《火影:我有一个属性面板》 第1章 想要进步还得上学 木叶42年3月,这是一个相对平静的时间,二战结束不久,经过长久的战爭,各国现在都在默默的舔舐著伤口,以期能在未来可能再次爆发的战爭中贏得更大的利益。 8日,今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个外出游玩踏青的好日子。而在忍者学校外的公告栏处,正是人头涌动。 有的是来参考的考生,更多的则是陪伴而来的家人,有的人家更是全家出动,浩浩荡荡。 松下太一仗著自己个子小,在人群中左挤右扭终於是站到了公告栏前面。 他的目光在公布的名单上快速的扫过,终於在名单的末尾看见了自己的名字。至此他也是放下了提著的心。 虽然他对考试有著充足的信心,但作为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对能否顺利上忍者学校还是抱著不小的担心。 毕竟这个时期的木叶,有一个“阴沟里的老鼠”总是喜欢打孤儿院小孩的主意。太一生怕自己也会被团藏给拐到根部去。但现在尘埃落定,总是让人高兴的。 考核通过,剩下的就只要提交资料走流程了,这步之前打听了从来没有出过变故,后面只要等到4月1日正式开学,太一就正式成为忍者学校一年级生了。 想著这些,松下太一把注意力放到了脑海中的属性面板上。这是他4岁觉醒前世记忆后就出现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平民lv5max 天赋:勤能补拙(付出就有回报,哪怕微不足道,作为一个普通人,这是最適合你的天赋。) 年龄:6岁 体质:7 力量:9 敏捷:8 精神:17 属性点:4 技能点:4 技能:基础体术lv5(621/800),基础冥想lv6(345/1000) 提示:学习查克拉提炼术,產生第一份查克拉,可转职“忍者学徒” 评价:现在的你就比同龄人强壮一点,在忍界你就是个渣渣。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面板,但是每次看都觉得神奇。 除了这个该死的评价外,他这是只比同龄人强一点嘛,经他观察,正常成年人的每项属性一般都在10左右。 他今年只有6岁,大部分属性已经接近成年人,精神更是有17点,虽然这是两世的融合,但也很了不起了啊。 至於属性点,自从第一次加了1点后发现精神体力完全恢復后,他再也不隨便加了,这是保命灵药,恢復仙丹啊,关键时候用一点真是能起到救命的用处。 更何况属性的增加是可以通过锻链取得的,这更体现出了属性点的重要性。 而技能点也是,前期能够通过自主锻链快速提升的等级,何必用技能点提升。 想想后面高等级那庞大的经验值,这技能点留著那时候用不香吗。况且太一发现,这技能点可以帮助一项新技能快速入门。 想到之前基础冥想卡在lv0上一直无法学会,结果1个技能点就到了lv1了。有这个功能,等以后有了飞雷神之术,那学会不就是手到擒来。 至於这唯二的两个技能,基础体术和基础冥想,从面板信息中得知,是面板根据两世信息自行推演出来的最合適自身的精神体魄锻链法。 正是有著这个面板的存在,才使得刚刚觉醒前世记忆的太一不再迷茫无措,有了在这个吃人的世界活下去的底气。 要知道火影世界后期,那正是一个唯血统论的世界,你要是没有一个好的祖先,那真是会沦为渣渣中的渣渣。而面板则给了太一打破这血统论的底气。 而勤能补拙的天赋更是给这底气加上了一个助推器,要知道人最怕的是什么,就是付出了却得不到回报。 特別是在一个瓶颈一困就是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候,那真是让人连想死的心都会有。而这天赋正是他这种没有血统人的最佳天赋了。 但是光靠面板也是不行的,太一目前的成就可都是靠自己锻链得来的。 要是光靠加点就能无敌的话,想想那可能存在的有限属性点和技能点,能让他顺利到达影级就不错了,更何况上面还有超影、六道级了。 而在这么小就能风雨无阻的进行锻链,还是因为他有那么一个好院长——药师野乃宇! 孤儿院经费不多,无法满足太一高强度的锻链。 但这难不倒药师野乃宇,她的医疗忍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没有充足药材的缺陷,也可以在太一过渡锻链时给予必要的治疗。 想到那位温柔美丽的大姐姐,松下太一心中更是一片温暖。 只是一想到野乃宇同时还是根部的一员,想到团藏那阴狠的嘴脸,不免心中一寒。 “还是要儘快强大起来啊,二战和三战中间可没几年间隔的啊。” “还有就是赚钱了。”想想以后修炼时各种必不可少的器材和秘药,太一又是一阵头疼。 他不是一个没有根底的孤儿,他的父母曾经也都是木叶的中忍,也给太一留下了一笔遗產。 眼下只要他正式成为忍者学校的学生,那么他就能將父母的遗產拿回来,到时也可以从孤儿院搬出来,毕竟孤儿院人多眼杂,地方也不大。 只不过父母的遗產可能也不多,毕竟他们也只是平民中忍,加上村子给的补贴,生活应该是没问题的,锻链就难了,所以还是得赚钱啊! 松下太一暗自盘算著各种赚钱的门路,然后就听到了旁边传来的哭声。 “怎么!怎么会这样,没有我的名字啊,爸爸,你看见了吗?” “凯,不要放弃,继续找,你已经尽你最大的努力了,一定能成功的!” …… 太一一转头,就看见两个一身绿色紧身衣,头顶西瓜头的身影。 迈特戴和迈特凯。 这场景,確实让人看著就想笑,可是听著他们的话语,太一就笑不出来了。这两位同样是靠著努力而成就非凡的人啊。 再转头,看著旁边这些马上要成为同学的人。 夕日红、玄间、带土、静音。 还都是小小只啊!看著都很可爱啊! 收回目光,再看下去太一觉得自己就要邪恶了。 刚回头,松下太一看见一个双手插兜的白毛从人群后走了过来。 这廝小小年纪就开始装逼,真是想揍他一顿,不过也就是想想了,现在的太一可打不过卡卡西。 看到卡卡西,想到刚刚的迈特凯以及八门遁甲之术,太一確认名单上是没有迈特凯的名字的。 但凯確实是这一届的学生,於是太一迈开步,本来回孤儿院的步伐转而迈向了一旁的鞦韆,坐在鞦韆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盪著,看著迈特戴和迈特凯两人的身影。 没过多久,这对父子垂头丧气的走了,但太一还是没走,静静的等待著。 果然,还不到半小时,迈特凯再次出现,只见他身上掛著一个长长的横幅开始绕著学校疯狂绕圈跑起来,横幅上写著:青春正在燃烧。 这一幕引来附近许多人的注意,更有不少嘲笑声也传入了太一耳中。 太一不为所动,下了鞦韆,迈步走了上去。 “喂!” 正在奔跑的迈特凯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人,微微一怔,脚步不由放慢了下来,“那个……你也是没通过考核吗?” “不,我通过了,但这並不代表我不需要努力,不是吗?” 迈特凯眼睛一亮,下意识问道:“什么?” 松下太一暗暗一笑,加快脚步超过迈特凯:“努力不可能得不到回报,现在没有只是我们还不够努力罢了。” “凯,我叫松下太一,相信你一定可以加入忍者学校的。” 一碗心灵鸡汤让凯激动的停下了脚步,望著已经跑远的太一,凯流下了两行眼泪,同时体內仿佛喷涌出了无限的力量“目標绕忍者学校500圈,如果做不到,就蛙跳500圈!” 大声说著目標,凯迈开脚步追上了太一,夕阳下,两人的並肩绕著学校一圈一圈的跑著。 从这一天开始,学校外边就多了两个身影风雨无阻的绕著学校跑圈。 有时候迈特戴也会出现,给两人打气,有时候就只有他俩,可能还伴隨著一些小鬼的嘲笑声,但这都影响不了太一和凯。还有时候能看见两个白毛,一大一小的从旁边经过,目光从他俩身上扫过。 “怎么?卡卡西,认识他们?” “不认识,只是比较好奇罢了,父亲。” “记住他们,卡卡西,他们未来是可以成为强者的。”朔茂肯定的说。 闻言,卡卡西再次把目光放在太一和凯的身上。 “强者吗?” 第2章 伙伴、同学还有家人 20天后,3月28日。 三代目猿飞日斩来忍者学校做最后的开学准备,正好看到了挥汗如雨的太一和凯,继而向老师询问了两人的相关事宜。 真是努力的后辈啊,能有这样的后辈,木叶的未来一定会很好的吧! 第二天,忍者学校公告栏上就多了迈特凯的名字。 “凯,恭喜你,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太一由衷的笑道。 他就知道,这一届怎么能少了迈特凯呢,三代目猿飞日斩肯定是后面看到了凯的表现才把他给补录上去的。 “谢谢,太一。”凯也是高兴道,努力终於有了回报,这比什么都来的高兴 “让我们继续努力吧,今天绕学校跑800圈,完不成的话就倒立800圈。” 4月1日。 叄百多个五六岁的小孩集结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三代目火影站在台子上热情洋溢的宣讲著“火之意志”。 不要小瞧“火之意志”的影响力,虽然这个精神很空洞,儘管宣扬这个精神的高层有时候还带头胡来,但火之意志確实是適合当前火之国和木叶村现状的。 太一不会看不起火之意志,但是也不会去信它,必要的时候拿来用用也是很好用的。 相比於两世为人的太一,受教育程度基本为零的火之国平民和专注於战斗的木叶忍者是很適合火之意志的,恰到好处的精神鼓舞,简单易懂的思维逻辑,是木叶超过其他四大忍村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生生不息,火焰的光辉照耀著村子,並让新的树叶发芽。”激情澎湃的三代目火影结束了自己的演讲。 新生和忍者们回馈以热烈的掌声,开学仪式结束了。 正式上课是明天,松下太一和迈特凯勾肩搭背的往家里走去,路上就看见气喘吁吁的宇智波带土。果然他又迟到了。 卡卡西停下脚步,斜眼撇著带土,“连开学式都能迟到的人……” 宇智波带土愤然回头,就知道是他,卡卡西,这种时候还能说风凉话。 太一也停下脚步,回头看著这场好戏。 想当年,宇智波带土也是小伙伴中最亮的崽,直到卡卡西的出现,所有的风头都被他给抢走了,特別是琳。果然看见琳又把目光看向卡卡西,带土更是怒不可遏。 难怪未来带土看见琳死亡立马就万筒开眼了,感情这么小就惦记著野原琳了。 確实,带土,琳,卡卡西三人在他们入学前就已经是熟悉的玩伴了,不像太一,之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目前也就认识一个迈特凯了。 “喏,这个给你。” 野原琳拿著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带土,“就知道你会迟到,东西我都帮你弄好了。” “哈?” 宇智波带土愣了下,隨即惊喜的接过了文件袋,“还得是你啊,琳,谢谢了,真是担心死我了,要不是你,回去又要被奶奶说了。” …… 多么美好的一幕啊,希望他们能多多珍惜这一刻吧 松下太一暗自感慨著,然后拍了拍凯的肩膀,“走吧!” “怎么,太一,你认识他们吗?”凯也回头看了一眼。 “算认识吧,那个白头髮的傢伙,可是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的儿子。” “原来如此,看来以后的对手又多了一个呢。” “不止一个呢,我们这一届的好手可不少了呢?我也得更加努力了。” “那是当然,不如我们现在比比,看谁先到你家?” “好。”说完两人飞快衝了出去。 …… 当两人回到太一的新家时,原本久无人住的屋子已经被野乃宇带著几个年纪稍大的孤儿打扫乾净了。而另人没想到的是,迈特戴竟然也来帮忙打扫卫生,要知道平时戴可是都忙著接去任务的,毕竟目前还是一个下忍的他,要养活两个体术忍者,不拼命可是不行的。 看著和昨天刚接收时完全焕然一新的房间,太一上前拉著野乃宇的手说到:“辛苦你了,野乃宇姐姐!”转头又对大家道“还有大家,今天留下来吃饭,都不许跑啊!” “好耶!又可以尝到太一哥哥的手艺了。”几个小屁孩兴奋著,要说太一的手艺可是经过两世歷练出来的,要是厨艺有等级的话,起码也是个lv20了。 “戴大叔,你也留下来吧,尝尝我的手艺,保证你不虚此行的。” 本来想帮完忙就走的迈特戴听完,停下了脚步,露出闪亮的大白牙,笑道:“吆,那真是太感谢太一你了,今天大叔就留下品尝你的料理了啊!” “哈哈,大家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做饭。”说完太一便径直往厨房走去,食材是一大早锻链完后就购买好的,知道今天野乃宇会带人来帮忙,特意多买了很多,不然还真不够这么多人的分量。 “我和你们说啊,太一哥哥的厨艺可是整个木叶最最最厉害的了,一会你们尝了就知道啦”一个小屁孩夸张的说到。 “是嘛!”凯双目瞪大,一脸惊讶,“都没听太一说啊!” …… 一小时后,看著桌子上摆放的各个色香味俱全和平常日式料理差距明显的菜品,这真是这么短时间就能做出来的吗?凯和戴显得目瞪口呆。 “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別听这些小鬼瞎说,戴大叔、阿凯,赶紧趁热吃,冷了的话味道就不好了。” “嗯,拿我们开动了!”两人双手合十,接著夹起自己面前的菜放入口中,隨机眼泪就像瀑布一样流了下来,“真是太好吃了!” “哈哈,我就知道会这样。”之前的小鬼又夸张的笑道。 “快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看看大家,再不吃就又没有了。” “啊,你们不讲义气,怎么不等等我呢。”说著也加入了抢饭的行列。 只有一旁的野乃宇看著大家热闹的场面,自己慢慢的吃著,嘴边不时漏出淡淡的微笑。 …… 等这顿丰盛的午餐过后,收拾了卫生,迈特戴和迈特凯两人先一步告辞离开。然后太一也將野乃宇和一帮小伙伴送出了门口。 “野乃宇姐姐,你放心吧,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你也可以经常来看我啊。” 太一向著不断对自己说著各种注意事项的野乃宇说到。 野乃宇笑著点头,“我相信你,但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的话,一定要回孤儿院和我说,孤儿院永远是你的家,记住了吗?” “嗯,我会的!”太一郑重的点头。 野乃宇取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递给太一,“这是我这些年修习医疗忍术的笔记,等你修炼出查克拉后可以修炼试试,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回来问我,这就作为你乔迁新居的礼物了。” 太一一把接过笔记本,高兴的搂著野乃宇的腰,惊喜道,“啊,太谢谢姐姐了。” 野乃宇摸著太一的头到,“今天以后太一也是个小大人了,可以独当一面了,要加油嘍!” “嗯……” 太一放开野乃宇,看著她和一帮小伙伴慢慢走远,消失在视线尽头。 想到野乃宇的未来,如今野乃宇也不过刚刚二十出头,距离她的死亡预计至少有10年的时间。 10年! 松下太一收回目光,转身回到房间,“我一定要在这10年里成为上忍,甚至影级,不然没有办法保护野乃宇还有孤儿院的大家。” 当然,最好的办法是找机会把团藏做掉,木叶有多少悲剧都是这傢伙的幕后搞鬼。 机会会有的,三战时这傢伙可是经常在外面出任务的。到时只要实力够的话,想杀团藏也不是不可能。关键还是要有实力。 收敛思绪,太一带著笔记本转向书房。 第3章 来自父母的关爱和锻炼 书房,把野乃宇姐姐给的捲轴放在桌上,看著桌上还有的几个捲轴,这就是此身父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遗產之一了。因为正式成为一名忍者学校学生,这些本来由村子保管的关於忍者的相关物品也都归还了回来。 原身的父母战死之前都是中忍,还是平民中忍,所以留下关於忍者的资料也都不多,整理下来一共也就两个捲轴的资料。 一份是父亲留下的关於三身术的相关学习心得和经验,剩下就是两个c级火遁了,一个是炎弹,一个是凤仙火之术,都是很基础的火遁忍术。 再看另一个捲轴,这个是母亲留下的,同样有著三身术的学习心得,另外就是还有一个风遁·大突破的资料和学习心得了。没想到母亲竟然是一名风遁忍者,虽然只会一个风遁忍术,但至少太一觉得自己也有很大可能有风属性查克拉,风属性在木叶还是比较少的,最出名的就是团藏了。 看著这两份捲轴,看著捲轴上每个忍术记录上密密麻麻的备註和后面写了很多的心得体会,太一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父母在记录这两个捲轴的心情。 他们是多么希望能够亲手把这两份捲轴交到太一手中,手把手的教导太一成为一名忍者。可惜这都不可能实现了,早早战死的他们只能把太一留在了村子,留给了孤儿院。幸好的是,在孤儿院太一遇到了药师野乃宇这位负责的院长。这也算是他们的在天之灵保佑太一了。 想到这里,太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重新振作起来,就算是为了这世的父母,太一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一步一步的走向最高,成为这个忍界最强的那个人。 想著太一先拿起父亲留下的捲轴,认真的看了起来,明天正式上课,到时忍校老师才会教授查克拉提炼术。忍校之前的孩子禁止教授查克拉提炼术,因为那时的孩子还太小,过早的提炼查克拉会影响孩子的生长发育和未来的潜力。当然这些也只是对那些平民家的孩子和太一这样孤儿院的孩子来说的。 忍者家族自然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或者是秘药或者是高级別忍者护法看护,这些都能让自家的孩子能够提前提炼查克拉而不影响孩子的未来,不然战国时代乃至现在的战爭怎么会有那么多几岁的小孩上战场的。 看著手中的捲轴,里面的每个忍术都写的非常详细,虽然现在太一还不能实际的施展练习,但是可以先了解其原理,並练习各个术的结印顺序。爭取以后在施展的时候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完成结印。 看完父母的写的捲轴,最后拿起野乃宇给的捲轴,相比於父母的捲轴,野乃宇给的捲轴无疑价值更高,要知道即使是在木叶,医疗忍术也不是什么人想学就能学到的。没有一定的天赋,贡献,人脉,你连在哪里学习都不知道。 而这份捲轴中包含的內容也非常全面,完全可以让一个医疗小白,通过学习这份捲轴,一步一步成为一名正式的医疗忍者。其中c级的治癒术,b级的细患抽出之术、掌仙术,a级的查克拉手术刀,这些忍术完全都是一名高级医疗忍者的標配。太一敢保证,即使是木叶医院的正式医生也不是都能掌握这个捲轴中的所有忍术的,由此可以看著这份捲轴的珍贵。 读完这份捲轴,太一更能体会到野乃宇对自己的关爱。而想到这份情谊,太一暗暗握紧拳头,绝对不能让野乃宇和孤儿院像原著中那样受到团藏的胁迫。 看看时间,三份捲轴初步看完已经到了晚上,简单的做了些饭菜,匆匆吃完后就开始了最后的锻链——基础体术和基础冥想。 要说这套体术,练到现在太一也发现,这多数还是结合了前世很多熟知的国术作为底子,毕竟火影世界虽然很多招式威力巨大,但具体说到成体系的体术锻链,还真没有什么,可能日向的柔拳算一个吧,別的都是单纯的肉体锻链和招式技巧罢了。而这套基础体术,別看名字朴实无华,但是其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其中练法、养法、打法详尽的应有尽有。 练法进行筑基和提升功夫,通过系统锻链强化身体机能,掌握战斗技术,培养內在力量。 养法通过特定功法养护身体,修復身体损耗,平衡气血,更可以提高潜力。这里就要特別提到忍者了,不管是锻链还是战斗,甚至是提炼查克拉,都是对身体的损耗。火影中忍者的寿命普遍不长就是因为平时的损耗太严重了。而基础体术中的养法正好可以弥补其中的不足。 打法就是实战技术了,將练法中的技巧转化为实际的战斗技能。 【你进行基础体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体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基础体术的练习,平民职业经验值+1,由於你平民职业达到顶级,无法继续提升,请儘快转职,所得经验將在转职后折算成相关经验】 全心锻链,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一段提示出现,这正是面板最大的作用,能够让太一清楚的了解自己的进步,感受到每一份进步的喜悦,有此动力在,太一就更感受不到锻链的枯燥无味,反而是乐在其中。 两个小时的基础体术锻链结束,稍作休息,太一就开始进行基础冥想的锻链。 相比於基础体术著重於对身体的锻链,基础冥想就更著重於对精神的锻链了。它能显著提升精神力,加强精神韧性和强度。要知道在火影中,精神是一项很重要的属性,不仅涉及到幻术的修行和抗性,再往深处更是跟查克拉的阴属性修习密不可分。 而太一觉醒前世记忆,本身精神属性就特別高,再进行基础冥想的锻链,效果更是显著。 【你进行基础冥想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冥想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基础冥想的练习,平民职业经验值+1,由於你平民职业达到顶级,无法继续提升,请儘快转职,所得经验將在转职后折算成相关经验】 同样是两个小时的锻链,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了11点左右,太一抓紧洗漱后,躺在床上,看著脑海中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平民lv5max 天赋:勤能补拙 年龄:6岁 体质:7 力量:9 敏捷:8 精神:17 属性点:4 技能点:4 技能:基础体术lv6(113/1000),基础冥想lv6(754/1000) 提示:学习查克拉提炼术,產生第一份查克拉,可转职“忍者学徒” 评价:刚成为忍校学生的你,还不赶紧学习查克拉提炼术,难道想当一辈子平民! 忽略评价不看,经过这段时间的锻链,基础体术升了一级,基础冥想还差200多点也就升级了,而每次升级都伴隨的相关感悟的涌现,这使得太一感到自己就目前的体术技巧也不弱於一些刚成为下忍的忍者,可能缺少的也就是实战经验了。毕竟他接触的忍者太少了,对各个等级的忍者实力没有什么明確的概念,这等他入校以后接触的忍者多了就能改善很多。 想著自己的未来,太一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4章 学习使我进步与转职 忍者学校,教室。 老师还没有来,同学们也是三三两两的在一起,有的在吹牛打屁,也有的在做自己的事。 前面那三个坐在一起的,应该是这一届的猪鹿蝶了,现在还在那大吃的听说是叫秋道棠东,无聊睡觉的那个是奈良鹿次,一本正经坐著的好像是叫山中新野了。 隔壁这个肯定是犬冢家的了,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脑袋几乎埋在桌子下面了,和藏在抽屉里的忍犬玩游戏,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那边一个日向家的满脸冰霜,一双白眼直勾勾的看著前方,毫无焦距的样子,让坐在他前面的同学毛骨悚然。 太一看著这满教室的同学,未来这些同学有的名震忍界,有的也会在战爭中死去。这就是火影的世界。当然太一不会浪费时间,他的手放在桌子下面正不断的练习著结印,12个印反覆练习,正过来倒过去,要锻链到自己能凭本能结出需要的印。 等到教室里坐满了学生,一个魁梧的忍者拿著一叠册子走了进来。 “我是你们的老师,山田光树。”忍者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说道,“我喜欢听话的孩子,討厌不守纪律的孩子,擅长体术和火遁,负责教大家体术,也是你们班的负责人。” “现在按照名单,大家都来介绍一下自己。第一个松下太一。” 没想到自己会是第一个,太一也不怵,大方起身道:“我叫松下太一,喜欢学习新的东西,没有什么討厌的东西,我的理想是成为最强的忍者,保护孤儿院和野乃宇院长,以上。”作为一个心理年龄大於实际年龄的人,太一当然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老师满意。 “做梦,忍界最强是我们宇智波的。” “笨蛋,火影才是最强的。” “安静!”光树老师大声说:“很好的理想,太一同学,坐下吧。” “下一个,宇智波带土” “大家好,我叫宇智波带土,与其说最喜欢的东西,不如说最喜欢的人……啊哈哈”带土挠头一阵傻笑,眼睛瞟向野原琳的方向。 “最討厌的是卡卡西。”这点带土倒是毫不犹豫的说。而卡卡西听闻,则是白眼一翻,看都懒得看带土,大家也是一阵哈哈大笑,带土和卡卡西之前的恩怨大家也是早有耳闻。 “我的理想是成为火影!” “该死的带土,我才是火影”下面不知道是谁抢著说。 “我的理想是成为最最厉害的忍者,要比火影大人还厉害,你们看见我都要向我行礼。” …… 不去听那些不靠谱的理想,松下太一默默记住班上所有同学的名字,以及基本情报。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野原琳,静音,猿飞阿斯玛,夕日红,迈特凯,这些未来都很有名气的忍者如今还是一个个小屁孩,还都是和他同一届同班的同学。 “好,自我介绍就到此为止,下面我们来正式上课。”山田光树说道。 “首先大家要知道,成为忍者最基础的条件是什么吗?” “查克拉!”大家异口同声道。 “没错,就是查克拉,那大家知道查克拉到底是什么,又是怎么来的吗?” 这次能说出的就没什么人了,少数几个也是忍族子弟,当然这里面肯定不包括带土就是了。 “人体由130万亿个细胞摄取的身体能量,代表著阳的一面;以修炼、经验积累等而锻链出的精神能量,代表阴的一面。把这两种能量协调在一起,糅合而成的力量就是查克拉。它是忍者施展忍术、幻术乃至体术的基础。忍者之所以能够成为忍者,就是因为查克拉。” “当然了,有了查克拉並不代表这就能施展忍术,由单纯的能量到有各种不同效果的忍术之间还需要『印』当然这是后面的课程。我们今天先讲查克拉。” “对於立志成为忍者的人来说,第一步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困难的,原因在於虽然查克拉的概念用言语来解释和描述並不复杂,但提取身体能量本身就不是简单的事情,而所谓的精神能量更是虚无縹緲。” “不过所幸的是,经过歷代前辈的努力,我们总结出了一套非常有效的方法,就是查克拉提炼术。下面大家按我说的做。” 接下来,大家都按光树老师的要求,找一个最舒適的姿势,手结未印来帮助感知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班级一时也都静了下来。 伴隨著心灵的安静,按照光树老师所讲的方法运转查克拉提炼术,太一渐渐感受到周身有一股股暖气不断从全身匯聚到胸口膻中穴,同时在脑海中也有一股股清凉的气往膻中穴中跑去。两者在膻中穴中匯聚,碰撞,慢慢诞生出一股新的力量,这力量大部分沉淀於下丹田肚脐的位置,也有相当一部分散於全身。 而散於全身的这部分查克拉,太一能感受到这是有著强化和保养身体的作用的。看来查克拉並不是对身体没有好处的。只是忍者因为经常要进行高强度的战斗,从而过度提炼查克拉导致身体亏损,从而减少寿命的。 隨著第一缕查克拉的提炼成功,耳边也不时传来面板的提示声,只是现在太一专心提炼查克拉就给通通忽视了。他要趁著现在有人看护,儘量的熟悉查克拉的提炼。 教室中,正四处巡视著以防学生出意外的光树老师这时注意到了太一。 “这也太快了吧,20分钟还没到呢。”想著光树老师走近了太一,仔细的感受著,“没错,就是查克拉波动,看来这一届平民中也出了一个天才啊。这种好消息,今天要早点匯报给火影大人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中陆续又有两个同学成功提炼查克拉,他们就是野原琳和迈特凯了。 “啪。” “好了,大家停一停。”只见光树老师一拍巴掌,一股淡淡的查克拉波动从他的手上散发出来,惊醒了几个正沉迷於提炼查克拉的傢伙,当然这里面也包括太一。 “今天就到这里,已经提炼出查克拉的同学不要骄傲,回去继续巩固这种感觉。”光树督促道。 “没提炼出的同学也不要灰心,一时半会感受不到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也很正常,老师当年也是费了两天才提炼出查克拉的,大家回去继续努力。”光树鼓励道。 “下面下课。” 隨著光树老师的下课声,班级里也都热闹了起来,大家也都一个个的聚在一起,询问各自的情况。有的沮丧,有的高兴。 “太一,你提炼出查克拉了吗?”迈特凯眉飞色舞的跑了过来,逮著太一就开始问。 “当然,我很早就提炼出来,你呢,一定也提炼出来了吧?” 凯一伸手,竖起大拇指,露出標誌性的大白牙“哈哈,不愧是我太一啊,这都给你猜到了,啊哈哈,青春果然就需要相互比试啊!” 看著凯那高兴的样子,太一也由衷的为他高兴,被火影特批入学的他,其实一直担心自己无法提炼查克拉,现在好了,全部的担心都可以扔了。 想著,太一又把注意力放到脑海中的面板上,之前没有查看的提示纷纷展示出来。 【你习得查克拉提炼术lv0(0/10)】 【你进行查克拉提炼的修行,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查克拉提炼术获得提升,经验+1】 …… 【你的技能查克拉提炼术获得提升,经验+1】 【恭喜,你的技能查克拉提炼术提升至lv1(0/100)】 【你修炼得到第一缕查克拉,满足转职条件:体质6、精神6、查克拉提炼术lv1】 【开始转职……】 【转职成功,相关经验折算,职业忍者学徒lv1(85/100)】 【体质+2、力量+1、敏捷+1、精神+1】 【获得天赋:学霸】 【学霸:没有什么是学霸学不会的,除非是身体条件不允许。10倍专注度,思维运转速度提升100%,学习效果翻倍。】 【属性点+1、技能点+1】 ……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1(91/1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9 力量:10 敏捷:9 精神:18 查克拉:500(4000)括號中为一个人一天的最大查克拉提取量,超过则会造成身体亏损 属性点:5 技能点:5 技能:基础体术lv6(113/1000),基础冥想lv6(754/1000),查克拉提炼术lv1(23/100) 评价:同龄人中的佼佼者,但你还是一个忍界小卡拉米。 看著崭新的面板,太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高兴坏了,离自己的目標又是近了一步。 接下来就是一下午的理论课了,也许一些忍者家族的孩子不在意,但是太一可是学的十分认真,这可都是未来生存和进步的基础啊! …… 【你进行了忍者相关知识的学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1】 原来学习也是可以加经验的,太一更加专注了。 第5章 赚钱大计將成型 “火影大人” “哦,是光树啊,怎么,你现在过来,是忍者学校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火影大人!”山田光树一个立正,激动万分,他没想到火影大人能记住他的名字。说著他把手中早已整理好的档案交给了火影。 “我发现这一届中有一个天才般的平民忍者,所以整理好资料后第一时间前来匯报。” “他叫松下太一,父母在二战中战死,之前一直生活在孤儿院,今天第一次查克拉修习,只用了20分钟不到就提炼出了查克拉。” “哦!”猿飞日斩接过资料边听山田光树的匯报边看著资料。 当他看到太一的理想时,不禁眉头一扬,“守护嘛!” 显然相比於快速提炼出查克拉,火影更看重的是太一的思想,这就是所处位置的不同了,对於火影来说木叶的天才很多,但能坚持火之意志的天才,才更加值得他的重视。 “很好,光树,这个松下太一继续关注,他很有可能成为村子未来的支柱。”猿飞日斩对著山田说道,“还有其他的孩子,这个迈特凯和这个叫野原琳的也都很好,注意培养。” “是!” 在山田向火影匯报这一届学生情况的时候,刚上完一天课回到家中的太一却在思考別的问题——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赚到钱。 这不止关係到后续採买各种药材和忍具以供自己修炼所用。还关係到孤儿院的未来和药师野乃宇能否安然脱离根部的问题。要知道在后期野乃宇原本是可以脱离根部的,只是团藏这个老阴逼拿捏住了孤儿院的资金来源,以此威胁野乃宇不断的执行根部任务罢了。 要是孤儿院自己有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那野乃宇还会受到团藏的胁迫吗。即使其中还有別的因素,那少一个短板总归是好的。 但太一考虑到自己目前只是一个6岁多的小鬼,大部分工作就都不能做了。而忍者相关的行业,比如忍具製造,起爆符製作等等的,又因为自己目前的知识储备而不能胜任。 想来想去,太一觉得还是要结合上辈子的知识看看能不能搞点发明创造来发点小財。 想到这,太一继续开动脑筋,看看到底什么比较合適。衣食住行,这些行业要么太高端,要么需要的人力成本太大,自己和孤儿院体量太小,而且也没时间去搞。 想了半天,太一也没想出什么办法,主要是年龄太小,能做的事情太少了。看看时间,已经6点多了,太一感到肚子也饿了。於是太一来到厨房准备给自己做点拉麵垫垫肚子。做著做著,太一不动了,看著手中的大蒜,太一陷入了思考。 因为孤儿院资金短缺,太一从前经常会干些下河摸鱼,上树抓鸟之类的活计,以此来给孤儿院增加点伙食。但是这里可是忍界啊,忍界的鱼和鸟也不是什么善茬。你把它们惹急了,它们也不介意给你来上一口或者是赏你一爪子。更何况你是要捉它们下肚子的了,那反抗起来更是激烈了。 这次数多了,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的情况。这伤势轻的还能自己慢慢恢復,何况野乃宇也是个医疗忍者。但有一次,太一带著小伙伴去掏鸟蛋,结果被鸟妈妈发现了,太一为了掩护小伙伴们逃走,被那翼展两米多的大鸟狠狠的啄了一口,手臂当场就是个对穿伤。 那次伤可是太严重了,野乃宇知道后当场就拉著太一去了木叶医院。也就是那次治疗让太一知道,起码在这木叶42年中,木叶的医疗条件还是很差的,就说那杀菌消炎的药,那疗效也就比没有好一点。要不是有医疗忍术的存在,这每次忍界大战的伤亡人数还得翻一翻。 而说到杀菌消炎的药,那当然是首推青霉素了,不过青霉素的製备条件很复杂,而且忍界也未必有这个东西。但有一个东西忍界是肯定有的,那就是大蒜,而有了大蒜,那就有大蒜素。 大蒜素也是一种廉价且製备简单的杀菌消炎类药物。而忍界这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上一次世界大战的背景,正是这类药物的畅行的地方。 想到这,太一高兴的一握拳,这下赚钱的问题能解决了。於是,太一匆匆的吃了些拉麵。就把厨房能找到的所有大蒜都收集了起来。 要说大蒜素的製备,其实也很简单,太一用的就是提取率比较高的有机溶剂提取法。他先搞来了一坛白酒,用蒸馏法先把白酒提纯几次,提高白酒的酒精度。接著把所有大蒜捣碎成蒜泥。再把蒜泥放在高度白酒中浸泡。 当然其实最好是能纯酒精来浸泡萃取,不过现在不是没条件吗,只能將就著用了。 最后將萃取出来的溶液再次蒸馏提纯得到的油状液体就是富含大蒜素的大蒜油了。看著这1公斤大蒜才萃取出来的两三克的大蒜油,太一心里也是紧张万分,能不能成就看接下来的验证了。 太一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捣鼓到现在今天的锻链还没有进行,这可不能耽误。於是收拾下东西,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大蒜素装进玻璃容器放进冰箱保存。 最后就是今天的锻链了。 【你进行基础体术的锻链,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体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专注於基础体术锻链,忍者学徒职业经验+1】 …… 【你进行基础冥想的锻链,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冥想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基础冥想锻链,忍者学徒职业经验+1】 因为现在又多了一项查克拉提炼术,所以太一压缩了基础体术和基础冥想的锻链时间,单独抽出了一个小时来进行查克拉提炼术的修行。 太一发现只要不是一次性的提炼出超出身体承受极限的查克拉,那么查克拉对身体还是有很好的强化和保养作用的。而查克拉只要一提炼出来,那么他就会不断的向体外散溢,如何保持身体內一直存在著一定量的查克拉,这就是太一自从发现查克拉对身体的强化作用后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了。 目前就只能是时不时的进行查克拉提炼,使身体中的查克量保持在一定程度。而后续具体怎么解决,是让查克拉提炼成为本能默默运转还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减少查克拉的外溢,这都要等以后知识积累足够了才能解决。 【你进行查克拉提炼术的锻链,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查克拉提炼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查克拉提炼术锻链,忍者学徒职业经验+1】 …… 【恭喜,你的忍者学徒职业等级提升】 【属性点+1、技能点+1】 终於在结束锻链的最后一刻,本来就接近升级的的职业等级终於提升了。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2(0/2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9 力量:10 敏捷:9 精神:18 查克拉:800(4200)括號中为一个人一天的最大查克拉提取量,超过则会造成身体亏损 属性点:6 技能点:6 技能:基础体术lv6(124/1000),基础冥想lv6(765/1000),查克拉提炼术lv1(42/100) 评价:忍界小卡拉米,除了努力,你別无选择。 看著属性面板,看著那每天都能清楚明白的进步程度,这就是太一的快乐源泉,更能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天都在变强。 第6章 忍校的一天朴实无华 第二天一早,在和凯一起锻链结束后,太一就跑到了市场。他专门挑那些受了伤还有炎症的鸡啊鱼啊来买。一共买了两只鸡和三条鱼。 回到家中,太一把大蒜素从冰箱中拿出来,小心的把它涂在两只鸡的伤处,其中一只更是把大蒜素当做食物,餵它吃了一点,这就是当做对照组,看看大蒜素的效果了。 至於那三条鱼就更简单了,每条鱼分別都用盆单独装好,在盆中放入不同剂量的大蒜素,以此作为对照组。 忙完这一切,下面就是等待时间的检验了。太一也收拾下跑去了忍者学校。 作为刚刚上学的一年级新生,到目前为止班里还有没提炼出查克拉的菜鸟。理所当然的今天又费了半天时间用来进行查克拉提炼术的修行,按照山田老师的说法,他们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天都要用一上午的时间用来修行查克拉提炼术。 这也就是在千手柱间確立了忍村制度,千手扉间建立了忍者学校的木叶了,村子对学校的学生没有那么大的要求,要是在战国时期,甚至是现在別的村子里,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忍校学生练习,村子是你只要能提炼出查克拉,学完必要的知识就赶著你上战场了。而木叶,毕竟还是將火之意志掛在嘴边的。 感受著查克拉在体內的流淌,最初的时候太一还需要实时的去感知它,刻意引导才能让查克拉按照特定的路线流淌,但经过这两天的练习,太一感到查克拉慢慢变的如同血管里的血液一样,能够自然而然的往復循环。 太一也间接的询问过山田老师,从山田老师的回答中可以看出,这个能力一般只有上忍才能达到,一般的中下忍没有这种查克拉控制力。对此太一猜测,这可能也是自己的面板的问题,一旦形成技能,那就固定永不退转的能力。 而这一现象,正可以帮助太一慢慢解决查克拉提炼成为本能的问题,后面只要控制住查克拉提炼的速度,使它的提炼速度和身体的承受能力达到一个平衡,那就没问题了。 当然这不是短时间的事情,还需要不断的练习,现在只是有了这个明確的方向而已。 【你进行基础冥想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冥想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基础冥想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 【恭喜,你的体质+1,力量+1,敏捷+1】 查克拉的强化也是立竿见影,从前锻链一个月也不见得能增加的属性,现在才拥有查克拉两天就增加了,虽然这也有之前不断锻链的功劳,但也能看出查克拉的功效了。 能支配查克拉的忍者,与一般的人类之间果然存在著难以言喻的隔阂,而刚刚从一侧迈到另一侧的太一,才会感觉到这么明显的变化。 伴隨著时不时传来的提示,上午的课程结束。 下午,山田老师来到教室,宣布今天接下来是忍具投掷课。 顿时,所有同学都高兴起来,毕竟都是五六岁的小孩,能上实践课的话总比呆在教室学习理论来的有趣。 大家呼啦啦的跟著山田老师来到了户外操场。 这时的操场上已经摆上了几十个靶子,算算数量正好和班级的人数相同。靶子的另一边对应的都有一个小台子,台子上各摆放著拾余把手里剑和苦无。 同学按照顺序走到各自的台子边。 太一看著台子上的手里剑和苦无,拿在手里自己垫了垫,重量倒是和真正的手里剑、苦无没什么区別,就是都没有开封,看来是专门用来练习用的。 “好了,大家都看过来。”山田老师喊道,让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忍具投掷是忍者最基本的战斗技能之一。”山田站在操场的中间,对著全班的同学,手里拿起一把手里剑。 “投掷忍具,不管是手里剑还是苦无,关键在於角度、力量和时机。” 说著,他抬手一挥,手里剑划过一个光滑弧线,精准的命中10米外的一个靶心。 “手腕要放鬆,利用惯性甩出,而不是用蛮力。” 话毕,他又拿起一把苦无,挥手又是一甩,这次稍加了些力,只见苦无笔直的冲向15米外的另一个靶子,又是精准命中。 下面的学生看著也是一阵激动,啪啪的鼓起掌来。 “好了,大家记住刚刚的要领和动作,接下来自主练习。” 【学习忍具投掷,相关领悟提升】 【习得忍具投掷技能,经验值+1】 太一看著面板,这个技能来的比较简单,但也是很实用的技能。 太一拿起一把手里剑,学著之前山田老师的动作,调整手臂和手指的姿势,一挥手,手里剑同样划出个弧线,然后,就没然后了。 太一一脑门黑线,没想到第一次投掷脱靶不说,更是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还好转头看看大家,除了忍族子弟,其他孩子和他也是一个样,没啥好丟脸的。 太一又拿起一把手里剑,回想著刚刚的感觉,慢慢改变自己的姿势,感觉重点是手指的发力姿態,调整完后又是一甩手。 只听“哚”的一声,这下倒是很好顺利上靶。虽然只是靶子的边缘,但这也是很大的进步了。 接下里太一不断拿起台上的忍具投掷向前方靶子,只听“哚、哚、哚”的声响不断传来,成绩也越来越好。 山田老师也在同学们身后不断巡视,看见哪个同学姿势不標准的,就会上前帮助矫正投掷的姿势。 同时还不忘教导忍具投掷的重要性。“忍具不仅是武器,更是战术的一环。佯攻、干扰、设伏——灵活运用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记住了没有?” “是!”同学们大声应答。 【你进行忍具投掷训练,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忍具投掷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忍具投掷的训练,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 【恭喜,你的技能忍具投掷提升至lv1(0/100)】 伴隨著技能等级的提升,一段关於忍具投掷的感悟涌上心头,太一又拿起一把手里剑投向靶子。 果然,正中靶心,接下来又试了几次,次次命中靶心,这每次技能提升给予的感悟真是太厉害,这完全是把一个人练习多时的经验完全融入身体,那叫一个给力。 “太一同学。” 太一闻声转头,发现原来是旁边的静音。“怎么了,静音同学。” “我看你进步这么快,能不能教教我。”静音弱弱的说道。 没想到小时候的静音这么文静啊。太一看著静音面前的靶子,到目前为止上面一个忍具都没有。 “好啊,你投一个给我瞧瞧。”太一爽快的回道。 “嗯。”静音仿佛得到了鼓励,就见她拿起一把手里剑投向靶子,但不出意外,还是脱靶了。 太一敏锐地注意到,静音投掷时,在手里剑脱手的一瞬间,她有一个勾手的动作。 “你投掷时要注意,手腕放鬆,特別是忍具飞出的一瞬间,不要勾手。”太一给静音指出她的问题,这些都只是习惯问题,一旦被说破,想改是很简单的事。 接下来静音按照太一的说法慢慢改变自己的习惯,果然后面的成绩也越来越好。 “太谢谢你了,太一!” 你看高兴的连同学都不称呼了,直接喊上名字了。 “客气啥,有问题直接来找我。” 【你对同学进行忍具投掷教学,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忍具投掷获得提升,经验值+1】 原来教授他人也是可以得到经验的,这让太一感到以后获得经验的途径更加多了,本来太一害怕以后技能多了,没有那么多时间练习怎么办,这下可把他的思路打开了。也对,在教授他人的时候,同样也是对自己掌握知识的梳理领悟。 温故而知新,古人诚不欺我啊。 同时,山田老师也注意到了这边的事,看著静音在太一的教导下进步颇大,山田也是欣慰更甚。 第7章 好產品也要推销 放学回到家,太一迫不及待地走到存放试验鸡和试验鱼的地方。 先对比了两只鸡,发现两只鸡的伤口都有明显的好转,那只吃了大蒜素的鸡伤口连红肿都看不出了,明显是已经消炎了。 再看看三条鱼这边的情况。同样,都有明显好转,而且根据大蒜素浓度的不同,大蒜素浓度高的那条伤口已经出现癒合的徵兆了。 “我的天,大蒜素有这么好的功效吗,还是忍界的大蒜素这么牛逼的嘛!”太一暗自感嘆,但不管怎么说,自己的赚钱大计是有著落了。 高兴了好一会,太一又拿起昨天的工具,把今天刚买的新鲜大蒜又是哐哐一阵捯飭,了好一会弄出了一小瓶大蒜油。 看著手中的大蒜油,他仿佛看见数不清的钞票在向他招手。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要是就这样给了出去,人家不是拿到一闻就知道这是什么了嘛! 想著,太一又从家中翻找了下,找出一些瓶瓶罐罐的无害但有刺激性味道的东西倒入了瓶中,来回摇晃均匀后又打开闻了闻。 怎么说呢,这味道,各种稀奇古怪的味道混在一起,你要具体说能从中分辨出什么来,那还真是一点都辨別不出。 这样就好。明天正好不用去忍者学校上学,这样就可以去孤儿院找野乃宇商量怎么赚钱的事了。 接下来日常锻链不能少。 …… 第二天,如常的早锻链结束后,太一回家拿上那一瓶大蒜素就赶往孤儿院。 到了孤儿院,发现野乃宇带著几个大孩子出去採买物资了,太一就招呼著还在孤儿院中的弟弟妹妹们在一起讲故事。 …… 晨光洒落在孤儿院的小院里,太一盘腿坐在老树边上,十几个孩子围绕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孙悟空一个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太一挥著手比划著名,孩子们“哇”地张大了嘴巴。 “那他跑的比忍者还快啦?”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雅美忍不住问道。 “快多啦!他还能拔根毫毛变出好多猴子呢!”太一笑著模仿著孙悟空抓耳挠腮的样子,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可是……妖怪吃小孩的时候,他来得及救人吗?”年纪最小的江太攥著衣角小声的问著。 “当然啦!”太一揉了揉他的脑袋,金箍棒“咚”地一砸,妖怪就趴下啦。他猛地站起来比划横扫的动作,孩子们惊呼著往后仰,又七嘴八舌的追问:“后来呢?”“唐僧会不会骂他呀?” 晨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太一的声音混著孩子们的笑闹,惊飞了屋檐下打盹的小鸟。 …… 院子大门的声音响起,太一抬头看去,发现野乃宇带著几个孩子大包小包的往院子里拿著东西。 “好了,都去玩吧,下次有时间再接著讲”太一在孩子们不舍的呼声中挥退了孩子,说著起身往门口走去。 “野乃宇姐姐,怎么买了那么多东西啊!”边说边接过野乃宇手中的袋子。 “太一啊,这么早就过来了。”野乃宇微笑著,“院里的钱不怎么多了,正好今天店里促销打折,就多买了一点。” 太一听闻,心里不免一沉,往常院里钱不够的时候,野乃宇总是会消失一段时间,太一知道她是去完成根部的任务了。 不过又想到今天来找野乃宇的事,太一心情又好了起来。 “野乃宇姐姐,今天来正好有事情找你商量,说不定能解决咱们孤儿院的资金问题。” “哦,真的吗?”野乃宇听完也是满脸惊讶。 也是,换了是谁,也都很难相信一个6岁的小孩能解决这种问题。 野乃宇把东西都放好,带著太一来到了办公室,隨手关上了门。 太一见野乃宇关上了门,也就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小瓶。嘴上说著之前想好的一套说辞。 “你是说这里面的东西比现在医院里杀菌消炎药的效果都要好!”野乃宇难以置信道。 “確切的说是要好很多,我做过实验了,一只细菌感染了的鸡,用了这个一天就能消炎了。” 野乃宇看著手中的小瓶,久久无语。 …… “太一,你想怎么办?”野乃宇看著太一。 “野乃宇姐姐,你说这个东西我们孤儿院自己能做吗?” “肯定不行,这东西要是做成了的话价值就太大了,我们保不住的。”野乃宇肯定道。 “我就知道,那我们只能找一个大人物来合作,这个人还要声誉好,可以信赖。”太一边分析边说道,“野乃宇姐姐认识这样的人吗?” 野乃宇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有认识这样的人。 “姐姐,你说纲手大人怎么样?”太一提议道,“她不仅是三代大人的弟子,还是名厉害的医疗忍者。这个大蒜素的价值她肯定能够清楚的。” 野乃宇想了想,点头认可。“可是我们都不认识纲手大人啊,也不知道能在哪里找到她啊。” “这个也许我能知道……” 接著两人处理好孤儿院的一些事情,太一便拉著野乃宇来到了木叶最大的赌坊门口,两人找了个合適的位置开始蹲守著。 “太一,你说纲手大人真的会在这里面吗?”野乃宇不確定的问。 “等著吧,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蹲到她。”太一自己也是不確定道,“野乃宇姐姐,之前我们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嗯。” “那到时就由你来和纲手大人交涉,我在一边打辅助。”太一道。 …… 转眼时间来到了中午,这时从赌坊门口走出了一位金髮大美女,看著她那胸口的波涛和那標誌性的穿著,太一和野乃宇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头便跟了上去。 两人一直跟著纲手走进一个小巷,刚一转头,便见前方纲手已经抱胸站在那边。 “喂,你们两个,从赌坊出来就一直跟著我,不会是怕我赖帐吧!”纲手一脸不善道。 听了纲手的话,太一满脑门子黑线,看样之前纲手在赌坊输了不少啊,她不会吞了我们的“发明”吧。太一心里无良的想著。 这时野乃宇上前道:“纲手大人,我是孤儿院的院长药师野乃宇,这是我们院里之前的孩子,松下太一。” “事情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你们想让我牵线,把那个特效药推荐给火影。”纲手面无表情道。 现在的纲手,正是因经歷了弟弟和爱人的死亡,患上恐血症的人生最低谷,根本懒得搭理村子里的任何事。 “你们找別人吧。”拋下一句,纲手转身就要走。 “这……”野乃宇一时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这下太一站了出来,“纲手大人,身为初代火影的孙女,三忍之一的您,难道要眼睁睁的看著那些本来可以得到医治的病人,因为药物问题得不到好的医治而走向死亡吗?这真的是初代大人愿意看到的吗?” 你说这话要是一个大人说,那纲手估计听了就当放屁了。但转身的纲手看著说著这话的太一,仿佛是看到了当年的绳树……也是这么的……让人“討厌”。 “把你说的特效药拿过来瞧瞧。” 太一看著一旁呆立的野乃宇,拿手推推她。 反应过来的野乃宇从兜里拿出了小瓶递给纲手。 纲手接过小瓶,打开瓶塞闻了闻,顿时一股无法言语的气味衝上脑门,赶紧塞上瓶塞拿远一点,无语的望了一眼太一,“小鬼,小聪明不少啊。” 太一靦腆的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小招瞒不过纲手。 “行吧,等我回去验证一下功效,再来找你们吧!” “是,纲手大人,麻烦您了。”太一和野乃宇纷纷鞠躬感谢。 当两人抬起头,已经不见了纲手的身影。真不愧是三忍啊。 “太一,你刚刚真是太大胆了,我真担心纲手大人会揍你一顿。”野乃宇摸著太一的头道。 “哈哈,我也是一时情急,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太一现在倒是有点后怕了。 “下面就是回去等了,那么野乃宇姐姐,我也就回去了,下午还要训练呢。” “好!” 第8章 太一、卡卡西、凯,对战(求收藏,求追读) 回到家中的太一稍稍收拾下了自己,就出门前往训练场,在训练场中竟然看见迈特凯和卡卡西两个人正在切磋比试。 话说卡卡西的父亲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凯的父亲虽然只是个下忍,可那是能够开八门干翻雾隱七人眾的顶级下忍。所以两人都是有父辈教导的。 这从他们的较量中就可以看得出,都是章法有度。哪像太一,完全就是一个菜鸟,一点打斗经验都没有。 看著两人的对练,相互拆招,攻防转换,太一也在脑中构思的要是自己在其中要怎么应对。 这时,对练中的两人也注意到了旁边的太一,两人对碰一招后便借力后退。 “太一,今天来的有点晚哦,我和卡卡西可是一早就来啦,青春可是不能如此怠惰的啊!”凯露出大白牙,看著太一夸张道。 “早上有点事去了孤儿院。”太一也没具体说明,“话说你俩啥时候这么熟悉了,都在一起对战练习了。” “哈哈,卡卡西可是我一生的对手啊,我们开学前就认识了。”继而又转头对著卡卡西说道:“卡卡西,这是松下太一,也是我的挚友!” “笨蛋,都是同班同学,要你介绍啊。”卡卡西不管凯在那不好意思的傻笑,对著太一发出了邀请,“太一,一起来一场对战吧!” 吆,这个时期的卡卡西怎么这么要强啊,不过太一可不会拒绝,这正是太一目前缺少的经验。 “没问题,不过我之前没有过对战经验,你不要失望啊。” 说罢两人走到场中央,双方结对立之印,开始战斗。 卡卡西压低重心,动作如猎豹般流畅。他一个箭步突进,左腿横扫向太一的下盘。太一慌忙后跳避开,不料卡卡西变招快速,双手猛一撑地而起,接上一个高踢腿,踹向太一胸口。太一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双手护胸格挡。被卡卡西结结实实的一脚踹翻在地。 太一倒地后毫不犹豫后翻卸力,藉机起身。稳定身形后立刻前冲,双拳连番刺出,刺拳速度之快比起卡卡西还要略有胜出。 这一番强攻倒也把卡卡西弄的一阵手忙脚乱,不过他很快稳住形势。抓住时机又是一记鞭腿扫向太一侧腰。太一横手格挡,卡卡西借力转身一个顶肘,又是把太一打退了几步。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但总体上来说还是卡卡西占著上风。太一终归是经验缺乏,很多应对都有欠妥当,也就是偶尔能够使出些出其不意的招式来扳回一点局面了。 两人又斗了十几个回合,最终太一被卡卡西一个飞脚踢倒在地,没有爬起来。 躺倒在地太一喘著粗气,汗水顺著脸颊滑落。卡卡西收起攻势,走上前伸手拉起已经坐起来的太一。 “很厉害啊,太一,看得出你很少对练,但能有这种发挥,真是少见。”说完的卡卡西想起父亲之前对太一和凯的评价,对此更加认同。 在一旁观战的凯这时也跑了过来,远远的就竖起大拇指。“太一,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看的我青春的热血燃烧起来了。” “来吧,太一,我们也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对决吧!”凯兴奋,说著已经摆起了起手式。 “好!”太一也不怂,躺了一会的他也恢復了体力。站好同样摆起了起手式。 一旁的卡卡西看著两人的战意,退到了一边观战。 凯看太一准备好了,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相比於卡卡西的注重技巧,凯的攻击可谓是势大力沉。每一次冲拳,每一次踢击,太一格挡的都艰苦异常。 慢慢的太一也找到了诀窍,不再和凯硬碰硬的对招,儘量以缠、卸的手法化解凯的招式,偶尔抓住机会强攻反击,也能把凯打的手忙脚乱。 而一旁观战的卡卡西能看的更加明白,太一的技术可谓是进步巨大,短短的两场对决,虽然说不上是判若两人吧,但也是两个不同的层次。 在和凯的对决中,卡卡西甚至从太一的招式中看到了自己影子,真是非人般的进步速度。 其实也不怪太一的进步大,他lv6的基础体术,对比一般下忍都是不遑多让的,他缺的就是战斗经验,能把他这lv6的底蕴给兑现出来罢了。 隨著两人的不断对拼,慢慢太一的体力开始不支起来。动作也开始慢慢变形,格挡招架也越来越吃力,最后还是因为动作迟缓回防慢了一步而被凯一拳打中胸口倒地。 战斗结束,两人都是呼呼喘气,太一的顽强不屈也是让凯费劲了体力才贏得了战斗。 “太一,呼呼……”“不愧是我的挚友,呼呼……”“进步这么大,呼呼……”喘著气的凯也不忘秀出他的大白牙。 而此时的太一正盯著脑海里的面板。 【你进行了体术对练,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体术获得提升,经验值+2】 【你专注於忍者对战修炼,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2】 …… 看著比平时更多的经验值,太一发现果然“杀怪升级”这条路才是更適合他。这不,短短两场对决获得的经验值比平时锻链两小时还要来的多。 卡卡西过来扶起还躺在地上的太一,三人坐在树下阴凉处稍作休息,顺便一起討论刚刚对战的心得体会。等待体力恢復后,三人又接著进行各自的锻链。期间又时不时相互对决来巩固之前的收穫。 训练场边的樱被风微微吹起,瓣飘飞在三人之间。太阳缓慢西沉,落日的余暉洒落在三人身上,拉长了三人的影子,同时也见证了三人的友谊。 晚上,拖著疲惫身体回来的太一简单的做了些吃的,就来到书房。 回想起今天一天的收穫,首先赚钱的事总算有了著落,剩下的就是等待纲手那边的回覆了,这个快的话估计明天就会有结果。 而下午和凯、卡卡西的对练,又让太一发现了获取经验的途径,真是样样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2(127/2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0 力量:11 敏捷:10 精神:18 查克拉:657(4200) 属性点:5 技能点:5 技能:基础体术lv6(324/1000),基础冥想lv6(815/1000),查克拉提炼术lv2(15/200)忍具投掷lv1(94/100) 评价:卡拉米中的战斗机,期待你更进一步 看著自己的面板,比起开学之前,不仅技能多了两个,经验等级也是提升了不少。就是还有点不足——一个忍术也没有。 低头看著桌子上的捲轴,现在查克拉也有了,忍术的修炼也要提上日程。 …… 同一时间,木叶的另一边,居酒屋。 已经烂醉如泥的纲手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完全把白天的事给忘在了脑后。 桌子对面,一脸苦笑的自来也和大蛇丸相视无奈,本来两人是被纲手拉来喝酒的,现在看这个样子,不但酒没喝到,还要负责起醉酒之人的烂摊子起来了。 第9章 担忧与希望(求收藏,求追读) 忍者学校,教室。 山田老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地讲解著查克拉提炼的要点,期待著那几个还没能提炼出查克拉的同学能够儘早完成查克拉的提炼。 而座位上有大半的同学都在做著自己的事。对此山田也不在意,不说那些忍族子弟,就是对那些已经提炼出查克拉的同学来说。现在讲的內容也是在浪费他们的时间。山田只要他们不影响其他同学的学习就不会管他们。 座位上的太一也是其中之一,现在他也不用人看护了,提取查克拉慢慢的也变成了一种习惯。现在的他正在练习忍术结印。毕竟忍术不是记住就能施展的,练习也是必不可少的。 就说手印吧,记住只是第一步。 第二步是双手熟练且准確的捏出手印。 第三步是在结印的同时能够调动查克拉,毕竟印的存在就是为了引导查克拉,以便更好的释放忍术。 三步完成才算是能够结印施展忍术,至於结印的速度,那完全是要依靠长时间的训练,以达成肌肉记忆才行的。 中午11点半,上午的课程结束。 等老师一走,教室里立马哄闹了起来。 距离学校近的同学回家吃饭,距离远的就只能留在学校,中午吃著一早准备好的便当了,而太一、凯、卡卡西就是其中的一员。 三人经过昨天的对战,友谊逐步加深,现在三人聚在一起是边吃边聊著。 就在三人在跟便当较劲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太一同学,我这里有寿司,要尝尝吗?” 三人同时抬头,三双眼睛径直看向声音的来源。 静音被三双眼睛盯的有点羞涩。太一则有一点点意外,但想到之前的事,也就坦然一笑,没有拒绝:“谢谢静音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於是乾饭三人组变成了四个人,当然能明显看出这是两组人,凯和卡卡西靠得比较近,而静音和太一是一组。 静音请太一吃自己的饭菜,太一当然也要给予回礼:“静音,这是我自己做的红烧肉,你也尝尝看。” “啊!好厉害,这真是太一君自己的做吗!” 静音震惊,她没想到太一这么厉害,这么复杂的料理都能做。 伸手夹了一块,味道真是太棒了,是从未想到的美味。 “怎么样,静音,太一的料理是不是人间美味啊。”这时凯插嘴道。 太一撇了凯一眼,看他那蠢蠢欲动的样子,便把饭盒往前一放,“给,你俩也尝尝!” 凯和卡卡西对视一眼,一点也不客气,都夹了一块肉吃了起来。凯是吃过太一做的饭的。卡卡西第一次吃,顿时和静音一个神情。满脸震惊的看了太一一眼。尝过太一饭菜的两人也把自己的饭菜分享给了太一。 饭只吃了15分钟,静音那剩下的寿司也被太一给清理乾净了。接下来一直到1点半都是午休时间。不过太一可没这么空,他拿起桌上的《忍术基础理论》读著,一边手还在练习著结印。 凯则在一旁呼呼大睡,卡卡西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静音则是看著太一的动作慢慢进入了梦乡。 下午1点半,课程继续,是理论课和忍具投掷。 理论课上还是一如既往,该睡觉的睡觉,该吃零食的吃零食,该开小差的开小差。也有认真学习的,如松下太一、静音、野原琳等。大家也是根据自己的需求来安排时间,毕竟这是忍界,真正不好好学的人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 理论课结束就是忍具投掷了,经过了这几天的练习,大家都明显有了进步,起码看上去那都是能上靶的程度了,而像卡卡西,太一,阿斯玛这些的,那都是次次命中靶心。 【你进行忍具投掷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你的技能忍具投掷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忍具投掷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 【恭喜,你的技能忍具投掷提升至lv3(0/400)】 伴隨这技能的升级,一阵长时间练习忍具投掷的感悟融入了太一全身每一寸肌肉。 经过几天的练习,忍具投掷也升到了lv3,太一再拿起一个苦无,手一挥正中靶心,感觉比之前还要轻鬆。於是他同时拿起两把苦无,用食指、中指、无名指分別夹住,对准靶子甩了过去。 “哚,哚”两声先后响起,两把苦无都命中了靶子,虽然还不是靶心,但这难度可是直线提升的。 一旁的凯看的是目瞪口呆,卡卡西也是诧异的看著太一。要知道就是他达到现在太一的水平也是练习了好久才完成的,而太一只用的几天。 “太一,你这是有什么诀窍吗!”静音也忍不住问道。 “哪有什么诀窍啊,练著练著感觉突然就可以了,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行。”太一也是不无得意的说。 几人闻言也是齐齐翻了个白眼。 …… 下午5点,一天的课程结束。 太一告別了凯他们,就匆匆的跑向了孤儿院。他要问问野乃宇今天有没有收到纲手的消息。 到了孤儿院,看见大家正在准备著晚饭,太一也上前帮忙,这可高兴坏了一帮小屁孩。纷纷欢呼著终於又可以吃到太一哥哥做的饭了,一个个干起活来更加起劲。 太一也按下心中的急躁,陪著大家一起做饭。 等大家一起吃完饭收拾好卫生后,太一拉著野乃宇来到了办公室。 “野乃宇姐姐,今天有收到纲手大人的消息没?”太一开门见山道。 “没有呢。”野乃宇倒是不急,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比太一要沉得住气。 “不应该啊,这个验证是很快的,怎么会没有消息呢?”太一不解道。不过想到纲手的为人和她最近的状態,太一又有点拿不准了。 “你说,纲手大人不会是忘了吧?” “太一,不要那么著急,也许纲手大人有別的事耽误了呢。”野乃宇安慰道。 “也对,是我太急躁了,这种事不是我们能主导的,现在只能等待纲手大人那边的回覆了。”太一调整下心態。 接著太一又和野乃宇聊了一些他在学校的日常后就离开了孤儿院,临別前野乃宇还一再安慰太一,让他別著急。 回到家中,太一照常拿著捲轴看著,今天他要进行三身术的练习,有了这么多天的打底,不管是查克拉还是基础知识,太一都有了一定的水平,是时候进行正式的忍术修行了,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三身术。 首先是分身术。 太一站定,感受著查克拉在体內流动,接著慢慢的结著分身术的手印『未-巳-寅』仔细体会每个手印调动的体內查克拉的动向。 就这样来回试了七八遍,感觉差不多了,太一手印猛一加速,三个手印转瞬结出,口中轻呼“分身术!”就感到体內查克拉按特定轨跡迅速流动,接著直接少了一截,隨即只见一阵白烟,旁边出现了一个“太一”。 “耶,一次成功。”太一兴奋著。面板也隨即给出提醒。 【恭喜,你习得分身术lv1(0/100)】 太一仔细的打量著眼前的分身,发现还是有很多不足,最明显的就是这身高明显比本体矮了不少,这是很大的破绽了。当然这只是刚刚开始修习,隨著以后的不断练习,做到以假乱真那是板上钉钉的。 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发现这分身术的消耗还真是比较小,於是又试验起了变身术。 同样的流程,熟悉,试验,然后未-申-酉-戌-巳,一阵白烟冒出,现场出现了个迈特凯。 同样,又是未-亥-丑-戌-寅,事先准备好的替身木变成了太一的模样,而太一本身则可以藉此机会遁走,这就是替身术。 果然,太一暗自想著,自己是有忍术天赋的,三身术都是一学就会,后面只要慢慢练习数量那就不成问题了。再感受下体內的查克拉,发现消耗的不是很多,並且还在慢慢的回覆中,那就多练习下。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2(184/2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0 力量:11 敏捷:10 精神:18 查克拉:785(4200) 属性点:5 技能点:5 技能:基础体术lv6(465/1000),基础冥想lv6(895/1000),查克拉提炼术lv2(145/200),忍具投掷lv3(35/400),变身术lv1(15/100),分身术lv1(12/100),替身术lv1(16/100) 评价:学会了三身术,你已经是一名標准的战场炮灰了 看著这稍显朴素的面板,太一就像看见自己慢慢变强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激动,全身不觉涌现更多的力量支持著太一继续锻链下去。 第10章 可见的成长与大计將成(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时间如流水,一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这段时间太一也不去想纲手的事情了,一切顺其自然,毕竟像纲手这样的大人物也不是你想见就见的。像之前那种堵门手段,用一次也就可以了,多的话反而会惹人厌烦。毕竟双方也都不是熟人。 放下担心的太一也开始了自己规律的生活: 每天5点出门锻链,有时是和迈特凯,有时是和卡卡西,也有时三人能碰到一起进行训练; 接著回家吃饭收拾,8点上忍者学校; 下午4点放学又匯合凯和卡卡西去训练场榨乾多余的体力,这事要是有机会的话,静音也会加入其中,有时野原琳和带土也会因为卡卡西的缘故加入进来; 晚上6点半到家吃饭休息,再进行晚间的自我锻链,这时主要就是三身术和基础体术、基础冥想的练习了。 太一的每一天平淡而充实,他的锻链坚持不懈,单调而执著。这也反馈到了他自身之上,如今太一的实力和之前比可以说是判若两人了。现在的他自认为完全可以吊打一个星期前的自己了。 如今他可以在战斗中熟练使用忍具投掷,就连三身术也可以趁人不备时使用而出。快速的进步不止一次引起小伙伴的惊讶,就连山田老师也亲自下场和太一进行了简单切磋。当然切磋后又是一次必不可少的匯报。 如今太一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3(324/4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1 力量:12 敏捷:11 精神:19 查克拉:2000(4600) 属性点:6 技能点:6 技能:基础体术lv7(537/1200),基础冥想lv7(684/1200),查克拉提炼术lv6(345/1000),忍具投掷lv5(463/800),变身术lv4(13/600),分身术lv4(462/600)),替身术lv4(534/600) 评价:你已经是一名稍微大一点的炮灰,但还是炮灰的命 面板的吐槽太一已经习惯,完全当成空气就行,他在意的是自己各项属性和技能的提升的,而每次看著面板,他都觉得前路充满了光明。 …… 木叶医院,办公室。 又是旷工几天的纲手终於想起了她在木叶医院还有一份工作,难得没有偷懒的她来到办公室,刚坐到位置上就注意到放在桌子中央的一个小瓶。这时她才想起之前有答应过某人的请求。 也是老天要帮助太一,他当时装大蒜素时就考虑到大蒜素的储存问题,用的是棕色的防光瓶。再加上现在是初春,温度还不是很高。不然这么长时间下来,就这普通小瓶子的封装,里面的大蒜素早就降解失效了。 纲手拿起那个小瓶,打开瓶塞又小心的闻了闻,仔细辨认后还是没有从那古怪的味道中分別出什么来。 她想了想还是来到实验室,这医院的实验室条件可比太一家中好多了,所有器材样品应有尽有。 纲手先自己做了消毒处理,接著从冷藏柜中拿出一份常见的病菌样本放在显微镜下,她看了下病菌活性。 “嗯,很好,没问题。” 隨后纲手从小瓶中小心抽取出一些“特效药”滴在了细菌样本上,做完这些工作,纲手就凑上目镜准备看看这“特效药”的效果。 眼睛瞪大,她看见了什么,就这么一滴,药物所过之处,所有的病菌就这么一小会就都失去了活性。这么好的药效,纲手有点难以置信。 ……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纲手把她能找到的所有病菌都做了实验,最后得出结论:这种特效药能够灭杀大部分常见病菌並且药效特別好。这也就意味著如果以这种物质为主做成的特效药正式研製成功地的话,不说平常生活中,就是战场上忍者的伤残死亡率至少要减少一半左右。 要知道医疗忍者毕竟是少数,即使是在木叶,在她的一力推进下,医疗忍者还是严重缺少的情况,更不用说別的忍村,医疗忍者简直就是稀少。 更不用说医疗忍者的查克拉也是有限的,在紧张的战场上,有限的查克拉只能用在更有价值的伤者上,而大部分伤者就只有简单处理后用常规的治疗手段了,那这就缺少不了药物的使用。 而战场上最常见的就是刀剑伤,而最常用到的就是这类抗菌消炎的药物了,目前木叶的这类药品对一般的轻伤还好,对稍微严重一点的伤势,那真是可有可无了。要是有这种“特效药”那战场上不知道能挽回多少忍者的命,那真是木叶之福啊。 想到这里,纲手立马把实验室收拾乾净,清除了之前的一切痕跡,拿起剩余的“特效药”就往火影办公室赶去。 …… 火影办公室。 “嘭”大门应声而开! 顿时,房內的三人將目光投向了大门,只见纲手正把脚收回去,急急就往里面冲,嘴上还喊著;“老头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吶,火影大人,我们就先回去了。”其中一名上忍说道。 “好的,村田上忍,池下上忍,你们就先回去吧。”猿飞日斩对两名上忍吩咐著。 看著两名上忍离开了办公室,猿飞日斩继而对纲手说,“什么事,我这大门再被你踹几脚,就又要换新的了。” 纲手没有答话,反而向四周看了看。 猿飞见状,也不犹豫打了个手势,四下只听一阵响动。 “现在可以说了吧” 纲手把那个小瓶拿出,放在猿飞日斩的办公桌上,先把野乃宇和松下太一的事和猿飞日斩说清楚,最后把她对这种药物的各种检测和前景说明白。 “你说这『特效药』是一个叫松下太一的孩子发现的。” “对,怎么,老头子你也知道他。”纲手一脸疑惑。 “是啊,这段时间经常听到他的名字,忍校这一届的天才新生,说不定又是一个水门般的人才。” “哦,老头子对他评价那么高。” 猿飞看了看纲手,没有接话。 “这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就目前这种半成品,药效是目前同类药品的5倍以上,製作成成品的话,只会更高。” “你之前说,他们是以孤儿院和那个孩子两方名义来和村子合作的。”猿飞又问道。 “是的,来之前我去看过孤儿院的资料。”纲手看著猿飞,一脸严肃道:“孤儿院这两年村子没有多少资金支持,都是靠著院长药师野乃宇的任务金勉强过日。” “唉!是我这个火影当的不称职啊!”猿飞一脸惭愧。 纲手看著猿飞那满脸自责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了,要是他老师能够和她大爷爷、二爷爷一样的话,哪里还能有团藏干出的那些破事。 “那你说要怎么合作?”纲手一脸不耐烦。 “这样吧,给他们一笔钱+股份,钱可以多一点,就定在2000万两吧,股份不能太多,多了他们目前守不住。” 纲手见老师安排的挺合理,也就不再多说,转身丟了句“我去通知他们。”就离开了。 办公室中猿飞拿起了桌上的小瓶看著出神,不自觉的想起这段时间用望远镜之术看到的学校中的场景“真是个好孩子啊!” …… 离开的纲手在孤儿院找到了药师野乃宇,把消息和野乃宇一说,野乃宇也是长出了口气,显得十分高兴。毕竟也这么长时间了,她也开始担心起这事能不能成了。 两人交代好孤儿院的事后,就前往了太一家。 …… 第11章 无数小钱钱快快飞来(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木叶训练场。 场地上只见两个人影来回翻飞,你一拳我一脚,招招气势磅礴,势大力沉。 打斗的正是太一和迈克凯,自从几人开始对练后,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们每天都会来上一场对决。几人的战斗经验也是与日俱增。 现在的战斗又和之前不同,只见太一甩手三把手里剑成品字型向凯飞去,人同时跟著手里剑向凯衝去。 凯也不慌,侧身一步躲过两枚手里剑,同时挥手用苦无挑飞另一枚。这时太一也手持苦无冲了过来。 只见两人同时刺出苦无,“叮叮噹噹”苦无碰撞声不断传来。 又是一阵对拼,两人见互相都奈何不了对方,果断放弃苦无,改为肉搏。这下又是拳拳到肉,这时太一抓住一个空挡,对著凯就是一个过肩摔,把凯远远地拋飞了出去。 趁著凯人还在空中背对著自己,迅速结印,未-巳-寅,“嘭”的一声,场上又出现了两个太一。 三个太一成三角之势冲向刚刚落地的凯,凯一时分不清到底哪个太一才是真的,只能一一格挡攻来的招式。 第一次格挡,挡了个空,这个太一是假的。凯赶紧变招,挡向第二个太一,没想到又档了个空。这下再想变招就有点来不及了。被结结实实一拳打中肩头。 太一抓住时机,一阵抢攻,终於是一脚飞踢把凯打倒在地。 …… 太一上前,拉起倒地的凯,“怎么样,没事吧!” “哈哈,没事,太一你又进步了啊,我都要打不过你了。” “你只是被我第一次用分身术打了个突袭而已,后面再想这样可就骗不过你了。” “啊哈哈。”凯也没有反驳,摸著头傻笑,太一在进步,他自己也是在进步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该回去了。” “好,明天见,太一” 两人道別。 …… 家门口。 拖著疲惫身体到家的太一看见站在门口的纲手和野乃宇两人,顿时露出笑脸。 “啊啊,不好意思,回来晚了,让两位久等了。”说著赶紧开门,请两人进屋。 纲手看了一眼太一满身凌乱的样子说,“挺刻苦啊,小子!” 野乃宇则上前帮太一整理了下衣服。 “不刻苦不行啊,班级里都是天才,我也不能落后啊!” 想到今天猿飞老师对太一的评价,纲手笑道:“你倒是挺谦虚。”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我想我今天来意你也应该猜得到。”纲手道。 “是的,纲手大人,只是不知道村子里打算怎么个合作法。”太一坦然道,既然纲手能来肯定是东西得到了验证,前来合作的。不然不管是破解了药效还是用什么其它不光彩的手段,都不会再是纲手过来谈了。 纲手也不犹豫,把之前猿飞日斩说好的条件都和两人说明白。 太一和野乃宇两人听完后,都感到很惊讶。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当时两人怕村子压价,特意提高了要求,现在虽然降低了股份,但却给了一大笔现金,这真是太好不过了。这正能解决现在最缺的资金问题——不管是孤儿院还是太一自己的修行。 两人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当下便同意了村子的方案。 纲手见两人爽快同意,也十分高兴,做事果断,她十分喜欢。当下便代表村子和三人签好相关协议。 “既然都谈妥了,那这药的配方是不是该告诉我了。”纲手问道。 太一也不见外,转身到书房拿出早已经写好的单子,里面把製备方法和要注意的细节,写的是清清楚楚。 纲手接过单子,只看了个开头就惊诧道:“你说这是大蒜做的?。” “是啊。”太一一脸无辜。 野乃宇在一边也是苦笑不已,她是知道太一为了遮掩大蒜的味道,在里面放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纲手想著那东西的气味,顿时一脸古怪,“你倒是费了不少心思啊!”纲手若有所指的道。 太一笑笑不知声,这种事也不好拿到檯面上来说,大家心照不宣,总不能说不信任村子吧。 “对了,纲手大人”太一岔开话题“这都一个多星期了,怎么这么久啊,按理验证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啊?难道是村子里討论耽误了?” 这下轮到纲手尷尬了,她能说是她自己给忘记了吗,更可气的是村子根本没耽误,猿飞老头听到她的匯报直接就拍板定下来了。 “这个嘛!要做的检验太多,毕竟是药品,不能那么简单就通过的。”纲手牵强道。 “这倒也是。”太一也不疑其它。 为了缓解尷尬,纲手起身准备离开。 太一哪能这么简单就放纲手走啊,这是多么难得拉近双方关係的机会,更何况他还有一手好厨艺啊。 “纲手大人,都这个时间了,刚来就见你和野乃宇姐姐在门口等著那么久,一定还没有吃饭吧。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 “是啊,纲手大人帮了我们那么多,也留下来让我们略表心意。”旁边野乃宇也看出太一的意思,在一边帮忙说话。 “这……好吧。”看著两人的热情,纲手也不再拒绝。 “野乃宇姐姐,你帮忙招待下纲手大人,我去厨房做饭。” …… 太一在厨房忙碌,还好昨天有去大採购,家里食材齐全,不然今天就真的失礼了。 听著客厅不时传来的笑声,太一手中不停,煎炸烹炒,厨房各种厨具不停翻飞,做饭速度那叫一个快。 也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太一当然不知道,野乃宇现在正拿他小时候的糗事讲给纲手听。不然他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到一小时,五菜一汤就闪亮上桌。 看著桌上的饭菜,纲手现在是真吃惊了,不论味道怎么样,光说这卖相和香味,那也是一绝了。 三人上桌,各道一句“我开动了。”便吃起了饭。 这不吃不知道,一吃嚇一跳。果然味道是一绝,纲手感觉自己前半生吃的那些都是狗屎,这以后还怎么办啊。 …… 饭后。 “纲手大人,今天的招待还满意吗?” “叫什么纲手大人啊,你叫野乃宇为姐姐,就也叫我姐姐吧!”纲手小手一挥霸气道。 好傢伙,一顿饭,连称呼都变了,太一当然是求之不得。当即打蛇隨棍上,叫了一声“纲手姐姐。” “好了,今天也確实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这样,纲手姐姐慢走,一路小心。” 太一和野乃宇看著纲手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这才都回身进屋。 回到屋子,太一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抱著野乃宇疯狂转圈。 野乃宇也任太一胡闹,毕竟她心里也很高兴,以后孤儿院再也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了。 两人又说了会以后的规划,野乃宇也起身告辞。毕竟,孤儿院那边还有一堆事等著她回去处理呢。 等到屋里就剩下太一自己,他也平静了下来。想著后续的发展:现在也有钱了,以后修炼可以更加大胆一点,可以开始购买一些药物辅助修行。还有就是今天和纲手打好了关係,以后不管是做事还是修炼都是好处多多。 想完这些,太一又开始按部就班的修炼,曲一日不练嘴生,拳一日不练手生,修炼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第12章 实战对决和来自暗处的窥视(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忍者学校,教室。 太一刚走进教室,就听见带土在那边对著卡卡西挑衅,“卡卡西,今天的实战对决我一定要把你打趴下,让你知道我带土大爷的厉害!” “天天迟到的大爷吗?”卡卡西也不惯著带土,逮著错处就疯狂输出。 “啊~啊~啊~我等不了了,来吧,卡卡西,我们现在就开始!”带土已经开始歇斯底里了。 旁边的野原琳连忙拦著带土。 “白痴!”卡卡西又是一句嘲讽。 “你俩能不能安静一点,每次见面没多久就吵。”野原琳也是无奈。 带土还是很听野原琳的话的,看著琳確实生气了,连忙放弃卡卡西,转头哄起琳来。 …… 太一走到静音的身边,看著那边的三个活宝问道:“静音,那边什么情况?” 静音看见是太一过来,耳朵首先就红了起来,听见太一的问话,回答到:“之前山田老师过来通知,说今天进行实战训练,要给大家排名次。结果带土就和卡卡西因为谁厉害吵起来了。” 太一听了也是一脸黑线,这两个傢伙真是能因为任何事吵架啊。 这时,迈特凯也看到太一和静音聊天,也走了过来。 “太一,今天的实战对练,你紧张吗,我感觉我的热血已经燃烧起来啊!” “怎么会呢,凯,咱们不是天天都在对练吗?” “不,太一,这是展示自我机会,我要把我的修行成果展示给大家看,让大家知道我不是吊车尾!” 原来,凯因为是最后录取的原因,经常被同学嘲笑,原本以为凯大大咧咧的不会在意,没想到他心中还是有著芥蒂的。 “原来如此,那么凯,一定要尽力啊,我会支持你的。”对於努力的人,只要给他支持就行。 “啊~啊~我就知道,还是太一你最了解我了。”果然,凯泪如泉涌著。 …… 几节课过后,来到下午的实战演练。山田老师带著大家来到训练场。 “下面,我点到名的同学上去进行对练,其余同学在外观看。” “竹下羽田、猿飞阿斯玛。” 第一场就是火影之子,阿斯玛平时就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所以和太一他们接触的比较少,今天倒是可以看看他的水平。 两人上场,互结对立之印。 隨著山田老师一声“开始。”阿斯玛首先冲向竹下同学,就这速度就超过了班里绝大部分同学,竹下同学被阿斯玛这气势嚇的有些呆住,等反应过来已经有点迟了。 阿斯玛靠近就是一记正拳,势大力沉,一击就打散了竹下同学的防御,接下来他也毫不迟疑,一套连招就把竹下同学打倒在地。 “阿斯玛,胜。”山田老师及时宣布。 两人站立,结和解之印,下场。 “阿斯玛的水平很高啊,基础特別扎实。”太一转头对著凯说道。 “嗯,是个劲敌,青春就是要如此竞爭。” “第二场,宇智波带土,旗木卡卡西。” 没想到这对这么早就遇上了,有好戏看了。 看著带土和卡卡西上场,还没开始带土就又挑衅起来,台下的琳一拍额头,相当无语。 “结对立之印!”一边充当裁判的山田老师也看不下去了,开口催促道。 两人结对立之印,战斗开始。 卡卡西对上带土,而让太一感到意外的是,上半场两人竟然能打的有来有回,相互拆招对攻,都是颇有章法。 太一感到自己要重新审视那些同学了,不能因为知道原著而小瞧任何人,卡卡西的水平太一是知道的,两人对练过多次,带土能和卡卡西打成这样,著实是出乎太一的意料了。 两人精彩的对决也引起场边同学的喝彩,但相比於带土,无疑卡卡西更討人喜欢,特別是班中的女同学。 听著班里女同学都为卡卡西加油,带土羡慕嫉妒的写轮眼都要开了,那不甘连隔著老远的太一都能感觉到。 这也使得带土的攻击越发焦躁,慢慢不成章法,结果就是被卡卡西抓住机会,一套连招打倒。 “旗木卡卡西,胜。” 带土站起,不情不愿的结起和解之印。 “第三场,松下太一,日向幽柱。” 听到自己的名字,太一走上场,看著对面走来的日向幽柱,太一也是跃跃欲试,想看看日向家的柔拳是什么样子的。 两人结对立之印,战斗开始。 日向一个起手式摆起,太一看他不会先攻,也就衝上前去。抬手便是一个正步冲拳,日向一个拦手隔开,太一顺势一个转身顶肘,见日向后跃退开,便又接了一个高踢腿爆头,这下日向无法后退,只能抬手格挡。 “嘭。” 日向没想到太一的踢击这么重,单手根本挡不住,连带著自己的手撞到了头上,整个人被踢的侧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太一也是抓住时机,上前接连抢攻,但日向家的柔拳也不是吃素的,慢慢稳住了局势。 两人第一阶段的交锋结束,都退后喘著气。 日向幽柱调匀呼吸,率先发起攻击,只见他摆起一个起手式,太一正感奇怪,观战的山田老师却打起了精神,因为他认出,这是日向家的八卦掌的起手式,没想到这一届学生真是人才辈出啊。 太一见日向幽柱快速衝来,本来就提高了警惕,中途更听对方喊出“八卦叄拾贰掌”更是不敢怠慢,集中全部精神。 原本就很快的日向幽柱在出掌的瞬间,速度再增一倍,都快出了残影。 这下太一的天赋:学霸开始发挥它的作用,10倍专注度,思维运转速度提升100%,这本来是用於学习的天赋,在战斗中也一样好用。 太一眼中的世界慢了下来,日向幽柱的动作也都被看清楚,虽然动作还是很难跟上,但是格挡招架还是变的轻鬆起来。 而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动作都是快出了残影。当日向幽柱最后一掌打出后,他就知道自己输了。果然太一在对方最后一掌后趁著回气的时间果断出手,一拳正中腹部。 “松下太一,胜。”山田老师宣布,还好没有出问题,刚才那种情况,他自己也未必来得及出手。 两人结和解之印下场。 於此同时,某个正用水晶球偷看的火影大人也鬆了口气,全程观看的猿飞日斩也是惊讶於日向幽柱还这么小就能施展叄拾贰掌,同样他更惊讶於松下太一能都完全接下这招,並还能出手反击。不愧是他看中的孩子。 “第四场,野原琳,静音。” …… “好了,今天对战就到这里,明天会把名次贴在公告栏,今天就到这里,下课。” 隨著这一声下课,今天的课程也都结束了。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学校。 和往常一样,太一和凯、卡卡西一起结伴前往小树林,发泄著剩余的精力。路上又加入了带土,琳和静音。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向小树林。 …… 夜晚,根部基地。 根部首领,目前还是壮年的团藏看著手里的资料,这是今天忍者学校的对战情况,“竟然是孤儿院出生,父母都是战死的忍者,没有血继限界。过人之处是优秀的学习能力和神经反应速度。” 负责考察忍者学校优秀学员的根部忍者低头回答:“是的,团藏大人。” “这个松下太一学习能力很强,不管是忍术体术还是理论课程,都在班级名列前茅,甚至说是第一也不为过。” “他的体术目前还不是特別突出,但过人的反应速度让他总是能够反败为胜。” “此外,他还有一个极为优秀的品质,那就是自律。” “他的自律甚至超过大部分成年忍者,所以属下认为,这样的人是值得根部吸纳培养的。” “自律吗,这確实是很適合根部的品质,再加上他其他的优点,確实值得培养了。”团藏说道。 “重点关注下这个松下太一。” “是!” 第13章 学会第一个正式忍术(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忍者学校,公告栏处。 大家一早就来到了公告栏处,都想看看昨天的比试成绩。 太一也来到了公告栏边上,不过还不用他自己看,兴奋的迈特凯就把他的成绩说了出来。 “太一,恭喜,你是第四名。” “哦,那你呢,凯,还有第一名是谁?” “嘿嘿!”摸头傻笑的凯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第三名,第一名是卡卡西,第二名是阿斯玛。” “果然吗,这个时期的卡卡西確实是同届第一,不过凯,光拼体术的话,你竟然不是第二!” “啊,应该是阿斯玛更厉害吧,他毕竟是火影之子。” 大家说著就来到了教室,等待山田老师的到来。 也没让大家等太久,山田老师就走进了教室,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 “想来大家也都去看了自己的成绩,总体来说大家表现的都不错,都把自己的真实水平发挥出来了。” “这次的比试让大家都了解自己在班级中的水平,排名高的要保持,排名低的要加倍努力。” …… 正当山田老师还要长篇大论的时候,一声“报告”打断了山田老师的话。 全班的所有人都寻声看去,只见带土正满脸侷促地站在门口。 “对不起老师,在上学的路上我看见一个摔倒的老奶奶,我把她扶回家后再赶来上学,结果就迟到了。” “宇~智~波~带~土~”一声咆哮从班级中传向远方,估计整个学校都听见了。 “上次是抓猫,上上次是帮助小朋友找妈妈,上上上次是给老爷爷找拐棍,再之前的我就不说了!”山田老师继续咆哮。 “开学这几天你哪天没有迟到!” “对不起,老师。”带土也知道自己確实离谱,但他一看见別人有困难就忍不住想要帮助。他也很难克制! 这也许就是带土不开眼还好,一开眼就歘歘升到万筒的原因吧。最深沉的爱酝酿著最强大的力量。 “回去坐好。”山田老师平復下心情,他也知道带土说的都是实话。他专门因为这事还去跟踪过带土,发现他是真的在帮助他人。 只是这天天迟到的坏毛病確实让人恼火。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接下来,我们今天练习三身术。”本来还有一堆话要讲的山田现在也没心情讲了,匆匆给大家布置了任务就让大家自主练习。 三身术之前就教过,只是现阶段的大家水平都有限,一是忍术水平不够,二是查克拉不够。即使三身术消耗查克拉量再小,对现在的一年级生来说还是用不了几个,更不用说能练习多少次了。所以学校还安排时间让孩子们能儘量在学校多练习练习。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太一,卡卡西这些人。他们有的是家族传承早已学习过,而太一现在的查克拉,就是常態下也达到了最低下忍的程度。况且学校还没教三身术之前,他就自学会了。 …… 一天平淡的过去,今天的太一没有和小伙伴一起训练,而是一个人来到小河边。他今天是要来试著学习父母遗留捲轴上的其它忍术。 首先还是感受体內查克拉流动,接著慢慢结印,回想著捲轴中父亲留下笔记的介绍,感受胸口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巳-未-申-亥-午-寅。 当最后一个寅印结完,胸口的火焰通过嘴巴喷出,这就是火遁·炎弹。 结果第一次尝试,就喷出了个小火苗。 太一满脑门黑线,太打击人了。他在这自怨自艾,殊不知他能一次性喷出小火苗已经能惊艷一大片人。当然面板不会骗人。 【恭喜,习得火遁·炎弹lv1(0/100)】 【恭喜,习得火属性性质变化lv(0/100)】 【你进行火遁·炎弹的练习,经验值+1,火属性性质变化+1】 【你专注於火遁·炎弹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看著面板,原来这也是学会了,只是威力太小了而已,那接下来就是不断练习了。 一时间,小河边不时冒出个小火苗,只是火苗慢慢越来越大,飞的也越来越远,直到查克拉消耗殆尽前,太一的炎弹已经算是一个真正的炎弹了。他算是学会了这一个忍术,只是这也就是学会而已,离真正能用於实战那还差的十万八千里呢。 感受下体內还剩余的查克拉,已经不够他做其它事情了,太一便坐在河边休息,拿起一早准备好的饭糰吃了起来,想著接下来的计划,今天学习炎弹,明天学习凤仙火,后天学习大突破,爭取这几天把父母留下的三个忍术都学会,这样自己也就不再是个白板忍者了。 至於医疗忍术,这个太深奥了,只能慢慢学。还好的是医疗忍术有著野乃宇可以请教。 休息完后,太一又开始进行基础体术的练习。 【你进行基础体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体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基础体术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 【恭喜,你的体质+1,力量+1,敏捷+1】 【恭喜,你的忍者学徒职业等级提升】 【属性点+1、技能点+1】 今天正是幸运日,不但身体素质增强,职业等级还升了一级。看著又有变化的面板,太一不禁陷入沉思。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4(1/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2 力量:13 敏捷:12 精神:19 查克拉:365(4800) 属性点:7 技能点:7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5/100) 技能:基础体术lv7(753/1200),基础冥想lv7(965/1200),查克拉提炼术lv7(142/1200),忍具投掷lv5(697/800),变身术lv4(435/600),分身术lv5(364/800)),替身术lv5(425/800),火遁·炎弹lv1(21/100) 评价:慢慢变大的炮灰,也还是炮灰 看著这性质变化和炎弹所获得的经验值对比,不难猜到这性质变化的难练程度,就这5点估计还是刚刚修习火遁给的感悟。看样子要想快速进步,还是得有一个靠谱的老师才行,没人请教光凭自学的难度太大了。 还好太一知道现在只是起步阶段,进步空间还很大,况且自己有面板,只要练习就能不断有进步,不会遇见瓶颈,只是后面可能会进步慢下来而已。等自己把现在能学的都学会了再想办法。 体术锻链结束,下面就是基础冥想的锻链了,太一选的这个地方安静清幽,也是个不错的冥想地。隨著以后需要练习忍术,在家训练已经不太方便,太一这才找了这么个地方,远离人烟,旁边就是小河,绝对是个私下练习的好地方。 【你进行基础冥想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冥想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的技能查克拉提炼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基础冥想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看看这个提示,练习基础冥想时查克拉提炼术也能得到提升,再想一想也对,查克拉提炼术修行时確实也像是有一点冥想的影子,难怪这两个技能这段时间提升的都比较快,原来这两个技能间还有促进作用。 这样一看,很多技能都是有联动的。最简单的就是练习火遁时火属性性质变化必然也可以得到锻链提升。基础体术的练习同样对忍具投掷,甚至未来会习得的一系列体术都有有所加成一样。 如此看才更符合实际,毕竟不管是人体还是人的所学都是一个完整的系统,一方面的提升都会带动相关方面的一同提升。而不是像机器一样,一个零件的增强也就只是它本身的增强而已。 如此想著,太一完成了一天的修炼,上床休息了起来。 第14章 自我认知与对比(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生活就像一条小河,时而波涛汹涌,时而又风平浪静,但不管怎么样,它都是一如既往的向前流淌。 三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太一这段时间的生活就是如此平淡而充实,每天都按照计划把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学校放假时也会约上小伙伴们一起出去郊游野炊什么的。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这几个月的学习,太一不仅把火遁·凤仙火之术和风遁·大突破学会,更是在野乃宇和纲手的帮助下初步学习了医疗忍术知识,並掌握了第一个医疗忍术,治癒术。以此解锁了风属性性质变化和阳属性性质变化。 说起纲手,这也是给了太一一个惊喜,自从之前太一以答谢为由请纲手吃了一顿他自己亲手做的料理后。纲手隔三差五的就会跑到太一家来蹭饭的,有时甚至会带上静音一起。 她也不要求你特意为她做一顿,太一吃啥她也吃啥,美其名曰:確保合作伙伴的安全,怕有人因为那个股份来找太一的麻烦。 虽然这话听上去有点道理,但怎么说呢——这就是硬蹭啊。 不过这对太一来说確实是一件好事,纲手毕竟是三忍之一,火影的徒弟,初代的孙女,在木叶她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有了这么个大靠山,太一做什么都会很有底气。更不用说纲手本身就是个宝藏了。 如今太一的各项能力也是今非昔比: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6(547/10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3 力量:15 敏捷:13 精神:20 查克拉:3000(5350) 属性点:9 技能点:9 火属性性质变化lv2(64/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2(35/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2(12/200) 技能:基础体术lv8(1053/1400),基础冥想lv8(1148/1400),查克拉提炼术lv8(1186/1400),忍具投掷lv7(647/1200),变身术lv6(515/1000),分身术lv7(537/1200),替身术lv6(853/1000),火遁·炎弹lv6(256/1000),火遁·凤仙火lv6(836/1000),风遁·大突破lv6(648/1000),治癒术lv6(873/1000) 评价:比起一些老下忍,你也不遑多让。 经过这四个月的对比,特別是在结识了纲手之后,让太一对各个级別的忍者实力有了一个充足的认知,不再像之前那样只能凭藉自己的猜测,这也让他能把自身实力,面板数据,忍者等级有个更准確的对比。 先说这身体属性,一个正常人的各项属性平均值是10点,每增加一点属性,並不是一个线性的提升,大约是在当前身体条件下提高1.1倍。就拿力量举例,10点的力量的拳击力度大约在100公斤,那么11点力量的拳击力度就是110攻击,12点就是121公斤,13点就是133公斤。 也就是说越往后,每一点属性提高的程度就越大。而太一那些节省下来的属性点,越往后价值也就越大。当然各个属性都是一个综合的整体素质,並不能单纯的从一个方面去对比。 而对於一般的中忍和下忍来说,它对属性要求就只有力量和敏捷两项,只要这两个属性达到標准,那你的身体条件就是合格的。而要成为一名上忍,就不是只看力量和敏捷了,一名正常的上忍,他的体质和精神至少有一项也要有20点才行。 这就是上忍的含金量。也是为什么中忍下忍那么多,上忍数量却是断崖式下跌的原因,每一名上忍都是村子宝贵的財富。 相比於属性点的简单明了,查克拉增长就比较复杂,目前太一也没有搞明白它是怎么个增长公式。只能说体质和精神两个属性提高对於查克拉量的增长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反而是力量和敏捷这两个属性对於查克拉量的增长相对较小。毕竟查克拉原本就是由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融合而成的。 但太一可以肯定的是血继限界对於忍者的查卡拉量的提升绝对是起到了加成的作用,不然像千手柱间这类忍者的查克拉怎么会堪比尾兽,甚至超过尾兽呢。 就太一来说,他的面板上显示的一个是体內现有的查克拉,这部分的上限取决於查克拉提炼术的修行和体质属性的承受力极限。而括號中的数值就是每天最大自主提取查克拉的安全数值了,这就身体各属性大小的综合体现了。当然身体自然缓慢恢復的查克拉不在其中。 目前太一能储备的最大查克拉量是3000点,已经超过了下忍最低標准2000点了,而他每天最大提取查克拉量则是5350点。这对於同龄学生来说绝对算是极其优秀了。 接下来就是技能。对於太一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基础体术和基础冥想这两个特殊技能了,这两个技能都能够增强太一身体属性,而基础体术的等级更反映了太一的体术战斗力。就现在的了解,基础体术lv1-5算是打下基础,lv6-8是下忍標准的战力,lv9-10则是中忍的战力。 其它忍术技能大致则是等级越高,熟练度越高,施展速度越快,消耗却越小。而忍术威力的大小除了取决於该忍的基本威能外,就是由查克拉性质变化等级所决定的。 这就是相同忍术,不同忍者施展出来差別巨大的主要原因了。 总体上来说,目前太一的综合能力,作为一个下忍来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了,他现在欠缺的是就是理论的积累和实战的磨练了。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要用时间去积累的,不是光有个面板就行的。 想到这里,太一不禁想到了一个忍术——影分身之术甚至是多重影分身之术。相比於別的分身术,影分身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在消散时携带著记忆回归本体,这个牛逼的功能造就了日后漩涡鸣人那开掛般的学习能力。 但让太一难过的是,在他向野乃宇甚至是纲手请教这个忍术时,她们都以太一现在还太小,学习这个忍术过於危险为由而拒绝了太一。別说多重影分身了,就是影分身也没有教给太一。虽然她们確实是为太一好,但这也让太一十分鬱闷了。 没有影分身的加持,太一也只能凭藉自己慢慢的学习和修炼了。 第15章 对练,对练,学刀(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忍者学校,训练场。 又是一次实战对练课,场地上的正是太一和迈特凯。 两人现在的体术能力已经超过了远超一般下忍,即使是身为中忍的山田老师在他俩比试时都要全神贯注的以防意外发生。 “太一,你又变强了!” “不过,我可一点都不会落后的!” 迈特凯感觉到了压力,但却越发的热血起来,拳脚挥动间力量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嘭,嘭,嘭。”拳脚碰撞声络绎不绝。 两人你来我往,打的是难解难分。 观战的同学们都在为两人喝彩,但有意思的是为太一喝彩的大多是女生,为凯喝彩的大多却是男生。 同样观战的卡卡西却是敏锐的注意到松下太一的实力有了明显的提升。他是知道太一的忍术水平是相当不错的。特別是凤仙火之术,都被玩出了。现在忍术不用,光凭体术就和凯打了个旗鼓相当,可想而知真实实力如何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山田老师看著这场比试也是暗自点头讚赏,不止是太一,这一届的优秀忍者真是不少。不过可惜了迈特凯了,体术天赋这么好,忍术天赋却很差。 …… 又是数十个回合之后,缠斗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撤拳分开,松下太一和迈特凯齐齐单膝跪地,汗如雨下,粗大的喘息声站在场边都能听见。两人已经都没有再战之力了。 “松下太一、迈特凯,平手。”山田老师宣布道。 等两人调匀呼吸互结和解之印后,山田老师继续宣布:“下一场,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 两人听到自己的名字后,互相对视一眼,卡卡西依旧是一副高冷的姿態,缓步走上场。而宇智波带土却是回头看著琳说“琳,看我去把卡卡西这个討厌鬼打趴下。”把野原琳弄的一脸无奈。 场上,“卡卡西,你这次一定会败在本大爷的拳头之下。” “如果你没有天天迟到的话,我就相信。”卡卡西淡淡道。 宇智波带土顿时开始咬牙切齿:“臭屁卡卡西,你给我等著。” 等两人结了对立之印,带土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激烈的交锋就此开始,论效果一点也不逊色於刚刚太一和凯的战斗。 而围观的女生们则是异口同声的在为卡卡西加油。这更让场上的带土怒不可遏,攻击也越发凌厉。 太一心无旁騖,目光紧紧的盯著战斗中的两人。 进步的人不止是他,大家都在进步,即使是带土,他的进步同样很大。 二十几个会后过后,卡卡西抓住机会把带土一脚踢飞。 身在空中的带土就调整好身体姿態,落地后借力翻滚几圈后就一跃而起,手持苦无再次上了上去。 卡卡西也取出苦无,伴隨著叮叮噹噹的苦无撞击声,两道身影交锋处是火四溅。 “看来卡卡西已经在学习刀术了。”太一从卡卡西的招式中看到了刀术的影子,与之前对战的时候有著明显的不同。毕竟卡卡西可是有著一个號称“木叶白牙”的刀术大师级父亲。 想著太一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学习下刀术,毕竟相比於苦无这种近身武器,太一自己还是更喜欢刀的。 又是十几个回合之后,再次落入下风的带土身形突然连连后退,退出一段距离后双手开始结印,腮帮子鼓起,然后张口就是烈焰喷涌而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这个算是宇智波家的標准忍术了。 太一看著也是吃了一惊,这是他第一次看带土施展忍术。 但隨即也就释然了,哪怕带土只是跟著奶奶生活,但他终究是豪门大族子弟。家中自有一套標准的忍者培养体系,不会像平民忍者一样,为了一个忍术就要去拼命。 此时,再看卡卡西,也是毫不慌张,同样双手结印,猛的往地上一拍,顿时大地涌动,接著一堵土墙就拔地而起。 是土遁·土流壁。 “轰。” 球形火焰衝击土墙,然后四散喷涌,让围观的眾多同学都纷纷后退。 “切。” 精心准备的忍术没有建功,带土不甘的撇了撇嘴,再次衝杀了上去。 …… “这就是差距啊!” 虽然这一届的天才眾多,但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巨大的,就太一这个班,像卡卡西带土忍术都掌握了几个,而有的平民忍者到现在连三身术都用不熟练。 太一也是忍不住暗自感慨。 过去的卡卡西在和他们交手时显然没有用全力,只是纯以体术对敌,看这施术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刚刚学会的土遁。 自己的努力自己看得见,別人的努力你却看不见,但不代表这没有。 就卡卡西这样的出身,多半三四岁就开始修炼了。 不过太一倒也不会妄自菲薄,有面板在,只要自己多多努力,一步一个脚印,那他不会比任何人差。没看现在他也已经追上来了吗。 又是十几个回合,卡卡西一个分身骗过了莽撞的带土,接著一脚踹飞带土后,不等他起身,就把苦无递到了他眼前。 带土心不甘情不愿,却也只能低头认输。 一边的山田老师看著两人的战斗也是感慨连连,“卡卡西是木叶白牙的儿子,本身就天赋出眾又有一身家传,未来肯定能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 “至於宇智波带土,实战能力也不错,小小年纪就能施展豪火球之术,可见天赋勤奋都不缺,就是为人有点鲁莽,这点还需要好好磨练。” 卡卡西见带土认输,也很有风度的伸手而出,带土看了一眼,不情不愿的拉上卡卡西的手站了起来 两人隨即互结和解之印。 接下来阿斯玛,野原琳,静音等都陆续上场,大家几个月的学习锻链也都不是吃素的,同开学时的那场对练不同,现在的对练大家都能將三身术和忍具穿插著使用上了。尤其像阿斯玛这些还能时不时的秀上一两个风遁。 可见大家这段时间的进步之大。 …… 放学,太一、凯、卡卡西三人又匯合一起前往小树林锻链,待到锻链结束,太一主动拉住卡卡西问道“卡卡西,我看你今天的对练中有刀术的影子,你是开始学习刀术了吗?” 卡卡西闻言,也是一脸惊讶,他开始学习刀术也就一个多月,没想到这都能被太一看出来,这眼力真是没的说了。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的,我也想学习刀术,只是没有相关的途径,你这能教我吗?” “只要教我刀术基础就行了。”太一强调道。 “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要回去问问我父亲,毕竟我自己也只是个新手而已。” “那真是太感谢了!这样这次没有准备,下次我亲自下厨,请你吃饭!” 闻言,卡卡西眼睛一亮,动力更加充足。 第16章帮助,窥视与假期规划(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旗木宅。 回到家中的卡卡西看著刚刚解下围裙的父亲,暗嘆父亲的时间把握的真准。 当看向一桌的饭菜,头顶又不禁冒出个“井”字。木叶白牙做的饭也只能说是能吃,和好吃那是完全搭不上边的。这让临別时太一说的那顿饭显得更加珍贵。 两人也不多话,迅速的解决完各自的晚饭,就在朔茂准备收拾餐桌时。 “父亲大人!” “嗯?”朔茂望向卡卡西。 “今天……” 说著便把太一如何发现他学习刀术,又是如何请求自己教导刀术的事情和朔茂说清楚。 “你是说他就从你使用苦无的动作中发现你在学习刀术吗?” “是的。”发现父亲关心的重点有点不对,卡卡西又问道“可以吗?” 旗木朔茂看著卡卡西,沉思了一会,“你等会。” 说著转身进屋,不一会出来,递给了卡卡西一个捲轴,捲轴上写著《旗木刀术基础》。 “这~可以吗?”这捲轴上的就不是一般的基础刀术了,可以说朔茂这一身刀术造诣就是由这捲轴上的內容打的基础,可以说是旗木家的根本了。 “总归只是一本基础刀术,成与不成还是要看人的,人才是根本!”朔茂语重心长的说道。 “嗯!明白了。”卡卡西郑重点头。 …… 而另一边,根部基地。 “团藏大人,这是之前要求关注的松下太一的最新情报。” 团藏接过资料看了起来,看著太一在最近一次考核中比试第一,实战並列第一,也是不禁为之惊讶。这进步也太快了吧。 “另外我们在他放学训练的树林中发现了火遁和风遁的痕跡,结合当时在场的人员,初步確认这都是松下太一所施展。只是他从来没有在忍者学校用过。” “哦,这小小年纪,竟然就掌握了两种属性的忍术。可惜了,没有血继限界,也不是秘术忍者。”团藏暗暗可惜。 “继续保持关注。” “是!” 等根部忍者退下,团藏又看向手中的资料,越看越觉得这个松下太一適合根部,尤其是这自律的態度,就是血统太普通了,这也让团藏纠结犹豫著,毕竟忍者学校是火影直管,要从里面要人肯定要过猿飞日斩那一关,沉吟良久,“看来,我还是得亲自走一趟了啊。” …… 回到家中的太一,怀著高兴心情做著饭,如果卡卡西那边能够得到同意的话,那么太一刚遇到的难题就可以解决,不用再为去哪里学习刀术而发愁。 况且卡卡西的刀术传自白牙,不论他现在学的怎么样,整体的框架是不会错的,打基础是肯定没问题。 学习途径有了,明天要去买一把刀了,我还没有一把合手的刀呢,思绪越飞越远。 这时,阵敲门声传来。 “谁呀?”关火,放下手中的厨具,太一向门口走去。 “我!开门。” 一听这声音,太一就知道是纲手过来蹭饭了。 打开门,“纲手姐姐,过来找我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小鬼一点都不可爱!”说著也不等门全开,就径直走进屋子。 太一见状也笑著关门回屋,“那哪能呢,纲手姐姐能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正好我在做饭,姐姐要是没吃的话,就留下来一起吃吧!” “哈哈,那怎么好意思,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却之不恭了!”说著就坐到了餐桌旁。 “那纲手姐姐你稍等下,我再去收个尾就行”太一边说边走向厨房。 听著厨房里传来的动静,纲手也不见外,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就跟家里一样了。 这不你看,纲手从怀里拿出一壶酒,熟门熟路的找了个杯子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十几分钟后,太一端著菜上桌,看著纲手的这个姿態也不意外。等菜都上齐,两人便开始吃了起来。 期间两人隨意聊著天,主要是纲手问,太一答。中间太一也会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毕竟一个大高手在这,不问不是浪费资源吗! “对了,纲手姐姐,有一个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你这很少有请我帮忙的。” “是这样的,学校不是要放假了吗,我想趁这段时间去医院帮忙,顺便看看能不能学点东西。”太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哦,你想去帮忙,那你的医疗忍术水平怎么样?”纲手也不禁好奇道。他知道太一有跟野乃宇学习医疗忍术,但不知道具体水平怎么样。 “我会治癒术,水平还不错,你也可以考考我。” “行,你听著……”纲手也不含糊,当即便问了好几个医疗常识。见太一对答如流,便又加深了难度,期间还混杂著一些实践性的问题,这下太一答的就有些磕磕巴巴的了。 纲手也了解了太一的水平,基础知识还行,但缺乏实践操作。 隨后又见纲手右手指尖查克拉聚集,亮起绿光,在自己左手臂一划而过,一道10厘米长的伤口便出现了,看得太一眼角一抽一抽的,这也太猛了。 “还不快点治疗,再慢伤口就要癒合了。”纲手催促道。 “哦,是是。”说著太一结印,施展出治癒术给按在纲手的伤口处。 就见在蒙蒙绿光的包裹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癒合,没一会,伤口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纲手抬手仔细看了看,又拿手摸了摸,发现完好如初,也不禁感嘆,“你这治癒术是有点水平的。” “那纲手姐姐,你看我能去医院帮忙吗?”太一直接问。 “行,到时我和医院打个招呼,你到那直接找院长就行。” “好,谢谢纲手姐姐!” “客气啥,以后多做点好吃的给我就行。”纲手也不客气。 “那肯定的,即使没这事,我这也是欢迎你隨时来的。” “就你嘴甜,行了吃完我也走了,不打扰你的锻链。”说著,纲手起身往门外走去。太一也起身相送。 送走纲手,太一回屋收拾下餐具,也出门往修炼点跑去。 趁著现在查克拉充足,去河边多练习下忍术,多刷点经验值才是正理。 …… 等把体內查克拉消耗的差不多,又进行了基础体术和基础冥想的练习,才算是把一天的任务都结束。这也是太一每天的日常,毕竟强大的实力都是每天不停的努力积累而成。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第17章 实习与刀术教学(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忍者学校,教室。 刚进教室的太一四下一扫,就发现了有正在相互较劲的卡卡西和带土,边上还站著一脸无奈的琳。 太一也感到好笑,卡卡西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你不主动和他说话,他半天也不一定能蹦出几个字。可唯独到了带土这边,两人仿佛是天生的死对头。带土逮著机会就顶上卡卡西几句,卡卡西呢,又能就凭一句话就让带土破防。 想著的太一已经走近三人,互懟的两人还没发现太一,旁边的野原琳倒是率先注意到了太一。 看著太一正向自己这边走来。 “太一,有事吗?”琳问道。 “琳啊,我找卡卡西,不过看来他还没空理我。”太一看著卡卡西不禁笑道。 琳也是一手遮嘴的偷笑。 这时卡卡西也注意到了太一,他也知道太一找自己的原因,立马从刚刚的“战斗模式”切换到高冷姿態。看著卡卡西的样子,又想到之前的想法,太一又不禁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想到了些有趣的事。”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太一立马道歉。 卡卡西被笑的一头雾水,见太一如此说,也不疑其它。只见他从腿边忍具包里拿出一份捲轴递给了太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太一也没多想,接过捲轴后一看,满脸震惊,这不会是卡卡西偷偷拿出来的吧! 卡卡西仿佛看出了太一心中所想:“你別多想,这是我父亲亲自让我交给你。”说著就把他父亲那一套人才是根本的话语告诉了太一。 太一听后不禁肃然起敬,不愧是能为了队友而放弃任务的人物。原来在他心里,人才是最重要的。这次的人情可是欠大发了,这可怎么还啊。想著未来的“白牙自杀事件”,自己是不是能从中改变些什么。从而让白牙避免那悲惨的结局呢。 “太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见太一久久不语,卡卡西问道。 “哦,我在想一定不能辜负朔茂前辈的期望。卡卡西,今天训练结束陪我去买把刀吧,正好给我点意见。”太一放下心中的想法,离白牙自杀事件预计还有3年时间,这种事现在想还太早,自己目前还是要努力变强,不然到时连能出力的机会都不会有。 “行,这我还是能给点建议的。”卡卡西爽快的答应。 “嗨,太一,你要学习刀术吗,我们宇智波流刀术可是忍界闻名的啊!”带土听著两人的谈话也在一旁说道。 “白痴,你们宇智波的刀术你能传给外人吗?”卡卡西又忍不住懟道。 “啊~啊~臭屁卡卡西,你说谁白痴。”带土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靠谱,也就借坡下驴,不再说这个话题。 “谁问谁就是白痴。”卡卡西也是毫不留情。 这下可真把带土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也不管旁边还有別人了,又和卡卡西斗了起来。 太一在旁边看著也是无奈,真是活宝二人组。 “琳,那我先走了,马上要上课了。”太一对野原琳招呼道。 “好的。” …… 平静的一天。 太一在课间就抽空把捲轴大致都看了一遍,確实是一份全面而基础的刀术捲轴,但也突出了一个快准狠,完全符合白牙刀术的特点。就基础刀术来说,整个木叶也未必能找出比这份捲轴还要更好的了。 【你阅读旗木基础刀术,相关领悟提升】 【你习得旗木刀术lv0(1/10)】 【你专注於旗木刀术的学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看著面板的提示,太一感到自己的压力又提高了,又是一个需要不断练习的技能,真是痛並快乐著。 …… 火影办公室。 正专心於偷窥的三代火影被一声“嘭”嚇得赶紧把水晶球往桌下藏。 走进办公室的纲手看著猿飞日斩那遮掩的动作,就知道他又在干些什么。不屑的撇撇嘴,要是自来也的话她早就挥拳上去招呼了。 “我说纲手,你起码要尊敬下我这个老师,好歹我也是火影。”猿飞日斩也是无奈的说,说真的他是很愧对纲手这个徒弟的,绳树和断的死到现在都有诸多疑点。村子不是不想查,而是不敢查罢了。 这也造成现在纲手和他面和心不合,自来也借著打探情报的理由离村三年在外。 他和纲手心里也都心知肚明,这事多半和团藏有关,但那又怎么办呢。让他处理了团藏,他又实在捨不得,不止是私人感情问题,也是木叶现在的政治格局问题。 他没有一代目千手柱间,二代目千手扉间那样强大的实力和声望,不能凭藉个人能力压服整个木叶,只能凭藉这种分权制衡的手段才能在初期稳固火影之位。而现在,想改就要动大手术,他著实下定不了这个决心了。 纲手也不和他废话,直接拿出一份实习证明给猿飞签字。她当然不能让太一真的直接就去木叶医院帮忙,这不太丟她纲手的脸了吗,好歹也给太一弄个编制啊。於是就有了这个实习证明,能拿工资的那种。 猿飞日斩接过文件看了一眼,惊讶道,“你这是要收徒弟吗?” 也不怪猿飞日斩这么想,非亲非故的,谁没事帮人做这事,还把关係走到火影这里来了。 “没有这想法,我现在这情况能教他什么。”纲手想到自己的恐血症,无奈的说。 “是个可造之才,我考验过了,医疗忍术和知识都很扎实,现在缺的就是实践,让他去医院锻链锻链,进步可以更大。” 猿飞日斩闻言也是脸色一暗,不再多想。 “既然你考验过了,那我就不多说了,松下太一確实是个好孩子,我也关注他好久了,那就让他后面去医院找琵琶湖吧。” 虽然纲手现在说著不收徒,但看她为这个松下太一奔走的情况,两个人的关係肯定不浅,毕竟之前那个特效药也是纲手帮忙介绍的。 现在只要纲手能够做事,和村子的人结识產生羈绊,而不是整日流连赌场或者烂醉如泥,他就很开心了。说到底,这也是老师对学生的弥补。 纲手拿到签完字的实习证明也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出了门,看著手中的证明,“我也不白吃你的饭,这下给你弄到这个,看看你要怎感谢我。”想著把证明揣进怀里。 …… 木叶小树林。 放学后的三人又聚在一起训练。 凯正在一边对著大树练习正拳,只看大树隨著凯的挥拳一颤一颤的,他每挥出一拳便大声记数,现在已经到了583下。 “今天要挥拳2000次,打不满就绕木叶跑5圈。”充满激情的呼喊声一刻不停。 另一边卡卡西正教导太一基础刀术。 卡卡西握著自己的短刀立在青石上。刀刃折射的光斑掠过太一绷紧的指尖,他正以彆扭的姿势攥著刀柄,汗珠顺著下巴滴在护手铁上。手中的刀是卡卡西从家中带来的练习用刀。 “虎口要卡住刀鐔,拇指压在这里。“卡卡西的苦无柄突然敲在太一泛白的指节上,“握太紧会失去灵活,太松会被敌人挑飞。“太一触电般调整手势,发现刀柄的菱形纹路恰好契合五指弧度。远处传来凯击打木桩的咚咚声,与刀刃破风声交织成独特的韵律。 “现在试试斜斩。“卡卡西退后三步。当太一挥刀时,银髮少年突然甩出三枚手里剑。刀锋与暗器相撞的剎那,太一感觉虎口发麻——方才调整后的握法竟让衝击力均匀分散到整个手掌。 暮色渐浓,卡卡西拾起树枝在泥地上勾画:“旗木流刀术的握法有七种变化,这是基础中的基础。“泥土勾勒的手部线条逐渐延伸成持刀的人形,“记住,刀是肢体的延伸,握刀时的重心要像呼吸般自然流动。“ 隨著卡卡西的教导,面板不断提示。 【你进行旗木刀术的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旗木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恭喜,你的技能旗木刀术提升至lv1(0/100)】 【你专注於旗木刀术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技能升级,一阵关於旗木刀术的领悟融於太一全身。 太一凝视著掌心被刀柄压出的红痕,忽然翻转手腕挽了个刀。卡卡西眼底闪过惊讶,这个本该练习三周后才能接触的动作,竟被对方凭藉对重心的理解自行领悟。晚风捲起满地枫叶,两柄长刀的残影在纷飞红叶中渐渐重合。 第18章 买刀与聚餐(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木叶街道的夜色被纸灯笼染成琥珀色。青石板缝隙里浮著几片枯叶,被裹兽皮的行人踩碎时发出细碎声响。檐角垂落的铜风铃晃了晃,惊动趴在灯笼顶端的夜蛾,翅尖抖落的磷粉在月光里泛出幽蓝。 武器店门楣悬著的青铜獠牙相击作响。推门时松木门轴发出绵长吱呀,惊醒了蜷在柜檯后的老猫。十二排乌木架呈扇形展开,千本针在青瓷盘里堆成荆棘丛,玻璃柜中暗器泛著淬毒特有的靛紫色冷光。东南角的铁梨木架上,七柄太刀以出鞘三寸的姿態斜插,刀刃上凝著一点银霜。 三人踏进灯火通明的武器店。刀刃的寒光映在太一兴奋的脸上,卡卡西已从忍具包取出捲轴展开,泛黄的绢布上跃动著旗木流刀术的选刀要诀。 “刀脊要直如松。“卡卡西指尖划过陈列架,金属嗡鸣声中抽出一柄素装短刀。太一接过时手腕微沉,樺木刀柄压出的红痕尚未消退,此刻又添新痕。“超过三斤会影响挥刀轨跡。“银髮少年將刀横置掌心,刀尖与柄端恰好平衡在虎口位置,“重心在护手前三寸最佳。“ 凯凑近盯著刃纹嘖嘖称奇,突然挥拳敲击刀身。清越的颤音在店內迴荡,“父亲说锻造时掺了玉钢的刀,声音像山泉流过石英。“卡卡西示意太一將查克拉注入刀刃,细密的风属性查克拉竟在刃口流转出青色光晕。这还是把参杂了少许查克拉金属的忍刀。 店主抱来三柄形制相近的刀,卡卡西依次平举试斩。当第三柄划破空气时,刀刃破风声突然变得绵密,“就是它!“太一惊喜地发现挥刀时肩肘自然下垂,刀锋轨跡与捲轴记载的斜切角度完美契合。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刀鐔的云纹上,卡卡西眼底闪过笑意——这把刀的重量分布,竟与父亲当年为他打造的第一把练习刀分毫不差。 “老板,这柄刀多少钱?”太一也不犹豫。 “诚惠,30000两。”店主满脸微笑的道。 “老板能优惠一点吗?”听到要30000两这么多,太一也不禁有些肉疼,毕竟他前不久还在为如何赚钱而费劲脑筋。 “客人,我们这都是明码標价,从不还价的。”老板也是一脸坚定,看样是吃定了太一。 “好吧。”闻言太一也不多说,说多了是对刀的不尊重。 …… 三人走出店。太一满脸高兴,抚摸著刚到手的短刀。隨即把刀背在身后,以后就都要背著刀了,以此习惯在有刀情况下的各种姿態。 “卡卡西,凯,今天都去我家吃饭,我今天一早就买好了食材。” “好啊,我也有一段时间没尝过太一的手艺。”凯感动的流泪。 “那我们要回去通知下家里了。”卡卡西也欣然同意。 “那你们去吧,我先回去做饭,等你们来后差不多也能好了。” 话毕,三人各自冲向家中。 …… 家中,厨房。 太一繫著藏青色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铁锅里的味噌汤咕嘟作响,蒸笼溢出的白雾裹挟著鯛鱼烧的甜香,將狭小的厨房染成暖黄色。案板上整齐码放著醃渍入味的照烧鸡腿,这是他特意提前用蜂蜜与清酒调製的酱汁。 “最后一道菜...“太一擦著额角的汗珠將天妇罗装盘,金黄的虾尾从面衣中翘起,炸藕片透著琥珀色的油光。玄关適时传来敲门声,隔著门板都能听见凯元气十足的叫喊:“太一!我们来啦!“ 拉开门就看见两道身影。卡卡西抱著胳膊倚在墙边,月光將他的银髮镀成霜色;凯正兴奋地嗅著空气里的香气,绿色紧身衣沾满训练后的尘土。“打扰了!“两人异口同声说著,脱鞋时卡卡西的短刀与刀架碰撞出清脆声响。 当餐盘摆满矮桌时,凯的眼睛瞪得滚圆。五层便当盒里码著饭糰与玉子烧,烤秋刀鱼焦脆的鱼皮上洒满山椒粉,就连味噌汤都漂浮著雕成枫叶状的胡萝卜。卡卡西面罩下的鼻尖微微翕动,常年吃父亲做的黑暗料理让他对眼前盛宴格外敏感。 “我要开动啦!“凯的筷子旋风般扫过桌面,夹起的天妇罗在空中划出弧线,“这个炸虾!面衣又脆又...烫烫烫!“被热油烫到的少年鼓著腮帮子哈气,却捨不得吐出来。卡卡西慢条斯理地舀起豆腐,汤汁入口的剎那瞳孔骤缩——海带与鰹鱼熬製的高汤,竟比三色丸子店的招牌汤品更鲜美。 太一笑著给两人添麦茶,氤氳的热气模糊了墙上的忍者掛画。当卡卡西第三次夹起照烧鸡腿时,常年戴面罩的脸忽然僵住。凯嘴里塞满饭糰含糊不清地提醒:“餵卡卡西,没人跟你抢啦!“ 银髮少年耳尖泛红,手指悬在面罩边缘迟疑片刻。隨著黑色布料滑落,月光恰好照亮他沾著酱汁的嘴角,太一和凯同时愣住——谁都没想到这个冷麵天才吃饭时会像小动物般鼓起脸颊。 “刀术教学的事...“太一適时打破沉默,將烤鱼的尾巴夹到卡卡西碗里,“今天的学习才让我知道有一个好老师的重要性,刀术修行不是光凭自学就行的。“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凯突然放下碗筷,双手合十对著卡卡西低头:“也谢谢你教我查克拉控制!上次你说'体术型忍者更需要精准分配查克拉',现在我踢碎岩石不会震伤脚踝了!“ 窗外的虫鸣突然清晰起来。卡卡西捏著茶杯的手指节发白,良久才低声道:“该说感谢的是我。“他的目光扫过太一背后的新刀,“我也想有一个能和我一起练刀的同伴。“ 月光穿过窗欞流淌在矮桌上,三个少年的影子在墙面交织。当凯开始第五碗味噌汤时,太一和卡卡西已经摸著肚子在休息了。 “真是太饱了,再也吃不下啦!” 送別时街道已铺满星光。卡卡西將面罩拉至鼻樑,忽然转身拋来一句:“明天继续学习。“凯在月光下摆出经典姿势:“明天绕著死亡森林跑二十圈!太一要不要赌谁先完成?“ 房门合拢的剎那,太一靠在新买的忍刀上轻笑。刀柄残留的温度让他想起卡卡西示范握刀时交叠的手掌,还有凯试刀时震麻虎口的击掌。厨房飘来残留的鰹鱼香,矮桌上並排的三个空碗映著月光,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送別了二人,回到屋中,时间已经很晚,今天就只能在家做基础体术和冥想练习了。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6(926/10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3 力量:15 敏捷:13 精神:20 查克拉:3100(5350) 属性点:9 技能点:9 火属性性质变化lv2(66/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2(36/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2(18/200) 技能:基础体术lv8(1213/1400),基础冥想lv8(1212/1400),查克拉提炼术lv8(1253/1400),忍具投掷lv7(687/1200),变身术lv6(515/1000),分身术lv7(537/1200),替身术lv6(853/1000),火遁·炎弹lv6(353/1000),火遁·凤仙火lv6(935/1000),风遁·大突破lv6(712/1000),治癒术lv6(9231000),旗木刀术lv1(32/100) 评价:刀术的学习,弥补了你的短板,但你还是个下忍炮灰。 看著面板数据的不断变化,太一心中充满了动力,修炼使人上癮,就是说的现在的太一了吧,一直修炼到凌晨,太一才洗漱上床睡觉。 第19章 修炼和刀术对战(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第二天一早。 也许是刚刚习得刀术的激动心情还没有过去,今天的太一起得特別早。 背上短刀,走出房门,外面的天还只是微微发亮,太一迈步冲向小河边的训练地。清晨的小河边显得格外幽静,河中不时能看见鱼群拖曳著月白的尾鰭,將倒映的星光搅成细碎银砂,偶尔远处还传来几声虫鸣,也难以打破这份寧静。 太一到达小河边,看著这清幽的景色,也是心旷神怡。他先是做了下热身运动,活动开身体后,从背后反手抽出短刀。 新购的短刀出鞘时带起一线寒芒,刀脊凝著的露珠坠入河面,惊散几尾银鱼。他按旗木刀术基础捲轴所述调整握姿,樺木刀柄的红痕恰好卡在虎口——昨夜卡卡西教导的要诀在晨风中愈发清晰。 初挥的刀刃轨跡仍带滯涩,破风声像钝器划过帛。第三十七次斜斩时,刀锋突然发出清越颤音,刀鑭云纹在曦光中流转。太一惊喜地感知到重心正隨腕部微调自然流动,仿佛刀身与臂骨逐渐融为一体。汗珠顺著绷紧的下頜滴在护手铁上,他仍机械般重复著劈砍动作,任由酸麻从指节蔓延至肩胛。 【你进行旗木刀术的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旗木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旗木刀术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 河面倒影里,少年身影与摇曳的芦苇重叠。当第一千次挥刀完成时,晨曦恰好穿透薄雾,將刀刃镀成淡金色。岸边歪斜的斩痕里,几片被齐整削断的草叶正隨晨风轻颤。 畅快淋漓的锻链结束,太一全身蒸腾著细汗。看著马上就要升级的刀术,太一压下了继续锻链的刀术的欲望,转而练习起了忍术。没办法,时间只有那么多,什么都要练,只能每项都分配点时间了。每到这个时候,太一就会想起影分身之术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学到。 太一站在河岸边,双手开始快速结印,子-寅-戌-丑-卯-寅,六个印一共用了两秒结完,这个速度也不算慢了,但是相比於宇智波鼬那一秒七印来说,那真是算不得什么了。 “火遁·凤仙火之术!”只见太一从嘴中一口气喷出12个火球,以三个为一组,成品字形向4个方向袭去。火球落入远处的水面,蒸腾起大片水雾。 看著这次施术的效果,太一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论是从施展速度,还是威力与控制力上,都超过了一般下忍的水平。 想著太一再次结印,同样是火遁·凤仙火之术,不过这次不再是分散开来,太一控制这每个火球砸向同一个地点。就听“轰轰”的闷响声不断传来,那一片的水面都被砸的持续凹陷著。 …… 接下来太一把自己所会不多的几个忍术轮番施展,一直到自己的查克拉快要见底才停了下来。他也不刻意去提炼查克拉,任凭查克拉提炼术在身体中本能运转,这虽然使得查克拉的回覆速度没有专心运转来得快,但胜在对身体没有损耗。毕竟这里是木叶,还不是战时,安全还是有所保障的。查克拉回復慢点也没关係。 结束了早上的锻链,太一重新背上短刀回家洗漱吃饭准备上学去了。 忍者学校,教室。 太一刚迈进教室,就吸引了大量同学的注意,毕竟太一今天是背著一把刀来上学的,这和平时相差可是很大的。 “太一,你这是要学刀吗?”离得近的静音指著太一背后的刀鞘惊呼。 没等太一回答,凯已经旋风般冲了过来。他那绿色的紧身衣上汗水还没有干透,显然刚刚又去绕著学校跑步去了。“哇哦!”他眼睛发亮的盯著背著刀的太一,“你这打算以后都背著刀了吧!” 卡卡西这时也从一旁走了过来,仔细的打量著太一,面罩下传来闷闷的点评:“握柄角度调整了5度,更適合反手斩击。”他注意到带土挤进人群时被刀鞘绊了个趔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真是对活宝。 “有什么了不起的!”带土抓著护额稳住身形,“我们宇智波流刀术可比这个厉害多了!”他故意把苦无拋向空中转了三圈才接住,“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 “白痴。”卡卡西在旁边不轻不重的接了句。“你上周练习手里剑还扎到自己的护额,忘了吗?” 琳连忙打著圆场:“带土也是很厉害的,之前不是用豪火球少穿了三个標靶吗!”她又转向太一,从医疗包中拿出药品在手中摇晃,“背著刀练习的话,肩部肌肉容易劳损,需要我教你怎么用草药热敷吗?” “谢谢,不用了,我也会点医疗忍术的。”太一笑著回答。 这下连卡卡西都惊了,不知你又是什么时候不声不响的学会医疗忍术的,大家也都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好厉害啊!”凯更是热泪盈眶,“太一一定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努力,我的热血啊,燃烧起来了。” “喂喂!重点是这个吗?”阿斯玛从后排探出头来,嘴里还叼著半截薯条,“听说旗木流刀术的居合斩能劈开瀑布?太一什么时候给我们露一手啊!” 走过来的夕日红拉了下阿斯玛的袖子:“笨蛋!真正的刀术要配合查克拉流动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你以为这是在杂耍吗,况且太一才刚刚学习!” “是我的不对。”阿斯玛连忙道歉。 太一狐疑的看著这两个人,他俩关係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但隨即又不去多想,毕竟和自己关係不大。 “其实……”太一轻抚刀鐔上的云纹,金属凉意渗入指尖,“昨天刚学基础的时候,虎口都被摸出血泡了。”他朝著卡卡西感激的笑笑,“多亏某人用苦无柄敲著纠正了姿势。” 凯突然双手拍桌,巨大的响声把大家嚇了一跳。“决定了!今晚我们比试体术的时候,我要用新学会的木叶旋风对战你的新刀术!”他浓黑的眉毛几乎要飞出髮际线,“燃烧吧,我的青春!” 眾人也是一阵瀑布汗! “带上我一个!”带土也不忘凑热闹,他跳上课桌指著卡卡西道:“我要和卡卡西比试。” “你要是这么不介意再输一次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卡卡西隨意道。 教室里爆发出鬨笑,晨光透过窗户为少年们度上了金边。太一握紧刀柄,金属隨著体温渐渐变暖,就像这群吵吵闹闹的同伴给予的温度。 一声铃响,一天的课程正式开始。 隨著考试將近,学校的理论课数量明显减少,课程安排上更偏向於实践课。像是忍具投掷、实战演练这些比重明显增加。同学之间的区別也就更加显著。有家族传承的和没家族传承的、平时刻苦训练的和偷奸耍滑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卡卡西能够5岁入学,6岁毕业,而有的人却要上满6年才能毕业的原因了。 …… 放学,几个相约比斗小伙伴来到了小树林。 到了这里,首先退缩的反而是带土,上午说的有多威武,现在就有多退缩。但却也架不住大家的怂恿,最后带土还是和卡卡西战了起来。 带土先手就是豪火球放出,这次的威力比起上次有著明显提升,但卡卡西也是不慌,忍术也不用,直接向侧面快速奔跑,避开豪火球的波及范围后迅速突进,和带土来了个近身缠斗,带土本就因释放忍术而有稍微停顿,这下被卡卡西近身,更是手忙脚乱,没两下就被卡卡西抓住机会干趴下。 而另一边,太一和凯也动起手来,起初太一还想和凯用刀术对决,但没过两招,太一就不得不放弃用刀而改用拳头。毕竟他的刀术也只是学了一天的菜鸟水平,拿著刀反而影响他自己的发挥。这不,弃刀不用的太一很快扳回了劣势,最后一记勾拳险胜迈特凯。 战斗结束,太一捡起刚刚丟弃的刀,不无自嘲道:“这要想用刀战斗,还要多练练啊!” 小伙伴们也发出善意的笑声。 第20章 放假,孤儿院,將出手的团藏(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学生时期的日子无忧无虑,大家都在按部就班过著自己的生活,时间也在这平淡日子中像流水般向前淌过。 一转眼7月已到,隨著考试成绩的下发,暑假也隨之而来。 当然这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太一成绩相当不错,和卡卡西並列全班第一,排在他俩后面的就是阿斯玛和日向幽柱。 总归是大家族的子弟,他们不仅天赋出色,私下里也是下足了功夫。 这些人別看一个个的在课上有的睡觉,有的开小差,可是回到家中,指不定都有一对一的家庭教师。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咱们的带土同学,他连中游水平都没有达到,他那可怜的理论成绩再一次突破了大家的认知,竟然只考了区区20多分。 而且考试时,野原琳已经儘可能的给带土创造机会了。可惜带土不爭气啊,连作弊都作不好,你又能拿他怎么办。 拿到考试成绩眾人也都陆续离开了学校。 校门口到处可以看见接孩子的家长。有的谈笑风生,显然是成绩不错的,有的就是一脸冷漠,连从你身边走过都能感到一阵低气压,这些就是考的差的,又顾及面子没在校门口发火的,估计回家少不了一顿数落。 太一看著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群也是一阵羡慕,人家毕竟都是有家人来接的啊。不像自己…… 就在太一迈步准备回家时,他愣住了!看见了在人群中正微笑看著他的野乃宇和纲手。 这一刻,太一感到心中充满了幸福与甜蜜。 他快步冲了过去,抓住野乃宇的手就问道:“野乃宇姐姐,你和纲手姐姐怎么来了!” “知道你今天放假,特地过来接你回孤儿院和大家聚聚。”野乃宇笑著回答。 太一又转头看向纲手。 “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现在放假,正好可以赶上去报导了。”说著將怀中那份火影签好的实习证明拿出,扬了扬便递给了太一。 太一接过证明,拿到眼前一看,发现竟然是一份实习证明,还是有工资的那种,远不是自己之前想的一份介绍去医院帮忙的介绍信那么简单。 看著证明上那火影签过的名字,更体现了纲手为了这份实习证明是费心了。 当下也不犹豫,恭恭敬敬给纲手鞠了个躬,“太谢谢你了,纲手姐姐。” “哈哈,这都是小菜一碟了。” “那么纲手姐姐,和我们一起去孤儿院坐坐吧,也看看现在孤儿院的发展,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呢!”太一和野乃宇对视一眼说道。 “好吧,那就一起过去看看。” …… 三人一路閒聊来到孤儿院。此时夕阳把孤儿院的砖墙染成橘红色,野乃宇推开铁门时,一群孩子呼呼啦啦地涌了出来。他们都穿著崭新的布衣裳,脸蛋红扑扑的,像一串小灯笼掛在野乃宇的腿上,完全看不出是孤儿院出身的孩子。 “太一哥哥!”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把鼻涕蹭在了太一的裤腿上,“你今天有给我们带好吃的吗?” “太一哥哥今天亲自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啊!”太一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 “好啊好啊,最最最~喜欢太一哥哥了。”听到太一要亲自下厨,孩子们都高兴坏了。 纲手弯腰戳了戳孩子姑姑的腮帮。三个月前他来过孤儿院,这些孩子还穿著打补丁的旧衣服,现在连最小的女孩都有粉红蝴蝶结戴了。庭院里新栽的橘子树抽著嫩芽,鞦韆架换了结实的麻绳,连院子都扩建了一截。 太一放下装满食材的竹筐,这是之前临时走店里买的。身上被孩子们歪歪扭扭的繫著围裙。纲手靠在门框上看他切著菜,刀刃快的在砧板上敲出鼓点。三个孩子蹲在灶台边咽著口水,最小的那个伸手想要偷吃,被太一用木勺轻轻敲了脑袋。 “开饭啦!” 八张长条桌拼成个马蹄形的大桌子,大家围著大桌落座。番茄浓汤在铁锅里咕嘟冒泡。金黄色的炸天妇罗堆成了小山,孩子们举著木勺敲碗,叮叮噹噹的像是在演奏音乐。纲手面前突然多了个豁口的陶碗,戴眼镜的小男孩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了他。 “这是最后一个了。”孩子推了推滑到鼻子上的圆框眼镜,“太一哥哥说客人要吃最好的。” 油灯把影子投在灰泥墙上,二十多双小手同时合十:“我要开动了!“纲手咬破炸虾酥脆的面衣,海苔碎的鲜香在舌尖炸开。三个月前这里还靠稀粥度日,现在连味噌汤里都飘著嫩豆腐。 “纲手大人尝尝梅子饭糰!“双胞胎姐妹挤过来,把捏成兔子形状的饭糰塞进她手里。糯米还带著体温,梅肉酸得人眯起眼睛。野乃宇在给最小的孩子擦嘴,米粒粘在她深蓝色的围裙上,像撒了一把星星。 饭后孩子们围著纲手听忍者故事。太一盘腿坐在廊下削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螺旋。纲手看著那边微笑著看著孩子们的太一,忽然想起某次任务归来看见的场景——绳树把最后半块饼掰给流浪猫,眼睛笑得弯成月牙。 “该走啦。“太一回头看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出了院门,纲手回头望见二楼窗边晃动的小脑袋。那个戴眼镜的男孩贴在玻璃上哈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 回程路上,太一哼著走调的童谣。纲手摸到袖口沾著的饭粒,突然笑出声。医疗部的报告写著“年度预算增加47%“,但都不如那碗带牙印的味噌汤真实。也许这才是大爷爷真正想看到的木叶忍村。晚风卷著烟火气掠过屋檐,她摸了摸男孩毛茸茸的发顶,终於有点明白老师为什么总爱偷看水晶球里的光景。当然偷看女澡堂除外。 “太一,那明天记得去医院找琵琶湖院长报到,我就先走了。” “好的,纲手姐姐。” 看著纲手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太一也迈步走向自己的专属修炼场——小河边。 假期两个月,按照实习证明上的要求,以后每天上午都要去木叶医院报到,那么下午和晚上就会有更多的时间用来自我锻链,这可比上学时期的时间充足多了,相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实力能够更进一步。 想著,太一拔出背后的短刀,沉心静气,一套旗木流刀术缓缓施展而出,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太一的刀术又有了长足的进步,现在太一的刀术等级已经到了lv3了,这都是这段时间练习所得。 隨著短刀一次次的劈出,面板上也不断传来提示。 【你进行旗木刀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旗木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旗木刀术的练习,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 【恭喜,你的忍者学徒职业等级提升lv7(0/1200)】 【属性点+1、技能点+1】 看著自己又多了1点的属性点和技能点,太一感到自身实力又强了一分,安全感也多了一分。 …… 木叶根部基地。 阴翳在根部基地的昏黄烛火中流转,团藏的手指摩挲著情报捲轴,纸面倒映著独眼里翻涌的阴鷙。 “理论全科满分,体术超越下忍......“他沙哑的嗓音像毒蛇游过青苔,“连旗木的刀术都学得这般快。“ 单膝跪在阴影里的根部忍者听见团藏的自语。捲轴突然被拍在厚木製成的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查克拉性质变化竟也掌握两种!“团藏扯动著嘴角。 “这般璞玉,岂能留给日斩那般温吞水似的打磨?“幽绿烛火骤然摇曳,他的眼神掠过房间一边手术台寒光凛冽的器械,那里曾躺著无数被刻上咒印的“工具“。“明日破晓前备好舌祸根绝之印。“嘴角渗出阴冷笑意、,“老夫要亲自让那孩子明白,黑暗才是滋养天才最好的温床。“ 此刻的团藏终於下定决心去爭取这个“工具”。 第21章 医院实习与我才是火影(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 木叶医院。 完成训练的太一一早就收拾整齐了来到了医院。看著医院门口进进出出人群,太一也不禁感嘆,不管在哪里,医院的生意永远是不会缺的。 踏进医院大门,太一拉住一位年轻护士询问道:“护士姐姐,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院长吗?” “小弟弟嘴巴真甜,告诉姐姐你找院长有什么事吗?” 太一也不含糊,把纲手给的实习证明拿了出来,递给年轻护士。 小护士狐疑著接过了证明,扫了两眼就吃惊的看著太一,“这上面说的是你?” “是啊,如假包换!” 小护士又看了看实习证明,確认无误后给太一指明了位置,“你从那边的楼梯上到顶楼,再左转第一个房间就是院长办公室了,琵琶湖院长现在应该就在办公室中。” “谢谢姐姐,那~下次再见!”太一礼貌道別。 …… 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口,太一礼貌敲门。伴隨一声“请进”太一推门而进。 隨手关上房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摆满资料的办公桌,接著就是坐在桌后正在批阅文件的中年美妇了。 “院长您好,我是松下太一,纲手姐姐介绍过来实习的,这是我的实习证明。”说著递过了手中的证明。 琵琶湖这时也批好了文件,闻言抬起头来看著太一,顺手接过证明就扫了两眼,隨后温和的说:“是太一啊,纲手已经和我说过了,她可是把你夸的不行啊,我可是很少见她这么夸人的!” “都是纲手姐姐教的好!”这时太一也不能给纲手拆台。 “呵呵!”琵琶湖好似想到什么,在那轻笑起来。 “这样,既然你是纲手介绍来的,而医院也正好缺人手,你就留下来吧。以后每天上午来医院实习。”琵琶湖也不卖关子,“跟我来,我先带你了解下医院,顺便带你去你要实习的部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琵琶湖院长带著太一穿过飘著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阳光从磨砂玻璃窗斜射进来,在灰白地砖上拖出细长的光带。路过输液室时,几个缠绷带的小孩从门缝里探出头,好奇地盯著太一背后的短刀。 外伤处理科的门牌钉著三道划痕,推门时铰链发出缺油的吱呀声。正在整理绷带卷的女忍者转过身,护额下露出干练的短髮。琵琶湖拍拍太一肩膀:“藤田主任,这就是纲手推荐的孩子。“ 藤田纱奈扶了扶圆框眼镜,目光扫过太一不到她胸口的身高:“治癒术考核成绩优秀?“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病歷夹甩向太一,纸页在空中散成扇形。太一本能地抬手接住最靠近面门的那页,其余纷纷扬扬落在脚边。 “反应速度合格。“藤田捡起散落的病歷,“但战场上可没有时间让你慢慢整理。“她踢开挡路的转运床,金属轮子在瓷砖上刮出刺耳声响,“外伤科每天要处理六十例以上紧急伤员,你今天的任务是给春野打下手。“ 名叫春野的护士正在给清创器械消毒。她撩起被汗水粘在脖子上的碎发,示意太一凑近观察浸泡在药液里的镊子:“百分之七十五浓度酒精浸泡十五分钟,比蒸煮消毒快得多。“说话间走廊传来担架车轮的滚动声,春野抓起托盘衝出去时还不忘提醒:“戴好口罩!“ 第一个伤员是被苦无划破手掌的下忍。春野清理创口的动作像在拆解起爆符,镊子夹著球擦过外翻的皮肉。太一注意到伤口深处沾著铁锈,刚要开口提醒,春野已经拧开双氧水:“压住他胳膊。“ 药液接触伤口的滋滋声里,下忍的惨叫震得器械盘都在颤动。春野趁机將镊子探入伤口夹出碎屑,转头发现太一已经捧著缝合针线候在旁边。沾血的球不断扔进垃圾桶,当春野剪断缝合线时,太一適时递上浸过消炎药的纱布。 “学过战场急救?“春野给绷带打结时挑眉。太一正在擦拭器械台上的血渍,闻言指了指墙上的人体穴位图:“野乃宇姐姐教过压迫止血点。“ 午前的阳光开始发烫,新送来的伤员带著新鲜的灼伤。藤田主任推开窗户透气时,看见太一蹲在处置室角落。男孩正用查克拉凝成的绿光包裹某个哭闹的孩子,烫出水泡的膝盖在绿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 “治癒术不是给你用来处理擦伤的。“藤田抱著胳膊出现在太一身后。“忍者的查克拉有限,应当用在更加需要的地方,这种擦伤只要进行消毒处理就行。” “好的,主任。”太一嘴上应著,手上的治癒术却是不停。 藤田见状,也不生气,却把两盒崭新的医用手套放在他脚边。窗外的蝉鸣突然刺耳起来,担架床的轮子声由远及近,春野的呼喊混著伤员的呻吟涌进房间:“开放性骨折!准备夹板!“ 太一跟著衝出去时,看见运送伤员的忍者满身都是同伴的血。断裂的脛骨刺破作战裤,春野正试图把扭曲的小腿摆正。太一的手比思维更快地按在伤员涌血的腹股沟,掌心亮起的绿光让喷溅的血流变成渗出的血珠。 “血压!“藤田主任的声音像绷紧的钢丝。太一保持著查克拉输出,直到春野给骨折处上好夹板。伤员被推往手术室时,春野扯下染红的橡胶手套,发现太一的白大褂下摆还在滴血,男孩却盯著自己颤抖的右手发呆——持续输出查克拉让他的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食堂送来盒饭时,太一正在休息室练习打结。春野掰开一次性筷子戳戳他:“缝线打结和忍者结不一样,要留出肿胀空间。“她示范的方结在纱布上鼓成小丘,太一跟著学的第三个结已经像模像样。 藤田主任嚼著饭糰从x光室回来,瞥见太一在病历本上画的解剖图。男孩的炭笔正勾勒出苦无造成的撕裂伤剖面,標註的血管位置精准得让她想起某个金髮女人。当太一把整理好的消毒器械清单递过来时,她终於指著储物柜说:“明天开始你负责补充耗材。“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太一的白大褂口袋里已经塞满护士们投餵的水果。春野把新的名牌別在他胸前时,发现男孩靠著墙睡著了,手里还攥著用坏的止血钳——那是他上午偷偷从废料桶捡回来研究的。窗外的知了还在聒噪,但谁都没去叫醒这个睫毛上还沾著血痂的孩子。 …… 太一实习的第一个上午就在这忙碌中度过,医院的实习远比想像中的难,但收穫也远比预期来的高,就这一上午的实习,太一就收到面板不断的提示。 【你进行医疗实践操作,相关领悟提升!】 【你施展治癒术,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治癒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施展掌仙术,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掌仙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医疗实践,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 一上午的时间不仅把早已熟练的治癒术推到了lv7,更是直接把刚学会的掌仙术推到了lv2。 下午,太一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一上午的实习使他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现在想想藤田主任的说法是对的,忍者的查克拉確实是太少了,应该用在更需要的地方。但治疗上午那个孩子的事,太一也从不后悔,只是以后做事更加知道分寸罢了。 火影办公室。 大门被猛地推开,团藏宽大的袖袍捲起一阵阴风。猿飞日斩放下菸斗,青烟在两人之间织成蛛网。 “把那个孤儿交给我。“团藏杵著手杖的手指发白,“在温室里养大的经不住风雨。“ 猿飞慢条斯理地整理著水晶球下的实习证明,这是刚刚琵琶湖送来的实习证明和报告,纲手娟秀的签名在羊皮纸上洇开墨痕。“琵琶湖院长今早还夸那孩子缝合手法老练。“他吹散菸灰,“医疗班正缺这样的苗子。“ 手杖重重敲击地面,震得砚台里的硃砂泛起涟漪。“你所谓的栽培就是让他给人包扎伤口?“团藏独眼里迸出寒光,“根部的训练营能让他的刀锋淬上真正的血!“ “他现在需要的是与大家建立更深的羈绊,而不是马上让他的刀锋见血。况且,上午他刚用治癒术救了三个烧伤的暗部。“猿飞站起身,火影斗篷上的火焰纹隨著动作起伏,“知道那孩子怎么练的?每天用查克拉给野猫接骨。“ 窗外飘来消毒水的气味,楼下急救班的担架车轮声碾过寂静。团藏突然抓起桌上的忍者学校报告,太一与卡卡西的刀术对练照片被捏出裂痕。“这种自律到可怕的小鬼,二十年后就是第二个大蛇丸!“ “所以他需要的是野乃宇熬的薑汤,不是你的咒印。“猿飞按住桌沿的手背暴起青筋,“当年绳树...“ 手杖扫落的茶杯在墙角炸成瓷片,团藏袖口的暗纹闪过查克拉的幽光。“妇人之仁!等敌国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你就会后悔没让我锯掉那些软弱的枝杈!“ “团藏,我才是火影!“猿飞突然提高的声线震得窗欞作响,水晶球里浮现出医院走廊的画面——太一正蹲著给哭闹的孩子递果,背后的短刀缠著防止误伤的布。 团藏闻言沉默良久,像是在压抑心中的愤怒。也不知道是在愤怒猿飞日斩的优柔,还是愤怒自己当初的迟疑。 最后团藏冷笑一声,转身时袖袍带倒了纲手送来的盆景。紫砂盆在红毯上滚出湿漉漉的轨跡,半枯的松苗根须沾满泥土。摔门的气流掀飞满桌文件,医疗部盖章的实习申请飘飘荡荡,最终盖住了水晶球里孩子破涕为笑的脸。 第22章 真正第一次战斗(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木叶根部基地。 回到基地团藏仍然压抑不住心中的那份怒火,他不是怒没有爭取到松下太一这个“工具”。毕竟木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天才。况且太一目前表现出来的天赋也就是和卡卡西一个水平。他团藏的根有的是家族忍者和秘术忍者,还真不缺松下太一这一个。更何况没成长起来的天才就什么也不是。 团藏真正恼怒的是猿飞最后那一句话:“我才是火影。” 想当初大家撤离时,面对扉间老师的问话,他团藏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就被猿飞日斩给抢了先,要不然现在的火影就是他志村团藏的了。 越想越气的团藏又是一阵打砸才终於平復下心中的怒气。想著猿飞日斩拒绝自己的要求,又是一阵不甘,最后他决定亲自去见见这个松下太一,要是他自己都愿意加入根部,那猿飞日斩总不能拒绝了吧。 …… 此刻的太一还不知道木叶的两位大佬因为他的事而爆发了爭吵。 回到家中,太一休息一阵后便又背起短刀,准备前往修炼场修炼。途中,可能是忍者学校放假的原因,太一发现街道上比起以往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不时有著三三两两的孩子和他擦肩而过,留下下阵阵的欢声笑语。这时的人们可能还想不到,下一次战爭將在不久的未来再次降临,大家还在享受著这片刻的和平。 不,木叶的高层肯定是知道的,各村的高层肯定也都知道,现在只是群狼在各自舔舐伤口。等大家积蓄了足够的实力,下一次战爭也就要爆发了。 夏天格外闷热,远离繁华的街道后,蝉鸣声裹挟著湿气黏在皮肤上。太一踩著树影往河边训练场走时,听见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他下意识按住刀柄,查克拉沿著经络流向足尖——卡卡西上周刚教过如何无声接近目標。 灌木丛后的空地上,三个暗部正在围攻戴雾隱护额的男人。蒙面忍者突然甩出三枚绑著起爆符的苦无,爆炸激起的尘土里窜出五道水分身。太一认出这是雾隱流替身术,正要后退却瞥见那人袖口闪过的岩隱纹身。假冒的雾隱忍者! “西北方!“领头的暗部突然朝太一藏身处大吼。太一翻滚躲开飞来的风刃,草叶擦著脸颊划过。假扮雾隱的间谍借著反衝力跃上树干,几个纵跳就逼近太一所在的方位。男孩能清晰看见对方护额下的冷汗,以及缠绕在指间的查克拉线——是操控傀儡的砂隱手法! “炎弹!“太一结印时手指还在发抖,火球堪堪擦过敌人衣角。间谍袖中弹出淬毒千本,太一反手拔刀,於千钧一髮之际迅猛劈出。金属相撞的震动顺著刀柄爬上肩胛,他差点握不住手中的短刀。 【旗木刀术经验+1】 面板提示在视网膜闪过的瞬间,间谍的鞭腿已扫到面门。太一后仰时想起凯的木叶旋风,顺势旋身踢中对方膝盖。相比於刀术,现阶段的太一还是体术更强。骨骼错位的脆响让他胃部抽搐,这是今早在医院刚见过的膝关节脱臼。不过这次是他亲手造成的。 几个忍术发出,本来上午就严重消耗的查克拉现在基本就要见底了,太一也不犹豫,迅速在体质上加了一点属性点,瞬间原本消耗的体力精神甚至是查克拉在一瞬间全部回满。这让太一信心更足。 “小鬼找死!“间谍喷出的风遁夹杂碎石,太一结印的手势突然变成野乃宇教过的医疗印。绿光裹住左臂硬接这击,布料撕裂声里血珠飞溅到睫毛上。他借著疼痛带来的清醒掷出烟雾弹,这是阿斯玛上次对战用的战术。 灰雾瀰漫时太一屏住呼吸,耳畔响起卡卡西的教导:“听风辨位。“刀锋刺入肉体的阻滯感传来,他却被反作用力震得倒退三步——击中的是土分身!真正的手里剑从背后袭来,太一勉强侧身,锋刃在肩头犁出血沟。 “凤仙火!“他忍痛结印喷出的火球封住敌人退路,灼热气流掀飞了间谍的偽装面罩。那张布满疤痕的脸让太一想起医院接诊的伤员,结印的手指顿了顿。就这瞬间的破绽,砂隱忍者袖中射出的锁链已缠上他脚踝。 金属摩擦声突然停滯,三把苦无精准切断查克拉线。暗部队长瞬身出现在间谍身后,太一几乎能看清他面具下勾起的嘴角。当太刀贯穿敌人肩膀时,太一正按著血流不止的伤口,掌心的绿光比往常暗淡许多。 “医疗班!“队长的吼声惊飞林间倦鸟。太一靠著树干滑坐在地,看著暗部给昏迷的间谍戴上封印查克拉的镣銬。晨光照在染血的刀鐔上,他发现自己竟在笑——原来真正的战斗是消毒水混著铁锈的味道。 “小子,刀法还行,体术不错,就是对战总是走神。“队长拋来止血绷带时,太一注意到他护额边缘褪色的火焰纹。暗部的手套沾著敌人和自己的血,拍在肩上的力道却格外温暖:“叫什么名字?“ “松下太一。” 接著暗部队长对太一进行一番询问,主要是为什么来这里,来这里做什么,在得知太一还是忍者学校学生时,也表现出了惊讶,现在的学生都这么生猛的吗。 结束问询的太一望著担架上昏迷的间谍,忽然想起医院里那个被他治癒术安抚的孩子。清晨的风掠过汗湿的后背,他握刀的手终於不再颤抖。面板提示在视野角落安静闪烁,条目正在缓慢增长。 【你与敌人发生战斗,相关经验得到提升】 【你的技能基础体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的技能旗木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的技能火遁·凤仙火获得提升,经验值+1】 …… 【你与忍者发生战斗,战斗经验提升,忍者学徒职业经验+50】 短短一场战斗使得各项数据都向前猛增了一截,效果比起一天的训练还好,果然只有真正的战斗才能更快的促进实力的增长,可惜这种事可遇不可求。 远离暗部成员来到小河边的太一也没有继续训练,毕竟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不论是身体和精神都有著消耗巨大。之前受的伤虽然当场用医疗忍术治好了,但短时间內也不宜剧烈运动。 回想起刚刚的战斗,太一发现自己犯了不少错误,战斗时胡思乱想,忍术释放时机不对,还好这次的战斗暗部救场及时,不然躺下来的可能就是自己了。看来自己和一名正在的忍者还是有不小差距的,这不仅是实力的差距,更多欠缺的是临危对敌时的经验了。 做完总结,太一看著自己的面板,基础体术和基础冥想马上就要升级了,要是刚刚战斗时能早点升级,可能还不用耗费自己一个属性点,想归想太一也不后悔,生死一线哪有那么多顾虑。 接著太一慢慢进行著基础体术中养法的锻链和基础冥想的修行,一来恢復身体,二来让两项技能赶紧升级。 果然,不一会提示就来了。 【恭喜,你的技能基础体术提升至lv9(0/1600)】 【恭喜,你的技能基础冥想提升至lv9(0/1600)】 隨著两股伴隨著升级而来的感悟,太一终於確定自己的体术水平达到了中忍层次,后面就是通过不断对战来消化这股感悟了。 …… 另外一头,暗部队长把间谍交给审讯部后就来到火影办公室匯报情况。 “你是说在战斗中碰到了个忍者学校的学生,是那个学生出手阻拦了间谍的逃跑。”火影不禁询问。 “是的,火影大人,是名叫松下太一的一年级生,我已经核实过了,身份没问题。”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 待暗部走后,猿飞日斩拿起桌上的菸斗,在里面满满的装上了一钵菸丝,点燃后深深地吸一口,再满足的吐了出来,顿时整个人都隱没在烟雾之中。 想起上午团藏还来向他要人,质疑他的培养会埋没了人才,下午暗部就给他匯报了太一战斗中出色的表现。猿飞日斩也不禁想这个松下太一是不是自己的福星,每次听到他的名字都有好事情。 第23章 总结,受伤的野原琳(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生活恢復了平静,虽然太一很想再次与忍者进行战斗,但目前的木叶还真没有这种机会给他了。太一的生活也回到了之前想好的规律当中,上午木叶医院实习,下午锻链刀术和忍术,晚上回家锻链基础体术和基础冥想。 基本每天都是这样安排的满满当当,有时在路上能碰见凯或者琳和带土,大家也会相约一起去锻链,期间询问別的同学的近况,从带土口中得知,他们都是被自己家族给扣在家中特训。说是被太一刺激到了,输给宇智波和日向就算了,现在连平民忍者都比不上了。 太一听后也只能“呵呵”一笑了,家族子弟就是好,成绩不好还有家族给补课。 一个月的时间,太一自身也是进步巨大,如果现在的再次遇见上次的间谍,太一敢说,光凭他自己战胜不敢说,但是稳稳拖著那名间谍而不再受伤,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就看他现在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8(123/12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4 力量:16 敏捷:13 精神:20 查克拉:4000(5500) 属性点:10 技能点:11 火属性性质变化lv2(156/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2(110/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3(53/400) 技能:基础体术lv9(1114/1600),基础冥想lv9(1023/1600),查克拉提炼术lv9(1075/1600),忍具投掷lv8(123/1400),三身术lv8(162/1400),火遁·炎弹lv7(263/1200),火遁·凤仙火lv8(243/1400),风遁·大突破lv7(120/1200),治癒术lv9(463/1600),旗木刀术lv5(243/800),掌仙术lv5(258/800),细患抽出之术lv3(142/400) 评价:你已经摆脱了炮灰的命运了,但注意,在战场上你还是只小虫子。 职业等级升了一级,其他都是按部就班的进步,进展最大的就是医疗忍术了,就太一现在的医疗忍术水平,在不看他年纪的情况下,说他是个医疗中忍都有人信。这也使得太一现在在木叶医院越混越好的原因,他不仅人小嘴甜,还能在工作上给大家帮上不小的忙,正常人谁都会喜欢。 也就在今天,太一上午在补充医疗耗材时被护士叫住,说有一个孩子受了外伤,被同伴送过来了,现在別的医生都在忙,暂时抽不出空来,只能太一顶上了。 消毒水的气味在走廊里瀰漫,太一跟著护士快步走向处置室时,白大褂的衣角被穿堂风掀起。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卡卡西的银髮在阳光里晃了一下,带土標誌性的护目镜上还沾著草屑。 “怎么会是你们?”太一的目光落在琳捲起的裤腿上,三道爪痕从膝盖蜿蜒到脚踝,血珠正从翻卷的皮肉间渗出来。带土抓著头髮蹲在墙角,护目镜歪斜地掛在脖子上:“都怪我非要去追那只松鼠......” 卡卡西突然伸手按住带土的脑袋,面罩下的声音闷闷的:“是我的错,没注意树丛里的动静。”琳苍白的脸上挤出笑容,伸手去够桌上的纱布:“只是看起来嚇人,其实......嘶......”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让两个男孩同时僵住。 “都別动。”太一扯过推车上的橡胶手套,金属器械碰撞的声响让三人下意识挺直腰板。他单膝跪地检查伤口时,带土注意到对方胸前的实习胸牌在反光。 “你这傢伙居然在医院上班?”带土的惊呼差点震翻酒精瓶。卡卡西的目光扫过太一熟练剪开纱布的手指,突然开口:“伤口里有砂砾。” 阳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在处置床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太一捏著镊子夹起球:“琳,可能会有点疼。”酒精接触伤口的瞬间,琳抓紧了床单,带土立刻把自己的胳膊递过去:“咬我也行!” “笨蛋,这样会妨碍治疗。”卡卡西按住带土的肩膀,目光却死死盯著太一的手。浸透碘伏的球在伤口周围画著同心圆,少年医生的手腕稳得像在结印。 “是山猫类的忍兽?”太一转动琳的小腿,三道爪痕在阳光下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卡卡西点头:“爪子带毒?” “只是普通发炎。”太一从推车底层抽出淡绿色药膏,“野乃宇姐教过我辨別两百种兽毒。”药膏接触皮肤的凉意让琳放鬆下来,带土鼻尖几乎要贴上太一操作的手:“你这手法比医疗班还专业啊!” 推车滑轮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藤田主任抱著病历本出现在门口:“太一,三號床需要......”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扫过三个忍者学校制服的孩子,“处理完来领新的缝合线。” 门关上的瞬间,带土猛地跳起来:“刚才那是外伤科主任吧?我叔叔说她训哭过中忍!”卡卡西的瞳孔微微放大——医疗班长的认可远比考试分数更有分量。 “开始治疗了。”太一双手亮起莹绿色查克拉,琳伤口渗出的血珠突然悬浮在空中。带土张大嘴巴看著翻卷的皮肉像被无形的手抚平,卡卡西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查克拉光芒渐弱时,琳试探性地屈伸膝盖:“完全不疼了!”她跳下床的瞬间,带土的红眼眶终於憋不住泪水:“太好了......” “每天要换两次药。”太一撕开独立包装的敷料,“三天內不能剧烈运动。”他低头写医嘱时,卡卡西突然开口:“你什么时候学的掌仙术?” “放假没多久吧。”太一从白大褂口袋掏出水果分给眾人,“有个暗部大叔被起爆符烧伤,藤田主任让我试著重接神经。”带土捏著纸的手在发抖,琳注意到太一右手食指残留的烫伤疤痕。 窗外传来午休铃声,消毒水的气味里混进饭糰香气。太一边收拾器械边问:“要尝尝医院食堂的味噌汤吗?”带土刚要点头,肚子先发出响亮的咕嚕声。 四人挤在员工休息室的长凳上时,阳光正照在太一胸前的实习徽章上。卡卡西盯著便当盒里的梅干:“医疗班允许学生实习?” “是纲手大人推荐的。”太一掰开一次性筷子,“火影大人特批的。”带土被饭糰噎住,琳连忙递过麦茶。玻璃杯上的雾气里,太一讲述著凌晨四点跟著急救班出诊的经歷。 “上周有个老婆婆哮喘发作,我背著氧气瓶跑过七条街。”太一指著自己发青的膝盖,“比体术特训还累。”琳突然伸手戳他胳膊:“这里还有碘伏没擦乾净。” 卡卡西默默把便当里的炸虾夹给太一,这是他在父亲便当里学到的致谢方式。带土翻遍所有口袋,最后掏出珍藏的忍者卡片:“这个送你!是初代火影的稀有卡!” 午后的蝉鸣透过纱窗传来时,藤田主任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三个孩子手忙脚乱地收拾饭盒,琳把最后一块醃萝卜塞进太一嘴里。带土扒著门框回头喊:“下周去后山特训一定要来啊!” 阳光斜照在空荡的处置室里,太一弯腰捡起带土掉落的护目镜。消毒柜的指示灯由红转绿,金属盘里的器械闪著冷光。突然想起第一次给野乃宇帮忙包扎时的笨手笨脚。 窗外的云影掠过医院外墙,太一对著玻璃窗调整歪掉的实习胸牌。风吹起他白大褂的下摆,露出別在腰后的短刀。 自从上次间谍事件发现刀术的短板,太一这段时间即使是在医院,只要有空也会找地方抽刀练习。 第24章 突发事故与纲手的教导(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自从上次在医院碰见了带土三人后,松下太一在木叶医院实习的事情便在班级中传开了。 同学们也都好奇太一的医术水平到底有多高,能够直接到医院来工作的。这是越传越夸张,最后竟然说太一已经是一名特別上忍级別的医疗忍者了。也亏著这也能有人相信。这群傢伙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 这不,时不时的就有同学用著各种藉口来医院探望太一,有的是家里人住院了,有的是过来找人的,更有的给自己胳膊上划个口子专门来找太一治疗的。种种乱象最后连藤田主任都惊动了,抓了几个確实胆大包天的小鬼后,这事才消停下来。 太一也终於重新过上了规律的生活。 这天木叶医院突然来了大批伤患,消毒水的气味被浓重的血腥气衝散,木叶医院走廊里挤满了担架。石膏粉尘混著铁锈味的血沫在空中飘浮,担架车轮碾过地砖时发出黏腻的声响。太一的白大褂下摆已经染成暗红色,掌心凝聚的绿色查克拉正在一名工人胸口明灭不定。 “左侧第三根肋骨骨折,右肺叶穿孔。“春野护士扯开伤员沾满水泥碎块的衬衫,“血压70/40!“ 太一的指尖在渗血的胸腔上方游走,查克拉化作细丝探入创口。他能感受到断裂的骨茬像匕首般抵在肺泡上,黏连的组织隨著微弱的呼吸颤动。三个月前他还要对照解剖图才能確认器官位置,此刻却本能地操控查克拉包裹住锋利的断骨。 走廊尽头传来担架碰撞的声响,新送来的伤员整条左腿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太一刚完成肺部止血,转身时踉蹌著扶住处置台——连续几个小时的查克拉输出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让开!“藤田主任撞开安全门,怀里抱著个昏迷的小女孩。孩子后脑的伤口不断涌出粉白色脑组织,掺杂著混凝土碎渣的血水浸透了主任的医疗护额。 太一抓起纱布按在女孩颅骨缺损处,粘稠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当他试图凝聚查克拉时,熟悉的清凉感並未出现,过度透支的身体连最基本的止血术都施展不出。 “静脉注射!“藤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准备开颅器械!“ 消毒灯在头顶投下惨白的光晕,太一机械性地按压著纱布。他看见自己的实习胸牌在血泊中漂浮,金属牌面上“松下太一“四个字被血污模糊了轮廓。走廊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縹緲,直到某个熟悉的声线刺破浓重的血腥气。 “闪开!“ 纲手撞开安全通道的门,深绿色外袍在身后猎猎作响。当她看清处置室里的景象时,瞳孔骤然收缩——跪在血泊中的少年正用牙咬著绷带给自己右手止血,额头绑著的医疗护额已经看不出原本顏色。 记忆如苦无刺入太阳穴。二十年前的雨夜,绳树也是这样跪在战场上,用染血的绷带綑扎腹部的伤口。破碎的医疗护额,苍白的指节,还有那句消散在雨幕中的“姐姐,救救他们“。 “让专业的来。“纲手抓住太一的后领將他提起,却在触及少年颤抖的肩膀时放轻了力道。当她看清处置台上小女孩的伤势,喉头突然泛起熟悉的灼烧感——那是恐血症发作的前兆。 太一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血渍,重新將查克拉聚在掌心:“主任说脑组织暴露超过二十分钟就......“ “去处理腿骨穿刺伤。“纲手突然打断他,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消毒灯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恍惚间与二十年前站在手术台前的自己重合。那时她还能从容地切开弟弟的胸腔,现在却连直视孩子的伤口都做不到。 太一抱起急救箱冲向走廊。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欞洒在担架床上,他的查克拉已经微弱到无法施展掌仙术,只能徒手给伤员固定夹板。当某个工人因剧痛咬破他的手腕时,少年只是沉默地往对方嘴里塞了块纱布。 不是太一不用属性点恢復体力,只是太一总归也是自私,能为陌生人做的也只能到这一步了。 纲手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耳畔迴响著器械碰撞的声响。二十年来她第一次痛恨自己引以为傲的感知力——她能清晰听见隔壁处置室里,太一正用最原始的物理方法给动脉破裂的伤员止血。少年急促的呼吸声与记忆里绳树渐渐微弱的心跳声交织成网,將她的理智层层绞紧。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重。当太一第三次因查克拉透支撞翻处置车时,纲手终於抓住了他的手腕。少年白大褂下的皮肤滚烫,脉搏却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去休息室吧。“ “可是三號床的工人......“ “这是命令!“纲手突然提高声线,却在太一踉蹌著转身时红了眼眶。月光照亮少年后背的医疗標记,那个象徵著救死扶伤的绿色十字,此刻正被血污浸染成暗褐色。 晨雾漫进走廊时,最后的危重伤员被推进手术室。纲手站在安全通道的阴影里,看著太一蜷缩在长椅上昏睡。少年沾满血痂的右手垂在椅边,掌心的医疗查克拉刻痕尚未完全消退。 “和绳树一样固执......“她解下外袍盖在太一身上,墨绿色的千手族徽在晨光中泛著微光。当年没能为弟弟披上的外袍,如今终於找到了归宿。 当第二天的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纲手在晨光中展开崭新的捲轴。墨跡未乾的《医疗忍术进阶纲要》上,还沾著黎明前收集的露水。 “从今天起,每天加练两小时。“她將捲轴塞进太一怀里,指尖拂过少年结痂的虎口,“我要教你的不只是救人之术。“ 太一看著手中的捲轴,还有些懵逼,昏睡了十几个小时的他还没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纲手姐姐这是?” “接下来直到开学,每天实习结束后来找我学习两个小时,就你现在的水平,走出去都是丟我的脸!”明明是要教导太一的,说出的话却是那么傲娇。 太一知道纲手的性格也不计较,要是让人知道三忍之一的纲手姬愿意教导別人,那排队的人能够绕木叶一圈。 “谢谢纲手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辜负你的教导。” “行了,小鬼,还不去收拾一下。” “是。” …… 从这一天开始,太一每天上午实习结束后,都会找纲手进行学习。而纲手也从头开始细致的教导太一医疗忍术,这也正好弥补了太一医术基础的不足,毕竟之前太一的医疗忍术都是通过自学,最多也就是询问野乃宇的。 现在有了纲手系统性的教导,太一不管是理论基础,还是医疗忍术都在迅速进步。更重要的是连阳属性性质变化也是进步巨大。太一更是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月中学会了第一个a级忍术——查克拉手术刀。 现在的太一,治癒术lv10(14/2000),掌仙术lv6(24/1000),细患抽出之术lv5(231/800),查克拉手术刀lv3(84/400),阳属性性质变化lv4(75/600),可以说此时的太一医术水平已经完全超过了他的战斗水平。 这也是太一始料未及的。 第25章 甩锅,自来也的教导(求收藏,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木叶,居酒屋。 难得聚在一起的三忍正在居酒屋中喝酒閒聊。 居酒屋昏黄的灯光在清酒里摇晃,纲手捏著陶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阴影中忽明忽暗,像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哦。“自来也晃著酒壶,冰块撞在壶壁上叮噹作响,“上周三號训练场,你教那个黑髮小鬼查克拉手术刀的样子——“ “那是医疗指导!“纲手突然提高声线,震得柜檯后的酒保手一抖。冰块在调酒器里哗啦作响,她盯著杯底沉淀的梅子核,“那孩子现在......“喉头突然泛起熟悉的铁锈味,几年前绳树浑身是血的样子在眼前闪过。 大蛇丸的冷笑像蛇信擦过耳际:“能让恐血症发作的人当老师,真是勇气可嘉。“他指尖的苦无转出残影,在木桌上刻下深痕,“不如交给我......“ “想都別想!“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自来也拍在桌上的手掌震翻了酒壶,琥珀色的液体顺著桌缝滴落。纲手抓起毛巾擦拭溅到袖口的酒渍,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居酒屋后巷传来醉汉的吆喝声,月光从推拉门的缝隙漏进来。自来也抓了抓乱糟糟的白髮:“我说啊,那孩子既然能学会查克拉手术刀,说明天赋......“ “他现在需要的不仅是医疗忍术。“纲手突然打断他,筷子戳著盘子里的烤秋刀鱼,“昨天他问我有没有杀伤性体术时,我才发现......“鱼骨在瓷盘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教不了他更多了。“ 大蛇丸的瞳孔突然收缩。他想起三天前路过木叶医院时,看见黑髮少年在屋顶练习刀术的身影。刀刃切开晨雾的轨跡,像极了某个银髮男人。 夜风吹得门帘哗啦作响,居酒屋的灯笼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纲手闷闷的声音:“喂,自来也,要不你来教他一段时间,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事?“ 自来也的酒杯停在半空,顿时呆若木鸡,怎么也没想到来喝个酒竟然还多了麻烦。 还没等自来也同意,纲手就起身,隨身扔下钱幣说:“那就这么定下来了,走,跟我去看看他。” 自来也懵逼中…… 修炼场的河水泛著夕阳的余暉,太一正在水面练习查克拉控制。背后突然响起的破空声让他本能地翻身跃起,三枚手里剑擦著发梢钉进树干。 “反应合格。“大蛇丸沙哑的声音从树顶传来。太一抬头时,看到纲手正蹲在河边石头上,指尖凝聚的查克拉刀切开奔腾的浪。 自来也的豪火球也突然从左侧袭来,太一踏著水面急退。火焰掠过的地方,河水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威力十分巨大。“风遁·大突破!“少年清亮的喝声穿透水雾,旋风卷著火龙直衝云霄。 “漂亮的双属性配合!“自来也大笑著从树后走出,护额在夕阳下闪著光。他注意到太一手腕翻转的姿势,和三天前望远镜里看到的刀术起手式一模一样。 纲手突然抓住太一的后领,查克拉刀抵住他咽喉:“医疗忍者最该保护哪里?“她的声音带著酒气,手指却稳得像手术钳。 “查克拉经络。“太一答得毫不犹豫,指尖亮起的绿光突然点在纲手肘窝。两人查克拉相撞的瞬间,河面炸开三米高的水。 大蛇丸的鼓掌声惊飞了林间的鸟雀:“完美的反击,可惜......“他的长舌掠过嘴唇,“查克拉量少了三成。“ 纲手鬆手时,太一踉蹌著跌坐在浅滩。鹅卵石硌得掌心发疼,他看见纲手的背影在暮色中微微发抖——那是恐血症发作时的战慄。 “从今天起,这个麻烦归你了。“纲手突然把太一推向自来也。少年撞在白髮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闻到浓重的酒味混著油墨香。 自来也的手掌按在太一肩头,温度透过湿透的忍者服传来:“小子,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忍术吗?“他另一只手突然结印,巨大的火焰旋风將整段河道烤得焦黑。 太一的瞳孔里跳动著火光。相比於自己的火遁,自来也的火遁威力可是大了几个数量级。 “我......“少年刚开口,就被大蛇丸阴冷的声音打断:“查克拉手术刀练到第几式了?“ 河边的空气突然凝固。自来也感觉到掌下的肩膀瞬间绷紧,那是动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他正要开口,却见太一指尖亮起凝实而耀眼的刃芒。 “第三式,刚学会切割查克拉线。“太一的声音带著喘息。持续凝聚的高密度查克拉让他额头渗出汗珠,但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暮色中收缩成线。他想起某个雨夜,团藏展示的根部报告里写著“疑似掌握阳属性查克拉形態变化“。此刻眼前的光刃,比报告里描述的还要厉害三分。 自来也突然大笑打破僵局。他变魔术似的从怀里掏出青蛙钱包:“作为见面礼,今晚请你吃拉麵!“钱包张嘴吐出三张优惠券,正好盖住大蛇丸悄悄伸向太一的查克拉丝。 纲手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太一望著她离开的方向,发现岸边石头上留著深达寸许的指痕——那是纲手克制恐血症时徒手抓出来的。也许是为了不显失態而提前离去了吧。 “先来看看你查克拉控制水平。“自来也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他轻轻跺脚,查克拉在水面盪开完美的圆形波纹:“像这样站在河上,直到月亮升到......“ 话没说完,太一已经稳稳站在浪尖。月光照在他湿透的裤腿上,查克拉的光芒比刚才微弱,却更加绵长持久。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见少年脚下旋转的波纹,竟和自己踩水的效果一样。 大蛇丸的冷笑飘荡在河面上:“有趣的小傢伙。“他的身影隨著消音术化作青烟,最后消散的是盯著太一后背的冰冷目光。 …… 一番测试下来,自来也也明白了太一的水平,总体来说是相当於一个新晋中忍的水平,不过算上他的年纪和医疗忍术,那这个水平是相当夸张了。这么个天才少年教导一段时间也不费神。 接下来自来也带著太一来到一乐拉麵,这还是太一第一次来这里,从前是没钱,后来有钱了又没时间过来。今天可算是来到这木叶知名“景点”了。 “老板,来份豚骨拉麵,大份的。”说著不忘和太一说了句,“儘管点,今天我请客。” “老板,来份同样的。” “好勒,两位稍等!” 等待中,自来也把纲手拜託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教导太一情况和太一说明。 太一听后也是无语,相比於自来也这个局外人,太一更了解纲手这段时间的心路歷程。 从刚开始的热心教导,时时关注,到后来渐渐不耐烦,有时太一找到她时还能闻到一身酒气。虽然纲手在教导太一时一直尽心尽责,但在別的方面就真的不好说了。指不定就是真的不耐烦,想要撂挑子不干了,正好又来了个能接手的人——自来也。 当然这只是太一自己的猜测,当然不能和自来也说明,不管怎么说纲手对他可是仁至义尽的。 …… 同一时间,木叶赌场。 此时纲手正在挥斥方遒,她所在的赌桌边上围满了人。“我还不信了,这把还能是小。”就见当她把筹码压在小上时,其他所有赌客齐刷刷的把筹码压在大上。看的纲手脑门青筋直跳。 突然纲手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怎么回事,不会是太一那个小鬼念叨我吧……”纲手心想。 “不管了,庄家,开~”隨即纲手又投入到红火的“输钱大业”中。 第26章 教学(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第二天,完成上午实习工作的太一就已经找不到纲手。无奈之下就只能前往昨天的和自来也说好的3號训练场。 刚靠近修炼场,就看见自来也早就等在训练场中,太一见状忙赶几步来到自来也面前,“自来也大人,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哈哈,没事,我知道你要实习到中午才能来,再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15分钟呢,不算晚!”自来也无所谓的说道。 “另外,不要叫我大人,我也教导你一段时间,就叫我一声老师吧!” “好的,自来也老师。”太一也欣然同意,毕竟怎么说也是自己占便宜。 “训练前,我先了解下,你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吗?” “呃~”被自来也这么一问,还真把太一给问住了,从前没钱买查克拉试纸测属性,总想著自己应该是火、风两种属性,后来有钱了,却想不起来去买查克拉试纸测试了。 “还真没测过,应该是火风两种属性吧,我这两种属性的忍术学的挺简单的。”太一不確定道。 “果然如此嘛!”也不知道自来也这句是什么意思,是说纲手连这个都忘了给太一测试,还是说的太一自己也粗心大意。 “给,这是查克拉试纸,知道怎么用吗?”自来也说道。 “知道的。”太一接过查克拉试纸,往里面输送查克拉,只见试纸三份,一边燃烧成灰烬,一边好似被切割成小片,一边渐渐潮湿软化。 看著查克拉试纸的反应,自来也惊讶道。“竟然是火风水三种属性,这种组合倒是很少见啊。” “有什么问题吗,自来也老师!”太一看著手里的残渣,不解问道。 “没什么,只是这种组合挺少见的,火风雷的倒是不少,火风水的就很少见了。” 自来也盘腿坐在三號训练场的青石上,树叶漏下的光斑在他白髮间跳跃。太一抱著忍具包坐在对面,仔细听自来也所讲的內容。 “查克拉属性变化就像捏饭糰。“自来也突然抓起块石头,黏土在他掌心碎成细沙,“属性变化就是把查克拉搓成不同形状。“碎石从指缝簌簌落下,在草地上摆出火焰的纹路。“当然搓之前你得了解各个属性的特点是什么!” “下面我们就你自身的三种属性来说说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自来也举起右手,手中查克拉转变为火属性,就见原本淡蓝色的查克拉渐渐变红,突然像火焰一样燃烧起来,“看著这个,你觉得火属性查克拉的特点是什么?” “是燃烧,还有高温~可能还有爆裂。”太一不確定的回答。 “这些都对,通常火属性就是这些,但也不全面,查克拉属性是跟隨著人们的认知走的,你认为火属性是什么样子的,它就能表现出什么样。当然那些违背常识的是不可能的。而人们通常认为的就是火属性就是极致的高温。”自来也讲解到。 太一若有所思的点头,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结合產生,所以查克拉属性不仅表现出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律,还表现出精神世界的唯心规律,这就是太一听后对查克拉属性的理解。 “下面我们来看风属性,”就见自来一手掌一挥,汹涌的查克拉喷发而出,中间夹杂著许多细小飞风刃,“风属性不光要有风的爆裂和无孔不入,还要体现出风的切割力,昨天你施展的风遁·大突破就只有狂风而已,这是不够的,你还得领悟风的切割,这样威力才能更大。” “最后我们来说说水属性,水属性的施展如果没有地利的优势的话,想要发挥水遁的威力就要有庞大的查克拉。”自来也打量著太一,“这点你就不占优势,你现在的查克拉量太少了,还没达到一个中忍的水平,不过你还小,等你过了10岁,身体会有一个快速发育期,到时查克拉量就能快速增加。” 听了自来也的解释,太一倒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属性都不比中忍差了,但查克拉量却没有中忍多,感情还是年纪的问题,自己还没开始发育呢。 “水遁讲究的就是汹涌澎湃,力大砖飞,当然还有水的流动,连绵不绝的特性。”自来也继续解释水遁。 “下面我来教你一个b级忍术,火遁·火龙炎弹,记住这个术的结印顺序是未-午-巳-辰-子-丑-寅”自来也慢慢结印,以方便太一能够看清楚,“这个术的关键在於查克拉的形態维持。” 隨著手印的完成,就见自来也深吸一口气,接著从嘴中吐出一股浓缩的火线,火线在喷出一米后猛然膨胀,像一条火龙冲向前方,沿途的土地在火龙路过后都呈现结晶化的橘红。 “看清楚没,你来试试看。” 太一嗅著空气里的硫磺味,平復下激动的心情,缓慢的一个印一个印的结著,仔细体悟每个印对应的查克拉流动,最后所有的印结完,太一深吸口气,第一次吐出了5米长的火龙。 “很了不起,第一次就能施展成功,我还以为你起码也要练个半天呢。”自来也不无讚赏的说道。 太一闻言也是笑笑,开始了第二次结印。这次施展比上一次快速,威力也比之前来的强大,只见火龙横扫了前方10米的空间,看的一边的自来也目瞪口呆,这进步也太大了吧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个忍术你现在算是会了,下面就是不断的练习了。”自来也看了看时间,“现在也不早了,我这里还有一个c级的风遁·裂空掌和一个b级的水遁·水阵壁,你拿回去自己先看看,后面我们就学这几个忍术,今天就到这里。” “那谢谢自来也老师了。”太一感谢道:“那自来也老师,今天去我家吧,我请你吃饭,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哦,好啊,总是听纲手夸奖你的厨艺,今天正好见识见识。” 说著自来也手搭著太一的肩膀,两人慢慢悠悠的消失在远方。 …… 家中,刚刚送走自来也的太一看著桌子上的杯盘狼藉,不禁苦笑,“自来也老师真是不客气啊,好吃也不能这么吃啊!”想著刚刚自来也扶著肚子一摇一晃的的样子,也是摇头不已。 收拾好家中的一切,太一才来到书房,拿出自来也给的两个捲轴,分別是风遁·裂空掌和水遁·水阵壁。打开一个捲轴,看著里面的字跡,太一就知道这个恐怕是自来也连夜写出来的。就见里面详细描述了裂空掌的施展过程,结印顺序,甚至是把每个印能起到的作用也记录的详详细细,可见用心之深。 再打开另一个水阵壁的捲轴,也是同样如此,简单明了的讲述甚至让一个新手也能照著学会。这份用心程度远超纲手的一份嘱託了。 太一心中感动,但目前也无法报答,只能是先把这份情记在心中。 第27章 最后的陪练和假期的成长(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自来也確实是个好老师,他能够根据每个学生的特点对其进行针对性的教导,使其充分发挥出自身的才能。这也使得自来也的每个弟子都成就不凡,不管是木叶的波风水门,还是雨之国的弥彦、长门、小南三人。 半个月来,松下太一每天下午都准时去找自来也学习,有时甚至一学就是一下午。这对太一来说既是一次突飞猛进的机遇,也是一份深厚的情谊,虽然自来也没有正式承认收太一作为弟子,但是在太一心中是把自来也当成真正的师傅看待的。 当然纲手也是,虽然她很不负责,教了太一没多少天人就跑得没影了,但纲手的付出和情义,太一也是一点也不会忘的。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上午太一已经在医院和藤田主任、琵琶湖院长做好了交接工作,並且还一起领了这两个月的实习工资,虽然並不多,但这是第一笔太一自己真正赚到的钱,心情还是很高兴。 到了下午,在11號训练场。 蝉鸣裹挟著热浪席捲十一號训练场。太一站在河滩碎石上,汗水顺著下頜滴落,在滚烫的石块上蒸腾起白烟。自来也盘腿坐在对岸的树桩上,手里拋接著三枚手里剑,金属寒光在他指缝间忽隱忽现。 “这是最后一次实战教学,让我看看你这半个月到底进步了多少。“自来也突然扬手,手里剑破空声撕裂热浪。太一后仰避开的瞬间,腰间短刀已然出鞘,刀刃与后续两枚暗器相撞迸溅出火星。 刀锋划破空气的嗡鸣骤然急促。太一的身影在水面上拉出残影,查克拉凝聚的刀刃泛起淡青光芒。自来也抬手结印的动作突然顿住——太一的速度太快。看著快速衝到眼前的太一,自来也从忍具包中掏出苦无迎了上去 “当!“ 苦无架住刀锋的剎那,自来也的护额被劲风掀起。他后撤半步踩进河水,水面波纹尚未扩散,太一已结完最后一个寅印:“风遁·大突破!“ 旋风裹挟著河沙扑面而来。自来也眯起眼睛,看到砂砾中闪烁的寒光时瞳孔骤缩。多道透明风刃夹杂在烈风中迎面吹来,半个月前太一使出的大突破就只有狂风,被刮到最多就是被吹飞,现在的大突破可是暗藏不少风刃的,一旦被刮中那可是要皮开肉绽的。 自来也也不硬接,后跳一步快速结印后一手拍向水面,水遁·水阵壁,炸起的水幕在风刃下碎成万千水珠,折射出七彩虹光。 “火遁·火龙炎弹!“ 少年清喝穿透水幕。赤红火线穿过虹光时骤然膨胀,化作三米长的火龙。自来也后仰避开火焰,鼻尖飘来髮丝焦糊味。他借著后仰之势单手撑地,查克拉灌注的右腿横扫向太一腹部。 “哗啦!“ 水四溅中,太一被踢飞的身影突然化作木桩。自来也刚要转身,头顶传来的破空声让他本能结印:“土遁·土流壁!“岩石升起的瞬间,裹挟风刃的手里剑已削去半截石墙。 “时机把握不错,但......“自来也话音未落,脚下河水突然沸腾。他猛然跃起时,直径两米的水龙捲破水而出,將半空中的他吞没。晶莹水幕里,太一维持著巳之印的双手微微颤抖——这是水遁·水阵壁变种应用,就是让本来在身前升起的水幕,从敌人脚下直接抬起,以此衝击敌人。 水龙捲轰然溃散,浑身湿透的自来也落在岸边岩石上。他甩著白髮上的水珠,看著单膝跪在河中央喘息的少年。夕阳把太一的影子拉得很长,湿透的忍者服紧贴著尚未发育的身躯,查克拉波动明显紊乱却仍在强行凝聚。 “最后这招水阵壁,“自来也抹去脸上的水渍,“捲轴上可没写能这么用。“他注意到少年发白的嘴唇,那是查克拉透支的徵兆。但刚才的水龙捲无论是规模还是控制精度,都远超普通中忍水平。 太一撑著刀柄站起来,河水流过小腿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您说过水遁讲究因地制宜......“话音未落,三枚绑著起爆符的手里剑已钉在他四周。轰鸣声中,少年跃起的身影被火光吞没。 烟尘散尽时,淡蓝色水幕如倒扣的碗护住太一。水阵壁表面涟漪未消,少年维持著巳印的指尖微微发颤,却仍扯出笑容:“昨天您吃第五碗豚骨拉麵时......咳......说过实战中什么都可能发生......“ 自来也突然大笑,惊飞林间棲息的鸟群。他走到瘫坐在浅滩的太一面前,阴影笼罩住少年苍白的脸:“查克拉见底还敢继续维持水阵壁?“粗糙的手掌按在湿漉漉的黑髮上,“不过......“他转头看向正在消退的水幕,“能把防御忍术改成陷阱,这种机变能力比忍术本身更珍贵。“ 暮色渐浓,训练场边缘的森林传来归鸟啼鸣。自来也摸出青蛙钱包,三张优惠券隨著查克拉轻响飘落在太一膝头:“作为结业礼物,今晚请你吃双份叉烧。“他转身走向木叶的方向,夕阳把影子投在少年身上,“下次看见纲手就告诉她,她扔过来的麻烦......“白髮隨著晚风扬起,“是个惊喜。“ “自来也老师,你是要走了吗?”太一衝著自来也的背影大喊。 “是要去执行任务了,拖了大半个月,再不去有人就要生气了。”晚风夹著自来也的声音远远传来。 告別了自来也,太一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乐拉麵,递上了自来也给的优惠券,老板很快给上了一大碗豚骨拉麵。 看著满满当当的拉麵,太一不禁有些伤感,之前吃拉麵时,旁边总有个嬉笑怒骂隨心的人在。可是现在就只有太一自己了。 匆匆的吃完了拉麵,太一收拾好心情就往家中赶去,他要好好总结下这个暑假的收穫,对此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家中,太一看著现在的重新整理的属性面板,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8(1024/14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5 力量:17 敏捷:15 精神:20 查克拉:5000(5800) 属性点:10 技能点:11 火属性性质变化lv3(356/4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3(373/4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3(173/4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4(537/600) 技能:基础体术lv10(463/2000),基础冥想lv10(634/2000),查克拉提炼术lv10(944/2000),忍具投掷lv9(345/1600),三身术lv9(12/1600),旗木刀术lv7(53/1200) 【火遁:炎弹lv8(356/1400),凤仙火lv9(124/1600),火龙炎弹lv4(302/600)】 【风遁:大突破lv8(36/1400),裂空掌lv4(352/600)】 【水遁:水阵壁lv4(257/600)】 【医疗忍术:治癒术lv10(1467/2000),掌仙术lv6(935/1000),细患抽出之术lv6(467/1000),查克拉手术刀lv5(312/800】 评价:身为平凡人的你,查克拉缺少是你致命的短板 身体的三围属性因为这暑期的刻苦锻链都有所增加,敏捷更是增加了2点,可以说现在的太一就凭身体素质也到达了下忍的水平,更不用说他的体质和精神还是远超下忍的了。 变化最大的还是各项技能的提升,其中几项更是达到了lv10,看著到lv10时猛增到2000的经验点,太一估计等到lv10满级,面板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能唯一让太一太满意的就是和评价中说的一样了,虽然评价总是那么让人討厌,但也次次是一针见血——太一的查克拉太少了。目前太一的查克拉也就堪堪达到了中忍的入门水平5000点,按照一般一个c级忍术基础消耗500点,b级忍术基础消耗1000点来算的话,太一现在的查克拉量依旧能释放10个炎弹或者5个火龙炎弹了。 这还是最基础的释放,要是再来个复杂操作,如延长释放时间,加大释放威力,那数量就更少了。 按照自来也的说法,忍者在10岁后伴隨著身体发育,查克拉才会快速增长,这段增长速率会以拋物线形態横跨一般忍者10-35岁之间,而之前的时间都是在打基础罢了。 他也劝解太一不要著急自身的查克拉量,太一现在的查克拉已经远超一般孩子了,千万不要因为缺少查克拉而过度提炼,这是损伤身体潜力的行为。 太一当然明白自来也的苦心,当下保证一定不会过度提炼查克拉。但是每当太一想起那些查克拉量无比庞大的人时,总也免不了一阵羡慕。也就在这时,太一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好好钻研查克拉属性变化,爭取自己合成血继限界,一次突破自身的查克拉极限。 但总体来说,现在的太一绝对能够吊打暑期前的太一,甚至是一对二,一对三也没有问题。 第28章 开学第一天与来自团藏的招揽(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新学期来临,相別已久的同学们再次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那边小胖子秋道棠东正在和山中新野、奈良鹿次炫耀前几天又吃的什么美食。这边宇智波带土,卡卡西两人在一起又爆发了爭吵。 当松下太一走进教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其乐融融”场面。 “太一,听说你暑假去医院实习了?”凯首先发现了进门的太一,一路火带闪电地冲了过来,又后知后觉的问道。 太一翻了个白眼,“全班估计就你最后一个知道的了。” “啊~怎么会,大家都知道了吗?”凯对此一脸惊诧。怎么就他自己不知道这个消息呢。 这时正忙著劝架的野原琳也注意到了太一,她强行把正在吵架的卡卡西和带土拉了过来,“太一,上次在医院真是太谢谢你了。”她知道当时的伤,如果不是太一的话,別的医生未必会给她用忍术治疗,那样她受的苦可就多了。 反应过来的卡卡西和带土也同样表达了谢意。 “哈哈,琳你太客气了,咱们是朋友,就算不是在医院,我也会帮忙的。”太一也是大气。 “对了,怎么后来大家都知道我在实习的事了,搞得后来连藤田主任都插手了。”太一也是不解。 琳和卡卡西不约而同地把脸转向了带土。 “啊~哈哈,有一次和大家出去玩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去,我也没想到大家都会跑去医院找你。”带土也是不好意思。 看著带土的样子,卡卡西和琳也是一阵无语,那哪是不小心说的,明明就是带土大嘴巴炫耀时说出去的。当然这时他俩也不会拆带土的台。 “好吧!”太一也不太在意,“对了,卡卡西,凯,放学后我们去小树林吧,给你们看看我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 “好啊,好啊,青春就是要不断的挑战才行,我已经热血沸腾了。”凯在那热泪盈眶。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开始了新学期的第一堂课。 …… 放学后,小树林。 一阵“噼噼啪啪”的拳脚相交声不断地传来,正是相约放学后来这里切磋的太一三人,这时太一正在和凯进行体术较量,卡卡西则在一旁观战。 两人交手已经数十个回合,太一发现不止是自己在进步,凯的进步也不是一点半点。 在又一次对拼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住手。 “太一,你好厉害,假期里我可是进行了特训,没想到你只用体术就和我打的不相上下了。”凯有些沮丧的道。 还不等太一安慰,凯又重新燃起了斗志,“这才是青春啊,永不言弃,坚持努力!” 说著拔腿就跑了出去,只留下话语远远传来,“我先去锻链了,今天要绕木叶跑10圈,完不成就……”人已渐渐跑远。这一幕看的太一和卡卡西满头黑线。 “太一,你需要休息一下吗?”卡卡西发问,自身在那开始慢慢活动手脚。 “好的,稍等我一下。”太一调节下呼吸,慢慢的恢復著之前和凯战斗时损耗的体力。 10分钟后,两人相对站定。隨著一片树叶从两人中间飘过,太一率先发起了攻击。 只见太一径直衝向卡卡西,途中抬手甩出三把手里剑,同时反手拔出背后的短剑。卡卡西也不迟疑,同样抽出短刀,磕飞袭来的手里剑,迎向来袭的太一。 就听“叮叮叮”,短刀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短短四五秒,两人相互劈出了十几刀。 又是几招过后,两人错身而过,太一藉机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太一一口气喷出近三十个火球,从不同方向袭向卡卡西。 卡卡西也不含糊,双手快速结印,接著一拍地面,一堵土墙升起,正是“土遁?土流壁”。 袭来的火球接连不断的撞在土墙上,发出“轰轰”的响声。正准备结印施展下一个忍术的卡卡西觉得不对了,这响声已经超过了正常凤仙火的12个火球了,而且超出了太多。 还没等卡卡西的忍术准备好,土墙就挨不住火球的轰击而倒塌了,剩余的火球继续向卡卡西袭来。 这下可把卡卡西弄的措手不及,太一趁机又是一个风遁?大突破吹出,强烈的狂风裹挟著之前的火球冲向卡卡西。太一借著风势也是迅速突进。 接连躲避的卡卡西好不容易挨过了两发忍术的攻击,就面临著太一的近身突袭,这下他应对的就很吃力了,因为失去了先手就只能不断防御,十几回合下来,总归是凭藉著对旗木刀术的更加熟悉扳回了劣势。 太一见状也不气馁,人家卡卡西有一个刀术大师的父亲指点,自己只能苦练,能凭藉刀术打成这样,他已经很满足了。 这时就见卡卡西发起了攻势,同样火遁出手,不过他用的却是豪火球之术,2米多高的火球完全遮蔽了太一的视野,卡卡西接机施展了分身术,隨即和分身同时冲向太一。 太一面对高温火球也不慌乱,飞速后退避开火球的同时,趁著视野的遮蔽竟然也同样使出分身术,这下当两人都避开火球后顿时傻眼了。两个卡卡西对上了两个太一。两边都是稍作观察就各自选定了目標拼杀起来,“砰砰”两声,两个分身相继溃散,本体继续互拼著刀术。 这场对战一直打到两人查克拉纷纷耗尽才结束,当然两人也是打了个平手。 停手的两人坐在木桩上缓慢恢復著自身的查克拉,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让两人都十分尽兴,都纷纷诉说这假期的经歷。 当卡卡西得知太一不仅在医院实习,还得到了三忍的指点后也不禁感嘆太一的好运气。难怪会进步那么大,现在的太一已经完全不下於他了,而且卡卡西能肯定,刚刚的战斗太一没有尽全力,就连忍术也只是一开始用了两个,后来全是凭著刀术在和他对战…… 夕阳渐渐拉长了两人的身影,休息完的两少年互相告別,走向了各自的家中。 通过繁华的街道,隨著离家越来越近,人也越来越少,直至路上再没有一个人影,太一感到了不对劲,突然后颈汗毛竖起。三枚手里剑钉在脚前,苦无尖端泛著不祥的紫光。 “反应不错。“团藏从墙头阴影里走出,手杖敲击青砖的声音令空气凝滯。太一立刻结印,三枚烟雾弹在掌心炸开。“火遁·凤仙火!“十六颗火球穿过浓烟,却在距离团藏两米处被突然升起的土流壁吞噬。 碎石飞溅中,太一拔刀跃起。一刀斜劈被手杖架住时,他顺势转身踢向对方肋下。团藏袖口突然躥出锁链,铁环擦著太一的脸颊飞过,在墙上凿出深坑。 “能在老夫手下撑上几招。“团藏抖落锁链上的砖屑,“能比的上一些中忍了。“ 太一喘著气抹去嘴角血丝,查克拉已消耗大半。他看到三个根部忍者封住了巷口,月光照在他们青面獠牙的动物面具上。 “来根部,你能得到真正的歷练。“团藏用杖尖挑起太一掉落的短刀,“医疗忍术配合暗杀术,也会很精彩。“ “承蒙厚爱。“太一悄悄將查克拉凝聚在脚跟,“但忍者学校规定...“ “那些规矩只是束缚庸才而已!“团藏突然提高音量,惊飞屋檐下的乌鸦,“你的刀不该用来切绷带!“ 太一后退半步踩到水洼,水面倒映出团藏阴鷙的独眼:“上次火影大人说...“ “砰!“手杖砸碎水洼,团藏的脸在飞溅的水中扭曲:“我的根部就是专门为火影培养暗部的!况且你的天赋也不该浪费在病房?“ 巷子里捲起阴冷的旋风,他握紧刀柄直视团藏:“如果火影大人同意,我明天就去根部报到。“ 空气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团藏独眼眯成细线,突然发出夜梟般的冷笑:“很好...很好!“他转身时黑袍扬起,苦无擦著太一的发梢钉入墙中,这是示威也是警告。 三个根部忍者也隨著团藏消失。太一扶著墙慢慢坐下,今天可真是太刺激了。月光照亮巷口残破的火影岩海报,三代目的石像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看来明天得去找一找火影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火影,实在不行就还得找纲手,只是现在又不知道她人去哪里了。太一也是一阵头疼。 第29章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第二天,太一大清早就来到学校找到山田老师要求请假。山田惊诧地看著太一,这开学第二天就请假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但想到太一平时的表现,也就爽快同意了。 得到批准的太一也不耽误时间,离开了学校后,立马就往火影大楼行去。 这是太一第一次来火影大楼,人来人往的大楼在整个木叶也不显高大,但是在远处火影岩的衬托下却显出一抹庄严。 太一刚走进火影大楼就被一名中忍叫住:“喂,小鬼,这里可不是你这种连下忍都不是小屁孩该来的地方。” 太一闻声看去,原来是一名工作人员,他也不怯场,走上前便问:“我想见火影大人,请问怎么走?” “小子,你以为火影是说想见就能见的吗?”那名中忍有点不耐烦道。 “那麻烦您帮忙通报一声,就说纲手大人的弟子松下太一有事求见火影大人。”太一不慌不忙道。 那名中忍深深的看著太一,仿佛能通过眼神看穿太一话的真假。 “你等著。”说完,转身走下楼梯处。 “谢谢!” 看著那名中忍离开的背影,太一开始打量起周围,这里就是任务大厅——忍者们接任务的地方。即使是大清早,也有许多忍者前来办理任务的交接,由此也可以看出木叶的繁荣。毕竟一个忍村就是靠著任务存活。 …… 大约10分钟,那名中忍重新出现,“跟我来吧,火影大人要见你!”说著便带太一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口,“就是这里了,你自己进去吧。” 太一在中忍离开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下心情,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咚咚”敲门声。 “进来吧。” 太一推门而进,映入眼帘的是正微笑的看著自己的火影——猿飞日斩。 “纲手的弟子。”火影调笑一句, 太一小脸一红,不好意思道:“对不起,火影大人,为了见到您才出此下策。”说著便一个鞠躬道歉。 “哈哈,没事没事,你和纲手的情况我都知道,她虽然没有正式收你做弟子,但確实是拿你当传人在培养,这么说你是她的弟子那也没问题。”火影不由笑道。 “是真的吗,我一直认为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太一故作谦虚道。 “你已经很好了。”猿飞日斩肯定道。 “今天不是刚开学吗,怎么想著来找我啊!”猿飞日斩结束了话题,问起了正事。 “是这样的,火影大人……”太一就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火影说清楚。 “因为我是忍者学校的学生,而火影大人是学校的校长,这样的话我也算是火影大人的学生了,那我去哪肯定要得到火影大人的同意啦!”太一诚恳的说到。 猿飞日斩听完,默不作声,拿起一旁的菸斗“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很快烟雾就遮蔽了他的面容。 “这样,太一,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以后就安心在忍者学校上学。”不久,猿飞日斩的声音响起。 “好的,火影大人,我听从您的安排。”太一毫不犹豫道,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 “那你先回去吧!”猿飞日斩开始下逐客令了。 太一依言离开了火影办公室,走时不忘轻轻关上办公室的大门。 看著太一离开,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阴沉,“团藏,你这是明確违抗我的命令了。” …… 离开火影办公室的太一来到小树林训练场,昨晚团藏的到来著实刺激到了太一。 特別是面对团藏攻击时自己表现出的无能为力,这让他更加迫切的想要提高实力,但这又是不可能的,实力的提升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这是要靠著日积月累的努力的。 无奈,太一现在欠缺的就是时间,目前暂时只能通过更加努力练习来完成日常的积累。 看著自己的属性面板,太一又重拾起信心,自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优势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现在只要按部就班的训练,迟早有一天能把团藏按在地上摩擦。想著这些,太一放下所有思绪开始一项一项的做著练习。 …… 木叶根部基地。 “团藏大人,火影大人前来。此刻正在大厅中。”瞬身进入办公室的忍者单膝跪地,报告道。 “奇怪,日斩怎么会来这里。”团藏暗自想到。 想不出什么的他也只能起身前往大厅。 “日斩,你好久没有来根部了。”人还没到,团藏那阴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脚步声在阴冷潮湿的走廊中由远及近,猿飞日斩的火影斗篷扫过墙壁凝结的水珠。根部大厅的烛火在团藏踏入时齐齐晃动,將团藏的身影拉长在灰暗的墙壁上。 “什么时候开始,火影又需要亲自来老鼠洞视察了?“团藏的手杖在地面敲出闷响,三个戴著山猪面具的部下悄无声息地跟在身后。 猿飞摘下斗篷搭在手臂上,菸斗在指间转了个圈:“昨天医疗班送来三份中毒报告,症状和上个月失踪的雨忍实验体一模一样。“他停在五步之外,刚好避开从天板垂下的铁链阴影。 “为了木叶的未来,必要的牺牲......“ “包括对忍者学校的孩子下手?“猿飞突然提高的声音震得烛台铁架嗡嗡作响。猿飞握紧菸斗的手指发白,菸灰簌簌落在绣著火焰纹的衣襟上,“现在连六岁孩童都要纳入你的'根'了?“ “他的才能只有在根部才能完全发挥……” “砰!“ 菸斗砸碎在石柱上的声响惊跑了躲在暗处的生物。 “扉间老师建立忍者学校,是不想让孩子上战场,你现在的行为违背了老师的初衷!” “不要和我提扉间老师,我才是真正继承老师意志的人,日斩,你太软弱了,对松下太一是,对宇智波是,对別的忍村也是。”团藏阴惻惻的说道。 “你总是用温情脉脉的谎言豢养猛兽,等他们成长到撕开你的喉咙......“ “我是火影!”猿飞突然暴喝,查克拉激得头顶蜡烛瞬间熄灭大半。黑暗中只剩他眼中跳动的怒焰,“当初扉间老师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 山猪面具们按住刀柄的剎那,团藏抬手制止。但这个动作明显更加刺激到了猿飞日斩,这到底是木叶的根还是他团藏的根,都敢跟他这个火影动刀了。 团藏的声音继续响起:“等著看吧,等云隱的刀架在那个小鬼脖子上......” “够了!“猿飞抓起斗篷转身,不愿再在这里和团藏爭吵,“松下太一的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去找他了,另外他已经在跟著纲手自来也学习了,你也不想你的实验室被砸吧!”猿飞日斩提出最后的警告。 铁门关闭的巨响震落墙灰,团藏的手杖深深楔入石缝。“该死!”但想起纲手,团藏也不得不放弃,为了一个没有特殊才能的人,犯不著和纲手起衝突。 第30章 锻炼与突飞猛进(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可能去找火影告状真的起到了作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太一再没有见到过团藏,也没有受到根部的威胁。 日子看起来又回到了以往的样子,但只有太一知道不同了,感受到压力的太一变得更加的努力,每天不仅更多的时间在训练上,对自身的要求也变得更加严格。练习时能多挥一次刀就绝不提早休息,每天晚上儘可能地把自己所有的查克拉耗尽才上床休息。 如此高强度的锻链不止是他,还影响到了周围的小伙伴,大家都若无意若有意的跟著太一的节奏,提高了自己的练习强度。 终於,今天放学后的小树林中,在大家又一次精疲力尽的坐下休息时,就连只专心於锻链的凯也发现了问题。 “太一~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干嘛每天~这么拼命啊!搞得我也跟著~热血不断燃烧著!”迈特凯喘著粗气,断断续续的问道。 “是啊,是啊,我这几天每天回家吃饭都多吃了几碗,奶奶还问我是不是病了!”带土也在一旁搭腔。 太一看著大家都好奇的看了过来,一个个都是满脸关心的样子,等待著他的回答。太一心中一暖,能有这么一帮朋友也是他的幸运啊。 “也没什么,前段时间和別人打架输了,还输的特別惨,这不,想著发奋图强以后找回场子啊!”太一当然不能跟小伙伴们说实话,这种事情知道了对他们也没有好处,说严重点那就叫妄议高层。 “哦,有谁能打败你,还打的特別惨!”带土听闻一脸兴奋,“是高年级生吗,要不我们一起去揍他!” 卡卡西在一边翻了个白眼,他是知道太一的实力的,忍者学校能打败太一的估计就没几个,还有能把他打得那么惨的,估计一个也没有。 “难不成是真正的忍者。”一旁的野原琳倒是猜到了点上。 “算是吧。”太一满脸平静,“正好借这个刺激加强锻链,咱们毕竟是要成为忍者的,实力才是根本。” 大家见太一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毕竟这段时间辛苦是辛苦了点,但是进步也確实很大。 恢復好体力,大家又开始各自的修行,凯击打著树桩,半米粗的大树被打的树叶“簌簌”直落。卡卡西在一边练刀,刀刃挥舞的泼水不进。野原琳和带土在进行体术对练,两人也打的你来我往。 太一也是独自一人在一边进行著基础体术的锻链,刚刚他放了太多的忍术,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查克拉了。他身体跟著本能行动著,注意力却放到了面板上。 【查克拉提炼术lv10满级,新增特性:本能】 【本能:从此查克拉提炼化作身体本能,你可以用最少的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提炼出最多的查克拉,不存在损耗。效果:查克拉回復速度翻倍,单日最大自主提炼查克拉量翻倍】 【基础体术lv10满级,体质+2,力量+1,敏捷+1,推演提升为进阶体术lv1(0/1000)】 【基础冥想lv10满级,精神+2,精神韧性和精神抗性翻倍,推演提升为进阶冥想lv1(0/1000)】 【c级治癒术lv10满级,阳属性性质变化经验值+500】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9(52/1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6岁 体质:17 力量:18 敏捷:15 精神:22 查克拉:6000(13500)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属性点:11 技能点:12 火属性性质变化lv4(12/6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4(4/4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3(376/4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6(324/800) 技能:进阶体术lv0(0/1000),进阶冥想lv0(0/1000)),忍具投掷lv9(535/1600),三身术lv9(231/1600),旗木刀术lv7(534/1200) 【火遁:炎弹lv8(623/1400),凤仙火lv9(423/1600),火龙炎弹lv5(13/800)】 【风遁:大突破lv8(312/1400),裂空掌lv5(23/800)】 【水遁:水阵壁lv4(589/600)】 【医疗忍术:掌仙术lv7(23/1200),细患抽出之术lv6(563/1000),查克拉手术刀lv5(697/800】 【满级:治癒术,查克拉提炼术:本能】 评价:查克拉的短板已经慢慢弥补,你可以开始浪一浪了,但注意,千万不要浪的飞起。 太一被自己的面板变化给惊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虽然早就猜测技能满级会有变化,但也没想到会变化这么大,等太一默默消化完因为技能提升带来的经验灌输后,仔细体悟这身体的变化。 首先是身体,力量的变化还能接受,但这生机勃勃的感觉让太一觉得之前的自己就是个老人,看著现在的每天查克拉最大提取量突破了一万,太一终於感觉到自己不用再扣扣搜搜的计算这用查克拉了。 还有就是体术和冥想的变化了,根据涌现的经验来看,基础体术和冥想的lv9到进阶体术和冥想的lv0都属於中忍范畴,等把进阶技能提升到lv1后,那就是踏入到了上忍的领域了。 刚刚还在为实力欠缺发愁,没想到几个技能的提升一下就把这份愁绪给削弱了几分,收拾下心情,太一慢慢根据脑中记忆练习起来新的进阶体术。 进阶体术远比基础体术复杂,动作难度也更大。太一儘量减慢速度,就这样也是磕磕绊绊地才完成了一遍练习。但没想到一套动作都打完后,竟然一个点经验值都没有,太一有点不信邪,又练了一遍,结果这遍也是一样。 就这样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一直到太一能流畅的打完这一套拳,才显示了经验值+1的提示,接下来太一又练习了几遍,终於发现只要是练习过程中有一丝走神或者动作有一丝的问题,那这次的练习就不会有经验值,也就是说进阶体术的提升不仅需要庞大的经验值,更需要费更大的心力去训练,需要身与心的全力配合才行。 这难度一下就上升了不止一个数量级,难怪这进阶体术lv1就是上忍水平了。 小伙伴们也发现了太一的异常,带土刚想上前询问就被卡卡西拦了下来,面对带土不解的眼光,卡卡西解释道:“太一应该在练习一套新的体术,看情况是不能被打扰的样子,我们在这看著。” “嗯!” 於是大家分散在四个角落,进行著基础的锻链,同时也帮忙阻拦那些可能打扰到太一的人。一直到快一个小时了,太一才停了下来,大家这才又围了上去。 停下的太一看著伙伴们的站位,瞬间就明白了大家的心意,心中感动的同时,嘴上也不忘道谢,“谢谢大家了,刚刚体术有了一点感悟,让大伙们费心了。” 小伙伴们也纷纷为太一感到高兴,毕竟这种突然而来的感悟可遇而不可求,而每次发生都意味著实力的突飞猛进,当然是值得高兴的。 “为了感谢大家,今天我请大家去吃烤肉吧,听说秋道家的烤肉店是全木叶最好吃的。”太一对小伙伴们发出邀请。 “好啊,好啊,吃烤肉去咯。”大家欣然应允。 天边的晚霞映照著几人的身影,红灿灿的宛如孩子们热情的火焰。 第31章 卡卡西提前毕业(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没有了团藏的威胁,实力有进一步提升的太一日子也回归了平常,就连提高了的训练强度也稍稍减少了一点。小伙伴们也都悄悄地鬆了一口气,毕竟他们不像太一那样有面板能够时刻看到自己的进步,锻链对太一来说也算是一种享乐,而整日高强度的锻链对大部分人来说都算是一种煎熬了。 时间也就在这平淡的日子中悄无声息的流逝著。大家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忍者学校的第一年,从一个一窍不通的菜鸟,渐渐有了点小小忍者的样子。 木叶43年,忍者学校的第二年,还没过完一个学期的时间,学校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已经6岁的旗木卡卡西申请了提前毕业。这可轰动了整个学校,本来提前毕业就够厉害的了,现在卡卡西以6岁的年纪申请毕业,可见大家有多么震撼。 “卡卡西,你真想好了吗,现在就申请毕业?”琳看著卡卡西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是啊,我已经在学校学不到更多的东西了,而且我也徵求了父亲的建议,他也同意我提前毕业了。”卡卡西的回答同样诚恳,他知道同学们这都是在关心他。 “太一,以你的水平应该也可以申请提前毕业吧,怎么没见你有什么动静!”卡卡西转头看向正在一旁看戏的太一。 “啊~哈哈,我问了野乃宇院长,她不同意我这么早毕业,说让我再等等。”太一言不由衷的说。实际上太一也想提前毕业,但看了看自己的面板,也只能继续等待了。 【提示:你的忍者学徒职业等级lv10满级,触发转职条件:1.力量15点,2.敏捷15点,3.三身术lv6,4.至少学会一个忍术,5.在忍者学校待满两年】 看著这古怪的要求,太一也很无奈,前4点太一早就完成了,就连职业等级也在寒假中就已经达到。但这第5点要求却让太一头疼了,干嘛非要在忍者学校待两年呢,难道是怕他实力不行就当上忍者而过早牺牲吗。 但这些不能和卡卡西说,就只能推给野乃宇了,毕竟自己是孤儿院出生,需要听从院长的意见。 “好了,不说我了,马上你就要考核了,准备的怎么样?”太一岔开话题。 “也没什么好准备的,保持平常心就行。”卡卡西轻鬆的说道 但卡卡西的话却刺激到了带土,本来卡卡西提前毕业这个事就够让带土鬱闷的了,他可是一直把卡卡西当做目標的。现在看到卡卡西这不在意的姿態,顿时就有点上头了。 “臭屁卡卡西,有什么好得意的,我明天也去申请毕业。”带土一出口就是满嘴跑火车。 大家听后已经是忍不住笑出声来,要说带土实战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奈何理论成绩太差,次次都是垫底,而且分数是突破底线的低,每次基本都是30分左右,这已经让他荣获“吊车尾”称號了。 “吊车尾还是好好努力吧。”卡卡西斜撇著带土。 “啊~啊~啊~你们不要拦著我,我要和他决一生死啊~”被眾人拦著的带土歇斯底里道。 …… “卡卡西,你的考核时间到了,跟我来吧!”山田老师满眼复杂的看著卡卡西,继而转身带路。 操场上,这时已经围满了人,毕竟提前毕业这个事在木叶也不常见,更何况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得到消息的人都跑过来看这场考核。 “安静!”场上唯一一名忍者开始说话,“我是这次考核的监考官,上忍猿飞松也,下面说下考核规则: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在中忍考官的攻击下坚持10分钟,以上。” “下面请考官石川辽和考生旗木卡卡西上前。” 卡卡西闻言走上前去,这时中忍石川辽也一个瞬身来到场上。两人在场上互结对立之印。 “开始!” 卡卡西抬手甩出4把手里剑封路,相比於一年级,现在的卡卡西力量更大,手里剑的飞行能听出明显的“呼呼”声。跟隨手里剑,卡卡西快速奔向石川中忍,同时抽出短刀。 石川也不著急,一抹忍具包拿出苦无隨手准备磕飞正前方的手里剑。但当苦无和手里剑接触的瞬间,他就不淡定了,这个力量太大了,不像是一般下忍的水平。 有这一耽误卡卡西也来到近前,寒光闪烁的刀刃直劈石川,一刀,两刀,三刀,刀刀势大力沉,这时就显出长柄武器对战短柄武器的优势了,卡卡西借著石川的轻敌,一举抢到了优势,不断猛攻。 十几招后,石川见近战占不到便宜后就猛然发力,暂时逼退卡卡西后,自身也边后退边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巨大的火球飞速向卡卡西袭来,但见他也没以忍术对轰,只是施展瞬身躲避,期间不断扔出手里剑干扰,自己则是藉机近身。 石川也看出卡卡西的目的,哪能让他得逞,就见他继续结印,这次施展的是凤仙火之术,12个火球以不同角度先后扑向卡卡西,卡卡西也不含糊,同样结印以凤仙火应对,相同的火球各自迎向各自的目標,就见24个火球在空中相互碰撞,撞散出无数火,遮蔽了两边的视野。 场上两人藉此机会同时结印,卡卡西施展分身术,一共分出3个分身一起向对方衝去。石川中忍则是继续以凤仙火横扫前方地面,显然是不管不顾直接以忍术大范围洗地了,你还別说,这招確实有用。就见三个分身先后被火浪波及溃散,就连卡卡西本体也被火影燎到。但卡卡西却也藉此机会衝到了石川中忍面前。 这下卡卡西不再给石川机会,凭藉武器优势死死缠住石川中忍不放。 “时间到!考核通过。”猿飞上忍的声音传来,缠斗中的两人隨即互相借力分开。 “小鬼,你这刀术可真有一套啊!”石川夸奖道。 卡卡西客气微笑。 这时场边传来欢呼声,大家都在恭喜卡卡西通过考核。 “旗木卡卡西,你的下忍考核通过了,接下来办理好相关手续,你就是一名正式的下忍了。”猿飞上忍这时走过来叮嘱到。 “好的,谢谢猿飞上忍。”卡卡西客气回应。 …… 看著上忍离开,小伙伴们这才都围了上来,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恭喜卡卡西。 “好了,大家也別围著卡卡西了,他还要去办理手续呢。”这时太一出言打断了大家,卡卡西这才有机会和大家告別离开。 …… “带土,你怎么流泪了。”回过头来的凯一眼就看见了正忙著擦眼泪的带土。 “谁流泪了,我这只是沙子迷眼睛罢了,我才不会为那个傢伙流泪呢。”带土倔强道。 “哎,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卡卡西成为忍者了,以后就要忙著做任务了。”琳也伤感起来。 “都是一个村的,以后也会见到的,再说做任务也是要休息啊,你们都这副伤春悲秋的样子干嘛!”太一这时给眾人打气,“我们也好好努力,爭取也早点毕业。” “好~~~”眾人齐声高呼! 第32章 太一的提前毕业(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卡卡西提前毕业的事情大大刺激了大家的学习热情,自那日起,太一明显感到大家锻链起来更加刻苦了,就连带土也难得没有再迟到了。 但热情总是会消退的,怠惰才是人的天性,別人又不像太一这样有个面板能隨时查看自己的进步,时刻保持著精神的刺激,自然的,在大家努力了一个多星期后,慢慢就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跡。该迟到的迟到,该睡觉的睡觉,该吃零食的吃零食。 太一一如既往的进行著训练,每天都基本把自己的精力消耗乾净才休息。就这样枯燥而重复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二年级的期末。 这一天太一也向学校提出了提前毕业的申请,这再一次轰动了学校,申请很快被放在了火影的桌子上。猿飞日斩看著申请也只是感嘆了句:“都是木叶的幼苗啊。”便痛快签字了。 猿飞日斩是知道的太一的实力的,这一年多以来,每个假期纲手都会来帮助太一申请医院实习证,而在实习之后,太一也会偶尔跟著纲手或者自来也进行修行。 而且经常用望远镜之术的猿飞日斩自然能经常看到太一和卡卡西的较量,现在卡卡西都早早毕业了,更何况是和卡卡西不相上下的太一了。 得到批覆的学校也很快安排起了太一的毕业考核,爭取能和这一届正常毕业的六年级生一同毕业。这样在后续的小队安排中就不用再像卡卡西那般,毕业后一直等了1个月才有合適的小队可以进入。 得到考核通知的太一也鬆了一口气,毕竟一旦毕业,他的忍者职业就可以转职了,每天被卡在这里可是浪费了不少职业经验啊。 这一年多的训练让太一的实力有著长足的进步,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太一对付一般的中忍那是毫不费力的。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忍者学徒lv10满级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 年龄:7岁 体质:18(长时间锻链增加1点) 力量:19(长时间锻链增加1点) 敏捷:17(长时间锻链增加2点) 精神:22 查克拉:12000(14200) 属性点:12 技能点:13 火属性性质变化lv6(823/1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6(363/1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5(574/8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6(454/800) 技能:进阶体术lv0(844/1000),进阶冥想lv0(867/1000),旗木刀术lv10(634/2000),瞬身术lv6(536/1000) 【火遁:b级火龙炎弹lv7(753/1200),b级头刻苦lv3(321/400)】 【风遁:c级裂空掌lv8(683/1400),b级压害lv3(321/400)】 【水遁:b级水阵壁lv8(653/1200),c级水牢lv5(221/800),c级水分身lv5(432/800),b级水龙弹lv3(221/400)】 【医疗忍术:掌仙术lv9(323/1600),细患抽出之术lv8(463/1400),查克拉手术刀lv6(464/1000】 【满级:忍具投掷,三身术,炎弹,凤仙火,大突破……】 评价:马上就要毕业了,真正的忍界在等著你 看著新面板,太一很欣慰,但唯一让他鬱闷的就是,这进阶体术和进阶冥想实在太难修炼了,这都一年了,还是没有提升到lv1,想想后面进展,太一不禁就感到头疼。还好从前的技能点还都没用,这到后面要是真不好升了,那需要的时候就只能用技能点升级了。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考核那一天,这次给太一当监考官的还是上次的猿飞松也上忍,考核官倒是换了一个叫长岛光的中忍。同样的流程,但因为今天同样是学校考试的日子,所以倒是没有什么旁观的学生,老师倒是来了不少。 太一和长岛光中忍来到场上,互结对立之印,隨著猿飞上忍的一声“开始”战斗打响了。 太一也不客气率先发动攻击,双手飞快结印,只是1秒出头,凤仙火的印便已完成,“好快!”这是在场所有观看忍者的心声。就见太一从嘴中接连喷出24个火球,两两一组,先后从不同方向袭向长岛中忍。 长岛本来就被太一的结印速度给惊了下,这下看见先后袭来的24个火球,顿时大惊,“这还是凤仙火吗?怎么这么多?”边想边以瞬身术向一边闪去。 他刚刚离开原地,第一组火球就已经轰击到之前所在的位置,“轰轰”两声爆炸。 “这单个火球的威力能比得上炎弹了吧!”场边传来老师们小声的议论。 长岛看见那两个火球的威力也是满头冷汗,可很快他就顾不得了,只见那些剩余的火球隨著他的移动,纷纷微调方向,向他追来,这下可把他惊的不轻。连忙继续以瞬身术躲闪。 这发出去的忍术还能调整方向,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其实这也是太一刚刚掌握不久的能力,在查克拉性质变化达到lv6时,太一就感觉自己对相应的属性忍术理解和控制力达到了一定高度。lv6的性质变化已经是上忍级別,再加上自己那比起上忍都不遑多让的精神力量,终於让太一可以在忍术发出后可以进行微调。 当然现在也只是微调,嚇嚇第一次见的长岛中忍还行,等以后实力更进一步,那这招的威力和战术价值就大了。 慌忙躲闪的长岛中忍,注意力慢慢就从太一身上离开了。这时就看见太一抽出短刀,同样以瞬身术拦向长岛躲闪的前方。 等长岛注意到太一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只能慌忙招架太一劈来的刀刃,这时的长岛已经不能用手忙脚乱来形容了,轻敌加丟失先手的他现在连招架都感到吃力。 果然又是五击劈斩过后,太一成功用刀劈开了长岛防守用的苦无,使得他空门大开。太一趁机將刀交至左手,抢步上前,右手一记勾拳击中长岛小腹。在长岛因击打而弯腰时,长刀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松下太一,胜!”猿飞上忍宣布道。 说了这么长,但实际上整场比试用时还不到1分钟,结束的太快,场边的观眾直到猿飞上忍宣告才反应过来,相互之间议论纷纷。 “这也太快了吧!” “这小子好厉害啊!” “长岛他太轻敌了。” “你们不觉得他的凤仙火很厉害吗,一下放出那么多火球。” “谁说不是呢,数量是一点,威力还特別大。” “是经过改进过的新术吧。” 场边的討论让身处场內的长岛光无地自容,本来输了就够丟脸的了,自己还是因为轻敌输的那么快,想著长岛光就向猿飞上忍打个招呼,急匆匆的就离开了现场。 看著离开的长岛光,猿飞上忍不禁摇头,长岛他自己看不明白,还以为只是因为轻敌而败。但猿飞松也可是看清楚了,松下太一至少在火遁的造诣上已经有了上忍水平,现在缺的是经验和身体素质了。所以长岛光输的不冤。 想到此,他转头看向走来的太一,和顏悦色道:“松下太一,你已经通过考核了,下面和你们这一届的六年级生一起毕业就行,明天记得来学校进行分班。” “我记住了,麻烦猿飞上忍了。” …… 第33章 告別孤儿院与转职(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铃声响起,学校的考试也结束了,学生们陆续的走出了考场。和每次考试一样,几家欢喜几家愁。正要回教室的太一正巧碰见了走出考场的小伙伴们,也是高兴的迎了上去。 “大家考的怎么样?”太一看著走在前面的静音,询问道。 “我们是考的很好啦,不过嘛~”静音捂著嘴小声的笑著,转头看向在后面垂头丧气的带土 “怎么啦,也不是第一次没考好,怎么这副模样?”太一有点不解,按说之前带土没考好也没有这样一副要命的样子出考场的啊! “带土作弊被抓到了,老师说要去家访呢!他这是怕被他奶奶知道。”旁边的琳接上了话题。 “啊~~~怎么会这样!”带土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整个人都散发出浓浓的低气压。 “带土,不要放弃啊,青春怎么能这样轻言放弃呢,这样,我稍后陪你去恳求山田老师吧,让他放过你一次。”凯在一旁给带土打气,希望唤醒带土的斗志。 “对了太一,你的考核怎么样了,通过了吗?”静音这时搭上了话。 “嗯,一切顺利,明天就可以来学校进行分班了。” “恭喜恭喜” …… 当太一正在和小伙伴们寒暄时,此时的猿飞松也正在火影办公室匯报这次的考核。 “哦,1分钟就击败了长岛光吗?” “是的,火影大人,虽然长岛中忍有轻敌的问题,但松下太一的实力確实已经远超一般下忍的水平了。”回想著太一那精妙的忍术和凌厉的刀术,猿飞松也如实匯报导。 “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啊。木叶的幼苗啊,快点长大吧,忍界看样子又要不平静了。”猿飞日斩心中想到。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猿飞松也离开办公室,猿飞日斩站起身来到阳台上,点起已经装满了菸丝的菸斗,“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在迷离的烟雾中眺望眼前的木叶。想著小一辈的旗木卡卡西、松下太一,青年一辈的波风水门,壮年一辈的三忍、旗木朔茂,木叶的人才连绵不绝,就对未来战爭的担忧都减轻了不少。 …… 告別了小伙伴的太一来到了孤儿院,刚推开院子的大门,七八个孩子就像炸开的爆米似的从树荫底下蹦出来,沾著泥巴的小手爭先恐后去拽他的裤腿。 “太一哥哥!“扎著歪歪扭扭羊角辫的雅美第一个扑上来,沾著渍的脸蛋在他衣襟上蹭出块油印,“你上次说要教我扔手里剑的!“ “先看我的!“江太急吼吼地掏出木头苦无,结果被自己绊了个趔趄。孩子们的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太一顺势把最小的男孩扛到肩头,汗津津的后背立刻贴上来三四个热烘烘的小火炉。 厨房飘来焦的香气,野乃宇繫著洗得发白的碎围裙走出来时,正看见太一被孩子们叠罗汉似的压在老槐树底下。他故意发出夸张的哀嚎,逗得孩子们咯咯直笑,发梢沾著的草屑在阳光下闪著细碎的光。 “还不都过来吃饭。”野乃宇大声呼喊著大家。 孩子们簇拥著太一来到餐厅,二十多双筷子敲击碗沿的声音活像群啄木鸟在开大会。当他把油纸包著的三色糰子拿出来时,江太差点把木凳都挤翻了。野乃宇安静地看著太一被孩子们围在中间分点心。 “这是红豆馅的!““我要抹茶的!“孩子们的吵闹声中,太一忽然抬头冲她笑,眼尾弯起的弧度还带著稚气。野乃宇捏著汤勺的手紧了紧,滚烫的味噌汤在碗里晃出涟漪。 等到月上梢头,孩子们都被赶去洗澡,庭院里只剩下晾衣绳上的床单在晚风里轻轻摇晃。太一盘腿坐在廊下擦忍具包,金属搭扣碰撞的声响惊动了正在收草药的野乃宇。 “明天就是一个真正的忍者了?“她抖落药草根须上的泥土,声音比飘落的忍冬瓣还轻。 “哈哈,你都知道啦。”原本正磨著刀的太一尷尬的摸著脑袋,原来他都没和野乃宇说过要提前毕业的事。 “你才七岁。“野乃宇突然打断他,晒得发烫的竹筛在石臼边沿磕出清脆的响。晒场那边传来江太光脚踩水洼的啪嗒声,混著雅美气急败坏的追赶,仿佛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喧闹。 磨刀石在夜色里发出沙沙的声响,太一垂著头:“院长还记得我刚来孤儿院的那天吗?三岁的小孩缩在衣柜里发抖,以为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要我……“ 野乃宇的手掌忽然覆上他发顶,草药清香盖住了铁锈味。她指尖还沾著晒化的蜂蜡,温热地渗进少年汗湿的鬢角:“当年那个躲在被窝里哭的小豆丁,现在要给孩子们当英雄了?“ “是的,以前是姐姐保护我们,以后我也要保护姐姐,还有大家。” 孩子们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江太顶著湿漉漉的头髮炮弹似的衝过来,冰凉的水珠溅在太一后颈。野乃宇看著他被孩子们拽著衣角跌进月光里,少年刻意挺直的背影渐渐与记忆中那个蜷缩在雨夜的身影重叠。 当最后一个孩子被塞进被窝,太一轻手轻脚带上门扉。 孤儿院门口,准备告別的太一还不忘关心道:“野乃宇姐姐,我现在也是忍者了,孤儿院也没有经济问题了,你也少接一点任务,保护好自己。” “小鬼,还教育起姐姐了,我要是不问你,你都不告诉这事……” “快走吧!” 凝视著野乃宇,太一突然上前重重的抱了下她,便毅然转身投入了黑暗的远方。 …… 第二天,忍者学校,毕业学生教室。 太一按照指示来到这里报导,刚进门的太一就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这是谁?不认识啊!” “走错教室了吧?” “不会也是毕业生吧,这也太小了!” 嘰嘰喳喳的討论声不断传来,太一也不去理会,径直前往一个空位坐下。 “你们的消息也太落后了吧,不记得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个人了吗,申请提前毕业的那个。” “就是他吗,看样子还没有八岁吧。” 这时,一名中忍老师走进了教室,就见他往讲台上一站,便开始说道:“安静,你们能来到这里,就说明你们已经是通过了考核,即將是一个正式的忍者了,不要到哪都『嘰嘰喳喳』的没有一个纪律。” “我先做下自我介绍,我叫宫本田,负责你们的毕业和分班工作。”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上来拿你们的护额和忍者证件。” “稻田雄介。”后方一个人走上前方,老师把护额和忍者证件交给了他,还不忘勉励一句,“好好干!” “村山逸。” …… “松下太一。” 听到自己的名字,太一立刻起身,满怀激动的走上前,“终於,马上就可以转职了。”果然,当接过护额和忍者证的时候,面板就不断传来提示,回到座位的太一立马集中注意力看了过去。 【你的忍者学徒职业等级lv10满级,转职条件:1.力量15点,2.敏捷15点,3.三身术lv6,4.至少学会一个忍术,5.在忍者学校待满两年,5项都已满足,开始转职】 …… 【转职成功,相关经验折算,职业下忍lv1(45/100)】 【体质+1、力量+1、敏捷+1、精神+1】 【获得天赋:强效】 【强效:你施展的所有忍术威力各提升50%】 【属性点+1、技能点+1】 看完新的面板提示,感受著体內突然涌现的力量,太一不由暗自高兴,等到涌现的力量平息,太一再一次把注意力集中向老师时,所有的同学都已经拿到了护额和忍者证。 宫本老师在讲台上看著下面这一批新晋的下忍平復完心情后,开始了讲话:“首先,恭喜大家,从今天开始,你们便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了。” 说完,自己带头鼓起掌了,下面的大家也都跟著鼓掌。 待到下面大家掌声稍歇,宫本老师示意大家安静:“相信大家的老师已经和你们说过了,今天过来不止是给你们颁发护额和忍者证的,还是要给你们进行分班的。” “所谓分班,就是將你们分成三人一组,再由一名经验丰富的上忍带队,共同执行任务。以后你们將是最亲密的伙伴,同样也是最信任的战友。” 第34章 分班与指导上忍(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听到分班的规则,教室里的人就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大家纷纷討论起自己会和谁一组,有的要好的朋友都直接说要一起组队了。还有的为了爭抢队友都要上演全武行了。 宫本老师也不打扰他们,默默的看著他们在那里討论,直到教室中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大家都安静下来,分班不是你们想怎么分就怎么分的,是要考虑到你们平时的表现和考试的成绩进行的。” 闻言,大家也都不再爭吵,一个个的都紧张的盯著宫本老师,希望分到心仪的队友。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开始分班。” 宫本老师拿起一边的名单,开始念道:“第一班:堀邦彦,坂田彻人,岸田怡子。第二班:横川依,川崎龙也,內藤嵯……” 一个个名字被宫本老师念出,大家有的高兴,能和欣赏同伴在一起,有的沮丧,碰到了討厌的死对头,但也都克制著自己,没有大声喧譁。 很快,松下太一听到了自己名字,还有自己的队友。 “第八班:松下太一、宇智波阳平,古川纱织……” 听到这两个名字,太一迅速向四周扫去,正好在后方看见两双同样看过来的眼睛,那是一男一女,大家对视一眼相互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眼中都带著好奇,想要了解自己的队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这时,宫本老师的名单也都念完了,“好了,下面你们自己先熟悉一下,但记住不要离开教室,稍后你们的带队上忍会过来,到时你们跟著各自的带队上忍走就行。”宫本老师最后叮嘱道。 说吧,转身离开了教室。 就在老师离开的一瞬间,整个教室犹如菜市场一样“哄”的就热闹起来了,大家纷纷离开座位去找各自的小队成员。 太一也起身朝后面两位队友走去。 三人在走道中匯合,太一率先说话:“你们好,我叫松下太一。” “宇智波阳平。”男忍者看著很豪爽。 “古川纱织。”女忍者看著就比较靦腆,连声音都是弱弱的。 “咱们到那边坐著聊吧!”宇智波阳平大气挥手,指著边上的空位说道。 “好啊!”太一看了一眼那边,隨声附和著。 “嗯。”这声来自古川纱织,简直细弱蚊蝇。 宇智波阳平带路,三人刚在位置上坐下,阳平就开口发问:“你就是这次提前毕业的二年级生吧,怎么这么厉害,是家里有专人教导吗?”旁边的纱织也是一脸好奇的听著。 太一看著这两个好奇宝宝,也不迟疑:“我是孤儿,父母都已经战死了。倒是有两个老师可以请教问题。”太一也没有说的太详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 “对不起啊,太一。”听闻太一是孤儿,阳平开口道歉。 “没什么,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再说那时我都还不记事呢。”太一装做毫不在意的回答。 …… 三人在一起閒聊著,从他们的话中得知,宇智波阳平的父母都在木叶警备队工作,自己则是这一届第一名。古川纱织的父亲则是封印的上忍,自己也是年级前五。两人都是有家族传承的忍者,从小就是家长口中那种“別人家的孩子”。 果然村子的安排是有计划的,不可能真如原著中说的那样,平衡各小队实力,把头名要和吊车尾安排在一起。太一的这个第八班妥妥的就是按照精英小队打造的。 转眼又是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在这期间陆续有上忍前来带走自己的小队。但太一注意到前来的与其说都是“上忍”,但更准確的说大部分是特別上忍。 其实也是,木叶总共才有多少上忍,满打满算大概也就2000不到,这还是木叶的实力最强,其它4大忍村的上忍远没有木叶来的多。不然也不会每次战爭木叶都能以一对多还能胜利了。而这些上忍哪个不是身居要职或者忙著执行各种a级、s级任务,哪有那么多空閒前来带领下忍小队。 又过了一会,一个打扮粗獷的大汉走进了教室,就见他满脸浓密的络腮鬍,整个人看著就是一副坚毅可靠的样子。就见他环视了下教室,最后视线定格在太一这边,一声厚重的嗓音响起:“第八班跟我来。”说著转身就离开了教室。 太一三人对视一眼,迅速起身跟上。出了教室就见“鬍子”大汉已经到了转角,转身就消失在视野之后,三人连忙加快速度。隨著几人离开了学校,“鬍子”大汉又加快了速度,並且直接跃上房顶,在鳞次櫛比的房屋间跳跃前进。 太一三人也不犹豫,纷纷跳上屋顶。追著“鬍子”大汉而去。隨著“鬍子”大汉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时三人也知道,这是大汉对三人的一场考验。於是,三人也都把速度提升起来。渐渐的三人拉开了差距,太一首当其衝,宇智波阳平位居第二,古川纱织远远落后。 终於,在奔跑了大概30分钟后,大家兜兜转转来到了木叶10號训练场,“鬍子”大汉停了下来,转头看著远处陆续到达的三人组。太一还是原来的样子,除了衣服稍显凌乱,整个人气息平稳。 大汉看著微微点头表示肯定,这个年纪能有这份体力,著实是了不起。 后面到达的宇智波阳平已经是气喘吁吁,最后等古川纱织赶到后,整个人已经累的倒地不起。 大汉也不催促,留著时间给二人休息。同时心中对三人也有了个大概的评价。 大约10分钟,两人平復好气息后拿著奇怪的目光打量著太一,都在心想,这差距有点大啊,不愧是能提前毕业的人。 大汉见大家都休息完毕,便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好了,也都休息够了。”严肃的脸上首次露出了笑容。 “我是你们的带队上忍,现在大家先来个自我介绍吧,就从我自己开始。” “我叫山口正辅,你们可以叫我山口队长,是一名木叶上忍,擅长土遁和体术,喜欢到处旅游,討厌迟到的人,理想是忍界和平,以上。”说完,山口正辅用眼神示意三人可以开始了。 太一看到阳平和纱织都看著自己,也就不推迟,率先开口道:“我叫松下太一,擅长刀术和医疗忍术,也会一点火风水三种忍术,喜欢变强的感觉,討厌无所事事,理想是保护好自己家人,以上。” 阳平和纱织吃惊的看著太一,心想:你这也会的太全面了吧! 见太一介绍结束,宇智波阳平接上说道:“我叫宇智波阳平,擅长火遁,喜欢三色丸子,討厌有香菜的食物,理想是成为火影。” 太一诧异的看著阳平,“成为火影”?这个理想对於宇智波来说比较难啊! 最后一个,大家把目光投向纱织。 “大家好,我叫古川纱织,擅长雷遁,会一点封印术,喜欢看书,至於討厌的东西,嗯~,没什么討厌的东西,我的理想是成为纲手那样强大的女忍者。” 等三人全部讲完,山口正辅开口道:“好了,现在大家都对彼此有了一定的了解,那么我们就来进行下一项考核吧。” 第35章 实战考核(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考核!” “我们不是已经考核过了吗?”宇智波阳平满脸疑问。 “那是忍者学校的考核,可不是我的考核,你们要是不能通过我的考核的话,那我就只能把你们退回学校了。”山口正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毫不留情的说道。 “啊,怎么能够这样呢!”阳平一脸无语。 太一却是知道,每年刚毕业的下忍小队都会被带队忍者进行考核。考核的目的各有不同,考核的形式也是多种多样,主要都是取决於带队忍者的喜好。就好比未来鸣人的第七班,考的是抢铃鐺,目的则是测试同伴间的羈绊。 “下面我来说下考核方式:在今天太阳落山之前,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手段,忍术、体术、哪怕是手里剑,只要你们能够击中我一次就算合格。”说著还抬头看了看已经靠西的太阳,“现在距离太阳落山大概还有2个小时,你们好好把握好机会。” 听完考核方式,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仿佛做下了某种决定,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口队长,这不公平,你是上忍,我们还只是下忍,这怎么可能胜利。”阳平率先上前几步发问,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难道战场上,敌人还会和你讲公平吗?”山口队长毫不客气的回应道:“作为忍者,你……” 还没等他说完,一旁的太一骤然暴起,迅速的冲向还在回答的山口队长,寒光闪闪的短刀毫不客气的劈向山口队长的脖子,那模样仿佛是跟山口队长有著生死大仇似的。 山口队长不愧是老牌上忍,反应可谓是神速,就见他一摸忍具包,从中抽出一把苦无,险之又险的格挡住太一的攻击。 但太一也不是吃素的,短刀舞得是密不透风,丝毫不给山口队长喘息的机会。靠著偷袭的机会抢占先手,一时竟也是压著山口队长在打。 就在这时,就听一句“雷遁·雷球”,原来是纱织,她藉助刚刚上前几步的阳平遮挡住了身形,趁机结印发起了攻击。就见一颗雷球从她手中发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了山口队长。 太一在听到雷遁两字时就主动撤离,向左让出了攻击路线。 眼见雷球就要到达眼前,也没见山口队长如何结印,就看他往地上一拍,一堵厚重的土墙就拔地而起,挡住了雷球的攻击。原来是土流壁,这施术速度也是一绝了。 但这也不是结束,刚刚上前问话的阳平在此刻也完成了结印,从右路发起了攻击:“火遁·豪火球之术”。硕大的火球气势汹汹的冲向正躲在土墙后面的山口队长。庞大的火球连同土墙一起吞没其中。 山口队长被迫从土墙背后向左闪出,但此刻左侧的太一早已完成蓄力,守株待兔似的看著正朝自己闪避而来的山口队长,一刀劈出。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山口队长举起苦无挡向短刀,“叮”的一声,蓄力已久的短刀如切豆腐似得切断了苦无,顺带也把山口队长从脖子到腰一刀劈成两段。 这一刻全场安静,就连太一都愣住了,但隨著“嘭”的一阵白烟冒起,断成两截的队长化烟消失。原来这只是个影分身。 三人回过神来,迅速靠近结成三角防御阵型警惕的盯著四周。 不远处,一颗大树背后,山口正辅的本体正待在此处,原来一开始和太一三人交手就是他的影分身。此刻山口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三人就凭藉著一个眼神交流就做出了如此出色的配合,真不愧是这一届最出色的几个人。 隨著一个瞬身,山口正辅出现在场中,三人立刻调整阵型,一脸戒备的看向山口队长。 “啪,啪,啪。”山口队长鼓著掌对三人说道:“很好,不用戒备了,你们这次的考核通过了。” 三人闻言微微一愣,也就都收起了武器。 “很默契的配合,很难想像你们几个才刚认识不久,而且不论是实力还是战斗的决心都是可圈可点。” “谢谢山口队长的夸奖!”x3 “好了,那我现在宣布第八班就此正式成立。”山口队长也露出了笑容,看著兴奋的三个人,特別是阳平,都蹦了起来。 “那么,为了庆祝第八班成立,今天就由我来请大家去吃烤肉吧!”趁著大家高兴,山口队长再度开口。 “耶”x3 这次连太一和纱织都欢呼起来。 夕阳的光线拉长了一大三小四人的影子,使其在远方交匯,好似四人的命运,也与此时交织在了一起。 …… 烤肉店。 看著堆满了签子的桌面,山口队长满脑门子黑线,开始后悔之前口嗨要请三人的话了。他是真没想到这三个傢伙这么能吃,两个男孩子也就算了,纱织一个女孩子的战斗力一点也不输於太一和阳平。三人一顿饭吃了他一个b级任务的奖金。摸了摸荷包中钞票,还好今天带足了钱,不然这个脸可就要丟大发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也早点休息,明天9点到火影大楼集合,咱们明天就正式开始接任务了。”山口有点迫不及待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担心三人还没有吃饱。 太一三人听后也都挺著肚子起身,真是吃的太多了,连走路都费劲。 …… 回到家中,太一如同往常一样做著日常训练——进阶体术、进阶冥想,眼看著这两项技能隨著每日的努力就要迈入lv1的行列,太一就充满了精力。在做完每天的日常训练后,太一也就早早的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太一回想著今天的一切。山口正辅队长是个正直严肃的人,从今天的考核中看其实力即使是在上忍中也是个佼佼者,为人粗中有细,还知道体贴下属,会是个好队长。 至於两位队友,太一对他们就很满意了,不说实力的问题,就是脑子也特別好使,当时就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与这样的人做队友,就算上了战场也能多几分胜算。 想到明天就要正式开始的忍者生涯,太一就不免有些激动,但想到刚毕业的下忍一开始只能执行d级任务,也就是抓猫找狗、清理垃圾这类没有危险的任务,又不禁有些无聊。这时他想起山口队长在白天用影分身来和他们对战的事了,要是他也会影分身的话,就可以用影分身去做这些事了。想著后面要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让山口队长教他影分身之术,毕竟教授新晋下忍也是带队上忍的职责。 想著,太一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36章第一次D级任务(求月票,求追读,求推荐票) 上午,陷入沉睡的木叶已经完全復甦过来。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景象,整个木叶又是一片欣欣向荣。 木叶任务大厅永远不缺前来做任务的忍者。提前半小时到来的太一远远就看见已经到来的队友。 上前匯合二人,询问后得知,他们都是因为太激动,在家完全待不住,乾脆就来任务大厅等候了。 可怜的孩子,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只能做d级的杂活任务,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山口队长还没到吗?”太一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山口队长的身影。 “现在离9点还有半小时,队长应该没那么早到吧!”纱织弱弱的说著。 “那我们再等一等吧。”阳平已经急不可耐了,迫切想要去执行自己的第一个任务。 …… “啊~怎么这样?” 大家被一声惊呼吸引,纷纷把目光投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就见是一个忍者小队,刚刚应该是队员正在跟队长抱怨接到的任务太差。 “我过去看看,那边的好像是川崎龙也他们。”说著阳平自告奋勇的走了过去。 看著那边的情况,太一已然心中有数。 …… “龙也,真是你们啊。”走近看到原来真是老同学,阳平高兴的说道:“刚刚什么情况,整个任务大厅的人都看著你们呢!” 听到有人叫名字的龙也闻言转头,看见是原来班级的头名心中还很高兴,但听闻后面的问话也不禁老脸一红。 “哎,別说了,刚刚接了个d级的抓猫任务……” “d级~抓猫~”阳平也是一脸吃惊。 看著阳平那惊讶的表情,龙也和他的小队成员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了解情况的阳平回到了队友身边,把具体信息向太一和纱织说明,就见两人並没有什么特別惊讶的情绪。 “你们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啊。”阳平诧异道。 “我问过父亲这事。”纱织轻声轻语的说。 “看样你们对各等级忍者一般能接取的任务水平不是很了解啊!”一道厚重的声音从阳平的背后传来,把阳平嚇了了一跳。 “山口队长。”x3 “队长,你的意思是我们也要去接那种抓猫的d级任务吗?”阳平继续发问。 “那是当然,每个刚毕业的下忍小队都必须完成一定数量的d级任务,这样以后才可以接取更高等级的任务。” “况且,这项规定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些菜鸟下忍儘快熟悉任务流程,进行小队磨合所设定的。”山口队长一本正经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这任务也太简单了吧。”阳平依然有点不情愿。 “你们要知道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懂,要是贸然执行高级任务的话,出现了危险你们能付得起责任吗,要知道c级任务就有可能遇见敌人。”山口队长语重心长道。 “好了,都跟我走,看看任务是怎么接取的。”说著,队长带头走向了任务处。 三人互相望了望,都跟上了走远的队长。 在任务接取处,山口队长把记载了d级任务的捲轴拿了过来,稍作瀏览便把捲轴递给了太一三人。 三人把捲轴打开,凑在一起看著上面的任务简介: 找狗:森田太太的狗在菜市场走失了……要求:两天內找回小狗。任务金1000两。 除草:村东松田家的田地需要除草……要求:不要伤到庄稼,一个星期內內完成。任务金800两。 清理河道:村西小奈河內垃圾堆积……要求:清理垃圾使河道通畅,两天內完成。任务金5000两。 …… 看著密密麻麻记满了任务的捲轴,三人越看心月凉,都是些村子內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光是看看就觉得很无趣。 最后三人共同选择了那个清理河道的任务,怎么说也是任务金最多的了。 三人把捲轴交给山口队长:“队长就清理河道任务吧。” 山口正辅接过捲轴看了下任务简介就把捲轴递还给接待的中忍。並提交了任务申请,边办理边和三人讲解任务的接取流程。 很快几人办理好相关手续,拿著任务工具和任务证明出了大厅。 就见太一三人背上都背著一个大竹筐,竹筐中存放著垃圾袋和捡拾工具。 看了看手中的任务详情,將其中的各个注意点讲给三人听:“要特別注意的是:任务的出发时间,目的地和任务规定的完成期限。” “你们现在接触的还只是d级任务,但从c级开始就会有特殊要求,更重要的是注意任务的保密级別,不要向不相关人员透露任务信息。”山口队长严肃的教育著三人。 “像你们之前那种打探他人任务详情的事,在高级任务中是非常犯忌讳的,有可能会被认为是间谍行为。”山口队长继续叮嘱著。 闻言三人不停点头,特別是阳平,脸都红了。之前就是他二话不说就去打听他人任务了。 “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前往任务地点村西小奈河。”四人隨即开始向村西奔跑而去,边跑边听队长解释任务內容。 “小奈河河道宽20米左右,河水流淌缓慢,经常会被上游衝下来的垃圾堵塞,影响周边农户的灌溉,所以周边农户就联合起来定期给村子发布清理任务。”山口队长好整以暇的说著。 “这次的任务是昨天发布的,也就是说咱们就只剩下今天可以去完成它了,任务还是比较重的。” …… 20分钟后,4人来到了小奈河边,看著这宽敞的河面以及100米的清理长度,三人终於知道队长所说的任务重是什么意思了,这得要干到晚上吧! “好了,不要惊讶了,下面来听我说。”山口队长吸引著三人的注意力。 “从之前你们的赶路、对战中,我看出你们都经过爬树训练,那么对於踩水你们也应该都知道吧。” 三人纷纷点头,但宇智波阳平却表现的有点忐忑。 “既然你们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这次清理河道任务,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要在踩水的状態下进行,不能直接踩著河底清理。” “啊,队长,我踩水还不熟练啊!”阳平顿时为难道。 “不熟练就多练,你也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拖累队友吧。”山口队长不容置疑的回绝道。 “是~”阳平一脸生无可恋。 “都去吧!” 这时就见太一和纱织两人信步走上河面,脚底处的水面只是盪起淡淡波纹,二人平稳的在河面走动,看见垃圾直接用工具拾起放进背后的竹筐中。 再反观阳平,就见他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只脚,再確保没有陷入水中后,再迈出另一只脚,就这样摇摇晃晃的走向河中心。 就在他刚开口想得意一下时,脸色突变,整个人一歪,“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声音吸引了太一和纱织的注意,两人看著湿漉漉的刚从水中爬起的阳平,“哈哈”大笑起来。 “阳平,你要加油啊,我们还等著你一起来呢。”太一在一边鼓励道。 “等著,我很快就来!” “扑通”刚说了一句话的阳平又掉了下去。这下又是吸引一阵轻笑。 就这样,一直等过了半小时,阳平还是没能平稳的站在水面上。 “阳平,你就专心修炼踩水吧,你的那份任务我来帮你完成。”担心任务进度的太一对著阳平说道。 说著也不等阳平回答就结印施展“水分身之术”。就见一股水从太一面前的水面涌起,等有一人高时塑形成了太一的模样。 第37章 因祸得福,新技能(求收藏,求月票,求打赏) 平静的小奈河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宽敞的河面上或站或趴著三男一女。 刚刚成型的水分身“太一”伸伸胳膊抬抬腿,走向了趴在水面上的阳平。把他身上的竹筐取下背在自己背上。 “怎么样?这样没有干扰的话会不会练的更快一点。”分身太一说道。说完就走向更下游清理起了河道。 “加油啊,阳平君!”纱织也在一旁鼓励,继而更加用心的捡起垃圾来,毕竟本来任务就重,现在虽然有太一的分身帮忙,但水分身还是要本体操控的。分心二用之下,效率总归不如两个人来的高。 看著默默帮自己承担任务的两人,阳平按下心中的激盪,专心练起了踩水。 岸边躺在大青石上的山口正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不由点头讚许,他很高兴小队成员能够相互帮助,相互扶持。 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太一的水遁忍术竟然如此精通,精神力也很强大,要知道水分身可不是影分身,是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 水分身完全是要施术者自行操控的,至於这操控的距离完全取决於精神力的强度。 平静的上午已然过去,当然这要排除那不时响起的“扑通”声。太一三人吃过提前准备好的饭糰后继续著未完成的“大业”。 喧囂的午后,经过了一上午的练习,阳平终於可以站在水面上了 。虽然他站的还十分勉强,走起路来更是需要小心翼翼。 但他也开始迈著蹣跚的步伐,在浅水边捡起垃圾来,能在任务上帮到忙,这让他动力很足,不再是只能看著同伴在那里乾瞪眼了。 远处正忙活的太一看著这边努力的阳平,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同伴能体谅他们的辛苦,为此加倍努力的想要帮上忙。这份心情才是伙伴之间最重要的收穫。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暉散落在小奈河上,映照出片片红霞。 岸边三人躺在大青石上,个个都是精疲力尽,太一为了赶任务进度,在下午又分出了个水分身,没想到长时间同时操控两具水分身会这么累。 此刻的太一感到脑袋都是裂开的,这是精神力消耗巨大的表现。不过好在三人终於可以及时的完成任务了。 这时,消失了一下午的山口队长瞬身来到了三人身边,看著已经没有了垃圾的河床也是颇感诧异,本来他是以为这场任务是要进行到晚上才能结束的,没想到这才傍晚就已经完成了。 他也不多问,对著三人说:“怎么样,还行吗?没问题的话就回去了,现在还能赶上把任务提交了。” 太一三人都纷纷起身,用行动表达了自身的意愿。 山口正辅见状隨即转身奔向任务大厅,只是他控制著速度,让劳累一天的三人能够顺利跟上。 任务大厅。 山口队长又给三人演示了要如何提交完成任务,一番手续后终於拿到了今天的任务金,一共5000两。 按照规定,队长拿一半,剩下的由小队成员分。但在分到阳平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我今天真没帮上什么忙,我自己的工作还是太一帮忙做掉的,怎么还好意思分钱呢。”阳平如是解释道。 太一和纱织想想也是,如果连最基本的按贡献分配都不能维持的话,那也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这事要是放在他们自己身上,也是同样的选择。 於是,太一和纱织分了剩下的5000两。一天的劳累换来了2500两的收穫,想想也就只能勉强够温饱而已。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咱们不去接任务,你们自己在家中修行,消化吸收今天的收穫,至於下次集合,就定在后天早上9点,同样是任务大厅,以上,解散。”说完便一个瞬身消失了。 太一三人相互看了看对方,还是太一先打破沉默:“那我们也走吧,今天真是太累了,確实要好好休息了。” “好。”x2 …… 回到家中,勉强弄了点吃的垫垫肚子,太一便躺在床上小憩。 直到此刻太一还是感觉脑袋撕裂般的疼痛,这让他想起了影分身的副作用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也许会有所不同,但相差应该不是很大。难怪多重影分身之术会被列为禁术,这確实是危险。 不过今天的罪也不是白受的,费心的控制水分身竟然阴差阳错的解锁了面板的两个新技能,查克拉掌控和查克拉形態变化。 【恭喜,你长时间维持水分身的存在时间,解锁查克拉掌控lv5(0/800)】 【恭喜,你长时间保持水分身形態稳定,解锁查克拉形態变化lv6(0/1000)】 两个技能一解锁就是lv5和lv6,不过想想也是,从前並不是没有练习过这些,医疗忍术首重的就是查克拉掌控,太一的医疗忍术不弱,相对的他的查克拉掌控也不会低。 而形態变化也更是如此,属性忍术多多少少要粘上性质变化和形態变化两种,平时在练习忍术时也同样是在练习形態变化。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下忍lv1(64/1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 年龄:7岁 体质:19 力量:20 敏捷:18 精神:23 查克拉:13100(15400) 属性点:13 技能点:14 火属性性质变化lv6(835/1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6(373/1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5(593/8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6(455/8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6(0/1000) 查克拉掌控lv5(0/800) 技能…… 评价:执行任务的第一天就累的和狗一样,你还是要努力啊 面板变化不大,主要还是那新增的两个技能。回想著之前涌入脑海的记忆。 查克拉掌控很好理解,这是对体內所有查克拉运行的细致掌控能力,自从技能形成后其明显提高了一个层次。 同一个忍术消耗比起之前少了5%,威力和掌控力却提升了5%,这一加一减可不是1+1=2那么简单了。况且这个效果越是高级忍术,差距越大。 还有就是这查克拉形態变化了,它主要作用於忍术的形状和结构,同样等级要是高了的话把单体攻击变成范围杀伤也是小菜一碟,而形態变化的大成忍术就要数各种系列的螺旋丸了。 想著这两项能力能够带来的实力变化,太一就有点迫不及待的要去修炼了,但奈何身体不允许,头疼的症状不好转,太一是什么也干不了。 看来以后確实是要注意了,特別是等到学会影分身之后,这还是太一的精神属性特別高,要是一般下忍的话早就死翘翘了,不过一般下忍也没有这个能力。 第38章 声东击西,妙计救人(求收藏,求月票,求打赏)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太一的臥室,光芒闪耀著太一熟睡脸庞。 渐渐刺眼的阳光终於把太一唤醒,迷迷糊糊地拿起一旁的闹钟,一看时间已经快要7点。 这可是自觉醒以来从没有的事。可见昨天精神消耗过度的后遗症之大了。 晃了晃脑袋,感觉大脑已经完全不痛了,看来睡眠果然是治疗精神疲惫的最好良药。 太一麻利地起床洗漱,昨晚和今早的日常锻链已经耽误了,他可不能再耽误接下来的修炼时间了。 况且两个刚刚生成的技能,他也要儘快熟悉其威力和效果。不然在战斗中容易把握不住自身的状態。 吃完早饭,刚刚踏出家门的太一就发现,今天的木叶比起往常来多了几分“喧囂”啊。 走在大街上,不时就能看到木叶警备部的宇智波忍者在来回巡逻,这频率都赶上平常的两三倍了。 继续往前走,两边的屋顶上不时闪过的面具忍者让太一確定。 今天的木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了,不然不会连暗部都这么大张旗鼓的在房顶赶路了。 回想著脑中关於这个时期不多的记忆,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啊。总不会自己这只小蝴蝶已经引起了遥远地区的热带风暴了吧。 暗自一笑,太一也就不管它了,自己现在正如面板评价的那样,还是一个小卡拉米。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暂时还轮不到自己去管。 不再理会其它,太一加快脚步向自己在小河边的训练点赶去。 他还不知道,他这一加速可是立刻吸引了周边好几拨巡查忍者的关注。要不是看他是个带木叶护额的小屁孩,早就有忍者上前拦截问话了。 …… 飞奔中的太一在训练点边上突然停步,环顾四周,发现今天的训练点显得格外的安静。往日喧闹的虫鸣鸟叫今天似乎都集体罢工了。 太一缓步走到河边,抽出短刀缓缓的挥舞了起来,不再像平日训练时那样锋锐凌厉,看著就像是在练习太极剑一样。 太一慢慢感知著刀的舞动,一招一式间细微的连接和变化,同时感知儘可能的发散,体会这周遭的一切。 此时此刻,不远处的小树林中,正潜藏著一名腰掛武士刀的疤脸男,只见他身边正放著一个袋口扎紧的麻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疤脸男小心隱藏著自身的气息,就连呼吸都儘量放的轻缓。 他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河边的太一,当他看到太一拔刀时明显有了片刻的紧张。 但当他看见太一那如初学者一样慢腾腾的刀法后反而是一脸轻蔑。 此时,感知散发到极限的太一慢慢感受到原本就安静的环境变得更加静謐,学霸天赋全力运转,专注度提升到最高。 渐渐的在这静謐的环境下,两声与眾不同的呼吸声传入太一的耳中。 一声平缓无力,不像是在睡觉,更像是在昏迷。 还有一声几乎无法察觉,气息平缓绵长,要不是有两个呼吸声就在一起,太一也就忽略过去了。 太一心中有所猜测,不动声色间舞完最后一个招式,收刀站立。待平復一下心情后来到河边,对著河水练习起来忍术。 就见他断断续续的施展著火遁·炎弹,每施展一个还停下一会,像是在体会施术的要领,手中也不断练习著结印。 就这样10分钟过去了,太一也就释放了4个炎弹忍术。 …… 小树林中的疤脸男,看著河边的小鬼不停释放著忍术,心中轻视,这样的小鬼他能打10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下忍的查克拉应该快没有了吧。 突然,疤脸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头都来不及回,就猛地向一旁跳开。 只见三把苦无“哚哚哚”的追著疤脸男的身影先后插在地上。 疤脸男回头一瞄,瞳孔顿缩,那三把苦无已经入土半截,可见力道之大。 此时,疤脸男才有閒暇看向苦无射来的方向,就见一个头戴木叶护额的壮汉,正迅速衝来。手中的印已经完成,正是“寅”印。 “是火遁吗?”疤脸男心中暗想,手下却也开始准备结印反击。 刚刚被苦无逼离麻袋旁边,现在他要儘快过去。那可是他这次的任务目標,可不能弄丟了。 “火遁·凤仙火之术”壮汉一口气喷出36个火球,铺天盖地般的冲向了疤脸男。本人更是紧隨其后爆冲而上,完全不顾高温火球的威胁。 疤脸男本来还在为猜中忍术而得意,但见那成片袭来的火球,顿时嚇得亡魂大冒,赶紧收了手中的印,急忙施展瞬身开始后退。 就见那36个火球穷追不捨似得,顺著疤脸男撤退的路线“轰轰”的砸落在地。 这时就见那壮汉猛然从火焰中衝出,挥舞著拳头爆发全身气力一拳击向疤脸男。 疤脸男双手交叉,勉强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但人也被击飞向了森林外。 “还好外面就一个下忍小鬼。”疤脸男在空中还在庆幸。 但当他抬头看向壮汉时却是神情大变,满脸惊恐。原来刚刚把他击飞的大汉已经慢慢的化成了一滩积水,“水分身”! 他慌乱回头,同时调整身形,准备迎接攻击。 太一此时已经手持短刀站在疤脸男被击飞的路径上,那个“壮汉”就是之前太一在河边练习炎弹时悄然结印施展的水分身。 太一操控水分身顺著小河绕行上岸,再悄悄绕到疤脸男后方,用变身术迷惑对手,再趁机发起攻击。 这不疤脸男直到水分身因为耗尽查克拉消散才知道,从头到尾袭击他的只有一个人而已。 看著倒飞过来的的疤脸男,太一瞬身迎上,手中短刀因太一灌注的风属性查克拉而发出轻吟,表面更是浮现出轻薄的风刃。 短短几米,转瞬而逝,疤脸男都来不及抽刀格挡,只能尽全力向双臂集中查克拉,以期能稍作阻挡。本人则儘量避开刀刃的轨跡。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血光一闪,疤脸男的右臂齐肘而断,刀光更是在其胸口划出长长的豁口。 鲜血咕咕地往外冒。他也不再想什么麻袋了,头也不回的往河边逃去。 太一一刀重创了疤脸男,哪里还容得他逃跑,快速结印就是一发风遁·压害吹出。 高压风球快速击中疤脸男,瞬间炸裂形成一个大范围风暴区將其整个笼罩,只是一瞬疤脸男就被风刃切割的遍体鳞伤,倒地不起。 一场战斗从突袭到截杀总共用时不到两分钟,可见忍者间的战斗在取得先机的情况下是多么的迅速。 此刻太一看著倒地的疤脸男也不敢贸然上前,远远丟了两把苦无確认其死亡后,才上前检查。 全身上下没有明显的特徵,也没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物件,看样得交给审讯部才能知道些情况了。 想著太一离开尸体,走向这次唯一的战利品——麻袋。 打开麻袋,果然,正如太一猜测的一样,里面装了个小姑娘,看样子也就只有两三岁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稍作检查后发现只是简单昏迷,估计再过个两小时也就自然醒了。 太一鬆了口气,总算不是白费力气,费了那么大劲,要是救了个伤残回来,就太可惜了。 “小鬼,伊藤是你杀的~”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 第39章 险死还生,突破自我(求收藏,求月票,求打赏) 听闻说话声,太一冷汗直流,缓慢转身看去,就见一个蒙面男正空手站在不远处。 让太一稍鬆口气的是,看其状態,身上有多处伤口,气息也不够稳定。 显然是前不久经歷了一场战斗,刚刚从战斗中脱离,逃到这里想和之前的忍者匯合。 太一心中暗骂,木叶现在都成筛子了吗? 刚刚那个撑死了就是个特別上忍,自己突袭之下把他干掉了。 现在这个光看气息都是个上忍,现在的上忍都这么不值钱了吗。都能跑到木叶来搞破坏了。 唯一让太一感到安慰的是,这个上忍本身也受了不轻的伤,自己或许还能够坚持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到追击忍者的到来了。 “你说刚刚那个蠢货吗,是我老师杀的,我老师已经去叫人了,马上就回来,你可不要过来哦。”太一装作一脸慌乱。能骗一下是一下,万一成功了呢!心中却是这么想著。 蒙面男轻蔑一笑,也不废话,闪身就往太一这边冲。 太一也不怯场,同样挥刀就冲了上去。 甫一交手,太一就感觉不妙,对方的力量太大了,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这才刚过两招,身上就被苦无划伤了个口子。 这还是太一第一次被人压制的这么厉害。 又是一次硬拼,太一被击退回原地,他此刻还不敢撤离,脚边的小女孩明显就是对方的目標,自己一走,这个小姑娘可就危险了。 蒙面男也是看出了太一的顾虑,毫不客气的向太一衝来,太一也只能咬牙迎击上去。 双方的刀来剑往,太一明显比对方弱了一截,身上不时就会被苦无割伤。 刀刃相撞的爆鸣声在河畔炸响,太一持刀的虎口已渗出血丝。 蒙面男裹挟著血腥味的苦无再度劈下,太一咬牙后撤半步,风属性查克拉骤然在刀锋嗡鸣,硬生生架住这记足以劈开岩石的重斩。 “碍事的小鬼!”蒙面男喘息著变招,左腿如铁鞭扫向太一腰腹。 太一旋身避让时瞥见对方肋下绷带渗血——正是方才追击忍者留下的贯通伤。 他故意卖个破绽,在苦无擦过左肩时突然甩出三枚烟雾弹。 紫色浓雾瞬间吞没两人,太一凭藉感知迅速绕到敌人背后。刀光刺破烟雾的剎那,蒙面男竟以诡异柔术扭转身躯,短刀堪堪划过对方右臂。 太一心头一凛,这具重伤之躯仍保持著上忍级的反应速度。 “你的刀太慢了。”阴冷嗓音贴著耳畔响起,太一后颈寒毛倒竖,本能地弯腰翻滚。 蒙面男的苦无擦著头皮掠过,削断几缕黑髮。太一趁机后退,回到了小女孩旁边。 这一番交锋下来,虽然太一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 但也让太一確定了件事,不管是什么原因,蒙面男已经不能施展忍术了,不然他一个上忍也不会和自己耗这么长时间,一个忍术也不用了。 想到这里太一决定要开始“赖皮”了。 就见他在自己的体质属性上加上了一个属性点,顿时之前消耗的体力和快见底的查克拉纷纷恢復满值。 太一也不犹豫,短刀往地上一插,双手结印,早已满级的两个技能风遁·大突破和火遁·凤仙火,轮番交替使用。 就见先是夹杂著数不清风刃的狂风呼啸著吹向蒙面男,如此大范围的攻击,无法施展忍术的蒙面男只能快速闪身躲避。 还不等这个风遁结束,下一个火遁就袭了过来,铺天盖地的火球追著蒙面男不断爆炸。 上忍不愧是上忍,只见他凭藉这速度,或躲或闪,就这样还能慢慢接近太一。 但让蒙面男没想到的是,太一的忍术仿佛不要查克拉一样,一刻也不停,一个接著一个,不停的释放著。这让他慢慢也被压制在一定的距离上无法前进。 “该死的小鬼,我就不信你有这么多查克拉,等你查克拉用尽后我要把你大卸八块。”蒙面男心中发狠道。 其实要是正常情况下,太一的查克拉早就见底了,这短短的几分钟,太一就放了十几个c级忍术。 这还不是基础版忍术,都是经过太一加强后,威力堪比b级的加强版忍术,就是上忍的查克拉也禁不起这么消耗。 但奈何太一有掛啊,就这一会儿,太一已经又在体质上加了一点属性了。 隨著这连续不断的忍术释放,太一发现昨天刚刚获得的两个技能的好处了,查克拉响应更快,忍术释放速度更迅速,消耗更小,威力更大。 而火风两种遁术的不断使用,更是让太一摸到了这两个属性忍术联合使用的一点心得。 这点点滴滴的提高反应在场上的就是蒙面男子被逼退的越来越远。现在的太一妥妥的就是一个“忍术炮台”! 此刻的蒙面男那是鬱闷到了极点,感觉自己被逼的越来越远。 那个小鬼的查克拉还是像没有底一样疯狂输出。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抓住目標了。现在要考虑怎么撤退了。 早知之前就不应该因为担心有埋伏而缓一手了,就该偷袭上去把那小鬼给宰了。 还没等蒙面男思考出办法,远处就传来窸窸窣窣树叶摩擦声,这是有忍者在快速靠近。 蒙面男再也不迟疑,不顾袭来的火球,迅速转身就要撤离。 太一见状哪能让他如愿,也不多想,迅速改变手印,水遁·水阵壁。不过这个水阵壁不是在太一面前升起,而是在蒙面男的背后升起。 措不及防的蒙面男猝然撞上了水阵壁,被高压水流反弹的面容扭曲,后退开来的蒙面男还来不及多想,本能的要绕开水墙继续撤离。 哪知此刻太一仿佛福灵心至,手中保持巳印,继续输送查克拉,只见原来两米宽的水墙迅速拉伸,以蒙面男为圆心形成一圈水墙,將蒙面男困在其中。 接著水墙上方迅速合拢形成一个水球,隨著查克拉的不断消耗,水球中快速充水变大,內部更是湍流不止,將蒙面男死死困在水中无法逃脱。 这显然是一个变种的水牢术。 这时追击而来的忍者也纷纷赶到,他们把场地统统包围。 太一见状咬牙说道:“快点,我支持不住了。” 两名面具忍者闻言迅速来到水球旁边,太一见状才敢鬆开巳印,停止查克拉的输送。就见水球轰然溃散。 里面的蒙面男也掉落而出,刚想反抗就被早已准备好的面具忍者一击敲晕——这还是个大功,竟然抓了个活口。 停下来的太一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累的气喘吁吁,这时才感到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传来剧痛之感,体內的查克拉经络更是一阵阵刺痛之感不断袭来。 这是高强度、长时间运转查克拉造成的经脉压迫损伤,要调养好一段时间才能恢復。 此刻分散出去检查小女孩状况和之前疤脸男死状的两名忍者也回来向为首忍者报告情况 听说小女孩安然无恙,为首忍者也是鬆了口气,再转头看看周围这被忍术破坏的七零八落的场地,到处是火焰和风刃的痕跡,也是暗暗惊嘆。 “小子,还有力气吗?” 第40章 鞍马的感激与述职(求收藏,求月票,求打赏) “小子,还有力气吗?”面具忍者对著太一说道:“我是暗部鴟鴞,还有力气的话和我说明下情况。” “大哥,你是不是应该先帮我处理下伤口,我快疼死了。”太一满脸的无语,难道看不见他是个伤员吗? 要不是查克拉耗尽,经络也是刺痛,他都想自己治疗了。 鴟鴞队长闻言,看了一眼满是伤痕的太一,向后一挥手,就见一名暗部忍者上前,拿出绷带和伤药给太一包扎。 “不是~你们没有会医疗忍术的人吗?”太一被他们这操作弄的倒吸冷气,这也太不专业了,“你轻点,哪有这么包扎的,先清理伤口,再这般……,然后再……” “我们是追击小队,队伍没有配备医疗忍者,你就先將就著吧!”鴟鴞在一旁解释道,同时也惊讶於太一竟然还懂医疗知识。 太一也是无奈,只能是一边指导著那名暗部包扎伤口,一边和鴟鴞说道:“我叫松下太一,这里是我平常修炼的地方,今天来的时候……” 隨著太一的简单述说,鴟鴞也对事情的经过有了大致的了解,但这反而更让他感到吃惊,要是真如太一说的那样,那这个太一可就太厉害了。 鴟鴞转身看了看四周,火焰依然在劈啪燃烧,四周的大树和地上到处布满了风刃切割的痕跡,远处是那倒地后仍死不瞑目的外来忍者。鴟鴞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映入脑中一样。 等太一稍微恢復了体力,暗部成员便带著他和小女孩以及两个“战利品”一起回村。 至於现场自然有痕跡班的忍者前来处理,他们会根据现场痕跡还原整个过程,以此印证太一的话语,同时也负责恢復场地。 还没到火影大楼,就看见一伙人在一个大叔的带领下向他们迎面走来,鴟鴞迎了上去,同时把小女孩交还给对方。 这时太一才知道,自己救的原来是鞍马一族族长的小女儿——鞍马千鹤。 看样子应该是衝著鞍马家的血继限界去的,太一心想。 这该不会是云隱乾的吧,毕竟他们前科太严重。 跟著鞍马族长说话的鴟鴞指了指不远处的太一,便带著一群人朝著太一走来。 “松下君,我是鞍马辉太,真是太感谢你救了小女。”说著也不等太一回话,就是一个90度鞠躬。 旁边一个抱著小姑娘的美妇人也同样边哭著边鞠躬,这大概是喜极而泣吧。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作为一名木叶忍者应尽的义务,换做是您也会同样如此的。”漂亮话太一也是说的一套一套的。 “话虽如此,但毕竟是救了小女,今天你们还要去匯报任务,我就不便打扰,改日一定登门致谢!”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著在鴟鴞的带领下太一和鞍马族长相约登门时间,便再次向火影大楼走去。 火影大楼。 鴟鴞让队员把两个“战利品”带去审讯部,自己带著太一来到火影办公室。 推开房门,屋子里不仅有火影猿飞日斩在场,还有两位火影辅佐——水户门炎、转寢小春以及根部首领志村团藏。 太一看这个场面顿感不妙,怎么志村团藏也在这个地方,太一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他了。 屋內的四人看著进屋的不止是暗部鴟鴞,还有一个满身是伤的小鬼,也是颇感惊讶。 团藏是认识太一的,看见太一也一同到来顿时露出了个不明意味的笑容,这可把太一嚇得不轻,这不知道团藏又在憋著个什么好屁。 鴟鴞向著这木叶的绝对高层匯报著这次任务的详情,太一也就只能在一旁听著。 原来昨天有小队忍者跟著一个商队混进了村子,就在昨晚,这队忍者悄悄潜入了鞍马家的族地,拐走了熟睡中的鞍马千鹤。 但好死不死的是他们出来时被巡逻忍者给发现了,继而爆发了战斗。 在木叶做拐卖儿童的勾当,你要么能顺利潜出,不然那还不是沦为眾矢之的嘛。 这一小队忍者也知道情况不妙,当即就安排一个特別上忍突围,其他人负责阻挡追兵。 就这样也是在死了两名中忍后,最后一个上忍才突围而出。 再剩下的就是他们遇到太一的事了。 太一到此也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难怪一早起来就发现整个木叶都戒严了一样。 原来是这样,之前有旋涡玖辛奈被劫一事,现在又来个鞍马千鹤被劫事件,以后木叶还有一个日向雏田被劫事件。 这木叶的小姑娘真是多灾多难啊,太一在心中感慨著。 而此刻的木叶f4在听到松下太一对战潜逃忍者后就开始不断惊讶,眼神在太一身上不断打量——这个小鬼这么厉害的吗? 最吃惊的就是团藏了,太一的情况之前他是有所了解的,以前还想吸纳他进入根部,只是被猿飞日斩阻止了。 想到这里团藏就是一阵气抖冷,多好的苗子啊,就这么被猿飞给糟蹋了。 他也不想想太一根本就不愿意去根部,不然当初面对他的招揽,太一也不会去找火影告状了。 猿飞日斩则是满脸笑容,看看这可是在他的领导下才教出的孩子,就见他对著太一说道:“太一,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没有了,火影大人!”太一微微躬身致意。 见两人都匯报完毕,火影和几位辅佐相互小声商量了下,期间也难免爆发一阵爭吵。 最终就见火影接著说:“太一,你这次表现的很好,能够不畏危险捨身杀敌,最后不但保护了同村的孩子还击杀一名特別上忍,协助抓捕一名上忍,村子决定给你记一个a级任务。你看怎么样?” “谢谢火影大人和三位顾问大人,我一定会继续为保卫村子战斗的。”太一也是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说。 旁边的鴟鴞也是很惊讶,但想想也就能够理解了。 虽然那名上忍是受了重伤后被太一捡了便宜才抓住的,但那也是个上忍,可不是一般忍者能够对付的,再说太一確实是独自设计击杀了一个特別上忍,这个功劳是100%的。 “日斩,你看还是让这个松下太一来我的根部,他这天赋在外面可惜了。”团藏旧事重提道。 这下就见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送到你那合適,感情在我的培养下就是浪费人才咯。 团藏说完就知道要遭,把心里话也一同说出来了。 “这个问题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太一是不会去根部的。况且太一是由纲手和自来也一同教导的,你觉得你根部有比他们更好的忍者吗?”猿飞沉声对著团藏说道。 转寢小春也在一旁帮腔道:“团藏你的根部已经有很多家族忍者,再说松下太一现在不也是很好嘛!” 眼看著几人就要爆发爭吵,就听。 “嘭!” 办公室房门应声碎裂,“太一,你怎么样了?”原来是纲手。 原来纲手刚从楼下路过,就听说太一因为阻挡昨天的潜入忍者而身受重伤,顿时慌了神,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进屋的纲手看见太一,立马上前检查太一的状况,全然不管在场的其他人。也幸好太一身上的伤口都处理过了,不然纲手的恐血症恐怕都要暴露了。 “纲手,你太不知轻重了!” 第41章 护短,治疗,收穫 “纲手,你太不知轻重了!这里是你这么隨意进出的吗?”团藏藉机对著纲手质问道。 哪知纲手根本不鸟他,专心致志的检查著太一的伤势,后面还把查克拉探入太一体內,检查是否受了內伤。 旁边的鴟鴞一看这个架势,赶紧对著火影道:“火影大人,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好,你也下去休息吧,忙碌了一整夜也是累了。”火影关心道。 “是我该做的。”说著,鴟鴞退出了火影办公室。 这时纲手也完成了对太一的检查,不由皱眉道:“你体內查克拉经络怎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以后不想做忍者了,还在这边做匯报!”纲手一阵疾言厉色。 太一闻言一阵诧异,心想自己体內的伤这么严重的吗? 猿飞日斩也是紧张道:“怎么了,纲手,很严重吗,我看太一情况很好啊。” 团藏则是暗自冷笑,“我得不到,那毁掉最好了。” “外表都是小伤,严重的是內部,长时间、大强度释放忍术,造成经络负荷过大,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了。”纲手一脸沉重,“我得赶紧带他去医院治疗了。” “那你快去吧!”火影也不管其他了,催促著纲手,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可不能因为这种事而毁了。 眼看著纲手带著太一离开办公室,猿飞率先发话:“这次的事情大家怎么看,有什么头绪吗?” “我看多数就是云隱乾的?上次他们来抢玖辛奈不成,这次就来偷別的血跡家族的孩子,猿飞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不管是谁,一定要报復回去。”x2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同样赞成报復,这种事情,今天能发生在鞍马家,明天就能发生在日向家,后天说不定就发生在自己家了。 如果不报復的话,其他家族知道后那还不是人人自危,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况且现在的木叶可不是三战后急待恢復的木叶,现在的木叶高层都是正值壮年的忍者,心气都高的很。 “那就这样定了,等待审讯部最后的確认,看看到底是哪个村子敢做这种事!”猿飞日斩做最后的拍板。 …… 火影大楼楼下。 “纲手姐姐,我的伤有这么严重吗?”憋了许久的太一终於问出了话,他都怀疑自己的医疗忍术是不是学错了。 纲手白了他一眼,“我不这么说,你能从那个泥潭里出来,团藏能放过你。”原来纲手在进屋前就听见了里面的谈话,这才设计把太一带出来。 “谢谢,纲手姐姐。”太一心中感激,纲手能这么为他著想。 “你也別高兴的太早,你的查克拉经络確实伤的不轻,住院几天修养是肯定的,还有你这包扎是谁做的,除了能应急,简直是一无是处。”纲手看著太一身上绷带,毫不客气的吐槽道。 “啊,还是要住院啊!”太一顿时有点垂头丧气,一住院又是要浪费几天了。 木叶医院还是一如既往人员如织,两人来到医院,纲手亲自带著太一办好了入院手续,领著他来到了外伤科。 这还是太一曾经实习过的科室,结果这次却不是以医者的身份,而是以患者的身份前来,真是世事难料啊。 接待太一的还是曾经的藤田主任,当他看到纲手领著满身缠满绷带的太一时也是吃惊万分。 “太一君,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啊!”藤田主任调笑道。 “主任你不要笑我了,我这一身的伤还要麻烦您了。”太一不太好意思道。 “行,你坐那边吧!”藤田主任指著一旁的椅子说道:“奈奈子,把清创工具都拿过来。” “那,藤田。”纲手指著外面道:“太一就交给你了,我去外面等著。” “行,你放心吧!”藤田头也不回,已经在给太一剪除之前乱七八糟的包扎。 “啊~疼~疼~疼~疼”太一鬼哭狼嚎道,战斗的时候还不觉的,现在真是痛的难以忍受:“主任你轻点,我是伤员啊。” “都是忍者了,还那么怕疼,叫这么大声也不怕丟脸!”藤田主任训斥道。 可隨著绷带的不断拆除,藤田也不说话了,实在是伤口太多了。 等清理完所有额外的包扎后,看清太一身上的伤口,藤田和一旁的小护士奈奈子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就见太一身上大大小小有著多达11道的割裂伤,最危险的一处是差著手臂动脉血管过去的,只差个几毫米就是大出血的结局。 几人急忙小心翼翼的进行伤口清创,对大的伤口进行缝合。一直折腾了將近一个小时,才將所有的伤口处理完毕。 此时的藤田和奈奈子看著太一的目光就带著敬佩了,不是所有忍者都能受这种伤的,从伤口的位置就可以看出,太一这是面对面和敌人对拼才能留下这种伤口。 而太一也终於鬆了口气,不是他忍不住痛,实在是看著对方在自己身上穿针引线,著实是一种折磨。 告別了藤田主任,太一在门外匯合了纲手就前往住院部。 躺在床上,太一现在就开始接受著纲手的专门治疗了,温和的掌仙术落在太一身上,犹如春天的暖风一样轻抚著太一的查克拉经络,缓解著太一经络上的疼痛。 太一舒服的“哼哼”著,一边也在把今天的事详细的和纲手讲了一遍。 当纲手听到太一设计战胜第一个特別上忍时不禁鬆了口气,但当她听到又来了个重伤的上忍后,刚落下去的心又不禁提了起来。 好不容易听完太一的述说,纲手感觉比自己去战斗还要来的累人。 这时纲手的治疗也结束了,在叮嘱完太一注意事项后,也准备离开了。 她自己的事也是很多的,如果不是因为听闻太一这事,她现在已经在赌场“大杀四方”了。 就在纲手走出门的那一刻,太一叫住了她:“纲手姐姐,麻烦帮我找一下我的指导上忍,他叫山口正辅,本来我们是约定明天上午9点集合做任务的,现在我恐怕要请假了。” “好啦,知道了,真是麻烦~”声音远远的飘来。 隨著纲手的离开,病房中就剩下太一一个人了,他也终於可以看看这次战斗的收穫了,排除那些不重要的面板提示后。 【你的体质属性+2】 【你的技能旗木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500】 【战斗中顿悟,你的火属性性质变化+500】 【战斗中顿悟,你的风属性性质变化+500】 【战斗中福灵心至,你的水属性性质变化+1000】 【战斗中突破,你结合水遁·水阵壁和水遁·水牢术於战斗中升华,自创a级水遁·大水牢术】 【水遁·大水牢术:在远方敌人所立之处製造水墙包围敌人,直至把敌人困在由水墙包围形成的水牢中】 ……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下忍lv2(45/2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 年龄:8岁 体质:21 力量:20 敏捷:18 精神:23 查克拉:14000(16400) 属性点:12 技能点:14 火属性性质变化lv7(350/1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7(412/12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6(812/10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6(459/8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6(467/1000) 查克拉掌控lv5(476/800) 技能:进阶体术lv0(976/1000),进阶冥想lv0(934/1000)),,旗木刀术lv10(1478/2000) 【火遁:b级火龙炎弹lv7(777/1200),b级头刻苦lv3(357/400)】 【风遁:c级裂空掌lv8(724/1400),b级压害lv4(26/600)】 【水遁:b级水阵壁lv9(453/1600),c级水牢lv6(124/1000),c级水分身lv6(153/1000),b级水龙弹lv3(275/400)】 【医疗忍术:掌仙术lv9(329/1600),细患抽出之术lv8(463/1400),查克拉手术刀lv6(464/1000】 【满级:……】 评价:你通过一次生死考验,实力的进步是你用命换来的 果然正如评价所言,每次出生入死,都会迎来实力的突飞猛进,但太一还是希望能够按部就班的提升实力,而不是每天都刀来剑往…… 第42章 人在医院 太阳缓缓地露出了脑袋,晨曦的霞光穿透云层,给木叶村披上了橘红色的薄纱。 太一无聊的躺在床上,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已经在小河边进行刀术训练了。但今天他只是刚想起床进行简单的锻链,结果就被巡迴护士发现给训了回去。 有时他是真想直接用治癒术把自己的伤口全部治好,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得不偿失的。 战斗或者战爭状態下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是在平时,只要是不想早死的忍者,都不会用治癒术治疗这类大面积细胞受损的伤势。 毕竟这种治癒在理论上就是通过消耗细胞潜力,刺激细胞加快分裂复製,从而达到癒合伤口的作用。这是妥妥的用命换时间。 因此连过度提炼查克拉都不会做的太一,就只能躺在病床上消磨时间了。 这期间护士们来来回回,仿佛是得了吩咐一样,频繁的到太一这里查房,以防太一偷偷下床。 直到…… “太一,哈哈,你真在这里啊。” 房门被推开,咋咋呼呼的阳平提著果篮就走进了屋子。后面跟著山口队长和拿著鲜的纱织。 “我早上听山口队长说你受伤了还不信呢,你也就和我们刚刚分开一天,怎么就伤成这样了呢?”阳平一脸的疑惑,看样子他还什么也不知道。 太一看了眼山口队长,就见队长暗中摇了摇头,太一心中就有数了,这事多半要保密或者不適合下忍知道。 “被裹挟进了一个特殊任务中,结果就成这个样子了。”太一无奈道。 “啊~啊~是什么任务啊,太一你给我说说唄!”阳平这一听特殊任务就更兴奋了。 “嘭” 山口队长一拳打在了阳平的脑袋上,当场就把他给干沉默了。 “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保密!保密!不要去隨意打探別的忍者的任务。”山口队长严厉的说著。 阳平就像只蔫了的小鸡,在一旁画著圈圈。 “你们今天没执行任务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啦。”太一也不想阳平难堪,岔开话题道。 这时刚把鲜放入瓶的纱织终於接上了话:“今天我们接了个找猫的任务,但我们运气很好,很快就在丟失点找到了。” 纱织坐在床沿上,理了理被弄乱的被子,接著说道:“我们提交了任务就过来看你了。你这伤的重不重,要多久才能出院?” “说是要住院4天,等外伤差不多好了就可以出院。”太一感受到队友们的关心,也是很高兴:“幸亏你们来了,我这只能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都快无聊死了。” “你还是好好休养,不要留下后遗症,这种大规模的伤痕是最容易留下病根的。”山口队长也开口关心道。 “哎,只能这样了。”太一又转头看著还在画圈圈的阳平,“阳平,队伍里现在就两个人了,你要多担待点了。” “哈哈,那肯定的,今天的那只猫就是我抓住的。”听到太一话的阳平又满血復活了过来。 接著就和太一绘声绘色的说起今天抓猫的整个过程,他是如何机智的率先发现线索,又如何一同设下陷阱抓到小猫…… 小队成员就这样在太一的病房中聊了起来。直到护士过来查房才把几人赶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重新恢復安静的病房又只剩下了太一一个人了。这让从来都是把自己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太一变的无所適从。 閒下来的太一放飞著自己的思绪,一会想到自己的过去,一会又想到未来的战爭,但更多的想的还是自身实力的提升。 这次的战斗让太一想明白了许多问题,与其专研每一道忍术,不如专精几道功能性强的忍术。 之前的战斗,太一用的最多的就是已经满级的凤仙火和大突破,其他属性忍术都是偶尔用用。 这固然有战斗需要所致,更是因为这两个忍术太一用的最熟练,战斗时能抢一份先机就多一分胜算,这次的两个敌人说到底都是败在了太一的猝不及防之下。 而还有的就是太一忍术威力的巨大了,排除太一自身强效天赋带来的威力加成外,就是太一那比起一般上忍都不遑多让的性质变化了。 正常的情况下,只要性质变化等级达到lv6,那就能看做是达到上忍级別的性质变化水平了。 当然,你有这个水平,也並不代表你就是上忍了,忍者等级是一个综合能力的评价,只有单项高是没有用处的。 就好比现在的太一,他的性质变化都达到了lv7,但受累於身体素质和忍者经验,他现在顶多算是一个中忍。 话说回来,太一现在的性质变化已经是一个比较高的水平了,从前太一都是通过练习忍术来带动性质变化的提高和认识的。 但这种情况在性质变化达到lv6后就效果微弱,现在太一得想一个专门提升性质变化的办法。 想著,太一在抬起右手,慢慢的在掌中聚集查克拉,因为经络疼痛的原因,这个速度还不能太快。慢慢的在太一手上凝聚出一团淡蓝色的查克拉。 太一转头看了看周遭的布置,果断选择將查克拉向水属性转化,渐渐的淡蓝光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个拳头大小的清澈水团,这就是性质变化。 看著手中的水团,太一集中精神,控制这水团在手中旋转、拉伸,有时还把它重新还原成查克拉再又变化成水团,渐渐的太一玩得出了神,直到一个面板提示出现。 【你持续进行水属性变化的练习,水属性性质变化+1】 原来这也行,太一恍然大悟,是了,性质变化不光要练,还要去悟。 面板其实早就给出了提示,自己的大水牢术不就是悟出来的吗?那次的性质变化可是直接就加了1000点。 有了新目標的太一“哈哈”一笑,再也不感到无聊,手上重新凝聚起查克拉开始慢慢感悟其中的变化。 …… 第二天。 “请问,松下君在吗?”门口传来敲门声。 太一闻言眉头一皱,散去了手中的查克拉。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呢,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请进。” 进来的是两大一小,正是鞍马族长夫妇和小姑娘鞍马千鹤。几人手里都还提著礼物。 “打听到松下君你住院了,我们特此前来看望,同时对您之前的救助表示感谢!”鞍马族长提前开口。 “鞍马族长太客气了,不好意思,我身上都是伤,不能下床迎接。”太一客气道,但心中想的却是——大家族说话都那么讲究。 “太一哥哥,这是我亲自摘的,谢谢你救了我。”鞍马千鹤倒是个小自来熟,挣脱了她母亲的手就跑了过来。 “千鹤,不得无礼。”鞍马族长训斥道。 “没关係的,我很喜欢千鹤这个样子的。”太一看千鹤都快哭了,摸著千鹤的头赶忙开口解围。 见状,鞍马族长也就借坡下驴,毕竟是自己女儿。 “太一君,这次前来一是过来探望你,二也是想询问下,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你的救助对我和內人来说真是太重要了,但我们也不清楚你需要什么,一般的东西又无法表达我们的谢意,所以特此前来询问你的看法,请千万不要见怪。” 太一能感到鞍马族长夫妇的真诚,確实是想对他表示感谢。 但太一还是回绝道:“鞍马大叔,抱歉我就这么称呼了,这都是我身为一个木叶忍者该做的,真的不用了,况且火影大人已经给我计算了一个a级任务作为奖励了。” “火影大人的是村子的奖励,但我鞍马一族不能不有所表示,不然大家知道了还不说我鞍马家不懂得感恩。”鞍马族长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这样吧,鞍马大叔,你能给我些你鞍马家的幻术资料吗?”太一犹豫著说道。 “这~”鞍马族长也是为难:“松下君,我鞍马一族的幻术都是基於五感掌控这个血跡开发的,你这要了也没用啊。” 太一见鞍马族长误会了,忙说:“抱歉,鞍马大叔,是我没有说清楚,我只要一下大眾的幻术资料而已,並不是鞍马一族特有的幻术。” “哦~那没有问题,等我回去后就安排人送来。”鞍马族长听闻爽快道。 “那真是太谢谢鞍马大叔了,我现在正缺这些,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太一故意把需求夸大,以安鞍马族长的心。 虽然他也確实想要学习一些幻术,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空有一身强大的精神力,但是却没有相应的手段,著实有些浪费了。 就这样双方都皆大欢喜,几人又聊了一会后,鞍马族长便主动带著家人离开了。 但是当天太一所要的幻术资料便被送了过来。 第43章 事在人为,准备第一个C级任务 自从有了鞍马家送来的幻术资料,太一就又多了件事情可以做,在医院的日子也终於不再那么无聊了。 在这剩余的两天中,太一也学会幻术资料中附送的两个幻术——魔幻·树缚杀和狐狸心中术。 而让太一高兴的是,通过这两个幻术的学习成功解锁了阴属性性质变化。 【恭喜,习得魔幻·树缚杀lv1(0/100)】 【恭喜,习得幻术·狐狸心中术lv1(0/100)】 【恭喜,习得阴属性性质变化lv1(0/100) 学会这三个技能不但补齐了太一的短板,更是让他最高的精神属性得以发挥用处,不仅加强了战斗力,更是丰富了战术选择。 …… 这一天,太一的伤势终於好的七七八八,在经过了纲手的专业检查后,最终得以出院。 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看著那蔚蓝的天空,热闹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群,太一仿佛获得了新生,从没有感到生活是这么美好。 “这医院以后是再也不想来住了!”回首望著医院大门的太一在心中默默想到。 医院外,小队成员都在等著太一,看见太一从医院出来也都露出了笑容。宇智波阳平率先跑了过去,人未到,声音就先喊了出来:“太一,这里,我们来接你来啦!” 古川纱织同样跟了上去,就留下山口队长站在一边默默的看著三个队员在那说话。 “太一,你出来真是太好了,我们又可以一起做任务了。”阳平也不看场合,声音大的连路人都纷纷投来目光。 “嗯,等我今天收拾收拾,明天就可以去接任务了。”太一也附和著,在医院的几天可把他整个人都给躺生锈了。 “太一,你不要再休息休息吗?”纱织却在一边小声的提醒著。 “没事,d级任务都是日常任务,没什么危险的。”太一看著纱织,笑著说道:“再说了纱织,不是还有你们吗,我可不能做拖后腿的那个啊!” “对~对~还有我们呢!我会帮你的,太一,放心吧!”阳平大包大揽著,抬手搂著太一的脖子。“太一快走,山口队长说请我们去吃小吃,用来庆祝你出院呢!” “是嘛!”太一闻言看向站在远处的山口队长,“阳平,是不是你想吃三色丸子了,才怂恿队长请我们吃小吃的吧!”太一开著玩笑。 “哪有~~”阳平小脸一红,连忙摆手示意不是他。 一边的纱织却是掩嘴偷笑,太一看著情况,顿时瞭然。这还真被他猜中了。 三人说说笑笑的走向山口队长,匯同著队长一起前往小吃一条街。 …… 接下来的时间,太一的生活终於是又恢復了平静。 第八班以每两天完成一次d级任务的速度推进著任务数量,其余的时间,要么是各自修行,要么是在山口队长的带领下进行集体演习。 偶尔山口队长也会指导太一三人一些修行技巧。 值得一提的是,在太一的死缠烂打之下,终於被他从山口队长处学会了影分身之术。 但好在,有了之前水分身教训的太一也不敢太过作死,每天都是只分出一个影分身进行刀术训练,就这样每天晚上解除分身后都把他累个够呛。此时,他就真正羡慕起鸣人的体质了,真是和小强一样抗造啊。 就这样悠閒日子的度过了两个月,终於有人爆发了。 “啊~~山口老师,又是d级任务啊,我们已经执行了两个月的d级任务了啊!” 一声抱怨响彻整个任务大厅,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发声处。都想看看到底是哪个冒失鬼敢在任务大厅大声喧譁。 要知道任务大厅可不仅来来往往的忍者眾多,更是木叶对外的顏面,所有僱主来木叶进行任务委託都是要到任务大厅办理的。 阳平这一嗓子丟人可是丟到村外去了,但当大家看到喧譁的人后也就都笑笑不在意了。 原因也很简单,第八班现在在木叶也是小有名气。 作为一个由忍校毕业生组成的小队,他们的任务执行也算的上是勤快的,毕竟其他毕业生小队还要大量的时间进行修炼,而他们这一组不是能提前毕业的“高手”就是家族忍者,小队水平就高出其他小队一线。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小队有一个与眾不同的宇智波,其他宇智波忍者都是一副高冷范,甚少和別的忍者交流。而宇智波阳平却完全相反,相比於带土的逗比,阳平完全就是大大咧咧喜欢交朋友。 就这么两个月,他已经能和任务大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说得上话了,妥妥的社交小能手一枚。 此刻的阳平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对著周遭看过来的大家连连摇手致歉。自然站在一边的太一和纱织也跟著弯腰道歉,接著就一把把阳平拉到了角落。 “队长,阳平说的也对啊,我们已经执行了两个月的d级任务了,该熟悉的也都熟悉了,以我们的实力,不能执行更高级的任务吗?”虽然把阳平拉到一边,但在选任务上,他还是要站在阳平一边的。 纱织在一旁两只小手食指互点著,小声的说:“我也想执行高级任务呢。” 山口队长见队员们都有这个要求,也就欣然答应了下来,其实就算他们不说,这两天他也会主动接一个c级任务来给他们练练手。 只是没想到太一三人这么能忍,就连跳脱的阳平也是到了今天才提出异议。 “可以,但是有一点,你们一定要记住。c级任务不比d级任务,c级任务是大概率会遇上战斗的任务。”山口队长严肃的对著眾人说道,听的太一三人连连点头。 “还有,虽然一般战斗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或者是武士之类的,但危险性不是d级任务能比的,执行任务时一定要听指挥,不要擅自行动。”这次,山口队长直接就盯著阳平的眼睛说道。 “嗯~嗯~嗯!”阳平不住点头,但一会就感觉不对,左右看了看,一脸被冤枉的样子道:“队长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太一和纱织都在一边偷笑,山口队长也不答他:“好了,跟我去看看有哪些合適的c级任务可以接。” 三人兴高采烈的跟上,留在后面的太一偷偷的给阳平竖了个大拇指,把阳平看的“呵呵”直乐。 其实阳平今天要是不说的话,太一就要提出来了,毕竟一直执行这样的任务既得不到更多的锻链,也是在浪费时间。三战可没多久了,太一要儘快的把实力提升起来才行,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好大家。 任务窗口,山口队长拿著任务单细细地翻阅著,旁边太一三人也踮著脚往捲轴上看去,没办法三人还是太小,最高的阳平也才刚到山口队长的肩膀高,更別说才8岁的太一了。 “队长,队长,这个怎么样,剿灭山贼。”阳平一旁指指点点。 “不行,太危险了,你们第一次执行c级任务,挑一个简单的。”山口队长毫不留情的回绝道。 “那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阳平继续喋喋不休。 终於,“队长,这个怎么样?”太一手指一个任务。 同时山口正辅也指著一个任务说:“就是这个了。” 两人竟然同时选中了一个任务,两人互相对望一眼:“太一,可以啊,说说为什么选择这个。” 太一挠了挠头,也有点不好意思:“首先它距离近,就在隔壁的川之国,还有这是一个护送任务,物品只是一些大宗物资,只是量大而已,虽然也有一定的危险,但却犯不著为了那么一点东西专门请动忍者去截杀木叶的护送队伍。这样的任务很適合我们这样的新人队伍。” 山口正辅听了笑著点头称讚:“分析的很对,条理清晰,该考虑的也都考虑了。” “你们要记住c级以后的任务,情报就越来越重要了,你们要学会从简单的事务中分析出需要的情报,这关係到你们以后的成长与安全。”山口队长语重心长的交代著。 太一三人听著也是频频点头,知道这是山口队长对自己的教导。 选完任务,山口正辅带著三人办理了任务接取,也拿到了任务凭证和出村证明。 大厅外,山口队长晃著手中的任务凭证说道:“今天都回去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不要遗漏,第一次出村做任务,要做到万无一失,好了,明天上午8点,村口集合,解散!” 第44章 任务第一天(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回到家中,太一回想著任务详情。 任务:物资护送 內容:川之国石原家石原正雄於火之国购买了1000吨粮食,现需要一支下忍小队护送其安全抵达川之国金松城,隨行人员有车夫60人、护卫45人。 等级:c级 要求:於木叶44年5月23日上午8时集合出发,9日內安全將货物——1000吨大米送抵目的地。 报酬:五万两 从任务书上的描述看,这次的任务虽然物资比较多,但是价值却不是很高,按理来说是不会有什么激烈的战斗。所以太一也就按照一般標准任务来准备装备,为了防止突发状况,还特地把补给多带了一倍。 看著桌上的物资:苦无六把,手里剑二十枚,钢丝一卷,起爆符五张,外伤药一瓶,解毒丸一瓶,绷带三卷,兵粮丸一瓶。 太一看著物资想了想,也许是第一次出村做任务太紧张,总觉得不放心,於是太一又按照上面的物资又准备了一份,和提前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一起封进了储物捲轴。 也是现在太一有钱了,物资和储物捲轴都买了不少,现在才能从容不迫。 再把桌上的物资和储物捲轴一样一样放进忍具包中最顺手的地方,这样明天任务的准备工作才算是完毕。 做完这些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太一自己做了顿午饭,吃完后就出门锻链。 今天下午没有任务,早点锻链完早点休息,虽然只是一个c级护送任务,但好歹也是要出村完成而且时间也不短,保持充足的体力和查克拉是必要的。 …… 第二天早7点45分,木叶大门处。 虽然是一大早,但木叶的大门已经开始穿行著进进出出的人群。其中最显眼的就数在大门外一路排列的车队了。 这可是个大车队,由五十多辆马车组成,排列在路边形成浩浩荡荡的一堆,粗略数下光马车两边的护卫就有四十多名。 也是,这么长的车队,光凭一个下忍小队可是不能首尾皆顾的。正常情况下他们这个小队估计起到的威嚇作用居多。 “太一,这里,这里。” 太一收回被车队吸引的目光,转头看向呼喊自己的阳平和纱织,等走近一点,看著他们两个竟然脸带疲倦,不禁问道:“怎么了,不会昨天失眠吧!” “哎,別说了,激动了一个晚上,快天亮了才睡了一会。”阳平鬱闷道。 “我也差不多。”纱织有点难为情。 “哈哈,习惯了就好,以后这种任务执行的多了就不会了。”太一笑著安慰道。 “人都到齐了!那和我去见见这次的僱主。”悄无声息出现在一边的山口队长吩咐道,说著带头前往村外。 出门时把早已准备好的任务证明和出村证明递给了守门忍者检查,待一切手续完毕后才走出了大门。 “你们记住,忍者出村都需要进行报备,因任务出村更是要提供任务证明和出村证明。不然私自出村情节严重的话会被判定为叛忍。”山口队长还不忘教导著太一三人。 来到车队边,迎面走来两大一小三个人,为首的正是这次任务的委託人,石原正雄。以及一个正牵著小男孩的美妇人。 “石原先生,请问这两位是?任务书上似乎没有这两人。”山口正辅率皱眉发问。这是所有忍者都不愿遇到的事——实际情况和任务描述的不符。 “他们是我的夫人和孩子,这次隨行出来涨涨见识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石原正雄有点忐忑的说。 “你应该在任务中写明的,这样我们会有更多的准备。”山口队长严肃说道。 “真是太对不起了,下次一定注意。”石原正雄真诚道歉。 山口队长点点头,也不多话,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石原先生,我先带著队员去巡视一下车队,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好的,麻烦山口队长了。”石原客气道。 太一三人隨著山口队长围绕著车队巡视一圈,熟悉著这个车队的每一个人员,並听著山口队长不断传授的经验。 “护送任务临行前一定要儘可能的熟悉隨行的所有人员,这样才能减少任务时的差错,不然万一有一个敌人用变身术混进来,你都不知道……” 太一三人安静的听著,这都是一个上忍的毕生经验,是可以救你命的知识。太一三人一边听著,一边实践著,都觉收穫颇丰。 待到巡视结束,车队也正式出发,这下本来就很长的车队一下被拉的更长,首尾根本就看不清晰。 “太一,阳平,你俩一前一后离我们间隔100米护卫车队,我和纱织待在车队中间策应。”山口队长作出吩咐。 “是。”太一两人也不含糊,听从安排立刻离开。 来到车队前方的太一坐在一辆马车顶上眺望著远方,身后木叶的大门渐渐远去,两边的树木也由稀疏渐渐变得茂密。这也是太一第一次出远门,对所有的事都充满了好奇。 但太一也不忘自己的职责,散发著感知,一路警惕著周遭的一切。 慢慢的,隨著时间的推移,千篇一律的景物逐渐沾满了太一的思维。再有趣的东西看多了也会感到厌烦。何况还要时刻保持著警惕呢。 也不知道阳平怎么样啦,他一个人在后面肯定很无聊吧。太一心想。 其实太一不知道是,此时的阳平正在和周边的护卫和马夫尽情说笑著。只是离太一太远,他听不见而已。 时间到了下午,再也忍不了的太一使用影分身之术,终於从这枯燥的警戒之中解脱了出来。在影分身一脸幽怨的目光下,自顾自地修行著性质变化。 此刻就见他手中环绕一个小型的旋风,时而清晰,时而狂暴,看的周边的护卫直呼神奇,原来这就是忍者。 晚上,安营扎寨,所有的大车围成一个大圈把眾人保护在內。 篝火旁,阳平正在兴奋地述说著他今天从护卫门口中得知的趣闻,太一也才知道,原来就他傻乎乎的一声不发的警惕著四周。 山口队长和纱织饶有兴趣的听著阳平的故事,一直等阳平讲完,太一才插话说道:“队长,我们这一路都是这样安排吗?”言下之意是这是不是太简单太无聊了。 “现在是在火之国境內,问题还不大,等到后面进入川之国后,你们就要打起精神了。”队长警告道:“川之国可不比国內安定,盗匪可是不少的。” 太一若有所思,看来任务的重点是在后半程了。 这时石原正雄带著他的夫人和儿子来到了太一他们身边:“山口队长,感谢你们的护送啊,今晚是第一天,相对安全一点,大家都放鬆放鬆。”说著看向另一边正围著篝火载歌载舞的护卫和马夫们。 阳平被他说的心里痒痒的,看了看一边的队长,见他没有反对,也上前和大家一起玩了起来。 这时石原夫人拉著小男孩的手坐到了纱织旁边小声的说起话来。 太一和山口对视一眼:“那队长,我先去警戒,晚点你们来换我。” 见山口队长点头,太一也就来到车队外围,绕著马车巡逻起来。 忍界没有环境污染,所以夜晚的天空真是繁星密布,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掛在天空,又有谁能想到,那个巨大的天体却是人为製造而出,而其內部正封印著忍界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 人群一直又热闹了一个小时才渐渐平息,毕竟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大家也都去休息,护卫也安排了值夜工作。 一夜无话,等到了凌晨阳平前来接替太一警戒,太一这才前往帐篷休息。 第45章 渐渐热闹起来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商队中就有人员醒来给大家做起了早饭。 太一也隨著这批人一同起床,虽然是在野外,日常的锻链也是不能间断的。太一独自一人来到一边的树林,寻了个空地练起基础体术和刀术来。 【你进行进阶体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进阶体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恭喜,你的技能进阶体术提升至lv1(0/2000)】 【你进行旗木刀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旗木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恭喜,你的技能旗木刀术提升至lv10满级,领悟技能:刀势】 【刀势:精神灌注於刀中,结合自身刀之意念压迫敌方,造成敌方畏惧、退缩、迟钝,严重者可使其陷入幻觉,无法直接提升,威力受刀术等级和阴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决定】 【恭喜,结合感悟,你的技能旗木刀术已推演至进阶刀术lv0(0/1000)】 隨著不断的面板提示,太一战力的两个重要组成部分终於迎来了升级,这次的提升比起之前明显强了很多,大量的记忆不断涌现,慢慢沉淀於太一全身。 太一就仿佛自己在一个混沌的空间,不断进行著体术和刀术的训练,直至把所有的记忆都消化完毕。 至此太一起码在体术和刀术的技巧上可以初步媲美上忍了。 …… “太一,在锻链啊。”起床的纱织看见回来的太一,主动打招呼道。但隨即又发现了不对劲,盯著太一看了又看。 被纱织看得都不好意思的太一不解问道:“纱织,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说著还摸了摸乾净的脸。 “哦~不是。”回过神来的纱织赶忙低头,手指难为情的互戳著,“就是感觉太一你一晚上过来变了很多,眼神都不一样了。” 太一听后有点瞭然,估计是刚刚突破身体还没完全適应过来,“刚刚练刀,有了点感悟,过段时间就好了。” “是嘛,太一你真厉害。” 一段小插曲过后,隨著时间的推移,车队也像一条盘起休憩的巨蟒渐渐有了生息,它舒展开身体,在大家都吃完早餐后,继续著昨天的行程。 期间山口队长和阳平看见太一后也都纷纷称奇,但只有山口队长知道,太一的突破可能还真不小,不然不会连带著气质都凌厉了很多。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等到了第四天,就连阳平也感到了无聊,每天都是重复的赶路,早已消磨了他出村时候的热情,就连同行人员的笑话也引不起他的注意。 相比於阳平,学会影分身的太一就好多了,每天分一个影分身代替警戒,自己或是进行性质变化的练习,或是尝试著使用刚刚学会的刀势,日子也是充实。 而纱织则是坐进石原夫人的马车,自从第一天两人说上话后,石原夫人就不时的带著小石原前来找纱织聊天,两人的关係也慢慢变的熟络起来。 直至第四天,一行人终於出了火之国的地界,进入了川之国。 “咱们今天就会进入川之国了,大家要打起精神来,保持警惕,这里不会像火之国那样安定的”山口队长警告著大家。 “是!”x3 商队是下午正式进入川之国,太一能明显感觉到,原本有些鬆懈的护卫都变得警惕起来,来回巡视的人员也增加了一倍不止。 这让太一都放下了修炼和影分身一同警戒著周遭的环境。 果然,没过多久,商队就迎来了一波突袭。 车队后段,十几个穿著破烂的山贼,挥舞著一把把残破的武士刀,呼呼啦啦的就冲了上来。 毫无组织,毫无队形,一群乌合之眾连护卫队的防守都没有突破就丟下了七八具尸体狼狈逃窜了。 突袭是阳平第一个发现的,但他却没有衝上前,现在正在一边怔怔发呆。 “怎么样,没事吧?”太一的声音从阳平身后响起,太一来到了阳平身旁,看著阳平苍白的脸色问道。 “第一次看到杀人?” “是啊,我这还不是自己杀的就成这样了,太一我是不是很没用啊?”阳平沮丧道。 太一还是第一次看见阳平这个神情,以往的阳平总是一副傻乐呵的样子,看样这次真的把他打击的不轻。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相信这点困难是难不倒你的。”太一鼓励道。 “嗯,我一定没问题的。”阳平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你说纱织要是看到的话会不会被嚇傻啊,她平时就很胆小的样子?”阳平又是一脸贱笑的样子。 太一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阳平,看的阳平不知所措。 直至在太一的示意下,阳平看向了远处的战场——一个小姑娘正在和大家一起处理著尸体,还不时在这个尸体上戳戳,那个尸体上踹踹,那正是纱织。 一边,山口队长正在不远处看著。注意到太一的目光,两人相互眼神致意,接著都是嘭的一下,通通消失,原来这两人都是影分身。 而留在原地的阳平显然是受到了更大的打击,沉默了良久才是同样上前和纱织一起收拾著尸体,也习惯著杀戮。 影分身传回来的记忆让太一微微一笑,他能想到阳平被打击的表情,就不在那边看他的笑话了。 半个小时后,修整好的商队继续前进。 但好似所有的好运气都在之前的几天用完了一样,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商队又陆陆续续受到了四波攻击。 虽然没有给商队造成人员死亡,但受伤是难免的。这也不免是的整个商队的气氛越发凝重。 这时,商队中间。 “队长,感觉不太对啊,这袭击的频率正常吗?”这时太一的影分身前来询问情况。 “是不太正常,这频率太高了,就是山贼也不会这么密集的盘踞在一起。你去通知下阳平,注意保持警惕。”山口队长也表示出了疑问。 “是。”回答完,太一就往后队走去,通知阳平保持警惕。 要说这密集的袭击唯一的好处就是锻链了阳平和纱织的胆魄,在后面的袭击中,两人已经能够从容的上阵杀敌了。 而让大家感到惊讶的是,平时怯怯懦懦的纱织,在和敌人交起手后,那叫一个威猛异常。 苦无舞得是招招致命,雷遁更是霸道炽烈。看得太一和阳平战后和纱织说话都小声了点。 这也把纱织弄的不好意思起来,两个小手指戳的更快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天多,就在大家认为,袭击都是这样不痛不痒而放鬆警惕的时候,真正的突袭即將到来。 第46章 上忍来袭(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密林中的某处。 “队长,都探清楚了。跟情报上说的一样,队伍中就只有一个下忍小队。”一名护额上带有划痕的忍者前来匯报。看样子是个砂隱叛忍。 “嗯,木叶的一个下忍小队都是一个中忍带领三个下忍,这样我们吃下他们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为首忍者点头肯定道。 显然他是不记得或是根本不清楚,木叶还有一种毕业生组成的小队,这可是有可能由上忍带队的下忍小队。 “那我们这就动手了,还是再等等。”为首忍者转头问向旁边一直未说话的黑袍人。就见这黑袍人头戴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就离城里太近了。”黑袍人肯定的说道:“立刻就动手。” “好!”为首忍者也不废话,打了个信號,四周陆陆续续的又走出了5名忍者,他们整理下装备就径直前往商队的前方设伏,显然是早有准备,对附近的环境了如指掌。 …… 商队已经又行进了小半天,这小半天时间是风平浪静,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的就来场袭击。 时间一晃,来到了傍晚,残阳仍坚强的挺立在遥远的地平线上,迟迟不肯尽数落下。剩余的小半散发出惨红色的余暉,照亮这片大地。 石原正雄正指挥著眾人开始选地扎营,大家紧绷的精神也慢慢放鬆下来。 本来赶路就颇费体力,今天又陆续的被袭击了大半天,大伙都有点精疲力尽,纷纷想著早点休息。 此时,站在马车顶上眺望周遭的太一却是神情紧张了起来,现在正是傍晚,倦鸟归林的时刻,但这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 就在太一想提醒石原正雄注意警戒的时候。 “轰~轰~轰~轰~轰” 五声连续的爆炸声从商队各处响起。这是被引爆的起爆符。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该死,有忍者袭击!”太一心想。 此时商队已经大乱,被惊扰的驮马拉著马车四处乱串,车夫虽然极力控制,但却收效甚微。 护卫们的阵型也被四散的马车冲的七零八落。现在都还在组织人手,但敌人哪里给他们机会。 四周的树林里衝出一大帮山贼,人数比起护卫也是只多不少。 但山贼就是山贼,衝上来的他们靠著人数优势还能和护卫过过招,但面对太一,基本就是被砍瓜切菜般的消灭了。 刚刚收拾完身边几个山贼罗罗,太一提著正滴血的短刀扫视四周。山贼虽多,也只是和护卫打了个平手,但本应出现的忍者却迟迟没有露面。 “不好,纱织那边有危险。”想到一种可能,太一忙分出个影分身留下帮著这边的护卫,自己的本体则是迅速赶往车队中心。 百米多的路程,却因混乱的现场阻拦,太一足足用了一分多钟才赶到,期间还砍翻了不少红了眼的山贼罗罗。 果然,远远太一就看见山口队长正在被三名忍者纠缠著,看样子是一个上忍和两个中忍,他们咬牙切齿的样子显得分外狰狞,搞得好像是他们被偷袭了似得。 而纱织这边情况就不妙了,她正被四名下忍围攻,虽然她经常靠著以命换命的手段逼著对方防御。但敌人毕竟人多,就这么一会,身上已经被苦无划出了数道伤口。 就在这时,其中两名下忍突然后退结印,剩余两人默契的贴身纠缠。就见后退的两人同时完成结印,接著口中就吐出一连串的风刃。 不远处的太一看得眼睛都红了,眼见纱织被纠缠著无法脱身躲避,此时更是被这两人找准时机打向飞来的风刃。 太一再也不顾查克拉的损耗,迅速结印,水遁·大水牢术。 一堵水墙迅速在纱织周围成型,把她牢牢的保护在中间。飞速旋转的水流更是挡住了袭来的风刃。 这时的纱织才从刚刚濒临死亡的绝望中缓过神来,望向太一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已经退开的4名下忍也是被这个忍术给嚇了一跳,这种忍术他们可从没有见过,还以为来了个高手。但当看清来人是个小鬼,也就放鬆下来。 四人分出一个阻挡太一,另外三人继续准备围攻纱织,爭取儘快杀死这个敌人。 太一可不管他们来的是谁,面对迎来的下忍,一个瞬身闪到他旁边,短刀顺势就在他脖子上抹过。连一秒钟都没有耽误的继续冲向纱织。 倒地的下忍临死了还是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同样是下忍,差距会那么大。 “该死。”叛忍首领心里已经把情报人员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说是下忍小队,结果队长是个上忍,而且还是个精英上忍。说是下忍队员,结果不说那个小女孩的实力,就是刚来的这个小子,实力就不比中忍差。 “坂田,冈本,你们两个快去解决那个新来的小子,这个上忍我先缠著。”叛忍首领对著两个负责干扰的中忍吩咐道。 山口队长看著两个中忍想要脱离战圈去围攻太一,刚刚想阻止就被叛忍首领一阵不要命的攻击打断。 这时太一看著两个衝来的中忍也是毫不畏惧。衝上去的同时开始结印,火遁·凤仙火,铺天盖地的火球也不管什么章法,就是密密麻麻的轰向了两名中忍。 趁著火球遮蔽了视线,太一又分出了两个影分身。 当两名中忍刚应付完火球后,看见的就不是一个太一了。 太一分出一个影分身去纠缠住一个中忍,另一个影分身则和自己一同对付另一个中忍。 说时迟那时快,两拨人转眼就撞在了一起。 太一的影分身仗著自己的特性,猛的上前挡住了中忍挥舞过来的苦无,而本体太一则是一个侧滑步来到中忍的一侧,借著分身的遮挡悄然的把刀刺入了他的胸膛。 “嘭”这是影分身消散的声音。 “嘭”这是中忍倒地的声音。 太一兔起鶻落间斩杀一名中忍,这可把另一面中忍嚇得不轻,连忙后退拉开了自己和影分身的距离。 对於现在的太一来说,高出中忍一个层次的体术,让他的影分身即使面对中忍也有著一战之力。 解决完一个中忍的太一正要杀向另一个中忍,就听见对方上忍喊了一声:“撤退。” 就见那中忍和三名下忍毫不犹豫,扔下几枚烟雾弹后就借著人群的掩护纷纷撤退,叛忍首领见手下都安然撤离后,连狠话都没说也是果断撤退。 “队长,我来了,纱织,你坚持住!”远远传来阳平的呼喊。 原来不止太一这边解决了中忍,就是阳平也从后段的队伍中赶了过来。 剩下的战斗就毫无意外了,在太一和阳平的加入下,护卫们迅速稳定了局势,並一鼓作气的把山贼杀了个七七八八。 这次的护卫也不再留手,即使是逃跑的山贼也是一直追杀到看不见人才结束。 在打退了山贼后,太一和阳平两人不再去管逃离的山贼,两人匯合一处向营地中央走去,期间就见阳平脸色苍白中带著兴奋,不断说著刚刚队尾的战况。 他那一双猩红的眼睛中,各有一颗勾玉在缓缓转动。原来阳平在刚刚的战斗中竟然开眼了,兴奋的他即使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身的变化。 第47章 任务的真相 阳平果然是阳平,即使在太一告诉他开眼的事后,他也是一脸淡定,仿佛开眼的不是他自己一样。按照他的说法,写轮眼只是辅助,自身的基础才是强大的根本。 这一番言论把太一都惊到了,不愧是个与眾不同的宇智波。 两人赶到车队中间,太一首先就去检查了纱织的伤势。万幸的是,纱织受的都是皮外伤。 太一清空了一片空地,先是小心翼翼地清理乾净了伤口,再用掌仙术进行著基本的止血和治疗。隨后从忍具包中拿出相应的药品和绷带,进行最后的包扎。一番操作下来,纱织的伤已经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了。 这时,石原正雄带著夫人和孩子来到了太一这边,看著太一治疗完毕后,关切的询问道:“纱织下忍没问题吧?” 太一闻言,抬头凝视著石原正雄久久没有答话。旁边的阳平看著太一的样子,也是好奇的看著石原。 石原被太一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就在他要开口询问时,山口队长开口打断了他:“石原先生,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这~这~有什么解释的。”石原正雄故作不解的说。 “一个c级任务,就出现了一个上忍,两个中忍,四个下忍,石原先生觉得这还不需要解释?”山口队长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我~我也不清楚怎么就这么一车队的粮食还会有忍者过来抢啊,这种事谁能预料到啊。”石原正雄还在强言爭辩道。只是他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就是阳平也看出了有问题吧。 “我猜,石原先生真正想让我们护送的,不是这一车队的粮食吧!”太一这时开口道。 大家闻言也都惊讶的看著太一,石原正雄更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我说怎么会有两个不在任务书上的隨行人员。”太一步步紧逼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让夫人母子俩故意找话题接近纱织,也是別有用心吧。”太一向前一步。 “之前的山贼袭击也是为了確认商队实力和找真正的目標吧”太一又上前一步。 “突袭的忍者不去攻击护卫队,反而是袭击那由忍者保护的座驾~~”太一站定在石原面前。 “让我猜猜,我们真正的护送目標是石原夫人~~~还是石原小朋友。”太一紧盯著石原正雄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著话。 当说到石原小朋友时,太一明显发现石原正雄显得格外慌乱。 “不,不是的,哪有你说的这样。”石原正雄急忙辩解道:“我们就是……” “好了,正雄!”原本站在石原正雄身后的石原夫人这时走上前来:“诸位,抱歉欺骗了大家。”说著,石原夫人就是一个郑重的鞠躬道歉,但还是没把情况说出来。 “夫人,你不必如此,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该道歉的也应该是我才是。”石原正雄见夫人如此,阻止也不是,顺从也不是,只能转身对著太一几人疯狂鞠躬道歉。 太一几人依然默不作声的看著,就连纱织这时也没有开口。 “夫人,谎报任务详情,我们是有权利终止任务的。”这时在一旁的山口队长给出了致命一击,“还请夫人把真实情况告诉我们。” “哎,事已至此,我也不再隱瞒了。”石原夫人嘆息道 “我叫石原雅美,正雄並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家的管家。而这个孩子其实是我丈夫在外的私生子。” 这下轮到太一几人吃惊了,这个里面的关係有点乱啊。 隨著石原夫人的敘述,一场豪门內斗的大戏被太一几人缓缓得知。 原来,石原家分大房和二房两脉,如今大房也就是石原家主因为之前的一次走商遇袭,被伤了根本,虽然人是治好了,但是却不能生育了。 而二房却藉此发难,要谋夺家主之位。在这种情况下石原家主才和雅美夫人说了有一个私生子的事。 接下来就是大家知道的事了,他们设计外出採买粮食,顺利的把孩子接上,再以护卫粮食为藉口到木叶请来一队下忍,希望能以此为藉口,瞒天过海,顺利把这个孩子接回石原家。 只要石原家主有了孩子,那二房的打算就会不攻自破了。 “你们怎么看?”山口队长把问题推给了太一三人。 刚刚太一的分析让他刮目相看。太一不仅实力强,脑子也不是一般的好使。假以时日一定又是个了不起的忍者。山口队长心中想到。 太一几人相互交换了下意见,主要是纱织在这几天的相处下,和石原夫人母子著实相处的不错。 “夫人,下面我问的话將影响我们对这次任务的判断,如果我们发现你在欺骗我们的话,我们会第一时间放弃任务。”太一一脸严肃。 “好,你问吧!”石原夫人也是豁出去了。 “刚刚那一队忍者你认识吗?”太一发问。 “认识,他们就是二房经常僱佣的忍者,为首的那个是个砂隱叛忍,其他都是些流浪忍者。”石原夫人现在也是竹筒倒豆子,有啥说啥。 “他们应该还有一个人,好像是个特別上忍。不过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 听到这的几人相互对看了下,都不禁一头冷汗,幸亏是没来,不然这次要逃的就是他们了。 “也就是说接下来我们要应对的很可能是一个上忍,一个至少是特別上忍,一个中忍,三个下忍的阵容了。”太一几人相顾无言,这个阵容有点强大啊。 別看太一之前能杀特別上忍的,那其实是占了算计加偷袭的便利,你要是真一对一的干上,那保不准太一就是先死的那个。 “队长,你怎么看?”太一也拿不定主意,主要是不知道队长的实力具体怎么样。 “纱织姐姐,你要离开了吗?”石原小朋友这时过来,不舍的拉著纱织的手道。 纱织看著孩子清澈不舍的眼神,也是满是挣扎,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队友的判断,但她又確实不忍心看著这么小的孩子就这么走向將死的未来。 太一看著纱织纠结的样子,转头再次问向山口队长:“队长,你看我们有一战之力吗?”这话就有著很明显的偏向了。 “一个上忍加上一个特別上忍,我能勉强拖住,要是再加上你的话,对付起来应该有一定的可能性”山口队长谨慎的回答,显然这是充分肯定太一的实力了。 太一又看向阳平:“你呢?” “啊~哈哈,我刚开了写轮眼,虽然只是一勾玉的,但想来拖住一个中忍级別的流浪忍者,应该问题不大吧。”阳平有些不好意思道。 但山口队长和纱织却被阳平的话惊到了,阳平竟然开眼了! “即使是这样,我们和他们也最多只是五五之数,要贏的话还得好好计划一番才行”太一皱眉思考著。 “况且,我们未必要和他们正面相碰。” 大家听著太一的自言自语也都是一头雾水,只有山口队长若有所思著。 第48章 最后的战斗(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密林深处。 自从叛忍队长带著人离开后,黑袍人就一直在此等待。此时他已经取下了兜帽,要是有认识的人看见的话,一定就知道这正是石原家二房主事——石原正飞。 隨著时间的推移,石原正飞也是渐渐焦急,就见他来回踱步,不时眺望忍者离开的方向,期待能看到他想要的答案。 就在这时,隨著“窸窸窣窣”的声音远远传来,石原正飞立刻把兜帽重新戴起,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这时,忍者们也出现在了石原正飞的视线之中。但让他神情大变的是,回来的人数少了两个,而且也没有自己想要的人。 在忍者们站定后,石原正飞迫不及待的上前,抱著最后的希望问道:“青山,是把那个小崽子杀了吗?” “你还有脸说!”叛忍青山怒气冲冲的说道:“你给的好情报啊。我死了一个中忍和一个下忍,你要怎么办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说清楚。”石原正飞也有些不耐烦,你一个忍者说话说不到点子上。 “那些木叶忍者,领头的是一个上忍,其他三个也不是普通下忍,我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青山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大致的和石原正飞说了一遍。听的石原正飞眉头直皱,暗恼大房一家子运气好。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放弃吧!”石原正飞不甘道:“而且这里面也有你们的一部分,你们也不想到嘴的鸭子飞了吧!” “现在没有別的办法,只能等浩二他过来了,加上浩二他这个特別上忍,我们才能有胜算。”青山当然不甘心,本来可以独享的任务金,现在要分一份给別人,他怎么能高兴。 …… 这边,打扫完战场的眾人,重新把四散的马车和人员收拢好,清点完损失后才发现,就傍晚的那一阵廝杀,死伤的人数就將近了一半。 石原正雄现在正在那里心疼的拨著算盘,盘算著这一趟在扣除了抚恤过后到底还能不能挣钱。 太一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著挣钱,真不愧是个商人。 “石原先生,早点安排商队扎营休息吧,大家今天都累了一天了,明天还好加快脚程,没有好的体力可是不行的。”太一在一旁提醒道。 “对对,你瞧瞧,刚刚的廝杀把我的心都搅乱了,连这个都忘了。”石原正雄一脸懊悔。待他平定下心绪,立刻就前往安排商队的过夜事宜。 看著走远的石原正雄,太一来到了队友身边。正巧石原夫人和小石原也在,不过也是,现在还有什么地方能比这里安全吗? 此时阳平正在和纱织敘说刚刚他的辉煌战绩,如何大杀四方,又如何觉醒的写轮眼。说什么要是袭击的忍者再晚点走,他一定把他们都给留下来。 听的纱织捂嘴直笑,也听的一旁石原小朋友手舞足蹈。 山口老师看见到来的太一,也就阻止了还在滔滔不绝的阳平,“好了,阳平,今天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都早点休息吧。” “阳平,上半夜你来值夜。太一,下班也就由你来值夜。纱织,你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 “是,山口队长!”x2 纱织低著头,又开始点起了手指头,完全没有刚刚以一对四的勇猛了。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商队起的比平时都要早。太阳还没从地平线露头,商队就已经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大概也是受到了之前战斗的影响,大家也都清楚,战斗还远没有结束,光是那逃跑的几个忍者就够商队喝一壶的了,何况他们可能还有援兵。 所以大家今天赶路的速度也格外迅速。算算时间,要是按照这个速度,商队將在第八天的中午到达金松城,到时护送任务也就算结束了。 而今天是第六天,等那些袭击忍者把消息送回去,再等人赶过来的话,从时间上来说他们应该会在明天发起袭击。 也正如太一所想的一样,第六天一整天的时间,他们都是顺顺利利渡过,仿佛昨天的袭击根本不存在一样。 商队安稳渡过了一天,但是大家的心情不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加的紧张。老天仿佛也感受到了大家焦灼的情绪,从刚刚入夜就下起了连绵的细雨,就像是要用雨水浇灭大家心中的燥火。 第七天,一夜细雨绵绵,到了早上都没有停下来的跡象,这种情况在川之国是比较少见的,概因川之国受风之国的天气影响,整体来说气候偏向乾燥。 这种天气不知对袭击忍者来说是好是坏,但是太一看了后都想放声大笑,这种天气真是太適合他水遁的发挥了。 商队冒著细雨上路,但今天的队伍有所不同,山口队长带著太一三人紧紧的护卫著石原夫人马车走在队伍的最前方。这像是在等待著什么,勇往直前,有去无退。 就这样,当时间来到了中午,他们在大路上碰上一直戒备的敌人。他们就这样带领这一大帮山贼大咧咧的站在路中央,等著商队的靠近。 真的是有恃无恐啊,连埋伏都不愿意去做了。这就是天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了。 “听著,木叶的忍者,交出商队里的小孩,我们只是为他而来,这与你们的任务並不衝突。”为首的叛忍青山大声的对著山口队长说著。 “抱歉,恕我不能答应,拋弃无辜的孩童,不是我们木叶忍者的风格。”山口队长也是不客气的回应,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你可要想清楚,我们可是比之前还多了一个上忍,你认为能拦得住我们吗?”其实他们自己也不想战斗,木叶的忍者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不然石原正雄一开始也不会僱佣木叶忍者扯虎皮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其实在看见敌人的那一刻,太一已经在开始准备,他先是借著马车的遮挡分出了个影分身,又让影分身准备著大水牢术的印。 就在两边谈崩之际,太一率先发动攻击,水遁·大水牢术,在这天气的加持下忍术威力更大,就见一面宽大的水墙直接在对方周边升起,眨眼就要完成合围。 对方见太一这边动手,哪能让太一如愿,纷纷施展瞬身躲避,但总归是后手晚了一步,被太一的大水牢术逮到了一个中忍和一个下忍。这下对方一下就减员了两人,战斗立马就变的轻鬆起来。 青山见自己这边两人被困住,暗骂一声“该死!”立马带领其他人向木叶忍者发起攻击。 其中那个新来的光头忍者更是直接结印,风遁·真空大玉,数个风刃成片的袭向太一这边,连带著马车都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內,希望以此打断正在维持忍术的“太一”。 太一好不容易抢得先机,哪里还能再让他如愿,也是挡在“太一”身前迅速结印,水遁·水阵壁,一堵水墙陡然在面前升起,挡住了袭来的风刃。 这时山口队长也和杀来的叛忍青山对上,两人如同前日那样都是体术对决,青山也不愧是沙忍叛忍,一身实力也是不俗,竟然一时间和山口队长打了个平分秋色。 但从他的脸色上可以看出,他现在也只是在强撑,这样的状態他维持不了多久。 倒是阳平那边,面对两个下忍的围攻倒是占尽了上风,打的两名下忍连连后退,渐渐远离马车的位置。 此时的纱织保护著马车和正维持施术的“太一”还要不时应对著衝上来的山贼罗罗。 而太一这边光是拖著光头忍者就比较吃力了,对方显然是个擅长风遁的特別上忍,一手风遁玩的是炉火纯青,太一觉得要不是占了天气的原因,他可能早就败在对方的风遁之下了。 几处战斗都陷入了焦灼,大家似乎都在等著哪里的平衡先被打破。 就在这时,一声惊呼传来,原来趁著大家都被各自的敌人牵制住时,又从不远处的树林中杀出了个中忍,他迅速的解决了挡路的护卫,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劫走了马车中的石原小朋友。 此时,大家才明白,来的不止浩二一个特別上忍,竟然还有一个中忍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哈哈哈,没想到吧,木叶的忍者,还是我们棋高一招啊!” 第49章 真相中的「真相」 “哈哈哈,没想到吧,木叶的忍者,还是我们棋高一招啊!”叛忍青山奋力一击,逼退了山口队长,边活动著因长时间爆发力量而疲惫的手臂边说道,猖狂得意的神情已经毫不掩饰。 还不等闻声停下手来的太一等人发话,就听“嘭”的一声,维持忍术的“太一”消散了开来,硕大的水牢隨即溃散,被关在里面的两个忍者也掉落了下来。 只是任谁都能看出,他俩已经是毫无生息了,战斗从开始到现在也过去了快10分钟,这两个又只是一般的流浪忍者,在这高压湍流遍布的水牢中,根本支撑不了那么久。 两人的死亡像是两记狠狠的巴掌,扇在了刚刚还得意至极的青山脸上。 “该死的!”青山恶狠狠的瞪著始作俑者的太一,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一样:“都是这个小鬼的错,上次袭击也是他坏了好事。” 流浪忍者可不像山贼嘍囉那样好招,天知道,他为了招揽这些人手费了多大的力气,这一次任务就折损了这么多,其中还有两个中忍。这哪能不让他心疼。 放下心中的思绪,叛忍青山定了定心神,对著山口队长说道:“目標我们已经到手了,战斗也没有必要再持续下去了,咱们就此罢手,这个孩子说不定还能留得一命。” “否则的话,其实死人的效果也是差不多的。”青山恶狠狠的威胁道,他也不想打了,再打下去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完全不值得。他们毕竟只是拿钱办事的叛忍,这也不是保卫村子。 “砂隱的忍者都是这么无耻的吗?”山口队长嘲讽著。 “哼,老子早就不是砂隱忍者了,老子现在是叛……”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嘭”打断叛忍青山。 就见原本在马车边上的纱织突然变成太一的样子,隨即又化作白烟消散了,这是影分身查克拉耗尽的表现。 “影分身,变身术。”看到这些的青山咬牙切齿的说著。 原来在马车边上的“纱织”一直就是太一的影分身变的,战斗时她守护著马车就算出手也是应付一些山贼,致使直到消散也没人发现她是假的。 那个女孩竟然是假的,那真的去哪里了。局势的变化已经超出了青山的预料。让他的头脑都有些混乱了。 “不好,光泰,快检查下那个小孩。”反应快的浩二对著劫持著小孩的中忍吼道。 但也不用再等光泰检查了,就见他拎著的“石原小朋友”也隨著“嘭”一声化烟消失了,这是太一主动解除了影分身。 这一下,叛忍青山一方所有人都是呆若木鸡,隨后就是一阵被戏耍的愤怒,到嘴的鸭子飞了,你说能不愤怒吗! …… 时间回到第五天晚上,也就是青山他们第一次袭击的那晚。 “夫人,让纱织背著小石原绕路直接前往金松城,速度肯定会比我们大部队快很多,预计顺利的话第七天他们就能到达。”山口队长向著石原夫人述说著他们的计划。 这计划也是太一提出的,和石原正雄之前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想著瞒天过海。 “现在他们刚刚慌忙撤退,肯定想不到我们现在会有人离开大部队单独上路。而我们就用变身术偽装成纱织和小石原,留在这里吸引他们的注意。”山口队长继续解释道。 “等他们再调来援兵袭击我们时,那会就算他们发现了真相也为时已晚了。” 石原夫人想了想计划的可行性,也就欣然点头,她也知道,要是敌人再次来袭的话,自己这边应付起来可就没那么轻鬆了。 山口队长四人见石原夫人同意计划也是鬆了口气,他们虽然答应继续执行任务,但是也不想和敌人硬拼的把命留下。这下剩下的就只是拖延了,而不是一开始的死斗了。 “那么,夫人你这边也收拾一下,我们准备好后来接小石原。”山口队长做著最后的吩咐,接著便带领三人离开石原夫人的帐篷。 在要走出的那一刻,想到什么的太一转身对著石原夫人说道:“夫人,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包括石原正雄,知道吗?” “你是说商队里……”石原夫人犹疑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有备无患!”太一也不多说,转身跟著离开。 不久,一道人影借著夜色迅速离开了营地,绕了一个方向后,直奔金松城而去。 …… 时间转回现在。 “人呢!你们把人藏到哪里去了。”叛忍青山咆哮道。 “啊~哈哈,现在算算时间大概是快到金松城了吧!”阳平在一旁得意万分,仿佛这个计策是他想出来的般,激动的不得了。 看著怒火上涌的青山眾人,山口队长也不想刺激对方,战斗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义了。 “结束了,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我们没有再战斗下去的理由了,继续下去也只会徒增伤亡。”山口队长劝说著对方。 而隨著山口队长的话,太一和阳平也聚集到队长两侧,摆出一副拼死一搏的架势。 青山不甘心啊,费了那么大的劲,还死了4个手下,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首领,走吧,对方拼死的话,肯定能把你我给拼死一个,及时止损吧。”旁边的浩二此刻倒是头脑清醒,上前劝说道。 “该死的,走!”思考良久的青山,最后还是放弃了战斗。 得到命令的两方人员也纷纷放弃对峙的对手,互相戒备著退。 望著对方离开的身影,山口队长、太一、阳平都鬆了口气,对方的阵容確实强大,更何况后面还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中忍,真要是打下去,他们说不定也得有伤亡。 还好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推行,没了目標的对方最后还是撤退了。 这时商队眾人也都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最危险的时刻终於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安安稳稳地赶路了,一时大家纷纷欢呼雀跃。 果然,后面的路程都是顺风顺水,连个山贼的影子都看不见,天空也仿佛知晓了眾人的心情,收起了连绵的细雨,掛上了暖洋洋的太阳。 在第八天下午,商队终於远远看到了金松城,这让很多商队成员都是喜极而泣,这一趟行程的死伤真是太重了,昨天还在和你嘻嘻哈哈的人,今天可能就已经死亡,留下的只剩下一捧骨灰。 来到金松城,太一就看到了迎接的人群,人群中太一一眼就认出了古川纱织,还有站在他旁边的石原小朋友。直到此刻,太一才彻底放下了心,这一次任务这才是圆满完成了。 剩下的也不多说,石原家主热情地款待了太一眾人,也再一次为了任务之初的欺骗表示歉意,並且承诺会把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告知木叶,提高任务等级和酬劳。 当然,这些都是由著山口队长前去交涉,太一几人趁著任务期限还未到,好好的在金松城玩了一天。几人直到任务要求的最后期限之前才告別了石原家,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行程。 第50章 回程路上 晨雾初散,第八班踏上了返程之路。来时用了8天,回去时更不用著急。在太一三人的恳求下,山口队长同意几人在回程的沿途多玩一段时间。 蜿蜒山径上,阳平兴致勃勃地挥舞著新买的川之国团扇,扇面绘製的瀑布图案在阳光下流转生辉。“听说前面就是镜湖,湖水能照出人心底最渴望的景象!“他拽著纱织的袖角,显摆著昨日小摊上听闻的故事。 穿过竹林,水汽渐浓。几人来到颇有神奇色彩的镜湖。此地確实神奇,这边的镜湖宛如一面能照耀人心的镜子。但在镜湖不远处,还能听见“隆隆”的水声。 往前几步,拐过一个山口,就能看见那“隆隆”声音的来源,一掛高达百米的瀑布赫然呈现眼前,正是这和镜湖齐名的千叠瀑。 人还未靠近,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便率先传入耳中,仿佛是激昂的战鼓,又像是千军万马的嘶鸣,让人有一种热血沸腾之感。 阳平和纱织早早冲向瀑布底部,近距离体会那磅礴的衝击。 太一驻足在轰鸣的千叠瀑前,怔怔出神,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勾勒著莫名的轨跡——这奔腾的水流,从天而降,带著莫大的威势,冲向山谷的出口。不禁让他想起水遁的要点,不正是要模仿这大自然的威力吗?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是很个人的事,每一个人都有著自己独特的性质变化理解,此刻的太一也有了自己独一无二的理解,就是水的磅礴、浩大、连绵不绝。 【顿悟中,水属性性质变化经验值+400】 【恭喜,你的水属性性质变化提升至lv7(262/1200)】 【顿悟中,你的技能进阶冥想获得提升,经验值+300】 【恭喜,你的技能进阶冥想提升至lv1(214/2000)】 回过神来,太一不禁一阵欣喜,原来这也是一种修炼性质变化的办法,多走多看,领略自然的风光,体会各种属性在其中的变化。这让太一下定决心,以后要走遍忍界的大好河山。 暮色降临时,他们误入山民的灯笼祭。纱织被老匠人邀请参与製作川纸灯笼,纤指翻飞间就编织出一个新颖的灯笼,引得围观孩童阵阵惊呼。阳平早已混进人群中央,手持竹笛与当地乐师合奏,写轮眼开启,悄然模仿著乐师的动作。 川之国的最后一天,眾人行至两国交界处的温泉乡。氤氳热气中,阳平正眉飞色舞地向新结识的同路人讲述著木叶趣闻,纱织细心將市集淘来的漆器护额擦拭光亮。太一仰面漂浮在温泉里,享受著难得的寧静,耳边传来山口队长与汤屋老板的低声交谈,大概说的是今晚的住宿问题。 晨曦刚刚亮起,山口队长便叫醒了眾人,玩也是玩够了,今天就將踏上火之国的土地,后面的路程就不能再走走玩玩了。 眾人收拾好各自的行装,吃完早饭就出发离开了温泉乡,也离开了川之国。一踏入火之国风景就完全不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树木。 因为没有商队的拖累,太一等人也不只走平坦的商道,就是径直奔著木叶的方向,遇林穿林,遇水踩水,就当著是一种修行,一直奔走下去。 这天,行进中的眾人突然听到前方传来起爆符的爆炸声,大家纷纷停下脚步,目光齐齐看向山口队长。这时就需要队长拿主意了。 “这里是火之国,出现这种情况有点反常,我们以战斗队形摸过去看看,都小心点。”山口队长慎重的交代著。 太一三人纷纷收起了閒適,跟著山口队长呈现战斗队形悄然向爆炸点潜去。远远的就看见有三个砂忍正包围著一个木叶忍者,此刻那名木叶忍者也是遍体鳞伤,左手更是齐肩而断,而断臂正躺在不远处的树底下。 “你以为用起爆符弄出动静就能有人来救你吗?”为首的砂忍囂张的说道:“你现在说出情报藏在哪里了,兴许还能死的痛快点。” 木叶忍者不为所动,看样子已经是抱著必死的决心。 已经潜伏到不远处的山口队长预判这几个沙忍的实力,一个上忍,两个中忍,完全吃得下。 隱蔽在不远处的太一看见山口队长打出的暗语手势,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打上忍,我打一个中忍,阳平和纱织合力牵制一个中忍,快速解决。 太一回了一个收到的手势,继而又把情况通报给不远处的阳平纱织。稍待,小队人员沟通完毕,等待著山口队长的进攻指令。 这时,就见砂隱上忍好似已经失去了耐心,给手下中忍下达了格杀的指令。 就在那中忍下手的一瞬间,山口队长打出了进攻手势,隨即一马当先的扑向了砂隱上忍,太一等人立马也都扑向了提前分配好的对手。 在山口队长扑出的一瞬间,听到动静的砂隱队长暴喝一声“谁?”以此警示下属,自身则迅速抽出苦无做防御姿態。但即使是这样,他也失去了先手。 隨著“呯”的一声兵器碰撞声。砂隱上忍被山口队长的蓄力一击打退了身形,紧接著就面临著队长连绵不断的攻击。一时只能苦苦支撑。 另一边,太一对付的是刚刚收到指令的砂隱中忍,选他自然是希望能凭藉著太一的实力救下那个拼死的木叶忍者。 果然,太一也没有让人失望,就见他在衝出的同时抽出了背后的短刀,短刀上此时已经縈绕著满满的风属性查克拉,显得异常锋锐。 那名中忍显然没有上忍那强大的感知,在得到上忍提示后,也是看到了衝来的太一才后知后觉的准备防御。 太一哪里还容得他准备,在衝到一定的范围后,横到身前,陡然瞬身,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闪现到了砂隱中忍身后,此刻的砂隱中忍连防御的姿態都还没有摆好,脖颈就已经裂开了一道伤口,鲜血在心臟的泵动下从伤口处喷涌而出,眼看是不活了。 原来是太一借著瞬身的速度,直接以短刀割开了敌人的脖子,就似古代骑兵藉助马力轻鬆宰杀敌人一样。如此迅速的斩杀,不仅把敌人惊了下,同时也把不远处的木叶忍者嚇到了,这杀的也太乾脆了。 就在这时,从一旁的树上突然射出三把苦无,紧接著又是一个中忍隨著苦无向著太一袭来。 “小心!” 第51章 救治与回村(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小心!” 受伤的木叶忍者刚提醒出声,就看见太一从容的拨动短刀,磕飞了三把袭来的苦无,紧接著看准那中忍的攻击轨跡,顺利的接下了他偷袭的苦无刺击。 “嘿嘿,等的就是你,我还以为你的偷袭会来的更快呢!”太一嘲讽著中忍。 中忍被懟的咬牙切齿,本来他是想在太一攻击的瞬间偷袭的,但奈何太一杀人太快,把他自己也给惊了一瞬间,就这一下耽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你怎么知道还有人偷袭。”中忍不甘的发问。 “忍者小队不都是队长带著三名下属吗,看你们少了一个人当然要防一手了。”太一理所当然道。 接著骤然发力,藉助长兵器的优势,不断迫使著中忍只能招架,无法分心他顾。就在这时,从斜地里飞来几把苦无从不同角度射向中忍。 这中忍本就被太一死死缠住,等他注意到袭来的苦无时已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己被苦无射杀,到死都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原来这时阳平和纱织已经偷袭杀死了自己的对手,赶过来帮助太一。 三人解决完中忍,一齐前往支援山口队长。其实这时山口队长也快要解决敌人了,本来那上忍被偷袭后就应付的险象环生,又再看到自己的下属接二连三的死亡,早已心神大乱,现在一心想著怎么逃跑。 但奈何越想逃那就越是逃不掉,在太一三人赶来后,他的败局已定。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见太一首先持刀冲入了战场,他虽然在力量上还逊色上忍很多,但光是刀术的话却是要碾压这名上忍的。 太一也不和这上忍硬拼,只凭藉著刀术不断的给这上忍製造麻烦,给山口队长创造机会。 一边的阳平和纱织更是连靠近都不靠近,就在远处不时扔著苦无,封堵这上忍躲避的路线。 就这样,在四人的通力配合下,这个砂隱上忍不甘地被四人无伤拿下。 真是三十河东,三十年河西。之前追杀有多爽,现在死的就有多惨。 “纱织,阳平,你们把这四人的尸体检查下封进捲轴中,太一和我去看看那个伤员。”山口队长说著扔了个储物捲轴给纱织,自己则带著太一去看那名木叶忍者的伤势。 那木叶忍者看著山口和太一走近,挣扎著想要伸手干些什么,太一连忙快走几步,开始给他检查伤势。 “別~別费力了,我~我伤势太重,失~失血太多,坚持不到村里了。”受伤的忍者费力的说著:“我的衣服夹层里有情报。” “好了,省点力气,情报还是你自己交给村子吧!”检查完的太一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受伤忍者的话。接著手中亮起了掌仙术的淡绿光芒。 別看掌仙术只是一个b级忍术,但他却是一个隨著精研程度不断加深,难度也不断变大的忍术,隨著医者自己对於医术的理解和微操精度的提高,这个术的施术要求也会越来越大,但效果也会越来越好。 受伤忍者看著太一手上绿色的光芒,一时也是无言,看著这个小队成员的年纪,他就能猜出这是一个刚毕业的下忍小队,结果这个小队不但成员一个比一个厉害,竟然还有专门的医疗忍者。此刻受伤忍者的心里別提多酸了。 “你好,我叫新川早苗,幸亏有你,我才能保住条性命。”新川早苗有点激动道:“回去后,我请你去喝酒!啊不,请你去吃饭!”显然他忘记了太一的年龄。 此刻太一也不答他,专心致志的处理著伤口。新川身上別的伤都还好,只是皮外伤,唯独这个断臂比较麻烦。太一拿著刚刚捡回来的断臂,仔细检查著。 “哎,断了就断了吧,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正好可以提前退休。”新川早苗故作开朗的说著,只是他要是能把眼角的泪水收起来的话,就更有说服力了。 “那看样子你退休不了了。”检查完断臂的太一,继续清理这断口处的杂物,掌仙术的光芒持续笼罩断口,保持这伤口的清洁与活性。 一旁的山口队长和回来的阳平、纱织都目不转睛的盯著太一对新川的救治。都没想到太一的医术这么好。 “退休后我就去开个小吃店,到时你们来店里我给你们打折啊!”显然新川沉浸在自己伤感的世界里还没有回过神来。 看著大家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著自己,新川这才理解了太一刚刚话的意思,“你~你是说~我的手臂能接回去!”新川结结巴巴道。 “幸亏是被苦无直接斩断,断口平整,而且时间也不长,组织还没有坏死,接回去的问题不大。”太一嘴里冰冷的话语此刻听在新川早苗耳中那就是天籟之音。 “谢谢,谢谢!”此刻的新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感动,喜极而泣。 太一把新川的断臂对接上,手中掌仙术的光芒陡然大亮,全身心的投入到对断臂中神经,肌肉,骨骼,芥蒂组织等等的对接缝合。 掌仙术的光芒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才缓缓消散,这时的太一也已经满头大汗,显然这种程度的治疗对他也是不小的负担。 “好了,我现在能做的就是这些了,这个断臂已经初步连接,你现在还不能用力,回到村子后到医院住上一段时间,那里会有更好的后续治疗。”太一做了最后的医嘱。 “那我们也走吧,这里离村子还远,现在有情报要护送,我们得抓紧赶路了。”山口队长说道,接著他背上了新川早苗,带头向著村子赶去,太一三人纷纷跟上。 …… 太一几人走后一个小时,两队砂隱来到了他们交战的区域,分散检查了下几处战场后又匯合在一起。 “腾山他们小队被偷袭了。” “战斗结束很快,基本是被一击必杀。” “腾山上忍是被围攻死的,出手的至少三人” “离开有一个小时了,追不上了!” “回去,报告这边的情况。” …… 当木叶的大门出现在太一等人的视线內时,虽然他们出去的时间不长,但也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 大门口办理完进村手续后,山口正辅对著太一三人说道:“我带著新川去交接任务,你们就先回去吧,接下来休息一个星期,七天后的早上在任务大厅集合,解散。” 说著也不等太一几人回答就瞬身不见了,显然新川的情报比较重要。 “那,大家,我们也都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也都够累的。”太一率先发话。 “嗯,那再见了,大家!”x2 显然第一次长时间离家的两人都有点想要迫切回家的意思。 …… 回到家中,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的太一舒展著身体,体会著这难言的安寧,一时也有些失神。也许这也是自己努力变强的原因吧——守护好这份安寧平静。 休息了一阵,太一又打起了精神,开始查看自己的面板,清点著这段时间频繁战斗的收穫: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下忍lv4(12/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 年龄:8岁 体质:21 力量:20 敏捷:18 精神:23 查克拉:16000(16400) 属性点:14 技能点:16 火属性性质变化lv7(581/1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7(646/12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7(362/1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6(539/8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2(124/2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6(697/1000) 查克拉掌控lv5(696/800) 技能:进阶体术lv1(120/2000),进阶冥想lv1(234/2000),进阶刀术lv0(320/1000)衍生技能:刀势 …… 评价:虽然你刚刚毕业,但是一般的中忍早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但奈何,你还是一个下忍。 忽略不靠谱的评价,这次除了等级提升了两级,让太一明白战斗才是最好升级的办法外。 最大的收穫莫过於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了,短短十多天的收穫,堪比以往苦练两个月,这不仅是因为战斗提高,更是因为对自然的感悟,对性质变化有了更新的体会。 第52章 木叶的应对,太一的觉悟(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火影办公室。 第八班作为这一届毕业班的重点小队,第一次执行c级任务肯定是要来和火影做一个详细的报告的,更何况,这次的任务还是这么的离奇曲折。 “石原正雄隱瞒了真正的任务目標……” “进入川之国后频繁受到山贼袭击……” “第五天更是受到了以一名上忍为首的共计七名忍者的袭击……” “期间太一救下纱织,打乱敌人布置、阳平奋勇杀敌,开启写轮眼、纱织以一敌四,拖住敌人脚步。” “后来太一识破真相併巧用计谋,瞒天过海。” “在最后的战斗中,太一击杀一名中忍,一名下忍,並拖住敌方一名特別上忍。最终逼退对方,成功完成任务。” “回程途中,偶遇己方情报忍者,第八班偷袭击杀对方一名上忍,三名中忍。” “期间太一凭藉高超的医疗忍术,救回了情报忍者的性命並为其接续断肢。” “以上就是这次任务的全部详情,下面是我对小队成员的个人看法。”山口队长满脸严肃,向著火影做著最后的匯报。 “松下太一的综合素质已经远超一般中忍,其体术和忍术能力已经达到上忍水平,只是受限於年龄太小,身体素质无法完全发挥出他的实力。另外其头脑极为敏锐,洞察力和战术思维也是一流。医疗忍术也是极为精深。是一个全能型的人才。” “宇智波阳平在这次任务中觉醒了写轮眼,虽然只是一勾玉,但其基础扎实,现在实力也堪堪达到中忍水平。与其他宇智波不同的是,他更愿意同他人交流。也更注重自身实力的提升,而非是写轮眼的开发。” “古川纱织为人细致,能够很好的充当小队的润滑剂,实力在下忍中也是中上水平,特別是战斗的时候,更是勇猛威武,和平时的表现完全不同。” “以上就是我对这次c级任务的全部报告和对小队成员的评价。”山口队长做著最后总结。 火影听著山口的报告,听得是津津有味,特別是听到太一看破石原正雄的计谋和重新设计瞒过敌方忍者时,更是显得眉开眼笑。 这么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正是木叶紧缺的人才,更可贵的是这个人才还是他的“徒孙”。 “很好,正辅,你这次乾的也很出色,不仅成功的考验了小队的成员,更是让他们得到了充分的锻链。”火影毫不吝惜夸讚 “至於这次的任务,石原家也向我们提交了补充资料,鑑於在任务中碰到了上忍小队,我会把任务等级调整为a级。”火影继续补充道。 “最后是对情报忍者的救援,考虑到这次情报的重要性同样给予一次a级任务记录。”火影给出了最后的总结。 “感谢火影大人。”山口正辅也是一脸高兴,没想到一个c级任务最后变成了两个a级任务,这就算对他这个上忍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穫了。 “好了,你下去吧,出去这么长时间也累了,接下来好好休息吧。”火影做著日常式的关心。 “是!” 当山口正辅转身刚准备离开时,听到了火影最后的吩咐:“对了,情报忍者的事,记得保密,也通知那三个小傢伙一起保密。” 山口正辅心中一沉,看样子事情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现在和平的生活。 “是!” …… 山口正辅走后的一个小时。 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人陆续来到了火影办公室,显然这里即將討论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都说说吧,关於新川早苗带回来的情报。”作为火影,这时当然是他第一个开口说话。 “千代那个老太婆一直都是砂隱的主战派,这次由她带队去会见风之国大名,目的显而易见。”转寢小春沉默良久,接上了话。 “可惜新川早苗被发现的太早了,要是能知道他们具体谈的是什么就好了。”水户门炎嘆息著,显然是对情报的缺失颇为不满。 “新川已经做的很好了,他能在千代的眼皮子底下把情报带回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况且要是不遇到太一小队,他即使是能保住命,以后的忍者生涯也要结束了。” 火影显然有著不同的看法,就是不知道他后半句话是说给水户门炎听的,还是说给志村团藏听的。 没见团藏在听到“太一小队”的时候嘴角都是直抽抽嘛!显然是被火影给阴阳的不轻。 在团藏心中,此刻火影所表达的意思实际是这样的:看,太一在我的培养下,已经有了此番实力,这次更是为木叶挽回了一个上忍的损失。你怎么有脸说我不会培养人才的! 水户门炎也不再说话,显然是知道火影这是肯定了新川早苗的功劳。 “其实这事想知道也容易,只要接下来注意观察砂隱村的物资进出情况,从中就能推测出他们的大致意图了。”转寢小春这时提出了意见。 “那团藏,这件事就交给你的根部来探查,务必了解之后砂隱村的物资状况。”火影对著团藏吩咐道。 “可以,我会安排间接注意这件事的。”团藏欣然接下任务,这正是他想要做的。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也让火影脸色难看了起来:“只是猿飞,我们不做些准备吗?最近土隱和云隱都是动作频频,就连水隱也不太安稳。” “哎,好不容易才平静几年啊,这就又要开始了吗?”火影拿起桌上的菸斗,走到窗边看著繁华的木叶,“吧嗒吧嗒”地抽著烟,烟雾很快就把其笼罩其中。 “缓慢收购生活物资,小心不要让別人注意到。至於其它的,等最新的情报送来再说吧”火影的声音从烟雾中飘出,显得那么縹緲。 团藏撇撇嘴,显然是对火影优柔寡断非常不满。 “是!”x3 三人同时回答,证明这件事得需要大家通力配合才行。 …… 此时,休息完毕的太一已经背上了短刀走上了木叶的街道。 见识了川之国的风土人情,回来的太一感觉木叶变得更加的美好。这不仅是因为太一生长在木叶,更是因为木叶的安寧与繁华。 你永远想像不到平常的走路一抬眼就遇上劫道是什么感觉。 你也永远不会清楚只是一街之隔,这边热闹非凡,那边却是宛如炼狱的衝击感。 你更不会知道明明土地上种满了粮食,但百姓却要因为飢饿而卖儿卖女的悲痛。 这就是川之国和火之国的差距,也是太一回来后的感受,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大家脸带笑容的和太一擦肩而过,这让太一对自己实力提升有了更大的动力——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要守护的。 【顿悟中,为守护而劈出的刀,威力更大,刀势中加入守护之意,让敌人有著坚不可摧之感】 【顿悟中,你的技能进阶刀术经验值+300】 …… 第53章 同学聚会(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木叶小树林,这里是太一没毕业前和小伙伴们放学后的训练点。 此刻来到小树林的太一竟然发现迈特凯正在里面修炼,就见他正一拳一拳的击打著一棵粗大的树木。每一拳都能让大树剧烈的摇晃,树上的树叶更是隨著摇晃不停的掉落下来。 “凯,再打下去,这棵树就要断了,要换一棵更粗的了。”太一远远的就朝著迈特凯喊著。这才几个月不见,再看见凯时太一竟感到无比激动。 听到声音的凯猛的回头,待看到是太一时还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仿佛怕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太一,真的是你!”凯飞快衝到了太一身前:“啊~哈哈,青春果然不会让我失望,看见你,我的热血已经彻底沸腾了!” 看著如此激动的凯,虽然早就了解了他的热血理论,但此刻的太一仍然是满头冷汗。 “好了凯,最近过的怎么样,班级里的其他人都还好吗?”太一连忙岔开了话题,按照以往的习惯要是任由凯说下去的话,那接下来就肯定是比试一场了。 但太一才消耗了大量查克拉来救助新川早苗,又急匆匆的赶回木叶,到现在也没有恢復多少,哪里还有力气比试呢。 “大家啊,都很好啊!对了太一,明天我们有一场聚会,卡卡西也会来。我们正愁你不在呢,没想到你正巧能赶上。”凯高兴的约著太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太一带偏了。 “啊,明天不用上课吗”太一有些诧异。 “明天是周末啊!”这时轮到凯吃惊了。 “啪。”太一一拍额头,才刚离开学校多久啊,这么快就把这个给忘记了。 “我都忘了今天是休息日了。没问题,明天一定到。”太一肯定的回答,“明天哪里集合啊?” “明天死亡森林大门外,早上9点集合。”说著也不等太一答话就飞似的跑了出去。 “我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让大家都开心一下。”声音远远地飘来。 “我去,现在的同学都这么勇了吗,死亡森林可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希望他们真的只是在死亡森林外吧。”太一心中想著。不过想著他们还约了卡卡西,那问题应该不大。更何况现在还有自己跟著一起去呢! 想明白这些,太一也不再纠结这事,在小树林中修炼起了刀术,爭取早日把进阶刀术提升到lv1,也就是上忍级別。 【你进行进阶刀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进阶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你专注於进阶刀术的练习,下忍职业经验值+1】 果然进阶技能光凭训练太难了,这么半天也就给了1点经验。还得是要实战或者顿悟啊! …… 第二天晨雾还未散尽,死亡森林边缘已传来阵阵嬉闹声。迈特凯背著鼓鼓囊囊的野餐布包冲在最前头,带土和琳抬著装满饭糰的竹筐踉踉蹌蹌跟在后面,静音抱著亲手製作的甜点,连向来稳重的鹿次都被阿斯玛往怀里塞一堆的食材。秋道棠东即使身上掛满了袋子,手也是不停的往嘴里塞著薯片。 “看,是太一和卡卡西。”人还没到,就听见了凯的声音远远传来。正在聊天的太一和卡卡西纷纷站起身来,看向眾人来的方向。 原来太一是怕大家在死亡森林这边出事,特意提前很多到达这边。结果来的时候竟然卡卡西也已经到了。碰面的两人相视依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眾人顺著凯手指的方向,看见了正在树下等待眾人的太一和卡卡西,也都是高兴万分,纷纷加快速度跑向两人。 大家也好几个月不见了,卡卡西更是有一年未见,虽然忍者分別是常態,但是现在的大家毕竟还是孩子。 眾人敘旧一番,就在太一和卡卡西的指挥下纷纷摆放起了野餐用具。 这边太一和凯已经麻利地架起了烧烤支架;那边卡卡西和带土这两个冤家正合力支起帐篷,中间还不忘斗上两句嘴;小河边,阿斯玛正和红、静音、野原琳清洗著食材,期间不时传来红的娇笑声;森林边上,鹿次、棠东、新野正捡拾著枯枝以供烧烤。 大家纷纷贡献著自己的一份力量,很快东西都已经准备就绪。 带土自告奋勇,接下了烧烤的工作。大家也笑著让他试试看,结果可想而知,手忙脚乱的带土不是打翻了油瓶就是弄撒了调味料,后来更是弄的黑烟繚绕,最后不但大家没有吃上任何食物,还浪费了大量的食材。 “哈哈哈,带土你成大猫啦!” 脸红耳赤的带土在大家的鬨笑声中让了位,最后还是太一接受了烧烤的工作,毕竟太一的厨艺可是一流,在场尝过太一手艺的可不在少数。 熟练地翻烤著支架上的食材,一会刷上一层油,一会又撒上一层调料,只一会儿,浓郁的香味就飘散了开来,看的大家口水直流。 太一看了看带来的食材,因为刚刚被带土浪费了不少,现在就有些不够了。 “带土,你去河边抓点鱼吧,咱们的食物不太够了。” 满脸黑灰的带土傻哈哈的摸了摸脑袋,也知道都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二话不说就去河边抓鱼。 “我们也去,人多力量大!”卡卡西、凯、阿斯玛也相互招呼一下起身去帮忙。 琳和静音两人来到太一身边,不时给太一递上未烤好的食材,也把已经烤好的食材收起放入保温盒中。 秋道棠东早就被太一烧烤的香味馋的走不动路,就站在烤架边看著直流口水,要不是旁边鹿次和新野拦著,他早就已经上手拿著吃了。 太一动作麻利的翻动著烧烤,不时和帮忙的琳和静音聊著最近的趣事。旁边还不时传来棠东咽口水的声音,每当这时鹿次和新野都有一种掉头就走的衝动,真是太丟人了。 “扑通”一声落水声传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抬头望去,原来是带土掉进了水里。 “你们怎么了,是带土要洗澡吗?”太一笑著对他们喊话。 “没事,没事,带土在练习踩水呢!”阿斯玛这时起鬨著,“就是还不够熟练!”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原来是带土见卡卡西和阿斯玛都能直接站在水上插鱼,自己也心痒难耐,也主动试著踩水抓鱼。 结果就可想而知了,但带土也不是轻易放弃的主,就见他一次不行又试一次,浑身衣服早已被水打湿也没有放弃。 不久卡卡西、阿斯玛、凯纷纷带著自己的收穫前往找太一,只有带土依然固执著自己在那练习著踩水抓鱼。 “你们也不帮帮带土。”看著几人回来,野原琳不无责备道。 “哈哈,青春可不能这么容易就放弃啊,带土是好样的!”凯露出了他那標准的大白牙,“再说~~你看这是什么!” 说著从背后又拿出了几条鱼来,原来大家已经把带土的那一份鱼也抓好了。 “哈~哈~哈~”眾人相视而笑,都体会著这时朋友间温暖的情谊。 眾人都动手帮忙,清理好抓上来的鱼后再递给太一烧烤,期间更是说说笑笑。 “带土~別抓啦,快过来吃烧烤了,再不来太一做的烧烤就都被人吃完啦!” 第54章 意见与冒险(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带土~別抓啦,快过来吃烧烤了,再不来太一做的烧烤就都被人吃完啦!”凯对著还在奋斗的带土大喊道。 听到喊声的带土明显一愣,似乎是在纠结是先去享受太一的美食还是继续练习踩水。最后还是太一的烧烤占据了上风,带土飞快的跳上了岸,稍作清理就跑来和眾人一起吃起了烧烤。 “带土,踩水也要慢慢练,凡事一口吃不成胖子。”太一对著带土说道,最后又转头问向秋道棠东:“对吧,棠东!” “哈哈!”大家也是一阵善意的鬨笑。 “那是,我这可是日积月累才这样的,还有太一,我这不是胖,是丰满!”秋道棠东嘴上不停,还能抽空反驳太一的话。 大家一起边吃边聊,还不时询问著太一和卡卡西两人的下忍日常,卡卡西毕竟成为下忍的时间比较长,倒是有著不少事情可以谈。太一这边也只能捡著一些任务中有趣的事情讲给眾人听。 “那就是说,成为下忍后,咱们必须要先执行满一定数量的d级任务,之后才能执行更高级的任务咯。”带土不满的说著。 “d级任务都是些村內的小任务吗,有没有需要出村的啊?”静音也跟著发问。 “村子安排这些任务都是有原因的,下忍要熟悉任务流程,还要做好小队磨合,这些都要时间才行,不能好高騖远的。”太一在一旁分析著利弊。 大家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阿斯玛就凑到了红的身边,带土又和卡卡西拌起了嘴,鹿次三人躺在一边消食。 这时琳坐到了太一身边,看著太一久久没有说话。 太一看著琳犹豫的样子,不解的问道:“琳,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你直接说就行。” 听著太一温和的话语,琳也不再犹豫:“太一,你说,要是我就这样毕业后,会有好的发展吗?” 太一刚开始没有明白琳要表达的意思,但仔细一想也就知道了:“琳是担心吧?” “嗯!”琳也是坦然:“虽然你和卡卡西都没有说什么危险的任务,但是我知道,任务哪里能都是有趣的呢。倒不如说,危险才是任务的常態。” 这时,静音也凑了过来。也用询问的目光看著太一。显然,太一和琳刚刚的对话她也听见了。 太一看著琳和静音,想著他们的未来和遭遇,静音还好有著纲手这个大靠山,一直活到了未来。 而野原琳的遭遇就有点悲惨了,最后是被宇智波斑算计,为了不连累木叶,无奈之下只能自我了结在卡卡西的手上,更是造成了卡卡西和带土这两个悲剧。 想著这些,太一看琳的目光都不由多了些悲悯。看的琳都不自觉的移了移身子。 注意到琳的动作,太一收起了思绪说道:“我这也是自己的个人浅见啊,琳和静音你俩在身体素质上並没有什么突出的,但我发现你们的查克拉控制倒是特別的好,你们不如抽空多多钻研一些医疗忍术。慢慢朝著医疗忍者方向发展,毕竟医疗忍者属於特殊人才,有所成就的话村子肯定会重视的。” 静音若有所思,太一的说法和纲手给她的建议一样。让她更加认清了自己。 琳就有些为难了,她可没有什么忍者传承,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罢了。想著神情就有些暗淡。 太一见了琳的神情也是明白。毕竟是两年的同学,琳也是个热心肠,以前也经常帮助太一。太一自然不忍心看著琳就这么悲惨下去。 “这样吧,医疗忍术我也会一些,我回去把我这两年的心得体会写下来,到时给你俩一人一份。”太一自然不能厚此薄彼,要给就是一人一份。 “太谢谢你了,太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琳大喜,她知道太一的医术可不简单,这两年太一可是每个假期都会去医院实习,医院的医生对他可是讚不绝口。太一的这份礼对她来说是无比厚重的。 “咱们可是好朋友啊,再说,以前在学校你不是也一直帮我吗?”太一笑著回道。 这时不远处又传来卡卡西和带土的爭吵声。太一看过去,这对活宝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在死亡森林的大门口处吵了起来。 “我们过去看看吧!”太一对著琳和静音说道。 三人起身,走向卡卡西等人。走近了才听清,原来是带土和阿斯玛两人閒的无事,怂恿著大家前往死亡森林冒险。 卡卡西当然是不同意了,要知道他和太一一大早来就是怕他们闯进死亡森林的。这会哪还能带著他们一起进去啊。 带土见太一等人也来了,更是兴奋:“卡卡西,你和太一都毕业这么久了,实力肯定进步很大,有你两在,再加上我们这么多人,有什么危险解决不了的!” 得!带土为了能进死亡森林,连卡卡西的马屁也拍上了。 “再说我们也就是在死亡森林外围转转,也不是很危险的啦。”带土继续说著:“还是说卡卡西你自己怕了!”带土一脸狐疑的盯著卡卡西,嘴上激將道。 卡卡西毕竟也才7岁,哪里受得了死对头带土的激將,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但刚答应完就后悔了,不由把目光看向太一,希望太一能够反对。 太一本来確实想反对的,但刚刚琳的事让他改变了想法,伙伴们在学校的歷练还是太少了,现在能在他和卡卡西的照看下进行些歷练,即使有些危险也是值得冒的。 “卡卡西,没事的,我俩多照看著点,就算是让大家提前歷练一下了。”太一对著卡卡西眨眨眼道。 “好吧!” 见场中唯二的两个忍者都同意了,大家也都非常高兴,毕竟都是未来的忍者,冒险精神和勇气也都是不缺的。 大家商量好,由太一和卡卡西作为最后的保障,除非遇到解决不了的危险,其它的所有探险都由带土、阿斯玛他们自己完成。 几人做好分工,纷纷越过了钢丝网,进入了死亡森林。 枝叶间漏下的阳光斑驳地洒在枯叶上,死亡森林特有的潮湿气息裹挟著青苔味钻入鼻腔。带土打头阵拨开垂落的藤蔓,猪鹿蝶三人组紧隨其后,凯和阿斯玛则走在最后,三个女生则手握苦无走在队伍中间策应。太一与卡卡西一左一右在队伍两边的树上隨时做好准备,短刀早已悄然出鞘三分。 一路上磕磕碰碰,大家闹出了不少笑话,但却也著实学到了不少课本上学不到的知识,比如如何辨认草药,如何判断痕跡,这些都是需要实践才行的。 “窸窸窣——“ 枯枝断裂的脆响让所有人瞬间绷紧脊背。凯猛地转身摆出木叶旋风起手式,带土手里剑已滑入掌心。忽然前方灌木剧烈晃动,一只近两米高的灰褐色野猪轰然衝出,獠牙掛著腐叶碎屑直扑队伍中央! “散开!“ 第55章 烧烤大野猪与任务金(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带土的喝声与野猪咆哮同时炸响。静音被琳拽著滚向右侧树干,秋道棠东的薯片袋在空中划出拋物线丟向衝来的野猪。野猪后蹄刨起大块泥土,猩红眼睛锁定了挥舞苦无的带土。 “火遁·炎弹!”阿斯玛结印喷出的火球擦著野猪脊背飞走了,焦糊味刺激得野兽更加狂躁。带土趁机跃上树枝,苦无却因手臂颤抖扎进野猪臀部的泥垢里。“你这笨猪看这里!”凯突然从侧翼衝出,一记鞭腿狠狠踢在獠牙根部。野猪头颅被巨力掀得偏斜,獠牙在凯的小腿护甲上刮出刺目火星。 “腹部!”鹿次的提醒混在树木倒塌的轰鸣中。野猪撞断碗口粗的樺木调转方向,鹿次的影子束缚术刚刚成型,野猪就跑出了影子的范围。千钧一髮之际阿斯玛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一脚踢在了野猪的头上,把野猪踢了个趔趄,自己则被强大的反震力给震得跌倒在地。 “部分倍化术”关键时刻棠东一记放大的老拳把野猪打的跪倒在地,琳趁机拋出绳鏢缠住它后腿。野猪暴怒地甩动身躯,琳整个人被拽得双脚离地。“鬆手!“静音抽出苦无斩断绳索的剎那,带土从五米高的树冠纵身跃下,苦无精准刺入野猪右眼。 悽厉嚎叫震得树叶簌簌坠落,发狂的野兽顶著带土冲向岩壁。太一见状也不再等待,蹬著树干凌空扑来,查克拉包裹的拳头重重砸在野猪鼻樑。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野猪踉蹌著撞上青苔覆盖的巨石,带土趁机翻滚脱身,后背衣服已磨破大片。 “土遁·岩柱!”阿斯玛双掌拍地,突起的石笋卡住野猪后蹄。卡卡西也直接出手,刀光没入野猪咽喉三寸,凯的扫堂腿这时正好击中野猪的头部。受此一击,卡卡西的短刀再入一寸。野猪在双重夹击下轰然倒地,獠牙深深插进泥土挣扎片刻,终於不再动弹。 寂静中只余眾人粗重的喘息。带土瘫坐在树根上检查手肘擦伤,琳的辫子散开半边,太一正用掌仙术为凯治疗小腿淤青。野猪血渐渐在枯叶堆里晕染开暗红的。 “今晚加餐。”太一踢了踢野猪厚实的后腿,带土立刻蹦起来嚷嚷要烤肋排。女孩子们皱眉看著这头狰狞的野兽,秋道棠东已经掏出调料瓶跃跃欲试。 暮色初临时,死亡森林外的溪边空地再次飘起炊烟。太一將野猪后腿肉切成均匀薄片,肥瘦相间的纹理在篝火映照下晶莹发亮。带土终於在傍晚抓到了白天没抓到的大鱼,此刻正兴奋著自己在那烧烤。卡卡西默默翻烤著穿在苦无上的肋排,油滴在火堆里噼啪作响。 “这块烤焦的给吊车尾。”卡卡西突然將黑乎乎的肉块拋给带土。“你故意的吧!白毛怪!”两人又是一阵吵闹,显然心情都很不错。 月光爬上树梢时,眾人横七竖八躺在余温未散的篝火旁。秋道棠东肚皮鼓得像只青蛙,还在往嘴里塞最后半串蘑菇。带土和卡卡西的斗嘴渐渐变成含混的嘟囔,大家都躺在地上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 繁星满天彰显著时间已然不早,眾人也都各回各家,目送著离开的大家,太一和留在最后的卡卡西也做了道別:“下次任务回来再聚,祝平安。” “祝平安。” …… 快到家时,远远就看见家门口的阴影处正矗立著一个人影,太一不自觉的把手搭在背后的刀柄上,显然之前团藏的突然袭击还是给太一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待到太一走近后,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山口队长。长舒了一口气,太一不无抱怨道:“队长,人嚇人是会嚇死人的。你这不声不响地藏身在阴影里,我刚刚差点就要动手了。” 走出阴影的山口正辅也是疑惑,太一的反应有点强烈啊,按理说太一这么大的年纪,在村子里不会有这么强的警惕心才对,又不是那些暗部出身的忍者,整天警惕心拉满。 不过山口队长也不纠结,谁还没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呢? “太一,回来的够晚的啊,是出门锻链了吗?”山口队长的嘴角牵扯出一抹微笑,也不去接太一的抱怨。 “今天和之前的同学聚会了,所以回来的有点晚。”说著打开了房门,对著山口队长邀请道:“队长在外面等久了吧,快进来坐吧!” “不了,我今天来是把这次的任务金送给你,顺便下达村子的封口令:不允许向外透漏咱们回村时救助的那名情报忍者的任何事。”山口队长严肃的对著太一说道,之前脸上的那一抹微笑也收了起来。 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叠钞票递给了太一,“记住,封口令一旦下达,就一定不能违反,否则后果不是你想要承担的。” 太一闻言也是郑重点头,丝毫不敢怠慢。心中也是对这次情报忍者带回的消息也是有所猜测。 接过山口队长给的钞票,太一打眼一扫就很惊讶:“队长,你不会自己的没拿吧,怎么这么多?”太一开玩笑般的说著。 “这是两次a级任务的金额,护送任务被提升到了a级,救助情报忍者的事也被村子认定为a级任务。”山口队长解释道。“好了,钱给你了,封口令也下了,我就回去了。记得集合时间,不要忘了。” “好的,队长慢走。”太一目送著山口队长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拐口,这才关门回屋。 回到房间的太一来到书房,回想著今天聚会上的种种经歷,特別是想到琳那对未来充满彷徨的眼神时,心中下定了决心。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自己来到忍界这一趟,总不能就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吧。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当然要让原著中那些还未发生的悲剧儘可能的消弭掉。 那现在就从先改变琳开始吧!想著,太一拿起一旁的捲轴写下了今天答应琳和静音的医疗心得的名称:《医疗忍术基础详解》。 洋洋洒洒,太一把自己从刚刚开始学习医疗忍术到学会掌仙术的全部学习过程都写了下来。期间遇到了哪些问题,看了哪些书,又有哪些疑问和收穫,事无巨细的写了个清楚。 最后更是附上了治癒术和掌仙术的修炼方法,和它们的修炼要点和注意事项。 不知不觉已经是凌晨12点左右,太一伸了伸懒腰,满意的看著自己忙碌一整晚的杰作的。太一相信,这份捲轴一定会对琳和静音的医疗忍术学习起到巨大帮助的。 太一小心的把捲轴放好,以防未乾的墨跡被不小心弄污。隨后就去洗漱准备休息,至於还有一份捲轴就只能等明天找时间誊抄了。 第56章 宇智波的努力(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宇智波族地,宇智波阳平家。 院中传来“乒桌球乓”的苦无交击声,两道身影忽而碰撞,忽而相互游走寻觅时机。原来这是平阳平正在和他的父亲——宇智波翔佑进行对战练习。 此时的阳平写轮眼已经开启,猩红的眼中一枚勾玉正因查克拉的运转而快速转动,这时阳平再次向著他的父亲扑来,锋锐的苦无上闪著令人心颤的寒光。 两人苦无再次交击,这次宇智波翔佑没有再留手,依靠著自己上忍的力量轻易的就把阳平震飞。身在空中的阳平还未来得及调整身形,就见身边人影一闪,父亲的大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的阳平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平復下混乱的呼吸,这才在父亲的拉扯下站起了身子。 “现在知道自己和上忍的差距了吧?”宇智波翔佑看著阳平笑眯眯的说道,看来阳平的性格也不是没有出处的,看他的父亲就知道了。 “就你还想挑战上忍?別说上忍了,就是特別上忍,你碰到了也是个死。”宇智波翔佑还是一脸笑意的看著阳平,只是嘴里说出的话就让阳平大为恼火了。 原来阳平这次任务回来就和家里说著任务如何的困难,不是被上忍偷袭,就是被特別上忍堵路。总之就是他阳平大发神威,在任务中力挽狂澜,最后完美的完成了任务。 要不是他之前被山口队长告诫过保密问题,怕是连情报忍者的事都要抖落出来。 而身为阳平父亲的翔佑自然不能看著阳平如此骄傲自大,一番爱的摔打,毫不留情的把阳平从天堂打落到了人间。让他了解了自己到底有个几斤几两。 “你说的松下太一,真的和你说的一样,你没有夸张吧?”结束完战斗的父子俩跪坐在榻榻米上,悠閒地喝著茶。 “那是当然,我自己的表现是夸张了,但太一的表现我可是实话实说,一点掺假的都没有?”阳平信誓旦旦,那表情仿佛就差把心给拿出来给父亲看了。 “那真是个厉害的孩子啊,以后怕又是个名传忍界的忍者了。”宇智波翔佑感嘆道:“好好和他相处,这些都是你的人脉。” “我们可是好朋友,不要说的我好像是刻意结交的一样。”阳平愤愤不平道。 翔佑深深的看了阳平一眼,轻轻的说了句:“这样最好。” “砰砰”一阵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阳平不待父亲发话就嗖的起身跑了过去开门。看的宇智波翔佑直摇头,心想:“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 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同样是个宇智波忍者,阳平好奇的盯著对方:“有事吗?” 来人仔细的打量著阳平,仿佛是確认著什么,“是阳平吧,我叫宇智波林,听从族长的命令前来请你过去问话?” “我?”阳平不解的指了指自己。 宇智波林也確认的点了点头。 这时听到动静的宇智波翔佑也出了门,確认了宇智波林的身份后,对著阳平说道:“既然是族长的召唤,阳平你就过去吧,记住,注意礼貌!” “知道啦,老爸,那我走啦。”说著就跟著宇智波林前往族长的住处。 宇智波一族现在的族长就是宇智波富岳,也就是以后鼬和佐助的父亲。阳平见到的富岳族长时他正在客厅插著,看样子是在修身养性。 “族长好。”阳平率先打招呼,父亲的叮嘱还在耳边——要礼貌。 “嗯,阳平啊,听说你的写轮眼开眼了,对吧?”富岳族长一脸温和,虽然在阳平看来那一副表情怎么也谈不上温和就是了。“凶眼富岳”之名在二战中也是有著不小名气的。 “是的,族长,上次任务的一次战斗中不知不觉的就觉醒了。”说著便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的经过都给族长讲了一遍,更是把自己还是在太一的提醒下才发现写轮眼觉醒的糗事也给说了出来。 富岳族长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还没问,这孩子就把能说不能说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收拾下心情,富岳族长对著阳平说道:“写轮眼开眼后有很多独特的用法,还有一些专门配合写轮眼用的秘术,这些你家里不一定全,有什么问题可以拿著我的手令到家族藏书室中找找答案。” 说著从一边拿出一块手令递给了阳平,並叮嘱阳平道:“这个手令你只能保留7天,后面要再有需求的话,就要看你对家族的贡献了。” 阳平欣喜的接过手令,在手中爱不释手的把玩著,有了这个很多宇智波一族的特有忍术就能学习了。就是时间太短了,也不知道能学会几个忍术。 “你和你的队友关係怎么样啊?”富岳不经意的问道。 “很好啊,我们那可是过命的交情,是可以两肋插刀不后悔的那种。”听著族长的问话,阳平一下就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又是对著族长吹嘘著自己队友的厉害,和自己关係不是一般的好,之前任务中还帮自己完成踩水的训练等等。 富岳在一旁安静的听著,当听到说太一之前经常跟著纲手和自来也训练时,眼神不禁一亮,这和自己得到的情报相吻合了。 接下来富岳又和阳平寒暄了一阵,然后就让宇智波林重新把阳平送回了家中。 看著离开的阳平,富岳心中也是思绪万千。家族和村子一直存在著严重的信任危机,从前有宇智波镜前辈能从中协调,现在镜前辈死了,家族急需要重新找出这么一个忍者来。 而阳平和太一的关係正是最重要的参考对象。 而离开族长住宅的阳平还是迷迷糊糊,就觉得富岳族长对太一的关心是不是太多了。 回到家中的阳平把在族长家中的见闻一五一十的和父亲说明,就迎来了父亲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的阳平大为光火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就只得了句“和小队成员处好关係”的嘱託。 古川家。 任务回归的纱织在家休息好后同样做著自己的总结。这次任务中她虽然竭尽全力做好自己的每一件事。但相比於太一和阳平,纱织觉得自己还是相差太远。 纱织把自己的烦恼和父亲述说,得来父亲一句“充分发挥自己能力”的叮嘱。 鬱闷的纱织在自己房中绞尽脑汁,最后在看见书架上那成排的封印术书籍后恍然大悟:太一和阳平都不会封印术,而这正是我所擅长的。 想通了的纱织,这两天就是不断的巩固著自己的封印术知识。並趁著父亲在家请教后续封印术的学习。 看著自己在书房认真学习的纱织。屋外的纱织父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孩子能在小队中找到自己的存在感,这才是一个合格小队真正的相处模式。他们为纱织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第57章 纲手的告別(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啊~哈哈,终於是完成了!”看著桌子上的两份捲轴,太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编写誊录捲轴感觉比和上忍战斗还要累人啊。 拿起这两份辛苦所得的劳动成果,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太一就出门前往3號修炼场。在这里,太一提前与琳和静音约好在此见面。 一路走来,木叶的繁华依旧,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忙碌各自的事情,好一幅人间百態图。 到达3號训练场,令太一感到意外的事情出现了,他竟然看到了纲手站在静音身边。这真是见鬼了,这个时间纲手应该不在赌场就应该在居酒屋,再不济在木叶医院也行啊,怎么会出现在这? 可能是纲手在身边的缘故,旁边的琳也是一脸的拘谨,站在一边话都不敢说。 太一忙上前打招呼:“纲手姐姐,好久都没见到你了啊!” “你小子是不是想说我不务正业,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纲手一副把你看穿的样子,冷冷的说道。 “哈~哈~哈!”太一摸著脑袋,他那一头黑髮因为昨夜绞尽脑汁的写著医疗心得已经被揉得一团糟,现在又被他自己来回的摸著,就显得更乱了。 “纲手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说著太一拿眼神瞟向站在一旁看戏的静音,那意思就是说快来解围啊。 静音看见太一那尷尬的样子,也不由捂嘴偷笑,但还是很快接话道:“纲手大人昨天知道你要写医术心得给我们,今天是特意过来把把关的。” “没想到啊,这才8岁的小鬼竟然要教別人医疗忍术,你们也真是一个敢教,两个敢学啊。”纲手摆出一副老前辈的口吻说教著:“我要是不过来把把关,万一教出什么问题怎么办?” “不~不是这样的~纲手前辈。”一旁的野原琳这时插话,声音因紧张而有些结巴,生怕太一被纲手责怪,“是我主动请求太一教我医疗忍术的。这不怪太一的。”琳努力为太一辩解著。 “没事的,琳。”太一在旁安慰,“纲手姐姐是开玩笑的,我的医疗忍术大部分就是纲手姐姐教的,她能来指导一下,我还真是求之不得呢。” 说著太一就从忍具包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捲轴《医疗忍术基础详解》递给了纲手,“姐姐帮我指正一下吧。” “切,小鬼。”嘴上抱怨著,纲手还是接过了一个捲轴仔细的看著。 医疗忍术毕竟不是一般的忍术,其它忍术修炼有误最多是伤害自己,医疗忍术修炼不对可是会伤害队友的,更何况这里还有记录著许多医术知识,更是不能有半点差错。 纲手的行为充分体现了她对太一的关心和爱护,只是她自己嘴上不说罢了。 趁此机会,静音把琳拉到一旁,述说著纲手和太一的关係……最后静音说出结论:“总而言之,这就是一对关係古怪的特殊师徒。” 经此解释,琳才明白自己刚刚的行为静音为何会发笑,原来刚刚人家师徒是在闹著玩,也就自己天真的当成了真的。 此时纲手正目不转睛的盯著手中的捲轴,不时叫过太一来询问这里为什么这么写,是什么用意?眉头由最开始的放鬆,到后来的紧皱,再到最后的舒展。 一直过了一个小时,纲手才把捲轴中的內容全部看完。合上捲轴,纲手一脸欣慰的看著太一:“小子,你可以出师了,这份捲轴写的真不错,就算是我来写,也最多就是这个水平了。” 本来还不在意的太一听到纲手的话立刻严肃的站直,纲手的一句出师可意味不凡,以往纲手可是从不承认太一是她的弟子的,今天这可是第一次,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都是师傅教的好。”太一也是很激动,眼角甚至都有泪光闪现。纲手的承认不止是身份上,更是能力上的认可。 旁边的静音和琳也是一脸羡慕的看著,仿佛是看著木叶医疗忍术的传承。 “好了,不说这个了。”纲手率先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过来。”她对著站在不远处的静音和琳招招手。 待到两人走近,纲手这才把太一的捲轴一人一个的交到两人手中並说道:“好好学习上面的东西,太一写得很好,也很適合你们。” “嗯,我会好好学习的!”x2 “有什么不懂的,你们隨时可以来找我,只要我有空都会教你们的。”太一也在一旁补充道。 “好的,谢谢太一。”x2 “好了,你们两个小姑娘回去好好学吧,有不懂的再来问太一,我和太一还有些事谈。”纲手挥了挥手,把两个小姑娘都赶了回去。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看著两人消失的身影,太一转身面向纲手:“老师,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办吗?” “先陪我走走!”纲手话语中带著落寞,也不等太一说话就一个人率先往前走去。 太一看著走远的纲手,思考一阵无果后,也不再多想,快步追上了纲手的身影。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路过了医院,路过了火影大楼,路过了学校,路过了慰灵碑。在慰灵碑前纲手给太一讲了战爭的残酷,讲了绳树的死亡,也讲了断的惨死。 到这里太一已经意识到不对了,原著中纲手是在二战后不久就离开木叶的,本来太一以为自己这个小蝴蝶改变了纲手的想法,没想到只是推迟而已,想到这不禁有些沮丧。 二人兜兜转转最后来到了火影岩的顶部,站在这木叶最高的地方,俯瞰著繁华的木叶,这繁荣的景象却冲淡不了二人间淡淡的忧愁。 “我要离开木叶了。”纲手开门见山。 “老师是什么时候走,我去送送您。”太一有些伤感。 “你都不问问原因吗?”太一的回答让纲手有些无语。 “老师既然说出口了,肯定是深思熟虑过的,再劝也是没有意义的。”太一回道。 “你倒是想的透彻,不像有些人”纲手撇了撇嘴,“我得了恐血症的事你知道吧。” “早就看出来了,老师你从不进行一线治疗,每次看见血跡又显得十分紧张。”太一给出了解释。 “聪明的小鬼。”纲手说道。 “绳树和断死后我本来就心灰意冷,后来又得了恐血症。”纲手目光空洞的看著远方。“一个医疗忍者竟然得了恐血症,你说这可不可笑。”纲手脸上满是落寞。 “本来我早就想走了,那天要不是你们为了个药在赌坊蹲守我,我可能已经走了。” 太一诧异的抬头看著纲手,原来那天这么巧的吗,再晚一天结局就完全不同了。 “现在好了,能再把你教导出师,我是一点遗憾都没有了。” “静音是断的侄女,我会带著她一同离开,等哪天她学有所成,再回到木叶吧” 说著纲手拿出一个储物捲轴,手中结印,“嘭”的一声从里面掉出一大一小两个捲轴。纲手伸手接住並把两个捲轴都递给了太一。 太一接过一看惊讶的看著纲手。 “这两个捲轴,小的那个是你后面要学的医术知识和医疗忍术,我都给你整理好了。” “大的那个本来是不给你的,但现在好歹也是我的徒弟了,也就给你保管了。” 太一看著捲轴上的名字——湿骨林通灵捲轴 第58章 离別(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这个是湿骨林的通灵捲轴,你先把它打开。”纲手指挥著太一。 太一依言打开了那个硕大的捲轴,只见捲轴从前往后密密麻麻记录著许多的名字,只是这些名字都已经暗淡无光,直到最后一个,那是纲手的名字。 “用你的血把你的名字也写上去吧,最后按上手印。”说著纲手背过身去,看向远方的木叶。 太一左手指尖凝聚查克拉,使出查克拉手术刀在右手食指上划出一个口子,借著流出的鲜血在捲轴最后一栏写上自己名字——松下太一,最后又按上了手印。 做完这一切,太一捲起捲轴对著纲手说道:“师傅,我已经都完成了。” 闻言,纲手重新转过身,看著太一已经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完毕,又是自嘲的一笑。 “太一,记住了,通灵术的印是:亥-戌-酉-申-未,千万不要弄错了。接下来你试一试”纲手退后了一步,留下了更大的空间以供太一施展。 太一有些兴奋,这可是三大圣地的通灵兽啊。整个忍界也就木叶三忍拥有。现在他也是其中之一。 他定了定心神藉助之前手上残留的血跡,调集全身大约十分之一的查克拉开始结印,亥-戌-酉-申-未,隨即往地上一拍“通灵之术”。 “嘭”黑色的符文闪过,一阵烟雾过后,原地出现了一只3米多高的大蛞蝓。 纲手诧异的看了下太一,这小子的查克拉量不小啊。 蛞蝓头顶突出两根长长的触角,在纲手和太一两人之间来迴转动,显然是在看著两人。 “纲手大人,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蛞蝓的触角最后锁定在纲手身上,问道。 “蛞蝓,我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弟子,松下太一,也是湿骨林的契约者。”纲手给蛞蝓介绍道。 “蛞蝓大人,你好,我是松下太一,以后请多多关照。”太一礼貌的打著招呼。 蛞蝓两只眼睛转向太一,在他身上来回扫描著,像是要记下太一的所有特徵,“好的,太一,不过不用叫我『大人』,直接叫我蛞蝓就行了,我喜欢这样称呼。” “好的,蛞蝓。”太一也是从善如流。 “好了,介绍就到这里吧,蛞蝓,你先回去吧,麻烦你了。”纲手打断了一人一兽的寒暄。 “好的。”蛞蝓回答,又调转触角到太一面前:“太一,以后有事通灵我就行。” 说著不等太一回话,就“嘭”的一下不见了。 待蛞蝓走后,纲手继续交代著太一:“整个湿骨林就只有一只蛞蝓,那就是蛞蝓仙人,我们每次通灵出的蛞蝓,实际上都是蛞蝓仙人的分身,你使用出的查克拉越多,那么通灵出来的蛞蝓就越大,这个你以后可以慢慢摸索。还有些要交代的事我都记在捲轴上了,你到时自己看就行。” 把一切该交代的都交代完后,纲手对著太一说道:“就这些了,你也不用来送,我到时自己带著静音就走。”说著挥了挥手,就慢慢走下了火影岩。 淡淡的喜悦刚刚升起,就被离別的愁绪衝散,望著纲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鬼使神差般的,太一高声大呼:“老师,今晚来我家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临別宴。” 纲手的脚步顿了顿,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一看错了,他看见纲手有一个吞口水的动作,远远飘来纲手一句“好!” 因为要准备送別宴,太一推掉了下午所有的训练,加紧走向市场,购买需要用到的食材。 太一拎著购物袋匆匆走向市场。油亮的茄子、鲜红的番茄、肥美的秋刀鱼……他仔细挑选著每一样食材,指尖拂过青翠的菜叶时,恍惚想起第一次给纲手做饭的情形。那时她拍著桌子大喊“再来一碗”,油渍沾在衣服上也浑然不觉。 厨房里很快飘出诱人的香气。案板上堆满切得细如髮丝的萝卜丝,铁锅翻炒时腾起的火焰映得太一脸颊发烫。他精准的控制著火候,金黄的天妇罗在油锅里滋滋作响,味噌汤咕嘟咕嘟冒著气泡。当最后一道照烧鰻鱼装盘时,门铃恰好响起。 纲手倚在门框上,宽大的袍子松松垮垮地繫著,发梢还沾著居酒屋的清酒味。“小鬼头阵仗不小啊。”她嘴上嫌弃,眼睛却直勾勾盯著满桌佳肴。八宝饭糰捏成俏皮的青蛙形状,三色糰子串在竹籤上像彩虹,就连最普通的醃萝卜都切出了瓣纹路。 两人盘腿坐在矮几前,月光透过窗欞在榻榻米上织出银纱。纲手抓起酒壶仰头就灌,清亮的液体顺著脖颈流进衣领。“当年绳树总说我做的饭糰像石头......”她突然嗤笑一声,指尖摩挲著青蛙饭糰的黑豆眼睛,“你这手艺,开间料理店准能赚翻。” “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吃到了”纲手有些不舍。 “不走不就行了吗”太一状似不经意间说道。 纲手也不回话,只是静静地吃著食物。 太一默默往她碗里添了块鰻鱼。鱼肉裹著琥珀色的酱汁,在烛光下泛著蜜般的光泽。纲手嚼著嚼著,睫毛在脸颊投下颤动的阴影。酒壶空了又满,满桌佳肴渐渐变成杯盘狼藉。 月光西斜时,纲手终於趴在矮几上沉沉睡去。太一轻手轻脚的走上前,给她盖上薄毯。自己则前往厨房收拾餐具。 第二天天还未亮,纲手便已起身,看著已经被收拾整齐的屋子,悄然离开了太一的家。 当纲手离开家的那一刻,太一也睁开了眼睛,其实太一早就醒了,他平日训练可比这起得还要早,只是不想打扰纲手的睡眠才一直躺在床上。 太一起身稍作收拾后便径直前往木叶的大门口,没想到就这还是慢了一步,纲手已经带著静音离开了木叶村。 站在木叶的围墙上,远远看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在晨曦下渐渐远去。也许是太一强烈的注视,这时纲手和静音齐齐回头,遥遥看见站在围墙上的太一。 激动的静音兴奋的挥舞著手臂,稍后又从忍具包中拿出太一给她的医疗捲轴用力的挥著,仿佛在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倒是纲手,看著远处的太一,微微一笑后也是挥了挥手,便转身拉著静音继续前行。 太一远远看著两人的动作,眼角不自觉的闪现一抹晶莹。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晨曦之中,自己则也跳下了围墙,准备著接下来的训练。 沉静一夜的木叶仿佛一只巨兽从沉睡中甦醒。原本安静的街道渐渐变得人流涌动,只是没有几个人知道,木叶的公主今天离开了生她养她,同时也是伤她最深的木叶。 第59章 学习与教学(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有了纲手临別前给的医疗捲轴,太一知道自己训练的计划又要有所变动了,医疗忍术的学习必须重新捡起,不能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只是抽空才拿来练习了。 况且现在还有一个“学生”会时不时的跑来太一这里请教医疗知识,就更让太一需要重新梳理自己所掌握的相关知识了。 这不,太一刚刚结束今天的晨练,琳就带著礼物来到了太一家。 看著门口拎著果篮的琳,太一感到琳真是太会做人了,不像某个“白髮装逼犯”和“热血愣头青”每次前来都是空著手来,装满肚子走。 难怪琳能充当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润滑剂呢,人家不止是因为有著带土和卡卡西的好感,更多的是她自己的为人处世足够的优秀。 太一把琳让进了屋子,带著琳来到了书房。 “怎么样,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太一热情的问著。 “嗯。”琳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太一,我今早去找静音了,本来想两人一起来找你的,结果发现她家都没人了,连门都锁了,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听闻琳的问话,太一不禁眼神一暗,又想起了早晨离別时的画面。 “静音办理了休学,和她家人一起游歷去了?”纲手的事当然不能和琳说,这事多少算是个机密,毕竟纲手的存在是可以威慑別的忍村的。特別是砂隱的千代,格外的被纲手克制。 “这样啊,明明才约好的一起学习。”琳表现的有些低落,在那轻声地自言自语,太一也没有听清楚。 不过她很快的就整理好情绪,把自己一晚上的疑问都向太一询问出来。 太一也通过回答琳的提问,重新巩固梳理了自己的各项医疗能力。 【你进行医疗教导工作,相关领悟提升!】 …… 当解答完琳的疑问后,太一就给琳布置下了今天的教学任务,让她自己在一旁练习。他自己也坐在一边看起纲手留下的捲轴。 纲手不仅在捲轴中留下了大量的医疗知识,还留下了不少忍术修炼法。其中就包括了治活再生之术、阴愈伤灭等高难度医疗忍术,甚至还有对创造再生这个未完成忍术的猜想和纲手的成名体术——怪力。 仔细阅读这捲轴中的內容,太一知道纲手是把她自己的所有传承都留给了太一,同样也是留给了木叶。 屋子中一时陷入了安静,只是偶尔传来些许的交谈声,那是琳在向太一求教问题。或是结印时衣服摩擦的簌簌声,那是琳在结印练习治癒术。 如此平静的时间一直持续到了中午,隨著一声“碰”打破了这份寧静。太一从长长的捲轴中抬起头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见琳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都有些苍白。 太一看得也是心中一凛,急忙上前,抬手按下想要起身的琳。温暖的绿光已经在太一手上亮起,抓住琳的手臂,缓缓向她体內渗去。 “太一,我没事的,只是太累摔倒了罢了。”琳著急著想要解释。 太一白了她一眼,没有答话,只是仔细的感知著琳体內的状况。太一现在可是带有老师光环加成,光著一记白眼就让琳乖乖不再说话。 身体疲惫,体力损耗严重,这些都只是小事,休息一下就好。细胞已经出现了透支的跡象了,这个就不是小事了。 太一责备似得看了琳一眼,更是把琳看的不知所措。接著就见太一手上的查克拉由原来的淡绿慢慢向著翠绿转变,这是太一加大了阳属性性质变化的程度,配合著掌仙术温养琳那透支的细胞。 琳就感觉太一那原本散布全身的温暖查克拉,慢慢变的清凉起来,隨著这股清凉在身体中慢慢的扩散,原本显得沉重的身体也像是脱下了厚重的负担一样,变的格外轻鬆。 琳可不知道,她享受的是什么样的待遇。这可是太一独创,以进阶体术中的养法知识配合著阳属性性质变化的保养身体的办法。可谓是忍界第一份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唯一的缺点就是对查克拉量和阳属性性质变化要求比较高。太一也是等阳属性性质变化lv6以后才慢慢掌握的。 这不才温养了这么一会,太一就已经额头见汗了。这是查克拉和心力双重消耗严重的表现。 琳看著太一的表现也是担忧了起来,不止是担忧自己,也是担忧太一。不要因为她自己的原因而连累到了太一。 待又过了几分钟,太一收回手掌,手上的凝聚的查克拉也慢慢消散。他坐回椅子上喝了杯茶,长呼口气后郑重的对著琳说。 “琳,我知道你渴望变强,但训练是要有度的,特別是查克拉的提炼,每天主动提炼查克拉的量都是有限度的,一旦超过就会透支身体细胞的潜力。” “这不仅影响你的忍者能力上限,更重要的是影响寿命。”太一语重心长的说著:“你平时修炼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旦在提炼查克拉时感觉身体有沉重感,就要立刻停止,那是身体在向你发出讯號,千万不能忽略。” 琳在一旁安静的听著,她知道这是太一在为她好,况且这种知识在学校也是学不到的。老师最多也就是提醒一句,不要过度修炼罢了。 一来村子巴不得每个学生能迅速形成战斗力,二来这种情况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感知到的。琳是因为有著医疗忍者的天赋,查克拉掌控力和感知力本身就比常人高,一般人在能感受到身体沉重时那已经是亏损严重的表现了。 两人又都休息了片刻,在太一给琳讲解了之前出现的疑难后,琳便主动提出了离开,並和太一约定接下来的几天的上午都会来太一这里学习。至於学校,那当然是请假了。 送走琳,太一简单做了点午饭,在解决了温饱问题后,又拿起了医疗捲轴学习了起来。一天的时间就在学习,学习枯燥后就锻链,锻链累了后就接著学习这样的循环中度过。 所以强大的人不仅仅是天赋强,太一也不仅仅是只靠著面板就能快速变强的,不费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去锻链,即使有再好的硬体条件也是会慢慢荒废的。 第60章 休息结束与总结(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下午,刚刚回到学校的琳就被带土给缠上了。原来,今天带土刚进教室就发现没有琳的踪跡,本来他也不担心,毕竟平时琳也有晚来的时候。但当上课时还没发现琳的身影,带土的就著急了。 一节课都心不在焉的带土,毫不意外的被山田老师点名了,但这种不痛不痒的批评怎么能打消带土那颗焦躁的心。 这不,好不容易看见琳,带土就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琳,你上午怎么没来学校啊,担心死我了。”带土一脸焦急,担心之情溢於言表。 “啊。”琳有些惊讶,但对带土的关心也感到开心,“我去太一家了,之前约好的,去请教医疗忍术的事。” “琳你要学医疗忍术啦!”带土一声惊呼,吸引了周围同学们的注意,他自己则沉浸在琳用医疗忍术给他治疗的幻想中,慢慢的都流出了口水。 “不对,琳你怎么去太一家啊!”回过神的带土又反应过来,琳是去別的男孩子家,顿时满头都是黑线冒出。 “女孩子怎么能一个人去男孩子家里呢?”带土极力劝阻道,接著又小声在那嘀咕:“要去也是去我家才对。” “带土你说什么呢?”这时琳也反应过来带土是什么意思了,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拳头更是忍不住地捶向了带土。 “琳,你真去找太一学习医疗忍术了吗?”这时夕日红走了过来,正好帮带土解了围。 “太一他也才成为下忍没多久,能教的好別人吗?”红有些疑惑的问著。 “你们忘啦,太一以前可是每个假期都去医院实习的呢!”琳为太一辩解著:“再说,太一的医疗忍术可是得到纲手大人的认可的。” “是嘛,那我也去向太一学习,你说可以吗,琳?”听闻太一有纲手的认可,红也变得跃跃欲试。 这下跟著红一起过来的阿斯玛不淡定了,忙接著说道:“红,你不是要学习家传的幻术吗,怎么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学医疗忍术啊。” “也是哦!”懵懂的红无知无觉之下被阿斯玛给带偏了。 同学们打打闹闹度过了一天的课程。 …… 第二天一早,琳按时来到太一家,只是当太一打开房门后发现,来的竟然不止琳一人,还有狗皮膏药一样的带土。 面对太一好奇的目光,琳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她,带土也不会大清早的跑来打扰太一。 “太一,真对不起,带土听说我来这里学习医疗忍术,非要吵著也过来看看一起学,我拦也拦不住。”琳小心的说著,生怕太一生气。 太一会生气吗,当然不会。带土什么心思別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嘛。那可是为了琳敢毁灭世界的主。 “不会,当然不会了,怎么说咱们都是朋友,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啊!”嘴上这么说,不过太一转念一想,想出了个主意。 “带土,琳过来是和学校请假的,你有和学校请过假吗?”太一有点阴惻惻的说道:“话说无辜旷课是要找家长的吧!” 本来还在那里沾沾自喜的带土顿时面如土色。果然请假这种事根本不是带土能想到的,看他现在的脸色,恐怕脑海里已经上演著被奶奶教训的恐怖大戏了。 脸色发白的带土慌慌张张道:“啊,我没有请假啊,怎么办怎么办?”看看时间,离上课还有10分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太一,今天不学了,我明天请好假再来啊,还有你別欺负琳啊!”边说人边往学校跑去,等最后一段话传来,人也没了影子。 看著带土跑远,太一和琳互看一眼,都是噗嗤一笑,显然这一幕两人都心中有数。 认真学习的时候,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快速的流淌而过。 琳在太一这边一直学到了太一休息的最后一天。值得一提的是,带土的假总归是没有请到。当老师得知带土是要去找太一学习医疗忍术时,当场就把他给臭骂了一顿,“你一个理论考试次次见底的人,怎么好意思去学医的。”据说这是山田老师的原话。 “琳,明天就不能再教你了,我的休假时间到了,明天就要开始执行任务了。”在走的时候,太一如是和琳说道。 “啊,那真是太可惜,不过还是要谢谢太一你这段时间的教导。”琳惋惜的说。 “也不用太可惜,以后有问题的话只要是遇见,都可以来问的。”太一安慰道:“怎么说你也算是我的开山大弟子了吧!” “哈哈哈!”两人都是笑了起来。 送走了琳,回到屋中的太一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忍具。按照太一的判断,既然他们已经执行过一次高难度的“c级”任务了,那么明天接的任务多半也会是c级的,这样的话就需要按照作战物资的方式来准备忍具了。 边收拾著物资,太一边想著这几天的收穫,纲手留在捲轴上的医疗忍术都是些高难度的忍术,这几天下来太一也就掌握了一个治活再生之术。 说起治活再生之术,这可说得上是一个神奇的忍术,它可以通过伤者自身其它部位作为媒介,在忍术的作用下使媒介转化成伤患处的细胞以此来治疗伤势。 理论上通过这个忍术就是断肢再生,弥补缺失器官都是可以做到的,只要你的水平足够的高,这些都不是问题。 而这个术唯一的缺陷就是施术条件太过苛刻,它需要庞大的查克拉和精准的查克拉控制力才能完成,这也就是为什么通常情况下,这个术都要多人共同施展才行。一个人实在是难以满足它的查克拉需求。 但多人的配合就会造成施术难度指数级的上升,人数越多难度越大,成功率也就越低,也是为何这个术如此逆天却不被人重视的原因,就是太难,成功率太低了。 想到这,太一不禁看了看自己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 职业:下忍lv4(151/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 年龄:8岁 体质:21 力量:20 敏捷:18 精神:23 查克拉:16400(16400) 属性点:14 技能点:16 火属性性质变化lv7(681/1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7(746/12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7(462/1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6(639/8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3(24/4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6(797/1000) 查克拉掌控lv6(2/1000) 技能:进阶体术lv1(220/2000),进阶冥想lv1(334/2000),进阶刀术lv0(820/1000)衍生技能:刀势(守护) …… 【医疗忍术:b级掌仙术lv9(459/1600),b级细患抽出之术lv8(493/1400),a级查克拉手术刀lv6(494/1000),a级治活再生lv2(121/200)】 …… 评价:果然木叶的下忍一向不能以常理度之,你这水平还不晋升,是想博得“万年下忍”的美名吗? 看著自己那足足有16400点的查克拉量,太一觉得自己未来肯定也会拥有尾兽级的查克拉,要知道一般上忍也就是一万出头的量,太一现在还没到发育期,身体素质也还在快速增长,就拥有了如此庞大的查克拉,可想而知未来了。 而如此庞大的查克拉量也是太一有信心以后独自一人施展治活再生的底气。到时太一的医疗忍术必定能够再上一个台阶,就是达到纲手的水平也是有可能的。 上架感言: 刚刚突然收到通知,说本书可以上架了。 说真的,我是完全没有准备,之前天天想著什么时候能上架,结果真的等到消息来了,却又感觉好不真实。 作为一个纯新作者,第一次动手写小说,閒暇之时就看看后台数据,期待著收藏是否增长,推荐票是否增多,也许这也是新人的一种心態吧。 这本小说写到现在也有28天了,其中有读者喜欢,有读者嫌弃,所有读者的留言我也都看了,只能说真是眾口难调吧。 但我还是会一直写下去,毕竟每次看见有读者给我投推荐票和月票的时候,就让我知道,我的作品还是有人喜欢的,这正是我能写下去的动力。 好了,也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今天这个时间真是太晚了,人家都说首订很重要,今天稍后我再发两章更新,至於后面就要看读者朋友们了。 还有要说一句,虽然也是一种奢望,但今天只要月票过百的话,每增加100月票加更一章,谢谢! 最后再次恳求大家,求首订,求月票,求追读!!! 第62章 新的任务(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第62章 新的任务(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木叶任务大厅外。 太一还未到达大厅门口,就听见宇智波阳平的声音远远传来。 “太一,这边,这边!”阳平在那兴奋地挥动著手臂,看样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接受任务了。 旁边的纱织则要文静得多,就站在那里像一朵恬静的百合。 待到太一走到跟前,阳平立马就炫耀开了:“太一,我和你说,这几天我学了好几个新忍术,等任务的时候施展给你看,一定让你大吃一惊。” 太一看著阳平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这到底是学了什么了不得的忍术,能让阳平得意成这样。他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纱织。而纱织也是无奈的摇摇头,显然她也不清楚。 见此,太一也就不再管兴奋中的阳平,对著纱织问道:“看见山口队长了?” “没有,我们也是才来,刚准备进大厅就看见你来了。”纱织解释著。 “那我们去大厅等吧。”说著,太一带著两人往任务大厅走去。 三人刚靠近任务大厅,就看见山口队长已经从任务大厅中出来了,手中还拿著一份任务捲轴,看样子连任务都已经接好了。 “队长。”三人一起打著招呼。 “嗯!”山口队长点头回应,“这次的任务我已经接好了,c级剿灭山贼。” 三人互视,又同时看向队长,等待著山口队长后续的介绍。 “火之国和草之国交界的商道上,最近经常有山贼出没,根据侥倖逃回来的人说,这伙山贼人数在50人左右,专挑一些小商队下手,而且手段极其残忍,除了幸运逃脱的,从来不留活口。”山口队长边走边说著。 “根据相关情报显示,已经有不下於5支商队遭遇了他们的毒手。而这次是大名府那边下达的委託,目標就是剿灭他们,凡是有牵连的一个不留。”山口说完停下脚步看著三人。 阳平一贯大大咧咧,此刻正在考虑著怎么拿山贼试验他的新术。 纱织则面露疑惑,看著山口队长。 太一也是若有所思,这次可能要杀的远不止这50个山贼了。 “你们的忍具都准备好了吗,没有的话给你们一个小时去准备!”山口队长向著三人问道。 “都准备好了。”3 “好,我这里还有一点要求,这次剿灭山贼的任务,除非出现你们对付不了的敌人, 否则我是不会出手的,明白了吗?”山口队长做最后的確认。 “那,咱们出发。” s8888 离开了木叶,由於这次只有第八班自己赶路,所以只用了两天,他们就来到了任务上所说的商道附近。 此时现场就只有太一三人,而山口队长从离开木叶后不久就独自脱离了队伍。当真是放手放的彻彻底底。也只有太一知道,山口队长应该就在他们不远的地方盯著他们。因为他偶尔能感受到被人视线锁定的感觉。 太一拿出任务给予的地图,对照著此地环境標註下地图上所在的位置。然后看著阳平和纱织说道:“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阳平把地图接过,对照著仔细看了看,发现周边除了一个村子外也就一座不高的小山,其它倒是没有什么显著的藏身点。 “去这两个地方查看下吧,兴许能有什么收穫。”说著,阳平把地图又递给了纱织, 示意纱织也看看。 纱织接过地图,同样也是先对照著周边一阵比对,查看清楚具体状况后,也同意了阳平的看法。 但她又做了补充:“我们应该先去周边的战场查看下,至少5场战斗,即使过去了些时间,也应该会留下些痕跡的。” “没错!”太一接过纱织递过来的地图,摺叠整齐后放入忍具包中,“现场很重要, 我们要去看看能不能从痕跡中发现点什么。” “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以方圆5公里为界进行搜索,如果遇到敌人,记得第一时间发信號,1小时后,咱们还是在这里匯合。”太一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阳平和纱织齐齐答应,继而三人就开始分散探查。 看著三人分头离开,远处隱藏在大地中的山口正辅暗自点头,这第一步他们做的没错,分头去现场寻找线索。 但值得夸耀的是,阳平和纱织並不是盲目的听从太一的安排,而是都发挥了自己的所学,发表了自己的观点。而太一也没有仗著自己实力最高就一意孤行,他充分听取了队友的意见。这是一个成熟小队该有的表现。 唯一让山口正辅有些狐疑的是,太一这小子可能是发现了他的藏身点,有好几次都看向了自己这边。真是个可怕的小鬼,感知敏锐,进步也很快啊。 太一向著东方走去,绕著之前所在地以顺时针方向搜索过去,期间还真找到了2处战斗的位置,可能是时间不长,其中一处连血跡都能找到。 看著脚边这块沾著血跡的大灰石,太一仿佛看到一个护卫被砍倒在地,挣扎之中又被人一刀穿胸,並在地上拖行的画面。大灰石上还能看清指甲抓过石头表面的划痕。 又查看了下周边多数都是些刀剑劈砍的痕跡,横七竖八的没有一点章法,就连打斗也是仗著人多一哄而上的乱斗一通。 又走几步,太一忽然蹲下身来看著土地上那一排规矩排列的圆孔。太一若有所思,继而拿手指一个一个的戳进空洞中放出查克拉细细感知了下,发现这都是半尺来长带有弧度的孔洞。 记下这些痕跡,他一边想著这会是由什么武器造成的,边继续探查。 整片地区搜索完后,太一回到了原点等待阳平和纱织两人的到来。 又过了一会,三人重新齐聚,大家一起分享著各自的发现。 “我这边发现两处痕跡,时间都比较久了,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阳平率先说出了自己发现。 “我这要多一处,一共三处痕跡,其中一处比较新,从现场看没有忍术的跡象,多是刀剑类的武器的劈砍痕跡。”纱织待阳平说完接著说道:“那群山贼太残忍了,从痕跡上看,那群商人应该是投降后又被捆绑起来,再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砍杀的。” “这样的一群人真是该死!”连平时细声细气的纱织都因为这群人的残忍而破了功, 可想而知她查看到的场面有多血腥。 “我这边和纱织你那的差不多,不过也是两处地址。”太一作出最后总结:“这样的话那受袭的商队就起码有7支了,这么多次袭击,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逃脱追捕的。” “对了,纱织,你那除了刀剑痕跡外,还有什么別的特殊的痕跡吗?”太一想起了什么,又详细的问道。 “这个啊,我想想—”纱织手指点著脑门,在仔细的思考著。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是有些痕跡比较奇怪,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是一排圆孔样的痕跡,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 “嗯,我这边也有。”太一也点头肯定,並做出了最后的结论,“现在这下大致確认,这只是一群普通山贼了,除了手段残忍外,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 阳平和纱织也是点头,他们同样认可这样的想法。 “那接下来,我们先去那座小山看看,那里是山贼最有可能的藏身点了。” ) 第63章 探查(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第63章 探查(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山脚下,太一三人隱蔽在一颗大树之上,茂密的树叶很好的遮蔽了三人的身形,百米之外就是一条蜿蜒的小径。 这座小山並不高,最高峰也就只有六百米不到,占地面积也只有方圆三四公里的样子。虽然不高,但却有著火之国的独有特色,那就是树多。 密密麻麻的大树遍布著整座山头,从山脚下往山上看,几乎看不见任何人烟居住的样子。 来之前太一三人已经围绕这小山转了一圈,发现除了眼前这条小径外,其它也没有可以容纳大批人员物资进出的路径。 三人聚在一起商议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一同沿著小径慢慢往上搜索,看看是否能有什么发现。 计划確定,三人便小心的隱藏著身形,分成两批沿小路前行。 这边太一单独一人在路左边探索,从沿途痕跡推测,这条小路已经有十多天没有人从上面走过了,左边的丛林中更是一点人烟的痕跡都没有。这不禁让太一对这次上山之行抱有几分怀疑。 三人探索速度不快,但也就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小路的尽头。 那是一座山寨,不过显然已经荒废了。太一给不远处的阳平和纱织两人打了个暗语。 隨后三人分散开来,向著山寨之中探索而去。 太一找了个角落,翻上残破的寨墙,借著高度,太一看向整个山寨。果然和之前想的差不多,整个山寨应该都已经没人了。 但是保险起见,太一还是小心翼翼的行动,害怕惊动有可能存在的留守人员。 从寨子边缘开始,太一一间房一间房的找过去,渐渐的,太一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即使是荒废的寨子,这残破的也过於厉害了。半掛在门框上的大门,积满厚重灰尘的桌椅,这一件件都显示著这里早已无人居住。 直到太一搜索到了山寨的中心,这才发现了几分人烟。这时阳平和纱织也已经搜索到了这边。 太一看向走来的三人,询问道:“怎么样,有什么特別的发现吗?” 两人纷纷摇头,显然他们和太一一样什么也没发现。 “整座山寨除了这里,別的地方都是一副长时间荒废的样子。”阳平说道。 “嗯。”纱织也点头赞成,继而又补充道:“就是这里看样子也有十多天没人住了。” “太一,你说这帮山贼不会是知道情况不妙都逃了吧。”阳平一脸忧心的说著,那样子就差明说没有山贼,他们的任务怎么办了。 “也说不定,从痕跡上看,这伙人走的很从容,该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太一分析道:“说不定真是知道了事情败露,提前跑路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这个山寨显然也不是那伙山贼自己建的,他们只是临时居住而已,不然也不会就收拾了中心区域这块地方了。”太一继续说著自己的发现。 “你的意思是,这很可能是伙流动作案的山贼。”纱织接著太一的分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是有这种可能。”太一显然也不確定自己的看法。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还要去村子里探查吗?”阳平紧接著发问,“我的新忍术还没试验呢!” “当然要去,怎么说也是最后的线索,那里离这座山这么近,村子里的人肯定对这山上的事有所了解的。”太一发话道。 “行,那我们快点出发吧。” 晚霞映照著整片天空,一天的探索下来,即使太一三人快马加鞭,在赶到村子的时候,也已经是傍晚了。 此时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 太一三人行走在村子之中,这个村子也不大,满打满算也就50户不到的样子,可以说是相当的小了。 三人走走停停,每当看见有人也会找个藉口上前一番攀谈。 “大婶,借碗水喝,行吗?”太一仗著自己年纪最小,敲开了一家的房门,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上前攀谈。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阵冷漠,大婶见到外人,毫不犹豫的关闭了大门,连一句话也不说。 看著紧闭的大门,太一三人面面相覷,难道自己这么可怕吗? “咱们分开到处走走,多问几个人,看看这个村子是怎么回事?”太一对著两人说道0 说完三人分开,太一沿著小路继续走著,也许是附近经常有山贼出没的原因,这个村子显得特別的排外,对太一这个外来人也特別的不友好。 路上遇到的行人看见太一都是纷纷躲避开去,就是远处正拿著草叉干著农活的人也会第一时间放下手中的叉子走回家中。太一走近敲了敲门,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接下来,太一又接连询问了几户人家,遇到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唯一有点进步的就是终於喝上了一口水。 看著手中这装著清水的精美瓷器,太一直接开门见山道:“大哥,我看咱们这个村子也不大,听说这附近来了伙山贼,咱们村子没受什么损失吗?” “能有什么损失,咱们村子都是轻壮,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就不错了?”大汉满脸横肉,显然是有几把力气,对太一的问话毫不在意。 “小鬼,这天都要黑了,要不要留下住一晚啊。”大汉看了看天色,对著太一说道。 “不用了大哥,我还有同伴在等我,喝完水我就走了。” “那你快走吧!”说著也不等太一喝完就开始往外赶人。 看著又被关闭的房门,太一眉头紧皱,这个村子总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久,阳平和纱织两人赶来和太一匯合,三人相互交换了情报,发现基本都是遭遇了一样的待遇,这让三人也很无语,暗探这个村子的人可真够统一的。 “咱们还是前往村长家吧,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的,而且他也必须配合我们的询问。” “嗯。”2 说完,三人径直前往村长的居所,要说这是怎么知道的,那就简单了,直接朝著村子中最大最好的房子过去就行,那里就算不是村长家,也必定和村长有所联繫。 果然,在太一三人来到村里最高大的房子后,敲门一问,真是村长家没错了。 介於这个村子的情况,太一也不和他含糊,当即拿出了他的忍者证明和大名府给出的任务委託书,要求村长给予配合。 村长拿著任务委託端详了半响,这才不情愿的把三人让进了屋子。 等到了屋中,几人分別落座,太一就直接开口询问:“大爷,我们的来意任务委託上你也都看到了,我们现在来就是想问下,关於这伙山贼,你知道些什么?” “你们来晚啦。”大爷不急不忙的说道:“十几天前,那伙山贼就已经逃到草之国去了。” “真的都逃啦!”阳平惊讶道,吸引来了大家的目光,他也觉得不好意思,尷尬的摸了摸头,“你们继续说。” “大爷,知道这伙山贼的来歷吗?你们村离他们那么近,他们没来打劫你们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只是有一天忽然山上就出现了这伙山贼了。”村长回忆著:“来了没多久,他们就过来打劫村子了,你没看村子里的大家都惧怕著外地人吗,都是被他们给嚇怕了。” “哦,那村子的武力可以啊,竟然把山贼给挡住了。”太一紧盯著村长说道。 第64章 惊人的真相(加更一章) 第64章 惊人的真相(加更一章) 听到太一说到武力,村长的瞳孔猛地一缩。 “哪里有什么武力啊,都是破財免灾罢了。”村长一脸悲痛,“他们每次过来都会抢走一大批粮食,也许是因为不想被提早被发现吧,他们抢走了粮食以后也不会再对村子怎么样。” “不过现在好了,那群山贼也都跑了,我们也能重新过上安生日子。”村长笑著对太一说:“说起来这些还要感谢你们啊,要不是听说木叶会派忍者过来,他们也不会这么著急逃走的。” “大爷你不怪我们来的晚就好了。”太一也是客气的回答著。“对了,大爷,对旁边那座山上的寨子你有过了解吗?” “那个寨子啊,已经七八年了吧。”村长回忆道,“那时也有一伙山贼盘踞在那个山上,寨子就是那时候修的,后来山贼被剿灭,寨子也就被废弃了。” “怎么,你们对那寨子感兴趣?”村长好奇的询问。 “之前我们去那寨子探查过,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留下的痕跡也是十多天前的, 按照这样的话,可能那伙山贼確实已经逃走了吧!”太一顺著村长的话说著。 “哦,你们探查过那就再好不过了,那村子也就能彻底安心了。” “好吧,那大爷,既然山贼也都逃走了,那这里我们也就不待了,我们这就回去復命了。”太一看了看天色,对著村长说道。 “啊,这么辛苦吗,这都天晚了,要不你们在我家住一晚再走吧。”村长挽留道。 “不了,大爷,天黑赶路对我们影响不大。”说著太一起身,带领著阳平和纱织不顾村长的挽留离开了。 离开了村长家,太一三人径直朝著村外走去。在大家奔行出足够的距离,连村庄的影子都看不见时,太一停下了步伐,转头看向两位队友:“刚刚的事,你们怎么看?” 阳平这时也一改往日嘻哈:“太一,我看那个村子很有问题啊,所有人都怪怪的。那个村长说是村民被山贼嚇怕了,但我感觉他们好像更加怕我们似的。” “嗯,我也是这种感觉。”纱织也在一旁赞同道:“而且我还发现,这个村子的男人好像特別的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在家没出来。” 太一看向纱织,还是女孩子细心啊,这点他倒是没有发现。 “之前我遇见一户人家,他和我说是村子不怕山贼,但是村长却说是破財消灾。”太一看著二人,说著自己的发现:“这两人的说法是全然相反的。” “也许是那户人家在吹牛呢。”阳平提出了不同意见。 “也有这种可能。”太一说道:“纱织,你还记得之前战斗现场发现的特殊的痕跡吗?” “你是说那种一排小孔洞的那个?”纱织回想了下,细细的说道。 “对,我可能知道是什么造成的了。” “是什么?”阳平和纱织兴奋的说道,也不怪他们这样,一旦知道了是何种武器,就有可能知道是什么人使用的武器。 “草叉。” “草叉?”阳平和纱织疑惑道,显然他们並不知道草叉是什么东西。 “对。一种百姓使用叉草,翻草的工具,长柄,头部带有几根尖齿。”太一肯定道:“更重要的是,这东西村子里几乎家家都有。而且我在一户人家里发现了一件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瓷器,是相当精美的那种。” 阳平和纱织一脸震惊的盯著太一。显然他们被太一所要表达的意思给嚇到了。 “太一,你是说那个村子—”阳平迟疑道。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最好的情况,也是村子里的人在包庇那群山贼。”太一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纱织点著手指,思考著接下来的办法。 “等。”太一说道:“在村子里的时候我留下了个影分身监视著村长家,如果他们真的有问题,那我们走后肯定会有动静的。” “哈哈,太一,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阳平高兴的拍著手。 “咱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今晚的事可能还不少呢?”太一意有所指著。 村子中。 等太一三人离开后不久,村长家的家门就再次被敲响。 仿佛是知道今晚还会有客人前来,屋子的大门也没关,就听到声音从里面飘出,“进来吧!” 进来的是两男一女,为首的正是之前请太一喝水的男人。 “和田、秀人、玲子,你们三人这么晚了,还来我这里做什么?”村长率先发话。 为首男人和田有点不耐烦:“村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今天来的那三个忍者小鬼的事,不弄明白,谁还有心思睡觉啊。” “对对,今天那几个小鬼在村里到处打听,我们都不放心啊。”另一个男人秀人连忙赞同道,別看他名字叫秀人,本人长的那叫个五大三粗。 “村长,你说咱们是不是暴露了啊?”最后一个玲子满脸焦虑的说著。 “闭嘴!”村长一声暴喝:“我再和你们说一遍,我们就是普通村民,不是山贼,谁来问都是这个说法。” “是是,村长你消消气。”玲子娇滴滴地对著村长討饶道:“本来咱们祖祖辈辈不就是这里的村民嘛,这山贼咱们也就才干了半年多嘛!” “你还说。”这次村长是真的怒了,指著女人的鼻子就是破口大骂:“该死的,我们迟早要死在你这张嘴上。” “不说了,不说了。我不小心说错话了,村长你消消气。”玲子连忙告饶。 “村长,你说忍者真的这么厉害吗,我看那三个小鬼里,最小的那个还没我家娃大。”为首的和田这时岔开了话题,“之前他在我家的时候我都想把他给绑了,那细皮嫩肉的,能卖不少钱吧!” “噗”刚喝了口水准备顺顺气的村长,这下一口把刚到嘴的水全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声紧隨而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心一声声咳嗽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你你你你” 手指著和田你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这下可把三人嚇得不轻,连忙上前,拍背的拍背,递水的递水,费了半天劲总算让村长把这口气给顺了过来。 “我迟早被你们给气死。”缓过气来的村长说道:“那可是忍者,都是群披著人皮的怪物,哪怕是最小的忍者,也不是我们能够应对的。” “村长!他们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我们全村一起上,那些商队都被我们干翻了,还怕那几个小孩。”玲子又开始说著村长最不愿意听的话。 “你” 村长你了半天,最后还是哀嘆一句“最近你们都安分一点,等那三个小鬼把这边的消息报上去后,我们也就能安全了。” 其实也不怪这些人没见识,这些人一生都基本在一个地方,连字都不认识一个,你能指望他们能认识到什么是忍者。殊不知未来的白觉醒冰遁的时候才三四岁,不照样被认为是怪物吗。 “你们都回去吧,都记住,把嘴巴闭紧,不要到处乱说。”村长下了逐客令。 隨著三人的离开,屋子里也陷入了安静,又过了一会连灯光都熄灭了。 这时一直隱藏在屋顶角落的一道黑影才慢慢起身,悄然无息的离开了屋子,在又远离屋子一段距离后,“嘭”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远在数公里外的太一陡然睁开了眼睛,暗道一声:“来了!” 第65章 落幕(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第65章 落幕(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来了!” 看到太一的动静,阳平和纱织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 “最不好的情况发生了!”太一嘆气道。 “不会吧!”阳平有点不敢置信。 纱织同样如此,惊讶地捂住了小嘴。 “我们走后,又来了三个人,影分身偷听到了他们和村长的谈话,这个村子不是包庇山贼,他本身就是山贼窝。”太一也是惊讶这些人的手段,放弃正常人的身份不要,全村集体去做山贼,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太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的要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吗?”纱织有些不忍心道c “没有办法,任务书上就是这么要求的。我们是忍者,必须以任务为第一要务。”太一定下神,狠狠的说道。 阳平和纱织虽然还很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確认。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要进行最后的確认。”太一看向二人,“你们谁会幻术?” 听著太一的话,纱织自然转头看向阳平。太一看著,也把视线转向阳平。 阳平看著二人的目光,一脸不解,“不是,你们都看著我干嘛,我也从没说过我会幻术啊!” “你们宇智波的写轮眼不都擅长幻术吗?”纱织蠢萌蠢萌的问著,眼神中满是清澈的愚蠢。 “虽然写轮眼学习幻术会有加成,但是我没学过啊!”阳平也有些无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那还是我来吧,虽然不是很擅长,但我確实学过一点幻术。”太一见两人都不会,也只能自己上了。说著瞄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阴属性性质变化lv3(24/400)】 【幻术:c级树缚杀lv2(243/200),c级狐狸心中术lv2(273/200)】 这个水平也就对付普通人时效果显著了吧。 阳平和纱织一脸羡慕的看著太一,“你还真是全能啊!”两人感嘆著。 “那到了村子,我们就先控制住村长,然后我用幻术拷问,看看能不能把所有事情问清楚。“太一做出最后的交代。 隨后三人重新奔向村子。 此时村子中已经是安静异常,家家户户都陷入到了沉睡之中,三道身影借著夜色又悄悄摸进了村长家中。 看著熟睡中的村长,太一无声结印,发动了狐狸心中术,慢慢引动村长心中的恐惧,因为用了比较长的时间铺垫幻术效果,村长並没有察觉任何不妥,在幻术中老实交代了所有。 原来他们本来確实是村民,饱受之前山寨中山贼的欺凌,长期的压迫下,非但没有让他们变得能够共情他人,反而让他们看到了欺凌他人的乐趣,不得不说这是一种讽刺。 后来山贼被人剿灭,山寨也荒废了下来,但埋藏在他们心中那一个魔鬼般的种子却在悄然生根发芽。 直到一天,一队商人在他们村子中留宿,商人显露出来的財富引发了村民的贪婪,最终商人惨死在村民的设计中。 往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先后他们又干了几票,期间不和他们一伙的村民也被他们用各种藉口杀死。而山上的山寨也是被他们利用作为掩饰身份的地方。 光是这个方法,就帮他们逃脱了两次大名府的围剿。直至这次忍者的到来,事情才全部败露。 了解了一切,三人面面相覷,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这些人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太一抽出短刀一把捅进了村长的心臟,剧烈的疼痛终於把村长从幻术中挣脱出来,他看著面前的三人,又看了看心口的短刀,惨然一笑,嘟囔一句:“果然会是这样。”就此死去。 接下来按照太一三人之前的约定,趁著夜色,三人分开行动,悄然摸进每户人家中,进行著最后的杀戮。 虽然之前和阳平、纱织讲道理时,太一说的是大义凛然,什么忍者以任务为第一要务。但是当真正面对时就完全是另一幅心態了。 就比如现在,看著面前熟睡的孩子,估计著也就只有5岁左右,明明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却必须要死在太一手中。 而在孩子的身旁此时已经有两具脖子被割开的尸体,显然正是孩子的父母。 平日里稳定无比的手,此时却在微微颤抖,锋利的刀刃在孩子脖颈边来来回回就是无法下手。 给自己找了无数理由: 你和孩子有杀父杀母之仇,必须斩草除根。 孩子也享受到了父母为恶所带来的果实,理应一同去死。 即使你不杀他,这么小的孩子也別想好好活下去,不如给个痛快。 这种种都无法说服太一去对这么个小的孩子下杀手。 但最后太一还是毫不留情的用短刀抹开了孩子的脖子。 原因很简单,太一想好好的活下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关心自己的人,他的力量只够用来保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再多他也无能为力了。 起码现在的太一就是这么想的。 看著眼前气息全无的一家三口,太一的心態也在悄然发生著转变,原本因为面板而一路顺风顺水的他终於把自己轻浮的心沉淀了下来。 他认清了自己,也认清了忍界,把真实的自己摆放在忍界正確的位置,为未来不断的变强奠定了扎实的根基。 【恭喜,心境蜕变,精神+1】 【评价:终於像个真正的忍者了,以往的你只是个在玩著忍者游戏的孩童罢了。】 瞄了一眼面板提示,太一眼角一抽,好容易沉静的心又起波澜。太一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迈出房屋,走向下一个目標。 然而顺利只是表象,在你以为事情能够就这样平静的发展下去时,暗流往往就此发生c 一发信號弹伴隨著尖锐的呼啸升上了天空,耀眼的光芒一时照亮了整个村子。 “该死,看那个方向是纱织那边出了问题。”太一心想並放弃现在的目標,按照之前的计划向著纱织方向奔去。 当太一赶到纱织面前时,整个村子都已经甦醒,原本白天畏惧他们的村民,此刻都拿起了武器朝著他们这边聚集。这时阳平也从另一边赶了过来。 “对不起,太一、阳平,我被一个起夜的人发现了,还让他发出了信號。”纱织这时弱弱的说道,显然是为自己给队友造成麻烦而感到愧疚。 “没事,本来偷偷行动也只是为了不让他们能够四下逃散而已。现在也就是要多费一番功夫罢了”太一安慰道。 心境蜕变的太一现在也不在意这些人是否无辜了,反正都当了山贼,那就是该死。 “是啊,纱织,本来我还发愁没法试验我的新术呢,现在正好给你们瞧瞧。”说著阳平看向已经聚集起来的人群,开始了自己的结印。 子-丑-戌-午-申-亥-寅“火遁·豪火灭失” 就见阳平吐出一个硕大的火球落向人群前方,火球落地迅速扩散形成一片火海,堵在太一几人前方的大片人群剎那间都被火海吞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纷纷倒地死亡,可见这个忍术的威力。 太一也被这个忍术的威力给惊住了,这种威力的术,是阳平能施展出来的吗? 太一转头看向阳平,只见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阳平此刻已经瘫软在地,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太一满头黑线,现在是在战斗,你这为了耍帅是连命都不要了啊! 阳平看见太一的表情,也是不好意思:“一时兴奋,把所有的查克拉都耗尽了,接下来只能靠你们了。” 太一无奈,只能分出个影分身照顾著阳平,自己则和纱织追杀那些被阳平火遁嚇的四散逃逸的人。 第66章 夸讚与真实的世界(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第66章 夸讚与真实的世界(求首订,求追读,求月票) 忍者对於普通人来说,確实是超维的存在,不论是身体素质的全方位超越,还是多种多样的忍术,普通人的杀伤力在忍者面前和猪羊並没有区別。 此时太一和纱织两人就好比是虎入羊群,挥手投足之间就是人仰马翻。 更何况太一还是个用刀好手,往往都是一刀毙命。敌人的伤口不是脖子就是心臟。 虽然看似残忍,但比起这些村民对待商人的手段,那就显得相当仁慈了。 追杀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到后来休息完毕的阳平也参与到了追杀之中。毕竟敌人即使都是弱鸡,但好歹也有百多號人。 虽然在一开始被阳平一个豪火灭失灭杀了一片,但剩余的人员四散而逃,三人光是寻找躲藏起来的人都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待到太一三人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大家的心情都看得出十分沉重。 毕竟太一、阳平、纱织三人都还是刚从忍校毕业的孩子,也是第一次执行这种无差別斩杀的任务。境上难免有些不稳。 好在三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自己只要稍作调节就都能適应过来。 这时,一道身影从漆黑的夜幕中缓缓显出身形,正是从任务出发就一直没有出现过的山口队长。 “队长,你怎么才来啊?”阳平看见山口队长就激动的显摆了起来:“我刚刚施展豪火灭失的英姿,你是没看见啊,那威力真是绝了。“ 山口队长看著阳平的样子好气又好笑,“你是想让我看你放完一个忍术后就瘫软在地的英姿吗?” “这次的任务最差的环节就是你放的那个忍术。”山口队长训斥道。 “既嚇跑了敌人,造成追杀难度上升,又把自己陷於无力还手的状態。如果敌人的实力再高一点,你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i 听著山口队长的训斥,阳平尷尬的无地自容,本来只是习惯性的吹一吹牛逼,没想到一切都被队长看在眼中。 “对不起,队长,我以后保证不会再犯了。”阳平连忙道歉,生怕慢了再被山口队长训斥。 “你要道歉的不是我,而是向你的队友,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可能就因为你的冒失,而使你的队友面临险境。”山口队长语重心长,讲的都是金玉良言。 这下阳平再也不敢嬉闹,郑重其事的对著太一和纱织鞠躬道歉:“对不起,太一还有纱织,让你们受牵累了。“ “嗯,认识到错误就好,你刚刚的行为確实太危险了。”太一肯定的说道。 纱织也在一旁附和著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这次的任务我全程跟踪下来,你们的表现都相当不错。”山口队长对著眾人夸奖道。 “从搜索线索、情报分析、潜入探查、暗杀和最后的强杀,你们都做的十分的完美。” “这次的任务,其实也是一次考验,每一个小队都需要完成,而你们在这次考验中表现优异,我也会如实在任务报告中反馈的。” 听到这山口队长的话,太一和纱织都很高兴,这种考验性质的任务对於他们未来的晋升可是帮助很大的。 唯一有些闷闷不乐的就是阳平了,毕竟刚刚犯过错,这次的任务记录上难免会有所污点。 看著情绪不高的阳平,太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在意,这种任务也不会就只有一次,下次的时候注意就行。“ “是啊,阳平,我相信你。”纱织也在一旁安慰著。 “好了,现在任务结束,我们找地方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还要赶往最近的緋流城交接任务,让他们早点派人来这里收拾现场。”山口做著最后的交代。 接下来,眾人离开了这犹如炼狱般的现场,在不远处的河边扎营休息。 远处,豪火灭失点燃的房屋还在劈啪的燃烧,这边,眾人早已相继休息。 坐在篝火边守夜的太一看著两边鲜明的对比,深刻感受到了忍者世界割裂的社会现状o 穷人与富人、平民与贵族、普通人与忍者。 忍界明明有著能够挥手间改变山河的忍者,但这份力量只是被用在了彼此的杀戮之上,这是何等的浪费。 但现在的太一却改变不了什么,他的力量还不够强大,也许等他哪天能达到千手柱间那样的水平,或许才能有所改变。 第二天天还未亮,第八班的眾人就已经收拾完营地前往了緋流城。作为一个边境城市,緋流城承担了两国贸易中转站的角色,所以显得格外的繁华。 眾人来到城主府,第一时间就向著此地城主交接了任务。 因为这伙山贼的存在,严重影响到了緋流城的来往商人,城主这段时间正在为这事头疼。 没想到才把任务交给了木叶,他们就这么快的完成了它,这可是给他挽回了一大笔损失。 看著任务报告中所说的,山贼原来都是村子中的村民后,城主也恍然大悟,难怪前两次围剿都没有成功,感情那伙山贼下山后就变成普通百姓了。 交接完任务后的城主满怀诚意的邀请第八班的眾人参加他的午宴,以表达他的感谢之情。 而山口队长也是欣然同意了下来。 “山口上忍,木叶不愧是最厉害的忍村,这任务从下达到你们完成,去除赶路时间的话,那也就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完成了。“城主满脸佩服道。 “我要向名建议,以后如果有类似的任务,定第个考虑你们叶。” 听著城主的话,山口正辅露出由衷的微笑,这正是他想要听的,也是他留下参加午宴的目的。 “城主过奖了,緋流城在大人的治理下才是日渐繁荣啊!回去后我也要在报告中向火影大人说明。”山口队长也是不吝夸奖。 “再说木叶本就是火之国的忍村,面对大名的委託自然会更加的上心,派出更加得力的忍者来完成大名和城主的任务。”山口上忍也是老上忍了,应付起来也是游刃有余。 就这样一场午宴在大家的推杯换盏和互相吹捧中结束,主宾两方也都相当满意,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回程的途中,山口队长也向著自己的队员讲解著午宴上的刀光剑影。 “忍者是靠著任务存活的,而很大一部分任务是掌握在大名和各个城主手中的,所以和这些人打好关係就是很有必要的了。” “你任务完成的好,自然下一次这些人也会继续向著村中下发任务。” “而除了这些硬实力外,作为一个上忍如何和这些人把关係处好,使得完成任务所带来的利益最大化,那就要看每个上忍自身的交涉能力了。“ “緋流城这次出现的山贼的事已经捅到了大名那边,我们帮他在报告上说句好话,他也可以建议大名给予木叶更多的任务,这就是双贏。” 太一三人边走边听著山口队长的教导,这种事情一般下忍是接触不到的。 他们能了解到这些,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们的任务表现,让山口正辅认为他们有著独当一面的潜力。 只是太一三人边听著,边在心中诧异,没想到平常一本正经的山口队长,心中竟然有著这么多弯弯绕绕。 刚刚在午宴上时他们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些,真不愧是木叶的上忍啊。 太一此时也在心中同样告诫著自己:这是个真实的世界,不能因为了解剧情就以为掌握了一切,世界远比你想像的复杂。就比如这一幕,原著中可从来没有体现过。 远远的,木叶的大门已经遥遥在望。 第67章 明悟本心(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67章 明悟本心(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这次剿灭任务消耗的时间远比想像的要短,战斗的程度也没有预想中的大。但是它对第八班的衝击却是实打实的。 任务的情报的分析打探、人心黑暗的彰显、任务强制的杀戮、贵族与忍村之间的勾心斗角,每一样都让三个毕业不久的孩子心力交瘁。 然而这些也是他们早晚必须要经歷的事,这么早经歷这些,正说明了他们的优秀。 回到木叶,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山口正辅照例又给三人放了假,自己则前往提交任务报告。 看著山口队长离开,三人也是鬆了口气,这次任务行程都是急匆匆的,没有什么多余的空閒,再加上这次任务给予三人的心理压力,使得大家都显得非常疲惫。如今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休息。 太一看著阳平和纱织他们各回各家,回去后更是能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倾诉,而自己则只有一个人。 此时身处木叶最繁华的街道之上,看著身边来来往往结伴而行的,有说有笑的好友、 亲人、夫妻,太一竟莫名的感到几分孤独。 可能是这次任务的强烈刺激,此时孤身一人走在街道上的太一显得魂不守舍,他慢慢悠悠的在路上游荡著,像一个孤独的幽灵,穿行在人群之中,也没有一个明確的目標。 一会来到了木叶学校,看著还在忍校中学习的学生们,想著不久的將来他们可能踏上战场,不禁有些悲戚。 又是片刻逛到了木叶医院,看著这里总是往来不息的人群,也许再过段时间將变得更加的拥挤。 太一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態很不对,但他就是不想清醒,任由自己的思绪乱飞,任由著悲观的情绪左右著自己,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心障吧。 未来带土因为琳的惨死產生了心障,想要毁灭忍界,再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宇智波融因为村子和家族的矛盾產生心障,最后亲手毁灭了家族。 由此可以看出心障对於一个忍者的可怕之处,它会让人钻进思维误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走著走著,也许是心灵最深处的羈绊,太一来到了他最熟悉的地方,他的幼儿时代基本都是在此度过。这里有最关心他的人,也有著他最想守护的人。 他看著大门口那熟悉的“孤儿院”三个字,太一终於从那股负面情绪中挣脱出来,自己原来並不孤独。 他有野乃宇,有孤儿院的小伙伴,有纲手,有自来也,有凯这些忍校的同学,更有阳平、纱织这样的战友。 他已经不再是刚觉醒时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他有著那么多的羈绊,有著想要守护的对象,想要保护的村子。 想著,太一敲响了孤儿院的大门,开门的扎著羊角辫的雅美。当她看见门口站的人是太时,顿时一声尖叫发出:“啊~~太一哥哥来啦,太一哥哥来啦。” 看著兴奋的跑进院內通风报信的雅美,太一不由微微一笑,这正是他要守护的那份童真。 太一推开院门,刚走了几步,从院內“呼呼啦啦”的就衝出来二十多个孩子,他们一个个露出高兴的笑脸,兴奋的围绕在太一周围。 “太一哥哥,你好长时间没有来看我们了。”还是雅美第一个说话。 “太一哥哥,你今天会留下陪我们玩吗?”小头目江太紧接著问道。 “太哥哥,有带好吃的东西吗?” “太一哥哥,给我们讲故事吧。” 一声声清脆的呼唤像一道道甘霖,散落在太一的心灵之上,弥补著之前因心障而受伤的心。 远处,野乃宇在屋门口静静的看著,她能看出太一似乎有著严重的心事,但隨著孩子们的呼唤,隨著和孩子们一起玩耍,这种心事似乎正在消散。 野乃宇提著的心也渐渐放下,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悄悄的观看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此时太一正在给孩子们讲著故事,这次讲的是“精卫填海”的故事。孩子们认真的听著,不时提出各自的问题,太一则微笑著给他们一一解答。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野乃宇终於前来驱散了还在求著太一继续讲故事的“捣蛋鬼”们。 孩子们不情不愿,但最后还是在野乃宇和太一的监督下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洗漱乾净,上床睡觉。 等孩子们全部睡著,野乃宇终於找到了机会和太一单独相处。 清冷的月光洒满整座院子,微风吹拂而过,旁边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让小院显得格外安静。 太一和野乃宇来到小院,就这么静静的坐著,久久都没有说话。 终於在月光被一片乌云所遮蔽,小院陷入黑暗时,太一缓缓述说著这次任务的情况。 他声音平淡而压抑,仿佛讲述的並不是自己的经歷似的。就连讲到自己用短刀割开那个5岁小孩的脖子时也是一脸的平淡。 野乃宇就这么静静的听著,她知道此刻太一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述的对象,他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一直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隨著太一的讲解,野乃宇也终於清楚了太一的苦楚。 忍界就是这样,很多年纪不大的孩子就要被迫上到战场,面对著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境遇。 久而久之,就会有很多早熟却又缺乏正確指引的孩子。他们的实力足以让他们在战斗中轻易收割別人的性命,但是思想的偏差又会让他们容易走向极端。 好在太一是幸运的,也是坚强的。他凭著心中的羈绊与信念走出了这一危难。 野乃宇静静的起身,慢慢的走近太一,轻轻的把太一抱在怀中,手拍著太一的背,就像小时候那样柔声安慰著太一。 “人间有丑有恶,有美有善。我们不需要在意那些丑恶的东西,因为他们终將离我们而去,最后陪伴我们的始终是美与善。“ 此时的太一埋首在野乃宇的胸口,倾听著她平缓有力的心跳,耳边传来野乃宇温柔的劝慰,心中无比的寧静。 “是啊,陪伴我的永远是野乃宇姐姐,还有孤儿院的大家,只要有你们在,我就不会再迷茫的。“ 野乃宇看著已经恢復过来的太一,也是同样微笑道:“忍者是个充满了危险和考验的职业,当初不想你这么早毕业,就是怕你没有做好接触这一切的准备。“ “现在好了,看到你现在的表现,我也就能放心了。想通了这些,你以后的道路就会平坦很多。””嗯,谢谢野乃宇姐姐。” ==== 回家的路上,回想著今天的一切,太一也是心有余悸,好在自己有著野乃宇的开导,有著眾多浓烈的羈绊,否则这一次世上说不定就多了一个“灭世”的狂人了。 【度过心障,明悟本心,刀势(守护)威能+5%】 【度过心障,明悟本心,进阶刀术+500】 【恭喜,你的技能进阶刀术提升至lv1(340/2000)】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下忍lv5(102/8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8岁体质:21 力量:20 敏捷:19 精神:24 查克拉:16400(17200) 属性点:15 技能点:17 火属性性质变化lv7(781/1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7(846/12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7(562/1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y6(739/10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y3(134/4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6(897/1000) 查克拉掌控lv6(211/1000) 技能:进阶体术lv1(420/2000),进阶冥想lv1(534/2000),进阶刀术lv1 (440/2000)衍生技能:刀势(守护威能+5%)为守护而劈出的刀,威力更大,刀势中加入守护之意,让敌人有著坚不可摧之感一次任务,一次明悟,让太一不仅等级升了一级,更是把刀术提升到了进阶技能lv1 的上忍级別。 此后再经过一阵锻链,自己在一般上忍手中保命是没什么问题了。 第68章 忍术改进(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68章 忍术改进(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清晨,小河畔训练点。 也许是昨天心態的蜕变,明悟了本心,今天的太一锻链的效果显得格外显著。无论是刀术还是忍术练起来简直是事半功倍。 特別是在潺潺的小河旁,看著缓缓流淌而又绵延不断的小河,太一的水属性性质变化施展的分外得心应手。 “水遁·大水牢术” 只见太一一掌拍在水中,20米外的水面陡然腾起一面5米多高的水墙,水墙还不停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四周延伸,眨眼就形成一个圆形包围圈。 这还不算完,包围圈的顶部带著澎湃的水势向著內部倾泻而下,同时整个包围圈也向著中心合拢。 从水墙腾起到包围圈合拢,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钟,一个大水球就此成型。 如若有人靠近了观看,还能发现水球中的水正无规律的快速流动,这是为了形成湍流防止被困人员挣扎所用。 作为太一第一个自己开发的忍术,他对这个忍术的了解可谓是细致。在太一的想法中这个忍术仍有许多值得改进的地方。 就比如怎么样在水球中形成水刃,快速绞杀被困的人员。 又比如说加大其中湍流的速度与威力,爭取能以湍流把內部的敌人绞成麻。 这些开发方向都是太一正在研究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头绪,现在太一心灵通透,在这河边维持著大水牢术的施展,各种灵感不断涌现。 【顿悟中,水属性性质变化+500】 渐渐地隨著太一不断的查克拉输送,硕大的水球在不断向內压缩,体积也逐渐变小。 同时表面更是时不时的凸出一个一个的鼓包,更有甚者会不时的溅出一股激流。这激流每每击打在土地上,都会形成一个个小坑,可见这水流威力之大。 隨著时间的推移,太一也是满头见汗,但看到水牢渐渐重新变得稳定,太一还是咬牙坚持著。 眼见著即將大功告成,太一刚要露出笑容,就见水牢轰然溃散。激射而出的水流化作无坚不摧的水箭扫向四面八方。 就在水牢溃散的一瞬间,太一就知道要遭,此时什么忍术都来不及施展,只能以最大的速度向后瞬身逃离。 也就在太一逃开后的一秒多,原来站立之处就被四射的水箭贯穿,並且还不断有水箭向著外逃的太一射来。 好在奔逃中的太一也已经腾出手完成了结印,“水遁·水阵壁”一堵水墙在太一面前升起。 接著就听见“噗噗噗”的声音不断响起,水阵壁的表面更是被击打的水四溅。 直到又过了三五秒钟,一切才重归平静。 这时太一也撤去了水阵壁看向四周,这一下可是把太一惊得是目瞪口呆。就见以之前的大水牢为圆心,方圆50米范围內的所有事物都变得千疮百孔。 太一怀著忐忑的心情上前检查。看著这棵大树,离著爆发点有著大约40米距离,此时树身上就有著4个贯穿树干的孔洞。 再看看那边的大青石,躺在河边的它离爆发点最近,表面更是有著十余处孔洞,拿手指往里一戳,竞然还摸不到头。 想想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那还不是一打一个窟窿眼啊。想著太一不由打了个冷颤。 而隨著查看的越详细,太一额头的冷汗就越多,看来刚刚自己离著死神只有一步之遥。太一算是清楚,开发忍术到底是有多么危险。 看著恢復平静的河,良久,太突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 你道是为何?原来,太一虽然大水牢术的改进没有完成,但现在这个不正是一个威力非凡的新忍术,看这威力就说他是个s级忍术,太一也是相信的。 恢復冷静的太一也想明白了,这就是改进后大水牢术两个不同的使用方式。 对外就是之前失误的那样,形成水箭横扫四面八方,是一个適合在敌方人群中使用的忍术。 对內就是最初设计的大水牢术,可以更加有效的困杀內部的敌人。 就这片刻太一连名字都想好了,对內的还是叫水遁·大水牢术,对外的就叫水遁·狂水乱舞。 而这剩下的就是要继续完善这两个新忍术了。当然,这一次太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谁也不敢保证下次失误,他自己是不是还能及时的躲避了。 而这时,面板也相应给出了提示: 【顿悟中,水属性性质变化+100】 【恭喜,你开发出新忍术,s级水遁·大水牢术(改)lv0(32/100),s级水遁·狂水乱舞lv0(45/100)) 看著两个还是未完成的lv0状態,太一心中充满了干劲。但当他想著继续尝试时,却又尷尬的停了下来。 原来之前的练习和刚才的试验已经耗尽了他体內的查克拉,现在就只能等著慢慢恢復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时间已然到了中午,原来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太一索性也不再锻链,重新背上短刀,慢慢悠悠的往村中走去。 正午的骄阳將青石板晒得发烫,但如此也不改人们逛街的热情。 街道这边蒸腾著鰻鱼饭糰与酱烤秋刀鱼的香气。那边,红漆鸟居投下短促的影子,三色糰子铺的布帘被热浪掀起,露出竹屉里冒热气的美食。 太一正在纠结中午该吃些什么时,抬头就发现远处的房檐上正蹲著一个白髮忍者。 如此场景,不禁让太一產生一种熟悉的既视感。待得太一往那忍者所立的屋子上看去时,果然一个大大的汤』字正悬掛在那房檐前面。 不用想了,能在这大白天的躲在屋顶偷窥女澡堂的人,那肯定是自来也了。 看著正蹲在房顶,不断调整著姿势,甚至不惜趴下也要找个好角度偷窥的自来也,太一心中不禁玩心大起。 自来也此时可谓兴奋异常,好不容易执行完一个s级任务,回来正要去交接任务时路过了这家汤池门口。 回头四下瞧了瞧,確认没错,这里竟然真的是新开了一家汤池。此时正在举办开业大酬宾当中,有好多好看的小姐姐、小妹妹尽出其中。 这不禁让自来也那个骚动的採风之心剧烈躁动了起来,再次四下看看,確定没有认识的人后,自来也悄悄摸摸的溜到了屋后,顺著后围墙翻上了屋顶。 自来也本身就是个老手。他仔细倾听了下汤屋內的声音,在確认了女汤屋的方位后。就见他伸出越发乾燥的舌头舔了舔手指。再小心翼翼的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 急不可耐的自来也赶忙把眼睛凑了上去,霎时他就呼吸一顿,继而又马上急促的喘息著,嘴中更是不时发出嘿嘿的傻笑。 而那屁股则一会扭向东,一会扭向西,誓要找到一个更合適观察的位置。 就在自来也沉迷於他自己的“採风”事业时,一声娇喝从旁边的屋顶上传来:“自来也,你在干嘛!” 第69章 社死一瞬间 第69章 社死一瞬间 “自来也,你在干嘛!”一声娇喝传来。 顿时,自来也就感到一股电流从天灵盖窜到了尾椎骨,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股久远的,让人永生难忘的痛苦记忆涌上心头。 那是小时候被人一拳打断多根肋骨的悲惨回忆。 自来也犹如卡顿般的僵硬回头,映入眼帘的正是他日思夜想,但却万分不想在此处相见的人一一纲手。 “纲手,你~你听我解释。”自来也慌忙的辩解著。 但眼前的纲手哪里听他说话,一脸愤怒的向著自来也走来,拳头更是紧紧捏住,一副隨时就要挥击而出的样子。 自来也看著纲手这个架势,更加慌乱不知所措了,脚步接连后退,“別~別,纲手你別过来。” 然而他似乎忘了,现在他自己身在何处,背后只有一扇薄薄的窗户罢了。 就听见“啪”的一声,窗户碎裂,自来也隨著破碎的窗户跌进了身后的女汤屋內。 云时间,下的女汤屋就变得鸡飞狗跳。 “流氓啊,抓流氓啊!“ “打死这个臭流氓!” “抓住他,把他交给火影大人!” “砰砰砰!”沉重的脚步声传来,这下就看见一个体形异常“丰满”的大姐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嘴上还不忘怒吼著。 “让开,竟然有男人在我秋道彩面前闯女汤屋,看我不打爆他的眼睛。“ 此时屋顶的纲手“嘭”的一下变成了太一,他也十分懵逼,刚刚只是想嚇一下自来也。哪能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 这竟然自己就被嚇的掉进了女汤屋,听著下面的动静。那“噼噼啪啪”的追打声一直从下方向著街道处延伸。 显然自来也他也顶不住那么多赤身裸体的女人围攻,现在已经仓惶而逃了。 太一左右看了看,確定没有人发现自己,赶忙就跳下屋顶,向著自来也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愧是自来也,这被女人追显然不是一次两次了,就看他在前面左拐右转,跑了两条街后就把后面的追兵给甩的没影。 此时的太一也是跟在女人们后面,但跟著跟著,太一就发现这帮人竟然把正主给跟丟了。 没法之下的太一也只能沿著痕跡看看能不能找到自来也,就这样一路走到了3號修炼场旁的小树林边。 “你这是在找我啊!”一声阴惻惻的声音从太一背后传来。 受惊之下的太一猛的向前跃去,同时转身摆出了防御姿態。待看清身后正是一脸阴沉的自来也时。太一也不禁露出了尷尬的傻笑。 没办法,看著自来也现在的样子,任谁都会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愧疚。 此时自来也顶著个浓厚的黑眼圈,一头白髮也被扯得七零八乱,整个面容不说是眼歪嘴斜吧,那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身的衣服更是这里一个洞那里少块布。 “自来也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啊,我跟著人群过来看看,没想到您会在这里啊!”太一故作惊讶道。 “听说有个偷窥女汤屋的被抓到了,你有看见吗?”太还在狡辩。 “编,你继续编,我看看你还能编多久。”自来也一把揪住太一的耳朵。 第70章 考教 第70章 考教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自来也老师!” 这时进来一个满头金髮,一脸阳光笑容的帅气忍者。 “啊,是水门啊,今天真是双喜临门,没想到你也回村了。”自来也豪爽的笑著。 说著回身想要拉著水门来给太一认识。 “啊,老师,你这脸是怎么回事?”水门看到自来也脸上的伤后是满脸的惊讶。 要知道以自来也的实力,即使是他的师公火影大人也未必能把自来也伤成这样。 太一在一旁捂嘴偷笑,这看得水门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来也尷尬地愣了下,隨即打了个哈哈糊弄了过去,直接把水门拉到太一身边,对著水门说:“看,这算是你的师弟,纲手的弟子,为师我也教过他一段时间呢!“ “太一,这是波风水门,木叶最年轻的上忍之一,也是我的得意门生啊!”自来也向著太一介绍道。 “水门师兄好!”嘴巴要甜,按著自来也的介绍,太一也是打蛇隨棍上,直接就喊上了师兄。 “太一师弟你也好啊,这么小就能成为忍者,很厉害啊。”水门也是老好人,爽快的应下了师兄的称呼。 太一高兴的给水门面前拿上个空杯子,又给杯中倒满了清酒。 门笑著点头致谢,又对自来也问道:“老师还没说为什么高兴呢?” “还能是什么,喏,就是他咯。”说著自来也指著刚坐下的太一笑著继续说道:“原来纲手只是教他医疗忍术,现在是真收他做弟子了。,只是自来也笑著笑著就笑不出来了,满脸低落的嘀咕著:“哎,还是有点晚了啊。“ 水门看著自来也的神情,也有些不解,要知道自来也一向都是非常豪爽,很少像这样表现的这么低落:“老师,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水门关心的问著。 “纲手还是离开木叶了啊!”自来也嘆著气对著水门说道。 “啊,怎么会?”水门也表现的很惊讶,显然他是没想到身为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木叶的。 “算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这纲手的事后面该头疼的是火影和这个小鬼。”说著,自来也还指了指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太一。 听闻自来也的话,太一也是默默点头,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想办法把纲手请回木叶,那后面的事当然要自己出力。 “水门师兄,你还没有吃饭吧?”太一看著水门虽然坐下但却並未动筷子,就主动说道:“我再点几个菜,你也一起吃点吧。” “不了,我来就是买几个菜带回去,玖辛奈还在等著我呢!”水门说著,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对了,自来也老师,玖辛奈总是提到您呢,还说等您来了要亲自下厨做饭给你吃呢。您看,咱们是不是约个时间?” “啊,这个~”自来也顿时冷汗就下来了,他这辈子吃的最难吃的饭,一个就是妙木山的虫子料理,一个就是玖辛奈的黑暗料理了。 “等哪天有空了再去吧,不著急,不著急。”说著,自来也拉著在旁边看戏的太一说道:“太一,你之前不是说要我指点一下你的修行的吗,那还不快走!“ “啊~啊~”太一满脸懵逼,但看著自己被自来也拽著直朝店门外走,太一还是喊道:“自来也老师,钱,我还没付钱呢!” “不要管了,修炼要紧,水门,饭钱你就帮忙付下,以后让这个小鬼还你。”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拉著太一走的没影了。 留在原地的水门看得摇头苦笑。“玖辛奈的饭有这么难吃吗,他怎么不觉得呢!”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等远离了居酒屋,太一终於忍住了:“自来也老师,不至於吧,玖辛奈做的饭真的那么难吃!” 在一旁观看的太一自然能看出自来也是在怕什么,只是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夸张。 自来也白了太一一眼:“你是没有吃过,等哪天带你去尝试一下,你就知道什么情况了。” “对了,你小子做饭不是很好吃吗,到时去露一手,让玖辛奈那丫头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厨艺。“想到得意处,自来也不觉笑了起来。 看著自来也笑得那么猥琐,太一也笑嘻嘻的说道:“自来也老师,你刚刚说要指点我修行的,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自来也看著太一那副笑脸,摸了摸脸上还在疼的伤口,也是微微一笑,“我自来也说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走,去3號训练场。“ 说完,自来也带头往3號修炼场走去。 留在后面的太一狐疑的看著自来也的背影,不知自来也怎么一下变得这么积极,但转念又不去想了,能得到自来也的指点,这是多少人求之不来的事。 隨即,太一也高兴的追了上去。 3號训练场。 自来也和太一各自站在修炼场的一边。 “太一,放手攻过来吧,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进步。”自来也大声说道。 太一知道今天这场战斗机会可是难能可贵,可以充分验证自己现在的实力水准。 以往的几次和高级別忍者的战斗都是充满了侥倖和算计,並不是真实实力的对拼,这次可要好好的表现了。 “我来了,自来也老师!”一声呼喝,太一直接正面朝著自来也衝去,途中抽出背后的短刀,风属性的查克拉隨即覆盖上了刀身。 自来也见状,也不敢托大,从忍具包中取出苦无,同样是一层查克拉覆盖其上。 下一刻,短刀与苦无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一在这一击对碰下飞快后退几步,没办法,年纪太小,力量不够。即使是仗著长兵器的优势也是远逊於自来也的力量。 “小鬼,力量不行啊,还是要多多锻链啊!”自来也嘴上刺激著太一,心中却是格外惊讶,太一的力量增长的好快,已经远远超过他的同龄人了。 第一刀试探出自来也的力量,太一自然不会再和自来也硬拼。他仗著个子小,和自来也玩起了技巧,短刀每每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劈向自来也。 两人一时也打的你来我往。当然,自来也这明显是放了海的,但这毕竞只是一场切磋教学而已。 渐渐的,太一越打越顺,逐渐把之前因为刀术升级而变得虚浮起来的状態重新夯实下去。 而这在自来也看来,就是太一的攻势越来越凌厉,他不得不投入更多的精神来应付太一的攻击。 刀光搅碎苦无挥出的残影,太一旋身横斩,刀刀裹挟雷霆之势劈开眼前的空气。 自来也不得不两手同时握住苦无,方可安稳接下这记攻击。可紧接著,手感顿时一轻,原来是太一重新抽刀,横斩又变做了直刺。 看著已经近在眼前的刀尖,自来也足尖点地暴退,同时横挥苦无,打偏了太一的短刀。 太一也是得理不饶人,踏步跟上,右手短刀斜挥,一击不中,顺势转身就是一脚迴旋踢。 这措不及防的一脚完全出乎了自来也的意料,匆忙之下只能横臂格挡。 “碰”的声,两就此分开。 : 第71章 点评(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71章 点评(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调节著稍显凌乱的呼吸,太一满脸兴奋,这种可以充分发挥自身实力的战斗,真是太爽了。 “自来也老师,接下来我要来真的咯!”太一感受下自身已经恢復的七七八八的查克拉,高声对著自来也挑衅道。 “哦,小鬼,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可是要认真啦。”自来也也不客气,嘿嘿笑著对太一说道。 太一帅气的把短刀插入地上,双手迅速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 36个火球被太一快速吐出,成三三之阵从不同方向向著自来也袭去。 自来也看著太一准备施展忍术,微微一笑,等著太一施展。当他看见那飞袭而来的火球时,也不禁面露诧异。 这火球不仅数量多,更重要的是每一个都在太一的控制之下,不停的变化著轨跡。这点就很了不起了。 要知道一般忍者只是在忍术释放时控制下忍术的攻击方向,不会像太一这样始终控制著忍术。 土遁·土流壁,一堵宽大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把自来也牢牢的护在后面。 太一看见后,立马结印施展影分身,就听“砰砰”两声,一左一右各出现一个分身。 两个分身也不废话刚出现就向著土墙两边奔去。 待到看见土墙后的自来也后,分身同时结印,风遁·大突破、火遁·火龙炎弹。 一风一火两个忍术在土墙之后交匯,火借风势,风借火威,一股滔天烈焰瞬间摧毁了整片土墙,连带著还有土墙后的自来也。 太一紧盯著四周,他当然知道不可能如此简单的就能打败自来也。倒不如说如此攻击就是让自来也更加清楚如今太一的实力和手段。 突然,太一感到脚下土地轻微鼓动,来不及多想,他立刻起跳离开。 也就在这一剎那,一双大手迅速的破土而出,抓向了太一的脚踝。 身在空中的太一见状,也不含糊,挥手就是一刀劈了过去。 “嘭”的一声,土中的自来也被一刀劈散,原来这只是个影分身。 而隨著分身的溃散,太一所立之后,又是一个自来也破土而出,火遁·大炎弹,一个硕大的火球对著太一的脸就飞了过来。 距离太近,施展忍术已经来不及,太一只能全力凝聚风属性查克拉於刀刃之上,继而全力向著炎弹劈去。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刀刃上的风並不锐利,而是环绕著快速旋转的气流。 隨著刀光闪过,炎弹也被一分两半,而散开的两半炎弹更是被环绕的气流弹飞到了两边。 一刀劈过,太一自己也是一愣,刚刚那一刀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没想到竟然真的劈开了忍术,只是稍微有点不足的是,第一次施展掌握的还不够好,导致太一的头髮被火给燎了一片。 自来也在看见太一刀劈大炎弹时也是一惊,他可是没听说过忍界有谁能刀劈忍术,正要设法阻止,就看见炎弹已经被劈开弹飞了出去。 “好手段,那再试一下这个呢?”自来也也是来了兴趣,立刻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比刚刚更加庞大的火势化作火龙向著太一衝来。太一知道这是自来也的有意陪练,就也不再担心自己的安危,专心引导风属性查克拉在刀身上更加有序高效的流动起来。 相比於之前的旋转,这次的风是以刀刀为起点迅速向四周流散,虽然这样更加消耗查克拉,但如此流动的风更有利於劈砍和弹飞散开的火焰。 果然,如此改动之下,火龙炎弹直接就被从中劈成两半,高温的火焰从太一两侧衝过,却因流动的风而无法伤害到太一。 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不断的挥刀,一旦停了下来,那爆裂的火焰可就会扑面而来了。 自来也看著在火焰中只是稍显狼狈的太一,也是颇感惊讶,没想到太一竟然真的把这招掌握了。想著他也不再留手,第一次主动了冲了上去。 面对自来也的紧逼,太一顿时感到压力陡然增大。那一招一式,即使是赤手空拳,太一应付的也是颇为费力。更不要说是施展忍术了,他现在只能是勉力招架自来也的攻击。 正所谓久守必失,隨著太一第一次被打中一拳,接下来他完全沦为了自来也的沙包,直至太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自来也的拳头朝著脑门打来。 看著停在自己脑门前的拳头,太一不由苦笑:“自来也老师,你是故意的吧!”摸了摸脸上的淤青,还有疼痛的右眼,再次確认道:“你肯定就是故意的。“ “哈哈,说什么呢!”看著太一这赖皮的方式,自来也尬笑道,同时伸出手把太一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坐在一旁的空地上,看著远处的河流,慢慢的恢復著体力。 “太一,你自己知道你战斗中有哪些问题吗?”自来也率先发话。 太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实战还是太少了,以往对付的敌人不是太弱就是用的计谋取胜。真正拼实力的还真没遇到过。 自来也看太一摇头,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个大概,也就继续说道:“你的刀术,体术,忍术,单独拿出一项都非常出色,单说某一方面的成就已经可以媲美上忍。,“但是,你的各项能力並不能完美的互补,你在施展刀术时不能同时施展忍术,而为了释放忍术,你会把刀直接插在地上结印。这是很大的浪费。” 太一听著不时点头,他也有这方面的感觉,这让他战斗起来总是显得不那么连贯。 “还有,你会的忍术太少了,你学会的忍术不一定要都精通,但一定要会的多,这样才能应付各种不同的情况。” “当然,其实你的这些问题,一般忍者都会有,但是你的实力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就要想办法去解决了,拖的时间越长,对你也就越不利。“自来也最后总结道。 “那,自来也老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太一虚心请教著。 “普通忍者他们会选择专精一项,成为忍术型忍者或者体术型忍者。”自来也解释著:“但是你不同,你有著全面发展的天赋能力。” “所以一是学习单手结印,你要是能开创出无印忍术那就更好了。二就是凭著功劳去向村子兑换忍术了。” 看著继续倾听的太一,自来也继续说道:“单手结印我可以教你一些理论,具体要你自己去试,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无印忍术你就不用想了,我自己也不会。” “至於为什么让你向村子兑换忍术嘛,这是村子的规定,你向村子学习的忍术,不能私自传授给別人,除非这个忍术是你自创或者是缴获的別人的。”自来也又解释了下不教他忍术的原因。 “嗯,我懂的,自来也老师。”这一点他自然是明白的。 说著自来也便把他知道的一些单手结印的理论基础讲解给太一,而太一也不断记忆思考著—— “那今天就到这里了,饭也吃了,人也揍了,我也就走了,还要去交任务呢。”自来也说著也不等太一回话,自顾自的迈著大步走向远方。 “啊,自来也老师,你果然是故意的。”太一衝著自来也的背影抱怨著,回应他的就是自来也遥遥的摆了摆手。 看著自来也远去的背影,太一又躺回了地上,看著蔚蓝的天空,回味著刚刚的战斗。 特別是那刀劈忍术时的感受,如果能把这一招完善的话,相信以后一定能给敌人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想到就做,太一立马起身,重新拿起短刀,开始往刀上注入风属性查克拉。隨著查克拉的不断注入,刀身周围的空气慢慢开始了流动。而隨著太一的控制,空气流动的形式也在发生著细微的变化。 【你进行查克拉掌控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查克拉掌控+100】 【你的技能风属性性质变化+100】 【你领悟了新的刀术,进阶刀术+200】 果然,隨著练习,面板的提示不断传来,更多的感悟也在纷纷涌现,太一也渐渐掌握了这招刀术的正確使用方法。 最后,就见太一爆发全部的查克拉往手中的短刀中灌注,想要尝试一下这招的威能。 隨著灌注的查克拉越多,刀身周围的风也越大,狂风的啸叫声也渐渐响起,无形的风都泛起了淡淡的青色。 最后“咔”。 第72章 呆滯的带土(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72章 呆滯的带土(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咔” 狂风停息,太一看著手中只剩下半截的断刀,颇为无语。想想这把刀已经陪伴了自己两年多了,平日里对它的保养也算是充分。但终归只是一把稍好的武器,就连查克拉金属,当初也只是添加了一点。 想著以后烈度越来越强的战斗,换刀的想法早已在太一心中萌生。只是还不等想法实现,这刀已经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太一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半截刀身,连著手中的半截一同插入刀鞘之中。此刻他已经没有了继续修炼的兴致。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去武器店看看是否有合適的短刀可以购买。 径直前往武器店的太一远远就看见店门口有人正起著爭执,走近一看,原来是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 “你再说一遍!”此时的带土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显然他们已经爭执了好一会了:“买这一盒苦无要万两,买两盒这种苦无却要五万两,確认没错?” “是的,这位客人,再怎么样,我们也不会和客人开玩笑啊。”店员也是很无辜,价格是店长定的,他也很难理解。他之前也询问过店长原因,但店长並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而已。 听著店员再三確认,带土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吶,这是二万两。“说著,他把钱往柜檯上一拍,顺手就拿走一盒苦无递给了身边站著的琳。 做完这一切,他还不忘来了句:“这没错吧?” “是的,客人,钱货两讫。”店员客气地说著。 “吶,这又是二万两。”接著,同样的操作,带土又拿了一盒苦无,转身就要离开。 时还不忘来了句:“钱货两讫哦!” “欢迎客人下次光临。”店员依然有礼貌。 转过头来的的带土正笑眯眯地对著琳说道:“哈哈,五万两的苦无,我四万两就买到了,琳你说我聪明不?” “是挺聪明的,带土。”站在他们身后的太一这时插话道,说著还和看见自己一脸欣喜的琳点头致意。 “哈哈,太一,你来的正好,我和你说啊—.”看到是太一,带土更掩饰不了心中的兴奋,巴拉巴拉一通,把自己的丰功伟绩和太一说了一遍。 太一也耐心的听著他的敘说,待到带土全部说完后,太一都不忍告诉他真相了,真是可怜的孩子。 “太一,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买错啦。”看著太一那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只是思维慢半拍,又不是蠢的带土当然知道可能自己买错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太一无语地看著带土:“你本来要买多少苦无的。” “一盒啊,够训练用就行。”带土不假思索的说著。 “那他要是不那样说的话,你能买两盒苦无吗?”太一说出了重点。 “咔”仿佛是下巴脱臼的声音,带土一脸呆滯。 旁边也想明白的野原琳,也是一脸的苦笑。 “想开点,反正也没亏,就是多买了盒苦无而已,以后照样能用。”太一宽慰道,说著还拍了拍带土的肩膀。 “太,你也来买忍具吗?”这时回过神来的野原琳询问著太。 “嗯,我的刀之前训练时断了,正好过来买把更好的。“说著太一越过两人朝著店內走去。 琳拉了一把带土,同样跟了上去,显然是还有话说。此时带土也回过神来,虽然多买了一盒苦无,但正如太一说的那样,並没有亏。带土自我安慰著。 门口的店员自然也听到了太一的分析,此刻看著太一走近也是一脸敬佩加热情:“客人,您是需要看刀吗,请这边来。”说著满脸微笑的领著太一往店內走去。 “客人需要什么样式的刀呢,短刀、长刀、还是什么特殊形式的刀,我们这里都有。 当然特殊要求的话那就要专门订製了。“ “哦,你们这里可以订製武器吗?“太一好奇的问。 “是的,客人,只要您有需要,小店会尽力满足您的一切需求”店员也是肯定回答。 “好大的口气。”拎著一盒苦无的带土显然这时还没有消气,听了店员的话在一旁嘀咕著。 眾人来到刀具展示区,发现这里的刀確实齐全,不同形制,不同大小的刀摆满了展柜各处,让人有一种置身刀林的感觉。 太一隨手取下一把短刀,顺手挥劈了几下,整体感觉还行,刀的重心和长短也都不错,但就是没有一种趁手之感。 隨后又重新试了几把刀,都是一样的感受。这时太一也发现了,这里的刀只能说是合格的制式武器,並不是什么特別好的刀。 “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刀拿过来看看。”太一对著店员说道。 “好嘞,您稍等。”其实店员看见太一连著试了几把刀就知道了,这是可挑剔的客人,但也可能是个大主顾。说著一溜烟地跑进了里屋。 “太一,你这是执行任务回来了吗?”琳看到店员离开,这才开口询问。 “是啊,昨天回来的,要休息几天了,是有医疗忍术上的问题吗,琳?”太一看著琳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她的疑问。 “是啊,又有好多地方不是很懂了。”见被太一看破,琳也十分坦然的承认道。 “正好明天你们也休息,那就明早来3號训练场吧。”太一也是爽快,能够帮助朋友,他是不会犹豫的。 “我也来,我也来。”带土看著两人交流,不管自己会不会也是一定要凑上来的。 “当然,当然,你也一起来。”太一看著带土一脸著急的样子,也不逗他,直接就同意了下来。 这时一个富態的中年人从里屋走出,之前的店员则跟在身后,怀中还抱著3个盒子,看样子就是店中的好刀了。 “客人,久等了,我是这店的老板,东乡明。”老板一上来就是一番客气的自我介绍,说著又从身后店员怀中小心的拿起了那3个盒子,轻轻的放在柜檯之上。 “您看,这是小店最好的三把刀了,如果还不满意的话,我们也可以根据客人的要求定製的。”老板边说,边打开了3个盒子。 太一逐个看了过去,光从外观上看,这3把刀就明显比之前展示的那些刀更加的有特色。 小心的拿起其中一柄,太一在手中掂量了几下,隨即挽了个刀,又向著空中虚劈了几刀。就又把刀放回了盒子之中。 “这把刀很好,就是太轻了。” 说著又要去拿第二柄刀,这把刀是这三把中最华丽的一柄,但是太一刚握上刀柄就又放弃了。 “怎么了,太一,这刀不好吗。”带土看著太一连刀都没拿就放手了,不解的问道。 “手感不行,不適合我。”太一回答得也是挺玄乎。 太一看著这最后一柄短刀,这柄刀通体乌黑,没有一丝反光,给人一种朴素无华之感。太一也是小心的將其拿起,入手就感到一阵舒適,非常適合太一手掌的大小。 接著又对著空中一阵劈砍,太一发现这不论是重心还是重量都很適合现在的自己。欣喜地太一又尝试著往刀中灌输查克拉,顿时脸色就是一变。前所未有的阻滯感使得太一的查克拉在刀內流通异常艰难。 “老板,这把刀没有添加查克拉金属吗?”太一对著老板发问。 “是的,客人,这三把刀就这一把在铸造时没有添加查克拉金属。”店长也是一脸的可惜,他看出来太一是正好钟意这把黑刀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太一也是满脸的惋惜道。 但转念一想,“老板,你们这不是能定製吗,能让这柄刀的铸造师专门给我定製一把加了查克拉金属的吗?“太一又问道。 本来以为生意要黄了的老板,听到太一的要求,顿时又高兴了起来:“没问题,这个我们可以去联繫,只是这个费用可不便宜啊。“ “价格不是问题,只要你的东西能够令我满意。”太一也是豪气的说著,这两年他可是存了不少钱,相信买一把刀的钱还是够用的。 “客人爽快,那麻烦客人到里面来做一下测量,这样能锻造出更適合客人的好刀,顺便再交下定金。“老板满脸微笑的领著太一走向里屋。 “那太一,你就进去测量吧,我和带土就先回去了。”琳见太一还要忙,便拉著带土准备离开。 “好的,琳,明天三號训练场,別忘了啊。“ “嗯!” 第73章 面板新用途(二合一章节) 第73章 面板新用途(二合一章节) 原来要製作一把合適的专属武器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在里屋,太一不仅测量了身高体重,就连手掌大小也进行了测量。后来还因为担心自己力量增长太快,特意要求把刀做的稍微重一点。 最后一番折腾下来,足足用了半个小时,太一才从里面出来。在交了十万两定金並约定好取刀日期后,太一还不忘叮嘱老板儘量多加一点查克拉金属。 回到家中的太一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经过了一上午的挥霍再加上和自来也的对练,现在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而此刻连把刀都没有太一就只能拿起各种忍术资料认真研究了起来。 看完一卷,拿起一卷,当太一拿到纲手留下的医疗忍术捲轴时,不禁停了下来,想起白天自己应承自来也的话:“一定会把纲手老师找回来。”但这究竟要怎么找呢? 纲手和村子的羈绊已经断的差不多了,家族没了,弟弟和爱人也都惨死在战场之上,和自己的老师关係也不好,两个队友也是不需要她操心的人,可能剩余最大的牵绊就是村子本上了吧。 而现在可能还要加上自己这个弟子了。 那该怎么找回纲手呢,思来想去的太一只能想到给纲手加深现有的羈绊了,而具体操作就只能从自己身上下手了,毕竟別人的事他也管不著,只能自己努力了。 至於具体的做法,那就是写信。 对,没错,就是写信。自己在村子里,只凭自己是没办法去找纲手的,但太一却是可以联繫上纲手。 思虑至此,太一开始果断动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敬爱的纲手老师: 您可爱的徒弟敬上。 洋洋洒洒写了5页纸,虽然有些话语看的太一自己都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但为了心中的目標,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全信写了对纲手离开后的想念,写了自己近段时间的生活和任务的中的一些趣事,最后还写了一些医疗忍术方面的不解和请教。 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確保没什么问题后,摺叠放入信封后,太一结印施展通灵术。 “嘭”一只小蛞蝓出现在太一的书桌上。 “太一大人,你这是第一次召唤我呢,有什么事吗?”蛞蝓那温和慈祥的声音传来。 “蛞蝓,你好,能帮我把这份信交给纲手吗?”太一把手中的信件递到蛞蝓面前,眼神中带著恳切。 蛞蝓头顶两根触角看了看太一,又转向盯了盯太一手中的信件,似是感受到了太一眼中的迫切,点了点头说道:“我只能帮忙试一试,並不能保证纲手大人会接收哦!” “只要你能帮忙送,我就很感激了。”说著太一把信件放在蛞蝓身上,就见隨著她身体的一阵蠕动,信件慢慢陷入了蛞蝓的身体之中,看的太一心中一阵神奇。 “那,太一大人,还有事吗?”收好了信件,蛞蝓继续温柔的询问著。 “没有了,谢谢你了蛞蝓,你可以先回去了。”太一感激道。 “好的,那再见了,太一大人,有事隨时召唤我。”温柔的声音伴隨著“嘭”的一声消失在屋內。 看著空无一物的桌面,太一心中期待著,以后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写一份信,记载著自己近期的动態和请教一些问题,这对身为纲手弟子的自己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既不突兀,也不冒失。 希望可以通过这种办法慢慢加强和纲手老师的联繫,为以后找纲手老师回来做下铺垫。 此刻,湿骨林中,回来的蛞蝓融合了身边的其它蛞蝓,体形开始慢慢变大,待涨到一人来高时便停止了融合。 变大蛞蝓开始凝聚查克拉施展逆通灵之术,但没一会,她便停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拒绝了吗?”原来是纲手那边拒绝了召唤。 “太一,这下我就没办法帮你了啊!” 同一时间,汤之国某地赌坊。 “这把我还是压大啊。”纲手一把擼起袖子,把面前的所有筹码统统退了出去。 顿时,其余赌客纷纷直接押注在小上,更有直接押豹子的,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押大。 “你们这群混蛋,给老娘等著瞧吧!我就不信把把都不开大。”纲手已经气急败坏了c 这时一阵感应传来,正是蛞蝓在进行逆通灵,但纲手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响应召唤,果断拒绝了通灵。 “荷官,赶快开。”纲手怒吼道。 “好嘞,各位,买定离手啊。”荷官高声吆喝著,见大家也没有要继续下注的欲望,挥手便掀开了骨盅“1,2,3,六点小嘞!“ 隨著荷官的宣告,现场顿时一片欢呼,唯独纲手一脸丧气的坐在赌桌前,又是两个月的生活费没有了,下次改去哪里搞钱呢? 此刻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前蛞蝓的逆通灵了。可怜的太一,一封信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纲手收到。 小河畔训练点。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太一就早早的来到了这里。先是练了一个小时的进阶体术,把全身都练得通透之后,太一重新来到了小河边继续著昨天未完成的忍术开发。 但这一次,太一有了准备,他事先就分出了两个影分身用作防备,隨后才开始释放“ 大水牢术”。 和昨天不同的是,这次的水牢在后半段的压缩和增强湍流的阶段明显比起之前更加的得心应手,待到水牢的体积和昨天相当时,难度在骤然加大。 这就是技能一证永证的效果。 虽然技能还没有完成,但之前已经做到的水准却是可以很顺利的再次达成,这样只要太一不断的尝试,碰到正確的方向技能经验就会增加,在排除错误方向后,尝试的多了技能早晚可以顺利完成。 太一之前从未自己开发过忍术,所以也从未想过技能的这个作用,但自从昨天无意中开发出这个半成品技能后,晚上睡前的太一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现在一试之下,果然如此。 兴奋的太一想著以后自己也將会是个忍术开发大师了,说不定还会被人叫做“扉间第二”! 想到高兴处不觉放鬆了忍术的控制,瞬间压缩到一定程度的水牢暴动了起来。 “不好!”意识到不妙的太一马起身后退並开始结印。两边的影分身却是早已结印完毕闪身挡在了太一本体之前。 “水遁·水阵壁”3 三面水墙在太一本体之前升起,隨后就是“噗噗噗”的水流穿刺声,夹杂著水溅起的“哗哗”声,土地、树木穿孔的“哚哚”声,树叶飘落的“沙沙”声,以及两声影分身消散的“砰砰”声。 冷汗从太一的额头径直流下,这次因为压缩的更小,威力比起上次大了很多,三面水阵壁外加两个分身才堪堪挡住了水箭的攻击,看样以后还得加大防御力度才行啊。 定了定心神,太一又分出了三个影分身待命,自己则重新施展水牢术开始了又一次试验。 “噗噗噗”,“哗哗哗”,“哚哚哚”,“沙沙沙”,“砰砰砰”。 一直等到了太一连重新提取的查克拉也消耗的七七八八了,这个术也还是没有完成。 但太一对今天的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 【s级水遁·大水牢术(改)lv0(82/100),s级水遁·狂水乱舞lv0(94/100)】 【忍术开发,技能查克拉掌控+100】 【忍术开发,技能查克拉形態变化+100】 【忍术开发,技能水属性性质变化+100】 【忍术开发,技能水属性形態变化+100】 【忍术开发,忍者学徒职业经验值+100】 这种忍术开发的状態真是太棒了,太一正愁著现在经验值越来越难获得,这就找到了一个可以快速提升的办法。 果然,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是没有错的,只会死练而没有自己心得体会的忍者是成不了大器的。 太一看了下现场,方圆50米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树木上都是洞洞眼,估计明天再来一次的话就可以直接砍掉平整地面后弄出个小型修炼场出来了。 收拾下心情,太一往家中走去,吃完早饭还要去3號修炼场赴约呢! 3號训练场。 当太一到这的时候,琳和带土已经在训练场里对练了。 两人都是以苦无为武器,你来我往间看著打的挺激烈。但是在太一看来,两人的实力不说,带土是明显让著琳的,很多时候明明能攻击到琳,他却偏偏要打歪。 待到两人都打累了准备休息时,这才发现等在场边的太一。 “怎么样,太一,我的实力有进步吗?”带土兴奋的问著太一。 “进步是有的,但是不大。”太一故意刺激道:“你现在离卡卡西的距离估计更远了。” “混蛋,怎么可能,我可是在不停加练的。”带土气愤的辩解著。 “和我说这些没用啊,就我刚刚看到的,你和琳比试都不尽全力,攻击畏畏缩缩,拖拖拉拉的,不仅自己得不到锻链,连累著琳也认清不了自己的实力。“太一毫不留情的点评著。 这里是忍界,认不清自己实力的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太一可不希望自己费心教导的琳,最后会死在这种事情之上。 听了太一的话,带土顿感羞愧。如果太一只是说他自己,那带土说不定还会反驳,但这竟然牵扯到了琳的问题,那他就要好好想一想了。 “琳,我~”带土转头愧疚著看著琳。 “好了,带土,別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照顾我,没关係的!”琳安慰著带土:“我们以后对练用心就。” 太一看著两人,不得不说他俩的友情羈绊是真实不虚的,只是带土的情感超越了友情罢了。 “那要不要和我来一场实战,看看你们现在的水平。”太一提议道。 “好啊!”两人异口同声道,说完两人互看一眼,相视而笑。 双站定,一切准备就绪。 因为暂时没有刀,太一就取出了把苦无作为武器。 带土和琳同样如此,两人以特角之势站立。几乎是同时,两人都丟出数把手里剑干扰太一,本人则迅速朝著太一衝来。 太一见二人行动,也不著急,稍稍挥动苦无就磕飞了直面自己的手里剑。 这时琳也衝到了太一面前,面对琳的苦无刺击。太一也不格挡,直接侧身滑步,来到琳的右侧,抬手轻轻一推,就把琳推的失去了平衡。 此时带土的攻击也到了,相比於琳的攻击,带土的攻击力度大了很多,但也只是和琳做对比而已。在此时的太一看来,带土的攻击仍是破绽百出。 都不用太一怎么移动,只是侧身躲闪,再伸脚稍稍一绊,带土就摔了个狗吃屎。 只区区一个回合,就让带土和琳充分认识到了太一现在的强大。 带土愤愤起身,也不说话,迅速开始结印。一旁的琳看见带土结印,也是忙上前攻击牵制太一。 太一看了点了点头,这配合意识还是不错的,就是实力弱了点。面对琳的攻击,太一这次直接苦无格挡,强大的力量轻鬆挑飞了琳手中的苦无,左手顺势一拳击倒了琳。 此时带土的忍术也已经发出,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两米大的火球径直朝著太一飞来。 看著飞来的火球,太一淡定结印,火遁·凤仙火,一颗颗火球不断吐出,径直轰向袭来的大火球,別看太一的火球小,但威力可不小,数量还多。 只是5个小火球就轰散了带土的豪火球,剩余的火球更是在太一的控制下向著带土飞去。嚇的带土东躲西闪,看著火球在自己身边一个个爆开,脸色是越来越白。 待到带土闪避完所有火球,刚刚准备鬆一口气时,太一瞬身来到他的身边,轻轻一拳就把他击倒在地。 看著倒地的带土,太一还不忘嘲讽了句,“明知我比你强,躲完忍术还能放鬆警惕!” 就此,战斗结束。看著倒地的两人缓缓站起,太一告诫两人道:“我刚刚只是用了最基本的体术,你们都应付成这样。” “带土,琳以后是要往医疗忍者发展的,战斗能力弱点还情有可原,但你要是不努力的话,以后琳遇到危险,你也想像今天这样无能为力吗?”太一告诫著带土,希望他能够引以为戒。 带土被太一说得沉默不语,但看他紧握的拳头就知道,他是听了进去的。而一边的琳也在这时给予了他適时的安慰。 待到两人平復下心境,太一走了上前,“好了,下面就是教学时间了,带土你是一边听著,还是自己去锻链啊!”太一恶意满满的说著。 第74章 水门与玖辛奈(为书友星屑手札加更一章) 第74章 水门与玖辛奈(为书友星屑手札加更一章) 带土还是听劝的,在之后太一解答琳关於医疗忍术问题时,他自己在一边专心的训练o 確实,刚刚的打击对於带土来说太大了,不仅是因为现在他们和太一实力之间的巨大差距,更是因为当琳被打倒后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那种痛苦。 太一的告诫是对的,万一以后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难道自己就只能在一边无能狂怒吗?这种情况光是想想就让带土觉得头脑发热了。 专心训练的时间总是那么迅速,一转眼都已经快到中午了,告別了带土和琳,太一走在去往菜场的路上。家中的食物已经不足,是需要及时的採购了。 菜场中,正在挑选食材的太一看见不远处正在同样买菜的两个身影,一时颇感诧异。 原因无它,就见一头黄髮的人正拉著另一个满头白髮的人,貌似正在苦口婆心地劝说著。 太一自然认出了两人一自来也和波风水门。只是他们这个状態有点让人搞不懂,是什么让自来也如此的不情愿呢。 待到太一走近,就听见水门还在劝说著:“自来也老师,这次真的不能再推了,玖辛奈已经第3次让我邀请你去吃饭了,事不过三啊,老师。“ 听闻水门这话,自来也顿时满脸沮丧,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一样。 “自来也老师,水门师兄,你们也在啊!”了解情况的太一,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而听到太一说话的自来也立马大喜过望,“哈哈,太一,你来的正好,今天和老师一同前往水门家吃饭吧!” “啊,这不太好吧,自来也老师。”太一听了自来也的话也有些懵逼,这个要求也太突然了吧,说著还转头看了看水门。 虽然他自己是很希望能够认识一下未来的四代火影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总感觉是在打某人的脸一样。 “这有什么,你好歹也是我的半个弟子,去水门家吃个饭怎么了。”自来也理不直气也壮的说道,说完还转头看向门:“你说对吧,门?” 水门面带笑容的在一旁听著,这时听到自来也的问话,也是热情的对著太一说道:“没关係的太一,人多还热闹点呢!你也一起来吧。 ,5 太一听著水门的邀请,有种捂头苦笑的衝动,心中想著:水门啊水门,自来也哪里是想请我吃饭啊,他那是想请我做饭吧。到时玖辛奈不要被气的火冒三丈啊。 太一又是一番推辞,最后还是经不住两人的劝说,主要是自来也的“威胁”,最终答应一同前往水门家做客。 三人走在水门家的路上,自来也就凑到太一身边:“太一,一会玖辛奈做饭的时候,你也去帮帮忙,给门他们也露一你的绝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太一听著自来也的话,转头看了眼正好奇看著自己的水门,也是一脸尷尬,心想:自来也老师你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水门这时也回过味来了,明白了自来也的用意,但他也不拆穿,对著太一点头道:“ 太一的厨艺很好吗,那今天师兄正好有口福咯。“ 果然不愧是“小太阳”水门啊,对待自己人真不是一般的温柔啊。 三人刚到水门家,就看见玖辛奈早已在门口翘首以待。一看到三人,他就迫不及待的上前,顺手接过了水门手中满是食材的袋子。 “怎么这么久啊,我还以为自来也老师你又跑路了呢?”玖辛奈有些抱怨道,继而转向了太一:“这位是?” “他是松下太一,纲手大人的弟子,同时也算是自来也老师的半个弟子。”水门在一旁介绍道:“这次正好看见,就同邀请过来了。” “嫂子你好,我叫松下太一,请多多关照。”太一连忙上前,嘴像抹了蜜一样自我介绍道。 一句“嫂子”把玖辛奈顿时弄了个大红脸,和她那满头的红髮交相辉映,“哈哈,哪里是什么嫂子啊,快不要瞎说。“ 嘴上说著不是,玖辛奈却是上前同样接过太一手中满是食材的袋子,拉著太一往屋中走去。 留在原地的自来也和水门面面相覷,纷纷心中想著:太一这小子这么受女孩子喜欢的吗? 屋內,玖辛奈看著落座的眾人,对著水门吩咐道:“水门,你在这好好招呼大家,我这就过去做饭了啊。” 听闻此言,正背对著玖辛奈的自来也疯狂的朝著太一使著眼色。 太一见此,也不得不主动站了起来,迎著玖辛奈就走了过去,“嫂子,小弟我正好也懂一点厨艺,让我来帮你一起做吧,而且两个人做的也快一点,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自来也老师也很饿了。” 玖辛奈狐疑的盯著自来也看著:“是嘛,这么饿的吗?” “是啊,是啊,玖辛奈,让太一去帮你吧,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自来也也是异常配合,催促这两人快些做饭。 玖辛奈虽然一脸疑惑,但是还是耐不住自来也的催促,和太一两人一同前往厨房。 看著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厨房之中,自来也夸张的摸了摸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同时还看了一眼水门,眼神中满是同情。 “自来也老师,不用这么夸张吧,玖辛奈做的饭也不是那么难吃啊!”水门接收到自来也的眼神,也是很无语的说著。 自来也哪里信水门的鬼话,恋爱中的男人大概认为女友哪里都是香的了。当初他也是上了水门的当才来吃玖辛奈的做的饭,现在想脱身都不行了。 自来也和水门两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不时还能听见厨房里传来快速的切菜声和玖辛奈、太一两人交流厨艺心得的谈话声。 半个多小时后,隨著一道道菜的上桌,就连水门都被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给惊呆了,这真的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做完的吗? “好了,所有的饭菜都在这里了,今天这些嫂子可是主力呢,我就是打打下手而已。”太一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对著已然坐在桌边的自来也和水门说著。 旁边的玖辛奈闻言,俏脸一红,“哈哈,別听太一的,大家都来尝尝,今天饭菜的大功臣可是太一来著。”说著自己也坐上了桌,招呼著大家都来吃饭。 餐桌上蒸腾的热气裹挟著香气直往鼻腔里钻,自来也喉结滚动著咽了咽口水。他颤巍巍夹起一块金黄油亮的炸虾天妇罗,面衣在竹筷间簌簌掉下细碎的金箔,海苔碎末隨著热气打著旋飘落在瓷盘上。 “咔嚓“一声脆响突然划破寂静。自来也猛地睁大双眼,齿间迸发的酥脆声浪层层叠叠冲刷著耳膜,虾肉弹牙的触感裹挟著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他整个人如同被雷遁击中般僵住,筷尖悬在半空久久未动。 “怎么了,自来也老师?”看著自来也呆立在那,玖辛奈忐忑的询问著。 “真是太好吃了!”自来也夸张地夸奖著。 “这道菜可是嫂子炸的,我就调了些酱汁而已,出锅的时候我可是尝了尝,酥脆香松,绝对是把火候掌握到了极致的水平”太一在一旁不吝夸奖。 “哈~哈~来来,大家再吃点別的,都尝一尝。”玖辛奈也是颇为得意,这道菜確实她是主力,所以听得夸奖也是格外的心安理得。 而隨著大家尝试的菜越来越多,就连水门都开始怀疑起这真是玖辛奈做的吗,虽然有些菜谈不上是极品美味,但对比她平时的厨艺,简直是天壤之別啊。 获得大家称讚的玖辛奈真是眉开眼笑,“哈哈,都是太一的功劳啦!”玖辛奈也谦虚著,毫不揽功的把最好吃的几道菜指出,说明这些都是太一做的。 自来也和水门听闻都是“哈哈”一笑,已经有这么大的进步了,那还奢求什么呢。 一顿饭四人吃的是宾主尽欢,特別是玖辛奈,对待太一的那个热情,连水门看的都有些吃味了。 饭后,大家坐下閒聊,聊著聊著就谈到了太一修炼的事上,在谈及太一正在学习单手结印时,水门第一时间向太一发出了邀请。 “我最近正好研究单手结印有些心得,太一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咱们可以一起探討一下啊” > 第75章 渐渐不平静的忍界 第75章 渐渐不平静的忍界 “可以吗,水门师兄?”太一特別惊喜,没想到一顿饭还有这种收穫。 “当然了,我可是听自来也老师说,太一你学什么都特別快,那我说不定还能你那得到一些启发呢。”水门也是谦虚著。 要知道现在的水门即使还没有达到他的巔峰状態,那也算是一名精英上忍了,这样的忍者能和太一共同探討学习,那肯定是对太一的充分认可了“那咱们现在开始,行吗?”太一立刻起身,一脸兴奋地对著水门说道。 “哈哈,当然可以了!”水门爽快点头,又对著自来也说道:“老师,你不先讲吗?” “不啦,不啦,我那点知识之前已经和这个小鬼说过了,还是你们探討吧,我就在一旁听听就行了。”自来也摆摆手表示拒绝,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存货了。 水门见此也不强求,自己便和太一说著关於单手结印的理解。 听完水门的讲解,太一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水门师兄,那每个人的单手结印都不相同,那有没有什么简单的方法能快速找到適合自己的印呢?“ “没有哦,只能自己不断的尝试,从双手结印开始,在保持住体內查克拉调动的情况下,尝试单手的结印方式,直到找到相对的手势为止。“ 太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手上也在按照水门所说的那样,尝试著自己独有的手势。 因为单手比起双手所能完成的手势更少,动作也更细微,所以需要更强的感知和查克拉掌控来判断体內的查克拉是否因为手势的细微变化而发生改变。 慢慢的太一心有所获,也渐渐从感悟中清醒过来。 【感悟中,技能单手结印lv0(3/100)】 果然,技能一证永证特性在创造开发方面是有奇效的,太一脸露笑容。 一旁看著太一陷入沉思的三人也不打扰,他们自己也小声討论著心得体会,待看到太一满脸笑容的回神后,水门率先发问:“太一,怎么样,是有所收穫吗?” “嗯。”太一也不藏私,直接便把自己刚刚的收穫和眾人一起分享,更是把自己刚刚尝试出的能简单调动下查克拉的单手印势和大家展示。 水门这时就很惊讶了,这进步的也太快了吧,不怪自来也老师说太一学什么都快了。 太一的收穫更加地刺激了水门。几人热烈的討论著,虽然太一多数只能充当一个听眾,但每每当他发表看法时,却又能切中要害,给予水门和自来也很多提示。 四人一直討论到太阳西斜才停止,意犹未尽几人还不忘约定,以后有机会的话继续来水门这探討研究。 火影办公室。 此刻,屋子中瀰漫著浓重的烟雾,而这烟雾的发源之地,正是三代火影的大菸斗。 “好了,日斩,你也少抽一点,根部送来的情报你们也都看了,怎么说?”团藏满脸期待的看著火影。 刚刚他可是给猿飞日斩呈上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关於最近一年云隱掳掠血继限界的报告》。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但是当初他们也是在这里,定下了报復掳掠鞍马千鹤事件的幕后黑手的决议。只是没想到,这调查一晃眼竞然过去了这么久。 翻动著手中的调查报告,上面记载这一年来已经调查到的,由云隱策划或者亲自动手掳掠外村拥有血继限界的孩童事件就有8起之多,其中包含了水之国,火之国,汤之国,瀧之国等多个国家。並且还详细记载这8起掠夺事件的策划与执行人。 “真是触目惊心啊,炎还有小春,你们也看看吧!”猿飞把捲轴递给了两位顾问。 “日斩,这种事不用犹豫,直接报復过去,谅云隱也不敢声张。”团藏阴翳眼神中闪现著热切的光芒。 “没错,日斩,这事可以做,就算被云隱发现了,大不了把这份报告公布出去,他云隱还想和所有忍村开战吗?”看完报告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难得和团藏站在了同一战线。 猿飞日斩看三位顾问都如此决定,也是下定了决心:“好,既然如此,那就安排朔茂过去,把这次云隱负责策划和执行的人员都杀掉,以示警告。” “日斩,这事不是应该由我们根部来执行吗?”团战一阵气急败坏,情报是他们根部提供的,结果最后却被別人摘了桃子。 “团藏,你的根部还要监视其它忍村的动向,上次砂隱村带回的情报,到现在还没有查明,你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这上面!”猿飞毫不留情的教训道。 “可是——”团藏刚想反驳。 “没有可是,这事就这样確定了。”猿飞决然道。 团藏见此也不再说话,他知道这是猿飞日斩对他的敲打,看来最近是要收敛一点了。 离开水门家,太一听从自来也的建议来到了木叶的忍术兑换处,看著这在任务大厅角落处的不起眼房间,谁能想到木叶大部分忍者的忍术都是从这里兑换得到的呢! 踏入房间,入目的就是一个简单的办公桌和桌后坐著的一位工作人员。看他的穿著,应该是个中忍了。 可能是时间较晚的原因,屋內並没有其他人员前来办理兑换,这个中忍也正閒得拿苦无修理著指甲。 看见有人走进屋,中忍明显来了精神,端正了身形准备迎接来人,待看见只是一个小屁孩的时候顿时就显得不耐烦起来。 这么小的孩子,手里撑死就是几个c级的任务记录,那在这里可是什么都兑换不到的,还不如去求教带队忍者,说不定还能学几个有用的忍术。 “小鬼,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接任务到外面的大厅去。”中忍眼都不抬,又恢復了之前那副懒散之態。 太一见这中忍態度如此恶劣,便也懒得跟他客气,拿出忍者证拋在了桌上。 忍者证顺著桌面刚好滑到了中忍的手边,位置不偏不倚。 这中忍只是打眼一扫,顿时一凛,只见忍者证上明显有完成过a级任务的標誌,这下可把他惊得不轻。 他拿起桌面的忍者证,仔细看清证件上的每一个字,又对照著照片和眼前之人的长相,最终確认证件上的正是眼前的小孩。 笑容马上就爬满了中忍的脸庞,没办法,这么小就这么厉害的孩子,他可不敢得罪,不说他本身的实力和不可估量的未来,就是他现在的长辈肯定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这位~”中忍扫了眼忍者证上的姓名:“松下太一,你来想来兑换什么忍术啊,b级还是c级?” > 第76章 任务 第76章 任务 忍术兑换处。 “我有三个a级任务的记录,可以兑换什么等级的忍术。”对於忍术的兑换规则,太一还真没有了解过。 中忍闻言就心中更是惊慌,刚刚的怠慢不会把这个小天才给得罪了吧,心中想著,嘴上却是不慢:“两个a级任务记录可以兑换一个b级忍术或者一个a级任务记录可以兑换两个c级忍术。“ ”只有这两个级別的忍术吗,如果我想兑换a级的忍术需要什么条件?“ “抱歉,我们这里只提供b级和c级的忍术兑换,更高级別的忍术兑换都需要火影大人同意才行。”中忍给出了答覆。 也对b级和c级的忍术一般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最多就是练不成,不会对修炼者本身有所伤害。 但a级以上的忍术,不说威力怎么样,光是修炼起来不是动静巨大就是很可能危害施术者自身,况且这个级別的忍术已经算是一个忍村的底蕴了,不是一般忍者可以隨意兑换的了。 ”那给我都换成c级忍术吧,麻烦把5种属性的忍术都拿给我看看。“ “5种属性都要?”中忍惊讶道,这也不怪他吃惊,正常情况下,只有上忍才会考虑钻研第二种属性,以弥补自身属性被克制的问题,而这个松下太一看年纪也不大,竟然5种都要。 “当然,难道有规定不可以这么兑换吗?”太一故作不解的问道。 “那倒是没有。”中忍也不再迟疑,从办公桌的抽屉中取出5份捲轴递给了太一:“这里面就是村子有的5种属性的c级忍术的目录介绍了,你自己选,选好后我去给你拿正本。“ 太一也不客气,接过捲轴仔细翻阅起来。 看著看著,太一发现,这里的忍术虽然不少,但是很多功能都是大同小异的,不过也是,忍术基本都是围绕著进攻、防御等几个功能开发的,同一功能的效果自然就差不多了。 很快的,太一作出了选择,水遁·水乱波、土遁、土中潜航、土遁·裂土转掌、雷遁·雷球、雷遁·雷分身、风遁·真空玉。 这几个忍术除了水遁和风遁外,新增的土遁和雷遁正可以弥补太一最后的两种属性变化的缺失,也可以填补一些手段上的缺失。 等这些忍术都学会后,太一也可以成为全属性忍者了。 把选好的忍术告诉这名中忍,就看这中忍奇怪的看了太一一眼,仿佛在想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任性,浪费宝贵的任务记录兑换这么多不同属性的c级忍术。 但又转念一想,也许这就是天才的世界,他们这些凡人可能还真不懂。 稍等片刻,太一便见这中忍重新进入屋內,此时他手中已经拿著太一所选的6 个忍术捲轴。 待得他把捲轴和忍者证递还给太一后,就眼巴巴的看著太一,那眼神就差明著说:完事快走吧! 太一也是被他看得心底发毛,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兑换处。 出了任务大厅的门,西斜的太阳已然落山,太一迈著轻快的步伐往家中赶去。这下,这几天休息时间的修炼任务可就重了啊。 接下来的几天正如太一所想的一样,有了新的学习目標,大大充实了太一的日常,整日不是忙著学习锻链,就是在前往学习锻链的路上。 今天和水门交流下单手结印的心得,明天教导下前来请教的野原琳。 当然,付出了肯定就有回报,经过这几天的不断努力,收穫也是满满当当。 【恭喜,完成技能s级水遁·狂水乱舞lv1(20/100)】 【恭喜,完成技能s级水遁·大水牢术(改),融合c级水牢术、a级大水牢术,合併为技能s级大水牢术lv3(142/400)】 【恭喜,习得技能c级水遁·水乱波lv2(25/200),c级风遁·真空玉lv2 (32/200)】 而除了这几个已经掌握的技能外,那几个新学的土遁和雷遁,虽然还没有学会,但却也形成了技能,只不过还都是lv0的未掌握状態。 毕竟这两种属性不是太一的天生属性,是需要后天学习的。 但既然已经形成了技能,那掌握也就是时间的问题了。 直到—— 一大早一只灰扑扑的小鸟扑棱扑棱的闯进了太一的感知范围。 这鸟也是胆大,看见太一还在锻链,也毫不避讳地落向太一的肩膀。 锻链中的太一感知到这傻鸟这么大胆的动作,伸手往上一抓。 猝不及防之下,这傻鸟径直撞进了太一的掌中。 “吉吉,快放了我,吉吉。”公鸭嗓般的嘰叫声从这笨鸟嘴中冒出。 —— 太一嫌弃的把手拿的远了点,嘴上却是喝道:“安静,你这么径直落下来, 是真不怕被我给宰了啊?”说著手上还稍稍加大了些力量。 “吉~”笨鸟顿时闭上了嘴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看著笨鸟不再尖叫挣扎,太一摊开了手掌问道。 “吉吉,我叫吉吉,是山口正辅的通灵兽,前来给你送口信的,吉吉!”吉吉抖了抖全身,顺平了被太一弄乱的羽毛,这才又开口说话。 太一一脸怪异的盯著吉吉,山口队长那么个严肃脸,竟然会签订这么个通灵兽。 吉吉被太一看得浑身不自在,又忍不住抖了抖羽毛,这才接著开口道:“正辅说有临时任务,准备好物资,两个小时后在村口集合。“ 说完就作势欲飞,然而它的动作才刚摆出来了,就又被太一握在了手里:“这么著急走干嘛,就没有什么別的具体信息吗?“ “吉吉,没了,吉吉还要去通知宇智波阳平和古川纱织呢,快放开吉吉。”吉吉气急败坏的叫著,声音再度变的难听起来。 听闻这鸟还要去通知阳平和纱织,太一再次放开了它,看著它在头顶盘旋一圈后迅速飞走,若有所思著“看来还真是临时任务啊!竟然什么消息都没有。“ 太一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迈开步伐迅速往家中赶去。 一个半小时后,木叶大门处,太一到达后发现阳平和纱织已经在这里等待。 三人一阵寒暄,都对这次任务內容表示好奇,但也都是什么情报都不了解。 这种情况很少见,平时执行任务可都是先了解任务再准备物资,这次明显是特殊情况了。 又等了许久,山口队长才踩著时间点赶到。 “我就不浪费时间了,这次任务是携带一批补给前往边境哨所,那里因为特殊原因物资补给已经晚了两天,所以我们的时间比较赶,现在立刻出发,其余的事在路上说。“ “是!”3 第77章 哨所(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77章 哨所(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离开木叶村,山口队长带头加快了速度。 “这次是c级任务,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只要把物资送达哨所就行,唯一的要求就是速度要快。”奔跑中,山口队长解释起这次的任务內容。 说著他取出3个储物捲轴,分別拋给了太一三人,“这里面是这次物资的一部分,咱们每人携带一个,確保在出现意外的情况下,还能有物资送达哨所。” 太一几人接过拋来的捲轴,各自放入忍具包中。 “队长,这个方向,那我们是前往雨之国还是草之国啊!”阳平看著前进的方向,忍不住问道。 “雨之国。”山口队长言简意賅,头也不回的在前面奔行著。 “哦,雨之国,据说那里经常下雨,就像是老天的哭泣一样。”阳平又开始不著调:“你们说我们这次任务会不会再碰上什么意外啊,好像咱们每次外出任务都不平静啊!” “阳平!”山口队长严肃的目光从前面盯来:“闭上你的乌鸦嘴,抓紧赶路。” 落后几个身位的太一和纱织对视一眼,都捂嘴偷笑,同时心中也有些兴奋。 雨之国可不平静啊,作为同时和三个大国接壤的国家,即使是在和平时期,那里也是各国忍者摩擦最多的地方,这次可真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山口队长一直带领著三人一直奔行到了中午,这才停下来休息补给。此刻除了他自己外,其他即使是太一也开始喘著气,体力最差的纱织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队长~这么赶路~是不是太急了。”太一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这要是遇上敌人,我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说的对,刚刚离村子近,跑的那么快是为了测试下你们的极限在哪里!”山口队长解释著:“后面会慢下来的。” 听完解释,太一看到纱织明显的鬆了口气,要真是一直按照之前的速度前行的话,即使物资送到了,纱织估计也是废了。 “纱织,你这样可不行啊,拖后腿了哦!”阳平开著玩笑,即使是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还是努力的欢快著气氛。 纱织白了阳平一眼,连话都不想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旁边的太一看著也是微微一笑。 眾人吃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个小时,才在山口队长的带领下继续出发。这下能够明显感觉出,山口队长刻意放慢了速度,这下连阳平也鬆了口气。 就这样,眾人日夜兼行,也一直用了快两天才来到目的地—第7哨所。 还未接近哨所,一把苦无就从前方的大树之中向著眾人射来,好在大家及时停步,苦无只射入了山口队长脚前。 这明显就是一个警告。 “我是负责此次补给送达任务的带队上忍,这是任务捲轴。”说著山口队长从忍具包中拿出捲轴,高举在手中。 不一会,一个身著中忍马甲的忍者从树后转了出来,他明显面带警戒,在离太一等人十余步处就停了下来。他只字未说,只是伸出了一只手,眼神示意了下任务捲轴。 山口队长见来人如此谨慎,也是心中一沉,不做犹豫,拋出了手中的捲轴。 此刻就见那中忍接过捲轴之后,先是检查了捲轴样式,接著小心翼翼的打开捲轴,生怕中间有什么危险,在確认安全后,才核对其中的任务信息和村子暗语。 一切核对无误后,那中忍才放下了戒备,走上前来:“抱歉,我是腾山,前不久我们遭到了他国忍者的袭击。所以警惕心才大了一点。” “可以理解。”山口队长心中一嘆,果然如此,继而又接著问道:“哨所没什么损失吧?” “唉!”腾山闻言,神情立刻沮丧起来,“很严重,你们进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著就带领著眾人前往哨所之中。 跟在后面的太一和纱织此时都用一副看神奇动物的眼神看著阳平,那目光就差直接说上一句:你个乌鸦嘴了。 阳平也很无辜啊,他只是口嗨一下,没想到还真成事实了,这不知道是哨所的不幸还是他们的不幸。 眾人走哨所,入眼的就是一片狼藉,看样袭击还真就在不久之前,现在营地的乱象还没来得及收拾,不时还能看见伤员在一旁哀嚎,但却並没有医疗忍者前往治疗。 太一此刻追上几步,轻拉山口队长的衣袖,待山口队长转过头来后,示意他看向一旁的伤员。 看见太一的示意,山口正辅秒懂,对著领路的腾山道“营地没有医疗忍者吗?我看还有很多伤员得不到治疗。” “我们这只是个哨所,没有医疗忍者配置,平时的小伤都是自己处理下,这次有几个同伴伤的太重了,恐怕——”腾山一脸悲伤,是对只能看著同伴慢慢走向死亡的伤痛。 “我的小队有医疗忍者,可以让他帮忙。”山口队长闻言立马说道,隨后对著太一道:“太一,你先去帮忙治疗伤员。” “是!”太一痛快答应,这也正是他提醒山口队长的目的。 “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叫人带这位去重伤员处。”腾山一脸兴奋的看著上前来的太一,仿佛是在看著稀世珍宝。 “幸也,幸也~快过来!”腾山朝著营地里大声呼喊著。 “来了,来了,腾山前辈,叫我什么事。” 不一会从营地中跑出一个满身血污的下忍,手中正拿著绷带和剪刀。 “你带这位——”腾山卡了一下,目露疑惑看著太一。 “我叫松下太一。” “对,你带著太一去重伤区,他是个医疗忍者。”腾山急切的说道。 “啊!”幸也愣了一下,隨即兴奋起来,“高山前辈不用死了!” 只见他一把拉住太一的手就往营地里面拽:“走,快跟我来。” 太一被他拖得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人就被拉得没了身影。 看著如此急切的幸也,山口队长也能猜出之前战斗的惨烈,怕太一那边人手不够,又对著纱织吩咐道:“纱织,你也跟过去帮忙,我和阳平去见营地负责人就行。” “是,队长!”说著纱织也追著太一的身影跑了出去。 “腾山中忍,我们这就去见见哨所负责人吧,把物资交接后,也看看有什么是我们能帮忙的。”山口队长对著满脸喜色的腾山开口道。 “对对,看我,高兴的把正经事都忘了。”腾山一收笑脸,但转念又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忧的问著山口队长:“山口上忍,太一的医疗忍术怎么样,我看他的年纪不大啊?” “放心,別看太一年纪不大,医疗忍术可是得到过纲手大人认可的。”山口自信的安慰著腾山。 “那太好了,太好了。”说著,腾山接著转头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小声嘀咕著:“不用死了——” “走,我们现在去见大人。” 太一这边。 隨著太一被幸也拉进一个还算完好的帐篷,入目就是三个躺在病床上的重伤员。 他们全都已经昏迷不醒,即使如此嘴中还不时发出哼叫声,绑在身上的纱布更是已经被鲜血浸透,这明显是连流血都止不住了,不管的话,死亡只是时间问题。 > 第78章 抢救(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78章 抢救(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太一看到现场如此紧急,也来不及多想,迅速咬破左手拇指,將血涂在右手掌心开始结印,亥-戌-酉-申-未,通灵术,伴隨一阵烟起,一只狼狗般大小的蛞蝓出现在场地。 “蛞蝓,麻烦先保持住那两个伤员的生命体徵。”连招呼的时间都来不及打,太一直接吩咐道。 蛞蝓把头顶触角转向帐篷內一扫,也就明白事情的紧急,也不多话,直接一分为二,爬到受伤忍者的身上,散发出绿色的查克拉维持伤员的体徵。 太一自己则来到最近的一个重伤员处,看著他几乎缠满全身的绷带,不禁皱了皱眉头。 一旁看著一切的幸也这才从通灵兽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见皱眉的太一,不由担心的询问:“怎么了,太一?” “这绷带绑的太糟糕了,止不了血还妨碍治疗。”边说,太一手上结印,右手亮起了查克拉手术刀的光芒,只是轻轻一划,患者胸口的绷带纷纷被切开脱落,控制精准的没有伤到一分皮肤。 幸也在旁边老脸一红,显然这伤口都是他帮忙包扎的,也幸亏太一正在专注检查伤者,没有注意他的脸色。 此时纱织也已来到了这边,太一看见也不废话,当即招呼道:“纱织,幸也,你俩按著伤者的肩膀和脚,防止伤者乱动。” 两人听见太一的吩咐,当即行动起来,一人一边將伤者牢牢固定住。 “火遁大面积烧伤,伴有重击造成的严重內出血。”太一迅速报出病因,手上也不閒著,掌仙术亮起,浓郁的绿光渗进伤者体內迅速给受伤的內臟做止血和治疗。 待到內臟已经不再出而后,掌仙术立刻又换做了细患抽出之术。因时间紧急,太一直接在伤者胸口开出一个小口,隨著忍术的释放,原本积压在胸前的淤血也隨之排除。 而隨著淤血的排出,原本因充血而肿胀的胸腔也回復了原来的大小,肺部得到舒缓的伤者神情也明显的好转。 一旁的幸也看得是自瞪口呆,这治疗水平也太厉害吧,这么快就把垂死的伤员拉了回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已经处理完內伤的太一手上重新亮起了查克拉手术刀的光芒,他开始一寸寸给被烧伤的皮肤做著清创,好在他业务熟练,这並没有费他太多的时间。 待清创完毕,他手上又重新亮起了掌仙术的绿光,这次绿光快速扩散,覆盖了伤者的全身。 伴隨著时间的流逝,原本血肉淋漓的患处开始长出新的皮肤,一切才大功告成。 “记得给他输液,他体內缺水严重。”太一转头对幸也做著伤者的医嘱。 隨后便转身前往下一个伤患,这个伤者同样是內出血,不过应该是被苦无刺穿了肝臟,和正在维持伤者体徵的蛞蝓打了招呼,太一开始了治疗。 在太一忙著救治伤员的时候,山口队长也已经来到了哨所负责人处。 “千叶大人,这位是前来送补给的山口上忍和他队员。另外,他们小队有医疗忍者,其他两名成员已经去救治重伤员了。”腾山向著千叶匯报导。 “太好了,你们来的真是太及时了。”千叶听闻腾山的匯报,满脸高兴,兴奋之余还牵动了他— 左臂的伤口,看来也是之前战斗留下的。 他们好不容易打退了来犯的敌人,结果战斗中没有死人,却在战后伤者得不到有效救治而出现死亡,这叫他怎么不悲痛,现在好了,竟然来了个医疗忍者,这真是老天都在帮他们。 “千叶上忍,这是什么情况,哨所怎么会被突袭的?”山口队长不解的问道。 “刚刚送来的调查结果,来的都是些赏金忍者,接了別人的委託来这里试探哨所的实力,我们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千叶晃了晃手中的调查报告说著:“可惜跑了领头的,留下的人都不知道僱主是谁?” “有什么是我们能够帮忙的吗,任务中说明如果哨所有需要,我们小队需要留下来配合。” “那真是太好了,刚刚受到袭击的时候我已经向村子放飞了通讯鹰报警,现在哨所正好空虚,需要你们帮忙驻守到村子援兵的到来。”千叶也不客气,这个时候每多一份力量都是好的。 “行,那我们小队就听从你的吩咐了。”山口队长也答应道。 “那我们就先去看看你们的那名医疗忍者吧,真是来的太及时了,正好我这伤也要重新治疗下。”千叶开口邀请著山口和阳平。 待到几人来到重伤患的帐篷时,太一已经在给最后一名重伤者做收尾工作了。 可惜这名伤者的左臂齐肘而断,而且断肢也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火遁烧毁,不然说不定还能给他接回来,现在这名忍者就只能提前退休了。 不过这对他可能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以后不用再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一旁正好空閒的幸也这时也看见掀开门帘进来的队长一行人,顿时兴奋的上前:“大人,都活了,都活了啊,一个都没死。” 继而情绪又变的低沉:“就是高山前辈的手被毁了,太一前辈说本来是可能接回来的” 听闻三个重伤员这么短时间都被抢救回来了,千叶也十分震惊,他可是知道这三人伤的有多重的,但当他看到幸也那一副难受的样子,还是开口安慰道:“不用伤心,本来都是要死的人了,现在被救回来,不是值得开心的事嘛!” “是,是,是我太矫情了。”幸也重重的点了点头,“活著就好!” 此时,千叶才有功夫仔细打量太一,第一感觉就是太小了,第二感觉就是太厉害了,这两点加起来,千叶不得不感嘆,又是一个天才啊。 等太一处理完最后一个病患,这才有空看向进来的队长等人。 几人又是一番介绍,太一也不怠慢,直接施展掌仙术治疗起千叶胳膊上的伤势。 千叶这其实算是轻伤了,但奈何这里也算是战场,身为忍者需要保持一个全盛的状態,这就不能让伤口慢慢自己癒合了,只能靠著医疗忍术全部治疗完毕了。 疗伤的同时,太一还不忘吩咐幸也,让他把营地中所有的伤员都叫过来,他会一一帮他们治疗完毕。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哨所,但驻扎的忍者也有十余人,全部治疗下来的话即使是以太一现在的查克拉量也是非常吃力的。 “太一啊,幸亏你来了啊,要不然我这哨所这次可真的是元气大伤了啊!”治疗中的千叶不禁感嘆著。 > 第79章 敌踪(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79章 敌踪(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夜晚,哨所帐篷中。 “山口队长,我们这是要留在营地驻守了吗?”太一问出了心中所想。 “是啊,队长,我们不是应该送完补给就回去的吗?”纱织也问道。 山口队长还没有发话,阳平就抢著回答了:“你俩白天忙著救治伤员,所以不知道,如果哨所遇到意外,我们是有必要留下来协助的。” “是吧,队长?”向太一两人解释完,他又向山口队长確认,整个人都跃跃欲试的,显得格外亢奋。 “是的,白天这里的负责人千叶上忍已经向我提出了驻防请求,我们大约要在这里驻扎3-4天的样子,等到村子支援的到来。”山口队长也给予了肯定的回答。 听到此言,太一和纱织也不再多话,纷纷重新整理起自己的装备补给,既然要驻扎在这里,那这些东西一定要准备充分。 “队长,哨所有短刀可以领取吗?”太一回头问山口队长。 “有的,但是只是制式武器。这些每个哨所都会有,毕竟战斗起来武器消耗是很大的。” “那我明天去领取一把吧,我的短刀之前训练时断了,新的还没有製作完毕。”太一听闻也是欣喜,毕竟他的一部分实力就在刀上。 “阳平,你这是干嘛,走来走去的,物资也不准备。”正收拾物资中的纱织,看著阳平就在自己面前来回走动,不禁疑惑的问道。 “啊哈哈,有点小兴奋,真没想到能遇上这种任务。”阳平满脸期待:“你们说我们这算不算神兵天降”、雪中送炭”、'固守待援”,这简直就像小说一样。” 听著阳平这不著调的话,纱织是无言以对。 而正整理忍具包的太一这时送上了一句嘲讽:“现实往往比小说更离奇,而且你这也不叫小说,是叫乌鸦嘴。” 听得纱织捂嘴低笑。 阳平则一脸黑线。 第二天一早,太一早早的就来到了后勤处,在出示了忍者证之后便向负责的中忍要求领取一把短刀。 此刻太一在哨所可以说是无人不识,毕竟昨天整个哨所大半人员都是被太一救治过的。 “是太一啊,你不是医疗忍者吗,怎么还要短刀啊?”这中忍虽然嘴上问著,但手却不慢,飞快的给太一做著登记。 — “我其实更是一名战斗忍者啊,这不是要在哨所驻守几天吗,领取一把以防万一啊。”太一笑著回答。 中忍明显不信,有这么好的医疗忍术,哪里还有时间修炼战斗技能啊,但他也不说破,毕竟昨天自己还被太一救治过。 “哈哈,好好,战斗忍者,我这就给你拿刀过来。”说著起身往仓库內部走去。 太一就听到一阵“叮叮噹噹”响声。 隨后不久中忍就拿著5把短刀放在了太一面前:“自己选一把吧。”中忍大气的一挥手,显然这是他开了小灶了。 太一也不推辞,5把短刀都拿起一一尝试,最后选了一把最合手的短刀。 和后勤中忍告辞之后,太一便背上短刀准备去找山口队长。不想此刻,山口队长正带领著阳平和纱织一起走了过来。 “太一,正找你呢!”山口队长拉过太一:“刚接了一个任务,是日常巡逻,我先带你们执行一次,后面就要你们自己去执行了。” 后面的阳平和纱织都显得有些激动,显然大家都是第一次执行这类战爭任务。 听闻有任务,太一也不迟疑:“好的,队长,我刚好领到刀,咱们是现在就出发吗?” 山口正辅看了一眼太一背著的短刀,暗自点头,“现在就走。”话毕,山口队长当先领头在前出了哨所。 四人成121阵型往哨所西方前行,越是远离哨所,人员活动的痕跡就越稀少,待眾人离开哨所20公里后,这才停了下来。 这一片就是太一几人的巡逻范围了,山口队长带著几人在一边巡逻一边讲解著注意的要点。 “像这样的边境巡逻,主要就是排查是否有非法越境,观察周围环境,查看是否有人员活动跡象。” “要对重点要道、山口、河道等进行重点监视,防止外敌潜入。” “查看之前哨所设置的感知封印,看看期间有没有异常记录。” 山口队长一项一项的向著太一三人传授著经验,这些都是以后任务执行时的必要知识。远不是忍校书本上教的那么简单。 “山口队长,你过来看。”纱织的声音传来,好像是有什么发现。 一处篝火灰烬处,第八班齐聚於此,山口队长正翻查著灰烬,伸手感受著尚存的余温口敌人这是来不及处理痕跡还是已经囂张到不屑处理痕跡了呢,山口正辅心中想著。 “查探一下四周,还有没有別的痕跡。”山口队长吩咐道。 “是。”3 三人四下散开,仔细检查著周边的环境,看看是否还能找到些痕跡。 不久大家重新聚集在山口队长身边,迎著山口队长的眼神,只有阳平点头回道:“这里再往西,大概200米的树上,发现有踩踏的痕跡,人数还不少。” 山口正辅看了看阳平所说的方向,那边是远离边界的地方,看样子入侵者就是从雨之国方向过来的。 “太一,阳平,你们两人现在回哨所,把这里的情况通报回去,让哨所加强警备,之前的敌人可能还没有走远。”山口队长当机立断,吩咐著两人。 “是。”x2 看著消失在视线中的两人,山口正辅对著纱织继续吩咐:“我们再继续向外围探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发现。” 太一与阳平一路奔行,因为有情报要传达,所以速度也特別快,只用了来时一半的时间就抵达了哨所。 刚刚靠近哨所,两人就被巡逻忍者拦下,“暗號!” “天妇罗!”撇了撇嘴,阳平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定的暗號。” “好了,快走,情报要紧。”太一打断了阳平的抱怨。 两人迅速衝进哨所,很快就见到了千叶上忍。 “太一,怎么就你俩回来了。”千叶看著就只有两人回来,心中微沉。 “千叶大人,我们在巡逻区域发现了敌人的踪跡,队长判断可能就是之前袭击哨所的人,让我们回来报信,提醒营地做好再次被偷袭的准备。”太一一口气把情报说完,便看著千叶上忍等待他的答覆。 “还是不死心啊,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了啊。”千叶心中恼怒,但面上不显,“你们一路回来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2 离开营帐,阳平立马凑上前来,“太一,你说敌人是不是很快就会再来啊?” 太一满脸古怪的看著阳平:“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肯定是要来的了。 “9 阳平被太一的眼神看的不自在,“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真的乌鸦嘴”,哪能说什么来什么。”阳平也是一脸的无奈,怎么现在都认为他是乌鸦嘴了呢! 看著阳平那委屈的模样,太一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太一正经起来:“我去看看伤员,现在隨时可能战斗,战力每多一分,咱们的胜算都能高点。 第80章 暗夜偷袭(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80章 暗夜偷袭(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深夜,万籟俱寂,伤病营帐中,太一刚刚把吊瓶的针从患者的手背上拔出。这正是之前被火遁烧伤並有严重內出血的忍者,河田。此时光从表面看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伤势了。 “太一,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这条命就丟在这里了。” “好了,快別这么说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的休息,爭取早日恢復战斗力,哨所现在正是缺乏战力的时候。”太一宽慰著他。 “好,好。”河田顺从著太一的安排,乖乖地躺在床上休息。 经过一个下午的治疗,太一总算是把之前哨所全部的伤员都送离了这里。当然,这不包括还躺在这的三名重伤员,毕竟太一还不是“神”。 处理完这三名重伤员的护理工作,太一来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闭眼默默提炼著查克拉,恢復著白天治疗所產生的消耗。 而今晚可能就是个不眠之夜。 凌晨两三点,正是人们最睏倦的时候。 此刻原本正闭目养神的太一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仿佛透过帐篷,望向了营地中央位置。 这时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和喊杀声才姍姍传来。 太一併没有出帐篷,按照之前的计划,他只要看好伤兵营地就行。 — 震耳的声响同样吵醒了熟睡中的三名重伤员。作为一线战斗人员,即使是身受重伤,三人还是挣扎著起床,纷纷拿起武器护在了太一周围。 太一看著大家的动作,心中微暖,同样抽出了短刀,宽慰著大家“不用紧张,稍后照顾好自己,我还是有一点战斗能力的。” 三人笑笑,只当是太一在安慰眾人,但心中却是下定决心,即使不惜性命,也要护住太一的周全。 就在这时,三根苦无射穿了帐篷,飞向了立於三人中央的太一。离得最近的高山用仅存的一只手臂挥舞著短刀,磕飞了袭来的苦无。 紧隨著苦无,三名忍者划破帐篷抢身冲入,待確认帐篷中就只有三名伤员和一个小鬼后顿时面露狰狞。 面对冲入帐篷的敌人,三位伤员也是如临大敌,毕竟他们自身都是重伤未愈的状態。实力的发挥可想而知,三人各选一名对手合身迎上,同时高呼:“太一快走,我们拦住他们。” 看著三位伤员如此奋不顾身,太一心下感动,但下手却一点也不慢。 他借著高山身影的遮挡,悄然从他背后靠近交手中的两人,趁著两人武器对拼的一瞬,短刀无声的刺出。从高山中忍的腋下刺入了敌人的心臟,一击毙命。 高山还未反应过来,太一已经从他身后闪出,径直衝向另一队廝杀的忍者身边。 这时,敌人才明白,这个帐篷中那个看著最不起眼的小鬼,原来才是头真正的老虎一吃人的老虎。 “松井小心!” 提醒已然没用,提刀衝到的太一,借著巧妙的身法,晃到了那松井的身后。正在与松井缠斗的河田见此更是奋不顾身,用著以命换命的打法压的松井首尾难顾。 这种背对著自己的敌人,太一是在喜欢不过了,举起短刀对著这名忍者的脖颈就是一刀。 待松井想要不顾河田的攻击回身抵挡时,哪里还有机会。太一的短刀已经悄然抹过了他的脖子。 此时最后一名闯入帐篷的敌人已经是亡魂大冒,看著解决完松井的太一已经把目光转向了自己,他拼著被对手的苦无刺伤,也要逼退对手,转身仓皇的逃离了营帐。 时间往前推一会,就在那三名忍者杀进伤兵营帐前不久。 数枚绑著起爆符的苦无越过哨所外围防御,被射了进来。“轰轰轰”的爆炸声在营地四周响起。 借著爆炸的掩护,二十余名忍者越过外围的防御衝进哨所之內,然而迎接他们的並不是慌乱无序的营地,而是严阵以待的忍者队伍。虽然人数只有他们的一半,但气势一点也不弱。 “该死,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偷袭。”其中一名为首的蓝发忍者忍不住骂道。 “你还有脸说,早就提醒过你任务期间不要生火,生火也要处理好痕跡,肯定是你昨天的痕跡被他们的巡逻忍者发现了。”另一个为首的绿髮忍者抱怨著。 “不管了,反正他们人比我们少,强杀就是。前天就我们一个小队过来,今天还有你们小队一起,这活轻鬆的很。”蓝发忍者囂张道,丝毫不把木叶忍者放在眼里。 绿髮忍者环眼一看也是点头认可,继而转头对著身边人说道:“小弟,你带两个人去他们的伤兵营帐,上次袭击让他们有不少伤员,你去把他们都解决了。” “是,大哥。”说著便领著两人脱离了队伍往伤兵营帐摸索而去。 “其他人,杀。”说著绿髮忍者带头冲了出去。 人数的优势使得袭击之人士气大胜,一时竟是压著防守木叶一方的人在打。 只是不等他们將优势转化为胜势,从一旁的营房中顿时射出数十把苦无。 铺天盖地的苦无把偷袭之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好几个被木叶忍者缠住的敌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苦无射中,继而被木叶忍者斩杀。 这下可谓形势立变了。 “这什么情况,他们的援兵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两个为首忍者靠到了一起。 “我哪知道,情报上说援兵最快也要3天才能到,这才第2天凌晨,飞也没那么快的。” “看那边那两个小鬼,应该是送补给的下忍小队。” “不管了,咱们还是占优势的,继续杀吧!” 偷袭之人想的倒是挺美,但他们远远低估了赏金忍者和大村忍者之间的差距,不管是实力还是意志,两者都是不能相提並论的。 短短5分钟,明明人数占优的偷袭忍者竟然就有了溃退的趋势,真是离了个大谱。 更让他们糟心的是,这送补给的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上忍,这下上忍人数二对二,连唯一的一点优势都没有了,此时他们想的已经是怎么安全的撤离了。 这时绿髮忍者好似听到了什么,就见他猛然发力逼退了正和他缠斗的山口正辅,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忍者正划开营帐,满脸惊慌的往外跑出,嘴中还在不停呼救著一这正是他的小弟。 只是还不等他赶去救援,就见一截锋利的刀尖从小弟的胸口穿出,然后一个转刀横切,把小弟的胸膛直接从中刨开” “啊~~”一声愤怒的咆哮从绿髮忍者口中发出,其中的悲愴令整个营地的忍者都为之“动容” 口 第81章 蛛丝马跡(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81章 蛛丝马跡(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忍者永远不能把后背暴露给对手,特別是在一名精通刀术的忍者面前。 眼前的敌人就很好的詮释了这一点,明明有著三人中最高的实力。却是因为胆怯连一丝有效的抵抗都没有做到。 太一毫不留情的將刺入敌人胸膛的短刀横切而过,四溅的血液铺满了面前的大地。 伤兵营帐的危机已经解除,太一扫视著哨所中激烈的战斗,敌人的呼喝淹没在激烈的嘈杂之中,完全吸引不了太一的注意。 但那犹如实质的杀意却激得太一汗毛直立,太一將目光投注过去,那是一名上忍,此时正被衝上来的山口队长缠住。 確认了人物,那不是自己现在能够对付的,太一果断转移了目標,冲向了场中人数最多的中忍群体中。 这下就是虎入羊群,凭藉这上忍级別的刀术,对付这些中忍级別的赏金忍者,简直就是砍瓜切菜般简单。 太一也不需要和敌人硬碰硬,他游走於战场之上,常常出没於两个势均力敌的忍者之间,藉助己方队友的缠斗,悄无声息的收割走敌人的性命。 身著白色医疗服装的太一,此时仿佛化身场中白色的幽灵,只要他所到之处,敌人纷纷毙命。 隨著太一的加入,解放出来的木叶忍者越来越多,而隨著他们重新加入新的战局,场面上的局势越来越偏向木叶一方。 此时太一又接近到一对廝杀中的忍者附近,场中的木叶忍者明显处於弱势的一方,面对敌人攻势,左支右絀,身上已经被苦无划开了多道伤口,虽然不致命,但却极大的影响著他的发挥。 显然自身糟糕的处境已经让这名木叶忍者无心他顾,完全没有察觉到周遭的变化,只是一心应付著敌人的进攻。 但他的对手此刻的內心却慢慢被恐惧所填满,保有余力的他可是亲眼看著太一像杀小鸡似的解决了几个同伴,现在目睹太一朝自己走来,心中慌的要命。 无边的恐惧最终压垮了他最后的理智,他本来就是赏金忍者,完全犯不著为了这无法完成的任务来拼命。 一脚踢飞了和自己纠缠的木叶忍者,趁著太一还没有赶来,这名敌人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跑。 他的逃离仿佛多米诺骨牌一样,其他本来还在坚持的敌人统统或是逼退,或是付出一定代价后也负伤逃离开去。 太一看著逃跑的敌人也是一呆,完全没有想到敌人会如此果断的逃跑。显然他也高估了这批赏金忍者的操守。 环视著场中的战况,隨著这名敌人的逃跑,木叶已经算是取得了这场战斗的胜利。 场中战力最强的两个敌方忍者,在第一个赏金忍者逃离时就已经果断的撤离了战场。 现在还在战斗的那些,完全就是看不清形势的垫背而已,你还能指望这些赏金忍者能够有组织的留人断后吗,大难临头各自飞才是常態。 场中局势已定,太一也赶向自家队长身边,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此时,山口队长和千叶上忍也正聚在一起商议著后续动作。隨著太一的到来,两人也似乎商討完毕。 还不等山口队长开口,千叶上忍便称讚起来:“太一,真没想到,你不仅医疗忍术一流,刀术也是那么厉害。” “千叶大人谬讚了。”太一谦虚道。 “不,不,你確实有这份实力,我这正好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就是需要你的这份实力。”千叶上忍毫不客气的说道。 太一闻言,自光看向了自家队长,毕竟他才是自己的直属上司。 见山口队长点头,太一才询问起具体的任务。 千叶上忍见状也不生气,要说这才是一个合格忍者必备的素质,他还颇为讚赏:“敌人大部现在逃离,场中还在战斗的,一会我们会故意放跑一人,你去跟踪他,摸清敌人的老巢,探清他们的情报。” “就我一个人吗?” “阳平会和你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山口队长这时插话道。 “好!”太一毫不犹豫,立马接下了任务。 隨著任务的执行,场中一名敌方忍者“瞅准机会”,逼退了对面的木叶忍者,果断撤离了哨所。而在他没有发现的地方,太一和阳平也悄然跟踪了过去。 “活口”的逃离仿佛就是一个信號,场中的木叶忍者齐齐发力,三下五除二的就解决了场中剩余的战斗。 中央营帐內,已经在此等候良久的千叶和山口正辅正在听著这次战斗的匯报。 “——此次战斗,歼敌15人,逃离9人。我方死亡2人,轻伤7人,其他人完好,以上。”中忍匯报完毕。 “哎,还是有人死亡啊!”千叶嘆了口气。 “没办法,对面的人数比我们多,能有这个战果已经很不错了,村子知道了也不会责怪你的”山口正辅安慰著千叶。 “我倒不是担心村子的责备,只是那两个毕竟都是我的部下,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偷袭之下,真是让人不爽啊。” “那就要看看太一和阳平的跟踪结果了,希望他们能给我们带来些有用的消息,看看究竟是谁躲在后面。” 离开了哨所,太一和阳平两人远远吊著前方逃离的忍者,两人不敢离的太近,生怕前方忍者会察觉到两人的跟踪。 得亏阳平有一双写轮眼,虽然不及白眼的洞察能力,但是在这黑灯瞎火之中,还是比起普通的眼睛靠谱的多。 一路上都是阳平打头,靠著写轮眼多次查看到逃跑忍者留下的痕跡,他们这才没有跟丟。 而隨著两人一路跟踪,都是发现敌人也在担心被跟踪的情况,逃跑路线左扭右转,多次转变方向试图甩掉可能存在的跟踪者。 两人一直跟踪到天光微亮,这才在那忍者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一座山洞的外围。 远远的看著那名忍者进入山洞后就一直没有出来,两人凑在一起商討著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有办法潜进去吗?”太一问著阳平。 阳平瞪著一双无辜的写轮眼看著太一,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你看我像是有能力进去的人吗?” “要不,我们等他们谁落单了,抓一个拷问下。”阳平试探的说著。 太一闻言,无语的捂住了脸,“那我们还放那忍著回来干嘛,抓他不就行了吗,这些小杂鱼没什么有用的情报的。” “哦,也对!”阳平瞭然的点头。 “还是我来吧!”说完太一把目光集中在面板之上。 【土属性性质变化lv0(52/100)】 本来想自己练的,现在只能这样了。 第82章 潜入敌营(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82章 潜入敌营(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十属性性质变化lv0(52/100)】 看著面板上已经经验过半的土属性性质变化,太一多少有些不舍,但技能点放著不正是为了这个时候吗,该用就是要用。 隨著一点技能点的消失,面板隨之变动。 【土属性性质变化lv1(52/100)】 技能直接提升一级,汹涌的土属性感悟从太一的脑海中涌出,他仿佛置身广袤的土地之中,感悟著其中的一切,而在这纷乱的感悟之中,太一努力的抓取著自己想要的那一部分。 说的挺多,其实这一切也就在一瞬间完成。 而隨著土属性性质变化的提升,以往练习土遁的积累也在这一刻爆发,太一手中结著土遁·土中潜航的印。 第一次没有成功,但经验值却是涨了不少。 第二次又没有成功,但面板显示已经就差临门一脚。 【你进行土遁·土中潜航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土遁·土中潜航获得提升,经验值+2】 【土遁·土中潜航lv0(99/100) 一旁的阳平看著太一不断尝试结印,但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不禁疑惑的问道:“太一,你在干嘛?” 摸了摸头,阳平猛然想到什么,就见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太一:“你不会在练习新忍术吧?” 阳平话音刚落,太一完成了第三次结印,而这次———— 【土遁·土中潜航lv1(1/100)】 看著已经半身沉入土中的太一,阳平惊的连嘴都合不上了:“你~你~我我~”手指指太一,又指了指自己,阳平感到自己都有些生无可恋了,这差距真的那么大吗! 不理阳平那一副完全坏掉的神情,太一直接吩咐道:“我潜进里面探查,你在外面接应,万一我被发现的话————” 看著太一慢慢遁入土中,阳平重新打起精神,紧盯著洞口的一切,手指也不停做著活动,確保自己能在第一时间快速结印释放忍术。 遁入土中的太一,此刻正如一条游鱼一般在泥土之中前行,因为是第一次施展,担心会被敌人察觉,太一特地往大地深处潜航。 得亏太一的精神属性高,即使潜入的足够的深,他的感知依然能以独特的方式融入周遭的土地之中,保持著对地面的探查。 慢慢的,太一穿过了洞口,这时的太一儘可能的放缓自身的行动,生怕弄出的动静过大而被敌人发现。 隨著太一的感知,这个山洞还挺深,光是这进入的通道就有十多米长,真是个隱藏的好地方。 穿行过这段通道,就来到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这里就明显是经过后期的改造,是被人为扩大开来的。 此时洞中正聚集著不少人手,粗略一算就有30多人,而且不乏有著上忍实力的好手。 “浅太,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会是被他们抓住后策反了吧?”绿髮忍者毫不客气的问著,显然死了弟弟的火气是想找一个渠道发泄。 “冤枉啊,老大!”浅太连忙叫屈:“你是知道我的,我胆子最小了,逃出来后,我还担心被人跟踪,特意绕了好多路才回来,这才晚了那么多的。” 明显绿髮忍者也是知道自己这个下属的德行,听了他的解释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选择相信了他。 “好了,你们几个。”一个囂张的声音响起:“怎么搞得那么狼狈,不就是一个小哨所吗,去的时候这么多人,回来就剩这小猫两三只了,哈哈哈!” “说什么呢你,该死的有本事我们出去单挑,看我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正愁著有气没出发的绿髮忍者当即暴跳如雷,向著囂张的声音挑衅道。 “高木,冷静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红髮忍者这时拦在了绿髮忍者之前,挡在了火药味十足的两人中间。 “你们不要小看了木叶的忍者,我们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再加上他们来了新的援兵,我们才败的那么惨。”红髮向著眾人解释著。 “还有,我们的情报有问题,僱主不是说援兵至少要3天才到的吗,怎么会这么早来。土方,和僱主那边都是你联繫的,你不给我们一个解释吗?”红髮向著任务发起人詰问道。 当然这里面他夸张了很多,补给小队就被他说成了援兵,虽然实际上也和援兵差不了多少就是口闻言,岩洞中的眾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土方,忍者之间的战斗对情报要求是十分巨大的,稍有差池就是个死。 没看这时,就连刚刚囂张挑衅的那人也拿目光看向了土方,毕竟这都关乎著自己的性命。 面对三十多道充满质疑的目光,土方也是冷汗直冒,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这点我会向僱主反映的,不过大家放心,僱主怎么说都是大忍村,这点信誉还是有的,各位若真因情报错误而造成的损失,僱主也都会赔偿的。”土方一脸诚恳。 隨著土方的话音落下,洞穴中的大家纷纷各自议论开来。 “把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这第一次行动就出问题,还能做吗?” “说是大忍村,看他那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分明就是岩隱的黑手套。” “你不要命啦,这都敢说。” “我们这么多忍者,不如一波推过去,什么哨所能拦得住。” “別看人多,咱们上忍也就4个,现在木叶收到消息了,防备肯定加强,后面估计就是试探虚实了。” “会不会被木叶报復啊!” “怕什么,干完这票,换个国家,老子又是条好汉。” 嘈嘈杂杂,一堆或有用或没用的消息被太一感知到。 “好了,各位,既然大家都是接受了这次的赏金任务前来,那我就直接布置任务了,因为第一次的试探失败,我们接下来会放弃对哨所本身的试探,改为击杀哨所巡逻人员和其物资补给人员。” “接下来的行动首要目標,就是以杀伤木叶有生力量为主。” 猛然听见行动计划,太一心中一紧,这么多忍者分散袭杀毫无准备的落单木叶忍者,那基本发现就是个死,特別是物资补给小队,可不都是像他们这样还有上忍带队的。 “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突然一声暴喝由土方喊出,就见他迅速结印,土遁·裂土转针。 当那声暴喝响起时太一就知道要糟,肯定是刚刚情绪激动,引起查克拉波动造成的,现场还正好有一个精通土遁的上忍,被发现也难怪。 太一迅速上浮,堪堪在对方忍术释放出来时跳出了地面,而原来所潜藏的地方,已经被数不清的土刺从里到外穿插了个遍。 一滴冷汗从太一的额头滑落,要是再晚一步,变成葫芦那也是最好的结局了。 “混蛋,是你这个小鬼,给我死来!”绿髮高木看清跳出来的人后,顿时火冒三丈,这个杀死他弟弟的小鬼竟然跟著跑到了这里。那还不是新仇旧恨一起算啊。 “你们这群鼠辈,木叶的忍者已经增援过来了,你们都等死吧。”太一人小,口气可不小,毫不留情的就是地图炮一通乱放,把洞內忍者唬得一愣一愣的。 说完他便转身就跑,还好他进来的时候就停留在通道口,现在逃也方便。 “那小子诈你们的,抓住他,別让他跑了。”土方在后方大喝,提醒著眾人。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让这小鬼给唬住了,他哪里有时间传递消息。 一大帮子人呼呼啦啦追著太一的脚步而去。那气势,就是要把那偷听的小鬼给剁成肉泥。 跑在前方的太一,听著身后的动静,想死的心都有了,这是捅了个马蜂窝啊! 眼见前方出口在望,却见洞口处突然闪现出了个人,就见他迅速结印,一口火球就从他口中喷出,直衝著太一这边袭来。 第83章 搏杀(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83章 搏杀(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火遁·豪火球之术!” 太一猛地一矮身,从火球下方滑了过去,炙热的火球擦过面颊,把整张脸都烤的火热。在越过施术之人后,太一猛然回头“风遁·大突破。”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滔天的火焰裹挟著热浪衝进了狭窄的通道,顿时里面就响起了一片悽厉的哀嚎声。 忍术释放完毕,太一拉著还想查看情况的阳平,头也不回的就往回逃走。 少顷“风遁·气流乱舞” 一阵强烈的旋风从通道內吹出,同时吹出的还有残余的烈焰和高温的空气。 四道身影领头,带著剩下的忍者陆续踏出了洞口,就见这些忍者一个个都是心有余悸。 那个混蛋小鬼真是太阴险了,竟然埋伏了个火遁忍者在洞口,这种地形,再配合风遁,简直就是绝杀。 名为土方的上忍回头看了下通道內,顿时一阵心疼。就刚刚那么一下,8个中忍就躺了下去,看那模样,估计是不行了。 “我去杀了他。”绿髮高木也不等眾人反应,率先就冲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喊了句:“该死的浅太,你还不跟上来將功赎罪!” “啊~是~是~”正一脸忐忑的浅太闻言立刻大喜,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此刻他哪还看不出,那两个小鬼就是跟著他来的。 看著高木两人离去,土方还不放心,“再去四个,我算酬金。” 话落,立刻又有4道身影冲了出去。 奔行在前的太一此刻心中格外的紧张,不断向跑在一边的阳平述说著洞中的情况。手上也不停从忍具包中拿出苦无和起爆符,系上铁丝隨手射入周遭的树上,布置著简易的陷阱。 当阳平听见洞中有三十多个敌方忍者,甚至还有多位上忍时也不淡定了,马上也学著太一,在他们沿途的路上同样布置著陷阱。 接下来可能就是生死时速了。 —— 没过多久,奔跑中的二人就听到身后不时传来“轰轰”的爆炸声,那是起爆符陷阱被触发的声响。真希望能多拖延他们一阵啊,太一心中想著。 然而事与愿违,扔出去的那么多起爆符,真正被引爆的就只有5张,这估计也只能稍稍拖延那些追击忍者的速度罢了。 隨著时间推移,太一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旁边阳平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如此快速的奔行,他的体力明显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阳平,刚刚我说的情报你都记住了吗?”太一的声音响在阳平的耳边。 “嗯!”严重的体力消耗,已经慢慢透支了阳平的心神,他已经快无力回答太一问话。 “就这样跑,我们谁也跑不掉,追击的人里肯定有一个是被我杀了弟弟的上忍,他们的第一目標自然是我。”太一一字一句的说著,確保阳平都能听进去。 “我留下来殿后,拖延他们一下,然后看看能否把他们引开,你继续回哨所,把情报带回去。” 阳平被太一的话震惊到了,人都差点从树上摔了下来,还好太一在边上扶了一把。 “別说话了,节省些体力吧!”太一安慰道:“你先跑,只有你跑了,我才有机会也逃跑,不然两个人都得死。” 奔行中的阳平转头看著太一那明明比自己还小,但却神情异常坚定的脸庞,一行清泪不自觉的从两侧眼角滑落。 他知道太一说的是对的,自己此刻就是个拖累,他从没有像此刻如此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平时没有费更多的时间用来锻链,痛恨自己的弱小。 但他此刻就是无能为力,最终阳平在太一那充满鼓励的眼神中狠狠地点了点头。 太一见阳平点头,也是欣然一笑,隨后停下了脚步,看著迅速跑远的阳平。 眼见阳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太一快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汹涌的火流横扫了阳平离开的方向,熊熊大火消除了所有阳平留下的踪跡。 回身,太一看著敌人追来的方向,“下面该陪你们好好玩玩了。” 结印,影分身之术,“砰砰砰”三个影分身隨著白烟出现在太一周围,大家相互对视一眼,也不用多话,就分別躲进了不同的大树之后,静静等候敌人的到来。 大约10分钟左右,躲在树后的太一终於看清了追击而来的敌人。 果然就是那个死了弟弟的绿髮忍者,他还带著5名中忍,这还真是看得起他啊。 “不过还好只来了这几个人,要是那么一大批都追过来的话,那今天真就死定了。”太一心想。 这几人成五芒星阵站立,相互离得较远,这个距离大大减少了被忍术覆盖的可能性,但是对於善於刀术的太一来说,他们就分散的太开了。 当六人来到燃烧的树林前时,纷纷停步,看著前面那大范围的火海,高木不屑的说道:“以为这样就能隱藏了踪跡,真是做梦。” “你们4个从左边绕行,我和浅太从右边绕行,发现痕跡就发信號。”说著就准备继续出发。 就在这时,两把苦无袭向了最外侧的一名中忍,紧跟苦无之后的是太一和阳平。 这名中忍显然是不知道太一的厉害,面对突袭也是悍然迎了上去。 “老大,原来他们没跑啊,留在这还想埋伏我们。”名叫浅太忍者在一旁叫囂著。 “闭嘴,给我上。”高木呵斥这个白痴手下,总感觉哪里不对。 眨眼间,那名中忍对上了太一和阳平的合击,本身实力就没有太一高,在太一有预谋的算计下,那还不死的更快。 只见太一在前,完全不顾那中忍刺来的苦无,毫不格挡,直接以命换命,在自身挨了一下捅刺后也成功的將短刀刺入了敌人的腹部。 看著刺穿自己腹部的短刀,那中忍不住咆哮:“你是疯子吗?” 然而还未等他的话说完,眼前的人就“嘭”的一声化烟消散—是影分身。 震惊的神色还没来的及从他的脸上出现,夹击而来的阳平已经把他一刀梟首。 “两两一组,那个小鬼的刀术很厉害。”迟来的提醒现在才刚刚传来,可是这个中忍已经再也听不到了。 剩下的4名中忍纷纷两两一队,以防自己又被人用影分身换掉。 阳平在斩杀了那名中忍后迅速地冲向了另外一名中忍,此时他们已经是两人一队了,而那绿髮上忍也已向著这边衝来。 阳平靠著体术正在与两名中忍缠斗,眼见著这时上忍已然靠近,马上就要把阳平拿下。这时又从斜刺里衝出一个太一,一记狠狠的重劈,斩向绿髮上忍。 上忍不愧是上忍,即使面对突袭也是毫不慌张,就见他举起手中苦无格挡,下身抬腿就是一记飞踹。 太一也不是吃素的,哪能就这样让他得逞,同样一脚扫出,妄图踢开这记飞踹。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打的太嗨,他显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武器对拼还能凭藉长柄武器的优势对打,光拼力量哪里是上忍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是个影分身。 只见这个太一被绿髮忍者一脚踢歪了平衡,所幸他也不再管著自己,撤刀回身,借著最后的力量一刀劈向了身后的一名中忍。 第84章 阻敌(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第84章 阻敌(求推荐票,求月票,求打赏) 这种突如其来的攻击显然出乎了那名中忍的意料,慌乱之下也只能勉强做到格挡。 绿髮高木见太一在自己的压迫下还能攻击他人,顿时觉得顏面无光,手中的苦无立马调转方向,由正握变成反握,自上向下狠狠刺向倒地的太一。 倒地太一此刻也是拼上了性命,捨弃手中的短刀,双手妄图抓向绿髮高木的双手。 高木一看这个太一那拼死的架势,哪里还不知道,这估计又是个“影分身” 。 心中不禁暗骂一句“玩影分身的傢伙,心都是那么脏。”想著就要抽身后退。 火遁·凤仙火就在几人纠缠在这一块之际,从一旁的树上,连绵不断的火球,以铺天盖地之势笼罩了下来。 那阵势仿佛是有六七个人同时释放的一样。 “轰轰轰”的爆炸声可比之前的起爆符猛烈多了,直接就把整片地面都给统统犁了一遍。 此时,释放完忍术的本体太一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跑,连看都不看一眼自己的战果。 待到爆炸平息,哪里还有什么“阳平”“太一”啊,场中只留下两具还在燃烧的焦尸。显然刚刚的一番轰炸,又是两名赏金忍者被杀死了。 逃离到爆炸边缘的高木此刻却是心有余悸,刚刚要是再晚一点,他自己可也是要小命不保了。 整个战斗发生在兔起鹃落之间,此时另外两个赏金忍者才赶了过来,看著这短短几息之间就又死了两个同伴,不禁心生退意。 “老大,还追吗?”此时浅太壮著胆子上前问道。 “你是个白痴吗,那个小鬼撑死了就是个特別上忍,我要是连这都不敢追,以后还怎么在赏金忍者这个圈子里混。”绿髮高木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 浅太被骂的顿时缩了回去,再也不敢发声。 “放心,那小子一路奔逃,刚刚又分了3个影分身,放了两个范围忍术,查克拉估计也要没了。再说之前都是借著卑鄙的战术打了我们措手不及,后面我们只要注意不被他偷袭就行。”绿髮高木分析道。 余下中忍一听,感觉事实正如高木分析的那样,也都重燃起了信心。 “走,追上去,接下来由我打头阵。”绿髮高木做了最后的鼓舞。带头向著太一逃跑的方向追去。 时间往前倒。 当阳平感受到身后传来熊熊烈焰的烘烤感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入目的是滔天的火海,完全阻隔了他的视线,也毁灭了他留下的一切痕跡。 此时阳平压抑著心中的悔意,强忍著想要回去和太一併肩作战的衝动,继续向著哨所方向奔跑。 手背抹过眼角,低头擦去影响视线的晶莹,待到阳平重新抬头之时,写轮眼的猩红在眼中一闪而逝,但原本眼中的单勾玉却已经悄然变成了双勾玉。 感受著眼中增长的瞳力和体內暴增的查克拉,阳平知道自己的写轮眼肯定是晋升了,但他还是压下后回头的衝动,借著这突然而来的力量,爆发出更快的速度赶往哨所。 因为他知道,只有儘快回到哨所,才能找到山口队长前来救援太一,自己现在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两侧的树木在飞速的倒退,阳平估算著时间,大约还要1个多小时才能到达营地。 “太一,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阳平心中想著。 放完凤仙火的太一头也不回的逃了,还没跑几步就是头脑一沉,这是影分身消散时传递迴来的消息。 分析著脑海中的记忆,確认消散前,这个影分身是缠住了一个中忍敌人的,那么这次火遁至少就有了一个战果了。 可惜那个绿髮忍者太警惕了,影分身没有抓住他的双手,不然即使是不死,那把他弄伤也是很划算的买卖。 感受著体內所剩不多的查克拉,太一暗下决心:“小爷今天就算是耗也要耗死你们,我就不信你们能耗得过我。” 想著,就在体质上加了一点属性,顿时一股暖流席捲全身,原本已经消耗巨大的查克拉和体力统统都恢復完全。 “哈哈,等著吧,慢慢和你们玩。” 扫了眼面板,太一看著自己现在的属性,也是颇为满意。 “嗯?等等?”当太一看向自身体质属性时,骇然发现原本21点的体质,现在还是21点。 “不是已经加了一点吗?”这一惊差点让太一直接从树上嚇掉下来,毕竟面板可是他的金手指,出了问题对他日后的发展影响太大了。 定了定心神,太一继续向前奔跑著。不管如何,属性点提升的体质和回復的力量还是存在的,剩余的事就要等度过这次危机再去研究了。 上忍不愧是上忍,即使大部分赏金忍者中的上忍都算是水货,那也不是一般人忍者能够轻易对付的。这不,还没跑出多久,太一就听见后方传来绿髮忍者那充满仇恨的叫喊。 “小鬼,你跑不了了,今天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给千刀万剐了,为我弟弟报仇。” 太一往后一瞧,还好,追上来的暂时就只有那名绿髮上忍。刚刚大家都是全速奔跑,两人的速度都明显快过那两名中忍一截,造成他们现在队伍脱节。 “对不起啊,绿帽子大叔,你弟弟是哪个?死在我手里的无名小卒太多,我不知道啊!”太一充满挑衅的话语,让赶上来的高木气的青筋直冒。 “该死的小鬼————” 还没等绿髮忍者的话说完,太一猛地回身,“火遁·火龙炎弹”汹涌的烈火化作咆哮的火龙径直衝向追来的绿髮忍者。 没想到太一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反击的高木动作明显慢了一拍,等他反应过来后,结印也已经来不及,只能竭力向侧面躲闪。 奈何太一这个火龙炎弹持续的时间格外漫长,隨著太一转头横扫,火龙追著绿髮忍者的身影咬去。 看著绿髮忍者左衝右突,每每都能险险闪避过火焰的追击,太一也不再执著,瞅准一个最佳时机果断结束施术,提刀就冲了上去。 同样一招力劈华山,本体和影分身使出明显就是两个层次。 刚刚躲避完忍术的高木还没调整完毕就迎来这一击重击,仓促之下只能勉强架起苦无格挡。 “呼”的一声,太一短刀借著冲势狠狠的劈在苦无之上,强大的力量压得苦无一直贴靠到绿髮的肩膀上才堪堪停住。 太一顺势转刀横斩,削向绿髮忍者的脖子。 这绿髮高木也不是庸手,单手竖起苦无,借著太一横削的力量顺势后退,意欲重整旗鼓。 第85章 反击(二合一章节) 第85章 反击(二合一章节) 看著后退的绿髮忍者,太一哪能给他机会,抢步上前,一个跃步上撩击向绿髮高木的襠部,逼得的他连连后退,接著又是左右横扫,妄图破开他的防御。 可是绿髮高木已经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把苦无防守的滴水不漏,左拦右挡愣是让太一的攻击统统化作无用功。 短短几招来回,太一就知道自己选错了进攻方式,这个绿髮忍者更像一个体术型上忍。 此刻他只是还没有缓过劲来,自己才借著先手稍占优势,待到他適应了自己的进攻,那现在这样近身短打,还不立马要了自己的命。 更何况,对方还有两个中忍没有追上来呢! 好的不灵,坏的灵。 刚想到那两个中忍,太一眼角的余光就看见两人衝过来的身影。 见此,太一也不再犹豫,直接就在技能单手结印上又加了一点。 【单手结印lv1(78/100)】 瞬间,大量关於单手结印的知识和经验从脑海中涌出,融入大脑,融入四肢百骸。本来就研究的差不多的技能立马学会,还超出了不少。 太一此刻借著主动进攻的优势,悄悄的调整了方位,使绿髮忍者背对著两名中忍的方向,右手持刀保持高速的劈砍,以此吸引绿髮忍者的注意,左手则暗中开始结印。 又是一击重斩直劈绿髮高木的面门,但他此刻已经完全適应了太一的打法,轻轻鬆鬆就防下了这一招。 他刚刚可是看见,浅太他们已经赶了过来,马上他就可以反击,把这个小鬼给大卸八块。 就在这时,绿髮高木心中突然警兆大升,浑身鸡皮疙瘩冒起,这是即將面临死亡感应。 绿髮高木想也不想,顺著心中的感应,迅速后退躲避。 也就在这一剎那,本来还在挥刀的太一,突然从口中吐出大量的火球。 “混蛋,是之前的那一招。什么时候结的印,一点都没注意到啊!”但又想到后来太一突然换做单手进攻,“难道是————” 面对这地图炮似的攻击,绿髮高木只能高速后退,妄图逃离这夸张的火球攻击。 本来已经靠近战场的浅太二人,看见高木上忍正缠住那个小鬼,正高兴的衝上去想要补刀,哪知本来还打的好好的高木队长突然后撤,接著就是铺天盖地的火球向著二人衝来。 这下哪里还想著补刀了,逃命才是第一要务,但终归两人已经冲得太近,反应又慢了半拍。 直到绿髮高木从二人身边衝过,他二人才止住身形同样后退。 但这时已经有点晚了,火球已经在二人身后不远落地爆炸,虽然只是擦到了点爆炸的余威,但强烈的衝击还是震得二人吐血倒地。 待到爆炸平息,绿髮高木才回来查看,看著二人只是受了些轻微伤,他也是鬆了口气。 这两番折腾也是让他有了心理阴影,那个小鬼虽然实力没他强,但手段確是不少,每每都能把他打得措手不及。 此刻看著又是空无一人的现场,绿髮高木气得眉心直跳,“死了没有,没死就站起来继续追!” 看著两人在地上磨嘰了半天还没站了起来,绿髮高木气的青筋直跳:“快点,是以为我不敢杀人吗?” 果然一个上忍的威胁还是很管用的,两人立刻强忍著疼痛站了起来,此时三人已经耽误了一阵,绿髮高木也不再等待,率先出发追了上去。 余下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的无奈,却又无法无视一个上忍的威胁,只能同样追了上去。但速度比起先前明显就慢了一截。 快速逃离的太一此时不知后方的情况,他希望那个绿头髮的上忍能继续保持著怒火,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还能拉的更大,自己才有可能坚持的更久,甚至———— 此刻查克拉充足的太一也不吝惜查克拉的消耗,又分出了个影分身埋伏在路上,本体继续逃命大业。 而影分身太一直接施展土中潜航隱藏在大地之中,他足足等了5分多钟才感知到上方有一道身影快速掠过,又过了稍许,那上忍已然跑远,太一才从地下出来,重新上到一旁的树上隱藏。 稍许,影分身感应到两道身影从远方赶来,此时两人明显状態不佳,赶起路来都显得那么敷衍。等到二人从影分身藏身的大树下路过后,太一瞅准机会持刀迅速冲向其中一人。 突击的破空声惊动了两名中忍,二人慌忙回头,看到进攻之人是太一后顿时惊慌失措,这个小鬼不是正被高木大人追赶吗,怎么会跑到这里。 还不等二人想明白,太一的短刀已经逼近一人。 浅太看著近在咫尺的短刀,终於收束住了心神,手中的苦无在千钧一髮之际格开了攻击来的短刀。 知道这个小鬼厉害的他完全没有进攻的意图,苦无连番挥舞之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此时同行的另一名中忍也反应了过来,快速靠近也加入了战团。 影分身太一察觉两人保守的打法,转念一想也就有了头绪,恐怕是被自己层出无穷的手段给唬住了。 但太一也乐得如此和他们在这里耗著,只要能把这两个中忍拖在这里,那对本体那边无疑就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本体太一此时一直在前奔逃著,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也察觉到了异样。一直没有收到影分身消散时的记忆,不免让他有些疑惑。 但又一细想,他就知道了答案,能缠住两个中忍的脚步,无疑能给自己创造出更好的战斗环境。 心中做下决定,太一继续著自己的逃跑大业。 但之前加过属性点的他,此刻的体力尚且充沛的很,就这样又逃了大半个小时。 太一终於远远感到追兵的动静,趁著还没能看见人影,太一结印又分出了个影分身,而这个影分身却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衝到了太一的前面,逃跑远去。 本体太一此刻却是停下了脚步,转身遥望敌人追来的方向,不停的喘著“粗气”。 绿髮高木看著眼前停在不远处正喘著气的小鬼,咬牙切齿:“该死的小鬼,你不是很能跑吗,现在怎么不跑了?” “绿帽子大叔,你何苦一直追著我呢,你那弟弟我也不知道是哪个阿猫阿狗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不停喘著粗气的太一还不忘挑衅著绿髮忍者。 “嘴贱的小鬼,看不我撕烂你的臭嘴。”愤怒的绿髮高木也不等调匀气息,直接挥舞著苦无就冲了上来。 看著毫不停息,直接就准备干架的绿髮忍者,太一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持刀就迎了上去。 兵刃交击声不断传来,果然正面对碰,太一明显还是差了一截。两人甫一交手,太一就陷入被动。 绿髮高木充分发挥出苦无一寸短一寸险的特点,不断迫近太一,拉近两人的距离,苦无对准太一的头、脖颈、心臟等要害部位不断刺击。 太一总归是力量太小,面对绿髮的逼迫,很快就不得不收缩防御圈,短刀只能勉强挡住敌人的进攻。但久守必失,很快太一身上就开始掛了彩。 又是一击直刺被太一勉力格开,但高木明显感到格挡的力量变小,苦无还是擦著这太一的左手而过,给太一的左臂又添了一道伤口。 “小鬼,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绿髮高木看著自己攻击又是得手,忍不住嘲笑起来。 瞧了瞧身上新增的几道划痕,太一沉默不语,趁著绿髮说话的间隙,就要结印释放忍术。 “哈哈,哪里能给你如愿。”高木自然看出太一的打算,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苦无泛著锋锐的寒光就往太一的脖颈削去。 太一立刀格挡,刀锋在苦无的撞击下迸发出火星。高木藉机切入太一內侧,空出的一手握拳直击太一胸口。此时太一只能曲臂横栏,一拳重重击打在太一持刀的手臂之上,险些把短刀都打的脱手。 高木一击得手,借著反震之力狞笑著旋身压上,左肘重重顶在了太一的右肋。 “咔擦。”骨裂声清晰可闻。 太一跟蹌后退,嘴中也溢出了鲜血。而这瞬间,高木更是直接冲步上前,以肘为枪,一记顶心肘直衝太一胸口。 刚刚稳住身形的太一只来得及双手交叉格挡,“嘭”的一声整个人都被这一肘顶飞了出去。 “小子,这下看你还死不死!”绿髮高木也不给太一喘息之机,朝著太一落地的方向就冲了过去,想要给他最后一击。 落地的太一借著这股衝力翻滚起身,感受著刀都拿不稳的手臂,毫不迟疑的扭头就跑,借著身后的树林几个折闪消失在绿髮忍者的视线之中。 “跑,你现在还能跑多久。”囂张的大笑声从高木嘴中发出,那是即將大仇得报的畅快。 说著,绿髮高木便沿著太一留下的痕跡追击而去。 只是这次追击却十分容易,才追出百多米,绿髮高木就看见前方,太一正跪倒在地,整个人颤抖蜷缩著,一副將死模样。 高木也不怀疑,之前那记肘击他能都明显感觉到已经顶断了太一的肋骨,此刻说不准正是內出血的时候。 狰狞的笑容在脸上浮现,大仇得报的快感充斥著全身,高木挥动著苦无,径直刺向太一的后心。 此时倒地的太一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挣扎著回头,看向那近在咫尺的苦无,突然,嘴角一咧,露出个得逞的微笑。 “你上当了!” 第7哨所。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狂奔,阳平终於赶到了哨所,在经过一番验证后,得以进入营地之中。 他也来不及去寻找山口队长的所在,不顾他人诧异的眼光,放声大呼:“山口队长,快来救命啊!” —— 一瞬间本就不大的营地中,所有人都跑了出来,不知阳平是遇到了什么事情o 山口队长这时也听到动静走出了营帐,待看到回来的只有阳平一人后,就是心中一沉,一种不妙的想法涌上脑海。 他快步来到阳平身边,押著要说话的阳平,就把他拉去中央营帐。 “说说看,是什么情况?”山口队长问著,营帐中央千叶上忍也盯著阳平。 “我们吊在那个逃跑忍者后面,一直跟到了一个山洞————” 隨著阳平的诉说,山口正辅和千叶也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明显是一场有预谋的边境骚扰,目的就是消耗木叶的有生力量,扰乱木叶的边境防卫。 “我这就通知村子,並对周边哨所发出警示。”千叶上忍当即作出判断。 “不是~队长你快点去救太一啊,再晚他就要死啦!”阳平一把拉住山口队长的衣袖,著急的求著。 “好了,阳平,冷静下来!”山口队长喝道。 继而又转头看向千叶说道:“千叶,阳平说得也对,哨所里还能抽调出多少人手隨我一同前往救援吗?” 千叶沉吟一番:“昨晚的战斗,哨所也是全员参战,不少人也都负了伤,但要是就一两人的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说著千叶走出营帐,看著正忙碌整理营地的中忍,喊道“悠佳、悠田,你们两个过来!” 场中原本两个正在搬运物资的忍者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物资跑向营帐:“千叶大人,有什么事要吩咐我们兄弟的吗?” “跟我来。”说完,走回帐中。 “山口上忍,这兄弟俩是我们哨所有数的好手,就让他们跟著你们一起去吧!” “悠佳、悠田,太一小兄弟为了护送情报回来,现在正在被敌人追杀,你们跟著山口上忍一起前往救援。”千叶又对著两兄弟吩咐道。 “是。”2 “大人你放心,我们兄弟的伤还是太一小兄弟治疗的呢,这事我们一定尽力。”哥哥悠佳郑重道。 千叶上忍点点头,又转向山口正辅叮嘱道:“山口上忍,一定要量力而行,阳平带回的情报可说了敌人的数量不少啊!” “嗯,我会小心的!”山口队长点头回应,接著带著三人离开了营帐。 帐外。 “队长,不叫上纱织吗?多个人多份力量啊!”看著马上就要出发,阳平立马追上队长问道。 山口队长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盯著阳平:“我们是去救人,要不是因为要你带路,我连你也不想带。” 阳平老脸一红,这是实力被嫌弃了,但隨即他猛地打开写轮眼瞪向山口队长说:“队长,我开二勾玉了,不会拖后腿的。” 听闻阳平的话,这下连悠佳两兄弟都惊讶了,看阳平的年纪也就十一二岁,这就开二勾玉了,也算是个小天才了啊。 “好~好~算是不会拖后腿了。”山口队长看著那双写轮眼也是为阳平感到高兴,隨即便加快速度离开了哨所。 几人在阳平的带领下迅速向著之前他和太一分开的地方奔去。 这边,看著近在咫尺的苦无,太一嘴角讥誚一咧,“你上当了!” 绿髮高木看著那抹讥笑,顿感不妙,但奈何速度太快,距离太近,苦无还是径直刺入了太一的后心。 “嘭”一阵白烟过后,原地就留下了一个湛蓝水球,原来刚刚影分身是用身体把它挡在身下。 这时水球正因为失去了束缚,表面疯狂涌动,像是有什么就要衝里面迸发而出。 绿髮高木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个陷阱,望著那颗水球,犹如凝视死神,此刻他全身毛髮统统炸裂起来。本人更是以从未有过的速度迅速后退,手中也是不停,用著生平仅有的手速结著印式。 水遁·水阵壁,这是他唯一会的一门防御型忍术,就在他结好印的剎那,那湛蓝水球也是轰然爆发。 数不清的水箭从水球中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出,这正是太一刚开发完成不久的忍术,水遁·狂水乱舞。 因为刚刚开发完成,这个术太一用起来也並不熟练,所以要提前分出个影分身在一旁施展和压缩水球,以达到忍术威力的最大化。 这不,效果就出来了。虽然绿髮高木也成功放出了水阵壁,但奈何他离得太近了。 水阵壁在数不清的水箭穿刺下,只坚持了一息,便轰然破碎,再无任何阻挡的绿髮忍者只能凝聚起全身查克拉於上臂之上,护住头颅等要害位置,以此来硬抗水箭攻击。 “噗~噗~噗~噗~噗~” 至少有5股水箭射中了绿髮忍者,待到忍术结束,本体太一这才从50米外的大树之后走出。 看著被忍术搞得千疮百孔的现场,太一也不禁暗暗咂舌,就连他刚刚躲避的大树,太一都感觉有被水箭射中,更何况是离得那么近的绿髮忍者了。 没看现在他连站都站不稳了吗,整个人摇摇欲坠,浑身还多处洞眼在泪汩的往外冒著血。 “果~果然,玩分身的心都是黑的。”到了这时绿髮忍者还嘴硬著:“小鬼,你刚刚也受了不轻的內伤,断了不少骨头吧。” “不如我们就此罢手,怎么样?”绿髮尽力地拖延著时间,如果可能的话,真的就此罢手他也能接受。这个时候他也是怕了。 “该死的,那两个混蛋怎么还没赶上来。”这时他才想到自己还有两个同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听著绿髮忍者那看似求饶的话,太一满脸戏謔,“绿帽子大叔,你和我伤的確实都挺重的,看,我的臂骨都断了啊” 说著太一还抬了抬无力的左手,那是之前为护住胸口而被绿髮忍者的顶心肘直接顶断的。 绿髮忍者听闻,脸上笑容慢慢绽开,就在他以为两方真能罢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见太一先是自己把已经断裂的骨头矫正復位,隨即右手单手结印,手掌上亮起了掌仙术的光芒,按向受伤的左手。 “该~该死的,你还会医疗忍术。”这下绿髮高木是真的崩溃了,情绪激动之下,一口热血直接就从口中喷出,人也再维持不住站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是啊,平时学的比较多,什么都会一点,绿帽子大叔,你不要介意啊。”太一还在刺激著绿髮忍者。 “哦,对了,你是不是还在想著你那两个部下啊。”太一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问著绿髮忍者。 听到那两个同伴的事,绿髮高木本能抬头,希望能听到点好消息。 “绿帽子大叔,你那两个部下不行啊,消极怠工,我一个影分身就拦了他们半个多小时,等他们赶过来,估计还要半个小时才行哦。”太一继续挑逗著绿髮忍者的情绪。 果然在绿髮高木听闻自己手下的状况后,顿时被气的浑身发抖,他说怎么到现在两人还没来呢,速度再慢也应该到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气急败坏之下,本身就已经失血过多的绿髮忍者两眼一黑,终於倒地不起。 远处的太一看著倒地的绿髮忍者也不著急,慢慢的治癒著自己的伤势,毕竟还有两个中忍需要解决。 待到自身伤势治疗的七七八八,太一终於想起要给绿髮忍者进行补刀。 他重新拿起了短刀走到绿髮忍者身边,刀尖向下就要刺入绿髮忍者后心之际。 突然,原本倒地不起的绿髮忍者翻转身体,手掌猛的一拍地面,借著反震之力站起身来,隨即迎著刀锋就扑向了太一,刀锋直直贯穿了他的小腹,而他手中的苦无却也贯穿了太一的心臟。 第86章 击杀,留恋(求追读,求月票) 第86章 击杀,留恋(求追读,求月票) “小鬼,想不到吧,会的多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死。忍者就是这么的出人意料!”绿髮高木阴惻惻的笑著,最后胜利的不还是他高木。 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嘭” 手中一空,高木那本就受伤严重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跟蹌著穿过了白烟,又跌倒在了地上。 高木艰难抬头,视线穿过白烟投向前方。 那里,太一正笑咪咪的盯著自,手上还亮著掌仙术的光芒,“搞了半天,小丑还是我自己,果然,用分身的心都是脏的。”伴隨著最后的念头,绿髮高木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看著终於死透了的绿髮忍者,太一也是一阵唏嘘。 作为一名能得到纲手认可的医疗忍者,太一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一个人是真晕还是假晕,是真死还是装死呢,只能说绿髮忍者死的不冤。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细致的了解过太一,整个追杀的过程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只想仗著自己上忍的实力来杀死太一,连自己的手下都不好好运用。 殊不知,忍者作为一种高攻高速,但却异常脆皮的职业,稍有失误就是一个死,三代雷影都没有他那么莽。这种情况之下,他不死还有谁死。 思考完这场战斗的得失,太一自身的伤也不再影响行动,这场群狼捕猎的游戏也终將有一个收尾,只不过原本可口的猎物最终却化为了凶猛的老虎,撕碎了前来捕猎的群狼罢了。 太一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短刀,重新背在背上,就在他们来时的路上重新找了一个大树隱藏了起来,他要一边等著那两个中忍,一边恢復著消耗的查克拉。 比预计的还要慢一点,等那两个中忍拨开拦路的树叶来到这一片战场时,顿时被这满目疮痍的现场惊住了,更让他们惊恐的是,到底前方不远处的那个,正是之前还扬言要宰了他们的高木上忍。 就在他们震惊的一瞬间,一旁树上,一道手持短刀的身影悍然衝下,借著从天而下的巨大冲势,一刀就劈飞了一个匆忙招架的中忍。 太一借著武器碰撞的反震稳住了身形,趁著身边这名中忍还没反应过来,横刀就削向他的脖颈。 此时这始终慢半拍的忍者才回过神来,想要退后躲闪,但本体的能力哪里是之前影分身能比的。 看著对方后退躲避,太一脚步不停,径直前冲,手上却是收刀蓄力,待到两人身形贴近,短刀骤然突刺而出。 本就慌乱的忍者这下更加狼狈,面对径直刺来的短刀,此时才摸出苦无的他也只能勉力盪开短刀,身形却因碰撞而变得踉蹌。 太一自然抓住了这个时机,借著对方挡开短刀的劲力扭腰旋身,短刀借著转身的力量,划出一道圆弧狠狠的劈在了这忍者的脖子上,直接做到了一刀梟首。 前前后后从太一劈飞第一个忍者到他梟首第二个忍者总共也就短短几秒钟时间,此时刚刚被劈飞的忍者才从地上爬起。 望著这片刻时间就把自己同伴斩杀的小鬼,恐惧终於突破了这名忍者的心理底线,他不再敢往前拼杀,掉头就拼命的往森林之中钻去,妄图逃离那个可怕小鬼的魔爪。 面对这种明显被嚇破了胆,仓皇逃离的敌人,太一无奈摇头,他之前逃跑还知道放个火遁做个掩护什么的,这种直接把后背留给敌人的逃跑不就是纯纯送人头吗? 太一收拾心情,几步踏前拉近距离,接著直接瞬身突刺,短刀轻鬆贯穿了这忍者的心臟。 这人头送的太一都不好意思拿了。 看著场中的情景,此时的太一才是真的鬆了一口气,这大半天的跟踪、潜伏、追杀、反杀是他迄今为止经歷过最激烈的一场战斗,稍有不慎就是个惨死的下场。 但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如此强度的战斗,他的收穫也是满满的。 【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你的忍者职业经验+1000】 【恭喜,你的下忍职业等级提升至lv6(824/1000)】 【属性点+1、技能点+1】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下忍lv6(824/10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8岁体质:21 力量:20 敏捷:19 精神:24 查克拉:17000(17200) 属性点:15 技能点:16 火属性性质变化lv7(1081/12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7(1046/12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8(212/14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1(82/1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0(63/1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6(839/10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3(234/4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7(124/1200) 查克拉掌控lv6(511/1000) 技能:进阶体术lv1(920/2000),进阶冥想lv1(934/2000),进阶刀术lv1 (1240/2000)衍生技能:刀势(守护) 评价:你似乎发现了快速晋升的办法,那你还在等什么,万年下忍可不好听一场战斗,收穫最大的就是大把的职业经验了,直接把等级提升了快要两级的样子,把战斗所消耗的属性点和技能点也补充了一下。至於其他技能经验更是收穫不少。 但之前的加点却是让太一心中困惑,这时正有时间,他把注意力集中在面板的体质上。 【体质:21(1/2)】 “这,难道是要两点属性才能升到22点吗?那以后这属性点可就更加不够用了啊,这该死的面板也没有个使用说明。”太一心中恨恨的想著。 这段时间的进阶体术和进阶冥想的锻链都有所放缓,看样以后这两项技能还是要更加重视了,毕竟身体的基本素质才是根本,没有深厚的地基,即使再厉害也是空中楼阁。 调整下心情,太一开始收拾现场,特別是那个上忍的尸体,肯定是要封印带回去的,看看能不能从他的尸体上得到更多的情报。 待一切完毕,太一便顺著原路返回,“也不知道阳平怎么样了,那个傢伙临走时一副生离死別的样子!”想著太一心中不禁一暖。 太一和阳平最初分离之地,原本漫天的火海此时只有零星几点还在燃烧,“劈啪”的木材爆裂声不时从中传出,这正是太一帮助阳平断后时的杰作。 “欲欲”4道身影出现在突兀的出现在现场,正是前来救援的阳平等人。 阳平看著已经化作灰烬的现场,心中更加焦急,大火虽然掩盖了他逃跑的踪跡,但这事却也加大了他们搜索难度。 但想到太一此时可能的处境,阳平毅然不顾还在冒火的现场,冲入其中寻找起了线索,他把写轮眼打开,哪怕细小的痕跡也要尽力捕捉。 —— 山口队长三人见此也不说话,同样默默分散开来寻找踪跡。 少顷。 “队长,这边。”阳平率先发现了痕跡,山口队长几人纷纷向著阳平靠拢,待看清阳平的发现时,也不由神情一震。 这是三具尸体,山口正辅蹲下身仔细辨识尸体上的痕跡和姿態,很快得出了答案:“这两人应该都是太一杀的,一个死於刀伤,两个死於火遁。” 说著起身看向周遭的环境,脑海中构思著当时太一是如何击杀两人的画面,很快他就来到当初太一藏身的大树之上,发现太一逃离时留下的痕跡。 “走,这边!”招呼了大家一声,山口正辅率先冲入了前方的密林。 这下就轮到山口带头了,后面需要追踪痕跡的活就不是阳平这个新人菜鸟能够胜任的了。 看著队长这么快就发现了痕跡,阳平兴奋极了,毕竟越快找到太一,他的安全也就越有保障。 眾人顺著痕跡一路追踪,中间也是时常停下寻找痕跡,终於在又一处密林中发现了第二处战斗现场。 就在几人准备勘探现场之时,“谁!”山口队长一声暴喝。 反应过来的阳平和悠佳兄弟迅速面向山口队长喝问的方向摆出战斗姿態,毕竟他们可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追兵。 “簌簌”的树叶摩擦声传来,阳平紧张的汗水流进眼中也不敢擦拭。 “队长,是我!” 太一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一刻,阳平仿佛听见了天籟,还不等山口队长发话,他人已经冲了出去。 这时太一也从密林中显露出了身形,就见他面上多处擦伤,全身衣服被苦无划出多道裂口,左臂仍是有些不自然的垂著,有时更是捂住胸口咳嗽两声。 看著太一这狼狈的模样,阳平担心的在他身上检查著,甚至不禁打开了写轮眼以便观察得再仔细一点。 好在一番检查下来,发现太一虽然看著悽惨,但確实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阳平这才安心下来。 瞧著衝过来的阳平在自己身上东摸摸西看看,太一虽然有点彆扭但却也很是高兴,阳平不仅把消息带回了哨所,更是请来了援兵来救助自己。虽然他们人来的晚了一点,但这个情还是要领的。 再看看阳平此时已经二勾玉的写轮眼,太一就更加感动了,如果不是阳平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他的单勾玉写轮眼也不会因此受到刺激进化二勾玉了。 但转念一想阳平的年纪也就11岁左右,这个时候晋升二勾玉也算是比较早的了。 关键是他写轮眼进化的速度太快了,现在距离他开眼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这就二勾玉了,还这么大摇大摆的显露出来,就是不知道村子的某人得到消息后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了。 收起心中的思绪,这些只是太一的猜测,也没法说出来,只能以后多加小心。 “好了,阳平,你倒是轻点啊,我这左手和胸口的骨头可都是刚刚接好的,还没好利索呢,你可別再把我给弄断了。”太一开著玩笑道。 但阳平却当了真,马上收回了还在检查的手。 此时山口队长和悠佳兄弟也走上前来,看著太一满脸惊嘆。 “太一,情况怎么样,你没什么事吧?”山口队长关心的问著。 “还好,受了些伤,那个追杀我的上忍太轻敌了,被我设计杀了,这一身的伤都是他给我留下的。”说著太一还从忍具包中拿出封印著那个上忍尸体的储物捲轴递给了山口队长。 “队长,这里就是那个上忍的尸体,希望回去后能从里面查到些线索吧。” 山口正辅接过太一递过来的捲轴,看著太一的目光满是复杂,这才过去了多久,太一的进步这也太大了。 每一次出任务都是一次巨大的飞跃,照这个速度下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真正拥有上忍的实力了。 “好,那我们也先回哨所。”山口队长发话道。 “是。”4 太一眾人离开后两个小时,此地再次迎来了一波访客,这正是原先山洞中的另外两名上忍还有他们的属下。 “怎么样,找到高木了吗?” “没,但跟他去的5个中忍的尸体倒是都找到了,估计他也好不到哪去。” “妈的,早就说不能参与进他们这些大忍村的博弈中去,现在好了,什么都没做成,就搭进去一个上忍。” “怎么,想反悔,不要忘了定金你都收了,除非你以后都不干了,否则任务还得执行下去。” “混蛋,该死。”说著就见这人一拳拳的击打著身旁的树干,没几拳就把整个树干给打折了。 “好了,发泄也发泄够了,我们回去匯报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 其他人见状也只能无奈跟著一同返回。 第7哨所。 一番奔行后,几人终於重新回到了哨所。 —— 回来后的太一直接跟隨著山口队长来到中央营帐匯报这次的任务详情,隨行的不仅有著一同出去救援的人,还有得知消息就一直在哨所门口焦急等候的纱织。 当纱织看见回来的太一时,当场就没绷住眼角的泪水,嘴上说著:“太好了,太好了,回来真是太好了!”一边用手擦拭著流淌而下的泪水。 “这次过来追杀我们的一共是一个上忍和五个中忍————” 一番匯报,听得在场眾人心潮起伏,这里面不仅有著心智和实力的较量,更是充满了运气的偏帮,其中但凡有一点差错,太一都没想这么安安生生的回来。 而这批赏金忍者哪怕只要再慎重一点,现在也不会落得这么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太一,这次真是辛苦你了,要不是你传回来的情报及时,可能现在就会有哨所遭到袭击。”千叶上忍由衷的感谢道。 “千叶大人您过奖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太一也是谦虚回应著夸奖。 “话虽如此,但该有的奖励还是要有的。我会在任务报告中把你们的所有表现都如实上报。到时村子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千叶上忍给出肯定答覆。 太一几人闻言也是十分惊喜,太一还正愁没有更多的任务记录去兑换更多的忍术呢,这下正好又有了新进帐了。 接下来的几天第八班就一直驻守在哨所,只是偶尔出去完成巡逻任务,也许是第7哨所给予了赏金忍者足够重的损失,让他们以为这边是块硬骨头。 后面一直等到了增援抵达,第7哨所都没有受到任何袭击。 而太一他们的哨所驻守任务也就此结束,第八班也终於可以回村述职了。 回首望著渐离渐远的哨所,阳平眼中充满了不舍。 “怎么,不想回村啦?”太一见状,在一旁调笑著,山口队长和纱织闻言也把目光投向了阳平。 阳平被看的不好意思起来,忙开口解释:“哪里啊,这里怎么说也是我写轮眼进化的地方,对我来说也是个福地。” “你可得了吧,还是让人家活的轻鬆一点吧,要是你留在这里再来一句乌鸦嘴,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太一揭著阳平的老底。 纱织听了也是捂嘴偷笑,阳平这次任务可是两次乌鸦嘴都灵验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山口队长说道:“第一次经歷这种驻守任务,和一同战斗过的战友离別,这是会难过不舍的。以后经歷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队长,我觉得你这不像是安慰啊,听了以后感觉更加不爽了。”阳平嘀咕著。 “哈哈哈哈。”眾人也都是笑著,只是这笑声中是有几分高兴,还是有几分悲凉,有几分无奈,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回程的路上倒是风平浪静,大伙也不急著赶路,说说笑笑的回到了木叶。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山口队长並没有给大家那么多的休息时间,直接就是约定了后天集合,继续执行任务,他人便就直接离开了。 看著离开的山口队长,太一三人面面相覷,显然一下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村子突然任务量增大,还是什么別的原因。 阳平和纱织满是期待的看著太一,想知道平时一贯聪明的太一,有没有什么独特的想法。 面对二人的目光,太一也有点犯难,“你俩不用这么看著我啊,我同样很迷茫啊,说不定只是因为咱们已经度过了新人期,后面要加大接任务的频率而已。” 二人一听感觉可能还真是这么回事,毕竟他们自己也希望能多执行点任务,这不仅是赚任务金的问题,更是丰富自身履歷,为以后的晋升打好基础。 三人一通討论无果,也就各自回家。 路上太一想著这次的任务收穫,特別是用加点直接完成了单手结印的修炼过程,不免就想起还在为这事困扰的水门,当初是水门领著自己入了门,现在自己完成了修炼,当然要有所回馈。 想到此,太一做下决定,明天就去水门家,把自己的心得体会统统告知水门,希望他在家里。 > 第87章 收穫,孰轻孰重(二合一章节) 第87章 收穫,孰轻孰重(二合一章节) 第二天。 “咚咚咚” 敲了三下门,太一收手立於门前。 “来啦!”门內传来动静,听声音竟然是玖辛奈的。 上次是水门买菜,玖辛奈做饭,这次乾脆直接就是玖辛奈开门,难道水门师兄这么早就把玖辛奈拿下了! “出门都不带钥匙的吗?”抱怨的声音响起,门也隨之打开。 还没等玖辛奈看清来人,令她脸红的话语就已经传来“嫂子你好,我是来找水门师兄的!”不管心中是如何想的,太一好听的话是立马奉上。 “是太一啊,水门刚出去,稍后回来,我就是帮他看下家门的。”玖辛奈闹了个大红脸。 “是是,我都知道的,嫂子,你俩是清清白白的朋友关係。”太一满嘴瞎咧咧,反正就是认定了叫嫂子,没看人家玖辛奈也没有拒绝吗。 “哎呀,不和你说了,进来吧!”说著,玖辛奈让开了身形,把太一领进了屋。 看吧,嘴上说著不要,但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太一进屋,发现屋內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他自己就是个爱乾净整齐的人,没想到水门家里更甚,也不知道是水门自己收拾的,还是玖辛奈收拾的。 “坐吧,太一。”进来的玖辛奈看见还站著的太一,招呼道,自己则去倒了杯水过来递给太一。 “谢谢,嫂子。”太一忙双手接过。 “来找水门有事吗?”玖辛奈自己也坐了下来,隨口询问著太一的来意。 “嗯!”放下手中的水杯,太一表情兴奋了起来,“上次咱们不是討论了单手结印的问题吗,这次出任务时,我就摸索出来了。” “哦,摸索出来了。”玖辛奈还没反应过来。 “不是,你自己已经摸索出来了!”稍待一会的玖辛奈终於反应过来太一说的是什么了。 “嗯,我这次就是过来和水门师兄分享心得的,看看能不能帮上水门师兄。”太一也是高兴的说道。 玖辛奈有点怔怔的,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看著太一的眼神都变的不一样了,她和水门两个人可是学了很久都没有什么成果,没想到认得这个便宜师弟就这么成功了。 她突然有点明白当初学习封印术时,別人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那是看怪物般的眼神,完全就不是一个种类啊。 看著玖辛奈那呆呆的样子,太一不禁发问:“嫂子,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就是没想到太一你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真是太厉害了!”回过神来的玖辛奈由衷夸奖道。 “其实也是有点巧合啦,再来一次可就没这么快了。”太一此时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是靠加点直接学会的,不是全靠著自己的能力。 这时屋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玖辛奈欣喜的起身,迈步走向房门准备迎接水门。 房门打开,早已在一边等候的玖辛奈接过水门手中的袋子,说道:“水门,你看看是谁来了?” “是谁啊?”嘴上说著,水门看向屋內,发现正站起身来的太一,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原来是太一啊,你们执行任务回来了啊,任务还顺利吧!” “水门师兄。”看著水门这么热情的打著招呼,太一心中也是高兴:“任务有点波折,不过也幸亏如此,我把单手结印给摸索出来了。” 听著太一的话,水门也是明显一愣,感到不可思议,这確实太快了,“真的?你这也太快了吧!” “也许是水门师兄你和自来也老师给我打的基础好呢!”太一也是开著玩笑。 “哈哈,太一你真会说话。”水门和玖辛奈进屋坐在了太一对面。 “太一这次来是和我们分享经验的哦。”玖辛奈在一旁对著水门解释道。 “哦!”水门听了有些动容,他当初教授太一完全是出於自来也老师的面子,虽然后来也確实也是喜欢这个小师弟。 但终归不是主要原因,没想到太一这边一有成果马上就想到了他们,这让水门觉得太一確实是个可以深交的人。此刻水门脸上的热情都更加浓郁了几分。 三人又是一阵寒暄,太一便主动提出大家一起探討对单手结印的最新理解。 水门和玖辛奈自然了解太一这是为了照顾他们的面子,这才如此说的。心中高兴的同时也感嘆太一太会做人了。 接下来三人便来到了院子之中,由太一演示他的单手结印。 首先是十二个基础手印,相比双手结印,太一的单手结印相当简单,首先是拇指和中指相扣,这是基础动作,其余食指、无名指、尾指以不同程度的屈伸配合来达到十二个印的区分。 太一分別演示了和双手印相对的单手印式,接著又用单手结印的方式分別施展了水遁·水阵壁和火遁·炎弹以作为展示。 期间毫无保留的把他的心得体会统统告知了水门和玖辛奈。 一番讲解演示下来,太一倒是讲得口於舌燥,但收穫也不是没有,而且还挺大。 【结印教学,技能单手结印经验值+100】 心中满意一笑,也不枉他费了那么多的口水了。 再看看水门和玖辛奈,两人正陷入了沉思,但没过多久,玖辛奈就率先清醒了过来,无奈摇了摇头,显然是收穫不大。 而反观水门,不仅眉头越皱越深,手也不自觉伸出,手指微微曲张,做著不同的动作。 太一和玖辛奈也不打扰,他俩明显能看出水门这是有所收穫的样子,看这个情况,说不定就能直接领悟出独属於自身的单手印式。 少倾,突然就见水门单手舞动,一瞬间完成了三个动作,“嘭”一阵白烟过后,旁边出现一个同样的水门。 玖辛奈被这动静吸引,看著场上的两个水门,惊喜的叫道:“水门,你成功了?” 太一此刻也拿佩服的目光看著水门,他自己是靠加点才成功的,人家水门可真是靠著自身的努力了。 “嘭”水门取消了分身术。 “还差一点,我现在只试验出3个印的单手结法,后续的还要继续试验,不过有了这个基础,后面很快就能成功的。 水门也很高兴,今天终於完成从0的突破,这离成功就不远了。只要彻底完成单手结印,那对他的战斗方式无疑是巨大的补充。 想著看著太一:“还多亏了小师弟讲解,不然我可没那么快能掌握要领。” “哈哈,还得是师兄根基深厚才行,不然我说的再多也没用啊!”太一客气道。 “小师弟,你真是太会说话了。”水门笑著指了指屋內,“走咱们进屋说话。” 说著,水门领头,大家又回到了屋子內,只是这时大家的热情显然更高,毕竟水门的突破著实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今天这事要是被自来也老师知道,他一定会后悔这么早去执行任务的。”玖辛奈在一旁开口道。 “嗯,自来也老师也总是惦记著单手结印,错过了今天,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了。”水门也说著。 “哈哈,这有什么,咱们把今天的交流经验记载下来,等自来也老师回来直接给他,相信老师也一定能有收穫的。”太一毫不在意的给出了最后的答案。 显然水门和玖辛奈是在询问能否將今天的经验讲给自来也听,毕竟这算是太一的独创,是要取得太一同意才可以传授的,但两人也没想到太一这么大气。 而其实在太一心中,自来也、水门、玖辛奈的分量是完完全全超出一个单手结印心得的分量的。 见太一如此无私,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一眼,看玖辛奈微微点头,水门也对著太一说到:“太一,不管怎么说今天都是承你的情了,这里也有一份我和玖辛奈的新的体会,你也拿著,应该会对你有用。” 说著水门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个储物捲轴,从中解封出一个一尺长的大號捲轴递给了太一。 太一不解的看了一眼,顿时呆住,就见上面写著《封印术基础大全详解》 “水门师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太一连忙摆手拒绝。 “收下!”水门脸色一板,强行把捲轴塞进了太一的怀中,看的旁边的玖辛奈也是笑意满满。 “太一收下吧!”玖辛奈也劝著:“这份捲轴里的封印术你要是想学,费贡献也能直接从村子中兑换到,它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有我和水门的註解和心得在里面,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 “好吧,那谢谢师兄和嫂子了。”听著玖辛奈的解释,他哪能不知道,玖辛奈这是故意说轻了她和水门的价值。 这捲轴中的封印术確实是大路货,但他俩的注释才是精华所在,是真正贵重的地方,不然人人都能兑换的封印术,那为何木叶到现在也没几个封印术大师呢。 水门和玖辛奈看著太一收下捲轴,也是十分高兴,自己的心意能被他人接受理解,这是让人十分愉悦的事。 三人又是一番交流,一直到中午太一才告辞离开。 望著太一远去的身影,水门感嘆道:“小师弟要是能顺利成长的话,將来一定也是位伟大的忍者。” 离开水门家的太一正往兵器店走著,今天是要来取之前定做的短刀了,本来前两天就应该来的,只是被任务给耽搁了。 路上,太一也想著今天的收穫。 本来太一只是想过来还还人情,顺便拉近下大家的关係的。 实在没想到水门师兄竟然这么大方,直接又送了一份重礼给太一,这让太一觉得自己又占了便宜。 不过一想那可是自己的水门师兄,那也就不在乎了,师兄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抵达店门口,屋內店员一眼就认出了太一,这可是当初看穿老板把戏的忍者小哥。 “顾客是来取刀的吧”店员热情迎了上来,这个可是大主顾。 “你的记性真好,这么久了还能记得我。”太一也是微笑著回答,顺便从忍具包中拿出买刀的凭证递了过去。 “顾客哪里的话,你可是我们的大主顾,肯定会牢牢记住的。”店员接过了凭证,核对完毕后,“顾客稍待,我这就把你的刀取来。” 说著,转身进了里屋。 没过多久,店员便手捧著一个精致的盒子来到太一面前,就见他轻轻的把盒子放置於柜檯上,打开盒盖小心翼翼的取出其中收藏的短刀,“顾客请查看,这柄刀是否满意!” 太一接过短刀,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刀身,只见刃口泛著凛冽的寒光。他屈指轻轻一弹,刀身发出清越的嗡鸣,余音绵长不绝。握住刀柄,大小適中,完全契合太一的手掌,挥动时更无半分滯涩。 隨后,太一开始往刀中灌注查克拉,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传来,查克拉在刀身中毫无阻滯的流淌著,显然在铸造时用了不少的查克拉金属。 太一满意地点头,反手將短刀收入鞘中,严丝合缝的触感让他嘴角微扬。这刀比预想更契合自己,不愧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 “很好,我很满意。”太一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说完也不犹豫,直接和店员结完了尾款,背上短刀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刚刚转身,就看见店门口走进了三人,正是卡卡西,带土,野原琳。 “啊,是太一。”带土率先发现了太一,顿时高兴的招呼著旁边的卡卡西和琳。 “真巧啊,带土,还有卡卡西、琳。”太一也上前打著招呼:“上次买刀的时候遇上了你们,这次拿刀的时候又遇上了,真是缘分吶!” “嗯,嗯。”带土也是赞同的点头,这確实挺巧合的。 “你们这是?”太一询问道。 “我们也是路上碰见卡卡西,见他要来买忍具,也就一起来了,正好约了中午一起聚餐,太一你要一起来吗?”一旁的琳这时搭上话。 卡卡西和带土这时也拿询问的眼神看了过来,显然他们也有这个意思。 太一看著三人,想了想自己也没啥事,便欣然同意了下来:“可以啊,大伙也好长时间没聚了,你们有定去哪里吃吗,不如我请大家吃烤肉吧?” “好啊!”带土率先赞同道。 琳和卡卡西两人见此也是同意了下来。 三人一起陪著卡卡西买完忍具,便来到了烤肉店。 “店家,给我先来份大份的烤肉套餐!”太一招呼著店家。 “对了,卡卡西听说你已经是中忍了。”太一询问著卡卡西。 “什么!”还没等卡卡西回答,带土首先跳了起来,引得周遭食客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琳一把拉住身边的带土,把他摁在了座位之上。 “不是,卡卡西,你这才毕业多久啊,就已经是中忍了。”带土压低著声音o 卡卡西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盯著带土看了一会才说道:“其实我已经晋升小半年了。” 带土闻言直接石化当场,满脑袋就是那句“晋升小半年” 卡卡西看把带土给刺激到了,也不再逗他,继续说道:“我毕业时是加入成熟的小队,直接就开始接任务了,並没有像太一他们的毕业生小队那样,一开始只能执行d级任务。” “况且,我执行任务的频率高点,任务记录、任务表现、实力都到了,通过考核后自然也就晋升了。” 看著卡卡西说的轻描淡写,但其中的艰辛又有几个人能知道。 坐在对面的琳仿佛体会到了这种困难,不自觉的关心道:“肯定很辛苦吧! ” 卡卡西闻言,不禁沉默了下来,大家看这情况也知道其中一定是有故事的。 都沉默了下来,默默的吃著烤肉。 良久。 “我这已经是第三个小队了。”卡卡西低语道。 “啊!”琳和带土惊讶。 太一听闻一愣,继续吃著烤肉。 “第一个小队在一次任务中队长战死,小队被打散重编。” “第二个小队任务中战死了两名队员,小队又被打散重编。”卡卡西的声音都带著悲凉。 “都是用命拼来的啊!”太一这时插上了一句。 也许是感觉好好的吃饭气氛被弄的那么沉闷,卡卡西露出了眯眯眼笑脸,对著太一说道:“不说我了,太一你的情况怎么样,也给大家讲讲吧。” “是啊,是啊,给我们讲讲唄,也让我们涨点经验。”琳也在一旁帮腔道。 “那我就讲讲我最近一次的任务吧。”说著,太一便把这次任务中能讲的,挑著精彩刺激的和眾人说著。 大家听得也是津津有味,带土更是不时发表著意见,假如是他又该如何如何当太一讲到自己为了情报能够顺利送达,甘愿留下断后,让队员先走时,带土又开始了他的演讲。 “太一做的对,这种时候就该任务优先,忍者是以完成任务为第一目標,如果完不成任务的话那还算什么忍者呢。 “那如果是琳呢,留下断后的如果是琳的话,或者更极端一点,在琳的生命和任务成败发生衝突时,带土,是任务优先,还是同伴优先呢?”太一这时冷不丁地对著带土问道。 带土愣住了,不止带土愣住了,琳和卡卡西也同样愣住了。 第88章 忍道(二合一章节) 第88章 忍道(二合一章节) “如果是琳的,那~那~”带土一时无言以对,他幻想了下如果自己遇到了这种情况会怎么样,顿时一股无法呼吸的沉重感涌上心头,他连想都不愿去想。 “卡卡西,你呢,你觉得是任务重要还是同伴重要?”太一又转头问向了卡卡西。 “我~”卡卡西思虑再三,还是没有给出答覆,满脸纠结的样子,显然一时半会是想不出来了。 “我是不会放弃琳的!”突然,一旁的带土站起身大吼了出来,面红耳赤的样子,连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都不顾了。 “那要是別的同伴呢?”太一问道。 “也不会放弃,任务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但同伴的生命就只有一次。”带土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明显是通过琳的问题明悟了一些东西。 卡卡西看著带土,眼神中有一丝钦佩,这是因为带土能这么快的作出选择,但更多的却是无奈,显然带土把任务想的简单了,有些任务的成败可是关係著无数人的生死的。 “那太一你呢,你会怎么选?”琳这时问起了太一。 太一看著大家,没有直接回答琳的问题,反而又问向大家,“火之意志,都没有忘吧?” 见大家点头,太一说著:“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会继续照亮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这不是说的很清楚吗,火之意志教导我们要重视同伴,保护同伴。” “但火之意志同样教导我们要保护村子,一切以村子的利益为重。”这时卡卡西开口反驳道。 “是啊,同样都是火之意志,那哪个才是对的呢?”太一反问。 卡卡西一下愣住,显然无法回答。 带土这时已经迷糊了起来,完全无法理清楚头绪。 琳倒是若有所思,但也没有开口。 太一看著眾人神情不一的样子,也是一笑,“其实,在我看来这根本没有一个完全正確的答案,所有的抉择都是取决於自身,你重视同伴,那就是同伴重要;你重视任务,那就是任务重要。” “但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只能用自认正確的观点来要求自己,如果要强行让別人按照自己的思维行事的话,那才是真正违背了火之意志。”太一最后补充道。 “那还不是什么都没说。”带土小声的嘀咕著。 “哈哈,那是因为这种问题本来就没有一个正確的答案罢了,当然所有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了,但正如我之前说的,强行让他人按自己的想法行事,那肯定是错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事了,咱们明明是来吃饭的啊,怎么说这些了。”说著,太一拣起一片烤的金黄的肉片,蘸著酱料一下塞进了嘴里。 “嗯!太好吃了,大家快吃啊!” “明明也是你先提起这个话题的。” 接下来,大家又是有说有笑,气氛渐渐重新活跃了起来。 “卡卡西啊,希望今天的话,能起到一定作用吧,那种时候,家人的一句话胜过外人的十倍努力。”太一看向卡卡西,心中想著。 晚上,旗木宅。 和大家到处玩了一天的卡卡西回到了家中,正好看到正在院子中练刀的旗木朔茂,想到白天烤肉店的对话,鬼使神差般的问了句:“父亲,你说是任务重要还是同伴的生命重要?” 朔茂停下舞动短刀,收势起身,诧异的看著卡卡西,没想到卡卡西会问出这种问题。 “当然是同伴的生命重要,我的刀就是为守护而生的,这就是我的忍道。”朔茂斩钉截铁的回答。 “那要是任务很重要呢?”卡卡西继续问道。 “那就事后加倍的去弥补,但同伴的生命却只有一条。”朔茂果然是朔茂,回答就像他的刀一样,凌厉无比。 “我明白了!谢谢父亲大人教导。”说完,卡卡西回到了自己房间。 此时,太一正在家中翻看著水门给的封印术捲轴。 隨著翻阅的深入,太一不得不感嘆,水门和玖辛奈两人的封印术,恐怕即使是在整个木叶,也能算是名列前茅了。 —— 捲轴中由浅入深,一步一步的从入门的基本符文的解读,到最基础的封印术一元封印的施展,再到稍微复杂一点的两仪封印,真的可以说是初学者的最佳入门教材了。 太一看的入神,每当有所收穫还会拿出笔在一旁做下笔记,就这样边读边记,一直等把整个捲轴都粗略看完这才结束。 长吁了口气,太一站直身体伸了伸懒腰,抬头看了下时间,也是微微一愣,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凌晨1点。 太一不禁感嘆时间过的可真快,便赶忙去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太一最后瞄了一眼面板: 【学习中,技能封印术lv0(12/100)】 接下来的日子里,第八班终於迎来了正常的任务生活,再也没有之前那样,明明只是一个c级任务,却因各种各样的原因生出波折来。 虽然这样的日子足够的刺激精彩,但是说真的,没有多少人希望一直过这种日子。 时间就在这平淡而充实的日常中度过,第八班的眾人也过著做任务,休息,训练,然后再做任务,休息,训练的日子。 期间偶尔夹杂著老同学间的聚会亦或是第八班內部的团队活动。 频繁地接取任务,高效的完成任务,使得第八班渐渐的在木叶的忍者圈子中也有了点名气,毕竟一个新人队伍能做到他们这样,已经能够比肩一些老牌小队了。 甚至他们现在连b级的任务也开始慢慢有了接触,可见第八班整体实力的进步之大。 而这期间,值得一提的是,纲手老师终於在太一寄出第二份信的第三天写了回信。 当太一感受到来自通灵契约的召唤时,还明显愣了下,等到仔细感受才明白过来,这是来自蛞蝓的逆通灵了。 隨著心中同意召唤的想法出现,“嘭”的一声,太一从家中消失,来到了传说之中的湿骨林。 这是太一第一次来到湿骨林,虽然成为蛞蝓的通灵者已经將近两个月了,但太一却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入目的是一片奇怪的森林,並不像外界树木那样是绿色的,这里的森林一片惨白,远看还真像是一片白骨的森林。 空中瀰漫著一层的白雾,有些地方甚至浓郁到遮挡住了视线。坑坑洼洼的地面形成一片片的水潭,让这里的空气显得更加湿润。 由远及近,到处都爬满了大大小小的蛞蝓,有的在啃著树叶,有的一动不动似在休憩。 “太一大人,这边。”一个细小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是一只小蛞蝓正在身旁的树上对著太一说话。 “蛞蝓,你好,通灵我到这边是有什么事吗?”太一询问道。 “纲手大人写回信了,信就在前面的,我带你去。”说著就见四面八方不断有蛞蝓匯聚而来,融合进说话的小蛞蝓体內,只是片刻,原本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蛞蝓涨到了一个成人大小。 “跟我来吧,太一大人。” “哦~好~好。”太一被刚刚蛞蝓的操作惊到了,这种分身的用法亲眼见到后真是感到惊人啊。 不久,太一便在蛞蝓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更大的蛞蝓面前,隨著“小”蛞蝓的融入,大蛞蝓把头低垂到了太一面前,一份写著太一亲启的信,从蛞蝓身体中翻涌而出。 “太一,这就是纲手大人的信了,你是要在这里看,还是回去再看。” “呃,我还是回去看吧!”太一环顾了下四周,明显周遭的环境不適合阅读,况且看著信的厚度,显然也是不少的。 “好,那再见了,太一。” 解除了召唤,太一回到了木叶的家中。 展开信件,一上来就是一段“亲切”的问候:臭小子,怎么想起写信给我了,告诉你,你老师我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留给你了———— 吧啦吧啦一堆,整整8页纸有大半都在抱怨,今天输了多少钱,明天又去哪里借钱。但太一还是从这些话中对纲手老师的状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而在最后,纲手也回復了太一前两封信中提出的各种疑问,有医疗忍术上的,也有一些怪力上的疑难。 读完所有的信,太一心中高兴,万里长征的第一步终於迈出,那离找纲手回来估计也不会遥远了。 第二天,小河边。 伴隨著“咔嚓”一声,一个粗大的树木拦腰折断,断口处放射性的伤痕显示,这似是被人从中间一拳打断的。 而此时的现场,不只就这么一棵断裂的树木,方圆百米內,倒伏著大大小小超过三十多棵树木。 看著眼前这棵刚被打断的大树,太一露出了满意神色,终於是把怪力这个技能给练熟了啊。 原来因为和纲手取得了一定的联繫,在信中得到了纲手的指导,使许多平日的疑难得到了解惑,这让太一的锻链可谓是一日千里这段时间的太一在体术上的进步可谓是非常巨大,特別是对怪力的修炼,如今已经可以初步融入实战之中了。 而这近两个月的时间时间中,太一也不仅只是这些收穫,像是之前兑换的土遁和雷遁忍术,也都已入门,虽然还不是特別的熟练,但正確无误的施展却都不是什么问题了。 【经过长期锻链,你的力量+1,敏捷+1】 【经过长期锻链,你的技能怪力提升至lv5(0/800)】 【恭喜,你的下忍职业等级提升至lv7(0/1200)】 【属性点+1、技能点+1】 似乎是满足了一定的条件,经过这次提升,面板直接触发了转职条件: 【提示:你身体素质已达到要求,触发转职条件:1.下忍职业等级lv10,2. 体质或精神达到15点,3.力量20点,4.敏捷20点,5.村子中忍考核通过。】 看著这转职提示,太一心中一阵欣喜,知道了转职条件,就有了前进的目標,如今想要转职就剩下职业等级和村子考核两项,那就朝著这方面努力。 细细分析可以得知,想要最快的完成这两项要求,其实只要多接些任务做就行了,而这正是太一他们小队近期一直在做的。 想到此处,太一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去找阳平他们,大家一起再去接个任务做。但无奈,他们才刚刚完成一个任务回返,现在还处於休息期间。 按捺下心中的急躁,太一继续分析著自身的状况,如今隨著所有属性点都提升到了20,太一自己也將面临著一个问题: 如体质属性从21升22时,现在看是需要两点,那以后其他属性到达这个地步时,肯定也是这样。更不用说还有22升23,和更后面的23升24了,又会是什么情况? 这就造成了以后属性点的严重不足,而同样的道理,技能是否也会遇到同样的情况。 基於此,太一决定,以后属性点就只能加在体质和精神这两项根基属性上,而且也只能在必要的时候加点。 平时就更注重进阶体术和进阶冥想这两样技能的锻链,毕竟它们是可以通过锻链直接提升属性的。 技能点就更是如此了,相比於只有4项属性需要加点,技能那就是密密麻麻了,因此太一决定非必要不用技能点,能靠自己练习的就靠自己练习提升。 一番自我总结下来,太一也是惊讶的发现,自己如今的实力,在忍者的综合素质上已经勉强可以称得上一名上忍了。 当然,只能说是一名技术流的上忍,身体硬体上面还是缺乏很多的。 一念至此,太一又摆起了架势,锻链起了进阶体术,希望能够儘快的提高身体素质。 火影办公室。 此时,木叶的最高层正齐聚於此,开著秘密小会。 “朔茂那边之前传来消息,他已经把那份《云隱掳掠他国血继限界报告》中的策划人和执行人都刺杀了。现在需要村子的接应。”猿飞日斩向眾人说著他收到的情报。 “哦,那不是很好吗,那你现在提这个,是出了什么变故了吗?”转寢小春问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这是今天上午云隱发过来的抗议信,说是木叶派人刺杀他们村子高层,你们看看吧!”猿飞日斩又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了最近的水户门炎。 三人一番传阅过后,团藏率先发话,“怎么?云隱村还有脸叫囂?还要木叶交出凶手?是谁给他们的勇气?” “日斩,直接把那份报告送给雷影,再看看他们怎么说,他们要是还追究的话,我们就直接发布给各国,让其它国家也参与进来。”水户门炎直接给出了主意。 “是的,这个时候就该顶回去,哪个忍村还没个血继限界啊,谁不担心被云隱那帮蛮子给惦记上。”转寢小春同样赞同道:“再说,咱们之前也都商议过了,就这么应对。” “好,既然如此,那么就这么定下来。”猿飞日斩吧嗒著菸斗,“团藏,这方面根部最擅长,你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把东西送给雷影。” “这么著急,是朔茂那里出了什么事吗?”转寢小春看出了火影的急切,开口询问道。 “嗯,朔茂的踪跡被云隱的人发现了,现在正在被追杀中。”猿飞日斩淡定的点头承认,只是抽菸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很多。 “你是想通过这种手段向雷影施加压力,让他撤离追杀的人手?”团藏这时插话道,低垂著眼帘掩饰著阴翳的眼神,不知在思考著什么心思。 猿飞日斩显然没有注意到团藏的眼神,不过即使是看见了,也只会忽略过去,毕竟团藏这几年一向如此阴沉。 “是有这个想法,即使后面雷影还会派人追击,也不至於像现在这样明目张胆的追。” “好,会议结束后,我就立刻安排人去做,爭取以最快的速度送达。”团藏点头接下了任务。 “日斩,这样也不保险,还是要派人前去接应一下,防止云隱狗急跳墙。” 水户门炎做著补充。 “嗯。”猿飞日斩点头,同时思考著应该派谁前去接应,村里现在空閒的上忍也不是很多了。 这时他想起了这段时间表现异常活跃的山口小队,也许是时候给他们加加担子了,正好这个任务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难度並不会太大。 “好,那就安排波风水门和山口正辅的小队去完成这次接应任务。”猿飞日斩作出了决定。 “日斩,水门的小队没有问题,他的队员都是中忍。但正辅的小队是不是太早了一点,他的队员可都是下忍。”水户门炎提出了不同意见。 “炎,你的消息落后了,正辅小队的那些队员实力可都不是一般下忍能比的,特別是松下太一,实力已经可以比肩一些特別上忍了。”猿飞日斩一脸的肯定。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没有意见。” 一旁的团藏听得眼角直跳,他现在可听不得说松下太一的好话,这让他有种当初错失火影之位的蛋疼感。他巧妙低头,遮掩住眼中的恨意,防止被其他人看出什么。 “那下一项议题,小春,最近的物资收购,怎么样了?”猿飞日斩问向负责后勤的转寢小春。 “自从上次获得砂隱情报后,我就一直在暗中收购,为了掩人耳目,不引起物价大幅波动,收购的力度不是很大,目前只收购到可以支持一场中型战爭的物资。” 转寢小春一脸的笑意,显然她说的谦虚,实际上对自己的工作是颇为得意的。 “那就加大收购力度吧,根部得到消息,砂隱村最近也在囤积物资,忍界又要不太平了。”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脸色齐齐一变,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惊住了。 > 第89章 联合任务 第89章 联合任务 “吉吉,开窗,吉吉,开窗。”扑打窗户的声音在外响起,吸引了太一的注意。 太一放下手中的书籍,扭头一看,便见山口队长的通灵兽吉吉正站在窗户口,时不时还要拍打下翅膀保持平衡,显然狭窄的窗户口站不下它那越发肥大的身形。 走到窗边,太一打开了窗户,放这只肥鸟进屋。 “吉吉,你该减肥了,再胖下去的话,你连飞都要飞不动了。”嘴上虽然如此说著,但太一竟然熟练地拉开一旁的抽屉,从中拿出一袋美味的零食散在了桌子上。 “吉吉,太一好坏,让吉吉减肥,却还做这么好吃的零食给吉吉吃。” 看样子罪魁祸首是找到了。 太一摸了摸鼻子,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只是想逗逗这只吉吉鸟,实在是没想到能把它餵的这么肥,为此山口队长都来找过他几次了。 而这鸟显然也是只贪嘴的鸟,自从第一次吃到太一特製小零食后,往后每次前来都嚷嚷著要吃。 “来找我,是又有任务了吗?”太一岔开话题道。 “吉吉,对,有任务。”说著还抬了抬它那胖的都快看不见的腿。 太一这才注意到,这次吉吉的腿上还绑著东西,取下一看,原来是写得极小的任务內容。 看完任务內容,太一不禁眉头一皱,竟然是个接应任务,重要的是需要接应的人竟然是旗木朔茂。 这种级別的忍者还需要他们接应吗,太一有些不解。 “吉吉,太一,看完后卷好还放在吉吉腿上,吉吉还要去通知別人。”吃完零食的吉吉催促著发愣的太一。 “哦~哦,这就好。” 看著飞出窗口的吉吉,太一也不再多想,准备好物资就前往木叶大门处集合,相信队长那里一定会有更多的任务信息。 本书首发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太一收拾完物资来到大门处时,发现山口队长正和一名金髮忍者有说有笑的聊著,看样子两人关係还不错。 而那金髮忍者,太一光从背影就认了出来,那不是水门师兄,又会是谁? 此时山口队长也看见了到来的太一,远远便招呼道:“太一,快过来。” 拉过走近的太一,山口队长介绍道:“水门,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小队最厉害的成员,松下太一。” “哦,最厉害吗?有多厉害啊?”水门调笑道。 山口队长脸色一僵,不明白水门是什么意思? “队长,我和水门师兄老早就认识了。”太一拉了拉山口正辅的衣袖,一脸无奈的解释著。 “你~你们!师兄?”显然,这事出乎了山口正辅的意料。 “哈哈,正辅,不知道了吧!太一是纲手大人的弟子,算起来的话叫我一声师兄也没什么问题。”水门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还有这层关係,太一你藏得挺深的啊!”山口队长拍著太一的肩膀,满脸的微笑,虽然一直知道太一的医疗忍术好,但没想到竟然是纲手的弟子,这下以后的医疗就更有保障了。 三人先聊著,一会其他小队成员也都陆续到来。 待到人员到齐,水门站出来和眾人讲解这次任务的具体详情。 等水门讲解完后,大家也都显得轻鬆起来。本来以为是什么困难的任务,需要两个小队共同完成,没想到任务还挺简单的。 按照任务介绍中说的,村子已经向云隱村提出了照会,云隱应该不会再过分逼迫朔茂前辈,他们这一趟也就是做个以防万一的后手罢了。 大家了解完任务,水门和山口正辅又各自介绍了自己的小队成员,这时太一才知道,水门的三个手下分別叫做犬家诚、月光空、中村玲。 三个从没有听过的忍者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了哪次战爭之中。 大家相互认识完后,时间也差不多了,眾人在两位队长的带领之下离开了木叶,前往任务约定的接应地点——汤之国和月之国边界的某个密林之中。 在太一他们还没有接到任务之前,此时刚刚开完会议的团藏回到了根部的基地。 想到刚刚开会时猿飞日斩那张得意的嘴脸,团藏心中仿佛就有一团无名火在燃烧。 —— 凭什么火影的位置要留给他,凭什么他在阳光之下,而我只能藏在底下,凭什么根部辛苦调查的任务结果要被朔茂摘了桃子,现在还要他给朔茂擦屁股,还凭什么那么好的苗子就不能来他的根部。 这一切的一切就只是当初稍稍愣了那么一秒钟的原因。 每每想到这些,团藏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懣。 恨自己当时的怯懦,没有第一个响应扉间老师的要求。 恨日斩当初的果断,抢了自己火影的宝座。 甚至恨扉间老师的仓促,根本不给自己第二次机会。 这几乎已经成为他的心魔,时刻提醒著他,折磨著他。 “来人。”阴沉压抑的声音响起。 “在,团藏大人。”一道身影突兀出现在团藏身前,半跪於地。 “把这份调查报告送往云隱,记住是明天这个时候再去送,知道吗!”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声音更显阴森,令人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是,大人!”根部忍者毫不迟疑的回答,根本不对任务发出任何的质疑,只是一心服从团藏的命令。 现在就看你们的命好不好了,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再多就不好解释了,也会引起火影的怀疑。 而此刻,太一等人显然还不知,这次的任务在他们还没有出发之际就出现了波折。 现在他们正奔行於通往汤之国的道路上,因为时间要求的並不是很急,所以大家也都控制著速度。 “这样说的话,那太一,这个任务的起因还和你有点关係咯?”阳平这时问道,他的话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水门小队的眾人也都对此表示好奇,怎么自己执行一个任务,还能跟太一牵扯上关係。 太一见水门小队的大家都这么感兴趣,也就简略的把当初救助鞍马千鹤的事给讲了一遍。 —— 听得眾人也是嘖嘖称奇,都没想到,正在执行的任务竟是因为几个月前的身边队友的事所引起的。 没有赶路的压力,大家一路说说笑笑,路途上倒也不显得枯燥。 也许是从来没有和別的小队一同执行过任务的原因,第八班的三名队员都比较兴奋。 特別是阳平,真是让水门小队的三名队员重新认识了宇智波,没想到宇智波里还能有这种健谈有趣的忍者,几人没用一天的时间就成了好朋友。 看著部下们的友好相处,波风水门和山口正辅也是心中点头,不管执行什么任务,队伍的团结默契都是十分重要的一环,这能大大提高任务的成功率。 这样看来,这次的任务起码在小队配合上已经是合格了。 眾人一行了两天时间就到了火之国和汤之国的边境,此刻大家正停在一颗大树之下休整。 “再往前就是汤之国了,出了国境大家路上就要小心了,任务之外的事不要去管,接下来我们会加快赶路速度。”山口队长拿著水袋,和大家说著。 只是这说话时一直盯著阳平看,把阳平看的莫名其妙。 “队长,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多管閒事吧!” 喝了口水润润唇,山口队长一句话就让阳平破了防:“你知道就好!” “哈哈!”眾人都是哈哈大笑,尤其是犬冢诚。 水门小队三人中就数他这两天和阳平玩的最好,此刻笑的也最大声。前仰后合的,把趴在他头上假寐的忍犬都晃了下来,惹得小忍犬气愤的“旺旺”直叫。 弄的犬家诚连忙对著小忍犬赔礼道歉。 这下就连阳平自己也笑出了声。 眾人休息一阵过后,又重新踏上了路途,接下来就是赶到汤汁国和月之国的边界——约定的接应地点了。 在太一眾人进入汤之国境內不久,来自团藏的调查报告也是终於送到了云隱村三代艾的面前。 “卡洛依,这是什么东西,怎么送到我这边了。”三代艾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单手拎著个硕大的特质哑铃,打熬著自身的力量。 “这是木叶村送来的外交照会和一份他们的调查报告,我看了下,说的就是我们之前抢夺他村血继限界的行动。” “哦!”三代艾放下了手中的槓铃,拿起桌上的外交照会看了起来。 只是隨著阅读,他额头的青筋越来越明显,直到———— “嘭”这是一拳重击桌子的声音。 “哗啦”这是桌子散架的声音。 “木叶他想干什么,杀了我的人,还想威胁我不成,要我撤回追杀的忍者,做梦了吧!”三代艾一阵狂喷,愤怒的吼声响彻整个雷影大楼。 看著暴怒的雷影,以及那已经四分五裂的桌子,卡洛依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这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 “雷影大人,事情可能还真就只能那么做,如果大人不想成为眾矢之地的话。”说著她从桌子的碎片中捡起了那份三代艾还没翻看的调查报告递了上去。 三代艾听完,狐疑的看著卡洛依,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份调查报告,细细看了起来。 此时卡洛依正招呼著手下快速清理著办公桌的残骸,並从外面重新抬进了一张新的办公桌。看著大家熟练的动作,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这时三代艾也看完了调查报告,此刻他就感觉有一团火憋在心口,发又发不出去,忍著又难受无比,鬱闷的他又想找东西好好打砸一番。 “雷影大人,村中的经费紧张,这桌子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八张了,你要多为手下的忍者考虑考虑。”依旧是平静的话语,卡洛依不动声色的劝说著三代艾。 “这木叶的情报忍者都是老鼠吗,怎么哪里都有他们,別村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的那么多。”三代艾大声的抱怨著。 明显这份调查报告的详尽程度出乎了三代艾的预料,现在这报告是直接给到他手里,万一木叶要是把这个报告发到各大忍村手中,那到时云隱的处境就不太妙了。 不说其他忍村的联合抵制,就是任务委託也可能受到影响,毕竟不是谁都想和一个整天就知道惦记著他人家中好东西的村子合作的。 形象、信誉这种东西一旦受损甚至是丟失,那想重新竖立起来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给木叶回信息,就说我们会放弃对旗木朔茂的追杀,但他要死在別人手上,那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了。”三代艾也是果决,知道目的无法达成便果断放弃。 “是,我这就去回信。” “对了,晚一天再派人通知追杀部队,毕竟他们已经追出去那么远了,村子一时找不到他们也是情有可原的。”三代艾又叮嘱道。 “顺便把旗木朔茂在雷之国受重伤的消息给放出去,看看有没有人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麻烦。” 卡洛依一脸诧异的看著三代艾,仿佛第一次发现原来三代艾也有这么多肠子。 “是,我这就去办。” 目送著卡洛依消失在房间,三代艾心中发狠,在我云隱村杀了人还想安安稳稳的离开,简直是做梦。 不说旗木朔茂逃离的时候已经被他重创,就是后续的追杀也够他喝一壶的,更何况还有那些闻风而来的鬣狗。 要是这都能让他活著回去,也只能说他是命不该绝了。 汤之国与月之国边境,接应点。 太一等人已经到达这里有小半天时间了,而约定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此时大家已经没有了来时的轻鬆心情,每人脸上都是一脸沉重。 忍者是一个需要守时的职业,特別是任务期间,时间观念就更加重要。而像这种在约定的时间没有到达的情况,往往都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两位队长此刻就在纠结著,是继续等待,还是进入月之国,直接寻找旗木朔茂的踪跡。 就这样大家又是等待了一个小时,两位队长再也等不下去了,这么久都没有来,旗木朔茂肯定是遇到危险了,他们再这么傻傻的等下去,说不定连尸体都等不到了。 “水门,还是要留下人手看著这里,万一我们都走了,朔茂他反而赶了过来,那可就错过了。”山口队长提出建议。 眾人也觉得有理,但留守可不是一个好任务,留多了耽误找人的进度,留少了的话,在这种环境下又相当危险。 就在大家思考之际,就见水门开始结印,通灵之术。 “嘭”一阵白烟冒起,原地出现一只巴掌大小的蛤蟆。 “这是妙木山的通讯蛙,我让他留在这里监视,就算有敌人来了,也不会发现一只蛤蟆的监视。”说著又从忍具包中掏出一把特製的三叉苦无一同交给了通讯蛙,嘱咐它小心隱藏。 太一看见水门拿出那把特质苦无,心中便是一震,飞雷神苦无,原来水门这么早就学会了这招了吗,那这次的任务说不定会安全很多。 “走吧!”水门布置好一切,便招呼著大家进入月之国,往云隱村的方向探查。虽然不知道旗木朔茂具体的行动路线,但按照这个大致方向探查,总归是错不了的。 “城,把你的伙伴们都召唤出来,现在是你表演的时候了。”水门对著犬冢诚说道。 “好嘞,看我的吧!”大家就见犬冢诚施展通灵之术,不过他召唤出来的就是3只大狗了。 “诚可以和他的忍犬通过秘术短距离內通报一些信息,咱们现在两人一队,一队配一只忍犬,分散搜寻。”水门看著山口队长提议道。 “好。” 就这样,大家两两一对,太一就跟著犬家诚一起,而给他们领路的就是一只趴在诚头顶的小忍犬—一黑丸。 第90章 追杀 第90章 追杀 就在太一他们忙著进入月之国搜寻旗木朔茂踪跡之时,此时的朔茂本人才刚刚拖著重伤的身躯逃离雷之国不久。 说起这次的任务,即使以旗木朔茂的好脾气也忍不住要爆句粗口,本来好好的一个暗杀任务,起初执行起来也都十分的顺利,任务书上的目標人物也被他一一找机会刺杀掉。 直到那最后一个,也是那个掳掠计划的负责人一斯哈伊。 时间回到六天前的那个夜晚。 旗木朔茂从根部间谍处得到了最新的情报,斯哈伊將於今晚將从云雷峡返回云隱村述职,同行的忍者也只是一些寻常中忍。 朔茂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作为一个擅於运用刀术和体术,以快速和凌厉的攻击来克敌制胜的忍者,这种出其不意的刺杀正是他所擅长的。 一切也和预想中的的一样,埋伏在一旁朔茂利用眼角余光观察到正向他走来的斯哈伊。 比情报中的情况更理想的是,他只有一个人回村述职,也许是觉得这里是云隱村附近,並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而这无疑更加方便了朔茂的刺杀。 眼见斯哈伊慢慢走进了朔茂的攻击范围,他也不再犹豫,闪出躲藏的巨石之后,瞬身术全力爆发,只是剎那,朔茂手持短刀就从斯哈伊身旁衝过。 横向摆放的短刀轻巧的划过了斯哈伊的脖颈,直到颈动脉中的鲜血喷涌而出,斯哈伊手持苦无的手臂也才抬到了一半。 但显然他已经无力再继续下去了,汩汩流出的血液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也带走了他的生命。 如果一切到此结束,那这次的任务真就是完美的完成了,但世上往往没有那么多的完美。 就在斯哈伊倒下的那一刻,从云雷峡方向赶来了一队忍者,正是雷影和他的护卫队。 朔茂当时脸就绿了,要说这世上有哪些是他最不想遇到的忍者,那雷影绝对是名列前茅。 高攻高速高防御,除了查克拉消耗大,基本没有缺点,完全是他这类忍者的克星,更何况现在还有他的影卫队。 当朔茂看见雷影的那一刻,雷影也看清了朔茂,白髮短刀,还有刚刚那一闪而过的刺杀,这么明显的標籤,顿时让雷影明白眼前的是谁—一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隨后一股难言的羞愤感就涌上了心头,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云隱村的外围,旗木朔茂敢在这里杀人,简直就是把云隱村的脸往地上踩,光踩还不够,还要用脚使劲的碾几下。 愤怒之下的雷影想都没想,瞬间查克拉鎧甲上身,整个人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冲向了旗木朔茂,四根手指向前突刺,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面对愤怒衝来的雷影,旗木朔茂只能全力防守,全身查克拉凝聚於短刀之上,对准雷影的突刺就是一刀劈下。 强大的查克拉对碰,使得一时间是雷光四射,虽然朔茂是成功挡下了雷影的攻击,但他逃跑的最佳机会也已经错过。 不断衝上来的雷影护卫此刻把朔茂团团围住,丝毫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此时旗木朔茂已经算的上是陷入了绝境,周遭敌人太多,虽然他自身实力很厉害,但终归是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身上也多了很多伤痕。 站在一旁的三代艾看著已经陷入包围的朔茂还在拼死挣扎,时不时就有一两个云忍被朔茂反杀,顿时还没消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都给我闪开!”披著雷遁鎧甲的三代艾,再次冲了上去,不过这次,手指併拢减少一指,力量更加凝聚。 地狱突刺·三本贯手。 本已陷入重围的旗木朔茂看著眼前突然散开的云隱忍者,再看已经又衝上来的雷影,知道这是自己是否能逃出包围的唯一机会了。 他横刀於身前,不再选择直接对抗,聚集查克拉,拼著重伤的代价,硬吃雷影的三本贯手,借著强大的衝击力,飞出了云隱的包围圈。 空中的朔茂洒落了一串的血珠,艰难地调整著身形,落地后强大的惯性让他在地上滚了十几米,他这才掌握好身形借力起身,然后头也不回的逃离了现场。 三代艾愕然,显然没有想到旗木朔茂会藉助自己的力量逃离了包围,望著朔茂那边跑边流血的样子,三代艾也熄了亲自去追杀的心思,“去一个中队的暗部,把他的命给我留在雷之国!” “是。” 逃离的朔茂兜兜转转,暂时摆脱了追兵,他来到事先准备好的联络点,把任务已经完成的情况记录了下来,和自己早已计划好的撤离路线一起绑在了忍鹰的腿上。 看著已经消失在视野尽头的忍鹰,朔茂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又听见了追击他的声音,这么快就能找到自己,这下逃跑起来有难度了。 糟了!刚刚时间紧急,之前的信中对自身状况朔茂並未提及,但现在听著已经追上来的云隱,朔茂心中有些后悔了,希望村子能安排些强力的人物过来。 而接下来正如朔茂所想的那样,这一逃就是逃了六天,期间和追杀的云隱暗部断断续续的交手,使得原本就是重伤之躯的他,长时间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伤势也因此越来越重了。 拖著沉重的步伐,旗木朔茂坚持著往约定的地点赶去。 但失血过多和沉重的伤势终於还是拖垮了他的意志,他只能以最后仅剩的力量,弄了些杂物堆在身上,期望这能瞒过敌人的目光,为自己的恢復多拖延点时间。 已经往雷之国方向搜索了快一天的太一等人此刻已经是焦急万分,现在他们能够肯定,旗木朔茂一定是出事,不然他们不会这么久了还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只是希望现在情况不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希望他们还能够接应到旗木朔茂。 “汪汪汪”这时原本一直趴在犬冢诚脑袋上的黑丸发出了急促的吠叫声。 “怎么了,黑丸是有什么发现吗?”太一寻问道,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太一是看出来了,黑丸是个已然是个训练有素的忍犬,现在发出声响,肯定是有了发现在提示他们。 犬冢诚把黑丸从头顶拿下来,一人一狗在那嘀嘀咕咕了半天,犬冢诚才对著太一说道:“黑丸说右前方500米处,有强烈的血腥味。” 听了犬冢诚的匯报,太一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走,我们立刻过去查看一下。” “好。”犬冢诚重新把黑丸顶在头上,和太一一同前往黑丸所指的方向。 人还未到,远远就看见两个个暗部打扮的忍者正从一堆杂物中翻找出了一具人体,看那標誌性的白髮,正是他们要找的旗木朔茂。 更致命的是,为首的那名暗部忍者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短刀,寒光直指朔茂的咽喉。 “住手!”太一再也顾不上隱藏,暴吼一声的同时,瞬身术已催发到了极致!腿部肌肉因超负荷运转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都被他无视! 为首忍者听见吼声也是动作一滯,待看清来人后,眼中凶光更甚,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挥刀的速度,想要早点解决脚边的旗木朔茂。 但太一哪里还会给他机会,刚刚的那一停滯已经给了太一足够的时间,他强忍腿部疼痛,二次爆发瞬身,瞬间跨越两者间的间隔,连刀都来不及拔,直接就是一记正拳直衝对方面门。 为首暗部也没预料到太一的瞬身术会那么厉害,仓促之间也只能停下挥刀,举臂格挡太一的拳头。 “嘭——咔嚓!” 当手臂接住打来拳头的一瞬间,这名暗部便是脸色大变,一股磅礴的巨力袭来,摧枯拉朽的击破了他的一切防御。拳头连带著他的手臂一同摜在了暗部忍者的脸上。 立时,这名暗部忍者就被打飞了出去,人在空中360度旋转,连面具都挡不住从嘴中喷涌的鲜血,还未落地就已经昏了过去。 太一这石破天惊的一拳不仅震惊了敌人,就连自家队友犬家诚都震惊了,这是什么样的怪力啊,一个成年忍者就这么被一拳打飞了十余米,要不是撞到大树,还得飞的更远。 这其实就是太一刚刚掌握不久的怪力的,他自身的力气可没有那么大,但有了怪力的加持可就不同了,一拳锤飞一个没有防备的中忍,完全就是小意思。 解决了一个忍者的太一也是毫不停留,径直衝向另一个暗部忍者。对方既然对旗木朔茂下杀手,那不管是什么身份,肯定就是敌人了。对待敌人,完全不需要手下留情。 这时那名暗部忍者也反应了过来,只见他也不和太一纠缠,后退的同时从忍具包中拿出一枚信號弹,对著天空直接拉响。 “啾——嘭” 绿色的信號弹,带著长长的焰尾升上了天空。 看著这枚信號弹,太一就知道要遭,对方看样是有不少援兵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想著,不顾刚刚多次爆发瞬身產生的腿部拉伤,太一再次爆发贴近了这名暗部忍者,此刻手中已经抽出了背后的短刀。 看著已经贴身上来的太一,暗部忍者无奈也只能抽刀防守,但这未战先撤的心態明显在气势上就先弱了三分,面对太一的进攻也只是想著边打边退,重新寻找机会撤离。 太一哪能让他如愿,刀势如狂风暴雨,刀刀势大力沉,每每都是直奔对方要害砍去。 这时,晚了一步的犬冢诚也追了上来,暗部看著又有一名木叶忍者赶到,明显有些慌神,防守起来也不像刚刚那样滴水不漏。 太一抓著这丝破绽,一改之前大开大合的攻势,整个人滑步切入对方右侧死角,短刀横插入对方刀身前段,借著衝力使出一个巧劲,便盪偏了对方的短刀。 紧接著,自身短刀回拉,在两人交错身形之际,切开了这名暗部的脖子。 回身看著已经跌倒在地,想要双手捂住脖颈减缓流血的暗部,太一毫不留情的走上前去,一刀插进了对方的心臟,迅速的了结了他的性命,这也算是对他仅有的仁慈来了。 此时犬家诚才来到太一身前,满脸震惊的看著太一,实在是没想到太一这么凶猛,两个敌人都是基本打个照面就解决了。 “走,我们去看看朔茂前辈。”太一发话。 “好。”犬冢诚毫不犹豫的回答,没办法,这是一个看实力的世界,你厉害,那你就说的算。而刚刚太一的表现已经深深的折服了诚。 来到旗木朔茂旁边,太一只是粗粗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就皱起了眉头。 失血过多,全身上下多处受伤,最严重的是肩膀处的一个贯穿伤,要不是巧妙避开了主要血管和骨头,光这一处伤就能要了旗木朔茂的命。 这么严重的伤势,也不知道朔茂前辈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诚,你通知队长他们了吗?”转头问向在一旁警戒的犬冢诚。 “嗯,刚刚发现朔茂大人的时候我就通知了。” “那咱们先去和队长匯合,再找一个稳定的地方给朔茂大人治疗,这个地方太危险了。” “好,那跟我走。”说著便准备靠著和忍犬们的联繫,在前带路。 看著转身就要走的犬冢诚,太一无奈叫住了他,“你来背朔茂大人吧。 回过头来的犬家诚看著个子小小的太一,也是一脸怪异,显然刚刚太一的凶悍表现让他忽略了太一的年龄。 见犬冢诚直接背上了旗木朔茂,太一也是结印,分出了个影分身处理后续痕跡,两人则迅速撤离了现场。 “轰” 汹涌的火焰点燃了一片林地,也消除了此地残留的所有痕跡。 奔行了半个小时,太一两人终於先和水门匯合了,直到此刻,太一才真正的鬆了口气,队伍里有了水门这样的上忍,自己也终於不用再提心弔胆了。 几人一起找了一个隱蔽的藏身点,就在太一准备给旗木朔茂治疗的时候,一阵记忆传来。 原来是当初留在后方处理痕跡的影分身,他在消除了痕跡后就一直留在那边监视著,直到自身查克拉快维持不住时,终於看见了被信號弹吸引来的其他暗部。 “水门师兄。”太一神色严峻:“那帮追杀朔茂前辈的云隱暗部刚刚到达前辈昏迷的地方了,对方有15个人,具体实力不详。” “暗部,15人,再加上被你们杀掉的两人,基本就是一个分队的人手了,那基本估计会有5名上忍了,这下麻烦了。”水门分析著。 “朔茂前辈的伤怎么样,需要多久才能治好。”水门问向太一,希望能从太一的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 “情况不容乐观,主要是失血太多,又拖的时间太长,光是外伤的治癒估计都要一个小时了,想醒来更是得看天意了。” 闻言水门不禁一阵沉默,按理不应该会出现这种情况的,雷影早就应该下令收回追杀部队了,怎么会到这个时候还有暗部追杀。 “太一,你先全力帮助朔茂前辈治疗吧,我们来帮你拖延时间。”水门对著太一吩咐道。 “好!” 此刻,之前救援旗木朔茂的地方。 15名云隱暗部正聚集在这里,空气中瀰漫著一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几名暗部忍者正四下检查著现场的痕跡“分队长,整个场地都被火遁破坏了,现场除了咱们人的两具尸体外,別的什么都没发现。”一名小队长匯报导。 “分队长,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放弃吗?”又一名小队长愤恨的说道,听他的语气,之前死的两个暗部说不定就是他的手下。 “分队长,找到那伙人的撤离路线了。”最后一名小队长这时前来匯报。 —— “那两个人是怎么死的,就算被偷袭,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留下来。”分队长关注的点显然和他们不同,他想要从手下的死因中知晓敌人救援人员的一些信息。 “一个是被一拳打死的,对方的力量很大,从尸体上看,我们的人是做了防御的,但还是被打断了颈椎而死。” “另一个是被人割开了颈动脉,然后被一刀穿心而死。” “两人死的都很迅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手痕跡,都是短时间內解决的战斗。”愤怒小队长接著匯报导。 “按照我那两名手下的实力,能在这么短时间內解决战斗,来人可能也是上忍。” “那就可能是一个体术型上忍,一个刀术型上忍了,但更有可能的是两个特別上忍。”分队长猜测道。 “分队长,村子现在是什么意思,之前要不是去接收村子的命令,我们也不会来的这么晚。” “雷影大人让我们再试探一次木叶的救援队伍,能杀就杀,不能杀就撤退。” “那我们的人不就白死了吗,旗木朔茂他这次可是杀了我们不少人啊。”愤怒小队长更加愤怒了。 “这是命令!”分队长喝道。 平静了一下情绪,分队长继续说道:“村子已经收到了木叶的抗议,雷影大人已经帮我们拖延了一天的时间,但谁让我们无能,这样都没杀了重伤的旗木朔茂。还让他等到了木叶的援兵。” 分队长的声音中也是充满了无奈:“再追下去的话,木叶要是把之前的事捅到其他忍村那里去,那村子就更被动了。” 这里都是云隱村暗部中的精锐,之前的掳掠行动即使没有参与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自然都了解事情的严重性。 安抚完各位队长,为首暗部直接下令队伍继续追击,最后一次去尝试杀死旗木朔茂。 > 第91章 绝地反击 第91章 绝地反击 临时据点的山洞內,气氛凝重。 两个小队的成员都齐聚於此。 太一独自在开闢的山洞深处,给旗木朔茂疗伤。 首先就是他肩部那个最严重的贯穿伤,查克拉手术刀精准的清除早已坏死的腐肉,每一次操作都是小心翼翼,却又带著毫不迟疑的果决。 掌仙术那莹莹绿光紧隨其后,促进细胞快速分裂,加速伤口癒合。 此刻,那什么“消耗生命潜力”的说法便全都是屁话一活下去,才能有未来。 最大的一处伤势处理完成,太一丝毫不敢喘息,即便汗水浸透了额发,他也没时间擦拭。 他立刻转向那遍布朔茂全身,因长期得不到治疗而愈发严重的大小伤口,许多伤口已经红肿溃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再拖下去说不定直接就因为感染而死了,那才叫笑话。 在太一治疗的同时,山洞外,山口队长和水门等人也不閒著,他们集中所有物资,在这临时营地周围布置了大大小小的陷阱,希望能够藉此拖延住敌人的脚步。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水门更是在山洞周边埋藏了数把飞雷神苦无,希望到时能给敌人一个意外惊喜。 “水门,朔茂前辈的伤势怎么样了?”山口队长看向已经被隱藏结界遮蔽起来的山洞口,担心的问著。 “很严重,太一他俩把朔茂前辈救回来时我也检查了下,一般的医疗忍者可救不回那种伤势,就是不知道太一的医术水平怎么样了。” 水门同样满心忧虑,如果木叶白牙这次战死的话,那木叶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山口队长听了水门的回答,心中反而是鬆了一口气,他可是见识过太一的医疗忍术水平的,水门描述的旗木朔茂的伤势明显还没有达到濒死的状况,那对太一来说就不是大问题。 “那就不用担心了,太一的医疗忍术可是连濒死的人都能抢救回来的。”山口安慰著水门。 水门也是第一次听说太一的医术水平,闻言也是非常诧异,但心中同样是放心了下来。 布置好陷阱,眾人都找地方休息了起来,大家都知道一会还有一场硬仗,这时都在抓紧最后的时间,努力恢復著自己的体力和查克拉。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猛地撕裂了沉静,火光冲天,烟尘瀰漫!是预设的起爆符陷阱被触发了。 巨大的声响瞬间惊动了在休息的眾人,大家迅速按照之前的约定摆开阵型,两名队长在前,阳平稍后居中,其他四人最后护卫山洞,犬家诚的三条大狗在四週游走。 隨著爆炸渐息,15道身影从密林中走出,只是其中有4人步履蹣跚,衣衫破碎焦黑,显然刚刚的爆炸对他们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木叶和云隱的眾人就隔著中间二十几米的距离相互对峙著,谁也没有率先行动或者发话。 这时云隱的眾暗部心情就十分的不好了,之前死了队友就不说了,现在还没正式交手,就又被陷阱给伤了4人。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伤,但战斗力肯定是减弱很多,特別是对士气的打击,更是显著。 看著前方严阵以待的木叶眾人,分队长也是心中瞭然,看样是在给旗木朔茂治疗拖延时间了,其实也是,他们追杀了旗木朔茂几天时间,旗木朔茂受了多重的伤,他们能不知道嘛。 如果没有这帮木叶忍者的救援,就算不用他们动手,旗木朔茂也迟早是具尸体。 云隱眾人仔细打量著木叶几人,渐渐又发现了不对,对方领头的两个上忍中好像没有他们之前推测的擅长体术和刀术上忍。 为首的几名云隱上忍交互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木叶还有隱藏的人手,要小心。 “木叶的忍者,交出旗木朔茂,他刺杀了我们村的高层,我们奉雷影的命令前来缉拿他。”分队长扯虎皮拉大旗,一开口就先扣个大帽子过来。 “看来贵村的情报传递有很大的问题!”水门毫不示弱,立刻反唇相讥:“我们要是今天回不去,云隱之前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必將公之於忍界,到时看看你们该如何自处,奉劝诸位还是先回去请示一下吧。 ,“ 水门也是直接诈唬著对方,哪怕到时他们有一丝迟疑,自己也是赚的。 云隱分队长见诈唬不到对方,自己这边反而因对方的言语產生了动摇,也就不再迟疑,一挥手,四名小队长带著他们的手下直接扑向木叶忍者,自己则居中策应,以防那两个隱藏起来的体术型忍者。 木叶这边,山口队长见敌人一同冲了上来,也不再保留实力,双手瞬间化作残影,土遁·土流大河。 汹涌的查克拉改变著身前土地结构,化作奔腾的泥浆流迅速的覆盖了前方一片土地,冲在前方的5名云隱中忍,都因躲闪不及,被困在粘稠的泥浆流中。 此刻就见山口队长手印再变,又是一瞬结印完成,土遁·土龙弹。 脚下迅速抬起一方龙头,大量土弹从龙头口中喷出,袭向四散而逃的云隱忍者。 而此时旁边的水门也不甘示弱,看著山口队长施展土龙弹,他也默契的完成结印,火遁·火龙弹。 汹涌的火焰从口中喷出,黏附上山口队长使出的土龙弹,威力一下倍增。 云隱的眾人一看木叶上忍一上来就放大招,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4位上忍还好,都及时躲开了忍术攻击。 但那些中忍可就倒霉了,他们冲的太快,土流大河这种大范围的忍术本就不是那么容易躲开的,而接下来的土龙弹和火龙弹更是让他们吃不消。 一个个不得不使出压箱底的绝活,就这也都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留的一命。 后方的阳平和纱织也是满脸惊愕的看著在前面大发神威的山口队长,虽然知道队长擅长土遁,但从没想到队长的土遁这么犀利。 云隱中忍被水门两人联合的3个忍术弄的一片死伤,暂时失去了威胁,但那几名上忍確实已经摆脱了忍术冲了上来,他们一人一个缠住了水门和山口正辅,另外两人越过他们直扑木叶的中忍队伍。 此刻云隱分队长也不在顾什么埋伏了,一瞬间死伤多人的损失让他一下就上了头,瞬间就是速度全开的冲向了他认为威胁最大的山口正辅。 本来正和对方上忍缠斗的山口正辅面临突然杀入的云隱分队长,顿感压力骤增,还没过几招身上就开始掛了彩。 而形势更加危急的却是后方小队成员处,虽然他们有5人,但是面对两名上忍仍是险象环生,要不是一旁一直有三条大狗不要命的策应攻击,恐怕早就出现死伤了。 但即使是这样,纱织、中村玲两位女忍者也是身上多处掛彩。 阳平更是被一刀砍中背部,直接是伤可见骨,但他仍然是挡在纱织的前方,只因纱织身上的伤口多是因为帮他挡刀才被划伤的。 眼中的双勾玉疯狂旋转,显然是阳平正全力运转查克拉,希望能够看出敌人的些许破绽,但奈何实力差距太大。 眼见著形势越来越危急,那些侥倖从忍术中存活、挣扎脱困的云隱中忍,也都带著伤,面露狰狞的准备加入战团。 绝望的气息开始在场中瀰漫。 千钧一髮之际! 本来正和一名上忍缠斗的水门,身形毫无徵兆的—消失了。 下一瞬间,却又出现在正一刀刺向犬冢诚的上忍侧面! 水门手中的苦无就这么停放在云隱上忍的脖子边,借著那上忍自身前冲的势头,苦无顺利的刺入了他的脖子。 “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轻得几乎无法分辨,但此刻却如同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那名云隱上忍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脖颈处鲜血狂喷,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人怎么没了?”这是和水门缠斗的上忍心声。 “什么时候过来的?”这是被割喉上忍最后的念头。 全场所有的忍者都突兀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是什么情况,瞬身术也没有那么快的吧,所有云隱忍者心中都是一片阴霾。搞不清楚情况之下,他们都是不敢动手了。 那些刚刚摆脱困境的云隱中忍,也都集中到了他们队长身后,场面一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原来战斗之前,水门就给了所有人每人一把飞雷神苦无,为的就是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到作用。 还好这招確实有效,其实也不怪水门不早早使用飞雷神,概因他也是才刚刚掌握不久,在实战中使用也不是特別熟练,刚刚能在危急关头用出,也是有一部分运气成分在的。 就在场中又陷入对峙之中时,原本被遮掩结界挡住的山洞口一阵荡漾,结界被直接取消了。 全场的视线都被山洞口的变化所吸引。 一道身影正缓缓的从阴暗的山洞中走出,先是被阳光照耀到的双脚,再是手持短刀的身影,最后是那一头白髮,眼神锐利的面容,走出山洞的正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朔茂前辈,你的伤好了。”反应最快的水门一个瞬身,来到了朔茂的的旁边,看著旗木朔茂那满是绷带的上半身,关心道。 木叶其他的忍者也匯聚的山洞口。 但此刻,云隱的忍者们心情可就不那么美妙了,现场的两个木叶上忍就不是好惹的,他到现在还没明白刚刚那个金髮忍者是怎么一瞬间杀死自己上忍部下的。 现在他们之前追杀的旗木朔茂竟然又可以战斗,此消彼长之下,他们还不都得交代在这里吗? “该死的木叶忍者,出来做任务竟然带了个这么厉害的医疗忍者!” 想到之前村子的交代,打不贏就撤退,云隱分队长果断向著部下命令道: ” 带上伤员,和阵亡者————咱们撤。” 几个小队长也知道事情的棘手,一声不发的带著伤亡同伴的身体,缓步撤离了现场。 看著准备撤离的云隱,刚要开口阻拦的山口队长,就收到了水门制止的眼神,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相信水门的判断。 待到云隱忍者全部消失在视线之中时,还不待山口队长问话,原本笔直站立的旗木朔茂就像失去了支撑一样,软倒了下来,额头冷汗直冒,还不停的喘著粗气。 眾人这才恍然——刚刚那只是一个赌上性命的虚张声势! 此时太一也从山洞之中走了出来,长时间高强度的医疗忍术治疗著实消耗了他不小的精力,此刻他的状態也就比倒地的朔茂强上那么一点。 “咱们抓紧时间补充下体力,就赶快离开这里,以防云隱半路反应过来,再来攻击我们。” 水门扶起倒地的旗木朔茂,对著大家吩咐道。 眾人也不说话,纷纷各自吃了颗兵粮丸,以此加快恢復的速度。 而太一此时也还不能休息,虽然暂时不能使用医疗忍术了,但他准备的医疗药品可是很多的,在场的除了两位上忍,就连那三条大狗都受了不轻的伤。 要帮这么多人做简单的治疗,可真是一个不小的工作量。 当太一治疗到阳平的时候,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他,却是满脸苍白,嘴唇更是因为失血而泛起了青紫,再看他那背部,太一也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再偏差一点,就要砍断脊柱的伤势,亏他现在还能一声不吭。 “怎么样,太一,这可是我的军功章啊!” “你这军功章要是再大一点,我就不用再治疗了。” 听著这个时候阳平还有心情开玩笑,太一也不禁佩服起来,但手上却也不慢,调动仅剩的一点查克拉施展的掌仙术。 这么严重的伤势,普通的治疗根本就不起作用了。 就在太一忙著给眾人治疗时,水门和山口队长也在和旗木朔茂了解著任务的具体详情,怎么原本好好的任务就成了现在这么个样子了。 一番交谈下来,大家也基本还原了任务的全貌。 首先,旗木朔茂执行任务时倒霉的遇上了雷影和他的影卫队,虽然任务是完成了,但自己却被打的只能重伤逃离。 接著,就是被云隱暗部不断追杀,这一逃就是6天之久。 两边核对了下时间,惊讶的发现这其中竟然有至少两天的时间误差,按理云隱暗部在两天前就应该收到了撤退的指令,但事实却是直到刚刚,他们还在进行著追杀。 这显然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一股压抑的怒火在眾人心中酝酿。 这时间差的背后,无论是木叶情报的严重失误,还是云隱赤裸裸的欺诈与灭口企图,都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短暂的休整过后,眾人也慢慢恢復了些状態,就连旗木朔茂也恢復了基本的行动能力。 大家商量了一下,便决定立刻启程回返木叶,这里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安心休养的地方,还是早点回家的好。 一路上大家保持著警戒阵型前进,犬家诚打头侦查,靠著他和黑丸的能力给大家排除路上的危险,其实要是另外三条大狗没有受伤那就更好了,现在这个情况就显得探查能力有些薄弱了。 就这样直到踏入汤之国的边境也没有遇到云隱的追击部队,这时大家才都鬆了一气,毕竟这里已经算是靠近火之国,远离雷之国了。 一路上的奔波加上基本各个都是有伤在身,所有人也都迫切的想要找一个舒適的地方好好的休整一下。 就在眾人渐渐远离边境,神情也逐渐放鬆之际。 “轰隆隆” 连环的爆炸在前方响起,汹涌的火焰伴隨著狂暴的气浪,瞬间吞噬了走在前方探索的犬冢诚和黑丸。 突兀的爆炸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原本站立著犬家诚的地方,现在那里只有熊熊火焰。 “不!”阳平率先怒吼出声,奋不顾身的冲向了火光遮掩的地方,水门后发先至,已经来到了跟前,同时结印完成,剧烈的狂风吹散了残余的火焰。 场中只留下一大一小两具残破焦黑的尸体,显然已经全无生命气息。 此时从四面八方围上了十多个忍者,就见他们穿的是五八门,明显互不统属。 “哈哈,果然木叶白牙就在这里,看样子和情报说的一样,伤的还真不轻啊。 “ “全盛的白牙我们是不敢来擼虎鬚,但现在的白牙嘛,我们人多势重,也不是不能碰碰。” “这护送的小队,不是受伤的,就是一帮子小鬼,厉害的就两个上忍,咱们可是有6个上忍啊!” “5000万两啊,那是我的啦!” 看著这伙人在那你一句我一句的给大家製造压力的赏金忍者,水门、山口正辅、旗木朔茂几个上忍迅速冷静了下来,太一此刻也一把拉住想要上前报仇的阳平,防止他衝动之下作出傻事。 只是眼睛不经意瞄到阳平的双眼时,不禁一愣,那里原本两勾玉的写轮眼,现在已经变成了三勾玉。 “敌人太多了,上忍更多,怎么打?”山口队长问著水门和朔茂。 说真的这种短柄相接,拼的就是硬实力,要是此刻旗木朔茂状態全满,他一个人说不定都能靠著游走拿下对面所有敌人,但奈何———— “队长,他们主要防备的就是你们三位上忍,对我和阳平不会过多重视,这是机会。”太一这个给出了提议:“阳平他开三勾玉了。” 队长和水门听此,都是一震,看向阳平的目光充满了惊嘆和可怜。惊嘆於阳平天赋之高,小小年纪就开三勾玉,可怜於阳平心中的悲痛,好友的死对他的刺激太大。 “可以试试。”三名上忍对视一眼,都肯定了太一的方法。 那既然已经做下了决定,当然是要先下手为强了。 在这帮赏金忍者还妄图给木叶忍者施加压力之际,他们没想到明显处於弱势的木叶忍者竟然会率先动手。 土遁·土流大河。 山口队长首先一个大范围限制忍术扔在了赏金忍者人数最密集的地方,接著就是老办法,土龙弹洗地。但这一番操作也吸引了两名上忍的围攻水门这次倒是没有施展忍术,直接依靠超快的速度冲向了一个上忍,两人的战斗瞬间就进入了高潮。 朔茂此刻也是不顾伤势,提起力气也是缠住一名上忍,只是打的比较焦灼。 看著主动进攻的木叶忍者,仗著人多势重的赏金忍者也是毫不退缩,除了被缠或被困住的人外,其他都是疯狂的冲向了他们的目標一旗木朔茂。 希望能够首先站下旗木朔茂的人头,拿下那5000万两的赏金。 第92章 办公室交锋 第92章 办公室交锋 面对被贪婪彻底点燃,陷入疯狂的赏金猎人。 此刻阳平、纱织还有水门小队的另外两人也是豁出了性命,他们用身体,用苦无,用忍术,拼尽一切也只为拖住敌人片刻。。 而太一则是紧追水门的步伐,一同攻向那名上忍。 也许是轻视,也许是被水门缠得没有功夫理会,直到太一近身,这名上忍也没把太多的精力放在太一身上。 太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他已然贴近这名上忍时,短刀骤然凝聚大量风属性查克拉,刀身发出清悦的刀吟,以无可挑剔的一记直劈砍向这名上忍。 直至此时,这名上忍才感到那死亡的危机,他瞳孔骤缩,惊骇欲绝!再也不顾身后的水门,强行扭转身体,妄图挡住这记劈砍。 “嗤啦” 刀锋入肉,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的手臂只才挥到一半,那饱含风属性查克拉的短刀,便已把他从肩膀处斜劈而下,几乎將他整个人一分为二! 鲜血混杂著內臟狂喷而出! 一名上忍,瞬杀! 这般快速的杀戮,如兜头冷水,惊住了其他赏金忍者,但木叶的人员显然对此有所了解,纷纷抓住这一闪而逝的机会,扳回了一点劣势。 而和太一配合的水门则更是乾脆,趁此空挡,直接飞雷神闪回旗木朔茂身边,手中的苦无在那缠斗著的上忍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送进了他的心臟。 此刻围攻朔茂的另一名上忍也是被突然出现的水门嚇了一跳,本来二打一的局面,现在突然变成了一打二,心中立马从得意变成了惶恐,连出手都变得畏缩了起来。 “小心,那个金髮的忍者会瞬间出现在身旁,注意他的偷袭。” 也不知是谁此刻出言提醒,更加让场上的赏金忍者人人自危。 砍杀完一名上忍的太一也不停歇,立即回身救援已经岌岌可危的阳平他们。 阳平虽然已经开了三勾玉写轮眼,但无奈终究时间太短,还无法完全发挥出写轮眼的威力,此刻只是凭藉著敏锐的洞察力在和敌方上忍周旋,就这也已经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而他们周遭除了这名上忍,更是有不少中忍参与围攻,要不是身边纱织、月光空、中村玲三人不要命的以身抵挡,恐怕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这时太一的赶到无疑是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回援的太一看著眼前这十余人纠缠在一起的战团,毫不停留,凭藉著自身高超的刀法直接衝杀进了人群之中。 手中短刀或挑,或削,或点,每每於最不可思议的角度插入纠缠中的敌人薄弱处。 一路走来,脚下不停,身后却已倒下了4名敌人,纱织三人此刻也被解放了人手,从被动挨打变成了主动围攻。 看著三人这边已经没有危险,反而是占据了上风,太一也直接来到了阳平的战场。 这时这名上忍心中可谓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看见了什么,一个小鬼砍瓜切菜般的,砍了上忍砍中忍,砍了一个砍两个,现在这个杀神又来到了他的身边。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逃!必须逃!这个念头此刻无比强烈! 太一现在可不管那上忍的想法,提刀直接就杀进了战圈,相比於阳平只能和这上忍缠斗,太一的攻势就凌厉了太多了。 短刀每次攻击都是瞄著上忍的要害去的,这使得上忍要拿出更多的精力应付太一的攻击。但他显然是忘了,一直和他战斗的还有一个恨不得生吃了他们的宇智波忍者。 阳平见上忍的大部分注意力被太一吸引走,就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他瞅准一个机会,整个人合身扑上。 “给我去死!” 阳平不顾那上忍刺入自身肩膀的苦无,用著以伤换命的打法,把手中的苦无捅进了对方的腹部。 “噗嗤”苦无深深没入。 “啊,混蛋啊!” 剧烈的疼痛刺激著上忍的神经,愤怒的他一脚踢飞了眼前的宇智波小鬼。 然而上忍的怒吼戛然而止,他低头,难以置信的看著一截染血的刀尖正在缓缓抽回。冰冷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他。 抽刀而出的太一环顾战场,就见水门和朔茂联手已经又解决了一名上忍,此刻二人正冲向和山口队长缠斗的两名上忍。 见那边局势稳定,太一也就收回目光,专心解决剩下的忍者。这下场上的局势已经完全明了,隨著太一的加入,纱织几人很快清除了各自的对手。 这时剩下的赏金猎人想要撤退却也是为时已晚,腾出手来的太一眾人一一追上了他们,不顾他们的求饶把他们统统格杀当场。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时大家也是精疲力尽,但此刻也不是休息的时间,大家匆匆处理了下伤口,收殮了犬家诚和黑丸的尸体,並把上忍的尸体封印后就离开了现场。 路上,大家谁都没有说话,不仅是因为要节省体力的缘故,更是因为犬家诚的阵亡。 前一刻还在和大家有说有笑的朋友,下一刻就在自己面前被火焰吞噬,这种刺激对於太一小队来说是头一次,所以感受分外强烈。 而对水门小队来说,犬冢诚更是二人朝夕相处的战友,没想到一次意外,人说没就没有了。 如此沉默一直持续到眾人找到一处隱蔽的落脚点为止。 安顿下来的大家都默默的恢復著体力,而太一这时却是不得丝毫空閒,全队的伤员还要他来一一处理。 拿著已然消耗大半的医疗包,太一来到受伤最重的阳平身前。 “先处理別人,我还撑得住!”阳平挣扎著想推开太一的手,声音里都透露出嘶哑。 “闭嘴,躺下!”太一不由分说,强行把他按倒在地:“要先治谁,我不比你清楚。” 一把掀开破碎的衣服,就见之前已经止血的腹部伤口此刻又汩汩的往外渗著血,看著情况再拖一拖就要失血性休克了,太一暗嘆了句:不让人省心的傢伙。 这明显是阳平自己不注意造成的二次创伤,而看他那魂不守舍的神情就知道,他还没从犬家诚的死亡阴影中缓过神来。 此刻太一拿出手术刀小心的划开浸满血的纱布,再次使用掌仙术为阳平止血修补伤口,此刻他的查克拉消耗也十分严重,后面还有好几个人需要治疗,查克拉是能省就省一点。 就这样又是一个多小时,太一终於是把大家的伤口全部大略的治疗了一遍,起码现在赶起路来,不会再因为伤口崩裂而停下来了。 到这里也体现出小队有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的重要性了,他大大提升了忍者小队的生存能力和续航能力,这次任务如果不是因为太一的医疗忍术精湛的话,小队早就在月之国时就可能全军覆没了。 眾人又休息了一阵,主要是等太一的查克拉恢復,这才又开始赶路。这次大家行动时都儘量掩盖留下的痕跡,防止再被敌人追踪伏击。 好在下面的路程眾人走的是有惊无险,一路眾人躲躲藏藏,用了两天时间离开了汤之国,迈入了火之国的境內。直到此时,大家才鬆了口气,接下来更是顺风顺水的回到了木叶。 然而此刻木叶火影办公室,正因为他们的久久未归而爆发出剧烈的爭吵。 “团藏,还没有水门和正辅小队的消息吗?” 猿飞日斩吧嗒著手中的菸斗,浓郁的烟雾遮掩住了他深沉的眼神。 “没有,云隱村的间谍传回了消息,他们的暗部已经回归了,损失还不小,朔茂和接应小队都已经逃离了。” 团藏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好似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是他一样。 “我怎么听说雷影收到消息的时间比我们预期的晚了一天,你能给我个解释吗?” “吧嗒吧嗒”的抽菸声愈发的急促了。 团藏看著隱藏在烟雾中的猿飞日斩,一时也无法確定这是诈他还是真的收到了確切的情报。 “根部传信的忍者出了意外,导致信件晚到了一天,我已经把那名忍者给处理了。” “团藏,根部的忍者也是木叶的忍者,不是你可以隨意处置的。”火影突然咆哮道。 “根部有根部的规矩,不能完成任务的忍者不配活在世上。”团藏同样理直气壮。 场面一时陷入了沉静。 “朔茂,水门,正辅,太一,这些都是木叶现在和未来的支柱啊,你想过他们都战死的后果吗” “水门是自来也的弟子,太一也被纲手收为弟子。你想过他们都死了后,自来也和纲手的態度吗?” “忍界又开始不平静,说不定明年或者后年又要有战爭发生,这些优秀忍者的缺失,你想过未来的战爭该怎么打吗?” 一连串的反问把团藏问的哑口无言,说实话他確实有些后悔了,他原本只是计划借著云隱的手,除掉旗木朔茂这个声望颇高,又是铁桿火影派的傢伙,没想到连接应小队也被牵扯其中。 只能说旗木朔茂的实力太过厉害,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拖到和接应小队匯合。 更严重的是,黑市上传来的消息,显然是雷影把他们的情报泄露给了黑市,就目前所知已经有至少6名上忍和他们的小队接下了这个任务。 这些他能得到的消息,火影肯定也能得到,不然也不会显得那么悲观。 “团藏,这件事你最好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不然的话————” “日斩!”不等火影把话说完,团藏就打断了他的话:“根部是木叶的根,是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的。” 嘴上说著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团藏此刻只能如此推脱,毕竟这次的事实在是太严重了。 “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室內的沉静。 “进。”问也没问是谁,火影此时显然没心情在意这些,然而当房门推开,看见进来的人时,不管是火影还是团藏都惊讶的站起身来。 没错,推门进屋的正是旗木朔茂、波风水门、山口正辅,三名刚刚屋內两人还在念叨的忍者。 整个办公室內陷入了寂静,刚进屋的三位上忍不知所措,怎么刚刚还听见屋內有说话的声音,现在就突然不说了,还有这两位高层看向自己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而对於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来说,他们就显得尷尬了,之前还在为这些可能已经战死的人吵得不可开交,现在人家好好的就出现在了面前。 猿飞日斩看著面前的三人,水门和正辅都还好看样子是没受什么伤,只是神態上略显疲惫。 旗木朔茂状態就显得很差了,整个人一副大病初癒的模样,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显然是大量失血所致。 “火影大人,您所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只是连累了前来接应的忍者。” 旗木朔茂率先打破了沉默,只是说到后来语气低沉了很多。 “哦,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看向了前往接应的水门和正辅二人,就连一旁的团藏也把目光投注了过来。 说真的,他也很想知道这一行人是怎么逃脱云隱暗部的追杀,又是怎么在重伤之下逃离那帮子“鬣狗”的围捕。 一番详细的任务匯报,猿飞日斩算是完整的了解了这次任务的全部过程,不得不说,他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是多么的惊险,哪怕运气再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现在可能都回不来了。 而从事后復盘的角度上去看,就会发现,不止是团藏那边消息送达的晚了一天,就是雷影那边,估计也是故意拖延了命令的传达。 就这朔茂和水门他们还能回来,只能说老天都站在了木叶这边啊。 “火影大人,这次的任务情报时间上有明显延迟,致使犬家诚在任务之中死亡,请问是什么原因吗” 旗木朔茂正视著火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若是因为自身实力不济,敌我实力悬殊,造成同伴的死亡,那他无话可说,但这一次明显就是情报传递上有问题,这就让人无法忍受了。 回来的途中,他也和水门、正辅交流过任务书上的详细情况,都能肯定这次的任务,在情报上一定是有问题。这一点他们可不能不了了之。 作为木叶的精英上忍,真是太清楚情报的重要性了,就像这次任务,只是时间上的推迟就差点让他们全军覆没,要是就这么糊弄过去的话,万一以后再来个错误情报怎么办! 若不清查杜绝,下次又会是谁? 猿飞日斩此时也十分尷尬,他能怎么说,团藏这边推了个替死鬼出来,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他总不能也把团藏给推出来吧。 不说他不可能就为了这点事就把团藏给处理了,就是他本人也不愿意这么干,毕竟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需要团藏去乾的。 但这件事过后是要好好的敲打下团藏了,“根部忍者出了意外”,想著团藏给的解释,心中就是一阵恼火,真是连编都不想编个好理由了! 想著,猿飞日斩狠狠的瞪了一眼团藏,但还是要给他擦屁股。 “负责传讯的忍者中途出现了意外,导致我们发的警告晚了一天才送到雷影的手中。” 三代吧嗒著手中的菸斗,继续说著:“雷影那肯定是想要朔茂的命,所以撤回追杀部队的命令也晚发了一天,但这也是我们事后的猜测,这样两个巧合之下,才有你们后面的遭遇。” 朔茂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默不作声,火影刚刚的那一眼虽然隱蔽,但他们三个也不是一般忍者,哪里能看不出来,再结合火影那牵强解释,三人哪还不明白其中的猫腻。 只是三人都是铁桿的火影系忍者,都相信火影大人会给他们一个公道,所以也都没有纠缠。 三人匯报完任务,也都不在火影办公室多待,毕竟就是朔茂此刻也是全身的伤痛,急需要好好的治疗。 看著办公室的大门重新关闭,还不等猿飞日斩开口,团藏阴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带著惯有的猜忌。 “日斩,正辅小队的那个宇智波小鬼需要警惕了,十一二岁就开了三勾玉,此等天赋,太过危险,假以时日,说不准又是一个宇智波斑!” “团藏!”猿飞日斩一声暴喝,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汹涌的冒了出来:“你闹够了没有!”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手段,宇智波也是村子的一部分,不是可以隨意打压牺牲的,不要忘了,宇智波里也有著像镜这样的忍者。” “镜毕竟只有一个,而且他也死了好久了,宇智波哪里还有能继承他意志的忍者,邪恶的宇智波人人都需要防备!”团藏也是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团藏,我才是火影!”猿飞日斩一改之前的愤怒,满脸凝重的盯著团藏说道。 他向前一步,声音不高,却重若千钧:“另外从现在开始,你根部的每次行动,都要向我报备,明白吗?” 团藏怔住,独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怒火和屈辱,他万万没想到,日斩竟会藉此机会直接收紧根部的权利。 他紧握手中的拐杖,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良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不甘的话语。 “日斩,你会后悔的。” 说罢,便摔门而去。 就在三位队长在火影办公室述职时,太一几人此刻却都在木叶医院接受著治疗,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太一自己了,他现在正协助著医院的医疗忍者们治疗著同伴们的伤势。 这其中伤的最重的就数阳平了,其次就是纱织,这姑娘平时看著文文静静的,一旦战斗起来就跟不要命似得,再加上她几次帮助阳平挡刀,所以受伤才仅次阳平。 第93章 新术的试验 第93章 新术的试验 这场治疗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中间匯报完任务的三位上忍也来到了医院。 一来是关心受伤的部下,也要把从火影那得到的消息和大家说明。 二来也是旗木朔茂也需要重新治疗,毕竟在野外那只能是临时应急,要想以后不留隱患的话,还是要到医院来仔细医治的。 等所有人都治疗完毕,大家则被安排在了同一间病房之中,这倒也方便大家相互交流了。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了。”水门把在火影的解释和大家简单说了下。 病房內陷入了沉静,大家拼死拼活,原来只是传讯忍者的失误吗? “犬冢诚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吗?”阳平明显还没从悲伤之中走出来,开始为死去的同伴抱不平。 “犯错的忍者已经受到惩罚了。”这话说的连水门自己都不信。 “水门师兄说当时团藏也在火影那里?”太一这时插话道。 “是啊。” “那这事多半就是团藏乾的。”太一肯定的说道。 三位上忍相互对视一眼,都在想是谁敢把这种猜测告诉太一。 “啊~哈哈,太一你是不是对团藏长老有什么误解。”水门在旁打著哈哈。 “是啊,虽然团藏確实比较坏,但更多的是人长得丑啊。”旗木朔茂也开起了玩笑,想岔开这个话题。 眾人一脸震惊的看著旗木朔茂,本来认为朔茂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竟然也会开这种逗逼玩笑。 “噗,哈哈哈。”纱织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之后大家也纷纷笑了起来。 待大家笑过之后,太一开口解释:“在木叶,如果有一件坏事即將发生或者正在发生,而大家又不知道这是谁做的,那推到团藏头上八成就没错。” 眾人吃惊的看著太一,没想到他敢这么说。 “这都是纲手老师和我说的,我也是这么感觉的。”太一立马扯起了纲手的虎皮。 大家听闻这是纲手的言论,也都鬆了口气,这话確实像纲手的风格。 而太一的言论也確实在大家心中埋下了一个钉子,让大家对团藏提高了警惕。 接下来,大家又一阵寒暄,直到医院护士前来赶人,无需住院的几人才一起离开。 告別了大家,太一回到家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好好的放鬆放鬆精神,这次任务他虽然没有像阳平那样身受重伤,但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高集中度的医疗忍术施展著实也把他累的够呛。 总结这次的任务,整个过程可谓是惊险万分,但太一从任务中的收穫也是十分惊人。 短短几天经歷了数场高强度的战斗,斩杀的敌人更是有2名上忍,近10名中忍,这种战绩说出去都没几个人信。 而自身的面板数据也给出了最直接的体现。 【恭喜,你的下忍职业等级提升至lv8(241/1400)】 【属性点+1、技能点+1】 【战斗中提升,你的技能进阶体术+1000】 【战斗中提升,你的技能进阶刀术+2000】 【恭喜,你的技能进阶刀术提升至lv2(1540/3000)】 而这些只是进步最大的,像其它各种性质变化的进步,特別是医疗忍术的提高,也就不再赘述。 要说这次任务唯一的遗憾,大概就犬家诚的战死了,明明那么一个开朗健谈的朋友,一眨眼就被爆炸吞没。 每每想到此处,太一就暗嘆这该死的世道,同时下定决心,自己的到来一定要给这个忍界带来更好的改变,不然自己可不就白来一趟了嘛。 一场高强度的任务过后往往是一次长长的假期,第八班这次的休息时间更加的长,足足有一个月之久。 这不仅是因为队员受伤需要疗养,更因为紧绷的精神需要得到放鬆,虽然忍者可以说是杀戮的机器,但即使是机器长时间不保养都会损坏,何况是人。 但这一点放在太一身上却有点不適用了。休假,是不可能休假的,除非是身体不允许,否则休假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別人休假是为了放鬆,太一修炼才是放鬆;別人休假精神会愉悦,太一看著面板各项数值变大才会高兴。 所以,太一第二天一早又是天还未亮就已经起床,背上已经见血的短刀,前往自己的专属训练地——河边小树林。 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折腾,原本长满树木的林地此刻已经被平整出一片方圆百米的空地。空地上间隔错落著根根粗大的木桩和硕大的青石。 这些都是太一不惜辛苦从远处运过来的靶子和锻链工具。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的话,这片小树林恐怕早就被太一给折腾没了。 河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上,刚完成基础锻链的太一正在闭目凝思,这次的任务虽然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但却也暴露出来自身一系列的问题所在。 而其中最让太一在意的一点就是速度了,这里的速度並不是面板上的敏捷。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了解,太一也知道,面板上的敏捷属性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是人体的一项综合能力的体现。 它其中就包含了人的移动速度,攻击速度,神经反应速度,甚至与这些能力相配的身体硬体也被其影响著,就比如说是人的动態视力,大脑的处理信息速度。 而敏捷的每一点提升都是整个人体综合素质的提升,不然你光提高的攻击速度,你的神经反应跟不上来,动態视力也看不见,那不就是一阵瞎打吗! 太一这次所想的就单是自身的移动速度了,目前太一自身的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面对现下的移动速度是绰绰有余,甚至是太一使用瞬身术的情况下,依然能够轻鬆掌握。 但现在的问题是,太一的身体硬体条件足够了,但是软体条件却跟不上了,自身移动速度只能凭藉锻链慢慢提升,但瞬身术这项忍体术却是太落伍了。 忍界的瞬身术种类很多,但归根结底就是一种,那就是查克拉活性化肌肉,使之爆发出常態下不可能达到的速度。 而这类瞬身术做的最好的就是云隱村的雷属性查克拉活性化了,未来卡卡西的千鸟也能做到这一点。 但此刻太一连雷属性性质变化也才刚入门不久,更不要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的雷属性肉体活化了。 太一现在所使用的瞬身术,便是忍界最普遍的一种d级瞬身术,通过凝聚查克拉於腿部,达到活化並保护的作用,一次爆发出超快的速度。 但这种瞬身术也有其缺点,那就是无法高强度、高频率的使用。就像这次的任务,太一一次超长距离的瞬身,便拉伤了腿部肌肉。而连续两次长距离爆发,更是使腿部肌肉受伤加剧。 原因便是这终究是肌肉的力量,上限取决於你身体的强度。 而此刻太一却有了一个新的思路,那便是怪力。 怪力的原理是通过查克拉的精准控制,使查克拉集中於一点,然后瞬间爆发出来,形成巨大的力量。也就是说怪力產生的力量並不是单纯的依靠肉体力量,它更多的是依赖於查克拉的爆发。 这就在很大程度上摆脱了肉体的限制,只要你查克拉掌控力足够的高,你就能爆发更大的力量,而现在太一要研究的,就是如何把这股力量转化为速度。 这一点太一能够参考的就是纲手的痛天脚了。 来到空地,太一小心的控制著查克拉的量,先按照痛天脚的方式爆发查克拉,只是不將这股力量爆炸式的释放出去,而是转换为推力。 瞬间太一整个人就像支离弦之箭一样射了出去,但如果他的姿態不是呈大字型那样翻滚出去的话,那效果就更好了。 “砰”的一声闷响。 太一整个人面朝地面狠狠的拍了下去。 良久,一片树叶飘飘荡荡落在了太一头上,但他还是毫不动弹。 直到又过去许久,先是手指轻微颤动,再是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起身。 太一猛地晃了晃脑袋,显然刚刚那一摔把他整个人都给摔懵了。 心有余悸的看著这十来米的距离,太一一阵胆寒,刚刚要是再多用点查克拉,估计他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不禁让他更加佩服起二代火影了,他自己这只是在已有术的基础上改进就这么危险,二代可是从无到有开创了木叶各种的禁术,真不愧是一声大师之称。 【技能开发中,瞬身术(改)lv0(1/100)】 看著自己面板上新出现的技能,太一心中一阵满足,虽然没有二代的天赋高,但架不住咱们有掛啊! 这大不了自己就多练练,“多摔摔”,迟早也能成为“忍术大师”的。 接下来场地上不时传来不同的声响:“碰”这是整个人闷在地上的声音。 “啪”这是又拍在石头上的声音。 “嗤”这是脸与地摩擦的声音。 不得不说,新忍术的开发充满了未知与不確定性,现场虽然听起很疼,但看上去更是惨不忍睹。 一直等到太一他体內查克拉消耗的差不多时,那令人肉疼的声音才慢慢变少。 此刻再看太一,已经是鼻青脸肿,浑身上下就是没一处是完好的,就是之前的任务都没有把他伤成这样。 【瞬身术(改)lv0(25/100)】 还好,进度是喜人的,按照这个进展,明天就可以不用再摔,而大后天这个新的瞬身术说不定就能完成了。 此刻天已大亮,重新背起短刀,太一步履蹣跚的离开了训练地。 走在回家的路上,不时就有人盯著太一看来,毕竟此刻他这副模样,说是个乞丐也不是没人信。要不是看他背上背著把短刀,还有那木叶忍者的护额,恐怕警备部就有人来警告他不要影响市容了。 回家清洗完毕,又美美地吃了顿早餐,太一又走出了自己的小家,早上的锻链不够尽兴,光在那里不停的摔跤了,现在先来一个10公里奔跑锻链热热身。 此刻路上的眾人就感到一阵呼啸从身旁掠过,再想张望已经不见了人影,但很快拐上了绕村的偏僻路线上,不再影响繁忙街道上的眾人。 跑了大概20分钟,一声熟悉的呼喝从身后传来了。 “上课之前再绕村两圈,不然的话今天多打1000次正拳!” 太一回头,就见已经满身潮湿的阿凯正向著这边奔来。 太一一阵惊喜,好久没有见到阿凯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放慢了脚步等待阿凯追上来。 此时迈特凯也看清了前方跑步的太一,欣喜之情同样溢於言表,他猛然加快了迈动的步伐,追上了前方的太一。 “太一,你做任务回来啦!” “是啊,凯,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变得更厉害啊?”太一看著赶上来的凯,也是好奇著他的近况。 “啊~哈哈哈,那试试不就知道了吗?绕村两圈,我们看看谁先完成,怎么样?”凯竖起大拇指,露出標誌性的大白牙,一副跃跃欲试的说道。 “哈哈,既然凯你这么有兴趣,我怎么能不奉陪呢!”太一也是高兴,毕竟凯是他上学后的第一个好友,“那我们就开始啦!” 说著不等凯回復,突然加速,一溜烟的衝到了前面。 “凯,快来追我啊,哈哈哈!” “啊,青春就是要如此充满激情,太一,看我追上你!”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感动中的凯动作也不慢,骤然提升的速度已经不亚於一般中忍。 两人在路上你追我赶,汗水在晨光的映照下挥洒了一路,吸引著同样清晨锻链的人们。 终究太一之前的锻链还没恢復完毕,这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慢慢凯就追上了太一,最终二人依靠著围墙气喘吁吁。 太一最后还是稍胜一筹。 “太一,你是受伤了吗,我怎么感觉你跑的这么彆扭呢?”喘著粗气的凯看著太一,问出心中的疑惑。 “早上锻链的时候受了点小伤,过一会也就好了。”太一无所谓的回道。 两人边歇边聊,沿著小路慢慢的走著,直到气息重新平稳,二人才又相互告別,凯要赶去上学,太一则要继续他接下来的修行。 来到3號训练场,力量训练,体术训练,刀术训练统统来过一遍,一直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尽才堪堪罢休。 中午在去烤肉店一顿胡吃海喝,填饱了空空的胃后休息一阵,便又来到了训练场中,准备挥霍掉下午的时间。 一到训练场,太一便看到正在场中努力挥刀的忍者一旗木卡卡西。 此刻卡卡西正全神贯注的锻链著刀术,完全没有注意到场边真有一个“小贼”正偷看著他的练习。 太一此刻確实正在偷师,他的刀术启蒙教材便是旗木刀术,初时都是卡卡西手把手的教导他学习刀法,卡卡西在这方面还能算是他的启蒙老师。 而此刻看著卡卡西的刀术,就会发现和自己的刀术存在著明显的区別,这点从之前任务中,朔茂前辈的对敌中就有所发现。 这也確实,自从他的刀术进阶之后,就走上了一条有別於旗木刀术的新道路,有差別也是一定的。 但从观看卡卡西的运刀技巧中,太一还是能学到很多东西。 【观看刀术演练,技能进阶刀术经验值+1】 也许是太一的目光太赤裸裸了,训练中的卡卡西终於是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目光的来源处,就见太一正目不转睛的盯著自己,顿时感到一阵鸡皮疙瘩。 看著卡卡西的反应的,太一也知道自己目光侵略性太强,挠著头打了个哈哈。 “对不起啊,卡卡西,刚刚一时太入神,打扰你修炼了。” “没事,该是我向你道谢才是,我听父亲说了,这次的任务要不是你的话,他可没办法活著回来,真是太感谢了!”说著卡卡西走上前来,郑重的对著太一鞠躬道谢。 太一这下到是被卡卡西弄的手足无措,连忙上前扶起卡卡西:“说什么呢,不说你我本就是好朋友,就是不认识的木叶忍者,我也会全力以赴的,哪里用得著这般感谢呢!” “不,一码归一码,救命之恩如果不用感谢的话,那还有什么能值得感谢” 卡卡西坚持道。 “好吧,好吧,被你打败!”看著卡卡西一脸认真的模样,太一也不好再说,但转念一想:“要不你陪我锻链下刀术吧,咱们也好长时间没有比试了。” “行,那放马过来吧!”卡卡西也不含糊,直接就应了下来。 > 第94章 专精 第94章 专精 训练场中间,太一和卡卡西相对而站,两人互结对立之印,比试开始。 太一率先发起攻击,踏步上前,起手就是一记直劈,相比於旗木刀术以突袭和刺杀为主,太一的现在的刀术更加的堂皇霸道。 因为运用的场景不同,旗木刀术更擅长游斗和刺杀,这是因为朔茂前辈经常执行这类任务,形势促使著他的刀术以此为主要发展方向。 而太一的刀术经常用於正面搏杀,因此他的刀术便更善於此道。 但这並不代表旗木刀术就没有太一能够学习的地方,相反,他能学的地方还很多,毕竟他的刀术基础都是靠著旗木刀术的打造的。 面对这太一的直劈,卡卡西也是正面迎上,短刀巧妙地搭上太一的刀尖,顺势便挡开了刀身,借著衝劲,短刀削向太一的脖颈。 感受到刀上传来的巧劲,看著切过来的刀刃,太一也不慌张,收刀横挡,抵住了卡卡西的切削,借著两人错身之际反手就劈向卡卡西腰肋。 这套动作又快又急,逼得卡卡西只能接连后退,太一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转身踏步跟上,短刀或劈或刺,直打的卡卡西不断后退防守。 直到太一连攻数十招,卡卡西才稳住局势,这时便轮到他反攻了。 就见卡卡西借著身形不断游走於太一身侧,短刀像毒蛇一样不时刺出,每每都是太一防守薄弱处。这就是旗木刀法的犀利之处。 太一和卡卡西的短刀不时碰撞著,同时也学习著旗木刀术中各种精妙的运刀技巧。毕竟一个人的自我摸索,哪里能比的上一个大师的教导。 而此时,卡卡西却是越打越心惊,虽然现在两人打的是旗鼓相当,但卡卡西能够明显感觉到,太一仍然留有余力,而他自身却是已经竭尽全力了。 万万没想到太一的进步会如此之大,这让卡卡西都不禁怀疑,这段时间自己是不是鬆懈了。 “卡卡西,你分神了哦!”伴隨著这一句话语,卡卡西便感手腕一疼,手中短刀已然落地,接著便见刀刃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处。 “我输了。”卡卡西倒也坦然。原本他还认为父亲对太一的评价是否太过夸大,但经此比试,让他看到了太一实力的冰山一角。 比试结束,太一收刀而回。 “卡卡西,很厉害哦,和你交手我的收穫很大呢。” 这可不是客气话,面板的提示就很清晰的明確了这一点。 【刀术对练,技能进阶刀术经验值+100】 “太一,你可別说这话,和你相比我感觉我这段时间都荒废了。” “哈哈,可能是我比你大了一岁吧,力量速度都会比你强一点。”太一打著哈哈,“再说,我现在的刀术也更加適合正面搏杀。” 卡卡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认可了太一的说法。 接下来两人一同修炼到傍晚才各自回家,这期间双方又进行了数轮友好的切磋,均以卡卡西的失败而告终,但这並未击败卡卡西的信心,反而让他有了更强的动力。 这一刻,太一仿佛看到卡卡西背后出现了阿凯的影子,竖起大拇指,露出大白牙,正在仰天大笑。 回到自己的家中,太一思考著接下来的修炼计划,体术方面不用愁,但是忍术方面还是要好好规划一番。 五遁忍术中,火、风、水是自己擅长的,但却没有特別的突出的,太一此刻考虑著是否要先专精一样,把其中一种遁术的威力先提升上来。 毕竟同一个忍术,不同的人施展威力也是不同的,有人的豪火球最多只有一米大小,但宇智波斑的豪火球却可以如同房子般巨大;普通人的风遁也就切断大树,团藏的真空连波却可以切开须佐能乎。 而这一切都归结於忍者对忍术的熟练程度和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认知。 忍术的熟练程度太一不用担心,对他来说这只要多练就行。 反而是查克拉性质变化,这一点现在光靠练习的话,收效已经十分微弱了,別看他现在风、火、水三属性的性质变化都已经达到了lv8,但想要再进一步確实千难万难。 这就迫使太一选择先把精力集中起来,率先提升其中的一项属性,以此达到实力的快速提升,毕竟战爭已经不远了,没有多少更多的时间能够让他安稳的提升实力了。 思虑一定,太一也做出了决定,就先提升火属性性质变化,毕竟木叶这个地方,擅长火遁忍术的忍者最多,相应的关於火遁的记载和资料也最是详细,这能给太一提供大量的参考与借鑑。 很多忍者都会火遁,对火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也是各不相同,但在太一看来,火属性性质变化的最主要表现就是高温,其他都是细枝末节。 极致高温,可以瞬间焚毁一切的高温就是太一对火属性性质变化的追求,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太一需要更多的火遁忍术进行学习,参考他们的优缺点,同时也要请教更多的人,不然即使有著面板特性的加持,闭门造车的速度也是很慢的。 而学习更多的忍术,太一立马想起自己的师傅纲手来,上次自己被自来也给绕了进去,拿著任务记录直接去兑换忍术,现在想想真是蠢,他可是有老师的人,又不是只能全靠自己的普通忍者。 想到此处,太一立马起身,拿起纸笔就开始写起信来。 先是一通肉麻的问候,再是把自己近期的情况告知,最后写上自己的请求,希望师傅大人能给自己弄来些火遁忍术,不求质量有多高,只要量大管饱就行。 吹乾墨跡,又仔细阅读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感情表述的也是情真意切,太一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施展通灵术召来了一只小蛞蝓。 “又要麻烦你了,蛞蝓!” “好的呢,太一大人。” 做完这一切,太一思考下自己短期的目標,发现没有什么遗漏之后,便安排好接下来的训练计划。 当一切思考完毕后,太一完成了今天所有的训练,舒舒服服的躺倒在床上,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如此训练一直到了第4天,太一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务又出现在了医院,今天是阳平和纱织出院的日子,太一要前来欢迎二人康復出院,重新回归小队。 走进病房的太一原以为还会看见二人的家人,没想到偌大的病房中却只有他二人存在。 受伤更轻的月光空和中村玲早已出院,朔茂前辈更是在第二天就离开了医院。 至於二人的家人就更不用说了,除了入院当天前来照顾了一天,后面阳平的父亲留下一句。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忍者了。”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院,纱织的父亲见此情况,也是跟著一起离开,独留二人在医院休养。 “哈哈,你两人的父亲可真有趣,就这么放心的把你们丟在医院了。” “也是看我们受的都是外伤,养两天就好了,这才放心离开的。”阳平也为自己父亲辩解了一句。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们的物品都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准备出院了。”太一跟二人再度確认道。 “好了,好了,早就收拾好了,这医院我是再也不想待了,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我都快被逼疯了!” “哈哈,阳平,你要是不拉著人家护士在那边谈天说地,护士长也不会把你管的那么严。”纱织这时轻笑著揭了阳平的底。 “我那不是无聊嘛!”阳平小声嘀咕著。 “哦,还有这种事,我说来的时候別人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原来根由在你这里啊!”太一也是开著玩笑。 几人说说笑笑,办理了手续,离开了医院。 “走,去我家里,出院第一天,我亲自下厨请你们吃顿好的,保证又好吃又適合你们的身体恢復。” “是嘛,太一,我都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吃你亲自做的饭呢?”阳平两眼一瞪,夸张的说道。 旁边的纱织也是满眼惊喜,显然也是十分期待。 三人一路天南海北的聊著来到了太一的家中,而太一也是不负二人所望,做了一桌十分適合伤重初愈之人的药膳,不仅味道美味,更能促进二人身体的恢復。 阳平和纱织二人明显感受到了太一对他们的关心,也不多说,化感动为食慾,把这满满一桌的饭菜全部一扫而光。 饭后三人都仰躺在榻榻米上静静的消食。 “你们说,诚的家里现在是什么情况?”阳平突然问出了心中所想。 大家一片沉默,久久无言。 “这就是忍者啊,从成为忍者那一刻就要明白,时刻需要保持著警惕,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太一感慨著。 阳平坐起了身,满脸郑重的看著太一。 “太一,你说要是这个世上没有了纷爭,那人与人之间还会有这些爭斗吗?” 听著阳平的问题,太一满脸惊讶的看著阳平,就连旁边的纱织也坐直了身体,谁也没想到阳平能问出这种问题。 “没有纷爭啊,这可比世界和平更加的困难啊!”太一仰望著天板,目光仿佛透过屋子望向了遥远的天空。 “知道六道仙人吗?”太一发问。 “嗯,族中有这方面的记载,传说成立了忍宗,查克拉就是六道仙人传播下来的。” 太一收回视线看向阳平,没想到他平时大大咧咧的,却连这种縹緲的传说阳平都知道,真不愧是大族忍者。 “相传六道仙人最初就是为了消除世间的各种纷爭,才把查克拉传播了出去,为的就是使人人心与心相连,使大家能够相互理解对方,以达到消除纷爭,共创美好世界的目的。” “这很好啊,那为什么后来失败了呢?”阳平一脸不解,显然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阳平,你有秘密吗?”太一盯著阳平的眼睛。 “有啊,谁能没有秘密呢?”阳平回答的也是理所当然。 此刻纱织却已想清楚了一切,露出了瞭然的神情。 看著纱织的表情,太一也是一笑,你看纱织都想明白了,你却还是想不明白啊,太一给了阳平一个小覷的眼神。一下冲淡了刚刚那股哀伤的氛围。 “还是让纱织和你说吧!”太一给纱织使了个眼色。 阳平摸了摸脑袋,把求知的目光看向纱织。 纱织此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还是鼓起勇气,学著太一的方式,问著阳平:“你愿意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我们吗,记住是所有的!” “呃~当然不行啦,很多事都不能告诉別人的!”阳平不好意思的说著,仿佛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连你都不愿意和我们分享你所有的秘密,更何况那些位高权重的人,还有那些彼此就有仇恨的人呢!”纱织一针见血,说出了重点。 阳平也不吭声了,仔细想著纱织的话,越想越觉得说的很有道理,也就越是无话可说。 “人心都是有私的!”太一这时来了一句,“与其指望世间再无纷爭,倒不如期待世界和平更加的有盼头。” “毕竟世界要是真的和平了,那么最大的纷爭也就消失了,世上的爭斗也会减少很多。” “那世界真的会和平吗?”纱织这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同时也是阳平的疑惑。 “啊~哈哈,这你们不应该问我啊,应该去问火影大人。”太一看著等待自己回答的二人,“我比你们还小呢,怎么能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 “但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如果能再出现一个比起初代火影更厉害的忍者,那起码在他活著的时候,世界应该是会和平的。”太一说著心中的想法,同时也决心要自己成为那样的忍者。 “真的希望这一天能早点到来啊!”阳平发出由衷的感嘆。 “那我们就要努力了,说不定这个厉害人就是我们呢?”太一给二人打著气。 三人相视而笑。 “不管能不能成为那样的人,但我们现在確实是需要更加努力了。”阳平一声嘆息。 “是啊,这次的任务真是太危险,平时不觉得,现在真遇上事了,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纱织也是小声的说著,声音中都透露出颤抖。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父亲让我回去特训一段时间,我现在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有很多写轮眼的运用技巧需要学习。”说著阳平就睁开了他那猩红的写轮眼,三颗勾玉在眼中缓慢的转动著。 “我也是,回去父亲要给我进行特训,特別是我的封印术,在任务中一直都没起到作用。”纱织满脸歉疚,自己每次任务起到的作用都那么小,让她心中也有著压力。 “你们都有自己的计划,那真是太好了,但各自的训练重要,也不能忘了小队之间的配合。”太一体醒著大家。 “这样,反正我们这次休息的时间够长,那我们每个星期都聚集一次,一起训练一天来磨合小队和熟悉大家的进步,怎么样?” 阳平和纱织二人也都欣然同意,毕竟他们是一个整体,了解各自的能力是必要的一步。 就这样商定完一切的太一送走了二位队友,便又开始忙碌起自己的训练来。 到了晚上,正在锻链体术的太一突然感受到一阵召唤,仔细感受这召唤的频率的,按照之前和蛞蝓的约定,太一知道这肯定是有了纲手的回信。 而想到之前给纲手寄的信件的內容,太一心中一阵欣喜,迫不及待的开始结印,通灵之术。 第95章 纲手的家底和告诫 第95章 纲手的家底和告诫 伴隨著一阵白烟,熟悉的蛞蝓出现在桌上。 “太一大人。” “蛞蝓,你好啊,是有纲手老师的信了吗?”太一有点迫不及待了。 “是的呢!” 说著蛞蝓身体一阵翻涌,一个捲轴和一封信从它的身体中翻出掉落在了桌子上。 太一拿起信件和捲轴看了看,率先打开了信封看起了其中的內容。 扫过开篇那习惯性的问候加抱怨,接下来倒是介绍了纲手最近的状况。 比如说她这两天赌钱又输了50万两,现在正在波之国躲避追债的,又比如说静音这段时间的进步很大,让他不要鬆懈,小心被静音超过等等。 后面就是说了给太一整理了一些基础忍术,对,你没有看错,不是火遁忍术,而是五属性的基础忍术。 太一看到此处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不然不足以宣泄他的兴奋之情。此时太一真正感受到有一个好老师的好处,特別还是一个有著丰厚家学渊源的老师。 信的后面,纲手就太一想要先专精火遁的想法给予了肯定,同时也给予了一些指导,虽然说她本人不擅长这些,但毕竟,实力摆在那里,见识认知都不是太一能够比擬的。 对於太一想要提高火遁的温度,纲手更是一针见血的提出来问题的关键—— 你见过多高的温度呢,如果你连见都没有见过,那又何谈创造出这种温度呢。 这个问题可真把太一问到了,这辈子加上辈子,太一见识过的最高温度,可能就是家用煤气的燃烧温度了吧,那东西最多也就是几百度,再高的温度也就只是听说过,却没有真实感受过。 想著问题一时出神,太一连忙收回思绪,看向信件的最末。 在这里纲手让太一千万小心一个人,那就是志村团藏,应该是纲手从太一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上次的任务多数是团藏动了手脚,所以才让太一多加注意。 太一心中暗暗感动的同时也越发厌恶起团藏来,真就是一只绿头苍蝇一样,哪有事哪里就有它。 收起纲手的信件,小心的叠好放入抽屉中,那里已经有了好几份纲手的回信。 太一拿起纸笔,开始给纲手写信。 敬爱的纲手老师: 开头先是一阵马屁,接著就是感谢老师的忍术资料和提点,给他的忍术修炼大大的提升了效率。 又是著重感激了老师关於团藏的提醒,並一再確认自己会留意团藏的阴谋诡计。 最后奉上自己最新的研究成果——怪力版瞬身术。 没错,经过4天的摔摔打打和不断尝试,太一终於在今天早上完成了这版瞬身术的开发。 而显然成果也是格外的显著,只要你的查克拉掌控力足够高,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跟的上,这版瞬身术就可以发挥出远超肉身极限的速度,而且还可以连续施展。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瞬身术太耗查克拉了,不过这也不是个问题,平常的时候就用原来的瞬身术,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再用怪力版瞬身术。 经过太一的试验,如果用新版瞬身术全力爆发的话,在太一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应跟得上的情况下,他的速度比起原先要快出近一半来。 而且这还不是一次性的爆发,是只要查克拉足够就可以连续施展的绝招。 这一个瞬身术的改进,可就把太一的实力提高了一大截。 洋洋洒洒一大片,足足用了十多页纸,太一才把怪力版瞬身术的原理,细节,修炼要点一一的记录了下来。 折好厚厚的一打信纸,太一把他封入了信封之中,这才递给正在到处乱爬的蛞蝓。 “蛞蝓,又要麻烦你帮我传信了啊。”太一感谢道。 收起信件的蛞蝓用著她那温柔的声音回道:“没关係的,太一大人,跟著你们这些契约者,是我这漫长生命中为数不多的趣事了,我是很开心的。” 说著,就见“嘭”的一声,蛞蝓取消了通灵召唤。 看著蛞蝓消失,太一这才拿起桌上的捲轴查看起来,发现这居然是一个储物捲轴。 也对,那么多忍术资料,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捲轴可以记录下来的。 太一拿著捲轴,结印解除封印,顿时掉落出了一堆大大小小的捲轴,隨意拿起一个一看火遁·豪火球,再拿起一个土遁·土隆枪。 看著眼前这大概有四五十个捲轴,太一顿感一阵幸福包围全身,这么多忍术捲轴,足够他慢慢的参考学习的了。 隨后太一把这些忍术捲轴按照属性和等级逐个分类,发现这大部分是c级忍术,但也有不少是b级的,要知道正常上忍常用的忍术也就是b级而已。 而那些更高级別的忍术,不是危险就是不实用,所以不是特殊情况,还真不如b级忍术好用。 就在太一高高兴兴的整理著忍术捲轴之时,远在波之国的纲手此刻正满脸丧气的离开了一家赌坊。 正在门口等候的静音看著纲手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嘆,“又输了!”便迎了上去。 跟著纲手出来这么长时间,静音就没发现纲手贏过钱,而她自己也渐渐习惯了那些赌徒在背后称呼纲手的绰號——“大肥羊”了。 —— 要知道刚刚听到这个绰號的时候,静音可是把那个敢喊纲手为大肥羊的赌客给狠狠的揍了一顿,可是现在,哎,不提也罢,都已经是习惯了。 “静音,我们回旅店吧!”纲手有气无力的说著。 “可是纲手大人,我们住旅店的钱已经被你刚刚给输掉了,咱们已经没钱住旅店了。我这里剩下的钱就够吃一顿饭了。”静音垂头丧气道。 “啊!怎么会这样?”这下纲手更丧气了,“算了,那我们先去吃饭,顺便让我想想还能从哪里借钱啊!” 刚想著,纲手就收到了来自湿骨林通灵术召唤的信息,感受了一下情况,原来是太一又写信过来了。 那个小鬼,现在写信的频率是越来越高了啊。纲手心想著,虽然经常嘴上说著麻烦,但有一个人能时刻掛念著自己,这种感觉还是很好的。 纲手带著静音来到一家居酒屋,点了这里的拿手好菜,在等候饭菜上桌的同时,纲手通灵出来蛞蝓拿到了信件。 “是太一君写信过来了啊。”看著纲手的操作,静音问道。 “是啊,也不知道又写了些什么,麻烦死了,之前才为了他的事写了一大堆的捲轴。”纲手嘴上抱怨著,手中却是一点也不慢的打开了信件,细细的阅读了起来。 津津有味的看完信上的一堆马屁,纲手面露笑容,就连刚刚输钱的鬱闷都消散了不少。 但隨著信件不断往后翻阅,纲手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反而流露出丝丝凝重。 太一在信中对怪力版查克拉的描述,让纲手也不禁有些嚮往,这个术如果成功的话,那对战力的提升可不是一点两点。 但也正因为术的前景美好,纲手才知道要开发这个术是多么的不易,她自己就是怪力的高手,深知要把这股力量转化为移动的推力是多么困难。 而从信中所看,太一竟然已经完成了这个忍术,这怎么能不让她感到吃惊。 这时她们点的饭菜也已经上桌,但看完信件的纲手满脑子都是怪力版瞬身术的事情,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不行,我得试试看。”说著,招呼下静音就起身往外走。 刚吃了一口菜的静音看著起身就走的纲手,连忙叫道:“纲手大人,饭,饭还没吃呢?” 但此刻已经走远的纲手哪里还听得到她的说话。 “唉,急什么呀!”静音看著走远的纲手,“老板,给我打包。” 出了居酒屋的纲手回身发现静音还没有跟上,不由驻足等了一会。 第96章 火遁精进 第96章 火遁精进 木叶街道。 第二天锻链完的太一漫步於街道之上,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瞧著两边各色的商铺,脑中回想著纲手的教导,到哪去寻找高温的火焰呢。 要说一般的火焰那是隨处可见,但要是说得上高温,那可就不好找了。 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之前买刀的武器铺,看著这满店的各式武器,太一嘴角掛起了笑容。 兵器锻造不就需要高温吗,太一可是知道,就自己背上这把短刀,里面有些特殊金属的熔点可是高达2000多度的。 能把熔点这么高的金属锻造成刀,那它需要的温度可就更高了,这不正是自己所想要的吗? 而在木叶,这种武器锻造的店铺,光太一知道的可就不止一家了。 兜兜转转,太一来到木叶东南角的一家锻造铺,听说这家锻造铺以打造刀具出名,想来要打造上好刀具的话,高温炉火肯定是必不可少的。 还未靠近锻造铺,汹涌的热浪便扑面而来,通红的炉火將四面墙壁映照得忽明忽暗,赤膊的锻造师抡起沉重的铁锤,將砧板上的铁锭敲的火星四射。 太一慢慢靠近著火炉,盯著那橘黄的火焰隨著学徒拉动风箱变的愈发的明亮,顏色也由橘黄向著淡蓝转变,而隨著这种种的变化,炉中火焰更加热力逼人。 “喂,小鬼,你在那看了那么久,不会是想来偷师的吧。”炉边的铸造师看著久久未动的太一,颇为不耐烦的喝道。 这话引的店內学徒哄堂大笑,大家纷纷出言嘲笑著站立不动的太一。 “小孩,快去上学吧,这可不是你来的地方!” “小鬼,我看你还没这铁锤高,这就想来打铁啦。” 正低头盯著炉火的太一被眾人惊醒,抬起头来,被额头碎发遮蔽的护额显露了出来,环眼扫视一圈,已经颇为锐利的眼神压得眾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位忍者大人,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並没有恶意,刚刚大家也只是玩笑而已。” 为首的锻造师还是有几分胆色的,並没有被太一嚇到,毕竟这里是木叶,名声在外,忍者一般都不是很坏。 太一闻言也露出了笑容,他当然不会为了这点事就找他们的麻烦,他还没有这么小气。 “这位锻造师,我只是想在这里感受一下炉火的温度,不知道是否可以。” “忍者大人,锻造铺这里人来人往,而且温度太高,你在这里不合適吧。 “显然他还是有所顾虑,並不想太一留在店里。 太一闻言也不恼怒,直接拿出钱包,从中数出10万两,递到锻造师面前:“可以吗?” “这不是钱的问题。”锻造师还在犹豫。 太一见他表情,又从钱包中数出10万两,连同刚刚的一共20万两一起递了过去:“这下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这位忍者大人你想待多久都行。”铸造师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快速伸手接过了太一手中的钱,塞进身上隔热裙的兜里,那动作叫一个麻利。 “那你们还不开始!”付了钱,太一也便不客气起来,径直来到炉火旁边,感受著炉子中的高温火焰。 “都听见了没,干活咯!”锻造师一声喝,店铺中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忙碌了起来。 炉火旁,感受著其中的熊熊火焰,每当学徒奋力抽拉一次风箱,炉中的火焰就猛然躥上一截,汹涌的热浪烘烤著太一的皮肤,体表的汗毛像是被火燎一样,立马蜷缩起来。 他能確切的感受到,这火焰的温度比起他平时释放的火遁要高出很多,这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而隨著太一默默的感受,他也渐渐感到不再满足,脚步不由自主的靠近炉火,直到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极度的高温,这才停止了下来。 旁边正锻造著刀具的铸造师看著眼前这名忍者快要贴到炉火边的身影,也不禁暗暗佩服。 距离炉火这么近,就是他这种常年和锻造炉打交道,又浑身涂满隔热油的铸造师都做不到,真不愧是忍者啊。 而此刻的太一在这种温度下仍嫌不满足,但奈何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不能再承受更高的温度了。就在他苦恼之际,一道灵光闪过。 就见太一探出手去,手掌慢慢释放出查克拉,直接覆盖在了炉火之上,妄图通过查克拉感受炉火的温度。 但奈何没有修炼过任何感知忍术的太一,只能通过查克拉感受到淡淡的温度,虽有感觉,但却如隔著层毛玻璃一样,模糊不清。 不甘心的太一继而又放出自身的精神力,希望能够通过精神力增加查克拉的感知,隨著太一不断调节精神力和查克拉之间的波动频率,全神贯注中的他全然没有注意到此刻面板的变化。 【顿悟中,新技能查克拉感知lv0(1/100)】 【顿悟中,技能查克拉感知经验值+10】 【顿悟中,技能查克拉感知lv1(0/100)】 就在查克拉感知达到lv1时,太一的精神力和他的查克拉终於完成了同频,顿时一股如同置身火焰之中的感觉从外放的查克拉中传递迴了本体。 这炙热的灼烧之感立马占据了太一的整个心神,整个人皮肤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立刻变的通红,並还起了片片水泡。 剧烈的疼痛感嚇的太一迅速收回了外放的查克拉,失去了传递媒介的灼热这才慢慢褪去。 旁边的铸造师此刻真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一幕,看看炉火竟 然能把自己看得像是被火烧过一样,要说真不愧是忍者啊,也是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此刻的太一却无力理会铸造师的感嘆,收回查克拉后的他连忙检查自身,这一看真是把自己给嚇了一跳,全身大面积烧伤,这真是活见鬼了。 留下一句,“我明天再来。”太一匆忙的就往家中赶去,他得赶紧回家疗伤,这种大面积烧伤可是很危险的,说不定就形成感染,脱水,甚至休克等一系列併发症。 回到家中,查克拉手术刀立刻划开全身衣物,看著全身水泡的自己,太一不禁一阵心寒,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受的伤。 但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右手掌仙术亮起,一寸一寸的清理著全身的水泡。 同时全身泛起翠绿的光芒,这是阳属性性质变化全力运转的效果,太一通过阳属性查克拉的温养效果控制著全身的伤势。 如此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太一才把全身的伤势恢復完毕,此刻他已经是气喘吁吁,整个人都是虚脱了一般。 又休息了一阵太一这才有心情回想之前的情况,首先注意到的就是自己的面板。 【技能查克拉感知,效果:查克拉就是你,他就是你所有感官的集合,帮助你感知外界的一切,强度与清晰度由使用的精神力多寡来决定。】 看到这个技能,太一便明白了一切,这一定是自己感受火焰时,无意识中创造出了新技能,被面板固定了下来。 而当时太一正在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投入到技能观测之中,这正符合了技能强度和清晰度由精神力多寡决定这一项,这全部的精神力还不使得自身跟身临其境一样啊。 至於后面的伤势,那就是明显的精神反馈於现实了,就和平常的幻痛,或者鞍马一族的五感操控幻术一样的原理了。 想清楚这些,刚刚痛苦完的太一不由欣喜起来,这个忍术对於感知自然,感知各种属性有著得天独厚的优势啊,以后再修炼性质变化的时候確是能够方便很多了。 看完这些,太一继续看向接下来的面板提示。 【感悟中,火属性性质变化+1】 第97章 指导 第97章 指导 火遁·凤仙火36颗火球在太一的控制下分成两批先后向著阳平和纱织袭去。 和以前的火球相比,这一次的火球有著明显的不同,明亮的外表伴隨著更加剧烈的高温,即使火球尚未及身,阳平和纱织便感受到了那灼人的温度。 “决不能让火球有靠近的机会。”两人心中想著,也是这么做的,纷纷向著两侧快速闪避。 然而这只是徒劳,太一维持著手印,飞出的火球在他的控制下,划出危险的弧线,追著二人的脚步袭去。 “轰轰轰”火球轰击地面的声音紧追著二人的步伐,灼热的气浪舔舐著二人的后背,炙热的高温迫使著二人发挥出自己最快的速度。 待到最后一颗火球落地,阳平和纱织这才得以喘息,回头看向一路奔逃的路线,只见地面上镶嵌著一个个半米左右的坑洞,坑洞边缘,炽热的岩浆正顺著坑壁流向灼红的坑底。 阳平瞳孔骤缩,这还是火遁忍术的威力吗,普通的火遁打在人身上可能只是烧伤,太一的火遁那就是要直接把人烧成灰啦。 然而此刻太一哪会给二人惊嘆的时间,瞬身术施展开来,只是一瞬便逼近了震惊中的阳平,手中短刀借著高速突袭之势,轻轻鬆鬆的压制著阳平。 这种疾风骤雨般的战斗方式完全迥异於太一以往的打法,却更加的契合於现在高速移动中的太一。要不是阳平凭藉三勾玉写轮眼的强大动態视力,他现在连招架都难。 此刻另一边的纱织一时也是手足无措,相比於还能看清的阳平,纱织此刻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围绕著阳平快速移动,其它便是一无所知。 这连看都看不清的状况,更不用说该如何上前帮忙了。 无奈纱织只能不断在阳平四周释放雷球,希望通过四下散射的电弧限制住太一移动的范围。 这確实也给太一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他不再和阳平纠缠,改变目標径直扑向一旁辅助的纱织。 纱织显然明白自己的体术完全不是太一的对手,飞速后退的同时,双手迅速结印,雷遁·雷网。 一颗雷球被纱织拋出,在飞出一米后凌空爆开,化作一面硕大的雷电网络向著太一笼罩而来,妄图阻碍太一的行动风遁·大突破。 面对这大范围的雷遁忍术,太一也不硬抗,直接风遁破袭,强烈的狂风毫不费力地吹散了袭来的电网。 他本人一点也未停留,在后方阳平还未赶来之际,鬼魅般切入纱织身后,手起刀落,在纱织还没反应过来时,就一刀背將其砍晕。 “纱织!”救援到一半的阳平目睹此景,一颗心顿时沉入了谷底,两个人都不是对手,现在就剩下一个,那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太一这时也不给他思考的机会,解决了纱织的瞬间,对著阳平直接开始结印。 风遁·大突破。 强烈的狂风宛如一把巨锤,毫不留情的掀飞了半路上的阳平,等到他迷迷糊糊的重新站起身来,一柄短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10分钟后,收拾完场地的三人围坐在一块,对刚刚的战斗进行著討论。 “通过刚刚的战斗,相信大家也对各自的能力水平有了相应的理解。”作为全场最强的人,太一首先发话。 阳平和纱织也都点头认可,確实他俩刚刚已经出了全力,就是不知道太一到底使出了几分力。 “阳平,之前战斗,我的动作其实你的写轮眼是能够看清的,只是你的身体反应总是慢半拍。”说著太一突然一拳打向阳平。 突如其来的动作明显出乎了阳平的预料,而他的写轮眼在瞬间捕捉到了拳头的运动轨跡,但他的身体却是迟了一瞬才做出闪避的动作。 此时太一的拳头已经停在了阳平的鼻尖。 一滴冷汗从阳平的额头滑落,还不待他抱怨出声,太一的话语便继续响起。 “看,你的眼睛看见了,你的脑子也想让你躲避,但你的身体却没有跟上节奏。” “那该怎么办?”这时纱织反而先於阳平发问,“太一,我连你的动作都看不清。” “这个问题我知道的有两种方法。” 听著太一的回答,阳平和纱织立马竖起耳朵,正襟危坐起来。 “第一个,也是最正统的办法,那就是提升身体素质。” “啊,这个见效太慢了吧,不知道要锻链多久才行。”阳平一听就有点丧气,但转念一想,太一这么小就有这么厉害的实力,难道是有什么特別的方法! “太一你是有什么独门方法提高身体反应速度吗?” 太一白眼一翻,忍不住嘲讽道:“你想的太美了,这种事情当然只能靠自己锻链了。” 听到如此回答,本来还想著太一有捷径的阳平立马又变的沮丧了起来。 “不过我倒是有一套自己总结的锻链方法,对提升身体素质很有效果,这个可以教给你们。” 真是柳暗明又一村,本来已经不抱希望的阳平顿时又来了精神。 “太一,真的吗?” “你真的愿意教我们吗?” “这不会是什么秘术吧?” 一连三个反问,真实的反应了阳平內心的惊讶,要知道这个时代这种独门的锻链方法可是各个家族的秘术,向来都是密不外传。 在一旁的纱织也是同样如此,渴望的双眼直勾勾的盯著太一看著,眼中满是希冀。 “嗯,这次的任务让我想通了很多事,咱们是朋友,是战友。在战场上,只有你们也强大起来,我也才能更加安全。” 太一看著二人,满脸郑重地说出心中所想。 “太一~~”阳平一时无话可说,显然是被太一的话语所感动到了,“太一,你放心,没有你的同意我是不会教给任何人的,即使是家族也不行。” 纱织也在一旁点头赞同。 太一信任他们,看重他们,愿意教授他们自己的独门锻链方法,他们可不能不懂事。 “哈哈,那下面我再来说另一个提高反应速度的方法吧!”太一也是高兴,接著说道:“这个纱织倒是可以学一学,阳平的话就要看你以后怎么发展了。” “哦,是什么方法?”听了太一的话语,纱织好奇的问道。 “通过雷属性查克拉刺激活化肌肉,从而全方位提升人体各项素质,这里面就包含了人体反应速度。” “当然这是一项很精细的技巧,纱织你本身就是雷属性的,回去可以问问家里有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纱织听完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她依稀记得以前听闻父亲说过类似的忍术,只是时间太久有些不记得了,今天回去就要问问父亲了。 “啊!我是火属性,要是这个方法真管用的话,那要不要再练一个雷属性的性质变化呢。”阳平在一旁苦恼道。 太一在一旁无语的看著阳平,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你还是先把你的火遁忍术练好再说其他吧。” 听到太一说到火遁,阳平顿时来了兴趣,“太一,你的火遁是什么情况,以前也没见你的火遁温度这么高啊!” “这个就要看每个人对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理解了,我对火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就是高温,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会到锻造铺体悟高温的火焰,再加上自己的锻链,慢慢火遁的温度就上去了。” 太一把自己的火遁锻链方法毫不保留的和大家分享,並说出了自己对性质变化修炼的心得体会,真可谓是手把手的教导了。 但正如大家了解的那样,查克拉的性质变化理解是很个人的事,同样的属性,一万个人就会有一万种理解,哪怕单单是高温,不同的人也会从不同的角度去解读。 这也是为什么宇智波斑的火遁是焰海,平常忍者只能是小火球了。 阳平和纱织两人聚精会神地听著,这种查克拉性质变化的讲解总是听不够的,人们往往都能够从他人的敘述中得到最新的体悟。 特別是对於太一这种在性质变化上有著独到见解的人,二人的收穫更是巨大。 “好了,大概也就这些了,下面我就把我的锻链方法教给你们。” 说著,太一起身,来到了场地中央。 太一要教导二人的正是他早已淘汰下来的基础体术,把其中关於打法和练法的部分单独拎出来教导二人,这已经可以大大提升二人的实战与锻链效率了。 不是太一不想传授更多,只是考虑到现如今的实力,传授的这些还可以说是太一自己的经验总结,要是传授更多的话,保不齐就会吸引些牛鬼蛇神的注意了。 总归太一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行。 接下来的时间,太一就在教导二人基础体术中度过。 和一般的体术锻链不同,因为其中要配合很多不同的发力技巧,所以即使是阳平的写轮眼复製都没起到太大的作用,两人一直学了一天才堪堪搞明白这套基础体术中的诀窍。 也是到此,二人才明白太一教导他们的是一套多么珍贵的锻链方法,也让二人心中生出由衷的感激。 翌日,下午2点。 太一完成了上午的锻链,到街上买了好多小吃,像是三色糰子、铜锣烧、天妇罗、寿司,足足一大口袋来到了孤儿院。 回来这么久也没到孤几院来看望野乃宇和大家,这让太一现在都感到一阵惭愧。 敲响孤儿院的大门,没一会里面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 “谁啊!”雅美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是我,开门。”太一故意压低著自己的声线,想要逗逗雅美。 “啊!”一声惊呼。 太一还在疑惑,怎么雅美会发出这么吃惊的呼声。 “是太一哥哥!” 院门猛然打开,一个精灵般的人儿便窜出了院门,扑到了太一的身上。 摸了摸雅美的头,感受著她对自己的亲近,太一心中也泛起了温暖的喜意。 “雅美,这段时间乖不乖啊,有没有听院长的话啊!” 太一牵著雅美向著院子中走去。 “当然乖啦,雅美是最乖的了。” 这时院子中的大家也都听到了动静,纷纷冲了过来围绕著太一,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著。 “太一哥哥,你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啊!”雅美踮著脚尖,小手好奇地扒拉著鼓鼓囊囊的袋子,她一早就注意到太一拎著的袋子了,现在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其他孩子也立刻安静了下来,二十多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刷刷的盯著那个神秘的袋子。 太一故意把袋子举的高高的,看著孩子们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鸟似得仰著脖子,终於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是三色糰子、铜锣烧,还有———— 说著,他还故意拖长了音调,把孩子们急得直拽他的衣服。 “还有天妇罗和寿司,都是咱们喜欢吃的!”调皮鬼江太这时突然大喊,鼻子像小狗似得抽动著,“我闻到炸虾的味道了!” 院子里顿时像是炸开了锅似得,孩子们欢呼著把太一围得更紧了,七嘴八舌的报著自己想吃的零食。 “好了,大家排队,不要都挤在太一身边。”这时一位老奶奶从屋中走出,看著被围在中间的太一过来维持秩序。 孩子们显然很尊敬这位老奶奶,纷纷在她的安排下排好了队,依次从太一这里领了喜爱的零食到一边享受起来。 “惠子奶奶,您今天怎么过来了啊?”太一看著老人,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野乃宇有事外出,这不就把我叫来看著孤儿院,这帮孩子没人管著还不得把房顶给掀了啊。”惠子奶奶笑眯眯的说著,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哦,野乃宇姐姐竟然外出了,有说什么事吗,多久能回来?”太一好奇的问道,但心中不免微沉。 “出去也有半个月了吧,算算时间估计也就这两天就能回来,你也知道野乃宇她以前也会不时外出一段时间,我也没多问。”惠子奶奶手上忙著摘菜,嘴上回答著太一。 此时太一更加確认了心中的猜测,野乃宇肯定又被叫去执行根部的间谍任务了,只是现在孤儿院也不缺钱了,野乃宇却还是没有摆脱根部的控制。 太一心中一阵无力,自己现在的力量还是太小了,根本不能影响到上层的决策。现在连具体的消息也不清楚,只能等野乃宇回来再问问看了。 想著,太一不动声色的上前,帮助惠子奶奶一同摘菜,閒聊著自己当上忍者后的种种趣事。 而这一天,太一便是在孤儿院中度过,陪著孩子们一起聊天玩耍。 更是不时施展一些小忍术,靠著精湛的查克拉控制力,一会变一个火焰小鸟,一会搓出一条迷你水龙。把一帮孩子逗得羡慕的连连惊呼。 “我以后也要学这个。”雅美挥舞这手臂,想要触碰空中飞舞的小龙。 “那雅美可要好好锻链身体,多多学习知识,以后成为忍者才能学这个哦!”太一在一旁引导著。 “嗯嗯,我会的。” “我们也要成为忍者,要做想太一哥哥一样的忍者。” 欢乐的时光不知不觉过去,太一陪著孩子们玩耍,吃饭,又费力气哄孩子们睡觉。 就在太一准备离开之际,孤儿院的大门被人悄悄的打开。 > 第98章 拯救野乃宇 第98章 拯救野乃宇 院子中的虫鸣织成一张绵密的大网,此起彼伏的嗡鸣中,即使是一片树叶落地都能听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声“咔嚓”的声响打破了这份静謐,门锁的转动声在这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太一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门口,手也默默地搭在刀柄之上,毕竟这大半夜的不请自来,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路数的。 待到大门彻底打开,看清走进院中的人时,太一紧绷的身体鬆弛下来,笑容也爬上脸庞。 “野乃宇姐姐,你回来了。” 月光下的野乃宇此时也是微愣,显然没料到,刚进门就能见到太一。 短暂的惊讶过后,久別重逢的喜悦在她眼中漾开。 “太一,你来啦。” 本想离开的太一这时也不急著走了,拉著野乃宇来到院子之中,述说著各自的日常。 月光下,两人於石桌边相对而坐。夜风拂过野乃宇略显疲惫的脸庞,苍白的脸色明显就是失血过多所致,眼尖的太一更是注意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几道刚刚癒合的伤口。 “这次外出————又是什么紧急任务啊,竟然要调用咱们的孤儿院院长参与。” 太一隨手捡起桌上一片树叶,装作漫不经心的在手中转动著。 如果是一般忍者,特別还是像孤几院院长这种身份的人,在这种和平时期,村子是不会主动分派任务的。 但奈何野乃宇还是根部的忍者,只是她从来不和太一述说她的身份,太一也就只能当做不知了。 只是现在不同往日,上次的任务,不管团藏针对的是谁,但总归自己也是被牵扯其中了。 前些年,团藏招揽不成,自己就已经得罪了他,那次有火影做挡箭牌,自己当时也很弱小,这才侥倖逃过了一劫。 如今自己实力日渐强大,前两次在火影办公室中碰到团藏时,对方眼底那隱藏极深的恨意,感知敏锐的太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种,让太一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只是去邻国採买些药材,路上遇到了山贼,耽搁了。”野乃宇淡定的说道,声音轻柔,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太一也是不动声色,指尖的落叶转动得更快:“最近听到一些传闻————有个在边境活动的间谍,牺牲了。” 说著,他顿了顿,“据说那人是偽装成药材商————被发现时,整个人都已经不成人形了,显然————是受了重刑。” 野乃宇的呼吸,微不可查的一滯。 “孤儿院的大家,都很担心你。”太一突然凝视著野乃宇,月光倒影在他双眸中,仿佛两团火苗,清冷而又热烈。 “惠子奶奶说你这次离开前,把所有人的生日礼物都提前准备好了。”太一目光灼灼,“是觉得————再也回不来了吗?” “咕— ” 院墙外传来夜梟的啼叫,打破了院子中的沉静,野乃宇的唇瓣翕动几下,终究没能说出半个字来。 “上次任务,我的一个同伴战死了,就死在了我的面前————起爆符的爆炸吞噬了他,我连救治的机会都没有。”太一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 “那一刻我才明白,战场上,再好的医疗忍术,也救治不了所有人。” 太一抬起头来,凝视著野乃宇,眼中是深不可见的痛楚。 “如果你出事了,孤儿院的孩子们怎么办?”太一猛的攥住野乃宇冰冷的双手,力道之大,几乎要將她的骨头捏碎,“他们只有你了!” 感受著太一掌心的滚烫,野乃宇心中温暖,却也是满心无奈,根部並不是那么好退出的,但她此刻只能沉默不语。 “我听说根部的忍者————”太一把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刻意的沉重,“战死后连慰灵碑都上不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野乃宇猛地站起,剧烈的动作带翻了坐下的石凳。 “嘭” “咕嚕嚕” 石凳滚动的声音在这静謐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刺耳。 “是野乃宇回来了吗?”惠子奶奶的声音响起,屋內的灯光亮起,显然是被院中的声响吵醒。 “是的,惠子阿姨,我在和太一说话。” “哦,这么晚了,有吃过吗,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屋內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了,惠子阿姨,我已经吃过了,您快睡吧!” 穿衣声停止,“那好吧,你们的声音小一点,孩子们都要被吵醒了!”伴隨著话语,灯光也再次熄灭。 院內再次陷入了沉寂,仿佛是感到现场的压抑,连虫鸣声都没有再次响起。 “你都知道了?”良久,还是野乃宇率先打破沉默。 “接触过。”太一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不急不缓的述说著:“没毕业时他们就招揽过我,所以也对他们做过了解,知道一些他们的风格。” 当听“没毕业”几个字时,野乃宇双手猛地攥紧,本就失血的肤色更是不见一丝红润。 “寻常忍者,哪怕是暗部也不会让孤儿院的院长执行任务,木叶也不是真的就没人可用了。” 太一一点一点的分析著,双眼紧盯著野乃宇。 “而且现在孤儿院也不缺资金,根本不需要院长为了钱財出任务。” 太一扶起倒地的石凳,拉著野乃宇的双手重新坐下。 “惠子奶奶年纪大了,照顾这么多孩子已经力不从心了,孩子们需要你,没有人会比你更爱他们了。” 野乃宇双手颤抖,努力压抑著心中的情绪,她如何不想退出根部,但奈何———— “我已经提交过十次退出申请了。”野乃宇的声音陡然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也显得摇摇欲坠:“可他们说————孤儿院————本就是最好的偽装。” “我知道他们是在拿孤儿院威胁我,但我没办法。”说著,野乃宇话音中带起了哽咽。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丝希冀的光:“不过他们已经答应我了,只要再帮根部完成3次任务,我就可以退出了。” 但太一此刻的心却是猛地沉到了谷底,他霍然起身,焦躁的在院子中来回踱步。 根部怎么会有这种好事,3次任务?只怕三次未满,野乃宇就“意外”的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幸亏————今天来孤儿院了。 幸亏————今天碰见野乃宇了。 幸亏————今天大家开诚布公了。 要是错过了今天,恐怕———— 一阵彻骨的寒意袭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太一下定决心,走向野乃宇,一把抓住她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手中。 “野乃宇姐姐,听我的,后面你再也不能去执行根部的任务了,团藏是不会让你活著完成三次任务的。” “我会去请纲手老师,去请自来也大人,让他们去找火影大人。你是医疗忍者,又是孤儿院院长,完全没必要在根部待著。” “答应我!” 感受著太一掌心一片湿冷一那是他紧张的铁证。野乃宇虽然不明白太一为何如此急迫。但却能感到他的关心,思考良久,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紧绷的弦骤然鬆开,,太一也是长吁了口气,脱力般跌坐在石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一样。 野乃宇看到太一这副模样,心中酸涩翻涌,只有真正在意你的人,才会有如此表现。 告別了野乃宇,太一径直回到家中,第一时间扑向书桌,拿起纸笔就给纲手写起信来。 信中,他详细描述了野乃宇的困境,把自己的猜测与担忧统统都写了下来,更是强调了野乃宇对自己的重要性—一那是自己这个世上除了师傅纲手外,唯一的亲人了。 信的末尾,太一言辞恳切,再三恳求纲手能够出手相助,说服火影大人把野乃宇调离根部,野乃宇不管是医疗能力还是孤儿院院长的身份,都不適合继续在根部任职,这严重违背了木叶的火之意志———— 写完之后,太一反覆推敲润色,確保其中情真意切,就是自己看了也会被感动后,这才结印通灵出蛞蝓。 “蛞蝓,这封信万分紧急。”太一神情凝重,將信件轻轻放置於蛞背上,“要是纲手老师回信的话,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太一大人,我会记住的。” 看著蛞消失的地方,太一心中稍稍放鬆了一点,他不清楚纲手老师是否会帮助自己,但这是现在自己唯一可行的方案了,不管如何都要尝试一下才行。 但说到底,终究还是自身实力不行,如果自己现在有著超影的实力,哪怕就是影级实力,太一也敢直接衝到火影办公室和猿飞日斩据理力爭。 奈何———— 想到此处,太一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起身趁著还有时间,做起体术和冥想锻链。 翌日清晨,做完早课的太一便踏上了木叶的街道。目標明確一寻找自来也。然而天不遂人愿,整整一个上午,他几乎逛遍了木叶每一个角落,就是寻找不到那標誌性的白髮身影。 到了下午,太一也只能来到水门家,看看从水门这里能不能打听到自来也的动向。 “咚咚咚” 开门的还是玖辛奈。 看到敲门的是太一,玖辛奈脸上瞬间绽开了明媚的笑容。 身为九尾人柱力的她,平时的活动范围十分有限,能够开心扉交流的人就更是寥寥无几。 尤其来的还是太一,他不仅做饭好吃,说话还十分好听,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太一,来找水门吗?” “嫂子好!”太一的嘴,甜的像是抹了蜜一样,一声“嫂子”就把玖辛奈叫的心怒放。 “我难道就不能是来找嫂子的吗?”太一故意眨眨眼。 “哈哈,小滑头。”玖辛奈捂嘴轻笑,“不要叫嫂子了,还是叫姐姐吧,更亲近些。” “哎!”太一爽快答应:“玖辛奈姐姐。” 两人说笑著走进了屋中,待得二人落座,玖辛奈率先开口。 “太一你来的太不巧了,水门他出任务去了,估计还要好久才能回来。” 听闻此言,太一微愣,一丝失望闪过脸庞,没想到还真是不巧,不过也只是须臾,太一又重整精神。 “没事看不见水门师兄,我还可以找玖辛奈姐姐聊天啊。” “少来!”玖辛奈注意到太一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不由问道:“看你的样子,是找水门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见玖辛奈发问,太一心中纠结,不知是不是应该把事情和她说明白。 要知道玖辛奈可是有一个外號,叫“血红辣椒”,正所谓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號。由此可见玖辛奈的脾气是多么的火爆了。 要是把事情告诉她的话,万一她把火影办公室的房顶掀了怎么办。 “什么事,这么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看著太一纠结的样子,玖辛奈不爽的叫道。 被玖辛奈这么一激,太一也豁出去了,这事现在都是勉力一试,当然是助力越多越好,而且说不定还真就需要玖辛奈这种掀破屋顶的魄力才行! 心念电转,太一不再犹豫,便把野乃宇的事情和玖辛奈详细讲清楚,也把自己想找纲手和自来也帮忙的想法说明白。 果然! 听完太一的敘说,玖辛奈当场就爆了,火红的头髮无风自动,拉著太一就要去找火影。 “走,我这就带你去找三代大人问个明白!” 木叶根部的团藏她是知道的,本来她就厌恶此人,没想他竟然能作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 太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玖辛奈给安抚了下来,认真的和她分析著其中的利弊。 如果就他们两个去找火影的话,二人人微言轻,非但不能成事,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团藏更加警觉,对野乃宇也更加不利。 这时只能聚集起全部的力量,一击而定,绝对不能拖拖拉拉。 冷静下来的玖辛奈也知道自己衝动的了,听著太一的分析也认可了太一的计划,更是承诺等水门和自来也回来后会第一时间通知太一。 也是此时,太一才知道,原来自来与和水门是一同出去执行任务了,而能让他俩同时出动的任务,肯定也是个重要任务了。 正事谈妥,接下来的时间里,太一也不浪费时间,话锋一转:“玖辛奈姐姐,正好你在,我有些封印术上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看著一本正经询问自己封印术知识的太一,玖辛奈原本还觉得好笑,毕竟太一才学习多久的封印术,算算连三个月都没有,这么短的时间,还要执行任务,估计到现在连封印术符文都没学全吧? 玖辛奈也不揭穿,反而耐心的一一解答著太一的问题,但慢慢她就发现不对劲了,笑容渐渐凝固,眼神也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惊愕。 这个进度,是不是快的有些离谱了! 第99章 封印术与火遁 第99章 封印术与火遁 “太一!”玖辛奈看著眼前这个沉迷於封印术中的少年,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有別的人教过你封印术吗?” “啊?”太一从复杂的术式结构中茫然抬头,显然还没有跟上玖辛奈的思路。 一双清澈的眼睛无辜的望著玖辛奈。 “也不对,时间上就不够啊!”玖辛奈自言自语道,这一刻她真的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是大家口中的“封印术天才”。 想当年自己学习封印术的时候,光是全部的符文就背了两个月,那时的自己还是心无旁騖的专门学习封印术。 可眼前的太一呢? 任务、体术、忍术、医术————他像个陀螺般旋转在各种修炼之间,能分给封印术的时间能有多少? 越想就越是沮丧,刚刚还亮丽的红髮此刻都显得暗淡起来。 看著玖辛奈一下子低落下来的情绪,太一也有点摸不著头脑,还当是玖辛奈担心水门的安危。 “玖辛奈姐姐,水门师兄那里你不用担心,他和自来也大人一起执行任务,安全肯定是能保障的。” 听著太一安慰的话,看著他那关心的眼神,玖辛奈哭笑不得,心底的沮丧反而被衝散了不少,她重新打起精神,继续教著太一封印术。 虽然自己这辈子估计很少能上战场了,但是亲手培养出出一个封印术大师,让他把我的封印术扬名忍界,也是十分有成就感的事。 玖辛奈心中美滋滋的想著,教导起来也更加的用心。 如此教学,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散落进了屋內,这才惊醒专注中的两人。 “已经这么晚了,时间过的可真快!” 玖辛奈还有点意犹未尽,一下午的倾心教授,不仅太一受益匪浅,就连她也感觉颇有收穫,封印术的基础知识好似被梳理过了般,根基变得更加的扎实。 太一这边,进步就更是巨大,有面板的他一眼就看出今天的收穫。 【交流学习,封印术+500】 【恭喜,技能封印术等级提升至lv4(254/600)】 一下午的学习,封印术直接提升了一级多的经验,此刻太一脸上的笑容收也收不住。 “姐姐,谢谢你这个下午教导。”太一由衷的感谢,语气里的感激几乎要化为实质。 “客气什么,水门不在家,你能来陪陪我,倒也省的我无聊了,再说,我自己的收穫也很大。” 玖辛奈倒是坦然,两人临別时,还不忘让太一有空就多过来坐坐。 太一也是欣然答应,有个这么好的封印术老师,他巴不得能天天过来。 回家的路上,太一还在想著他的封印术。在忍界,封印术堪称是万金油,潜力更是深不可测。 忍者的方方面面基本都会有封印术的影子,小到平时用的起爆符,封印捲轴,村子的各类防御结界,大到封印尾兽,甚至是悬掛在天空中的月亮,也是一个巨大的封印术实体。 当然,太一此刻不能好高騖远,除了那些实用的小功能外,他最想要学习的便是阴封印这个术了。 將自己平时多余的查克拉存储起来,在需要的时候再使用,这对於太一这种,目前还没有巨量查克拉的忍者来说是多么重要的能力。 奈何自己现在基础太差,太一估计起码要等到封印术lv6,才勉强有资格尝试解析阴封印的奥秘。 现在,还是慢慢学习吧! 別看今天能够一口气增长500点经验,那是因为,之前太一的基础太差,玖辛奈又倾力点拨,往后这提升只会越来越艰难。 想到自己未来会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太一不由看向自己现在的查克拉量。 【查克拉:18500(17400)】 嗯?太一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自己现在的查克拉上限已经超过了每日最大自主查克拉提取量了。这个现象可不好,说明自己的身体素质已经有点跟不上查克拉的增长了。 想著那些早早就身体素质下滑的忍者,估计都是这种情况所致,战斗时拼命的提炼查克拉填满身体,却没想到每次提炼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这让太一更加迫切的想要学会阴封印这个术了,不然每天看著身体自动回復的查克拉慢慢消散,那消散的不是查克拉,消散的可是自己的命啊! 念至此处,太一不由加快了脚步,回去抓紧时间继续锻链。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太一的日常变的规律起来,每天就是重复著锤链体魄、 精研忍术、汲取知识,偶尔穿插上和小队切磋、同学聚会、拜访玖辛奈学习封印术。 总之,太一的日子过的忙碌而充盈。 这一天,小河边的训练点。 太一缓慢的调动著体內的查克拉,配合著手上的印式,火遁·火龙炎弹。 一道纤细而凝练的火线从太一口中激射而出,在身前一米处迅速扩散,宛如一条火龙袭向前方的水面。 起初火焰还很平常,就像一般忍者释放的火龙炎弹一样,橘黄色的火焰灼烧前方的一切。 但隨著太一查克拉的继续输出,火焰渐渐发生了变化。 火焰核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亮,火焰的温度也在迅速变高。 但此时的太一还不满足,脑海中想著自己接触过的最高温度的火焰,那高达2000多度,熔金碎石的高温。 太一加深了火属性性质变化的程度,同时伴隨著查克拉的剧烈消耗,火焰也由橘黄变成了金黄。 炙热的温度席捲四周,暴烈的火焰更是不受控制的向四下散开。溅射而出的火团刚刚落地,就把接触到的土地烤的结晶化。 而此刻远处的小河上,剧烈的蒸汽顺著火焰的轨跡蒸腾而起,只是片刻,整个河面便都被水雾遮掩,其中更是传来“咕嚕咕嚕”的沸腾水声。 隨著气息耗尽,这发火遁也宣告结束,体会著刚刚火遁的温度,太一还是不怎么满意。 这火遁温度確实是提高了,就目前估计,最高温度能达到接近2000度左右,但火属性查克拉的转换效率还是太低了。 目前刚刚施展的火遁温度只有1000度左右,只比寻常忍者高出一点,还需要后续持续转化才能继续提高温度。 这显然在实战中就是巨大的缺陷,仍然需要不断的改进完善。 【火属性性质变化lv8(665/1400)】 而这段时间的火遁钻研也是成果显著,火属性性质变化增加了400多的经验,当然相比於火遁的进步,其它的性质变化就进步很少了。 隨著周围水雾的消散,这发火遁最终效果也呈现在了太一眼前,就见从太一身前一米多一直延伸到河面的这段距离,一道暗红的琉璃之路赫然在目,表面还蒸腾著扭曲的空气。 而小河中更是不堪,河面漂浮著数不清的小鱼小虾,更是散发出阵阵鱼汤的香味。 一滴冷汗从太一额头滑落,看来以后练习火遁不能再对著河里放了,这太破坏环境了。 但看著这最终的火遁效果,太一还是比较满意的,相信以后性质变化等级更高,忍术更加熟练以后,他的火遁不会比那些熔遁、灼遁的效果差,甚至更高。 就在太一在这畅想时,一阵逆通灵的感觉传来。 仔细体会著通灵术传来的感受,太一心中欢喜,原来是纲手的回信来了。 太一也顾不得收拾现场了,迅速结印施展通灵术。 伴隨著白烟生气,一只小狗般大小的蛞蝓出现在眼前。 “蛞蝓,是有纲手老师的回信了吗?”太一有点迫不及待了。 “是的,太一大人。” 蛞蝓也不多话,一封信直接就从她的体內翻涌而出。 太一颤抖著拆开信封,纲手那熟悉的字跡跃入眼前; 小鬼: 你的信我已经收到了。野乃宇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团藏那条阴沟里的毒手,手段有多脏,我比你清楚。你的担忧,是完全正確的。 不过我现在离村逍遥,暂时是不可能回去帮你直麵团藏的。 但你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野乃宇也確实不適合继续待在根部。 你可以去找自来也,我也会和他联繫,让他给予你足够的帮助。 另外,下面有我写给老头子的一封信,到时你和自来也可以带著它一起去找老头子,这就代表我的意见了。 切记,这事行动前一定不能走漏风声,不然团藏一定不会放过野乃宇的。 最后小子不要忘记锻链查克拉掌控力,越是往后,这项能力的重要性就越大,一定要重视。 ——纲手。 看完纲手的信,太一赶忙又查找下信封,果然在里面看见还有一封摺叠好的信封,上面写著:老师亲启。 想来这就是纲手所说,到时让一起带给火影的劝说信了。 郑重的把信件都收好,这可是后面拯救野乃宇脱离苦海的重要筹码。 此刻,太一也收拾好心情,从忍具包中拿出纸笔,当场就给纲手写了封言辞恳切的道谢信,交给蛞蝓,让她帮忙送达。 看著蛞蝓离开,太一收拾完现场训练痕跡后便赶忙往孤儿院走去,这种好消息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野乃宇。 这段时间里,太一也怕野乃宇会顶不住团藏的压力,继续去执行任务,现在有好消息了,便更能坚定她的信心了。 “野乃宇姐姐,野乃宇姐姐!” 人还未到,太一的呼喊声便远远的传来。 正在教导孩子们写字的野乃宇无奈的嘆了口气,果不其然,刚刚还都在低头写字的一个个小傢伙们,倏地都抬起了头,脸上纷纷流露出欣喜的笑容。 “院长,是太一哥哥来啦。”也不知道是谁呼喊了一声顿时,原本安静的院子就变的吵杂了起来。 “好了,一群小鬼头,都去玩吧。” 赶走了孩子们,野乃宇也起身来到院子门口,打开院门便看见刚刚站定的太一。 看著太一那掩饰不住的喜悦神情,野乃宇心中也十分好奇,不由问道:“太一,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此刻的太一,看见开门的野乃宇,刚要收敛下去的笑容又绽放了开来,上前拉著野乃宇的手就往屋子里拽。 “走,咱们进屋说!” 野乃宇此时见太一如此神秘,心中也有了一点猜测,不由紧跟上太一的脚步,来到了屋內。 “给,看看。”到了屋中,太一直接把纲手写给自己的信件递给了野乃宇。 野乃宇接过信件,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她一目十行的扫过信纸,越看心中越是欢喜,嘴角抑制不住的向上弯起,那份深埋心底的忧虑和阴霾,仿佛被信纸上的字跡一点点驱散。 “有了纲手老师的帮忙,这件事就算是有了三成把握,到时再加上自来也大人的帮忙,就又添三成胜算。”太一高兴的分析著,“至於剩下的,那四成就要靠我们自己的努力了” 野乃宇看著现在显得神采飞扬的太一,心中却充满了怜惜,她可是明白太一这段时间为了她的事究竟费了多少的心力。 “谢谢你,太一” “哈哈~~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太一摸了摸后脑勺,被一句“谢谢”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分享完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两人也走出了屋子。 这时早已在外等的不耐烦的孩子,纷纷围上了太一,缠著要太一给大家讲故事。 大家一起欢欢闹闹,一直玩了一上午,等吃完中饭,孩子们都午睡后,太一这才告別了野乃宇,离开了孤儿院。 回家的路上,太一脚步轻快,甚至忍不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阳光明媚,连路边最普通的野,此刻在他眼中也格外的可爱。 也不知道自来也和水门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希望能够快点吧,趁著自己现在休息在家,把这件事给解决了,也算是了结了一件心事。 然而接下来的日子,太一却始终等不来自来也和水门的回来的消息,渐渐的,太一也就放平了心態,毕竟日子该过还是要过的。 这天,又是到了小队例行切磋的日子,只是这次来的却不只是三名队员,就连山口队长也参与了进来。 “队长,怎么这次你也来了啊。”阳平看著场中正等待著大家的队长,好奇的问道。 山口队长也不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把目光投向太一。 阳平有点莫名其妙,不明白队长的意思。 倒是纱织率先反应了过来,“是太一你邀请队长过来的吗?” “是啊!”太一看著大家,“咱们之前都是自己练习,却都忘了我们还有一个队长。” “这不,我就把队长给叫过来,也让队长了解下我们这段时间的进步。” “好啊,好啊,队长,咱们之前都是我和纱织联手和太一切磋的。”阳平眼中都开始发光,“你是上忍,怎么也得让我们三个联手请教请教”您吧?” 本来还脸带笑容的山口队长,顿时脸色僵硬了起来。 该死的,被算计了。 第100章 推荐 第100章 推荐 太一这个小子就不说了,本身就有著媲美上忍的实力,更兼是个多面手,自己一对一对付起来就有点棘手了。 阳平这个坏小子三勾玉写轮眼也开了快一个月了,实力提升必然也是巨大。 纱织这丫头別看平时不声不响的,战斗起来比那两个男孩子还疯。 想到这里,山口正辅额头都不由冒出了冷汗,这要是被三个部下打败,以后队长的脸面都要没有啦。 “队长,你不说话就代表同意啦。”阳平这时见缝插针,直接就把“三打一”的切磋规则定了下来。 山口正辅也是一阵无语,不说话就代表同意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说法。 但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全力一战了,也好看看三个傢伙这段时间到底有多大的进步。 训练场上,四人站定方位。 阳光见四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山口队长却是早已拿出了苦无,目光在三个年轻人身上游走。 “先说好啊,太一你不准使用怪力。”山口队长瞥了眼太一的手腕,“那东西挨上一拳我可受不了啊。” “队长还没开打,你就要限制我们的战力。”太一嘴上讲著:“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然而背后,右手却是悄悄的做了个手势。 阳平的三勾玉写轮眼微微转动,將这个细微的动作尽收眼底。 “但我还是答应你了,不用怪力就不用怪力吧。” “那,开始~” 山口队长话音未落,纱织的双手已然结印完成。 雷遁·雷网。 一颗雷球在空中炸开,细密的电弧像渔网般笼罩而下。这不是攻击,只是为了把队长的活动空间封锁在一定范围之內。 “施术很快啊!”山口队长瞳孔微缩,但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风遁印式瞬间完成,一股强风平地捲起,將电网撕扯的七零八落。 但就在这电网破碎的剎那,阳平已经突进到了他的左侧,苦无直取队长肋下。 金属碰撞声炸响,山口队长反手格挡住了阳平的突击。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山口队长视线的死角闪过。太一的短刀带著尖锐的风啸声斩落。 千钧一髮之际,山口队长仓促间竟升起了一面土流壁,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却也抵挡住了太一的短刀。 碎裂的土块四溅之中,山口队长跟蹌的后退了三步,脸上也终於露出了凝重。 太一这小子,真是毫不留情啊。 而且这三个小鬼配合的天衣无缝,纱织控制走位,阳平牵制注意力,真正的杀招却是太一的刀术。 “队长,可不要走神啊!” 阳平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戏謔,也不知他何时完成了结印,就见他胸膛猛地鼓起。 火遁·豪火球。 一颗硕大的火球,呼啸著越过前方的太一,径直朝著山口正辅衝去。 此时太一快步紧跟在火球后方,右手持刀蓄势待发,左手快速结印,只是两三步时间,便已完成印式,风遁·大突破。 原本凝聚的火球,被狂风一卷,顿时化作漫天火海,笼罩向山口队长方圆七八米范围。 然而,还未等火焰消散,前冲的太一脚步顿收。 “不对,太平静了。” 预想中,队长狼狈应对火海的动静並未传来。 而这时,后方却传来纱织的娇喝。 原来山口队长趁著刚刚火焰的遮掩,悄然施展土遁潜行到了纱织身后,准备通过偷袭,把三人中最薄弱的一角率先除去。 可惜,他低估了纱织的成长! 这段时间的特训让他对查克拉的感知更加敏锐,山口队长潜行的微弱波动,早已被他感知到,更是在山口队长破土而出的一瞬间,一发雷球便轰了上去。 此时,太一和阳平也已然回援到了纱织身边,三人都注视著那露出地面的手臂,不敢有丝毫鬆懈。 “嘭”一阵白烟,手臂消失。 果然,是影分身。 就在影分身消失的瞬间,三人脚下的大地毫无徵兆的剧烈翻涌、软化,方圆数米的地面瞬间化作一片粘稠的泥浆。 “不好,中计了,快散!” 原来,山口队长等的就是三人聚拢的这一刻,他根本就没指望影分身能够得手,真正的杀招,就是这范围性的土遁忍术。 而紧接著,印式再变。 土遁·土龙弹。 一条狰狞的黏土巨龙从泥沼中抬首,龙口大张!密密麻麻的土弹像是机关枪一样,带著尖锐的破空声,追著太一三人的身形射去,把三人打的左支右絀,狼狈不已。 “向我靠拢。”太一高呼一声,奋力挣脱泥沼的束缚,双手迅速结印。 水遁·水阵壁一堵宽广的水幕陡然升起,堪堪挡在了袭来的土弹的前方! “噗噗噗噗噗~” 蜂拥而至的土弹砸入了水幕,激起无数水。 此时阳平和纱织二人,也狼狈的躲进了水幕背后,总算是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薑还是老的辣啊! 三人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队长也不愧是老牌上忍,实战经验丰富无比,通过各种小妙招,迅速的破解了三人的合击,还能顺手將他们逼入如此狼狈的境地。 太一对著二人打著手势,表明自己的意思,“接下来,我来主攻。” 此时双方忍术均已结束,阳平、纱织第一时间结印,雷球、凤仙火,成片洒向山口队长所立之处。 太一也借著队友忍术掩护,径直衝了上去,待到距离足够,便直接瞬身术突袭。 此刻山口队长也是正忙著躲避袭来的雷球、火球。阳平和纱织把握的时机刚好,在山口队长忍术结束的同时,释放忍术,逼得队长只能躲闪袭来的忍术。 眼睁睁的看著太一向他衝来,待他终於腾出手时,太一已然瞬身到了眼前。 “好快!” 这是山口队长第一次看见太一的怪力版瞬身术,那种几乎超越视觉捕捉的恐怖速度,让他的脊背瞬间爬满寒意! 而隨之而来的,就是太一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斩击了,每一刀都精准的封锁住山口队长所有可能的闪避和反击路线。 刀锋甫一接触,太一便清楚这是队长的本体,分身可没这水平能在自己的刀术下坚持下来。 这场比斗,队长从一开始就竭力避免和自己近身缠斗,现在太一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哪里还能让队长逃离。 “这是本体!” 远处,正在维持忍术压制的二人,听闻太一的言语,也都面上一喜,纷纷从两侧扑上,加入了近身攻击之中。 此时,山口队长心中也是叫苦不迭,他是个偏向忍术型的忍者,虽然体术也不是很差,但在此时就是明显的短板。 现在被太一缠上,连忍术释放的时机都没有,而阳平二人又赶了上来,更是让他压力倍增。 果然,三人围攻,只是片刻,山口队长便已支撑不住。终於,在太一刁钻的一刀划破他的衣袖,阳平的苦无更是捅向他的腰间时———— “停手,停手。”山口队长无奈的大声喊道,声音中带著一丝欣慰,一丝失落,“认输,我认输。” 看著距离自己腰子只有一寸来远的苦无,山口队长额头滴下一滴冷汗,这要是再晚一步,自己的腰子可就不保了啊。 战斗停息,四人围绕在一起聊著刚刚战斗的得失,期间三人更是得到山口队长的一阵夸讚。 不过也確是这样,第八班是山口正辅所知最省心的小组,队员一个个都主动好学。 阳平、纱织都有家族传承,不需要自己操心。 太一更是个小怪物,每天都以训练为乐,更是纲手的弟子。 有时山口正辅也会想,自己这个带队上忍是不是当的太轻鬆了一点。 “哎,我都不知道还要再教你们些什么了!”山口正辅不禁一声长嘆,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三人闻言,面面相覷,不明白山口队长是什么意思。 还是阳平率先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队长,你不会是想要甩锅了吧?” 山口正辅闻言,不禁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想什么呢?” “我是在想推荐你们去参加下一次的中忍考试!” “真的吗,队长?”阳平一听,顿时激动了起来,自己可以成为中忍啦! “队长,下次中忍考试是什么时候啊?”太一这时也问道。 “明年!”山口正辅肯定道:“今年已经举办过一次中忍考试了。” “你们也要趁著这段时间再提高些能力。”山口队长嘱咐道:“特別是你,阳平,成为中忍可不是只靠实力的。” “作为一名中忍,你们要具备的不仅是实力,还要有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团队协作和指挥能力,战局分析和大局意识。” “这些你们自己对照一下,看看还差些什么。” 对於山口队长的教导,三人也是频频点头,都在想著自身还有哪些不足,后期需要加强这方面的能力训练。 看著沉思中的三人,山口队长也是欣慰不已,这种能够自主提高的队员,就是每个队长最爱的类型。 “好了,现在不用想这些了,咱们今天的目的是小队磨合锻链,中忍的事还早,不要耽误眼前的事。” “好!”3 激烈的呼喝声又在场中响起,除了中午吃饭,整整一天,三人都在进行著自我锻链,看的一旁偷懒的山口正辅都不觉自惭形秽起来。 修炼的日子平淡而充实,转眼,太一的休假就要结束,而也就在这时,太一收到了他盼望已久的消息一水门和自来也完成任务顺利回村了。 消息是玖辛奈传来的,她已经帮忙和水门、自来也约好了时间,太一明天便可以上门来找他们详谈。 收到此消息的太一满心的感激,玖辛奈真是太仗义了,这声“嫂子”可真没白叫,她是真把这事放在了心上。想著这些,太一也是暗下决心,以后玖辛奈的危机,自己一定竭尽全力也要帮她度过。 第二天,太一早早便准备好一切,提前半个小时赶到了水门的家。 开门迎接的是水门,金髮在晨光中熠熠生辉,笑容温和依旧。待太一跟著水门走进屋中时,发现自来也早已在房中等待了。 “哈哈,怎么样?”自来也看到太一,得意的衝著水门和玖辛奈扬了扬下巴,“我就说这小子肯定坐不住,会早早杀过来吧!水门,这顿酒你请定了!” “自来也老师,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亏得水门还傻乎乎的和你打赌。”玖辛奈在一旁为水门打抱不平。 而水门此刻却是笑而不语,领著太一落座后,便也坐在了玖辛奈身旁。 太一看著说笑的三人,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自来也和水门行了一礼:“自来也老师,水门师兄,这次確实是冒昧了,但事关野乃宇姐姐的性命,我不得不押上一切筹码。” 说著,太一取出了纲手的信件双手奉上,“这是纲手老师的亲笔信,她虽然人不能回来,但也愿意为了这事出力。” 自来也接过信件快速瀏览,眉头也渐渐舒展:“事情的经过我也大致了解,纲手也写信给我,让我出面帮你。” 说著,自来也不由感到一阵酸楚,这队友还是没有徒弟亲啊,为了太一这这事,纲手可是请託了蛞蝓仙人通过三大圣地之间的联繫,才把信件通过妙木山,送到他的手上。 这里面可是费了好大的人情,毕竟通灵兽可不是忍者的僕人,两者可是平等的合作关係。 不过这酸楚来得快去的也快,不说太一这小傢伙和自己也有一点师徒情分,就衝著他这份重情重义的性格,这种忙,该帮还是要帮的。 想著,自来也晃动著手中的信件,对著太一说道:“疲种勾当確实是团藏那个人能够做出来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说著他又把手中信件递给了一旁的水门,示意他也看看,便又接著说道。 “不过疲种事,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涉及到部门之间的人员调动,特別还是根部疲种特殊存在,光凭我和纲手的面子,老头子那边可没有那么充分的理由,直接去找团藏要人。” “要知道,团藏可也是很擅长打著规则”的幌子推諉搪塞的。” 水门看完信后,湛蓝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锐利:“纲手大人的判断很准確,疲种事要么不动,一动就要快刀斩乱麻,不能给团藏更多的反应时间。” “太一,你还有什么別的筹码吗?比如:根部对於野乃宇的不合理要求,或者一些火影可以直接出手干预的理由。” “要是什么都没有的话,咱们最好还是暗兵不动,等到力量足够了再一芒发力,不然野乃宇那边可就太危险了。” 水门提醒著太一,让他千万不要衝动。 第101章 得脱牢笼 第101章 得脱牢笼 水门不愧是未来的四代火影,即使是在这个年纪,就有了火影的思维。 这是要给火影大人一个可以发难的藉口,再凭藉著自来也和纲手两人的面子,就可以把这件事情办成。 不过好在,太一这段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 太一从忍具包中取出一叠泛黄的帐册,纸张边缘因反覆的翻阅而微微捲曲,他深吸口气,郑重的將这些资料铺在茶几上。 “这些是近五年来孤儿院的收支记录。”太一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一行行的记录,在其中一个位置重重的点了下,“我了解过木叶这几年来对孤儿院的財政拨款。” “村子每年会划拨1000万两给孤儿院,但,实际上————”太一翻动著帐册,指出这5年来孤儿院的財政拨款记录,“看见了吗,这5年来,孤儿院的实际收入根本就没有那么多。”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每年减少。”太一拿过一本最新的帐本,指著其中一处道:“在看这,这是今年的財政拨款,只有区区500万两。” 水门俯身查看,仔细核对著每一处有出入的入帐记录,检查著其中的每一张凭证。 当他看到其中一张凭证的盖章处时,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火影办公室的章是偽造的!” 他指向印章边缘的细微毛刺,对著大家说道:“虽然这个章製作的很像,但对於熟悉的人来说,只要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其中的区別。” 太一等人闻言,按照水门的提示,果然在和其他凭证的对比中,发现了其中的区別。 “这是偽造凭证啊,这些人怎么敢的。”玖辛奈在一旁,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帐本还是有问题的,里面很多根本不是孤儿院的支出,却都被掛在了孤儿院的名下。”自来也同样指出了几处疑点。 “对,这些东西根本都不禁查,以往只是没有人愿意去追查而已。”太一肯定的说道,“有了这些,火影大人应该能够下定决心了吧?” 太一看著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自来也和水门对视一眼,还是水门开口给出了回答:“足够了,这已经不仅是剋扣拨款那么简单了,这里已经涉及到侵占火影权利甚至严重点说是在火影身边安插人手了。” “那咱们————”太一拿著希冀的眼神盯著自来也,这最后还是要自来也拍板才行。 “走!”自来也同样是个果决的人,既然决定要帮忙,现在万事具备,当然要立刻行动。 “太一你把东西都带上,我们这就去火影办公室。”自来也起身,一改平日的油腻大叔样,一股豪迈的气势油然而生,“对了,纲手给老头子的信,你也带著了吧?” “嗯,带了。”太一也激动了起来。 “好,好,我们一起去,人多力量大!”玖辛奈在一旁起鬨道。 这下自来也却断然否决了玖辛奈的提议:“不,你和水门不要去。” “为什么?”玖辛奈闻言顿时炸了起来,“我还是有点分量的,再说你们还是我劝说的呢,现在竟然不带我了。” “人太多了,老头子说不定会觉得我们在逼迫他,这说不定会起到反作用。 再说————”自来也豪迈的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还是给老头子留点面子吧!” 水门这时也拉住了跃跃欲动的玖辛奈,对著她微微摇头。 “好~好吧,那听你的。”玖辛奈也泄了气,同意了自来也的提议。 安抚下玖辛奈,自来也带著太一便离开了水门家,向著火影大楼快步走去。 晨光中的木叶街道上,太一紧跟著自来也的脚步,掌心因紧张渗出细密的汗珠。初时的激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胸腔中擂鼓般的心跳。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前方不远处就是火影大楼,太一不自觉的摸向忍具包中的帐册,这就是这次计划的关键。 亢奋的心情扰动著体內的查克拉,不时外泄的气息引得路过的忍者不断回头观望。 “太一!”自来也突然驻足,宽厚的手掌重重的按在太一肩上,温暖的手掌奇蹟般的抚平了太一心中的躁动。 “每逢大事需静气!这话说的很好,作为忍者,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自来也谆谆教诲著。 太一平復下心情,俯身低首,郑重行礼:“谢谢老师教导!” 这是太一的真心感谢! “不过这次能让团藏那个老鬼吃亏,確实是值得高兴啊!”本来还一本正经的自来也突然画风一改,痴汉似的大笑起来:“啊~哈~哈哈” 一滴冷汗从太一额头滑落,不过经过自来也这一打岔,他的心情也確实恢復了平静。 火影办公室。 “砰砰” 还没等里面的人回话,大门直接就被打了开来。 猿飞日斩皱眉看向门口,到底是谁这么没规矩,就是两位顾问进门,都得等到他的同意才行,难道是团藏? 疑问在他心中泛起。 待到看清进屋之人那一头刺蝟般的白色长髮,一抹笑容悄然浮现在猿飞日斩的脸上。 “自来也啊,你什么时候改性子了,不翻窗户,改走门了,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猿飞日斩打趣道。 “啊嘞,啊嘞。”一句话把本来气势十足的自来也给瞬间泻了气,摸著一头白髮,自来也没好气的说道:“老头子你说什么呢,我哪次不是走大门的。” 说著向后一把拉出走在他身后的太一,“这次我来可是为了这小鬼的事。” 看著太一的出现,让猿飞日斩著实有些吃惊,毕竟上次的任务,令他对著太一总是有几分亏欠感,毕竟这可是纲手唯一的弟子,也算是他的徒孙了。 “哦,小太一啊,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吗?”猿飞日斩露出標誌性的慈祥笑容:“说出来,能帮你解决的,我尽力帮你解决!” 瞧瞧,真不愧是火影,说话多么的讲究,这话的另一重意思就是——我办不到的,那也就解决不了了。 “火影爷爷,你认识药师野乃宇吗?”太一也不迟疑,上来就直接说出关键人物。 “野乃宇啊,当然认识了!”猿飞日斩想都不想,直接说出了答案:“孤儿院的院长嘛,太一你不就是孤儿院长大的吗?” 猿飞日斩笑著说出了答案,这些木叶各部门的人事档案,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这也是他值得自豪的地方,对木叶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那~火影爷爷。”太一声音变得小了起来,仿佛担心周边有人窃听一样,“你知道野乃宇姐姐还是根部的忍者吗?” 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这事他还真不知道。真是见鬼了,一个孤儿院的院长,竟然是根部的忍者。 根部明面上那是为了暗部培养人手的机构,实际上都是做的间谍,刺杀,监视,栽赃等见不得人的事情,被称为木叶之暗也確实不为过。 而孤儿院的院长,虽然不是一个重要的职务,但好歹也是一个职能部门的一把手。想想也应该是一个善良慈祥的人担任吧,这两个可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 现在竟然说是同一个人,猿飞日斩都有点不敢置信。这团藏的手伸的也太长了吧,看样子光是让根部行动前向暗部报告还是不行,得把他们的人员名单都要过来。 心里转过了一万个念头,但脸上却是变的严肃起来。 “太一,根部的人员身份都是机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火影爷爷,我也是从蛛丝马跡中分析出来的。” 太一开始解释著自己的发现,这点需要明確,既不能让火影觉得自己在打探机密,也不能让他觉得是野乃宇主动泄密,这样不管对太一自己,还是野乃宇都不是一件好事。 “根部不是以前招揽过我吗,从那以后我就对他们有了一些了解————” 接下来,太一便把自己的一通分析一点一点的和猿飞日斩说清楚。 而猿飞日斩则是频频点头,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想的却是— 真是个好苗子啊,细心观察,縝密分析,实力也远超同辈,木叶將来后继有人啊! “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火影爷爷!” 讲清楚一切,太一提出了他最终的要求:“能让野乃宇姐姐离开根部吗,她一个孤儿院院长却经常去执行一些间谍任务,让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木叶没人了!” “再说,野乃宇姐姐还是一名出色的医疗忍者,她的医术可是得到过纲手老师的称讚的,就算是要让她为木叶多出一份力,也可以让她去木叶医院啊。” 这里太一巧妙的偷换了下概念,让野乃宇去木叶医院和在根部工作等同了起来。 此时,猿飞日斩虽然心中不爽,但还是不想出手干预根部的行动。毕竟,这不仅是碍於团藏和自己的情谊,更是木叶上层的权利博弈,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就搞的上层不和。 “哦,对了,这是纲手老师写给您的信。”说著太一从忍具包中拿出了纲手的信,递给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狐疑的盯著太一拿过来的信,纲手都离开木叶有一段时间了,就是他想要联繫上对方都要费一番力气,没想到这个小傢伙竟然能和纲手联繫上。 接过一看,信封上写著“老师亲启”四字,確实是纲手的字跡。 取出信件,展开细看,开始还好,就是日常的问候,看的猿飞日斩心情舒畅,总算这个徒弟还知道关心他这个老师。 但越往后,简直就是不忍直视,一通数落下,差点没把他气得背过气去。 什么人老了就早点退休,他现在才50多,正是老当益壮。 什么眼瞎看不清人就儘快治病,他可是望远镜之术天天看,木叶哪里他没仔细看过。 什么木叶忍者都死光了,竟然要一个孤儿院院长,一个医疗忍者去当间谍,这点他確实没法反驳,但也不能为这事就直接向团藏要人吧,毕竟他才刚刚限制了根部的行动。 看著猿飞日斩看信时那越皱越深的眉头,自来也知道该自己登场了。 话说太一刚刚的表现真是太好了,一步步把老师架了起来,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真是个厉害的小鬼。 “老师,团藏他这次做的確实过分了,孤儿院可是木叶对外的脸面之一,里面不仅有外面的孤儿,更多的是却是那些为了木叶而死的英雄们的孩子。” 自来也循循善诱著,让猿飞日斩想到那些可怜的孩子。 “他们要的是一个安稳、美好的童年,从而加深和村子的羈绊,这时把一个那么好的院长弄去执行根部的任务,不是暴殄天物吗?” “这要是被木叶其他的忍者知道了,孤儿院的院长是根部的忍者,那还不得闹翻了,毕竟根部的名声可不怎么样。”自来也加重了语气,让这话显得更加的可信。 “再说了,根部也不是没人了,您说对吗”最后还给了猿飞日斩一个台阶。 猿飞日斩也確实是动摇了,毕竟两个徒弟都在帮著说话,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但又一想到团藏那张越发阴鬱的脸,刚刚动摇的心又坚定了起来,还是再等等吧,至少现在不是时机。 “太一啊,这件是我会考虑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和团藏打招呼的,让一个孤儿院院长执行间谍任务,也確实不像话。”猿飞日斩笑著安慰著太一。 但他不安慰还好,听了他的话语,太一更不能让这件事拖下去了。 “火影爷爷,这些东西你看下。”说著,太一把忍具包中的帐册,一一拿出,放在了办公桌上。 猿飞日斩看著桌上的这一本本帐册,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恐怕已经不是简单的人员调动的事情了。 翻开其中的一本帐册,猿飞日斩对著太一说道:“怎么,太一,不给我说明一下吗?” 见火影大人吩咐,太一也就不再迟疑,上前拿起有问题的帐本,一条条的指给他看。 “火影爷爷,你看,这里是孤几院每年收到村子的拨款记录,数字比起实际拨款金额少了很多,而且每年的差额越来越大。” 作为一个还算勤勉的火影,猿飞日斩自然知道村子每年各项財政拨款的情况,看到这逐年减少的数字,猿飞日斩已然是眉头直皱了,真是越来越猖狂了,这拨款都被挪用了一半了。 接著,太一又从帐册中拿出一份凭证,“火影爷爷,还有这个凭证上的印章,您仔细看这,是不是也有问题。” 猿飞日斩拿过这张凭证,只是微微一扫,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一印章是假的。 这一下可真是不得了。 “咔嚓”一声。 猿飞日斩的座椅扶手已经被他自己捏的变形。 这可不是木叶其他部门的印章,这是他火影办公室的印章,木叶所有的政令都是需要这枚印章盖印后才能下发生效的。 他急忙又拿起別的帐本,一页页的翻过其中的凭证,这不看还好,一旦仔细查看后,他发现这些帐本中,凡是涉及村子拨款的,所有凭证统统都是假的。 一股无名怒火在猿飞日斩心中酝酿,这可是明目张胆的篡夺火影的权利啊,而能做到这件是的,想都不用想,也就只有团藏了。 只有他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些。 也只有他能够不用担心孤儿院的院长发现这些而闹出事来。 想到这些,猿飞日斩也不禁越想越多,火影办公室的人出问题了,暗部竟然没有发现,那是不是暗部的人也出问题了。 该死的,团藏到底私底下做了多少小动作,自己这个火影的位置是不是都要被架空了。 第102章 杀意(加更一章) 第102章 杀意(加更一章) 火影办公室中一片安静。 太一看著火影那阴晴不定的面容,也识趣的停下了述说,效果已经达成,再画蛇添足反而不好。 他无声的退到自来也身边,瞥见对方悄悄的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心中也是兴奋不已,现在就等火影的决定了。 果然,猿飞日斩也没思考多久,就直接拿起桌上的纸笔,当著两人的面就” 唰唰”地书写起来。 一分钟都没要,一份正式的调令就完成了。 隨手一挥,这份调令不偏不倚的就落入了太一的手中。 “拿著这份调令,交给药师野乃宇,从现在开始,她就不是根部成员了,从明天开始,让她到木叶医院找琵琶湖报导。” 猿飞日斩满脸严肃,盯著太一说道:“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谢谢,火影爷爷。” 太一看著手中的调令,满心欢喜,总算是把这件事给圆满解决了,也不枉他费了那么多心力。至於这件事引发的后续风暴,那就不是他能够参与的了。 自来也这时也看出猿飞日斩心情不好,便主动向火影提出了告辞,走时还不忘拉了把还在那傻乐著的太一。 等到办公室的房门关闭,猿飞日斩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团藏,你这已经不止是阳奉阴违了,你竟然敢把手伸到我的身边,那也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水门家的客厅,此刻洋溢著欢乐的气氛。自来也挥舞著手臂,爽朗的笑声在房间中迴荡。 “哈哈哈,你们是没看见,老头子那张脸简直就跟苦瓜一样。” “还不都是你,不让我们去,现在自己却在这里幸灾乐祸。”玖辛奈在一旁忿忿不平。 “是,是,我的错!”自来也笑著,也不跟玖辛奈计较,“这次团藏可算是栽了,我猜老头子今天就会找团藏算帐去。” “老师,你很討厌团藏吗,而且我看太一也很討厌他!”水门此刻有些不解“水门你和根部接触的少,也没怎么直接面对过团藏这个人。”自来也一脸郑重,告诫著水门,“根部做的事是要比暗部更脏,更黑暗。” “以前老头子年富力强,还能压制的住团藏,但隨著现在年纪越大,这种掌控也就越来越少,团藏的所作所为也慢慢过分了起来。”自来也忧心忡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看吧,这次的事,团藏最多被骂几句,真正的惩罚,那是微乎其微的。”越说,自来也越是嘆气,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什么时候能够改善。 希望能够儘快选出四代火影吧,三代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要不是自己要寻找预言之子,他无论如何也要爭一爭。 只是不知四代火影会是谁呢,大蛇丸还是旗木朔茂。 这两个人都是热门的火影人选。 水门听得自来也的解释,也感到震惊不已,这种相当於直接在火影身边安插钉子的事难道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去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以后火影还有什么威信。 仿佛是看穿了水门的想法,自来也拍了拍水门的肩膀,劝慰道。 “不要想那么多,那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要思考的,如果你想要改变的话,那就努力吧,说不定未来的四代火影就是你了,那时你想怎么改就怎么改!” “啊~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响起,衝散了屋子中的沉闷。 而此刻的水门却是沉默不语,只是看他的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旁静静观看的太一心中却是惊讶万分,自来也可能自己也没意识到,今天的一句话,给了水门多大的触动,未来的四代火影,他的政治理念说不定就是这时確定的。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败兴的话了,今天可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咱们说些有趣的。”玖辛奈提议著。 “是啊,我还没谢谢大家呢,要不是有你们的帮忙,这件事我自己可做不成。” 说著太一起身,郑重的向著大家鞠躬致谢。 两人一个插科打浑,一个连连道谢,成功的打破屋內刚刚凝重的气氛,大家也重新恢復了欢快,毕竟这次他们可是给团藏製造了不少的麻烦。 大家说说笑笑,但太一却慢慢有点心不在焉。 还是水门心细,率先发现了太一的异常,稍一细想也就明白了太一的心態心中想著早点把好消息带给野乃宇,却又不好意思丟下自己等人。还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太一,你还不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带给野乃宇吗?”水门主动说破了太一的心思。 自来也和玖辛奈这才反应过来,该把好消息带给它真正的主人才是。於是大家也纷纷劝说起太一来。 看著大家诚挚的目光,太一心中感动,却也接受了大家的好意。 “那我就先回去了,谢谢大家!” 说罢,太一便起身告別了眾人,出了水门的家,更是直接上了房顶,迫不及待的朝著孤儿院的方向径直衝去。 当太一终於站在孤儿院的大门前时,胸口也不知是因为高速奔跑,还是心情激动的原因,剧烈的起伏著。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下心情,轻轻推开了孤儿院的大门。院子里,孩子们正在嬉戏打闹,欢声笑语不断。 野乃宇此时正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手里捧著一本书,温柔的目光不时落在孩子们的身上。 “野乃宇姐姐!”太一激动的声音响起。 “太一?”野乃宇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太一大步走向野乃宇面前,也不说话,直接从忍具包中把调令拿出,在手中晃了晃,脸上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 野乃宇看著太一的表现,也十分好奇,不明白太一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看著野乃宇满脸的疑惑,太一也不再卖关子,拉过对方的手,把调令直接塞进她的手中。 当野乃宇的目光落在纸上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是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的看向太一。 “这~这是真的吗?” 太一用力点头,言语中充满了喜悦:“是真的!火影大人亲自签发的调令,当时我和自来也老师都在场。” “从现在开始,你就不再是根部的成员了!明天你就可以去木叶医院找琵琶湖大人报到了。” 野乃宇嘴唇颤抖,眼眶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再次仔细的读著那张调令,仿佛它下一刻就会飞走一样。良久,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纸面。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低声哽咽著。 太一上前轻拍著野乃宇的后背,宽慰著她的心情:“野乃宇姐姐,从现在起,你就自由了!” “嗯!”野乃宇抬头,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但她依旧努力挤出了个笑容:“谢谢你,太一,要不是你的话————”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又饱含著无尽的感激。 太一微微摇头,笑著说道:“不用谢我,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纲手老师、自来也老师、水门师兄、还有玖辛奈姐姐,他们可是帮了很大的忙!” “对,对。”野乃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她用手擦拭著眼角的泪水,声音中依然带著颤抖:“真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我以为自己永远都无法脱离根部。” 太一看著野乃宇,知道她这些年承受著多大的压力和痛苦,一边要照顾著孤儿院,一边要完成根部的任务,而此刻,她终於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担了。 就在这时,雅美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好奇地仰头看著野乃宇:“院长,你怎么哭了?” 野乃宇蹲下身,轻轻摸了摸雅美的头,笑著说道:“院长没有哭,院长只是太高兴了!” “原来高兴也会哭的吗?”雅美歪著头,一脸天真。 野乃宇被她逗笑了,弯腰把她搂进怀里:“是啊,有时候高兴也会让人流泪的。” 太一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从今往后,野乃宇真的可以放下负担,可以毫无顾虑的將爱给予这些孩子们。 孩子们的世界是无忧无虑的,特別还是这些才5岁左右的小鬼头,他们可不是卡卡西和鼬那样早熟的天才,如今的孩子一个个就想著怎么好好的玩耍。 这不,刚刚还在野乃宇怀中的雅美还没搞明白到底什么是哭泣,就扭动著小屁股从野乃宇怀中挣脱,拉上一旁的太一去找小伙伴们玩耍了。 解决完心中大石的太一也是满心欢喜,顺著雅美的拉扯走向玩闹中的孩子。 但想到这次事件中,自身的无力,只能依靠纲手和自来也的力量,便又迫切的想回去继续锻链。 看著急迫著拉著自己的雅美,太一露出温柔的笑容,单手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並凭藉著高超的查克拉控制力,把身上大部分的查克拉分给了他们。 两个影分身也知道自身的使命,刚刚出现便跳跃著离开了院子,自顾自的找地方锻链去了。 “哇,太一哥哥,这个忍术好厉害啊,我可以学吗?” 雅美看著突然出现的两个太一,惊讶的哇哇大叫,自己要是能学会这样的忍术,那就不怕没人陪自己玩啦。 “小雅美想学啊,那就要好好用功哦,等你能够成为忍者后,太一哥哥教你这个忍术啊!” 看著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影分身,太一再次感嘆这个忍术的好用,自己这下可以安心的陪著孩子们玩耍了。 晚上,根部基地。 猿飞日斩走在根部的地下长廊中,身后只跟著一名手持文件的白髮暗部忍者。 长长的廊道,每间隔10米才有一盏灯光提供照明,显得整个走廊格外昏黄暗淡。 “噠噠”的脚步声在整个廊道中来迴荡漾,使得周边格外寂寥阴森,给行走其中的带来莫大的心理压力。 但这些显然对猿飞日斩二人毫无作用。 待到猿飞日斩来到根部的大门口时,团藏早已在那等候已久。 “日斩,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藏在地下的根部中呢?” 这话多少有点阴阳怪气,让本来就心藏火气的猿飞日斩更加火大。 “这是今天签发的调令的,从今天起野乃宇不再是你根部的成员了。” 团藏瞳孔一缩,不是因为这份调令,而是因为日斩竟然知道了他根部隱藏人员的信息。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区区一个孤儿院的院长,不值得日斩你破坏咱们这么多年来的默契吧!”接过了那张调令,团藏看也不看,“根部怎么说都是我的一片心血,你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调人走,这不好吧?” “是啊,这样確实是不好。”开始猿飞日斩还控制著自己的声音。 “那你偽造火影印章,就很好了吗?”火影一声暴喝,猛然强烈的声音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哗啦啦” 猿飞日斩伸手接过暗部手中的文件,一把摔在了团藏身前。 四下飞散的文件漫天飘落,其中一张凭证恰好飘过团藏的眼前,被他伸手接过。 凭证上那偽造的印章,那刺眼的鲜红明晃晃的告诉团藏,这就是个假章,还是他亲自吩咐人偽造的假章。 昏暗的灯光下,团藏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盯著手中凭证上的印章,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难怪会有那份调令,原来是孤儿院那边出了篓子。但转瞬,这丝慌乱便隱藏不见,转而化作一声冷笑:“日斩,你老了,连自己办公室的蛀虫都清理不乾净————” “够了!团藏。”猿飞日斩喝道:“不要把我当做傻子,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家心知肚明。” “难道非要我把那个被你收买的傢伙送去山中家审讯吗?”猿飞日斩的声音中透露出凶狠,“真要那样的话,你这个根部首领的职位,可就真不是你的了。” 团藏闻言,心臟都漏跳了一拍,这还是猿飞日斩第一次说要擼掉他根部首领的位置。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团藏选择沉默不语。 “明天把你根部的成员名单递交到暗部来,你那根部总归是暗部的一份子,不能脱离暗部掌控。” 猿飞日斩转身离开,丟下一句让团藏抓狂的话后,身影消失在阴暗的廊道中。 “嘭” 沉默的团藏一拳打向旁边的墙壁,强大的拳劲直接打裂了青石做的墙面。 “该死,要不是我,你的火影位置哪里会这么稳当,现在竟然想要撤掉我的职位。” 看著手中的凭证,团藏眼中冒出熊熊怒火,“孤儿院,野乃宇————” “去查,看看今天都有哪些人进入过火影办公室,都做些什么事————” 也就半小时,一份详细的报告就出现在了团藏的手中。看著这份报告中的內容,团藏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松下太一,又是你,看来是留不得你了!” ps: 作者算好了,本段文字不收费,感谢这两天各位读者朋友们的月票支持,作者在此拜谢了。 开书至今,今天算是收到月票最多的一天,谨以此章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 第103章 试探 第103章 试探 解决完野乃宇的事,太一心中压著的一块大石也彻底消除,整个人仿佛得到心灵净化一般,连带著这段时间的修炼都变得异常高效。 假期结束前的最后时间里,太一的体术、冥想、刀术都纷纷提高了一级,更重要的是在长时间的锻链之下,他的基础身体素质也都得到了提升。 【技能:进阶体术lv3(231/4000),进阶冥想lv2(654/3000),进阶刀术lv3(425/4000)】 【体质+1,力量+1,敏捷+1,精神+1】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下忍lv8(641/14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8岁体质:22(1/3) 力量:22 敏捷:21 精神:25 查克拉:18000(19500)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然每项属性只是增加了一点,技能也就提高了一级,不过太一敢肯定,现在的自己和提高前的自己对战,一打三不现实,但一挑二那是妥妥的。 唯一可惜的是,从这次属性提升中,体质从原来21(1/2),变成了现在22 (1/3)可以看出,往后的属性点提升只会越来越困难,而属性点也会越发珍贵。 太一也確实抓住了这难得一见的机会,爭分夺秒的修炼起来,影分身更是不惜体力的用起来,以此加快修炼的速度。 但这种状態也就维持几天就渐渐消失了,这让太一不禁大嘆可惜,如果能再坚持几天,自己的火属性性质变化一定能更进一步,达到lv9的级別。 “太一,嘆什么气啊?”阳平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这是他们出任务的第2天,目的是护卫转寢小春前往大名府商谈一笔额外的军费开支。 而在任务第1天时,太一那修炼的疯狂劲著实把大伙嚇的不轻。 就连走路时,太一都不忘凝聚一团火球漂浮在身边,练习著查克拉掌控和性质变化。 更不用提在休息时,分出数个影分身疯狂锻链了。 要不是看他的本体始终保持著足够的查克拉,转寢小春这个顾问长老说不定就要发飆了。 “快速提高的修炼机会没有了,你说能不嘆气吗?” 阳平一脸疑惑,显然没明白太一的意思。 见阳平这副懵懂的模样,太一便把自己的情况和他讲解了一遍,听的阳平嘖嘖称奇,就连在一旁休息的山口队长和纱织都惊讶不已。 要说不愧是顾问长老,见识就是广泛,转寢小春听了马上给出了解释,告诉大家这是一种特殊的修炼状態,往往是在大彻大悟后,才能在短时间拥有的特殊效果。 “真是幸运的小傢伙,这种好事都能被你碰上。”转寢小春话语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她可是听说猿飞日斩之前借著松下太一闹出风波,收了团藏不少权利。想来就是那件事对太一的刺激了。 “好了,既然现在一切都恢復正常了,那后面的护卫也要用心起来了,不能再像昨天那样三心二意了。”山口队长適时插话,不动声色的把太一昨天的失职给遮了过去。 太一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也郑重的为昨天的事道歉,气氛一时也颇为融洽。 就这样,一行人在太阳落山之前来到了大名府。 来到火影世界这么多年,太一依然觉这个世界的国家体制真是相当奇。掌握国家最高权力的大名,竟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武力支撑。整个国家的最强武力忍者村,却是一个半独立於官方的组织。 而这也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创立下来的“一国一村”制度。 这么长时间以来,太一也搞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逻辑:拥有这个世界最强武力的忍者,却不掌握这个世界最大的权利。 村子发展最重要的经费,还需要靠大名府的拨付;村子平日的收入来源,竟然是靠抽成忍者完成委託后的任务金来支撑的。 这是多么的离谱,这种不正常的社会关係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的,大家也都没有意识到这种国家形態的问题。 不,也是有人意识到的,火之国大名未来组建的“守护忍十二士”,正是为了收回国家武力的主导权,只是最后的结果相当不尽人意罢了。 而作为最高武力代表的歷代火影,也都没有要统一政权和军权的想法,这种“一国双玉”的政治结构也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运行了四十多年。 想到这里,太一不禁摇了摇头,这些离现在的自己还是太远了,要考虑这些,起码也要有著一定话语权才行。 走进这座繁华的京都城,太一等人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夕阳的余暉为这座城市披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远远看去,整座城市就如同沐浴在一片火光之中,与火之国的名字交相呼应。 街道两侧的灯笼依次亮起,与天边的晚霞相映成趣,太一等人穿过高大的城门,扑面而来的便是喧囂的人声和浓郁的烟火气。 这座城市的繁华比起木叶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这毕竟是用整个火之国的力量供养起来的。 “我和正辅去提交拜帖,你们三个今天就在城里逛逛吧。”转寢小春对著太一三人吩咐道。 三人闻言,都十分欣喜,但还是拿目光看向山口队长。 “去吧,记得早点回驛馆,不要惹事。” “是。”3 看著三人离去的身影,山口队长衝著转寢小春歉意一笑:“让你见笑了。” “不,很好的三个孩子,只是那个宇智波,你要注意一下。” 山口正辅闻言眉头一皱,村子的高层都这么防备宇智波的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啊! 太阳渐渐落山,京都城的灯火却愈发璀璨。太一三人並肩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四周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飘散的食物香气。 “哇,这可比木叶的祭典热闹多了!”阳平兴奋的东张西望,目光被街边各色小吃深深的吸引,“瞧,那个天妇罗,要不要尝尝?” 纱织掩嘴轻笑:“你可就知道吃了,这里的零食哪一样木叶没有啊!”她指了指不远处一家掛著彩绸的店铺,“听说京都的绸缎是火之国最好的,我想过去看看。” 太一双手抱著后脑,懒洋洋的跟著两人:“隨你们,反正时间还早。” 说完,他瞥见街角几个佩刀的武士,眼神微凝,因为他分明从那几个武士身上感受到了查克拉的波动,看著穿著,像是大名府的人。 看样子大名是想掌握属於自身的武力了啊,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守护忍十二士”这样的组织。 三人穿过拥挤的人潮,阳平和纱织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標,只有太一留在远处等候著二人,眼角的余光不时扫向那些武士,注意著他们的动向。 “太一,这是给你的。”阳平的声音传来,一把天妇罗也递到了太一眼前。 “京都可真热闹啊,也不知道木叶什么时候可以像京都一样。” 太一看著阳平,没想到他竟然有著这样的野望:“会有这么一天的。” 这时纱织也走了回来,看样子是什么都没买。 三人又閒逛了一会,这时一阵乐声传来。 “是艺伎的表演!”阳平含糊不清的说道:“要不要去瞧瞧?” 纱织一脸鄙视,看了看天色:“该回去了,再晚队长会担心的。” 太一也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繁华的城市:“走吧,后面还有时间。” 回到驛馆,转寢顾问和山口队长已然在屋內等候已久。 “怎么样,京都的夜景如何?”转寢顾问问向三个新人。 阳平乐呵呵的三人一路的见闻说给转寢小春和山口正辅听著,期间眉飞色舞,更是时不时的拉著太一和纱织佐证自己的话语。 转寢小春听得连连点头。嗯,傻一点的宇智波才是好的宇智波。 山口正辅则是满脸无奈。傻小子,给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了吧。 “我们已经和大名府说好了,明天一早大名就会见我们,到时你们和我一起去。”转寢小春吩咐道:“注意明天可能会不平静,倒是该下手时就下手,不要客气。” 说完,便离开了座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 太一三人面面相覷,都不理解她的意思,便拿目光看向山口队长。 “这事,现在也说不准。”山口正辅也不確定情况:“明天可能有人挑衅,你们倒是见机教训就是,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好了,都回去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收拾完行装的眾人按照约定来到了大名府,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大名还在用餐,需要大家稍等片刻。 眾人无奈只能跟著內侍前往休息室等待。 只是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这时大家也反应过来,这分明是大名在敲打眾人。难怪昨天转寢小春说该下手时就下手,原来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太一看向坐在前方的顾问,此刻正在那闭目养神,一点也看不出著急。太一也不禁重新审视起这位木叶的顾问来,果然不管是谁,总归都是有自己存在的意义的。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总算有內侍前来,带领著大家前往议事厅。 议事厅內。 只有转寢小春坐在左首位,山口队长和太一三人只能立於顾问身后。 此时转寢顾问正与一名火之国財务大臣据理力爭,双方就这次额外经费的数额一直打不成统一意见。 转寢顾问开口就是10亿两,而財务大臣却只肯给2亿两,双方爭得是面红耳赤,最后却在6亿两和4亿两之间都不肯让步。 其实太一知道木叶这边的底线也就是4亿两,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而转寢小春的表现再一次刷新了太一的认知,別看她在木叶时尽出些主意,但看她在这大名府的表现,做一个外交人员绝对比做顾问来的称职的多。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时那个一直坐在上方,拿著一个小扇子遮住口鼻的发福大名,这时也看够了戏,终於是发话了。 “小春长老,我看你们谁都说服不了对方,那要不这样吧。”大名稍作沉吟,便继续开口说道:“最近有一个十分厉害的武士来投奔於我,你帮我来验验他的成色。” “当然不能让正辅上忍上场了,不然別人还以为木叶在欺负人!” “大名大人,那要是我们贏了呢?”转寢小春问道。 “那就把经费定为6亿两。”大名毫不犹豫的说道:“但要是你们输了,那经费就只有4亿两了。” “好,一言为定!” “那是!”大名也是肯定道,说罢大名便对著身边侍者挥手示意。 不一会,一名腰间佩刀的武士便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议事厅,就见那武士满脸的桀驁,一道刀疤从眉骨间斜切而过,让本就不善的面庞更显几分狰狞。 太一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昨天逛街时所见的那些武士中的一员吗,因为那条刀疤,他还特別注意了这人,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场合中再见。 “小春长老,这便是之前投奔我的武士—一长野胜,你可不要因为他是武士而小瞧他,到时输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大名颇为得意的说道。 显然这是一个陷阱,大名之前是了解过木叶的队伍的,除了一名上忍外,其他都是些毕业没多久的下忍,而其中最厉害的,可能就是那名宇智波的忍者了。 所以这次,大名可谓是信心十足,不仅能省下一笔钱,还是落了木叶的面子,为以后收拢力量打下基础。 “大名大人,就是这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吗,那不是挥挥手就能轻鬆解决!”囂张的声音响起,这名叫长野胜的武士开口就是一番找死的宣言。 “不得无礼!”大名呵斥道,但除此之外再无动作,显然这名武士的囂张话语也是得到大名授意的。 此时坐在前方的转寢小春回头看向山口小队:“怎么样,谁去?” 顿时,大家把目光都投向太一身上。也是,最强的队长不能上场,那为了確保胜利,上去的就只能是太一了。 太一自己也是毫无惧色,面对著大家的目光坦然走上前去,“我去。” 当走过转寢小春身旁时,耳边传来她凶狠的嘱咐:“只要人不死,能打多重就打多重。” 太一略一停顿,微微点头確认后继续走向场中。 眾人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是议事厅外,此时场上多余的物品已经被清理一空,腾出一片可以用来比试的场地。 长野胜看著这个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小鬼,年纪分明是那三人中最小的,顿时感到一阵羞辱。 他一指场边正吃瓜看戏的阳平道:“怎么不让那个宇智波家的崽子上场,就派这么一个豆芽菜上来送死!难道宇智波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阳平没想到自己就是单纯看戏还能受到波及,待听清武士说的话后,更是怒不可遏,擼起袖子就要上场找他拼命,这竟然敢羞辱宇智波,简直是找死啊。 只是他还没有衝出去,就被山口队长一把按著:“看太一教训他吧,没见太一此刻的脸色吗?” 確实,太一此时也是满腔怒火,这个武士的嘴怎么这么贱,豆芽菜,你全家才是豆芽菜,小爷我只是年纪小而已。 “好了,长野君,木叶派谁上场,不是你能置喙的,你只要全力以赴,完成这场比试便行。”这时场边的大名发话了,隨即声音变得有些阴沉起来:“务必拿出全力来,可千万不要输了!” 其实此刻大名心中也是打起鼓来,木叶没有派那名宇智波忍者出战,反而派了一名年纪更小的忍者,这明显出乎了他的预料。 而这种不確定,就说明他们的情报有问题,这个最小的忍者,反而是他们中最厉害的那个,这让他对这场比试的结果產生了重重的疑虑。 第104章 4亿,6亿,7亿 第104章 4亿,6亿,7亿 场地之上,长野胜和太一相对而立。 “小鬼,一会等我把你的四肢砍下来,你就知道刚刚不让你上场是为你好了!”长野胜舔舐著嘴唇,斜眼不停这打量著太一的周身,仿佛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太一也不理他,只是默默抽出背后的短刀,静等比试的开始。 此时,一名大名府官员走上场中,在確认双方准备完毕后,也不拖沓,一声“开始”便迅速退场。 话音刚落,太一和长野胜便迅速启动,冲向对方。 待到双方之间距离只有10米时,长野胜已压低了身形,右手虚握刀柄,双目紧盯著前冲的太一,嘴中更是兴奋狂叫,口水无意识的四下飞溅。 太一看他那姿势,便已心中有数,標准的“拔刀斩”起手式,等二人又前冲两步,太一瞅准长野胜的长刀將出未出之际,一个瞬身,突进到他身前,手中短刀一记重劈,狠狠的砍在了对手长刀刀鍔处。 精准的刀劈,避开了对方的持刀手掌。 汹涌的力量,把將出的长刀重新打回鞘中。 一刀过后,太一抬起一脚,重重的踹在长野胜的胸口,把他一脚踢飞到场地边缘。 现场一时寂静无声,只剩下场上,长野胜挣扎起身的响动。 “咳咳,你这个小鬼,真是该死啊!” 刚刚那一脚明显不轻,而轻易被打倒的羞辱感冲昏了长野胜的头脑。 他想都没想,拎著长刀便冲向了太一,然而在他刚想要拔刀而出的时候,太一又一次瞬身来到他的身边,短刀顺势就劈向了长野胜拔刀的手臂。 好在他之前也了解了太一的速度,特別注意之下,紧急后撤,右手险险避开了这记劈砍。 太一见对方后撤,便也踏步跟上,手中短刀更是寸步不离对方抽刀的右手,每每在对方想要拔刀之际,就是一刀刺出,迫使对方不得不撤手回防。 一连十几招过后,长野胜连刀都没法拔出,这下就连场外的那些外行都看出,长野胜的实力是远远不如太一的。 “太一的实力是不是又厉害了?”纱织忍不住问向身旁的队长。 就见山口队长凝重的点了点头:“力量、速度都明显提升了一截,刀法更是进步巨大。” “那个武士最多就是个特上的实力,开局还被太一先声夺人,破了锐气,现在就看太一想要贏到什么程度了。” 说著,嘴角不自觉的上翘,明显心情十分高兴,太一这可是超额完成了任务啊,这场比试打的是面子、理子都有了。 而相比於木叶这方的轻鬆气氛,大名那边可谓是气压低沉,不过大名一直用扇子遮挡住了面容,旁人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只是从他那微眯的眼眸中,感到蕴含其中的一丝阴冷。 场上,戏弄完对上的太一,终於让长野胜拔出了手中的长刀。 只见现在的长野胜满脸癲狂,看著出鞘的长刀,眼神中充满了喜意,仿佛只要刀能出鞘,那这场比试他就必胜一样。 “该死的混蛋,你的死期到了,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再剁碎了餵狗!” 话毕,便不管不顾的衝上前来,长刀更是全力以赴的向著太一当头劈来。 看著这已经完全乱了章法的攻击,太一毫不退避,挥动著短刀便迎了上去。 “呼,呼,呼” 三次交击,太一均以短刀刀尖劈向长刀刀柄处,充分利用自身短刀的灵巧,化解了对方长刀的重击。 更是利用这不对称的攻击,打破了长野胜的平衡,同样又是一脚抬起,狠狠踹出,相同的情景再现,长野胜又被踢飞到了场地边缘。 “嘿,那个长野大叔,还要打下去吗,再打的话,我就不留手了啊。” 这真是杀人诛心啊,太一的话听得场边木叶的忍者都是眉头直抽抽,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啊。 见对方久久没有回应,太一也是心中疑惑,按理刚刚那一脚不应该把人踢的昏迷才对,难道是对方气急攻心,昏过去的? 看对方还是没有动静,太一便把目光看向大名方向,等待他接下来的安排。 大名此刻也是满心愤怒,不过他这点城府还是有的,不著痕跡的收敛了脸上的怒容。 “木叶的忍者果然是厉害,不是这些小武士能够比擬的。” 说著,便向身旁的侍者摆手示意下场地。 不多时,便又上来两名侍者,左右架起倒地的长野胜,往外走去。 “小春长老,走吧,我们回去商谈最后的细节。” 说著,大名便率先起身往议事厅中走去。 此时,大家也纷纷跟上大名的脚步,谁也没有注意到那被人架起的长野胜。 当他被侍者搀扶著,路过太一的身后时,一声歇斯底里的暴呼响起:“我要你死啊!” 就见原本昏迷的长野胜猛然挣脱搀扶的侍者,从腰间抽出一把更加短小的肋差,一把就捅向背身而行的太一。 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眼见著那把肋差就要刺入太一的腰间。 太一脚下一阵封印符文闪过,原本前冲的长野胜整个人猛地僵直了一瞬,也就这一瞬间的停滯,让太一得以迅速拉开距离。 而此刻的长野胜可能也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挣脱了封印术后,仍然毫无反顾的冲向太一。 他这一举动不仅惹怒了场外木叶的眾人,更是彻底激怒了太一,大量的风属性查克拉向著短刀上匯集,无形的查克拉此刻化作有形的风刃,从刀刃处向著两侧激盪,清锐的啸鸣响彻场间。 望著衝过来的长野胜,太一同样摆出拔刀斩的姿態,待到距离合適,太一瞬身启动,短刀由下向上挥出。 瞬间,太一与长野胜两人错身而过,短刀毫无阻滯的从长野胜身上划过,残余的查克拉伴隨著挥刀化作一抹刀光径直飞向前方院墙。 “咔擦”这是肋差断裂掉落的声音。 “噗通”这是人体一分为二跌倒的声音。 “哗啦”这是围墙被刀光劈碎后垮塌的声音。 每一声响动,场外的眾人便把视线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最后眾人的视线在三处声响处来回逡巡,直至都凝聚到正在收刀站立的太一身上。 “大名大人,抱歉,刚刚没有收住手。”太一锐利的视线盯著大名全身,仿佛是在找哪里更適合出刀一样。 大名也被太一盯得全身发寒,听闻太一的话语更是嘴角抽搐。眼神在断成两截的长野胜和淡定站立的太一间来回流转,心中不断的吶喊:还没收住手,我看你现在也不想停手吧! “算了,一点武士精神都没有的卑鄙之人,死了也是活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此时,木叶的眾人也走上前来,纱织率先拉住太一,在他腰间细细检查起来,刚刚事情发生的太快,可真快把她给嚇死了,那柄肋差算是贴著太一的皮肤了,再迟一步,今天倒下的就不知道是谁了。 “太一,太一,刚刚是怎么回事,那个长野胜怎么突然就僵住了。”阳平满脸兴奋的询问,刚刚的一幕也把他刺激的不轻,到现在写轮眼还是应激开眼的状態,三勾玉在眼中疯狂旋转,他本人却是毫无所觉。 “是封印术·一系灯阵”检查完太一的纱织给眾人解惑,“只是太一你是怎么瞬间发动的?” 大家也都好奇的看著太一,等待他的回答,毕竟这可是个杀手鐧啊,要是能普及的话,对木叶的战力可谓是巨大的提高。 太一仿佛也看出了大家的想法,也不卖关子,从怀中取出一张空白的符文纸,“就是他了,之前让水门师兄帮我刻画的封印术符文,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原来是这样,大家嘆了口气,这个方法很多人都会,但是不太实用,需要会封印术的忍者专门维护,而且成本很高。 “太一,你刚刚用那种眼神盯著大名看,是很失礼的行为,木叶还是火之国的忍村,不能太过逾越。”转寢小春此时提醒太一,刚刚那人毕竟是大名,即使是火影在这也要对他保持尊敬。 太一撇了撇嘴,他对这个大名可没有什么敬畏之心,要不是看在村子的份上,他可不想理会这个人。但是嘴上还是说的很诚恳的:“是,顾问大人,刚刚只是被偷袭,一时心情激愤罢了。” “嗯,都走吧,別让大名等久了。” 等木叶眾人回到议事厅,大名依然重新坐在上位,等到转寢小春重新落座,双方才重新之前的谈判。 因为之前的约定,接下来双方也没有什么好纠缠的,很快就確定好了最后的数额,就在两边即將敲定好结果时,坐在上方的大名发话了。 “小春长老,刚刚的比试竟然出现那样的事故,都怪我识人不明。这样,为了表达我对木叶的歉意,这次的军费,我再加1亿两,总共7亿两,如何?” 这下可不止木叶的眾人震惊了,就是刚刚复杂谈判的財务大臣也震惊万分,为了表达歉意就增加1亿两,大名你是不拿钱当钱啊。 当然,这也只能是在心中想一想,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那,真是多谢大名大人的厚赐了!”转寢小春也表现的万分感激,充分满足了大名的虚荣心,没看此刻他正在上座用扇子遮住嘴巴发出“呵呵”的笑声。 谈完所有的事务,接下来便是一阵没有营养的寒暄,大名还特意邀请眾人在大名府吃了一顿丰盛的午宴。 期间,大名不断拉著转寢小春攀谈,更有陪同吃饭的其他官员,不时上前和山口队长,甚至是太一、阳平、纱织聊天。 內容更是五八门,其中还涉及到在木叶生活的如何等各类私人问题。 太一是多么聪明的人,话题刚聊到这就意识到:大名这恐怕是想挖木叶的墙角啊。 目光隱蔽的扫向其他人,山口队长眼神平静,什么都看不出来。纱织神情厌恶,显然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只有阳平大大咧咧,毫不避讳的说著在木叶的种种美好,把跟他聊天的官员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太一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著和自己聊天的官员,有时也学著阳平的样子,吹嘘著木叶的美好。 待到酒席结束,木叶的眾人离开大名府后,重新回到议事厅的大名问起刚刚负责谈判的大臣。 “怎么样,有拉拢的可能吗?” “很难。”財务大臣摇头,“那个松下太一,很狡猾,一直在搪塞我们。那个古川纱织,对我们拉拢很厌恶。倒是那个宇智波的忍者也不知是装傻,还是真听不懂,一直都没有回应。” “这样,你向木叶发函,要来这次小队人员的具体信息,以后有此类任务,儘量让木叶派这支小队过来。”大名吩咐道:“那个松下太一,之前说是孤儿出生,是有被拉拢的可能的,以后多多接触。” “还有,以后定期给木叶下委託,让他们每次至少派三个上忍小队,到大名府来负责守卫我的安全,至於后面的事,你知道的吧?” “是!大名大人,一切为了火之国,为了大名!”財务大臣满脸狂热。 待到財务大臣离开,偌大的议事厅只留下大名一人时,他那满是笑容的脸上渐渐变得阴沉了起来:看来武士还是不行啊,还是得招揽忍者才行,只是这么多合適的忍者,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 而此时,踏上返程的木叶眾人可谓是心情愉悦,这次忍术不但顺利完成,更是超额完成了目標。想到那7亿两的金钱,转寢小春那死板的面容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转头看著护卫在一旁的太一,转寢小春也是面露满意之色,“真是个好孩子,难怪日斩对他这么偏爱。” 就这样,一行人了两天时间回到了木叶。至此第八班这趟的护卫任务圆满结束,转寢小春和山口队长自去寻找火影述职。太一三人则相约一起锻链的时间后也各回各家。 回到家中,洗去一身风尘的太一坐在书桌前回想著这次任务的经过,这已是太一每次完成任务后的习惯。总结每次任务的得失,復盘任务中的经歷,看看是否还有更好的解决方式,或者自身存在的缺点。 一番回忆下来,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长野胜肋差刺向自己的那一瞬间。 真是刺激啊,这一刀真要是刺下去,那自己的这条小命不死那也得是个重伤啊。看那个位置,说不定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有了—那毕竟是腰子啊! > 第105章 瓶颈 第105章 瓶颈 忍者啊,真是一个脆皮的职业,掌握著超凡的力量,自身的防御却是相当差劲。 不论是忍术,还是刀剑,甚至是一枚手里剑,都能要了忍者的性命。 这次的比斗真是好好的给太一上了一课。正面对决的话,不论那个长野胜用什么方法,都伤不了太一的皮毛。 然而一时疏忽,被他偷袭成功,一柄短刀就差点要了太一的小命。 那该怎样提升自身的防御力呢? 目前忍界,防御力最强的就数三代雷影了,不论是雷属性的查克拉鎧甲,还是他那锻链到极致的肉身都能给他提供无与伦比的防御。 据说三代雷影光凭藉著他那副躯体,就能够和八尾单挑,由此便可以想像他的防御力到底有多强了。 而有了三代雷影这个参考,太一对自身防御力的提升也有了一定的想法。 首先便是肉体,太一相信隨著自身进阶体术等级的不断提升,身体的不断锤链,肉体防御力肯定会不断提高,更何况按照面板的尿性,之前的基础体术,现在的进阶体术,未来说不准还有大师体术。 总之这方面太一对面板,也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需要漫长时间的锻链,不能短期见效。 另一个想法就是忍术,而忍界可以给身体提供额外防御力的忍术还真是不少,平常的五遁忍术就有雷遁鎧甲、土遁硬化术、钢遁钢体、土遁沙衣。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更加厉害的还有须佐、尾兽外衣、六道模式等。 而太一最中意的就是未来我爱罗的砂之鎧甲了,平时看上去和常人无异,但其防御力却可以轻鬆抵挡小李开门之后的高速踢击。 这种防御力面对寻常的偷袭也是绰绰有余了,至於面对更强的进攻,那就不是偷袭能造成的了,太一也不会害怕和敌人正面对决。 看著自己结合记忆记录下来的一系列忍术,太一有点头疼,心仪的忍术是有,但自己却没有它的修炼方法,思来想去,太一最后还是决定自行开发一个合適的忍术。 想著,太一翻出了纲手留给自己的所有忍术资料,里面五遁忍术俱全,一番翻找下,倒是给太一找到一些有著近似效果的忍术,只是统统都不合心意罢了。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自行开发,那这些忍术也只是提供一些参考价值而已。 想著,太一拿起一份捲轴开始研读起来,同时手中笔也隨时记录下產生的心得想法。 同一时间,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菸斗中升起的裊裊青烟,遮蔽了他深邃的目光。前方水户门炎立於一侧,两人一同听著转寢小春和山口正辅的匯报。 待到匯报结束,转寢小春拿出那张7亿两的匯票递了上去。 猿飞日斩伸手接过匯票,缓缓吐出一口烟雾,手指轻叩著桌面:“7亿两啊,这可比预期的多了快一半了,你们这次做的很好。” “是很好,这下村子的財政情况终於得以缓解了,之前的战备物资收购几乎掏空了村子的储备。”水户门炎也鬆了口气。 “但是,大名的態度————”转寢小春眉头紧锁,“他不仅用武士试探木叶的忍者,席间还派官员暗中拉拢下忍。尤其是对太一,多次提及他孤儿的身份,还以为我们没有发现,这意图也太明显了。” “哦?”猿飞日斩目光微凝,身体猛地坐直,神情都严肃了许多:“看来大名是对手中的权利不再满足了?” “就是不知道他只是想扩大自身的权利,还是对一国一村”的格局有想法”转寢小春接著说道。 一旁的水户门炎这时冷哼一声:“自初代大人建立此制度以来,大名府和木叶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他又是暗中招揽武士,又是覬覦我们的忍者,难道他想拋弃木叶不成?” “不止如此。”山口正辅补充道:“期间大名曾向我打探木叶的人手问题,希望今后能定期派遣上忍小队驻扎京都。我怀疑,他们是想借著护卫之名,实行渗透拉拢之事。” 办公室一时陷入沉寂,窗外树叶摇晃的“沙沙”声,在此时显得格外的烦躁。 “日斩,你给个话?”转寢小春压低声音,“若大名真动了这方面的心思,村子该怎么办。” 猿飞日斩闭目沉思,脑中不自觉想起团藏的身影,如果他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能给出点有用的意见,但想到前不久刚刚拿到的根部名单时,团藏那阴冷的眼神,猿飞日斩不禁打消了短时间內找他的想法。 半响,他睁开眼,语气凝重:“先加强情报侦查。派暗部盯住大名府的动向,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特別的动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 “日斩,不如让团藏————” 水户门炎刚开口,就被猿飞日斩毫不犹豫的打断。 “够了,炎,这种事,暗部也可以做,根部的力量就让他盯著其它忍村吧。” 办公室一时更加安静,眾人都是沉默不语,都没想到猿飞日斩为何如此生气。 良久,山口正辅小心地打破了沉寂:“那太一他们————” “暂时按兵不动。”猿飞日斩敲了敲菸灰,“既然大名对太一感兴趣,那后续多半还有动作,到时不如將计就计,让太一带回更多情报。 “你是说————间谍!”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便是几天过去了,而正如木叶高层猜测的那样,大名派来了他的使者,向木叶下达了派遣护卫的委託。 人数也不用多,也就3个上忍小队而已,这点人说多不多,因为他影响不了京都的防卫;说少也不少,因为用来保护大名是绰绰有余了。 此事对於目前木叶高层十分敏感的神经来说,无疑是一件挑衅的行为。 但无奈的是,大名府是按照正常的任务委託来做的,所有手续合法合规,作为火之国唯一的忍者村,木叶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否则,谁还来木叶下委託啊,好做的任务就接,不好做的任务就推拒,以后大名府的拨款还要不要了。要是其他忍村得知此事,也只会笑话木叶实力不行,自己国家的任务都接不了。 所以,火影也只能抽调自己信得过的属下,和他们说明白其中的关键,再安排他们去执行这项护卫任务。 只是火影自己心中也清楚,这种事情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时间久了,总会有个別忍者经不住诱惑,答应大名的招揽的。 看来还是得让团藏出手了,这种事也只有他最擅长。 不理会木叶高层的勾心斗角,此时的太一正埋首桌案,奋笔疾书,整个书房到处都丟满了各种废弃的稿纸。 这几天太一经常保持这个状態,要不是他还知道分出影分身用於锻链的话,怕是整个人都要著魔了。即使如此,此刻他也是双眼布满了血丝,头髮乱的跟鸟窝一样,衣服上更是沾满了墨渍和食物残渣。 开发忍术可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太一之前开发的水遁·狂水乱舞、查克拉感知、怪力版瞬身,都是在机缘巧合下有了灵感,找到了最初的头绪后才慢慢完成的。 而这次的忍术开发,太一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脑海中空空一片,完全不知从何处著手。也不知道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木叶那么多的a级、 第106章 新目標 第106章 新目標 “水化之术?”阳平疑惑,“倒是在家族藏书中看见过,是很厉害的一个秘术,据说能把身体化作液体,从而躲避物理攻击。” “这么厉害吗,那不是无敌了?”旁边的纱织显然是不了解这个忍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很厉害,不过听说被雷遁克制的很厉害!”阳平也羡慕著,要是自己也会这个忍术那该有多帅,“唰”的一下变成液体融入江河湖海中,再出其不意的对敌人一击毙命,想想都刺激! “再厉害的忍术也要看使用的人,s级忍术打不到人,那也是白搭!”太一告诫著中忍。 “对了,太一,你问水化之术干嘛,这种秘术,即使是鬼灯一族中,也只有少数人可以学习,外界哪有人知道其秘密啊!”阳平给太一泼著凉水。 “感觉这也是一个变向提升自身防御的办法,只是研究起来更加困难!”盯著杯中的果汁,太一无意识的嘟囔著。 “啪”*2 两声同时拍打额头的响起,阳平和纱织对望一眼,既为两人的默契惊讶,也为太一又沉迷进思考感到无奈! “我说,太一,咱们是出来玩的,怎么又想著忍术了?”阳平没好气的说道。 “是我的不对,咱们继续吃!”看著两人同仇敌愾,太一连连告饶,脸上的笑容都不自觉的多了起来。 为何?只因就在刚刚的那一瞬间,太一突然就明白了自己方向,肉体的锻链是远期目標,至於忍术上,与其惦念著那些自己还不熟的土遁忍术,不如想著自己现在正在专精的火遁。 既然歷史上有人能够开发出水化之术,那太一也可以开发出一个“火化之术”来。 这不比往身上套层鎧甲来的方便快捷的多,更能在开发中精进自己的火遁,完成后不仅有了保命的底牌,更能全方位提升火遁的威力。 这就是太一的中期目標,毕竟这“火化之术”一听也不是能简单完成的。 而为了达到一个短期內提升防御力的方法,太一最后还是决定在封印术上下功夫。 就像之前的封印术·一系灯阵,近期太一就决定死磕它了,爭取能够可以自己製作他的符纸,到时身上带个10张8张的,以目前遇到的敌人实力来说,也是够用了。 心中有了定计,太一整个人都显得轻鬆了起来,和阳平、纱织聊起天来也更加肆意。 这变化也很快引起了阳平、纱织的注意,看到太一完全恢復,两人心中也都鬆了口气,太一之前的状態可真是嚇住他们了。 “这小子要么不出事,一旦出问题,那都这么难搞!不愧是小爷我啊,这都被我解决了!”阳平在心中,这时仿佛有一个小人在疯狂大笑,一副捨我其谁的睥睨姿態,颇有宇智波狂笑之资。 三人一番玩闹,开心的度过了这本该是特训的一天,但三人並没有失望,反而因为一天的放鬆,感觉后续的修炼更有效率起来。 而太一在回到家中,第一时间就翻出了玖辛奈的给的封印术,认真的专研学习。更是在第二天,直接找到了玖辛奈,当面请教起来。 太一的这番目的明確的学习锻链,效果也是特別明显。 【封印术lv4(36/600)】 短短几天,封印术就连升了两级。但美中不足的是,经过玖辛奈的確认,太一的封印术虽然进步很大,但距离能够独自完成之前玖辛奈所给的封印符的水平,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也就是这时,太一才知道:玖辛奈之前给的並不是简单的一系灯阵的封印符,一系灯阵作为入门级別的封印术,虽然具有困住別人行动力的功能,但这力量最多就是干扰到下忍,连中忍都能轻鬆破解。 至於为什么玖辛奈的封印符能这么厉害,那是因为符纸上绘製的並不是简单的一系灯阵,而是多个一系灯阵嵌套形成封印术·多重灯阵。 而这个多重灯阵的威力,理论上是没有上限的,只要你的查克拉足够的多,封印术水平足够的逆天,那你就能嵌套进更多的一系灯阵,形成可以封印一切的多重灯阵。 当然这只是理论,白天做梦时想想就行,常人有这时间和力量,不如去学习更强大的封印术了。 说回正题,面对玖辛奈泼来的冷水,太一毫不气馁,按照玖辛奈的形容,等太一的封印术等级达到lv6时,差不多就可以自己製造封印符了。至於现在,当然是厚著脸皮求玖辛奈姐姐多製作几张给太一啦。 仗著自己年纪小,太一使出不要脸大法,那一声声姐姐长,姐姐短的呼喊,把玖辛奈迷得也是豁出去了,一口气给太一做了10张封印符,最后完成后可把她给累的够呛。 以至於,这两天水门看太一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满满的都是埋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自己都还没享受到玖辛奈这般待遇呢! 而太一也是知道感恩,亲自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直把水门、玖辛奈两人吃的连手指都不愿意再动弹一下,这才罢休。 只是没想到,事后不仅水门看太一的目光更埋怨了,就连玖辛奈看太一也埋怨了起来。 话说,在享受过如此美味之后,谁还想回归往日的“粗茶淡饭”呢,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拿著手中10张“威力增强版多重灯阵符纸”,太一满脸高兴,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这两张给阳平,这两张给纱织,这两张给山口队长,自己留下4张防身,嗯~完美。” 明天任务前就分给他们,以后他们的安全也能更有保证,只是不知道阳平和山口队长有没有封印术基础了。 这东西可不像起爆符一样,製作难,维护更难,放著不动几天就没用了,难怪木叶不给忍者都配上一张。 计划的好好的,然而接下来传来的信息,让太一不知是好还是坏。 “扑稜稜”的翅膀拍打声从床边传来,紧隨而来的就是一阵公鸭似得的叫喊声:“太一,太一,快开窗,吉吉要掉下去了。” 太一回头一看,便瞧见一只肥鸟正扑扇著翅膀,一双小短腿在狭窄的窗台边上不停的划拉著,可无论他怎么努力,就是无法站稳身体。 真是只笨鸟!太一无奈摇头,只能快步上前打开窗户,放这只肥鸟飞进家中。 看著站在桌子上梳理著羽毛的吉吉鸟,太一恨铁不成钢:“吉吉,你怎么这么不爭气,不是说好要减肥的吗,怎么现在越来越胖了。 肥鸟也是心虚,听著太一的数落,梳理羽毛的动作都僵了下来:“这个———— 那个————我最近捕猎有点勤快,吃的有点多了,所以————” 听著这只肥鸟在那支支吾吾,太一也不客气,趁他不备,一把拎住他那一对翅膀,在手里好好垫了垫。好傢伙,刚认识的时候也就四五斤,现在估计都有七八斤了。 “说,是不是又去哪里蹭饭了,山口队长可是再三叮嘱我,不让我再餵吃的给你了,你这是想害死我吗?”太一故意嚇唬这只肥鸟,要是再这么胖下去,可就真的要鸟命了。 “吉吉,快放开吉吉啊!”肥鸟吉吉公鸭嗓显得更加尖锐,但面对太一毫不动摇的眼神,也只能败下阵来,“吉吉,是纱织啦,吉吉去纱织家找吃到了。” 果然,也只有纱织的性格,才禁不起这只肥鸟的软磨硬泡,会给他餵食了。 得到答案的太一也鬆开了翅膀,嘴上还不忘嚇唬著他:“吉吉还没老婆吧,那更不可能有孩子了!听说肥胖的鸟不仅没有雌鸟喜欢,更是难以生出孩子的。” “吉吉,我是医疗忍者,这点经验我可是有的。”太一篤定的看著肥鸟,眼中透漏出不容置疑的权威。 本来还不懂回事的肥鸟这下顿时惊了,整只鸟都有点黑化的样子,脖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咔咔的转向太一:“吉~吉~那~还~有~救~吗? “那就看你自己了!”太一严肃道:“现在开始减肥!” “好~好吧!”听到减肥,吉吉整只鸟都蔫了,但想到自己的未来幸福,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了,不说你这肥鸟了!”太一达成目的,赶忙岔开话题:“你还没说来干什么呢,脚上有没带信的?” “啊!吉吉忘了,都怪太一。”肥鸟一阵懊悔:“正辅说他明天有一个单人任务要执行,让你们接下来的时间自己安排。” “啥,队长把我们丟下啦!”惊讶过后,太一又高兴了起来,这下不就有更多的时间用来锻链了,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行,光凭自己锻链效率也会变低,还是得要实战才行,但这时间可就能自己把握了。 “吉吉,是火影指定任务,没办法的啦,而且过段时间就回来了。”肥鸟为山口队长解释著:“我还要去通知纱织和阳平,就先飞啦!” 看著正努力扑棱著翅膀缓缓起飞的肥鸟,太一额头一点冷汗滴落,这傻鸟贪嘴的毛病还是自己惯出来的,不由一阵內疚升起:“到纱织家不要再吃零食了,还有告诉纱织和阳平,明天还是在3號训练场集合。” “吉吉,知道了,再也不吃了,吉吉!”声音隨著微风飘散,原地只留下几根细碎的羽毛。 看著恢復了安静的屋子,又有时间的太一重新拿起了封印术捲轴研读了起来,看著不断出现的面板提示,太一也完全不觉得枯燥。 看累了封印术就再钻研下火遁换换脑子,坐久了凳子就起身练练体术活动下身体,总之就是不让自己閒下来,谁让他看著面板经验提高的提示就能感到快乐呢。 第二天,太一早早就来到了3號训练场。 但,没有最早只有更早,远远的太一就看见阳平和纱织两人已经在3號训练场等候了。 人还没走近,太一就发现气氛不对劲,脑子一转,太一便明白了原因。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样能喜欢时刻不停的锻链的,阳平和纱织显然更想出去执行任务,积累积累自己的经验和履歷。 “怎么了,这是,都没精打采的样子。” “太一,队长不在,我们怎么办,还能接任务吗?”看见太一到来,两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阳平也率先问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我打听过了,是可以接任务的。”听到这里阳平脸上笑容立马绽放开来,“但是,以咱们下忍的身份,队长不在的话,最多只能接一些c级的任务,就这还有限制。” “太一,你说话能不要大喘气吗?”阳平满心的怨念,刚刚抬起的头,现在又深深的垂了下去:“我刚要高兴来著,你就一个“但是”。” 太一看著耍宝的阳平、面含失落的纱织,也是无奈笑道:“看你们的样子,肯定是想去执行任务了。” “走吧,咱们先去任务大厅看看,有没有合適的任务吧!”太一也是无奈,他想留在家锻链,奈何队员都想出去闯闯,那也只能陪著一起出趟任务了,就当攒职业经验了。 “好啊!”*2 阳平兴奋的一马当先,直接在前领路,朝著任务大厅跑去。 纱织也是高兴起来,估计这两天在家被特训的不轻,都想出去做任务换换心情。 任务大厅还是那么繁忙,各个任务接待窗口处都排成了长队,这副景象要是被其余四大忍村看见还不知道得羡慕成什么样子,毕竟任务量就是一个忍村实力最直接的体现。 “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阳平有些崩溃,“感觉最近村子是越来越忙了,人手都有点不够用了。” “赶紧排队吧,不然人越来越多了。”太一催促著大家。 眼见后面又有不少人进来,阳平也醒悟过来,拉著太一和纱织就向著一条队伍跑去。 然而,好事总是多磨。 “是松下太一、宇智波阳平、古川纱织吧!” 就在三人刚走没几步,一名任务大厅的工作人员就叫住了三人。 三人疑惑回头,看著这名打扮普通的木叶中忍,除了眼角有一道疤痕外,其他完全平平无奇,確认自己等人都不认识后,阳平马上交友天赋上线,上前拉著对方就是一阵乱侃。 期间更是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就比如这大厅这么多的忍者,原来是雷土两国边境摩擦加剧,有不少任务都流向木叶所致。 这名中忍显然也是没遇到过这样的宇智波,一时被忽悠的有点愣神,但他总算还知道自己的任务,连忙止住了还想套话的阳平,拿出一个任务捲轴递给了他:“这是一个指定任务,就要求你们小队完成。” 听了这话,三人一阵诧异,这还是他们三人第一次单独接这种任务,“我们已经这么有名了吗?” 第107章 诱惑 第107章 诱惑 “有名?”中忍一头黑线,以后確实可能要出名了,只听说指派上忍完成任务的,还从没见过专门指派下忍小队完成任务的。 阳平这时也打开了捲轴,三人头挨著头凑在一起看起了任务內容。 “又是护送任务啊,还是去大名府的?我去!任务时限竟然长达二十天?”阳平有些疑惑,转头看向太一,想听听太一的看法。 太一能有什么想法,他也是刚刚接到任务—一护送来访的大名府官员返回京都。 话说,这种任务不是应该往返都是同一批人护送的吗?怎么护送他来木叶的忍者都失踪了?还专门找了他们这个暂时没有带队上忍的下忍小队来执行。 这怎么看都透露出一丝古怪,而想到前段时间执行的大名府任务,太一心中似有了几分模糊的想法,只是这飘飘忽忽的头绪一时难以抓住。 “还有,松下太一。”中忍还有话没有说完,“火影大人命令,看完任务书后前往火影办公室等待召见。” 这下阳平和纱织的思绪立马从任务转回到了太一身上,两双满是好奇的眼睛盯著太一,那里面表达的意思分別就是——你又瞒著我们做了什么好事? 太一摇头表示自己一清二白,同样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而那中忍也不等太一继续询问,传达完命令后就自行离开,看那匆匆的脚步,显然人家也是一个大忙人。 “那我就去火影办公室了,你们也先回去准备一下物资,我们中午再在这匯合。”太一也不迟疑,和二人约定好后便去找火影报导。 “咚咚咚” 太一敲响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隨著一声“进来!”传出。 太一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晨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办公桌上,猿飞日斩正在伏案批阅著文件。屋內除了不时翻阅文件的“哗哗”声,就只剩下“吧嗒”著菸斗的声响。 这大早上的就有那么多文件需要批阅,那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修炼啊,也不知三代目的实力还剩下多少。 太一脑海中放肆的想著,嘴上却是:“火影大人,烟还是要少抽一点的,对身体不好。纲手师父可是嘱咐过我,让我提醒著您的。” “噗” “咳咳” “纲手?”猿飞日斩挥散了围绕著的烟雾,饶有兴趣的看著太一说道:“她可不会那么好心哦~” 太一仿佛被他看出了心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纲手老师还是很关心您的。” 这话说的太一自己都不相信,但猿飞日斩还是露出了笑脸。 “对了,火影大人,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此刻,猿飞日斩也收回了笑脸,目光如炬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真是优秀的孩子,不论是实力还是火之意志,都是可圈可点,这个任务还真就是他最合適“太一,这次的任务你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太一心头一跳,脑海中几个重要的信息一一串联在一起,上次任务中大名若有若无的拉拢、这次护送大名府的官员、火影的特別提示。 他斟酌著开口:“护送对象是大名府的官员,但任务却特意指定我们这支没有上忍的小队————这很不合常理。” “不错。”猿飞日斩放下菸斗,从抽屉中取出一份印有机密的文件,“根据暗部的情报,这位官员正是你们上次宴会中,那名財政大臣的心腹。”他意味深长地看著太一,“大名对你很感兴趣,这次特意指明还要你们来完成任务。” 太一瞳孔微缩,终於抓住了那缕飘忽的思绪一原来这是在给大名创造接触的机会!他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所以这是————” “一个將计就计的机会。”猿飞日斩的声音突然低沉,“我们也需要知道大名对木叶的真实意图。”他起身走到太一面前,已显苍老的手掌按在太一的肩头,“你愿意接受这个特殊的任务吗?” 太一呼吸微滯,果然啊,是间谍。 间谍任务远比想像中的危险,就说野乃宇,自从她脱离根部以后,也不再对太一隱瞒她自己过去的经歷,太一也得以好好地了解一名间谍的艰难困苦。 和敌人的勾心斗角,潜伏过程中的提心弔胆,四面皆敌的胆颤心惊,这些种种她经歷过的事,野乃宇也都向自己具体的描述过。 但想到最近飞涨的物价和可能爆发的战爭,太一有点理解野乃宇当初保护孤儿院的心態了,他深吸一口气,拿出自己最郑重的態度说道:“请火影大人指示。” “很好。”猿飞日斩露出欣慰的笑容,“记住,你只需保持自然。大名若是拋出橄欖枝————”菸斗在桌上轻轻一磕,“就让它落在我们准备好的树枝上。” 走出办公室时,太一望著任务大厅方向眯起眼睛,阳平和纱织的笑脸浮现在眼前,他攥紧的拳头又缓缓鬆开,有些重担,终究还是要自己扛的。 回到家中,准备好各类忍具和补给,时间便已经临近中午,太一也不再等待,关闭房门径直前往任务大厅和队友匯合。 太一已有心里准备,这次的任务也许並不会有多少战斗,但是对自己来说,危险一点也不下於一场激战,甚至犹有过之。 任务大厅前,阳平和纱织已经在此等待,太一匯合二人后也不再耽误,直接按照任务捲轴中指示,前往驛馆寻找大名府的这名官员——野田宗。 木叶不愧是最强大繁荣的忍村,即使是一个驛馆也建的那么別具一格。 来到这栋建筑门前,太一左顾右看,愣是没看见一个能表示这是驛馆的標誌。要不是房屋门框上那和任务书上相同的门牌,太一都以为这只是一个大號的旅店。 也是,这地方太一从前锻链时来来回回也经过了无数遍,要是有什么特殊,自己早该发现才是。 所以,也就是偌大一个木叶,竟然连一个接待外来使者的地方也没有。果然,不能太高看这个建立也就四十多年的政治组织,一切都是那么稚嫩。但这稚嫩中却已经透露出一股腐朽。 野田宗是个看著就十分精明干练的人,太一几人到来时,他便已经带领著手下收拾好了一切在屋中等候。 见到太一三人后,野田宗显得格外热情,一点也没有因为自己三小小年纪而存在轻视,更没有因为自己大名府官员的身份,而有丝毫的傲慢。 他上前就对著太一三人一个鞠躬,“后面的行程,请三位忍者大人多多关照了。” 整个过程显得是那么自然平和,仿佛他一直便是这般平易近人。 这一刻,太一便意识到,这个野田宗不是易与之辈,这一路的行程恐怕也不会平静了。 大名府这次来访木叶的使团总共是10人,除了野田宗外,还有两名书记员,四名僕从,三名护卫。 太一目光迅速扫过眾人,评估著这些人的战力,除了那三名护卫还稍有些身手外,其他的眾人也就比弱不禁风稍好罢了,看来这也是趟漫长的护卫旅程了。 眾人跟隨野田宗离开了房屋,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早已在门外等候。野田宗也不客气,直接上了马车,其他人则只能步行跟隨。 一行人离开木叶,穿行在林间的官道上,慢慢悠悠的往京都城行去。 “太一,这样的行动速度,咱们要走多久啊?”才走了小半天,耐不住这样慢慢腾腾的阳平就来找太一抱怨。 “你不记得这次任务的时间了?”太一瞟了一眼阳平:“你该不会以为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让你来玩的吧!” 这下,阳平才记起,之前接任务时確实惊讶这任务时限来著,感情是因为这使者团走的太慢啊。 这是,听到动静的纱织也靠了上来,看著愁眉不展的阳平安慰道:“我看这行进速度,估摸著最多也就七八天就到京都城了,也不会要拖这么久的。” “希望如此吧!”阳平心情低落。本来还想出来执行任务积累积累战斗经验的,结果被指定了这么个无聊的任务,那还不如在家修炼呢,阳平此刻也只能在心中抱怨了。 “你俩影分身不是都学了吗,分出个影分身和本体一个修炼一个警戒,这样也不至於浪费时间。”太一建议道:“但只能分出一个,多了你们支撑不住。” “对啊,我怎么忘了!”说著阳平迅速结印分出了个影分身,隨后便得意的指著影分身吩咐道:“你去警戒,我来修炼!” 哪知,影分身鸟都不鸟阳平,径直跑进一旁的树林中,远远只飘来了句:“傻子才去警戒,小爷我去训练了,有种你就解散我!” 这下不仅阳平傻了,太一和纱织也有些愣神。 “太一,影分身还可以这样吗?”纱织不解的问向太一,毕竟三人中只有太一最早学会影分身,也经常使用影分身修炼、做事,应该对这个术了解更多才是。 “这个吗————”太一挠了挠头,他也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影分身本来就拥有和本体相同的思维模式,估计是阳平自己就很討厌警戒,影分身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太一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他自己的影分身都很听话啊,估计也就阳平这种性格的人,影分身也才会这么的不靠谱吧。 阳平看著已经跑远的影分身,额头井字狂跳,好几次看他想结印解除忍术,但最后还是都忍住了。 毕竟他可没太一那种查克拉掌控力,可以控制影分身蕴含查克拉的多少。这个影分身可是用了他一半的查克拉,就这么解散太亏了。 这边的动静也吸引了使团的注意,他们就见这边的忍者大人一会变出个人衝进了树林,一会又变出个人拿起书边走边看,都是嘖嘖称奇,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名为羡慕的神采。 “太一,你怎么不分出影分身修炼啊。”纱织看太一久久没动静,不禁询问道。 “哈哈,我早就分出分身去修炼了,只是你们都没发现。”太一古怪的衝著纱织眨眨眼睛:“你猜,我是本体还是影分身?” 小小的插曲並未影响使团的行动,毕竟只是c级任务,还是在火之国最核心的內部一京都城和木叶间的官道上,眾人安全的走了两天。 只是这两天,野田宗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太一,有时拉拉家常,有时聊聊火之国现状。便像现在这样。 这晚,一行眾人宿营时,野田宗来到太一侧后,状似隨意地问道:“太一君,在木叶生活得如何?听说你是孤儿出身?” 太一拨弄著火堆,头也不回,查克拉感知却是完全放开,脑海中野田宗正紧盯著自己面容,仿佛要看清自己每一丝表情一样。 “木叶很好,大家都像家人一样,老师,队长,伙伴们,都很照顾我。”太一故意露出真诚的笑容,却在心中暗暗警惕,这已经是野田宗这两天第三次提起他孤儿的身份了。 我是孤儿又没吃你家大米,天天就知道用这个理由说事,一点新意都没有。 太一心中不屑的想著。 接下来的路程中,野田宗的试探愈发明显。 第三天午休时,当阳平和纱织外出巡视时,野田宗又来到太一身边,他指著路边的野感嘆:“这些儿虽然美丽,却只能在野外自生自灭,若是在大名府的园里,定能得到更好的照料。” 太一假装没听懂其中的暗示,只是附和道:“照顾虽好,却是失了这份自由!” 第五天,使者团更是要进驻了一座小城休憩,野田宗便安排一名护卫提前赶往小城通知准备。 当小城城主得知是大名使者来访时,顿时整座城都惊动了,这里可是已经靠近京都城了,正是大名威严辐射最严重的地方。 小城城主率领全城官员出城迎接,当使者团慢慢悠悠的来到城门前时,他们已在城门口等候多时了。 在城主一行人前呼后拥之下,野田宗一改平日的隨和,整个人变得得意而自信,他享受著城主等人的恭维,更是不动声色的收下了城主暗中送来的礼物。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太一的视线之下。 眾人进城,城主在前领路,野田宗坐在马车边缘,太一三人护卫在左右,这时他突然对著三人说道:“我只是借了大名的威势,这座小城的城主便对我如此殷勤,等我哪天真有了这等权势,他们还不得天天巴结我啊。” 阳平和纱织两人不懂野田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闻言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太一则是心中门清,这是在向自己展示权利的妙用,於是他故意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看得正在注意太一神情的野田宗心中欢喜:这小子总算是有点开窍了,也不枉他扮演一回小人。 城主府中,灯火辉煌,丝竹悦耳,各种美食佳肴不停的上桌,更有身姿曼妙的侍女穿梭席间,伺候著眾人进食。 这次太一三人也得以坐在野田宗的下首,亲身感受著这“周到”的服务。 酒过三巡,宴至酣处,在座眾人更是放浪形骸,太一几人分明看见野田宗已然丑態毕露,就连手脚也放肆了起来,在身旁侍女身上不停占著便宜。他那怀中的侍女也被他调戏的面若桃,口中不住的娇喘连连。 只是这一切对於阳平、纱织两人显然太过刺激,更不要说是太一了。三人都显得面红耳赤,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阳平还时不时的偷偷打量著身边的侍女,感觉心中有只小鹿在到处衝撞。 “哈哈,看来我们三位忍者大人到底还是孩子啊,不习惯咱们的世界啊!”野田宗看著太一三人的囧態,也是出言调笑起来。一番话引得在坐的眾人一起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就像一把把尖刀,显得格外刺耳,更是太一三人不知所措,毕竟他们的忍者生涯中,还从没遇见过这般的境遇。 “你们笑什么笑,这三位可是木叶的忍者大人,你们怎么敢如此嘲笑他们!”一声暴喝,野田宗突兀地打断了眾人的笑声。 场面一时针落可闻,就连他怀中原本面染晕红的此刻都是战战兢兢、满脸苍白,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坏了。 看著场上因自己的威势而陷入沉寂的眾人,野田宗得意一笑,忽又变得客气起来,对著太一三人弯腰致歉。 场中眾人见他如此作態也纷纷起身对著太一三人郑重道歉,这下可把太一三人弄的不好意思起来,连忙同样起身还礼:“都是我们见识浅薄,扰了诸位的兴致————” 一番客套之下,宴席又恢復了原本的热闹,眾人喝酒的喝酒,调戏美婢的调戏美婢,只是大家都以野田宗为核心,显得他格外的有权势。 太一安静的坐於席中,端起杯子轻嘬其中的饮料,借著杯子遮掩著自己饶有兴趣的神態。 权利、美色、钱財,野田宗更或者是大名为了拉拢自己可真是不择手段啊。 只是———— 看著旁边变的局促不安的阳平和纱织,太一暗暗摇头,晚些时候还得好好提醒下他俩,可不能被这些诱惑影响了心態。 > 第108章 碟中谍 第108章 碟中谍 一场充斥著靡靡之音的宴会结束,使者团一行今天便在城中休整。 夜晚,看著还有些神思不属阳平、纱织二人,太一不由摇了摇头:“怎么,还在想著白天的事!” 阳平有些訥訥,显得颇不好意思。纱织却有点愤愤然,作为一个女孩,她对席上的感受和男孩明显不同。 “野田宗有句话说的对,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也是这世界的一部分。” 阳平和纱织都不解的望著太一,期待著他的后续。 “咱们是忍者,不是那些官员、贵族,忍者的根本是什么,是自身所掌握的力量!”太一说著猛然挥动手臂,熊熊的火焰顿时在他整个右臂上冒出,火焰包裹著他的手臂,使得整个手臂仿佛都是火焰所化。 显然这段时间,他的火属性性质变化和查克拉掌控又精进了一大步。 阳平和纱织呆呆的看著太一充斥著火焰的右臂,都被太一这一手给惊住了。 太一看著被震住的二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要拥有足够的力量,今天你们所看到的一切想要得到也不过是轻而易举。” “自来也大人,风流成性,到处採风取材,但人家实力强大,不坠三忍威名” o 心中暗暗抱歉,自来也老师,把你那点丑事都给暴露出来了。 “纲手老师同为三忍,號称最能打的医疗忍者,你看看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放肆。”太一看著纱织,把自己老师拿出来给他打气。 阳平和纱织二人此时已是眼冒星星,三忍的名声在木叶这一代忍者中可谓是人尽皆知,更何况自来也和纲手距离他俩还是特別的近,都跟队友太一有著深厚的关係。 这大大激励到了二人,也坚定了二人不断变强的心。 一夜休息无话,翌日上午,使者团慢慢腾腾的吃好早餐,期间更少不了一番或有意或无意的热情安排,丰盛的美食,刺激的服务,华丽的摆设,一切都向太一三人显示著上层贵族的奢靡。 城主热情挽留,使者团也拖拖拉拉,眾人直到日上三竿才离开了城池,继续著使团的回程之路。 第七天傍晚,眼见著即將抵达大名府,野田宗终於按捺不住,在河边散步时,压低声音对著太一说道:“大名大人很欣赏你的才能,太一,你要不要考虑以后来大名府发展?” 太一故作惊讶,双目不时瞟向远处阳平二人的方向,好像生怕他们发现一样,双手一会挠挠脑袋,一会相互搓动,显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忍者的调动需要火影大人的批准,如果火影大人同意的话,我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他故意把话说的磕磕巴巴,意思也表述的模糊,让野田宗误以为自己前期的准备起了效果。 “哈哈,这事也不急,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当然大名大人也会和火影沟通的。” 野田宗也知道不能逼迫过甚,他这里只是打好铺垫,真正的拉拢是要等人员到了大名府中才行。於是他又岔开了话题,和太一聊起了他往日的见闻。一时也让太一听的入神。 第九天傍晚,当京都城宏伟的城墙终於出现在视野中时,野田宗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经过这两天不断的示好,他能感到太一对大名府的亲近,至此他的任务也算是完美完成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而太一望著越来越近的城门,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护送著使者团穿过京都城的大门,虽然已经见识过一次,但京都城的繁华还是让太一三人咋舌。 宽敞的中心街道,来往不绝的人群,路边叫嚷的小贩,两侧鳞次櫛比的商铺,无不凸显这京都城的与眾不同。 “太一,任务时限还有一半,咱们这次任务结束可以在城中好好玩玩了吧?”阳平悄摸摸的凑到太一身边,神秘兮兮的问道,眼神不时瞟向两侧热闹的街铺,像是对此充满了嚮往。 哪知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早就被纱织看在眼中,“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 “说著任务结束留下来玩一段时间,纱织你觉得怎么样?”太一老实回答。 “是嘛!”纱织一脸的狐疑,“那阳平搞得神神秘秘的干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太一也是不解,这阳平自从进了京都城后便显得活跃了很多啊,该不会他也被拉拢了吧! 但是不应该啊,这一路上自己和影分身监视著所有人,阳平和纱织两人都没有和使团的人单独会面过,想不通也就不想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作为朋友,也不必过於探索。 使团一行终於来到了大名府,太一小队顺利的把野田宗护送至此,按理此时任务也算是圆满结束,剩下的只要大名府在任务书上盖章確认便行。 然而现实往往和预想相反,不论是大名还是太一,此行真正的目的还都没有达成,哪能就这样轻鬆的离开。 果然,隨著野田宗走进大名府復命,太一等人在客厅等候,只是还没过多久,便有一名侍者前来告知太一:让他们先去驛馆等候,任务书需要明天才能確认。 太一心中暗道:果然如此。便也不再等待,起身就领著阳平和纱织二人往驛馆走去。 到了驛馆,三人被安排一座小庭院中,庭院中房间不少,待大家各自选定好住所后,看著依然跃跃欲试的二人,太一也是好笑,“那接下来咱们也各自活动吧,偌大的京都城想逛哪里逛哪里吧!” “好耶!”阳平兴奋地直接跳了起来,等落地后才觉得不好意思。 纱织则靦腆的多,虽然高兴,但也只是有点小雀跃。 “走吧。”三人一起出了驛馆,太一最后叮嘱道:“虽然这里是京都城,但还是要注意安全。” “嗯!”*2 此时,大名府內,野田宗正恭敬地跪伏在地,向著大名匯报著此行的成果。 “————猿飞日斩对於大名府的要求倒是都答应了,只是考虑最近各国边境摩擦又有加剧跡象,所以人手的安排可能要稍晚一点。”野田宗最后总结。 “行,只要他们派人过来就行,不在乎晚这么几天,这件事你做的很好。”大名纸扇遮面,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那个松下太一如何?” “大人,属下以权力、美色为饵,那孩子虽然表面推拒,但眼神之中的渴望是瞒不过我的。尤其在谈及孤儿的身份时,他总有一丝愤恨之情,显然是心有不甘。” 说著野田宗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双手恭敬举过头顶,“这是那城主所赠,属下分文未取,只愿为大人招揽英才而尽忠。” 大名看著跪伏在地的野田宗,示意一旁的侍者取过那个锦囊,“好!野田卿果然是忠心可鑑,这一趟任务你完成的很好。” 说著从侍者手上取过锦囊,在手中垫了垫,“哗啦啦”的珠宝碰撞声传来。 大名看也不看,一把重新扔回了野田宗身前:“这些既然是人家赠给你的,那你就收著吧!另外,明天找財政大臣报到,你的职位也该提一提了。” 野田宗闻言欣喜万分,忙捡起身前的锦囊,重新埋首在地:“谢大人赏赐,属下一定鞠躬尽瘁。” 这锦囊一出一进,就变成了赏赐。而大名不费一钱,便让手下感激涕零,这就是手段。 看著底下兴奋的野田宗,大名“唰”地合拢手中的纸扇,指向一旁的侍者:“去找那个小忍者过来,就说本大名找他有事商议!” 待到野田宗退下后,大名起身踱步到窗前,凝视著当空的明月,想著自己之前收到的情报,右手的纸扇不时敲打著左手的掌心。 “八岁便拥有接近上忍的实力,还完成过数次a级任务————这样的棋子,合该为我所用。” 此时太一已经在京都城中閒逛了快一个多小时,庞大的京都城確实存在著有別於木叶的繁华,作为火之国经济与政治的中心,这里比起木叶更加热闹。 不论是人口数量,还是周遭店铺的水平,都不是木叶所能比擬的,难怪那么多人在见识了大城市的繁华后,都不愿再回到自己的家乡了。 也不知木叶何时才能发展到京都城这样的规模,太一心中无限遐想著。 撇了眼身后不远处在那假装买衣服的男人,太一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这已经是第8个了。 自从离开了驛馆后,太一就发现身后出现了监视的人,他们每隔一会就换人监视,自以为做的毫无破绽,其实只是太一不想揭露罢了,而且他也还等著这帮人接下来的行动。 果然,在又逛了一会后,一名大名府侍者打扮的人,在监视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太一身前:“忍者大人,大名有请!” 太一看著眼前的侍者,装出惊讶后恍然的样子,“那————请带路吧。” 重新来到大名府,这次太一被带到了一个私密的小会客厅,进门后的太一便发现大名已然端坐於首位等待。 太一微愣,紧接著便是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赶忙上前行礼:“大名大人,让您久候了。” “松下太一,京都的夜景相比於木叶如何呀!”大名也不著急,询问起太一对京都的感受。 “远比木叶繁华————”说起这个,太一满脸的艷羡,不断讚美著京都的一切,琳琅满目的商品、美味可口的食物、丰富多彩的活动,仿佛京都的每一份空气都是香甜的。 大名看著滔滔不绝的太一,此刻表现的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对大城市的嚮往,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 “那,松下太一,你愿意来大名府,为我做事吗?”大名打断了太一,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述求。 场面一时陷入安静,屋外不时传来几声虫鸣,此刻也显得格外刺耳。 太一从之前的滔滔不绝猛地变的沉默不语,大名也静静不催促,静静的等待著太一的回答。 关键时刻来了,之前的一切偽装只为此刻能否取信大名,一味地奉迎只会让人轻视,只有適当的强势才能更显珍贵。而接下来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决定著自己生死,必须慎重。 太一一改之前的嚮往,神情变的郑重无比:“大名大人!” 看著太一神態的转变,大名也不自觉凝重了神情。 “请问大名府有各类高级忍术供我学习吗?” “没有!”大名神情微暗。 “请问大名府有强大的上忍教导我修行吗?” “也没有!”大名神情微恼。 “请问大名府有足够多的同伴和我切磋吗?” “还是没有!”大名脸色已然发黑。 “那大名大人,忍者是以实力说话的,如果现在我为您效力,却又得不到培养进步,那我的价值何在?”太一提出了问题的关键。 “哦!”此时,大名反而来了兴趣,从太一的话中,大名听出了另一重意思“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大名大人招揽我,无非就是想要获得我的力量,但现在大名府却拿不出培养我的资源,那为何不让我继续在木叶成长呢。”太一不慌不忙的分析著,好似早已想好该如何投靠大名一般。 “有意思,继续说。”大名饶有兴趣道。 “况且,有我在木叶的话,大名大人有什么吩咐时,我也可以第一时间响应。而等我拥有足够的力量时,便是我前来大名身边效命之日。”太一满脸诚恳道。 “哈哈,好,好,松下太一,你说的很好。”大名开怀大笑,眼中毫不掩饰的都是对太一的欣赏,“没错,我身边现在是不缺你这样的战力,而让你留在木叶確实能为我提供更大的助力。” 大名低头沉思了片刻,便果断抬头:“就如你所说,你继续留在木叶,提升你的实力,同时帮我收集些情报。” 太一眸光微亮,连忙低头应是,以此掩盖神情的些微波动:“不知大名都需要哪些情报,我也好著重收集。” “看看木叶有哪些天才,还有哪些人值得拉拢,如果有什么你觉得特殊的事情,也可以传递信息给我。”大名说出了自己要求。 “是,大名大人!”太一果断应承下了任务。隨后目光期待的看著大名。 大名被太一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怎么,还有什么问题?” “大名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我的好处是什么?即使是正常任务,还有任务金呢,我这都算是间谍了。”太一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说了什么很羞耻的事情似得。 “啊,对对,聊的太愉快,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大名做恍然大悟状:“太一,你说吧,你想要些什么?” 太一听闻也是高兴,看著大名,双手不住地搓动著:“大名大人,您这总归有些忍术资料吧,能给我点吗,其它的您看著给就行。” 听得太一的要求如此简单,大名也很讶异,不过想著太一如此年纪便能有这样的实力,也就释然了。 “你去我大名府的书库,那里存放著大名府这些年搜集的所有藏书,你可以进去任选10本。”大名很是大气的说著:“另外,我再给你3000万两,以后你只要提供过来有用的情报,我再按照情报的价值给钱,如何?” “谢大名大人慷慨。”太一俯身致谢! 看著太一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大名收回了目光,小小会客厅中响起了他沉重的话语:“怎么看,有什么想法吗?” 此时,一旁的墙壁突兀的从中打开,里面走出了太一的老熟人一財务大臣。 “大人,我看此子並未真心归附。” “哦,为何这么说?”大名有些好奇,不明白財务大臣从何处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从始至终都未向大人行跪拜之礼。” “啊,对对,我险些都忽略了这件事。”大名笑这,不住的拿著纸扇点著自己的额头,隨即他面色一沉:“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只要他收下了礼物”,以后又给我们传递来了情报,那后面就由不得他了!” “大人英明!”財务大臣立刻马屁送上,“我们以后有了这么一颗钉子在木叶,后续的拉拢计划也会目標更加明確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下,两个身影时常交相辉映,小小的会客厅不时传来阵阵得意的轻笑声。 而此时的太一,则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属於大名府的藏书馆。 第109章 发春 第109章 发春 真不愧是大名府的藏书馆,庞大的房间足足占地有两三百平,整座藏书馆更是高达5层之多,里面按照书籍种类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书架,而每个书架上也都放满了书籍。 侍者把太一交给馆长后,便传达了大名的吩咐:允许太一在馆中任选10本忍术类的书籍。说罢,侍者便退回到藏馆门外等待起来。 藏书馆內,年迈的馆长领著年轻的忍者漫步於各类书籍之间。偌大的藏书馆,成千上万本书籍,让太一仿佛置身於知识的海洋中,这可都是人类数百上千年来智慧的结晶啊。 太一手指不自觉的颤动,恨不得把这里的藏书全部打包带回木叶去,但他还是生生忍耐住了。不急,不急,以后会有机会的。太一心中默默宽慰著自己。 在馆长的带领下,太一沿著藏馆中间螺旋楼梯来到了第三层。相比於其它楼层琳琅满目的藏书,这一层显得格外空旷—整个楼层只在中央摆放著数个古朴的红木书架。 “这里收藏著歷代大名从各地搜集而来的忍术典籍。”馆长小心翼翼的抚过书架的边缘,声音里带著几分骄傲:“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本都是精品。” 太一的目光扫过书架,发现每个书架上都整齐摆放著四五十本捲轴和书籍。 有些捲轴的边缘都已经泛黄,显然年代久远。他注意到最上层的一个捲轴用金线綑扎,上面还贴著“秘”字封条。 “那是二代火影大人年轻时游歷火之国时留下的手稿。”馆长顺著太一的目光解释道,“不过因为上面有著封印,我也不知道其中记载著什么?” 太一瞭然的点头,开始仔细瀏览其中的书籍。他首先拿起一本《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详解》,翻开扉页时,馆长立刻紧张的提醒:“请务必轻拿轻放,这本书已经有近百年的歷史了。” “这座藏书馆始建於初代大名时期。”馆长一边监督太一选书,一边自豪的介绍:“歷代大名都会命人四下搜集珍贵的典籍,你看那本《土遁防御术研究》,是初代雷影访问火之国时留下的礼物。” 太一谨慎的挑选著,最终选定了十本涵盖查克拉性质变化、基础封印术和体术修炼的典籍。每取一本,馆长都要仔细记录在册,並反覆叮嘱太一要小心保管,仿佛太一每拿一本都是在他身上割肉一样。 就在太一选好十本准备离开时,他的目光扫见在一书架底下最角落处,一本不起眼的书籍,好似內心的指引,太一上前拿起书籍,书名写著《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 “馆长,这本书是什么情况?”太一拿著书籍,问向一边的馆长。 “这本啊,我想想,年代有点久了。”馆长不住的拿手指敲击著额头,足足两分钟后,“这也是本古老的书了,藏书馆还没建的时候就有了,不过看过的人都说这本书在乱扯,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当一回事。” 耳朵听著馆长的介绍,太一目光却死死盯著这本书,內心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太一,这本书很重要。太一也遵从內心的感受,从已经选好的书中,挑出一本体术类书籍。 “馆长,这本还你,我要这本《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 “想好了?”馆长重新確认道。见太一点头,馆长便带著太一重新回到一楼,將选好的书籍小心包好后,郑重的递给太一:“希望你能好好对待它们。” 太一小心接过包裹,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分量。他知道,这些典籍中的知识,或许才是他此次任务最重要的收穫。 出了藏书馆,在之前的侍者带领下,太一来到了大名府的门口,离开之前,太一还不忘对著侍者说道:“麻烦转告大名,太一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隨后便在侍者的自送中,离开了大名府。 转过街道尽头,回首再也看不见大名府,太一额头冷汗刷刷的冒了出来,只是片刻他便感到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粗重的喘了几口气,太一好不容易才又把心態调整过来。 刚刚真是太刺激,在会客厅时,他的查克拉感知感受到了数股不下於他的气息隱藏在大名四周,更是有十余股比他弱一筹的分散於会客厅周围。 之前要是答错一句的话,说不定就会要了自己的小命。“该死,间谍这事还真不是人做的。”太一在心中疯狂吐槽著,还好第一步已经安全度过,后面自己只要小心就问题不大。 至於消息,那就是火影要考虑的事情了,要透露哪些信息就不是自己要管的了。 收拾好心情,此刻太一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驛馆。 或许是心情舒畅的原因,来到驛馆门口,太一不由觉得这驛馆也变的格外亲切起来。当然,相比於木叶那毫无诚意的驛馆,京都的驛馆也不愧是火之国对外的门面了。 占地面积巨大不说,装饰也是极尽奢华,让人一旦进入就能感受到火之国的繁华。 走进分配给自己三人的小庭院中,进门便看见坐在院中石凳上的纱织。 此刻恬静的女孩正捧著一本书籍仔细阅读著,一身白色练功服显得格外干练,深夜的微风不时吹动著她腮边髮丝,认真的少女只能分出一丝心神把它们归拢到耳后,这安静唯美的一幕不由让太一驻足门口,什么时候开始,纱织竟然这么漂亮了? 也许是太一的到来惊动了少女,也许是长时间的注视引发了少女的警觉,纱织从书本中抬起头来,明亮的眼神看向门口。 “太一,你回来了!”惊喜的轻呼从少女口中传出,也把陷入沉静中的太一唤醒。 “嗯。”太一老脸一红,竟然看一个小姑娘看出神了,赶紧收拾心情,状若平常走上前去,目光扫过桌面的书籍——《封印术进阶理论》 太一有些心虚,左右看看没发现阳平的踪跡,率先发问道:“阳平还没有回来吗?” 纱织微微摇头,耳边的髮丝又隨著她的动作,脱离了耳廓的束缚,飘荡到了腮边:“没呢,应该还在外面玩吧,听说京都的晚市要很晚才会结束。” “那你玩的开心吗,京都的夜景还是很热闹的。” “逛了一会就觉得无聊了,感觉也就比木叶的人更多一些,也没什么特別的。”纱织继续翻动著书页,“还不如早点回来,多看看书也是好的。” 好姑娘,如此刻苦认真,你不变强谁变强,总不会是阳平那个还不知在哪晃荡的傢伙吧。 “我也开始学习封印术了,以后要是有不懂地方,纱织你可要帮我。”太一指著纱织所看的书籍,提出了请求。 纱织听闻太一也在学习封印术,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合上书本兴奋的说道:“真的吗?那我们不就可以一同学习了!我最近正好在学习多重封印的嵌套结构,但总是有些节点不能顺利衔接。” 太一一听,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学的多重灯阵中的难点吗,便也顺势坐到纱织对面。想了想,又从忍具包中拿出那本从大名府带回的《封印术结构详解》。 这本书之前在藏书馆时便简单的翻看过,里面正好就有这方面的知识。 “巧了,这是我刚刚淘到的典籍,里面就有关於封印术嵌套的知识,说不定会有用!”说著太一翻开泛黄的书页,指著其中一段被红笔標註过的图解,“看这里的三重结构,是不是也符合多重嵌套的意思。” 纱织凑近细看,髮丝垂落在书页上,带著淡淡的清香。她突然轻呼一声:“原来如此,如果这样书写,原本平面的结构就变的立体起来,完全可以嵌套更多的术式。” 仿佛一瞬间的顿悟,她抓起一旁的纸笔在纸上飞速的演算,太一看著专心致志的纱织,也不打扰她。只是在她的稿纸快要用完时,从忍具包中拿出新的稿纸递上。 自己也从纱织的演算中学习著她的思路,感觉自身封印术的水平也在慢慢的提高。 两人头碰头討论到深夜,院外的喧囂渐渐稀疏。当纱织终於解开困扰多日的难题时,太一面前也浮现出了面板最新的提示。 【你进行封印术学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封印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00】 “太好了,终於解决了,太一,这次可真要谢谢你了。”纱织拉著太一的手,高兴的说道,显然这个难题的解决对她的封印术有著巨大的提升。 面对兴奋的纱织,太一也很高兴,突然他一拍额头:“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说著,他从忍具包中取出两张封印符,递给了纱织,“本来任务前就想给你的,只是被事情给岔住了。这是上次比试时我用的多重灯阵封印符,关键时刻能够保命。” 纱织接过封印符,指尖颤抖著拂过表面的符文,这种级別的封印符即使是在家族中也算是珍品。材料珍贵、製作困难、保存不易,再加上需要高超的封印术技巧,导致这种封印符千金难求。 “这太贵重了————”她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要不是这是深夜,太一还真听不清楚。 “收下吧。”太一笑著指了指她刚刚演算的那些稿纸,“就当是学费!” “不过要记住,这些封印符,每三天要进行一次查克拉灌注,每一个星期要维护一次封印符文,否则里面的术式就会失效。” “嗯,我知道的。”纱织的声音细弱蚊蝇,小心的將封印符收进忍具包中,忽然发现太一袖口沾著一点墨渍,下意识伸手替他拂了拂。 两人同时愣住,夜风卷著树叶从他们之间穿过。纱织慌忙收手,转身就跑回房间,空中只留下一句:“我先休息了。” 太一看著关闭的房门,微微一愣也有些好笑,也许是身体影响了灵魂,自己竟然也欣赏起十一二岁的“小萝莉”了。 摇头清散了脑中的思绪,太一抬头看向夜空,此刻已是月上中天,就连院外夜市的喧囂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阳平这傢伙,怎么还没有回来?”心中暗暗想著,太一直接坐在石凳上等著阳平。又从忍具包中拿出那本《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开始细细研读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中,头顶的月亮已经越过中线开始往西运行。而小院中,本来还轻微的翻书声却越来越急促,就连动静也渐渐变大。 就在太一快要按耐不住心情,准备外出寻找阳平之际。 “吱”的一声门轴摩擦声在这深夜中显得格外突兀,显然这声刺耳的声响也把开门人嚇了一跳。 短促的一声之后,大门就被立马扶住,然后开门人更加缓慢的一点一点小心的移动著房门,爭取没有丝毫声音发出。 当房门彻底打开后,开门人明显鬆了一口气,可当他看向庭院內时,顿时呆若木鸡。只见院子之中,太一端坐在石凳之上,一双眼睛正炯炯的盯著他,“这个————太一————,你听我解释!” “鬼鬼祟祟!” “夜深不归!” “无组织,无纪律!” 太一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阳平,强大的气场压迫著阳平不断后退。太一绕著阳平转了一圈,鼻翼抽动。 “你还喝酒了?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队友已经是个20岁的成人了?” 突然一缕香气传入太一的鼻腔,这不同於纱织身上那淡淡的清香,更像是劣质胭脂的刺鼻气味。 联想到阳平这么晚才回来,太一猛然转身,眼神之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你去青楼了!” “那————太一,不是你想的那样。”阳平连连摆手,脸上满是焦急,慌乱的解释著:“我————我只是被她们拉进去做了做,什么也没干!” “那你还想干些什么?”太一压低著声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个————那个————”阳平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眼睛更是四处乱瞄,想要找藉口矇混过关。 “是本体,还是变身去的?”太一突兀问道。 “当然是变身了。”阳平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上来,只是刚说完他便一把捂住了嘴,对著太一“嘿嘿”傻笑起来。 太一满脸古怪的看著阳平,隨后也是嘆了口气:“算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忍者、忍者,能够克定己身,那才能叫忍者!你赶快去休息吧。” “太一,你————不会怪我吧?”阳平此刻倒有些慌了,“我下次再也不这么干了!” “没事,只要你自己觉得没问题,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现在毕竟是任务期间,深夜不回是不符合纪律的。” “是!”见太一不生气,阳平贱兮兮的样子又要上线:“太一,你是不知道,那姑娘————” “滚!”说著,太一抬脚就要踹去,只是阳平似早有所料,一溜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那房门即將关上之际,“等等。”太一的声音传来,隨后两张封印符被太一甩进了屋內,“留著防身,用法我写在纸上了。” 阳平看著手中两张珍贵的封印符,久久传出一声“谢谢!”隨即关闭了房门。 看著阳平房间亮起的灯光,太一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摊上这么个朋友,话说他不会真把自来也当成榜样了吧。想到之前自己还拿著纲手举例,一副画面不由在脑海中浮现。 前方,木叶老一辈“黄赌毒”在叉腰狂笑,后方,木叶新一代“黄赌毒”在躬身学习。 一阵寒颤袭来,太一猛地摇头,似要把脑海中的画面给晃出脑海。不会,起码纱织和自己是不会这样的。 第110章 火化之术 第110章 火化之术 翌日一早,太一三人早早便到大名府等候。 果然,大名的目的达成,就完全没有为难三人的打算,任务文书痛快的盖章確认,宣告著太一小队这次任务的圆满完成。 本来三人还想在大名府好好的再玩一玩,但出了昨晚阳平的事后,太一也没有这种心情了,直接就提出了返回木叶。 纱织逛过昨晚的夜市,本来就不想再玩了,只是考虑到阳平爱玩的性格,可能会不高兴。 哪想当她看向阳平时,却发现他一声不发,丝毫没有反对太一的意见,这便不禁让她感到怀疑,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看著纱织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的目光,阳平也是头皮发麻。 昨天被太一抓了现行,现在他哪里还有胆子提出反对意见啊! 只是看著纱织一脸的好奇,阳平也只能硬著头皮解释:“昨晚我可是玩了个通宵,该玩的也都玩过了,现在还是早点回家锻链吧!” 太一撇了撇嘴,也不理他们的暗中交锋,直接宣布道:“出发!” 来时用了九天,回程只是两天。 望著木叶那敞开的大门,虽然没有京都城门那么高大雄伟,但一股安全感却油然而生,这大概便是家的感觉了。 太一三人递交了任务凭证,顺利地进入了木叶,“阳平、纱织,我去递交任务,咱们今天先回去好好休养,明天上午在3號修炼场集合。” “好!”*2 火影办公室,门外。 “咚咚咚”三声敲门过后,太一静立门口等待。 不一会,办公室內一句“日斩,你会后悔的。”的话语传来。 得,看样又是团藏在火影这里吃了什么亏了。 “唰”办公室的房门猛然被打开,紧接著满脸阴沉的团藏便从屋內走出。 待看清站在门口的是太一时,团藏也是一愣,隨即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嘭”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团藏走下了大楼。 真是的,感情房门不是你家的,摔坏了不用赔啊,太一心中吐槽。 只是还不等太一吐槽完毕,办公室內又有声音传来,“进来!” 太一小心的推开房门,先是探了个头进去,左右看看没有其他人,才整个身子钻入其中,隨后小心的关上了房门。 猿飞日斩看著太一那小心翼翼的搞怪模样,不由笑道:“你这小鬼,这副模样做给谁看,还不进来站好。”故作严肃的样子,已然不见刚刚的气氛。 太一见好就收,立马恭恭敬敬的站好,手中从忍具包中拿出这次任务捲轴,递交给了火影。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隨眼一扫,便放在了一边。这只是一个普通的c级护送任务,没什么好看的。太一能站在这里,肯定就是完美完成了。 “那个任务怎么样了?” “只能算是初步取得了大名的信任。”太一说的比较保守,毕竟大名的真实態度他也没法得知。 “护卫途中,那野田宗就多次试探我对大名,对木叶的態度。”太一详细的诉说著这趟任务的经过。 “到达大名府后,当天夜晚大名便又私下召见我————”说著太一从忍具包中拿出一卷储物捲轴,“这里是大名许诺的3000万两和我选的一些忍术典籍。” “哦,大名真是大手笔啊!”猿飞日斩接过了捲轴,不过他並未查看其中的物品,只是经手后又交还给了太一,“这个还是你自己留著,毕竟是冒著生命危险得到的。” “谢谢火影大人。”拿回捲轴,太一也十分高兴。 虽然说相信火影不会剋扣自己这点东西,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东西由火影重新给了太一,就是以后別人问起来,也可以名正言顺的说是火影赏赐的。 “这么说大名就是让你收集木叶出色忍者的情报。”猿飞日斩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仿佛早就猜到大名的意图一样。 “是的,火影大人,至於其他任务,只是说到时再联繫。” “嗯。”猿飞日斩沉思片刻,看来大名短时间內只是想拉拢木叶的忍者罢了,只是大名也把忍者想的太简单了,终究贵族和忍者是两个阶层的生物。 “后续,我会提供给你一批可靠的人员名单,你可以適时的透漏给大名。”猿飞日斩作出最后的安排。 “是!”太一毫不犹豫,充分显示了他对火影命令的执行力度。 稍等片刻,见火影没有后续指示,太一便想告辞离开。只是,这时脑中突的闪过刚刚团藏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丝不安在心中划过。 “火影爷爷,这怎么也算是一个任务吧,有等级吗,还有任务书呢?”太一一改之前的严肃,变的嬉皮笑脸起来,“我明年就要参加中忍考试了,要多增加点任务履歷啊!” 猿飞日斩看著態度突然转变的太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透露出几分亲近:“你这傢伙,怎么,是信不过我吗?” “那哪能啊!”太一嘴上叫屈,心中却是疯狂吐槽,还真有点信不过,还是白纸黑字来的保险。不然到时有人冤枉他是间谍,那他才是有理说不清。 “忍者做事就要严谨,任务就是任务,不能马虎。”这可是忍者学校山田老师教导的。 “好了,好了,不就是任务书吗,我写给你,不用拿你的山田老师来说事。”猿飞日斩说著,拿起捲轴刷刷的写下了任务。 太一也不见外,走上前去,指著捲轴的尾部,“这,还有这,盖章签字后才能生效。” 猿飞日斩没好气的白了太一一眼,还是拿起印章盖了下去並签上了自己的姓名。 “这下满意啦!”说著,猿飞日斩把写完的任务捲轴拋给了太一,笑骂道:“拿了还不开走!” “是,是,这就离开。”说著太一抄过任务捲轴,转身便逃离了火影办公室0 屋外,太一凝视著手中的任务捲轴一阵沉思,刚刚那不安的预感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不过还是保险一点好,把这个要来,以后谁也不能拿这个说事。 想著,太一小心的捲轴收好。接著便是去任务大厅,领取这次护送任务的酬金,明天还要拿给阳平和纱织。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自从上次大名府的间谍任务之后,时间已经又过去快一个月了。 而太一的小队,也就这样在缺乏队长的情况下,度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內,太一等人只能接取一些c级任务,像什么运送物资啦,护送目標任务啦,保护村子啦。 也许是他们的运气太好,几次任务下来都是平平安安,一次战斗都没发生。 这要是放在別的忍者身上,他们可能会欣喜万分,但这事放在太一他们身上,就让他们感到无语了。 归根结底,太一三人执行任务是想获得足够多的实战,从而进一步的提升实力,要是一点战斗都没有的话,那这任务执行起来的意义便也不大了。 所以到后来,太一三人也慢慢不再执行任务,他们除了日常的自我修炼外,便多以小队內部战斗来提高实战经验。 而这一个月的努力下来,其它的进步不去说它,但火属性性质变化查克拉掌控这两项能力確实进步巨大。 【火属性性质变化lv9(262/1600)】 【查克拉掌控lv9(16/1600)】 如今太一火属性性质变化的等级已经领先风、水属性一个等级,比起其它属性更是高出一大截。 就那当初给阳平他们表演的整个手臂包裹著火焰的手法,太一此时已经能够做到整个上半身都包裹著火焰了。 这里面不止是需要火属性性质变化的提高,更需要高超的查克拉掌控力。 当然,这目前也只是一个戏法罢了,太一的目標是能够像水化之术一样,把整个身体化作火焰,以此来躲避一些突如其来的攻击。 特別是未来在战场上,手里剑、苦无满天飞舞,指不定从哪里就射来的一发流矢,让你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 同时,像水化之术一样,太一也相信,自己开发的“火化之术”到时一定会有更多的用途,就比如强化火遁威力。 而这“火化之术”,太一现在也有了头绪,那便是从大名府带回的那本《论查克拉物质与能量的转化》。 书中对查克拉能够转化为火、土、风、水、雷进行了猜想和验证,特別是对土属性的转化,里面更是涉及到了物质与能量的变化。 这在忍界或许让人难以理解,毕竟就像我们认为1+1=2一样,就是常识。而这也许就是这本书被束之高阁的原因。 但这对太一来说,这种物质与能量的转化,不禁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的质能方程,虽然说不是完全一样的东西,但是其中的理念却是相似的。 能量和物质在一定的条件下,是可以互相转化的,而在忍界,这一转化的媒介便是查克拉。 至此,太一的忍术开发也终於迈出了关键的一步,从原来的0,变成了现在的1。 而就在太一趁著现在空閒的时间,正忙於钻研忍术的时候,木叶的大门处,一个浑身染血,右腰更是缺失了近半的忍者,倒在了木叶大门前。 如此突兀的情况自然引起了守卫的注意,他小心上前,抬起倒地忍者的正脸,旋即便是大吃一惊,这人他认识,正是木叶的精英上忍—山口正辅。 “快,来人,帮忙送木叶医院。”守卫第一时间指挥下属拿来担架,几人合力小心的把山口正辅挪到担架上,临走时还不忘吩咐:“再派一个人去任务大厅,核对山口上忍所执行的任务,是否需要上报火影。”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先一步离开,冲在担架前为伤员开路。 或许是到了木叶,精神骤然放鬆,山口正辅彻底昏迷了过去,失去了本人有意的压制,巨大的创口再次崩裂,鲜血顺著缺口不断的滴落,在通往医院的道路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消息由守卫报到任务大厅,再由办事员查询任务后上报主任,再由主任確认任务紧急后直接上报到火影办公室,最后等消息到火影手中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当猿飞日斩得知山口正辅伤重正在抢救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可是知道山□正辅此次任务的目標一探查砂隱和岩隱近期边境的异动,是否有两方结盟的情况。 此时山口正辅不惜带著一身重伤也要著急赶回来,肯定是得到什么重要的情报了。 想到此处,猿飞日斩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前往木叶医院。 木叶医院,手术室门外。 猿飞日斩到来时,手术室门口仍然亮著红灯。仿佛是知道火影要来,琵琶湖院长院长此时也在手术室门口等待。 “琵琶湖,怎么样,人还好吧?”猿飞日斩主动开口询问。 “很不好!”琵琶湖院长摇了摇头,一脸沉重:“整个右腰都被打没了,右肾和部分肠道缺失,人能够活著回到木叶就已经是奇蹟了。” 猿飞日斩面色一沉,正要继续问话,走廊上远远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久,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寢小春三人也来到了手术室门口,他们三人也是山口正辅任务的知情人,现在他人以这样一幅状態回到木叶,肯定是拿到重要的情报了。 “日斩,情报拿到了吗?”显然相比於人,团藏更关心情报的事。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並未直接回答:“先等一等吧。” 三人见猿飞日斩这副態度,也只能按耐下焦急的心情,在手术室门口等待。 也没让大家等候多久,手术室的大门就被从內部打开,一名医生从中走出。 琵琶湖见状,率先迎了上去,“藤田主任,里面情况如何!” 藤田纱奈扫了眼门口站著的几人一火影、长老、顾问,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便也长话短说:“还在抢救,人还是昏迷状態,我们此时只是勉强维持住他的生命体徵。” 说著,藤田主任又递过来一个捲轴,“这是他一直抓在手中的,只是上面有封印术,我们破解不开。” 一名猫脸暗部上前,接过捲轴,在取得同意后,尝试破解其中的封印。 但只是尝试了两三下,这名猫脸暗部便摇了摇头,拿著捲轴便过来匯报:“火影大人,这个是最高级的密码封印,必须知道相应的解法才能安全解除。” “不能强行破解吗?”团藏迫不及待的问道,他此时最关心的就是捲轴中的信息。 “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是还行,否则暴力破解会引发捲轴自毁。” “那要多久?”团藏盯著这名猫脸暗部,期待的问道。 “呃~至少一个月。”猫脸暗部也觉得尷尬,这个时间確实有点长。 团藏无语,一双要杀人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猫脸暗部,就像是在说:你是在耍老夫吗? 其他人也是一阵摇头,这是最重时效的情报捲轴,要是那么久的时间过去,那这情报还没什么意义。 “日斩,直接让山中一族的忍者进去,看看从脑子里提取记忆吧。”团藏提议道。 “团藏长老,我可要提醒你,病人已经是命悬一线,这种手术过程中,再强行提取人的记忆,那失败的风险可是很大的。”藤田主任这时插话道,其不赞同的態度显而易见。 “不错!团藏,木叶还没有墮落到要靠牺牲同伴换取情报的地步。”转寢小春此时也说道。 倒不是她有多么的仁慈,只是此处人员太多,要是事情传出去的话,以后还不是人人自危—一没有被敌人杀死,反而死在自己人探知情报的手段下。 这无论放在哪个忍村都是明显的政治错误。 “唉,你们也不用为这事吵了。”水户门炎嘆了口气,“正辅的任务是从我这里接取的,临走时为了保密性,在他脑子里就下了封印术,除非他自己说出口,否则外人是不可能从他脑子中得到情报的。” 一时场中一片死寂,就连原本打算悄悄下手的团藏也沉寂了下来。 “那也就是说,只能等人清醒过来才行咯!”猿飞日斩自言自语道,继而又转向藤田纱奈:“有把我吗?” “难,他的身体受创太重,牵连到了精神同样受创,想要他清醒,必须先对身体进行治疗。”藤田主任用著医护人员一贯的沉著冷静,给大家分析著其中的困难。 “那就赶紧治啊!”团藏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显然,晚来一步的他,还不知道山口正辅伤势的严重性。 藤田主任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道:“像这种多器官缺失的伤势,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治活再生之术。 但你们也知道,前段时间木叶任务激增,不少医疗忍者也都隨队外出执行任务了,目前医院中能够熟练施展治活再生之术的忍者並不足够。” 眾人神情又是一暗,往日引以为豪的任务量,此时仿佛化作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难道就没有什么別的办法了吗? > 第111章 大显神威 第111章 大显神威 “使用治活再生之术治疗的话,还差多少人?”猿飞日斩此刻表现出了他身为火影该有的沉著冷静。 “还差两人,正常4人就可以施展,但患者臟器缺失太严重,一组人不够,必须要有两组人来回替换才能顺利完成整个治疗过程。”藤田毫无迟疑的给出了答案,明显对这些问题,她早已瞭然於心。 “我再给你找一个人来,也就是7人,能完成治疗吗?” 眾人一阵惊奇,要知道治活再生之术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忍术,本身应用场景的缺失,再加上超高的学习难度,就导致会这个忍术的忍者格外的稀少。 而这部分人都在木叶医院任职,日斩哪里再去找一个人,难道他还能把纲手找回来。但就算是能,时间上也来不及吧,况且纲手她—————— 就在几位高层胡思乱想之际,藤田却是不管那么多,思考良久后,略显保守道:“可以一试,实在不行就减少一些治疗效果,总比死了强。” 此时她脑子中已经想像出山口正辅两个腰子一边大一边小的场景了,但也没办法,谁让人手不足呢,能完成这一步就已经很好了。 “那好,你们现在就准备治疗场地。”说著,猿飞日斩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猫脸暗部,“你去把松下太一找来,这里的情况也可以和他说清楚,让他赶紧过来救人。 “” 暗部得令离开,但场中其他人却是一脸震惊,这里每个人都认识松下太一,但谁都没想到,他的医疗忍术水平已经到了这一步了。 火影可不会跟他们解释什么,总不能说自己当初用望远镜之术看到太一施展治活再生时,也是被震惊的差点就是一句“握草”吧! 而此时被他们念叨著的太一,正在家中钻研著封印术。 书桌右侧正摆著一摞厚厚的稿纸,上面记载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明显是演算封印术所用。而这样的稿纸在房间的角落还有七八叠之多。 如今他的封印术等级只有lv4,距离能够製作多重灯阵的封印符还有2级的差距,他自然要多多努力,毕竟不能总是去麻烦玖辛奈帮忙製作。 也是上次大名府之行送给纱织封印符时才知道,原来这种封印符的製作不仅需要高超的封印术技巧,还需要各种珍贵的材料。当初玖辛奈做的10张封印符,光是成本估计都得100万两。 这让太一哪里还能厚著脸皮再去求帮忙啊。 而好在之前在大名府藏书馆带回的那本《封印术结构详解》足够的给力,在这一个月的研习中,lv4经验值也已经快要到头,相信也就这两天,封印术就能达到lv5了。 就在太一正沉迷於一个难题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砰砰砰砰” 被打断思路的太一眉头皱起,眸光中闪过一丝恼怒,显得相当不悦,任谁在关键时刻被打扰都会是这个情况。 敲门声还在不断传来,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越发急促起来。 “谁啊,来了!”也不知是谁这么没礼貌,哪有这样子敲门的,心中想著,太一放好纸笔往房门走去。 “松下太一,紧急任务。”陌生的声音传来,但却让太一立马加快了脚步。 房门打开,当太一看清门口这名忍者装扮时,心中便是一沉一是暗部。 “什么任务?”太一也不废话,直切主题。 “救你的队长,他人在木叶医院,先跟我走!”猫脸暗部也是乾脆,一句废话也没有,交代完便直接转身,几个跳跃便直接上房,往医院方向奔去。 太一却被他传递来的信息给惊住了。 队长受伤了,什么样的伤木叶医院还治不好,需要自己去救治。 看著已经跑远的猫脸暗部,太一连忙关闭房门,追了上去。 路上,太一也终於从猫脸暗部处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当知道医院因人手不足,是火影特別推荐自己参与进来时,也为火影的魄力感到吃惊,不过也有可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医院门口,早有护士在此处等待,看到太一的到来,赶忙引领著二人前往治疗场所。路上不停的给太一述说著山口正辅的伤势详情,同时一份病例报告也递到了太一手中。 种种一切都表明著一件事,情况已经非常紧急。 果然,当太一来到治疗室中时,里面的场域术式已经启动,四名医疗忍者正於东南西北四角全力施展治活再生参与治疗。 太一的到来显然惊动了在外等待的眾人,藤田主任首先走了过来。 “主任,伤势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不等人齐就直接开始治疗了?”太一不解,治活再生这个忍术施展条件本来就很苛刻了,不仅需要大型术式的辅助,更需要参与的医疗忍者熟悉伤情,互相全力配合才行。 现在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是被赶鸭子上架一样,匆忙至极啊。 “唉,別提了,转运的时候大出血,已经来不及等你过来了,只能让他们第一组的先上了。”藤田主任也是无奈,真是运气差了,喝口水都会呛死,“我留下来就是和你说明详情的。” 太一点头示意明白,“那您说。” “本来应该是两组人员轮番替换,但现在只有7人,也就是说我们只能提前上场,一个一个替换掉里面查克拉不足的人,以便能够让先出来的人有足够的时间恢復查克拉。” 听到此处,太一就已是眉头直皱,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果然,藤田主任继续说道:“但频繁的更换人手会造成场域术式的不稳定,所以当第二批人进入后便要儘可能维持的更久一点,本来想安排你在第一组进入的,只是没想到来不及了。” “主任,不必担心,可能我的实力会比你想的更加厉害一点。”太一此刻也只能给藤田主任打气了:“一会我就第一个进入替换吧,也给你们多爭取点时间。” “也只能这样安排了。”藤田主任此刻也有点信心不足,不过太一也没有多说。 他相信自己lv6级別的治活再生之术可以给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喜,毕竟这个忍术由於运用的不多,医疗忍者们实践练习的自然就少。 但太一靠著面板却可以不断加强,其现在的水平不说可以媲美纲手,但超过医院中的大部分医疗忍者却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一旁观察的木叶f4见这边的两人交流完毕也走上前来。 猿飞日斩还好,太一毕竟是他推荐的,心里对太一还有点信心。 团藏则不然,言语之中满是质疑:“太一,你有多少把握,听说你能联繫上纲手,是通灵术吧,不行你把她找回来?” 质疑? 试探? 估计都有,丫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纲手现在患有恐血症,这种情况把她叫回来有什么用。 “不劳团藏大人费心,现在这种情况,哪里还能等到纲手老师回来,相信在场的医疗忍者也都是抱著尽力一搏的心態救治的吧。”说著还不忘看了一眼藤田主任和另一位医疗忍者。 见二人点头回应,团藏也不好多说什么,留下一句:“希望如此。”便转身离开。 倒是转寢小春对太一还非常友好,太一也在大名府给她长脸过,知道太一的为人。 此刻,太一也是紧盯著场域术式中的情况。 山口队长躺在术式中央,身体也被清理乾净,体表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有不少,最严重的就是右腰处的缺失,就像是被人用大勺子深深去了一块。 这种伤势他都没有当场死亡,真算的上是奇蹟,更何况他还逃回了木叶。 看看时间,治疗已经开始接近半个小时了,身体组织的重构还没有开始,前面大量的时间和查克拉算是白白浪费了一大部分,这显然是施术的四位医疗忍者对忍术使用生疏所致。 这种忍术最好是能有一位查克拉庞大,且忍术也熟练的忍者,从头到尾的主持施术,其他人围绕配合最好。 但看看现场的几人,只能说都是纯粹的医疗忍者,查克拉掌控力那肯定都是合格的,但论量就有点差强人意了。 也是,要是查克拉量庞大的话,早就去担任战斗忍者了,毕竟不是谁都像纲手那样,是一名顶尖医疗忍者的同时,战斗力也是槓槓的。 现在可不是后期的木叶,医疗忍者制度的改革也才刚刚施行不久,能来做医疗忍者的人多数都是不適合当战斗忍者的人,这质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让我来吧。”太一见此也不免著急,还是自己主动接手的好:“我看东面的忍者已经额头见汗了。” 藤田主任诧异的望了望,又看了看时间:“是不是太快了,他起码还可以坚持半个小时。” “不能再等了,他们的查克拉量太少,越往后面恢復的时间越久,而且他们的效率太低了。”太一认真的对著藤田主任解释著:“那是我的队长,我是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的。” “这————”藤田主任还在犹豫,她对太一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实习的阶段,並没有足够的了解。 这时,在旁观察的猿飞日斩也看出了藤田的难处,虽然他对太一的医疗忍术水平也不清楚,但猿飞日斩相信太一这孩子的品行,他是不会在这种事上逞强的。 “让太一去吧,出了事我来负责。”这时的猿飞日斩完全展现出了火影的魄力和担当,“太一,放手去做,我相信你。” 一句“我相信你”让此时太一心中满是感动,就冲这句话,今天就是要消耗属性点也不能让火影失望。 得到许可,太一来到东面忍者身后,示意自己准备接手。 那名忍者明显也是鬆了一口气,缓缓收敛查克拉后起身离开了自己坐镇的位置。 也就在他离开的一剎那,本来稳固的术式立马波动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治活再生这个忍术成功率那么低的原因之一了,每次换人都是一次巨大的风险。 好在太一连忙接上,结印稳住了术式。 刚开始,太一的查克拉也只是和另外三人的查克拉相互配合,促进山口正辅自身组织的重构,难怪会这么慢,这根本就是最保守的治疗,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而治活再生却是强干预的忍术,这种治疗方案本身就有违忍术的运作理念,效果好那才是怪事。 在熟悉了另外三人的手段后,太一也就不想再等待:“大家,接下来请配合我的行动。” 说著,也不等另三人回答,查克拉猛烈爆发,瞬间接手了整个术式的掌控权。 本来另三人听到太一的话,还在吃惊这小子竟然这时还能分出精力,待明白太一话中意思时,或不屑,或吃惊,或疑惑,但就是没有相信。 直到太一查克拉爆发,强大的查克拉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从他们手中抢走术式控制权,爆发之猛烈,掌控之精微,这矛盾般的感觉,都让他们心生敬畏,仿佛看到又一个纲手正在主持著术式。 三人一愣神,便心甘情愿的配合起太一的操作。而场外的眾人此刻也是吃惊万分,诧异的看著场中的太一,这查克拉已经远超一般上忍了。 而且这状似澎湃却又精细流动的查克拉,给他们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太一这边,他正全神贯注的操控著查克拉,一改让身体自我修復的手法,直接以最直接的方式重构著缺失的组织。 就见山口正辅的右腰处,以媒介物为核心,正有新生的组织被催生出来,刚开始还不起眼,但隨著时间的推移,眾人也能从其形状发现,这就是一个小號的肾臟。 肾臟刚刚成型,四周的血管、神经便也加速生长,慢慢攀爬上肾臟表面,和其中预留的血管、神经对接融合。 隨著血液通过血管流进肾臟,本来还略显苍白的肾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鲜活了起来。 时间又过了20分钟,此时肾臟又大了一圈,而经过一番观察后,太一也满意发声:“血管畅通,肾小球、肾小管等工作正常,肾臟治疗完毕。” 一番宣布不仅振奋了在场医疗忍者的信心,更是让旁观的木叶f4安下了心。 “这也太厉害了吧,简直跟纲手大人一样了。” “他是谁啊,咱们医院有这样的人吗?” “这可是火影大人找来的人,你说能不厉害吗?” 场外的窃窃私语丝毫没有打扰到工作中的太一,此刻他掌握著整个治疗的节奏,在感受到另外三人已经有点查克拉不支时,果断下令:“换下一批人,一个个来,注意保证查克拉输出稳定。” 场外早已准备好的藤田主任两人,再加上之前提前下场的医疗忍者迅速做好准备。 术式在太一的主持下,稳定运行,另三人也得以从容的更换人手。 待人手全部准备完毕,全新的一轮治疗开始。 相比於肾臟的全部缺失,肠道只是缺失了部分,这就比凭空塑造新的肾臟来的轻鬆了,太一通过媒介物的转化催生,一段新生的肠道在断裂边缘处快速生长出来。 又经过差不多一个小时治疗,两截肠道最终融合到了一起,至此,主要的创伤算是恢復完毕,全程用时三个小时左右。 伴隨最后右腰肌肉皮肤的生成,场域术式中浓郁的绿光也渐渐消散,这场万分危急的救治也终於告一段落。 场外眾人纷纷走向场中,安置伤员、搀扶累倒的医生、收拾现场,一切井然有序。 而火影和三位顾问长老就直奔太一走来,毕竟这场治疗谁的功劳最大,现场眾人都是一目了然。 “太一,怎么样,需要休息吗?”猿飞日斩首先关心太一的状態,这可真是一个人才啊,经此一事,大家也都知道,他的未来至少也是纲手这一级的人物。 关键这还是他的徒孙,妥妥的火影一系人员。 听到猿飞日斩的关心,抬头看向那或高兴、或欣慰、或诧异,以及那最后一道警惕中带著敌视的眼神,太一也是强打著精神,“我没事,还能坚持,火影大人,幸不辱命!” “好,好,不愧是纲手的弟子,她的衣钵你是完全继承下来了。”猿飞日斩得意的笑著,脸上褶子都因此挤到了一起,右手用力的拍打这太一的肩膀,看著身后的三人,仿佛在向他们炫耀著自己的孙辈。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只是笑笑,团藏则是低头不语,谁也没有看到他那眼中的阴毒,太一越是出色,他就越是討厌,这本来可是他先看好的苗子,只是一步慢步步慢! “松下太一,山口正辅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我看他身体上的伤都已经好了。”见猿飞日斩还要炫耀,水户门炎可等不及了,“他脑子中的情报太重要了,我们必须儘快得到。” “这————看恢復情况,至少也得一天吧。” “那不行,太慢!”团藏立马出口打断,“他身体上的伤已经好了,现在就可以使用幻术让他清醒过来。” 在场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团藏。 第112章 崭露头角 第112章 崭露头角 “怎么,难道你们不明白这个情报的重要性吗?” “之前是可能有生命危险,现在伤都已经治好了,我相信就算是山口正辅自己选择的话,也是会这么做的。” 占著大义的名分,团藏这话说的底气十足,即使是太一也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不光是山口正辅,就算是他自己也会这么选的。 见大家都不说话,就连松下太一都闭口不言,团藏嘴角一蹺,僵硬的面庞扯出一丝可怖的笑容。他向著身后一挥手,就见一名根部忍者出现,越过团藏就要走向山口正辅。 就在他要走过太一时,太一身上拦著了他,“团藏大人,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毕竟我才是医疗忍者。” “哦!你自己动手?”团藏饶有兴趣的看著太一,但想到太一这明显不信任自己的举动,脸色又是一沉:“好,我只要结果!” 说著,挥手让根部的忍者回来。而从始至终,这名根部忍者都一声未吭。 太一也不迟疑,立马上前来到山口队长身边,他还真怕团藏反悔强行对山口队长施展幻术,那后果可真说不准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队长脑子里设下什么暗门。 双手按在山口队长的风池和百会两个穴位,阳属性查克拉形成针尖状,以特定的手法轻微刺激著这两个穴位。 没过多久,山口正辅的眼皮突然开始颤动,內部眼珠也在左右转动,整个人更是剧烈的抖动起来,这番动静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怎么回事,不会出问题吧?”转寢小春转头关切的问向边上的藤田主任,相比於其他几位顾问,显然她更关心山口队长的自身安全。 藤田仔细的观察了下山口正辅的状態,最后长吁口气:“没事,他现在只是在做梦,等清醒过来就好了。”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山口正辅就猛的睁开了眼睛,整个人都惊坐而起。但好景不长,隨著这骤然爆发的结束,剧烈的虚弱和晕眩感隨即袭来,整个人连坐著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瘫倒在了病床上。 右腰处传来强烈的瘙痒感,並伴隨著一阵猛烈的疼痛,那是骤然发力牵扯到了新生的组织。 直到这时,他也才算是真正的清醒了过来。涣散的眼神化作锐利的刀锋聚焦在离他最近的人身上,等到看清那是太一,这才重新变的柔和起来。 “太一,你怎么在这?”虚弱的声音传来,要不是太一听觉敏锐,还不一定能够听清,“去————找火影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匯报。” “放心,火影大人就在这,三位长老也在。”太一凑到山口队长耳边,轻声的说著:“你有什么可以直接说。” 说完,太一便把位置让给了火影,自身却隨著藤田主任一起离开了治疗室。 这种重要的情报,还不是他现在可以了解的。 “火影大人————”山口正辅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眼神却异常坚定看著来到病床边的火影,“砂隱和岩隱————已经秘密商谈结盟,日期就定在12月10日。”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沉声问道:“確定吗?知道他们达成什么协议?” 山口正辅强打著精神,忍著腰间传来的瘙痒继续说道:“未来三年內攻守同盟,两方会开放边境通道,允许双方部队借到边境城市。” 他艰难的抬起手,这时才发觉手中空无一物,猿飞日斩见状,把之前藤田交给自己的那份捲轴递到了山口正辅手中:“你是在找这个?” “嗯。”山口正辅鬆了一口气,接过捲轴后费尽全力才解开其上的封印,“这是————砂隱在面向岩隱一面的布防图,我从一名岩隱身上得到的,我也是因为他被打伤的。”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只是简单一扫就知道这多半是真的,况且这东西要验证真偽也很简单,只要派人去探查下就行。 而此时,山口正辅好似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当捲轴被接过后,又闭眼昏迷了过去。 “日斩,怎么办?”团藏这时走上前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砂隱这是要背叛和我们的同盟了?” “先回办公室,这里不是商议的地方。”火影眼中同样冷光闪烁,风土结盟,他可不想二战的事情重演。 治疗室外,木叶f4在询问情报的时,太一和藤田主任都因避嫌而来到了外面。 “太一,你有想过来木叶医院工作吗,以你现在的医术水平,在医院完全可以当一个主任。”藤田纱奈满脸的希冀。 她今天可算是被太一的水平折服了,治活再生之术都能用的这么好,那其它医疗忍术的水平一定更高,而医院要是有这样的人坐镇的话,那整体的能力都能得到巨大的提升。 “主任,开玩笑呢,你看看我,这才多大,要是来当主任,这影响也不好啊。”太一无奈的说道,“再说,我更希望能够像纲手老师一样,在战场上为木叶效力。” “那————好吧!”藤田主任仔细打量著太一,虽然太一因为经常锻链又营养充足的缘故,个子比一般同龄孩子高很多。 但现在也就一米六不到,再加上稚嫩的面容,让人一眼就看出其实际还是个孩子。这要是坐上主任的位置,確实不容易让患者信任、 特別医院不比战场,对接更多的反而是患者家属或者是一些平民。 “那你以后能来医院帮忙吗?”藤田主任换了个方法:“现在医院人手缺少,特別是高级別的医疗忍者更缺。” “那可以啊,只要院长允许,火影批准,我有空就可以来帮忙!”太一爽快答应:“我也正需要地方来锻链自己的医疗忍术。” “行,这个手续我帮你去办。”好像生怕太一反悔,藤田主任立马提出帮忙。 双方想法一拍即合,正商討著以后来医院的具体事宜。这时治疗室的大门打开,火影带著三名顾问长老走了出来。 “太一,正辅他又昏迷了,你们进去查看下。”火影对著太一吩咐道,话语中都带著一分焦急,“另外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火影大人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看著猿飞日斩领著三位长老匆匆离开,太一心中也有了些猜测,看样子山口队长带回来的消息对木叶不利啊,也不知道火影会怎么处理。 太一收回思绪,和藤田主任招呼著几名护士一起进入治疗室。 其实不用看,太一也知道,山口队长只是太过疲劳昏迷过去了而已,之前太一在唤醒山口队长时就控制著力道,那种刺激只能让他甦醒几分钟,交代完情报就会再度昏迷,这是对山口队长最大的保护。 几人一番检查,得到的结论和太一所想的一样,便也都放下心来。剩下的就是按照程序,住院治疗,这些也不用太一操心。 离开了木叶医院,太一便直接回到家中,换掉身上沾满消毒水气味的衣物,好好洗个热水澡放鬆放鬆。躺在床上,太一想著之前在医院的一番操作,帅是师了,但那可真是累啊。 不仅是身体累,更是心累,要知道人家使用治活再生之术,那都是团队配合併且还有人轮换,而这次治疗,为了弥补其他人经验的缺失,太一可是直接抢夺了控制权,把其他人都沦为了打边角的陪衬。 但也是这次治疗,印证了太一之前的猜测,治活再生之术是完全可以一个人施展的,只要你的查克拉足够多,医疗忍术水平足够的高,那你就可以完成此项壮举。 太一按照今天的程度估计,当他的查克拉是现在自己的6倍,也就是差不多12 万,治活再生的等级达到lv8时,自己就具备了独自完成该忍术的实力了。 心中美滋滋的想著,想著,想著,双眼慢慢闭合,太一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太一陷入沉睡之时,此刻的火影办公室却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一手正扶著菸斗吧嗒吧嗒的抽个不停,显然心中焦急丝毫不减。良久,还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砂隱和岩隱结盟已成定局,我们必须儘快拿出个对策来。” 转寢小春思索片刻,提议道:“不如联合云隱?他们向来和岩隱不和,三代雷影更是和大野木不对付,若我们以利益交换,或许能让他们牵制岩隱,更或者直接和云隱结盟。” 水户门炎却是摇头道:“云隱向来贪婪,近些年来实力更是增长迅速,若我们主动示弱,他们未必不会趁机狮子大开口,甚至反过来联合岩隱、砂隱,一起 威胁我们。” “那联合雾隱呢?”转寢小春又道,“雾隱虽然封闭,但若能说服他们加强我们的海上防线,至少能减少后顾之忧。” 团藏冷哼一声:“雾隱现在內乱不断,血雾政策弄的自身人心惶惶,哪里还有精力支援我们。况且,远水救不了近火。 水户门炎沉吟道:“那先下手为强?趁他们还未正式结盟,我们主动出击,攻打一方,打乱他们的部署。” 这话一出,屋內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他,这话要是团藏说出来的,眾人还不以为奇,毕竟团藏是標准的武斗派。但竟然是水户门炎说的,不仅不合身份,还很没脑子。 猿飞日斩见眾人不说话,只能开口:“木叶从来没有率先发起战爭的先例,况且就算如此,也风险太大,稍有差池,反而会加速他们的结盟,甚至可能让其他忍村对我们群起而攻。” 眾人一时沉默,局势棘手,似乎无论哪种方案都难以完美解决。 就在此时,团藏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缓缓开口:“我倒是觉得炎有句话说的没错—趁他们还未正式结盟,我们主动出击。” “你的意思是?”猿飞日斩眸光微闪,好似也想到了什么。 “他们12月10才签订盟约,离现在还有8天,这不就是我们的机会吗?”团藏阴惻惻的说道。 “你是说,刺杀!”说出口的话寢小春自己也是一惊,“这还不是直接挑起战爭?” 团藏淡淡道:“只要行动隱秘,不留证据,谁知道是我们干的,说不定他们还会以为是对方背信弃义,这些都是可以引导的。” 水户门炎思索道:“可是他们两家使者必然戒备森严,我们如何確保行动成功?” 团藏目光转向山口正辅带回的那份砂隱布防图,冷笑道:“这不正好是我们的机会吗,砂隱布防图上有他们的防御弱点,我们可以精准渗透,一击必杀,而且就杀砂隱的使者。” “况且,你们认为,这砂隱的布防图,山口正辅为什么能从岩隱身上得到。”团藏智珠在握的语气肯定道:“还不是岩隱对他们也有想法,这不正是我们栽赃岩隱的机会吗?” 猿飞日斩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虽然冒险,但確实是最有效的办法。”他环视眾人,“诸位,还有其它意见吗?”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最终也默许了这个方案。 团藏嘴角微扬,显得颇为得意,到底还是自己的手段更有效:“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根部执行。” “不。”猿飞日斩打断道:“根部还是监视好边境各国忍者的动向,最近边境摩擦加剧,需要重点关注。”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又是这样,每次自己提议都被別人摘了果子,但终究他也没有提出反驳。 “日斩,你想让谁去执行这个任务。”转寢小春问道,这个任务关係重大,他们不得不慎重。 “旗木朔茂、波风水门、日向日差、松下太一。让他们四个组成一队去。” 猿飞日斩肯定道。 “朔茂、水门和日差我倒是理解。但太一那孩子,是不是太小了点,况且他也没有执行过类似的任务。” 眾人都看著猿飞日斩,这也正是他们想问的。 “事实上,有朔茂和水门作为攻坚,日差侦查,任务就有保障了。加上太一,只是因为他的医疗忍术,能在关键的时候能起到续命的作用。” 本来还想说话的眾人立刻闭上了嘴,毕竟今天他们才见识过太一的医术水平,確实有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为了小队的安全,让他去也可以理解。 况且太一本身的实力就不弱,也並不算是拖后腿的。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认可了这次的人员安排。唯独团藏在后面低著头一言不发。 只是谁都没注意到,他那握著拐杖的手已经指节发白,如若不是这拐杖够结实,只怕此刻已经被他捏的粉碎。 第113章 前夕 第113章 前夕 美美的睡了一整晚,太一第二天一早便神清气爽的起床,日常锻链结束后,他便计划著去找阳平和纱织二人。 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山口队长受伤住院的事还没来得及和他们说,今天再不去通知的话,就太不像话了。 简单的整理下自身,太一径直前往纱织家。时间还早,连街道上也没有几个行人,晨光散落在太一身上,映照著他匆匆的脚步。 轻轻敲响纱织家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位30岁左右的满脸微笑的美妇人,样貌中还能看出几分纱织的影子。 “阿姨好,我是松下太一,纱织的队友,今天是来找纱织有事的。”太一礼貌的问好,第一次见面,儘量表现的良好一点。 “哎呀,你就是太一啊,我是纱织的妈妈,你叫我惠子阿姨就行。”纱织妈妈特別热情,她一把牵住太一手就往屋子里拉,嘴上还不停的说:“纱织她啊,可是经常在家提起你呢!” 说著,又突然回头,绕著太一走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著太一,脸上掛著的笑容也越来越盛:“嗯,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也不等太一说话,就又拉上了太一,“我跟你说啊,本来我家也想生个男孩出来玩玩,只是没想到纱织出生后却是个女孩。” 此时,太一已经被纱织妈妈的一番操作给完全弄懵了,真没想到啊,平时那么文文静静的纱织,她妈妈的性格竟然如此——清奇! 从见面到现在,太一除了刚开始打招呼时说了句话,到现在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对了,你是来找纱织有事的吧!走,我带你去找她。”说著,二话不说,拉起太一就往里走去,嘴上已经呼喊开来:“纱织酱,快出来,你看是谁来了!” “谁啊,妈妈,不要总那么一惊一乍的!”纱织的抱怨声远远传来,紧隨著咚咚的脚步声,纱织便从一侧的院子中走了过来。 看到款款走来的纱织,太一略显尷尬,他的右手还在被惠子阿姨牵著,只能左手微微摆动,打了个招呼。 “太一!”一声惊呼从纱织嘴中发出,她快步走上起来,一把把太一的右手从她妈妈手中拉出,“妈,你真是的,怎么总是拉著別人呢。” “呦,这是吃醋了吗,小纱织。”惠子阿姨戏謔的看著,但隨即又挤眉弄眼道:“好了,我不打扰你们说悄悄话了,拜拜。” “妈妈~你这是————”纱织在后抱怨著,然而惠子阿姨早已一溜烟地走得没影了。 “太一,你別介意,我妈妈性格比较————”纱织一时卡壳,也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词好。 “哈哈~我觉得阿姨很好啊,有这样的妈妈,平时生活一定很有趣吧!”太一目光中满是嚮往。 这种和睦友好的家庭氛围,正是他求而不得的。只是,怎么惠子阿姨看他就跟看女婿似的,把他都给看毛了。 看著太一提及父母时的神情,纱织这才想起,太一是个孤儿。於是连忙岔开话题,“太一,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哦,瞧我这记性,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太一猛地一拍脑袋,说道:“山口队长之前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现在正住在医院里。我来和你说下,咱们一起去探望下他。” “什么!”纱织一声惊呼,脸上满是不敢置信,“那队长现在怎么样,伤势严重吗?” “已经没问题了,我们还是先去找阳平,到时我一块和你们说。” “行,那咱们现在就走。”纱织也是果断,拉著太一就往外走去,同时还不忘向著里屋喊道:“妈,我和太一出去有事。” “哎,你这丫头,人家太一才刚来,你就拉著人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等惠子阿姨追出来时,纱织和太一早已不见了踪影,“这小丫头片子,不过还真有眼光!” 穿过木叶中心区域,继续往南走,一直到接近村子边缘地带,这才来到了宇智波的族地。这是太一第一次踏入宇智波的族地。 与想像中的戒备森严不同,这里並不禁止非宇智波的人员进入,街道上来往的人中,不乏普通的平民。 “和村子其他地方差不多啊,就是宇智波的族人多了点罢了。” 纱织打量著四周,发现和村子別的地方並没有什么不同,人们也都是正常来往,而且感觉这里的人们比起別的地方显得更加热情一点。 “你说的是什么?宇智波的人蛮横霸道、冷漠、孤僻还是宇智波都是野心家,是被诅咒的一族?”太一好奇的问向旁边的纱织,没想到连纱织都有对宇智波一族的客观印象。 “呃!”纱织手指互点,脸上瞬间爬满了緋红,也多亏她慢了太一半步,这才没有被太一发现异常,“都有吧,也都是平时听別人说的。” “那是村子某些高层忌惮宇智波,特意流传出来的一些话罢了,哪个家族还没有几个不成器的族人呢!” 太一也是无奈,作为村子的创始一族之一,最后竟然落了个被灭族的下场。 你也不能说宇智波就没有问题,这笔糊涂帐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理清的。 不过还好,离那时还早的很。 二人来到阳平家门口,看著这比纱织家还大的房子,太一不禁玩笑道:“嘿!你俩家可真有钱,住的是一个比一个大啊,就我住在一个小公寓里。” 纱织在后轻笑一下也不反驳,反正她是没看出来,太一哪里有缺钱的地方了,还不如说,太一起钱来比她和阳平更加大手大脚。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不久里面就传来开门的声音,同时还伴隨著阳平的说话声:“是谁啊?” 房门打开,当看清门口站立的人时,刚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愣了半响,阳平才回过神来:“太一,纱织,你俩怎么来了,难道是我把集训的日子记错了?” “不,我们是来喊你一起去看望山口队长的,他在之前的任务中受了重伤,现在正住在医院里。”太一开门见山,直接讲明了来意。 “啊!什么时候的事?” “走吧,我边走边和你们说。”太一催促著阳平。 於是,阳平直接和家里打了声招呼,三人便一同赶往木叶医院。 路上太一便把山口队长受伤的大致原因,挑著能讲的和二人讲清楚。 当他们得知山口队长竟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小半个右腰都丟了后,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而当他们听说队长连这么重的伤,都能坚持回到了木叶,又为他的坚强意志而感到钦佩。 最后当他们听到队长经过医院的救治已经化险为夷时,又齐齐鬆了口气。 “太一,你可以去专职讲故事了,那也一定能生活的好好的。”阳平打趣道:“我听你说的跌宕起伏的,汗都惊出来了。” 临近医院,三人又买了些和水果,这才在太一的带领下来到了山口队长的病房。 此时,山口正辅已然清醒,只是脸色依然一片苍白,並不时伴隨著咬牙切齿的表情,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在仇恨著什么人似得。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脑袋悄然探了进来。 看著躺在床上咬牙切齿的队长,本来还想开玩笑的阳平猛地拉开了房门,跑到了山口队长身边,焦急的询问道:“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 山口队长显然也被阳平的动静嚇了一跳,他刚刚明显分神的厉害,根本没有注意到阳平的到来。 “阳平,纱织还有太一,你们来啦。”山口队长看向三人,露出一个牵强至极的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 “可————”阳平还想说些什么,便被身后的太一打断,这时他才想起,太一可是医疗忍者来著,“太一你快看看。” “没事。”哪知太一也不细看,只是扫了眼队长的脸色,便说道:“队长那是新生的组织器官的神经刚刚成型,初步接受刺激產生的瘙痒感。 就和你伤口要好时產生的瘙痒一样,只是比那还要强数倍不止,这是身体必经的自我调节。”太一给几人科普著,最后还来了句,“但確实比较难熬,估计得痒个两三天的样子。” 阳平和纱织齐齐打了个冷颤。连山口队长听后更是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那种瘙痒,抓也抓不到,止也止不住,只能硬抗著,真是太难受了。 “队长,你这下是不是少了个腰子了,那以后不会不行了吧?”阳平一脸好奇,只是问出的问题就有点作死了太一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了,这阳平自从上次大名府任务后,现在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啊。纱织也是愣神,片刻后霞飞双颊,显然是明白了阳平的意思。 山口队长脸色一黑,一口气在胸口转了又转,最终还是压了下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伤可是全好了。” “啊,那太一不是说您半个右腰都没有了吗?不会是队长你通过什么秘术治好的吧,我可听说有一种忍术可以抢夺別人的器官的?”好奇宝宝阳平继续作死的问著。 山口队长这下不止是脸黑了,他现在只想起来把这个阳平狠狠的揍一顿。 看著队长如此反应,阳平连忙告饶:“队长,消消气,我这不是想分散下你的注意力吗,你不觉得现在不太痒了吗?” 山口队长一愣,还別说,確实是好多了,但刚下去一点的脾气,在看到阳平那张贱贱的脸时,又开始想揍他了。 山口正辅连忙转移视线,看向后面的太一:“说起来,还真是要谢谢你啊,太一!这次要不是你的话,別说是肾了,就是我这条命,都不一定能保下来。” “队长,你说哪里的话,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太一客气道:“再说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啊,太一,你之前可没和我们说,是你把队长给治好的啊,你现在的医疗忍术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阳平这下是真的吃惊了,本来他听太一的描述,是真以为队长以后可能连忍者都不能做了。这才插科打浑,想把气氛弄的活跃一点。 没想到太一竟然把队长的伤给全治好了,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这里面的难度可不是会一个s级忍术那般简单。 “是啊!”太一见大家都了解的这么清楚,也就不再谦虚,大大方方的笑道:“你们可要好好巴结我哦,以后要是也少个肾啊,肺啊,什么的,还得我来救命。” “去你的!” 几人说著笑笑闹闹,也把山口队长的注意力转移了出来,使得他不必再这么难受。 但好景不长,这里毕竟是重症病房,还没等太一三人待多久,护士小姐姐就过来撑人了。 三人也只能和队长约定,明天再来看他,便离开了医院。 只是还没等三人走多远,一道人影便突兀的闪现在了三人面前。 待看清来人后,刚做出警戒的三人才悄悄鬆了口气,太一更是把已经出鞘近半的短刀重新插回来鞘中。 “水门师兄,人嚇人,是会嚇死人的,你这突然出现拦在前方,可是很危险的啊!” 太一毫不犹豫的抱怨道,这也幸亏是在木叶门口,这要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太一刚刚就直接一刀劈出去了。 “抱歉,抱歉,时间紧急,是有一个指定任务,我找你可有一会了。” 水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但他也確实没想到这三个小傢伙的警惕心那么高,特別是太一,之前虽然刀未出鞘,但他已经感受到了那锁定自己的刀意了。 “水门前辈,是你要带领我们小队出任务吗?” 阳平一脸兴奋,之前没队长的日子他可是过够了,现在山口队长又受伤,他还在想这日子又要延长了,没想到竟然有上忍拿著指定任务找他们。 但还没等阳平高兴起来,水门的话打断了他的幻想:“只是太一哦。” “啊!”顿时阳平就像是个霜打的茄子一样—一蔫了。 还是纱织识大体,这时主动走了出来:“既然是指定任务,那太一你就和水门前辈去吧,不用管我们了。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看著离开的太一和水门,阳平和纱织互相对望了一眼。 “我们还是太弱了啊!”纱织这时的话充满了柔弱,“真正遇上困难时一点忙都帮不上!” 本来还蔫了的阳平听了纱织的话却是立马打起了精神。 “弱,谁没有弱小过。太一他平时努力的情况我们也是知道的,虽然我们没有他那个天赋,但比努力的话,还是可以拼一把的。” 说著,阳平一握拳,对著纱织郑重的说道:“从今天起,加倍锻链,我们迟早会变的更强大的!” 看著阳平那坚定的眼神,纱织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同样握拳说道:“加倍锻链!” 而此时,太一已经从水门处得知了这次任务的详情刺杀砂隱使者,阻止风土结盟。 而自己在这次任务中便是担任一名医疗忍者,为团队保驾护航的。 第114章 忍界版「哆啦A梦」 第114章 忍界版“哆啦a梦” 医疗忍者,可不是光会医疗忍术就行。其要准备的物资和平常的战斗忍者就有很多不同。 太一领著水门回到自己家中,拉开物资储物柜,首先整理出一套平时战斗物资,这是不管什么任务太一都会带上的。 紧接著就是各类药品:消炎药、止痛药、杀菌药,外伤药等,各类器械:手术刀、手术剪、镊子等,还有绷带、酒精、兵粮丸、解毒丸、各类基础药材。 零零散散一大堆,隨后太一便把这些东西统统都封进了储物捲轴中。 “太一,医疗忍者出门都要带这么多东西的吗?”水门好奇的问道,这准备的物资比他自己可要多了近10倍了。 “不知道啊!”太一也是一脸茫然,“我也是第一次以医疗忍者的身份做任务,有备无患嘛!” 水门一愣,显然没想到太一是这种回答,隨即就“哈哈”的笑了起来,“对,有备无患!” 隨后,两人便一起飞奔向木叶大门。 待二人到达木叶大门时,另外两名成员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 “太一,没想到这次能和你一同执行任务。” 人刚刚到,旗木朔茂便热情的打起了招呼,丝毫不见前辈高手的架子。但谁若是因为他的热情而小覷了他,必將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就太一的观察,相比於上次见面,旗木朔茂的气势又有了明显的变化,这对於一般忍者,可能还不易察觉,但对於同样刀术小有成就的太一来说,就太明显了。 那凝练到极致的锋锐之感,仿佛一把出鞘的宝刀,时刻指著自己一样。 “是我的荣幸才对,朔茂前辈,您的实力更加强大了。” 朔茂闻言,诧异的看向太一,没想到太一能看出自己实力的进步。但当看到太一背后的短刀时,又瞭然的点了点头,同为一名用刀的高手,他自然也能察觉出太一身上那份隱藏的锐意。 “来,我给你介绍这次任务的同伴。”说著,旗木朔茂爽朗一笑,侧身让出身后的白眼忍者:“这位是日向一族的上忍,日向日差。咱们这次任务中他可是关键人物。” 身著白色和服的日向日差微微頷首,纯白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他对太一丝毫都不了解。 “日差,这就是松下太一,这次任务担任小队的医疗忍者。你可不要小瞧他哦,上次的任务要不是太一的手段,我的命可就交代了。” 旗木朔茂向他介绍著太一,也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特意点明了太一的厉害之处。 太一这也是礼貌的躬身问好。日向日差,未来木叶12小强之一寧次的父亲,替宗家哥哥挡灾而死,也可以说是死於木叶高层的软弱,是个悲剧式的人物。只是现在还很年轻,也就20出头的样子。 四人相互认识后,旗木朔茂便是拿出了任务捲轴展示给眾人,漆黑的眸子扫视过大家:“任务等级为s级,最终目標是截杀砂隱使团,这次任务由我担任小队队长。” 太一、水门、日差三人齐齐把目光看向旗木朔茂,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 “时间紧急,咱们先行出发,具体的细节路上说。”说著,旗木朔茂领著大家办理好了出村手续,便向著雨之国的方向奔行而去。 一行四人,从上午离开木叶,一直奔走了11个小时左右,中途只是停歇了两次,稍稍补充了点食物和水分便又继续赶路。 直等到晚上8点,眾人才找了个易守难攻的地形,升起了篝火休整起来。 12月的天气已经相当寒冷,所幸现在还在火之国內,气温还没低到冰点之下。眾人围绕著篝火,温暖的火光把大家的脸庞映照的一片通红。 见大家的体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水门问出了白天眾人就想问的问题:“朔茂前辈,详细说说这次任务的情况吧。” 旗木朔茂闻言,停下了继续拨动篝火,环视了一眼眾人,“这次任务,咱们首先需要穿过雨之国,进入风之国和鸟之国的边境。” 说著,旗木朔茂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画起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以我们的速度,明天上午我们就会到达火之国边境。届时我们会在第四哨所补充下物资。” 旗木朔茂点了点地图上火雨两国边境的一点,接著直接一划横穿了整个雨之国,停在了雨、鸟、风三国的交界处。 “补给完后我们就一口气横穿雨之国,赶往这里,而期间避开一切视线,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说著视线一一看向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太一身上。 “太一,你懂吗?”旗木朔茂一脸凝重的盯著太一,在等待著他的確认。 太一也是愣神片刻,但隨即反应了过来,这是要把沿途发现他们的人都赶尽杀绝的意思。 “明白,这就是任务,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木叶身上。”太一坚定的点头確认。 旗木朔茂满意点头,就连一旁的水门和日差也露出了释然的微笑。 紧接著,就见旗木朔茂继续拿著枯枝,沿著风、鸟两国的边境,边画边说:“我这里有一份砂隱的布防图,从这里开始,我们就要按照这份布防图进行侦查。” 旗木朔茂又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份捲轴,展开给眾人观看,“这样一是確认这份布防图的真偽,二也是为了熟悉地形,寻找刺杀和撤退的路线。” “这次任务情报相当有限,目前只有一个他们的结盟时间。 至於要刺杀的是谁,目標人物身边的护卫有多少,他们的行动路线等,一概不知。 所以我们不仅要完成刺杀,还要提前了解好周边的地形地貌,以方便我们任务完成后能够安全脱离。” 经过旗木朔茂的一番介绍,太一等人也终於明白了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如果任由砂隱和岩隱的结盟顺利完成,不说砂隱和木叶之间本来就脆弱的盟友关係將荡然无存,就是那些原本驻守在风土两国边境的忍者,也都能被抽调出大部分来。 而这些抽调出来的忍者去向,那就不用说了。土之国说不定还会用来防御雷之国。但风之国的忍者却肯定是用来加注到和火之国一侧的边境上的。 这可不是木叶所希望看到的,特別是在经过一战、二战,木叶被多国围攻的情况下,现在的木叶高层都在想方设法的避免这种情况再度发生。 “朔茂前辈,就只有我们这四人来完成任务吗?会不会显得有些单薄了?”日向日差担心道。 “还有一队暗部已经提前出发了,不过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侦查使团的动向。 而具体动手的就只有我们的了。” 总算还有一个好消息,不然大家都是两眼一抹黑,这剩下的7天时间,可不够完成所有准备的。 了解完一切的眾人也都有了心理准备,接下来大家安排好轮流值夜的顺序,便都各自找到各舒適的位置休息起来,场中只余下柴火劈啪的燃烧声,还有守夜人不时巡逻的脚步声。 接下来的几天,也正如小队之前计划的一样,赶路、补给、穿插,好在这一路顺风顺水,小队走的也都是些偏僻的路线,悄然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木叶44年12月6日,这一天小队4人终於赶到了风、雨、鸟三国的交界处。也是从这一刻起,任务真正的困难也才展现出来。 旗木朔茂拿出了布防图,在眾人面前展开。手指著离自己最近的一处砂隱哨点,对著日向日差说道:“接来就靠你了,咱们也不用靠近,只要远远的观察哨点是否和布防图上一致就行。” 日向日差点了点头,不用战斗,只是侦查的话,这个就简单多了。他的白眼目前可以观察的极限距离是5公里,在这个距离上,只要不是运气太差,小队通常就是安全的。 就在眾人准备行动时,太一叫著了大家,就见他从忍具包中拿出小瓶,从中倒出6粒生大小的药丸,递向了眾人。 “砂隱擅长用毒,这是我特製的解毒丸,药效比起村子里配发的解毒丸强两倍。重要的是,即使它解不了的毒,也可以压製毒性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不会减弱战力,你们一人两颗,留著以防万一。” 三人一脸惊奇,旗木朔茂率先拿起一颗放在鼻尖闻了一闻,一股强烈的刺鼻异味传入鼻腔,呛得朔茂连连咳嗽。但隨后一股清凉感便从鼻中直衝天灵,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清。 “哎,別————”看著朔茂拿了药丸就往鼻下闻去,太一刚想阻止,却是为时已晚。 看著不断咳嗽,还不停揉著鼻子的旗木朔茂,太一无辜的说道:“这药就是味道太冲了,吃的时候最好是连嚼都不用嚼,直接咽下去就行。” 此时旗木朔茂已经开始流起了眼泪,那泪水根本是止也止不住,而太一的话语又响了起来:“相信我,你们不会想知道这东西嚼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水门和日差看著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和泪水的旗木朔茂,齐齐打了个冷颤,均是小心翼翼的拿起自己的那份解毒丸,谨慎的归拢在忍具包中。 “太一,你这药,真是够劲!”恢復过来的旗木朔茂讚嘆道:“就是下回有什么新东西时,先把注意事项说清楚。” “啊~哈哈。”太一摸著后脑装傻充楞,眼神四处乱瞟,完全不接旗木朔茂的话。 水门和日差在旁看著,也是捂嘴憋笑。 一阵笑闹冲淡了紧张的气氛,任务也隨之开始执行起来。眾人以三角阵型把日向日差护在中间,以旗木朔茂为箭头,小心的向著最近的砂隱哨点摸去。 白眼確实不愧它战略级瞳术的称號,无论是大型战役,还是这种小规模渗透作战,它的作用都是毋庸置疑的。 仿佛是开了上帝视角,小队悄无声息的避开了多次警戒的砂隱忍者。当朔茂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时,队伍已经来到了距离哨所只有3公里的地方。 此时日差白眼再次开启,青筋在眼睛四周暴起,方圆5公里內的景物尽皆被他收入眼中。 “前方哨所之中有两个小队的忍者,结合我们来时避开的忍者来看,这个哨所应该驻扎著一个中队的忍者。” 日差將他视野中所见的人数做了匯报,借著白眼微微转动,扫视向小队周围。 “10点钟方向和2点钟方向,均有敌人布置的大量陷阱。还有我们后方正有一队砂隱的巡逻小队接近,距离还有4公里。” 听闻敌人靠近,太一条件反射般的握住背后的短刀。只是还不等他抽出短刀,肩膀便被水门拍下。太一疑惑看去,就见水门轻微摇头,示意不用轻举妄动。 旗木朔茂此时也適时发声:“既然探查清楚了,那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待著,直接前往下一个哨所探查。” 说著,便带头继续悄然往东奔行,根本不理会后方接近过来的巡逻忍者。 “这种渗透任务,要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战斗,即使真的战斗起来,也要做到一击必杀,千万不要拖延。”水门这时在一旁解释著刚刚的所作所为,向著太一传授著经验。 “日差,后面探查儘量保持著白眼的开启,我们要加快行动速度,不然那么多地方,时间上来不及了。” 刚刚的一番探查,前前后后用了將近2个小时,按照布防图上的標识,小队需要探查的哨所有16个之多,扣除休息、吃饭、赶路的时间,这样的进度是肯定来不及的。 “只能尽力了,白眼的查克拉消耗虽然比较小,但我也无法做到一直开启。”日向日差也是满脸为难:“在不影响战斗的情况下,我只能做到开启半小时,休息15分钟。” 探查有间隔,这显然不能另旗木朔茂满意,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让日差不顾自身安危强行开启白眼。这显然是违背朔茂的火之意志的。 “那个————”太一这时从忍具包中又摸出一个瓶子,递给了日向日差:“要不试试这个!” 迎著大家疑惑的眼神,太一得意的解释道:“我特製的兵粮丸,添加了多种辅助药材,又经过独门手段调製,效果是普通兵粮丸的3倍,特点就是见效快,並能快速补充查克拉。” “太一,你这是百宝囊啊,还有什么好东西,一起拿出来唄!”水门好奇的盯著太一的忍具包:“不过,你准备物资的时候我也在一旁看著的啊,可没看你准备这些东西啊。” “没有了,没有了。这些都是我这两天抽空临时做的,因为需要阳属性查克拉进行特殊调配,所以不能长时间保存,只能现做现用。”太一给大家解释道。 隨即,又一拍脑袋,引的大家纷纷看来:“还有,千万不要嚼!” 听的刚准备接过瓶子的日差,手都在半空停住了一瞬,这才又接过瓶子,倒出一粒比普通兵粮丸大一倍的药丸。 在大家无比好奇的目光之下,日差眼睛一闭,直接把兵粮丸扔进嗓子眼,头一仰就咽了下去。 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这兵粮丸都没碰到舌头,但它散发出的药味还是通过口腔,直入鼻腔。瞬间一股比起芥末还要上头的感觉顺著尾椎直衝天灵,巨大的刺激使得日差整个脸都皱到了一起。 但还不等日差再有別的反应,胃中一股暖流便扩散全身。整个人不止是查克拉,就连体力都在快速恢復。 “这效果这么好的吗!”日差满脸的不可置信。 “效果是好,但也不能多吃,一天最多吃6颗,再多不仅效果减弱,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日向日差把自己感受的效果和朔茂和水门一说,大家都万分吃惊,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太一,那里面分明就表明著:小子,还不自觉一点。 太一无奈,又一人给了一瓶:“省著点用,我带的药材只够做这么多的了。” 分配好物资,小队又继续著探查行动,只是这次因为日向日差的查克拉充足,能够长时间的保持开眼状態,有了这雷达一样的地图掛,小队探查的速度明显就快了很多。 如此顺利,直到9日的上午,小队在探查最后一个哨所时,还是出了意外。 长时间,高强度的开启白眼,即使是查克拉充足,但这对於日差的精神同样造成了严重的负担。 第115章 惊险 第115章 惊险 从昨天下午开始,日向日差的精神状態便明显下滑,脑袋昏沉,注意力不集中,就连白眼的侦测范围都有所减小。 旗木朔茂注意到这些后,果断结束了侦测。大家寻找了一块隱秘之地休整了一夜,日差的症状才有所好转。 “瞳术的开启不仅需要查克拉,还需要精神力的辅助配合。我的兵粮丸虽然效果很好,但终归只是补充身体能量而已,对精神力的弥补只是通过身体能量反补精神的方式,更多的还是需要充分的休息才行。 这段时间日差前辈长时间,高强度的开启白眼,精神力消耗又得不到有效补充,这才是状態下滑的原因。” 太一作为小队医疗忍者,给出了他的专业评鑑,並要求日差能够再多休息一会。 但奈何,直接被旗木朔茂驳回,任务紧急,小队必须在上午探查完剩下的两个哨所,下午还需要和暗部接头,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 距离最后一个哨所还有15公里,小队正慢慢朝前探查,因为日差的状態不好,现在白眼也不能时刻开启了,只能等再靠近一点目標后,再用来做最后的警戒与確认。 等到小队4人又往前探查了5公里后,日差也终於打开了白眼,只是剎那,他额头便渗出了细汗。太一见此,忙上前搀扶住了日差,就要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只是日差轻轻推开了太一,勉力说道:“最后一个了,我还能坚持。” 大家见他如此,也不再多劝,只有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才能有更多的休息时间。 小队继续隱蔽前进。 “前方3公里处,2点钟方向,有砂隱忍者巡逻。” “前方4公里处,11点钟方向,有一处砂隱暗哨。” 就这样,在白眼的指引下,小队顺利摸进了距离哨所3公里的观察距离,四人小心的躲在一块岩石背后,静静等待著日差做出最后的確认。 5分钟后,日差终於不负眾望,把最后一个哨所侦查完毕,这才疲惫的关闭了白眼,“可以撤退了。” 小队按照日差之前观察的路线,迅速朝著远离哨所的方向行进,此时大家心情却是轻鬆了很多,特別是日差,疲惫的脸上难得竟然露出了笑容。 然而还不等眾人高兴多久,太一突然发声低喝:“停下!” 小队立马停止前行,大家皆拿疑惑的眼神看著太一,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解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我会一个感知忍术,前方500米处,有一小队4个砂隱忍者,对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我们,只是不確定敌我,现在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太一快速述说著自己的发现,给大家提供著敌人最新的动態。 “怎么会,我刚刚明明看过这边,根本没有敌人过来才————”刚说到这里,日差就醒悟了过来。 之前因为状態太差,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哨所方向,这边只是粗略扫了一遍,后来探查结束他便直接关闭了白眼,而这个方向正好处在他白眼的视野死角处。 这几个忍者很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穿过了他白眼的探查,靠近了小队。 一阵愧疚之情浮上心头,他刚想开口道歉,便被旗木朔茂伸手打断,“意外本就是任务的一部分,现在,只要解决问题!” “白眼还能开启吗?” 日差愧疚的摇了摇头,“刚刚就试过了,消耗太大,根本开不了了。” 闻言,旗木朔茂立马转向太一,“敌人现在什么情况?” 太一也不犹豫,直接说出了情报:“距离450米,正在缓慢靠近,站位分散,应该还没发现我们是敌人。” 听到这么精確的情报,旗木朔茂也略感惊讶,但时间紧急,他也来不及多想,马上给出了对策。 “这样,我们偽装成砂隱忍者,缓慢靠近,等到视线范围之內后,突袭干掉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放出信號弹。水门这次突袭主要就靠你了,你的飞雷神在这里最能出其不意。” 制定好计划,几人便也佯装无事的向著砂隱小队靠近,只是小队在太一的调节下,总是有意无意的走在那些遮蔽视野的地方。 这自然是希望能够最大限度的拖延被发现的时间,並儘量接近砂隱的忍者。 300米。 200米。 100米。 “注意,只要再翻越前面这个小丘,我们和那对砂隱就面对面了,直线距离不会超过30米!”太一作出了最后的警示。 眾人闻言,纷纷作出准备。 旗木朔茂抽出了短刀,波风水门拿出了飞雷神苦无,日向日差也开始凝聚起查克拉。 当几人缓步走上小丘顶部的那一瞬间,砂隱的4人也正处於小丘底部。这一刻双方都暴露在对方的视野之中。只是不同的是,一方早有准备,一方措不及防。 砂隱的四人明显没有料到在这个地方会碰到木叶的忍者,他们平时在这防备最多的是岩隱的忍者,而最近又传来和岩隱结盟的消息,哨所守备难免鬆懈。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水门手腕一抖,三枚飞雷神苦无撕裂空气,直取敌阵。於此同时,四人瞬身术发动,如离弦之箭般向著敌人俯衝而下。 “发信號!”砂隱忍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只是微一愣神就作出了最正確的判断,自己一行只是中忍,对方不管怎么看都是个上忍小队,打是打不过了,逃都不一定能逃走,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把信息发出去。 迅速闪避开敌人丟过来的数把苦无,这名砂隱忍者已然从腰间拿出了信號弹,就在他要拉响的一瞬间,一柄苦无已然从背后抹过了他的脖颈,拉环的手更是被人死死抓住。 直到死亡的这一刻,他都没想明白,敌人是怎么从背后出现,抹过他的脖子的。全部的思绪最后只化成一个想法:“真不甘心啊!” 隨著最棘手的敌人搞定,水门也鬆了口气,等他扑向下一个敌人时,另一边,朔茂和太一也已分別解决了各自的对手。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地时,这场战斗前后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 上忍对中忍的实力碾压,出其不意的突袭成功,当有能发信號的忍者被水门解决后,这场战斗的结果便毫无意外。 日向日差这时走了上来,目光看著太一颇为复杂,这一刻他才真正懂了,任务前朔茂那句“不要小瞧他”的分量。感情太一不仅医疗忍术厉害,就是光论实力,也有著上忍的级別。 小队三人正在处理尸体和现场,这些都需要儘快清理完毕,儘量拖延砂隱发现的时间,而这时日差一人在一旁看著太一发呆就太显眼了。 旗木朔茂作为队长率先发现了他的异状,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吃惊了?” 日差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明白的,总有人是与眾不同的。只是这次都是因为我的无能,给任务凭空增加了暴露的风险。” “你做的已经很好,这几天能这么快侦查完毕,你功不可没。”旗木朔茂安慰道:“任务本来就是充满意外的,我们安排4人一个小队,不就是为了互相弥补不足的吗?” “好了,赶快来打扫现场,我们要儘快离开这里。” 边境线上,一处隱蔽山洞中,小队四人正置身於其中,这里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藏身地点,他们將在此处等候暗部忍者的匯合。 此时,山洞的里面,太一手上正聚集著浓郁的阳属性查克拉,按摩著日向日差头顶几个穴位。而隨著太一的按摩,日差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悄然放鬆。 原来之前小队突袭时,日差速度慢了那么多,太一就发现了,日差的精神力匱乏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战力发挥。 为了明天的任务能够顺利执行,太一这才提出由他来给日差进行理疗,这样只要有一次充足的睡眠,便能更好的促进他精神力的恢復。 半个小时的理疗结束,太一手掌上浓郁的绿光消散,太一也缓缓起身,此时日差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太一示意下在一旁观看的朔茂和水门,三人悄悄的来到了山口处。 “日差,他没事吧?”朔茂还是担心同伴的身体,可不要因为一个任务就把自己搭进去。 “没问题,我用了特殊的手法,让他进入了深度睡眠,只要能睡过这一晚,明天就没事了。” “太一,这次可真亏了有你在。”朔茂感嘆了一句,便又对著水门和太一说道:“你们也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值守,等暗部来时我再叫你们。” 水门和太一也是欣然点头,特別是太一,刚刚长时间的凝聚查克拉,对他也確实是件不小的消耗。 就这样,山洞中一时陷入了沉寂,只剩下山洞外寒风呼呼的呼啸声。 时间一直来到6点左右,冬天的太阳落下的格外的早,此时山洞外已经漆黑一片。 一声有规律的鸟叫声响起,旗木朔茂瞬间起身,侧耳倾听。 等到响过三遍,终於確认了对方的身份后,朔茂同样发出一声声节奏不同的鸟鸣。 待到双方都確认好身份后,山洞口这才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佩戴著狗脸面具的忍者走进了山洞之內。 此刻,水门和太一二人也已起身,来到了朔茂身后站立。 只见那名狗脸暗部也不废话,直接从怀中拿出一个捲轴就拋给了旗木朔茂,隨即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山洞,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太一满脸惊讶,他接触的暗部不多,还不是很了解他们的行事风格:“暗部都是这么————乾脆的吗?” 旗木朔茂这时也回过身来,听到太一的问话,却是莞尔一笑,“这也得看是什么人,不过总体来说暗部的作风確实是乾脆利落的。” 三人来到山洞里面,並未叫醒还在熟睡的日向日差。水门还特意在他周围设置了一个隔音结界,防止一会大家的谈话,吵到他的恢復。 看到水门和太一都坐到了自己身前,旗木朔茂也打开了暗部给予的捲轴,三人一同看起了捲轴中所记载的內容。 原来这次砂隱派出的使者是他们武斗派的一员高层—螻砂。但巧的是这名武斗派的理念並不是针对岩隱的,反而是针对木叶的。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中,这名叫螻砂的忍者可是多次参与了针对木叶的战斗。 如今这螻砂也已经52岁了,本来精英上忍的实力现如今还不知道有几分,但值得一提的是,这名叫螻砂的忍者是砂隱村傀儡水平仅次於千代的高手。 而除了螻砂这名使者外,这次砂隱村安排的护卫人员,则是由一名叫风切的精英上忍带领的上忍小队。小队中除了队长擅长风遁外,还有一名擅长刀术的特別上忍,以及两名中忍。 三人看著捲轴中记载的使团人员的详细信息以及他们明天大致的行动路线,对这一次人心中总算是有了底。 就明面上的实力来说,太一这边相当於是4个上忍战力,而砂隱那边满打满算也就3个上忍战力,这点木叶占优。剩下的就是制定战术以求把敌人彻底留下来,和制定撤退计划。 三人拿著地图一阵比比划划,一直討论了一个小时才制定好初步的计划,剩下就是临场的隨机应变了。 而最后,太一不忘提醒了一句:“螻砂是一名傀儡师,肯定擅长用毒,明天进攻之前一定要先吃一枚解毒丸,別等真中毒时就来不及吃了。” 商议好一切,三人也不再说话,安排好守夜的人员后,其他人各自找地方休息起来。 就在木叶眾人休息的时候,距离他们几十公里的一处砂隱哨所中,正好迎来了他们这次的目標一螻砂使者团。 哨所的驻守队长亲自外出迎接,这可是砂隱村的高层,由不得他不重视。 螻砂也知道驻守队长的心思,不过他也不在意,此行他的目的就是和岩隱结盟,到时两国就可以抽调这边驻守的边境的部队,统统囤积到对木叶的防线上去。 到时只要机会成熟,火之国那庞大且肥美的土地,砂隱村可是惦记很久了。 “最近边境的情况怎么样,各哨所有什么异常情况吗?”边走,螻砂还不忘询问驻守队长边境的实时情况。 “边境倒是没什么事,最近岩忍也没有再派人过来试探我们。”说著,队长想到今天傍晚时邻近一个哨所传来的消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匯报导:“就是今天上午,第八哨所那边好像有一小队忍者失踪。” “失踪?”螻砂转过身来,目光锐利的瞪视著驻守队长,“还有什么详细的情报吗?” “没了,就说是失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何踪跡。”驻守队长也是有点不解,失踪而不是死亡,换个想法可以说是敌人特別强大,所以才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想到有这种可能,队长瞬间也冒出了冷汗。 而这种情况显然螻砂也想到了,虽然这种可能发生的概率极小,但也不免在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来到哨所给安排的营帐中,螻砂召集了护卫队的成员,分別给他们每人分了一个解毒丸,“刚刚的事你们也听见了,为了以防万一,这是我配置毒药的解毒丸,明天万一有战斗的话,第一时间服用。” > 第116章 战斗 第116章 战斗 10號清晨,经过18个小时的深度休息后,日向日差率先醒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盈满了大脑,仿佛乾涸的河床被清泉注满。他感到自己的白眼似乎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压抑著心中的疑惑,日差果断开启白眼,目光向著远处望去,隨著查克拉的消耗,视野在不断拉长。 3公里。 4公里。 5公里。 视野还在蔓延,最终稳稳的定格在了6公里处! 此时日差的动静也惊动了旁人,大家看他突然开启了白眼,都以为是有敌人来袭,纷纷拿起了武器戒备起来。 可一会又看到日差满脸喜色,就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直到日差关闭了白眼,旗木朔茂这才问出了大家疑问:“日差,刚刚是什么情况,大家被你嚇了一跳。” “抱歉,抱歉,刚刚太激动。”日差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接著解释道:“我刚刚试了试白眼,发现经过这次事件,我白眼的视野扩大了1公里。” “什么?”朔茂眼中精光一闪,隨即被巨大的喜悦取代,“太好了!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对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帮助太大了。” 这消息如同一剂强心针,瞬间衝散了任务前的凝重气氛。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振奋的神色,毕竟找到敌人才是接下来任务的关键。 趁著这股势头,朔茂把昨晚大家商量好的计划一一和日差讲清楚。確认无误后,小队不再耽搁,立刻起程,前往捲轴中標註的路段。再由日差开启白眼,全力搜索砂隱的使团踪跡。 鸟之国是个多丘陵的国家,虽然这里还处於两国的边界,但丘陵地貌已经初现端倪。连绵起伏的丘陵完美的隱藏了躲避在凹陷处的人们。 远远的有白眼观察,近处又有丘陵阻挡视线,这对於朔茂小队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伏击点。 当朔茂小队来到预设的路线上后,小队四人迅速分散检查了下现场环境,值得高兴的是,日差提高后的白眼观察范围正好可以完全覆盖住这片区域。 这就避免了小队因为视野不够而需要来回巡视的窘境,彻底杜绝了砂隱使团趁机穿过小队视野盲区的机会。 按照白眼的探查,日差带领著小队找了个处於路段中间的小丘凹陷地隱藏了起来,在这里即使是不用移动也可以监视全部的路段。 而为了保存战力,日差更是被要求每隔5分钟才能开启下白眼,观察使团是否到来。 就这样,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当日差再一次打开白眼看向风之国的方向,一行5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隨著查克拉的加大注入,其视野也迅速变的清晰起来,5名头戴兜帽之人,看款式就是风之国的防风斗篷,5人行色匆匆,即使是离开了风沙的环境,也没有把兜帽取下。 “10点钟方向,距离5公里,来了5名忍者。”日差把自己的观察结果报给眾人。 小队几人闻言立马打起了精神,大家抽刀的抽刀,拿苦无的拿苦无,纷纷做起了战前的准备,3道视线更是紧盯著日差,期待著他最后的確认。 继续加大查克拉的注入,5人身上的查克拉经络也逐渐显现,继而是全身也被查克拉光芒所包裹。 “等等,不对。”日差突然出声打断了跃跃欲试的几人,“他们的查克拉不对,太少了!” 几人齐齐一愣,都不明白日差所要表达的意思。 “这几个人,都只有中忍的查克拉量,里面根本没有上忍。”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们险些就中了砂隱的计谋。一定是昨天干掉的那一对忍者,虽然他们首尾处理的十分乾净,但终究是少了一队人,还是引起了他们的警觉。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结盟的计划还是没有变,只是在行动中多了几分防备。 日差、水门、太一,都把视线看向旗木朔茂,等待他的命令。 “放他们过去,我们继续等待。”旗木朔茂拿出队长的担当,作出了决定。 要知道,万一这队忍者只是上忍通过消耗自身查克拉,刻意维持中忍的查克拉量的话,那这个决定就会把真正的目標放过去。 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但这时,就是考验队长决断和魄力的时候了。 隨著朔茂的决定,水门和太一也重新收回了武器,而那对忍者也在白眼的监视下,从小队侧方3公里处掠过,继而渐渐消失在白眼的侦测范围外。 不过还不等日差收起白眼,就又有一队忍者出现在白眼的视野之內,这次日差也有了经验,立马加大查克拉的输出。很快,更加具体的细节就浮现在了日差的眼中。 “这次应该没错了,有三个查克拉量达到上忍级別的忍者,还有两个查克拉量达到中忍级別。” 果然,前面那一队就是探路的先锋,如果刚刚自己一行人袭击了他们的话,那这么短的时间內,肯定会被紧隨而来的真正使团发现。 那么这次的任务铁定就是以失败告终。情况严重的话,更可能引起砂隱和岩隱的同仇敌愾,到时说不定三战都会提前爆发。 “做的好,日差,现在带我们去他们前面,咱们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听到旗木朔茂的指令,大家的精神也隨之亢奋了起来,几人顺著丘陵的地势,弯弯绕绕的来到了使团的正前方,並在白眼的指示下,不断的调整著自己和使团的相对位置,以期能达到最好的突袭效果。 直至最后,双方就隔著一座不足10米高的小丘时,眾人在太一的提示下纷纷取出了解毒丸,毫不犹豫的塞进了嘴中,虽然没有咀嚼,但强烈的药味还是刺激得几人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不过大家也都是意志坚定的忍者,很快强行压下不適,抢在敌人离开之前登上了小丘。 冬日的阳光虽然並不热烈,但在这预设好的战场之上,隨著朔茂小队的登顶,几人的影子,在阳光的拉长下,映射到砂隱使团身上。 螻砂几人本能抬头看去,隨即就被太阳的光辉晃了眼睛。而此时太一几人已经发动了突袭,首先抬手便是手里剑和苦无胡脸。 砂隱几人也不愧都是经验丰富的人手,虽然自身被突袭,但也毫不慌乱,在躲避苦无、手里剑的时候,也不忘往嘴中塞入一颗药丸。 他们的此举正好被太一看到,结合自己的猜测,他果断提醒道:“小心他们要用毒!” 他的话音还没结束,就见那边的螻砂,挥手向四周洒下数枚紫色的弹丸。 “砰砰砰”一阵爆响。 浓厚的紫色毒烟已经掩盖了整片区域,就在砂隱的眾人以为能就此得到一丝调整之机时。 一声惨叫在几人身侧响起。 “那个方向,是和田!” 螻砂一脸恼怒,怎么会这么快,还有他们都不要命了吗,就这么衝进毒烟中了。 原来在毒烟升起的一瞬间,水门已经用飞雷神移动到一名中忍身边,巨大的实力差距下,这名中忍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水门抹了脖子。 而此时,朔茂、日差、太一也都毫不犹豫的衝进了毒烟之中,与各自的选定的对手战斗到了一起。 这下轮到砂隱忍者抓瞎了,他们之前吃了解毒药,毒烟本来算是保护他们的,但没想到这帮忍者这么疯狂,直接就冲了进来。 而隨著双方交手,砂隱忍者也意识到了,毒烟不仅对自己无效,对这帮子敌人也没有多少效果。反而是烟雾的遮蔽效果,使得他们战斗起来束手束脚。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卷过,原来是砂隱那名叫风切的忍者,战斗之时,抽空就製造了一阵狂风,吹散了这漫天毒烟。 现场恢復清明,战斗的情况也是一目了然,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拼杀,场面格局已然大变。 旗木朔茂对上螻砂,此时他正被3具傀儡缠住,脚边更是已经散落著不少傀儡的零件。 波风水门对上风切,两人一个速度快,不断贴身近战,一个风遁好,拉开距离远攻。 日向日差对上刀术忍者,虽然赤手空拳对战兵器稍显吃亏,但日向的柔拳能闻名忍界,其必有独到之处,此时日差已经仗著自身空手的灵活的优势,贴身缠上了刀术忍者,丝毫不给对方刀术施展的机会。 太一这边,当毒烟散开的一刻,他已经把短刀插入了那名中忍的心臟,不理会这中忍的挣扎抽搐,太一缓慢的拔出短刀,目光已经盯向正在和日差战斗的刀术忍者。 或许是太一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也或许是目睹两个同伴死亡而產生了恐惧,本来还颇有章法的刀术,此刻却显得几分凌乱。 生死之下有大恐怖,即使是实力高强的忍者都难逃这一说法。 隨著太一逐步逼近,这名刀术忍者显然正承受著越来越大的心理压力,眼前的白眼忍者已经把他逼得只能招架,要是再加上这个使刀的小鬼———— 越想越怕,越怕越想,死亡的压迫之下,这名以往冷静的忍者已经完全失去了分寸。 隨著到达最佳的攻击距离,持刀的太一立马瞬身靠近,短刀毫不留情挥劈而下。 “嘭” 坚固的圆盾挡住了太一的挥劈。 一个四手两脚的人形傀儡在千钧一髮之间赶到,手上的圆盾横在刀刃与那忍者之间,两者间的距离仅剩几公分。另三只手上均是直接装著刀刃,此时就像三刀流剑客一样向著太一不断刺击而来。 高速连续的刺击迫使太一不断后退,第一次面对傀儡的他一时竟被这傀儡给压制了下去。 斜眼撇了眼朔茂那边的战场,发现缠住他的傀儡还是3具,感情原来螻砂刚刚还保留了实力。 不过也对,螻砂好歹也是砂隱村仅次於千代的傀儡师,只能操控这么点傀儡的话,就確实有点让人失望了。 而太一眼前这具傀儡,虽然攻击凌厉,但也就是占著出其不意。这会,太一熟悉了其攻击节奏过后,立马展开刀势,短刀巧妙的让过傀儡刺击的轨跡,轻鬆挑断了它相对脆弱的关节。 只是瞬间原本四手的傀儡已经变成了个人棍。 但这还没有结束,就见那傀儡突然嘴巴大张,数十根千本如同暴雨梨似的向著太一攒射而来,而后方,刚刚被挑飞的断臂也重新又有了动力,从背后偷袭而来。 面对如此前后夹击之势,太一毫不慌张,手中短刀猛然轻吟出声,汹涌的风属性查克拉以短刀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这是当初太一研究出来劈散火遁的刀术,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就见太一以右脚为中心,借著风的力量疯狂旋转起来,瞬间就在身体四周形成了一道由刀光和风场组成的护墙。 “叮叮噹噹”几声脆响。 袭来的千本和刀臂不是被刀光劈飞就是被狂风吹散,等到攻击结束,太一毫髮无伤的出现在原地,只是身体四周土地仿佛被犁过一遍似得,到处都是刀痕。 这里的动静也吸引到了边上日差的注意,当他发现太一被前后夹击时,差点忍不住丟下现在的对手上前帮忙,但当他看到太一化解危局的招式时却是心中惊嘆——这怎么这么像他们家的回天。 此时太一吸取了刚刚的教训,再次面对这个傀儡时,太一將刀交於左手,瞬身术贴近,右手直接一拳砸向傀儡胸口。 顿时,本来还算人形的傀儡化成漫天飞洒的碎片,这下不要说控制了,连个完整的零件都没有了。 这么暴力的打击效果,瞬间唤醒了螻砂的记忆。 “是纲手的怪力,这个小鬼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係?” 然而没有人给他答案,解决完傀儡的太一毫不停留,借著冲势直接迫近日差的战团。这下见识过刚刚太一手段的刀术忍者更加不堪。 面对太一袭来的拳头,凭著被日差点穴也要撤刀回防。但太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他撤刀的瞬间,空门大开的刀术忍者已经回天无望。 身体几处要穴被日差快速点中,接下来迎接他的就是不断的点穴打击。而此时太一佯攻一击后迅速抽手转向,这个忍者已经死定了,不再需要他的关注。 他此时直接杀向此行的首要目標一螻砂。不为其他,就是太一发现,怪力对於傀儡来说简直太作弊了。再好的傀儡只要被怪力打中,立刻就会散成零件,一点再利用的可能都没有。 傀儡又不是真人,隔了一层的操控,无论是多么精妙,都会比真人慢了那么一丝。而战斗中,这一丝的差距就是胜负的关键。 第117章 与眾不同的太一 第117章 与眾不同的太一 杀向螻砂不仅是因为怪力克制傀儡的原因,现在场上局势已经明朗,砂隱败亡只是时间问题,没人纠缠的螻砂万一见势不对,丟下同伴逃跑,那木叶这次刺杀行动可就完全起不到作用了。 也正如太一所想的那样,看著场上的局势,螻砂也有了逃离的念头,他要把今天的消息带回去,木叶竟然派人来刺杀砂隱的使团,这已经是严重的挑衅行为了。 只要自己能活著回去,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情报,煽动村子中的武斗派联合岩隱一起给木叶一个难看。 然而,想法是好想法,但实现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该死,这个小鬼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怪力版瞬身术全力施展,太一以闪电般的速度,飞速靠近著螻砂,而面对砂又拋出来的数个傀儡,太一更是凭藉著速度的优势,一拳一个,毫不费力的轻鬆解决。 这不仅是因为太一够厉害,还是因为螻砂也没有什么好的傀儡了。战斗到现在,不算被太一打爆的傀儡,朔茂那边也已经干掉了多具。 这么多的损耗,显然也把他的库存给快乾没了,现在拿出来的,都只是一些次品罢了。 看著不断逼近的太一,螻砂也很无奈,旗木朔茂那边需要不断投入傀儡牵制,这边还要应付袭杀过来的太一,他的所有精力都被牵扯其中,现在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木叶白牙,你们木叶违背盟约,前来袭杀我,难道不怕我砂隱村报復吗? ” 逃跑无望,螻砂作出最后的挣扎,妄图通过言语恐嚇住木叶的忍者。也不知是他傻,还是觉得木叶的忍者傻。都这个时候了,还说出这种话。 朔茂不答,他现在都不著急了结眼前的几个傀儡了,只要缠住它们,就是时刻牵制住螻砂的注意力,给太一创造机会。 此时的太一也不负眾望,顺利突进到了螻砂身前。而阻隔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下这最后一具时刻护卫在螻砂身边、庞大的蝎形傀儡。 也是吸取之前的教训,这具蝎形傀儡完全不给太一靠近的机会,全身上下各种机关统统打开,沾了毒的千本像是不要钱一样,不停的洒向太一,逼得太一只能不断四处躲避。 而更加致命的就是那傀儡的尾巴,长长的尾巴分別由数十柄宽刃嵌套而成,伸缩自如,更可以像真正的蝎尾一样,刺击、挥打。 一时,太一也被它逼的只能在它的攻击范围外游走。 也是这时,四处躲避攻击的太一突感脚底一疼,一股麻痒感顺著脚底快速向上蔓延,虽然还不足以影响行动,但这明显是毒素入体的徵兆。 太一回头往地上一看,原来刚刚踩中了一支傀儡射出的千本,再环视一圈周围,地面上已经插满了这样的千本。 真不愧是老牌上忍,这千本攻击原来还有这层用途,这下太一的行动可真是被大大的限制住了。 此刻螻砂眼见著自己的计谋成功,也不再犹豫,身形缓缓的往远离战场的方向移动,这意图也是显而易见了。 看著准备逃跑的螻砂,太一也不再保留,拿出个解毒丸塞进口中后,双手迅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咆哮的火龙呼啸而出,沿途所有千本软化变成铁水,而隨著太一查克拉的加大输出,原本已经是金黄的火焰瞬间变得亮白起来,温度更是猛然提高。 傀儡师的傀儡为了防火,其中的材料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但这也只是防止一般的火焰罢了。 面对太一的火遁,自信满满的砂起初还不太在意,可当火焰变的亮白,当那高温隔著这么远都能清晰感到灼热,再想操控傀儡躲避已经为时已晚。 火龙衝击的瞬间,整个傀儡的关节便都著火软化,失去关节的支撑,如此庞大的傀儡根本不是几根查克拉线可以挪动的。 待到忍术结束,原本威风凛凛的傀儡已经消失无踪,原地只留下一滩铁水和零星几根支架还在勉力支撑。 如此夸张的火遁威力可不止惊住了敌人,就连自己人都是吃了一惊。刚刚解决完刀术忍者的日差本来正往太一这边赶来,这时都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而太一显然不会给对方机会,意念一动,双脚覆盖上了火焰,借著火龙开出来的道路,迅速接近螻砂的位置。 此刻螻砂也真是慌了神了,面对太一的突袭,他只能停下撤离,重新拿出傀儡应敌。但这些残次品傀儡也只能稍稍放缓太一的脚步。 而这时一把苦无趁著螻砂注意力分散,射向他身后的位置,因为並未瞄准他本人,所以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但紧隨苦无而来的,却是波风水门的偷袭。 这是这场战斗中,水门第二次施展飞雷神。第一次击杀了一名中忍,第二次直接斩杀了目標。 原来就在刚刚,水门也解决了自己的对手,在发现砂正全力应付太一的攻击时,他便知道这是偷袭的好机会,这才有了上面的飞雷神斩杀。 而隨著螻砂的死亡,原本纠缠著朔茂的3具傀儡也失去了动力,纷纷瘫软在地。 “快,收拾战场,我们要儘快撤离这里。” 还不等大家说话,旗木朔茂立马下令,几人也不耽搁,收敛尸体,处理现场,一切行动都井井有条。 太一则来到螻砂的尸体面前,他可还没忘了几人都还是中著毒的,虽然他的解毒丸能压制这种毒素,但还是要有正牌解毒药才行。 一番小心翼翼的检查,翻找,太一在螻砂的上衣怀中找到了写有解毒的两字的瓶子,但他並没有立刻服用,而是继续翻找,一直把螻砂身上所有关於药品的东西都找出来,这才做罢。 “怎么东西不对。”此时一旁的朔茂也看出了点端倪,不由好奇问道。 “保险起见,还是要先试验一番,这些善於用毒的,怎么防备都不为过。” 说著,太一又从地上捡起一些带毒的千本,小心收好。 “抓紧找个地方,我要试验毒药。” 几分钟过后,大致收拾完毕的眾人,此时都聚集在太一火遁烧灼出的琉璃地面之前,看著这大片黑红色的结晶玻璃,几人都纷纷挠头,这东西要怎么处理,太显眼了。只要是见过一次的人,都会留下深刻印象。 “用土遁,沉到地底,怎么样?”日差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大家齐刷刷把目光投向日差,期待著他接下来的行动。 而日差则是满脸尷尬,“你们不要看著我,日向一族就没几个擅长五属性遁术的。” 大家又把目光看向身为队长的旗木朔茂。 “我只会雷遁,本身也没有土属性。”朔茂一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还不等大家看向水门,他便直接说道:“我倒是会一些土遁,但並没有能处理这种情况的忍术。” 就在大家失望之际,太一默默站了出来,其实他是不想出这个风头的,毕竟能隱藏点实力就多隱藏一点。那些跳的很欢的忍者,往往都死的很快。 但奈何,现在情况不允许。而现在太一会的忍术其实是真不少了,自从纲手把她压箱底的收藏都给了太一后,太一也是不断的练习,特別是那些功能性的忍术,更是掌握了不少。 虽然在实战中用起来是差强人意,但在这种平稳的环境中施展,倒是绰绰有余的。 此时,太一来到自己弄出来的琉璃地面之前,双手开始结印,因为忍术並不熟练的缘故,结印还比较缓慢,足足几息过后,太一才结印完成,土遁·黄泉沼。 眼前一片土地马上有了反应,先是小片区域软化变成咕咕冒泡的沼泽地,接著隨著太一查克拉的注入,沼泽迅速扩大,慢慢覆盖了整片区域,而那片琉璃地面也缓缓沉入地底。 一分钟后,在確保它沉入的足够深后,太一重新变换手印,这次结印就足够迅速了,只是一瞬便已完成印式,土遁·裂土转掌。 就见太一手掌凝聚查克拉一掌打向地面,轰隆隆的闷响在土地中传出,期间还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脆响,这是要把整块的琉璃地面轰击成碎片的样子。 最后,太一又一次变换手印,手印缓慢,但调集的查克拉却非常庞大,土遁·土流大河。 眼前土地快速变为泥浆,並且范围还在迅速扩大,很快就超过之前黄泉沼的范围,而这些泥浆在太一的操控下真如河流一样四下流动,把整个泥潭搅的乱七八糟。 等到忍术效果结束,泥浆失去查克拉的支持重新化为土地。这时太一也重新起身,长长的吁了口气,这战后处理消耗的查克拉可是一点也不比战斗时来的少啊。 当太一重新转身回来,迎上的就是几人看怪物的眼神,就在太一想解释几句时,朔茂走上前来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语:“不用多说,你做的很好。” 接著又对大家说道:“既然首尾都处理好了,那我们便赶紧撤吧!” “是!”*3 木叶小队离开后大半个小时,之前作为探路先锋的4人小队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开始回返,但从他们行色匆匆中不难看出,他们的心情並不十分美妙。 原因无它,原本和他们约定,在指定地点匯合的使者团,並未按时出现。即使他们又在原地等待了小半个小时,也没见使者团的踪影。 这下他们可真是慌了神,那么重要的结盟行动,不管是什么原因,一方无故爽约,都是对这次盟约的巨大伤害。 想到其中关键之处,4人小队再也不管其它,飞快的向著哨所赶去,他们要立刻把消息传回村子,等待村子的最新指示。 而也正是他们的匆忙,错过了回程路上,距离他们只有百米战斗现场,这也为朔茂小队撤离爭取到了充足的时间。 而此时,在一处深入鸟之国的岩洞之中,太一正在忙碌著。 你永远不要轻易相信一个死去忍者身上的任何东西,特別当他是一个善於用毒的傀儡师时。 太一从螻砂身上搜出的解药果然是有问题的,更准確的说那並不是完整版的解药,它只是一个半成品而已,而真正的解药却需要和他身上其它药品重新配比才行。 这要是被一般忍者碰上,那肯定只能抓瞎,但谁让他遇上了太一呢?而且太一还亲身试毒,还是中毒最深的那一个。 感受著体內毒药的发作机理,在接连做了几个实验,又祸害了数只小动物后,太一终於在药效的一个小时內完成了解毒药的配置。 看著太一手中那黑不溜秋还黏糊糊的药丸,朔茂、水门、日差都是互相看著对方,谁也不想第一个尝试。这不关乎生死,只是看那药丸的卖相,就让人望而却步。 太一好像也看出了几人的迟疑,也不等三人反应,二话不说就把药丸塞进嘴中,接著就闭目静静感受药丸在体內发挥效果。 朔茂三人见此,也是鬆了口气,但想到这药迟早自己还是要吃的,不免又皱起了眉头。 5分钟过后,太一满意的睁开了眼睛,高兴的说道:“没错了,就是这个配方!” 说著,拿出刚刚准备好的另三颗药丸递给了朔茂三人。 看著他们拿到解药后还在犹豫,太一不觉皱眉,加重了语气催促道:“快吃吧,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再晚,毒药就会对身体造成破坏,即使有解药这种损伤也是难免的。” 太一的话语变成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朔茂三人咬牙拿起解药径直扔进了嘴里。 腥、苦、涩。 毫不相关的三种味道竟然混合在这小小的药丸当中,朔茂三人立马都变成了苦瓜脸,几人费劲千辛万苦才把解药咽下肚中。 “太一,你做饭这么好吃,怎么这製作的药丸就一个比一个难吃呢?” 水门好不容易平復了口中的苦涩,此刻想起太一做的美食,这相差的简直就是天壤之別,不由好奇的问出了口。 太一满脸看傻瓜的神情盯著水门,把水门都看的怀疑人生了。 “难道是自己的表达有误?或者味觉出问题了?不应该啊?”水门心想,左右看了看朔茂和日差,发现他们和自己一样,也是一脸便秘的模样。知道有问题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事的始作俑者—太一。 “良药苦口利於病,这药又不是当饭吃,当然是越有利於药效的发挥,越好啦!”太一说的理直气壮,只是最后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这味道也挺不错的。” 在场的哪个不是实力高超的忍者,太一说的声音虽小,但还是被大家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下好了,破案了,不是大家的味觉有问题,而是太一他自己的味觉有问题,他竟然管那种味道叫做好吃!朔茂、水门、日差三人齐齐流下一滴冷汗,同时下定决心: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打死也不吃太一的药了。 解完毒的眾人清理完现场,也不耽搁,立刻朝著朝著雨之国的方向挺进,这个时间点上,他们是不可能再靠近风之国边境了。现在就是直接横穿鸟之国,再走雨之国回木叶。 而不说朔茂小队的回家之旅,砂隱边境哨所这边已经是炸开了锅。 第118章 各方反应 第118章 各方反应 “你说什么,使团失踪了?”哨所驻守队长此时感觉脑袋都快炸了。怎么会这样,老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作为上忍,他是知道村子为了和砂隱结盟付出了多么大的努力的,但在这关键的时刻,使者团竟然失踪了。驻守队长感觉天都快塌了。 “你把所有的细节都和我一一说清楚。”驻守队长强压著心中的怒火,每个字仿佛都是从齿缝中挤出似的,牙齿都咬的咯吱作响。 “因为昨天有哨所巡逻小队失踪,螻砂大人担心会遭到埋伏,让我们几人假扮使团在前方探路————”回来的忍者回想著事情的经过,把所知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匯报给驻守队长0 “————我们按照约定在那里等候,但一直过了快半小时也没有等到使团的到来,这才赶紧回来匯报。” 听完中忍的匯报,驻守队长这下可以確信,使者团是真的出问题了。他也不敢怠慢,迅速命人发消息给村子,说明这里的情况。他自己则亲自带队,前往使团和探路小队分开的地方,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不过,也没要他们怎么费力的寻找,那么大片的忍术释放痕跡,驻守队长没多久就找到了战斗现场。 看著这明显被清理过,又经过大范围土遁改变过的地形,驻守队长满脑门子黑线,一种被羞辱感涌上心头,这是多么囂张的敌人,刺杀使团也就罢了,竟然还有閒心如此精细的处理现场。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都因过度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之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给我掘地三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一声令下,跟来的数名砂隱忍者纷纷动起手来,但令驻守队长失望的是,即使如此,他们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本来朔茂小队就多是用的体术解决战斗,唯一的破绽一那块琉璃地面,又被太一沉入了地底,然后又用裂土转掌给打成了碎块,更是被土流大河给搅拌的和周边土地混为了一体。 这么一来,砂隱即使看见也只会以为那是普通的琉璃石块而,所以最后翻找下来,他们也就找到了一些零散的傀儡碎片和带毒的苦无,最终確认这里確实是使团的遇难地点罢了。 带著沉重的心情,驻守队长回到哨所,向村子通报自己最新的发现,並命令手下传信各个哨所。结盟失败,不知风土两国又会迎来什么別的转变,但加强戒备肯定是没有错的。 在木叶朔茂小队忙著撤离鸟之国,砂隱驻守队长急於调查使团踪跡之时,鸟之国的另一边,这次盟约的另一个参与者,岩隱村的使者黄土此时已经颇为不耐烦了。 好好的结盟现场,现在却成了岩隱的独角戏,怎么,真当土之国的人一个个都如同岩石般憨厚老实,一点脾气都没有啊! “还没有发现砂隱村的使者吗?”黄土不耐烦的对著观察的忍者说道。 “还没有发现有人的踪跡,黄土大人。” 看样子,砂隱那边是出事了啊,就是不知道是砂隱自己反悔了,还是什么別的原因导致,这下子,老头子可又要头疼了。 想到自家老头子那副抓狂的模样,黄土此时反而不那么著急了,更想早点回去把消息通报给他。 “再向前探查50公里,他们再不来,我们就回去了。 97 “是!” 然而,无论岩隱的忍者如何探查,砂隱的使者都是不会来的。 探查无果的岩隱使团也只能回返村子。临走时,黄土回首望了一眼风之国的方向,一种预感无来由的涌上心头—下次再来,可能就不是这么点人了。 砂隱使团被刺杀的一天之后,砂隱村也终於收到了前线哨所的信息,整个砂隱村仿佛是遭到深水炸弹轰炸的鱼群一般,完全沸腾了起来。 所有在村的高层第一时间收到通知,不管在於什么,都必须立刻过来开会,一同商议这件事的应付方法。 村子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人力去促进和岩隱的结盟,更是为了此事以成本价交易给了岩隱大量的管制物资,现在眼看这些前期投资就要泡汤,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硕大的会议室中,此刻已经坐满了人:各部门的首脑,长老团的眾人,就连逐渐开始有退居二线的千代和海老藏都已坐在场中。 会议还未开始,现场无人约束,也就一片吵闹,大家三三两两在凑在一起交头接耳,都在討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场中唯二还算镇静的就只有千代和海老藏了,他俩此刻正端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只是不断颤动的眉头表明,他们內心也不平静。 就在会议室內越来越吵杂时,大门又被人猛然打开,屋內气氛陡然一滯,大家纷纷看向大门处。 头戴风影斗笠的三代自此时缓步走进了会议室,眾人目光一时都集中在风影身上,待到风影端坐於主位,场面也彻底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期待著看著风影,等待他开口。 “使团的事,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消息了,那都说说吧,你们是什么看法?” 隨著风影的开口,会议室內再次响起了小声的议论,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议论逐渐演变成爭论,大家的火气也同步的越来越旺。 此时,一名武斗派长老猛的拍桌而起:“这分明就是岩隱背信弃义!他们拿了我们的物资和好处,转头就下黑手!” 他遥遥指著岩隱的方向,毫不客气的骂著三代土影:“大野木那个杂碎,就连僱佣赏金忍者这事,他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一点大国的脸面都没有了。况且除了他们,谁还能这么精准的避开所有哨所的探查。” “荒谬!”情报部长立即反驳,“岩隱若想毁约,大可直接拒绝结盟,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名声。依我看,这更像是木叶的手笔。你们忘了前段时间岩隱传来他们打伤木叶间谍的消息了吗。 说不定那时,咱们和岩隱结盟的情报就已经暴露了。 “谁知道岩隱给的情报是真是假,说不定还是岩隱故意透露给木叶的。”之前的武斗派长老反驳道。 “都別吵了!”千代突然打断了眾人的爭吵,已显苍老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虽然我也討厌木叶,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云隱?雷影那个莽夫对於岩隱可是防备的很。 他会眼看著岩隱和我们结盟,再抽调出多余的兵力来对付他们吗?” 这时,千代身边的海老藏也微微頷首,补充道:“別忘了,这些年云隱可不安分,忍界现在就数他们的小动作最多。前段时间他们不还偽装成岩隱来偷袭我们。 千代和海老藏两人与其说是发表意见,倒不如说是把所有的可能性补充完整,他俩说完便直接闭目养神起来,不再参与眾人的討论。 会议室因他们发言而短暂的沉寂后爆发了更加激烈的爭吵。慢慢场中也分出了几个阵营。 温和派认为要保持现状,不要再和岩隱结盟,费力不討好,徒生事端。 武斗派认为一定是外部势力作祟,必须要找到凶手狠狠报復回去。而这其中又分为亲岩隱的、亲木叶的、亲云隱的。反正就是各执一词。 看著他们无休止的爭吵,到现在连一个確切的方案都没有,风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指更是无意识的在桌面上敲著,而且越敲越快,越敲越重。 “够了!”突然风影停下手上敲击的动作,双眼寒光四射,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沙暴,你作为情报部长,亲自带队再去一趟岩隱,確认岩隱的態度。”风影的声音冷的像是冰冷的砂铁,环视眾人,“通知边境部队,进入战备状態,隨时防备岩隱那边的袭击。 再派专业的调查人员去现场,看看还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我要知道这事到底是谁做的!” 虽然风影又是让人重新出使岩隱,又是通知部队戒备岩隱,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风影还是希望能够继续跟岩隱结盟的。 这从他派情报部长这个亲岩隱的武斗派出使就可以看出。所以砂隱的眾人也都纷纷闭起了嘴,高兴的暗自高兴,未达目標的也默默重新积蓄力量。 而砂隱这台巨大的战爭机器,也在这个命令下默默加快了运行速度。 相比於岩隱的恼怒,砂隱的抓狂,木叶朔茂小队就轻鬆无比,顺利完成了任务,成功破坏了风土两国的结盟,这一件件事都令小队的眾人感到高兴。 而他们回归木叶的行程,在白眼的引领之下,也是顺利无比。 两天后,小队4人回到了阔別多日的木叶。 看著这和谐安寧的景象,再想起自己等人深入他国时的朝不保夕,太一又有一番新的感悟:没有他人的负重前行,哪有如今的和平富足。 只是自己现在也成为了那负重前行之人,而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值得的。 “那我们现在就解散吧,大家也都回去好好休息,这次的任务大家配合的很好。” 走进村子,旗木朔茂当即解散了小队,本来就是因为任务临时组成的小队,现在任务圆满完成,大家都要回归到自己原本的任务生活中去。 大家也不反对,忍者因任务分分合合是很常见的事,哪怕就是太一也不是第一次和其他人合作了。大家相互告別后都第一时间走向自己的家。 旗木朔茂作为队长,此时却是直奔火影大楼,像这种s级的指派任务,向来都是直接找火影做当面匯报的。 火影办公室,听闻朔茂小队顺利完成任务回归,木叶高层f4再次齐聚於此,听取朔茂的匯报。 “————这次的任务就是这样,火影大人。” 火影翻看著朔茂递交上来的两份捲轴,一份是这次任务的详细报告,另一份则是一个储物捲轴,里面是这次任务的战利品—一砂隱螻砂和风切的尸体,还有许多当时被打坏的傀儡。 这可算是这次行动中,除了任务本身外,最大的收穫了。一具上忍的尸体,特別还有一具砂隱高层的尸体的,木叶可从他们身上获得大量有用的情报,这里面有关於忍术的,关於的砂隱动態的。 即使他们的脑子里一些机密的消息可能被封印术保护起来,但也可以从一些日常的小事中分析出砂隱一些隱藏在日常中的消息,就比如:任务量,物价等,这些都能看出砂隱现在的状態。 特別还有那些破碎的傀儡,螻砂作为砂隱傀儡术水平最高的那一档次的忍者,其傀儡必定也是砂隱最新最好的那一批,木叶可以从中研究出不少砂隱傀儡的优缺点,为將来可能的战斗,打好情报基础。 而这次任务中除了这些外,最让人在意的就是小队各个成员的表现了。 旗木朔茂看似中规中矩,其实起到的却是中流砥柱的作用,没有他牵制住螻砂那么多傀儡,其他人也不能无伤且迅速的解决战斗。 波风水门的飞雷神虽然刚刚学会不久,但是已经能初步运用到实战中,未来更是效果可期。 日向日差虽然只是一名日向分家,但通过这次任务,白眼的能力竟然进一步加强,其探查距离已经超过大部分宗家的忍者,这在以后战爭中又是一大杀器。 而这次表现最亮眼的就是太一了,不论是作为一名医疗忍者,还是一名战斗忍者,都已经算得上是登堂入室,忍术上更可以说是全才。 假以时日,他的成就必定还会在纲手之上,毕竟纲手在他这个年纪,可远远没有他的水平。 猿飞日斩转头看向一旁的另外三名长老,“你们怎么看?砂隱、岩隱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相顾摇头,这能怎么说,他们能做的也都做了,砂隱和岩隱接下来要怎么做,也只能听天由命。 倒是团藏在那皱眉苦思,一会,那阴鷙脸上反而是牵扯出一分的笑容来:“我想砂隱和岩隱错过了之前的结盟时机,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哦,团藏,你是有什么新的消息吗?”水户门炎好奇道。 “今早刚刚得到的消息,云隱村前天向著土之国方向派遣了100名忍者组成的部队“” “这个数量的忍者,派遣到边境驻扎,没什么意义吧!”转寢小春面露不解,这点忍者去了能干嘛,又不打仗,加这么点人也没什么用。 此时猿飞日斩好似明白了团藏的意思:“你是说,这是云隱的警告!” “对,原本我也不清楚云隱这举动的意义,但结合风土结盟失败,就想通了!”团藏面露得色,“云隱显然也得到了风土结盟失败的消息。 增加这么点人既不会引起岩隱的过激反应,也可以让岩隱明白,云隱已经知道他们和砂隱的小动作。如果他们还要继续的话,那下次派往边境的忍者就不是100人了。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二人仔细思考团藏的话语,发现还真有这种可能。 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风土两国结盟所產生的危机,可以说就此消弭了。 “虽然我们这次成功搅黄了风土两个的结盟,但这也暴露了我们现在实力的缺失,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决定加强对村子忍者的培养力度,特別是对那些已经展示出天赋的忍者,要加大资源的倾斜力度。” 听到此处,团藏的脸当场就黑了,你猿飞日斩能再不要脸一点吗,你怎么不直接说多给太一更多的资源呢,还加大忍者培养,还专门提出给展示天赋的忍者,你这是明目张胆一点给自己的嫡系忍者划拉资源啊! 此时团藏心中已经对太一充满了偏见,任何和他扯上关係的事,都会被他往坏处想。 而自然,再次被刺激到的团藏,此刻心中已经开始酝酿著一个邪恶的计划。 第119章 加点,真香 第119章 加点,真香 一夜无话,经过充分的休息,第二天一早,太一便来到了他专属的小河边修炼场。 冬季夜长,当太一来到小河边时,天还是蒙蒙黑,波光粼粼的河水倒映著西斜的月亮,哗哗的水声此时却显得四周格外寂静。 例行的体术、刀术锻链之后,太一盘坐在河边的大青石上,开始慢慢盘点这次任务的收穫。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下忍lv9(584/1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8岁体质:22(1/3) 力量:22 敏捷:21 精神:25 查克拉:19500(19500) 属性点:18 技能点:19 火属性性质变化lv9(662/16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8(524/14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8(286/14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4(103/6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3(308/4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7(654/12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5(104/8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8(629/1400) 查克拉掌控lv9(316/1600) 技能:进阶体术lv3(1031/4000),进阶冥想lv2(1554/3000),进阶刀术lv3(1225/4000)衍生技能:刀势(守护)威能+5%为守护而劈出的刀,威力更大,刀势中加入守护之意,让敌人有著坚不可摧之感,怪力lv6(420/1000) 评价:木叶的下忍才能真正创造奇蹟,你还是不要升中忍了吧! 久违的恶劣吐槽,面板这是嫌弃太一晋升太慢了吗,但现在不是战时,晋升只能通过忍村考核,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不说这个,这次的任务最主要的收穫有两个,首先便是职业等级提升了1级,属性点和技能点各增加了1点。 其次便是这次任务最大的收穫了。任务期间,为了避免地面熔融的琉璃烫伤脚部,太一突发奇想的直接用火焰包裹住了脚部。 当时也只是突然冒出的想法,情况紧急之下,想也没想就运用了出来,没想到当场就成功了。 不仅避免了脚部的烫伤,更重要的是面板也立马给予了反馈。 【灵感爆发,查克拉掌控+200】 【灵感爆发,火属性性质变化+200】 【灵感爆发,火化之术lv0(1/100)】 没错,太一心心念念的要开发的忍术—火化之术终於形成了技能。 虽然以前太一也尝试过用火焰包裹著身体,但通过技能形成后反馈回来的经验表示,这里面的差距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从前太一只是凭藉著高超的查克拉掌控和火属性性质变化的认知,勉强控制著自己发出的火焰不对自己產生伤害。 但现在却是在灵光一闪之下,正式做到了化身火焰的初始阶段—一不惧高温。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技能才在面板上显示出来,代表著太一在这个忍术开发上终於是走上了正轨。 原本太一还在高兴,技能形成后以后凭藉著自己一证永证,勤能补拙的天赋,那彻底完成这个忍术还不只是时间问题。 但经过几天不断的尝试,和现在静下心来体悟技能成型时给予的感悟,太一悲哀地发现,这还真是时间的问题。只是这个时间不是一个星期,一个月,甚至不是一年,这恐怕得是10年起步。 这还是太一有各种天赋加持,能够不断修正努力方向的前提下,可想而知这个技能的开发难度了。 屠龙勇士终究还是成了恶龙。 原本太一还是坚持自我修炼为主,但在三战不断临近的现实压力之下,太一还是从心的使出他的终极杀招——加点! 隨著技能点的消耗,面板立刻给予了提示: 【消耗1点技能点,你的技能火化之术提升至lv1(1/100),相关感悟提升】 【火属性性质变化+1000】 【你的技能火属性性质变化提升至lv10(62/2000)】 磅礴汹涌的记忆经验在脑海中爆发,远胜过去任何一次的记忆灌输,让太一仿佛在一个充满火焰的世界呆了数十年。 在这个世界中,太一从一朵小尾指般大小的橘黄火苗,慢慢吸收能量,吞噬其它火焰,最后化身成一名蓝白色火焰巨人。 整个过程,太一化身火焰,不断体会这火焰的种种变化,或炽烈,或温暖,或狂暴,或灼热。 当记忆完全融合进太一身体后,就连他的眼神都有那么一瞬变的好似歷经沧桑一般。 此时太一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忍术超越极限的难度和其恐怖的潜力。 为了完成这个忍术,首先你得掌握极高的火属性性质变化水平,就太一自己的估算,至少也得达到lv10的等级。 这已经是上忍的最高等级,就是现在的猿飞日斩,他的火属性性质变化都未必有lv10,並非他有影级的实力,其性质变化就也达到影级水平,那其实只说明猿飞日斩的综合能力达到了影级战力。 而它的另一个基础条件则是查克拉掌控同时也达到lv10,这点太一目前还有点欠缺,只有lv9的水平。 这两个条件也只是成功掌握它的基础罢了。 它真正难度在於其对火焰本质的理解,在这基础上升华出火遁的进阶形態一一炎遁。 这也正是太一在记忆中化身火焰数十年的收穫,炎遁的火焰不仅温度更高,其主要的作用就是通过燃烧將物质转化为一种和火焰趋同的查克拉形態。 而剩下的便是凭藉高超的查克拉掌控,以这一查克拉形態为中介,在物质身体与炎遁火焰中来迴转化。 当然这转化的过程,如若没有那化身火焰的经歷,就足够太一琢磨个数年之久了,这也正是技能点的厉害之处,只要有技能雏形,那加点便能瞬间完成入门。 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太一缓慢的开始结印,体悟著体內查克拉的种种变化,由普通查克拉到火属性查克拉,再由火属性查克拉转化为更高级的炎遁查克拉。 维持住这一查克拉转化的过程,控制著这股炎遁查克拉来到食指之上,一股金黄的火焰瞬间从指间冒出。 感受著这火焰的温度,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朵,但其温度却恐怖异常,太一手指一甩,这朵炎遁火苗便落向不远处的地面,瞬间火苗周围便被高温点燃,直接与火苗接触的地面更是迅速呈现熔融状態。 整个过程,这炎遁火苗显得格外的稳定,並没有因为周遭火焰的扩散而变的更加旺盛,反而是因为与火苗直接接触的可燃物消耗殆尽而逐渐缩小。 这可真是个有趣的现象,但现在却不是探索它的时候。 有了第一次炎遁查克拉的转化经验,这次太一直接便在指间凝聚一团炎遁火焰,接下来便是真正的火化之术试验了,因为查克拉掌控还没有达標,太一也不敢太莽,第一次试验也就一个食指的范围。 隨著炎遁火焰慢慢下沉,包裹住整个指尖,太一併没有感到灼烧的疼痛,小心控制著身体与火焰的转化过程,一切要比太一想像的要顺利很多。 在初始时这种转化还需要自我调控,后面便仿佛化作身体的本能一般,火焰仿佛有了自我的意志,隨著太一的心意自由的在肉体与炎遁火焰之间自由切换。 而隨著太一的心意,这化身火焰的范围也隨之慢慢扩大,先是手掌,接著是上臂,最后整个手臂都化成了火焰形態。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后面无论太一如何操控,火焰的范围都没有扩大,而太一心中也涌现出一股无法掌控的感觉,太一这时也知道,这便是自己查克拉掌控不达標的缺陷之一。 撤销了手上的火焰转化,太一又尝试了身体的其它部位,四肢、躯体都能顺利转化,唯独在尝试转化大脑时,一股死亡恐惧立马在心底升起,嚇的太一立马停止了实验。 仔细想著大脑中的记忆,太一也知道,这还是查克拉掌控的问题,未达標的查克拉掌控使得炎遁火焰还是缺乏了一丝灵性。 在大脑转化的某个瞬间,人体意识將失去任何保护,而这缺少的这丝灵性便是这时人体意识的承载之所。 没有它,在那个关键时刻,失去保护的意识便会缓慢消散,那只要太一多用几次火化之术,他离成为一个植物人也就不远了。 不过即使这样,太一也十分满意,查克拉掌控他可以慢慢提高,实在不行,他还可以直接加点。现在火化之术成功,太一最想知道的是,他当初的设想是否能够达成。 这时就见太一拿出一柄苦无,对著自己的手臂就划拉了过去,一条十几公分长的划伤出现在手臂之上,鲜血哗哗地流淌下来。 但隨著太一意识一动,伤口处的直接化为金色的火焰,而隨著火焰的出现与消失,原本狰狞的伤口也消失不见,太一脸上绽放出了笑容,这初步的设想算是成功了。 接著太一也不再犹豫,直接对著手掌就来了个对穿。看著插在掌心的苦无,太一发动了转化,整个手掌化作火焰,苦无也隨之掉落了下来。只是这片刻,原本完好的苦无已经熔化了近半。 而隨著火焰重新化作肉体,手掌又变的完好如初。接著又是四肢、身躯,甚至是臟器,太一都做了实验,结果也很令太一满意。 以后,起码是近期,只要不是被攻击头部,或者把太一一击毙命,那所有的偷袭对他基本上是没有用的。 但这个忍术也並不是没有缺点,首先它最大的缺点就是查克拉消耗太大,单纯的释放炎遁倒是还好,勉强还可以用於平时的战斗,然而一旦涉及身体的火焰化,那消耗却是成倍的上升。 就刚刚这几下测试,太一那近20000的查克拉就基本见底,可见此时,这也只能当做是保命的底牌。 而此时太一也只能收起心思,这忍术还有相当多的地方需要进行测试,但奈何太一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今天的试验也只能到此为止。 太一起身,转头看向之前地面上那一朵炎遁火焰,此时已经减弱到只剩下一丝火星。 看来这炎遁火焰的存在方式也很独特,不然光凭太一之前的那点查克拉,这火焰早就该熄灭了才是。 挥手熄灭了那最后一点痕跡,太一离开了训练场。这炎遁现在可是太一的保命底牌,可不能让別人发现。 回到家中,没有多余查克拉的太一也不打算出门,现在原本作为中期目標的火化之术,因为加点的原因提前掌握了。 而作为近期的目標的封印术还卡在成功前的半步上,太一自然要更加的努力。毕竟底牌当然是越多越好,保命能力是越强越好。 简单的吃了个早餐,收拾了下个人卫生,太一便直接来到书房钻研起了封印术。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当太一感到自身查克拉恢復的差不多时,便又进行炎遁的试验。 炎遁这算是火化之术的前提,是明悟火属性某一本质后所產生的一种进阶形態,所以它还是火遁的一种,並不是血继限界,只是它比起一般火遁更有特色。 而太一此时就是要探究炎遁的特色,加点只是让太一学会如何释放出它。但对其表现出来的效果,还是要太一自己亲自发掘。 手中凝聚出炎遁火焰,太一尝试著控制火焰的温度,毕竟这里是屋內,炎遁的温度又那么高,稍不注意就容易把屋子给点著了。 但事与愿违,当太一把火焰温度降低到2000度以下时,原本金黄的炎遁火焰猛地就变成了亮黄色火焰,中间没有一点过渡。 也就在火焰变色的一剎那,太一便感知到,这已经不再是炎遁了,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仿佛自己所放的炎遁火焰都和自己存在著联繫一般。 经过多次尝试,太一也终於可以確定,炎遁是有一个最低温度的,那便是2000度,凡是低於这个温度,它便会退化为一般的火焰。 而太一和炎遁之间的联繫也確实存在,他可以隱约感受到自己炎遁所处的位置,虽然现在还不清楚这种联繫到底有什么用,但並不妨碍太一为此感到高兴。 既然炎遁火焰最低只能保持在2000度,那为了房子的安全,太一也只能缩小火焰的规模,好在当火焰变的只有手指般大小时,就算是高温,其影响范围也十分有限。 这次试验,也让太一萌生了购置新宅的念头,现在的房子太过狭小,连个像样的修炼场地都没有。稍微大点的动静,都需要到外面去,这样不但不方便,而且也不够隱秘。 特別是像这种修炼保命底牌的时候,修炼场自然是越隱秘越好。毕竟木叶不止有习惯用望远镜之术偷窥的火影,也有到处都是眼线的根,而重要的是,根的首领可一直看太一不顺眼的。 而回到试验当中,通过这次专门对炎遁的试验,太一最终发现炎遁的4个特点: 1.炎遁火焰的初始温度就高达3000度,温度最低可以降到2000度,而太一目前的能力,最高可以提升到4000度的高温。 2.炎遁火焰確实和太一存在这精神上的联繫,但这联繫目前还不够紧密,相信隨著技能等级和查克拉掌控的提高,这种联繫还会不断加强。 3.炎遁火焰在有充足燃料的情况下,可以一直保持炎遁的形態燃烧下去,並不会因为时间的延长而退化成普通火焰。 4.炎遁火焰是一种有“活性”的火焰,在缺乏燃料的情况下,它会自主吸收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继续燃烧下去,但目前这种活性很低,完全不能支撑火焰永远存在。 这些特性,每一条都有无限的发展前景,只是碍於太一现在基础能力太差,並不能完全开发和发挥这些特性的力量。 这让太一不住感嘆,自己还是太弱小了,那么好的能力,却没办法发挥出来。也不知道他这份感嘆要是被水门和日差他们知道,又会是什么表情!可以想像,一个无奈的白眼是肯定有的。 第120章 日常 第120章 日常 锻链,看书,修炼忍术,回来的这几天,太一就循环往復著这几件事情。 人们往往看到太一战斗时,对敌人往往都是砍瓜切菜般顺利地解决战斗,但很少有人能做到像他这般,一天除了休息的时间外,基本都是用来提高实力。 【恭喜,经过长时间的学习锻链,你的技能封印术提升至lv5(1/800)】 多日的专项锻链果然不负眾望,封印术再升一级,离可以製作多重灯阵封印符就只差一级,按照现在这个进度,估计两个月內就能达到。 就在太一欣喜又一个任务目標即將达成的时候,多日没有动静的房门,今日终於被人敲响。 房门打开,来人正是阳平和纱织二人。 这二人看到房门打开,也是长长的鬆了口气,终於—是有人回来了! 看著二人那如释重负的神情,太一赶忙把二人让进屋內,等大家坐定,还不等太一说话,阳平就率先倒起了苦水。 “太一,你是不知道啊,我们这段时间可是閒的都快发疯了啊!” 隨著阳平的敘述,太一也算是知道了他俩的遭遇,要说这事也和他有点关係本来,太一在时,第八班虽然没有队长带领,但还是可以执行一些c级任务,后来太一因为指定任务离开后,阳平和纱织连c级任务都没资格执行了,就只能做d级任务。 这哪能行啊,做d级任务还不如就在家训练,再说山口队长马上也要出院了。 哪成想,天不遂人愿,山口队长出院的当天就又被指定任务给叫走了,第8班就又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现在的木叶有多缺人手,连刚出院的山口队长都立马开始执行任务,就可以看出点端倪。 但就是这样的忙碌下,阳平和纱织两人却因为种种原因连个c级任务都没办法做,你说他们鬱闷不鬱闷! 看著阳平那做作的表演,明知他那是假的,太一还是一阵不好意思,再看一旁纱织也是一脸无奈的笑容,太一就更过意不去了。 他都回来几天了,都没通知他俩,確实是他没做到位。 “太一你是不知道,上次我们去任务大厅的时候,那边的工作人员都劝我们去申请重新组队了,你说那哪成啊————” 阳平还在那抱怨著工作人员的不靠谱,哪有劝人好好的小队解散的道理,就感觉衣服被纱织用力拉了拉。 不明所以的阳平,顺著纱织的目光,看到太一那满脸愧疚的表情,这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太一,我不是说你啊,你別在意啊!” 但他越这么说,太一反而越是感到难堪。看著已然有些手足无措的阳平,太一打断了他的安慰:“好了,既然我回来了,那么咱们又可以执行任务了。” 说著,太一主动起身,“走,任务大厅,出发!” 阳平和纱织对视一眼,欢呼一声,起身跟上太一的步伐。 有了太一的加入,小队终於恢復了接取c级任务的资格,虽然正常的c级任务对小队来说也很简单,但在这大家都忙忙碌碌的环境之下,总是比无所事事的呆在家中强的多。 就这样,重新匯合的第8班又开始了他们任务的生涯,可能是在家憋得时间太久了,亦或是想得到更多的锻链,接下来的时间里,阳平和纱织任务积极性特別巨大。 不仅减短了任务间隔期间的休息时间,更是主动承担起了太一的工作,时间一长倒是把太一弄的不好意思起来。 但就是这样疯狂的执行任务,也没有耽误几人的修行,一来几人现在都可以分出影分身修行,二来现在三人基本天天在一起,有了太一这个全能小高手经常性的陪练,想不进步都比较难。 毕竟阳平的火遁、体术,纱织的雷遁、封印术,太一都可以和他们进行交流,即使是他们有什么太一没有涉及的知识盲区,他也可以站在更高的层面给予一定的指导。 就如同现在,他们正在执行的一个c级任务—一护送铸剑师克里兹外出寻找灵感,並安全返回京都。 这名叫克里兹的铸剑师据说还是一位名满京都的大师,只是这人性格比较古怪,特別的偏执。估计这是每一个大师都会有的毛病,反正就太一他们这一天接触下来,感觉这位大师还是很和善的。 而这次的任务就是京都城的一位贵族下发的,没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只是让他们在10天之內,把克里兹大师安全的送回京都城就行。 这种轻鬆而简单的任务也让太一他们有了更多自由的时间,这不又到了休息的时间,三人立马就分出了影分身,隱入了一旁的丛林,进行每次的指导修行。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的常態了,利用一切多余的时间进行指导修炼。不要说阳平和纱织,就是太一自己,这段时间在火遁、体术、雷遁、封印术上都有著长足的进步。 它们每项都比平时自己单独钻研修炼多增加了100多点的经验,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温故而知新,又或者是交流使人进步。 但是好景不长,太一他们显然还是低估了这种能够被明確標註在任务书上的注意事项——克里兹性格古怪偏执的程度。 离开木叶第三天,克里兹大师的古怪性格开始逐渐显露。清晨集合时,这位头髮白的铸剑大师没有选择商队常走的平坦官道,而是指著地图上的一处蜿蜓山路。 “今天走这条路线。”克里兹的手指在山脉间划出一道弧线,“据说那里的枫叶已经开始变红,那宛如铁锈般的红色,正是我这次新作的灵感来源。” “大师,您是铸剑师,我怎么听著你说的像是一个画家!”阳平在一边小声的嘀咕著。 “你懂什么,任何技艺,凡是达到一定高度,都要在自然中寻找灵感。”克里兹满脸都是嚮往,目光遥看著远方,好似那片枫叶林就在眼前。 隨即他又一转眼,死死的盯著阳平:“你们忍者不也是吗?我可是经常在那些高山险地,风景奇特的地方看见你们忍者盘坐在那!” “是~是吗?”阳平挠了挠后脑勺,努力回忆著自己是否也有过这种情况,“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些一半都是些上忍,或者遇到瓶颈的忍者。”太一在一旁为眾人解释道:“他们也是在体悟自然,藉此感悟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原来如此!”阳平一副恍然大悟状,“就像太一你之前感悟火焰一样!” “不过,大师!”纱织皱眉看著地图上的路线,手指在其中一片圈画起来,“这里都是深山老林,各种野兽毒虫可是特別多的,您————” “野兽!毒虫!”克里兹不屑的哼了一声,浓密的白眉毛下,那双眼睛中闪烁著固执的光芒,“我从10岁打铁,13岁铸剑,到现在已经40多年,要是连这么点危险都怕,那这大师的名头不要也罢!” 阳平悄悄拉了拉纱织的袖子,低声说道:“难怪任务里说他性格古怪偏执,原来是不怕死啊!” 太一嘆了口气,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护卫任务。没想到这任务的难度不在於可能遇到的敌人,而是他们的护卫目標。 这种性格古怪的大师级任务,往往都会提出些匪夷所思的要求来,总体来说也就比惹人厌的熊孩子要好一点。 “既然您坚持,我们会做好护卫工作。但请您一定要听从我们的安排,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躲避。” “~这才对嘛!”克里兹得意的看著纱织,“还是这个小朋友的话听著舒服。” 说著也不理会纱织气的通红的脸,摆摆手,大步向著那条偏僻的山路走去。 背上的工具包上,各种铲啊,锹啊,乒铃乓个的碰撞时不时响起。 太一上前,不动声色的拍了拍纱织握紧的拳头,小声安慰道:“不必在意,只当是个寻常的任务目標就行。” “阳平,咱们也快跟上。”说著带头追上了前面东瞧瞧,西看看的克里兹。 但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后的纱织,此刻脸变的更红了。只是这次不是气的,反而是因为太一刚刚亲密的举动。 山路比想像的还要崎嶇。当午后的阳光透过枫叶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时,克里兹突然离开小路,向著一处陡坡走去。 “大师,哪里危————”阳平的警告还没有说完,克里兹已经一脚踩空,向著山坡底下滑去。 土遁·土流大河,太一迅速结印,控制著忍术的范围,使得克里兹滑落路上的所有岩石统统化作了泥浆。 也还好这只是一个小坡,落差也不大,待到克里兹顺著泥浆滑到坡地时,除了满身泥浆略显狼狈外,其他是毫髮无伤。 “你故意的吧!”阳平凑到太一身边小声嘀咕著:“那个距离完全可以瞬身过去把他捞起来的吧。” 太一诧异的看著阳平,这小子观察力见长啊,但嘴上还是否认道:“怎么可能,我可是以保护目標安全为第一要务的。” 说著也不理阳平那一副“隨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信”的眼神,径直跳下了小坡。只留下在那看好戏的阳平和低头点著指尖的纱织。 坡底,还在泥浆中挣扎的克里兹突然感到衣领被人拉住,隨即便感到一阵巨力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就被拉上了结实的地面。 “克里兹大师,这种地方还是要小心为好,这要真是悬崖,我们也来不及救援的。”太一好心的劝说著。 “快~快放开我!”克里兹剧烈的挣扎起来,身上的泥浆溅的到处都是,但脸上却满是兴奋,“我刚才看到一块品相上佳的矿石,绝对是锻造兵器最佳辅材。” 太一鬆开了手,无奈的看著老人冲向一块裸露的岩石,拿起小锤就在上敲敲打打,不时还侧耳倾听里面的回音。 这也许就是克里兹能成为一名大师的原因吧,全身心的投入,为了自己的目標更是奋不顾身。 还没等太一感嘆完,就听见克里兹一声痛呼,“啊!” 三人迅速来到克里兹身旁,就见一条青蛇从老头身下爬出,飞快的游向草丛。 太一隨手甩出一柄苦无,钉死了已然半截身子钻进草丛的青蛇,便又俯身检查起克里兹捂住的伤口。 阳平则自觉的走过去检查起了死蛇,“太一,是五步蛇,剧毒!” 克里兹听闻,浑身一颤,脸猛地煞白一片,就这样他还不忘抱著刚刚捡到的那块矿石,“小兄弟,我还有的救吗?” 刚刚还是小朋友,现在就是小兄弟了。太一心中暗笑。 但还是一本正经的抬头,仔细端详著克里兹的面色,却一言不发,直到把克里兹看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这才重新低头检查起他被咬伤的腿。 此时,克里兹伤口已经开始发黑,轻轻触摸,他都快没有多少知觉了。就在克里兹满心都要被恐惧填满时,身后纱织悄悄用膝盖抵了抵太一的后背,示意太一可以適可而止。 不愧是朝夕相处的同伴,太一这点小动作都被纱织发现了。 太一也不再嚇唬克里兹,直接从忍具包中拿出一颗解毒丸递给了克里兹:“大师,这是我特使的解毒丸,你先吃了它。” 克里兹这时哪里还管其它,看见太一递来的解药,二话不说就送进了嘴里,但刚嚼了两下,他的整个面容就都拧巴到了一起。 刚要张嘴呕吐,嘴巴就被太一伸手捂住,耳边还传来那魔鬼般的低语:“赶紧咽下去,吐出来的话,一会还要再吃一颗。” 克里兹无奈,强忍著呕吐的感觉,赶忙把嘴里的药给咽了下去。 这时他也不感到腿疼了,就连手上原本紧抱的矿石都放鬆了下来。 整个人仿佛都得到了升华,也许这就叫做“苦尽甘来”吧! 而太一此时却是端正了神情,吩咐阳平把水囊打开,双手结印施展细患抽出之术吸附上一捧清水,缓慢按压进伤口,通过水流缓缓抽出进入身体的毒液和被损伤的血细胞。 足足一分钟,当太一重新把水球抽出克里兹体內时,原本乾净的水球已经满是黑红的污血。 如是三次之后,当太一最后一次施展完细患抽出之术,水球中只有淡淡的血红,这次的治疗也正式结束。 太一拿起绷带,熟练的帮克里兹包扎好伤口,一切结束后,当太一起身要拉起克里兹时,却发现他早已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怀里的矿石上,对自己伤早已是漠不关心了。 太一和阳平、纱织二人相互对视一眼,都感无奈。但好歹,经此一事后,克里兹也总算知道了收敛,不再那么神经大条的到处乱闯。 就这样,不时阳平一发炎弹嚇退衝来的野猪,偶尔纱织一片雷网打落一群马蜂,而太一则在他们施术后提出自己的意见,让他们能及时纠正自己的不足,下次施术速度更快,威力更大。 接下来,游览完满目锈红色的枫叶林,几人又按照克里兹的要求,划船游过浩渺的大湖,步行越过广袤的田野,最终再爬上陡峭的悬崖绝壁,站在那万丈高的山崖眺望著初升的朝阳。 当那红彤彤的大日跃出地平线的一刻,克里兹兴奋的像个孩子,嘴中不停嘀咕著:“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 隨后,找到灵感的克里兹仿佛是生怕这灵感会突然消失一样,不断的催促著太一几人加快脚步。反倒是太一为了克里兹这老头的健康问题,有意的压制速度。 不然还没等眾人到达京都,这护卫目標的身体就垮了,那这任务到底是算完成呢,还是算没完成! 即使如此,太一几人也是在第七天就抵达了京都城。而进城的第一时间,克里兹就衝进了他的锻造间,挥退了所有人,宣布要闭关铸剑。 徒留下太一三人,拿著任务书在铸造铺门口面面相覷,不知找谁確认任务! 第121章 「捨身饲虎」 第121章 “捨身饲虎” 锻造铺门口,太一三人面面相覷,铺子里的其他成员也是一脸懵逼。 这克里兹大师刚回来就钻进了锻造间,不理世事。他们却是得到店家的吩咐,等大师回来后,便请大师去府上说话的! 好在,这种事也没有让人久等。 20分钟左右,店铺的正主,也是任务的委託人终於安排人来到了铸造铺。 当得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爽快的给太一签了任务確认。 而接下来所发生的,就和太一等人没有关係了。 “太一,你说大师他究竟想要锻造一把什么样的武器呢?” 阳平满脸八卦,不时还回头望著越来越远的铸造铺。 “怎么,你也想请大师给你打造一柄武器?”太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一旁的阳平,“不过阳平,你的剑术可不怎么样啊!” 嘴上和阳平说著话,但眼角的余光却看向阳平身后的店铺,那里一个侍者打扮的人,刚刚从那一闪而过。 如果太一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在太一周边出现了,而这个人正是上次去大名府时,暗中迎接自己的侍者。 果然大名府是有能人的,自己这才进入京都城连半天的时间都没有,大名府这就有人找了过来。 太一的心跳微微加速,大名果然没有放过任何接触的机会。也还好,自己知道这次要来京都城,提前做好了准备。 “我不行,不是还有你了吗?”阳平兴奋的说道:“有了这层关係,以后找大师铸剑,那还不给我们个优惠吗?” 说著,阳平抬头看了看太阳,“这都快中午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看著眼前的两个同伴,想著不远处就是大名府的接头人员,太一莫名的感到一阵刺激,这就是间谍的生活吗,真他妈不是一般人过的日子,还不如上战场廝杀。 太一迅速调整表情,露出轻鬆的笑容:“好啊,我看前面那家就不错,咱们去他家吃吧!”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家掛著红灯笼的小店,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那名侍者正装作路人慢慢向那餐馆方向移动。 三人走进餐馆,木质的地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太一特意选了靠窗的位置,这样能隨时观察外面的动静。 纱织好奇的翻看著菜单,阳平则迫不及待地点了几道招牌菜。 “我先去趟洗手间。”菜刚上齐,太一就起身,“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太一,你可要快一点,晚了的话,好吃的就都被我吃了!” 阳平的嬉笑声在身后传来,此时太一已经走出了餐馆后门,迅速地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 那名侍者已经躬身等在那里,仿佛知道太一肯定会出来一样。 “大名大人很关心木叶最近的动向。”侍者开门见山,声音压得极低,“时间这么久了,你连一个有价值的人都没有报上来。” 太一也不理会侍者的抱怨,直接从忍具包內侧暗袋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捲轴:“这是大名要的东西。” 他谨慎的环顾四周,“最近木叶任务量暴增,大量忍者都被调回执行任务,大名是有什么行动吗,我需要知道详细情况才能针对性的收集情报。” 侍者也不答话,只是安静的接过捲轴,连检查都不做,就转身消失在巷子中o 太一看著侍者消失的地方,静默不语,看来大名现在是对自己一点信任都没有啊,连派来接头的人都是这样无足轻重的工具人。 也不知道大名对这次的情报会不会满意,希望下次他能安排个有分量的人来吧! 不过想到这次自己交给大名的木叶天才名单,太一不由打了个冷颤,火影他也是真的敢想啊! 时间退回太一接到任务的那一天。 当阳平和纱织选定了这个目的地是京都城的任务后,太一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上面间谍的任务。 不专业就是不专业,这都快两个月时间过去了,自己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大名那边会不会怀疑。 抱著有枣没枣打两桿子的態度,太一以回去补给物资为由,离开了阳平和纱织的视线,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当太一说明自己的来意后,他清楚的看到,火影大人脸上那副“自家崽子犯了错,却又强忍著不痛扁他一顿”的无可奈何。 “这个,火影爷爷!”太一也知道这明显就是自己的锅,此刻也只能仗著关係近,年纪小,耍起了无赖,“你知道,这段时间任务比较多,再加上我们队长又经常性的不在,所以————” 编著,编著,太一自己也编不下去了,一脸尷尬的盯著猿飞日斩。自己可是已经把任务的奖励都给拿走了,结果现在却是光拿钱不干活。 猿飞日斩看著在那抓耳挠腮的太一,也不再为难他。 这种间谍任务,本来就是要经过一定培训才能胜任,现在太一这个样子,又没有暴露,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想著,他也不再卖关子,直接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单,递给了太一。 “这份名单上的人,按顺序分批次报给大名,可以供你匯报三次,这三次接触的机会,看看能不能再从大名那拿到点有用的情报回来。” 太一接过名单,展开一瞧,瞳孔就是一缩,拿起名单仔细瞧了瞧,確定自己没看错,又抬头看向老神在在的火影。 “火影大人,这个猿飞阿斯玛,是不是写错了,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斯玛啊!” 好傢伙,火影这是大公无私啊,把自己的儿子都弄上了名单,他就不怕给玩砸了吗? “没错,就是你认识的那个阿斯玛。”猿飞日斩吧嗒了两口烟,目光满是沉重的盯著太一:“怎么,別人家的孩子能上这个名单,我的孩子就不行了吗?” “不,猿飞大人深明大义,我只是感到惊讶罢了!” 能不惊讶吗,原著中阿斯玛没有这事,后来都站队到大名那边去了。现在火影还专门把他往那边塞,真希望阿斯玛他能坚守住立场不动摇吧! 而看著名单中的另一个名字一旗木卡卡西,太一又是一阵头疼。 要是旗木朔茂能安安稳稳的活著,那把卡卡西的名字提供出去倒是没问题。 关键万一这辈子要是“白牙自杀事件”还是发生了的话,那这未来的“五五开忍者”可就真说不好了啊。 “唉,到头来压力反而都给到我这边了!”太一心中暗暗嘆气,感觉肩膀上的压力又重了起来。 太一在巷子里多停留了几分钟,確保自己没有被人发现后,才装作刚上完厕所的样子回到餐馆。 阳平正狼吞虎咽的吃著天妇罗,纱织则细心的为太一留著一份未动的刺身拼盘。 “怎么去了那么久?”纱织关切地问,“菜都要凉了。” “肚子有点不舒服。”太一笑著坐下,夹起一块刺身,“可能是早上吃坏了东西。” 阳平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那你真的可惜了,错过了好多美食,要不是纱织特意留给你,就都被我吃完了!” “你还好意思说!”纱织在一旁数落著阳平,“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听著阳平和纱织的拌嘴,太一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也不知道大名看到那份名单后会怎么做?自己还需要多久才能得到信任?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阳光正好,街道上行人如织。但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各方的博弈却如同暗流正在涌动。 吃完午饭,小队三人便也不再停留,径直往木叶奔行而去。 而此时,太一心心念念的名单此时已经交到大名手中。 “递交情报时,这个松下太一有问什么吗?”大名把玩著手中的小捲轴,漫不经心的问著回来的侍者。 “回大人,只是问了最近有什么行动,他好针对性的收集情报”的话。我按照大人的吩咐,什么也没说,他后来便也什么都没问了。” “好了,你下去吧!” 待到侍者退出,偌大的会客厅中,只余下大名和財务大臣两人。 “你说,这个太一可信吗?”大名脸上阴晴不定,声音都透露出一丝阴沉。 “是否可信,看看情报不就知道了吗?”財务大臣指了指大名手中的捲轴,“他给的情报价值越大,那也就越是可信!” “哈哈,还是你说的对!”大名笑著点了点財务大臣,脸上的阴云一扫而空,“当他给的情报足够多的时候,也就由不得他可不可信了!” 说著,大名也不再迟疑,打开了手中的捲轴。 旗木卡卡西,6岁毕业,现在7岁,已经是一名中忍———— 猿飞阿斯玛,火影之子,忍校在校生,年级第一名,继承了三代的风、土、 火三种查克拉性质变化———— 中村凉太,小忍族忍者,毕业两年,曾参加过多次a任务,均有优异表现———— 看著这三个名字,以及这名字下面的介绍,大名不由眉头直皱。 这旗木卡卡西和中村凉太確实很好,都是未来的上忍苗子,而且潜力巨大。 但是这个猿飞阿斯玛,是不是太离谱了一点,这挖墙脚挖到火影儿子身上了。不说能不能成功,就是日后火影的反应,就够大名府喝一壶! “大名大人,是这份名单有什么问题吗?”看到大名愁眉不展的样子,財务大臣主动上前分忧。 “你也看看吧!”大名把捲轴递给了財务大臣,“也帮我分析分析,这些人该怎么拉拢!” 財务大臣接过捲轴,只是拿眼一扫,也会瞳孔一缩,嘴角更是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 他也没想到太一竟然把火影之子的姓名报了上来,这难道是觉得大名府和木叶斗的还不够激烈,需要在里面再添把火? 但隨著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又多转了几圈,一个绝妙的主意反而涌上了心头。 “大名大人,这个猿飞阿斯玛,也许还真的值得拉拢一下” “哦,卿有什么好主意,快快说来。”大名脸上充满了好奇,这种敏感的人物,难道还能拉到自己这一边来吗? “其实,这並不能称为拉拢,毕竟咱们主动去拉拢这样的人物,就是对火影权威的挑衅,万一事情败露,木叶到时不论出於何种原因,都会对我们进行清算。” 財务大臣语气颇为沉重,这也算是给大名提了个醒,自己这方只是占据著大义,实际並没有多少武力。 万一火影要是翻脸,即使不是明刀明枪的推翻大名,就是来个暗杀,那自己死后,其它还有什么意义。 大名自然也是听出了財务大臣话中未明言的含义,但他反而对財务大臣的计策更加感兴趣,忙催促大臣继续说明。 “首先,现在的猿飞阿斯玛还是个在校的学生,我们有的是时间,也不需要著急。 其次,我们也不需要专门去拉拢他,更不需要让他投靠我们。我们只要在旁侧面的影响,比如强调他火影之子的身份,忽略他自身的努力,让他慢慢厌恶起自己的出身。 再然后,我们就可以向他传达咱们的理念,让他自己慢慢理解我们,靠近我们。 当然这些都得是潜移默化的影响,不但耗时长,还得动用咱们埋在木叶的钉子,这些都得大名大人决断才行。” 听了財务大臣的计划,大名还真有点动心,这个计划不仅风险小,一旦成功,收穫还特別大。 试想一下,火影的儿子竟然是支持大名的人,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讽刺的吗? 唯一的难点就是时间成本太大,估计得要有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时间,但一想到这事的收穫,大名还是果断下定决心。 “卿,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我会安排几个符合条件的钉子听从你的命令。”大名拿出了属於他的魄力,“但是记住,这个计划,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千万不能让人看出是有人故意为之。” “是,大名大人。” “另外两人,先安排人观察,確认他们的性格和能力是否值得接触?” “是!” 一场跨越数年之久的谋划就在这短短的会面中决定下来。 也许连猿飞日斩都没想到,天才的旗木卡卡西都没吸引到大名注意,反而是最不应该出问题的儿子,在进来却给他闹出了么蛾子。 然而这一切对於离开京都城的太一小队来说已经是毫无意义。不同於来时的慢慢腾腾,回去的路程,太一他们只走了两天。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咱们休息一天,明天再集合训练。” 阳平和纱织同时点头,三人隨即分开走向自己的目標。 火影办公室。 “————火影大人,任务的经过就是这样。”太一老实的站在办公桌,匯报著自己这次间谍任务的经过的。 “哦,这么说,大名对於目前木叶的人员动向十分感兴趣。” 猿飞日斩低头沉思,但也想不明白大名到底想要做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名难道还想给木叶拖后腿,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大名总不会傻到去做吧。 看来还是要加强对大名府的情报探查,总不能每次都等到大名出招了,自己这边才后知后觉的採取措施。 猿飞日斩下定了决心,但抬头却看见太一还站在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好笑道:“太一,你这是还有什么事吗?” 太一等的就是猿飞日斩这句话,犹犹豫豫的说道:“火影大人,这个阿斯玛————,真的没问题吗?” 猿飞日斩闻言,脸色一板,故作生气道:“怎么別人的家的孩子没问题,你自己更是直接成为间谍,阿斯玛他就不能了吗,別忘了,他以后也是木叶的正式忍者。” “是,我明白了。”太一满脸羞愧,仿佛是在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感到羞耻一样,“火影大人,那我就离开了。” 直到办公室大门关闭的那一刻,太一脸上的愧疚才是一收,並长长的出了口气。 总算是过去了,这万一以后阿斯玛要是真投了大名,那今天的这番话,可就是自己避免被秋后算帐的关键了,容不得太一不上心。 > 第122章 过年,假期和加班 第122章 过年,假期和加班 时光如流水般匆匆而过,转眼间已经是木叶45年。今年,太一也已经9岁,阳平和纱织也都是12岁。 隨著身体进入快速发育期,这段时间太一能够明显感觉到,阳平和纱织二人的查克拉量在以一个相当夸张的速度增长。 这让太一也不禁羡慕,要知道本来查克拉量还算充足的太一,在炎遁·火化之术开发出来后,又陷入了查克拉缺乏的窘境。 一个术没用多久就查克拉消耗殆尽,这不仅使术的开发陷入困境,就连增加熟练度都变的缓慢无比。 奈何,年龄不够就是年龄不够,客观现实无法改变。现在太一也只能更加努力的锻链身体素质,期待著可以通过身体的锻链增加查克拉。 但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里,太一、阳平和纱织三人始终保持著严格的修炼节奏,执行著各种任务,实力也在稳步的提升。 儘管没有队长带领,三人依然默契十足,这段时间更是以极高的频率扫荡了大量的c级任务,將第8班的名声在木叶中下忍中逐渐打响。 这天清晨,太一按照惯例在河边修炼,忽然一阵久违的“吉吉”叫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太一顺著声音的方向,凝目望去,就见一只熟悉的飞鸟正扑棱著翅膀往这边飞来。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太一也渐渐看清了它的模样。 吆,这么长时间没见,没想到原来的肥鸟竟然真的减肥成功了。胖嘟嘟的样子消失了,此时反而是显出几分的神骏。 就见,飞鸟吉吉在太一头顶盘旋几圈后,一个帅气的俯衝,在距离地面不足一米处,快速的扑扇了几下翅膀,其掀起的强风捲起一阵烟尘,轻巧的落在了一块大石之上。 然而帅不过三秒,一阵刺耳的公鸭嗓打破了这份帅气:“吉吉,太一,我是不是变帅了。” 这傻鸟以前怎么没发现它这么自恋呢,看来之前也知道自己那肥嘟嘟的样子跟帅是一点也沾不上边的。 太一可不理它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吉吉,这么久没见,是山口队长回来了吗?” “吉吉,是的,吉吉,他的长期任务结束,让吉吉通知大家明天上午9点7號修炼场集合。” 说著,也不等太一回话,直接扇动羽翼,在又一阵灰尘中冲天而起,原地只留下一句:“吉吉,我要赶快去通知阳平和纱织,然后就要去找女朋友了。吉吉,不再和你多说了,吉吉。” 太一满脑门子黑线,这傻鸟落下来两句话没说就又飞走了,那感情它就是特意落下来,让太一看它帅不帅的啊。 不过想到,吉吉带来的消息,太一又不禁一阵窃喜,实在是c级任务做的已经有点腻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太一都不想执行任务了,专心在家修炼得了。 怀著期待的心情,太一第二天早早就来到了训练场。 结果等他到时,阳平和纱织早已在那等候了,显然他们两个此刻的心情比起太一更加的迫切。 也没让三人等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就从远方缓缓走进了训练场—一正是许久未见的山口正辅。 他身形略显清瘦,显然这段时间为了执行任务也是弹精竭虑,但精神却神完气足,容光焕发,尤其是那眼神,目光坚毅,竟更胜往昔。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山口队长走到三人面前,首先就给三人深鞠一躬,这可把三人给一下子弄懵了。 接著,山口队长满含歉意地说:“这段时间,我没尽到队长的职责,让你们只能自己执行任务和修炼,实在是对不起!” 太一连忙摆手:“队长別这样说,你能平安回来就很好了!再说您这任务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纱织也点头附和:“我们可是一直期待著您回来!” 阳平咧嘴一笑,半开玩笑的说道:“是啊,您不在的时候,我们可是接了不少c级任务,现在我们在村子里可也是小有名气的。” 山口队长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阳平的肩膀:“我听说了,你们做的很好,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作为补偿,今天中午我请客,咱们去烤肉店好好吃一顿,顺便也聊聊这段时间的经歷。” 三人欢呼起来,阳平更是兴奋的提议:“那我可就不客气啦,我要点10盘上等雪牛肉!” 太一笑著摇头:“小心吃撑了,下午训练的时候可別喊累。” 纱织则低著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对著,轻声提醒道:“队长,这样会不会让您太破费啊!” 山口队长笑容一僵,別看阳平大言不惭的说要点10盘,实际他能吃一半就很了不起了,但眼前这个文静的小姑娘,可是有著和她外表完全不匹配的食量的。 “没事,放开肚子吃,这段时间队长我可是执行了不少高级任务,钱包充足的很。” 队长回归,第8班也终於重新变得完整,同时也终於可以接取更高级的任务。 当天晚上,高兴的太一就写信直接把这件事通过湿骨林告诉了纲手,毕竟之前他可是不止一次抱怨,现在的任务太简单,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同时,太一还向纲手諮询了哪里有什么好的房屋可以出售,人家毕竟在木叶生活了那么些年,对木叶的了解可不是屈屈太一能够比的。 圆满的一天结束,就在太一等人期待著明天就可以开始接取b级,甚至是a级任务时,现实狠狠的打了眾人的脸。 “什么!任务大厅放假了!”阳平的惊呼响彻任务大厅门口,太一和纱织也是面面相覷。 “你们第8班做任务做傻了吧!”工作人员一脸惊讶的看著阳平,又扫视了他身后的大家,“你是队长吧,倒是第一次见。” 一句话把山口队长弄的无地自容,感情工作人员都对第8班那么熟悉了,却唯独不认识他这个队长。但接下来工作人员的话让山口队长更加难堪。 “他们孩子把日子过忘了,怎么你这个队长也不记得了吗?”工作人员一脸痛心疾首,“新年啊,新年,现在是新年放假期间,除了村子指定的任务,其他任务统统暂停,等3天后再来。” “新年!”山口队长一拍脑门,“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我说今天走在大街上怎么感觉人这么多,原来是过年放假了啊!”太一也是才反应了过来。 “那咱们?”阳平试探著开口。 “那还用问,当然是各自回家过年了!”山口队长这时却是肯定说道。 此时他也想起,今天出门时,老婆那一副看白痴的眼神,原来那时她就知道自己肯定还会回来。 “好耶!”阳平立刻欢呼起来,完全没有刚刚接不到任务时那一副沮丧的模样,毕竟过年可是知道高兴的事。 大家也相约年后再见,便马上都头也不回的往家中赶去。 至於太一,自然也有他的去处,但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去街上购买新年礼物。 街道上张灯结彩,节日气氛浓厚,太一也是纳闷,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起来今天是新年假期呢,难道真是做任务做傻了? 太一穿梭在人群之中,仔细挑选著礼物。他给每个孩子都准备了不同的东西一男孩子喜欢的小型忍具模型、女孩子喜欢的髮饰和布偶,还有適合大孩子的书籍和文具。 最后,他特意为野乃宇挑了一条温暖的围巾,顏色素雅但质地柔软,靠著皮肤特別柔和,合適她温和的性格。 待一切准备完毕,太一抱著大包小包的礼物,朝著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推开孤儿院的大门,孩子们的笑声立刻传入耳中。惠子奶奶正带著他们布置新年装饰,见到太一,她慈祥的笑道:“太一,我还以为你今年不来呢!” “抱歉,差点忘了今天是新年。”太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惠子奶奶,野乃宇姐姐呢?” “她啊~和你一样!”惠子奶奶嘆了口气,“她是真忘了今天是新年,直接去医院加班去了。” 现在的野乃宇可是木叶医院的正式医生。今年过年,医院安排人手轮班,野乃宇正好就被安排到这两天值班。 这时院子中的孩子们也注意到了太一的到来,纷纷欢呼著围了上来,太一耐心地给他们分发著礼物。 “雅美,这是你心心念念的小熊发卡,看,多漂亮啊!” “江太,这是你的苦无玩具,记住不能向著小伙伴们丟哦,这是给你用来保护他们的!” “千音,这对玩偶是给你们姐妹的,看,一红一蓝,可要分清楚哦!” 看著他们拿到礼物后兴奋的样子,太一的心里也是暖洋洋的。 趁著他们注意力都在各自的礼物之上,太一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继续在此陪孩子们玩耍。本体则拿上专门给惠子奶奶买的礼物,走上前去。 “奶奶,这是专门给你挑选的护膝,天寒了,您的腿不好,穿上它能舒服很多。” —— 惠子奶奶微微一怔,隨即莞尔一笑:“谢谢,太一!”她轻轻抚摸著礼物,眼中带著欣慰,“好孩子,你总是这么细心。” 太一笑了笑,陪著老人家聊了会天,便起身道:“惠子奶奶,我去医院看看野乃宇姐姐,这边我留下影分身继续陪著孩子们,你有什么事就让他去做。” “好~好!”惠子奶奶笑著催促著太一,“快去,快去,大过年的还要去加班,你正好去陪陪她。” 医院永远是个不缺人流的地方,虽然现在是假期,但站在医院外,看著人来人往的大门,一点也没有因为新年而减少的人群,太一也是感嘆,难怪这个时候还要安排加班。 太一走进医院,穿过拥挤的走廊,来到繁忙的急诊室,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此起彼伏的呻吟扑面而来。 新年假期,其他科室也许病患会减少,但唯独急诊这里,不仅不会减少,反而会变得更多。 饮食不当造成肠胃不舒服的、烟爆竹炸伤的、情绪激动引起心脑血管疾病的,这类病症这段时间是最多的。 这不,远远的太一就看见,野乃宇正俯身给一个被爆竹炸伤手的孩子做著清创,浅棕色的长髮被匆忙扎成马尾,这么冷天的天,额角却还沾著汗水,可见其有多么忙碌。 太一走到野乃宇的身后,静静的看著她专注的为孩子做著最后的包扎,直到全部结束,她才费力的撑腿站起了身。 也许是蹲的太久,也许是太累,野乃宇起身后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身体。眼见她就要摔倒,太一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的手臂:“野乃宇姐姐,你休息一下吧。 “” 稳住了身形,看著扶住自己的是太一,野乃宇眼睛就是一亮,脸上也绽开了笑容:“太一,你怎么来了,没有去孤儿院吗?” “当然去了,这不现在又过来医院陪你了!”看著野乃宇疲惫的神情,太一也是心疼:“姐姐,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你刚刚这是要晕倒吗?” “不行啊,这个新年还爆发了流感,再加上一些其他病症,医院这段时间到处都缺乏人手————” 还没等她说完,远处有传来基础的脚步声,同时还传来其他护士的呼喊:“野乃宇医生,快来看看,这里有一个急性肠胃问题。” “抱歉,不能陪你了,我先去忙了。”话都没讲完,野乃宇就转身跑了过去o 看著野乃宇离开的身影,太一也是无奈,这就是有这么个负责又有爱心的姐姐的烦恼吧! 太一四下扫视,看著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身影,太一突然想起,自己在医院似乎还有一个工作证没有领啊! 当初藤田主任邀请太一来医院工作,虽然他拒绝了,但是主任可是说帮太一弄一个工作证,让他可以在空閒的时候来医院帮忙,这时不正是这个工作证派上用处的时候吗? 想著,太一立马转身,向著藤田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没曾想到,还未到主任的办公室,在路过创伤科时,太一就被抓了个正著。 相比於急诊的繁忙,创伤科这里的病患也不少,而多数都是急诊那边预先处理过再到这边接受进一步治疗的患者。 当太一路过创伤科的门口时,正好被出门的藤田主任看见,那一刻主编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仿佛是久匡在家的怨妇,突然看见归家的老公,那叫一个幽怨。 “主任————我来看看我那个工作证————办的怎么样了?” 被藤田主任看都头皮发麻,太一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吆,这不是松下太一嘛!你还知道,你在这有一个工作证啊,我还以为松下君早就把这事给忘了?”藤田主任阴阳怪气的说著,显然是被太一放了这么长时间的鸽子感到气愤。 得,瞧把主任气的,连“松下君”这种尊称都说出来了。 “主任,您可千万別这么说!”太一忙双手合十,连连赔礼道歉,“这不,我看这两天医院这么忙,不就想著过来帮忙吗?” 藤田主任盯著太一眼睛看了良久,像是在確认他是否说谎,“走吧,都给你办好了。” 说著转身,领著太一来到办公室,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工作证递给了太一:“给,戴好就去创伤科帮忙,那里正缺人手。” 太一喜滋滋的接过工作证,数量的別在自己的左胸口处,又从藤田主任这接了套白大褂穿在身上,这才不急不缓的往外走去。 临关门时,这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回头说了一句:“主任,谢谢啊,还有我看急诊科那边实在是太忙了,我先去那里帮帮忙啊!” 藤田主任一愣,脑子中飞速转过急诊科的情况,这才想明白了一切,一声咆哮响彻整间办公室,甚至传出了隔音良好的房门:“松下太一,你给我等著!” 第123章 世界的角落 第123章 世界的角落 等太一重新出现在急诊科时,他已经是一名正式的木叶医生了。而当野乃宇看见太一这身打扮时,更是惊讶的捂住了嘴。 “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身衣服,还有这证件?”野乃宇一把把太一拉到角落,伸手就拽过太一的证件仔细看了起来。 “怎么跟真的一样?”野乃宇抬头看向太一:“这东西可不能造假,医院这里看似没什么忍者,可实际上却是时刻处在暗部的监控之中。你可不能犯错误啊!” “姐姐,怎么会呢,这可是真的,创伤科的藤田主任特意帮我办的。” 野乃宇认真的看著太一,见他说的不似作偽,这才鬆了口气。 但隨即心中又泛起阵阵温暖,她知道太一此举是为她减轻负担,也是为了在此陪伴她一起过新年。 “谢谢你,太一!” “咱们可是一家人,谢什么!”太一满脸笑容,仿佛一个小太阳似的温暖著野乃宇的心田。 “走吧,野乃宇姐姐,那边可要忙不过来了!”说著,太一走进急诊室,开始忙碌起来。 有了太一的帮忙,急诊室的效率明显提升。他熟练的协助护士包扎伤口、递送药品、处理急诊患者。 渐渐大家也发现,这个穿著白大褂的小医生水平竟然是那么高,处理起各种病症也是手到擒来,不仅速度快,而且效果特別好。 慢慢的,太一身后跟上了两个漂亮的护士小姐姐,她们专门负责来给他打下手。这样一来,太一的效率就更高了。 原本焦头烂额的医护人员终於能喘口气,连带著整个急诊室的氛围都轻鬆了不少。 “绷带!”太一吩咐道。 旁边的护士姐姐立刻递上绷带,就见太一双手仿若穿蝴蝶一般,转眼就把一位病患的伤口包扎完毕。 “这名患者是胃出血,我帮他初步止血后,立刻送往內科处理。” 说著太一手上亮起掌仙术的光芒,按在了那正不断吐血的患者胃部,浓郁的绿光瞬间大涨,短短十几秒,患者便不再吐血,就连脸色都不再那么苍白。 护士姐姐见此,也是满脸惊嘆,这种治癒能力,就是整个医院也是首屈一指了。 一个一个病人过来,又一个一个病人进行初步治疗后送走,野乃宇抽空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被新的病人叫走。 直到晚上8点,急诊室的忙碌才告一段落。野乃宇脱下沾满各种污渍的白大褂,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太一递给他一杯热茶,她轻声道谢,两人並肩走出医院。 夜风寒凉,野乃宇拢了拢衣襟,这时太一递上了今天购买的礼物一那条温暖的围巾。 “野乃宇姐姐,新年快乐。” 野乃宇高兴的接过围巾,当场开心的围了起来,温暖的感觉传来,但却远不及心中的温暖。 两人一路閒聊,互相询问著对方的近况,很快就走到了孤儿院。 推开大门,孩子们的笑声立刻传了过来,而太一的影分身正带著他们在玩捉迷藏,几个小傢伙兴奋的跑来跑去。 野乃宇愣了一下,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太一,隨即失笑道:“你还真是分身有术!” 太一挠挠头,结印解除影分身。瞬间,一整天的记忆涌入脑海—那是陪孩子们堆雪人、教他们结印等等快乐的事情,太一的嘴角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看来影分身过得比我开心多了!”太一调侃道。 野乃宇看著他,眼神涌入柔和起来:“孩子们今天都特別高兴,这都得谢谢你。” 太一摇摇头,再次结印又分出个新的影分身:“让他们再玩会儿吧,我就先回去了。” 影分身还没说话,就立刻被几个孩子拉走,继续晚上的游戏。 太一本体则向野乃宇道別,转身离开了孤儿院。 夜空中零星飘著雪,太一呼出一口白气,心情却格外轻鬆,今天虽然忙碌,但能帮到野乃宇,又能让孩子们开心,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家中,太一拿起了纸笔,之前忘记了马上新年,也没有给纲手问好,今天可一定要补上。 洋洋洒洒几百字,述说著自己对老师的敬仰之情,又诚恳的对之前没有提前拜年感到抱歉,最后拿出今天专门买好的新年礼物,当然还有静音的那一份,吃的、用的,大包小包一大堆。 一起通过蛞蝓寄给了纲手。 忙完这一切,太一也不再多想,一年到头总归有一个休息的时间,今天太一便破例,提前上床睡觉。期待著明天又是完美的一天。 就在太一上床睡觉的时候,远在熊之国的纲手和静音却是另一番景象。 寒风呼啸,大雪漫天,今年的冬夜显得格外刺骨。 纲手裹著她那標誌性的赌字大衣,拉著静音在积雪的小巷中疾行。身后隱约传来赌场追债人的呼喝声,两人不得不加快脚步,拐进一条昏暗的窄巷。 “该死,又不是不还了,只是宽限几天,干嘛催的那么紧!”纲手小声的嘀咕著,全然不顾自己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 “纲手大人,我们又要露宿街头了吗?”静音双手环抱胸前,儘量的保持著身体的温暖,声音里都带著哭腔。 她呼出的白气在围巾上结出细碎的冰晶,裸露在外的小脸已经被冻的通红。 “少囉嗦!”纲手烦躁地抓了抓头髮,金髮间还沾著方才翻墙时蹭到的墙灰,“前面有家温泉旅馆,老板欠我个人情,我们去借宿一晚。” 当他们终於钻进掛著大红灯笼的旅店大门时,静音的靴子已经湿透。老板娘看见两人狼狈的样子时明显一僵,显然是把二人当成没钱住店的落魄旅人。 倒是老板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是前些年救过自己的恩人,二话不说就把二人迎进了店里,一番热情的招待后把纲手二人送进了最好的客房,临別前还不忘来了句:“新年快乐。” 也正是这句问候,当房门合上后,静音彻底爆发了:“这已经是今年的第7次了!上个月在汤之国被城主追债,上上个月在铁之国也是被赌场追债————” 她一把扯下身上已经潮湿的外套搭在火盆旁,把身上所有的钱財都翻了出来散落在纲手面前,愤怒的说道:“咱们现在就剩这么多钱了,您再这样下去,连明天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说著一屁股坐在火盆旁,背对著纲手,一个人在那生起了闷气,再也不理她了。 纲手独自盘坐在窗户边上,凝视著屋外飘落的鹅毛大雪,神思已经不知飞到了哪里。 逃避使她远离木叶,只能带著静音这么个孩子在外漂泊,说是要照顾她,其实只是给自己找一个慰藉,这段时间以来,更多的反而是她在照顾著自己。 纲手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仿佛又看到上面沾染著绳树和断的鲜血,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屋外是热闹的年节,大家都在欢声笑语,屋內却是只有孤独的一大一小。 一阵难言的沉默过后,就在纲手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静时,一股熟悉的召唤感从遥远的湿骨林传递而来。 纲手自嘲一笑,刚好,就以此打破这沉寂。 双手结印,通灵之术,然而术刚用到一半,纲手就感觉不太对,这不是平时召唤的蛞蝓大小,为了不使忍术中断,纲手猛然加大查克拉的输出,然而这也惊动了背对著她的静音。 等静音因为巨大的查克拉波动而转过身时,一团白烟已经瀰漫了整个屋子。 待到白烟消散,一只足有一米多高的大蛞蝓出现在了屋子內部,然而更让人注意的是,绑在蛞蝓两边,那大大的包裹。 “这~这是太一送来的?”静音有些结巴的说道,用通灵兽送信也就罢了,第一次看见用通灵兽送这些东西的。 “纲手大人,这些是太一买的新年礼物,特意让我送给你的。”蛞蝓温柔的声音响起,隨即又转向静音,“哦,还有小静音的一份,太一大人也给你准备了。 “” “真的吗?”静音欢呼一声跳了起来,迅速上前帮助蛞蝓卸下身上的重物。 纲手此时也走上前来,从蛞蝓身上拿下太一的来信,走到窗边独自阅读起来。 熟悉的开篇,熟悉的马屁,没有什么別的新意,只是单纯的新年问候,但这份问候,在这个特殊的时间里,却显得那么的重要,那么的温暖。 偌大的木叶,自己认识的人也不少,有老师,有战友,有朋友,但在这个时候,却只有自己这个弟子才发来了问候的书信。 不要说他们找不到自己,她的行踪並没有对木叶保密。 只要有心,隨时都能够打听到。 但到头来,想到自己的,也就只有太一————和身边这个小丫头了! 叠起信件,小心的收好,纲手转身时顺手抹过眼角的晶莹。看著静音在那高兴的挑著礼物,这时心中也不免泛起一阵温暖。 自己是不是也应该送些什么礼物给太一呢? 第二天,强大的生物钟强行唤醒了还准备睡个懒觉的太一。收拾完毕的太一,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看见的就是一片银装素裹,一晚上的大雪把整个木叶都染成了白色。 此时街上还没有什么人,整片街道都铺满了厚厚的白雪,雪面上更是看不见一个脚印。 如此美景之下,太一突然玩心大起,他关闭房门,踩著积雪一步一步的向著远方走去,每走一步他都要回头看看,看著自己踩出的脚印,是否笔直,是否清晰。 仿佛回到了更小的童年,无忧无虑,整日只知道嬉戏玩耍的时光。 空旷的街道,厚厚的积雪,笔直的脚印,映照著太一此刻一颗活泼的心。 【体悟中,技能进阶冥想+1000】 【体悟中,心境升华,精神+1】 一阵清凉从大脑深处涌出,仿佛三伏天喝了一杯冰水,直接爽到了心底,太一也从那种愉悦的心境中醒来,看著自己短短几步路的收穫,不禁更加高兴。 体悟、感悟、顿悟,每一次都是都会有巨大的收穫,但每一次也都是机缘巧合。 太一怀著满心的欢喜来到河边训练场,惯例般的练起了进阶体术。 但这次明显和平时不同,可能是体悟的状態还有余韵残留,也可能是精神增加造成的掌控增强,今天的体术锻链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呵护自然。 抓紧著这种时机,太一先是体术,后是刀术,再感到机不可失,又锻链起了火遁。 三者轮流,一直持续到了日上三竿,那种奇特的仿佛融入自然般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太一看了眼面板,发现只是一上午的修炼,虽然没有“体悟中”来到进步巨大,但也抵得上自己一个多月的修炼进度。 【你进行进阶体术修炼,经验值+500,相关领悟提升!】 【你进行进阶刀术修炼,经验值+500,相关领悟提升!】 【你进行火属性性质变化修炼,经验值+500,相关领悟提升!】 收回短刀,看著已经被自己折腾的泥泞一片的场地,太一却是畅快大笑,尽情的抒发下心中的愉悦之情后,太一缓步往村子走去,时至中午,回去后就该考虑去哪里吃饭了。 街道的积雪已经被勤劳的村民铲到了两边,再也不见清早那满眼雪白的美景,人来人往的大街尽显年节的热闹。 太一捂著咕咕叫的肚子,正琢磨著是去一乐拉麵还是去烤肉店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吵闹声。 “寒冬也浇不灭我燃烧的青春!卡卡西,让我们来一场热情洋溢的比试吧!”凯標誌性的大嗓门隔著半条街都能听到。 “白痴,谁要在新年假期和你比试。”卡卡西死鱼眼翻的都快看不见瞳孔了。 太一循声望去,最先见到的就是走在前面的凯,他那身绿色紧身衣在这大街上显得格外扎眼。 带土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比划著名什么,逗得琳捂嘴偷笑,卡卡西则一脸嫌弃的走在他俩前方,就像怕带土的傻笑会传染一样。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太一嘛!”眼尖的带土第一个发现了太一,夸张的挥手大喊:“快来评评理,卡卡西这傢伙居然说我的新忍具包太丑。” 卡卡西冷哼一声:“本来就是,那个橘黄色的青蛙造型,丑的简直能惊动火影。再说,哪个正经忍者的忍具包用那个造型。” “你懂什么?这叫做时尚!”带土气得跳脚,拿起忍具包就要找卡卡西拼命。 琳赶紧拉住他:“带土,別闹了,街上这么多人看著呢!” 太一这时笑著走了过来:“你俩这算是欢喜冤家了吧,到哪都能这么闹腾! ” 卡卡西和带土相视一眼,又都气愤的扭过头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太一也不理这对活宝,问向一旁的琳和凯。 “正准备去找地方吃饭。”琳温柔地说,:“太一要一起吗?” “正好我也饿了。”太一点头,目光扫过带土那个確实很丑的青蛙包,强忍著没有笑出声来。 五人沿著商业街边走边闹。带土非要挤在卡卡西和琳的中间,结果却总是被卡卡西藉机顶开。凯则一直嚷嚷著要和大家比试体术,却被眾人一致否决。 “今天可是新年假期,凯你也休息一会,不要总是找人比试。”琳好声安慰著沮丧凯。 “就是,就是。”带土也在凑起了热闹,“要我说,凯,你这么想比试,不如咱们来个大胃王比赛,看谁吃的最多,正好我们也要去吃饭。” 卡卡西翻了个白眼:“你上次吃烤肉差点撑死的事忘了?” “那~那只是个意外!”带土涨红了脸,“这次我一定能贏!” 太一看著他们斗嘴,也觉得有趣:“正好一乐拉麵到了,咱们就比吃拉麵!” 几人纷纷转头看向拉麵店,一瞬间,太一仿佛看到三团火焰在燃烧,那是凯、卡卡西、带土那冲天的斗志。 第124章 辞旧迎新 第124章 辞旧迎新 一行5人浩浩荡荡地掀帘走进了店內,还好这时还没有別的客人,不然他们5 人连个座位都不够。 手打大叔看著一下来了这么多客人,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刚要询问客人们需要些什么时,便被带土的大喝所打断。 “老板,先上5份大碗豚骨拉麵。”带土转头看向两侧眾人,挑衅的说道:“怎么样,为了公平起见,咱们都选这一款?” 眾人纷纷摇头,表示带土你嗓门大,你说了算。 带土也是跃跃欲试,显然对这次的比试十分有把握,就见他在那里一会张张嘴,一会还蹦跳两下,更是直接鬆了松腰带,准备这一会能吃更多。 卡卡西看著带土的饭前准备,顿感一阵无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骂了句“白痴!” 哪知这时身后却传来凯那无辜的声音:“卡卡西,你是在说我吗” 大家闻声看去,就见不止是带土,就连凯也在做著赛前准备,且凯更加夸张,这分明就是训练前的热身运动。 一滴冷汗从卡卡西额头滑下,琳也是捂嘴偷笑不止。 “卡卡西,看样子他们的目標都是你啊,你不也准备准备吗?”太一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恿著卡卡西。 “你不也是要比赛的吗,怎么没见你准备啊!”卡卡西毫不示弱,最后还小声嘀咕了句:“这两个活宝!” 嘴上说著不在意,但太一却注意到,卡卡西那不断挪动的屁股,还有那虽然被面罩遮挡,但还是能看出不断张合的嘴巴,明显也是在做著准备。 没过多久,5碗热气腾腾的拉麵便被放到了大家面前。 乳白浓厚的汤汁,晶莹地道的拉麵,配上嫩黄的笋片和油亮的叉烧,浓郁的香味勾引著眾人的食慾。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也不需要有人发令,小伙伴们多年的默契之下,同时开始炫起了碗中的拉麵。 带土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结果被烫得直跳脚;卡卡西倒是老神在在的一口一口吃著,却被带土嘲笑像个老太太;凯则边吃边呼喊著:“这就是青春的滋味。” “大叔,这里加一碗!”带土率先发声,说完还不忘挑衅的看了眼卡卡西。 “好~嘞~” “大叔,这边,这边也加一碗!”凯也不甘示弱,只比带土晚了一会,也要了下一碗。 隨后陆陆续续,大家都叫了第二碗拉麵,这可把忙个不停的手打大叔,高兴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而第二碗过后,琳率先退出了战圈,接著便是太一,场上就只剩下卡卡西,带土,凯三人还在战斗。 这已经是他们的第四碗拉麵,可以看出他们也都已经是强弩之末,目前也只是靠著意志力硬撑而已。 果然,第四碗还没吃完一半,卡卡西率先举手投降,仰挺著个大肚子表示再也吃不下了。 而场上仅剩的带土和凯此时却在大眼瞪小眼,一点点的往自己嘴里塞著拉麵,只是那速度就有点不忍直视了。 作为店主的手打大叔,看著两人这最后的较劲,也是担心二人的身体,忍不住关心了句:“两位客人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小心伤著胃!” <div> 哪知就是这话,仿佛钢针戳破了气球,两人瞬间同时丟下了筷子,捂住嘴拼命忍下胃部汹涌的吐意。 太一此时也站了出来,双手亮起绿光,轻柔的按摩著两人的胃部,浓郁的阳属性查克拉快速刺激著胃部的蠕动,促进著肠胃的消化。 良久,缓过劲来的两人大眼瞪小眼,互不认输,还是琳出面做了中间人,宣布两人平手,並列第一。 带土当场就在卡卡西面前瑟起来,嘲笑著卡卡西输了比赛。 哪知这时手打大叔却是来了一句:“我记得之前有个小姑娘,一个人就吃了6 碗。”说著还一副惊嘆的模样,隨即又想起什么似得,指著太一道:“当时就是这个小哥陪著一起来的吧!” 本来还得意的带土瞬间石化,“6~6碗!”带土不敢置信的转头看向太一,得到的却是太一肯定的点头。 眾人看到他那呆滯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看!”琳突然指著窗外,“又下雪了!” 大家纷纷转头望去,果然,细碎的雪又开始飘落。路边窜出几个调皮的小孩,迎著雪到处奔跑。今年木叶的雪倒是不少,来年也肯定是个收穫的好年景。 几人嬉闹著走出了一乐拉麵,正商量著接下来要去哪里玩时,迎面撞上了正结伴游玩的阿斯玛和红。 “哟,这不是阿斯玛吗?”带土挤眉弄眼地调侃道:“逛街呢?” 红懵懂的点了点头,而阿斯玛则一脸幽怨地瞪著带土:“闭嘴,吊车尾!” “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玩吧!”琳温柔地提议,这下轮到带土满脸幽怨了,本来人就够多了,现在又来了两个,琳的注意力又要被分走了。 “好啊!”红欣然答应,而阿斯玛则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无奈嘆气,自己好不容易约红出来,结果好好的二人世界泡汤了。 “青春就是要热闹啊!”凯一如既往的热血沸腾,而卡卡西翻了个白眼:“,白痴。” 於是,七人浩浩荡荡的继续游玩,只有阿斯玛一脸鬱闷的跟在红的身后,时不时幽怨地瞥向带土—一都怪这个傢伙多嘴! 太一走在队伍的最后,盯著走在前面的阿斯玛一脸的古怪,真是可怜的娃,也不知道他以后要是发现,自己这么早就被他爹卖给了大名,会是什么表情。 痛快的玩耍了一下午,太一直到晚上8点才回到家中,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躺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完成一切准备,太一结印解除了自己白天分出去的影分身。瞬间,各种记忆像汹涌的潮水扑面而来,有锻链体术的,有专研忍术的,有陪孤儿院孩子玩耍的,有去医院帮忙的。 伴隨著大量的记忆感悟,还有就是更加磅礴的疲惫感,太一脑子猛然一顿,这一刻连思绪都停止了运转。 迷迷糊糊间太一好似感到来自湿骨林的召唤,只是此时他已经完全不能自主,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便是:看来5个影分身还是有些勉强。 第二天,嘰嘰喳喳的鸟叫声不时的在窗外响起,睡眠中的太一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瞅床头,时间已经到了早上8点。 看来昨天是真的够累的,就连那强大的生物钟都没有把太一从昏睡中唤醒。 摇了摇还略显昏沉的脑袋,太一起床洗漱。 <div> 一番倒飭过后,太一嘴里嚼著麵包,头脑也渐渐清明。这时他才想起,昨天似乎收到来自湿骨林的召唤。 怎么?纲手老师这么快就有回信了,平时可是都隔了好久才会回信的,难不成是年节把钱都输光了?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猜中了现实的太一,此时已经结印召唤出了蛞。 “新年好,蛞蝓!” “太一大人,新年好,这是纲手大人交给你的信。” 说著,信封从蛞蝓体內冒出。太一接到手的瞬间,就感到这信不对,用力捏了捏信封。 果然,信封里还有別的东西,诧异的看了眼蛞蝓,见她也没啥交代的,便就取消了召唤。 拆开信封,往外倒了倒,一把钥匙顺著信封划入了太一的掌心。拿著钥匙左右看了看,一头雾水的太一取出信件,映入眼帘的就是纲手那潦草而有力的字跡。 小鬼: 新年礼物收到了,算你有良心。既然你提到要换个大点的住房,正好千手族地有座閒置的老宅。钥匙隨信附上。房子年久失修,你自己看著收拾。 另:医疗忍术千万別荒废了,下次见面我可是要检查的—纲手全信除了刚开始说了房子的事,其他都是在抱怨又在哪里输了钱,又被谁追债,过年了都没人关心,只有他这个弟子还记得她。 看的太一是心酸又无奈,真想直接找过去,让纲手回归木叶得了。 但太一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还不行。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未来提前迎回纲手的可能性大大增加。 不说这些,太一看著手中的黄铜钥匙,心中也不免有几分激动。 这可是千手一族的宅邸,作为木叶创始家族之一,现在还保留在纲手手中的宅邸肯定是从前家族的核心住宅。 翻过信纸的背面,一个地址出现在眼前:千手族的东南角,青枫巷7號。 一个从没有听过的地址,不过千手族的太一还是知道的。 那里大部分的住宅都已经重新分给了木叶的百姓,只保留最中央的几座宅子,作为千手的私產。 而这一座,估计就是其中之一了。 太一小心地將钥匙收进忍具包內侧暗袋之中。三两口解决早已凉透的早餐,抓起外套就往外衝去。 穿过三条商业街后,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古朴。当看到刻有千手族徽的石碑时,太一不自觉的放慢脚步。 这里从前来往的可都是千手的族人,可这时看去,入目的却多是没有查克拉的平民。 千手一族不同於宇智波,虽然二者都是木叶的创始忍族,但千手选择让族人完全融入木叶,现在街上跑的孩子,谁也说不准其父母或者爷爷奶奶可能就是千手的族人。 而宇智波则和传统的家族一样,聚居在一起,抱团取暖。 走过石碑,太一按照路牌的指示来到青枫巷,这里的住宅比起前面的明显占地更加巨大。 拐进青枫巷的瞬间,太一呼吸一滯,7號宅院比想像的还要庞大。虽然爬满藤蔓的围墙略显破败,但飞檐上的青瓦依然整齐,门廊立柱的漆色在阳光下泛著暗红。 太一从忍具包中拿出大门的钥匙,隨著钥匙齿与锁芯咬合时发出的“咔嗒”声,这栋尘封多年的住宅终於迎来了他新的主人。 <div> 缓缓推开厚重的大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太一瞅了一眼门轴,这里要加些润滑油,先记下来。 隨著大门完全打开,一片灰尘簌簌的从门框上倾泻而下,太一隨手一挥,查克拉化作旋风卷飞了这片灰尘,这真是別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庭院中积满了枯枝落叶,看样子这院子自从无人居住后也就少有人前来打扫。太一迈步其中,检查著自己未来的居住地。 住宅很大,光是全部逛一遍,就了太一10分钟的时间,整座住宅大大小小的房间就有30多间,更是有著4座庭院。 其中最大的一座庭院占地就有1000平米左右,里面还有一池活水,连通在贯穿村子的南贺川上。 太一最看中的就是这座庭院,稍稍整理一下就是一座绝佳的修炼场,以后忍术修炼再也不用担心把房子给破坏了。 最重要的是,就在家中,安全和保密就比外面的训练场强上一截。以后等到封印术有成,还可以在家中布置上封印结界,保证就是火影的望远镜之术也看不进来。 至於那么多的房间,太一打算除了必要的居住使用外,就拿出一间做个实验室,用来以后的忍术研究,其它房间就只能统统封存。 想想这么大的屋子,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也確实太空旷了一点。 规划好整座屋子的用途,太一回到前院,双手结印分出十余个影分身。 “你们负责打扫主屋,你们清理后院,剩下的去把修炼场收拾出来。”太一对著分身们下达命令,“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地盘了,大家加把劲,爭取今天就把它收拾好!” 分身们四散而去,很快整座宅邸就响起了打扫的声响。 太一本体站在庭院中央,望著这座即將焕发新生的宅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十多个分身一天的忙碌,最终还是没有收拾完这座庞大的宅邸,但太一还是满心欢喜,估计明天再来一天就能收拾完毕,並且入住其中。 晚上回到住处,太一首先就是给纲手写信,把自己今天的经歷都告诉了纲手,和他分享自己今天的喜悦,同时感谢纲手老师提供给自己住处。 信的末尾,太一还不著痕跡的提出,让纲手老师有空回来,看看自己把宅邸收拾的如何,希望她能提提意见。 翌日一早,太一便早早起床,做完必要的早课后,马不停蹄的就直奔自己的新居,继续起昨天未完的大业。 经过一上午的奋斗,太一终於在他影分身的帮助下完成了住宅的初步打扫。 就此,太一的新家终於是可以住人了。 也就在当天下午,太一把老房子中的有用之物统统打包收拾完毕,锁上了房子的大门,搬进了自己的新宅。 > 第125章 敌人的苦,不如太一的苦 第125章 敌人的苦,不如太一的苦 新年假期就这样在忙忙碌碌中度过。节后的第一天,第八班就在任务大厅匯合。 早已迫不及待的阳平拉著山口队长就往大厅里拽,仿佛稍晚一步,那些好的任务就都会被別人抢走一样。 而实际上却是,忍者也是人,也是一份工作,並不是所有人都想在这个时候就出来干活。 空空荡荡的任务大厅,只有零星几个忍者前来接取任务。 山口队长拿过任务清单,只是简单一扫就递给了太一,显然这次任务完全是出於对太一等人的补偿,所以选择权就交给了太一三人。 阳平和纱织也明白队长的意思,纷纷凑过来一起查看著清单。 三人一番查找,首先去除的就是d级和c级的任务,前几个月天天执行这些任务,他们都快做的想吐了,现在队长都归队了,他们迫切的想做些更高等级的任务。 很快一个b级的守护任务就进入了他们的眼中,在木叶45年2月15日前,在川之国保护矿区的安全生產。 年后第一天,高等级的任务本来就少,適合第八班的就更少了,而这个守护任务就正好是最適合的一个。 离开任务大厅,阳平迫不及待的挥舞著任务捲轴,咧嘴笑道:“终於可以执行高级任务了,假期里我可是把写轮眼运用练到了新的境界,一定可以在这次任务中大展神威!” 他边说边模仿著太一挥刀的动作,险些撞到路边的货摊。太一无奈扶额,纱织则默默的往旁边挪了两步。 “你要是再不看路,撞翻了货摊的话,你们宇智波的警备队估计就要来请你去喝茶了,到时不要说大显神威,就是出任务都难!” 山口队长適时的给阳平浇了盆冷水,而阳平显然也知道警备队的风格,立马老实听话起来。 只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他们的种种行为已经被街角茶肆的一位身穿褐色羽织的客人看在了眼中。他不动声色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起来:“木叶的忍者现在都这么跳脱了吗? 尤其是那个年纪大点的黑髮小子,咋咋呼呼的,一点都没有忍者的沉稳。” 而此时山口队长却停在了茶肆前方,环顾四周寻找著什么。当看到角落中那明显的褐色羽织后,便招呼著太一三人一同上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请问是德川先生吗?”山口队长在那人身边站定,凝视著他做最后的確定。 正低头喝茶的客人闻声抬起头来,看见说话的正是刚刚自己瞧不上眼的那群木叶忍者,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觉在心中升起。 “我就是德川硕。”他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不信任,目光扫了一眼阳平额头的护额,“木叶不会就派你们来完成任务吧?以我们德川家和木叶的情谊,这未免有些太不重视了吧!” “喂!我可是————”阳平显然被德川硕刚刚那藐视的眼神激怒了,刚要爭辩,却被太一拽住了衣袖。 山口队长不慌不忙的递上了自己的忍者证,上面清晰记录著已完成的任务记录,其中更是有7个s级任务,直接用事实说明了自己等人的实力。 德川硕神色稍霽,但仍是盯著阳平:“那这个小子呢,我看就他最不靠谱,刚刚就一直上躥下跳的。” “宇智波阳平,宇智波的姓氏你总该清楚的吧!”山口队长加重了语气,“別看他年纪不大,已经有和上忍搏杀的经歷。另外,我的小队也是多次完成过a级任务的精英小队。” 德川硕手中的茶盏明显一抖,显然作为经常和木叶打交道的人,宇智波的威名他也是知道的。 一对一毕逃之的说法可不止在忍界流传,就是这些经常僱佣忍者的僱主也是有所耳闻。 “既然如此————”德川硕也正色起来,勉强接受了他们的说法,“那诸位,我们也抓紧时间出发吧,我得到的最新消息,河田家也僱佣了忍者,听说里面还有砂隱。” 正午的阳光也抵消不了这2月的寒风,第八班护卫者德川硕正行走在通往川之国的大道上,德川硕一边赶路一边给眾人介绍著这次任务的细节。 “松平城有一片优质铁矿区,往常都是由我德川家负责开採,而开採出来的铁矿有一大部分都是卖给你们木叶的。” 说著德川硕满含深意地看了一眼为首的山口队长,那意思分明在说这次的任务不止是为了他德川家,同样也是为了木叶。 “但今年不同,我们的对手河田家年前突然也做起了铁矿生意,他们同样看中了这片矿区的铁矿,因此买通城主府的官员要爭夺今年的开採权。” “那就爭夺啊,德川家经营这座矿区这么些年,难道连这点手段都没有?”阳平颇为不解,“难道是河田家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对,往年开採权爭夺前期,城主府都会安排人考察矿区的生產和安全,以此评判德川家是否有能力继续进行下一次开採权的爭夺。这里面就有动手脚的余地。” 德川硕终於说到了这次任务的关键:“只要这段时间矿区出现事故,甚至不能及时完成城主府的任务,再加上河田家在背后掇,德川家基本就失去了这次开採权的竞爭。” “所以,我们只要確保在这期间,矿区不受外界干扰,能够继续作业就行了”山口队长最后总结道。 “没错,德川家的命运就拜託各位了!” 说著,德川硕不顾正在赶路,立刻给大家来了个90度的鞠躬。把太一等人整的一阵手忙脚乱。 时间紧张,按照任务要求,眾人要在2月1日赶到德川家,而算上今天,也就只有5天的时间,如果只是忍者赶路,那倒是绰绰有余,关键德川硕也只是个稍有武力的平民。 为了加快赶路的速度,一行5人只能抓紧一切赶路的时间,就这样大家也是用了2天才踏进川之国的境內。 夜色如墨,第八班和德川硕穿行在川之国的密林当中,自从昨天离开火之国后,宽的大道就慢慢消失,路上更多出现的这种林间小道,这让第八班的眾人不免都加强了警戒。 皎洁的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成零星的碎片,斑驳地散在眾人急行的脚步间,德川硕喘著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再过一天————就可以赶到德川家了————我也没有辜负家主的期望————总算把你们及时的请回来。” “德川先生,你还是少说几句话,节省点体力吧!”走在他身边的纱织忍不住开口:“这些天要不是太一用医疗忍术帮你恢復,按你这拼命程度,早就累死了。” “是啊————真是要谢谢太一小友了!”刚说完,德川硕便剧烈咳嗽了起来,显然是又岔了气,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再急也不差这一会了。”这时山口队长发话,他还真怕再走下去,自己的委託人会先给累死了。 太一和纱织二人按照事先的布置寻找空旷的地方扎起了帐篷,原地只留下山口队长和阳平护卫在德川硕的左右。 一片乌云飘过,遮挡住了皎洁的明月,原本还亮堂的夜空陡然昏暗了起来。 就在这时,六道黑影骤然从树梢扑下,手里剑的破空声已经划破了安静的黑夜。 “叮叮叮” 山口队长已经掏出了苦无,几下挥击就格挡掉了袭来的手里剑,但此时其中4 道身影也已经纠缠了过来,显然敌人知道场中就这么一位人。 另一边阳平也是毫不费力的避开了手里剑的偷袭,三勾玉的写轮眼在黑暗中迸发出猩红的光芒。 他猛地拉开一旁的德川硕,一把苦无擦著他的耳际划过,削断他耳边的几缕髮丝。 火遁·豪火球。 炽热的火球逼退其中一名偷袭者,但他退后的同时还不忘甩出几把苦无射向阳平的方向。 苦无的角度非常刁钻,看似射向阳平,其实瞄准的却是他护在身后的德川硕,逼得阳平只能硬接这几柄苦无。 然而此时另一名偷袭者却趁机从阳平的另一侧杀向跟蹌倒地的德川硕。 话说了很多,其实从袭击开始到现在也就10秒不到,太一和纱织还在远处扎营,刚刚听到动静正往这里赶来。 山口队长又被4名忍者缠住,他们只求无过不求有功的打法,让队长一时也无法摆脱。 眼见著德川硕危在旦夕。 “少瞧不起人了!”阳平暴喝一声,写轮眼急速转动,精准预判著苦无的攻击轨跡。 他侧身闪过第一把封堵他行动的苦无,手中苦无磕飞了第二把射向德川硕的苦无,然后利用护额挡住最后一把射向自己的苦无。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最后更是向著袭向德川硕的忍者甩出了手中的苦无。 也就是趁著这一耽搁,阳平瞬身突进,拦在了德川硕的身前,凭藉著写轮眼的加成,迅速把敌人钉死在树干之上。 德川硕也是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受到了致命的威胁,还好眼前的少年及时出手,把自己从死神手中拉了回来。 等他再回头看向战场,刚刚被阳平逼退的忍者已经倒在了太一的刀下,而之前围攻山口队长的4名忍者,在丟下两具尸体后,也已经落荒而逃。 “要追吗?”提刀走来的太一,看著两名忍者逃离的方向,语气冰冷的问道。 “不用了,不过是用来试探的炮灰罢了,他们在后方肯定还有接应,杀了也没意义。” “6名中忍做炮灰,河田家看样子是势在必得啊!”太一收起短刀,检查著地上的尸体,“都是些赏金忍者,没发现砂隱的人。” 这时,阳平陪同著德川硕也走了过来,太一一眼就看到了阳平的右臂,那里有一道明显的划伤。 “你受伤了?” 阳平顺著太一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右臂,一道长约10公分的伤口,不深已经停止了流血,便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这才多大点伤,再晚点发现说不定就好了。”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看他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大家便也放鬆了心情,然而太一一句话,立刻让阳平那得意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有毒!” “不————不会吧,太一,我怎么没啥感觉啊!”说话间,阳平再次抬起手臂,仔细检查起来。 果然,此时伤口周边已经开始发黑,並伴隨有阵阵麻痹的感觉。 “太一小朋友,阳平他没事吧?”德川硕倒是一改之前看不上阳平的態度,主动关心起了他的身体。显然是阳平之前的救命之恩对他大有触动。 太一也不答话,在阳平之前战斗的地方翻找了一圈,便找到了那把带毒的苦无,拿到面前轻嗅一下,一股腥臭便传了过来。 瞭然的点了点头,太一从忍具包中取出数个瓶瓶罐罐,在那一番倒飭。 看的德川硕满头雾水。 看的阳平嘴角直抽。 更看的纱织和队长转身偷笑。 作为太一的队友,他们太知道太一的製药风格了,有效是真的有效,但味道也是真的让人无话可说。 “太一,村子的制式解毒丸不行吗?”阳平抱著最后的希望询问著正在配药的太一,双手不停搓动,好似颇不好意思。 太一头也不抬,轻飘飘一句话,就让阳平乖乖的闭了嘴。 “我是没什么意见,只要你自己不怕有什么后遗症就行。” 5分钟后,一颗临时完成的药丸递到了阳平身前,“临时做的,口味也许不太好!” 听完,阳平脸色更苦了,专门做的口味就那么差了,那这临时的还不是要更难吃。 看著手上这药丸,早吃晚吃都要吃,阳平眼一闭,一把塞进了喉咙,连嚼都不嚼,直接就咽了下去。龙眼大小的药丸,顺著咽喉艰难的往下滑行,噎得阳平两眼翻白,忙拿过水壶就往嘴里灌。 好不容易把药给咽了下去,阳平立马便吐著舌头,喘著粗气,仿佛这样就能把嘴中残存的苦味给散发出去。 这时德川硕也反应过来,原来这么大反应只是怕吃药,不免让他对刚刚还英勇万分的阳平有了新的看法。 似乎是看出他的所想,山口队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就知道阳平为什么是这副表情了。 1 ,一番吵闹,眾人收拾好了现场,扎好了帐篷,安排好值夜,便都去休息。 乌云悄无声息的飘过,皎洁的明月重新露头,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下来,把昏暗的林间重新点亮。 第126章 彼此试探 第126章 彼此试探 接下来的行程可以说是一路顺风,也许敌人的试探只是想摸清楚德川家的虚实,在摸清楚他们请来的是一队木叶的上忍小队后,便也不再出手。 毕竟,真正的爭斗是在矿区之上,即使是真把德川硕杀了,也是无济於事。 就这样,山口小队在第四天傍晚到达了松平城德川家。 德川康身著华贵的家主服饰,亲自率领家族成员在府邸大门迎接山口小队,如此浓重的礼仪把小队的眾人也弄得吃惊万分,同时也明白了德川家对此次任务的重视。 德川康笑容和煦地向眾人拱手致礼:“木叶的精英们远道而来,实在是德川家的荣幸。” 他的目光扫过太一三人年轻的面庞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只是当眼神看向德川硕时,看到对方微不可查的点头,那丝讶异很快便被老练的从容取代。 为了欢迎木叶忍者的到来,德川家举办了隆重的晚宴,宴席就设在德川家最宽敞的正堂,十二盏鎏金灯盏把宴厅照得通明。 侍女们端上各色高端的食物,都是平时在木叶见也见不到的珍饈美味。眾人一阵推杯换盏,主要是山口队长应付著德川家主,太一三人就负责带著耳朵听,用著嘴巴吃。 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德川康轻叩酒盏示意眾人安静,“这次劳烦诸位,实在是因为河田家勾结砂隱想要断绝我德川家的命脉。” 他指向墙上悬掛的矿区地图,“松平矿脉的赤铁矿纯度高达七成,是锻造武器的绝佳矿石,其中蕴含的微量元素能够使锻造出来的武器更加锋锐。” 侍者適时呈上一块泛著青黑色的矿石样本,山口队长接过时立刻察觉出它的异常分量。德川康这时也压低了声音:“这是赤铁矿的一种伴生矿,叫做乌青矿,锻造出来的金属具有高延展性。” “砂隱的傀儡部队最缺的就是这种高延展性的铁矿,而据探子回报,河田家承诺若取得开採权,那这种矿石七成的產量將直接与砂隱交易,更不用说还有其他铁矿。” 太一闻言看向山口队长,两人都是曾经见识过砂隱傀儡部队的恐怖的,放在战场上那就是人命收割机。 这德川康也不愧是能做家主的人,口才那是槓槓滴。 “火之国三成忍具用的铁都来自这里。”德川康奋力的一挥手臂,给自己的话语增加说服力,“若让河田家得逞,下次战场上射向木叶的苦无,说不定就是从这里出產的。” 纱织的筷子在鰻鱼饭上悬停片刻,显然是被德川康的话语所触动,目光不自觉的看向山口队长。 “德川家主,我们既然接下了任务,那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完成它,哪怕是付出我们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山口队长一如既往的镇定,但语气却透露出坚决。 宴会尾声,德川家主正经端坐,看著席间木叶的眾人:“诸君,德川家的命脉就交由你们守护了,这不仅是任务,也是德川家和木叶歷来的友谊,望诸君倾尽全力!” 说著,德川家主郑重的向著木叶眾人行礼,山口小队也由队长带领,郑重还礼。 夜晚,德川家的客房。 阳平在那愁眉苦脸,来来回回的兜著圈子,一会看向山口队长,一会又在那独自沉思。 终於,纱织看不下去了,“阳平,你不要再转了,我的头都快被你转晕了。 你自从宴会出来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 阳平闻言,停下了脚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一点也不男人。”太一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骂道。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叫支援,感觉这个铁矿十分重要的样子。”阳平终於是说出了他纠结到现在的疑惑,“这么重要的资源,万一被砂隱夺取了,那我们不就损失大了吗?” 山口队长听到阳平的疑惑,不禁微微一笑,“阳平,你能想到和村子求援,很好,能够审时度势,不妄自尊大。” “队长,你怎么这么淡定,难道这片矿区对木叶不重要吗?”阳平十分不解。 “重要,確实重要。”山口队长看向太一和纱织,“你们谁能想清楚其中的问题?” 纱织无奈摇头,她也不清楚,阳平的问题也正是她担心的。 太一见纱织摇头,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大概是因为目前这还是正常的任务爭夺,不论砂隱还是木叶,都不希望因为这种事而引发战爭。” “没错!”山口队长接话道:“铁矿很多地方都有,这里买不到,別的地方也可以买到,自己买不到,转手几道也可以买到,无非就是多花点钱而已。” “但如果因为一个任务,两个村子便无休止的加派忍者,那便是打破了各村在任务上的默契,要知道村子要爭夺的,並不止是这里的铁矿,还有其他各种资源。” 看著阳平和纱织都是若有所悟的点头,山口队长也最后总结。 “所以,至少在这种还算和平的时期,大家只能按照任务规定进行竞爭,谁也不想做第一个打破平衡的推手,到时说不定就会成为其他忍村攻击的藉口,成为首个倒霉蛋。” “原来如此!”阳平一拳击掌,做恍然大悟状,“那我可就不担心了,任务比拼,谁怕谁啊!” “好了,也不要掉以轻心,从之前的袭击来看,河田家不止僱佣了砂隱的忍者,还找了赏金忍者。所以他们人数一定比我们多,大家后面一定要小心。 山口队长向著太一三人做出最后的交代,便催促三人前去休息,明天他们便要正式开始进行驻守任务了。 同一时间,松平城的另一侧,河田家族宅邸,一场激烈的爭吵正在进行。 “河田家主,你难道不清楚,同一个任务既然请了我们砂隱,那再去僱佣別的忍者,是很犯忌讳的事吗?”一名砂隱上忍强忍著心中的怒火,沉声对著大厅首座的华服男子说道。 “河田家主,你也不要怪风狼上忍如此大惊小怪。”另一名瘦小的上忍这时也开口,只是他的语气要缓和很多,“这事关係到砂隱的名誉,要是让別的忍村知道,会认为我砂隱忍者能力不行,还需要请外援。” 河田家的眾人也是面面相覷,这种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他们只是想著多花点钱,多雇一些忍者,这样也能更加的安心。 而有了一队砂隱作为底气,那些便宜又方便的赏金忍者自然就是更好的选择了,毕竟大忍村的忍者,僱佣费用確实是高。 “砂隱的各位,这件事確实是我考虑不周,並没有想到还有这种忌讳。那你们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安排呢?” 下首的一位河田家主事,看了自己的家主一眼,主动站出来,承担下了这次错误。 “那我不管,这是你们的事,反正我们是不会和赏金忍者合作的。”为首的风狼丝毫不给河田家留面子,说完便带著其他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风狼,你刚刚这么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咱们完全没必要这么得罪僱主。” “沙奎,你有所不知,执行任务前,风影跟我交代过。 河田家並不是安分的家族,他们这次只是迫於无奈才找的我们。 往年他们家的任务可都是直接找的赏金忍者。 我要是藉此机会好好敲打下他们,那以后的合作还有的是麻烦!” 风狼这时想到任务前风影的交代,这块矿区对砂隱来说太重要了,所以不仅要帮助河田家夺下开採权,还要在任务中占据主动权,为以后的合作提供方便。 而此时河田家的正堂,看著砂隱忍者离开的身影,场面上针落可闻,河田家主互握的双手都捏的青白,可见被气的不轻。 “大人,咱们现在————”刚刚那名主事看著自己的家主,小心翼翼的询问著。 深吸一口气,河田家主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还能怎么办,这是大名公子的吩咐,我们只能照办,现在正是竞爭大名位置最重要的时期,公子他不能没有砂隱的支持。” “那~赏金忍者那边————” “你们想办法,反正只要不让砂隱忍者和赏金忍者碰面,其他就当不知道。”说著,河田家主一挥手,离开了正堂,独留下一班家臣在那面面相覷。 第二天,山口小队在德川硕的陪同下来到矿区,这是一个占地相当庞大的矿区,但真正需要保护的,也只是矿坑附近的作业区和生活区。 这倒是大大减轻了山口小队的守护难度,不然就凭他们几人,是根本守护不了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矿区的。 小队巡视完整片防守地区,山口队长將整个矿区按扇形分成三个区域,太一、阳平、纱织每人负责180度的防御区,自己则坐镇中央,隨时支援。 第一天风平浪静,只有矿工们忙碌的身影和冶炼炉的轰鸣声。 第二天傍晚,太一敏锐的察觉到远处的树梢上闪过几道人影。他立即发出信號弹,同时分出一个影分身迅速接近,希望能查看到对方的虚实。 但对方似乎只是远远侦查,察觉自己被发现后就立刻撤退,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还不等太一的影分身回归,另外两个方向,两颗信號弹几乎同时拖著艷丽的尾焰升上天空。 影分身太一在確认窥探忍者离开后,也不停留,迅速回返前往中央处,向山□队长报告自己这边的情况。 这边才刚刚匯报完,阳平和纱织的影分身也先后过来匯报,两边的情况和太一这边相同,都是一窥即走,根本不与小队成员接触。 大家无法,也只能加强戒备。 接下来的两天,这些忍者如同幽灵般反覆出现,时而靠近矿区边界,时而隱匿在密林中,但都始终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一旦木叶的人员出动,立刻便撤退。 第四天清晨,纱织在例行巡逻的路线上发现了被翻动的泥土,仔细检查下才知道,这是有人设下的起爆符陷阱。 她冷静的拆出了陷阱,但內心的怒火已经彻底燃起。 回到集合点,阳平一拳砸在桌子上:“这帮孙子,是在拿我们当猴耍,再这样下去,即使我们精力充沛,旷工们也都会恐慌的!” 纱织也把今早拆除的起爆符陷阱放在桌上,冷著脸说道:“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满足远距离监视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太被动。” 太一眯起眼睛,看著桌上的起爆符,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队长,既然他们那么喜欢跟我们玩捉迷藏,那不如让我去和他们好好玩玩。” 山口队长沉吟片刻,点头同意:“主动出击,但务必速战速决,还有切记,不要追击过深。” 夜幕降临,太一独自潜入森林,在敌方忍者必经之路上小心潜伏起来。 月亮越升越高,隨著时间將近,太一悄然散发出查克拉。果然,没过一会,凭藉著出色的查克拉感知,他提前锁定了两个偷偷摸过来的忍者。 也许是这几天来都是他们在戏耍木叶忍者,这让这两人的防备异常鬆懈,当太一悄悄摸近他们身后,两人也毫无察觉。 短刀寒光一闪,只是一个简单的横切,两颗头颅冲天而起,从始至终,二人都没有察觉自己是怎么死的。 原地只留下两颗头颅落地的碰撞声。 此时,解决完自己这边敌人的太一,头也不回,已悄然迴转,穿过矿区进入了阳平的防区。 如是这般,当太一最后从纱织的防区回返之时,今夜第一批一共6名敌人,已经被太一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今夜估计是清静了,他们损失了一批人,不信他们今天还敢来!” 果然,摸不清头绪的敌方忍者,在第一批探查忍者没有按时回归后,也不再轻举妄动,如此一夜平静的度过。 第五天,敌人果然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远远探查。他们一改前几日偷偷摸摸的行径,纠集七八名忍者,由三四名中忍打头,对著矿区就是一阵突袭。 还没进入攻击范围,远远的就是各种杂七杂八的遁术袭来,甚至还夹杂著绑著起爆符的苦无,这帮忍者攻击完后也不停留,趁著山口小队防御期间就立刻撤离。 如是几次,山口小队倒是还没什么,但矿区的日常开採工作却因此受到了影响。 “队长,怎么办,他们这是要和我们耗上了啊!”阳平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岩石上,气恼地低吼。 两天下来,第八班也知道了这帮忍者的底细,他们统统都是河田家僱佣的赏金忍者。 这帮傢伙也不和太一他们硬拼,就是打一下换一个地方,凭藉自己的高机动性,料定木叶的忍者不敢远离矿区追击,就这么不断的袭扰著木叶的忍者。 而这招也確实有效,连续不断的偷袭迫使小队时刻紧绷神经,连休息都不得安寧。短时间尚可支撑,若再拖上几日,即使是山口正辅和太一也会感到疲惫。 “太一、阳平!”山口队长眼中寒光一闪,显然是下了决心,“你们俩立刻动身,埋伏到他们撤退的路线上!矿区这边,我会用影分身变成你们的模样迷惑他们。”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厉:“这次,必须给他们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是!”阳平眼中兴奋的火焰瞬间点燃,两天来的憋屈终於找到了宣泄口,整个人跃跃欲试。 太一虽沉稳了些,但眼底闪过的一丝厉色,同样说明他心中的怒气。 两人都摩拳擦掌,只待將这股闷气狠狠地砸在敌人的头上。 第127章 驻守 第127章 驻守 夜幕降临,皎洁的明月照亮了整片大地,呼呼的狂风啸叫著吹过山谷,扬起一片漫天的烟尘。 太一和阳平埋伏在道路两边的岩石之后,呼吸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他们的耐心终於在后半夜得到了回报,远处矿区方向,起爆符的爆炸声和忍术的轰鸣声隔著老远都能清晰听闻。 没过多久,那边的动静又消停了下来,而又一会,急促的脚步声便远远传来。 “来了!” 太一的双手已经完成了结印,查克拉在经脉中汹涌的流转著。阳平的三勾玉写轮眼在阴影中泛起血红的微光,双目死死锁定著道路的尽头。 一共8名忍者正仓皇地奔逃,身后好似还有谁在追赶,当他们踏入谷地的那一刻,埋伏已久的太一和阳平瞬间发动。 火遁·豪火灭失。 火遁·火龙炎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左一右两道火遁铺天盖地的席捲整片谷地,猝不及防的赏金忍者顿时被火焰烧倒一片。 而赏金忍者中也有能人,借著同伴身体遮挡的一瞬间,先是一面水墙陡然升起扑灭了几人身上的大火,接著又是一堵土墙抬起,挡在了火焰前方。 就在赏金忍者以为能凭此挡住这次火遁时,太一猛然发力,查克拉剧烈输出,原本就是橘黄的火焰陡然变成亮金色。 剧烈的高温辐射伴隨著刺目的亮光,炎龙仿佛河流一般漫过了土墙,蒸发了水幕,把挡在路上的一切都毫不留情地吞没。 本来那些还在火焰中哀嚎,在水幕后苟且的赏金忍者,瞬间都没了声息,天地间只剩火焰熊熊燃烧的声音。 待到太一停下了火遁,亮金色的火焰也恢復到了普通的橘红色,而隨著无物可燃,很快火焰也渐渐熄灭,谷中只剩下还冒著红光的暗红色熔岩。 而那8个赏金忍者,此刻却是连灰都没有了。 山谷对面,阳平也是目瞪口呆,本来看见火遁被对方的挡住,他还以为接下来要有一番近战,没想到那边太一猛然发力,然后也就没然后了。 虽然早就知道太一的火遁厉害,但这也太厉害了吧。防御强大的土遁,克制火遁的水遁,在太一的火遁面前简直是一无是处。 这时,山谷入口处,队长也才刚刚走进来。之前谷中的火遁实在太过狂暴,他也只能等那火遁结束才能进来。 而看著谷中的一切,本来还想帮著收拾战场的想法也拋到了九霄云外,这哪还要收拾,根本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惊讶在他眼中一闪而逝,山口队长和二人打了声招呼,让二人抓紧回去后,便嘭的消失了,原来这不过是个影分身。 而之前那8个赏金忍者却是被个影分身给追的亡命狂奔,直到把自己给逃死,也不知道他们了解真相后会是什么想法,怕不会又被气死一回吧! 第七天,8个忍者一夜未归显然也是惊动了对方。任务至今,对方已经被杀了14名忍者,虽然只是些中下忍,但也可以说是损失颇大了。 果然,今天的敌人也变的更加小心。不仅纠集的人数更多,同时也变的更加滑溜,太一和阳平再也不能像第一次那样,找到机会把他们一举消灭。 即使如此,接下来3天里,他俩也陆陆续续的又消灭7名敌人。 但河田家也仿佛铁了心一样,还是不断地僱佣忍者前来骚扰,而他们的这种举动,恰恰戳中了第八班的软肋。 长期的袭扰使得小队的眾人不能得到充分的休息,阳平和纱织两人的状態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下降。 “该死,这帮人怎么像是苍蝇一样,没完没了的。”阳平红著眼睛,此刻他可不是写轮眼状態,完全是累的眼睛发红。 “他们既然有这么多人,怎么不乾脆一哄而上,反而就这么和我们耗著!”纱织也不理解,明明对方人数占优,还有著一直没有出手的砂隱忍者,怎么会採取这种袭扰战术。 “这种事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他们內部不和,相互看不顺眼唄。” 太一这几天十分疲惫,闻言没好气的抱怨著那帮忍者。 “就算如此,他们要是这样不断袭扰我们,时间长了我们也坚持不住。” “这样吧。”看著疲惫的三人,山口正辅对人员重新作出调整,“接下来几天,你们一人休息,两人组队外出猎杀,矿区就由我一人坐镇。” “那队长你呢?” “你们外出猎杀也不是一直在外,等你们回来时,我也就可以休息了。” “那~也只能这样安排了。” 如此僵持一直持续到第10天。 这天,太一休息完毕外出准备和纱织轮替。在和一名旷工擦肩而过之际猛然警觉起来,他迅速叫住了那名旷工,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苍白中透著不自然的青灰,嘴唇微微发紫,这显然是中毒的跡象。 他心头一沉,立刻拉著这名旷工找到了队长和德川硕,和他们说明了情况。 短短10几分钟,矿区所有人员都被召集到了一起,经过太一的快速诊断,確认包括德川硕在內,有6人已经中毒,虽然现在症状不显,但若不及时处理,恐怕会影响矿区的正常运转。 太一等人仔细检查了几处容易被下毒的地方,最后在厨房蓄水池中查出了毒素,结合这里水的来源,太一很快得出了结论。 “这是一种砂蜥身上提取的神经毒素,对方算好时间和距离,在我们到河边取水时,在上游放毒,这样只要控制好计量,就能確保我们取的水中毒素的含量。” “砂蜥,看样子是砂隱动手了。”山口队长脸色凝重,立刻下令封锁矿区所有用水,同时让纱织和阳平和未中毒的矿工做好解释。 看著山口队长妥善安排完一切事务,德川硕才颤抖著声音问道:“山口队长,那我们这些中毒的人怎么办,会有生命危险吗?” 山口队长看著面带恐惧的德川硕,还有他身后那5名已经嚇的摇摇欲坠的矿工,以最平稳的语气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们这有最好的医疗忍者,你们的毒很快就能解。” 这时,德川硕也才想起,来时路上太一那神奇的解毒手段,终於把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放回了肚中。 此时,太一已经迅速拿出了隨身携带的药材,结合这矿区原有的药物储备,就地配置起了解药。还好这只是砂隱的制式毒药,而且6人中毒时间也不长。 还没过半小时,6颗太一精心配製的药丸便大功告成。 看著递到身前的解药,德川硕哪里还能想起其他,迫不及待的拿起一颗就塞进了嘴中,其他5名矿工见状也迅速上前,各自拿起一颗就吃了进去。 阳平看著几人那急不可耐的模样,满脸的幸灾乐祸。 果然,隨著第一声乾呕出现,接二连三的乾呕声陆续响起,然而一句宛如来自地狱的叮嘱这时也在大家耳旁响起:“千万不要吐出来,这里的材料只能配那么多解药,你们吐出来,也还是要再吃进去的。” 6人闻言一把捂住乾呕的嘴巴,满含热泪的看著太一,德川硕这时也才想起,阳平那时吃药为何是那副表情,实在是这药太难吃。 就在中毒事件解决没多久,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这是影分身遭遇敌人的信號!而隨著哨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太一和山口队长对视一眼,匯合著阳平和纱织同时冲了出去。 这场僵局,伴隨著砂隱的下毒,终於是要被打破了。 等山口小队赶到袭击地点时,阳平和山口队长的影分身刚刚被敌人打爆,所幸他们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成功的把敌人阻挡在矿区之外。 通过影分身回传的记忆,两人也了解了敌人的基本情况一砂隱的一个风遁上忍,一个傀儡师上忍,还有三个中忍。 “这不是砂隱的风狼上忍和沙奎上忍吗?诸位这是准备亲自出手了!”山口队长看著为首的两名忍者,故作惊讶的说道,“怎么没看见那帮子赏金忍者,难道你们不一起进攻吗?” “砂隱可不会墮落到和赏金忍者联手。击败你们,只要有我们就够了————”名为风狼的上忍不屑的说道。 但还不等砂隱忍者把话说完,躲在后面的太一已经快速完成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狂暴的亮金色火焰,宛如爆裂的火龙,径直衝向砂隱忍者。火焰未到,逼人的热浪已经使得砂隱的眾人呼吸困难。 而紧隨太一之后,纱织也迅速结印完毕。 雷遁·雷网,一枚雷球后发先至,率先轰向了砂隱眾人所立之地,隨著雷球炸裂,一片巨大的电网猛地展开。 猝不及防之下,一名砂隱的中忍闪退稍慢,被电网麻痹,一时只能呆立当场。 “卑鄙,木叶的忍者都是这么偷袭的吗?”暴退中的风狼连连怒吼,同时手中也在结印。 风遁·大突破,呼啸的颶风从风狼口中吹出,妄图阻碍火龙的袭击,然而亮金色的火龙犹如实质,丝毫不受狂风的影响。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太一的火遁未给这名中忍发出第二声的机会,亮金色的火焰一瞬间便要了他的性命。 山口队长瞅准时机,瞬身对上了后撤的风狼。 太一也第一时间迎击上那名叫风奎的傀儡师。 阳平和纱织则分別对上两名中忍。 场面一下便由5对4,变成了1对1的较量。 砂隱的傀儡师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上忍,当太一还没衝到他面前时,3具傀儡已经呈三才阵型向著太一包抄而来。 有了上次对付傀儡师的经验,看著衝来的傀儡,太一脚步不停,同时双手迅速结印。 火遁·凤仙火。 密集的火球犹如机关枪一样,不断的被太一吐出,亮金色的火球每三个一组,形成有序的阵势,冲向袭来的傀儡。 傀儡师沙奎刚刚见识过这些火焰的恐怖之处,自己傀儡上的防火措施是完全应付不了这种高温火焰的,赶紧牵拉著手中的傀儡线,操控傀儡躲避这些火球。 同时沙奎眼神瞄向同伴风狼那边,希望能和他交换对手,这个小鬼的火遁太克制他的傀儡了。 哪知不看还好,一看更是气的吐血,风狼此时已经被木叶的上忍完全压制住了,不要说过来支援他,看这情况风狼才是更需要支援的人。 “该死,早知道这傢伙骄傲自大,自己还信了他的鬼话,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 眼神又瞄向剩下的两名中忍处,发现他们的情况还不如上忍风狼。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凤仙火砸落在地,一颗颗火球追著傀儡的身形不断轰击,很快包抄的阵型就被轰散。 太一抓住机会,瞬身接连使出,只是眨眼就突进到了沙奎身前。 此时沙奎正因观察队友而稍微分神,面对太一的突袭,反应也就慢了半拍。 “嘭”一记怪力拳正中沙奎的胸膛,沙奎整个人被这暴力的一拳砸的倒飞出去。 然而刚刚得手的太一却是脸色一变,想也不想的就立刻瞬身离开。 果然也就是迟了一秒。 “轰” 起爆符爆炸的声音在原地响起,而被锤飞的沙奎还没落地就飞散成了一片零件,原来这是个傀儡替身。 躲避开爆炸的太一刚刚站稳身形,立刻散发查克拉释放查克拉感知术。隨机,方圆500米內的所有,由近及远慢慢映入太一的脑海之中。 感知中,西南方50米处,一道身影正藉助著树林的掩护缓慢的朝著远离自己的方向移动。 “这是要逃?” 太一也来不及多想,摆脱火球攻击的傀儡此时已经又冲向了太一,只是估计是傀儡师离得太远的缘故,此刻傀儡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截。 太一双手重新凝聚查克拉,对著衝来的傀儡直接瞬身贴近,一拳一个就锤飞了这些明显被当成炮灰的傀儡。 而隨著傀儡的损坏,感知中远远慢慢撤退的身影立刻加速撤离。 “还真是逃跑了!” 太一收回感知,目光看向此时的三处战场。 阳平三勾玉的写轮眼此时运用的已经十分熟练,对手中忍已经完全被他玩弄於指掌之间,完全不用太过担心。 宇智波家的写轮眼果然不愧是顶级血继界限,只要开了三勾玉,就能很快拥有上忍的实力。 阳平自从写轮眼开到三勾玉后,实力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现在已经稳稳的拥有特別上忍的实力了。 再看向纱织,虽然实力不及阳平,但现在也有著中忍的水平。和那名砂隱中忍打的也是有来有回。 而纱织显然这段时间封印术进步很大。一系灯阵这种封印术已然能做到隨手释放。虽然这种封印术对中忍效果十分轻微,但在这激烈的战斗中,一丝迟滯都是致命的破绽。 所以也就太一观察的这片刻功夫,纱织竟是第一个解决了敌人。 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太一立刻扑向对战中的上忍战场,纱织则向著阳平支援而去。 此时的风狼已经是懊悔万分,自己之前太自大,也小瞧了这些木叶忍者,要是当初能联合那些赏金忍者,这次的任务肯定是能万无一失。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为了砂隱的面子,这次任务根本就没通知赏金忍者。 果然,隨著太一加入战斗,砂隱上忍连1分钟都没有坚持住,就被山口队长捅穿了心臟。临死前,他的双眼中透露出的都是后悔的光芒。 而隨著上忍这边战斗的结束,阳平和纱织二人也解决了那名仅剩的中忍。 第八班4人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和我战斗的那名傀儡师见势不妙,一早已经逃走了,等我发现时,已经最不上了。”太一主动承认自己的失误。 第128章 实力进步(月底求票) 第128章 实力进步(月底求票) 收拾完战场,山口队长重新安排了大家的巡逻任务。 这次战斗击杀了砂隱大部分的忍者,只逃了一个傀儡师,后续的守护任务中,第八班的负担將会更加轻鬆。 果然,在之后的5天,不仅砂隱的忍者没有出现,就连平常的赏金忍者袭扰都消失不见了。 一直等到2月15日,矿区这边都是一片安寧。 这边傍晚,德川家终於派人来到矿区,通知德川硕和山口小队可以返回家族。 只是看他的面色,一点都没有取得开採权的高兴之情,这不免又在眾人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回到松平城德川家,家主德川康仍旧热情的迎接著山口小队,一路拉著山口队长的手来到大厅宴席之上,期间夸讚之词毫不吝嗇的往外说著。 毕竟每天的任务详情,他都通过德川硕的匯报知道的一清二楚,山口小队这次的守护任务可谓是完成的相当出色。 不说其它,就是击杀的敌对忍者都有20多人,其中还有一名砂隱的上忍,这份付出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任务酬金的范围。 席间,看著在那不断说著恭维话,但实际脸上並没有多少笑容的眾人,山口队长终於还是率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德川家主,是开採权上又出了什么问题吗,这段时间矿区我们可是守护的很好!” 听闻山口队长的询问,德川家主停下了夹菜的手,沉默良久,还是颓然的说道:“哎!还是被看出来了!” 德川家主长长的嘆了口气,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才接著说道:“並不是贵小队的问题,你们的任务完成的很好,这点德川硕每天都会向我匯报。” 说著,德川家主又自斟自饮了一杯:“今早城主府下达了命令,开採权竞標暂停,要往后延期两个月,这段时间矿区的开採还是由我们德川家进行。” 山口小队的眾人面面相覷,这城主是摆明了偏袒河田家啊,这种定好的日子都能推迟。 “我们花钱从城主府得到消息,才知道是河田家背后的二公子向城主府施压,才推迟了这次竞標的时间!” 原来川之国大名早已臥病在床,相传已经离死不远,下面两名继承人现在正在为大名之位爭得头破血流。 德川家支持的大公子和老大名一样,向来亲善火之国,原本在这次大名传承中应该是顺理成章的接替大名之位。 但二公子却得到了砂隱的支持,也开始爭夺大名之位。 就目前来看,二公子还占据了上风,这下川之国的各个贵族就开始左右摇摆起来,而松平城的城主就是已经开始向二公子靠拢的一派。 一番交谈,太一眾人也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但这已经不是第八班的任务范围,他们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但山口队长同样也表示,会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火影大人,至於后续的处理,就要村子高层决定了。 一顿宴席结束,德川家主特意追加了任务酬金,算作对於本次任务的补偿。 因为任务最后出现这种关係到木叶的变故,所以小队完成最后的任务確认后,也不再停留,几人马不停蹄的往木叶赶去。 没有平常人的拖累,忍者的赶路是十分迅速的,也就用了三天时间,第八班就赶回了木叶。 解散了小队,山口队长独自向火影匯报这次任务中的变故,太一三人则各自回家。 本来就是长期的坚守任务,期间还不断被敌人骚扰得不到休息,最后又因为情报原因需要连夜赶路。 小队眾人都已经是疲惫万分,回到自己的新家,太一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缓解了疲乏的身体和精神,便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盘点著这趟任务的收穫。 【恭喜,你的下忍职业等级提升至lv10(0/2000)】 【属性点+1、技能点+1】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0(1562/2000)】 按照这个进度,在今年的中忍考试之前,lv10的2000点经验值肯定是可以凑够的,这样只要村子的考核通过,那不管是现实的忍者等级,还是自己的面板等级,都能顺利晋升。 也就是今年了,自己终於不再是下忍。 瞄了一眼面板最后的评价。 【评价:下忍的身份让你“自豪”只是不知道你还要这样多久,难道真的想成为万年下忍!】 自豪!太一的眼角直抽抽。 鬼他么的自豪! 这面板评价看样是对自己颇为不满了,都已经开始阴阳怪气讽刺起来了,还什么万年下忍。 太一关闭了面板,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再想想自己的火属性性质变化,只差四百多点就要到了lv10的满级,太一有种莫名的感觉,lv10以后一定会有个特別的惊喜在等著自己。 对此,太一也是充满了期待。 想著,太一慢慢闭上了眼睛,陷入深深的熟睡。 时间往前,山口正辅匯报任务后。 猿飞日斩看著桌上的任务报告,心中不住嘆息,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才刚刚过完新年,砂隱就开始动作频频了。 “去,通知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位长老前来开会。” “是!”办公室阴影处,一名暗部显现而出,隨即又“嘭”的一声消失不见。 半个小时后,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先后来到火影办公室,木叶高层f4齐聚,小会正式开始。 “都看看吧!”猿飞日斩把桌上的任务捲轴递给了最近的转寢小春。 隨著三人传阅完毕,捲轴重新回到猿飞日斩手中。 办公室中一时陷入了安静,只剩下猿飞日斩吧嗒著菸斗的声音,烟雾在他身边繚绕,很快就遮蔽了他的面容。 良久,猿飞日斩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川之国大名病危的情报,根部为何没有提前预警?还要其他任务小队传回情报后,我才知道这事。 如今川之国二公子已经藉助砂隱势力占据上风,这对木叶极为不利。”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又是这个第八班,怎么每次猴子对自己下手时,都有他们的身影。 该死的松下太一,该死的宇智波阳平。 收敛思绪,团藏阴沉著声音先回答火影的问话:“根部確实掌握了大名病危的情报,但大公子拒绝与木叶接触,刻意保持著距离。 这並非情报的失误,而是对方有意为之。” 转寢小春皱眉道:“即使如此,作为缓衝地带的重要盟友,我们也不能坐视川之国彻底倒向砂隱。大公子这般疏远木叶,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问题在於,我们若是强行介入,反而会激起川之国贵族的方案,现在需要的是更隱秘的运作方式。” 团藏冷哼一声:“砂隱已经明自张胆地支持二公子,我们还在顾忌什么?应当立刻派出根部,暗中扶持大公子派系。” “就怕事情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转寢小春说出心中的担忧,“从大公子之前的举动看,他也有脱离我们控制的苗头。” “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人,大名之位都还没拿到手,就想著摆脱我们的控制,好高騖远也不过如此。”团藏毫不留情的贬低这大公子,“实在不行我们就重新支持一个,川之国大名可不止是只有两个儿子。” “不可!”猿飞日斩断然否决了团藏的提议,“不说时间上来不及,就是真要去做了,也会引起其他贵族乃至周边其他小国的猜忌。” “当务之急,还是要重新建立与大公子之间的信任关係。”猿飞日斩转向团藏,“根部必须立即弥补这个失误,查清大公子派系的情况,建立有效的消息渠道。” 团藏眯起独眼:“我会亲自处理。但若大公子继续拒绝合作,我们也要做好其它准备。” 办公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最终猿飞日斩嘆息道:“先尝试外交途径,同时加强边境防御。川之国若失,砂隱將直接威胁到火之国的边境。” 会议结束时,四人的表情都格外凝重。这场发生在川之国的大国博弈的序幕才刚刚拉开,而木叶已经落后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木叶明显加强了风之国方向边境驻守部队的数量,各个哨所也都被通知,要加强平时的警戒力度。 自然而然,这方面的任务也多了起来,像是护送物资、驻守哨所、边境巡逻,这些平时很少见的任务,现在也都频繁出现。 第八班也藉此机会,执行了不少这类任务,从而增加这方面的经验。 木叶45年6月23日。 太一家训练场。 太一正演练著刀术,值得一提的是,此时太一的短刀之上,正附著一层亮金色的火焰。 火焰仿佛流水一样,温顺的依附在刀身之上,但从周围那扭曲的空气就知道,事实並没有外表那样无害。 隨著刀势的舞动,不时会有丁点火星脱离刀身的束缚,飞散到周遭的土地,甚至更远的地方。 就见落在土地上的火星瞬间点燃一切,膨胀化作一团火球,在地上灼烧出一处熔融坑。 而那飞散到远处的火星,则似撞在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之上,炸开了点点星火,也在屏障上激盪起阵阵波纹。 伴隨一记猛烈的劈斩,又是一束火焰脱刀而出,在远处的屏障之上碰撞出剧烈的波动,那屏障也终於不堪重负,在一声脆响之中,化作星星点点的光芒,消散一空。 太一也就此收势,环顾四周被破坏的坑坑洼洼的地面,再看著远处的已经消散的结界。 “封印术的水平还是太低了,这布置的结界根本承受不住自己火焰的大量攻击。” 低头看看手中的短刀,刀身依旧泛著冷冽的寒光,並没有因为高温而发红变形,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至少现在施展焰刀,不用再担心损坏手中的短刀了。想想这两个月来,为了练习焰刀而被损毁的短刀,即使是太一也不禁一阵肉疼。 这不仅得益於查克拉掌控的进步,更是火属性性质变化突破lv10后,对火焰方面理解的质的改变。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1(523/3000)】 【查克拉掌控lv10(357/2000)】 【封印术lv6(836/1000)】 扫视了一眼这两个月来重点练习的三项技能,重点是火属性性质变化,自从它突破lv10后,太一明显感到对火焰的操控变的更加得心应手。 就这么说吧,现在的木叶,光是火属性性质变化,太一可以说不会输给任何人。即便是猿飞日斩,在火属性之上,也未必有太一的成就高。如果说lv10还是上忍范畴的话,那么lv11就是踏入了影级。 在突破的剎那,那种仿佛化身火焰,所有火遁都可以隨心所欲施展的爽快感,太一至今都没有忘记。事实也没有令太一失望,现在所有的c级火遁,太一经过练习后也確实可以做到无印施展。 而这一现象,不禁让太一想起原著中,千手柱间双手一拍喊啥来啥的名场面,要是他能把所有属性变化都提高到lv11,甚至更高。 想想那时他双手一拍,五属性巨龙漫天飞舞,那场面可一点也不比千手柱间来的差。 当然现在说这些也都还早,而且就一个性质变化达到了影级,並不能说明你就有影级的实力,那还需要身体素质、查克拉量等其他条件配合才行。 但太一现在,一个老牌上忍的实力那是妥妥的了。 收回短刀,太一走向训练场的四角,取回之前用来布置结界的捲轴,看著已经损毁的四个捲轴,太一不禁感嘆:这损耗还是太大了一点。 这结界术是太一封印术达到lv6后找玖辛奈新学的,就是为了布置在自己的训练场,防止自己训练的动静惊扰到附近的住户,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防止自己的实力情报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探知得到。 不过这结界术好是好用,就是太一现在封印术实力还不行,布置的结界总是被自己招式的余波打破,特別是在练习焰刀时,但凡挥洒出的金焰多点,结界就会隨之破碎。 这可都是钱啊,书写结界的捲轴可都不是便宜货,每次损失都相当於一个b级任务的赏金没有了。这也迫使太一的查克拉掌控和火属性性质变化进步的更快。 收起破损的捲轴,太一双手结印,土属性查克拉涌动,训练场土地仿佛活过来一样微微翻涌,把已经坑坑洼洼的土地填平,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这也是土遁·黄泉沼的浅显应用,用来平整土地倒是一绝。 等太一收拾完毕一切,便出门来到第7训练场。 今天理应是任务后的休息日,但太一却收到了山口队长通过吉吉下达的集合命令,那只傻鸟也不说清楚就飞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属性列表 属性列表 以下是松下太一截止目前会的属性表,不方便全部放在正文中,就单独列一个免费章节展示下。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下忍lv10(满级)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9岁体质:22(1/3) 力量:22 敏捷:21 精神:26 查克拉:23000(19800) 属性点:19 技能点:19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1(523/3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9(125/16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8(1276/14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5(403/8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5(358/8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8(356/14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6(231/10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9(25/1600) 查克拉掌控lv10(357/2000) 技能:进阶体术lv3(3431/4000),进阶冥想lv3(1754/4000),进阶刀术lv3 (3756/4000)衍生技能:刀势(守护)威能+5%为守护而劈出的刀,威力更大,刀势中加入守护之意,让敌人有著坚不可摧之感,怪力lv7(720/1000) 【火遁:b级火龙炎弹lv10(1160/2000),b级头刻苦lv6(497/1000),s级火化之术lv4(254/600)】 【风遁:c级裂空掌lv9(1040/1600),b级压害lv6(123/1000),c级真空玉lv5 (432/800),b级真空连波lv2(12/200)】 【水遁:b级水阵壁lv10(1243/2000),c级水分身lv8(1125/1400),b级水龙弹lv7(52/1200),s级水遁·大水牢术lv6(113/1000),s级水遁·狂水乱舞lv4 (557/600),c级水乱波lv5(565/800),b级瀑水衝波lv2(32/200)】 【土遁:c级土中潜航lv5(154/800)、c级裂土转掌lv4(354/600)、c级土流壁lv3 (134/400),b级黄泉沼lv2(117/200)、b级土流大河lv2(175/200),b级土龙弹lv2 (75/200)】 【雷遁:c级雷球lv4(367/600)、c级雷分身lv5(101/800),c级雷缚lv2 (15/200)】 【医疗忍术:b级掌仙术lv10(1354/2000),b级细患抽出之术lv9(525/1600),a 级查克拉手术刀lv7(921/1200),a级治活再生lv6(624/1000)】 【幻术:c级树缚杀lv5(624/800),c级狐狸心中术lv5(474/800)】 【忍法:影分身lv8(201/1400),单手结印lv7(887/1200),封印术lv6 (836/1000),瞬身术(改)lv5(775/800),查克拉感知lv6(54/1000)】 【满级:治癒术,查克拉提炼术,忍具投掷,三身术,炎弹,凤仙火,大突破】 评价:下忍的身份让你“自豪”只是不知道你还要这样多久,难道真的想成为万年下忍! 第129章 中忍考试 第129章 中忍考试 夏日的蝉鸣已经响彻木叶,虽然还是早上,但烈日当空,已然在全力挥洒著属於它的热情。 走在通往第7训练场的路上,太一还在思考著之前训练时的错漏:怎么让火焰更加稳定的收敛在刀身之上;怎么进一步提升封印术的等级;怎么把无印火遁融入自己的战斗体系。 越想,眼睛越亮,太一不由得握了握拳,感觉未来充满了期待。 刚到训练场没多久,阳平和纱织也相继抵达。 阳平依旧是活力十足,一见面就咧嘴笑道:“太一,你这傢伙是不是又偷偷加练了,怎么感觉又厉害了很多!” 纱织则静静的站在一旁,微笑不语,最近两人经常在一起討论封印术,太一家训练场的结界也有她的功劳。 太一笑看著二人,正要回应,远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山口队长大步走来,手里正捏著几份文件。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山口队长站定后,自光扫过三人,神情难得严肃。 他把手中的文件分別递给了三人,郑重的说道:“这是中忍考试,作为带队上忍,我已经推荐你们参加今年的中忍考试了。 “中忍考试?”阳平一把抓过表格,眼睛中充满了惊喜,“终於等到这一天了!就我这实力,当个下忍真是太可惜了。” 纱织接过表格,仔细瀏览著上面的內容,轻声嘀咕著:“7月1日中忍考试,也就还是7天。” 太一低头看著表格,心跳微微加速,终於终於挨到这一天,他可是被面板评价给曲曲够了。 什么下忍的自豪。 什么万年下忍。 统统见鬼去吧,马上他松下太一就是中忍了。 至於能不能考过,太一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是这都要担心,那他这一身实力不是白练了吗! 山口队长看著表现不一的三人,心中也干分欣慰,这是他带过最省心的一批毕业班下忍。 他们不仅实力够强,更重要的是还都十分的自觉,平时的训练和执行任务,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有时他都不禁在想,自己这带队上忍到底还有没有用。 但欣赏归欣赏,该敲打的时候还是要敲打的。特別队伍中还有一个阳平,太跳脱了,不敲打一下的话,还真担心他过不了中忍考试。 “你们的实力我都清楚,但中忍考试不仅是实力的比拼,更是团队协作和领导力的考验,尤其是你,阳平————” 阳平一脸懵逼,不明白怎么一下就说道自己了,他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太一和纱织,发现他俩也同样神情的看著自己,顿时一阵挫败。 “好吧,我会注意的!”阳平低著头,感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去。 “好了,接下来7天,咱们也不执行任务了,你们各自准备一下,迎接中忍考试吧!” “是!”*3 时间一晃,7天时间转瞬而过。 木叶45年7月1日。 太一、阳平、纱织三人匯合,一起走进了考场,並没有原著中出现的那种幻术考核。 三人分別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等待考试的开始。 时至9点,考试正式开始,没有什么华丽花哨的作弊,偷答案的考核,就是实实在在的考试。 考核的內容也很全面,从忍者的基础,到中忍的必要知识,从火之意志,到团队协作,主打的就是一个量大管饱。 太一粗略的瀏览一遍题目,便就心中有数,这种程度的考核对第八班的三人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不说太一自己,就是阳平,別看他平日里不著调,当初可也是以毕业班前几名的成绩毕业的,人家也是当时的好学生来著。 果然,当太一收敛心神,专心考试后,也就是半个多小时,三人几乎不分先后的上交了试卷。这时离考试结束还有將近一半的时间。 这看的下面还在考试的考生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对他们造成影响。反正太一是注意到一个考生手中的笔已经不自觉的掉落在地了。 出了教室,三人相视而笑,纷纷举手击掌庆贺。大家在一起也快两年了,各自是什么水平也都心中门清,自然不会为別人担心。 “明天就考核团队作战了,咱们下午去训练下吧?”阳平看著大家兴致很高,提出了建议。 太一和纱织也点头同意,三人一同前往训练场。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间蝉虫的喧囂縈绕在人们的心头。 一到训练场,阳平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一块巨石,叉腰笑道:“这次怎么练,还是用影分身吗?” “当然,还是老样子,我和你俩的影分身一队,对战你们和我的影分身。”太一也是笑著回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三人的带队上忍经常因村子的指定任务外出,没有合適人选陪练的第8班只能想出这种办法来训练。 你还別说,这种训练方法,累是累了一点,但效果是真的好。 三人各自分出影分身,进行了最新的编队。 这边,太一本体在前,两个影分身在后作为辅助。 那边,阳平和纱织在前,太一的影分身作为辅助。 隨著双方相对站定,气氛一时变的凝重起来。 当一片树叶从两队之间飘过,阳平率先发攻击。右手一甩,三枚手里剑飞出,紧接著左手顺势也甩出三枚手里剑。六枚手里剑错落有序的封堵了太一躲闪的路线。 后面纱织隨手就扔出一片雷网,妄图进一步限制太一的行动,隨后雷球更是不要钱般的向著太一砸来。 最后,影分身太一也不负眾望,抬手就是凤仙火,漫天的火球像是地图炮覆盖著全场。 面对著全方位覆盖性的攻击,太一也不迟疑,奔跑的同时双手迅速结印。 风遁·大突破狂暴颶风从太一口中吹出,风中更是夹杂著细密的风刃。 大突破掀飞了手里剑,吹散了火球,切碎了雷电。 太一持刀穿过重重阻碍终於对上了开著写轮眼的阳平。两人第一时间展开了激烈的对拼。一个刀术精湛,一个写轮眼洞察,一时也战的难解难分。 后方,阳平和纱织的影分身也不甘示弱,借著太一的掩护,“阳平”开著写轮眼绕道前来夹击本体阳平,看那神情兴奋的模样,似乎打败本体比起贏得胜利更加值得他高兴。 “纱织”正不断远程释放雷遁,牵制和干扰著远处的“太一”和本体纱织。 双方你来我往,但总体还是本体太一这边更占优势,不过太一也是控制著节奏,儘量把每次训练的效果最大化。 最后在两边影分身都耗尽查克拉后,这次对战也暂告停止。 隨著影分身消失,记忆回流,这加倍的训练效果和劳累第一时间压趴了阳平和纱织,两人躺在大石上不住的喘著气。 这训练方法好是好,就是太累,以二人现在的体能,一天也就两个三四次也就到头了,再下去就容易伤及精神。 中忍考核的第二天,这一场是团队考核,地点被安排在死亡森林之內。 太一三人由山口队长带队,来到位於死亡森林內的高塔,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20支小队,都是这次顺利通过第一轮考试的小队。 除了第八班外,其它都是一些老牌的下忍小队,阳平更是一会向著这人打声招呼,一会向著那人问声你好,不愧是被称为“人缘最好的宇智波”,连带著太一和纱织都认识了不少人。 “哼,一点都没有宇智波的风度。”一声不屑的冷哼传来,第八班的三人闻声望去。 就见那出生的傢伙一脸冷酷,年纪也就比阳平大个一两岁的样子,一身和阳平同款的家族服饰,原来是个典型的宇智波忍者。 “祥泰,是你啊,你也来参加这次的中忍考试吗?”仿佛是没听出来人话语中的嘲讽,阳平还是一脸热情的上前打著招呼。 那名叫做宇智波祥泰的下忍,面对阳平的无差別热情攻势,很快也败下阵来,冰冷的面孔不再,反而是无奈的苦笑。 太一和纱织此时也站在阳平身侧,同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永泰的队友聊著天。 很快人员到齐,考核正式开始。 隨著监考官的叫號,第一组人员上场。 看著场上的较量,对於现在第八班的水平来说,实在有些不够看,不说那些勉强才能达到中忍水平的小队,就是那些实力確实可以的队伍,也只够勉强当他们的陪练。 看著看著,隨著一组组考核结束,阳平拉著太一和纱织,小声嘀咕了起来:“咱们是不是太厉害了,我感觉他们没有人是我们的对手啊?” 太一好奇的看著阳平,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样,“你是不是对你的实力有什么误解,还是不清楚三勾玉写轮眼的地位。 你们族中,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哪个不是上忍,现在估计也就只有你还是个下忍了吧! “” 阳平一脸诧异,平时身边都是太一和纱织,自身实力又总是被太一压得死死的,就是纱织现在凭著一手封印术也能和他打的不分上下,让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还不是很厉害。 但实际上却是,第八班的每个成员,都是名副其实的小高手了。 第7场比试开始,终於是轮到太一小队上场了。 “松下太一,宇智波阳平,古川纱织。” “土方谅希,小林康宏,铃木亮斗” 隨著监考官的叫名,双方队员隔著十数米对峙起来,考官看了看两边都已准备完毕的人员,隨即一手下挥,伴隨这一声“开始”迅速后撤。 话音刚落,双方几乎同时发动攻击。但水平的高低也在此刻一览无余。 太一持刀前冲,短刀隨手拨飞了袭来的苦无,衝击的势头丝毫不减。 阳平写轮眼打开,侧方绕行攻向对方,期间手中苦无不断甩出,后方的苦无追上前方的苦无,在空中发生复杂的碰撞,各自又改变了路线,袭向新的目標。 最后的纱织则在原地,双手快速结印,很快大大小小的雷球,夹杂著雷网就飞向了对方的小队。 直到此时,对方小队除了刚开始扔出的一片苦无外,还没有一个像样的攻击发出。 雷遁后发先至,大片的雷球即使打不中敌人,但炸在地面溅射出的雷电也能麻痹敌人0 这不那个叫做小林康宏的倒霉蛋就因躲闪不及,被炸开的雷遁波及,呆立当场。 太一哪能错过这种好机会,立刻瞬身赶至,刀刃改刀背,一个劈砍,正中他的脖颈。 小林康宏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不起。 看的对方剩余两名队员目眥欲裂,还以为太一下狠手把自己的队友给杀了。 一时两人也不顾危险,纷纷怒吼著就向太一衝来。 哪知这一失去理智,阳平本来用来牵制的苦无竟然纷纷建功,虽然两人极力躲闪,但还是被苦无伤到了身体。 这时阳平和太一也都瞬身靠近,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两人齐齐打倒。 整场战斗用时不到30秒,看的两边观战的忍者一阵惊呼。 最后等监考官叫醒被太一砍晕的忍者后,大家才发现,这场比斗反倒是这个昏迷的忍者伤的最轻,另外两个身上都不同程度的受了点外伤。 “太一,你说的没错,我们真是太厉害了。”场下,阳平拉著太一,高兴的表情是压也压不住。 一旁的宇智波祥泰也是一副见鬼的表情,显然是被太一小队刚刚的表现所惊讶到了。 之前的比试,完全可以说是碾压了,双方的战力根本不在同一层次上。只是眨眼的功夫,战斗就结束了。 压下心中的惊疑,宇智波祥泰仔细思考,如果是自己遇上他们会怎么样。很快,答案就出现了,虽然刚刚战斗很短,没看见他们更多的手段,但结果估计也是那样输! 很快,10场团队战就结束,胜方的10队30人,再加上从败方挑选出表现良好的10人,一共40人参加明天的单人比试考核。 宣布完比试流程,大家也就此解散,因为明天是单人比试,也就不用再团队训练。太一和阳平、纱织告別后,也就径直来到了医院。 自从新年以来,太一拿到了医院的工作证,后面只要他有空,就会到医院来帮忙。一来可以锻炼自己的医疗忍术,二来也可以看望野乃宇,正所谓是一举两得。 木叶医院內,几个月下来,如今的太一也有了专属於自己的办公室。虽然他不属於任何科室,但只要哪里需要人手,他也都能帮的上忙,再加上他高超的医疗忍术,也就造成了他在医院中的特殊地位。 第130章 晋升中忍(求月票) 第130章 晋升中忍(求月票) 刚刚到了医院,太一就被创伤科的藤田主任喊去帮忙,这边结束,就又被其他科室喊去。 一连周转了3个科室,耗费了两个多小时,太一才终於忙碌结束,不过就这两个小时,收穫还是可观的。 【医疗实践,掌仙术经验值+10】 【医疗实践,阳属性性质变化经验值+5】 收拾完自己的办公室,太一这才有空来到急诊科,目前野乃宇就在急诊科工作。 还没走进急诊室,太一就发现今天的急诊室特別忙碌。不过也是,其他科室今天都缺人,作为常年缺人的急诊科,又怎么能清閒下来。 果然,还没等太一打招呼,看见身穿白大褂的太一,野乃宇就主动上前拉著太一过来帮忙。 而有了太一的帮助,急诊室的效率明显提升。 一个小时过后,忙完这一阵的太一和野乃宇也终於找到了说话的机会。 “野乃宇姐姐,医院天天这么忙,就没想著再培养点医疗忍者吗?” 太一有些不解,按理木叶自从纲手提出医疗改革后,是加大了医疗忍者的培养力度的。但就太一这段时间看来,医院的医疗忍者不仅没有增加,反而有减少的跡象。 “哪里是没有培养,只是培养的速度跟不上人员的缺口罢了。”野乃宇无奈的摇头,左右看了看,发现无人关注,这才又说,“最近从医院抽调了很多医疗忍者前往各个任务小队,这才造成现在人员缺少的现象。” 太一恍然点头,结合自己这段时间的任务经歷,估计著真是战爭临近了,连医院的医疗忍者都要下放到小队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野乃宇打断了太一的思索:“上午的考核怎么样,应该很顺利吧!” 谈到中忍考核,太一不禁自信一笑:“那是当然,我们小队轻轻鬆鬆就打败了对手。” 说著,太一把上午的考核经歷,捡著有趣的地方和野乃宇分享。 两人说说笑笑,趁著这段空閒的时光,也算是稍稍歇息了一会。 但也没过太久,隨著新的病人到来,急诊室又变的忙碌起来。 木叶45年7月3日,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天,同样是死亡森林的中央高塔。 有考核资格的40名下忍齐聚在宽广的大厅之中,监考官讲解下规则,比试也就正式开始。 第八班的4人聚集在一起,看著场中的比赛,相比於昨天的团队作战,今天的单人对决更能发挥出个人的实力。 但是看了5场,太一也发现,自己第八班的实力確实是太超標了,到目前为止,太一还没有发现一个能对自己產生威胁的傢伙。 正常刚刚晋升的中忍,也就是能熟练的掌握三身术,主要手段还是以体术为主。再厉害点的就是掌握了一门属性的两三个忍术。 哪里想第八班的三人,对方一个小队掌握的忍术熟练都没有太一一个人来的多,就是小队中的纱织,也是掌握了多门雷遁忍术,並且还能熟练的使用封印术。 这根本就没法比啊。 第10场比试,宇智波阳平对战宇智波祥泰。 场上就这么两个宇智波的忍者,现在就巧合的碰在了一起,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黑幕,反正太一看到场上,有好几名忍者看到这都是脸色有异。 阳平可不管那么多,直接瞬身来到场上。 另一边的宇智波祥泰同样如此,眼中充满了斗志,上场的同时写轮眼就已经开启,赫然是一对双勾玉的写轮眼。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看向阳平,准备发表几句感言时,阳平也不甘示弱的打开了写轮眼,三勾玉的写轮眼散发出迫人的瞳力。轻易的压制住了只有二勾玉的祥泰。 “怎么会?”祥泰不敢置信道:“你不是才毕业一年多吗,怎么就三勾玉了!” 心气已失,写轮眼又被压制,宇智波祥泰毫无悬念的输掉了比赛。 阳平轻轻鬆鬆的拿下了一场胜利,回来的时候还抱怨著—这场比赛贏的太轻鬆。 第13场比试,纱织对战一名平民忍者,纱织连忍术都没用出,仅凭著自己体术,就贏得了胜利。 要知道,纱织和阳平二人可是每天都在练习太一传授的基础体术。截止到目前,两人也算是小有成就,身体素质比起一般的同龄忍者,好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第17场比试,终於轮到了太一上场,他的对手则是一名油女一族的忍者。 比赛刚开始,油女忍者就放出大量的寄坏虫,密密麻麻的寄坏虫化作三股虫云向著太一衝来。 说实话,这种比试的场地对於油女一族的忍者,真是相当的不友好。 特別是当他们的对手是太一这种精通火遁的忍者时,就见太一也不移动,双手象徵性的结了几个印,一颗颗火球就在他周身浮现。 这是太一火属性性质变化达到lv11后的自然掌握的力量,火遁不必要再从口中吹出,周身一定范围內,哪里都可以形成火遁。 火球像是不消耗查克拉一般,仿佛一颗接著一颗形成,然后射向袭来的虫云,也是太一想要隱藏实力,没有使用更加高温的火焰。 但即便如此,连绵不断火球还是一点一点的把虫云给压制到了油女忍者的周身。 不论油女忍者如何闪避,火球仿佛长了眼睛一样,还可以半空转弯攻击。 看到这一幕,不仅是场內的油女忍者,就是场外观战的几名上忍,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油女忍者也是果断,直接举手表示认输。 从始至终,太一都是站在原地,保持著双手结未印的姿势,动都没有动一下。 高塔另一面,木叶的f4和几位带队上忍都聚集在此,通过监控画面观看著场中的比斗0 当看到太一以如此手段轻鬆拿下这场胜利时,在场的眾人也不禁纷纷感嘆好高深的火属性理解。 “正辅,你们第八班的三人,你带的很好啊,实力遥遥领先其他小队。”猿飞日斩称讚道:“特別是太一,他这手火遁,就是在上忍中也不遑多让了吧!” —— 火影的称讚无疑大大肯定了大家心中的想法,这个松下太一日后恐怕前途不可限量啊0 “还是这些孩子自己懂得认真,即使是我不在的时候,也能很好的规划自己的日常训练和任务。”山口正辅也不揽功,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太一三人自己身上。 猿飞日斩闻言也只是微笑,想著以后该如何安排这三个小傢伙,这可都是自己嫡系。 而不远处的团藏,看著监控画面中轻鬆拿下胜利的太一,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填满他的胸膛。 这火焰烧蚀著他的心灵,同样烧蚀著他的理智一这些原本都是我的,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也別想得到。还有那个宇智波,太危险了,才这么小就有了三勾玉,也要一同毁掉。 高塔这边,比试还在继续,只是明眼人已经能够看出,这场考核的最后胜者,肯定是在太一小队的三人中產生。 果然,隨著第二轮的20进10。第三轮的10进5———— 最后的前三名就是松下太一、宇智波阳平、古川纱织。 这还有什么好比的,小队內部比试了不知道多少场,谁强谁弱也都一清二楚。 现在这种公开的战斗,只会透露自己的情报。 所以三人只是象徵性的交了交手,就分出胜负。 考核结束,最终的结果也很快出来。通过笔试、团队战的筛选,到最后的个人战实力排名,这次中忍考核选出战力前十的10名下忍晋升为中忍。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当场就为新晋的中忍更换了忍者证、发放了中忍的相应装备,並发表了讲话。 而此时,火影的讲话却完全不能吸引太一的注意力,他此刻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的面板之上。 【顺利通过中忍考核,完成所有转职条件:1.下忍职业等级lv10,2.体质或精神达到15点,3.力量20点,4.敏捷20点,5.村子中忍考核通过。】 【是否开始转职?是/否】 太一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是,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为的就是这一刻。难道还要选否,去听台上火影那冗长的讲话! 而隨著太一的选择,面板立即给予了回馈。 【转职成功,相关经验折算,职业中忍lv1(34/100)】 【体质+2、力量+1、敏捷+1、精神+1】 【属性点+1、技能点+1】 【天赋强效得到提升:你施展的忍术威力提升70%】 感受著体內突然涌现的力量,还有更加清明的大脑,要不是这里场合不对,太一都想放声狂笑。 果然还是转职来的提升大,不说那直接增加的属性,就是天赋的提升就是不容小视。 別看只是从原本的50%增加到了70%,要知道太一原本的忍术威力就比常人要大,现在又增加了20%,那这个差距就更加巨大。 而战斗中,往往强上一分,就是决定性的差距,更何况是20%呢! 隨著火影的讲话完毕,这次的中忍考核也宣告正式结束,总归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第八班。此刻他们正欢欢喜喜的跟著山口队长来到烤肉店,为小队全员晋升中忍而欢庆。 当然,这顿烤肉大餐还是山口队长请客,考虑到纱织的大胃口,这免不了又是一场破费。太一已经能够想像到山口队长那一副苦瓜脸了! 庆祝结束,大家相约后天任务大厅见面,便各自回家。晋升中忍这种大事,小队內部庆祝完后,各自的家中也是要庆祝,索性就休息一天。 回到家中,太一第一时间来到了训练场。 收敛激盪的情绪,双手结未印,感知经络中流淌的查克拉比往日更加温顺,操控起来更加的隨心所欲。虽然查克拉掌控等级未变,但这明显的增幅却是实实在在的。 接著便是忍术的测试,火遁、水遁、土遁、风遁、雷遁,五属性遁术每个都尝试过来。 “果然如此。”太一看著周围被各类忍术肆虐过的土地,喃喃自语道。 天赋强效提升达到70%后,不仅忍术规模扩大,忍术威力增强,就连性质变化、形態变化、查克拉掌控这种忍术基础它都有所增强。 不过想想也对,基础不提高,又怎么谈增强威力呢,所有的忍术还是由忍者所放出的。 想著,太一仅凭意念就在身周凝聚出数团凤仙火,这种无印忍术,在之前是需要太一集中精神才能施展的技巧,此刻竟是如此的顺其自然。 测试到此,太一也是非常满意,隨著意念一动,身周的凤仙火也隨之消散。 回到书房,太一拿出纸笔,这种高兴的事自然是要与人分享,而那不知在忍界哪个角落飘荡的师傅,自然是最佳的人选。 笔尖悬停於纸面,太一只是稍作沉思,一个个文字便在笔下出现。 纲手老师:弟子不负期望,今日已通过中忍考核,成为一名正式的木叶中忍。 说来惭愧,这场考试对现在的我而言实在是太过轻鬆。我现在处於放养状態,所有忍术都要自己琢磨,万分期待老师能够回来教导我,也好让將来的我不丟老师的面子。 隨信附上我晋升中忍时的照片,也让老师了解我的近况,不要下次见面认不出您的徒弟。 ——徒弟:松下太一一封信,写了近况,说了收穫,谈了期盼,聊了家常,就是不知道纲手还要多久才能回心转意,重新回到木叶。 翌日,太一分出影分身在家修炼,本体则带上提前准备好的食材赶往孤儿院。 当他刚踏入孤儿院的大门,就被眼尖的孩子们团团围住。 “太一哥哥!” “是中忍大人啦”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欢呼著,几个调皮的男孩甚至踮起脚想摸他崭新的中忍马甲。 野乃宇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来,她今天特意请假就是为了和大家一起庆祝这件喜事。如今见到太一又被孩子们缠住,笑容不禁浮现在脸上:“看来我们新晋的中忍要变成人形攀爬架了!” 太一笑著將手中的食材交个帮忙的大孩子,隨手抱起身边的一个小不点,走向野乃宇。看著她一个人在厨房忙碌,便招呼这孩子们前来帮忙。 一时摘菜的摘菜,洗碗的洗碗,小傢伙们虽然人小,但却个个懂事,有了他们的帮忙,做饭的效率立马加快。 太一自己也接替了野乃宇掌勺的工作,煎炒蒸煮,不一会一道道美味的菜品便摆上了餐桌。 “听说你昨天用火遁把油女家的虫子都给烧了。”野乃宇打趣说道。 “这种事都传出来了?”太一有点诧异,这消息传播的有点快啊,“其实我收著力了,但谁让我的火遁那么克制他的虫子呢!”太一挠挠头,脸上却满是得意。 当美味的菜餚摆满长桌,孩子们的眼睛都亮成了星星。野乃宇举起果汁,孩子们哥哥有样学样也都举起了果汁:“敬我们年轻的中忍,以后一帆风顺————” 话音未落,某个贪吃鬼已经偷偷摸走了一个炸虾,清脆的咀嚼声立刻暴露了他的位置,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盯著大家,引得满堂欢笑。 太一看著孩子们爭抢著食物的热闹场景,忽然觉得中忍的护额在阳光下格外的温暖。 第131章 目標风之国 第131章 目標风之国 作为成为中忍后的第一个任务,第八班原本是非常郑重的,说什么都要选一个高难度的任务来练练手。 但奈何,事与愿违,当太一三人在任务大厅集结完毕后,等来的却是手持任务捲轴的队长。 “村子指定的任务,护送大名使者出访风之国。” 山口队长的话仿佛一盆凉水,浇灭了太一三人火热的心。护卫任务,还是大国间的出访任务,一向是最费时费力的任务。 说它费时,那是因为使者往往都是些有身份的普通人,赶起路来不但慢,还特別讲究。 说它费力,並不是它经常会有战斗,而是和这些心眼子多的人相处,通常都是事多心累,特別太一自己还有著间谍的身份在,那就更加的头疼。 “我还想要大显身手一番,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任务。”阳平满脸沮丧,“队长,这任务能推吗?” “阳平,看来刚刚当上中忍,你就开始飘了啊!”山口队长斜眼扫向阳平,眼神之中带著杀气,“还记得忍者三戒是什么吗?” 阳平一个激灵,明白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拍打著嘴巴,並且不停地“呸呸呸”,像是想把刚刚的话都吐出去一样。 “队长,我昏头了,你別介意啊。”阳平摆著笑脸赔罪道,但他看著队长还是冷著一张脸,又看著旁边太一给自己使著眼色,连忙摆正了態度。 “忍者三戒:不准放弃任务,不准违背命令,不准泄露情报。”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知道,不准违背命令。” “知道就好!”山口队长收起冷脸,语重心长的教育道:“你们也晋升中忍了,以后可都是要成为小队队长的人,这些条例一定要记住,以身作则,千万不要隨意触犯。” “是!”*3 看著队员们都有所领悟,山口队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之前的任务捲轴递给了三人:“今天出发,明天到达京都城休息,后天前往大名府,接上使者就出发风之国。” 太一三人检查完任务书,纷纷表示没有问题,小队几人收拾完装备,便直接出发向著京都城赶去。 木叶45年7月6日下午。 第八班花费了一天多的时间赶到了京都府。按照计划,今天剩余的时间就是休息,山口队长也大方地让太一三人自由活动。 出门之前,太一分出3个影分身各奔东西,而面对阳平和纱织疑惑的目光,太一则淡定地回了两个字。 “修炼!” “我说太一,你这也太用功了吧,好不容易有这么点时间出来玩玩,这还想著修炼啊!”阳平嘴上抱怨著,手上却很实诚,同样分出了个影分身,也闪身出门找地方修炼了。 再转头看向纱织,人家的影分身早就跑的没影了。 阳平一拍额头,无语望天,发出灵魂感嘆:“我的队友真是太努力了啊!” 旁边,太一和纱织相视一笑。阳平感嘆完,再看向太一和纱织,三人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盛夏的烈日烘烤著京都城,但这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繁华的街市。即使是这炎热的下午,街面上仍旧有著不少来往行人。 有的是走南闯北的行商,有的是外出游玩的旅人,还有不少到处疯跑的孩童。 太一三人並肩走在热闹的集市中,一会吃吃这家的糰子,一会看看那家的饰品。 相比於周遭手持扇子不停摇动的旁人,他们三人就清爽很多。原因就是太一时刻操控著微风,縈绕在三人身侧,这可比摇扇子来的高效的多。 “太一,你这也算是修炼吧?而且感觉这风好凉快啊!”阳平感受著周围环绕的微风,带来阵阵的凉意,这已经明显低於外界环境的温度了。 “逛街、修炼两不耽误嘛!”太一笑著说道:“我在风属性中参杂著一些水属性的应用,可以让风变的更加凉爽。” 这也是转职中忍后,天赋强效的又一功用,对属性变化的强化掌控让太一如今已经可以同时用出两种性质变化。 阳平傻乎乎的没有听明白太一话中的深意,但细心的纱织可是明白了,“太一你这是想自己生成血继限界吗,两种属性的融合,不正是融合血继的前提吗?” “哈哈,有这个想法,不过那还早的很呢,现在不过是在打基础而已。”太一满脸的得意,毕竟这种淡淡的牛逼,还是要有懂行的人发现才值得高兴。 不然就像阳平那样,即使太一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也还没反应过来。那就只能是对牛弹琴了。 太一三人带著凉风愜意的游玩著京都城。而他们的分身,此时已经来到了京都城外,进行著各自的修炼。但太一的一个影分身却是弯弯绕绕的来到了大名府。 之前三代火影给了太一三份名单。第一份在一次护送任务中交给了大名,结果除了一些金钱外,太一是一无所获。 第二份则通过大名安排在木叶的钉子,递交到了大名在木叶的一个联络点。除此之外,还是没有別的信息。 今天,这是最后一份名单,太一看著手中的名单,希望能够收穫一些有用的情报吧? 大名府上,太一通报了姓名,不久便有侍者前来迎接太一。定睛一看,这名侍者正是上次前来同太一接头的人。 太一默不作声的跟隨著这名侍者,在大名府中七拐八绕的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屋。 推开门,里面早已坐著一位官员打扮的人,此人身材修长,却满脸阴,让太一一见就想到了根部的团藏,两人都是同一类人一行走在黑暗之中,专做一些不可见人之事。 “松下太一,我是大名府的情报主管,岛津彬,以后请多多关照。”嘴上说的客气,人却纹丝不动,显然也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太一也不客气,径直递上了最后一份名单,便站立在一旁等待著下文。 岛津彬仔细核对著名单,不时还从身后的柜子取出相应的资料进行著对比。种种举动看得太一眉头直跳,大名府在木叶的钉子还真是厉害,收集的情报可真是不少。 等岛津彬补充完最新的情报,这才又抬头看向太一:“大名大人托我问你:如今的木叶,谁最有可能成为四代目?” 太一瞳孔骤然收缩,这个问题像一把苦无抵住他的咽喉——回答的太具体会暴露木叶內部问题,但含糊其辞有可能引起大名的猜疑。 太一装作沉思的模样,思考著对策,自己现在不过是个中忍,並不能接触到上层的具体信息,只能找些厉害的火影嫡系来说,这才是一个中忍正常应该知道的情报。 “要说四代目,最后可能的就是三代火影的三名弟子。號称三忍的大蛇丸、自来也和纲手了。”太一谨慎地选择著措辞,“不过,纲手现在经常不在木叶,自来也为人比较放荡不羈,倒是大蛇丸名望最高。” 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当然,这些也只是下忍们茶余饭后的閒谈,毕竟之前没有具体了解过,也就只能知道这些。” 岛津彬意味深长的笑著:“听说你们第八班和自来也的弟子走的很近?” 灯光突然跳闪了几下,映照的太一的脸庞忽明忽暗,他心中暗骂这群混蛋知道的真多,嘴上却是淡定回答:“不过是一起执行过几次任务,自然是熟悉了一点。” 岛津彬也不说话,只是吩咐了接下来需要打探的情报一那就是收集木叶声望最高的忍者信息。 当太一的影分身离开了大名府,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解开影分身后,这段记忆也回流到了本体处。 “大名这是想干什么,想要插手木叶第四代火影的选择吗,他可真是不怕死啊!”微微愣神的太一併没有引起阳平和纱织的注意,但大名府的最新动静必须儘快报告给火影。 在太一看来,大名这是在猿飞日斩敏感的神经边缘疯狂试探。要是太一是火影,早就派人把大名给暗杀了。 不过木叶也要提早作出准备,毕竟大名掌握著大义,糊里糊涂之下,木叶很容易吃亏。 木叶45年7月7日早上。 山口队长带领著小队三人来到大名府,进行著任务交接后,便保护著使者往风之国走去。 使团由正使一名,副使两名,侍卫十名,共十三人组成,三名使者共乘一辆宽大的马车,其他人尽皆步行。 才刚出了京都城,走了小半天,阳平就受不了,这慢慢悠悠的速度,简直就是游山玩水。这要完成一次任务,需要多长时间? 总不能要一个月吧! 山口队长看著阳平焦躁的样子,也很无奈,这种护送使者的任务通常都是这样,如果不是什么紧急的会面,这些使者也都不会急著赶路。 果然,队伍悠哉的走了足足5天的时间,这才到了火之国的边境当队伍从火之国进入川之国后,山口队长第一时间把小队召集起来进行调整。 “太一由你坐镇中央,感知忍术半小时施放一次。” “阳平、纱织,你俩去警戒队伍后方两侧,而我在队伍最前方。” “明白吗?”山口队长向眾人確认。 “是。”*3 队伍散开,大家各就各位,队伍也在安稳的前行,一路除了零星的土匪,並没有遇到什么值得一提的敌人。 可能是离开了火之国,使者也知道国外的环境並没有国內安稳,使团行进的速度明显有了提升。 在木叶45年7月14日这天,使团终於横穿了川之国,进入到了风之国境內。 烈日炙烤下的风之国沙漠,仿佛一片金色的炼狱。无边无际的沙丘连绵起伏,如同凝固的巨浪,在热风中缓缓流动。细小的沙尘被风捲起,在空中形成朦朧的沙雾。 恶劣的环境赤裸裸的向第一次来风之国的太一三人展示了自然的威力。 也让他们明白,风之国的人是多么渴望火之国那富饶的土地。 看著这趟出使的团队,还好他们准备充分,在进入风之国前对车辆进行了改装,使它適应在沙漠中行驶。 如若没有这辆马车,光是这趟行程就能要了三位使者半条命,没看就是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此时也一个个热的摇摇欲坠。 也就在进入风之国不久,太一在一次例行的感知探查中发现,前方800米处的一座沙丘下,隱藏著一队忍者,看那装束和毫不掩饰的护额,应该是砂隱无疑了。 太一立马赶到队伍前方,把消息通报给了山口队长。 “对方有什么动静吗?”山口队长平静的问道,对未知的敌人毫不意外。 “没有任何动静,就这么远远的吊著我们,不过人员减少了,刚刚是4人小队,现在就只有2人了。” “那应该就是日常的监视,保持警戒就行。” 果然,没过多久,那两名离开的忍者又回来了,似乎是带来了什么命令,这对砂隱忍者继续监视了使团半天,在確认了他们確实是前往风之国都城后,也就离开了。 从始至终,这队砂隱忍者都没有现身和木叶的眾人进行接触。 而太一在他们离开之后,也终於恢復到半小时一次的感知忍术释放频率。一直维持著这种监视,对太一的消耗也確实很大,尤其是精神方面。 毕竟太一的查克拉感知当初创造出来是用来辅助修炼的,並不是专门作为探查忍术使用,在消耗上是比普通感知忍术大很多的。 要不是晋升中忍时精神增加了1点,这种连续大半天的感知,太一也吃不消。 剩下的行程,又是一番平静,除了那漫天的风沙,让太一三人颇不適应外,其它倒是顺利的很。 终於在7月18日这天,使团抵达了风之国的都城,小队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一半。 而接下来的日子,小队一分为二,轮流保护使者的安全。其他人趁此机会,也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 就这样,三天之后,也就是7月21日,使团的出使任务终於达成,第八班也便护送著使团开始返回火之国。 不过老天並没有一直照顾著使团,在离开风之国一天以后,使团遭遇了第一个考验。 “队长,我怎么感觉这天气不对啊!”太一因为坐镇中央,端坐於车顶的他看的更远,再加上他经常外放查克拉感知周遭,第一时间发现周围环境的变化。 “能见度下降了,而且温度更高,风也开始大了。”太一指著遥远的天际,向著山口队长说著自己的发现。 顺著太一的手指的方向望去,只是这片刻的时间,远处的天空已经染上了一层土黄,山口正辅眉头微皱,一丝不详的感觉在心中升起。 他几个瞬身来到就近的沙丘顶端,再看向远方,这下看得就更加清晰了,只见一道接天连地的沙墙,正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威势向著使团这边扑来。 “沙暴!停车!原地结阵!” 一声暴喝从山口正辅口中发出,马车立刻在驭手的操控下停止,侍卫们纷纷围绕到马车周围。 当山口队长回到队伍中时,天空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马匹焦躁的踏动著蹄子,即使驭手全力安抚,也不见丝毫效果,远处的沙墙也仿佛近在咫尺。 > 第132章 回程途中,惊喜连连 第132章 回程途中,惊喜连连 远处沙暴正在快速逼近,此时天色已经是一片昏暗,呼啸的狂风夹杂著砂砾吹打在大家身上,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开始被吹打的发红。 身为忍者的太一几人纷纷凝聚起查克拉覆盖体表,以此来保护自己。但作为普通的使团可就没这份能力。 如果放任他们暴露在沙暴之下的话,那等沙暴结束,使团估计也就没有活人了。 此时就体现出队伍中有一个擅长土遁的忍者是多么好了。 就见,山口队长迅速结印,土遁·土流壁。 一道厚达半米的土墙在眾人面前升起,阻挡在使团与沙暴之间,而隨著山口队长查克拉的疯狂输出,原本土墙两侧又各升起一道土墙。 三面土墙把眾人护在中间,加高加厚的土墙隔绝了大部分的狂风,使团眾人的心也终於得到了一丝安慰。 这时,沙暴已至。天空瞬间被吞噬,烈日湮没在翻滚的沙雾里,昏暗中只剩下一线模糊的轮廓。沙丘像是活物般蠕动,表层的细沙被成片掀起,化作遮天蔽日的混沌。 马匹受惊,嘶鸣著人立而起,还好太一眼疾手快,一把將其按住。泄露进来的狂风把车帘撕成碎片。 眾人只能眯起眼防止沙尘落入眼中。只是片刻,捲起的沙尘已经淹没了大家的小腿,劈啪的敲打声连绵不断的在身后的土墙上响起,厚实的土墙正在不断被沙暴破坏。 山口队长不愧是名实战派忍者,他的土遁明显更善於战斗。强硬有余,变化不足。四四方方的土墙直直的挺立在地上,坚实是坚实了,但迎风面积大,又不能很好的结合在一起。 太一看著从土墙边缘吹进来的狂风和砂砾,虽然已经经过了一次阻挡,但还是把使团搞的万分狼狈。 见此,太一上前,双手结印,贴在队长製造的土墙上。隨著查克拉的注入,土墙渐渐变形,墙体之间的缝隙逐步弥合,迎风面也缓慢倾斜。 待到太一收回手,此时整个土流壁就像一个半球扣在地上,除了特意留下的一个口子外,再也没有风沙吹进內部。 “太一,你怎么做到的,这是什么忍术,我从来没有见过啊!”阳平一脸的惊奇,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哪里是什么忍术,也只是土流壁的另类应用罢了。”太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队长以土遁为战斗的主要手段,所以他的土遁更適用於实战。 我不以土遁为主,所以平时更注重土遁变化方面的开发,这才能做到这样,只是各有所长罢了。” 阳平若有所思的点著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只有山口队长这个擅长土遁的人才心中明白,虽然太一土遁的强度確实不高,但能把土遁玩出这种花样的,在木叶却是没几个人的。 这不仅要有著一定的土属性性质变化水平,更要有著极高的查克拉形態变化能力和高超的查克拉掌控力,是一个忍者基础素质的综合表现。 保护圈中的眾人一时陷入了沉静,大家都默默倾听著墙体外呼啸的狂风,通过洞口看著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空。 马匹不再嘶鸣,静静地吃著早已准备好的豆饼,“咔噠”的咀嚼声在此刻也显得格外安寧。 侍卫们也收拾杂乱的行李,刚刚匆忙之下,各种包裹被风吹的到处都是。 “太一,你去干吗?”纱织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 原来是太一正起身往洞口走去。 “好不容易遇见一次沙暴,我出去好好见识一下,放心不会有事的。”太一头也不回,只是伸手向后摆了摆,示意大家安心。 隨即身影便隱没在漫天黄沙之中。看的眾人面面相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刚出洞口,狂暴的颶风就吹打太一麵皮发疼。他连忙凝聚查克拉,保护著自己身体,同时闭上双眼,仅凭感知在沙暴中行动。 他一步步来到土流壁形成的半球顶部,盘腿端坐其上,查克拉瞬间全力外放,精神力也伴隨著汹涌而出。 瞬间方圆千米之內,所有的景色由近及远的出现在太一脑中。 沙暴犹如一头狂怒的巨兽席捲而过,接天连地的沙墙吞噬了整片苍穹,昏黄的混沌中,烈日只余一片光晕,连轮廓也再看不清楚。 狂风裹挟著尖锐的沙砾嘶吼著掠过沙丘,將地表的一切统统掀飞到了空中。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轰鸣,仿佛千万匹战马在云端奔腾。 太一盘坐於沙暴之中,衣袍被吹的猎猎作响,眼睛稍稍眯起一条细缝,透过查克拉的保护看向遥远的天际,那足以撕裂钢铁的沙刃风暴,每一粒飞沙都裹挟著大漠最原始的暴虐。 隨著时间的推移,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沙暴渐渐减小,烈日的光芒又重新照耀著大地0 【感悟自然,风属性性质变化+1000】 大自然不愧是最好的老师,亲自观摩一番沙暴的伟力,让太一对风又有了深刻的理解,什么是切割,什么是撕裂,什么是狂暴,都在这面板提示中得到总结。 “收穫不小吧!”山口队长的话在太一身后响起,原来队长看太一久久没有回来,早已出来寻找太一。看到太一在此感悟自然,也就充当了守卫者的角色,防止有意外发生。 “谢谢队长的看护。”太一真诚道谢,“第一次看到如此狂暴的风,收穫很大。” 其实不说也能看出,太一此时周身还环绕著清风,不时还有细小的风刃生成,切割著脚下的土流壁。这是长时间感悟和转化风属性所致,等习惯一会就能够收敛。 这时阳平和纱织也跑了上来,看著太一身周的现象也是惊讶的久久无语。阳平还后悔嘆息道:“早知我也上来看看沙暴了,说不定还能学会风属性的性质变化。” 听得一旁的队长和纱织不停的翻著白眼,不是任何人都有太一这样的悟性的。 使团收拾好一切,继续踏上归国的行程,只是相比於来时,此时就是讲究仪表的三位使者,都显得颇为狼狈。 原本华丽的马车此时已经是破破烂烂,只留下一个框架还算完好,那上面奢华的装饰和昂贵的布料,在之前的沙暴中就被狂风撕扯的四分五裂。 烈日透过破碎的窗帘和顶棚照射入马车內部,车外的眾人不时能听到里面使者的抱怨。 自然,这回程的速度就不断加快,一直达到侍卫们赶路速度的极限为止。 然而好景不长,来时路程的顺利好似用光了使团的运气,这才遭遇沙暴后的半天功夫,照例施展查克拉感知的太一就发现,远处的沙丘之上,竟然有个忍者在监视著使团。 原本太一以为还是砂隱的例行监视,但隨著时间的推移,那名忍者身边陆续又增加了其他人后,太一便知道,这次恐怕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队长,我们前方一公里处有忍者聚集,目前已经有六人,不像是砂隱的例行监视。” 山口队长眉头微皱,沉声道:“全员戒备!阳平、纱织,注意保护好使者。” 使团还在前行,但速度已经明显放慢了下来,侍卫们也得到了通知,纷纷提高了警戒。 又走了一段时间,感知中,对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离使团越来越近。 “队长,对方又增加了一人,並且整体呈扇形包围態势,距离我们只有700米了。” 太一保持著感知,短刀已经从背后取下,指尖无意识的摩梭著刀柄。 阳平的写轮眼都因情绪激动而不自觉的打开,盯著遥远处未知的敌人:“被动防守太憋屈了!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山口队长和太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心动的感觉,对方明显是还在等人,可不能再等他们聚集更多的人了。 “这样,我和太一留下影分身迷惑敌人,本体潜伏过去偷袭。阳平、纱织,你俩留下来保护使团。”山口队长果断下达命令。 阳平一脸沮丧,不过却也毫不迟疑的执行了队长的指令。 就在来回巡视的间隙,山口队长和太一借著马车的遮掩分出影分身,本体则藉助土遁·土中潜航偷偷摸向前方的忍者。 而此时,使团的前方,正呈扇形包抄过来的忍者中。 “岩平队长,我们什么时候动,我看他们好像发现我们了。”一名队员放下望远镜,刚刚他可是看到,未叶的使团明显是收缩了阵型,就连行动的速度都减慢了。 “等石仓那个傢伙过来,为了找这个使团,我们分的太散了。”岩平也拿起望远镜,盯著木叶使团的动向,“这帮傢伙可真是警觉,这么远就被他们发现了。” “不过发现又能如何,他们还敢主动杀过来吗?”岩平得意的说道,自己可是上忍,手下现在还有6名中忍,人数己方明显占优,等石仓再过来的话,那就是两名上忍了,到时再行动才叫万无一失。 问话的队员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话还没开口,就听左右扇形两侧,两声沙地爆开的声音传来。 等他二人把目光转移过去,两边已经各倒下一名忍者。 “该死,他们还真敢杀过来!”说著气急败坏的向著一边救援过去。 太一这边,通过土中潜航来到这名忍者身边。近距离观察下,他已经发现,这边上的两名忍者不过中忍罢了。 这下太一更加放心,又往两名中忍身边靠近了一点,等到和山口队长约定的时间到后,猛的从地下跃身而出,一刀快若闪电般的削断了其中一名忍者的脖子。 这时剩下的那名中忍才反应过来,嘶吼著衝过来反击。 但太一的刀又哪是一名中忍能都抵挡的,而且还是一名失去了冷静的中忍。 短刀架住对方挥来的苦无,藉助对方的冲势,太一轻轻发力便破坏了对手的平衡,手中刀刃巧妙的调整下姿態,不用太一费力,敌人的脖颈自己便撞在刀刃之上。 太一毫不停留,看也不看原地那不甘的忍者,径直扑向不远处下一个中忍。 他们这扇形包围的阵势还真是適合逐一击破,只要自己这边杀的够快,完全可以在他们相互支援之前,將他们一一击杀。 而此时面对太一的中忍已经心中发慌,自己本来是来支援的,没想到同伴连这几步路的时间都没坚持到,就纷纷嗝屁了,剩下自己独自面对这个杀神。 中忍越想越慌,下意识的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忍术,土遁·飞砾。 顿时,满地的黄沙在查克拉的作用下飞速凝结,化作飞石向著太一砸去。 “哦,土遁,这个忍术可不多见。”嘴上嘲讽著对手,太一脚下可不停,风属性查克拉在刀上快速聚集,很快就形成锐利的风刃。 身形宛如穿花蝴蝶般在飞石中灵巧的来回穿梭,实在避不过的便一刀挥出,缠绕著锐利风刃的短刀轻鬆的就將飞石一分为二。 太一顺滑的穿过了忍术的打击范围,密集的飞砾没有给他造成任何阻碍。 那名中忍见忍术无效,立刻改进为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想要继续施展忍术阻击太一。 可太一哪里还给他机会,空著的左手象徵性的结了几个印,密集的凤仙火就在身周形成,隨即仿佛流星一般,划著名不同的弧线,向著那中忍衝去。 太一的结印太快,凤仙火的飞行也很迅速,那名中忍的印才结到一半便不得不分心躲避飞来的火球。这下,他手上的速度就更慢了。 而有了凤仙火的干扰,太一也终於追到了攻击距离,手中短刀前伸,瞬身发动,只是眨眼,太一便突刺到了中忍身前。 此时那中忍才刚刚闪避完最后一个火球,手中的印也已结到了最后一个,眼看只要手势一转,忍术就可以发出。 一柄短刀突兀的出现在眼前,毫无阻碍的捅进了他的心臟。 鲜血从嘴中咳出,中忍抬手妄图抓住身前的木叶忍者,但奈何力气早已悄然流逝,最终只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太一发力拔出短刀,目光却看向山口队长那边。 擅长土遁的队长並没有太一这般的高爆发,在太一这边解决完三个敌人后,队长那边还在和第二个敌人纠缠。 而此时,敌人仅存的另外两名忍者也已经赶到支援,场面上一时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而隨著他们动手,太一也发现,那支援的两人中,有一人赫然是一名上忍。 了解完局势,太一也不敢停歇,缓了口气后,立刻瞬身赶往山口队长身边。 此刻正是山口队长最危急的时候,刚刚解决掉一个敌人,对方的支援就已经到了。更倒霉的是,其中竟然还有一个上忍。 不过也幸亏他是衝著自己来的,要是这个上忍支援到太一那边的话,山口正辅都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而就在他抽空瞥向太一那边时,发现太一竟然解决完三个对手正向著自己这边赶来,顿时脸上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太一啊!”山口正辅心中想著,连忙打起精神应付眼前的困境。 而太一的支援,敌方的三名忍者也已经注意到,不由都在心中暗骂:这该死的情报,这哪是只有一个上忍,明明就是两个,而且还一个比一个厉害。 早知如此他们也不会贸然靠近,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估计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想著双方都加大了进攻和防守的力度,场面一时更加紧急起来。 太一也看到了情况的紧急,衝刺的同时,一个个火球迅速在身周成型,最后仿佛不要钱般,连绵不断的砸向围攻的三人,主打的就是一个量大管饱。 这种饱和式的轰炸也很有效,缠斗中的四人面对凤仙火的攻击迅速撤身躲闪。 一场围攻便被太一以这蛮霸的方式化作无形。 > 第133章 前兆 第133章 前兆 苍茫的沙漠中,一支十多人组成的队伍正围绕著一辆破损的马车做著防御。几百米外,一个身影边衝刺边放火球,打散前方缠斗中的4人。 刚和木叶的上忍脱离纠缠,上忍岩平就知道要遭。果然没有木叶忍者的拖累,那成片的凤仙火立马掉转方向,逮著自己这方人就追击了过来。 也就在这一退一撤的功夫下,太一已经来到了跟前,和山口队长成掎角之势攻向敌方忍者。 而面对两名上忍的夹击,仅剩的三名敌人相互对视,默契的共同结印,土遁·飞砾。 三人共同施展同一忍术,忍术之间產生密切的联动,威力远超1+1=2的范围,铺天盖地的飞砾朝著太一和山口队长方向袭来。这个密度的石块可不是凭藉灵活和刀术就能躲过去的。 “联合施术,你们果然是岩隱。”山口队长喝道。 太一也不甘示弱,他们能够联合施术增强威力,但自己的忍术也是不弱的。 口中高呼一声“队长。”示意需要配合。这边双手结了几个印,火遁·火龙炎弹。 汹涌的火焰化作火龙,在岩忍身前炸裂出漫天火海。 那边,山口队长同样结印,土遁·土流大河。 沙粒在查克拉的作用下化作泥浆,形成两道泥浆河,像手臂一样拥向岩隱忍者,压缩著他们的躲避范围。 三名岩隱看著这前后包夹之势,也不慌张,三人同时结印,土遁·地动核三人脚下顿时一阵晃动,接著猛然抬升,躲过了土河和炎龙的夹击。 可太一哪容得他们得意,手中印式一变,查克拉猛烈输出,原本还正常的火焰突然变成亮金色,火焰温度骤然上升。 抬升起来的土台仿佛是冰柱一般,被炎龙瞬间点燃,在高温之下迅速化作熔岩瘫软下来。 “该死,哪里来的变態小鬼,这还是火遁忍术吗?”土台上传来岩隱的咆哮,但却丝毫阻止不了土台瘫软下来的进程。 如果按这趋势,被火焰包围的岩隱只有死路一条。 但也就在这时,使团那边一颗信號弹升上了天空,即使是在白天,太一和山口队长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它。 “果然还有敌人!”不过二人倒不是特別担心,两人都有影分身留在那边,此时没有记忆传回,证明影分身都还完好,事情还不是特別紧急。现在的第一目標还是要儘快解决这里的敌人。 这时已经被火焰困住的土台之上,突然涌现大量泥浆,泥浆藉助由高向低汹涌而下,一路压灭了大量的火焰,岩隱的三人也趁著火焰没有补充上来之际,迅速朝外突围。 然而太一哪能如此简单的就让他们如愿,炎龙稍微往他们逃跑的方向一偏,最后一点火焰擦著跑在最后的一名岩忍掠过。 只是这么一燎,那名中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是眨眼就被烧成了焦炭。 跑在前方的两名忍者瞳孔骤缩,这火焰太恐怖了,绝对不能被碰到。 於是剩下的岩隱忍者根本不再选择正面交战,只是远距离放著忍术,和太一二人纠缠著。 毕竟刚刚的信號弹他们也看见了,知道己方还有一名上忍的存在,这偷袭使团的肯定是他们的人,而他们还真就不信,这里已经有两个上忍了,那边还会有上忍存在。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向著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在岩隱的二人还在为纠缠木叶二人绞尽脑汁时,远处使团方向又升起一枚信號弹。 这下打不出个结果的四人纷纷停下了动手,驻足看向信號弹升起的方向。 木叶这边:咦,不是我们的信號弹,那没事了! 岩隱那边:我草,这什么情况,怎么会是己方的求援信號,你一个上忍竟然被逼的发求援信號。 岩隱的两人对视一眼,又看著阴笑著逼近的木叶二人,上忍岩平果断下令:“撤!” 说罢,头也不回的向著远方逃去,而那中忍的速度也丝毫不慢,追著上忍的脚步,没过一会就消失在视野之內。 “队长?”太一转头看向山口正辅。 “不用追了,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使团,况且一心想逃的上忍,可不是那么好追的。” 二人驻立在一处沙丘顶端,看著岩隱的二人离开的方向,在確保他们不再回返后,二人这才迴转到使团这边。 远远就听见阳平那得意笑声,像是在吹嘘著什么。 这时二人主动解除了影分身,这才得知这边的事情的始末。 原来在太一那边战斗的正激烈时,使团这边也遭到了一名上忍的偷袭,还好阳平的写轮眼一直都是开启状態,第一时间发现了偷袭的上忍。 三勾玉的阳平本来实力就接近上忍,况且写轮眼在这种单挑的情况下还是格外有优势的。 再说这也不是单挑,而是四打一,其中两个还是上忍的影分身,再加上纱织在一旁不时的辅助。 那名岩隱的上忍被这豪华的阵容给一下子打蒙了,只是几次交手,就被阳平抹了脖子,可以说是典型的死於情报不足。 眾人收拾了战场,这具珍贵的上忍尸体自然要封印后带回去,木叶的情报部自然有手段从他脑子得到想要的情报。 使团的队伍重新踏上了回返的行程,只是这次大家再次提高了警惕,毕竟岩隱还是逃了两名忍者,其中还有一个上忍,谁也不知道他们后续还有什么动作。 而在使团离开后的两个小时,一队砂忍来到了交战地,几人沉默无声,细细的检查了场上的痕跡,最后又匯合在了一起。 “队长,现场留下5具尸体,其中一具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两方人,一方擅长火遁,而且威力还特別巨大,应该是木叶的忍者,这个方向也在火之国使团的路线上。另一方使用的是土遁,有联合施术的痕跡,估计是岩隱。” “岩忍竟然来我砂隱的地盘截杀火之国的使者,他们想干什么?” “岩隱不就是搅屎棍吗,挑拨离间他们是最擅长的。” “好了,检查完毕我们就回去匯报,重点是岩隱的暗杀偷袭和那个擅长火遁的木叶忍者,那个火遁的威力太恐怖了。”想到那把整个土台都给烧融化的火遁,这名砂忍队长也不禁打了个冷颤。 “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这队砂隱小队立刻回身赶往村子的方向,他们要第一时间匯报这里的发现。 而此时,使团还在这紧张气氛中埋头赶路,终於在7月24日晚这天离开了风之国,进入了川之国。 夕阳的余暉洒在眾人疲惫的脸上,马车吱呀作响的声音仿佛都轻快了几分。 “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阳平伸了个懒腰,终於是告別了那漫天的黄沙,就连阳光都不那么刺眼。 “还是要小心,那两个岩隱未必不会在川之国动手。”山口队长小声的提醒著。 这时马车那破烂车帘被拉开,三位使者按捺著急切的心情吩咐道:“立即前往最近的城池,我们需要彻底休整。” 侍卫领命,马车立刻加速,向著远方驶去。 两个小时后,使团抵达了川之国北部的重镇三川城。青石砌就的城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厚重,城门外还悬掛著庆祝的条幅。稍一打听,原来是川之国的大名终於有了著落。 使团一行来到三川城最好的旅店,三位使者迫不及待的回到房间,看样子是洗去这一路的风尘。 山口队长在安顿好眾人后,便独自外出打探消息。太一三人也便负担起了使团的保卫任务。 当队长再次回来时,脸上罕见地露出笑意:“川之国的大公子在10日前正式继位,这段时间整个川之国都在进行人事调整。” “太好了!”副使拍案而起,酒杯里的清酒都洒出了大半。 作为火之国的使者,他当然知道大公子是亲近火之国的。大公子的上位,火之国也出了不少力,这下终於看见胜利的果实,哪能不欢喜。 席间一时充斥著欢声笑语,就连队长都被三位使者拉住一起喝了不少酒。看的在一旁护卫的太一三人满脸惊讶。 “大公子当大名,川之国倒向火之国,边境安定的话,我们以后的任务能轻鬆不少。” 太一向著阳平和纱织解释其中的原因。 “难怪队长这么高兴,平时都没见过他喝酒。”阳平小声嘀咕著。 “那是因为战爭將远离火之国,或者至少不会发生在火之国內。” “哦!”阳平两人这才恍然点头,万一要是二公子当了大名,那万一风火两国开战,砂隱就能毫无阻碍的穿行在川之国內,说不定还能收到川之国的帮助,到时火之国的边境可就危险了。 这也是为什么,火之国的眾人要极力帮助大公子登上大名之位的原因。 喧囂放鬆了一夜,第二天,三位使者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番收拾,取回重新变得华丽的马车,使团直到下午才又踏上了回返的行程。 接下来的路程可以说是一帆风顺,没有沙暴,也没有岩隱的偷袭,就连来时遇见的山贼都没有碰到,使团一行离火之国也越来越近。 这天当使团正在赶路时,一队砂忍出现在了太一的感知之中。起初太一也不是很在意,只是保持著对砂忍持续关注。 但当这队砂忍接近到500米,显然也发现了使团队伍后,他们竟毫不犹豫的向著使团这边靠拢了过来。 太一立刻发出了警报,近一个月的配合下,侍卫们也熟悉了山口小队的风格,收到警报后第一时间收缩了队形。 山口队长直接瞬身来到太一身边:“什么情况!” “有一堆砂忍在靠近,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太一手指著砂忍靠近的方向,简单的匯报了自己的发现。 顺著太一的指向,此时山口队长已经能够依稀看到砂隱的来人,標准的4人小队。当他们靠近时,太一能够明显感到对方的敌意。 也许是看到使团打出的旗帜,这队砂隱忍者在远距离探查一番后便果断的离去,从始至终都没有和使团者做任何交流。 小队四人面面相覷,那份明显的敌意大家是不会感觉错的,那份敌意针对的不是他们,但肯定是木叶的忍者。 也就是说,附近有木叶的忍者正在遭到砂忍的追杀。 小队四人一阵商议,最后太一三人还是看著山口队长,等待著他的命令。 “我们也正在执行任务,不能隨便抽身,况且我们也不知道对方现在身在何处,就更不適合分散人手。”山口队长开口解释著自己的看法,听得三人一阵失望,毕竟那时自己的同伴正在遭人追捕。 就在眾人打算继续执行护卫任务时,山口队长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但同村的同伴也不能坐视不理。” 太一三人立刻高兴的抬头,满含期待的看著山口队长。 “这样吧!我们分出影分身,向四周探索,一来可以製造些动静,分散砂忍的注意力,二来万一遇上自己人,也能帮上一定的忙。” 三人考虑一番也只能如此,毕竟他们不能真的放弃自己的任务。 “砰砰砰砰”一阵白烟闪过,四人各自分出自己的影分身,只是太一此时脸色却是一白,一副消耗过大的样子。 旁边纱织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他,一脸关切的询问著情况。 “没事,一会就好,只是刚刚我把大部分的查克拉都分给了影分身。”说著太一马上拿出一颗兵粮丸吃了下去。 而阳平听闻则好奇的盯著太一的影分身打量,正常的影分身都是平分本体的查克拉,这种能自由控制查克拉分配的情况,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阳平打量完太一的影分身,又好奇的盯著山口队长。 队长仿佛看出了阳平的疑问,满脸无奈的说道:“別看我,我可没这份本事,这不仅要对影分身这个术的理解要足够高,还要有更强的查克拉掌控,我是一样都满足不了。” 看著阳平那一副失望的表情,山口队长眉头直跳,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深吸口气,压下蠢蠢欲动的拳头,山口队长吩咐道:“阳平和纱织一组,往东探查。 太一往西探查,我的分身往北,现在,出发!” 看著各自远去的影分身,眾人也不再停留,护卫著使团重新上路。 接下来的时间里,也確实如同眾人所料,隨著纱织和阳平的影分身先后消散,他们也带回了最新的消息。 砂忍確实在追捕著木叶的忍者,但是具体是谁他们並不知道,两人的影分身在弄出一定的动静后,很快就有沙忍追踪上来。 两人也没有和对方交手,只是不停的逃跑,吸引著对方的注意,直至查克拉耗尽,影分身自我消散。 而差不多大半天后,山口队长的影分身同样消散,传来了几乎和阳平他们同样的情报。这下,第八班的眾人都不免为那未曾谋面的木叶忍者担心起来。 这么大规模的追捕,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而如今,就只剩下太一的影分身还在外行动,眾人赶路的同时都不时看向坐在车顶的太一,期待著他的信息,可这一等,一天就已经过去。 另一边,影分身太一自从离开了使团后,便一路往西奔行而去,即使不动用查克拉,以他的体质,行动起来也相当迅速。 而在离使团足够远后,太一也和其他人一样,直接用火遁製造出一些动静,果然也吸引到了一些砂隱忍者。太一就这样不急不缓的吊著这些人,不时开一下感知,查探一下周围。 也不知是太一运气太好,还是砂忍运气太差,在太一又一次打开感知探知周边时,北方感知的边缘,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太一的感知之中。 就差那么一点点,哪怕是距离再远一点,亦或是再晚探知个几秒钟,太一就会和那两人错身而过。 太一往后瞅了一眼,自己吊著的沙忍到现在还没有进入自己的感知范围,於是便也不再迟疑,掉转了个方向,朝著那两道身影跑去。 隨著距离越近,太一的感知也就越发清晰,那两人似乎有一人受了重伤,看样子连基本的行动力都没有了。 而隨著双方接近到一公里后,太一也终於清晰的感知到对方的身份——竟然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第134章 补救 第134章 补救 旗木朔茂,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受伤的同伴,一种强烈既视感出现在太一脑中。 但不管如何,和朔茂匯合,再救治伤员才是太一现在首先要做的事。 当两边靠近到100米內,旗木朔茂显然也发现了靠近的太一,感知中对方已经抽刀呈现战斗姿態。 太一这里立刻放缓了前进的脚步,当距离来到50米后,太一率先发出声音,他可不想尝试一下白牙短刀是否锋利。 “朔茂前辈,是我,松下太一!” 听到声音,旗木朔茂明显一愣,但他並没有放鬆警惕,仍旧手持短刀紧盯著太一的方向。 而当太一终於从密林中露出身形后,旗木朔茂明显是鬆了口气,隨即脸上出现了大喜的神色。 “太一,快,这里有个重伤员,急需要救治!” 说著也不等太一回话,瞬身来到太一身前就要拉住太一。 太一巧妙的闪开了旗木朔茂的拉扯,在他不解的目光中说道:“朔茂前辈,你可要小心,我只是影分身,你要是拉著我瞬身的话,说不定我就爆了。” 旗木朔茂诧异的打量著太一,这么近的距离下,他自然能感知到太一体內充盈的查克拉,这可一点都不像影分身的查克拉量啊,难道这段时间太一进步那么大。 但旗木朔茂也不是一个喜欢打探別人秘密的人,现在救人才是第一要务。 太一隨著旗木朔茂来到一个临时山洞,看著里面躺著的人,外伤倒是不多,最严重的也就是肩膀上有处贯穿伤,但看出血量也不算致命。 手上亮起绿光,检查下身体內部。 臟腑受伤移位,是剧烈的爆炸震动所致,內出血严重,不及时治疗的话,即使能活后半辈子也別想当忍者了。 在正式治疗之前,太一终於是想起了什么,忙把自己身后还跟著两个尾巴的事情和旗木朔茂说明,没想到本来是在想帮同伴吸引砂忍注意的,结果把砂忍给带到了正主这里。 看著不好意思的太一,旗木朔茂毫不在意这所谓的尾巴,“你安心在这治疗悠介,我去把后面的尾巴解决掉!” 说著也不等太一回答,径直转身往洞外走去。 “真是爽直的性子啊!” 想著,太一看向躺在大石上的这名叫做悠介的忍者,看装束应该是个特別上忍,而太一所料不差的话,这就应该是导致白牙自杀的那个任务和那个指责白牙的人了。 太一盯著悠介,手指微微颤动,对方因为失血,脸色已经开始越发苍白,自己只要什么都不做,在没有白牙看顾的情况下,对方不久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 良久,太一手上还是泛起了绿光,按在了悠介的胸膛。 虽然太一不是个好人,但因这种未发生的事,就特意去杀一个人,这种事太一还是做不出来的。不然像宇智波带土这样的,不早就被弄死多少回了。 绿光縈绕著患者,掌仙术止血,细患抽出之术排除淤血,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不一会,人影闪动,太一的治疗还没有完成,旗木朔茂已经清理完尾巴返回了山洞。 太一头也不抬,状若无事的问道:“前辈这是执行什么任务,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秘密任务,碰到了个难缠的敌人,悠介被重伤,不得已只能带著他先逃回来。”旗木朔茂也是无奈,谁想刺杀还能撞到了砂隱的千代,老太婆年纪大了,感知却一点都不弱,竟然能够发现他。 再加上悠介被起爆符重伤,朔茂也只能放弃强杀的计划,带著悠介撤退。 “放弃了任务!”看来旗木朔茂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了,正常情况下放弃个任务最多就是记录个任务失败而已。 木叶那么多忍者,又有多少忍者是有100%的任务完成率的。但这抵不住有人想要藉此做文章啊。 抬眼看了下还毫无所觉的朔茂,太一手下不停,嘴上却说道:“砂隱的忍者现在正在不停搜捕你们,你那目標身边的防卫必然空虚,前辈有没有想过杀个回马枪呢?” 朔茂闻言一怔,这个想法之前他还真没有过。毕竟那时还有一个伤员需要照顾,但是现在不同了,看著正在施术的太一,朔茂不自觉的问道:“你这影分身还能支持多久?” 听著朔茂的问话,太一嘴角微翘,“如果不战斗的话,等救治完这人,大概还能坚持半天左右。” “好”,旗木朔茂只是稍作思考,便下定了决心。他当然也是很想完成任务的,只是同伴在他心中地位更高,现在有了补救的机会,当然会毫不迟疑。 临走时,朔茂还留了个影分身。这里刚刚有砂忍被杀,必然已经不再安全。等太一治疗完毕,肯定是需要转移的。有了这个影分身,还可以通知本体他们转移后的位置。 看著旗木朔茂离开,太一心中的忧虑也丝毫不减,朔茂的自杀可不仅仅是因为村子的流言,更重要的是他自身信念的崩溃,这才是关键。 而太一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扭转局面了。毕竟自己在弱小时,可是受了他们家的传授之恩的。 半小时后,太一治疗完毕,因为治疗及时,这个叫做悠介的忍者后半生的忍者生涯算是保住了。 想到这里太一也是一愣,心想著著,这名忍者是不是就因为自己忍者生涯断送,任务又因为朔茂要救自己而没有完成,这才埋怨起旗木朔茂的。 太一摇了摇头,驱散了这些念头,“朔茂前辈,咱们走吧!” 两个影分身,带著一个伤员,在密林之中飞快穿行,大约两个小时后,他们终於找到了一处新的藏身点。 安置好一切后,朔茂的影分身自我解除,记忆顺著莫名的通道回流到本体,让正赶路的本体一阵心安,这下任务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了。 而影分身太一这边,除了不时的照顾著伤员外,就是静静的盘坐在地,儘量减少消耗,爭取能够支撑的更久一点。 又是半小时后,一声轻微的闷哼,紧接著就是一声低低的“水。” 太一起身,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水递到了悠介的嘴边。 少许的喝了几口后,悠介这才恢復了意识,在看清周遭的环境和眼前的忍者后,不由一惊,整个人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却被全身传来的疼痛给重新刺激的软倒在地。 “不用那么紧张,我也是木叶的忍者。”这时,太一的声音才悠悠传来。 悠介缓解了良久,这才重新转过头来,看向太一的方向,语气沉重的问道:“你是? 我现在是什么状况?” 显然他对自己之前受的伤是有预估的,所以话语听起来才这么悲痛。 “松下太一,你的伤没事,后面好好休养就行。” “你就是松下太一!”这话里透露出的惊喜就是鬼都能听的出来。 “你知道我?”太一不禁反问,自己现在这么有名吗,一个素不相识的忍者都知道自己。 “听队长提起过,你的医疗忍术很好。”悠介语气中满是喜悦,“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说著,悠介竟然有些哽咽起来,“不管怎么说,真是太谢谢您了!” 好傢伙,都用上敬语了,太一心中想著。 “对了,朔茂队长呢,怎么不见他人?” “他继续去完成任务了,估计回来要一两天吧!” “那就好,那就好!”悠介满脸的自责,“都是因为我,队长之前才放弃任务,现在好了。” 一丝笑容在他脸上绽开,仿佛是得到了某种救赎。 接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期间太一也询问了他们的任务,但悠介也是个標准忍者,一句机密任务就把太一堵了回去。 直到差不多六个小时,太一突然说道:“我的时间要到了,你就在这等朔茂前辈回来“” 太一拿出一些事先准备好的物资,放在了悠介旁边,隨即便“嘭”的一声,化烟消失了。 悠介呆呆的看著白烟消散的地方,一阵出神,感情一直跟自己聊天的都是个影分身啊,那之前治疗自己的呢! 打了个冷颤,悠介一声感嘆,现在的小孩子,一个个都是怪物吗! 而隨著影分身的消散,本体这边也终於从回返的记忆中得到了信息。 太一嘴角微翘,目前来说一切都还顺利,自己能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事情自己现在也干涉不了,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完成手头的任务,早点回到木叶。 而太一嘴角的微笑也被时刻关注的他的小队成员看见,隨即大家也都聚集到太一身边。 不等大家发问,太一便主动说道:“是朔茂前辈,他在执行任务中因为救重伤的同伴而放弃了任务,之前正在被砂忍追杀————” 隨著太一敘述,大家也把事情的始末了解清楚,阳平和纱织自然不觉得什么,朔茂能为同伴而放弃任务,在他们看来是有情有义,是不拋弃不放弃的火之意志体现。 但山口队长听了却是眉头微皱,他也並不是不重视同伴,但能让朔茂执行的任务,那其重要程度必然不可轻视,这下放弃任务,那其后果就不容忽视了。 虽然后期朔茂继续去执行任务了,但这补救性质的措施,其效果可以说是大打折扣的。山口队长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看著还在为能帮助到同伴而高兴的阳平和纱织,山口队长並没有把自己的担心说出。 几人在一番热闹过后,又恢復到了巡视状態,使团也继续著自己的行程。 而同一时间,川之国都城。 孤身一人的朔茂十分顺利的便潜进了城市,而他这次的任务也十分简单,那就是把新的川之国大名的10名心腹手下统统杀死。 至於原因,那就是背叛。没错,新任的川之国大名原来的大公子在登上大名之位后翻脸不认人了。背弃了和木叶的盟约,开始和砂隱眉来眼去起来。 这木叶哪里还能忍受,毕竟相比起敌人,叛徒才是更加让人痛恨的。 於是便有了旗木朔茂这次的刺杀,一来是为了警告川之国大名,不要太过分;二来,也是为了那些亲近火之国的官员腾位置,概因新大名上任,可是拿下了不少亲近火之国的官员。 当然这些最好是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毕竟刺杀他国贵族,並不是很光彩的事,万一处理不好,很容易被贵族阶层抵制。 但现在,旗木朔茂也只能说是无奈了,之前其中一个任务目標竟然在和砂隱的千代一起商议事情。 而千代也不愧是老牌忍者,一身实力丝毫不减当年。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一同潜伏的另一名木叶忍者。 后果也显而易见,面对砂隱的围攻,旗木朔茂最终为了同伴而放弃了任务。 还好后面遇见了太一,想到这里,朔茂不由露出了微笑。看著眼前不远处的目標,这次回马枪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各个目標身边的护卫並没有加强,反而是减弱了不少。 这已经是这次任务中最后一个目標,朔茂仗著速度,无声的潜伏到了目標身后,一手捂嘴,一手抹脖,动作熟练无比。完事后又悄然离开了这里。 直到旗木朔茂离开了川之国都城,第一个死者才被家中下人发现,而隨著一个个死者被发现,整个都城都沸腾了起来。 全程封锁,搜索凶手,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川之国大名十分清楚,这就是木叶做的,但他又能如何,他確实怕了,这次杀的是他的大臣,那下次是不是就是他自己了。 而此时,都城的另一边,驛馆內。千代正和几名上忍一同看著大名府的方向。 “还是失算了,没想到旗木朔茂竟然会又杀回来。”一名上忍主动揽起了责任。 “长老,现在怎么办,我看川之国大名估计会退缩啊。”又一名上忍担心的问道。 “上了船,哪是他说退就能退的,木叶能杀人,难道我砂隱的刀就不锋利!”千代强忍著心中的怒火,杀子仇人在眼前两进两出,她都没有抓住机会,她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吩咐下去,把木叶忍者肆意杀戮他国贵族的消息传播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嘴脸,看看木叶怎么自处。” “是!”几名上忍相互对视,都面露喜色,这招兵不血刃,就能削了木叶的面子,说不定还能让川之国人人自危,到时那些原本木叶的委託,还不是都会到砂隱头上。 朔茂这边,离开了川之国都城,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悠介所藏身的地点。距离较远,直到第二天,朔茂才赶到悠介所在的山洞。 看到已经能够勉强自我行动的悠介,朔茂也再一次感嘆太一的厉害起来,同时也为能碰上太一而感到庆幸,要不是他的话,这次任务还不知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两人一番寒暄,最后还是朔茂背起了悠介,往木叶的方向赶去,这里可不安全,隨时都会有砂隱的忍者追击过来,还是早走早好。 路上朔茂也把自己收穫说给了悠介,当他得知任务目標已经被全部杀死,也不禁长鬆口气,这下再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0 第135章 谣言 第135章 谣言 就在旗木朔茂还在前往木叶的路上辛苦前行时,一则消息已经通过砂隱的手传遍了各大忍村高层和川之国大小贵族。 木叶派出白牙肆意杀戮川之国高层贵族。 一时忍界变得喧囂起来,有事不关己的,如雾隱;有极力谴责的,如岩隱;也有人心惶惶的,如川之国贵族。 这时木叶也开始发声,把事情的始末一股脑的抖落了出来,痛斥川之国背信弃义,指责砂隱肆意干涉小国內政。 总之就是相互指责谩骂,毕竟谁还没有做过点齷齪事,家家屁股后面都是一地的屎,谁也別说谁乾净。 就在木叶的高层正焦头烂额的忙於应付忍界的舆论中时,旗木朔茂和他的队友悠介终於回到了木叶村。 在把队友送进木叶医院之后,旗木朔茂第一时间来到火影办公室,前来匯报这次任务的经过。 当猿飞日斩听到朔茂因救重伤的队友而放弃了任务时,不禁眉头轻皱。 当听说他们碰上了任务回程的太一,並在他的帮助下,治好了队友,这才又有机会完成任务,也是一阵欣慰。 匯报结束,猿飞日斩照例勉励了朔茂几句便让其退下。 空荡荡的办公室中,只有猿飞日斩一个人。他不急不缓的点燃菸斗,深吸一口,菸草的清香伴隨著辛辣涌进肺部,在里面过了一圈后,伴隨一阵呼气,繚繚轻烟环绕在其周围,他长嘆了口气,其中又是满足又是遗憾。 看著桌上的记录著任务匯报的捲轴,想著这些天来应付他国攻訐的焦头烂额,猿飞日斩脸色阴晴不定。 但当他想到之前太一传回来的情报:大名正在打听木叶谁最有希望继任四代火影的情报时,终於下定了决心。 “去把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位顾问喊来!” “是!”办公室阴影中,一道声音响起,隨即又陷入到沉寂之中。 半个小时不到,木叶的最高层陆续来到火影办公室,隨著人员到齐,猿飞日斩直接把旗木朔茂的任务报告递给了离得最近的转寢小春,示意她先看报告。 办公室中一时又变得安静,只剩下猿飞日斩吧嗒菸斗的声音,还有转寢小春翻看捲轴的声音。 一会捲轴从转寢小春手中传递到了水户门炎之手,最后又到了志村团藏手中。 当所有人都看完这份任务报告后,猿飞日斩不轻不重的问了一句:“你们怎么看?”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面面相覷,显然没有明白猿飞日斩所要表达的意思,这份任务报告在他们看来虽有瑕疵,但好歹最后完成了任务,並没有什么特別可以指摘的地方。 倒是团藏,不愧是最了解猿飞日斩的人,只是念头稍微一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啊! 但想到如今旗木朔茂在木叶的声望,“木叶白牙”之名人尽皆知,藉此打压一下也是很符合自身利益的,便也不再犹豫。 “我看此风不可长!”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团藏,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的自光中还透露出不解。 “忍者是什么,完成任务才是忍者的首要目標,既然接取了任务,那就有为任务牺牲的准备,怎么能因为同伴重伤就放弃任务呢!” 团藏的慷慨激昂的说著自己的见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那个重伤的忍者,正在劝说同伴不要放弃任务。 转寢小春闻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作为木叶的高层,团藏的逻辑没有错,你不做好死亡的准备,那还当什么忍者。 至於旗木朔茂的行为,虽然说不值得提倡,但好就好在他最后也確实完成了任务,並没有对村子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转寢小春想的挺好,不过团藏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知晓,什么是强词夺理,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正因为他第一次放弃了任务,才让川之国有机会把刺杀的事传的人尽皆知,他应该当场就把所有的目击者都杀死,这样木叶现在也不会成为眾矢之的。”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团藏,就是猿飞日斩也诧异的看著他。好傢伙,还能这么解释的。 感情你是把川之国的人都当成了傻子,这么多亲大名的贵族被杀,人家不怀疑是你木叶做的。还要把目击者都杀了,你把千代和那一批砂隱上忍都当成了泥捏的了吧! 但往往,政治是不讲究逻辑和对错的,只要有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哪怕他再怎么荒唐,也是有人去去执行的。 猿飞日斩见团藏如此说,也就明白团藏知晓了自己的意图。那接下来的操作也就是心照不宣了,他这个火影要保持光辉的形象,至於其它,就只能让根去发挥作用。 “团藏,话不能这么说,火之意志教导我们要团结同伴,当同伴遇到危险时帮助是肯定的。”猿飞日斩一番大道理讲出,隨即又话锋一转,“但朔茂曾主动放弃任务,这个行为確实不对,就通报批评吧!”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问题,放弃任务確实不值得提倡,通报批评这个惩罚也確实不算严重,便也都同意了。 只是他们,哪怕是猿飞日斩都没想到,旗木朔茂是个绝对正统的火之意志传承者,友爱同伴、照顾弱小、燃烧自己,照亮他人,这是他真正奉行的理念。 当他奉行一生的理念被村子否定,被儿子不理解,被所救同伴谩骂,被村民指责时,他的人生也就此失去了色彩,自杀也就是他能做出的最有力的抗爭。 但好在,这个时空,有著太一的干预,只是不知,他的种种所为,能不能把旗木朔茂从最终的宿命中拯救回来。 很快,一则通报由村子高层发出,旗木朔茂因执行任务不利,对村子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特此通报批评。 没有具体的理由,就是一句执行任务不利,也没有说到底多大的损失,反正就是很大,一份模糊不清的通报就这么发出了。 起初,人们也都没在意。任务失败嘛,好像谁没任务失败过似得,况且只是不利,还没说失败。就是这个人是木叶白牙,这才让人们惊嘆了下,原来白牙前辈也会任务失败啊。 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但好景不长,很快各种版本的谣言就在木叶的大街小巷中传播开来。 传播速度之快,波及范围之广,让明眼人一眼就能发现其中必有人在推波助澜。 “什么,旗木朔茂为了同伴放弃了任务。”这还是正经的。 “什么,旗木朔茂任务失败,造成边境忍者被大量杀害。”这就完全是胡诌的。 “什么,旗木朔茂任务不利,让木叶任务量爆减。”这还是有点逻辑的。 渐渐的,各种流言慢慢匯聚成统一的口径,那就是旗木朔茂不该为了同伴而放弃完成这么重要的任务。 就在这谣言满天飞之际,第八班终於也完成了护送任务,回到了木叶村。 才刚刚走进村没多久,太一就敏锐感觉到周遭的气氛不怎么对劲,也许是心中早已有了预测,太一果断放开了感知。 各种各样的声音匯聚进脑海,其中那些刺耳的谣言显得格外的突出,太一长嘆口气,事情还是朝著最坏的地方发展了。 山口队长发现了太一的异常,主动开口询问:“太一,是有什么事吗?” 阳平和纱织也转头看了过来,显然太一发动感知的动静也惊动了他俩。 “队长,听到了些关於朔茂前辈的流言。”说著,太一便把听到的流言一五一十的和三人讲清楚。 阳平最是气愤,当场咆哮著就要找那些嚼舌根子的人算帐。 纱织同样是被气的满脸通红。 这件事他们也算是半个参与者,朔茂前辈能在砂隱那样的追杀下,最后还完成了任务,无论如何也不能受这样的污衊。 况且珍惜同伴不正是火之意志所教导提倡的吗! 山口队长则要冷静的多,虽然他同样看出这件事的猫腻,但老成的他並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四人交接完任务,解散回家,期间阳平嘴里一直抱怨个不停,直到被山口队长一拳锤到了头顶才停止了念叨。 但这次,太一却並没有直接回家,他在街口转了一个方向,径直朝著旗木宅走去。 “砰砰砰”三下敲门过后,太一立於门前等待。 不久,屋內就传来脚步声,隨即房门被打开。 “哦,是太一啊,这段时间你还是第一个来我家的客人呢!”旗木朔茂自嘲道,“快进来吧!” 太一跟著走进屋內,朔茂家还是如从前那样,简单朴素,没有什么特別的装饰,倒是训练器具十分齐全。 两人落座后,太一主动发问:“朔茂前辈,我今天刚刚回村,村子里怎么这么多关於你的谣言。” 旗木朔茂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但还是无所谓的一笑,仿佛那些谣言和他无关,“都是些无关人等的瞎传,不去理他就行。” 太一仔细盯著旗木朔茂神情,那丝黯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但那无所谓的態度又不像是在说笑,於是便又继续开口试探道。 “村子那份通报也真是的,什么也不说清楚,明明完成了任务,还造成重大损失,让村民们在那里胡编乱造。” 果然,旗木朔茂脸色更加暗淡,太一此刻也算是明白,那些谣言对朔茂来说还真的就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那些他关心的人对他的看法。 就比如村子,那条通报算是否定了他的行为,让他发现村子高层和他的理念完全不同。 而剩下他在乎的,就只有儿子和同伴了。 想通这些,太一也不再纠结村中的谣言,和旗木朔茂好好聊了聊各自的任务经歷,还饶有兴趣的嘲笑了村子中流传的谣言。 最后太一还以请教为名,和旗木朔茂好好的切磋了一番刀术。 一阵刀来刀往,太一使出了浑身解数,旗木朔茂也是认真应对。 太一此时的刀术已经算得上是登堂入室,但旗木朔茂的刀术却已有大师之风。 两人从一开始的切磋,到后来朔茂一番尽心的指导战,直到小半个小时过后,两人才堪堪停手。 此时太一已是汗流浹背,双手撑著膝盖不停的喘息。旗木朔茂也好不到哪里去,尽心指导下,耗费的体力一点也不比太一少。 良久,太一努力平缓了气息,直起身来郑重向著旗木朔茂鞠躬道:“多谢朔茂前辈指点,今天一番战斗,让我又看到了前进的方向。” 【战斗教学,你的进阶刀术经验+500】 旗木朔茂坦然的受了太一这一礼,接著便搀扶起了太一,满脸笑容的夸讚道:“你的刀术已经颇具火候,在同龄人中,不,即使是大你一轮的人中也是首屈一指。假以时日,你的刀术一定能够超过我。” 太一心中欢喜,但面上还是谦虚推辞,这是也太一费心帮助旗木朔茂的原因,为人耿直,大度,对於后辈从不吝惜提携。 此时,看看外面的天色,太一也便告辞回家。旗木朔茂自身问题不大,剩下的重要变故就是卡卡西和那个悠介了。 临別前,太一还不忘提醒了一句:“朔茂前辈,那些谣言或许你並不在意,但卡卡西还没有你这份豁达,请一定要注意他的情绪。” 这也是太一作出的努力,像旗木朔茂和卡卡西这样父子都是忍者的,往往几天甚至一个月都见不到一次面,父子之间缺少沟通交流,往往很多不必要的误会就是在此发生的。 而在同一时间,卡卡西进来的心情可是十分欠佳。 几天前任务回来后不久,他就发现街上到处都充斥著关於父亲的留言。 起初他也是不信的,但经过多方打听,再结合村子发布的通报,他也终於了解到了事情的大概。 但关於任务和同伴,他自己心中也充满了纠结,他原本也是坚信著任务至上的,但之前太一的一番问话却让他心中產生了迟疑。 到底是任务重要还是同伴重要,卡卡西自己也想不明白。要是太一知道卡卡西现在的想法,一定会甩下一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种事哪有一个標准的答案。 现在卡卡西在回家的路上又发现3个在肆意谈论自己父亲忍者,那不堪入耳的语言,仿佛父亲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 这下卡卡西终於再也无法忍耐,举起拳头就和那几个乱嚼舌根的忍者干了起来。 还好几人都有理智,並没有动用武器和忍术,否则这事可就闹大了。 但即使如此,卡卡西以一敌三,在对面三个也有两个中忍的情况下,仍然慢慢不敌,被压制到了下风。 这时,对方眼见取得了优势,嘴巴又开始瓢了起来:“哟,这不是天才卡卡西吗,怎么要为你父亲打抱不平?” “那是,他父亲还木叶白牙呢?,不过是一个放弃任务的软蛋罢了!” 几人越说越过分,但奈何卡卡西以少敌多,不能丝毫分心,只能默默忍耐著对方的污言秽语。 眼见败局已现,卡卡西不仅要遭到精神上的打击,就连身体也不能避免时,两声怒吼传来。 “混蛋,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种来和老子单挑。卡卡西你个白痴坚持住,大爷我来啦!” “青春的热血已经燃烧,卡卡西你不要怕,我来支援你啦!” 隨即,没有任何犹豫,一黑一绿两道身影从斜刺里杀了进来,一人一个的拦住了两个身影。 “凯!带土!”卡卡西呆愣著看著衝上来的两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直到被一拳打中了胸口,才又重新加入了战团。 第136章 积沙成塔 第136章 积沙成塔 几人的战斗,虽然只是使用体术,但动静闹得也不小,周围很快就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而此时场中,有了凯和带土分担走了两个人,在单挑的情况下,卡卡西很快占据了上风,一拳一脚毫不留情的往对方身上招呼。 但那边凯和带土可就不好过了,他们毕竟还是忍校的学生,对付下忍还能凑活,但对付中忍就实在是力有未逮了。 果然没一会,两人身上纷纷挨了不少拳脚。 卡卡西见状毫不迟疑把和凯对战的那名中忍又分担走,这下就形成了卡卡西一打二中忍,凯和带土二打一下忍的情况。 局面一下就僵持了起来,两边来来往往互有损失,直到一声“警备队来了!” 一名上忍加两名中忍的宇智波警备队,毫不费力的就把还在缠斗的六人给分了开来。 看著把眾人隔开的警备队,三个口出狂言的忍者还想硬气一把,但那宇智波上忍把气势一放,顿时就老实了下来。 待到警备队问清楚了事情的缘由,也不禁无奈,最近村子里关於旗木朔茂的谣言太多了,就是他们警备队也处理了不少。 何况这里还有一个上忍,接触到的信息更多,深知这里还有一个幕后推手存在,自然不想捲入其中。 而且这里还有旗木朔茂的儿子在,儿子为老子打抱不平,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看了看明明是两个中忍一个下忍的一方,受的伤却更加重,鼻青脸肿的。打架还输给了一个中忍带两个忍校学生。 宇智波上忍便更加不想管这事了,两边不轻不重的教育了一番,便把人都给放了。 哪知这下,那三名忍者不干了,主动叫囂了起来。 “上忍大人,这不合理吧,明明是他们先动手的,怎么能就这么放他们走呢?” “对对,你看我这伤,都是他们打的,我们在这好好的聊天,卡卡西就无缘无故的衝过来打我们!”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宛如市井泼妇一般,把警备队的忍者吵得头疼。 “够了,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你们还是忍者吗,打架打不过几个学生,简直是丟人。” “你们如果再这般胡搅蛮缠,就都跟我们去警备部待著吧。” 宇智波上忍的一阵怒喝有效的震慑住了三人,他们可是真不敢去警备部,那里可是宇智波的地盘,真进去了哪还有的好。况且———— 几人低头看了眼还在一旁挤眉弄眼的宇智波带土,这里可还有一个宇智波忍者参与了斗殴,到时警备部的人帮谁还真不確定了? 几人灰头土脸地离开,举止说不出的狼狈。 卡卡西这边,三人也相互搀扶著走远。直到远离了警备部忍者的视线,三人才真正鬆了口气,特別是带土,刚刚可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怎么了带土,青春可是不能那么胆小的!”凯呲著一口大白牙,笑著问道。 “你知道什么,那个上忍,他就住在我家隔壁,要是他回去向奶奶告状————”想到那可怕的一幕,带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卡卡西和凯都同情的看了一眼带土,他们都知道带土是多么爱他的奶奶,这爱的越深,自然也就更是怕的厉害。 几人一阵唏嘘,隨即话题便转到卡卡西身上。 带土恐惧来得快,去的也快,首先恢復过来看向卡卡西,话说他们打了一场架,但到头来却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打的架。 当时就看著卡卡西被人群殴,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现在才想起来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之前带土和凯对自己的维护,还是把事情简单的述说了出来。 “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带土一脸不可置信,木叶白牙的威名即使是他也有所耳闻,怎么能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就造谣中伤他呢? 不要说是为了救同伴而放弃任务,就是真的没完成任务,那又如何!哪有忍者能保证100%的任务完成率的。 在他那简单到朴素的认知中,同伴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他对火之意志的理解。 “卡卡西,你也不用在意,公道自在人心,朔茂前辈这么多年的功绩不是这些人可以动摇的,况且村子中认为前辈没有做错的大有人在,就像我和带土一样,同伴才是最重要的。 任务失败还可以补救,同伴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凯没有再摆出他那搞怪的造型,一脸郑重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这强烈的反差一下子给人满满的信任感。 卡卡西心中满是感动,现在的他,还有凯和带土都还是少年,正是正直热血的年纪,考虑的事情还很简单,同伴在他们心中的占比无疑是最重的。 而刚刚凯和带土毫无保留的相助,无疑是让卡卡西心中的天平更加倾向於同伴这一侧。 三人一番袒露心扉的交流,相互之间友情更甚,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停的给对方找茬,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亲密呢! 时间更晚,三人相互告別回家。 卡卡西一回到家,就看见端坐於客厅的父亲,脸上不由露出一丝不自然来。 朔茂这边,原本还满怀期待的等著和卡卡西一起共进晚餐。 但当看见推门而入的卡卡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也是皱巴巴的,眼神顿时一凝。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低沉却温柔:“这是和人打架了?” 卡卡西低著头,闷闷地“嗯”了一声,走到父亲对面坐下。 朔茂没有责备,只是轻轻嘆了口气:“因为那些谣言?” 虽然他自己並不在乎那些谣言,但没想到这些对卡卡西的影响竟这般大。想起太一临走时的那番话,看来是有必要和卡卡西好好谈谈了。 手指著一旁的座位,让卡卡西坐下慢慢说。这一举动倒是出乎了卡卡西的意料,以往父子俩除了修炼可是很少这样谈心的。 这个念头在卡卡西脑海中一闪而过,隨即就想起村中的谣言,他攥紧拳头,声音中都带著压抑的愤怒:“他们————他们说您放弃任务是不配当忍者,说您的行为让村子损失重大————” 旗木朔茂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儿子倔强的侧脸上:“那你觉得呢?我做的对吗?” 卡卡西一愣,抬头看向父亲。但看见父亲那郑重关切的眼神,也不由低头沉思了起来。 他想起之前凯和带土毫不犹豫衝上来帮自己的身影,只是因为他们是朋友。他想起太一曾经问他的“任务和同伴敦轻敦重”。想起琳担忧的目光。 那些个画面在脑海中一一闪过,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您做的对。”卡卡西的声音坚定起来,“任务可以重来,但同伴的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救同伴。” 旗木朔茂怔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欣慰。他伸手揉了揉卡卡西的头髮,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看来我的儿子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高兴得並不是儿子和他的想法相同,而是儿子通过思考產生自己的想法。 卡卡西有些不好意思的別过脸,但嘴角却悄悄上扬。 旗木朔茂看著窗外的夜色,轻声说道:“记住,真正的忍者不是只知道完成任务的工具,而是守护重要之人的盾。只要问心无愧,那外人的话就不必放在心上。 95 父子俩相视一笑,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从没有如此接近过。 卡卡西也顺著父亲的目光看向窗外,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就像他此刻的心情。父亲的话他大部分是同意的,但那些谣言他却不能不放在心上,毕竟他们议论的可是他的父亲。 翌日,锻炼完的太一,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木叶医院。 而面对太一的到来,医院的大家都感到惊奇,概因一般太一即使过来帮忙,那也是下午的事。 他们可从没见过太一上午就来医院的。 对於眾人的好奇,太一也只是一笑置之,他今天要做的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在木叶,哪里可以查到一个忍者的基本信息,正常人都知道的就是档案室。但去那里查资料可不是太一这个区区中忍能够完成的,况且那样的话还会留下痕跡。 而另一个常人不太了解的地方,那就是医院了。 一个人,哪怕他是忍者,生病也是必不可少的事,况且忍者不止会生病,还会受伤。所以医院里肯定有悠介的基本资料。 正好,太一还是医院的医生,调取这些医疗档案的权限还是有的,毕竟悠介也不是什么需要资料保密的特別忍者。 果然,隨著悠介的名字输入电脑,他的基本信息和过往的病史都出现在太一面前。 —— 而太一所要的也只是他的家庭住址罢了,知道哪里找他,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动。 分出一个影分身,继续在医院工作,太一的本体则向著悠介家赶去。 脑中思考著一会见面该如何说话,太一脚下的速度却是不慢,忍者在村內赶路的標准方式— 房顶跳跃,直线前进。没一会,太一就靠近了悠介的住处。 然而还没等太一达到,一声熟悉的爭吵声传入了太一的耳中。那分明就是悠介的声音。 太一跳下屋顶,悄无声息地隱藏在房屋拐角处,静静的听著那隱蔽的弄堂內传来的交谈。 “什么!想让我和你们一起去指正旗木队长。”悠介一脸震惊,隨即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板喝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有什么居心?” “我们只是看不过旗木朔茂的偽善罢了,完成任务是忍者的第一要务,他竟然隨意放弃任务,还给村子造成了那么大的损失。” 偷听的太一都忍不住发笑,一群傻叉,指著和尚骂禿驴,也不想想旗木朔茂是为谁放弃的任务。 现在的悠介可是身体健康,前途远大的特別上忍,可不是原著中那个只是勉强保住性命的残废。 况且任务最后朔茂可是完成了的,作为忍者,他们只负责完成任务,至於任务所造成的后果,可不是他们这些执行者需要考虑的,这点悠介还是分的很清。 “我看你们就是別的忍村所安排的间谍,就是想挑起木叶內部的矛盾。”悠介也不和这些人废话,直接抽出短刀就向著二人逼去,“走,跟我去见火影大人,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二人哪能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情报中不是说这个悠介也是一个以任务为重的人吗?看著不断逼近的悠介,二人可不敢跟他去见火影,转身就往弄堂外跑去。 只是还没等两人跑出弄堂,一道矮小的身影便堵在了出口。 “滚开,小鬼,不要挡道。”跑在前面的那人囂张的吼著,毫不减速的就直衝了过去。 但在后追赶的悠介看见来人,却是停下了脚步,原因无它,只是他认出了太一而已,他可是从朔茂口中得知,太一不光医疗忍术强,就是实力也是不输上忍的。 果然,面对囂张衝过来的两人,太一也不拔刀,一个短距离瞬身贴近,在他们还没有反应之际,一拳一个打中他们的胃部,瞬间將他们打趴在地。 看著倒地乾呕的两人,太一不屑的骂了句“小人”便又送了两记手刀,解除了他们的痛苦。 走来的悠介看了看死狗般晕倒在地的二人,又看了看眼前的太一,眼角不由跳动了起来。 这下手可真狠啊,他这里虽然喊著间谍,其实也知道这不过是別人的棋子罢了,充其量也就是嚇嚇对方,可太一是真打啊。 “太一,真巧啊,能在这里看见你。” “我可是专程过来找你的,不过————”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二人,太一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悠介闻言,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明白了过来:“是旗木队长的事吧?村子里最近都是关於他的谣言。” “嗯,这事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动,我也是担心你这里会被人利用,特意过来看看。” 说著又不解气的踢了两脚地上的人,“没想到这帮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毕竟我就是事件的当事人之一。” 此刻的悠介还是很热心的,毕竟旗木朔茂是为了救他才会放弃任务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太一看他的奇怪眼神。 原著中他可是旗木朔茂自杀的主要诱因之一,在这里却是如此积极的要帮助朔茂洗脱污名。人的经歷果然是会改变人的想法的。 “把这两个人交给警备部就行,就直接说他们是间谍,在村子里到处散布谣言。” “就这么简单?咱们不查探一下他们背后的主使?” 这下太一是真的惊讶了,没想到这傢伙的胆子这么大,木叶这么多人都没想著去追根究底,你一个特別上忍竟然有这种想法,太一也不得不说一句服气了。 “没这个必要,这里的水太深。”太一饶有兴趣的看著悠介,“现在只要你坚定自己的观点就行,朔茂前辈他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对於你这位队员还是很看重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太一看自己的目光总是那么怪怪的,但悠介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立场还是无比坚定的。 第137章 反制 第137章 反制 太一看著悠介离开的背影,心中也是感嘆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原著中导致旗木朔茂新年崩坍的关键人物之一,如今竟成了最坚定的支持者。 迈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太一思考著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关键人物一卡卡西。 也是好长时间没有碰见他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木叶村。如果在的话,又有没有和他父亲说过那些伤人的话。 想著,太一就感到一阵头疼,自己一个外人竟然要操心他们父子俩的关係,但想到当初自己初学刀术时他们父子对自己无私的帮助;想到昨天朔茂前辈对自己的指导;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和卡卡西的友谊。 太一还是嘆了口气,也放弃了挣扎,谁让自己就是这么个劳碌命呢。 就在太一认命的同时,前方拐角处,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传来。 与此同时,卡卡西双手插兜,正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银髮下的眉头紧锁。 他已经在街道上逛了一上午了,即使没有认真去听,但那些恶毒的谣言却不时的传入他的耳中,仿佛恶魔的低语,时刻挑动著他的神经。 虽然旗木朔茂不在意这些谣言,但身为儿子,又怎么能放任这些人肆意污衊他的父亲。 但如何处理这件事,却又是个难题,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有效的办法,卡卡西就想到了请外援口首先进入脑海的便是昨日才帮忙打架的带土和凯,但隨即这个想法就被他推翻,不说他们两个都不是能有这种脑子的人,就是他们那小“身板”,也不適合做这件事。 再想想自己现在的队员,卡卡西又摇了摇头,也不知自己是不是运气不好。毕业这么长时间以来,已经换了两批队友,现在的队员才刚刚相处几个月,做这种私密的事情完全没法去信任他们。 而隨即,卡卡西就想到了自己另一个好友一太一,这傢伙脑子好使,实力也够强,倒是可以“共谋大事”。 但这个时候,他人会在哪里呢,听说父亲这次任务还多亏了他的帮忙,不然连任务都完不成,那样后果將更加严重。 而这边还在想著太一,刚刚拐过一个墙角的卡卡西就猛然剎住了脚步。 “卡卡西!” “太一!” 两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在即使是热闹的街道上也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太一看著卡卡西那眼下的青黑,即使是面罩也遮挡不住。 卡卡西则注意到太一身上的尘土,看样子又不像是锻炼所留下的。 “我正要找你。”卡卡西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著罕见的急切,“关於那些谣言————” “我知道。”太一打断了卡卡西的话,“我昨天还去过你家,见过朔茂前辈。刚刚又去见了他的队友,就是被他救下的那名忍者,悠介。” 卡卡西瞳孔一缩,没想到太一如此关心自己的父亲,再想想他身上的风尘,估计也是为了这事奔波所致,心中不禁为自己能有这些好友而感到高兴。 先是凯和带土,现在又是太一,他们都在无私的帮助自己。 “谢谢!”一句由衷的感谢从卡卡西口中说出。 太一揉了揉耳朵,仿佛自己听错了,上前两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使劲摇晃了两下。 “真是难得,能从你嘴中听到谢谢两个字。可惜带土不在这里,不然绝对能让他大吃一惊。” 卡卡西努力挣扎两下,却没有挣脱开,也就只能任凭太一这么无赖的搂著。 “父亲的事你也知道,虽然他说不在乎村子的谣言,但我还是担心————” “其实从你说出刚刚这话的时候,我倒是不担心朔茂前辈了!”太一爽朗的笑著,没想到自己之前是白担心了,现在的卡卡西还是很靠谱的嘛! “不过你说的对,村子中的谣言是要阻止一下了,任凭这么发展下去,不伤人,却也噁心人。” “那太一,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我想了半天,始终没有什么好主意!” 太一勾搭著卡卡西,来到了一处偏僻之处。放开感知查探確认一下周围没有別人。 “你知道是谁在散布你父亲的谣言吗?” 卡卡西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散布那些谣言吗?” 卡卡西依旧无奈摇头。 “那你有想过怎么避免那些傢伙的报復吗?要知道能做出这种事的傢伙,可不会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卡卡西已经有点自闭了,原来做要阻止谣言还要考虑这么多事的吗? 太一看著卡卡西那沮丧的表情,心中一阵窃笑,也就是现在卡卡西年纪还小,阅歷还不够丰富,不然也不会被自己唬得一愣一愣的。 真是难得看到卡卡西吃瘪,平时都是一副拽拽的样子。可惜没有照相机,不然把这一幕记录下来,以后也是个不错的谈资。 收敛下脑中胡思乱想的念头,太一结合前世的记忆和现在的调查,给卡卡西好好讲解了一番这件事情的始末。 卡卡西闻言眉头紧锁,低声道:“我也猜过是有人在背后推动,但没想到会是根部————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一冷笑一声,手指在树干上敲了敲:“因为朔茂前辈的声望太高。木叶白牙”的名號连三忍都要避让三分,更別说某些只能躲在地下的老鼠。” 太一刻意压低了声音:“况且团藏一直凯覦著火影之位,能够顺理成章的清除掉一个竞爭对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怎么敢,这种事情难道火影大人不知道嘛”卡卡西难以置信的问道,但当他抬头看见太一那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时,便立马醒悟,恐怕这就是得到火影授权的行动。 “可父亲並没有当火影的打算!”卡卡西还是不甘心的嘀咕道。 “朔茂前辈不想当火影,这点你信,我也可以信,但你觉得三代和团藏他们会信吗?”太一用力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仿佛要把他从不切实际的思绪中打醒一样。 “况且,真要到了那个时候,也不是你说不当就可以不当的了。” “证据呢?”卡卡西的声音有些发颤,太一所说的一切都在顛覆他的三观。 “刚刚我去找悠介时遇到了两个想要拉著他去指正朔茂前辈的忍者,你猜这两人会是谁派来的?”太一满脸恶趣味的说出自己的发现。 之前那两个人虽然隱藏的很好,但在太一的感知下,那独属於根部忍者的死寂感可是一眼可辨口“况且,你在村中逛了那么久,就没发现那些散布谣言人的特点吗?” 经过太一的提醒,卡卡西也仔细回忆著这段时间的经歷,还別说,这么一想,他还真就想起了一些细节。 那些不经意间露出的阴狠,行动时偶然流露出的呆板,这种种都很符合他了解过的根部成员的特点。 卡卡西紧握著拳头,胸口剧烈的起伏著,他的三观正在破碎重建。 直到良久,卡卡西终於平復了心情,他把这件事背后的黑暗深埋在心底,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怎样平復村子中的谣言。 面对卡卡西的疑问,太一自信笑道:“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谣言已经传遍了整个村子,我们从源头上已经无法下手,现在就只有一个办法————” 说著太一还卖了个关子,静等卡卡西的表现。 而卡卡西也很上道,咬著牙开口说道:“完事后请你一顿烤肉!” “对付谣言的最好办法就是用新的谣言把旧的谣言覆盖,最好是更加劲爆的谣言!” 仿佛一道闪电划破漆黑夜空,卡卡西瞬间明白了这个方法的高妙之处。 不需要去辩解,因为对那些相信谣言的人来说,你的解释就是掩饰。 不需要完全真实,因为现在就是要这种真真假假的效果。 当村子中充斥著各种谣言时,村民们的注意力也就不会再放在旗木朔茂的事件上,毕竟每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当他关注一件事时,自然在別的事上就没那么多精力。 至於散布谣言的人手,对於太一和卡卡西来说就更不是问题了。影分身+变身术,做这事的最佳人选,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一旦被发现,直接解除影分身就行,一点痕跡都不会留下。 两人又在一块商议好行动方针,同时一起编造一些关於团藏的劲爆谣言,便一东一西的离开了这个偏僻之处。 按照计划,太一由东往西走,在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后,便分出两个影分身,隨后又施展变身术,將分身变成两个陌生人的模样。 “去吧,把团藏的事传出去,传的越广越好。”太一低声吩咐道。 两个影分身点头,迅速走出,融入街道的人群中。 “听说了吗?木叶顾问团藏大人最近在进行人体试验————” “嘘,小声点!怎么我听说是木遁试验啊————” “那个试验不是已经被禁止了吗?” “我听说他是为了自己的野心,甚至不惜牺牲村子的利益———— “真的假的?他不是木叶的长老吗?” “我听说团藏大人还不服老,还想当选四代火影。” 太一本体则继续游走在木叶当中,查克拉恢復后便再次分出影分身,重复上面的的操作。 “听说团藏大人曾经为了任务,牺牲了不少同伴————” “是啊,据说他连自己人都能毫不犹豫的拋弃————” “难怪他这么反对朔茂前辈救同伴,原来他自己就是这种人。” “听说当初,他就是因为这样才没被二代大人选为火影的。” “哦————” 太一走走停停,直到绕了木叶大半圈,才在村子的另一头与卡卡西匯合。 卡卡西早已等在那里,平时颇为冷静的他,此时也是激动的来回走动,见太一走来,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兴奋,显然做这种事对他来说,是既新鲜又刺激。 “怎么样,还顺利吗?” 太一耸耸肩,瀟洒的摆出了个0k的手势。 整个行程他一共施展了6次影分身,也就是说现在的木叶有12个“太一”正在散布著谣言。 而卡卡西那边则要少一点,现在一共有8个“卡卡西”在努力奋斗。 “走吧!去烤肉店好好吃一顿。”卡卡西主动搂著太一的脖子,“这次可真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那光一顿烤肉可不够啊————至少得两顿!”太一也反勾著卡卡西,两人说笑著走向烤肉店。 “没问题,你说几顿就几顿!” 烤肉店中,等烤肉上次,太一便悄然释放了一个静音结界,阻挡两人的声音外泄。 “今天估计还看不出效果,不过我估计明天就能在街上看到一些討论了。”太一拣起片烤的金黄的肉片,蘸上蘸料,裹上素菜,一口塞进了嘴里。伴隨著咀嚼,油脂隨著香气充斥著口腔。 “明天咱们还要再来一次,要不要再找点人一起干?”卡卡西有点跃跃欲试,香喷喷的烤肉完全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是还要再来一次,不只是明天,后天也要。但不要再加人了,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使是朔茂前辈,你也不要告诉他。”太一又拣起一片烤肉,直接塞进了嘴里。 “不要操之过急,不然容易露出破绽,咱们现在做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事,万一被发现,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卡卡西恍然的点了点头,刚刚有点太急於求成,父亲的谣言也是在村中传播了好几天,才有现在的规模。自己这边就只有两个人,能有现在这进度,得亏是用影分身作弊。 想通了此处,卡卡西也就不再纠结,放下心中烦恼准备享受美味的烤肉。但当他看向眼前的烤盘时,原本满满当当的烤盘就只剩下三两片最小的烤肉。 “啊!太一,你太过分了,我还一块都没有吃啊!” “那只能怪你自己,吃饭都不专心,活该吃不到烤肉啊。”太一囂张的大笑,丝毫不给面子的又把最后几块烤肉塞进了嘴中。 “嘖嘖”的咀嚼声刺激著卡卡西的味蕾,隨手撤销了静音结界,太一高声呼喊著:“服务员,照著刚刚的样式,再来一份!” 看著卡卡西那吃了大亏的神情,太一“哈哈”一笑:“不要在意嘛,请客哪有不让人吃饱的,这点肉本来就不够咱两吃的。” “算你厉害!”卡卡西放下一句狠话,开始专心对付新上来的烤肉,再也不为其它事情分心。 太一看著卡卡西的表现,也是暗暗欣慰。 从今天见到卡卡西开始,大概是因为谣言的原因,太一便感觉卡卡西整个人仿佛是一张被拉成满月的强弓。 倘若一直如此,谣言还没有平復,他自己倒是会先出现问题,毕竟整日紧绷著,总有弓裂弦毁的一天。 这才有之前太一不停调戏卡卡西的一幕,就是为了让他不再想谣言的事,能够放鬆放鬆心情。 现在看来,效果还算不错。 看著卡卡西不断消灭烤盘上的烤肉,太一也不在多想,立马加入了这场烤肉爭夺战中。一时只见烤盘上筷影纷飞。 直到两人又消灭了第三份烤肉,这场大战才宣告结束。 挺著大肚子的两人,相互看著对方的仰坐著的狼狈姿態,不由都“哈哈”大笑起来,欢快的笑声仿佛浪潮,彻底衝散了这段时间縈绕在心中的烦扰。 > 第138章 焦头烂额 第138章 焦头烂额 烤肉店中,二人閒聊著各自近来的生活,都不由为对方精彩的任务经歷而感嘆。 大半个小时过后,感觉消食完毕的二人,这才相互搀扶著走出了烤肉店。 才刚刚出门,不远处角落,两个人小声的对话就传入二人的耳中:“听说了吗,团藏大人在收集宇智波的写轮眼。” “你这算什么,听说宇智波有很多忍者出任务后,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你说————” “真可怜,堂堂木叶第一大族,竟然————” 太一和卡卡西对视一眼,都不自觉的面露微笑,看来谣言散布的效果不错,这么快就有人自发性的討论起来了。 谣言,不论一开始是什么样的,只要它传播开来,那就会越来越偏离现实,越来越夸张。 更何况太一和卡卡西两人可是散布了各种各样不同类型的谣言,等这些谣言扩散出去后,又有谁还会在意最初朔茂的谣言呢。 况且,也只有太一清楚,这些谣言里面,可不都是假的,其中不少可都是货真价实的消息。 到时等团藏得知这些谣言后,他可就真没心思去关心朔茂了,那时他估计得忙著给自己擦屁股了。 两人摇摇晃晃地向著训练场走去,今天的查克拉消耗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也不能浪费,正好去锻炼下刀术。 当晚,木叶一处庞大的地下空间中,在这里的忍者都是捨弃一切的人一姓名、情感、乃至自己的人生,全部都被拋弃。 他们或主动,或被动地接受著这一切。以黑暗为养料,把自己化身为树根,深深扎根於大地之中,支撑著阳光下繁茂的大树。 这就是根部。 当然,这只是根部成立的初衷,但发展至今的根部,是否还秉持著原来的思想,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此时,一名忍者正在向著团藏匯报著今天所收集到的情况。 初时,团藏听得还很满意,这段时间的主要任务就是散布和监控村子中关於旗木朔茂的谣言。 而谣言的效果也十分显著,现在村子中,不说每个人吧,但绝大多数村民都知道了这些谣言,不出所料的,旗木朔茂的声望在这谣言之中也遭到了重大的打击。 现在的木叶,再也没有那些关於朔茂能够就任四代火影的声音了。 就在团藏还在得意於自己的手段时,匯报忍者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现在村子中不知从哪里传出来一些关於大人您的谣言,根据调查应该是今天刚刚出现的。” “比如人体实验————拋弃同伴————暗害同村忍者————” “这些是我们收集到的谣言记录,请大人过目。” 团藏一把夺过忍者手中的捲轴,颤抖手打开封条,捲轴第一列记录的信息就让他瞳孔骤缩木遁人体试验。 当团藏一一瀏览完捲轴中所记载的內容后,冷汗已经打湿了他后背的衣衫。 这哪是谣言啊,这分明就是懟著他的要害上戳啊,这里基本每一件事,他都干过。 团藏猛地將捲轴砸在地上,苍老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他拄著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匕首,阴毒而短促:“查!给我掘地三尺,把那些老鼠给揪出来!” 跪伏在地的根部忍者额头渗出冷汗:“大人,事发突然,当我们得知这些谣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散布谣言的人也已经撤离。” “废物!”团藏一脚踹翻了匯报的忍者,独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立刻调动所有暗桩,重点监控酒馆、医院、市场等人员密集的地方。” 他突然停顿,拐杖重重的敲击著地面:“尤其是旗木朔茂,看看他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见团藏没有什么別的吩咐,匯报的忍者立马点头称“是”,起身快步离开了这里,去安排明天的监控工作。 待到那名忍者彻底离开,隨著团藏挥手,三名戴著鸟嘴面具的忍者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浮现而出。 “子,带人偽装成平民混进集市中,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丑,去档案室,把最近三个月所有接触过机密文件的名单抄回来。” “寅,你去查查火影最近都接触过哪些人。” “去吧,办好后立刻向我匯报!” 三道身影悄无声息的来,又毫无动静的走,前前后后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生来只是一件执行任务的工具。 待到部下全部消失,团藏猛地掀翻书桌。瓷杯在石壁上撞得粉碎,就如同团藏此时碎裂的理智。 这些谣言太过精准了,有些事情他自己都快忘记了,这些谣言中竟然还能提及。 (其实这完全是误打误撞,谁让团藏乾的坏事太多,太一瞎编的谣言竟然也能说中。) 而知道这么多事的,团藏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猿飞日斩。毕竟这些事,除了那些极其私人的,其它都是在火影的授意下做的。 “日斩————”团藏遥望著火影楼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正在批阅文件的火影,“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阻止我?我可不是旗木朔茂!” 显然,团藏已经把散布谣言的指使者锁定为三代火影,虽然他派人去调查那些信息泄露的情况,但在他看来,有动机做这事的,也就只有猿飞日斩。 第二天,太一和卡卡西二人並未匯合,只是按照昨天约定的情况各自行动。 只是今天,当太一分出第三组分身后不久,一段记忆就突然出现在太一脑海中。 时间往前推一个小时,影分身太一正在集市上拉著一个大叔聊天。 两人仿佛忘年交一样,聊的火热,但话题也渐渐在太一的引导下偏向了村子最近的谣言上。 “朔茂大人真是可惜了,哪有忍者不失败的,他这还是为了同伴放弃的任务,我看好多人都说他不配当忍者。” “谁说不是呢,我就是每天做饭,还会烫著手呢,更何况是忍者的任务,我看就是被人针对了” “听说最近又出现了团藏长老的八卦?” “团藏?不认识啊————” “孤陋寡闻了吧,听我给你说啊————人体试验————拋弃同伴————” 隨著分身太一的述说,大叔的嘴巴越张越大,眼中也透露出知晓高层八卦的兴奋光芒。周遭更是又吸引来了不少其他的听眾。 就在太一越讲越起劲之际,一道充满隱晦的目光从不远处的角落扫来,一下把太一从忘我的状態中惊醒。 看样子是被注意到了啊,太一目光不动声色的扫向角落,並没有看见什么值得注意的人,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找了个藉口,不顾大家的阻拦离开了人群。 查克拉感知展开,没走几步,太一便发现身后有个傢伙正跟著自己。 不在意的一笑,影分身太一七转八绕的来到一个角落,见跟踪自己的人还没有追上,隨即便解除了分身。 当跟踪者拐入这个角落,发现弄堂中已然空无一人,这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发现,枉自己还那么小心,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原来小丑只是自己罢了。 这边,太一消化完分身传回来的记忆,便就知晓谣言还是惊动了团藏,只是没想到速度会那么快,看来后面的行动要更加小心才行。 又分出两个影分身,叮嘱了他们发现卡卡西后把情况告知他后,太一便继续著自己的行程。 另一边,卡卡西今天的行程更加的不顺利,才刚刚出门,他便敏锐的察觉到,身后总有道视线若有若无的在身上扫过。 “这么快就被盯上了?”卡卡西心中暗忖,脚步却丝毫未乱。 他故意放慢速度,在一家丸子店前停留,借著买丸子的机会,凭著橱窗上的反光瞥见身后不远处,一个戴著斗笠的村民正假装挑选著蔬菜,只是那时不时飘向自己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存在。 卡卡西咬碎嘴里的丸子,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冷意。 他转身来到一处窄巷,趁著跟走的人还没来,迅速分出两个影分身,隨即分身又立刻变成其他人。 当跟踪者赶上来时,只见卡卡西正和两个陌生人错身而过,眼看著卡卡西又快走出窄巷,跟踪者也没在意那两个陌生人,径直追著卡卡西本体而去。 如是往復,卡卡西总是藉助这转弯的间隙,悄然分出影分身。 当分出足够多的分身后,他才按照计划,在7號修炼场“恰巧”碰上了同样前来锻炼的太一。 两人才刚一见面,太一便从卡卡西的神態中得知,他这是被人跟踪了。 果然,团藏也不是吃素的,才一天的时间,不论是村子里,还是卡卡西这里,都已经安排了相应的人手。 两人见面表面上一阵客套,暗地里却交流各自的情报。 “上午我一个影分身散布谣言时被发现,后来我发现村子里地方都有人在监视,特別是人流多的地方。” “我这刚出家门就被跟踪了,看来团藏也怀疑是我们在散布谣言。”话说一半,卡卡西突然一顿。 “怎么了?” “不好意思,我一个影分身被打爆了,这下他们知道我们的手段了。” “看来明天我们不能在继续了,现在的热度已经起来,再去跳动的话,容易被抓住把柄。” “嗯!” 两人商议完毕,太一站起身,主动向卡卡西提出切磋刀术,卡卡西也是欣然应充。 两人便在跟踪者的监视下,旁若无人的比试起来。一时刀光四射,刀气纵横,把监视者看得是目瞪口呆。 而与此同时,隨著眾多太一和卡卡西的努力,那些个关於团藏的谣言也在木叶村迅速发酵,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这些个谣言也在口耳相传中越发离谱。 甚至最夸张的一种说法已经变成了,团藏想要通过政变上位四代火影。 虽然谣言越传越广,但你不能不佩服根部的努力,直到中午,太一和卡卡西分出的影分身已经全部消散。在木叶这茫茫人海中,找出这么些个影分身,可想而知根部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然而现在大势已成,起码今天已经不用二人再主动传播,村民已经开始自发的散布著这些谣言。 下午,当团藏得知最新的报告时,那火气是再也压制不住,阴翳的团藏再一次化身桌面清理大师,一把扫清理面前所有的物品。咆哮声更是在本部基地中传盪许久。 “废物,废物啊,村子花这么多钱培养你们有什么用,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都是废物啊!” 一通发泄过后,再一次平静下来的团藏死盯著这个匯报的忍者,问话的声音都冷出了冰碴子。 “旗木朔茂那边呢?” “一切正常,旗木朔茂一天都没有出门。他的儿子旗木卡卡西倒是外出了,在村里里转了一圈,中途碰到了松下太一,两人在一起切磋了半天。” “那散布谣言的人,抓住了没有?” 匯报的忍者此时又开始颤抖,他还从没见过团藏首领发过如此大的火,但还是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散布谣言的人很谨慎,全部用的是影分身在做事,当我们出手抓捕的时候,全都自行消散掉了。” “咔嚓” 一声清晰的碎裂声传入匯报忍者的耳中,眼神上瞟,那是团藏大人手中的水杯被握碎的声音。 “滚!”压抑著怒火的声音传来,匯报忍者如蒙大赦,立马起身离开这里,生怕晚一步就会被团藏用来出气。 静謐的暗室中,只剩下团藏一人粗重的呼吸声,想著之前子、丑、寅送来的报告,最近根本没有人翻阅过机密档案,猿飞日斩的所见的人也都很平常,团藏心中那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就愈发的明显。 做事滴水不漏,散布谣言的人也都是会影分身的好手,在这个时间,有这样能力和动机的人,整个木叶团藏也就能想到两个人,一个就是旗木朔茂,一个就是猿飞日斩。 旗木朔茂要做的话,他也应该早就做了才是,完全不用等到他自己的谣言传播了那么久后再做。况且,他也不知道是谁散布他的谣言,根本没有目標才是。 而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唯一的答案,那就是正確的答案。 “日斩!你为了打击我也开始不择手段了啊!”团藏喃喃自语,“既然你无情,那也就別怪我无意了。” “子。” “在。”平静到冷漠的声音响起,阴影处慢慢显露出一道身影来。 “带上几个人,立刻去村里散布新的消息————” 听著团藏的布置,即使是始终保持这冷漠的子,眼神中也闪烁这莫名的光火。 而隨著子带领的根部成员出动,原本就已经泛起波澜木叶,又將掀起怎样的狂涛? 第139章 爭吵 第139章 爭吵 这段时间的木叶可真是热闹,先是关干旗木朔茂的谣言在村子之中疯狂传播,几乎成为每个村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再之后,又有了关干团藏长老的谣言,这下就更加劲爆,虽然谣言出来的时间还短。但对比干旗木朔茂,无疑是团藏长老的谣言更加引人关注。 太一和卡卡西的目的到此一步也算是圆满达成。现在的村民们可不再关心旗木朔茂为救同伴而放弃任务了。 然而事情往往是,你们决定它的开始,但它何时能够结束,就不是你能决定的了。 猿飞日斩和团藏如此,散布旗木朔茂的谣言,结果引出了太一和卡卡西。 而太一和卡卡西也是这般,散布了团藏的谣言,结果———— 这天结束之前,又有新的谣言在木叶悄无声息的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原来那些人体实验都是三代大人首肯的。” “你这算什么,知道现在为什么没有千手这个姓氏了吗,那都是在二战中被三代大人派上战场送死了。” “听说三代大人老了,担心位置不稳,开始打压村子中声望高的忍者。” “你说朔茂大人是不是也被三代火影给打压了?” “嘘!这哪是你能说的,不要命了!” 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太一本想开著感知查探一下是否有人跟踪,结果却听到了这些劲爆的谣言太一一时都感到难以置信,这可不是自己编的谣言啊,难道是卡卡西不甘心高层的动作,又自己给谣言加了料。他的胆子不会真有那么大吧! 太一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么个不靠谱的想法,这谣言明显是才传出不久,那会卡卡西还和自己在一起,要是有什么新动作的话,肯定会和自己说的。 太一脑子再往深了一转,一个之前从没考虑过的方向出现在太一心头。这谣言该不会是团藏散布的吧。 至於他这么做的动机,那当然是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咯。 越想,太一越觉得这个思路靠谱,不自觉的竟然笑出了声。 这种情况叫什么一就叫狗咬狗,一嘴毛啊! 笑过之后,太一又感到一阵无奈,团藏固然不是个好东西,但要是没有三代的支持,很多事情根本就做不了。 可以说根部乃至团藏能有如今的地位和恶果,完全就是三代火影给惯出来的。 抬头要看远方的火影岩,三位火影的头像被雕刻其上。 初代火影力大砖飞,和忍界修罗携手创立了木叶,奠定了木叶村的基础。 二代火影锐意进取,本身更是禁术大师,木叶的村后来的制度和规范都是出自他手。 到了三代火影,年轻时还可以说是守成有余,但等到年老,便开始昏招迭出。凡是木叶出色的忍者,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战死。 远的保不住曾经的铁桿盟友涡之国,近的连自己的弟子纲手姬都离村出走,现在更是弄出一个“白牙事件”。 太一一声悲嘆,真是希望四代的时代早日到来,到时也不用过得这么憋屈。 晚上,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还在批阅著各种各样的文件,虽然他的效率不高,但他睡的够少,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理这些琐事。 这时,猿飞日斩拿出了一份今日村中的日常匯报。 当他看到今日村中关於团藏的谣言时,第一反应便是高兴一笑,团藏近期越来越活跃了,这些谣言正好可以让他冷静冷静。 隨即,身为火影的直觉就让他感到其中猫腻。这谣言到底是谁传出的,在这个节骨眼上,难道是旗木朔茂所为。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要是朔茂的话,早干什么去了,要等到现在。 难道是宇智波? 也不对。 这些谣言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其中固然有误,但整体方向还是都对的,这些也不是宇智波可以知道的。 搞得猿飞日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下达过散布这些谣言的命令了。 想到此处的猿飞日斩摇头苦笑,笑自己是真的老了。 但隨即,他的脸色猛然巨变。连自己都怀疑这些消息是自己下令散布的,那团藏他会怎么想! 自己这个老伙计他是太了解了,执拗起来连自己的话都不见得听。 就在猿飞日斩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猿飞日斩的一颗心仿佛也塌了下去。 “进来。”看著焦急推门而入的暗部忍者,猿飞日斩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什么事这么紧急?” “火影大人,村子中出现了新的谣言。”说著便把准备好匯报的捲轴递交给了火影。 仿佛是有所预感,猿飞日斩接过捲轴的手都有些微的颤抖,打开捲轴,映入眼中的第一个谣言就让猿飞日斩瞳孔骤缩。 千手一族最后的有生力量就是被三代火影害死的。 人体试验是在三代火影的支持下开展的。 “有抓到散布者吗?” “没有,等我们注意到这些谣言时,对方已经都消失了。剩下都是村民在自发的传播。” —— “现在谣言传播的怎么样?” “已经有了一点规模,但目前还可以控制,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如果没有新的传播源,这些谣言可以被遏制住。” 听到这里,猿飞日斩长长的鬆了口气,还不算太晚,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境地。但隨即一股愤怒便油然而生,猿飞日斩想都不用想,这些关於自己的谣言肯定是团藏散布的。 也只有他,才有这个动机和胆子,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来。 “去,把团藏给我叫来!” “是!” 没过多久,团藏便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他也知道今晚火影肯定会找他,所以也提前做好了准备,直接就在根部基地等待火影的召唤。 推开办公室大门的瞬间,看著火影那阴沉的脸色,团藏莫名的就感到一阵舒爽,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不让你知道下我的决心,你不还得一直欺负我。 团藏拄著拐杖,缓慢的走进火影办公室,大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合拢,隔绝了內外一切声音。 办公室內气氛凝重,谁也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空气中繚绕著淡淡青烟,显然火影这段时间又抽了不少烟来缓解愤怒的心情。 —— 此刻,猿飞日斩端坐於宽大的办公桌后,指甲夹著那份刚送来不久的捲轴报告,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 他猛地將捲轴摔在团藏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却压抑,仿佛沉闷的雷鸣,目光死死地盯著这个自己几十年的老友兼对手,“解释一下吧!今天傍晚在村子里四处散播的,关於我的谣言”。” “这些个污言秽语,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团藏看著脚下的捲轴,却是理也不理。 在他心里,明明是你猿飞日斩先破坏规矩,散布谣言攻击自己的。 怎么,现在我只是还击,还给你留了余地,选择傍晚出击,这你就恼羞成怒了。 团藏仿佛被烟尘呛了一下,捂著嘴低咳了两声,这才抬起那浑浊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如既往的阴翳与冷漠。 “污言秽语!”团藏嗤笑一声拐杖在地板上不轻不重的顿了一下,“日斩,你身为火影,难道也会被这些捕风捉影的閒话给动摇吗?” 猿飞日斩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团藏这时哪给他机会,直接抢先开口道:“村子向来不乏心怀叵测之徒。我的根部正在全力追查所有谣言的源头。” “包括早些时候那些针对我本人的一—污言秽语!” “针对你!”猿飞日斩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身体微微前倾,那股积压的怒火几乎要破体而出,“团藏,你告诉我,今天傍晚突然爆发,那些每一个都涉及机密的谣言,难道跟你没关係?” “荒谬!”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比猿飞日斩的声音还要高,拐杖更是重重的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不管这些是不是他吩咐做的,但在这里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况且不说他本来就是理不直,气也壮的人,而现在他还是占著理的。 “猿飞日斩!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自己治理下的村子出了紕漏,被人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离间高层。 不思如何整顿肃清,反而第一时间將矛头指向为你,为村子处理了无数暗疮的我? 你是在质疑我对木叶的忠诚,还是在掩盖你自己的过失? 况且那些千手、那些实验,莫非————真的戳到你的痛处?” 团藏一阵畅快的输出,把自己这两日来的憋屈和愤怒统统发泄了出去,但这也彻底激怒了猿飞日斩。 “住口!”猿飞日斩厉喝出声,菸斗都差点脱手,菸灰簌簌落下。他被团藏的倒打一耙气得胸口起伏,“痛处?团藏,我是火影,我所做的一切决定,皆是为了木叶的稳定! 但你————你这是在动摇村子的根基!那些谣言————那些该死的细节————” “证据!”团藏针锋相对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话语,一步不退看著猿飞日斩,他这次可是有理的一方,总不能只许你猿飞日斩放火,不许我志村团藏点灯吧! “拿出证据来,日斩!否则,这不过是你的妄加揣测和欲加之罪罢了!我团藏行事,无愧於心,一切皆是为了木叶!你若怀疑我,那就拿出真凭实据!若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和冰冷,“那就管好你自己该管的事。別忘了,是谁在帮你处理那些阳光下无法消除的毒瘤!” 话音落下,办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猿飞日斩叫来团藏,是为指责他怎敢散布关於火影的谣言。他是知道,团藏估计是误会那些之前的谣言是自己指使的。 而团藏则想的更简单,你猿飞日斩发难在先,现在还指责我,那我还不趁机懟回去。 两人根本不在一条思路上,见面就是战斗力拉满,火力全开,爭吵到现在,愤怒、猜忌、昔日的羈绊统统都混杂在了一起,撕扯著两人几年来维持的平衡。 事到如今,猿飞日斩也开始后悔,明知团藏是什么样的人,还不事先和他把情况说清楚,导致现在情况变成这样。 办公室死寂般的沉默持续了良久,只有猿飞日斩菸斗里细微的滋啦声和团藏拐杖轻点地面的咚咚声。 猿飞日斩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僂了下去。 看著眼前多年的战友,他眼中混杂著愤怒、猜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猿飞日斩心中的怒火如潮水般退去,他,似乎把事情弄的更糟了。 “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种少见的沙哑和疲惫,“那些关於你的谣言————不是我下令散播的。” 团藏眼中神光猛然凝聚,冰冷的眸子看向猿飞日斩,他几乎要嗤笑出声,这么拙劣的谎言!但就在他准备再次冷嘲热讽时,猿飞日斩接下来的话让他终於神情呆滯。 “我可以对著老师发誓。”猿飞日斩抬起头,眼神中充斥著郑重,没有一丝团藏熟悉的推諉算计,“如果我指使任何人散布关於你的谣言,那就让我死后灵魂也不得安寧。” 掷地有声的誓言,尤其是以他们最敬重的老师来起誓,让团藏內心的篤定瞬间动摇。双眼死死盯著猿飞日斩的眼睛,似乎要从中找出哪怕一丝偽装的痕跡。 但他看到的却只有疲惫、懊悔以及一种不被信任的痛楚。 “你————真的没做?”团藏的嗓音紧绷,拐杖在地上重重点了几下,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如果日斩真的没有说谎,那针对自己谣言的,加上之前自己放出对旗木朔茂的谣言,更像是有人要把水彻底搅浑,让木叶的高层陷入混乱之中,那自己傍晚的反击————岂不是———— 猿飞日斩此时也是看著他,重重地点头確认道:“绝对没做!” 团藏沉默了,即使如此他也绝对不会低头承认“是我误会你了。”散布火影的谣言,这可是重罪。但猿飞日斩的態度却也让他不得不相信,这背后確实有第三方在推波助澜。 “就算如此,那些污衊火影的谣言,也与我没有半点关係!”团藏强调道:“我会立刻下令,全力彻查所有谣言的源头!无论是针对我的,还是下午那些针对你的————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猿飞日斩也看出了团藏的妥协,他此刻也不想在追究这些谣言的事,当务之急是找出幕后黑手。两人在今晚的混乱中,第一次达成了脆弱的共识——一致对外。 “会是谁?”猿飞日斩重新点起菸头,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眉头紧锁,“这些机密的细节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 团藏也冷静下来分析,眼神阴势:“有能力动用大量影分身,行动精准且狡猾,时机抓的如此之准,难道是宇智波?他们有能力,也有动机挑拨离间。” 团藏首先想到了他一贯的怀疑对象。 对此猿飞日斩只能无奈的撇了他一眼,微微摇头,“宇智波富岳不至於如此激进,而且这些关於高层的机密,也不是宇智波能够知道的。再者,这更像是在保护旗木朔茂,毕竟这个时间太巧合了。” “但朔茂他————”猿飞日斩脑中闪过旗木朔茂那张沉稳的脸,“他心气高,行事也堂堂正正,不像是会用这种阴私手段的人。” 猿飞日斩回想著脑中朔茂的为人,並没有注意的到自己的一番话,给团藏带来了多大的打击。 感情团藏,乃至猿飞日斩自己就是喜欢用这些阴私手段的人唄! “也许是村外的势力渗透?”团藏思维发散,“岩隱?砂隱、甚至是大名?他们最乐得见我们內乱,然后再抹黑高层,火上浇油,引发动盪。” “有这种可能性。”猿飞日斩表示认同。“但,要做到如此精准的同时挑拨我与你之间的关係,並涉及到那些陈年旧事,你认为会是哪家有这样的情报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所有可能怀疑的对象一心怀叵测的大族、敌对的忍村、甚至是某些可能隱藏极深的反对势力都筛选了一遍又一遍。 他们考虑了各种阴谋论,分析了无数种动机和手段———— 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亮了一整夜,直到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散落到了二人脸庞,他俩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新的一天。 这两位执掌木叶最高权柄的人,思维縝密,经验丰富,自以为掌握了村子里所有的暗流涌动。 他们將所有的可能性在脑海中推演了无数遍,唯独漏掉了最微末。最不符合他们“大人思维”的一种。 这引发高层震盪的漫天谣言,开端不过是一个倔强执拗的天才少年,为了维护他所崇拜的父亲的声誉,联合了他那个同样聪明绝顶且不太“安分”的好友,以少年人独有的、带著点恶作剧般的热血反击战。 其最初的目的单纯的近乎幼稚,只为引开人们对干他父亲的指指点点罢了。在卡卡西和太一看来,这甚至算不上什么“重大阴谋”,充其量只是一次带著怒气的、小小的“捣乱”。 至於后来谣言牵扯到三代火影身上,那也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太一结合记忆中的情报编织出来的谣言,实在是太真实了一点。搞得他们自乱阵脚,相互猜忌,这也只能他们自己心中有鬼。 > 第140章 后续与能力介绍 第140章 后续与能力介绍 火影办公室,透过窗户看著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人群,猿飞日斩眼中闪过几分焦急。 两人一夜討论下来,却是毫无结果,这不禁让他俩深感挫败,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对木叶的掌控到底是否全面。 不过眼下最关键的还是,立刻派人控制谣言的传播。 “现在就看你的发挥了。”猿飞日斩看著身边的团藏,沉声说道,毕竟这乱子说到底是他惹出来的。 “我会全力以赴的。”团藏也只是简单回了一句,便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去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高层意志的统一,使得木叶这个机器的效率有了前所未有的提高。 根部、暗部、乃至警备部都收到了命令,所有討论谣言的人,第一次警告,第二次逮捕。凡是发现刻意散布谣言的人,直接逮捕,如果反抗,可以击杀。 如此严厉的命令之下,等到太一在家锻炼完毕,走上街道时,立马就感到今天的街上为之一清。再也没有前几天那种乌烟瘴气的感觉。 不过,太一也是庆幸,自己和卡卡西已经昨天已经决定不再行动了,不然按照这个执行力度,难保不会露出什么马脚。 因为就是这齣来的短短时间內,太一就感到不下四道目光有意无意的从自己身上扫过。 太一和卡卡西的日子恢復了日常,但这次事件的余波仍然在木叶之中迴荡。 根部和暗部像被捅了马蜂窝一样疯狂地四处嗅探、盘问、监控,但却如大海捞针,最终一无所获。 影分身消散的乾净利落,太一二人后续又不再活动,线索彻底断了,最终根部和暗部只能將这起事件归类为“不明势力”的搅局。 隨著时间的推移和官方的强力弹压,关於旗木朔茂的爭议、关於团藏长老的秘闻、乃至牵扯到火影身上的种种流言,都在村民麻木的神经和严肃的氛围中渐渐平息,消散。日子重归表面上的平静。 太一的生活也回到了久违的节奏:清晨雷打不动的体术与刀术修炼,汗水浸透了衣衫;隨后前往训练场和阳平、纱织进行小队训练:下午或是木叶医院,或是自己在家中专研忍术;晚上读读书,也有去孤儿院陪陪孩子们。 任务时间则和大家一起执行著b级乃至a级的任务,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规律、稳定,带著一种风波后的踏实感。 唯一有所不同的事发生在了旗木朔茂身上。这位名震忍界的“木叶白牙”,在风波平息后並没有回归到过往高危任务的执行中。 旗木朔茂出人意料的提交了一份申请,选择成为一名普通的上忍指导老师。火影大楼很快就批准了这份申请。 当太一从卡卡西那里得知情况时,朔茂前辈已经接手了新的下忍小队。 卡卡西的语气带著点感慨和不易察觉的释然:“父亲他————似乎很平静。他说现在这样很好,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负担。带新人虽然麻烦些,但能看到年轻人的犯错、成长,这对他来说更有意义。” 朔茂仿佛卸下了一块无形的重担,將毕生积累倾注在引导下一代上。他偶尔出现在训练场,指导那几个生涩的下忍,身影依旧挺拔,刀锋依旧凛冽,但眉宇间却更多了几份柔和。 太一默默听著,看著卡卡西眼中因父亲心態转换而变得轻鬆,心中也是微松。 朔茂前辈找到了属於他自己的平静与新的责任,这大概就是此次风波对他们一家最好的结局了。 这次风波就这么看似平静地过去了,但木叶的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也能猜出能有这份手段和胆量的到底都是些什么人。 有一股不满的情绪在大家心中积累,今天是朔茂,明天就可能是自己。 更何况那后来出现的,关於团藏和猿飞日斩的谣言,虽然很快平息,但终究在大家心底留下了一根刺,时不时的刺痛你一下,让你无法忘怀。 时间如流水,从不以人的意志而改变,浩浩汤汤地向前流淌,忍界发生的大小事件,也不过是这长河上的一两朵浪花,很快便在这浩瀚的伟力下,变的无声无息。 时间转眼来到木叶46年的春天,春雷萌动,万物復甦,但温暖的春风却未能吹散忍界上空凝重的阴霾。 相反,隨著新一年的到来,整个大陆的局势如同绷紧的弓弦,愈发透出不详的寂静和压抑的摩擦。 —— 原本只是暗地里的较量,如今已经演变成了明面上的军事调动和边境对峙。各国仿佛都约定好般,不约而同的加强了边境的军事力量。 木叶周边,砂隱早在去年就开始在边境大量增兵,原本稀疏的监视哨所被坚固的前哨堡垒取代。 成建制的砂忍部队频繁的在沙海中出没,傀儡师部队的活动痕跡也明显增加。 在今年,更是有砂隱部队大规模地出现在川之国境內,而这一切,川之国都未作出任何表示。 同一时间,雷之国这个以好战闻名忍界的村子,同样展示出了他们的霸道,同一时间向著火之国和土之国边境加派了忍者部队,让人一时搞不清他们的具体意图。 土之国虽然相对克制,不过隨著各国边境部队的增加,他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防备。但所有村子都知道,这才是条聪明的狼,只要逮住机会,他不介意隨时衝出来狠狠的咬大家一口。 水之国作为一个独立的岛国,前两次忍界大战他们甚少参与,但这次他们也是动作频频,火之国附近的海域,此时都能看见雾隱的踪影。 而木叶,在这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全面戒备。木叶45年的谣言弄得人心惶惶,虽然已经过去了小半年,但那份阴影却犹在人们心中飘荡。 面对四面都虎视眈眈的他国忍者,火影大楼不得不从任务序列中抽调出更多的忍者,尤其是经验丰富的上忍和中忍小队,增派至各国边境。 第八班作为一个已经成熟的小队,也不得不面对村子的最新的安排。山口正辅作为经验丰富的实战派上忍,此时已被调出了小队,作为尖兵单独接受村子的安排。 而第八班剩余的人员,如今又被安排一个新晋的中忍,组成一个全新的小队,而这个小队,就由太一担任队长。 开年以来,渗透、刺探、破坏这些平时少见的任务,也在村子的安排下不断下发到各个小队手中,村內的物价更是一日三变,气氛也不如往日的安逸,空气中瀰漫著大战將至的焦躁与不安。 面对这日渐紧张的局势,太一也不敢放鬆自身的锻炼。毕竟,在这乱世之中,只有自己实力强大了,才能真正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春日清晨的阳光斜照在家中的训练场上,映照著场中正挥舞短刀的少年身上,配合刀身上那金黄色的流炎,整个场景显得那么庄严华贵。 当然如果不去看那些被作为目標的岩石和土墩,那这个场景一定更加的美好。 一刀斜斩划过面前的岩石,岩石瞬间断为两截,截面更是呈现熔融的暗红。 太一如今的每刀每式,在目標没有特殊防护的状况下,都可以做到一刀两断。 临近收尾,太一运刀一记横扫千军,炙热的火焰化作刀气,横斩向面前的一切事物,火焰刀气所过之处,土墩、岩石、標靶统统都被腰斩而过,刀气余势不减,冲向远方,最终被场地边缘的防护结界阻拦。 这也是太一这段时间的得意之作,小半年的努力,这训练场周围的守护结界终於不再像最初那样一碰就碎。 现在的结界,如果太一不是全力攻击的话,一时半会也是无法打破的,这就让太一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家进行训练。 而这段时间最大的收穫,便是火化之术的彻底完善,隨著查克拉掌控达到lv10,火化之术的最后一块短板也终於补齐,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练习,太一如今终於可以做到全身都化作火焰。 站立於训练场中央,隨著太一心念一动,他整个人从四肢末梢开始一寸寸化作飘荡的火焰,而这些火焰渐渐塌缩、集中,原地只留下一团炽烈无比却又异常凝实的亮金色火焰! 这火焰完全不同於平常火焰的跳跃与轻盈,却仿佛流水般由下向上做著往復的循环。 他飘荡在半空之中,渐渐又从一团开始延伸出四肢、头颅,最后重新恢復成人型,当他睁开眼睛,原本的双眼此时仿若两块晶莹的红宝石。 体会著和平日完全不同的感受,虽然已经变身过很多次,但每次都是那么的新奇。 火焰状態下,太一看到的事物並不是纯粹的正常人视野,里面还叠加一层热视觉,这让太一看什么都是以红蓝为底色,温度越高,顏色越红越亮,温度越低,顏色越蓝越暗。 而在这完全火焰化的状態下,太一更像是火焰一般可以漂浮在空中,只是现在的太一也只能够缓慢的飘著,缺陷还十分严重。 要想解决这一困难,就太一目前的感觉,必须要等到查克拉掌控在上一层。能够让他在火焰状態下,还能自由转换其它属性查克拉才可以克服。 右手前伸虚握,一柄由火焰凝聚而成的查克拉刀在太一手中形成,这刀不像焰刀那样还需要依附实体刀剑,它完全由查克拉形成,目前也只能在此状態下才能使出,也是这个状態对火遁的强力加成才让太一有此能力。 隨手一挥,释放出来的火焰刀气险些直接破坏了防护结界。 嚇得太一赶紧收敛了力量,毕竟现在的结界,结实是结实了,但一旦被破坏,那费钱也是真的费钱! 退出火焰化状態,太一慢慢变回了肉身,这也是火化之术最大的缺陷,完全转化的话,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但此术的初衷还是达到了,现在的太一再也没有身体要害了。你刺他一刀,不管是命中哪里,只要不是瞬间毙命,那他便可以通过火焰转换瞬间恢復过来。 可以说此时的太一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不死之身了,战场上保命的能力,已经是槓槓的了。 锻炼今天的必要功课,太一看向自己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中忍lv4(183/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10岁体质:24(1/5) 力量:23 敏捷:23(锻炼增加1点) 精神:27 查克拉:25000(24500) 属性点:23 技能点:23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1(1923/3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0(1112/2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9(376/16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6(203/10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6(158/10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8(1056/14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6(931/10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9(725/1600) 查克拉掌控lv10(1857/2000) 技能:进阶体术lv4(831/5000),进阶冥想lv3(3154/4000),进阶刀术lv4(1456/5000) 衍生技能:刀势(守护)威能+5%为守护而劈出的刀,威力更大,刀势中加入守护之意,让敌人有著坚不可摧之感,怪力lv7(820/1000) 评价:战爭即將开始,你的准备也已经十分充分,那么现在,少年,开始放飞自我吧! 这惹人厌的评价终於说了一回人话,太一感到现在的自己,只要不是故意作死,或者是被人困著无法逃脱,那真是想死也难。 每日功课结束,太一收拾完物资便前往任务大厅,今天是小队接任务的日子。 现在村子充斥著战爭的阴云,到处都是人手紧缺。 小队也再没那么多时间用来休息,往往是一个任务结束,休息一天后,紧接著就开始另一个任务。 整个村子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战爭机器,在默默的加速运行! 来到任务大厅,小队的其他成员也已经到齐,宇智波阳平,古川纱织,还有新队友:和风絮。 和风絮,之前的小队已经只剩下他一人,自己则刚刚因功晋升中忍,是典型的战爭时期强行提拔的忍者。 年龄在太一小队中最大,比阳平和纱织还要大上4岁。但实力却是几人中最弱的。 他深知自己的情况,一来自己是后加入的,二来也是实力確实不行,所以平时都很少说话,万事都以太一的话为准。 小队在一起磨合也有快三个月了,所以这次太一准备接个有难度任务锻炼一下。 几人来到任务处,太一直接就拿起a级任务单看了起来。 旁边阳平和纱织严重是跃跃欲试,一副早已手痒的样子。 而和风絮则是面露紧张,刚想阻止太一是不是太激进了,但看到两位老队员的表情,还是决定不再开口。 之前为了照顾新队员,太一都只接了些b级任务,一是为了磨合,二也是为了了解新队员的实力。 但实际上,不说现在太一自己的实力,就是阳平也有著上忍实力。 这只小队已经算是妥妥的精英小队。 只是扫了几眼,一个任务就进入了太一眼中,清除进入火之国的他国忍者。 太一果断接下这个任务,原因无他,有对手同时也够自由。 拿到任务捲轴,小队四人第一时间打来观看。 任务內容也很简单明了:村子发现有大量他国忍者进入火之国,破坏我们的补给线,甚至还会袭击一些小城镇,而小队的任务就是消灭遇见的一切他国忍者! 看完任务和风絮有些不解,“这所有忍者,是不是太笼统了?万一有正常执行任务的忍者,那也要杀吗?” 太一看了眼和风絮,这傢伙也当了那么些年忍者了,怎么还会问出这么幼稚的话。 就在他想回答时,阳平抢先给出了答案:“我们活动的地方可是战场后方,这个时候在这里出现的能是什么好人,而且就算他是,那也只能怪他自己,毕竟战爭可不是玩笑!” 第141章 战爭的前摇 第141章 战爭的前摇 搞清楚一切,准备完物资,太一小队立刻出发前往他们的任务区域。 其实任务还是有一定危险性的,会遇到多少敌人,敌人是什么实力,这些都完全是个未知数。 万一运气不好,遇到了什么精英小队,太一自己倒是没事,但其他人可就危险了,特別是实力最弱的和风絮。 赶路半天之后,太一作为全队唯一的感知忍者,主动承担起了感知任务。 查克拉感知术每隔10分钟就开启一次,如今太一的感知范围隨著技能等级提升到lv6,又有了明显提高。清晰感知距离已经达到了1.5公里,模糊预警范围也达到了2公里。 这样的查看距离,虽然还远远比不上日向的白眼,但比起油女和犬冢来,可又是高出不少。 跑在最后的和风絮,每每看到太一队长释放忍术,心中都感到不是滋味。自己一个少见的风遁忍者,在战队中竟然找不到合適的位置。 小队其他人就不说了,都是小小年纪就有著不俗的实力,就是最弱的古川纱织也有一手不弱的封印术和吊打自己的雷遁忍术。 而那个年纪最小的队长,就他妈是个变態,感知,医疗,封印,忍术,体术,就没有他不会的,这让他这个最年长者很无地自容啊! 就在和风絮暗自吐槽之时,跑在前方的太一突然发话:“停,休息一下!” 小队应声停止行动,阳平这时上前,“太一,有什么状况吗?” “再往前面就是危险地带了,我们在这里补充好体力,前面隨时都有可能发生战斗!” 眾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战斗无小事,往往胜负就是发生在这些微弱的差距之上。 大家也是经验丰富的忍者,也都用著自己最有限的方式恢復著体力与精神。 半个小时之后,隨著太一起身,小队其他成员也都聚集到他周围。 “接下来,由我打头,阳平居中策应四周,纱织和絮在阳平身后两侧压后。前进!” 小队四人默不作声的继续赶路,很快就进入了任务中所说的危险区域,这里就是木叶后勤运输经常出事的区域。 此时整个忍界都处於一副火药將炸未炸的状態,各国不断的向著竞爭对手家派出破坏小队,深入敌后就为了能够摧毁对方的后勤设施和补给,为的就是在即將到来的战爭中占得一份先机。 刺探、破坏、防御、截杀,不断的在各国边境区域上演,而这种混乱还在不断向著各国腹地延伸。 果然,才巡视了两个小时,在太一再一次施展查克拉感知时,一队鬼鬼祟崇祟的忍者就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注意,前方2点钟方向,1.5公里处,有4个忍者隱藏,两个在树上,两个在草丛中。应该是砂忍,小心风遁和傀儡。” 说著小队略微偏转方向,径直朝著砂忍四人的方向衝去。 无需检查,无需试探,凡是他国忍者,统统就地格杀,这就是战爭。 “我和阳平突袭,纱织、絮辅助。”当距离还是两百米时,太一作出最后的叮嘱。 150米。 100米。 80米。 隨著距离逼近至极限,太一立刻连续瞬身,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林间拉出一道曲折的线条,迅速逼近著藏著两人的大树。 阳平也不甘示弱,在又向前衝出十余米后,同样瞬身而出,扑向地面的草丛。 此时太一已经抽出短刀,汹涌的火属性查克拉灌注入刀身之上,亮金色的焰刀瞬间成型。 太一隨手一记挥斩,凌厉的火焰刀气脱刀而出,把一名满脸惊愕的砂忍一分为二。 此刻太一也已瞬身到树上,手中焰刀只是瞬势横切,剩下那名刚取出苦无防备的砂忍就被连带著苦无斩成两段。 毫无疑问,没有查克拉防护的普通武器,根本禁不住焰刀的斩击。 阳平那边,比太一晚一步的他,此时也已经和敌人交上了手,太一只是扫了一眼也就不再关注口目光投向另一片草丛,那里最后一名砂忍已经被纱织的电网缠住,整个人都处於麻痹状態。 而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太一当然不会放过,瞬身而过,短刀轻巧的刺入了敌人的心臟。 此时阳平那边也已经了结了敌人。 整场战斗从太一瞬身开始到全歼敌人耗时不到30秒,而敌人看情况则是4名中忍。 树丛后方,和风絮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结了一半的印也停在了胸前。 之前执行的都是b级、c级任务时他还没有太大的体会,今天他可是第一次看见小队其他人“火力全开”的样子。 那瞬身的速度,凌厉的刀术,就连纱织那快速的忍术释放都让他望尘莫及,整场战斗他甚至连一个忍术都没来得及放出。 这让他不禁怀疑:自己跟这支小队执行任务,真的能帮上忙吗? “快,收拾战场。” 一声轻喝打断了他的思路,战斗帮不上忙,收拾战场可不能再落后了。 开始执行任务的一周后,小队也渐渐熟悉了这种任务节奏。 除了一开始遇到的那4个敌人外,后续的几天,小队一共遇到了6波敌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中忍,每次的人数也不尽相同,多的有七八人,少的也就两三人。 而唯一一次遇到的一名上忍,还被和风絮给碰上了,那次也真是危机,要不是太一及时用凤仙火打散了对方的火遁,新晋中忍和风絮此时恐怕已经成为焦炭了。 —— 而那名上忍也没能逃脱,顺利的成为太一在这次任务中的第一个上忍战绩。 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战斗,和风絮也终於慢慢跟上了小队的节奏,至少不会再像第一次那样,从头到尾什么忙也帮不上了,这就是巨大的进步。 “这几天下来,大家配合的也是越来越好了,特別是你,絮,进步很大!” 入夜后,小队找了背风的地方,四人围绕著篝火团团而坐。 初春时节,夜晚的空气中还带著浓浓的寒意。 燃烧的火堆不仅驱散了四周的黑暗,还给眾人带来一丝温暖。 太一不时翻动著插在地上的树枝,树枝上穿著4条刚刚捕捉的大鱼。隨著不时洒落的特製调料,一阵浓郁的香味传入眾人的鼻中。 一声口水吞咽声传出,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正眨巴双眼的阳平。 “哈哈,都看我干吗,太香了啊,难道你们不馋吗?” 眾人闻言都是会心一笑,继续盯著篝火旁的烤肉。没过多久,鱼就烤熟,太一每人一只的分给了大家。 阳平迫不及待的大吃了一口,滚烫的鱼肉热的他连连哈气。 一旁的和风絮也是吃了一口鱼肉,眼中神采顿时一亮,再也不顾是什么仪態,开始大口的啃起了烤鱼。 直到整只烤鱼都进了他的胃里,他才长长的吁了口气,“队长,还是跟著你做任务好啊,不仅任务效率高,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想当初,我可都是啃著乾粮过来的啊!” “是嘛,是嘛,给我们讲讲別的小队都是怎么执行任务的。” 阳平也很好奇,他们小队从成立之初就没什么变化,小队中又有太一这个全能人才,基本上什么都不缺,任务期间过的日子不说富足,但也是吃喝不愁。 “想当初我们执行一个长期任务,在野外度过了一个月时间,期间自带的乾粮和兵粮丸也都吃完了,只能就地取材,有什么吃什么————”说到这和风絮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阳平则满脸好奇,这不和他们现在一样吗,难道还有什么区別。 和风絮看著阳平这茫然无知的表情,无奈嘆了口气:“你要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擅长做饭,而我们当初的小队恰恰人人都不擅长,做出来的东西,只能说可以填饱肚子而已。” 说著和风絮还作出一副呕吐的样子,看的阳平和纱织哈哈大笑。 一天下来,眾人也都感到疲惫,在又聊了会天后,太一便吩咐大家准备休息。 当然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轮流守卫是必须的。 “絮,你和我守上半夜,阳平、纱织,你们两个守下半夜。” 大家对太一的安排都没有异议。阳平和纱织也都很快安然入睡,补充今天消耗体能。 篝火劈啪的燃烧著,太一坐在一旁不时拨弄著其中的木材,確保它能烧的更旺。 瞧见对面默不作声的和风絮,作为队长,太一不由开口閒聊起来:“絮,这段时间感觉如何,还跟的上小队的节奏吗?” 和风絮抬眼看向对面的队长,在篝火的映照下,对方的面容泛著温暖的红光,“很好,队长,这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的实力进步了一大截。” 能不进步吗,小队中除了自己,其他都是变態,搞得自己这个正常人反而像个弱智一样。这种鲜明的对比有谁能懂啊。和风絮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后面如果情况充许的话,我会让你多出手,你现在实力还是太弱了,这样下去跟在小队中迟早会送命的。” 太一也没想到,村子给安排的小队新成员实力会这么弱。这在平时还好,大不了就是多磨合、 多锻炼的事。 但现在基本已经进入了战时,他们执行的也都是些战爭任务。这就很要命了,战爭任务强度高,变化大,谁也不清楚本来的a级任务,是否突然会遇上超出任务等级的敌人。 其实这也是太一错怪村子了,明面上太一小队其实也都是新晋的中忍,再加上一个新晋中忍也不算多么错误的安排。 而他们也想不到,实际上这支小队的战力,可是远远超过他们的纸面实力,这也就造成了现在这种尷尬的情况。 和风絮在听著太一的话,老脸也是一红,他这是被嫌弃了啊,还是被年纪比自己小很多的人嫌弃。但没办法,虽然这就是事实,而他確实也感觉出,自己是在拖小队后腿的。 要是这种情况不改变的话,要么就是小队为了迁就他,任务效率被进一步拖慢;要么就是哪天他因高强度的任务,死在那片战场上。 “谢谢队长,我一定会努力的。” “你在这里,我去巡视一下四周。”太一找个藉口离开,主要也是让和风絮能够有个独自思考的时间,要想跟著小队,现在这个实力肯定是不够的,毕竟他们可不是专门带新人的小队。 前半夜无事发生,太一叫醒了阳平和纱织,接下来就轮到他们来守后半夜,太一和絮则去休息0 就这样,一夜安安稳稳的过去,早上四人吃完早饭收拾好一切。太一便结了几个印,脚下土地微微翻涌起来,把几人过夜的痕跡统统吞噬。 隨后小队四人继续开始在边境范围游荡。期间也会遇上其他的清理小队,大家相互交换情报,有时也会相互配合,共同围捕一些狡猾的敌人。 为了保证前线物资的安全运输,以及火之国城镇的安全,这些潜伏进国內的他国忍者,必须一个不留的全部干掉。 四人在森林之中轻盈的穿行,林间的微风吹动树叶的莎莎声掩盖了几人行动的声响。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照落在树林之中,让森林也不显的那么阴暗。 和风絮紧跟著在阳平身后,经过多日高强度的战斗,让他明白这片静謐的林海中隨时都可能躥出致命的危机,只有紧跟队友才是保命的最佳方法。 “停!”太一突然抬手握拳,小队瞬间停下身形,以太一为中心形成一个防御阵型。太一压低声音:“前方十一点方向,八百米,有8人正呈进攻阵型向著我们这个方向过来。” “看气势里面有四个上忍,其他也都是中忍,对方应该有感知忍者,已经锁定我们,径直衝过来了。” 和风絮脊背紧绷,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被太一的话给嚇住了。 阳平则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了滔天战意:“四个上忍,这下好了,太一,现在终於不用再和你抢了啊!” 纱织也是一改平日温柔的神情,看向太一的面庞上也是跃跃欲试,显然是对小队的实力有著充分的信心。 太一看著两人那信任的神情,畅快一笑,心中也升起一阵豪情,不就是四个上忍吗,自己现在的实力,难道连四个上忍都搞不定! 感知之中,对面八人以四名上忍为尖锥,中忍分散两侧,向著自己突进。 太一把情况告知了的同伴,小队则以同样的阵型向著对方衝去。 林间传来轻微的破空声,八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树丛中掠过,为首的疤脸上忍眼睛微闭,像是在感应著什么,显然他就是那个感知忍者。 “他们也衝过来了!” “哦,胆子不小啊,发现我们还不赶紧逃跑。” “一群小鬼,垂死挣扎罢了!” 几句话的功夫,短短几百米对两帮对冲的忍者来说也不过是转瞬就到。 看著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的砂忍,太一和阳平对视一眼,默契的纷纷加速,他们要把敌人的火力吸引过来,防止后方的纱织和絮开局就被上忍攻击。 而这里,太一的位置则要更加靠前一点,宛如一柄真正的尖刀,顶著最强的压力刺向对方。 第142章 渐展锋芒 第142章 渐展锋芒 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 面对正面衝来的四名砂隱上忍,太一是毫不畏惧,短刀上包裹上亮金色的火焰,毫无花哨的就朝著正前方的上忍捅刺而去。 而正对太一的上忍看著他那简单的直刺,面露不屑之色,怎么,看你这架势是想要以伤换伤吗。这上忍也是不甘示弱,仗著自己是长刀,同样直刺而去。 “小鬼,谁躲谁是孙子。”眼中闪著狂热,嘴中也叫囂著。 5米。 4米。 3米。 2米。 眼中的狂热渐渐被疑惑取代。 1米。 他的长刀毫无阻碍的穿透木叶忍者的胸膛,但他眼中並未出现任何欣喜,概因如此短的距离,那木叶忍者的短刀也紧隨其后,刺入了他的心臟。 两人错身而过,砂隱上忍前冲两步后,脚下一软,无助的跌倒在地,到死他都想不通,木叶忍者怎么就敢这么和他对拼,真就是不怕死吗? 而太一,隨著对方长刀离开身体,伤口处一阵火焰涌动,隨即又恢復如初,除了衣服的破损,其他根本看不出之前还受过伤。 这就是火化之术的实战效果,不仅能保命,出其不意之下,阴死一个上忍也是小菜一碟。 一个上忍在照面间就被格杀,这一幕可大大刺激了剩余的砂忍,旁边的另一名上忍刚刚目睹了一切,第一时间出言提醒:“小心,这个傢伙的身体不怕寻常的物理攻击,不要和他硬拼!” 其他听到提示的砂隱顿时满脑门子黑线,不怕物理攻击,这可怎么打? 太一此刻可不管那么多,趁著气势大盛,刀势一展把两名上忍都圈进攻范围之內,一时以一敌二,打的也是毫不费力。 那一边,阳平开著三勾玉写轮眼,同样对上了一名上忍。 有著太一的前车之鑑,这名上忍一打起来就显得束手束脚,面对三勾玉写轮眼,完全发挥不出自身的真实战力,很快就被阳平给压制在了下风。 场面一时出现有趣的一幕,人少的一方反而压著人多的一方在打。 对此赶上来的中忍迅速改变策略,两人继续前冲,准备拖住木叶的中忍。另外两名则一人一边来到太一和阳平的战场,迅速结印,准备以忍术来策应己方的上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阳平这边,面对敌方中忍的从旁策应,倒是一时显得手忙脚乱了起来,但本身就是占据著上风,很快也就稳住了阵脚。 他不断调整著攻击节奏和位置,作出一副要先去干掉中忍的架势,倒也是把敌人弄的提心弔胆,一时不敢逼迫太甚,生怕一个疏忽自己这边又有人牺牲。 而纱织和絮那边,面对两个中忍,纱织可一点也不怵,远远的就是一颗颗雷球不断的砸了过去,她也不管是否砸的中,反正就衝著一个量大管饱。 雷球砸在地面,炸裂出片片电网,本来冲势极快的两个中忍,一头就扎进了电网之中,其中一名中忍反应还算快,立刻瞬身离开。 还有一名中忍可就倒了霉,被电网麻痹,一时竟动弹不得。 这时和风絮的风遁也已经袭来,移动靶不好打,这固定靶可是一打一个准,成片的风刃扫来,那名被麻痹的中忍在一声惨叫声中,瞬间就被切割的遍体鳞伤,眼看就是不活。 此时纱织也已经放弃了忍术,拿出苦无,面对衝上来的中忍,毫不畏惧的迎击而上。 她古川纱织可不是一个毫无近战能力的辅助型忍者。以往的小队训练中,她可是也能和阳平打的有来有回的,况且她近战起来可是出了名的疯狂。 果然,那名衝上来的中忍此时已经开始叫苦,原本以为是个忍术型忍者,没想到近战起来却是那么野,她就不怕受伤吗? 就这短短十几招的对拼,他们已经互相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七八道伤口了。 砂隱中忍也被纱织的狂野给惊到了,再加上一旁已经开始结印支援的和风絮,冷汗瞬间就从他全身冒出。不好,要死! 太一这边,同时应付著两个上忍,他还留有余力观察整个战场,看到己方各处都占据著上风,他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时,那名砂隱中忍也已经就位,看著被己方两名上忍缠住的太一,他立刻调动查克拉开始结印,看他那郑重的样子,想来应该是个威力不俗的忍术。 但他显然误会了一件事,实际情况並不是砂忍上忍缠住了太一,而是太一困住了两名砂忍。 所以看著这名中忍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一旁开始结印准备忍术,太一是满脸的戏謔。 “马太,小心————”一名砂忍上忍拼著强挨一刀的痛苦,出声提醒那名中忍。 但为时已晚,一刀逼退两名上忍,太一紧接著就瞬身出现在那中忍身旁,短刀在他那茫然的眼神中刺入了他的胸膛。 抽刀回身,太一短刀平举,指向两名上忍的方向,眼中儘是挑衅和不屑。 两名上忍此刻也知道胜利无望,再看向其它两处战场,统统都落入了下风。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撤退!”一声爆喝,算是做出了最后的提醒,两名上忍分別向著两个不同的方向逃离。 太一见此,也是一呆,还真是果断啊! 感嘆一句,他留下个影分身以防万一,本体立刻朝著最近的一名上忍追去,至於另一个,也只能暂时放他离去了。 这边,影分身太一也不閒著,马上扑向了阳平的战场。 此时,这边的砂隱忍者也听见了撤退的指令,但阳平纠缠的太紧,两人还都没寻得逃跑机会。 这一耽搁,影分身太一就赶到了。他二话不说就对上了外围的中忍。 手中短刀接连劈砍,把个中忍逼得应接不暇。空閒的左手则单手结印,一颗颗凤仙火在太一周围浮现,朝著近在咫尺的中忍脸上糊去。 这名中忍哪见过这种攻击,本身就被刀术压制住了,这又突兀的面对火球糊脸,立刻被打了正著,整个上半身都被金色的火焰点著,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烧成了焦炭。 解决了中忍,太一马不停蹄,配合阳平夹击仅剩的一名上忍。 这名上忍原本也只是在中忍的配合下,才能和阳平纠缠。现在中忍身亡,又看见太一杀来,已经是心神大乱。 结果还没等太一赶来,就被三勾玉写轮眼抓住了破绽,被阳平一波连招带走。 而这时纱织和絮那边,也把最后一个中忍斩杀。 大家重新聚集在一起,一个个脸上都透露出难掩的兴奋。8名砂忍,其中更是有4名上忍,一战下来毫无减员不说,更是只逃跑了两名上忍,这无疑是一场大胜。 更不用说这样的8人小队,肯定是砂忍派遣过来的精英队伍,这整片区域可能也就这么一支,现在被太一小队杀散了,对这片区域的后勤保障都有著巨大的积极作用。 “好了,抓紧时间收拾战场,等本体回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影分身太一吩咐道。 “是!”大家也都高声回应著。 那边,本体太一锁定了一名拼命逃窜的砂隱上忍。正常情况下,一名上忍若执意逃跑的话,就是同为上忍也別想轻易追上。 而太一当前的敏捷才只有23点,距离上忍標准的25点还有不小差距,仅凭纯粹的奔跑速度,他也只能眼睁睁看著距离被逐渐拉开。 但太一也从不是凭藉身体属性才能力敌上忍的,硬体不行,软体来凑,他的怪力版瞬身可就是专门为了这种情况而开发的。 查克拉匯聚於双脚,隨著太一查克拉掌控的提高,他的怪力瞬身能够爆发的频率和距离也在同步提高著。 就像现在,太一的每一次瞬身,整个人都化作一道残影,突进十余米的距离,且接连不断,宛如鬼魅一般在林间不停的穿梭。 狂风在耳边呼啸,森林在眼前急掠而过,这速度的刺激,一点也不下干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太一集中著精力,查克拉感知全开,辅助视觉作出判断,只因他的敏捷属性已经跟不上现在的最高速度,动態视力拖了后腿,只能靠著精神属性顶上。 高速奔行的砂忍很快发觉了身后的异常,他眼角余光瞥见身后,那道让他刻骨铭心的身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缩短著两者的差距,內心的惊涛逐渐化作绝望。 “怎————怎么会那么快,这瞬身术是可以这么连续的使用的吗?” 心中狂呼,砂隱上忍再也不顾身体的损伤,同样爆发潜能开始以瞬身术逃跑。 就这样一追一逃,终於在太一查克拉消耗过半时,前方砂隱上忍脚步一阵趔趄,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嘿,身体素质可以啊,爆发了这么久的瞬身才肌肉撕裂,不愧是上忍。” 太一心中想著,攻击的动作可也不慢,手上结印,火遁·凤仙火,一颗颗火球从太一口中喷出,像是连珠炮一样,接连不断的轰向倒地的砂忍。 这名砂忍此刻也自知是走投无路,死亡的恐惧刺激的他彻底疯狂,双腿无法站立,他也就不站,直接翻身面对来敌,双手迅速结印,风遁·大镰鼬。 无数的风刃化作风暴,以摧枯拉朽之势向著太一攻去,他还嫌弃不够,全身的查克拉在疯狂的转化风属性查克拉,尽数用於这个忍术之中。 远处太一看著砂忍拼命的举动,不屑一笑,现在才拼命,早干什么去了。拼命要是那么有用,那我平时还那么努力的锻炼干嘛! 太一手印一变,凤仙火立刻改变为火龙炎弹,隨著查克拉的灌注,橘黄色的火焰也转化为亮金口汹涌的火龙迎著狂暴的风刃衝击而去,滔天的火焰被风刃切割的四下飞溅,但火龙仍然顽固的向前挺近,炙热的高温灼烧著周遭的一切,还没等火龙靠近,砂隱上忍便在高温下自燃起来。 伴隨著一声惨叫,阻碍的狂风顿时消失,火龙从砂忍身上一掠而过,原地只留下一团焦黑。 太一踏著火焰而来,炙热的火焰撩过他的身体,没有给他一丝伤害。 翻找一下这具尸体,发现已经没有一丝回收的价值,太一也是苦恼的抓了抓脑袋。 这火遁的威力高是高了,但就是毁伤性太强,往往都是什么都留不下来,这下连个任务凭证都没有了。 太一在这无良的想著,丝毫不考虑那些死在他火遁之下的忍者是何等的无助。 等到太一和小队匯合,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当同伴们得知这次的战果又加了一个上忍,都高兴的击掌相庆。 但当知道所有的证据都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后,又不免唉声嘆气,阳平还不忘开著玩笑:“队长,以后这最后一击,你一定要留给我,这样咱们小队的收入还能翻上一翻。” 木叶46年3月。 春天的气息已经愈发浓重,森林里也变的更加热闹了起来。 太一小队这趟任务也执行了近一月之久。 期间一共遇到了十三波敌人,除了刚开始那一周碰见敌人的频率比较高外,后面基本都是一两天才会再次遇到敌人,而且再也没有碰上那种4名上忍的精英小队。 有的时候太一甚至不用出手,光是小队成员就能把遇见的敌国忍者尽数剿灭。这也算达到了锻炼和风絮的目的。 而这一个月的战斗,特別是之前一次绞杀了砂隱三名上忍的战绩,也让太一小队在这一片战场有了些许威名。 不论是砂隱还是木叶的忍者,都知道边境上有一队年轻的精锐小队,其成员都是些少年忍者,但却所向睥睨,无人可挡。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属於我们自己的名號啊!” 一处避风的山坡下,自从知道自己已经声名在外后,阳平总是这样发著不切实际的呆。 “我倒是不想有这些名號!”太一倚著一块大石,手中不停擦拭著自己的短刀。 大家都被太一的话所吸引,不明白他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忍者啊,一旦出了名,就会被所有人都惦记上。到那时,你的一切都会有人翻来覆去的研究,擅长的忍术,出手的习惯,有哪些缺点。”太一看著自己的三名队员,一字一字的说著自己的看法。 “你们想想,当你遇到一个敌人时,你对他一无所知,但人家却对你了如指掌,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阳平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大家也是老忍者了,当然知道情报的重要性。以弱胜强这种事,在忍界也是时常发生的,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情报掌握的足够多。 看著三人都被自己的一通忽悠给嚇住,太一满意一笑:“我这么说也是要督促你们抓紧时间修炼,以后的战斗会越来越激烈,我可不想哪天只能去慰灵碑前看你们。” > 第143章 回村三两事与血继 第143章 回村三两事与血继 木叶村,高耸的大门在春日午后的阳光中投下长长的阴影。 太一小队四人带著满身的尘土、衣角凝固的血跡以及掩饰不住的疲惫,终於踏上了这片亲切的土地。 看著这熟悉的大门,阳平长长地吁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沙哑地感慨道:“终於————终於回来了!看到这大门,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伸展了下僵硬的四肢,眼神里满是长期任务后的倦怠。 纱织赞同的点了点头,不同於以往的任务,这次的任务从头到尾都需要高强度的戒备,虽然真正战斗的时间並不长,但长期紧绷的神经才是让人疲惫的根源。 “嗯,外面————太紧张了,还是村子能让人喘口气。” 和风絮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注视著木叶那巨大的標誌,眼神满是复杂。这次任务对他而言,衝击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任务。 从最初的跟不上节奏,到后期勉强能配合小队斩杀敌人,这一个月如同淬火般的歷练,让他的实力有了长足的进步。 但也更让他明白,自己和眼前这些“小怪物”之间的巨大差距。能活著回来,还真是这帮傢伙,更在乎队友啊。 太一的目光扫过身边疲惫的队友,眼中满是欣慰,作为队长,他承担了最多,但能安全的把伙伴们从这样的任务中全须全尾的带回,才是他心中的完美。 “走吧,进村!” 穿过厚重的村门,喧器而安寧的村中景象扑面而来,与边境线上的杀机四伏形成鲜明对比。商铺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一切都宣示著村中的安详。 在村子主干道的第一个岔路口,太一停下了脚步。 “纱织、阳平、絮。”他的目光在队员脸上一一扫过,“任务匯报就由我去,你们————”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立刻回家,洗漱,休息!” 三人都微微一愣,但隨即明白了太一的意思,笑容在脸上绽开,齐声应道:“明白,队长!” 紧绷了一个月的弦,此刻才真正得到放鬆。阳平几乎是立刻拐向回家的方向,纱织和絮也相互点头示意后迅速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看著队员们散去的方向,太一深吸一口满是烟火的空气,疲惫感似乎更加深了一些,但他的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任务匯报,才是身为队长的最后一项职责。 他转身,迈著沉重的脚步朝著木叶的权力中心,那栋火影大楼走去。 火影办公室。 推开大门就看见正埋首在文件堆中的猿飞日斩,边境摩擦的日益加剧,让火影也有著批不完的文件。 这从办公室中还算清爽的空气就能看出,他连抽菸的时间都没有了。 “太一啊,稍等一下,我把这份文件批完。”头都没抬,猿飞日斩隨意的吩咐,既显得关係亲近,又显得火影忙碌异常。 太一静静的等待著,眼神却在打量著火影办公室,每一代的火影的办公室都有些许的不同,三代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墙上摆放著很多过去的照片,有初代的、二代的、更多则是三代和他的队友的还有三忍间的照片。 这里面,太一就看见了自己的老师,纲手年轻时候的照片,那时可还真是青春洋溢啊! “怎么,看见你师傅的照片了,有什么感想吗?”三代的声音响起,把太一从思绪中拉回。 “老师年轻的时候可真漂亮啊!”太一不假思索的说道,听得三代强忍著笑意,估计脑子里还不知道想到纲手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战爭就要开始了,也不知道纲手现在是什么情况?”猿飞日斩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显得十分关心徒弟。 太一心中却是一阵冷笑,纲手老师都走了那么久了,也没见你来问过我一次。再说,纲手过的好不好,难道身为火影的你还不知道嘛? 心中不停的蚰蚰著火影,但嘴上却是另一番话:“最近和老师的通信中,她应该是在鬼之国,不过却还没有要回来的打算。” 猿飞日斩听后,脸色一阵暗淡,村子正值用人之际,但身为火影弟子的纲手却不肯回村,这无论是对木叶,还是对他三代火影来说,都是一种无声的打击。 还好现在纲手和村子的关係都还是最高的机密,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 而且,猿飞日斩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不由感嘆,纲手真是收了一个好弟子啊,一身医疗忍术,深得真传不说,就是实力也是丝毫不差。 想想自来也的弟子,波风水门。木叶的未来就在这些年轻人手中。 但现在,自己应该还能撑几年,再给这些年轻人好好的把把关。 太一可不知道火影心中所想,不然他心中又不知道要怎么编排猿飞日斩。 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匯报捲轴,递给了火影,同时嘴上也匯报著这次任务的战绩。 虽然早已通过暗部知道了太一小队的战绩,但再一次听到太一的亲口匯报,猿飞日斩还是感到微微吃惊。 一个月的时间,十三次遭遇战,歼敌上忍四名,中忍二十六名。 这份战绩,可以说是木叶开年以来最好的一份成绩,特別是那四名上忍,那可一个忍村的中坚战力,一下就死了四个,也够砂隱心疼。 也正如猿飞日斩所想,当那名逃跑的砂隱上忍回到后方的基地后,他的经歷立刻就引起了砂隱高层的注意。 特意组建的精英小队,就是专门猎杀木叶后方那些清绞小队的,结果猎杀不成反被杀,这也真是讽刺的很。 这也是为什么太一小队后来的清绞效果那么差的原因,人家是知道这里来了个不好惹的存在,纷纷有意躲避罢了。 “辛苦你了,太一,这次你们小队做的很好,被你们这么一杀,风之国方向的边境就安稳了很多,村子也可以把多余的力量抽调到其它方向。 "9 “多谢火影大人夸奖,都是小队伙伴们用命。” 也確实是这样,在目前这种还没正式开战的情况下,砂隱不可能再投入更多的人手到木叶这边,剩下的少许渗透,就可以直接交给暗部和前线哨所就行。 况且那支精锐小队,如果真让他们在木叶后方肆虐起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也幸亏他们一出现就碰上了太一小队。而这,也才是太一他们真正的功绩所在。 猿飞日斩沉吟一阵,最终做出决定:“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村子也不能没有表示。这样吧,这次的任务酬劳就按照一次s级,四次a级任务计算。” “还有s级的?多谢火影大人!”太一眉梢轻挑,脸上露出由衷的微笑。 一个s级任务,四个a级的,即使是小队四人平分,每人都能拿到两三百万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况且酬金也只是表面上的奖励,任务记录才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个s级的任务记录,村子很多a 级忍术就有了兑换的权限。 任务匯报结束,刚出了火影办公室,太一就面露疲態。 太累了,出任务累,面对火影也累,自从白牙事件过后,太一就感觉和猿飞日斩那点因为纲手而牵扯起来的情分也变的若有若无。 事情也只有亲身经歷才能真正明白其中的凶险,白牙事件中三代的肆意妄为让太一明白,木叶的未来绝不在现在的高层手中。 也难怪自己怎么劝说纲手老师,她都不想回来。 与这帮“虫豸”为伍是搞不好木叶的,真正能靠的,还得是自己。但现在自己还处於发育期,必须耐心等待,等待属於自己时代的到来。 走下火影大楼,刚转了个弯,太一就碰上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自来也老师、大蛇丸大人!”两人一身忍者作战服,迎面走来。太一的目光从大蛇丸身上一扫而过,最后看向自来也。 大蛇丸微微点头示意,自来也却是“哈哈”笑著打招呼。 “哟,太一啊,这是出任务回来啦!” “是的,老师,刚向火影大人匯报完任务,现在正准备回去休息。您这是什么情况?” 太一不解的问道,看自来也和大蛇丸这身装扮,这是要出门啊! 自来也倒是毫不避讳,拍著太一的肩膀,坦言道:“来和老头子打声招呼,我们就要奔赴前线了。” “局势已经到了这一步了啊!”太一满脸感嘆,一场战爭下来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但隨即他就把这些负面情绪拋之脑后,脸上重新堆满了笑容。 “那要恭喜老师和大蛇丸大人武运亨通,二位这回到前线就是担任总指挥官了吧!” “哈哈,你小子可真会说话!”自来也叉腰大笑三声,显得尤为得意。 大蛇丸也是面露自信微笑。 前线总指挥官,这可是积累资歷和声望的最好的途径,此时的大蛇丸对火影之位还是很有想法的,也想和自来也去爭一爭那个位置。 太一倒是知道结局,但也只能在心中为他们默哀了,猿飞日斩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权的人,后面可还有的折腾。 “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不耽误你们面见火影了。”太一面露疲惫,主动向自来也和大蛇丸提出告辞。 “走吧,走吧,早点回去休息!” 看著太一走远的身影,大蛇丸这才嘶哑著第一次出声:“自来也,你什么时候又收松下太一当弟子了,不怕纲手回来找你麻烦?” “哈哈,当初纲手把他交给我的时候,你不也在场吗?”自来也说起这事可是满脸的得意,完全没有当初被逼迫的衰样。 不过大蛇丸也不在意,作为多年的好友,他自然知道自来也是什么德行。看著离开的太一,大蛇丸低声说道:“他的实力进步好大,刚刚在我身边时,竟然让我也感到一丝威胁。” 自来也闻言一呆,这他倒是没有注意到,但隨即豪爽的大笑声就是楼上的火影也听得到,“不愧是我的弟子,没给师傅丟脸!” 走进阔別已久的家门,隨手隔绝外界的一切喧器,太一径直走向浴室。 一个月的风餐露宿、腥风血雨,即使有著哨点的补给,也只是杯水车薪,此刻只有温热的水流才能舒缓身心。 太一熟练的放满一缸热水,脱掉沾满了尘土与暗红血跡的衣衫,將疲惫的身躯缓缓浸入水中。 “嘶————呼————” 灼烫的舒適感瞬间包裹全身,紧绷的肌肉在热力的抚慰下鬆弛,每个毛孔都仿佛在发出满足的喟嘆。 太一闭住眼,將头靠在温暖的毛巾上,任由温热包裹,这是边境从未有过的、绝对安全的奢侈0 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太一的思绪也慢慢回归,闭著眼睛,注意力却集中到面板之上,开始梳理这一个月来的收穫。 【恭喜,你的中忍职业等级提升至lv5】 【属性点+1、技能点+1】 一个月的任务执行,斩杀了那么些个敌人,也让太一的等级升了一级,而这段时间內,最大的收穫却是早已学会的几个技能,终於是被太一肝到了lv10满级。 【火龙炎弹lv10满级,火属性性质变化经验值+1000】 【水阵壁lv10满级,水属性性质变化经验值+1000】 【掌仙术lv10满级,阳属性性质变化经验值+1000,查克拉掌控经验值+1000】 而继火属性性质变化之后,太一的查克拉掌控也终於成为第二个突破lv10的基础技能,如今已经达到lv11(1243/3000)。 在查克拉掌控达到lv11这一水平后,太一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施展忍术所消耗的查克拉至少节约了一成,而威力却反而提高了一成。 这一增一减之下,使得的太一的战斗力和续航能力更是上了一个层次。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此刻太一有一种模糊的感觉,那就是他之前心心念念却没有头绪的血继限界,现在终於可以开始尝试。 那种对查克拉隨心所欲的掌控感,让太一觉得融合两种属性的查克拉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脑子觉得行了,但手却无能为力的例子还是很多的,但有了这种感觉,至少也让太一有了行动的方向。 想到这里,太一再也泡不下去,三两下擦洗完毕,穿好衣服就来到训练场上。血继界限啊,盼望了这么久的血继界限,自己终於也有机会触摸一下它的力量。 训练场上,太一开启了防护结界,这主要是为了防止外界的窥探。 闭目凝视面板,自己现在所有的基础技能一览无余。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2(323/4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0(1312/2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10(123/20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6(403/10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6(258/10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9(856/16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7(131/1000) 排除那些等级较低的土属性、雷属性、阳属性、阴属性,剩下就是等级最高的火属性,和次一等风、水两种属性。 火风组合为灼遁,火水组合为沸遁,风水组合为冰遁。 灼遁、沸遁,这两样高攻击的血继界限,太一自认自己的火遁绝对不输於它们。而结合了攻、 防、以及功能性为一体的冰遁,却是太一最想要的血继界限之一。 第144章 冰遁融合与不当人 第144章 冰遁融合与不当人 太一家训练场。 春风吹过池水,盪起阵阵涟漪。 太一屏息敛气,把自己的状態调整到当下最佳。 只见,他伸出右手,一团风隨即在他手中生成,但这却不是他想要的,伴隨著查克拉的继续输出,外在的却在渐渐消失,太一的手上只存在一团淡青色的风属性查克拉。 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在平时,太一可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往往属性查克拉在输出到体外时,就会自动转化成其对应的属性形態。 风属性就化作微风、狂风、风刃。 火属性就化作烈焰。 水属性就化作水流。 土属性就化作土地、岩石。 雷属性就化作雷电。 而这能让其以属性查克拉的形式在外界存留,还是在太一的查克拉掌控达到lv11时才能做到。 也正是有了这样的能力,太一才有信心融合查克拉形成血继限界。 话说回头,看著右手的风属性查克拉,太一同样伸出左手,水属性查克拉同样凝聚而出,一团水蓝色的查克拉漂浮在左手之上。 双手举正眼前,看著这两团查克拉,太一集中起全部的精神,两根细丝慢慢从两团查克拉中延伸而出,渐渐的,这两根细丝相互靠近,並开始一点一点的慢慢接触。 初时,风、水属性查克拉细丝只要稍一碰触,便会立即脱离太一的掌控,迅速转化为清风和水珠,还好这只是一丝丝的查克拉,並没有造成什么破坏,只是打散的水珠被清风吹拂,把周遭变的更加凉爽。 太一小心翼翼的维持著查克拉的稳定,让两股查克拉相互接触、试探,不断尝试调整其中的平衡。 不时,一团水雾在身前爆散开来,在夕阳的映射下呈现七彩的虹光。 转眼,一个小时已经过去,太一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高强度的精神集中,再加上本来就疲惫的身体,使得太一的状態已经到达了极限。 但正沉浸其中的太一却还惘然不知,继续著自己的融合大计,整个人也似疯魔一般,对外界失去了感知。 直到———— “嘭、嘭”两声爆响。 精神疲惫的太一再也维持不住双手的查克拉球。 风属性查克拉化作肆虐的狂风,中间还夹杂著锐利的风刃。 水属性查克拉化作涌动的水流,狂卷的涡流席捲著一切。 只是剎那,双重攻击之下,太一已是遍体鳞伤。不是太一不想用火化之术抵消伤害,实际上受伤的瞬间,火化之术便就自行运转,想要修復身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但当火焰化的身体被水遁席捲时,那水火之间的剧烈衝突抵消,让太一的查克拉迅猛消耗,眼看著查克拉就要见底,嚇的太一赶忙停止了火化之术的运转。 这也是太一第一次知道,火化之术被会被大范围水遁克制的这么厉害。 狼狈的躺在泥泞的地面,太一这才有心思回想刚刚的一切,真是太危险了,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倒是差点死在自己的试验之下。 自己也真是昏了头了,明知现在状態不好,还去尝试融合血继限界,真是活该弄这一身的伤。 强忍著身上的疼痛,太一勉力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扯著全身的伤口,肌肉都因此不停的颤动。 火光一闪,蒸於了身上的水分,太一再次施展火化之术,这次就轻鬆很多,各处伤口火焰涌动,平復下来的太一,除了那一身的乞丐装外,身体已经恢復完好。 这下,太一是再也不敢托大,回到房间中,扯碎身上的衣物,重新冲洗一番便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屋中便响起轻微的鼾声,这下是真的清净了。 只是疲惫的太一却没有发现,虽然他刚刚一番鲁莽的尝试,但却並非一无所获。 【修炼中————】 【水属性和风属性结合,技能冰属性性质变化lv0(1/100) 翌日清晨,沉睡了一整晚的太一终於是迷迷糊糊的清醒了过来,看了眼窗边的钟表,已经是上午7点。 看样昨天是真累的可以,强大的生物钟都没有把太一叫醒。 洗漱完毕,当太一手拿麵包坐在餐桌上消灭著早餐时,他这才有空查看下昨天的收穫。 双目圆瞪、再瞪,眼珠子都要被瞪出眼眶! 紧接著就是一阵猖狂的大笑,笑声惊得庭院中觅食的鸟雀纷纷驻足张望,看看是哪里的白痴发出这么渗人的声音。 良久,太一这才平復了心情,技能既然已经成型,那后面就是要不断尝试与练习,倒也不用那么著急。 太一还是按照日常的习惯,做著每天早课体术、冥想、刀术。 一整套流程下来,也已经是日上三竿,分出影分身代替奔去去锻炼忍术。 太一的本体收拾完东西便前往木叶医院。他可还没忘记那里还有他的一份兼职和野乃宇姐姐需要探望。 木叶医院,隨著边境衝突的加剧,医院抽调出更多的人手支援到了前线,这也造成医院这边更加的繁忙。 午饭过后,太一还没和野乃宇说上几句话,越来越多的病人就逼得二人不得不提前开始下午的工作。 刚刚处理完一个腿部脱臼的患者,太一还在埋头写著病歷,身旁的凳子上,又一个病人一屁股就坐了上来。 “啊,琳,凯,快看,是太一!” 一声惊呼响起,四周的眾人都把埋怨视线投向发出声音的莽撞鬼。 一双嫩白的小手一把捂住那咋呼的大嘴巴,不好意思的向著四周连连致歉。 太一在声音响起的一瞬就知道来者是谁,只是没想到他还是那么莽撞,在医院这种地方也不知道收敛。 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昔日的老友。 带土正被琳死死地捂住了嘴巴,但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是一副色授魂与的表情。 旁边站立的凯到是自己捂著嘴巴,显然刚刚也只是被带土抢先一步叫出了声。 “你们这是?”太一好奇的看著三人,坐著的带土正托著自己的左臂,看样子像是臂骨骨折。 “哎————”还没说话,带土便嘆了口气,转头一脸幽怨的看著身旁的凯。 身后的琳见此,倒是毫不客气的替他述说起来:“太一,是这样的。他俩约好在训练场切磋体术。” 琳顿了顿,用一种既心疼又好笑的语气说道:“凯最近体术进步很大,力量控制————”琳想了想该用什么词来描述,“还在摸索阶段”。结果在切磋时没有收住力,稍微”用力过了一点。”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眼神瞥向旁边几乎要头冒蒸汽的凯。 “啊~哈哈!对不起!带土,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凯满脸通红,摸著后脑勺的手就没有放下过,隨即又像是想到什么,立刻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表达自己的歉意。 “一时兴起,太投入了!热血冲昏了头!看到你躲闪的那么快,就想测试下自己的极限!没想到你的骨头比我预想的还——那个——娇贵一点点?总之非常抱歉!” 这道歉还不如不道歉,一句“娇贵”可又把带土气的不轻,嚷嚷著自己只是一时大意才让凯得手。 两人一番吵闹就已经自行和解,本来就都是朋友,切磋训练受伤都是很正常的事。 太一拉过带土的手臂,绿色的查克拉光芒縈绕在手掌上,慢慢检查著受损的情况。大家也都停止了说话,防止打扰太一检查。 “还好没有骨折,就是有点骨裂,再加上脱臼,復位后休养几天就能好!” 带土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是吧是吧!我就说没事,再说有太一在,还不两三下就帮我治好了。”说著又看向太一,满脸期待的问道:“那~多久能好?我下午还有几个忍具投掷特训没做!” 太一忍俊不禁:“想什么呢,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使我的医术再好,恢復也要有个时间。”他双手稳稳托著带土的手臂,“忍著点,我帮你復位。” 还不等带土发表意见,只听“咔嗒”一声,復位已经完毕。 带土那声痛呼卡在嗓子眼,最终还是被他深深给咽了下去。 接著,太一手上又亮起掌仙术的光芒,笼罩在骨裂的地方,促进著骨细胞的增殖癒合。 “怎么现在训练都这么拼命了,今天你是我治疗的第二个忍校学生了。”趁著治疗的空隙,太一不经意的问道。 “哈哈,太一你不知道了吧,我们也要毕业了,山田老师可是已经通知,我们自然要加紧锻炼,爭取考个好成绩,分到好的小队啦。” 带土还在那大大咧咧的自得,但太一听闻却是动作一滯,按理说带土他们应该还有一年才会毕业,现在这是被村子给强制提前毕业了。 这战爭还没开始,就准备把没毕业的孩子给弄上战场,猿飞日斩你可真是该死啊。火之意志在你那已经完全就只是口號了吧。 压下心中的激盪,太一继续手中的治疗,嘴上却说起了当上忍者后的注意事项,都是他自己这么久的经歷总结。 听得琳眼中异彩连连。听得带土是眉飞色舞。听得凯热血澎湃。 十余分钟后,治疗完毕,太一麻利的给带土的手臂做好固定,同时嘴上也没停,“以我的掌仙术,加上你自己的身体底子,骨头两三天就能初步长牢,一个星期就能彻底康復。” 说完,还不忘重点叮嘱:“这期间,千万不要做什么体术锻炼,想练就多练练忍术就行。” “啊,不能锻炼体术啊!”带土听完立刻蔫了下来,但在琳的目光注视下,还是认命般的嘀咕道:“好吧好吧,谢谢你啊,太一” “还有你,凯,等我手好了,你要陪我加练!”带土恶狠狠的对著还在傻笑著的凯说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凯拍著胸脯保证,笑容依旧傻气十足,但也带著无比的真诚。 太一利落的收拾好一切,拍了拍带土的肩膀:“行了,保持固定,按时换药。走吧,你们三个,该干嘛干嘛去,我还有一堆病人呢。” “收到!”三人异口同声,带土被凯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来,琳紧隨其后,三人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诊室,留下太一望著他们的背影无奈地笑著摇了摇头,然后立刻收敛心神,投入到下一位病人的诊治中。 完成一天的医院工作,太一便陪著野乃宇一起回到孤儿院,在孤儿院吃晚饭,又同孩子们嬉戏打闹了片刻,太一这才返回自己的家中。 可能是边境衝突的开始,孤儿院的孩子们竟然有了增加的趋势,就今天的观察,院中又有了一个新面孔的出现,这代表著又有一个家庭的破碎。 火影世界永恆的主题就是和平,不过从上古开始,到战国时代,再到现在的五大国时代,战爭却是时刻在发生,真应了那句—一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但和平到底如何才能到来,最近一次接近和平的情况,就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凭藉力量力压整个忍界,实现了一时的和平。 不过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既然有著这么强的实力,又为何不统一整个忍界呢?偏偏要分成五大国,而且自己还不活的长久一点。 这就导致他们刚刚死去,忍界好不容易才迎来的短暂和平又陷入了战爭的泥潭之中。 而之后战爭的规模就越打越大,越打越频繁,木叶建立这才46年,竟然马上就要打第三次忍界大战。 太一也是无语望天,看来忍界的和平,还得靠他这个“天选之人”才能实现了。 回到家中,太一不理之前的感嘆,解散了在外修炼的影分身,消化完记忆后重新埋头进血继界限的开发当中。 重新分出四个影分身,每个影分身只保留著少量的查克拉,太一便让他们也在一旁自我锻炼。 而本体则凝聚出极少量的属性查克拉,开始尝试著融合,有了昨天的经验,太一是寧可耗费大量的精神力用於控制,也不想再凝聚出过量的查克拉,却在不经意间造成查克拉失控暴走。 那场面简直不敢想,真是分分钟就要丟掉小命的节奏。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太一也偶尔能够成功使得那么一星半点的风、水属性查克拉融合,而这每一次的融合都能使得经验值增加那么一点。 这也正是太一乐此不疲的原因,成功就在眼前,缺的就是努力。 当然,事情也不总是一番顺利,不同属性查克拉的融合毕竟是件充满危险的技术活,不然忍界到现在为什么也没见几个能独自融合出血继界限的人呢。 远的不说,就是猿飞日斩,號称忍术博士,精通五属性忍术,也没见他自己融合出忍术来。 不是他不愿意,只是没这个实力罢了。 没看就这短短时间內,太一的四个影分身已经因为融合查克拉而相继爆开了吗。 这还是在体外融合,要是真的直接在体內实验,那还不直接被炸个半死。 且你也不要说,別的忍者也可以先在体外融合。只有到了这个层次,才知道把属性查克拉释放到体外而不形成对应的形態是件多么难的事。 起码猿飞日斩就没有这个水平,整个木叶,可能也就只有擅长医疗忍术的纲手才有这个水平的查克拉掌控。 当精神力消耗到一定程度,太一也就停下了今天的融合,扫了一眼面板。 【冰属性性质变化lv0(7/100)】 不错,一晚上的修炼就加了6点经验,那按照这个进度只要17天,就可以完成冰遁的融合。 太一美美的想著,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 但这也只能意淫一下,太一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收敛了下思绪。真实的情况可比这复杂的多,而真正的考验,也不在体外,而是在体內! 第145章 情报泄露 第145章 情报泄露 翌日,清晨的露珠还在第七训练场的草叶上滚动,朝阳为场地边缘的树木镀上一层金边。 太一、阳平、纱织和絮四人按照约定准时出现在场中。 “老规矩,先热身。”太一边做著简洁的热身运动,边说著:“今天的重点还是磨合,特別是絮,你要更快的理解和融入我们的节奏,熟悉每个人的战斗习惯和常用忍术。” 和风絮认真地点头:“明白,队长!”他知道这场练习其实是专门为他设立,太一他们三人是多年的战友,对彼此都是知根知底,也只有他才是新人。 热身过后,小队两两组合进行对战,先是太一和絮一组,然后是阳平和絮一组,最后是纱织和絮一组。 总之就是做到让絮明白每个人的战斗风格。 训练场上一时风刃肆虐,火球乱轰,雷电狂舞,打得是好不热闹,噼里啪啦的动静也吸引著不少就近的忍者前来围观。 “那是太一和阳平吧,他们小队这是加新人了?” “听说山口队长被调走单独执行任务了,这不就空出个位置吗!” “这是在锻炼新人吧,太一也不愧是个医疗忍者,还真是善良啊!” 场外的议论並没有影响到场內的战斗,隨著时间的推移,和风絮也在慢慢融入小队的战斗方式中。 当太一宣布训练暂停时,四人站在略有狼藉的训练场中央喘息著。 “感觉怎么样,絮?”太一擦去额头的汗水。 和风絮喘著气,脸上却带著兴奋的笑容:“队长,我好像————抓到点感觉了!大家一些攻击习惯,我现在也能大致的把握住了。” 阳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哈!这才对嘛!下次任务,你就不会在边上乾瞪眼了!” 纱织也微笑著递给他水壶:“配合得很好,絮君。” 太一点点头,眼中带著认可:“很好。记住这种感觉,回去后復盘细节。明天我们再接个任务,去实战检验一下。” 大家也是轰然应是,都对明天的任务感到十二万分的兴趣。 就在大家沉浸在小队磨合的愉悦中时,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逼近,临近时更是直接瞬身出现在太一面前。 要不是太一眼神敏锐,早一步发现他的暗部装扮,刚刚就他那贸然靠近的样子,太一就要直接拔刀捅了。 “松下太一、宇智波阳平、古川纱织、和风絮,紧急任务。你们只有半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说著,暗部忍者二话不说取出一份任务捲轴,递给了太一。 太一狐疑的接过了任务捲轴,指定任务他並不是第一次接取,但这种紧急到需要暗部直接送达的,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太一也不敢怠慢,第一时间打开了任务捲轴,核对了所有暗號信息,確保任务捲轴的真实性后,这才看起了任务內容。 木叶面对雷之国方向的布防图,在今天早上被云隱间谍窃取,现在命令太一小队配合波风水门,日向日差,立刻前往追击,务必要把布防图给追回来。 太一看了看手中的任务捲轴,又看了看眼前的暗部,满眼都是不敢置信。这种事竟然会在木叶发生,你说是在运送布防图的途中被劫,太一都能理解。这竟然在村子里丟了,太一简直就是无语。 暗部忍者估计也是看出太一的震惊,又解释了一句:“布防图被施加了封印,普通手段根本打不开,间谍只能回到云隱村才有能力解开封印,这也是我们夺回布防图的机会。” 太一也明白,这是在催促他们赶紧行动。他也不废话,迅速把任务情报和小队成员述说完毕,紧接著便直接下令,“现在解散回去准备物资,半小时后村口集合!” 小队四人如离弦之箭,立刻分散朝著各自的家中衝去。任务的紧急性压倒了一切,所有人眼中只剩下冷静和肃杀。 太一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连房门都没顾得上开,直接就一个纵跃翻过了围墙,径直衝进了物资存放室一番翻箱倒柜的操作。 充足的兵粮丸,特效的药品,苦无,手里剑,医疗包,封印捲轴,起爆符,备用短刀,替换衣物。 物资该封印的封印进捲轴,该收纳的收纳到忍具包中,同时脑海中飞速闪过任务可能出现的地域环境和遭遇的敌人,思考著物资是否还有什么缺漏。 一切检查完毕,太一这才又想起,才刚刚有起色的冰遁融合锻炼,这下又要耽搁了。不过也还好,自己现在的主要手段就是刀术和火遁,其他的能力也都只是辅助,倒也不急於一时。 最后关上房门,太一纵身上了房顶,一路朝著村口方向疾驰。 木叶村口前,四道身影几乎不分先后的抵达。四人彼此对视一眼,无需过多言语,快速的眼神交流確认了各自的准备状態。 太一抬眼关注了下时间,距离任务规定的时间只剩几分钟,就在太一回头的剎那———— “嗖!嗖!” 两道人影倏地落在太一小队面前。 左边这人一头耀眼的金髮,本应和煦的面容此刻却是一脸严肃,正是近来已在忍界颇有威名的波风水门。 右边这人却是一头黑长直,纯白眼睛的凝视让人不寒而慄,却是久违了的日向日差。 “都准备好了吗?”水门的声音温和却带著郑重,目光扫过小队每名成员,尤其衝著太一和日差点头致意。 “是,队长!”所有人齐声回答,这也是大家对水门的认可。 “好!事態紧急,布防图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万不可让它被敌人破解得到。”水门语速极快,却又字字清晰明了。 “此次追击任务的要求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在他们与可能存在的接应匯合前,追上目標,拿回布防图。” “还有没有疑问?” 眾人纷纷摇头,表示一切都明白。 水门也不再废话,手一挥,带头离开木叶,“按照暗部之前传来的情报,间谍是以最短距离向著雷之国前进,我们也按照这个方向追,日差你的白眼也注意观察远方情况,太一你的感知注意收集附近痕跡,確保我们没有追错方向。” 话音落下,小队六道身影如同六道顏色各异的流光,以远超常人的速度向著北方雷之国方向挺近。 “8公里內,没有敌人的踪跡。”日差开著白眼向著前方大范围的扫视而过,確认小队离著对方还远的很。 这可是一场技术、耐力、耐心的综合比拼,间谍已经逃离了这么久了,即使有著暗部的情报,想要追上也是件不容易的事。 “这个方向上確实有忍者快速奔跑的跡象,看痕跡也都是今天才留下的,方向应该不会错。”太一也是查克拉感知全开,扫描著附近一切,把痕跡追踪这门手段运用的淋漓尽致。 两人一远一近相互配合,掌控著周遭的一切,让小队节省下来了大量探查的时间。 大约奔行了两个小时,队伍的速度有了明显的降低,水门眉头轻挑,但却並没有说话。太一则疑惑的看向自己的队员—和风絮。 这么快就体力不支,可不是一个中忍该有的水平,即使这个中忍是紧急提拔的,那也太水了一点。 “我————上午训练的太厉害,现在有点体力不支。”和风絮满脸难色,毕竟小队四人上午都在一起锻炼的,人家耗费的体力可一点也不比他少,甚至更多! 太一也是无语,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他默默地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药丸,分別递给了大家。 “特製兵粮丸,能快速恢復体力和查克拉,无副作用,就是製作不易且不便保存,大家可得省著点吃。”太一开著玩笑,缓解下刚刚凝重的气氛。最后直接把瓶子塞到和风絮手中。 “快吃一颗,补充下体力!”太一叮嘱道:“注意,不要嚼,直接咽下去就行。” 听到太一的嘱咐,除了和风絮,其他成员统统都是一副不堪回首的表情,看的和风絮满脑子疑问。 但想到太一不可能害他,还是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特製兵粮丸。 看著这比普通兵粮丸大上数倍的黑不溜秋的药丸,和风絮一口就吞了进去,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大家一副看好戏的眼神。 果然,“呕”就在和风絮忍不住要把药吐出的剎那,后方阳平一个加速,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只听“咕嘟”一声,直接把药丸给打的咽了下去。 “哈哈哈。”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笑声。 “太一,你的药还是那么特別啊。”波风水门也是满脸微笑的看著。 太一却是不说话,拿出一个水囊递给了和风絮。 “哈哈,絮,你要適应,太一的药虽然都有神效,但就是味道太差。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体力正在恢復。”阳平同样是笑著,却也不忘给和风絮解释一下原因。 正在漱著嘴的和风絮本来还不觉得,但经阳平这一提醒,顿时感觉出了不同。就这么短短的一会,体力已经恢復了一小截,腹部就像有个小火炉一般,源源不断的给身体提供著能量。 “好了,药也吃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太一这时才一脸严肃的发话,提醒著眾人现在还是任务时期。 小队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期间,凭藉著太一的特质兵粮丸,小队维持著这样的高速一直追击到了晚上。水门这才叫停了眾人,让大家休息恢復一下。 “从周围留下的痕跡看,我们离他已经从原本的3个小时距离,缩短到只剩下1个小时。”说著太一手指著一旁一截被踩断的树枝,这节树枝应该就是1个小时前被间谍路过时踩断的。 阳平这个坐不住的傢伙,第一时间跑过去,把太一指的那节树枝拿了回来,给大家一一观看。 水门和日差也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忍者了,只是一眼就从树枝的断面上看出太一分析的不差。 再结合间谍偷到布防图的时间和他们出发的时间,不难分析出太一说的没错。 “这还多亏了太一的特质兵粮丸,不然我们可追不了那么快。”水门也是称讚道,只是那个表情却怎么都不让人高兴的起来。 “喂喂,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有你们这么夸奖人的吗?”太一也不惯著他们,一个个都跟吃了老鼠屎一样的表情,真是让太一的拳头都硬了。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这可是难得看到太一吃瘪的模样。 大家笑闹一番,水门便果断制止了大家。任务期间,稍微活跃下气氛就行,大家还是要以任务为重,抓紧时间休息。 午夜刚过,小队就又重新踏上了追赶的路程,轮流值夜之下,每人都可以休息3个小时,这可比那名间谍舒適的多。 漆黑冰冷的夜,就是一般忍者都做不到侦查跟踪,但太一和日差都不是凭藉著肉眼去查看痕跡,自然也不受影响。 小队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黑夜视线不佳,不要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 果然,伴隨著“嚓”的一声,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脚下失误,从树上掉了下来,一阵“噼里啪啦”过后,惊起一群熟睡的飞鸟。 大家把目光投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发现和风絮正不好意思的从灌木中爬起身来。 太一能明显感到水门和日差视线中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队员! 他自己也是满脑门子黑线,也幸亏这是晚上,没人能看清他发红的脸庞。 这时阳平主动跳了下去,一把就把和风絮拉出了灌木,嘴里还抱怨著:“平时也没见你这么笨啊,这是怎么回事。” 和风絮也是连连道歉,但这时也不可能再为他耽误时间,隨著水门一声招呼,队员又快速出发。 这一追就追到了早晨七八点钟,队伍在太一的示意下,也在一处痕跡处停下了脚步。 “太一,怎么,是有什么別的发现吗?”水门主动开口询问。 “对方应该是用了分身来吸引注意力。”太一手指向前方三个方向,“这三个方向都有人路过的痕跡。”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分兵吧!”和风絮这时反而开口发表意见。 太一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提的什么奇建议,现在分兵?那后面敌人再来一次,你还有人可以分吗? 水门也不说话,只是看著太一,期待著他的看法。 太一果然也不让人失望,只见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在胸前装模作样的结印,接著眼睛仿佛化作两团烈火,隨即塌缩成红宝石般,镶嵌在眼中。 “我草,太一你这是什么忍术,以前没见你用过。”阳平满脸惊诧,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水门和日差也是好奇的看了过来,但他们却没有发问,忍术可是每一个忍者的秘密,哪能隨便打听。 太一也没有说话,这就是完全火焰化时的眼睛,只是现在被单独拿出来用罢了。 这双眼可以做到热视觉,分身毕竟不是本体,可做不到和本体一样还有体温。况且这痕跡也就是半个小时前留下的,所以在热视觉中就是一目了然。 “这边。”太一指著一个方向,这边的树枝上,对方行动留下的痕跡还泛著醒目的淡红色,清晰可见。 > 第146章 激战与开发螺旋丸 第146章 激战与开发螺旋丸 顺著太一手指的方向,大家抬眼看过去,和其他方向也没什么区別。 但凭著对太一的信任,小队也都没有追问,全员跟隨著太一继续追击下去。 这时太一也发现,隨著他们越追越近,热视觉中对方的痕跡也越来越清晰,虽然对方中途又耍了些別的手段来迷惑追击小队,但在太一的眼中,目標却始终只有一个。 终於,在將近中午的时候,日向日差说出了好消息,“前方8公里处,发现那名间谍。” 眾人神情一震,追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看见人影了。 太一这时也收起了热视觉,眼睛又恢復了常態,追踪的任务这时也由日差接手,毕竟即使是局部的火化之术,也还是很耗查克拉的,何况还维持了这么久。 大家持续追击著,眼看这距离越来越近,突然日差打了个手势,口中高呼:“小心起爆————” 话音还没落下,一声爆炸声就在侧方响起,隨即一道身影便被爆炸的衝击波掀飞了老远,看那个方向,出问题的竟然又是一和风絮。 太一第一时间瞬身冲了上去,在对方落地之前就一把接住了对方。稍一检查就发现,除了少许灼伤,其它並没有什么大问题。 小队其他成员此时也围了过来,见太一只是简单做了下治疗,便也知道没什么大问题。 但现在小队的行踪却是暴露了,日差的视野中,那名间谍明显加快了脚步,正以极高的速度向著雷之国方向逃离。 “吃药,抓紧追!”水门即刻下令。 大家也毫不犹豫的拿出太一给的特製兵粮丸,吃了下去,隨后排列出追击队形,以一条笔直的线路追击了下去。 “和风絮,你跟在我后面!”太一对著和风絮下令道,显然太一已经对他的能力產生了质疑。 接下来的一路,就真是你追我赶了,笔直的线路上,能避的危险就直接避开,不能避开的就直接丟苦无破坏陷阱,反正就是不耽误丝毫时间。 这距离也在持续的追击中慢慢靠近。 5公里———— 4公里———— 3公里———— 2公里———— 眼看著就要追上,日差突然给出了最新的情况,“前方8公里处,发现云隱忍者,对方速度很快,应该会比我们先接触那个间谍。” “该死,就差那么一点就追上了。”阳平忍不住骂了一句。 “对方人数多少,实力怎么样?”水门冷静的询问,显然已经做好拼杀的打算。 “两个小队8人,看查克拉量,应该是两个上忍领队,6名中忍队员,再加上那名间谍,一共是3名上忍。” 水门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9vs6,虽然人数上稍显劣势,但自己这方质量上绝对是占据上风的。 “注意,一旦他们比我们先接触,那就不能放走他们任何一个人。” “是!”*5 队伍隨著水门的手势开始展开,对著云忍呈包围阵势,只是和风絮还是被太一拉在自己身后,这个时候可不能再让他失误了。 对面相衝,果然还是云隱先一步匯合,此时那名间谍也已经出现在木叶眾人的视线之內。 但太一他们也只能看著,间谍和接应的云隱之间做了一系列物品的传递,让木叶的眾人彻底失去了布防图的踪跡。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云隱全部歼灭了。 而隨著这一决定的下达,小队阵型也在细微的调整,水门、日差、太一三人打头,显然是要第一时间对上云隱的上忍,至於其他人,那就留给阳平、纱织、 絮三人顶上了。 此时云隱忍者看著追上来的木叶眾人,倒是一点也不怵,自己这方不仅人数占优,而且木叶的忍者中,竟然还有不少小鬼,这就让云忍的信心更足。 只见他们迅速摆好阵型,迎著木叶的眾人就冲了过去。 两边都是信心十足,面对著对方的衝击,也是毫不避让。 人还没到,两边的忍者就先招呼了上去。 云隱是各种雷遁,雷球、雷网、雷针。其间还夹杂著一两个风遁和火遁。 木叶这边,阵势就明显偏弱,不过质量却是高的出奇,太一的火遁·火龙炎弹打头,旁边辅助著风遁和雷遁。 为了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太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亮金色的火焰,瞬间在雷电中撕裂了一条缺口,以无可匹敌之势,冲向云隱眾人。 云隱的眾人也不是傻的,那火龙还没靠近,恐怖的高温就已经让人受不了,所有云忍第一时间就选择避开这一波锋芒。 但衝上来容易,想躲可就没这么简单。 太一操控著火龙一个甩尾,本来直衝的火龙,横扫而过,让开了前面的上忍,扫向旁边的中忍。 眨眼间,那个冲的最前的中忍就因躲闪不及,被火焰直接扫过,他整个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恐怖的高温火焰烧成了焦炭。 “该死,这火焰太厉害,千万不要被沾到。” 这哪里还用得著他来提醒啊,人人都能感受的到,况且已经有一个同伴为此“贡献”了生命。 一波忍术互换,木叶这方占据了一点优势,水门,太一,日差趁此时机,第一时间贴近了各自的目標。 这下就看出两边明显的差距了。 水门左手一只飞雷神苦无甩出,同时右手持苦无作出横向刺击的动作。 云隱上忍看也不看那把飞来的苦无,只是微微侧身將其闪开,手中短刀对著衝来的木叶忍者就劈了过去。 但下一剎那,眼前的木叶忍者却突兀的从眼前消失,隨即他便感到脖颈一痛,一把苦无已经插进了他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看见,刚刚眼前的木叶忍者,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后,手中的苦无正刺入他的脖颈。 太一这边,面对衝上来的云隱上忍,应对的就更加轻鬆,无需任何试探,不管对方的攻击,上来就往对方要害招呼,仗著火化之术的保命能力,轻鬆和敌人来了一拨要害攻击互换。 只是结果却是太一这边被敌人刀上的雷电麻痹了片刻,敌人却已经是心臟中刀倒地抽抽了。 不过这也让太一发现火化之术的又一个弱点,水遁下施展消耗巨大不说,就是被雷遁来一下,也是会被麻痹的。 这要是周围还有敌人;或者被要害攻击还没来得及火焰化,就被雷遁麻痹了,那人还不是要凉凉了啊。 看样子后续还是不能太浪,不然保不准什么时候就得翻车。 话说会战场,在一个照面就死了两名上忍的情况下,那名最后的间谍上忍第一时间下达了命令。 “撤退,立即撤退,不要再纠缠了。” 可这时人都纠缠到了一起,哪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太一这边解决完自己的对手,就立马扑向日差的方向,帮助他一同攻击那名间谍上忍。 水门那也不遑多让,五柄飞雷神苦无甩出,分別射向仅存的中忍方向,紧接著就是一阵黄光闪过,5名中忍纷纷捂住喉咙,倒地不起。 速度之快,不要说敌人,就是知道他有飞雷神的自己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这时,那名间谍心中別提有多绝望了:接应,接应了个寂寞啊,这么多人,结果却被木叶的忍者三两下就全部解决。 再看看这一前一后夹击自己的两名木叶忍者,间谍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与其被木叶的忍者杀死,亦或是被俘虏,那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战死,要是能在死前拉上一个垫背,那就更好不过。 想通了一切,这间谍也再不迟疑,战斗风格一变,完全就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他这一变,还真就有了奇效,面对日差打来的柔拳,他不闪不避,直接以身体硬接日差的一记攻击,目的就是要在日差身上狠狠的捅上一苦无。 结果也如他所愿,虽然日差在最后关头偏离了一点身体,但苦无还是刺入了日差的左肩。 一声痛哼,日差奋力一击,打退了面前的间谍,自己也是接连后退,避免敌人继续追击。显然敌人这种捨命的打法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当那间谍还想继续追击时,太一也已经杀到,手中短刀肆意挥舞著刀光,逼得敌人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太一这时可不再给他机会,见他苦无上的查克拉变的若有若无,显然是刚刚日差的攻击影响到了他的查克拉运行。 当即手中长刀瞬间被亮金火焰包裹,太一放弃一切技巧性攻击,就是硬碰硬的和对方苦无硬拼。 果然,三次对碰过后,对方查克拉又是一滯,苦无再也挡不住太一的斩击,瞬间被一分为二,连同削断的还有那只握持的手。 一声惨叫响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原来太一在挥刀过后,趁著对方空门打开,直接近步贴近,左拳一记怪力轰出。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传出。 间谍上忍被一拳轰飞到了空中,鲜血夹杂著內臟碎片喷出一道红雾,落地之后人就只能抽抽了。 太一瞬身上前,大致看了一眼就知道活不了了,便好心的一刀送他上路,省的活下来继续遭罪。 战斗结束,大家都匯聚到了一起。 “太一,你给日差治疗一下。其他人,赶紧把布防图找出来!”水门第一时间下令。 检查尸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活,特別是上忍的尸体,谁也不知道他们身上哪里有陷阱,哪里又藏了致命的毒药。 相反治疗才是太一更擅长的事。 脱去外衣,露出受伤的部位,太一手上泛起绿光,小心的覆盖在伤口,感知著內部的情况。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些皮肉伤罢了。”检查过后,太一宽慰说道。 手中的绿光更浓,太一开始施展掌仙术帮助伤口止血和初步的癒合。 “哎,竟然拖了后腿,还得麻烦太一你来帮忙。”日差惭愧的说道,水门和太一都顺利解决掉了敌人,就他不仅没杀死敌人,反而差点被敌人反杀。 “日差前辈也不用妄自菲薄,我和水门师兄都是凭著忍术出其不意才战胜了对手,如果对方有防备的话,想贏也没那么轻鬆。”太一边治疗,边安慰著日差。 这时水门也走了过来,听到二人的对话也赞同道:“忍者对战情报很重要,我的飞雷神靠的就是出其不意,如果有了防备,战斗效果就大打折扣。” 水门这明显就是谦虚了,他的飞雷神,一般忍者就是有了防备,也是反应不过来的。 但水门的好意大家也都理解。 太一主动岔开了话题:“水门师兄,你的飞雷神进步很大啊,去年的时候还不能连续移动吧,现在已经可以瞬间击杀那么多忍者了。” 听著太一的称讚,水门也是笑著摸了摸他的金髮,明显对自己的进步也十分满意。 这时,远处纱织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交谈,“找到了!” 看著纱织还是从那名间谍身上翻出了布防图,大家也都鬆了口气,任务算是初步完成了。 水门接过布防图,检查了下上面的暗纹,便知道是真货没错。 “好,大家收拾下战场,接下来我们去这边的前线营地,把布防图直接交给他们,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此时,太一也完成了对日差的治疗,一起加入了其中。 夜色渐浓,皎月当空,虫鸣在树林间织成一片悠扬的背景音。前往前线营地的路途確实舒缓了许多,不需要拼命的追击,小队六人的步伐也变得轻快许多。 寻了一处清溪旁的林间空地,眾人燃起了一小堆篝火。火光跳跃,照亮了大家脸上放鬆的神情。 日差的肩膀经过太一的高效治疗,已无大碍,只是动作还略有迟滯。连日奔波积累的疲惫在此刻安全的环境下涌现,但任务完成的喜悦却冲淡了这份倦意。 捉了几尾大鱼,大家又享受了一顿太一的高超手艺,简单的烧烤愣是被他做出了顶级的味道。 晚饭过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白天的激战。 阳平一边用树枝拨弄著火堆,一边感慨:“水门前辈的飞雷神真是厉害,一眨眼的功夫————嘖嘖,那几个中忍根本反应不过来!这速度,谁也防不住吧?” 水门温和地笑了笑,火光映著他金色的头髮:“速度虽然快,但就像白天太一说的,情报至关重要。一旦敌人有所防备,特別是拥有绝对防御或者预判能力极强的忍者,飞雷神的威胁就会大打折扣。” 说著水门掏出了他的飞雷神苦无,“毕竟,瞬移本身並不增强攻击的威力,苦无的杀伤力在高手面前,有时確实略显不足。” 太一正仔细保养著自己的短刀,闻言也点了点头:“的確,速度和攻击力需要相辅相成,纯粹的快,若不能一击制敌,反而可能將自己陷入险境。” 说著,他想起白天自己被雷电麻痹的事,也是同样的道理。而水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开发螺旋丸,就是不知道开发到什么程度。 果然,水门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太一的猜想,“这个弱点我也有察觉,所以,我一直在尝试开发一个新的术,来弥补这点不足。” “哦?”日差和阳平顿时来了精神,连一向安静的纱织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水门身上。 “我想创造一种不需要结印,只凭查克拉本身就能造成巨大破坏的忍术,目前也有了一些灵感。” 水门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一团查克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他手上匯聚,眨眼功夫,已经形成一个湛蓝的查克拉球。 太一惊讶的看著那个查克拉球,这是已经完成了吗?但仔细一看,太一就发现了不对,这个查克拉球是有序的单向旋转,和记忆中的螺旋丸还有所不同。 “现在只是开发到这一步。在我的设想中,它能凭藉高速的旋转和压缩的能量轻鬆突破敌人的防御,再配合飞雷神的速度,就能形成真正无解的攻击。” 说著水门一把將查克拉球按向身旁的地面,因为受到了加压,原本稳定的查克拉球瞬间破裂四散,即使如此那些旋转的查克拉还是在地面上炸裂出一个半米的坑洞。 其他人虽然无法理解里面的难度,但现实的例子却在这里。这还是没开发完成,要是完整的忍术,那砸在人的身上將会有多大的破坏力,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无印忍术。 “对了,太一,你也擅长开发忍术,帮我想想该怎么稳定它呢?”水门突然看向太一,充满期待的问著。 太一被问得一呆,显然没料到水门会向他请教问题,但想到原著中螺旋丸的修炼过程,太一也不含糊。 他同样伸出右手,大量的查克拉在手心匯聚,同样一颗湛蓝的查卡拉球浮现在掌心。 周围人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看一遍竟然就学会了,大家心中一片惊嘆。 阳平和絮两人还抬手自己尝试,结果查克拉是匯聚起来了,但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搞得两人老脸一红,赶忙收回了手掌。 其实凭藉太一的查克拉掌控,做到这一步简直不要太简单。 掌中拖著查克拉光球,太一开始闭目沉思,当然这只是做给大家看的,总不能一上手就搞出来了吧,那可太打击人了。 眾人也都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生怕打扰到太一的思考。 良久,当大家注意到太一重新睁开眼睛时,都是神情一凝,集中注意力到太一手上。 只见原本稳定旋转的查克拉球开始剧烈波动,仿佛马上就要破碎一般,这是太一在改变其中的查克拉流动。 但隨著太一的继续施为,查克拉球逐渐又变得平稳,並且越来越亮,还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此时旁人还没意识到什么,毕竟现在的查克拉球和刚刚的区別也不大。 但水门却是异常激动了起来,立刻起身拉著太一,就让他马上试一试。 太一也是从善如流,起身走到旁边,把手中的查克拉球对著一个大树就按了下去。 隨著一声“嗤”响,查克拉球毫无阻碍的按进了树种。就在大家还在疑惑为啥没什么反应?难道这就结束时。 大树却是轰然倒塌,从查克拉球按进去的位置为圆心,一大段树干已经被绞成齏粉! > 第147章 我说就叫螺旋丸和强留 第147章 我说就叫螺旋丸和强留 “我草!”阳平和絮一句粗口爆出。 纱织则惊讶地一把捂住了嘴。 日差白眼都开启了,就是想看清刚刚发生了什么。 只有水门恍然大悟一般,高兴的拍著手掌,“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太一你真是太聪明了!” 说著他也伸出右手开始凝聚查克拉。 前面一段很是顺利,一颗查克拉光球在掌心凝聚,但隨著水门开始控制其中查克拉的流向改变,难度便开始体现了。 圆形的查克拉球开始疯狂的扭曲,仿佛隨时都会炸开,但还是在水门的控制下慢慢的恢復了平静。 这並不是说水门的查克拉掌控就达到了太一的高度,水门的精神力也足够的高,在精神力的加持下,才达到了太一的查克拉掌控效果。 良久,隨著水门不断的尝试,他掌心的查克拉球终於也是稳定了下来,淡蓝色的查克拉球发出低沉的嗡鸣。 大家都盯著水门看,看他的术的效果如何。 水门也不让大家失望,找了棵同样的大树,一把就按了上去。 “嗤”,查克拉球穿透大树的声音! “砰”,大树炸成粉末的声音! “成功了!”纱织一声惊呼,大家都围上来恭喜水门。 水门也很高兴,但他还是知道这都是谁的功劳,“太一,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这个忍术可没这么快成功!” “水门师兄你太谦虚了,这个术本来你就开发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你只是欠缺了一点灵感而已!” 太一谦虚著,一点也不揽功劳,他是確实没想到自己一下就成功了,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查克拉掌控lv11的份量。 水门也不再推辞,这份恩情他会记在心底,再说都是师兄弟,也不计较这么多。 “太一,要不你给这招取名字吧,!要酷炫狂拽屌炸天的那种!”水门此刻提议道:“你看,光轮超炫旋转太一启发丸,这个名字怎么样!” 场面一时陷入冷场之中,大家心中都在想,这是什么奇名字。 太一就更是如此了,这名字里怎么还有太一两个! 为了避免水门这个取名天才再想出什么离谱的名字,太一果断给出了答案。 “螺旋丸!” “什么?”水门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就叫————螺旋丸!” “好,好!”其他人也都附和了起来,起码比那个光轮超炫旋转太一启发丸来的靠谱的多,况且螺旋丸这个名字还確实不错。 於是,只有水门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此时,他还在那里一个人嘀咕著:光轮超炫旋转太一启发丸有什么不好的,我看很好听啊! 玩笑结束,大家又坐在一起閒聊了起来,只是这次聊天的內容都变成了忍术相关,都是些平时遇到的疑难困惑。 正好这里有水门和日差这样的上忍高手,他们也很高兴为后辈答疑解难! 第二天,整个小队休息充足后才又踏上了前往前线营地的路。 直到中午,小队才到达了目的地! 在经过一次严密的身份检查过后,太一他们终於是见到了这边的总指挥一大蛇丸。 其实大蛇丸也只比他们提前两天到达营地,刚刚接手营地的他此刻也是异常忙碌。 之前木叶营地的状况並不是很好,上一任营地指挥官只是个资歷足够的老忍者,本身並没有多少统领能力。 这在和平时期当然无所谓,他只要按部就班的管理、分配任务就行。 但现在不同,他的能力不足,就造成了硕大的一个前线营地管理混乱,经常出现兵不知將,將不知兵的情况,一切都是乱糟糟的,直到大蛇丸的到来,这种情况才得以好转。 把玩著手中的布防图,大蛇丸看著眼前的几人,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渴望。 波风水门、日向日差就不说了,早就是村中的精锐上忍。 太一小队在南方边境传出来的名声,他也是有所耳闻,特別是松下太一,当初他怎么就没看出来,他竟然是个这么天才的人物呢! “水门啊,既然你们小队过来了,那就在这边多留段时间吧,正好这边也缺人手。”大蛇丸毫不客气的提出了要求。 “这————大蛇丸大人,我们还需要回村復命,你看————”水门就显得有些迟疑,毕竟他们可没有接到支援北方营地的任务。 “你们的任务在布防图送到我手中时就已经结束了!”大蛇丸却果断的打断了水门的话语,“再说也不用你们留太长时间,我这也会按照正常流程向你们下达任务。” 听到大蛇丸这么说,水门也知道不能再拒绝,左右看了看日差和太一,发现他们也没提出什么反对意见,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大蛇丸见此也很高兴,当即就给眾人分配起任务。 水门和日差作为上忍,直接就派往了前线破坏云隱的后勤补给。 阳平、纱织和絮三人则被编为一个小队,派出去巡逻边境。 倒是太一,却被大蛇丸留了下来,放到了后方的医疗营地救治伤员。 按照大蛇丸的原话就是:“前线並不缺乏一个上忍战力,但后方却急需一个优秀的医疗忍者。” 原来,因为上一任指挥官的不作为,木叶派遣的医疗忍者大部分都被分配到了南方的砂隱战线上,这就导致北方的云隱战线医疗人员紧缺。 这从太一被大蛇丸亲自带领进入医疗营地就可以看出。 “看见了吗,太一,这里是不是更加需要你的能力?”大蛇丸语气中透露著冷漠,但说出的话却让眼前的这些伤员感到温暖。 眼前的一幕让太一震惊,现在还不是正式战爭,只是一些战前的局部衝突,但现在眼前的伤员,已经占满了整个医疗营地。 很多还算轻的伤势,只是经过简单的包扎就被赶出了营地,为那些严重的伤患腾出位置。 “大蛇丸大人,怎————怎么会这样,木叶的医疗体系————不应该如此拙劣!”太一的话都在颤抖,这简直就是草管人命。 “一將无能,累死三军。”大蛇丸也是嘆了口气,“上一个指挥官胡乱指挥、隱瞒营地真实情况,已经被押送回木叶。” “艹,真是该死!”太一唾骂一句,“是哪个王八蛋乾的,高层怎么会让这样的人当指挥官?”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看著咒骂的太一,看得太一都觉得是不是自己有哪里不对时,才不轻不重吐出一句话来。 “是猿飞家的一个老牌上忍,是和三代火影同一时代的人物。” 太一顿时不说话了,倒不是害怕什么,只是觉得心累。 他也不再废话,直接分出两个影分身,一同走向医疗营地。 营地中不少医疗忍者都在木叶医院干过,也都认识太一。 见到他的到来,纷纷露出意外且惊喜的神色。 再看到大蛇丸也跟在太一身后,自然知道这是大蛇丸给他们请来的支援。 “太一,你也来前线了!” “太一,有你来,我们就能轻鬆很多啦!” 许多医疗忍者都主动的跟太一打著招呼,太一也礼貌的一一回应。 大蛇丸这时才发现,原来太一在木叶的医疗体系中,已经拥有了和他这个年纪完全不相称的声望。 这时,就见太一的影分身走向那些轻伤员,手中亮起掌仙术的光芒,一个伤员往往只是几分钟就能完成从检查到救治的全部过程。 大蛇丸跟在一旁,只是简单的观察就发现,太一的医疗忍术水平之高,已经完全不下於纲手,甚至单论治疗效果的话,已经超过了纲手的水平。 大蛇丸眼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仿佛看到了美味猎物,迫切希望把它一口吞下。 那边太一的本体来到一位重伤员处,正在检查的医疗忍者看到太一到来,立刻就让开了位置。 太一手上查克拉手术刀凝聚,隨手一挥,伤员的衣物就给割开,旁边的护士立马协助清理了患者的衣物。 就见患者左胸心臟位置有一处树状放射性烧伤,应该是被雷遁攻击所致,太一第一时间凝聚查克拉探向患者胸口。 果然,心臟已经出现室颤,这要是再耽搁一会估计马上就要嗝屁了。太一也是果断,扫视了一周发现没有专业设备,立马准备亲自动手。 只见他左手上绿光大盛,按在患者腹部维持著他的生机,浓郁的生命能量即使身在后方的大蛇丸都能感受得到。 右手在患者心臟上方虚抓,感知著患者心臟的跳动频率,当时机一到,太一右手猛然握紧,一道电光闪过,击中患者心臟。 患者一阵抖动,但心率监控上显示,他的心跳已经恢復了正常。解决了最重要的危机,剩下的就是基本的內外烧伤治疗,这对於会掌仙术的医疗忍者来说並不是很困难。 看著太一在那有条不紊的治疗,大蛇丸却是压抑著心中的震撼退出了医疗营地。 真是可怕的小鬼,能够同时使用两种查克拉属性,还能如此精准的把握时间和精度,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做到。 这就是完全得到纲手的真传吗,简直是放屁,这已经是青出於蓝了!猿飞老师的情报简直是落后的离谱! 大蛇丸带著满心的震撼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的事务还有很多,要不是考虑到医疗营地的重要性,他都不会跑这一趟。 但也正是这趟的观察,让他明白了太一的珍贵,先不论他的实力到底如何,光是这份医疗水平,就是给再多两个上忍,都抵不上他的功用。 此时大蛇丸已经在思考,到底该用什么手段才能让太一留在营地了,常规方法肯定不行,自己跟太一也没什么交情,竞爭也比不上自来也,想想真是头疼———— 低头看著手中还有那么多需要批覆的文件,以及等待分派的任务,大蛇丸无奈地嘆了口气,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务吧。 偌大的北方营地,本不应多了6名忍者而有什么变化,但若这6名忍者中,有4 名上忍级的实力,那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许多积压的高难度任务有了著落,医疗营地中的伤员也都陆陆续续的伤好復出。 这就进一步释放出了更多的人力,营地的一切都在向著好的一面发展。 小队来到营地的第三天,太一终於是走出了医疗营地,经过三天高强度的治疗,拥挤的医疗营地终於得到了缓解,再也不是刚来时满地伤员的状况。 而经过这三天的治疗,太一也建立了自己的威望,虽然他不担任任何职务,但每个见到他的人,都会尊称一声“太一大人”。 这天,太一拿著一份长长的清单来到大蛇丸的营帐,打了声招呼,就把手中的营帐递了上去。 “大蛇丸大人,这些都是现在医疗营地缺乏的医疗设备,有了他们即使是经过简单培训的普通人都能进行基本的紧急抢救,还请大人向村子申请这些物资。” 大蛇丸看了眼清单上的內容,都是些医疗器械,林林总总罗列了百多样,数目也是有多有少。 “这么多?”大蛇丸嘴角露出一丝讥誚,紧接著想都不想就给出了答覆:“行,既然是太一你提出的,那肯定没问题,我会向村子要这些物资,爭取隨著下次补给一同送来!” 太一嘴巴微张,刚想说的话又咽进了肚子,他还怕这些物资太多,大蛇丸一次搞不定,特意按重要程度把所需物资进行了排列。 没想到大蛇丸就这么一口应承了下来,这一刻太一还真有点感动,也知道大蛇丸確实有著独属於他的人格魅力。 难怪原著中即使大蛇丸叛逃了,也有那么多人追隨他。 见大蛇丸如此好说话,太一再接再厉,说出自己这次来的第二件事。 “大蛇丸大人,现在医疗营地也上了正轨,我想和我的小队匯合,一起去执行一些任务。” 大蛇丸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说实话他是不想太一外出的,这么珍贵的人才,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不过考虑到太一的身份,以及他那相传完全不逊色於医疗忍术的实力,大蛇丸还是同意了。 “可以,太一,但医疗营地那边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一定要过去。”大蛇丸还给自己的话打了个补丁。 得到大蛇丸的首肯,太一也不再多留,兴冲冲的前去找自己的小队,他昨天就和阳平他们约好,今天可以一起执行任务的。 营帐中,大蛇丸找出这两天太一小队的任务记录,嘴角露出隱隱的笑。 “真是厉害,一个中忍小队,不光队长实力超绝,就是队员也都实力不俗,就是不知道这些情况老师他知不知道呢?” 开了三勾玉的宇智波忍者,擅长封印术的古川纱织都是人才啊。 只是这样的小队,怎么又会配上这么一个人呢。和风絮,这样的人进这样的小队,简直是拉低了小队的整体水平。 再找出水门之前提交的上次追击任务的报告,这个和风絮的表现简直是糟糕。 一种熟悉的阴谋气息在其中繚绕,大蛇丸眼角轻挑,空旷的营帐中,传来了“呵呵呵”的低沉轻笑声。 > 第148章 惊变 第148章 惊变 任务中心。 当太一到来时,阳平、纱织和絮正围坐在木桌旁说笑打趣,阳平那热情洋溢的声音即使是在营帐之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太一!”阳平第一个注意到太一到来,欢呼著跳了起来,大笑著用力拍打著他的肩膀,差点把刚走近的太一拍个趔趄。 “可算是把你盼出来了!医疗营地的白大褂哪有咱们一起执行任务痛快!”他咧著嘴,熟悉的活力感染著周围的眾人。 纱织站起身,嘴角噙著温柔的笑意:“太一,欢迎归队。”简洁的话语里有著无需多言的默契。 “队————队长!”絮显得有些紧张,之前任务的糟糕表现让他面对太一颇有点底气不足,这两天他可是拼命表现,希望能把之前丟失的印象分再挣回来。 看著眼前三张熟悉的面孔,太一心底也是涌起暖意,脸上笑容也多了几分真切:“嗯,好不容易把那边搞定,这不,立马就来和你们匯合了!” 几人说笑著一同走向任务交接处,值班的中忍原本正低头整理卷宗,听见有人前来,抬头看到是太一,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脸上迅速堆起恭敬又感激的神情。 “太一大人,您————您这是要接取任务?” “是凉介啊,你的腿还没好利索吧,怎么这就出来了?”太一看著眼前的忍者,一眼就认出了他,他的腿本来是要被截肢的,是经过他的治疗才得以保住。 而凉介见太一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就更激动了,“太一大人,腿上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营地现在人手紧缺,我不能出外出做任务,但这些文职还是可以胜任的!” 太一心中感慨,木叶的强大,离不开这些无私奉献的中下层忍者。但他们的贡献往往又得不到高层的关注。 太一也不再多想,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完成更多的任务。 太一隨意挑选了一个巡逻任务,毕竟这里的任务也都差不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的!太一大人!”凉介飞快的找出对应的任务捲轴,双手恭敬的奉上。一旁的阳平看著这情景,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羡慕。 大家都是一同来的营地,太一却能这么快得到大家的认同,自己却还默默无名,这一刻阳平更加清楚能力的重要性。 隨后,小队又前往物资处领取任务所需的补给。物资管理的忍者在分发手里剑、兵粮丸和信號弹时,对太一的態度同样充满了尊重。 “太一大人,这是您小队的標准配置,按您的需求又给您额外准备了些特效药剂和解毒丸,”他麻利地將一个装著药瓶的小包单独递给太一。 “大蛇丸大人特別关照过,优先保障您的需求。” 太一接过,礼貌道谢。 一旁,阳平也是与有荣焉,那份对强者的认可,让他的胸膛微微起伏。 他悄悄挺直了腰板,目光扫过周围行色匆匆却对太一或点头致意或肃然注视的陌生忍者们,一个念头在心中翻涌:“总有一天————我也要这样!” 备足了物资,小队踏上了略显枯燥的巡逻路线。重复的路径、反覆的区域检查,对於之前忙碌於医疗工作的太一来说,反而腾出了难得的修炼时间。 每当任务间隙或者短暂的休息时间,太一便寻得一处僻静的角落,重新尝试起冰遁融合的修炼。 日子就在这营地內外流转。当医疗营地因衝突升级而病患增多时,太一的身影就会返回那里。 凭著他的高超医术和影分身的效率,北方营地的忍者减员比起他来之前减少了五分之三,只要不是当场死亡,经他救治的忍者还没有一例抢救失败的情况。 这也使得太一在北方营地的声望更加厚重,而这一切大蛇丸都暗暗看在眼中,丝毫没有上报的意思。 医疗营地空閒时,太一便会和阳平、纱织、絮匯合,接下诸如巡逻、清剿、侦查之类的外出任务。 是任务,就会有危险。 任务期间,他们数次与前来探查破坏的云隱忍者遭遇,这还有什么话说,每当这个时候,那就只有一个字战! 得益於小队强大的战力和全面的配置,每一次战斗都是那么乾净利落,碰上的敌人没有一个能活著逃离的。 甚至,在一次深入敌后侦查时,他们遭遇了一个三人组的云隱精英小队,为首者赫然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上忍。 战斗瞬间白热化。对方雷遁迅疾暴烈,体术在雷遁的加持下也是凌厉异常。这场战斗给小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战斗的关键在於小队弱点被敌人轻鬆拿捏,和风絮在此战中再次暴露了实力最弱的本质,敌人多次以他为饵,引诱其他人救援。 这也使得阳平和纱织在战斗中纷纷受伤,最后还是太一凭著火焰化的能力,靠著要害互换才杀死了对方。 当太一和他的影分身背著三个队友回到营地后,他们的悽惨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面对大家的嘘寒问暖,太一也只能勉强微笑。 实在是这场战斗打的太惨,太憋屈了,明明实力占优,却还打成这副鬼样子,实在是让人窝火。 营地这样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大蛇丸,当他看到太一小队这副惨状时也是万分吃惊。但当他看见太一封印捲轴中的上忍尸体时,便又觉得合理了。 兹依纳,云隱的老牌精英上忍,不仅实力顶尖,更让人噁心的是他没有一点高手的自觉,就喜欢抓著別人实力最弱的人打,以此为突破口杀伤敌人的高手。 他这招专门针对的就是太一这种重视同伴的忍者,往往都能收到奇效。 將三名同伴送到医疗营地,太一便前来向大蛇丸匯报这次任务的经过。 事了,大蛇丸问出了灵魂拷问:“太一,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更换队友!” 太一明显一愣,虽然和风絮最近的表现確实不堪,但他之前却从没考虑过这种事,谁都有弱小的时候。 当初如果没有山口队长带领,刚毕业的他们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仿佛是看出太一的心中所想,大蛇丸继续说道:“你也不要有什么愧疚的心理,你们当初刚刚毕业,接取的都是d级c级的任务,但现在却是战爭,你们要面对的可不是再是那些d级c级的敌人。” 大蛇丸的话如同洪钟大吕,敲得太一振聋发联。 留下一句“我要好好想想!”太一就离开了中央营帐。 看著太一那略显狼狈的身影,大蛇丸反而露出调戏猎物般的微笑:“太一,你会怎么选呢,真是让人期待啊!” 当太一再次来到医疗营地时,还没走近就听见阳平那爽朗的大笑声,等太一走近,发现阳平正绘声绘色的给大家讲解著,他是如何大杀四方,救了纱织和絮,还不惜受伤为太一创造杀死敌人的机会。 听得知晓实情的纱织捂嘴偷笑,就连絮都忍不住按著胸口的伤口轻咳。 “太一,你回来啦,你快和他们说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这群傢伙还不信我的话。” 看见太一进来,讲的正起劲的阳平也不顾身上的伤,立马跳了起来,拉著太一就要让他作证。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太一也是无奈,强行把他又按回了床上。 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见阳平还有要起来的趋势,太一也拿出医生的模样,脸色一板训斥道:“这里是医疗营地,来了这里还不老实,是想多受点罪吗?” 別说,板起脸来的太一还是很唬人的,起码阳平就被嚇住了,老老实实的躺回了床上,再也不敢乱动了。 太一这才给他们又做了细致的检查和治疗,还好每个人的伤虽然看著严重,实际上也只是皮肉伤罢了,除了失血过多比较严重,其它都不碍事。 “太一,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刚躺下没几分钟,閒不住的阳平就问起伤势。 太一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什么去了,让你平时多练练,结果还偷懒。” 阳平被说的脖子一缩,以为太一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小声嘀咕著:“我平时锻炼的很辛苦的,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多少的,好吧?” 检查完所有人,临走之际太一还是说道:“休息两天就可以,期间虽然不能剧烈锻炼,但练练查克拉掌控还是可以的,要抓紧时间,现在可是战时,多一分实力,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这话不只是说给阳平,也是说给营帐中的所有人听到。 看著太一离开的背影,纱织这才说道:“阳平,你也別生气,太一也是担心你才这么说的,这次他可是真的被刺激到了。” 阳平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怪太一呢,要怪也是怪自己实力太弱,不足以守护同伴。 “絮,等伤好了后,可要更加努力修炼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是,这次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和风絮满脸通红的点头称是,一副坦然受教的模样。 兹依纳的死仿佛一道惊雷,不仅在木叶这边引起了不小的討论,在云隱那边更是引发了轰动。 他不仅是名实力高强的忍者,更是云隱一名实权高层,而造成他死亡的原因自然很快就被云隱调查清楚。 松下太一这个名字,也第一次出现在云隱高层的视线当中,隨后有关他的种种情报就陆陆续续的匯总到云隱手中。 经此一战,太一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闻名忍界了。 当然,因为兹依纳的死,云隱的报復也很快来到,北方的边境衝突一时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突然加剧的边境衝突,让太一也变的忙碌起来,每天不是在医疗营地治疗,就是被安排了任务外出执行,毕竟一个上忍级的战力,閒置著也不是个事。 阳平、纱织、絮三人也很快离开了医疗营地,三人和太一重新匯合开始接受各种任务。 每天忙碌的任务日常,让太一渐渐也遗忘了大蛇丸的提醒。但毕竟有了一次教训,这段时间的任务执行中,太一总是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关注著和风絮,生怕他再出什么么蛾子。 这天,小队眾人又来到任务处领取任务。因为衝突的升级,近段时间任务处也繁忙了很多,但人们看见太一还是会友好的打著招呼。 看著任务书上丝毫不见减少,反而愈发繁多的任务量,大家也能体会到现在局势的紧张。 “队长,你看这个任务怎么样,感觉完成的话对现在的局势帮助很大啊!”和风絮指著其中的一个任务,一脸惊喜的说著。 大家顺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个任务映入眼中:摧毁物资仓库,任务等级a级。 “还有这种任务,第一次见啊!”阳平感嘆道,同时问向值班中忍,“这任务怎么没有简介啊!” “为了防止信息泄露,这类任务必须接取后才能查阅。”工作人员也是尽职尽责,一边处理著手头的工作,一边解释。 阳平转头看向太一,具体的主意还是要太一来定的。但和风絮那句“会对局势帮助很大”还是深深打动他。 看著阳平那满脸期待的表情,太一思考片刻便也点头同意下来,自己不接也会有別人来接,反正都是任务,做哪个不是做呢! 工作人员迅速的把任务捲轴拿了过来,和太一做好任务交接后,便把捲轴交给了太一。 完毕后还不忘祝贺太一小队早日完成任务。 这边,太一打开了任务捲轴,小队四人围成一圈看著任务介绍:侦查忍者最近发现汤之国附近的一处海岛上有一处云隱的物资仓库,因为地处海上,守备的人也不多,所以直接就把任务掛在任务中心。 眾人看完任务简也觉得这个任务不难,以他们的实力只要悄无声息的摸进去,摧毁它並不难。 於是,做好准备后,太一小队也就直接向著目的地出发。 第二天夜晚,经过两天一夜的赶路,小队终於找到了任务中说的小岛。这岛確实不大,也就勉强够建个仓库的。 小队四人潜伏在礁石的阴影下,目光穿透黑暗,看向远处那座依稀可见的仓库。 太一则放开查克拉感知,瞬间仓库中的一切出现在太一的脑海中,两个上忍,两个中忍,人数確实不多,完全在小队的应付范畴內。 “先休息一下,天亮前我们再摸进去。”太一吩咐著大家。 小队四个各找位置闭目养神,为不久后的大战储备精力。 天色將明未明,但隨著太一的轻喝,大家纷纷清醒过来聚集到他身边。 “上!”太一的声音比海风还轻,几乎只做了个口型,但大家还是清晰的得到了指 令。 小队行动迅捷,利用起伏的地形和几丛低矮的灌木遮掩著身形,如同四道流淌的墨痕,悄无声息地向仓库主体建筑的后方包抄。 仓库外围没有围墙,只有一圈象徵性的木质障碍栏,轻易便被翻越。贴近仓库冰冷的石墙,阴影將他们完全吞没。太一和纱织对视一眼,前者的感知未发现异常。 小心的潜进仓库,太一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分开寻找物资。 就在这时,一声悽厉的的惨叫骤然在太一身后响起。走在前面的太一、阳平猛然回头,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们瞳孔骤缩。 第149章 一直作弊一直爽 第149章 一直作弊一直爽 原本昏暗的仓库突然灯火辉煌,映照著室內的一切都清晰明朗。 但太一和阳平所见的一幕却让他们几近疯狂,只见纱织正挡在太一身后,和风絮却手持苦无捅进了纱织的右胸。而从轨跡上看,那苦无本应该是捅向太一心臟的。 此刻见太一、阳平望来,和风絮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模样,面露鄙夷和嘲讽,回望著他俩。 “你该死啊!”太一双目通红,紧咬牙根,就要衝向和风絮。 但和风絮明显是早有准备,一把將无力的纱织推向太一,本人则迅速后撤,只是几步便退到走进门的云隱身边。 太一此刻哪还管得了其他,迅速检查下怀中的纱织—右肺被洞穿,需要儘快治疗。 “你傻啊,那种攻击根本就伤不了我,怎么就上去替我挡了呢?”太一嘴中不住的抱怨,手上却是绽放出浓郁的绿光笼罩著纱织的伤口。 “身体————不————由自————主的就挡————上去了————对————不起啊!”纱织满眼都是痛苦,边说还边往外咳著血。 “快別说了,別说了!放心,有我在,你肯定会没事的!”太一连忙按住了纱织的嘴,让她不要再说了。 旁边的阳平正怒睁著双眼,写轮眼中三个勾玉疯狂地旋转,几乎要连成一片。他死死的盯著前面走来的忍者,但却没有妄动,只是守在太一身前。 “你也是间谍!”太一牙齿咬得咯吱响,几个字一个一个的从齿缝中挤出。 “哈哈!太一队长,不要那么生气吗,咱们也都是为了自己的村子罢了!”此刻的和风絮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怎么样,这个陷阱如何,为了对付你们,我们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 “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拦得住我们!”太一毫不把对方看在眼中,也就两个上忍,真以为这就能拿捏得住自己了。 “松下太一,你的能力我们自然知晓!”这时其中一名上忍开口说话,“你能杀死兹依纳前辈,光凭我们確实是不够格,但————” 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从四周传来,太一清晰的感知到,一个巨大的结界把整个小岛都笼罩了进来。此刻又有三名上忍和八名中忍走进了仓库。 “如何,松下太一,凭你的感知能力应该能察觉吧,整个小岛都被结界封住了,你现在是死路一条了。” “结界,原来是结界,这几个就是躲在结界里才逃过我的感知的吧!”太一面露不屑,“藏头露尾的鼠辈,一群渣滓连和我正面对战的勇气都没有,就知道耍这些阴谋诡计!” 太一的话倒是难听,几个云忍当场就要发怒,但还是被为首的云忍拦住,他看著太一怀中的纱织,胸口的贯穿伤已经减少了流血,但创口太大,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倒是还能再消耗点松下太一的查克拉。 “死到临头还嘴硬,一会让你知道咱们兄弟的厉害。” 太一也看出了这帮云隱的心思,见他们一直不攻击,便也专心的给纱织治疗。 场面一时竟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又过了5分钟,察觉到纱织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太一手印一变,两个平分了太一几乎全部查克拉的影分身出现,迅速接过纱织就往后方撤去。 同一时间,一点属性点被太一加在了体质上,瞬间体內查克拉补满。 隨即,结印也不屑去装了,直接一发火龙炎弹喷吐而出,隔绝了云隱进攻的步伐。 “阳平,和我的影分身护著纱织,退到结界边缘!” 丟下一句嘱咐,太一持刀在手,踏步前行。 “太一!”阳平在后担心的叫了一句,“一切小心!” 说著,配合著太一的影分身,迅速后退,更是一发豪火球轰破了仓库墙壁,赶往小岛的边缘。 云忍这边,当看到太一分出影分身就知道不妙,实在是没想到木叶的忍者竟然敢主动攻击。 在他们就要追击时,太一的火龙炎弹已经袭来,一举分割了战场。 “先把松下太一解决了,再去追杀其他人!”为首的云隱下达了命令。 只是还没等到同伴的回答,火焰之中,一个少年已经浴火而出。 手中短刀泛著金炎,一记劈斩就把一个中忍连人带武器都给一分为二。 “混蛋,不是提醒过你们,要用查克拉保护好武器的吗?都他妈不长脑子的吗?”云忍首领气急败坏,却也是第一个迎击向太一。 但太一哪里会和他交手,身边凤仙火不停的在身周成型,继而轰向杀来的上忍。 而他本人则靠著过人的瞬身术,不停贴近著落单的中忍。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一个中忍只要被他接近,通通都是刀术牵制,再凤仙火扑脸,往往两个照面就会被他斩杀。 “该死的,中忍向上忍靠拢,分出人远程忍术牵制!” 云忍战术改变,太一这边立马就变得吃力起来。 面对四面八方攻击过来的雷遁忍术,太一也只能避其锋芒。 玩忍术是吧!我也擅长! 太一一改之前的打法,不再和云忍近战,反而是游斗起来,火遁忍术更是不要钱的往云忍扔去,亮金色的火焰没过多久就充斥著整个仓库。 “撤出去,这里待不下去了。” 但太一哪能让他们这么简单的如愿,迅速靠近一组跑的最慢的忍者,手中短刀一记横斩,一道火焰刀气脱刀而出。 “跑,有问过我吗?” 感觉到身后恐怖的焰刀斩来,那名上忍和其中一名中忍或是跳高避开、或是伏身躲闪,就是没有选择硬碰。 但其中一名脑子转不过弯的中忍却是不信邪,非要硬接攻击。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 刀气却是被他挡住了,但蕴含在刀气中的金焰却是顺著惯性,糊了他一身。 那可是能瞬间融化钢铁的火焰。 “啊”的一声惨叫,那中忍半边身体已经被点燃,正疯狂的在地上翻滚。但现实哪里还给他机会,火海汹涌而过,瞬间就把他淹没。紧隨而来的就是仓库的倒塌,埋葬了这里的一切。 逃出仓库的云隱忍者重新聚集到了一起,相互一看,顿时都是满脸漆黑。 自己这边明明人数、实力都占优,但就这短短一会的交手,就战死了四名中忍,简直是丟脸丟到家了。 “去海边,云水、云雾,一会就靠你们的水遁压制他的火遁了,其他中忍匀称牵扯,上忍和我近身缠斗!” “轰隆” 原本的仓库完全倒塌,太一则踏著废墟,一步一步的向著云忍走来,他轻蔑的看著眼前的云忍,右手短刀前指,挑衅道:“一群废物,有胆子过来啊!” “松下太一,你確实厉害,但这么厉害的忍术,你的查克拉还能坚持多久?”云忍首领毫不示弱,点出了太一战术的缺点,即使打击太一的心气,也是提醒自己人,太一的实力不能持久。 “废话真多,你们不来,我就过去!”说著,太一猛的一踏地面,人就如同离弦之箭向著云忍衝去,途中一点属性点加在了体质之上,查克拉与体力瞬间补满。 “走!”云忍首领率先往海边衝去,同时几把绑著起爆符的苦无不时向著身后丟去,阻碍著太一的追击。 小岛本就不大,全力衝刺之下,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们就赶到了海边。 这时,三名上忍主动上前,准备缠住太一。 其他中忍则分散四周,准备忍术牵制。 另两名上忍立於海面,已经开始结印。 太一远远看到这个阵势,就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好打了,但他也不畏惧,不就是牵制拼消耗吗,这点他太一可不带怕的。 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一左一右向著两边散去,想著截杀那些个中忍。 只是这时的云隱的上忍也太小心了,两个上忍直接就对著影分身去了。 短兵相交,太一上来就不做防御,想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一名上忍。 但对方显然从和风絮那知道了太一的情报,根本不做硬碰,一味地只是想纠缠消耗太一。 这时,海边的两名上忍也已经准备好了忍术,天时、地利、人和皆占,这两个忍术的可想而知。 水遁·瀑水衝波*2 海水以两名上忍为圆心,开始疯狂的涌动,眨眼间的功夫,海面就抬升了十余米,汹涌的海水宛如一面墙般,向著太一压来。 “松下太一,你不是火遁很厉害吗,等一会到了水里,我看你怎么办!”说著,仿佛是害怕太一逃离,竟然还加大了攻击强度,一副捨命都要把太一拉下水的样子。 太一这哪还和他客气,刀刀都是以命换命,儘管对方已经竭尽全力的躲闪,但还是在波涛到来之前,被太一砍断了一条手臂。 不过即使手臂被斩,这名上忍还是嘴角狞笑著纠缠到了最后一刻,直到看见太一也被波涛吞没。 当云隱的所有人都觉得鬆一口气时,水下的太一却是满脸冷笑,他毫不犹豫的把一点技能点加到了水属性性质变化上。 瞬间,大量关於水遁的感悟与技巧融入脑海,技能水属性性质变化达到了lv11。 双手快速结印,水遁·大水牢术。 太一身周的水流顿时平稳下来,隨即仿佛化作两只手臂向前延伸,只是转瞬的功夫就追上了断臂的上忍,水流合拢,一个巨大的水牢成形。 太一心念一动,水流拖著他浮出水面,同时上浮的还有那巨大的水牢。 此时,整个小岛都被海水淹没,云隱忍者散落的站在海面之上,一个个呆滯的看著那个巨大的水牢。 “该死,你那是什么情报,怎么连他还精通水遁都不知道!”云忍首领愤怒的对著和风絮咆哮。 但和风絮也很无奈,组队那么久,他可真是从没见过太一施展什么强力水遁啊。 太一冷眼看著云忍的爭吵,右手猛地伸出,对著水牢的方向用力握拳。 这个动作是那么杀气凛然,云忍第一时间就知道不好,纷纷开始救援,有忍术攻击的,也有近身战斗的。但太一动作也不慢,瞬身展开,绕著水球和他们周旋起来。 而隨著太一的动作,原本还平静的水牢骤然开始旋转压缩,內部更是產生数不清的湍流,水刃。 那名被困在水牢中的断臂忍者被湍流,上下翻滚,而水刃更是在他身上切割出越来越多的伤口。 更重要的是,隨著水球的压缩,巨大的压力挤压著他,终於在一声“咔嚓”过后,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那断臂上忍胸腔塌陷,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此时,原本直径5米的水球,已经被压缩到只有3米出头,並且还在疯狂的旋转压缩。 还是云忍首领最是见多识广,当他从断臂上忍的死亡中回神过后,立马就意识到了危险,“退,快退,这个水球要炸。” 虽然形容的不对,但危险却是没错的,当太一看到云忍开始逃离时,也知道不能再等了,手印一变。本来是大水牢术,现在转化为狂水乱舞。 一秒钟的停顿,无数的水箭从大水球中激射而出,方圆二十米瞬间便被箭雨覆盖。 离得最近的太一自己瞬间遭殃,身体上被至少被10支水箭穿过,还好他现在查克拉充足,火化之术用出,靠著查克拉的巨量损耗,停下了自己的攻击。 又是一个属性点加上,太一这才回看整个战场。 远处的水面上飘著四具尸体,不过都只是中忍。再远一点,云忍首领离得最近,左腿被洞穿。最远处,这时一堵水墙落下,露出里面完好的三名上忍和两名中忍。 太一微微嘆气,亏了,一个属性点只换了4个中忍的战果。 战斗打到现在,云忍也有点发,自己这方已经死了1个上忍和8个中忍,对方看样子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完全没有查克拉即將耗尽的虚弱。 而隨著太一的开始迈步前进,云忍几人竟不由的齐齐往后一退,这一退之下,士气立马就又跌了一截。 云忍首领此刻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说道:“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不要忘了,结界可是把咱们都困在了里面,战斗不结束,我们谁也別想出去。” 果然,这话十分管用,原本还低落的士气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云忍首领迅速分配好任务,自己带著之前的上忍冲了上去。 同一时间,战场的另外一边,太一的影分身正全力救治著纱织。 因为查克拉的耗尽,其中一个影分身已经消散,但治疗的效果是显著的,纱织胸口的血洞此刻也已经结痂,原本致命的伤势,现在基本恢復。 阳平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一时抬头眺望向远方,一时又回头看向纱织的伤势。 “太一,还要多久才能好啊,那边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的住啊?” “快了,快了,还有一点就好!”影分身嘴里念叨著,手上却一点也不含糊,他知道本体是有底牌的,但还是想儘快治疗完毕,让阳平可以前去支援。 又过了10分钟,纱织胸口最后一点痕跡也都消失,影分身这才收手,此时的纱织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其它已经和常人无异。 看到治疗完毕,阳平立马蹲下身来,小声的问道:“纱织,感觉怎么样?” “很好!”纱织借著影分身的搀扶,站起了身,“感觉像是死过一回似得!” “那————我们赶紧去支援太一把,他那边应付的人可不少。”阳平此刻已经急不可耐,他满脸渴望的看著影分身,要不是担心纱织这边,他早就衝过去帮忙了。 “行,你们去吧,但切记注意安全,那边的战况很激烈。”影分身点头同意,还不待阳平继续说话,便嘭的一下,查克拉耗尽化烟消失了。 而此刻得到首肯的阳平,眼中的怒火再度熊熊燃烧了起来,三颗勾玉也开始加快了转速。 一旁,纱织也拿出一颗太一特质兵粮丸塞入了口中。 两人准备完毕,一起朝著战场奔行而去。 小岛另一边,影分身消散后传回的记忆让太一彻底放下心来,纱织伤势无碍,两人也正在支援过来,那这边陷入僵持的局面终於是能够破除了。 此前的战斗,云忍被太一多变的战斗手段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了那么些个忍者。 现在稳扎稳打的云忍反而是顶住了太一的进攻,他们现在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为的就是消耗太一的查克拉。 他们还不信了,松下太一的查克拉量难道能够比得上尾兽。 云忍猜的不错,太一的查克拉確实又消耗见底了,毕竟为了应付更加难缠的云忍,他的忍术使用频率是要比云忍高很多的。 但这经不住太一可以作弊啊,就刚刚那会,太一已经又加了两次属性。 现在已经不是太一缺少查克拉的事了,反倒是云忍这边,忍术也已经不怎么使用了,就连远处的云水,云雾两上忍,都开始手持苦无加入近战了。 第150章 万花筒与逃跑 第150章 万花筒与逃跑 上忍终究是上忍,当熟悉了太一的手段,四名上忍相互配合之下,太一也只能勉力支撑,就这样也是仗著火化之术不惧伤害,才能坚持到现在。 但隨著得知阳平和纱织即將到来,这场战斗也中间走向结束。 既然你们熟悉了火遁和水遁,那也不妨再给你们来点新奇的。 隨著心念一动,一点技能点被加到了风属性性质变化之上,同时也使它达到了lv11。 大量的感悟与记忆瞬间涌入脑海,太一迅速稳住心神,不动声色的继续和云忍纠缠著。 也不用太一久等,小岛本就不大,阳平、纱织二人很快就出现在视野之中。 “艹,那么重的伤,这才多久,就已经可以战斗了。”云忍首领都要开始骂娘了。 本来他还认为情报中描述的松下太一的治疗能力强是说的夸张了,感情不是夸张,是说得保守了啊。 阳平和纱织的到来,可以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云忍这边不得不分派人手去拦截阳平他们时,太一抓住机会爆发了。 风遁·大突破,漫天的狂风夹带著风刃瞬间逼退了近身的敌人。 太一趁此间隙快速结印。 风遁·真空玉,子弹般的风球连绵不断的被太一喷出,相比於火遁和水遁的进攻速度缓慢,风遁的速度可是要快上很多。 特別是在这种近距离下,几乎是转眼及至。 数不清的风球击打在那叫云水的上忍身上,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把他打的千疮百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么还有风遁————”云忍首领已经不想再骂了,到现在他也想明白了。並不是和风絮情报不对,只能说这个太一太能藏了。 走了一个上忍,现在又死了一个,仅凭两个缺乏查克拉的上忍可就真的防不住太一了。 云忍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便也放下了一切,只求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 太一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决心,对此他也只是心生一丝敬佩,能坦然赴死的人,都是值得尊敬。 阳平那边,看著衝过来的上忍,养精蓄锐到现在的阳平可谓是火力全开。 火遁·豪火灭却直接喷出,火海瞬间席捲了眼前的一切,写轮眼死死锁定著上忍的每一个动作,在他还在应付火海时,阳平便顶著火焰冲了过去。 云隱上忍显然没料到阳平会这么拼命,冒著自己被烧伤的风险,从最出乎意料的地方发起攻击。 越打,脑子越清晰;越打,情绪越亢奋。 三勾玉在眼中疯狂的旋转,阳平此刻却是越打越顺。直到最后,阳平右脚一记横扫,把敌人踢的悬空,紧跟瞬身突进,手中苦无径直捅入敌人的心臟。 胸中抑鬱之气得以宣泄,眼中勾玉却在此刻连成一片,化作一个手里剑外套两层圆环的图案。 巨量的查克拉在从身体各处不断涌现,双目一阵剧烈刺痛,隨即便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整个世界仿佛是雨后的天空,显得那么鲜亮。 阳平愣在原地,这种情况他毫无预料,也从没有人和他说过,三勾玉写轮眼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他对此充满了迷茫。 但现实还是需要面对的,何况身体內充盈的力量也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转头看向纱织方向,那里正有两个云隱中忍正在围攻纱织,而那个该死的间谍—一和风絮也正在其中。 阳平一甩苦无上的血跡,展开瞬身向著纱织那衝去,事物在身边飞速闪过,但阳平眼中的一切仿佛都变的缓慢,新奇的体验让他越发兴奋起来。 人还未到一发豪火球就轰了过去,在那中忍仓促躲避间,阳平已经欺身而上,手中苦无对准敌人的脖颈就划了过去。 强大的动態视力捕捉著敌人每一毫秒的动作,急速的神经反应隨时调整著苦无的方向。 结果便是敌人仿佛自己撞上阳平的苦无一样,一名中忍击杀起来竟毫无波澜。 阳平压下激盪的心情,第一次感觉自己竟然这么强大。这一刻,他都有去挑战太一的想法。 转头回看,纱织此刻正压著和风絮一顿狂揍,那凶暴到拳拳到肉的打法,看的阳平都是眼角直跳,显然纱织是被和风絮之前的偷袭给彻底惹怒了。 当最后和风絮被揍得鼻青脸肿,彻底不成人形之后,这才被纱织一记手刀击碎咽喉,结束了性命。 这边的战斗结束,太一那也同样消灭了敌人,至此这场有预谋的伏杀才终於告一段落。 三人重新匯聚到一起,阳平和纱织首先看到的便是太一那已经七零八落的衣衫。这场战斗,太一至少被刀劈剑砍二十余次,衣服还能穿在身上已经算它质量优秀。 纱织担心之下第一时间上前,拨弄著太一的衣衫,想要查看著他的伤口,脸上满是焦急之色。但结果可想而知,不说太一的医术,就是他的火化之术也能让伤口消失。 只是情急之下,一时把这些都给忘了。倒是她自己之前失血过多,现在又是一番战斗,体力消耗过大,此刻又有些站不稳了。 太一一手將她搀扶住,温和的阳属性查克拉在手上涌出,开始温养著纱织的身体。 这时,太一才得空看向阳平,只是刚张开口,整个人便是呆立当场,眼睛定定的看著阳平的双眼。 纱织看著太一,发现了他的异常,顺著太一的视线看向阳平,也是惊呼一声:“阳平,你的眼睛!” 纱织並不清楚写轮眼的进阶形態和它的威力,所以反应也没有太一的巨大。 经过她的提醒,阳平这才意识过来,刚刚战斗的太爽,一时把眼睛的事给忘了。他慌忙蹲下身躯,对著海水看向里面的倒影。 粼粼波光之中,一双猩红的眼睛显得格外醒目,中间一个三角大风车缓缓转动,外围嵌套著两个黑色圆环。 “这————这————”阳平惊讶的抬头看向太一,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份答案。 太一此刻也已经恢復了正常,只是目光复杂的看向阳平,別的宇智波一族处心积虑想要普升的万花筒写轮眼,这个傻小子竟然这么轻易的获得了。 想想阳平从开眼到晋升万花筒,除了从二勾玉升三勾玉那次,是因为队友犬家诚在面前死亡,其他虽然也是受到刺激,但都不是什么极致的悲观情绪。 而这次晋升万花筒时更是如此,经过太一的询问,他是在击杀敌人的那一刻,心中鬱气得到宣泄的那一刻才普升的。 太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真是个好运的宇智波啊。 “这事比较复杂,不过现在还不是详说的时候。但阳平,你要记住,你写轮眼晋升的事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哪怕是你的父母,暂时最好也不要说。” 太一郑重的叮嘱,双手搭在阳平的肩膀上,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阳平一下也被太一的神情给嚇住了,但想到太一不会害自己,便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阳平答应,太一的目光又看向了纱织。 纱织见状,自然明白,立马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外传。 太一这才彻底鬆了口气,“咱们先想办法出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和你们细说。” 三人分头围绕著结界边缘快速检查了一圈,当重新匯聚后,大家都是面色凝重。 “结界已经无人主持了,放著不管的话,两天內也会自行瓦解。”纱织作为专修结界的人,这时的话也最有发言权。 “怎么可能等两天啊,敌人发现时间长没有回来的话,肯定会再派人前来查看的。”阳平面露担心,小队显然是等不了那么久的。 “那就只能硬破了,这个结界范围这么大,布置的人也不是什么封印术高手,强度也是有限,咱们最强的力量攻击一点,说不定可以破掉它!” 太一也点头同意纱织的观点,封印术他也小有成就,不难看出这个结界的整体强度如何。 商议完毕,三人又围绕著结界一路敲敲打打,时儿查克拉感知,时儿忍术轰击,为的就是查找出结界的最薄弱之处。 三人专心於结界的检查,紧张的气氛使得空气都要凝固了,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提醒著时间的流逝。 一番焦灼而紧张的探寻后,纱织的眼神倏地一亮,“找到了!这里!” 纱织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但隨即又被慎重取代,“看这个能量强度,比其他地方要脆弱不少,但————还是很强。” “有希望就好!”太一目露精光,迅速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他对身旁两人沉声道:“阳平、纱织,退后一些,小心溅射。”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查克拉开始疯狂涌动,为了威力最大化,双手开始同步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伴隨著太一的低喝,一条由纯粹亮金色火焰构成的狂暴火龙从他口中奔腾而出。空气因高温而扭曲沸腾,金色的火龙带著焚尽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纱织所指的结界薄弱点上! 嗡—! 透明的结界瞬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震盪起来,金色的光芒与无形的屏障激烈碰撞、摩擦、侵蚀,发出刺耳的尖鸣和能量涟漪。 整个结界都因为这强大的衝击而剧烈晃动,显露出清晰的大范围轮廓,仿佛一个濒临破裂的巨大肥皂泡。 阳平和纱织紧盯著那光芒炸裂的交点,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结界虽然波动的厉害,但还是坚韧的挺立在那。当太一的忍术散去,慢慢又恢復了原样。 “怎么会————”阳平紧握著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充满了失落,“连太一这样的忍术都————” 纱织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看著那飞快復原的结界,脑子飞快的思考,看看是否还有別的办法。 “不行吗?”太一咬了咬牙,眼底的锋芒却並未熄灭。“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他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战斗的意志比磐石更坚。 “嘭”一阵白烟闪过,一个影分身瞬间出现在他身侧。没有言语交流,本体太一双手再次结印,熟悉而狂烈的查克拉波动再次升腾! 火遁·火龙炎弹。 几乎在同一剎那,影分身也完成了印法,胸膛鼓起。 风遁·大突破。 金色的火龙再次咆哮著衝出,带著焚天煮海的威势!紧隨其后,影分身吐出的也並非散开的狂风,而是一股旋转的龙捲,这道强劲的龙捲精准地注入到金色火龙的尾部!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融合了狂暴风遁助力的金色火龙瞬间变得更加爆裂、 更加迅猛! 原本就庞大的体型仿佛吹气球一样猛烈膨胀,而鬆散的火焰却在风遁的加持下变的更加凝聚。 “轰!!!!!!” 风火螺旋交缠的融合忍术,比先前强大数倍的恐怖能量,悍然轰击在结界薄弱点上! 这一次的撞击,不再是震鸣,而是如同天地崩塌般的巨响!整个岛屿都仿佛在这一击下颤抖! 咔————咔嚓————咔啦啦啦———— 刺耳的、玻璃碎裂般的声音密集响起!无数道清晰的裂痕以撞击点为中心,如同冰面炸裂般疯狂向整个结界表面蔓延! 在阳平和纱织几乎屏息的注视下,那庞大的结界终於撑到了极限,轰然破碎! “嘭,哗啦啦啦!” 结界破碎成点点星芒散落在小岛之上,太一却来不及过多的庆祝,招呼著阳平和纱织立马向著陆地赶去。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还是先跑为妙! 两个小时过后,一个上忍小队快速靠近小岛,看其装扮,明显就是云隱忍者。 他们来到岛上之后也不废话,直接四散开来在整个检查起来。 但奈何,小岛曾经被水遁淹没,除了仓库处能看到一片废墟外,其它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有得到。 尸体没有,战斗的痕跡也被海水衝散,他们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场战斗的规模不小,从仓库一直延伸到岛边,到处都是零星的痕跡。 “结界是被人强行打破的,就是不知道是支援的人攻破的还是里面的所为。” “不管怎么说,计划都失败了,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手,结果连敌人到底如何都不知道!” “赶紧回去,把这里的情况上报,要是那个松下太一死了还也就罢了。万一他这都没死,那恐怕以后————” 话不用说满,大家也都知道,这种天才要是还活著的话,以后云隱恐怕就不得安生了。 此时,太一小队已经深入汤之国境內,三人一路奔行,直到晚上,这才寻找了一处隱蔽之所休息了起来。 一天的辛劳,特別是白天的一场大战,著实耗费了大家大量的心力。这是太一连做饭的心思都没有,三人就是一起啃著自带的乾粮。 简单的填饱了肚子,三人休息过后,阳平终於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起太一关於写轮眼的事情。 也就是阳平,大大咧咧丝毫不觉得尷尬,他一个宇智波竟然还要询问外人自身血继的事,要是旁人的话,估计就是烂在心里也不会说一个字。 “来,阳平,先让我检查一下你的眼睛,看看是否还有问题!”太一说的坦然,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但阳平却是爽快,直接起身做到了太一身旁,一点都没有被他人探究自身血继的忌讳。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让太一感动,也让他有了彻底帮助阳平的想法。 要知道,阳平可是没有兄弟姐妹的,他的这双万花筒用多了可是会失明,而要如何避免这一点,太一心中还是有点想法的。 绿色的光芒笼罩这阳平的整个头部,太一集中精神感知著阳平的整个头部。 当感知触及眼部时,確实感到一股有別於正常查克拉的特殊能量,那应该就是所谓的瞳力了。 但也许是阳平从开眼到万花筒的过程並不那么极端,那股瞳力也没有传说中的那样阴冷邪恶。 这也让太一安心下来,不用担心阳平会被这股瞳力所影响而性情大变。 “阳平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看著阳平那茫然的神情,太一又补充道:“就是你现在写轮眼的最高形態。” 闻言,阳平这才调集查克拉,眼睛先是三勾玉,然后转速加快,勾玉连成一片转化为三角大风车的万花筒形態。 而隨著写轮眼的逐步开启,太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瞳力变的活跃起来,当开启到万花筒时,活跃的瞳力已经开始压迫著阳平的眼球。 这还只是平常的开启状態,要是在使用万花筒的专有瞳术甚至是须佐能乎的话,不难想像这种活跃会对眼睛造成怎样的破话。 这可能也是万花筒越用,视力越差乃至隨后失明的原因。 太一收回了双手,闭目静静的思索这,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对此太一倒是有几分把我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如此细致的研究一双万花筒的。 第151章 告诫 加点 冰遁 第151章 告诫 加点 冰遁 结界遮掩的山洞之內,一片篝火边上,太一、阳平、纱织三人团团而坐。大家都在认真听著太一的讲话,这可是涉及宇智波一族的秘密,平常哪是他们可以知道的。 “我这也是在纲手老师留下的资料中看到的信息。”太一先给自己接下来所讲的內容找出一个合理出处。 毕竟最了解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敌人。 千手和宇智波从战国一直敌对到木叶建立,直到后来也有一个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一直防备著宇智波一族。任谁都不相信,千手对宇智波的写轮眼会没有研究。 “宇智波的写轮眼,每一次进阶往往都伴隨著亲近之人的死亡,这是因为当一名宇智波在目睹这一切时,强烈的精神刺激会使得大脑產生特殊查克拉,从而刺激眼睛產生质变。” “而这也是宇智波被人称之为被诅咒一族的原因。”太一先是总结了下写轮眼进阶的原理,让阳平心里有一个大致的概念,这才接著说。 “一般的宇智波在晋升到三勾玉时也就到顶了,但其中也会有一些天才。”太一看著阳平,他是真没想到阳平会有如此的资质,这要是让宇智波斑知道了,那哪里还有带土的事啊。 “三勾玉之上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它拥有远超三勾玉的瞳力,並且每双万花筒都有著独属於自己的专有瞳术。”太一看著阳平,“看来你也感觉到藏在你眼中的瞳术了吧?” 阳平点了点头,张口就要说出来,却被太一及时的伸手打断。 “不要说,这种秘密不要和任何人说,因为有些瞳术的威力巨大或者功能诡譎,所以只有自己知道才是最安全的!”太一郑重的提醒道。 见阳平点头,太一这才接著说:“而每双万花筒都有这一个共同的杀招,那就是召唤號称拥有神之力的巨人一须佐能乎! 相传它拥有著毁天灭地的力量,而宇智波曾经的族长宇智波斑,就凭藉著它才力压其他四大忍村。” 阳平听得眼睛冒光,要不是看场合不对,太一估计他早就衝出去试验他的万花筒写轮眼了。 所以接下来,太一直接给他泼了盆冷水:“不过万花筒写轮眼有个明显的弊端,那就是用多了视力就会逐渐模糊,直至最终双眼失明!” “什么!怎么会这样!那这眼睛还有什么用!”阳平一蹦三尺高,圆睁著大眼睛瞪著太一,仿佛在等太一说出句“刚刚只是玩笑。” 但最终还是在太一那无比认真的眼神下败下阵来,他是真的很想太一说的是假话啊,无力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白天眼睁睁的看著太一独身去面对强大的敌人,而自己只能在后面。 那种感觉,阳平是再也不想再经歷一次了。 而万花筒写轮眼的出现无疑是让的实力有了巨大的提升,虽然还只是一天不到,阳平却能感觉到,体內几乎翻了一倍的查克拉量,充沛的精神,逐渐变强的肉体,更重要的是,隱藏在双眼中的独有瞳术。 但这一切最终的结果竟然是双目失明,这让阳平如何不感到崩溃。 不过阳平脑子转的也快,他马上发现了太一话中的漏洞,“不是,太一,那宇智波斑的眼睛怎么一直都是好的?” “这就是写轮眼的又一悲剧了,万花筒想要摆脱失明的结局,就必须更进一步,成就永恆万花筒写轮眼。”太一看著阳平,语气低沉且压抑,“而这晋升的条件就是挖走同胞兄弟的万花筒,並將其融合。” “啊!”这下却是纱织的惊呼,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都是惊讶,” 太残忍了吧!” 阳平同样点头,满怀希冀的问道:“太一,难道没有別的什么办法吗?” “起码现在没有,这些也只是我从资料中看到的,至於是否还有別的解决办法,这却需要研究。”太一还是给出了希望,“毕竟我也是第一次看见真正的万花筒!” 听了太一的话,阳平一下子转忧为喜,“哈哈,那就没问题了!我相信你,太一!你有什么要研究的,只管来找我,我一定好好配合你!” 阳平的洒脱,把太一自己都给整不会,也不知道他是性情如此还是真就这么信任太一,也许是两者都有吧! 但太一確实不会让他失望,毕竟原著中万花筒不失明的办法並不是没有,柱间细胞就是其中一种,只是太一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罢了。 况且也並非就要如此,在太一看来,只要阳平自身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量足够的强大,什么万花筒的副作用,都只是小儿科。 “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太一也给出了他自己的承诺。 就在阳平还在意淫著以后能够隨意使用万花筒时,太一的话又打断了他的思绪。 “知道了万花筒,现在我们来说说我为什么不让你向別人透露万花筒的事。” “为什么!”阳平傻傻的来了一句。 “因为万花筒的威力太强,有著宇智波斑的先例在,村子高层害怕宇智波再度出现这种力量,你也应该能感到,村子中,有很大一部分高层是对宇智波有意见的吧!” 阳平下意识的点头,他只是性格豪爽,又不是人笨,村子与家族的这点问题,他自然知晓。 “那为什么又不能和家族说,还连父母都不能说。” “那是因为宇智波有反叛的前科。”太一一句话把阳平惊的不轻,“虽然那件事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木叶的高层和宇智波的高层绝不会忘了这事!” “即使是现在,宇智波高层仍有一部分激进派整日想著武力夺权的事,这也是为什么村子高层这么不待见宇智波的原因。” “你说,要是让宇智波得知他们又有一双万花筒存在,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太一阴惻惻的问道。 阳平在脑子简单的想了想,不觉打了个寒颤,果断决定还是不说的好。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告诉他们就等於告诉了族长,而族长知道了,那其他高层还能不清楚吗? 有了决定,阳平也就不再纠结这事,他还是更加关心自己的写轮眼问题,“太一,那你说我这万花筒还能练习吗,有了不练,那到时真要用时也不行啊!” “少量的练习应该问题不大,你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找我,我用医疗忍术来给你温养下眼睛,顺便定期给你做个检查,也能把握好你训练的度。” 太一给阳平出著主意,同时又对著两人嘱咐道:“另外我教给你们的基础体术也要记得练,身体强大才是根本。等回到营地,我再教你们一套基础冥想,能让你们锻炼精神力。” 阳平、纱织一听,顿时高兴起来,基础体术的功效他俩是感受到了,阳平能这么轻易的开启万花筒,不说他自身的天赋,这基础体术多少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现在又能再学一个基础冥想,阳平已经开始幻想將来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畅快场景了。 打醒了胡思乱想的两人,看了看时间,太一对著二人吩咐道:“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上半夜我来值守,下半夜你们来。” 二人这才收敛思绪,找个舒適的地方躺下休息。今天也確实太累了,特別是纱织还受了不轻的伤。 二人躺下没多久,轻微的鼾声就传了过来,太一拨了拨篝火让他烧的更旺。 看了下四周,见一切无事,便独自走出了山洞,想著今天的事。 今天这场伏击实在太凶险了,如若不是自己有著属性点,有著相当於无限的查克拉续航,那今天死在那岛上的,绝对就是自己。 这场战斗可以说就是靠著出其不意的水遁、风遁和不要脸的狂轰乱炸,再加上无限查克拉下的火化之术才让太一有能力牵制住那么多敌人。 要不然那帮云忍最初只要分出一部分人手追击阳平他们,那在不此时彼之下,可能最后太一自己还会安然无事,但阳平和纱织可就难说了。 回想了今天整个战斗的过程,再结合现在三战越来越紧张的局势,逼迫的太一也不得不做出反思。 属性点是好东西,留著关键时刻能够保命,再说现在直接加属性的性价比太低,25点的体质增加到26点,就需要耗费6点属性点,完全不如把属性点当“蓄电池”用来的划算。 至於技能点,那就该用就要用掉,不需要全部保留了,只要留下一点以备不时之需就行,这样也能让自己的实力可以快速提升,以此应对即將到来的大战。 毕竟,战斗到来,各村用出的手段也越来越没有下限,这次是伏杀,下次说不定就是下毒,甚至是绑架威胁! 思虑至此,太一看向自己的面板,今天的这场战斗,唯一让太一欣慰的,就是职业等级提升了两级,达到了lv7,因此又为太一提供了2点属性点和技能点。 现在,太一就要考虑,这技能点到底该如何分配。 首先太一尝试在等级最高的火属性性质变化上加了1点。 果然,並没有太一想像的那般,直接达到lv13,只是后面的经验上加了1000 点经验。 同时一股信息传入大脑,让太一明白。影级之上,每点技能点也就只能增加1000点经验了。 有了这种认知,太一心里便也有了计较,考虑到將技能点的功用最大化,太一又在进阶体术上加了1点,见能正常升到lv5,便又加了一点,使之达到lv6。 但当加到第三点时,面板显示已经只是加了1000点经验,太一也就知道,lv6 便是影级程度的水平了。 而这时,汹涌的记忆开始在太一脑中涌现,太一仿佛化身无数,在高山,在峡谷,在海边,在各种各样的地方锻炼著体术,一年又一年,直至把这些体术融匯贯通。 当太一再次清醒过来,感觉了下身体的状態,果然等级的提升只是技巧和熟练地的提高,身体素质的提高还是要靠自己锻炼。 现在的太一一分力可以打出之前两分的效果。同样,锻炼起来,起到的效果也提高了將近一倍。这就是等级提高的好处。 如此操作,太一又把进阶冥想和进阶刀术同样提高到了lv6的水平。 而伴隨著记忆融合过后,太一感到,现在的自己绝对能够轻鬆打败之前的自己。 再次瀏览一遍自己的面板,经过这一番加点过后,还剩下15点技能点。 考虑到各类性质变化离lv11还有不小差距,太一决定留下足够的技能点,等將它们锻炼到lv10时,再通过技能点一举突破到lv11。 而剩下需要加点的,太一思来想去,决定就用在封印术上。 毕竟这次太一可是吃了封印术不晓得亏,他可不想下次再被人用封印术给困起来了。 隨著4点技能点的加上,封印术也来到了lv11,而当记忆融合完毕,太一也清楚,这lv11的封印术,只是给了自己足够的理论基础,至於具体的封印术技能,还是要自己回木叶学习才是。 所有的基础能力加点完成,剩下的也是今天最重要的一项加点,那就是血继限界。 看著才堪堪来到lv0(15/100)的冰属性性质变化,太一也是深感融合血继的困难。 这段时间他虽然忙於各类任务,不过一有时间都会抽出空来锻炼融合,但就算如此,这个进度也只能用缓慢来形容。 这还只是融合初期,相对容易一些,等到了后期,这融合只会越来越难,到时的速度可就更慢了。 而现在的形势也不允许太一再等下去了。 隨著1点技能点的加入,冰属性性质变化立刻达到了lv1,奇妙的变化就这么在太一体內出现。 风水两种属性自发的在太一体內生成,紧接著两者便以一种巧妙的方式相互接触,融合。 这一切,太一都仿佛站在上帝视角一般,將其中所有的奥妙尽收眼底。 而隨著第一缕冰属性查克拉的诞生,一丝微妙的变化在太一体內诞生,这变化深入骨骼肌理,甚至深入了细胞,进入了遗传物质。 这变化缓慢而坚定,一点一点的改变著太一的体质。 伴隨著体质的改变,一缕缕寒气也从太一身上散发而出,周遭的一切受到寒气影响,竟慢慢的凝结了一层冰霜。 还好山洞有结界隔绝,不然如此剧烈的气温变化,阳平和纱织也早该发觉了。 一个小时过后,这种变化也终於停止下来,当太一睁开眼的剎那,一抹冰蓝在他眼中闪过。 环顾四周,冰霜覆盖的大地让他微感惊讶,但隨即自身的变化就把他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第一感受就是体內那还在不断增长的查克拉,虽然现在已经减缓,但这增长的速度仍然是肉眼可见。 太一瞄了一眼面板。 【查克拉:40000(50740)】 查克拉直接增长了15000点,单日最大查克拉提取量直接翻了一倍,涨到了50740点。 这个真是脱胎换骨的变化,现有查克拉量直接就是一般新晋上忍的4倍。 再往下看。 【冰属性性质变化lv5(1/800)】 估计是受到了风水属性的影响,刚刚融合出来冰属性性质变化直接就达到了l v5。这倒是省下了太一不少的功夫。 右手一抬,一支冰千本飞快的在手上成型,这並非忍术,只是查克拉掌控和形態变化的粗浅作用。 抓住千本,隨手一甩,只听“哆”的一声,千本已经钉在了10米之外的树干之上。 千本结构依旧,並没有因为撞击而变得粉碎,由此可以看出这冰的坚固。 太一眉头微展,以后千本、苦无这类武器到是不用愁了,没有了就可以直接自己造。 至於冰遁忍术,之前目睹了冰遁融合过程的太一,现在可谓是灵感如潮,只待空閒下来把这些灵感付诸实践,那基本的冰遁忍术就完全不用愁了。 挥手散掉周身的寒气,太一开始细细感受著自身的其他变化。 首先便是火遁,火属性查克拉在体內流转,发现並没有任何迟滯,就是用起火遁来,也是和以往一样,这下太一也是彻底放心。 接下来便是其它属性,一番测试过后,太一也发现,自己现在的体质只是对风、水、冰三种属性有一定的加持作用,对其它属性並无半分效果。 也不知是血继界限本就如此,还是系统面板的能力,反正这对太一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所有测试和加点结束,太一顿感心情一阵舒爽,要不是现在时间不对,太一真想大展身手,好好试验一番新得到的各种能力。 不过抬头看看头顶的月亮,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该把阳平和纱织叫醒换班了。 他俩经过一大半夜的休息,醒来估计也有很多事谈,特別是阳平,他那万花筒写轮眼,可真够他显摆的了。 嘿!14岁的万花筒,也只比宇智波鼬晚了两年,而且他这副作用还这么小,也是让人羡慕加嫉妒了。 第152章 声名远播 第152章 声名远播 翌日中午,小队三人这才风尘僕僕地回到了大营。 而到达大营的第一件事,便是向指挥官大蛇丸匯报他们这次的遭遇。 当然,回来之前太一已经和阳平、纱织商量好了,为了隱瞒下小队几人的实力,特別是太一和阳平的。 这次埋伏的敌人就只有3名上忍和6名中忍,即使如此,当大蛇丸得知太一他们的战绩时还是惊讶万分。 那和风絮之前他也有所怀疑,只是当时大蛇丸认为那可能只是团藏的棋子。 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个间谍。 就是不知道和风絮的间谍身份,团藏他是否清楚,这件事是否又只是他的手段———— “事情我已经知道,具体情况我也会向村子匯报,你们能安全的回来,就是不幸中的大幸!”大蛇丸看著三个狼狈的少年人,眼中还是充满了讚赏,“这次的任务就按s级来计算,也算是我私人对你们的补偿!” 好傢伙,不愧是大蛇丸,完全就是慷村子之慨,不费自己一分一毫,还把人情给占了。 这不,阳平这傢伙已经开始心怀感激了,“啊~哈哈,那真是太谢谢大蛇丸大人了,我都以为任务不算了呢!” 太一都想捂脸,一把拉住还想说话的阳平,將他拽到了身后,“大蛇丸大人,我们小队现在只有三人了,不知这种情况,村子一般如何安排?” 大蛇丸饶有兴趣的看著太一,相对於耿直的阳平,这个小傢伙可就比较难糊弄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一般是村子重新调一个新人过来,但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的话,只要还在北方营地,我都可以儘量满足你!” 这话就说的相当大气了,也体现出现阶段大蛇丸的领袖魅力,能做事,敢担当。 “那真是太谢谢大蛇丸大人了,只是我们现在还不想接收新队员,希望就以目前的状態来执行任务。” 这也都是回来的路上商量好的,小队的秘密太多,现阶段真的不適合增加新人进来,特別是这个新人还不確定敌我,毕竟是连间谍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行,没问题!”见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大蛇丸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太一看目標已经达成,便顺势提出告辞。 大蛇丸日理万机,见安抚好了太一和他的小队也就让他们走了。 只是等太一他们离开后,他又拿起了太一的任务报告细细看了起来。 仔细阅读了几遍过后,他终於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发现这份报告中的漏洞。 他们杀敌的数目应该不止就这么多,但太一小队为什么要隱瞒战果呢,是对村子的不信任,还是自身有什么別的秘密。 大蛇丸的竖瞳中闪烁著探索的光芒,舌头伸出嘴外,像是条毒蛇发现了可口的美味。 如此有趣的事,他可不会把他们说出去,他还要独自慢慢品尝,看看太一他们能不能给他带来更多的乐趣。 但作为指挥官,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就比如发函回村,痛斥村子的情报部的失职,一次间谍事件也就罢了,竟然短时间內发生一起间谍事件。那村子里到底还有多少间谍。 他相信猿飞老师看见这信时一定会重视,不仅是因为受害者是他的好徒孙,更因为他可以借题发挥,进一步收拢根部的权利。 同一时间的云隱前线大营。 前往小岛探查的上忍差不多与太一三人同时返回营地。原本只是简单探查任务,带回来的却是令人室息的噩耗。 “稟报大人!”上忍队长点头致意,但声音却异常乾涩,“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我方人员,仓库区域已经完全化作废墟,小岛遍布火烧和水浸的痕跡。结界也是被人为暴力破坏的。” 上忍顿了一下,艰难的给出了最后的结论:“结合现场的种种痕跡,我们判断————伏击小队————已经全员死亡,无一生还!” 冰冷的匯报如同重锤,敲击在指挥大帐中所有高层的心口。帐內一片死寂,只有火盆燃烧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五人!整整五名上忍!还有10名中忍!”一名身著云隱制式马甲的中年男人猛地起身,脸色铁青,“那不是15只猫,那里有营地的十分之一的上忍力量。 你告诉我他们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了!” 他的声音都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颤抖。伏击队伍的实力配置堪称豪华,还特意针对性的配置水遁忍者,本该是万无一失的碾压,结果竟落得如此下场。 “现场有查探到其他忍者的痕跡吗?”主位上的总指挥这时开口,“到底是那个松下太一的小队太强,还是敌人有其他支援的队伍,这点能知道吗!” 面对指挥官冰冷的眼神,上忍队长也只能硬著头皮说道:“整个小岛都被海水淹过,大部分的痕跡都已经消失,实在是————不能做出判断!” 指挥官听闻也是彻底死心,他也不怪探查小队,对方明显是有意为之,能探索到的情报自然有限。 “不管如何,根据现有的情报,木叶的这个小子,松下太一————他的价值、 他的威胁,都远超我们之前的任何评估!”总指挥眼中闪烁著冰冷而忌惮的光芒。 “拥有顶级的医疗忍术、强大的火遁,高超的刀术,已经可以用全才来形容了!这样的人,断不能放任他继续成长下去!” 另一名参谋声音乾涩:“但————短时间內连续损失兹依纳前辈和伏击小队的5 名上忍,对我们前线的士气打击巨大,目前高端战力已经出现明显缺口,特別最近前线还出现了一个神出鬼没的黄髮忍者————” 参谋的话既是提醒,也是担忧,现在两边的战力已经失衡。万一木叶要是改变策略,不再防守,反而主动出击的话,那他们这边可就要倒霉了。 “暂停所有主动出击和试探的行为。”总指挥当机立断,“从此刻起,全线收缩,加强境內的防御强度,我会向村子申请支援。” “另外,把松下太一这只小队的情报散布出去,也不能只让我们头疼,这种危险的任务,砂隱和岩隱应该更加喜欢。” “是!” 隨著云隱开始收缩防御,原本紧绷的北方战线压力骤降。 从前线部队到后方支援的忍者,都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云隱的骚扰、破坏几乎绝跡,连小规模的衝突都少了许多。 这种异常平静的状態如同暴风雨前的寧静,非但不能让人安心,反而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大蛇丸在指挥大帐中,指尖敲打著最新的战报,金色的竖瞳里闪过冰冷的光芒。 他的情报远不是普通忍者能比的,结合著深入敌境忍者带回的零散消息与这种反常的战略收缩,他脑中迅速拼凑出了最可能的真相。 “哼,看样云隱在太一手中损失的人还真不少啊,都不得不把伸出去的爪子收回去了。” 大蛇丸的沙哑低语在帐內迴荡,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没想到你们这帮蛮子也知道怕了,真是难得————” 但隨即,他便敏锐地察觉到这里存在的稍纵即逝的战机。 云隱前线力量受损,军心动摇,正是应该果断出击,扩大战果,將战线前推,进一步摧毁云隱在边境的补给点和战爭潜力。 然而,当眼角不经意间看到村子高层最近发过来的指令时,大蛇丸的兴奋立刻便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他此刻的任务核心仍旧是“固守北方防线”,確保火之国北方不被云隱侵入。未经许可的大规模主动进攻,显然是违背了知道命令的。 更会触动村子高层那根名为“不服从命令”的敏感神经。 “这种机会————怎么可以白白浪费!”大蛇丸冷哼。他不再犹豫,迅速招来亲信,很快,一份分析严谨、措辞急迫的公函,以最高级別的加密,通过紧急通道被送往了木叶火影办公室。 公函中,大蛇丸详尽分析了前线的局势,清晰的指出云隱因接连损失上忍而被迫转入战略防守,这正是木叶趁其病弱之际,进行战术反击的最佳时机。 不但可以压缩云隱的战略空间、打击敌方士气,还可以把进入汤之国的云隱一举压迫回月之国內。他甚至附上了初步的、可控的小规模突袭行动的计划大纲。 看著这份带著他迫切希望的公函消失在眼前,大蛇丸心中难得的出现了几分涟漪,如果事情能成,那木叶后续所受的压力,起码是北方战线的压力会减小很多。 自从上次任务回来也已经过了三天时间,这段时间除了医疗营地外,再也没有执行任何的外勤任务。 阳平和纱织也是相同,三人一有空閒就聚在一起,相互切磋、磨合,或者是找一处无人的空地进行著独自的锻炼,熟悉著自己新得到的力量。 而在这期间,阳平二人自然也知晓了太一的得到的最新力量—一冰遁。 当在一次切磋中,太一首次施展冰遁之时,阳平和纱织的反应著实是让人记忆犹新。 那由诧异,到质疑,再到愤怒的表情转换,即使是此刻说起来,仍令二人感到无地自容。 刚刚经歷间谍事件的他们,神经极其敏感,看见冰遁的第一反应,就是有水无月一族的忍者暗害並绑架的太一。 阳平的写轮眼瞬间就开到了万花筒,纱织更是身上闪起了电弧,这是雷遁活化肉体的徵兆。他俩那架势,完全就是一言不合就要拼命的状態。 让太一感动的同时也是起了逗逗他们的心思,同时也试验一下最新掌握的冰遁。战斗也就在这一念之间展开了。 为了不引起二人的怀疑,太一併没有施展体术和刀术,而是以忍术对敌。 冰遁·千杀水翔,无数冰千本凭空凝结,迅速的射向阳平和纱织。 攻击之余,身形暴退,同时双手飞速结印。 冰遁·冰雪世界,这是一个场地技能,功用就是营造一个適合冰遁发挥威力的场地。 大片的寒气被太一吹出,瞬间以太一为中心,大量的凝霜向著四周飞速扩散,寒冰更是隨著太一的脚步,渐渐铺满整片土地。 面对周围骤然下降到0度以下的气温,阳平毫不示弱,火遁·豪火灭却释放,威力和规模都远超小岛上的那次。 火焰所到之处,寒冰迅速融化,但太一的冰雪世界显然也不简单,在他查克拉源源不断的支持之下,冰霜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向著阳平压迫而去。 看这冰与火的衝突,太一明显占据著上风,但现场可不止阳平一人。 纱织早已借著火焰的掩护,绕道到了太一的侧方,几颗闪烁著的雷球飞向太一,纱织紧隨其后,双腿和手臂之上同样缠绕著雷电,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向著太一衝来。 几个闪身躲开了雷球,但面对紧隨而至的纱织,太一在刚对拆了一招过后,便果断后退。 原来纱织手上缠绕的电流不光只是活化她的肉体,那还带著雷电特有的麻痹效果,刚刚只是一接触,缺乏保护的太一就被雷电麻痹,要不是他自身体质够高,估计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退后中的太一,双手不断挥舞,沿途满是冰晶的地面之上不断生长出根根冰柱,堵堵冰墙,阻碍著纱织的追击。 这也並非忍术,只是性质变化的高级应用,对於查克拉掌控高达lv11的太一来说,这种手段既快捷又省事,隨手就来,也没有多少消耗。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坚固程度不够,被人隨意就能击碎,但作为阻碍,效果还是很好的。 当太一退出足够的距离,下一发冰遁也就开始准备,冰遁·冰龙绞杀。 三条冰龙从地面冲天而起,相互缠绕著冲向纱织,这要是被缠上,身体瞬间便会被挤压成肉泥。 眼看著纱织就要被缠上,就在这时,一发豪火球从一旁升起,冲向了龙头所在。 不过在太一看来,这发豪火球虽然威力巨大,但却並不能在冰龙撞击到纱织之前就將其融化,就在太一准备隨时收手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橘红色的火焰仿佛是被注入了全新的燃料,突然威力暴增,顏色也从橘红迅速转变为灿金色,剧烈的高温瞬间融化了冰龙。 这一变化不止太一始料未及,就是纱织也被嚇了一跳,还以为这是太一释放的火遁。 但阳平却不给太一喘息之机,抓住太一这剎那的失神,拳头狂风暴雨般的往太一身上招呼。 只是接触的剎那,“咔嚓的”轻响就在招架的手臂上响起,这是—骨折了。 “艹,这是什么情况,这每一下攻击,都堪比自己的怪力拳。” 太一只是硬接了几下,就连连后退,心中暗骂变態的同时,也知道光凭冰遁是打不下去了,只能嘴上高呼著:“停~停~停,我真是太一!” 见阳平和纱织还是不管不顾的向自己衝来,太一也不再隱藏,周身亮金色火光一闪,断手恢復原状,同时高温也逼退了追击的阳平。 “我去,你还真是太一啊!”阳平一声咒骂,一丝血跡从右眼中流淌而出。 > 第153章 万花筒的能力 第153章 万花筒的能力 冰霜与火焰交织的森林中,树木倾斜,灌木横飞,大地或是焦黑,或是冰冻,坑坑洼洼的地面也满是积水。 一个黑髮的俊俏少年正对著一男一女两个年长少年连连作揖道歉,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態度要多谦卑有多谦卑。 “阳平、纱织,原谅我吧,我当时真的就是脑子一热,想试试新得的力量,才这么做的!” 看著冷著脸的二人,特別是阳平眼角的那一串血跡,太一是真的感觉过意不去。 阳平依旧不为所动,刚刚他是真起了拼命的决心,要是太一再晚一点暴露身份的话,他都已经准备开启须佐能乎了。 纱织到底是个女孩子,看著太一此刻態度如此卑微,心还是软了下来。 “太一,你也真是的,刚刚真是担心死我们了,下次可真不能再这样,你看阳平,眼睛现在还在流血,你还不赶紧治疗一下。” 有了纱织给的台阶,太一和阳平也都就坡下驴。 太一闪身来到阳平跟前,手上冒出浓郁的绿光,覿著脸看向他:“阳平,你別动啊,我来给你检查!” 阳平也不躲闪,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太一,不过眼神中的怒气却是消减了大半。 太一见状也不再犹豫,双手按在了阳平两侧太阳穴处,开始静静感知他双眼和大脑的状態。 明显,阳平右眼內的瞳力处於异常活跃的状態,就像是一个撒了欢的熊孩子,在他的眼中疯狂运转,眼睛流血就是因为眼睛本身承受不住瞳力运转时带来的压力,从而损伤了眼內组织所致。 並且太一也发现,这股瞳力新生的速度格外的缓慢,战斗结束到现在,也有了十多分钟,右眼中的瞳力都没有明显的增加。 这让太一有了一种猜想,写轮眼瞳力恢復的本来就慢,再加上越用对於眼睛的损害越大,这会不会造成一定的恶性循环,最终只是眼睛失明。 当然这还只是猜测,最终结果如何还需要后续的观察和研究。 但这一刻,太一的首先要做的就是治疗眼部的损伤,安抚下右眼中狂暴的瞳力。 查克拉转化为阳属性,浓郁的生命力在太一手中涌现,作用在阳平的双眼之上,流血第一时间被止住,瞳力也在阳平自己的配合下逐渐平缓。 难怪说柱间的细胞可以牵制万花筒的力量,其实准確的说应该是高质量的阳遁和阴遁之间的互相牵制。 只是一般人並没有千手柱间那样强悍的阳属性力量,就太一目前的观察,以万花筒瞳力中阴属性的质量,阳属性性质变化起码要达到lv13的影级巔峰才行。 想想自己现在才lv9的阳属性等级,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不过这对別人困难,对太一来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何况以太一现在的能力,初步治疗环节阳平眼睛的状况,也是没有问题的。 良久,当太一收回双手,阳平重新睁开了双眼,一种清凉感从眼部传来,之前使用万花筒时的刺痛感已然消失。 “怎么样,阳平,有什么特別的感觉吗?”太一细心的问道,想要得到患者的及时反馈。 阳平看看太一,又看看纱织,接著又转头看向远方,发现眼前世界依然清晰明亮,顿时高兴起来。 “很好,刚刚使用完右眼瞳术时確实有一阵的模糊,不过现在已经恢復了。”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不过阳平你还是要注意,我现在的能力只能治疗你眼睛的轻微损耗,一旦超过一定限度,我也是无能为力的。” 太一还是给他打了预防针,省的阳平可以治疗过后,开始无节制的使用万花筒。 “知道,知道!”阳平这时哪还在意这些,有了太一的治疗,起码少量的运用是完全没有问题了,他可是刚刚才尝试过右眼的瞳术——素盏鸣尊。 尝试过后他才知道,万花筒的专用瞳术是那么的厉害,要是以后不能用,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太一,怎么样,我刚刚瞳术的威力如何?”阳平迫不及待的显摆了起来。 “哦!”太一满脸惊讶:“就是你的瞳术才使得刚刚那个豪火球威力突然暴涨,还有体术每拳都能打出怪力般的效果。” 纱织也是满脸好奇的看著阳平,虽然她不会主动打听队友的忍术,但如果队友自己告知,她也是很乐意听一听的,何况之前的火遁忍术,威力確实巨大,都快赶上太一全力释放的火遁威力了。 “是啊,是啊!”阳平此刻已经忘记之前还在生气,完全就是一副急於炫耀新玩具的孩童心態。 “那叫素盏鸣尊,以传说中破坏神的名字命名,效果就是通过消耗瞳力和查克拉,让自己的忍术和攻击威力得到增幅。” “目前增幅的效果是一倍,等熟练以后,也能通过加大消耗的力量来达到更大的增幅效果。” 太一听了也是嘖嘖称奇,真是简单且暴力的瞳术,直接增幅攻击威力,忍术和体术都在作用范围之內,不愧是以破坏神命名,功用就是这么直接。 这也许就是阳平觉醒万花筒时对力量的迫切渴望而诞生的瞳术,写轮眼为心灵写照之眼的说法还真是贴切,就是不知道阳平左眼的能力什么。 不过太一好奇归好奇,还是不会主动打听的。 “瞳术確实很厉害,但自身实力才是根本,阳平你可不要忘记,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话!”太一郑重提醒道。 阳平闻言一愣,这段时间沉浸於写轮眼的研究摸索中,还真把自身的锻炼给忘了,还好有了太一的提醒,才让他回过神来。 “谢谢,太一,我不会忘的!”阳平低头沉默起来。 纱织这时却问出大家打起来的根本原因,“太一,你怎么会冰遁了。” 纱织这一问,才终於算是让问题回到了正轨,阳平也才反应过来,他们之前可是为此打了一架来著。 这下轮到太一得意显摆起来了,毕竟能做到他这种自主融合血继界限的忍者,即使在整个忍界也是凤毛麟角。 当太一把他如何凭著查克拉掌控和高超风水性质变化,一点点尝试探索,期间又引发了多少次爆炸和危险,当做故事和二人讲述时,二人听的可是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也能尝试一番。 还好太一最后提醒道:“没有绝强的查克拉掌控可千万不要尝试,自己也是凭著火化之术才硬抗下来的,普通人刚刚尝试估计就会被属性衝突给炸个半死。” 也就这样,才打消了他们独自尝试的想法,毕竟,真实情况只会比太一讲的更难,他自己可是只做了一个开始,后面却是凭著技能点直接完成的,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 直到此时,他们打斗的响动才吸引来巡逻的忍者,这里毕竟是营地附近,这两天太一小队在此修炼也是向营地报备过的,但如此巨大的动静,巡逻忍者无论如何都要前来確认一下。 感知到有其他人正飞快靠近,太一隨手挥动,一条火龙生成,绕著场地飞速旋转一圈,四周地面和树上凝结的寒冰在高温火焰之下快速融化,只留下一地积水。 “太一大人,你们这是?”待以前处理完毕,巡逻的忍者也赶到了这里,看见四周横狼藉的场面,一时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抱歉,我们小队在这里实战演练,动静有些大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太一客气摆手,挥退了前来探查的忍者,如今他虽然还只是中忍,但在北方营地的声望可一点也不低。这么点小事,在不影响营地的情况下,还是能轻鬆解决的。 看著巡逻忍者离开,小队三人又锻炼了一番,这才回到了营地。 在营地大门口,迎面就撞上两个多日不见的人—波风水门和日向日差。 “太一、阳平、纱织!”水门带著阳光般笑容迎面而来,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可算是碰上了!自打咱们来到这个营地,之后是一次都没有见过面,我都以为你们回木叶了。” 日差紧隨其后,沉静地点点头:“我俩这段时间一直在敌后活动,回来也是接了任务又走。”他倒是解释了一句原因。 “水门前辈!日差前辈!”阳平大嗓门里全是久別重逢的欢喜,“我之前可是找了你们很久,原来你们是一直任务在外。” “走,走,好久不见,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水门勾著太一,满脸微笑的往营地中拽去,“不要堵在这门口,妨碍大家的通行。” 一行五人说说笑笑来到一处临时的营帐,围坐在一起谈论著各自的经歷。 “什么,你说和风絮竟然也是间谍!” 当谈及太一小队之前的伏击事件时,日差听闻此消息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內,竟然碰到了两起间谍事件。 而水门就显得淡定了很多,“还记得咱们追击布防图的路上吗?”水门淡淡的说道:“那个和风絮接二连三的出事,现在想想,那就是在拖慢我们的速度,好让云隱的间谍好逃跑!” 几人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什么体力不支,什么天黑从树上摔下去,这些即使是下忍都能避免的错误,他一个中忍却是都犯了。 不过也不能怪大家识別不出,一个从小就开始潜伏进木叶的间谍,谁又能去怀疑呢,怪也只能怪这糟糕的世界。 “敌人隱藏的如此之深————也幸好最终是你们贏到了最后!”水门脸上无比凝重,战爭还未开始,各村的衝突就如此激烈,等战爭真是打响,那忍界还不知要乱到什么程度。 他深吸一口气,似又想到了什么,语气带上前所未有的肃杀:“虽然逃过了这次伏杀,但你们还是要更加小心,特別是你,太一。” “这次我们任务间隙去了一趟汤之国的情报据点,得到了一份地下换金所的最新赏金名单,里面就有你的名字。” 水门从贴身的忍具包中小心的抽出一张纸,展开在三人眼前。上面记载著最近更新的悬赏信息,里面赫然就有著太一的模糊画像,下方標註的赏金竟然有1000万两。 “1000万两!”阳平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太一才是个中忍!” 水门重重地点点头,金色的刘海微微晃动,眼神锐利的扫过眾人:“这根本不符合常理!但太一,这恰意味著你在敌人眼中的特殊地位!” “那些赏金忍者,各村的叛忍,甚至是砂隱、岩隱,都不介意提早扼杀你这个价值1000万两的木叶天才。”水门郑重的说道:“自踏出营门的那一刻,你便是行走的黄金靶子。 “ 看著大家都担心的看著自己,太一自己却是毫不在意,才1000万两,阿斯玛那会可有3000万两的悬赏金呢,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自己现在的实力可是比那时的阿斯玛强出了不止一星半点,况且自己的保命能力还那么强,完全不用担心。 “都那么看著我干嘛,我的实力你们也不是不清楚,外面那些土鸡瓦狗,又能奈我何!”太一自信微笑,毫不在意的態度明显感染了其他人,营帐中紧张的气氛为之一松。 此时,大蛇丸的紧急公函也已经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猿飞日斩手中。 看到大蛇丸在信中所描述的计划和达成目標之后的前景,说实话猿飞日斩是有所心动的。 但考虑到目前木叶四面皆敌的局势,和一旦过度刺激云隱,万一造成战爭立马开始,这开启战爭的污名,火影可不想背负。 思考至此,猿飞日斩一时又陷入了犹豫不决的境地,无奈之下,他不得不又召集了他的智谋团,前来一起商议这事。 良久,待木叶f4再次齐聚火影办公室后,这时的办公室也再次被烟雾繚绕。 猿飞日斩把大蛇丸的紧急公函递给了三位顾问相互传阅,还不等他开口问话,团藏便迫不及待的开始说话。 “日斩,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云隱这次在太一小队手上吃了那么大个亏,前线实力折损严重,正是兵力空虚、士气低落之际! 大蛇丸的计划可行,派精锐小队深入敌后,不与他们主力纠缠,专挑他们软肋下手。 “” 他越说越激动,语气逐渐激昂,充满了武斗派特有的进攻性和打击敌国的渴望。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出深深的忧虑:“团藏,你说的是理想情况! 但我们自己的战爭准备呢?砂隱、岩隱都在边境虎视眈眈。 云隱这次吃亏,以他们的个性,事后必然会猛烈报復,甚至直接联合其他忍村一共进攻木叶。 到时没有准备好的我们又该如何?所以,我认为,此时出击,风险与收益严重失衡,得不偿失!” 转寢小春立刻接话,声音沉稳但同样反对:“炎说的对。我们前线物资的储备和人员轮换都还没有到位。大蛇丸的北方防线压力减轻是好事,正好给我们巩固防线和支援西南两线的机会。” 两人一唱一和,把团藏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磨灭,他冷哼一声:“妇人之仁,战绩就在眼前!因噎废食,只会错失良机!大蛇丸作为前线总指挥,他看的最清楚,他的判断————” “大蛇丸的判断————”水户门炎不等团藏说完就打断了他:“他只是北方战线的总指挥,还能看到其他地方。 他当然想趁此机会立下大功,证明自己,其他两线都毫无动静,就北方战线跨境作战、摧毁云隱后方不急,如此大功,將来就是竞爭火影也是一笔资歷!” 转寢小春张了张嘴,想要缓和下气氛,却看到猿飞日斩脸色骤然变的无比凝重复杂。 水户门炎的话不管是无心也好,有意也罢,都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的刺中了猿飞日斩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继承人的选择和威望。 团藏也感到了气氛的变化,他的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光芒,炎的话不仅提醒了日斩,也提醒了他,现在他也是想竞爭四代火影的。 况且他太了解猿飞日斩了,如果刚开始他还有主动进攻的想法的话,那么炎的话后,那丝想法是一点都没有了。 猿飞日斩缓缓的吐出一口浓烟,烟雾模糊了他阴沉的面容。他抬起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终结了这场激烈的爭辩。 “够了————炎和小春的顾虑,是出於对整个木叶的全局考量,务实且必要。现在还不是彻底激怒云隱,把火之国拖入全面战爭的时候。” 他拿起大蛇丸的提案,轻轻地,但极其坚定地合上。 “传令北方前线:保持现有固守態势。大蛇丸的计划—一否决。让他专心巩固好现有防线。他要的物资,村子会儘快给他送过去,让他不要著急。”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到这不容置喙的决断。 办公室內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团藏嘴角微微抽动,似笑似怒,但最终,也只是转身,默默的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第154章 將在外 第154章 將在外 木叶高层的决定只用了一天时间就传到了北方前线大蛇丸的手中。 当他看著手中这份措辞严厉的命令时,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最后也只能化作无声的嘆息。 不过,就算村子不让他主动进攻,但他作为前线总指挥,灵活变动还是要的,大不了他就点到即止便行,直把云隱都赶出汤之国就停止罢了。 念及此处,大蛇丸迅速叫来参谋,隨即一个个命令下达下去。 营地很快就有了反应,一队队忍者领著最新的任务奔赴汤之国境內,安静许久的营地突然就重新焕发了活力,像是刚刚睡醒的雄狮伸开了它的利爪,而猎物就是汤之国內的云忍。 太一小队自然也接到了同类的任务,正好上次伏击憋下来的火气也可以藉此发泄,三人拿到任务后便以最快的速度赶赴汤之国,任务的目標也很简单清剿遇到的所有云隱忍者。 太一、阳平、纱织三人如出鞘的利刃,直插汤之国腹地。 大蛇丸的清剿任务还是下达的有些晚了,云隱的收缩战略执行的也很彻底。在太一小队在汤之国內横衝直撞时,很快便发觉他们遭到的抵抗微乎其微。 即使碰到零星的云隱忍者,往往也都是些身负侦查任务的中忍小队。这让太一他们仿佛一刀砍在了棉花上,虚不受力,难受至极。 几天过后,原本热情洋溢的太一小队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摒弃了浮躁再次恢復到平常的任务心態。 他们缓慢的游走在汤之国境內,分出影分身扩大著搜索范围。还別说,如此一来还真让他们又扒出了好几个云隱的前线补给点,这些都是当初云隱撤退时来不及一同撤离的,只能选择就地隱藏。 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地销毁,也还好小队里太一和纱织都擅长封印术,只要材料充足,临时做一些储物捲轴都是小菜一碟。 就这样,在找到5个补给点之后,光是小队自己截获的物资起爆符、药品、兵器,其价值都高达数千万两。 更关键的是,现在这个时期,这些可真是有价无市。即使你拿著真金白银也是买不到这些战略物资的。 而这一切,只能说云隱撤离得太仓促,为了避免有生力量被消灭,这些物资也就只能暂时捨弃了。 一路所向披靡,势如破竹,连日的胜利似乎也印证了他们目前无可阻挡的实力。这样也让太一小队愈发自信,行动也更加大胆。 就这样,太一三人的行动路线也从汤之国腹地,愈发的向著月之国靠近。而就在他们巡视到汤之国北部一片地形复杂的裂谷地带时,迎面却是碰上了一支截然不同的云隱小队。 这支小队和他们一样,人数也只有三人,但当太一从查克拉感知中发现他们时,这队云隱忍者明显也发现了太一的窥探,隨即他们便从太一的感知中消失。 对方这是明显也有感知忍者,不然也不会如此迅速的屏蔽了太一的感知。 但就衝著刚刚的惊鸿一瞥,太一就知道对方不简单。 “注意,前面1.5公里处,有三个云隱忍者,其中两个看其气势应该是上忍,还有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感觉有点奇怪,不能確定实力。” 太一迅速地把感知到的一切通知阳平和纱织,同时三人变换行进的方向,朝著那三人而去。此刻的小队三人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即使对方有两名上忍也是丝毫不放在心上。 战斗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发生了,当互相都有意的双方在裂谷中段相遇时,连半句废话都没有说,各自的忍术就已经向著对方招呼过去。 火遁·火龙炎弹。 雷遁·雷缚。 两种忍术在裂谷中间碰撞,火焰与雷电从碰撞处向著四周激射而出,漫天的火海瞬间点燃了整片谷地。 太一跟著自己的忍术衝出,手中短刀早已染上了亮金色的火焰,但本以为可以藉助火焰的遮掩,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在火海之中却是碰上了对方的忍者。 短刀相碰,只一接触,太一就知道要糟,对方的力量太强,明显就要高过自己不止一个档次,再看对方周身布满雷电的形態,绝对是独属於云隱的雷遁肉体活化忍术。 这可不比纱织自己摸索的半调子版雷遁活化术,那是妥妥的云隱村秘传。 这下太一年龄小,力量弱的缺点就被无限放大,平时仗著自己的怪力术,即使基础力量弱,也可以在怪力的加持下占据上风。 可遇到同样有忍术加持的云隱高手,这相互抵消之下,比的可就是基础力量了。 而太一此刻的力量属性只有23点,连上忍的基础25点都没有达到,这下近战之中,一下就被压制到了下风。 “乒桌球乓”几次交手,意识到自己力量处於绝对弱势的太一立马改变了策略,不再与对方硬桥硬马的碰撞,充分利用自己更高一个等级的刀术,与对方缠斗起来。 这风格一变,反而是太一又逐渐占据了优势。 “小心,这帮人不是普通的上忍,都注意了。”太一高声呼喊,主要是提醒纱织注意,这个小队绝对是有问题的。 阳平那边收到太一的提醒,第一时间就把三勾玉提升到了万花筒层次,因为有著太一特製的美瞳遮掩,他倒也不用担心敌人能够看穿他的眼睛状態。 而有著万花筒的加持,阳平的攻击能力有了显著的增强,特別是偶尔爆发一下的“素盏鸣尊”,那陡然翻倍的攻击力,把和他对战的上忍打的一时都没了脾气。 两名上忍被牵制住,独留下那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但她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態来。 只见她活动活动手脚,宛如狸猫一般原地蹦跳了几下,紧接著便电光一闪,以一种远超同龄人的速度向著纱织衝去。 而面对著快速的突击,纱织也毫不慌张,平日的切磋中,太一的速度本就很快,所以她应对这种高速的敌人也是颇有经验。 双手结印,一片片雷网向著衝来的忍者丟去,奈何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身形也特別灵活,真如一只大猫般,东弹西跳,只凭身法就躲过了所有的攻击。 见对方已经逼近,纱织也不再纠结於忍术,全身上下雷光闪耀,挥起拳头也衝上了去。 她纱织的体术也是不赖的,基础体术的训练可是每天都不停的。 沉闷的骨肉撞击声在裂谷中迴响,每一次拳脚相碰,都伴隨著电光四射。 纱织的雷遁活化让她的动作迅猛刚烈,再加上她每次近战都宛若疯魔般的状態,倒也是颇具威势。 然而那云隱少女反应更快,瘦小的身影如同真正的野猫,在纱织的拳风中轻盈弹跳,细小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格挡、拍击。每每都能巧妙的化解纱织的攻击。 “唰!” 少女突然矮身,以远超常人的柔韧避开纱织的横扫踢击,同时右手快如闪电般的抓向纱织的腰间要害。 纱织一惊,腰部猛地侧拧,险险避开,她顺势沉肘下击。少女却借著纱织的力道,如同狸猫般灵巧侧翻,脚尖甚至顺势在纱织的支撑腿上一点借力,轻盈地向后跃开几米。 纱织被她这一蹬却是身体失衡,待重新稳住身形后也是瞳孔微缩,对方的体术透露著野性,不讲章法却异常高效,更像是一只捕猎的野猫。 纱织看著不远处的女孩,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而那女孩此刻却面露兴奋的笑容,湛蓝的双眼此刻已经由人类的眼睛转变成猫的竖眼,她弓起背,双手如同猫爪般虚按地面,整个身体微微压低,喉咙里甚至发出一声低低的“斯哈”声。 这个状態,怎么也不算是正常人类的攻击方式了。 “木叶的小姐姐,接下来我可要认真啦,你可千万不要死掉啊!” 话音刚落,整个人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一个深深的踏痕。 “好快!”纱织暗呼一声,身形瞬间暴退,双手本能般结印,一片雷网直接在身前展开,希望能够以此阻碍那少女的攻击。 但事与愿违,少女身上蓝光一闪,竟径直撞破了雷网,毫不停顿的向著纱织杀来,右手更是指甲伸长,仿佛猫爪一般向著纱织的脖子抓来。 速度太快,纱织甚至连变招抵挡的时间都没有,就在这危险的剎那,一张纱织贴身收藏的符纸在她的意念激发下瞬间展开,正是以前太一送她的多重灯阵的封印符。 封印符阵一闪而过,云隱少女的动作不可避免的遭到了禁,虽然只是剎那就被她强行挣脱。 但也就是这短暂的瞬间,纱织双手回防,巨量的查克拉包裹手臂,紧接著整个人就被锋利的手爪扇飞,手臂上即使有查克拉保护,也被抓出了四道深深的血痕。 纱织这边的战斗,不远处的太一时刻都在关注。凭著刀术,他顺利缠住了云隱上忍,虽然无法轻易將其击败,但也留有余力关注著另外两处的战斗。 当看到那云隱少女的战斗姿態时,太一就在疑惑,但当她周身闪过蓝光时,太一神色猛的一变。 “该死,你们云隱竟然把人柱力派到了前线!真的想和木叶不死不休吗?” 说著,太一猛的运劲,一记斩击暂时逼退了身前上忍,同时周遭数枚火球形成,轰向后退的上忍。 自己则一路瞬身,飞快的赶向纱织被击飞的地方。 “由木人小心,有个厉害的傢伙过去了!” 这边上忍高声提醒,那边刚想追击的由木人不由撇嘴,只要再给她一击的机会,那个木叶的忍者肯定就没命了。 而此刻,由木人体內的莫名空间中,二尾又旅的声音响起:“小鬼,小心了,这个木叶的小子可不简单。” 由木人这才收起轻视之心,能得到又旅一句不简单的评价,即使是在整个云隱村都不多见。 此时,太一已经赶到纱织身旁,两个影分身第一时间出现,一个立刻给纱织治疗,一个警戒著四周。 而太一本体则面对著由木人和赶来的云隱上忍,双手飞快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不同於之前的普通火龙,这次太一直接就是全力施展,亮金色的火焰夹带著炽烈的高温扑向攻来的二人。 本来二人还不甚在意,不就是火龙炎弹吗,刚刚不就施展过,也就是那个样子,虽然比普通忍者的火遁强,但也强的有限。 但当感受到那逼人的高温时,前冲的二人则面色大变。 由木人更是如同猫咪一样,直接四脚著地,瞬间半尾兽化,疯狂划动四肢,带起一阵尘土后,飞速后退。 那上忍也是人才,全身雷光爆闪,显然是把雷属性活化开到了最大,人体以90度折转擦著火龙的边缘冲了过去。 “你是松下太一,木叶最近声名鹊起的那个天才。”这是战斗以来云隱说出的第一句话,“这个威力的火遁,不愧是能杀死兹依纳的天才。” 这时已经半尾兽化的由木人已经冲了回来,屁股后面一条蓝色的焰尾不停的摇曳。 估计是年纪还小的原因,半尾兽化后的她此刻已经有点神志不清,见著身前挡著的云隱上忍,想也不想的就是一记猫爪攻击。 云隱上忍显然也知道她的状况,並不与其硬碰,只是借力退的更远,任由二尾从身前衝过。 太一见此时已经处於半尾兽化的由木人,不由感到头疼,其实对付尾兽最好的人选应该是阳平的万花筒,但阳平本身就是个幻术白痴,再加上万花筒觉醒的时间又不长。无奈,只能自己上了。 不过,以后不管是阳平,还是自己的幻术实力,都要好好提高提高了。 收敛心神,面对人柱力,太一也不敢掉以轻心,身周一颗颗凤仙火凝聚,亮金色的火球如同长了眼一样,从四面八方袭向衝来的由木人。 而由木人也不甘示弱,口中吐出一个个火鼠玉,每个火鼠玉更是炸成了大量的蓝色火焰追踪弹,有的想和太一的凤仙火同归於尽,有的直接衝著太一飞来。 但由木人或者是又旅还是低估了太一火焰的威力,单独的一发蓝色火焰追踪弹根本抵消不了太一的凤仙火。 等她反应过来,再想让更多的火焰追踪弹抵消凤仙火是,已经有些晚了。零星一两个凤仙火球还是砸落到了她的身上。 顿时一声悽厉的猫叫响彻全场,滔天的蓝色火焰瞬间覆盖住了由木人全身,屁股后面第二条尾巴也眨眼出现。 “艹,完全尾兽化了!”太一一声咒骂,衝著还在远处战斗的阳平就喊道:“阳平快逃,是尾兽!” 此刻,想逃的可不光是太一和阳平了,就是云隱的两个上忍也在想著立马远离。 由木人现在可不是以后的完美人柱力,完全尾兽化后,她本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现在掌控身体的可是二尾又旅。 而面对二尾又旅,云隱的人可不比木叶的人好多少,说不定二尾又旅还更加討厌云隱忍者来著,毕竟一直管著它的,可是云隱村。 第155章 二尾 第155章 二尾 晴天白日之下,一声猫叫声由小及大,隨后化作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巨大的声浪宛如一层激波从又旅嘴边盪开。 太一与阳平、纱织快速匯合退至远处看向场地中央。另一边两名云隱上忍同样如此。双方默契的停下了相互的攻击,纷纷关注场中二尾又旅的情况。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这是什么火焰!” 肆意折腾一番,费了好大的劲才操控著自己的蓝火压灭了身上的亮金色火焰,又旅此时心中是一肚子的火气。 巨大的竖瞳四下扫视,云隱和木叶的忍者都躲到百米开外,居高临下的俯视之下,很快他就锁定了那个给他带来巨大痛苦的“蚂蚁”身上。 仰天一声愤怒的咆哮,四爪上深蓝色火焰剧烈燃烧,又旅奋力向著太一奔去。 这边,当太一看到二尾的目光死盯著自己时,就知道大事不妙。 这只臭猫显然是个记仇的,刚刚自己的一团火估计是真把他给烧疼了。这不,刚恢復了自由就盯上了自己。 “你们先撤,那猫盯上我了,我必须先把他引开,咱们在昨天休息的地方匯合。” 太一也来不及多说,匆匆交代几句,就瞬身离开,实在是那只臭猫速度太快,只是几句话的工夫,都要衝到眼前了。 “大猫,这边,过来追我啊!”跑了一段距离的太一还不放心,特意停下脚步回头继续挑衅,还不忘放几个凤仙火加大挑衅的力度。 这下可真把又旅给气著了,怒吼一声,眼中再也没有他物,撒开了四爪,衝著太一就追了过去。 沿途的山石土块,树林灌木,只要是挡在又旅面前的,统统都被撞成碎片。 太一见这下是真的把二尾的仇恨拉的死死的了,也不敢再继续浪了,掉头把握住方向,缓缓的向云隱上忍靠近,他这是准备祸水东引,就算可能效果不大,也要狠狠的折腾下那两个云隱上忍。 他人在前面跑,身形化作残影,脚下查克拉每次爆发都能炸出一个小坑,这下他也不追求什么精准控制了,要的就是更快的速度。 后面又旅那燃烧著幽蓝烈焰的巨大身躯横衝直撞,紧追不捨,嘴中更是不时喷出一个个巨大的火球,砸向前面的太一。 巨大的爆炸在太一四周不时响起,他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了就不断地释放凤仙火硬顶回去,这倒也让他每每都能在又旅的攻击下安然无恙。 “该死的小鬼,有种你別跑,之前你不是很囂张。”又旅不甘的咆哮,这样的小虫子实在是太难抓了,速度快又灵活,关键忍术还很强,自己的火球对他根本就没啥效果。 远处,两名云隱上忍此时也聚在一起。 “队长,由木人她已经完全尾兽化了,这我们可对付不了啊?” “谁让你对付,没见现在二尾一直追著松下太一在跑吗?让他们互相消耗一下,最后我自有办法来收尾。” 见自己的队长说的那么篤定,想来肯定是村子给了什么秘密武器,上忍便也不再追问,只是静静的看著场中的追逐。但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 “队长,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仿佛是印证了他的话语,那边太一猛然掉头,径直就向著他们这边衝来。本来还相对较远的距离,此刻已经很近,对於尾兽这种庞然大物而言,那就是几个跳跃的距离。 “我艹,木叶的小鬼这是想借刀杀人。” “分开走!” 两人极有默契地朝著两个不同的方向爆发出最快的速度,企图脱离太一这“仇恨源”的接近。 然而太一岂会让他们轻易得逞?他紧咬著那上忍队长的身形,如影隨行,同时周身一个个凤仙火形成。 不过这次並非瞄准二尾,而是对准云隱队长的身前。炽热的火球撞击地面轰然炸裂,碎石飞溅、烈焰横扫,瞬间就封锁了云隱队长的腾挪空间,硬生生將他从高速中逼停了下来。 话说被尾兽追该如何逃脱,这下太一给大家上了一堂实践课,我不需要比尾兽跑得快,我只要比同行的人跑得快就行。 就比如现在,当太一瞬身越过云隱上忍,毫无阻碍地穿过自己炸出的火墙时,他清楚地看到云隱队长满脸的愤怒和懊悔。 为什么之前非得在一旁看戏,离得再远点不行吗!实在不行自己两个上忍在一起也能有个照应,搞得现在只能自己独自对付发疯的二尾。 太一可不管云忍如何想到,越过他后,太一毫不犹豫的施展了影分身,一时数个太一向著不同的方向奔跑而逃。 他可不想再管尾兽的事了,云隱既然敢让两个上忍带著二尾人柱力外出,自然有防止尾兽暴动的手段,自己现在可打不过尾兽,还是先逃为妙。 隨著一个又一个影分身破灭,记忆回流中太一也知道了结果,二尾对自己仇恨简直刻骨铭心,放著身前的云隱不打,非要追著自己干。 还好太一有先见之明,逃跑的都是影分身,本体则用土遁潜入了地下,此时已经悄然离开了二尾几百米开外。 太一也不敢用查克拉感知,他可没忘这两个云隱上忍中有一个也是会感知忍术的。 远远的,仅凭肉眼,太一只能看到,当自己的影分身都被消灭,那云隱上忍似乎拿出了什么,最后唤醒了沉睡中的由木人,这才把二尾给重新压制了下去。 而看到这里,太一也不再停留,他得儘快匯合阳平和纱织,然后回营地,把二尾出现在汤之国的情报匯报上去,这可是一个大变数。 汤之国一处山丘之上,阳平和纱织正翘首以盼,此地距离之前战斗的地方已经有十几公里,如果太一能够顺利摆脱云忍和尾兽的话,这时差不多也该来了。 —— 果然,也没让二人久等,视野尽头,一个小小身影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著此地靠近。 “来了!”阳平一声欢呼。 纱织也轻拍著自己的心口,提著的心终於放回了肚子里。 毕竟尾兽这种传说级的灾兽,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那种庞然大物在眼前肆虐的场景,可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担心就是难免的。 没过几分钟,太一就接近了二人,但他却完全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反而高声说道:“走!回营地,这里不能多待了!” 阳平、纱织二人立马会意,转身开始奔跑起来,这时太一也追上了二人,三人呈三才阵型,向著木叶营地狂奔而去。 “太一,那尾兽如何了?”奔跑良久,阳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还能如何,被云忍回收了唄!”太一头也不回,专心赶路,“他们既然敢带尾兽出来,身上肯定有反制的手段,不然万一尾兽暴走,云隱村不就直接把二尾给丟了嘛!” “那咱们现在是回营地报信吗?” “对!”太一回头看了眼纱织,发现她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痂,便也放心下来,“两个上忍加一个人柱力,他们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双方的力量对比,必须儘快让大蛇丸大人作出防备,不然咱们就太被动了。” 也正如太一所想,当他们把消息匯报到大蛇丸处时,他第一时间便下令让前出猎杀云隱的小队通通都回归营地。 一来是这几天的清剿,汤之国內倖存的云忍也確实没有多少。二来也是这人柱力的到来確实嚇人,营地现在要考虑的已经不再是进攻,反而是该如何防守了。 当然这种重要的情报肯定是第一时间就要向村子匯报的,同时也是要请求村子的支援。 目前他们遇到的仅是云隱的人柱力小队,谁知道后面云隱还有什么其他支援部队,这个时候再不向村子提要求,等云隱真的攻过来,那可什么都晚了。 等离开大蛇丸的营帐,此时已经天色漆黑,太一小队来到属於自己的营帐,也准备休息。 躺在各自的睡袋中,营帐中一时也是寂静无声,只留有大家平稳的呼吸和帐外传进来忍者巡逻的脚步声。 良久。 “太一,你睡了吗?”阳平闷闷的声音传来。 “没,怎么,有心事?”太一小声的回答,担心会吵到正在休息的纱织。 “你说,今天遇到的这种怪物,如果以后再次遇到,该怎么办,那种东西真是人力能够抗衡的吗?” 阳平声音中充满了担忧,还有一丝对自身实力的不自信。显然今天遇见尾兽的那种无力,深深刺激到了他,特別是在他刚觉醒万花筒的这个时间,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结果被兜头泼了盆冷水,可想而知对信心的打击有多大。 “是啊,太一!这种怪物还有很多吗,如果以后在战场上碰到,那该怎么办?” 这时,纱织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感情这里就没有一个人睡著。 听到纱织也问起了话,太一乾脆翻身坐了起来,阳平二人见状,也都钻出了睡袋。 黑夜中,两双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太一,期待著他的回答。 营帐中的灯光重新亮起,太一隨手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隔音结界,防止谈话被外人听取,但这轻描淡写的一手又引的纱织双眼发亮。 “看来太一的封印术已经远超自己水平了!”纱织满心的讚嘆。 “忍界中,这样的尾兽一共有9只!” 吞咽口水的声音响起,太一目光看向阳平,发现他正不好意思的摸著难道,显然也知道自己丟脸了? “他们本来都生活在忍界各地,但后来在木叶初创之际,被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给统统抓了起来!” “咕咚!”这下是两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两人眼中闪过热切的光芒,为自己村子的前辈能有如此能力而感到自豪! 今天他们可是深切体会到了尾兽的厉害,结果这么厉害的傢伙,竟然被木叶的两位创始人单枪匹马的给抓了起来。 这如何不让二人感到惊讶和热血澎湃。 “不过当初为了维护忍界的和平,让各大忍村都有自己的战略威慑能力,初代火影决定把尾兽分给了各个忍村。” “啊!怎么会这样!”显然,阳平和纱织理解不了初代火影的决定,这么厉害武力留在木叶,那哪里还有忍村敢和木叶炸刺。 不要说阳平二人,就是太一自己也搞不明白初代的想法,是他太想当然,还是自己的政治水平太低,不理解这些大佬的想法。 不过现实显然没有按照初代的想法发展下去。他死后不久,一战就爆发了,现在更是已经到了三战,而当初分发下去的尾兽不仅没有起到遏制战爭的作用,反而成为了真正的大杀器,在战场上大杀特杀。 “这也就是各村尾兽的由来,而说到正真能克制尾兽这种庞然大物的,其实你俩还都有这种优势!” 听到太一这么说,不仅是阳平,就是纱织也打起了精神,原来自己身上还有对付尾兽的手段。 “对付尾兽,除了像初代那样超绝的实力外,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和高超的封印术了。” “不是,太一!”阳平急吼吼的打断了太一的话,颇为不解的问道,“我就是万花筒啊,但我一点都没感觉出我能对付这种巨兽啊!” 太一白了阳平一眼,看得还想再说些什么的阳平兴兴得闭了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幻术,万花筒拥有者不管之前是否擅长幻术,一旦他觉醒了万花筒,那么他的幻术水平都会有质的提高,而这也正是万花筒最克制尾兽的地方。” “幻术啊!”阳平一脸苦相,要说写轮眼对幻术的加持可不是一点半点。宇智波的忍者即使再不擅长幻术,但在写轮眼的帮助下,其幻术水平也都不弱。 不过这里唯独阳平是个例外。三勾玉时期,他还特意的去学过幻术,但这效果嘛—一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是毫无卵用。 听说宇智波传授幻术的那名上忍,都被阳平的愚蠢给气出了病来,声称以后再也不教阳平了,谁来说都没用! 此事还在宇智波族没闹出了不小的风波,连族长都惊动了,最后给了阳平一个幻术不堪造就的评价,才算是了结了此事。 这也算阳平的一段黑歷史了,太一也是在一次閒聊中,从带土口中得知,当时可把他给笑得不轻! 想到这里,太一忍住脸上的笑意,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对著阳平说道:“对,幻术,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觉醒了万花筒,即使你之前的幻术资质再差,也会得到提高,不用担心学不会!”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阳平一蹦三尺高,差点顶到了帐篷顶。但隨即,他立马反应了过来,一脸狐疑的盯著太一,“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太一努力保持著自己面色平静,满脸无辜的说道:“什么?我可一点都不知道阳平你是个幻术白痴的事————” 阳平一愣,隨即脸色先是涨的通红,接著便是恼羞成怒,张牙舞爪的要去捂住太一的嘴,不让太一说出他更多的糗事。 两人一番打闹,这才停止了下来。太一也继续著自己的尾兽科普工作! , 第156章 后续锻炼和回村 第156章 后续锻炼和回村 深夜的木叶营地,依然井然有序地运作著,大家各司其职,巡逻的忍者来往不绝,营地一角一片营帐群中,有一顶帐篷格外醒目。 它里面亮著灯光,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打闹的三人,但走近却发现,没有丝毫声音从帐篷里面传出。 而帐篷里面,太一正讲解著如何对付尾兽的事。 “其实,对付尾兽还有一招特別管用,那就是封印术,也是现在忍村对付尾兽的主要手段。” 纱织一听,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因为封印术正是她所擅长的,但也就是剎那,她的笑容又消失不见,一丝疑惑在心底出现那种等级的尾兽,真的是封印术能够对抗的吗? 看出纱织的疑惑,太一也是暗暗点头,能认清自我,这也是纱织的优点,於是他接著说道:“想要对付尾兽,確实不是一般的封印术能够完成的,这往往都是集合全村之力才能做到的事。” 看到纱织表情明显有些暗淡,太一宽慰道:“怎么?这就失望了!你们可不要小看尾兽,要知道一只尾兽,即使是各村的影对付起来也是颇为吃力,整个忍界能够保证战胜尾兽的,也不过十余人罢了!” 这么一说,不止是纱织,就连阳平心中也好受了许多,原来並不是自己太菜,而是敌人太强。 “那么太一,我们木叶拥有什么尾兽啊?”阳平好奇道,这个问题他可是憋了好久了,作为最强大的木叶,尾兽肯定是要最多最强,那样才更有牌面。 “九尾,我们木叶拥有的尾兽,是號称无限查克拉,实力最强大的九尾妖狐i “” 阳平和纱织顿时满脸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家九尾人柱力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让敌人闻风而逃的场景。 然而这时,太一却给二人泼了盆凉水,“你们可不要把人柱力想的太美好,尾兽因为被人类强行封印进人体,所以对人类充满了仇恨,而人柱力又时刻受到尾兽的影响,所以往往性情会十分古怪。 再加上村子中的平常人往往对人柱力都是恐惧与戒备,天长日久之下,人柱力的处境就可想而知了。 而这种不稳定的人出现在战场上,那可不止是敌人的噩梦,一个处理不好,就连自己人也会身陷险境。 就像今天的二尾一样,完全尾兽化后,那就是尾兽的意识主导了,那时他可不管你是木叶还是云隱的人,只要被他看到,那就是敌人。” 一番话,说的阳平和纱织心里哇凉哇凉的,既恐惧人柱力的威力,也同情他们的遭遇。 见二人终於认清到了尾兽的力量,太一也是鬆了口气,这个队长可不好做,不仅要领著队员做任务,还得给队员做好心理辅导,真是又当爹又当妈。 “好了,该了解的你们也都了解了,那后面自己有计划的锻炼就行,现在,都睡觉吧!” “是!”*2 营帐中立刻安静了下来,不久就传来阳平二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们二人是睡著了,但太一此刻却陷入了自己的思考当中,今天遇到尾兽也確实给太一提了个醒,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自己確实缺少对抗尾兽的方法。 而幻术和封印术正好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不同於普通人,因为自身原因,幻术和封印术的成就终究有限。 太一可是只要有方向,就可以凭藉技能点直接开发出媲美万花筒幻术和金刚封锁的男人。 想及此处,太一看向自己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中忍lv7(783/12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10岁体质:25(1/6) 力量:23 敏捷:23 精神:27 查克拉:40000(50740) 属性点:23 技能点:10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2(1623/4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1(1512/3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11(323/30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6(603/10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6(458/10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9(1056/16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7(331/12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9(1125/1600) 查克拉掌控lv11(1543/3000) 冰属性性质变化lv5(301/800) 技能:进阶体术lv6(1312/7000),进阶冥想lv6(304/7000),进阶刀术lv6(322/7000),怪力lv8(220/1200),封印术lv11(211/3000) 评价:软体很强,硬体太差,你的身体素质已经严重拖累了你实力的提升,赶紧多练练进阶技能吧,不然三战就是你的坟墓!!! 哦吼,终於是看到不一样的面板不一样的评价,太一本还想吐槽一下,但等看清评价的內容后,不禁真的后怕起来。 確实这段时间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在忍术方面,反而是大大忽略了体术与冥想的锻炼,造成了太一现在的身体素质大大的拖了后腿。 就拿今天和云隱上忍的对决,在相同条件下,自己的力量已经明显处於劣势。导致近战中只能凭藉刀术才勉强占据著优势。 而隨著三战的开始,自己接触到的各村高手也会越来越多,他们可都是成名多年的老牌上忍,不说实力具体如何,但那身体素质绝对是碾压太一的。 自己还总是劝说阳平,身体才是根本,但道理用到自己身上,反而是给忽略了。这和宇智波看中万花筒,血继忍者只开发血继有什么区別。 吾日三省吾身。 这话果然说的不错,太一再一次修改了自己后面的锻炼计划,把身体素质锻炼列入首选项目中。 看著lv12和lv11的火、风、水的性质变化,这达到影级的性质变化,暂时是可以先放一放了。 想著,太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也陷入了睡眠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隨著木叶忍者的陆续回归,汤之国境內一时竟陷入了久违的和平中,城市內外很少再看见木叶和云隱的忍者,双方都把触角给收了回来,默默地积蓄著下次爆发的力量。 也许是收到了发现云隱人柱力的紧急匯报,也许是终於想到北方战线人员与物资严重不足,在又过了10天左右,村子派出的支援终於是和最新一批的物资补给一起来到了北方营地。 而隨著支援抵达的消息在营地中传开,充足的物资补给和更多的人员配置,大大缓解了前线的压力,也让原本略显紧绷的气氛鬆弛了些许。 这天,看到营地已经步入了正轨,水门找来了日差和太一,自从收缩防线后,他们三人都已经在营地中待了几天。 现在最新的支援也来了,营地目前也不再缺人手了,三人商议一番,都决定向大蛇丸提出辞行。 决定下的很对,执行起来更快,三人隨后便前往大蛇丸的营帐,说明了来意o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在三人身上一一扫过,隨后停留在水门身上。说实话,他是真不想这三人走,不论是实力还是执行力,他们三人都是一等一的。 特別是太一,就是个全才,哪里有漏就把他放在哪里,他都能给你做的很好。 “不能在多留一阵么,水门,营地也才刚稳定下来不久,你们在这里所能发挥的用远比回村来的重要。”大蛇丸的声音带著沙哑和挽留。 水门脸上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但却坚定的回绝道:“大蛇丸大人,非常感谢这段时间的照拂,但我们小队是执行特定任务才来的,如今任务早已结束,也確实要回村復命了。 况且,营地有您的主持,还有新的支援,我们也能放心离开了。” 大蛇丸见水门这里油盐不进,不由把视线看向了太一,这个才是真正想要留下的人。 “太一,你的能力和潜力,在实战前沿才能更快的得以释放,如果你想要留下的话,我可以写信给猿飞老师,让他特批你留下来帮我,如何?” 见大蛇丸如此看重自己,太一也有些惊讶,但他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未来,起码近段时间是不准备再来前线执行任务了。 “多谢大蛇丸前辈抬爱,但前段时间和二尾的战斗让我有了很多灵感,现在迫切想回村把这些灵感给实现,只能再次辜负前辈的厚爱了。” 大蛇丸闻言,也是瞭然的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是个研究型人才,深知太一此刻的感受,所以听太一如是说,也便不再纠缠。 “也罢。既然你们已经做出决定,那我也不再强留。你们的功绩我已记下,你们直接带回去,村子会给你们相应的任务记录。战爭未歇,回去的路上要小心。” 最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太一身上,“期待与你下次的见面,太一,到时和我说说你的灵感,咱们可以一同探討一下。” 太一眸光一亮,一副遇到同道之人的兴奋感,大蛇丸可是忍界现存的伟大科学家,和他探討忍术一定会有不一样的收穫,但太一还是压下了这种衝动,现在还是先回村更重要。 “我也很期待,大蛇丸大人!” 辞別了大蛇丸,一行人简单收拾下行装,踏上了回村的路程。 来时意气风发六人同行,归途仅剩五人沉默前行。那个隱藏在队伍里的云隱间谍,如同一道无声的伤疤刻在眾人心头,提醒著这场战爭的残酷本质。 眾人用了两天时间回到木叶,3月出发,4月回村,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村子依然是一片繁忙,一点都没有因为前线的战事而变得萧条起来。 木叶大门进进出出的商贩络绎不绝,火之国相对安寧的环境下,这些商人更加热衷於在两地之间往来,以此赚取中间的差价。 特別是在这形势愈发紧张的时期,各种物资价格普遍上涨,商人们更是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哪里有更高的利润,他们就往哪里跑。 走进木叶,水门便直接吩咐道:“太一,你和日差隨我一起去向火影匯报任务!” 太一微愣,这不应该是上忍去匯报吗,自己明面上可只是个中忍。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水门的用意: 一来自己是太一小队的队长,也算有这个资格。 二来也是水门想让自己多去火影面前露露脸,算是给自己刷火影好感度的机会了。 太一自然不会辜负水门的好意,转头和阳平、纱织交代一番后,便和水门、 日差一起前往火影办公室。 敲响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大家便在门口静静的等待,这点倒是很符合水门的风格—成熟、稳重。 一点也不像他的老师一自来也一样。进火影办公室就像回自己家一样,不是翻窗子,就是直接推门而入。 “进来吧!”火影的声音从门內传出,水门这才领著大家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火影大人,波风水门、日向日差、松下太一前来报到!” 猿飞日斩这才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来,满脸欣喜的看向桌前的三人! “水门啊,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样,大蛇丸哪里待的还行吗?” 不知是否是太一心中已经对猿飞日斩有所成见,太一总感觉他说的话有股怪怪的酸味! “多谢火影大人关心,本来我们应该早就回来的,但当时北方营地人员短缺,大蛇丸大人便命令我等协助营地防守,这是我们之前的任务匯报和驻守时期的任务记录。” 说著,波风水门把早已准备好的捲轴递了上去。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细细的看了起来,办公室中一时陷入了安静。 太一在身后悄咪咪的看了看水门,不由暗暗咋舌,不愧是能当上四代火影的人,这回答简直滴水不漏。 不用火影主动询问,就把自己等人为何逗留北方营地说的清清楚楚,还表明不是我们违反村子的规定擅自在外逗留,而是受到前线总指挥的命令,才不得不如此的。 太一都开始佩服起水门了,就这就不是自己能玩的明白的。 “很好,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完美。还有在北方营地之中你们的表现,大蛇丸也著重说了。”猿飞满脸笑容,脸上渐生的褶皱都因此舒展开来。 “特別是你,太一,这次北方营地要不是有你的话,那伤亡率估计再翻上一翻也不止,这可是减轻了整个木叶的压力。” 听猿飞日斩突然提到自己,太一微感诧异,但听完具体內容,也觉得夸的不错,不过面对火影,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太一摸了摸脑袋,表现出一个少年人的憨直来:“也没有啦,都是火影大人给的机会,还有伙伴们的支持,不然我一个人也没这功夫做这些!” 猿飞日斩笑笑也不再多话,事实如何他心中自然知道,“水门,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具体的任务记录稍后就到任务大厅登记。” 水门点头称是,这点火影还是很大方的,每个人都按照实际功劳给足了奖赏。 “还有水门,忍者学校这两天有一批孩子要提前毕业,你来当一次带队上忍,好好练一练他们,可都是好苗子!” 水门沉默片刻,考虑到自己现在也没有小队,趁著战爭前夕,带一带新人倒也没问题,便就同意了下来。 太一在一旁听著,也是明白,这应该就是卡卡西、带土、琳的小队了,他们也终於开始登上歷史的舞台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们是否还会和原来一样,落个悽惨的下场。 太一握了握拳,这些可都是自己的好朋友,不管如何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太一,你们小队不是也缺人吗,有没有想过从这批新人中选一个?”猿飞日斩看向太一,这是想藉此机会把太一小队的人员补足。 太一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但听完猿飞日斩的话,不禁有些皱眉。 “火影大人,我们小队现在执行的都是a级任务,如果贸然加入一个刚毕业的下忍的话,是不是不太安全!”太一小心的解释著,这就好比在一只狼群中加入了一条哈士奇,不说这哈士奇能否待的下去,就是狼群日常的捕猎也不是哈士奇能跟上节奏的。 “是我欠考虑。”猿飞日斩拍了拍脑门,继而满脸微笑的说道:“那你后面看上什么合適的人,再和我说吧,我儘量满足你?” “多谢火影大人!”太一也是欣然接受,还有这种好事,可以自己挑选队员,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心再出个间谍了。 “日差,你也做的很好,这次在前线,你的白眼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这次任务结束就好好休息一下,后面再有什么任务,日足族长会通知你的!” 猿飞日斩也不厚此薄彼,对著日差也是阵勉励。只是他也不知道是真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那丝日差表现出来的不甘和无奈。 第157章 进步,毕业 第157章 进步,毕业 从火影办公室出来,三人又去任务大厅结算了相关任务酬劳,便各自回了家o 而办公室中的火影,此刻却是拿出一份名单,这是这次即將在忍者学校提前毕业的学生名单,如果太一在此的话,他一定可以看到,那名单里面,他所熟悉的几名好友,通通都在里面。 宇智波带土、野原琳、迈克凯、夕日红、猿飞阿斯玛———— 猿飞日斩正对著这些个名字发呆,里面不仅有未来的潜力型忍者,还有大家族忍者,更有他猿飞日斩的小儿子,该如何给这些孩子分班,达到平衡各方和利益最大化,这又是件令人头疼的事。 看了一会,猿飞日斩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从旁边的抽屉中取出一份新的忍者简歷,上面的照片赫然就是旗木卡卡西。 这也是个让人头疼的傢伙,猿飞日斩暗自摇头。也许是前段时间散布朔茂谣言的报应,现在由朔茂的儿子来给他这个火影出难题来了。 相较於原著中,旗木卡卡西因为父亲的死而信念崩塌,从此走上了一条只看重任务,不在乎同伴死活的偏执道路。造成他人憎狗厌,没人愿意和他成为队友的结局。 现在的卡卡西可完全没有那样的毛病。重视任务但却同样重视同伴,卡卡西表现的就是一个在火之意志教导下,標准的木叶忍者。 不过唯一让人詬病的就是,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从他毕业到现在,已经將近4年了,而他待过的小队也有了10支之多,平均一年就要更换2一3次。 这些小队不是因为任务困难导致人员伤亡到只剩下卡卡西一人,就因为其它原因不得不拆散队伍重新组合。 时间一长,卡卡西这“队伍终结者”的名声也在木叶中忍人群中不脛而走,这也就造成不少小队都不愿意接受卡卡西的加入。 猿飞日斩看著手中卡卡西的任务简歷,a级5次,b级21次,c级24次,这份成绩对於一名成为忍者只有4年时间的人来说,可谓是异常耀眼。 之前他还想把卡卡西分到太一他们小队,毕竟卡卡西和太一也曾是同班同学,关係还十分要好,只是没想到太一他们暂时却不想要新队员,他便也没有说此事。 只是这里確实猿飞日斩误会了,太一只是不想有刚毕业的新人加入小队,这样会大大拉低队伍整体的实力,也不適合对於现在执行的任务强度。 但如果是卡卡西的话,那他多半是会同意的。 在太一心中,卡卡西摆脱了朔茂之死的影响,现在应该和他自己的小队成员愉快的执行著任务,完全想不到卡卡西现在竟然是这么个状况。 真是让人好笑且无奈,也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註定了卡卡西就要和带土和琳一组。 果然,猿飞日斩在手中各个名字上徘徊很久,最终还是按照冥冥中的感觉,给这些人安排好了分组。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野原琳一组。 迈克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一组。 猿飞阿斯玛、夕日红、油女志信。 回到木叶的这些天,太一的生活重新恢復了稳定。战爭的消息暂时被隔绝在村外,但紧迫感却已深深烙入心底。 清晨,太一的在做完早课之后,本体会准时的出现在木叶医院。作为日益重要的医疗中坚力量,太一在木叶医院的地位也是越来越重。 —— 特別是当太一在前线医疗营地的表现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传回木叶医院后,他所受到的待遇已经超过一般主任的水平。 但大家的恭维並没有改变太一的心智,他上午的时间几乎都贡献给了各类病患和医院。 从进行复杂的外科手术,到指导新晋的医疗忍者,他用自己忙碌和辛劳贏得了整个木叶医院的尊重。这份职责让他感到踏实,也是他对村子的直接贡献。 到了中午,他会和野乃宇一起吃个午饭,顺带聊聊孤儿院的事情。 下午,便是太一专属於自己的提升时间。 在家中的训练场上,过去,这里更多是他锻炼忍术的地方,火球风刃的痕跡处处可见。如今,这里摆放的更多是沉重的石锁、特製的负重装备、以及一个个敦实厚重的木桩。 面板给予他硬体太差的评价,太一这段时间时刻都放在心上,因此他回村的第一时间才准备了这些锻炼身体的器材。 如今他每天都在身上背负著一定的负重,而在训练之时,更会穿上全套的负重背心和护腕,以此来达到更好的锻炼效果。 进阶体术、进阶冥想、进阶刀术、力量锻炼、速度锻炼,每日下午都是如此重复以上的五项锻炼。 与此同时,每天他也会放出4个影分身,沉浸在各种属性变化的感悟中,火、 风、水、冰四种现在和未来的主要战斗手段,是他钻研的主要目標,同时还有查克拉掌控和形態变化。 而当夕阳西下,本体结束这一轮高强度训练时,往往已是筋疲力尽,每一块肌肉都是酸痛难耐。 不过好在他还是名出色的医生,医疗忍术也是首屈一指。 在强忍著酸痛吃下提前准备好的高能补药后,他会用仅剩的那点查克拉转化为阳属性来给自己做个全身保养。 而在这一切结束后,便是接受来自影分身一天的修炼成果。隨著大量记忆涌入脑海,带来疲惫的同时,更带来了成长的满足。 身体的变强虽然缓慢且细微,但面板上却给了太一实实在在的反馈。估计也是长时间的锻炼,在这段时间的集中训练下来了次总的爆发。 在今天,面板终於给出了提示。 【经过长时间的艰苦锻炼,你的体质+1,力量+1,敏捷+1,精神+1】 【你的中忍职业等级提升至lv8】 【属性点+1,技能点+1】 白天锻炼,耗尽身体的所有力量,而到了晚上,便是积累学识的时间,纲手老师留下的大量资料,还有太一自己花费功勋从兑换处换来的各类资料。 这些都是太一接下来开发幻术和封印术的重要基础。 而有时,太一也会写信请教纲手一些问题,特別是封印术,其中的阴封印也是太一学习的目標。 早间的晨光中,太一如同往常地走在通往木叶医院的路上。多日来规律的作息让他的每一步都如同钟錶般精確,心中盘算著上午又会遇到什么样的病人,自己又该如何解决。 刚拐过街角,一抹熟悉的金色就映入眼帘。 “水门师兄!”太一略带惊讶地打著招呼。 水门站在路旁,脸上是那惯常的温和微笑,而他走的方向正是通往忍者学校。 “太一啊,早上好!”水门转过身,看到太一时,脸上笑容更加深了些,“你这是去木叶医院!” “是啊,每天都去医院帮帮忙,也能锻炼下医疗忍术。”太一走到水门身边,顺著他的目光也望向学校大门。 那里似乎比平时更热闹一些,隱隱还传来喧闹和忍术练习的声响。 太一心中一动,想起之前在火影办公室里的谈话,试探性的问道,“说起来————水门师兄今天是来带新的下忍小队?” “没错。”水门点了点头,金髮在晨光中微微发亮,“今天是那些孩子分班的日子,我来把我小队的成员带走。” 水门班啊!也不知道卡卡西现在如何,朔茂前辈现在好好的,那他还能和原著中一样,成为水门的弟子吗? 太一脑中飞快的寻思著,同时凯、带土、琳等几个好友的面孔出现在脑海中。一股想要亲眼见证好友们正式踏上忍者道路的衝动涌了上来。他可是好久没见到这些朋友了! 有此想法,太一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就开口说道:“水门师兄,等我一下!”话音未落,他双手结印,一个影分身就出现在身旁。 “医院今天的工作就交给你了,注意查克拉的损耗,不要没到中午就消散了”太一迅速交代著。 “明白!”说著,影分身衝著水门微微点头,便毫不犹豫的转身,步履匆匆的朝著医院方向走去,仿佛一刻也不愿耽误病人的时间。 看著分身离开,本体太一转向水门,眼中带著期待和一丝久违的少年意气:“水门师兄,方便带我这个閒人”去旁观一下吗?顺便看看老朋友们最近如何。” 水门看著太一利落的处理好分身和本体之间的责任划分,眼中满是欣赏。对於太一临时起意的请求,水门欣然应允:“当然可以,说起来里面也有你不少熟人!”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並肩走进了忍者学校的大门。喧闹的声音扑面而来,混合著少年男女们的呼喝声、忍具破空的风啸声以及老师们的叫骂声。 走过久违的走廊,太一在教学楼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一头醒目的白髮,面罩遮住了大半的面孔,不是卡卡西还会是谁。 太一感到纳闷,他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和自己一样,也是来看好友毕业的?总不能还是没有队伍,来和刚毕业的下忍组成小队吧! “哟!卡卡西,真巧啊,你也是来看带土他们毕业的?”太一率先打起了招呼,上前就搂住了卡卡西的肩膀,一副久別重逢的热情模样。 卡卡西本是高兴的神情,被太一搂著,身体不停地摇晃,但听到太一的问话,脸色顿时一黑,真是丟脸啊,自己一个中忍,最后竟然混到和刚毕业的下忍组成一个小队。 他已经无力吐槽,只是双眼上翻,一副死鱼眼的模样,难道自己的运气真就那么差,真的是所谓的“队伍终结者”!那不会再影响到琳和带土吧! 想到这里,卡卡西都不自信起来,可千万不要再祸害了带土和琳啊。 而此刻,一旁的水门则满脸古怪的笑容,看了看卡卡西,又看了看太一,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憋住没说。 太一见此,才终於恍然大悟,“卡卡西,你这是被分到水门师兄的队伍里了!” 卡卡西没有说话,太一也只能呵呵的笑道:“恭喜啊,卡卡西,水门师兄可是木叶顶尖的上忍,你跟著他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的。” 太一岔开了话题,这个时候可不能再刺激他了。不过至於以后嘛,那就另说了,是可以调笑他一辈子的事。想想,太一的嘴角都不自觉的上翘。 “好了,我们赶紧进去吧,还要去见我的队员。”水门这时催促道,也算是帮卡卡西解了围。 三人弯弯绕绕,来到了带土他们的教室门口,此刻教室中已经安静了不少,大多数学生都被各自的带队老师领走。 透过虚掩的门缝,太一看到偌大的教室中人影稀疏,只剩下零星几个学生还在座位上,这其中就有带土和琳。 “稍等我一下。”水门对太一和卡卡西温和一笑,抬手推开了教室的门。 站在门外,太一清晰的听到教室里水门的说话声。 “宇智波带土、野原琳,你们跟我走。” 水门清晰的念出二人的名字,紧接著教室中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啊~哈哈,琳,太好了,我们果然是队友。” 说著还夸张的对著琳就是一鞠躬,“以后请多多关照!” 门外卡卡西一拍额头,想到以后就要和这样的活宝做队友,顿感一阵头疼。 太一则靠这门边的墙壁上,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再瞧著卡卡西那副痛苦的神情,想著二人每次相处时的场景,那丝笑意再也掩饰不住,硬憋著发出“嗤嗤”的笑声。 卡卡西在一旁看得又是一阵白眼乱翻。 这时,教室內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桌椅挪动声,二人知道这是水门他们要出来,便把目光都看向教室的门口。 突然,一阵玻璃碎裂和一声声惊呼声响起,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撞在了教室的拉门上。 紧接著,一个略显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的从里面摔了出来—一头黑髮,眼戴护目镜,额角还滑稽的顶著一小块碎窗纸,不是宇智波带土还能有谁! 卡卡西眼疾手快,第一时间上前拉住了带土,防止他摔倒在地。 靠前的太一看得眼角直抽抽,你俩就是死鸭子嘴硬,身体倒是很诚实,看人家要摔倒了,估计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上前帮忙了。 这时,教室的房门被彻底拉开,出来的正是脸上还带著几分无奈笑容的琳。 “卡————卡西!”带土一眼就让出了扶住自己的人,转头又看见旁边还站著太一,惊喜的瞪大了眼睛,隨即又注意到了自己的窘態,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哈————哈哈,你们也在啊!” 显然他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正搀扶著他的,正是他未来的队友。 水门也紧隨在两人身后走出了教室,对门口等待的二人点了点头,示意人已经领到。 他看向有些冒失的带土,没有责备,反而带著鼓励:“准备好了吗?带土、 琳。” “当然!最后的考验嘛,我都懂!”带土挺起胸膛,中气十足地回答。 “是的,水门老师。”琳也认真的点头回应。 太一在此刻,仿佛见证著歷史,看著这相爱相杀的一队成员,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只是不知以后他们又会如何? > 第158章 见证,出发 第158章 见证,出发 水门领著眾人走向第七训练场。 一路上,带土是说说笑笑,显然毕业后能和琳分在同一个小队中,对他来说是一件特值得高兴的事! 没看到现在他都没从这种亢奋的情绪中清醒过来,还在拉著卡卡西,拉著太一,不停的述说著! 直到眾人来到第七训练场,按照常例,这里应该是一段小队各人的自我介绍。 这时带土才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是,太一,这是我们小队的首次会议,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带土满脸不解,对著太一发表著自己的不满,继而又转头向另一边,“还有你,卡卡西,你们都很閒吗,不用去执行任务?” 好不容易小队就他和琳两个人,带土现在是迫切的想要赶走太一和卡卡西,这两个傢伙可都是他潜在“敌人”。 太一强忍著笑意,看了看身旁满脸无语的卡卡西,“我呢,今天还真只是来凑个热闹,再说,咱们好歹也是老朋友了,你们毕业,我来做个见证总是可以的吧!” 说著,太一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带土,看向了琳。 “当然,太一你能过来看看我们,我可是十分高兴的。”琳可不是带土那么不著调,不说两人本就是朋友,就是她的医疗忍术可都是太一教的。 太一满脸诡异的看著带土,不怀好意的笑道:“不过,这里可不只是有我哦————” 带土听后一愣,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队伍不可能就只有两名成员,也不怪带土想不到这事,就是太一自己,一开始也以为卡卡西是有著自己的小队的。 “卡卡西,你————你该不会就是第三名队员吧!”带土一脸呆滯,僵硬转头看向卡卡西,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见卡卡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带土仿佛是一下失去了灵魂,整个人都灰暗了下来。 倒是一旁的琳满脸惊喜,对於能和卡卡西成为队友表现的十分积极。 水门这时也终於出面,打断了几人间的闹剧,指著卡卡西对著带土和琳说道:“人就不用我介绍了,你们也都认识,他便是咱们小队最后一名成员,以后大家要互相关照!” 看著带土那整个颓废下去,仿佛被整个世界拋弃的模样,太一再也忍耐不住,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其他人见此也都被太一带动,轻声的笑了起来。最后还是琳看不下去,直接上前安慰起了带土。 而琳也正是带土的良药,没几句的功夫,他便又斗志满满,看著卡卡西的目光都充满了挑衅。 接下来,就是惯例的互相介绍和抢铃鐺环节。 太一也算是见识到了卡卡西,带土,琳三人目前的水平,可以说都比原著同时期强了很多,特別是卡卡西,实力已经达到特別上忍的层次。 一手雷遁忍术也是用的颇有火候,尤其是他自创的那招雷切,声光效果拉满,威力也是一等一的强悍,刚刚用出时確实打了水门一个措手不及。 而三人之间,虽然说不上配合默契,但也比原著中卡卡西单打独斗强的太多。 三人配合之下,也是让水门狼狈不已,险些就真抢到了铃鐺。 看著远处不时传来的轰鸣,起爆符、火遁、雷遁,更有甚至连地形都有了改变,太一也是暗暗咋舌。 “水门师兄,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放水啊,看这场地都被你们糟蹋成这样了,后勤部的那些傢伙估计要发疯。” 一旁的大树后,一个水门从后走出,目光望向远处的战场,“放水可测不出他们的真正实力,何况那也只是我的一个影分身而已。” “师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村子这么早就让一批有潜力的新人从忍校提前毕业,就是希望能让他们提早熟悉战场吧,你们这一批的带队上忍可有的辛苦咯!” 太一开玩笑的说道,只是口气中怎么都带有一些抱怨。 水门看了身旁的太一一眼,也是无奈的说道:“村子也是无法,现在让他们提前毕业,也算是提早適应。等到后续战爭正式开始,那时再毕业的学生估计就是直接上战场了。” 太一嘆了口气,水门说的也有道理,但想想一战时木叶可以压著四大国打,到二战时只能保持收势,现在马上又要三战,连忍校的学生都要提前上战场。 这些只能说是木叶的实力在越来越差,如若不是初代二代打下的底子太厚,那如今的木叶估计早就被另外四大忍村给围剿了。 “水门师兄想当火影吗?” 太一冷不防的问出个问题,把水门给惊得不轻。 他转头诧异的看了看太一,发现太一正炯炯的盯著自己,本来尬笑的神情也收敛了起来。 “那肯定是想当火影的,那毕竟是我的梦想!”说著,仿佛是想到了当初对著玖辛奈述说理想的画面,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不过转念又想起了自己的老师,还有大蛇丸,这些可都是火影的最强候选人,自己现在还连號都排不上,便又有些泄气! “不过,竞爭对手还是很多的,老师、大蛇丸前辈,甚至是纲手大人,他们才是三代大人的弟子。” “纲手老师,还是算了,她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当不了火影。自来也老师就更不用说了,他生性洒脱,可干不了火影的事。至於大蛇丸大人————” 水门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些关於高层的內幕,特別还是关於火影候选人的,一时也入了神,直到太一停止述说,这才不自觉的问道:“大蛇丸大人如何?” “现在不好说,但我感觉大蛇丸大人可能性不大?”太一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死,毕竟现在的一切都有了变化,纲手和村子还有联繫,旗木朔茂没死,保不准大蛇丸那边也会受到什么影响。 “哦,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水门也是不解,按说大蛇丸现在是北方战线的总指挥,如果立下功绩,在其他两位三忍无心火影之位的前提下,大蛇丸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才对。 “大蛇丸大人,相较於火影之位,他更在意其实是忍术的研究。况且,咱们的火影大人,此时可不是直接退休的年纪啊!” 太一说的也含糊,但他相信水门肯定是能理解他话中深意的。 果然,水门定定的看著太一,显然是被他最后的话给惊住了。 “那你呢,太一,你想当火影吗?”缓过神来的水门直接追问。 “我!我也干不来火影这种事,我只想保护好在意的人,然后再追求一下最强的力量。”太一坦然的说道:“不过如果水门师兄想当火影的话,我一定支持你!” 说著,太一对著水门伸出个大拇指,“毕竟有水门师兄这么阳光的人当火影的话,忍校的孩子可能就不用直接上战场了吧!” 水门笑了笑,並不做回答,但他眼中的自信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他有这个想法和实力达成这种目標。 这时远处的动静也已经渐渐停止,看样是那边的比试已经结束。不过,太一已经不想再待下去,目的已经达到,结局也已知晓。剩下的就是水门班自己的活动了。 “水门师兄,我就先走了,医院那边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说完,也不等水门回话,便直接瞬身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带土的笑声,“水门老师,怎么样,我们可是很厉害的,这铃鐺还不是被我们抢到了吗?” 不止带土,就连卡卡西和琳也是面含笑意,他们可知道水门可是村子的精英上忍,实力远不是一般上忍能比的,能在他的手中抢到铃鐺,確实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水门的本体就闪现到了他们面前。顿时,几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脸的呆滯,直到之前和他们交手的水门“嘭”的一声化成了白烟。 “影~影分身,原来一直和我们交手的竟然只是个影分身!”带土嘴中喃喃道。 卡卡西也暗自握了握拳,自己和水门这种上忍之间的差距原来还有那么大,他暗下决心,后面一定要更加努力的锻炼。 再想到太一曾多次和水门这样的上忍一起执行高级任务,也不由好奇,现在两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水门老师,太一他人呢?” 想到太一,卡卡西四下搜寻,都不见他的身影,不由好奇问道。 “他啊,回医院去了,他现在每天上午都会在医院。” 一句话,把卡卡西、带土、琳三人都给干沉默了,不知是感嘆太一的勤勉,还是讚嘆他的拼搏。 但不管怎么说,水门班还是正式成立,从此刻开始,他们也可以接取任务,为村子,也为了自己! 此时的太一,已经回到了医院,接收了影分身的记忆后,正式开始了今天的医院工作。 日子也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太一偶尔走在来往医院的路上,就能碰到那些新晋毕业的下忍。 有的时候是水门小队,在到处忙著抓猫捉狗,可怜卡卡西一个中忍也只能陪著带土和琳一起执行这些d级任务。 有的时候还能看见凯,他们小队就有些搞笑,不说凯自己就是个热情青春的愣头青,就是惠比寿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逗比性格。 所以经常能看到他们总是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导致任务执行充满了挫折,也幸亏他们的指导上忍是秋道丁座,为人真是心宽体盘的典型,能够忍著这几个闹腾的学生。 如此充实而悠閒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月,这在目前这个时期已经是十分奢侈的事情。 但也正是这段时间的巩固与提升,才使小队成员把各种突然得到的新能力充分融入到自身的战斗体系中,完成实力上的蜕变。 这天,任务大厅重新出现了太一小队的身影,长时间的在家修炼固然是好,但对刚经歷战场犀利的他们而言,过久的安逸反而让人不安。 村子也的確开始催促有战力的小队重新投入到任务中去,毕竟,三战的阴云始终未散。 任务处前,三人看著琳琅满目的任务捲轴,有外村的委託,但更多的还是各类的战爭任务。 考虑到自己等人这次接任务的目的,为的是检验这段时间来各自修炼的成果,那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多且强的敌人。 那这些平常的任务在他们眼中就显得过於平淡。 “力量还是要在实战中才能得到磨礪!”纱织轻声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也代表大家做出了最后的任务选择。 看著手中的任务捲轴—一驻守南方战区,时限两个月。这就是太一小队接取的任务。 为什么选择南方战区,而不选择更加熟悉的北方战区,这就得看两边的前线总指挥了,相比於北方的大蛇丸,南方战区的前线总指挥却是自来也。 这可是太一都正式喊老师的存在,在他手底下做事,可比在大蛇丸那边来的放心多了。 小队收拾好行装,只用了两天的功夫就赶到了南方营地,相较於驻扎在火之国境內的北方营地,此时的南方营地直接就驻扎在了川之国境內。 去年的川之国大名事件虽然后面已经平息,但两边的从前的那种信任算是荡然无存了。 这不,隨著和砂隱之间局势的紧张,木叶这边只是简单的招呼了一声,算是尽到了礼仪,便也不管川之国是否答应,直接就把前线营地推进到了川之国。 自然,砂隱那边也不会跟川之国客气,见木叶如此举动,他们也是有样学样,同样把前线营地驻扎到了川之国。 如此,两大忍村的队伍统统挤在了本就不大的川之国內,虽然两边还没有正式开战,但每日爆发的衝突却比北方战场来的更加凶猛一些。 南方营地中军大帐。 “自来也大人,太一小队前来报导!”走进营帐,太一一本正经的对著上首的自来也说道,同时递上了小队的任务委託。 自来也也是个洒脱不羈的,见太一如此状况,也配合著夸张说道:“松下太一中忍啊,你们来的可太及时了,现在整个营地正是用人之际,不要说你们这些大才,即使是些阿猫阿狗也能派上用场!” 阳平和纱织在太一身后,本来还好奇太一怎么这个语气和自来也大人说话,现在再一看,原来是人家两个感情好,在这里开玩笑呢。 二人见得如此,又听自来也说的好笑,也不由笑出了声。 而隨著阳平、纱织的笑声,太一也不再装,“自来也老师,哪有你这么形容人的,我们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啊!” 大家一阵敘旧,话题这才步入了正轨,“太一,之前我说的確实没错,现在营地中確实人手不足,特別是医疗营地————” 太一越听,感觉越是不对,怎么好像和大蛇丸那边的情况一样啊,不是说南方营地的物资补给比北方营地充足很多的吗? 当太一提出他的疑问后,自来也则是无奈苦笑,“人手、物资確实比那边多些,但架不住这边的战斗更加频繁,特別砂忍还有个傀儡师部队,各个都擅长用毒,这也使得后勤医疗这块更加吃力。” 太一听后,也是深感责任沉重,其实砂隱这边,最適合接手做总指挥的,应该是纲手才对,不论是实力威望,还是她的医疗忍术,都是最佳的人选,但奈何———— 现在木叶才是两面营地,岩隱和雾隱那边还都没有明確的动静,这表现的就是如此吃力,也不知道是不是村子在故意减少前线的兵力,来麻痹云隱和砂隱,如若不是的话———— “自来也老师放心,最近我的医疗忍术又有了精进,相信一定能帮的上营地的。而且阳平和纱织,可都不是一般的中忍。” 自来也哈哈笑道:“当然,你们的事,大蛇丸都在信中和我说了,你们小队可都是人才啊!” 说著,他还不忘衝著太一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说道:“另外,营地里还有个惊喜等著你去发现。” 太一一头雾水,但既然是惊喜,他也不好多问,只能带著满心的困惑,接受著自来也派下来的任务。 离开了中军大帐,太一带著阳平和纱织熟悉了一遍营地,这里可是接下来两个月生活的地方,任务在哪里交接、物资在哪里领取,什么地方用来休息、什么地方用来锻炼,这些可都要瞭然於胸才是。 一圈下来,太一也是发现,南方营地的人手、物资,確实是比北方营地来的充足,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太一他们便发现:进出营地的忍者,比起北方营地要频繁了近一倍。 可见这边的爭斗激烈到了什么程度,估计现在就差一个开打的藉口了。 而在逛了一圈后,当太一他们来到休息的营区时,终於是发现了自来也所说的惊喜是什么,说实在的,喜是没感觉出多少,惊確实实实在在的! > 第159章 再遇,毒药 第159章 再遇,毒药 不远处,那三个正在收拾帐篷,其中一个还一副笨手笨脚模样,不时招来另一名同伴白眼和嘲讽的,不正是才刚刚组队一个月的卡卡西、带土、琳吗? 太一揉了揉眼睛,在確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一股无名火就在胸口熊熊燃烧了起来。 不是说提前適应吗,这都適应到前线来了! 但这股怒火也就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太一自己硬生生给压灭了。无它,这就是忍界的正常情况而已,不是他目前可以改变的? 重新调整好心態,太一再次露出笑脸走上前去,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態更加成熟了一些。 “嗨!卡卡西,这才几天功夫,你们怎么就在这里?”太一满怀著好奇,走上前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卡卡西还没说话,带土就在后面嚷嚷了起来,“哈哈,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当然是要来前线积累功勋啦!” 太一也不理带土这个白痴。他是一点也没有明白太一所要表达的重点,就知道在这边耍帅,以为战场是能让他扬名立万的地方。 卡卡西也是白了带土一眼,恨不得把他的嘴给堵上,就知道在这丟人现眼。 隨后也是颇为无奈的说道:“我们也不想,本来应该再执行一个月的d级、c级任务,但是水门老师突然被村子紧急徵调,结果你也看见了,我们就跟著一起来到前线了。”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太一也是无语,看样子,村子真是人手短缺到一定地步了,就连水门这种刚刚接手下忍小队的带队上忍都要抽调。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前线的情况你也应该清楚,更何况水门老师还不在,你们都没人带领。” 卡卡西也觉得难搞,烦躁的抓了抓他那头白髮。但旁边的带土可不干了,“太一,你可別瞧不起我们,没有水门老师,我们自己也可以接任务。” 卡卡西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脸,別过头去也不再看带土,这个白痴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倒是旁边的琳確是个知道事情轻重的,拉住了带土,不让他再胡乱折腾。 “琳,这段时间在营地,你要是没事可以来医疗营地找我,你的医疗忍术正好藉此机会实践一下。”太一也是找著机会来帮助他们,现在水门不在,他也只能帮到这里。 琳听后也是一喜,她可不是太一,当初能找到纲手帮忙走后门。 她的医疗忍术也已经练了好久,就差一个大量实践的机会,如今太一帮忙给予了机会,她当然要好好珍惜。 “真是太谢谢你了,太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太一笑笑並不做回答。但那边带土却看不下去了,特別是当他听到琳要报答太一时,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竟然出现琳以身相许的画面,顿时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琳,这个傢伙一定是不怀好意,你可一定要小心啊!” 这一幕可把在场的几人都给整无语了,就连纱织都在旁边捂著肚子笑。卡卡西和琳更是无言,简直太丟人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阳平却一个闪身来到了带土身侧,单手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拉进了怀里,“带土表弟,还记得我吗?我看你是越来越閒了,正好这段时间咱们都在营地,表哥我好好练练你!” 好快,卡卡西暗惊,他刚刚几乎没有看清太一这个队友的身形,这要是在战场上遇到,那几乎就是必死的局面,而这却只是太一小队的成员,可想而知此刻太一他自己的实力。 卡卡西暗自握紧了拳头,看来得找水门老师好好聊聊小队的未来规划了。 那边,带土只是眨了个眼,自己的脖子就被人给箍住了,正想用力挣脱,却听见一个久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扭头一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阳平表哥,你怎么在这里!”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太一的那个宇智波队友就是你啊!” “我看你小子是越来越懈怠了,走,跟表哥我去好好练练,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水准!” 说著也不等带土反对,直接就箍著带土的脖子往训练场拖去。 一旁的琳看著带土被带走的方向,是满脸担忧。倒是卡卡西无动於衷,显然是认定带土不会有什么问题。 “琳,不用担心,再说阳平是带土的表哥,也不会有什么事。” 听了太一的解释,琳也略显放心,这才赶忙帮带土解释起来,“太一,带土就是这样的,说话总是不经脑子,你別往心里去。” 太一摇头表示並不在意,隨即便带著纱织前往收拾营帐,临走时还不忘通知琳,一会他便会往医疗营地那边去,让琳有时间就一起过去,第一次也带著她让大家都认识一下。 回到自己的营帐,纱织就笑出了声,“那个叫带土的,是喜欢那个叫琳的姑娘吧?” 太一收拾著东西,听到纱织的发问也是笑道:“他俩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再加上一个卡卡西,三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不过嘛,这三人之间的关係,就有点一言难尽了。”太一嘖了嘖嘴,一副看戏吃瓜的表情,“我倒是没想到阳平竟然是带土的表哥!” “这有什么好奇怪,他们都是宇智波,关係七拐八绕的,基本都是亲戚。”纱织倒觉得理所当然,大家族基本都是这样。 两人说说笑笑,直到收拾完毕,也没有等到阳平回来。看样子,带土这次可真要被阳平收拾的不轻了。 这个念头在太一脑中一闪而逝,他便也不再管了,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最多就是被教育的惨点罢了。 之后,太一便告別了纱织,一个人前往医疗营地,那里將是他接下来一段时间战斗的另一片战场。 医疗营地外,琳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当太一到来时,琳第一时间发现后便迎了上去,“太一,咱们现在就进去吗?” “嗯,接下来的时间,你就跟在我后面,多看,多学,不知道的记下来,事后再问。我也会直接安排你一些工作,这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太一脚步不停,直接带著琳走向营地负责人的帐篷。 掀开帐篷,映入眼帘就是一个正埋首案卷的女医生。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她头也不抬,直接说道:“等我5分钟,我先把这些文件批完。” 太一眉头微皱,倒不是因为负责人无礼,而是因为这人的声音,好熟悉啊。 果然,当负责人处理完手头事务,抬起头来后,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太一眼前。 “藤田主任!竟然是您!您什么时候来前线的啊?”看见熟人,太一也是满心欢喜,况且这个熟人还是医疗营地的负责人,那自己以后的行事就要方便很多一就比如把琳给安排进来帮忙。 “太一!很久不见!我也是跟隨自来也大人一起来到这里的。” 藤田纱奈从座位上站起,几步就来到太一面前,两人可是老相识了,太一到木叶医院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她手下做事。 “你能来南方营地真是太好了,你可能不知道,你现在的名声在医疗忍者中可谓是大名鼎鼎,纲手的得意弟子,目前营地正缺你这样的中流顶柱!” 听著藤田主任夸张的说法,太一都有点懵逼,他现在的有这么出名的嘛!他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这该不会是有人想害他吧。 也不怪太一多想,毕竟木叶这种捧杀的事发生的也不是一次两次,让太一都不自觉的戒备起来。 也许是看到了太一疑惑的神情,藤田主任看了眼跟在太一身旁一直没说话的琳,又看向太一。 而太一也是心领神会,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这是自己人,可以相信。 藤田主任这才又开口解释:“应该是三代大人的主意,纲手大人不在,现在木叶又急需一个在医疗方面的標杆人物,特別是砂隱这边,需要稳定人心。 而你,不论是身份,还是能力,都得到了三代大人的认可,自然就被拿出来当这个象徵。” 太一一手扶头,火影也真是的,这种事情不应该先跟自己打个招呼吗,看把自己给嚇的。 旁边的琳则听的心中震惊万分,没想到太一现在的成就已经如此之高,就连火影大人都要藉助太一的名望了。 “砂隱的毒已经这么厉害了吗,木叶的解毒丸已经没有用了?”太一有些不解,按理说纲手留下的解毒丸製作理念是十分先进的,完全就是克制砂隱的製毒理念,除非———— 看到太一那恍然的表情,藤田纱奈也给出了肯定的答覆,“你想的不错,沙隱又出现了一名製毒大师,他在砂隱原来的製毒理念上推陈出新。 现在木叶的解毒丸,只是做到缓解症状。真要解毒,只能是等忍者回归后方营地才行。就这样,也只能做到一个一个的解毒,完全没有针对性的解毒药。” 太一听到此处,也知道了医疗营地现在的难处。总的来说,这边的人手还是充足的,但就是被砂隱的毒给牵扯住了手脚,浪费了大量的人力。 “藤田主任,能现在带我去看看吗,我也想早点帮上忙。”说著太一还拉过了一旁的琳,道:“这是野原琳,也学过医疗忍术,正好也可以过来帮帮忙!” 藤田纱奈看了眼一直安静站在太一身后的琳,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既然是太一你带来的,就让他跟著你打打下手吧!” “谢谢主任,谢谢太一!”琳也是高兴,对著二人就是鞠躬致谢。 说完,藤田主任带头,领著二人往医疗区走去。 出了帐篷,太一还不忘叮嘱:“琳,刚刚在帐篷中的对话,一个字都不要透漏出去,特別是带土那个大嘴巴!” “嗯,放心吧太一,我懂得!” 三人一路往医疗区走去,路上还能不时碰到打招呼的忍者,当然也都是对藤田主任的,显然她在营地中很得大家的认可。 但走著走著,太一就发现不对了,这医疗区的距离有点远啊。 不过太一还是忍住了心中的疑问,继续跟著藤田主任往前走去,直到靠近营地的最边缘的营帐。 这时,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就远远的传了过来,听的不习惯的人头皮发麻。 “主任,这是什么情况!” 藤田纱奈嘆了口气,“这就是那个毒的可怕之处了,它並不致命,但却能令人头晕、麻痹,最重要的就是他能持续不断的引发人的剧痛,刚开始还能忍受,但到了后来————你也听到了,就是忍者也承受不住。” “所以才把他们安置在营地边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样不停的痛苦哀嚎,对士气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藤田只能无奈的说道。 说话间,三人终於来到了营帐门口,琳小跑几步上前,掀开了帐帘,让藤田主任和太一方便进入。 藤田主任也讚赏的点了点头,三人进入营帐,入目的就是二十几个躺在病床上不住痛呼的忍者,多数都是中忍,下忍也有一些,还有一两个上忍正在咬牙强撑。 几名医疗忍者正在使用细患抽出之术给中毒的忍者进行著治疗,但这速度就可想而知了。 “你也看到了,现在唯一的治疗手段就是用细患抽出之术把毒素一点点的剥离,但这样的效率太慢,而且也太耗费查克拉,其它的药物就只能缓解疼痛。”藤田主任在一旁给太一介绍著这里的情况。 太一边听边打开一名病患的病例,查看著上面记录的病情,又翻了翻眼皮,看了看舌苔,简单的查看了下患者的基本状態。 “这应该是以沙漠中一种赤蝎的毒为基底配置而成的毒药,目的就是要让我们大量减员,同时消耗我们的后勤医疗保障。” “你见过这种毒!”藤田满脸的惊喜,没想到太一一眼就看出这种毒的来歷。 “並没有,但我见过这种赤蝎,具体情况如何,还得上手了才知道。”说著,太一已经在琳的帮助下穿戴好医护用品,同时转头对著藤田主任说道:“麻烦主任帮忙安排一个病患,我要亲手尝试一下。” 紧接著,在藤田主任的协调下,一名上忍就躺在了太一面前的病床上。 等太一回身准备动手时,赫然发现,躺著的也是个熟的不能再熟的人。 “山口队长,没想到咱们竟然在这种场面见面,话说你这是第二次躺在我面前了吧!”太一调笑道。 “哈哈,我听说来了个厉害的医生,就估计是你小子了,这不主动就来当你的小白鼠。”山口队长强忍著疼痛,挤出一丝笑容回著太一的话,“这该死的疼痛真是太难熬了!” “放心,很快就不疼。”太一也严肃起来,给出了郑重的承诺。 隨著一针麻醉下去,山口队长眼皮也缓慢的闭上,太一这也动起了手。 查克拉手术刀直接划开发炎化脓的伤口,顿时一股污血混杂著脓液流淌而出,太一左手放入琳端来的一盆清水中,再次拿起时,一个水球就凝聚在手上。 左手將水球按在伤口处,只见水球飞快的旋转了起来,內部更是產生了一股吸力,把伤口周围的污血和脓液统统吸出並清理乾净。如是两次,再次吸出的便只有殷红的血液。 最后太一再次沾上一团水球,缓缓的通过伤口直接按进山口的体內,细患抽出之术正式发动,同时太一右手浓郁的阳属性查克拉升起,按在山口的胸部,隨即扩散到了全身,仔细感受著山口体內的变化。 一捧一捧的水球在山口身上按下、抽出,来来回回五次以后,他身上的毒素才都被剥离乾净,而太一右手的探查也恰好结束。 掌仙术帮山口队长恢復好伤口,太一站直了身体,回身对著藤田主任笑著说道:“毒素的病理我已经知晓,给我一点时间,解药没有问题。” 第160章 手到擒来 第160章 手到擒来 太一的话声音不大,却仿佛一道惊雷,把营帐中所有人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就连病患的哀嚎都停顿了稍许。 “真的吗?太一,这么快的吗?”藤田主任也很高兴,只是这惊喜来的太快了,都让她感到有点不真实。 “当然!”太一自信一笑:“和我想的一样,这就是那种赤蝎的毒,而有了目標,最多一天,我就能把解药给配出来!” “好!好!”藤田主任兴奋的来回走了两圈,隨即想到了什么,对著在场的医生说道:“把止痛药都给伤者用上,不用再节省了,让大家也缓口气。” 顿时整个营帐都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大家都在感谢太一,和藤田主任。 “太一,那你赶紧去配药,我这还要去通知下自来也大人,他这段时间也为这毒药的事愁的头疼。” “好,主任,你去吧!”说完,转头又对著琳说:“你在这帮忙打打下手,我这就去配药!” 琳也是欣然点头,刚刚她虽然只是在一旁打打水,递递东西,当太一获得的称讚时,她也是与有荣焉。这一刻,她仿佛找到了自己目標,自己的忍道! 通宵达旦一整夜,太一在配药间不停的尝试著各种药物的配比,终於是在第二天中午之前把解药的配方给研究了出来。 当配药间的房门再次打开,早已守候在门口的藤田主任立刻起身望了过来,映入眼中的就是满眼血丝、衣服上还沾染了不知名药物的太一。 他兴奋的挥舞著手上的稿纸还有一个小瓶,对著藤田主任高兴的说道:“搞定了,主任,赶快安排人过来,我做出了几颗解毒丸,正好试试看药效。” 说著,太一便把手上的小瓶和稿纸都交给了藤田主任,而主任也不含糊,立刻叫人安排两名中毒人员。 同时看向手里的稿纸,这就是解药的配方,上面写了七八种药材,还有一套复杂的配製方式。 藤田主任抬眼,看著脸上满是倦色,但却仍然亢奋的太一,想说点什么,却还是闭上了嘴,她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表达心中的感谢,感觉无论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轻薄。 也就在这时,护士搀扶著两名患者走了过来,可以看出,这两名患者还是中毒较潜的那种,一路上都是咬紧牙关强忍著痛苦,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藤田主任见状,也不犹豫,三两步上前,直接倒出两颗药丸就递了过去。 二人见此也是连忙接过,想也不想就塞进了嘴中。 后面的太一刚想提醒,但为时已晚,只能看著二人囫圇的就把药给吞了下去o 二人药丸刚咽下去一半,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看的藤田主任都不由紧张了起来,慌忙转头看向身后的太一。 却见太一只是淡定的摇了摇头,表示没问题,这才把视线又移回患者身上。 此时两名患者已经把药物吞下,纷纷不约而同的向著旁边的护士喊道:“快,快,水,给我水!” 小护士诧异的看著他俩,但还是转头去拿了两杯水来,只是嘴里却嘀咕著:“又不是小孩子了,吃药还要喝水!” 两名患者此时可不管那么多,齜牙咧嘴的,看著水被拿来,劈手就夺了过来“咕咚咕咚”的几口就全部喝了下去,然后才仿佛解脱般的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家也被他俩这夸张的行为给搞迷糊了,唯有太一在旁一直静静的看著,这时才开口询问:“是不是已经不疼了?” 坐下的二人听到问话,这才回过神来,实在是刚刚的药丸口味太重,以至於他们都忘了现在到底是在干什么。 两人在身上这摸摸,那捏捏,“误,真的不疼了,头也不晕了,身上也不麻了!这药见效好快啊!” 另一名患者却不合时宜的插了句嘴,“就是太难吃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了。” “啊~对对对!我也是,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了。” “好了,別废话了,你们以为这是糖豆吗?”藤田主任见二人还在这里聊上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既然已经好了,那还不快给我滚,不知道医疗营地已经人满为患了吗?” “是是是!”二人忙不迭地相互搀扶著,一病一拐的离开了营帐。 “太一,他们刚刚那是?”虽然嘴上毫不客气的训斥了二人,但藤田主任还是很负责的,直接开口问起了太一。 “没什么问题,就是药不怎么好吃,你们製作的时候可以適当加些蜂蜜进去,可以让味道好一点。”太一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他做的药味道都不怎么样,他自己都习惯了。 藤田主任听后,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看著手中药瓶中还剩下的三颗解毒丸,立刻招来护士,让她把这三颗解毒丸分给中毒最深的三人。 之后又拿起那张配方认真的看了起来,只是越看眉头皱的越深,让她照著配方製作出解药来,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这配方中涉及到的药理,看却只能看懂一半。 无奈摇了摇头,她看向旁边已经开始打起哈欠的太一,这才意识到人家已经一夜未合眼了,而且从事的还是研究解药这么个费脑力劳动,顿时是歉意满满。 “太一,你赶紧去休息休息吧,这製作解药的事交给我来就行!” “嗯,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说著,太一也是迈著蹣跚的脚步向著自己的营帐走去,他也確实是累了。 看著太一消失在视野中,藤田主任这才重新拿起配方,快步走向医疗后勤处,那里有医师,是专门做配药工作的,毕竟前线这种地方,你不能指望什么事都要村子后勤给你支持。 战场情况千变万化,就像这毒药,你要是等村子给你解决问题,那前线的人估计就得死伤一半。 等交代好了一切,藤田主任又马不停蹄的向著中军大帐走去,这么重要的事,她当然得向前线总指挥匯报才是。 “你是说这么快解药就已经配置出来了?” 自来也满脸的惊喜,这是他这段时间以来收到的最好的消息了。营地里整日迴响著中毒者的哀嚎,这绝对是对士气的巨大打击。 “是的,自来也大人,太一只用了一个晚上,现在已经让人在加班加点的製药了,相信要不了一两天,外出的忍者就都可以配上一份解毒丸了。” “嘿嘿!”自来也满脸的得意,“果然不愧是我的弟子,有我的风范,干什么成什么。”自来也高兴在营帐来回踱著步子。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在那“嘿嘿”的傻笑,嘴里不停的嘀咕著:“我的弟子。” 倒是藤田纱奈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可是记得太一明明是纲手大人的弟子来著。 “自来也大人,事情我已经匯报了,那边的製药我还得去盯著,就不在这里留了。”说著也不等自来也回话,就自顾自的离开了营帐。 —— 帐中,自来也直到此时才从得意中回过神来,看著已经空无一人的营帐,也不以为意,立刻对著外面大喊道:“鹿久,鹿久,快进来,有好消息!” 不多时,一个青年忍者就走进了中军大帐,正是给自来也担任参谋的奈良鹿久。 见自己的智囊到来,自来也径直上前,一把就將他给拉到了面前,脸上挤满了笑容,把解药的事三两句话就给他讲清楚。 “怎么样,你说,咱们能不能借这个机会,好好的阴上砂隱一把?” “大人的意思是————示敌以弱————诱敌深入————再围而歼之。” 隨著鹿久每说一个词,自来也便阴笑著连连点头,两个老阴货凑在一起,嘰嘰咕咕的討论了一个小时,才把计划给完善了起来。 只是最后,鹿久却询问道:“大人,这计划后期是要后撤营地的,是不是要先向村子报备一下,不然怕以后村子追究啊。” 鹿久是好心提醒,但自来也却不这样想,这计划可谓是大胆且冒险,一旦成功,斩获还非常大。对现在一心求稳的木叶高层来说,可未必会同意这么执行,毕竟大蛇丸的前车之鑑就在那里。 但是这机会又是千载难逢,这次错失了,那等下次再有这么好的机会,可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不用管他,出来事由我来背著!”这时就看出自来也身为火影弟子,三忍之一的身份作用和这份担当了。 奈良鹿久见此,也是欣然领命,他自己本心上也是希望如此,但奈何他人微言轻,只能依靠著自来也来行事。 很快,一份份封口令就发到了后勤,医疗和所有知道解毒丸事情的忍者手中,並且那些个已经解毒的忍者也接到命令,偽装成伤员,大张旗鼓的向著后方转移。 等太一从睡梦中清醒后,也是第一时间收到了那份封口令,但同时他也得知了具体的计划。 果然,木叶还是有高人的,能从不可能中创造可能,从千头万绪中抓住那一个破局的点,无疑自来也和他的参谋都是此道高手。 閒来无事,太一又往医疗营地走去,阳平和纱织都不在,想来已经去执行任务,这也是他们事先说好的。 小队实力太强,如果不是村子指定的任务,完全不必要整个小队一同去执行一个任务。 特別是碰上太一这种职能很多的队长,每每到前线还要到医疗营地里去带带班,他俩就更不必要万事等著太一了。 走进医疗营地,太一远远就看见琳今天也在这里,看样水门师兄出任务还没有回来,而琳经过一天的熟悉,也慢慢適应了医疗营地的工作。 太一静静的来到琳的身后,看著她用著还算熟练的掌仙术帮病患止血,然后拿起绷带包扎。一整套流程下来,虽然还有些磕磕巴巴,但却没犯什么错。 等她处理完一个病患,起身准备处理下一个时,这才发现太一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脸上不由露出意外且欢喜的笑容。 太一对她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很好,琳,看来你很適应这里啊!” “都是藤田主任看在你的面子上让大家多照顾我的,还是要感谢太一你!”琳温柔的说著,抬手把遮住眼角的一缕秀髮捋到耳后。 “行,看到你做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接下来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做,有不懂的地方就来找我。我也去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 说完,太一转身,挥了挥手,往病人最多的地方行去。 而接下来的几天,事情的发展也正如自来也和鹿久计划的一样,隨著中毒忍者越多,他们都被陆续送回后方隱藏起来。 由此也造成了前方人手紧缺,木叶这方的伤亡也慢慢大了起来。 太一这几天看著来往医疗营地伤员越来越多,也渐渐感到一丝不忍。但却也知道,这就是计划的一部分,想要胜利,必要的牺牲是一定的。 也就在这天,太一小队收到了来自指挥官的命令,让他们小队前出,截杀砂隱小队和支援己方落败的队伍。 其实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派出精锐小队上前线支援,造成木叶人手短缺,不得不派精英上前线稳定局势的假象。 川之国靠近风之国的一侧,此地树林已经比较稀疏,地形也多以丘陵为主,由信浓川延伸出来的各条支流遍布著这片大地。 太一三人穿行於森林、河流之间,不停巡查著这片广袤的区域。 如今因为人员缺少,木叶这方的寻常忍者已经很少派到这个位置,毕竟这里已经算是砂隱的防御范围。 才巡视了没多久,一队砂隱小队就出现在太一的感知中。 “1点方向,2公里处,有一队砂隱小队,看样子应该只是一队中忍,咱们用忍术解决他们,把动静弄的大一点。” 领头的太一改变了方向,同时布置著作战方案。 2公里的距离,在忍者的全速奔行下也就三四分钟的时间。 还没靠近,阳平和纱织就在太一的提醒下准备好了忍术。 他们手中扣著印,忍术保持在一种將发未发的状態。 直到距离足够,隨著太一的火龙炎弹破空而去,阳平的豪火球和纱织的雷网也紧隨其后,向著视线的尽头轰去。 而在另一边,赶路中的砂隱小队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近期和木叶的交锋中,他们越打越顺,这也造成了他们警惕心减弱。 直到兜头被火焰和雷电笼罩过来,他们还没明白敌人是从哪里发动的攻击。 其中两名忍者反应迅速,侥倖逃离了忍术的覆盖范围,但剩余的两人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被雷电麻痹,又被火焰烧烤,等忍术结束,二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 而反观那逃离的二人,也只能说运气稍好一点而已。 他俩刚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两道身影便一左一右的出现在他们身旁,紧隨而来就是刀刃抹喉和苦无穿心。死的倒是毫无痛苦。 战斗结束,太一回首看了一下现场,解决这队忍者连20秒都不到,根本不费什么力气。而战场也不用收拾,目的就是要让砂隱发现。 三人重新匯集,毫不留恋的离开了现场,继续自己的杀戮之旅。 第161章 前进,难言 第161章 前进,难言 川之国,砂隱的控制区,太一小队宛如一道死亡的龙捲,横扫了砂隱的防区。 五天时间下来,他们由南到北,再由北到南,把整个砂隱防线逛了两遍,期间击杀的砂隱小队就有8支之多。 唯一可惜的就是,这里面没有一个上忍,多数都是由中忍带领的下忍小队。 而此时,砂隱的前线营地也收到有这么一支小队在自己这边肆虐的消息,实在是这支小队太过於狂妄,每每战斗结束连战场都不收拾,都是留下一地砂忍的尸体和燃烧的火海。 砂隱前线营地,最大的营帐中,气氛炽热又凝重,摇电的火光映照著数张饱经风沙的严峻面孔。 中央的桌子上,铺展著一张川之国的地图,上面被插满了红黄两色的旗帜,而此时明显是黄旗占据大多数的地盘。 一名脸上带著新鲜灼伤疤痕的上忍拿著细棍,指著地图,语气带著復仇的快意,看向坐在首位的指挥官。 “沙门大人,情况就是这样,毫无疑问,木叶的防线出现了重大的破绽。我们研製的最新毒药卓有成效,木叶的解毒丸对它们几乎没有效果!” 沙门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著桌上双方的態势图,仔细分析著目前的情况。 疤脸上忍仍在匯报著情况,“根据情报忍者的探查,木叶这段时间一直在把中毒的忍者运回火之国,他们前线营地对我们的毒药已经是毫无办法。” 说到这,疤脸忍者兴奋的砸了砸桌子,“这也就造成了他们前线人员补充明显后继乏力,很多区域巡逻已经是形同虚设,他们现在也就只能勉强维持重点区域的防守態势。” 他的话语引起了一片赞同的低语,在场多名忍者都在相互交头接耳,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態。 然而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激进,坐在另一侧的一名青年上忍却提出了异议:“诸位,请不要只看到表象!木叶看似收缩,伤亡加剧。但就在这两天,我们的掌控区內,便有多支木叶的精锐小队渗透了进来。” “他们的攻击精准高效,行动如风,我们遇袭的忍者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被全灭。而目前,我们对这些忍者仍旧一无所知,只是初步估计这样的队伍至少有三支。” “你们认为这像是人员匱乏的样子吗,他们这都已经是在对著咱们的脸在打,而且还不是打这么一下两下,是在不停的在我们脸上抽巴掌!” 这名青年上忍越说越生气,越说越激动,好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与木叶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青川上忍,冷静,这是在开会,大家只是发表各自的意见。”沙门看著情绪愈发激动的青年上忍,不由出声提醒,毕竟在座的都是这里的高层,也都是一心为了村子好,只是各自想法不同而已。 名叫青川的上忍得到沙门的提醒,这才深深吸了口气,向著眾人点头致歉,“抱歉,最近后方的损失確实有点大,让大家见笑了。”说著便坐了下来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这时,那疤脸上忍旁边,另一名目光阴鷙的上忍也起身说话,“青川,你还是太谨慎了!我倒是认为恰恰相反!这正说明木叶已经到达了极限,也正是如此,他们才会派出这些精锐来骚扰我们,拖延我们的脚步。 如果我们因此就变得畏首畏尾,不正是中了他们的奸计,让他们有充足的时间研製解药或者等待后方的援军。” 他环视在场的各位,用著自信的语气鼓动著眾人,“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完全可以趁此时机给予木叶重创,甚至是把他们赶出川之国。” 营帐內顿时分成两派,大家爭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渐渐大家也都停止了爭吵,纷纷把目光投向坐於主位的总指挥官身上。 此时,坐於上首的前线总指挥官也是低头沉思著,他之前全程沉默倾听。除了制止之前青川的急躁外,他一言未发。 当大家的爭论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他才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沙鷲言之有理。青川的担忧也值得警惕,但木叶目前展现的窘迫也是真实存在的。 那些活跃的精锐”小队,確实更像是对方在兵力短缺下无奈的搏命挣扎。 他们的行动,非但不能阻拦我军脚步,反而暴露了其外强中乾的本质。” 他猛地起身,手指重重的戳在地图上木叶所控制的广袤地区。 “传令!” 在场的所有砂隱上忍通通起身肃立。 “第一,加强攻击!所有在营休整的队伍,包括预备队,即刻增兵前线!给我像楔子一样狠狠钉进木叶的控制区,以杀伤其有生力量为首要目標,逼迫他们持续失血! 第二,命令傀儡师部队抽调精锐,再由青川挑选人手,组成精锐猎杀小队。 你们的任务就是围猎、歼灭这些烦人的木叶老鼠!让他们知道,风沙之下,没有老鼠能活著溜走!” 他的眼中闪过厉芒,“既然木叶把他们的尖刀都放了出来,那就给我一根根掰断!胜利的天平,只会向持续施压的一方倾斜!” 命令鏗鏘有力,营帐內的眾人士气大振。砂隱这架战爭机器,正在指挥官的决策下,更为凶猛地撞向看似摇摇欲坠的木叶防线,只是不知,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 就在砂隱开会之际,太一的小队也结束了这趟任务,回到营地开始休整。 “太一,我们接下来要继续做任务吗?”刚交接完任务,阳平就迫不及待的向太一询问接下来的安排。 “先休息一天吧,这期间我要先去医疗营地看看,做任务的话也要等到后天————”说著,太一狐疑的看向阳平,“你这是有什么私事吗?” 阳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不就是带土吗,上次拉著他练了练,没想到他竟然缠上我了,正好咱们也没事,我就去教育教育他。” “原来如此!”太一瞭然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这確实是个好主意,水门不在,琳在医疗营地,带土和卡卡西两人閒著也是没事,不如与阳平、纱织一起训练。 想到这,太一忽然觉得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好主意,特別是卡卡西和纱织,还都是雷属性的。 “阳平,你去的时候带上纱织,再把带土的队友卡卡西也一起拉上。那傢伙是雷属性的,而且实力也不弱,正好可以和纱织一起探討探討雷遁。” “哦,他很厉害吗?”阳平眼中光彩一闪,显然是来了兴趣。 要知道在他眼中,卡卡西看起来可是比太一的年纪还小的,没想到已经能被太一评价一句实力不弱,那可也算得上一个天才了。 “当然厉害!”太一撇了阳平一眼,语气中满是挑拨,“他可是木叶白牙”的儿子,家传刀术可想而知,而且人家的雷遁和土遁也颇有火候,你要是不开写轮眼的话,估计都未必乾的过他!” 这下,阳平的好胜心可被激起来了,他还真不信了,自己还干不过一个八九岁的小屁孩。 “纱织,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想到就做,阳平连休息都不休息了,直接叫上纱织就要去找带土和卡卡西。 纱织看著已经走远的阳平,又看了看太一,最后还是在太一的点头示意下跟了上去,“去吧,卡卡西自己开发了一招叫千鸟的雷遁,是个十分有潜力的忍术,你可以和他好好交流一下。” 看著二人远去,太一也转身向著医疗营地走去。 因为人员短缺的缘故,所以现阶段的木叶忍者在外出执行任务时,往往都承受著更大的压力。 这也造成他们受伤变的越来越频繁,就拿现在来说,太一看著这个自己治疗的木叶忍者,这已经是这几天来,太一第二次看见他因受伤来治疗了。 也幸好这是木叶,医疗忍者的培养和技术都是忍界首屈一指的,要是换做別的忍村,这种程度的伤亡下,前线恐怕早就溃败了。 人满为患的医疗营地,到处都是伤者痛呼,这还是因为大家都是忍者,承受能力远不是常人能够比擬的,要不然此刻这里恐怕比起地狱也是不遑多让。 此刻的太一,也已经分出4个影分身,一同参与伤员的治疗。相比於普通的医疗忍者,太一现在的查克拉可谓是相当庞大,五万多点的查克拉量,足足相当於五名普通的上忍。 再加上他远比其他医疗忍者高超的医疗忍术,他一个人承担的工作量,足以抵的上大半个医疗班的工作量。 这也不能怪其他医疗忍者不行,毕竟专注於医疗忍术的忍者,大量的时间都用於学习医学知识和练习医疗忍术上,可没几个还能像他和纲手一样,还能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的。 有了太一这种生力军的加入,医疗营地的病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减少,在太一休整的第二天,营地中的病患终於是治癒的差不多。 如此高强度的治疗,当影分身解除的那一刻,即使是太一久经阵仗,都不免被突然涌现的疲劳给冲得晃了晃身体。 幸好旁边的琳及时伸手搀扶了一把,否则太一可就要丟丑了。 “没事吧,太一!”藤田主任也第一时间发现了太一的异状,忙上前几步,满脸关切的问道,这可是他们医疗营地的中流砥柱,可千万不能出事。 “没事,就是影分身的劳累叠加过来,突然有些不適应,休息一下就好了。”太一晃了晃脑袋,感觉已经恢復了不少,这才出言表示没事。 但藤田主任明显不信,影分身这里的医疗忍者会的人也不少,但为什么他们不用,一来是因为他们本身的查克拉也就是一般上忍的水平;二来自然也是知道这里面的副作用有多严重。 平常短时间执行个任务还行,要像太一这样,连续一天分出四个影分身进行高强度的治疗,那解除的一刻,他们估计都得躺地上口吐白沫了。 “现在这里也没多少病人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 看太一在那还有些犹豫,藤田主任立刻加重了语气,“立刻,马上,给我去休息!” “琳,你带他回营帐,並且监督他休息!”藤田主任直接对琳下达了命令。 “好吧,好吧,我这就走!”太一也败下阵来,更年期的女人真可怕,况且人家也是为他好,他还真没有办法回绝。 看著太一和琳离开医疗营地,藤田主任在看了看略显空旷的营帐,和同样疲惫的各个医疗忍者,心中也是嘆气。 这日子还不知道要坚持几天,希望自来也的计划早日成功吧,不然他们这医疗营地首先就要撑不住了。 太一这边,他和琳才刚刚接近营帐,就听见一阵熟悉的爽朗笑声。 等两人掀开营帐一看,果然,这不正是水门还能有谁。 此刻应该是带土正在讲述著,这两天跟著阳平修炼时发生的趣事,把水门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时太一掀帘进入,顿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当然,这里肯定不包括带土,他的注意力只会集中到琳的身上。 这不,还不等別人说话,他就已经一个健步挤开了太一,凑到琳身边嘘寒问暖起来。 太一也不理这个痴货,走到水门身边坐下,“师兄这是刚执行任务回来?” “是啊!”水门嘴角含笑,温暖阳光仿佛能治癒人的心灵,“这几天还要多谢太一你的小队照顾他们。” “哪里的话,他们可都是我的朋友,这点事我当然要帮忙,再说这里不还有一对兄弟吗?” 太一的眼神瞟向一旁,正搂著带土脖子打闹的阳平二人,也是一阵无语。 这两人可真是一对活宝,自从凑到一起后,带土就经常被阳平找著各种藉口一阵教训。 一会是说话不礼貌啦,一会是训练不专心啦,反正只要带土做的不对,阳平就会立马纠正他。看得太一都觉得带土是不是有著受虐癖了。 不过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太一也就隨他们去了,说不定这就是宇智波独特的相处方式。 水门也看向他们,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暖,但隨即还是嘆了口气,“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带队上忍不称职,也就领著他们执行了一个月的低级任务,后面就完全没有时间再教他们!” 这也確实,既然担任了带队上忍这个职位,那带好这只立队就是水门的责任,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这么个元养的状態,水门都要付上很大的责任。 太一也是沉默不楼,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的本心也是认为水门这点確实是没做好的。 “太一啊!”水门有些犹豫,有些踌躇,有些吞吞吐吐,眼神在太一身上和对面来回扫视。 太一见此,一丝不好的预感浮现,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水门师兄,你这是有什么事吗?” 水门“哈哈”尬笑了两声,上前两步不好意思的说道:“你看你们立队正好缺了一个人,要不这段时间让卡卡西他们跟著你的立队执行任务算了!” 太一双眼瞪大,眨也不眨的盯著水门的双眼!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自己的学生自己不教,现在竟然渔接甩锅到他的头上。 你当你是纲手吗!你当我是自来也吗! 太一在心中疯狂吐槽,但吐著吐著,觉得也不是不行。 首先他们知根知底,完全不用担心是间谍的问题。还有就是他们的实力也不弱,特別是卡卡西,怎么也是个特別上忍的水平。这么一想,好像他还赚了。 唯一可虑的就是他们经验不足,这点倒真是需要好好注意。 第162章 合併,菜鸟 第162章 合併,菜鸟 营地休息区,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互相对视,场面一时陷入尷尬,就在水门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十分过分时。 “好,没问题!”太一同意的声音响起。 “不行,就算了,是我太————”水门的话刚说到一半,就顿住了,仿佛是確认般,又问了一句:“太一,你刚刚说什么?” 太一也没有再犹豫,直接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我说,没问题,就让卡卡西他们跟著我吧,正好明天我们也要执行任务,到时一起就行!” “哈哈,好师弟,这个情我记下了!”水门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显然这件事压在他心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真的担心他把那三个小傢伙的前途给耽误了。 不过这下好了,有了太一的帮忙,这些事就都能解决了。 別人不知道,他还能不了解太一吗,忍术、医术、封印术,没有哪个是他不会的,就是血继限界,他的小队也有一个宇智波存在。 卡卡西他们跟著太一小队,简直再合適不过。 那边,当卡卡西、带土、琳得知后面他们將跟著太一小队一同执行任务时,带土第一时间发出欢呼。 就见他一蹦三尺高,拉著琳就是一阵旋转,显然这段时间一直憋在营地,也把他鬱闷的不轻。 卡卡西倒是颇为淡定,这两天他和纱织一起討论雷遁忍术,也是颇有收穫。 况且他也不是带土这种新人,对任务还抱著一份新鲜劲,没有任务的话,他完全可以自己安排时间来修炼。 而琳这段时间过的就更加充实,医疗营地的实践让她收穫满满,完全没有要出任务的心思。不过考虑到任务是和太一的小队一起,那能学会的东西更多,也就欣然接受了。 水门小队没问题,太一小队的两人就更不是问题了,於是这次两队短暂合流的计划也就正式宣告开始。 看著在那里有说有笑的小队成员,这边,太一却是轻声询问水门:“师兄这是又要单独去执行任务吗?” 水门看了看左右无人,便也小声回答:“老师的计划也执行到这一步了,估计用不了几天,营地就要后撤,这段时间最前线必须顶住,不然撤退变成了溃退,那局面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水门师兄可要小心了,砂隱此刻必定也派出了他们的精锐小队对你们进行围捕,你们深入到砂隱控制区,危险性可是大大增强的。” 水门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些他当然知道,不过他有飞雷神,安全性要高上很多,打不过跑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但战爭嘛,哪有不死人的,普通忍者能死,他们这些精英忍者,必要的情况下,也是可以牺牲的。 翌日一早,太一小队再次接到了来自指挥官的命令,不过这次就不是深入砂隱控制区了,只是巡逻木叶的控制区。 显然,水门也给自来也打过招呼,匯报了太一小队的具体情况。所以本应执行高危任务的太一小队,被抽调回来执行了一般任务。 对此太一也无话可说,毕竟人情关係在哪里都是存在的。何况,他也不认为在木叶的控制区內,就能清閒到哪里去。 晨光微熹,一行六人悄然离开了木叶营地,踏入川之国鬱鬱葱葱的森林之中o 太一走在队伍的最后,看著前方明显处於激动状態的带土和琳,立马作出了安排:“卡卡西、带土、琳,你们三人作为前哨,探查开路,由卡卡西作为临时队长。 纱织在左翼,阳平在右翼,拉开二十米的距离掩护观察,我在最后压阵。” 他特意强调,“除非遭遇生死危机,否则所有敌人的小队、陷阱,都由你们三人自行判断和解决。” 他又转头看向阳平和纱织,“除非前队请求支援或者有高手出现,否则不要直接插手他们的战斗,这是属於他们的实战!” 卡卡西眉头微蹙,但还是点头应下。 带土则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放心吧,太一,看我们的!” 琳也深吸一口气,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著自己两位队友的乐观心態,卡卡西眉头皱的更深,他可不是菜鸟,深知战场的残酷和危险,以他们目前的心態,后面肯定是要吃亏的。 “带土、琳,你们第一次上战场,万事一定要小心,特別是注意脚下,战场上陷阱是很常见的。”卡卡西还是不放心自己的队友,著重提醒了下巡逻任务的注意事项。 但奈何有些人就是脑子缺根弦,不真正吃到教训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队伍按阵型散开,六人飞快的在林间行进。初升的太阳透过树木间的缝隙,在林间投下一束束倾斜的光柱,原本只有虫鸣鸟叫的森林,很快便被嘈杂所打破。 本该寧静的巡逻,却在新人们的“实战表现”下变的鸡飞狗跳。 “停!”卡卡西低喝一声,谨慎地观察著前方略显杂乱的地面。但带土显然还处於兴奋之中,根本没留意脚下的异常,也没有及时对卡卡西的指令作出反馈。 “嗤”一声轻响,绳结触发!数根尖锐的苦无带著啸音从两侧树冠激射而下。 “小心!”卡卡西瞬间判断角度,猛地將身旁的琳推开,自己则挥刀格挡。 “叮叮噹噹”险之又险地挡开了所有苦无。 带土这才后知后觉的跳开,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看著不远处才从地上爬起的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羞愧感充斥著他的心头。 “带土!陷阱预警是巡逻的第一要务,你是想害死大家吗?”卡卡西沉声训斥,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嘆息。 此时带土也不反驳,只是默默的低著头,但谁也没注意到,他的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掌心,显然这次的教训对他不可谓不深刻。 队伍继续巡逻,有了一次的教训,大家明显更加谨慎,这点从队伍行进的速度就可以看出,足足比之前慢了一半。 但太一併没有提醒,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那就一教就会。没看刚刚还心浮气躁的带土,现在变得格外谨慎了嘛!只是现在这谨慎有些过头而已。 又行进了大约一个小时,长时间紧绷的精神让实力最差的琳有点精神疲惫。 这时前方树影突元地晃动,本就因疲惫而有点涣散的精神瞬间紧绷。 “有动静!”琳一声惊呼,还没等看清敌人,便条件反射般的迅速结印。 水遁·水乱波。 一股水流喷涌而出,向著前方的树林狂卷而去,惊起了一片飞鸟,同时也把躲藏在树后的东西冲了出来。 大家定睛望去,原来只是一只小野猪,大家这才鬆了口气,刚刚著实是被琳的出手给嚇了一跳,还真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敌人。 “琳,不要太紧张,確认好目標再动手。”卡卡西按了按太阳穴,还是耐心的提醒道。 琳茫然的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是查克拉多的忍者,刚刚紧张之下又释放了消耗大的水遁忍术,再加上长期紧绷后的鬆懈,此刻脸色都有些发白。 隱藏在他们不远处的太一也被刚刚的动静吸引,查克拉感知中明明一切正常,琳却突然释放了忍术,就是他也是被嚇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感知出了问题,结果却是虚惊一场。 不过,瞧著感知中的另一个方向,那里同样有一队人正被刚刚的水遁所吸引,此刻正以极高的速度向这边衝来。 太一默不作声,静静的看著双方的接近,这也是对卡卡西他们的检验。 而此刻,卡卡西三人还在继续前进,虽然比起刚开始时小心了很多,但带土和琳这样的新人还是不时会犯些或大或小的错误。 这些都是正常新人都有的问题,也是为什么要让他们先执行两三个月低级任务的原因。 只是现实却逼迫这些菜鸟才刚毕业就走上了战场,这不可谓不是一种悲哀。 如此,就在卡卡西要纠正琳的又一个错误时,行进中的他们和另一只小队迎头相碰。 双方明显都是一愣,卡卡西他们是没想到这么突兀的就遇见了敌人。而另一只小队却是没想到木叶的人这么勇,弄出那么大动静后,竟然不闪不避直接就莽了过来。 而显然,整体而言,砂隱小队经验更加丰富,他们率先反应了过来,立刻就组织了有效的攻击。 一人暗器直接成片的甩了过来吸引注意,一人退后结印准备释放忍术,另外两人直接前冲开始近身战斗。 这就是一个配合默契的小队该有的模样,而反观卡卡西这边,带土对自己定位模糊,面对敌人的攻击,竟然愣在了原地,看他那来回挪动的脚步,明显是在纠结是进攻还是防守。 琳倒是明白自己的作用,作为医疗后勤,她第一时间后退並丟出手里剑辅助进攻。 也还好小队中还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卡卡西,奔跑的同时轻鬆磕飞了袭来的苦无,同时右手千鸟齐鸣,整个人速度迅速暴涨,一个突刺就击杀了冲的最快的一名砂忍。 接著他藉助冲势,脚步不停,直接越过另一名近身战的砂忍,奔向了躲在后方的两名忍者。 此刻砂忍的忍术也已经准备完毕,风遁·风切之术。 一片片风刃朝著卡卡西迎面攻来,不过这却拦不住卡卡西的脚步,只见他左右横跳,或扭动上身,或侧身移步,往往只以最小的动作便避开风刃的攻击。 也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卡卡西便贴近了两名砂忍,他短刀一缠,把两名忍者都纳入了攻击范围之內,凌厉的攻击打的二人毫无还手之力。 这边打的热闹,但后方带土和琳却陷入了麻烦。 那名近战的砂忍见卡卡西越过了自己便也不再管他,同样也是冲向了木叶的后方。 而这时带土才反应了过来,或者更丟脸的说是不得不反应过来。 概因敌人已经就在面前,一瞬间,一股羞臊感涌上了大脑,他的脸涨得通红,不管不顾的拿出苦无衝著砂忍就捅了过去。 两人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但奈何带土这个菜鸟怎么是对方那种经验丰富老鸟对手。 本来如果有琳的配合,两人还能和对方较量一下。但现在好了,琳只能在一旁干看著。 隱藏在右翼的阳平依靠著写轮眼洞察著一切,看著场中的局势,眉头是越皱越紧,这战斗打的简直是不堪入目,毫无配合不说,相互间竟然还掣肘不断。 而他那不省心的表弟,正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场战斗如果就这么持续下去,多半会以卡卡西孤身逃跑为结局,至於带土和琳,那就只能说拜拜了。 场中,就在带土被砂忍逼得手忙脚乱,眼看著就要失败之际,一柄闪著电光的苦无一闪而逝,精准的撞击在刺向带土的苦无之上,其上携带的雷电瞬间麻痹了砂忍。 也就在这时,阳平也从远处瞬身赶至,手中苦无已然抹过了砂忍的脖子。 另一边已经焦急万分的卡卡西见阳平和纱织出手,提著的心这才放回了肚子,开始专心对付面前已经方寸大乱的敌人。 而结局也不用多说,本就稍占上风的他更是越打越顺,没用一会就解决了战斗。 这时,太一才不急不缓的从一颗树后转了出来,看著场中躺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又看了看还在喘息的卡卡西三人,不由无声的摇了摇头。 “真是丟脸啊!一个特別上忍,带著两个下忍,竟然被两个中忍和两个下忍给差点团灭了。” 三人羞愧的低下了头,特別是带土,感觉都快无地自容了。 太一手指著卡卡西:“你,不顾队友死活,只是一味杀敌!知道的晓得你是想儘快解决敌人,好回身帮助队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只是拿队友当做拖延敌人的耗材。” 他又指向表现最差的带土:“你,毫无自知之明,还衝动无脑,战斗时一点分寸都没有,简直一无是处。” 最后太一又看向了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说琳的实力不济,又碰上了两个笨蛋队友。 “记住你们今天的每一个错误!这次是有我们在,你们才能毫髮无伤。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们刚才犯下的任何一个错误,都足够你们或队友死伤好几回的。” 太一看著眾人,一个个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不再多说什么。 “收拾一下战场,咱们休息半小时,你们也再好好想想,还有哪些不足的地方。”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抹苦涩,方才巡逻时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现在只剩下一股沉重和羞愧笼罩心头。这场战场的入门课,代价虽然不致命,但足够让他们刻骨铭心。 > 第163章 裸体,独行 第163章 裸体,独行 繁茂的森林中,两名忍者正在飞速狂奔,他们面容扭曲,充满了焦急与惶恐,不时回望身后,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事物正在追赶。 视线的远方,树与树之间仿若一个个门框,突然就明亮起来,那是森林的尽头,只要穿过那里,他们便可以跑出森林,进入自家人掌控的区域。 光线在眼前越来越亮,透过树木,仿佛通往天堂的门户,眼见马上就要衝出森林,十余把苦无从树林深处的不同角度射来。 两名忍者在树林的边缘处踉蹌的停下了脚步,低头看向透胸而过的苦无,最终只能无力的软倒在地,临死前伸出的右手终於是搭上了森林外的光亮。 这时,又三名少年忍者瞬身出现在两名死者的身旁,他们简单收拾了下现场,回收了刚刚使用的苦无,確保对方已经死透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现场。 这就是卡卡西三人组,此时已经距离他们第一次外出任务过去了8天。 这8天,他们算是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从最开始的错漏百出,到现在的游刃有余,他们正以飞快的速度进步著。 但也不得不说,战场是最好的催化剂,每天两到三场实战,时刻都需要注意著陷阱,这些隨时都能遇到的危险不停地逼迫著三人不断的进步。 也幸好,他们身边还有太一小队跟著,即使他们遇上了解决不了的敌人,太一他们也能及时出手,在给予他们充分锻炼的同时把他们从危险之中救离。 不过即使如此,危机也是防不胜防。 这天,带土正准备在给一名苟延残喘的敌人补刀,在他靠近的瞬间,敌人引爆了身上所有的起爆符,剧烈的爆炸直接就把带土炸飞了十余米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爆炸来的太突兀了,任谁都没有预料到这敌人的临死反扑会这么狂野。琳的眼睛当场就红了,疯了似的扑向倒地的带土。 但太一的速度却比他更快,第一个瞬身赶到带土身前,二话不说,查克拉感知全开,手上绿光暴涨瞬间笼罩了带土全身。 这时其他人也纷纷赶了过来,阳平一把拉住泪眼婆娑的琳,她现在的状態上前也帮不上忙,只能是在那添乱,还不如让太一独自治疗。 “放心,会没事的,要相信太一,没看他还镇定的很吗?”阳平安慰著眾人,並指了指正冷静救治的太一,给大家打气。 也不怪琳如此失態,就是卡卡西也是双目通红,实在是带土此时的模样太悽惨,从外表上看已经完全认不出他是谁了。 半边身子烧伤,內臟移位且伴有大出血。 这种程度的伤,哪怕只是耽误个两三分钟,带土也是必死无疑,但谁叫太一就在身边呢? 双手查克拉手术刀剥离全身烧毁的衣物,接著右手掌仙术开始给內臟復位和止血,左手转化大量的阳属性查克拉保护著带土全身细胞的活性,確保他不会在治疗的过程中死亡。 足足20多分钟,太一才处理完带土体內的伤势,隨后又转向他体表的烧伤,相比於体內臟腑的伤势,体表的烧伤虽然严重,但却更好处理。 掌仙术促进细胞分裂,阳属性查克拉温养新生的细胞,齐头並进之下,等太一收回双手,眼前的带土除了脸色苍白並且全身光溜溜之外,已经是完好如初。 琳第一时间蹲下身,小心的清理著带土身上的污渍,以及那些太一没有治癒的细小擦伤。 时间不久,昏迷的带土这才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模糊的记忆中,自己是被起爆符给炸飞了,难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在冥土之中。 想到琳,自己还没有跟她表白。又想到奶奶,年纪大了没人照顾。带土的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这一幕倒是看得担忧的眾人面面相覷,搞不懂带土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喜极而泣。 就在眾人还搞不清楚状况时,此刻的带土终於是完全清醒了过来。 当他转头四顾,看清了担心自己的同伴后,也明白过来,自己还没死。而当他看见琳那关切的眼神时,却又感觉现在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但当他感到身上的一丝凉爽,低眼又看清自己现在是身无寸缕,苍白的脸色瞬时涌上一抹殷红。 “啊!”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林间,带土像个小媳妇一样蜷缩著身体,一副被霸凌的可怜模样,“衣服,该死的,卡卡西快拿件衣服给我!” 大家见带土这时还有力气关心自己的穿著,也都鬆了口气,看样子治疗的效果很好,没看出有什么后遗症。 “卡卡西!”带土又喊了一声,但卡卡西还是没有动静。 抬眼一看,此时他正尷尬的摸著脑袋,面对带土那吃人的眼神,也只能无辜道:“我也没衣服啊!” “哈哈!”大家又是阵低笑。 这时,一套衣服被扔到了带土身上,原来是阳平实在看不下去,拿出了他的备用衣服。 带土强忍著羞恼,麻利的把衣服穿好,刚想开口抱怨几句,就听太一开口说道:“带土,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带土一愣,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可是被起爆符给正面炸了的,一股后怕之感这才涌现而出。 他在自己全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摸了个遍,又原地蹦了蹦,终於確定自己真的是没事。 一丝清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这次可真的是喜极而泣了。 “你们要记住,战场上不要小瞧任何敌人,也不要对任何人掉以轻心,像之前那种补刀的事,扔把苦无过去不就行了,干嘛要冒风险亲自下手!” 大家都点头称是,特別是带土,点的特別用力,这次的经歷对他来说可真是记忆深刻! 就在眾人收拾完一切准备离开之际,太一突然快速抽刀,一记焰斩劈向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顿时一发亮金色的火焰刀气脱刀而出,眨眼就把那颗大树一劈为二,切口两边更是焦黑一片。 大家都被太一的举动给嚇了一跳,还以为遇到了什么敌人,纷纷做出了防御姿態。 只是大家看著大树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不由也心中疑惑。 “太一,是发现了什么吗?”纱织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刚刚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存在,现在没有了!” 太一嘴上说著,但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藏身於树木之中,能无声无息的靠得这么近,如果不是刚刚泄露的一丝气息,太一还不会发现。 这个应该就是施展了蜉蝣之术的白绝了,瞥了一眼身旁的带土,这货估计就是衝著带土来的。 熟悉太一的阳平和纱织若有所思,但既然太一不愿多说,他们便也不再多问。 “我们也回营地吧,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休息补给下了!” “好!”*5 就在眾人离开后不久,两个白色脑袋从泥土中钻了出来。 “啊哈,刚刚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被发现了!” “是啊,是啊,真是敏锐的感知,我只是鬆了口气,就被他感知到了。” “幸亏跑的快,否则刚刚那一刀,就真把我劈死,我可还没感受过拉屎的感觉呢!” “拉屎的感觉,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又不会拉屎。” “就是不会,才想要知道拉屎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树林中两个白绝的爭论持续了很久,直至一个白绝消失,另一个白绝重新潜入地下,向著太一他们离开的方向跟去。 刚回到木叶营地,太一他们便发现营地之中充斥著一种颓然焦躁的气氛,所有人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更重要的是,有不少忍者都在进行著拆除营地的工作。 太一朝著阳平使了个眼色。 他便心领神会的上前,拉住一个正路过的忍者问道:“前辈,营地这是怎么了,咱们这是要搬家吗?” 年长中忍见自己被人突兀拉住,刚想发怒,就看见正有一群忍者盯著自己,而为首的人还是自己认识的,赶忙收起脾气,鞠躬问好。 “你好,太一大人!” 太一没想到这人还认识自己,但也礼貌回应,继而询问营地的情况。 “哎,营地守不住了,昨天砂隱的前哨部队都跑到了营地门口,这里是不能待了。自来也大人已经下令,收缩防线,咱们要退回火之国重新布置防御!” 原来与此,计划已经执行到这一步了。 太一再次向年长中忍致谢,便带著大家继续前往任务处交接任务。 “太一,咱们真的要撤了吗,我看我们不是打的很顺利吗?”带土有些不解,这几天他们可是击杀了不少的砂隱忍者,怎么一回来就听说要撤了呢。 太一看了一眼带土,又看了看周围忙碌的人群,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倒是卡卡西这时给出了回答:“你看到的只是咱们遇到的情况,实际在整体上,我们木叶是处於劣势。” 带土看向卡卡西,又看向默不作声的其他人,神情明显低落了下来。 这时,太一已经带领著大家来到任务处,经过一番登记,给大家做好了任务记录。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去趟中军大帐,询问下营地的情况。” 大家也知道太一和总指挥官自来也的关係,便也满含期待的看著他离去,希望他能得到什么最新的消息。 太一这边,经过层层通报,他终於被允许走进中军大帐。 进入的一瞬间,他便看到十余名上忍正分別坐在帐中的两边,其中有认识的山口队长,藤田主任,水门师兄,还有一些曾经救治过的上忍,但大多都是不认识的忍者。 而看情形,他们这是在开会。 难怪刚刚进来这么麻烦,平时都是直接就可以进来的。 “太一,你也是知情者,实力想必大家也都认可。”说著自来也扫视了下两边,见没人提出反对,便接著说道:“你就先在后面找个位置坐下,听听这次的会议。” 太一看了看在场的眾位上忍,见大家都向他投来友善的目光,便也不再推辞,在右列的最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鹿久,你继续。”看到太一已经落座,首位的自来也便对著下手的鹿久说道。 “诸位,计划之前也和你们说了,明天你们的首要任务便是挡住砂隱的追击,稳住局面,不要让撤退演变成溃败,待到了指定的伏击圈,到时就是我们反攻的机会。” “鹿久,计划是好计划,但反攻总要有人手,咱们现在这点人,连防守都困难,何谈反攻啊,是村子的支援到了吗?”说话的是犬家家的一名上忍,他的身旁正趴著一只牛犊般大小的黑狗,显得异常神骏。 犬家上忍的疑问也是在场大多数上忍的疑问,这段时间他们可是被压制的不轻,能反击早就想反击了,但奈何人手不够,实力不允许啊! 该死的砂忍,一群只会用毒的卑鄙小人!这是在场所有上忍的心声。 “援兵是没有的!”鹿久一句话打破了大家的期待,但还不等上忍们再说话,他便紧接著说道:“不过,兵力的事情,太一倒是帮我们解决了。” 鹿久这里给大家卖胡个关子,同时也很给面子的捧胡下太一,让他在眾人面前露胡露亨。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太一,有好奇,有惊讶,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不过也有胡解太一医疗水平的人,就比如山口队长这样,露出胡恍然大悟的神色。 这时,鹿久也不再隱瞒,说道:“20多天前,太一刚来这里的那天,他便把解毒药给研出来胡,所以,这夸时间那些因为中毒而撤回后方的忍者,其实都是被隱藏起来,等待关键时刻的一击必杀。” “轰”的一下,中军大帐中瞬间就热闹胡起来。 有难以置信的,有高呼万岁的,更有放声大驴的,总之就是尽情宣泄著各自的情绪,实在这夸时间大家压抑的太狠,在场不少上忍你至都有胡为村子牺牲的打算。 等大家都发泄的差不多,坐在首座的自来也这时才站起胡身,做最后的总结:“诸君,明天的一战可谓是至关重要,只要胜利,那么必將严重变弱砂隱的有生力量,为將来大战的胜利奠定坚实的基础。 但这些的前提就是明日的撤退必须败而不乱,否则即使我们有再多的兵力,也是无济於事。 所以,明天就拜託诸位胡,一定要稳住局面,万不可溃败!” “是!”在场所有上忍全都起立,肃声答应。 当会议结束,所有上忍陆续离开之时,他们都一一走过太一身边,有的向他点头致意,有的拍拍他的伍膀,大家都对他表现出极高的善意。 这不仅是因为太一的能力,也是认可胡太一所作出的贡献。 如果刚进帐篷时还有人对他有所轻视的话,那么这一刻,所有人都认同太一也是他们上忍的一份子,虽然他现在还只是掛胡一个中忍的头衔。 当大部分人都离开之后,营帐中只留下自来也,水门和太一三人。 “自来也老师,明天对我有什么安宵吗?”太一有些兴奋,你至已经是跃跃欲试。 “当然是和你的小队一起阻止敌人的追击!”自来也不解,太一小队的实力还是很厉害的,明天的战斗中也是一股不弱的战力。 “怎么,你有什么別的想法?” “我想和水工师兄一样,单独行动!”太一满亨的坚定,说出胡自己思虑已久的请求。 “什么?”自来也和水上同时惊呼。他们虽然对太一有所胡解,但却並不清楚太一的所有实力,在他们看来,太一目前最多也就是资深上忍的水平,离精英都有一定的差距。 这一点,他们可能都没有大蛇丸对太一的胡解多。 “老师,请相信我,我既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那就肯定有这份实力。” “那你的小队呢,还是卡卡西他们。”水工还是有些象忧,特別是他的队员,那可都是些新手。 “阳平也有这上忍的实力,纱织和卡卡西也有特上的力量,带土和琳经过这夸时间的锻炼,也已经今非昔比。我对他们同样有信心。” 自来也和水工对视一眼,久久没有说话,太一也沉默著,只是用坚定的眼神看著他们。 最终,还是自来也想到太一圾日的表现,下定胡决心:“好,既然你坚持,那明天你就单独行动。 但是太一,你要记住,万事以安全为主,切不可冒险!” “是!” 第164章 开始,狂野 第164章 开始,狂野 翌日一早,天还没有全亮,整个木叶营地就已经甦醒了过来,忍者们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著东西,准备隨时听从指挥部的命令向后撤退。 此时太一他们也收到了来自指挥部的命令,只是这次的命令却有著两份。 將自己的那份独自行动的命令书收好,太一將另一份命令交给了阳平。 “小队接下来的行动就由你指挥了,阳平!”太一郑重的拍了拍阳平的肩膀,“记住我昨天交代的话,以保全小队成员安全为第一要务,切不可贪功冒进。” 阳平拿著任务书,心中不免又忐忑起来,不仅是因为大战来临,更多的则是从这一刻起,队友们的生命安全便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一定会把他们都安全的带回来的!” 太一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但隨即想到了东西,便靠近阳平在在他耳边小声的提醒道:“万花筒的须佐能乎,不到生命攸关之时千万不要用,我怀疑战场上有第三方的存在,切记!” 阳平闻言一惊,但看著太一的慎重的眼神,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道道命令从营地中央传出,整个营地仿佛是活了过来,一批批或者独行,或是成队的忍者从营门呼啸而出,散向了营地四周。 接著营地中的其余忍者也有组织的陆续离开了营地,一车车辐重也隨著忍者们的脚步开出了大营,向著后方火之国的方向前进。 砂隱这边,他们早就把最前线推进到了木叶的眼皮底下。所以木叶营地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一场前线营地最高层的会议被紧急召开,当木叶忍者今早离开营地往火之国撤退的情报才一说出,开会的所有高层立马达成统一的意见—立刻派人追击,最大限度的击杀木叶的有生力量。 高层意见难得如此统一,自然爆发出的行动效率也是惊人的。一队队砂隱忍者在上忍的组织下,匯聚成中队,大队,向著木叶忍者撤离的方向快速追去。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千载难逢,特別是在这种实力悬殊,並且对方还在撤离的途中,只要打崩对方的队伍,那剩下的就只是收割功勋了。 而压制了木叶忍者近半个月的经歷,也让所有的砂忍们都相信,木叶的忍者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他们只要再加把力,一切將唾手可得。 所以他们个个神情亢奋,所以他们人人奋勇当先,仿佛只要晚一步,手边的功勋就会被队友给抢走一般。 木叶这边,所有的阻击小队和独行的上忍都分散在广袤森林之中,他们的任务也很明確,儘量拖延砂隱忍者的脚步。 一来是让撤退看起来更加真实,二来也確实是要缓解砂隱的攻势,以防撤退的队伍真就被砂隱给打崩。 太一便在这些忍者之中,而且作为独行忍者,他的位置更加靠近砂隱的营地。 也没让太一多等,第一队砂隱忍者很快就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內,是一只中忍小队,正以极高的速度向著自己这边靠近。 紧接著,第二队、第三队砂隱忍者陆续闯进了他的感知之中,他们各自保持著一定的距离,既不影响彼此,也能做到相互照应。 而太一此刻却是抽出了短刀,感知中锁定最近的一队砂隱忍者,瞬身冲了过去,至此,猎杀正式开始! 连续不断的瞬身,使得太一在丛林中仿佛就像是一个幽灵,一闪一现已经在十余米开外,等砂隱忍者发现他时,爆裂的炎龙已经呼啸而来。 亮金色的火焰也不用瞄准个人,轰击在地面上后,溅射而出的火焰成扇形席捲沿途路上的一切,侥倖逃远的也就罢了,离得近的三名忍者当场就烧成了焦炭。 而此时,太一已经踏著火焰,瞬身追至那名逃离的中忍身旁,凭著超快的速度,短刀毫无花哨的刺穿了他的心臟。 抽刀看了眼倒地的中忍,他手中正抓著一枚信號弹,但到死他都没有机会把他拉响。 太一倒是思考了片刻,如何才能最大限度的消灭和阻击敌人,与其自己一个一个的找上门去,不如让他们来主动找我。 想著,太一捡起了那枚信號弹,朝著天空主动拉响了它。 一枚赤红色的烟火拖著长长的尾跡升上了天空,即使几公里之外也能清楚的看到。 这是,在太一的感知之中,原本自己周围正常行进的各个砂隱小队立刻掉转了方向,朝著自己直衝而来。 太一自信一笑,扔掉了手中已然无用的信號弹,朝著最近的一队砂隱发起了衝锋。 同样的方式,火龙炎弹开道,能杀几个杀几个,接著踏火而上,手中短刀挥击而下,横砍、竖劈,只要一两招,又是一个中忍去了冥土报导。 这会儿功夫,又一枚信號弹升空,是那仅剩的一名忍者拉响了手中的引线。 但这却丝毫影响不了太一,他连头都未抬,左手寒气凝聚,三柄寒冰苦无成型,隨即便被他甩手挥出,同时人也跟著苦无后面瞬身突进。 当那砂忍挥动武器隔开苦无时,太一已经欺身上前,手中的短刀更是先一步刺穿了他的脖颈。 抽出短刀,轻甩刀刃,沾染的血液滑落,刀身再次恢復光洁。 感知中,隨著两颗信號弹陆续升空,更多的砂忍小队被吸引过来。 太一嘴角上翘,露出一丝邪笑。 “对咯,就是这样!都往我这边来吧!” 而这时,遥远的天边,几个不同的方向也相继升起了砂忍的信號弹,那是其他被木叶忍者阻击的砂忍所放,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处境如何? 是和太一这样摧枯拉朽,还是遇上了铁板被敌人所灭! 这就是战爭,你死我活的战爭! 太一也不再感慨,再次选定了一砂忍,提刀便冲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中,太一这条线上,以每隔六七分钟就升起一枚信號弹的速度,不断的向著砂隱前线腹地蔓延过去。 此时跟在太一屁股后面的砂隱小队已经有七八支之多,其中不乏还有上忍的存在。 而太一的前方,也已经有提前得到消息的砂忍上忍组织好了拦截队伍,想要给太一来个前后夹击。 但这一切在太一的感知中却是无所遁形。 就见太一在衝击到双方一个將触未触的距离时,遥遥一个火龙炎弹,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丟去,接著便一个90度的转弯,连战果都不看,便又逃离了现场。 那边,砂忍的埋伏地,就在他们眼看著猎物即將落网之际,一头亮金色的火龙冲天而起,在升至最高处时,对著他们的埋伏点就是一头扎下。 砂隱忍者心中不屑,虽然对太一提前发现他们而感到诧异,但从这么远的地方释放的忍术,你是看不起谁,还有谁会躲不开吗? 果然,火龙砸落在地,却连一个人也没有碰到,但是太一的火龙也根本不是靠著直接攻击杀伤敌人的,落地的火龙因撞击轰然碎裂,四散飞射出无数大大小小的金色火球。 方圆二十米內,但凡被火球沾到的敌人,运气好的还能靠著削肉断肢来隔离火焰的灼烧,运气差的被命中躯干或者要害,那就直接一命呜呼。 “混蛋,这是什么火焰,怎么这么厉害,连碰都不能碰!” “妈的,快,留一部分救人,其他人,跟我追,一定要宰了那个王八蛋!” 而此时的太一,从感知中得知,自己能够肆虐的最佳时期已然过去,接下来自己只要稍作停顿,那后面的追兵就会立刻赶上,对自己形成包围。 但,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太一紧了紧手中的短刀,知晓下一场,就是开战至今最激烈的一场战斗。 视线拉高,虽然小规模的局部战场上,仍旧是木叶占优,像太一这样的独行忍者和木叶小队虽然不多,但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能牵制住比自身多的敌人。 但在整体的局势下,砂隱的大部队仍旧是不断的向著木叶撤退的部队追去,两个队伍的相遇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现在这些也不是太一所要关心的,他目前唯一要做的,便是尽全力消灭更多的砂隱忍者。 仔细的辨认著感知中的砂忍实力,太一挑选著接下来要截杀的砂隱小队,为了避免被后方追兵赶上来前后夹击,这次的对手就不能太强。 毕竟解决完他们,太一还要反身和那些追兵大战一场。 前方一个中忍小队闯进了太一的感知范围,实力不强正好可以作为这次的目標。 太一改变了方向,两公里的距离也就是三四分钟的时间,临近对方时,太一分出了两个影分身,为的就是能够在第一时间把他们全部击杀。 瞬身突进,这次也不再使用忍术,只是凝聚出数十柄冰苦无向那个忍者小队投去,三人凭著超快的手速,一瞬间形成的打击效果相比如忍术也不遑多让,关键是攻击速度快,且节省查克拉。 这不,那队伍中的两个忍者就因躲闪不及,被冰苦无命中,眼见就是不活了。 另外两人虽然躲过了苦无的攻击,但面对瞬身贴近的太一和他的两个影分身,连两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已经饮恨刀下。 解决完敌人,两名影分身也不停留,他们一左一右衝进森林之中隱藏了起来,而太一的本体则立於原地,回身淡定的看著远处刚刚显露身形的砂忍追兵。 这算是今天太一和砂忍们第一次正式的会面,当然那些死在他刀下的砂隱亡魂们不算。 越来越多的砂隱追兵赶至,他们看著几十米外那个看起来只有10岁左右的小鬼,一个个既惊嘆,又愤怒。 就是这么个小鬼,在刚刚四十多分钟的战斗中消灭了他们砂隱7支小队,现在更是联合了他们10支小队和3名上忍一同前来追杀。这也算是他的荣幸了吧! 为首的砂隱上忍看著自己这边人已到齐,顿感大势已定,正想想著要说些什么讥讽下对手,就见那个小鬼瞬间消失,接著耳边便传来接连不断的惨叫声。 “好厉害的瞬身!” 太一才不会和这群砂隱瞎逼逼,他向来是能动手就绝不动口,之所以站在这不动,完全是因为要等这帮追兵聚齐。 人多即有人多的优势,当然也有他们的劣势,特別是对这些实力参差不齐,又不同属於一个队伍的忍者,他们之间的配合就可想而知。 双脚凝聚查克拉,爆发了有史以来最远的一次瞬身,太一眨眼就衝进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手中短刀查克拉聚集,亮金色的火焰匯聚於刀身,隨著太一的起舞,一发发焰刀被挥洒而出,虽然这招极耗查克拉,但在此刻效果却是显著。 周遭的砂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火焰刀气所斩,即使是那些仓促格挡的,也因为方式不对被残余的刀气所伤。 眨眼的功夫就有七八名中下忍死在太一手上,伤者更是超过10人。 这一瞬剩余砂隱的眼睛都红了,简直是欺人太甚,特別是那三名上忍,这就是赤裸裸的在打他们的脸啊。 但当他们想著上前追杀太一时,却又发现这个木叶的小鬼真是太滑溜了,他也不和自己硬碰硬,就是游走於那些中下忍之间,以他们为挡箭牌,同时不断击杀这些中下忍。 这下,三个上忍就有些急了,连忙下令让这些忍者后退,不要靠近,只以忍术辅助攻击。 但太一哪能让他们如愿,心念一动,也不用结印,一枚枚凤仙火不断的在身周凝聚,继而朝著后退的砂忍轰去。 虽然一枚凤仙火不大,但却架不住太一的凤仙火多啊,连绵不断,宛如机关枪一样的凤仙火直把那些砂隱轰的没脾气。 而隨著太一身周的砂隱渐少,三名砂忍也终於抓住了机会。 风遁·风切风遁·大镰鼬火遁·豪火球三个忍术几乎同时施展而出,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本就庞大的火球瞬间暴涨几倍,夹杂著风刃就向著太一衝去。 太一见此,嘴角一翘,显得颇为不屑,你用別的忍术我还担心几分,但是火遁吗! 双手飞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 亮金色的火焰化作火龙,以狂暴之势一头衝散了袭来的火球,向著其中一名上忍席捲而去。 见此情形,三名上忍齐齐脸色一黑,显然是没想到太一的火遁不仅威力大,还这么的凝聚,这感觉都像是有实体攻击了。 但像是不给他们多想的时间,见识过这招火遁溅射伤害的三名上忍立刻疯狂后退,他们可不想被这火焰缠上。 同时其中两名上忍也绕道前行,不再施展忍术,准备和太一近身肉搏。 而太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三人分开,一时无法聚集,他迅速选择右侧靠近的这名上忍,单手结印,两个影分身出现在身侧,並加速迎向对手。 同时之前隱藏的另两个影分身从森林之中杀出,大量的凤仙火被他们散向分散周围的中下忍之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仅嚇了周围忍者一跳,以为木叶来了援兵。还或多或少的吸引了三名上忍的注意。 也就是这么的一剎,刚分出的两名影分身拼著自己的消散,牵制住了砂隱上忍的攻击,而太一本体则借著他们的掩护顺利欺身上前,手中短刀轻而易举的抹个了那上忍的脖子。 整个场面顿时凝固了一瞬,剩余的两个上忍第一时间匯合在了一起,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太一竟然如此厉害,在自己这么多人的围攻下还能击杀自己这边的一名上忍。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都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同时伸手入怀,拿出自己的信號弹,朝天拉响了引信。 > 第165章 阳平,左眼 第165章 阳平,左眼 湛蓝的天空之下,广袤的森林之中,不时响起一两轰鸣,这边是火遁忍术引发的大火,那边是风遁忍术吹出的呼啸。 森林之上偶尔升起的一枚枚红色的信號弹,顿时引起周边森林之下一场场激烈的逃杀。 这时,两个有別於平常的信號弹同时升上了天空,它们闪耀著血红的光芒,同时也比其他信號弹升得更高。 顿时方圆5公里內,所有的砂隱小队都注意到了这两颗信號弹,同时他们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至少两名在一起的上忍遇到了强敌,他们急需要上忍级別的支援。 果然,没一会,多支上忍小队就收到了命令,他们有组织的匯聚在一起,然后再向著信號弹升起的方向衝去。 而此时,太一看著那两颗升空的特別信號弹,再看了看已经匯聚到一起的两名上忍,知道这次的战斗只能到此为止。 他还无法快速的解决这两个上忍,万一被拖在这里,那后续到达的援兵,说不定就能把他拖死在这,他还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就用上属性点续航。 想罢,太一一声呼啸,两个正在外围肆虐的影分身得到信號,立刻向著太一靠拢,接替太一抵挡住两名砂隱上忍,他们也不近身,就是接连不断的用火遁忍术向著砂隱上忍砸去。 而太一的本体则藉此机会,迅速的杀穿了外围的中下忍,向著远方撤离。 事实证明,炮台忍者在查克拉耗尽之前,其他人拿他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的,特別是那些不用结印也可释放出大威力忍术的人。 五分钟过后,太一从回流而来的记忆中得知,自己的影分身都是查克拉耗尽后自然消散的,这让太一不得不感嘆,还是查克拉量大好处多多啊,光是扔忍术也能让敌人焦头烂额。 想想自己现在五万多的查克拉,虽然对比一般的忍者是要多上很多,但对比那些体质特殊的人,那也只是小儿科罢了。 看样是要找纲手把阴封印儘快学到手,不然想要查克拉快速增长,就要等到12岁,身体快速发育时才有机会。 但那时,估计战爭都快结束,自身对查克拉量的需求也就不那么迫切。 反观砂隱这边,两名上忍面对太一影分身的狂轰乱炸,真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他们对太一的火遁太过忌惮,不敢硬碰,只能闪避。 周围的中下忍倒是想帮忙,奈何影分身也是滑溜无比,只是一味的躲闪,而在躲闪的过程中,凤仙火也是从不停息,谁想靠近就砸谁,谁想追击本体也砸谁,没人上前,那就盯著砂隱上忍砸。 搞笑的一幕出现了,十几个砂隱忍者竟被两个影分身牵制在一个地方。 其实太一影分身的主要目的只是不让两名上忍追击,那些个中下忍真想要追击的话,只要一鬨而散,影分身也是无可奈何的。 但谁也不是傻子,就凭中下忍的实力,只要是追上了,那还不是一个照面就被杀了,所以这些中下忍也都乐得在这里陪著两个影分身磨时间。 反正在他们看来,目前是大局上是砂隱佔据优势,一两处小规模的失利也无伤大雅。 就在这种鸵鸟般的自我安慰下,这些个砂忍一直拖到了影分身因查克拉耗尽而自行消散,这才又在上忍的组织下留下必要的人手救治伤员,其他人朝著太一离开的方向继续追击而去。 相比於太一这边虽然激烈但却还算安全的战斗,庞大的战线上,所有参与阻击的木叶忍者也不都是一帆风顺。 有阻击后逃离不及时,反而被围剿的;也有直接撞上铁板,还没建功就命丧当场的。 战场的另一边,阳平所带领的5人小队,此刻面临著和太一之前相似的情形。 开始他们凭藉著过人的实力,也在战场上横行了一段时间,但隨著他们消灭的队伍越来越多,他们所吸引到的追兵也多了起来。 直至在又一次遭遇战中,他们碰上了砂隱的一个上忍小队。 战斗来的突兀,上方见面就是全力攻击,阳平和卡卡西打头,两人联合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压制了对方的上忍,带土和琳也在纱织的带领下和对方的队友打得有来有回。 如果是正常情况,那这场战斗肯定是以阳平小队获胜为结局。 但这里是战场,还是砂隱佔优的战场。 交手几个回合之后,阳平就意识到了不对,砂隱上忍虽然落入下风,但他的防守却十分稳健,一点贪功冒进的想法都没有,就是这么和阳平二人拖著。 眼见著已经交手几分钟,阳平也不禁著急起来。就在他决定直接使用万花筒解决战斗时,远处的森林中,“窸窸窣窣”的树枝摩擦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立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阳平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他应该在发现对方是个上忍时就直接使用万花筒的,那样也不至於让队伍陷入到现在的窘境中。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后悔也没有用了。目前唯一要做的就是摆脱眼前忍者的纠缠,迅速带领队伍离开这里。 想罢,隨著他加大查克拉输入,写轮眼中三勾玉转眼连接成片,化为万花筒形態,同时右眼大风车加速旋转,专有瞳术一素盏鸣尊加持在身上。 顿时阳平的攻击力大涨,暴增一倍的力量把砂隱上忍打了个措手不及,只两三次格挡,手中苦无便被击飞,左手手臂更是被阳平削断。 看著砂隱上忍飞速后退,阳平也来不及乘胜追击,手中苦无接二连三的射向还在和纱织他们纠缠的砂隱,逼得他们不得不后退躲避。 “敌人追兵来了,赶紧撤!” 阳平一声呼喝,制止了还想追击的带土。待他们全都聚集到自己身边时,直接下令道:“你们先撤,我来抵挡一阵。” 纱织认真看了阳平一眼,注意到他右眼角的血跡,说了句,“小心”便头也不回的直接撤离。 卡卡西他们看著纱织的动作,也明白这时不是磨嘰的时候,也道了声“小心”后跟在纱织的身后离开了现场。 说的多,其实也就是错身而过的几个呼吸。 阳平见队友们都安然离开,心中的大石也放了下来,双手飞快结印,右眼万花筒也飞快旋转,素盏鸣尊全力加持,不是平常的一倍,而是两倍加持。 火遁·豪火灭却一条火线从阳平口中吐出,远离本体之后瞬间暴涨开来,化作滔天的火海转眼就席捲了眼前的一切。 素盏鸣尊的加持下,这发豪火灭却不仅温度够高,范围更是广大,阳平眼前百米范围之內,统统都被火海覆盖,要不是有树木的遮挡,这片火海的覆盖面积將会更大。 而刚刚那队忍者,除了先逃一步的上忍,其他三名忍者和那些追击得最快的几个忍者此刻都在火海中痛苦挣扎。 但,这也不是没有代价的,阳平的右眼眼角,一条血线已经延伸至下巴,而且完全没有止血的极限,右眼的视力相比於左眼,已经出现了些许的模糊。 原来太一说的是真的,因为之前都是少量的使用,而且使用完后还都有太一的治疗,所以阳平还真没太放在心上,但这次过度使用的后遗症却让他警醒,这万花筒还真不是那么好用的。 放完忍术,阳平也不敢多待,赶忙回头朝著自己的队伍追去。 也就在阳平离开后的片刻,四道水乱波冲向了火海,眨眼就浇灭了大片的火焰,同时也將火焰中还在挣扎的几人给救了出来。 但看著他们身上的烧伤,为首上忍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几个显然已经没救了,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太一那样的医疗忍术,能在这种情况下治癒这么大范围的烧伤。 “送他们上路吧,免得再受痛苦。” 还在准备救治的忍者为之一愣,但看了看眼前的伤者,他眼中那渴望解脱的眼神,最终还是默默的点头。 摸出忍具包中的苦无,嘴上说了句“抱歉”,苦无瞬间从下顎穿过,刺进大脑,一秒毙命,没有任何痛苦。 接连了结了其他几名伤者,这支追击小队各个脸上满是寒霜。 “愤怒吗?想要报仇吗?那就追上去,把那些木叶的杂碎统统杀死!” “是!” 为首上忍的几句简单的话语,便挑起在场砂忍的仇恨,一个个恨不得立刻追上那些木叶忍者,把他们大卸八块。 而见现在士气可用,为首上忍也不再耽搁,一挥手,所有砂忍又都重新追击了上去。 阳平这边,他此刻正追赶纱织他们,虽然只是晚走了一会,但全力逃跑之下,此时阳平已经完全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他只能依靠写轮眼仔细辨別他们沿途所留下的痕跡,以此进行著追踪。而这,却不是阳平所擅长的。 足足十几分钟,前方的爆炸声吸引住了阳平的注意,看方向,正是自己最终的方向,阳平长鬆了口气,终於是追上了。但隨即又紧张了起来,纱织他们又遇到敌人了! 加快前进的脚步,阳平穿过层层树林,终於是看清了战场上的一切。 卡卡西和纱织正被敌人纠缠,短时间內没有脱身的可能。 带土和琳正应对著另外两名忍者进攻,但显然,他们的处境就相当不妙。本来他俩也只是两个刚毕业的下忍,即使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有著不小的进步,也还没有达到中忍的层次。 而他们所要面对的,却是两个砂隱中忍。 在阳平正要去救援他们的那一刻,两人便已经被砂忍逼到了绝境。 琳的实力最弱,被砂忍找到空挡一脚踢飞出去,摔倒在地后便是一口血吐出,一时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 而那砂忍则狞笑著瞬身突进,手中苦无直指倒地不起的琳。 “琳~” 眼见琳就要被刺身亡,带土的嘶吼带著破音,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身体先於意识做出反应。 他不顾自己眼前的对手,拼著背上硬挨一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扑在了琳的身上,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替琳挡下一击。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但预想中的剧痛並未降临在带土身上,原来在他扑向琳的瞬间,另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闪现而出,坚定而沉稳的挡在了带土的身前! 是阳平! 他瞬身而至,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那刺来的苦无。 那凝聚著砂忍杀意和决心的苦无毫无阻碍的贯入了阳平的心臟。隨著苦无的拔出,炽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裳,也溅了带土和琳一头一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护住琳的带土,惊魂未定的琳,刺出苦无的砂忍,甚至远处纠缠的纱织和卡卡西,都被这接连为同伴挡刀的一幕给震惊住片刻。 “阳~平~” 纱织首先反应过来,一声混合著绝望、难以置信的尖啸从她喉咙深处爆发,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疯狂。 她体內原本还稳定流动的查克拉瞬间如火山般爆发,狂暴的雷光不受控制地从她周身炸裂而出,竟在瞬间逼退了与她战斗的忍者。 就在她要瞬身衝过来之际,异变陡生。 那名刺杀得手的砂忍脸上刚刚浮现出一抹狂喜,下一个瞬间却就彻底僵住,被眼前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惊得思维停滯。 被他刺穿心臟,死的不能再死的木叶忍者————他的身体正如同幻影一般,缓缓的崩解、消散。 先是胸口的伤处,接著是喷溅而出的血液,再是整个身体————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如同梦幻泡影,在一息之间彻底消失。 这诡异的一幕显然是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他们心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个词——幻术。 就在大家尚处惊愕之中时。 “噗嗤” 一声同样沉闷的利器入肉声,自那名刚刚“杀死”阳平的砂忍身后响起! 阳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这名砂忍身后,没有一丝徵兆,没有半分查克拉波动!只是他的左眼流淌著蜿蜒的血泪。 他手中的苦无正深深地刺入砂忍的后心,同样贯穿了他的心臟。 “呃————这————不可能。”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隨即便被涌出的鲜血淹没。他倒地的最后一刻,眼中倒映出的,便是那名他刚刚刺杀后又消失的木叶忍者。 真是杀人者,人恆杀之,忍者的宿命也不过如此! 而这,正是阳平左眼万花筒的专属能力,当初目睹纱织被刺杀,险些身死,而產生逃避死亡的念头,由此觉醒的终极禁术一伊邪那岐! 將施术者自身的状態用写轮眼记录下来,在术的有效时间內,施术者所受到的任何伤害,甚至包括死亡,都转化为幻梦,而將施术者之前记录的状態拉回现实。 不同於其他宇智波施展伊邪那岐需要献祭掉一颗写轮眼的光明,阳平的万花筒伊邪那岐所要消耗的只是他的瞳力。 虽然这个瞳力消耗比较多,以他目前的全盛状態,也就只能施展三次,再多的话同样也是失明的下场。 但瞳力是可以恢復的,虽然不快。更何况,隨著阳平实力的增长,瞳力同样可以增长,现在是三次机会,以后就可以是四次、五次、甚至更多。 可以说,有了这招,阳平以后也算是半个不死小强了,前提是他的万花筒不要因为过度使用而瞎掉。 不理同伴和敌人的震惊,早有准备的阳平迅速加入了战斗,而有了他的参战,原本还势均力敌的场面立刻变得一面倒起来。 只是几个回合,在场的所有砂忍就都被解决。 “快走,敌人要追过来了。”说著阳平一把扶起了琳,领著大家选定一个方向快速逃去。 > 第166章 忍耐,反转 第166章 忍耐,反转 砂隱追击部队的主力,此时一条一条的情报从四面八方匯集到这里,有匯报战绩的,有要求配合的,也有请求支援的。 但总体来说,大局还是向著利好砂隱的方向发展。 虽然木叶也安排了阻击部队,並且这些阻击部队確实消灭了很多砂隱忍者。 但这些对砂隱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况且砂隱也同样消灭了不少木叶的阻击部队,那些可都是些精锐。 这时,又一条情报送来,负责情报工作的青川上忍上前,接过情报仔细阅读了起来,只是片刻,他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指挥官沙门看到他的神情,也知道可能是有不好的情况发生,但他却並没有太多焦急,大不了就是多死一些人罢了,战爭哪有不死人的。 “沙门大人,出现了一个棘手的木叶忍者,从描述上看应该是最近木叶那个天才忍者松下太一,他一个人在我们侧方已经消灭了快15支忍者小队,其中还有2 名上忍。” 沙门的脸色微变,但还算镇定:“没事,调集忍者,给我盯死他,不要让他再如此放肆————”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又一条情报送了进来。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表情,只是內容稍显不同,“又一名木叶忍者,看情报应该是波风水门,初步统计应该已经有快20支忍者小队被他消灭,其中至少2名上忍。” 如果说刚刚还只是脸色微变,那现在沙门的脸色便是黑如锅底。区区两人就消灭了砂隱100多名忍者,真当砂隱的忍者都是批发的,培养起来不要钱啊。 “傀儡部队呢,分出一部分人手去围剿这些木叶的精锐,不能让他们再这么肆虐下去了。” “但这样,我们进攻木叶主力的部队就会减少,万一被他们趁机脱困,可—— 这次轮到青川的话语被打断,但看到前来送情报的忍者脸色,在场的沙门和青川心中都有了猜想。 沙门也不等青川看了再匯报,自己主动上前拿过了情报,一目十行的看了过去,只是脸色却越来越差。 “不用再討论了,立刻分出一半的傀儡部队,配合其他忍者围剿那些阻击我们的木叶杂碎。” “是!”这下青川也不再反驳,直接就领命下去执行。 隨著砂隱傀儡师部队的加入,木叶的阻击忍者面临的压力陡然增加,隨之而来的就是不断上升的伤亡人数。 不要问太一是如何知道的,他自己已经两次遇上了傀儡师部队,虽然不论忍术还是体术,他都挺克制这些傀儡的,但架不住他们人多,太一也只能暂时击退他们便转身逃跑。 而在这过程中,太一不止一次遇到木叶忍者的尸体,偌大的战场上,木叶忍者总共才有多少,这都能被太一碰上两次尸体,可想而知,为了这次阻击,死了多少精锐。 太一边逃边搜寻著自己的猎物,但阻击到现在,容易猎杀的小队也都杀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骨头。 万一要是自己和他们战斗时耽误的时间久了,被后面的追兵追上,那时吃力的可就是自己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到中午,按照战前的约定,阻击部队也只要战斗到这个时间,就可以回去和大部队会合,盖因他们此刻也差不多要达到伏击的地点。 確认了时间,太一也不再犹豫,掉转方向,朝著火之国的那面疾驰而去,这可比刚刚的速度快了很多。 而隨著阻击部队的纷纷撤离,砂隱这边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没有木叶的捣乱,他们的速度自然也就快了起来。 而在时间到达中午之际,太一这些外出的阻击忍者也终於陆续回到了主力队伍中。 走的时候大约有100多的忍者,此时能回到这里的,却只有60人不到。 將近一半的折损让大家都有些沉默。 別看太一能在砂隱阵中来来去去,就小瞧砂隱的实力,那终究是个大忍村,他们还是在人家的掌控区內搞破坏,这就像是在死神的手中跳舞,能活著回来都是运气和实力的综合体现。 要知道他们这次出去的,最次也是中忍实力,大部分都是精锐的上忍小队。 现如今这么大的伤亡,如果自来也的计划失败,那就是火影弟子的身份,也保不了他。 “太一,这边。”一声呼喊吸引了太一的注意。 他转头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脸上笑容展露,那正是他到处寻找的阳平等人。 一眼扫去,阳平、纱织、卡卡西、带土、琳,五人都在,太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几步上前,太一刚想说话,隨即却发现几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特別是阳平,眼角的血泪现在还能看到痕跡。 太一脸色一沉,拉住阳平就跳上了一处平台,阳属性查克拉迅速附上他的大脑,向著他的双眼渗透进入。 感知中,阳平的双眼损耗都十分严重,一些毛细血管已经破裂,就连神经系统都出现了轻微的损伤。 “你要是再这么拼命下去,可就真的要瞎了!”太一的话虽然轻微,但听在阳平耳中无异於惊雷。 只是! “唉,我也不想啊,但要是不拼命的话,可能你看到的就不是5人了,也许是4人,也可能是3人!”阳平的话语充满了无力,战爭又如何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往往都充满了身不由己! 太一的瞳孔缩了缩,想到今天自己的遭遇,也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的治疗和温养著阳平的双眼。 终於,在下午2点左右,在距离火之国边境还20公里的地方,木叶的主力还是被砂隱截住。 没有寒暄,没有阵前叫骂,双方部队接触的第一时间,战斗就打响了。 一方想要尽力全歼这些木叶忍者。一方却是要尽力稳住局面,给予后方忍者上前包抄的时间。 砂隱作为进攻方,数不清的傀儡打头,向著木叶的阵营衝来,后方,近战忍者紧隨其后。 双方的还未接近,大面积的忍术和手里剑、苦无、起爆符等远程攻击手段就向著敌人笼罩而去。 木叶这边,太一的火遁威力巨大这事,自来也自然是有所耳闻,所以他也被安排到了前线,目的就是和大家一同使用火遁阻击砂隱的傀儡。 当砂隱的傀儡进入忍术的攻击范围时,前线的木叶忍者齐齐释放出各自擅长的火遁忍术。 豪火球、豪龙火、豪火灭失、火龙弹、炎弹、大炎弹、火龙炎弹。 各种叫得出,叫不出的火遁忍术朝著衝来的傀儡席捲而去。 而在这漫天的火遁当中,又属於一片亮金色的火焰最为醒目。 砂隱的傀儡虽然怕火,但砂隱也知道自己傀儡的缺点,防火措施自然也是做的很充足。 这也就造成虽然木叶的火遁凶猛,但真正彻底摧毁的傀儡却不是很多,大量的傀儡都能拖著燃烧的身躯继续冲向木叶的阵型。 但这些在那亮金色的火焰面前却毫无作用,只要被那火焰沾到,再厉害的傀儡也会在数十个呼吸间化作焦炭。 这一下,这火焰可就不仅是醒目了,而是变得极为吸睛。 战场附近所有人都望向了火焰所在之地,继而看向这个忍术的施术者一松下太一。 砂隱衝锋的忍者第一时间调整方向,避开这火焰的覆盖范围,连防火的傀儡都经不住这火焰的灼烧,他们这肉体凡胎,还是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吧。 两条战线最终还是碰撞在了一起,震天的喊杀与兵刃交击声响彻整片战场。 木叶与砂隱的战线如同犬牙交错,双方的忍术在天空乱飞,底下忍者与忍者,忍者与傀儡,都陷入了近距离的白刃战中。 太一所在的前线位置压力陡增,他刚刚释放的火龙炎弹虽然清空了面前的大量傀儡,但从其他方向涌来的傀儡立刻弥补了这里的缺失。 “是那个用金色火焰的松下太一!”砂隱后方,前线指挥官沙门死死盯住那在战场上无比显眼的火焰源头。 想到前不久才收到的情报,立刻下达命令:“让傀儡师部队分出人手,重点清除这个松下太一,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再给予他成长的时间。 说著,还特意加重了语气:“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將他抹除!” 命令迅速下达,很快,三名气息强大、眼神阴冷的砂隱上忍,便如闻到血腥的鯊鱼,无声无息的脱离了原有的战场,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著太一急速潜行而来。 此时,太一正挥舞著双拳,怪力全力施展,身形在傀儡之间闪动。 每当他出现,就是一拳挥出,然后便是令人牙酸的扭曲碎裂声响起,傀儡倒飞而出,接著他又瞬身消失,出现在下一具傀儡面前,如此反覆。 太一的身形所到之处,不论是傀儡还是忍者,都是一片人仰马翻。 而与此同时,他的火遁也在同时发威,无需结印,一枚枚亮金色的凤仙火在他身周凝聚,不断的轰向那些企图对他进行远程攻击的忍者。 一时间,太一所在的这小片战场,金色的火球如密集的流星接连划破天空,精准点杀著各种威胁,条件允许还能支援其他的木叶忍者; 而他本人则在腾挪闪避间,化身恐怖的粉碎机,击碎一切近身的敌人。 太一的强悍实力显然是对木叶忍者的极大激励,更是帮其他人承担了绝大多数的压力。这也使得他所在的战线上,有更多的木叶忍者能腾出手来,支援其他摇摇欲坠的地方。 如此醒目的战绩,自然更加激起砂隱的杀心。那三名傀儡师精锐,此时已然逼近,他们呈三角阵型將太一的身影笼罩在冰冷的杀意之中,致命的围攻,一触即发。 而现在的太一,正在自己的感知之中,如上帝般俯瞰著周身的一切,那三名傀儡师自以为隱藏的很好,但他们从別处逆行而来的举动,早就吸引了太一的注意。 就在他们即將合围之际,太一猛地瞬身启动,朝著其中一名傀儡师快速靠近作为傀儡师,你不隱藏在人群之中,躲在傀儡的保护之下,反而逆著人流靠近自己,也不知道是砂隱的傀儡师都这么自大,还是真以为自己发现不了他们。 本来就靠的够近了,太一这一加速,只是眨眼就贴近了傀儡师的身边,拳头举起,凝聚的查克拉都肉眼可见,太一都能从傀儡师的眼中读到死前的绝望。 堂堂一个上忍傀儡师,偷袭不成反被草,为了不引起太一的注意,他的傀儡都分散在了四周,这时身边还真是毫无防备。 面对太一的拳头,他只能凝聚全身的查克拉,匯聚於交叉挡在胸前的双臂之上,然而这一切只是徒劳。 “咔嚓”一声,手臂骨骼断裂的脆响传出,接著汹涌的力量轰击在了胸口,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被锤飞了出去,还没落地就已经一命呜呼。 事发突然,眨眼间一个精锐傀儡师的死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不要说砂隱,就是木叶的自己人都没想到太一竟然这么凶猛。 但隨即,木叶这方就士气大振,本来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防线竟然奇蹟般的又稳定了起来。 另外两名傀儡师见此,立马警惕大生,他们也不再隱藏,散布於四周的傀儡聚集到身前,一部分防守自身,一部分攻向了太一。 对此,太一自然是不屑一顾,如果是两名普通上忍,他都可能顾忌一二,但两名傀儡师,太一觉得相比起纲手,他的手段要更加克制这些傢伙。 此时离正式开打已经过去了十余分钟,也就是说,面对兵力明显比自己多的砂忍,木叶的这支主力也坚持了这么久。 放眼整个战场,除了偶尔几片区域,木叶是仗著个人武力占据优势外,其它大多数地方,都是明显被打压的状態。 如果不是各处都有上忍在拼命支撑的话,这场战斗恐怕已经溃败了。 而现在,就连总指挥官自来也也亲自上阵,堵住了一个因上忍阵亡而溃败下来的缺口。 此时不要说別人,就是自来也自己也是额头直冒冷汗,他战斗之余不断眺望两侧,期望著援兵赶快到来,概因现在的木叶基本已经到了溃败的边缘。 砂隱后方,沙门站在高处,遥看著整个战场的局势,心中洋溢著满满的欣喜。 你木叶高手多又怎样,你以为他们都是千手柱间吗,能够凭藉个人的实力扭转战局。战爭,还是要看整体的实力的! 就在他yy得意之际,猛地,他观察到战场两侧出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但还不等他仔细辨认,便有情报忍者飞速衝到了他的面前,来人脸上充满了焦急、惶恐、乃至绝望。 “大人,战线两翼,有大量木叶援兵赶至,初步估计每边人数大概都有500 人。” 一道晴天霹雳,震得沙门几乎都无法站立。 “怎么可能,他们哪里来的援兵,木叶根本就没有重新派兵出来!” 沙门此刻已经歇斯底里,面容扭曲,他看著战场的两侧,那里的砂忍此时已经发生了混乱,显然突兀出现的木叶援军打乱了他们的所有部署。 而且这些人的数量太多了,集中在一起,轻而易举的就消灭了他们不成规模的反击。 就在沙门还想要做些什么时,左右两翼各有一枚信號弹升空,那不是砂隱的信號弹,而是木叶所放,目的就是通知中军,援兵已至。 看著这一幕,沙门心神一乱,想要保全有生力量的他,下达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命令。 “快,通知撤退!” 前线,两个信號弹的升起仿佛是给木叶打了鸡血,所有的上忍都知道,那是援兵赶到的標誌,一个个立马士气高昂了起来,战斗的同时不忘高声呼喊:“兄弟们,援兵到了,大家可以反击了!” 一人的呼喊让人不信,两人的呼喊让人疑惑,但所有上忍的呼喊就让人坚信,援兵真的来了。 不止木叶的人相信,就连对手砂隱也都狐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眾人只感天空一黑,接著就是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传来,等到大家定睛看去,只见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战场之上。 那是自来也的通灵兽妙木山的蛤蟆文太。 木叶的忍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欢呼,援兵已至,又有从天而降的巨大通灵兽帮助,胜利就在眼前。 而砂隱这边,刚刚就被木叶有援兵的消息打击了一下,现在又来个庞然巨物,士气再受打击。 而正好在此时,后方,三颗信號弹升空而起,那是撤退的命令。 顿时,原本就已经备受打击的士气,如同洪水般一泻千里。 上忍们还好,但那又有几个,战场上多数还是中忍和下忍,他们才是正面战场的主体。 当那巨大的蛤蟆和它头顶的自来也施展起组合忍术一蛤蟆油炎弹时,溃败来的是那么突兀却又理所当然。 第167章 追杀,俘虏 第167章 追杀,俘虏 大型通灵兽在战场上,给予敌方的威慑是巨大的。 但如果自来也早早就把通灵兽召唤出来的话,那时的砂隱眾志成城,保不准大蛤蟆刚出现,就被砂忍给集火,第一时间送回妙木山养伤去了。 而现在这个时间却是刚刚好,特別是砂隱指挥及其配合放出了撤退的信號,彻底打消了砂忍反击的念头。 当那覆盖了小半个战场的蛤蟆油炎弹出现后,通灵兽身边的砂忍士气彻底跌入了谷底,溃退以此向著四周开始蔓延。 在此之前,太一已经解决那两个砂隱傀儡师,正满场奔波的到处救火。 他的怪力版瞬身对身体压力较小,故此在救火过程中他几乎都是以瞬身赶路。 奈何,木叶忍者的数量和砂隱实在差距太大,一个木叶忍者平均要应付两个砂隱,所以就算太一如此卖力,起到的效果仍旧只能改变局部的態势。 所幸战前的临时会议上,所有的上忍都知道会有援兵到来,所以他们即使都被安排到了一线战场,也在奋力支撑,木叶的战线才没有真正溃败下来。 感受著体內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太一抽空看向整个战场,心中不由泛起几分焦急,援兵怎么还没有到! 就在此时,战场两侧,信號弹升起。隨即,大蛤蟆降临。紧接著,大范围的火海覆盖了砂隱的方向。 反攻正式开始! 一颗特製的兵粮丸吞下肚,太一的嘴角露出兴奋的微笑,反手抽出背后的短刀,对付傀儡拳头好用,但对付人,还是短刀更加省力。 瞬身冲入还在抵抗的战团中,凭著高超的刀术,太一三两下就能配合木叶忍者解决敌人。 隨著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被解放了出来,参与到反击砂隱的战斗中去,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木叶一方。 战场中央,蛤蟆文太在场中肆虐,它也不用发动什么攻击,只要哪里的砂隱有聚集的趋势,它便跳过去,巨大的体形带起的狂风就能把附近的人吹飞。 如此几次横跳,砂隱仅存的一点反抗也都被轻易击溃。 “就是现在!隨我反击!” 自来也忍术加持下的怒吼压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嘈杂,所有的木叶忍者都听到了他反击的命令。 “木叶万胜,杀啊!”眾人纷纷响应自来也的反击宣言。 而他本人则直接从蛤蟆文太头顶跃下,精准地落在几个砂忍中央,头髮一甩,漫天白髮化作钢针,把他们都刺成了刺蝟。 隨即他一马当先,带领跟隨而来的木叶忍者向著砂隱后方的总指挥所在衝杀而去。 沿途,但凡遇到砂隱聚集的地方,他都是一发大范围土遁·黄泉沼丟出,困住那些企图逃跑的砂忍,而跟隨而来的木叶忍者便是苦无、手里剑招呼,快速清扫这些无法躲闪的忍者。 太一刚刚协助一支被围攻的木叶小队,將最后一名阻拦的砂忍踹飞,感知中就察觉到自来也衝杀的方向,正是砂隱溃兵的后方,那个正仓皇后撤的砂隱总指挥—沙门。 太一嘴角一翘,仿佛发现猎物的猫,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紧接著便爆发瞬身,身形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线,紧追自来也的身后。 路上他发现正在追杀溃兵的阳平等人,不由高喊一声:“走,那边有大鱼,这些小虾米留给后面的人去收拾!” 阳平一看原来是太一,发现他还是生龙活虎也放下了心,听到他的招呼便也不再理会那些溃退的零散砂忍,带领著聚到身边的卡卡西等人,追著太一的脚步而去。 那边,沙门身边,深知大势已去的总指挥已经在手下的护卫下向著后方撤离。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惨了,即使回到了村子,估计迎接他的也不是什么好结果。 但此刻他还不能气馁,他还要把剩下的砂隱忍者儘量多的带回去,否则就算是死了,他也无言去面对那些冥土的先烈们。 这时,忠心耿耿的护卫们发现紧咬而来的追兵。几名气息不弱的中忍在一名年长上忍的带领下留下断后,拦在木叶忍者的追击路线上。 风遁·大镰鼬。 联合施展的风遁化作一面布满风刃的风墙,向著木叶忍者横推而来。 “滚开!”自来也大喝,庞大的查克拉凝聚,狂暴的风遁同样从他口中喷出,直接將正面吹来的风墙撞了个稀碎,不愧是未来的影级忍者,即使现在实力还有所欠缺,也不是普通上忍能够拦住的。 倒卷而回的狂风將阻拦的砂隱忍者吹飞,几乎在同时,落后一步的太一目光就锁定了目標。 无需结印,心意所至,三团亮金色的凤仙火就在身边凝聚成型,瞬间就命中了还在空中的两名忍者。 “啊——”两声悽厉的惨叫响起。那名砂隱上忍则经验丰富,刀尖一挑,地面一块飞石射出,撞碎了飞向他的火球。 但其爆裂的火焰碎片依旧沾染到了他的手臂之上,剧烈的灼痛让他动作一滯,隨即便被紧隨而上的自来也一拳打晕在地。 一行十多人跟隨著自来也的脚步追击著砂隱指挥官,但同样,四面八方也不断有砂忍过来阻拦。 世事无常,上午还是砂忍追著木叶忍者跑,下午就轮到木叶跟在砂忍后面追。但显然砂忍並没有提前做好溃败的准备。 虽然有阻拦,但跟隨而来的木叶忍者也不是吃素的,不断上前拦截这些阻拦的砂忍。 而那些实力太强或者人数太多的,自然也有更强的人上前解决,就比如刚刚跟上来的水门,又或者是太一。 就这样,在沙门撤退10分钟之际,他的身边终於是再也没有一名护卫。 沙门也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也不想再逃,与其在奔跑中精疲力尽,不如停下和木叶的忍者殊死相搏。 那样即使是死,也死的更有尊严一点。 想到这,沙门骤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迅速追上来的自来也。 “不愧是能在忍界都享有威名的三忍,今天的这个局,你们策划了很久了吧!” “砂隱的沙门长老,不要把事情说的像是我们算计你一样。”自来也满脸严肃,“如果不是你想要消灭我们,今天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確实,这就是一个让砂隱自投罗网的计策,没有砂忍的主动配合,木叶也不会有今天的胜利,说到底还是自己贪心罢了。 无奈的嘆了口气,可惜砂隱这么多忍者的牺牲,自己也只能以死谢罪了。 不再废话,沙门率先发动了攻击,但他虽然是砂隱的长老,曾经也是个厉害精英忍者,不过现在终究是年纪大了。 先手攻击的他,却被自来也后来居上,一发大炎弹,顺利的打断了沙门的结印。 此时自来也已经欺身上前,一拳一脚招招都衝著沙门的要害而去。 “砰砰”的撞击声不停,但沙门终究是老了,才交手十余招就被自来也抓住破绽,一记勾拳正中腹部。 弯身一口鲜血喷出,沙门知道自己完了,终究还是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自来也,双方的差距没想到竟然有如此之大,自己这下恐怕想死都难。 事实正如他所想,自来也一记勾拳,把沙门打的双脚离地,紧接著就是一个迴旋踢,一脚把沙门踢飞了出去,正巧就落在了赶来的太一面前。 太一也是一愣,看了看倒在身前还在吐血的砂隱指挥官,確认其没死后,立马会意过自来也的意图。 上前一步抓住沙门的双臂,用力一拉,伴隨一声闷哼,他的双臂別被太一拉的脱臼。 接著太一双手结印,五团代表著风火雷土水的查克拉在太一右手指尖凝聚,左手掀开沙门腹部的衣物,右手一把按在了沙门的腹部,一个封印团迅速在他腹部成型。 这正是五行封印,不光能封印尾兽查克拉,封印忍者更是手到擒来。 沙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擒,这最后一丝象徵性的抵抗也被彻底粉碎。消息都不用木叶忍者帮忙,就如同瘟疫般迅速被附近还在挣扎的砂忍传开。 残余的那些还在抵抗的砂隱忍者彻底失去了斗志,他们完全放弃了川之国的据点,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向风之国方向溃逃。 “自来也老师,接下来该怎么办!”太一看著周围被追杀的仓皇逃窜的砂忍,並没有再参与追击。不是不想,实在是查克拉所剩不多了。 自来也自然也看出太一的情况,刚刚的那个封印术估计就是太一的极限,“你带著沙门先回去整顿部队,救治伤员。我带人再追杀一段。” “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死伤了那么多的同伴,一定要把战果最大化才行!”自来也斩钉截铁的说道,经此一战,南方战线起码能安稳一段时间。 “是!” 太一回头,抓起倒地不起的沙门,向著最开始的战场而去,路上还碰上阳平等人,他们一个个也都喘著粗气,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不少的彩。 不过人人双眼明亮,显然精神都十分亢奋。 太一晃了晃手中的俘虏,对著大家灿然一笑,“走,和我回去,这可是个大功,咱们可得护好了,不要让砂隱的残余给截走了!” 这当然是个藉口,为的就是让大家跟自己一起回去。大家都是从一早就战斗到现在的,能撑到现在都是凭著心中的一口气。 现在战斗基本结束,万一在路上泄了这口气,精疲力尽之下倒地不起,那可真就危险了。 带土最是起劲,听见有大功可得,不顾自身伤势,挤开挡在前面的卡卡西,上前两步要看看清楚。 “这就是砂隱的指挥官啊,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怎么就想不开要来攻击我们呢?”带土插著腰一本正经的指著太一手中的沙门,颇为不屑的说道。 感觉到手中传来的抖动,太一笑笑没说话,这样就生气了,那以后你可有的气受咯。 “好了,快走吧!”看著几人又有几分疲惫,太一赶紧催促道。 “是!”大家笑著回答。 而另一边,木叶的追兵在自来也的统一指挥下,衔尾追击,將砂隱彻底驱逐出川之国国境,最后要不是驻守风之国的砂隱边境部队赶到,自来也他们都要杀进风之国。 就此,一场精心策划的战术反击,终於在付出了一定代价后,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当太一带著俘虏的砂隱指挥官回到原定的集结点时,一片临时的营地已经初具规模。 空气中混杂著泥土、鲜血和草药的气味。 忍者们行色匆匆,有运送伤员的,有搭建帐篷和防御工事的,有收殮同伴遗体的,一切都显得忙碌而有序。 营地的中心,参谋官奈良鹿久的身影尤为醒目。他正站在一张摊开的地图前,对著身边的数名忍者下达著一条条明確的指令,声音沉稳有力,协调著营地的各项善后工作。 当太一注意到他时,鹿久显然也看到了太一,尤其是注意到太一手中拽著的、神情萎靡的沙门。鹿久立刻终止了当前的讲话,快步朝著太一走来。 “太一,还有大家,辛苦了!”鹿久的目光在太一明显疲惫却仍然坚定的脸上停留,隨后立即转向他手中的重要战利品上,“这是?” “砂隱前线指挥官——沙门!”太一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还是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围的忍者都能听到,“现在交给您处置了!” “哄”先是太一周围,接著以此为中心,欢呼声一层一层向外扩散,接著所有的声音匯成一句话。 “木叶——万胜!” 看著营地中陡然振奋起来的士气,鹿久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首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讚许笑意:“好!非常好!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收穫!” 他重重的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感受到手掌下的身体有些细微的摇晃,那是查克拉和体力都消耗过度的反应。 “你这可是立下了首功啊!自来也大人追击未归,你的战果能极大的提振士气,对后续的谈判也至关重要!” “这可不是我抓的。”太一微笑摇头,“这是自来也大人的战果,我只是负责把他带回来而已。” 太一把手中沙门交给上来交接的忍者,“他身上有我下的五行封印,已经无法调用查克拉,但还是要注意一点。” 鹿久闻言,不由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这比他们现在的封印班施展的封印还要好,不由又高看了太一一眼。 “快去休息吧!”看到太一强撑的状態,目光在扫过他身后同样疲惫不堪的阳平等人,鹿久命令道:“尤其是你,查克拉消耗成这样,必须立刻恢復。 伤员的事暂时也不需要你操心,医疗班还能顶住,你的状態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太一也確实到了极限。持续的激战,追杀,加上最后封印沙门时几乎榨乾了最后一丝查克拉,让他此刻感到身体如同被掏空了般,连站立都有些费劲。 他点了点头,没有逞强:“是,那我就先下去休息了。” 又勉励了阳平等人几句,讚扬了他们在阻击和后续战斗中的优秀表现,鹿久便转身重新投入到指挥中去。 太一回身看向自己的伙伴们。阳平靠在纱织身上,写轮眼早已关闭,但眼皮微微颤动,显然瞳力使用过度的副作用仍在持续。 带土直接瘫坐在地上,琳在一旁担忧地查看他背上被裹得厚厚的刀伤,带土则时不时呲牙咧嘴。 卡卡西靠著树干,面罩下的呼吸有些急促。 纱织脸色苍白,扶阳平的手臂也有些微微颤抖。 “都听到了吧!”太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很轻,“找个能靠的地方,立刻休息,恢復体力查克拉。” 眾人再无二话,沉默地相互搀扶著,在营地边缘找到一处刚刚清理出来、相对安静乾燥的角落。几乎是挨著树干坐下的瞬间,沉重的疲倦感就如潮水般將他们淹没。 查克拉耗尽后的巨大空虚感和身体积累的伤痛席捲而来,每个人都闭上眼睛,瞬间就陷入了睡眠状態。 太一也靠著身后粗糙的树干坐下,又拿出一枚特製兵粮丸服下,他必须快速恢復查克拉,外部的战斗虽然结束,但还有一场严峻的战斗等待著他的加入。 所以,哪怕是让身体多透支一些,也是值得的,毕竟,这以后可以养回来。 第168章 救治,总结 第168章 救治,总结 当太一再次清醒过来,时间已经过去了4个小时,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营地中到处都点燃著篝火。 转头看看四周,小伙伴们还在沉睡,阳平和带土都搂到了一起,可惜没带相机,不然把这一幕记录下来,以后拿给他们看,一定是件极其有趣的事。 感知著体內的查克拉,已经恢復了大半。 太一自信一笑,有了这些查克拉,凭著自己的医疗忍术,把那些重伤员的命先吊住,那是绰绰有余。 他也不再迟疑,立马起身就向著医疗帐篷走去。 此时营地中仍然是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忙碌的人。 大门口处,忍者们进进出出,偶尔回来的人身上还背著伤员。 看著情况,到目前为止,营地外的救援还没有结束。 太一也不再耽搁,跟著前面背著伤员的忍者,快步跑向医疗帐篷。 此时的医疗帐篷中,早已经是人满为患,帐篷入口处,两名护士一一给进入帐篷的病患进行著分类。 “手臂骨折,未刺破血管,轻伤,1號区等待治疗。” “火遁杀伤,轻度內出血,轻伤,2號区等待治疗。” “爆炸伤,严重內出血,重伤,4號区抢救!” “你这就是被苦无割伤,捣什么乱,自己出去拿绷带包扎一下。” 当太一到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忙碌而有序,但伤员实在是太多了,已经远远超过了医疗班的治疗极限。 “太————太一大人,您终於是来了。”门口的小护士显然是认识太一的,见太一到来,激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实在是这几个小时,她看见太多人因为救治不及时而死去的情况。 小护士的话犹如一阵惊雷,极大的鼓舞了营帐中医疗忍者的心气,其实他们早就想去找太一了,这种情况下,如果太一在场的话,那很多重伤的忍者都是可以救回来的。 但最后还是藤田主任阻止了大家,她知道太一和他们不一样,不单纯是一名医疗忍者。 他还是一名战斗忍者,从早晨战斗开始,到下午战斗结束,一直都是战斗在第一线的。以太一的性格,如果能来的话,绝对是战斗结束第一时间就会到医疗营地中来。 现在还不到,那肯定是消耗太大,根本已经无力再来医疗营地帮忙。至於会不会是已经牺牲,那藤田是绝不相信的。 现在太一来了,那这里这些重伤员的命,算是都能保住了。 太一对著小护士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径直走进了营帐,环顾四周,西北角一片区域,二十几名重伤员正躺在那边,但却只有5名医疗忍者正在救治。 他也不再多说,双手结印,亥—戌—酉—申—未,通灵之术。 伴隨著“嘭”的一声,久未出场蛞蝓出现。 “太一大人!” “蝓,情况紧急,麻烦您帮忙吊住这些重伤员的生命,给救治爭取时间!”太一指著重伤员的方向,对著蛞蝓请求道。 蛞蝓的触角在头顶转动一圈,很快明白了现在的状况,“好的,太一大人,我尽力。” 说罢,原本一米多长的身体迅速塌缩、变形,分裂成一个个只有二十多公分大的小蛞蝓,接著这些小蛞蝓纷纷蠕动向重伤患者,爬到了他们身上。 一层淡绿的光芒从小蛞蝓身上散发而出,笼罩住剩下的患者,原本还在强忍痛苦的病患脸色陡然放鬆了下来。 “这是纲手大人的通灵兽——蛞蝓吧!” “早就听说太一大人是纲手大人的弟子,原来还不怎么相信,这下是真的相信了。” “这下好了,我就说太一大人能来,这些重伤患的命就都能保住,可惜太一大人不能早点过来,不然勇次郎他也————” 一声声议论在周围响起,有惊嘆的,有惋惜的。 但此时太一已经不在意这些,他来到一名快要咽气的伤患身边,右手亮起绿色的光芒,阳属性查克拉覆盖在伤患身体之上,既是稳住他的生命体徵,又是探查他的伤情。 右前肋骨折,伴有肋骨断端刺破肺组织,致肺损伤、呼吸功能障碍;肺部大出血。 看著这名气管已经被切开,暂时由呼吸机进行辅助呼吸的伤患,太一知道再不进行治疗,就是內出血也將要了他的命。 何况现在血液全都堆积在他的肺部,压迫著他肺部无法正常舒张,即使有呼吸机,他也无法呼吸。 查明伤情,太一左手凝聚查克拉手术刀,飞快的在伤者侧胸处开出一个小口,伤口精准的避开了大量血管神经,儘量减少对伤者的二次伤害。 积压在胸腔的血液和空气顺著伤口汩汩的往外流淌,伤者的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回去,眼见呼吸就要恢復正常。 太一右手同样施展查克拉手术刀,但此时凝聚而出的却不是手术刀形態,凭著高超的查克拉掌控和形態变化控制,查克拉手术刀在太一手中已经可以隨心转化。 就像现在,它仿佛化作一只手般,不用太一切开断骨处的肌肉,查克拉直接在伤者体內凝聚成型,把断骨从肺部拔出,安放在正確的位置,接著就是掌仙术止血,刺激组织再生。 听著很简单,操作起来也不复杂,但你要是换一个医疗忍者上场,哪怕他是个上忍,那也是玩不转。到时光一个开刀,取骨,再接骨就够他们忙活半天。 这就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的道理。 一个又一个重伤患者在太一手中经过,但碍於自身查克拉量的原因,他也不能把这些人都给治癒完毕。 只能先將那些致命伤进行初步的治疗,使重伤变成轻伤,接下来就让医疗班的其他忍者接手。 这样既能节省太一的查克拉,也能扩大太一的救治数量,让更多的重伤员得到治疗。 但即使如此,当最后一个重伤员被推离太一身前时,他也是满头冷汗,面色苍白,一副消耗过度的样子。 “藤田主任,接下来就交给你处理,我又要去休息一下了!”此时太一的声音都显得那么有气无力,整个人摇摇晃晃,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似得。 “你快去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藤田主任关心的说道,这一幕是何其相似,让她不禁想起了纲手,曾经也是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医疗部。 真不愧是师徒啊! 太一缓缓的踱步,在大家尊敬与感激的眼神中,离开了医疗帐篷。 此时已经是深夜,中军营帐仍旧灯火通明,看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员,想来今夜他们是不会休息了。 但看到帐篷上投射而出的人影,太一知道自来也还没有回来,其內应该还是奈良鹿久在主持著营地事务。 太一只瞧了一眼,便不再多看,他目前最紧要的便是回去睡觉,爭取儘快把查克拉恢復完毕,那样不管是战斗还是医疗,自己都能帮的上忙。 回到之前休息的地方,看到仍在酣睡的小伙伴们,太一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还好都在! 找了个舒適的地方躺了下来,在睡意涌上来的前一秒钟,脑中再次浮现一个念头:等忙完这阵,一定要把阴封印给学会。 接著仅剩的意识便在潮水般的睡意下,陷入了沉眠。 翌日清晨,阳光照进太一的眼帘,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原来天色已然大亮,一夜又悄无声息的过去。 转头看看四周,阳平、卡卡西他们都已不在,看来自己竟成了起的最晚的一个。 感受一下身体的状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经过一晚的休息,查克拉已经恢復完毕,就连身体的疲劳也都不翼而飞。 找水简单的清洗一下,吃完早餐,太一刚想去医疗营地报导,就看见一名中忍急匆匆的向著自己走来。 “太一大人,终於找到您了!”来人显然已经找了自己不短时间,呼吸都有些急促。 “怎么,有事吗?难道又有重伤的患者送过来吗?”太一神情不由紧张起来,这个时间找自己,多数都是伤患的原因。 哪知来人听后,却是茫然的摇了摇头,“不是啊,是中军营帐马上要开会,自来也大人特意让通知您也要参加。” “原来如此!”太一鬆了口气,没有重伤员就好,继而对著来人说道:“行,谢谢你了,我马上就过去。” 看著通知的忍者走远,太一也改变了方向,转而走向中军营帐,看来自来也老师已经回来了,这会议是要进行战后总结吗,也不知道这次伏击的战果到底怎么样? 想著,太一已经走进了中军营帐。 帐中,如今在营地的上忍基本都在,大半上忍身上还都带著伤,但是场中的气氛却很热闹,大家有说有笑,互相聊天打屁。 显然,一场大胜给予了大家极大的精神鼓舞。 坐在上首的自来也虽然面容疲惫,满眼血丝,一看就知道是彻夜未眠,但看他那亢奋的精神,估计你就是让他去睡,他也是睡不著的。 此时大家也发现了太一进入,都对他善意的点头致意。 太一在这次战斗中的表现大家也有所耳闻,如果以前对太一友善是因为他的医疗忍术的话,那么从今天起,对他的善意就又加上了一条一那就是实力! 上首,自来也看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也不再多等,轻轻咳嗽一声。 营帐中的上忍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纷纷停下了说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视的看著上首的自来也,等待著他的说话。 “首先,恭贺大家,这次伏击战,我们取得了最终的胜利,並成功的俘虏了砂隱前线指挥官沙门,將砂隱赶出了川之国!” “万胜!” 不知是谁首先高呼一声,紧接著接二连三的高呼响起,最后又匯成一声整齐的“万胜!” 自来也笑著抬手压了压,待大家心情平復,才接著说道:“下面就让鹿久给大家具体说下此战的情况。” “各位,经过一天的统计,此战的战果我们也大致统计出来,各位作为木叶的上忍,同时是此战的参与者,有权知道这些信息!”鹿久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面对在场所有的上忍,侃侃而谈。 下面太一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这里就他一个还是中忍。 “此次伏击战,从上午的阻击到下午的决战,砂隱损失惨重。 根据我们自己的统计,战死、被俘者合计高达七百七十三名忍者!这几乎是砂隱投放於川之国前线总兵力的近半,並且其中包含了三十五名上忍级別的精英。而实际上,砂隱的损失只会更多。 他们的折损无疑是对砂隱村战略层面上,一次沉重的打击。川之国战略要地重新回到木叶掌控,砂隱在短期內元气大伤,再无法对火之国本土构成直接威胁。木叶南线局势,暂时得以安稳。” 巨大的掌声响起,大家都在为如此之大大的战果感到高兴。 但匯报的鹿久还没有停止,反而脸色沉重了下来,“为了达成这样的战果,我们的牺牲也巨大。 此战,我们一共阵亡三百三十八人,其中上忍十二名,中忍一百二十四人,下忍二百零二人。”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忍者沉默了下来,胜利的喜悦被这真实、巨大的代价冲淡,大家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忍具的碰撞声,同伴的呼喊声。 这些死亡的人中,有的是他们的朋友,有的是他们的下属,更有的可能是他们的亲人。 昨天他们可能还在一起谈笑风生,现在却已经阴阳两隔。 自来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他没有再露出笑容,声音变得更加深沉,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好了,告诉你们这些,不是让你们在这沉湎於悲痛!战爭尚未结束,牺牲是为了守护,是为了此刻的胜利和未来和平!”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上忍。 “这场胜利来之不易,他的意义,你们每一个人也都一清二楚。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如何稳固这胜利的果实,让牺牲者的血不白流!” 他重新將话题引向鹿久:“鹿久,具体的部署,你接著说!” 奈良鹿久向著自来也躬身致意,转身立刻恢復到了一名参谋的干练姿態,他展开一张更详细的战区地图。 “目前首要任务是稳固防御。前线部队继续固守新夺取的阵地,构建哨所,特別是原砂隱在川之国境內的几个主要据点,必须牢牢控制在我们手中,由————” 他迅速而清晰地分配了各部队的任务和目標区域,精確到小队和责任人。每下达一道指令,对应区域的负责人便坚定地应声:“是!”高效而紧张的氛围重新在营帐內凝聚。 部署完防御和重建任务,鹿久话锋一转:“伤员救治依然是重中之重。医疗班压力巨大,数百名轻重伤员仍需妥善治疗和安置。藤田主任那边压力很大————” 他的自光自然地落在了角落的太一身上。感受到眾人的注视,太一立即挺直了腰板。 鹿久微微点头:“太一,你目前仍是医疗班不可或缺的主力。后续伤员接收、危重病人的紧急处置,请你务必继续协助藤田主任。” “明白,鹿久大人。”太一立刻应下,声音清晰而坚定,那份医疗忍者的责任感是他毫不犹豫的担当。 “另外,”自来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沙门的价值必须儘快利用。审讯班要儘快行动,撬开他的嘴,拿到儘可能多的砂隱布防情报、以及他们后续可能的反扑计划。我们需要情报来预判和防范。” 负责情报的忍者严肃地点了点头。 会议最后,部署任务延伸至侦察与稳定后方。 “水门!”鹿久看向另一侧低头沉思的水门,“组织一个小队,人员由你自己选择,负责营地周边五公里范围的重点区域警戒巡逻。 砂隱虽退,难保没有零散忍者流窜或意图营救沙门,务必保证营地和重要俘虏的安全。” 水门抬头,眼中同样布满了血丝,但脸上的笑容依旧阳光,他沉稳地回应:“是。交给我吧!” 部署完毕,自来也做了最后的总结:“各位,此役的胜利是所有木叶忍者浴血奋战的结果。我们守住了阵地,重创了敌人。但战爭尚未结束,砂隱不会甘心失败。 接下来是休整、巩固、发展的关键时期!所有人,全力以赴,做好自己的职责! 此战具体过程以及本次会议纪要,稍后会一同呈报火影大人,各位的奖励也將由村子决定。那么,散会!” 眾人齐声应诺,纷纷起身。之前的凝重的气氛一扫而空,大家各自离去,步履匆匆却充满干劲。 太一看著迅速投入各自岗位的忍者身影。战爭的硝烟尚未散去,新的挑战已然开始。他握紧了拳头,想到昨晚脑中闪过的念头,立马向著休息的营帐走去。 第169章 战后,村子 第169章 战后,村子 寻到一处休息的营帐,太一钻了进去,从忍具包中取出纸笔,当即就给老师纲手写起信来。 一来是述说自己的思念之情。当然,写这些的时候,太一自己的脸都是红的,实在是自己都觉得太羞耻了。 二来就是敘说著自己最近的状况,经歷了哪些战斗,同时向著老师问好,让老师有空了就回木叶看看。 三来也是这次写信的主要目的,就是询问关於阴封印的事宜。 信中写明,自己在老师给予的手札中看到了关於阴封印的描述,这正可以有效应对自己现在查克拉不足的情况。 这段时间的战斗,常常因为查克拉不足苦恼,昨天更是因为自己没有查克拉,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重伤的木叶忍者在眼前死去。 当然,太一这里写的就有那么一点夸张的成分,他虽然也有身为一名医疗忍者的责任感,但也不会因此把超出自己能力的责任背负在身上。 看著写完的信件,太一通读一遍,当真是情真意切。 他满意的点点头,结印通灵出蛞蝓,拜託她把信件送给纲手。 接下来就是等纲手老师的消息。 走出营帐,就在太一抬腿准备前往医疗营地时,视线捕捉到了不远处熟悉的身影。金髮的水门师兄正在营地门口向著集结的几人下达指令。 而他所召集的,不正是阳平、纱织、卡卡西、带土和琳吗? 大家看起来都已整装待发! 太一脚步轻快地走近,脸上带著几分好奇。 察觉到他的接近,阳平第一个看了过来,手臂习惯性的高高举起挥舞:“喂,太一!你终於出来了!” 太一脸色一黑,我又不是去坐牢,什么叫“终於出来了”! “我就是去开了个会、写了封信,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好听呢!”太一无奈地抱怨著,引得纱织和琳在那捂嘴轻笑。 目光扫过准备出发的几人,转头看向一旁的水门:“师兄,这是准备带他们去巡逻?” 他的语气是肯定的,毕竟刚刚会议上就是这么安排的,只是没想到水门的动作如此之快。 “没错!”水门微笑著点头,蓝色眼眸一如既往的温和,“营地外围的警戒急需加强,正好带他们去巡逻。” 经过昨天的一战,他显然是认可了阳平他们的能力,即使是带土和琳,其昨天的表现也远超一般下忍,完全脱离了忍校毕业生的身份。 阳平一把搂住旁边带土的脖子,衝著太一笑道:“你这段时间不是都要在医疗营地帮忙吗?”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抬手指了指那边忙碌的景象,“医疗营地那就一刻都没有閒著,我可听说了,你昨晚刚恢復了点查克拉就又去把那边的重伤员治疗了一遍。 我说今早怎么你会起的这么晚,感情昨晚你还去加班来著!” 他嘴上说的轻鬆,但太一还是能从他语气中听出一丝担忧。 阳平拍了拍身旁带土的肩膀,“反正也没人带我们出任务,水门队长正好缺人,跟著他去巡逻找点事情做做最合適不过了,省得在这里无所事事,对吧,纱织?” 纱织闻言,轻轻点了下头,对阳平的说法表示赞同。他们小队人员不齐,队长也不在,自己去领任务的话限制太大,不如跟著水门队长,既熟悉又强大。 带土在旁边听著几人的说话,连忙挺起胸膛:“我们可不是累赘!再说现在可是水门老师带队,绝对没有问题的!” 卡卡西则保持著双手插兜的姿势,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衝著太一点点头。 这段时间的高强度战斗,他的收穫可也是不少,实力突飞猛进不说,就连雷遁也在和纱织的交流下进步显著。 他现在只想要更多的战斗,以此来验证他对新力量的使用。 琳则站在卡卡西身后,听到伙伴们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著太一笑笑。 太一看著这几个傢伙,阳平那副“我们很识相、不打扰你正事”的表情,配合话语里的潜台词一就算没有太一领队,他们也能独立行动,甚至找到了水门带队,不禁让太一莞尔。 想想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水门没空,把卡卡西他们丟到自己手下。 现在又轮到太一没空,不得不让阳平和纱织跟著水门。 想到这,太一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对著水门笑道:“那就麻烦师兄照看他们了。前线刚定,难保没有零星的砂忍潜伏在周围,务必多加小心。” “放心。”水门郑重点头,目光扫过面前的小队成员,“我会留意的。倒是你,医疗营地压力巨大,也要注意自己,可別透支了查克拉。” 他知道太一在医疗营地的重要性,昨夜那二十几个重伤员,如果不是太一的话,估计就得死一半。 “嗯,我有分寸!”太一摆摆手,顺手从腰间忍具包中取出几个药瓶,递给了水门,“这里面是我特製的兵粮丸,解毒丸。效果你们也知道,拿著以备不时之需!” 水门脸色一僵,隨即又恢復了常態,接过药瓶,分別倒出几粒分发给大家。 阳平和琳倒是神色平常,他们常年和太一在一起,这些药丸也吃了不少,多少有些习惯。倒是看著卡卡西、带土、琳三人无知无觉的接过药丸,脸色一时说不出的古怪。 “太一,你有这么好的药,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昨天我可是吃了不少没有查克拉的亏的!” 带土是一点都不客气,拿过药丸左看看右闻闻,眼中充满了好奇。 最后他还拿出一个兵粮丸,嘴里边说著“这个头好大啊!”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想要尝尝味道如何! “別————”水门刚张嘴阻止,但为时已晚,谁也没想到竟然有个憨货会直接上嘴去舔药尝味道的。 卡卡西和琳听见水门的阻止,不由一愣,继而转头看向带土。 只见带土一副吃到屎的模样,脸色大变,低头对著地上“呸呸呸”个不停,慌手慌脚的从腰间摸出水囊,“咕咕咕”的就往嘴里灌著水。 “这————这是什么————毒药也没有这么难吃的吧!”带土看著手中的药丸,眼中充满了畏惧。 这一幕可把卡卡西和琳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对著手中的药丸,不由多了几分敬畏。 “哈哈哈~”阳平此时已经是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顺著眼角流了下来。 水门对著自己这个学生也是一脸无语,实在是太莽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上嘴去舔,这一点也不忍者啊。 “太一的药,药效是很好,比市面上同类型的药强出一倍还多,但就是这个味道不怎么样,所以你们的吃的时候,千万不要嚼,直接吞咽就行!” 水门给三个茫然的傢伙讲解了下太一的特製药品的使用方式。 卡卡西和琳听了心中有了计较。 就是带土,哭丧著一张脸,上面写满了后悔,“老师,你怎么不早说!” 水门,无语,是你动作太快吧! 其他人又是一阵大笑! 药品分发完毕,水门也不再耽搁,向著太一頷首示意,便转身向著眾人招呼道:“好了,我们也出发吧。卡卡西、带土,你们负责左翼侦查;阳平、纱织,你们负责右翼;琳和我居中策应。” 水门迅速分配了位置,显露出作为顶尖上忍的干练。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迅速按照指令调整好阵型。很快,小队在水门的带领下,化作几道迅捷的身影,融入营地外的树林之中。 大门前的空地上,只剩下太一和扬起的尘土。他自送著同伴们消失的方向片刻,深吸一口气,转身,迈步走向属於他的另一片战场。 除了昨天上午的阻击战,下午的伏击战真正用时也就一个小时不到,剩下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追击溃兵。 战场也从最初的伏击点一直蔓延到风之国边境附近,这就苦了接下来打扫战场的木叶忍者。 他们在承担正常任务的同时,还要承担搜寻与打扫的工作。 第一目標自然是搜寻木叶一方的倖存者,如果是尸体的话也要將其带回; 第二目標就是解决那些躲在特角旮旯里苟延残喘的砂隱忍者; 第三目標就是明面上的打扫战场了,敌人的尸体、动物的尸体不及时进行处理,在这大夏天极易引发疾病。 就拿现在来说,在水门带著阳平等人巡逻到营地东南方4公里处时,一声轻微的哀嚎引起了小队成员的注意。 大家立刻成防御阵型停下,侧耳倾听声音的来源。 不久,在一个粗大树木的树洞內,一名砂隱被找了出来。 “水门前辈,你看。”阳平指著已经没有意识,只能本能哀嚎的砂隱忍者。 “胸腔塌陷,大面积的火遁烧伤,这种情况下,这人没救了!”卡卡西只是看了一眼,就得出了结论。 “看年纪也就和我们差不多大吧!”带土语气莫名,也不知道是同情还是无奈。 “没有俘虏的价值,给他一个痛快吧!”水门上前检查了一下,这样的年纪,上战场也只是炮灰而已,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太一、阳平、卡卡西。 阳平点了点头,来到对方身前,看著这名即使昏迷还面露痛苦的砂隱:“我来给你解脱,也让你少受点痛苦,这算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说著他手中苦无一送,从他的下頜刺入,直穿大脑,砂忍抽搐一下,隨即就没了动静。 这样的事情如今在这偌大的战场上隨时都可能发生,大多数是敌人,也有可能是自己人,撑不到回营地得到救治的,为了减轻同伴的痛苦,也是无奈之举。 如此,又是一天,川之国这场伏击战的消息,终於是通过最快的途径传回了木叶与砂隱。 火影办公室。 当猿飞日斩看到自来也匯报上来的,关於川之国这场战斗的详细经过和战后安排后,脸上先是一阵欣喜,接著却又阴沉了下来。 战爭胜利固然是好,但这么快就爆发了这样规模的战斗,却是著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果之前只能算是边境忍者的小范围衝突的话,那这场战斗,完全算是砂隱的正式宣战。 同时一丝不安也在猿飞日斩心中诞生,虽然自来也匯报中口口声声说什么自己只是自卫反击。 但猿飞日斩又不瞎,哪能看不出,这完全就是自来也和他的参谋们处心积虑,设计出的一场阴谋。 而这阴谋恐怕是从太一研製出解毒丸的那一刻就开始了,这么长的时间,足足有將近一个月之久,偌大的南方营地,却没有一个人向他进行过匯报—————— 良久。 “通知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位顾问立刻前来开会!”低沉的声音从繚绕的烟雾中传出。 “是!”一道声音响起,继而渐渐远离。 没过多久,三人一同来到火影办公室,入目的又是熟悉的一幕,满屋的烟雾,连人影都看不清。自从边境局势愈发恶劣后,猿飞日斩的抽菸量也越来越大,办公室常常就是这个情况。 转寢小春作为唯一的女性,不满的扇了扇烟雾,走到一边打开了窗户,向著一旁的团藏示意。 不愧是多年的队员,就见团藏一挥衣袖,一股清风生成,裹挟著屋內的烟雾衝出了窗外,办公室內顿时为之一清。 猿飞日斩一句话也未说,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待他们重新站定,这才把自来也的报告递给了他们。 猿飞日斩的异常,三人自然是看出来了,但却不明所以,只能先接过捲轴阅读了起来。 只是看了一个开头,三人的神色就显露出差异。 团藏是面色一喜,作为武斗派的代表,不管如何,看到木叶对外战斗胜利,他都会为之高兴。 小春和炎则又不同,他们眉头深皱,都为砂隱开启这么大规模的战斗而感到忧虑。 隨著整个报告看完,捲轴重新回到猿飞日斩手中,办公室中一时却陷入了寂静,大家都在想著这件事会引发的后果,以及对自己和木叶將有什么影响。 “首先,不管如何,战斗是胜利了,而且还是大胜,並且俘虏了砂隱的前线指挥官,在这个时期,这件事是一定要表扬的!”见大家迟迟没有动静,转寢小春考虑片刻,率先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家纷纷点头,这是事实,没法改变,如今木叶又面临著二战时间的局面,开始四面皆敌,有这么一场大胜也能很好的鼓舞自己人,同时也威慑其他村子。 但猿飞日斩虽然点头,脸色却愈发不好看起来。 其他三人也是人精,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缓衝,再联想到报告中的一些细节,自然也想到猿飞日斩为何会脸色不渝。 团藏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隱藏著一丝轻蔑,连自己的徒弟都管不了,现在还在忌惮著自己的弟子,日斩你真是老了,这个火影的位置是该让出来了。 小春和炎对视一眼,也不多说,事关人家师徒之间的感情,他们这些外人不宜插手。否则人家事情一过,仍然师徒情深,他们这些外人可就是里外不是人了。 见三人没一人谈及自来也,猿飞日斩深吸口气,不得不自己上场,“胜利当然需要表彰,但是这么大的行动,村子事先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这是前线高层的失责。 万一他们要是输了,那时村子一点准备都没有,该如何面对未来的局势,如果砂隱直接攻入火之国,那该如何?” 有猿飞日斩亲自打下了基调,剩下的三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没过多久,一份嘉奖令就此擬好,在表扬奖赏前线所有忍者的同时,不动声色的提及所有行动要第一时间匯报村子的必要性,同时又派出了一批支援前往自来也处效命。 当然,这里面有两名上忍被直接任命为参谋,参与前线的一切决策制定,这就是明显的分权。 > 第170章 各国,博弈 第170章 各国,博弈 木叶,火影办公室。 议定了村子內部的事务,接下来就是更重要的一如何处理接下来和砂隱之间的关係。 “儘管让他们来,仗都打输了,我们还能怕他,现在应该是他们要担心才对,岩隱对他们早就是虎视眈眈,现在他们损失了那么一批人,就不怕岩隱趁火打劫!” 团藏颇为不屑,虽然他討厌自来也,但不得不说,自来也这次做得是真不错,南方战线经此一战,砂隱想要恢復过来可就难了。 “话虽如此,但保不准砂隱会狗急跳墙,他们歷来都有这样的传统,二战时不也为了转移村中矛盾,率先向木叶开战吗?” 水户门炎也说出了他的担忧。確实,个人的意志往往和集体的意志是有区別的。 就像基本人人都討厌战爭,反对战爭一样,但放大到一个村子,一个国家,战爭往往都是必须要进行的。 或是为了利益,或是转移內部矛盾,更有可能只是內部群眾对外的喜恶。 场面一时陷入安静。 最后还是猿飞日斩打破了沉默,“先加强戒备,砂隱肯定会派出使者前来,他们还有不少俘虏在我们手里,到时再看看他们提出什么要求!” 团藏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猎物的恶狼,要在猎物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肥肉。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就收敛了很多,没有那么赤裸裸的贪婪,但也是跃跃欲试。终究,这场战斗是木叶贏了,胜利者就该享受胜利的果实。 同一天,砂隱也收到了前线战败的消息,不同於未叶事先对这场战事一无所知,砂隱高层可是明明白白的清楚这场战爭的起因。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感到匪夷所思,本来可以说是必胜的战爭,到底是什么原因,最后竟然输了。 根据逃回来的忍者匯报,他们是中了木叶的奸计,被引入了埋伏圈,而木叶又有援兵赶到,他们这才被围攻溃败。 砂隱高层自然不能只信这些溃兵的一面之词,於是大量的情报人员被派了出去,特別是安插在木叶內部的间谍也被要求,儘快打探出此战的详情。 但不论过程如何,战爭的结果是一定的,砂隱丟失了川之国所有的据点,直接被赶回了风之国。並且此战还被俘虏了一百多名忍者,其中就包括前线总指挥——沙门。 “都说说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三代风影端坐首位,看著下面的所有砂隱高层,眼神中仿佛蕴藏著沙暴,气势逼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默不作声,他们也都是刚刚才收到消息,尚处在消化这些信息当中,还真没什么好的想法。 场中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最后还是坐在右侧首位的千代开口发了言。 “不管怎样,我们现在都没有正式和木叶宣战,仍有迴旋的余地,还是先派出使者,把被木叶俘虏的忍者换回来!” 有了千代打头,场上一时就俘虏的问题討论了起来。 “这能换回来?要是我,就肯定不换,这不是资敌吗?” “不换就跟他们拼了!” “拿什么拼,防线上少了一半的人,现在还得想想从哪里把人给补充上。” “联合岩隱,一起去打木叶,不信他不给!”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主意都冒了出来,会议室搞的就像菜市场一样,嗡嗡声不断。 “嘭”一声重重的拍桌声响起,嘈杂的会议室为之一静,大家纷纷看向坐在上首的三代风影。 “这里是开会,不是你们自己家里,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还有没有规矩!”风影明显是生气了,这都什么时候,还在那里爭权夺利,为了一点话语权吵闹不休。 他转头看向右边的千代:“长老,说说你的看法!” 千代缓缓的拿起桌上的杯子,轻轻啄了一口茶水,又放回桌上,这才好整以暇的说道:“使者是必须要派的,不然以后下面的人谁还肯用心办事,人心散了,哪还有什么砂隱村! 至於用什么条件————赎金、川之国的任务委託、实在不行答应他们不再往川之国驻兵,只要先把人换回来,这些都可以答应!” “荒谬!”一名长老拍案而起,双眼瞪视,仿佛要喷出火来,“川之国是我们费了多少力气才爭取过来的,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千代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瞧著这名长老,连嘴都懒得再张。 倒是坐在她下手的海老藏开口解释道:“先把人救回来,答应出去的东西,到时再抢回来就行。更何况,木叶那时还有没有功夫理会川之国的事务,还是另一回事!” 刚刚说话的长老顿时不说话了,自己的心还是太善良,比不上这些玩政治的黑,自己还是只管战斗吧! 见所有人都没有再提出意见,三代风影也做出了决定:“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千代长老,这齣使的差事就麻烦您跑一趟,村子给您全权代表之权,您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做出判断,只要能把人都带回来,所有的结果,村子都承认!” 此言一出,场面为之一静,即使知道三代风影有作秀的成分,但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確实是值得大家为他效命的! “风影大人既然都如此说了,那老婆子就跑这一趟,把那些砂隱的孩子们都带回来!”千代也立刻表態,自己会后就立刻动身,早日完成任务。 “现在俘虏的事说完,村子下一步该如何走,大家也继续说说?” “先把边境的忍者补上吧,即使达不到原来的规模,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偌大的边境线,连一千五百人都没有。” “先从土之国防线和雨之国防线各抽调些人手回来————” “不行,岩隱最近动作频频,再从那边抽调人员的话,万一岩隱突然进攻我们,那边的兵力根本不够。” “还是从村子调人去吧,让各大家族再派出些人手,凑够五百人先去,等那批俘虏回来,边境驻守部队的人数也就差不多了。” 这才是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北方边境兵员缺失,在其他防线不能抽调人手的情况下,该如何补充兵员? 自然是到了村子各大家族出力的时候了。平时占据了村子那么多的资源,享受了那么多的福利,为的就是这一刻你们的付出。 在场各大家族的族长面对其他高层灼灼的目光,也知道这是无法逃避的责任。 第一个家族族长点头同意派出忍者。 接著就是第二个,第三个。 大势所趋之下,没一会,所有家族都同意了这个安排。 最主要的两项议题结束,剩下的暂时也无法確定,只能等具体的调查结果传回来,才能再做相应的布置。 至此,这场会议匆匆的来,又匆匆的结束,但砂隱所面临的局势却是愈发严峻了起来。不说木叶方面强大的压迫,就是其他战线经此一役,也不见得能安稳多久。 参会的都是砂隱的聪明人,大家自然也都清楚,现在就看三代风影后续如何安排了。 如今的忍界,各国统统都是陈兵边境,你防著我,我防著他,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就怕谁一声不响的来个突袭,把自己搞的损失惨重。 自然像砂隱和木叶这场大规模的战爭衝突,事后各国也就比砂隱和木叶晚个一两天就得到了具体的情报。 三代土影大野木看完手中的情报,二话不说就下令向著火之国和风之国方向加派了部队。 一方面加强对木叶的戒备力度。 另一方面就是看看风之国方向是否有利可图。 要知道,相比於风之国,它虽然漫天沙漠,但绿洲中的环境还是不错的。但土之国那大半都是荒凉岩壁,地形崎嶇,就更不適合人员居住。 这也是歷次战爭,土之国为什么都要打风之国的原因。没办法,土之国实在是太艰苦了。 几乎同时,云隱村雷影办公室炸响著豪迈的嘲笑。 “砂隱的那群沙鼠果然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以多打少最后竟然还会被反杀!”三代艾边举著粗大的哑铃,边和侍立一旁的卡洛伊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派人潜入过去,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 卡洛伊一脸的黑线,雷之国到风之国,从陆路走至少要穿过五个国家,从水路走也要突破火之国和水之国的海上封锁,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件既麻烦又没多少利益的事。 她实在不知道雷影大人是怎么考虑的,难道就是脑袋一热就做出这么个决定吗! 卡洛伊一顿解释,终於是暂时打消了雷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最后,雷影还是下令,又给防守火之国的边境部队增加了500人的忍者部队。 这也是被木叶的战力给惊著了,不得不做出一定的防备。 而远在水之国的雾隱村,此时三代水影正推行著他的血雾之里政策,加强他手中的权力,完全没有理会砂隱的那点破事。 只是让人在海上巡逻的力度加强了很多,虽然木叶不会来主动找雾隱的茬,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必要的防备还是需要的。 当火之国边境各个方向部队都传来对面忍村加强了部队规模的时候,自来也正和奈良鹿久在新的沙盘上进行著战术推演。 前不久,村子的表彰公文已经送到了自来也手中,营地中的所有人,哪怕就是负责后勤的忍者都得到了相应的奖赏,却唯独没有对自来也本人的表扬。 自来也当然清楚这里面的猫腻,无非就是在敲打他这个前线指挥官。 但他也不后悔,机会千载难逢,如果匯报给了村里,那以自来也对猿飞日斩的了解,这件事多数就得黄了。 看著手中的情报,自来也不由打趣的对著鹿久说道:“我猜,现在村子里还不知道怎么埋怨我们,说因为我们的行动,让各个防线的压力都增大了很多。” 鹿久闻言无语,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这次的表彰里没有自来也的名字,就让他感到村子高层做的有欠考虑。 无论如何,战爭是胜利的,就是安抚人心,为了前线的士气,也不该这么做。难道真是因为自来也是三代的弟子,这才无需顾忌吗? 还有那两个安排过来的上忍参谋,明显是连前线的高层都不信任,才派了这两个人过来监视的吧! 此时,一名情报忍者迅速走进营帐,打断了自来也和鹿久的思绪。 “自来也大人,前线巡逻的忍者发现自称是砂隱使者的人,要求前往村子面见火影大人。” 自来也和鹿久对视一眼,顿时明白对方眼中的意思,来的可真快啊! “有多少人,领队的是谁?” “总共4人,领队是砂隱的千代!” “竟然是这个老妖婆,她胆子可真够大的,敢出使木叶!”自来也自言自语道,他受纲手的影响,对千代的感官可不好。 “大人,我们该怎么做,要见见她吗?”鹿久询问著自来也的安排,这种正式的出使,他们处理起来还是要慎重的。 “见她做什么,又不能把她杀了。”自来也不爽的摆了摆手,继而对著匯报的忍者说道:“派人跟著他们,把他们护送到木叶,期间不要让他们脱离你们的视线。” “是!”情报忍者领命离开。 “她们肯定是为了那些俘虏来的,就是不知道村子会作出什么样的决定!”鹿久有些担忧道。 “还能如何,辛辛苦苦抓到的,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就放回去吧,世上哪有这种好事!”自来也不以为意,“我们还是来抓紧研究川之国的布防要紧。” 千代看著眼前几个紧张包围自己,並且敌意满满的木叶忍者,四个中忍,也算是一个精锐的小队。 如果不是作为使者,她早就把这四个傢伙给毒死了。现在的这些边境忍者,没有哪个手中是没沾染过砂忍鲜血的。 千代按捺住心中的杀意,等待著放行。 没过多久,又有一队木叶忍者带来了指挥部的命令一放行,並护送使者前往木叶。 於是一队名为护送,实则是监视的木叶队伍便陪同著千代几人向著木叶赶去o 也就在他们即將抵达木叶之际,天空中,一只从风之国飞来的通讯鹰终於是赶上了队伍,把一些最新的情报送到了千代的手中。 取出通讯鹰腿上绑的信件,破译出其中的內容,正是上一战真正的战斗过程以及前因后果,还有这段时间各国的反应。 看完信件,千代隨手一挥,完整的信件瞬间被风刃切割成了细碎的粉末,由此看出,千代不仅傀儡术强,就是风遁也是不弱。 松下太一嘛,当真是个有趣的小鬼,看来木叶继纲手那个女人之后,又出现一个厉害的医疗忍者。 想著,千代眉头一皱,似乎前段时间地下黑市发布的悬赏中,也有一个叫松下太一的人。看来这也是个不安分的人,这样对砂隱的威胁也就更大了。 再想到现在其他各国对木叶的反应,千代不由眉头一展,看来这次的任务会比想像的来的更加轻鬆一点。 第171章 谈判,阴封印 第171章 谈判,阴封印 木叶的大门之前,砂隱的使者千代终於是来到了木叶,在办理了相关手续后,他们一行人终於走了这个他们嚮往已久的地方。 只是在想像中,他们是带著忍军一路打进了木叶大门,而现在他们只是作为使者,在別人的监视之中走进了木叶大门。 千代看著木叶村的景象,虽然现在各村频频交手,但木叶確实繁华依旧,街上的络绎不绝的人群不见减少,就连欢声笑语也比砂隱村来的更多,更肆意。 这也正是千代所羡慕的地方,木叶的地理位置太好了,这些要是砂隱的,那该多好啊! 此时,火影办公室的阳台之上。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正遥看著大门的方向,那里砂隱的千代正在走进木叶。 “日斩,砂隱此次前来,肯定是为了俘虏的事,你可千万不要鬆口,这些人放回去就是隱患。” “团藏,最近岩隱、云隱、雾隱的情报你都收到了吧?”猿飞日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团藏顿时沉默,情报他当然收到了,而且还更为详细,他也明白了日斩所要表达的意思,只是心中还是十分的不甘。 “那无论如何,多要点赎金,狠狠的敲砂隱一笔。” 猿飞日斩默默的点了点头,“通知下去,今天事情太多,暂时不见砂隱的使者,具体时间待定。” “是!”身后的阴影处,一名暗部的忍者领命而去。 团藏看著火影:“你这是要晾晾他们,让他们著急?” “不错,砂隱更需要这些俘虏,毕竟岩隱那边也不安稳!” 走在去往火影大楼的路上,千代突然被一名木叶的暗部忍者拦停,接著她便收到了来自火影办公室的通知:火影大人这两天公务繁忙,暂时没时间接见使者,烦请使者等待。 千代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看向远方火影大楼的方向,仿佛能看到正在阳台上的猿飞日斩和团藏。 她一句话也未说,表现出十足的淡定与从容,就像一点也不把那些俘虏放在心上一样,跟著领路的忍者来到一处驛馆住下。 很快砂隱使者的表现就被匯报到了火影面前。 猿飞日斩和团藏面面相覷,都知道砂隱的千代不愧是和他们同一年代的老狐狸,这次的谈判估计会很困难。 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星期。 砂隱的千代就在驛馆整整住了七天,期间该吃吃,该喝喝,閒了还到木叶的街上好好的逛了逛,一点都没有一个使者的样子。 同行其他砂隱忍者也不是没有表示出异议。但无奈,她既是砂隱的长老,也是这次出使的全权代表,有著专断之权,她不著急,別人急也没有办法。 其实也不怪千代一点都不著急,一路上,从在木叶前线连指挥官都没有得见的遭遇,再到收到砂隱传来的最新的情报,最后到这几天在木叶打探到的村內对战爭的情绪。 千代就有所察觉,木叶內部对战爭似乎並不是那么积极。 不同於其他忍村主动发起战爭扩大地盘,木叶乃至火之国的地理位置太好了,这让他们没有了那份进取之心。 想想一战时,二代火影当政,那时的木叶主动出击,把其他几大忍村挨个打了一遍。揍得其他忍村一点脾气都没有。 等到后来三代继位,刚开始的时候为了稳定地位,三代猿飞日斩做起事来还算是勇猛精进。 但等到他位置坐稳后,猿飞日斩的行为手段就愈发保守、稳健。 不然要说最了解你的,往往都是你的敌人。 砂隱这些年算是把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给研究透了。 根据最新的情报,前线的自来也確实保持著旺盛的进取心,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未叶高层却是想要维持现在的稳定,不想过多刺激任何一方。 这样一来,千代可就不急了,这些俘虏回去也是填补到木叶的战线上,既然木叶不想主动攻击,那这些俘虏早点回去或者晚点回去,情况都差不多。 那千代又为何要那么主动,白白让自己陷入被动之中。 千代不急,木叶这边却是著急了,各国不断往边境增加兵力,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这次砂隱前来商议俘虏的事,如果能藉机和砂隱达成一定程度上的合作,那对木叶来说,无疑会是一个好消息。 但千代自从进入木叶以来,已经一个星期了,竟然一次想要主动谈判的意图都没有,这就让木叶高层无法忍受了。 不是你们砂隱要换回俘虏吗? 不就是你来的那天没有见你吗? 你现在这个表现是几个意思? “日斩,要不先见下千代,也不能一直就这么晾著她。” 火影办公室中,转寢小春开口,给了猿飞日斩一个台阶,虽然知道这是日斩他自己造的孽,但谁叫他是火影的呢,这种丟面子的事,只能是他们这些顾问来做。 “是啊,日斩,咱们也晾她够久了,是该让她过来商谈下俘虏的事了。” 旁的水户门炎也出言帮腔,村子急需要一个对砂隱的確切態度,到底是防备还是合作,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 团藏在一边默默的看著,心中有种莫名的爽感,当初日斩拒绝见千代的时候,他可就在旁边,当时日斩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 沉默良久,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好吧,通知千代,下午开始谈判。不过,我就不去了,小春、炎,就你们去谈吧!”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面面相覷,没想到这费力不討好的事,最后竟然落到了自己头上。 二人都能看出对方的苦笑,但火影既然已经开口了,那这事也容不得他们拒绝。 於是,很快,一场木叶两长老对战砂隱一长老的谈判就在下午开始了。 偌大的会议室中,两排相互对立的桌椅。 木叶除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外还有两名助手,四人一同坐於会议室左侧。 砂隱千代四人则坐於会议室右侧。 “千代长老。”水户门炎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开门见山道:“关於贵方的俘虏,包括前线总指挥沙门以及一百余名忍者,木叶开出的条件如下。” 他让助手递过一份文件,接著说道:“第一、砂隱需支付总计二亿两的战爭赔款及人员赎金; 第二、三年內,川之国境內的所有委託任务,砂隱不得涉足; 第三,砂隱需要和木叶签订互不侵犯条约,並且一同向忍界宣告此事。 满足以上条件,木叶將立即释放所有砂隱俘虏。” 这条件苛刻至极,几乎就是拿砂隱当冤大头在宰,听得本就心有定计的千代都眉头直跳,旁边三名砂隱更是青筋直冒,如若这里不是木叶,他们立马就要暴起发难。 而水户门炎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继续补充道:“这是基於砂隱此次大规模入侵,以及木叶所付出的巨大牺牲,所应得的合理赔偿!” 千代此时已经恢復了平静,她目光扫过文件,却看也不看里面的內容一眼,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清单。 片刻后,她抬起眼,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天气:“木叶的胃口,看来不小。 “ 水户门炎微微一怔:“千代长老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千代的声音陡然变的如寒冬般冷冽,“你们开的所有条件,包括赔款、赎金、任务委託,全数驳回,我一样也不答应!” “什么!”这声惊呼不只是水户门炎,就是转寢小春和另外两名助手也同样惊呼! “千代长老,你可要为你自己的话负责,俘虏赎回是你们砂隱提出的,你这般谈条件的话,是对木叶的不尊重,你是想重启战端吗!” 水户门炎疾言厉色,痛斥千代的胡乱说话。 千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能被人一眼所见的轻笑。 她不紧不慢,双手撑著桌面缓缓站起,身体前倾,目视著水户门炎。 “木叶真的还想再开启一场战爭吗,如今云隱又有兵力南下,岩隱更是在草之国和雨之国疯狂增兵。雾隱在海上也在加强巡逻力量。 你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的南方战线,而不是在刚刚损失数百名忍者后,继续和一个已经战败的砂隱在川之国消耗。” 一段话把木叶的两位长老说的哑口无言,他们想反驳,但却不知道该如何说,千代的话正是他们所担心的,不然他们可不会催著猿飞日斩开启谈判。 现在就是千代抓住了木叶的软肋,想要以此逼迫木叶,但二位长老既想用这些俘虏换取些利益,又想要和砂隱停战,保持南方的稳定。 “砂隱如若不想要这些俘虏,那我们就直接处死这些人,还能省些粮食。” “木叶如果杀死这些砂隱忍者,那砂隱將立刻向木叶宣战,到时看看其他忍村会不会一起攻击木叶!” 双方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相互戳著对方的肺管子,丝毫都不肯让步。 这时,转寢小春摁住了还要说话的水户门炎,同时示意千代也停止爭吵,“千代长老,如此双方只会无休无止的爭吵下去,既然我们都有交换俘虏的意愿,不如都退让一步,如何?” 千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也不再针锋相对。 沉默良久,她又说出了自己的条件:“砂隱愿意和木叶地界停战协定,承诺火、风边境三年互不侵犯。同时可以和木叶达成针对土之国的攻守同盟条约。 如果岩隱攻击木叶,砂隱將作为盟友,提供必要的牵制与防御支持,同理,砂隱遭受岩隱的进攻,木叶也要提供相同的支持。” 此言一出,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他们原来只是想和砂隱能够有所合作,没想到千代竟然一步到位,直接就要和木叶来个攻守同盟。 这对现在的木叶来说不能说不好,只能说是太好了,正好解决了木叶现在多面受敌的窘境。 然而还没等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高兴,千代接下来的话又让二人陷入了沉默。 “不过既然作为盟友,那么,那些俘虏是不是可以都释放出来!”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不决,显然这种情况超出了他们能处理的范畴。 “千代长老,结盟的事,你確定你能做主?”转寢小春好奇的问道。 “自然,我是全权代表,这些我都能做主。”千代没有丝毫迟疑,给予了肯定的答覆。 “此事事关重大,恕我们不能立刻做出决定。”转寢小春起身,手上已经在收拾著东西,“我会立刻向火影大人匯报,等待他的定夺。这期间,还请千代长老回驛馆等候消息。” “理应如此。”千代也客气的说道,完全没有刚刚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看著匆匆远去的两位木叶长老,同来的一位上忍终於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长老,我们真的要和木叶结盟吗?” 千代看了眼他,淡淡的回应道:“结盟当然是要结盟的,但是什么时候撕毁盟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砂隱上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盟约,当需要它的时候,它就是盟约。当不需要它的时候,那它就是一张废纸。 时间往前推进三天,南方营地,忙碌了快一个星期的太一,终於结束了医疗营地的工作。 现在砂隱基本都缩了回去,木叶的巡逻忍者也很少能遇到他们,双方的衝突自然也就降了下来,医疗营地也不像过去那么忙碌。 閒下来的太一也有了自己的时间。 前几天,纲手终於是回信,作为木叶曾经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兼战斗忍者,太一所面临的窘境她自然是有所体会的。 而太一还和她不同,她自己虽然没有觉醒什么特殊的血继限界,但作为千手柱间的孙女,她那一身充沛的查克拉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就是这样,她当初也经常碰到查克拉不足的情况。 所以,当得知太一有这方面的需求时,她第一时间便把阴封印的术式和学习心得都给太一送了过来。 毕竟太一是她在木叶为数不多的牵掛了,她这一身的本事也都是要传授给太一的。 前一段时间因为忙碌,他也只是学习了下理论,影分身也只是进行了初步的尝试,毕竟这种需要施展在本体上的封印术,分身就算是用了也没有效果。 现在,经过几天的理论学习和尝试,又有了充足的时间,太一终於可以开始正式施展阴封印。 阴封印作为一种s级的封印术,不仅需要有著一定的封印术基础,还需要对查克拉有著极为细微的掌控。 这两点对別人来说也许很难,但对太一来说就太轻鬆不过。 lv11的查克拉掌控和lv11的封印术,不要说纲手,就是她奶奶漩涡水户当时,也没有这个学习的基础。 这让太一不仅学会了这个封印术,还在一定程度上將其改良,使它更適合自己的使用习惯。 因此,即使是s级的封印术,当太一第一次施展时,也是如此的顺畅自然。 隨著一个一个手印结出,太一体內的查克拉以特定的运行方式匯聚到他的额头,隨著查克拉的越聚越多,一抹淡淡的菱形印记在太一额头成型。 当太一体內五万多点的查克拉消耗到只剩下一万出头时,那抹菱形印记终於是被固定了下来。 自此,一个额外的用来存储查克拉的空间算是正式被开闢而出。 太一能清晰的感受到,在自己额前印记处,一缕缕查克拉隨著太一自身的查克拉的恢復,自主的匯聚到这个空间之中。 而这只是它自主吸引查克拉的功能。 隨著太一心念一动,大量查克拉被灌注到这个空间,只是短短片刻,就在空间底下积累出浅浅一层仿佛流水般的查克拉。 按照这个趋势,太一估计,要把这个空间全部填满,至少需要10倍的自身查克拉量才行,也就是50万点的查克拉量,这还只是目前刚刚学会的原因。 等以后封印术等级更高,查克拉掌控更加精微,太一相信这个空间的储存容量一定会更大,甚至有一天超过號称拥有“无限查克拉”的九尾也未必不可能。 等一切完毕,太一收回结印的双手,轻抚著自己的额头,那轻微的突起告诉太一:那里,一个庞大的查克拉仓库正静静待在那,默默地等待著他的调用。 > 第172章 释怀,探查 第172章 释怀,探查 阴封印的学习出乎了太一的意料,他在事前是真没想到,自己学习阴封印会这么的顺利,也这么的迅速。 但也幸好如此,在太一才刚学会阴封印的第二天,来自中军营帐的命令就下发到了太一手中。 这还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清閒啊! 看著手中的任务捲轴,內容也很简单潜入风之国腹地,查探它境內的后勤物资运输和存储情况。 任务很宽泛,不需要破坏,只要查探就行,这对太一来说可就要轻鬆很多。 再仔细確认一遍任务要求,这是一个单人任务,时间就是一个月,太一也就不太著急。 回到营帐中收拾下所需要携带的物资,等水门领著阳平他们执行完今天的任务,太一便找了上去。 “什么,太一,你要独自出去执行任务?你不是昨天才刚刚结束医疗营地的任务吗?”阳平满脸的惊讶。 他本来还想著,今天过后又可以和太一一同执行任务。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出心中的想法,太一新的任务就又来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任务安排下来,我也不能隨意拒绝。”太一倒是坦然,身为忍者,这些他也早已习惯,“要不是因为要等你,我上午可就走了。” “等我?”阳平一呆,一时没反应过来太一是什么意思。直到旁边的纱织轻轻触碰了下他的胳膊,他这才注意到太一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 “哦!”阳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中泛起一阵温暖,都这个时候了,太一还能想到自己,当真是好兄弟。 其他人见太一和阳平那遮遮掩掩的姿態,知道这肯定是人家小队独有的秘密,便也不好打探,在水门的带领下把空间留给了太一、阳平和纱织。 待其他人都走后,太一便带著二人来到休息的营帐中。 阳平此时也很自觉,乖乖的坐到太一身前,静待他施为。 温暖的阳属性查克拉笼罩住阳平的脑袋,只是片刻,太一便皱起眉来。 “你这段时间,万花筒是不是用的比较频繁,怎么会损耗那么大。” 但隨即,太一便摇了摇头,大战都已经结束,光是巡逻能遇见多少敌人,更何况队伍中还有水门这种高手,碰见强敌也不用阳平出手才对。 “你是不是在频繁的练习须佐能乎!”太一问阳平,但话语中充满了肯定,这也是唯—一种可能。 旁边的纱织听到太一的话,也是神情紧张了起来,望向阳平的眼神充满了担忧。万花筒,用多了可是要失明的。 阳平静默不语,过了许久,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战爭太残酷了,一不小心,刚刚还和你谈笑风生的人就这么死了,我想要掌握更强的力量,这样才能护住大家!” 营帐中一时陷入了安静,只剩下几人轻微的呼吸声。 太一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事实上他也是同样的想法,不然也不会消耗掉积攒多时的技能点,用来提升自身的实力。 但,阳平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他的提升是有代价的。 所以,该劝还是要劝一下,“注意量力而行,万一眼睛瞎了,你现在的付出又有什么用,身体的基础素质才是关键,多多锻炼我教你的体术和冥想,才是实力进步的根本。” 阳平默默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有数。 太一看著阳平,知道他肯定是心態出了问题,战场的刺激再加上万花筒失明的诅咒,让他对未来自己的情况失去了信心。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看来必须要给他一点信心才行。 太一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阳属性性质变化lv9(1456/1600)】 马上就要升到lv10,那时就可以直接通过技能点迅速达到lv11。 “记住我的话,事在人为,如果你心中已经给自己设下了完不成的限制,那你这辈子也就完了,你那双眼睛便註定是会瞎的。” 阳平闭著眼睛,安静的接受著太一的治疗,只是肩膀有著轻微的颤抖。 “太一,我担心,每次使用完万花筒,眼角流下的血,还有模糊的视野,都时刻提醒著,这双眼睛迟早是会瞎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锻炼有没有用,能不能像你说的那样,在眼睛瞎掉之前把身体素质提升到那个地步。 就连宇智波斑都是靠著通过融合弟弟的双眼才晋升的永恆眼,我能比他还厉害吗?” 这一刻,阳平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隨著万花筒的使用,他越发明白这双眼睛的厉害,同时它的副作用也在时刻提醒著自己,这双眼它迟早是会瞎的。 这確实就像一个诅咒,用力量来诱惑著每一个宇智波,却又明晃晃的告诉他们,这力量的代价,让他们时刻都生活在这份忐忑的煎熬之中。 太一收回虚按在阳平脑袋上的双手,掰正了他的身体,看著他的眼睛,郑重的说道:“宇智波斑有他的弟弟,但你也有我的帮助。我相信即使是宇智波斑,他在我这个年纪,肯定也没有我厉害。” 虽然有些自吹自擂,但太一说的也是事实,况且现在正是给予阳平信心的时候。 “我的阳属性性质变化马上要迎来一次质变,时间应该就在这次任务回来之前,到时凭藉著我的医疗忍术,一定能进一步缓解你眼睛的症状。 甚至我相信,只要我的阳属性力量进一步提升,那完全解决你眼睛的问题也是迟早的事!” 阳平看著太一诚挚的双眼,感受眼睛传来的清凉和再次恢復过来的视力,心中忐忑虽不说是一扫而空,但却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確实,宇智波歷史上可没有在他这个年纪就开启万花筒的,虽说开启的早,也並不意味著一定厉害。但至少说明,他的天赋是不差的。 再加上眼前这个一直在创造著奇蹟的好友,自己的未来,也未必就是一片黑暗。 一抹笑容重新在阳平的脸上绽放。 “谢谢你,太一,我知道的,以后我会注意万花筒使用的频率,也会加强锻炼你教我的体术和冥想,一定不会再让你担心的。” 一旁的纱织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这段时间太一忙於医疗工作,就她一直陪著阳平。 阳平每次练习须佐能乎时,都是纱织在一旁替阳平警戒。 而每次练习完毕,看著他那眼角流下的血泪,纱织都是满心担忧,她清楚的记得太一说过,万花筒写轮眼每一次使用,都是向著黑暗迈进一步。 但她却无法阻止,只能將这份担忧深埋在心底。 不过这下好了,太一的实力即將更进一步,阳平也解开了心结,眼睛的事情也有了希望。 纱织感觉今天是这些天来最开心的一天,甚至超过上次大战胜利时的喜悦。 太一拍了拍阳平和纱织的肩膀,“我这就去执行任务了,等我回来再给你温养下眼睛,看看效果。” 阳平重重地点头,却激动的並未说话。 太一又看向纱织,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纱织,帮我盯住阳平,不要让他过度使用万花筒,一旦出现流血泪的情况,就要立刻停止使用。” 纱织脸红了红,但却肯定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太一,有你的话,我会看住他的。” “好!那我就走了。” 说完,也不等二人回应,就掀开帐帘走了出去。为了等他们二人,他已经耽误了太长时间,现在事情处理完毕,可不能再耽误了。 毕竟现在营地中多了两位新来的上忍参谋,他们还不知道是谁的人,可不能让他们抓到什么把柄。 两天之后,风之国中部的一处绿洲集市中。 这里是风之国的一处重要的中转站,来往鸟之国、雨之国、川之国的物资基本都要从这里进行一次集散,再发往风之国的各地,亦或是送往三国。 理所当然,在这紧张的时期里,这里也驻扎著一支砂隱部队。 太一到达这里也已经有小半天。这两天中,太一探查了风之国多处边境城市,也確实找到了几处物资囤积点,但这些都是些小规模的存储仓库,並没有多少袭击的价值。 这里,却是太一第一次深入到风之国的內部,据说这里的底下存在著一个巨大的地下水脉,这片绿洲也是依託著这片水脉而存在。 绿洲外围是用沙土堆砌的围墙和警戒塔楼,隱约可见砂隱忍者巡逻的身影。入口处设有数道关卡,身著砂隱装束的忍者严格盘查著进出的驼队和人员。 太一敏锐的感知中,能清楚的察觉到,整个绿洲都被一个巨大的结界所笼罩,砂隱在这里投入的心思可见不少。 日暮时分,集市进出最为频繁的时候,太一分出一个影分身,悄悄打晕了一个商队的—— 伙计,变成他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跟著商队混进了绿洲当中。 里面,整个绿洲被一分为二。一边是正常的集市,到处都是商人的叫卖,旅店、酒馆,各种店铺应有尽有,和平常的城市都没有多少差距。 绿洲的一角,已经有数支大型的沙驼商队驻扎其中,商人们有的正在卸下鼓囊囊的皮囊和沉重的木箱,让累了一天的沙驼可以休息。 有的直接把货物就地卖给了这里驻扎的砂隱。听著他们的谈话,这些基本都是一些食物补给,砂隱通过和商人做买卖,將一部分驻扎在外的砂忍补给委託给了这些商人。 这样既能解决砂隱的补给问题,也节省了砂隱的人力,可以让他们完成更重要的工作。 而绿洲的另一边,此刻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营地,看著营地门口进进出出的忍者,不时还有忍者押送的车队从营地中出来。 太一便知道,这里已经不再单纯是一个集市,它在一定程度上还扮演著砂隱物资集散地的角色。 太一假扮的伙计所在的商队便是一个帮助砂隱补给物资的队伍,也因此,太一能够近距离的接触一些砂隱忍者。 从他们的交谈中,太一得知,今天营地似乎来了一个村子的高层。只是具体是谁,他们这些底层的小嘍囉便不甚清楚。 也正是因为得知了这一消息,太一才决定继续潜伏下来,看看是否能有些额外的收穫0 绿洲之外,太一的本体利用土遁在沙土之下开闢了一个洞穴。 洞穴的一角,一名杂役打扮的男子正昏睡在那,正是被太一打晕掉包的商队伙计,他已经被太一用幻术篡改了记忆,明天只要等商队出来,再把人换过来便万无一失。 洞穴中间,他的本体正抓紧著每一分每一秒的锻炼著自己。 自从上次意识到自己身体素质上的短板,即使是战爭时期,太一也不忘加强身体素质的锻炼,可能高强度的战爭真的能逼迫忍者的成长。 太一感到这段时间,他的锻炼效果出奇的好。 而隨著太一挥动的拳脚,体內查克拉也在拳脚的带动下冲刷著他的肉体,缓慢强化著他身体的各项属性。 太一有种强烈的预感,今晚,甚至是这遍进阶体术练完,他的身体便將更进一步。 果然,当太一收势站直,面板立刻就给出了提示。 【经过长期锻炼,体术+1,力量+1,敏捷+1】 看著自己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中忍lv8(1183/14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10岁体质:27 力量:25 敏捷:25 精神:28 查克拉:53000(57700) 属性点:24 技能点:11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2(2233/4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1(2122/3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11(935/30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7(143/12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7(28/1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9(1442/16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7(831/12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9(1541/1600) 查克拉掌控lv11(2143/3000) 冰属性性质变化lv6(301/1000) 技能:进阶体术lv6(2612/7000),进阶冥想lv6(1604/7000),进阶刀术lv6 (1622/7000),怪力lv8(820/1200),封印术lv11(811/3000) 评价:功夫不负有心人,你的力量和敏捷终於是赶上了一般上忍,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你现在也只是个刚达標的弱鸡。 太一满脑门子黑线,果然就別想从面板中看到什么好的评价,他现在的实力如果是弱 鸡的话,那忍界还有几个人能算的上是强大! 不再理睬只会瞎逼逼的面板,太一感受著自身的变化,又练起了进阶体术,爭取早日熟悉自己新增的力量。 第二天,太一的影分身跟著商队离开了绿洲,本体也带著那伙计,神不知鬼不觉的和影分身完成了调换。 而那伙计,除了感觉头脑昏沉外,没有丝毫髮现异常。 解散了影分身,太一从回流的记忆中得知,绿洲中竟然来了个砂隱的大人物,一时也是好奇,这样一个中转站性质的地方,为什么会有砂隱高层出现在这里。 反正时间还很充足,太一索性便决定把情况探查清楚再离开。 如此,太一便又如法炮製,再次利用人员替换混进了绿洲之內,不过这次他多了个心眼,多分出了个影分身变成隨身物品由另一个分身带进了营地。 这样便能使绿洲中始终有一个影分身存在,不会在有监视的空窗期出现。 > 第173章 环境,风影 第173章 环境,风影 木叶,火影办公室。 自从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带回了千代的要求后,这里的爭吵就没有停过。 团藏坚决反对这种妥协式的结盟,不但没有得到什么实际的好处,竟然还要白白搭上一百多名俘虏。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则认为事急从权,现在各国对木叶都是虎视眈眈,能用这一百多名俘虏换回南方防线的稳定,让村子有充足的精力去应对其他方向的敌人,是件很值得的事。 更何况,砂隱答应的是攻守同盟,可以帮助木叶一同对付岩隱。 “攻守同盟,这样的谎言你们也信,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二战结束后,砂隱就和我们签订过盟约,但现在不还是一样打!” 团藏不屑地撇著嘴,看白痴一样瞪著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哦,我好像记起来了,现在还是那盟约的时效范围之內,这上一份盟约还没到期,现在又要再签一份盟约,也不知道砂隱到底认不认!”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人老脸一阵通红,被团藏懟的无话可说。实在是事实就摆在这里,他们想辩都没办法辩驳。 “日斩,你来决定吧,这谈判到底该如何进行下去。”水户门炎直接甩锅,反正该表態的他也表態了,剩下的就是由火影做决定。 猿飞日斩“吧嗒吧嗒”地抽著菸斗,大脑也在飞速转动,千代提出的要求確实让他很心动,但团藏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毕竟有时候一纸盟约確实没有切切实实拿到手中的利益来的实在,特別又是在砂隱有过撕毁盟约的前提下。 况且,他也要考虑前线忍者的想法,他们拼了性命抓回来的俘虏,村子要是一点利益都没得到,就把人给放了回去,那他们会怎么想! 就在办公室陷入沉默之际,一阵“咚咚”的敲门声扰乱了大家的思绪。 压下心头的烦躁,猿飞日斩平稳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来人是一名带著猫脸面具的暗部,进来之后,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取出一份情报捲轴递交给了猿飞日斩,然后默不作声的又离开了办公室。 待人走后,猿飞日斩这才打开捲轴,查看起其中內容。 而越往下看,他的眉头也皱的越紧,等看完整个情报,他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食指不停地敲击著桌面,显示著他心中的烦躁与纠结,看了眼站在那一言不发的团藏,猿飞日斩指了指刚刚看完放在一边的捲轴,他一言未发,示意团藏自己看看。 那么多年的老伙计,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团藏上前两步,拿起那份情报捲轴,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猿飞日斩心情一下就糟糕起来。 入目的就是最前面那醒目的標题《草之国岩隱兵力新增情报》 团藏瞳孔一缩,赶忙继续往下看去,原来就在昨天,岩隱村竟然又向草之国方向加派了500名忍者。现在草之国防线上,岩隱忍者的数量已经快要达到3000人,而木叶在那里的忍者却是连2000都不到。 岩隱作为五大忍村中兵力最多的忍村,虽然单兵实力稍弱,但人家擅长的却是集团作战。人数越多,对他们反而是越有利。 之前岩隱就因为砂隱战败的事向著木叶这边增派了500名忍者,那时的木叶並没有做出什么应对,就是怕刺激到了对面的岩隱,让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这才过了几天,竟然又加派了500人,这样的人数对比下,木叶再不作出反应也是不行了,向前线增兵已经是必定的结局。 那么这样的话,团藏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猿飞日斩,心中已经知道了结果,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原本日斩心中还想从砂隱那边得到些好处的话,那么自从这份情报出现,他的心中就只剩下一个念头—儘快安抚下砂隱,让南方战线恢復稳定。 “我保留我的意见。”团藏知道自己现在即使再反对也是没用的,便也不再浪费口水,把手中的情报捲轴放回到了桌上。 “好!既然如此,那么————”猿飞日斩转头看向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明天一早重启谈判,答应砂隱的要求,儘快签订同盟条约,释放俘虏。”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显然木叶是又遇到了麻烦,但他俩也没有多问,现在还是先把砂隱给应付过去才是。 “好!” 第二天,木叶和砂隱的谈判十分顺利,千代也並没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双方按照昨天的条件,正式签订了一份攻守同盟条约。 隨后,千代便得到了一份火影签发的释放俘虏的命令,在一队暗部的陪同下向著前线营地飞快赶去。 那些被俘虏的砂隱忍者还在前线营地关著,早一步到达,就能早一点让他们脱离苦海,毕竟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优待俘虏的说法。 当千代正在赶往木叶的前线营地时,此时的太一已经第二次混进了那座绿洲集市。 有了上一次打探的基础,这一次太一明显更加得心应手。 等到商队的活计全部忙完,伙计们也终於是得到梦寐以求的休息时间。 —— 大家三三两两地结伴外出放鬆瀟酒。 这时,酒馆自然就是最適合的地方。 “凉太,走,出去喝一杯!”一位三十多岁满脸络腮鬍子的大汉朝著太一的方向喊了一句。 太一微微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凉太叫的就是自己。 “好的,等我下啊!”太一也是求之不得,和大家一起出去,可比自己一个人东逛逛西探探要安全的多。 太一把最后一个箱子从沙驼上卸下,放在了指定的位置,这才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向著那个叫卡拉的络腮鬍子走去,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四人,大家都在等著他一凉太。 “凉太,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了,平时不都是躲著活走的吗?” “哎,別提了,这不被主管看见了吗?”太一嘴上打著哈哈,心里却是捏了把冷汗,生怕这些人在问些什么亲近的问题,自己答错就给暴露了。 还好一路有惊无险,几人晃晃悠悠的来到酒馆。 这个时间点,酒馆早已经是人满为患,里面既有商队的工人,也有头戴护额的砂忍。 太一五人好不容易等到了一桌客人离开,这才终於有了位置。 几盘小菜,一壶清酒。大家就聊起了自己所知道的八卦。 太一表面上附和著他们的话语,实际却控制著感知,刚好笼罩著这座小酒馆,倾听著里面忍者们的谈话。 倒不是太一不想扩大感知的范围,实在是这么个笼罩在结界中的大营地,谁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感知结界或者感知忍者存在,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小心为上。 就在这时,太一左前方,酒馆角落里的一桌客人的谈话吸引了太一的注意。 那应该是一队精英小队,看穿著四人都是中忍,此时应该是刚刚执行任务回来,借著空閒正在这里喝酒打屁。 “队长,你说咱们这次跟著风影大人跑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其中一名队员借著酒劲,问出了心中的早已存在的问题。 “是啊,队长,来了也几天了,每天就是巡逻,其他什么事也没干!”另一名队员也抱怨起来,他们可都是有家室的人,就这么每天在后方巡巡逻,可是没有多少钱拿的。 “闭嘴,风影大人的事也是你们能隨便打听的。”队长一声轻叱,转头看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才又说道:“你们刚刚晋升中忍,以前也没跟过风影大人做过事,不明白情况,我这次也不怪你们。 这类任务通常都是单独计算酬金的,所以並不用担心酬劳不足的问题,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想著跟著大人物外出做任务,难道真是因为可以在村中担任什么职位吗?” 確实,忍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份职业,有高尚情操和抱负的忍者並不是没有,但绝大多数却不过也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 不然为什么二战时,雨之国的平民都那么痛恨他国忍者,还不是品性不行的忍者在战爭期间肆意劫掠雨之国平民的原因。 “以后这种抱怨少在外面说,不然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小心你们的皮。” “是,是,队长大人大量!” 几人又是一阵吹捧,把队长捧的眉开眼笑,这才又谈起其它閒事。 但太一却没有心思再听,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砂隱村的三代风影竟然在这个绿洲之中,看样子还待了不短的时间,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一村之影隨便离开了村子,光是这一条情报就无比重要,何况这里可能还有內情,太一决定再花几天在这里蹲守,看看是否还能发现什么有用的情报。 而这一等,就是三天时间。 这三天来,太一利用影分身几乎逛遍了这绿洲中除了那砂隱大营外的每一处角落,来来往往的商队和进进出出的忍者倒是看到了不少,但就是没有见过一个像是风影的人物。 就在太一想要放弃之际,这天中午,远在绿洲外几公里地下洞穴中的太一本体,突然感到一阵震动。 要知道这里可是沙漠,经过黄沙的层层缓衝,还能让太一明显感受到的震动,要么就是威力够大,要么就是离太一够近。 但不管怎么说,都能证明,太一目前所处的位置並不安全。 感知瞬间扩散而出,方圆两公里的一切都映照在太一的脑海中,西南角的感知边缘处,两团剧烈的查克拉波动第一时间吸引住了太一全部的注意力。 但只是稍微一看,太一便愣住了。 遍地土黄的沙漠之上,一块巨大的黑色锥状体斜插在黄沙之中,显得极为醒目,仿佛小行星撞击一样,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周遭的黄沙正不断的向著这个坑洞中淌去。 刚刚的震动应该就是这东西撞击所致。 而太一却是面色一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苦寻多日不见踪跡的三代风影,不正在那里吗? 而和他相对站立的,那个一头红髮长相清秀的,太一也一眼就认了出来,不正是赤砂之蝎吗? 他俩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相见。 一个念头在太一心头浮现,这该不会就是风影被杀的时候吧? 太一面露兴奋,不管如何,这可都是一个重大情报。 只是现在还离的太远,太一的感知还无法听到两人到底在谈些什么。 太一也不敢冒头,直接结印施展土遁·土中潜航,向著风影的方向靠近,直到距离缩近到只有一公里,感知中的声音才被分辨出来。 “风影大人好大的火气,刚见面就要打打杀杀。”红髮的蝎懒洋洋的说道,丝毫不把眼前的风影放在眼中。 “哼,面对一个时刻想著刺杀我的人,我没直接把你打死,就是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风影毫不客气的回道,显然已经保持著极大的克制。 “嘖嘖,风影大人说的可真是无情,我可是刚刚帮你把几个阻挠大名拨款的风之国高层给暗杀了,你不是该感谢我吗?” “那只是你刺杀风影所要付出的代价。蝎,你已经是叛忍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说吧,这次你找我来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风影大人还真是性急。”蝎不屑轻笑,隨即便满脸仇恨的说道:“主要是想让风影大人品鑑下我的新作品,看看它威力如何,是否能够杀死木叶白牙!” 闻言,风影立马便戒备了起来,周遭的沙漠中,一点一点的砂铁浮现而出,环绕著风影的全身。 蝎此刻却是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印捲轴,隨手一甩,“嘭”的一声,五具人形傀儡就出现在了身前。 这五具傀儡看起来与真人无异,如若不是关节处都是机关相连,一般人还真分別不出差异。 “你————你果然在製作人傀儡。”三代风影手指著蝎,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是被气的,“你就不怕成为忍界公敌吗?” “忍界公敌!”蝎轻蔑摇头,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已经是砂隱叛忍了,还怕多一个忍界公敌的名头!” “你们不让我研究人傀儡,说什么手段过於残忍,会引起其他忍村的公愤,被其他忍村围攻,简直就是笑话。 战爭就不残忍了吗,哪次战爭不是死个成千上万的人,那些平民就更不用说了,死的只会更多。 还有,人柱力就不残忍了吗,哪个人柱力不是从孩子开始培养,从小就被人当成怪物。 这些人凭什么说人傀儡就是残忍的! 我也只不过是把敌人的尸体进行废物利用而已,就被你们这些庸才指手画脚。” 蝎越说越是激动,越说越是癲狂,最后他又是一个封印捲轴甩出,场中再次出现五具人傀儡。 “风影大人,还请帮我品鑑一下我的人傀儡,看看它们到底如何,能不能让你满意? ” 说著双手齐挥,十具人傀儡同时动了起来。 “你————还真是不死心啊,这次我可不会再留手了。 77 第174章 两败,前脚 第174章 两败,前脚 苍茫的大漠之中,酷烈的炎日之下,一场大战正在爆发。 一方是砂隱村三代风影,就见他双手一抬,周遭的沙漠仿佛沸水般涌动,大量的砂铁从中分离而出,向著他身周快速匯聚。 另一方则是砂隱叛忍,赤砂之蝎,以及他的10具得意之作—一人傀儡。 隨著他双手舞动,其中五具傀儡瞬间前扑,同时大量的千本,苦无从他们的嘴中、手上乃至胸口射向风影。 而另外五具傀儡则停留在远处,风刃、火球、雷网、水箭、土矛,各种五花八门的忍术从他们手上释放而出。 然而这些对三代风影来说都只是小儿科,他敢孤身一人前来见蝎,自然是对自身的实力信心十足。 不说他的磁遁天生就克制蝎的傀儡,就是这沙漠场地就让他占据了天然的优势。 风影双手向前一挥,身周漂浮的砂铁瞬间凝聚,硬化,在他面前构筑成一面散发著金属寒光的巨大壁垒。 “叮叮噹噹” “轰隆” “扑哧” 所有的物理攻击和大部分忍术都被这坚不可摧的铁壁挡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和爆裂声,一时火光四溅、雷电闪烁,那风刃和土矛更是只在铁壁上留下轻微的划痕便消散一空。 “徒劳无功罢了!”风影冷哼一声,右臂猛地向前一挥。 巨大的砂铁壁垒应声解体,如同被无形巨手肆意揉捏的橡皮泥,化作成千上万支细长锋锐的黑色砂铁长矛,带著刺穿空气的厉啸,像倾盆暴雨般撒向蝎和他控制的傀儡。 蝎的脸色首次微变,十根手指快速颤动,傀儡群瞬间改变阵型。 五具近战傀儡悍不畏死地跃至前方,挥舞著各式武器试图格挡飞来的砂铁长矛;五具忍术傀儡则急速后撤靠拢,一堵堵土墙升起,阻挡砂铁的追击。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嗤嗤嗤”密集的砂铁长矛划破空气的尖啸令人头皮发麻。 两具靠前的傀儡手臂变形,化作两面盾牌连接在一起,盾牌上凝聚起蓝色的查克拉。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撞击声响起,傀儡只是往前走了两步,便被砂铁长矛撞击的不得不停下脚步。 接著便是“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只是1秒的时间,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盾牌就破碎开来。 砂铁长矛毫不客气的贯穿了两具傀儡,继续向著后方三具傀儡射去。 有了前面两具傀儡的前车之鑑,后面的傀儡也不再硬抗,手中武器不断的打向飞来的砂铁长矛。 只是还没攻击几下,整个傀儡的行动便渐渐迟缓了起来。 再一细看,傀儡身周不知何时已经漂浮著细小的砂铁,这些砂铁正不断的向著傀儡的各个关节、缝隙中渗透而入。 强磁化的砂铁严重阻碍了傀儡的活动,理所当然的,这三具也步了上两具傀儡的后尘,被砂铁长矛不停攒射,成了三个“刺蝟”。 相比於那些近战的人傀儡,后方的5具忍术型傀儡应付起砂铁长矛倒是轻鬆很多,防守之余还能不时反击两下。 “该死,就知道会是这样!”远处的蝎暗自抱怨一句,手中动作却是不慢,又是三个捲轴被他拋出,只是这次出现的就不全是人傀儡。 10具普通的傀儡,5具人傀儡。 这次出现的就没有近战型傀儡,这些傀儡现身后第一时间就分散到了四周,將三代风影团团围住,一个个忍术不停的向著风影扔去。 面对这些攻击,风影却巍然不动,漠然地凝望著远处的蝎,身周的砂铁时而凝聚成铁块,时而凝聚成盾牌,总能第一时间挡住那些飞来的忍术。 沙漠中的砂铁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潮水,源源不断地向著他匯聚,在他身后缓缓升起,逐渐凝聚成一个个体积更加巨大的锥状巨物。 那锥尖所指,正是远处操控傀儡的蝎本体。 “傀儡终究只是外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好的傀儡技术也只是笑话而已。” 三代风影不屑的话语隨著狂风吹进了蝎的耳中,但他却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是露出了愈发感兴趣的神色。 “风影大人,这么强大的力量,我只要把你也做成人傀儡,那这力量不就也属於我吗?並且它还会永远的陪伴著我,不会衰老,永不褪色!” “光是想想,这都让我觉得兴奋,人傀儡,多么美妙,这就是艺术,永恆的艺术!” 蝎手上操纵著傀儡,嘴上却是不停的念叨著,神態也越发的癲狂。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风影也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应对著蝎的攻击,同时头顶的几个巨大的砂铁巨锥也即將成型。 远处,蝎看著三代风影头顶的巨锥,额头也是冒出冷汗。 真不愧是號称歷代最强的三代风影,这忍术的威力,蝎也不得不承认,目前的自己是真的打不过他。如果风影认真,想要解决他的话,也只是多放几个忍术的功夫。 只是,你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凡人之躯———— 一公里之外,远远感知著这场战斗的太一,也看的心潮澎湃。 风影磁遁的大气磅礴,蝎人傀儡的阴毒诡譎,都让太一大开眼界。 他不禁在想,如果是自己遇上了他们,会是个什么结果。 挠了挠头,太一突然就笑了出来,貌似自己对上他们,虽然不一定能胜,但却也不可能会败,只因自己的能力似乎是十分克制他们。 就在这时,场面上却又出现了变故。 本来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三代风影,身形突然晃动了起来,就连站都好似要站不稳一样。 天空中眼看就要成形的铁砂巨锥不仅不再凝聚,反而从表面不断有铁砂脱落下来。 “你————下毒!”风影一把按住自己的胸口,嘴角已经有鲜血流出,“卑鄙!” “风影大人真是好笑,有哪个傀儡师是不用毒的,难道现在砂隱的傀儡部队都改了性子,不再用毒作战?” 蝎一脸得意,完全不见刚刚的窘迫,抬头扫了眼天上那摇摇欲坠的砂铁巨锥,心中的担忧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就要转身逃跑了,实在是被那种巨物锁定著,心理压力著实太大。 风影此时,一边应付这傀儡愈发密集的攻击,一边伸手入怀,取出砂隱特製的解毒丸,颤抖的倒出一颗药丸,一把塞入嘴中。 只是片刻风影脸色大变,身中的剧毒不要说解除,就是缓解的状况都没有。 不信邪的他又倒出了一把,直接一口全部吞下。 但最后,一抹苦笑从风影的脸上浮现,终日打雁,今日终於被雁啄了眼。 感受著体內五臟六腑传来的阵阵剧痛,风影知道,今天自己估计是走不掉了。 所幸,就是死也要把这个砂隱的叛徒给一起带走。 隨著风影意志重新集中,原本用来压制剧毒的查克拉重新用於战斗。 头顶的砂铁巨锥不再溃散,反而又飞快的重新凝聚。 身周的砂铁也不时化作砂铁时雨,成片成片的射向傀儡,更有大部分越过傀儡的阻拦,射向后方操控的蝎。 蝎本来看到风影开始吃解毒丸,还想嘲讽两句,砂隱村那些平庸的製毒师怎么能和自己相比。 他们到现在也只是按部就班的照著老方子製毒,连一点创新都没有,自己这新开一道的製毒思路又怎么会是砂隱村那些解毒丸能解。 倒是听说这次和木叶的战爭中,自己早年研发的毒药,被一个木叶的小鬼只用了一天就製作出了解药。那倒是一个有趣的小鬼,等哪天有空了,把他也做成人傀儡,当做自己的收藏。 远在一公里外的太一猛地打了喷嚏,他狐疑的看了看四周,这里可是砂层底下,也没啥危险。但也不是感冒了啊,怎么会突然打喷嚏,难不成是有人在念叨自己! 画面重新拉回战斗现场,就在蝎以为胜券在握时,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立刻把他从yy状態唤醒了过来。 定睛一瞧,风影已经一扫刚刚的颓態,虽然嘴角还在不断地流著血,但攻击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是愈发强盛起来。 蝎知道,这是风影开始拼命了。 密集的砂铁时雨射来,蝎不仅要保持著对傀儡的控制,还要分心躲闪风影的攻击。不多时,身上就开始伤痕累累。 特別是,当天空第一个砂铁巨锥凝聚成型,向著蝎射来之时,那面对巨物的无力感,让蝎也只能狼狈逃窜。 “轰”地动山摇,大量的黄沙被溅射向天空,接著化作沙雨倾泻而下。 隨著第一个砂铁巨锥落地,第二个,第三个,乃至第四个也陆续砸落了下来o “轰、轰、轰” 三声巨响传来,如此大的动静,不要说就在一公里外的太一了,就是那片绿洲营地都能感受到这股震动。 现场,隨著那4个巨物落地,沙尘慢慢沉降於地,原本昏沉的天空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那些之前还在战斗的傀儡,此时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只有风吹过时,他们的衣物才有著轻微的晃动。 而另一边,刚刚还大发神威的三代风影此时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神采,只有那屹立不倒的身体证明著他是战斗至最后一刻。 这时,一个砂铁巨锥下方,被巨物压的紧实的沙土一阵翻涌,一只手从中伸了出来,它扒著一边的沙土,奋力挣扎了一番,好不容易又把身体往外拉了一点。 接著一点一点,费了老大的劲,终於是整个人从沙土中蠕动了出来,这人正是——赤砂之蝎。 此时他的左半边身体已经布满了伤痕,左臂更是出现不正常的扭曲,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是一股得胜后的兴奋与癲狂。 刚刚有那么一刻,他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还好关键时刻,他拿出了一个保命的傀儡帮自己抵挡了下巨锥的撞击,自己这才能保住一命。 现在是享受胜利果实的时候了,蝎挣扎著起身,断了的手臂也不影响他走向风影的尸体,隨著距离越近,他脸上的笑容也就越盛。 人傀儡啊————永恆的艺术啊————马上这些就都於自己的了! 他伸出还算完好的右手,想要触摸下这完美的材料。 在即將触摸到的前一刻,右手陡然一顿,凝在了当场,蝎不可置信的低头,一把短刀从背后,透胸而过,顺便贯穿了他的心臟。 蝎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无数的记忆在眼前闪过,什么人傀儡,什么永恆的艺术,统统都消失不见,最后只留下父母临死前的一幕,好似同样也是一把短刀,难道这就是宿命! 身后,那一刀贯穿蝎的,正是在远处观战的太一,本来只是观战的他,在看到三代风影和蝎来了个两败俱伤后,不由就动起了心思。 特別是风影战死,蝎好似也受了不轻的伤。 他利用土中潜航一直潜伏到风影的尸体旁边,等著蝎一步一步靠近,在他最得意放鬆的那一刻,悄然从沙中跃出,一刀就结果了蝎。 过程简单的让太一都觉得不真实,但现实往往就是这样,比小说更离谱、荒诞! 太一此时可不敢逗留,刚刚的动静肯定惊动了绿洲中的砂隱,留给他的时间可是不多了。 他飞快的取出封物捲轴,把风影和蝎的尸体一起封印了起来,顺带还封印了几具人傀儡,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接著直接使用土中潜航,向著土之国的方向飞快远遁,在遁出两公里后,这才从地下出来继续向著土之国方向跑去,直到又跑了一个小时,这才转了个方向,绕道往川之国赶去。 砂隱的三代风影死了,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现在连尸体都在自己手里了,还不得赶紧向自来也报备,让村子提早进行准备。 原著中,砂隱可就是以风影失踪为藉口,向著木叶发难的。 就在太一撤离现场后10分钟不到,大量的砂隱从远处赶了过来。 到了现场,连查看都不用,只是扫一眼,为首的砂忍就知道,自己的风影肯定在这里战斗过。 那满地的砂铁,还未溃散的巨大铁锥,无一不说明风影在这里和敌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只是那个敌人会是谁。 “大人,你过来看下!”一名砂隱中忍高呼,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为首砂忍一个瞬步,出现在那砂隱旁边,入目的就是一个酷似傀儡的人体。 为首砂忍瞳孔一缩,作为砂隱高层,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这东西整个砂隱应该只有一人会,而那人此时已经是砂隱的叛忍。 “立刻,封锁现场,所有人,这里的所见所闻不得向外透露一个字,违者以叛忍论处。” 所有人都是一愣,但都果断的答应了下来,这事明显不简单,自己还是少掺和为妙。 与此同时,歷经了两天的奔波,千代等人终於是在木叶暗部的带领下,来到了川之国的前线大营。 这次有著火影的命令,还有这暗部的陪同,自来也自然不能再视而不见。 中军营帐之中,自来也接待了千代一行人,陪同的还有鹿久和两个新来的参谋。 当自来也从千代手中接过来自三代火影释放俘虏的命令时,是怎么也无法相信,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木叶的高层才能做出这么“丧权辱国”的决定。 这不是枉顾前线忍者的性命吗,合著我们在这打生打死,所得到的成果,后方一句话就全部不要。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把目光看向同来的暗部忍者身上。 但看到的却只是他轻微的点头,显然是肯定了命令无误。 “千代长老,释放俘虏还需要一些流程,你们从木叶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想必也是累了。你们先休息一下,等我这边手续都处理完了,再通知你。 说著,自来也不等千代回话,就对著外面高声喊道:“来人,带我们砂隱的四位朋友去休息,注意要好好招待!” 千代看著已经到自己身边,作出邀请手势的木叶忍者,转头深深的看了自来也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那烦请自来也快一点了,那些孩子们可都离家太久了。” “好说,好说!” 等千代离开,不等自来也说话,鹿久就率先问了出来:“自来也大人,什么情况,为什么要放了那些砂隱的俘虏,是他们支付赎金了吗?” 第175章 后脚,震惊 第175章 后脚,震惊 中军营帐中,面对著鹿久的发问,自来也同样是困惑无比,这也是他想问的。 他把目光转向同来的暗部忍者,眼中充满了问询,他相信,这些人一定会给他一个答案。 看著自来也的目光,鹿久和另两名参谋也看了过来,虽然他们有著监视自来也的责任,但不代表他们不爱木叶,这么搞笑的命令,他们也很想知道原因。 暗部的小队长果然没让大家失望,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其实再晚个一天,自来也大人也就能收到村子送来的情报了。”小队长先铺垫了一句,“岩隱村又向前线增派了500名忍者————” “我们知道他们增派了500名忍者,不光他们增兵了,云隱也增兵了!”一名参谋还没等暗部说完,就急匆匆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可说著说著,他也意识了过来。 “你是说岩隱在那500名忍者之后,又增加了500名!” “是的。”暗部小队长点头,“实际上是远不止这500人的,砂隱和云隱在这期间已经小规模的增加了不少人,只是都没有岩隱这一次性增派的多而已。 火影大人和长老们认为,木叶急需一个稳定的南方战线,这样才能抽出手来应付其他忍村,再加上千代提出的攻守同盟条约,这才答应他们释放俘虏。” “攻守同盟?“”自来也无奈的一笑,笑容中却满是失落。 鹿久和两位参谋也是无话可说。 要说生气吗,他们也確实生气。但要说村子高层错了吗,他们却也是在为村子考虑。只是结果著实让人难以接受,他们这是在战场上胜了,却在谈判桌上输了啊! “自来也大人,那咱们?”鹿久看向自来也,等待著他的命令,毕竟这里是前线,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情况自古以来就是时常发生的事。 营帐中一时陷入了凝重,所有人都望向自来也,特別是那两个参谋,他们可是知道自己的秘密使命的。 自来也看了在场的眾人一眼,突然咧嘴大笑,“哈哈,都想什么呢,村子既然下令了,那当然是放人了,难不成还继续养著他们吗,一百多人呢,多浪费粮食!” 帐中气氛顿时轻鬆了起来。 “鹿久,一会你带著千代去领人,隱蔽一点,不要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然后派人把他们送离川之国。我就不去见她了,看见她我就心烦!” “是!” 一个小时后。 千代四人在鹿久的带领下见到那一百多名的砂隱俘虏。总体来说,他们的状態还算不错,木叶在对外的面子工程上,做的一向都是有口皆碑。 就那对待俘虏一事上,如果不是真的需要从你口中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那木叶的俘虏待遇可以说是五大国中最好的。 只是当千代看到只能躺在床上的沙门时,原本还美好的心情算是荡然无存了。 你这还不如当场就牺牲算了,就是自杀也行啊,那样村子还能当你是英雄。 现在这个样子,脑子里估计所有有价值的信息都被套了出去,那可都是砂隱的机密。 “千代长老,你也知道,俘虏嘛,自然是会用上一些手段的,再说那时咱们还是敌人,希望你不要介意!” 鹿久看著千代盯著沙门在那发呆,上前几步,煞有其事的解释了句。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千代觉得更气,气的肝疼! “奈良参谋,我们赶紧交接吧,村子那边还在等著我回去復命,到时我们也好配合木叶一同防御岩隱!” 千代也不是个善茬,一句话就把鹿久给懟的没脾气。 交接在有条不紊中进行,速度很快,两边很快完成了交接的手续。 只是这么大的动静,最终还是被其它忍者发现了,一番打探之下,顿时就是群情汹涌。 这些可都是他们的战友付出生命的代价才抓回来的,况且他们的手中说不定都沾染著自己战友的血,你让这些木叶忍者怎么能冷静。 汹涌的人群差点就动手把这些刚刚交接出去的俘虏给就地格杀,最后还是自来也出面,安抚住了大家。 “兄弟们!冷静! 我比谁都清楚,咱们为了这些俘虏付出了怎样的代价,看著他们就这样被送走,我的心也在滴血。 但是,岩隱和云隱已经陈兵边境,並且还在持续的增加兵力,村子急需一个安稳的南方战线,来防止咱们腹背受敌。 放人並不等於认输,这是为了更多的木叶同伴不至於死在兵力悬殊之中。 用这一百多名俘虏,换取砂隱调转刀锋与岩隱对峙,这样我们就会有更多的兄弟在这场战爭中存活下来————” 本来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直至现场只剩下风吹过营帐的“哗哗”声。 大家静静的看著那个站在高处的男人一他们的指挥官,自来也。 直到,第一名忍者默默转身离开了现场,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 大家一语未发,似乎是选择相信自来也的话。 一番折腾,千代等人终於是顺利离开了木叶营地,他们毫不停歇,在木叶忍者的陪同下,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风之国赶去。 交接俘虏的事似乎就这么安安稳稳的过去了,大家好似也都接受了自来也给予的解释。 但谁也不敢保证,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在大家心中留下点什么,是对三代火影的不信任,还是对所有高层的失望。 没人知道! 一天之后,太一在风之国绕了一个大圈,终於是再次进入了川之国的境內,但他还是不敢有丝毫鬆懈,一直保持著最快的行军速度,向著前线营地赶去。 倒不是他不想多休息一会,实在是他手中的情报太重要了,早一步让木叶得知这其中的真相,就能提早一步作出部署,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直到中午,已经不眠不休了一天多的太一终於是赶到了营地。 守门的忍者队长乍一看到一个狼狈不堪的忍者高速衝来,还以为是敌袭,正要招呼同伴一同上前之际,一声高呼传来。 “我是松下太一,有事要立刻见自来也大人!” 守门队长定睛一看,“正是太一大人,让路,飞鸟你来守门,我陪同太一大人走一趟中军营帐!” 本来呈防御姿態的几人立刻让开了身形,太一从几人身边一掠而过,只留下一句“谢谢”便衝进了营地。 队长也紧隨其后,伴隨著太一衝进了营地。 如此横衝直撞,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特別是在看到来人是太一时,大家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待到太一来到中军营帐之前,这才向著守门队长道了声谢,如果不是对方一直跟在身边,他刚刚的行为,少不了被巡查的忍者拦住一番询问。 走进营帐,里面还有不少忍者,大家像是在討论著抽调忍者回村的事,但看大家那悠閒的神態,脸上还带著笑容,太一也知道事情討论的很顺利。 只是不知,当自来也知道自己带回的消息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大家看见太一进来,也是目露诧异,但都纷纷向著太一投来友善的眼神,有点熟悉的还打起了招呼。 “嗨,太一,这是从哪里回来的!” “太一,你这一身可不体面啊!” 上首的自来也当然也看见了太一,打趣的说道:“太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的任务期限不是一个月吗?咱们这现在可一点也不忙,任务完成在外面放鬆放鬆也行啊!” 说著还对著太一挤眉弄眼,把场上几个忍者说的哈哈大笑。 太一也是一阵无语,有这样的老师和上级,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也幸亏纲手不在这里,不然还得把自来也的肋骨再打断几根。 “自来也大人,有关於砂隱的重要情报,十万火急!请屏退左右!” 自来也一愣,现在都和砂隱结盟了,还有什么十万火急的情报,不过想想太一还不知道这事,便也心中瞭然。 但既然太一已经说出这样的话,那么按照流程,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大家,既然如此,该退的就退吧,刚刚商量的事,大家回去也准备准备。” “是!” 待到眾人都离开了营帐,场中只剩下自来也、鹿久还有太一。 “说吧,太一,有什么重要的情报!”自来也不甚在意的说道。 “砂隱的三代风影————被人杀了!”太一满脸严肃,一字一字的说出了口。 “哈~你杀的?”自来也还不在状態,回答起来还带著调笑。倒是一旁的鹿久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 “是砂隱的叛忍——赤砂之蝎杀的。” 场面一下安静了几秒。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看著太一,“你认真的!” “千真万確,我亲眼所见,风影的尸体都被我带回来了!” “咔吧”太一仿佛听到了下巴落地的声音。 自来也张大著嘴巴,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鹿久同样如此,实在是这事听起来怎么这么不可思议。 风影被杀————你亲眼所见————尸体还被你带回来了! 你確定风影不是你杀的! 仿佛是怕自己给的刺激还不够,太一直接把封印著风影尸体的封物捲轴拿了出来,结印解开了封印。 “嘭”的一阵白烟过后,一具完好的尸体出现在地面之上。 自来也和鹿久立刻起身,三两步走上前来,仔细辨认著这具尸体。 標誌性的风影御神袍,就差戴一顶风影斗笠,面容也没错,他们绝对不会认错。所以,这具尸体,就是三代风影。 自来也和鹿久对视一眼,都感到事情大条了,一村之影就这么死了,他们还刚刚和砂隱签订了同盟条约,这东西到底该怎么算。 “对了,你说风影是赤砂之蝎杀的,那他人呢,逃跑了?”自来也右手握拳锤了锤自己的额头,感到颇为头疼。 “没有,两人大战一场,赤砂之蝎也受了不轻的伤,我当时就潜藏在旁边,就偷偷摸过去,把他给杀了!” 太一挠了挠头,显得颇为不好意思,自己这就纯属是捡漏了,还一捡就是两个大漏。 说著太一又把封印著蝎的捲轴也拿了出来,放出了蝎的尸体。 自来也和鹿久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之前有个风影已经够让他们震惊的了,现在再多一个赤砂之蝎,他们也已经麻木。 “太一,你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和我说说,不要再这样一惊一乍,我的心臟真是吃不消啊!”自来也仰天长嘆,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 太一也知道不能再刺激他们了,便也老老实实的把如何探查绿洲营地,如何得知风影存在的消息,如何被风影和赤沙之蝎的战斗惊动,他们的谈话內容,战斗过程,最后自己怎么偷袭的。 一五一十地都向著自来也述说了一遍。 听的自来也和鹿久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说这里面充满了巧合,只要这其中有一件事没对上,那太一也不能做成最后的黄雀。 “那现在该怎么办,还要抽调忍者回木叶吗?”鹿久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们刚刚可就是在商议这事。 “还抽掉个屁,风影刚死,砂隱估计要疯了。通知全军,加强戒备,接下来还不知道砂隱会有什么举动!” 自来也立马作出了决定,接著却又满脸惋惜道:“可惜,答应千代的太快了,要是再晚一天,就该轮到那个老太婆求著我们了。” 鹿久一脸无奈,他到不觉得可惜,只是担心砂隱经此一事,还会继续履行盟约吗? “太一,这件情报太重要,你算是立了一个大功,我要立刻向村子匯报。”自来也也是雷厉风行,说做就做,才刚回头,又想到了什么,继续对著太一说道:“还有这两具尸体,不论是情报价值还是研究价值,都十分巨大,我会一同交给村子。不过你放心,该给的功劳绝不会少,我想在封印之书中挑选一个忍术的奖励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太一听后,大喜。他早知道这两具尸体他是保不住的,把他们拿出来时就没想著收回去,不过该搜刮的他也都搜颳了,就连身体样本他都搞了不少。 这下还能在封印之书中挑选忍术,那真是额外之喜。 飞雷神、灵化之术、黑暗行之术,这可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忍术。 “谢谢,自来也老师!”太一赶忙道谢。 “你这个滑头,这个时候就知道喊老师了!”自来也好笑的看著在那傻笑的太一,隨手封印了两具尸体,接著说道:“赶紧去休息吧,看你这样子也是累的不轻!” 被自来也这一提醒,太一也確实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便也不在多留,告辞离开了营帐。 待太一离开了营帐,鹿久这才笑著说道:“自来也大人可真是有个好弟子啊,实在是让人羡慕!” “啊~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再说太一的师傅可不止我一个,我最多排在第二位。”自来也也不居功,但他那脸上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第二?那第一应该就是纲手大人了,都说太一的医疗忍术就是得自纲手大人的真传,可真是让人羡慕的天赋和人脉啊,就是这个年纪实在是太小了。 鹿久暗暗想著。 另一边,风之国的边境,刚刚告別了木叶派来护送的忍者,千代带领著被放回来的100多名砂忍俘虏正式踏进了风之国的领土。 一时,大家都是五味交杂,特別是那些俘虏,有几个感情丰富的,此时已经流出了泪水。 在木叶的日子可不好过,虽然木叶不会虐待他们,但平常的打骂可不会少,尤其是在被俘的初期,他们一度以为自己会被木叶忍者杀掉泄愤。每天都是在煎熬中度过。 “好了,咱们抓紧时间赶路,再走一个小时就能到边境部队的营地了!” 千代对著眾人说道,她这趟也算是超额的完成了任务,藉助国际形势,逼迫木叶放了砂隱的俘虏,至於那份同盟条约,在她眼里不值一提,该毁约的时候,那就是一张废纸。 高兴的时候看到这些傢伙一个个哭哭啼啼,虽然心中理解,但还是觉得一阵扫兴。 正要再催两句,突然抬头凝望远方,那里模糊之中,正有一队忍者飞快靠近。 难道前线营地知道我今天会回来,特意派人过来迎接? 千代心中暗想,但转念又觉得不对,自己可没把行踪透露出去。 就在千代思考的这段时间,那队忍者也已经接近了这里。 那么明晃晃的一大波人,他们自然要过来看看,要不是发现他们穿的都是砂隱的制服,他们早就跑了! “是千代大人,他把被木叶抓走的同伴都带回来了!”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砂隱忍者看清了队伍中的千代长老,再看看她身后一百多號人,立刻联想到了千代这次的任务,高声通知著身后的三名同伴。 此时千代也知道自己想岔了,这队忍者应该是有著其它的任务,和他们相遇也只能是巧合。 正当千代要和他们告辞之际,她看见那小队的队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心中好奇。 “你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千代看著那名队长,她本来就是爽快的人,有疑问便直接问了出来。 小队长见已经被千代长老注意到,倒是鬆了口气,向自己的队员交代了几句,便独自上前,对著千代说道:“长老,借一步说话。” 千代狐疑,但还是跟著小队长来到一边。 “本来这事不应该是我来说的,但长老从前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还是要提前告诉您一声!” 千代这时才仔细打量这小队长,果然是有几分熟悉。千代示意他继续。 “风影大人失踪了!” > 第176章 焦急,升级 第176章 焦急,升级 “你再说一遍!” 千代满脸的震惊,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一村之影竟然失踪了,你以为影是三岁的孩子吗! “三代风影大人確实失踪了,是昨天的事,我们小队就是领了任务到这个方向来搜索风影大人的踪跡!” 千代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因此摇晃了几下,待她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想要继续询问些具体事宜时。 那小队长却又说道:“具体的事情长老还是要回营地再问,我们也只了解这些!” “行吧,多谢你的好意!我记住你了,你是叫雄太,对吧?” “对对,没想到长老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叫雄太的小队长没想到千代真的记得自己,顿时激动万分。 千代又勉励了他几句,便带著那一百多名忍者急匆匆的向著前线营地赶去。 路上,一个个念头在她脑中疯狂闪过。 风影怎么会失踪? 以后的砂隱该怎么办? 该由谁来担任四代风影? 但不管如何,砂隱未来的一段时间中,內部必將会迎来一阵动盪。 收敛了思绪,千代不知不觉加快了赶路的步伐。 那些刚刚被放出来的忍者本就体力匱乏,原本寻常的赶路还行,现在千代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也渐渐感到吃力起来。 不过他们还是咬牙坚持著,刚刚的一幕他们也看见了,虽然没有听到具体的內容,但从千代长老那大变的脸色中也能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所以他们也一声不吭,尽力提高著自己的速度,跟上千代的步伐。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千代他们只奔行了四十多分钟就赶到边境营地。 此时,千代也顾不上那些被释放的忍者,她让同行的上忍负责安顿和检查后,便独自一人找到了这里的指挥官。 “沙罗,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说风影失踪了?”千代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问出了心中所想。 “千代长老,我也只是从村子传来的命令中得到消息,具体也不是很清楚。”沙罗也是无奈,到目前为止他自己都是处於发蒙的状態,只是按照村子的命令派人搜索四周罢了。 “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千代已经有些不耐烦,厉声催促道。 “说是风影大人在中央绿洲那里和人大打了一场,然后就找不到踪影了。”沙罗不敢怠慢,立刻说道:“至於对手是谁,又为什么战斗,村子的信息中並没有说明,我这也不清楚。” 千代顿时无语,这也太简单了,但她也理解,村子是不可能把这种事情详细的对下面人说的。看来也只能儘快回村一趟。 “那些放回来的砂忍,你仔细甄別,看看里面是否会有背叛的。这边我就不多待了,马上就走。” 说著千代又和沙罗交代了一些细节,特別是对这些砂忍的处理,然后便带著同行的三名忍者一刻不停的向著砂隱村赶去。 木叶营地这边,太一从中军营帐中出来便回到休息营帐中,他也实在是太累了,躺到睡袋中,只是几秒,帐中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五点左右,才在强大的生物钟下清醒了过来。 扫视一下四周,帐篷中没有其他人,他也立马起身做了个简单的洗漱。 走出了帐篷,此时营地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有早起锻炼的,有准备早饭的,太一把营地逛了一圈,也没发现阳平和纱织他们,就连卡卡西、带土和琳也不见踪影。 估计他们又是结伴出去执行任务了,也不知道何时能够回来。 找了个空地,太一开始做起例行的早课。 如今太一的力量和敏捷统统都迈入了上忍层次,而且还不像一般上忍,只是单独一项踏入上忍的25点层次。 他此时练起进阶体术来,当真是虎虎生风,而隨著他的练习,周身的查克拉也在隨之涌动,慢慢的他的体表也泛起蓝色的微光。 那是查克拉外显的表现,之前力量和敏捷没有突破25点时,太一锻炼可没有这种现象,这次也是他突破后第一次全身心的进行锻炼,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细细感受这包裹著全身的查克拉,太一能感到自身的皮肤和肌肉都在受到不断的强化。 当一套进阶体术练完,太一能明显察觉到,这次的锻炼效果基本是之前的两倍,特別是自己的皮肤,似乎是变的更加坚韧了。 太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强化的效果虽然不大,但这也只是一次锻炼,想想以后每次锻炼时皮肤都能得到轻微的加强,而且现在是皮肤,以后说不定就是肌肉、臟腑、骨骼都能如此。 那最后,就是面对大筒木,也不是没有胜算啊。 太一yy的想著,想到兴奋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回过神后,赶忙伸手擦了擦嘴角,转头看看四周,还好锻炼时选的地方比较偏,並没有被什么人发现。 太一收敛了思绪,接下来进行进阶冥想的锻炼。 可惜,冥想还是和之前一样,並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只是在不断的凝练和加强太一的精神力而已。 做完早课,吃完早饭,太一分出影分身继续锻炼,本体则前往医疗营地帮忙,自己的阳属性性质变化眼看就要升级,而医疗营地就是自己最佳的练习地点。 “藤田主任,这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太一来到医疗营地,找到正在忙碌的藤田纱奈,主动要求安排工作。 “太一啊,你不是出任务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藤田纱奈看见太一,那是別提有多高兴了,听到太一请求帮忙那就更是欢喜,她嘴上打著招呼,手中却是不慢,飞快的翻阅著这两天的医疗报告,看看有没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交给太一。 毕竟,免费的劳动力自然是人人喜欢,特別还是太一这种水平特別高的,那就更受欢迎。 但翻来翻去,也没找到一例困难的案例。实在是太一之前太给力了,他是把那些疑难杂症都处理完后,才去执行的外出任务。 现在又是难得的休战时期,哪有这么多重伤的患者给太一治疗。 “太一,这段时间確实是没什么严重的病患,要不你去给那些医疗忍者上上课吧,他们大多数也只是些半调子,並没有完整的医疗忍术传承。” 太一古怪的看了藤田主任一眼,这可真是一点劳动力都不浪费。不过太一也不拒绝,教学的时候他也可以练习,再说温故知新的道理,他也是懂得。 藤田主任被太一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抬手把额前的一缕碎发捋到耳后,藉此遮掩有些发红的面色。她站起身,走到太一身旁。 “走吧,我带你去和他们交待一下,那些傢伙肯定会高兴的!” 就这样,太一跟著藤田主任在整个医疗营地巡查了起来,就见主任她这边抓一个,那边拎一个,一会的功夫,太一他们身后就跟了八个医疗忍者。 主任这才带著大家来到治疗的营帐,回头对著大家说道:“今天你们就跟著太一,我已经拜託他来给你们进行医疗教学,好好提升提升你们的业务能力,机会难得,可千万要珍惜。” 听闻能够跟著太一学习,在场所有的医疗忍者都兴奋了起来。这段时间,他们最崇拜的就是太一。 医疗忍术精湛,即使是濒死的重伤员,他也从死神的手中抢夺回来。想想以后自己要是能有这份水平,一股颤慄感便传遍了全身,实在是太激动了。 很快,医疗营地中的眾多患者就见到了这样一幕,八名医疗忍者宛如学生一般跟在一个少年忍者身后,一个个都毕恭毕敬的模样,聆听著少年忍者的讲解。 而他讲的也確实是好,由浅入深的分析著病例,还能引申讲解许多类似的病例,特別是当眼前还有个真实的试手对象时,那讲解的效果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这却苦了在场的患者,一个个被八名医疗忍者轮流上手试验,那滋味,尝试过的人可都知道,既羞耻又无奈! 一名手臂骨折的患者,当他那断了的手臂在经过八名医疗忍者的反覆检查过后,他额头冒出的已经不再是冷汗,而是疼痛產生的虚汗。 “各位大哥大姐,你们能抓紧点治吗,实在不行让太一大人治疗也行啊,不要再折磨我了。” 这名下忍已经快要崩溃了,这帮子人就差把他的手臂治好后再敲碎,如此反覆的练习如何修復骨折。 也不怪他如此抱怨,营帐中除了他这一名骨折患者,其他的的病人都是切割伤或者忍术伤害,那这帮子医疗忍者还不使劲的在他身上折腾。 直到一旁的太一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这才三下五除二的把他治疗完毕,送出了医疗营地。 “我说,你们这些傢伙,也適可而止一些,不要就衝著一个人祸害!” “对不起,太一老师,实在是这里就这么一个骨折的患者,没有其他人可以尝试了。” 一滴冷汗从太一额角滑落,这些傢伙,以后估计也是不让人省心的。 真希望这些傢伙日后在外丟人现眼时,不要把自己的名头给报了出去,那可真是一世英名毁於一旦。 不过,总的来说,一天下来,这些个医疗忍者也確实收穫很大,不说丰富了的理论水平,就是那些他们从未想过的医疗忍术用法,就不是他们寻常能接触到的。 这些都是每个资深的医疗忍者用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所总结出来的方法,可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太一这样无偿的往外传播的。 而等这一天结束,这八名医疗忍者也都是由衷的对太一表示了感谢。 晚饭过后,太一来到之前的锻炼场地,解除了自己分散出去的影分身,融合完一天的记忆之后,他终於是有时间查看今天的最重要的收穫。 【阳属性性质变化lv10(12/2000)】 经过今天一天的教学实践,太一的阳属性也是达到了lv10。而他也不再迟疑,趁著现在左右无人,直接把1点技能点加在了上面,顿时面板就產生了新的变化。 【阳属性性质变化lv11(1/3000)】 一股庞大的记忆涌现而出,其內容远超之前加点火、风、水三属性时传出来的记忆感悟。 也许这就是阳属性的特殊之处,太一他自己也不清楚,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儘可能的吸收这些记忆,爭取不让它有丝毫的流失。 大约十分钟后,这些记忆感悟才被太一彻底融合。他也算是清楚了lv11的阳属性性质变化到底是意味著什么。 相比於传统的雷、火、风、土、水五属性遁术那样人人都了解的忍术效果,世人对阳遁和阴遁的了解可就少了很多。 阳遁通常代表著肉体的力量,以司掌生命的身体能量为源。它可以为有形之物注入生命。 阴遁通常代表著精神的力量,以司掌想像的精神能量为源。它能在无形之中创造出形体。 这也是此次记忆感悟中太一所了解到的阳遁和阴遁的本质。 虽然以太一目前lv11的阳属性等级还远远做不到给有形之物注入生命的程度,但突破影级的阳属性性质变化却著实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改变。 首先便是太一的体质,才因为锻炼提升不久的体质,如今已经从27点提升到了28点。 並且太一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体內的部分查克拉在时刻的转化为阳属性查克拉,而这些阳属性查克拉又在不停的滋养著他的每一个身体细胞。 而这些都好像是本能一般,由身体本身自发运行,根本不用太一有意识的去操控。 这让太一不禁想起了千手柱间的仙人之体,自己虽然还没有达到他那般恐怖的效果,但目前也算是一个“青春丐化版”的仙人体了吧。 而且太一相信,隨著自己阳属性性质变化的不断提升,那仙人之体也並非是不可能,甚至自己会更强! 而接下来,就是阳属性对於医疗忍者的加持,结印施展掌仙术,太一仔细感受著这里面最细微的变化。 作为太一用的最频繁的忍术之一,太一併不需要有明確施术目標,他只要凭著自己的经验,就能知道这其中的差距。 不愧是能够为有形之物注入生命的阳遁,掌仙术原本是以刺激细胞潜力,加速细胞分裂来治癒伤势的忍术。 但现在,太一能够感受得到,他的掌仙术已经大大削减了这种代价,阳属性查克拉仿佛是万能的药般,在一定程度上修补了细胞过度分裂带来的寿命缩短。 光是这点变化就很值得了,如果说以往太一使用掌仙术还要保持著克制,那么现在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使用了,而且他的治疗效果也会更好。 初步体验完lv11的阳属性所带来的效果,总体上太一还是很满意的。 它虽然没有令太一的实力有著突飞猛进的变化,但却切实的加强了太一的身体底蕴,只是那一点体质的增强,就节省了太一至少半年的修炼时间。 完成今天的晚课,太一回营帐准备休息,剩下的就是等待阳平回来,试试更厉害的阳遁对他的万花筒的效果。 > 第177章 砂隱,木叶 第177章 砂隱,木叶 翌日清晨,小鸟发出第一声鸣叫,太一便从一夜美梦中清醒过来。 转头四顾,依然没有发现阳平他们的踪跡,太一也只能嘆息一声。他现在倒是迫切希望能够早点治疗下阳平的万花筒,也可以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能够平静下来。 这就好比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时刻催促著他,赶紧找个地方,痛快的把玩下自己的新玩具。 但太一也是个合格的忍者,不去隨意打探他人的任务是忍者的基本常识,所以在没有特殊情况之下,他也只是静静的等待,继续自己一天的工作一锻炼自己,教导他人。 时间如同流水,並不以人的意志而改变,它按照自己固有的规律,毫不停歇的向前流淌。 忍界现在已经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每时每刻都有地方在发生著大大小小的爭斗,就如同那溅起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然而一场剧烈的海底地震已经发生,只是它所造成的波动尚在深海酝酿,等到那股波动推进至海岸,那便足以形成一场滔天的海啸,到时岸上的一切都將被它所席捲,无一倖存! 这天傍晚,千代所带领的使团经过日夜不休的赶路,终於是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了砂隱村。 回村的第一件事,她便找到了自己的弟弟—一海老藏,了解风影失踪的一切情况。 “到底是怎么回事,风影怎么会失踪的?” 没有客气,没有废话,千代现在最想知道的便是这个答案。 然而现实却让她再一次失望了。 “到目前为止我们也没有一个准確的答案。” 海老藏也很无奈,风影失踪已经第四天了,砂隱连风影的踪跡都没有发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姐姐————有一件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海老藏有些吞吞吐吐,犹豫著该怎么说后面的话。 “到底什么事,婆婆妈妈,不像个男人。”千代此刻哪有功夫和他在这墨跡,直接就呵斥出声。 “现场————发现了人傀儡,和风影战斗的是名操控人傀儡的傀儡师!” 宛如惊天霹雳在千代的耳边炸响,这可比听到风影失踪还让她失態。 “什么!人傀儡!不可能!怎么会————”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千代双眼一下失去了神采,神情呆滯的在那喃喃自语。 海老藏看著自己的姐姐,心中也满不是滋味,事实上当他第一次听到现场的探查报告,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良久,待千代重新回过神来,一丝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从她嘴中发出:“把现场所有的情况和我仔细的说说。” “现场遍布了铁砂和被铁砂损坏的傀儡,其中光是人傀儡就找到了12具———— 可以肯定和风影战斗的就有这个傀儡师。 现场除了傀儡外没有留下別的尸体,不管是风影还是和他战斗的人,都消失不见———— 我们的人赶到之后,在地底探查到了土遁潜行的痕跡,这痕跡最终是往土之国的方向延伸,但不排除是有人故布疑阵———— 另外,我们在战场靠近中央绿洲的位置,发现了一处利用土遁开闢的地下藏身点,经过查勘,能够断定,在战斗发生时,这里是有人待过的。” 海老藏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说给了千代。说完,他便静静等著千代的思考。 “村子,有什么安排吗?”到底是砂隱目前最德高望重的长老之一,对村子的爱丝毫不下於自己的孙子。 “虽然还没有最终的確认,但大家都知道,三代风影是凶多吉少了,现在他们一个个的都在为由谁担任四代风影而爭吵不休,到目前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真是一群废物!”千代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这都什么时候了,说不定明天木叶或者岩隱得到消息就来进攻砂隱了,他们还在为了这事爭吵,难道不应该迅速稳定人心吗! “去,立刻通知下去,马上召开长老会议,今天就把风影的事解决了!” 海老藏一呆,看了看天色,“这是不是太仓促了?” “快去,这都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了,不要说现在,就是在午夜,也得把人都给我叫来开会!” 千代不愧是千代,就是魄力十足。这样的决定,也就是她才有足够的威望和能力做出。 很快,也就是半小时,一共12名砂隱长老就聚集在了会议室中。只是这次,会议的首座確实空无一人,只有千代坐在首座旁边,代表由她主持这次会议。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也就直接说了。三代风影已经失踪四天了,相信结果大家心中也有数。目前这个忍界局势,大战一触即发,我们必须立刻推选出下一任风影,来带领整个村子继续前进!” 千代的说话相当直白,直白的在场其他长老纷纷议论了起来。 “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三代风影。” “推举罗砂吧,他已经掌握了磁遁,是个很合適的人选。” “我觉得叶仓很好,她不论是实力还是个人声望都是顶尖的。 “这么快就选出四代风影,是不是太仓促了。”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便充斥著各种议论的声音。 坐在前方的千代此时脸色已经越来越差,这些傢伙到现在还在那里爭权夺利,为了一些话语权置整个村子的安危於不顾。 “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会议室顿时一静,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一脸铁青的千代长老,几个年纪轻些的长老更是缩了缩脖子,显然千代平时也是积威日久。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爭。 你们信不信,过了今天,砂隱內部出现异动的信息就会摆在其他忍村的案头o 到了后天,他们就都知道砂隱的三代风影失踪。 而再过一天,风之国就会密布其他忍村的探子。” 其他长老纷纷陷入沉默,有的是不以为然,认为千代小题大做;有的就认为千代长老说的对,但对这四代的人选还是存在疑义。 “烈风、五右卫门、巴基,你们都是村子的元老,这个时候不应该首先表態吗?” 千代见这些人还在那犹豫,也不再留情面,直接开口点名逼迫那几个元老开口。 “哎,不管如何,三代的尸体还没找到,这么急就选出四代,也確实不妥。” 烈风这时开口,他作为初代风影的堂弟,在砂隱村地位还是非常高的。但隨即他又继续说道:“不过外部情况也確实太过危险,村子现在急需一个领导者,不如就先选出个代理风影,由他先率领著大家,等三代风影的事確认,或者他的威望足够,再正式继任四代风影。” 大家相互看看,好吧,妥与不妥都是你说的,我们还能怎么办。 此时,五右卫门和巴基也开口同意了可以先选一个代理四代风影。隨即,千代和海老藏也立刻同意。 转眼间,12名长老就有5名同意,而且还是威望最高的5人,那这还有什么好討论的,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同意。 而剩下的就是选谁当这个代理四代风影。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犹豫的,如果罗砂没有学会磁遁·砂金,那这个四代风影可能还真有点悬念。但谁叫他的运气好呢。 磁遁可不是寻常的血跡限界,它是忍界为数不多的,可以通过学习进行传承的血继。 而且磁遁有个最大的作用,那便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一尾守鹤,在这个急需要顶端战力的时期,这个能力简直就是太吃香了。 果然,最后的投票选择也是如此,12名长老当中除了个別长老,其他人统统都把票投给了罗砂。 自此罗砂便成为了代理四代风影,而接下来,便是由四代风影带领砂隱村走向未来,当然,这就是明天的宣布结果后的事了。 千代也算是完成了她设想,一回来便初步稳定了砂隱內部的隱患,团结了內部的力量,才能应对外部的危机。 与此同时,在千代赶回砂隱的差不多时间,遥远的木叶,自来也的加急军情也送到了猿飞日斩手中。 看著手中的急报,猿飞日斩第一反应不是其它,反而是担心这里面是否是自来也不满村子的决定,用这急报来质问自己,但想想时间上又不对。 怀著忐忑的心情,猿飞日斩打开了捲轴,然而映入眼帘的標题就让他呆愣当场——三代风影之死。 风影死了,怎么可能! —— 猿飞日斩不敢置信,他一把拉开捲轴,一目十行的扫过报告中的所有文字。 当看到是太一亲眼所见並带回了风影的尸体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当看到太一利用偷袭杀死了和风影对战的赤沙之蝎,拿到了最后的战利品后,又是一阵唏嘘,感嘆真是时事造英雄,这种巧合的事都能给他碰上。 合上手中的报告,又看向那一同送来的封物捲轴,这里面封印的应该就是三代风影和赤砂之蝎的尸体。这可真是一件既珍贵,又烫手的礼物啊。 “去把三位顾问给我找来!”三代抽著烟,声音从繚绕的烟雾中传来。 “是!”身后的阴影处,一道身影显现,行礼过后消失在了原地。 半小时过后,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一起匆匆来到了火影办公室。这么晚还派人將他们叫来,肯定是遇到什么紧急事件,他们可是一刻都没有停歇,直接从家中就朝著这里赶来。 又过了10分钟,志村团藏也推门而入,相比前面两人,他可就从容了很多,进门一看,小春和炎已经到达,现场就差自己一人,这才加快了几步来到属於自己的位置。 猿飞日斩见人齐了,也没有卖关子,他將那份自来也的报告捲轴正面朝向三人,直接在桌上缓缓摊开。 “这是来自南方营地自来也的紧急报告,你们自己看下吧!” 三人都是一脸疑惑,这场景倒是比较少见,於是三人上前几步,纷纷把目光投向那份捲轴,上面那行加粗的標题清晰可见——三代风影之死。 办公室內瞬间一片死寂,两团藏那总是半眯著的双眼都猛然睁大了一瞬。转寢小春倒吸一口凉气,水户门炎则下意识的扶了扶眼镜,试图看得更真切些。 猿飞日斩沉声敘述著关键信息:“是松下太一。他执行潜入侦查任务时,意外在风之国腹地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三代风影被他们的叛忍赤砂之蝎伏杀。 太一甚至把握时机,趁著双方两败俱伤,果断出手击杀了蝎本人,並將他们两人的尸体带回。” 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带来的震撼远超之前那次前线大捷。三名顾问是做梦都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消息。 转寢小春率先从惊愕中恢復,手指著桌上的情报,声音满是急促:“风影————竟然死了?还死在自己村子的叛忍手里!这消息一旦確认————” “砂隱的天,塌了。”团藏冷峻的声音打断她,言语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千代刚刚用所谓的攻守同盟”换走了那些俘虏,如今他们的影便陨落————呵,砂隱的內部必將大乱!” 他立刻联想到这绝对是木叶的一次机遇,又急切的问道:“尸体呢,不是说带回来了吗?” 猿飞日斩手指著一旁的捲轴,示意那里就封印著风影和蝎的尸体。 团藏的目光立刻变得火热无比,估计就是当初看他老婆时都没有这份热切。 “风影尸体是绝佳的筹码,不仅能让砂隱內部更乱,计划得当,还能迫使其在边境、乃至未来的斗爭中作出让步!日斩,这可得好好利用啊!” 水户门炎眉头紧锁,考虑的更加长远:“团藏所言不虚,砂隱內乱是我们的机会,不过这个时间不会太长。我们首先要注意的还是周边那些虎视眈眈的群狼! 岩隱在草之国持续增兵,想必鸟之国方向他们同样如此。云隱就更不用说了,谁也搞不清楚这些疯子会有什么举动。 他们一旦確认了风影的死讯,会放过虚弱的风之国吗?” 他看向日斩,犹豫著,但还是继续说道:“我们刚和砂隱达成了攻守同盟,如果他们真的受到岩隱的入侵,那么我们又该如何行事?是作壁上观还是按照盟约,主动参战。” 在场除了团藏,都是脸色一黑,本来只是为了减轻自己压力的攻守同盟,现在却成了可以把自己拉进战爭的导火索,要说他们不心烦,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还免费释放的一百多名俘虏。 简直就是丟了夫人又折兵。 此时,这个决策已经化作一根刺,卡住他们的咽喉,时刻提醒著他们,当初是多么愚蠢! 猿飞日斩长嘆一声,不想再討论这事。他的目光扫过那份封物捲轴,思考著该如何將这东西利益最大化。 但思来想去,以如今木叶的处境来说,除了提前知晓此事所能带来的先手优势外,还真不能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而这两具尸体,恐怕也就只有研究的价值了,磁遁和砂隱的傀儡技术,可都是不可多得的机密。 “风影的尸体,目前还不能暴露在我们手中,起码现在不行,砂隱现在估计自己都不確认他们风影的生死,如果我们先露出风去,他们要是认定风影是我们杀害的,那到时可就百口莫辩。” 三人一听,都觉得有理,巨大的內部压力下,保不齐砂隱为了宣泄村子內部的压力,就拿木叶做了靶子。 “那今天就这样。团藏,你安排根部加紧探查砂隱內部的情况,要第一时间了解他们的动向。另外再给云隱和岩隱方向的防守部队下令,让他们这段时间多注意对面的情况,不要让他们有机可乘。” 至於自来也最后所提到的关於太一的奖励的问题,猿飞日斩自然不会在这里討论,况且这种奖励,他本就有权利直接给予。 第178章 眼睛,开幕 第178章 眼睛,开幕 川之国前线营地,在太一当了3天的指导老师后,阳平他们小队终於是任务结束返回了木叶营地。 而太一也是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看著身边这几个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岁的医疗忍者,那对知识求知若渴的眼神,他果断的分出一个影分身继续留下教导,本体则向著任务交接处的方向走去。 此次阳平和纱织乃是跟隨著水门班一同前往执行巡逻任务,只是这巡逻的范围有些大,乃是整个川之国境內。 而与其说是巡逻,倒不如说是武力威慑。 砂隱被木叶一战打回了风之国,之前那些投靠砂隱的贵族,还有那些左右摇摆的墙头草,自然是需要一一敲打。 但在此之前,由精英上忍带领一队精锐忍者小队进行武装巡逻,也是十分有必要的。它能使后续的敲打环节减轻大量的工作量,让木叶对后续任务委託的谈判也更好谈些。 虽然这一趟任务並没有多少真正的战斗,但其消耗的心力却一点也不比战斗来的少。更是让阳平等人明白,忍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实力弱小就只能任人宰杀,只有实力强大才能为所欲为。 因此,当太一再次看见阳平等人时,虽然一个个模样未变,但他们气质却有了十足的变化,仿佛是在这几天之间,从一个孩子成长为了一个大人,懂得了这人间险恶。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看见迎面走来的太一时,太一能够感受的到,这些还是他的战友与朋友,他们之间的关係是没变的,甚至是因为世事的锤炼,变的宛如钻石般,更加璀璨夺目。 “啊~哈,水门师兄,阳平,还有大家,我可是在营地等了你们三天了。” “太一,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一个月的吗?”阳平一脸高兴,他当然知道太一所说的等待三天到底是在等谁。 知道太一规划的他自然是很高兴,这说明太一的阳属性確实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自己眼睛距离失明又更远了一步。 太一左右看了看,这里的人还不少,特別是他本人也算是个名人,来往的忍者不时就会和他打招呼。 “走,咱们到营帐中说。” 说完,给大家使了个眼色,带头往前走去。 大家看太一这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也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消息,让太一在营地里还需要这般小心。 “走吧,正好也去休息休息,咱们这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水门带头,跟在了太一身后。 太一选了一个较大的营帐,等大家都钻进营帐后,太一最后一个走入。拉下营帐的帐帘,太一还不忘在上面又补了一个隔离结界。 这下大家可就更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消息,让太一如此小心。 “这消息,自来也老师也没让我保密,我想著和你们说应该也没关係,你们只要不要外传就行。” 眾人纷纷点头,好奇心算是被太一彻底调动了起来。 “砂隱的三代风影————死了!” “什么!” 一声惊呼,还好太一早有预料,释放了隔离结界。不然这一下,就有人过来探查了。 “你这么激动干嘛!”太一没好气的白了阳平一眼,这里就数他反应最大。 水门虽然吃惊,却是个沉稳的性子。 纱织和卡卡西也吃惊,但能控制住自己。 带土和琳则是还没有明白这里面存在的巨大影响,还处於懵逼当中。 “那————可是————风影啊————”阳平说话都结巴了,手指了指太一,又指了指自己,显得手足无措。 前段时间还在和砂隱村打生打死,现在竟然听到风影就这么死了,换谁来都得吃惊。 “太一,具体是什么情况,怎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是水门能抓住重点,一下就问到了点子上。 “我可是亲眼所见!”这下该轮到太一吹牛了,他可也是憋了好久的倾述欲了。 接著,太一便把自己的任务经歷,添油加醋的和大家吹了一遍,听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愣的,包括成熟稳重的水门。 讲到最后,大家看太一的眼神都不对了,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大漏都让你遇上,还让你捡了回来,就连水门都有点羡慕太一。 但等大家兴奋过后,一股担忧的情绪便又涌上心头,这里没有一个笨蛋,都知道风影死后,估计战爭就又要开始了。 “大家,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多多修炼吧,以后战爭一旦正式爆发,那时可就没有这么悠閒的日子了。” 水门也不愧是指导上忍,抓住一切机会教育著自己的小队。当然,这话主要是说给带土听,这里也就是他总是管不住自己,得空就想著偷懒。 一句话算是说到了大家的心里,卡卡西第一个坐不住了,丟下一句“你们聊,我去修炼!”就起身离开了营帐。 琳看著卡卡西离开,也是起身,“我去看看他。” 这下,带土哪里还坐的住,喊了一句,“琳,等等我。”就追了上去。 营帐中一下少了三个人,这下轮到水门尷尬了,“我是不是说教太重了?” 太一笑著摇了摇头,“水门师兄也是为了我们好而已。” 水门挠了挠头,自己也起身,往营帐外走去,“算了,我去看看他们,我这个指导老师,也该多教他们点东西。” 看著水门主动离开,把空间留给了太一三人,太一心中也不禁感嘆:水门师兄可真是心思通透,知道他们小队內部还有话说。 营帐內这下没有了外人,阳平也就没有了顾忌,“太一,你那已经准备好了? ” 太一轻笑著点头,“也就前两天才提升完成,你要是再早回来两天,我这就要让你失望了。” 阳平一听,顿时就高兴起来,要不是帐篷的空间有限,他早就一蹦三尺高,说不定还能再来几个跟头。 “那太一,咱们现在就开始吗,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旁边的纱织也一脸期待的看著太一,她是真为阳平感到高兴,即使现在还不能彻底解决他眼睛失明的问题,但能大大的向后延迟失明的时间,也能让阳平有成充足的时间用来锻炼。 “当然可以,过来吧。” 阳平立马一个箭步来到太一身前,隨即便一本正经的盘膝而坐,全身放鬆,等待著太一的治疗。 太一看著如此急切的阳平,也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双手相互搓了搓,拿出最好的状態。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也將在今天知晓答案。 双手结印,一团比之前都要翠绿和温暖的查克拉在双手凝聚,太一缓慢的把双手按向阳平的两侧太阳穴,隨著查克拉的渗透,仔细的感知和温养著阳平的双眼。 首先便是眼球和神经的耗损情况,看样子,阳平確实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这段时间对万花筒的练习和使用没有过度。双眼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损坏。 接著便是万花筒所特有的瞳力,虽然没有一个对照的標准,但相比於阳平刚晋升时候的瞳力,现在的瞳力要比那时增强了將近一半。 这速度已经相当的迅速,要知道就是寻常的查克拉量增长都没有这般的速度,可想而知万花筒瞳力的得天独厚,还有就是阳平刻苦锻炼。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瞳力的增长並没有进一步压迫到阳平的双眼,反而因为经常锻炼,这之前还躁动的瞳力现在却显得更加平静祥和。 太一估计,这可能不仅是因为经常锻炼而得心应手的原因,还有使用者心態的问题。 想想阳平写轮眼几次进化的过程,虽然也有波折,但却少有生离死別,这也让他的瞳力从开始就不让人感到那么黑暗阴冷。 而从现在来看,这样的万花筒对眼睛的侵蚀確实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 “阳平,开启万花筒,使用下你的瞳术看看。”太一吩咐道。 “好!”阳平也是完全信任太一,听到太一的话,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开启了万花筒。 而隨著万花筒的开启,感知中那本来还平静的瞳力顿时涌动了起来,它按照特定的规律,在双眼经络中飞速运转,这时双眼的压力就明显增加。 隨著阳平右眼素盏鸣尊的使用,右眼中的瞳力陡然狂暴,疯狂的衝击著右眼的结构,而这时,太一的阳属性查克拉浸润而下,它並不与瞳力发生衝突,反而是包裹著眼球中的每一个细胞一般,仿佛是润滑剂一样减小著瞳力对於眼睛的压迫。 这也就是医疗忍术的神奇之处,虽然是太一的查克拉,却不会和別人的查克拉发生排异。 而且太一能感觉到,如果阳平自己要是有太一现在的阳属性和医疗水平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能解决失明的问题。 “好了,收起万花筒吧。” 隨著万花筒的关闭,眼中的瞳力也渐渐恢復了平静,又经过五分钟的温养,太一也收回了查克拉,放下了双手。 “怎么样,太一,效果如何?” 纱织倒是率先发问,她在一旁看到现在,积累的紧张情绪可一点都不比阳平少。 太一瞧了一眼还在闭眼感受的阳平,对著纱织抬手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 而此时,阳平感受著双眼中传来的那阵清凉,以及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虽然还没有睁眼,但也知道这次的治疗效果绝对不凡。 而当双眼睁开,眼前那仿佛雨后冲刷过的视野,让阳平不禁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太一————眼睛又清晰了————你的治疗效果很好!” 纱织也是激动的捂住了嘴,由衷的为阳平感到高兴。 “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些只是表象,根本问题没有解决,这种清晰只会隨著你万花筒的使用而更加快的模糊。 不过,经过这次治疗,也证明了我的想法没错,不管是你自身的素质增强,还是我的阳属性查克拉更进一步,都能有效的遏制乃至彻底根绝你写轮眼的问题,所以,你自己千万不要失了斗志!” “嗯,再也不会了!”阳平一把抹去眼中的晶莹,直起腰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双手一左一右搂著太一和纱织的肩膀,神情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纱织一看阳平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態算是彻底恢復,便也不惯著他,一巴掌打开他搂著自己的爪子。 “皮痒了是吧,小心我电死你!” 说著,周身雷光一闪,显然这段时间,进步的不只是太一和阳平,纱织的进步也是不小。 视线拔高,脱离木叶在川之国的营地,放眼到整个忍界。 风之国发生的变动终究是引起了波澜,砂隱在国內大范围的派遣忍者搜索东西,这动静首先就被和他靠的近的岩隱探查得到。接著没过多久,云隱也得到了消息。 —— 但这时大家还都没有意识到这事的严重性,都只是认为这是砂隱的平常行动。 直到又过去两天,一则消息渐渐的传遍了整个忍界—一三代风影失踪。 沉默、惊诧、难以置信、目瞪口呆,这就是各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的反应。 那可是一村首领,还是五大忍村之一的砂隱村风影,这样一个人物,竟然在自己的国家就这样失踪了,这让人不禁想起一句话一现实往往比小说更加荒诞。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三代土影大野木正在专心批改著文件,办公室的房门便被人粗暴的推开了。 那“砰”的一声巨响,惊的他手中的笔一划,在批阅的捲轴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 额头一个个井字凝结,土影一声暴呵,“黄土,你搞什么鬼!” 哪知,黄土根本不理会他,兴奋的衝上前来,挥舞著手中的捲轴。 “父亲大人,大消息,天大的消息啊!” “混帐,在这里要叫我土影大人!” 大野木毫不客气的开口训斥,但还是接过了黄土手中的情报捲轴。 黄土此时还处於兴奋当中,面对父亲的训斥也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嘴中敷衍著:“是~是~土影大人。” 他指了指土影手中的捲轴,也不等土影自己查看,迫不及待的就说了出来:“三代风影失踪了!” “什么!”大野木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把打开情报捲轴亲自查看了起来,再三確认后,这才又说道:“这么说,之前砂隱在搜寻的,就是他们的风影咯。” 黄土肯定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丝毫减退,“父亲,这下砂隱可有的乱了,咱们是不是可以————” 大野木白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似乎是怪他胡乱称呼,“失踪,砂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到了风影这个实力等级,失踪就代表著死亡。” 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显然比砂隱那帮子人看的更加清楚。 砂隱的人现在还怀有侥倖心理,以为能把他们的风影给找回来,实则是目前他们拖的越久便越是危险。 思考至此,大野木也是个果断的人,他看向黄土,吩咐道:“立刻召开全体高层会议。” 没有扯皮,没有废话。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高层会议就通过了土影提出的向砂隱开战的决定。 理由也很简单,这確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风影失踪,一村最强战力的消失必然会引起村子內部的剧烈动盪。 况且现在砂隱的一部分力量竟然是分散在全国各地,这进一步削弱了砂隱的边境防御。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这么好的机会,岩隱自然不会放过。 也就是在会议结束的当天,岩隱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就疯狂的运转了起来,各种武器、粮食都在快速的调动。 也就是一天时间,岩隱就集结了一支1000人的忍者部队。。 第179章 反应,飞雷神 第179章 反应,飞雷神 岩隱的速度是一流的,1000人的部队,一天就完成了集结,可见整个岩隱也已经时刻都做好了战爭的准备。 即使没有砂隱这一齣戏,他们的也会很快动手,只是那时的目標就不知是谁了。 而这支岩隱部队,第一天集结出发,第二天便抵达了鸟之国前线营地。在匯合了营地一部分忍者后,总数达到2000人的部队在第三天便横扫了在鸟之国的砂隱哨探,一头便闯进了风之国的边境。 突如其来的攻击也確实把砂隱打了个措手不及,但砂隱却並没有像岩隱预估的那样,被一鼓而下。 他们凭藉著风之国的天然地利,艰难的抵挡住了岩隱的进攻。 这一点大大出乎了前线岩隱的预料,也让后方大野木颇为费解。 事实上,砂隱並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乱,也许初时確实如此。但隨著千代的回归,代理风影的选出,砂隱內部的混乱便被迅速平定。 但这,就不是岩隱探子能够隨意探查出来的。 而隨著岩隱的不宣而战,此举算是彻底激怒了砂隱,本来风影的失踪,就有跡象表明,可能是岩隱动的手。 现在岩隱来这么一出偷袭,立马就坐实了砂隱的猜测。 正好村子內部现在因为风影的失踪而群情汹涌,你岩隱这时候衝上来当出头鸟,那咱们风影的失踪肯定就和你有关係,即使不是你单独做的,也是你勾结砂隱的叛忍做的。 於是,一封措辞严厉的宣战书就此出现,大致的意思便是: 岩隱勾结砂隱叛忍埋伏三代风影,致使三代风影死亡。岩隱趁机大举进攻砂隱,此举是多么多么的无耻下流,没有大国风范(省略一万字痛骂话语)。在此,砂隱正式向岩隱宣战,云云。 而在砂隱向著忍界公布了这份对岩隱的宣战书的同时,砂隱又写了一份请求支援的书信送往了木叶,而一同送来的,还有那份刚签没多久的攻守同盟条约的复印本。 用砂隱千代的原话便是:反正盟约是签了,送一份信也不费什么功夫,万一木叶就真的出兵了呢! 风、土两国之间正式开战的消息一下便成了忍界的焦点。前两天才刚刚传来砂隱村三代风影失踪的消息,后一天岩隱就第一时间入侵了风之国。 可惜岩隱不爭气,偷袭不成反而被砂隱守住了防线,现在好处没占到,反而落下个陷害他国首领、不宣而战的名声,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时岩隱的大野木竟成了忍界笑柄。 “哈哈哈,大野木这矮矬子也会有今天,他整日躲在那里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还是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雷影办公室,传出了三代艾那畅快无比的笑声,仿佛三代土影倒霉,他就能无比开心一样。 但笑归笑,三代雷影可不是个守成的人,云隱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村子,“卡洛伊,你说这里面我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卡洛伊一脑门子黑线,雷影大人又开始想一出是一出了,可怜他们这些做事的,只能跟在他后面擦屁股。 “还好,是大野木他先动了手,本来我都想派人去砂隱闹一闹的,占不了土地,抢点资源还是不错的。” “那可真要感谢土影了!” 卡洛伊也是庆幸,雷影之前就想过派兵前往风之国,只是那时因时机不成熟被劝住了,这次又是岩隱抢先一步趟了雷,让大家知道砂隱內部已经恢復了平稳。 不然按照雷影的性格,肯定会派出精锐小队前往风之国劫掠一番,那到时面对严阵以待的砂隱,这些精锐小队能否安全回来就两说了。 所以,三代土影可真是好人吶,这次妥妥是帮云隱挡了灾! “砂隱我们是不去了,那岩隱怎么样,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他们现在和砂隱打了起来,我们正好在背后来个偷袭。” 三代艾脑袋一转,又有了新的想法,转头却看见卡洛伊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雷影大人,砂隱和岩隱也才刚刚开战,况且目前来看,岩隱还是占据上风,此时岩隱对我们的防备没有丝毫减弱,您即使是要攻打岩隱,也要等到他们打的难捨难分后才行。” 三代艾神色懨懨,刚刚他其实刚说出口就意识过来了,如今再被卡洛伊这一分析,也觉得確实如此。 “那,便暂时按兵不动吧,不过加派人手,给我多多探听各国的情况,这忍界马上就要变的更热闹了。” 当砂隱和岩隱在打生打死,云隱选择作壁上观之际,此时的木叶却是迎来了难题。 火影办公室中,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四位高层再次齐聚一起,看著桌上摆放的一份求援信,久久没有话语。 当初为了稳定南方而签订的盟约,不仅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如今反而成了把木叶提前拉入战爭泥潭的导火索。 “都说说各自的看法吧!”猿飞日斩吧嗒了两口烟,率先打破了沉默,只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愤怒,也不知道是怒自己,还是怒砂隱。 团藏倒是老神在在,这盟约也不是他主导签订的,他也不急著发言,倒要看看小春和炎想怎么处理。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相互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无奈,他俩也是感到一阵憋屈,谁能想到时事竟然变化的如此突兀。 堂堂三代风影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本来用来让木叶喘口气的条约,现在反而直接勒紧了木叶的脖子。 帮忙出战吧,有违木叶的战略方针;不帮忙吧,那木叶的信誉又將荡然无存。 不同於其它忍村经常拿盟约不当回事,该用就用,该撕就撕。 木叶作为忍界第一,对自身的信誉可是看得十分重要的,至今为止,没有主动撕毁盟约的先例。这也是大量任务委託能主动找上木叶的原因,就是因为声誉够好。 “要不,我们象徵性的派些人过去,也不算我们背盟,毕竟我们刚刚也和砂隱打了一场,四面也都要布置防守,没有那么多兵力派出也是情有可原的。” 水户门炎说著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只是看到日斩和团藏的眼神后,声音是越说越小。 猿飞日斩失望的摇了摇头,还是把目光看向了团藏,希望他能给出点建设性的意见。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转向了自己,团藏心里不由升起一阵得意,当初一个个不相信自己,都想著要结盟,现在好啦,还不是要靠我想办法。 当然这些只能是心中yy一下,是不能说出口的。 团藏假意皱眉沉思,把几人的胃口吊的足足的,这才开口说出早已想好的答案,“咱们直接往草之国方向派出援兵,正巧之前面对岩隱的增兵,我们就有计划往草之国增派兵力,这下刚好一举两得。 告诉砂隱,我们为了帮他们牵制岩隱的部队,村內紧急抽调了一批人手派往了草之国前线。” 猿飞日斩眼神一亮,这还真是个好办法,既不扰乱自己的安排,还能把砂隱给应付过去。 只是———— “砂隱会相信吗?”转寢小春问出了大家最后的疑虑。 “相信?为什么要让他们相信!这只是给大家一个说得过去的藉口罢了。最多,我们在草之国和岩隱弄出的动静大一点。再说,就算我们真的派兵过去,砂隱肯借道让我们的部队走吗?” 大家面面相覷,別说,还真是这个理,况且,不说砂隱敢不敢开放国境让木叶通过,就是他真敢让路,木叶也不敢走。 说到底,前不久大家还大打了一场,砂隱还死了一大批忍者,这时候木叶的部队过去,指不定还能不能再回来。 就这样,一支千人的部队很快就在村內完成了集结,打著为牵制岩隱部队的幌子,向著草之国营地开去。 同时,一封正式的回函也由砂隱的忍鹰带回了风之国。內容自然就是木叶按照约定,又在草之国边境加派了千人的部队,牵制了岩忍大量精力,希望砂隱能够顺利打败岩忍的侵略。 就在砂隱和岩隱打的热火朝天之际,在川之国营地的太一终於是迎来了村子对他的嘉奖。 中军营帐。 太一收到命令后,便匆匆的跟著传令忍者来到这里。走近一看,营帐中却只有自来也和鹿久。 两人还在那说说笑笑,一点都没有急事的模样。太一这才放下心来,放缓了脚步慢慢上前。 “自来也老师,你让人叫我来也不说个原因,害的我还以为有什么急事,担心的要命!” 太一走近就开起了玩笑,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这个小鬼头,现在这个时间也没什么战事,那叫你来肯定是有好事咯。”自来也是毫不在意太一的態度,他自己本就是个不拘礼节的人。 “好事!”太一眼珠子一转,立刻就回过味来,“难道是村子的奖励下来了?” “哈哈!”自来也开心一笑,对著旁边的鹿久说道:“我就说这小鬼聪明来著,只要稍一点他,他准就能明白过来。” 鹿久微笑点头,看著太一解释道:“確实是村子的奖励到了,你上次发现並带迴风影尸体的事,按照s级任务核算,另外充许你在封印之书中任选一种忍术作为奖励。” 说著,鹿久都要羡慕起太一了,不说那s级的任务记录,就是在封印之书中选择忍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奖励,这不仅要功劳够大,还得要关係够硬。 就算是他们猪鹿蝶三族,铁桿的火影派系,立了那么多的功劳,也没见得从封印之书中选取过多少忍术。 “啊~哈,终於是下来了吗?我可早就迫不及待了。”太一双眼冒著精光,双手互相搓动著,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瞧你小子这样!”自来也笑骂道:“你也別急,而且你还没说要什么忍术,如果你选的我不会,那就还得回木叶才能学了。” 自来也和鹿久都看著太一,想看看他到底会选什么忍术。而自来也倒是不担心太一不了解封印之书,他可是知道纲手的那些收藏可都在太一手中,那里面自然会有对封印之书的描述。 太一自然是知道封印之书的,所以他早就想好了该如何选择。如果是和平时期,那么他就会选灵化之术,以此来了解灵魂和阴遁。 但现在是战爭时期,那自然是飞雷神来的更加实用便捷。况且,以太一的实力和关係,以后再立功得到挑选封印之书中忍术的机会,那绝对是板上钉钉的。 “我已经想好了,就选飞雷神之术。”太一自信满满,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学不会。 “飞雷神?”自来也和鹿久都诧异的看著太一。 “太一,你要不要选个其它的,你別看水门他会飞雷神。但实际上,这个术自从二代火影开创至今,也就他老人家和水门两人学会,其他人连点皮毛都没搞明白。” 自来也劝说著太一,这倒不是他不相信太一,实在是有空间天赋的人太少,木叶这么多忍者,也就二代和水门可以。 而且这个术他也学过,但学不会就是学不会,无论你花费多少时间,都是无用功,他是真不想太一花费那么多宝贵的时间在这上面。 “没事的,自来也老师,况且就算真学不会也没关係,就当是丰富自己的知识储备了。”太一倒是毫不在意,不说他有面板,就算是没有,他也想研究下涉及空间的术式到底是什么样的。 “哎,你们这些人啊,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自来也一声嘆息,似乎是想到了自己的好友大蛇丸,也是那么对忍术痴迷。 “这样吧,我让水门他来教你,但如果你没这方面的天赋,就必须立刻停止,到时再来我这里重新选一门別的。” 自来也说的是理所当然,太一听的却是满脸惊诧。他转头看了看旁边正认真盯著帐篷顶的鹿久,好似完全没有听见自来也刚刚说的是什么。 “这样可以吗?不会被处罚吧?” “混帐小子,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你在我这选了两次忍术。”自来也大手一挥,毫不在意,还转头问向鹿久,“对吧?鹿久!” “啊,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啊!”鹿久一脸迷茫,那样子就跟真的一样。 太一也是学到了,原来大家的底线都可以是那般的灵活,果然不愧是能混在一起的存在,都是臭味相投。 “好了,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拿著手令赶快走吧!”说著拿起纸笔,刷刷的写了行字就交给了太一。 “谢谢,自来也老师,鹿久大人。”太一高兴的接过手令,向著二人郑重道谢,人家给你行方便,你也不能失了礼数。 离开了中军营帐,太一迈著欢快的步伐在营地中游荡著,想要第一时间找到波风水门学习飞雷神之术,但这营地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遍的。 半个小时后,终於冷静下来的太一一巴掌拍在脑门上。真是蠢死了,有感知忍术不用,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 第180章 原来如此 第180章 原来如此 营地中央,太一静立原地,一副懊恼的模样,拍拍脑袋,跺跺脚,一番自我反省之后,查克拉感知瞬间展开。 顿时整个营地都映入了他的脑海,除了那些被结界遮掩的地方探查不出,他的感知飞快的找到了水门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当他在营地东南角的小树林中探查到水门时,水门的目光也顺著查克拉感知的方向看了过来。 真是敏锐的感知能力。 快速收回查克拉感知,太一向著四周行礼致歉。 木叶的能人很多,就这前线营地之中,刚刚感知到太一探查的忍者就有五个。这也是太一行礼致歉的原因,毕竟无故探查人家是件不礼貌的事情。 那边,小树林中,正在教导自己小队成员修炼的水门突兀的看向营地方向,这动静自然是吸引了卡卡西他们的注意。 “水门老师,发生了什么事吗?”琳比较细心,首先发现了水门的异样。 “哈,没事,可能一会太一要过来了。”水门不確定的说道,刚刚那个感觉和查克拉波动,应该是太一没错了。 卡卡西和带土听得是一头雾水,他们看向水门刚刚所看的方向,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由都惊嘆於水门的实力。 果然,也就几分钟的功夫,太一的身影就出现在小树林中,而且看他那神情,还挺匆忙的。 “太一,真的是你啊!” 太一微愣,莫名其妙的看向说话的带土,但看到他那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后,也就反应了过来,肯定是之前水门告诉他们自己要来的事。 他也笑著和大家打招呼,一番寒暄过后,和水门说起了正事:“师兄,自来也老师让我来找你学习飞雷神。”说著便把自来也的手令递给了水门。 “哦,村子给你的奖励下来了?”显然水门也是知道这事的,“你选了飞雷神啊!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什么,什么飞雷神,这名字听著好帅。”旁边的带土一惊一乍的,像个问题宝宝一样。 “笨蛋,那是水门老师的招牌忍术,就是战斗中瞬间移动的那个。那可是一个非常罕见的空间忍术。”卡卡西看著无知的带土,毫不客气的骂了一句,但还是不忘给带土科普一下。 “空间忍术?”带土一头雾水,这种知识对於理论考试年年垫底的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了。 太一看著耍宝的两人,轻轻一笑不再理会,“確认了,就选这个,自来也老师刚刚也和我说了其中的难度,但我还是想试试。” 水门听后,瞭然的点了点头,看著太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如此,那我也不再劝了。” 太一看著他那贱贱的微笑,便知道水门猜到了自来也的做法,果然不愧是师徒,想法都是那么的一致。 “水门老师,那个飞雷神的忍术,我们也能学吗?”带土看著两人在这打著哑谜,摸不著头脑之下直接就问了出来。 这也正是卡卡西和琳想问的,毕竟那个飞雷神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们看得早就眼馋了。 但奈何,水门直接拒绝了他,“不行哦,这是封印之书中的忍术,想学的话必须立下足够的功劳,获得火影大人的同意后才能学习,而且这个忍术学习条件十分苛刻,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的。” 带土、卡卡西、琳一阵失望,但也可以理解,这种高级忍术肯定不是谁想学就能学的。 “行了,你们就在这自己练习吧,我带太一到另一边去,你们可不要偷懒啊!” “知道了,水门老师!”带土的回答仿佛失去了灵魂,变的有气无力。 看著带土那副模样,太一不禁產生捉弄的想法,“带土,不认真的话,我就叫阳平过来咯!” 带土一惊,脑子中不自觉浮现出阳平那叉著腰“嘎嘎”怪笑的样子,浑身都打了个冷颤,实在是最近被他这个表哥给折腾的不轻。 “快,快,卡卡西,我们来对练。” 小树林另一边,水门和太一两人来到这里。 “太一,对於飞雷神,你的了解有多少。” “不多,只知道是一种空间忍术,似乎是二代火影受到通灵术的启发后研究出来的。” —— “確实,最初的飞雷神就是在通灵术的基础上开发出来的,但要將其运用於实战,这其中也经过许多的叠代升级。” 说著,水门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份捲轴递给了太一,“这是我学习飞雷神时的一些感悟和心得,你先拿著,后面也可以自己看看。” 太一接过捲轴,也没有矫情,知道这里面的知识其价值不下於一个s级的忍术。但就他和水门的关係,推辞客套也就见外了。 一句“谢谢”足以表达心意,別的只要记在心里就行。 接下来,便是水门详细给太一讲解飞雷神的原理以及如何运用。 “飞雷神实际上便是如何在远方感知自己的查克拉,並把自己通灵过去的忍术。”水门首先便用自己的语言,来给飞雷神做了个总结。 “我们日常所用的通灵术,是以通灵契约为媒介,通过血契来使忍者和通灵兽之间取得联繫。而飞雷神的第一步便是怎样才能和自己所要前往的目標取得联繫。” “这里面我们就要用到一个媒介,而通常,这个媒介就是查克拉,毕竟查克拉是我们自己所生產的,忍者对它也是最熟悉不过。” “但我们都知道,查克拉一旦离开身体,就会很快消散一空。所以,飞雷神的第一个学习难点便是能够长时间保存查克拉的封印术,也就是飞雷神术式。” “现在有了媒介,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便是要感知到媒介。这里所说的感知,並不是平常意义上的感知事物,而是在空间上感知到媒介所在的具体坐標。” “这也就是飞雷神最难的一点,绝大部分忍者,哪怕是感知忍者,他们也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的。他们无法在空间层面上感知到自己所设的媒介,自然便无法打破空间的束缚进行瞬移。” 水门不愧是个好师兄,也是个好老师,一番讲解下来,即使太一是第一次接触飞雷神,但他对这个术的原理也了解的大差不差。 只是当水门说到那玄之又玄的空间天赋时,便有点模糊不清。 “师兄,这空间天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或者你在感应飞雷神术式时又是什么感觉。” 水门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抬头望著天空,似乎是在想著要用什么语言来表达。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汪洋大海中,遥遥看到海里那一抹忽隱忽现的亮光,飘忽不定,但却切实就在那里。” 太一满脸问號,这是什么描述,是不是也太抽象,完全抓不住重点啊。 水门似乎也看出了太一的茫然,努力的思考著该如何去形容这种感觉,但这就像人身体內部的痒痒一样,明知道它就在那里,却是抓不住,挠不到,只能让人一阵心烦。 这时太一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学不会飞雷神,这“空间天赋”还真是一种天赋,你有就是有,没有的话,那你无论怎么学,都是学不会的,连理解都是理解不了。 而接下来,太一便直接跳过了这块,直接先和水门学起了飞雷神术式。 这可不是水门直接刻在苦无上的“忍爱之剑”四个字,那只不过是水门经过大量的研究和练习,最后所呈现出来的成品而已。 真正的飞雷神术式可是无比复杂,就是太一这lv11的封印术水平,也在里面发现了大量之前从没有接触过的符文—一空间符文。而这些符文还都是飞雷神术式的核心符文。 这一学,就学到了傍晚,也正是这次的教学,让水门发现,太一的封印术基础之牢固,远在他之上。 飞雷神的那些术式只要他教一遍,太一便能理解掌握,唯一需要详细讲解的,也只是那些涉及空间的符文而已。 “水门师兄,今天真是多谢你的悉心教导,不然这么复杂的术式,我也不能这么快就学会。” 太一由衷的表示感谢,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水门这样,把自己的知识倾囊相授的。 “说什么客气话呢。”水门拍了拍太一的肩膀,“你要是有什么还不清楚的,记得隨时来问我,不要自己在那瞎捉摸,特別是空间感知这一块。” “最后,万一真要是学不会的话,千万不要勉强,直接找自来也老师重新换一样忍术。” 好傢伙,连装也不装了,直接就明晃晃的作弊了,果然不愧是师徒,不过太一也是真喜欢。 “放心吧,师兄,我知道分寸的。” “行,那该讲的我也都讲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了。” 说著,水门向著太一挥了挥手,直接“唰”的一下就消失在了眼前。太一脑门一黑,这是在自己面前显摆来的吧,可真是方便啊,等以后自己学会了,也要去嘚瑟一下。 隨后水门的离开,小树林中便只剩下太一一人。 这时他看向了自己的面板。 【飞雷神lv0(99/100)】 也许是太一的基础足够的扎实,也许是水门的教导足够的详细,总之在水门把飞雷神的理论统统都教给太一后,飞雷神的进度便来到了lv0(99/100)。 之后仿佛是卡死在这里似的,无论水门如何讲解,也无论太一是否听懂,这个进度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至此,太一也算是清楚,天道酬勤、一证永证这些,也是有基础的,你的身体没这个条件,那即使是你学的再明白,不会还是不会。 就像人类明白鸟飞行的原理,但却永远不能像鸟一样飞翔,因为你没有翅膀,原理学的再明白,那也是枉然。 不过这一点在太一这就出了偏差,拥有技能点的他,就是要化不可能为可能,没有空间天赋,那就给你塑造出个空间天赋来。 隨著1点技能点的消耗,面板立刻发生了变化。 【飞雷神lv1(1/100)】 先是飞雷神直接提升到了lv1,紧接著,那后面的经验数值便不断的往上跳动。 lv2—— lv3———— lv4. 一直到lv4(231/600)才停止了下来,这也就是太一的基础足够深厚,刚一学会便有了这么高的熟练度。 大量的记忆、感悟涌现而出,隨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身体的每个细胞似乎都经过了一重洗礼,世界的真实在太一面前又拉开了一角。 这时,太一再次观察这个世界之时,终於是明白了水门之前那玄之又玄的形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並不是他讲述的不够清楚,而是真的难以描述这种感觉。 那种人天生就生活在大地之上,鱼从来就存活在流水之中的理所当然之感,真的不是常年习惯於此的人可以描述出来的。 也就是太一这种之前还感受不到空间,现在突兀的就能体会到的人,才能真正了解两者之间的差距。 这就好比原本在地上生活的人,现在突然又能在水中生活一样,强烈的对比才能明白他的区別。 挥手打出一团查克拉,虽然它消散的很快,但太一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它。 而相比於从前,现在的太一不仅能从现实中感受到他的存在,在那空间层次的感知中,也有一团查克拉隨著空间的流动不断向外散发著自身的存在感。 这就是空间感知了,果然是吃天赋的能力,没这天赋,无论你多么努力的去学习,那就是感知不到。而有了它,那就是明晃晃的堵在眼前,根本就不用学。 而接下来,太一便是要试著製作自己的独有的飞雷神术式。虽然理论上,只要能感知到自己的查克拉,那即便是没有飞雷神术式,也可以发动飞雷神。 但飞雷神术式的存在自然有著它的道理。 它里面的各种符文,特別是涉及空间的符文,不仅能够长久的保留查克拉的存在,还可以扩大查克拉的存在感,使施术者能够在激烈的战斗中更加轻鬆、迅速的捕捉到自己的印记。 双手结印,查克拉转变为土属性,高超的查克拉掌控和形態变化之下,一副桌椅快速的在面前塑造成形。 太一取出纸笔,飞快的书写这最原始的飞雷神术式,接著按照自己的理解和需求,不断的对他进行精简压缩,最后在耗费了一打草稿的情况下,最终的成品出现。 不同於水门的“忍爱之剑”,太一的飞雷神术式最后確定的是“有我无敌”。 第181章 进步,暗杀 第181章 进步,暗杀 太一看著手中这张临时製作的飞雷神术式,虽然材料简单,但是功效那是一个都不缺。 稍微往里面注入些查克拉,立刻,在太一的空间感知中,那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就像漆黑的夜空亮起了一团火球,是那么的耀眼醒目。 太一將准备好的飞雷神术式贴在苦无之上,再一把將其甩出,隨著苦无的飞速远离,那团火球也在空间感知中以一种飘忽不定的方式飞速远离。 原来正常视界中的直线飞行,在空间感知中並不是一条直线,难怪水门会说这像是深海中的亮光,果然没有说错。 “咚”苦无插在20米外的一颗树上。 第一次试验飞雷神,太一也不敢玩什么花活。 老老实实的感知。 建立通道。 然后,“唰”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身形便在那苦无旁边。 还没等太一高兴,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便传来,搞的太一险些没有站稳。 该死,水门之前也没说会有这样的情况啊,听过晕车、晕船的,可没听说过晕空间的。 太一晃了晃脑袋,好在这眩晕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太一便恢復了正常。 又重新试验了几遍,虽然瞬移后再现身还是伴有眩晕之感,但太一能够明显感受到,这眩晕的程度在慢慢的减轻。 看来,隨著自己的不断练习,这点眩晕是可以慢慢习惯的。 而那时,这飞雷神便可以用於实战之中了。 就在太一还想继续练习时,原本在空间感知中的火苗突兀的熄灭,太一走近拿起苦无仔细一看,原来是书写术式的纸张已经损坏。 果然,便宜货就是便宜货,用两遍就坏了,难怪水门会直接把术式刻画在特製的苦无上,看来这一步也不能省略。 飞雷神之术搞定,太一抬头看了看天色,皎洁的明月悬掛在天空,照亮著整片大地。 现在已经快要晚上10点,太一也不再逗留,收拾完东西就往营地赶去。早点休息,才能有足够的精力面对第二天的锻炼。 忍界到处都在爆发大大小小的衝突,但这却影响不到木叶的南方战线的安寧。 自从上次和砂隱一场大战过后,木叶和砂隱的衝突便已经减少了很多,而在和千代签署了同盟条约过后,两村之间的衝突至今都没有再次发生。 太一也是抓紧这难得的机会,锻炼著自己各项能力。 不仅是太一,就是阳平、纱织、卡卡西他们也都在用著自己的方式不断的自我提高。 太一学会飞雷神的第一天。 他的职业等级从lv8提升到了lv9。 又各获得了1点属性点和技能点。 学会飞雷神的第二天。 他的查克拉形態变化终於是从lv9迈进了lv10。 而这也让太一毫不犹豫的又耗费了1点技能点,直接把它提升到了lv11。 这一刻,隨著记忆与感悟的融合,太一感到查克拉在自己的手中已经不再是无形之物,他仿佛就像是橡皮泥一样,可以隨自己的心意搓圆捏扁。 虽然这样的形容有些夸张,但太一就是有这种感觉。 想到此处,太一便想到了查克拉形態变化的典型忍术—螺旋丸。 右手抬起,一丝丝查克拉飞快的向著手中匯集,很快一个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光球便在太一手中成型。 感受著手中的螺旋丸,太一心念微动,在不再输入查克拉的状態下,这本来只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螺旋丸飞速胀大,足足变的直径一米来长,才堪堪停下了扩大。 接著,这硕大的查克拉球又毫无预兆的急速缩小,一直压缩到只有原来的四分之一大,重新稳定下来。 这便是查克拉形態变化的厉害之处,等量的查克拉,虽然扩大了威力不一定大,但是压缩后,那威力可不止增长了一点半点。 將手中的迷你版螺旋丸往地上一按,只听“嗤”的一声,顿时泥土四溅,一个方圆三米的大坑瞬间成形,这要是轰击在人身上,那还不是直接就把人打成齏粉。 太一满意的点了点头,无印忍术,力大砖飞,果然是配合飞雷神的绝佳忍术。 而这也只是查克拉形態变化的一点浅显应用,而当太一集中注意力,只见查克拉直接喷涌而出,在背后化做一对肉眼可见的羽翼。 高超的查克拉掌控和刚刚升级的查克拉形態变化在此时起到了关键的作用,本来还模糊不清的羽翼快速的变的层次分明,就连单片的羽毛都可以清晰的分辨而出。 感受著背后的羽翼,太一控制著他微微扇动起来,顿时轻微的阻力传出,证明这翅膀还是可以用的。 但隨著太一加大扇动的力量,那种虚不受力的感觉也隨之而来,看来这招还是要改进,不然光是这样可不能带动太一真正的飞起来。 学会飞雷神的第三天。 太一和阳平、纱织组织了一次演练。 这次演练,他特意把地址定的远离了营地,只因这次他们的演练的动静必定不小。 太一对面,阳平和纱织並排站立。 这场战斗,太一將以一敌二,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和太一较量一下的能力。 当太阳升到最高处,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两边同时展开了行动。 太一手印一结,一左一右两个影分身出现在两边。隨即,左边的火龙炎弹,右边的大突破同时使出,风火相合之下,一股更加强大的火焰龙捲呼啸而出。 而太一的本体则开著火免,混在火焰的缝隙之中,飞快的冲向对面的二人。 那边,阳平也不含糊,上来便直接开大,万花筒写轮眼打开,须佐能乎召唤而出,半身的骷髏巨人直接將阳平保护在內。 右眼的素盏鸣尊加持在须佐能乎之上,对著席捲而来的火焰风暴直接就一巴掌扇去。 剧烈的风压裹挟著巨大的力量,直接就把恐怖的火焰风暴扇的七零八落,那剩余的零星火焰落在须佐能乎之上连一点涟漪都没有溅开。 而此时等候已久的纱织径直跳上了须佐的头顶,对著衝来的太一本体就是连绵不断的雷球砸下。 那些砸落在地的雷球更是散溢出大量的电网,这是纱织自己改进的忍术,综合了雷球和雷网的优点,使忍术既能攻击,又能控制。 当然,太一也不是吃素的,面对这些雷球,速度丝毫不减。 他能避的就避,避不开的就直接一发风遁·真空玉吹出,直接將那雷球撞的稀碎。 而等他衝进至须佐身边时,更是毫不顾忌的以硬碰硬,怪力拳全力施展,拳头上直接凝聚出耀眼的查克拉。 “嘭”的一声对碰。 隨即便听见“咔嚓,咔嚓”的碎裂之声。 那高大的骷髏巨人从手臂开始寸寸碎裂开来。 这一幕不仅惊呆了须佐体內的阳平,就是本来还想上前近战的纱织都是一呆,隨即周身电光闪动,飞速的向后撤退。 实在是这一幕太过恐怖,她可是见识过须佐那强大的防御能力的,可不觉得自己这经过雷遁强化后的肉体能比的上须佐。 而此时太一也是轻喘了口气,刚刚那招对查克拉的消耗太大,即使以他的查克拉量,那也是用不了几次的。 看著两人被自己嚇退,他也是得意一笑,追击的同时,一连串的风遁、火遁接连扔出。 阳平和纱织知道这样不是办法,太一的忍术可是比他们厉害的不是一点半点,不近身的话一点贏的希望都没有。 无奈,他们只能多次分出影分身,希望藉助分身牵制住太一。 而阳平更是再次召唤须佐能乎。 也就是这样,在太一放水的情况下,他们也只坚持了10分钟不到,就被太一轻鬆击败,这还是太一控制著阳平万花筒的使用时间,让他有著儘可能多的发挥时间,不然结束的更快。 不能说阳平和纱织二人不厉害,他俩如今的联合绝对能击败忍界绝大多数的上忍。怪只怪太一的能力太过均衡。 远战、近战;强攻、防守;单点、范围杀伤,他都能適应,可能现在唯一还差的就是幻术了。 战后,太一在给阳平做著眼睛治疗的同时,也在给二人分析著他们的优缺点,同时还解答著他俩关於忍术上的问题。 当真是既当爹,又当妈。 如此悠閒的时光一直持续了五天,太一终於是接到了新的任务一一探查砂隱和岩隱交战的情况。 走进中军大帐,入目的便是自来也、鹿久、还有水门。 太一心中明白,看样子这次任务是要和水门搭档了。 “太一,来啦!”水门率先打起了招呼,一如既往的温暖笑容,感染著围绕在他身边的所有人。 自来也和鹿久两个本来在討论事情的傢伙听见水门的声音,也看了过来。 自来也作为老师和总指挥首先就关心起太一的近况,“怎么样,太一,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努力修炼,飞雷神掌握的如何了,怎么也没听见你反馈下进度啊。” “啊,我真给忘了,飞雷神我已经学会了。”太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学会也没关係!”然而自来也似乎並没有注意太一说的话,还在自顾自的说道:“那东西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等下你重新选一个忍术,不要在飞雷神之上浪费时间了————” 只是说著说著,自来也意识到了不对,看看同样惊讶的张嘴的鹿久和水门,这才重新面向太一,“你————刚刚是说:学会了!” “是啊,还是水门师兄教的好,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水门师兄说的那种深海中的感觉,然后就很顺利的学会了!” 太一现在的脸皮也是练的足够的厚实,说起谎来那是心不慌,脸不红,张嘴就来。 旁边的水门听的也是无语,难道自己教的真有那么好,当初说的那些感觉,自己听的都是云里雾里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有著天赋就能听懂这些描述,水门一时也搞不清楚状况来。 “啊~哈哈哈!”一阵猖狂的大笑响起,自来也双手叉腰,状若豪迈,得意之色溢於言表,他走到太一面前,用力的拍著太一的肩膀,“真不愧是我的弟子啊,全木叶唯二会飞雷神的,都是我教出来的。” 想到得意之处,又是一阵豪爽大笑,笑的小舌头都能被看见。 “这下好了,太一你也掌握了飞雷神,那这次的任务就更加保险了。”一旁的鹿久倒是首先恢復了理性,开始认真分析起这次任务的难点。 “啊~对对对,本来还有点担心太一你,现在真是一点都不担心了,遇到危险,打不过,逃总是没问题的。”自来也这时也附和道,“鹿久你跟他们说说这次任务的重点。” 鹿久点头应是,继而对著水门和太一说道:“这是村子下达的任务,表面上是让我们探查下岩隱和砂隱的交战情况,实际上是让我们找机会多多暗杀掉他们的有生力量。” 说道著,鹿久稍微停顿了下,观察下水门和太一的神色,发现两人都在冷静倾听,没有丝毫诧异的表情,便暗暗点头。 他是真怕有人会是什么热血的白痴,说什么砂隱是盟友怎么能暗杀他们的傻话。特別是太一,年纪还小,说不定就还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正义感。 现在看来,不愧是能得到那么多大人物赏识的人才,不论是实力还是心性,都是一等一的! “目前战场局势是岩隱佔据上风,你们到时就以岩隱为主要目標,目的就是让两方的战爭持续的僵持下去,儘可能多的消耗他们,只有这样,在未来的大战中,木叶才能获得更大的优势!” “是,明白!”*2 “这次任务,你们首先要注意的便是千万不要泄露自己的身份,咱们和砂隱毕竟还是盟友,被人发现对木叶名声不好。另外,任务记录也只是会记载为探查任务,最终的奖励也只会在战爭结束后统一记录,这点希望你们明白。” 太一和水门互看一眼,同时对著鹿久点头表示明白,这种见不得光的任务自然是要留一手的,防止真有什么意外发生。 一切交代完毕,水门和太一也就离开了中军营帐,各自去收拾下自己需要携带的物资。 回到营帐中,正好发现阳平和纱织也在。 “太一,什么情况,是又有任务了吗?”阳平閒不住,首先发问,修炼这几天虽然进步很大,但他还想出去执行任务。 “是的,不过是个人的指定任务,不能带你们一起去。”太一边收拾这东西,边回应这阳平,“不过水门师兄和我一起去,你倒是可以和卡卡西他们一同找个任务做做。 实在是无聊了,就去练练带土,我上次看见他修炼又在偷懒了。” 邪恶的松下太一,又开始打起了带土的小报告。 阳平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相比於任务,他现在对於和带土一起训练更加感兴趣。 纱织在一旁看的无语,她是个能静的下心的人,没有任务就安静的修炼,再说这段时间修炼的进步十分巨大,她也乐得如此。 只是看著阳平这一脸贱笑的样子,又不禁为带土感到悲哀,有这么个亲戚,带土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 第182章 独行,肆意 第182章 独行,肆意 休息营帐中,一个收拾著著物资,一个安静的看著书,一个在那想著邪恶的点子,不时还发出“嘿嘿”的怪笑。 待太一收拾好东西,一巴掌拍醒了还在yy的阳平,“那可是你的表弟,注意点分寸。” 其实太一心中所想的是,不管以后带土有没有叛变,就现在阳平对他的关爱”,等带土以后万花筒觉醒,绝对会第一时间找阳平报仇”。 就是不知道那时,他俩会是谁比较厉害。 “我不在,你就是最强的,可要保护好大家,不要犯浑,知道吗?”太一最后叮嘱道。 “知道,怎么太一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一样。”阳平不满的抱怨,理了理被太一拍乱的衣服。 其实阳平还是很靠谱的,也是个听得进劝的人,特別是还有纱织从旁辅助的时候,还是很让人放心的。 二人一起將太一送到营地门口,正好看见也在送別老师的卡卡西一行人。 水门也在向他们交待著什么,不用听也知道,大致就是那些任务时要小心的话。 等走近后,果然如此。 “水门师兄,可以走了吗?”太一打起招呼,同时向著卡卡西三人点头致意。 “好的,太一。”水门也交待卡卡西,但最后还是不放心,又对著阳平说道:“阳平,卡卡西他们后面一段时间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 这一刻,阳平立刻就想到了刚刚太一的叮嘱,果然是一样一样的,都是真正关心自己队员的好队长,“没问题的,水门前辈,我们可都是好朋友。” 一番告別,水门和太一终於是踏上了做任务的路程。 目前岩隱和砂隱的战爭,虽然是砂隱抵挡住了岩隱的进攻,但因为前期的突袭,现在战爭发生的区域一直就在风之国境內。 岩隱更是直接把前线营地直接修建在了风之国原来边境部队的驻扎点上,可谓是囂张至极,根本就没有把砂隱放在眼中。 水门和太一此行,就是直接从川之国进入风之国,再从风之国內部抵达战场范围。 “水门师兄,这次任务,我们是单独行动,还是联合起来一同行动?”奔跑中,太一还不忘请教水门这次任务该如何执行。 “如果你没有学会飞雷神,那我会说咱们一起执行。至於现在嘛————”水门转头再次露出那温暖的笑容,“当然是分开后执行效率更快啦!”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咱们到达战场前就分开吧。” 因为要躲避砂隱的探查,两人的赶路速度也不是很快,一直用了两天,他们才到达战场的边缘地带。 “太一,咱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好的。”说著,太一从自己的忍具包中拿出几瓶药品还有一个特製的飞雷神苦无,递给了水门,“这是特製的解毒丸、兵粮丸、止血丸,还有我的飞雷神苦无,水门师兄你戴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水门伸手接过,看著手中刻有“有我无敌”的苦无,不禁露出古怪的笑容,没想到平时和和气气的太一,竟然会用这么中二的符印。 收好药品和苦无,水门也拿出自己的“忍爱之剑”交给了太一。这样,两人如果有需要,並且在一定范围之內,那都能很快的找到对方。 最后检查下身上的各项装备,太一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 当抬头看到水门头戴的护额时,这才恍然大悟,既然是秘密任务,那即使是不带护额,那也不能盯著木叶的护额做事啊。 刚想提醒下水门,便见他已经摘下了头顶的护额收进了忍具包中。 真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精英上忍,所想所思不是太一这种只有实力的忍者所能比擬的。 太一连忙也取下自己的护额放进了忍具包。 这时,水门便注意到了太一的额头,那里一个翠绿色的菱形印记,他当然不会以为太一是想耍帅,故意点了那么一个东西在额头上。 因为这个他也是认识的,和纲手大人额头的几乎一样,那是阴封印的印记。 感受到水门盯著自己的额头看,太一不自觉的抬手摸了一下,手中传来的凸起感让太一知道水门看的是什么。 “纲手老师教的阴封印,没想到被水门师兄发现了。”说著直接拿出一个绑带,扎在额头遮掩一下,毕竟这东西还是挺醒目的。 水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太一本来查克拉就不少,现在还有阴封印的补充,那这次任务就彻底不用担心了。 两人准备结束,这才各自分开,开始执行属於自己的任务。 风之国,一处岩砂的战场。 这里距离一处绿洲城镇不远,前不久刚刚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战斗,现场横七竖八的躺著十几具尸体,砂隱和岩隱的尸体各占一半,看样也是打了个势均力敌。 此时,三三两两的沙鷲正在啄食这难得的美餐,天空中还不断有沙鷲向著这边匯聚而来。 这些沙漠中食腐大鸟对於尸体有著天然的敏锐,只要哪里有尸体,没过多久,这些傢伙便会成群的出现。 不用一会的功夫,那些尸体便会只剩下零星的破布,它们会连骨头和带血的沙子都给吞入腹中,绝对的沙漠清洁者”。 太一此时就隱藏在离现场不远的残垣断壁之中,这里的战斗刚结束不久,胜利者理应会回来收拾战场。 —— 果然,没过多久,感知中,太一便发现了有三名忍者靠近,仔细一瞧,那是三名岩隱忍者。 而隨著靠近,这三名岩隱忍者也发现了天空中不断盘旋下落的沙鷲,顿时都神情一变。 要说进攻砂隱最让他们恼怒的事,並不是他们的进攻受挫,而是这些令人討厌的杂毛鸟,毕竟谁也不想死了还不得安生,尸体被这些鸟啄的千疮百孔,还要被他们吃进肚子中。 提高了速度,眼前的一幕却令他们怒火万丈,只因现场已经有一群沙鷲正在啄食著他们战友的尸体。 “该死的畜牲!”三名岩隱愤怒大吼,一边驱赶这些令人討厌的食腐鸟,一边释放土遁·岩铁炮攻击他们。 但可惜的是,这些忍者的忍术,不仅准头差了点,就连威力也令人失望。 除了一只被集火的沙鷲被打断了翅膀从天上掉下来外,其它就是个別被打中的,也振翅高飞,盘旋到更高的天空中,久久不肯离去。 太一躲在一旁,看的是连连摇头,这三个估计就是岩隱的炮灰忍者,这么大年纪还只是下忍实力,只能到战场上打打下手,连个简单的岩铁炮都用不好。 感知中察觉再没有新的岩忍到来,太一也就不再迟疑,他早就在尸体周围放置了飞雷神苦无,此时瞬间原地消失,再出现已经在那些岩隱身后,接著就是一发风遁·大突破。 夹杂著无数细小风刃的狂风席捲而出,只是一招,那三名岩忍就被无数风刃卷过,连像样的反应都没做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让他们死的不能再死。 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也为了吸引双方的仇恨,这次任务,太一流露在外的痕跡,基本都是用的风遁和土遁在战斗,这也就当是在锻炼这两种忍术。 完事后太一上前对每个人都检查一番,確认都已经死亡,这才收好地上的飞雷神苦无,转身准备离开。 但看看那盘旋在天上的沙鷲,又瞧瞧这满地的尸体,想要放一把火的太一纠结了半天又收起了念头。 不说是否会暴露自己的问题,人吃动物,动物吃人都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况且这里是战场,就更容不得那么多的同情心了。 这已经是太一来到这片战场的第三天。陆陆续续见到的砂隱和岩隱的爭斗也有七八场,但他能捡便宜的却没有几次,而且所解决的也都只是一些中下忍而已。 这对於整片战场来说,能起到的作用简直就是微乎其微。 回到提前准备好的休息点,太一思考著接下来的行动计划,为了不暴露身份,大型的战斗是肯定参与不了的,小型的战斗也没什么作用。 思来想去,太一最终决定还是去鸟之国,那里属於岩隱的腹地,去那里截杀他的后勤补给,总比在这前线杀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卒来的有效。 想通此处,太一赶忙吃了点乾粮,稍作休息便乔装打扮一番,头顶著一个砂隱护额就向著鸟之国的方向潜去。 进入鸟之国,太一倒是发现了不少砂隱的小队,都是领了任务前来岩隱后方搞探查、破坏的。 现在是岩隱佔据上风,太一便也没有费力的去猎杀他们。但如果真的有那些倒霉催的,径直撞到了太一面前,那他也不在乎多收下两条人命。 就拿眼前这个落单的砂隱上忍来说,几天来太一都没碰上一个落单的岩隱上忍,偏偏就是这个砂隱的上忍运气不好,直直就衝到了太一面前。 那还怎么说,瞬身启动,手中短刀挥出凌厉的刀芒,即使是个上忍,在措不及防之下,都没有坚持几招就被太一取了首级。 看著地上这个死不瞑目的尸体,太一也是无语,还真有这种倒霉蛋,自己明明是来找岩隱麻烦的,你一个上忍连点警惕心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看见砂隱服饰就靠过来,这你不死谁死。 当然这也只是个小插曲,太一的目標还是找到並摧毁岩隱的补给点。 在鸟之国找了两天,太一也终於是锁定了目標,一处岩隱的小型补给点。 据太一的观察,这里驻守的也就一个中队的的忍者,其中两名上忍,两名特別上忍,其余的都是中忍。 这样的配置对於一个小型补给点来说已经是很豪华了,但对於太一来说,並不是不能尝试一下。 寻找到一个隱蔽的地方,太一利用土遁开闢出一个地下洞穴,在里面好好的养精蓄锐一番。直到透过通风孔,感觉到外界天色已黑,这才出了洞穴,向著那补给点摸去。 月黑风高,今晚真是一个偷袭的绝佳时机,成片的乌云不时遮住天空的月亮,使得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太一悄摸摸的来到补给点外的围墙之下,白天他已经试探过了,这个补给点並没有设置什么感知结界,也没有一个感知忍者。 所以,太一毫无顾忌的释放著自己的查克拉感知,只是稍稍减弱了下探查的强度,防止被里面的上忍察觉到。 上帝视角之下,太一巧妙的利用时机和巡逻忍者的视觉死角,无声无息的摸进了忍者休息的营帐。 这个营帐中住著四名忍者,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小队,通过外界传来的微弱亮光,太一无声的走近那名最像队长的忍者。 手中短刀早已出鞘,黑暗中,捂嘴、刀落,同时发生,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切割声响起,一名岩忍小队长在睡梦中便已失去了生机。 太一身形矫健,在狭窄的床位间无声的穿梭,短刀一次又一次的收割著营帐中的生命。 温热的鲜血渗出被褥,滴落地面,浓重的铁锈味开始在帐篷中瀰漫。 他动作极快,一个帐篷结束,又潜入了另一个帐篷,这里是另一名特別上忍的小队营帐。 相同的步骤,相同的手法,当太一解决完队长,再又了结两名队员后,杀戮產生的血腥气再也无法被遮掩。 第一个帐篷外,巡逻至此的岩忍突兀的停下了脚步,猛地吸了吸鼻子,隨即面色大变,挥手掀开了帐帘,入目的却是四具早已失去生命的尸体。 “敌袭— ” 高声的惊叫响彻了整个营地,隨即,悽厉的警报划破夜晚的寂静。 太一眼神一凛,不再掩饰。 最后一名目標惊厥坐起,喉咙已经被太一的短刀一斩而过。 收拾完这最后一人,太一隨即立刻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大量的查克拉转化为数十道强大的镰鼬般的尖锐气刃,横扫向太一印象中最后一队上忍小队的营帐方向。 强大的风遁瞬间撕裂了眼前的一切,也將太一暴露在了岩忍眼中。 这时太一风遁所攻击的方向,一阵悽厉的惨叫接连响起,最后只有一名衣衫不整的忍者从废墟中脱逃而出,但即使如此,他的左臂也是消失不见,伤口处还在不断喷涌著血液,显然也是受伤不轻。 看著眼前这几个把自己包围起来的臭鱼烂虾,太一面露不屑,粗著嗓子嘲笑道:“刚刚那么多人我都敢进来偷袭,现在就剩这几个,你们不想著逃跑,反而还要围攻我,简直不自量力。” 第183章 战斗,砂隱的反击 第183章 战斗,砂隱的反击 天空中,被乌云遮住的月亮悄然露出了一角,原本漆黑的大地瞬时亮堂了一些。再加上此时已经到处是火光的营地。岩隱的五人终於是看清了太一的面容。 只是,让他们失望了,太一此刻已经通过变身术改变了容貌,他们现在所见的,也只是一个陌生的砂忍罢了。 “该死的混蛋,你到底是谁?”那受伤的岩隱上忍强忍著剧痛,愤怒的对著太一咆哮。 太一毫不在意的看著眼前这些人,反手持著短刀,打量著这些岩忍。他们显然是被太一刚刚一连串的手段给唬住了,一时也不敢上前。 而这,正好合了太一的心意,他的飞雷神可没有水门那般熟练,现在也只是克服了不在“晕空间”的毛病,可不能像他那样隨意的使用。 所以,这第一次攻击便最是关键,而目標自然便是那名完好的上忍。 “你们这些渣滓,隨意侵略我们风之国,还好意思问我是谁?”太一嘴上和他们周旋著,实际已经做好了准备。 话音刚落,抖手便向那上忍甩出一把飞雷神苦无,速度快准狠。 但那可是上忍,也不见他有多大的动作,只是微微向右侧了一步,便轻易的躲过了飞来的苦无,最后还不忘嘲讽:“幼稚的攻击。” 然而,等待他的却不是太一的回骂,眼前刚刚还在的“砂忍”突兀消失不见。隨即,他便感到心臟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柄短刀已经透胸而过,此时正在缓缓抽回。 到死,他都没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只是双眼大张,无神的朝向著天空。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猎猎的风声和火焰的劈啪,几名岩忍都没明白,怎么一眨眼,自己的上忍就已经死了。 然而太一却没给他们机会,最大的变数消失,那这剩下的还不是手拿把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左手印式一抬,两个影分身出现在两侧,三道身影以鬼魅般的速度衝出,手中的短刀不时散发出凛冽的寒光。 只是两三分钟的时间,刚刚还喊杀声一片的补给点便再次陷入了沉寂。 太一短刀轻颤,抖落沾染上的些许血跡,看著眼前这已经化作废墟的补给点,满意的点了点头。 飞雷神確实实用,特別是在出其不意之下,往往都能起到一击必杀的效果,可惜自己的熟练度还不够,不能连续的使用,不然这里的战斗早就可以结束。 回收了刚刚扔出的飞雷神苦无,太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果然还是偷袭后勤补给最是划算,这一处补给点的损失,也够岩隱肉疼的了。 太一走后的一个小时,一队精锐的砂隱小队出现在了现场。 面对眼前的一片狼藉,那到处都是被强力风遁破坏后的惨烈场面,几名忍者面面相覷。 “队长,指挥官还派出了其他小队来执行任务吗?” “是啊,队长,看这风遁的威力,到底是哪位大人也来到了这里。” 队长沉默不语,走上前几步仔细检查现场的痕跡,伸手摸了摸那些由风遁切割出来的断面,试图在脑海中还原之前的战斗过程。 但无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恕他见识浅薄,实在是想不出这样的场面是什么样的战斗造成的。 “接到这破坏后勤任务的小队肯定不止是我们,只是没想到我们的目標竟被別的小队抢先了一步。” “走吧,既然这个目標被人抢了先,那就去下个目標,这波袭扰过后就该轮到我们砂隱反击了。” 小队长自信满满,似乎对砂隱在这场战爭中取得胜利充满了信心。 时间向前推进几天。 砂隱前线营地,中军营帐。 此时坐在首位的已经不是原来的前线总指挥,而是刚刚担任代理四代风影的罗砂。 没有几个人知道,四代风影竟然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前线战场。 岩隱更是没想到,作为一村之影的罗砂,不在村子稳定动盪不安的人心,竟然跑到了前线,他就不怕这个四代风影的位置还没坐稳,就又要选择五代了吗! “风影大人,您怎么突然来前线了,我这一点消息都没收到。”指挥官海老藏好奇的问道,“村子现在应该更需要您坐镇吧。” “您都想不到我会来这里,那岩隱就更想不到了。”风影罗砂对海老藏还是很尊重的,並没有因为自己当上了代理风影而有丝毫的轻慢。 海老藏眼神微亮,上下打量著这位新上任的风影,脸上的笑意渐浓,“风影大人的意思是?” “我也想给岩隱来个突然袭击,藉助我来的这次机会,一举把岩隱赶出风之国。”风影说的是斩钉截铁,眼神中透露出无穷自信,“我的砂金,在战爭中起到的作用可不下於一只尾兽。” “风影大人既然有如此魄力,我自然会全力帮忙。”海老藏笑意更浓,事实上他也早就想结束这场战爭了,一点好处都没有,还在不断损耗砂隱的潜力。 “我之前就派出大量人手前往岩隱后方探查他们的后勤补给,既然风影大人想要把他们一举击退,不如直接派精锐去摧毁这些补给点,让岩隱混乱起来,我们正好趁机进攻。” 罗砂听后,眼睛一亮,没想到海老藏竟然还有这一手准备,这个计策既能削弱岩隱的战爭潜力,也能牵制他们的注意力,主打的就是一个朴实无华,不管如何都能有用。 “好!”罗砂一拍巴掌,“那就请长老安排人手儘快行动,这场和岩隱的战爭我们已经丟尽了顏面,必须儘快找补回来才行。” “是,我这就安排。” 很快,数十支精锐的砂隱小队就离开了营地,他们借著夜色的掩护迅速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向著岩隱的后方快速的潜伏过去。 翌日一早,收拾完东西的太一再次踏上寻找岩隱补给点的路途。 这样的任务,战斗的时刻是惊心动魄,但前期的搜索过程却是漫长乏味,特別现在太一还是一个人,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此时能够依赖的唯有自身的感知和一份不知何时能撞上的运气。 大半天的跋涉过去,日头已经西斜不少,但这一天下来,太一却是连个岩隱的毛都没有发现,就在太一以为今天就要无功而返时,感知的尽头,左侧一处模糊的景象一闪而过。 太一立刻停下前奔的脚步,转身向著感知中的位置看去。离得太远,感知还不够清晰,但太一能肯定,那里確实是一座营地。 而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太一的脸色也变的奇怪了起来,直到太一出现在这座营地的围墙之上,这座小规模的岩隱营地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或者说,是个营地的废墟。 断壁残垣、焦黑一片,木质结构只剩下冒著零星青烟的木炭,土墙崩裂,临时搭建的仓库顶棚整个塌陷下来。 几具穿著岩隱马甲的尸体以扭曲的姿势倒伏在地,死状各异,有些被忍术轰击得残缺不全,有些则带著刀伤或苦无的刺痕。 最惹眼的是两处巨大的焦黑深坑,显然是被强大的风遁或火遁忍术集中轰击所致。 太一漫步於这片废墟之中,目光扫过整个战场。破坏的痕跡还很“新鲜”,焦味尚未散尽,血跡也未乾涸,战斗结束的时间绝不会超过一个晚上,甚至可能就发生在今早黎明时分。 “不是水门师兄的风格————”太一脑中瞬间作出判断。 水门师兄若出手,现场不会留下如此大规模。硬碰硬的痕跡,这更像是被精锐小队以压倒性的力量短时间內强行攻破。 紧接著,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看样是砂隱准备反击了。 这支突然出现,並迅速、狠辣摧毁岩隱补给点的力量,绝非像他这样偷偷潜入搞破坏的单兵或小队,而更像是砂隱有组织、有计划的渗透打击! 这处营地的破坏程度,远超他此前几日的“小打小闹”。 再联想到砂隱前线指挥官是那名拥有“沙漠之狐”称呼的海老藏,太一不难想到:砂隱已经度过了岩隱突袭的危险期,稳住了局势,现在开始要谋求反击了。 而深入敌后,主动掐断岩隱的补给命脉,便是砂隱的第一步。 一丝兴奋夹杂著凝重在太一眼中闪过,接下来的战场將越来越混乱,砂隱和岩隱的力量对比也將发生改变,看来自己不能再盯著岩隱打了,砂隱也將纳入自己的目標当中。 果然,在接下来的两天之中,太一遇到的所有岩隱补给点都已经成为了废墟。 而从痕跡上看,它们都是在同一天被人攻破的。 这就能看出砂隱海老藏的老谋深算,他必定是早就谋划著名这次突袭。 这么多的补给点,事先的情报收集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现在他的突袭已然成功,那么接下来就应该进行下一步。 想到这一点,太一也决定不在鸟之国逗留,这里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目標,接下来想要猎杀更多的风、土两国的忍者,就要回归到风之国的主战场上砂隱的前线营地,中军大帐之中,此时聚集著此战砂隱的所有高层。 一场动员会议正在召开,坐在首位上的风影罗砂第一次在营地中公然亮相。 帐中那些还不知道风影到来的砂隱忍者纷纷露出紧张激动的神色,这毕竟是四代风影,虽然现在只是代理,但明眼人知道,那只是对外的说法而已。 如果自己能有足够好的表现,让风影大人记住自己,那日后成为大人的心腹,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好了,安静!”挥手叫停了那些议论纷纷的上忍,风影罗砂目光扫视著下方的忍者,这些人他基本都与其有过共事,所以罗砂对他们也都有了解,都是砂隱有名有姓的精英。 而自己这次冒险前来前线,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们。 自己的风影之位是由长老团投票选出,位置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稳固,很多风影的权利都还掌握在长老团的手中,而自己想要坐稳风影的位置,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功绩。 那又有什么功绩能比战功更让人信服。而巧的是,砂隱目前还处於被岩隱入侵的状態,这也正是罗砂获取战功的最好时机。 而在此过程中,收拢一批忠心的手下,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件事。 “相信大家也有所耳闻,前两天我们成功偷袭了岩隱的后勤补给,一举摧毁了他们设立在鸟之国的全部补给点。这一损失足以使得他们短期內后勤紧张。” 风影的话立刻引起了下面上忍的小声议论,他们有的是知道此事,还能保持冷静,有的却是才得到消息,顿时就是喜笑顏开。 罗砂等大家消化完这个消息,便继续说道:“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绝不可以放过,而这也正是我来到此处的目的一和你等一同將岩隱赶出风之国,让岩隱为他们的愚蠢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下面的上忍一听,顿时明白,这是要大战的节奏,而风影大人的意思也很明確,要和大家一起战斗在第一线,把岩隱给狠狠的揍回老家去。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上忍就激动起来。这就是跟我冲和给我冲两种领导的区別所在,能够身先士卒的风影给大家带来的士气补充是前所未有的。 “明天,明天8点,所有忍者集结完毕,我们正式发动反攻,把岩隱那帮土疙痞统统赶回土之国去。” “是!” 所有忍者神情亢奋,他们一个个匆匆离开了营帐,回去通知自己的下属,准备第二天的大决战。 不多时,场中只剩下三代风影和海老藏两人。 “明天的战斗,长老怎么看?” “必胜无疑!” 海老藏回答得斩钉截铁,一点犹豫都没有。但这反而激起了风影的好奇。 “长老如此自信,是有什么倚仗吗?” 海老藏笑笑,看向风影,“正面对决,无非是天时、地利、人和罢了。 “天时我们两边都一样,谁也占不到便宜; 地利那就完全有利於我们,特別是对风影大人您,更是能超常发挥出你的实力; 至於人和,砂隱同仇敌愾,上下一心,更有风影大人亲自带领,士气如虹。 反观岩隱,后勤被断,本身就已经混乱,再加上並没听说有什么强力人物到来。 所以这场战斗,哪里还有什么失败的道理!” “哈哈,长老说的真好!”风影一阵大笑,但隨即笑声收敛,目露凝重,“但我怎么感觉长老似乎有心事!” 海老藏一愣,看向罗砂,发现他脸上的凝重,隨即面露满意的微笑,“看来风影大人也发现了,那些偷袭砂隱后勤的小队匯报中的问题。” 第184章 岩隱的败退,浑水摸鱼 第184章 岩隱的败退,浑水摸鱼 砂隱前线大营,中军营帐中,四代风影罗砂和海老藏双双面露凝重。 “看来並不是我的臆断,那报告中果然是有问题的。” 罗砂轻柔著自己的脑袋,昨天看报告时他便发现,有几队忍者的匯报中提到,他们所要攻击的补给点已被人率先攻破,猜测可能是其他完成任务的小队作为。 但作为任务的制定者,他是知道,每个小队的攻击目標都是严格选定的,並不会有那么多空余的时间去帮助他人。 所以,不难看出,在鸟之国的境內,极有可能除了砂隱和岩隱,还有著第三方势力的存在。 “那长老觉得,这些人会是谁?”罗砂不確定的问道。 “无非就是木叶或者云隱,其它村子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动机。”既然说开了,海老藏倒也不藏著掖著。 “风影大人可知,他们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海老藏直接问道,此时已经有考教的意味在其中。 “无非就是看到我们落入下风,想要压制一下岩隱,好让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更久。”罗砂也不是省油的灯,政治嗅觉也是一流,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猫腻。 “那风影大人觉得,这场战爭最后该如何收尾。” 罗砂闻言,深深的看了海老藏一眼,隨即起身来到一副忍界地图面前静静站立。海老藏此时也起身,来到风影身后,陪著风影一同看向这张忍界地图。 “这场战斗,不论是输是贏,砂隱都得不到什么好处,岩隱本就贫瘠,到处都是高山岩壁,整体的生存环境並不比砂隱好多少。我们能爭取的充其量就是周边小国的一些任务委託。” 海老藏点头,並不否认风影的话语,但也並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著风影的下文。 良久,罗砂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只见他伸手指著地图的中央,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砂隱的未来,还是在这里。” 而他所指的地方,正是大陆最富饶的平原地区——火之国。 翌日清晨,砂隱的后勤早早就做好了早饭,全体砂忍饱食一番过后便全员集合,向著岩隱营地径直杀去。 这种大规模的行军,当真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沿途所遇到的岩隱忍者被一个不落的送进了冥土。 进攻来的太过突兀,连丝毫徵兆都没有,直到砂隱的军队距离岩隱的营地5公里,岩隱前线这才收到砂隱大举进攻的消息。 紧急集合的信號响彻整个营地,一道道命令飞快的在营地中穿梭,岩隱忍者的军团素质算是五大忍村中最高的,他们集结的速度也是非常快速。 但五公里的距离对於全力衝刺的忍者来说,实在是太短,当砂隱的前锋出现在岩隱的视野中时,可怜的岩隱连他们一半的人员还没有集结完毕。 危急时刻,所有在营地中的上忍上前,集结好的忍者在后,形成第一道防线,希望能够稍稍阻挡住砂隱的第一波攻击。 而砂隱这边,四代风影一马当先,冲在队伍的最前面。 当岩隱营地出现在视野之中,而他们连最基础的集结部队都没有完成时,罗砂便知道,这次的突袭已经成功了一半。 汹涌的金沙在身周浮现,很快在他脚下化作踏板,把四代风影送上了天空,送到了砂隱最前方,最醒目的位置。 风影以身做矢,这个举动所有的砂隱忍者都看在眼中,而正是他这奋不顾身的姿態,才让砂隱全员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是他们的风影,那是他们的榜样,有这样领导带领,他们有什么理由不胜。 “忍者们,岩忍就在前方,復仇的时候到了,隨我一起,把这帮土疙瘩赶出风之国。杀——” “杀” “杀” “杀” 震耳的咆哮响彻四野,前有风影打头,身周是数不清的同伴,仇恨的火焰之下,砂隱的士气空前高涨。 进入攻击范围,四代风影罗砂快速结印,隨后双手一抬,大量的金沙在四周浮现。紧接著,这些砂金越聚越多,最后化作浪涛向著岩隱袭去。 紧隨罗砂之后,砂隱的部队中各种风遁、火遁隨即升起,铺天盖地的向著岩隱扑去。 土遁·土流城壁。 数百名岩忍联合施术,一堵长达一公里的城墙拔地而起,宛如天堑一般阻挡在砂隱前方。 大量岩隱忍者跃上城墙,占著高度不断向下喷吐著岩铁炮,而那些实力高强的,更是远程土遁不停释放。 “幼稚!”罗砂嘲笑一声,双手猛地一合。 隨著“啪”的一声,原本化作浪涛的砂金瞬间向中间集中,凝聚成数个硕大的尖锥径直戳向高耸的城壁。 “轰隆,轰隆,轰隆” 砂金本就沉重,这凝聚在了一起,那威力便更加巨大,看似厚重的城墙,在砂金巨锥的攻击之下,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撑过,便被撞击出数个豁口。 而隨后,大量的忍术攻击便以此为突破口,向著內部岩隱忍者倾泻而下。 一番忍术洗礼过后,很快两方忍者便正式交锋,砂隱佔著偷袭的优势,打的岩隱措手不及,此时更是风影带队,把岩隱摁在地上一阵狂揍。 风影的磁遁也不愧是能压制尾兽的忍术,在战场这种环境之下,简直就是所向无敌,哪里有敌人聚集,他便指挥砂金向著哪里扑去。 一时,风影仿佛杀戮机器一般,所到之处,岩隱忍者便是人仰马翻。 战场远处,一处丘陵之上,太一立於此处眺望著远方。 他本来是衝著砂隱的后勤补给而去的,结果一早就遇见砂隱正在集结部队,好奇之下便一直跟隨到这里,见证了砂隱的首次反击。 果然,任何能当上影的忍者都不容小覷,四代风影別看是五影之中最年轻的,但这实力可真是没话说。 太一见识过三代风影的砂铁,虽然在范围上要比四代的砂金略胜一筹,但在爆发和威力上,砂铁还是稍有欠缺。 而此时战场之上,完全可以说是四代风影一个人的舞台,他几乎是凭著自己的一己之力压制著整个岩隱部队的反击。 正当太一看的精彩之时,他陡然感应到当初交给水门的那把飞雷神苦无。看来水门也来到了这片战场。 身形一闪,太一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来到了另外一处丘陵之上,而水门,就在自己的右侧。 “哈哈,太一,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水门继续保持著阳光般的笑容,並没有因为多日的廝杀而有什么变化。 只能说这该死的世界,已经把杀戮变作了一种常態。 “没想到砂隱这么快就组织反击,岩隱这仗可要吃不小的亏。”太一看著战场,这里离战场更近,看的也更加清晰。 “岩隱的应战太仓促了,战斗的忍者根本没有全部到位,还有很大一部分人可能都已经外出执行任务。” 水门盯著两方的战斗,一点一点分析著双方的得失。 “还是风影的能力太適合战场,一旦没有相应的强者牵制,让他在战场上肆意的发挥,那对普通的忍者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太一转头看向水门,不愧是未来的火影,想的可真是够长远的。 两人都远远看著,隨著双方忍者的不断投入,战场范围变的更庞大,场面也变的更加复杂。 这时,岩隱这边终於是有上忍突破了层层封锁来到了四代风影身边,但显然他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风影的实力。 只是几个照面,这名岩隱上忍就被沉重的砂金狠狠的摁进了土里,隨著天空中罗砂的握拳,那团砂金猛地向內收缩,接著便是鲜血四溅,一名上忍便这么被残忍的杀死在砂金之下。 也就在这名岩隱上忍死后不久,岩隱营地之中,三团猩红的信號弹陡然升空。 仿佛是约定好的一样,原本被纠缠住的眾多上忍猛然爆发,不惜硬挨两记敌人的攻击也要脱离目前的战斗,隨即一个个纷纷朝著砂隱防线丟最大范围的忍术攻击。 而岩隱营地之中,最后一批预备队也投入了前线,不过他们並没有直接参与进攻,而是也用出大范围的远程忍术,企图暂时逼退进攻的砂隱。 有著这两边的猛然发力,那些被砂隱纠缠住的中下忍终於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在周边上忍的组织下,开始迅速撤退。 岩隱这边一撤退,天空之上的四代风影立刻就有了反应,他的身影飞的更加靠前,开始全力击杀那些自觉留下殿后的岩隱忍者。 同时一声高呼在战场上空响起,“岩隱已败,大家隨我把这些丧家之犬统统杀光!” “杀光—” “杀光— ” 隨著第一声应和响起,越来越多的应和声响彻整个战场。 而那少数被留下殿后的砂隱忍者,很快就消失在全力衝杀的砂隱大潮之下。 远处。 “水门师兄,你说岩隱这下能逃回去多少?”太一看著败退的岩隱忍者,好奇的问道。 “哈哈,这谁知道呢,不过看砂隱的追杀决心,估计就是追到了边境线,他们也不会停止的。” 太一看著战场上仍旧在边打边退的岩隱,突然转头看向水门,双手搓动著,满脸的阴笑,“师兄,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去参上一脚。” “嗯?“水门一听,眼睛都亮了,看向太一的眼神都多了分別样的神采,“好主意。只是,我们是去痛打落水狗,还是去锄强扶弱?” 果然,水门的內心也是闷骚男,不然他的起名怎么都那么骚里骚气的,但太一还是反问了一句,“师兄的意思是?” 两人相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异口同声的说道:“当然是双管齐下啦。” 说著开心的手掌互击,两人同时使用飞雷神离开,原来他们早在开战之前就在战场外围埋下了飞雷神苦无,此刻正是利用这些坐標瞬间回到了战场。 重新在战场上出现的瞬间,太一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嚇了一跳。 一名砂忍正追杀著一名岩忍从他现身的地方经过,而他的突然出现,著实是把这二人给惊住了,一时竟然连彼此的廝杀都给忘了。 这时,就是考验三方反应速度的时候了,大家同时被惊住,但在那两人还在愣神之际,一抹刀光闪过,太一已经完成了抽刀,横斩,收刀的全套动作。 当太一转身离开之时,这两人才面露痛苦之色,捂著自己的喉咙倒地不起。 太一这一刀,不仅切断了他们的气管与动脉,就连他们的颈椎也被一同切断。在这种情况下,两人绝对是必死无疑。 查克拉感知全力展开,这个时候,太一可不担心会有人察觉到他的探查。倒不如说,他是巴不得有人因为他的探查过来找他,这还省的他到处去找人。 太一游荡在战场的外围,只要看见落单的忍者,不管他是砂隱的还是岩隱的,都逃不过他的追杀。 隨著岩忍的败退,战场也在不断往鸟之国的方向移动。追杀中的砂隱是越打越顺,完全把之前被岩隱偷袭的鬱闷在这一战中发泄了出来。 而岩隱,隨著他们退入鸟之国后,发现砂隱仍然在坚持不懈的追杀,本来还有序的撤退在长时间的压迫下终於是再也绷不住,彻底溃退了起来。 这下,砂隱的追杀就更加的肆意了起来,岩隱的伤亡也就是在这一刻才猛然增长起来。 而在砂隱和岩隱都没有过多留意的战场边缘,太一正化身战场幽灵,一把短刀无声的收割著两边的忍者,他们往往连敌人是谁都没有察觉,就悄无声息的被割破喉咙或者刺穿心臟。 这场追杀,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追击了大半个鸟之国,这才渐渐的放缓了脚步,明显砂隱也怕再追杀下去,会碰上岩隱的救援部队。 那时已经是疲惫之师的砂隱可抵挡不住岩隱愤怒的回击。所以,砂隱的指挥官也是见好就收,先把吃到嘴里的好好消化了再说。 而隨著这场战斗的结束,砂隱也是第一时间在鸟之国建立起了前线营地,各种后勤物资第一时间由风之国运往前线营地。 当岩隱重新组织部队开进鸟之国时,砂隱的前线营地、哨所已经统统建造完毕。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御,岩隱也只能默默后退,重新找一个適合的位置建立起自己的营地。 而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没有人问过鸟之国的本土势力一句,仿佛那就是不存在一般,这也就是忍界的真理,强者掌握一切。 第185章 暗流汹涌 第185章 暗流汹涌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三代自土影大野木正伏案在办公桌上,高高的文件已经彻底淹没了他的身形,从外面看,根本看不见他是否正在办公。 “砰”房门被一把推开,黄土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已经看不出一点沉著冷静。 “父亲大人,快,快,不好了!” “放屁,你老子我好的很!还有,在这里要叫我土影大人!” 办公桌后传来“砰”的一声拍桌声,三代土影愤怒的把头抬起。 然而从黄土的角度看去,却只能看到土影那光禿禿的头顶以及那一小撮小揪揪。这一下就把他刚刚焦急的情绪给彻底的压了下去,嘴角都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大野木小心的拨到了两边,看著眼前小子那抽动的嘴角,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边的笔就扔了过去。 “混帐,你来到底是干什么的?” 一句话叫醒了呆愣中的黄土,他这才记起要说的正事来。 “土影大人,进攻风之国的部队败了,昨天他们已经被赶出了风之国,现在正在被边境部队整编。” “什么!”大野木一拍桌子,被惊得猛地站了起来,也许是起身过猛,只听“咔嚓”一声,大野木脸色大变,扶著自己的老腰就“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 黄土一见,顿时明了,自己这个老父亲肯定是又扭著腰了。他连忙上前两步,也不顾什么规矩,扶著大野木重新坐了下来。 “快,把你刚刚说的,详细再说一遍。”大野木这时哪还顾得上自己的老腰,刚刚坐下便赶忙催促著黄土把情报好好说说。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前天四代风影亲自带队偷袭了我们在风之国的营地————”黄土把边境部队从溃逃回来的岩忍口中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地匯报给了土影。 “这一战,经过前线部队的初步统计,损失至少在八百人以上,父亲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是召集忍者,打回去?” 黄土那老实的大圆脸上,罕见的露出了凶狠的神色,实在是这一战的损失太大了,而且输的也十分丟人。 土影白了黄土一眼,经过这段时间的缓衝,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战败的事实,剩下的就是想想该怎么给这件事收尾。 “打回去?打回去干什么?”土影直了直腰,斜眼看著黄土,“看来你並没有明白,当初我们为什么要攻击风之国。” 黄土听的一头雾水,“当初不是因为看砂隱三代风影失踪,群龙无首,我们好占便宜,看看能不能占领些风之国的土地吗?” 大野木听的满脑门子黑线,伸手就要敲打下这个儿子,自己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这么个老实憨憨。但手伸到一半,腰部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美好”的愿望。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能占领固然是好,但即使占领不了,但进攻期间,我们也可以大量掠夺风之国的各种资源,特別是他们那独有的集中矿藏。” 黄土恍然的点了点头,难怪这段时间有那么多物资从前线运回来,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父亲大人,我们现在不要那些资源了吗,还有那些牺牲的忍者,他们的仇就不报了吗?” “仇自然要报,但打却没有必要那么大了。”大野木身体缓缓飘了起来,重新落回自己的座位。 “在得知砂隱快速选出他们的四代风影时,我就考虑是否把攻入风之国的部队先撤回来,只是实在没想到,他们会败的那么快,那个前线指挥官,当真是废物!” 黄土可不会把自己父亲的抱怨当一回事,还是鍥而不捨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个时间,边境部队应该已经进入鸟之国,接应那些还在逃的溃兵了吧。 “ “通知下去,让边境部队在鸟之国扎营,以接受溃兵为主,暂时不必主动进攻砂隱,一切等后续村子的通知!” “父亲大人的意思是————”黄土有些不明所以。 “砂隱的四代风影不是个简单人物啊,我想他们现在应该就驻扎在鸟之国的中间地带。”大野木把一张忍界地图铺展在桌子之上,手指著鸟之国的一处位置。 黄土上前几步,看著地图,仍有些不能理解,只是心中想著,这些人一个个脑子弯弯绕绕,有话就不能直说,非在这打哑谜。 看著自己这个几子,大野木也是嘆气,黄土是什么都好,就是这个性格太过憨直。 “风影也是不想打了,毕竟这个忍界,真正的肥肉只在这里!”大野木也不再绕著圈子,手指猛地戳向地图的中央,也就是火之国的所在地。 “您是说,砂隱想进攻木叶?他们不是刚签订了盟约?” “盟约?那不过是一张废纸,你等著吧,砂隱要不了多久就会派人过来和我们谈的。”大野木说的斩钉截铁,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 离砂隱反击战胜利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而在这段时间之內,太一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鸟之国境內到处飞舞。 但奈何,再勤劳的蜜蜂,没有足够的花朵,也难以酿造出足够的蜂蜜。 反击战结束之后,岩隱刚开始还对砂隱发动了两次进攻,但在砂隱准备齐全之下,岩隱一方连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 双方在相互试探过后,连尸体都没有丟下几具,就很默契的撤回了各自的大营。 而之后的几天,岩隱仿佛也得到最新的指令,连基本的试探进攻都消停了下来。整个鸟之国,不管是砂隱还是岩隱,两边除了日常的巡逻之外,再也没有派出多余的忍者。 这下轮到太一感到头疼了,两边都那么克制,那他要怎么浑水摸鱼?这任务,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这天,太一正在解决自己的午饭,脑中还在思考著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鸟之国看这个样子是打不起来了,是不是要进入风之国或者土之国进行破坏。 不过这样的话,即使是经过偽装,也太容易被人识破了,达不到挑拨两边关係的效果。 正在太一绞尽脑汁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波动,条件反射般地,太一瞬间抽刀转身挥斩。 只是这刀刚斩到一半,便被他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水门师兄,是你啊,可真把我嚇了一跳!”太一夸张的抹了把额头的虚汗,重新插回短刀。 本来还想继续说笑两句,但看到水门脸上那惯有的温暖笑容不在,反而是显露出一丝忧虑时,太一的的脸色也凝重了下来。 “抱歉,太一。”波风水门的声音压低,带著不同寻常的沉重,“我刚从北边回来,情况似乎有点不对。” “太一心中一动,看来不止自己有这种感觉。 “你也发现了?岩隱像是突然转了性子,这几天连派出的探子都少的可怜,巡逻路线更是规规矩矩,除了刚开始还会和砂隱的巡逻队伍碰撞,现在两边竟然连接触都接触不到了。” “不错!”水门眉头紧锁,湛蓝的眼睛里是洞察一切的锐光,“我暗中观察了几个岩隱的哨所和补给点,他们的物资进出更像是在进行保守的防御,根本没有一点进攻的姿態。 更可疑的是,砂隱那边,明明占据了上风,还在鸟之国扎稳了营盘,却同样按兵不动。一点没有扩大战果的跡象。 这太反常了,完全不符合前些日子杀红了眼的情况。” 太一將手中最后一点乾粮塞进嘴中,一边咀嚼一边急速思考。 “事出反常必有妖。砂隱、岩隱从开战到如今,两边死伤加起来估计都快逼近3000名忍者了,这突然就变的相安无事”——水门师兄,你觉得会不会是————” 水门接上了太一未尽的话,声音压的更低,带著强烈的警惕:“你是说———— 这两家————私下里有了默契?甚至————达成了某种暂时的协议?” 两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忧虑。 砂隱刚刚在战场上重创了岩隱,岩隱败退却並未像预想中暴怒反扑。 这两大忍村本就各有盘算,海老藏老谋深算,新任的四代风影看样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岩隱的大野木更是出了名的狡诈。 木叶派他们两个前来,就是为了通过刺杀、破坏,进一步加深这两村之间的仇恨,让他们陷入彼此的廝杀之中,不至於过早的把目光投向木叶这个大肥肉之上。 “是了!”太一击掌,眼中闪过一抹冷光,“砂隱前些日子还气势汹汹的要把岩隱赶尽杀绝,如今却偃旗息鼓。岩隱之前不宣而战,连脸皮都不要了也要进攻风之国,图的无非是资源和削弱砂隱。 现在两边都觉得打不下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了更大的目標,准备把矛头一致转向別处!” “这正是最糟糕的情况!”水门果断道,“如果他们真的达成了某种秘密同盟或者停战默契,那他们的目標肯定就是我们!” 无需再多言,两人瞬间达成了共识。水门眼神变的锐利:“情况紧急,继续留在这里暗中袭扰已经没有意义,我们这就结束任务回归营地。” “是!”太一重重点头,脸色同样也阴沉下来,如果真如他们猜测的这样,那接下来,木叶所面临的可就不再是之前那样的小打小闹了。 两人也不再迟疑,既然决定已经做出,那么便毫不拖沓,纷纷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川之国大营飞奔而去。 在水门和太一离开鸟之国的一天之后,经过这几天两村的默契试探之下,两边都明白了对方不想再打下去的意图。 而在这共同的意愿之下,终於在这一天,两边的营地的指挥官在鸟之国的中间地带,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的见面。 双方所带的忍者都不多,毕竟现在他们还是交战关係,两边的底层忍者那都是恨不得对方立刻就死的状態,自然不会带到这种机密的场合。 乾燥的风捲起沙尘,掠过鸟之国中部这片被忍术蹂过的焦土。两拨人马已经在此对峙了许久,双方之间相隔的二十米,仿佛一道无形却清晰的界线。 砂隱一方,海老藏身形佝僂却眼神锐利,和他一同前来的也都是上忍,他们平静地看著对面岩隱的队伍。 领头的岩忍身材魁梧,正是他们的前线指挥官魔蛭,他的脸上带著岩隱特有的坚韧和一丝不耐。 空气凝重得几乎粘稠,只有风声在呜咽。 这段没有利益的战爭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月,双方也都在这上损失了大量的忍者。此刻能站在这里,本身就传递著强烈的信號一再打下去,只会白白流干彼此的血。 海老藏向前踏出一步,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开门见山,也直奔核心:“魔蛭,战至今日,你我都清楚,这再打下去,最终不过是流尽了风与土的血。真正的猎物並不在此地。” 魔蛭面无表情,只是缓缓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有这种认知,他可不会来此和这帮沙鼠谈判。 “海老藏,大家都叫你沙漠之狐”果然是所言不虚。我们在此纠缠,不过是让他人坐收渔利。”他声如磐石,带著战场上淬炼出的沉稳,“三代大人亦有此虑。” 海老藏嘴角浮现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是瞭然,也是试探的结束。 他不再迁回,直接拋出条件:“既如此,砂隱提议,双方就此签订停战条约,暂时休兵。以目前双方占领区为界,彼此约束忍军,將目光和兵力转向———— 我们真正的目標。” “停战条约?”魔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沉了下来,带著一丝坚定的拒绝意味,“无需条约,海老藏。” 谁不知道,你们砂隱撕毁条约就像吃饭喝水般隨便,你砂隱不要脸,我岩隱还是要脸的。 海老藏目光微凝,等待著下文。 魔蛭的话语也继续传来,但更加低沉而清晰,仿佛每个字都带著岩隱的意志:“条约束缚不住你们,而我也不信那东西。我们只求一个现状。” 他抬头,直视著海老藏,眼中没有任何迟疑,“从此刻起,只要砂隱不对我岩隱基地、哨所、后勤发动攻击,我岩隱忍者,绝不会主动向西越过一步。反之亦然。一切,静待时机成熟。” 海老藏沉默了片刻,清风吹过他苍老的脸颊。他明白了魔蛭,或者说魔蛭背后土影的真正意图。 放弃无谓廝杀,寻找真正的目標,但同时绝不能留下任何被詰问,甚至被背刺时能成为把柄的书面证据。 □头约定,心照不宣,行动默契,才是当下最符合双方利益的方式。 这的確是最乾净利落,也最不留后患的处理办法。 “————魔蛭队长思虑周全。”海老藏最终缓缓頷首,同样用无比郑重的语气回应,“砂隱接受此议。你我双方,就此止戈。以今日实际掌控之地为界,砂岩皆不逾越,互不侵犯。” 魔蛭紧绷的神色终於略微鬆动,他微微点头:“好!静待————瓜熟蒂落之时。” 双方的代表最后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再无任何多余的言语,各自转身,带著部下迅速回返各自的营地。 他们要把今日的口头协议儘快上报,让村子第一时间做出战略调整,接下来可就是真正的忍界大战。 第186章 匯报,回村 第186章 匯报,回村 川之国,木叶前线营地,中军大帐。 经过两天高强度的赶路,水门和太一终於是风尘僕僕的赶回营地之中。 在向著自来也和鹿久匯报了二人在鸟之国的见闻后,他俩便默不作声,倒不是不想发表下自己的想法,而是他们担心自己的猜想会影响这二位的判断。 所以,他们连匯报时都是小心翼翼,只讲自己看见的事实。 “看来,砂隱和岩隱是要联手了啊!”自来也感嘆一声。 “联手倒是未必,最多就是高层之间达成了某种默契,毕竟砂隱是正式向岩隱宣战的,他们相互之间也才刚刚经歷过一场死战,下层忍者之间的仇恨可是没那么容易化解。” 不愧是高智商的奈良一族,只通过水门和太一的敘述就把砂隱和岩隱的心態分析了个大概。 “砂隱!”自来也冷哼一声,显然是极其看不上这些傢伙,“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而无信,这才和我们签订了多久的同盟条约,这就又开始打起我们的主意了。” 太一和水门对视一眼,看来並不是他二人杞人忧天,这砂隱和岩隱確实是要对木叶动手了。 “来人。” 自来也一声令下,一名忍者从外走了进来。 “通知下去,从即日起,加派巡逻的人手,將警戒范围扩大一倍,所有来自风之国的情报,无论何时,都第一时间向我匯报。” “是!” 传令忍者得令离开,自来也这才对著太一和水门说道:“太一,你们小队当初接到的任务期限是两个月吧!” “啊!”太一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会突然问起了这个,“您不说我都不记得了,確实是两个月的任务时间。算算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 “那时间也到了,趁著现在没有战斗,带著你的小队回村吧。”自来也说的是理所当然。 “不是,自来也老师!”太一倒是有些急了,“现在这个时间回去,不是让我们当逃兵吗?” “瞎说什么呢?”自来也板起了脸,“任务完成,回村復命,本就是正常的任务流程。况且,只是让你回去,又不是不让你再来。” 太一这时也有点明白过来,他们当初是接的任务前来,並没有做好长期在这里的打算,现在战爭马上就要爆发,再不回去可能短时间內就没有再回去的机会了。 战场形势千变万化,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在战场上就能平安无事。 阳平和纱织可都是有家人的,就是自己也有野乃宇和孤儿院的大家需要告別,所以这一趟回归是很有必要的。 “我明白了,谢谢自来也老师。” 这就是有一个高层老师的好处,你想不到的,他也能帮你想到,更能直接就放你回去。现在这个时期,前线的忍者可不是谁想回就能回的。 “水门,你的小队也是,趁这个机会也回去吧。等战爭正式爆发再来,也是不迟的。” “好的,老师,我也確实需要回去一趟。” 离开了中军营帐,水门和太一很快便在营地中找到了阳平、卡卡西一行人,他们也人刚刚结束任务回来不久,今天正一起在小树林中训练。 战场是最锻炼人的地方,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虽然现在正式的战斗少了,但在前线这种气氛之下,人总是不自觉的就渴望著进步。 这点在带土和琳的身上就显得格外的明显,也许也是他俩实力最弱,一段时间不见,太一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俩身上的变化。 带土沉稳了不少,整个人的气势都比的上一些日久的中忍。 琳也显得更加自信,举手投足之间完全看不出,这还只是个刚刚毕业几个月的新人。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说的大致就是如此了吧。 当太一和水门在小树林边缘出现,第一个发现他们的就是开著写轮眼对战卡卡西、带土、琳三人围攻的阳平。 別看他以一敌三,但仍能在应付三人的同时,关注著周围的情况,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好了,停。”阳平一拳逼退了卡卡西,自己也主动退后一步,“太一和水门前辈回来了。” 经过阳平的提醒,气喘吁吁的卡卡西三人这才注意到小树林中的水门和太一。 卡卡西和琳二人都还好,只是面露欣喜,毕竟是老师和好友,长时间再次相见总是高兴。 但带土你这是什么鬼,你这是喜极而泣吗?还有你这一副终於解脱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刚刚对你的评价得全部作废,什么沉稳了不少,简直就是扯淡。 “水门老师,你终於回来了。”二货带土飞奔向水门,但半途突然一折,快速来到太一面前,“太一,你赶紧管管那个宇智波阳平,简直没有天理啊,净捡著我一个人折腾吶!” 太一满脑门子问號,搞不懂带土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抬眼看向卡卡西他们,琳和纱织已经在那捂住偷笑,这下立刻就放下心来。 连琳都能笑得出来,太一心中便有数了,这事多半就是带土的问题,要知道平时带土和卡卡西爭吵,琳多数都是帮著带土找补的。 “你是不是在训练的时候偷懒了?” 一针见血,带土顿时石化在原地,太一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便也不再理他。只能说,带土这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活该! 太一绕开带土,来到阳平和纱织面前,“怎么样,这段时间都还好吧!” 阳平“哈哈”一笑,看著远处在那一个人画著圈圈的带土,故意放大了音量说道:“幸亏有我的小表弟,这几天倒不算无聊。” 得,这兄弟俩算是较上劲了。 太一轻轻捶了下阳平的胳膊,小声提醒道:“適可而止啊,万一人家日后发达了,来找你报仇”时,你可別来找我。” 阳平一愣,指了指带土,又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是在说:我会怕他! 太一笑笑不再多说,这事可谁也说不定,万一带土还能觉醒万花筒神威,那可就真说不准。 “我刚刚从中军营帐出来,已经得到自来也老师的批准,咱们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明天就可以回村了。” 太一岔开了话题,把这次找他们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 “真的!” 这次惊呼的就是纱织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感情要更加细腻一点,这几个月的高强度战斗,见多了生生死死,其实早就想回家了。 只是考虑到现在是战时,太一又经常出任务不在一起,这才拖到现在都没有说出来。 “当然。”看到纱织的反应,太一也有点惭愧,没有考虑到他们的感受,“走吧,我们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走,话说我们这还是第一次执行这么长时间的任务。” 那边,应该是水门也和卡卡西他们说了回村的事,带土一个男子汉竟然比琳还要激动,一改刚刚委屈巴巴的神色,像个閒不下来的麻雀一样,这儿折腾下,那儿撩骚下。 但看到太一带著阳平走过来,立马整个人都老实了,看来这段时间真是被收拾的不轻。 “水门师兄,那咱们明天也一起走吧,路上还能有个伴。”太一提议道。 还不等水门同意,纱织和琳就已经走到了一起,相互牵著手,高兴的点头同意,完全不顾旁边带土那可怜的眼神。 “行,没问题,就一起走吧!”水门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不再如刚回来时的凝重。 晚上,太一小队休息的营帐中。 太一正在给阳平温养著眼睛,纱织在收拾著个人物品。 “太一,是战爭又要开始了吗?”阳平闭著眼睛,嘴上却问著白天不方便问的事情。 纱织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来准备听听太一的回答。 別看阳平整日大大咧咧神经大条的样子,他和带土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人家当初可也是年级的前两名,俗称“学霸”的物种。 “是啊,估计很快了,我们也就是趁著这段时间空閒,才能回去休整一下,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营帐中一时陷入了安静,没有几个正常人是喜欢战爭的,特別是经歷过战爭残酷的人。 而正巧,在场的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正常人,別看太一整日都想往战场上跑,那也只不过是想通过实战逼迫自己进步的更快,实际上他也是个討厌战爭的人。 阳平闭著双眼,感受著眼部传来的淡淡的舒適感,但这却冲淡不了他心中的烦躁。 “太一————”他终於开口,声音中带著平时少有的困惑,“你说,为什么会有战爭,像砂隱和岩隱这样,之前还在打生打死,转眼又能相互算计著停战,接著又立马和其他村子开战。” 他睁开双眼,虽然透过绿色的查克拉光芒,让他视线显得模糊,但他仍盯著太一,“为了那少数几人的欲望,就让整个村子的人都要一起拼命。” 太一手上的查克拉依旧稳定,眼睛却忍不住多看了阳平一眼,这傢伙竟然能问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 他看著阳平脸上难得显露茫然和沉重,目光又扫过旁边已经靠过来的纱织。 战爭,这可真是个沉重到足以压垮天真的话题。 “利益!”太一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平日不多见的老成,“或者说是生存的资源。” “风之国是个庞大的沙漠,全国就靠一些绿洲生存、土之国到处都是岩石山地、雷之国地处高原常年雷暴环绕,水之国就是个大海岛资源贫瘠” “再看看火之国,地处平原,气候適中,资源广袤,没有比这里更加適合生存的地方。” “你说凭什么我们就能生活在这里,而其他国家的人却不可以。 你说他们会不会羡慕,会不会嫉妒,会不会仇恨。 而这些,都是战爭的导火索。忍者之间因为看不顺眼还会发生爭斗,更何况是国家。 忍界的本质,就是大国之间的博弈和资源的掠夺,和平”,很多时候只是下一次战爭前的喘息。” “可是——”阳平坐直了身子,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和不甘,“明明知道会死人,会死很多人,这些人里甚至还有自己的亲人,他们怎么能眼睁睁的看著这些人去死!” “如果个人还可以讲理智的话,那么上升到集体甚至国家,那便不存在理智这个东西,那时便只有国家的利益,那是不以个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太一放缓了语气,声音中透著一丝无奈。 “作为忍者,我们被裹挟在这股洪流里,能做的,只有在其中努力看清方向,不被毫无意义的仇恨吞噬,並且————” 太一的目光在阳平和纱织身上扫过,变的异常坚定,“尽力保护我们认可的那些人。这就是我们战斗的理由。战爭也许无法避免,但至少,我们可以选择守护谁,反对谁!” 阳平沉默,紧握的拳头慢慢鬆开。纱织轻轻走回睡铺坐下,双手交握放在膝上,目光低垂,没有说话。 战爭虽然依旧可怕,但守护的信念却一直支撑大家,让大家明白自己是为何而战。 绿色的查克拉渐渐收敛,太一轻轻拍了拍阳平的肩膀,“好好休息,等回到村子,和家人好好聚一聚,到时你就不会再迷茫了。” 前线的最后一个夜晚,大家怀著各自的心事进入睡眠,有的坦然,有的纠结,有的期待。 翌日,天才微亮,太一他们小队的营帐就被人掀开,来人正是昨天还神情萎靡的带土。看著这傢伙那即使透过护目镜都那么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天没睡好的不止是太一小队。 “太一、阳平、纱织,赶快起来了,我们今天早点出发,这样能早点回村见到奶奶!” 黑眼圈都没有遮挡住带土那满满的元气,本来还想藉机发难的阳平听到带土的话,默默收回伸向枕头的手——算了,还是放他一马。 有了带土这个傢伙,太一他们想睡也无法再睡,只能统统起床,走出了营帐o 外面正好碰上同样出来的水门、卡卡西还有琳。 看到带土从太一他们的营帐中出来,水门不好意思的笑道:“让你们见笑了,太一!带土这傢伙自己激动的一夜没睡,还这么早去打扰你们。 太一看著带土,这傢伙有时候確实不长脑子,也著实让人头疼。 太一故意朝著阳平大声说道:“带土他还是精力太过旺盛,路上你好好锻炼锻炼他,咱们这也是为他好啊!” 阳平一怔,也明白了太一的意思,大有深意的点头:“没问题,我正好有一个新的锻炼方法特別有效,正好让带土也试试。” 瞬间,本来还热情满满的带土石化当场,脖子仿佛生锈的齿轮一般,“咔吧咔吧”的转动,目光看向说出如此无情话语的两人,简直就是欲哭无泪。 这一幕看得水门几人哄堂大笑,连本来因为早起,还有几分萎靡的精神都充盈了不少。 当然,这一幕小插曲也只是都大家一笑,既然都已经醒了,那抓紧时间洗漱吃饭,早点上路也確实能早点回家。 第187章 应对,晋升 第187章 应对,晋升 回村的时间並不急迫,但离家太久的眾人怎么又会在赶路上浪费时间,虽然没有日夜兼程,但两个小队也拿出了自己最大的速度,即使这样,预计回到村子也要三天的时间。 然而比他们更快的,却是一直飞在天上的通讯鹰,在太一他们还没有离开前线时,它已经提前一天,带著自来也的信件飞向木叶。 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这只通讯鹰就到了木叶,当负责情报的忍者看到这封標有最高等级急件的时候,惊得差点捏断通讯鹰的腿。 10分钟不到,这封急件经过確认,传递,通报等一系列流程后,终於是来到了火影的手中。 猿飞日斩看著手中的这封急件,也不敢迟疑,连抽到一半的烟都顾不上,直接打开了信件。 入目便是那醒目的標题——岩、砂停战,目標疑似木叶。 瞳孔一缩,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继续往下看去,信件讲述的就是水门和太一在鸟之国的见闻,加上自来也自己和参谋团的推测统统写了进去。 信件的末尾顺带提了一句水门和太一的小队已经回村述职,並且太一已经学会了飞雷神。 看到最后,总算是看到了一个好消息。没想到太一竟然真的学会了飞雷神这个忍术。 作为二代的弟子,他可太清楚这个忍术的难学程度和它的战略价值了。 首先他自己就是学习过飞雷神的,但奈何,没这个天赋,想学也学不会,最后也只能在扉间老师的建议下选择放弃。 而木叶能在这个时候多一个飞雷神之术的使用者,无疑是一件十分值得高兴的事,这代表著以后木叶的战术可以更加灵活,多变,无形之中就增加了几分胜算。 不过,单人的力量总归是有限的,那淡淡的喜悦很快便被浓浓的忧虑所衝散。 看到信件上方写到的,砂隱和岩隱可能已经联手。那能让他们放下仇恨的,肯定就是更大的利益,而这百分之百就是火之国了。 猿飞日斩头疼,而自己既然头疼了,那也不能让別人好过。於是半小时之后,木叶的最高层再一次聚集在火影办公室中,一起头疼接下来木叶该如何行动o 不提木叶f4的爭吵与推諉,太一和水门小队经过三天的赶路,终於是回到了阔別已久的木叶。 看著那不算壮观的木叶大门,一种安心与放鬆之感油然而生,这也许就是家的感觉。 在外的忍者,即使是在营地之中也都要时刻保持一分的警戒,只有回到木叶,回到家中,才能得到真正的放鬆。 踏进木叶大门,繁华与喧囂依旧,木叶的街市並没有因为战爭而冷清多少。 “大家一路辛苦,咱们就在这里分开,你们也先回去休息,我和太一去向火影大人述职。” 水门转身,对著大家说道,这一路的奔行,队伍可真是归心似箭,这个时候他自然要让大家都先回去与家人团聚。 太一衝著阳平和纱织点了点头,“去吧,大家多休息几天,匯合的日子另行通知。” “是!”*5 看著队员们离开的背影,水门和太一也不再耽搁,径直向著火影大楼走去,他两可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看看的。 火影大楼內,瀰漫著一股与木叶村截然不同的凝重气氛。任务大厅中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忍者,大家少了往日的悠閒,多是接到任务便急急离开。 水门和太一两人也受到这气氛的感染,刚回村时的轻鬆、舒適从面上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沉静、严肃。 推开火焰办公室的大门,烟雾氤氳中,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佇立在一副巨大的忍界地图前,紧锁的眉头似乎要將眼前地图的每一分细节刻入脑海。 也不知道这地图是什么时候搬到火影办公室的,反正太一之前来几次,都是没有见过。 地图一侧,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顾问长老也是陪同在侧,三人都是沉默不语,显然是在思考什么重要的决策。 “火影大人。”水门和太一同时行礼,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是你们啊,水门、太一,终於是回来了。”猿飞日斩转过身,脸上露出惯有的温和,但眼中那抹深重的忧虑却仍然清晰可见。 “自来也和鹿久用通讯鹰传回来的报告我已经阅览,真是辛苦你们了!现在我想听听你们作为一线人员的看法。” 水门作为上忍率先开口,將两人在风土边境战场边缘的观察、砂隱在鸟之国建立营地后一改进攻策略,变成了防守態势、岩隱试探进攻后双方诡异的克制、 直到最后,两方巡逻忍者涇渭分明的巡查路线。 水门將这一切条理清晰、重点分明地复述了一遍。他的敘述冷静客观,不带过多个人情绪,却让火影和两位顾问了解到报告中所没提到的细节。 太一在一旁做著补充,包括他自己独行时探查到双方的后勤补给的变化。 他特別提到:“砂隱的反击高效且目標明確,显然是经过周密计划和指挥的,但之后双方在鸟之国那种心照不宣的对峙,完全不像是刚刚经歷惨烈大战的死敌,更像是各怀鬼胎,达成了某种停战的共识。” 猿飞日斩缓步走回自己的座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根据你们的亲眼所见,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砂隱和岩隱无论是否签署了正式的停战协议,但至少在目前,他们的目標已经从彼此身上,转移到了我们木叶,或者说,转向了富饶的火之国。” 水户门炎沉声道:“没想到三代风影之死所引发的乱局,竟在短时间內演变成针对木叶的合击之势,真是世事难料!” “这就是忍界。”猿飞日斩嘆了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在水门和太一身上,“但正因局势骤变,你们带回的情报才显得更加珍贵和及时。 水门,你对局势的判断,还有情报的梳理,做得非常出色,不愧是自来也最信任的弟子,也从未辜负村子的期望。” “职责所在,火影大人。”水门微微頷首,语气谦逊。 接著,三代火影的目光转向太一,那份忧虑中增添了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讚赏,更有一丝欣慰。 “至於你,太一————”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欣喜,“你在这三个月的任务中,不仅击杀眾多上忍,还用医疗忍术挽救木叶大量忍者的性命,避免木叶出现更大的损失,还有带迴风影情报及尸体的功劳,再加上这次探查任务中的杰出表现。 这些功绩,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足够耀眼,本想给你直接晋升上忍,可惜————” 火影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惋惜,“根据村子的规定,晋升上忍不仅需要足够的功勋与实力,还需要完成一定数量的高等级任务来积累经验。 唉!你还是成为忍者的时间太短,如今你距离正常晋升上忍的硬性標准还有些差距。” 太一平静地听著,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他只是微微点头:“是,我明白村子的规矩。” “但是!”猿飞日斩的声音陡然拔高,话锋一转,“上忍虽然不能给你晋升,但特別上忍却是可以。 特別上忍普升所注重的,並非任务总量,而是在某一方面拥有超越常规上忍的卓越能力,足以承担特定领域的重任!你的飞雷神,还有高超的医疗忍术,足以令你担此殊荣!”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你的功劳和实力,村子和我都看在眼里。先前就要给你晋升特上,只因那时你都不在村中。如今时机正好。因此,我以火影之名决定——” 三代火影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看向太一:“中忍松下太一,於今日起,正式晋升你为木叶隱村的特別上忍!希望你再接再厉,肩负起更多守护村子的职责!”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水门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欣慰笑容,朝著太一微微点头致意。 两位顾问长老也交换了一个眼神,虽未出声恭喜,但眼神中传递著对这个决定的认可一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论是功绩还是实力都无可指摘。 太一虽然心中早有预期,但在正式听到决定时,胸腔中依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那不是纯粹的喜悦,更像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落在了肩上。 “是!感谢火影大人及村子的信任!特別上忍松下太一,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好!”猿飞日斩的忧虑似乎因这个决定而稍稍缓解了一分,“战爭临近的气息已经很浓了,享受这短暂的寧静吧,好好休整,陪伴家人。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个星期,战爭隨时可能再次爆发。到时,村子需要你们的力量,未来的风暴,会比我们想像中来得更快、更猛。” “是!”水门和太一齐声应道。 离开了火影办公室,水门陪著太一办理了晋升特別上忍的后续手续,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太一不在村子就无法晋升的原因。 这些手续不仅只是必要的流程,更是一种仪式,让晋升的忍者通过这一系列的步骤加深对自身责任与身份的认同。 办完一切手续,太一也正式成为一名特別上忍。 “恭喜了,太一,这下你可是木叶史上最年轻的特別上忍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是最年轻的上忍。 “1 水门恭贺道,今天可是见证了歷史,他也是十分高兴。 “哈哈,还没谢谢水门师兄你陪我办这些手续,要不是有你的话,我估计这一天都搞不定。” “见外了不是!”水门笑著,拍了拍太一的肩膀,“现在不正是我这个师兄该帮忙的时候吗?” 隨即他又面露焦急之色,显然是想起了某人,此刻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不过好了,现在事也办完,太一你也赶紧回去吧,下面我就不陪你了!” 太一露出瞭然神色,“理解理解,水门师兄是想玖辛奈姐姐了吧,赶紧去吧,不用管我的。” 说著还招了招手,主动和水门拜拜,然后就是眼前一闪,水门已经消失无踪。 “我去,这是飞雷神吧,太方便了,我以后要在整个忍界都留下印记,到时想去哪就去哪。”太一暗自下定了决心。 推开关闭已久的大门,从门头上竟然飘落下些许灰尘,太一抬头一看,在门檐的角落,已经有蜘蛛在那里安家。 一个人住大院子就是这点不好,长时间在外做任务,回来后屋子不仅需要打理,更是连一点人气都没有。 看著空落落的院子,太一脑子一转,立刻有了个一举两得的主意。 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一个外出买菜,一个赶去孤几院,而他的本体则出门走向了木叶医院。 木叶医院永远是村子最繁忙的地方之一,特別现在忍者的任务频率增加,再加上大量的好手被抽调到了前线,导致现在的木叶医院不仅医疗水平有限,连效率都降低了很多。 如今,野乃宇已经凭藉著出色的医疗忍术,担任了医院急诊科主任的职务,整个人比起以前变的更加忙碌。 太一刚走进急诊科,就远远看见野乃宇正在给一名手部骨折的中忍做著治疗。而在她身后,正跟著四名年纪不大的忍者。 这一幕不禁让太一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在前线医疗营地中给眾多医疗忍者讲课的情形。看样野乃宇这是在带学徒,木叶也意识到了医疗忍者的缺失,开始加强医疗忍者的培养力度。 確实,一个好的医疗忍者对於前线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就拿太一来说,如果这次南方战线没有太一参加,那他的伤亡人数起码还要再翻一番。 相比於这么大伤亡造成的损失,培育医疗忍者的那点费用,就只是小儿科而已。 这笔帐,木叶的高层可是算的很明白的。 等野乃宇治疗完毕,又给身后的四名学徒详细讲解了治疗骨折损伤的注意事项,这里可不是前线营地,没法像太一当初粗暴的拿伤者直接给学徒练手。 这些学徒只能拿著笔记详细记下每个步骤,回去找其它小动物先把技术给练熟了才能实践。 野乃宇站起了身,总感觉有一道视线从之前就一直盯著自己,刚刚忙於治疗,无暇顾及其它,现在得空后她立刻转身回看。 一眼映入眼中的就是那人群之中一张大大的笑脸,看到自己看过去,还在那挥舞著手臂。 “太一!”野乃宇不觉一声惊呼。 第188章 家人,开发 第188章 家人,开发 “太一!”野乃宇一声惊呼,顿时吸引了周遭人员的注意,她不好意思的向周围说声“抱歉”,便三两步走到太一身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野乃宇拉著太一的手,上下打量著太一,“黑了,高了,也瘦了!” 太一也不挣扎,任由野乃宇拉著左看看,右摸摸,十足一个久未见家长的模样。 “哪里有瘦,野乃宇姐姐,我这只是更加健壮而已。”太一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瞧著大家都把目光看来,这才跟著野乃宇来到她的办公室。 “今天才回来,刚刚向火影大人匯报完任务,这就来医院找姐姐来了。” “怎么样,前线危险吗,有没有受伤?”野乃宇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姐姐別忘了,我可是个很厉害的医疗忍者,只有我给別人治疗的份,哪有別人来治疗我!” 太一避重就轻,只是讲些自己在前线救了多少人,运气有多么的好,立下了怎样的功劳,现在已经成为木叶史上最年轻的特別上忍。 一番话把野乃宇说的一愣一愣的,太一沉浸於自己的述说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野乃宇眼神深处其实满是担心。 功劳哪有那么好立,多大的功劳对应著的就是多大的风险,这点野乃宇怎么会不知道,只是看著这个傻乎乎的弟弟在这为了不让她担心,刻意隱瞒著她,那她又何必揭穿这点善意的谎言。 两个相互关心的人在那遮掩著自己的担忧,都把最高兴幸福的一面表现在对方面前,办公室內一时也是其乐融融。 但好景不长,一声敲门声响起,紧接著,“主任,又来了几个病患,需要您去看一下!” “太一,你是在这休息下,还是————”野乃宇试探的问道。 “当然是一起去啦,早点弄完,早点下班啊。我今天可是买了很多食材,还把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叫到家中,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与此同时,太一的影分身已经来到了孤儿院。 还没靠近孤儿院,孩子们开心的叫喊已经传入太一的耳中,其中声音最大的那个,太一一听就知道是江太的声音。 推开孤儿院的大门,果然,入目的就是江太正领著一大帮男孩子正在玩著忍者游戏。他们手中像模像样的结著印式,嘴上大声喊出忍术的名字,虽然简单,但却都玩的很开心。 这时聚在一起做著手工的女孩子们中,最机灵的雅美率先发现了门口的太一。 “太一哥哥!”一声充满了惊喜的尖叫发出,顿时整个院子的孩子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隨即一声一声“太一哥哥”此起彼伏。 大家统统都围到了太一身旁,问问这个,聊聊那个。 屋內,惠子奶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动静,走出房间,“是太一回来了啊!” “惠子奶奶,您的身体还好吗?” “好,好的很,看见你过来啊,就更好了!”惠子奶奶慈祥的微笑著,伸手摸著太一的脑袋,眼中透著温柔的光芒。 两人才聊了一会太一任务时的趣事,太一便又被孩子们给拉了出去,临出门时,太一才和惠子奶奶说道:“奶奶,一会带著大家到我家去,晚上就在我那里吃饭!” 才刚说完,外面就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声:“好,晚上可以吃太一哥哥做的饭咯。” “一帮小贪吃鬼,吃饭可以,但是要帮太一哥哥打扫卫生哦!”太一引诱著,仿佛化身狼外婆一般。 “没问题,我们最能干了,孤儿院可都是我们打扫的哦。” 就这样,太一带著这帮孩子疯玩了一会后,便领著他们浩浩荡荡地向自己家中走去。 同一时间,太一家中。 最后一名影分身太一已经买齐了食材,他將厨房简单的收拾出来,便开始了为晚餐忙碌了起来。 那么多人份的食材,可不是一会半会可以准备完毕的,何况现在还只是他一个人。 “哚哚哚,嚓嚓嚓”的切菜声不断传出,用来砍人的双手现在用来切菜也还是那么利索,隨著一样一样食材准备完毕,院子里却传来了一阵嬉闹声。 原来是去孤儿院的太一终於把孩子们都给带了回来。 “好了,你们这帮小鬼头,现在男孩子去打扫庭院,女孩子去打扫屋子,谁表现的好,晚上我额外奖励他一个大鸡腿!” “好!”一帮小屁孩,在江太和雅美两个孩子王的带领下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太一眼前。一个个熟练的拿起工具打扫起了房子。 太一自己则扶著惠子奶奶,来到庭院中的凳子上,聊著之前没有聊完的天。 等到了晚上,太一的本体也终於是和野乃宇一同下了班,为了让野乃宇能放心,太一还特意留了一个影分身在木叶医院之中,代替野乃宇在这里执起班来。 回到家中,整座屋子此时已经被彻底打扫出来,这帮小机灵鬼虽然玩的时候个个调皮捣蛋,但做起事来可真不含糊。偌大的屋子被这些小傢伙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打扫的乾乾净净。 不过小傢伙们也是累的够呛,但看到那满满一大桌子的丰盛美食时,所有的劳累顿时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大家一个一个规规矩矩的坐在属於自己的座位上,虽然嘴馋,但都老实的没有动筷,因为大家都在等著野乃宇院长的到来。 这就是野乃宇回来看到的一幕,那么多双闪闪发光的小眼睛盯著,都在等著她入座。野乃宇灿然一笑,迅速的洗了下手,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入了座。 “好了,孩子们,吃之前让我们先感谢太一哥哥的招待。” “谢谢,太一哥哥~”孩子们起身吶喊。 “好了,大家吃饭吧!” 顿时,一个个又累又饿的小傢伙们立刻开始埋头干起饭来。 丰盛的食物缓解了大家的飢饿,绝佳的美味更是令人心情愉快,遵循著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饭桌上只是偶尔传出碗筷相碰的声音。 很快,一大桌子的美食就被这帮小傢伙们消灭的乾乾净净。他们一个个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在野乃宇的教导下再次感谢太一的招待,接著便又一溜烟的跑到了庭院中继续他们的玩耍。 屋內只剩下太一、野乃宇、惠子奶奶三人,太一分出4个影分身收拾碗筷,本体和野乃宇聊起天来。而惠子奶奶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二人,脸上始终带著慈祥的微笑。 “这次能在家待多久啊?”野乃宇像所有家长一样,最关心的永远是自己孩子的安全问题。 “说不好,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这次也是自来也老师特批后才能回来,说不定明天哪个村子向木叶宣战,就要立刻上前线。” 太一自己也不確定,现在只能抓紧时间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 “確实,医院的人手也越来越紧张,大量的医生被抽调到了前线,现在很多主任都不得不临时带学徒,希望能儘快培养出一批堪用的医疗忍者。” 说实话,木叶的医疗体系已经算好的了,在纲手的一再坚持下,从二战结束之后,木叶便加大了对医疗忍者的培养。 但奈何,木叶所面临的局势又是五大忍村中最复杂,往往一到战爭时期,都是要一对多的进行战斗。这样,再多的医疗忍者经此一分,也都会显得不足。 “最近虽然南方战线没有多少战事,但岩隱和云隱方向的衝突却是愈演愈烈,就最近两个月內,医院就紧急抽调了三批人手支援这两个战场。没准哪一天,我们还能在战场上见面呢!” 野乃宇的话语中有著担忧,但更多的却是坦然,作为一名忍者,上战场是早晚的事,对这一点她早已经接受,只是还会不自觉的担心太一的安危。 同样的,这也是太一所忧虑的。他同样不担心自己,以他目前的保命手段,能把他杀死的,忍界虽然说有,但也確实不多。 但野乃宇就不同了,她可没有太一那样繁多的保命手段,去了前线那可真是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想到这一点,太一的心都乱了起来,看来是要再次钻研一下保命的手段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生活中的琐事,最后还是野乃宇发现时间已经太晚,提出了告辞。 自然,对於这么一大帮子还在大晚上在路上走著,即使是村子里,太一也不太放心,特意分出两个影分身护送著大家一同回去。 临行前,野乃宇还拉著太一的手道:“你这屋子太大,以后要是长时间不在家的话,我就让孩子们定期过来帮忙打扫一下,也免得到处都是灰尘。” “行,那谢谢野乃宇姐姐了。”太一也很高兴,这样也省的每次回来还要打扫卫生。 目送著野乃宇一行消失在路口,太一回到书房思考起刚刚临时的想法,怎样才能在这波云诡譎的战爭中保护好在乎之人的性命,这確实是一件难题。 太一如今这么努力的提升实力,一是因为自己確实沉迷於实力提升的快乐当中,二也是为了能够守护自己关心的人。 如果自己千辛万苦的把实力提升到了如此程度,到头来却连关心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这实力不是白提升了嘛! 揉著脑袋,回想著自己掌握的所有能力,太一最终发现,还就是封印术和飞雷神可能实现这个目標。 不说自己已经荒废许久的封印术·多重灯阵,就是相传只有万花筒才能施展的转写封印,也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设想。 当然重头开发一个和转写封印相当的封印术,这个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但对於已经封印术lv11的太一来说,这並不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关於飞雷神的改进,太一也有了一点设想,不过这些想法都涉及到了飞雷神术式的改进,而这些也都是以封印术为基础。 总结了自己的所有思路,太一发现,这些想法还真有可能实现,但要实现这些功能,却都离不开高超的封印术。 也不知道lv11的封印术能不能完成这所有的设想,如果不行,说不定最后还得要技能点出场了。 有了目標,太一也充满了干劲,正准备大干一场时,都陡然发现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 没想到只是想些解决问题的思路,就花费了这么多时间。 太一也不再耽搁,走进浴室,洗漱一番,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毕竟只有休息好了,第二天才能有更充沛的精力干活。 第二天,天才微亮,太一便早早爬起了身,做完早课,洗漱一番,再吃个早饭,时间已经来到了8点左右。 分出一4个影分身,一个去医院帮忙,一个练习刀术,一个研究封印术,一个感悟冰遁性质变化。 而太一的本体则来到书房,继续著昨天未完成的大业。 因为休假的时间不定,太一只好从最简单的封印术·多重灯阵的研究开始。 当然不同於过去那只能影响到中忍的多重灯阵。 那时的多重灯阵是太一封印术才lv6时开发的,现在他的封印术都lv11了,要是还只能影响个中忍,那我那么多的精力和技能点的投入,不就打水漂了嘛! 所以太一拿起笔,在纸上就是不断的写写算算,从最简单的一系灯阵开始,精简结构,放大功能,从一繫到二系、三系,慢慢的一重一重的往上叠加。 从能影响中忍,到能困住中忍,再到能够短暂的影响上忍。 当一天的时间过去,桌面上已经堆满了厚厚的稿纸,太一看著那最后的成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是能够困住普通上忍1秒钟的多重灯阵,虽然的它的施展难度超高,每次施展都要消耗掉20000点查克拉,而且没有上忍等级的封印术水平,就是连学都学不会。 但这些都埋没不了它那唯一的闪光点,那就是它能够保命。 太一来到训练场中,拿起符笔就在装备好的地板上书写起来,足足一个小时,一个直径10米的庞大符阵才堪堪书写完毕。 站在符阵的中间,太一双手结印,隨著汹涌的查克拉注入脚下的符阵,所有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一样,开始疯狂蠕动。 隨著最后一个印式的完成,所有符文迅速收缩,就像是锁链一样缠住了太一的全身。 顿时,太一只感到一股强大的禁之力產生,但这力量却在飞速的减退,即使太一没有挣扎,估计10秒以后,它也会自行消散。 而隨著太一开始发力,这禁錮的时间也在飞快的缩短。而理论上,一名普通上忍全力挣扎,便只要1秒钟就可以脱困而出。 但这却已经够用了,剩下的难点就是如何把这多重灯阵製作成封印符。毕竟,这种强力的封印术,想要顺利的做成封印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晚上了,研究太过入迷,连中饭都没顾得上吃,现在肚子已经开始“咕咕”抗议,强烈的飢饿感充斥著太一的心间。 算了,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至於封印符的製作,那就留到明天解决吧。 离开家,拐过几个弯弯,太一就来到了热闹的木叶主街道,今天的晚饭就打算在这里解决了! > 第189章 完成,宇智波 第189章 完成,宇智波 木叶的街市永远都是那么热闹,不论是白天还是夜晚,人员总是那么的络绎不绝。 偶尔还有一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从身边一窜而过,惹来几句不满的抱怨。 太一漫步在这繁华的夜市之上,左瞧瞧,右看看,搜寻著自己的期望的晚餐。 不过,看看这个天妇罗,很好吃的样子,买了。再看看那个三色丸子,闻起来好香,也买了。一路下来,正经饭还没吃,倒是小吃零食吃了不少。 拍了拍肚子,感觉已经有了五分饱,抬头正好看到不远处的一乐拉麵,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这里,太一索性也不再寻找,直接走进了拉麵馆中。 “这不是太一吗,好久没来了?” 太一刚刚进店,老板热情的招呼声就已经响起。 “大叔,你的记性可真好,我可是有三个多月没来过了!” 太一也很惊奇,自己来一乐拉麵的次数可不多,没想到老板竟然能记得他。 “哈哈,在我店里比赛吃拉麵的人可不多,你就是其中之一,我当然印象深刻了。”老板手上不停,恰到好处的把一份份拉麵推到客人面前。 “今天要吃些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给我来一份超大量的豚骨拉麵。” “好勒,超大量豚骨拉麵一份!”老板朝著里屋呼喝一声,里面顿时又传来了摔打拉麵的声响,太一知道,那就是老板的儿子,未来的手打大叔。 等待拉面上桌的时间,太一无聊的打量著店里的其他食客。作为木叶有名的拉麵店,这里只要是饭点,基本就是时时爆满,即使现在已经是晚上7点多,还是有不少食客在这。 就在太一已经记下第五名食客的面容细节时,一声充满元气的喊声传入了耳中:“玄间,不要沮丧,不就是比赛输给了个女生吗,下次贏回来就行,青春怎么能这么容易气馁呢!” 隨著声音,还有三个身影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那走在最前面,也是最醒目的,赫然是已经好久未见的迈特凯,另外两个,应该就是他的小队成员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 “凯,这边!”太一站起身,满脸笑容的向著凯招手。 “啊,太一,青春就是充满了惊喜,让我在这碰到了你。”凯衝著太一一竖大拇指,雪白的牙齿泛著亮光。 他回首拉过自己的两个队友向著太一介绍著他们,说起来他们还是太一的同届,不过並不是一个班,只是太一他提前毕业了而已。 “你们好!”太一主动打起了招呼,对於这两个原著中也有几分戏份的人物,太一在学校时到是没有过多的接触,只知道这也是对活宝,曾经在学校闹出不少笑话。 而反观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他们对太一可就了解太多了,不说太一在校时期就是风云人物,离开学校后也很快有了名声,特別是太一的医疗忍术,现在也是响彻木叶。 “太一前辈。”两人立刻站的笔直,躬身向著太一行礼。 太一也是一愣,隨即微笑著摆摆手,“你们都是凯的队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无需那么客气。” 几人一番招呼,三人依次坐在太一旁边。 看著他们还有些拘谨的模样,太一便直接和凯搭起了话来,“凯,你们现在任务做到什么程度了,有执行过出村任务吗?” 要知道,可不是所有小队都像卡卡西他们那样,毕业还没几天,就被带队上忍拉到了前线战场,正常的忍者小队,可都是要一步一步的让下忍適应各种任务的。 当然,真要到了人手紧缺的程度,那还没毕业的忍者直接上前线也是有可能的,不过那就是纯纯的炮灰了。 “当然,我们上个月已经开始接c级任务了,今天也是刚刚从草之国营地回来不久。” 凯立刻得意了起来,能这么快就接c级任务,他可是出了不少力。相比於原著同期,这个时候的凯可是厉害了不少,不说中忍实力,但一般的下忍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哦,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是谁在那边担任指挥官?”太一好奇,北方战线和南方战线他已经都去过,但草之国的防线却没有多少了解。 凯挠了挠脑袋,显得颇不好意思,他们只是护送物资过去的,並没有在那逗留多久,再加上他那粗大的神经,也没有打听这方面信息。 倒是坐他旁边的惠比寿,这时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哦,草之国防线的总指挥是美村叶卷上忍,那边在他的带领下和岩隱的前哨打的也是有来有回,但是伤亡却是有些大。” 太一点了点头,倒是高看了惠比寿一眼,这打探情报的能力,也是忍者的最基础最重要的能力之一。 不过也难怪木叶医院要那么著急的培养医疗忍者了,就这伤亡速度,再多的忍者也不够用啊。 这时,太一的超大量豚骨拉面上桌,同时上来的还有三人点的拉麵。 太一一瞧,果然不愧都是忍者,个个点的都是超大量拉麵。 “大家,我们来一场青春的比试吧,看谁能第一个把这碗拉麵吃完如何?” 凯从不缺乏比试的心,不管什么,都要拿来比一比。 而大家也不愧都是青年人,个个都有不服输的性格,特別今天还有一个太一在,我实力不如你,难道吃饭还不如你吗?这是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此刻的心声。 也不用谁下令,四人颇有默契的同时开动,顿时,“呼啦,呼啦”的吸面声此起彼伏,热闹的把周围食客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看他们吃的这么欢快,连其他客人的食慾都提升了不少,有的甚至还点了第二碗,把个老板高兴的喜上眉梢。 一番比试下来,还是太一取得了第一,凯得到了第二。 惠比寿即使是吃的面都从鼻子里喷了出来,也没贏得过两人,顿时整个人都灰暗了下来,嘴里一直念叨著“没道理啊!”的傻话。 倒是不知火玄间此刻变的相当认命,输了就是输了,输给太一这种变態也不丟人。 四人吃完饭又在木叶的街市上逛了逛,就当是消食一样,走走聊聊,直到时间太晚,这才各回各家。 翌日,完成上午的早课过后,太一便开始继续钻研起封印符的製作,越是高端的封印製作成封印符的难度也就越大。 这不仅是因为能够製作的人极为稀少,还有製作高级封印符的材料也十分难得,更是因为这种封印符的成功率极低,每一次失败不但要损耗一份难得的材料,更是要消耗掉一名上忍全部的查克拉。 这也是为什么这种高级封印符无法推广的原因,製作一个成品实在是太难了,完全是得不偿失。 不过万事总有例外,就像太一这样,为了自己珍视之人的安全,不惜耗费精力把原本只是忍者用来练习封印术基础的一系灯阵反覆推演,最后推演到能够短暂的困住上忍的程度。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前无古人,至於是不是后无来者,那也说不准。 而此时,太一身前,一张张价格昂贵的符纸就这么零零碎碎的扔的到处都是,那些都是太一之前试验时,失误损坏的。 如果不是太一现在也算小有身家,这种程度的损失绝对能让他破產。 看著手中这最后一份材料,再感受下体內已经所剩无几的查克拉,太一知道,这便是今天的最后一次尝试了。 单手结印,默念一声“解”。 从额头菱形印记开始,繁杂的纹路开始迅速延展开来,先是整个脑袋,接著便蔓延到整个上半身,等一切结束,太一此刻全身都散溢著浓郁的查克拉,那样子就像是开了八门遁甲。 第一次解开阴封印,毫无经验的太一都被这磅礴的查克拉给惊住了,回过神来的太一赶忙收敛心思,努力控制著这股查克拉恢復平稳。 还好这些也都是自己的查克拉,一旦把握了诀窍,便和自身查克拉毫无二致,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在全身再次被查克拉充满,太一再一次尝试绘製符文,每一次失败都要重新绘製一遍符文,而每一次绘製就要花费一个小时的功夫。 这也就是为了保护家人,不然哪个封印术大师有这閒工夫,製作这东西。 当那方圆10米的符文阵再次绘製好后,太一也是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摇了摇昏沉的脑袋,实在是绘製这符文太耗精力,必须聚精会神,还不能有错误。 等身体精神再次恢復完全,太一便来到了製作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双手快速结印,足足结一分钟300个印,隨著单手拍向符纸,整个绘製的符阵好似活了一般,伴隨著查克拉疯狂的向符纸中涌入。 太一尽全力的控制著查克拉的稳定输出,这並不像平时释放忍术那样,只要一口气放出便行。它要求把原本1秒钟的释放过程延迟到10秒甚至是15秒,这难度可就一下提升了十倍,百倍。 也幸好太一的查克拉掌控达到了lv11,不然他也没办法完成这一步。 渐渐的,一颗颗汗水在太一额头凝聚,这是精神损耗严重的表现,太一仍然咬牙坚持,当最后一个符文终於也顺利涌入符纸中后,放鬆下来的太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真的是太累了! 等太一缓过口气来,他这才拿起那张製作完成的符纸,此时的符纸一点都没有之前纸张的模样,完全呈现出一种玉质般的光洁,拿在手里都有一种淡淡的温热。 符纸中央一个“系”字赫然其上,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环绕成圆,这便是製作完成的封印符。 光看这表象也知道效果非凡,也不枉太一费了那么大的心力和財力製作它,而能做成第一个,面板自然收录成技能,那后面想要再次製作,就不用这般耗费了。 不过这封印符虽然是这次努力的目標,但却不能说是最大的收穫。太一看向自己的面板。 【经过长时间的研究,你开发並製作出一枚高级封印符一多重灯阵】 【封印术经验值+500,达到lv11(2111/3000)】 【查克拉掌控经验值+500,达到lv12(443/4000)】 也不枉太一这两天的废寢忘食,耗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把这个多重灯阵的封印符给製作成功,这面板给的奖励可真是丰厚,足以抵得上自己一两个月的修炼。 特別是查克拉掌控因此又提升了一级,太一默默的感受著体內的查克拉,那隨心而动,毫无阻滯的掌控感。 如果之前就有这lv12的查克拉掌控的话,那绝对不会浪费那么多的珍贵材料。 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拿起那枚封印符文,太一看了看天色,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明天再去买些材料,再多做几块封印符,到时野乃宇一块,阳平一块,纱织一块,也能给大家一个保障。 木叶的另一边,宇智波族地,阳平家。 如果说刚回来时,阳平他还是父亲母亲眼中的宝的话,那么现在,他就是那茅厕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让人討厌。 起初,三个月没回家的宝贝儿子突然完成任务回到家中,全家自然是欢天喜地,妈妈还特意做了阳平最喜爱的三色丸子,庆祝阳平安全回家。 但好景不长,也不知道阳平是脑子里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回家第二天在和父亲翔佑的一次比试中就出了问题。 “乖儿子,听说你现在实力相当不错,要不要陪老爸来试两手。” 父亲翔佑主动发起了比试邀请,主要也是觉得现在忍界不太平,想要试试儿子的斤两,看看他能不能在这动盪的年代有本事的生存下去。 一颗拳拳爱护之心,在不经意间表露无遗。 “好啊,父亲,正好也请您指导下我的忍术。”阳平也很高兴,他已经很久都没父亲过招了,在他的印象中,父亲还是那么身手强大,无法匹敌。 本来这应该是一场父慈子孝的比试,阳平也拿出了最好的状態,上来就是三勾玉写轮眼打开。他的父亲也同样如此,並没有仗著身份便轻视阳平,同样也是三勾玉写轮眼全开。 但甫一交手,差距就显现了出来,阳平虽然只开了三勾玉,但他那双眼却实实在在是万花筒的底子,瞳力的量和质都不是普通的三勾玉可以比擬的。 如果只是平常的战斗,那还无所谓,但当阳平认真起来,全神贯注之时,写轮眼的瞳力就不自觉的散发而出,这是查克拉高速运转的自然表现。 而这高等级瞳力对低等级瞳力却又有著天然的压製作用,可想而知———— > 第190章 二货,解惑 第190章 二货,解惑 阳平家,训练场中。 才刚交手,阳平的父亲翔佑就感觉不对,实在是太压抑,写轮眼仿佛是受到了压制。 这种感觉还是他只有一勾玉、二勾玉时才感受过,自从他提升到三勾玉后,就再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抬眼看向阳平的双眼,是三勾玉没错,翔佑有些纳闷,要不是知道阳平不擅长幻术,他都以为自己已经被幻术迷惑了。 写轮眼的受限不止是眼睛本身的能力受到影响,宇智波对写轮眼的依赖程度是超乎想像的,没有了写轮眼,大部分宇智波可能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而翔佑正好也是这部分宇智波。 所以当阳平几招就逼退了父亲翔佑之后,场面一时都寂静了下来,双方此时还都处於懵逼当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这里面存在的问题。 而接下来不信邪的翔佑又对阳平发起了数次进攻,但都被阳平轻鬆的应对了下来。 渐渐的阳平的嘴角开始上翘,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前被父亲压制的太过厉害,还是现在的战斗让他想起了面对带土时的感觉,亦或是真的哪根神经搭错了。 反正就是得意忘形的阳平开始嘴瓢,拿出了面对带土时的模样,疯狂输出了起来。 “哎呀,父亲大人,不行啊,还得用点力。” “不行,这招应该再打低一点。” “父亲大人,你的体术怎么软绵绵的,是没吃饭吗!” 阳平是越说越开心,完全找到了当初指导带土的感觉,一句句话语都在戳著父亲翔佑的肺管子。 终於。 “够了!” 一声暴喝,一下把阳平从亢奋情绪中唤醒,看著父亲那已经气到发黑的脸色,阳平顿时打了个哆嗦。完了,刚刚自己是发什么神经,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 “父亲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阳平辩解,唯唯诺诺,宛如嘍囉。 “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咯!”翔佑一步一步的走向阳平,每走一步,气势就拔升一分。场面一下子就顛倒了过来。 “不————不是————父亲大人————饶命啊!”阳平已经开始高声呼救,希望能够吸引母亲的注意,能够前来救救他。 —— 然而,一切只是徒劳,翔佑几步走到阳平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接著就是用力往上一拧。 “啊~死啦~要死啦!”杀猪般的惨嚎从阳平口中发出,他连挣扎都不敢挣扎,只能踮著脚,尽力把脑袋往上凑,妄图能够藉此减轻一点疼痛。 而翔佑可不管这些,拎著耳朵还不算,抬起腿一脚一脚对著阳平的屁股就踢了过去,嘴里还不停的说著:“怎么样,有没有力,还要不要再大些力气!” 这一顿教训足足持续了10分钟,终於是在阳平妈妈的劝阻下停止了下来。 但也是从此刻起,父亲翔佑便是怎么看阳平怎么个不顺眼,用他的话说就是“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仗著点实力尾巴都翘上天了,不教训一下不知道谁是他老子!” 夜里,只有父亲翔佑和母亲美嘉的臥室之中,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翔佑突然说道:“阳平的写轮眼,不对劲。” 美嘉一愣,以为丈夫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不由开解道:“孩子能打贏你是好事啊,证明你培养出个厉害的接班人,怎么现在还在生气呢?” 翔佑白了妻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是认真的,阳平的写轮眼確实不正常。” 美嘉见丈夫不似说笑,也认真了起来,她起身坐起,看著自己的丈夫,希望他说的更详细一点。 “你也知道不同等级的写轮眼之间是存在压制的,而我今天竟然在阳平的眼中感觉到明显的压制,这完全不正常!” 翔佑也是摸不著脑袋,他虽然也是宇智波的上忍,但却並非是核心,对写轮眼秘密的了解也只是一些道听途说。 “相传三勾玉之上还有更高级的写轮眼,就像从前的斑大人那样的眼睛。阳平他会不会是————” 倒是美嘉,这方面知道的还多一点,提出了自己的猜想,只是越说越觉得不可思议。 那种眼睛,从宇智波斑兄弟之后,族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经过美嘉的提醒,翔佑也想起了这则传说,他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毕竟族中可没有哪个上忍能在写轮眼上给他那么大的压力。 他兴奋的站起了身,神情也由开始的疑惑慢慢变得兴奋起来,宇智波就没有几个是不渴望力量的,他几次迈出脚步,想要找阳平问个清楚,却又每每在最后收了回来。 犹豫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嘆了口气,“哎,儿孙自有儿孙福,他既然不告诉我们,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我还去打探干嘛呢!” 仿佛是一下放下了重担,翔佑重新躺回了被窝之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美嘉就这样静静的看著他,不支持也不阻止,直到翔佑最终作出了决定,躺进了被窝,她也才重新躺在了丈夫的身边。 “阳平那孩子啊,虽然有时候不太靠谱,但在大事上却从来没有含糊过,我们要相信他。” 一声轻轻的“嗯”声从身边传来,房间中终於陷入了沉寂,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翌日,也就是回来的第三天,阳平终於体会到了昨天的苦果,本来他以为一天过去父亲就能消气,结果並没有。 父亲整日冷著一张脸,就连母亲也受到了父亲的影响,不再搭理自己,阳平感觉天都快塌了,整个人都灰暗了下来。 就这样坚持了一整天,终於在第四天,阳平再也受不了家中的诡异氛围,藉口出去锻炼离开了家。 此时的太一,刚刚做完今天的早课,准备出门购买製作封印符的材料。 按照太一的估算,今天上午就可以製作完毕,等到下午就可以对飞雷神之术进行改良,最好是能在下次任务之前,把飞雷神改良完毕,这样野乃宇他们的安全,他也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逛了几家店铺,太一终於是这一点,那一点的把所有的材料给凑齐了,也许是战爭的原因,这些材料都比原来的价格要贵上两成。 不仅如此,他对购买的人员还有要求,如果不是太一出示了自己的忍者证,他连购买的资格都没有。 嘆息一声,战爭果然还是给村子带来了些许不便,太一便准备带著材料回家。 没想到刚转过头,就看见远处,那个如同丧家之犬般的人影。 阳平?这傢伙怎么这个模样,好像被赶出家门一样。太一心中好像有个小人,在不断的催促著他去一探究竟。 他紧走几步,赶上了那个毫无生气的身影,就这样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然而阳平就仿佛真的没了意识一样,就知道漫无目的地到处游动,竟一点都没发觉身后的太一。 这下,太一可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同时嘴上还大喝道:“阳平!” 一个激灵,阳平终於是回魂了,他转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太一,顿时,那眼中竟然泛起了晶莹。 这下可把太一给嚇了一跳,啥情况啊?不至於吧?不就是拍了一巴掌吗?我也没用力啊! 太一赶忙拉上阳平,三两步就窜上了屋顶,朝著自己家的方向奔去。阳平也不反抗,就这么任由太一拉著。 回到家中,太一这才放开了阳平,把他安置在庭院中。自己则跑去倒了一杯水,回来放到他的身前。 “说吧,怎么回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像个忍者!” 太一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阳平的万花筒那么容易就觉醒了,他平日刻苦的锻炼是一点,这丰富的情感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不同於其他宇智波的爱那么直观,阳平的感情却是足够的敏锐,所有对他的好与坏,都能给他带来足够的感触。这也难怪他的写轮眼进化就像吃饭喝水般简单。 过了良久,阳平这才平復好了心情,把自己在家中的所作所为都告诉了太一,他也不怕太一笑话,坦言自己现在是“无家可归”了。 太一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盯著阳平,先不说到底要二到什么程度,才能在比试之中对自己老爸说出那样的话,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再看看他现在还不明所以的样子,显然是还没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阳平被太一盯的浑身发毛,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被太一看见了? “你难道不知道,高等级写轮眼对低等级写轮眼是存在巨大压制的吗?” 阳平一脸呆滯,茫然的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以往弱小的时候可能受到过压制,但等他实力强大后,便再也没有这种感觉,而且也没人和他说过这种事。 其实这也不怪阳平,他的实力提升的太快,从毕业到现在也就三年多,身体硬实力都有了上忍层次,写轮眼更是晋升到了万花筒,放在整个木叶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 因此很多事情,他还没有来得及体会或者学习,那些知识就已经显得过时,但这並不是说这些知识变的无用,就像现在这样。 太一无语的拍了拍额头,开始给阳平科普起来。 “写轮眼在使用过程中,如果不注意收敛的话,瞳力会不自觉的向外散溢,这点对普通忍者没什么影响,但对於等级较低的写轮眼忍者就不同,他们会感到自己的写轮眼受到压制,就连自身实力也会受到影响。” 阳平也不是笨蛋,听了太一的解释,再结合之前的表现,立刻就有了猜测:“你是说父亲大人他————” “没错,就算还不能確定,但至少已经有这方面的猜测。”太一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0 “那父亲他为何————还这般冷著脸。”阳平还是有点不解,没明白一个老父亲在那种情况下的复杂心態。 太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傢伙聪明时是真聪明,蠢的时候也是足够的蠢,“你要没脑子到什么程度,才能把对带土的那一套用在和你父亲的切磋上,他不把你给打死,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阳平一巴掌拍在大腿之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怎么就这么蠢!” 很多人犯错时,往往都是意识不到自己当时是有问题,甚至有些人在得到他人的提示后,都不觉得自己是错的。 但显然,阳平不是这一类人。太一才刚一提到,他就明白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懊恼的又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阳平在那小声的嘀咕著:“都怪带土,训他训的习惯了,下次见到他得好好再训训。” 太一的耳朵有多灵敏,这小声的嘀咕他自然也听到了,脑门上的黑线一条一条的冒出,差点就被整破防了,“你还是悠著点吧,这次的事就是反噬!” 阳平听后也只是傻笑,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太一,那我回去了,我得把家里给搞定咯。” “等下!”太一叫住了他,“万花筒的事,既然你父母有了猜测,並且也选择帮你隱瞒,你就老实告诉他们,只是千万不要再传出去了,你自己也要学会控制瞳力散溢。” 阳平想了想,点头道:“嗯,我会说的。” 见阳平又要走,太一再一次叫住他,“等等,阳平,我去拿个东西。” 说著不等他回答,便一个瞬身跑回屋內,没一会,太一便拿著一个吊坠样式的东西走了出来。 “给,戴著,保命用的。” 这正是太一之前做好的唯一一个封印符,只是现在用了根绳串了起来,做成了吊坠的模样。 阳平好奇的接了过来,听到这东西能保命,立刻就郑重了起来,他可是记得之前太一也送过他差不多的东西,那可是曾经救过他一命的宝贝。 “这是之前送你的封印符的加强版,能短暂的困住一名普通上忍,用法你也知道。” 阳平小心的把它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拍了拍胸膛,好兄弟,也不用过多客气,转身便离开了太一的家。 不理阳平回到家中將经歷怎样一个水深火热,又將怎么去和他的父母解释自己的冒失和万花筒的事,太一目送著阳平离开,转身回屋开始忙自己的事。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果然后面的製作就没有再次失败过,这无形的帮太一避免了大量的损失。 经过一上午的努力,最终太一又製作出了两枚封印符,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太一也是颇为满意,这两枚正好一枚给野乃宇,一枚给纱织。这下自己的第一个目標也算是完成了。 第191章 开发,飞雷神 第191章 开发,飞雷神 下午,太一便將精力从封印术上转移到了飞雷神上,事实上这段时间太一併非没有研究过飞雷神。 每天他都会分出四个影分身去做別的事,其中一个就是专门负责研究飞雷神这个忍术。 但奈何,也不知道是研究的时间太短,还是机缘未到,太一的研究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现在,轮到本体来进行研究,太一便解除了那个影分身,顿时一股记忆回流,让他明白,这一上午的时间,影分身又是一无所获。 他也不气馁,拿出之前学习飞雷神时,水门给予的学习笔记看了起来,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些值得借鑑的地方。 毕竟人家水门可是通过飞雷神开发出了可以传送尾兽玉的飞雷神—导雷出来,他的学习笔记里,说不定就有什么独特的思考在其中。 一下午的研究,直到傍晚太一合上笔记本,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但也不能说没有收穫,水门的笔记还是很有作用的,至少————太一看了看面板。 【通过研究学习,你的飞雷神经验值+500,达到lv5(331/800)】 起码半天的研究没有白白浪费时间,太一有点苦中作乐的想道。 灵感这玩意,没有的时候,你就是再努力也是没有办法,太一抓了抓脑袋,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下去。 就在他纠结烦恼之际,眼神无意中瞟到了放在桌子上的笔记,顿时一道灵光闪过,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村里不正是还有一个飞雷神的使用者吗? 自己还在这辛苦的研究他的笔记,直接去找他本人不是更好!而且太一有一种预感,自己一定能够在水门那里得到理想的答案。 对於自己的预感,太一十分坚信,实力越强的人,就越相信这种直觉,太一也是如此。 看看外面的天色,时间也已经不早,今天是来不及了,明天一早就去。太一下定了决心。 而此刻,木叶的另一边,水门家。 正在和玖辛奈你儂我儂的水门没来由的连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不觉感到奇怪,自己也没感冒啊。 “怎么了,水门,不舒服吗?”玖辛奈伸手摸了摸水门的脑袋,再又摸了摸自己的,感觉没什么两样。 “没事,说不定是哪个敌人正在念叨我吧!”水门无所谓道。 “哈哈,那真是他倒霉,竟然有你这么个敌人!”玖辛奈也笑著附和道。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屋內的气氛很快便泛起了粉色。 一夜无话,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 等太一完成每天早课之后,拿上自己这段时间研究所写的所有资料,便朝著水门家中赶去。 但才刚刚来到水门家附近,太一便感受到数道审视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过。 太一眉头一皱,目光不著痕跡的扫过视线的来源,在发现几个身穿暗部服饰的傢伙后便也瞭然。这应该是玖辛奈的保护力量吧。 身为九尾人柱力,就是平时都是生活在监视之中,更何况现在各国的局势那么紧张,村子里不知道有多少別国的间谍存在,这保护的力度自然是要提到最高。 敲响水门家的大门,开门的却永远都是玖辛奈。 “是太一啊,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玖辛奈也毫不见外,以两家的关係,经常来串串门实属正常,何况太一每次来基本也是有重要的事。 “玖辛奈姐姐,正好你也在,我是来找水门师兄请教问题的。”太一也是爽快,直接就道明了来意。 玖辛奈见太一还真有正事,也是连忙把太一请进了屋內,同时还不忘通知屋內,“水门,是太一来找你了。” 跟著玖辛奈走进屋中,房內此时却是更添了几分家的气息,就连属於玖辛奈的私人物品也多了起来,太一心中暗笑,看来这两位是好事將成啊。 待到三人落座,寒暄一阵过后,水门这才想起太一来是有正事,“太一,你这一大早的,这么著急过来,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太一也是回过神来,实在是水门太热情了,一聊起来把正事都给忘了,他忙从忍具包中拿出准备好的资料,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同时口中也不忘解释:“我想將飞雷神做一点改进,能够根据设定好的情况,直接把本体传送过来,就像是逆通灵一样。” 太一说的有些复杂,但水门还是一下就听懂了,脸上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你这是想保护飞雷神术式的持有人吧,当持有人遇到危险时,你能第一时间赶来救援。” 太一直接竖起大拇指,满脸都是夸讚的神情,“果然不愧是水门师兄,一眼便看出了我的目的。” 但隨即,他的神色又暗淡了下去,“可惜我想了好几天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这不,就来水门师兄这里求教来了。” 水门翻看著太一之前书写的一些稿纸,越看也越是兴奋,他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如果能完成这个设想,那以后玖辛奈的安全就更有保障了。 想著,水门不由看了身旁的玖辛奈一眼,那眼中满溢出来的温柔,把一旁的太一给看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躺甜甜的,不忍直视。 “咳咳!”太一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两人继续发糖,“水门师兄,怎么样,有主意吗?” “哎,哪有么快,但你这想法確实好,就看看该如何实现。”水门也是老脸一红,家中平日就他和玖辛奈,两人也都习惯在一起的模式,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外人,有点忘乎所以了。 玖辛奈这时也明白了过来,同样拿过一些稿纸看了起来,而她拿的这些就是涉及到封印术的部分。 只是看了两眼,玖辛奈便惊讶的抬头看向了太一,“这些都是你写的?” “是啊!怎么啦?” 太一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盯著玖辛奈,把她都看的不好意思起来。要说太一的封印术启蒙,还是她给做的,但这才多长时间,太一所写的稿纸有些竟然连她都看不懂。 要说你们有多少高深的知识,那確实没有,但其涉及的广度,和各种基础符文之间的交叉配合,有些確实连她都没有见过。 看著看著,她都从中受益匪浅。有时碰到不懂的,还主动向太一询问。 房间內一张张稿纸被不断写满,然后又在三人的谈论中被修修改改,之后或被保留或被丟弃;偶尔房间內还展开各种各样的符阵,那是水门和太一在试验新的飞雷神术式。 时间慢慢就在三人的相互请教和探討中流淌而过。直到天空的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屋內的三人终於是停止了討论。 “啊,好累啊,好久没有这么动脑筋了,脑子都差点生锈了!”玖辛奈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旁边的水门第一时间放下手上的东西,来到玖辛奈的身后,替她轻轻按摩著头上的穴位。 这一幕著实给太一撒了一波狗粮,他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著那一打稿纸,“不过终於是把可行的思路给理出来了,剩下的就是想办法去实现它。” 水门也是双眼冒光,手上不停的同时还说著:“咱们的这个想法確实大胆,但確实是有实现的可能,只是这个难度著实有些大了,就是开发出来,能用的人也不多。” “水门师兄你这可就想错了,飞雷神本来就不是什么寻常忍术,现在会的也就是我们两个,別人连学的基础都没有,哪里还用管这些!” “哈哈,也对!”水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重新坐到了玖辛奈身边,继续说道:“太一,现在方向有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只有这样才能开发出最適合自己的忍术。” “嗯,水门师兄,我知道的。”太一点头,表示明白,飞雷神这个忍术比较奇怪,不论是水门还是太一都是在二代火影的基础上进行各自的改进,让其能够適合自身。 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飞雷神术式了,二代火影线与圆的標誌,水门的忍爱之剑,还有太一的有我无敌。 这些可不是自己隨意定製的,都是根据使用者对术式的不同理解,在压缩后形成的最佳形態。 所以接下来,不论是太一还是水门,除非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困难,否则二人基本就是各自开发的状態。 “那水门师兄,我就先回去了,看看能不能在下次上战场之前开发完毕。” 太一说得有些不太自信,但听在水门耳中却如晴天霹雳。瞧瞧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他当初开发一个螺旋丸就用了快两年,这还是在太一的提示下完成的。 而太一竟然想在这几天,最多也就一个月內完成开发,难道是因为自己太笨了! 水门现在也算体会到“別人家的孩子”那种感觉了。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他本人也確实是人家眼中的天才。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真正的天才,是眼前的这位才对。 太一显然没注意到,自己的一番话把水门给整破防了,他告別了水门和玖辛奈后便直接使用飞雷神回到自己家中。 要不说,飞雷神是个回家神技呢,不管在哪,想回就回,这能省下多少时间啊。 回到书房,太一拿出所有的稿纸,趁著现在思绪最是活跃时,飞快的整理记录著这里面的知识。 要想实现太一所说的功能,三人便將这整个功能拆分成了三个模块,首先便是感知,这里就涉及到感知结界的功能,可以提前设定好什么是危险情况,从而触发这一警报。 接著便是传信,太一借鑑了影分身的记忆回流能力,让警报触发后第一时间通知本体。 最后一步就是逆通灵,为了防止距离过远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施术者无法感知到飞雷神术式的存在,这里就利用逆通灵的原理,藉助提前储存好的查克拉,直接把施术者通灵到术式旁边。 以这三个步骤实现飞雷神远程救援的功能。虽然看著有点复杂,但实际上想要实现它,却是更加复杂。 这里面需要把几种不同的忍术,封印术拆分其原理,再重新整合到飞雷神术式中,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疼。 这也是水门听太一说要在这段时间內完成时会那么失態的原因,实在是这个改进太难了。 但太一不怕,首先研究改进的过程对他自己也是一种锻炼,这其中还能获得各种技能的经验值,绝对是双倍的收穫。 而更重要的是,就算隨后实在搞不定,那不是还有技能点打底吗,对这一点,太一可是信心十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內,太一的本体算是彻底过上足不出户的日子,所有外出的任务都交给了影分身。 医院值班、研究忍术、锻炼刀术、陪队友切磋、修习冰属性性质变化、日常工作,一样一个影分身负责。 因此他也一举突破了自己平时只派4个影分身的限制,现在他可是6个影分身整日在外活动。代价就是每天晚上解除影分身后,他都是立刻昏倒在床,一觉直到第二天。 在太一还在木叶为了亲人朋友刻苦钻研时,忍界南面,风之国,砂隱村,这时可是乱象频生。 本来砂隱和岩隱停战,就是为了能够转战木叶,获得更大的好处。 但这双方也都不是傻的,当然知道现在谁先和木叶正式开战,那肯定要承受木叶最猛烈的回击。 所以砂隱和岩隱都静待不动,等著对方率先发难,这一等就將近快一个月。 岩隱人家內部稳定,大野木除了对两个人柱力有些无可奈何外,其他基本就是他的一言堂,因此不要说一个月了,就是再等一个月,那也是毫无压力。 —— 但砂隱不同,本来就因为三代风影失踪,自己內部就不太稳定。在被岩隱偷袭了一波后,好不容易又打了回去。 正在气势如虹之际,村子突然下令停止了进攻,这让底下人怎么想,难道是怕了岩隱不成! 还好当初反攻时,四代风影亲身上阵,拿下了足够的功勋,要不然现在哪里还能服眾。 可即使如此,在安静了一个月后,那本来因为报仇而暂时凝聚在一起的各方势力,在失去了自標后终於是再度分散。 对四代人选的不满,对利益分配的不均等等各种原因都一一展露了出来,砂隱村一下子陷入了比三代刚死时更混乱的状態。 砂隱村,千代家中。 代理四代风影罗砂今天便专程前来拜见这位砂隱的中流砥柱,希望能从她口中得到些许指点。 第192章 进步,教育 第192章 进步,教育 千代家的后院,池塘边上,千代和海老藏两人正悠閒的钓著鱼,全然没有因为外界的风风雨雨而受到丝毫的影响。 就连四代风影的拜访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架势,虽然这个风影还是代理的,但也足可以看出两人的心態了。 “千代长老,外界现在已经沸反盈天了,您难道就一直这样置之不理吗?”罗砂有些著急,他已经在这里看著两位长老钓了一个小时的鱼,那点为数不多的耐心早就消磨光了。 “不是我们不去理睬,而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吗?”千代不解的问向罗砂。 “有所得,必有所舍,风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到现在又何必婆婆妈妈。”海老藏也补了一句。 確实,以砂隱现在的条件,既想在木叶身上咬下一口肥肉,又不想首先发起进攻,哪有那么美的事。现在的砂隱,再不给它找一个发泄的渠道,那它自己內部首先就要爆炸开来。 到时就不是能不能咬木叶的问题,而是会不会被人反咬一口的事了。 而风影此来,也不过是为了得到这两位长老的支持与首肯,现在既然这二位都这么说,那这场战斗也就可以开始,毕竟再不开始,砂隱自己就完了! 很快,砂隱村內部,各种谣言在飞快的四处流传。 有的说木叶没有遵守同盟条约,帮助砂隱攻打岩隱。 有的说,三代风影就是木叶伙同岩隱一起暗害的。 更有的说,在砂隱和岩隱战斗的那段时间,木叶曾派出精锐忍者袭杀砂隱忍者。 总之,一时间各种各样不利於木叶的谣言传的到处都是,短时间內就形成了一股针对木叶的力量。 这股力量在潜藏著,酝酿著,不过显然,离它爆发的日子也不远了。 木叶,太一家中。 经过近一个月的努力,太一在飞雷神之术上的改进终於是取得了阶段性的成果。 原本太一的设想还是太过美好,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即使以太一如今的能力,还是无法在短时间內实现集感知、反馈、逆通灵於一体的全新术式。 目前太一所开发出的半成品缺乏了最重要的感知能力,倒不是说太一没法完成这项功能,只要能够再给太一一个月的时间,相信彻底完善它也不在话下。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就在今天,太一已经接到了来自火影的调令,他的小队將再次—— 被派往南方战场,这次就不像之前那样是以任务的形式前往,而是直接加入忍军,前往前线听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出发的时间就定在明天早晨。 这也使得太一不得不终止了研究,但值得高兴的是,虽然是个半成品,但基础的功能却已经完成了,只不过从原先设计的全自动模式,变成了现在的半自动模式。 看著手中这几把全新的的飞雷神苦无,由於缺少了感知模块,它现在只能由持有者主动触发上面术式,从而呼叫远方的太一前来支援。 虽然和设计的有所出入,但目前的功能也已经够用,剩下的只要太一抽出时间研究,终究可以逐步完善,所以那一个技能点,太一也就不再投入。 而这一个月的努力,太一的成就也不只是这么一个半成品,他的各方面实力都有了一个全方位的提升。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中忍lv9(967/1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10岁体质:28 力量:25 敏捷:25 精神:29(+1) 查克拉:59000(62400) 属性点:25 技能点:10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2(3423/4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2(312/4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12(123/40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8(103/14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7(1158/12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11(1001/30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8(731/14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11(811/3000) 查克拉掌控lv12(843/4000) 冰属性性质变化lv8(501/1400) 技能:进阶体术lv6(5412/7000),进阶冥想lv6(4404/7000),进阶刀术lv6 (4422/7000),怪力lv9(720/1400),封印术lv11(2511/3000),飞雷神lv6 (431/1000) 评价:冲吧,少年,你已经做好了准备,村子太过安逸,战场才是你的归宿。 不看那惹人厌的评价,这一个月下来,太一的其它各项能力都是按部就班的进步,就是风、水两种属性终於是继火属性之后,迈入了lv12的等级。 连带著冰属性的性质变化也受到了刺激,直接增长了1000点的熟练度。 可谓是双喜临门。 而有了这样的能力打底,也让太一对安全度过三战充满了信心,相信这时就算是碰上將死的宇智波斑,就算是打不过,但是保留性命还是轻而易举的。 拿著最新的特製飞雷神苦无,太一径直前往医院寻找野乃宇。 当太一找到野乃宇时,跟在她身后的学员已经又换了一批,只因这一次的调动,那些刚刚学了点皮毛的医疗忍者也被调往了南方战线。 现在的木叶医院就像一个大型工厂,大量初通查克拉的学员被送到这里,临时学一些基础的医疗知识和急救手段,然后就被快速的送往前线。 其中有能力的还能在后续实践中继续学习,那些平庸的说不定就在哪次任务中被敌人击杀,留下的就只剩下慰灵碑上的一个名字。 太一趁著野乃宇空閒之际,把她拉进了办公室,拿出准备好的飞雷神苦无塞进她的手中。 “野乃宇姐姐,这是我特製的飞雷神苦无,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不能抵挡的危险,就直接把查克拉注入到这把苦无中,我便能直接用飞雷神赶过来帮忙。” 野乃宇有些吃惊的看看手中的苦无,实在是想不到它还有这种功能,但转念想到万一遇上那种情况,太一就算过来又有什么用,便打定主意就算真遇上危险也不用。 仿佛是看出了野乃宇的念头,太一又补充道:“姐姐对我现在的实力可能不是很了解,拥有飞雷神的我,就算打不过,想跑还是很简单的,所以遇到危险的话,一定要呼叫我!” 看著太一那格外认真的眼神,野乃宇也明白太一说的是真的,欣慰的同时又不禁生出浓浓的安心感,“放心吧,我知道了,需要的时候我肯定会照办的!” 得到野乃宇肯定的答覆,太一也终於是安心下来,有了封印符和飞雷神的双重守护,除非敌人真的强到能把野乃宇一击必杀,否则自己终归是有能力救援的。 这也不枉自己这一个月来的废寢忘食,能守护住自己所重视的人,就是对这段时间辛苦的最好回报。 战爭爆发的比想像中来的更加突然,也就在当天下午,一则宣战通告传入了木叶,也传遍了整个忍界。 砂隱以砂岩战爭期间,盟友木叶未进行援助为由,悍然撕毁同盟协议,並向木叶宣战0 这个藉口是多么的敷衍,前几天还在和岩隱打生打死,现在就向木叶宣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砂隱这是和岩隱达成了默契,要一起对付木叶。 与此同时,一份来自前线自来也的紧急通讯也送到了猿飞日斩的手中。 砂隱集结了3000忍军,由四代风影罗砂亲自带领,於昨日中午开进了川之国,自来也已经下令部队收缩防御,目前两边部队已经在川之国小范围交手。 紧张的气氛一瞬间瀰漫了整个木叶,虽然今年开始木叶四周就都在进行著小规模的战斗,但那总归离村民们太远,大家並没有什么切实的感受,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边境已经开始不太平。 —— 而这次,砂隱的正式宣战,彻底打破了木叶平静,战爭的阴云隨著宣战书的传入快速的笼罩了整个木叶,无论是忍者还是平民都知道——战爭已经来临。 反应最快的就是各处店铺,各类生活必需品在快速的涨价,而村民们也在恐慌性採购各类生活物资。 太一行走於慌乱的街道之上,虽然知道这只是大家恐惧下的短暂疯狂,等情绪稳定下来,大多数人还是该干嘛就干嘛,但管中窥豹,还是能看出大家对战爭的畏惧。 就在这时,一位头戴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突兀的出现在太一面前。 “特別上忍松下太一,火影大人命令,立刻召集你的小队,前往村门口集合,支援部队將在一个小时后出发赶往前线。” 太一微愣,看来现在前线的情况真的是很紧张了,村子连一晚上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是,谨遵火影大人命令!” 太一立刻应和,暗部隨即瞬身消失,看来是去通知其它人了。 太一也不敢迟疑,时间紧急,他立刻分出两个影分身前往通知阳平和纱织,本体则迅速赶回家中,翻出自己准备好的各种物资:药品、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备用短刀。 这次外出可不是一个月两个月就能回来的,物资准备上可不能马虎,能带的就都得带上。 特別是平日製作的各种特製药物,那都是能够救命的东西,真到了战场,想要临时製作可能连材料都找不齐。 等收拾完毕,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太一不耽搁,直接离家向著村门口赶去。 而此时的村门口,陆陆续续已经来了一百多名忍者,大家以小队形式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小声討论著砂隱对木叶的宣战。 有的义愤填膺,唾骂砂隱忘恩负义。 有的满是兴奋,想要藉此机会建功立业。 也有的忧心忡忡,担心自己能否安然度过这次战爭。 当太一到来,见到的便是如此一副热闹的场景,总体来说,木叶的士气还是很高的,毕竟也就在两个月以前,南方战线还在自来也的带领下,狠狠的揍了砂隱一顿。 此时再次爆发战爭,木叶忍者还是充满了心理优势的。 太一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小队,他们正和卡卡西他们凑在一起,阳平和带土两人正爭得热火朝天。带土的脸都激动得发红,显然此刻已经有点上头。 等太一走近一听,顿时就知道,这是阳平又在找机会教育带土呢,只是这教育的方式吗,就有点狠了! “带土,早就听说你的桃花运深厚,没想到这桃花都是些老奶奶啊!”阳平表情夸张的说道。 “谁————谁说的!”带土张牙舞爪,极力为自己辩解著:“只是今天碰巧遇见的老奶奶多了些,她们也很辛苦的,看见了当然要帮忙啦!” 听了带土的解释,卡卡西直接翻了个白眼,琳也无奈的笑了笑,实在是这种事发生在带土身上再正常不过。 倒是纱织在一旁不明所以,听得是满头雾水。 “要不是我正好看见你的话,你这会说不定还在帮老奶奶过马路,还不知道要几时才能过来集合。” 阳平的语气已经有些沉了几分,但带土显然还没有明白其中的含义。 “没关係的,我能赶得上,只是过个马路而已,很快的啦!”带土还在狡辩,显然忘记了从上学时期,天天迟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此时,卡卡西和琳也不能无动於衷了,他们也看出阳平这是在藉机敲打带土,纷纷也严肃的盯著带土。 作为忍者,没有时间观念可真会是一件要命的事。 “不说现在是支援前线的紧急集合,你万一迟到了是否会被认定为逃兵。 就说如果琳正在和敌人拼命,等著救援时,结果你却因为你的救援不及时而丧命,那你又该怎么办? 我听说你经常会因为帮助別人而迟到,难道这就是你说的能赶得上?” 阳平的每一句话,都仿佛一根尖刺狠狠的扎进带土的心口,说的他哑口无言,说的他心中发堵。一想到琳因为他的救援不及而倒在血泊当中,带土便感到自己的心都揪了起来。 “我————我————不会的————怎么会!” 带土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琳看的有些不忍,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卡卡西一把拉住。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能纠正带土这迟到的坏毛病,不管对他本人还是小队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做人做事要量力而行,你既然那么喜欢帮助老奶奶,为什么不学习影分身,不要和我说你学不到,而事实上却是你根本没有主动去学,你不觉得你的心態很有问题吗? 现在已经是战爭时期,如果你还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在这场战爭中,你是想看到自己先死在战场上,还是想看到琳或者是卡卡西死在你的前面!” “別————求求你————別说了!” 带土此刻已经是捂著双耳,满脸都是颓丧,一点都没有刚刚那张牙舞爪的样子。 站在不远处的太一看阳平教育的也差不多了,便走了上去,轻轻拍了拍阳平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停止了,再这么下去,万一真把带土说的崩溃,那可就不好了。 阳平得到太一的示意,也是深吸了口气,平息下了心情。 他今天可真是被带土给气著了,事实上,他出门没多久就碰上了带土,亲眼目睹著他一路上帮著三个老奶奶找路。 要不是看著集合的时间快到了,他亲手拉著带土赶到了这里,天知道带土会不会再碰到什么奇葩的老奶奶。 第193章 出发,分配 第193章 出发,分配 木叶的村门口,大量的忍者集结於此,而在其中一处角落中,带土正颓然的低著头,像是个做错了事,被家长训斥的小学生,整个人的灵魂都要消失了。 太一朝著琳使了个眼色,现在阳平这个大棒打得已经够狠了,是该要给他个甜枣平衡一下,不然真担心带土会被这大棒给打的一蹶不振。 果然,琳对於带土来说就是万能的灵药,才刚安慰了几句,他就有满血復活的趋势。 只是在阳平那杀人般的目光下,又迅速的低下了头,但嘴里却肯定地说道:“我一定会改的!” 大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能有这个心表示还有救,就怕有些人知错不改,仍然天天犯错。 这时,水门的身影突然闪现在了卡卡西身旁,明显这是飞雷神之术,卡卡西身上肯定带有水门的飞雷神苦无。 到来的水门环眼一看,便发现了现场那诡异的气氛,隨即温和的笑道:“看来我是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 还不等大家回答,带土便一把拉住水门的袖子,抢先说道:“没,没,我们刚刚说这次支援的事呢!” 水门人多精明啊,都不用看別人,就看带土的表现就猜出了大概,但他也不拆穿,看了下时间,见差不多了,便拍了拍带土的手,走到了这群忍者的最前面。 “各位!”水门放大了声音,吸引住大家的注意:“我是上忍波风水门,本次队伍的大队长。现在,各位队长清点下人员,看是否到齐,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各小队队长也迅速回应,报告人员到齐。 “好!”水门目光扫过集结的忍者,声音沉稳有力,“时间紧迫,南方战线急需我们的支援,废话我也不多说,现在,全体出发!目標,川之国前线营地!” 话音落下,他率先转身,带头走出了村门口,太一小队和卡卡西等人首先跟上,然后便是集结在村口的一百余道身影紧隨其后。 待到大家都出了村子,队伍的速度猛然加快,瞬间化作一片黑色的洪流,沿著大路快速前进。 期间,不断有別的百人级別的忍者队伍匯入其中,使得整支队伍越来越庞大,直到队伍的人数达到1000人左右,这才停止了下来。 从早上到傍晚,中途短暂的休整补充水分和兵粮丸,队伍没有丝毫真正停顿。这种快速的急行军,不仅考验著忍者的素质,还表明著前线战事的紧张,已经容不得队伍有丝毫耽搁。 如此赶路,一路上队伍只进行必要的休息,终於是在第三天日暮之前,在川之国一座河谷地带缓下了脚步。 在他们前方,一片灯火通明、防御森严的巨大营地出现在视野之中。木叶的標誌在风中猎猎作响,简易的瞭望塔上,三两执勤的忍者清晰可见。数不清的帐篷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河谷。 这已经不是太一上次离开时的那座营地,面对砂隱的猛烈进攻,自来也也不得不將营地后移,以此换取更大的战略空间。 水门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和前来迎接的鹿久做著队伍的交接。 没有热烈的欢迎仪式,没有过多的激励言语,一切都是那么直接高效,等两边交接完毕,便听鹿久说道:“各小队队长带领队伍前去休息,特別上忍和上忍半个小时后前来中军大帐开会。解散!” “走吧,我们也去找个可以休息的帐篷。”太一对著身边的阳平和纱织说道,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卡卡西他们,“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去吗,还是在这等水门?” 卡卡西扭头看向还在和鹿久谈事的自家队长,还是对著太一摇头道:“我们还是等下水门老师吧,应该很快就好了。” 太一点头,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便领著阳平和纱织寻找未来一段时间的居所了。 营地中空余的休息帐篷还有很多,看来是知道村中派来了支援后再次搭建的,这种帐篷拆装简单,也没有硬性规定一定要住在哪里。 所以大家往往都是以小队为单位,哪里有空帐篷就住在哪里。 “太一,这里怎么样,离任务中心最近,以后接取任务也方便。”阳平找了一圈,在营区的边缘找到了一处空置的帐篷。 太一自己是没有问题,住在哪里都是住,但还是转头看向纱织,询问她意见。 纱织倒是走进了帐篷,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对著太一点头道:“没问题,帐篷是新建的,就这里吧。” 於是三人走进帐篷收拾起各自的物品。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时间也差不多,太一便告別了二人前往中军大帐开会。 说是开会,其实就是分配下接下来各个小队的任务。 所以当太一到达时,已经有先到的上忍队长领取完任务从大帐中走出。 可即使如此,此时帐中仍然是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人。 太一见此也就不再著急,一个人静静地在外等候,顺便看看这营地布置。 要说以前,太一一直都有疑问,为什么营地会布置在靠近河流的地方,难道就不怕敌人从水中偷袭吗? 可自从封印术有成后,他对此就再也没有疑惑了。 首先不管是河边还是陆地,忍者统统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进来。 再加上真正负责警戒的,其实都是营地中布置的各种感知结界,还有忍者亲自的巡逻。 在这双重保障之下,才能使得一个营地不会被敌人从內部偷袭。 此时,太一便是放开著自身的感知,笼罩这整片营地,凭藉著自身lv11的封印术水平,在不触发营地警报的情况下,小心地试探著营地各处的感知结界。 但看著看著,太一便觉得不妥,可能是营地新建的原因,他在营地中发现了多处结界探测的薄弱环节。 这些地方在平时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在感知忍者交班的间隙就很可能出现探测缺失的情况。这便是一处安全隱患。 太一默默记下这几处位置,打算一会和自来也老师说下。 这是,中军大帐中,本来拥挤的人群也已经走的差不多,太一便也径直走入了其中。 里面,自来也亲自面见著一个个前来报导上忍和特別上忍,毕竟到了这个级別的忍者,在村中都是拥有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而有了这么一个仪式,也算是前线指挥官对他们的重视。 接著,这些队长便会到鹿久和水门处领取属於他们的任务,至於具体是什么任务,太一也是不清楚的。 等到了最后,大帐中其他的忍者也都走了,就剩下太一这一个新来的特別上忍。大家的神情也都放鬆了下来,不再像之前的那般严肃。 “自来也老师,前线现在是什么情况?”太一主动上前,问起了现在的战况。 自来也没好气的瞧了太一一眼,“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著急呢,慢慢腾腾的竟然最后一个才过来。” “我不是看人多,就没进来嘛。”太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隨即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刚刚我在外面发现,咱们的感知结界有几个地方似乎存在漏洞。” “漏洞!”这下不止是自来也,就连鹿久和水门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我也说不准算不算是漏洞,但探查薄弱是一定的。”太一点了点头,眼神四处扫视著,“有营地的地图吗?” 鹿久看向自来也,见他点头,便从一旁的柜子中拿出一捲地图摊开在桌上。 这营地的地图可也是机密,上面標註著营地各类结界的种类和探测范围,还有各个明暗哨的详细分布。万一被敌人得知,营地的防御力几乎就减少一半。 太一上前两步,看著眼前的地图,只是一眼便找到了之前自己感知到的位置。 然而当太一看到地图上的標註时,不禁瞳孔一缩。 “不对!”太一指著地图上的几个位置,“这些地方的探测强度和地图上標註的差距很大,很像是故意標错的。” 自来也、鹿久、水门也看向太一手指的地方,这些地方都是营地的外围区域,如果真如太一所说的那样的话,探测强度弱了那么多,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就不简单了。 一个名词突兀的出现在大家的脑海中——间谍。 “此事暂时不要声张,鹿久,安排信得过的人,把感知结界修正过来,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另外,暗中调查一下,这里的结界是哪些人在负责设立、维护、运转,看看里面是否有间谍。” “是。”鹿久立刻领命,也不在这里多待,径直出去安排处理这个突发事务。 “啊哈,太一,你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才刚来就给营地找出了个那么大的漏洞。记你一功。”自来也豪爽的大笑一声,大力的拍了拍太一的肩膀。 太一也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只是无聊之下做了做探查,竟然就发现了营地里有这么个漏洞,也只能说,就连老天都站在木叶这边。 三人说笑了一阵,自来也终於是给太一介绍起现在前线的状况。 总的来说,木叶现在处於守势。 砂隱的那边有四代风影罗砂,千代,海老藏三名顶尖高手,而木叶这边之前却只有自来也一人在顶著,很多时间都有些捉襟见肘。 特別是四代风影罗砂还是个閒不住的人,地位不稳的他,急需要大量的战功来巩固他的位置。 所以罗砂便经常性的出现在第一线,之前很多关键的战略位置丟失,都是因为这个缘故。 不过好就好在,自来也是个珍惜部下的人,也懂得以空间换时间的道理,在实在受不住时,他总是能够果断撤退,以此保存下木叶的有生力量。 而现在,隨著这1000多忍者的增援到达,木叶在兵力上的劣势也荡然无存,特別还有水门和太一这两个飞雷神忍者。 这往后木叶所能用的战术可就多多了。 “太一,你还是要先去医疗营地待一段时间,那里之前因为战况激烈,有很多伤患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现在需要你过去支援一下。” “没问题!”太一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但隨即想到自己的队员,便又问道,“那阳平和纱织他们呢?” 自来也好笑的看了一眼水门,水门也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太一被这两人的互动弄的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水门可真像,都是问自己的队员怎样。”自来也也不卖关子,继续说道,“水门他要执行敌后任务,小队也没法一同前往,正好你们两个的小队有合作经验,后面就暂时合併在一起,由宇智波阳平做临时队长。” 太一和水门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毕竟已经有过一次的经歷,再合作起来也不会生疏。 离开了中军大帐,太一回来便把接下来的安排告知了阳平和纱织。 对此,两人倒是一脸坦然,显然对这样的结果已经早有预料。毕竟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医疗忍者存在,前线的伤患治癒率上升的可不是一点半点,任哪个指挥官都不会放弃这种诱惑。 见二人如此表现,太一也放下心来,但还是从忍具包中拿出两把特製的飞雷神苦无,一人递了一把过去。 “这是我改良过的飞雷神苦无,如果遇到打不过的危险,便直接向苦无中注入查克拉,我这就能立刻知道並赶过来,到时以我的飞雷神之术,就算打不过,也能带著你们安全回来。” 阳平和纱织一听,顿时喜上眉梢,也不客气,接过飞雷神苦无细细端详起来,这可是个保命的神器,丝毫不下於太一之前给他们的封印符。 “哈哈,太一,你这东西太及时了,以后咱们就算是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阳平已经开始yy起来,看他那魂飞天外的模样,也知道想到了什么。 太一这下可不得不给他提个醒,不要因为这东西就开始放飞自我,对危险失去了敬畏之心。 “你可千万不要去做什么危险的尝试,后面你就是队长了,不仅要对自己负责,还要对队员负责。 飞雷神也不是万能的,二代火影作为飞雷神的开创者,不照样因为要掩护弟子们而被杀害。 再说万一我本人要是也遇上了麻烦,没办法第一时间救援,那你们一个个不都危险了。” 一番话把阳平说的冷汗直冒,他刚刚確实有些心態膨胀了,幸亏有著太一的提醒,不然照这么发展下去,说不定还真会发生什么不忍言之事。 到了那时,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第194章 后勤,积累(求月票,求打赏) 第194章 后勤,积累(求月票,求打赏) 翌日一早,太一、阳平、纱织三人天还微亮便早早起床,做完早课后,太一便独自前往医疗营地。阳平和纱织则去寻找卡卡西他们,准备一同执行任务。 医疗营地,相比於一个月前,这里的医疗忍者更加多了,不仅是因为那些原本只是打下手的学徒现在也能做些简单的医治,还因为村子这段时间又调拨了一批新晋的医疗忍者过来。 但即使如此,前线的医疗资源仍然干分紧缺,最重要的是,真正的医疗好手干分缺乏。 不同於这些培训了两三个月就能简单上手的低级医疗忍者,那些能够治疗重伤员的上忍级医疗忍者从来不是靠简单的培训就能出现的。 那都是通过长时间的学习,和更长时间的实践才能出一个的人才,就连太一这种有面板的掛逼,也是一有空就到木叶医院兼职才有了现在的医术水平。 太一才刚出现在医疗营地的门口,就被忙碌中的藤田主任发现。 “太一,你终於是回来了,赶快,这里有好几个重伤员都在等待救治。” 藤田主任说著,便从旁边的衣架上隨手拿起一件白大褂,三步並作两步的走近太一,將衣服扔进太一手中,同时一把拉住太一就往重症区拽。 “主任,主任,我自己走,你在前面带路,这样更快。”太一赶忙快走两步,跟上藤田主任的脚步,同时还不忘快速的把白大褂穿好。 藤田主任也是骤然看到太一,过于欣喜才这么失態,这会也缓过劲来,鬆开了太一。 但仍然快步的在前面带路,同时嘴中不忘介绍这一会的重伤患者的情况,不肯浪费每一秒的时间。 太一听著藤田主任的介绍,心中对一会患者也有了大概的印象,是典型的战斗损伤內臟大出血,普通的掌仙术已经止不住血,照这个情况下去,要不了几分钟就得失血而亡。 这对普通的医疗忍者可能很难解决,但对太一来说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这就是医疗忍术的水平问题,太一的治疗效果远不是普通医疗忍者能够比擬的。 当真是见到这名患者,太一才发现藤田主任说的症状还是太轻了,眼前这名忍者已经不只是普通的內臟出血了,溢出的血液已经充斥著他的腹腔,压迫的肺部已经不能呼吸。 太一上前,双手绽放出浓郁的绿光,感知一开,便轻易找到了肝臟上的出血点,绿光迅速收敛集中於他的肝部,浓郁的阳属性查克拉伴隨著掌仙术快速的治癒著他的伤口。 同时一只手腾出,凝聚出查克拉手术刀,在他的肋骨下方开出了一个小口,细患抽出之术紧隨而上,积压在腹腔的血液快速流出。 本来鼓胀的像个球一样的腹部迅速恢復了原状,横膈肌不再被挤压,呼吸也恢復了正常。 大约10分钟过后,太一收回了双手,此时患者身上已经再也没有一点伤口,唯一存在的不足就是那明显的失血状態,这就需要后期进行休养恢復了。 “太一,果然还是你厉害,为什么你的掌仙术就能让伤者迅速止血,而我们的却不行,这里有什么诀窍吗?”藤田主任问出了这里所有医疗忍者的心声。 要知道战场上最常见伤势便是流血不止,不论內伤还是外伤,只要能及时止血,那后续医疗忍者都有很多方法让你活下来,但很多伤势恰恰都是因为无法止血而使得伤者失血而死。 要是能学会太一能使伤者快速止血的方法,那在场所有医疗忍者的救治水平都將上升一个台阶。 太一看著在场所有医疗忍者都一副眼巴巴的神情,也是哭笑不得,这哪有什么捷径可走,只要你的基础足够扎实,谁都能办的到。 “不是我不想告诉大家,这其实也並不是什么秘密。”太一组织了下语言,看看要怎么说才能让大家都明白。 “首先,你对阳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必须要达到上忍层次(lv6),只有这样你的查克拉才能有足够的生机,刺激和保护患者的生命。 其次,就是你的掌仙术必须达到精通的水平(lv6),也就是对它有自己的独特理解,能够自行简化结印数量的程度。 最后,也就是你的查克拉掌控也要达到细致入微的程度(lv10),具体便是能够把查克拉化作头髮丝那么粗並能穿过针孔就行。” 隨著太一一个条件一个条件的说出,在场所有医疗忍者都有一种死心的感觉。 不要说三个条件,这里大部分的医疗忍者连一个条件都达不到,更不用说那种细致入微的查克拉掌控,即使是藤田主任,也就只能把查克拉化作一毫米左右的细丝,离头髮丝粗细还差个十万八千里。 看大家似乎被打击的一点信心都没有了,太一不得不分享一些自己的修炼小技巧,也算是给大家打气。 “其实大家都是专职的医疗忍者,在平时的治疗中多多体会那种生命的律动,这样阳属性性质变化自然会慢慢变强,我也是这么慢慢过来的。” 果然,先行者走过的路是十分有学习价值的,大部分医疗忍者又恢復了斗志,至於那剩下的一部分人,太一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连这点打击都受不了,那活该一辈子就这样了。 接下来,太一为了提高治疗速度,直接分出两个影分身共同参与治疗,他也不需要完全把伤患治好,只要他把最棘手的部分治疗完毕,剩下的便可以由其他医疗忍者接手。 这样,治疗的效率便快速的提高了起来,很多在后面排队的患者看到这样的情况,连呼痛的声音都减轻了很多。 就这样,太一在医疗营地一待就是一个星期的时间,在这一个星期中,医疗营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效率,只要是能够坚持回到医疗营地的,就没有一个重伤员是死在病床上的。 能达到这一效果,自然是太一阳属性性质变化达到lv11的原因,虽然说做不到生死人肉白骨的程度,但对这些由战斗造成的伤势,它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而这一小小的奇蹟很快便在木叶忍者中传开,隨著这奇蹟,松下太一的名字也再次传入了大家的耳中。 起初还有人不是很相信,特別是那些新支援来的1000多名忍者,毕竟这有些太难以置信了。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伤者,乃至重伤员从医疗营地中康復,重回一线战场,所有人便都明白了过来,原来木叶继纲手之后又出现一位顶级的医疗忍者。 整个营地中所有忍者的士气都为之一震,这也造成了一个很明显的后果。那便是木叶的忍者在战斗中变的更加大胆,更加肆意,有些忍者甚至拼著受一些轻伤也要给砂隱来一记狠的。 些许的改变对个人来说可能还不是很明显,但再小的改变,一旦放大到整个战场上,那变化就十分显著。 且这种变化是此消彼长的,木叶这边的忍者即使受伤了也能很快恢復,再次投入到战斗当中。砂隱那边可就没这种能力了,受伤了就是受伤了,这就像个大雪球,双方的差距只会越滚越大。 砂隱也渐渐感觉到了吃力,伤亡变大了不说,就连本来势均力敌的战线也在被慢慢的压缩后退,这种无声无息的变化令砂隱感到茫然,怎么这仗打著打著就越打越差了呢? 砂隱前线大营,中军营帐中。 “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我们的战斗怎么越来越被动,也没听说木叶前线来了什么厉害的人物啊!” 罗砂满脸的鬱闷,本来形势一片大好,就算木叶来了援军,他们也还是占据著优势,但毫无徵兆的,这仗就越打越不顺,现在竟然被木叶给反压了回来。 千代和海老藏也有些不明所以,但风影的问话还是要回答的,“我也询问了一些和木叶忍者交手过的人,並没有发现什么特別的地方,只是发现对方这段时间的士气特別高。” 海老藏这时也接话道:“我这边也是,我们很多忍者反应,和木叶忍者交手时,好似对面与他们有著杀父杀母般的大仇一样,寧可拼著自己受伤,也要给予我们打击。” 这下罗砂就更加纳闷了,忍者也是人,人的七情六慾那是一样也不少,有的甚至更加突出,他们会害怕,也会怯战。 战爭对於一般忍者来说,就是一场大型的任务,並不排除有一部分忍者確实怀著保家卫国的情怀上战场的。 但这肯定不是全部,甚至只是一小部分,而现在根据千代和海老藏的调查,木叶那边似乎人人都对战斗十分热情,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海老藏长老,启动我们的暗子,调查一下,这对我们很重要!” “好的,我儘快调查清楚!” 海老藏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这种能够潜移默化改变战局的能力,不管是某个人,还是什么东西,都必须儘可能的將其消灭,否则这战爭就太难打了。 而此时,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和治疗,医疗营地这边原本拥挤的伤患也恢復到了正常的水平。 大家也和太一形成了默契,並不一味依靠他进行治疗,只有在一些重伤患者出现时,才请他出手搞定那些棘手的问题,剩下的也由其他医疗忍者自行解决。 太一也是有意的培养这些医疗忍者,毕竟这一行只有多多上手,才能进步的更快,而往后的战爭中,对医疗忍者的需求只会越来越大,趁著现在还有机会,培养更多厉害的医疗忍者才是正理。 而这一默契的达成,等於无形中减少了太一的工作量,他渐渐发现现在自己竟然能有大量的时间用来做些其他的事。 就比如说,继续飞雷神的研究,进阶体术和冥想的锻炼。 而也就在太一来到前线的半个月后,他身体素质经过长时间的锻炼终於迎来了再一次的提升。 【长时间进阶体术的练习,你的身体得到锤炼,力量+1,敏捷+1】 身体素质的提升就好比打地基一样,越牢固的地基才能盖出更加高大的楼房,同理,越是强大的身体才能更加充分的发挥出太一现有忍术和刀术的威力。 而这种进步也跟进一步激励著太一,花费更多的时间用来锻炼自己的身体素质。 同一时间,经过一个星期的等待,海老藏终於是收到了暗子的传讯。 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因为一个叫做松下太一的忍者,自从他隨著上次支援抵达后,木叶的医疗营地就產生了巨大的变化,治疗效率提高不说,连重伤病人都没有再死亡过一例。 有这样的后勤保障打底,木叶的忍者自然敢拼命,反正只要不是死在现场,回来经过治疗后就又是一条好汉。 海老藏看完情报后,知道这事的重要性,立刻下令整理所有关於松下太一的情报,之后便带著所有信息去向四代风影匯报。 而这边,当看完海老藏整理完成的情报后,罗砂都不禁感嘆一句:“木叶真是人才辈出,现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纲手似的人物。” 但转眼,他的神情就变的凶狠起来,彼之英雄,我之仇寇,这样的人物必须在他没完全成长起来前杀死。 “两位,有什么看法?” 海老藏和千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狠辣与决绝,“之前不是有计划偷袭木叶的营地吗,本来只是想偷袭他们的指挥部,找机会击杀自来也,现在正好把医疗营地也纳入其中。” “对!”千代附和道:“这样即使不能杀死那个松下太一,也能瘫痪他们的医疗体系,不信就凭他一个人,还能治疗那么多伤员不成!” “好,就这么办。”风影一拍桌子,立刻做下了决定,“海老藏长老,完善一下计划,我们儘快执行,这段时间木叶的忍者越来越放肆了。” 此时的太一还不知道,他自从来了前线后连营地大门都没有出,整日就是锻炼锻炼身体,救救人。 但即使如此,他的大名也已经摆放在了风影的案头,並且砂隱还专门为他制定了一整套的击杀方案。 要是太一知道了这些,也不知是该荣幸还是感嘆这帮砂隱的傻子,希望他们早点派人过来送死。 而太一此时正分成七份,做著各不相同的工作,有的在指导医疗忍者,有的在研究忍术,有的在锻炼刀术,反正就是没有一刻清閒的。 他的实力也正是在这一点一滴的积累中,不断提高、进步。 第195章 勤奋,偷袭(求月票,求打赏 ) 第195章 勤奋,偷袭(求月票,求打赏 ) 南方营地,最近出现了一个怪现象。 前一刻你能在医疗营地看见太一正站在医疗忍者身后,指导他如何使用掌仙术。 这一刻你又能在小树林中看见一个太一正在奋力的舞动著短刀。 下一刻你说不定就在哪个角落碰见太一正在研究忍术。 总之,很多忍者表示,最近经常能在不同的地方看见太一,但这些太一都有一个特徵,那就是忙。 渐渐的,大家也都知道,这是太一正在利用影分身抓紧每一点时间进行修炼。 不是没有人想要效仿太一这样进行修炼,忍者中追求实力的人可不在少数。 但了解影分身特性的人却没几个敢於尝试的,就是那少数几个无知的,在尝试一次后也是果断放弃,那头痛欲裂,全身无力的感觉,经歷过一次的人绝不想再来第二次。 別看太一现在能用6个影分身进行全天修炼,他也是从一个开始,慢慢往上加的,就这还是凭藉他那远超上忍的体质和精神属性,再加上面板的熟练度激励,才適应了这种地狱式的训练方式。 人们常说:不怕別人比你有天赋,就怕比你天赋高的人,还比你更知道努力。 这下所有人对太一能在如此年纪就取得这样的能力再也没有任何不服—一不服,那你也可以这么训练试试! 中军营帐外,看著已经第三次从眼前跑过的太一,自来也转头好奇的看向身旁的鹿久道:“我记得之前太一还只能分出4个影分身用来修炼的吧,我怎么看这数量不对?” “现在是6个,又加了两个,这修炼起来还真是拼命啊!” “真是了不起,影分身这个忍术也算是被他玩明白了。”自来也感嘆著,但隨即话锋一转:“那件事查明白了吗?” 不明不白的问话,不过显然鹿久知道自来也要问什么,“抓住了,结界班的一个中忍,三年前曾在一次外出任务中被砂忍俘虏过,之后便被砂隱控制。” “哦!”自来也来了兴趣,“这用心可够长远的,有问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吗?” “最近一次联络就匯报了太一的事,砂隱那边对我们这边最近战力高涨起了疑心,便让他收集了最近的情报。” “该死,还是迟了一步!”自来也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生吞了那个叛徒的模样。 太一作为医疗忍者所带来的影响,他们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察觉了,但这种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他们就是想要进行封锁都做不到,只能希望这事瞒的越久越好。 但没想到砂隱那边也这么快就察觉出了问题,並且还第一时间就让间谍调查此事。 “你说,砂隱下一步会怎么办?”自来也看著远处又一个太一从一旁飞奔而过,也不知道是本体还是影分身,脑门上一个井字浮现,自己在这为他的事操碎了心,他却在那无忧无虑的锻炼,真是———— “根据那间谍脑子中的记忆,他的情报也是前天才传递出去的,而从砂隱的布置上看,他们本来就有偷袭我们营地的计划,再加上太一这事一出,砂隱很可能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办了。” “哦!”自来也收回目光,看向鹿久,等待他的下文。 “他们想要杀太一,或者破坏我们的医疗体系的话,只能是越快对他们越有利,所以我猜测,也就这两天,他们肯定会行动。” 这一刻的鹿·福尔摩斯·久无比自信,对自己的判断充满了信心。 自来也听著鹿久的分析,也是点了点头,“那接下来可真要认真安排一下,好好招待下我们的对手!” 那边,太一还不知道砂隱已经在打他的主意,但即使是知道了,也会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期待他们能多派一些好手过来。 毕竟他也快两个月没有和人动手,感觉自己的筋骨都有些鬆散了。 就在当天下午,鹿久找到了正在指导医疗忍者的太一,还特意把他拉到了一个角落,神秘兮兮的叮嘱著太一,从今天开始,晚上就待在医疗营地,这两天砂隱可能要偷袭营地。 有太一在医疗营地,一来可以方便他们集中保护,二来他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覷,可以作为最后一道保险守护医疗忍者。 听了鹿久的话,太一整个人立刻就精神了起来,正想找人试试手,没想到对手这就来了。 “放心,这两天我就住在医疗营地,绝对不会让砂隱伤害到这里的医疗忍者!”太一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但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就是傻子都看得出来。 鹿久看著太一的样子,就知道太一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补充说道:“我说的是你,砂隱这次的主要目標就是你,医疗营地只能说是顺带的目標。” 太一一听,更加兴奋,竟然是衝著自己来的,那不是更好! “需不需要我做个诱饵,把他们都吸引过来,这样也能確保医疗营地的安全。” 太一主动请缨,眼神中充满了热切。这可把鹿久看的头皮发麻,果然,能够那样坚持不懈自我锻炼的人,都会有一颗好战的心,平时看不出来,一旦要战斗,那一个个都是疯子。 “不用,不用,你就待在医疗营地,那里的人也需要你的保护。” “好吧。”太一垂下了头,有些失望,但既然指挥部如此安排,他也只能接受。 抬眼看向鹿久,看他已经没有別的交代了,便说了声“告辞”接著单手结未印,“嘭”的一声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影————影分身!”鹿久呆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感情自己传达了这么久的命令,竟然只是个影分身。太一的影分身使用的可真是炉火纯青了。 猛的他想起曾经有人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擅长玩影分身的,都不是善茬!”此刻他也深以为然,不过这影分身用的好,还真是方便啊。 而此时,身在小树林中的太一本体,正在练习进阶体术的他突然接收到一阵记忆回流。 起初他还嚇了一跳,这个时间段不应该有影分身消散才对,他还以为是野乃宇或者阳平那边出现了危险,但等他把记忆消化完后,便又放鬆了下来。 原来是砂隱准备搞偷袭啊,还真把他给惊了一下,不过想到刚刚影分身的跳脱性格,还真是搞笑,这长时间分出去的影分身,果然慢慢会表现出和本体迥异的性格。 这点带土和未来鸣人的影分身最能说明问题,竟然会违背本体的意愿,也真是够奇葩的。 太一收拾完锻炼的现场,身影一闪,使用飞雷神消失在了原地,等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医疗营地的一个角落。 当他再次走进帐篷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太一已经不是刚刚出去的那个“太一”了。 继续指导著刚刚那名医疗忍者,太一此刻已经开始盼望著时间过的再快一点,他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那些砂隱忍者,实在是閒的太久,有些手痒了。 当天晚上,太一收回了所有影分身,调整好自己的状態,一个人默默的盘坐在医疗营地的一座帐篷內,进行著浅层的冥想,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月上梢头,到明月当空,再到月影西斜,直到东边泛起了鱼肚白,太一这才起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得!白等一个晚上,连根毛也没有等到,看看天色还处在將亮未亮的阶段,太一迈步就往自己的营帐走去,趁著还有时间,小睡一会,不然白天可没有精力做事。 但才刚走两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就从远方传来,听动静应该是中军大帐的方向。 太一顿时整个人都精神了,看来砂隱的偷袭还是来了,他们这个时间点选的还真是巧妙,连太一都已经放鬆了警惕,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 查克拉感知瞬间放开,太一发现潜入的敌人还不止一股,只是中军大帐那边的敌人数量最多,还有几只砂隱小队正分散在四周製造著混乱。 只是面对著早有准备的木叶忍者,这点混乱显然还不值一提。 此时整个营地都因为刚刚那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而惊醒了过来,虽说不上人心惶惶,但也確实陷入了一点混乱之中。 不过这混乱只持续了一会,很快便被早已准备好的人员告知,这只是一场针对砂隱的埋伏而已,大家迅速被安排好接下来的任务。 一部分被安排包围偷袭进来的砂隱,一部分则对外防御再有砂隱强行突袭。 但这一切,刚刚和木叶忍者交上手的砂隱偷袭部队却一无所知。 此次来的可以说都是砂隱的精锐,光是进攻中军营地的上忍就有十多名,更不用说那数不清的中忍了。 中军营帐周围瞬间就被大量的忍术覆盖,狂风、火焰、闪电,眨眼的功夫就摧毁了攻击范围內的一切。 然而如此显著的攻击效果却並没有让偷袭的忍者感到开心,反倒是一阵寒意瞬间爬满了全身。 太安静了!怎么会一点反抗都没有! 不好,中埋伏了! “撤,不要恋战,赶紧撤!”为首忍者高声下令,没有丝毫犹豫。 但已经为时已晚,针对他们的包围圈已然成型。 而太一这边,从感知中探明一切的他也收回了视线,中军大帐那边局势已明,不需要再过多关注,接下来就是医疗营地这边了。 虽然平时看太一总是一会在营地这边,一会又在营地那边,感觉整个营地好像很小的样子。 但实际上,整个营地却是个绵延两三公里的庞然大物。 所以医疗营地这边除了知道中军营帐受到了偷袭之外,其他对那边就是一无所知。 木叶的忍者都是如此,此时客场作战的砂忍就更是如此了。 他们完全不知道中军营帐那边的砂忍已经陷入了苦战,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向著医疗营帐这边袭来。 太一在感知中清晰的看到,这群忍者一共有五十多人,其中光是上忍就有十名之多。 如果真能让他们顺利的偷袭成功,那这医疗营地能够存活的忍者可能还真没几个,毕竟这里多是伤员和医疗忍者,而也不是每个医疗忍者都有太一这般的战力。 但没有如果,偷袭的关键就是出其不意,这帮忍者从出现的那一刻,一切行动都在木叶的掌控之中,等待他们的也只有失败一条路。 果然,还没等这帮砂忍靠近医疗营地,埋伏的木叶忍者就纷纷对他们发动了突袭。 毕竟,医疗营地可不是中军大帐,这里人多眼杂,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不能提前撤离那些伤员和医疗忍者,那自然只能把他们拦截在医疗营地之外。 然而,突袭的机会把握的很好,但起到的效果却十分的不尽人意。 太一在医疗营地这边看的清清楚楚,当木叶这边的忍术洪流袭向那些砂忍时,一个足以笼罩住所有砂忍的金黄色圆罩陡然升起,把砂忍护的是严严实实。 “,四代风影怎么会在这里,他不要命了吗?”太一一声咒骂,留下两个影分身留守营地,本体迅速朝著那边衝去,同时高呼提醒突袭的忍者,“那是四代风影,大家小心!” 虽然他没有真正见过四代风影,但他见识过三代风影的砂铁忍术,两者除了顏色不一样外,其它就是如出一辙。 四代风影罗砂亲自参加偷袭行动,不仅太一没有想到,估计就是自来也和鹿久也预料不到。这可是偷袭人家的大营,即使是成功,但乱战之下也难保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现场这种环境,確实是有利於风影的发挥,他的磁遁在这种周边都是敌人的环境下,可以尽情的发挥威力,而一旦被他打出了节奏,那木叶这边可就被动了。 那边,也幸亏太一提醒的及时,那笼罩住砂忍的砂金圆罩突然四散而开,凝聚成一支支砂金千本,猛然向著周围飞射而出。 在场参与突袭的也都是好手,土流壁,水阵壁,一个个防御忍术使出。有来不及施展忍术的,便就近躲到同伴的忍术之后。 即使如此,风影的砂金也不是那么好防御的,一些忍术水平稍次的防御直接就被砂金穿透而过,躲在后面的忍者运气差的,少不了在身上多出两个血洞。 而那些来不及躲藏的,除了几个上忍和一些体术足够优秀的,其他的就倒霉了,一个个纷纷中招倒地。 风影这一记地图炮,可著实完成了一次清场,把包围他们的木叶忍者的气势一下子就压了下去。 但此时,风影自己的心情可没有场面上表现的那么美妙。 罗砂的心算是沉到了谷底,计划的好好的偷袭,结果却被木叶的人提前埋伏,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刚刚那波突袭,砂忍就会死伤惨重。 而这边不说,偷袭中军营帐那边的忍者可没有自己这样高手坐镇,他们碰上木叶的埋伏,那————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存活下来。 越想,罗砂心中越是没底,隨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滔天的怒气,这次铁定是损失巨大了,那也不能让木叶的人好受。 > 第196章 成名,善后(求月票,求打赏) 第196章 成名,善后(求月票,求打赏) 医疗营地这边,四代风影罗砂面色阴沉,看著四周倒下一片的木叶忍者,却没有一丝欣喜。 “偷袭失败,你们赶紧突围,我来给你们爭取撤退的时间。” 罗砂作为风影还是很有担当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能主动留下来殿后,都把同来的砂隱忍者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时间紧迫,眼看著刚刚被罗砂逼退的木叶忍者又要围上来,其余砂隱忍者立刻组成一个锥形阵,借著风遁忍术开道,就往来时的路线突围。 但木叶的忍者哪能让他们得逞,刚刚受伤的也只是內部靠近的忍者,外围越来越多的忍者正在向这里聚集。 罗砂见此情况,刚要动手给手下的砂忍创造出逃跑的机会,但突然全身汗毛直立,一股死亡的危险感应袭上全身。 他想也不想,本能的朝危险感应的方向伸手一推,周身环绕的砂金立刻隨心而动,在身前凝聚出一堵厚达半米的砂金墙壁。 紧接著一抹亮金色的火焰刀气袭来,斩击在砂金墙壁之上。 “噗嗤”一声,半米厚的墙壁直接被一斩而透,但也幸好有这砂金的阻碍,穿透而过的刀气也已经失去了威力,在罗砂身前半米远的地方消散。 一滴冷汗从罗砂的额头滑落,真是太危险,木叶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刀术精湛的忍者,他们砂隱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强袭而来的人自然就是太一,对於四代风影这种擅长大范围磁遁忍术的忍者,如果没有其他人牵制的话,那造成的破坏是难以估量,特別这里还是木叶的大本营,医疗营地也就在不远处。 “风影阁下,这么晚跑到我们木叶营地来,似乎不怎么礼貌吧!” 见罗砂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太一也不主动进攻,这里可是木叶的主场,拖的时间越久,对太一便越有利。 要是等中军大帐那边的战斗结束,自来也也过来的话,那砂隱说不准明天就要准备选取五代风影了。 罗砂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但看著眼前这个拎著短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少年忍者,一个名字突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你就是松下太一!” 年轻,实在是太年轻!这么小的年纪不仅医疗忍术顶尖,从刚刚的出手上看,就是实力也不是一般上忍能比的。 罗砂此时对太一的杀心从未有过的强烈。 此子,断不能留,否则日后砂隱將永无寧日。 一股前所未有的预感,在罗砂脑中縈绕,他也不等太一回答,悍然发起了攻击。 磁遁·砂金时雨。 又是刚才的那一招,只是这次不是朝向四面八方,而是只面对太一这一个方向,自然,这砂金的密度就更加密集。 但太一是谁,这招对別人有用,对他可就差远了。 连躲都不躲,张口就喷出一个巨大的亮金色火球,直接朝著罗砂和被他掩护的砂忍衝去。 漫天射向太一的砂金千本统统都射入这炙热的火球,还没等出来就已经化作金水失去了威力,而火球却毫无迟缓的继续撞向罗砂。 而此时的罗砂就尷尬了,面对这亮金色的火球,他却无法躲闪,只因身后就是正在被围堵的砂忍。 但这火球,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触碰的,连他的砂金碰上都立刻化为金水,那要是他的身体————想想都是一身冷汗。 罗砂双手一抬,大量的砂金在身周浮现,隨即双手结印,猛然向地面一拍,一堵比之前更加厚实高大的砂金墙壁猛然升起,挡在了他与火球之间。 “轰”的一声巨响,顿时炎光四射,整座砂金迅速泛红,从前向后快速融化开来。 而罗砂见火球被暂时挡住,也不迟疑,直接准备开大,就见他快速结印,隨即一声大喝。 磁遁·砂金大葬。 立刻,以罗砂为中心,方圆几十米的地面都起了波动,眼看一个超大范围的忍术即將成型,周围有见识的木叶忍者纷纷呼喊:“快阻止他!” 就在这时,太一的身影快速的从砂金墙壁边缘闪过,隨手斩开飞射而来的砂金,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贴近了四代风影。 短刀裹挟著亮金色的火焰,一刀快似一刀的向著风影劈去。 正在释放忍术的罗砂面色大变,双手保持著手印,身形飞速后退,可他哪有全力攻击的太一来的快,无奈之下只能鬆开了手印,放弃忍术的施展。 同时双手不断挥动,一道道砂金不时在身周凝聚,抵挡著太一的攻击。 说了那么多,其实从太一正式攻击,到现在两人缠斗在一起一共也就十几秒的时间。 周围的木叶忍者除了去围攻逃跑砂忍的人外,其他留下的忍者也只是喊了一句警告而已。 此时见场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那无比快速的对攻,就更加没办法插手进来了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说风影那不时攒射的砂金千本,就是太一那偶尔散射而出的火焰刀气就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万一要是不小心被误伤了,那说理都没地方说去。 不过看著太一只凭一个人就能牵制住四代风影,为首的木叶忍者也是下定了决心,当即下令道:“月光、盛泰你俩留下照应太一,其他人,隨我先解决那些逃跑的砂忍。” “是!” 一时太一和风影四周只留下了两个上忍,他们一左一右的远远立於两侧,紧盯这场中的战斗,隨时准备找机会介入其中。 虽然这两人並没有出手,但他们却牵制了风影很大一部分的注意力,这让太一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风影大人,还不逃跑吗,你带来的人手可坚持不了多久了啊!” 太一手上的短刀不停,嘴上却已经能抽出精力嘲讽起了风影。 风影心里那个憋屈啊,他真正的实力肯定是要强过太一的,但一上来就被拖入了自己最不擅长的领域,面对太一的贴身肉搏,他也只能凭藉大范围的忍术和丰富的经验勉力抵挡。 此时他只想摆脱太一的纠缠,儘快拉开距离,这样才能进入他自己擅长的战斗节奏。 “风影大人,你听见了吗,那边的砂忍又死了一个!”太一不停的挑衅著风影,“哎呀,又倒下了一个,这叫声好悽惨啊!” 罗砂的额头青筋直跳,眼前的这个小鬼,狗皮膏药一样,而且嘴巴实在是太臭了,一点强者的尊严都没有。 “松下太一,你不要太得意,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 太一眉头皱起,暗暗戒备了起来,同时挥刀的速度不自觉加快了几分,但罗砂周身的砂金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无论如何都斩之不尽。 就连他近身释放的火球也在成型之初就被涌来的砂金打灭。 两人相互缠斗之中,位置时刻都在变化,就在某一刻,罗砂好似不耐烦起来,猛地爆发了大量的查克拉,前所未有的砂金猛的聚集起来,再次化成密集的砂金千本向著太一袭来。 “雕虫小技,风影大人难道不知道这招对我没用吗?” 隨手一个一人大小的火球打出,烧穿了正面袭向自己的砂金,其余的砂金也不再管它。 就在太一要继续劈向风影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攻击。 “不好,医疗营地!” 太一感知一扫,才猛然惊觉,他们的战斗位置已经不知不觉中十分靠近医疗营地,而刚刚风影的砂金时雨,目標也不是太一,是不远处的医疗营地。 而被这个威力的忍术落入营地中的话,那里面那些伤员和医疗忍者可真就要死伤惨重了。 “卑鄙!” “彼此,彼此!” 太一狠狠的盯了风影一眼,就在罗砂还要再嘲讽两句时,眼前的太一突然消失。 罗砂先是一惊,周身的砂金骤然旋转起来,预防太一的突袭,但隨即,他便发现了不对,视线猛然转向医疗营地那一边。 只见三个太一相隔数十米站立,迎著飞来的漫天砂金千本,全身查克拉骤然爆发。 水遁·水阵壁三面硕大的水墙骤然升起,接著相互勾连,形成一堵更加厚实庞大的水墙,直接把整个医疗营地隔绝开来。 那漫天的砂金千本射入水墙之內,还没穿行一半就被狂暴的水流衝击的失去力量,只能在水墙中隨波流动。 “这小鬼,不仅火遁厉害,就连水遁都如此出色,无水环境下能放出如此浩大的水遁,真是————还有刚刚那个突然消失的忍术,是瞬身太快还是————” 罗砂瞧著在那大发神威的太一,也没工夫再补一发忍术过去,再不去救助那些带来的砂忍,他们可就真的要全军覆没了。 连续不断的瞬身,罗砂只用了几秒钟就赶到被围的砂隱身前。 此时原本50人的砂忍已经被杀到只剩下五人,还好这五人都是上忍,虽然人人都受了或大或小的伤,但性命都是保全了下来。 罗砂赶至,先就是一发砂金时雨逼退了围上来的木叶忍者,隨即也不敢耽搁,大量砂金在脚下匯聚,形成一片足够六人登上的砂堆,接著砂堆迅速升空,朝著远方飞去。 中途不是没有木叶忍者以忍术攻击,但都被罗砂以砂金抵挡了下来。 很快,这股砂金就在眾人的眼中越升越高,越飞越远,直到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 这时,太一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眾多忍者之中,也看向远去的风影几人,轻轻的嘆了口气,没有尽全功啊,还是被跑掉了一些人。 只是他只顾著抬头看天,没有注意到,周围所有忍者看向他的目光有多么奇怪。 如果之前大家尊敬太一是因为他的医疗忍术的话,那今天之后,大家尊敬他,便是因为他的实力了。 能够独自一人就缠住砂隱的四代风影,虽然里面也有很多因素,但不得不承认太一已经拥有远超一般上忍的实力。 没见四代风影两次对著木叶其他忍者爆发,却没有一个上忍能够反击吗,大家也只能够做到自保而已。 要不是太一及时出现,今晚的埋伏说不定就变成四代风影的大杀四方了,到时木叶的损失可不会小。 太一收回远眺的目光,看向战场四周,虽然是以多打少,但砂忍的临死反扑之下,受伤的木叶忍者也不少。 “好了,赶紧收拾战场,把伤员儘快送到医疗营地,我在那边等你们。 2 “是,太一大人!”大家毫不犹豫地应和。 太一一愣,隨即继续向著医疗营地走去。果然,实力才是硬道理,只要你实力够了,所有人都会尊敬你。 在这之前,除了医疗忍者和那些被他救治过的中下忍,可没別的人称呼他“大人”。 现在好了,一次和风影的战斗,所有人都认识到了他的实力,立马態度都不一样了。 还没走回到医疗营地,太一便发现自来也和鹿久带著一帮子忍者匆匆的飞奔而来。 只是看到太一安安全全的走来,远处的木叶忍者也已经开始打扫战场,这才都放慢了脚步,並且开始观察起周边的战斗痕跡起来。 满地的积水,即使此时还能淹没脚踝,显然有人在这里释放了大范围的水遁。 琉璃化的地面,四周更是一片片焦黑,这是超高温的火焰才有的效果。 更重要的就是那隨处可见的砂金,让自来也等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砂隱的四代风影。 “四代风影也来了?”自来也有些难以置信,这风影就这么不顾自身安危的吗? 太一点了点头,刚想要说话就又被自来也打断。 “伤亡怎么样,不会很惨重吧!”自来也满脸忧心的问道。 显然他对太一的实力了解的也不够充分,只知道超过一般的上忍,但具体达到什么程度,也没有一个明確的概念。 “呃!”太一挠了挠头,但还是说道:“不算太大,虽然有些伤亡,但受伤的我都能治过来!” 说到最后,太一的言语中充满了自信。 自来也有些不敢置信,就是一同来的其他忍者也是满脸不信,他们大多数都在之前的战场上见识过风影的厉害,本来还担心损失惨重,你却在说伤亡不大! 这时,后面那些收拾战场的人也把受伤的忍者抬了过来,太一见此,连忙拉过之前守在一旁的月光,对著自来也说道:“老师,你有问题就问他吧,我去救治伤员了。” 自来也看著被抬过来的一个个伤员,虽然连站都站不稳,但脸上却都是高兴的神色,显然刚刚那一战的结果让他们十分满意。 自来也便也放心了,看样子確实损失不大,“行,你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第197章 还可以这样!(求月票,求打赏) 第197章 还可以这样!(求月票,求打赏) 木叶的南线营地。 经过一番偷袭与埋伏的好戏,时间也才过去是十多分钟,连天色都还没有完全亮起来。 忍者之间的战斗总是那么快节奏,抓住机会往往都是一击必杀,像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那样直接打了三天三夜的,才是真正的稀奇事。 此时月光正绘声绘色的讲解著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他身前就是自来也、鹿久和一同前来的几个上忍,至於其他人,已经都被安排去收拾战场了。 而在场的所有人,脸色也都隨著月光的讲解逐渐变化著,由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目瞪口呆,显然都被月光描述中的太一给惊到了。 等月光把一切都述说完毕过后,场面一时都陷入了沉寂。 良久,还是自来也打破了沉寂,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不愧是我豪杰自来也的徒弟,看以后风影那小子还敢囂张不?亲身潜入木叶营地搞偷袭,也亏他敢做,下次看他还敢不敢来!” 周围忍者看到自家长官在那肆意大笑,也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要是自己能有这样的弟子,他们会笑的比自来也更加肆意。 “好了,打扫完战场,统计下伤亡,9点钟所有高层过来开会。”自来也吩咐道,刚往回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说道:“叫上太一,让他也过来开会。” 说完,这才双手背后,一摇一摆的往回走,显然心情十分不错,只是耳力好的几个忍者却是听到那小声的嘀咕:“可惜水门出任务不在,不然风影那小子这次肯定得死在这儿!” 而此时,被自来也念叨的风影正带著砂隱的仅剩的五名上忍飞行於天空之上,但显然这种携带他人一同飞行的方式对风影来说也是消耗巨大。 在確认完全脱离了木叶的视线之后,罗砂又飞行了几分钟便不得不降落了下来,一行人一言未发,只是默默的跟在风影身后向前奔行。 终於,在一行人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之下后,罗砂停下了脚步,他对著前方空无一物的崖壁打出一串手印,接著便见一阵涟漪盪过,一处洞口显露了出来。 这里便是一处秘密据点,是这次行动前罗砂布置用来让偷袭撤退后的砂忍集结的地方。 罗砂率先走进了洞內,其他人也相互扶持著走了进来,当所有人都走进后,洞口又是一阵涟漪,遮蔽结界再次启动,洞口又消失在了大家的眼中。 洞內,罗砂看著现在只剩下五人的砂隱忍者,其中更是有一人的右臂被齐肩斩断,他的脸色便是一阵青一阵白。 实在是太惨了,来的时候50人,现在却死的只剩下这5人,虽然剩下的都是上忍,但这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 这还不算偷袭中军营地的那些人,那边可没有自己这个等级的忍者存在,也不知道能在木叶的埋伏下逃回来多少人。 罗砂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最晚集结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如果到那时还没有人来的话,那———— 罗砂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这么大的损失,到底该怎么和村子解释,最重要的是这次行动还是他自己带队,搞不好他就要负上全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村內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反对声音必將重新抬头,他的风影之位说不定都將被动摇。 仅存的5名砂隱上忍见自家风影从进入山洞后便默不作声,脸色更是阴晴不定,也都一个个的不敢出声。 他们都默默的处理著自己的伤势,一个个心中也充满了悲凉,想起之前在木叶的战斗,即使是上忍,此刻心中也满是后怕。 特別是那名断臂的忍者,虽然是上忍,但断去一臂的他即使伤好后也必定实力大降,未来也肯定只能退居二线,或者直接退役,一时对未来的彷徨竟令他连处理伤势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罗砂在这消沉了一会,等他再次回过神来,便发现山洞之內这诡异低沉的气氛,特別是那断臂的上忍,到现在连伤势都没有处理完毕,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颓败的气息。 顿时,他便明白,一定是自己刚刚的状態影响到了他们。 身为风影,即使是战败,也该有风影的气魄与担当,怎么能因为这一点挫折就在这自怨自艾起来。 暗暗检討一番自己,罗砂重新打起精神。 “各位,不就是输了一场吗,战爭哪有永远胜利的,记住今天的仇恨,明天在战场上还回去,多杀几个木叶的杂种!” 罗砂给大家鼓励,但不得不说,话糙理不糙,今天败了,明天再胜回来就是。 他两步来到那断臂的上忍面前,伸手拍了拍他完好的肩膀,最终鼓励道:“马沙,不要为未来担心,你是为村子才失去右臂的,村子是不会忘记你,我也不会。 回去之后,你便回村中休养,伤好之后你想去哪,都可以和我说,我是不会让跟著我冒险的兄弟吃亏的!” 虽然明知四代风影这话有拉拢人心之嫌,但马沙还是无比感动,有了风影这番话,起码他的后半生就有了著落,不会再像废人一样被隨意安排个閒职打发余生。 山洞中其他四位上忍见此也是颇为感动,起码这位风影还是能够为他们著想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一个小时已到,仍然没有一个忍者到来,罗砂也终於死心了。 这次的偷袭任务算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不但没有对木叶造成多少伤害,反而自己这边却是损失惨重。 “走吧,不等了,咱们回营地,大家的伤势需要儘早治疗!”罗砂打起精神,同时不忘关心一下同伴。 大家也知道风影此刻心情肯定不好,也不多话,纷纷起身紧隨在风影身后,向著营地而去。 而相比於风影的心情沉重,此刻的自来也,可就別提有多高兴了。 新搭建的中军大帐內,尚在营地的一些高层齐聚於此。这里面就包括今晚和太一共同战斗的几名上忍。 此时,自来也端坐於主位之上,脸上那洋溢的笑容仍然是毫不掩饰。他看著下面各自落座的大家,见人已到齐,便也不再等待。 “好了,大家。”自来也拍了拍手掌,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今早的那场伏击战,想必大家也都清楚了,虽然其中有一些波折,但总的来说,我们获得了一场大胜!” 自来也尽力保持著脸上的严肃神情,但没坚持几秒,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所有列会的人员见此,也都不由自主的露出由衷笑容。实在是这次的战果来的太过巨大。 好不容易收敛住笑声,自来也也知道自己目前的心態主持不了会议,便直接对著鹿久说道:“下面,鹿久你先匯报下这次的战果。” 鹿久起身,先向自来也行了一礼,接著面向大家,也不用看准备好的资料,张嘴就说道:“这一次,砂忍一共派出两批忍者,第一批80人,其中上忍15人,他们负责进攻我们的中军营帐,这批忍者在我们的埋伏下已经全军覆没。 第二批50人,其中上忍9人,还有四代风影罗砂也隱藏在其中,不过好在关键时候太一缠住了四代风影,给大家创造出灭杀其他砂忍的机会,这一批忍者连风影在內一共只逃出5名上忍。 而此战,我方只有24名中忍战死,但受伤的人员倒是有不少。不过我相信,这些伤员在太一的治疗下,用不了多久就会康復出院。” 好傢伙,一次战果匯报,两次提到了太一,但在场的所有人却没一个发出异议。实在是太一这次的表现太出人意料了,同样也確实让人信服。 中军大帐的战斗有自来也压阵,再加上数倍於砂忍的人数,自然是毫不费力的就消灭了那些忍者。 但医疗营地这边却著实是出了意外,风影的出现显然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身为砂隱的首脑,他不但亲临一线不说,竟然还率队偷袭木叶营地。 这种冒险的举动显然不是一个影应该干的事,而他的目標也险些就被他达成了,要不是有太一在关键时刻近身纠缠住他,万一让他在木叶营地肆意的释放起忍术,凭著砂金的犀利。 那现在眾人在这里就不是开庆功会了,而是要开追悼会,想到那种损失,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所以说这次的伏击战,即使太一他没有击杀任何人,但他也绝对是首功。这是在场所有人,包括自来也共同承认的功绩。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藤田主任下手的太一,心中佩服的同时却也不由嘀咕: 你都这么厉害了,竟然还坐到医疗忍者那一块,这不是扮猪吃虎嘛!啊—不对,你確实还是这里最厉害的医疗忍者,那就没话说了。 太一被眾人这奇怪的眼神看的都不好意思,抬手不自觉的挠了挠头,但也没发觉自己身上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上首的自来也看到这一幕也是笑了笑,他也能理解大家的心情,但会还是要继续开下去,“诸位,还有没有要补充的,没有的话,我就按照这个战果向村子请功了。” 眾人纷纷摇头,都表示服从自来也的安排。 “好,那接下来,我来说下接下来的战斗安排。” 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目光看向自来也,等待著他的安排。 “这次战斗,砂隱损失惨重,光上忍就战死了19人,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准备从明天开始就加大对砂隱的攻击,爭取在砂隱下一批支援到来之前,儘可能多的消灭砂隱的有生力量。” 眾人纷纷点头,十分同意自来也的做法。 而自来也见此,也十分高兴,这场战斗,算是彻底点燃了大家的斗志,相信接下来的战爭,打的绝对会比之前轻鬆很多。 接下来,便是自来也和鹿久给大家分配之后的任务,而太一却又被分配到了医疗营地。 对此大家似乎也都理所当然,毕竟太一的医疗忍术对后面的战爭实在太过重要,没见砂隱都为此专门派人来偷袭了吗! 所以相比於让他上前线战斗,留下来发挥医疗忍者的作用似乎对木叶更加有利。 会议结束,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太一却是留了下来。 自来也和鹿久刚要商討下接下来的人员调度,就注意到了还没走的太一。 “怎么,太一,还有事!”自来也毕竟是老师,问起话来也是相当直接。 “自来也老师,能不能也派一些外出的任务给我。”太一试探著问道。 自来也眉头轻轻皱起,不明白太一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刚刚自己说的不清楚吗? “太一,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你也看到了,你的医疗忍术是整个营地士气的保障,大家对自己生命没有后顾之忧,才能爆发出现在的战斗力,这可比你单打独斗来的有用的多!” 对太一,自来也还是耐心的给他解释,並不希望他心中因此存在什么芥蒂。 “老师,这点我当然明白,但我有飞雷神啊,医疗营地那边现在也不用我时刻都在,我只要留两具影分身在那,就可以確保正常的治疗没有问题了,要是真遇到紧急情况,我还可以用飞雷神隨时回来!” 自来也一呆。 鹿久同样一呆。 但想想太一说的办法的可行性,也確实没毛病。 自来也茫然的看了看鹿久,见他也在愣神,显然之前也没想过还可以这么操作。 实在是会飞雷神的人太少,都没什么参照的对象。 水门倒是会飞雷神,但他是专职的战斗忍者,任务期间都只要呆在外面,完全不用考虑要回营地的事。 太一不同,他不仅医疗忍术出色,战斗水平经此一役也是被大家认可。这样的人才,只能发挥他一半的才能,不管是谁都会感到可惜,不过现实所迫,也就只能这样。 但按照太一的办法,好像,似乎,不,是肯定可行啊。 自来也和鹿久越想,眼睛越亮,好办法啊,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一飞雷神+影分身0 这不就完美解决太一分身两地的衝突了吗,只要挑选一些適合的任务,就完全可以做到两边兼顾,甚至只要能力足够,兼顾三边、四边也是可行的。 自来也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既然太一可以做到兼顾,他也不再阻拦,直接回身在桌上翻找了一下,拿起一个捲轴扔给了太一。 “这个任务最適合你,没有具体要求,自由性最高!” > 第198章 大局,自由(求月票,求打赏) 第198章 大局,自由(求月票,求打赏) 在木叶正忙碌著准备加强对砂隱的进攻时,罗砂带领著仅剩的5名上忍也回到了砂隱营地。 还好这次的偷袭任务,即使是在砂隱之中,知道的人也並不多。所以,只是稍作遮掩,倒也没有哪个砂忍看出他们的风影大人这是战败而回。 不然就冲这次战败的损失,整个砂隱前线估计都要震上三震,士气更是可能一降再降。 但知道偷袭行动的人终归是有的。 安排好仅剩的5名忍者,当罗砂重新回到中军大帐后,发现千代和海老藏早已在这里等候。 “失败了?”海老藏试探的问了一句。 罗砂一屁股坐到了主位之上,整个人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充满了疲惫。 “是啊,就回来五名上忍。”罗砂直了直身体,咬牙切齿的说道:“木叶提前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早就安排人埋伏在那里,我们算是自投罗网。” 简单的几句,千代和海老藏就能想到罗砂一行人经歷了怎样的苦战,才能在一群木叶忍者的包围中强行闯出来。 “木叶的损失如何,以你的实力和砂金忍术的效果,他们的损失也不小吧?”千代这时也问了句,砂隱损失那么大,但只要木叶有著同等的损失,那也是不亏。 哪知这一问,罗砂的脸色更黑。 “微乎其微。” “怎么可能!”两位长老同时看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审视,“难道你被自来也拦截了? ” 这也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只有罗砂被自来也纠缠住,没时间施展大范围的忍术,这一战才可能打的这么憋屈。 只是没想到,现实却比他俩想像的更加魔幻。 “不是自来也。”罗砂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是松下太一,那个我们要击杀的医疗忍者,是他纠缠住了我。” 说著,就连罗砂自己想想都觉得难以置信,更不用说千代和海老藏了。 接著,罗砂也不再停顿,直接把自己这队的所有遭遇都详细的述说了一遍,其中也包括和太一战斗的具体经过。 千代和海老藏面面相覷,实在难以想像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19名上忍,100多名精英中忍。”海老藏喃喃自语,这样的损失,特別是那么多上忍,就是和木叶来一次正面对决都不一定能损失这么多精锐。 海老藏作为砂隱最出名的智者,沙漠之狐的外號也不是白叫的。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次战斗所会造成的后果。 村子里的那些有心人,如果得知了这场战斗的真实情况的话,那刚刚平稳下来的村子,绝对会再次乱起来。 千代也不是笨人,海老藏能想到的,她也很快便同样意识到。 但这个时候,砂隱是绝对不能乱的,好不容易统一了內部意见的砂隱如果这个时候再出现混乱的话,都不用木叶前来进攻,自己首先就会败下阵来。 倒是不要说木叶,就是之前和自己达成默契的岩隱,说不定都会放弃对木叶的进攻,重新捏起砂隱这个软柿子来。 “这次的战斗,是我————”风影开口。 “是我的错!”海老藏悍然打断了风影的说话,主动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是我情报的疏忽,没有探查到木叶还有那么厉害的忍者,不仅造成风影大人差点身陷险地,还使得那么多忍者被杀,要不是风影大人最后关头拼著受伤全力爆发,这次的任务就会全军覆没。” 罗砂呆呆的看著面无表情的在那说著自己“罪状”的海老藏,心底一时五味杂陈。 能当上风影,罗砂绝对也是砂忍中的顶尖人物,这不论是实力还是智商,那都是首屈一指的。 他自然明白海老藏如此做的含义,为了保住他这个风影的名声,稳固他的风影之位,不让村子陷入再一次的內乱之中,他海老藏甘愿承担下这所有的罪名。 “弟弟,你可真想清楚了!”千代忍不住询问了一句,语气平静却透出一丝关切。 海老藏那已显老態的脸上此时却绽放出一丝笑容,只听他无比冷静的说道:“我都这一大把年纪了,该享受的也享受的差不多了,这就当是为村子做最后的贡献吧!” 罗砂肃然起敬,站起身,向著海老藏深鞠一躬,既是表示感谢,也是表示钦佩。 就在当天,砂隱营地之中,一则消息迅速流传开来,风影大人带队偷袭木叶营地,却因情报泄露和对敌人探查不明而遭到埋伏,致使前去执行任务的忍者遭到重大损失。 好在危急时刻风影大人拼命爆发,才艰难的把最后的忍者全部带回了营地。 这则消息避重就轻,巧妙的利用了大部分砂忍消息不全面的因素,没有说明具体的损失情况,却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情报失误之上,同时还突出了风影在此战中的表现,进一步巩固了风影的名望。 回来的5名上忍不会乱说,他们毕竟是被风影所救,才能逃过一死,於情於理都会为风影保密。 没回来的人就更不用说,除了他们的亲人朋友,在这天天都要死人的战场之上,没人关心这些人到底是执行什么任务才牺牲的。 这么一件重大的失败,就在这一则消息下很快便被其它的事情淹没。 当然,这只是在普通的忍者群体之上,村子的高层自然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很快,来自海老藏的请罪函就送到了村子高层手中。 这里面,海老藏主动承认是因为他的情报失误才是造成这次失利的主要原因,愿意为此承担下所有后果。 得,这还能怎么办,就连罗砂的反对派都无话可说,人家一个长老已经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了,他们要是再不识好歹,那一个破坏村子大局的罪名说不定就会扣到他们的头上。 无奈,那就只能认下这个结果。 很快,一则来自砂隱长老会的通知便送到了前线。 海老藏因工作失误造成村子承受重大损失,现经过长老会决议,免去海老藏所有职务,继续留在前线戴罪立功。 当罗砂、千代、海老藏收到长老会的消息时,都是鬆了口气,还好只是失去了所有职务,这对於现在的海老藏来说,並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处罚。 当然这些都只是后话,让我们把时间推前到战斗结束的当天。 离开中军大帐后的太一十分开心,虽然待在医疗营地的日子是清閒安全不少,但时间一长,他也会感到无聊。 更何况缺少实战,太一感觉自己最近的进步速度都变的迟缓了起来。 看著手中的任务捲轴,太一打开仔细的阅读起来,里面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內容,但太一总结了下,就只有两个字搞事。 没错,这就是一份没有什么明確目標的任务,估计是专门给那些深入敌后作战的精英上忍设计的任务。 它的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给砂隱製造麻烦。你是破坏他的补给也好,偷袭他的重要人物也行,甚至你潜入砂隱村搞破坏也没问题,反正只要能给砂隱找麻烦,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当然,享有这么大自由度的情况下,你就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万一要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木叶也不会为此捞你的。 所以,这一类任务,往往平时都是发放给那些人品过关,做事靠谱,且实力强大的上忍,太一现在能接到这种任务,也充分代表了自来也对他实力的认可。 太一是高兴了,他满脸兴奋的回到医疗营地,继续今天的救治任务,之前的战斗伤亡虽然不大,但砂金所造成的伤势,处理起来却相当的麻烦,他还是要在旁边做一定的指导才行。 而中军大帐中,鹿久看著太一欢快的离开了营帐,这才开口说道:“给他那种任务,没问题吗?” “你是指实力,还是人品?”自来也倒是毫不在意,无所谓的说道。 “实力我倒是不担心,太一能缠住四代风影,即使是我也不是他的对手。但他毕竟还太小了,阅歷未必足够,有些事情万一闹的大了,村子也不好护著他。” 鹿久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对於这一点,他也並非杞人忧天,特別是对於太一这个年纪的忍者,虽然掌握著强大的实力,但匱乏的阅歷却未必能支持他们做出正確的选择。 这样,万一出事,往往就是大事,是村子都未必能兜得住的大事。 “哈哈,鹿久,这点你就放心吧,太一这小子,別看年纪不大,思想可成熟的很。说不定,他还能给我们些惊喜呢!” 鹿久见自来也如此说,也不再多说,刚刚的话只是他在尽一个参谋的职责而已,实际对太一,他也十分放心。 不过当听到自来也说到能有“惊喜”时,不知怎的,他的右眼不自觉的跳了两下,一个念头莫名的冒出,“惊喜!可千万不要是惊嚇才好!” 翌日,太一准备好一切,在医疗营地留下两具各含有20000点查克拉的影分身后,便瀟瀟洒洒的离开了营地。 他想的很清楚,昨天开会时说从今天开始会加强对砂隱的进攻,那今天他便配合其他木叶忍者,绞杀那些落单的砂隱。 然后逐步深入砂隱后方,寻机破坏砂隱的补给线,从而减轻木叶这方的压力。 离开营地十多公里,太一便打开了查克拉感知,渐渐的方圆两公里內的所有事物都呈现在太一的感知之中。 这里还是离木叶营地太近,太一搜寻了一路都没有发现砂隱的踪跡,倒是木叶的忍者小队看见了不少,大家都在向著砂隱的方向飞速前进。 太一见此,便也不再迟疑,速度全开,先赶到最前线再说。 而此时,木叶先锋忍者已经和砂隱的巡逻忍者打成了一片。砂隱应该也知道,昨天的偷袭失利,今天必將迎来木叶的猛烈报復。 所以今天砂隱的巡逻忍者不仅数量翻了一倍,连警惕性也提高了不止一筹。 但当太一靠近砂忍日常的巡逻区域时,远远就看见天空中不时升起一枚枚求援信號弹。 看样子双方的交锋已经处於白热化阶段,木叶一方是上来就进行了猛烈的攻击,完全是压著砂隱在打。 这从天上那些信號弹基本都属於砂隱一方就可以看出,他们应付的十分吃力。 太一这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正在交战中的战团自己不宜插手,毕竟那都是人家的战功,太一现在前去有抢人头的嫌疑。 但那些看见求援信號,前来支援的忍者,他倒是可以打打主意的。 这些忍者既然敢来支援,肯定是对本身的实力有一定自信的。 他把这些支援的忍者解决了,既可以帮助己方的忍者,也可以完成自己的目標,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打定主意,太一立刻向著一处救援信號升起的地方赶去,远远的,他便从感知中发现,这处战场上的砂隱忍者已经发岌可危,可能都用不了几分钟,他们就得全军覆没。 见此太一也不停留,穿过这处战场,往南奔行而去。 果然,才刚跑了一会,一个四人小队就闯入了太一的感知范围,从行动方向上看,他们正是前来救援的小队。 太一嘴角一咧,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稍微调整了下方向,径直就朝著这队砂忍衝去。 两公里的距离,在两队相对奔行的忍者来说,也只是两三分钟的事情。 当他们即將进入太一的视野时,他已经抽出了短刀,悄然躲到了他们前方一个大树之后,消失在视野的极限,但感知之中,太一却紧盯著对方。 50米。 20米。 10米。 2米。 猛地,太一朝著树边一记横斩,恰好这时一名砂忍从此路过,正正撞在了太一的刀锋之上。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还不等其他三名砂忍有所反应,太一瞬身而出,藉助惯性短刀径直捅入另一名砂忍的心臟。 至此另外两名砂忍才如梦初醒,抽出武器,高声咒骂著向太一衝来。 “真是无畏啊,还敢衝过来。”太一感慨著,动作却是不慢,转身顺势抽出短刀,同时亮金色的火焰开始在刀身上浮现,且隨著他的再次斩击,化作一弯火焰刀气斩向飞奔而来的一名砂忍。 那人看著刀气袭来,眼中首次闪过一丝慌乱,但此时想躲却为时已晚,只能竖起手中苦无企图稍作抵挡。 不过显然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太一的斩击,火焰刀气毫无阻碍的破开了苦无的阻挡,余力还能从那忍者身上透体而过。 这名忍者到死都不明白,为何自己的苦无会这么差劲,难道是当初图便宜,买到了次品! 而太一这边,劈出那记火焰刀气后他便不再看向那人,只是稍微调整身形,就再次冲向最后一名忍者。 短短几秒钟內便连杀三人,如此凶悍的战绩已经彻底嚇坏了那名忍者,等太一衝上来时,惊惧之下的他连像样的招架都没做几下,就被太一利落的斩杀。 至此,这个砂隱小队支援不成反被,算是太一今天的开门红。 而这,也只是这片战场的一角,视线升高,这方圆几十公里內,每隔一段距离都在发生著相似的事情,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 > 第199章 羡慕,白绝 第199章 羡慕,白绝 一天之內,太一辗转上百公里,在这片战场上游弋了几个来回,但也不知是否是运气耗尽,最后战果却是寥寥。 有的是赶过去时人家已经走了,有的却是被同样的木叶忍者捷足先登。 等到了临近傍晚之时,他索性也不再折腾,改变了方向径直向南,朝著风之国的方向奔去。 当时间来到晚上七点,太一隨意找了棵大树,拿出一把飞雷神苦无埋入树根之处,接著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出现,他已经现身在木叶营地自己的帐篷內。 耳边传来阵阵嬉笑打闹之声,定睛一看,原来是阳平和卡卡西他们,这是顺利完成任务回来了,不然可不会还有心情在这嬉闹。 “太一,你这是?” 问话的是阳平,他刚刚可还看到太一在医疗营地那边忙碌,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么紧急,要用飞雷神回来。 不对!阳平再看太一,这一身风尘僕僕,衣服上还沾染了不少血跡,明显不是医生那白大褂的打扮。 “这个才是你的本体,医疗营地的是影分身?你出去做任务了?”虽然是疑问句,他话里却充满了肯定。 不愧是阳平,脑子转的就是快,就凭著这点痕跡,便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 太一朝著阳平就竖起了大拇指,嘴上称讚道:“厉害,猜的真准。” 阳平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倒不是开了写轮眼,只是纯粹的羡慕到眼红而已,“太一,你这忍术搭配实在是太方便了,飞雷神+影分身,那不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完全不用担心分身乏术!” 经阳平这一提醒,大家也都反应了过来,確实啊,原本太一只能待在营地里,现在却可以外出执行任务,还不耽误营地的工作,那不是一举两得! “太一,你说我们能学会飞雷神吗?”带土最沉不住气,第一时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太一看著大家那渴望的眼神,实在不忍打破他们那期盼的幻想,但还是实话实说: 5 可能性极低。” “啊!”带土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你不是也学会了吗,为什么我们不能!” 太一倒也不怪这傢伙说话无礼,只是列举出学习飞雷神的条件,“首先你要有足够大的功勋,可以兑换到这个忍术的学习机会。” “可以啊,我多多执行任务,总有一天能够凑足功勋的。”带土自信满满,表示这点不是问题,一年凑不齐,两年还凑不齐吗。 太一都不想打击他,別人或许还有可能,但宇智波嘛,起码在三代当政期间,是不要想从封印之书中学到忍术的,特別还是飞雷神这种战略意义巨大的忍术。 “另外,你要有足够的封印术知识,不然你连飞雷神术式都看不懂。” 带土的脸色有些发白,封印术,那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是人能学的会的吗,心中这么想著,但嘴上还是强硬无比,“没————没问题,这————这都可以学。” “剩下也就是最重要一点,也是为什么到现在都只有水门师兄和我才学会的关键原因。” 听太一说的玄乎,大家的注意力便更加集中,眼神中都透露出光彩来。 要说太一刚刚说的两个条件,他们这里的人绝对都能达到,那最重要的,就是这最后一个条件了。 “你要有空间天赋,不然你是无论如何都学不会飞雷神的。” 眾人一阵茫然,空间天赋,那是什么鬼,从来没听说过啊! “我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空间天赋。”这次说话的是卡卡西,看来他也是心动了。 这下轮到太一挠头了,空间天赋这东西,他也不会描述啊。 无奈之下,只能把水门当初讲那个深海啊,灯火啊,这一套说辞又讲了一遍。 这下,大家更加迷茫了,所有的字拆开来大家都认识,但组合起来,这讲的是什么东西,根本听不懂啊。 太一摊摊手,表示没办法,当初水门就是这么教的,他自己也没什么更好的表述,能懂就懂,不懂那就是没天赋。 这下,眾人才算真正的死心,一个个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 不过,大家情绪低落的快,恢復的却是更快,只是一会,一个个便又打起精神来,討论起昨天发生在营地中的战斗。 “可惜,我不在,不然一定也能拿下几个战果。”带土还是老样子,大言不惭发言,就为了吸引琳的注意。 但他显然忘了这里是哪里,还没等卡卡西反驳他的话,阳平就直接上手,双手握拳,抵住带土的太阳穴疯狂旋转,一下便把他整的鬼哭狼嚎,拼命求饶。 “还战果,还囂张,忘记你这次任务犯的错了,连对付个下忍都差点失手,要不是卡卡西救援及时,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下次再也不会了!” 原来,这次任务中,带土在追击两个“溃逃”的砂忍时,看对方只是下忍,而且还如此狼狈,立功心切的他也不仔细观察四周,直接被引入了另外两个下忍的包围圈。 四打一,虽然砂隱都只是下忍,但在被人先手攻击之下,带土也只能勉力招架,还没过几招,身上就已经掛彩。 要不是最后关头,卡卡西瞬身赶来,他的小命恐怕就交代在那里了。 而这一战的经过被阳平得知后,自然带土的日子便不好过起来,日常训练被加倍了不说,稍有不对就会被一阵批评,可谓是受著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 小队眾人算是达成了统一意见,一定要趁此机会把他的这些坏毛病给彻底治治,不然说不准哪天他就因为这些毛病而死在任务当中。 太一表示完全理解他们的所作所为,但带土这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改的话可不是那么简单,让他们要做好长期坚持的心理准备。 带土一听,顿时如丧考妣,但想到这次因为自己的冒失使得自己差点丟了小命,那万一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波及到了琳该怎么办。立刻,他便接受了一切。 “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一定会痛改前非,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大家看著带土那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也欣慰了起来,毕竟自己付出了真心,要是对方不领你的好意,那也是十分让人头疼的事。 如此,眾人又是一阵说笑,等时间到了10点左右,卡卡西他们也提出告辞,大家也要抓紧休息,应付明天任务。 躺在睡袋中,太一解除了所有的影分身,隨著回流的记忆,也了解了今天影分身所经歷的所有事情。 特別是医疗营地,面对如今这个强度的治疗任务,两个影分身完全可以应对下去,如果以后真有什么突发事件,也可以通知本体用飞雷神回来救急。 放下心来,太一也终於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太一便早早醒来,完成了当日早课后,和大家打了个招呼,便用飞雷神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几人在原地不住的羡慕,虽然明知道自己学不会,但真的好羡慕嫉妒恨啊,怎么水门他使用飞雷神时自己等人就没这感觉呢! 那边,重新在大树边出现的太一飞快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在確认安全之后,查克拉感知也迅速展开,探查著周围是否会有敌人。 本来只是习惯性的探测,没想到还真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隨著太一的查克拉不断向远处扩散,一处迥异於周遭环境的查克拉波动突兀的出现在太一的感知之中,那大白纸上的一点墨跡,是那么的明显,第一时间就吸引了太一的注意。 当太一把目光投过去的瞬间,他立刻就认出了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是两只白绝。 而且看其中一只白绝那古怪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拉屎。 太一表情古怪,不过却万分谨慎的操控著查克拉强度的增加,白绝可也是一种感知敏锐的生物,自己的查克拉波动稍微剧烈一点,说不准都会被他们发现。 当查克拉强度达到一定的程度,这两只白绝的对话终於也被太一感知清楚。 “你到底行不行,不是说划拉出一个洞就可以体验到大便的感觉了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別急,別急,我不是正在尝试吗,这么伟大的试验,怎么可能一下就能好!” “该死的,早知道你这傢伙不靠谱,要是被別的白绝发现咱们擅离职守,那可是会被斑大人回收处理的!” “为了能体验大便的感觉,就是死我也甘心。” 太一偷听的是满头黑线,早知道白绝里面多是奇葩,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奇葩的存在,这是想体验做人的感觉吗? 太一甩了甩脑袋,把那些同样奇葩的念头甩出去。 这两只白绝,在现阶段绝对是个稀有生物,从它们身上,太一可是能研究出很多有趣的东西,其中木遁就是很有价值的一项。 所以,太一此刻已经是眼冒精光,小心的向著两只白绝的方向靠近。 也容不得太一不小心,白绝的感知再加上它的蜉蝣之术,如果它一心逃跑的话,现在的太一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阻止。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太一也是越来越小心,当这两只白绝出现在太一的视野中时,他连查克拉感知都在缓缓收回。 不过也幸好这两只白绝正在为“大便到底是什么感觉”而爭论不休,丝毫没有注意到太一的动静。 当太一藉助树木的遮掩,靠近到距离这两只白绝只有10米不到时,他知道时机终於来了。 瞬身术全力爆发,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太一便横跨了10米的距离出现两个白绝之间,短刀借著速度,只是简单的横斩便顺利切开了那个站立白绝的脖子。 没有丝毫停顿,横斩出去的短刀巧妙的一个迴转,顺著扭腰转身的力量再次从蹲在地上的那个白绝背后插入,直接將其钉在了地上。 同时左手单手结印,五团代表五行的查克拉火焰在左手五指上冒出,接著便一把印在了那名白绝的后背之上。 顿时一套复杂的符文闪现,正是太一施展的五行封印。 没错,太一这是准备活捉这第二只白绝,五行封印可以彻底封死它体內的查克拉,这样它就和普通的生物没什么区別了。 “啊,要死啦,要死啦,好不甘心啊,我差点就能体验到大便的感觉了。”这只被贯穿后背的白绝还是活蹦乱跳,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样子。 太一也不知道这东西的內部结构具体是怎么样的,但还是按照正常人体那样,避开了他的要害,现在看来,这傢伙確实没受多么重要的伤。 太一右手也鬆开短刀,双手开始同时结印,一个个各不相同的封印术打在这只白绝身上,確保他彻底不能活动,也不能再调动查克拉,这才终於安下心来。 毕竟这东西,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而且能力也比较古怪,再小心也不为过。 做完这一切,这时太一才有时间具体打量这两个东西。 那个已经死了的白绝,脖子的断口处流出的並不是正常人的红色鲜血,反而是一种乳白色的不明液体。 而这只活著的白绝,此时全身也就只有一张嘴还能动弹,但即使如此也不见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丝毫的担忧,反而还在那里纠结著大便的感觉。 果然,白绝就没几个是思维正常的。 太一看著自己的收穫,心情格外的愉悦,这可真是开门红啊,刚出来就收到了那么一个有价值的礼物。 他拿出储物捲轴,三两下就把那个死了的白绝存放到捲轴中去,同时分出个影分身,给了他一把飞雷神苦无后,让他拎著那只活著的白绝去找一处隱蔽的地方。 本体则留下来清除原地留下的痕跡,两只白绝的消失,肯定会吸引宇智波斑的注意,但只要销毁一些痕跡,再给出一些错误的线索,便可以轻鬆误导前来调查的白绝或者黑绝。 做完这一切,太一便拍拍屁股离开,原地只留下一些风遁和火遁的痕跡,还有不起眼的角落,一些被烧焦的白绝残骸。 果然,在太一离开后的一个小时,一个半黑半白的生物从地上突兀地冒了出来,就见它也不说话,只是在这处太一特意製造出的战场上到处查探著。 一会摸摸被轰出一个大坑的地面,一会又在树上感受著被风遁切割出的伤痕。终於,当他在一处泥土之中翻找出一截已经被烧焦的半截手臂后,它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接著它又慢慢的沉入了地底,消失在这片战场之上。 > 第200章 岩隱参战,声名渐起 第200章 岩隱参战,声名渐起 川之国靠近风之国的一侧,这里的天气受风之国的影响,水系也已经变得很少。 太一的影分身携带著那个白绝,寻找到一个靠近水源的峭壁之处,他利用土遁,在峭壁之上开拓出一方庞大的空间,接著便拎著白绝走了进去。 安置好这个不老实的白绝,影分身太一在洞口设置了遮蔽结界,接著便自动解除了影分身,原地只留下一把飞雷神苦无。 也就是片刻过后,太一再次出现,只不过这次出现的便不再是他的影分身,而是他的本体了。 当初利用飞雷神+影分身,只是想能够方便自己外出执行任务,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使出別的用法。 这种在木叶之外开分基地的手段,太一当初也只是有这个设想,但这才第二天吧,就已经付诸实践了。 人吶!一旦你突破了一次底线,那你將再也没有底线可言,就像此刻,尝到了开分基地好处的太一,已经在思考是不是要多开几个分基地了。 看著这个如今只能说是洞穴的基地,太一在想著该添加哪些研究器材,毕竟这里是要用来研究白绝的,一些设备是必不可少的。 而这次的任务又相当的自由,太一正好藉此机会把所需的试验材料统统备齐。 当太一的本体再次离开时,空荡的洞穴中只留下了一个影分身还有那个活著的白绝。 看著仍然在那里喋喋不休的白绝,太一头一次感觉自己会的封印术还是太少了,他可是听说木叶的审讯部是有那种可以令人失去意识的封印术,可惜他还不会。 无奈之下,他只能做了一个隔音结界,把那嘴巴閒不住的白绝丟了进去,这下世界终於是安静了。 而他现在,就是进一步的改造和扩大这个洞穴,使它更符合一个秘密实验室的要求,安全、隱蔽、还有坚固。 这一边,利用飞雷神回来的太一此刻已经踏上了风之国的领土。 上一次来风之国,太一阴差阳错的带回了风影的尸体,算是给木叶立下了个大功,这次再次来到这里,又不知道会有什么特別的收穫。 太一摇身一变,化身成一个三十多岁的砂隱忍者,这是上次来时见过的一个砂隱忍者,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活著。 顶著这一副面孔,他大摇大摆的在风之国境內横行。他也不怕遇到砂忍前来盘问,倒不如说,他更加希望如此,这样也省的他还要到处去搜寻砂忍的踪跡。 而此时,由自来也发往村子的战斗总结也终於是到了木叶,来到了猿飞日斩的手上。 他首先看向报告的最前面,確认这是一份喜报后,脸上便绽开久违的笑容,实在是这段时间听到的坏消息太多了。 不光是风之国战线,就是土之国和雷之国这两处,这段时间传来的也都是一些战损匯报。 如今终於是看到一份喜报,他如何能不高兴。 接著,猿飞日斩又把报告翻倒了最后,那记载著这次战斗敌我双方损失的那一面。 当看到砂隱足足损失了19名上忍,100多名中忍,而我方只损失23名中忍时,他那笑容再也抑制不住,拍著桌子忍不住说了句:“打的好!” 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报告,拿起一旁的菸斗,熟练的装了一锅菸丝,点燃后美美的吸了一口,吐出便是那繚绕的青烟。 战斗喜报配上这美妙的菸丝,让猿飞日斩这段时间积压在內心的烦闷有了难得的放鬆,就连脸上那已经明显的老年纹都变得舒展了很多。 待到一锅菸丝抽完,猿飞日斩放下菸斗,再次拿起报告细细阅读了起来。 当看到太一的医疗忍术极大的提高了木叶忍者的战斗力时,他不禁就想起了纲手,当初她也是木叶忍者最坚实的后盾,只是如今她人已经不在木叶。 在看到太一凭著一己之力,就缠住四代风影,这才使得这次埋伏可以圆满完成,没有造成过多伤亡时,猿飞日斩的神情第一次凝重了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太一这才多大,现在就有著如此实力,那以后妥妥的木叶绝对支柱啊,况且他还是自来也和纲手的共同弟子,绝对是铁桿的火影派。 想到此,猿飞日斩不觉高兴了起来,现阶段,他是希望木叶的人才越多越好,实力也是越强越好。 实在是现在木叶的外部危机太过巨大,稍有差池说不定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正在猿飞日斩还在体会著开心的余韵时,办公室的房门被人猛然推开,隨即一个阴沉的声音远远传来。 “日斩,听说有前线的战斗报告送来,是哪里又失利了吗?” 团藏拄著他那根拐杖,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火影办公室,神情之中也带著几分急切。走进之后他一眼便看见还摊开在桌子上的捲轴,眼中爆发出一阵精光,但他还是抬头看向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虽然有点恼怒团藏就这么隨隨便便的就闯进来,但也不会为了这点事就和团藏闹矛盾。他伸手拿起捲轴,笑著递给了团藏,“看看吧,自来也那边送来的喜报,是场大胜!” 听日斩这么说,团藏嘴角也艰难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露出一个笑容来,但这个笑容放在团藏脸上,却怎么看都觉得怪异,甚至是有那么一丝恐怖。 而隨著阅读,团藏內心深处就不像他表现的那么高兴了。 这报告除了战果,其它通篇都是在围绕一个人在写,那就是松下太一。 你要说是別人,哪怕他是波风水门,团藏都可能会高兴一下。但唯独这个松下太一,简直就是在掀团藏的逆鳞,让他怎么看怎么討厌。 只要一想到这个松下太一当初就是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跑到了猿飞日斩那边,团藏胸口便有一团无名之火悄然升起。 而这件事更是经由太一的几次出色表现,让团藏和当初扉间老师挑选三代火影的场景联繫在了一起。 所以每次看到太一那出挑的表现,都会让团藏的內心瞬间破防,这日积月累之下,那颗仇恨的种子早已经悄然发芽,现在只等它开花结果。 但这一切,猿飞日斩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现,或者说发现了,也会当做不知,毕竟团藏越是痛恨太一,太一才会更加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只要团藏不犯傻主动去暗害太一,猿飞日斩就不会管下面忍者之间的勾心斗角,这也是他作为火影的权衡。 “有了这场大胜,自来也那边肯定乘胜追击,如果能把这个优势一直保持下去,那砂隱那边说不准能够提早结束战爭。” 猿飞日斩期待著,虽然他也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战场瞬息万变,这场战爭如今才开始不久,不论哪家都不会这么快就结束战爭的。 “日斩,让前线注意下岩隱和云隱吧,特別是岩隱,我想的不错的话,岩隱就要动手了。”团藏合上手中的捲轴,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努力保持著语气的平静。 猿飞日斩诧异的看了眼团藏,但他也是老政客了,马上就明白了团藏这么说的原因。 现在木叶和砂隱正式开战,並且短时间內木叶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战果。这可不是那些对火之国同样有企图的忍村所想看到的。 他们可不希望砂隱这么快就被木叶给干趴下,特別是岩隱,他可是为了这一仗,特意和砂隱停战了的。 如果得知砂隱战线吃紧,岩隱有极大的可能会通过和木叶开战,来减轻砂隱的负担,以此让木叶陷入长期的消耗之中。 “哎!”本来还很好的心情被团藏这么一提醒,突然就变的索然无味起来,想到即將爆发的更加激烈的战斗,猿飞日斩再次拿起了菸斗,“吧嗒吧嗒”的抽吸了起来。 忍界的消息传递,慢的时候也確实是慢的可以。但快起来的话,也就一两天的时间,一条消息便可以从忍界这一头,到达忍界那一头。 而如果你有特殊的通灵兽,亦或是特別的忍术的话,那瞬间传递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未叶收到自来也的战报一天之后,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各个忍村便陆续得到了这场战斗的具体结果。 —— 砂隱再一次败於木叶手中这事,既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也確实出乎大家意料之外。 只因各大忍村都知道,砂隱確实不是木叶的对手,败是肯定的。但却没想到,砂隱会败的这么快。 岩隱村,土影大楼。 当大野木读完那份关於砂隱和木叶的战斗情报后,久久无语。 “父亲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黄土那憨厚的脸上,此时却充满了兴奋,那跃跃欲试的表情,让大野木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 “叫我土影大人!”大野木拍了拍桌子,不爽的对著黄土喝道。 “是,是,土影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黄土表情一滯,但还是老实的换了称呼。 大野木身形漂浮而起,来到一副硕大的忍界地图之前,盯著地图上砂隱和木叶那一块,沉思良久。 说真的,他是真的不想现在就出这个头,按照之前的设想,他是想等到云隱和木叶打起来后再参与到这场大战中去。 但事不遂人愿,砂隱的这场失败来的太快了,大野木都能够想像,现在砂隱內部会是怎样的一个混乱。 如果他们在和木叶的战斗中,一直看不到胜利的希望的话。那大野木都不敢保证,砂隱这帮傢伙是否会再度和木叶合作,来攻击他们岩隱村。 不用怀疑,这种事情砂隱绝对能够做的出。况且,鸟之国那里,岩隱和砂隱也只是有默契的停战,並没有签订什么正式的停战协议,想要再度开战,连藉口都不用找。 “传令下去,召开最高层会议,商议对木叶开战事宜!” “是!土影大人!”黄土满脸兴奋,飞速转身去传达土影的命令。 岩隱作为军事化水平最高的忍村,內部传信的效率也是相当的高,半个小时不到,所有应该参会的人员均已到场。 而这场会议,与其说是协商,不如说就是通知,本来村子中占多数的武斗派就总是嚷嚷著要进攻木叶,是大野木这里反对才压下这股势头,如今大野木自己都同意了,那这项决定还不是光速通过。 也就在当日,岩隱迅速集结了一支1000人的忍军,向著位於草之国的大营开去,同时一则宣战书在最短的时间內传遍了忍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岩隱向木叶宣战了。 木叶这边,反应速度也不遑多让。早有准备的高层在收到岩隱宣战信息的第一时间,就又组建了一支500人规模的忍军,前往前线支援。 而在这次组建的忍军当中,野乃宇也被以医疗忍者的身份抽调进了队伍。太一的担忧果然还是应验了。 隨著战爭的进行,木叶的所有人都有上战场的可能,现在是野乃宇,等到了最后,就是忍校还未毕业的学生,也將是这其中之一。 此时,我们的太一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最近一段时间,他白天就游弋在风之国靠近川之国的这一侧边境之上,晚上就利用飞雷神会到营地休整,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愜意。 但不要以为这样就是他表现的懈怠了,实际上隨著时间的推移,他在边境的表现也越来越囂张。 隨著开始只是袭击砂隱的一支支小队,到后来业务熟练以后,目標转向砂隱的中队,到最近甚至就是一些百人的大队,也进入了他的猎杀目標。 太一倒是不追求一次就把这些队伍全部击杀,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只要埋伏起来,或者利用影分身,暴起突袭一下,能杀几个是几个,最后藉助短暂的混乱,利用飞雷神直接撤离。 简单,高效,最重要的就是安全。 凭著这一方法,太一纵横在广袤的沙漠之上,砂隱竟然一时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砂隱的所有高层也都在头疼,他们並不是没有组织精锐小队前去搜捕太一,就连四代风影罗砂都亲自参与了追捕。 —— 但太一实在是太油滑了!不!不能说是油滑!只能说是太全面了! 人家小队需要多人配合才能具备的全部功能一感知、医疗、强攻、防守,他一个人就全部搞定,再加上飞雷神之术的来去自由,砂隱在追捕了一段时间后便果断放弃。 与其浪费这个人力去追杀这一个人,还永远都追不到,不如把他们都投入到和木叶的战斗中去,这样人力资源利用的反而更加有效。 第201章 破坏,幕后(求月票,求打赏) 第201章 破坏,幕后(求月票,求打赏) 如今,砂隱的后方,来往砂隱村和前线营地的队伍,除了那少数拥有特殊任务,或者对自己实力格外有信心的,其他的队伍都被要求至少是要凑齐一个中队才可以行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实在是被太一给骚扰怕了,虽然这使得砂隱的后勤一下子就变得紧张起来,但这样总归是要更安全一点。 相比於那一点效率,显然砂隱的高层选择优先保全他们忍者的生命。 此时,太一正从查克拉感知中盯著遥远处的一个补给队。 这么长时间的相互战斗下来,砂隱也大致了解了太一的各项能力,就比如说太一的查克拉感知,大概的范围能有两公里,离太一越近,感知也就越清晰。同样,太一也越容易被其他感知敏锐的忍者发现。 因此,现在的太一想要顺利偷袭一个砂隱的补给队伍也是小心翼翼。查克拉感知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隨意的释放而出了。 他必须小心的控制著扩散范围和探查强度,否则就会被砂隱的感知忍者轻易发现。 就像现在,当这支补给队出现在太一的感知范围边缘时,太一便立刻打起了精神,向著他们前方移动的同时还不断减弱著探测的强度,就怕自己的存在被对方提前发现。 在这支队伍进入他的视线范围后,更是小心的收起了查克拉感知,直接以肉眼的余光捕捉这支队伍的动静。 这是一支將近100人的护送队伍,护送的是一支长长的驼队。砂忍的阵型也很好,前、中、后、两翼都安排了人守卫。 而让太一感到头疼的,便是他们那以“z”字型路线前进的方式,虽然这会在一定程度上拉长他们行军的时间,但却能有效的避免太一的埋伏。 这也是砂隱在和太一长时间对抗之下总结的小手段,为的就是防止太一藏在沙子底下或者利用事先埋好的飞雷神苦无进行突袭。 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砂忍在总结经验,太一同样在不断尝试新的方式。 只见,一只身长30厘米左右的沙漠蜥蜴,腰上绑著刻画好的飞雷神术式,正在沙地上飞速的爬行,它的目標也十分明確,就是那支渐渐行来的补给队伍。 而这只砂蜥,正是太一这段时间的成果之一,利用幻术给小动物下达一个指令,让它按照一定的规律行动。 相比於控制人,这种控制动物,特別还是爬行动物这种没啥智商的,难度反而要更大一些,太一也是试验改进了好多次,才在今天成功。 幻术·意轨牵行。 这也是这个忍术的第一次施展,目前看来效果十分不错。 眼看著那只砂蜥扭著细长的腰肢,正快速的接近这补给队伍。 40米。 太一紧盯著砂蜥的每一步前进。 30米。 太一的余光开始不经意间扫向砂蜥前进的方向。 20米。 太一缓缓站起,抽出背后的短刀,准备开始战斗。 10米。 一把苦无“嗖”的一下,钉入了砂蜥的脑袋,把它直接钉死在了沙漠之上。 “奇亚,去检查一下,那只砂蜥从那么远的地方就往队伍这里冲,看著很古怪啊!” “是,队长。” 果然,忍者就没一个是简单的,这种轻微的异常都直接引起了对方的警觉,看来自己的忍术还是需要改进。 不过,这个距离,对於突袭来说,也已经足够了。 那叫奇亚的忍者此时已经来到砂蜥的尸体前,都不用他仔细的检查,砂蜥腰上绑著的明显就是忍者的术式。 奇亚瞳孔瞬间放大,张口就要发出警戒。 但,还是晚了一步。 一柄短刀已经从正面插进了他的胸膛,轻轻一推,他便仰面而倒。 时刻紧盯著奇亚行动的队长自然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 “敌袭!”的呼声瞬间传遍了整个队伍。 同时这边,太一也完成了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 亮金色的火龙瞬间从太一口中吹出,仿佛有智慧一般,径直衝入砂忍的队伍,接著一个甩头,横向衝击起来。 立时,砂忍就是一片人仰马翻,整个队伍都是混乱一片。 不过让砂忍高兴的是,这次忍术攻击虽然事发突然,但他们却並没有多少人员伤亡。 大家虽然狼狈了一点,但除了个別倒霉蛋,基本都安然无恙。 “混帐,驼队,赶快灭火!” 不远处的太一看著那帮逃离危险,刚鬆了一口气的砂忍,就被赶来的队长一顿训斥,不由觉得好笑。 本来自己的第一目標就是那些补给物资,而不是这些忍者。 现在又怎么会看著你们这么轻易的去救火。 太一瞬身术展开,持刀就衝进了尚显混乱的人群之中。 这里多数还是以中忍为主,又怎么能抵挡住太一的攻击。 短刀被亮金色火焰包裹,太一左劈右砍,但凡是没有掌握查克拉强化武器这一能力的砂忍,不是连武器带人被一刀两段,就是缺胳膊少腿的。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砂忍这边竟然无一人敢靠近太一。 这种情形直到太一被一名砂隱上忍截住才堪堪停止。 不过显然,这名上忍支撑的也很勉强。 “你们这帮白痴,用忍术远程攻击!” “哦,都这样了,竟然还有精力分心!”太一嘴角微翘,忍不住嘲讽两句,手上却是加快了几分速度。 立刻,这名上忍就再也不敢说话了,全心全意应付著太一的攻击。 而此时,远方的忍术攻击也打了过来,为了不误伤和太一纠缠在一起的上忍,砂忍所用的都是一些风弹,风刃等单体忍术。 太一右手挥刀,轻鬆的压制著上忍,同时还有余力扫视四周,看著那些袭向自己的忍术,嘴角一翘,不屑笑道:“雕虫小技!” 隨即,左手单手结印,顿时身周一团团火球凝现,衝著这些忍术就撞了过去。 顿时,太一身周就爆开了一团团耀眼火光,四散开来的火花很快就遍布了太一四周,这些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那炙热的亮金色火焰。 即使是落入空无一物的沙地,也能在查克拉耗尽前燃烧一段时间。而这下,可就苦了纠缠太一的这名上忍。 本来就不是太一的对手,现在四周还遍布著这些要命的火焰,这下连腾挪的范围都被极限压缩,要不是他必须全神贯注的应对太一攻击,早就要破口大骂了。 “他妈的一群废物,你们是来帮忙的,还是来害老子的。” 这是上忍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不过,久守必失,在又接了太一十余次劈砍后,这名上忍终於还是產生了疏忽,脚下不注意,踩到了溅射到地上的亮金色火焰之上。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响起,那上忍一个跟蹌,太一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时机,手中短刀巧妙绕过对方的格挡,轻鬆地刺进了对方的咽喉。 惨叫之声戛然而止,整个场面都寧静了片刻。 整个战斗的过程说的时间虽然长,但从那上忍衝上来缠住太一,到他被太一了结了性命,也不过只是二十几秒的时间,这时其他支援的上忍才堪堪赶来。 看著火焰之中,那持刀而立的少年,赶来的砂忍各个都是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实在是太一这段时间的骚扰太让人头疼了。 人少了打不过,人多了他就跑,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身上赶也赶不走,简直就让人绝望。 就像现在,眼看著已经彻底把太一包围了起来,但为首忍者心中却在嘆息,又是一场无效的战斗。 果然,还不等砂隱有进一步的行动,火焰之中的太一只是轻甩刀身,抖落了沾染其上的血跡,便抬刀指向包围著他的眾砂忍,环顾一周,神情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我还会回来的!” 隨即在眾目睽睽之下,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群神情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的砂忍。没办法,这种事情砂忍已经经歷了多次,面对太一这种无赖似的打法,他们目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能是安排足够的人手,在破坏扩大之前把太一给赶走,以此减少队伍的损失。 相比於气愤不已的砂忍,此时的太一可就开心不少,这次的偷袭不仅烧了砂隱一小半的补给物资,还顺利的击杀了他们一个上忍,当真是收穫颇丰了。 要知道,上忍可不是大白菜,即使再弱的上忍,也不是太一三两招就能解决的,有了这段时间的缓衝,砂隱的支援往往也都能赶到。 而这次要不是那砂隱上忍自己失误,只要他再撑个一会,太一也就要撤退了。不然万一被那么多砂忍围住,即使他有飞雷神,也不一定有时间施展逃跑。 但总的来说,这一战的战果是巨大的,那名上忍算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大的收穫。 再次现身,这里是太一事先准备好的一处地下洞穴,清理了下身上的血跡,太一利用土遁离开了此处。 这段时间,太一也不是只专门针对这砂隱进行活动,他的影分身也是四处出击,现在也算是跑遍了整个风之国,在风之国的各处都製造了这样的地下洞穴,在其中布置了飞雷神术式。 一来是方便像今天这样,战略性撤退时有一个就近的撤离点,毕竟,飞雷神在远距离移动时,消耗的查克拉还是不少的。二来也是为了必要时能够快速抵达风之国的各个位置。 此处就是距离刚刚战场最近的一处地穴,太一休整片刻,等体力和查克拉恢復的差不多后,立刻再次利用飞雷神回到之前的战场附近。 此时战场已经被打扫乾净,原地只留下一些忍术破坏的痕跡和被烧焦的沙驼尸体以及一些无法再利用的物资。 天空中早已有沙在尸体的上空盘旋,它们飞行的高度越来越低,显然是正在確认附近是否安全。 太一打开查克拉感知,很快便发现砂隱的补给队已经远离了他的探查范围,他顺著现场残留的痕跡,向著补给队追踪而去,只赶了五分钟的路,便发现了砂隱的队伍。 可能是刚刚受到攻击,队伍此时正保持著高度警戒,当太一发现他们不久后,整支队伍立刻就有了反应。 原本拉长的队伍在迅速收缩,行进的速度也降低了下来,其中一名应该是感知忍者的傢伙,遥遥指著太一的所在的方向,正不停的对著身边的忍者说著什么。 看来自己是被他们发现了,这支队伍的感知忍者水平还真不差,也不知道他的感知是什么原理,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自己却到现在都没有被查探的感觉。 这要是在被追捕的情况下,那可就真的危险了,主动权被对方所掌握,干什么都会落后一步。 看样子,等到空閒的时候,是要对自己的查克拉感知再做一些改进,现在的查克拉感知术探查时波动还是太大,对一些感知敏锐的人来说,轻易就能被察觉到。 这在这段时间和砂隱的交锋体现的最为明显,很多次有利的偷袭,都被砂隱提前察觉到动静,让他们有所防备。 就像是现在,太一知道,自己跟这支队伍是无缘了,如此戒备的上百人队伍可不是自己能够强闯的,而且这里已经靠近边境,只要进入了川之国,队伍就能受到砂隱前线营地的保护。 不甘的又从多个方向试探了几遍,发现都被那个砂隱的感知忍者察觉后,太一终於是放弃了这个目標。 机会多的是,没必要为了这一个目標而冒更大的风险。 离开了这处战场,太一向著风之国深处前进,如今他也是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担心砂隱发现他的踪跡,就这么大咧咧的在这漫天的风沙之中快速的行进。 倒不如说,他是巴不得有砂隱的任务小队能够发现他的踪跡,这样也能省下他到处寻找目標的时间。 遥远的土之国边境,一处隱蔽的地下基地之中。 位於最深处的的一间大厅之中,一个巨大的枯树墩形成的座椅上,一个满头白髮,面容枯槁的瘦弱老头正端坐其上。 —— 他的背后,三根软管把他的身体和一个巨大的花骨朵连接在了一起,看那软管表面的蠕动,分明是时刻都在向老者身体之中输送著什么特殊的物质。 此人正是曾经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 寂静的大厅之中,只能依稀听到斑传来的微弱呼吸之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端坐了多久,整个人都是一副死寂的状態。 这时,枯树座椅前不远处,土地渐渐鼓起一个土包,一个身影慢慢的从地下升起,此人半黑半白,却是不久前探查太一战斗现场的黑绝。 “斑大人,我回来了!” 第202章 应对,奖励(求月票,求打赏) 第202章 应对,奖励(求月票,求打赏) 巨大的大厅之中,声音在里面来迴荡漾,营造出一种空旷之感。 那端坐於枯木巨椅上的宇智波斑,这时缓缓睁开了他的那双眼睛,一双三勾玉写轮眼赫然镶嵌其上,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即使是平常的状態,也没有要关闭的意思。 目光下移,看著前方那半黑半白的生物,那是他觉醒轮迴眼后,利用阴阳遁和自己的意识结合而產生的生物黑绝。 虽然產生的具体原因还不是特別明確,可能確实是一场意外,但通过各种手段探查,那確实是自己的衍生物,且忠诚和安全性都得到了验证。 “绝,外面的情况如何了?”可能是长时间没有说过话,声音中满是乾裂般的嘶哑。 “斑大人,忍界的情况正如您所料的那般,已经开始乱起来了。如今木叶和砂隱正在大战,岩隱不久前也正式向木叶宣战,云隱和木叶也在汤之国爆发了衝突,除了远离大陆的雾隱,其它四大忍村都不同程度的打了起来。” “哦,很好!”斑的声音渐渐恢復,那是一种低沉和厚重,但却又缺乏生气,“不过还不够,想办法,让雾隱也加入到战斗中来,只有儘可能削弱所有国家的力量,才能让我们最终的计划更加顺利的实施下去!” “遵从您的意志,斑大人!”黑绝毫不犹豫的说道:“稍后,我立刻就去办。” 斑无力的点了点头,隨即又想到了什么,打起精神继续问道:“宇智波的那个孩子,是叫带土吧,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是的,斑大人,宇智波带土现在正和他的小队一同在川之国参与和砂隱的战斗,他的实力进步很快,虽然还没有开眼,但已经有接近中忍的战力。” “哦,还没有开眼,看来忍界对他还是太过仁慈,没有让他经歷过足够多的痛苦。”斑沉吟了良久,黑绝也在一旁静静的等候著。 “算了,现在时间还不对,让他再自己成长一段时间吧,但要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特別是外出任务时,不要让他脱离你的视线。” “没问题,斑大人!”黑绝恭敬的回答,只是最后似乎又有什么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事吗?”斑有些不耐烦,他现在需要更多的休息,为了那个最终的目標,他节约自己每一分生命,而休息便是最好的方式。 “斑大人,不久之前,我们外放探查情报的白绝中有两个损毁了。” “损毁,你確认?是被人发现了吗?”斑的神情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现在力量可不是忍界的对手,所以一切才在暗中进行,这个时间段可千万不能被他人发现自己的踪跡。 “应该是被人战斗的余波所波及,从现场残留的痕跡中发现,战斗的两个忍者一个擅长火遁,一个擅长风遁,他们忍术波及的范围很广,两个白绝就是死於火遁之下。” “有这么巧?”宇智波斑是个多疑之人,这情况怎么听都太巧合了一点,白绝的实力虽然不强,但也不至於被两个忍者战斗的余波所杀害。 黑绝想了想,但最终还是说出了连他也不想多提的事,“死的是那两个最开始討论大便的白绝。” 空旷的大厅一时陷入了死寂,就连呼吸的声音都消失不见。 那两个白绝真是太有名了,就是斑对他们也是印象深刻,如果不是现在白绝製造不易,他早就把那两个白绝给回炉重造了。 现在这两个傢伙竟然死於別人的战斗余波,那么也许,可能,似乎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性。 “再仔细的调查一下,看看忍界有没有相关的消息传出。” “是,斑大人。” 隨著最后一声回应,黑绝的身形再次沉入地下,大厅也再次恢復了寧静,斑那沉重的眼皮,也再度缓缓的闭合。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川之国,砂隱前线营地,中军大帐。 刚刚听完这次护送补给物资的忍者的任务匯报,营帐中一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平静。 良久,还是风影打破了这现场的沉默。 “又是这个松下太一,还有这个时空间忍术,大家就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 “这段时间我也查了些资料,这个时空间忍术名叫飞雷神,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忍术,因为其学习难度特別巨大,至今为止除了二代火影本人外,也没听有人学会。 真是没想到这断代这么久的忍术,如今木叶竟然有人学会了,而且一会就是两个!”海老藏接著风影的话题,简单的介绍了下飞雷神这个忍术,但要说有什么解决办法,確实一点都没提。 確实,飞雷神这个忍术实在太过罕见,忍界缺乏应对它的办法也是能够让人理解的。 但是,现在忍界就两个会飞雷神的忍者,还都是在和砂隱战斗,这就著实让人抓狂了0 “松下太一和波风水门,这两个忍者就是这段时间活跃在我们后方的的木叶忍者,他们除了飞雷神之外,本身在上忍中就都是顶尖的存在,我们的小股部队对上他们基本都是有去无回。” “要不,把叶仓调来前线?”海老藏试探性的提出了个建议,眼神却看向了坐於主位的四代风影罗砂。 叶仓可以说是现在砂隱年轻一代中和罗砂齐名的忍者,可以说在罗砂没有掌握磁遁之前,他不管是声名还是实力都是比不上叶仓的。 即使是现在,反对罗砂的砂隱高层中,支持叶仓的也不在少数。 如果这个时候把叶仓调到前线来的话,万一让她立下了足够的功勋,那罗砂的风影之位说不定又会產生动摇,这不仅是罗砂不愿意看到,更是大部分砂隱高层都不想看到的场景。 “还是再等等吧,现在岩隱已经向木叶宣战,我们看看木叶的下步动作是怎样的,会不会把他们调离这处战场。”千代提了个折中的办法,这只能说是被动等待,听起来实在太过消极。 “把人柱力安排到前线来,我们安排一次大规模攻击,把守鹤放出来,狠狠的给木叶来一下。”罗砂面无表情的说道,但他所提出的意见却让两位长老齐齐看向了他。 良久后,两位长老同时点头,显然是赞同了罗砂的主意,让守鹤的人柱力来前线参战。 其实即使风影不提,这也是迟早的事,按照现在这个战场趋势打下去,砂隱就是在慢性死亡,所以砂隱迫切的希望能有一场大胜,能够改变这一切,而人柱力就是最好的选择。 很快,一只通讯鹰从营地起飞,飞向砂隱村。 砂隱的守鹤人柱力自上一代分福和尚死后,已经更换了好几任,除了分福能够凭著自己的意志一直压制这守鹤之外,其他的宿主都因为自身的能力和砂隱拙劣的封印术问题而时常处在暴走的边缘。 所以这转运人柱力这项任务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就罗砂和两位长老估计,村子为了能够顺利的转运人柱力,这前后的准备,没有一个月时间可还真是办不到。 所以这一个月之內,前线的战斗,还得靠他们自己。 当天晚上,太一重新回到营地之时,立刻便听闻了那已经传遍忍界的消息一岩隱正式对木叶宣战。 如今,第二家向木叶宣战的忍村已经有了,那后续的云隱村估计也就快了,还有就是雾隱这个位於海外的忍村,迟早也会加入对木叶的战斗中来。 木叶的艰苦时刻从现在才正式开始,而太一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儘快的提升实力,爭取在未来的战斗中发挥更加巨大的作用。 游走在营地之中,太一看到,虽然大家都在议论著岩隱宣战的事,但大家整体的士气还是相当高昂的。 毕竟,岩隱的宣战离他们还太过遥远,眼前的砂隱才是他们需要面对的敌人,而这几天的战斗之中,木叶绝对是在压著砂隱在打。 不知不觉之中,太一就逛到到了中军大帐,他那悠閒的身影立刻就吸引住了营帐中自来也的注意。 “是太一啊,赶快进来,正想著要去找你呢!” 太一一愣,左右转头看了看,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这里,再听到营帐中自来也的呼喊,立刻屁顛屁顛的跑进了大帐之中。 此时,营帐之中,除了自来也本人外,就只有鹿久和另外两位火影指派的参谋存在。 他们三位参谋正对著一张巨大的川之国沙盘在那指指点点,其上標註著木叶和砂隱的各处哨所和占领点。 太一只是快速扫了一眼,就发现整个川之国,目前大半都在木叶的掌控之下。 这个態势就十分好了,要知道,砂隱刚刚开战之时,自来也为了保存有生力量,可是营地后移,放弃了大量实控区的。 如今不仅已经全部又打了回来,还反推到了砂隱一侧,可见现在战场的形势,木叶是有多大的优势。 太一的到来,自然吸引了三位参谋的注意,但他们也只是友善的朝著太一点头致意,便又沉浸入对未来战局的推演当中。 “自来也老师,你找我有事?”太一满脸的疑惑,他也是难得有閒情逛逛营地,没想到就被自来也给逮了个正著。 自来也斜眼一瞟,手中不紧不慢的翻看著情报,嘴上却略带恼怒的说道:“怎么,架子大了!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必须能啊,您可是我老师,我这隨时在线,就算是在外面做任务,你也可以让影分身隨时通知我回来!”太一表情夸张,毫无底线的就是一通马屁奉上。 自来也也被太一那夸张的表现和话语给说的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不理解那“隨时在线”是什么含义,但太一所表达的意思他是能明白的。 “好了,別贫了,村子对你的奖励下来了,叫你过来就是让你选一下。”自来也摆了摆手,示意太一靠近一点。 “哦,这么快,这次又是什么奖励啊!”太一高兴的搓著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知道你也不缺什么东西,我就帮你选了,还是从封印之书中选择一门忍术,如何?”自来也信心满满,他对太一还是有不小了解的。 本身小有身家,吃喝不愁,现在住的地方比他自来也还要好,对权力也没啥特別的欲望,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实力的提升了,而普通的忍术显然不能满足他的需求,那自然就要是封印之书中的禁术才行了。 果然,太一一听又可以从封印之书中挑选一门忍术,立刻就高兴的欢呼起来,上次选了飞雷神,虽然也是十分急需的忍术,但好东西谁又会嫌多呢! 况且封印之书中,还真有他现在迫切想要得到的忍术。 “自来也老师,我要灵化之术,可以吗?” “灵化之术?”自来也没想到太一这么快就作出了选择,本来他还想尽一下身为老师的责任,给太一好好介绍下封印之书中的其它忍术,没想到太一自己早已有了选择。 “这可是涉及灵魂的忍术,不管是修炼还是使用都是危险万分,你可要想好了!”自来也告诫著太一,对灵化之术,自来也可也是非常了解,毕竟这可是他的情敌加藤断的看家本领。 可以说灵化之术既成就了加藤断的威名,也最终害了加藤断的性命。所以自来也不得不郑重提醒下太一,以防他因不了解忍术的具体情况,而贸然的选择。 太一自然明白自来也的好意,但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放心吧,自来也老师,我对灵化之术的效果有著充分的了解,就选这个忍术了!” 自来也盯著太一的双眼注视良久,终於在確认了太一是认真思虑过后便也不再多说。 作为老师,他只要起到指导的作用便行,对於太一这样的弟子,他本身就对自己的修行有一个明確的规划,並不需要他多说什么。 隨后,自来也便在太一震惊的目光中取出一个封物捲轴,熟练的结印,只听“嘭”的一声,桌子上出现了七八个忍术捲轴—黑暗行之术、互乘起爆符、尸鬼封尽———— 而太一所选的灵化之术捲轴,赫然就在其中。 好傢伙,这是把太一所有可能选择的忍术统统都给打包带过来了啊。 这也就是自来也,换成是其他任何人,肯定是没有这个面子和信任的! 只见,自来也毫不在意的从眾多捲轴中把灵化之术的捲轴挑了出来,接著便是一连串手印结出,而隨著自来也的手印变化,捲轴表面的花纹也在发生轻微的改变。 直至108个手印结完,自来也终於是把灵化之术的捲轴递给了太一。 “我也不说什么让你看完就销毁的话了,但规矩你要懂,不经过村子同意,这类忍术是不能私自外传的。”自来也叮嘱著太一,同时还不忘把桌上其他的捲轴重新收好。 但久久没听见太一的回话,不由抬头好奇地看了过去,只见太一正目不转睛的盯著桌上的其他捲轴,不禁好笑的调侃著。 “別看了,刚刚你又不是没看见,这些捲轴都被下了一次性的封印,只要擅自打开,村里立马就会发现,你不会是想当叛忍吧!” 第203章 学习,云隱(求月票,求打赏) 第203章 学习,云隱(求月票,求打赏) “叛忍,那还是算了吧,又不是以后就得不到了,早晚都能拥有的东西,何必去当叛忍。” 太一摇了摇头,把那渴望的自光从捲轴上收了回来,自光重新放到自己手中的灵化之术捲轴之上。这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东西,要不是地点不对,他早就要打开学习了。 “你倒是信心十足。”自来也忍不住调侃了句,但转念一想,太一说的还真没问题,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火影嫡系,功劳在这战爭时期还真是不缺。 按照这个进度,说不定在这场战爭结束之前,他还真能把封印之书中想要的忍术都给兑换出来。 想到这,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也不知道是惊的还是为三代火影日后的处境感到尷尬,有这么个厉害的徒孙,也是件让人头疼的事啊。 “太一这两天都在干什么,回来也不到这给我做个任务匯报。”自来也收敛思绪,故作严肃的问道。 太一此时心神完全就在那捲轴之上,闻言也就本能的回答道:“偷袭砂隱的补给啊,今天又偷袭了他们一个百人队的补给,杀了一个上忍,还烧了一批物资。 可惜他们现在补给队的人数越来越多了,往来都是上百名忍者组成的补给队,想要偷袭也是越来越难了。” 说著,便把这段时间,他是怎么偷袭砂隱的过程都给自来也详细的说了一遍。 却不知,他在这里凡尔赛般的发言,把自来也听的颇为无语,虽然他早有猜测,但经过太一的確认,还是十分惊讶。 早在今天之前,就陆续有前往砂隱后方搞破坏的忍者回来反馈,砂隱的补给队伍最近发生了转变,小队补给已经消失,出来的起码都有一个中队以上的忍者。 这使得他们这些以小队为单位的队伍根本找不到合適的偷袭目標,原来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在自己面前啊。 不过按照太一这个说法,这造成砂隱不得不扩大补给队伍来防止木叶偷袭的情况,就不只是太一一个人的原因,只因水门也一直在砂隱后方进行著破坏行动。 而水门的战斗模式,想来和太一也差不多,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来去自如的很。 想通了这一切,后面的任务分派也要適当地作出调节,抬头再看向还在那看捲轴的太一,便不耐烦的说道:“你还是赶紧走吧,去研究你的忍术,不要再在这里碍眼!” 太一一听,立刻高兴了起来,打了声招呼,立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自来也看了一愣,隨即又笑了出来。 “这个小鬼,就这么著急么!” 休息的营帐中。 太一盘膝坐在床上,捲轴早已被打开,他正一字一字的研读著捲轴中的內容。 相比於普通的五属性遁术,灵化之术这种涉及灵魂的忍术,其原理和难度也不是一般忍术所能比擬的。 这里面很多对查克拉的新奇用法和理解是太一以前从来没有碰见过,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的。 这个灵化之术,仿佛就是一把钥匙,给太一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通往灵魂秘密的大门,让太一对查克拉,对灵魂又有了很多独特的,新奇的看法。 隨著看的越深,越来越多的想法也不断的冒出,太一已经不自觉的拿出了纸笔,开始记录下那些独特的想法。 而隨著时间的流逝,渐渐的一张又一张的稿纸堆叠在太一的右手边,直至太一伸手再也拿不出一张稿纸,他这才从这种忘我的状態中恢復过来。 抬眼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但看著那厚厚一叠的稿纸,太一又是那么满足,仿佛一个饿了三天的人,一口气把肚子填的饱饱的,从身体到精神都透露出充实之感。 目光注视到虚空,那无形的面板之上。 【认真学习研究,灵化之术lv0(42/100)】 【认真学习研究,阴属性性质变化+200】 这个进步,有些大啊,不愧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知识,给予太一的帮助也不是一般的大,估计等把这个忍术彻底学会,太一能得到的反馈也將更多。 翌日,太一留下三个影分身,两个继续安排到医疗营地,还有一个就留在营帐中学习灵化之术。 作为涉及灵魂的忍术,影分身是没办法单独施展的,但只是用来学习的话,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太一的本体,则又是利用飞雷神,来到了位於风之国边境的试验室之中。 如今的实验室已经和原来的大不一样,经过这段时间的扩建,还有大笔金钱的投入,各种基础的研究设备也都配备齐全。 太一对於白绝的研究也在不久前正式开始,相较於正常的人体,白绝这种兼具著植物和动物双重特性的特殊生命形式,確实给太一带来了很多新奇的发现。 就拿他的能量摄取为例,白绝並不需要像常人那样通过吃这个举动来补充能量,它可以將自己变的像植物一样,从大地和阳光中汲取养分。 也可以通过孢子之术,通过寄生在自標身上吸收查克拉,並將纯净的能量传输给自己或其他白绝。 总之,这种生物身上有很多值得太一一探究竟的地方,只是可惜,活著的白绝只有一只,必须小心的研究,否则他的研究手段就可以更加狂野一点。 检查完实验室这边的进度,太一又留下一具分身,本体则通过飞雷神来到了风之国腹地,昨天离开的地方。 他可没有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到砂隱后方来搞破坏的。 前方一座巨大的城市出现在太一的视野之中,那是风之国为数不多的几个建立在大绿洲上的城市之一——鸣沙城。 这种大城,按照忍界各国大战时形成的默契,是不允许忍者在其中搞破坏的。 这也很好理解,忍者所爭夺的,无非是资源和任务委託,而发布任务的很大一部分人,往往就住在这些大城之中。 他们虽然身处风之国,但对外发布的任务可不局限於砂隱村,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木叶也在承接他们的任务订单。 你要是现在把这个城市给破坏了,说不定杀的就是你现在或者未来的僱主。 太一此来,也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情报,这种大城市往往也是各种情报的集散地。 当太一乔装打扮走进这座城市后,这里的戒备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厉。 城市中错落有致的街道把整个城市划分成各个功能不同的街区,太一之前所去的都是火之国的城市,这风之国的城市倒真是第一次来。 这明显迥异於火之国的城市风貌,著实是让太一大开了眼界,那满眼的土黄色,还有那独特的圆形房屋设计,都是太一之前所没有见过的。 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虽然没有木叶来的繁忙,但比起川之国的一些城市也是不遑多让。 太一走在这宽的街道之上,从身边不时走过人群的言谈举止中发现,战爭似乎对这里的影响並不是很大,除了物价抬升外,大家並没有战爭来临的紧迫感。 不过也可以理解,这里也不是战区,又不是忍村,路过的忍者也都遵循著默契,不会在这里发生战斗,也难怪大家没有一点战爭的紧张感。 太一来到一家热闹的居酒屋,虽然时间尚早,但这里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客人,可见这里饭点时的生意一定十分火爆。 太一点了几道这里颇具沙漠特色的美食,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著,同时查克拉感知展开,收集著一切有用的信息。 “听说今天的粮食价格又要涨了————” “风蚀城那边的城主听说因为反对大名加派战爭税而被暗杀了————” “楼兰那边倒是越来越繁荣了,根本不像是一个沙漠中的城市————” “前两天来的那个商队还记得吗,我打听清楚了,那是雷之国的商队,护送的应该都是云隱吧,一个个都好囂张啊————” 一句句谈话,一幅幅画面,都在太一的感知中浮现,他小心的收集著这些信息,生怕错过什么有用的情报。 雷之国,云隱,这个时间,他们怎么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风之国。 想到原著中云隱似乎在三代风影死后確实是派人偷袭过砂隱,只是在这个时空,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生这类事件。 难道这就是云隱偷袭的前兆? 太一挑了挑眉,想了想就露出一副饶有兴趣的神色。反正这个时间段,不管是砂隱、 岩隱还是云隱,都是木叶的敌人,那这伙来自云隱的忍者,太一就有必要过去好好的看一看了。 打定主意,太一三两口吃完桌上的“美食”,说真的,实在是太具有“特色”了,並不符合太一的胃口,如果是平常火之国平民的话,肯定是吃不来这种口味的。 太一离开这家居酒屋,便开著查克拉感知在这座城市中閒逛起来。根据之前听到的情报,那个商队应该还在城中,太一也不著急,就这么慢慢悠悠的寻找著。 果然,在太一走完了半座城市之后,中午时分,太一在城市的南门附近找到了这伙商队。看样子,他们是要准备离开了。 为什么那么確定就是他们呢,实在是他们太过醒目,穿著雷之国特有的服饰,完全和周边一副格格不入的样子。 找到了目標,太一便也不再游荡,远远的就找了一个茶馆坐下,查克拉感知中时刻观察著这支队伍的动向。 都不用太一盯多久,只是在这简单的观察中,太一便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一支商队,他们整个队伍上下都是由忍者组成,其中光是上忍,太一就看出有两名。 “嘿嘿,这还真是过来捣乱的了,看来自己是有必要跟著插上一手了。 没过多久,这支商队就离开了鸣沙城,看这方向,似乎是在前往风之国的京都,太一也不管那么多,就这么远远的吊在这支队伍的后方。 等远离城市之后,与眾不同的事情发生,本来三十多人的商队,立时两两一组分散了开来,本来的队伍只剩下十人还在继续前进。 太一果断的分出了两个影分身,派他们各自跟踪一支队伍,本体则继续跟著这支缩减后的商队。 他现在也不著急找这支队伍的麻烦,反而是想看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这一跟就跟到了傍晚,白天分散出去的队伍也都陆续归来,同样回来的还有太一的影分身。 隨著影分身的解除,记忆隨之回归,太一也算是终於知道了他们的自的。 看来云隱確实是有进攻砂隱的计划,这支偽装成商队的云隱就是专门过来搜集情报的砂隱的驻守点,各种特色矿物的开採点等等一系列信息都有。 而如果碰上能够吃得下的砂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当真是有云隱村霸道的风范。 不过隨之而来的,一个有趣的计划就浮现在太一的脑海之中借刀杀人、李代桃僵、反间计,想想这整个计划,似乎十分可行。 太一立刻就兴奋了起来,看著这支雷之国“商队”的目光,就像是猫见到了老鼠一样,有对食物的渴望,也有对玩物的兴趣。 而现在,这一切就只缺一个合適的契机了。 远处商队已经开始扎营,看样子今天是不会再走了,太一便也留下一个影分身继续监视,本体则飞雷神回到了木叶营地。 才一现身,太一便立刻向著中军营帐的方向跑去。 自己的计划还是有必要向著自来也报备一下,毕竟这可能是能够引起两国衝突的行动,还是要让高层有一个心理准备。 而走进营帐,里面就只有自来也和鹿久,这也正好,方便太一独自匯报。 果然,当太一把自己的计划说给二人听后,不要说自来也,就是鹿久也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计划真的能成功,那对木叶的现状绝对是大大的有利! “太一,你放手去干吧,但千万注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自来也不忘做出最后的叮嘱。 太一忙不迭的点头,表示自己清楚。这种背后里偷偷搞事的感觉,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处於莫名的兴奋当中,难怪有那么多人都喜欢隱藏幕后,原来这感觉是这么爽。 回到自己的休息营帐,发现阳平和纱织他们都没回来,看来最近营地的任务也很繁重,不过他们身上都有自己的飞雷神苦无,倒也不是很担心。 又和影分身一同研究了会灵化之术,太一便解除了营地中的所有影分身,整个人陷入了沉眠,为第二天的战斗积蓄著体力。 第204章 旁观,活口 第204章 旁观,活口 翌日,天还未亮,太一便被一股记忆洪流惊醒。 原来是监视云隱的影分身,发现云隱已经开始收拾营帐准备出发,立马自我解除通知太一。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凌晨4点左右,这伙云忍还真是勤快。 太一也不敢怠慢,洗漱完毕后匆匆吃了点东西,又留下三个影分身后,本体就消失在了营帐之中。 再次出现,已经在风之国腹地。 远处,那支商队已经收拾完毕开始出发。 而太一则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等待著那一个契机的到来。 也许是云隱村现在实力確实强大,也许是这伙云忍根本不担心身份被暴露。 反正跟在后面的太一发现,这伙云忍的行为简直是囂张的不能再囂张了,他们大大方方的行走在沙漠之上,队伍散散聚聚,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要不是现在砂隱早已经不安排小队忍者单独外出,以他们这个样子,早就该被砂隱给发现了。 其实,太一也有些冤枉云忍了,他们刚刚来风之国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也做好了遇见砂隱的小队侦查忍者后,立刻就出手解决的打算。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却惊讶的发现,砂隱境內竟然没什么小队忍者在外,也许是他们运气太好,起码他们这伙人是没有碰到。 而现在,他们的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剩下也就不担心再被砂隱忍者发现,行动起来自然就肆无忌惮了些。 如此,太一又跟了这支队伍一天,愣是看著他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穿行於风之国內,连一次砂忍都没有遇到,也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太一的运气差。 无奈,太一也只能耐下性子,继续跟著这支队伍。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於在第三天的傍晚,商队重新聚合之际,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福原,这支砂隱小队的上忍队长,他们小队是在一个月前离开村子,前往东边的海边城市季风城执行任务。 如今,任务顺利完成,正在赶回村子,准备参加接下来对木叶的战爭。 虽然长时间不在村內,但关於这场战爭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目前的战局对砂隱並不有利,这也使得他迫切的希望能够早点回到村子,早点为村子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就在他们小队正著急赶路之际,翻过一座高大的沙丘,突兀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一支將近二十人左右的队伍,此时还陆续有其他人匯入其中。 福原只是一眼,就发现了这支队伍的问题,全员忍者不说,这行动的模样,分明就是任务完成后队伍集合的样子。 这里可是风之国腹地,怎么会有这么多云隱打扮的忍者,只要是脑子正常的,都知道这里肯定有问题。 只是,现在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啊。 身边的三名队员都转头看向福原,等待著他的命令。 “一会如果打起来,我在这里抵挡一阵,你们三个分头跑,赶快回到村子,把这里的情况向村子匯报!” 说出这番话,福原就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那里可是有二十多名忍者,光是上忍,他就看见了两位,这些忍者一人一个忍术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他都不能肯定到底能撑多久。 而这边,云隱的眾人也发现了突然出现的那一队砂隱。当確认这只是个砂隱的4人小队后,残忍的狞笑在他们脸上浮现。 没想到都要走了,竟然还有送上门来的猎物。这是在场所有云忍心中所想。 “特洛伊,你带人去把他们干掉。卡兹达,你带人包抄过去,不要让人跑了。” “是,希流大人!”*2 只是,云忍这边才刚有动作,那边的福原便知道这场战斗是避免不了了。於是果断对著手下说道:“快撤!” 自己则双手飞速结印。 风遁·大沙暴。 漫天的狂风伴隨著黄沙席捲向前方的云隱忍者,黄蒙蒙的一片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 风遁·大镰鼬。 在沙暴的掩护之下,铺天盖地的镰鼬状风刃继续扫过眼前的一切,大有把所有云忍都切成碎块的架势。 不过,攻击来的虽然突然,但云忍也不是好欺负,两堵厚实的土墙拔地而起,正正好挡在了镰鼬风暴的前方。 隨后,两队忍者一左一右从土墙两侧绕过,一队向著福原进攻,另一队人更多的直接越过福原去追击那三个逃跑的砂忍。 “混蛋,你们这帮云忍,是想挑起砂隱和云隱的战爭吗?”福原愤怒的吼著,他是个忍术型忍者,近战根本不是他所擅长的,如今只能边退边结印,施展一些小忍术阻碍云忍的靠近。 “哈哈,战爭?这位砂隱的忍者,似乎是你先动手的吧,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带队的特洛伊饶有兴趣的逗弄著福原,不时就扔出一两个雷球来干扰对手的逃跑与施术。同时还不忘指挥手下包抄过去,远程用忍术攻击。 只是一次交手,砂隱的上忍就从原本还能有攻有守,变成现在的只守不攻了。这样下去,失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在福原这边被纠缠住的同时,他的三名手下也被卡兹达所率的忍者追上。面对云隱的上忍,这三名只有中忍水平的砂忍更是连几分钟都没坚持住,就已经出现了死亡。 要不是云忍想零伤亡拿下这些砂忍,估计战斗早就结束了。 而躲在后方的太一,静静的看著感知中的战斗,嘴角露出莫名的微笑。当看见砂隱第一个中忍死亡之时,他便知道,该是自己行动的时候了。 起身绕道砂隱忍者来的方向,取下自己的木叶护额,绑上早已准备好的砂隱护额,太一再次看向战场,这时第二名砂隱中忍也已经丧命。 太一开始奔跑,加速,靠近时,瞅准机会大声呼喝:“住手,云隱的贼子!” 立时,他的身形就被云忍的眾人发现,此时正是最后一名砂隱中忍被杀之际,那杀死他的云忍,残忍的抽出插入砂忍胸膛中的苦无,转头正欲展露狰狞的笑容。 但是却突觉胸口一疼,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被短刀贯穿而过。 “怎么会————这么快!”残存的意识只留下这个想法,那突然冒出来的砂忍已经擦肩而过。 “混帐,一起上!”卡兹达见眨眼自己一名手下就被消灭,立刻怒火中烧。之前围杀三人都没有损失,没想到一不注意竟然被人给偷袭了。 他此时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来人可不是他之前解决的那些小虾米。 太一在斩杀一人后,精神已经彻底兴奋了起来,看著包围而来的几人,奔跑中双手象徵性的结印。 风遁·大突破。 立刻,太一从嘴中吹出狂暴的颶风,其中更是夹杂著大量的密集的风刃。 冲的最前的两名云忍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就被吹了个正著,全身上下瞬间就被切割的鲜血淋漓,眼看就是不活了。 落后一点的几名云忍倒是反应迅速,瞬身避开了正面的风刃,打算侧面靠近太一。 哪知太一等的就是他们,汹涌的风属性查克拉灌注入手中短刀之中,刀身之上立时泛起青蒙蒙的光芒。 面对衝来的忍者,太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只是几次劈砍,便轻鬆解决了衝上来的云忍。 此时他身前就只剩下那唯一的一名上忍,这下就轮到那云隱上忍麻爪了。 就见他飞速往大部队的方向后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接著一连串的雷球便被释放而出,妄图以此阻碍太一的前进。 但他显然低估了太一的忍术水平,你要是贴身近战说不定还能坚持一下,这远程对飆忍术,太一可是一点也不带怕的。 双手结印,风遁·真空玉。 无数的压缩空气弹从太一口中喷出,就像机关枪一般连绵不绝,那袭来的雷球还没等靠近,就被数不清的真空玉所击破,连个水花都没有泛起。 而剩余的大量真空玉在击破雷球后也没有消散,继续向著云忍的方向飞去。 这下可就把卡兹达嚇得亡魂大冒,他双手继续结印,同时还不忘高声呼救:“队长,救命,敌人太强。” 眼看著太一的忍术就在眼前,他的最后一个印终於是完成,单手往地上一拍,一堵土墙立刻升起。 只是看那土墙的样式,便知土遁並不是他所擅长的忍术。 自然,这样的土遁,哪里能挡住太一的风遁。 还不等那云隱上忍放鬆神色,就听“噗噗噗嗤”土墙已经被密集的真空玉所射穿,那躲在土墙后的上忍一阵颤抖,身上出现十数道贯穿伤,鲜血哗哗的往外流。 这边,云隱队长几乎是和卡兹达同时听到太一的喝止声,但看来人却只是一人,便也不放在心上。 哪知只是把注意力转过来一会,那边的卡兹达就已经高声求援,待他再转头看向那边时,卡兹达所带的小队,包括他自己就都已经命丧黄泉。 “混帐,来了个高手,所有人都不要看著,立刻把眼前这个砂隱解决了。” 说完,自己也拿起了苦无,加入到了对之前的砂隱上忍的战斗中去,他是想先解决一个,再集中力量去找另一个的麻烦。 但太一呢,却是巴不得云忍如此作为。不然他还不知道这戏要怎么继续演下去。 这下好了,太一都不用再收敛著速度,直接全力向那砂隱奔去,嘴上还高喊著:“兄弟,坚持住,我来了!” 福原確实想坚持住的,眼看著这新来的砂隱同胞实力那么猛,自己只要坚持片刻就可以得救。 但,云忍实在是太多了,还有两个上忍一起夹击他。他,是真的顶不住了啊! 就在太一离他只剩下10米远时,云忍队长的苦无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臟,看著那边正暴怒的结著手印的太一,福原露出了个悽然的笑容自己,还是没有坚持住啊! 这边,太一看著云忍杀死那名砂忍上忍后,立刻就“愤怒欲狂”,双手结印,风遁·真空连波。 连绵的气刃从太一口中吐出,范围之大,把所有的云忍都纳入了打击之中。 “大家小心,这傢伙风遁很强。会土遁的,统统都上。” 立刻,8名云忍走上前来,其中还包括那叫特洛伊的上忍,他们一同结印,一堵堵土墙拔地而起,虽然做不到岩隱那样的联合施术,但8面土墙叠加在一起,也还是很厚实的。 真空连波扫过土墙,最前面的三堵立马就垮塌下来,而隨著气刃的来回扫荡,垮塌下来的土墙也被切的七零八落。 但这8面土墙最终还是挡下了太一的风遁。 就在这时,土墙两边,各有七八名忍者闪身而出,他们在上忍的带领下挥舞著各式武器向著太一攻来。 显然,相比於太一的忍术,他们是更愿意和太一近身短打。 对此,太一也是丝毫不惧,短刀上再次泛起青光,太一提刀就朝著左边的敌人衝去,两记挥砍,劈翻了两名云忍,第三记就被云隱的上忍挡住,接著四周的云忍立刻就准备围上来。 特洛伊脸露狰狞笑容,仿佛已经看见了太一的死期。 他刚想嘲讽两句,却见对面的太一深吸口气,一发风遁·大突破就被吐出。 “怎么可能,他不用结印的吗?”特洛伊在心中吶喊。 但肯定是没有人能回应他了,这么近的距离,可以说是贴脸释放的风遁了,这哪里还能躲的过。 隨著太一摆头,围绕他的几个忍者顿时都被吹飞了出去,每一个身上至少都被风刃切出十几道伤口,特別是那名上忍,可以说是遍体鳞伤,那颗脑袋都看不出人样了。 这下本来还想衝上前来的云忍统统都停下了脚步,他们实在是怕了,本来二十几人的,现在却是剩下九人,其中还战死了两名上忍。 那他们剩下的这点人还够这个砂忍杀的吗,砂忍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厉害的风遁忍者。 眼看著太一正在步步紧逼,为首的云隱上忍不甘的喊道:“逃,分散逃,逃出去后在a號集结点集合。” 说完,迅速结印,大量的雷网向著太一罩来,才释放完忍术,他便头也不回的向著远方逃离。同时,一颗信號弹升空,通知那些还没有回来的云忍,赶快撤离。 太一这边,挥手又是一发大突破,打散了成片的雷网,看著那四散而逃的云忍,他也是象徵性的追击了片刻,再又斩杀了几名落后的云忍后,便停下了脚步。 他当然不能把这些云忍都杀了,不然要谁回去给云隱报信。 第205章 毒,危险 第205章 毒,危险 等太一重新回到之前战场,稍微清理下现场的痕跡,遮掩一些容易引起砂隱误会的痕跡,他便迅速离开了现场。 这一战,他一共击杀了13名云隱忍者,其中还包括两名上忍,这些损失,可够雷影心疼一阵的了。 而在他们本就有进攻砂隱计划的前提下,这种莫名的损失,肯定会激起三代雷影的怒气,到时,云隱远征砂隱的剧情,肯定还会照常上演。 那时,木叶的压力可就要小很多了,说不定还能藉此一举结束和砂隱之间的战爭。 就在太一离开后几个小时,一队砂隱装扮的忍者出现在之前战斗的现场。 之前这里的战斗,终归是在风之国境內,还又是忍术又是信號弹的,动静弄得不是一般的大,自然是能吸引到砂隱的注意。 他们探查了下现场的痕跡,很快就大致还原了整个战斗过程。 无疑,所有的痕跡都指明,有一大帮子云隱忍者潜入了风之国,这帮傢伙还杀了他们一队回村交任务的忍者。 同时,他们还在这伙云忍身上发现了记载著风之国各处资源点的情报,显然这帮云忍就是雷影安排过来打探风之国情报的。 至於为什么他们会死在这,很明显就是被路过的砂隱高手所击杀,至於其他的信息,他们也是无法探明。 很快,这些砂隱收拾完现场,带著有用的尸体和探明的信息,返回砂隱村。 此时的太一,已经利用飞雷神回到了木叶营地,计划顺利实施,他自然是要回来向自来也匯报一下情况。 中军大帐內。 听了太一对战斗的敘述,自来也和鹿久也是满脸惊讶。 他们本来以为太一只是偷袭下云忍,给他们造成些伤亡,以此嫁祸给砂隱。没想到,他直接就把云忍给打崩了,最重要的是,他用的还是风遁。 这下砂隱就算说这事不是他们做的,云隱也未必会相信。 “你小子,藏的够深的啊,竟然连风遁都这么厉害!” 自来也满脸好奇的盯著太一,好似他脸上有朵花一样,他一直都知道太一擅长火遁,前不久对战风影的时候又展露了一手不俗的水遁,现在对风遁都这么拿手。 关键他不是简单的会而已,按照他的表现,一般擅长这些遁术的上忍可都办不到他所能做的事,这就不得不让人吃惊。 但想到这也是自己的弟子,自来也便也懒得再追究了,倒不如说,懂得隱藏自身实力的,那才是真正成功的忍者。 一旦哪天,忍者的实力都被外人所得知,那这名忍者离死也就不远了。 太一挠挠头,也不多解释,这种事本就不用他解释。 “云隱吃了那么大一个亏,按照三代雷影的性格,报復回来是肯定的,这下就看他们的衝突烈度了,最好是能把砂隱的兵力吸引走一大部分。” 鹿久仔细地分析著局势,话说木叶现在的局势真的很危险,虽然云隱还没有正式宣战,但战斗其实早已打响。 木叶现在1vs3的局面,急需先解决一面的战斗来缓解现在的窘境。而这最好拿捏的对手自然就是他们所面对的砂隱了。 所以现在,不管是木叶还是砂隱,都在等一个转机。 “对了,太一,这段时间你要留守一段时间营地了。”自来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著太一就吩咐道。 “怎么,是医疗营地那边有什么情况吗?”这也是太一唯一能想到的问题了,不然营地中別的事都有人能够处理。 “看来你的影分身还没有把消息传给你。”自来也首先点头肯定了太一的猜测,接著又说道:“今天战场上出现了一种新的毒素,木叶现有的解毒丸效果十分有限。” 太一眉头微皱,竟然又是毒素,砂隱的製毒大师,除了被自己杀死的蝎外,剩下的就只有千代了,看来是她忍不住出手了啊。 “行,没问题。”太一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我这就去医疗营地看看。” “去吧,辛苦你了,太一!”自来也满脸欣慰,能看到这么一位出色的后辈成长起来,让他对木叶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出了中军大帐,太一第一时间就往医疗营地那边行去,虽然他本体之前整日的往外跑,但在医疗营地之中,除了少数的几个人外,其他人还真不知道,那两个一直待在营地中的“太一”原来都是影分身。 这也就是他现在的查克拉量足够的庞大,光是分给每个影分身的查克拉量都堪比上忍,再加上现在他主要以指导和解决难题为主,这才使得没人能看出破绽。 当太一走进营地之后,立刻就发现了和以往的不同处,营地右侧多了一个独立的营帐,听那里面传出来的哀嚎之声,明显是人数不少。 解散了一个影分身,太一马上就知道了今天所发生的所有事务。 原来从上午开始,就陆续有中毒的忍者回营治疗,关键是这些毒素它五花八门,光是上午收治的15名病患,就检测到了8种不同的毒素。 整个医疗营地的医生算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还有別的伤患要医治,根本抽调不出多余的医疗忍者来专门进行毒药的研製。 但现在解毒又是件头等大事,如果拖的时间再长点的话,一旦这种不利的情况在整个营地传开,那木叶之前打出的那种不要命的气势就会立刻受挫。 到时砂隱说不定都会藉此反攻木叶一波。所以自来也他们才不得不让太一回来,专门处理此次中毒事件。 了解完一切信息,太一也是毫不耽误时间,白大褂一披,原本战意熊熊的太·战斗,一下线,满脸和善的太·医生·一立马上场。 刚走到专门为中毒患者设立的营帐入口,太一也被里面混乱的场景给弄的愣了一下,这毒素不同,症状也是各不相同。 有不停呕吐的,有疼痛难忍的,还有大小便失禁的———— 太一眉头微皱,对著一旁跟隨的护士吩咐道:“去中军大帐,找自来也大人或者鹿久,让他们安排10名忍者过来帮忙。” “啊!”小护士一呆,但立刻反应了过来,“是,我这就去。” “你们几个,把患者按照症状分类,不要都集中在一起。”太一手指角落里呕吐的和失禁的几个病患,那里已经是脏乱不堪了,要不是伤者自己已经无力动弹,早就脏话狂飆了。 “是,是,这就去办!” 太一捂头,这里怎么搞的这么混乱,连个像样的指挥之人都没有,也不知道藤田主任在搞什么。 他还想再抱怨几句,转头便看见主帐那边也是忙忙碌碌,从人群的缝隙中,依稀还能见到藤田主任正在给伤者治疗的身影。 哎,还是缺少人手啊! 结印,又分出三个影分身,让他们先去给中毒的患者进行治疗。 太一本人则走到一边,拿起这段时间所有的患者的医疗报告和检测单细细看了起来。 果然,是一种全新的毒素,和砂隱之前的製毒思路完全不同。没想到,千代的年纪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有创新的动力,真是了不起啊。 正当太一看得入神之时,之前被太一安排著找人的小护士终於是带著帮手回来了。 “太一大人,10名忍者,我已经召集齐了。”小护士脸蛋红扑扑的,还喘著气,显然这来回一路是尽了力的。 “你做的很好。”太一也不吝鼓励,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把个小护士激动的脸更红了。 “好了,大家,请大家协助护士们,先把这个营房扩大,隔离成10块,同一病症的患者放在一起,之后帮助护士们转运照顾病人。” “是!” 有了太一的指挥,大家立刻开始动了起来,没用半个小时,新的营帐就被搭建了起来,各个病患也被有序的分散了开来,一时整个营帐都清洁了很多。 待到太一把所有病患的诊断报告看完,他心中对这些中毒的症状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接下来就是亲自上手检查了。 作为一个医疗忍者,他那敏锐的查克拉感知往往都能检测到仪器所探测不到的细节。 来到一名病患身前,他的症状便是呕吐不止,现在胃里能吐的东西已经全部都吐完了,但还是不停的有呕吐的反应。 看著那已经开始吐的只剩下胆汁的患者,太一也不迟疑,迅速结印,双手释放出温暖的嫩绿色光芒,光芒瞬间扩大,覆盖住患者的全身。 能够明显感受得到,当光芒笼罩下来之后,患者的神情明显轻鬆了很多。 太一身后的几名一起的医疗忍者也是面露笑容,都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不要高兴的太早。”太一却是打破了他们的臆想,给他们泼著冷水,“这只是阳属性查克拉的安抚作用,对病情实质上一点作用都没有。” 闭目,太一仔细感受著患者体內各个器官的症状,寻找著这种毒素的作用机理。大约10分钟之后,太一收回双手,开始展开治疗。 右手吸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將之一把按入患者的胸膛,同时让一旁跟著学习的医疗忍者记录刚刚检查的结果。 “患者全身各器官均无受损,毒素为脂溶性毒素,溶解於血液之中,通过血液循环穿过血脑屏障,直接刺激大脑呕吐中枢,造成患者呕吐不止。” “给患者抽血,將血液送去化验,仔细分析血液中的异常成分,有结果了第一时间报告给我。” 几句话的功夫,太一已经接连三次利用细患抽出之术析出患者血液中的毒素。 当第四次操作完毕之后,他手中的水球中除淡淡的血色外,已经再也没有其他杂质存在,患者的呕吐反应也减轻了很多。 这便是细患抽出之术的神奇之处,能够根据施术者的认知,抽离患者体內有害物质。 该忍术在应对中毒这类病症时,有著奇效。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学习难度太高,施术消耗也是不轻,一般的医疗忍者根本使用不了几次。 不然这些中毒的患者也不会让医疗营地感到这么头疼。因此,对付中毒,还得是要靠解药。 之后,太一又对每一例病症都抽取一名患者进行治疗,在搜集了所有的数据之后,便带著检查结果进了化验室埋头苦干了起来。 在太一专心研究解药的时候,他的同伴们也没有閒著。 阳平和卡卡西他们的联合小队在几天前就接了个监视的任务一潜伏到了砂隱的后方,两国边境线川之国的一侧,探查砂隱村是否有派新的支援到前线来。 当然,在此期间,如果是遇到了他们能够轻鬆解决的敌人,那收穫一两个战功也是没有问题的。 如今他们已经出来5天,身上携带的物资也消耗的差不多,也是时候要回营地进行休整了。 一处隱蔽的山崖下面,小队几人再度聚集到一起。 “大家都有什么最新收穫吗?”阳平作为队长,环视眾人问道。 纱织、带土、琳三人均是摇了摇头,不要说是砂隱的忍者了,今天他们就是连只稍大点的动物都没有发现。 “我这倒是有点发现。”卡卡西这时却是开了口,所有人的目光纷纷都投向了他。 “东北方10公里处,有一队砂隱的中忍小队,从风之国方向过来的,但既不像是增援部队,也不像是护送什么物资,行止比较可疑。” 卡卡西虽然说明了他的发现,但也提出了他的怀疑,毕竟他们只是个侦查小队,侦查才是他们的首要目標,並不是看见砂忍就一定要上去干一架的。 阳平自然也听出了卡卡西的潜台词,做任务时他可是相当谨慎的,不会因为一点功劳就枉顾队友的安危。他点点头表示了解,招呼大家就准备返回营地。 纱织和琳倒是没什么意见,带土却是小声的嘀咕了两句,“好好的功劳又丟了————”之类的。 但终归,这么长时间的教导还是有效果的,並没有做出什么无理取闹的举动。 而就在他们准备离开之际,他们却没有发现,卡卡西之前所发现的那一队砂忍,早就发现了卡卡西的探查,並且还尾隨著他,一路跟踪到了阳平他们集合的地点。 “队长,会是他们吗?”一名砂忍好奇的问道。 被称呼为队长的中年忍者不语,只是把目光看向队伍中一名一直闭著眼睛的忍者。 良久,待那名忍者睁开眼后,中年队长第一时间问道:“熏,怎么样,能探查得清楚吗,是不是我们的目標?” 第206章 穷途末路 第206章 穷途末路 川之国与风之国的边境,一处悬崖峭壁之下,阳平正听著小队成员探查回来的情报。 却全然不知,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 距离他们两公里处,砂隱的四人小队也正在討论著他们。 “熏,怎么样,能探查得清楚吗,是不是我们的目標?” 队长满脸凝重的问向刚刚探查完毕的同伴。他们本身就是支诱饵小队,配备感知忍者也只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 最近砂隱后方一直有数支木叶的精锐小队潜伏在边境一带搞破坏,这可就让砂隱的前线指挥部头疼了,国內有两个会飞雷神的忍者一直存在,就已经让他们顏面扫地。 现在竟然还有忍者小队潜伏在他们的后方,还真当砂忍都是吃素的吗? 更重要的是,这些小队不仅在打探他们的忍者调动情况,还经常仗著实力袭杀他们的后勤和巡逻忍者。 这下前线指挥部就发狠了,我拿会飞雷神的没办法,拿你们这些普通忍者还没办法吗? 於是,一场钓鱼行动便开始了。 “我也不敢確认,但他们肯定是来搜集情报的,不过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些精锐小队就不清楚了,他们並没有谈到这些。” “那就不管他,把他们的位置报告给负责追击的忍者,我们接著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中年队长也是谨慎之人,虽然他们是诱饵,但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用让他们自己去冒险。 “是!”*3 隨著消息的层层上报,一支砂隱上忍带领的精锐小队改变了行动的方向,向著阳平他们队伍的前方赶去。 一方一无所知,一方有意截击,双方很快便在途中相遇。 风遁·大镰鼬。 狂暴的颶风夹杂著数十道硕大的风刃向著行进中的阳平等人席捲而来,在这风暴之后,数把绑著起爆符的苦无紧隨其后。 攻击来的实在太过突然,跑在最前的阳平虽然反应过来了,但却缺乏防御型手段,只能在那乾瞪眼。 就在他打算施展须佐能乎之际,落后他一步的卡卡西突然上前,双手一拍地面,一堵刻画著狗头的厚实土墙拔地而起。 紧接著,便听见“嗤嗤嗤”的风刃切割之声,然后就是“轰隆隆”的起爆符爆炸之声。 不过有著卡卡西的土流壁阻挡,小队的成员也都反应了过来。 纱织护卫著琳立刻后退到了安全距离,接著成串的雷球便向著风刃袭来的方向砸了过去。 这边,卡卡西和带土从左,阳平从右,两边颇为默契的杀了出去。 砂隱这边,虽然接到的任务是让他截杀一队木叶忍者,但本来是来围堵木叶精锐小队的他对这种临时的任务自然是没放在心上。 再加上远远就看见这只是支少年组成的小队,轻视之心就更加重了几分。 因此,面对阳平他们的反击,这支砂忍小队的反应自然是慢了一下。 等阳平他们纷纷从土流壁的两边杀出,这支砂忍小队这才意识到,这几个木叶的忍者似乎並不是那么好对付。 阳平这边,衝出来的他,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万花筒写轮眼打开,右眼的环形花纹飞速旋转,素盏鸣尊的加持之下,手中的苦无都好似轻了几分。 只是一次对碰,对面的上忍便吃不住力,被阳平一下给劈了个跟蹌。 这下,阳平哪会跟他客气,苦无、拳、脚,凡是能用的上的统统就招呼了上去,一时竟把这上忍打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那边卡卡西在前,带土在后,共同对上了砂隱的一个忍者,不过这却只是个中忍罢了。 老实说,阳平他们小队是超编的,不仅人数有5人,就是在队员实力上,也不是他们所表现的忍者等级所展露的实力。 对於这点,太一和水门自然是了解,但营地的其他人,或者说自来也和鹿久就未必很清楚了。 所以,这也就造成了,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都会严重低估他们的实力。 就像现在,卡卡西本身就拥有特別上忍的实力,在加上他后面还跟著一个中忍实力的带土。 只是一个照面,迎击而来的砂忍先是被卡卡西的短刀格挡並带歪了身形,紧隨其后的带土手持苦无,从砂忍身边一掠而过,苦无轻鬆的就划开了那砂忍的脖子。 两人配合默契,动作嫻熟,显然这不是二人第一次如此行动。 而这时,纱织所放的雷球这才略过二人的头顶,向著砂忍后方的两人轰去。 雷球在即將落地之际猛然炸裂开来,化作漫天的雷网把那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身形立时就被麻痹在了当场。 有了这一凝滯,卡卡西和带土也衝到了眼前,两人一持短刀,一拿苦无,各自选好一个目標,不费吹灰之力的便把剩余的两名砂忍了结。 这整个过程,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直到此时,那名被阳平压制的上忍才终於明白,他所面对的,並不是一开始认为的青涩小队,反倒是扮猪吃虎老辣猎人。 眼见著自己的三名手下都已身死,这名上忍也知道,这就是他们所要围捕的木叶精锐小队之一,只是现在,他却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砂隱上忍强忍著心中的懊恼,拼著重伤的风险,借著阳平劈砍的力量,退后了一大段,立刻从忍具包中拿出信號弹,一把拉响。 一颗惨红色的光团,伴隨著一声锐啸升上了天空。 而隨著这枚信號弹的升空,阳平的右眼便开始不住的狂跳,心中更是直接闪过一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卡卡西,快,我们合力解决他,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阳平大吼一声,手持苦无立马冲了上去。 那边,卡卡西一听,虽然有些懵逼,但他相信阳平的感觉,手上结印,耀眼的雷光在右手之上冒出,紧接著整个人快速的向著缠斗中的二人衝去。 这边,阳平听到身后传来的千鸟齐鸣的声音,便知道卡卡西所用的招数。立刻加快了自己的攻击频率,確保眼前的砂忍再也不能从自己的手中脱离。 待感觉那尖锐的鸣叫已经就在自己的身后时,他猛然发力,再次打破了砂忍的平衡,自己脚下一个滑步,让到了砂忍的侧方。 这时,卡卡西及时的从阳平让出的位置衝出,闪耀著雷光的手掌径直刺入了砂忍的胸膛,狂暴的雷霆瞬间麻痹了砂忍全身,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动作都没做出来。 虽然,瞬间斩杀了敌人,但阳平却没有丝毫高兴,那种迫切之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是更加的剧烈。 “走,不要管敌人的尸体了,赶紧走!” 不愧是配合了多日的队伍,虽然大家都不明白阳平为何如此急切,但对於他的命令,执行起来却没有丝毫打折。 小队5人重新集合,辨认好方向,迅速撤离了现场。 也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分钟,原地突兀的闪现出两只小队来。从他们的打扮看来,竟然都是由上忍带队的精锐小队。 两只小队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下现场,便辨別出了敌人逃跑的方向。 “敌人有5人,沙锐他们小队轻敌了,不然不会这么快就被击杀。” “废物就是废物,早就提醒过他,战场上什么情况都会发生,还是死性不改。” “行了,我们也快追!” 前方,只是稍稍领先了一步的阳平等人,很快便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並且从动静上看,这追兵的人数明显比己方要多。 按照这个趋势看,自己等人被追上,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跑在最前方的阳平和卡卡西相互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同时结印,只听“砰砰”两声,两个影分身分別出现在两人身侧。 显然,他们的想法很一致—留下影分身阻挡下后方的追兵,为己方逃跑爭取时间。 就见,两个阳平纵身一跃,一左一右的藏於两侧的树木之后,两个卡卡西则就近隱身於灌木之中。 也就在他们藏好之时,远方的树林便传来“窸窸窣窣”的树枝摩擦声,砂隱的追兵已经显露了身形。 两侧的阳平率先出手,他们毫无保留的调动著体內的查克拉,双眼中,万花筒写轮眼快速旋转,手中印式更是快的让人眼花。 火遁·豪火灭却。 两条火柱呈交叉之势,冲向场中的砂忍,行至半途猛然膨胀,化作两面巨大的火扇,笼罩住了双眼所能见到的一切事物。 “噼噼啪啪”汹涌的火海之中,不时传来树木不堪重负的断裂之声,两个阳平立於两侧的大树之上,仔细的观察著场中的一切。 他可不会相信,砂隱的追兵会被他两发豪火灭却就给消灭了,这也太小看砂隱忍者了。 果然,当火势渐弱之际,火场中一个巨大的鼓包就显得异常醒目,那原本土黄色的土包此时已经被大火烤的通红。 阳平都怀疑,那躲藏在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经都成了烤鸭。 不过显然,砂隱的人还是很顽强的。还没等阳平上前,一股涡流围绕著土包升起,虽然规模不大,但扑灭这剩余的火焰却是绰绰有余。 “嗤啦,嗤啦”的声响不断传出,那通红的土包被水一激,立刻便皱裂开来。 “轰”的一声爆响,土包从內部炸开,土块四下飞溅,同时,七道身影瞬身而出。 阳平的忍术还是有效果的,至少刚刚有一个砂忍没来得及躲进土包,被那两发豪火灭却给烧成了灰烬。 两侧,等候已久的阳平立刻持著苦无就冲了上去。 他这两个影分身经过刚刚的加强版豪火灭却的消耗,存储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如今也只能各自简单的纠缠一下砂隱忍者。 但只要有这短暂纠缠便也足矣。 早已准备就绪的卡卡西分身手上再次雷光闪烁,以一往无前之势冲向被阳平纠缠住的两个砂忍。 “混蛋,休想得逞!” 砂隱也不是睁眼瞎,更何况卡卡西的千鸟动静还那么大。 其他几名砂忍或是忍术,或是苦无,纷纷施展手段向著两个卡卡西攻去。 但处於千鸟状態下的卡卡西,肉体在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之下,已经高度活性化,速度自然不是一般的快。再加上他有意躲闪,愣是从重重攻击之中突围而出。 两个卡卡西毫不客气的从阳平的影分身上贯穿而过,利用阳平影分身的遮掩,將千鸟狠狠地刺入了砂忍的身体之內。 “混帐,木叶的杂碎,你们该死啊!” 砂隱队长愤怒咆哮,无数的风刃从他口中吹出,直接就笼罩了整片区域。而完成击杀的卡卡西影分身也不再躲闪,本来查克拉就不多了,不如自行消散,也省的体验被杀的感觉。 就此,阳平和卡卡西二人的影分身就此消失,换来的是三个砂隱中忍的死亡和將近10 分钟的拖延。这里还多亏了阳平那两发大范围的火遁,不然他们的本体可没那么多的时间逃跑。 砂隱剩余的5人集合,看著现场风吹火烧的痕跡,心中都不是滋味,实在是太狼狈了。他们刚刚还嘲讽了上一支队伍的失败,没想到打脸来的那么迅速。 自己这两只队伍竟然被木叶忍者的影分身给折腾的那么惨,简直就是耻辱中的耻辱。 “队长,怎么办?”一名队员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会触怒到队长那敏感的神经。 “发信號,这支木叶的小队十分精锐,不是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能够对付的?” 吃一堑,长一智,虽然不认为自己这边两个上忍还对付不了那五个木叶忍者,但终归刚刚吃了亏,就算是为了减少损失,也还是要呼叫支援。 那边,隨著影分身的陆续消散,阳平和卡卡西自然也知道了影分身阻敌的效果。总的来说是让人满意的,就是这查克拉消耗的有些巨大。 他两可不是太一,一来没有那么庞大的查克拉量,二来也没有那么高超的查克拉掌控,能自由的分配查克拉。 这里面的浪费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但为了爭取逃跑的时间,也就只能如此。 不过好在,他们身上还有一些太一特质版兵粮丸。 隨著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下肚,强烈的苦涩在口腔中盪开,同时肚中,一股温热之感缓缓充满全身。消耗的体力和查克拉也在快速的恢復。 接下来,便是一场生死时速,为了躲避砂隱的追杀,小队不得不东拐西绕,本来也就一天的路程,愣是过了两天都还在逃亡之中。 这两天里,他们虽然大多时间是在跑路,但还是多多少少的会和砂忍交手,为了儘快摆脱这些砂忍的纠缠,一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也是频频用出。 这也造成他们现在一个个也都是遍体鳞伤。好在,队伍中还有琳这么个半调子医疗忍者,虽然大的伤势她无能为力,但一些基本的医疗处理还是绰绰有余的。 小队逃亡至今,或是故布疑阵,或是陷阱坑杀,反正是把在忍校中和毕业后学到的一切都尝试了个遍。 但,砂隱也不是吃素的,对他们的追捕不仅没有变少,反而愈发多了起来。 此时,阳平和卡卡西他们只能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唯一能做的便是看看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第207章 头绪,开眼 第207章 头绪,开眼 就在阳平和卡卡西他们还在被砂隱忍者追杀之际,太一也奋战在他所该在的战场之上。 隨著中毒忍者的不断增多,越来越多的样本也被送入了太一所在的化验室。 一天时间过去了,原本8种症状的毒素,他也只配出了4种解毒丸,但让人感到恼火的却是,最新收治的病患当中,竟然又发现了两种新的毒素。 这让已经不眠不休一整天的太一也不禁感到头疼。 从最新出现的毒素特徵中,太一不难看出,这是砂隱的千代在针对他的解毒进度在不停的改进毒药,你能解毒,她就能重新下毒。 但你解毒的过程却永远跟不上她更新毒药的速度,况且这受伤的可都是木叶的忍者,这再高的士气,也禁不住这样不停的打击。 等到又一天过去,太一已经把原来的8种毒素统统破解,但这却一点都没让他高兴起来,只因为在他的右手边,又摆放著7种最新的毒药样本来。 “太一,你这边的进展如何了?”身后,藤田主任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关切,也含著一丝的急迫。 太一闻言,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主任啊,这已经出来的毒药,想要配置出解药不难,但我们还是太被动了啊。” 太一拿起桌上的记录的稿纸,递给了藤田主任。 “这些是开始时8种毒药的解药製作方法,但你也看见了,才两天的时间,就又多了7 种新的毒药品种来。这要是一直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走,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藤田主任刚听见太一这么快就研究出8种毒药的解药製作方法时,还一阵开心,这速度,就是当年的纲手大人也不过如此了。 但又听到太一接下来的话,也不禁为难了起来。她所擅长的只是外伤治疗,对於药理这一方面,不能说不懂,却也只能说是略知一二罢了。 但她终归是老人,对於这种碰上难题的事早已司空见惯,自己搞不定,当然是找能搞定的人过来帮忙啊,就像他们之前找太一来协助一样。 “太一,纲手大人不是你老师吗,你能联繫上她吗,向她请教一下啊,千代可是她的老对手了,二战时期她们就在毒药方面有过交手,最后还是纲手大人棋高一招。” 太一眼中光芒一亮,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这可把身前的藤田主任给嚇了一跳。 “我可真蠢,有这么个大佛不去请教,就自己在这瞎捣鼓。”太一激动的一把抓住藤田主任的手,上下摇了摇,“多亏了你的提醒啊,主任,你快出去吧,我要继续研究了。” 说著,边摇边把藤田主任推出了化验室的大门。 隨著“砰”的一声,大门被从里面反锁,藤田主任这才回过神来,感情自己是被太一给赶了出来啊。 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子,但想想太一那满眼的红血丝,还有手上这写满了数据的稿纸,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老娘也是宽宏大量的人。 化验室里面,太一飞快的整理著数据。不仅是之前8种毒药的,还有后面的7种的所有病理和毒理分析,只有更多的数据,才能看出更多的门道。 但藤田主任的提醒,却不止让太一在解毒的问题上有了一种出路,更重要的是,让他想起,自己已经好久都没和纲手联繫了。 这才是太一急匆匆的就把藤田主任赶出去的原因,实在是感到有些羞愧。 亏得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要想办法把纲手提前劝回木叶,亏得纲手又是给自己传承,又是给自己宅子。想想都觉得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这次也正好是个机会,让纲手老师深度参与到这次战爭中来,加深她与村子日渐淡薄的关係。 待整理好所有毒药的资料,太一又给纲手写了一封感人至深的信。 信中,太一先是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的近况,然后又诚恳的承认了这段时间竟然忽略了对老师的关心,最后才表示弟子最近遇上了麻烦,需要老师的帮助。 等一切准备完毕,太一结印通灵出来一只小蛞蝓。 “嗨,太一大人,好久不见了!” 蛞蝓依旧温柔,但她的话却让太一感到汗顏,连蛞蝓都说好久不见,可见太一是多么的疏忽了。 “哈哈,是有一段时间未见!”太一尷尬的摸了摸脑袋,隨即把那份厚厚的信交给了蛞蝓,“还是要麻烦你了,蛞蝓,帮我儘快送给纲手老师。” “没问题,交给我吧!”將信包裹在自己的身体之內,蛞蝓见太一没有什么再要交代的,便果断的取消了通灵,返回湿骨林之中。 看著消失的蛞蝓,太一摸了把额头不存在的冷汗,不由感慨,还是蛞蝓好啊,既不像龙地洞的大蛇囂张跋扈,也不像妙木山的蛤蟆神神叨叨。 看著桌上有些乱糟糟的稿纸,太一索性暂时放下手中的一切,就著化验室隔间的沙发,好好的休息休息,毕竟这段时间,为了研究解药,他都没怎么合眼过。 如今有了可靠的靠山,他也算是放下了一定的负担,能够安心的休息一下了。 都没要几分钟,化验室中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可见,太一是真的累坏了。 墙上的钟表的秒针在“嘀嗒嘀嗒”的往前走著,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直当时针指向5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5点。 —— 一股记忆快速的融入太一的脑海,把他从沉睡之中惊醒,他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迸射出惊人的寒光,紧接著伸手一抓摆放在墙边的短刀,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时间往前推个一个小时,川之国的靠砂隱一方的某处森林之中。 阳平和卡卡西他们此时正奔行在一条未知的路上,长时间紧张的逃亡已经让他们彻底迷失了方向,如今他们只知道是正在向北跑,至於自己到底是在哪里,却是一点头绪都无。 一行五人倒是一个不少,但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身上带伤,体內查克拉也是所剩无几,就连身上所有的物资都已经消耗殆尽。 “咻咻咻”七八把苦无从森林的一侧飞射而出,这又是一支意图拦截他们的砂忍小队。 走在侧面的卡卡西挥刀挡下了苦无的攻击,此时他们连忍术都不敢多用,只能尽力用体术对敌,还好这里除了琳以外,其他人虽然都有所偏好,但一个个体术却都不差。 这时从侧面衝出4名忍者,阳平首先发力,上前抗下了为首的上忍队长,两人乒桌球乓的打在一起,一时竟打了个平手。 此时的阳平只能维持著三勾玉,连万花筒都不敢多开,实在是没有更多的查克拉了。 落后一步的卡卡西瞥了一眼后方已经缠斗在一起的六人纱织、带土、琳,和三名砂忍中忍,他知道纱织的厉害,是实力不弱於自己的厉害忍者,对於他们倒也不很担心。 那么想要快点摆脱这帮子砂忍,只能先协助阳平解决这个上忍了。 思虑至此,卡卡西眼神一凝,手中短刀持於突刺位上,瞅准空挡,衝著砂隱上忍就杀了过去。 后方,虽然木叶对砂隱也是3vs3的局面。但实际上,却只是纱织和带土对战砂隱的三人。琳只是个医疗忍者,查克拉充足时还能用忍术打打辅助,现在嘛,就是勉力自保都难。 砂隱显然也看出了这点,他们不断以琳为切入点,不停诱使著纱织和带土前来救援。 关键这招还特別好用,尤其是在带土身上,简直就是一用一个准,没见带土已经因此又多添了几道血痕。 “卑鄙的砂隱忍者,有种你们就和我单挑!”带土不甘的咆哮著,但却是那样的无力。 不过这明显不是砂隱想要的,带土虽然不错,但最多也就是个中忍,纱织才是他们的重要目標。 要不是现在纱织已经查克拉匱乏,不管是体力还是精力都处於低谷,这几个中忍可不敢直接和她放对。 但此时砂隱显然有了新的计策,他们一人缠住带土,並慢慢的將他逼离琳的身边。 另外两人却是有意的將琳和纱织两人的战圈靠近,虽然这一切都看在木叶三人的眼中,但他们却无力改变什么。 待到砂忍觉得距离时机一至,两名砂忍同时凶猛的向著琳发起了攻击。 这一刻不远处的带土发出了悲愤的怒吼,在他的眼中,一名砂隱的苦无眼看著就要刺入琳的胸膛,但他却无能为力。 双眼在此时一阵刺痛,左右各一枚勾玉在眼中浮现,並且这新出现的勾玉还在快速的转动,似乎马上就要分裂出下一枚勾玉一样。 一股新生的力量由大脑传遍周身,带土心中一喜,奋力的向著琳的方向扑去,全然不顾身边砂忍已经刺过来的苦无。 但显然,他离琳的距离还是太远,要等到他前来救援,黄花菜都已经凉了。而且砂忍的最终目標也不是他。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纱织一个瞬身挡在了琳的身前,手中的苦无瞬间格挡开了砂忍的攻击。 但也就在这时,另一名砂忍把握好时机,苦无悄无声息的刺向了纱织的心臟。 “纱织,小心!”这是来自琳的提醒,她此刻已经被一脚踢了开去,刚抬头便看见了这记偷袭。 眼看著苦无已经刺破了纱织的外衣,抵进了她的肌肤,成功的狞笑已经出现在这名砂忍的脸上。 但也就在下一刻,这抹狞笑突兀的在他脸上凝固,手中苦无更是半分都无法移动。 此时,他的脚下,一个庞大的封印阵展开,正是太一交给纱织保命用的封印符多系灯阵。 关键时刻,纱织毫不犹豫的激活了这一保命的手段,並且趁著一名砂忍被困,另一名砂忍吃惊之际,她迅速挥动苦无,先解决了那名吃惊的砂忍,再然后毫不费力的抹了那被困住的砂忍的脖子。 这一突发变故立刻便改变了战局,这不仅砂忍吃惊,就连带土和琳也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但纱织的战斗经验显然不是带土和琳这两个菜鸟能比的,她迅速扑向带土身后的砂忍,並在带土的配合下,只是几招就击杀了他。 那边阳平和卡卡西围攻砂隱上忍,也已经占据了上风,但带土的一声悲呼吸引了他们的注意,接著便看见纱织大发神威,三两下就解决了三名砂忍。 这下轮到砂隱上忍麻爪了,这是什么情况,战局改变的也太突兀了点吧。趁著,阳平和卡卡西的失神,砂隱上忍立刻后退,接著转身就逃。他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可不是5名木叶忍者的对手。 这边,木叶的5人匯合,阳平一眼就看见了带土双眼的变化,面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不错吗,竟然开眼了!” 大家这才注意到带土的变化,此时带土眼中勾玉的转动已经平缓下来,维持在双眼单勾玉的程度。 而带土经阳平的提醒,也是反映了过来,刚刚目睹琳险些被杀时,確实有那么一瞬间力量暴增,显然就是那时开眼的。 但还不等他高兴,现实的危机就打断了他。 “赶紧走,这里並不安全!”阳平提醒著大家,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 “走,你们以为还能走的了吗?”一个霸道的声音由远及近,传进了眾人的耳中。 阳平等人猛然回头,就见曲折的道路深处,走出了一行五人,其中一人正是刚刚逃离的那名上忍。 此时他正满脸惭愧的跟在刚刚那名说话之人身后,低著头,一言不发。 这就让阳平等人更加惊悚了,是什么样身份的人,能够让一名砂隱上忍如此作態。 当几人终於看清了来人的面目之后,都不觉感到头皮发麻,浑身发紧,实在是来人即便是带土这样不学无术的,也都是认识的那便是四代风影罗砂。 话说,罗砂也不是专程过来堵他们的。之前也说过罗砂会经常参与和木叶的对战中去,为的就是减轻砂隱这方的压力。 这次也是,罗砂带领著他的卫队在完成任务回营地的途中,正巧经过此处,碰上了那名逃跑的砂隱上忍。 这下可就激起了他的好奇了。砂隱在围捕腹地搞破坏的木叶小队这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能恰好让他给碰上。 但既然碰上了,他自然是不能不管,特別还是己方被打败的情况下。 当向那名上忍了解了情况之后,他心中也不免杀意大盛,能在追杀两天的情况下,还能重创一支围堵的小队,这样的木叶忍者必不能留! 第208章 救援,对战 第208章 救援,对战 川之国一处密林遮掩的小道之上,两方人员正在对峙。 说对峙,其实也是抬举其中一方人员了,他们此时是巴不得对方压根就没看见自己等人,但现实却並不如他们想像的那般美好。 隨著风影眾人的一步步逼近,阳平和卡卡西等人却只能步步后退,不是他们没有一拼的决心,实在是他们现在一个个都是强弩之末,连拼命的力气都未必拥有。 而风影罗砂此时,心中同样不是那么美妙,本来他还以为是哪个成名已久的木叶忍者,把他们砂隱折腾的鸡飞狗叫,没想到当真看见时,却是几个不大的孩子。 这里面最大的那个傢伙,也就十三四岁吧,老天当真是偏爱木叶,为什么他们总是这么人才济济,天才一茬又一茬不断的冒出! 想到此处,不禁又让他记起前不久那个让他差点连风影之位都產生动摇的傢伙,也是那么的年轻,甚至比眼前这帮人还要年轻。 “木叶的忍者,松下太一,你们认识吗?”不愧是风影,即使是心中想著你立刻去死,但面上还是保持著风度。 阳平等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风影是什么意思,但对敌人的问话,还是保持著十二万分的警惕。 “哦,看来,木叶的忍者也不过如此,连和我对话的勇气都没有!”风影不屑的说道。 这明显就是激將了,对付年轻人就十分好用,特別是那些歷事不深还格外爱显摆的忍者,那就是一用一个准了。 这不,刚刚开眼,情绪还不太稳定的带土就受不得激,一句话脱口而出,让他身边的眾人想拦都拦不住。 “当然认识,那可是我们的好友,过命交情的那种!” “啪”阳平一巴掌扇在太一的后脑勺上,但还是晚了一步。还不等带土抱怨两句,那边罗砂已经有了动静。 “哦,那真是太好了,把你们拿下,相信那个松下太一知道后一定会很有意思。” 带土此时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仅给对方带来了额外的信息,还可能波及到太一。 懊悔的同时只能闭上嘴巴,等待著阳平的处置。 此时,在场的卡卡西和琳已经有些绝望了,面对风影,即使是全盛时期,想要全身而退也没多少可能,更何况现在他们一个个都是精疲力尽。 他们现在所能想的,就是怎样才能死的更有尊严一点,对得起他们木叶忍者的身份。 而阳平和纱织,这时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意思,本来想凭著自己的力量摆脱追杀的,没想到竟然还能碰上风影。 看来不得不向太一求助了,虽然他们这段时间一直在外,但也能知道太一现在的风光,硬抗风影而不败,再加上飞雷神,把他们带离此地应该不难。 对於这点,他们两个太一的老队友对他还是颇有信心的。 就在风影挥手,让身边的上忍动手之际,就见阳平从忍具包中拿出一把形制特异的苦无,接著查克拉灌注,苦无表面的符文一闪而逝。 没过两秒,身著白大褂,手持短刀的太一突兀的出现在阳平身侧。 他环顾现场,首先注意到的便是一个个都多处掛彩的阳平眾人,紧接著便看到不远处已经戒备起来的风影眾人。 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抽动,好傢伙,出来就要面对风影,阳平你可真是看得起我! 伸手从忍具包中取出一瓶特製的兵粮丸,回手递给了身旁的阳平,太一的目光却时刻紧盯著对面的风影。 “风影大人这么盯著我们木叶的少年忍者,是不是有些以大欺小了。”太一嘲讽著,不管如何,先把道德的制高点占据下来再说,还能噁心噁心风影,如果能让他破防那是最好的了。 那边砂隱眾人也是一惊,松下太一,他是怎么过来,这就是时空间忍术的威力! 罗砂的目光看向阳平刚刚拿出的特质苦无,心中已经有了猜测,应该就是那把苦无的原因,起到了一个定位的作用。 “松下太一,你的胆子不小,见到我竟然还如此淡定,真以为现在还和那晚一样吗?”风影罗砂也是丝毫不著急,就这么和太一閒聊著。 但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源源不断的查克拉正顺著他的双脚涌入地下,提炼转换著砂金。 太一的感知是何等的敏锐,风影罗砂才刚有动作,他便察觉到了动静,“看来风影阁下也不是那么自信嘛!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呢?” 说著,他一刀劈向两方中间的土地之上,一抹炎光刀气闪过,在太一的控制下,把地面炸出了个半米左右的凹坑,大量的金沙从坑中四溅而出。 他的这一举动著实是把两边的人都给唬了一跳,还以为他要动手了。可当看清炸出的砂金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刚刚的话是这个意思。 罗砂的脸色自然不是很好,小心思被人发现,和刚刚自己的话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的脸面算是被太一啪啪扇的直响。 但罗砂也不愧是个成熟的政客,只是片刻就做好了表情管理,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来。 “战斗自然是要全力以赴,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风影表现的风轻云淡,丝毫不把刚刚的小失利放在心上,“倒是你,松下太一,想好怎么死了吗?” “谁生谁死又有谁能说的准?”太一甩了个刀花,话语上丝毫不落下风,“保不齐,明天砂隱就要开始挑选五代目风影了!” “牙尖嘴利的小鬼,看来只有冥土才是最適合你的地方!”罗砂说完,也不再等待,明显是砂金已经积蓄完毕。 这边,太一也不再囉嗦,罗砂在拖延时间,他又何尝不是,阳平和卡卡西他们虽然有了太一的兵粮丸补充,但恢復终归是需要时间,不然面对砂隱那边的四个人,缺乏查克拉的他们可没啥自保的手段。 地底之下,大量的砂金冲天而起,化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砂金天幕,太一在地上看的也是额头冒汗,他自己倒是不怕,但这种攻击,波及范围实在太广了。 太一单手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让他们照应著阳平和卡卡西他们。 不过他的这一举动显然是刺激到了罗砂,让他回想起上次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就见他双手一挥,漫天砂金化作千本,就向著太一身后的眾人攒射而下。 “你们先撤!” 太一吩咐一句,也不结印,直接深吸口气,一口吐出。 一个亮金色的硕大火球径直迎了上去,瞬间就把那漫天的砂金烧出一个巨大的空洞来。 “哈哈,看来风影你还没有吸取教训啊,这招对我可是没啥用处。” 太一嘴上挑衅著,自身却是一点都不慢,瞬身不断向前突进,想要近身展开攻击。他也不是傻的,远程和磁遁对轰,除非他的土遁也达到了lv11的水平,否则才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狂妄的小鬼,上次让你侥倖近身得逞,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我的对手了!” 罗砂不屑,看著在不断逼近的太一,他快速结印,磁遁·金沙涛浪。 瞬间,散落於地面之上的砂金大量聚集,仿佛浪涛一般,一层一层连绵不绝的向著太一拍来,似乎真的把太一给逼了开去,使得太一只能绕著罗砂不停的打转。 而有著这一段距离,那四名砂隱忍者也开始对著太一发起远程攻击。 一时,风刃、火焰、雷球统统都向著太一砸来。 对此,太一却是颇为不屑,想要围攻我,你们怕是还没睡醒吧! 只见他左手取出四把苦无,隨手就向著那四名上忍的方向甩去,接著又取出四把苦无,向著风影的方向甩去。 这边的罗砂见太一取出那种特异的苦无,心中就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刚想出口提醒那边的手下,就见身处忍术包围之中的太一陡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一名砂隱上忍身后。 手中短刀顺势向下一捅,刀刃入肉的感觉便清晰传来,但太一心中还是轻嘆了口气,自己终归不是水门,飞雷神在自己手中,至少自前是没有水门耍的顺溜的。 刀下的砂忍只是被刺中左臂,並没有做到一击必杀的效果。这不仅是对飞雷神的掌握逊色水门一筹,更是在神经反应速度上也不及水门来的迅捷。 但太一也不气馁,飞雷神是水门的最重要手段,却不过是他的眾多手段之一。 刺入对方手臂的短刀向外一切,那上忍的整个左臂都几乎被他斩了下来。这还不算,隨著太一张口一吹,一团团凤仙火径直扑向那名上忍。 本就是受伤之躯,再加上距离如此之近,那名上忍连躲避的姿態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数枚凤仙火烧了个正著,只是眨眼的功夫,亮金色的火焰就让他没了呼吸。 说的长,但这其实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等风影和其他的忍者想要出手援助之时,太一已经完成了击杀。 “混帐,松下太一,你果真该死啊!”风影罗砂已经是出离愤怒,堂堂风影,在和四名属下围攻一名木叶忍者的情况下,还被反杀了一名属下,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们,去追捕逃走的木叶忍者,松下太一交由我来对付!” 余下的三名忍者相互对望一眼,纷纷点头领命,瞬身消失在了现场。 对此,太一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嘴角反而是露出一抹讥誚,去吧,去吧,都去追阳平他们吧! 太一的自光重新锁定到罗砂身上,也不等他再次开口,身形便是一闪,来到了距离罗砂只有3米的位置。 手中短刀顺势一斩,一抹火焰刀气脱刀而出,砍向了四代风影。 但显然风影也早有准备,一面厚实的砂金盾牌挡在了他的面前,同时砂金浪涛再次升起,从四面八方包围向太一。 太一这也是不甘示弱,刀术,火遁轮番使出,实在是被困住了就直接甩出飞雷神苦无,接著便是又一轮全新的战斗开始。 渐渐的双方也都发现,相互並不能拿对方怎样,在这种一对一的战斗中,太一缺少对磁遁一击必杀的绝招,风影也缺少围杀太一的手段。 不过对於这个结果,双方的心態却是截然不同,太一现在才多大,只要再给他一点发育时间,相信风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但在风影看来,这对他简直就是耻辱,身为一村之影,砂隱最高战力的象徵,竟然无法击败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这已经不能用耻辱来形容了,如果传出去的话,就连砂隱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那些想要来砂隱下达任务委託的僱主一听,风影竟然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过,他们可不会考虑太一是如何的天才,他们只会根据他们自己的认知,觉得风影的实力也不过如此。 既然连风影都是这个实力,那他手下的其他忍者不是更加不堪。 到时砂隱的任务委託必定断崖式的下降,本来就不佳的財政將会更加的雪上加霜。 想到此处,饶是夏天,风影也不禁冒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他看不远处的太一就更加的杀意汹涌。 这时,他已经后悔,刚刚不应该把手下都指派出去,即使是付出手下全灭的代价,只要能把这个松下太一留在这里,那一切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 此时,两人还在相互对峙,同时恢復著消耗巨大的查克拉。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也已经打了半个小时,双方除了一些隱藏的手段,可以说是倾尽了全力,僵持在这,也只是等一个契机罢了。 而这时,从远处传来的动静,也许正是这一契机所在。 不要忘了,太一是来救援被追杀的阳平等人的,此刻正有大量的砂隱忍者从四面八方向著他们所在的地方赶来。 太一和风影战斗时如此剧烈的动静,自然是吸引到了这些砂隱追兵的注意。这大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那些本来就吊在阳平他们身后的砂忍赶到了。 察觉到四周传来的动静,风影立刻再次对著太一发起了进攻,目的很明確,不求杀伤,只是为了不让太一有机会施展飞雷神逃离这里。 他也早就注意到,可能是松下太一还不熟练的原因,他的飞雷神施展前有一个短暂前摇,只要他抓住这个破绽,利用毫不停歇的攻击,就能迫使他无法使用飞雷神。 似乎是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罗砂对太一都不禁起了爱才之心。 “松下太一,怎么样,投降吧,你才这么点大,以后的还有大好的人生,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只要你投降,木叶能给你的,砂隱同样能给你,甚至可以更多!” 太一无语的看著在那喋喋不休的风影,他竟然还想劝降自己,真当自己是傻子吗,二五仔能有什么好下场,即使是三岁小孩也一清二楚。 况且,他还真觉得能吃定自己了。 瞥眼看向四周已经赶到的5队忍者,太一毫无顾忌的嘲讽道:“风影也太小看我松下太一了,就凭这些臭番薯烂鸟蛋,就想把我留在这里,风影还是回去再修炼一百年吧!” 第209章 打脸,扬名 第209章 打脸,扬名 小树林中,在眾多砂忍包围之下,四代风影罗砂正对著太一展开连绵不绝的攻势。 然而面对罗砂的砂金攻击,太一防守起来虽然吃力,但也是没啥紕漏。偶尔,他还能暴起反击一下,给罗砂造成不小的麻烦。 “你们也用大范围忍术攻击,不用担心误伤到我,今天一定要把松下太一留下。” 罗砂对著周围的砂忍发出命令,显然是不想再等了,就是拼著硬抗手下们的忍术,也要把太一给干掉。 再说他对自己的砂金防御还是很有信心的,绝对不是只有一把短刀的太一能够相比的。 周围的砂忍得令,一个个的立刻开始结印准备施展忍术,他们的动作快,但太一的动作更快。 他早就防著罗砂这手围攻之法,所以在他的话语刚落之时,他那空余的左手已经开始快速结印。 单手结印! 罗砂瞳孔一缩,没想到太一还有这一手,看他那印式的开头,显然是水遁,並且感应到太一周身澎湃的查克拉气息,显然还是个大招。 “小心,是水遁————” 还没等他提醒完,那边,抢先一步开始动作的太一已经结印完毕。 水遁·大瀑水衝波。 澎湃的水流围绕太一旋转,拔高,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提升至十余米的高度,那些速度结印较快的砂忍所发出的忍术击打在这样的水涛之上,也就溅起了朵朵浪花。 而接著,这十余米的水墙就化作滔天的巨浪,向著四周席捲而过,衝散了周围的一切。 那些个躲的慢的砂忍,此时有的还在水中挣扎,拼命的想要浮出水面,但奈何,水中无数的湍流卷过,使得他们的挣扎也成了无用功。 只要时间一长,他们一个个的都得溺毙在水中。 不过显然,砂隱也不会给太一这样的机会,只是浪头稍减,风影和其他眾多忍者又包围了过来。 太一有些可惜的看了看还在水中挣扎的砂忍,他是多想把他们都给杀死在水中,但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 再不跑,只用一般的手段可就真的跑不了了,他可还没有为此暴露其他底牌的打算。 “风影大人,感谢招待啊,只是希望,我稍后的回礼你也会喜欢!” 说完,不等风影罗砂回话,太一的身影就在眾人的视线之中消失。 场中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水流的哗哗之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之声。 “不好,奎因他们去追杀那只木叶小队,松下太一一定是去支援他的同伴!”风影猛地反应过来,太一临走时所说的回礼是什么了。 “快,跟我来!”说完,也来不及解释,招呼著手下的忍者向著之前阳平他们逃离的方向追去。 希望还来得及! 罗砂心中想著,但理智已经告诉他,希望真的不大,以松下太一的实力,再加上那一队木叶忍者,奎因他们只要是和那队忍者纠缠在一起,那就凶多吉少。 事实也和罗砂预估的一样。 等太一通过飞雷神出现在阳平身边的剎那,就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砂隱的三人缠住。 並目还被狠狠的压制著,只能做到勉强的防守。 也不怪他们如此不堪,对方本身就是两名上忍和一名特上,再加上阳平等人的查克拉都没有恢復多少,打起来自然是处处受制。 不然凭藉阳平的万花筒,他一个人就能和他们打的有来有往了。 而此时太一的出现,显然出乎了三名砂隱的意料,特別是这个和阳平战斗的砂隱上忍,眼中都冒出了恐惧。 只因太一出现的瞬间,他的短刀就已经刺了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胸口被太一刺穿,紧接著阳平抓住机会,手中苦无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这下,另外两名砂忍也怕了,齐齐发力逼退了对手,接著毫不停留的就像来时的方向逃去。 卡卡西和纱织刚想要追击,就被太一所阻拦。 “別追,砂隱的追兵就在后面,我们要赶快撤才行。” 眾人闻言,立刻齐刷刷的看向太一。带土第一个沉不住气,满脸希冀的问道:“太一,你的飞雷神能带人?” 看向说话的带土,太一这才注意到他的变化,由於刚刚战斗结束,写轮眼还没来得及关闭,此时双眼各一个勾玉正在眼中缓慢的旋转。 “你开眼了!”太一有些惊讶,看来之前的逃亡中,琳肯定是遇上危险了,不然以带土的心性,想开眼可没那么简单。 带土一愣,摸了摸眼睛,立刻就要得意起来。 但太一哪给他机会,刚刚也只是小小的惊讶一下罢了,现在马上就岔开了话题:“可以带人,但一次只能带一个。” 卡卡西和琳都十分高兴,总算是不用再逃亡了,这两天的经歷可真是把他们折腾的不轻,即使是卡卡西,这也算是他成为忍者以来最悽惨的一次经歷。 至於阳平和纱织,他俩倒是神色如常,作为队友,太一的实力他们是了解的,况且那把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可是太一亲自给他们的。 “好了,时间不等人,我先带琳走,你们也先向著北方跑,看看多爭取一点时间!” 说著,太一把手搭在了琳的肩上,接著单手结未印,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好了,我们也赶快走,这里离刚刚战斗的地方不远,砂隱很快就能追上来。”阳平招呼著大家,带头向著北方跑去,其他人也立刻抬腿跟上。 30秒之后,太一再次回来,留下一句“你们继续跑”后,便又带著带土消失在了原地。 接著,一分钟后,太一又一次出现,这次就是带著卡卡西再次消失。 再次出现,这里已经是木叶营地,太一自己的休息营帐之中。 卡卡西转头四顾,带土和琳正在一边,不过琳的状態显然不怎么好,她就像太一第一次施展飞雷神时一样,有点晕空间,此刻正在那里於呕著。 回头再看,太一已经是满头大汗,显然带人进行长距离的飞雷神转移,对他自己也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太一,你没事吧,还能坚持吗?”卡卡西关切的问道,远方,阳平和纱织可都还在那边。 太一缓了口气,擦了把额头渗出的细汗,隨即露出自信的微笑:“男人,怎么能说不行,看我的吧!” 卡卡西刚想说话,就见太一单手结印,喝了一声:“解!” 立刻,太一的额头处,淡蓝色的光芒绽开,复杂的花纹从中间开始向两边延伸,直到太一裸露的双臂之上也爬满了咒印花纹。 此时,太一全身充斥著澎湃的查克拉,但也只是片刻,就被他完好的收敛了起来。 “你————你这是?”卡卡西都有些结巴了,这个忍术他可不认识,但从刚刚太一的身上爆发的查克拉来看,显然已经恢復到了全盛状態,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阴封印,纲手老师的秘传,记得保密。”太一叮嘱一句,接著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那边,阳平和纱织这次足足等了两分多钟,太一才再次出现,於是他们也意识到,这种转移对太一来说消耗不小。 但,只是定睛一看,就发现了太一的不同,不过现在也不是多话的时候,太一一把抓住纱织,衝著阳平点了点头,便又消失在了原地。 而这时,阳平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显然,已经有人追了上来,还好刚刚没有就在那地方傻等,不然此时就被他们给围困上了。 奔跑著,他还不忘向后看了一眼,此时追击的砂忍已经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领头的正是四代风影,看他那满脸的气愤,一定是在刚刚和太一的战斗中吃了不小的亏。 阳平不自觉的提升了下速度,他可不想被风影追上,现在的他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多少。 太一啊,你可赶快来啊。 心中祈祷著,阳平却是不停的提高著速度,但两边的距离还是在不断的拉近。 也就在阳平即將进入风影的攻击范围之时,太一现身在了他的身旁,同时他也发现了身后的风影一行人。 “风影大人,不用再送了,我们这就走了!”太一向后调笑一句,一手搭在阳平肩上,紧接著两人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这边的四代风影罗砂,在看到太一现身之时,就知道不好了,果然,太一只是留下了句话,就带著那木叶忍者一同消失不见。 罗砂停下了追击的脚步,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身后跟上来的眾多砂隱忍者也纷纷停在了他的周围,看著他们的风影,等待著他下一步的命令。 “以后,你们在任务中看见松下太一,可以选择放弃任务,村子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顿时,在场所有的忍者都躁动了起来。 “风影大人,这太看得起他了吧!” “风影大人,砂隱丟不起这个人啊!” “风影大人————” “风影大人————” 一句句劝諫之语不停的被说出,但却丝毫改变不了罗砂的决议,这些没和松下太一交过手的砂忍根本就不了解他的棘手。 一个各方面都没有短板的忍者再加上飞雷神这种机动力超强的忍术,在没有找到克制的方法之前,几乎就先天立於不败之地。 其实这次就是一次很好猎杀他的机会,可惜自己这边没有丝毫准备,战斗时的策略也有失误。错失了这次机会,往后想要再次碰上这样的机会可就难了。 “另外,把我的决定宣扬出去,不仅是砂隱,木叶,整个忍界,让他们都知道有松下太一这个人,我们帮他好好的扬扬名!” 罗砂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同时又补充了一条命令。 这下有点头脑的砂忍也反应了过来,不由讚嘆风影这招的高妙。 这就是捧杀,我们是解决不掉这个敌人了,那就让能解决他的人来。现在是又一场忍界大战时期,木叶是所有国家的敌人,而他的高手自然就是所有忍村的眼中钉肉中刺。 砂隱这一宣扬,这个松下太一以后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咯。 同时,就是木叶內部,估计也会有些动作,毕竟木叶的天才是多,但因为各种原因,陨落的也同样不少。 木叶营地。 当太一带著阳平也出现在营帐中后,先到的几人纷纷的长出了口气。 那同时的呼气的声音是那样的明显,让大家一愣之后,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次的经歷可真是太刺激了,就差了那么一点,他们就算不是全军覆没,也要减员那么一两个。 如今大家都安全回到了营地,真可谓是福大命大。 而笑过之后,浓浓的疲惫之感便涌上心头,两天的亡命奔逃,之前为了保命还不觉得,现在放鬆下来,那真是挡也挡不住。 “太一,太累了,我们先睡一会,等我们都休息好了再说其他的。” —— 说话的阳平,此刻他的眼睛都懒得睁开,摸索到床位上,连衣服都不脱,直接就躺下休息。 太一见此,便直接开口说道:“卡卡西,你们都在这休息吧,正好我把你们的伤都治疗一下。” 卡卡西,带土,琳三人同时点头,他们也不想再折腾了,实在是累的不行。 於是也一个个找地方躺了下来,没床位的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只是片刻,营帐中就响起了起伏不已的鼾声,其中又属带土的声音最大。 此时,太一也重新完成了阴封印,身上的咒印花纹纷纷退回到了额头的印记之中。 当然,保留一身的查克拉是必须的,今天可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太一一个一个检查了他们的身体,还好大多受的都是皮外伤,掌仙术治疗一下,等他们醒来,便是连疤痕都不一定能找到。 唯一严重的就是阳平,两天的逃亡中,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可真是使用的不少。 即使现在是在睡眠中,但在太一的探查之下,他眼中的瞳力也在不停的激盪著。双眼內部的神经系统也有著不轻的损伤。 太一连忙加大了阳属性查克拉的输出,安抚阳平双眼中的瞳力,同时治疗者受损的神经。 而隨著太一的治疗,阳平那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慢慢鬆弛了下来。 良久,太一缓缓的收回了双手,起身看著这满地的眾人,这才也长长的吁了口气。 想想也是后怕,幸亏之前完成了多系灯阵和飞雷神的研究,否则这次阳平等人可真就完蛋了。 自己对忍界的影响也在不断加大,前有赤砂之蝎的死亡,现在带土还提前开眼,卡卡西都差点在今天战死了。 看来以后要更加注意,原著的剧情现在差不多已经面目全非,以后也只能靠自己的了。 > 第210章 应对,纲手 第210章 应对,纲手 川之国,木叶营地。 帮五人都治疗完毕之后,太一也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本来就因为研製解药而心神疲惫,现在又经歷了一场大战,虽然身体內查克拉因为阴封印的原因都补充回来,但心神却远没有恢復。 回想著这次和风影的大战,太一对自己的实力层次也有了清楚的认知,不同於上次晚上自己通过偷袭缠住的风影,这次和他可是实打实的正面交锋。 结果也很令太一满意,在没有手段尽出的情况下,自己已经能够和风影打个不上不下,那要是真的在野外一对一的遇上,说不定还真能手刃下风影。 当然,这也只是太一的自我臆想,他自己留有底牌,风影肯定也是有所保留。 但不管怎么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在忍界也可以说是保命有余了。 缓解一下心神的疲劳,太一起身走出了营帐,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皎洁的明月掛在枝头,点点繁星散布於天空,大营中到处都是点燃的火盆,不时便有巡逻的忍者来往於诸多营帐之间。 太一缓步走在营中,凡是碰到的巡逻忍者纷纷自觉的驻足向著太一行礼致意。 “太一大人————” “太一大人————” 一声声问好也让太一了解到,自己如今在营地中的威望,似乎一点也不比那些老牌上忍来的少,甚至犹有过之。 这也难怪,光是这一路走来,刚刚问好的多人之中,太一就至少认出有7人是经过他的治疗的,另外还有两人也是和他並肩作战过的。 难怪纲手老师即使离开了村子这么多年,日后接任五代火影时还是那么人心所向,实在是好的医疗忍者太能施恩了,再加上又有不俗的实力,让人不尊敬都不行。 来到中军营帐之前,这里还是灯火通明,从里面传出的爭论声就知道,即使是这么晚,指挥部的人还是不得清閒,仍然在为大营的所有忍者弹精竭虑。 太一让守门的忍者进去通报,自己则在帐前等候,阳平和卡卡西他们事肯定是要上报。 虽然不知道他们执行的什么任务,但在任务期间,遭受了那么多精锐砂忍的追杀,还遇上了风影,那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必须要让指挥部的人知道。 但阳平他们一个个都累瘫了,这种事自然就得他这个前队长来收拾收尾了。 “太一大人,自来也大人让您进去。”刚刚进去的守卫出来,恭敬的对著太一说道。 太一点头,表示感谢,便迈步走进了中军大帐。 巧的是,太一竟然在营帐中看见了久未见面的水门,自从这次一起来到南方营地之后,这还是太一第一次看见水门,听说他一直在砂隱后方执行秘密任务,如今没想到也回来了。 看见太一到来,水门还不忘悄悄的向著太一眨了眨眼睛,也算是打了招呼。 太一自然也是同样回礼。 “太一,听说你有事情要匯报,是对砂隱的毒药有眉目了吗?” 自来也可不管这两人的互动,看见太一也是颇为高兴。白天才听到藤田的匯报,已经研製出了8种毒药的解药,现在太一过来,难道是又有新的进展? “解药的事暂时还是那样,不过我已经写信向纲手老师求助,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得到回覆。”太一也不隱瞒,把自己向纲手求援的事就这么大方的说了出来,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但这却使自来也十分开心,纲手已经离村太久了,期间一点信息也没有,虽然村子偶尔也能得到她的情报,不过那都是一些过时的信息。 自来也不是没考虑过去找纲手回来,但想到纲手的性格与经歷,也只能无奈选择放弃。 所以说自来也只是空有个“好色仙人”名头,是个空有理论,没有实战经验的老处男,难怪一辈子只能打光棍,一点也不懂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先不提这些,自来也听闻不是解药的事,也感到疑惑,“你今天不是都在研究解药吗,不是这个,那难道————” 自来也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看著太一,“你下午不在营地!” 也不怪自来也吃惊,解锁了飞雷神新用途的太一,还真保不准他的本体在哪里,毕竟不用特殊手段,也没人能区分影分身和本体的差別。 太一点了点头,先是肯定了自来也的猜测,接著解释道:“下午我在休息时,接到了来自阳平的求援信息————” 隨著太一的讲解,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太一所说的內容吸引—一我滴个乖乖,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又和风影干了一架,你怕不是和风影有仇吧。 在座的各位,除了自来也,开战至今都还没和风影碰过面,你一个人就和他干了两次,还次次不吃亏! “鹿久,阳平他们小队,接的是什么任务!”自来也可没心情想这些,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里面的问题。 “敌后侦查。”鹿久想都没想,张口就说出了任务內容,不愧是木叶最聪明的人。 “这两天有执行同样任务的小队回来述职吗,情况怎么样?”自来也神情严肃,继续追问道。 “昨天回来一支,今天也回来一支,没有什么特別的匯报。”鹿久想了下今天收到的任务记录,便说出了答案,接著还不等自来也继续问话,又说道:“这个任务都是同一天安排的,一共派出了10支小队,如今除了回来的3支外,其他的尚无动静!” 此时,其他人也听出了问题,按照忍者所携带的物资补给来算,就这两天,出去的小队就应该陆续回来的,如今却只回来了三支,有一支还是在被追杀的情况下被救回来的。 那么其他的七支小队,估计也遇到了狙击,现在的情况,多半也是异常凶险。至於那两支回来的队伍,只能说是运气逆天,没被砂隱忍者发现而已。 “自来也大人,要救援啊,那可是七支精锐小队,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损失。 “其中一名参谋建议道。 七支精锐小队,就至少有7名上忍,这要是损失了,对木叶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不过从砂隱的忍军安排上来看,在维持前线和木叶交战的情况下,还要抽调出人手在后方进行围捕,这批人手的数量也不会太多。 所以起码从现在来看,那7支小队至少不会是个全军覆没的结局,但如何救援,却真是个难题。 他们和潜入敌后的小队可没什么直接的联繫手段,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就是想救援,也没有一个具体的目標。 “不如,发动一次大范围进攻,通过正面战场的压力,迫使砂隱减少追杀部队的数量,从而间接减轻他们的压力。”鹿久提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正好他们刚刚也在討论,什么时候再次对砂隱发动攻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仔细想想还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这就连刚刚的议题都解决了。 自来也见再也没人提出异议,便立刻拍板下了决定,“好,明天一早双倍的人手对砂隱的各巡逻小队和驻点进行重点攻击,另外水门,明天你去砂隱后方转转,看看能不能碰上我们的人。” “是!”所有人肃立点头,接下了任务。 就在大家以为安排就此结束之际,自来也突然又叫住大家:“另外,让明天执行任务的忍者注意安全,砂隱已经知道了围剿部队被发现,说不准也会猜到我们的行动,同样加强了防守力度,所以,一定不要掉以轻心。” 眾人瞭然,確实,这是一个容易疏忽的地方,万一明天战斗前错估了敌人的力量,说不准就会被砂隱打个措手不及,到时损失可就不是7支小队能够比擬的了。 自来也別看平时不著调,但关键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是个值得信任的指挥官。 “太一,你还是要抓紧研製出解药,明天战斗规模加大,那毒素对我们的伤害必然会成倍的提升,没有解药,光凭医疗忍者的治疗是远远赶不上的。” “是,我一定努力!”太一肃然点头,这正是他稍后要做的事。 离开了中军营帐,太一直接就去了医疗营地,明天就要大战,能多配置出一种解药,那么明天的医疗压力就会减轻一分,此刻还真不是自己休息的时间。 进入化验室,太一再次投入到对毒药的研究之中。各种试管与仪器,在他的操作下发挥著各自的作用,或是提炼精纯,或是混合反应。太一也在用他的方式参与到明天的战斗中去。 而在同一时间,遥远的铁之国,这个中立之国中。 一家小旅馆內,纲手披著浴袍正斜靠在床上,一脚搭在床沿,一脚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床边盪著,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画出道道红线,就这么一眼看去,绝对一幅香艷的美女出浴图。 任谁都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出头的美女,其实际年龄已经是快四十的中年阿姨了。 此时纲手正一手拿著太一的信件看著,一手拿著酒壶,不时的往嘴里灌上那么一口。这生活,別提多么有滋有味了。 纲手看著信件,对太一最近的遭遇也算是感慨不已。 如果他信上说的没有夸张的话,那现在就是自己对上他也未必会胜。没想到当初一时心软收下的弟子竟然已经有这般本领,让她惊讶的同时也不禁佩服太一的努力。 能在这个年纪就有这份实力,光凭天赋可不行,没有日以继日的锻炼,是断然不能的。 后面就是太一对自己的掛念,还是一如既往的马屁连天,也亏的这傢伙说的出口,她就是看著都觉得不好意思。 但不得不说,纲手看著还是十分受用的,没见,就连那条悠荡著的美腿都摆的更起劲了。 而信的最后,就是这次太一写信的最终目的——如何解砂隱千代的毒。 信中,太一把自己对毒药的成分和毒理分析清楚的记录下来,同时还有各个毒药的所造成的症状,自己在治疗时的感受,所有能帮助纲手分析的信息也都毫无保留的附在了信中。 写到最后,太一还不忘述说了下现在木叶营地的惨况,到处都是中毒的患者,而他自己也已经忙了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现在急需纲手老师前来救援。 本来,看完上面的內容,纲手还真担心营地现在的状况,毕竟光从药物分析中,她也能看出这些毒药的棘手程度,砂隱千代这些年,其製毒的水平不仅没有退步,反而是精进了不少。 在她还在犹豫是否真的要去前线一趟时,太一最后这几段话是彻底打消了她的担心。 对自己这个弟子,她还是有几分理解的,他对村子的高层,即使是三代火影都未必真心喜欢,但对村子和他在意的人,那绝对是特別上心。 如果营地真的像他说的那般,被这毒药折腾的悽惨一片,那这信的整体风格绝对不会是这般又是敘旧,又是马屁的。 纲手晃了晃手中的信件,坐直了身体,不屑的“呵呵”了两声。 小样,就这点水平还想把我骗过去,还是再练100年吧! 也就在这时,房门那边传来了响动,纲手看也不用看,就知道是静音回来了。 “纲手大人,什么事这么好笑,还没进门就听见了你的笑声。” 静音刚进门,就看见了纲手手中的信件,都不用看,就知道那肯定是太一所写。离开木叶那么久,也就太一会不时写信和她们联繫,其他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开始的时候,静音还会感到伤心,有时还会为纲手感到不值,但时间长了,心態放平后,也就那样了。 起码在木叶,不是还有一个太一在惦念著她们吗,这也就够了! “是太一写信来了啊!难怪还能笑出声来,之前可是输了一百万两,我们今天的伙食费又不够了!”已经习以为常,静音如今也不会再像当初那样,因为纲手输钱而要死要活的。 纲手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你还真是个刀子嘴啊,哪壶不开提哪壶。 黑著脸的纲手走到隔壁的书房,一把把房门关上,留下一句“我去给太一那个混小子解决问题了,晚饭不吃了”的话,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实在是她也没脸面对静音,每次输完钱都会被她好好的教育一通,真是个小祖宗。 但谁让自己又这么好赌呢,也只有在赌博的时候,她才能忘却那些心中的烦闷。 第211章 回信,五人(一更,求月票) 第211章 回信,五人(一更,求月票) 旅馆的书房中,纲手披著浴袍,一头金色的长髮隨意的披散在脑后,她端坐於书桌之前,左腿搭於右腿之上,雪白的小腿裸露在外,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著。 左手拿著太一送来的数据资料,右手拿著支笔抵著自己的嫣红的嘴唇,脑海中思考著该如何下笔。 没错,她就是在想著该如何帮助太一解决问题。 虽然她人不能去前线,但不管是她自己对木叶的感情,还是来自太一的请求,都让她无法做到袖手旁观。 思考了片刻,纲手坐正身体,把那十五份毒药的毒理分析依次摆放在桌上,脑中回想著二战时期,和砂隱千代交手的经歷,渐渐便有了解决问题的思路。 她看著桌上这十五份分析报告,开始依次在报告之上圈圈画画,把一些自己认为重要的地方都標註出来,同时写上自己的一些见解。 如此,一份一份,当最后一份书写完毕过后,长出口气的纲手不由的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伟岸顿时凸显而出,优美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痴迷。 伴隨著几声“咔咔”的关节脆响声,纲手抬头看了看窗外,此时天已经蒙蒙亮,原来一夜已经过去。 看著桌上已经被写的密密麻麻的报告纸,纲手不由自豪,自己的手艺不仅没有退步,还有著不小的提升,看来自己还能给太一那个臭小子当一段时间的老师。 索性,就一次性把所有的事都弄好,纲手重新拿起笔,开始写起信来。 开头便是毫不留情的嘲笑了太一一把,也不看看她是谁,这点小把戏就想来骗她。 接著也把自己的近况稍微说了说,特別还吹牛说她自己现在赌运非常牛,已经贏了好多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天知道,纲手在写这段的时候,肚子是在“咕咕”直叫的,但为了在弟子面前吹牛逼,这点飢饿也就忍了。 最后才提点了太一,这毒该怎么处理。像这种能够快速更新的毒药,它肯定是由一种或者两种为主体脉络,其它则在这主体脉络之上稍作改动,便会呈现不同的症状表现。 所以想要彻底解决这类毒药,就必须找到它里面的主体脉络,从根本上解决它的製毒机理。 这才是这类毒药的最佳解决方案。 信的最后,纲手也表示遗憾,她这里没有什么设备,只能帮他做做简单的分析,希望对他有用。 放下手中的笔,纲手又检查了下信件,发现並没有问题过后,这才和所有的报告纸一起整理好。 也不迟疑,直接通灵出蛞蝓,拜託蛞蝓帮她儘快传信。 看著蛞蝓消失,纲手这才鬆了口气,她能帮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不过她对太一有信心,这些足够他破解千代的毒药了。 川之国,木叶的前线营地。 今天一早,营地就显得格外喧器,大量的忍者都接到来自中军营帐的命令,要求他们对一处处指定的目標发起进攻。 这就是昨天晚上大家商议的对砂隱前线加大进攻力度的计策,自然不会像寻常军团那样,大量的忍军集结在一起,来一场正面的集团衝锋。 忍者的职业和性质就註定,他们的战爭往往都是以小队的形式,通过渗透击杀、破坏后勤等任务,不断的削弱对手。 —— 而大规模的集团战斗,也並不是没有,但要么就是转折性的战斗,要么就是最终的决战。 当休息营帐中,阳平和卡卡西他们被外面的嘈杂所吵醒,走出营帐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营门处,一队队的忍者飞速的离开。任务处,一名名忍者进进出出,领取著各自的任务。 “这是,又要开战了?”带土有些摸不著头脑,他们可是刚从前线回来,身上的伤还没好呢。 想到身上的伤,他下意识的摸了下之前左臂的割伤,结果啥都没有摸到,带土一愣,立刻把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这才確认,自己的伤已经全部好了。 “別摸了,肯定是太一在我们睡觉的时候就给大家都治好了。”阳平单手捂著一只眼睛,淡淡的说道,他能感到,自己双眼已经再次变的清晰,显然是经过了太一的治疗。 带土回头,看见阳平正摸著自己的眼睛,立刻想到了自己双眼。拿下头顶的护目镜充当镜子,查克拉调动到双眼,原本漆黑的眼睛立刻变成猩红,双眼各一个勾玉在瞳孔周围缓慢的旋转。 一阵短暂的沉寂,先是带土的肩膀在轻微的颤动,接著他整个人剧烈的抖动起来,嘴里还发出“嗤嗤”的声音,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哈哈哈,我开眼啦,我终於开眼啦!” 旁边,琳和卡卡西面面相覷,他俩虽然知道宇智波会开写轮眼,但对开眼原因和前后差距还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 虽然带土平时一直说著什么等他开眼后就怎样怎样,但也都没放在心上。所以,也实在是难以共情带土此刻的激动心情。 倒是阳平和纱织,他们一个就是宇智波,一个也通过同伴对写轮眼有著深入的了解,倒是理解带土此刻的心情。 发泄过后,带土立刻展示出了他的逗逼本色,第一时间就跑到了卡卡西身边,对著他显摆道:“卡卡西,看,快看!” 他指著自己的写轮眼,不住的往卡卡西身边凑,“我开眼了哦,我开眼了哦,这下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卡卡西白眼一翻,理都不想理这个二货,不要说他才是一勾玉的写轮眼,就是开到了三勾玉,只要是这个傢伙,他都不带怕的。 况且,他斜眼看了带土一眼,这么囂张,马上就得挨收拾,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见卡卡西不理自己,带土又转向了琳,正想向著琳也炫耀一番时,头顶顿时挨了记拳头,顿时所有的得意忘形都被这一拳打的烟消云散。 带土眼泪汪汪的回头,看向正收拳而立的阳平,心里是无限的委屈,自己都开眼了,怎么还要打自己啊! “怎么,这才一勾玉写轮眼而已,就这么忘乎所以,你难道忘了开眼时的经歷了吗?” 阳平一语点醒梦中人,带土立刻冷静了下来,想到当时那即將刺入琳身体的苦无,自己当初是那么无助,痛恨自己的弱小,平时的训练为什么不更多一点努力。 带土低下头,肩膀轻微的颤抖,双拳紧握,指甲都深深的陷入掌心之中。 卡卡西和琳这时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兴奋的像个疯子,现在又一下子沉静下来,难道真的疯了不成? 阳平见他二人一脸疑惑,想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木叶知道的人也不少,便给他们解释了起来。 “宇智波的写轮眼,最常见的觉醒方式便是受到强烈的情感刺激而开眼。而战场之上,又有什么刺激比的上目睹同伴的死亡。” 话虽简单,但卡卡西和琳也不是笨人,立刻就明白了带土的状况。 这是之前误以为琳要死亡,精神受到刺激后才开眼的,至於现在这个消沉的模样,卡卡西想著,估计即使后怕,也是后悔没能好好的保护好琳了。 正在场面陷入沉静之际,一声呼喊从眾人的背后响起。 “阳平、卡卡西,你们几个赶快过来!” 五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好久不见的水门,几人立刻跑了过去。 “水门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来到跟前,还是卡卡西率先发问,这毕竟是他们的指导老师,更加熟悉一点。 “有两天了!”水门微笑著朝著大家点头致意,接著又说道:“跟我来,自来也老师有事情要问你们。” 说著,一挥手,领著5人向著中军大帐走去。 5人也是老老实实的跟在水门身后,阳平和卡卡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瞭然——今天营地这么热闹,该不会是因为我们的遭遇引起的吧! 走进中军大帐,这里此时只有自来也和鹿久在场,他们正在一个硕大的沙盘之前,不停的把一个个旗帜插在沙盘之上,每一面旗帜都代表著一支木叶小队。 而沙盘上,每一面象徵著砂隱的旗帜周围,都至少有两面以上的木叶旗帜,就连5人也能看出,起码从沙盘显露的情况上,木叶是占据上风的。 “自来也老师,我把阳平他们带过来了!”水门出言,打断了还在摆放旗帜的自来也和鹿久。 自来也放下了手中一把旗帜,抬头看向水门身后的5人,因为昨天太过劳累,什么都没有收拾就睡了过去,此时阳平等人还是一身的破破烂烂,衣服上到处都是鲜血的痕跡,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那都是被砂隱的武器所划破,也算是他们受袭的证据。 “你们做的很好!”自来也毫不犹豫的夸讚道:“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坚持下来,你们不论是实力还是意志都不是一般忍者能够比擬的。” 阳平、纱织就是卡卡西都表现的相当淡定,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有著充分的认知,虽然也高兴,但却相当的克制。 另一边的带土和琳就不同了,喜悦之情跃然脸上,对於自来也的夸奖显得十分受用,要不是这里是中军大帐,带土估计都要激动的跳起来。 看著5人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自来也对这5人的性情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便又接著问了起来。 “说说吧,把你们从被砂隱截杀开始,到被太一救下的所有事情都讲一遍,另外过来对照著沙盘,点出大概的位置。” 自来也向著5人招手,示意5人来到沙盘边上。 卡卡西、纱织、带土、琳四人纷纷把目光投向阳平,毕竟他是队长,这种匯报的事自然是要由他来的。 阳平也是当仁不让,走上前去,只是大致看了一眼便找到了他们当初第一次受袭的地点,接著他便按照时间顺序,边说边指著相应的位置。 但越往后,位置便越是模糊,直到后来他也不清楚他们所在的位置后,便只能讲述著后续的事情。 自来也、鹿久、水门静静的听著,中间也没有插话,等阳平讲完之后,其他四人也没什么补充的。 自来也才看向水门,“怎么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水门摇了摇头,“没了,根据他们任务內容和受袭地点,也能大致推测出砂隱行动的范围,不过这毕竟是两天前的事了,只是参考一下罢了。 “好,你心中有数就行,那七支小队,能救回多少便救回多少,千万不要冒险。” “是!”说完,便听“嘭”的一声,水门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影————影分身!” 带土不自觉的惊讶出声,没想到刚刚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的竟然是水门的影分身。 “水门的本体去救援和你们做相同任务的另七支小队了,这影分身也是留下来看看能不能从你们这得到更多的情报的。” 鹿久见几人一脸迷惑,笑著给几人解释了一句,也是知道他们的身份,一部分是水门的弟子,一部分是太一的队友,这才有这般的態度,不然可不会向他们解释。 “自来也大人,我们小队接下来有什么任务吗?”阳平也是自觉,见已经没自己等人的事了,便直接问起了接下来的任务。 “哦,你们刚刚九死一生完成任务回来,不休息一下吗?”自来也有些好奇,虽然现在人手有些紧缺,但也不至於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手下的忍者留。 这下都不等阳平说话,身后的带土便嚷嚷了起来,“当然要继续执行任务,现在大家都在拼命,我们怎么能躲在后面休息。” 自来也看著眼前的5个孩子,確实也只是孩子,最大的阳平也不过十二岁左右,最小的卡卡西还不到十岁,但他们的觉悟却超过大多数的成年忍者。 自来也不由感嘆,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够和水门、太一呆在一起的傢伙,將来必是村子的中流砥柱。 想到这,他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对这5人也感到更加亲近,即使这里面有两个宇智波,但那又如何,至少他们是爱村子,爱同伴的! 於是,自来也转身,在书桌上挑选了一阵,拿出一份任务捲轴递给了阳平。 “任务都是之前安排好的,不宜变动。不过这里正好有一份机动的任务,我看你们的实力也都可以,这份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阳平高兴的接过任务捲轴,打开一看,这任务正合他的心意,立刻肃立行礼,大声喝道:“保证完成任务!” 第212章 解决,商议(二更,求月票) 第212章 解决,商议(二更,求月票) 川之国,木叶营地。 阳平和卡卡西等人刚刚领取完任务,离开了中军大帐。 带土便迫不及待抓住阳平的胳膊说道:“什么任务,看你那么高兴?” 阳平也不说,故意吊著著带土的胃口,这下可把带土给急的呦,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刻都不得清閒。 见已经远离了中军大帐,阳平看再不说带土估计要发飆,这才拿出捲轴递了过去,同时说道:“算是支援任务吧,只是比较灵活,让我们在前线活动,发现哪里需要支援就去哪里,相当的自由。” 这时,带土也看的差不多了,同样高兴起来,在他看来,这是高层认可了他们的实力,才会发布这种性质的任务。 卡卡西也拿过任务捲轴看了一遍,他可不认为全是实力的原因,估计著主要还是自来也考虑到他们刚刚经歷了几天的血战,现在又主动请缨。 既不想打击他们的积极性,又想他们能轻鬆一点,这才选了这么个相对自由的任务,可以让他们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自我调节。 这也真是用心良苦。 “好了,大家也都去更换一下衣物,收拾好物资,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在营地门口集合。” “是!”*4 不提阳平和卡卡西他们的战前准备,我们把时间往前稍微推那么一推,来到天色刚刚亮起的时候。 太一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努力,又配置出来了5种解药。 这不仅是因为他全力以赴的因素,更是因为,经过了这么多种毒素的解药配置,他也渐渐的把握到了其中的规律,只是现在还差一个契机,来点破这一层窗户纸而已。 就在他要继续研究第六种毒药之时,一阵熟悉的召唤感传来,太一神情一震,自然知道这是纲手的回信到了,蝓正在藉助逆通灵来通知他。 纲手老师可真可给力,这么快就有了回信! 放下手中的笔,太一麻溜的结印,通灵出了传信的蛞蝓。一番感谢过后,拿到了信件,遣送回蝓后,太一立刻取出信件读了起来。 看了开头,太一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贱,本来纲手都准备回来帮忙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被自己给皮没了。 懊悔了一阵,太一很快收拾好心情,继续往下看去。 见纲手在那自吹自擂,说什么赌运牛逼,贏了好多的钱。他是一个字都不信,就她那“大肥羊”的称號,还想贏钱! 別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纲手的赌运是什么情况吗?现在不成天躲赌债就不错了! 就这往下看,这才来到这次的正题。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看完信件,太一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纲手不愧是纲手,见解还是比自己高了一层。之前就有种即將捅破窗户纸的感觉,现在被这么一指导,突破的契机就此到来。 而接下来纲手整理的那十五种毒药的分析,太一足足花费了一个小时才看完。 有了纲手的指导,再加上之前自己研究,太一对剩下的两种毒药立刻就有了深刻的认识,他拿出纸笔,刷刷刷的开始不停的演算著,没用半个小时,这两种毒药的解药也被研究了出来。 “爽!”太一把笔一扔,奋力握拳,发泄著自己的兴奋。 而同时,他脑海中的灵感还没有停歇,他不仅对这15种毒药,就是对纲手信中提到的主要脉络都有了一定的猜想。 他不敢浪费丝毫的时间,直接分出个影分身,让他把解药的配方拿给藤田主任,自己则继续埋头研究。 隨著桌边稿纸渐渐的叠高,太一的身影在桌边和各类设备间不断的穿梭。 当时间来到下午之时,太一双目放光的看著手中稿纸,神情显得格外的亢奋。 终於————终於把这一类毒药都给解开了,我看以后千代还怎么更新毒药,你更新的再快,能抵得上我从根子上就把你的毒药给破解了吗! 太一忍著大笑三声的衝动,拿起墙边的短刀,快速的朝外走去,他要把好消息儘快的告诉藤田主任,已经又是一天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他们肯定是又遇到了新的毒药。 这正是太一手中这份新解药立功时刻。 来到医疗营帐,果然不出太一所料,才一天的功夫,战场上就又出现了6种新型毒药。藤田主任正在为此感到犯愁,还好太一已经把之前毒药的解药都配置了出来。 不然现在这个医疗营帐之中,还不得忙成什么样子。 “藤田主任。”太一在帐门口喊了一声,听声音就能感觉出里面隱藏的激动。 藤田主任自然也不例外,这个时候太一能有什么高兴的事,怀著疑惑的心情,藤田安排下手头的工作,就向著太一走去。 “什么事,太一,看你的样子,似乎很高兴!” 太一兴奋的点头,把手中的解药配方递给了主任,“这是根据纲手老师给予的提示研究出的解药配方,可以克制这一系列的毒素,就算是后面出现的新型毒药,只要脉络不变,都可以完成解毒!” “什么?真的?”藤田主任已经有点语无伦次,这可真是这段时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不过,太一这效率也真是太高了吧,我昨天才提醒他可以找纲手帮忙,没想到他今天就把答案给搞了出来,这份能耐,估计就是纲手大人也办不到吧! “没错,我已经验证过了,之前的15种毒素都可以解,现在不是有新的毒药出现吗,正好验证一下。” “行,我这就找人配药。”藤田看著手中的配方,立刻就招来助手,让他安排人马上配药,万万不可耽搁。 等安排完毕,回过头来,这才注意到,身前的太一已经是双眼布满了血丝,想到之前手下的匯报,太一是昨天夜里就来研究解药的,那到现在为止,就又是快20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她不由感到一阵心疼,这孩子,也真是太拼了,再这么下去,可別把自己的身体给折腾出问题来。 “太一,你赶快別在这里待,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状態!” 被藤田主任这一提醒,太一顿时感到汹涌的倦意袭上心头,连脑袋都忍不住昏沉了起来。而隨著那股兴奋劲过后,这股疲惫感也越来越重,都快把他给压垮了。 “主任,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也確实要好好的睡一觉。”说完,也不等藤田主任回话,身形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把藤田主任看的一愣,缓了一会才想起,太一是会飞雷神的,刚刚那应该就是飞雷神之术。 休息营帐这边,太一的身影凭空出现,他连衣服都没脱,刚蘸上床就陷入了梦乡,可见是真的累的不轻。 在太一这研究毒药的这段时间,战场上的局势也真是千变万化。 木叶虽然是发动了突袭,但砂隱也不是没有准备。 当初太一从风影手上救走阳平等人之后,回到营地的风影把情况和千代、海老藏那么一说。 海老藏立刻就意识到,木叶肯定会加大攻击力度,以此来缓解那些被他们追杀的木叶忍者压力。 而事实是,他们已经灭杀了木叶3支上忍小队,现在还有4支正在追杀当中。 如果能再给他们一点时间,哪怕只是一天,这4支小队也別想逃出他们的包围圈。 不过现实却不能如此,虽然算准了木叶的计划,但砂隱还是得按照木叶的想法来,这就是个阳谋,砂隱不能冒著前线被杀穿的风险,就来追捕这4支上忍小队。 所以,该调回来的忍者还得调回来,说到底还是几次失利,导致前线人手不足的原因。 因此,当木叶忍者袭击向砂隱前线的各个据点和巡逻忍者时,发现他们的人数竟然一点都不比他们少。 还好来时已经受到了高层的提醒,不然就这情报的差距,这一波攻击,木叶的损失肯定不小,说不定前面积累下来的优势都会荡然无存。 而在砂隱后方,因为追杀的人手被抽调而出,再加上有水门的及时救援,那仅剩的4支上忍小队,最终也是被救回了3支。 最终,这场你来我往的战斗之中,前线砂隱和木叶算是打了个势均力敌,各有损伤。 而砂隱后方,木叶的那10支潜伏队伍,最后只回来6支,损失了4支。 不过,砂隱这边因为要追杀这10支木叶队伍而付出的代价,却让砂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们损失了整整6支队伍,其中光是阳平他们小队和太一,就干掉了其中的5支。 这一番计算下来,让风影心痛的都想要大哭一场。 这一天,木叶达成了最初的救援的目的,在傍晚时分收回了所有外派的小队。砂隱也没有和木叶过多的纠缠,放任木叶的后撤。 双方都默默退回各自的老巢,暗暗地舔舐著伤口,期望在下一次大规模战斗爆发之际,给予敌人致命的创伤。 晚上,砂隱营地,中军大帐。 营帐中只有四代风影、千代、海老藏三人,显然这是一场小范围但高质量的谈话。 “和木叶开战的这段时间以来,情况大家也都清楚,我们並没有占到什么优势,不管是正面战场,还是渗透和后方战线,都吃了不小的亏,对此,您两位有什么想法?” 罗砂作为这里的晚辈,同时也是风影,自然要开这个头。这话他说出来都感到丟脸,实在是这段时间的战斗,他们可不是吃的小亏,而是损失巨大。 “正面战场上,有风影大人时常参战,我们和木叶倒是处在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態,都是互有胜负,但其它战场————” 海老藏也感到头疼,这並不是一两个计策就能解决问题的,要的是真正的实力。 “我大致看了下我们最近的损失记录,发现绝大部分损失都是木叶那两个飞雷神忍者造成的。”千代一针见血,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木叶的那两个飞雷神忍者確实是太討厌,有他们潜伏在风之国搞破坏,我们的物资补给效率大大降低不说,就是损失都比寻常高出两三倍都不止,得想个好点的办法解决他们才行。” 解决这两个飞雷神忍者,他们也想啊,但对付这种本身实力就超强,机动性还一流的忍者,不管放在哪个忍村都是最让人头疼的事。 “对波风水门这个人,我並没有和他交手过,先不去说他。但是松下太一,从两次和他交手的情况下看,砂隱村已经没有人能够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杀死他了。 而想要击杀他,除非聚集人手,用连绵不绝的攻击迫使他无法用飞雷神逃走,要么就是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不得不留下来坚持战斗。 就像上次那样,他突然跑过来救援同伴。他们之间应该有什么隱蔽的联繫方式。” 罗砂给出了他的建议,只是这两个建议想要实施起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用毒呢,姐姐你最近不是在不断改进毒药吗,能不能研製出一种剧毒,起码就是在战斗的时候能对他起到效果也行!” “难,这个松下太一本身就是水平高超的医疗忍者,这两天后方没有再听到他的动静,估计就是被木叶召回研究解药去了。 想要製作出对付这种等级医疗忍者的毒药,我还没这个水平,不然二战期间,对付纲手那个大胸女时,还能有她囂张的机会。” 千代毫不留情的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从这两天木叶那边並没有丝毫减弱的士气中就能看出,自己之前配置的毒药,肯定都被那个松下太一给解决了。 但千代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依然每天改进一些新型毒药投入战场,不为別的,光光是把那个松下太一拖在木叶营地,不让他上前线或者去后方搞破坏,那就是赚的。 没见这两天砂隱的后勤补给都顺畅起来了吗! 不过千代肯定做梦都想不到,太一能够这么快破解她毒药的根本机理,可能很快就要重返战场了,就是不知道千代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一变故。 “其实,我们未必要自己对付他?” 罗砂这时又提出了一个设想,顿时引起了千代和海老藏的关注。 “木叶又不是只在和我们战斗,岩隱战场,云隱战场,哪边不是在打,想办法把让他去其它战场,把这个烫手山芋给丟出去,让其它忍村去头疼! 而且,我们也可以在木叶內部散布点谣言,这样年轻就这样厉害的木叶忍者,绝对是未来的四代火影无疑!” 两位长老眼神一亮,这確实是个好主意,最主要的是,並不需要砂隱耗费多大的人力,无非就是让间谍散播散播谣言,或者向木叶鼓吹鼓吹其它战场的紧迫性,基本上没有多少成本。 实在不行,他们还可以降低一些战场的烈度,让木叶可以把这边的多余战力给抽调走。 思路一旦打开,那点子也是源源不绝的冒了出来,而且这些方法,不仅是松下太一,就是在那个波风水门身上也同样適用。 很快,一整套针对这两人的计划就初步出炉,剩下的就是交给参谋们完善具体的行动计划。 第213章 应对,灵化 第213章 应对,灵化 川之国,砂隱营地,中军大帐。 刚刚结束一个话题,另一个话题紧隨而来。 “村里刚刚传来信息,不久前有一批云隱潜入进国內,人数大约在30人左右,他们偽装成商队在国內刺探了大量的情报,同时还袭杀我们回村的忍者,最后却被不知名忍者给杀了大半。” “不知名忍者?”千代表示疑惑,还能有別家的忍者这么好心帮砂隱消灭外敌? “是的,不知名忍者,刚开始时,发现的砂忍也以为是自己人碰巧做的,但回村核对后却发现並不是,那个时间並没有我们的人出现在那一带。”这也正是村子感到疑惑的地方。 “该不会是————松下太一或者波风水门吧!”海老藏有些迟疑的说道,隨即给出了他的解释,“这两人一来实力足够,二来也有动机,可以挑起砂隱和云隱之间的矛盾。” “虽然听著很合理,但从现场来看,攻击者干分擅长使用风遁,其风遁造诣即使是在砂隱也是名列前茅,松下太一和波风水门目前为止並没有展露出多么强大的风遁水平。” 这也就是太一时常留一手的原因,关键的时候是真能误导对手的。 现场一时沉默,大家都在思考这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良久。 “不管那不知名忍者是谁,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云隱对我们绝对是不怀好意,这一点必须防范,不要我们在前面和木叶打的火热,后方却被他们给摘了桃子!” 不再纠结那些枝枝叶叶的细节,千代直接指出这情报的根本,一下便点醒了在座的另外两人。 確实,云隱方面才是重点,这个时间点,要是他们对砂隱动手的话,那他们可就太被动了。 “另外,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不知名忍者是谁,但我感觉那人肯定就是松下太一!” 这就是女人的直觉,完全没有道理可言,虽然太一能够留一手,但对付这种凭直觉判断的人,也是毫无办法! 罗砂和海老藏也是面面相覷,但他们都相信千代的判断,只因这是千代所说,这种基於现实的感性判断往往都十分准確。 同时他们对松下太一的评价再一次提高,这廝会的实在是太多了。 时间匆匆而过,上一次的战斗已经过去了一周,木叶和砂隱之间再一次恢復到了日常的攻防之中。 在这一周之中,太一併没有因为研製出解药就外出执行其它任务,他反而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营地之中。 除了分出两个影分身在医疗营地,一个影分身在风之国做研究外,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提高自身之上。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要趁著这个难得的空閒时机,把之前村子奖励的灵化之术学会。 从现在每天还不断出现的新式毒药来看,千代那个老太婆並没有发现她的毒药已经完全被太一所破解,她现在完全就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只要太一自己注意一点,完全可以用此牵制千代的注意力,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抵消了砂隱一个高层战力,那还不是美滋滋! 如今太一面板上的灵化之术已经到了lv0(97/100)按照这个进度,也就在今天,这个灵化之术就算是入门,那时又一个杀手鐧底牌到手,自己的实力必將更上一步。 灵化之术,也不愧是涉及灵魂的忍术,太一之前从未接触过,在度过刚开始那一段高速进步期后,之后的每一点提高,都消耗了太一不少的时间。 营地边上的小树林中,太一的本体端坐在中央,四周,他的三个影分身正呈三角状分布在他的周围,他们各自进行著自己的锻炼。 有的手中雷光闪烁,有的面前泥土翻涌,有的身边寒气肆意。 他们既是在锻炼,也是在保护中间的本体,毕竟灵化之术成功后灵魂就脱离身体,那时没有保护的身体就是待宰的羔羊,谁都可以来欺负一下。 因此保护是必不可少的,毕竟前车之鑑后果乾分惨痛。 双手结印,速度並不快速,太一自己体会著每个印带来的查克拉变动,当最后一个卯印结完,查克拉按照特定的运行线路在体內流动,一股牵拽之力作用在他身上。 不,准確的说,並不是在身上,而是作用在他的灵魂之上。 这並不是他第一次感受这种牵拽之力,第一次感受时他还紧张万分,使得术式效果立刻消散,而隨著练习次数的增多,如今太一已经能够坦然应对,並且还能顺著这股力量进行配合。 这並不是因为太一胆小,而是灵魂脱离肉身前那股本能的恐惧,在身体中时,灵魂有肉身的保护,能够坦然的面对来自外界的伤害。 但一旦脱离肉身,灵魂便能感知到来自世界的满满恶意。 寻常的微风变成了刮骨钢刀,温暖的阳光就是熔岩炼狱。 所以,灵魂出体之前,本能的就会感到恐惧,会不自觉的牴触术的继续进行,这也是灵化之术的难点之一,克服来自灵魂的本能,这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顺著那个牵引之力,太一幻想著自己向前纵身一跳,立时,太一的肉体之上,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浮现,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凸显而出,仿佛想挣脱某种束缚。 当人影已经半身离开身体之时,似乎是去势已尽,一股拉力猛然生成,淡蓝色的身影以更快的速度退回到了肉身之中。 “哎,又失败,就差一点!”太一一拳打在身边的土地之上,一个清晰的拳印赫然其上,可见他用力之猛。 不过这次尝试也並不是没有收穫。 【灵化之术lv0(99/100)】 只差临门一脚,下次尝试,他必定能够成功。 休息了半个小时,待让震盪的灵魂恢復平静,太一准备再一次尝试,这也是灵化之术的另一个难点所在。 学习时的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会造成灵魂的震盪,轻则头晕眼花,重则灵魂受损,光是休养的时间都不知道要多久,还谈何进行练习。 所幸,太一的精神属性已经达到29点,就是比起那些影级忍者也是不遑多让,自然他的灵魂也是相当强大,这让他在灵化之术的练习上占了相当大的便宜。 再一次结印,相同的步骤,当这次灵魂又是半边离开肉体之时,面板上,灵化之术的等级无声无息的从lv0变成了lv1。 太一的灵魂仿佛得到了一股助力,猛的从肉体之中窜出,淡蓝色的查克拉包裹著灵魂,使得他的灵体看上去就呈现出淡淡的微蓝。 此时,灵体太一的眼中,一切又不相同,正常人的视野也还是存在,只是顏色就像蒙上一层灰一样,好似有一定色度的黑白电视。 而要说不同之处,就是在这个视角下,他是真的能够看到灵魂的,也不能说是真的灵魂,应该算是灵魂散发出来的力量。 就像现在这样,虽然这边一个人也没有,但太一却能看到周围大大小小的灵魂光焰,那都是隱藏在周围树叶、草丛之上的各种小生物。 那一簇簇,小的只有芝麻大小,大的也就像个花生粒大的浅白色光焰,是那么的脆弱,仿佛风一吹就会熄灭一样。 太一蹲下仔细看著地上一只甲壳虫的灵魂光焰,虽然弱小,但在肉体的保护之下却又是稳如磐石,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再看看自己,虽然有查克拉的保护,但那种飘忽之感,怎么看都不稳固的样子。並且,那来自外界的刺激,像是阳光和风吹,虽然感觉不大,但那阵阵不適,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吸引到了散布在周围影分身的注意,三个影分身第一时间瞬身赶来,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看著空中这个半透明的淡蓝色身影。 其中一名影分身甚至大胆的拿手穿过太一的灵体,看的太一满头的黑线,果然是自己的影分身,这研究探索的精神真是一点也不缺。 “你们能看的见我?” 太一问了个白痴问题,换来的也是影分身们那看智障的眼神。 他自嘲一笑,尝试控制著自己的灵体,很快,他就把握了其中的窍门,身形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三个影分身顿时面面相覷,四下搜索著太一的踪跡。这下,不用他们说,太一也知道,他们是真的看不到自己了。 “看好我的身体,我去去就回!” 控制查克拉震盪著空气,太一留下句话,灵体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在树木之间,如此高速之下,短距离时就和飞雷神一样,瞬间及至。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太一就来到了木叶大营上空。 在他的眼中,整个营地到处都是一团团燃烧的灵魂光焰,这些灵魂光焰有大有小,还五顏六色各不相同,这就引起了太一的注意。 他飘下身去,开始仔细的观察,发现凡是光焰大的,那本体的实力也是不俗。而光焰的顏色,则体现了他所擅长的忍术种类。 就拿眼前的这名中忍来说,太一对他还比较熟悉,毕竟他的命都是太一救下来的,他就是主修火遁,辅修风遁,其灵魂光焰的顏色也是大半火红,小半青色。 而在太一不断的观察比对之下,他渐渐发现,不仅是擅长的忍术能够在灵魂光焰之上看出端倪,就连当事人的情绪也看出的大概。 开心时,那光焰之外会泛起橘黄的微光。愤怒是猩红,哀伤是灰蓝,总的来说,积极情绪偏暖色,消极情绪偏冷色。 这让太一再一次觉得,这灵化之术实在是太厉害。也不知道是每个会灵化之术的人都有如此能力,还是就他自己特別。 这种能把人看得一清二楚的能力也著实变態,看来自己要小心了,一是不能把这事给透露出去,二是看看能否有什么办法偽装下自己的灵魂状態。 不然下次被同样有这能力的人看见,还不是一下就被看穿。 游荡在营地之中,太一搜集著自己想要的数据,同时也思考著灵化之术后续该如何开发和使用。 当他不知不觉飘荡到中军营帐时,一团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大灵魂光焰出现在太一眼中,它的体积足足是一般上忍的两倍还多,整体有红、蓝、青、黄、还有一些淡淡的绿和黑。 太一定睛一看,果然,能有如此实力的肯定就是自来也,只是自来也所会的属性忍术也真不少,除了雷属性外,其它属性都齐全了。 正当太一要进一步观察时,自来也似乎也有所感觉,本来平静的灵魂光焰剧烈收缩,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同时一声暴喝传来:“谁在那,出来!” 太一一愣,原来灵魂状態下,也是会被感知强大的忍者所发现的。 他也不迟疑,查克拉震盪著空气,“自来也老师,是我!”同时,身形慢慢的显露而出。 “太一!”自来也大吃一惊,当看到太一显形后立刻明白了过来,“你学会灵化之术了!” “是的,刚刚在试验忍术,惊扰到老师了!”太一连忙道歉,毕竟是偷窥別人被发现,先天就是理亏的一方。 自来也起身,围绕著太一的灵体不停的打量,同时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嘖嘖嘖”的声音。 “你这灵体看上去挺凝实的啊,当初加藤断那个傢伙的灵体看上去就飘飘忽忽的,一看就不靠谱的样子。” 太一抬手看了看自身,也就明白了过来。加藤断当初最多就是精英上忍,精神力就算比普通精英上忍强,也不会超过影级的25点,怎么可能比得上他29点的精神力。 当然,这自己明白就行,不必样样都说明。自来也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並不刨根问底。 “听说刚刚学会这个术后,精神力量会有一个大幅度的提升,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自来也提醒道,不愧是老牌忍者,知道的就是多,这个情报在忍术捲轴中都没有提及。 之后,太一又和自来也聊了一会忍术的感受,直到感到一股莫名的召唤,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 和自来也打了声招呼,他便嗖的消失在了原地,这不是飞雷神,只是因为速度太快。 当灵魂回归肉身,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充斥著整个心灵,那股满足,就像婴儿回归了母亲的怀抱。 隨即,源源不断的力量在精神中生出,这大概就是自来也所说的精神力的提升。 太一迅速进入冥想状態,接受並巩固著这股精神力量。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太一从冥想中退出,查看了眼面板,一抹笑容立刻在脸上绽放。 【学习灵化之术,灵魂受到刺激,精神+1】 【学习灵化之术,感悟中进行冥想,进阶冥想经验值+1000】 “哈哈,真是双喜临门,没想到一个灵化之术竟然给自己带来那么多好处。” 站起身来,重新用肉眼看著这个世界,一时竟然有些怀念灵魂状態下的视觉,那种视野下,看清一切本质的能力真是让人著迷。 自己似乎可以研究一下,怎样在正常状態下使用出灵魂视觉的手段,这绝对是一种绝佳的感知忍术,很多时候都可以派上用场。 第214章 教育,称號(一更,求月票) 第214章 教育,称號(一更,求月票) 川之国,木叶营地,小树林中。 刚刚退出冥想,没想到面板又给他来了一个惊喜。 【你专注於进阶冥想的练习,中忍职业经验值+1】 【恭喜,你的忍者学徒职业等级提升至lv10(1/2000)】 【属性点+1、技能点+1】 【恭喜,你的职业等级提升至lv10,触发转职提示】 【1.中忍职业等级lv10ma,未达成】 【2.上忍身体素质基础要求:体质20点,力量或敏捷25点,精神20点,已达成】 【3.体內查克拉存量:10000点,已达成】 【4.村內上忍职称,未达成】 首先,又升了一级值得高兴,属性点和技能点的增加令自身生命更加有保证o 然后就是这转职条件的触发,看这四条,其中身体素质和查克拉量自己早就超过了=夫截,而第=条的职业等级和村肉上忍职称更是不在话下。 虽然现在还没有达成,但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估计也就今年之內,这两样肯定也能达成,那时自己也就能顺利转职。 而如今自己的面板,那叫一个华丽。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中忍lv10(1/20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年龄:10岁体质:28 力量:26 敏捷:26 精神:30 查克拉:62000(65500) 属性点:26 技能点:11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3(23/5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2(912/4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12(623/40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8(703/14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8(558/14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11(1601/30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9(231/16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11(1411/3000) 查克拉掌控lv12(1443/4000) 冰属性性质变化lv8(301/1400) 技能:进阶体术lv6(6212/7000),进阶冥想lv6(6204/7000),进阶刀术lv6(5222/7000),封印术lv12(111/4000),飞雷神lv6(831/1000),灵化之术lv1(1/100) 评价:目前的忍界,你已经有了一席之地,但做人不要太浪,能杀死你的还大有人在。 看著自己的面板,太一心中洋溢著满足,现在唯一可能有点欠缺的,就是力量和敏捷,等到这两项属性再提升上来,至少三战自己就不用有丝毫的担心了。 也不知道千手柱间壮年时的属性到底是怎么样的,究竟要何等的身体素质,才能拥有那样的查克拉,做到抓九尾如捏小狗。 当真是让人想想就嚮往,不过自己也不差,迟早有一天会追上千手柱间,甚至远超他的水平。 消化完这次的所有成果,太一拍拍屁股往营地方向走去。现在正经的事情办完,也该想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是继续窝在营地锻炼,直到千代那边发现自己的毒药已经完全不起作用。还是稍后就外出,在战斗中进一步提高自己。 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太一决定稍后还是去询问下自来也老师,这段时间的战况有没有什么变动,毕竟这几天忙於修炼,外头的事也没怎么在意。 想著,太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自己的营帐之前,帐中的交谈声打断了太一的思绪,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营地。 掀开营帐,原来是阳平和卡卡西他们,隨著战局的平稳,最近他们也减少了出任务的频率,倒是在营地修炼的时间增多了不少。 “阳平表哥” 听到带土那一声长长的尾音,太一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帐中不管是卡卡西还是琳都是发出嫌弃的声音。 就是阳平自己,也是打了个寒颤,双手加上双脚不停地抗拒著带土的靠近。 但带土这次就下定决心不要脸皮了,依旧是不依不饶的缠著阳平。 “你就教教我吧,这写轮眼到底该怎么用,我都开眼了,怎还打不过卡卡西那只白毛!” 原来带土觉得自己已经觉醒了写轮眼,实力大进,这几天多次挑战卡卡西。 结果输了一次还不肯承认,休息一天继续挑战,结果也就可想而知,送上门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就这样,一个星期之內,带土挑战了卡卡西四次,也结结实实挨了四顿打。 这不,被打破防了,便直接过来找阳平学绝招来了。 阳平也是满头的黑线,带土乾的这事他都不想去说,真是丟宇智波的脸,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带土,你有没有想过,你打不过卡卡西,並不是你的写轮眼不行,而是你的基础太差!” 带土一愣,显然是没料到阳平会这么说。 “噗!”旁边纱织没忍住,一把捂住嘴,在那“噗嗤,噗嗤”的憋著笑。 另一边,琳也捏著自己的大腿,强忍著笑意。就是卡卡西,嘴角也是一抽一抽的。 “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太一自然是听到刚刚他们的谈话,这不是故意打破这尷尬的气氛嘛。没见带土脸都变成红苹果了。 “带土在请教阳平写轮眼的用法呢?”纱织放下了捂嘴的手,给带土解了围。 “写轮眼啊——一勾玉不是强化动態视力,加强洞察能力吗?”太一疑惑的看向阳平,“还有什么別的功能吗?” 不等阳平回答,太一又转向带土,不解的问道:“这些应该是不用学的,多多锻炼就行,带土你没感觉出来吗?” 一连串的反问,把带土也给问懵了,他这段时间光顾著找卡卡西比试了,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打败卡卡西,好展现一下他写轮眼的威能来,倒是真没在意这些细节。 况且,带土和卡卡西之间的实力差距,也確实是大了,一勾玉写轮眼的增幅,对卡卡西来说,有跟没有都一样,都是几招撂倒的事。 这也就真没给带土感觉出不同来,实在是败的太利索了。 “带土,这我就要好好说你几句,心心念念的期待著写轮眼开眼,结果开眼后既不好好体会,也不常常锻炼,你这是荒废天赋,知道吗?” 太一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不好好刺激刺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阳平,看来你训练他还是训练的少了,连我都听说他经常找人切磋的事,证明还是太閒了!” 带土一听,这下脸都黑了,立马抬头,可怜巴巴的看著阳平。 这一下就真把帐里的所有人都给逗笑。 “好了,好了。”阳平收拾下心情,把带土叫了过来,“这里也没別的宇智波忍者,我就给你说说写轮眼的情况!” 带土立刻眉开眼笑,乖乖的坐到阳平身边,还不忘向卡卡西挑衅的望了一眼。 卡卡西哪里理他,和琳也坐近了点,这种情报,虽然不是机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一勾玉写轮眼,又称洞察眼,顾名思义,就是加强动態视力,可以清晰捕捉敌人的细微动作,洞察对手的攻击意图,也就是你现在这个状態。” “二勾玉写轮眼,又称复製眼,是在一勾玉的基础上,开始具备拷贝的能力,能够观察並复製对手的非血继类的忍术、体术、幻术。当然,前提是你有施展这些术的基础条件,你不能让一个不会风遁的人光凭复製就去施展风遁忍术!” “三勾玉写轮眼,又称幻术眼,在加强前两种能力的同时,还具备催眠眼的能力,可以释放强大的幻术,当然这也是因人而异,我就不擅长幻术。同时,宇智波的很多强大秘术,都是要配合三勾玉才能施展,这就不多说了。” 一番话,把个带土听的是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就能开到三勾玉的水平,那时还不是吊打卡卡西。 似乎是看出了带土所想,阳平立刻就给他泼了盆凉水。 “写轮眼固然厉害,它对忍者的增幅也不小,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需要忍者的基础素质够高才行。你只有一的基础素质,即使增幅了一倍,也只是二,但如果你是一百,那增幅一倍后就是二百。” “再说写轮眼的开眼都这么难,进阶起来就更难,你总不会想著每次进阶,都要靠琳冒一次生命危险吧,说不准下次琳就真战死了。” 这一下,帐篷中立时陷入了安静,这事可以说是带土心中的痛,此时又被说出来,当真是让他难受。 良久。 “我————我这就去锻炼!”说著,带土袖子一抹眼角,跑了出去。 琳看了看跑出去的带土,拉了把卡卡西,说道:“我去看看他,正好也要好好锻炼下,不然体术太差!” 卡卡西被琳一拉,也只能无奈的起身,跟上琳的脚步向外走去,谁叫他们是一个小队的呢! “带土他————没事吧!”纱织在一边不无担心的说道。 “放心,过两天就好,这傢伙不时常敲打一下,他就会放鬆自己。”阳平到底和带土接触的多,对他的脾性十分了解。 “不过,太一,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这个时候不正在小树林那训练吗?” “这不是忍术学会了吗,后面也不用再一直练了,稍后我就去中军营帐问问,对我后面有什么新的安排。” 提到这个,太一也是高兴,脸上的笑容是掩都掩不住,毕竟一个s级忍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此时不装逼,更待何时! 阳平和纱织二人也是羡慕,不过也只是羡慕而已,太一所做的那些事,不论哪一件都不是他们能完成的,对此他们也是心服口服。 “对了,太一,你有称號了,你知道吗?”阳平突然一脸贱贱的样子,对著太一满脸促狭的说道。 “对,对,称號哦,外面都传遍了!”纱织也附和道,显然这事她也知道。 “称號?”太一好奇,这段时间他都在营里,和旁人接触的都少,自然不清楚这些,“什么称號,威风不!” 阳平和纱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但在太一的逼视之下,还是没有笑出声。 “白色死神!” “什么!白色!还死神!”太一不解的看了看自己,常规的忍者马甲,绿色还差不多,哪里和白色沾的上边,况且这个称號也太逊了吧! “没错,就是白色死神。”阳平忍著笑意,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是哪个混蛋起的称號,这么不负责任,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不然一定让他们明白,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太一在那气的胡咧咧,你取个帅气点的称號不行吗,“火舞者”,“黑色闪光”,就是“幽灵剑客”也行啊! “听说是砂隱那边起的。”纱织本来还不怎么笑,但看到太一的反应,她就忍不住想笑,“你那天救援我们的时候不是穿著医生的白大褂吗,应该就是那时的造型。” “对,对,肯定是的。”阳平还在边上补刀,“太一你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名声有多大,外面都传疯了,特別是砂隱,他们那边还说:遇见你后,就是放弃任务都不会受到惩罚!” “果真!”太一脸色一变,如果是普通的称號,那还好说,但现在这情况,明显是不对劲啊,一个词立刻从太一脑中冒出——捧杀。 “怎么了,太一,有什么不对吗?”阳平这时也发现了太一脸色的变化,要说刚刚只是因为称號的原因而不喜的话,那现在就完全是面色凝重,是要出事的节奏。 “你们不觉得,这事传播的有点太快了吗,像是有人在主动推动一样。” 阳平和纱织也不是蠢人,之前只是没有想到,被太一这么一提醒,也立刻意识了过来。 確实,好像就是一天的时间,所有人就都知道了一样。 “白色死神!”“碰上可以自动放弃任务!” 捧杀一词立刻出现在二人的脑中。 “那怎么办!”纱织不无担心的说道。 “你们在这,我去中军大帐,把这事匯报一下,看看自来也老师怎么说。” 说罢,和二人摆了摆手,便立刻离开了帐篷。 帐中只留下满脸担心的二人,“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啊,本来以为是好事,没想到————”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纱织无奈的接了句话,“我们也去锻炼吧,只有自己实力强了,才能不惧这些阴谋诡计!” 说著,也起身离开了营帐。阳平见此,也不在犹豫,同样起身,跑到外面锻炼起来。 这边,太一一路风风火火的来到中军营帐,引得路上注意到底的人都好奇看过来,同时一声声议论也传入太一耳中。 “是白色死神!” “谁啊,这称號真霸气!” “太一大人啊,你不知道嘛,砂隱那边都传遍了!” “真的吗?不愧是太一大人啊,连敌人都敬佩的人!” 一句句称讚,听在太一耳中,却让他如坐针毡,感觉这就是一句句催命符,巴不得他早点死一样。 终於,太一来到了中军营帐。 > 第215章 琐事,云隱参战(二更,求月票) 第215章 琐事,云隱参战(二更,求月票) 川之国,木叶营地,中军大帐。 此刻,营帐之中,自来也、水门、鹿久都在,看他们的站位,显然是水门前来匯报任务的。 当太一风风火火的走进来时,自来也就看见了他。 “太一,你这忍术刚刚学会就想出任务,不多休息一下吗?” 水门和鹿久也看了过来,刚学会的忍术,不会是灵化之术吧,这么快就学会啦! 看水门和鹿久两人吃惊的表情,自来也笑笑也不解释,这毕竟涉及到太一的秘密,他说太多也不好。 不过,太一这时哪里还有玩笑的心情,他满脸凝重的说道:“自来也老师,营地里那些关於我的称號的说法,您听说了吗?” “白色死神?”水门插了一句,满脸古怪的看著自己这个师弟,怎么也不能把他和这个称號联繫在一起。 “对,就是这个。”太一对著水门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我听说还有什么碰见我就可以放弃任务的说法。自来也老师,砂隱这是用心险恶!” 自来也、水门、鹿久相互看了看,都是满脸笑容。但见太一確实是满脸焦急,自来也这才不得不收敛笑容。 “太一,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虽然这说法確实是从砂隱那边传过来的,但我也让人查了查,风影確实下过这样的命令。这一切只能说是巧合罢了。”自来也安慰著太一,让他不用过於杞人忧天。 “放心吧,太一,不止是你,就连我也有了称號黄色闪光”,还別说这个称號还挺適合我的。”水门也在一旁帮腔,他就对自己的名號十分满意。 太一诧异的看著水门,“黄色闪光”,水门这么早就获得这个称號了吗,那不是应该在和岩隱的战场上获得的吗? 不过想想水门那一头金髮,在使用飞雷神时四处窜动的身形,有这个称號也不足为奇,实在是生动形象,比自己这个“白色死神”来的靠谱的多。 不过隨即,太一就反应了过来,差点被水门给带歪了。 “可是,自来也老师,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传播的也太快了,更像是砂隱有意推动的一样!”太一继续解释著,他也相信自来也能够听的懂,而且,他也只能说到这。 总不能直接就说,他信不过木叶的高层,担心他们会嫉贤妒能、卸磨杀驴吧。 “好吧,好吧,我会让人压一压这个说法的,起码让人在营地里不要总是討论这个,真搞不懂你,有的人想出名都没机会,你却是有机会还往外推。” 自来也好似极不情愿的说著,接著话锋一转,又问起了刚刚的问题,“你来不会就为了这事吧?” 太一也被自来也的脑迴路给整的一懵,这才想起自己確实还有別的事要问。 “自来也老师,我的修炼结束了,营地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任务,那我就继续执行之前的任务了。” 自来也看了眼身旁的鹿久,见他微微的摇了摇头,便知道还真没什么必须要太一去完成的任务。 “你还是自己安排吧,但要確保医疗营地那边顺畅的运行,那才是你的首要任务。” “是,绝对没问题。”说完,太一就要离开,但临走时还不忘叮嘱自来也一句,“老师,別忘了啊,控制下流言。” 自来也脸色一黑,自己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旁边的水门看见,笑著上前几步,拉著太一就往外走,“走走,我也要去看看卡卡西他们,之前好像看见他们在你营帐中。” 看著太一被水门拉走,本来还有些黑脸的自来也面色一板,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自来也大人这是?”鹿久明知故问,“真的不放心吗?” 自来也没好气的看了鹿久一眼,他不信鹿久看不出来,就连太一都看出来的计策,他们又怎么会想不到。 只是这种事情,他们又能怎么办,这是赤裸裸的阳谋,考验的就是人性,就是你知道了,也拿砂隱毫无办法。 关键是,这个计谋在木叶还真有可能成功,不然去年的白牙谣言事件是怎么发生的,真当他们这些高层是傻子不成。 “哎,弟子太优秀也不是好事,做师傅的要操那么多的心,特別是这么优秀的弟子还不是一个的时候,真是让人头疼!” 鹿久无语的看著自来也,这傢伙是在炫耀吧,该死的,不当人子。 外边,水门拉著太一的胳膊往他营帐方向走去,嘴上还不停的说著:“带土那个傢伙,开眼后就不好好修炼,这次我得好好说说他。” “水门师兄,走错了,他们已经不在我的营帐中了,都已经去修炼了。”太一连忙解释道,同时还不忘挣脱水门的拉扯。 接著,太一便把之前的事情同水门详细述说了一遍,听的水门也是唏嘘不已,不停嘆息自己这个指导老师没有尽到职责。 “走,我们去他们训练的地方看看,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见水门又要来拉自己,太一连忙抬脚跟上,看水门那永远都是满脸笑容的模样,太一不禁问道:“水门师兄,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水门一愣,回头看向太一,“你还在说称號的事啊!” “这种事,我们只能做好自己,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其他的自然有老师帮我们顶著,而且你该不会真的认为老师看不出砂隱的计策吧!” 水门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放心,自来也老师比我们认为的还要可靠一些。” 太一一愣,原来一个个的都是人精,就自己一个是大笨蛋,在这里担心这担心那。水门有句话说的很对,努力提高自己的实力,那才是根本。 你要是能有千手柱间的力量,那哪里还用管什么阴谋诡计,直接横推过去就行,不管是村外的,还是村內的,不服的统统扫平。 想通这些,太一顿感精神气爽,就连刚刚因暴增而显的略微虚浮的精神力,都凝实了不少,真是让人高兴。 一旁的水门见太一听了自己的话后,好像茅塞顿开一样,整个人都变的不一样,也是感到开心,这个小师弟,他还是十分在意的,不论实力,还是交情,他都不想太一为这事而纠结下去。 太一查克拉感知一开,瞬间找到了在小树林训练的卡卡西等人,他也不耽搁,直接领著水门就往那走去。 此刻,卡卡西、带土、琳三人正各自进行著自己的锻炼,值得一提的是,他们都分出了影分身一同练著。 也不怪他们如此拼命,身边有一个把影分身玩出花儿的存在,让他们先忽略都不能,能坚持到现在才开始利用影分身锻炼,已经是他们把水门的叮嘱听进心里的缘故。 当太一和水门到来时,就看见卡卡西和琳各分出一个影分身在那相互配合著练习忍术。 带土就比较厉害了,他分出了两个影分身,本体在那锻炼著身体,两个影分身则练习著火遁和查克拉掌控,倒也有模有样。 水门在旁边看了一阵,便对三人的水平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心中对他们之后的训练也有了想法。 卡卡西是实力最强的,现在已经有了特上的水平,家传刀术和雷遁都是一绝,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炼就行,最多就是自己当个陪练,看看能否把他的潜力给逼出来。 带土的差距就有些大了,最重要的就是基础太差,接下来就是对他基础的打磨。 最后就是琳了,不过这孩子有意向医疗忍者方面发展,这个自己倒是没多少好交的。 斜眼瞥见身旁正笑眯眯看著场中训练的太一,水门一拍额头,怎么把这个大神给忘了,要学医疗忍术找他啊。 好似感觉到了水门的眼神,太一转头茫然的看著水门,“怎么,有事吗,这么看著我!” “太一啊!”水门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你看琳她要学医疗忍术,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好傢伙,感情是在打我的主意啊,当真是想的好美。 不过,这也只能自我调侃一下,该帮还是要帮的,那可也是自己的好朋友。 “就练习医疗忍术吗,我看琳的体术也很差啊!”太一提醒道。 水门看了看场中的琳,正在练习著忍术,但无人教导,效果显然不大,“这样,本体留在这练习体术,影分身跟著你。” 太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搞得水门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但见太一没有反对,便直接喊了出来,“琳,让你的影分身跟著太一学习医疗忍术,其他人跟著我过来。” 这一喊,让正沉浸在修炼中的眾人才发现,水门和太一的到来。 顿时呼呼啦啦的就又是一阵寒暄,太一这才领著琳的影分身离开了小树林。 毕竟,现在整个营地,要学习医疗忍术的话,哪里又比的上医疗营地的条件更好。 “太一,又要麻烦你了。”琳在一旁小声的说著话,他之前就因为太一的帮助可以去医疗营地实习,只是后来忙著出任务,也就慢慢中断学习。 直到上次被追杀,才发现自己不仅医疗忍术学的不到家,就是体术忍术也都是平平,这才又下定决心重新锻炼起来。 “不管怎么说,提升自己是没错的,现在战局相对平静,更要抓住这个机会提升自己,不然等到事到临头,连后悔都来不及。 作为朋友,太一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把琳带到医疗营地,检查完营地一切正常后,单独留下一个影分身带著琳,他的本体则飞雷神离开,直接前往风之国,那里才是他之后一段时间的主要战场。 就在太一开始在风之国兴风作浪之时,忍界的另一边,雷之国,云隱村,同样一件大事正在发生。 “卡洛伊,进攻砂隱的部队准备的怎么样了?”雷影办公室中,一浑身古铜色的大汉边单手举著哑铃,边和身旁的秘书说道。 “已经准备好了,隨时都可以出发。”卡洛伊都不用看文件,隨口就给出了答案,只是她犹豫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雷影大人,我们横跨这么远的距离,去进攻风之国,合適吗?”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直接宣战,只是趁他们和木叶交战,去掠夺一些资源罢了。”雷影毫不在意的说道:“该死的风之国的这些沙鼠,仗著垄断了几种珍稀资源,肆意的抬高价格,这下我要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 卡洛伊听后也只能嘆气,风之国的吃相確实难看,仗著手中有几种雷之国不可或缺的矿物资源,隔三差五的涨价,一次次的撕毁合约,雷影和村中的高层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这次逮到机会,还不狠狠的折腾他们一把,把那些新仇旧恨给一起报了。 “雷影大人,之前从风之国逃回来的忍者所匯报的事,不在查一下吗,有那样厉害的忍者留守在风之国,对进攻的部队也是个威胁。” 卡洛伊继续履行著她秘书的职责,给三代雷影查缺补漏。 “不必在意,有艾和奇拉比在,他们即使打不过,逃回来也是没有问题的。 砂隱也是,这么厉害的忍者,不派到前线去和木叶对抗,反而留守在国內,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三代雷影换了只手继续擼著铁,好似这才是他的最爱。 不过这话,卡洛伊就没法接了,砂隱自然有砂隱的考虑,也许人家防的就是自家雷影这样的人。 隨著雷影大楼中传出三代雷影的最终命令,一支早已集结好,由新一代ab组合带领的奇袭部队就正式向著风之国进发。 他们这次的首要目標自然是掠夺风之国的资源,特別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几种矿藏,次要目標就是儘可能多的破坏风之国的后方,削弱他们的战爭潜力。 这次大战的最终目標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自然就是那肥沃的火之国领土,而在这期间砂隱、岩隱、雾隱乃至那些小忍村自然就是云隱的竞爭对手。 能在胜利到来之前,提前一步削弱这些对手,云隱肯定是乐意之至,特別是砂隱,他们天南海北的,就是打了他们,他们都没法还手,那当然是逮到机会就往死里削。 明確了作战目標,队伍便直接开到了雷之国的滨海城市,从这里直接搭船出海。 他们这一趟也算是远征了,即使是走水路也要横跨多个国家,这也是为什么卡洛伊多次確认是否行动的原因,实在是太远了,光是这耗费在路上的时间,就得小半个月! > 第216章 阴险,腹黑 第216章 阴险,腹黑 风之国腹地,鸣沙城。 离太一再次出来执行任务已经过去了五天,这五天时间里,太一陆续袭击了两次砂隱的后勤补给队伍,让一度悄然鬆懈下来的风之国內部警戒再度紧张了起来。 与之相应的,“白色死神”的称號在整个砂隱彻底坐实了下来,两次袭击,才刚刚动手,那一声声“白色死神来袭”就令太一万分头痛。 要不是这么多忍者自己是真的打不过,他是真想把这些到处乱喊的砂忍都给灭口了。 如今,太一再一次来到沙鸣城,在一座高楼的房檐上,依靠墙壁而坐,一边吃著这里的特色“美食”,一边展开查克拉感知,搜索著这个城市里的情报。 这里是整座城市的中心,以他的查克拉感知覆盖范围,足以把大半个城市都笼罩在他的监察之下。 如果有靠近的人看见太一的话,还能够发现他的双眼泛起淡淡的蓝光,似乎有一层蓝色的光膜覆盖在他黑白分明的眼球之上。 这就是太一这几天的研究成果——灵魂视觉。 就是在灵化之术的基础上进一步开发他的应用,使他不必灵魂出窍就能使用灵体的视野。 毕竟,灵魂出窍还是太危险了一点,对於怕死的太一来说,当然是要儘可能减少这种风险的存在,於是这一忍术·灵魂视觉便为此诞生。 有了灵魂视觉的配合,太一对於对手实力的判断就更加准確,再也不用靠著外表和气势进行模糊的预估。 只因经过太一这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中、下忍和上忍之间,在灵魂层面上很明显的差距。 上忍的灵魂光焰不管是在量还是质上,都显著强於中、下忍一个层次。上忍的灵魂光焰体积能有一个足球那么大,亮度也如黑夜中的灯火,特別醒目。 就比如现在,在太一眼中,这座沙鸣城內,光是上忍就有十八人,他们大多数都分布在这座城市的各个关键位置,一看就知道是砂隱派驻在这里的守护者。 但也有这么两个,分散在城市的两边,他们一左一右漫无目的地在这座城市中移动,让太一注意到他们的原因是,他们灵魂上那大片的紫色。 这是擅长雷遁的表现。 如果只有一个,那太一还不会在意,但同时出现两人,这就吸引住太一的目光了。 他可还记得,上次他可是把云隱的忍者给狠狠的揍了一顿,並且还嫁祸给了砂忍。现在这两个擅长雷遁的忍者在这,该不会还是那事的后续吧。 太一双眼盯著一名离著自己最近的雷遁忍者,查克拉感知悄悄的集中了过去,渐渐这名忍者的外貌在太一的感知之中清晰了起来。 没有云隱忍者普遍存在的古铜皮肤,倒是有几分白净,但显然也没有砂隱这边常年被风沙吹袭的粗糙感。 太一顿时来了兴趣,感知转向另一边,结果得到的却是相同的答案。 这两个傢伙,难道使用的是变身术!他俩看起来竟然更像是火之国的忍者。 正在太一还想仔细观察之际,这名雷遁忍者好似有所察觉,立刻停下了脚步,双眼四处扫视著,尤其是太一这个方向。 只是当他停下脚步之时,太一便已经翻身躲到了墙后,避开了他的视线。 太一缓缓的减弱著查克拉感知,只保持著最低的监视作用,还有心情拿起一旁的肉乾扔进了嘴里。 “真是敏锐的感知,我才增强了那么一点强度,就被他发现,果然就不是来做好事的!”太一自言自语,抱怨著別人时,全然不管自己也是来捣乱的。 当天晚上,太一併没有如往常那样回到木叶营地过夜,而是留在沙鸣城继续盯著这两个雷遁忍者,他有一种感觉,从这两个人身上,自己说不定能弄到什么有意思的情报。 夜晚,当时间来到8点时,沙鸣城就像是所有的大城市一般,迎来了它的夜晚生活。 到处都是一片灯红酒绿,路边的小摊占满了大街小巷,就在太一盯梢盯的都有些不耐烦时,感知中那两个雷遁忍者竟然不约而同的改变了行动的方向,朝著城市中心走了过来。 太一立刻来了精神,从他们行动的路线上来看,那么所去的大概率就是一间居酒屋。他三两下翻下了屋檐,在他们到来之前走进了这家规模不小的居酒屋。 隨意点了几个菜,太一不疾不徐的吃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那两人陆续走进了这里。本来太一还以为他们会装作不识,没想到二人竟然明自张胆的坐到了一起,嘴里还说著什么“好久不见!” “你也来做生意!” “是啊,是啊,火之国生意不好做,来风之国碰碰运气!” 太一坐在他们不远处,见他两聊的火热,顿感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如果不是確认他两真的是忍者,而且还是上忍的话,他都信了这两个傢伙的鬼话。 查克拉感知悄悄笼罩过去,这两个上忍的小动作一览无余,他们嘴上说著话的同时,一手正借著胳膊的遮挡,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著,这明显就是他们的暗码。 好傢伙,果然是专业做间谍,不是太一这种半路出家的能比,连暗语都给整出了一套,这普通的侦查看样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太一三两下吃完桌上的饭菜,起身离开了居酒屋,他也不和他俩在这墨跡了,只要確认他俩是一伙的,其他的事可以慢慢打探。 至於计划,他心中已经初步有了一个想法。 居酒屋內,那两人表面上还在热火朝天的聊著,只是如果把他们敲击桌面形成的暗语翻译过来的话,那完全就是另一回事。 “今天收到村子的信息,艾大人他们已经出发了,村子让我们及时做好接应“” “知道他们在哪里登陆吗?” “还没有消息,估计要等到快到时才会通知。” “今天我好像被人监视了,但我没发现监视的人。 1 “记住,一旦被发现,我们就是木叶的忍者。” “明白,一切为了村子。” 第二天一早,太一从一座高楼的楼顶醒了过来,解除了身边值夜的影分身,从他的记忆中並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太一也就放心下来。 飞雷神回到木叶营地,又分出三个影分身留在医疗营地,太一马不停蹄的又回到那座醒来的小楼。今天可有不少事要做,可不能浪费时间。 开著查克拉感知,太一在沙鸣城中不停的閒逛著,重点是那些砂隱忍者经常出没的地点,也许是时间太早,直到日上三竿,他才在一间小旅馆门口找到这么个砂忍。 看看这小旅馆的门牌,那醒目的粉红色装饰,再看砂忍那虚浮的脚步,发青的眼圈,显然这傢伙昨晚肯定是风流了一夜。 就这样还这么晃晃悠悠,不急不躁,想来消失这么一天也不会引起別人的注意。 锁定了目標,太一直接飞雷神来到城外,利用土遁创造了一个地下空间,接著分出两个影分身警戒,本体则施展灵化之术。 太一的灵体很快从肉身之上脱离,回头看了一眼左右警戒的影分身,太一衝著二人点了点头,身形便慢慢变淡,消失在肉眼之中。 等太一再次找到那名忍者时,也只花了几秒钟的功夫。当这人走到一处无人的巷子中时,太一的灵体径直扑入他的身躯之中。 瞬间,一股强烈的排斥之感充斥著太一身周,这是来自这名忍者自身灵魂对太一的自发抵抗。但,灵化之术不愧是专门开发出来用来占据敌人身体的。 太一只是稍一使劲,查克拉包裹的灵体便轻易地压制住了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把他挤压到身体的最深处,从始至终,这名砂忍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此时,太一也满是新奇,他抬抬手,跺跺脚,就像打量一件新衣服一样,尝试著自己的新身体,真是神奇的体验。 但很快,一股强烈的虚弱感便从身体传入他的灵魂之中,相比他自己的身体,这具身体就实在是太弱了,不提他本身最多就是个中忍,就他这副被女人掏空的模样,也知道这身体亏损太多。 太一握了握拳头,感应了下体內的查克拉。 果然不出所料,身体內的查克拉就好像一潭死水一样,丝毫不理太一的意志。不过也是,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肉体能量的结合。 现在是太一入主这具身体,连精神能量都变了,又哪里来的控制。 看来之后的行动也就只能使用体术,不过瞧著这具身体,太一摇头,估计被自己用来战斗一次后也就废了。 探究完这具身体,太一控制著他往城外走去,因为有著砂隱正式的身份,他走的叫一个正大光明。堂堂正正的离开了城门,太一迅速来到肉身藏匿的地点。 灵体从那肉身中脱离,眨眼间就飘进了自己的身体,曾经的力量感重新回归,那无如伦比的契合感,是没有体验过的人所不能理解的。 这一刻,太一算是知道,为什么佛经上会说肉身是渡世宝筏,一个好的身体真的是一切力量的根基,不要说更换身体,哪怕是自己身体的缺失,对於追求最强力量的人来说,也是绝对致命的损失。 未来的大蛇丸就是最好的例子,不尸转身之术,每一次更换身体都是对灵魂的重大损伤,这才是他后来被鼬一个写轮眼幻术就给放倒的原因。 不然,你让鼬放倒个自来也试试,不把他的屎给打出来,那才叫怪事。 话题转回来,回到自己身体中的太一,让影分身看住这个砂忍,自己则继续进城跟踪那两个雷遁忍者。 都没要太一监视的太久,到了中午,那两人便陆续离开了沙鸣城。 太一暗喜,感嘆一句“机会来了。”便立刻飞雷神回到藏匿地点,更换上新马甲,立刻全速跑向那两名雷遁忍者的前面。 计算好距离,太一大摇大摆的显露出身形,向著沙鸣城的方向,也就是雷遁忍者的方向走去。 两边相对而行,很快双方便都出现在对方的视野之中。 雷遁二人组相当淡定,不就是碰到一个砂隱忍者吗,看样子只是个中忍,他们可也是有正当身份的,一点也不怵。所以,路照走,天照聊,丝毫都没把太一放在眼里。 太一这边,眼看著距离越来越近,那两个雷遁忍者却对自己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防范意识,他的心中就乐开了花,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10米8米6米当双方的距离只有5米不到时,眼看著再进,对方就要本能般的警戒,太一突然暴喝一声,“云隱的贼子,总算是被我逮到了,今天就要你们的小命。” 说话的同时,太一已经瞬身贴近,不顾脚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手中的苦无毫不留情的刺向其中一名忍者的胸膛。 雷遁二人组此时就是绝对懵逼了,一是被突然叫破身份嚇的,二也是因为这突袭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完全是一点徵兆都没有。 不过二人好歹都是上忍,不是太一这具半废的身体能够比擬的,即使是在如此紧迫的时候,也能做好规避,苦无只是从他的胳膊上一划而过,划伤了他的手臂。 太一显然对这个情形已经有了预估,一击不中,他丝毫也不迟疑,借著冲势从二人身边一掠而过。紧接著,他就从忍具包中拿出砂隱的求援信號,对著天空就拉了下去。 一颗猩红的信號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升上天空。 这里离沙鸣城也才一公里左右,在这沙漠之上,连个遮掩都没有,那些驻守在沙鸣城的砂忍绝对是能看清这枚信號弹的。 “该死,暴露了,快杀了他!” 事出突然,都没时间给这二人过多的思考,他们只知道,这名砂忍叫破了他俩的真实身份,至於对方是如何得知的,他们已经没时间考虑这些。 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在砂隱的援兵到来之前,把这唯一知情的砂忍给灭口了,他们的身份自然就可以隱瞒下来。 於是连绵不绝的攻势就衝著太一而去,也就是太一的灵魂在掌握这具身体,要是这身体本尊的话,那估计早就被这两个暴怒的上忍给千刀万剐了。 但即使是这样,太一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仍然不断出现,毕竟实力差距太大,他能做到这步就已经很难得了。 “云隱的畜牲,你们之前袭击我们不算,现在还来攻击我们,我一定要把你们的阴谋匯报村子,砂隱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太一是谁,寧可身上再挨两刀,嘴上也要狠狠的刺激对方,好像巴不得对方不杀自己一样。 两个云忍那个气啊,眼前这个砂忍简直就是滑不留手,每每都能从他们手下险险的避过要害,虽然身上伤口不断增多,但就是死不了。 而在这边两伙人纠缠之际,沙鸣城那边也有了动静,靠近的4支小队立刻匯合,在两名上忍的带领下迅速向著信號弹升起的方向奔去。 才奔行了五六百米,前方缠斗的三人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之中,情况很明显,两个外村忍者在围攻一名砂隱忍者。 这还有什么话说,赶紧救援啊! > 第217章 「英雄?」,人柱力 第217章 “英雄?”,人柱力 风之国,沙鸣城前,四支砂隱小队疯狂奔跑著,为的就是救援前方不远处正在被两名敌方忍者围攻的同伴。 此时在他们眼中,那名砂隱的同伴简直就是悽惨无比,那浑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一朵一朵飞溅的血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著他们,自己的同伴已经是强弩之末。 “哪里来的贼人,还不赶快住手!”为首的砂隱队长大声呵斥,希望能够让那两人投鼠忌器,放弃对同伴的追杀。 太一这边,眼看著砂隱的“援兵”將至,他也心中高兴,妈的,实在是太疼了,他成为忍者这么长时间以来,就没受过这么多的伤。 虽然这不是他的身体,不过疼痛却是实实在在的受著的。要是援兵再不来,他都快坚持不住了,即使伤的不是要害,但光是失血就快要了他的命。 眼看著“援兵”离著也就一百多米,两名云隱的忍者似乎有撤退的打算,太一立刻放出了大招。 “为我报仇,他们是云忍!” 高呼之声划破苍穹,快衝到跟前的砂忍都听到了同伴临死前的喊声。 太一在喊完这句话后,灵体便迅速离开了这具残破的身体。 剧烈的疼痛感第一时间唤醒了身体原本的灵魂,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把刺破喉咙的苦无。 双手无力的扒拉著敌人的手掌,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响,身体无力的抽搐两下,直到这时,身体的原主都没有搞清楚状况。 不就是出去嫖了一晚吗,难道是精尽人亡了! “不要耽搁,赶紧撤!” 时间紧急,另一名云忍想都没想,直接就是最拿手的雷网洒出,稍稍阻碍下追击的砂忍,两人便头也不回的逃离了现场。 “吉斯,你们小队留下,其他人跟我追!” 路过同伴尸体时,为首砂忍直接下令。队伍一分为二,三个小队继续追击著云忍,还有一支小队则留了下来,查看著现场的情况。 “队长,他好像是慎二?”一名检查尸体的队员疑惑的说道。 “慎二,那个淫虫?”队长都以为听错了,那个淫虫能有这份魄力,力战敌人两名高手,直到他们赶来把情报说完才不支身亡。 检查的忍者仔细清理了下尸体的面容,最后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他,我和他在一起喝过酒,他的右眉毛里有一颗黑痣。就是他,没错!” “真没想到,慎二竟然还是个爷们,我以前看错他了,就冲他对村子的忠诚,他那些个人问题也不过是小节罢了。” 队长肃然起敬,他们可是亲眼看见,刚刚慎二是有多惨。浑身上下,伤口能有三四十道,就这样还坚持著把情报说完才被杀,真乃吾辈楷模! “是啊,我决定,他欠我的钱,我就不找他老婆要了。”一名队员悲伤的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砂隱的这支小队还在这感慨之际,太一的灵体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体中。 才刚一入体,他便激灵著弹跳而起,实在是灵体上的伤痛映射到了肉体之上,真是太痛了。 足足缓了两三分钟,太一这才缓过气来,看来以后这灵化之术,还是得要慎用,这后遗症也確实不好受。 等缓过劲来,太一来到了地面,第一时间展开了查克拉感知,很快刚刚战斗地点的一切就出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此时他们还在为慎二默哀,太一在这边看的好笑,没想到最后竟然被那个“淫虫”混上了个“英雄”的称號,也真是世事无常。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前追击的三队忍者也已经回来,只是看他们一个个臭著脸的模样,太一便知道,他们肯定是一无所获。 果然,他们接下来的谈话也印证了太一的猜想。 “大人,怎么样,人抓住了吗?”留守队长直接问道。 为首忍者脸色一黑,狠狠的瞪一眼留守队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见他们一个个脸色不好吗。 “没,他们速度太快,没多久就消失在视线之內,我们不能离城太久,就都回来了。” 留守队长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连忙岔开话题,讲述著自己的发现。 你还別说,这个慎二在沙鸣城驻守忍者圈子中还真是个名人,就连为首忍者这样的上忍都认识他。 知道刚刚坚持著给他们传递情报的是慎二时,也不禁唏嘘不已,不住感嘆,人不可貌相,再垃圾的人都有他的闪光点。 眾人收拾完现场便回到了沙鸣城中,之后不久,一只通讯鹰便从城中冲天而起,向著砂隱村的方向展翅飞行,匯报这一场突发的事件。 太一收回自己的查克拉感知,这件事算是到此为止,至於后续的发展,他都能猜到。就是不知道砂隱高层会不会还像原著那样毫无防备,被云隱打了个措手不及。 只要他们能稍微分心一下加强国內的防守,那川之国战场那边,木叶的压力自然会相应的减少,这也不枉太一在这边的一番折腾。 遥遥的看了一眼沙鸣城,这里现在是不能继续待了,出了这么个间谍事件,城中一定已经戒严,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多少能折腾的,还不如离去。 时间一晃已经来到了46年10月中旬,太一在外已经游荡了半个多月,整个风之国除了砂隱村,都留下了他的足跡。 如今可以说,就是大部分的砂忍都未必有他对风之国的了解。而且要论机动性,在风之国內,他要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概因他已经把飞雷神坐標布置到了风之国的每一座城市,每一片绿洲。 如此他的情报收集能力就可想而知了,每天使用飞雷神,在一处处重要节点来回穿梭,每到一地,便展开查克拉感知,巡查一下周边,如果没啥动静,就立刻前往下一个地点。 就这样,太一基本只要半天时间,就能把风之国巡视一遍,唯一有些不足的就是,那大片的荒漠地区无法监控,还有就是这招实在是消耗太大。 即使以太一这样的查克拉储备,这一圈下来,查克拉也要消耗大半。 就在最近,太一在巡查时,发现了砂隱突然加强了內部巡查的强度,不仅是来回村子和前线的补给队伍,就连边境的巡逻也增加了频次和人手。 这一异常立刻引起了太一的注意,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无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加强防御。因此,太一这两天也格外的小心,只要是稍微大一点的队伍,他都不再袭击,就怕中了砂隱的圈套,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就这样,日子又过了两天,一支庞大的补给队从砂隱村出发,目標自然是川之国的前线营地。 以往这样规模的补给队也並不是没有,每隔10天左右,砂隱都会组织一个这样规模的补给队伍给前线运送物资。 只是这次,情况却稍显不同,庞大的补给队伍除了正常的物资补给外,如果从高空往下俯瞰,就会发现,整个队伍却是以中间一个五人小队为中心。 其余的不管是补给物资还是人员,都是层层围绕著它,使得队伍就像一个狭长的眼睛,而那五人就是眼中的瞳孔。 走近一看,那中间的五人呈十字站位,外围的四人,每人手中拿著一根刻满符文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则是被四人围在中央的一名瘦弱少年的脖子上。 如此情形,只要是个稍懂封印术的人看见,就不难猜出,这是个强化封困仪式,而能劳动砂隱这么大费周章的,自然就是他们的杀手鐧——一尾人柱力。 话说砂隱的初代一尾人柱力是个名为分福的老和尚,这傢伙从小便成为了一尾人柱力,终生处於监禁状態,但他的心中却从未被仇恨和怨念侵占,始终保持著內心的澄明。 是个能够凭藉心中的善念就可以得到守鹤认可的人物。 砂隱也在分福作为人柱力的时期从未发生过尾兽暴走的情况。但好景不长,分福即使很长寿,也有死的那一天。 在分福之后,砂隱陆续又尝试了几个人柱力,但他们统统都没能善终,不是因为精神混乱死於同村之手,就是死於尾兽暴走。 就比如现在这个人柱力,也已经处在很不稳定的状態,平时待在村中也就罢了,有特定的结界压制,人柱力体內的守鹤还能安分一点。 如今却需要將人柱力转移到前线战场,那这困难程度就可想而知。 没见现在这么大的阵仗,也就只是为了能够安全、平稳的转移人柱力。 “风影大人,目前情况良好,人柱力情绪稳定,並没有什么不良跡象!”— 名上忍飞快的从队伍中心赶到了队伍前列,向著四代风影匯报著最新的情况。 “很好,密切关注人柱力的状况,有任何异常都及时匯报,只要再坚持两天,就能到营地了。” 罗砂面上露出轻鬆的笑容,如果不是前线確实需要一场大胜,他是一定不想转移人柱力的,实在是太危险了,连他这个四代风影都不得不亲自押送,以防转移过程中出现尾兽暴走的状况。 “是!” 说完,这上忍刚打算离开,身体还没转过一半,罗砂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等等,你再去通知周边负责警戒的忍者,让他们加大警戒的范围,接下来一天的路程是最容易被袭击路段,不能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罗砂也是无法,他们对木叶的波风水门和松下太一两人至今都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也就造成了砂隱如今后方处处被动的局面。 水门和太一两人,完全是凭藉著一己之力,使得砂隱要平白耗费一倍多的人手,才能顺利的完成运输补给。 这也是自来也和鹿久如果没什么特殊任务都不会找他们的原因,只因他俩这破坏敌后的工作做的真是太好了,给木叶节省下了太多的人力。 如此庞大的一支补给队伍,自然是逃不过太一的搜查,往常这种补给队伍,太一通常也不会打他们的主意,主要是想打也打不过,他也就不费这个心了。 每次也只是日常探查一下,当天结束之后把情况匯报给指挥部便行,也是为了方便指挥部能实时把握砂隱的物资动態。 这一次也是如此,当太一在茫茫沙漠中找到这支补给部队时,他们也就只有半天的路程就要穿过边境,那时也就不在太一日常的活动范围之內了。 躲在一处沙丘之后,太一的查克拉感知逐渐向著远处的队伍延伸而去,在清点完这队伍的人数和沙驼的数量之后,按照之前的惯例,太一也就要走了。 不过,他不是学会了灵化之术嘛,又进一步开发出来灵魂视觉这一特殊的忍术。 所以这段时间,太一总是会用著灵魂视觉东看看西看看,一是为了收集些数据以备日后的研究所用,二也是灵魂视觉確实太好用,常常能发现正常视野中看不见的东西。 就像现在,当太一那双泛著蓝光的眼睛扫过砂隱的补给部队时,那团至今为止,太一头一次见到的庞大灵魂光团赫然就出现在太一的视野之中。 实在是太醒目了,想不注意到都不行,他旁边那些个灵魂光团和他相比,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这下,太一可就不急著走了,这么有趣的事情,不留下来好好探查清楚,简直就是对不起指挥部对他的信任。 太一信心满满,一副看见猎物的猫咪一样,踹踹爪子,扭扭屁股,神情中充满了一探究竟的兴奋。 就在太一跃跃欲试之时,砂隱的补给队伍中,又是另一番景象。 当他的查克拉感知覆盖过来时,四代风影身边一名毫不起眼的忍者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便是风影为这次任务特地选派的感知型忍者,砂隱也是五大忍村之一,村內擅长感知的忍者自然不在少数。 这么重要的一次转移任务,在明知国內有太一和水门这类忍者的情况下,风影自然要確保万无一失,把能堵的漏洞都给堵上。 “风影大人,有人在探查我们!”感知忍者不动声色的说道,显然事先也是受到过叮嘱的,遇事不要声张。 罗砂神情一震,眼中不免露出失望的神色,还是没有躲过去啊! “能找到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探查吗?” “稍等!” 感知忍者开始集中精神,他的感知分为两种,一种是被动感知,就像刚刚那样,太一的查克拉感知覆盖到他的身上,他便立刻有了反应。 还有一种就是主动探查,他將查克拉转化为一种特殊的波动,像是雷达一般以他为圆心扫描著四周。 只是片刻,不同寻常之处就被他所找到。 “东北方,两公里处,有个人藏在那!” 两公里,听到这个距离,罗砂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探查自己的人肯定是松下太一。 也只有他,会在这个距离上对著他们发动探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罗砂目前最不想碰到的人就是松下太一和波风水门,但迎接他们的还真就是那两人中的一个。 一连串手势在暗中打出,队伍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信息的传递,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被人给盯上了。 > 第218章 神兵天降,就这? 第218章 神兵天降,就这? 风之国,茫茫大漠之上,一支百多人的队伍正在缓慢的前进,在他们不远处,一个人影正潜伏在沙丘之后,偷偷观察著这支行进中的队伍。 “这么强大的灵魂光团,还有这外围一圈猩红的光晕,这绝对是一尾守鹤无疑?”太一自言自语,眼中是说不出的兴奋。 自上次在北方战场偶遇二尾又旅,至今已经过去了半年多。 这半年中,太一的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太一绝对可以毫不费力的压著那时的两个太一打。 这不仅是身体素质和查克拉属性能力的大幅提升,也有掌握飞雷神等新忍术后带来的实力提升。 如今的太一已经有著和尾兽掰掰手腕的底气,所以他看向不远处的队伍时,才那么的跃跃欲试。 可惜,那里不止是有尾兽存在。 看著那明显比其他灵魂光团大上不止一圈的灵魂,再加上他那有別於五属性遁术的顏色,太一不难猜出那就是四代风影罗砂。 想想也是,转移尾兽这么大的事,特別还是这种状態不稳定的尾兽,他这个掌握磁遁的风影自然是要参与其中。 这样就算是尾兽暴走,以罗砂的磁遁也能把守鹤给压制下去。 而除了风影之外,在那队伍的四周还分散著十五名大了一圈的灵魂光团,那显然就是砂隱的上忍了。 有著这样的守护力量,太一可不想去冒险,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给折了进去,那可就不划算了。 默默注视著队伍,太一的心就像是猫抓一样,痒痒的难受,难道就这样放弃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水门在这里的话,说不定还能搞一搞! 想到水门,太一突然记起,自己当初是和水门互换过飞雷神苦无的。 拍了拍脑袋,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 闭目仔细感应,风之国被自己埋了太多的飞雷神术式,搞的自己现在想要在这些术式中找出特定的一个还要费些功夫。 大半分钟,太一露出了笑容,终於是从茫茫多的感应节点中找到了一个正在移动的术式,紧接著他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砂隱补给队伍那边,太一的身影刚刚消失,这边的感知忍者就有了反应。 “风影大人,探查的忍者消失了,是突然不见的。” “突然不见?那肯定是松下太一无疑了,连试探都没做,这是去找帮手了?”罗砂依旧自信满满,这里可是沙漠,是他的主场,不要说一个太一,就算加上个波风水门,他都不带怕的。 不过,怕是不怕,但必要的谨慎还是不可或缺的。 “加强感知,他肯定还会再来的,一定要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踪跡!” “是,风影大人!” 当太一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一片绿洲集市边缘,迎接他的不是什么热情的拥抱,反而是锋利的苦无。 好在太一自己的反应速度也不慢,抬手便挡住了这次凌厉的挥击。 “水门师兄,是我!” 太一主动出声,飞雷神就这点不好,每次只能出现在术式的周边,连稍微远一点都做不到。 他前后两次用飞雷神找水门,迎接他的都是狠辣的攻击,他真怀疑那天他要是反应不及时,会不会就死在水门手下。 “太一啊,嚇我一跳,我还以为自己被人发现了?” 水门的表情立刻从冷酷变为阳光,同时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眼睛还有意无意的看向集市的方向,好像是在监视著什么人。 太一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那也是一个补给小队,只是规模不大,属於可以偷袭试试的目標。 看来,还真是自己把人家给嚇著了,监视之中,身后突然冒出个人来,换谁都得激灵一下,要是个脾气不好的,搞不好还得和你翻脸。 太一也不好意思起来,但事情紧急,他也没有废话,“水门师兄,我发现砂隱人柱力的踪跡!” “人柱力!”水门立刻来了兴趣,这他可就太熟悉,玖辛奈就是九尾的人柱力,“砂隱这是要在战场上使用人柱力!” “是的,正在前往川之国的路上,不过他们人太多,四代风影也在,我一个人无法下手,这不就来找你一起行动了吗?” 接著太一便把那支护送队伍的大体情况讲了一遍,他说的是理所当然,却把水门听的是满头黑线。 自己这个小师弟是不是太乐观了一点,他是怎么认为,凭他们两个人就能袭击那么大的一支队伍的? 听听都有谁,四代风影、十五名上忍、大量的中忍,关键还有一个人柱力,再不稳定的人柱力那也是人柱力啊,发起疯来他可制不住。 “这个,是不是太勉强了一点,这样的队伍,凭我们两个可吃不下啊?” 太一却一脸吃惊的看著水门,好傢伙,我只是想去捣捣乱,占点便宜,水门你平时温温柔柔的竟然想把他们都给吞了,真是人不可貌相。 “咱们去捣捣乱啊,我看那个人柱力一点都不稳定,还要靠著封印才能转移,说不定咱们这一刺激,他就暴走了,那不是正好一举两得。” 水门听后,眼睛一亮,也知道刚刚是自己搞错了,而且太一这个想法的可行性也很高,凭藉他俩的飞雷神,安全上也没有问题。 “好,干了!”水门也是果决,说干就干。 二人相互击掌,表示合作愉快。太一便先飞雷神离开,等了一会,水门紧接著飞雷神消失在了原地。 远离人柱力所在队伍的10公里处,太一的身形出现,这里是他事先设立的一个飞雷神站点。他自然不会回到原来离开的位置,那样可太不安全了,容易被人蹲守。 没过多久,水门也现身在了太一身旁。 二人也没有多话,太一领头,带著水门向著砂隱的队伍奔去。 也就10分钟左右,那支庞大的补给队伍就出现在太一的查克拉感知之中,但还没等他开口告知水门,倒是水门先开口提醒太一,“我们被发现了,砂隱有厉害的感知忍者!” 好傢伙,你的感知这么敏锐的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不是自己之前就被砂隱发现了吗,还好刚刚没有衝动。 “水门,你这感知是怎么练的,我自认感知也很不错了,却一点都没有发现。”太一满脸的羡慕,有这能力以后都不用怕被偷袭了。 “呃————这个是天生的,不用练,隨著实力慢慢就变强了。” 多么凡尔赛的言论,天赋怪就是那么让人无法理解,太一也只能放弃。 太一把目光看向远方,那还没出现在视线之中的目標方向,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也就不再隱藏,查克拉感知全力扫描,那队伍的具体情况立刻出现在太一的感知中。 这一下,可立刻就惊动了砂隱队伍中多名存在,这么明目张胆的探查,只要是感知不差的上忍就都能察觉被窥探的感觉。 “风影大人?”感知忍者疑惑的抬头看向自家风影,这已经是摆明了针锋相对的態度。 “看来是知道已经被我们发现,这才连掩饰都不做了。” 风影饶有兴趣的盯著太一他们的方向,同时查克拉慢慢运转,注入脚下的沙地之中,什么叫做主场,在沙漠之中,他可以消耗更少的查克拉,提炼转化出更多的砂金。 这將使得他的忍术威力和攻击范围成倍的增加,可不是在川之国所能比擬的。 “通知下去,敌人出现,让大家加强戒备!” 就这样,双方一边行军,一边对峙。最近时,双方就都处在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內。 砂隱也不是没有试图驱赶太一和水门,但人少了不顶用,人多了他俩就跑。 就这你还不敢追,万一追的远了,反而被他们用飞雷神来个突袭,那本队也就危险了。 “水门师兄,要不我们强行打一波,一直这样对峙也不是办法。”太一提议道,只是这样的话,风险无疑就大了很多。 “可惜这里距离营地太远,不然到时可以多带几个帮手来。”水门不无可惜的说著,看著不远处的队伍,只是渐渐的他便发现了异常,“太一,你看看他们那边是不是风沙太大了一点,怎么这么黄呢?” 太一一听,立刻加大了查克拉感知的强度,这一下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黄沙,而是分布极广、极稀薄的砂金。 罗砂竟然在大范围的布置著他的砂金,这要再让他继续下去,那也就不用打了,光是用砂金耗也能把他们耗死。 把情况和水门一说,他当机立断,“不能等了,我们先尝试著进攻一次,不行就立刻回去,把情况通报给自来也老师。” “好,一起上!” 太一立刻兴奋了起来,和水门也不掩饰身形,迅速向著砂隱的部队奔去。 当距离合適时,水门一个弹跳,扭身旋转,八把苦无就这么向著砂隱的队伍甩去。 太一在后面看的分明,那只不过是普通的苦无,是用来引蛇出洞的。 果然,那边立刻就有了动静,本来分散极广的砂金立刻聚合了起来,在空中形成一面巨大的盾牌,虽然没多少防御力,但阻挡几枚苦无却是绰绰有余的。 太一在后见到砂金聚合也不客气,双手结印,深吸口气,滔天的火海向著空中的砂金喷去。 火遁·豪火灭却。 亮金色的火焰在太一的控制下呈扇形,紧隨著水门的苦无轰击在了砂金盾牌之上,立刻本就不厚的砂金纷纷化作金水滴落而下。 而水门也抓住时机,再次甩出8把苦无,这次,可是真的飞雷神苦无。 “小心那些苦无,能毁就都毁掉————” 话音未落,水门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但砂隱的阵型之中,一阵黄光乱闪,每一次闪烁,伴隨著的就是一朵血花飞溅,一条生命的倒下。 水门的飞雷神可不是太一能比的,太一的飞雷神施展之间还有那么一两秒的间隙,水门已经可以做到无缝衔接。 八次闪烁,八条生命倒下,等水门停下身形,他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倒不是他不想继续,只是他的飞雷神苦无已经被统统破话完毕。 而趁著水门製造的混乱之际,太一也想突进寻找战机,但他刚刚冲了几步就被漫天的砂金时雨所阻拦。 抬头一看,他的脸都黑了下来,太他妈赖皮了,这还能飞的。 只见天空中,成片的砂金匯合在一起,组成一座倒立的砂堆,罗砂就站立其上,只是他的脸色也不好看。 本以为可以通过砂金把那些飞雷神苦无都给挡下来,但他显然低估了太一和水门的配合,只是小小计谋就骗过了他的防御,把飞雷神苦无丟进了队伍中。 也还好只有八把,死去的也只是中忍,不然可有的心疼的。 这是,下面大量的砂忍也反应了过来,他们组织有序,四名上忍前冲,一边两人,一副近身搏斗的架势,其余距离近的忍者分批次使用忍术。 主打的就是一个饱和攻击,让你想反击都没时间反击。 天上,四代风影还不断不漏,金沙涛浪、砂金时雨,追著太一和水门屁股后面打击。 “混蛋,我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躲闪之中,太一单手结印,两个影分身出现在两侧,他们一左一右拉开距离,这一举动显然在帮助太一分散了砂隱的攻击。 趁此机会,太一迅速结印,火遁·火龙炎弹,亮金色的火焰化作火龙,径直扑向人群之中,只要能衝进去,那以太一火遁的威力,必然造成大量的杀伤。 不过,砂隱显然也防著他这一手。 上方,风影双手一合,大量的砂金拔地而起,形成一面巨大的砂金之墙挡在火龙的前方。 下方,十几名砂隱跳上砂金之墙,对著火龙从口中喷出狂暴颶风,风中夹杂著无数风刃,只是眨眼就把火龙撕得七零八落。 就在火龙破灭之际,一道身影顶著烈风一跃而起,人在空中就三道火焰斩击,把砂金之前上的砂忍统统逼退了回去。 然而还不等他再跳下墙壁,又一波忍术袭来,对此,太一也只能施展飞雷神暂时撤离。 三十米外,太一的身影出现,没过一会,水门也来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受伤了?”水门看著太一身上被风刃切割出的四五道破口,但却没有血液流出,不由关心的问道。 太一低头看了看身上破烂的衣服,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 那些伤已经被火化之术消除,现在只是看起来惨罢了。 “走吧,他们准备太充分了,我们根本打不进去。” 太一狠狠的看了补给队伍一眼,还有那飘在天上的四代风影,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219章 爱之深,责之切(第一更,求月票) 第219章 爱之深,责之切(第一更,求月票) 川之国,木叶营地。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营帐之中,正是从风之国回来的太一。 就见他刚一现身,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留,就掀开营帐往中军大帐方向走去,路上自然碰到从另一边走来的水门。 两人相互点头,也不多言语,一同向著中军营帐走去。 经由通报,两人很快获准进入。 此时,营帐中,自来也和三位参谋都在,见太一和水门一同前来,四人都感到奇怪,只因这两人的任务基本都是各执行各的,基本没有重合的时候。 但隨即,几人的脸色就凝重了起来,大家都不是笨人,自然能够想到,能让太一和水门一同前来的事,该有多么重要。 况且看太一那一身的破烂装,显然是经过一番激战,而且还是吃了不小得亏,这可就更难得了。 “水门、太一,你们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自来也故作轻鬆,也是缓解下大家的情绪。 水门向著太一点点头,示意由你来说,毕竟这事是太一发现的,他也只是打了个辅助而已。 太一见此,也不推辞,开口就是一个炸弹,“我们发现砂隱在往前线转移人柱力!” 只是一句话,所有人都精神了,那可是人柱力啊,每个村子的秘密武器,战场上的最大杀器,各村底牌一样的存在,砂隱竟然要投入战场! “你確定,那是人柱力,怎么认出来的?”其中一名参谋著急询问,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淡然。 也不怪他,对於一般的忍者来说,尾兽就是天灾,只要出现在战场上,往往都有一锤定音的力量,作为参谋,他再重视都不为过。 所以,太一也就没在意他表达出的不信任,“当然可以確认,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他的本质,况且被人用封困结界压制的,也不可能是普通人。” 太一说的有所保留,但自来也確实听懂了,灵化之术嘛,能够看穿灵魂,太一不明说,自然是不想自己的能力被他人得知。 “行了,这点我確认了,说说接下来的事” 那参谋看了自来也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显然也知道了这里面的门道。 接下来,太一便把自己如何发现,然后自知不敌,就又找了水门一同攻击这支砂隱队伍,没想到竟然还是一点收穫都没有,最后只能回来报告这件事情。 显然,不仅是太一,就连水门都没有提他们进攻时顺带干掉的几个砂隱中忍,那样的战果,对他们来说有和没有一样。 但这一切,听在自来也和三位顾问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你们就两个人就敢去衝击百人规模的军阵,而且里面还有四代风影和十五名上忍!”自来也简直要被气疯了,这两个傢伙简直就是胆大妄为,肆无忌惮。 “水门,太一不懂,你也不懂吗,二战你也是参与过的,忍者结阵是什么威力,你难道不知道嘛,怎么敢两个人就往上冲的。” 自来也越说越气,那手指就差点著水门的脑门子骂了,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莫过於此。 太一在一旁看的实在过意不去,这事毕竟是他起的头,水门最多只能算是个从犯,现在自来也的火力却主要集中在水门身上,让他有种拿水门顶雷的错觉。 “自来也老师,你也別生气,我们不是有飞雷神嘛,实在打不过跑总是没问题的。”太一弱弱的插了句嘴,希望自来也能消消气。 哪知不提还好,一提飞雷神,自来也更加生气,“飞雷神!你还好意思说飞雷神,二代火影是怎么死的,他不也会飞雷神吗,还不是被人设计给杀了。” 说完还不解气,指著太一和水门的鼻子又说道:“你们给我记住,没有什么忍术是万能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过於迷信自己的力量,那样只会让你们成为力量的奴隶。” “是,自来也老师!” 太一和水门虚心的接受教训,这是一名成熟忍者的人生经验,如果不是真正关心你的人,谁会和你说这些,他们只在意你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利益。 一番发泄过后,自来也这才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真是被这两个傢伙给气死了,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自来也大人,尾兽!”鹿久见自来也的脾气也发的差不多了,这才在一边小声的提醒道,不要忘了正事。 其实,他是挺满意太一和水门的,不仅实力强大,执行力还高,认识到打不贏也能及时撤退。 当然,这是他站在一个参谋的角度来考虑问题,如果干这事的是他的后辈,他估计比自来也还生气,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对,尾兽人柱力。”自来也来到一幅地图前,手在上面比比划划,最后点在风之国边境的一处位置,“按你们所说的,那支队伍应该在这个地方。” 太一和水门也来到地图边,看著自来也所指的方向,思索一番后点了点头,確实是这里。 “那已经来不及,本来就在他们后方,我们人少了去了没用,人多了又必定会被他们发现,那样还不如来一场正面决战。” 鹿久看了看地图,也点头赞同自来也的观点。 “真是可惜,要是能在路上就把他们给截住,不管是把人柱力杀了,还是让他暴走,都能让砂隱损失惨重。”太一还是不死心,在一旁小声嘀咕著。 自来也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理会他,对著鹿久吩咐道:“把不必要的人手都收回来,他们是不可能让一个不稳定的人柱力在前线待太久的,所以他们必定会儘早使用这张底牌,注意他们的动静,不要被打了个突然袭击。” “是,自来也大人!” “太一,接下来你就不要去风之国了,你去监视砂隱的动静,这任务你办起来更方便一点!” “保证完成任务,自来也老师!” “行了,你们出去吧,看见你们就心烦!”自来也没好气的摆摆手,打发这两个傢伙赶紧离开。 太一和水门也不敢多待,这次他们做差了事,虽然人没什么损失,但自来也显然是真生气,他们自然不想留在这碍眼。 出了中军大帐,没走多远,太一便首先开口,“水门师兄,真是对不起,连累你也被自来也老师骂。” “嗨,哪里的事,也怪我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记提醒你,自来也老师说的也对,我们確实有些飘了。”水门满脸的惭愧,这次自来也的痛骂確实让他清醒了不少。 “水门师兄,这军阵是什么,我之前怎么都没听过?”太一好奇的问道,確实,不要说这一世,就是上一世也没听过军阵这个东西,倒是武士战斗中常见这个词,用在忍者身上也是第一次听。 “因为用的少啊,忍者之间的战斗主要还是以小队为基础,像你我这样,更是擅长单打独斗。但在大规模战场上,还是会用到军阵的,岩隱在这方面做的最好,他们的军团忍术算是闻名忍界。” 听水门这么一说,太一也算是明白过来了,军阵也就是让忍者像军队一样令行禁止。 想想今天的战斗,那铺天盖地的忍术攻击,一波接著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一样,连自己的下一步行动,都有人提前算计好,施放忍术等著自己撞上去,这完全不是个人所能抵抗的。 起码他现在不能! 二人各想各的心事,一路沉默著,直到水门提起,他还要回去监视那支事前发现的砂隱补给队伍,看看有没有机会动手,二人这才分开。 另一头,四代风影罗砂看著消失在原地的太一和水门,嘴角无意识的微翘,“真是不自量力,就凭两个人也想衝击我亲自坐镇的队伍。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就在四代风影还在得意之时,一声焦急的呼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风影大人,凉介他情况很不稳定,似乎有暴走的趋势?” 罗砂闻言脸色一变,该死的,没被那两个木叶崽子得逞,人柱力自己反而受影响要支持不住了。 他一个闪身来到队伍中间,此时人柱力四周的四名封印忍者正全力往手中的锁链之中灌注著查克拉,以此对抗人柱力体內那越发暴躁的尾兽。 而凉介此时已经面目狰狞,眼睛都变成了守鹤的兽瞳,脚下正不断有沙子在往他身上附著,似乎是要进入半尾兽状態。 见此,罗砂也不敢怠慢,双手开始飞速结印,四周的砂金仿佛也得到了指令一般,飞速的向著人柱力聚集,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人柱力团团包裹起来。 而隨著罗砂最后一个印式结完,那包裹的砂金陡然凝形,化作一个小型的金字塔,把人柱力封禁其中。 这招便是罗砂专门为了镇压守鹤而开发出来的磁遁·砂金层大葬封印。 在罗砂和那四名封印忍者共同努力之下,本来还不断震颤的金字塔慢慢平復了下来,人柱力凉介的情况也恢復了正常。 当罗砂撤去忍术,金字塔也慢慢溃散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满脸疲惫的凉介。 “风影大人——”凉介喘著粗气,艰难的抬起头来,目光中此时已经没有几分生气,“我快要坚持不住了,请儘快安排时机,我只能为村子最后出手一次。” 说完,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头也重新低了下来。 罗砂心中一沉,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人柱力还是出了问题。 “凉介,你好好休息吧,其它的事你不用管,我会安排好的,不会辜负你的这片心意。” 罗砂好言安慰著凉介,这个关键的时候,可不能再出现意外。 接著他转头看向四名封印忍者,语气沉重的的问道:“还有多长时间。 虽然问的隱晦,但四名封印忍者也都明白了风影的意思,其中最年长的一名风影忍者说道:“最多一个星期,受到刺激的话可能时间更短。” 罗砂心下更沉,时间太紧了,能给他们安排的周旋的机会不多。唤来身边一名手下,对著他吩咐道:“你立刻赶往营地,把人柱力的事通知给千代和海老藏,让他们提前做好安排。” “是,风影大人。”那忍者见风影没有別的吩咐,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前线营地奔去。 在川之国战局一时陷入扑朔迷离之时,木叶村內,也不是十分平静。 如果说南方战线,自来也是压著砂隱在打,从始至终都是保持著优势的话,那么西方战线,美村叶卷率领下,对战岩隱忍者的战斗,那就是处在相当不利的局面之下。 虽然没有什么大败,但整体战局却是在持续失血。每天传回木叶的战报,不是今天又损失了多少人,就是向著村子寻求新的支援。 三代火影天天看著这些个战报,要不是需要他坐镇村內,他自己就提著如意金箍棒衝上前线了。 其实这一局势,还是岩隱有所保留的结果,他们也不想现在就和木叶大打出手,当初为了减轻砂隱的压力,不得不和木叶提前开战,但他们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真要是把木叶打疼了,让他把注意力都放到岩隱身上,那到时头痛的反而成了大野木。 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这种美德,岩隱可不希望自己拥有。 至於北方战场,那里和云隱都没有正式开战,但小摩擦却是不断,有著大蛇丸在那坐镇,木叶也是毫不吃亏,甚至隱隱佔据著上风。 不过为了不过分刺激云隱,应木叶高层的要求,大蛇丸打的也是相当克制,只要保持现有的局势便行。 木叶村內,平民还过著往常差不多的生活,战爭並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大的改变,要说真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物价在持续的走高。 只是对木叶的大部分平民来说,现在价格还在可接受的范畴,大家也只是在偶尔聊天打屁之时,说上几句战爭的残酷,或是今天麻生家死了儿子,昨天藤原家死了丈夫。 而真正要说影响巨大的,却是木叶的各大小忍者家族,如今木叶可以说是三面开战,所有的忍者家族都应村子的要求派出了族中子弟前往各个战场。 既然上了战场,那么战死也就是难以避免的,所以开战至今,这些家族的聚居地中,或多或少都有门前掛白的人家。 並且可以想像,隨著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只会越来越多,甚至整个家族户户如此的景象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就是战爭,留存强者,淘汰弱者,一视同仁的对待每一个上战场的人。 第220章 团藏:还是要看我的(第二更,求月票) 第220章 团藏:还是要看我的(第二更,求月票)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四人齐聚於此,这是一个闭门小会,但按照事越重要,参会人越少的传统,他们所討论的必定又是涉及整个木叶的大事! “川之国那边,战斗烈度越来越大。刚刚收到自来也的匯报,砂隱已经把守鹤人柱力运送到了前线,按照他们的估计,也就这几天,我们和砂隱之间必然会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正面衝突。” 猿飞日斩简单介绍了下川之国的局势,但眼神中却並没有多少担忧。 “自来也有求援吗?”转寢小春问出了其中的关键,这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 “並没有,砂隱的人柱力似乎出了问题,也不知道能发挥出尾兽几分的威力。团藏,你的根部对此有什么情报吗?” 猿飞日斩把目光看向团藏,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亦然,木叶那些派遣在敌国的间谍,多数都是团藏在安排,遇到这种问题,自然是要问他。 团藏略微思索一番,很自然的回答:“砂隱的封印术技术相当的不成熟,自初代人柱力分福死后,陆续又进行了4次人柱力封印,只是没有一次时间长久的,不是被他们自己人给杀了,就是死於尾兽暴走。 这次的这个应该就是那第四人,也不是个成功品,经常因情绪不稳定而暴走,这次砂隱估计也是打著废物利用的想法,不然这个人柱力也活不了多久。” 屋內一时陷入安静,都在思考著团藏话中所带来的信息。 有这样一个不稳定的人柱力在前线,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好在木叶提前得知了这个情报,不然的话,在大战时被人柱力来一个突然袭击,那战线铁定是要崩溃的。 “既然前线指挥官都没有向村子求援,那证明他们还是有把握应付这一战的,我们也要对他们有信心。” 水户门炎开口,算是安了安眾人的心,如果不调派人员的话,村子现在对前线的干涉能力是很小的,一切只能让前线指挥官临机应变。 “既然如此,那下一件事,对於岩隱战线,大家有什么看法?”猿飞日斩也说著,又拿出一份总结报告,递给了最近的转寢小春,“这是岩隱开战以来,西方战线的战斗匯总,你们也看看。” 转寢小春接过,只是一眼脸色就黑了下来,待她再看了具体的內容,脸色就更是黑如锅底。 隨手把报告递给了身旁的水户门炎,他的情况也是如出一辙,而当隨后的志村团藏看过之后,更是直接骂了一句“废物!” 也不怪他们如此,实在是这战报来的太过垃圾。 虽然他们知道岩隱战线打的相当不顺,前线不是今天求援,就是明天要物资。但万万没想到,这战损积少成多之下,会如此的巨大。 岩隱战线才开战多久,他们损失人数都快比砂隱战线的战损还多了,这叫他们这些木叶高层如何能忍受。 “换人吧,西面战线的指挥官是美村叶卷吧?重新调个人去,让他做个副指挥,再被他这么打下去,再多的家底也不够他挥霍的。” 转寢小春直接提议,开口就是换指挥官。 “让谁去,村子还有谁能够担任前线指挥官的。” 水户门炎挑破了其中的关键,木叶人才虽多,既有实力,又有威望,还有指挥才能的人也没有多少。再说木叶现在面临的却是多面作战,这样就更加显得这样的人才不足。 “要不大蛇丸过去,云隱战场还算稳定,让他去主持岩隱战场也正合適。”转寢小春想了想,提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行,大蛇丸不能动,他只要一动,云隱那边必然会出乱子,那群莽夫只是看著莽,人可不是真的傻!” 团藏直接反对,但他说的確实有道理,大蛇丸在北方战场的威慑力还是十分巨大的,换了別人,云隱可不一定顾忌。 “那让谁去,木叶还有別人吗,难不成让取风去?” 秋道取风,当初和他们同为二代火影的护卫队成员,只是在宇智波镜战死之后,就退出了木叶高层,回家教导起家族后辈了。 转寢小春这话,就有几分抱怨在內了,谁都知道不到木叶生死存亡之时,秋道取风是不会再出山的,至於为什么,大家心中也都有数。 “我去,我亲自坐镇西方战场,同时也会抽调一部分根部精锐过去。” 团藏此时面上一脸平静,仿佛对这个指挥官只是迫不得已才去做的一样,但其实他內心已经是紧张万分。 他对火影之位仍旧不死心,不过目前根部首领的职位使得他在大眾眼中並没有多少名声,有的也只是一些恶名而已。 他迫切需要一些能拿得出手的功劳,让他的名望能在阳光下快速扩散,这样在竞选四代目火影之位时才能有足够的底气。 而又有什么功劳能比得上战功吗? 只要能成功的率领部队打败岩隱,那这样的战功威望之下,再加上他此前的经营,四代目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爭一爭。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被团藏的请战给惊呆了,不明白团藏是个什么思路,你好好的根部老大不当,现在想去前线当指挥官,真当指挥官那么好做啊。 二人齐齐把头转向猿飞日斩,想让他劝劝团藏。却没想到,猿飞日斩似乎正在认真思考团藏的提议。 原本,猿飞日斩是肯定不会同意让志村团藏去当这个指挥官的,他寧可让转寢小春或者水户门炎去,大不了给他们再多配几个参谋。 但当团藏说要带一批根部精锐一同前往时,他就动摇了。 说实话,现在的根部已成尾大不掉之势,他没有好的藉口都不好擅自裁撤这些人,就是想要调动他们做事,都要通过团藏这个根部首领。 这也使得根部现在几乎成为了一个国中之国。 而现在团藏竟然要带著根部成员一同前往前线战场,不说这场战斗是否顺利,但根部成员的死伤却是在所难免的,这样不仅能削弱根部的实力,还能解决眼下的麻烦,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至於团藏隱藏的那点小心思,难道真当他看不出来,想当四代目火影,也要看看他是否同意。 想通这些,猿飞日斩也不再迟疑,直接点头同意了团藏的建议,“行,前线就拜託你了,我会直接下令,让美村叶卷配合你的指挥。” 团藏见猿飞日斩如此简单的就同意了他的建议,虽然脸上仍然努力保持著平静,但心底却是欣喜万分。 “没问题,你们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把岩隱给好好教训一顿,让大野木那个死矮子知道招惹木叶是什么下场。”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面面相覷,两人没想到只是一个愣神的功夫,这么重要的件事就做下了决定,但既然火影都同意了,他俩也没什么好说的。 何况,团藏也不是没有资格做这个指挥官,之前的质疑只是出於顾问的本能担心而已。 “好了,那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件事了,最近的战备物资价格又大幅度上涨,虽然我们的准备还很充足,但必须未雨绸繆,小春、炎,你们谁去一趟大名府,再让大名调拨些资金来。” 猿飞日斩一脸的理所当然,好似大名的钱就是自己的钱一般,一点都没有见外的。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是对视一眼,並没有觉得不妥,火之国大名还是很有钱的,木叶也凭著自己的力量,把所有打火之国主意的敌人拒之门外,无论於情於理,大名都应该给这笔钱。 “还是我去吧,上次也是我和大名谈,这次再去也方便交流。” 转寢小春主动请缨,水户门炎自然也不会和她爭,这事就这么愉快的定了下来。 “行,这次就这三件事,大家也都回去忙吧!”火影说著,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起来。 这就是很明显的暗示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隨即转身往门外走去,只是临走时好奇的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团藏,想著这傢伙又要和火影谈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待二人离开之后,不等猿飞日斩开口,团藏就从怀里取出一份捲轴递给了猿飞日斩。 作为木叶的根,他的触鬚可不止盘踞於木叶內部,就是整个忍界都有根部人手,所以近段时间从风之国开始流传,如今已经逐步扩散出去的,关於某些人的名声自然也逃不过他的耳目。 猿飞日斩好奇的接过团藏的捲轴,打开之后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接著又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这才放下捲轴。 他顺手拿起桌边的菸斗,小心的装满菸丝,接著他竖起右手食指,指尖一团火苗冒起,他將菸斗凑近火苗,小心的点燃菸丝,最后美美深吸了一口,吐出裊裊青烟。 团藏在一旁静静的看著,不发一言。 一锅菸丝过后,猿飞日斩这才放下菸斗,看向身前的团藏,不无嘲笑的说道:“砂隱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了,认为我们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 他又拿起了捲轴重新看了一遍,接著又笑道:“还碰见了可以直接放弃任务,就连自来也和大蛇丸都没有这份威名。” 团藏闻言,嘴角扯出了个艰难的微笑,“白色死神”、黄色闪光”確实是够响亮的名號,难得的是他们还有同一个师傅。” 点到即止,团藏也不再言语,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他当然不会忌惮这两个傢伙,他们还太年轻,特別是松下太一,今年才10 岁,即使功劳再大,村子难道会让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担任火影,他去当第五代还差不多。 但自来也不同,本身威望、实力足够,如果再有两个同样威望、实力够高的弟子作为助力的话,那四代火影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所以团藏真正忌惮的只是自来也罢了。 看著团藏离开了办公室,猿飞日斩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捲轴之上,眼中既有欣慰也有顾忌。 对於水门和太一,猿飞日斩自然是喜欢的,年轻、有活力、不论是实力还是思想,妥妥的都是火影的绝佳人选。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威胁,和团藏不同的是,他是有退位的打算的,下代火影的人选自然就是在自来也和大蛇丸之间。 不过有打算归有打算,在没有退位之前,他也不希望有人能威胁到他的位置。 “看来,还是要找机会把太一给调回来,过刚易折,他还是要回来好好沉淀沉淀才行。” 办公室中响起了猿飞日斩自言自语的嘀咕声。 川之国,砂隱营地。 又经过两天的赶路,四代风影罗砂终於是带著大量的补给还有守鹤人柱力赶到了前线营地。 才刚到营地,罗砂便把人柱力安排在营地单独划分出来的一个角落中,这片地区方圆二十米统统设立为禁区,为的就是不让人打扰到人柱力。 同时人柱力休息的营帐之外,有整整一个封印班驻守在外,时刻通过地表的封印术式镇压著人柱力体內的尾兽。 如此费尽周折,只为人柱力能在那关键的一战中发挥出应有的战力,助砂隱取得最终的胜利。 中军营帐之中,罗砂端坐首位,千代和海老藏分別坐於左右下手。 “凉介的情况也和你们说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快的话可能也就三天,进攻的计划你们都安排好了吗?” —— 海老藏看了眼自家老姐,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自己来说。 “时间太紧,我们只是做好了物资的准备,木叶那边也得知了人柱力的情况,他们在有意的收回人手,为这次大战做准备。” “所以,您的意思是————”罗砂看著海老藏,示意他接著说。 “这场战斗將没有任何阴谋诡计,就是场堂堂正正的较量,双方摆开阵势,打一场,贏就是贏,输就是输。我猜现在营地之外,监视我们动静的探子一定很多,木叶是不会让我们有任何耍弄计谋的机会的!” 海老藏说的坦然,这也是他和千代商量许久才达成的共识,现在就是把决定权交给眼前的四代风影了,到底打还是再等等,都要他来做决定。 罗砂此时就十分头疼,他现在无比痛恨松下太一,如果不是被他发现了踪跡,这次的战斗绝对会有个完美的结局。 如果上天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寧可选择带著人柱力一路从村子飞到前线营地,也不想只为了不让守鹤暴走,就那么慢慢腾腾的在地上赶路。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卖,那么好的一次重创木叶的机会,就因为松下太一这个混蛋而这么完美的错过了。 罗砂想想都觉得生气,最重要的是因为他们的偷袭,使得本来还能多使用几次的人柱力都成了一次性用品,你说气人不气人! 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这是因为砂隱封印水平差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松下太一。 “战,既然迟早有一战,那就趁著人柱力还有一战之力时,和木叶好好打上一场,时间就定在三天后!” > 第221章 大战之前,事真多 第221章 大战之前,事真多 川之国,砂隱大营外。 一棵巨大的树木之上,一个人影正打著哈欠,背靠著大树,右脚翘著左脚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著。 他手上,一团火焰漂浮著,时而变成个小动物,时而又分散成几团,在那做著无规则运动,更有时,那火焰从橘红变成橘黄,接著黄色,金色,亮金色,再从亮金色又重新退回橘红,如此往復。 没错,这人正是松下太一,他被自来也派来监视砂隱的动向,此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一要躲避砂隱的探查防止被他们发现,二也是长期的监视也实在是件无聊的事。 没看他都閒的在这练起查克拉掌控来吗,要是不做点什么,没准他就会疯。 不是他不想找砂隱的麻烦,其实他昨天刚来时就干过这事—一伏击那些刚出营地的砂忍。 可惜他低估了自己在砂隱心中的仇恨度,在得知埋伏砂忍的是松下太一后,他就被包含感知忍者在內的十多名上忍一直纠缠。 这里毕竟砂隱营地附近,天知道这里隱藏了多少感知术式,结果就是一天下来除了开始那一个小时,他就没靠近过砂隱营地。 这可不行,完成任务才是关键,击杀几个砂忍相比起来根本就无关紧要。 於是今天,太一只能老老实实的待著这个大树之上,小心的避过过砂隱的探查,同时监视著砂隱的动静。 直到时间来到下午,远远的一支庞大的队伍从远方行来,都不用施展忍术探查,太一就知道,砂隱的守鹤人柱力终於是到达前线了。 “可算是来了。”留下一句话,太一的身影“嘭”的一声,化作一阵白烟。 没错,这就是个影分身,而且这样的影分身在砂隱营地之外还有两个,他们都是太一派来执行监视任务的。 这么无聊的任务,他的本体自然是不想亲自来的,於是,这倒霉任务就落在了影分身的头上。 至於本体,此时正在一座巨大的瀑布之下,利用水流的衝击力锤炼著身体。 可不要以为这只是普通的瀑布,只要注意观察下,就可以发现,瀑布的两侧正不断有水流逆势而上,在到达一定高度以后又掉头顺著瀑布的冲势加速下落,向著瀑布底下的太一身上衝去。 这正是太一最新改进的锻体方式,在瀑布之中利用水遁创造出更强大的水势用来衝击身体,以此达到最佳的锻体效果。 当然,这样的消耗是比较大的,也幸亏这里就有大量的水,不需要太一再用查克拉凭空造水,不然他也没这水平如此锻炼。 就在太一正沉浸在锻炼带来的爽感之中时,一阵记忆融合进了太一的脑海。 瀑布之下的太一瞬间出现在了岸边,那里一把飞雷神苦无正插在地上。 太一周身火光一闪,湿漉漉的全身重新变的乾燥,他麻利的穿上衣物,又是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再度出现时,他已经来到刚刚影分身消失的地方,此时那支队伍还在视线的尽头。 灵魂视觉开启,当再次亲眼目睹了那庞大又暴戾的灵魂后,太一终於確认,那是人柱力没错。 分出一个影分身,让他回营地报信,太一就这么看著那支队伍慢慢的前进,直到整个队伍都消失在砂隱营地中,这才留下影分身,本体再次消失。 人柱力已经到达砂隱的前线营地,那大战也正式进入倒计时之中,光是想想太一都能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的有些难以自持。 太一虽然不是一个好战的人,但作为一个追求最强力量的忍者,光是平日的苦练是不够的,激烈的战斗仍是这条路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只有在激烈的战斗中,人体的潜能才能得到最完美的激发,让自己的实力进展能够更加顺利。 重新回到那座瀑布边上,太一脱去了外衣,纵身一跃跳入了湍急的水中。在水下,都不要他如何动作,水流便在他的操控之下自动形成一股推力,令他向著瀑布底下窜去。 当来到瀑布正下方,太一便顶著瀑布巨大的衝击力,踩著水重新端坐於水面,再次利用瀑布庞大的水压锻炼了起来。 在太一本体这边还在勤勉於锻炼之中时,营地高层也收到了太一影分身的传信。 结合著这两天双方零散的战斗节奏,中军大帐很快得出了结论:大战就在这两三天。 目前不论是砂隱还是木叶,都在有意的积蓄著力量,有些不重要的地点甚至连驻守忍者都收了回来,这一切,都是以期大战时能够更有力的打出去。 当天晚上,匯报完任务的太一恰好看到刚回营地的阳平等人,看他们这风尘僕僕的样子,显然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阳平,卡卡西。”太一远远的就叫住了他们,向他们招了招手,“过来,有事找你们!” 五人齐齐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见太一正朝著他们走来,也就暂时放下了去交任务的计划,也向太一迎了上去。 “太一,什么事,我们正打算去交任务呢!我和你说,这次我可是救了卡卡西,要不是我的话,他这条小命估计都要丟在外面。”都不等別人说话,带土就嚷嚷著炫耀起来。 闻言,太一也是好奇的看向卡卡西,真是难得,带土竟然把卡卡西给救了。 不过,见卡卡西也无奈的点了点头,他就知道,救是肯定救了的,但有没有那么夸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不管怎么说,带土的这种行为还是值得讚扬的,“好样的,带土,你终於成长了,以后在小队中,你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才行。” 带土兴奋的点了点头,能得到这样的称讚,正是他想要的,特別是这称讚还是来自好朋友太一。只是,这感觉似乎有点不对味,怎么像是长辈在夸奖晚辈一样。 再看看太一那“慈祥”的眼神,带土顿感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不理带土那怪异的表现,太一面带凝重的看向所有人,“走,我们先到边上去。” 几人相互看了看,也意识到了太一肯定有重要的事和他们说,便也一声不响的跟在太一身后,走向营地一处少有人烟的角落。 “太一,这是有什么事,这么谨慎。”阳平作为队长,自然代表全队问出了疑惑。 “就在这几天,就会有一场大规模正面战斗发生。”太一严肃的看著眾人,一字一句的认真说道。 “什么!正面战爭!”带土一声惊呼,双手都忍不住的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兴奋。 其他几人也是满脸惊讶,自从他们来到南方营地,也就刚开始和砂忍有一场正面对决,但也就是那场战斗,让他们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战场无情。 那漫天横飞的忍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流矢,四面皆敌的环境,给予他们带来了巨大的衝击。 也只有在那时,他们才感受到自己还是那么的弱小,生命仿佛狂风下的一朵小白花,隨时都可能被连根吹走。 “没错,你们这两天都在外面执行任务,所以还不清楚,营地已经开始收缩人手,往后几天,你们也不要再接外出的任务了。”太一告诫著眾人,这也算是他一点小小的私心。 “接下来几天就待在营地,好好地锻炼下自己,把自己的不足之处好好弥补一下,调整好自己的状態,迎接即將开始的大战。” 眾人见太一说的郑重,也都不自觉紧张了起来,太一见此,知道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多说,挥挥手就告別了大家。 他可是很忙的,不仅要监视砂隱营地,还要去医疗营地那边帮忙,閒暇之余还不能忽视自己的锻炼,这真是有六个影分身都不够用! 眼见著太一就这么瀟洒的离去,带土拿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卡卡西,嘿嘿笑道“我们还要接任务吗?” 原来他们回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的行程,这下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卡卡西白了这傢伙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玩笑话。 他一把推开了还在往他这凑的带土,转头看向阳平,等待著他发话,毕竟,他们现在才是一个小队,而阳平才是他们的队长。 “既然太一都这么建议了————”阳平看著大家:“那接下来几天,大家就都呆在营地,水门前辈和太一不一定有空,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阳平还是有担当的,他在这里的实力最强,自然要起到教导监督的责任,对此其他小伙伴也都颇为认同。 商议完毕,他们也就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行程,向著任务处走去。 太一这边,离开了阳平和卡卡西等人,他便来到了医疗营地,直接去找藤田主任。 这两天战斗烈度见底,医疗营地是最能体现变化的地方,没见现在营帐中的床位都空出来了不少,平常的时候,这里可都是人满为患的。 得益於此,当太一找到藤田主任时,她也处於难得的空閒时期,此时正拿著一卷医疗心得,在营帐外的一棵大树下津津有味的看著。 “主任,很少在这里碰见你啊,平时不是在医疗营帐,就是在实验室中,我都以为你没有空閒的时候!” “是太一啊!”藤田主任抬头,看著一脸嬉笑走来的太一,严肃的脸上也难得露出笑容,“本来是挺閒,但看见你过来,这清閒的日子估计就没有咯!” 太一笑容一僵,打了个哈哈,没接藤田主任的话,他来可不就是给主任找事来的嘛! “马上就要大战了,自来也老师让我来看看医疗营地这边还有没有什么缺漏?” “又是大战啊!”藤田主任收起了捲轴,走到太一身边,看著人少了的医疗营地和人多起来的其他营地,不禁感慨道:“当真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啊。” 太一虽然不解藤田主任的感慨,但还是默默陪她看著营地中的景象。 直到良久,藤田主任回过神来,再次说道:“也不知这场大战过后,这里的人有多少无法回到亲人身旁!” “所以才要我们来为他们保驾护航啊,这不就是医疗忍者存在的意义吗!”太一转头看向藤田主任,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这一刻他仿佛就是水门附身,同样化身小太阳,照耀著周围的人。 藤田主任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容晃得眼晕,赶忙避过眼神,转身向著营帐方向走去。 “走吧,我们的医疗圣手,看看营地中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这场大战过后,我们都得要忙死!” 在砂隱和木叶都在为大战积极准备之际,时间也是过的飞快。 一天。 两天。 一条条来自砂隱的情报被反馈回中军大帐,隨著砂隱的营地的变动,木叶的大营也在相应的改变。 首先那些平日被保护在大营中间的,医疗、后勤、还有其他所有非一线战斗人员都在有序的向后方撤离。 当大战真正到来,所有的一线部队都將压向最前方,不管是木叶还是砂隱都不会留下任何后备部队,这也就造成了那些非战斗单位缺乏保护的局面。 这时他们就成为了最容易遭到打击的对象,要知道,关注这场战斗的,可不仅是木叶和砂隱,谁知道这战场附近有没有其他忍村的探子。 —— 在面对这种毫无防护力的肥肉之时,可不要考验那些探子的节操,他们绝对是能咬两口就绝不只咬一口的主。 因此,这种情况下,这些非战斗人员就只能往后退,退到一个既能保证自身的安全,也能当战斗结束后,第一时间回去履行他们的职责的位置。 而这一切,双方都很有默契的在第二天统统准备结束,於是,大家也都知道,战斗就在明天。 第三天的一早,天还未亮,木叶的营地就热闹了起来。 一队队忍者在队长的带领之下,快速的洗漱,吃饭,接著在更高层的指挥下离开了空旷许多的木叶营地,一列列有序的排列在营地外早已清场的空地之上。 足足一千五百多的战斗人员,这么安安静静的排列在一起,场面更显得凝重肃杀。 队伍的最前方,自来也,水门,参谋团,还有其他十几位不担任队长之位的上忍打头,当东方的地平线上,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之时,为首的自来也大手一挥,向前迈步,同时暴喝出声:“出发!” 紧隨其后,上千名忍者同时高呼,“万胜!万胜!” 第222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才怪(一更,求月票) 第222章 狭路相逢勇者胜,才怪(一更,求月票) 太阳升高之时,木叶的队伍正有序的向前行军,因为是结成阵型的原因,行军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那往日的高大的树木丝毫挡不住木叶忍者的前进的步伐,虽然谈不上什么遇山开山,遇水搭桥,但队伍是真的沿著一条直线,径直的向著砂隱的营地而去。 整个队伍士气高昂,隨著时间的推移,一些忍者原本还忐忑的心在整体气氛的影响下反而渐渐稳定了下来,接著便隨著大家一起激昂兴奋了起来。 这也难怪,南方战线从开战之前到现在就是一路胜、胜、胜,这就是再垃圾的队伍,也能被这胜利给养出无敌之势来,更何况木叶的忍者本就不弱。 大队伍中的一个角落,太一、阳平、卡卡西等人都被安排在了这里,从出发的“万胜”呼喝,到现在的默默行军,队伍中的几人终於是平静了下来。 “太一,你怎么在这里,刚刚我可是看见水门老师在最前面的?”终於还是有人打破了沉默,带土看著前面和他们在一起的太一,好奇的问道。 而隨著带土的问话,其他几人也把视线移到了太一身上,以太一如今的身份地位,也確实不应该和他们待在一起。 太一抬头看了看已经被树林遮掩起来的自来也等人,又回头幽怨的看了一眼带土,把他给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的。 这才缓缓的说道:“水门师兄不放心你们,拜託我过来照顾一下,正好我也有这个想法,所以就来了唄!” “什么!水门老师怎么这样,我们已经不是小孩了,上次战爭不也是平安的过来了吗?”带土不服,一千一万个不服,好像他们都是些累赘一样,还要人专门的照顾。 太一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当初他让阳平和纱织独自执行任务时也是这个心態,后来时间长了也就適应了。 “就你话最多!”太一毫不客气的教育道:“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战斗初期是最危险的时刻,伤亡也是最惨重的,那时我会和你们待在一起,度过这一阶段的战斗,之后战局平稳,你们就要靠自己了。” 阳平和卡卡西点头,原来如此,这也算是用心良苦。 等到太阳当空,时间已经来到上午10点左右,远远的,太一已经可以看见视线的尽头,树林之上盘旋著久久不肯落下的飞鸟。 太一知道,那就是砂隱的部队,看来双方接触也就在片刻。 果然,还没过几分钟,眾人眼前一空,树木消失,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片广袤的开阔地,一条小河横贯中间,把这片平地一南一北分隔开来。 木叶和砂隱就这样,相隔一公里,隔河相望。 一道道命令传来,本来阵型严整的队伍迅速变动,按照事先分配好的队伍功能重新站队。 这时,数名擅长土遁的忍者踏前而出,同时结印。 土遁·土流城壁。 一排高十几米,长也有十几米的城墙拔地而起。 竖起这一面城墙,一是为了居高临下,方便观看整个战场以便指挥,二也是因为身处高位,有利於防守。 而隨著城墙竖起,自来也等数十名忍者纷纷跃身而上,他们便是这场战斗的指挥,也是最后的压阵。 可以说只要对方的风影不出手,自来也便也不会出手,而换句话说,不管是哪方的总指挥忍不住动手了,那也就代表哪方的战局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这可不是平时的小队战斗,还能搞个偷袭,大家的战力都明明白白的摆在檯面上,谁是谁的目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如今战场上,木叶这边,一堵城墙高耸於地面,城墙之前,上千名忍者有序的排列在前面,而太一他的小队,就处在城墙的正前方。 同时砂隱那边,一堵城墙也是拔地而起,和木叶这方相同的布置几乎原封不动的出现在对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是相当默契的布置,都快成为这种地形下的常规选择了。 不过,只是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木叶这边的城墙明显要比砂隱那边要高出一截。 这也难怪,木叶终究是第一忍村,村內各种忍术齐全,忍者们擅长的也是五花八门。 但其他忍村可不是这样,砂隱除了风遁外,其它的五属性忍术的水平至少都差了一个层次。 这也是双方差距的原因。 “老实说,这个战场选的,可真是让我喜欢啊”太一喃喃自语。 双方隔河相望,这河虽然不是什么大江大河,但河面的宽度也有二十来米。 对於忍者来说,这自然不是什么多么难以跨越的天堑,踩水、甚至是两个瞬身都可以跨过。 但对於擅长使用水遁的太一来说,这里无疑就是个绝佳的战场,他都敢拍著胸脯说,在场所有的忍者中,他的水遁敢说第二,就没人能说第一。 这也不能说双方故意选了这么个地方,只能说一切皆是天意。双方相向而行,谁也不知道谁的进度,那么多森林平地,就这么凑巧的在这条小河边上相遇。 卡卡西转头好奇的看了一眼太一,平时尽看他使用火遁了,而他的火遁也確实厉害,但水遁倒是真没见识过。 好似感受到了卡卡西的目光,太一自信一笑,伸出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掐出个小小的缝隙出来,说道:“我的水遁也就比火遁差了那么一丝丝!” 卡卡西脸色一僵,不想再说什么,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不过,他不说,太一却还有事要叮嘱:“等下战斗一旦开始,我们作为进攻部队一定会向前突进,到时现在的阵型就会扭曲,但有一点一定要注意,大阵型可以扭曲,我们小队的行动却必须保持一致。 一旦我们连小队队形都无法维持的话,那就代表著我们只能各自为战,这样的大战场上,只要失去了队友的掩护和护持,那死亡的机率將成倍上升。 总之,无论战场是多么刺激、血腥,激动、兴奋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亢奋,更不能热血上涌的就往敌阵里冲,那是取死之道。” 这些也算是金玉良言,也许下一刻他们就要投入到战斗中去,所以太一也不得不在此捡些重要的和他们说清楚,毕竟生死无小事,他是希望这些伙伴能都活下来的。 “太一,放心吧,我会看好卡卡西的,一定不会让他杀红眼到处乱跑的。 有过一次救援卡卡西经歷的带土满脸笑容,一副有我在大家不用担心的既视感。 听的卡卡西满脑门子黑线,连白眼都懒得翻,一副理都不想理他的样子。阳平更是在他脑袋上来了一记手刀,同时还不忘训斥道:“能有点自知之明吗,太一就是说给你听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去,两边都在那静静的等待,城墙之上不时传下一道道命令,调整著队伍中各个小队的站位。 直到太阳升到头顶,双方还在默默的对峙。 “战斗会在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消耗下去有什么意义吗?”卡卡西凑到太一身边小声的询问著。 眾人闻言,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实在是等的太让人心焦了。 太一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城墙上的眾多上忍,心中也有著疑问,不过还是劝慰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在等对面露出破绽的那一刻吧,没见你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吗。 这样的对峙最是消耗双方的耐心,一旦哪边变的焦躁起来,临场应敌肯定会少几分胜算。” 眾人理解,安静的默默等待,只是他们静了下来,其他人却还有想法。 又过了一会,周围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战斗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爽快!” 听这话,说话的人已经明显失去了耐心。太一抬眼往身侧不远处看了一眼,是个不认识的中年忍者,看穿著竟然还只是个下忍。 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本领不大,脾气不小,如此战场之上都沉不住气,这样的人能不能在这场战斗中活下来都难说。 太一不再理会这人,抬眼眺望前方,那里,砂隱的忍者同样整军待发,森严的气势丝毫不弱於木叶忍者。 就在太一还在凝望砂隱队伍之时,一声声尖锐的哨声从身后的城墙上响起,接著起此彼伏般由中间向著阵型的两翼传递。 “终於————开始了!” 当这一瞬间,太一顿感血压飆升,全身上下立刻就进入了亢奋的状態,肾上腺素在体內快速飆升,都不用预热,他的全身都泛起了轻微的汗水。 整支忍者队伍在哨声的指引下,由各自队长带领,有序的向著砂隱前进,这里距离砂隱的队伍毕竟还有將近一公里,还没有进入忍者的攻击范围。 而隨著双方距离的越来越近,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也开始慢慢的变形。 后方一支支忍者小队脱离原本的队伍,他们从两翼开始绕行,他们是战场的特攻小队,专门在外围负责猎杀一些比较棘手的对手,同时也负责外围的骚扰和应对砂隱相同性质的小队。 整个队伍的中间,太一领著小队成员此时已经开始小跑起来,但他却仍然压著速度,同时也伸手拦著想要加速前冲的卡卡西和带土。 “不要衝动,还没到时间!” 当队伍即將到达河边时,一发发烟雾弹由身后的忍者发出,只是眨眼间,这些烟雾弹別越过了小河的中线在砂隱那边的河面上爆炸开来。 而同一时间,砂隱那边也是成片的烟雾弹在木叶这一面爆炸开来,唯一不同的就是,砂隱的烟雾弹却是惨绿惨绿的,一看就知道里面掺杂了大量的“辅料”。 “卑鄙无耻的砂隱贱种!” “骯脏下流的无耻小人!” 一声声咒骂在木叶的队伍中响起,但隨即,一声声“吃解毒丸”的指令下达,压过了这些无意义的叫骂。 忍者们纷纷从忍具包中拿出战前分发的药丸,接著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一口吞下,心中不断的蛐蛐著这药丸的研发者,就不能把药做的更好吃一点吗! 这解毒丸自然就是太一联合医疗营地的杰作了,深知砂隱秉性的木叶眾人怎么能不防著一手砂隱的毒药呢! 而隨著双方的视线都被烟雾所遮蔽,木叶这边立刻跳出了二十余名擅长土遁的忍者,他们跃至队伍最前端,与河岸边上快速结印,紧接著二十余人共同使出了土遁·土流城壁。 一堵长达数百多米的城墙拔地而起,后面的忍者纷纷跃上城墙,而有著这一耽搁,砂隱已经越过了河中心出现在了木叶这一侧。 而他们所面对的,正是跃上城墙,居高临下的木叶忍者。 这一波,显然是木叶在策略上稍胜一筹。 “火遁忍者准备————放!” 一声令下,上百名擅长火遁的忍者来到城墙边上,同时结印,下一刻,豪火球、炎弹、火龙炎弹、豪火灭却等等五花八门的火遁忍术就向著城墙下的砂忍砸去。 “风遁忍者准备————放!” 还不等火遁消散,狂风夹著这风刃就席捲而下,给仍在肆虐的火遁重新注入了活力,火借风势,风助火威,这一下比刚刚单纯的火遁威力还大。 而有著这两次的忍术攻击,那一批先行衝到木叶这边的忍者也算是被来了个下马威,死伤先不说,起码气势就被打了个七零八落。 “进攻部队————冲!” 这下,终於是轮到太一他们了! 没错,太一和阳平、卡卡西他们就是被分配到进攻部队,而隨著一声令下,他们以左二右三的阵型,紧跟在太一身后,沿著城墙向著下面狂冲而下。 人还没有接触到地面,太一身周,数不清的凤仙火就相继凝聚而出,宛如火雨一般向著下方的砂隱倾泻而下。 看其气势,竟然一点都不输於刚刚多名忍者联合释放的火遁。 而此时,隨著砂隱后续部队的冲至,他们的反击也隨之而来,风刃、火球、 雷电各种忍术铺天盖地的罩了下来,中间还夹杂著苦无、手里剑、起爆符。 太一面对这些攻击还能游刃有余,一团团凤仙火精准的迎向袭向他们的攻击,但他也只能兼顾著他身周十米范围內的防御,再远也是无能为力。 “啊!” 开战以来,木叶这方第一次响起惨叫之声,不用想都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此惨叫,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而隨著这声惨叫开始,接二连三的惨叫声相继响起,木叶的伤亡也渐渐大了起来。 此时,太一手持短刀,冲在队伍的最前面,迎著最猛烈的攻击,也正式和砂隱短兵相接。 第223章 一尾守鹤,那是啥(二更,求月票) 第223章 一尾守鹤,那是啥(二更,求月票) 太一手持短刀,面对衝过来的砂隱忍者,不闪不避,直接就一刀劈了过去,那气势,仿佛对面之人跟他有杀父杀母之仇一般。 如此凶狠的气势,著实把对面的砂忍唬的一愣,面对这一刀也只能本能的招架。 刀与苦无相碰的那一剎那,一股巨力传来,毫无反抗的,他被这力量打了个趔趄。 太一对此却是看也不看,从那砂隱身边一穿而过,但紧隨他身侧的阳平確实抓住时机,手中苦无在那立身还未稳的砂忍脖子上一带而过,接著也毫不停留的穿身掠过。 战场就是如此,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调整自身,稍有差池就是身死魂灭的下场。 而对付太一他们这种配合默契的小队,就更是如此。 太一为矛头,不断的穿插在砂忍的队伍之中,他也不求一击必杀,只要能打断对方的节奏,接下来自然有身边的同伴帮忙处理。 隨著不断的杀戮,砂隱那边自然有人认出了太一,紧接著,一声声“白色死神”的呼喊在周边响起。 但凡听到这称號的砂隱忍者,上忍还无所谓,但那些中下忍,可真是对当初的传言信以为真,一个个对上太一,光从气势上就弱了三分。 也不知道如果让四代风影罗砂知道此事,会不会气到吐血。 就在太一在砂忍群中大杀四方之际,小河对岸,一行五人在眾多砂忍的护卫下来到了河边,他们便是守鹤人柱力和那四名封印忍者。 隨著他们到达指定位置,四名封印忍者立刻结印扯下人柱力脖子上的铁链。 伴隨著“哗啦”的铁链落地声,本来一直低著头的人柱力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此时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是人的瞳孔,而是尾兽的兽瞳。 为首的封印忍者抬手一指对岸,毫不客气的说道:“凉介,接下来就到你为村子尽忠的时候了,你放心,你的家人村子一定会好好照顾的。现在,去杀光那些木叶忍者!” 说完,他直接后撤三步,向著周围的人一招手,迅速撤离此地。 原地只留下这叫凉介的人柱力,似乎是不用再按捺心中的杀意,一声声低沉压抑的笑声从他口中传出,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伴著他开始颤抖的身体。 凉介的身形开始缓缓变化,身体像是发福一样逐渐膨胀,周围的土地中,缕缕细沙转化而出,攀附在他的身体之上,尾椎骨处,一根黄色尾巴开始生成,慢慢变粗变长。 在这同时,一股股剧烈的查克拉波动开始向著四周扩散,人柱力的身体也完成了半尾兽化的转变,紧接著就见凉介一仰头,那张半兽半人的脸上满是疯狂,他张大嘴巴,点点黑芒从四面八方向著他嘴前聚集,足足5秒过后,他向前一吐,一颗尾兽玉笔直的向著烟雾渐散的前方射去。 当那尾兽特有的查克拉波动传来时,后方城墙之上,自来也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他一手指著查克拉波动的方向,一边高声下达著命令:“让特攻小队上前,不惜一切代价缠住守鹤人柱力。封印班,准备封印事宜。” 接著自来也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水门,你带著四名上忍,上前帮忙!” “是!”没有废话,这时也不需要废话,水门直接领著四名上忍一跃就下了城墙,绕道向著尾兽波动传来的方向赶去。 就在自来也想下达嚇一跳命令时,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感知忍者脸色煞白的高声预警:“感知到超高能查克拉聚集,是尾兽玉,目標正是我们。” “快,隨我下城墙!” 说完,自来也率先跳下城墙,其他忍者也不慢,紧隨其后,统统跳了下来。 人还在空中,自来也就双手结印,待人落到地上,他的结印已经完成。 土遁·土牢笼。 以自来也为中心,一个圆形的厚实土墙升起,化作一个半球把落地的眾人笼罩在下方。 就在这忍术合拢起来的一瞬间,一颗尾兽玉直接穿破河面上的烟雾,贯穿了岸边的第一道城墙后,轰在了自来也他们刚刚站立的城墙之上。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传来,衝击波横扫了周围的一切,高大的城墙立刻分崩离析,泥土碎石四下飞射。 躲在土牢笼中的眾人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份震动,那“噼噼啪啪”的响声,再加上半圆形墙壁上不断出现,並又在查克拉的灌注下持续修復的裂纹,让大家清晰了解到尾兽玉的威力。 当震动停息,土牢笼在自来也的控制下,从中间向两边撤去,一个方圆二十米的圆形凹坑出现在了眾人的面前,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正是这凹坑中唯一的凸出部。 吞咽口水的声音陆续响起,这也是他们第一次面对尾兽玉的攻击,显然这样的威力已经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要是刚刚没有躲在自来也的忍术庇护之下,而是直接逃离的话,那光这忍术的余波就不是他们能轻易对付的。 “好了,不要发愣,快向前压上,不要让前方的忍者以为我们出事了。” 自来也的声音响起,同时一道道命令也下发了出去。 “发白色信號弹,通知前线继续进攻。” “感知忍者,匯报人柱力的位置,通知封印班。” 当人柱力解除封印,开始变身之际,那尾兽所特有的查克拉波动可不止惊动了后方的自来也等人,最先感知到它的正是在最前线作战的太一。 一刀劈开了挡在自己前方的砂隱忍者,太一驻足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查克拉波动传来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 身后五人小队因为太一停下脚步,也都紧跟著停下了步伐,他们围在太一左右,打飞著不时飞来的苦无、手里剑。 “太一,那个查克拉波动有什么问题吗?”阳平靠近太一,不解的发问,这里可是战场,就这么停在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那是尾兽,一尾守鹤!”太一话语中透出激动的情绪,“就像我们在北方战场遇到的二尾又旅一样的尾兽!” 阳平和纱织脸色一变,都想起当初自己面对那巨兽时无力的尷尬。没想到砂隱竟然也有差不多的东西,而且还投入到了战场之上。 “阳平,现在由你带队,我————去去就回!” 说完,太一也不等他们回话,瞬身术施展,整个人立刻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10米外的两名拦路的砂忍就被一刀劈飞,他的身影毫不停歇的向著查克拉波动传来的方向狂奔突进,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敌阵之中。 臥草! 不是说好保持队形的吗,那样千叮嚀万嘱咐的,说什么队形的重要性,合著碰上你感兴趣的事后,那一切都是放屁了。 这个想法绝对不止是阳平这么想,就是卡卡西、纱织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时,大家的目光同时看向他们现任的队长—一阳平,期待他的下一步指令o 阳平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想要痛骂下那个不负责任的傢伙,可是人家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纱织、琳,你们在我右边,卡卡西、带土,你们在我左边,保持好队形,我们继续衝杀!” 阳平说著连自己都没底气的话,让同伴们继续保持著队形。也幸好这里没有什么外人,否则绝对会质疑下阳平的命令,没办法,谁让队长带了个坏头呢! 这边,太一一路衝杀,敌人少的就直接杀过去,敌人多的就扔苦无,然后飞雷神直接越过这些人。 当太一穿过层层阻碍,终於看清人柱力之时,那人柱力正一发尾兽玉刚刚吐出口。 顺著尾兽玉飞行的方向,太一转头望去,只是片刻耀眼的爆炸光芒就传了过来,紧接著是“轰隆隆”的巨响声。 那方向,正是指挥所的位置,虽然相信自来也他们不会因为一个尾兽玉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但担心却是不可避免的。 而整个战场上,被这巨大的爆炸吸引的可不只是太一,所有的木叶忍者和砂隱忍者都看到了这一幕。 立刻砂隱就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士气一瞬间便攀升到了极点。 木叶这方却是恰恰相反,自家的指挥所都被炸了,那这场战爭还怎么打。 不过好在,还没等大家的情绪低落下来,后方三个白色的信號弹就升了起来,通知前线的忍者后方无事,让他们继续奋战。 战场上,双方人马之间的战斗烈度立马提高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但这些都已经不是太一所关心的,在爆炸发生之际,太一的拳头就硬了起来,他把刀插入了后背剑鞘,瞬身飞速向著尾兽衝去。 此时人柱力的身形已经膨胀到了5米多高,从外表看上去已经完全没有了人形,而这个身高之下,短刀的已经完全威胁不到他的本体,还不如直接用拳头。 太一的冲势太快,来的也太突然,就在人柱力释放完尾兽玉放鬆的那一刻,一个拳头狠狠的锤在了尾兽的胸膛之上。 怪力加持之下,尾兽的胸膛立刻塌陷了下去,整个兽像个炮弹一样被太一这一拳给锤飞了出去,原地只留下大量的沙子向著四周飞溅。 这一幕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一个一米多的小人一拳轰飞了五米多的巨物,这巨大的反差感带来的威慑力可不比那发尾兽玉来的弱。 而这一幕看到的人可不少,且因为位置的原因,绝大多数还都是砂隱,他们刚刚还在高涨的士气都为之一顿,虽不至於下挫,但也停止了继续高升。 “混蛋—混蛋—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愤怒的咆哮从不远处传来,人柱力愤然而起,也就这么一会时间,他的胸膛已经恢復完毕,同时身高也攀升到了六米多。 就见他手臂一刷,大量的砂手里剑向著太一飞射而来。 太一眉头一挑,人柱力不愧是人柱力,即使是一尾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也毫不退让,迎著砂手里剑就冲了上去,身周一颗颗小水弹不断凝聚,对衝掉那些能伤害他的手里剑,至於那些实在挡不掉的,他也只是微微变化脚步,就轻鬆的避了过去。 衝到人柱力身前,如今太一的身高就只能到人柱力的小腿,他也不挑,直接就一拳轰了上去,但有了一次教训的人柱力也有了应对,被打中的地方变的鬆软起来,使得太一拳头的破坏力大大降低。 不过,这也不出太一的意料,一拳不行,那我就打两拳,两拳不行就打三拳。 只是眨眼的功夫,太一就一连打出来五记怪力拳,就是再鬆软的沙雾也被强大的拳劲打的分崩离析。 一只腿的断裂明显是破坏了人柱力的平衡,他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这下可就便宜了太一。 他三两步绕到人柱力的头部,再次挥舞著拳头轰击了下去。 也许是他的本体就隱藏在这里,当太一攻击头部时,人柱力彻底慌了起来,他的双臂胡乱的在头部拍打著,看似毫无章法,但配合上他那庞大的体型,却让人不得不退避三舍。 后退开来的太一也算是明白了,砂隱的这个人柱力空有强大的力量,却在应用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估计自从成为人柱力后,他就从没有使用过守鹤的力量。 如今在这种不上不下的体形下,更是没有一点战斗经验,这才能被太一给摁著打了那么久。但不管如何,他的力量確实惊人,就是太一都不敢被他的隨手攻击给打一下。 重新站起来的人柱力此时已经出离愤怒,嘴中不停嚷嚷著“杀死你,杀死你”的话语,眼神锁定太一后双手频频挥动,一连串砂苦无向著太一袭来。 和刚刚不同的是,隨著体形的继续增大,这些砂苦无也在变大,如今每把砂苦无都有人手臂粗细。 上面的苦无空袭,下面也不平静,大量的沙子在人柱力的控制下向著太一缠绕而来,使的他不得不通过不断的跑动来规避这些攻击。 眼瞧著人柱力越来越適应自身的力量,太一也不再迟疑,瞅准机会,一发飞雷神苦无向著人柱力上方射去,当其到达最高点时,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原地,苦无和沙浪同时杀至,可惜却扑了个空。 人柱力上方三米处,太一的身形凭空出现,此时他双手已经完成结印,一条火龙被他从口中喷出。 火遁·火龙炎弹。 只有三米的距离,亮金色的火焰发出及至,瞬间就席捲了人柱力的全身,炙热的高温之下,人柱力周身的沙子立刻熔融,顺著高大的身躯流淌了下来。 “啊——啊” 一声声悽厉的惨叫从下方巨兽的身体內部发出,也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人柱力的本体。 这边的战斗自然是吸引著大量人员的注意,特別是砂隱后方的高层,他们八成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人柱力身上。 本来对於太一敢来挑战人柱力,他们还不放在心上,毕竟没有相对克制的忍术,想要对付尾兽这种庞然大物,是件十分困难的事,但当太一接二连三的打倒人柱力后,他们的心態也发生了改变。 尤其是在这个火遁之过后,暴喝声便从他们口中传出。 “快,去阻止那个松下太一!” 第224章 硬钢守鹤 第224章 硬钢守鹤 “快,去阻止那个松下太一!” 因为封印术的不完善,砂隱的人柱力只能逐步释放尾兽的力量,这就给了太一进攻的机会。 万一人柱力真在解放之前就被人给杀死,那砂隱这个脸可就要丟大了,特別是人柱力还是此战的关键,要是因此耽误了这场战爭,那就不是丟脸那么简单了,他们都將是砂隱的罪人。 四周的砂忍纷纷掉转了方向,朝著太一衝去,期望阻止他继续向人柱力发动攻击。 太一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衝上来的敌人,他重新抽出了短刀,或劈或砍,或挑或挡,拨开了一枚枚朝他射来的苦无,挡住了一次次向他砍来的攻击,身边,一枚枚水球凝结,主动迎上飞向他的风刃。 一时他也算是陷入了砂忍进攻的海洋之中,只能勉力招架四周而来的进攻,无法再对付人柱力。 熊熊火焰之下,人柱力凉介仍在发出悽厉的惨叫,但尾兽的力量却又在时刻修復著他的身体。破坏然后修復,再破坏,再修復。他迈动著蹣跚的脚步向著河边走去,但剧痛之下使得他走起路来都是那么的跌跌撞撞。 谁能撑得住这样的折磨,起码凉介不能,渐渐的他惨叫停止,但周围的忍者却少有注意的,他们正忙著进攻被围在中间的松下太一,要是能趁此机会把他击杀在这里,对於砂隱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收穫。 不过,少有注意並不是没人注意,离的稍远的砂忍第一时间发现了人柱力的变化,火焰还在燃烧,但惨叫却没有了,难道是人柱力已经被烧死了,一种不好的猜想在他们心头產生。 就在几个会水遁的砂忍准备上前浇灭这烈火时,一股剧烈的查克拉猛然从那团烈火中爆发出来,更准確的说是从里面那一团熔融状態下的砂堆中爆发开来。 强烈的查克拉爆发一下就震散了还在燃烧的火焰,连带著把几个靠近的砂忍也给震飞了出去。 紧接著四周的大地之下,大量的沙土涌出,以人柱力为中心,如同潮水般匯聚在了一起,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只身高足足有50米的庞然大物就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这下,整个战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个怪物。 一阵刺耳的尖啸声席捲全场。 “咿——呀“” “我——终於出来啦!” 霸气囂张的宣言,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著它衝出封印,再一次来到了这广袤的天地之中。 木叶的后方,自来也他们已经靠近了战爭的最前线,那50米高的庞然大物简直就是近在眼前。 “看样砂隱玩脱了,竟然直接让尾兽暴走了!” 由於河面上还存在著淡淡的烟雾,所以隔了近百米的距离下,自来也並不知道,尾兽暴走其实是太一给弄的。 “快,向前线下令,让所有忍者远离尾兽所在区域。” 相比於自来也等人的毫不知情,砂隱后方的罗砂等人可是把一切变化看的是一清二楚。 一切都是那个松下太一,如果不是他突然的杀出,打断了人柱力释放力量的过程,情况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尾兽完全脱困,它可不会管你是砂忍还是木叶,在它面前统统都是螻蚁,说不准它还更恨砂忍一点,毕竟是砂忍关了它那么长的时间。 “封印班,让封印班隨时待命,我们不能损失尾兽!” 罗砂的命令第一时间下达,同时他也向著战场方向移动,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要根据守鹤接下来的行动才能制定下一步的计划。 现实也没让他失望,河岸边上,此时半只脚踩在河里的守鹤在发泄一番后,首先就嫌弃般的收回了那只落在河里的脚,还像狗一样抖了抖腿,似乎是要甩掉上面的水分。 接著它就环视一圈,对著那些围绕在身周的砂忍和木叶忍者视而不见,目光直接就锁定在了太一身上,双爪一抬,一同指向不远处的太一。 “啊—一是你,就是你,发现想要杀死的人啦!” 太一脸都黑了,该死的畜牲,长不长记性,是砂隱困住你这么多年好不,干嘛一出来就把目標锁定到我身上,难不成是人柱力的意志还在影响著它? 但守鹤显然不想给太一那么多思考的时间,只见它的肚子猛然鼓起,紧接著嘴巴大张,一团巨型查克拉风球从他嘴中喷出。 风遁·炼空弹。 好在,太一在守鹤鼓起肚子之时就有所准备,七八把飞雷神苦无迅速向著四周飞射而出,在炼空弹射来之际,直接飞雷神离开了原地。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地皮都被狠狠的削去了一块,周围的数名砂隱忍者连躲都没来得及躲,就被狂暴的烈风给撕成了碎片。 现身的太一也算是近距离的体验了一把守鹤炼空弹的威力,毕竟苦无可扔不了那么远,他所站的位置还处於炼空弹的影响范围之內。 毫不犹豫的重新拿出几把苦无,太一开始绕著守鹤不断的瞬身起来,一把把飞雷神苦无向著四周飞射,距离是越远越好。 “小虫子挺能躲,那看我的炼空连弹!”尖锐的啸叫声响起,守鹤那神经质的声音响彻整个战场。 一发发炼空弹从守鹤口中吐出,追著太一的屁股后面狂轰乱炸,这下不管是砂隱还是木叶,在这可都待不下去了,连忙拔腿向著远处狂奔。 但可恨的太一却是不放过砂隱忍者,哪里砂隱人多,他就往哪里跑,更可恨的是,还没几个砂隱忍者能跑到过他,这也就造成了大量的砂隱忍者被守鹤的炼空弹给轰的只剩下残肢断臂。 这下风影可受不了了,大量的砂忍没有死在木叶的手里,反而是被自己村的尾兽给杀了,这给谁看都觉得是一种讽刺。 磁遁·金沙涛浪。 大量的砂金化作浪涛阻碍了太一继续追击砂忍的脚步,同时还阻拦下了太一扔出的飞雷神苦无。 前路被阻,太一也无可奈何,而被这么一耽搁,周边也没有了別的忍者。 不!也不是没有別的忍者! 一个满头黄髮的忍者逆势而上,几个闪身就来到了太一身旁,不过还没等他说上一句话,又是一发炼空弹袭来,太一见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二人身形立刻从原地消失,出现在50米外的另一处落脚点。 不理会炼空弹爆炸的引起的颶风,二人立刻瞬身远离此地。 “水门师兄,你怎么过来了?” “人柱力刚出现的时候就来了,只是要绕过战场给耽误了一下,后来没想到尾兽竟然暴走了,我就让同来的人去其它战场,这边就我一个人过来看看。” 水门话说的极快,但却一字不差的被太一听的清清楚楚。这功夫也是难得。 太一看了看远处的尾兽,又瞧了瞧身旁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水门的战力是很强,但那是对人。对尾兽这种庞然大物来说,水门的攻击力就太小了。 太一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个封物捲轴,递了过去,“水门师兄,这里我来拖住守鹤,你帮我把这些飞雷神苦无布满这边,这样我的机动性也更大些。” 水门接过捲轴,也明白太一的意思,对付这种大型生物,只要不是要和它同归於尽,自己確实没什么好手段。 看了眼手中的捲轴,他也不废话,留下一句“自己小心”后,立刻飞雷神离开了这里。他可要好好的布置下这些飞雷神苦无,儘量的帮太一解决后顾之忧。 外围的罗砂本来见有人来帮松下太一,还想上前捣捣乱,但见那人竟然是波风水门,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两个傢伙实在是太过滑溜,还是留著给守鹤对付,却没想到,那波风水门只是露了个面,就又走了。 正当他想著先不管这边,准备去正面战场找那些木叶忍者麻烦时,一声囂张的大喊从天空传来。 “四代风影,你的对手可是我——妙木山蛤蟆大仙人,自来也是也!” 抬眼望去,一个白髮大汉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横跨了整条河流,从天空急坠而下。 隨著他即將坠落,就见他双手快速结印,狂暴的烈风夹杂著大量的风刃向著下方的罗砂袭来,迫使他不得不太后召出砂金抵挡。 而自来也也隨著这一股反作用力安然落地。 “太一,你安心缠住尾兽,风影交给我,放心,正面战场我们已经取得了优势,剩下的就是把他们彻底打败。” 这话,可不仅是说给太一听的,也是说给罗砂听的。 没见他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踩上了砂堆,准备升空一看究竟。 但自来也哪能让他如愿,抬手一发发忍术打过去,本人更是直接上前,和罗砂玩起了近身战,一点都不给他脱离的机会。 这也使得罗砂越打越著急,越著急越失了方寸,如此一来,自来也反倒是占据了上风。 画面一转,来到了太一这边,现在他可算是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了,四代风影有自来也牵制,自己的飞雷神术式也有水门帮忙布置,就现在,太一都能感应到,周围自己的术式越来越多。 这下,终於是可以放手一战了,也拿这只完全体的尾兽来称称自己的斤两。 太一做下决定,立刻扫视全场,观察分析周遭的环境地形,结果让他欣喜。 经过守鹤大量炼空弹的肆虐,原本的河道已经被砸的七零八落,上游涌下来的河水已经漫过了河道,把四周都弄的水淋淋的一片,这就更適合太一的发挥了。 不过,这里还能变的更加適合自己的发挥。 太一右手结未印,暗喝一声“阴封印,解”。 额头菱形印记处,大量咒印衍生而出,转瞬就覆盖了全身。 大量的查克拉从印记处涌出,瞬间充满了全身,此时要是让一个白眼忍者来看的话,一定会发现,太一此时的查克拉量绝对不会比守鹤少多少。 太一的这一变化立刻引起了在场两人一兽的关注,守鹤和罗砂自然是万分警惕,不看別的,就看这查克拉量就足够嚇人,但罗砂也知道,太一这一定是用了什么秘法,绝对不能长久,说不定还对身体不利。 自来也確实知道这是什么,没想到太一的阴封印已经到了这个水平,竟然能存储这么多的查克拉,也確实是把他给惊著了。 太一可不管他们怎么想,有了大量的查克拉可供挥霍,他立刻开始下一步动作。 水遁·大瀑水衝波。 大量的水从太一脚下涌现,汹涌的水流瞬间將太一托起,直上三十米的高空才停止下来,接著大水横向扩展,在充足查克拉的供应下,洪水转瞬就漫过了守鹤的腰部,把它给结结实实的困在了水中。 有了水流的阻碍,就是守鹤在行动之上都受到了影响,再也不復刚刚的迅捷。它在不断挣脱的同时,还不忘一发发炼空弹向著水中发射,妄图把这个困住自己的庞大水球给打破。 不过太一哪里给他这个机会,他趁机飞快靠近,双手也在快速结印,在靠近守鹤后,双手立刻往水中一按。 水遁·水断波一发发高密度水枪向著守鹤激射而去,那切金断玉的威力立刻在守鹤身上打出一个个洞来,而隨著太一调整忍术,射出去的水枪也开始移动,一条条巨大的伤口被水枪切割开来,其中一发水枪更是切下了守鹤的一条手臂。 “呀” 一声尖锐的啸叫传来,也不知是真把守鹤给打疼了,还是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守鹤竟然不管水断波的攻击,任凭身上被打的千疮百孔,在那开始凝聚起尾兽玉来。 太一暗道不好,这要是被尾兽玉来一下,可不是单纯的炼空弹能比的。这个大水球被炼空弹炸几下没问题,但换成尾兽玉的话,太一可就不敢保证了。 而失去了水域的束缚,对付起守鹤也必將更加困难。 於是,他迅速收回按在水面的手掌,瞬身全力向著守鹤跑去。眼看著尾兽玉即將成型,他俩却还有20多米的距离,他再一次全力瞬身,同时借著高速猛的掷出飞雷神苦无,当瞬身结束后立刻接上飞雷神瞬移。 终於是在最后一刻出现在了守鹤的头顶处,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两个巨大的手爪。 “啪”的一声,守鹤双爪互拍,像是拍苍蝇一样把太一合在了手中,还不死心的双爪使劲揉搓,恨不得把太一给揉成齏粉。 “咿呀!终於是死啦,你这该死的小虫子把本大爷打的好痛啊!” > 第225章 谁逃谁是孙子 第225章 谁逃谁是孙子 巨大的水球中,守鹤欢快的蹦跳著,庞大的体形把整个水域激盪的波涛汹涌,它高举著那只握著太一的手爪,另一只手爪胡乱的拍打著水面,整只兽在水域中肆意的撒著欢。 但渐渐的它也发现了不对劲,怎么这个虫子已经死了,这个庞大的水域还不溃散。 守鹤有些不敢置信的把高举的手爪收回眼前,小心翼翼的一个爪指一个爪指的打开,结果等所有爪指都鬆开,手爪之上却是空无一物,不死心的它反覆的查找著手爪,看看是不是刚刚太用力已经把人给揉到了手中。 最后左爪看看,右爪看看,终於是確认自己並没有抓住那只小虫子。 “呀你在哪,该死的虫子,你藏到哪里去了?” 守鹤愤怒的挥舞著双臂,把整个水域搞的浪涛不止。 而此时的太一呢,他正在水域边缘的一棵大树之上,这里是水门之前布置下的一处飞雷神苦无的所在地。 刚刚,他就是趁著水面浪涛汹涌,在自己身前製造了一个影分身,本体则利用飞雷神远离了现场。 原本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看著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的守鹤也有著一颗钓鱼的心,刚刚万一真的要是本体过去了,面对那样的碾压伤害,即使自己有火化之术这一保命秘技,估计都是难逃一死。 通过查克拉感知,太一清晰的看见守鹤在那里无能狂怒,而在他的头顶之上,之前飞雷神所用的那柄苦无正斜插在那,丝毫没有引起它的关注,毕竟,那小小的苦无对它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 正当守鹤髮泄一通后,开始再次凝聚尾兽玉时,太一知道这次的机会是真的来了。 右手之上,一颗螺旋丸开始生成,並在太一的超强掌控之下,大量的查克拉不断的涌入,但其体积却是丝毫不变,只是它的亮度却是在不断增加。 查克拉感知紧紧锁定著守鹤的尾兽玉,在它即將成型的前一秒,太一的身形瞬间出现在它的头顶,右手的螺旋丸顺势向下一按,紧接著再次瞬身离开。 就在太一离开的一剎那,那个被太一加了料的螺旋丸也开始爆发,平常的螺旋丸能在地面炸出个两三米的大坑,但这个可就不同了。 守鹤的那土黄色的狸猫脸上竟然难得的浮现出了恐惧的神情,它的上半边脑袋先是开始扭曲,紧接著像是有一个炸弹在他脑子內部爆炸一样,顿时化作漫天的黄沙四下飞散。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在上半边脑子消失之后,因为剧烈的爆炸衝击,守鹤嘴中那颗即將成型的尾兽玉也开始不稳定起来,球形的表面剧烈扭曲,只是凝滯了一秒,接著一场更大的爆炸產生。 这一下可就不是半边脑袋了,就连守鹤的小半个身体都在爆炸中消失不见。 在太一的感知之中,守鹤那原本狂暴的查克拉波动在一滯之后立刻消失,而在灵魂视觉中,那团独属於守鹤的灵魂光团也在这一刻快速的逸散开来。 不同於常人那像是烛光一样熄灭,守鹤的灵魂却是融入了世界,这也许就是九大尾兽不死的原因,它们死后,灵魂將在世界的某地重新匯聚,隨著时间的推移,再次復活归来。 隨著守鹤灵魂的消散,它那剩下的大半身体迅速变的灰暗,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已经没有了生机,隨后巨大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快速塌陷,重新化作黄沙充斥著整片水域。 守鹤的死亡著实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任谁都没想到,这样的天灾巨兽竟然会死在太一的手中。 要知道守鹤也不是无脑的野兽,它虽然衝动易怒了点,但它的智慧却一点也不逊色於人类,要是真打不过,跑总是还可以的吧。 可事实却是,它连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太一连消带打的给一波带走了。 这一幕可不止是离得近的自来也和罗砂看见了,那50米的身高,即使是在三四公里外交战的砂忍和木叶忍者也是清晰可见。 虽然之前守鹤在太一的诱导下对著砂忍释放了不少的炼空弹,他们现在落於下风也有一大部分这个原因,但所有砂忍都知道,那尾兽是他们这一边的,只要能空出手来,那对付木叶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所以他们支撑著,靠著这一丝信念和木叶的人战斗。 但这一刻,那50米高的巨兽坍塌的这一刻,砂忍心中那苦战不退的支柱也坍塌了。 “死啦!人柱力死啦!木叶的“白色死神”来啦!” 也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一声,很多目睹太一对战守鹤的砂忍在这一刺激下也隨大流的喊了出来,在加上之前自家村子的宣传一碰见太一可以放弃任务且不被责罚! 多重刺激下,大量的中下忍情绪就崩溃了,並且这趋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著一个,越传越多,越传越快,只是几分钟的时间,整个正面战场上,砂隱竟形成了溃退的局势。 很多的木叶忍者还在纳闷,怎么砂隱败的那么毫无徵兆,但败了就是败了,木叶忍者的士气立马来了个三连跳,一涨,再涨,三涨,直到士气如虹,大量的木叶忍者开始追著砂忍在砍。 局势变化的太快,不止是普通的忍者,就是两边的高层都没反应过来,但现在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再让他们思考了。 砂隱的千代和海老藏立刻组织人手,以二人的威望,很快身边就聚集了一批忍者,他们以此为基,边打边退,不断匯集著溃散的砂忍,也算是给砂隱保留了不少的底蕴,但更多的却是如无头苍蝇一般,四下逃窜。 木叶这边,在水门、鹿久等一眾高手的带领下也是四下扫荡,爭取儘可能的消灭砂隱的有生力量。 太一这边,在確认守鹤死亡的时候,他还有些失望,倒不是失望这么快就把守鹤给消灭了,而是失望没能截取下来点守鹤的查克拉,让他以后想研究守鹤都没什么材料可用。 收敛下思绪,太一把目光看向正在水域不远处大战的自来也和罗砂二人。 那里的地面一半被砂金所占领,一半却是满地的泥沼,太一一眼就认出,那正是自来也的土遁·黄泉沼所造成的效果想来,自来也是想以黄泉沼来压制罗砂製造更多的砂金,只是看现在的效果只能说是一半一半吧。 罗砂的砂金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规模,不知是他临时製造的还是事先准备好的。 看著那砂金和火遁忍术的对轰,时不时还配合影分身来一发蛤蟆油炎弹,在整体战局上自来也是在压制著四代风影的。 太一看在眼里,哪里还有不痛打落水狗的道理,他迅速驾驭著水流靠近著战场。 因为没有了束缚尾兽的需求,他也就放弃了对水域的控制,庞大的水量瞬间化作洪峰,向著罗砂的方向衝去,所过之处,管你什么金沙、银沙,统统都给淹没进水中。 人还没靠近,太一的嘲笑就传了过来:“风影大人,上次不是很厉害吗,追著我们打,这次可不要逃跑啊!” 这边,自来也一发发火龙弹用著,也不求对罗砂有什么伤害,就是这么纠缠著他,同时也不忘配合著太一,“罗砂,你那么大人了还欺负个孩子,有种今天就和我决一死战,谁逃谁就是孙子!” 罗砂那个气啊,王八蛋木叶忍者,以多欺少不说,还在那里说风凉话,特別是那个自来也,松下太一那个死小鬼还是孩子吗,谁家孩子能单杀守鹤的。 况且他现在状况也十分不妙,一个自来也应付起来就很不轻鬆了,现在又来了个松下太一,在加上现在整片战场都被水给淹没,他的砂金操控起来都更加的费劲。 天知道那个松下太一哪来的那么多查克拉,这样的秘术使用,他怎么不被秘术给反噬死。 心中诅咒著,罗砂却还得小心应付著自来也的攻击,他知道正面战场此时肯定已经无法挽回,实在是尾兽的死亡对士气的打击太大,不要说那些普通的忍者,就是他自己都差点心神失守。 眼看著松下太一將要赶到,要是再耽搁下去,被他们两人一同缠上,说不定连自己都將难以跑掉。罗砂也就不再耽搁,將剩余的大部分砂金瞬间凝聚,化作一招大范围的砂金时雨,向著衝来的自来也打去。 在自来也用针地藏防御著砂金攻击的时候,罗砂已经將剩余的砂金聚成砂堆,整个人一跃而上,再一次化作空中飞人,向著天空而去。 “孙子,你这就要跑了吗?”自来也在下骂道,人是打不到了,口头上占点便宜还是可以的。 已经衝到近前的太一看著再一次升空而走的罗砂,心中那个气啊,这都是第几次了,会飞了不起啊。 他双手快速结印,发泄似得一把按在水中。 水遁·水断波。 四周水面一根根水枪接连发射,向著才升空不久的罗砂袭去,“咻咻咻”的空气贯穿声不停传来,把天空中的罗砂逼得也是不停摇摆躲避。 最近的一发水枪直接就贯穿了他的砂金,把他的踏脚之地都切下了一小半,可惜还是角度不对,让他逃过了一截,不然至少也得留下一只脚才行。 眼见著罗砂越飞越高,太一也不得不停下继续施术,重新站直了身子。 不过迎接他的却是自来也宽大的手掌,以及那豪爽的大笑:“好小子,真没想到,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连我都是吃了一惊。” 太一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感受著头顶不断揉搓的温暖大手,他不自觉的往后躲了躲。 自来也也趁势收回了手,体验一下手感也就算了,再多就不合適了,这小子现在也是个顶尖强者了。 “没老师你想的那么夸张,我这都是查克拉量撑起来的,靠的是阴封印的提前准备,並不是自己本身的实力。而且,这一次消耗,阴封印中储存的查克拉也消耗一空,后面可没这种实力了。” 事实上,阴封印中的查克拉只消耗掉一半,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安一些人的心,虽然这安的也不算多就是了。经此一战,太一的实力就算没有那么充足的查克拉,也足以位列顶尖忍者之间了。 说完,太一立刻结印,一连串复杂的印式过后,他全身的咒印花纹开始向著额头匯聚,最后全部缩回菱形印记之中。如果把他的护额拿去的话,就可以看见,那印记依然熠熠生辉,並没有暗淡乃至消失。 自来也始终看著太一的动作,眼神隨著咒印花纹落到了太一的额头,他笑了笑,也不说信不信太一的鬼话。忍者,始终留有底牌才是应该有的素质,他可不会去打探徒弟的底牌。 “好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刚刚我的影分身也传来消息,正面战场我们也是大胜,你的速度快,立刻到后方,让后勤和医疗忍者回来,准备接受伤员的救治。” 自来也立刻进入指挥官模式,开始对著太一发號施令。 “是!” 太一听到正面战场大胜也很高兴,但隨即想到被自己拋弃下去的阳平和卡卡西等人,立刻脸色就黑了下来。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的行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就是不知道阳平他们是什么感受,不过肯定不会好就是了。 “怎么了太一,是消耗太大吗,怎么脸色一下子就差了那么多?”自来也仔细端详著太一,关心的问道,这前后变化太大,让他不得不心有疑虑。 “不————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那么开心的事!”太一辩解著,只是越说越没有底气,乾脆丟下一句“我先走了!”直接飞雷神离去。 留下自来也一个人在原地摸不著头脑,但他也毫不在意,摇了摇头直接跳上一棵大树,查看著远方的动静,在確认好方位后就动身赶了过去。 如今虽然大战已经结束,不过小规模的战斗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他过去还能帮上一点忙,也能提高下己方的士气,减少一点伤亡。 太一这边,一次飞雷神也没有离开多远,短暂的平復一下情绪过后再次使用飞雷神,这次才真正回到了后方一靠近木叶边境的一处临时营地。 太一现身在藤田主任身旁,这是战前给主任的一把飞雷神苦无,为的就是如今的迅速通讯。 “太一,情况怎么样!”藤田主任发现太一到来,张嘴就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太一看著现场的所有人,都是后勤和医疗方面的高层,大家都紧盯著他,期待著他的答案。 “胜!大胜!” 第226章 战后三两事 第226章 战后三两事 面对在场眾人那期盼的眼神,太一也是没有丝毫迟疑,说出了大家最期待的那个答案。 “胜!大胜!” 一瞬间的安静,紧接著就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只是片刻,以此为起点,欢呼声迅速向著四周传开,整个营地渐渐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周围几个感性的小姑娘更是相互抱在一起,高兴的蹦跳著,有些个忍者还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但这时却没人笑话他们,因为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 足足十多分钟,待到大家初步平静下来后,太一这才说出自来也的命令:让后勤及医疗部队立刻回营,准备新营地的选择和后续伤员的救治。 得到命令,藤田主任和几个后勤的负责人立刻就忙碌了起来,招呼著身边的手下,一条条指令分派下去,很快整个临时营地的人都动了起来,他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之前的营地。 前线那么一场大战下来,受伤甚至伤重的人肯定不少,他们可不能让伤员久等,不然没有死在砂忍的手中,反而因为伤重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而死亡,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传令完毕,太一还不能立刻就走,接下来返回营地的这一段行程还需要他的护送。现在前线大战才刚刚结束,溃败的砂忍正到处乱跑,鬼知道有没有哪个晕了头的砂忍就跑到木叶的后方来。 因此保险起见,太一还是要跟著队伍一起行动。 藤田主任他们的动作也十分迅速,或者说他们本就是时刻准备著重返前线,连半个小时都没到,整个临时营地的人已经整装待发。 待太一確认好所有的人的状態后,一声令下,整支队伍都开始行动了起来。 等时间到了傍晚,队伍总算是赶到了之前的营地,一路平安无事,並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存在前来找事,也没有跑岔路的砂忍不要命的撞上来。 此时营地之中已经有人员在內部走动,当太一领著后勤队伍走近后才发现,这些都是一些前线受伤的忍者。 因为战局已经稳定,自来也等高层就让受伤较轻的人护送著那些重伤员提前返回营地,好在医疗人员回来后第一时间得到医治。 “快,所有医疗班成员,一半去安置设备,一半去给重伤员做治疗,快,快,快,都行动起来。” 藤田主任作为医疗团队最高负责人,这时第一时间站了出来,指挥手下立刻参与到救治工作中去,而医疗班也是久经战阵,毫无迟滯的就开始运转了起来。 有的搬运伤员,有的规划营帐,有的直接用医疗忍术进行紧急救治。 太一在这自然也不能干看著,他也是有一份医疗忍者的工作的。手印一结,身旁立时出现了四个影分身,他们一言未发,直接就参与到了治疗工作之中。 其他的后勤工作人员这时也不会閒著,首先就是帮助把医疗营地的所有功能都恢復过来。之后各个功能性营帐也要重新布置,就比如说中军大帐,总不能让高层们战斗回来后,连个开会的地方都没有吧。 再有就是各种的防护结界,之前因为人员撤走,很多结界都撤除了,现在也是要重新布置的。 有了大家的共同努力,大营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復了原来的各项功能,而在此期间,也不断有忍者从前线退了下来,其中大部分是因为受伤,但也有的是得到命令,专程回来防守营地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身处最前线的自来也等高层还是十分清醒的,並没有被战斗的胜利给冲晕了头脑,还知道派人回来防止被有心之人偷家。 时间往前推移几个小时。 事实上前线的战斗也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顺利,砂隱確实是溃退了,但在经过初期的混乱之后,在千代和海老藏的组织牵头下,他们的上忍很快就重新匯聚在了一起,虽然败局已经不可挽回,但绝大部分上忍战力还是保留了下来。 他们边打边撤,最后还匯合到了从天空撤退的四代风影,要不是鹿久为了看住这伙砂忍不让他们到处捣乱,而派出了相当多的高手的话,说不定还会被他们来一波反杀天空之中,看著不远处正在有序撤离的砂隱忍者,罗砂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点,但想到本来近两千人的部队,此时在这里的却只是三百多人,他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也不知道这场战斗下来,到底会有多少砂忍葬身此地。 罗砂甩了甩头,把这些消极的想法清除大脑,他控制著脚下的砂金缓缓降低著高度,也是让这时正处敏感中的砂忍知晓是他这个风影回来了。 果然,他的这番举动並不是没有作用的,下面的砂隱很快就发现了飞在天空中的风影。顿时,此起彼伏的欢呼声相继传来,下方砂忍的士气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等到罗砂降落,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前来迎接的千代和海老藏,见到他俩都还安好,罗砂心中的一颗大石也算是安然落地。 倒不是说罗砂不关心其他人,而是这两人確实太重要了。 对村子来说,他们是重要的长老会成员,还是站在他身后的长老,虽然海老藏现在已经不是了,但其影响力却是实实在在的。 对他个人而言,这一战输的真是太惨了,要是这两位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回村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罢免风影之位,能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就算是好的。 “千代长老,海老藏长老,正面战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败的那么突然。” 这是罗砂所不解的,在两边战场分开之时,砂隱虽然处在下风,但也並不明显,怎么一下子就突然崩溃了。 千代和海老藏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风影的问话,这事根本就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的,再加上手边人多嘴杂,也不適合在这里说这种话题。 “风影大人,咱们还是先撤吧,我们附近有很多木叶忍者隱藏,一直停留一定说不定会被他们围攻。”海老藏开口,劝说了一句,先以保存有生力量为第一要务。 罗砂也才反应过来,不止是他们在被木叶围剿,自己也是被追杀的状態。稍微感知一下四周,虽然现在没有木叶忍者进攻,但却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等人是在被时刻监控著的。 至於为什么不攻击,无外乎是不想啃硬骨头,周围有那么多四散逃跑的砂忍,对付他们总比对付这些一看就知道不好对付的人来的轻鬆。 “走,直接发信號,撤迴风之国。” 罗砂也是果决,既然输了,那就没什么好挣扎的,直接退迴风之国重新部署防御,总好比在这和木叶拉拉扯扯的好。 他敢坚信,木叶是不会攻入风之国的,那里对他们来说既没有利益,也不友善,但却是砂隱最佳的作战环境。 千代和海老藏都震惊的看著四代风影,没想到他这么干脆,他们也不得不称讚他的魄力,这个时候做出取捨可不是简单的事,是要承担责任的,但无疑,这个决定会让砂忍的损失减到最小。 “好,我立刻去办!” 很快,三颗猩红的信號弹就升上了天空,即使是在白天,也是那么醒目。而看见这三颗信號弹的砂隱忍者,也不再有丝毫顾虑,一心只想著怎么逃迴风之国。 距离这支砂隱队伍的五百米处,四名木叶上忍和十五名中忍正聚集在此,面水门也正在其中,且这里也是以他为话事人。 这倒不是因为他是自来也的弟子,而是他的实力是这里最强的。 “波风上忍,现在该怎么办,刚刚飞过去的是四代风影吧,我们要集合人手去打一波吗?” 水门无奈的看了这名上忍一眼,显然他已经被之前一系列的胜利给冲昏了头脑,都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谁。 自来也能扛著风影的攻击把他一顿揍,可不代表他们也可以,况且风影擅长的还是大范围进攻,这样乌泱泱的一堆人上去,还不是去送人头的! “不,我们的任务是看住这些砂忍,不让他们有机会去支援其他人,至於主动攻击,还是算了,我们的力量对付他们並不占优势!” 水门也算是语重心长,事实上战斗达到这个地步,木叶已经是大获全胜,完全没有必要把砂隱逼到鱼死网破的局面,那样对木叶自身来说也会有很大的损失,毕竟,木叶的敌人可不只是砂隱这一个。 不过好在,砂隱也是有明白人的,四代风影到来,在发出了信號弹之后,也不再和木叶忍者纠缠,整个队伍撤离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这就是两方的默契了,外围的忍者你要是有本事,能杀多少就杀多少,但这里的精锐,你要是再来打的话,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吧! 水门率领著眾多忍者,一路跟在这支队伍之后,直到他们离开了川之国,进入风之国的境內,这才回返自己的营地,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 在此期间,木叶的大部队就是对著砂隱的其他忍者死命的绞杀了,没有怜悯,没有同情,有的只是面无表情的杀戮,挡在眼前的,只要是砂隱的忍者,就是毫不留情,这就是战爭,视人命如草芥,一切只为了胜利。 此时,自来也这边,实际上在结束了和风影的战斗之后,他便再没有加入过任何一场战斗,当然隨手解决路上的“小蚂蚁”这种事情不算在內。这场大战期间,自来也除了最开始的压阵和之后的牵制风影外,他真正起到的就是指挥官的作用。 就像如今,他並没有追击风影,反而是匯合了鹿久等参谋忍者,有条不紊的指挥著所有木叶忍者,或是追杀,或是围剿。 对那些在战斗中受伤的木叶忍者,第一时间安排人员救助,特別是那些重伤员,经过急救过后首先安排人送回后方营地,因为他相信,太一是会带著医疗忍者及时赶回的。 而他努力也是有效的,有了总指挥直接下达命令,那些受伤的忍者第一时间就得到了紧急救治,別看这些只是简单的止血和包扎,实际战爭之中,致死率最高的原因之一便是失血而亡。 但现在,有了这简单的救治,这战后的死亡率至少能少一成。这已经是极大的利好了,尤其是如今,木叶到处都处在缺人的状態,这一成的伤亡减少就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人员的紧张。 战场后方,木叶营地。 越来越多的伤员被护送回了营地,医疗营地的人手也紧张了起来,太一不得不把最后两个影分身也给召了出来,让他们去帮忙救治伤员。 他本体则端坐在营地中心,正对著营地大门,查克拉感知全开,笼罩著整个营地,警戒著可能出现的敌人。 大门处,进进出出的木叶忍者来往都能看到他端坐於中心,但见他双目微闭,身上查克拉波动明显便也知道太一这是在探查周边情况。 一个个心中没来由的就感到一阵安心,这可是能打败守鹤的忍者,有这样实力的忍者守护著大家,大家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等到明月高悬,太一没有等到自来也等高层的回归,却是看见了阳平和卡卡西等人。 这可把他嚇了一跳,这个时间点回来,可不是什么好事,看其一行就他们五人,那多半是有人受了重伤,並且其他人也多多少少都是伤员,这才能全员回来。 想到这里,太一也不再安坐,直接起身就迎了过去。 果然,远远的就看见阳平背上正背著带土,卡卡西和琳一左一右正扶著他,一来减轻阳平的压力,二来也是保持著稳定。而带土则时不时的咳出一口血来,显然是肺部出现了问题。 当五人看到太一迎了出来时,最关心带土的琳顿时喜极而泣,一手抹著眼泪,一边凑到带土身边说道:“带土,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太一已经过来了,他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带土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想开口安慰琳几句,可以嘴一张又是一大口血吐出,嚇的琳都不敢再开口说话了。 这时,太一也来到了眾人身旁,一眼扫过就发现,除了带土,其他四人身上虽然也有伤,但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皮外伤,就连琳也只是被划破了手臂,怎么带土这个傢伙就伤的这么重。 看著这傢伙一副快要死掉的样子,太一也不再迟疑,分出一个临时的影分身让他在这继续警戒,本体就一手按在带土身上,浓郁的阳属性查克拉笼罩住他,先確保他不死再说。 第227章 忍术和忍术之间,差距犹如鸿沟 第227章 忍术和忍术之间,差距犹如鸿沟 有了太一的护持,眾人总算是鬆了口气,大家在太一的带领下快步的朝著医疗营地的方向赶去。 路上,太一总算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的这么重?” 一句话问出,却並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太一满脸疑惑的转头看向眾人,发现就是刚刚还流泪的琳都在那尷尬的抹了把眼泪。 顿时,心中就有了猜测,这些傢伙该不会没听他的忠告,肆意胡乱折腾的吧! “太一,先救人吧,这傢伙被人一剑贯胸而过,到现在没死还多亏了琳给他做了急救!”背著人的阳平这时发话,只是话中却也透露出自责。 想到刚刚开战之时,五人跟在太一身侧,组成队形大杀四方,那时还是砂隱攻势最猛的时候,但有著太一打头,五人却也应付的相当轻鬆。 前方的敌人都被太一清理过一遍,漏到他们身边的要么是实力不行,要么就是被打破了防御,他们应付起来是相当的轻鬆。 但等太一脱离了队伍,去应付尾兽之后,担当起小队攻坚任务的阳平才知道,能像之前那样在敌人阵內横衝直撞,太一是抗下了多么重的压力,他们五人只是衝杀了两个来回,就已经是人人带伤,好在都不严重,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想到这里,眾人终於是来到了医疗营地,太一直接把带土安置在一处空置的病床上,带土的伤情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探明。 肺部被贯穿,出现过大出血,虽然被紧急治疗过,但显然水平不够,伤口处不仅没有完全止血,就连伤口都癒合的乱七八糟,这就是医疗理论不过关,掌仙术没有把握好度,隨意催生细胞分裂所造成的。 真要是就这样医治下去,带土就算是好了,那以后也是个肺癆的下场。 当太一把带土的情况一说,琳听的脸都白了,只因带土的急救就是她做的,当时没有別的办法,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的上手做了,如今听太一所说的后果,才感到阵阵后怕。 太一见琳的脸色,也知道適可而止,让她了解下自己现在的水平就行,不能真把人家小姑娘给嚇出心理阴影来。 “不过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当时为了急救,事急从权下这样治疗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一定要注意,正常治疗可不能这么做,把这种长歪的组织纠正过来,可不是切除后重新生长那么简单。” 太一还是告诫著琳,让她以后多点理论知识的积累,便又继续关注著带土的伤势。 这傢伙不仅被人给捅了个对穿,就连肋骨都被人给踢断了几根,也不知道这伤到底是怎么受的。 检查完毕,太一右手微光闪过,查克拉手术刀成型,在他胸口从上至下一划,上身的衣物顿时被一分为二,掌控之精细,没有碰到一丝带土的皮肤。 扒开衣物简单的清理下伤口,就看见那扭曲狰狞的伤痕,创口表面已经癒合,但看那外表的疤痕组织就知道,这东西要是不管,那以后的麻烦事可多的很。 太一双手交叠放置在带土创口处,平常他治疗时可都是单手虚按就行,这姿势只在他学医初期使用过,后面几乎都没再用过,足以证明他接下来的操作是要多么费心和劳神。 双手同时亮起翠绿的光芒,浓郁的生机就是旁观的眾人都能感到舒爽,但太一的掌下却蕴含著相反的破坏之力,掌仙术可以催生细胞分裂,但如果反著用的话也可以无声的使细胞死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摧毁那些不正常组织的同时,催生原有细胞再次分裂填补那些错误的位置,这必须要对人体有充分的了解,哪里该生长什么细胞,都要太一高超的查克拉掌控才能完成。 这也是对带土造成伤害最小的治疗方式,唯一的缺点就是对施术人要求太高,同时也是真的真的特別累人。没看只是一会,太一的额头就冒出了虚汗,要知道他和守鹤打了一场都没有冒过虚汗来著。 半个小时过后,太一终於是收回了双手,他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看著病床上的带土,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这傢伙肯定又是犯了什么错,不然阳平他们也不会这么吞吞吐吐的,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琳,和她交代著带土的身体状况,“这傢伙胸口的伤是好了,但里面的骨头却还是断的,这要后面慢慢养,我也只能帮他初步癒合,现在是失血过多昏迷著,等会应该就醒了。伤者该注意什么你也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琳高兴的捂著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之前可真是要把她嚇死了。 太一又看向阳平、卡卡西和纱织说道:“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待著了,有什么事等带土醒了再说,我还要去守卫营地,就不在这里待了,你们要是没事的话,也在营地里转转,这会营地人员短缺,正是最薄弱的时候。” “没问题,太一,你去忙吧,我们一会就去巡逻。” 阳平首先开口,都不和大家商量就直接替大家答应了下来。这下太一就更好奇,这些傢伙究竟是干了什么,怎么显得那么心虚。 不过他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现在还有重要的事做,他连影分身都没有一个閒的,哪还有工夫管其它的事。至於阳平他们的糗事,等过了这段忙碌期,他迟早都能知道。 接下来,太一便又接替了影分身坐镇在营地中央,这一坐就是一整个晚上,直到第二天上午,自来也等一眾高层才一个个面带著笑容返回了营地。 刚一进大门,首先看见的就是端坐在营地中央的太一,见此大家也都是会心一笑,他们能在前线安心的作战到现在,也都是因为后方有强力人物坐镇的缘故。 不然,正面战场刚分出胜负那会,他们就要考虑让一些高层领著部分忍者回来,这样无疑就会削弱前线的力量,使得本来能有90分的战果,变的只有80分,甚至更低。 “太一,辛苦了,前线刚打完就要回来坐镇后方,到现在也没有休息吧。” 自来也大笑著拍著自家徒弟的肩膀,心中的喜悦之情是毫不遮掩,不过也是,太一这战的表现確实是可圈可点,说他是此战首功也不为过,能单独一人抗下守鹤的攻击,並且还將其杀死,他们这些人可没一个能做到。 要不是考虑到还要给別人留下立功的机会,且后方也確实需要一个强力的忍者坐镇,那太一的功绩可就远不止现在这些。 太一笑笑也不接这个话题,反倒是直接恭喜起来,“恭喜老师还有各位前辈凯旋归来,这场大战之后,砂隱的脊柱算是被打断了!” “哈哈哈!”眾人都是大笑起来,太一说的没错,砂隱经此一役,短时间內是绝对没有再战的实力,剩下的就要看村子是怎么安排的了。 “走,太一,先去开会,这一战到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也该做个战斗总结了,连带著还要把战果报告给村里。” 说著,自来额直接搂著太一的脖子,把他带著走向中军营帐。 其他上忍也都笑笑不说话,都知道这是自来也在有意给他的弟子抬身份,不过大家也都不反对,毕竟有本事的人,到哪大家都会高看一眼。 中军大帐內,大家笑著相互客套著落座,太一却被要求坐在自来也的右手边,以往这里可都是水门的座位,如今他人还在前线,这里就被安排给了太一。 足足十多分钟大家才从胜利的喜悦之中缓过神来,会议才算是正式开始。 “各位,该兴奋的咱们也都兴奋过了,接下来我们就来说说这场大战的收穫,也给如何向村子匯报定下个基调。” “好——”也不知道是哪个傢伙大吼一声,顿时在场所有人的气氛又提了上来,大家虽然知道这一仗大胜,但具体胜到了什么程度,自己的损失又是多少,確实一无所知。对这,大家可是十分期待的。 “鹿久,你来和大家好好说一说,也让大伙再高兴高兴。” 底下传来一片鬨笑声,但大家都齐刷刷的拿著眼神盯著鹿久。 鹿久不慌不忙的起身,先是向著自来也行了一礼,这才转过身来面对著大家。 “此战,截止今天早上,我们统计到的砂隱战死的人数就高达500人,其中能够確认的战死上忍有24人,另外被我们俘虏的也有103人。而我方的损失目前只有146人,上忍死亡4人!” “哄!”大家顿时热闹了起来,当真是大胜,这样的战损比,放眼建村以来的歷次战爭都是少见,况且现在战斗还没有结束,后面的追杀阶段中,砂隱的伤亡只会更大,而木叶的伤亡却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这场战斗中最大的收穫就是击杀了守鹤人柱力,此举就能確保在未来几年中,砂隱將彻底失去尾兽这个底牌,我们面对砂隱时也將更加从容。” 说完这话,鹿久也便功成身退。不过在坐的所有人却都看向静坐在自来也身旁的太一,那灼灼的目光,看的他都感到面颊发烫。这里面有羡慕,有认可,有讚赏,无一不是对太一充满了肯定。 “战果大家也都清楚了,自前就按这个情况先向村子报喜,如果还有什么补充的,会后就去找鹿久,后续等战斗完全结束,会再写一份详细战报送回村子。” 自来也这也是儘快给这次战斗来了个阶段性总结,毕竟,村子那边对这事还一无所知,必须儘早把情报送回去,以免村子作出什么误判来。 “那么接下来,各部门还有什么要匯报的,大家赶紧说,趁著这次喜报,火影大人说不定就同意下来了。 所有人都是“嘿嘿”直笑,这倒確实是个好想法,一时,各种五花八门的需求就都报了上来。 “我们的武器装备,特別是苦无、手里剑、起爆符,经此一战基本都消耗光了。 “我们的食物、兵粮丸等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能支持一个星期。” “医疗营地这边,各类药材还有器械也缺,特別是缺少人手,我们现在已经是24小时治疗了,很多医疗忍者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好傢伙,当真是好傢伙,一个个都是那么不要脸,都在这哭起穷来,当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啊。 別的不知道,医疗营地的情况太一能不知道吗,虽然是有所欠缺,但绝对没有他们说 的那么夸张,医疗营地现在明明就是两班倒,被他说的好像每人都是全天无休一样。 自来也显然也没想到大家的需要那么多,但他却笑眯眯的一句反对都没提,反而是让鹿久都记录下来,回头就找村子去申请,能要多少就要多少,毕竟,漫天要价,落地还钱,总得给村子一些迴旋的余地。 但太一心中却不那么乐观,经此一战后,砂隱元气大伤,对木叶的威胁也大大降低,南方战线能不能维持现在的规模还是未知,怎么可能再给你加派人手。 这道理大家现在都在兴奋当中,估计还没想到,但等冷静下来后,也就都能想通了。 “別的都能等,但粮食不能等啊,本来粮食都是计算好的,现在有多了那么多的俘虏,后面,俘虏可能还会更多,这粮食可就真不够了。” 自来也眉头一皱,这倒確实是个难题,不仅是俘虏的问题,现在伤员一大堆,他们的营养需求更大,这使得粮食的缺口就更加庞大,但从后方运粮过来,时间上又有些不够。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太一却是提出了个建议,“不如,去找川之国大名借粮?” 他可是记得,川之国大名之前可是背叛过木叶的,虽然后来被木叶敲打过后迴转了过来,但这个疙瘩可始终是在那里的。 “这————好吗?”这是道德水准比较高的,还要顾及面子。 “好主意,咱们这可是帮助他抵挡住了砂隱的进攻,让他给点粮食怎么了!”这是不要脸的,把勒索说的是理所当然。 “可以借吗,等咱们的粮食到了再还给他就行。”这是只看好处的,到时到底换不换,还不是他们说的算。 自来也和鹿久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心动,他们和这一届的川之国大名关係可不好,如今木叶大大胜,正好藉此威势去“敲诈类所”一番,当然,这事不能让人挑出错来,所以行事的时候还要有章法。 自来也看了看在场的所有忍者,看看有没有谁適合做这事,首先太一就不行,他年纪太小,大名可不是他们忍者,可认不出他的实力,由他去天然就会被人轻视。 再看看其他人,不是脑子一根筋就是不適合去谈判,他们是去要粮的,可也不想真的把和川之国的关係弄的太僵。 不然以后他们在自己背后使绊子,那可就麻烦了,毕竟,这里还是川之国的地盘。 看了一圈下来,自来也只能又把目光重新看到鹿久身上,“这事还得你去跑一趟。” 鹿久无奈,也只能点头应承下来。 > 第228章 不作不死,自討苦吃 第228章 不作不死,自討苦吃 自来也等一眾高层回归木叶营地之后,太一的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大半,起码他现在不用在营地中间做一个24小时开机的人工雷达。 至於前线,此时还有大量忍者在追击砂隱,这一过程起码也要三天左右,前线的忍者才会心满意足。也幸好战前指挥部就对此有了安排,早就吩咐过如果战斗胜利的话,就算追击也只能到风之国边境为止,否则追杀说不定都变成被围杀。 好不容易得空的太一,刚想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却又想起,在医疗营地,还有个活宝躺在病床上。算算时间,他也应该早就清醒过来,太一也是时候过去瞧瞧,他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那副模样。 慢慢悠悠的来到医疗营地,太一此时的心態和营地大部分人都不同,他比较悠閒,只因自己身上的责任一下子轻了很多,现在他只要完成医疗营地的任务便行,其他的都不用他再费心。 还没走进疗养的营帐,太一就听见带土那略带虚弱的声音从营帐中传出,“琳,你別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人们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不定我马上就能晋升二勾玉写轮眼。” 太一撇了撇嘴,直接掀开帐帘走了进去,看著躺在床上也不老实的带土,忍不住嚇他道:“能不能晋升二勾玉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你下半辈子是做不成忍者了。” 帐篷中一静,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走进来的太一,卡卡西和琳是满脸惊诧,也没听太一治疗时说带土的伤后果这么严重啊,怎么才一晚上没见,现在带土以后都不能当忍者了。 倒是阳平和纱织更了解太一一点,看著他那阴沉的脸色就知道,这多半是嚇唬嚇唬带土的,肯定是带土刚刚的话又惹到太一了,若是真像太一所说的那样的话,他现在多半只会强装笑脸,想办法安慰带土才是。 “不————不会吧,太一————你可不要骗我!”带土脸色瞬间煞白,他只觉头晕眼黑,本来还半坐的身体都瘫软了下来,整个人一下都没了力气,仿佛真的不行了一样。 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变化,带土更加心慌,对太一的话都信了几分,他的声音中都带著哭腔,“太一,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我还想要当火影,我不能不做忍者的!” 好傢伙,该怎么说你呢,人残志坚?都这样了还想著要当火影?太一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脑迴路! 琳在一旁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满眼希冀的问道:“太一,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太一也是无语,这个傻姑娘,你自己也是学过医疗忍术的,带土是个什么情况,你自己之前没有查看过吗! 纱织这下都看不下去了,拉了太一一把,笑著说道:“太一,你別嚇带土了,瞧把他嚇的,脸都白了!” 带土听后眼神先是一亮,隨即却又暗淡了下来,他了无生趣的说道:“纱织姐,你別安慰我了,我也感觉出来了,我浑身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肯定是不行了。” 说著眼泪就不爭气的顺著眼角不断的流了下来,他也不擦,只是双目无神的看著上方,嘴中不停的喃喃著:“我不行了————” 这下,真就让纱织脸黑了,这个白痴,流了那么多血,又是手术后不久,没力气才是正常情况,你刚刚还那样折腾一番,现在这个状態已经算好的了。 不过,有了纱织的提醒,琳和卡卡西也都反应了过来,他们可不是带土这个二货,自然能想明白一切。 本来太一还想再嚇嚇他,让他好好的涨涨记性,在战场上就要老实一点,否则,这次是穿胸,下次就是穿脑了。 但还没等他再说话,卡卡西就一巴掌呼了上去,“傻瓜,自己的身体状况都分不出来,以后还想当火影,做梦的吧!” 卡卡西的这一巴掌打的是著实不轻,带土的脸上一个巴掌印清晰的浮现了出来,但也就是这一巴掌,总算是把带土那榆木脑袋给打开窍了。 结合著刚刚发生的一切,他不敢置信的望著太一:“我真的没事吗?” “哈~哈~哈~”一连串爆笑声从其他病床上传出,这里可不止带土一个病人,不大的营帐中,足足有十几个病人在这里休养。 本来营地的生活就很枯燥,没想到在这竟然能碰上这么有趣的事,也算是不虚此伤了! 带土听到这些笑声也终於肯定自己是被耍了,苍白的脸色顿时就红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 太一可不管这些,上前几步拉开被子,不顾带土那微弱的反抗,把他的衣服掀开,检查了胸口伤口的状態,再凝聚查克拉感知了下他的全身,確认一切正常后,这才挨著床边坐下。 双手结印,向著床边一拍,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就此展开。 “说说吧,这都是怎么回事,带土这伤是怎么搞得,这可真是差点就回不来了!” 几人一下就沉默了下来,太一也不催,就这么静静的坐著,等待著他们的答话,倒不是太一故意揭他们的短,而是必须如此,只有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能避免下次不在同样的地方犯错。 “哎,没什么不好说的,也怪我们实力不足还不按你的叮嘱行动,这才使得带土受了重伤。”阳平嘆气,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你们分散行动了?”这是太一唯一能想到的问题,他战前確实叮嘱过他们,一定要保持队形,千万不能独自行动,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没有遵守到位。 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先不按照规定做事,才战斗了多久,就把队伍直接丟下,自己一个人跑去和尾兽大战了。 “也不能说是分散行动吧!”阳平这才把当初太一离队后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当初他们確实是按照太一的吩咐,组成阵型在乱战中廝杀,开始时虽然压力很大,但他们也都只是受了点轻伤。 那么大,那么混乱的战场,一点轻伤是在所难免的,这些都是正常现象。阳平、纱织、卡卡西、琳身上的伤都是这么来的。 但等到正面战场胜利,砂隱溃退,木叶忍者尾隨追杀后,这阵型就不便了起来,只因严重的影响了他们追杀的效率。 看著人家一个忍者就追著两三个砂忍在跑,带土是首先眼红的,也是第一个提议解散阵型的人。 起初,阳平也是没有同意的,但这架不住身边的木叶忍者一个个都是如此啊,再加上后来连卡卡西都开始劝说,阳平自己心中也是痒痒的,也就顺势同意了下来。 你不得不说,阵型这个东西,它確实是有用的。能让小队成员能力互补的同时,也能让阵中的內个成员相互防守著其他人的薄弱处。 之前那么激烈的正面战场,有多少次隱蔽处袭来的攻击都是被阵型中其他成员给格挡开去,每个人只要专心面对一面的攻击就行。 没想到刚刚分开,还没战斗多久,带土就被两个中忍夹击,人家单人都未必比他厉害,但別人却是两人组队,一人牵制,一人攻击,只是几招,带土就被人给捅了个对穿。 要不是顾及赶来的阳平等人,只要再补一刀,带土也就可以直接上慰灵碑了。 听完这一切,太一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说不作不死。 本应结成阵阵型的小队成员却为了追杀效率而分散行动,本应四散逃跑的砂忍却结成了两人小队,结果就是追杀的木叶忍者被实力稍弱的砂忍给联合反杀。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也难怪阳平他们回来后一副羞於出口的模样,这事確实是够丟人的。 “战爭不同於我们平时的小队任务,何况,就是平时的任务都讲究小队成员间的配合,战场上就更是如此。”太一语重心长,希望大家能从这次的事件中吸取到足够多的教训。 “战场上的意外太多,未知的敌人、千奇百怪的忍术、隨处乱飞的攻击,这些都是我们无法预料到的事,而一个人的注意力毕竟有限,因此才需要结阵寻求同伴的帮助,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大的机率在凶险的战场上活下来!” 太一的心绝对是为著同伴们好的,这点不管是谁都能感受出来,但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傢伙,他的嘴就是没个把门的,不贱嗖嗖的来上两句就是不舒服。 “说的那么好听,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就冲了出去。” 虽然是小声的嘀咕,但这里的都是谁,耳聪目明都不足以形容他们,自然是都听见了的。 阳平和卡卡西扯了扯嘴角,但还是给太一面子的,把到嘴边的笑声给憋了回去。 琳对太一是有很大的尊敬在其中的,她的医疗忍术还都是太一教的,她只是满脸担忧的看著带土。 纱织就不同了,她是女孩子,又是太一最早的队友之一,这时就没那么多顾忌,虽然有所收敛,但还是在那捂嘴笑著。 “呵~呵~呵~”压抑著的笑声在这时確实格外的醒目,不过纱织也没有丝毫收敛的样子。 太一的额头青筋都跳了跳,看著躺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带土,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拍了拍床上带土的胳膊,手中绿光一闪。 “阳平啊,看来带土练的还不够啊,两个中忍就把他给撂倒了,等他伤好后可要加大训练强度。” 阳平有些同情的看了带土一眼,这个二货,招惹谁不好,竟然去招惹太一,这傢伙有时候可是十分小心眼来的,就像刚刚,他手上一闪而逝的绿光,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太一啊,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带土这骨头都断了那么多根,就算有医疗忍术,想要完全康復也要好久吧?” 阳平还在为带土求著情,哪知带土显然没有理解他的苦心,仍然在作死的道路上勇往直前,“阳平表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快点好起来的。” “放心吧,带土他会很快好起来的,我刚刚刺激了下他的骨细胞,这样会使他的恢復速度加快一倍。”太一面对著眾人,淡定的说道:“就是————可能会有一点痒。” 他又转头看向床上的带土,脸上洋溢著微笑,“带土,相信这么点困难,你是一定能克服的,对吧?” “没————没问题!”看著太一的笑脸,带土不知为何,一股寒气从尾椎直上天灵,但他还是强撑著点头应承下来。 太一站起身,理了理坐皱的衣服,淡淡的对著大家说道:“我就先去忙了,你们也不要在这里待太久,会影响其他伤员休养的。” 说著隨手撤销了结界,缓步向著帐外走去。 看著太一离开了营帐,大家这才收回视线,满脸同情的看著还躺在床上带土,这傢伙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真是可怜的孩子。 带土呢,他只是反应有些迟钝,又不是真的蠢,看著大家的眼神不对,心中也有点不妙的感觉,但还没等他开口,胸口的断骨处,就传来淡淡的瘙痒感。 那感觉从骨头中传来,並不强烈,但让人又无法忽视,伸手挠了挠,却一丝止痒的效果都没有。 “琳,太一说的还真没错,我身上还真的开始痒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止痒,怪难受的!”带土扭了扭身体,看著琳求助道。 “这是身体神经重建必然的过程,只是因为恢復速度加快,这瘙痒也会成倍的增加,你————”琳有些可怜的看著带土,“只能忍一忍,要不了多久就不痒了!” 带土这一听,哪里还能不明白,暗骂自己嘴贱的同时双眼无神的看著营帐顶部,默默忍受著那渐渐变强的瘙痒感。 隨著时间的推移,最前线的战斗也慢慢的趋於平静。川之国境內,凡是能被找到的砂忍也都被肃清。 从战场到风之国的这一片区域,如今还能经常看见木叶的忍者穿梭其间,他们都是在后期被专程安排出来打扫战场的忍者。 砂隱那边,也很识趣的主动收缩兵力,固守著风之国边境,並没有再派人进入川之国。倒不是说他们不想,只是如今,砂隱已经暂时抽调不出更多的兵力。 与岩隱的边境需要忍者驻守,那也虽然之前表面上停战,但谁也不能保证,岩隱是否会趁著砂隱虚弱而落井下石。 东边的临海同样需要忍者驻守,那里经常会有雾隱忍者的骚扰,砂隱和雾隱之间的矛盾也是由来已久,因此砂隱的另一名“英雄忍者”灼遁叶仓也是常年驻守在那。 第229章 后续的应对 第229章 后续的应对 风之国,砂隱的边境营地。 相比於木叶营地的轻鬆气氛,砂隱这可真就是愁云惨澹了,即使三天的时间过去,营地中的氛围也没有多少好转。 不时,还能在路过的帐篷外听到里面的抽泣声,这估计就是亲人或者是挚友在之前的战斗中死去。 医疗营地之中,如今依旧是人满为患,砂隱本身的医疗水平就不如木叶,这一战更是伤亡惨重,所有的医疗忍者忙碌了三天还是显得杯水车薪。 他们现在只能先救治重伤的患者,那些轻伤的,就只能用普通的医疗手法,凭著忍者强悍的体质慢慢恢復了。 好在那些巡逻的忍者都是由之前驻扎边境的忍者担任,否则就那些逃回来的忍者现在的状態,估计被木叶偷袭了都未必能反应过来。 中军营帐之內,四代风影、千代、海老藏、边境部队指挥官风间,一共四人坐於帐內。 大家都保持沉默,帐中的气氛凝重无比。 良久,还是作为边境部队指挥官的风间打破了这里的沉默,“风影大人,二位长老,刚刚收到最新的统计结果,从川之国撤回来一共1185人,对比战前的数据,此战我们一共损失了854人,其中上忍32人。当然,这里可能有些人只是被木叶俘虏了,这些都算在损失之中。” 虽然已经有所预估,但乍一听到这个数字,四代风影、千代、海老藏还是浑身一震,三人脸色都更加阴沉了几分。 实在是败的太惨了,经此一战,砂隱在短时间內几乎已经没有和木叶的再战之力,而如果木叶此时大举进攻的话,就靠边境这点部队,丟城失地那是肯定的事情。 “木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罗砂看向风间,问出了现在最关心的事。 “据忍者探查,他们只是在打扫战场,並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前线大营也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前移,也没后撤!”风间说著打探来的情报,话语中却是透露出几分轻鬆。 “打扫战场吗,他们还真够谨慎的。”罗砂不屑的撇撇嘴,他倒是真希望自来也可以疯一把,直接派人打到风之国內,那样占据天时、地利的砂忍说不准还能打一场翻身仗,只是,自来也却並没有如此做。 甚至他连营地都没有前移,摆明了一副不会在沙漠之中和砂隱动手的架势,这既让罗砂感到安心,不用担心木叶进攻风之国,也让他感到失望,没有翻盘的机会。 “风影大人,如今还是要先补充前线的兵力,现在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其中还有大半都是伤员,我们连最基本的防御都做不到。” 风间提醒著风影,如今营地真正能用的都不到700人,本来因为有前线营地的存在,他们这边境部队只是保留个空壳在这,精锐人手都被抽调去了前线营地。 如今他们要再次负担起防守的重任,说实话,就凭现在的这些人,酒在这漫长的边境线上,连基本的监控都没法完成,更不用说防守了。 罗砂也是面露难色,现在的砂隱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难道要压缩村中正常执行任务的忍者数量,那样无疑是杀鸡取卵。 “抽调东线的兵力吧,雾隱最近都没有什么动静,那里的防守压力小了很多,可以安排些人回来,同时村中让各家族再挤出些人手,这样凑齐500人应该没有问题,再等营地中的伤员都恢復过来,防守就没有问题了。” 千代直接开口给出了建议,现今的情况下,她如此开口是要承担相应的责任的。万一未来因为她的建议而出了什么岔子,她就是首要责任人。 千代如此做,也是为了分担风影的压力,如今前线战败,四代风影的威望无疑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村中的反对派又將蠢蠢欲动,她是真不想看到砂隱在这个时候再陷入什么內乱的情形之下。 罗砂自然也明白千代的用心良苦,先是海老藏,因为维护他的位置,而丟失了长老之职,现在千代也是这番用心。 这让他对风影之位更加看重几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风影的位置,这不仅是对村子的责任,也是因为二位长老为此所付出的,实在是太沉太重。 在砂隱还在为前线兵力缺失而犯愁时,火之国腹地,木叶也收到了来自前线的战报。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和三位顾问都在一起,屋內气氛火热,即使是整日阴沉著张脸的志村团藏,此刻都难得露出了几分笑容。 这一切只因桌上的一份战报—一—来自南方战线自来也的战果匯报。 猿飞日斩“吧嗒”著菸斗,那抽吸的频率都明显比往常快了几分。他眼睛都眯缝出一条线,看著就知道十分享受。 团藏也不再嫌弃猿飞日斩喷吐出的烟气,只是一挥手,扇出一阵清风,吹开了墙上的窗户。本人则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思考著这封战报能对他带来什么好处。 他明天就要上任西线指挥官,如今南线大胜,村子是不是可以调拨更多的物资和人去去往西线,这些都是要考虑的事情。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就完全不掩饰面上的喜色,特別是转寢小春,她刚刚出访大名府回来,为村子带来了两亿两的战爭经费,现在又听到了这么个好消息,当真是双喜临门。 “这下可好了,自来也打了那么一场大胜仗,砂隱的威胁削弱了大半,村子的压力也减轻了很多。” 转寢小春满脸笑容,这一仗当真是让木叶好好的缓了口气,一战不仅打残了砂隱,还狠狠的震慑住了宵小,尤其是尾兽人柱力的死亡,等消息传开后,周边的一些摇摆不定的小国,肯定会老实不少。 “战斗是打贏了,但我们接下来对砂隱的方针又是如何,是趁机进攻其国內,还是维持现状,我看自来也都没有移动营地,想来也是在等村子的进一步安排。” 说这话的是水户门炎,他负责战爭时期所有物资的调配,而这问题也正是接下来最重要的议题,关係到村子接下来资源的分配,由不得他马虎。 “自然是要加紧进攻,趁他病,要他命,不在这个时候彻底打垮砂隱的所有力量,等他缓过劲来,就又是木叶的麻烦,不要忘了,之前砂隱已经有过一次先例。”团藏不愧是妥妥的主战派,一上来就是喊打喊杀。 团藏的话著实是让人心动,特別是上次被砂隱摆了一道后,让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在对砂隱的问题上,话语权无形中就小了不少,这时他们也不反驳团藏,只是拿眼神看著火影,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猿飞日斩也注意到了二人的目光,他不急不缓的“吧嗒”了两下菸斗,这才慢慢悠悠的说道:“让自来也將营地后撤30公里!” “什么!” 这下可不止是团藏不解了,就是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都搞不明,不进攻也就算了,还要撤退,这该不会又是什么示敌以弱的策略吧。 “日斩,你不会软弱到这个地步了吧,仗都打到现在这样,你不一棒子把砂隱打死,难道还想他们和你重归於好!” 团藏不解,他的话也是毫不客气,就差指著猿飞日斩的鼻子大骂他软弱无能了。 猿飞日斩却是好整以暇,一切似乎都是胸有成竹,他对著桌面敲了敲手中的菸斗,震落了其中残余的菸灰,接著便把菸斗稳稳的放在了桌面,这才开口解释。 “首先,我们只是不进攻,並不代表放弃了战爭; 然后,我们对风之国的土地、资源也並没有一定要占据的野望,再加上进入风之国后,天时、地利我们都不占优势,打起来伤亡一定很大; 最后,也是一些最近才收到的情报。” 说著,猿飞日斩从抽屉中取出一个捲轴,递给了三位顾问,並示意三人看完再说。 团藏也不客气,一把接过捲轴,迫不及待的就打了开来,他倒是想看看,会是什么样的情报,能让猿飞日斩作出这么软弱的决定。身旁,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一左一右凑了上来,一同看向这份捲轴。 捲轴中的情报也很简单,就是情报忍者偶然中发现,云隱在差不多一个月前,曾派出过一支百人的部队,因为担心这支队伍是针对木叶北方营地的,所以情报忍者就格外关注了这支队伍的动向。 结果发现,这支部队从雷之国滨海城市登船出海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半个月后,又有情报忍者在波之国外海发现了这支队伍的动向,他们在继续向南,像是要前往风之国的样子。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面面相覷,想不通雷影这是要搞什么鬼,大老远的这是要派兵进攻砂隱?这么点人也不像啊? 难不成真是把肌肉都练到脑子里了,干什么事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我听说之前的战报中有说过,在风之国內部发现云隱忍者的踪跡吧!” 团藏不愧是团藏,根部整天的到处安插间谍,对情报的敏感性也不是一般人物能比的,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南方战线之前在匯报中提过云忍的事。 “没错,根据情报分析,云隱这帮人肯定是去对付砂隱的,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差不多也应该到了,我们完全没必要这时再和砂隱起衝突,那样只会便宜了云隱。 倒不如我们后撤一些距离,让砂隱知道我们对他们並不感兴趣,这样等云忍入侵时,他们也可以安心对付云忍。” 这个计谋怎么说能呢,他就是妥妥的阳谋,一切都是顺势而为,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就是光明正大的看著砂隱和云隱於起来。 团藏眼睛不著痕跡的瞧了火影一眼,真看不出猿飞日斩还隱藏了这么一手,看来根部的情报覆盖范围还是有所遗漏,这么重要的情报,他们根部竟然一点信息都没有,当真是失职。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没有意见。” 团藏放下了手中的捲轴,也认可了火影的决策,有这么一齣好戏,木叶自然要在一旁好好的欣赏欣赏,等砂隱和云隱打出了结果,再考虑是上前痛打落水狗,还是根据情况,再定接下来的策略。 “那下面对於自来也报上来的,关於前线需要的一些人员与物资的调配,炎,你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还不等水户门炎说话,团藏就直接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可,那份补给清单我也看了,简直就是胡乱开口,要是每条战线都像他们那样要物资的话,木叶再大的家当都会被他们掏空的!身为前线总指挥,不能只想著前线的事,也要考虑到村子的情况。” 团藏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辞严,如果没有接下来的话的话,那大家还真就相信了。 “况且,现在对砂隱的策略也有所变动,南方战线完全不需要再安排那么多忍者,倒是可以考虑调回一部分人员回来轮休,同时安排其他人员去往西方战线,那里可是比南方战线更缺人和物资。”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闻言都把目光看向团藏,想看看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这为自己爭取好处的话说的真是无比熟练。 但二人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团藏的时机抓的是真好,理由也是够充分,考虑到现在整个木叶的局势,確实应该优先补给西方战线。 猿飞日斩也是无语,但作为指挥官,团藏如此作为,他还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向水户门炎,询问他的意见。 “木叶存储的物资倒是充足的很,不过正如团藏所说的那样,南方砂隱的局势已经平稳下来,他们的人数和补给確实需要降低下来,我看就按他们所列清单的一半来补充吧。” 水户门炎想著自来也那边的局势,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但对西方战线的问题却是一点都没说。 猿飞日斩点头,表示同意,同时也对著团藏说道:“你那的物资会补充齐全,但人员就不用想了,你从根部多挑选些人过去便行!” 团藏低头应命,只是谁也没看到他眼神中的一丝不甘,这个日斩,现在对自己的防范是越来越严厉,都这种时候了还控制著自己的人手,还好没指望能从他手里要来多少人,能把物资给安排齐了便也达成了目的。 “小春,你这边擬一份在南方营地待的最久的人员名单,人数就定在100人,让他们护送这重伤员回木叶,算是这次轮休的人员。”猿飞日斩淡淡的吩咐道。 “是!” “对了,把松下太一也加进去,这小子这次又立了大功,竟然一个人把尾兽给干掉了,虽然有能力克制的原因,但这样的战力放眼整个木叶也是顶尖,我也没办法再压著不让他晋升了,这次正好回来,让他晋升上忍吧!” 火影看似不经意的吩咐,却引得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不解的对视,只有团藏嘴角露出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压著不让人晋升?听说之前给的藉口是任务数量不足,现在开始忌惮起来了,就找这么个藉口把人从前线调回来,也真是脸皮够厚的! 第230章 还是不够,期待更强的封印术 第230章 还是不够,期待更强的封印术 发生在川之国的这场木叶和砂隱之间的战斗结果自然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忍界各个大大小小的忍村对此都表现出不同的反应。有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这些都是些远离两大国的小忍村。当然也有十分在意这件事忍村,这里面最关心的,莫过於岩隱和云隱了。 在大野木看来,砂隱简直就是一团扶不上墙的烂泥,开战至今和木叶怎么打怎么输,亏他还在这里牵制了木叶大量的注意力,没想到砂隱表现竟然如此不给力,当初和他们岩隱打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都怀疑四代风影是木叶扶持的了,专门就是给木叶送人头去的。 至於三代雷影,这场大战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砂隱失败,无论如何他们的实力都將受到重大的损失,这对於即將潜入风之国的云隱部队来说,就是个巨大的利好,就是他们要面的砂隱忍者都能少不少。 想到高兴处,雷影都不自觉的在举著的哑铃上又加了两块负重,以此来压抑心中的兴奋。他现在就期待著,他的几子能给他回更多的战利品! 在整个忍界都在猜测著木叶和砂隱下一步是不是又要將人脑子打成狗脑子时,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两村竟然一反常態,保持著相当大的克制,没有发动新的战爭。 对此,忍界的所有人都认为两村这是在各自舔舐著伤口,调配著兵力准备下一场更大的衝突。 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中,川之国木叶营地,自来也终於是收到了来自村子的命令。 中军营帐中,自来也看著手中的命令,无奈的嘆了口气,该来的还是会来,从这场战斗胜利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想到,村子必將削减在南方战线的支出,转而支持其他战线的。 自来也隨手把命令递给了鹿久,让他也过目一遍。 鹿久也不多话,接过命令就看了起来,他看的很快,说的上是一目十行,长长的命令很快便被他看完,当他看到那份村子擬定的回返木叶的人员名单时,目光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定了定,面露不解与疑惑。 他將命令重新交还给了自来也,看著他那一脸愁苦的样子还是劝慰道:“自来也大人何必如此,村子这样做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今砂隱那边损失日益巨大,要是再不加以遏制必將牵累整个木叶。 咱们这边如今取得大胜,砂隱也一副无力再战的模样,村子自然是要缩减这边的支持,这不也是我们的一番贡献吗?” 这些道理自来也自然也都懂,刚刚也只是因为未能完全击败砂隱而失望罢了。 “不过自来也大人,这份命令都没有问题,只是这份轮值回村的名单中怎么会有太一的名字,他不是才回去一趟吗,而且这里只有他的名字,却没有他小队其他成员的名字。” 自来也眉头一皱,他刚刚只是看了命令的內容,並没有看那份附在后面的名单,没想到村子竟然会下这样的命令。太一可是前线的重要战力,就这样抽调回村,可是南方战线的重大损失。 他眉头紧皱,细细思考这其中的关窍,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要说村子担心太一立功太多,將来会成为白牙第二,那未免也担心的太早了,这傢伙现在才多大,再大的功劳也不可能成为四代火影。 “鹿久,你说村子这是什么意思?”想不通就不想了,自来也直接就问起了这里最聪明的人。 “该不会是让太一回去晋升上忍吧?”鹿久开玩笑的说道,实际上他心中的猜测是因为自来也的原因,太一毕竟算是自来也的半个弟子,如今他立下战功,自然有一部分会算在自来也的头上,这样他的声望无形之中便会拔高很多,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难免会威胁到三代的地位。 虽然在鹿久看来,这有点杞人忧天的感觉,但政客嘛,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当然,这些他也只会烂在心里,谁都不会说。毕竟,人家才是师徒俩,他这个第三者就不要去破坏別人的师徒感情了。 自来也闻言一愣,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但他也知道,太一这一回去,估计就没有多少机会回这里了。 想想太一开战以来在前线的所作所为,他都不禁感慨,走了太一,整个营地就像失去了一根支柱,要不是现在战事减弱了,营地的运行都会混乱一阵子。 “行了,不想这些,你去安排一下,通知要回村的忍者,按照命令上所说的明天一早就护送伤兵回村吧!” “是,自来也大人!” 正在自来也他们在为太一回村的事烦恼时,我们的正主这时却在营地旁的小树林中锻炼身体,如今也没有什么特別的任务,太一唯一要照顾的就是医疗营地的工作,而那里也有他的四个影分身在应付著,他的本体自然就空了起来。 这几天太一都是在小树林中锻炼著进行著自我锻炼,在和守鹤的战斗中,他虽然最后战胜了守鹤,但也明白了自己的不足。 如若不是阴封印中提供的庞大查克拉,如今的他对上尾兽最多就是保持不败,想要胜利那就有点痴心妄想。 但阴封印中的查克拉毕竟是要经过长期积蓄的,並不是一种常规的手段。 就像如今,他的封印空间中,那本来广袤的查克拉湖泊此时已经缩减了一半,想要恢復往日的模样,没有几个月的时间是想也別想的。 这万一以后要是接连不断的大战发生,阴封印中的查克拉消耗完毕,那他难道又要变成一个平平无奇的顶尖上忍吗? 光是想想,太一都觉得不甘心。他不缺乏强力的攻击手段,不管是水遁的水断波,还是风遁的真空波,甚至是螺旋丸都能对尾兽造成切实的伤害。 但尾兽实在是太大了,守鹤的身高还算是矮的,只有50米左右,八尾、九尾可都是60米以上的庞然大物。这样的体形,不要说什么忍术攻击,就是平常的移动都是地动山摇,破坏力就不是常人能够承受的。 这次是因为场地原因,水遁又对守鹤有所克制才打的这般顺利,要是以后碰上其他尾兽,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因此太一现在最缺的就是能够有效束缚尾兽的方法,而思来想去,太一发现这最后还是要落在封印术或者幻术之上。 像千手柱间的仙法·明神门、廓庵入垂手、漩涡一族的封印术·金刚封锁都是可以针对尾兽的强力封印术,不过这些封印术不是要利用到自然能量,就是类似血继传承,想要学会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但想了想自己已经达到lv12的封印术水平,太一又充满了信心,大不了就自己开发一个封印术出来,有著这些封印术的印象,加上自己面板的帮助,相信这並不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任务。 至於幻术,这就更加难搞了,忍界的幻术针对普通忍者还行,稍微厉害一点的几乎都涉及血继限界,像鞍马一族的五感操控、宇智波的写轮眼,这里面又属万花筒写轮眼对尾兽有极大的克製作用。 太一感到头疼,看来还得去找阳平商量商量,可惜他也是个不擅长幻术的,不然以他万花筒的根底,成为个幻术高手也是比较简单的事。 太一停下继续蛙跳的脚步,完成了今天制定的蛙跳1000次的目標,以他如今26点的力量和敏捷,想要再增加属性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不仅是他本体力量敏捷足够高的原因,还有就是他的年纪问题,身体最快也要明年才能正式开始发育。 如若不是这里是忍界,还有查克拉这种神奇的能量,以他这种训练量,早就把自己给练废了。 完成今天的练习,太一收拾了下现场就往营地方向走去,他想去找下水门,和他探討探討关於克制尾兽的封印术设想,现在的木叶,擅长封印术的可真不多,而水门就是其中之一。 才刚走进营地,太一就听见一声向著他的呼喊,寻声望去,一个神情焦急的忍者正衝著他走来。 这是什么情况,现在这个形势,还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的吗? 太一驻足原地,等待著那名忍者靠近,看他脸上虽然焦急,却没有別的什么不好的神色,也就放下心来,起码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太一大人,我可真是找了你好久!”那人显然也是个急性子,都不等太一回话,他就一把把一个捲轴递到了太一手上,“给,这是调令,你得赶紧收拾了,不然可赶不上明天一早的出发时间!” 太一满头的雾水,调令?这个时候要把他调到哪里去,事先一点跡象都没有啊。 他打开捲轴,看了看上面的命令,內容很简单,只说了他要在明天一早和大部队一同离开,去向还是木叶,再看看下方的调令签发人,其中还有火影办公室的签章,看来是村子特意要求自己回去的。 不然以他这种刚来前线两个月,就要再次回村的情况,除非是特殊任务,否则是想都不用想。 “好的,调令我收到了,麻烦你到处找我!”太一礼貌的道谢,对帮助自己的人,他都是保持著应有的善意。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可能不记得了,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听到太一的感谢,那名忍者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仿佛看到偶像一般。 太一听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你是————那个中毒的患者,是叫悠太吧!” “对,对,真是荣幸,您还能记得我的名字。”悠太显得十分高兴,但隨即想到了什么,赶忙催促道:“任务很早就下发了,您还是赶快收拾一下吧,听说很多其他要回去的忍者都在忙著交接任务,整个营地都乱糟糟的。” “行,谢谢你的提醒!”和悠太道別,太一拿著调令百思不得其解,本来还想去找水门的,现在也只能放弃这个想法。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也准备去收拾东西,之后还要去医疗营地交接下任务,自己离开后,他们可就没那么多免费劳动力可用了。 不过也还好,这边暂时也没有什么大的衝突,相信医疗营地的忍者们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歷练也能很好的完成下面的工作。 掀开营帐,正好阳平和纱织也在其中,但令太一诧异的是,他俩竟然还在那悠閒的聊天,一点都没有收拾东西的跡象。 “你们也是刚回来吗,还没有收到回村的调令?”太一好奇的问道。 “回村?” “调令?” 阳平和纱织两人面面相覷,明显对调令这事一无所知。 “我们一直就在帐篷中冥想,哪里也没去,也没人给我们送什么调令过来。” “怎么会,刚刚悠太,也就是给我送调令的忍者说,调令早就下发了,你们来时是和我一个小队的,按理说也要一起走才对,除非————”太一有些不確定了,难道真的和自己想的一样! “除非就只有你要回村,我们俩还得在前线待著。”纱织倒是反应快,直接说出了太一未尽之言。 这下太一就真就不懂了,同一个小队,一起来的,现在却单独把他调回村子,这有点不合常理。 想到这里,又想到木叶高层还有那么一个看自己不顺眼的存在,自己这次又立大功,说不准他哪根神经搭错,会感到他自己被冒犯,找藉口调回自己,实际上在半路暗下杀手。 这些虽然只是太一自己的胡思乱想,但也正是高层曾经的所作所为才使太一现在都不那么信任他们了。 “不能回就不能回吧,现在是战爭时期,自然要听从村子的命令,反正现在前线也没有什么战斗,回村和在这里也差不多,况且这里还有那么多忍者可以切磋,回村可就没这样的机会了。” 阳平躺在床上,懒懒散散的说著。但太一却知道,他这是不想自己为他们担心才这么说的,这份心太一是要领的。 “既然如此,那阳平我再为你治疗一次眼睛,我要是回村的话,再想出来可就没个確定时间了。” 阳平一听,立马一个軲轆爬了起来,满脸期待的看著太一道:“正好,正好,我感觉这两天练习有些过猛,双眼都有些模糊了,太一你快给我治治。” 太一也不迟疑,来到阳平身后,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两侧,淡淡的绿光从双手上散发出来,缓缓的滋润著阳平的双眼。 营帐中一时陷入了安静。 第231章 幻术的奥秘 第231章 幻术的奥秘 小小的营帐之中,太一站在阳平身后,温暖的绿色光芒笼罩著阳平的头部,使得他露出享受的神情。 一旁纱织静静的等候著,目光中洋溢著温柔的笑意。 良久,在太一收工之际,他还是不忘提醒。 “我给你们的特製飞雷神苦无一定要隨身带好,有自己对付不了的敌人要及时通过它联繫我,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逞能。” “放心吧,太一,我们不会忘的,我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很珍惜的。”阳平嬉笑著,意图打破太一这种老妈子的心態。 “放心,我也想放心啊!”太一没好气的白了阳平一眼,“也不知道是谁领的队,让小队成员被两个弱手给捅了个对穿,差点连命都丟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阳平连忙道歉,他怕再让太一说下去的话,连他刚毕业的糗事都能被发出来。 太一也不是抓著別人错不放的人,见阳平认错,也就放过了他。 “纱织,你的封印符上次消耗掉后就一直没给你补一个,晚点我去后勤处申领点材料,再做一份给你。” 太一一件一件安排著他走之后的事情,他们小队自毕业成立以来,基本都是在一起执行任务,即使是在战爭时期,因为太一飞雷神的原因,他们也能经常见到。 但这次太一单独回村,以后的任务安排上估计就再也不能算是同一只小队了,想要再时刻照顾著他们估计就难了。 似乎也体会到了太一的心情,阳平还是强打著欢笑说道:“別搞的和生离死別一样,我这双眼可是要你时刻治疗的,以后见面的时候多的是。再说,有飞雷神的存在,你想来还不是一眨眼的事,难道自来也大人还能算你乱闯营地的错?” 太一笑笑也不作答,自来也老师是不会这么做,但其他人可就未必了,这营地中可也不是铁板一块的。不过,这话太一也不会对阳平说。 他重新开启了一个话题,正好也是为未来开发幻术打下点基础。 “对了,阳平,我想专研一下幻术,特別是写轮眼的幻术,想体验一下它和普通幻术有什么不同,你对我施展看看。” “呃————太一,你是知道我的,我就是个幻术小白,会的几个小幻术连精英中忍都迷惑不了,对你根本就没用啊!” 阳平有些尷尬的说道,倒不是他不想学幻术,他在三勾玉时就特点回家族好好的恶补了一通幻术课,但对那些分开来他都认识,连载一起他就犯迷糊的幻术讲解,他是怎么都理解不了。 等到开万花筒时,他又去尝试了一番,结果也只肯定了一件事,人的天赋还真是天註定的,不擅长就是不擅长,不会因为你开了万花筒就突然能像学寻常忍术那样学会幻术。 因此直到现在,阳平也只是掌握了狐狸心中术和奈落见之术这两个最基本的幻术。 “我也不是要你能迷惑住我,只要让我感受下其中的区別就行。”说真的,虽然队友里就有一个宇智波,还是个开到万花筒的宇智波,但对宇智波的幻术,太一是真的不了解,谁让身边的这个宇智波不给力呢。 再说,別看太一自己平时也不用幻术对敌,就以为他幻术水平不行,那真的一点也没將lv9的阴属性性质变化放在眼中,这可是妥妥的上忍级幻术水平,只是太一他自己平时不怎么用而已。 况且他那高达30点的精神属性,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撼动的。他不用幻术去欺负別人,就该他们烧高香了。 “那————那没问题。”阳平走到太一身前,打开了三勾玉写轮眼盯著太一,还不忘说道:“太一,你可不要笑话我啊!” “呵!”一声压抑的笑声传来,纱织连忙捂住嘴,摆手说道,“你们继续,不要管我。” “速度点,还是个男子汉吗?”太一也是服了,催促著阳平的同时主动放鬆自己的心神,让自己的精神儘量处在不设防的状態。 阳平也收敛了面上表情,全力运转查克拉,通过三勾玉的写轮眼增幅,將幻术·奈落见之术释放而出。 在太一的感知中,一股独特的查克拉波动从阳平的双眼中发出,通过他自己的双眼入侵到了他的脑海中,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幻术不精的原因,这股波动在太一的脑海中也只是激盪起了几丝涟漪,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阳平瞪大了眼睛盯著太一的一举一动,期待著他能有什么反应,也许在阳平心中,也还是存在著一些幻想,希望自己的幻术能够把太一给迷惑住。 太一看著阳平那满含期待的眼神,不知是不是该配合下对方,但想想还是不要给这傢伙太多的奢望,也就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別看了,没啥用处,直接开万花筒来试试吧!” 阳平眼神一暗,果然还是不行吗,但想到接下来是借用万花筒的力量,他又有了点信心。 三勾玉飞速旋转,隨即连成一片化作一个三角大风车的形状,立刻,一股比刚刚强大数倍但却更加隱晦的查克拉波动传来,同时这波动中还夹杂著阳平的瞳力。 如若不是太一经常给阳平治疗,对他的瞳力和查克拉十分熟悉的话,他都感觉不到这股波动。 而这次这股混杂著瞳力的查克拉进入太一的脑海后,所引发的就不是涟漪了,而是阵阵浪涛,这其中又属那股瞳力带来的影响最是巨大,太一已经能够感受到幻术对自己產生的影响。 仔细体会了一会其中的变化,太一精神一震,立刻就从幻术中脱离了出来。眼睛再次恢復清明后,他对著眼前的阳平点了点头,讚嘆道:“不愧是万花筒,这威力就是够劲。” 阳平听后立刻就高兴了起来,可还没开心几秒,脸色却又垮了下来。厉害个屁啊,再厉害还不是被你眼一瞪就脱离了出来。 太一也不理会阳平的小心思,仔细回味著刚刚的感受,这才把自己对写轮眼施展幻术的理解说给阳平听。 “就我的感觉,三勾玉的写轮眼对幻术是有著加成作用的,能够放大普通幻术的威力,至於能放大多少,估计就和写轮眼的开发程度和幻术的精通水平有关了。 但等到了万花筒后,就全然不同,不仅正常的增幅成倍的增加,就连万花筒特有的瞳力也加入到了幻术之中,这才是万花筒幻术之所以这么厉害的关键之处。 眾所周知,幻术是对查克拉阴属性性质变化的应用,而万花筒中的瞳力却也是一种极致的阴属性性质变化,其质量之高,对普通的忍者来说,就是一力破万法的典型,如果再加上一点技巧,那也难怪会说开了万花筒的就没一个幻术差的。” 说著,太一看向阳平的目光中,满是淡淡的惋惜,那么好的硬体条件,结果你却是个幻术白痴,真是白瞎了这双眼睛。 也是太一的眼神太过赤裸裸,终於是把阳平给惹急了,他不爽的抱怨道:“太一,你这是什么眼神,看的我真想揍你一顿。” “哈哈~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太一双手合十,不在想那些无礼的事,“好了,试验结束,我也要赶紧收拾下东西了,一会还要去医疗营地交接下工作,就不和你们多说了。” 二人见太一忙起了正事,也就不再打扰,他们本来是在冥想练习的,现在既然没法冥想了,也就走出了营帐,准备去小树林进行其他的锻炼。 而营帐中,太一边收拾著东西,边想著刚刚阳平释放幻术的事,从两次释放的结果和他自身练习时的体验中,太一对幻术也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解。 强大的幻术主要就是注重两点,一就是技巧,也就是你有什么幻术技能,像月读这种就是顶尖的技能招式,通过幻术製造一个异空间,还能控制空间中的时间比例,这无疑就是一种技的极致。虽然它是血继瞳术,释放也有別的条件,但在太一看来它就是一种技巧。 二就是质量,准確点说就是阴属性查克拉的质量,就像万花筒瞳力一样,如果按照太一面板的显示,那至少也是lv13即將突破lv14的水平。 这也是什么万花筒对尾兽那么克制的原因,阴属性查克拉质量太高,再加上能开万花筒的就没几个蠢的(阳平除外),配上一手不错的幻术技巧,尾兽別看个子大,那只是他们的查克拉量庞大,论起质量的话,未必就有lv13的水平,被查克拉控制也就是可以理解的事了。 有了这种认知,太一对如何提升自己幻术能力也有了初步的想法,只是要实现这些,可能还真要回村才行了。 於是,太一突然对自己回村这项调令变的不那么排斥了,在这战爭时期,正好有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自己去好好沉淀沉淀,当真是求也求不来的良机。 收拾完自己的个人物品,太一先是去后勤处兑换了一些製作封印符的材料,也幸亏是他本人去,这里面好多材料都是管制物品,要不是他这次立下的功勋足够大,连他都没有兑换的资格。 隨后,太一这才来到了医疗营地,有了这几天的忙碌,医疗营地也明显清閒了下来,需要医治的伤员也都医治完毕,现在躺在医疗营地的都是等待康復的伤员,当然,带土也是其中之一。 当藤田主任得知太一要被调回村子后,果然也是大为惊讶,但没过一会她就释然了,在藤田主任看来,如今南方战线的形势,已经不需要太一这种优秀的医疗忍者了,他应该去那些更需要他的地方去发光发热才对。 多么朴实的想法啊,如果让太一知道藤田主任的想法的话,他一定会“热泪盈眶”,他其实还是更想和同伴朋友待在一起的。 交代完自己手中的工作,太一见医疗营地也不缺人手,便也解散四个影分身,伴隨著记忆的回流,从这一刻起,医疗营地就不会再有任劳任怨的影分身太一干活了。 结束完这里的交接,太一顺路来到了带土的所在的营帐。 正巧,卡卡西和琳两人也在,就见琳正帮助带土按压著胸口,这样倒是能够缓解一下骨头生长所带来的瘙痒感。 但看著带土那脸上既幸福又难受的彆扭表情,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態,是想继续痒下去呢,还是忍耐著让琳帮他按摩。 “什么,太一你要回村了?”不用看,这一惊一乍的,肯定就是带土了,即使是受著伤都改变不了他的这副性情。 “是啊,村子下了调令,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这么快啊!”琳倒是有几分不舍,太一这回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对了,太一你回去的话,那纱织姐和阳平队长呢,也回吗?” 这下就是卡卡西和带土都把目光看了过来,那两人可是和太一一个小队的,按理说要回也该是一起回才是,不过那样的话,他们小队就要倒霉了。 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太一故意顿了那么一会,等带土都有些急不可耐时,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他们不回,就我一个人回去。” “那————挺好的。”琳刚说完,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怎对,脸色一红,刚想开口,却被太一打断。 “你们还是组成一个小队行动吧,我想水门师兄也未必会有多少时间管你们,正好你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琳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就连卡卡西也是点头赞同,小队的力量还是很重要的,特別是经过这次战斗之后,他们的体验就更加明显了。 “对了,带土,我看你很难受的样子,要不要我帮你减缓下癒合的速度,这样也不用那么痒了。”太一转向带土,话中都带著笑意。 带土犹豫了三秒,也就只有三秒就断然否决了太一的提议:“不,我能坚持下来,我要早点康復,这样也能早点练习,不再拖累大家。” 看著带土说的那么大义凛然,太一都差点感动了,如果不是他那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一旁的琳,那这表现都能给个满分。 太一笑笑,也不拆穿他,既然他有这心思,太一也成全他,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好的,能早点康復,早点训练不是! 又和几人聊了会天,太一便起身告辞,这里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也是时候回去製作那枚封印符了,那可也是个不小的工程。 第232章 教导封印符,荣耀返家 第232章 教导封印符,荣耀返家 等太一回到休息营帐时,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阳平和纱织两个外出锻炼的人也已经回来,此时正在营帐中聊著天。 听他们聊天的內容,正是下午太一关於幻术的一番见解。阳平似乎是打算再次尝试学习幻术,他还是放不下万花筒写轮眼对幻术的加成,要再次向自己的弱项发起挑战。 看见掀帐而入的太一,阳平立刻高兴了起来,他走到太一身前,把情况给太一说明,想听听太一的意见。 “这————”太一能怎么说呢,挑战自我的心气是值得夸奖的,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 “可以尝试一下,但不要花费太多的时间,万一没有结果,要知道及时收手,现在的时间可是很珍贵的,每多提高一份实力,战场上就能多一份存活的机会。” 太一也只能这么说了,同时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份捲轴递给了阳平,“这是我学习幻术时记录的一些笔记,希望能对你有用。” 阳平看著太一的递过来的捲轴,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起来,他郑重的接过太一的笔记,重重的点头道:“我一定会把握好这个度的,放心吧!” 太一也拍了拍阳平的肩膀,越过阳平,不再去理会他拿著捲轴跑到一边去研究,径直来到纱织面前,从忍具包中拿出兑换好的符纸和墨水晃了晃,“纱织,我要去製作封印符,你也来帮忙吧!” 纱织闻言,眼神一亮,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她自然明白,太一这么说並不是真的要她去帮忙,而是存了让她从旁学习一下的心思;能做出那样水平的封印符;其不管是哪个过程都是值得她去好好学一学的。 “阳平,你要一起去吗?”太一转头朝著阳平招呼了一声。 “你们去吧,封印术那些符文,我认识它们,它们却不认识我,还不如在这里研究你的幻术笔记。”阳平头也不抬,摆摆手示意太一和纱织赶快走,不要在这打扰到他。 太一笑笑也不介意,领著纱织就出了营帐,二人一路慢行,说著各自对封印术的理解,当然主要是纱织在说,太一偶尔插上两句,指点下纱织理解中的不足。 想当初,太一刚学封印术时,二人也曾在一起討论过,只是那时却是纱织在教导太一一些基础的封印术知识,这才过去多久,两人的角色就互换了下。 纱织心中感慨著,二人却已经来到小树林中的一片空旷处,这里也是太一平时锻炼的地方,方圆30米的树木都已经被清理一空,除了地面有些坑坑洼洼之外,其它倒是都很好。 纱织有些不解,这里也没有適合用来製作封印符的地方啊,不知太一带自己来这里是为什么,总不能是要锻炼吧!她看著太一,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太一笑笑,也不解释,他直接上前几步来到场地边缘,双手结印,调动起体內的查克拉转化为土属性,隨即一掌拍向地面。 立时,太一面前的土地在查克拉的影响下迅速软化,形成似黄泉沼般的泥浆状態,不时还有一两个气泡从中冒出。 隨著查克拉的持续输入,这块泥浆地的表面迅速变的平整、硬化,从土黄色向著暗褐色转变,只是几秒钟的功夫,整个泥浆地又变成了一整块平整的岩石地面。 这就是土属性性质变化的应用,通过查克拉改变泥土的性质,让它呈现出你需要的样子,如果你的掌控力足够的高,那直接让它变成一栋房屋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样的难度无疑就高上很多,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种实力,正常的忍者还是直接运用忍术来的方便快捷,並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纱织看著眼前这被忍术塑造而成的平整地面,小嘴微张,她很明白能用查克拉做到这种程度,比起直接释放忍术可难得多。 这种装逼於无形最是能让內行感到吃惊,你要是换做是带土,他估计只会两眼一瞪,喊一声“忍术真方便!” “太一,你是要在这块岩石上绘製符文吗,需要这么大的面积?” 眼前这块岩石地面直径已经有15米,纱织都没想到,那个封印符竟然是由这么大一个符阵製成,真是开了眼了。 “是啊,没有什么平整的地方,只能自己做一块出来。”太一说著,拿出了一个封物捲轴,结印取出里面的东西——三张巴掌大小的符纸和大量的墨水。 这些可都是后勤处特製的上等品,光是这两样东西的花费换算成金钱的话都要近10万两,这还是看在太一的功绩份上,不然就是想买都买不到。 纱织走上前,站在太一身后,看著太一把一张符纸放在岩石中心,接著拿起笔蘸著特製的墨水,从符纸上开始起笔,书写上符阵的中心符文,接著一个符文一个符文的向外拓展。 他的书写平稳而快速,显然对这一套符文已经瞭然於心,运笔之间完全不需要思考。 纱织在他身后仔细的看著,这是一次完整的符阵展示,太一把它所有的结构和秘密都按照顺序书写了下来,令纱织这样的封印术水平的人都能看懂个七七八八。 这样的机会可真不多,可不是所有的封印术大师都像太一这样大方的把自己的所学都毫无保留的教给別人的。 大约一个小时,太一写下最后一个符文,这才收笔站起了身子,他撑了一下腰身,“劈啪”的脆响声接连传出。 “舒服!这次可真幸运,一次就顺利完成,我还以为要失败几次呢!”太一感嘆了一句,又转头看向纱织:“有什么没看懂的地方吗?” 纱织小脸一红,不知从哪里开口,开始她还能看懂个七七八八,但从半个小时的时候,就只能看懂个五成了。 太一见她这个情况,也是出言安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懂的就问,我叫你来就是要教你这个的。” 纱织听闻,也放下心中的羞涩,开始把自己不懂的地方一一提了出来。太一也是个好老师,对她的疑惑也是一一解答,实在不明白的,就先放下,可以等以后封印术水平高了再回过头来看。 就这样一问一答,直到纱织暂时再也没有问题,时间就又过了一个小时,太一看了看天色,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了,这才走到符阵中央,准备最后一步的製作。 纱织也退到了阵外,仔细的看著阵內太一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双手飞快结印,身上庞大的查克拉涌动,隨著最后一个印式完成,查克拉顺著他按在中心符文上的手涌入符纸之中。 这时,整个符阵也仿佛活了过来一样,蜿蜒扭动,不断的向著中心符文收缩而去,也就两三秒的功夫,整个符阵收缩完毕,等太一起身,他的手上便拿著一张玉质般的封印符。 太一淡笑著向纱织走去,把这枚刚製作完成的封印符递到了纱织手中,“怎么样,有什么感想吗?” 纱织也是笑著,但却也面露苦恼,“好难,我发现就算我掌握了整个符阵的绘製,也起码要等我到了上忍才能尝试製作,这个封印符所消耗的查克拉实在是太多了。” 太一点头,肯定了纱织的说法,“这个你以后可以改进,再说是用来保命的东西,要做的能隨身携带,消耗大点也可以理解。” 纱织想想,也確实是这个说法,万事总没有十全十美的,除非你的技术已经出神入化,但那样的符阵就不是一般人能绘製的了。 接下来,太一又把剩下的两张符文纸都製作完成,可惜成功一次,也失败一次,一共三分之二的成功率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太一也点头表示满意。 等太一和纱织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大家互道晚安之后快速入睡,而明天就是太一回村的日子。 翌日,太一早早起床,在做完每天的早课过后,也已经是上午7点。 等太一回到营地,整个营地都忙碌了起来,特別是医疗营地那边,大量的伤员被安置在大车之上,他们將由太一等100名回村的忍者护送,一同返回村子疗养。 “太一,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跟我走,自来也大人正在到处找你。” 才回营没走几步,太一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阳平的声音,看他那焦急的模样,明显是已经找了自己好久。 阳平三两步走到太一身前,拉著他的手就往中军营帐的方向拽去,同时嘴里还不忘嘀咕著,“一大早自来也大人就派人来找你,结果那时你已经出去了,这才让我也出来一起找你。” 太一此时也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只是不知现在找自己是有什么事情,快走几步跟上了—— 阳平的脚步,还没走到中军营帐,就在半路看见了自来也和鹿久等人。 “自来也大人,我把太一这傢伙给带来了。”阳平这时鬆开了太一,对著自来也便行了一礼。 “自来也老师。”太一也打了声招呼。 “很好,宇智波阳平,我正愁找不到这个傢伙。”自来也笑著对阳平道谢,隨即就转头严肃的看向太一。 “知道今天要回村,还一大早就跑没影了,连去哪都不和同伴说一声,简直就是没组织,没纪律————” 太一都被自来也的话给说懵了,你这是难得逮著机会就想说教我一通吧,他也不反驳,就这么站在那里神游天外。 自来也见太一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也被气笑了,突然就想起自家老师骂自己时的画面,跟现在的场景是多么一致。也不知当初猿飞老师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心情。 他稍一愣神,立刻就回过神来,也不再说教太一,而是谈起了正事,“这次回村的队伍,我打算让你做为领队,你看如何?” “让我?”太一有些惊讶,做这么多人的领队,他也是第一次,忐忑是难免的,倒不是怕有什么危险,而是担心自己年纪太小,別人未必会听他的。 “对,就是你,我也相信,你能做好这件事!”自来也倒是信心满满,旁边的鹿久等人也是微笑以对。 见他们都是这样,那太一自己还有什么担心的,不就是护送任务吗,不就是人多了点吗,以他的能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行,没问题,看我的吧,我一定把大家安全的带回村子!” “对嘛,这才是我自来也的弟子该有的样子!”自来也豪迈的大笑著,用力的拍了拍太一的胳膊,“走,去营门口,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去把你的任命安排下去。” 眾人跟在自来也身后向著营地大门走去。 “太一,你东西都带了吗,看这情况,任命完后你们就要出发了。”阳平走在太一身边,小声的提醒道。 “昨天就都放进封物捲轴了,隨身携带。”太一拍了拍绑在大腿外侧的忍具包,示意东西都在里面。 阳平悄悄的竖起了个大拇指,讚嘆太一真是准备充分。 没一会,眾人就来到了营地大门。此时,这里果然已经聚集满了人。太一之前进来的时候这里还没人呢,这些傢伙的速度也真够快的。 嘈杂的人群隨著自来也等人的到来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为首的自来也,眼神中带著崇敬和感激。 自来也向后朝著太一挥手,让他站到前面,接著便向著准备回村的忍者说道:“这位,想必也不用我介绍了,大家肯定都认识。” 人群中立刻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喧闹声。 “当然,太一大人嘛,尾兽就是他杀的。” “太一大人,我的命都是他救的。” “好了好了!”自来也看大家情绪那么高涨,不得不出言安抚住大家,“都认识就好,这次回村,我任命松下太一作为你们的领队,大家在路上听从他的命令即可。” “是!”眾人高声答应,显然大家对太一担任队长还是十分信服的。 自来也挥手,让太一归队,等看到太一站到了队伍最前方后,他上前两步,对著所有即將回村的忍者说道。 “这次的战爭,我们取得了空前的胜利,火影大人特別吩咐,让在前线待的最久的百名忍者和身受重伤忍者回村,一来是给予你们代表前线所有忍者回去接受村民的欢呼,二来也是火影大人感受到大家久经战事的辛苦,让大家可以回去轮休。” 自来也看著眼前眾人那满含激动的眼神,再次上前两步,大声喊道:“现在,抬起你们头颅,挺起你们的脊樑!开心的回到村子中去,让后方的家人知道一前线的英雄,回家了!” “回家!” “回家!” 第233章 菊花残,满地伤(一更,求月票) 第233章 菊花残,满地伤(一更,求月票) 正在太一率领著队伍返回木叶村的途中,遥远的风之国最东边,远离海岸线的广袤大洋之中,一艘巨大的海船正航行在海面之上。 甲板之上,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处,或是打牌,或是比斗,有的更是仰躺在吊网之上,仰看著天空,显得是那么无聊。 目之所及,所有的人都在想著法子打发这千篇一律的时光。 这伙人正是雷之国那百人的云隱忍者,经过一个月的长途航行,他们已经没有了刚来时的意气风发,实在是海上的旅途太过无聊,每天一醒来,面对的都是那广袤无垠的大海。 即使他们是相当自律的忍者,在经过这一个月的消磨之后,他们也不得不找些乐子来放鬆下心情。 这一天,本来只有“哗哗”海浪之声的空气中,突兀的,从最高的瞭望台上传来一阵清脆的摇铃声,紧接著,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喊响彻了整个甲板。 “陆地,我看见陆地了,我们的目標到了!” 短暂的平静过后,整个甲板立时就热闹了起来,打牌的把牌一扔,比斗的立刻停下拳脚,躺在吊床上的更是直接翻身而下,所有人统统跑向船的最前方,顺著航行的方向瞭望著远方。 渐渐的,一条白线从海平线上显现而出,整个甲板上的人都欢呼了起来。 终於————这趟该死的旅程终於是要结束了,他们寧可接受村子最严酷的训练,也不想再坐这么长时间的船,真是太痛苦了! 这时,人群的外围传来了一阵骚动。 “让开,快让开,艾大人和奇拉比大人来了。” 人群自觉的分散成两边,两个身材强壮的青年忍者走上前来。 艾看著遥远天际那出现的陆地,眼中同样闪过一丝炙热,但不同於其他云忍是那得以解脱的喜悦,他是因为终於可以开始执行任务,为村子抢夺回物资而喜悦。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陆地!”艾平静的向著身边的人问道。 “大概5个小时后,我们就能到达陆地。”一番比划、计算之后,那人肯定的回答道。 艾轻轻的点头,指著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小岛说道:“靠近之后不要直接登陆,找一处小岛把船藏好,剩下的路程我们踩水过去。” “是,艾大人!” “你们————”艾转身面向所有忍者,大声的吩咐道:“都回去把作战用的装备检查好,我们靠岸后第一时间就要投入到战斗中去,可没时间跟你们磨蹭!” 眾人一鬨而散,纷纷欢天喜地的向著船舱跑去,这船上他们可是待得够够的,巴不得现在就直接踩水冲往风之国。 甲板上一时间只留下艾和奇拉比。 “大哥上了岸,我们该怎办,是立刻行动,还是再探探。”奇拉比双手在胸前不断的比划著名,用著奇怪的说唱,向著艾提问。 艾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这个弟弟,对他的这一爱好也是相当无语,不过也没办法,说了也不听,那也就只能忍受著了,还好这爱好並不会影响任务的执行,不然说什么都要让比改掉这习惯。 “上岸后確定了位置就立刻行动,我们现在就是要打砂隱一个措手不及,利用我们的高机动性和他们周旋,而且晚些时候自然有情报忍者前来接应,这些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原来如此呦呦,砂隱那些混蛋,只配团团乱转,奇拉比大爷一到,他们一哄乱散! “” 耳边听著奇拉比的喋喋不休,艾凝望著远方,砂隱如今正在前线和木叶大战,现在正是他们內部最空虚的时候,自己这次的行动一定会获得前所未有的成功。 时间一晃,已经来到了下午,云忍已经把海船隱藏在了一处海岛的內湾之中,那里风平浪静,还没有丝毫人跡,是一处绝佳的隱秘地点。 唯一有点瑕疵的就是,那里离岸边太远,就算以忍者的脚程,想要靠踩水到达岸上,估计也要再跑小半个小时。 小岛的岸边,所有的云忍正聚集於此,他们都在仔细听著队伍中间艾的作战命令。 只见艾摊开了一张简易的地图,指著其中一处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稍后登岸的位置,这段海岸周边有砂隱的四座哨所,我们上岸立刻分成两队,一队由我带领向北清除掉那两座哨所,一队由奇拉比带领,向南清除掉另外两座哨所,之后我们到这里匯合!” 艾看著眾人,语气中透露出郑重,“记住,战斗要全力以赴,动作一定要快,清理完这两座哨所后立刻匯合,我们要和砂隱比速度,只有溜著砂隱走,我们的收穫才能更大,自身也更安全!” “是,艾大人!” 艾收回地图,直起身,看著前方的陆地,大手一挥,喝道:“出发!” 隨即一马当先,跑在了队伍的最前方,身后,奇拉比紧隨其后,在之后就是100名云隱忍者。 百多人的队伍在大海上一路狂奔,只花了小半个小时就登上了陆地,然后他们便一分为二,在艾和奇拉比的带领下向著砂隱哨所前进。 这一个哨所才多少人,撑死了三四个小队,连20个人都没有,这其中能有一名上忍都算是顶配了,哪里能挡的住云隱的进攻。 四个砂隱哨所连预警的信號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两队云忍给消灭於无声无息之中。 当两队云忍再次合併时,他们一个个都是神采飞扬,毫髮无伤,蜗居海船一个月的鬱闷之气也统统都发泄了出来。 “大哥大哥大哥,爽快爽快爽快,砂隱那群废物,统统被我干掉!”奇拉比手舞足蹈,一左一右的蹦跳著,显得十分兴奋。 艾看著也丝毫不介意,因为他也有著同样的心情。 “走,迅速往西,距离这里100公里处,有一座砂隱的矿场,我们去把它给洗劫了!” 艾也不多话,直接下达命令。整支队伍立刻化整为零,分散到了四周,向著西方快速挺进。 在云隱忍者走后3个小时,也就是当天傍晚,砂隱的东方营地总部终於是意识到了不对劲,有一段相邻的四个哨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报消息。 如果只是一个哨所的话,那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但相邻的四个哨所都没有信息传回,那必定是出了问题的。 东方战线的指挥官,灼遁叶仓,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警讯,同时还派出了四队探查忍者,让他们前往那四处稍作探查情报。 不过,直到此时,叶仓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按她的想法,这次突袭很可能又是雾隱的挑衅事件,本来以为雾隱最近安分了下来,没想到才过去几天,挑衅就再次发生了。 想到前两天才被村子以支持对木叶战线为由,抽调走了300名忍者,叶仓就感到不爽。 不让她参加与木叶的战斗就算了,她叶仓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自然知道村子这是在巩固罗砂四代风影的权威。但把她按到东部战线,却还不断的抽调人手,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她这东部战线也不是什么安寧的地方,自己这方实力只要稍有弱势,就会面临雾隱的挑衅。不过这次雾隱的反应可真快,这边的人手才刚调走,他们就来进攻了。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得到的信息。 叶仓思考著这段时间风之国內部的局势,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和木叶的一场大战,可以说是让砂隱元气大伤。 砂隱的忍者数量本来就是五大国中垫底的,今年的三次大规模战斗,被木叶打败了两次,被岩隱偷袭了一次,都令砂隱损失惨重,三次加在一起,足足占据了砂隱现有忍者数量的五分之一。 这已经不能说是伤筋动骨,而是要骨断筋折,如今砂隱的忍者数量就只能维持著防守態势,想要再次进攻,除非是不顾村子的死活,否则已经没有更多的人手。 想著,想著,转眼两个小时已经悄然而过。 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声惊报:“大人,大事不好了!” 叶仓眉头一皱,很是不喜,“我好的很,什么事这么急急燥燥的,不就是被雾隱偷袭了吗,又不是第一次发生,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 来报忍者此时已经单膝跪在叶仓面前,喘著粗气,显然他是一路狂奔而来,连歇都没来得及歇一下。 “大————大人,不是雾隱!” “什么,不是雾隱,难道是木叶的人,他们绕了一圈从这里发起进攻,完全没有道理啊!”叶仓一惊,身上气势不自觉的外放,把报信忍者都压的说不出话来。 等她意识到不对,连忙收回气势,看向报信忍者说道:“有什么发现,一次性说完。” “我们探查了四座哨所,但从种种跡象表明,来犯的是云隱忍者,而且数量很多,初步估计都有50人以上!” “云忍,怎么会,他们疯了不成?”叶仓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是云忍在攻击他们,这可比攻击者是木叶忍者还要来的不可思议。 但只是一瞬,他就反应了过来,不管如何攻击都是事实,只要不是雾隱,那事情就大条了。雾隱只是小规模的进攻,只在沿岸附近活动,因此对砂隱来说不足为虑。 不过其他忍村则不同,大老远的跑到风之国东海岸来登陆偷袭,其意图必然不是简单的骚扰而已。 这些念头只在叶仓的脑中一转而过,她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隨即他立刻向身旁参谋下令,“安排人通知周边所有的哨所加强戒备,遇到异常第一时间发信號求救。放飞通信鹰,告诉村里,我们收到云隱突袭,目前对方动向不明。” 等所有命令下达,她才又转过头来看向通报的忍者,“你把探查的所有细节都和我讲一遍,记住,不要漏掉任何线索。” “是。” 接下来就是一番详细的探查过程描述,其实在如此巨大的强弱差距下,云忍如果想要隱瞒身份的话还是很容易办到的,无非就是多费一些时间和心思罢了。 但,一来艾並没有隱瞒身份的打算,二来也是要抓紧时间,在他们的计划中,时间就是金钱,他们要时刻快砂隱一步,才能取得最大的好处。 因此,他们出手的动静自然就大了一点,使用的招式也都是自己最拿手的,而现场留下的痕跡也就清晰的表明,偷袭砂隱的是云隱的忍者。 在叶仓还在听取探查忍者的匯报时,云隱的突袭队伍也不閒著,他们连夜奔袭百公里,在天亮之前突袭拿下了那处矿场。 雷鸣与闪电交织,上百名云隱精锐的攻击之下,本就没多少防御力量的矿场只是顷刻间就被清扫一空。 “大哥你看,砂隱混蛋,这样富矿,到处可见。”奇拉比一手抓著一大块翠绿的金属矿石,跳著他那奇特的舞蹈在艾身前摇晃著。 艾一把抓过一块矿石,仔细打量著,这正是砂隱所垄断的其中一种矿石,市场上这样的富矿一公斤足足要卖1000两,这可只是矿石,还没有提炼成金属,可想而知这种金属的价格有多高。 砂隱正是通过这几种垄断的矿石买卖,肆意的敲诈这云隱,每年从云隱这赚取大量的財富,也正是这长期的不公平贸易,才促使三代雷影下定决心给砂隱来这么一次狠的,一来是为了出气,二来也是想狠狠的赚上一笔。 “快,清理所有库存,把价值高的矿石统统封进封物捲轴,我们只有30分钟,时间到了立刻撤离。” 艾高声向著所有云忍下达命令,大家也是第一时间四散而去,去寻找这里最有价值的矿物。 这次的行动,云隱可是准备充分,每名忍者身上都携带了大量的封物捲轴,为的就是这一刻的战利品收缴。而所有忍者也被告知,他们將得到各自所得战利品的三成作为这次任务的奖励。 所以现在每一名云隱忍者都无比疯狂,他们肆意搜刮著这里每一寸土地,誓要挖掘完这里的每一点价值。 很快半个小时已到,一声尖锐的呼啸响彻夜空,四散而出的云忍迅速集结,他们散时疯狂,聚时果决,一点都没有因为那些高价值的矿物而有丝毫迟疑。 一分钟后,所有云忍再次集结,艾看著一个个面露欣喜的大家,心中同样满是高兴。 果然,人无横財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致富还是抢劫来的快啊。 “走,我们去下一处目標,那里离这大概150公里,我们路上只能休息三小时,要抓紧时间。” 眾人一声欢呼,紧跟在艾的身后向著远方狂奔而去。 第234章 雷土开战,英雄回归(二更,求月票) 第234章 雷土开战,英雄回归(二更,求月票) 云隱肆虐风之国腹地这事,刚开始也只是在砂隱內部流传,外村还都没有得到消息。 不过这种事情向来是瞒不住的,外界知晓也只是时间问题。 砂隱刚开始也对云隱的攻击感到摸不著头脑,但在接连两三个矿场都遭到云隱的偷袭后,砂隱也知道了云隱此行的目的。 这帮北方蛮子就是一伙强盗,他们不惜横跨万里海域,就是赤裸裸的专程过来抢劫的,还有什么比这更让气愤的吗,堂堂五大忍村之一,竟然作出如此下作的事情,也是让人开了眼界了。 面对云隱这不要脸的行为,砂隱內部通过一番討论,不得不將那支刚刚准备支援前线的队伍又临时抽调出来,由四代风影带队,在国內围剿起那支云隱部队。 砂隱这么做也是在赌,赌木叶不会坐看云隱得利,火风两国在前线打的你死我活,损伤惨重,结果云隱跑来摘桃子,这换谁来都得气。 所以砂隱也不管前线的木叶了,当务之急是解决身在內部的云隱,他们才是目前对砂隱威胁最大的敌人,是既打了砂隱的脸,还动摇了砂隱在风之国的地位。至於木叶,他们是真看不上砂隱的那点东西。 而经过这一番拉扯,就又是两天时间过去,砂隱被云隱攻击的消息终於还是传了出去。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就是木叶前线了,太一虽然离开,但水门还在,因为这段时间前线基本没有战事,所以他被要求前往风之国收集情报。 而砂隱在国內这么大范围的围剿行动自然瞒不过水门的眼睛,只用了一天,他就把一切都给探查清楚,隨即前线营地也得到了具体的情报。 立刻,一句句请战之声就匯聚到了自来也这里,但他可是明確得到村子的命令的按兵不动。 如今看来,村子是早就预料到云隱会进攻风之国的,否则也不会这么早就让他不要进攻,目的就是为了静看砂隱和云隱的战斗。 隨著木叶得到了这个消息,岩隱也紧隨其后,获知了这个对他们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情报。 土之国,土影大楼。 一声清脆的杯子碎裂声传了出来,紧接著就是三代土影的咆哮:“云隱这是想干什么,三代雷影那个莽夫脑子里只长肌肉吗,这个时候进攻砂隱,就为了那点矿藏,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一连串的怒骂声不断的从土影口中喷出,可怜了站在他对面的黄土,被他老爸的口水喷的是一头一脸,但他还不能躲闪,只能乖乖的受著,不然他承受的可就不止是口水了,说不定还有爱的铁拳。 一通发泄过后,土影终於是把这口气给出了,他看向身前那一动不动的敦厚身影,不禁又是一阵头痛,不过还是耐著性子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黄土一愣,没想到父亲向自己諮询,他挠了挠脑袋,藉机用袖子擦去了满脸的口水,看的土影脑门子又是青筋直跳。 “云隱这是想趁著砂隱虚弱先把好处拿到手,看他们这架势,怕是一个月前就派人过去了,多半还是想趁著砂隱和木叶交战,风之国內部空虚,砂隱未必能抽出力量对付他,想著捞一笔就走。” “只是恐怕连三代雷影都没想到,砂隱会败的那么快,並且木叶还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这就让云隱偷袭砂隱的部队陷入到了危险之中,我猜接下来云隱的偷袭部队就该想著怎么逃离风之国了。” 土影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虽然谈不上聪明,但总算不是太笨,“你能想到这一点,也算是有点头脑,但你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土影缓缓的飘飞起来,越过黄土来到窗边,透过窗户看著整个岩隱村。 “三代雷影虽然人莽了一点,但却是个敢於赌博的,你信不信这伙云隱忍者中他会安排个人柱力混在其中。” “不会吧,他敢把人柱力派去执行这样的任务,不怕直接被砂隱干掉或者被活捉吗?”黄土满脸的不敢置信,这可不是普通上忍,人柱力万一死了,那尾兽能否再找回来,可就是个未知数了。 “所以说他是个敢於赌的,他既然派人去偷袭砂隱,那就一定是想赚把大的,能一次性解决他们多年的稀有矿藏使用需求的收穫。”土影不急不缓的说道,仿佛他就站在三代雷影的身后,把他的一切布置都看穿一样。 “那————父亲大人,啊不,土影大人,我们需要做什么吗?”黄土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不確信的问道。 “他想捞把大的,我怎么能让他如愿,近年来,云隱的野心越来越大,边境上对我们的挑衅一天都没有停过,要是让他们顺利得到这批物资,那我们不是更加被动。” 土影猛地转过身子,看向黄土,“他既然那么爱折腾,那我们就陪他折腾个够,传令下去,召开高层会议,商量进攻云隱之事。” “是,土影大人。”黄土立刻领命,出去召集所有在村的高层。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是开会商议,实际也只是土影表个態,会议很顺利的就通过了对云隱开战的议题。 这个时期的岩隱可是想打仗都想疯了,不管是木叶、砂隱还是老对头云隱,他们都想去撩拨一下,且他们也有这样的实力,毕竟五大忍村中就数岩隱的忍者数量最多。 这样多的忍者需要养活,对任何村子都是一种不小的负担,所以对外扩张,或者说对外抢夺任务量是一种迫在眉睫的需求,而又有什么能比贏得战爭更快的获得这些呢。 也就在当天,一支2000人的队伍就集结完毕,浩浩荡荡的向著雷土两国之间的交界地开去,同时一封宣战书向著忍界发布,通告著岩隱向云隱宣战。 一石激起千层浪,岩隱的这一举动把本就激盪不堪的忍界再度变的波涛汹涌,岩隱的这一行为著实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谁也没想到岩隱会在这个时候和云隱开战。 不过这则开战消息却是让砂隱高兴万分,不管岩隱是出於什么动机才干了这事,但他的这一举动著实是帮助砂隱减轻了不小的负担。 也就在砂隱收到岩隱向云隱开战消息的第二天,砂隱也对外宣布,向云隱开战,连理由都不用找了,云隱的偷袭忍者现在还在风之国境內肆虐。 不再理会忍界的纷纷扰扰,木叶的高层此时却是一片喜庆。 火影办公室中,这段时间这里一改往日的沉闷,就连偶尔前来匯报任务的忍者都能发现,火影大人这段时间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 至於原因,大家心中也都清楚,南方战线大胜,再加上现在砂隱和云隱打,岩隱也和云隱打,木叶的境遇一下子就好了很多,那种同时被多个忍村一同攻击的局面都得以缓解,这就让木叶所有高层都鬆了口气。 此时,办公室中,就只有猿飞日斩,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人,而原本一直都在的志村团藏已经在前两天就带领这根部的人手奔赴西方战场。 这也是猿飞日斩这段时间笑容变多的原因之一,团藏在村子中日益壮大的势力也是猿飞日斩心中的压力,这次正好借著根部大举出动的机会,探查下根部的虚实,也让猿飞日斩轻鬆了许多。 “日斩,现在砂隱和岩隱都向云隱宣战了,这两个忍村也在同时在和我们战斗,我们需不需要做点什么?”水户门炎阴惻惻的向著火影提议,还不忘做一个下斩的动作,示意我们可以捣捣乱。 猿飞日斩好笑的看著水户门炎,看来他这段时间是被这两个忍村给惹烦了,不然也不会说出如此不智的话,砂隱和岩隱確实是同木叶宣战了,但云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北方战线上,云忍和大蛇丸打的可不是一般的热闹。 “暂时不用理会,现在就是最好的状態,让他们在那狗咬狗去,他们打的越狠,才越符合木叶的利益,我们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再去收拾残局。” “是啊,如今我们和砂隱的战事处於停滯的状態,岩隱本来只是和我们宣战,现在又和云隱宣战,这势必会分散他们的精力,这样一来团藏那边也要轻鬆很多。 如此来看,这段时间正可谓是开战以来最轻鬆的时段,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把各项战爭物资准备的更充分一点,这后面的大战还不知道要打多久,物资当然是越充沛越好。” 转寢小春这段时间就是在到处筹钱,深知这钱是多么的不经用,別看大名刚刚拨付下来两亿两战爭经费,但几场大战下来,这些钱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转眼的功夫就会消耗的一乾二净,所以她现在格外在意这段空閒的时期。 水户门炎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提议有些想当然,没有从大局上考虑木叶的现状,便也按耐下心中的焦躁继续说著下一件事情。 “南线轮休的忍者还有重伤的伤患今天下午就要抵达木叶,村子將以什么样的规格来迎接他们?” 猿飞日斩听闻也是面露笑容,这些可都是村子的英雄,他们带著胜利回归村子,村子自然也要给予相应的荣耀。 “这可是开战以来首批回来的前线忍者,而且他们还是贏得了胜利后回家的,去组织村民沿街欢迎,把场面营造的热闹一点,让英雄们明白,他们的付出是值得的。” 猿飞日斩发自內心的说著,在他看来这些忍者都是木叶最宝贵的財富。 “炎、小春,等他们进村前,你们和我一同去迎接他们,要让这些回来的忍者明白,村子是十分重视他们。”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相互对视,显然是没有想到猿飞日斩会这么重视这次欢迎仪式。 毕竟这只是阶段性的胜利,並不是直接把一个忍村打的头像,但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欢迎英雄回归,无论在哪都是政治正確,更何况这给的也只是荣誉。 二人纷纷点头应承下此事,这对他们来说並不困难,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安排,都驾轻就熟了。 很快,木叶官方就放出了消息,而在有心人的传播下,这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木叶的街头巷尾。 南方战线的木叶忍者,在自来也大人的带领下重创了砂隱,为木叶取得了重大的优势。 今天下午,前线的部分忍者还有伤员將凯旋迴村,大家都去村门口迎接我们的英雄。 村民们很快就被这则消息带起了情绪,如今忍界可不是剧情开始那会,还有电视和电影可以让百姓消遣,现在的百姓娱乐匱乏,对於这突然出现的消息表现出的热情也是相当高涨的。 更重要的是,这还是村子第一次官方公布前线的战况信息,且这消息还和他们息息相关,前线战爭能够胜利,他们现在和平安稳的日子才能长久。 “知道英雄们什么时候回来吗,我要去迎接他们!” “不是说今天下午吗,到时村子肯定会通知的,我们等消息就是。” “也不知道这些人里有帅气的小伙子吗,我把我家的闺女嫁给他。” “那可是忍者大人,人家会看得上你家的闺女!” 一声声议论在木叶四处响起,村民们对即將归来的英雄充满了好奇和热情。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2点,一支由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领头,两位火影辅佐稍后,眾多上忍紧隨的队伍,从火影大楼开始步行往木叶大门走去。 消息很快被发现火影动向的人传开,大家立刻知道,这是英雄回归,火影大人率领眾人前去迎接的队伍。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了队伍的后方,跟著这队伍向著木叶大门走去,他们要第一时间瞻仰到那些从前线归来的英雄的模样。 等著这支庞大的队伍缓慢的来到木叶大门外,还没过多久,在视线的尽头,一支长长的队伍就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立刻,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欢呼,“来了!来了!木叶的英雄们来了!” 而隨著人群越来越近,他们的具体形象也进入了大家的眼中。 並没有什么衣明甲亮、光彩艷丽,相反还有些风尘僕僕,不少重伤的忍者还是躺在大车之上,由別人在一旁辛苦的照看著。 但这一切都掩盖不了这支队伍所表现出的那股发自內心的喜悦以及浓浓的自豪。 没错,就是自豪,他们打败了砂隱,以极小的损失重创了砂隱的主力,为战爭的胜利奠定了根基,这本就令他们自豪。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为家人,为了木叶而奋战,这份荣耀是他们用生命拼回来的,他们理所当然享受著这份荣耀。 所有前线归来的木叶忍者都昂首挺胸,即使是那些受了伤的,只要是能走的,他们都在同伴的.扶下,努力保持著自己高昂的形象,迎接著来自火影,来自高层,来自村民的检视。 人群中,不知是谁首先喊了一句“万胜!” 紧接著,以此为中心一声声“万胜”相继传开。 直至门口的所有村民都在同时向著归来的英雄高呼:“万胜!” “万胜!” 享 第235章 载誉而归,回村安排 第235章 载誉而归,回村安排 一路有惊无险,太一第一次率领这样大的队伍,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虽然他的实力强大,但一支大队伍的领队,考量的可不仅是一名忍者的实力。领导力,组织协调力,临场决断力,都是其必备的素质。 不过总算,他把这支队伍安安全全的带回了木叶。 远远的,视力极好的太一就看见木叶的大门口那聚集在一起的人群,隱约之间,太一更是看到了,为首之人正是木叶的三代火影。 脑子一转,太一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村子正在迎接他们这些前线的忍者凯旋迴家一“大家!”太一在最前方一声高呼,吸引住了全部人的注意:“火影大人和村中高层,以及眾多的木叶村民,此时正在大门口迎接我们到来,把你们最好的一面拿出来,让村民们看看,得胜归来的战士是怎么样的!” “哦!” 眾人齐声应和,纷纷站直身体,挺起腰杆,一些还能动的重伤员还挣扎著站起,想要凭藉自己的力量迎接来自村子的祝福。 看著他们忍著痛苦也要站起来的决心,同行忍者在佩服他们的同时,也伸出了援助之手,或是搀扶,或是依靠,让那些为了村子负伤的病患能够完成心愿。 队伍就在这眾人瞩目中来到了村前,在那一声声“万胜”之中,大家昂头挺立,接受著来自火影和村民们的检阅。 此时,太一迎著大家的炙热的目光,上前两步,来到火影身前,躬身行礼,同时大声说道:“火影大人,松下太一,率领前线得胜而回之忍者,共243名,回村听候您的命令,请指示!” 猿飞日斩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太一的说话方式是这么的別具一格,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满脸笑容的上前两步,重重的拍了拍太一的肩膀,给人一看就知道他和太一显得格外亲近。 “好,好,好。”一连三声好,充分的表明猿飞日斩此时的高兴。 “还有你们”他又转头看向身前那两百多名忍者,他们有的还受著重伤,但依然挺立著身体。 “你们都是好样的,是村子的英雄,我作为火影,为你们在前线所取得的战果感到骄傲。 如今你们凯旋而归,这份来自村民们的欢呼是你们应有的荣耀,现在,进村吧,英雄们!” 隨著猿飞日斩的话语,他身后的村民们立刻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一声声“英雄~英雄~”此起彼伏的响起。 猿飞日斩拉著太一,领著队伍向著村中走去,身后两百多名回归的忍者紧隨他俩的身后,在人群的欢呼声中,一个个昂首阔步,迈过了木叶的大门。 村內,沿途的街道都挤满了人,街道两边的房屋上,还有不少忍者在上面看著热闹。 只是他们的眼中也透露出无穷的羡慕之情,恨不得此时接受村民欢呼的人中就有自己的存在。 “那个领队的忍者好小啊,还没有我的儿子大!” “你知道什么那是松下太一大人,以前还在木叶医院待过,我的断臂就是他治好的。” “那边那个忍者小哥好帅,我好想嫁给他!” “快看,那是我的儿子,我儿子是英雄!” “老公,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伴隨著巨大的欢呼,两侧的人群中不时传来一声声討论,还有一句句的炫耀,但无论他们在说什么,其中心都离不开走在路中间的那两百多名忍者。 再长,再荣耀的路都將有尽头,在队伍来到火影大楼之前,猿飞日斩转身面对著所有忍者,高声说道。 “诸位,这一路之上你们也辛苦了,接下来各自回家,你们有两个月的假期,这段时间你们好好和家人团聚,放鬆自己的心情,木叶的未来,还需要你们的支撑,现在,解散!” 隨即,所有忍者兴奋的冲向自己的家人,有的是妻子,有的是父母,也有的是孩子,那些受伤的忍者,自然也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安排,让他们和其家人一同前往木叶医院。 等人群散尽,原地只留下猿飞日斩还有两位顾问,以及太一。 “走吧,太一,去办公室,接下来是对你的安排!”猿飞日斩满脸慈爱的看著太一,越看越是喜欢,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还懂得进退,如果不是年纪实在太小,第四代的位置他都未必没有竞爭的机会。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看著太一,两人眼中也满是惊奇,这就是能杀死守鹤的忍者,当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转寢小春对太一还是比较熟悉,他们毕竟一同执行任务,虽然那时太一的实力也已经相当可观,但绝没有现在这么夸张,没想到只是两年的时间,太一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是,火影大人。”对猿飞日斩,太一永远保持著恭敬又略显亲近的神色。 四人一同来到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也不卖关子,直接开口说道:“想来你也很好奇,为什么我直接把你从前线抽调回村子吧?” 对於这点,不止太一好奇,就是前线的自来也同样好奇,但心中好奇归好奇,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谨遵火影大人的命令,火影大人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哈哈哈!”猿飞日斩开怀大笑,他拿手点了点太一,“你这个小滑头,可真会说话。” “火影大人,这些可都是我的真心话,並没有乱说。”太一一本正经,任谁都看不出他內心真实的想法。 “好了,好了,你是真心的。”猿飞日斩也不跟他计较,而是直接说出了答案,“让你回来,一是要晋升你为上忍,二也是要让你留守村子一段时间。” 太一眉头微皱,满脸疑问的看向火影,希望他说的更详细一点。 “首先,你的功绩已经足够,晋升上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至於第二点,村子现在大量忍者被派往前线,內部十分空虚,你如今已经能力斩守鹤,正好在这个特殊时期坐镇村內,也算多一重保险。” 太一瞭然的点了点头,十分开心的接受了猿飞日斩的解释,但他的心中对这话最多就信了两成。 现在是什么阶段,还內部空虚,不说火影本人一直在村里,九尾人柱力,各大家族都有高手在,还怕敌人入侵,除非这敌人来自內部,否则就是屁话。 “对了,在村中的这段时间,你自己有什么想做的吗?” 太一闻言,微微发愣,不明白猿飞日斩的意思,自己还能做什么,他在木叶也没有特定的职务,如今被调回村,村子不给安排的话,他就待在家独自锻炼就行,最多就是再去木叶医院帮帮忙而已。 猿飞日斩也知道自己的话让太一有了歧义,开口解释道:“本来我想直接给你在村中安排个职位的,但想想还是要问下你的意见,如果你有自己的安排,当然要以你的想法为主。” 太一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他想了想未来一段时间的安排,除了锻炼体魄外,之前考虑的是研究封印术和幻术。 幻术不去说他,整个木叶擅长幻术的除了血继家族外就剩下夕日这一个家族,自己跟他们也没什么来往,目前看来,幻术研究就只能自己独自摸索。 而封印术的话,在木叶却正好有个地方可以让太一去好好的学习一下。 “火影大人,可以安排我去结界班工作吗?” 没错,就是结界班,虽然名为结界,但毕竟结界也是封印术中的一部分,而要维持木叶那庞大到繁杂的结界运转,这里面所涉及的封印术知识和资料正是太一所欠缺的。 “结界班?”猿飞日斩眉头一挑,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去木叶医院,没想到你竟然选择去结界班,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太一状若无奈的挠了挠脑袋,讲述他那让人一听就头皮发麻的理由:“上次对战守鹤时,我发现想要束缚这种大型生物实在是太难了,它们动则毁天灭地,根本不是寻常手段能对付的。 於是我就想,能不能开发一种单人使用的封印术,不说能够直接封印它们,就是能限制它们的行动也是好的。后来我查阅纲手老师留下的资料,发现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就有这种效果,可惜那是一种隱藏在血脉中的秘术。 不过这也给了我启发,我想开发出一种类似的封印术,来扩展自己的战斗手段,而结界班正好可以满足我这一需求。” 听著太一的长篇大论,猿飞日斩现在不仅眉头在跳,就连眼皮子都在不自觉的跳动。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为了对付尾兽,专门去开发一种封印术,还是以旋涡一族的金刚封锁为目標,这难道就是天才的脑迴路? 猿飞日斩想想自己当初,也是曾经被称为天才的忍者,但显然,天才与天才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他就从来没有想过,研究什么对付尾兽的封印术。 虽然感觉这孩子的思路有些离谱,但话是他自己说出去的,太一也提出了他的想法,猿飞日斩自然也不能食言。 “行,既然你自己做出了选择,那我也给你这个机会。” 说完,猿飞日斩回到自己的桌边,拿起纸笔刷刷刷就写下了一页手令。 他將手令递给了太一,还不忘关心道:“今天就算了,你刚刚回来,也要好好休息一下。后天,拿著手令到结界班,你之后一段时间就在那里工作了。” 太一满脸高兴的接过手令,小心翼翼的把它摺叠后放入忍具包的內袋中,然后才满脸感激的对著火影说道:“太谢谢您了,还是火影爷爷您对我好!” “哈哈哈!你这个小滑头,满足你的要求就是火影爷爷,不然就是火影大人,对吧!” 猿飞日斩也被太一的现实给逗笑了,不过他对此倒是显得十分喜欢,並没有什么恼怒的。 待到欢笑平静,他把早已准备好的晋升证明给了太一,最后说道:“晋升上忍的文件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后面的手续你就自己去办理。现在,你这个小滑头就赶紧走吧,不要在这里打扰我办公。” “是!火影大人!”太一直接一个躬身致谢,转身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办公室。 “当真是让人羡慕啊,小小年纪的就晋升为上忍,真正成为村子上层的一员,想想我们当年在他这个年纪时,是下忍还是中忍来著。” 水户门炎一声感慨,似是在回忆往昔,又像是若有所指。 转寢小春奇怪的看了水户门炎一眼,不解他为何要说这些,她是比较看好太一这孩子的,做事稳重,也不因实力强大而骄傲自满,但她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一切都看火影的决定。 在任何一个忍村,上忍级別的忍者已经是一个忍村的高层,他们不仅有权接触到村子中一些非机密的情报,还可以通过上忍会议,对村子的发展和重大事务提出自己的意见。 在上忍会议上表决完成的决议就连火影都无法否定,而每一名上忍又都有相同的投票权,这也使得每一名上忍的票都相当的珍贵。 这还只是政治上的地位,在实力上,每一名上忍都是忍者中的佼佼者,可以说,村子的强弱,在很大程度上,就取决於村子中上忍的数量,他们才是一个忍村的中流砥柱。 所以,不管是什么村子,在授予手下忍者上忍头衔时,都是慎之又慎,如果不是实力与功劳都达到相应的层次,村子寧可保留上忍名额,也不会让人滥竽充数。 可想而知,上忍名头是多么的重要,这也是特別上忍这个称號產生的关键原因,只因大量精英中忍的出现,而他们又不符合上忍的要求,为了给予他们动力,这才弄出了个特別上忍的称號。也算是让这些精英中忍有个盼头。 但特別上忍终归不是上忍,也许二者实力相近,但在村中的政治地位却相差巨大。 水户门炎的话在猿飞日斩心中飘荡,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说出这番话,是嫉妒也好,是慎重也罢,但他猿飞日斩一点也不担心。 太一的实力和功劳都摆在那,要不是他有意压了一段时间,太一早就可以普升上忍。 至於会担心太一功劳太大,那也是未来四代火影的事,现阶段的太一本身因为年龄的问题,对他是不会有任何影响,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喜欢太一的原因,他俩的关係近了,对双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第236章 想像与现实 第236章 想像与现实 火影办公室內的勾心斗角不是太一所关心的,他此时正为晋升上忍的手续而不断奔走。 上一次晋升特別上忍时,因为有水门的帮忙,他办起来是相当迅速,这次自己独自一人,还是办理上忍晋升事宜,那手续更加繁琐,这速度自然也快不起来。 不过,这一整套程序下来,太一也算是见识到了木叶作为第一忍村的底蕴。 那些一连串充满仪式感的晋升手续,能让每一位身处其中的忍者感受到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村子的认可和尊重,增强了他们的荣誉感和自豪感,从而更加热爱村子,愿意为村子效力。 令太一印象最深刻的一处便是在一座大礼堂之中,有一名中年忍者以咏嘆的方式不断诵读著太一自成为忍者以来,所有成功完成的非机密任务。 当太一听著这些自己从弱小时期就亲身经歷的任务时,心中也不由感慨,自己竟然为村子付出了那么多,这村子就像是自己亲身养大的孩子一样,以后谁敢动它一根汗毛,自己非要去找他拼命不可。 总之,在太一顺利完成上忍晋升的所有手续过后,即使是他,心中也是充满了无限豪情,恨不得立刻就要为木叶拋头颅洒热血。 总算,经过一路强行冷静,在到达自己家门口时,太一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回头看了一眼火影大楼方向,太一心中不禁感慨,忍界还是有高人存在的,这套晋升流程,把心理学玩的是明明白白,让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对木叶生出无限的归属感。 即使事后被人发现其中的蹊蹺,也不会让人说出閒话,只因这一切都是个人的选择,只要你心向木叶,这个结果就是必然的,无非就是程度不同罢了。 而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自然就不会出现牴触,这点,即使是太一也是如此,毕竟他们本身就热爱著木叶。 推开大门,走进久违的家中,这一次庭院却是乾乾净净,想来是孤儿院的孩子们经常过来打扫。 太一放下所有的东西,首先就来到浴室泡了个舒爽的热水澡,洗净了一身的疲惫与风尘。 这才又重新穿戴整齐,离开了家里,来到了热闹的街市。今天是回村的第一天,连火影大人都让他好好休息一天,太一便也顺其自然,不再出去折腾,也让自己紧绷的神经舒缓一下。 繁华的街市之上,太一漫无目的的走著,他大脑放空,全凭感觉四处游荡,看见好吃的东西也不迟疑,直接就下手买来尝尝鲜。 不知不觉之间,他就来到了孤儿院,也许是对这里的熟悉已经刻入了本能,但他也不介意。 隨著走近,孤儿院內的欢声笑语就传进了他的耳朵,这使得太一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笑容。 隨著他走进孤儿院的大门,在短暂的沉静过后,一连串清脆的欢呼声就响彻了整个院子。 “太一哥哥,你终於回来了!” “这下终於有人可以陪我们玩了!” “太一哥哥,你还会走吗?” “你上次走后不久,院长也离开了” “我还以为你们再也不要我们了呢!” 孩子的心灵是敏感且脆弱的,外界的稍许变化都会刺激到他们那幼小的心灵。 本来还高高兴兴围绕在太一身边的小朋友,也不知谁提了一句院长和太一可能不要他们了,顿时一个个高兴的小脸向下一垮,一声声“嚶嚶”的哭泣声就瀰漫了小院。 太一连忙一个孩子一个孩子的哄著,但他一人如何应对如此之多的孩子,无奈之下,他直接结印,施展影分身之术,大量的太一出现在院內。 这下,终於是一人对应著一个孩子了,而也许是太一施展忍术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力,他们的哭声也渐渐缓了过来。 孩子们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这不,立马就和哄著自己的太一玩了起来。 他们什么时候有过如此经歷,以往都是好多小朋友一同和太一玩耍,难得今天可以和太一一对一地玩,很快小院中再次传来高兴的笑声。 这时,屋內的惠子奶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出了房间,她一眼就看见院中那大量的太一影分身,愣神之后也反应了过来,“是太一啊,你回来啦!” 本体太一连忙走上前去,搀扶住惠子奶奶的手臂,亲切的回道:“嗯,今天才回来,刚收拾完就来这里看看。” “好~好~是个好孩子!可惜野乃宇也去前线了,不然就更好了!”惠子奶奶感慨著,但对此却是无可奈何,这就是忍者的命运。 太一也是漠然,虽然他让野乃宇改变了身为根部成员的命运,但她作为木叶的忍者,上战场也是她的义务。 “惠子奶奶,野乃宇姐姐走后,孤儿院就您一个人吗?”太一关切的问道。 “怎么会,我的年纪也老了,没有那么多精力了,野乃宇走时专程向村子申请了任务,让人定期前来照顾孤儿院,我这才能歇一歇。” 惠子奶奶轻轻拍著太一搀扶著自己的手臂,示意他放心,孤儿院的事情没问题的。 两人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轻声交谈著这段时间的琐事,多数都是惠子奶奶在说,太一通常都是在一旁默默的听著。 旁边,孩子们正和太一的影分身们快乐的玩耍,小院中充斥著温馨的氛围。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从院子外传来一声好听的女声:“惠子奶奶,我们来啦!” 太一听到声音,转头看向院门口,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的耳熟。 这时,惠子奶奶拍了拍太一,说道:“是接了任务每天晚上前来照顾孩子们的忍者。” 太一微微点头,但心中已经有了猜测,果然没一会,从院门口走进的三人证实了太一的想法,还真是熟人猿飞阿斯玛、夕日红、油女志信。 “太一,真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你不是今天才回来吗?”夕日红看著满院子的太一,满脸惊讶,但隨即也就释然了,太一如今可是今非昔比,远不是他们能比的。 “大家好啊,好久不见了!”太一也对著三人打招呼,“我可是从这里走出去的,任务回来当然要来看看大家了。” “太一,前线刺激吗,我们也想上前线,可是指导老师並不允许。”夕日红一点也不见外,直接向太一问起了前线的情况。 没想到这个时期的夕日红竟然那么虎,一点都看不出日后温柔大姐姐的模样。 至於他们为什么上不了前线,这还用问吗,火影的儿子就在这里,哪个上忍敢带他上前线。 太一看著三人,刚想回答,就被阿斯玛打断。这傢伙看著太一和夕日红聊的火热,已经开始吃起了飞醋。 “红,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怎么能在这里聊天呢?” 夕日红也有些尷尬,只是转头看看院子中那么多的太一,又无辜的看向阿斯玛,那意思分明在说:瞧,根本不用我们陪。 没错,虽然他们接到任务说是来照顾孩子,其实就是来陪玩的,但现在这个任务也被太一的影分身抢去了,他们也就无事可做了。 这时,惠子奶奶看著他们原来都认识,也就不在这留了,“既然你们和太一都认识,就在这聊聊天吧,老婆子我进屋休息一会。” 太一叫来个影分身,搀扶著惠子奶奶进屋休息。他本体则招呼著曾经的三位同学一同过来坐。 夕日红和油女志信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阿斯玛见夕日红如此,也不情不愿的坐下,还特意坐在红和太一中间,把他两人分开。 太一笑笑也不介意,这小子有这心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和带土一样,早早就有喜欢的女孩子,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就太一目前看来,还是处於单相思的舔狗阶段。 “太一,前线是什么样的,你不是刚从前线回来吗,给我们讲讲唄。”隔著阿斯玛,夕日红便迫不及待的发问,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眨啊眨的,一看就知道她对这个干分感兴趣。 这就是身处后方的忍者,特別还是这些被保护的十分好的少年忍者,也许是受到村子宣传的影响,又或是对英雄的崇拜,他们对战场往往都有一种盲目的嚮往,认为那里就是一处建功立业的所在,只要他们能上,那也同样能载誉而归。 其实这个问题,她问太一就有点问错人了,相比於普通忍者,太一所经歷的任务就又有不同,作为会飞雷神的忍者,他很少与一般忍者一同执行任务,但作为一个毕业两年多的老忍者,应付他们这帮小屁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前线啊————”太一双目放空,凝视著虚空,好像再次来到南方战场上一般,“那是怎么执行都执行不完的任务,人人没有一刻空閒,刚从战场上下来,休息一晚就要再次上战场。 在战场之上,你要隨时紧绷著神经,警惕著身周所有的动静,因为敌人可能从任何角落冒出来,双方一旦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有丝毫怜悯可讲。 这还只是普通的遭遇战,在大规模的正面衝突中,就更加的残酷,身边可能都是敌人,隨时隨地都有同伴阵亡,惨叫声无时无刻的不在耳边响起。 忍术、苦无到处乱飞,你明明在和眼前的敌人拼杀,说不定就被身后不知从哪飞来的攻击杀死。那些厉害的忍者或者尾兽,他们的攻击更是毁天灭地,稍许的余波都可能杀死周围毫不知情的忍者。 你们知道我是擅长医疗忍术的,在前线,医疗营地就没有一刻是空閒的,每一刻都在救治著伤患,医疗忍者往往都是两班倒,因为医疗营地需要24小时不停的运行————” 阿斯玛、夕日红、油女志信三人被太一所描述的前线场景所震撼,他们可从没想过,前线竟然会这样危险,按照太一所说,到了前线简直就是生死难料。 阿斯玛首先不信,他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真有这么危险?我看你不是安然回来了吗?” 太一有些无语的看著这傢伙,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听说阿斯玛还有一个大哥,似乎是叫做猿飞新之助的,现在应该还活的好好的,这也就难怪,既是火影的儿子,又不用他顶门立户,这思想难免就有些想当然。 “知道上次正面战场上木叶的伤亡情况吗?”太一有些好笑的看著阿斯玛,也不等他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上次我们是大胜砂隱,记住是大胜,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木叶还战死了一百多人,受伤的更是十之八九。 而这里面,死亡的几乎都是中下级別的忍者,更不用说,平时的遭遇战中,那死亡率就更高,能毫髮无伤的连续三次完成任务的人就已经是运气逆天,你还认为这是件简单的事! 还有忘记和你说了,我可是上忍,还是擅长飞雷神的上忍,保命手段自然不是一般忍者能比的。” 这下阿斯玛也震惊了,他倒不是被战场上的伤亡率所震惊,没有亲身经歷,他是不会真正体会到战场的残酷的。 他是被太一已经是上忍的事所震惊,算算时间,太一今年也就10岁吧,比他自己还要小两岁,竟然就已经是上忍,这不就是木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上忍吗! 这下可真把他给打击的不轻,他可是堂堂火影之子,受最好的教育,当初在学校的时候,双方还没那么大的差距,没想到这才两年时间,就已经是天差地別。 夕日红可没阿斯玛那么大的感慨,见他又不说话还挡著位置,便一把拉开发呆的阿斯玛。 “太一,你已经是上忍了,那可真是厉害,我能来和你学习吗?” 终归还是个小姑娘,一下就被太一所透露的忍者等级所吸引,看她那满脸崇拜的样子,太一到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你要学什么呢?” 太一自己是不在意教导夕日红的,大家本来也是朋友,况且她家的幻术也有著独到之处,这教导之中,他也能从中吸取一些经验。 更何况,夕日红本身就是个小美女,跟在身边也挺养眼。 想著,太一又看了一眼才回过神来的阿斯玛,嘴角微微上翘,小样,大爷我可是个小心眼的人,有仇往往是当场就报了。 果然,等阿斯玛弄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后,脸顿时就绿了,“红,你怎么可以跟这个傢伙学习,他有什么可以教你的?” 第237章 来自老父亲们的关心 第237章 来自老父亲们的关心 一声惊呼打断了夕日红的遐想,她不解的看向阿斯玛,小脸顿时就沉了下来,她的父亲如今尚在,还是在木叶也相当有名的精英上忍,所以她一点也不怵阿斯玛。 “阿斯玛,你什么意思,我向別人学习也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不————红————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担心太一他没什么好教你的,没错————就是这样!”阿斯玛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但总算是编出了个理由。 太一在一旁,表面上毫无表情,其实內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小样,活该,不知道舔狗都没有好下场吗? 这时,太一注意到,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油女志信,虽然大半张脸都被他的立领大衣所遮掩,但从他那一颤一颤的肩膀还是可以看出,这小子竟然在一旁偷笑,果然也是个闷骚的傢伙。 也许是发现了太一的注视,他抬头朝著太一微微点了点头,漆黑的墨镜却反射出一道闪光,晃的太一稍稍眯了眯眼。 阿斯玛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夕日红的情况有些特殊,她擅长的是幻术,家族忍术也同样如此,但是父亲忙於公务,並没有时间来教导她。 而她现在的指导上忍又是猿飞家的上忍,要说火遁那是绝对没有问题,至於幻术,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因此毕业到现在,她的进步可以说是寥寥无几,看著身边其他小伙伴实力一天天的变强,要说不急,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说今天的表现,也可以说是一种病急乱投医。 “没事,太一他怎么说都是上忍,还能指导不了我一个下忍的功课。而且,我相信太一。”夕日红也下定了决心,现在这个时候,村子里可没有那么多空閒的上忍,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怎么能放过。 阿斯玛此时却是哑口无言,他的脑子飞快的转动著,想著该如何解决这能影响到他日后幸福的难题。 太一可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既然夕日红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不吝惜浪费那么一点时间,大不了就是多分出个影分身而已。 “那以后每天的下午3点,你来我家找我。” “行,没问题,那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 几人又是一阵閒聊,只是后面阿斯玛总是显得心不在焉,倒是油女志信还不时的说上两句话。 直到时间来到晚上8点,他们接的任务时间到后,大家这才相互告別离开。同时太一也和惠子奶奶告別,往自己的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的夕日红,显得特別高兴,这和往日不同的情况立刻引起了身为父亲的夕日真红的注意。 这段时间女儿偶尔透露出的焦虑,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正直战爭期间,他的工作又实在太忙,连想多抽出点时间陪女儿都做不到,又如何谈教导训练。 “红,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怎么看你特別高兴呢?”夕日真红缓步的来到夕日红的身边,不动声色的问道。 “父亲大人!”夕日红高兴的拉住父亲的大手左右摇了摇,父亲可好久没有主动和自己说话,以往每次见到他,都是在忙著工作的事情,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关注到自己。 “我今天在去孤儿院执行任务时,碰见了太一,就是我之前的同学,现在人家已经是上忍了。”夕日红满脸雀跃,有种与有荣焉的兴奋感。 “我们聊了很多关於前线的话题,后来我请求他指导我的修炼,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还约了每天下午三点的时间。” 夕日真红听的眉头一扬,松下太一,他第一次听人说这个名字的时候,红才刚刚开学没多久。后来陆续听说也是从各个上忍的口中,比如山口正辅、波风水门、日向日足,但无一不是对他的夸奖。 没想到这次竟然从女儿的口中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而且他还要指导红的修炼,这对於一个父亲来说,实在是有些超纲了,他是不是对自己女儿图谋不轨,他有没有这个指导的能力,这一连串想法不停的在他脑中冒出。 可惜正辅他们如今都在前线,不然即使现在天色已黑,他也要登门拜访,打探一下这个松下太一的人品和实力。 不过想到明天还要去向火影匯报工作,他也就不急了,要说普通忍者,火影未必会了解,但松下太一的话,他一定了解的十分透彻。 陪著女儿又聊了一会天,他这才让红去休息,自己又埋头到工作之中。 相比於高高兴兴回家的夕日红,阿斯玛可就是愁眉苦脸。正巧,今天猿飞日斩因为心情高兴,回家也比较早,哪料却看到阿斯玛这一副丧气的模样,好奇心上来,立刻就把他叫了过来问清原委。 “父亲,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人家松下太一现在已经是上忍,我却还只是个连战场都没上过的下忍。” 猿飞日斩嘴角扯了扯,心中无语,你去和太一比,这不是找不自在吗,不要说木叶,就是整个忍界,在他这个年纪能有他这样实力的,从古至今也未必有几人。 心中如此想,不过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孩子还得要鼓励才行。 “每个人的天赋都是不同的,太一这孩子实力確实是强了一点,但世上又能有几个他这样的人,不要说你了,就是我在他这个年纪时也只是一个下忍,但这並不妨碍我现在是火影啊!所以,人不能看现在,要看未来。” 阿斯玛眼神一亮,顿感豁然开朗,没错,现在不如太一,不代表以后不如,只要我不断努力,总有一天我是会超过太一的。 “父亲大人,您能教导我修炼吗?”阿斯玛满脸渴望,自己的父亲可是火影,他的教导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看著阿斯玛对修炼能有如此热情,猿飞日斩自然不会扫兴,他拉著阿斯玛来到庭院中的训练场,开始亲手和他切磋餵招、指导他的忍术修行。 只是也就过了一个多小时,猿飞日斩就感到纠结了,想当初他的三个弟子,现在的三忍,哪个不是人中龙凤,即使是看起来最笨的自来也,那也可以说是大智若愚,所以当初教导起来也是轻鬆写意。 但今天面对阿斯玛的表现,猿飞日斩著实感到头疼,同时也为自己这么多年来疏忽对阿斯玛的指导感到愧疚,他的实力还真就是一般下忍的水平,天赋也只能说是上等,比起自来也他们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 不过这终归是自己的儿子,他既然肯学,身为父亲,自然要给他最好的教导,而又有谁能在这方面超过自己呢! 於是,一个刻苦的学,一个痛苦的教,就这么一直持续著。 翌日,当猿飞日斩拖著疲惫的身体来到火影办公室时,所有见到火影的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难道自家火影是老树发芽,焕发第二春,不然有什么事能把他折腾的这么精疲力尽。 平常熬夜办公到凌晨,都没发现火影大人有黑眼圈,今天竟然顶著两个黑眼圈来办公,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显然,火影也知道自己的状態不佳,他一上午都在不停的抽菸提神,这才勉强把所有的工作完成。 也是这时,猿飞日斩下定决心,这教导孩子的事还是要慢慢来,实在不行,给他找个家教也行啊,只是这人选就有待商榷了,现在到处都缺人,从哪去找这么个厉害又空閒的人呢? 当夕日真红推开了火影办公室的大门,那扑面而来的浓郁烟气把他呛的是连连咳嗽。 这得是抽了多少烟啊,往日火影大人虽然也抽,但从没有这样厉害过,这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夕日真红摇了摇头,把这些多余的想法从脑中甩出,今天他来可是有正事的。 在照常的匯报完今天的工作后,猿飞日斩见这个得力的下属还没有离开,並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好奇的问道:“真红,还有什么事吗,看你犹犹豫豫的。” 夕日真红见火影大人都问了,便也不再踌躇,直接把想法说出:“火影大人,我想向您打听下关於松下太一的事。” 这一下,猿飞日斩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说呢,这很不合规矩,作为忍者,情报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太一现在还是上忍,他的情报对村子来说就是机密,要不是知道夕日真红不可能是间谍,他都要怀疑这个真红是假的。 看著火影的样子,夕日真红就知道火影是误会了,他连忙把女儿的事给火影介绍了一遍,“我也只是想知道太一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能教导我的女儿,毕竟我家的情况您也知道,擅长的是幻术,而不是其它。” —— 猿飞日斩这才瞭然的点了点头,同时他的眼神也亮了起来,这不就是现成的人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有谁比太一更適合的吗。 他可是知道,太一的火遁和风遁都是顶尖水平,体术也是一流,教导起自家那个傻儿子,最是合適。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相同处境的人,正好一个是教,两个也是教,何不一起教呢。 “真红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完全可以放心,太一这孩子是个全才,虽然他的幻术不见得是最拿手的,但教导一个下忍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 为了打消夕日真红的疑虑,猿飞日斩还说道:“我刚刚还在愁要给阿斯玛找个什么样的老师好好教导一下,被你这么一提醒,发现太一倒是正合適,回头我就和太一说说,看看能不能带上我家的阿斯玛。” 听了火影的话,夕日真红是彻底放心了,火影的一句全才可不是说著玩的,能得到火影这样的评价,证明太一在幻术上造诣至少不会低。更何况,火影还要把他的儿子一同送去学习,这就更不用担心了。 在猿飞日斩和夕日真红说著太一时,太一本人此时正在家中的训练场上刻苦的锻炼著,本体锻炼体术,影分身锻炼忍术。 看著面板上进阶体术和进阶冥想都只差300多点经验就能升到lv7,太一锻炼的动力就更加充足。 按照目前的进度,最多也就一个月,这点经验就能填满,到时自己的实力又將更上一层楼。 隨著太一的辛苦锻炼,时间也在不断的流逝,很快就要到下午约定好的时间。 太一家几百米外的街道上,夕日红按照太一给的地址来到过去的千手族地。 曾经的木叶第一家族如今已经解散,化整为零分散到整个木叶之中。 他们捨弃了千手的姓氏,有的与普通平民通婚,有的改名换姓成为別的小家族。 如今谁也不知道,现在的木叶平民中有多少跟曾经的千手一族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 只是,血脉可以留存,这过去繁盛的千手族地却彻底变了模样,本来独属於千手一族的各个宅邸被大量改造,变成了现在平民们的住宅。 唯一能看出它过去辉煌的,就是之前那刻有千手族徽的石碑,还有那千手一族仅剩下的房產。 太一家的地址就在那一块,属於纲手在木叶的財產。 夕日红按著地址,终於找到了青枫巷,看著眼前这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群,她小嘴微张,被这有別於它处的建筑风格所震撼。 她顺著街道一直来到7號宅院,也就是太一的家,確认了地址没有问题后,这才怀著忐忑的心情上前敲响了房门。 房门响动的瞬间,特意设置的报警结界被触动,身在院內锻炼的太一第一时间感应到信息。他让其中一个影分身前去开门,本体则继续进行著体术锻炼。 没过一会,影分身便带著夕日红来到训练场,太一这时也打完了进阶体术的最后一个动作,调整气息站直身体,转头看向场边的夕日红。 小姑娘还挺有礼貌,手中还带著礼物,太一扫了一眼,虽然不是很贵重,但这份心却是值得肯定的。 太一露出阳光般的笑容,朝著在场边东张西望的夕日红招了招手,这才把小姑娘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也不怪夕日红如此,被太一的影分身领进宅院內后,就是七转八绕,偌大的宅院是被收拾的很乾净,但就是一点人气都没有。 走了一段路,终於来到有动静的地方后,入目的就是5个太一在同时训练。她自然知道这是影分身之术,但拿影分身来修炼的,她也是第一次见。好奇之下,东瞅瞅,西看看,结果也没分清到底哪个才是本体。 第238章 悄无声息的收穫(一更,求月票) 第238章 悄无声息的收穫(一更,求月票) 木叶,太一家的修炼场。 夕日红看见向自己招手的太一,这才確定了目標,开开心心的走了过去。 “太一,影分身可以用来修炼吗,我怎么没看別人这么用过。”小姑娘当真是一点都不见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影分身是可以帮忙加快修炼的。不过这同样会带来风险,因为影分身消散后会返回记忆与感受,当过量的记忆和感受瞬间返还时,本体就会承受巨大的精神衝击,可能导致精神错乱甚至变成白痴。因此一般忍者都不敢用它修炼。” 太一耐心的解释,估计红还没有学会影分身之术,不然这种事情,教导忍术的时候就应该说明。 夕日红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她抬头看了看太一,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各自锻炼的5 个影分身,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信太一的话。 也是看出了夕日红的疑惑,太一补充了一句,“我的体质和精神比较强大,就这样也只敢用这几个影分身一同修炼,普通忍者就是长时间维持一个影分身都很吃力,这些你以后亲自尝试过后就知道。” 太一向著夕日红招了招手,“来,攻过来,用你有的所有手段,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说完,他侧身站立,单手前伸,摆出个邀请的架势。 夕日红立刻小脸一肃,对著太一躬身一礼后便攻了上来,她双拳快速挥舞,打得还颇有章法,就是这个力量和速度实在是相差太远,也就是刚刚迈入下忍层次。 太一单手挥动,轻鬆的就格挡下了她的攻击,同时紧盯著她的双眼,这是给夕日红施展幻术创造机会。 果然,没过几招,太一就感到脑海中盪起一阵涟漪,这是夕日红髮动幻术所造成的结果,只不过这效果太弱,对太一没有丝毫的作用。 不过太一也发现了夕日红的可取之处,小姑娘在和太一对攻之际,就能发动幻术,光是这一点就能胜过大部分忍者。 在此之后,夕日红又对太一发动了多次幻术攻击,在始终见不到任何效果之后,她率先跳出了战局,喘著粗气,摆著手有些丧气的对太一说道:“不行了,我的手段都用尽了,对你竟然一点效果都没有。” 太一微微一笑,解释道:“你一个下忍,就算我放开心神让你施展幻术,都很难撼动我的精神,不过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现在我对你的教导已经有了点想法。走,跟我来。” 说著太一转身,领著夕日红向著一间修炼室走去。室外太过嘈杂,並不適合修炼幻术,还是安静的室內更好。 修炼室內,两人盘膝对坐,太一看著气息还没有恢復平稳的夕日红,缓缓的说著自己对她的看法和安排。 “粗浅的幻术就是直接通过查克拉干扰对方体內查克拉的流动,而稍微精深一点的幻术就必然涉及到阴属性的性质变化。 你的幻术技巧已经相当出色,但对阴属性性质变化的开发却相当不足,可以说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几乎相当於没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每天和我锻炼一个小时的体术,再和我用幻术对攻两个小时,在幻术对战中体会我对阴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 “这————可以吗?”夕日红有些忐忑,这样的幻术练习確实高效,大部分的幻术忍者都知道这个办法,但真正用的人却是不多。 只因这不仅需要强大的一方有极其精微的查克拉控制力,不然容易伤到弱势的一方,还要强势方足够大气。 在这种练习的幻术对攻中,双方查克拉毫无恶意的直接对碰,足以令双方从对方释放的忍术中察觉到其中各种精微的变化和理解,这虽然是一种很便捷的教学方式,但对强者却是很不公的。 这相当於,强者把自己关於这个幻术的所有认知都摆放在那,至於弱者能学会多少完全取决於弱者的学习能力。 夕日红就是担心,这么赤裸裸的教学,自己是否会不小心学到什么太一的独门秘技,毕竟性质变化这东西可是相当唯心的,学会就是学会了,没有忘掉的可能。 “放心,你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不必顾虑我,我还怕你会担心泄露什么家族传承,不方便这样练习。” 太一大气的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夕日红能从他身上学到多少,实际上他用这种方式教学,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藉此窥探夕日家的一些独特的幻术运用手法。 到了他这个程度,他所欠缺的正是这些技巧性的东西,而这在对练中,夕日红將会展露无余。 双方达成共识,练习也就此开始,幻术的对拼没有丝毫花哨,在外人看来,两人就是相互对坐,互相瞪视著对方。 实则双方的查克拉已经在对方的体內相互碰撞、交融,抵消、化解著对方查克拉对自己的影响。 如果说太一的查克拉就像个块头庞大的大汉在横衝直撞,那夕日红的查克拉就是个技巧精湛的刺客,双方相互缠斗,相互从对方身上学习著自己所不擅长的部分。 不过还没到半小时,夕日红就坚持不住,她毕竟只是个下忍,精神和查克拉都不足以让她支撑那么久。 如此,练一会,休息一会,两个小时一晃就过去了,而接下来太一领著夕日红锻炼著体术与体魄。 对这一安排,夕日红初时还颇为反对,认为她只要练好幻术就行,但在太一的强力镇压下,最后还是乖乖的和太一锻炼了起来。 在太一看来,不论是什么类型的忍者,一个好体魄都是必须的,身体才是一切的根本,没有一个强壮的体魄,你就是个空中楼阁,迟早有一天会摔个粉身碎骨。 等今天的训练结束,夕日红已经是满头汗水,她不顾太一的吃饭挽留,向太一道谢过后就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她等到了家中,发现父亲今日竟然早早就回了家,看那架势,似乎就是在等她回来。 果然,才回家就被夕日真红给叫了过去。 “今天在人家学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需不需要我再指点一下?”这是来自老父亲亲切的关心。 “嗯,很好,太一他真是太厉害了!”夕日红小脸红扑扑的,她兴奋地把今天在太一家的所有经歷都原原本本地向父亲讲了一遍。 特別是在两人进行幻术教学时,她感觉太一的阴属性性质变化就仿佛一座高山,而她却只是一座小土堆,双方的差距有如天堑。 夕日真红也是特別惊讶,他本来今天从火影那打探到太一的水平,对他教导自家小棉袄已经算是放心。 现在又听到红的讲述,发现太一的水平还真不是一般的高,不止是幻术,就是查克拉掌控也那么离谱,起码他就没把握做到这种教学方式。 只是这样的话,这人情可就欠得有点大,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还了。 其实也就是夕日红是个菜鸟,察觉不到太一的状態,要是换做夕日真红亲自上阵的话,太一的底细他也就能摸个大概,太一在这场教学中,所获得的可一点也不比夕日红来的少。 不理夕日家父女俩在那思考该如何报答太一,太一自己此时却在家高高兴兴的整理著这次教学的收穫。 手中的笔不停的书写著,书桌一边已经摆放好了两个写满的捲轴,这里面可都是记载著各种幻术的技巧,还有他对幻术开发的灵感。这些足以令他节省下大量的时间。 而在太一这里,时间就真是金钱,是生命,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一夜无话,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今天也是太一前往结界班工作的时间。 一大早,太一就拿著火影开具的任命书前往村中结界班报导,它在一处偏离村中心的树林之中,迎接太一的也是一名上忍。 山中清治作为一名擅长封印术的山中家上忍,在这个时期,因为大量的结界班忍者被调往各处前线,而被临时任命为村子的结界班负责人。 他在昨天就接到了火影的命令,说是要安排一个人到结界班来工作。本来他还以为是 个走人情关係的后辈忍者,还在感嘆现在这些人的手段真厉害,竟然能让火影亲自安排。 但在知道具体人选后,就不那么想了。这后辈確实是后辈,但人家可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忍者,听闻这次回村已经被晋升为上忍。 只是听说他擅长的是医疗忍术,从来没听说过他擅长封印术啊,不过也不用管那么多,那终归是一个上忍,光是做最简单的维护工作也是一把好手。 这段时间山中清治的压力可是很大,结界可以说是一个村子最重要的防线之一,而战时,各种牛鬼蛇神又统统冒了出来,这段时间他可是忙的昏天暗地,正是急需人手的时候。 当山中清治看到那个站在自己面前,足足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还多的忍者时,不由再次感嘆,这年纪也真是太小了,自己的儿子都比他大吧,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在山中清治带著太一办理完结界班的入职手续后,终於把他领到了结界班的真正所在位於地面之下的隱藏部分。 令太一没想到的是,別看上面的办公场所不大,但这底下的部分却著实不小,光是太一所看到的部分,其面积就不下於一个木叶医院。 也难怪人家都说,木叶的地下已经被人给挖空,这一个结界班就占据了这么大的地方,那木叶的其他部门有没有地下空间。起码根部就有,而且绝对不止一两个。 这些官方部门也就算了,木叶还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家族,每个家族在自己家再扩建一些地下设施,可想而知木叶的地下会是个什么情况。 “太一,你的封印术水平怎么样,有这方面的基础吗?”山中清治询问著太一,他要了解太一的能力水平,也方便后续给他安排工作。 “呃————”太一微愣,没想到这负责人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感情火影只是通知他自己要来,至於自己的情报是一概没说。 “还可以吧,挺不错的水平。”太一谦虚的说著。 山中清治还以为太一是不好意思,这才说出“挺不错的”话来,他也不以为意,“我来测试一下吧,这也是入职时的必要流程。” 太一轻轻一笑,表示你隨意。 於是,山中清治从最基础的封印术开始,一点一点的提问,而太一自然是对答如流。 隨著问题越来越高深,山中清治也发现了不对,这水平,可不止是挺不错的样子啊,就现在他的提问深度,已经完全达到了一个上忍的理论水平。 山中清治果断停下了提问,虽然还不知道太一的真正水平,但至少,在理论层次上,已经不在他之下,他也就不再自取其辱。 山中清治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年,姑且算是少年吧!能单挑守鹤,听说医疗忍术也是出类拔萃,如今封印术同样如此,乖乖,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山中清治轻轻摇了摇脑袋,把脑子中的杂念都摇了出去,他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只是这次笑的更加灿烂。 “来吧,太一,我给你介绍一下咱们这里各项设施,也方便你熟悉这里的工作。” “那————真是太谢谢山中前辈了”太一礼貌地说道。 接下来,山中清治带著太一走遍了整座地下基地,介绍了哪里是休息区、哪里是工作区,工作区中哪里是负责防御结界的、哪里又是负责警戒结界的,同时还把太一介绍给结界班的其他人。 最后,山中清治把太一带到一座相当大房间之前,介绍道:“这里就是结界班的资料室,除了最里面的机密档案需要授权才能观看外,其他的资料结界班的上忍隨时都可以来阅读。 我们平时有什么不清楚的都会来这里查找资料,毕竟你知道的,木叶的结界已经设立了这么多年,很多结界从当初设立后就没有更改过,有些有什么作用就连这里的老人都未必清楚。 我们也就只能从这些故纸堆中寻找答案,不然有些结界连维护都无法维护。” 说著,山中清治还一脸嘆息,也不知道是在嘆息后人能力不行,还是在嘆息前人留下了那么多篓子。 然而他却不知,当太一听到他介绍这资料室时,心中是多么的激动,这里真是他最需要的地方,木叶哪里还有比这里封印术资料更加齐全的地方,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第239章 鼠入米缸,意外收穫(二更,求月票) 第239章 鼠入米缸,意外收穫(二更,求月票) 木叶,结界班的地下基地內部。 太一此时正跟在一名中忍身后,熟悉著这里的工作流程。 之前的山中清治毕竟是这里的负责人,虽然是个临时的,但他的工作也不轻鬆,在给太一介绍完整个基地后,就给他安排了个中忍当介绍员,自己就又跑去工作了。 “太一大人,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维护村子里的结界正常运行,主要就是维持和修缮。当结界探测到有异常时,要第一时间安排人员前去查探。 其中最困难的便是修补结界的漏洞,因为有些结界时间太长,难免会和其它新的结界或者特別的事物发生衝突,这就需要我们及时前去改进,不过这些通常都是各位上忍大人前去维护,和我们没什么关係。” 说到这,这名中忍一愣,突然想起,眼前这位虽然年纪小了点,但却也是个货真价实的上忍,並且从之前山中大人態度上看,其封印术水平估计也不弱。 “大人,对不起,我忘了您也是上忍。” “没事。”太一不在意的摆摆手,“你有事就去忙吧,这里的情况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我自己熟悉就行。” “是,太一大人。” 看著那中忍离开,太一直接分出一个影分身让他继续熟悉结界班的工作,本体则一溜烟的钻进了资料室,在里面看起资料来。 这里对太一来说可是真正的宝藏。 他来到一座书架之前,隨意的翻了翻。 《封印术基础详解》,《基础结界大全》,《符文基础详解》等等,都是些基础类的书籍。 太一相信,只要把这个书架上的书都学完,那在结界班做些基础的工作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再来到另一座书架前,这里的东西又不一样。 《防护结界运作原理》,《查克拉探测结界细分》,《生物感知结界维护心得》等,这些就是对具体结界的详细介绍。 太一看著这满屋子的书,简直就像老鼠进了米缸,满满的都是幸福。 他也不再迟疑,从最基础的开始,拿起一卷就看了起来。 他看的很快,毕竟这只是些基础,他如此做,一是巩固一下自己的知识,二也是想看看是否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知识。 就这样,太一影分身在工作,本体在学习,除了中午的吃饭外,他本体基本就没出过资料室。 至於下午教导夕日红的事,他早就留下影分身在家中,有他的影分身在,这种程度的幻术比拼和体术切磋,根本不用他的本体上场。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直到今天的教导结束,夕日红都没有发现,原来今天一直陪著自己的这个,竟然是太一的影分身。 结界班这边,一直等到下午5点以后,山中清治突然找到太一,说是外面有暗部在找他,搞得太一都有些愣神,看看时间,这都已经是晚上了,怎么还会有暗部来找他。 “太一,快点吧,不要让暗部久等,说不定有什么要紧的事呢?”山中清治催促道。 太一不舍的放下手中的捲轴,留恋的看了眼资料室,最后还是跟著山中清治的步伐向外走去。 “太一,你不会一天都待在资料室里吧!”山中清治看太一这模样,有些好笑的隨意问道。 “怎么会,外面的工作我也是按时完成的,况且来资料室也是想儘快熟悉木叶各种结界的维护方法。”太一不好意思的说著,有点被拆穿的尷尬。 山中清治狐疑的看了眼太一,这是什么语气,不会是被自己猜对了吧! 不过这时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此时他们已经到了地面,一名暗部成员正在那等著太一,见他们上来,立刻走上前来。 “松下太一,火影大人召见,请跟我来。” 还真是火影找自己,太一转头,向山中清治告別,隨即跟著那名暗部飞速的向著火影大楼跑去。 这个时间,也不知道找自己是什么事,该不会是又让他上战场吧。 胡思乱想中,两人已经来到了火影办公室,那暗部匯报完后便逕自离开,独留下太一在办公室。 猿飞日斩还在批阅文件,似是感应到太一的凝视,头也不抬的说道:“太一啊,再等我一会,马上就好!” 太一还能如何,只能点头应了一声“是”。 大约10分钟后,猿飞日斩这才抬起头来,看向桌前的太一,他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容。 “太一,今天工作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太一脸上一红,但有了一次经歷很快就適应了过来。 “很好啊,结界班特別適合我,那里很有意思,我都捨不得出来,暗部找到我的时候我都还在工作。” 猿飞日斩一点都没有怀疑,他对太一的工作態度还是十分认可的,在又和太一交代了一些结界班的注意事项后,他终於是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听说你在教导夕日家的那个小姑娘,是吧?” “啊!”这下太一是真的诧异住了,火影大人还管这事的吗?他满脸都是不解,但也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毕竟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是啊,昨天开始的,红的天赋很好,特別是在幻术方面,绝对是一个天才。”太一认真说道,还不忘夸奖了句红。 “哦,竟然能得到你的夸讚,看来那孩子真的十分不错。”猿飞日斩也是微感诧异,作为阿斯玛的队员,他自然会对夕日红有所了解。 但从忍者学校和指导上忍处给出的评价也只是很有天赋,並没有什么特別的评价,看来忍校的评价体系还是不完善啊。 其实这也不怪忍校和指导上忍,忍校毕竟只教基础的东西,幻术在忍校也只学一个幻术·解,这样忍校自然也只能给出个笼统的评价。 至於他们的指导上忍,那就更不用说了,本身就不擅长幻术,注意力还都在阿斯玛身上,自然也不能让他给出合理的评价。 猿飞日斩收回发散的思绪,重新看向太一,斟酌良久后才说道:“是这样的,太一,我看你不是正在指导夕日红吗,能否让阿斯玛也加入进去,让他也跟著你学习一段时间。” “啊?” 这已经是太一今天见到火影以来第二次吃惊了,您的儿子您不亲自教导,让他到我这来学习。 有那么一瞬间,太一都以为是阿斯玛为了夕日红,求这火影过来说情,让他也加入进来呢?当真是离了个大谱! “火影大人,这————合適吗,阿斯玛也不愿意吧?”太一还有点难以置信。 “这能有什么不合適的,你是上忍,教他这个下忍,那是绰绰有余的事,况且你本身就擅长火遁和风遁。达者为师的道理相信你也是懂得。” 太一默然,这道理自己懂没用,要阿斯玛懂才行。 这时,猿飞日斩的话继续响起,“再说,我相信阿斯玛是十分愿意去你那里的,你说是不是?” 说著,还衝太一古怪的笑了笑,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模样。 太一被猿飞日斩的这副表情搞的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但脑子一转也就明白了过来。 看来猿飞日斩是早就知道阿斯玛的心思,只是一直没有说破罢了。 其实也正常,作为火影之子,他的一切肯定都有人隨时向火影匯报。更重要的是,猿飞日斩本身就会望远镜之术,他也经常使用此术查看木叶的情况。 阿斯玛那点心思,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的清楚,何况猿飞日斩这种精明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里自然是没什么话说,阿斯玛和红都是我的朋友,只要他愿意来,指导下他自然是没问题的。” 话都说到这,太一也不再推脱,那可是火影,难道真当人家没脾气的吗? 猿飞日斩见太一答应,同样很高兴,既为给阿斯玛找了个好老师,让自己可以摆脱出指导的苦恼,也为太一能毫不犹豫应承下自己的要求。 不过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道理猿飞日斩自然是懂的,太一你既然这么给我面子,我当然也不能亏待你。 “这样吧,太一,你帮我那么大的忙,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你有什么想学的忍术吗,只要是我会的,就教给你,当然封印之书上的禁术不行。” 太一听闻,眼睛一亮,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只是该选什么忍术呢,他脑子飞快转动,想著原著中火影都使用过什么忍术。 五属性遁术不选,这些自己並不缺。 幻术嘛,火影似乎也没怎么用过。 猛然,太一想起了一个忍术,这个术绝对没问题,而且还是猿飞日斩自创的忍术,传授就更没问题了。 “火影爷爷,我选手里剑影分身之术。”既有抉择,太一的回答就斩钉截铁。 “哦————这个忍术啊,你的眼光可真好,这可是我的独创忍术,可不容易学!” 猿飞日斩倒也不好奇太一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忍术的,反正不是纲手,就是自来也,连水门都可能无意中提及这个,他只是比较犹豫。 “难道不行吗?”太一以退为进,满脸渴望的看著猿飞日斩,“我是真的很想学这个忍术!” “当然可以,只是怕你一时半会学不会而已。”果然,太一这一退,猿飞日斩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话都说出去了,可不能反悔。 就见他起身来到一角,在办公室的一处密隔中一阵翻找,隨后取出一卷捲轴递给了太一。 “给,这就是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的修炼方式,里面还有我標註的一些修炼心得,拿回去好好练,以后也好更多的为村子出力。” “是,火影爷爷,绝对没有问题。” 太一欢天喜地的接过捲轴,没想到今天还有这种收穫,猿飞日斩也是真大方,先就把奖励给了出来。 “行了,东西你也拿到了,就赶紧走吧,记住,明天我就让阿斯玛过去,你可要用点心。” 为人父母,当真是用心良苦! 太一也是郑重点头,表示自己绝对用心。 回到家中,太一迫不及待的就拿出手里剑影分身之术的捲轴,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第一遍,太一看的是云里雾里,有些不明所以,只觉得这个忍术好牛,他竟然有很多地方看不懂。 第二遍,连带这火影的註解一起看,便觉得这忍术当真是牛,三代火影不愧被称为“忍术博士”,这个称號他是名副其实。 第三便,太一就是带著自己的理解在看,这时他也是不得不佩服三代火影的奇思妙想,能把用在人身上的影分身之术,改良成用到物品上,这可不是单单有想法就成的,还需要极其丰富的忍术理论知识。 三遍看完,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小时,太一收好捲轴,起身来到训练场上。 只见,太一取出三枚手里剑,闭目回忆著整个施术的过程,待到一切准备就绪,他右手一甩,三枚手里剑脱手而出,隨即双手快速结印,但还没等他的印都结完,手里剑却已经命中了標靶。 一滴冷汗滑落额头,还好没人看到,不然,好尷尬啊! 有了一次的教训,他向后退出更远的距离,同时选择更远的目標,幸好,家里的场地足够大,不然还得出去练习。 这一次,隨著手里剑扔出,太一也顺利完成结印,这次忍术顺利发动,还在半途的手里剑,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但也就到此为止。 二十四把手里剑“哚哚哚”的命中標靶区域,把整个靶子打的震动不断。 不过,太一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忍术可不止这点威力,猿飞日斩使来,那可是能把一枚手里剑,变成铺天盖地的一大片的。 自己现在这个水平,和其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幸亏,这里没有其他人,要是让別人知道太一有这种想法,还不鬱闷的要死,就算是猿飞日斩亲至,他也不敢说只是第二次施展就能把忍术使用到这个水平。 太一思考著刚刚自己施术时的所有细节,查克拉运转是否平稳,对忍术的理解是否有误,属性转换是否及时。 等重新调整好自己的状態,太一再次施术,这次,又比上一次好了一点,还真就只是一点,从四变八进步到了八变十六。 但现在太一已经察觉不到哪里还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看来这手里剑影分身之术还真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忍术,要想达成三代火影那种铺天盖地的规模,还得要下苦功夫慢慢练习才行,或者是找机会向三代火影请教一番,看看这里面是否还有什么诀窍。 第240章 误会,古怪的眼神 第240章 误会,古怪的眼神 翌日,太一又起了个大早,昨夜大量的忍术练习丝毫没有影响他今天的状態。 在完成今天的早课之后,留下4个影分身在家研究和锻炼忍术,他的本体则向著结界班走去。 那里可还有一处宝地在等待著他的临幸,对此,太一早就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走进结界班,和昨天新认识的几个忍者打了个招呼,太一先巡视了整个工作场地,接著就直接让影分身顶班,本体第一时间钻进了资料室中。 对於太一来说,目前再也没有什么比这里的这些资料更能吸引他注意力的东西。 而时间也在这不知不觉中一秒一秒的度过。 山中清治今天总有些心神不定,实际上这种感觉从昨天傍晚开始就已经出现,具体来说,就是在送走新来上忍松下太一之后。 至於为何如此,他也不知,这种难受的感觉使得他今天工作效率都低了很多。 终於,在把手头的工作都做完后,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10点。 这时確实有点晚了,往常他都是9点半就完成手头工作,接下来便是巡视整个结界班,查看大家的工作状况。 “哎,当真是误事!”山中清治一声嘆息,他快速的整理好桌面,走出办公室开始接下来的巡视工作。 防御结界小组,正常。 感知结界小组,正常。 隔断结界小组,正常。 山中清治不由的点了点头,今天的情况很好啊,各小组都没什么问题,看来自己可能真是太过劳累,都有点神经不正常了。 就在山中清治自我感嘆时,他也来到了最后一个小组的工作区,这里是专门负责木叶医院所有结界维护的小组。 此时,他看见太一正和那个小组在討论著什么,只是看那小组成员躬身听训的模样,让他不由產生一种不好的想法—太一上忍该不会在以势压人吧! 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年少成名,傲气一点是难免的,但一定不能把这傲气用在同伴身上。 山中清治心中这么想著,不由加快了脚步,想著一会该如何劝劝这名少年上忍。 只是走近了一点,他就听到那一组忍者不断点著头,嘴里还不停的应承著“是,是,您说的太对了————”之类的话。 —— 山中清治眉头大皱,这一组忍者怎么回事,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即使他是上忍,在这办公场所无故欺凌你们,你们也不该表现的这般唯唯诺诺,简直就是把整个结界班的脸都给丟尽了。 眼见著太一似乎还要出言教训他们,山中清治再也顾不得什么,远远的就大声呵斥出声:“太一上忍,你才刚来就这么教训下属,似乎不怎么合適吧!” 现场为之一静。 太一茫然的转过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明白山中清治在说什么。 那一组忍者同样转头过来,他们脸上有著恍然大悟的喜悦,也有不明所以的迷茫。 山中清治看到这一幕,立刻就知道要遭,自己刚刚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他们这根本不是什么训斥的场面,分明像是在教导才对。 山中清治也是个能放下身段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打著哈哈“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们这是在干嘛?” 太一倒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况且对方这也是在关心下属,他要是为此发火,反而失了身份。但他也不屑解释,这事他可是占著理的,自然有人为此分说。 果不其然,面前的这个小组的小队长立刻上前,向著山中清治解释著这其中的由来。 原来今天上午並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山中清治之所以发现各个小组都工作正常,那是因为太一在他之前已经帮大家把问题都解决了。 至於他们这一组,则是因为太一之前就在医院工作过,对那里的结界分外了解,因此找到了其中不少的漏洞,正在一点一点的给他们进行著讲解。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如此恭敬的原因,实在是人家的技术太高,讲的又太对,还如此和顏悦色的指点他们,不恭敬点实在是过意不去。 没想到这就被山中清治给误会了。 了解完事情的全部,山中清治也很尷尬,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了,但他终归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在知道是自己搞错后,也不顾现场还有其他人,率先向太一低头认错。 “真是对不起,太一,都怪我没把事情搞清楚就隨意开口,请您原谅!” 太一还能怎么说,人家都这样当眾道歉了,他也不能紧追著不放,不过这骂也不能白挨,起码得为自己后续的行为打点补丁才行。 於是,他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大气的说道:“山中上忍关爱下属之心才值得我的学习,我又怎么会怪罪山中上忍您呢。” 山中清治脸上尷尬更甚,他刚想再解释一下,就又被太一所打断。 “山中上忍觉得我这一上午的工作表现如何?”太一岔开了话题。 “好,很好,即使是我自己亲自上阵,也就最多这个水平。”山中清治倒是坦率,一点都没有贬低太一能力的想法。 “那————山中上忍。”太一开始图穷匕见,“如果以后我都能如此的话,那是否可以让我隨意安排我的工作內容和时间!” 山中清治一呆,这算什么要求,他们作为上忍,本就不用固定在一地一直工作,他们的工作內容更像是救火队员或者专家一样,哪里有棘手的问题,他们才需要出现在哪。 只要你能解决问题,想怎么安排时间都行。 “当然没问题,只要你能安排顺利完成工作,其余的事情我是不管的。”山中清治没有过多的犹豫,就答应了太一的请求。 “太好了,山中上忍,咱们一言为定。”太一脸上露出了灿烂笑容,那模样就像是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山中清治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还是说道:“一言为定。” “那————山中上忍,咱们稍后再见。” 还不等山中清治反应过来太一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见眼前的太一“嘭”的一下,化作一阵白烟,消失在了原地。 “这————影分身。” 山中清治有些茫然,原来刚刚在这里的一直都是影分身,那他的本体在哪里? 猛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昨天和刚刚发生的所有事都在他脑中串成一条线,他立刻就明白之前一直都心神不定的原因。 他直接瞬身而动,只是两三个呼吸就来到了资料室,他一把推开资料室的房门,果然,太一的本体正在里面埋头看捲轴。 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太一恋恋不捨的抬起头来,看著门口的山中清治,他笑著挥了挥手:“呦,山中上忍,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山中清治脸色一僵,但隨即就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太一上忍,你这影分身的使用手段,当真是惊艷,其他人可不能像你这般,长时间的使用影分身工作。” “哈哈,也不过是一点小手段罢了,我也是怕山中上忍以后发现后误会,这才借这个机会和您说一声。” 山中清治点点头,也算是认可了太一这一举动,但还是不忘提醒到:“太一上忍,在基地这样倒是无所谓,但有时我们需要外出现场检查结界,那时可不能用影分身,万一要是出了差错,我们可担待不起。” “当然,山中上忍你放心吧,这点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 两人又是一番交流,终於在山中清治听取了太一如何处理今天各个小组遇到的问题后,他这才离开了资料室。 而太一也再次分出了个影分身外出顶班,本体就继续窝在资料室阅读捲轴。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下午2点半,今天阿斯玛可也要过来上课,太一可是答应过三代火影会好好指导阿斯玛的,况且他连奖励都提前收了,自然是要更加的用心。 於是,至少是第一天教学,可不能用影分身应付。 太一又分出一个影分身留在资料室继续阅读,同时留下一个飞雷神苦无在影分身身上,以备不时之需,本体则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现,太一已经回到了家中,解散了一个多余的影分身,太一边锻炼著体魄边等待著红和阿斯玛的到来。 千手族地外的石碑处,阿斯玛在此晃晃悠悠踌躇不前,他一会向里走两步,一会又犹豫似的退了回来,来来回回就这么在石碑前徘徊不定。 当昨天从父亲口中得知,他已经请了太一来指导他训练时,那一刻他內心里其实也十分矛盾,太一比他厉害是不爭的事实,他既想有这么个厉害的忍者指点,却又因为同学关係而抹不开麵皮。 猿飞日斩是多么精明的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阿斯玛那复杂的心態。他也不多说,直接就那太一举例,说太一为了变强,曾经做下了多少事。 “你也知道太一他是从孤儿院走出的,那你可知,以他的出身,凭什么他能成为纲手的弟子,又凭什么能成为自来也的弟子?” 阿斯玛茫然摇头,这点他確实没有想过,纲手和自来也作为火影的弟子,他们的地位非同小可,自来也还好,他起码之前收过一个弟子,但纲手之前可从没有收徒的打算。那太一又是如何得到他们的青睞的呢? “人啊,要懂得放下身段,放下麵皮,特別是在弱小的时候,面对强者,要知道敬畏。 你是我的几子,很多东西不需要努力就可轻易得到,但你要明白,这些都不是你凭自己的本事换来的。 太一他即使如今已经是上忍,他面对我时还能开心的喊出火影爷爷的话语,你觉得他是敬畏我火影的身份还是畏惧我的实力。 我和你说,那都不是!他只是能保持一颗谦卑的心,向强者谦卑,向长者谦卑,这些並不可耻,而你如今就缺乏一颗谦卑的心。” 阿斯玛回想著昨天和父亲的交谈,虽然心中都明白,但真要做起来却真是千难万难。 就在他还在石碑前纠结著来回晃荡之际,时间不知不觉都快到3点。 “阿斯玛,你怎么在这里?” 夕日红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这两天,她的心情可是非常不错,只是两天的训练,她就能感觉出自己的进步,这让她对来太一家训练有著格外的期待。 “啊————红!你————已经来了吗?”阿斯玛吞吞吐吐,就连眼神都有些躲闪。 “已经?”夕日红有点狐疑,她看看阿斯玛,又看看他身后的千手族地,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状,“哦~,阿斯玛,你也是来找太一训练的吧!快走吧,马上时间就要到了。” 说完,还不等阿斯玛回话,便直接上前拉了一把他的手臂,把他带向族地內部。 因为已经来了两趟了,夕日红倒是显得轻车熟路,反观阿斯玛,在经过最初的扭捏过后,也就认命一般,反倒是有閒心左右打量起来。 这地方他可从来没来过,这里的建筑虽然经过改造,但还保留著原来千手族地的一丝风貌,和木叶其他地方都不相同。 阿斯玛看著在前领路的夕日红,这个比他稍早两天的先行者,犹豫一会终於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好奇,“红,太一他的指导真的很好吗,我父亲竟然也让我过来找他指导。” 夕日红脚步不停,回头古怪的看了阿斯玛一眼,似乎是在奇怪你这么不相信太一,那为什么还要来一样。 但善良的小姑娘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当然好了,就这两天,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幻术水平提高了不少,要是能练个一年半载的,那还不脱胎换骨啊。” 看著红那满脸憧憬的模样,阿斯玛心中的怀疑就更重了,就这两天时间哪能有那么明显的进步,她该不会是被太一用什么手段给骗了吧! 想到这里,阿斯玛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护花使者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他不动声色,亦步亦趋的跟在夕日红的身后,直到来到太一的家。 “太一家好大啊,感觉比我家还要大上一点。”阿斯玛左瞧瞧,右看看,真没想到太一竟然住在这个地方,他不是孤儿院出生吗? “是啊,里面更大,听说是纲手大人送给他的住处,纲手大人对弟子可真好,真羡慕太一能有这么一个好老师。”夕日红也是满心感慨,谁能不希望也有个这么富有且大方的老师呢。 她轻轻敲响了房门,声音並不大,但她已经知道,这並不是靠著声响通知里面的主人,而是靠著设置在房门上的感知结界。 此时阿斯玛听著红的讲述,心中又是另一番滋味,回想起昨夜父亲的话语,看著眼前这栋宅院,阿斯玛也不得不佩服太一,起码在做人方面,自己是真的比不上太一的。 没让两人多等,房门就被打开,这次前来开门的却是太一的本体。 夕日红倒是很好,看见太一就是礼貌的打招呼,也不管这是本体还是影分身,太一也是礼貌回应。 但阿斯玛嘛! 太一怎么就觉得,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总有点不对劲。 第241章 因材施教 第241章 因材施教 木叶村,太一家门前。 夕日红站在太一身侧,两人都立於大门之下,而在大门前几步,台阶之下,阿斯玛正抱手站立,抬眼看著太一,只是那眼神中,隱隱带著三分挑衅,三分侷促,还有四分的审视。 太一眉头轻轻皱起,看著下方的阿斯玛,这傢伙不是来学习的吗,现在这副表情又是个什么情况。 而且你这第一次上门,就这么大摇大摆双手空空的前来,真的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还不如人家夕日红一个小姑娘。 不过想想自己已经收了火影给的好处,也就不再和他计较这些。 “阿斯玛,你还站在下面干嘛,你不是来一同学习的吗?”夕日红这时打破了这略显尷尬的气氛。 “啊,是,是的。”话一说破,阿斯玛立刻就变的慌乱起来,他上前几步,硬著头皮对著太一说道:“吶————太一,后面就要麻烦你了。” 太一哈哈一笑,同样走上前去,一把搂住阿斯玛的肩膀,用力拍了拍,“放心吧,你的事火影大人都和我说过了,我会尽力帮你变强的。” 阿斯玛面露痛苦,这傢伙好大的力气,还有父亲和你都说过什么,怎么听起来没说什么好话似得。 太一也不理会阿斯玛的胡思乱想,招呼著两人一同走进家中,不像红第一次来太一家中时对著宅院到处打量,阿斯玛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太一身上。 他是真的想不到,太一这傢伙当初在首次面对火影和纲手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姿態,在他的印象中,太一永远都是一副自信满满,颇为骄傲的人。 即使是当初刚刚入学时,面对他这个火影之子,他也是不卑不亢。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许是他盯著太一的时间太长,前方的太一突然回头看向他,“阿斯玛,我刚刚就想问的,你今天一直盯著我看干嘛,我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阿斯玛面容一僵,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我就是好奇你討好別人是什么模样吧,那样还不要被你打死。 “我————我就是一直在想,你今天会教我们什么?” 太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自信说道:“绝对会令你满意的的!” 三人来到训练场,太一对著红说道:“红,你还是和我的影分身去屋內锻炼幻术。” “啊?影分身————那没问题吗?” 都没用太一回答,一个影分身就已经走了过来,拉著红就往屋內走去,同时还不忘解释道:“当然没问题啦,你昨天不就是全程和影分身对练的吗,怎么样?一点都没有发觉吧?” “真的吗!真是一点都没察觉到,太一你行,连影分身都那么厉害!” 两人的身形渐行渐远,声音也渐渐听不清晰。 此时场上就剩下阿斯玛和太一,还有他的两个影分身正在练习忍术。 “回神啦,红都已经走啦!” 太一伸手在阿斯玛眼前晃了晃,立时就把他给搞了个大红脸。 “別————別瞎说,我只是在想你们是怎么训练幻术的,为什么要去屋內,对————就是这样。”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你父亲,犯不著和我解释这些。” 太一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继续对著阿斯玛说道:“咱们也不浪费时间,你现在全力向我攻来,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水平如何。” 听到打架,阿斯玛立刻恢復了过来,他直接掏出苦无,向著太一摆出了攻击姿態,同时嘴里还不忘说道:“你可要小心,可不要被我打伤了!” 太一微微一笑,这小子估计是见过上忍真正出手,不然可说不出这么无知的话来。 太一连刀都不拔,直接单手前伸,向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阿斯玛也不客气,迈步就向太一发动了衝锋,靠近之后手中苦无连挥,招招都向太一的要害攻去。 看的太一都是眉头直跳,也不知道这傢伙是知道肯定伤不到他,还是这就是他切磋时的常態。 太一脚都未动,仅凭著单掌的拍击就轻易化解了阿斯玛的攻击。这不仅是力量和速度的碾压,更是眼力和技巧的全方位压制。 时间一长,阿斯玛自己都知道,凭著体术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他飞速后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火遁·大炎弹。 一个巨大的火球被他吐出,径直向著太一飞来。 而太一呢,处理起来更加简单,连印都未结,直接单手猛烈一甩,一股狂风生成,迎著那枚大炎弹就吹了上去,直接就把大炎弹的轨跡都给吹偏了。 “轰”的一声爆炸。 大炎弹在太一的侧后方爆炸开来,耀眼的火光映照著太一那笑眯眯的面容,此时在阿斯玛眼中却是那般的可恶。 他还不服输,手中再次结印。 风遁·大突破。 剧烈的狂风夹杂著大量的风刃向著太一吹来。 而这次,太一单手结了几个印,直接一口火球喷出。 正是刚刚阿斯玛所用的大炎弹,只是相比起阿斯玛刚刚所用的,更加庞大,更加凝实。 狂风吹拂在上面,没有丝毫的影响,就是那凝聚的风刃,都被那密实的火焰所吞没。 整个风遁,在被大炎弹挡住了正面的一片过后,竟然没有对后方的太一造成任何影响,反观阿斯玛,面对袭来的大炎弹,却是不得不向一旁快速躲避。 “轰”同样是一声爆炸。 训练场四周,一层半透明的结界迅速被激活,挡住了那漫天的火焰还有爆炸的衝击波。 早已躲开的阿斯玛则怔怔愣神,同样的忍术,怎么差距会如此之大。 “好了,就到这里吧。” 这时,太一的声音把阿斯玛的心神拉了回来,他看了看太一,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言未发,只是態度明显好了很多。 “你目前是就学会了火遁和风遁吗?” “是的。”阿斯玛老实的点了点头,並没有再闹什么么蛾子。 “你的水平我已经大概了解,你能在这个年纪就开发出第二种性质变化,这点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忍者。”太一夸奖道。 但这夸奖听在阿斯玛耳中却不那么回事,他嘴角扯了扯,很想吐槽一句,你比我的年纪可还小一点。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你厉害,你说的都对。 “不过,你现在忍术的威力还只是小儿科,现在,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忍术,威力该是什么样子的!也让你以后能有一个努力的目標。” “啊!真正的忍术?这里不行吗?”阿斯玛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是所谓的真正的忍术。 “这里?”太一环顾了下四周,微微摇了摇头,“这里地方太小,防御结界的力量也不够,我们去一个宽阔点的地方。” 说著,还不等阿斯玛说话,太一原地甩下一把飞雷神苦无,上前一把抓住阿斯玛的肩膀,紧接著两人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两人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了距离木叶足有20多公里的一处河畔之边,这里正是太一事先准备好的一处坐標点。 “呕————”一连串的呕吐声传来,刚刚现身的阿斯玛还没来得及观察环境,就已经弯下腰不停的乾呕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这么难受。” “哦!没想到你的反应会这么大,有些人在初次进行飞雷神传送时就会有这种情况,很正常,不必在意,我第一次的时候也差不多。” 太一好心的解释著,为了照顾阿斯玛幼小的心灵,还不忘拿自己举例子。 阿斯玛確实好受了很多,本来他听太一吃惊他反应大时还真以为自己自己很差,没想到太一还有后话,这傢伙可真够恶趣味的,说起话来就爱大喘气。 等阿斯玛终於恢復的差不多了,他这才有心情打量下四周,这一看可把他嚇的不轻。 “这是哪里,似乎不再木叶了。” “当然,这里离木叶大概有20多公里。”说著,太一手指著东北方,“木叶就在那个方位。” 阿斯玛顺著太一手指的方向看去,但能看见个鬼啊,那么远的距离,连高大的围墙都看不见。 “未经村子允许,忍者私自离村,是要被当做叛忍的,你不知道吗?”阿斯玛难以置信的看著太一,这傢伙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出村?谁看见了?”太一好奇的看著阿斯玛,“你该不会要去举报我吧!” 看著阿斯玛那副纠结的模样,太一也不再逗他:“好啦,好啦,不要那么紧张,我们只是出来一会,很快就回去,这种事只要没人发现,那就是民不举,官不究,村子是不会管的。” 阿斯玛也是无奈,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太一竟然有这么不守规矩的一面,但他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去举报他吧。 “快来,我给你示范一下什么才是忍术真正的威力。” 阿斯玛闻言立刻精神一震,快步走向已经立於河边的太一。 “刚刚的较量,你施展了大炎弹和大突破这两个忍术,那我就用这两个忍术来给你示范。” “看仔细了,首先是大炎弹。” 太一双手结印,一颗直径足足有三米多的亮金色火球被太一喷出,火球拖著长长的焰尾,划过三十多米的距离落在河面之上。 “轰”的一声巨响,本就不宽的河流被直接炸的断流,热浪裹挟著水雾、泥浆从天而落,一面无形的风墙在二人的头顶展开,盪开这些飞溅物却又不阻碍二人的视野。 待到一切平息,阿斯玛看到远处爆炸之处,原本只有6米左右的河道被炸出个直径十多米的大型圆坑。 此时河水正不断往坑中流淌,坑底已经积满了浅浅的一层,只要再过会,这又是个小小的湖泊。 “怎么样,还看的过眼吧!” 太一的声音把艾斯玛从震惊中唤醒,他呆呆的看著太一,这哪是看的过眼的问题。 这样的忍术,即使是躲过了正面的攻击,但那爆炸的威力也足以令周边的忍者死伤殆尽,相比於自己的大炎弹,这简直就是天壤之別。 “来,下面我们来看看风遁·大突破。” 说著,太一再次结印,这次他深吸口气,胸膛都因剧烈吸气而高高鼓起,隨后一股剧烈狂风吐出,这次他的目標是身后的森林。 狂风裹挟著风刃以无可阻挡之势向著森林吹去,最前面的树木仿佛被凌迟一般,寸寸碎裂,一点点消失在阿斯玛的眼前,接著隨著距离远远,威力也渐渐弱了下来。 等忍术结束,一个20米长的扇形摧毁面呈现在阿斯玛眼前,这扇形的最前方10米左右,所有的树木都被切割的七零八落,而越往后树木保存的也就越好,但即使如此,20米內仍没有哪棵树木是完好无损的。 阿斯玛此时已经有些麻木了,这真的是同一种忍术吗,忍术的威力怎么能有如此大的差距? 太一从后面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看著他那呆呆的样子,笑著说道:“想知道为什么会差距如此之大吗?” 阿斯玛眼神亮了起来,重重的点了点头,“想,太一,教我!” 太一欣慰的笑了,也不枉他费尽心机给他玩了这么一手,这两个忍术他可是往里面加了不少料的,不然哪有这种威力。这下阿斯玛总算是心服口服了,以后自己的教学也能轻鬆很多。 毕竟,一个配合的学生和一个不配合的学生,这之间的差距可是很大的,自己既然已经收下了火影的好处,自然是要做到最好,这也是对自己这块招牌的负责。 “走,我们先回去再说!” 说完,直接抓住阿斯玛,在他狂变的眼神中,瞬间消失不见。 太一家中,再次从呕吐中恢復过来的阿斯玛正面色惨白的和太一对坐在石桌两边。 此时的阿斯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不情不愿,他正认真凝听著太一关於忍术威力的讲解0 “忍术想要威力大,无非就是三点:一,忍术释放的熟练程度,这点多练就行;二,查克拉量足够多,这个你就得靠时间堆;三,就是性质变化的掌握程度,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平常忍者只以为能够顺利施展忍术就说明已经掌握了相应的性质变化,其实这是大错特错的。 掌握性质变化只是让你可以施展对应的忍术,至於你忍术威力的大小还得取决於你掌握性质变化的精深程度。 这也正是我之后要对你训练的主要方面。” 阿斯玛眼神冒光,这也是他第一次听人如此清晰的解释为何每个人忍术威力的不同。 以往其他人也不是没和他讲过,只是他们讲的都没有太一这么的清晰明了,这一刻他是真的庆幸父亲把他送来给太一指导了。 “那,接下来,我们就来进行第一阶段的特训————” 第242章 纷乱的忍界 第242章 纷乱的忍界 在太一正在木叶悠閒的过著他那上班、偷懒、教学的生活时,忍界各国可都不平静。 风之国內。 云忍和砂忍还在相互拉扯著,这段时间云忍又袭击了3座矿场,缴获自然也是不菲,为了处理这些巨大的收穫,艾特意让一队精锐小队,带著所有的缴获率先返回了海船。 但运气不会永远都站在云忍一边,在又一次偷袭行动中,由四代风影所带领的小队终於是截到了云隱的忍者。 也就在这一战中,四代风影第一次表现出了战场统治力。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罗砂,捲起了滔天的砂金浪涛,转瞬之间就摧毁了云忍组织起来的防御。 什么土遁、火遁、雷遁,只要砂金足够的多,统统都给你摁灭咯。 要不是关键时刻,奇拉比冒险完全尾兽化,靠著尾兽的庞大体形,还有尾兽玉的威胁,打开了一条逃生的通道,那这一战云忍就该全军覆没了。 即使如此,经此一战,这伙云忍也损失了五分之一的人数,其余人更是各个带伤。 也正是这一战,让整个忍界真正认识到了四代风影罗砂的实力。 虽然他在之前和木叶的战斗中处处败北,但这並不能说明他不厉害,起码在沙漠地区,他就能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不然云忍新一届ab组合,怎么会败在他的手里。 风之国中部,一个被土遁开闢出的地下洞穴中。 云忍剩余的人正在这里处理著伤势,这里除了奇拉比靠著尾兽的帮助一点伤都没受外,其他就算是.也受了不轻的伤。 他的左臂为了救助被困的同伴,硬生生的吃了一记罗砂的砂金大葬,也多亏了艾的雷遁查克拉鎧甲给力,靠著防御力顶住砂金的挤压,不然未来的四代雷影就要变成独臂忍者了。 可即使如此,他的左臂也被压迫的大量毛细血管爆裂,如今整条手臂都是青紫一片,短时间是一点力都使不上了。 “我的好大哥,你的左手臂,是否没有事,我们接下来,要不要回去。”奇拉比扭著腰,晃著手,在艾面前肆意的摆动著,一点都不在意艾那已经越来越黑的脸色。 “回去,怎么能回去,我们的目標还没有达到,还有那些死去忍者的仇不报了吗?”似乎是牵动伤口,艾的嘴角忍不住的直抽抽。 “木叶的那帮子畜牲,难怪他们在川之国按兵不动,明明打了胜仗就是不进攻风之国本土,原来是知道四代风影在沙漠中的厉害。 按照原计划应该是他们牵制住砂隱的主力才对,没想到现在竟然是他们在作壁上观,静看我们在这当小丑了。 该死的,迟早有一天要他们好看!” 这时另一名受伤较轻的上忍说话道:“艾大人,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艾看了一眼这遍地的伤员,眼角也是抽了抽,虽然大家的伤都不是很重,但恢復起来也是要时间的。 “先隱蔽吧,通知外面的接应忍者,让他们再送一批药来,等我们的伤好了再继续行动。” “是!” 草之国,木叶前线大营。 团藏率领著他的根部精锐进驻大营也已经有两天的时间,这一次他们可不仅携带了充足的人手,由於南方战线整体缓和,西方战线如今就连各类后勤人员和物资都相当富足。 不同於美村叶卷偏向防守的保守型打法,团藏他就是个进攻性十足的人。 因此在他的领导下,整个西方战线都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两天时间,团藏只用了一天时间进行最新的人事安排,把自己根部的心腹手下安插进各个重要的部门。第二天,他便组织人手对岩隱发动了突袭。 虽然根部的人一个个都可以说是没得感情的人形机器,做起事来不择手段,只求任务 顺利完成,但却不得不说,他们的能力普遍超过一般木叶忍者。 进攻的第一天,在团藏的指示下,以根部忍者为主,木叶向著岩隱发动了全方位的攻击,各个据点,哨所,特別是对岩隱的后方补给点和队伍,根部更是进行了渗透突击。 一天的战斗下来,战果也是显著的,也许是被木叶突然改变的战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也许是过去的战斗打的太顺利,岩隱並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在被团藏的一番突袭后,虽然说不上伤筋动骨,但之前对木叶造成的伤亡也在这一战中被团藏彻底给抹平了。 当天晚上,在各个小队回返营地,上报完各自的战果后,那久被岩隱打压的士气终於是触底反弹,整个营地一改往日压抑的气氛,就连巡逻忍者的脸上,都重新露出了笑容。 中军营帐之內,团藏端坐首位,前指挥官美村叶卷、根部成员寺井、还有几名上忍都立於下方。 当今天所有的战果都匯报完毕之后,在场木叶忍者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特別是那些之前就活跃在这里的忍者,就更是如此。 “团藏大人,今天我们打了岩隱一个措手不及,算是在战场上扳回了一局,明天我们还是保持这个进攻力度吗?” 提问的是美村叶卷,他如今已经被降职为副指挥,算是辅助团藏维持前线的工作。 团藏脸上毫无表情,好似这场战斗的胜利是那般的理所当然,他平淡的看了一眼美村叶卷,果断的说道:“当然要继续攻击,只有拿到战场的主动权,才能隨著自己的心意想进攻哪里就进攻哪里,否则只是一味防守,那战局不是又回到之前那样,处处受制。”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团藏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开口就把美村叶卷挤兑的尷尬无比,营地原本那些美村叶卷的属下也只能是干看著,毕竟战绩就摆在那里,確实无话可说。 “寺井,明天进一步加强对岩隱后勤的破坏行动,岩隱不比我们木叶,他们的后勤並没有我们木叶充足,损失一点就少一点,我不要求你能破坏他们全部的后勤补给,但至少要破坏三分之一的量。” “是,团藏大人!”没有疑惑,没有討价还价,寺井毫无犹豫的答应了下来,这就是根部的行事风格。 团藏满意的点了点头,接著看向在场的其他人,“明天的攻势要保持住,你们要把敌人的力量都牵制在前线,这样也能让渗透入敌人后方的忍者行动起来更加安全高效,木叶的底蕴不是岩隱能够比擬的,我们就是拖也能把岩隱给拖死。” “是,团藏大人!” 所有人统统领命,虽然团藏丝毫没有给他们面子,但只要他能带著大家打贏这场战爭,那些许面子根本就不足为虑。 等其他人都离开了营帐,帐中就只剩下团藏和寺井二人。 良久的沉默无言,团藏不说话,寺井也好似木头人一般,站在那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听说药师野乃宇也在这座营地。”阴惻惻的声音从上首传来,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的,团藏大人,就在医疗营地。” “那可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她还是到了我的手下!” 不同於大陆之上其他的三大忍村,三代雷影现在的心態就很纠结,砂隱的无能出乎了他的意料,木叶的按兵不动就更让他措手不及。 这一系列连锁反应之下,就使云隱陷入到了一个相当尷尬的境地。 本来想浑水摸鱼的云隱偷袭部队现在不得不面对整个砂隱的全力围剿。 好在砂隱如今也是元气大伤,能派出的人手也是十分有限,不然他都忍不住要亲自出动,前去支援那些云忍,毕竟那可是他的儿子,也是村子未来的ab组合。 已经在办公室中徘徊了一上午的雷影,终於是惹怒了某人。 “雷影大人,要么就撤,要么就放手让他们把任务进行到底,您在这里一直犹豫不决,可一点都不是您的风格。” 卡洛伊怀抱著文件,在一旁大声的喝道,雷影这一上午的举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 工作。 雷影动作一僵,粗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尷尬,“卡洛伊,你说的对,是我太过担心了,以艾和奇拉比的能力,即使打不过,逃也是没有问题的,况且砂隱还真未必有留下他们的能力。” 雷影话锋一转,露出一副恨恨的表情,“就是木叶的这帮混蛋,当真是该死,拿我们云隱的忍者过去顶雷,把本来应该是他们的敌人丟给了我们!真想把他们统统都干掉。” “雷影大人还请冷静,如今岩隱已经和我们宣战,这个时候过分刺激木叶对我们並没有好处,如今还是和木叶维持现状最佳,相信他们也和我们是同样的想法。” 雷影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只听哗啦一声,厚重的办公桌顿时四分五裂,看得一旁的卡洛伊眉头直跳,这已经是今天第几张办公桌?她都懒得数了。 “还有大野木那个老小子,他是发的什么神经,和木叶打的好好的,干嘛在这个时候招惹我们,我是杀了他老婆,还是捅了他的菊花,简直不可理喻。” 看来今天的雷影是处理不了公务,卡洛伊在一旁冷眼旁观,她是可以理解土影的动机的,无非是担心云隱实力强了,到时会去找岩隱的麻烦,这不是杞人忧天,这是必然的事情,所以才会先下手为强。 忍界的纷乱一时半会影响不到身处木叶的太一,他刚刚送走了红和阿斯玛,如今正享受著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 回到家中的阿斯玛满脸的兴奋之情掩都掩饰不住,这第一时间就吸引住了猿飞日斩的注意。 他可是知道昨天即使已经和阿斯玛说的那样明白,但他仍然是不甚情愿,没想到只是一下午的相处,他竟然就有如此大的反差。 猿飞日斩当真是十分好奇,太一到底是施了什么魔法,让阿斯玛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阿斯玛,看你那么高兴,今天的收穫很大啊!”猿飞日斩看著刚进门就往训练场跑的阿斯玛,连忙出言叫住了他。 “啊,父亲大人,抱歉刚刚没有注意到你。”阿斯玛闻言,立刻止步,来到猿飞日斩身前躬身致歉,这个时期的阿斯玛还是很尊敬他这个火影父亲的。 “父亲大人,真没想到太一他现在竟然已经如此厉害了,现在想想我真是为当初的无知而感到羞愧,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和太一学习,爭取早日成为他那样厉害的忍者。” 阿斯玛信心满满,丝毫没有因为两者间的差距而气馁。 猿飞日斩面露满意微笑,不说其它的,就是阿斯玛现在的这个心態,让他去和太一学习这事就没有做错,但他还是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 “能把今天的情况和我说说吗,也让我看看太一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能让我家的阿斯玛心服口服。” 阿斯玛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的自己確实有些太狂妄,不知道天高地厚,但他也不是个不知好歹的人,有错就认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於是,他就从和太一切磋开始,再到太一用飞雷神带他去村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忍术,再回来教导他该如何锻炼性质变化,事无巨细的和猿飞日斩述说清楚。 猿飞日斩是什么样的人物,从阿斯玛的口中他就能大致推断出太一此时的水平,而他也不得不承认,太一不仅自己修炼起来有一套,就是教授他人也是手段繁多。 先是打压其气焰,再是让人信服和嚮往,最后才是因材施教,这一系列的手段,就是让他亲自来做,也就只能做到如此。 阿斯玛说著说著,突然就是一顿,刚刚太过兴奋,似乎把不能说的也说了出来,他小心的抬眼瞥了一眼父亲,发现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顿时就有些慌了。 自己该不会把太一给坑了吧! “这个————父亲大人,是我请求太一带我到村外验证忍术的,你可不能责怪太一擅自离村吶!”阿斯玛这下倒是颇有担当,直接把责任给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这也正是猿飞日斩想看到的,一个有担当的阿斯玛比一个遇事就推卸责任的阿斯玛更令他欣慰。 况且太一能带著阿斯玛用飞雷神出村,这本身就是不怕他知道,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无故不能出村里的“无故”,还不是要看他这个火影要怎么想的。 自来也和大蛇丸出村的还少了,纲手到现在还在外面没有回来,难道这就要把他们定为叛忍。 那別的村子不是半夜都要笑醒。 “放心吧,太一是得到允许的,不过你能为朋友承担责任,这点我很高兴!” 第243章 晋升,打洞 第243章 晋升,打洞 时间一转眼就来到了木叶47年的第一天,太一今天也已经是11岁,也算正式步入了快速发育的年龄段。 这段时间太一也发现,他体內的查克拉增长速度有著显著的提升,就连力量和敏捷在这段时间的不懈锻炼中,都各增长了1点。 而这还不是最令太一高兴的,经过这一个多月的努力,太一终於是在这开年的第一天满足了面板晋升上忍的最后条件,把中忍lv10的经验给刷到了ma。 【职业:中忍lv10ma,达成所有转职条件:1、体质20点,力量或敏捷25点,精神20 点,2、体內查克拉存量:10000点,3、村內上忍职称,是否开始转职?】 这一刻,太一可是等了好久,自从木叶45年转职为中忍以来,到如今已经快一年半的时间,太一终於是满足了所有的条件。 毫不犹豫的,他在心中默念了声是,立刻一连串的提示再次传来。 【转职成功,职业上忍lv1(1/100)】 【体质+1、力量+1、敏捷+1、精神+2】 【属性点+1、技能点+1】 【天赋强效得到进一步提升:你施展的忍术威力提升100%】 职业等阶的提升带来了巨大的四维属性提升,如今的太一可不是当初的弱小时候的太一。现在的太一每一点属性所带来的提升是无比巨大的。 这不,在这一瞬间,查克拉不受控制的从太一体內爆发而出,浓郁的查克拉光焰如果不是有结界的遮挡,估计整个木叶,只要是感知稍微敏锐的人都能察觉到这里出了异常。 太一盘坐於训练场的中央,汹涌的查克拉波动不断的衝击著四周的结界,把原本无形的结界都激盪起阵阵涟漪。 直至10分钟过后,太一这才慢慢控制住了这暴涨的力量,等到身上逸散的查克拉光焰全部收敛於体內,这晋升的过程总算是完成。 感受著浑身涌动著的力量,太一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境,现在的他有一种天下无敌的错位感,觉得就是宇智波斑在自己面前,都能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他当然知道这感觉不对,这是力量暴涨带来的认知错误,只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適应就能恢復过来。 他迫不及待的看向最新的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上忍lv1(1/1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你施展的忍术威力提升100% 年龄:11岁体质:29 力量:28 敏捷:28 精神:32 查克拉:69000(82600) 属性点:27 技能点:12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3(943/5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2(1832/4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12(1523/40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9(223/16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9(168/16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11(2502/30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9(1133/16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11(2316/3000) 查克拉掌控lv12(2344/4000) 冰属性性质变化lv8(1208/1400) 能力:进阶体术lv7(613/8000),进阶冥想lv7(606/8000),进阶刀术lv7 (625/8000),封印术lv12(1011/4000),影分身lv9(1401/1600),飞雷神lv7 (231/1200),灵化之术lv4(11/600) 评价:纵横忍界已经不在话下,你是否想要放飞一下自我,尝试下不一样的人生? 面板出现了很大的改变,除了一些特殊的技能,原本繁杂的各项技能都被隱藏了,他们纷纷归属到了各自的性质变化之下,就像幻术被归於阴属性性质变化,螺旋丸则在查克拉掌控和形態变化中都有发现。 这倒是省了太一很多的麻烦,隨著学会忍术越来越多,太一早就看那繁杂的面板不顺眼了,现在就很好,一下子简洁了很多。 至於那一贯不靠谱的评价,太一是理都不去理会,忍界水太深,自己现在还是在木叶猫著比较妥当,等哪天真的能拳打辉夜姬,脚踢大筒木后,再出来浪也不迟,现在还是稳妥发育为主。 就在太一还在欢欢喜喜的体会著晋升的快乐时,感知中,大门处的结界却被人触发。 太一抬头看了眼天空,红日当头,正是中午时分,这个时候又会有什么人前来拜访? 他边向大门走去,一边放开查克拉感知,发现来人竟然是夕日红和阿斯玛。 太一眉头微蹙,他俩这时候过来干嘛,难道是有什么疑问,这么迫不及待。 待太一打开大门,首先看见的就是两人都是一副恋恋不捨的神情,这一下,太一心中也是有数了。 “站在那干嘛,有事进来再说!” 太一招呼著二人来到庭院,三人围绕一座石桌各自落座,一个太一影分身端著茶具上来,给三人都倒满了一杯茶后又消失在原地。 太一也不急,端起茶轻轻啜饮了一小口,看著二人仍是一副相顾无言的模样,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你俩今天来是想一直在这干坐著吗,要是没事还不如隨我去训练。” 这下两人再也不能沉默了,阿斯玛率先开口:“太一,我们是来告別的,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不能再跟你学习了。” 红在一旁也轻轻的点头,本来就是红色的眼睛现在还水汪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被太一给欺负哭了。 “怎么?你们这是要离家出走还是退役不当忍者了,怎么搞得一副生离死別的模样。”太一故作不解,夸张的朝著两人问道。 “噗”一声轻笑,夕日红连忙捂住嘴巴,实在是刚刚没忍住,被太一的话语给逗笑了0 “太一你真是的,什么生离死別,我们只是要开始执行出村任务,以后就没时间再过来学习了。”夕日红哭笑不得的说著,被太一清奇的脑迴路搞得情绪都不那么连贯。 “哦,原来如此,看你们刚刚的表情,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大家都是朋友,还是一个忍村的忍者,以后见面的时候多的是,不用这样恋恋不捨的。”太一豪爽的一挥手,缓解著刚刚压抑的情绪。 “嗯,你说的对。”红也收敛了情绪,接著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个捲轴,递给了太一,“这是我父亲的一些幻术心得,他看到我这段时间的进步后很感激你,但自己又没时间来,就让我把这个带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太一郑重的接过,也不推辞,小心的收了起来,这可是一个幻术上忍的心得感悟,即使对他都有著触类旁通的效果,值得好好研究一下。 “替我谢谢你的父亲,这份谢礼我很喜欢。” 说完,他又看向阿斯玛,这小子刚来的时候双手空空,这会都要走了,不会还是双手空空吧。 阿斯玛被太一的眼神看的怪怪的,但他这次还真带了谢礼,只见他同样从忍具包中掏出一物,放到了太一面前的桌上。 “给,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本来想给自己打造一件武器用的,现在送给你了“” 。 阿斯玛豪气的摆摆手,一副阔绰大气的模样,只是,你那眼角如果不在疯狂抽动的话,那太一还真就信了。 太一小心的拿起桌上的物件,这是一块拳头大小的金属锭,银灰的色泽,泛著层层冷光。 “这是————查克拉金属?” 太一疑惑的问道,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查克拉金属的模样,还是这么大的一块。 这东西在锻造兵器时,只要加那么一小点,就能大大提高武器的查克拉传导性,这里这么大的一块,可真的价值不菲啊,关键还是有价无市。 “算你有眼光,怎么样,兄弟我够意思吧!”阿斯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一副等著被夸奖的模样。 太一古怪的看了眼他,这孩子该不会还不知道,教导他的报酬火影已经支付了吧? 他把手中的查克拉金属放回桌上,重新推回给了阿斯玛,但还是解释道:“这东西太贵重了,再说火影大人已经教导过我一个忍术作为报酬,我可不能再收这么重的礼物。 ,7 阿斯玛一听太一不收,顿时就不干了,“太一,那是老头子给你的,和我的谢礼怎么能混为一谈,你该不会是看不起我吧!” 乖乖,这傢伙是真急了,不仅连“老头子”都喊了出来,还学会使用激將法。 太一见状,仔细思考了下,重新將那块查克拉金属拿起,右手食指查克拉凝聚,一抹锐利的刀锋在指尖显现。 他朝著金属块的一角一划而过,一块五分之一大小的金属被轻鬆分离了出来。 他將剩余那一大块继续推还给了阿斯玛,拿起那小块的查克拉金属说道:“我就要这么大就行,正好给自己重新打造把武器。” 阿斯玛见太一收下了礼物,心中也干分开心,虽然和预期的不一样,但无疑这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当他拿起那大块的金属,无意中摸索到那光滑的切面,心中又不免大为惊讶,查克拉手术刀他是认识的,但能强到可以切割金属的查克拉手术刀他確实第一次听说。 果然,太一还是那样的深不可测,越是接触就越是了解两人之间的差距是多么巨大。 “可惜,志信他不能一起来学习,不然我们小队的实力一定会更加厉害。” 阿斯玛又在那嘆息,之前他就向太一提议让油女志信一同前来学习,对此太一当然没有意见,两个都教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只是当他兴冲冲的把这个消息告诉志信时,得来的却是不需要的答覆。 毕竟油女一族擅长的是操纵寄坏虫,他们的所有忍术都是藉助寄坏虫一同施展的,这一点太一是真的没什么可教的。 为此,阿斯玛还著实为志信可惜了一段时间,太一的教导他是亲身体验过的,当真是效果显著。 三人又在一起寒暄了一阵时间,阿斯玛和红这才起身告辞,他们明天就要开始执行出村任务,也算是真正踏出了忍村这个新手保护区,开始面对忍界的腥风血雨。 送走了红和阿斯玛,太一先是收好那小块的查克拉金属,再重新回到庭院,拿起红所给的幻术心得打开认真看了起来。 也是这时,太一才发现,这可不是单纯的幻术心得,这里面不仅有两个太一不会的幻术枷杭之术和树缚杀,还有不少实用的幻术技巧。 就太一看来,这里的幻术技巧即使是在上忍层次也是相当实用,有些更是连现在的红都没有学过。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太一轻轻的合上捲轴,长长的吁了口气,当真是一份厚重的礼物,夕日真红也是有心了。 没有红和阿斯玛牵扯住太一的部分精力,他的时间就更加充沛,在结界班的这些日子里,太一也算参与木叶大大小小各处结界的维护和修缮。 木叶最初的结界是从建村之初就开始设立的,就好比村子最外围的防护结界,至今47 年基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变动。 而其他的各式结界也是在旋涡一族的帮助下才逐步完善。 但自从涡之国被灭,旋涡族人死的死,散的散之后,木叶村的结界发展就陷入了停滯,现在最多就是在原有结界的基础上修修补补,再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动。 太一不清楚当初涡之国被灭事件中,木叶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但太一知道,涡之国的封印术,木叶是拥有最全的忍村,这里没有之一。 初代和二代时期,涡之国和木叶的关係有多好,两者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这点从初代的妻子是涡之国的公主,木叶的標誌是涡潮隱村的族徽就可以看出。 涡之国可是把他们除了秘术之外的所有封印术全部都复製了一份交给木叶的。 而现在看看木叶的结界是个什么样子,太一看著都觉得丟脸。 结界没有改进不说,还被一个个有心人在上面开出了大量的后门。都说木叶的地下已经被挖空了,实际上木叶的结界也差不多。 太一相信,这些后门在初代和二代时期即使有,那也应该只是少数,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 想想剧情开始以后,木叶对那些叛忍来说几乎就跟不设防的一样,由此就可以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在其中动手脚。 至少根部和大蛇丸在里面贡献一定是数一数二的。 一个结界想要稳定,首先就要確保他的完整性,而这漏洞就相当於在一个气球上扎了一个小洞,这不仅需要额外的力量去维持它自身的稳定,还令维护的成本便的更加高昂。 在发现这一问题后,太一第一时间就想去找三代火影匯报此事,但只是刚迈出脚步就停了下来。 你说这事火影能不知道吗,他肯定是知道的,根部就是在他的授意下才建立的,那他又为何不处理这事呢,真是细思极恐。 所幸,太一也不匯报了,要做也是等四代上位,向四代匯报才是。 现在,太一要做的是,在上面也在打几个洞,方便自己的行动! 第244章 金刚封锁(一更,求月票) 第244章 金刚封锁(一更,求月票) 木叶47年。 新的一年並没有像人们期待的那样忍界和平,大家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相反,各国的战斗变得更加如火如荼,砂隱村不仅要面对来自內部云隱忍者的迫害,就连雾隱也开始趁火打劫。 也幸亏木叶没有彻底覆灭砂隱的心思,不然砂隱如今的处境將更加堪忧。 可即使如此,砂隱似乎都没有放弃对火之国的图谋,至今在面对火之国一面的边境处,还驻扎著一支千多人的部队。 北方,岩隱和云隱打的就更加激烈,两家本来就有仇怨,一战和二战期间,他们除了和木叶交战,彼此之间更是次次都没有落下。 如今一交手,双方更是火力全开,岩隱的四尾人柱力和云隱的二尾人柱力,已经被派往了最前线,两边已经不止一次进行尾兽级別的对轰。 反观木叶,这段时间倒是相对平静,前线上,正在大战的就只有团藏所部与岩隱的对抗。其他战线,如今都只能说是小打小闹。 也因此,西方战线上,在村子不遗余力的物资支援下,团藏最近打的是风生水起,一度把战线推到了草之国靠近土之国的一侧。 不过总的来说,在新的一年中,木叶的处境比起战前预期要好很多,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木叶在和砂隱的战斗中取得了意料之外的胜利。 而如今,我们战爭的大功臣,正埋头在桌面之上,写著一份对自家老师的新年祝福。 別看太一平时和纲手的通信也不少,但就这样的新年祝福,他还真是头一次写。 就看太一在那一会咬咬笔桿,一会挠挠耳朵,憋了半天连一页纸都没写满就知道,他写的有多么困难。 最后,在万分无奈之下,太一不得不让所有影分身放弃其余的工作,共同来完成这封新年祝福。 当太一通过蝓把这封信件和一把飞雷神苦无一同送走之后,他整个人都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这感觉比和守鹤大战一场还要累人。 不过再看看屋子一角堆满的各种礼物,太一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那些还在木叶的熟人,自己还要去一一拜访,那可都是自己的前辈或者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 於是,一连两天,就看见太一往来於各个前辈好友之间,整日露著一张笑脸,这事还不適合让影分身代替,因此他就只能亲自上阵。 终於在第二天的傍晚,看著手中的最后一份礼物,太一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这是太一特意留在最后的一家,也是太一有正事请教的一家。 礼貌的敲了三下房门,没一会就听见里面传来“咚咚咚”的走动声。 开门之人一头红髮,眼神迷离似乎还没睡醒。 太一疑惑的看了看天色,確定这才刚刚天黑,那玖辛奈这是已经要休息还是午睡到现在才醒? “啊,是太一啊!真是难得,竟然还有人来看我!”玖辛奈不无埋怨的说道。 太一尷尬一笑,玖辛奈的情况有点特殊,身为人柱力的她在这战爭时期,无时无刻不是受到暗部的监视和保护,也就是太一,他算是根正苗红的火影嫡系,要是换做旁人,连见她一面都难。 太一跟著玖辛奈走进屋內,把手中的礼物放了下来,嘴里却不忘说道:“开年了吗,当然要来看望一下玖辛奈姐姐了。” “还是你小子知道关心人,不像水门那个死鬼,一出任务就不知道回来,明明有飞雷神,几个月来却一次都没有来看我。” 好吧,原来还是水门的锅,自己算是遭了无妄之灾。 “水门师兄也是专注於任务,毕竟战爭期间容不下一点马虎,相信姐姐你也是能够理解的。” 太一还能如何,只能尽力为水门找补,至於他回来是不是会被玖辛奈一顿捶,那也只能看他自己的水平了。 玖辛奈斜眼瞥了太一一眼,不屑的哼笑了两声:“你俩的关係倒是很好,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南方战线早就消停了下来,哪里还有那么多任务可做!” “啊~哈哈!”太一尷尬的脚趾都要抠出个三室一厅,真是聪明的女人不好骗,水门你可就自求多福吧。 “玖辛奈姐姐,我这次一是来看看你,二也是有事找你帮忙。”太一连忙岔开了话题,他可是真担心把玖辛奈给惹毛了。 果然,听见太一有事找她帮忙,玖辛奈立刻就高兴起来,如今她哪也不能去,整日只能待在家里,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刚从床上起来,实在是被闷在家憋的。 “什么事,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给你办了。” 玖辛奈回的是斩钉截铁,倒是把太一给说的不好意思起来。 “是这样的,我想体验一下金刚封锁的威力,感受一下它是怎样把敌人封印起来的。” “什么!”玖辛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让人把自己封印起来,这可不是闹著玩的。 “太一,你没事吧?”说著,玖辛奈还伸手摸了摸太一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啊,怎么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太一好笑的推开玖辛奈的手,无奈的说道:“姐姐,我怎么会发烧呢,我是想开发一种针对尾兽的封印术,想参考一下金刚封锁而已。” “哦~”玖辛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隨即眼中就儘是迷茫,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有人竟然想要开发出个类似金刚封锁的封印术。 这金刚封锁可以说是血继秘术的一种,就连他们漩涡一族觉醒这项封印术的人都搞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理,现在一个外人竟然有这等志气,她是既感到佩服,又觉得太一有些好高騖远。 “太一,让你感受一下金刚封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你的封印术到底是个什么水平,我得先测试一下,如果你的封印术不过关,那你还是不要指望开发新的封印术,还是再去打牢打牢基础吧,否则也是浪费时间。” 玖辛奈这也是好心,毕竟这种事情是不是后无来者还说不准,但绝对是前无古人的,她可从没听说过有人通过研究把血脉类血继限界给学会的,这里面如果没有深厚的封印术功底,那想都不用去想,纯属浪费时间。 “行,没问题,你儘管来吧!” 太一也是相当自信,要说两个月前他可能还不是很自信,毕竟那时他只是空有lv12的封印术理论知识,而並没有掌握多少术式。 但经过两个月的结界班实践和学习,他的最后一块短板也被补齐,如今的太一可不怕这些考验。 只见,玖辛奈起身就走进她自己的臥室,太一便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响,不一会,玖辛奈便拿著一个硕大的水晶球走了出来。 她將水晶球放在太一面前说道:“这是从前旋涡一族用来测试族人封印术水平的一种器具,它的原理是通过一指封印这个最基础的封印术不断往水晶球中打入封印节点,像是构筑沙煲一样,看谁能在这水晶球中打入的节点越多便越是厉害。” “我自己如今能打入81个节点,水门能打入72个节点,我现在给你示范一遍,然后便由你来测试。” 太一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个水晶球,没想到忍界还有这样的道具,也是开了眼界了。 接著,太一就见玖辛奈施展一指封印点在水晶球的表面,她每一指下去,水晶球內都会出现一个基础封印节点,她可以通过一指封印的调节改变水晶球中节点的位置和形態,而最终目標便是看谁可以用这些节点搭建出一个更加庞大的封印阵。 太一只是看玖辛奈用了一会就发现,这小小的水晶球,考验的却是封印术所需求的所有能力,查克拉的掌控、封印符文的理解,符阵的构造、空间结构的利用等等。 刚开始,玖辛奈每一指点出还是那么的轻鬆写意,但等到49指之后,她就变的小心翼翼起来,每一指都要细细的调节好久,等到64指之后,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水晶球上,直到第81指下去,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她整个人却都已经是冒著虚汗,显然是费了不少的精力。 玖辛奈重新直起身来,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颇为自豪的说道:“不错不错,水平还没有退步。” 此时,水晶球中,一个由81个节点组成的复杂球形符阵正漂浮在其中,乍一看去就像是人大脑內的神经网络一般。 “看懂了吗?要不要我教你?”玖辛奈向一旁让了让,等太一看清楚后,手往水晶球上一抹,便將其还原,並示意太一上前试试。 “不用,我已经看懂了,很有意思的检测,这东西设计的可真巧妙。” 太一搓了搓手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他把水晶球拉到了面前,右手食指亮起查克拉光团,一个封字在其中若隱若现,这正是一指封印。 隨著太一手指点出,水晶球內一个封印节点显现,接著是第二指,另一个节点出现,並在太一的控制下和第一个节点形成联繫。 就这样,一指又一指,太一刚开始时还有点生疏,但隨著数量以后,速度就越来越快,直到64指过后,速度才逐渐缓慢下来。 这时一旁的玖辛奈已经看的有点傻了,这可不是隨便点的,每一次出手都是在为下次出手打基础,一旦有一次差错,那就相当於打错了地基,后面的结构註定不会稳固。 况且,太一这还是第一次做,能有这般的熟练,必然是因为他的封印术水平远超常人。 果然64指过后,太一的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也只是相比於他之前的速度,等达到81 个节点时,他仍然在以一个相当稳定的速度一指指点出。 当水晶球中的节点超过了100之后,太一终於是彻底慢了下来,这时每出一指,他都要思考良久。 就在太一还想继续之时,旁边的玖辛奈一把將桌上的水晶球抱走,隨手打散了內中的节点,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道:“好了好了,不用继续下去,再看著你继续,我的信心都要被你打击的丝毫不剩了。” “你在这等著。”说完就抱著水晶球往房间走去,嘴中还小声的嘀咕著:“真是不可爱的小鬼,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100个节点啊,这是怎么做到的————” 太一在后面无奈的挠了挠头,刚刚似乎表现的有些过了,不过那个水晶球可真有意思,太一觉得如果他能全力发挥的话,点出144指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刚刚那次,在初始搭建时就有了问题,100个节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没过一会,玖辛奈再次出来,她的情绪已经恢復了平静,看著还坐在沙发上的太一,她一摆头,示意太一跟上,自己则向著后面的庭院走去。 太一嘿嘿笑著,见玖辛奈的示意,立刻明白事情成了,他果断起身,屁顛屁顛的跟在玖辛奈的身后来到院子之中。 空荡荡的庭院中,此时已经灯光大亮,两人相距10米左右对立而站。 玖辛奈看著对面的太一,再次郑重开口:“金刚封锁作为旋涡一族的血继秘术,旋涡一族对它的研究从没有停止过,但至今也没人能明白其诞生的原理,就连旋涡族人觉醒它也全凭机缘。 目前也只知道封印术水平越高,觉醒的机率就越大,金刚封锁的威力也越大。所以,你如果没有头绪的话,一定不要钻牛角尖,对付尾兽的方法有很多,不必在这一种上面死磕。” 玖辛奈最后提醒著太一,在她看来,现在正是太一实力的高速进步期,完全不必在这没有头尾的金刚封锁上下大功夫,这会耽误他实力的进展。 “玖辛奈姐姐,你放心吧,这些道理我都明白。”对於玖辛奈的关心,太一心中也很受用,但他的具体情况,玖辛奈也確实不清楚。 他开发新的封印术,可不是只靠自己那高达lv12的封印术水平,如果只靠这个的话,那確实估计没戏,但他还有面板,有著面板的帮助,至少能帮他消减一半的难度,这才是他的底气所在。 “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了,现在你就仔细感受一下,金刚封锁的力量吧!” 说著,不见玖辛奈有什么动作,5根金灿灿的锁链便从她身后陡然冲天而起,锁链碰撞的虚幻声响彻夜空,紧接著这5根锁链在半空中又是一个折转,向著太一俯衝而来。 由查克拉凝聚而出的锁链,蕴含著巨大的封印之力,这就是金刚封锁。 第245章 痛並快乐著(二更,求月票) 第245章 痛並快乐著(二更,求月票) 天空之中,五根金灿灿的锁链向著太一俯衝而来。对此,太一却是纹丝不动,眼睁睁的看著这五根锁链缠向自己。 四根分別缠住太一的四肢,一根缠绕向他的胸腹,锁链才一接触到身体,一股封印之力就传了进来,太一体內的查克拉运转立刻就受到了阻滯。 而隨著锁链越收越紧,这股阻滯感就越发强大,直至太一需要集中大量的精神才能勉强调动起查克拉。 仔细感受著从锁链上传来的阵阵封印之力,太一若有所悟,只是这封印之力还不够强大,他的感受还不够深刻。 “玖辛奈姐姐,你这是还没有尽全力吧,我感觉就现在的强度,我是可以直接挣脱的。还请姐姐出全力,我想感受下金刚封锁真正的威力。” 看著前面这个被锁链捆的只露个头在外面的傢伙,玖辛奈也是无奈,但既然自己有心成全他,他又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玖辛奈也就不再留手,不过必要的提醒还是要的。 “接下来锁链会扎进你的身体,你可要注意了!” 话刚讲完,五根锁链的头部纷纷化作尖锥,对准太一的四肢和胸口就扎了进去。 那並不是实体般的扎入血肉,而是化作虚幻扎进了太一的经络,进一步封印了太一的查克拉运转。 但是不管他是实体还是虚幻,这一下可真是把太一疼的不轻,一声惨叫脱口而出,忍都忍不住,著实是太疼了。 “太一,你没事吧!”玖辛奈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只是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 这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疼的要命,还要硬撑著。 但你还別说,虽然那一下確实是疼,但这锁链和经络的直接接触,让太一对金刚封锁的封印之力感受更加深刻。 等太一逐步適应了现在的状態,他又出言提醒道:“姐姐,我要尝试挣脱锁链的束缚,你要注意了!” 玖辛奈撇撇嘴,你都被绑成这样了,还想挣脱,当真以为金刚封锁的威名是说著玩的吗? “你儘管挣脱,我会控制这力量的!” 而有了玖辛奈的回应,太一也开始集中全部的精神调动体內的查克拉,將近七万点的查克拉,猛然爆发开来,直接在太一身周形成一圈气浪。 缠绕太一的锁链立刻哗啦作响,五根锁链都被绷的笔直,扎入太一体內的部分更是在太一的挣脱下,一点一点的被逼出体外。 这一下可把玖辛奈给惊的不轻,真是个小怪物,要是不管的话这金刚封锁还真能让他给挣脱出来。 於是,玖辛奈也不再留手,庞大的查克拉灌注之下,锁链立刻重新收紧,把太一给狠狠的镇压了下去。 如此,在诡异的默契之下,两人一个抵抗,一个镇压,太一也趁机仔细体悟著一切。 在太一的体內,那锁链与经络的接触之处,在这僵持之中,太一通过查克拉的一线感受,更能体会到那封印的作用机理,他用著自己lv12的封印术知识,不断尝试解析、模擬。 直至大半个小时过后,太一无力的软倒在地,体內的查克拉消耗的七七八八,再也抵抗不住这个封印的力量。 这时,玖辛奈也缓缓的收回金刚封锁,五根锁链从太一的身体內退出,渐渐消散在空气之中。 玖辛奈悄悄的抹了把额头的薄汗,心中也不禁鬆了口气,她也是真没想到太一会如此顽强,这挣脱的力度虽然远不及九尾的巨大,但也有个十分之一的程度,这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强度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玖辛奈走到太一身前,看著累倒在地的太一,调笑著说道。 “还好,还好,让我歇一会。” 闷闷的声音从地上传来,玖辛奈嘴角微翘,让你小子逞能,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心中这样想著,但手上却是不慢,她蹲下身来,把太一翻了个身,面朝上躺著,同时说道:“你这是封印的后遗症,一会也就好了。” 太一无力的点了点头,他身体没有力气,大脑却在飞速的思考著。 这金刚封锁不愧是能封印九尾的封印术,当真是强劲,只要你的查克拉充足,又有足够的准备时间,当真是逮著谁就能封印谁。 不过也正是如此,金刚封锁需要逮到目標才行,像尾兽这种大型生物,目標大,想要抓住就不是很难,难就难在如何在他们挣脱的同时彻底封印住它们。 而对忍者这些小型目標而言,就要看你如何才能逮到他们了,这才是对付忍者的困难所在。 但不管怎么说,太一这趟都没白来,金刚封锁值得他遭这么一回的罪。 等太一缓过劲来,他连忙挣扎著站起,第一时间就向玖辛奈告辞,他此时脑中灵感进发,急需回去把这些灵感都记录下来。 看著太一直接使用飞雷神离开,玖辛奈心中也是无限感慨,也许这就是太一这么小就这么厉害的原因吧,不放过任何变强的机会。 她此时都不禁懊悔,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过懈怠,整日就瘫在家中无所事事。 想到这里,玖辛奈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不行,从明天开始,奋发图强。” 至於现在,当然是先去睡觉了,也不看看被太一折腾到几点了。 飞雷神回家的太一,直接出现在了书房,他没有丝毫耽搁的来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就开始记录脑海中的灵感。 关於查克拉具象化的猜想———— 关於如何实现封印能力的猜想———— 金刚封锁的符文化解构———— 金刚封锁的未来改进方案———— 一个个灵感化作笔尖的墨水流淌於捲轴之上,足足半个小时,写满了4个捲轴,太一才堪堪停下笔来。 也就在这时,太一注意到了面板的变化。 【经过长期的努力,你对封印术有了新的理解,封印术·未命名lv0(1/100)】 看到技能的生成,太一险些要忍不住放声大笑,结界班的两个月认真阅读,影分身这段时间的刻苦钻研,再加上今晚金刚封锁的亲自体验,终於是让他把这个技能给肝了出来。 后面有了这个技能的大致框架,相信要不了多久,太一就能正式把它给研究出来。 翌日,昨夜兴奋到很晚才睡著的太一依旧是在生物钟的影响下,一大清早就醒了过来,在例行的早课之后,太一如同往常一样留下影分身锻炼,本体则前去结界班。 只是,今天的太一心情就是格外的美妙,不管是谁看见他,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错。 “太一啊,今天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吗,怎么这么高兴!” 山中清治刚一看见太一,就发现他今天的不同,这从心底散发出的喜悦之情,隔著老远都能感觉的出。 “这么明显的吗?”太一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努力扯了扯自己的嘴,却怎么也无法掩饰那股笑意。 “哎~哎~哎~你也別说了,光是这么笑著,都看的我心里都开始泛酸了,你还是赶紧去工作吧!” “好勒!” 太一也不在意,告別了山中清治就开始巡视各个小组的工作状况,於是今天结界班所有人都看到了个不一样的太一。 他那笑容,整整一天都没有丝毫消失的跡象。 但正所谓好事多磨,乐极生悲。 开心了一天的太一终於在晚上回家后得到了一个让他鬱闷到极点的坏消息。 当太一解散了所有的影分身,伴隨著记忆的融合,他却发现那封印术·未命名后面的经验值竟然一点都没有涨。 这如果不是今天的研究方向不对的话,那就是这经验的增长速度慢到你无法想像。 这下,一天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按照这个进度,想要开发出这个封印术,估计就是耗个一年都是有可能的。 虽然这在旁人看来已经很快,毕竟像水门开发螺旋丸都用了三年,他这才一年的时间,还要想怎样,但深知现在时间宝贵的太一才不想等这么长时间。 他翻开昨日写下的捲轴,既是回忆昨天的思路,又在想著还有什么可以加快开发的进度。 当最后一个捲轴翻完,太一也终於有了答案,估计还是得找玖辛奈帮忙,让她用金刚封锁再多扎他几次,让他能更加深刻的体会到这里面的妙处,才能加快开发的进度。 想著以后要经常找人用小臂粗的铁链扎自己,太一那笑了一天的脸上就满是苦涩,也许今天就真不该笑的那么灿烂,这该不会是把往后一年的笑容都在今天笑完了吧! 但苦闷归苦闷,该受的罪还是要受的,为了求得玖辛奈的持续帮忙,太一不得不答应下来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比如,每天要抽出时间找她聊天、每两天要给她做一次料理、每三天要陪她打一次架等等。 这些將一直持续到太一外出做任务或者不再需要玖辛奈帮忙为止。 不过,这些付出確实是有效的,这段时间以来,太一的新术以每天1点经验的速度增加著,虽然不快,但还是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个好消息让太一觉得每次被锁链扎的痛苦都好受了起来。 就在太一沉浸在这痛並快乐的体验中时,来自纲手的回信终於是到了太一手上,而让太一高兴的是,之前送出的飞雷神苦无並没有被再次送回来。 这也就是说,纲手並不反对自己日后前去看望她,这可是一项巨大的进步,以往是只能通信联繫,现在已经可以隨时见面,那离最终的把纲手哄回木叶,还会很远吗? 太一高兴的打开纲手的信件仔细阅读了起来。 和往常不同的是,除了开篇的几句问候,还有代静音转述的一些话语外,整封信大部分都是在抱怨。 说著新年没有新气象,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输钱,光是开年这几天,她又输了差不多一百万两。 说著新年期间,除了太一的问候,她都没有收到其他人的祝福。 说著忍界现在越来越乱,就连这些远离纷爭的小国家中,也受到了忍界大战的影响,变的动盪起来。 在信的最后,纲手郑重警告:太一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想时刻监视她,但大人大量的纲手大人还是原谅了你。风雷神苦无她是收下了,但太一你不要没事就到她这边来,这样悠閒的日子,她还想多过几天。 太一看著手中的信件,默默无语,纲手最近的戾气相当的重啊,这可不仅仅是因为输钱那么简单,估计更多的还是因为三代、自来也和大蛇丸的原因,不过这就不是他能掺和的事了。 至於纲手最后的警告,太一是理都不理。女人嘛,口是心非是常有的事,没见纲手也只是口头警告吗,飞雷神苦无到底还是手下的。 所以,这万事还要看行动,就像现在,太一把信摺叠收好,已经准备来一次超长距离的飞雷神了。 这飞雷神苦无都送出去了,哪有不去一次的道理。 仔细锁定著那遥远空间中传来的模糊感应,太一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等再度出现,太一就被周围嘈杂的吵闹声给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这四周人员杂乱,一大群人围绕著一张张桌子,都在那兴奋的大呼小叫,这里正是一间正在营业的赌坊。 太一额头滴落一点冷汗,当真没想到,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好在大部分人都在盯著各自的赌桌,真正注意到提议的並不多,而这些人也只会以为又是忍者的什么手段而已。 太一环顾一周,很快就锁定了一个赌桌最大,人也最多,叫嚷的也最大声的位置,都不用猜,纲手一定就在那里。 他双手一拨,丝毫不费力的就分开了人群,朝著那边走去。 果然在赌桌的一侧,太一看见纲手正站在桌边,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撑著桌子,光著膀子,在那衝著荷官大声的叫囂著:“开,赶快开,老娘不信这把还是大。” 太一都有一种捂脸的衝动,实在没想到纲手在赌场上会是这么的豪放。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纲手身后,看看她面前所剩不多的筹码,暗自嘆息,看来已经赌了不短时间,这筹码都要输光了。 而此时,在荷官一句“买定离手”后,便悍然掀开了骰盅,接著便听荷官高声唱报:“四五六,十五点大~” 顿时,场中除了纲手以外,皆是一片欢呼,太一甚至隱约在人群中听到了“大肥羊”的称呼。 看来纲手的名声已经在这里传开,不然不会一桌赌客,就只有她一个人押大,其余人统统都押在她的对面。 第246章 万花筒暴露 第246章 万花筒暴露 铁之国的一间赌场。 纲手眼看著荷官把自己面前那仅剩的筹码一竿子划拉走,嘴角是不住的抽动。 但不得不说,纲手的赌运是烂到了家,不过赌品却是槓槓的。 那“大肥羊”的声音虽然微小,但太一都能清楚听见,更何况是身处其中的她呢! 但人家就是没有生气,输光了筹码后虽然很不服气,却还是不情不愿的离开了赌桌,完全不顾身后荷官推荐的借贷服务。 太一在后面听的是一头冷汗,这荷官当真是不知死活,纲手要是真借了的话,那估计就是不打算还了,毕竟对付高利贷,她的手段可就不用那么正当了。 这边,纲手刚一转身,身形就不由僵滯在了当场,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似乎怀疑是自己眼花,怎么会在这里看见太一。 不过,现实就是现实,不会因为你不相信就发生改变,任凭她把眼睛给揉红了,太一还是没有消失。 “纲手老师,不用揉了,你的眼睛很好,並没有看错。”太一好像知道纲手的想法,率先开口打破纲手的侥倖。 纲手一把摸到了腰间忍具包,知道这傢伙是怎么来的了,隨即恨恨的说道:“混蛋小鬼,不是让你不要来找我的吗,还有,你现在才多大,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快跟我走!” 说著,头也不回,直接快步向著赌坊之外走去。只是,太一在后面看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逃跑的感觉。 他摇头轻笑,也不去多想,紧跟著纲手的步伐离开了赌坊。 路上,纲手一言不发,就是自顾自的在前面走著,每当太一想要跟上时,她都会加快脚步拉开距离。 如此几次,太一也察觉了,纲手这大概是不好意思,觉得在徒弟面前丟脸,现在正需要时间缓和一下情绪。 太一也就不再追赶,只是跟在纲手身后。果然在绕著一个固定的线路走了三圈以后,纲手终於带著太一来到了一家旅店。 才刚一进门,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屋內就传来静音那萌萌的声音。 “纲手大人,您终於回来了,今天的运气这么好?竟然支撑了那么久才全部输光?” 说话间,一个可爱小萝莉从里间走出,正是太一久未见面的静音。 只是此时,空气中透露出诡异的安静,纲手那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这时,静音也发现了不对,往日她这么说纲手肯定会回懟两句,今天却显的格外安静。 她回头往门口看去,立刻就发现今天还有客人在,再仔细一看,一声惊呼就响了起来。 “啊~太一,竟然是你,你怎么会找到我们的!” 静音高兴的冲向太一,一把抓住太一的手上下摇摆了起来,完全不在意纲手那黑如锅底的面色。 不过也確实是,这么两年的相处,纲手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清楚吗,说是纲手在照顾她,倒不如说是她在照顾纲手。 “静音,好久不见,我可是用飞雷神直接从村子闪过来的哦,这么远的距离消耗可真不少,几乎用了我大半的查克拉。”太一笑著说著,同时也是解释给纲手听,我这可不是常规手段,消耗太大,不能经常用。 “哦,哦,明白,战场的白色死神,於飘忽间收割敌人的性命,和木叶的黄色闪光合称为木叶双煞,这我都听过。” 小姑娘咏嘆般的说著传言,眼中满是小星星。 可这下却轮到太一尷尬了,这又是什么传言,怎么从白色死神,进化成木叶双煞了,他记得他离开前线的时候还没这种说法的啊! “哈哈,是嘛,还有这种传言,我都不清楚。” “好了,好了,两个小鬼,要敘旧晚点再敘旧,都站在门口於嘛!”这下纲手也恢復了过来,在太一和静音的脑门上一人给了个脑瓜崩,招呼这二人赶快进屋。 等到三人在屋內落座,纲手这才问起太一过来干嘛,她是一点都不想屋內这两个小鬼在提起她输钱的囧事,静音也就罢了,她还想在太一面前维护下师傅的光辉形象。 “哈哈,这不是时间长没见到师傅和静音了吗,以前是没有办法,现在能力允许,那当然是第一时间就来看看你们啦!” 太一说的是理所当然,一点都没有拿两人当外人的模样,这可把小静音给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这两年她跟著纲手东奔西跑,在同一个地方待的时间就没有超过3个月的,自然是交不到什么同龄的朋友。 这让她对曾经小伙伴间的友谊就更加看重,没见听到太一的话,她的眼圈都红了吗! 至於纲手,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但她终归是见过世面的人,心中感动,嘴上却毫不留情。 “都让你不要轻易找我,你就是不听,关键还不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不知道医疗忍者的查克拉是很珍贵的吗,那是关键时刻能救活一条生命!” “是是,您说的都对!”太一也不反驳,乖乖的低头听训。 静音在一旁却是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见太一如此乖巧,纲手说著说著也说不下去。 想想太一现在的名声,即使是身处铁之国都有他的事跡传来,可见太一的威名之盛。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忍者,如今却甘愿在这听自己说教,这又怎能让她不感慨。 心態平和下来,三人的交流也终於是正常了起来,这下就轮到太一在那不停的说了,主要也是述说著他自己所经歷的战场事跡。 木叶终归是纲手祖父亲手建立的村子,她的一大家人几乎都是为了木叶而献身,她又怎能真的对木叶丝毫都不关心。 於是有意无意的,纲手都在通过太一,拐弯抹角询问著关於木叶的一切,特別是木叶最近的战爭情况。 直至明月高悬,太一的查克拉也恢復的差不多,他这才向二人告辞,並再次利用飞雷神回到了木叶家中。 看著太一消失的地方,静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哗的就流了下来,她也不说话,就是在那一抽一抽的低声呜咽著。 纲手摸了摸她的头髮,久久无语,最后还是低声安慰著:“放心吧,太一那小子,以后会经常来的。” 静音闻言,轻轻的点了点头,但良久,还是小声说道:“纲手大人,我好想大家,不只是太一,还有红、琳、卡卡西他们,我————想回家!” 纲手摸著静音头的手微微一顿,才又重新轻抚起来,只是嘴上却喃喃的说著:“回家嘛————” 在纲手和静音还在铁之国感慨之时,回到家中的太一却是轻鬆加愉快,通过之前的对话,他能清楚的感受到纲手对木叶的关注,光清楚这一点就足够了。 他洗漱完毕,直接倒头就睡,这瞬间消耗大量查克拉的情况,確实是比较累人,看来自己这七万点左右的查克拉,还是不够庞大,他还需要更多更多的查克拉,达到人形尾兽,甚至远超尾兽的程度。 就在太一再次陷入这规律的生活后不久,一则消息传遍了忍界,云隱直接对木叶宣战了。 这对木叶来说不是个好消息,但也在木叶高层的预料之內,北方战线上,大蛇丸所带领的部队本来就和云隱一直纠缠著,小规模战爭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如今也不过是要加大战斗的规模罢了。 但也就在这宣战的消息传来半天不到,一则真正的噩耗传回了木叶。 在风之国肆虐了两个多月的云忍,在偷袭了完他们在风之国的最后一个目標后,並没有直接撤回海上,反而是一路北上,绕道川之国,直接对著木叶的营地发动了偷袭。 尾兽玉开道,仅剩的五十名云忍精锐在木叶营地一阵疯狂肆虐,最后要不是外出的水门和阳平及时回归,说不准木叶的营地都会被云忍这一波给打崩。 实在是这袭击来的太过突然,再加上尾兽给予的巨大伤害,一下就把整个营地都给打蒙了。 直到这时,他们才明白,去年和砂隱的那场大战,木叶胜的是多么幸运,守鹤的破坏力完全被太一所截停,他们这才能有序的重创砂隱部队。 而这次,真正发挥出威力的尾兽,特別还是仅次於九尾的八尾牛鬼,那威力当真是让木叶忍者吃足了苦头。 庞大的体形,隨意移动便是地动山摇,那八条巨大的尾巴挥舞之间,碰著就死,擦著就亡,好不容易集合起来的围攻,在八尾抬手跺足之间就被破坏的七零八落。 而自来也,一时也被艾给牵制住无法脱身,当整个营地就要在八尾的肆虐下崩溃之时,是外出归来的阳平直接召唤出了须佐能乎,凭著那巨大的骷髏巨人,暂时挡住了肆虐的八尾,这才撑到了水门回来救援。 这一战木叶最终的损失太一还不清楚,但想来肯定是不小的,不过真正令太一在意的是,阳平万花筒写轮眼的暴露。 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召唤出了须佐能乎,这下是想隱瞒都隱瞒不住了。 就从身处木叶村的太一都大致了解了那一战的情况来看,这事在所有知情人的圈子中必然已经传开。 想到这事將引发的一系列后果,太一是再也待不住,留下一个影分身,感应阳平身上坐標的位置,直接飞雷神消失在原地。 川之国的前线营地,阳平小队的休息营帐中,带土正在喋喋不休的追问著:“表哥,表哥,你那是什么厉害的招数,竟然能够召唤出那样一个巨人出来,真是太厉害了!” 阳平此时却是在轻轻按压著太阳穴,缓解著眼睛传来的阵阵刺痛感。 距离那天的战斗已经两天过去了,自从战斗结束,阳平就被自来也破格准许参加高层会议。 没办法,实力摆在那儿,这次的云忍突袭,要不是最后关头阳平阻挡了八尾的攻击,木叶的损失起码还要翻上一倍。 会议,任务,重创后的营地到处都是事,所有人都是连轴转,也就是现在,他们小队才重新聚在一起,能够稍微休息一下。 不过显然,带土这时可没心情休息,他对当初战场上出现的巨人好奇心要更重一点。 卡卡西和琳同样如此,这样的能力,虽然还不及尾兽那样毁天灭地,但明显也不是普通忍者所能比擬的。 只有纱织,一脸凝重的看著阳平,太一当初叮嘱时的情景到现在还是歷歷在目,阳平接下来所面对的,可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那是万花筒的能力,三勾玉写轮眼再次晋升后所出现的眼睛,那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既然已经暴露,阳平也就不再隱瞒,他抬头看向带土三人,漆黑的眼睛先是化为猩红,三颗勾玉围绕著瞳孔旋转,接著旋转加速,勾玉化作三角大风车,外围嵌套著两层黑色圆环。 带土痴迷的看著阳平的万花筒,嘴里不住的嘀咕著:“原来三勾玉上还有境界,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达到万花筒呢!” 不同於带土头脑简单,卡卡西却是一眼就看出了问题,“阳平,这万花筒是不是有什么隱患,我见你刚刚就一直在揉著脑袋,平时也都没见你用过。” 阳平讚赏的看了卡卡西一眼,也是爽快点头承认道:“確实隱患不小,用多了,眼睛还会瞎,至於其他的暂时就不方便和你说了。” 卡卡西一听,神情更加凝重,这会瞎已经很严重了,竟然还有不方便说的隱患,这里面说不定还涉及的村子內的博弈。 就在几人还要说什么时,帐篷內突兀的闪现出个人来,把眾人都嚇了一跳,不过很快大家就高兴了起来。 “太一,你来了!”这是纱织,显得是那么惊喜。 “太一,你怎么来了?”这是带土,问的都那么白痴。 阳平和卡卡西却都鬆了一口气,不管什么原因,太一这个时候到达前线,对他们自己,对整个前线营地,都將是一次巨大的士气鼓舞。 太一出现的第一时间,目光就锁定了阳平,他的双眼此时明显看出比较暗淡,这是瞳力消耗巨大,再加上眼部受损造成的现象。 太一也不理其它,先就来到了阳平的身后,双手绿色的光芒涌现,按在阳平的两侧太阳穴处。 隨即,阳平那满脸紧绷的神色立即就得到了缓解,卡卡西他们这时也知道,阳平刚刚所说的,万花筒写轮眼用多了会瞎,並不是危言耸听。 没见太一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是给阳平治疗眼睛啊,原来这能力的副作用会这么大! 第247章 亲往前线,解决后患(一更,求月票) 第247章 亲往前线,解决后患(一更,求月票) 川之国前线营地。 太一正凝神给阳平做著治疗,帐篷中的其他人此时也都闭上嘴巴,没有发出声音打扰太一。 阳平这次眼睛损伤的就比较严重,应该就是长时间高负荷的使用须佐能乎所导致的。 不过,太一併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阳平能在那种紧要的关头,不顾自己的秘密和安危挺身而出,那完全就是值得大大称讚。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太一缓缓的收回了手,再次看向几人时这才发现,他们一个个身上也都带著伤。看来之前的战斗也都是在拼命。 分出一个影分身给大家治疗,太一这才看向阳平,“怎么样,你想好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了吗?” 卡卡西三人疑惑抬头,不明白太一这话是什么意思。 阳平看了看卡卡西等人,见太一併不避讳著他们,他也选择了相信。 事实上,从写轮眼晋升万花筒至今也有大半年的时间,有了太一的提醒,再加上后来父亲的言传身教,阳平自然也能看出家族和村子之间出现的矛盾。 特別是族內明显区分出来的三个派別:保守派、激进派、中立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以二长老宇智波雄一和三长老宇智波烽火为首的激进派一直坚持主张宇智波的原则和底线,不愿向村子做任何退让和妥协。 以四长老宇智波八代为首的保守派则希望通过正常的手段成为村子高层,而不是跟村子彻底闹僵,相互对立。 以大长老宇智波天野为首的中立派则在其中左右摇摆,並没有什么特定的归属。 阳平的父母算是保守派的一员,而他本人也明显更倾向於保守派的想法。 这段时间,他也从家人和族会中了解到,激进派在过往的一些做法是多么疯狂,这其中就有过在二代火影时期,曾有激进派的族人发动过政变,虽然最后是以失败告终,但这也算令全体宇智波的身上都多了一块污点。 也正是因为激进派的存在和他们过往的行为,才让这事特別棘手,一双万花筒的力量足以令激进派疯狂,同时也会让村子高层对宇智波更加防备。 这样的双方对峙一旦加剧,后期想要化解可就千难万难了,所以这正是阳平现在最头疼的地方。 “我也不清楚,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阳平茫然的摇了摇头,“太一,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就知道!”太一嘆了口气,这也正是他一听这消息就立刻赶来的原因。 “首先,我要確认的是你自己是什么立场。”太一郑重的问向阳平。 “当然是要和村子和平共处,这点毫无疑问,我也是一名真正的木叶忍者。”阳平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那就好,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你现在就和我去找自来也,通过他向火影大人表明心意,把你的立场確定下来,也能减少对你的猜忌,同时斩断家族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啊,这么快的吗,不再等等,现在到处都乱糟糟的。” “不,必须要快,你在前线的表现已经传回了村內,万花筒的事该知道的也肯定都知道了。 我们必须在他们有所行动前,彻底断了他们的所有念想,这不仅是防备宇智波的激进派,也是防备村子里那些针对宇智波的高层。 而且,这种事就怕犹豫不决,磨磨蹭蹭,越慢就越会让敌人抓住空子!” 太一的话算是彻底让阳平下定了决心,他本来就对太一抱有莫大的信任,刚刚也只是不想在这时候给大家添麻烦,不过既然太一如此说,他也不再迟疑。 “走,现在就去。” 阳平直接起身就往外走,太一也向著纱织和卡卡西几人打了个招呼,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一出营帐,就立刻引起了他人的关注。太一是谁,他可是从南方营地走出去的英雄人物,营地中基本没有不认识他的。 很快,太一出现的消息就在忍者们口口相传之下迅速朝整个营地散播开来。 这时,太一也同阳平来到了中军营帐。 “太一,让你看笑话了。”见面的第一句,自来也就自嘲了起来,他並没有问太一是怎么来的,有飞雷神在身,这点距离对他来说並不算什么。 此时的自来也是满眼的血丝,神情疲惫,太一很容易就看出来,恐怕从被偷袭至今,自来也都没有休息过。 毕竟,这一战对木叶来说,损失实在是太大了,搞不好开战以来的所有优势,都將被抹消的一乾二净。 “说什么呢,自来也老师,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是被偷袭输了一场,再贏回来便是。” 太一说的是慷慨豪迈,丝毫不把云忍放在眼里,他如此做,也是想宽慰自来也,同时也是给眾人打气。 自来也自然明白太一的用意,实际上,太一这个时候能出现在这里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如今的营地急需要一个这样的人物来稳定人心。特別是现在营地还有大量伤员的情况下。 “哈哈,你说的对,不过太一,现在正有件十万火急的事需要你去帮忙。” 都不用自来也再多说什么,太一立刻就知道他的需求。 “医疗营地是吧,没问题!” 说完,太一直接分出5个影分身,让他们先去营地帮忙。 自来也见此也是十分高兴,有了太一的帮助,前线的伤亡至少能再减少两成。 “好,好,不愧是我的弟子!”自来也上前两步,拍打著太一的肩膀,“说吧,你这私自过来找我是什么事,还带著阳平一同来,他在这次偷袭战中可是立功不小,要不是有他的话,如今的营地可能就没了!” 说著,满脸欣赏的看著阳平,把阳平看的都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太一哪能被他这么糊弄过去,老小子顾左右而言它,想要矇混过关,不想趟这趟浑水,他就不信自来也认不出那骷髏巨人是万花筒写轮眼所召唤出来的。 “老师,我是为阳平而来,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想必你也认出来了,本来我是让他一直隱瞒的,没想到这傢伙一看村子同伴遭遇危险,想都不想就直接放大招。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看见那个骷髏巨人,这下也隱瞒不了了,但老师,咱们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啊,村子某些高层对宇智波的態度,还有宇智波內的野心家,这些你是知道的,咱们可不能不管。 所以,我就带他来这找老师,阳平是我的队友,他对村子的心我是知道的,是一定不希望村子和家族间有任何矛盾。 老师,你可一定要帮忙啊!” “停~停~停!你小子不要这个死皮赖脸的样子,我看的头皮发麻!” 自来也赶忙叫停了还要劝说的太一,同时也是满脸无奈,他看向站在一边一言未发的阳平,这时也感到头疼起来,按照他本来的想法是不愿意掺和到这些事情中的,但看来这事是由不得自己。 “太一,你要知道,宇智波的事情是很复杂的歷史遗留问题,要是好解决的话,也不会从初代一直拖延到三代这个时候。他们族內的各个派系,还有木叶高层的各个派系,都对这事有不同的看法。” “老师,在我看来这事也没什么不好解决的,无非就是力量强弱的问题。 如今阳平站在村子这边,就是站在三代大人这边,而三代大人身后有你、大蛇丸大人、纲手老师、水门师兄、还有我,这些可都算是高端战力。 宇智波那边,保守派天生就算是和我们一边的,如今拥有万花筒的阳平也站在我们这边,那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自来也一愣,確实啊,被太一这么一说,好像完全不用在意啊,大势在自己这方,怎么之前就从来没人想过双方的力量对比呢。 不过马上他就反应了过来,不是之前没想过,而是之前並没有这么强的战力,水门和太一是在这次大战中才表现出的顶尖战力,阳平之前更是被太一叮嘱著要隱藏实力,也是前两天才暴露了万花筒的能力。 这样的话,按照习惯性的思考逻辑,在进行战力评估时,自然会低估己方的实力,高估对方的战力,如此对后续的决策制定中必然会作出不恰当的决定。 “好,这事我帮了,稍后我就向火影匯报,重点说明阳平的立场还有我们大家的意见,相信火影会参考我们的提议的。” 太一和阳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喜悦,有了自来也的帮忙,阳平的事就算解决了大半。 村子高层为何会猜忌宇智波,除了团藏是因为真的认为宇智波天生邪恶外,其他人多数还是忌惮宇智波的实力,再加上猿飞日斩年纪渐老,对自己的掌控力越发的不自信。 但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这方实力到底有多么强大的话,那情况自然又是不同,起码现在猿飞日斩也是希望能够和宇智波和平共处的,並不希望村子內部自相残杀。 “好了,现在你的事情解决完了,是不是该来说说这次的云忍袭击的事了。” 话题一转到云忍上面,自来也就是一阵咬牙切齿,实在是这次被云忍给坑的不轻。 “就目前的统计,这次云隱的偷袭,我们当晚就战死了274名忍者,其中上忍就战死了5人。” 说著,自来也都觉得心痛无比,上次和砂隱的正面对战,死的都没有这么多,这次可真是被打惨了。 “老师可能有件事你还不清楚,今天上午,村子收到了云隱的宣战书,如今木叶和云隱就是正式进入战爭状態了。” “嘭”自来也一拳锤在身旁的书桌上,忍不住骂了一句“畜牲!” “这么严重的损失,老师想我怎么做!”太一直接问出了重点。 “我想你去直接袭击这伙云忍,能杀多少就杀多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回去,不然木叶的顏面何在!” 自来也恨声说道,估计要不是要留在营地主持大局,他都想跟著一起去袭杀这伙云忍了。 太一左右找了找,又想想这一路来见到的各个人,发现果然没有水门的身影,心中便有了数。 “老师是让水门师兄去跟踪这伙云忍去了?” “没错!”自来也也不奇怪太一能猜出他的安排,“本来你要是不来,我还在犹豫是否要执行这个计划,但既然你来了,那就让你和水门一同去袭杀他们。这样,即使失败,也能安全退回来。” 阳平在旁听的一愣一愣的,心中不由感嘆,自来也大人是多么信赖太一和水门前辈,那伙云忍他是交过手的,八尾人柱力完全就不是自己能应对的,在加上那些云隱上忍,换了自己去肯定是九死一生。 “行,没问题!”太一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下来,他也想趁此机会,会会未来的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看他们现在的能力到底如何,万一要是达不到自己的標准的话,那就留在这川之国的土地上吧! “爽快,事不宜迟,太一你抓紧去吧,再晚云忍可能就要上船了,到了海上,水门跟踪起来可就不太容易了。” 自来也高兴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想到自己两个徒弟联手,还不把云忍给打出屎来。想到高兴处,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太一也不管自来也在那莫名发笑,拉著阳平告別了自来也。 出了营帐,阳平就忍不住关心的问道:“太一,就你和水门前辈两人,真的没有问题吗,要不你把我也带上,对付尾兽,须佐能乎还是能起到作用的。” “放心吧,阳平,这任务比你想像的要安全,我和水门都会飞雷神,如果不敌隨时都可以撤退,但带上別人的话,危险程度就会立马翻倍,所以还是就我和水门两人来的安全一点。” “那————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太一笑著和阳平挥了挥手,说道:“我还要去趟医疗营地,就不和纱织他们告別了,帮我和他们说一声,等著我凯旋迴来的消息。” 说完,转身快步向著医疗营地走去。 医疗营地。 此时,这里就像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痛呼惨叫的声音。 当太一的本体到来时,他也不禁再次为木叶这次的损失而感到悲哀,之前自来也说的只是袭击当晚的损失,並没有包含后续重伤不治的情况。 现在太一看来,这个数字恐怕也不少。 太一之前分出的5名影分身正在全力救治,但以太一的感知,他们体內所剩的查克拉已然不多,显然之前的救治当中是用了全力的,不然消耗不会那么快。 为了救治更多的伤患,太一果断解开阴封印,在庞大查克拉的加持之下,再次分出5 个影分身。 而这次这5个影分身,每个都在太一的特意控制下,拥有相当於本体全盛时期的查克拉量,相信有了这5个影分身的加入,至少先救治那些重伤员是没有问题的了。 做完这一切,太一看著那些发现他的患者和医疗忍者,灿然一笑:“兄弟们,安心休养,我这就去给你们报仇!” 说著,在一眾忍者感激钦佩的目光中,消失在了原地。 第248章 说话的底气(二更,求月票) 第248章 说话的底气(二更,求月票) 木叶。 当云隱宣战的消息传来,木叶的高层还能优哉游哉。毕竟,对这一切,木叶早已有了充足的预案,云隱现在才开战,在木叶看来还有点晚了。 就在木叶火影和两位顾问在为云隱宣战这事开会,商討该调拨多少兵力到北方战线时,更大的噩耗传来。 云隱派往砂隱的部队,在逃回雷之国的路上,绕道偷袭了坐落於川之国的木叶营地,就自来也传回的情报上来看,这损失至少在两百人以上。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本来好好的坐山观虎斗,现在却被老虎反咬了一口,这下木叶可真是又丟了面子,还丟了里子。 等三人仔细看完自来也所传递迴来的情报后,面上的凝重就更加重了几分。 这可不仅是因为云忍偷袭给木叶造成的损失,那对木叶来说虽然巨大,却也在承受范围之內。 但情报中提到的关於那个骷髏巨人的信息,更令三人感到寢食难安。 对於曾经见证过宇智波斑厉害的老一辈忍者来说,万花筒写轮眼以及他所召唤出来的“破坏之神”须佐能乎,他们自然是清楚的。 本以为宇智波一族自宇智波斑兄弟以后再也没有万花筒写轮眼诞生的三人,在得知此时竟然有一双万花筒存在时,那深深的忌惮简直是藏也藏不住。 “日斩,怎么办,那种眼睛,竟然又出现了。”水户门炎恐慌的说道,话语中都有著颤音。 “慌什么,万花筒写轮眼再厉害,也要看使用它的人是谁,现在这双眼睛的拥有者,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难道你们还怕这么个孩子吗?” 猿飞日斩不愧是火影,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万花筒写轮眼,至少现在还不足以威胁到村子的安全。 “可是,宇智波一族,他们该怎么办,没有那双眼睛时,他们就已经是不安定的因素,现在有了那双眼睛,即使眼睛的拥有者还是少年,但他们还会安分吗? 水户门炎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宇智波盛產精神病,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到底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这回猿飞日斩也沉默了,这確实是无法保证的,但这个时候可也不是让村子內乱的时候。 如果只是因为一双眼睛就要处理宇智波一族,那不说其他忍村得知后会有多高兴,起码木叶其他的血继和秘术家族就首先不会同意。 见猿飞日斩仍旧没有动作,水户门炎也不禁著急,他脑子一转立刻就有了主意。 “日斩,情报上说这个叫阳平的忍者直接就召唤出半身骷髏形態的巨人,这明显不是刚刚晋升的万花筒所能做到的事,他必然向大家隱瞒了他晋升万花筒的事实,他这是居心叵测啊! 而且宇智波一族是否有人知道这事,这必须派人查探清楚,至少我们得派暗部把宇智波一族监视起来,这样才能確保其安全。” 这话確实令猿飞日斩有些心动,虽然水户门炎给出的理由太过牵强,忍者隱瞒自己的实力才是常態,但人往往都是双標的,特別是在这里面涉及到宇智波忍者时,往往就让人不得不慎重考虑。 不过这时,一直未出声的转寢小春却发言了:“何不把太一喊来问问,他既是宇智波阳平的队员,又曾是他的队长,对於宇智波阳平想来是更加熟悉。”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当真是关心则乱。 很快,在家等候已久的影分身太一就收到火影的传唤,第一时间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松下太一,你的队员,宇智波阳平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事,你是否知情。”一见面,水户门炎就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衝著太一就质问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太一眉头一皱,抬眼看了水户门炎一眼,这傢伙今天是吃枪药了吗,脾气那么冲!要知道太一现在已经是正经上忍,在身份上並不比水户门炎差多少。 再说,你又不是团藏,那么敌视宇智波做什么,难道他们抢了你的小老婆。太一在心中不无恶意的想到。 虽然心中不停的蛐蛐著水户门炎,但表面上,太一终究还是个尊老的好孩子。 他笑眯眯的说道:“知道啊,还是我————” “知道你竟然知情不报,你到底是何居心。 “7 还不等太一把话说完,水户门炎就立刻打断了太一的话语,还给太一戴了顶大帽子。 这下,太一可就不高兴了,真当他是好脾气,是泥捏的不成,他也是在战场上能眼都不眨的手刃敌人,把守鹤撼在地上摩擦的狠人。 太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微眯的盯著水户门炎,一股肃杀的气势不由自主的就从身上散发而出,径直扑向了不远处的水户门炎。 “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冰冷的话语从太一口中传出,再加上那迫人的气势,令水户门炎浑身发寒的同时也不禁语塞。 “够了!”猿飞日斩一声暴喝,打断了场中冰冷的气氛。 “炎,要问就好好问,你那夹枪带棒的是什么意思!” 他又转头看向太一,严厉的训斥道:“还有你,炎他是木叶长老,是你的前辈,问你两句怎么了,这么大反应,你是想上天吗?” 太一立刻做委屈状,满脸冤枉的叫屈道:“火影爷爷,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刚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这位长老一开始问我的时候態度就不好,那时我可也没说什么,还笑著回答他的问题。 可您看他,我话都没说完他就打断我,还那副语气说我是何居心,他那是说我吗?他那是说自来也老师,是说纲手老师,是在说您啊!” 太一嘚吧嘚吧几个呼吸间就把话都说完,听到他这番话,在场的三人全都眼角直跳,真是太能扯了。 但你也不能不说,太一说的有道理,人家也不是犯人,一开始可是很配合的,是水户门炎拿著鸡毛当令箭,想欺负太一来著。 可哪知踢到了铁板,这太一的后台也是很硬的,往上追都能追到三代火影这,妥妥的嫡系中的嫡系。 转寢小春同情的看了一眼水户门炎,微微摇了摇头,不明白这位同伴今天是发了哪门子疯,针对宇智波就算了,怎么还针对起太一了。 “好了,好了,你也別说了,炎长老只是一时性急,並不是针对你,这事就到此为止。” 猿飞日斩给之前两人的衝突画上了句號,算是翻篇了,但大家都看的出来,他这明显是偏帮太一的,毕竟怎么说太一都算是以下犯上,就这么被一句话揭过去了。 “你刚刚还有什么话没说完,接著继续说。” “哦~哦~”太一连忙点头,见好就收,“阳平万花筒的事我是知道的,他是在北方战场那会晋升的,也是我嘱咐他要保密的,谁也不能透露。” “哦?”猿飞日斩抬眼看向太一,好奇的问道:“是你让他保密的,为什么?” “哎,我也知道村子的某些高层和宇智波一族不对付,但大家毕竟都是一个村子的嘛,有所矛盾也是在所难免。” 说著太一还贼兮兮的看了一眼水户门炎,气的水户门炎“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太一也只是撇撇嘴,继续说道:“当然,这种事,宇智波一族內部肯定也是有问题,我从纲手老师留下的资料中看到过相应的记载,宇智波內部有一批以自我为中心的激进派,一直就和村子不是一条心。 所以我也担心,阳平的万花筒会被他们所利用,这才嘱咐阳平,千万不能把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给透露出去。” 猿飞日斩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两下,暗嘆纲手当真是对太一全无保留,连记载高层秘密的捲轴都给了太一。 “你又怎么能確保宇智波阳平会遵从你的嘱咐呢,要知道,就算他告诉了別人,你也未必会清楚。” 转寢小春这时出言问道,却是正中太一下怀,也是他早就预留下的能让高层觉得可以掌握阳平的把柄。 “首先,阳平的万花筒已经开眼大半年时间,如果他透露给了宇智波高层,那到现在他们多少也应该有所异动,但事实却是没有。 再者,从这次云忍偷袭事件中,我们不难看出,阳平是热爱村子的,不然他不会不顾暴露的风险,也要召唤须佐来抵挡八尾。 最后,也是我最肯定的一点,宇智波的万花筒用多了是会眼瞎的,但我能缓解这个症状!” “什么!” 这下,吃惊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三声惊呼同时发出。 “这不可能,即使是纲手也做不到治癒万花筒使用过多导致的失明,你才多大。” 又是水户门炎,不过他的质疑却是问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並不是治癒,目前只是缓解。”太一开口解释,为了增加说服力,他抬起右手,手掌上一团浓郁的充满生机的绿色查克拉浮现。 “这————” 火影和两位顾问面面相覷,这阳属性的查克拉,其质量和生命力是他们都少见的,这一刻他们似乎再次感受到初代火影身上那磅礴的生命力,虽然还有不少差距,但至少是看到了影子。 转寢小春作为这里最擅长医疗忍术的顾问,亲自上前伸手感受了一下太一掌上的查克拉,那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如果再配上高超的医疗忍术的话,缓解万花筒过度使用造成的失明也未必没有可能。 她向著三代火影和水户门炎轻轻点了点头,肯定了太一的说法。 这一下,猿飞日斩的心態就活泛了起来,有著能够制衡的手段,这后面的事情就好处理的多了。 况且太一之前说的也没错,从宇智波阳平的表现上来看,他也是心向村子的,再加上有这一层手段,虽然还不能確保他的忠诚,但也不必过於担心。 心中对宇智波的担心放下,马上对这次云忍偷袭的愤怒就再次涌上心头。 “太一,想必这次南方营地被云忍偷袭的消息你也知道了吧?” “是的,火影大人,来之前我也听说了。要不是水门师兄和阳平及时回归,这次前线营地可就惨了。”太一立刻收敛神情,一本正经的回答著。 “好了,好了,他们的功劳我是不会忘记的,现在是想让你说说对此事的看法。”猿飞日斩一挥手,打断了太一还想继续的话语,直入主题的问道。 “那当然是狠狠的打回去,木叶可不是好欺负的,云忍不宣而战,这本来就坏了规矩,要是再不给予对等的报復,其他忍村还都以为木叶软弱,人人好欺吗?” 太一的回覆也是决然,这种时候就要表现的决绝一点,不管是人还是村子,別人欺负上门了就是要回击回去。 猿飞日斩露出满意的神色,他轻轻頷首,“我准备派你重新前往南方营地,那里刚经过这次偷袭,不管是医疗资源还是营地武力都有所缺失,不知你是否愿意。” “没问题,火影大人让我去哪,我就去哪,绝对没有二话。” 这下太一回答的更加果断,丝毫都不带犹豫的,不管是猿飞日斩知道就算不派他去,他也会偷偷去,还是有什么別的考量,但这都是太一想要的。 “你有飞雷神,回去收拾一下就抓紧去吧,那边需要你的力量。” “是,我这就去收拾。”说完,太一向火影和两位顾问长老行礼后立刻退出了办公室。 等太一的身形消失,水户门炎再也忍不住,转头看向猿飞日斩,问道:“你真相信他说的?宇智波的人都是善变的,可能今天那个阳平確实是站在我们这边,但说不准明天他的態度就会来个大转弯,日斩,这不得不防啊!” “炎,你说的这种情况,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发生,我们不能因为这种没发生的事情就去特意针对一个家族。 再说,木叶现在也不能出现任何形式的內部不和,敌人都在外面盼著我们出错,我们不能给他们机会。 现在,只能先相信太一。” 川之国东边,距离海边大约还有百来公里。 波风水门远远的跟隨著前方的云隱忍者,每隔一段时间便停下来,单手按地,感知一下方向是否错误。 此时的他面容冷静,一点都没有往日的笑容,一举一动仿佛都在酝酿著狂风暴雨,就等待著倾盆而下的那一刻。 自来也给予水门的命令是跟踪,不可轻举妄动,但水门明白,既然来了,又怎么能空手而回呢。 他在等,相信自来也老师也是同样的想法,也在等,等那么一个人的到来。 当云隱的忍者即將靠近海岸之时,一声轻微的波动在身边出现,水门知道,他等的人终於是来了。 第249章 杀人!诛心! 第249章 杀人!诛心! “太一,我就知道,来的一定是你!”转身看著突然出现的人,水门的脸上终於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水门师兄,当然是我,我可是一听到这边的消息就赶了过来,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太一满脸严肃,报仇不隔夜,可是他的信条,除非打不过。 太一环顾了一下四周,清晰的感受到了远方海水的湿气,不由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水门师兄有什么打算吗?” 水门脸色也是一肃,沉声说道:“这伙云忍还剩23人,其中包括新一代的ab组合在內一共有上忍10名,其余也都是精英中忍。 这里离海边已经没有多远,我们必须在他们登船之前把他们截下,否则到了大海之上,飞雷神的威力將会大打折扣。” “行,那我们就立刻行动。”太一也不迟疑,立刻同意了水门的提议。 两人也是合作过多次的忍者,对对方的手段都相当了解,根本不用具体的述说计划,只是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本来就因为要监视的原因,水门离云隱的忍者就不是很远,这下在二人加速追赶之下,还不到5分钟就追上了那伙云忍。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左一右相互分开,水门在前,太一在后,爭取能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这边,水门藉助树木的遮掩在靠近到三十余米处时,终於还是被云忍所发现。 “小心偷袭。” 奇拉比一声高呼,惊动了所有人,大家都向奇拉比手指的方向看去。可惜他们的感知忍者在之前的战斗中阵亡了,不然也不会被敌人靠到这么近才发现。 不过,有这个距离也已经够了,水门一个瞬身衝刺,藉助这暴增的速度,猛的將早已准备好的飞雷神苦无投掷而出。 每手三把,两手转瞬间就各投掷了两次,12把苦无犹如天女散花,向著云忍队伍人员最密集的地方袭去。 “是波风水门,散开!” 可惜,提醒的还是晚了一点,12把苦无尚在半空中飞行,最前面的一把才刚刚飞跃第一个云忍,那一抹金黄就开始在人群中闪烁。 隨著苦无一路飞行,黄色闪光也在同步前行,等苦无最终落地,那飞行线路上的这一眾云忍,除了两个上忍还在勉力支撑外,其余纷纷捂住脖子气绝身亡。 剎那间,不要说是云忍了,就是不远处正用查克拉感知监视此处的太一都觉的浑身发寒,当真是杀人於须臾之间。飞雷神被运用到这等水平的,估计也就只有水门了。 太一觉得就算他將飞雷神提升至lv10,都未必能像水门这般操作。 “混蛋,波风水门你该死啊!” 艾一声怒吼,周身雷光闪耀,径直朝著水门衝去,奇拉比也第一时间半尾兽化,甩著查克拉长尾就向著水门砸去。 周遭的其他忍者更是不甘落后,纷纷使出最快速的攻击朝著水门招呼过去。 就在所有人的自光被水门吸引走后,落后的太一就知道机会来了,他骤然加速,在二十米处同样藉助瞬身甩出飞雷神苦无。 不同於水门那一下就是十二把,太一可没那么连贯的瞬移,他只是象徵性的掷出四把苦无。 紧接著瞬间出现在之前从水门手上逃得一命的两名上忍中间,短刀包裹著金黄色的火焰,一记全力的环身斩,金色火焰刀气呈360度放射状向著四周横切而去。 首当其中的,两名受伤的云隱上忍连格挡的招式都没有完成就被刀气一分为二,而刀环余势不减,一直扩散出去十米才渐渐消散。 这方圆10米之內,刚刚还在活蹦乱跳的云忍除了几个侥倖逃脱的,其他的都躺在了地上。 太一这一记刀斩虽然没有造成水门刚刚那样的大量杀伤,但其效果也不差。 两人一前一后的两次突袭,把本来23人的云忍部队直接乾的就只剩下了6名上忍。 “你们两个杂碎,怎么敢————怎么敢————”奇拉比气的连他从不离嘴的rap都不说了,手指著太一,浑身发抖。 “怎么,就许你们云忍搞偷袭,还不让我们木叶还击的吗,你的脸是不是太大了,连我们木叶的围墙都没你大啊!” 太一毫不留情的嘲讽道,手中短刃一一指向剩余的云忍,“一群只知道偷袭的鼠辈,小爷我现在就站在这里,有种的来单挑!” 太一说的是义正辞严,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刚刚的偷袭举动而感到一丝的愧疚,他就这么站在那里,单刀指著那群云忍,囂张的挑衅著。 身边人影一闪,刚刚还在和艾纠缠的水门出现在太一的身边,2vs6,双方相互对峙,但气势最盛的反而是人少的这一方。 “木叶双煞,波风水门,松下太一,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艾看著周围,在短短几干秒內,倒成一片的尸体,疼痛的宛如心臟都被人挖去了一块。 “比,直接尾兽化,全力进攻,不要留手,”艾头也不回,继续向著周围的上忍吩咐,“你们远程辅助,不要靠近。” 说完,艾径直就朝著水门衝去。 他的身后,奇拉比一声啸叫,身形迅速变大,八条章鱼腿一条一条的从身下长出,在半空中疯狂挥舞。 另四名上忍也飞速向著四周散去,把空间留给还在不断变大的奇拉比。 这边水门第一时间就迎上了艾,两人半空中连连交手,都是速度极快的忍者,水门和艾的交手,实力稍差的就只能听见砰砰的拳脚交击声。 二人很快就打到了远方,不知是水门有意,还是艾有意,两人的方向径直朝著两名云隱上忍的位置移动。 原地,只留下太一独自面对还在不断变大的尾兽。 “也不知道火烤章鱼腿好不好吃。”太一嘴中嘟囔著,“如此近的距离,不来上一发火遁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他是如此想,也是如此做的,就见他双手交叉,摆出个特殊的印式,紧接著深吸口气。 火遁·火龙炎弹。 亮金色的火焰间化作火龙,飞速的向著近在咫尺的八尾烧去。 没有亲身体会过太一火焰威力的人,是完全不理解那亮金色的火焰到底蕴含著何等的炙热。 奇拉比直接操控著一条章鱼触手挡在了身前,即使只是一条触手,此时在太一面前也宛如一堵城墙。 可当那亮金色火焰烧到触手之上时,立即便顺著触手向著四周漫延开来。 “嗷”的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从那牛嘴中发出,给不知道的人听见还以为太一对八尾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八尾疯狂的挥舞著那条被烧著的触手,想要藉此扑灭上面的火焰,然而可惜,那火焰仿佛跗骨之蛆般,怎么也无法甩除。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太一就仿佛都能闻到碳烤魷鱼须的味道。 “疼疼疼疼疼。” 痛疯了的尾兽疯狂的蹦跳著,那动静迫使著太一也不得不断的往退后著。 “比,快使用墨汁。” 奇拉比的封印空间,牛鬼对著奇拉比大声吼道。 “哎,哎,知道了,笨蛋,混蛋!” 隨后就见蹦跳中的八尾一口墨汁喷向了正在燃烧的章鱼腿,大量的漆黑墨汁浇灌下,那亮金色的火焰这才不甘的缓慢熄灭。 不过太一哪能让他如此轻鬆的度过这一关,那边火焰刚灭,这边又是一发火龙炎弹打了过去。 这次奇拉比也是学乖了,再也不敢用触手来阻挡,他挥舞著八条触手,捲起大量的泥土树木,铺天盖地的向著太一砸来。 这招还真是管用,直接把火龙炎弹都给砸灭。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量实在是太大,都不给烧起来的机会就被压没了。 而似乎是发现这招对付太一特別有用,奇拉比索性也不用別的招式,就这样远程轰炸著太一。 要说尾兽就是尾兽,体形庞大就是这点占优势,正常的平a都能打出毁灭般的效果。 就是太一面对这样不讲理的攻击也只能暂避风芒。 但太一也不是吃素的,见这大傢伙不依不饶,立刻改变策略,火遁不行,我可还有水遁。 他立刻绕著八尾快速移动起来,期间不时丟下一两把飞雷神苦无,用来布置战场,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水遁·水断波。 虽然这里没有大量的水源,但在太一大量的查克拉供应之下,这个忍术的威力却是丝毫不弱。 相比於火遁的灼烧伤害,水断波的威力就更加集中,一发发高压水枪直接贯穿那些泥土树木,在八尾身上打出一个个洞口和切割伤。 就在太一还想继续之时,一串雷球、一片风刃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朝著太一袭来。 太一头也不回,手印一变,在忍术袭来的方向,两堵水墙陡然升起,轻鬆挡下了雷球和风刃。 “小鬼,可別忘了还有我们。”其中一名云隱上忍吼叫,拿著长刀就朝著太一就冲了过来。 “哈哈,我不去找你,你就该感到幸运,现在却不知死活的衝上来,那我就成全你” 0 太一哪里会怕他,要怕也只会怕他跑了。 手中短刀一震,摆出了个突刺的姿態,瞬身毫不犹豫的就对衝上去。 狭路相逢勇者胜。 当然这是在双方对等的情况下。 像如今,却是不同,太一和云忍持刀对冲,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在云隱看来,自己是长刀,对方是短刀,如此对冲先伤到对方的肯定是自己,自己根本就不用躲。 在这种思考下,他的长刀確实是率先刺入了太一的胸膛,接著贯胸而入,但还不等他高兴,太一却是丝毫不退依旧继续衝锋,连眨眼的时间都不到,太一的短刀也刺入了对方的胸膛。 双方交错而过,刀身横切开对方半个胸腔。 云隱上忍艰难的回身想看个究竟,他实在想不明白,对方这是什么操作,拼著同归於尽也要杀他,怎么看都不像啊。 然而回身看到的却让他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只见太一头也不回,速度丝毫不减的朝著另一个方向的云忍杀去,胸膛上,那被刺穿又切开的伤口处,亮金色的火焰繚绕,片刻就变的完好无损。 “完了,我们完了,奇拉比大人,快跑!艾大人,快跑!” 然而这些他想说的话,却始终憋在嘴里,口中发出的只有咕嚕咕嚕的血水汩涌声。 身后发生的一切,太一自是毫不关心,自打准备对冲之时,他就知道结果如何。所以两人交错而过后,他头也不回就冲向下一个目標,毕竟死人是不值得他回头。 漫天飞舞的泥尘土块很好的遮掩了两人的动作,谁也不知道太一是如何快速解决那名云忍。 如今太一携著有我无敌的气势直衝而来,另一名云忍心中也已经发,因此他丝毫不敢让太一接近,身形暴退之下,一发发雷遁闪电向著太一劈来,妄图阻碍太一的行动。 远处的奇拉比也很鬱闷,化身八尾的他厉害是厉害了,但面对单个的敌人就像是大炮打蚊子,有力没处使。 只是稍微一个不注意,太一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杀了一个上忍,关键是他都没看明白太一是怎么杀的。 眼见著太一又扑向另一名上忍,奇拉比也急了,八只触角飞快抢动,整个庞然大物轰隆隆的向著太一衝去。 “嗷噢~小鬼,你给我站住。” 太一哪里会听他在那里废话,身周一枚一枚凤仙火成型,迎著劈来的闪电就撞了上去,本人更是没有丝毫停滯的接近这云隱上忍。 这一进一退,一攻一守,士气心態上的差距就立马看了出来,本来好歹也是上忍,和太一正面对拼就算打不过也能支撑些许时间,但这怯懦之心一生,战力明显下滑的厉害。 等太一追上,三招两式就將那云隱上忍彻底压制了下去,连招架都变的勉勉强强。 奇拉比在后面看的那个急啊,口中大喊著:“坚持住,混蛋,笨蛋!” 还不忘一口墨水向著太一喷去,墨水在半空变化,形成一个个奇拉比的墨水分身缠向太一。 太一却是不屑一笑,单手挥刀压制著面前的上忍,另一只手结未印,砰砰碎,三个影分身出现在身侧,迎著奇拉比的墨分身就充了上去。 眼见著自己已经赶不上救援,奇拉比也是豁了出去,嘴一张就开始凝聚尾兽玉。 你不是要杀吗,云隱上忍一死,就是你殞命之时,就看你敢不敢拼了。 查克拉感知中,奇拉比的动作太一是看的一清二楚。 怎么,以为这样自己就能妥协,也不知是你的尾兽玉快,还是我的飞雷神快,希望你可不要后悔。 心念及此,太一手中动作不由加快了几分,而远处奇拉比的尾兽玉也凝聚成型。 太一手中短刀直插中路,借这切削之力盪开了云隱上忍最后的防御,隨即扭腰转身,一刀削向那上忍的脖颈。 奇拉比在那却是看到云隱上忍终於在太一的攻势下中门大开,而太一的下一刀已经再次劈向他。 “去死!”怒吼一声,奇拉比吐出了尾兽玉,同时也看到太一猛然转头,衝著他诡异一笑,然后整个人消失不见。 “不!”更大的怒吼声响起,吼声中却带著浓郁的悲愴。 那云忍没有死在太一的刀下,反而被尾兽玉杀死。 这是在杀人!诛心! 第250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250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紧隨而来的又是一声巨大的悲吼。正和水门纠缠的艾自然是听了出来,那是八尾的声音,也是奇拉比的声音。 他想前去支援奇拉比,但眼前的这个波风水门却是难缠无比,不管他用什么办法,他都无法对水门形成有效的攻击。 时空间忍术的无解之处就在於此,没有克制的办法,当真是想打就打,想走就走。 之前就因为他的一时疏忽,一名云隱上忍已经惨死在水门的螺旋丸之下,这下再听见奇拉比发出这样的声音,他就知道,这一战,他们已经没有了胜算。 “布衣娜,你赶紧撤,通知海船不要再等我们了。”艾一拳逼退了水门,对著不远处的同伴下达著撤退的命令。 那叫布衣娜的云隱上忍,冷静的瞧了艾一眼,又看了看远处那蘑菇云升起的地方,点了点头,转身就朝著海边衝去。 水门哪想让这个云忍给逃了,今天的战斗格外的顺利,他是有心把这些云忍统统留在川之国內的。 只是,那个方向並没有飞雷神苦无,他也只能瞬身追去。不过艾也不是吃素的,单论速度的话,水门是比不上艾的。 於是两个相距不远的战场,终於是都形成了一对一的局面。 “艾,有想过现在的局面吗,本来你们可以顺利的回到雷之国,为什么非要过来偷袭木叶呢?” 这正是水门好奇的地方,云隱派了一百人去风之国掠夺物资,在砂隱的地盘上折腾了两个多月,虽然战死了一半的人,但那基本都是中忍,况且收穫还是颇为丰厚的。 毕竟在高层眼中,中忍是可以批量產生的,只要资源足够,死了一批很快就会出现另一批,只要上忍不死,村子的底蕴就还在。 这个时候,完全应该保护战果,儘早回村消化胜利果实才对,干嘛非要绕一大圈前来进攻木叶。 难道就是为了配合前线云忍的进攻,给木叶一个下马威? 艾能怎么说,难道说只是因为看木叶不顺眼,厌恶它一副作壁上观的可恶嘴脸,这才带人偷袭了木叶营地。 只是没想到,本来计划都挺顺利的,结果却被一个个意外所打破,先是骷髏巨人阻路,现在又被人半路截杀,云隱这次的损失可真是大了去。 “既然艾你不愿意和我聊这些,那我也不和你说了,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完,水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见此一幕,艾立刻提高警惕,眼神快速的扫向四周,那些被他记下的飞雷神苦无的位置。 一秒,两秒,人影一直没有出现,直到艾警惕了快半分钟后,猛然他脸色大变。 “该死,卑鄙的波风水门!” 骂完一句他全身雷光闪烁,向著远处奇拉比的位置快速衝去。 太一这边,单独面对庞大的八尾,他反而要轻鬆很多,八尾对他没有绝对的战力压制,只是占据著体形庞大和皮糙肉厚在和太一纠缠。 其实这时奇拉比已经后悔,之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应该完全尾兽化的,对付太一这样的对手,最好还是以人形和他对战。 现在的体形,力量是大了,但完全打不到人,那也是枉然,现在想取消尾兽化都不敢,就怕被太一抓住机会给一击必杀。 就在奇拉比头疼之时,一件令他惊恐的事情发生了,太一身边,那名黄髮忍者波风水门突然出现。 两人似乎早有预料,立刻分开,向著奇拉比发动最为猛烈的攻击。 刚刚还在担心艾的生死安危,但在自己的生死安危逼迫下,奇拉比立刻收敛了全部的心神。 水遁、火遁、螺旋丸,一个个忍术不要查克拉般的向著奇拉比身上招呼,打的他是痛呼连连。 不过八尾不愧是八尾,生命力,防御力,就连个头都不是守鹤能比的,两人围著八尾打到现在,硬是只听见他叫,却没见他重伤。 “太一,时间不够了。”水门高声提醒,想来是艾快要来了。 太一也是发狠,单手结印,解开了额头的阴封印,充足的查克拉供给下,手中短刀立马被亮金色火焰包裹。 他向著八尾头顶甩出三把飞雷神苦无,接著苦无在空中一变二,二变四,直到变为上百把苦无向上飞去。 这一变化把奇拉比也看的一楞,几尾巴抽上去,七八十把苦无被打落,但真正的飞雷神苦无却有一把逃过了一截。 紧接著,太一身形一闪,出现在八尾的头顶,手中短刀高举,查克拉疯狂的向著刀中灌注,亮金色的火焰刀刃顺著短刀延展而出,眨眼就长到三米多长。 长刀隨著太一的挥动,从上而下对著八尾脑袋怒斩而下,看这架势就是想要把八尾一分为二。 千钧一髮之际,八尾脑袋一偏,用自己最硬的牛角牴住了太一的刀刃,然而太一也不甘示弱,查克拉灌注,怪力加持,刀刃上的火焰亮光大盛,终於在太一一声暴吼之下,长刀將牛角一刀两断。 “嗷噢!”痛苦嚎叫响彻天地,八尾牛鬼此时心中无比憋屈,本来被三代雷影斩断了一只牛角后就已经够丑的了,今天又被斩断了另一只,这下倒是好了,都对称了! 愤怒的八尾瞬间就抢夺到了身体的控制权,八条尾巴在头顶疯狂挥舞,编织出一片密集的罗网。 本来太一还想趁势再来一刀,现在一看,还是先溜为妙,真是可惜了这次绝杀的机会。 太一看向远处,一道身影火花带闪电的飞驰而来,只是几个眨眼就衝到八尾面前。 “比,不要再打了,我们赶紧撤。”艾朝著还在疯狂挥舞触手的八尾大声呼喊,意图唤回奇拉比的理智。 而奇拉比也不愧是完美人柱力,虽然牛鬼还在气头上,但奇拉比还是立刻接管了身体。 挥舞的触手停下,艾第一时间就跳到了八尾头顶,紧接著奇拉比控制这八条触手收缩,把自己用触手裹成一个圆球。 太一和水门自然也听到了艾的呼喊,但他们哪能让两人那么容易的就撤退。 太一,火遁·火龙炎弹。 水门,风遁·大突破。 亮金色的火焰藉助风势,瞬间化作漫天火海,笼罩先蜷缩起来的八尾。 眼见火焰即將烧上八尾的身体,他却开始原地疯狂旋转起来,庞大的体形带动强大的气流,宛如一道龙捲接天连地,方圆数百米的空间都受到这狂暴气流的影响,连树木都被连根拔起。 尾兽八卷。 这是八尾的绝招,一招清场利器,水门和太一不得不利用飞雷神疯狂后撤。 待到一切风平浪静,水门和太一重返战场中心,原地只剩下一只粗壮的断尾。 “逃了?”水门狐疑道。 “这是八尾的断尾逃生能力,想杀它可真不容易。”太一解释道:“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收穫。” 太一指著面前的断尾,还有不远处被砍下来的那只断角。 “这些可都是很好的研究素材,咱们一人一样。” 水门闻言,笑著点了点头,两人一人一样分別利用封印术把这两截残肢封印了起来,太一拿了断角,水门拿了断尾。 待一切收拾完毕,太一再次展开查克拉感知,扫视整个战场,然而却是无意间发现,远处的海边,那艘正在缓慢驶离海船。 两伙人虽然说起来打的时间挺久,但实际上,都是兔起鹃落间的战斗,战爭交战的时间並不长。 这不那名报信的云隱上忍也才刚刚通知到海船没多久,到现在船才出海没多远。 “水门师兄,看样我们今天的收穫可不止这些啊!”太一笑著指向海边的方向,“那船都没走多远。” 水门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太一的意思,他不假思索,直接说了声“追!”整个人率先冲了出去。 太一笑了声也紧隨其后。 两公里不到距离,两人只是片刻就赶到,看著不远处的海船,两人也不犹豫,直接踩水就追了上去。 船上留守的忍者早就已经撤离,剩下的只不过是些云隱村的普通人,太一和水门自然不会对这些人大开杀戒,留下一个影分身看著这些人后,两人大摇大摆的搜查起整个海船。 没过一会,水门那发出一声惊呼,太一闻声立刻飞雷神到水门身旁。 顺著水门的目光,入目的就是几大箱子的封物捲轴。 “这些————该不会是云隱这次在风之国的劫掠物资吧!”太一不敢置信的说道。 水门也是嘿嘿笑著,直接上手解封了一个捲轴,顿时大量的矿石原料涌现了出来。 “还真是!”太一的话中充满了愉悦,这次他们可算是赚麻了,而相反,云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人又是一阵相互奸笑,动作麻利的整理好所有东西,不过在想到该怎么把这些东西运回去时,又不禁犯了难。 不过也是,如果东西少的话,云忍撤退时就把东西给带走了,也不会留给他们。 当真是幸福的烦恼啊! “要不,我让蛤蟆先带回妙木山?”水门提议道。 “好主意!” 两人又是一阵窃笑。 待到彻底收拾好这一船的物资,还有之前战场上的云忍尸体,时间也已经到了傍晚。 这打扫战场的活计倒是比他们战斗用的时间还长。 完成了一切,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出现,两人便已经都回到了木叶营地。 没有耽搁,回来的太一第一时间赶往中军营帐,正好在门口碰上了同样赶来的水门。 两人结伴走进营帐中,看著还在那愁眉不展的自来也,大声喊道:“自来也老师,我们回来了。” 可能还在为之前营地的损失而弹精竭虑,自来也连太一二人进入都没有注意,结果就被二人这一声大吼给嚇了一跳。 他刚想发火,可看到两人那满脸的笑容,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对,这肯定是有好事啊,不然以水门的性子,也不会和太一一起胡闹。 也幸亏太一不知道自来也心中所想,不然他八成还得和自来也掰扯掰扯,他是个会胡闹的人吗? “这是————有什么好消息,你们宰了多少个云隱崽子!” 两人对视一眼,太一示意由水门匯报,水门也就高兴的说道:“除了新一代的ab组合和一个云隱上忍外,这次偷袭我们的云隱忍者被我们全部截杀。” 自来也眼神瞬间瞪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还有营帐一角还在討论战后部署的几位参谋,此时也停下了討论,纷纷转头震惊的看向水门。 真!真!真他妈的太难以置信了! 要不是说这话的是水门,他们就要给他扣个谎报战功的罪名了。 “没有夸大?”自来也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不是他不信水门,而是战果太大,让他都难以相信。 “虽然战斗时有运气的成分,但战果是真真实实的。”水门再次点头確认,还拿出了封存著云忍尸体的封物捲轴,一一摆在眾人面前。 “啊~哈哈哈哈!”自来也仰头放声大笑,嗓子眼里的小舌头都要笑出来了。 这是压抑已久得到的彻底释放,太一和水门这两个弟子算是把他之前丟的脸都找了回来。 “自来也老师,还不止这些。”水门继续说道:“我们把云忍从风之国劫掠的物资都给缴获了,五大箱的封物捲轴,全都封存著矿石。” 这下,自来也已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云忍这是接了木叶的僱佣任务吗? 千里迢迢的到风之国跑了一圈,到头来却是又送人头又送物资。这叫自来也都感到不好意思起来。 “物资呢,放在了哪里?”自来也问道,这笔物资的价值可不小,需要慎重。 “放心吧,老师,物资我放到妙木山了。”水门自信满满的说道。 “好,好,好。”一脸三声好,证明了自来也心中的愉悦,他转头看向一直待在一旁的太一说道:“太一,你立刻回村,把这个好消息匯报给火影大人。” 说完,他转身回到桌上,拿回一卷捲轴递给了太一,“这是我关於阳平的匯报捲轴,你也一起带回木叶。” 太一眼神一亮,接过捲轴,没想到自来也效率这么高,抽空就把之前商量好的事给落实了,果然是个可靠的好老师。 “没问题,自来也老师,我这就回去,把这个大好消息匯报给火影大人。 说著,直接发动飞雷神,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太一消失的地方,几位参谋心中不由生出同一个想法,“太一可真是一个福將啊,才刚一来,这么严重的事竟然就这么解决了!” 第251章 扬眉吐气 第251章 扬眉吐气 木叶,火影办公室。 当太一再次来这里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不过办公室依然是灯火通明,接连不断的坏消息令整个木叶高层在今天都是连轴工作。 休息,那是根本不可能休息的,只有不热爱木叶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休息。 而木叶的高层恰恰又是最热爱木叶的人。 没见猿飞日斩连他的烟都没时间抽了,整个办公室除了沉闷的气氛外,就连一丝烟味都没有。 分派人员、调度物资、討论局势———— 似乎有著永远忙不完的事在等待著他们。 注意到走进办公室的太一,水户门炎皱起了眉头,脸色明显阴沉了下来,但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转寢小春就问道:“太一,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出发吗?” 虽然是平常的问话,却也带著一丝责备,在这紧张的时刻,任务都布置下去这么久了,你还呆在村內,这就有点不识好歹了。 但这话她却不能让水户门炎来说,白天这两人才刚刚呛起来,她可不希望自己的这位老伙伴再次和这位木叶的新星发生衝突。 猿飞日斩也有点不悦,他放下手中的捲轴看向太一,等待著他的回答。 “火影大人,二位长老,我就是刚从南方营地回来,是自来也老师让我回来匯报战果的。” 太一露出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晃得火影三人差点以为今天听到的坏消息都是幻听。 “哦,你是从前线回来。”猿飞日斩看著太一的笑脸,心中也有了谱,“你们这是杀了多少云忍,这么著急就回来报喜了!” 在他想来,应该就是自来也组织了一波追杀,还取得了不错的战果,这才让太一回来报捷,也是让高层定定心。 “火影大人真是洞若观火,料事如神!”太一立刻就是一通马屁,紧接著高兴的说道:“这伙云忍除了新的ab组合和一个上忍外,其余人都被我和水门师兄在川之国东海岸全歼了。” “啪嗒。” 水户门炎手中的捲轴掉落到了地上,不过这时也没人关注这么点小事。 “你再说一遍!”猿飞日斩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太一,“这种事可开不得丁点玩笑。” 太一也知道这事乍听起来確实是有点匪夷所思,便笑著又重复了一遍:“除了新的ab 组合和一个上忍逃脱外,这伙云忍已经被我和水门师兄都歼灭了。” “好!做的好啊!” 这下猿飞日斩没有再怀疑,实际上刚刚也不能说是怀疑,只能说是消息实在太劲爆,本能的表示难以置信罢了。 就连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此时也是满脸欣喜。 之前木叶营地被云忍偷袭,这可以说是木叶的耻辱,但木叶並没有让这个耻辱存在多久,立刻就派人把偷袭自己的人给统统消灭。 这算是把面子给找了回来,並且还相当於向著整个忍界宣布,我木叶可不是好惹的,想来打我的注意,就要做好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结果可以算是相当的提气行为,比起一场胜仗带来的振奋效果也不遑多让。 “火影大人,別高兴的太早啊,还有好消息呢?” 看著大家这就已经高兴成这样,太一不忘继续在这火热的气氛上再浇上点油。 “哦,还有什么好消息,赶紧说出来让大家再高兴高兴。” 猿飞日斩此时已经相当轻鬆,云隱偷袭部队全灭的消息已经令他的压力大减,虽然未叶的损失不会因此减少,但带来的负面影响却被抵消了大半。 轻鬆下来的猿飞日斩不自觉的拿起桌边的菸斗,满满的装了一锅菸丝,点燃后美美的深吸了一口,隨著一缕青烟被缓缓吐出,他也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此时也不介意吸著猿飞日斩的二手菸,都笑著看向太一,期待著他还有什么更好的消息。 “我们把云忍从风之国劫掠的物资都抢了回来,那可是足足装满五大箱的封物捲轴。” “噗————咳咳咳咳。” 这下猿飞日斩是真的呛到了,他看著身前的太一,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隱这未免有些太惨了吧,他都有些同情这些傢伙了,费了老大的劲,折腾了两个多月的成果,没想到却被水门和太一给来了个一锅端。 当真是————太他妈的解气了。 当然,火影的风度还是要有的,这话只能心中想想,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但这並不能掩饰猿飞日斩心中的喜悦,他直接站起了身,来到太一面前,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快有他高的徒孙,心中当真是无限欢喜。 他伸手拍了拍太一的肩膀,以示亲近和鼓励,“真是辛苦你和水门了,这次你们为了木叶挽回了巨大的损失啊。” “啊~哈哈,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保护村子人人有责!” 这话就说道猿飞日斩的心坎里了,多么富有火之意志的话,不愧是他猿飞日斩的好徒孙。 “来,快和我们说说,你和水门是怎么击败那些云忍的。” 这下,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凑了上来,他们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要什么样的实力,才能让这两人就击败了云忍那么多人。 於是,太一绘声绘色的把两人针对云忍的一系列行动都清清楚楚的讲了出来,当然一些该保密的细节还是要保密的,就比如火化之术这项保命神技,就肯定不会说。 这一讲足足就讲了半个小时,把火影三人也是听的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上阵去好好大杀一通。 不过也正是通过太一的讲解,让他们这三位长时间远离一线的高层明白,太一和水门的实力现在到底达到了什么层次。 木叶在这个时期能出现这两位青年俊杰,当真是木叶之幸。 在关於云忍的事情全部匯报结束之后,太一这才拿出自来也给予的关於阳平的捲轴递交给了火影。 他也没等火影看这份报告,递交完后便直接提出了告辞,毕竟前线那边还有大量的伤员等待著他去救治,光是影分身在那,他还是不放心的。 在太一离开后,猿飞日斩也拿起自来也写的那份报告,先是检查了一下捲轴的秘文完整性,確保没有被打开过,这才阅读起来。 只是隨著阅读,他的眉头从一开始的紧皱,慢慢舒展开来,脸上也露出淡淡的笑意。 旁边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却看到颇为好奇,是什么样的报告能让日斩在短时间內表现的前后反差这么大,难道又是一份战斗匯报。 等猿飞日斩看完全部的报告,也不禁长出了口气,他看著面前好奇的两人,也不多说,直接就把报告递了过去。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不犹豫,拿到后两人凑在一起一同看了起来。 只是看著看著,两人的表情也显出差异,水户门炎是有些阴晴不定,转寢小春却是面露欣喜。 待到二人看完,猿飞日斩这才问道:“关於自来也所说的,你们怎么看?” “我还是那句话,对宇智波的人要时刻保持警惕。”水户门炎也只说了这些,显然他也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是没用的,对宇智波的事还是要等团藏才行。 “如果是之前,自来也所说的力量对比问题我还真有几分疑虑,但从和云忍的那一战中,水门和太一所表现的战力来看,似乎確实不用过分担心。” 转寢小春说的还是很客观的,这也正是猿飞日斩所想到的,火影一系有这样的实力,完全不怵那双万花筒啊。 关键是,这双万花筒的拥有者还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再加上有太一医疗忍术的保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说不准宇智波的问题,在自己的任期內还能够解决,这样留给下一任的,就会是一个更加美好的木叶。 “那之后对待宇智波的態度就按照自来也的提议进行,我会先约见宇智波富岳,和他商谈一下送更多的宇智波孩子进入忍者学校。”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相互对视一眼,均未表示反对。 “还有,把水门和太一全歼云隱忍者的消息散布出去,我要让整个忍界的人都知道,偷袭木叶会是什么下场。” 这下二位长老也是开心点头,这事他们倒是很愿意做的。 就在火影办公室在开会之际,宇智波族內,一间巨大的会议室之中,同样也在开著会。 参会的一共有近二十人,都是目前留守村中的宇智波上忍。 只是,这里的气氛却是相当的怪异,参会之人有的兴奋,有的担忧,有的茫然,也有的相当无所谓。 —— 厅堂內,坐在家主位上的宇智波富岳颇为头疼,今天白天,从南方战场传回来的消息对於整个宇智波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宇智波一族,时隔那么多年,竟然又出现了一双那样的眼睛,这可不止是木叶高层惊讶,就是族內的高层也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自从宇智波斑兄弟一死一叛村后,族內不是没有想过再觉醒万花筒写轮眼,那些激进的族人甚至做过手刃血亲残酷尝试。 但无一例外,这些人没有一例是能够成功的,这种残忍的手段曾一度令整个宇智波人人自危,直到后来族內高层达成共识,强压之下才把这股歪风邪气给彻底打压了下去。 也是从那时,高层就有意封锁了关於万花筒的一切信息,也因此宇智波的新一代忍者基本就只知道,三勾玉就是写轮眼的最高层次,什么万花筒,那是听也没听说过。 “富岳,我提议立刻向猿飞日斩要人,把宇智波阳平调回族內,他现在不適合再待在村外,让他回警备队任职。” 二长老发话,作为激进派的首领,他对村子的一些高层是一万个不放心,这样一个宇智波的天才在外,说不准就被人给暗害了。 还不等富岳发话,四长老就率先反对,“此举不妥,现在是战爭时期,宇智波阳平本身就是出战在外的忍者,没有合適的理由就让调他回来,你让別的忍者怎么看我们宇智波。” “他们怎么看於我们何关,我堂堂宇智波一族连调个自家的忍者回来都不行了吗,大不了我调回一个再往前线派去两个,这样够给他们面子了吧!” 这回接话的是三长老,显然他是一个相当自我的人,完全不顾他人的感受,不过他自身实力却是稳稳的精英上忍,族內也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 “这能一样吗,你这不过是在强词夺理!” 四长老都被气笑了,你可真敢说啊,真当宇智波还如当初那般,无敌天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说谁强词夺理!老匹夫想来练两手吗?”三长老立马炸毛,整个人气势勃发,盯著四长老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四长老哪里怕他,立刻回瞪了过去,他还就真不行,这傢伙真敢在这里动手。 “闹够了没有。”族长位上,宇智波富岳一声暴喝。 可惜他才刚刚接手族长之位不久,並没有足够的威信压服这两位长老,这二人的对峙仍然在持续。 宇智波富岳在上首看的是额头青筋直跳,双眼的三勾玉都不自觉的打了开来。 眼看著场面越来越僵,坐在下手第一位的大长老终於是开口了。 “一个个都年纪不小了,还这么大的火气。烽火,你这是干嘛,族会之上你还想动手,那要不要老夫来陪你练练!” 大长老说话不温不火,但就像一盆凉水浇在了火焰之上,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就平静了下来。 “这————大长老你说笑了,我哪敢啊!”宇智波烽火尷尬的挠了挠头,一双眼睛瞟向二长老的方向,似乎是在求救。 二长老也接到了他的信號,不动声色的瞧了他一眼,这才对著大长老说道:“烽火的话虽然暴躁了一点,但並不是没有道理,这种事其他忍族也不是没有做过,为什么轮到我们宇智波就做不得呢。村子这是要对我宇智波区別对待吗?” 大长老现在不说话了,他本人是中立派的,这个时候应该是保守派和激进派对垒才是,他犯不著挺身而出。 大长老將目光重新看向四长老处,意思很明显,这个时候该你上场了。 不过四长老这时却也不好接话,他能怎么说,难道说村子就是看宇智波不顺眼,別的忍族做了不一定有事,宇智波做了那多半就会有事吗? 真要这么说了,在座的大半宇智波上忍就都得骂他一声叛徒。 就在四长老左右为难之际,上首的宇智波富岳终於是再次开口,“你们似乎是忘了,宇智波阳平他自己的態度如何了吧!” 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上忍都是为之一愣! 第252章 宇智波的希望 第252章 宇智波的希望 ”你们似乎是忘了,宇智波阳平他自己的態度如何了吧!” 宇智波富岳的话令在场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为之一愣,在他们看来,服从家族的安排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怎么,那小子还敢反对家族的决定不成,他敢说个不字,看我不把他的屎给打出来。” 三长老永远都是这副鲁莽的发言,看的宇智波富岳心中一阵厌恶,也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当上长老的。 不过这时,他还是只能掩饰著自己的情绪,看著三长老淡淡的说道:“你要是打的过,大可以去试试,也正好让我们瞧瞧,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到底还是不是那般的强大。” 被宇智波富岳这么一说,三长老这才想起阳平的战绩来,那可也是能够抗住尾兽的人物。 虽然三长老本人没和尾兽交过手,但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尾兽的对手。自然,类比之下,和阳平打起来的话,那也未必会贏。 见三长老语塞,宇智波富岳却继续打击道:“况且阳平他也不是单独一个人,你们似乎一直忽视了,阳平他是有队长的,而他的队长叫做松下太一!” “白色死神!” “木叶双煞!” 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上忍,村子最近崛起的天才忍者他们自然是有所耳闻,如果说阳平那是勉强抗衡尾兽的话,那这个松下太一就是已经有著阵斩尾兽的战绩。 这样的狠人,別看他年纪还小,可真没人敢得罪他,而且这个松下太一还不止实力了得,一手医疗忍术更是青出於蓝,就是他们宇智波的忍者,也有不少是受了他的救命之恩的。 三长老此时也是骑虎难下,一时口快搞的自己现在下不来台,但真要让他去找阳平,他现在还真没这个底气。 实力到达上忍这个水平的,就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的,真要是把阳平或者是太一给惹急了,挨一顿打那都是轻的。 宇智波富岳似乎还嫌打击的不够,又继续补充道:“松下太一是纲手和自来也的共同弟子,论关係,算是三代火影的徒孙,这点你可不要忘了。” “好了,富岳。”大长老出言,打断了宇智波富岳继续打击三长老的意图,他转头看向四长老身旁边的一位上忍,沉稳的问道:“翔佑,阳平是你的儿子,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吗,他和松下太一的关係具体如何?”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名至今为止一言未发的上忍—宇智波翔佑,也是阳平的父亲。 一个个暗自懊悔,怎么把这么个重要人物给忘了,这可是亲生父亲,对宇智波阳平的影响一定很大。 他们看向宇智波翔佑的目光都变的热切起来。 “啊~哈哈,大长老,您这让我怎么说呢,阳平从毕业之后基本就一直和松下太一— 同执行任务,风风雨雨一路走来,感情自然是没得话说。 更重要的是,阳平他这一身的实力,可没多少是我教的,除了写轮眼方面的秘术,他的所有锻炼基本都是请教的松下太一。 说到这里,宇智波翔佑也就不再多说,想来大家也都明白他要表达的意思。 大长老微微点头,也明白了宇智波翔佑的意思,他对著大家解释道:“不管如何说,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家族也是担心他的安危,不过一切最终要看他自己的意愿。 如果想继续在外为村子效力,家族也不干预,但如果他想回来的话,我们也会帮他安排。” 在场所有人都未出言反对,就连三长老也只是不满的嘟囔著,不过谁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一场族会又是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待其它人都陆续离开,大厅中就只剩下族长宇智波富岳和大长老宇智波天野。 “怎么,是不是很不甘心!” 大长老淡淡的声音在大厅中迴荡,但听在宇智波富岳耳中却宛如晴天霹雳。 宇智波富岳骤然转头,看向还是一副老神在在,坐著喝茶的大长老,不明白他是怎么看穿自己心思的。 “不用惊讶,换了是我,我也会不甘心。”大长老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依然平静,但话语却凌厉的很多,“这就是现实,你上位日短,又威望不足,那些实力高的族人自然不会服你,但如果哪天你也开了万花筒,你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人敢对你炸刺。” “大长老教训的是,是我心急了。”宇智波富岳思虑了良久,最终还是嘆了口气,把心中的不甘压下,重新变回了一副面瘫脸。 “愚蠢!” 大长老一声怒斥,这下可真把宇智波富岳说懵了,自己都放下不甘,准备熬时间了,怎么还会被骂。 “你不该心急吗,我要是再年轻个10岁,有人敢这么对我,我早就上前揍人了。你现在不想著增加自己的威望,难道还想再等几年,把这些老傢伙都给熬死。” 宇智波富岳羞愧的低下头,他刚刚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大长老,那该怎么做。” 大长老此时也是一声嘆息,宇智波富岳什么都好,论实力他是年轻一辈中最强的,论品性也能做到团结友爱所有族人,就是家族事务的处理都能做的井井有条。 但就是有一条,令大长老十分头疼,那就是他做事缺乏魄力,总是犹犹豫豫,优柔寡断。 这样的性子在家族安定时做个守成之主倒是很合適,但在现在宇智波面临的局势下,就有些不够看了。 “富岳啊,你有多久没有战斗过了?”大长老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一件毫不相关的事来。 “这————自从当上族长,就再也没有出过任务。”宇智波富岳稍微思考一番,便直接回答。 “你去趟前线吧,带著一批族人去赚取足够的功勋,一来是为村子出力,给村子一个交代,二来也是为你自己贏得足够的威望。 忍者,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大长老的话一针见血,听的宇智波富岳也不得不点头,他其实也有上前线赚取军功的想法,只是家族的事情让他无法分心,现在既然得到了大长老的支持,那这个想法也可以付诸实践。 “大长老,这也正是我所希望的,只是村子似乎並没有从我们宇智波抽调人员的打算。”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战爭才正式开打多久,真正热闹的时候还没有到来,村子是迟早会向各大家族求援的,你要做好准备,到时第一个响应火影的號召。” 大长老双目遥看著虚空,似乎是看到了未来的走势。 但这话听在宇智波富岳的耳中,却听出了另一重意思,什么叫第一个响应,大长老难道是要向火影靠拢吗,他不是中立派的吗? “您这是?”宇智波富岳试探的问道。 大长老收回目光,转头郑重的看向富岳,“时代在变啊,本来我以为宇智波一族也就这样了,在我有生之年维持住保守派和激进派的平衡,等哪天我死了,眼不见为净,那也就隨著你们折腾。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出了宇智波阳平和松下太一。” 大长老脸上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富岳,从他们身上,你有发现什么吗?” 宇智波富岳面露沉思,没想到大长老之前对宇智波一族的未来那么悲观,但现在他似乎又在阳平和太一的身上看到了希望,这似乎和自己过去的一些想法不谋而合。 “大长老是指松下太一可以代表火影一系维护和我们的关係。” 大长老不屑的瞅了富岳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不成器的孩子,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你说的也是其中一点,不过你有没有发现,宇智波阳平和松下太一,他们很像斑大人和柱间大人嘛!一样的少年挚友,一样的才华横溢!” 好似一道灵光划过了宇智波富岳的脑海,没错啊,这两人还真有几分的相似。 大长老也说道了兴头上,对著宇智波富岳接著说自己的想法。 “斑和柱间大人开创了木叶,阳平和太一就算差一点,但以他们目前的表现来看,开创村子和宇智波间的新格局那也是有很大希望的。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是死,也是高兴的!” “大长老,他们真的能够做到那一步吗?”宇智波富岳有些难以置信,他最多就认为可以凭藉太一的关係,改善家族和木叶的相处模式,可从没想过能做到这么彻底。 “你是没有真正见过顶级强者的实力,到了他们那个程度,所有的规则也只在他们的一念之间,而太一和阳平就有这种潜质。 所以,在他们还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之前,为他们保驾护航,就是我们所要做的。” “我明白了,大长老。”宇智波富岳沉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觉得他家的鼬也很天才,但终归是太小了,现在才4岁,等到他长大后,那就太久了。 忍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还是在有人在故意传播的情况下。 —— 前不久才传出木叶的南方营地遭到云隱的偷袭,损失惨重。 这才没几天,又有一则最新的消息传遍了忍界。 那支偷袭了木叶的云忍,在回程的途中被木叶的復仇小队截杀,全军覆没了。 当真是好戏一出又一出,这曲折反转的战况,把各个大小忍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大家嘆服云隱这一番骚操作的同时,也都忌惮著木叶的这份实力。 虽然没有什么確切的情报,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组织好人手,追踪、报復,这份实力就是同为大忍村也是很难做到的。 同时也不得不让人质疑,第一份情报中所说的,未叶遭到了重大损失,是否真有那么大。 有人欢喜有人愁,云忍这次失利,最痛苦的自然就是云隱本身,最高兴的那莫过於岩隱。 木叶和云隱目前都和岩隱处於交战状態,这两个傢伙之间打的越狠,死的越多,岩隱当然就越开心。 听说大野木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在他的办公室足足笑了一天,把他的腰都给笑得再次扭到了。 也不知道这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说不准就是岩隱故意放出来噁心云隱的。 不过还没等这则留言消停下去,另一则更劲爆的留言就传了出来,木叶得到了云忍在风之国缴获的所有物资,战爭底蕴大增,本来就是忍界第一的势力,在得到这笔物资后,更是所向无敌。 这下,所有本来还在看戏的人统统都闭嘴。最大的敌人实力又得到增强,这下没人能笑得出来。 虽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云隱在挑拨离间,但不得不说,这计策很成功。结合上一则流言来看,云隱的话多半是真的,木叶確实是得到了那批物资。 而这里面,最憋屈的就是砂隱,不管这批物资最后被谁得了去,那都是原本属於砂隱的物资。 两个强盗置原主人於不顾,把他的財富当做战利品肆意瓜分,你让砂隱会是什么感受。 总之,这段时间,整个忍界就非常热闹,不止是打的热闹,就连口水仗都非常热闹,大家相互指责,就没有消停下来的时候。 而太一呢,他花费了七天的时间带领著医疗营地的眾人把所有的伤员都救治完毕过后,整个人终於是恢復到了轻閒状態。 但他这么个好用的高端战力又怎么能真正的轻閒下来,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到,一份新的调令就紧急下发到太一手中。 调令明確指出,让他在一个星期內赶往北方营地,参加对云隱的战斗。 至於为什么这么急,原因也很简单,被他和水门打败的艾和奇拉比终於回到了云隱。 在经过三代雷影一顿爱的铁拳过后,这对难兄难弟又被派到了对战木叶的前线,誓要通过和木叶的战斗洗清他们身上的耻辱。 这可就苦了北方战线的木叶忍者,艾和奇拉比无论哪个都不比大蛇丸差,有了他两的加入,本来还占据上风的木叶顿时就被打成了守势。 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也为了给木叶的支援爭取时间,大蛇丸也没有一味的和云隱硬拼,他以空间换时间,边打边往后撤。 也因此,前线营地是一退再退,如今已经完全退出了汤之国境內,在火之国的边境重新安营扎寨。 到这也算是大蛇丸能退的底线,再往后,就是火之国的领土,他可不想担上开战以来第一个被敌村攻入本土的指挥官恶名。 也因此,木叶忍者的损伤骤然加大了起来。 第253章 欺软怕硬,我也行 第253章 欺软怕硬,我也行 汤之国靠近火之国边境处。 此时这里正在经歷一场大战。 不同於南方战场那种经常出现的小队形式的渗透作战,北方战场云隱充分抓住了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人柱力的破坏性。 他们以奇拉比为攻击箭头,经常出现的就是大规模的集群作战。 也幸亏这里的指挥官是大蛇丸,他的通灵大蛇在这一场场战斗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不过就是这死亡率太高了。 就像这时,为了挡住奇拉比的尾兽化衝锋,战场上已经死了5条大蛇,而剩下的大蛇,对那庞大的尾兽来说,已经起不到什么牵製作用。 到头来,还是要木叶的上忍一同发力,才能堪堪困住这个庞然大物。 这就是太一刚刚来到北方战场所看到的一幕,相比於南方自来也压著砂隱打的局面北方这边,却是云隱在压著木叶打,太一也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一个完美人柱力在战场上的统治力。 云忍就完全是在配合著奇拉比的进攻,由尾兽打开局面,普通忍者趁势挺进,颇有点步坦协同的感觉。 眼看著尾兽就要朝著下一处木叶忍者集中的地方行去,太一也不再犹豫,趁著混乱一把將飞雷神苦无甩向尾兽的头顶,紧接著太一瞬间消失。 奇拉比这段时间格外开心。 自从上次被木叶的波风水门和松下太一打败之后,他就总是想找他们报仇,可惜自己被派到了与木叶交战的前线。 不过这样也好,打不了他们,那就从木叶的这些忍者身上收点利息也好。 他是如此想,也是如此做的,这段时间,化身尾兽,他已经不知道碾碎了多少木叶的忍者,心中之前的那点鬱结之气也终於是消散了很多,就连说唱的灵感都更加活跃。 “嗷噢~木叶的混蛋,赶紧快滚蛋,挡在大爷前,统统要死完。” 奇拉比的內心世界,他正坐在牛鬼的鼻子上方,腰身扭动,双手乱舞,仿佛陷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態。 “比,还是要小心,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奇拉比动作一僵,转头看向牛鬼那比他还大的眼睛,呆呆的说道:“你也有,这感觉,我当时,一种错觉,笨蛋,混蛋,王八蛋。” 也就在这时,牛鬼的吼声传来:“比,小心!” 外界,那把飞雷神苦无在漫天乱飞的忍具遮掩下,顺顺利利的来到了八尾的头顶,接著太一的身形同时出现。 “奇拉比,好久不见啊,打个招呼唄!”太一的笑声在忍术的加持下响彻了整个战场,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见他手中短刀之上火焰刀气猛然暴涨三米,隨著他一刀奋力下劈,足足两米长的刀身瞬间没入八尾体內。 “嗷噢~”一声悽厉的惨嚎响彻天地,任谁都能听出这声音中的无尽痛苦。 八条触手瞬间回缩,想要抽走脑袋上的那个小虫子。 但这次太一却没有用飞雷神撤离,他短刀回撤,查克拉奋力灌注,三米长的火焰刀气再次暴涨,这次足足有5米之多。 只见太一扭身挥舞著大刀,来了一个360度无敌大迴旋,一轮火焰刀气瞬间斩出,迎著回来的触手就是一阵切割。 但奈何触手实在是太粗,刀气又太过分散,在切断了触手三分之一的长度后终於是被消磨乾净。 太一见此也只能嘆息一声,还是实力不够。 隨后他背后突兀的延伸出一对查克拉光翼,带著太一飞离八尾的头顶,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这就是太一这一个月来在对金刚封锁的研究中所开发出来的查克拉实体化的应用。 本来凭著太一的查克拉掌控就能凝聚出翅膀来,只是那时的翅膀就是纯粹的查克拉,並没有什么用处,现在掌握了查克拉实体化,这凝聚翅膀的本事总算是有了用途,现在的太一,也是能飞的存在了。 整个战场此时都为之一静,震撼,实在是太震撼,在场的估计除了艾和奇拉比外,別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尾兽会被一个人类这般狂揍。 不要说这只是偷袭,八尾就算站著不动让你去打,你都未必能破得了人家的身体防御。 何况人家的战斗也只是三招两式,就把八尾给重伤了。 “松下太一,又是你,我要杀了你,混蛋,笨蛋!”奇拉比蹦跳著,八只触手有三只已经无法动弹,只能软软的瘫在那里,显然是伤的太重。 “哦,奇拉比啊,听说你这段时间很没品啊,专门欺负我们木叶的中下忍,你怎么不来直接找我呢,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 太一笑著,声音在查克拉的加持下一点都不比尾兽来的小。 这时,战场之上,所有目睹这一切的木叶和云隱忍者终於是都反应了过来。 木叶这方,自然是士气大盛,这么多天了,他们一直被云隱压著打,但他们心中可不服气,云隱是凭著尾兽这种作弊的手段才贏的他们,因此,他们一直在心中憋著一口气。 如今,太一的到来,终於是给他们有了出气的机会。 不知是哪个木叶忍者率先喊出了声,“杀~杀光这些云隱的杂碎!” “杀!” “杀!” 接二连三的杀声在战场上接连响起,借著太一压制八尾的气势,木叶的忍者这些天来第一次吹响了反攻的號角。 天空之中,太一煽动著翅膀漂浮在半空,他看著下方混战在一起的双方忍者。 虽然木叶这方士气高涨,不过前期的劣势实在是太大,这也使得就算是反攻,木叶一方仍然是越打越吃力。 见此,太一不再迟疑,单手结印,解开额头的阴封印,下一刻全身查克拉瞬间回满,紧接著,六个影分身出现在半空。 这可是每个都拥有太一全盛时期查克拉量的特殊影分身。 就见他们一个个扇著翅膀向著下方的战场俯衝而去,这一下就像是虎入羊群,六个影分身化作六把死神镰刀,飞到哪就收割到哪。 他们还专挑那些中下忍下手,基本就是一个照面就解决一个,六个影分身是一点高手的觉悟都没有。 “混蛋,你还有脸说我,自己不也是这么干的。”对面的奇拉比见太一如此不要脸,顿时破防。 挥舞著八条触手就冲了上来,这八尾的恢復力就是快,刚刚还瘫著的三条触手现在已经恢復了过来。 “咱们彼此彼此,不然就你能做,我就做不得!” 太一也是恬不知耻,半空中不停躲避著奇拉比的攻击,他可不敢真被那么粗的触手打到,不然估计就是火化之术都未必能保住他的小命。 就在两人还要纠缠之际,云隱的后方,三发信號弹升上了天空,那是云隱的撤退信號。 只是晚了一会,木叶的后方也同样升起了三颗信號弹。 太一再次避开奇拉比挥来的触手,背后翅膀一震拉开了距离。 这次奇拉比也没有再次追击,反而是就在那和太一遥遥的对峙,一人一兽的周边,木叶和云隱的忍者迅速分离,向著双方后方撤退。 这时,远方,两道人影快速的向著这边衝来,来人正是大蛇丸和云隱的艾。 隨著这两人的到来,奇拉比率先解除了尾兽化,身形开始快速缩小。见此,太一慢慢的降落到了地上,身后的查克拉羽翼也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 “大蛇丸大人,我来的还不算太迟吧!”太一笑著说道。 大蛇丸露出个邪魅的笑容,“不晚,来的可是刚刚好。” 两人打了个招呼,便把目光看向前方,那里艾和奇拉比也向他们看来。 “松下太一,我们又见面。”首先说话的竟然是艾,並没有想像中的怒火中烧,艾表现的倒是相当平静。 “是啊,只是没想到,每次见面都是云隱仗著尾兽在攻击我们木叶啊,云隱难道就没人了吗,事事都要靠著尾兽才行!” 太一这个毒舌啊,对著敌人就从来没有软过,一句话就把艾后面想说的话都给噎了回去。 “木叶也不是没有人柱力,你们不用,只是你们没本事,混蛋,笨蛋!”奇拉比见自己大哥吃瘪,也是不甘示弱,毕竟,吵架他就没输过。 太一刚要说话,旁边的大蛇丸却伸手制止了他。太一自然是要给大蛇丸面子,这点上下级关係他还是懂的,並没有因为实力高就不尊重大蛇丸。 实际上,大蛇丸之前心中也是有几分忐忑,少年天才他不是没有见过,这种人往往越是天才,也就越是狂妄。 虽然从之前的接触中並没有发现太一有这方面的跡象,但那毕竟已经时隔了好久,那时的太一也没有现在的这个实力。 不过如今看太一在自己一个手势下就立刻安静下来,大蛇丸在这一刻都不禁有些嫉妒自来也和纲手。 这两个傢伙当真是好运气啊,这么好的徒弟,怎么就被他们给碰上了呢! 收敛下思绪,大蛇丸看向前方的艾和奇拉比,“既然云隱已经宣告撤退,两位这会还滯留在前线,难道真不怕我们把你们留下吗?” “大蛇丸,我也不是嚇大的,不要说就你和松下太一两人,就是波风水门也在这里,也別想把我们兄弟留下。” 艾態度囂张,一点都没有因曾经败在水门和太一的手上而感到丝毫的羞愧,这脸皮也是被练出来的。 “松下太一,不要以为刚刚靠著偷袭占了点便宜就自以为是,这里是战场,不是你单打独斗的地方,下次再战,我一定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何必要等到下次,有种现在就留下来,咱们就在这决一生死,谁逃谁是孙子。” 打嘴仗嘛,太一可从没输过。看著对面艾和奇拉比明明输了却一副不服气的表情,他就是一阵暗爽。 这世道还有什么比看著敌人拿你无可奈何的神情更加舒爽的事吗,起码太一觉得没有。 “艾、奇拉比,云忍该撤的也撤的差不多了,如果你们两个再不走的话,我和太一也不介意真的把你们留下。” 大蛇丸看著远处已经离开很远的云隱忍者,也有些不耐烦,木叶营地的事情也不少,他可没工夫在这和这两个傢伙耽误时间。 被大蛇丸这么一提醒,太一也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己被人耍了,这两个老六是在阻拦自己,同时也想拖延大蛇丸回营地的时间。 毕竟,这场战斗,开始时是木叶吃了大亏的,此时营地中的事务必然很多。 真真是太阴险了,那五大三粗的模样下却隱藏了那么一颗阴险算计的心,还有那奇拉比也是,都是些阴险小人,到头来真正单纯的只有太一自己。 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强烈的思绪好像引动了什么。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太一身边。 那抹金黄色的头髮,又是这么標誌性的出场方式,都不用看清,对面奇拉比就是一声惊呼:“是波风水门!” 太一此时也是神情一变,隨即立马大声呼喊。 “师兄上,咱们今天和大蛇丸大人一起把对面两个小丑留下!”说著周身查克拉升腾,一副作势欲扑的姿態。 对面的艾一看这架势,也是嚇了一跳,这三人中隨便两个他还真不怕,打不过还是逃得掉的,但是一次遇到三个的话,那说不准真会把小命留在这里。 “比,快撤!” 说著周身电光闪烁,身形瞬间向后暴退,奇拉比动作也是丝毫不慢,尾兽外衣浮现,速度也是提到最大,快速向后逃离。 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都消失在太一和大蛇丸的视线之內。 完全没有刚刚说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此时,大蛇丸正一脸好奇的看著眼前的水门,他可不记得村子又安排了波风水门前来支援,那如果不是的话,眼前的这个又会是———— “嘭”的一声,眼前的水门化作一阵白烟消散。 旁边,太一哈哈的捂著肚子笑了起来,“还敢在那里说大话,还不是看见水门师兄就嚇的逃跑了吗!” 果然,这是太一的影分身变的,想想刚刚艾和奇拉比被嚇的模样,这两个傢伙显然在之前与水门和太一的战斗中吃了不小的亏,这都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好了,太一,我们也赶紧回去吧,你这次能提前到来真是帮了我大忙,不然今天这场战斗的又不知道要有多少损失。 ,7 大蛇丸难得在太一面前表现出一丝的疲惫,可见最近一段时间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1 太一倒也是相当客气,丝毫没有居功自傲的表现, 第254章 云隱的反击 第254章 云隱的反击 火之国北方边境。 才刚刚走进营地,太一就发现这里的情况不对。 也许是这段时间被打压的太狠了,营地中的气氛总是显得特別压抑,完全没有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后的喜悦。 似乎是看出了太一的疑惑,走在一旁的大蛇丸开口解释道:“这一个月来,我们从几乎全占汤之国的局面,一直退守到了火之国边境,虽然说是为了保留实力,但终究对士气造成了很重的打击。 再加上这两天的几次大战,损失又十分巨大,营地里气氛自然不会太好。” 太一也是理解的点点头,自来也那边不也是一样,差点就被一只尾兽偷袭到崩溃,大蛇丸这边都直面尾兽的攻击这么久了,能有如此表现已经相当厉害。 大蛇丸领著太一回到中军营帐。 此时营帐中已经坐著十几位忍者,这些都是目前还在营地的上忍,大家聚在一起,一是要开个战后会议,二也是认识一下这位一来战场,就力挽狂澜的木叶新星。 大蛇丸落座於首位,他直接指著身旁的太一说道:“松下太一,村子这次派来支援的上忍,你们中应该有不少都认识他,至於他的实力相信就不用我多说什么,想来刚刚你们也都见过。” “大家好,我是松下太一,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太一礼貌的向著大家躬身致意,在座的所有上忍也纷纷礼貌回礼。这不止是礼貌问题,更是实力带来的尊敬。 大蛇丸见大家见礼完毕,也不再废话,先是简单的总结了下今天的战斗结果后,便直接就进入了主题。 “太一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前段时间云隱藉助人柱力的破坏力不断逼迫著我们后退,如今我们也有牵制乃至压制人柱力的高手出现,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咱们转守为攻,把丟失的地方都重新打回来。” 大蛇丸不愧是大蛇丸,相较於自来也的步步蚕食,他的战略方针更加激进。 太一在南方战场时,从开战至今的大规模战役也就是两场,而在北方战场,从云隱宣战至今,那种双方合计千人规模的作战已经有十余场。 基本就是两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这完全是不同的指挥风格。 “好,早就想揍云隱那群王八犊子了,仗著个人柱力天天过来耀武扬威。” “大蛇丸大人,早就该如此了,之前打的太憋屈了” 太一看著下方的每个上忍都是一副义愤填膺,十分赞同的模样,也不得不佩服大蛇丸的驭下手段。 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反对意见,不管他们是气愤的原因,还是认同大蛇丸的命令,都说明大蛇丸个人的人格魅力。 “太一,你有什么意见想要说的吗?”大蛇丸转头看向太一,他可不会再把太一当成孩子看待,这样的实力,即使是小孩也能贏得他的尊重。他大蛇丸可一向是个务实的人。 “大蛇丸大人说笑了,我才刚刚来第一天,连这里的情况都还不清楚,自然是听从您的命令。”太一也不是刺头,哪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唱反调。 大蛇丸满意的点了点头,见大家意见统一,便直接开始下发一个个任务。 一名名上忍领到各自的任务离开了中军营帐,最后帐中除了参谋外,就剩下太一和大蛇丸。 “太一,医疗营地那边,还是要麻烦你去看一下。这段时间营地的伤员特別多,明天就要开始反攻,能多治好一个,我们就多一份战力,你看如何?” 大蛇丸说的是相当客气,完全就是一副商量的口吻,听的太一都有点不自然。 “大蛇丸大人,您是指挥官,我自然听从您的命令。我现在就去医疗营地,尽全力救治伤员。” 太一也不含糊,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大蛇丸都这样和他说话,他当然也不能让大蛇丸失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等太一离开了中军营帐,一名参谋拿著整理好的情报交给大蛇丸审阅。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大蛇丸淡淡的说道:“有什么话快说,这么多事不够你忙的吗?还在这吞吞吐吐的。” “大蛇丸大人,我不明白,您对这个松下太一是不是太客气了,在这里,他终归只是你的部下而已。” 大蛇丸批改文件的手一顿,抬眼微微扫了一眼这名下属,见他並不是之前大战中的一员也就重新看向了文件。 “你要是能有他那样的实力,我也对你一样客气,尊敬不是別人给的,而是自己挣的。 他有这样的力量,自然就该享受到这样的待遇,明白吗?” 参谋忍者似懂非懂,但他是个听的进劝的人,大蛇丸既然这么解释了,那他记住后,回去慢慢思考便行,现在还是要先做好自己的事。 看著这位心腹手下离开,大蛇丸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实力差了点,但胜在忠心,也能听得进別人的劝告,还算是个苗子。 不然他可不会跟一个没有前途的手下说这些。这道理,实力到了那个程度,自然就懂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木叶一改往日防守的姿態,变的咄咄逼人起来,各个小队不断向著汤之国內部渗透,攻击著他们能看见的所有云隱忍者。 云隱也不甘示弱,你木叶能攻打云隱,我云隱也不是吃素的,两方的爭斗越演越烈,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几乎天天都有忍者为此丧命。 但渐渐的,云隱发现了不对,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云隱忍者明显已经露出了疲態,但木叶似乎並非如此。 他们非但参与进攻的人数没有减少太多,就连士气都是越打越强。 云隱的前线营地,中军大帐之中。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战斗打到现在,怎么越打越憋屈。” 艾在上首愤怒的质问,但营帐之中却是针落可闻,大家相互看看彼此,无一人能够说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都不说话了,你们平时不是总是看不起木叶忍者吗,现在正面对战,又被人家打得后退到汤之国中部,还不够丟脸的吗。” 良久的沉默过后,一名长相清秀的上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倒是有点发现,正好说给大家参谋参谋。”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不管你说的对不对,这个时候能有个人站出来说话,那对他们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哦,希,有什么发现你就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参考一下。” 艾见终於有人出来答话,也是十高兴,再看到这人竟然是希,对他所讲的內容就更加期待了几分。 “大约10天前,我在战场上打伤了一个木叶忍者,他伤的很重,虽然逃了回去,但以那样的伤势,即使是我们这最好的医疗忍者全力救治,估计也要休养一个月才能再次战斗。 但没想到,只过了5天,我就在战场上再次看到了这个人,那时他的伤势已经完全康復,连一点曾经受伤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木叶的人员损失极少?” 一名棕皮云忍难以置信的说道:“希,你的意思是木叶的医疗忍者把那些受伤的人员统统在短时间內就治好了,然后再让他们重新上战场。” “不错,就是这个意思。”希点了点头,毫不迟疑的说道:“咱们都知道,真正战死在战场上的忍者终归是少数,大部分忍者即使打不过也能顺利的逃回后方,如果木叶有这么一批厉害的医疗忍者,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被希这么一提醒,似乎这样的情况我也遇见过,只是当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有了第一个开头的,接二连三的,又有好几个上忍回忆到自己也曾遇见过相同的情况。 这下破案了,大家能够肯定,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木叶有一个水平极高的医疗忍者在帮他们兜底,这才使得现在的战斗那么被动。 “大哥,不是说,松下太一,是医疗忍者,而且水平极高。”奇拉比用著怪异的节奏,说著他的情报。 提到松下太一,营帐中顿时就安静了下来,实在是被这个傢伙给打惨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在场的八成上忍都被太一给揍过,要不是他们往往都是几个人,或者是和奇拉比一同配合牵制太一,这里的人估计还得少一半。 至於为什么能得出这样的结论,那是因为不信邪的已经没机会坐在这里了。 “这个松下太一,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不是天天都在和我们战斗吗,他还有这个精力去治疗他人。” 希就是这里为数不多没有和太一战斗过的人,对太一的理解还是停留在听说之上,所以问的就比较主观。 不过有了奇拉比的提醒,其他关注过太一情报的上忍也都反应了过来,特別是艾,因为之前在风之国待过,所以对木叶和松下太一的情报就知道的更多。 “还真有可能是他,时空间忍术配合影分身之术,让他同时出现在多个地方也不是不可能。”艾紧皱著眉头,但还是给希作出解释。 可这一下就更令在座的所有上忍都无语了,本来还算是势均力敌的局面,没想到竟然因为双方的医疗水平而被拉开了实力上的差距。 这让他们这些身处一线的忍者如何说理去。 “艾,向村子求援吧,这样下去我们双方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等到对方拉开足够实力差距,那到时可就晚了。”这个时候,还是希作出了最理性的分析。 隨著希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首位的艾,虽然大家没有说话,但目光中的含义艾是看懂了的,並且对希的提议,他也是认可的。 只是,那心中的憋屈,实在是难以言喻,从他成为上忍以来,做所有的事都是顺风顺水,就是带著100人万里奔袭风之国,都可以说是相当的顺利,而唯二的两次受挫还都是因为这个松下太一。 你让艾这么个骄傲的人心里是什么感受,他现在是恨不得把太一给挫骨扬灰。 “我会向村子匯报请求新的支援。”艾首先给眾人吃了一颗定心丸,隨即紧接著说道:“但我不甘心。” 他环视著在座的所有上忍,一字一句的吼道:“难道你们甘心吗,被那么个小屁孩打的只能向村子求援。” 眾人面面相覷,一会,一个同样没被太一教育过的上忍这时也发出了怒吼:“不甘心,我们要报仇!”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这时,艾伸手压下所有人的声音,沉声说道:“我打算改別策略,不再以抢夺战略要点为目標,而是组织精锐部队,歼灭木叶的有生力量。” 这是战略的改变,他们这些一线的上忍无话可说,对他们来说,能够杀死木叶的忍者,发泄下这段时间憋屈的心情就已经很爽了。 上忍中也只有少数几个动脑子的才表露出担心,毕竟你做初一他做十五,正常的战爭手段还好,一旦不择手段起来,在这种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往往都是討不了好的。 只是他们这些微弱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群情激奋当中,並没有引起大家的关注。 很快,云隱的策略就发生了改变,他们对木叶所占领的各个据点不再寻求占据。 那些能对付的据点,直接就用大威力忍术摧毁,那些短时间对付不了的,就迅速上报,很快就有很厉害的忍者小队前来支援。 而那些野外的木叶忍者,就更容易遭受云忍的集火,往往都是一支木叶小队面对两支云隱小队的袭击。 木叶前线,九號据点。 “求援信號发出去了吗?” 来人点了点头,看向还在通过感知结界时刻关注著外界的同伴,有些担忧的说道:“队长,咱们这么做合適吗,我们连敌人的数量都不知道,就这样贸然求援,万一判断有误,可是要被训斥的!” 队长面色凝重,同样盯著前面的感知结界,头也不回的说道:“咱们这里是这一片最重要的据点,因为地形的原因,一旦这里被切断,向东的所有据点都將可能陷入失联或者被围的困境。 也因此在別的据点只有1个小队驻守的情况下,这里却有著3支小队驻扎,其中还有我这样的上忍带队,你想想这里的重要性。 不要说只是被训斥,就是要被处罚,该求援的时候也要立刻求援,不能有丝毫犹豫。” “是,队长,您教训的是。”队员立刻承认错误。 队长正想再说几句,他的心跳猛然加剧,一股死亡危机袭来,同时面前的感知结界上,一片高亮的猩红显示而出。 “该死,这个强度,所有人立刻撤离据点。” 队长想都不想,立刻下达命令。 第255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第255章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 感知结界上显示查克拉波动强度,令这名木叶上忍第一时间就联想到前不久在战场上遇到的尾兽人柱力。 那样的强大,那样的毁天灭地,那样的势不可挡。 因此这名上忍的命令也是下达的异常果断,隨即他连门都赶不及走,抄起身边一个实力最弱的小忍者直接破窗而出。 其他的忍者反应速度也是相当的快,看到自家队长都如此慌乱,一个个也都第一时间衝出屋子,向著远离据点的地方跑去。 就在这名木叶上忍下达撤退命令的前一秒,据点的远处,半尾兽化的奇拉比已经开始凝聚尾兽玉,4秒时间,一发紫黑色的尾兽玉被喷吐而出,划著名一条笔直的路线径直撞向小小的据点。 据点外的防护结界闪烁了两下,连1秒钟都没支撑下来就轰然破灭,尾兽玉毫无迟滯的轰击在据点的中央。 巨大的闪光中,爆炸的衝击波横扫向四面八方,据点在这样的衝击下就和纸糊的没什么两样,瞬间就被摧毁的连渣都不剩下。 “噗。” 森林中,已经逃出一定距离,又藉助大树的层层遮挡,这才总算挡下那巨大的衝击波,即使是这样,这名上忍还是被余波撞击的喷出一口鲜血。 艰难的站起了身子,看著前方在最后关头被自己甩出的年少中忍,此时他也艰难的爬了起来。 只是看他那瞠目结舌的模样,上忍便知,刚刚的袭击对他的打击可不小。 “没了————据点一下就没了,队长,那————是什么?”小忍者茫然的看向自家的队长,显然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那是人柱力的尾兽玉,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云隱马上就要赶过来了。” “那————那其他人呢,我们不去救他们吗?樱、田野他们————全都生死不知。”小忍者焦急问道。 队长脚步一顿,从忍具包中拿出信號弹,朝天就发射了出去,这是紧急撤退的信號弹,能看到它的就知道该怎么做,至於那些看不到的,也就没有必要再关心了,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辨认了一下方向,上忍带著中忍踉蹌著向著远方撤离,只是还没跑多远,树林中就传来忍者快速行动的声响。 “让我来瞧瞧,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想著逃跑,竟然还有人敢发信號弹!” 调侃的声音由远及近响起,一名周身闪著电光的忍者出现在两人视线之內。 就见他隨手將雷电像鞭子一样甩出,击打在周围能够藏身的灌木丛中,顿时就是草木横飞,枝叶乱炸,这显然就是在逼迫他们赶紧现身。 木叶上忍看著那名云隱忍者,眉头紧皱,能把雷遁用成这样,对方的实力无疑也是上忍,如果是平时的话,他绝对有信心和他一战,但感受著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有云忍身后隨时可能出现的人柱力。 就在他思考著要不要出去决一死战,给身边这个小鬼爭取一些逃跑的机会时,远处那边也有了新的变化。 那云隱忍者不远处,一左一右衝出两名木叶忍者,他们衝出的同时还不忘高声呼喊:“我们挡住他,你们快跑!” 显然,刚刚的信號弹,不止云隱看见了,他们也看见了,只是他俩正好就在云忍来的方向之上,连逃都没法逃,只能把生的机会留给同伴。 “是新景、新源兄弟,队长————”小忍者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抬眼看向自己的队长,只见队长双眼猩红,眼中三颗勾玉正在快速旋转。 “我们救不了他们,不要辜负他们的付出,赶紧走。”说著一把拉住这个小忍者,向著西方狂奔而去。 “真是感人的一幕,捨己为人,可惜,你们又能拦我多久呢。” 这云忍说的不错,本来上忍和中忍间的差距就犹如云泥,现在这两个中忍还身受重伤,那就更不是云忍的对手。 战斗的持续时间很短,连一分钟都不到,那云忍就用闪电贯穿了两名木叶中忍的胸膛。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並不是意志所能左右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杀掉了两名阻路的木叶忍者,这云忍周身电光闪烁,这是使用了雷遁的肌肉活化,他的速度暴增了一倍,快速的追向逃跑的木叶忍者。 前方,不断奔逃的两人很快便再次听到了来自身后的追赶声,小忍者转头看向身边的上忍,眼中充斥著茫然和恐惧,但他已经做好了留下断后的准备,现在等的就是上忍的命令。 “你逃吧,我来断后!” 小忍者呆了一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之前的两人断后是没有办法,我又怎么能允许后辈为我断后,这有违火之意志,更有违我的忍道。 小傢伙,逃吧,把这里的情报传递迴去,我能为你爭取的时间,不多!” 说完最后衝著这名小忍者点了点头,在下一次落脚后悍然回身,独自面对即將追赶上来的云隱忍者。 小忍者双目含泪,从队长身边一掠而过,最后转身看了自己队长一眼,只见队长背对著他,遥遥的摆了摆手,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告別。 只是片刻,云隱的忍者就追上了来。 “哦,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会是那个小鬼在这拖延我的脚步,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上忍留了下来。”云隱上忍调笑著,一点都没有將眼前的木叶上忍放在眼中。 可人家也不想搭理他,苦无反握,瞬身术展开,在衝出的一瞬间,三勾玉写轮眼打开,为的就是这一刻的出其不意。 云隱忍者也是上忍中的精英,虽然嘴上调笑著对方,但精神却一直没有放鬆,也正是如此,才救了他一命。 当那三颗勾玉的猩红双眼出现的瞬间,他就作出了应对,目光下移不再看对方的头部,同时身形后退,手中苦无也做好了防守的准备。 “呼呼呼呼” 两人一次错身而过,苦无连续交击了四次。 当二人站定、转身重新面向对方后,云隱忍者的额头也不禁滑落了一滴冷汗,真是好险。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了宇智波的忍者,说出你的名字,你的实力有资格让你死后被我记住。”虽然心臟砰砰跳,但该装的逼还是要装的。 “宇智波光焰,想要杀我,你还嫩了一点。” “宇智波光焰吗,我叫沁,上杉沁,到了冥土记得和人说,你是被我杀的。” 说完上杉沁主动发起了攻击,手中苦无不间断的刺击,而且在雷遁的加持下,刺击的速度还越来越快。 不过可惜,就他的速度,在三勾玉写轮眼下还是被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身体受伤,这样的对手,宇智波光焰根本就毫不担心。 感受著自己內腑传来的阵痛,每一次苦无交击,每一次肉体碰撞都令这份疼痛更加强烈一分。 宇智波光焰心中暗暗叫苦,今天估计就真的要交代在这里,只是希望自己可以拖延更多的时间,让那个孩子能够顺利逃脱。 奋力逼退了眼前的云忍,光焰也不再节省查克拉,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不同於普通的豪火球,这个忍术经过光焰的改良,已经算是面目全非,叫做豪火连弹还更加贴切一点。 就见一颗颗巨型好球不断被光焰喷出,尾隨著那云隱忍者身后不停的爆炸,一时间竟把他逼得险象环生。 “你这豪火球很有意思,第一次见有人能把这个忍术用的那么好的。” “你是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想拉我做垫背吗,可惜你连打都打不倒我。” “之前逃走的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你不会真以为就只有我一个人来追杀你们吧!” 连续喷吐的火球为之一顿,但也就是这个一顿,被上杉沁抓住了机会。 雷遁·雷光柱。 几条交织的闪电化作一根光柱笔直的射向火球喷吐的地方,速度之快,几乎就是眨眼的事。 火球停了下来,上杉沁紧盯著雷光击中的地方,烟尘逐渐消散,一个狼狈身影斜靠在大树之旁。 一滴滴鲜血顺著焦黑的手臂滑落,显然是被刚刚的雷光柱所伤。 “不是听说宇智波和你们村子的关係並不和睦的吗,我怎么看你这么在意村子忍者的死活。”胜利在望,上杉沁忍不住开始调侃起眼前的宇智波忍者。 说实话,刚刚那个豪火球確实惊艷,要不是那片刻的停顿,他都没机会结印释放忍术。 “也许吧,但那又如何,我只是做好自己罢了,村子、家族都是我所珍惜的,这些可不是你这样的傢伙所能明白的。” 宇智波光焰喘著粗气,刚刚那一下再次重创了他的內俯,这下可不是手臂在流血了,就连嘴里都在不断的吐著血沫。 “都要死了还在这逞口舌之力,那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说著上杉沁也不靠近,直接结印释放忍术。 一颗雷球瞬间成形,向著宇智波光焰飞去。 宇智波光焰心中一阵嘆息,敌人太谨慎了,这个时候都不愿意靠近自己,藏在身后的手无力的鬆开,一张起爆符悄然滑落,本来还想和对方同归於尽,这下只能自己上路了。 这黄泉路上,未免有几分寂寞啊! 就在这雷球袭来的剎那,一柄苦无从天而降,紧接著,一道身影瞬间出现,手持缠绕亮金色火焰的短刀猛然挥出,火焰刀气立时斩破袭来的雷球。 来人正是太一,接到求援信息他就第一时间飞了过来,中途不敢有丝毫停留,但是赶到这里时还是有些晚了。 毫不在意的转身检查起自家的忍者,这人太一还认识,是北方营地为数不多的宇智波忍者,而且还是个上忍。 分出一个影分身,旁若无人的开始给宇智波光焰做著最基础的治疗。 而这一切,看在不远处的上杉沁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无视。 “松下太一,你欺人太甚。” 说完双手印已完毕,隨著手印前推,一道雷光柱再次衝出。 火遁·火龙炎弹。 一条更加庞大的亮金色火焰巨龙迎著雷光就冲了上去,火焰与雷电的碰撞,劈啪之声炸响,火焰四下飞散。但最后还是火焰略胜一筹,夹著雷电的余威冲向上杉沁。 “我不来找你,你就该庆幸,却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胆子主动攻击,看来我最近下手有些轻了。” 太一手持短刀,起身看向刚刚躲过火焰的上杉沁。 “太一,小心,八尾人柱力也在这里,应该还有其他上忍,他们的人数很多。” 身后传来宇智波光焰的轻声提醒,太一眉头微皱,云隱这是改变作战策略了吗,这两天求救的据点也太多了。 放下心中的猜测,应付眼前的敌人才是关键。 隨著太一的步步紧逼,上杉沁也在步步后退,人的名,树的影,这一个多月来松下太一也算是在云隱之中打出了名声。 现在的川之国內,除了艾和奇拉比,就没有哪个云隱单独对上太一是不带怕的,就算那些没有和他交过手的云隱上忍,心中同样发憷。 在將那名云忍逼退到足够远的距离后,太一骤然加速,身形突兀的出现在上杉沁的身侧,手中短刀毫无花哨的劈了下来,在怪力的加持下,一刀便將上杉沁劈的倒飞出。 紧接著他毫不停留,整个人瞬身跟上,在对方还没落地时就又是一刀劈下,这一连串攻击速度太快,对第二次攻击上杉沁明显就反应不过来。 眼看这攻击就要落下,一条章鱼触手陡然伸出,把上杉沁周身一裹,护的是严严实实。 太一的短刀劈砍下来,也只是在触手表面切开一个缺口,但转瞬它就又癒合起来。 太一收刀后退,看向触手延伸过来的方向,奇拉比和六名忍者一齐朝太一走来。 “奇拉比,云隱已经墮落到这个地步了吗,对付我们木叶都是以多欺少?” 太一上来就嘲讽起来,今日他一整天的时间就光在到处救火,看到的木叶忍者死伤多了,心情本来就不好。 现在又见到了老敌人,心里自然更加不痛快。 “这就是战爭,就是这么残酷,你太过幼稚,混蛋加上笨蛋,欧耶!” 奇拉比说著怪异的腔调,双手在胸口舞动,那样子看的太一眉头直跳,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奇拉比那古怪的说话方式,太一就是不能忍受的其中一个。 他三把苦无甩出,射向三个不同的方位,同时瞬身使出,朝著人群就冲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也不要怪我恃强凌弱了。 ,,话音刚落,太一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云隱的一名中忍身旁,还不待他有所反应,太一的拳头已经轰至。 没有任何意外,怪力之下,那中忍犹如断线风箏一般,直接被轰飞了出去,人还未落地,就已经吐血身亡。 “欺负弱小,我更在行!” 第256章 来自大蛇丸的邀请 第256章 来自大蛇丸的邀请 “欺负弱小,我更在行!” 藉助瞬杀一名忍者的威势,太一说这话显得格外霸气,同时也没人敢把他的话语当成儿戏。 “松下太一,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你又怎样,不是你说的这就是战爭吗,怎么只许你们云忍以多欺少,不许我以强欺弱,你也太双標了吧,奇拉比。” 太一可不跟他们客气,说话的同时再次瞬身而出,追著另一名中忍就杀了过去。 这次有了准备的奇拉比也是立刻瞬身救援,雷遁活化之下,他的瞬身比起太一来的更快。 不过太一是有飞雷神的,眼看著就要被拦截下来,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从远离奇拉比的地方出现,再次杀向另一名中忍。 “轰”又是一拳,又是一名云隱中忍飞出。 “松下太一,有种就和我打单独斗。” 奇拉比愤怒咆哮,然而太一却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隨著飞雷神苦无的增多,他的移动点位更加多变,即使是在奇拉比等四名上忍的保护之下,剩余的两名中忍也是在太一的不断突袭下统统殞命。 直到此时,太一才终於停下手来。没办法,中忍对於太一来说实在是太过弱小,只要给他出手的机会,那就是一招杀一个的下场。 当最后一个云隱中忍死亡后,奇拉比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和其他三名上忍组成卍字阵型,眼神死死的盯著太一。 “这么盯著我干嘛,我也不过是按照你的说法去做而已,再说,这场战爭也是你们云隱率先挑起来,你这么看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坏人。” 太一不閒事大的继续挑衅著奇拉比,看模样似乎是想继续单挑他们所有人。 不过冷静下来的奇拉比也展现出来他细心的一面,他不再理会太一的挑衅,反而是看向远处正不断接受治疗的宇智波忍者。 “那名宇智波的忍者是伤的太重不能使用飞雷神转移吧!”奇拉比看向太一,少有的正常说起话来。 他也不理会太一微变的脸色,直接向著三名上忍下令,“你们去杀了那名宇智波忍者,我来缠住松下太一。” “本来还想陪你们再玩一会,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太一身形瞬间出现在宇智波光焰身边,虽然还不能用飞雷神进行转移,但经过治疗,直接跑路是没问题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奇拉比,今天的这笔帐我记住了,以后让你们云隱的忍者小心吧。” 说完,太一背后查克拉具现而出的羽翼一展,猛烈煽动下,拎著宇智波光焰就飞了起来,摇晃著身形躲闪开背后袭来的苦无和忍术,太一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直至消失在视线尽头。 地面之上,奇拉比黑著面孔,这一战虽然他们摧毁了木叶的九號据点,还杀了木叶的7名忍者,自身只损失了4名中忍。 但奇拉比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不提被松下太一戏耍的耻辱,就是后面如何面对松下太一报復性的打击就足够令人头疼。 “先回去,把这里的事匯报给大哥!” 说完,奇拉比带头,向著云隱营地快速奔去。 木叶的前线营地。 太一带著宇智波光焰以最快的速度飞回营地,在將光焰交给影分身救治后,他的本体第一时间找到了大蛇丸。 “九號据点完了,我赶到那的时候它已经被尾兽玉直接摧毁,最终也只有两个人逃过一劫。” 太一简短的把他看到的事向著大蛇丸述说一遍,接著便想听听大蛇丸能给出什么最新的安排。 “呵呵,太一,你发现了吗,云隱这是著急了啊。”大蛇丸语气淡淡,眼神却是极度锐利,就像是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 “確实,本来我们是要稳扎稳打,一步步蚕食掉云隱在汤之国所有的据点,现在他们这样针对性的攻击,局势马上就要发展为双方兵力的互耗,这样我们的损失就很大了。” 太一也是能看的明白的,別看现在是木叶在到处求援,但那只是被云隱打了个措手不及,木叶这边很快就调整好了人员部署,接下来除了像奇拉比这样的小队外,云隱也不可能在这样轻鬆的偷袭到木叶的队伍。 “太一,你还不適应战爭,战场就是这样,瞬息万变,人命在战场上就像草芥一样,我们只能在大局上保护好同伴,具体到战场上,切不可因为这些损失而犹豫不决,那样是对其他忍者的不负责。 切记,战场上一定不可以妇人之仁,该拼就要拼,该捨弃就要捨弃。” “是,多谢大蛇丸的教诲,我能分的清轻重。”太一也是虚心受教,承认自己的不足这一点都不丟脸。 “那九號据点怎么办,那里可是十分重要的。”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一圈嘴唇,邪邪的笑道:“云隱不也没有占领这些据点嘛,我会通知后面的所有守卫部队,放弃对据点的防守,全部驻扎到野外,他们后面只要起到警戒任务便行,並不需要和敌人正面作战。” 他转头看向太一,“至於正面战斗,我会专门组建几只精锐小队,就和云隱一样,专门猎杀他们外出的忍者,看看到底是谁先支持不住。” 太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么长时间的战场待下来,他也明白,在战场之上,哪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有的多数都是你来我往下的兵力碰撞。 直到双方哪一边先支撑不住,那决战的时候也就到来了。就像现在,双方不再以据点爭夺为目標,改为相互猎杀对方的忍者,这无非就是更加直接的兵力对耗。 太一从忍具包中拿出10把特製的飞雷神苦无,递给了大蛇丸:“这是我特別研究出来的飞雷神苦无,可以在紧急关头通过它直接联繫到我,让每个作战小队都拿一把,遇到危险时我也可以及时支援。” 大蛇丸一脸惊奇的看著手中的苦无,拿起一把仔细的端详了起来,从太一刚刚的敘述他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太一研究出来给他的队友或者亲朋保命用的。 毕竟这东西可以把太一叫来,那自然也可以用来作为围杀太一的陷阱,要是对对方没有一定的信任基础,这种要命的东西是断然不会交给別人的。 “真是很不错的思路,將影分身和封印术结合,开发出这种能时时传递信息的术式,但你是怎么实现的呢?” 大蛇丸不愧是大蛇丸,火影世界最厉害的科学家,只是看著太一的术式,就把开发的思路看了个大概。 他抬头看向太一,眼神中充满了看到同类的欣喜,他也不顾这里是中军大帐,直接向太一发出邀请:“太一,你的天赋用在打打杀杀上实在太过可惜,有没有考虑和我一起研究查克拉的真諦,追寻生命最终的奥秘。” 太一也是愣神,没想到大蛇丸竟然提出这样的邀请,不过考虑到大蛇丸科研狂人的属性,这又不是件那么奇怪的事,而且这个时期的大蛇丸,似乎合作一下也並无不可。 “大蛇丸大人,我可也一直在追求查克拉的真諦,实力的提升能够让我更好的研究这些,至於一同研究的事,我当然是愿意的,后面您要是有什么项目,请一定要找我,我对这些也很有兴趣。” 太一说的坦诚,他是真的很看好大蛇丸的研究精神,如果有机会的话和大蛇丸一同搞科研也是件十分有趣的事。 只是大蛇丸的科研精神是值得称讚的,就是对待试验品的態度有些差了,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劝阻下。 而大蛇丸也露出今天见面以来第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上前两步,第一次拍了拍太一的肩膀,“好,只是希望到时候太一你不要推辞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木叶和云隱之间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相互的攻防战,但总的来说,都是木叶占据著优势。 起初,云隱也在纳闷,为什么明明双方战力相当,失败次数多的总是云隱一方。 在他们仔细询问了每一战的倖存者后,终於是发现,他们还是输在了松下太一的手中。 木叶似乎找到了一种能够隨时联繫上松下太一的方式,所以当他们的忍者每每遇上不能对抗的敌人时,都会第一时间呼叫支援,而有著这种隨时支援,一般的精英小队又怎么能抵挡的住松下太一的进攻。 也因此,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云隱非但没有达成他们杀伤木叶有生力量的目標,自己反而是损失惨重。 都没用一个月的时间,云隱就彻底丟失了在汤之国的全部据点,整个前线营地不得不退回月之国地界。 不过这种情况,也终於在云隱再次增援来千人部队后得以缓解。云隱也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態势,不再寻求主动进攻,反而开始打起了防守反击。 云隱的这一改变也正合了木叶的心意,两个多月的高强度战斗,不要说普通的忍者,就是太一这样精力充沛的人,在这样一个环境下也显得异常疲惫。 整日不是支援这里,就是支援那里,最严重的一次,太一在一天之中连续支援了五处战场。 这一个多月以来,不要说去研究金刚封锁开发新忍术,就是他的阴封印中存储的查克拉都不增反降。 如果再这么打下去,別人行不行不知道,太一是要先撑不下去了,实在是太累了。 云隱这一停,木叶也是相当的默契,暂缓了进攻的节奏,整个北方战场都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双方都在爭取时间休养生息,把因为长期大战造成的生理与心理疲惫缓解过来。 就在北方战场打的如火如茶之时,南方战场也有了新的变化。 砂隱村在云忍离开后,不仅没有得到有效休养,反而是陷入到了和雾隱的纠缠之中,这也使得他们完全没有精力在针对木叶作出什么新的行动,砂隱现在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木叶没有趁火打劫。 其实这也不怪木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如今木叶已经完全占据著川之国,川之国的所有任务委託也都暂时进了木叶的口袋。 而地理上,再往前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沙漠,面对这样的地理条件,只有傻子才想著继续进兵,毕竟可不是所有人都像太一和水门一样,即使是在沙漠中也能100%的发挥出全部实力。 所以,参考一战和二战的经歷,现在木叶对砂隱的方针就是,你不来打我,我也懒得去搭理你。 因此,整个南方营地现在总体上都是十分清閒,除了日常的巡逻,其余的时间基本都是大家的自我训练。 这天中午,阳平和同伴们完成今天的训练,才刚回到营地就被一名传讯忍者截住。 “宇智波阳平,紧急任务。” “哈哈,兄弟们,终於有任务来了,都快把我给憋死了。”阳平开怀大笑,这样的日子虽然没有危险,但也確实无聊,况且这里还是前线,除了每日训练,他们也无事可做。 卡卡西、带土等人也是面露笑容,无聊的可不止是阳平,他们也同样如此。 阳平接过任务捲轴,检查完各种秘纹,確认了捲轴的真偽后,他这才准备打开捲轴。 只是这时一只手却按在了阳平的手上,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宇智波阳平,这是机密任务,只有任务执行人才可了解任务详情。”说著,传讯忍者看了眼卡卡西等人,接著说道:“他们並不是任务执行人。” 阳平眉头微挑,再次確认道:“是给我一个人的任务?我的队员並不需要参加?” “机密,但肯定没有你的队员。”程序般的应答,死板而冷硬。 阳平朝著卡卡西和纱织使了个眼色,两人瞭然的点了点头,拉著带土和琳远离了几人,不过也並未走远,就这么远远的看著。 这时阳平才打开捲轴阅读了起来。 任务很简单,起码看上去没有什么难度,就是一个简单的从指定地点指定人员手中带回情报的任务。 只是这个任务地点比较远,竟然在雨之国內,这可著实出乎了阳平的意料,什么情报,竟然要从川之国这边派人过去接收。 不过任务就是任务,既然任务已经下达,阳平也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我回去收拾一下物资,很快就回来。”阳平对著传讯忍者说了一句就转身往卡卡西他们那边走去。 但才刚走两步,他就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的传讯忍者,“兄弟,规矩我懂,保密嘛,但你也犯不著一直跟著我吧!” 然而传讯忍者却是一言不发,只是一味的跟著阳平。 阳平无奈,也只能不去管它,走到同伴们身边,“走吧,回营帐,我要去收拾下物资,要出趟远门了。” > 第257章 秘密任务 第257章 秘密任务 川之国前线营地。 阳平领著大家往休息营帐中走去,只是在阳平身侧,亦步亦趋的跟著一个传讯忍者。 卡卡西他们一个个都好奇的盯著这名忍者看,传讯忍者他们也不是没见过,但像眼前这位,还真是第一次见。 你说他是担心阳平泄露任务信息吧,那倒也不像,看著更像是防止阳平逃跑似的。 收拾完必要的物资,阳平看著身边的队员说道:“卡卡西,我走的这段时间,就由你暂代队长,希望你好好看顾他们。” “啊~表哥,为什么让卡卡西当队长,我也可以的!”带土立刻就发表反对意见,让谁当队长都行,就是不能让卡卡西当。 不过阳平这时哪里还管他的抗议,直接一记手刀敲在带土的脑袋上,物理性的让他闭嘴,接著向著大家点头致意,转身隨著传讯忍者离开了营帐。 跟隨著传讯忍者来到营地大门,这里已经有两名忍者在此等待,阳平看著这两人,发现相当陌生,並不是平时所熟悉的忍者,这就令他感到疑惑,这营地中竟然还有他不认识的忍者,真是奇怪。 这两名忍者看起来也是自来熟,看见阳平到来,相当热情的打起了招呼。 “你好,队长,我是工藤,请多多关照!” “我是佐藤,请多多关照!” 阳平心中嘀咕,一个工藤,一个佐藤,这名字可真够巧合的。 “你们好,我是宇智波阳平,也请你们多多关照”阳平也客气道:“还有,你说我是队长?” 这下,不等工藤和佐藤答话,传讯忍者便做出了回答:“是的,这次任务由你们三人共同执行,由宇智波阳平你担任队长,现在是否还有什么疑问。” 阳平看看双藤,见他们都没有回答,便同样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我的任务就结束了,祝诸君顺利完成任务,告辞!”说完,也不等別人回答,就直接瞬身离开了这里。 阳平心中嘀咕,真是从没见过这样的传讯忍者,但他也不好说什么,直接转头看向双藤,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出发吧,这里离目的地可还有两天的路程要赶。” “是,队长!”*2 两天的路程,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第一次单独和小队以外的人员一同执行任务,对阳平来说也是件很新鲜的事。 因此在任务的开头,阳平还是很兴奋的,並且作为队长,了解小队成员实力,调节小队气氛也是他的分內之事。 於是,阳平总是找著话题和工藤、佐藤二人聊著天,但渐渐的,阳平就发现有些不对味,这两人怎么说呢,虽然看著是在跟你有说有笑,但那笑却浮於表面,给人一种相当虚假的感觉。 在最开始的新鲜感过后,阳平也意识到,这两个傢伙和他並不是一路人,估计也就这场任务的缘分。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除了必要的任务交代外,阳平也逐渐减少了和他们说话的次数,三人的队伍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中越过了川之国的边境,进入到了雨之国內。 第三天的中午,三人队伍终於是赶到了任务中指定的碰头地点。 瞧著眼前这座隱蔽的山洞,阳平再三確认了下周边的参照物,终於確认地点没错,这就令他更犯嘀咕了,这是谁选的见面地点,隱蔽是隱蔽了,但万一要是被敌人给堵了入口,那不是要九死一生! 嘀咕归嘀咕,但任务还是要执行的,工藤先行进入山洞,在確认了里面安全后,这才招呼著阳平和佐藤也一同进入。 走进洞內,阳平心中的嘀咕已经变为了不满,只见狭长的洞穴,里面连腾挪的空间都没有,这令阳平已经决定,回去一定任务报告中说上一嘴,这前期探查的忍者简直一点素质都没有,在这里碰面还不如在大庭广眾之下,起码那里不用担心有人偷袭。 时间就在阳平心中不断的蛐蜡中度过,大概一个小时后,洞口传来动静,阳平三人立刻打起了精神。 这时,三长两短的鸟叫声从洞口传来,这是约定好的暗號,阳平面露欣喜,看样子是一切正常,他隨即也发出两长三短的鸟叫,回应著外界的声音。 稍许,从洞口处走进来一名体形修长的蒙面男子,他没有佩戴任何有著身份標识的物件,边走边说著一串事先约定好的秘钥数字。 至此,阳平才终於放下心来,也从洞穴最深处走上前来,身后双藤二人紧隨其后。 阳平与蒙面男靠近到相距两米左右的位置相继停下,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是每个忍者都会不自觉的和陌生人保持的一个警戒距离。 “情报內?”阳平率先开口,这个任务让他执行的相当不痛快,处处都透露著彆扭。 “在这。”相当冷淡的回应,蒙面男从忍具包中拿出一卷捲轴,很自然的上前两步递给了阳平。 阳平顺利接过捲轴,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了笑容,翻看了两下正要开始检查捲轴上的秘纹是否有误,这时才发觉眼前的蒙面男还站在自己身前並没有后退的意思。 还不等他有什么表示,突变发生。 眼前的蒙面男右手猛然前探,双指弯曲抠向阳平的眼睛,千钧一髮之际,阳平大脑都来不及思考,本能的向后急退。 然而这时,身后却传来凌厉的破空声,那是苦无快速刺击的声音。 这一刻,阳平立时醒悟,这是陷阱,一个专门针对他的陷阱,而此时他已经身处陷阱之中,陷入前后夹击,躲无可躲的危险关头。 在这紧要关头,阳平反而是异常冷静,三人中眼前的蒙面男实力最强,看样子应该是个上忍,身后的工藤和佐藤实力稍弱,最多也就是精英中忍的水平。 时间不容阳平多想,心念激活胸口太一製作的保命符,脚下封印符阵一闪而过,面前的蒙面男身形瞬间像是被琥珀凝固其中的虫子一般,动弹不得,而这时,他的手指离阳平的眼睛仅有一指的距离。 但危机还没有解除,万花筒写轮眼在第一时间打开,须佐能乎也同步召唤,有了封印符所爭取的一点时间,须佐的骨骼首先出现在阳平的身后。 “呼呼”两声金铁交鸣之声,骨骼挡下了来自背后的偷袭。 紧接著骨骼向前蔓延,將阳平整个人都包裹在须佐的手掌之中。 有了这层保护,阳平也不再躲避,他止住后退的脚步,不管背后的二人,直接朝著身前的蒙面男就杀了上去。 这一退一进之间,也就短短的一秒钟时间,蒙面男挣脱了封印符的禁錮,看著向自己杀来的阳平,心中也清楚偷袭失败,此时已经没有他后退的余地,接下来就只能正面强杀。 他一声啸叫,向外发出第一计划失败的信號,本人则脚步一蹬加速向著阳平杀去。 短兵交锋,有著须佐骨骼保护的阳平自然不怕,本来就狭窄的山洞被这骨骼一占,把敌我双方所有腾挪的空间都给挤占一空。 这倒反而有利於阳平的进攻,他把自身的防御全部交给须佐骨骼,硬顶这蒙面男的攻击,將苦无向著对方的要害捅去。 这是狭路相逢,却不是勇者必胜,虽然都有上忍实力,但有甲对无甲,连躲避和释放忍术的时间都没有,结局也已经註定。 “呼”这是苦无撞击须佐的声音。 “嗤”这是苦无刺入心臟的声音。 一击得手,阳平连拔出苦无的时间都不愿浪费,直接一推蒙面男的尸体,向外冲的同时双手翻飞。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炙热的火球被阳平喷出,瞬间占据了整个洞穴通道,向著洞外横推而出。 埋伏在洞外的忍者刚听到啸叫之声,就知道计划失败,三名面具忍者在一名猫脸上忍的指示之下立刻向著洞內衝去,妄图支援洞內的同伴。 只是才衝进去几步,三人就不得不紧急剎车,继而想要疯狂后退。 没办法,那从洞內向外狂涌的火焰可不管他们到底是谁,凡是挡著的,统统都给烧掉0 三个身影伴隨著火焰衝出了山洞,这一幕令躲在外面埋伏的忍者全都神情大变,反转来的太快,他们还没来得及適应。 紧隨其后,又一个身影在火焰中衝出,只是他在衝出的剎那还不忘回头向著洞內又补了一发豪火球。 隨后也不管洞內传来的惨叫,回身愤怒的面对著洞外的一眾敌人。 “你们是谁,竟然敢偽装成木叶忍者偷袭我!” 这一刻的阳平绝对智商在线,他把这些人定义为偽装的木叶忍者,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他都將立於不败之地。 “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小鬼,你竟然敢杀死木叶忍者,还不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去接受处罚!”为首的猫脸忍者冷声斥道。 阳平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向说话的猫脸忍者,不明白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別人都来杀他了,难道还想让他打不还手吗。 也是这时,他才有时间仔细打量著外面的人,包括那三个被豪火球烧伤的忍者在內,外面一共有三个小队12名忍者。 看他们的装束,黑袍裹身,头戴面具,像极了暗部的忍者。 阳平这时心中也有了猜测,这大概就是太一和家族之前提醒过他的根部忍者了。 他是真没想到,太一和家族的担心竟然成了真。当真有木叶高层为了所谓的大局或者一己之私来刺杀他这个宇智波忍者。 就算他现在亲身经歷,都觉得难以置信。 “一群连面都不敢露的鼠辈也想让我束手就擒,有本事你们亲自上来试试!”阳平也不是嚇大的,开著须佐能乎,他是一点都不怵这些个根部忍者。 “果然,宇智波早有反叛之心,竟敢公然违抗根部的命令,给我上,把他拿下,生死不论!” 隨著猫脸忍者的一声令下,12名忍者立刻分散开来,其中三人正面冲向阳平、六人四散站立,开始结印释放忍术、一人周身飞出黑压压的虫群、一人脚下影子伸长、一人拉开身位双手成三角状对准阳平。 油女、奈良、山中,这些是阳平能认出的家族忍者,里面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秘术忍者。 阳平也不敢托大,万花筒写轮眼加速转动,本来就只有一个拳头的须佐迅速延展身形,很快一个只有上半身的骷髏就笼罩住阳平,他本人也从手掌直接转移到了须佐的胸腔处。 此时,他快速跑动起来,不给油女和山中家忍者任何机会,只有真正面对这些精英忍者的围攻时,他才算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压力。 近身忍者靠近,他控制著须佐双臂挥舞,也不用什么技巧,主打的就是一个势大力沉,凡是被打中的忍者,管你是借力还是格挡,统统都被一巴掌扇飞,当真是擦著就伤,碰著就亡。 那些远程的忍术攻击,阳平是能避就避,实在避不了就靠须佐硬抗。 也是这一刻,阳平才知道,面对尾兽和面对忍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对付尾兽只要考虑力量的对碰,尾兽可不会和你玩虚的。但对忍者就不行,那些千奇百怪的忍术,有不少都能绕开须佐的防御,攻击到他的本体。 就像现在,两个近战忍者拼著重伤,阻挡了须佐一瞬,紧隨其后,两面土墙升起,一左一右把须佐夹在了中间难以动弹。 虽然只是片刻就给阳平挣脱,但有了这片刻的耽误,来自山中的心乱身之术就命中了阳平。 一时,整个须佐虽然没有溃散,但却也停了下来。 “快,我坚持不了太久,他的反抗很激烈。”山中家忍者高呼一声,提醒著周围的同伴。 下一刻,一道长长的影子缠上须佐的影子,进一步控制住了须佐的动作。同时,各种各样的忍术轰向须佐,雷劈、风切、火烧,这些都在不断的削弱著须佐的防御。 当阳平好不容易挣脱了山中的精神控制之后,本来还算高大的须佐已经变的残破不堪,就连里面的阳平身上也受到到了攻击的波及,右手臂被切开了个大口子。 这下,阳平算是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小瞧了他人,不同忍者间的默契配合发挥出的实力远不是1+1=2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质变。 如果你没有足以碾压一切的实力,那就不能忽视这默契的配合。 万花筒写轮眼疯狂旋转,鲜血顺著眼角不住流下,在瞳力与查克拉的灌注中,本来残破的须佐再次拔高,骨架之上也覆盖上了肌肉筋膜。 巨大力量立刻挣脱了影子束缚术的捆绑,须佐双臂一个横扫,清空了周边一片场地。 现在,第二场对决正式开始。 > 第258章 察觉 第258章 察觉 阳平须佐能乎的变化著实出乎了在场所有忍者的意料。 他们不是老一辈忍者,並没有真正见识过须佐的样子,光从资料中也体会不到它真正的威力。 不过光从表面上看就能够知道,现在的须佐一定比刚刚的更加厉害,不说体型,就是这散发出的查克拉波动,就比之前强出一半左右。 “改变策略,对方忍术的消耗巨大,我们拖延时间,直到把他拖垮为止。” 猫脸忍者下达了最新的指示,显然他看出了阳平这招的缺陷,那眼角的鲜血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阳平此时心中也有些焦急,交战至今他也只是击杀了对方三名忍者,但打到现在对方对他的手段也摸索的差不多,后面战斗只会越来越难打。 何况现在他们还不直接和他战斗,都是远程不断骚扰。 所幸,阳平也改变策略,只见他在又坚持一段时间之后,缓慢的取消了须佐能乎。 庞大的巨人仿佛供能不足,渐渐变淡化作查克拉消散在空中。 根部忍者看到这顿时精神大振,本来远离的几个忍者立马靠近重新缠上了阳平。 而阳平表现的也是体力將尽,摇摇欲坠的样子,在又勉力支撑几招后终於是不惜拼命,和一名近身的上忍来了一次究极互换一相互用苦无捅穿了对方的心臟。 根部上忍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实在想不到阳平在最后关头竟然会拉著他一起死,但现实就是现实,根部可不会给他们隨队配备高明的医疗忍者,心臟被捅穿,也就只能死了。 猫脸忍者见局势已定,也是鬆了口气,虽然这一战损失了两名上忍和五名中忍,但最终还是消灭了宇智波阳平,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大半。 他走向阳平的尸体,从忍具包中取出特殊的容器,准备摘取阳平的万花筒写轮眼,这才是他这次最终的目標。 其他的根部忍者这时也围了上来,把猫脸忍者护在中间,相互警戒著四周,他们可不想在这最后的阶段再出什么意外。 猫脸忍者蹲下身,伸手撑开了阳平的眼皮,不知是什么原因,万花筒的图案还没有退出。 猫脸忍者微微一愣也不以为意,就在他取出工具挖向眼睛时,异变突生。 阳平的尸体犹如梦幻泡影一般,突兀的消失在原地,这一切实在是太过突然,不要说猫脸忍者,就是这位的其他忍者也是一脸懵逼。 他们可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好好的尸体怎么会消失不见。 就在他们惊疑之际,一旁的大树边上,阳平的身影突兀出现,紧接著不等根部的忍者反应,阳平忍术已经完成。 火遁·豪火灭却。 右眼素盏鸣尊的加持之下,本来就庞大的火遁变的更加汹涌狂暴,火焰瞬间清空了身前的一切,不管是人还是树,连挣扎都没有,就被烧成了焦炭。 释放完忍术,阳平也大口的喘著粗气,身形这下真是摇摇欲坠。万花筒写轮眼此刻也维持不住,退回了三勾玉的状態,眼角的血流的更是厉害。 感受著体內的状况,左眼的伊邪那岐配合上右眼的素盏鸣尊,这下瞳力基本算是耗尽,就连体內的查克拉也消耗的七七八八。 阳平缓慢的后退,努力的睁眼看著面前的火海,要是这都不死的话,那他就真的没办法了。 火焰还在燃烧,但火海中却没有什么別的动静,就在阳平以为这一劫真就这么度过之时,脚下的土地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了阳平的右脚。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瞬间的身形互换,阳平已经被拉入了地底,只留下一个头露在地表之上。 原来刚刚阳平那一下的突袭確实是卓有成效,除了两个上忍藉助土遁躲入地下逃过一劫外,其余的数人统统都被那一发火遁给烧成了灰。 而精疲力尽又把注意力放在火海中的阳平自然也没注意到,敌人已经藉助土遁来到了他脚下。 如今,掌握主动的两名上忍心中后怕,行动却没有丝毫耽搁,毕竟现在连死人都不值得信任了。 手中苦无挥动,两把苦无从不同的角度刺向阳平的脑袋。 千钧一髮之际,阳平榨乾了自己最后一点力量,召唤出一片须佐的手骨护住头部,紧接著激活忍具包中的飞雷神苦无向著太一求救。 阳平心中悲嘆:早知如此应该早点求援的,现在自己的眼睛损耗过大,也不知太一看见后又会怎么数落自己。 “砰砰”两声,根部的两名上忍攻击受阻,但他们也看明白,这下这个宇智波阳平是真的不行了,这召唤出来的东西都快透明了,眼看著只要加把劲就能突破。 两人奋起力量再度攻击,却突然觉得眼前一暗,紧接著手中苦无便被一把短刀盪开,两人毫不犹豫的后跳拉开距离,看向这突兀出现的忍者。 太一本来正在北方营地周边锻炼,最近难得出现短暂的休战期,太一自然要把这段时间落下的功课给儘快补回来。 就在他正在奋发图强时,一个记忆传回了脑海,太一立刻就知道,阳平出事了。 茫茫的空间中感知著那把属於阳平的飞雷神苦无,在某一个点位,像是一盏明灯亮起,太一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现身,高超的神经反应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来自他人的攻击。身形还没有落地,短刀便巧妙的插入苦无之间轻轻一拨就盪开了两把苦无。 落地环视四周,注意到脚下只剩了个头的阳平,不由嘲笑道:“你这是什么情况,最新的欢迎方式吗?” 阳平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就当是吧,赶紧把我弄出来,这地下实在是太难受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丝毫不把两名根部忍者放在眼里。 而对於来人,两名根部忍者自然也是认识,松下太一,现在木叶上忍中几乎就没有不认识他的,其他能力不谈,光光是那阵斩尾兽的战绩就足够令所有人敬畏。 如果是別的忍者,这时恐怕想的就是该怎么逃跑了,但根部忍者不是,完成任务才是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別的他们一概不考虑。 两名忍者率先发动攻击,他们一左一右从两边包抄而来。 这一举动也出乎了太一的意料,他还以为这两人要逃呢,没想到竟然冲了过来,当真是勇气可嘉。 他单脚往地上一跺,一股土属性查克拉涌动,阳平就被大地给吐了出来,接著一个影分身出现在身旁,扛起阳平就向著后方转移。 临走时,阳平还不忘提醒一句,“小心,那是根部忍者。” 也就是这一句提醒,让太一眼神立马就变了,难怪这帮傢伙不逃,刚刚还真以为是勇气可嘉呢,原来竟是根部的忍者,这就解释的通了。 太一短刀一摆,迎著两人就冲了上去,身周一个个凤仙火凝聚,如同流星雨般不停的往两人身上砸去。 这二人本来就和阳平打过一场,虽然不如阳平消耗的那般巨大,但也算是消耗过半。 体力和专注力也不在全盛时期,这对上全状態的太一,哪里是对手,两人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去,就纷纷死在了太一手中。 短刀一震,抖落了上面的血跡,太一蹲下身检查两名上忍的尸体,掰开嘴巴拉出舌头,果然在舌下发现了根部专属的舌祸根绝之印。 这下確定了,是根部忍者无疑。 太一取出封物捲轴,把两人的尸体封印起来,这才起身走向远处的阳平。 此时影分身正在给他治疗著外伤,至於他那还在流血的双眼,影分身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等治好外伤后再由本体继续治疗了。 “说说吧,什么情况?”太一抱臂看著靠坐在树干上的阳平,饶有兴趣的问道。 “唉,还能是什么情况,被根部的人设伏了唄。” 阳平一声哀嘆,之前战斗激烈他还没那么多心思去想这想那。现在战斗结束,他也回过味来,心若死灰说不上,但对村子的情感也產生了动摇。 自己在前线拼死拼活,结果没有死在敌人的手中,却差点死在了自己人手里,这让人怎么能觉得痛快。 太一看著在那唉声嘆气,面色灰败的阳平,也猜出了他心中的所想,他走上前去,二话不说就一巴掌呼到了他脑袋上。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就是被村子的某些人给背刺了吗,打回去不就行了,哪个家族,哪个村子还没点齷齪事了。 家族还分激进和保守,你宇智波还发生过政变,现在不都还好好的,心中要是不爽,就把那些让你不爽的傢伙统统杀掉,在这里弄这一副鬼样子给谁看!” 太一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训斥,把个阳平都骂的抬不起头来,不过经过太一这一骂,阳平也算是清醒了过来。 村子里自然是有些让人噁心的小丑,但同时也有著自己的亲朋好友,像太一、纱织、 卡卡西他们,都是他的手足兄弟。 至於那些想杀他的混蛋,正如太一所说,找个机会把他们统统做掉就行。 “你说的对,太一,谢谢你打醒了我!” 阳平重新打起精神,把这次任务的经歷原原本本的和太一讲清楚,从在营地接到任务,再到赶路、接头、遇伏、廝杀,听的太一都不得讚嘆团藏的手伸的足够的长。 团藏和他的根部精锐如今都陷在西方战场,那里和岩隱战斗的激烈程度可一点都不比其他战场来的差,就这他还有精力去干涉其它的事物,当真是精力充沛。 “捲轴还在你身上吗?” “在的。” 阳平从忍具包中拿出捲轴,一甩手就拋给了太一。 太一也不客气,接过捲轴直接就检查了起来,结果也是一样,从秘纹到任务的行文风格没有丝毫问题。 这问题就很严重了,既然委託书是真的,而太一又敢肯定这任务绝不会是自来也下发的,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来也身边被根部安插了间谍,这间谍可能还不止一位,而且职务还相当的高。 这下可不仅是偽造任务杀害同村忍者的罪名,还涉及到对自来也这位前线指挥官权利的侵犯。 但不管怎么说,这事都不能轻轻鬆鬆的放过去,否则无论是阳平本人,还是宇智波一族,再往大了说就是所有的忍者心中都会有所芥蒂。 大家在前线拼死拼活,奖励没拿到不说,还要时刻提防著身后的背刺,这叫大家如何能安心战斗。 两人一番商议,决定这次一定不能就这么轻轻鬆鬆的揭过去,一定要把事情闹大,闹到人尽皆知,看看火影会怎么处置团藏这个傢伙。 商议完毕,太一也接过影分身的工作,开始给阳平治疗起眼睛的损伤。 这次的战斗的激烈程度比起上次对抗八尾来的还要猛烈,自然损耗也更加巨大,太一已经能够察觉到阳平的双眼已经出现了一些不可逆的损伤。 “你下次要是还这么拼命的话,你这眼睛可就真要瞎了。”太一不高兴的提醒道:“明明可以早点通知我过来,非要等到油尽灯枯的时候,可不是每次你的运气都那么好,能在敌人手中撑到我赶来的。” 阳平的身形极其轻微的颤了颤,显然是被太一的警告给唬住了,其实他也是不想什么事都麻烦太一。 作为一个忍者,特別还是一个有著更高追求的忍者,遇到危险就呼叫支援,那他的实力又怎么能不断变强。 所以,虽然心中害怕,但下次遇到他还会如此,没看这次他的须佐能乎就又有了进步,已经不再是骷髏形態,而是充斥了肌肉了吗! 不疯魔不成活,不能因为害怕失明就畏首畏尾,这不是他宇智波阳平的风格。 就在阳平和太一在雨之国治癒伤势时,时间往回推到今天上午。 卡卡西正准备带著小队成员外出训练,在路上却碰到了他们的指导老师波风水门。 这段时间营地整体十分空閒,但要是细论到每个人身上,却並非如此。 就比如波风水门,在別人都在悠閒的寻找事情打发时间时,水门还是没有一刻清閒。 他不停的穿梭於风之国內部,打探著砂隱的最新动態,难得才有时间履行他指导上忍的职责。 “水门老师,你回来啦,有空来指导我们修炼吗?” 带土这个大嘴巴,看见水门就嚷嚷了起来,把水门搞的怪不好意思的。 “我一会还要执行任务,让阳平带著你们一起练也可以的!” 这是水门这段时间惯用的藉口,自从知道了阳平开了万花筒后,他对卡卡西他们就更加放养了,一个星期都难得陪他们训练一次。 “不行啊,老师,阳平他已经外出执行任务两天了,短时间是回不来了!”带土抱怨道,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忙,就他们閒的无事可干。 “你说阳平已经出任务两天了,短时间还回不来?”水门一个闪身来到带土身边,急切的问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带土。 “有————有什么不对吗,卡卡西他们也知道,传讯忍者就当著我们的面把任务捲轴给表哥的! “” 第259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第259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川之国木叶营地。 水门一脸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带土等人,別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吗,现在的木叶营地,根本就没有需要外出执行这么长时间的任务。 况且这还是抽调不同队伍的任务一同执行,有这样的任务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 “水门老师,有什么问题吗?”卡卡西这时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赶紧追问了一句。 “现在还不好说!”水门脑子看著眼前的这些孩子,有了决定,“你们跟我来,和我去確认下任务情况。” 说著朝这几人一挥手,带头往中军营帐的方向走去。 到了中军营帐,自来也首先就发现了进来的这伙人,他不由笑著问道:“水门,你不是要去执行任务吗,怎么带著这帮小鬼到我这里来了!” “自来也老师!”水门严肃著脸,“你有派阳平去执行什么任务吗?” “阳平?”自来也一点都没个正行,这段时间的悠閒把他那閒散的性子又唤醒了起来,“现在哪有什么任务需要那个小鬼去做,不是大材小用吗?” 但说著说著,他就察觉到了不对,脸色也渐渐严肃了起来,“你是说阳平外出执行任务去了?去了多久?” 水门点了点头,“已经走了两天。 97 自来也眼前一黑,阳平有著上忍的实力,他的每次任务执行,不管是指定还是自选,都会在第一时间报备到他这里,这也是为了让指挥官时时了解营地高等战力现状的规定。 如今阳平都外出两天了,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里面肯定出了问题。 一时间,自来也都不敢往下想。 来自宇智波的责问? 来自太一的叮嘱? 村子和宇智波的纷爭? 各种各样的后果在自来也脑中一一浮现,让他这个影级忍者都不禁头疼起来。 “卡卡西,你把当时阳平接任务时的所有情况都说一遍,其他人补充。” 这也是水门把卡卡西他们带来的原因,希望从他们的讲述中察觉到一些线索。 卡卡西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这是有人偽造任务把阳平给骗出了营地,这都两天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阳平是否安全。 他赶忙收敛思绪,回忆著当初发生的事,一点一点的把经过都说了一遍,期间,纱织和琳也在不断补充,逐渐把整件事都给还原了出来。 “老师,阳平他是检查了秘纹確认了捲轴无误才接的任务,营地这是被人给掺了沙子啊。”水门冷声说道,他这还是说的委婉了,较真起来,这事的性质是相当严重的。 自来也此时是真的脸色发黑,竟然有人冒用了他的名义给前线的忍者下了假任务,这么算来就连他也逃不过一个监管不力的罪责。 而且从卡卡西的描述中,他一下就听出来,这事十有八九就是根部做的,想到团藏对宇智波的忌惮,自来也恨的紧咬牙关。 如果团藏现在在他面前,他都恨不得把这傢伙大卸八块,难道他就一点都不考虑后果吗,阳平他牵扯了多少人,自己都亲自给他做担保了,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他不信火影没有把其中的利害关係告诉团藏。 那也就是说,他完全是为了一己私慾而做下的这件事,当真是罪该万死。 “你们倒是说话啊,有什么办法吗,表哥现在是不是很危险?”带土此刻万分焦急,別看他经常被阳平揍,但他俩的感情是真的好。 水门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方做的很谨慎,中军营帐这边没有任务记录,他们有以保密的藉口没让阳平对你们透露任何信息,我们现在连他人在哪里的都不知道,自前什么事都做不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著吗!”带土的话中已经带著怒气。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纱织却说话了:“情况也许没那么紧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纱织,就见他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说道:“阳平身上有太一製作的封印符还有一把特製的飞雷神苦无,万一真遇到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把太一喊来,这样想来危险不会很大。” 眾人眼前一亮,何止不会有危险,只要求救的及时,有太一在逃回来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大家统统都是鬆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只要人没事,一切就都能挽回。 “好了,既然阳平的安全有所保障,那你们几个小鬼就该干嘛去干嘛吧,不要在这里阻碍我们办公了。” 自来也赶起人来,丝毫都没有刚刚几人一同发愁的同甘共苦精神。 “什么嘛,自来也大人这是过河拆桥,我还想知道更多关於阳平的情报啊。” 带土在那不停的叫囂著,然而却抵挡不住来自卡卡西和琳的拖拽,当营帐中只剩下自来也和水门时,气氛重新变的凝重起来。 “老师,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水门瞧了瞧自来也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自来也沉默著,眼神中是满满的忧虑和愤懣,这次事件影响太过恶劣,现在消息还没有传出,他都不敢想像,这事要是传扬了出去,对整个前线的忍者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人人都会忧心忡忡,害怕自己接到的是个虚假的任务,要是真如此的话,那木叶也不用再打了,大家都回去洗洗睡吧。 团藏那个傢伙的脑子难道被猪给吃了吗,怎么会作出这么失智的举动。 “等阳平回来,他手里有我们需要的证据,这次一定要准备充分,让团藏吃个狠狠的教训。” “老师的意思是————这样都不能让团藏彻底失势。这种关键时刻,不应该严重惩处,以做效尤吗!” 水门有些难以置信,这么严重的罪名,偽造任务乃至杀害同村忍者,其影响极度恶劣,就这样还能被放过。 自来也无奈的说道:“正是因为这个时候,才不能重惩团藏,西方战线如今全是靠著团藏的根部在撑著,如果这个时候把团藏拿下,那整个西方战线顷刻间就得崩盘,老头子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风险去做这事的。” “那这事总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吧,真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前线还不是人人自危。”水门瞪大了眼睛,这一刻他的眼神清澈仿佛一个萌新。 “怎么会,不还有我吗,还有你別忘了,这事的真正受害者是宇智波阳平,他的身后可是宇智波一族,老头子如果不能给宇智波一个满意的答覆的话,那后果不比崩溃一个西方战线要轻鬆多少。” 自来也自嘲般的对著水门解释道,眼神中却充满了忧虑。 还有一点他没说,那就是太一的態度,从之前太一专程为了阳平的事来求他的情况就知道,太一对他的两个队友是多么上心。最重要的是,太一现在也不是什么小人物,他如今无论实力还是声望,都不是別人能够轻易拿捏的。 自来也目光遥看木叶的方向,仿佛想跳过无尽的空间看见那正在火影办公室中的老师,不知道他最后会拿出什么样的处理结果。 就在自来也等人在为阳平的事情愁眉不已时,阳平自己此刻也是相当的痛苦,太一併没有把他的伤势全部治好,而是保留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毕竟遭遇伏击,不受点伤,那是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况且受伤也能给他加点同情分。 於是,阳平便只能拖著病体,踉踉蹌蹌的从雨之国一路往川之国营地赶去。 没错,就是阳平独自一人往营地赶去,为了营造那种被坑害的悲壮感,太一和阳平商议后决定,就要以一种相当惨烈的状態回去才行。 这样至少在表面上,为了平息大家心中的猜疑,村子也要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解决方案,不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回去,说不定就被高层把消息给摁了下去。 经过三天不眠不休的跋涉,在费尽心力把体內查克拉都消耗的差不多后,阳平终於是回到了木叶营地。 只是才刚刚到达营地门口,他就摇摇晃晃的往地上一趴,接著就来了个不省人事。 他自己这一趴算是省事了,但却在营地门口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阳平现在也不是什么没有名气的小人物,从他出现在营地视野中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见他身上带伤就已经很吃惊了。 没想到他才刚到营地就晕倒在地,这是受了多重的伤,才能把那么强大的一个忍者给弄成这样。 消息很快像风一样向著四周传播,大量的閒散忍者都跑了过来想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自来也便得到了消息,他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按照纱织的说法,阳平不应该会是这个样子才对。 但隨即,他就反应了过来,阳平一个人回来,还是这副伤痕累累的模样,这是阳平和太一作出的反击,只是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计划,可千万不要过火才好。 他立刻起身,向著外面走去,不管如何自己还是要去看一看的。 等自来也再次看到阳平时,已经是在医疗营地,藤田主任正在给他做著详细的检查和治疗。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藤田主任治疗完毕,起身便看到了身后站立的自来也,知道这是紧急的她也就没有迟疑,直接就匯报起来。 “全身多处受伤,多是风遁和火遁造成的,虽然伤势不重,但因为缺乏及时的治疗,一些小伤也拖延成了大伤。至於他昏迷的原因,应该是精疲力尽所致,他可能已经两三天没休息了。” 藤田主任不知道內情,分析起来確实十分的客观准確,不过听在自来也耳中,却显得格外刺耳,他嘴角轻微的扯了扯,不知是哭还是笑,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小混蛋,尽给他找麻烦。 但他还不得不给出相应的配合,这就感到相当鬱闷了。 “阳平他什么时候能够清醒过来。” 藤田主任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阳平,脸上露出个欣慰的笑容,“两三个小时吧,他现在昏迷只是在恢復体力,最多三个小时就能清醒过来。” 自来也深深的看了一眼阳平,这两个傢伙可真够下血本的,“行,那我三个小时以后再来。” 他知道,这三个小时就是太一和阳平给他作出决定的时间,是一同发力向高层问责施压,还是要大事化小,就看他接下来的决定了当自来也走后,其他的小伙伴这才有机会围了上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按理有太一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这確確实实的发生了。 大家也都不是笨蛋,没见连带土都没有贸然开口,这里面的水太深,他们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守护著昏迷中的阳平。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在一声轻微地呻吟声中,躺了半天的阳平终於是睁开了眼睛。 他的床前,自来也、水门、鹿久和另外两名参谋都在,卡卡西他们都被隔在外围,这阵势显然不可能是专程来看望他这个人的。 阳平心中瞬间就回想起太一所交代的话,自来也看来也不想把这事就这么轻轻的揭过去,也是要藉机向高层施压,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在这了。 有了这一层想法,阳平立刻就有了应对,他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张嘴就是石破天惊。 “自来也大人,营地內间谍!” 三位参谋面面相覷,他们都不知道其中的內情,乍一听到营地內有间谍都是大吃一惊,这可不是小事,是能危及到整个营地生死的大事。 “间谍?你怎么知道有间谍,是和你这次的任务有关吗?” 自来也也是个妥妥的演技派,不熟悉他的人绝对看不出,他是在配合著阳平在演双簧。 阳平神情激动,挣扎著想要起身,却又因牵扯到了伤口而重重的摔在床上。 一旁的纱织看了连忙上前,扶著阳平让他坐起身来,自来也看得眉角直跳,暗嘆现在的孩子演戏可真敬业,但还是配合著说道:“你不必起来,就坐著说吧!” “是,多谢自来也大人。” 等阳平调整好情绪,这才又说道:“我这次接到的任务是假的,是营地有人里通外敌,偽造了一个任务引诱我出去。” 说著,他从自己的忍具包中拿出一个捲轴,递给了自来也,正是之前的那个任务捲轴。 自来也接过捲轴,仔细的检查了下真偽便看起了其中的任务內容,接著又把捲轴递给了水门,让他们也看看。 当捲轴绕了一圈又回到自来也手中时,他才肯定的说道:“捲轴是真的,这不是外人能够偽造的,看来我们內部確实是有问题。” 这是给问题定了性,承认了阳平所说的,他们內部有人出了问题。 第260章 夜访宇智波 第260章 夜访宇智波 川之国前线营地医疗营帐。 一群人围绕著一张病床,一个个面色凝重,好似前景充满了荆棘。 自来也看著躺在床上,一副重伤未愈的阳平,沉声说道:“你继续讲,后来怎么样了!” “我按照任务的指示到达雨之国的一处山洞中,在那里见到了前来交接的情报忍者,可对方才一见面就对我下手偷袭,出手就直接想挖走我的眼睛。 自来也大人,他们这是想要谋夺我们木叶的万花筒写轮眼啊。 还好他们对我的力量估计不足,最后被我给反杀了,之后我担心他们还有后手,不敢过多逗留,就草草的收拾了下战场回来了。” 说著,阳平又取出一个捲轴递了过去。 “这里面封印的是敌人的两具尸体,时间太紧,战斗又太激烈,我只来得及收走这两具尸体。” 这下水门直接上前,也不避讳著眾人,接过捲轴便直接结印解封出里面的尸体。 两具尸体伴隨著白烟出现在大家面前,首先映入眾人眼中的自然就是他们的穿著打扮。 黑袍动物面具,让在场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暗部,虽然各国的暗杀部队都差不多,但各村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別的,这让在场的人都发现,这就是自家暗部的服饰。 而一些对暗部了解比较多的,也能从他们面具的花纹上看出,这还不是普通的暗部,这是根部的穿著。 “这不可能,宇智波阳平,你是何居心,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些服饰。” 一名参谋忍不住惊呼出声,村子的根部陷害自家的忍者,这事要是真的,那影响可就太大了。 然而却没有別人附和这名参谋的问话,大家都看向自来也,看他接下来要如何处理。 自来也朝著水门点了点头,“水门,你检查下。” 水门闻言,也不迟疑,直接就揭开了两具尸体脸上的面具,上手就掰开了尸体的嘴巴,拉出了他们的舌头。 显然,水门对根部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根部忍者每人都有的印记。 而事实也不出人所料,两具尸体每人舌下都有一个咒印,正是根部的舌祸根绝之印。 这下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了,就连刚刚出言质问阳平的那名顾问都闭口不言。 这里面的水太深,即使他们都是上忍,也不是能隨便参与进去的,只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情绪却在眾人心中酝酿。 不管什么原因,宇智波阳平都是身处前线的木叶忍者,是为了守护身后的村子而奋战在一线的英雄,这样的人竟然会被根部的人设计陷害,如何能不让他们多想。 自来也见大家的表情神態,就知道能想明白的此刻也都明白了过来。 这事虽然他们要闹,但也不能闹到影响前线的局势,所以信息需要扩散,却不能没有节制的肆意传播。 这也是为什么阳平要在营门口昏迷,还要昏迷三个小时的原因,就是为了让自来也配合,把这消息在上层范围扩散出去,而又不影响那些中下忍。 “此事事关重大,在场的也都是知道轻重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都明白。这事我会为阳平討一个公道,但在此之前你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自来也严肃的吩咐著,只是这话却挺有意思,说是事关重大,却又没明確的下达封口令,这令一些心思活跃的忍者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该说,还是要说的。 等其他人都离开之后,营帐中就只剩下阳平和他的小伙伴们。 带土第一个人忍不住心中的好奇,直接坐到床沿就问道:“表哥,你真是一个人就把那些根部的忍者给杀穿了,我可听纱织说你是能向太一求援的。” 阳平诧异的看了眼带土,又转头看向纱织,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心中便猜测,应该是纱织为了安抚大家的担忧之心才把这事告诉了大家。 “哪有什么太一,太一不是在北方战场吗,你可不要隨便乱说,隨意离开战线可是会被人当成逃跑的。” 阳平嘴上这么说,却是不停的对著带土挤眉弄眼,还好这傢伙也不是笨蛋,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明显是不想落人口实。 “不过,表哥,你遇袭这事,你打算怎么和族里说。”抢夺写轮眼这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件大事,是不可能不和族里解释的,况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写轮眼,而是一对万花筒写轮眼。 对此,阳平倒是十分坦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放心,这事我已经解决了,並不需要我去担心,现在我的主要任务就是把伤势养好。” 带土一脸疑惑,卡卡西和琳也是满脸不解,倒是纱织若有所思起来,能让阳平这么放心的,也就只有太一了,看来他们是早早就有了计划。 前线营地又恢復了平静,只是在这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汹涌。 首先在普通忍者当中就有流言传出,说是阳平在执行任务时受到了敌人的偷袭,而这敌人之所以能埋伏到他,是因为有间谍把任务情报给泄露了出去。 那天看见阳平在营地门口晕倒的人可不少,对这流言大家也信了大半,像阳平这样实力的忍者,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的,实在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也就只有遇到了埋伏,才能让他这么狼狈。 一时间,整个营地要求揪出这个间谍的呼声甚囂尘上,而自来也还真就顺著这股舆情,清理了几个根部安插的暗子。 毕竟,那任务书可是真的,要是没有內部人员配合,是做不出这样的任务捲轴的。 对於这似是而非的流言,营地改成却罕见的没有去管它,任由它在营地中流传。 就在阳平遇袭的当天晚上,宇智波族地之外来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客人。 这人正是松下太一,他在营救完阳平后,便回到了北方营地,安排好所有的事务之后,留下一个影分身,就悄然回到了位於木叶的家中。 这一刻,太一不禁再次讚嘆,飞雷神之术可真是好用,只要你的查克拉足够,从忍界东到忍界西也只要一瞬间的事。 话说回来,趁著月黑风高,太一轻车熟路的在各个角落中闪烁,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这村里哪里有结界,巡逻的人员又是怎么行动,他都一清二楚,这也是他在结界班待了几个月的成果之一。 进入宇智波的族地,这里的戒备明显就提高了不少,但这也难不倒太一,愈发纯熟的土遁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致尽,全程太一就潜行在底下,就是巡逻忍者从他头顶走过都没发现底下还藏了个人。 在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太一终於是找到了这次的目標,宇智波一族族长,宇智波富岳的住宅,在又绕过了几个隱藏的结界,太一巧妙的来到了臥房前的厅事。 到了这里,太一也就不再隱藏自身,悄然的把自身的气息散发了出来。 也就在这一刻,太一敏锐的察觉到,臥室中,那属於宇智波富岳的呼吸声一下子粗重了起来。 显然,宇智波富岳发现了太一的存在,而考虑到对方明明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如今却散发著气息让他发现,这就是一种邀请的信號。 虽然心中有一千一万个不爽,但想到对方能悄无声息潜入的实力,宇智波富岳很明智的从了心。 起身、穿衣,动作虽轻,却还是吵醒了妻子。 “怎么了,这么晚还要出去。” “有客人来访,我需要去招待一下,你继续睡吧。” 说完,不等妻子说话便离开了臥室走向客厅。只几步路,富岳却想了很多,这么一个强者深夜拜访自己,到底是意欲何为,如果翻脸的话,自己是不是要呼叫家族成员一起来围攻他。 而这一切设想,都在富岳看见来人时烟消云散,松下太一,阳平的好友兼队长,他这个时候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富岳族长,看见我似乎很吃惊啊!”太一饶有兴趣的看著走来的富岳。 “我想,这个时间点,不管我看见谁,都会感到吃惊的,你说不是吗,松下太一。” “哈哈,確实如此。”太一轻笑一声,解释道:“只是白天人多眼杂,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说,故此也只能深夜拜访了,请富岳族长谅解。” 这时,富岳也来到了太一的对面,跪坐了下来,两人相互对视,久久没有说话,就在气氛逐渐诡异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原来是富岳的妻子,宇智波美琴,她正端著两杯热茶来到这边。 “原来是太一啊,我可不止一次听玖辛奈说起过你。”说著把一杯茶水摆放到太一面前,“请喝茶。” “谢谢。”太一点头致谢,“我也不止一次听玖辛奈姐姐说起她的好友,姐姐你可比听说中来的还要漂亮。” “呵呵。”美琴单手无罪,“小傢伙可真会说话,我也不打扰你们谈正事,就先告退了。” 说著,美琴把另一杯茶放在了富岳面前,便起身退出了客厅。 “富岳族长有一位好妻子。” “美琴確实是一位好妻子。”富岳的脸上露出了个幸福的微笑。 太一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在放下茶杯后,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富岳族长还不知道,就在今天白天,我刚刚把阳平从伏杀中救了出来。” “什么!伏杀!”富岳一听,惊的立直了身子,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 “是的,伏杀。”太一点头,接著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推到了富岳身边,“这是阳平所写的信件,里面有阳平对你说的话,你可以先看下。” 富岳接过信件打开便直接阅读起来,第一遍先看內容,里面的敘述让富岳都觉得全身发凉,同时也是触目惊心。 第二遍又看了字里行间一些隱蔽的条纹,这是上次和阳平確定联繫后约定的暗號,为的就是防止被人利用信件传递错误情报。 等验证了一切,富岳这才放下信件,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復下激盪的心情。 “太一,你有什么想法吗?”这一下,富岳连称呼都变了,连態度都客气了不少。 “事情的经过阳平在信中也都说了,我想富岳族长也不会再怀疑,根部的团藏一直就对宇智波一族有偏见,这次更是为了夺取万花筒写轮眼直接派出忍者杀害村子的同伴,这已经触犯了底线。” 宇智波富岳也是愤怒,但眼中更多的却是无奈,宇智波一族自二代火影之后就被村中其他忍族若有若无的孤立在外,如今他们遇到这事,连个能声援的同伴都没有。 而且这事要是被族內的激进派成员知道,又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么蛾子。 看著宇智波富岳的表情,太一也能大致猜出其中的內情,只能说宇智波族內缺乏一个能一锤定音的力量,整个家族分成了三派,这三派的力量还都差不多,谁都奈何不了谁,这就让很多决定做起来总是拖拖拉拉,根本形不成合力。 “富岳族长,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想知道宇智波一族到底能不能坚定的站在阳平的身后,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后面的谈话也不用再继续下去了。” 宇智波富岳豁然抬头,死死的盯著太一,太一这话就太看不起他们了,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那宇智波还谈什么未来。 再想到之前大长老对自己的说过的话,家族的未来就说不定就在眼前这个少年和阳平身上。 他立刻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这次整个家族必须只有一个声音,大不了自己亲自上阵,把那些反对者统统打一遍,让这些傢伙知道,他宇智波富岳的族长之位,可不是靠关係才当上的。 “太一,你放心,这次整个宇智波都会是阳平的后盾,你有什么计划儘管说出来,我们一定配合。” “好,有族长这话,我也就放心了。”太一也鬆了口气,“这次的偷袭,富岳族长有没有注意到,根部的忍者刚开始是衝著万花筒写轮眼来的,只是后来被阳平躲过后,才变成先击杀阳平。” 宇智波富岳回想了下阳平的信件,確实是有提过这些,这令他心中更加气愤,写轮眼可是他们一族的標誌,如今竟然有人在打它的注意,这绝对算是触犯了一个血继家族的底线。 “这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点。当阳平遭受陷害的事传回木叶后,我希望族长去一一拜访其他忍族,把大家的力量都集中起来,只有这样才能逼迫村子高层作出妥协。” “可是,太一,不瞒你说,家族和其他忍族的关係並不友善,这一点上他们未必会帮我们,相反,他们说不定正盼著我们出事才好。” 这————可真是一个悲剧。 第261章 各人的表演 第261章 各人的表演 木叶,宇智波族长宅。 富岳说著都有些苦涩,作为和千手一同创建村子的家族,宇智波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处境的,当真是可悲可嘆。 不理会富岳心中所想,太一却是自信满满,“富岳族长並不需要和他们多说什么,只要让他们明白,根部既然能夺取宇智波的写轮眼,那就可以夺取日向的白眼,鞍马的五感操控,还有各个秘术家族的独有忍术,这些更容易成为根部的目標。 组织只要突破了底线,那就没有只做一次的说法,他们一定会不断谋夺更多不属於他们的血继和秘术。 他们所帮助的,並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在帮他们自己,是在坚守村子的底线,相信各大家族的族长都不是短视之人,这点基本的道理是都能分的清的。” 宇智波富岳此时已经不敢再小瞧太一了,这傢伙不仅实力强大,就连心智也是上人之资,如果宇智波真能跟在他和阳平的身后的话,说不定真的復兴有望。 “太一,我明白了,放心,我一定会让所有的家族都明白,他们所帮的並不是宇智波一族,而是他们自己的家族。” 太一也露出了微笑,但隨即他的笑容却收敛了起来,“富岳族长,这次算是我们对根部和团藏的一次反击,如今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但具体能取得多少成果,我也没有多少把握。” “怎么,太一,都这样了,村子还能硬顶著这么多家族的声音死保团藏吗?”富岳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换做正常时间,团藏肯定会得到严惩,但现在他正领著根部在西方战线与岩隱对战,为了前线的稳定,村子还真未必能下得了重手。况且,火影大人他,年纪大了,也容易怀旧。” 富岳顿时无语,太一说的有道理,而且这道理还真有可能成为现实。 “那————我们就这么放过这次机会。”富岳相当的不甘心。 “当然不会,村子无论如何都会给予团藏惩罚,不然怎么能安抚宇智波和那些家族,到时就要看你们和村子怎么谈了,这些我就不参与了。” 宇智波富岳也是心存感激,太一能为了阳平的事四下奔波,这份情谊他宇智波要领下,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报答。 “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那么,富岳族长,希望后面的计划一切顺利。” 说著太一喝光了杯中的茶水,向著宇智波富岳致意后,直接飞雷神离开了这里。 客厅中重新陷入了沉寂,不久,宇智波美琴走了过来,跪坐在富岳对面,一脸担心的看著他。 “怎么,太一他带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確实不算是个好消息,不过这也可能是一次机会,一次让宇智波重新融入木叶的机会。”富岳喃喃自语著。 美琴见了,也不出声,只是默默的坐著,陪伴著自己的丈夫。 另一边,离开的太一也不在村內逗留,直接就回到了北方战场,不过今天阳平的事也给太一提了个醒,团藏这人做事是真没有下限的。 现在野乃宇也在西方战场,正巧就是在团藏手底下做事,有了今天这事,让太一对野乃宇的安全都有了担忧。 虽然野乃宇是以一名医疗忍者的身份参与到战爭中去的,但保不准团藏这傢伙不按规矩做事,或者说规矩只是这傢伙用来遮掩的蒙面,不择手段才是他行事的本质。 现在唯一让太一欣慰的,就是自己的特製飞雷神苦无没被触发。有了阳平和纱织两次的案例,太一对自己的这一创举也是相当满意。只要野乃宇不是被一击秒杀,那求援的时间是肯定有的。 时间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中缓缓的向前流淌,在阳平回到营地的第二天,一份来自南方战线指挥官自来也的紧急匯报被送到了猿飞日斩手中。 当猿飞日斩看到这封標明著特级字样的捲轴时,心中还颇为好奇,现在的南方战线是很平静的,砂隱龟缩在家和雾隱玩著海岸攻防战,又没有什么其他外敌,这是能有什么紧急情况。 心中不在意,手上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他一边抽著烟,一边享受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三处战场目前都是形势大好,这轻鬆的日子自开战以来就难得再享受到了。 慢慢地打开捲轴,猿飞日斩原本安逸的神情渐渐消失,他的双手轻微的颤抖,嘴上叼著的菸嘴都不自觉的滑落,而隨著阅读的愈发深入,猿飞日斩脸上逐渐充斥著愤怒、失望和难以置信。 在读完整个捲轴过后,猿飞日斩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坐在位置上。 真是,一刻都不让人清閒啊,团藏啊团藏,你就安心当好你的前线指挥官不行吗,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做这多此一举的事,你真当木叶的日子很好过啊! 心中有著无数的腹誹,但事情出了还是要处理的,情报既然已经传到了自己这边,宇智波那边相信要不了多久也会得到信息。 一定要在宇智波做出反应之前,想出应对之策来,不然————猿飞日斩都不敢想像,在外界四面皆敌的情况下,木叶內部要是真来上一场叛乱,那整个木叶都可能因此没落下去。 “立刻去把两位顾问找来,说有十万火急的事。” 一声吩咐下去,暗处立刻就有暗部领命离开,猿飞日斩也重新拿起菸斗,开始吞云吐雾起来,只是这时却再也没有之前的悠閒,那烟锅里不时闪现的暗红证明著他的主人此刻心情是多么烦闷。 也没让猿飞日斩等太久,也就十几分钟,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就急匆匆的赶到了火影办公室。 只是当他们一进门,那扑面而来的烟气就熏得他们忍不住后退一步,两人面面相覷,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这情形可不多见,而每次出现,无一不是有非常棘手的事情发生。 两人硬著头皮走进屋內,转寢小春直接走到边上把窗户打开,这么重的二手菸,她可真受不了。 猿飞日斩看见二人到来,终於是放下了手中的菸斗,有了这么长时间的缓衝,他也从刚刚那种复杂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等二人站定,他便把自来也匯报的捲轴递给了最近的水户门炎。 “先看看吧,看完再说。” 水户门炎狐疑的接过捲轴,看向猿飞日斩,可见他此时竟然直接闭上眼睛,便也只能先看起捲轴。 可才看了个开头,水户门炎就震惊的抬起头来,双目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 “看下去,一切等都看完再说。” 似是知道水户门炎的反应,猿飞日斩不急不缓的声音传了过来。 水户门炎无奈只能继续低头看了起来,只是越看心中的震惊就越是严重。 怎么可以————在这个时间————做出这种事来! 旁边的转寢小春早就看的心急了,这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怎么一个个都神经兮兮的。 她见水户门炎已经看完了捲轴,也不再等候,劈手就把捲轴夺了过来,自己认真的看了起来。 事实证明,转寢小春比水户门炎也好不了多少,等看完整个捲轴,她直接忍不住吼了出来。 “团藏他想干什么,他眼中还有木叶的规矩吗?” 猿飞日斩听著转寢小春的怒吼,也知道两人都看完了,这才睁开了眼睛。 “事情捲轴中说的很清楚,宇智波阳平被偽造的任务诱导到了雨之国,在那里遇到了根部忍者的偷袭。 这事,本身性质就相当恶劣,现在更糟糕的是,虽然自来也已经下令封锁了消息,但目睹宇智波阳平倒在营地门口的人太多了,现在这消息已经在前线营地传播开来。 你们说说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相互看了看,都感到为难。 “这事,团藏是做的有点过分————” “只是有点过分吗?” 猿飞日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向前线指挥官身边安插暗子、偽造任务、意图杀害同村忍者,这哪一条不是重罪,他竟然给我一次性都犯了个遍,他可真有出息啊!” 猿飞日斩越说越气,他前段时间才找宇智波富岳谈过阳平和宇智波一族的事。 结果也十分理想,富岳作为宇智波的族长,本身就是倾向和木叶和平共处的,再加上一个站在他们这边的万花筒拥有者,他都能够想像的出,宇智波的问题说不定能在他的任上解决。 为此他还特意去信向团藏说明了他的看法,让团藏最近一定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来。 但团藏是怎么回报他的,直接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他团藏还有没有把他这个火影放在眼中。 而这些,又让宇智波,乃至木叶其他家族的高层怎么看他这个火影一原来火影说的话根本就不管用。 转寢小春知道猿飞日斩现在正在气头上,说实话她也生气,好不容易看到了能解决宇智波问题的希望,没想到这个时候却被队友来了一记背刺,换谁都得气个半死,但这个时候是真的不能处置团藏。 她斟酌著用词,缓缓说道:“他毕竟是村子的高层,这些年为村里立下了无数功劳,况且现在整个西线都是他和根部在撑著,这个时间点著实不好给出什么严重的处罚。” 听著转寢小春的求情,猿飞日斩不耐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这些情况他又哪里能不清楚。 只是他能原谅团藏的这些过错,但宇智波一族呢,他又该如何安抚这位才刚刚向他靠拢过来的宇智波族长。 “团藏呢,连自来也那边都发来了报告,他那边难到一点动静都没有。” 水户门炎回忆了一番,便摇了摇头,说道:“並没有,除了日常的工作匯报外,没有收到其他信息。” “他这是打算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吗?”猿飞日斩冷哼一声:“向他发出问函,就这件事给予解释,让他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不然,就別怪我下狠手”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心中也鬆了口气。他们知道这是猿飞日斩给予的团藏的一次机会,让他自己收拾乾净首尾,只有这样,他才能找机会保下团藏。 “另外,召见宇智波富岳,我亲自跟他解释这件事,宇智波阳平不仅是宇智波的优秀忍者,也是木叶的优秀忍者,村子是不会让他白白受这些陷害的。” “是,我们这就去办。” 这事他们如今也只是从自来也那了解到部分情况,虽然这多半就是事实,但还是要再向另一个当事人求证一下,万一团藏那边能给出什么不一样的解释呢,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在两位顾问长老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后,猿飞日斩独自一人坐在他的座位上,此时他双目放空,脑中不停在回想这事的后续处理方法。 团藏是肯定不能重惩的,这不仅是因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原因,就是从个人的情感出发,他也不愿意去严惩团藏。 两人一明一暗的配合了那么多年,让他深刻的明白,根部之所以叫根部,並不是说他是木叶的根,而是他猿飞日斩的根。 他没有初代火影那样无敌於当世的力量,也没有二代火影那高明的政治手腕,所以他当初才不得不让团藏在暗部之中又组建了根部,以此来稳定和扩展了他的权利。 可以说团藏和他是火影这个职位的一体两面,虽然如今他已经彻底稳固了权利,但这种政治格局却也確定了下来,並不是他能隨意改动的。 而如果不严惩团藏,那宇智波就必须受点委屈,毕竟,你不受委屈,总不能让他这个火影来受委屈吧。 想来,在更加美好的未来引导下,宇智波是能够体谅他的苦心的,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忍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变的好起来的。 就在猿飞日斩思考的这段时间,宇智波富岳已经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猿飞日斩的思考。 “进来吧!” 宇智波富岳推门而进,入目的就是满屋繚绕的烟雾还有火影那一副忧愁的表情,心中已经有所猜测的富岳不动声色,来到办公桌前微微躬身行礼:“火影大人,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富岳啊!我这也是刚刚收到自来也传来的信息,是关於阳平的事。” “阳平?阳平他怎么了,难道他出事了?不可能啊,他可是有著万花筒写轮眼,再怎么样也不会出事才对?” > 第262章 合纵连横 第262章 合纵连横 木叶,火影办公室。 在猿飞日斩说出有关於阳平的消息后,宇智波富岳上来就是一连串的反问,把一个对家族天骄充满关心和爱护的族长形象演的活灵活现,分毫不差。 就连猿飞日斩这个演员都没有发现其中存在的猫腻,还真当宇智波富岳是在关心家族子弟。 “安心,富岳,虽然阳平他受了一些伤,但人现在已经顺顺利利的返回了前线营地,並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这些,宇智波富岳这才假装鬆了口气,隨即他又向猿飞日斩躬身致歉道:“对不起,火影大人,刚刚真是太失礼了,阳平他是我们宇智波的未来,听闻他可能有事,我的情绪有些失控。” 猿飞日斩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心中却在想著该怎么和宇智波富岳述说此事。按照刚刚的反应来看,要是说的不好,宇智波富岳说不准会当场翻脸。 “阳平在前线受到了疑似根部成员的暗算,所幸他自身实力强劲,在击杀了敌人之后,自己也安然返回了营地。” 猿飞日斩说得很慢,仿佛是在等宇智波富岳消化完上一句话的內容后再说出下一句来。 也许是因为刚刚说了阳平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宇智波富岳的反应也没有那么激烈。猿飞日斩总算是鬆了口气,最困难的一步已经迈出。 “火影大人,什么叫做疑似根部成员,团藏对我们宇智波不满早就是人所共知的,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对一个孩子动手吧,那可是同村的忍者。”宇智波富岳努力克制著,让自己表现的更加愤怒一点。 猿飞日斩脸皮不自觉的抖了抖,那是尷尬所致,但他还是硬著头皮说道:“就是因为还不能確认,这才说是疑似,毕竟,也有可能是別有用心之人,故意这样做来分化我们木叶,这些都不得不防啊。” 宇智波富岳似乎是被火影说动,犹豫了半晌才说道:“那————我等候火影大人的调查结果,当然,我也会向阳平確认这件事的经过,希望火影大人能够谅解。” “自然,这是必须的事,富岳你放心,阳平不仅是你们宇智波的忍者,他也是木叶的忍者,我一定会把这事调查的水落石出,给阳平和宇智波一个交代。” “好,我相信火影大人,那我这就回去等候火影大人的通知,同时也要安抚下族人。” “行,那你去吧,宇智波那边就拜託你了,这种关键时刻,千万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就是亲者痛,仇者快。” 看著宇智波富岳离开的背影,猿飞日斩不知怎么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似乎这件事並不能很好的解决。 事实也正如猿飞日斩所想,当晚他就听到暗部报告,宇智波族內爆发了一场严重的衝突,衝突的人数多达十几人,最后还是在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天野的双重干预下,才勉强制止了衝突继续下去。 而也正是这一场衝突,让本来还处於保密状態下的事件再也不能保密下去。 毕竟谁家在南方战场还没有个族人存在,结合著衝突时宇智波们说出的只言片语,再加上家族忍者发回来的信息,两相一结合,事情的大概也就还原了出来。 这下村子的所有家族都是沉默不语,这事怎么说呢,他们虽然同情宇智波,但这事发生在宇智波的身上,就有点事不关己的感觉。 宇智波和他们可没有多好的交情,能不落井下石,已经是看在这事村子確实不占理的情况。 就在这时,团藏的报告也递交了上来,而这份报告的內容也很快从不知名的渠道中传播了出来。 大致的意思就是:根部出现了一个曾经遭受宇智波一族迫害的忍者,这次的事件就是他盗用了团藏的手令,私自给根部成员下达了任务。 而团藏也在知道消息后的第一时间把这名根部成员抓获並移交给火影处置,可惜这名成员自知必死就直接在半路之上自杀了。 这下好了,这叫死无对证。反正团藏的解释也给了,人也交出去了,是你们自己看不住人,让罪犯死在了路上,那就不关团藏的事了。 这天,宇智波富岳再次被叫到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把来自团藏的辩解信交给了宇智波富岳,同时交给的还有那名根部忍者的认罪书。 “富岳,事实就是这样,这事团藏虽然也有错,但最多就是一个监管不严的罪责,现在正处於战爭的关键时期,我们不能因为这么一个罪名就撤换一个前线总指挥啊,所以希望你能够谅解。” 宇智波富岳此时心中却是一片平静,现在的情况正如那晚他和太一预测的一样,猿飞日斩果然是不想给予团藏任何处罚,只凭一个替死鬼的认罪书就想把所有的事都给推脱掉,事情哪有那么容易。 “火影大人,这事事关重大,我还要回去和大家商量一番,只是光一个监管不严的罪名是不是太轻了?”这是宇智波富岳做出的最后试探。 “这罪名是轻了,但外部环境所迫,希望富岳族长能够谅解,我们不能让前线的忍者因为这点事而身陷险境。” “我明白了,那火影大人,我就先告辞了。” 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宇智波富岳仰望天空,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看来宇智波在三代当政的时期是好不了多少了,未来还是在四代火影身上。也幸好,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宇智波还等得起。 隨著宇智波富岳的离开,很快有一则消息就在木叶各大家族中流传开来。 根部团藏承认是因为自己的管理不利,让一名和宇智波有仇的人钻了空子,如今这人已经被处死,他本人也愿意接受村子的处罚。 这消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村子放出来平息大家疑虑的,毕竟根部的所做所为確实让人心中膈应,要是不给大家一个明確的解释的话,那木叶的人心说不定真就散了。 只是这解释在別人看来却是那么的敷衍,也许正是因为受害方是宇智波,村子才敢如此压迫吧。在木叶,宇智波可没有多少朋友。 而回到家中的富岳很快也听说了这则消息,对此他倒是异常平静,只是心中难免会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失望。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按照计划进行下一步行动,去拉拢其它血继和秘术家族。 日向大宅,会客厅。 日向日足和宇智波富岳相对而坐,只是场中的气氛却並不友好。 日向和宇智波作为木叶的两大豪门,还同为瞳术类血继家族,族人之间竞爭可一点都不少,从忍者学校,到下忍、中忍、上忍,两家除了少数几人外,就没有一个看对方顺眼的。 再加上宇智波在木叶那独特尷尬的地位,如今宇智波的族长前来拜访日向的族长,如果不是出於礼仪的话,日向日足是肯定不想见面的。 “宇智波族长,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从来没来过我日向家吧!” 这话虽然说不上阴阳怪气,但不欢迎的態度却是表现的很明確。 宇智波富岳也不以为意,两个家族本来就互不对付,他能进来,就已经是人家给了面子。 “日向族长,明人不说暗话,想来最近关於我宇智波的流言你也听说了,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应该是一致的。 如果做出这种事情的团藏都不能得到严惩的话,那日后他必將变本加厉,毫无顾忌。 我想日向族长也不想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日向的族人身上吧。” 日向日足听了富岳的话,要说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团藏这事做的太糙,很容易就给大家造成兔死狐悲之感。 但说到底,这事发生在宇智波的身上,他是真的没有兴趣掺和团藏与宇智波的斗爭中去,在日向看来,不管是团藏还是宇智波一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两者不管谁倒霉,他都开心。 “宇智波族长,你家宇智波阳平的事我也听说过,只是这事,我们也爱莫能助。再说村子也已经给出了解释,作为外人,我们却是不宜插手。” 日向日足倒是乾脆,直接就拒绝了宇智波富岳的提议,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显然是深諳明哲保身之道。 说完,他还端起了桌上的茶水,对著宇智波富岳遥遥示意了一下,这端茶送客的態度表现的也是异常明显。 宇智波富岳也不心急,他还有大招没放呢。 “日向族长,有一点你可能不清楚,流言中讲的也未必仔细。”富岳也端起了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又接著说道:“你知道根部为什么要去杀宇智波阳平吗?” 日向日足一愣,他倒是真没想过这一点,但无非就是忌惮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罢了,说起来就连他也是无比忌惮这双眼睛,宇智波斑的威名在他们这一辈忍者中也是流传甚广,而他所倚仗的正是万花筒写轮眼。 不过想是这么想,但说却是不能这么说。 “哦,难道里面还有什么內情吗?” 日向日足表现的满脸疑惑的看著富岳,实际上內心却是不以为意。 “从阳平传回来的密信中,可是说的很明白,那伙忍者起初是直接衝著万花筒写轮眼来的,偷袭的第一招就是挖眼。 日向族长,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村子里有人想要谋夺宇智波的血继限界!” 这一下日向日足不得不慎重起来,谋杀一个族人和谋夺血继限界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说的残酷一点,在现在这个世界,死一两个族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战爭期间哪有不死人的,区別只是怎么死而已。 但谋夺血继限界就完全不同了,血继限界是一个家族的根本所在,谁要谋夺日向家的白眼,那整个日向家族都会为此和他拼命。 没见日向一族为了防止自家的白眼被人凯覦,还特意开发出了笼中鸟这一咒印,把整个分家都给限制了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事可容不得开半点玩笑!”日向日足满脸严肃,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开始时的从容。 这事有一就有二,根部今天能夺取宇智波的写轮眼,明天就能设计夺取日向的白眼,这已经不是一两个族人的事,而是事关整个家族。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实际上在歷次大战中,我已经不止一次发现我宇智波族人尸体的眼睛是缺失的,结合这次的事件,原因也不难猜出,这是有人早就在打写轮眼的主意。” 有了宇智波富岳的提醒,日向日足也恍然记起,他们日向族人的尸体,之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只是因为那些都是被笼中鸟咒印破坏后的眼睛,也就没有引起高层的重视。 “宇智波族长请先回吧,这事我会安排人去调查,如果事实真如你所言,那日向一族这次会站在宇智波一边,绝对不允许木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那我今天就告辞了,我后面还要去拜访鞍马、月光、猪鹿蝶、油女这些血继和秘术家族,希望日向族长能儘快做出决定。” 说完,宇智波富岳就起身告辞。 两天时间,宇智波富岳把木叶所有的血继和秘术家族都拜访了个遍。 这些家族起初都和日向一样,对阳平被陷害这事抱著同情却爱莫能助的態度,但等到確认根部的目的是谋夺写轮眼后,態度不说都来个180度的大转变,但也表示只要事情属实,那他们一定会站在宇智波这边。 毕竟这事如果不能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苗头给遏止住,那以后倒霉的就是他们了,而他们可没有宇智波这样和村子叫板的底牌。 宇智波富岳的四下走动自然瞒不过猿飞日斩的眼睛,他也没想著隱瞒,他就是要做的这么正大光明,让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一族不是好欺负的。 事实上在富岳拜访日向一族后没多久,他的踪跡就被上报给了火影。 猿飞日斩自然也找了日向、鞍马这些家族的族长前来问话,但这一次所有的族长都默契的保持了沉默,都没有將关於血继限界的事说出去。 原因也很简单,宇智波要做的事是有利於所有血继和秘术家族的,他们虽然未必会真正加入进去,但也绝对不会拖后腿,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们这些族长还是分的清的。 转眼一个周就过去了,在这一个周之中,各大家族各显神通,家族之间的交流也频繁了很多,大家纷纷利用各自的手段打探著前线的情报,最后得到的结果也是一致,宇智波富岳並没有欺骗他们。 第263章 小胜一场 第263章 小胜一场 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宇智波富岳终於是得到了大部分家族的支持。 於是,他以根部团藏纵容手下意图杀害宇智波阳平,並谋夺宇智波写轮眼为由,要求村子严惩团藏。 本来,猿飞日斩和两位顾问长老还不当回事,毕竟这事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再提也没什么意思,况且宇智波的提议太多了,但基本都会被他们无情的驳回。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大大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先是日向、鞍马、月光等血继家族纷纷附议,然后猪鹿蝶、油女、犬家等秘术家族也跟著附议。 这下猿飞日斩再也不敢轻视,这些附议的家族几乎占了木叶七成的力量,他们联合在一起就算是要弹劾他这个火影都是可以做到的。 这时猿飞日斩也才意识到,宇智波所找的突破点,並不是一个人的生死,而是根部竟然妄图夺取写轮眼的这一行为。 猿飞日斩立刻翻出当时自来也所给报告,再次仔细看了起来,果然在描述宇智波阳平遇袭的时候提到敌人一动手就要挖去阳平的双眼。 只是这条描述太过简单,当时又被团藏的一系列骚操作给带岔了思路,这才没有往夺取血继限界这方面去想。 他倒是不怀疑自来也的这份报告的真实性,既然是提交上来的,自然是经过各方面的查验,至少当初確实是有挖眼这一举动。 这下,猿飞日斩头疼了,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头疼了。 团藏那个傢伙,这种挖走写轮眼的事情他是绝对干得出来的,就他们所知,根部的基地中就不止有一对写轮眼,那些都是从战死的宇智波眼中所得。 但是现在,这却被人抓住了把柄。 “日斩,这宇智波也太不像话了,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想要造反吗?”水户门炎本来就不喜欢宇智波一族,现在逮到机会,自然要好好的噁心一把宇智波。 “闭嘴,炎,注意你的话,宇智波只是提出了他们的正当诉求,难道他们连提意见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猿飞日斩这回是真的怒了,你水户门炎是猪脑子吗,现在宇智波身后站著的是整个木叶绝大多数的家族,你现在不想办法减少损失,反而是想要把两边的矛盾扩大化,真以为那么多家族是吃素的吗! 转寢小春也在背后拉了一把水户门炎,示意他赶紧闭嘴。 “日斩,你也消消气,炎也不过是关心则乱罢了,不过我看宇智波只是说严惩,却並没有说怎么惩罚,那说明他们还是给我们留下余地的,那剩下的只要我们双方谈好条件便行。” 转寢小春的一通分析正好解了猿飞日斩的燃眉之急。 事实也正如转寢小春说的那样,当猿飞日斩有意同宇智波协商关於阳平事件的处置时,来的可不止是宇智波富岳一人,同来的还有日向日足和山中亥一。 他俩一个代表著血继家族,一个代表著秘术家族,一同来见证这场协商。 只因这件事已经不单单是宇智波一族的事了,而是关係到村子和他们这些家族间的博弈。 “富岳啊,我也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涉及到抢夺写轮眼的事情,南方战线对此的报告也只是提到了一句,倒是让我忽略过去了,你看这事闹的,竟然惊动了大家。” 猿飞日斩上来就是一招以退为进,让富岳一肚子问责的话都憋到了肚子里。 人家都承认错误了,你总不能还得理不饶人,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火影,真把他惹急了,谁都討不了好。 “火影大人言重了,谁都有疏忽的时候,只要咱们最终把事情解决了,那都是些小事而已。” “是啊,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木叶虽然现在三面战场都占据著优势,但每一面的优势都来之不易,稍有差池,这些优势將荡然无存。 我是实在不想前线再有什么动盪了,那样死的忍者可就不是只有一个两个了。” 猿飞日斩打起了感情牌,不过他这招用的確实很好,不提旁观的日足和亥一两人,就是富岳都有所动容,宇智波也是有不少忍者在前线效力的,就是团藏手下也有不少宇智波的忍者。 “火影大人,您还是直说吧,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毕竟这事发展到如今,已经不再是我一家的事,我宇智波一族也不过是这次木叶所有家族的代表而已。” 富岳这话就很有意思了,把自己隱藏在整个木叶家族之中,既不会那么显眼,也能达成自己的目的,还能缓解宇智波和木叶所有家族的关係,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猿飞日斩深深的看了宇智波富岳一眼,第一次感到这个宇智波的族长是这么难对付。 “好,那我也就不多说,对於团藏的处罚,剥夺他的长老之位,但考虑到他和根部都在西方战线抵御岩隱的进攻,暂时不动他西线指挥官和根部首领的职位,等来日战爭结束再看情况决定。 另外我也可以保证,根部以后再也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下次如果再犯,定杀不饶。 最后,关於宇智波阳平,我会將他晋升为上忍,同时给予他一次在封印之书中挑选忍术的机会。 富岳,你看,如此处理如何?” 宇智波富岳听到这里,心中不禁嘆息,还真被太一那个小傢伙猜准了,拿掉团藏一个最高的头衔平息大家的怒火,其本人却不会受到处罚,阳平那边也得到一定的补偿,这应该就是最后的答案了。 他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日足和亥一,刚刚他说的也不是託词,只是现在確实不全是宇智波做主,他也要考虑到其它家族的诉求。 日足和亥一则相互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其实对他们来说,只要火影能保证日后不再谋夺其它家族的血继和秘术就行,至於其他的,是宇智波的事,和他们无关。 富岳见两人点头,便也直接说道:“火影大人,那就这样办,我也希望木叶在您的带领下能够越来越兴盛。” 几人又是一通閒聊拉近一下感情后,便相互告辞离开,至於他们的心情嘛,至少在表面上,大家还是相谈甚欢的。 很快,一则通告便正式下发了出来,內容避重就轻,就说了团藏因为严重失职,使得手下犯下大错,自身也负有领导不利的责任,现在剥夺团藏木叶长老之职,在前线戴罪立功。 这则通告一出,懂得人都懂,有人弹冠相庆,也有人依然愤愤不平,但这件持续了半个月左右的风波总算是暂时平息了下来。 西方战线,中军大帐。 此时营帐中只有团藏和他根部的忠心手下。 当村子对他的处罚决定被送到他的手上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隨即,冲天—— 的怒火便直衝天灵,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给烧没了。 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他这才看到隨同处罚决定一同送来的情报,在了解完这件事所有的前因后果后,连他都不禁后背冒了层冷汗。 当初抢夺写轮眼,他也不过是惯性使然,毕竟他已经收集了不少的写轮眼,更何况这还是一对万花筒写轮眼,无论是研究还是其他,都是价值非凡。 没想到就是这一举动,却让宇智波抓住了漏洞,直接联合木叶所有的血继和秘术家族,来了一次共同声討,也幸亏他现在身处前线,不然不要说长老之位了,就是根部首领的位置都得被拿下。 再次把情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团藏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情报中的宇智波富岳可以说是精明之极,不论是对家族人员的掌控,还是联合其他忍族的果断,就连最后谈判的取捨都很有分寸。 完全看不出他平时优柔寡断的模样,这令团藏敢肯定,在宇智波富岳背后,肯定还有一个人在为他出谋划策,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却让他一时摸不著头脑。 但无论如何,这个仇算是结下了,等他收拾完对面的岩隱,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把宇智波给彻底解决了,毕竟,只有死去的宇智波,才是好的宇智波,他团藏一直坚信这一点。 汤之国,木叶营地。 当对团藏的处罚信息传递到这里时,太一正结束了一天的作战任务回到营地休整,看著大蛇丸专程派人送来的情报,太一心中却是一点诧异都没有。 事情的发展和他的预想一样,团藏最多就是被略施薄惩,至於最后说的战后再处罚,那就是屁话。 不过这次也不是没有收穫,自己明白了宇智波的態度,同时也帮宇智波重新融入木叶做了个好的铺垫,这一切也就值了。 放下情报,现在太一要关注的还是北方战线的情况。 木叶和云隱短暂的休战期也已经结束,两村的忍者再次在前线廝杀了起来。 不过不同於之前的战斗,云隱似乎也察觉出未叶的不好惹,他们一改以往激进的作战策略,主动的退出了汤之国的所有据点,直接在月之国重新布置了防线。 木叶这边,大蛇丸本来还想趁胜追击,可在村子的命令下,最终还是止步於汤之国的边境。 至於为什么,那也很简单,占据了忍界最富饶土地的火之国並没有扩大领土的意图,而木叶村也不想和云隱拼的你死我活,双方要是能维持现在这个状况,那对木叶来说就是最好的情况。 云隱似乎也读懂了木叶的意图,双方从之前经常出现的大规模作战,再次回到了忍者所擅长的小队攻防战。 整个战场的作战烈度也是一降再降,就是太一如今都空閒了很多,现在都有閒情直接安排一个影分身,跟在大蛇丸身后一起做研究。 “太一,能把影分身用到你这个程度的,整个木叶可能都没有一人吧!” 大蛇丸不止一次羡慕的对著太一说道,影分身他也会,不要说分出六个影分身,就是分出六十,对他来说也是不在话下。但要像太一这样,时刻维持这六个影分身,那他可就做不到了。 太一开始也以为只要体质和精神足够的高,那维持更多的影分身全天候工作就是自然而然的事。 但隨著实力的强大,接触的人变多,他才感到不对,纲手、自来也、大蛇丸这些影级的强者,精神和体质足够的高吧,但他们也没像太一这样时刻维持著影分身。 回想原著当中,好像也只有鸣人一人才经常长时间维持影分身进行修炼,但他也不是像太一这样,整日都维持著影分身。 至此,太一才明白,原来自己在影分身上还有这种独特的天赋,这也是太一能在这个年纪就拥有这样实力的原因。 太一此时也只是笑笑,並不接大蛇丸的话茬,反倒是换了个话题:“大蛇丸最近用来研究的时间可是越来越多了,这样不好吧,前线可是每时每刻都在进行著战斗。” “这不得多亏了太一你的影分身吗,帮我分担了不小的压力。再说这里是战场,平时难得的研究素材这里却是多的很,不抓紧机会的话以后可没这么多素材给你研究。” 大蛇丸也不在意,嘴上和太一说著话,手上的动作却是毫不停顿。 这已经是太一第四次跟在大蛇丸身边一同做研究,大蛇丸不愧是个疯狂科学家,即使是在战场上,他只要是有时间都会进行著各种研究。 有忍术研究、咒印研究、生物研究等等,而大蛇丸之所以叫上太一一起,可不只是因为太一也有著研究精神,更是看上了太一的医疗水平。 不得不说,太一的医疗忍术如今已经达到一个非常高深的境界,再加上他深厚的阳属性性质变化加持,使得普通的伤患在太一面前只要不是立刻死掉都能被救活。 这样的能力在大蛇丸的试验中实在是太有用了,有很多生物实验,都是因为实验体支撑不住而导致失败,而太一的加入使得实验体的死亡率大大降低,为实验带来了更多宝贵的数据。 在太一看来,至少在这个阶段,大蛇丸的试验实在是太粗糙了,特別是在生物实验的时候,没有前期论证,也没有动物试验,直接就在俘虏身上进行人体试验,这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 太一也不是没有提醒过大蛇丸,但换来的却是他不屑的嘲讽,用他的话来说,现在战场上试验品多的是,死了一个再抓下一个便是,不必为此减慢实验的效率。 对此,太一也是无能为力,劝说多次无果后太一也就不再劝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要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大蛇丸在体验过如此畅快的实验环境后,等再回到之前那实验品稀缺的条件下还能否適应。 这也说不定是大蛇丸日后秘密抓自家村民做实验的原因。 第264章 金刚封锁,挑衅 第264章 金刚封锁,挑衅 “大蛇丸大人这次打算做什么研究?”太一来到大蛇丸身后,看著手术台上大量的蛇类尸体,有些毛毛的说道。 虽然太一也算是杀人无数,但看著眼前这些被解剖的七零八落的蛇,还是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搞不清大蛇丸这是要干什么? “太一有没有觉得人类的身躯太过脆弱了呢?”大蛇丸饶有趣味说著,手上快速的把一条蛇的骨骼剥离,又將所有骨骼按照原本的位置摆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似乎也不需要太一的回答,大蛇丸自顾自的说道:“人体最长的骨骼是股骨,一个成年男性的股骨长度通常为40~50厘米,你说这么长的骨骼是多么脆弱,稍微严重的打击都会使其断裂。 再看看这些蛇的骨骼,即使是和人一样长的蛇,他们的骨骼最长的也只有人的一半,这使得他们在同等情况下,身体的抗打击能力比人类高出一倍还多。 太一你说,我们能通过改造,让人体也拥有蛇类这样的特性吗?” 太一有些恶寒,这不就是以后大蛇丸的软体改造吗,未来大蛇丸大量的蛇系忍术,都是以这个为基础开发的。 只是没想到大蛇丸这么早就有了这方面的想法。 “人体有人体的优势,蛇也有蛇的好处,这得具体看各人的选择了,不过我还是喜欢人体本身的样子,想要强大的体魄,那就不断变强就行。”太一说出自己的看法。 软体改造確实能让人有很强的抗击打能力,甚至连纲手的怪力拳都能抗下,但太一可不想把自己弄成那副人不人,蛇不蛇的模样,他还是觉得靠自己锻炼来的更加实在一点。 大蛇丸转过身,上下仔细打量著太一,那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眼神,把太一看得浑身不自在。 “太一,你能在这个年纪就拥有如此实力,是不会懂那些普通人想要提升实力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普通人达到中忍就是他们的极限,一辈子都別想成为上忍。 像我和自来也这样的平民忍者,能有如今的成就,那都是万中无一的存在,可即使如此,我也感到了自身的瓶颈所在。如果没有意外,想要实力进一步提升將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太一诧异的看著大蛇丸,没想到大蛇丸对自己的未来那么悲观。他可是知道大蛇丸的实力还远没有达到他未来的水平。 现在听他所说,那他以后的成就多半就是通过不断的研究改造取得的,真不愧是火影第一科学狂人。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不过我也並不反对你的做法,通往强大的路径有很多,而我们能做的就是沿著自己认定的道路一直前进,直到达到我们的目標为止。” 太一的眼神异常坚定,那是面对目標勇往向前的执著,这样的眼神同样打动了大蛇丸。 两人虽然走的道路不同,但这种不畏艰辛,奋发向前的精神却是一致的,这也让两人此刻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大蛇丸大人,咱们虽然是做实验,但这个实验流程是不是要注意一点,特別是人体试验,毕竟每个实验体都是来之不易,可不能因为一些无意义的错误而肆意的浪费。” 这也是太一一直想提的,他並不反对人体试验,科学的进步,特別是生物学的进步离不开人体试验,但大蛇丸的做法就太不合適了。 他是可以为了节约时间或者直观的看到效果就肆意的直接上人体试验的,这样就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太一也是藉此机会提醒下大蛇丸,实验规范还是必须要有的。 “哦!”大蛇丸邪笑著看了一眼太一,“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同情这些试验品。” “並不是同情,只是为了让研究更加长久,现在是战爭时期,没人会在意死了几个俘虏,但战爭终究会结束,到那时你又打算从哪里找试验品,而养成了这种试验习惯,到时可不容易改变。” 太一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该做的提醒也都做了。 不过显然,大蛇丸並没有听进去的多少,他仍在自顾自的完成著自己的试验,记录著每一块骨骼大小、作用、运动原理。 “我会注意的太一。”大蛇丸淡淡的说著,“接下来就是人体试验的部分,要轮到你大显身手了。” 太一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准备隨时出手帮助大蛇丸稳定试验品的生命体徵。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 在这一个月中,太一把70%的精力都用来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研究开发金刚封锁这一封印术,如今也终於是即將走完最后的一点进度。 —— 汤之国,远离木叶营地的一条小河边。 太一盘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在他的背后,一条淡金色的锁链从他体內延伸而出。 锁链仿佛一条巨,在半空中旋转、舞动。 有时一头扎下,好似虚幻一样没入土地之中,不知踪影。 有时缠绕住一棵大树,接著骤然发力,把粗壮的大树绞成两段。 但这还不是它的完整状態,就见锁链在太一的控制之下,落在他的双手之中,而隨著太一集中精力,一股阴属性查克拉在他周身浮现。 阴遁,於虚无中创造出形体。而太一的阴属性性质变化,也在半个月前提高到了lv10,並在消耗一个技能点后,达到了lv11的程度。 有著这样的阴遁做为基础,太一如今也能更加轻鬆的具现出这根锁链,而现在,他就要为这条锁链赋予它最重要的封印能力。 双手之上,浓郁的阴属性查克拉中,一枚枚封印术符文在其中载沉载浮,它们与手中的锁链不断交互,每当有一枚封印术符文融入其中,锁链的质感就更加凝实一分。 直到,达到某一个临界点时。 【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开发,你的技能金刚封锁经验值+1】 【金刚封锁lv1(0/100)】 大量关於金刚封锁这个封印术的记忆在太一的脑海中涌现,有他已经知道的,但更多的却是他从没有接触过的知识。 也就在这一刻,他的身体从血脉深处也在发生著未知的变化,那是查克拉对人体基因的影响,就像是而继界限一样改变著一个人的根本。 额头阴封印不自觉的解开,大量的查克拉从阴封印倒灌入身体之中,为身体的改造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同一时刻,手中大量的封印符文浮现,按照一种莫名的规则疯狂的刻印入锁链当中。 当整个阴封印中的查克拉消耗了一半时,这一过程终於结束。 此时,太一手中的锁链已经宛如实质,即使是凑近了仔细看,也看不出丝毫虚幻的感觉。 心念一动,锁链脱手而出,在空中疯狂的挥舞,耳边更是传来“呼呼”的撕裂空气之声。 而隨著查克拉的灌注,第二条,第三条,最后第四条锁链也从背后伸出,太一感觉,这就是他此刻的极限,同时操控四条锁链。 这就比玖辛奈要差点了,太一可是记得,当初玖辛奈给自己展示的时候可是用出了五条锁链来著,而那也未必就是她的全力。 收回三条锁链,只留一条锁链在外界,太一现在要试的就是锁链的封印能力,毕竟,这才是太一开发这个封印术的目的所在。 太一伸出右臂,锁链开始一圈一圈的往上缠绕,隨著缠绕圈术的增加,太一能够明显感到查克拉的运转速度在一点点的变慢。 这就是太一的金刚封锁和玖辛奈的不同之处。 玖辛奈的封印力强大,只要被缠上就是最大程度的封印,后续想要加大威力就只能再加一条锁链。 太一的就不痛,虽然刚开始封印之力弱点,但隨著捆绑的圈数增多,封印之力也在指数式的增加,它单挑锁链的上限是远超玖辛奈的。 再感受下两者封印之力的不同。 玖辛奈的就像是滔滔江水一泄而下,凶猛而狂暴。 太一的就像潺潺小流,润物无声,封印之力隨著时间推移只会越来越强。 太一满意的点了点头,隨著念头一动,锁链猛地加速,顺著他的手臂向著躯干蔓延。 在越发强大的封印之力下,太一也不得不使出更大的力量来抵御这股封印之力。 直到查克拉被封印的动弹不得,锁链在失去了查克拉的供应后渐渐由实体变得虚幻,直至彻底消失。 即使如此,封印之力也在太一体內继续压制了他5分多钟才被太一所挣脱。 挺了挺被封印之力压制的有些僵硬的身体,太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歷时5个多月,他终於把这招封印术给开发了出来,为了纪念这招的灵感来源,太一连它的名字都没改,就叫他金刚封锁。 其实他就是个起名废,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狂炫酷炸天的名字,索性就叫金刚封锁,反正玖辛奈也不会追究他侵权。 而有了这一招,他倒是想看看,以后奇拉比碰上他还想怎么逃,他不把奇拉比打的质壁分离,就白瞎了这么好的封印术。 收拾好了自身,太一直接飞雷神回到营地,也不管他人诧异的眼神,直接就找到了正在中军营帐的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最近有关於奇拉比的消息吗?”太一满脸的兴奋,整个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哦!太一啊,是有什么好事吗?这么急著去找奇拉比的麻烦。”大蛇丸停下手中的正要签发的文件,抬头好奇的看著太一。 “啊哈哈,刚刚开发出一个厉害的忍术,正好去狠狠教训一下奇拉比。”太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感觉自己这个理由有些荒唐。 不过,大蛇丸对此倒是颇为感兴趣,他翻了翻手中的情报,却有些失望的对著太一说道:“还真是可惜,最近一两天都没有收到关於奇拉比的消息。 不过太一,如果你真想去找他的话,完全可以去云隱的前线营地去堵他。相信你完全有能力可以来去自如的。” 大蛇丸出了餿主意,不过这个主意听在太一耳中却使得他眼中一亮。 这主意在別人看来是让他去送死,但对太一来说,可执行性却是很强。 无它,飞雷神之术就是保命神技。 “好主意!我这就去!”太一对著大蛇丸拇指一竖,如果再露个大白牙就妥妥的是凯的翻版。 说著也不等大蛇丸回答,身形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大蛇丸看著太一消失的地方,有些愣神,到底是什么忍术让太一如此失態。 要知道,太一平时是很守规矩的,从来不会在中军营帐中使用飞雷神离开。 此时的太一可管不了大蛇丸心里的想法,他已经来到了月之国內,辨认了一下方向,他就纵身一跃,接著身后双翅展开,一阵狂风过后,他便冲天而起。 在空中,他双翅展开提供升力,风属性查克拉营造的狂风在他周身环绕,不断为他的速度提供著动力。 奔跑需要三个小时的路程,他在天上飞只用了十多分钟就赶到了地方。 悬浮在空中,太一二话不说,从高往下一发火龙炎弹就打了下去,炙热的火龙撞在营地升起的结界之上,撞出了阵阵涟漪。 这只是个招呼,向云隱表明,他太一已经来到了这里。不然就不会只是普通的火焰,而是他標誌性的亮金色火焰。 “奇拉比,你这个触手怪,赶快给我出来!”太一在天上高声呼喊著,声音在忍术的加持下扩散到了整个营地。 这下营地中的所有人都发现了天上太一的存在。 “艾大人,是松下太一!” 中军营帐前,一名参谋满脸焦急的指著远处的天空,对著从营帐中走出的艾匯报导。 “我的眼没瞎,认得出那是松下太一。”艾没好气的懟了这名参谋一句,不是因为他说了句废话,而是因为他那畏惧的態度。 “希、土台、卡伊那、雷心、雷摇,你们五个隨我一同去会会松下太一,其他人留在营地,把防御结界全开。” 艾目光紧盯著远处天空的松下太一,头也不回的向著身边的人吩咐道。 该死的松下太一,仗著会飞和时空间忍术,就不把云隱放在眼里,挑衅都挑衅到营地门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惜奇拉比已经不在前线,几天前他就被调回云隱村,不然一定要联手给太一来个狠的,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天空之上的太一,看著从营地中走出的六人,里面却没有自己要找的奇拉比,顿时有些失望。 “艾,奇拉比呢,我是来找他的,该不会是因为怕我就躲起来了吧!”论毒舌,太一也是不遑多让,况且他居高临下,挑衅之意更是有著200%的加成。 第265章 上门挑衅 第265章 上门挑衅 月之国,云隱大营之前。 天空之中,太一肆意的嘲讽著云隱,听的一眾云忍额头青筋直跳。 “松下太一,只知道逞口舌之力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就下来和我单挑。” 艾在下方却是相当淡定,这么长时间的交手下来,他也早就领会过太一的毒舌,这傢伙打架厉害,嘴巴更是恶毒。 他和奇拉比也是適应了很长时间才不那么在意他到底在说什么。 “看来奇拉比是真不在,不过和你玩玩也没问题,我这两天正有些手痒。”边说,太一边下降著高度,好像真要和艾大战一场一样。 这边,艾见太一降下了高度,自己也是走上前去,同时右手背在身后隱蔽的打了几个手势。 等到二人距离只有三十米时,艾身上雷光闪烁,雷遁查克拉模式瞬间开启,整个人犹如闪电一般向著太一衝来。 快,这就是艾给太一的唯一感觉。 论真实速度,太一和艾是差了一截的,但战斗哪是光凭速度就行的。 一颗颗亮金色的火球在太一身周浮现,然后像是不要查克拉一般向著艾疯狂扫射。那架势就像是放空火炮打飞机一样,追求的就是一个火力密集。 艾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攻击,对太一那种亮金色的火焰,他也干分忌惮,不敢轻易让他碰到自己,因此他只能不停的改变方向,躲避著太一的狂轰滥炸。 不过两者的距离却是在不断拉近。 太一也不是真要封死艾的所有前路,那样也是不可能,他大不了拼著挨上几颗火球也能快速贴到太一身前,有著雷遁之凯的艾有这样的底气。 短刀出鞘,风属性查克拉灌注,锋锐的光刃在刀刃之上浮现,对付雷遁自然是风遁更加克制。 10米距离,太一瞬身向前,高速相向的两人只是眨眼的时间就碰撞在了一起。 短刀撞上了雷凯,激烈的查克拉对碰以两人为圆心向著四周激盪而出,四散的风刃和雷电把周遭打的千疮百孔。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高速中的二人,忽闪忽现,忽左忽右,每一次碰撞激起的衝击波把周遭打出一个个凹坑。 三十几次碰撞过后,两人终於是分了开来,此时二人均是微微气喘。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艾的右手臂上,一道道细长的伤痕遍布著整条手臂,越向拳头伤痕越密集。 太一的短刀此时也不容乐观,刀身遍布著细微的裂痕,如若不是查克拉包裹著,此时恐怕早就裂成了碎片。 “痛快,好久没有打的那么爽快了,没想到你看著不强壮,竟然能和我正面对拼。”艾毫不吝惜的称讚道。 这確实出乎了他的意料,以往的战斗,很少有人能和他正面硬碰硬,就是波风水门也只是凭藉著超神般的飞雷神在他身周周旋,基本不会和他对拼。却没想到这个松下太一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这一刻,他都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然而越是惺惺相惜,这其中蕴含的杀意就越是浓厚。 太一此刻也是如此,隨手丟弃了碎裂的短刀,太一握了握双拳,他可不是只会刀术,他的体术可一点都不比刀术弱多少的。 瞬身冲前,怪力加持之下,一拳向著艾的胸口轰去。 艾也不闪,双手架臂格挡,双腿呈弓步向后滑行泄力,紧接右腿蓄力横扫,宛如鞭子一般,踢出“劈啪”的暴鸣之声。 太一铁板桥躲过,双手撑地借力,单脚一记衝天炮踢向艾的襠部。 嚇的艾连格挡都不敢,飞速后退。 就在太一想要乘胜追击之时,从四个方向飞来大片的雷网,这机会抓的正正好,正是太一衝刺的发力点,想要改变都来不及。 同一时间,太一的脚下,一双手从地底伸出,一把抓住太一的双脚,让他一时更是难以动弹。 原来在太一和艾交手之时,那五名跟著艾一同出来的上忍就做好了准备。 他们趁著两人高强度交手,无暇他顾的时候,四人分散到了四方,最后一人更是冒险土遁到了太一脚下。 等到这千载难逢的一刻突然发难,要的就是趁机把太一彻底留下。 面对这一变故,太一却是丝毫不乱,他右手未印一竖,以他为中心,方圆3米之外猛然升起一圈高速旋转的水墙。 这是水遁·水阵壁的变种用法,太一还未毕业就能熟练使用。 那四面雷网撞在水墙之上,“噼里啪啦”的电流顿时被流水吸收,连太一的毛都没有伤到。 而那抓住太一双脚的忍者,此刻已经被从太一身后冒出的四根锁链给捆成了粽子。 没办法,实在是太突然了,她才抓住太一的双脚,还没来得及把太一拉入地底,根本察觉不到上方的动静。 那从太一身后突然冒出的锁链,就直接穿透土地,把还在地下的忍者给困了个结实。 更要命的是这锁链上传来的封印之力,四根锁链共同发力下,几乎是瞬间就压制了这名上忍体內所有的查克拉流动。 好嘛!本来只是想来教训一下奇拉比的,能把他揍一顿就不错了,顺便来检测下金刚封锁的效果,没想到会有別的收穫。 这下可好,直接送来了一个上忍,这感觉不要太香。 太一一把拎起这个被封印的动弹不得的上忍,纵身向上一跃,身后羽翼一展就冲天而起,直接从还未消失的水阵壁上方飞跃而出。 “艾,不要这么大方吗,为了和我切磋还要送一个上忍给我,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太一的笑声从天空中传来。 其实当那水阵壁升起时,艾就感到不妙,实在是太托大了,不应该让卡伊那独自面对松下太一的。 果然还不等他救援,那水阵壁中就飞起一道身影,而他手上所拎著的,正是卡伊那。 艾脸色漆黑,不明白太一是用了什么手段瞬间就制服了一名上忍,而且还能让她毫无反抗的意图,看那模样,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 “松下太一,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下来和我再大战三百回合!” 艾此时也只能激將著太一,其他別无他法,在空中的太一他们几乎是无法对付的。 “搞笑,刚刚我们可是公平对战,可你却率先破坏了规矩,现在反而是怪我欺负女人了? 艾,我可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你的脸皮比你的雷遁之凯还要厚啊,你乾脆以后就用你的脸皮来抵挡忍术吧,保证比你的雷遁之凯来的有用!” 太一的嘴啊,没理他都能说成有理,何况现在他是真的占著道理。 艾那褐色的脸皮都被太一说得红了起来,这事確实是他们不地道,但谁让这就是战场呢,只是他们用了计,却没有占到便宜而已。 “松下太一,你放了卡伊那,有什么条件你儘管提?”艾也知道光凭说话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想要卡伊那回来还是要拿出实实在在的好处。 太一看了看手中提著的女人,小麦色的皮肤,身材凹凸有致,放在云隱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想要我放人也不是不行,你们云隱只要认输退出月之国,我立马就把人给放了。”太一也是一点都不客气,什么条件都敢提。 “你————”艾这下真是被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摆明了就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哈哈,看来你也不是很在意这位啊,那我也就不跟你囉嗦了,今天玩的很尽心,咱们日后再见。” 说完,也不等艾继续回应,身形就直接消失在空中,这一看就知道是用飞雷神离开了。 “该死的松下太一!”艾此时也只能无能狂怒,想追却是连个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艾大人,现在该怎么,卡伊那被那个傢伙给抓走了。” “艾大人,我们召集人手,和木叶的人打吧,被人欺负上门,实在是太憋屈了。” 这是雷心、雷摇两兄弟,两人脾气火爆,哪受得了这样的气,上来就是要和木叶拼命。 艾也有些心动,松下太一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仗著飞雷神都跑到云隱营地门口来堵人,如果不能给他个深刻的教训,以后这还不是要成为常態。 但此时,希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可,你们忘了村子现在的策略吗一以攻击岩隱为主要目標,再说我们综合实力本来就不如木叶,现在奇拉比还不在营地,这仗根本没法打。” 希的话就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把所有人都给浇醒了过来。 確实,实力差距过大,目前他们只能固守营地,想要进攻,那损失可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那怎么办,卡伊那总不能不救吧,我看她只是被封印了,並没有受到伤害。”雷心急切的说道。 雷心的话却提醒了艾,他看向四人问道:“你们谁看到松下太一是怎么制服卡伊那的吗?” 四人相互看了看,结果却均是齐齐摇头,之前有水幕阻拦他们谁也没看清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估摸著是封印类的忍术,不然他也不会一来就找奇拉比,应该是想趁机偷袭一下。”土台还是见多识广的,给了最靠谱的猜测。 “该死的,老天不公,怎么让木叶出了这么个妖孽。”艾又是一阵骂骂咧咧,但最终还是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木叶营地。 太一拎著卡伊那瞬间出现在中军营帐,他之前消失的地方。收回羽翼,一把將俘虏扔到了地上口此时,大蛇丸也走上前来,作为木叶的高层,他一眼就认出了太一捆绑俘虏的忍术。 他来到俘虏身旁,蹲下身仔细的检查著,还伸手一分分的摸索著锁链本身,感受著从锁链上传来的那丝丝封印之力。 他抬起头来,满脸都是热切与好奇,“金刚封锁?太一你怎么会这个,这不是漩涡一族的血脉秘术吗?” 好傢伙,他是一点都没有关心太一俘虏回来的这个傢伙到底是谁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一条锁链之上了。 太一本来还满脸的笑容,被大蛇丸这一问给僵在了脸上,他看了看手上抓著的锁链,又看了看被绑成粽子的俘虏,无奈的嘆了口气。 “大蛇丸大人,我们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这个吗?”太一手指著地上的俘虏。 大蛇丸这下才从好奇的状態中回过神来,看向太一带回来的俘虏,作为营地最高指挥官,对面云隱忍者他不一定每人都认识,但上忍层次的忍者,他是绝对都了如指掌的。 “卡伊那,云隱少数擅长土遁和风遁的上忍,没想到竟然被你给俘虏了,这可真是个大收穫!”大蛇丸满脸的讚嘆,然而没两句,他话锋一转,“就是靠这个金刚封锁把她抓住的吧!” 太一手抚额头,好吧,这话题是离不开金刚封锁了。 “这不完全是金刚封锁,是我以金刚封锁为参照重新开发的忍术,只能说和金刚封锁很像吧,具体的威力还是要稍逊一筹。” 为了满足大蛇丸的好奇心,太一不得不將金刚封锁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听的大蛇丸嘖嘖称奇,不住讚嘆太一是个研发的天才。 满足了好奇心的大蛇丸终於是把视线又落到了俘虏身上,开战至今,这还是第一个被俘虏的上忍级別的忍者,当真是十分罕见。 “把她交给审讯部吧,能问出多少情报就问出多少,等到战斗说不定还能用她换回一些资源。” 对这样一个上忍,大蛇丸也不甚在意。作为上忍,谁的脑子里没点机密情报,为了防止情报外泄,大家基本都有自己的手段,这使得稍微用点非正常手段都可能让俘虏一命呜呼。 所以这种情况下,能拿到有用情报的可能很小,倒不如留著战后换点好处来的划算。 毕竟,一个忍村才多少上忍,培养一个上忍要花费的代价是难以想像的,能用资源换回来,谁家都是愿意的。 当然,这一切要等到战爭过后。 “太一,你不是去找奇拉比了吗,怎么把云隱的上忍给俘虏回来了,他们这不是要疯吧!”大蛇丸邪笑著问道,一点都没把云隱放在眼中。 “奇拉比並不在营中,他估计已经被调回云隱了,营地里只剩下艾一个人,而且即使被我抓住个上忍,他们都没追过来,很有可能他们的战略目標已经转变。” 別看太一从头到尾都在那边毒舌,可他却是十分聪明的人,云隱的种种应对態度都被他看在眼中。 “哦,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云隱和岩隱打的越厉害,我们的压力也就越小。”大蛇丸面露笑容口“来人!”大蛇丸对著外面喊了一声。 一名传讯忍者走进了营帐。 “让情报部门注意岩隱和云隱的战爭动向,有任何情况都及时向我匯报。”大蛇丸也是果断,直接下令探查岩隱和云隱的情报。 “是,大蛇丸大人。” 第266章 团藏的新动作 第266章 团藏的新动作 木叶的情报还是很及时的,大蛇丸的命令过后,也就是第三天,最新的关於岩隱和云隱之间战斗的情报就送到了大蛇丸手中。 不出他们所料,两家果然加强了衝突的烈度,情报人员甚至在战场上发现了奇拉比的踪跡。 原本两家就是各投入了一个人柱力参与到战爭中去,也算是势均力敌,如今云隱这边奇拉比的突然加入,大大破坏了战场平衡。 岩隱一时被云隱给压著打,在情报传递迴来当日,岩隱已经被云隱逼退了百里,这可不是周边小国的百里土地,而是土之国本土的百里土地。 可想而知,大野木会是何等的恼火,三战开战以来,岩隱算是第一个被打的丟失领土的忍村。 这一事实不仅让岩隱在国际上顏面大失,丧失了许多原本属於岩隱的任务委託,更令土之国大名都感到了失望。 听说这段时间,大野木隔三差五的就收到来自大名的询问信函,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云隱的那些蛮子给赶出土之国的领土。 可这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岩隱的五尾人柱力汉在草之国和木叶对峙,在土之国的就只剩下四尾人柱力老紫。 他一个人可打不过云隱两个人柱力的合击,事到如今,大野木已经开始考虑要亲临和云隱的前线战场了。 不提岩隱和云隱这边打的火热,砂隱和雾隱这却是陷入了诡异的寧静。 本来在海岸线附近不断交手的双方在某一天突然就偃旗息鼓。 这一动静很快就被游走於战场附近的水门所探查到,在花了一天时间终於確认了双方没有再次交手的跡象后,水门立刻就把消息传递给了自来也。 川之国中军营帐。 “自来也老师,事情就是这样,雾隱已经全面退出了风之国本土,他们目前盘踞在距离陆地50公里的一座海岛上。 砂隱也收缩了防线,似乎並不担心雾隱会来突然袭击一样。” 自来也、鹿久、还有另外两个参谋都在这里,大家一同分析著水门带回来的情报。 “这两家突然停手,必然是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能使得他们连起来的,估计也就只有我们了。” 鹿久悠悠的说道,但他的话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显得格外凝重。 雾隱,终於是要忍不住对木叶出手了吗? 木叶也將迎来开战以来最危险的时刻——同时和忍界最强的四大忍村开战。 “把我们的猜测形成报告送回村子,同时加大忍者的巡逻力度和巡逻范围,特別是川之国海岸线附近,要重点布防,防止雾隱的突然袭击。” “是!” 自来也的动作很快,也很及时,就在木叶加强戒备后几天,一直驻守在风之国边界的砂隱部队开始一改往日的作风,向著川之国频频派出探查忍者。 这些傢伙也很有分寸,虽然是刺探情报,但却很少主动和木叶忍者起衝突,仿佛真的就是衝著情报来的一样。 而在砂隱行动的同时,不出意料的,雾隱也在川之国海岸线以及临近的风之国海岸线登陆。 而他们的自標也很明確,直接掠夺起川之国內各种资源,就像当初云忍在风之国內所做的一样。 这下,木叶当然就不於了,川之国目前可是在木叶的控制之下,你这不就相当於在打木叶的脸吗。 於是,雾隱和木叶虽然没有正式宣战,但却在川之国內大打出手。 风之国,边境营地,中军大帐。 风影罗砂再次来到了这里,不同於之前的意气风发,此时的罗砂明显看出憔悴了很多。 接连不断的打击,来自內部沉重的压力,使得他一个顶级忍者都有些精疲力尽。 “风影大人,我们还要和木叶打吗?”问话的是他的心腹手下,就是当初偷袭木叶时最后被他救出的几人之一,沙华。 “当然不,我们只要作出进攻的姿態就行。牵制木叶的一部分兵力,剩下的就交给雾隱吧,他们一个个不都叫嚷著要杀光木叶忍者吗?” 罗砂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是把雾隱拉到了对抗木叶的战线上来,为此还不得不做出了重大的牺牲。 如今计划成功,他不仅把砂隱从战爭的泥潭中拖了出来,还消灭了一个竞爭对手,这一切让他想想都是异常兴奋。 “可是,风影大人,雾隱刚刚杀死了叶仓,我们就和他们合作,这合適吗? 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下面的人在抱怨这事了,特別是中下忍中,对这事的意见很大。 “沙华小心的提醒道。 叶仓的死,充满了疑点,竟然只是在一次简单的巡视任务中遭到了雾隱的埋伏,最终不敌力战而亡。 而就在叶仓死后的第三天,砂隱迅速就和雾隱达成了秘密协议,一同进攻川之国的木叶忍者。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一点,村內不少忍者都认为:叶仓是被人出卖了情报,这才使得她被雾隱的人埋伏。 然而,猜测之所以是猜测,就是因为没有证据。 所以,虽然很多人心中纷纷不平,但在这种可以让砂隱摆脱战爭泥潭的计划面前,一切都得让步。 木叶的南方战线再次热闹了起来,等太一知道这则消息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木叶47年7月。 这一个月以来,太一除了不时骚扰一下云隱营地外,也花了相当长的一部分时间用来定位当初给野乃宇的飞雷神苦无。 自从团藏被革去长老之位后,太一就有一种感觉,这个老傢伙总有一天会对野乃宇下手的。 果然,在今天例行检查之时,太一发现,原本一直只在很小范围內行动的野乃宇,今天的位置竟然出现了很大的变动。 看苦无所表明的空间位置,这里应当已经在土之国的范围之內了。 一个医疗忍者,出现在土之国內,你可不要和我说团藏已经带兵攻入了土之国境內,那真是妥妥的一个笑话。 那剩下的唯一解释就是团藏藉口调开了野乃宇,多半又是让她重操旧业,干起了间谍的行当。 太一紧握著拳头,这个团藏,真是害人之心不死,他已经不止一次的阴谋算计自己和自己身边的人。 可惜就是没有机会,否则太一是一点也不介意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而如今太一要做的,就是確保野乃宇的安全,这种明显专门为她设计的任务,其危险性可想而知。 和大蛇丸打了声招呼,太一的身形就消失在了营地。 他没有出现在野乃宇身边,就是担心野乃宇並非独自一人。要是她身边还有其他人员的话,在不清楚对方具体身份的情况下,太一也拿对方没办法。 毕竟他既不想让人知道他擅自出现在土之国,也不想做一个隨意滥杀的人。 等太一再次出现,他已经来到了火之国靠近草之国的边境,这里是距离野乃宇最近的一处飞雷神坐標点位。 太一在此稍作休息,恢復一下查克拉后便直接冲天而起,直上云层之上后,认准方向,展翅向著野乃宇的位置狂飆突进。 如今隨著飞行次数越来越多,太一也在不断改进著飞行技巧。 从一开始的扇动双翼,到后来利用风遁推进,再到现在利用风遁消除阻力,太一如今的速度最快已经接近音速。 那风驰电掣般的感觉,爽是无比的爽快,但如果不是有风遁保护的话,太一估计自己立刻就会被风阻给撕碎。 两个小时左右,感知中太一已经接近了野乃宇身上那枚飞雷神苦无,他缓慢降低了速度,查克拉感知展开,朝著野乃宇的方向搜索而去。 又过了两三分钟,在一座小城之中,太一终於是在茫茫人群之中找到了野乃宇的身影。 她此时是一个人,正坐在一家餐馆吃著饭,看那不紧不慢的举动,和普通人没有丝毫区別,不愧是曾经专业的间谍。 不过,太一却並没有立刻动身前去相见,反而是继续盘旋在天空之上。 一千多米的高空,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地面的人发现,相反他却可以通过查克拉感知时刻监视著地上人的一举一动。 果然,监视了两个小时,太一就发现有两个行跡古怪的傢伙跟在野乃宇身后。 其中一人看行止应该是和她一同执行任务的队员,他们偶尔间还有眼神上的交流。 另一人就不同了,明显就是一个跟踪者,只是太一不清楚,这人到底是属於根部还是其他別的组织。 有了这些发现,太一心中也就有了计较,就见他单手结印,身侧突兀出现两个影分身。 影分身才一出现就展开翅膀飞在身侧。 “看好我的身体,我去去就来。” 说完,眼睛一闭,羽翼一收,灵化之术施展,灵魂脱体而出。 就在太一身躯自由落体之际,一左一右两根锁链射来,把太一悬掛在两个影分身中央0 此时,太一的灵体已经来到下方野乃宇的身边,一头就扎进了她的体內。 外界,野乃宇的身形一顿,连一秒钟都没要就继续若无其事的往前走著。 內心世界,太一併没有像正常战斗中一样,灵魂进来就侵占了对方的身体,他第一时间就表露了身份,以防造成不必要的衝突。 “野乃宇姐姐,是我,太一!” 正准备做殊死一搏的野乃宇微微愣神,被別人的灵魂侵占了身体,这样的忍术忍界虽然不多,但也是有的,起码木叶就有灵化之术和心转身这样的忍术。 她还以为是团藏准备对她动手了,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太一。 “太一,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很危险,外面就有根部的人监视。”野乃宇焦急的说道。 “没事,野乃宇姐姐,你继续控制著身体行动,这里是心灵世界,是不会有人发现我来过的。” 这也是外界野乃宇稍稍停顿的原因,而此时太一也开始打量起了这个心灵空间的布置0 这是一座庭院,太一稍一回想就发现,这正是木叶孤儿院的样子,里面的一花一草,一桌一凳就和孤儿院復刻过来的一样。 太一拉著野乃宇坐到庭院的石桌之旁。 “野乃宇姐姐,你不是在医疗营地吗,怎么跑到土之国腹地来了?” “我还要问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你这是灵化之术吧,你的本体在哪,不知道这是很危险的忍术吗?” 野乃宇的一连串反问倒是把太一给问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太一却没有一丝的不耐,他能从这之中感受到浓浓的关爱。 “野乃宇姐姐,放心吧,我的本体很安全,不会有人能找到我本体的所在。倒是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太一给野乃宇吃了颗定心丸,同时还不忘追问下她的情况。 “我这其实还好,团藏虽然恨我,但至少在这次任务中他不会动手。”野乃宇倒是很坦然,对自己的安危似乎並不担心。 “为什么,我发现还有人在跟踪你。”太一不解。 “这次任务很重要,如果能顺利完成,那团藏对战岩隱的胜算將会大增,所以他一定不会在这次任务中使绊子。 至於你发现的那个跟踪者,那是根部的惯例,像是这种任务,正常都会有一个人隱藏在暗中,一是为了监视,二也是为了能第一时间知道任务的成败。”野乃宇耐心的给太一解释。 这个任务的危险性虽然很大,团藏安排给她也是不怀好意,但野乃宇是真心想要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只因它確实能提升木叶这一战的胜率。 太一也是无奈,他不能剥夺他人为了木叶奉献的精神,木叶能有如今繁盛和地位,正是因为时刻都有著这么一批能够为了她而无私奉献的忍者存在。 野乃宇是这样的人,他太一也算是其中的一份子,正因如此,他才能体会到野乃宇的心情。 “姐姐,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阻止你,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感觉真的有应付不过去的危险,一定要呼唤我。 我现在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了,忍界很少有我打不过的敌人。” 太一不断的给野乃宇强调,强调他如今的实力,就是怕野乃宇担心他的安危,寧可自己独自面对危险,也不叫他过来。 “知道,知道,白色死神”嘛,我也听说过,我们家太一现在也是闻名忍界的强大忍者了。” 野乃宇满脸温柔的看著眼前的太一,曾经小小的孩儿,如今也已经能够独挡一面,这是最令她欣慰的事情。 面对野乃宇这样慈爱的眼神,太一也很无奈,但还是最后交代一番灵体离开了野乃宇的身体。 > 第267章 团藏的战略反击 第267章 团藏的战略反击 灵体离开了野乃宇的身体,太一也不停留,直接就飞进了自己的躯体之中。 影分身消失,太一再次凭著自己的双翼飞在天空,低头看了眼下方宛如小点的野乃宇,太一嘆了口气,但最后还是离开了这里。 不过他也没有离开土之国,而是利用飞行的优势,在土之国內四处游荡,同时也在寻找合適的地点设置飞雷神的坐標点。 花费了4天的时间,太一几乎飞遍了土之国大大小小的城镇,在土之国设置了一百多处飞雷神点位。 从此,土之国对太一来说,也算是可以眨眼就到的国家了。 而这几天中,太一也经常关注著野乃宇的动向,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团藏並没有在任务中动手脚。 可即使如此,她这个任务完成的也並不轻鬆,虽然太一不知道具体的任务內容,但就衝著最后有五支上忍小队追杀著野乃宇就知道,那一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任务。 曾经一度,太一都要忍不住出手,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既然野乃宇没有求援,那他也不能擅自干预她的选择,这也是对她的尊重。 在野乃宇最后顺利完成任务回归木叶营地后,太一最终也回到了自己该在的地方。 “太一,怎么样,这几天你自己的事情都办完了吗?” 中军大帐中,大蛇丸看著走近的太一隨口问道。他也不关心太一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只要不是背叛木叶,他对太一的要求一向是十分宽鬆的。 “办完了,这两天云隱没什么动作吗?” 这段时间的共事,太一和大蛇丸也已经十分熟悉,相处起来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客套。 这个时期的大蛇丸,虽然已经开始追求长生,但到底还是以火影为目標的,所以他的行为还没有后期那般肆无忌惮。 两人相处的更介於上司和兴趣相投者的混合模式,大蛇丸欣赏太一的实力和才华,太一也对大蛇丸的研究精神感到钦佩。 “奇拉比回来了,昨天收到情报,奇拉比已经离开了和岩隱的战场,按照他们的行动速度,今天应该已经到达云隱在月之国的营地,你回来的可真够及时的!” 大蛇丸脸上露出邪邪的微笑,要不是知道他的性格,太一都以为大蛇丸这是在嘲笑他了。 “奇拉比回来了!那云隱在土之国战场上的优势不要了吗?” 太一不解了,云隱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好不容易在土之国取得了不错的战果,这就要把最强的战力给调回来了,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大蛇丸古怪的看了太一一眼,看到太一都有点费解,这才不急不缓的解释著。 “你上次活捉云隱上忍的事情把云隱给嚇住了,为了不使这边的战线崩溃,云隱才不得不又把奇拉比给调了回来。 至於说岩隱那边,听说是三代雷影亲自上前线了,云隱这是下定决心,一战要把岩隱给打残了。” 好吧,感情原来还是自己的锅,他就不应该去堵云隱前线营地的大门。 这下好了,直接把云隱的战略部署都给打乱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雷影这次上前线,不会就是他的终幕之战吧。自己到时是不是要去现场见证一下呢,那一对上万的名场面。 就在太一还在yy之际,大蛇丸的声音再度传来。 “太一,这段时间正巧没什么战斗,我们来进行软体改造的下一个阶段—一人体试验。” “啊,这么快的吗?” 大蛇丸抬眼扫了一眼太一,那眼神中充满了遗憾、纠结、欣赏等种种感情,和太一一同研究做实验好是好,各项进展也很顺利,但就是有一点,太一对试验品的使用太过苛求。 这就使得本来可以很快完成的试验往往会被延长一倍的时间,这就让大蛇丸这样讲究效率的人很崩溃了。 但相比於被延长的试验时间,那种毫无进展的研究进度无疑才是更让大蛇丸头疼的事。 所以综合下来,还是和太一共同研究更有性价比。 “已经不快了,我打算在这两个月完成人体试验,如果论证可行的话,下一步我就要在自己身上完成改造。” 大蛇丸说的是平平淡淡,但太一却能从他的语速中听出一种急切,他也不再多劝什么,只能希望大蛇丸的试验一切顺利。 “行,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你要是行的话,下午就可以正式开始试验。” 这还有什么可以犹豫的,男人就不可以说不行。 如此大蛇丸的带动之下,接下来一连几天,两人都是在实验室中度过。 至於战场,就完全交给了参谋们主持。 云隱也相当的默契,既然太一和大蛇丸没有上战场,那艾和奇拉比也安稳的呆在营地之中。 整个北方战线一时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默契当中,小打小闹不断,但真正的大战却是一次都没有发生。 木叶守著汤之国,云隱守著月之国,双方以两国的边界为战区,来回相互攻防著。 要说大蛇丸,太一最佩服的从不是他的实力和多变的手段,而是他那忍界独有的科学家般的精神和思维逻辑。 跟在大蛇丸身后做实验的这些日子里,太一不仅学会了大量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科研手段,就是连阳遁和医疗忍术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要不是担心解释不清楚来源,太一都想把白绝拿出来同大蛇丸一起研究。 要知道在风之国,太一可是也建立了一个实验室。在那里,还关押著一名活著的白绝。 太一偶尔还是会抽空过去看看,研究研究白绝这种神奇的生物,只是至今还没有什么成果罢了。 而这段时间跟在大蛇丸身后做实验,让太一又有了一些新的思路,相信不久,当这些思路在白绝身上得到验证,那时就是开花结果的时候了。 就在北方营地和云隱默契地打著友谊赛,南方营地和雾隱在那缠斗之时。 西方营地,团藏终於是利用野乃宇得到的情报,趁著岩隱和云隱交战正酣之际,组织了一场凌厉的攻势。 草之国战场之上,此时正面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但团藏可不想就这么简单地收手。 这一场大战他已经准备了很久,而野乃宇带回的情报正是这庞大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 果然,现实也正如计划中的那样,在他带领下,西方战线统合所有的兵力发动的突袭,借著岩隱换防的空隙,一举击溃了岩隱在草之国的主力部队。 “团藏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行动?”一名身上染满鲜血的上忍此时瞬身来到团藏面前,请示著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团藏看了一眼来人,是他根部的成员,他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有一股阴险的感觉。 “命令下去,全力追击,我要这草之国再也看不见任何一个岩忍的存在。” “是,团藏大人!”根部上忍一脸兴奋,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去传达团藏的命令。 很快,战场的形式就发生了变化,原本已经有所鬆弛的木叶忍者再次振奋起精神,对著正在不断逃跑的岩隱忍者就是一通好杀。 而得到撤退命令的岩隱忍者也不多做抵抗,只要不是危及了性命,他们都是一味逃跑,並不愿意与木叶忍者过多纠缠。 如此,追杀的木叶忍者很快的就追赶到了岩隱在草之国的营地,即使是在这里,团藏的手下也没有遇到多少顽固的抵抗。 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木叶忍者便攻打下了这座营地。 此时整座营地都是火光冲天,就是在白天,那耀眼的火光和漫天的浓烟也能让人在几里之外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岩隱忍者在逃跑之际放下的大火,这把火烧毁了营地存储的所有物资和粮草,只留下一座空壳营地给木叶。 在一个小时之后,团藏在手下的护送下来到了这座已经变成废墟的营地。 他脸上流露出压抑不住的欣喜,覆灭了这座营地,草之国这边的战爭也算是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有了这场胜利,那他之前被革去长老之职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將被抵消的一於二净。 毕竟没有什么罪孽是战功无法抵消的,如果不行,那只能说明你的战功不够。 “团藏大人,岩隱在逃跑之前就把所有物资都用火遁点燃,等我们攻破营地之后,物资已经都被付之一炬。” 一名负责后勤的忍者前来匯报,听的团藏的面色沉了沉,岩隱可真够果决的,这么多的物资,竟然这么快就被全部烧毁。 “知道了,你下去吧!”团藏满脸惋惜的摆了摆手,本来以为自己的攻势如此凌厉,一定可以打岩隱一个措手不及,自己的缴获也会很丰厚。 结果,岩隱確实是被打败,但他们不仅逃的果断,就连首尾处理的也很利索,这边起意撤退,那边就开始焚烧物资,当真是不给敌人留下一点战利品。 不过,没关係,最大的那份战果已经拿到,其它的,无非就是一些小节而已。 团藏在一眾手下的陪伴下游走在这座营地之中,好似一只雄狮在巡视著自己新得的领地。 残垣断壁之间,偶尔还有一些未来得及清理的岩隱尸体,但这些丝毫不能打搅团藏此时愉悦的心情。 “团藏大人,刚刚传来消息,最前方的部队即將追杀到土之国的边境,请求最新的指示。” 一名情报忍者瞬身来到团藏面前,给他带来了最新的战场情况。 “好,通知下去,让他们不要停下追击,允许他们深入土之国五十公里,儘可能杀伤岩隱忍者。” 团藏阴狠的说道,丰硕的战果已经让他忘乎所以,似乎岩隱也就那样,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团藏大人,是不是太过激进,战线拉的太长,小队之间相互呼应就成了问题,况且到了土之国,岩隱的抵抗和支援都会变的坚定起来。” 美村叶卷提出了意见,作为副指挥,这就是他的责任,而且在他看来,这一战的战果已经足够的巨大。 如今他们更需要的是好好的消化这次战爭带来的好处。 只是他不劝还好,这一劝反而起了反效果。 正沉浸於巨大胜利喜悦中的团藏哪里能听得进美村叶卷的建议,你一个之前一直被岩隱摁著打的前指挥官,有什么资格来给我提意见。 团藏理都不理美村叶卷,直接对著身边的根部忍者下令:“让后勤部队前进,我们在土之国的边境重新建立营地,这次我们要学著云隱那样,攻入岩隱本土。让大野木那个矮子知道,得罪木叶的下场。” 这话说的確实提气,至少团藏身边和不远处听到这些话语的中下级忍者,一个个都显得是那么热血沸腾。 此时可不管他是根部忍者,还是普通忍者,他们都是木叶忍者的身份,能把一直压著他们打的岩隱给揍到这种程度,现在还要打到土之国內部,他们对团藏的支持度无疑达到了顶峰。 感受到周围忍者身上那种崇拜与热切的情绪,团藏就像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般,舒爽的飘飘欲仙。 他强忍著笑意,板著面孔继续下达著命令:“通知清剿部队,把滯留在草之国的岩隱忍者统统都找出来,我要一个安稳的大后方。” “是,团藏大人!”回应的传令忍者声音中都透露著兴奋。 美村叶卷还想劝说,衣袖却被身后的下属轻轻拉住,他愤怒回头,看到的却是下属对著他无奈摇头的一幕。 美村叶卷微愣,他不禁深深反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保守,太谨慎了。这种时候就应该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他看著周边一个个忍者脸上满是兴奋和压抑后得到释放的愉悦,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也许,团藏他做的是对的吧! 美村叶卷的种种表现,都被团藏看在眼里,他不屑的撇了撇嘴。 本来对美村叶卷他就看不上眼,战斗起来一点进取心都没有,只知道一味的防守。木叶三条战线,就你指挥的西方战线最拉胯。 如今自己取得了大胜,证明了我的指挥能力比你强,你还在这里嘰嘰歪歪的提你那些保守的意见,当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走,隨我一同前往土之国,看看我们木叶忍者是如何斩杀岩隱忍者的,也让所有人都知道,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守。” 团藏一番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周边的忍者有些哈哈大笑,有些却尷尬不已。 但这时却没有人会违背他的命令,所有人都簇拥著他,往最前线赶去。 第268章 岩隱的反击 第268章 岩隱的反击 土之国边境。 在后勤人员的高效运作下,一座简易的营地已经初步搭建完成。 中军营帐之中,团藏端坐主位,整个人都一反往常的阴气沉沉,显得格外容光焕发。 此时已经是战斗结束的第二天,追击的忍者大部分都已经返回,余下的就是长时间的战场清理。 现在,匯聚於这座中军营帐中的,都是已经完成任务回来的上忍。 “诸位都辛苦了,这一战大家打的很好,你们的功劳都已经登记在册,后续就等著村子的奖赏吧!” 团藏也知道大家想要的是什么,上来什么也不说,直接就兑现奖励。 “多谢团藏大人。” 在场的所有上忍都是一副欣喜的模样,大家打打杀杀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村子给出的奖赏吗。 这一场大胜,他们赚取的功劳和奖赏足够他们更进一步,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 看著这满堂欢喜的场面,团藏心中那朵名为野心的小火苗好似被浇了油一般,突突的往上暴涨。 这些,以后將都是他的支持者,支撑著他登上火影之位。 看了眼下手默不作声的美村叶卷,团藏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 “诸位!” 团藏抬手向下压了压,整个营帐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大家纷纷转头看向团藏,期待著他接下来的发言。 看著被自己一言一行所影响著的各位上忍,团藏异常的满意,他清了清喉咙,用著低沉的声音说道:“战果已经初步统计出来,不过我认为这种好消息应该大家一同分享才对,那下面就由我们的美村叶卷副指挥官来给大家做下匯报。” 大家目光齐刷刷的看向站在前方的美村叶卷,团藏的这个命令很明显有著嘲弄的成分在內,大家对此也清楚一二,目光中有的同情,有的讥誚,也有的不以为意。 团藏向著自己的手下挥手示意。 那名拿著战后总结捲轴的根部忍者依言来到美村叶卷身前,把捲轴径直递了过去。 美村叶卷面无表情的拿过捲轴,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团藏,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他本人是一点都没有和团藏爭权夺利的想法,但团藏就是看他不顺眼,处处针对他。 打开手中的捲轴,美村叶卷一目十行的先扫过整个捲轴,本来暗淡的眼神陡然锁定了其中的一组数据—那正是双方的战死人数,岩隱战死264人,木叶战死148人。 被鼓吹的那么厉害的一场胜仗,岩隱竟然只战死了三百人不到,这简直就是难以置信,而且双方的战损比也不对。 要知道,岩隱虽然忍者数量最多,但其质量却並不是最好的,固定的资源之下,註定了中下级忍者的数量越多,其质量也就越差。 在这种情况下打成这个战损比,还是在己方占优的情况下,那绝对不是一场值得称道的胜利。 但美村叶卷此时也没有提出自己的疑虑,他只是古怪的看了团藏一眼,就直接按照捲轴上所写的,一字不差的读了出来。 隨著美村叶卷的宣读,本来还热闹的营帐也安静了下来,在大家听到双方的战损时,也都面面相覷。 真是不应该啊,这一仗明明大家打的都很顺利,怎么歼灭的敌人这么少呢。 团藏此时的脸色也不好看,本来引以为荣的一战,虽然战略目標达到了,但这个歼敌数量实在是差强人意。 “寺井,怎么回事,这个统计没有问题吗?”团藏的声音阴冷了下来,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如今已经十分生气。 “团藏大人。”寺井额头也有冷汗流出,“数据没有问题,我已经让人核实过了。” “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一战我们都把岩隱赶出了草之国,但这歼敌人数怎么这么少?”团藏压抑著心中的怒火,虽然问的是歼敌人数,但说话的重点却放在了把岩隱赶出草之国上。 “可能是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有些数据还没有统计上来。还有就是岩隱撤退的十分果断,並没有和我们发生太多的战斗,所以损失也少了一点。” “既然如此,抓紧时间统计,我要儘快有一份准確的战果,让村子知道在座诸位的成绩。” 团藏对著眾人说道,即使这个时候他也不忘拉拢在场的上忍。 一场虎头蛇尾的会议结束,营地很快就高速运转了起来,虽然歼敌的数量並不理想,但把岩隱赶出草之国却是事实,他们攻入了土之国也是事实,所以整个营地仍然充斥著兴奋欢愉的气氛。 岩隱也很配合团藏的动作,他们似乎被和云隱的战爭牵制了大量的注意力,在和团藏的战斗中显得被动且迟缓。 几天下来,岩隱只是一味的防守,並没有发动一场反攻,这大大助长了团藏的气焰,营地中几乎每天都是他呼喊著进攻的声音。 在这样的指挥下,大部分木叶忍者都像打了鸡血一般,天天早出晚归,在外搜寻和岩隱一战的机会。 在前线望战欣喜的时候,团藏的战报也送到了后方猿飞日斩的手中。 这一份胜利的战报无疑是很及时的,前段时间团藏暗害宇智波阳平的事虽然被暂时压了下去,但其影响的余波仍在。 只不过是因为团藏现在担任著西方战线指挥官的职务,这才被从轻处罚,如今有了这份功绩,虽然说不能功过相抵,但至少能堵住大部分家族的嘴。 “日斩,这份战报,你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转寢小春到底是个女人,天生就比较细心敏感,她看著这份递交上来的战报,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猿飞日斩一愣,有些不解,仔细回想了一下报告中的內容,並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还怕自己的记忆出了错漏,拿过捲轴又仔细的重新看了一遍,结果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炎,你也看看,有看出什么问题吗?”猿飞日斩把捲轴再次交给水户门炎,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水户门炎接过捲轴,也仔细看了一遍,对著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两人这才又把目光看向转寢小春。 其实也不怪二人发现不了,毕竟他们不是战斗的亲身经歷者,这匯报的捲轴大致也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在表述上避重就轻了一些。 “岩隱这一战的死伤人数,你们不觉得太少了一点吗,这么大的一场战斗,直接把岩隱从草之国赶了出去,结果统计到的岩隱战死人数才324人,这未免太少了吧!” 转寢小春不说,二人还真没有发现这个问题,这损失的確实是少了一点。 也许是岩隱撤退的比较及时,也许是还有战果没有统计完全,这些都可能造成战报中敌人战死数量少的原因。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战略目標达到了,战果也不是假的,其他的一些细节也没必要太过关注。 “歼敌是少了一点,不过只要这份战报没有弄虚作假,那都是一场大捷。”猿飞日斩笑著说道:“我相信团藏在这一点上是不会欺骗我们的。” “是啊!”水户门炎也附和道,他的脸上同样充满了笑容。 现在的木叶形势一片大好,虽然也是多面受敌,但每个战场都是占据著绝对的上风,这也使得他们感到无比自信。 木叶在他们的带领下,蒸蒸日上,已经能够面对四大忍村而不败,就算是没有达到初代在位时的鼎盛时期,但比起二代在位时绝对是不遑多让,这让两个小老头感到无比的满足。 “日斩,团藏他立下如此大功,那他的长老之位是不是可以酌情恢復下?”水户门炎抓住时机,再次为团藏求情。 猿飞日斩笑容一收,重新板起了脸,手中菸斗凑到嘴边,连连吸了好几口,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还要再等等,这才削了他的职位多久,就要把他重新復原。 你让宇智波和村里其他家族如何做想,我们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他们安抚下去。 这个时候去挑衅他们的神经,你是嫌村里还不够乱吗?” “唉,我也是希望团藏能早日恢復职位,来帮我们一起分担分担手上的任务,以往三个人的事,现在两个人做,还真有些不习惯!”水户门炎说著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为自己辩解著。 “起码战爭结束之前,是不要想这件事了,否则迎来的就会是村子各大家族的联合抵制,那可不是闹著玩的。”猿飞日斩说的斩钉截铁。 几人在这说著恢復团藏的长老之位,却也不想想人家是否真的想当这个长老,人家现在的目標,瞄准的可是猿飞日斩屁股底下的火影之位。 就在西方战线一副自信满满,高歌猛进,打算大干一场之际,这一天深夜,来自岩隱的反击终於是开始了。 大胜之后的鬆懈,压著岩隱打而產生的骄狂,这一切的一切使得西线营地的布置並没有达到理想的状態。各种防御结界,预警结界,只在营地之中有所布置,而更远的外围却是一无所有。 几天下来,岩隱虽然看著被打的很惨,但他们的情报忍者却一刻都没有閒著,在不断的试探下,终於搞清楚了木叶营地的警戒范围,防守閾值等所有情报。 一颗尾兽玉划破静謐的长空,一头撞在闪现而出的淡蓝光膜之上,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整片天空都被闪耀的宛如白昼。 那看似厚实的防御结界在狂猛的爆炸下,闪烁了几下便轰然破碎。 爆炸所形成的衝击波席捲了整片营地,直到这时,刺耳的警报声才在营地中此起彼伏的响起。 外围,隨著尾兽玉的而来的是数十精锐的岩隱小队,他们皆有上忍和特別上忍带队,全员至少都是精英中忍。 在爆炸过后,他们直接就义无反顾的衝进了木叶的营地。 他们分工有序,有的直接找到后勤物资存储点,火遁、起爆符等手段齐出,为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內造成最大的破坏。 有的四下破坏,他们不求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只为造成更大的混乱,使得木叶指挥不能畅通。 有的的则形成狙杀小队,专门寻找那些已经形成规模的木叶小队,拼著自身损失也要把他们打散。 还有的就直奔医疗营地,那里是木叶能够持续作战的灵魂所在,而且那里还有大量的伤员等待救治。正常情况下,是整个营地战力最薄弱的地方。 当然,岩隱此战最强的战力,五尾人柱力汉,连同著几只上忍小队一头扎向了中军营帐的方向。 他们的目標也很简单,当然是擒贼先擒王。 汉就像是一个高速的蒸汽火车,两米多的身高,周身冒著灼热的蒸汽,宛如一只锋利的箭头,破开了面前的重重阻拦。 四周射来的苦无、手里剑,向他施放的火球、风刃,在他那蒸汽鎧甲之下统统都被化作无形。 五支上忍小队环绕在他周围,有著汉吸引著火力,他们能够更加从容的释放著忍术。 土隆枪精准击杀每一名敌人,那从下而上的突刺每每都能把大意的忍者贯穿在尖刺之上。这残酷的一幕不仅是对人视觉的衝击,更是让人菊花一紧,心神震怖。 地动核有效的干扰木叶忍者的聚集,但凡有成群的忍者攻来,他们的脚下总是骤然塌陷,往往好好的一只小队都被弄的七零八落。 指挥失序,各自为战就是木叶现在的最直观的情况,整座营地除了较远的地方还有多只小队聚集以外,中军、后勤、医疗营地等几个重要的地方统统都是混乱不堪。 忍者们只以自己的小队为单位进行战斗,在敌人的刻意针对和自身混乱的共同作用下,根本无法形成群体的合力进行抵抗。 团藏一发风遁·真空连波吹出,暂时打退了向他包围过来的岩隱忍者。 “寺井,发信號,让所有忍者向我靠拢。” 团藏大声的咆哮著,眼神中充斥著滔天的怒火,该死的岩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偷袭。他所有的布置,所有的未来都將在这场偷袭中化为乌有。 环视周遭,入目都是火海连天,木叶的忍者不是在四处乱窜,就是在盲目应敌。 一颗亮白色的信號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升空而起,整个营地的木叶忍者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丟下手头的事,向著信號升起的方向集结。 正带人突进到团藏面前的汉残忍一笑,来吧,都来吧,都聚集到一起来,到时好送你们一同上路。 第269章 临阵脱逃的团藏 第269章 临阵脱逃的团藏 夜空之中,一颗亮白色的信號弹在空中悬掛著,为整个营地的木叶忍者指明了行动的方向。 一处处战场之中,不管是占据优势的,还是身处劣势的,纷纷都奋勇逼退了眼前的敌人。 他们原本心中彷徨,如今却是有了目標一那就是信號弹升起的地方。 大部分的木叶忍者还是坚信,他们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要他们都团结到团藏的身边,他们还是可以反败为胜的。 汉一招怪力无双,蒸汽沸腾之下轰碎了一名木叶忍者,他嘲弄地看著躲在木叶忍者身后的团藏,面甲之下发出沉闷的声音。 “团藏,枉你也曾经是位知名的忍者,如今怎么只知道躲在他人身后,连上前和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匹夫之勇。” 团藏不屑的说了一句,接著双手结印,一连串真空玉被他喷吐而出。 团藏也不愧是木叶顶尖的风遁忍者,普通的真空玉在他手里却能发挥出切金断玉般的效果。 两名岩忍仗著石甲的防御想要硬抗真空玉的攻击,结果看似坚固的石甲连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就被连人带甲一同洞穿。 这一下可没人再敢小瞧团藏的风遁忍术。 这一幕同样被不断赶来的木叶忍者所目睹,看著自己指挥官毫不费力的就击杀了岩隱两名忍者,木叶的士气一时都有所回升。 在团藏还在聚集营地所有的木叶忍者时,他可能都没有想到,营地中还有那么一批人是无法完成聚集的—那就是医疗忍者和伤员。 医疗忍者本就是战斗力极其低下的一群人,像纲手和太一这样的,那可以说是万里挑一的少数派,你让他们放弃还有著防护结界保护的营地,前去和团藏匯合,那简直就等於让他们羊入虎口。 更重要的是,在医疗营地中,还有著一大批的伤员,距离上次大战也就过去了几天,那数百名轻伤的忍者倒是已经离开了医疗营地,但还有百余名重伤患者还在营地接受治疗。 你让这些患者如何前去和大部队会合。 但偏偏,这里就有一些死脑筋存在,隶属於根部的忍者,不管是医疗忍者还是伤员,都不顾他人的劝说执意要按照信號弹的命令前去和团藏匯合。 他们不止要自己去,还要求医疗营地的其他忍者也要去,说什么这是团藏大人的命令,忍者必须要服从命令等等。 还好医疗营地的最高负责人不是根部的忍者,否则要是跟这些脑子只有一根筋的根部忍者一样,那整个医疗营地今天就都得交待在这里。 “葛藤上忍,请立刻打开结界,你们要留在这里我不管,但我们是一定要前往团藏大人身边匯合。”一名根部的医疗忍者义正辞严的说道,全然不顾外界还有岩隱的忍者正在攻击防御结界。 “河源,你们看不见外面就是岩隱部队吗,我们现在应该在这里等待救援,而不是白白的出去送死。” 葛藤上忍也是出离愤怒,这些根部的忍者平时就不服管教,如今更是直接添乱。自己什么水平自己不清楚吗,自己想死还要连累大家,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野乃宇此时也跟在葛藤上忍身后,她看著火光冲天的营地,岩隱偷袭所造成的混乱没有丝毫减弱,到处都是喊杀声一片。 周遭保护整个医疗营地的结界已经相当薄弱,结界外,岩隱忍者正在不断的释放忍术,按照这个趋势下去,估计最多五分钟,结界就会宣告破灭。 野乃宇手中拿著太一给的特製飞雷神苦无,心中无比纠结,不知道是否应该现在就把太一叫过来。 此刻,木叶並不是没有抵抗之力,这里毕竟是木叶的营地,无论人数还是地利都是木叶占优,只要等木叶缓过劲来,逼退这些岩隱忍者也不过是手到擒来。 如果这个时候把太一叫来,那事后可真不好解释,毕竟,团藏和太一的关係,可不像大蛇丸和自来也一样,要是被抓住把柄,那还不往死里整。 就在野乃宇已经放下呼叫太一的想法后,一阵强烈的闪光,伴隨著轰隆隆的爆炸声从中军的方向传了过来。 医疗营地所有人,包括野乃宇和那些根部的忍者都震惊的看向爆炸传来的方向。 那样的爆炸,那样的位置,还有刚刚集中过去的眾多木叶忍者,在场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片发凉,木叶的西方营地—完了! 此时野乃宇再也顾不得其它,她直接一把捏紧手中的苦无,查克拉直接触动了其中的封印。 时间仿佛剎那的凝滯,在野乃宇的感知中,这一刻简直度秒如年。 直至太一的身形突兀的在面前出现,她的一颗忐忑的心竟然神奇的重新回归胸膛。 太一出现的剎那,查克拉感知就毫无保留的横扫四周,大半个营地的情景瞬间都落入他的感知之中。 这一刻,太一都不禁要骂一句团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究竟要什么样的人才,才能把一个营地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太一的出现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从爆炸中拉了回来。 突然出现的忍者自然引起所有人的警惕,即使他是一副木叶忍者的打扮。 “葛藤大人,还有大家,这是松下太一,是我喊来的帮手。”野乃宇第一时间出言解释,她可不想这个时候引起太一和大家的误会。 “松下太一?”葛藤作为医疗忍者,太一的大名他不仅知道,以前还经常见到,只是后来战爭开始,这才没有再见面。没想到野乃宇竟然能把太一直接叫了过来,这就是飞雷神之术吗! “松下太一!” “白色死神!” “木叶双煞!” 一声声惊呼不时传来,太一的名声如今可不止局限於南北两方战场,如今就是在整个忍界,他也是响噹噹的人物。 “葛藤主任,好久不见。”太一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看著已经几近消失的结界,也不再寒暄。 “葛藤主任,开一个出口,让我出去。”太一的话从容而淡定,话语中却透露出无尽的自信。 葛藤上忍此时没有犹豫,也不需要犹豫,事已至此,只能选择相信太一。他单手结印,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出口在结界上显现出来。 外界,早已经注意到里面动静的岩隱忍者看著结界打开,立刻兴奋的一窝蜂的朝里面衝来。 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道亮金色的火焰斩击。 焰斩所过之处,刀挡刀碎,人挡人分,太一紧跟在焰斩之后,径直衝出了结界的保护范围。 在太一离开结界后,身后的结界隨即关闭,太一此刻也是直接,阴封印第一时间解开,影分身使出,六个蕴含太一全盛时期查克拉量的影分身出现在四周。 其中四个刚出现就向著周边的岩隱杀去,有如虎入羊群,很少有岩隱忍者能在他们手上走过两个回合。 有著如此厉害的人物打头,很快四个影分身四周就聚集了不少木叶的零散忍者,这使得他们的力量越来越大。 另外两个也不走远,他们就在医疗营地周围,解决那些不长眼衝著医疗营地来的岩隱忍者。 至於太一本体,他双翅一展,升空而起,径直飞向战场最混乱与惨烈的地方。 “那就是松下太一,木叶的白色死神吗?真是——太厉害了。” 不知是谁,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立刻就引起大量忍者的共鸣,何止是厉害,和他们相比简直就不是一种生物。 那些岩隱的中忍在他面前就是一刀一个,就是上忍,在刚刚短暂的接触中,也被太一宰了一个。 这让从战斗开始就一直提心弔胆的木叶忍者纷纷出了口气。 看著周边混乱的场景,一个想法跳出脑海,也许,营地还有救。 中军这边,汉刚刚藉机一发尾兽玉轰向了近在咫尺的团藏等人,如此近的距离,即使是汉本人也不好受。 衝击波可不分敌我,要不是爆炸点离木叶更近,自己这方又有他的有意保护,他可不敢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如今,到处都是木叶的伤员,己方这里虽然也受了伤,但相比木叶可就好多了。 环视下周遭,汉並没有发现团藏的踪跡,就连跟在他身边的那名上忍也不见踪跡。 “丟下村子的同伴逃跑了吗?”汉自言自语,目光不放过每一寸土地。 心灵空间中,五尾穆王直接给出了答案:“逃了,我感觉到他的查克拉正在快速远离。” “哈哈,木叶忍者,你们的指挥官已经弃你们而逃,还不放弃抵抗统统投降!” 这话就像一记重锤,狠狠的敲击在木叶忍者依然脆弱的心灵之上,大家左右仔细寻找,竟真的找不到团藏的身影。 一种莫大的恐惧在场中蔓延,他们不怕战斗,也不怕牺牲,但就怕这种拋弃。 就在眾人即將放弃抵抗之时,天空陡然明亮了起来,大家被亮光吸引,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看到的就是一抹璀璨的刀光。 亮金色的刀光横跨几十米,自天空从上而下劈出,目標正是半尾兽化的汉。 下方的汉也不惧,直接操控著身后的三条尾巴组成一道防护墙,想要抵挡这道火焰斩击。 然而心灵世界之中,五尾穆王却在疯狂咆哮,“蠢货,不要硬接,逃!” 虽然不理解穆王为何如此警惕,但深知穆王不会害自己的汉立刻向后跳跃撤离。 不过,现实哪有那般轻鬆,既然你的第一反应已经做错,那又怎么会有这么多次机会给你改正。 “噗嗤”一声,两根尾巴应声而断,高温的火焰擦著汉的麵皮削过,虽然没有直接攻击到汉的本体,但那炙热的高温仍然点燃了汉的衣物,就连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火焰炙烤的冒出一阵香气。 “啊!”这是汉的惨叫,大量的蒸汽从他身上冒出,扑灭了他身上的火焰。 不过他跑到快,其他人可没他那样的反应和速度,和他站在一排两名上忍只是做了一个格挡的架势,就被这记斩击拦腰切断,到死都没有搞明白,攻击怎么会从天上而来。 太一的这下出场简直是太及时,太震撼!一举打破了汉刚刚在木叶忍者心中树立的无敌形象,把木叶忍者从信心的低谷拉回战前的状態。 人柱力又如何,还不是被我们木叶忍者打的惨叫连连。 “你是——松下太一?你怎么会在这里?” 人柱力强大的回覆能力已经治好汉身上的灼伤,他看著身前不远处断成两截的上忍尸体,心中即是庆幸也是愤怒,幸好,幸好自己早退了一步,否则地上的尸体就有自己一具。 太一缓缓降落下身形,確保在场所有木叶忍者都能看到自己的身形,这既是一种威慑,也是为了提振木叶忍者的信心,他们之前可是被打得太过悽惨。 “我松下太一爱在哪就在哪,还需要向你报备吗?” 太一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四周一个个从爆炸中缓过劲来的木叶忍者自觉的匯聚到他的身后。 “倒是你,五尾人柱力,汉吧!偷袭我木叶营地,今晚你就不要走了!” 这话说的霸气,本来就颓废的士气立刻就开始回升起来,大家用一副仇恨的目光狠狠的盯著对面的岩隱忍者。 心灵世界中,穆王感受著太一散发的气息,心中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汉,適可而止,今天的战果已经很大,这个松下太一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再说木叶的忍者已经缓过劲来,再晚,我们就未必能安全撤离。” 汉转头看了下四周,有了刚刚的耽搁,越来越多的木叶忍者正在向著这里聚集,他也知道,穆王说的没错,是时候撤退了。 太一也看出了汉的意图,但哪能让你们那么容易的就退出去,木叶的营地,要是让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木叶的面子何在。 所以,不等汉出言喊出什么狠话,太一直接瞬身就冲了上去,手中短刀左劈右挡,三两招就把汉给压制了下去。 这时汉也不管什么顏面了,直接下令:“发信號,撤退。” 身后的岩忍也知道事情紧急,直接拿出信號弹对著天空就释放了出去。 猩红的信號弹带著呼啸升上天空,通知所有的岩隱忍者赶紧撤退。 庞大的木叶营地,也只有医疗营地和中军这边被太一控制了局势,其他地方的木叶忍者仍然处於混乱之中,这也使得大部分岩隱能够顺利退出。 而汉这边,在掩护身边其他岩隱撤退之后,他便放开了自我,完全尾兽化,成为几十米高的庞然巨物。 就在太一以为他要放手一搏时,哪知他却撒开四蹄,夺命狂奔起来。 第270章 团藏之死 第270章 团藏之死 65米高的五尾穆王,还是最擅长奔跑的形態,他的一小步就赶得上寻常上忍一次瞬身的距离。 如今他撒开四蹄奋力狂奔,那掀起的泥土树木就让人无法靠近。 在场所有木叶忍者都有些呆滯,实在是没想到,岩隱的偷袭来得如此突然,就连逃跑也那么果断。 汉更是不惜变成完全体尾兽,就是为了加快逃跑的速度。 “太一君,不用追击吗?” 耳边,一道声音响起,太一转头,看到的却是一个全身浸染了血液,半只手耷拉著,头顶两个黑眼圈的忍者。 “你是————美村叶卷指挥官?” 太一有些难以置信,差点都没认出来,你这也太惨了吧,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就有十余处。 “唉,已经不是指挥官了,现在的指挥官是团藏大人。”美村叶卷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团藏,临阵脱逃的懦夫罢了,你看看四周还有多少根部忍者。” 从刚刚太一到来时他就发现,战场上的忍者虽然挨了一记尾兽玉,但活下来的却也不少。但这些忍者中,有一部分人却是一声不响的就撤离战场。 对这些人,太一都不用细看就能分辨出,他们必定是根部的成员,也只有他们才会只服从团藏的命令,不顾木叶其他同伴的生死独自逃跑。 说白了,团藏这就是想用其他木叶忍者的命来拖延岩隱的步伐,为自己和根部人员的撤离爭取时间。 美村叶卷和周围倖存下来的忍者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四下寻找,还真是一个根部的忍者都没有发现。 这一下,顿时就群情激奋了起来。 他们可以战死,甚至可以接受被安排留下殿后送死,但这必须是在他们知情的情况下,如今这是什么,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这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事。 “枉我们那么信任他,他竟然一声不响的就逃了!” “他还有指挥官的担当吗!” “早知道根部不是好东西,竟然直接拿我们当垫背!” 看著周围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木叶忍者,太一知道效果已经达成,而现在可还远没有到安全的时候。 “美村上忍,现在情况紧急,只能由你继续担任指挥官,带领大家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虽然岩隱刚退,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必定会捲土重来,如今营地的情况已经禁不起大战,还请美村指挥官儘快下达命令。” “是啊,美村上忍,还是您来带领我们吧。”周遭的忍者也一个个点头附和。 倒不是太一自己不能担任这个指挥,只是一来他不是西方战线的忍者,名不正言不顺,二来他的年纪確实太小,大家虽然佩服他,但对他担任指挥多少都会有所顾虑。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推辞。”美村叶卷脸上的颓然一扫而空,他打起精神,一条一条的命令不断的下达。 “犬冢光,你组织四只小队外出侦查,確保营地不会再受到突袭。” “山中秀夫,你带领人手清点营地物资,把所有能回收的物资统统回收完毕,我们很快就要撤离营地。” “铃木,组织人手搜救伤员,把所有死亡的、受伤的人给我统统找出来。” 交代完这些,美村叶卷转头看向太一:“太一君,听说您的医疗忍术十分出眾,烦请你协助医疗班,救治那些受伤的忍者。” “没问题,美村指挥官,这是我应该做的。”太一回答的也是毫不迟疑,充分展示出一种木叶人、木叶魂,火之意志满心存的精神状態。 说完他也不邀功,直接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美村叶卷不由感嘆,不愧是纲手大人的弟子,这精神就是让人钦佩—雷厉风行,说干就干。 美村叶卷以为太一用飞雷神前往医疗营地,但实际上,太一却出现在一处远离木叶营地十多公里的高空之上。 当然医疗营地还是有他的影分身坐镇的,这一战的死伤实在太多,再多的医疗忍者都显得不够用。 画面一转来到团藏这边。 面对在这么近距离下飞来的尾兽玉,团藏嚇的亡魂大冒,暗骂一句岩隱不要命后,任何命令都来不及下就向一旁闪去。 虽然这只是一颗速成的小型尾兽玉,但尾兽玉就是尾兽玉,威力仍然不容小覷,剧烈的爆炸直接掀飞附近的所有生物。 那些因为团藏一个命令就聚集过来的木叶忍者更是死伤惨重。 团藏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他躲的及时,早一步离开了爆炸的核心区域,这才捡回一条小命。 不过等他稳住身形看向四周之后,顿时就心若死灰,原本聚集到身边的百余名木叶忍者,在这一发尾兽玉之下死的死,伤的伤,再环顾一下整片营地,到处都是喊杀之声。 不远处五尾人柱力汉已经重整旗鼓,身后一个个岩隱忍者也是蓄势待发,团藏知道自己这一仗完了。 如今只能儘可能的保存木叶的战力,更重要的是保存根部的战力,否则,等待自己的就不是简单的剥夺职位,而是要为这次战败负责到底。 “寺井,给根部成员下令,让他们儘快撤离,回火之国8號哨所重新聚集。” 说完,团藏头也不回,直接就逃离了木叶营地。 在他看来,营地已经不值得挽救,目前整个营地都被打散,敌人还有五尾人柱力存在,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多的保存己方战力。 当然这里的己方战力指的是他根部的成员,至於那些普通的木叶忍者,也就只能让他们为了木叶作出必要的牺牲,村子是会记住他们的贡献的。 团藏逃得是理所当然,没有一丝迟疑,很快他的心腹寺井也传达完命令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在林中疯狂奔逃,好似身后就有著无尽追兵一般。 疯狂遁逃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在上千米的高空,一道人影正俯瞰著他们,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收在眼底。 直到太一本体出现,影分身化作白烟消失,原地只留下一把飞雷神苦无。 手中接过苦无,太一看著下方还在奔逃的二人,嘴角扯出一个兴奋的笑容。 什么叫做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什么又叫做不作不死。 这些说的就是团藏。 本来作为西线指挥官,太一就算是找到机会也不好把他怎么样,毕竟他身系整个西线战场千多名忍者的命运。 万一他有什么闪失,整个西线战场说不定都会崩溃,这也就是即使他暗害了宇智波阳平,別人也只能默默忍气把这个苦果给吞了的原因。 可现在倒好啊,骄狂自大,一场所谓的胜仗就把所有的缺点都暴露了出来,岩隱的偷袭更是使得整个西线战场即將崩溃。 本人更是带领这根部率先逃离,这所有的护身符在这一刻算是被他自己丟的是一乾二净。 你说太一怎么能放过这么完美的机会。 查克拉感知时刻关注著二人,太一本人直接加速飞到二人前方落下,调整著自己的位置,在二人必经之路上悄悄的隱藏起来。 没过几分钟,团藏二人就靠近了太一的埋伏点,这时太一屏息凝神,放空心念,以防自己的杀意会被二人感知。 当二人掠过太一藏身的那颗大树后,太一全身气势一凝,瞬身加速,短刀前指,从后方直袭团藏的脖颈。 零点几秒的时间,即使团藏能够躲避,也逃不过太一后续的变化。 眼见短刀即將捅进团藏的身体,一道身影陡然出现在太一短刀之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太一的进攻。 是寺井,太一都没想到,这个上忍对团藏竟然这么忠心,必杀的一击就这么被他用自己的生命给挡住了。 有了这一耽搁,团藏也调整了过来。 他瞬身来到一棵大树之下,转身看著已经戴上面具改变了外形的太一。 “岩隱的忍者?岩隱什么时候有你这样厉害的刀术忍者?” 团藏这时倒也不是十分慌乱,他怎么说也是一名顶级忍者,刚刚只是被偷袭,正面交战的话,即使打不过,跑也是能跑掉的。 太一手中短刀一搅,抹灭了刀下忍者最后一丝生机,接著他拔出短刀,没有一句废话,径直就向团藏杀去。 他可是深知反派死於话多的道理,虽然他不是反派,但也不想给敌人留下任何可能追踪到他的线索。 风遁·大突破。 无须结印,狂暴的颶风夹杂著漫天的风刃就向著团藏吹去。他本人更是紧隨其后,紧盯著团藏的每一丝破绽。 面对敌人这毫无徵兆的忍术,团藏也不是吃素的,双手一合,只是三个印,同样狂暴的颶风就被他释放而出。 风遁对风遁。 两股狂风在中间现状,顿时形成更加剧烈的风暴,周遭的树木被狂风连根拔起,四散的风刃毫无目標的飞射。 忍术对碰竟然势均力敌,团藏的风遁造诣可想而知。 太一速度不改,短刀打散了几片飞来的风刃,人迅速穿过动乱的风场贴近到团藏身前。 短刀对准团藏的心臟,凶狠地刺击而下,刀上匯聚的风属性查克拉令短刀的刀身延长了十几公分。 团藏也不甘示弱,刚刚的忍术对撞在他身上留下数道划痕,这一击就让他明白,来人的风遁恐怕还在他之上。 但说到近战,他也毫不示弱,一口气吹向手中的苦无,本来平平无奇的苦无立马泛起蒙蒙青光,刃面也延展出一指长的气刃。 短刀与苦无激烈的对碰,相较於苦无这种不到三十公分长的武器,短刀在这种近战上明显更占优势,只是五招以后团藏就被太一压制的只能被动防守。 兵刃相交激散而出的查克拉化作风刃把两人周边打的千疮百孔。 忍术不及对方,近战也打不过,团藏已经了解到对面“岩忍”的难缠。 他趁著两人兵器相交之际猛然发力,藉机后跃脱离了太一的缠斗,人还在半空,就咬破手指开始结印。 亥—戌—酉—申—未,通灵之术。 一阵巨大的白烟飘起,体形庞大的通灵兽梦膜出现在团藏脚下。 无需团藏指示,刚刚出现的梦膜大嘴一张,一股强劲的吸力就此传来,周围的泥土碎石、残枝断叶统统都被梦貘吸入嘴中。 太一见此却是不屑一顾,他躲也不躲,奔跑的同时手中结印。 土遁·大地动核。 梦膜脚下土地一空,整片大地猛然下陷十余米,它和站在它头上的团藏都隨著下陷掉入地陷之中。 土遁·土流大河。 太一身前的土地瞬间化作泥浆河流,疯狂的朝著地陷之中倒灌而去,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十余米深的地陷就被填满。 土遁·土隆枪。 大地之內,一根根岩石尖刺在內部形成,它们也不向上突刺,反而转向內部,密密麻麻的石刺把泥坑內部扎的没有一处空隙。 太一在上面只听一声惨叫,接著泥坑猛然下降,看来是梦貘取消了通灵召唤。 从出现到消失,梦膜也就出场了十几秒,连状况都没有搞清就被太一三两下给打退。 查克拉感知中,太一探查到团藏仿佛死了一般隱藏在地底之下,太一也不犹豫,双手继续结印。 土遁·开土升掘。 一个火山状的土堆隆起,紧接著大量的泥浆土块被喷吐而出,这其中也正有装死的团藏。 当团藏感知到泥土上涌时就知道肯定是藏不住了,他在被喷吐而出的瞬间,他强忍著全身多处创伤带来的疼痛,完成了结印。 风遁·真空连波。 连续的气刃被团藏向著太一吹出,太一这可不敢接,团藏的真空系列忍术威力可是不俗,是须佐的鎧甲都能切断的超强忍术。 他直接连续瞬身,躲开忍术的波及范围,接著双手一拍,一连串风刃凭空形成。 虽然单片没有真空波威力巨大,但胜在连续不断。 团藏此时已经心生恐惧,这岩隱忍者实在太过强大,风遁、土遁、还有刀术,无一不是顶尖水平,岩隱有这样的强者,在之前的战斗中怎么不派出来。 狼狈的躲过一发发风刃的攻击,一道灵光突然闪现在团藏的脑中,精湛的刀术,同样的短刀使用者,还精通各属性遁术,这哪是什么岩隱的忍者,这分明就是松下太一。 “松下太一!是你!你想叛村吗?竟然敢袭击我?”团藏已经歇斯底里,他奋力挥舞著手中的苦无,挡开一道切割而来的风刃,指著太一的方向眼睛暴突的嘶吼。 太一不屑的撇了撇嘴,都懒得搭理他,只是没想到团藏最后竟然把他给认了出来,不过也无所谓,他平时没有显露过这么厉害的土遁出来。 身形一闪,晃过团藏劈来的苦无,手中短刀轻轻一转已经从团藏的脖颈间抹过。 团藏单手捂住伤口,眼神中充斥著愤怒与不甘,另一只手伸向太一,似乎想要抓住他一般,脚下跟蹌著向太一的方向跑来。 看著团藏的动作,太一哪里还不知道,这个团藏到死也没有放弃阴他一把。 他双手结印,一把拍在大地之上。 土遁·山土之术。 两个半球型的岩块从团藏两边升起,重重的把几无反抗之力的团藏合在了中间。 太一都听见了“吧唧”一声加成肉饼的声响。 第271章 团藏之死(二) 第271章 团藏之死(二) 土之国边境处,太一瞧著不远处的巨大石球,却一点靠近的意思都没有。 等待良久,见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太一有些疑惑,难道真就到此结束? 他分出一个影分身,在其幽怨的目光下命令其上前检测一下。 哪知在影分身靠近石球的剎那,一个巨大的黑球猛然扩散而出,瞬间就把影分身笼罩其中,紧接著剧烈收缩,把一切都吞噬的一乾二净,徒留下一个球形的坑洞。 里四象封印,太一就说这个老阴货不会这么简单地死去,肯定是还留著一手。 他又分出一个影分身,让他上前再次检查了一遍,在確认再也没有什么陷阱之后,太一这才亲身上前。 庞大的岩石半球之上,一个圆形的空洞显得格外的突兀,太一看著这番景象,连现场都不用偽造,妥妥的就是被岩隱袭击而死的场面。 还是有点可惜,里四象封印把一切都吞噬乾净,不然太一很想看看能从团藏身上搜到什么战利品。 不过也没关係,太一此时心情无比愉悦,隱藏於心底的头號大敌终於在今天被除去,太一的心態从未有过如此放鬆。 团藏一死,木叶未来很多事都將发生改变,大蛇丸叛逃,宇智波灭族,影响木叶未来的几大事件几乎都有他的影子。 而这一切从今天开始將彻底拐上另一条未知的道路。 太一將短刀插回鞘中,並没有直接使用飞雷神离开,而是向著土之国的方向瞬身撤离。 他可不会小看木叶的那些探查忍者,团藏的死亡必將引起轰动,派来探查他死因的忍者肯定是村中这方面专家中的专家。 稍有不慎都將被他们找到蛛丝马跡。 足足奔行了一个多小时,中途多次使用土分身混淆踪跡,还经过了一个小镇洗了个澡,这才在人群密集之处使用飞雷神回到了木叶营地。 此时木叶营地之中,太一的多个影分身都在医疗营地中忙忙碌碌,四处走动的身影加上忙乱的眾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何时多了一个太一本体,少了一个太一分身。 太一自己也很轻易的融合进这救治伤患的氛围中去,无法,要救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经过初步的统计,原本营地一千多名忍者,在这次偷袭中死亡的就有近五百人,重伤的也有两百多人,其他几乎是人人带伤。 整个西方营地算是被彻底打废了,就此看来,团藏也真是死不足惜。 太一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些重伤员的伤势赶紧稳定住,只因马上营地就要转移,再拖下去,等岩隱集结完部队,他们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都说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太一准备抓紧时间继续治疗之际,美村叶捲来到医疗营地。 他直接找到太一的一具影分身,说明自己是来找太一本体的。 影分身直接给他指明了方向,便继续埋头治疗大业当中。 走到太一身后的美村叶卷不顾还在治疗的太一,直接开口说道:“太一君,这里的情况怎么样,我们需要马上撤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太一手上的光芒猛然亮了几个亮度,一分钟后,他收回了双手,回身看向美村叶卷,“这么快啊,这里还有一半的重伤员还没经过处理,现在转移的话基本就没有救活的希望。” 话语虽然轻巧,但內容却十分沉重,美村叶卷看著场中眾多躺在简易担架上的同伴,心中也是无比悲痛。 但现在真是来不及了,越晚离开,被岩隱追上的可能性就越大。 “太一君,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太一看著周遭的眾人,那一双双希冀的眼神,心中也嘆了口气,他感受了下自身的状態,还有阴封印中剩余的查克拉,默默的估算了一下,也许————够用吧。 “我试试看。” 太一来到一处空地,咬破手指开始结印。 亥—戌—酉—申—未,通灵之术。 白烟之中,一个身高五米多的蛞蝓出现在原地。 “太一大人,好久不见,你可是从没有通灵出这个程度的我呢!”蛞蝓那温柔的声音在场中响起。 大家抬头看著这个庞然大物,眼中名为希望的光再度升起。 “蛞蝓,麻烦分裂开来,我要对在场所有重伤忍者进行治疗。” 太一的话不仅震撼住了在场的眾人,就连蛞蝓也十分吃惊。 “太一大人,这样你负担会很大,还有你的查克拉似乎也不够!” 太一也不多话,默默的解开了阴封印,庞大的查克拉充斥著全身。蛞蝓头顶的两个触角延伸出来,盯著太一仔细瞧了又瞧,最终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分裂开来。 一个个半米来长的小蛞蝓从大蛞蝓身上分裂出来,径直爬向那些重伤无法动弹的木叶忍者身上。 紧接著当最后一个蛞蝓就位之后,剩下的那个一米来长的蛞蝓爬到了太一的后背。 太一也盘坐下来,双目紧闭,周身查克拉快速转变为阳属性查克拉,向著后背的蛞蝓身上传递过去,再经过蝓的中转,分散到每一名重伤员身上。 同时对这么多忍者进行治疗,太一感到封印空间內的查克拉就像是开了闸的水坝一样,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降低。 而他额头,越来越多的汗水不断的冒出,这不仅是查克拉大量损耗,也是精力即將不济的信號。 终於在半小时过后,阴封印中查克拉完全见底,他本体查克拉也消耗了一半时,治疗终於是结束了。 摇摇晃晃的站直身体,一只手从背后扶住了太一,转头一看,原来是野乃宇。 太一衝著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继而转身看向美村叶卷,“可以了,他们的伤势已经稳定,现在就可以转移。” 美村叶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向著他重重行了一礼,立刻转身回去组织部队撤退事宜。 太一此时也终於是鬆了口气,靠在野乃宇的怀中,感受著久违的温暖,久久无语。 “这次可真是危险啊,要不是太一你力挽狂澜,今天能活著回去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 良久,野乃宇轻轻的感嘆道,这不是她多愁善感,而是事实,如果不是太一及时制止了汉的肆虐,西方战线的木叶忍者能回去十之二三就算是很不错的了。 “都是团藏的无能,身为指挥官竟然率先逃跑,还带著根部的人一起跑,真是百死都难赎其咎。” 太一也是恨恨的说道,团藏的死他可不会告诉任何人,即使是面对野乃宇,他也只会把这个秘密埋葬在心底。 野乃宇闻言微讶,她也是才知道团藏竟然作出这样的操作,如此一来,团藏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如果他当时能再坚持一下,等到太一到来,那即使是战败,也还好说。 毕竟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这丟下同伴逃跑,这罪名可不轻。 在野乃宇还在想著团藏逃跑的后续影响时,营地中的大家终於是做好了准备,忍者们探查的探查,警戒的警戒,各司其职下,队伍快速的向著草之国方向撤离。 “美村指挥官,你有向村子报告这里的情况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把美村叶卷问的一愣,隨即他脸色迅速垮了下来。 好嘛,这么长时间了,竟然都没有向村子匯报,这后面还要村子提供支援,不然他们这些残兵败將,怎么抵挡岩隱后续的进攻。 “你赶紧写一份匯报捲轴,我直接用飞雷神送回村子。” “对,对,太一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去写。”说完,美村叶卷头也不回的就冲了出去,看的太一也是无奈摇头。 这本来应该是团藏和他的参谋团该干的事,可惜他们都走了,忙乱之下,所有人都忽视了还有匯报这件重要的事没有做。 还好有太一在这里,靠著飞雷神的空间转移,並不会耽误太长时间,否则等队伍退到草之国后,木叶这边要是还没有动静,那到时就不得不暂时放弃草之国的利益了。 半个小时不到,一份紧急完成的军情急报就被书写完成,美村叶卷为了体现匯报的真实性,还特地拉上队伍中所有的上忍一同署名,为的就是让高层不要因为有所疑虑而耽误时间。 太一把捲轴飞速看了一遍,也果断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这一幕看的美村叶卷心中感动,毕竟这份捲轴中所记载的,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太一签上了名字,就是为此担上了干係,他一个前来救援的人,完全是没有这种必要的。 “太一,你这————” “不必多说,美村指挥官,我也只是儘自己的一分力而已。” 太一收起捲轴,对著大家摆了摆手。 “我就先走一步,村內一有消息就立刻回来。” 说完,身形消失在原地。 此时,才凌晨三点左右,当太一在木叶的家中出现时,整个木叶都是安寧一片。 太一也不耽搁,直接双翼展开,径直向著火影大楼飞去,只是远远的,太一就发现,火影大楼也是漆黑一片。 看来之前的战局太过顺利,火影大人已经不用在办公室中加班留宿了。 他羽翼一转,换了个方向朝著猿飞族地飞去,三代火影的家他还是认识的,既然办公室没人,那就直接去他家中找人。 这种十万火急的战报,当然是不能有一刻耽误的,必须第一时间交到火影手中,哪怕火影正在造人也不能迟疑。 太一的身形从天而降,直直落入猿飞日斩臥房外的庭院中。 立刻四名带著面具的暗部成员就瞬身而出,手持苦无,呈卍字型把太一包围在其中。 “谁?竟敢擅闯火影大人住宅?”为首的猫脸暗部大声呵斥,一是警告闯入者,二也是提醒屋內的火影。 要不是看闯入者落下来后就没有进一步动静,他们早就动手了。 “松下太一,有关於西方战线十万火急之军情向火影大人匯报。” 太一同样高声喊出,解除暗部敌意的同时也说明自己的来意。 “是太一啊,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出来。”猿飞日斩的声音从屋內传来。 没有被吵醒的恼怒,也听不出一丝急躁,沉稳有力,尽显一名火影的风范。 一分钟都没到,屋门就从內部打开,猿飞日斩披著一件袍子就走了出来。 他挥手示意还包围著太一的四名暗部退开,朝著太一说道:“西方战线怎么了,怎么是你过来送情报!” 太一也不多话,直接从忍具包中拿出捲轴,递给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接过捲轴,展开看见字跡就心头一跳,这报告不是团藏所写,等他一目十行把捲轴中的內容都看完。 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该死的团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太一,捲轴中的事情属实?”猿飞日斩仍抱著万一的希望问道。 太一点了点头,“都是我亲身经歷,属实!” “立刻,召集两位长老前往火影大楼开会。”猿飞日斩直接向著暗部下令,隨即又转头看向太一,“太一,你也去火影大楼,一会把详情再说一遍!” “是。”太一领命,看著猿飞日斩再没有什么交代的,就直接转身翻墙离开火影的家。 半个小时不到,本来漆黑一片的火影大楼就变的灯火通明。 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转寢小春、水户门炎都已就位。 太一正在给大家讲述著他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从自己受到野乃宇的求救,到打退进攻医疗营地的岩忍,再到支援西线中军,赶走五尾人柱力汉,最后发现团藏已经带领著根部成员提前撤离。 全都一五一十没有掺杂半点主观意见的述说了一遍。 美村叶卷的匯报加上太一的口述令办公室內死寂一片,大家都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噩耗。 但所有人都明白,团藏这一次是彻底栽了,不要说什么长老之会,他如果能回来,等待他的只有被清算,至於最后的结果,就得看猿飞日斩到底是什么想法。 在座的三人也都是老狐狸,从太一的讲述中就知道团藏的想法,无非就是认为事已至此,营地已经石祥,想要先保全自己的实力而已。 但现实往往就那般讽刺,太一的到来解了营地的危机,但却是把团藏给推入了深渊。 “日斩,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对西方战线的支援问题,其他的,等团藏回来再说。”转寢小春开口,打了个圆场,也是让眾人想起当前最要紧的是什么。 太一在一旁默默的观看,明显看出转寢小春开口后,三代火影的面容有那么一剎那的放鬆。 唉,三代老了,已经不是当初的忍雄了。 第272章 独自阻敌 第272章 独自阻敌 凌晨的火影大楼,灯火通明。 太一在一旁默默的观看著三位木叶高层的表情,心中也无比庆幸,自己下手够快,够果断。 就猿飞日斩刚刚的表情,明显就是有意偏袒团藏,要是真让团藏顺利回到木叶,那他所受的处罚还真就不好说。 只是面对转寢小春的问话,猿飞日斩也很头疼,现在这个时候,到哪里再去凑出这一支援兵。 “日斩,不如就让草之国方向驻扎的边境部队先去增援,其余再压缩下村內做任务的忍者,这样怎么也能凑出五六百人。”水户门炎说著自己的看法。 木叶三面开战,每一片战场都要有一两千人,国土边境还要驻扎必要的部队,村內日常的任务委託也需要人手。 此时木叶的在职忍者已经相当紧张,高层也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削减那些非必要地方的忍者数量来补充前线战场。 “太一,你们后来有去找过团藏吗?”水户门炎看向太一,提出心中的疑问。 “没有,我赶到的时候,团藏已经逃离,等战斗结束,大家又忙著救治伤员和人员转移,根本没时间去找他。”太一答的果断,他是去找了,还把他给杀了,但这话却不会和水户门炎说。 “你们身为下属,你们的指挥官丟了,你们不去找他,竟然擅自撤离,这是重罪!” 水户门炎义正辞严,直接藉此发难,看这架势似乎还想把团藏身上的罪责给抹削掉。 这下太一就不愿意了,本来只是看戏吃瓜的他全身气势一凝,双目紧盯著水户门炎:“什么叫指挥官丟了,逃跑就是逃跑,连岩忍都能看出来的事,你倒是会往他脸上贴金。 还让我们过去找他,那么大的一个营地,他是白痴吗,战斗结束他自己不会回来,还要我们去找。 营地都被打成那样,一千多名忍者,死亡重伤的超过一半,其他就没有一个完好的,你让这些人去固守营地,全部战死的话,你水户门炎拿你一族性命去赔吗?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有,我可不是团藏的下属,跟你也没半点关係,少在这跟我指手画脚!” 太一一通怒骂说的是又急又快,把水户门炎骂的是一愣一愣的,胸口剧烈的起伏。 他是真没想到太一竟然如此大胆,连一点脸面都不顾,直接就顶了回来。 他手指著太一,嘴中“你————你————”的你了半天都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 太一双手抱胸,就这么冷冷地看著他,全身气势集中,锁定在水户门炎身上,那架势,好像水户门炎稍有动作就要出手一般。 “好了,好了,太一你也不要那么激动,炎他不是这个意思,团藏手里不是还有人吗,要是能找到他们的话,前线不也又多一点力量吗。” 转寢小春在一旁唱起了红脸,走过来安抚著想要暴走的太一,继而又转头看向水户门炎,“炎你也是的,好好说不行吗,太一在这件事中可没什么错误,西方战线可以说都是他救下来的,这是大功!” 转寢小春也是人精,明面上夸著太一,却绝口不提团藏逃跑的问题,这固然有他们身为高层的谨慎,但也反应了他们都不想重惩团藏的心態。 不过水户门炎显然没有领略到转寢小春的好意,他见有人拉住了太一,气势立刻就足了起来,“还说没有错,你一个北方战线的忍者,怎么跑到了西方战线去,你这不是擅离职守吗?” 太一都被水户门炎的逻辑给气笑了,他平时不想让人知道他隨意来往各个战场,並不是怕什么处罚,只是单纯的怕麻烦而已,现在竟真有人拿这个来说事。 “是不是擅离职守,你说的可不算,这要大蛇丸大人说了才行,况且,木叶有哪条规定说明我就必须要呆在北方营地,不可以前往其他营地支援的。” 太一也是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木叶可確实没有这条规定,唯一相近的规定也只是说忍者不能无故离村,却是没有说不能离开营地。 而且太一这是支援同村忍者,连无故都算不上,说到哪去都不会有人说太一一句不好。 “够了,炎!” 猿飞日斩此时也看不下去了,他一声断喝喝止住还想说话的水户门炎,暗骂一句不知轻重,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 “太一,你拿著我的手令,立刻前往边境调动那里的驻守部队前往草之国支援。另外,你去通知大蛇丸,你现在作为自由人员往返各个战场,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不用专门呆在北方战场。” 猿飞日斩边说边拿出纸笔,刷刷刷的就写好了命令,直接就交到了太一手中。 太一也是郑重的接过手令,重重的点头,“火影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好孩子,快去吧,前线可容不得耽搁。”猿飞日斩催促道。 太一点头,向著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行礼告辞,至於水户门炎,理都不想理他。 等太一离开后,水户门炎终於忍不住爆发,“日斩,你看到了,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上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如果让他再这么发展下去,日后是不是连你都不放在眼里。” 水户门炎一同夹枪带棒的指责把猿飞日斩也牵扯到了其中,但猿飞日斩也不是菜鸟,刚刚水户门炎那明显带著偏向的责问就是在他这都说不过去。 况且这种关键时期,你不去维护一个立功的人,反倒是为一个嫌疑犯开脱,不要说是太一,就是我也会懟你。 “炎,团藏的事等他回来再说,他就算没有逃跑,但指挥不利的罪名也是跑不掉的,现在真正重要的是该怎么为前线补充兵力。” 猿飞日斩不理水户门炎的抱怨,直接就把这事给忽略而过。他也未必真的想严惩团藏,但也不必要表现的那么明显吧。 “可————” 水户门炎还想说什么,却被转寢小春给拉住,这个老伙计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团藏的影响,对太一的態度一直不好。 转寢小春都有些担心,这两人会不会哪天真的闹的不可开交,大打出手起来,从目前看来,太一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你要是让他抓住机会,打你一顿还真不是不可能。 离开的太一可不管火影办公室中后续又发生了什么,他直接用飞雷神来到边境,接著双翅一展就向驻军部队的营地飞去。 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他就来到营地,手持火影手令,太一很快就见到了营地的指挥官。 两人也没有废话,迅速交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太一便留下一个影分身带路,本体则飞雷神回到还在撤退的西线部队之中。 美村叶卷一直待著野乃宇身边没走,此时见到太一回来,他第一时间发现动静,然后走上前来。 “太一,怎么样,村子有什么安排吗?” “边境部队正在往我们这边前进,另外村子也会重新组织一批忍者前来支援,至少暂时顶住岩隱的攻击是没有问题的。”太一述说著村子的决定,最后又加了一句:“我暂时也会留在这边,和你们一同应对岩隱。” 听到这里,美村叶卷长长的鬆了口气,村子有支援前来当然是好,但最好的就是太一被留在了西线战场,这才是最好的消息。 往日里总是听闻,松下太一怎么怎么厉害,还没有当一回事,但耳闻不如见面,真正见识到后才知道,那些传闻不仅没有夸大,反而是有所保守。 就昨天那阵势,整个营地可以说都是太一保下来的,如今太一被暂时留在了西线,美村叶卷对西线的未来立马充满了无穷信心。 “太好了,太一君,村子把你留在这总算是做了次正確的决定。” 听著美村叶卷的感嘆,就知道他对之前村子让团藏来当指挥官是有多大的怨念。 太一听闻也只是笑笑,他可不会在外人面前发表对村子的看法。 时间就在这紧张的行军中悄然流逝,当日上中天之时,昨晚交战的地方,西线部队原来的营地处,大量的岩隱忍者匯聚到了这里。 一队前往探查的小队从这片废弃的营地中奔行而回。 “指挥官大人,经过初步探查,木叶的忍者应该是在凌晨两点左右就已经离开。” 东死人,岩隱对木叶作战的指挥官,他来到这片废墟之前,感到一阵可惜。 如果昨夜能够大胆一点,派出更多的忍者隨同汉一起行动的话,那木叶的这支部队说不定就已经被消灭一空。 “汉,你说昨夜偷袭,你遇到了松下太一,他真有那么厉害吗?” 东死人转头看向身旁的大汉,想要获得更多的情报。 “其实昨夜我並没有和他真正战斗,是穆王提醒我赶紧撤退的。”汉的声音闷声闷气,从面罩中悠悠传出。 “没有战斗,你就这么被一个孩子给嚇了回来。”东死人有些难以置信。 “穆王是不会骗我的,况且也不能说一点战斗都没有。”汉走向前面的营地,回头对著东死人说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现场。” 两人还有一同跟上来的一眾上忍来到昨晚太一降临的那个地方。 汉指著地上一道深不见底的斩痕对著眾人说道:“从天而降,只是一击,切断了三根穆王的尾巴,连带著直接毙掉了两名上忍。” 几名同样玩刀的上忍上前,轻抚著地上的斩痕,似是能感受到其中的刀气,他们一个个变了脸色,抬头对著东死人摇了摇头,表示他们没有这个水平。 其他上忍也是想像著当时的场景,到底是什么样的攻击才能有这般的杀伤力。 但这显然都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不过就是这样,他们才更加忌惮。 “东死人,我们怎么办,继续追吗?”名为魔蛭的上忍发问,他就是之前感受地上斩痕的其中一人,也是名擅长刀术的忍者。 “追,不管如何,现在都是木叶忍者最虚弱的时候,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昨晚我们人少,战斗起来有所顾忌,现在我们人比他们多,还有什么好怕的。” 东死人也是乾脆,不要说就一个松下太一,就是木叶双煞齐至,这一仗也要打。 一个已经半残的部队,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一个松下太一就能顶的上几百人的木叶部队吗? 上忍们听得东死人的话,一个个脸上流露出兴奋残忍的笑容,一战击溃木叶部队,接著拿下整个草之国,再攻入火之国掠夺他们的財富,这正是他们和木叶开战的目標。 现在,这个目標已经近在眼前,离得到他们也只差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彻底击败这支木叶部队。 於是,浩浩荡荡的岩隱部队迅速朝著木叶忍者撤离的方向追去,他们状態完好,速度自然不是木叶那些残兵败將可以比擬的。 而在岩隱所看不见的地方,隱藏於地底的太一影分身睁开了眼睛,那些岩隱的一举一动他虽然无法完全监控,但他们向著木叶忍者追击的举动还是被他看在眼中。 接下来撤离的路可不好走了,他必须要为西线部队爭取足够的时间才行。 白烟飘起,影分身自我解除。 木叶撤离的队伍中,正在闭目养神的太一猛的睁开眼睛,他起身眺望著土之国的方向。那边,岩隱的部队正在追来。 太一的举动自然吸引了美村叶卷的注意,看著太一所看的方向,他心中也有了猜测。 “是岩隱忍者追过来了吗?” 太一点头,但隨即他轻鬆一笑,“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们继续撤,我去陪他们好好玩玩!” 太一说的轻鬆,但没人以为这真就只是去玩玩,那是在用命去为他们爭取撤离的时间。 “太一,一定要小心!”野乃宇没有阻拦,反而是理了理太一的领子,仔细叮嘱了一番。 “放心吧,打不过,我还能跑,他们是杀不了我的。”他灿然一笑,纵身脱离了队伍。 周遭知情的人都看著太一渐行渐远的身影,送上默默的祝福。 脱离队伍的太一併没有走多远,他在一颗大树之下盘膝而坐,默默冥想锤炼著精神。 昨晚的救治消耗了他阴封印中几乎所有的查克拉,接下来的一战可没有那么多储备供他挥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到了傍晚,木叶忍者花了10个小时所走的路程,岩隱的追击部队只用了5个小时就已经走完。 在太一的查克拉感知边缘,岩隱的探查小队已经出现。 > 属性面板 属性面板 姓名:松下太一职业:上忍lv4(24/600) 天赋:勤能补拙、学霸、强效:你施展的忍术威力提升100% 年龄:11岁体质:30(长久锻炼+1) 力量:29(长久锻炼+1) 敏捷:29(长久锻炼+1) 精神:32 查克拉:81000(86000) 属性点:30 技能点:11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3(2943/5000) 风属性性质变化lv12(3832/4000) 水属性性质变化lv12(3523/4000) 土属性性质变化lv11(623/3000) 雷属性性质变化lv11(368/3000) 阳属性性质变化lv12(1502/4000) 阴属性性质变化lv11(1533/3000) 查克拉形態变化lv12(1316/4000) 查克拉掌控lv13(344/5000) 冰属性性质变化lv11(208/3000) 能力:进阶体术lv7(6213/8000),进阶冥想lv7(6606/8000),进阶刀术lv7 (6825/8000),封印术lv12(3011/4000),飞雷神lv9(121/1600),灵化之术lv6 (211/1000),金刚封锁lv4(245/600)———— > 第273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第273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草之国。 茂密的森林之中,太一隱秘著身形悄无声息的接近一支岩隱小队,巨大的实力差距让这支岩隱小队丝毫未发现太一的踪跡。 等这支小队接近到离太一不足10米的距离时,太一猛然爆发,瞬身从这支队伍中一穿而过,沿途手中短刀只是简单的劈砍,在几人还没反应之际就抹过了他们的脖子。 实力到了这个地步,中忍在太一面前已经和普通人无异,如果没有上忍牵制,那再多的中忍对他都没什么威胁。 解决完这一队忍者,太一也不耽搁,短刀一抖,震落了上面沾染的血跡,他一闪身,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在他的查克拉感知中,可不止这一支岩隱小队。 悄无声息的,一支支探查小队被太一消灭,当第六支队伍死於太一之手时,岩隱终於是发现了不对。 一颗猩红的信號弹在天空中炸开,即使是白天,也是那样的醒目。 原本在太一感知中还在游荡的两个岩隱小队,在信號弹炸开的瞬间就迅速撤离,没用一会就脱离了太一的感知范围。 太一也不急,既然岩忍已经发现端倪,他也就不再去追杀那几个小虾米。 他来到岩隱大部队前进的必经之路上,在一些隱蔽之地埋下许多飞雷神苦无。 接著就直接飞上了天空,隱藏在云层之上静等岩隱的到来。 大约十多分钟过后,岩隱的大部队终於出现在太一的视野之中,相比於其他忍村的忍者,岩隱的队伍显然更像一支军队。 即使是在行军过程中,他们也排成整齐的阵型,前锋,侧翼,中军,后卫,一应俱全,不愧是五大忍村军团战最厉害的忍村。 当队伍来到太一预设的地点时,他双翅一收,人以俯衝的姿態向下急坠,同时双手结印,调动大量的查克拉。 火遁·豪火灭却。 亮金色的火焰,在速度的加持之下,宛如流星火雨,径直砸在下方毫无察觉的岩隱部队中央。 足足三分之一的岩隱忍者被这个忍术囊括其中,那些没有反应过来的忍者只是瞬间就被火焰所淹没,不用两个呼吸人就被火焰烧死。 那些反应快的,实力高的,或是躲避,或是遁地,有几个厉害的直接施展水遁淹没身周,还顺带救几个躲避不及的倒霉蛋。 只是一个忍术,岩隱的死伤就高达两百之数,身处后方的指挥官东死人目睹眼前的这一幕,双眼立刻就红了,但他却强忍著怒火,保持著理智,向著部队下令。 “水遁忍者,把火扑灭,土遁忍者,岩铁炮交叉集火空中目標。” 立刻,四五十名会使用水遁的忍者就向著火海之中喷吐著水柱。 同时,大量的土遁忍者向著天空发射著岩弹,这些岩弹还不是隨意发射,它们呈网状笼罩著太一,把他所有闪避的线路都给锁死,只能硬抗这些岩弹的攻击。 不过,太一对此也早有准备,眼看著岩弹就要砸中太一,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等再出现,已经在岩隱右翼的队伍之中。 他抽出短刀,一道环身斩挥出,亮金色的火焰刀气呈三百六十度向四周斩出。 顿时又是死伤一片。 还不等对手作出反应,他的身形再次消失,这次却是出现在岩隱前锋。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焰斩,不过这次的效果却没有上次来的好,除了几个反应不及时的倒霉蛋,其他的岩忍都躲了开去。 毕竟,这种大范围的攻击前摇太长,除非出其不意,否则很容易就被躲过。 两次偷袭得手,如今岩隱已经有了防备,身处敌阵的太一可不想这样和岩隱拼命他不再继续攻击,直接用飞雷神离开岩隱的队伍,出现在大部队的最前方,远离岩隱的攻击范围。 混乱的岩隱忍者很快发现了前方的太一,有几个被愤怒冲昏了头的岩忍直接向著太一就冲了出来,一副要把太一大卸八块的架势。 然而迎接他们的也不过是几次斩击、几发凤仙火、还有更远距离的飞雷神撤离,最后剩下的就只有几具留在原地的残尸。 “不许追击,列阵!” 一声被忍术放大的咆哮传遍整个岩隱部队,所有岩隱忍者在愣神过后,不甘的迅速重新整队,只是这次他们队伍显得更加分散一些。 隨著岩隱停止攻击重新整理队形,太一也缓步向著岩忍靠近。 他单手持刀,刀身斜指地面,面对庞大的岩隱部队怡然不惧,再映照著周遭燃烧的烈焰,呼啸的狂风,颇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此时岩隱的指挥官东死人,伴著几名上忍也一同来到队伍的最前列,而五尾人柱力汉也位列其中。 东死人环顾下四周,发现周围並没有其他木叶忍者,这才大声喝问:“松下太一,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阻挡岩隱的步伐吗?” 太一短刀一扬,环指了下四周,语气相当不屑的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你那不过是趁机偷袭,如今我大军就位,有本事你再来闯试试!”东死人也毫不示弱,大声挑衅著太一。 说完,他都不等太一回话,大手向前一挥,整个岩隱部队迈著整齐的步伐向著前方推进,那凝聚一体的气势確实不是太一单独个体能够抗衡的。 不过,太一也不气馁,嘴角反而扯出一抹笑容来,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岩隱如此行动,你能指望他有多快的速度,想要追上木叶的队伍,那是想都不用想。 就这样,岩隱部队一步步前进,太一也缓慢后退,但凡岩隱加快速度,队伍就必將出现不协调,这时太一就会衝杀一阵,他也不求杀敌,只要给予足够的威嚇便行。 两边僵持了半个小时,岩隱也发现了太一的险恶用心,这招不可谓不刁钻,只用松下太一一人就拖住了整个岩隱部队。 “长官,怎么办,这样下去,根本追不上木叶的大部队。” 东死人看了一眼发话的上忍,眉头也忍不住皱起,他也不是瞎的,自然看的明白现在的情形。 他把目光看向一旁身材高大的汉,忍不住说道:“汉,不如你去把他引开,我再安排四名上忍和你一起去,这样也能確保安全。” 汉见东死人把目光看向他就知道要遭,但听闻还派四名上忍同自己一起行动,也就放下心来。 不知为何,自从昨晚和太一照面以后,如今再次见面,他有一种本能的惊惧,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 汉不知道,这其实是五尾穆王对他的影响,穆王能感觉出,如果单打独斗的话,自己一定会死在太一手中,这种恐惧才影响到了身为人柱力的汉。 “那行,有四名上忍在,也能確保万无一失。” 於是,在东死人的安排下,四名上忍陪同著汉一同走出了岩隱大部队。 出来后的几人也不废话,汉更是直接披上尾兽外衣,向著太一就冲了过来。 在汉几人杀出的时候,后方的岩隱也没有閒著,他们迅速拆分成四支大队,避开汉等人交手的位置快速行军。 这就是仗著他们人多,太一只有一人,就算他们分成四份仍然不是太一能够轻视的。 再加上有汉等人的牵制,太一似乎真的就被挡住一样。 看著正和自己缠斗中的汉,还有感知中四散开去的岩隱忍者,太一知道自己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但这並不代表他就没有办法。 未印一结,四个影分身出现,太一把所有的查克拉都分配到影分身当中。 阴封印中查克拉虽然被消耗一空,但太一还有属性点,消耗一点属性,体內查克拉瞬间补满。 而四个影分身已经飞速离开,向著分散的岩隱部队追去。 汉和那四个上忍还想阻拦,刚有动作就被一条金色的锁链所阻。 锁链宛如灵活的狂蟒,巧妙避开岩忍的格挡,就要向著他们本体缠去。 然而岩忍也不是傻的,这么明显的意图,他们自然不会让太一得逞,纷纷或是躲避,或是忍术格挡。 心灵空间中,穆王直接开口示警,“汉,千万不要让那些锁链碰到,那是封印锁链,一旦被缠上会很麻烦!” 汉心中警醒,立马將从穆王这里知道的情报告诉了其他四人,大家一听更加忌惮,这个松下太一怎么这么多手段,一个接著一个都不重样的。 汉还是很厉害的,特別是有著其他上忍的配合,就算是太一也没办法很快將其拿下。 不过他的目的从来不是和这几个人战斗,在他的感知中,自己的影分身已经拦住了散开的岩隱部队。 太一的影分身虽然没有本体那么厉害,但也不是一般上忍能够轻易对付的。 特別是在他还不想著拼命,只是利用忍术和飞雷神拖延岩隱行军速度时,那岩隱就更拿他们没办法。 岩隱擅长的军团忍术根本就打不到可以隨时撤退的影分身,一旦岩隱行动起来,影分身就会上前,他也不用什么大威力的忍术,就只用凤仙火向著人群中丟就行。 那亮金色的火焰,只要容不得岩忍有丝毫分心,但凡只要被沾上一点,哪怕就是溅射性的伤害,也能令人肉香骨酥。 这也就迫使岩忍不得不分出很大的精神来应对太一的偷袭,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影分身拖延著岩隱大部队,太一本体也不轻鬆,汉如今已经半尾兽化,狂暴的攻击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五尾穆王標誌性的沸遁忍术,隔个两三秒就向太一扔来,那些高温的蒸汽,就是太一也不敢触碰。 而旁边的四名忍者,在熟悉了金刚封锁的进攻节奏后,也抽出了閒暇不时向著太一发动攻击。 火球,雷电,风刃,水箭。 四种不同的攻击不断封堵著太一行动的空间,也让太一体会了一把被人牵制的痛苦。 本来一刀可以砍下汉的肩膀,却不得不转腕扫向旁边射来的两片锐利风刃。 本来可以重创汉的炎龙,现在却要来衝撞袭来的水龙。 以多打少就是这么占便宜,双拳难敌四手说的也就是这种情况。 就在他们几人打的火热之际,一个接著一个的记忆回流到太一脑中,原来是那些阻挡岩隱前进的影分身,他们已经耗尽查克拉后自我消散。 算一算拖延的时间,也已经快一个小时,再想到木叶行军的速度还有边境部队支援的速度,太一估计只要再坚持3个小时就可以完美收工。 瞬身拉开距离,接著是同样的操作,结印召唤影分身,消耗属性点补满查克拉。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等汉他们发现想要阻止时,四个影分身已经利用飞雷神回到了原先的战场。 不提岩隱部队看见好不容易消失的“太一”再次出现是多么崩溃。 太一的这番操作是真正刺激到了汉和那四个上忍,这是妥妥的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在和他们战斗同时还浪费大量的查克拉去拖延大部队。 都说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杀人不眨眼的忍者,汉等人纷纷减少防守的力度,同时加强了攻击的强度。 就那汉来说,他如今已经长出了全部的五条尾巴,不惜承受尾兽对自身的侵蚀,也要获得更多的力量向太一发动攻击。 此时的他虽然体形没有变大,但每一击仍然有著摧枯拉朽之力,再配合上沸遁·怪力无双,就是太一都不敢被他碰到分毫。 没见地上那一个个深深的巨坑,那都是被汉一拳一脚轰击所致。 不过这样的攻击在太一的速度下往往也只能打到地上,倒是那四名上忍的忍术还能不时给太一造成困扰。 就这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太一又消耗了3点属性,换来了三次状態全满的机会。 而岩隱的上忍却没那么多查克拉陪太一消耗。 在因为查克拉不足被太一抓住机会做掉一名上忍后,岩隱果断的又派了四人过来接替原来的上忍。 直至太一留在大部队的影分身消散,传来他们已经和援军匯合的消息,太一这才在岩隱愤怒又无奈的表情中消失在了原地。 “他,这次是真的走了吧?” 岩隱忍者都要被太一整的崩溃了,整整四个小时的纠缠,他们都不明白太一哪来那么充足的查克拉,难道他也是人柱力不成。 “这次是真走了。”东死人感受了下周遭的情况,他已经能察觉到远处汉正在快速的奔来。 “长官,我们还要追击木叶部队吗?” 东死人看了说话的忍者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要追,即使不为灭杀木叶的大部队,草之国也是我们必须要重新占领的。 。“ 话虽如此说,但看著已经被折腾的士气消沉的部队,东死人也是无声嘆息,这一仗一一难打了! 第274章 风雨欲来 第274章 风雨欲来 草之国中部。 西线部队终於是和支援的边境部队碰面,当救援的忍者们看到西线部队那悽惨的状况时,也不禁被嚇了一跳。 虽然知道西线部队遭了一场败仗,但也没想到竟被打的这么惨,人人带伤不说,就连整支部队都快被打散。 “田中上忍,终於是和你们匯合了。”美村叶卷一把握住了田中的双手,满脸都是激动的神色。 “美村指挥官,我奉命前来支援,往后就在你的手下听命。”田中也是个实诚的人,匯合后就直接交出了部队的指挥权。 “田中上忍,你们在来的路上有碰到团藏吗?” 美村叶卷把田中拉到一边,小声的询问道,实在是这一路上他们不要说团藏,就连根部其他成员都没有见到。 这实在是不应该,团藏作为原指挥官,就算之前逃跑,但在得知营地无恙后也应该回营地看看才对,但如今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却连一点动静都无,这就不得不令他多想该不会团藏被岩隱给截杀了吧? 田中疑惑地看了美村叶卷一眼,不过还是老实的说道:“根部的忍者倒是碰到了一些,他们都是擦肩而过,並没有和我们打招呼,但团藏大人確实没有看见。” 美村叶卷听后也是满脸诧异,不过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压下心中的疑惑,领著田中前往见太一的影分身。 太一的本体还在拖延岩隱的脚步,谁也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只是在勉力支撑,那这边已经遇见支援部队的情报就要第一时间通知过去才行。 等两人来到太一的影分身面前,都不用说话,太一就了解明白了所有。 影分身直接化成白烟消散,没过两秒,本体太一凭空出现。 太一本体经过4个小时不间断的连番战斗,气势正处强盛之时,甫一出现,那狂猛的气势就令周遭几个实力低微的中下忍呆立当场,就是美村叶卷和田中都是一阵心悸。 好在太一反应的快,赶忙收敛身上的气势,连说话的语气都放缓了几分。 “田中上忍,你要是再不来,岩隱那边我可要拖不住了。” 太一开了个玩笑,也算缓解一下气氛。美村叶卷和田中上忍也都配合的笑笑。没法,他们刚刚確实也是被嚇到。 “太一,岩隱那边,你预计他们多久能追上来。”美村叶卷收拾好心情,问出了心中关心的事。 “按照他们的速度,大概要五个小时,就能赶到我们现在这个位置。” “哦,还有这么久!”美村叶卷眉角上扬,连音调都高了几度。他是真没想到太一这么给力,竟然把岩隱拖延到这个地步,几乎可以说是停滯不前。 “这样我们倒是可以找个开阔的地方,以逸待劳,给他们来个大大的惊喜。” “最好这个地方还可以搭建营地。”太一不忘补充道:“我估计这一仗打不起来,岩隱那边被我折腾的挺惨的,他们见我们匯合在一起,可能就直接退了。” 这下美村叶卷和田中上忍就真的惊讶了,这要被折腾到什么程度,才能放弃对於岩隱来说这么好的一次进攻机会。 事实也很快给了他们答案。 当他们找到一块临近河边的开阔带,忍者们严阵以待,后勤都开始搭建营地时,岩隱的前锋这才姍姍来迟。 算算时间,正好和太一估算的差不多,五个小时左右。 来的人確实不多,清一色的上忍和他们的直属小队,其中就包括指挥官东死人和五尾人柱力汉。 看著眼前早就以逸待劳的木叶忍者,东死人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不见。 这个时候当然还是太一上场,美村叶卷刚刚经过败仗,说话没有底气,田中上忍身份上又有所欠缺。 只有在不久前狠揍了五尾人柱力一顿,又戏耍了整支岩隱部队的太一有这个资格。 “呦,这不是岩隱的东死人吗,怎么只带了这么点人来这里啊,你的大部队呢,该不会一个个都成了软脚虾了吧!” 太一毫不留情的讽刺,算是掀开了东死人面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松下太一,你不要太狂妄,你不过是仗著速度和偷袭才拖延住我们的脚步,有种我们就来场正面的对决,看看到底是谁死。” “说的你们好像不是靠偷袭才击败我们似的!”太一不屑的嘲笑声传遍了对峙的双方所有人的耳中。 就见太一踏前10步,大声喝道:“我现在就在这里,想正面对决就来啊,我让你们派5个人出来,我以一敌五,够让著你们了吧,就怕你们不敢来。” 身后的木叶忍者同时发出大声的嘲笑,笑这些岩隱的傢伙都是些无胆鼠辈。 其实太一这就是明显的偷换概念,东死人想要的是军团对决,他却要让岩隱和他来个人对决。 这让东死人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现在谁还不知道,在场的所有人中,就松下太一最能打,还是能压著第二的五尾人柱力汉狂揍的那种。 看著眼前的东死人被懟的连话都说不出,太一心中也是舒畅,但闹剧还是要早点结束,木叶的队伍中还有大批的伤员等待救治,他昨晚也只是稳定住他们的伤势,后续治疗还是要及时跟上。 “东死人,打也不敢打,走你也不走,你带人来这里想干什么!”太一义正词严的呵斥,把一眾岩忍的心气都给喝没了,他们本来就被太一戏耍了半天,这时就更加没有底气。 “罢,罢,罢,既然你们都不想走,那乾脆就留下来吧,正好让我们报一报昨晚的偷袭之仇。” 说著,太一抬手一挥,身后的美村叶卷这时也十分配合的大声呼喊:“报仇,报仇! “” 接著所有的木叶忍者都呼喊著:“报仇,报仇!” 慢慢杂乱的呼喊渐渐统一成同一个节奏:“报仇,报仇!” 当太一向前跨出第一步时,美村叶卷紧隨其后,接著所有的木叶忍者都向前跨出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太一此时已经开始结印,密密麻麻数不清多少的凤仙火在他身周浮现。 那一颗颗亮金色的火球让东死人和他身后的岩隱忍者立刻想起不久前那被从天而降的流星火雨所瞬杀的两百多人。 瞬间,东死人就作出了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休息完毕,人手齐全再来找回场子也不迟。 “撤,我们回去。” 岩隱来得快,去的更快,仿佛身后有猎狗追赶一般,而其实,他们身后只有木叶忍者无尽的嘲笑。 散去周围的凤仙火,太一也是鬆了口气,他现在的查克拉可不多了,一会还要救治伤员,可真不想再和岩隱打了。 这时美村叶卷也走了过来,他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那神情估计比他新婚之夜还要高兴。 “解气,太解气了。”美村叶卷挥舞著拳头,“刚刚真想衝上去和岩隱打上一场。” “可別!”太一连忙制止,“美村指挥官,赶紧安排扎营警戒吧,还有好多伤患还没有治疗。” “对,对,我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多亏太一你提醒。” 岩隱追击不成,想来他们很快也会找地方扎营,接下来的西线战场又將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中。 只是木叶这边,从大体上看就处於明显的劣势之中,无论是部队人数还是质量,都要差岩隱一筹,而木叶唯一的优势就是在顶尖战力上,要比岩隱强一筹。 这就要看指挥官的指挥才能了。 在西线部队暂时逼退了岩忍,忙於救治伤员,重新布置营地之际,木叶边境8號哨所却是一片混乱。 昨日一战,根部的成员按照团藏的命令撤退到8號哨所重新集合。然而此时已经过了约定的集合时间,却还不见团藏的踪跡。 这令在场所有的根部忍者都十分不安,根部作为最残酷严厉的机构,不守时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哪怕是首领团藏,也从来没有犯过这种错误。 “赤虎,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团藏大人还没有前来,我们该怎么办?” 名为赤虎的中年忍者看了看周围一眾根部精英,这里目前就属他职位最高,大家都等著他做决定。 “苍鹰,你带四支小队回草之国,在我们回程的路上寻找团藏大人的踪跡。 禿鷲,你带两支小队潜入土之国,到我们原本营地附近找找有什么线索。 其他人继续等候,说不准团藏大人只是遇上了麻烦,晚点就会回来。” 眾人相互对视一眼,都默契点头,赤虎的安排中规中矩,正是现在最正確的决定。 苍鹰和禿鷲很快就点齐了人手,向著草之国和土之国出发,其他的根部忍者也只能继续在8號哨所焦急的等待。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天就过去,8號哨所的根部成员並没有等到团藏回来,就连前往草之国探查的苍鹰也带回寻找无果的消息。 这下眾人的心头不免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根部是团藏一手建立的,他们也是团藏一手培养和提拔起来的,对团藏的忠心自然是不言而喻。 如今他们的首领竟然悄无声息的失踪,这叫他们如何能淡定。 “银狐,你能不要来来回回的走吗,烦都要被你烦死了。”苍鹰在一旁忍不住的抱怨。 “你以为我想吗,团藏大人到现在一点音讯都没有,我哪能坐的住。倒是你,你就不会在草之国多找找,这么快回来干什么?”银狐烦躁的说著,说到最后还指责起了苍鹰。 “你————真是不可理喻。”苍鹰心中同样焦急,听著银狐的指责,脸色更加的难看。 他一怒起身,就要带著自己的手下继续外出寻找,这时之前一同外出的禿鷲却带著属下飞快赶了回来。 远远瞧著,其中一人背上似乎还背著个人。 等他们到达哨所,眾人这才看清,那被背回来的,正是他们的同伴寺井,只是如今他早就已经死的透透的,连尸体都硬了。 “禿鷲,怎么回事,团藏大人呢?”银狐最著急,直接问了出来。 禿鷲此时脸上还流露出惶恐和不安,同去的几名根部成员亦是如此。 赤虎看这情况,走上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对著禿鷲大声喝道:“禿鷲,告诉我,团藏大人呢,你发现了什么?” 虽然这么问,但大家心中都有不好的预感。 “团藏大人他————可能被岩隱截杀了。”禿鷲看著眾人,神情仍然有些恍惚。 “怎么可能,团藏大人怎么会死,你怎么確认的?”银狐双目圆睁,一把扯住禿鷲的双臂,愤怒的质问他。 “我们最先发现的是寺井的尸体,然后在不远处找到了团藏大人的战斗场所,在其中还找到了里四象封印发动的痕跡。” 大家一听里四象封印,立刻一个个面若死灰,里四象封印可不是什么大路货色,忍界会的人只有木叶內少数几个人。而只有他们这些团藏的心腹才知道,团藏在自己身上下了里四象封印。 封印触发的条件就是团藏的死亡,这是团藏拉敌人一同赴死的最后手段。 也就是说,如果那真是里四象封印造成的痕跡的话,那团藏大人恐怕是真死了。 良久,还是赤虎先打起了精神,他站直了身体,看著其他根部成员,语气沉重的说道:“我们先回村,把团藏大人的事向火影大人匯报,让火影大人派出更精锐的探查忍者,他们一定还能找到些蛛丝马跡。” 眾人闻言,都看著赤虎,最后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这是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事。 “禿鷲,把寺井的尸体带上,他是最后和团藏大人在一起的人,也许从他的尸体中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是。”说著,禿鷲一把扛起寺井的尸体,一眾根部忍者飞快的离开8號哨所,向著木叶村狂奔而去。 第二天,当一眾人风尘僕僕地赶到木叶,把团藏的死讯匯报给猿飞日斩后,立刻掀起了一阵剧烈的风暴。 这次都不用猿飞日斩叫,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就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团藏身死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疑比十级大地震还要猛烈。一个地位和他们相当的忍者,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这让这几个老头老太立刻就联想到了自己身上。 是不是哪天自己也会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去,连个凶手都找不到。 根部的成员认为是岩隱截杀的,但他们可不这么想,要是岩隱的话,消息早就传进他们耳中了,就像之前岩隱偷袭打败了木叶一样,此时消息都快传遍整个忍界。 第275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275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木叶,火影办公室。 赤虎、禿鷲低头立於下方,前面,猿飞日斩、转寢小春、水户门炎三人个个面色凝重。 老伙计的死对他们是巨大的打击,谁都没想到,只是一场战败,团藏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团藏撤离的时候都有谁知道,他的行动路线有和其他人说吗?”猿飞日斩沉声问道,声音中也听不出喜怒。 赤虎一听就知道,火影大人这是怀疑他们中间有叛徒,把团藏的行踪给泄露了出去。 “没有,撤离时团藏大人是和寺井一起走的,就连命令都是通过寺井向我们下达的,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的行动路线,而且寺井也已经死了。”赤虎的回答冰冰冷冷,似乎变回了往常在根部的模样。 “寺井的尸体呢,情报班检查的如何?” “由山中一族的忍者施术,从他脑海中得到的信息並不多,只知道对方是一名岩隱忍者,隱藏起来对团藏大人发动了偷袭,寺井也是为了救团藏大人才被一刀斩杀,交手的时间太短,並没有其他有用的情报。” 猿飞日斩转头看向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两人均是摇了摇头,情报太少,他们也是无从下手,就自前的信息而言,似乎凶手正是岩隱忍者,但直觉却告诉他们,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赤虎,你领两个小队的根部成员,再从情报班和审讯班各挑选一个小队,一同去团藏身死的现场再查探一下,务必弄清楚所有的细节。” “是,火影大人!” “对了,通知所有的根部成员,回来就在基地待命,没有命令哪里都不要去。” 赤虎和禿鷲对视一眼,都明白这是火影要收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团藏死亡,他们这些人根本撑不起根部的框架,只能等火影重新安排人来接管。 “我们明白,火影大人。” “好,你们去做事吧。”猿飞日斩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出去。 等办公室中只剩下火影和两位顾问长老后,水户门炎终於忍不住悲嘆道:“团藏,就这么死了。” 也许是兔死狐悲,水户门炎似乎对团藏的死格外上心,“日斩,一定要为团藏报仇,他可是为木叶而死的。” 这都没有確定团藏的死因,水户门炎就在这为团藏的身后名而张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係。 猿飞日斩也是狐疑的看了水户门炎一眼,“团藏自然不能白死,无论是谁,只要杀害木叶忍者,都將付出血的代价。” 猿飞日斩不愧是火影,说的话都充满了“火之意志”只是不知道普通的木叶忍者是不是真能享受到如此待遇。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解决根部的问题,如今正是人手紧缺之际,没有首领的根部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作用,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这才是现在猿飞日斩最头疼的问题,要知道木叶很大一部分情报都是根部在外打探的,另外还有暗杀,监视,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研究,都是根部在进行。 如今团藏身死,这些以往由根部完成的任务如果没有一个统筹的安排,很快就会变成一团乱麻,这必將影响整个木叶的运行效率。 如果是在平时,那还可以慢慢进行调整,但现在是战时,所有事情都是爭分夺秒,稍有迟缓说不定就能影响一场战役的胜败,何况是整个根部的瘫痪。 转寢小春显然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芊,而且自己也没有干这行的经验,所以率先说道:“根部本来就是为了培养暗部而设立,何不把它重新归入到暗部之中,统一接受火影的管辖。”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如果猿飞日斩再年轻个十岁,不,哪怕再年轻个五岁,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这样选择。 但如今的猿飞日斩已经老了,对於都在考虑继承人的他来说,他所要的已经不止是这些实际的权力,更多的是在为身后名著想。 都说志村团藏和猿飞日斩是火影的一体两面,一个沐浴在阳光之下,一个深埋在地底之中,这种说法其实一点都没错。 也正因如此,团藏身上所背负的罪恶会是多么沉重,这完全不是现在的猿飞日斩想要沾染的。 长久身处阳光下的他,如今也只想在这阳光之下退位。 至於根部所行使的权利,在团藏这个开创者死去之后,继任者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那样的如臂指使的。 这也正是猿飞日斩想要的—— 一个继续行走於黑暗,却又无碍他权力的根部。 猿飞日斩把自光转向水户门炎,想听听他有什么看法。 相较於医疗忍者出身的转寢小春,水户门炎无疑权利慾望就更加重一些,他思考良久,这才有些不確信的说道:“不如,我先看著,等日后有了合適的人选再接替我!” 这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到手的权力哪里还有还出去的道理。 不过这正好合了猿飞日斩的心意,他故作沉吟了一会,在水户门炎紧张期待的目光中,最终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以是可以,不过还是要等两天,等赤虎他们回来,將团藏的死彻底定性后,你再去上任。” “行,没问题。” 水户门炎自己都没注意到,说著话时他的嘴角都忍不住翘的老高。 在木叶高层还在为团藏的身死而討论之时,西线的战场也迎来了岩隱的凶猛攻击。 在岩隱后续部队的不断增援下,东死人终於是用巨大的人数优势抵消了太一带来的影响。 整个西线战场每日都是激烈的战斗,而太一不是在前线与岩隱的上忍拼命,就是回来在医疗营地救治伤员。 这也是木叶如今唯一能胜过岩隱的地方,有太一加入医疗营地,木叶除了现场战死的忍者外,就再也没有一个回来后死在病床上的忍者。 这大大加强了木叶忍者战斗的坚韧程度,让木叶能够在人数还不到对方一半的情况下抵御住岩隱的疯狂进攻。 当然,这並不是没有代价的,因为阴封印中已经没有积存下来的查克拉,开头两天太一足足用去了4点属性点,这才堪堪维持住那种高强的查克拉消耗。 而这一切也在村中第二批援兵到来之际得到缓解,太一也终於得空重新开始积蓄阴封印中的查克拉。 在岩隱这边一度压著木叶狂揍时,岩隱偷袭木叶营地,一举击溃木叶西线部队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了忍界。 都说墙倒眾人推,这话说的果真不错,各大忍村在得知这一消息后,不约而同的作出同一反应—那就是趁火打劫。 云隱那久未出战的艾和奇拉比再一次出现在战场之上,ab组合的攻击力依旧是那样的犀利。 大蛇丸只支持了一天就不得不收缩防线,以空间换时间,儘量减少己方的伤亡。 他的做法也是完全正確的,一天过后,西方战线稳定,太一第一时间就用飞雷神之术赶来助战。 艾和奇拉比也没想到,情报中坐镇岩隱战场的太一竟然还能出现在和他们云隱的战场上。 就在他们再一次大举进攻之际,这次的大蛇丸也是相当硬气,並没有像之前那般躲著艾和奇拉比。 面对两人的围攻,大蛇丸一反常態的强硬对抗,即使是被揍的鼻血直流也毫不退缩。 就当艾和奇拉比以为这次可以杀死大蛇丸时,太一的身形突兀的出现在大蛇丸身边。 才一现身,太一背后四条锁链就疯狂延伸,近距离之下,尾兽化的奇拉比根本就无从躲避,直接就被四根锁链给缠上。 顿时,那锁链上所传来的封印之力就让牛鬼大惊失色。 “比,快,挣脱这些锁链,否则我们就完了。”心灵空间中,牛鬼衝著奇拉比大声呼喊。 “我知道,只是这锁链,太结实了,而且我感觉我的力气正在变小。”奇拉比也在挣扎,只是隨著锁链越缠越多,他的挣扎力度却在减小。 “让我来!”牛鬼立刻接管了身体,澎湃的查克拉立刻狂暴的涌动起来,原本缠的很紧的锁链竟然有被挣脱的跡象。 外界,太一也是心头一嘆,锁链还是太少,如果有五根的话,那牛鬼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挣脱开来,如果有六根的话,那他压制牛鬼也將不在话下。 但可惜这只有四根锁链,他的查克拉还不足以支撑他具象化出更多的锁链出来。 感到捕捉无望,太一索性也不再纠结於此,查克拉灌注短刀之中,亮金色的刀气暴涨到两米,对准尾兽的眼睛就砍了下去。 这一下,即使不死,也绝对够你喝一壶的。 果然,鲜血四溅,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了过来,就见八尾的一只眼睛已经鲜血淋漓,上面还在燃烧著金色的火焰。 巨大的力道从八尾身上传来,那绝对不亚於野兽临死前的反扑,力量之大超乎太一的想像。 四根金刚锁链只撑了几秒就相继断裂,四声脆响之后化作漫天的金光消散在空中。 面对狂暴状態下的八尾,不要说太一,就是艾也瞬间远离这个庞然大物,尾兽可是会暴走的,而暴走的尾兽可是六亲不认的。 汹涌的查克拉直接冲灭了八尾右眼上的火焰,但尾兽那超强的自愈能力却並没有治癒那已经被搅的稀碎的眼睛。 不过也是,普通的伤口能癒合,就是骨折都可以修復,但却很少听说眼珠子都没了还能长出来的。 八尾恐怕从此以后就要少一只眼睛了,除非他彻底死一次。 猩红的独目来回扫视,八尾牛鬼迅速锁定了太一,嘴中尾兽玉直接开始凝聚。 这一刻太一就知道,机会来了,操控身体的绝对不是奇拉比,而是暴走的牛鬼。 太一扇动双翅,身形向著云隱密集的地方飞去,而八尾也头颅偏转,始终对准著太一。 在艾高声惊呼和云忍惊恐的目光之中,一颗尾兽玉一闪而过,太一也在此时身形突兀消失。 “轰”的一声,一朵蘑菇云升空。 上百名云忍在这发尾兽玉下饮恨当场。 艾怒声咆哮,“撤,分散,迅速撤退!” 他已经明白,太一这是想借刀杀人,牵著暴走的八尾屠灭他们这些云忍,简直就是恶毒至极。 现实也正是如此,一发尾兽玉过后,八尾再次锁定了太一,其庞大躯体在地上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向著太一追去。 太一也是鸡贼,仗著可以飞行,在空中不远不近的吊著八尾到处溜达。 那些溜达的地方,都是云忍聚集的所在,这可苦了云忍的两条小短腿。 面对狂奔而至的八尾,那些上忍还好,还有能力瞬身躲闪,那些中下忍可就惨了,躲也躲不开,打也打不过,只能无奈的被八尾践踏而过。 运气好的捡回一条小命,运气差的就直接和泥土融为一体。 在太一溜著八尾逛了两圈,还想要继续之时,一道电光闪身至八尾头顶,接著一个重重的大逼兜扇在八尾的牛脸上。 小小的身影扇动一个庞然大物,这可比一只猫撩翻一只狗来的更加震撼。 牛鬼也被艾这一巴掌给扇懵了一下,但你別说,这一巴掌还真管用,奇拉比本来就是完美人柱力,再被这巴掌给刺激一下,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大哥,我————”知道牛鬼之前干了蠢事,奇拉比也无力辩解。 “好了,不要说了,松下太一这混蛋又变强了,我们赶紧撤。” 艾站在八尾的头顶,用力跺了跺脚下的牛头,提醒著奇拉比赶紧走。 他奶奶的,这一仗打的真是太亏本,这个松下太一明明都那么强,还是总喜欢搞偷袭那一套,一点强者的自觉都没有。 想起上次松下太一亲自上门挑衅,还俘虏了他们的上忍,想来用的就是这一招锁链封印的忍术,当真是太阴险了。 奇拉比听了艾的话,环视了四周,发现云隱忍者该撤的也撤的差不多,自己再不走估计就真的走不了了,便也八条触手弹动,宛如一颗炮弹般冲天而起,在“轰隆轰隆”声中弹跳跑远。 太一从天空中落到大蛇丸身旁,这是他自从那晚后第一次本体见到大蛇丸。 却见大蛇丸这时也不好受,之前为了支撑到太一到来,他可没少受艾和奇拉比的混合双打,此时也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大蛇丸大人需要我给你治疗一下吗?”太一也是好意,换来的却是大蛇丸一脸幽怨的表情。 第276章 雾隱宣战 第276章 雾隱宣战 北方战线,在太一的协助下暂时打退了云隱的攻击,不过云隱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很快便打探到了木叶西方战线的详情,明白太一这是利用飞雷神来往两个战场。 但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他能把一个战场照顾得周全,两个战场终归是有所缺漏。 云隱吸取了教训,也不再大张旗鼓地进攻,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和木叶磨著,吸引著木叶的兵力,也吸引著太一的注意力。 不提云隱这边的动作,水之国,雾隱村,一间宽的会议室內。 三代水影以及村中的一眾高层正聚集在一起商议著雾隱接下来的行动。 雾隱也得到了消息,木叶西线战场损兵折將,村內刚刚给西线补充了一批兵力,目前正是村內空虚之时,他们雾隱完全可以把握住这次机会,对木叶发起全面进攻。 “水影大人,下定决心吧,反正已经和木叶打起来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话的是辉夜一族的族长,辉夜熊,妥妥的战爭狂人,如果说云隱的人是蛮的话,那辉夜一族就是疯,连同村的其他忍族都不待见这一族的人。 “是啊,水影大人,如今木叶三面都在大战,已经是四面受敌的局面,再加上刚刚经歷一场败仗,正是墙倒眾人推的时候,我们此时加入进去,不正好捡了个漏吗?” 这是一位长相颇为阴柔的黑长直男人,如果不说话,所有人只会当他是个美女,这就是水无月一族的族长,水无月飞鸟。 “雾隱需要一个更靠近大陆的落脚点,此战若胜,我们可以趁机占下战歌波之国,把那里建立成我们雾隱的桥头堡。” 这是鬼灯一族的族长,鬼灯星月,他的声音最轻,但话语权却极重。 雾隱村此时正处於一个忍族影响力极重的时期,现在三大家族一同表態要对木叶开战,就是三代水影也要慎重考虑。 “元师长老,你怎么看。”水影把目光看向边上那个闭著眼仿佛已经睡著的老人,眼神中也透露出尊敬,这是村中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长老,在座的可以说都是他看著长大的。 “嗯————老夫已经老了,这种事情你们决定就行,我只是来做个见证而已,不要问我这个老头了!” 元师眯缝著眼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著大家,但给出的答案却很明確你们说的算。 三代水影此时也是精神振奋,二战时期他压著整个雾隱龟缩不出,为的不就是养精蓄锐,期待著未来在下一次大战时能有足够的力量夺得更多的利益。 如今机会来了,他又怎么会放过。 环顾在场的所有参会者,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大家都在等待著他的命令。 三代水影满意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对意见,那么我决定,正式对木叶宣战。” “是!”所有人通通都起身应命,整个会议室都被一种狂热而肃杀的气氛所笼罩。 战爭的號角正式吹响,雾隱的动作也干分迅速。就在当天,雾隱就派出了他们的精锐部队忍刀七人眾,计划从火之国东海岸直接登陆,通过木叶大森林奇袭木叶腹地,破坏木叶內部后勤,为后续大部队进攻打下基础。 雾隱的宣战很快便通过特殊的渠道传遍整个忍界,作为应战方的木叶也是最先得到消息。 与这消息一同到来的,还有东海岸哨所部队的求援信件,只能说雾隱的动作太快,忍刀七人眾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面对他们,寻常的木叶忍者根本无法阻拦他们前进的脚步。 木叶的大会议室中,这里是平时召开上忍会议的地方,这时却用来临时召开这次的作战会议。 倒不是猿飞日斩和两位顾问突然转了性子,竟然匯合其他人一同商量战爭事宜。 而是现在猿飞日斩手中真的没有多余的兵力。西线战场刚刚抽走他们为数不多的兵力,如今村子中日常任务的维持都十分吃力。 要是再抽调这部分人手的话,那积压下来的任务必將引起僱主的不满,到时任务委託流失,想要再爭取回来,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所以现在,无兵可用的猿飞日斩只能向木叶的各大家族求助,希望他们能够把家族忍者借调出来,共同应对这次来自雾隱的进攻。 “各位族长,如今的情况大家想必也清楚,雾隱来势汹汹,东海岸的哨所已经发来多封求援信,但村內已经没有更多的忍者可以前去支援。 各位,木叶是我们大家的木叶,在此危急存亡之际,我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响应村子的號召,派遣家族忍者前往前线助战。” 猿飞日斩说的是慷慨激昂,但下方的各大家族却仍然有所顾虑。 原因无它,家族的忍者也不是大风颳来的,都是各大家族耗费大量资源慢慢培养的,这被借调出去容易,但万一死在外面,这损失可是要各家自己承担的。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看看別家是什么反应,再作出相应的决定。 猿飞日斩见大家沉默不语也是心中恼火,暗骂这些傢伙鼠目寸光,这种时候还想著自家的那点利益。 殊不知,村子一旦损失大了,那时才是他们真正吃亏的时候。 就在猿飞日斩想著是不是要再说点什么,或者带头做个表率之时,左边首位之上,宇智波富岳却是先开了口。 “木叶就是我们的家,有木叶才有我们大家现在的生活,作为木叶的创始家族之一,在此危机存亡的时刻,我宇智波一族自然要出一股力。” 宇智波富岳一番义正辞严的话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这种露脸的机会可不多得,好在来之前,大长老已经把该交代的事都交代清楚,不然他也不敢这么果断的下决定。 “我们宇智波一族愿意出200名忍者参加这次对雾隱的战斗。” 此话一出,顿时整个会议室都沸腾了,不是人数太少,反而是人数太多了。 虽然他们不了解宇智波一族到底有多少忍者,但对比自己的家族就知道,宇智波这是把他们家大部分的底蕴都拿出来了。 这可真是拼命啊,难不成真是因为是创始家族的原因,是对木叶深沉的爱,其他忍族族长一时也搞不清头绪然而,这还没完,宇智波富岳站起身来,也不顾在场其他人诧异的眼神,好似一个20 出头的愣头青一般,挥动著手臂,义无反顾地说道:“作为一族之长,我会亲自带队参加这次战爭,为保卫木叶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下不仅是在座的各位族长,就连首位上的猿飞日斩和两位顾问都忍不住瞪向宇智波富岳。 这————宇智波是不是太反常了,他们该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这些个看宇智波不顺眼的高层此时心中不约而同都冒出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宇智波富岳的表现太好了,好到他们都不相信的程度。 不过猿飞日斩很快调整好了心情,既然宇智波富岳打破了僵局,还开了那么一个好头,他自然要借这个机会再加一把劲。 “宇智波族长,高风亮节,为村子奉献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我作为火影也不能退缩,猿飞家族这次也將派出200名忍者,参与到这次对雾隱的战斗中去。” 猿飞日斩这一表態,別的家族不知道怎样,首先坐不住的却是日向日足。 作为木叶一直以来和宇智波竞爭第一豪门位置的日向一族,晚宇智波一族一步也就算了,现在还落在猿飞一族身后,这叫他日向一族的面子往哪里搁。 “我日向一族这次愿意派出150名忍者参与到此次战斗中去。” 没办法,日向的人数可比不过宇智波,更比不过火影的猿飞一族,他们族內还有宗家和分家之分,宗家上战场有所限制,还有留下足够的分家保护宗家,这就更限制了他们派出的人数。 不过,即使如此,这么多的人数也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忍族忍者的总和,下方不少忍族族长看向他们的目光中都充斥著羡慕。 有著宇智波、猿飞、日向三家的作为表率,其他家族也纷纷说出自己派出的人数。 首先是作为猿飞家族的铁桿盟友,猪鹿蝶三族分別都派出了100人参战。 然后是油女一族派出了80人,犬家一族派出了90人,其他大大小小的家族也陆续派出了一些忍者。 最后计算下来,一共凑齐了1200名忍者。 这些人再加上东海岸哨所原本的忍者和村子里挤出的人手,一共拼凑出一支两千人的队伍。 这样一支队伍暂时应对这一场战斗確实足够了。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將会继续照亮村子,並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猿飞日斩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会议到此无疑是很成功的,原本困扰他们的兵力问题就这样解决了。 “诸位不愧是木叶忍族的族长,火之意志在你们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猿飞日斩目的达成,自然不会吝惜这几句夸奖,各种高帽不要钱似的给各位族长戴上。 待到大家平静下来,一个新的问题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样一支队伍,该由谁作为指挥官。 本来三忍倒是很合適,他们有足够的实力和威望担任这个职位,但自来也在南方战线,大蛇丸在北方战线,纲手又不在村內,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前来任职。 而除了这三人,木叶其他人还真不合適带领这支队伍。毕竟,这里家族忍者太多,特別是宇智波和日向,更是互相看不顺眼,这个指挥官的人选选不好的话,队伍都说不定能闹出內訌。 一番爭论无果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上首的猿飞日斩,他作为火影,这个时候理当由他作出选择。 猿飞日斩此时也很头疼,团藏的失利让他对顾问长老的指挥能力產生了怀疑,不然无论是让转寢小春或者水户门炎去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但就像之前想的那样,连团藏都失败了,长时间远离战斗,只是在村內处理后勤工作的两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木叶可再也经不起再一次的失败。 这一刻,猿飞日斩无比地想念纲手,如果她还在村內的话,这事根本就不用他烦心。 想到纲手,猿飞日斩脑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可是知道太一和纲手一直保持著联繫,而且太一也一直在尝试把纲手劝回木叶,只是不知道现在进度如何。 但不管怎么说,都要找太一试一试,如果不行,自己也只能厚著脸皮去请曾经的战友秋道取风出山了。 听说他虽然退休,但偶尔还会出一些任务当做消遣和打发时间,想来他的能力相比起小春和炎来说,应该不会退步的太大。 “诸位,指挥官的人选我已经有了眉目,只是还需要再確认一下,你们先回去准备出征的人手,晚些时候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覆。” 眾人面面相覷,但还是选择相信火影的话,大家一个个纷纷起身返回各自的家族。 出征的忍者还需要他们挑选,既不能太差,也要给家族留下继续存在下去的火种,这一战还不知道要牺牲多少家族子弟,大家必须要考虑得全面一点。 在所有族长都离开会议室后,转寢小春忍不住问火影:“日斩,你怎么想的,村子现在还有合適的人选吗,实在不行就让我去吧,起码能调和各家的矛盾。” “不行,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我们已经没有再败一次的本钱了。团藏的失败让其他忍村看到打败我们的希望,如果和雾隱一战再败,那对木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所有忍村都会像猎狗一样扑到我们身上撕下一口最肥美的肉。” 猿飞日斩说得冷静异常,但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心却让人不寒而慄。 谁都没想到在猿飞日斩心中,木叶的局势已经恶劣到这种地步,好像只要再行差踏错就將跌落万劫不復之地。 不过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按照猿飞日斩的思路想了一下,立马都被惊出一身冷汗。 確实,如今的木叶看似强大,但也是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让敌人再次看到他的软弱,那必將是一拥而上,分而食之的下场。 “那日斩,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把纲手找回来,再把太一从西线调回对付雾隱,他的水遁不比火遁差多少,在海边对付雾隱更能占据优势。” “那西线呢,西线缺了太一可是很危险的,而且还有大蛇丸那边,也需要太一帮忙。” 谁都没注意到,不知不觉间,太一竟然成长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影响力已经波及木叶的各方战场。 > 第277章 战区指挥官 第277章 战区指挥官 木叶,火影大楼,会议室內。 猿飞日斩和两位顾问仍坐在位置上相顾无言。 良久,猿飞日斩眺望著屋外,嘴中呢喃著说道:“太一有飞雷神,再加上水门的飞雷神,倒是只能让他们多辛苦一点。 另外,我打算让朔茂出山前往西线战场坐镇。有他在,西线也能保万无一失。”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都有些愣神,旗木朔茂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已经有点久远了。 自从前年谣言事件发生后,旗木朔茂就几乎退出了一线忍者的队伍,他们这些高层因为各自的私心,也没有干预这事。 如今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竟然都感到了陌生。 “如果朔茂能上前线的话,那真是太好了。”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这话就这么被说了出来。 三人各自回到各自的办公点,猿飞日斩在回到办公室后,就拿出上次特意向太一要的特製飞雷神苦无。 这倒不是猿飞日斩也想寻求太一的保护,只是单纯为了方便联络罢了。 就像现在,隨著猿飞日斩触动其中的封印,只是几秒太一就出现在办公室中,当真是一等一的方便。 出现的太一第一时间环视了下四周,在確认这里没有敌人之后,才好奇地问道:“火影大人,您这是找我有事?” 猿飞日斩整理下思绪,这才慢慢开始自己的表演,“太一啊,听说你一直在劝纲手返回木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太一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自来也向火影告的密,自己劝说纲手的事他只和自来也说过,没想到这个大嘴巴竟然告诉了火影。 不过转念一想,猿飞日斩为什么向自己询问纲手的问题,再结合木叶现在的处境以及雾隱的宣战。 太一立刻就明白了猿飞日斩的用意,对雾隱的队伍,缺乏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指挥官,想来是团藏的失利让猿飞日斩明白,久居高位的顾问是干不好指挥官这个职位的。 “一切顺利,纲手老师还是深爱著木叶的,她虽然人在外面,但也时刻关心著木叶的战况。”太一自然是先把纲手吹一顿,至於信不信那就是火影的事。 “最近几次的联繫我也向老师表达了请她回来的意思,从她的回信中也能看出,她已经有所动摇,並不像开始那样坚决反对。我想,现在只是差一个契机,就能劝说纲手老师回返木叶。” 太一向猿飞日斩述说著自己这些年的成果,里面自然不忘添油加醋的给自己表表功我松下太一为了纲手回归木叶,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 猿飞日斩也是越听越是欣喜,越听眼睛越是明亮,这些年太一做的事可真不少,如今他更有把握劝纲手回归木叶了。 “太一,现在不正是有这么个契机吗,和雾隱的战斗急需要一个指挥官,而村子现在正缺少有这方面经验的忍者,纲手就是最適合的人选。” “可是火影大人,纲手老师是患有恐血症的,上前线似乎並不合適吧,再说村子里还有两位顾问存在,他们也可以当这个指挥官。” 这倒並不是太一有意推脱,只是如果猿飞日斩连自己都说服不了,那又怎么能说服纲手呢。 办公室中一时沉寂了下来,太一看著火影,有些想不通他这是怎么了,这个问题有这么难以回答吗。 良久,猿飞日斩拿起菸斗深深的吸了一口,接著喷出一段长长的烟雾后,这才有些落寞的开口。 “太一,也许你认为如今木叶的局势还好,虽然之前团藏输了一场,但西线战局已经稳定了下来,后续重新占据优势也只是时间问题。” 太一不由的点了点头,他確实是这么想的,开战至今木叶基本都是一路胜利,之前小败一场但也在他帮助下挽回了颓势,但怎么听著猿飞日斩的口气,情况並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 太一也不说话,静静等待著下文。 “木叶之前已经开闢了三个战场,如今又要开闢第四个战场,村子已经没有这么多的忍者可供派遣了,就是这次前往和雾隱作战的部队也是各大忍族支援的。 之前团藏战败,云隱和岩隱就有联合进攻木叶的趋势,雾隱更是直接对我们宣战,如果再败一场,让各大忍村发现我们不再是那么不可战胜,那他们一定会先放下各自的成见,优先攻打已显颓势的木叶。 到那时我们处境可就更加危险,所以和雾隱的战斗,我们只能贏,不能输,因为我们已经输不起了。” 猿飞日斩从一个更大的视野给太一讲述了木叶现在的处境,这是太一之前从没有想过的角度,原来看似风光的木叶如今已经这么危险。 但太一就不明白了,既然知道多线作战不利於战局的发展,高层又为什么让战事发展到如今的局面。 木叶之前不是没有机会彻底解决一个方向的敌人。 就说砂隱村,之前都快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一尾守鹤被太一干掉,村子又经过连番大战,连国內都被云隱肆掠了一遍。 那时木叶最多冒险多承担一些损失,以太一和水门为箭头,足以一举击溃整个砂隱,但木叶就是一动未动。 太一不信自来也没考虑到这点,从他在自来也身边这么长时间的观察所得,自来也的指挥也是相当具有攻击性的,他不可能放过这么一个机会。 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村中的高层否定了自来也进攻的决策,让南方营地原地固守,坐看砂隱和雾隱打生打死。 结果没想到,他俩竟然联合起来,反过来攻击木叶。 这种情况在北方营地也有出现,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大蛇丸最多也就拿下整个汤之国,却从来没有主动进攻过月之国。 按理说木叶並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被多国围攻也不是第一次了,二代火影就做了一个很好的示范。 一战时,木叶也是面对多国围攻,但千手扉间就是带著精锐,逮著一家就往死里揍,揍到他跪地求饶后,再换一家继续揍。 有著这样的榜样,太一是怎么也想不通,木叶高层是怎么把战斗打成这样的。 不懂就问,太一直接把自己的疑问向著火影问出。 却见猿飞日斩表情也是相当纠结,最后支支吾吾之下,太一也算是明白,无非就是婆婆妈妈,担心这担心那,明明可以一次性解决的事情,在这拖延之下最后都堆到了一起,这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总而言之,就是自认实力不足,没有压服一切的信心,不敢像二代那样霸气,怕惹来全忍界的敌视。 不过和火影的这一通交谈也让太一明白木叶现在的处境,找回纲手看来是迫在眉睫,和云隱的战斗更是不容有失。 “火影大人放心,木叶是我们共同的家,我一定会尽力劝服纲手老师回来的,相信纲手老师在知道这些后,也不会忍心看著木叶遭此劫难的。” “好,太一,那你快去快回,部队已经在调集,很快就要出发了,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 当太一感知到那枚送给纲手的飞雷神苦无时,太一的眉角不由的挑了一挑,这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如果太一没有感应错的话,那纲手现在应该就在木叶的东面,那个方向,应该就是波之国。 想到即將爆发的和雾隱村的大战,太一不禁感嘆,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明明关心的要死,偏偏要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这样,太一对劝回纲手的信心更大了。 身形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是波之国內。 —— 不出太一的所料,这次出现的位置还是赌场之中,只能说,赌博是千手柱间这一家子遗传的嗜好,好像听说纲手还很小的时候,就特別喜欢赌博。 太一的出现不出意外的吸引了几人的注意,但他只是一瞪眼,那几个注意到他的人就又转移开了视线。 他如今幻速造诣也已经不低,阴属性性质变化更是达到了lv11,对付这几个普通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来到人群最密集,叫喊最大声的地方,太一果然在赌桌边上找到了纲手的踪跡。 她如今已经脱去外袍,光著香肩,额头一滴滴冷汗在往外流,面前的筹码也只有小小的一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经歷了怎样的激烈搏斗,只有了解她的人才清楚,这是快要输急眼了。 周围的赌客一个劲的起鬨著,大声喊著:“开,开,开!” 太一在一旁看著也是忍不住捂脸,明知一直会输,还坚持一直赌,赌还不赌小点,还把把都这么大,也不知道纲手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隨著荷官一声:“三四五,十二点大。” 周围响起一阵庆贺之声,而纲手面前那唯一一点筹码也被荷官收回。 眼看著纲手已经赌输了全部的筹码,太一这才来到她的身后,“老师,怎么每次见你都在赌场啊!” 贱兮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纲手先是一愣,接著脸上露出喜色,她猛然回头,不过才转到一半,欣喜的脸色就迅速收回,转而变成一脸恼怒。 也不知道是恼怒太一又来找他,还是恼怒自己的糗事又被太一撞见。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不是坐镇西线战场的吗?” 好吧,果然是嘴硬的女人,他坐镇西线也就几天的功夫,纲手都已经知道消息,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老师,我们出去说吧!”太一看了看四周,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於是,两人在眾多赌客的依依不捨中离开了赌场,看到太一又忍不住调笑道:“老师,你这是多受欢迎啊!” 听的纲手脸上一红,离开的脚步都不由加快了几分。 回到旅店,看到静音,两人自然又是一阵寒暄,待敘旧完毕,两人终於也是聊上了正题。 太一把木叶的形势,猿飞日斩的判断,还有自己的担心都一一讲出,最后看著纲手的眼睛,认真的说道:“纲手老师,我知道你还是掛念这木叶的,不然你也不会来波之国这个地方。” “谁————谁说的!”纲手眼神躲闪,不敢和太一对视。 “如果是其它时候,我也不会求您,但现在不同,木叶正处危难之际,和雾隱的这一战,咱们必须要贏,还要贏的漂亮,而现在木叶也只有你能担任如此重任。 老师,回来吧!” 纲手沉默良久,她走出屋子,眺望著远方,那里正是木叶村的方向。 正如太一所说,她確实担忧著木叶,否则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木叶如今的局势,她又何尝不清楚,她身在局外,看的比太一还要明白。 不过她心中始终有一根刺存在,让她不想回到那个伤心之地。 “太一,你回去吧!” 纲手的声音响起,但太一听的却是心中一凉,难道还是不行吗? “你去告诉老头子,木叶我是不会回去的,但这个指挥官我会来担任,我在东海岸等这支部队到来!” 刚凉下去的心立刻又变的火热,好傢伙,这说话还带大喘气的,也不知道纲手这招是跟谁学的。 “好,没问题,我想火影大人也不会不同意的。”太一立刻站了起来,脸上的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一旁的静音也是满脸惊讶,但想到终於可以不用过这种东躲西藏,到处躲债的日子,她也是由衷的开心起来。 如果让太一知道她的心思,那可能就要怀疑,纲手到底是不是因为要躲债才肯担任这个指挥官的。 飞雷神回到木叶,太一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知火影,当猿飞日斩得知纲手愿意担任这个指挥官时,他也是鬆了口气,但当他知道纲手还是不愿意回来时,脸上的落寞也是骗不了人的。 年纪大了,他有时也会在想,当初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当时还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这种想法在团藏死后就更频繁的出现,让他也经常陷入自责之中。 有了太一带回来的確切消息,高层很快就宣布了对雾隱作战部队指挥官的人选—纲手。 这一消息立刻就在木叶之中掀起一片波澜,相比已经是老一辈的团藏等顾问,木叶的新生代无疑对纲手更加熟悉与认可。 前有同为三忍的自来也和大蛇丸在前线打出了赫赫威名,现在有纲手担任新部队的指挥官,顿时就让木叶所有人都对此战充满了信心。 士气高昂之下,队伍集结的速度都加快了许多。 第二天早上,这支由眾多家族忍者组建的部队就匯合著太一开往前线。 第278章 雾隱之战(一) 第278章 雾隱之战(一) 火之国东面森林之中。 两个木叶忍者正在拼命逃窜,他们脸上满是惊恐神色,周身衣服也是破破烂烂,逃跑时还不忘回头观望,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队长,你先走吧,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跑了。”其中一名忍者喘著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成田,再坚持一下,前面说不定就能碰见咱们木叶的忍者。”身为队长的忍者一把拉住队员的手,想带著他一起逃跑,只是他自己心中也明白,在这广袤的森林中,最近的哨所还有小半天的路程。 成田挣脱了队长的拉扯,勉力说道:“队长你还看不出来,那群怪物根本就是在玩弄我们,他们早就能杀死我们,现在不杀,无非就是想看我们狼狈逃跑的模样。我已经没力气了,与其那样窝囊的死去,不如最后拼一把。队长,你走吧,我还能为你爭取点时间。” 说著成田主动停下了脚步,还靠在树干上休息起来。 队长闻言脚步微顿,但看到成田决绝的神色也不再劝说,他脚步加快迅速离开此地,只希望真的能遇上同村的忍者,这样就算最后战死也能把情报传递出去。 留在原地的成田也没有休息多久,他想的没错,追击他们的忍者確实只是耍著他们玩。 不然就他们这样的速度,早就被人给追上了。 大约5分钟过后。 “哦,小老鼠不跑了!”一声调笑从远处传来。 “放弃挣扎的猎物已经毫无价值,还是早点消失来的好。”又一道声音响起。 “赶紧处理了,前面还有只老鼠等著我们去捉。” 成田抬眼看去,远处走来七个形貌稀奇古怪的忍者,他们不仅人长的別出心裁,就连手中的武器都是那样与眾不同。 “混蛋,你们这些怪物,都给我去死吧!”攒足了最后一点力气,成田瞬身向著几人衝去,手中的苦无直指最前一人的心臟。 然而勇气只是勇气,並不能转换为实际的战力,也不见这些人有什么动作,一道粗壮的雷电就从天而降,直接击中奔跑中的成田。 连躲闪都来不及做,成田直接就被雷电劈倒在地,周身焦黑一片,微微抽搐两下就再也没有动弹。 到死,成田都没有对这些雾忍造成丝毫威胁。 “黑锄雷牙,你动作也太快了,我还想多玩一会再把他给炸成碎片。”说话的人绑著马尾,面带狂放的笑容。 “无梨甚八,现在不是玩的时候,我们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抓紧把那只老鼠抓住,拷问下周边地域的情报。”枇杷十藏背著斩首大刀,咧著长满利齿的大嘴说道。 无梨甚八不屑的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有什么好拷问的,看看刚刚这个木叶忍者就知道,不如直接跟著那只小老鼠,他自然会带我们去附近有木叶忍者的地方。”头戴雾隱暗部面具的栗霰串丸阴沉著声音,看著木叶忍者逃跑的方向,晃动著手中宛如长针的武器。 其他人听闻都是眼睛一亮,好主意,与其这样漫无目的的寻找木叶忍者,不如就像栗霰串丸说的那样,扔出鱼饵,等著鱼儿上鉤。 眾人把目光看向走在中央的西瓜山河豚鬼,他作为忍刀七人眾的队长,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他来做决定的。 “这主意不错,附近的哨所已经都被我们清除了,其他的还真就要靠这些傢伙带路,咱们先跟著半天试试,不行再更换方案。” 作为队长的西瓜山河豚鬼都同意了方案,其他人也就没有反对意见,雾隱的规矩和他们的作风一样冷酷无情,队伍里上下级关係尤为明显,容不得半点反对。 七道身影跃身向前,向著木叶忍者逃跑的方向追去。 前面逃跑的小队长全然不知,他已经从一个任人玩弄的小老鼠变成了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鱼饵,目的自然是钓出附近其他的木叶忍者。 木叶大森林中,一支千多人的队伍正在快速向东奔行著。这正是从木叶出发,向著东海岸增援的部队。 处在队伍中央,也是最前方位置的,赫然有三个忍者,看其服饰左边的是名宇智波,右边的是个日向,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却是个看著年少,实际更加年轻的忍者。 这正是松下太一、宇智波的族长富岳以及日向的宗家代表悠贵。 这古怪的队形也是无奈妥协之举,宇智波和日向互看不上眼,其他家族,没有实力,也没有意愿和这两家爭斗,最后只能把太一推到了前面。 起码太一无论是和宇智波还是日向,都有不错的关係,且本身实力强劲。 占据队伍绝对c位的太一却是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因为身处核心位置而感到尷尬。 这次出征各大家族也是下足了本钱,他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不少现在还默默无名,但未来声名显赫的忍者,像是宇智波止水、日向德间、山中亥一等都在其中。 另外太一还在队伍中发现了迈特戴的身影,那一身绿色紧身衣是那样的醒目,让太一一眼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他,而他也是这次队伍中为数不多的非家族忍者。 不过队伍走的太匆忙,太一还没来得及去打招呼,但也正是见到了迈特戴,让太一想到久违见面的凯。 原著中,凯所在的小队在三战时是遭到雾隱七人眾的追杀的,最后是迈特戴及时赶到,开了八门,牺牲了自己才救回他们一命。 现在迈特戴在队伍中,也不知道凯现在是什么情况,等到了前线,自己是要了解一下,可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 “太一,这次和雾隱的战斗,我宇智波的族人还要麻烦你多加关照才是。” 富岳作为宇智波族长,之前就和太一有过合作,家中更有阳平这样作为太一队员的存在,对太一的了解自然不是旁人所清楚的。 他的这番话自然引起另一边日向悠贵的注意,太一的实力他也听说过很多,有没有夸大他不清楚,但人的名,树的影,既然能有那般的传闻,其真实战力必然也不可小覷。 但你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这样“低声下气”的和一个小辈说话,还让他照顾宇智波一族,是不是太高看他,而且连带著让日向悠贵感到自己日向家都被落了面子。 “宇智波现在是越来越墮落了,不寻求自身强大,反而去求助一个外人,当真是本末倒置。” 日向悠贵毫不留情的嘲讽著,这话虽然没有直接对著太一说,但听在他耳中却也显得刺耳。 他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旁边的日向悠贵,这傢伙一副高傲的模样,好像把谁都不放在眼中一样。 太一心中腹誹,日向的宗家好像真没几个他看的顺眼的。 越过日向悠贵,看到跟在他侧后方的日向日差,就见他衝著太一露出个尷尬的微笑,像是让太一不要介意一样。 太一撇撇嘴,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早就顶回去了。 不过太一不说,不代表別人不说。 宇智波富岳可不是真的好好先生,对太一好言好语那是因为两方现在关係密切,对日向那可就完全没这个必要。 “日向长老很硬气啊,那到了战场上,你日向家的子弟受了伤,可不要让太一去救治,你把这机会留给我宇智波,我在这里感激不尽。” 日向悠贵闻言一愣,他这才想起,太一可不止实力厉害强大,医疗忍术更是闻名木叶。 就是他们日向家,也有不少忍者受过他的恩惠。 “你————”日向悠贵语塞,但身为日向宗家,面子是肯定不能丟的,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被宇智波富岳那话堵著,他也不能认输,“营地自有其他医疗忍者,我日向家也不是没人可用。” 这下,落后一个身位的日向日差可再也听不下去了,太一的水平別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吗,他连忙加快速度,来到日向悠贵身边小声的说道:“长老,不可啊————” 但话还没说完,就见日向悠贵猛然转头,双目圆瞪,怒视著他:“日差,不要以为你是族长的弟弟就能对我指手画脚,分家就是分家,做好你身为分家的本分就行。” 一段怒斥把日差说的是面红耳赤,但最终他还是忍了下来,默默降低速度,退回他该待的位置。 太一在一旁静静的看著,眉头微皱,虽然之前就知道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制度很扯淡,但如今亲眼目睹,著实是让他开了眼界。 这分家的人在宗家面前简直就是一点尊严都没有,已经到了可以隨意折辱的地步,这还是族长的弟弟,可想而知其他人又会怎样。 “好了,我们是去前线和雾隱拼命的,身边都是可以託付后背的战友,日向长老如果想要摆威风的话,还请回日向家再摆,如今加紧赶路才是正题。” 太一说话间,身上的气势升腾,虽然没有锁定谁,但也表明了他的態度,忍者还是要靠实力说话,那宛如山岳般的气势,明明白白的告诉日向悠贵,这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日向悠贵狠狠的瞪了一眼日向日差,也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看的太一更是不喜,真是对內强硬对外软弱,日向的这位长老可真让人失望。 小小的插曲並没有影响部队的行军,当时间来到第二天下午,太一等人终於抵达前线营地,会合了这里的守备部队。 这是原本各海岸哨所中的忍者,村子为防止他们被各个击破,令他们集结到一起,只做简单的探查示警工作。 到达前线的眾人第一时间就是寻找自己的指挥官纲手,然而可惜的是,当他们提出要面见纲手时,营地驻扎的忍者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指挥官不是应该和大部队一起过来的吗,怎么还要问他们?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队伍最中间的太一,无它,这里就属太一最有可能知道纲手的所在,大家不看他还看谁。 太一此时也很尷尬,不是说好的在前线等的吗,感情不是她等部队,而是让部队先过来等她啊。 但太一这么长时间也是歷练过来了,脸上丝毫神色不显,他闭目感知那枚放在纲手处的飞雷神苦无,感知其位置已经离营地不远。 这才睁开眼睛,对著大家说道:“纲手大人应该是被事情耽误了,但人已经离这里不远,今天就能赶到。 大家先把营地完善起来,感知、防御结界抓紧布置,还有巡逻的忍者都派出去,不要等纲手大人来了这里还是乱糟糟的一片。” 眾人闻言,心中也是鬆了口气,晚一点没关係,只要人来了就行,这里很大一部分都是各族的高层,对纲手的动態自然是有所了解,他们是真怕纲手担任指挥官只是村子的託词。 现实也没有让人失望,等到了临近傍晚,披著落日的余暉,纲手带著静音,在一名巡逻忍者的引领下来到了营地。 人还未靠近,巡逻忍者的呼喊声就传了过来。 “纲手大人来了,指挥官大人到了!” 立时,一传十,十传百,都没用几分钟,整个营地的人都知道纲手的到来。 太一携一眾家族忍者的领队一同来到营地门口,迎接著自己的指挥官。 “老师,你终於来了!”太一第一个上前,话语中都带上几分幽怨,只是外人却听不出来。 “哈哈,还算及时。”纲手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掩饰一下自己扯动的嘴角,她总不能说没忍住又去赌了一把吧,她纲手还是要面子的。 看了看出来迎接自己的忍者,宇智波、日向、猿飞、山中、秋道、奈良、犬冢、油女,木叶凡是能叫得上的家族这里统统都有。 看来太一说的一点都不夸张,木叶这確实是到了背水一战的时候,各大忍族也是拿出了家底投入到这一战中。 “各位,时间紧张,我从波之国而来,那里已经有大量的雾隱前哨出现,相信他们的大部队也很快就会到来。 现在都跟我来中军营帐,商议下这场仗我们该如何打。” 纲手说的霸气、果断,手一挥,领著大家就向著营地中最大的营帐走去,那背影要怎么瀟洒就怎么瀟酒。 大家一看,真不愧是纲手啊,原来是去波之国调查敌情去了,一个个顿时就激动了起来,有这样的指挥官在,何愁雾隱不灭。 也只有跟在纲手身后的太一眼角不自觉的抽动,当真是装了个好逼,现在所有人都认为纲手晚来是在探查敌情,对她的认可在无形中又上了一个台阶,连他都不由佩服起来,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第279章 雾隱之战(二) 第279章 雾隱之战(二) 火之国东面,倒霉的木叶小队长已经身死,如今在前方逃窜的又换了一个人。 栗霰串丸的主意確实很有效,他们跟著逃跑的忍者已经袭杀了四波木叶的小队。 这里有护送物资的小队,也有营地派出巡逻的忍者。 只是,人心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有了四次成功先例的忍刀七人眾又开始不满起来。 “这样的效率太慢了,栗霰串丸,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想法,这些小虫子我已经玩腻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无梨甚八挥舞著爆刀,烦躁的砍向挡在面前的枝权。 这话说的没错,他们好歹也是上忍,还是精英上忍,一天时间就消灭了四支小队,如果不算那些护送的物资的话,那这成果確实是不怎么样。 哪知栗霰串丸根本不鸟他,自己这个老搭档是个什么德行,他还能不清楚,无非就是杀人的癮头又冒了上来,手痒在这无处发泄。 他们一趟的任务並不是要杀多少木叶的忍者,而是破坏木叶的后勤,扰乱木叶的后方。 漫无目的的搜寻根本没什么效果,偌大的火之国,他们就7个人能覆盖多大的范围,不如就这样用木叶忍者做鱼饵,反倒是能找出不少其他的木叶小队。 这不就有两支运送物资的小队被他们消灭了吗。 “无梨甚八,收起你的杀意,我们这是在执行任务,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要是你坏了水影大人的大计,我不介意把你的脑袋砍下当尿壶!” 西瓜山河豚鬼当即斥道,他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无梨甚八听后也只是暗暗的撇撇嘴,没有反驳回去。 不过忍刀七人眾的想法很美好,但木叶的忍者也不是傻子。 这次被他们追击的这名忍者就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后方追杀他的忍者实力是何等恐怖。 现在他已经逃了这么久,他们却一直只是远远的吊著没有追上来,那答案就很明显了,这伙人想要利用他去吸引其他的木叶忍者。 想到之前遇袭时自己小队发出的求援信號弹,这名忍者心中就是一阵后悔。 回头望了望在视线尽头隱隱约约的七道身影,这名忍者咬牙下定了决心,他知道自己是没机会回到营地的,既如此又何必再连累他人。 他默默微调了方向,不再往可能有同伴出现的方向奔跑,反而是向远离战场的方向移动。 小半个小时后,奔跑中的通草野饵人率先察觉到了不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本应在正前方的太阳如今已经到了左边,这说明一行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就掉转了方向。 “河豚鬼,我们上当了,前面那个傢伙发现了我们的意图,现在正带著我们往错误的方向跑。” 都是经验老道的上忍,通草野饵人这么一说,他们一个个立刻就发现了异样。 “该死的木叶渣滓,竟然敢耍我们。”本就憋著一肚子火的无梨甚八立刻暴跳如雷。 他也不等其他人说话,身形立刻就窜了出去,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树林之间。 这边,得知上当的几人都停下了脚步,栗霰串丸带著面具看不出表情,通草野饵人一看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 其他的人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特別是西瓜山河豚鬼,刚刚否定了无梨甚八的提议,就被木叶的人给狠狠的打了脸。 现在看他那肥胖的身形一颤一颤的,可见其心中有多么愤怒。 “接下来怎么办,继续去搜寻木叶小队?” 黑锄雷牙晃悠著手中的双刀,不时激起一阵电弧,他斜眼看著西瓜山河豚鬼,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刺激著他。 西瓜山河豚鬼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黑锄雷牙,换来的也只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等无梨甚八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情报。” 眾人纷纷静默,在原地等待了起来。 衝出去的无梨甚八此刻满眼兴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很快就看到前方还在逃跑的木叶忍者。 “小老鼠心机不小,胆敢欺骗我们,看我不把你削成人棍好好折磨。” 跑在前方的木叶忍者听闻身后的动静,也知道自己的意图被他们识破,他索性也不再逃跑,逃出苦无一转身就向著敌人冲了上去。 束手待毙不是木叶的风格,就是死也要拼上一把,这是他此刻的想法。 想法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巨大的实力差距不是有想法就能弥补的。 甫一交手,他手中的苦无就被爆刀大力磕飞,近距离爆炸的起爆符更是把他炸了个灰头土脸。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右臂就是一阵剧痛,原来无梨甚八已经在他晃神之际一刀削断了他的手臂。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起,然而无梨甚八下手却没有丝毫停顿,爆刀又是一挥,木叶忍者的另一条手臂也是应声而落。 到此,无梨甚八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也不拷问情报,只是闭上眼睛,听著那惨叫声,一副相当享受的模样。 直到他那变態的嗜好得到满足,无梨甚八这才想起他还有任务要做,爆刀一挥,將那木叶忍者的双腿同样砍断。 无梨甚八这才走上前去,不顾木叶忍者的惨叫,拎起他的衣服就往回拖去,一路只留下长长的血跡还有繚绕在空中的惨叫。 等到无梨甚八重新回到队伍之时,已经是小半个小时过后,看著他一把將削成人棍的木叶忍者丟来,西瓜山河豚鬼额头青筋直跳。 “你没有审讯吗,还把他带回来干嘛?” “我不擅长审讯,怕把他弄死,所以带回来给你们拷问。” 这就是明显的託词,他们忍刀七人眾,谁还没有一手拷问情报的绝活,况且看著地上的木叶忍者,几乎只剩下半口气,这还能审出什么? 眼看著西瓜山河豚鬼就要发怒,枇杷十藏站了出来,他手中大刀一把插进木叶忍者的胸膛,直接结束了他的生命。 “反正也不指望能问出什么,就没必要拷问了,正好我的大刀还缺点鲜血,拿他补充一下。” 有著枇杷十藏的打岔,眾人这才把视线从那死去的木叶忍者身上离开。 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搜寻木叶忍者的踪跡,还是向火之国腹地前进以期造成更大的混乱,这些都要西瓜山河豚鬼拿主意。 “我们回————” 西瓜山河豚鬼的话才说到一半,自光就猛的转向树林的一边,其他人也就晚了一两秒,同样把目光看了过去。 一个个脸上都流露出饶有趣味且残忍的笑容一今天的运气可真好,本来以为是被当狗给溜了,没想到竟然又碰上了倒霉蛋。 前线营地,中军大帐。 纲手霸气的端坐主位,一改在赌场的憋屈模样。 太一则站在她的身侧,虽然没有座位,但这个位置却颇显亲近,在场也没哪个不长眼的会认为站著的太一就可以轻视。 静音在进营帐前就被纲手打发到医疗营地去打下手了,这种级別的会议还不是她这种小傢伙”能够接触的。 倒是跟著纲手流浪的这几年,她的医疗忍术却是可圈可点,去医疗营地帮忙绝对是绰绰有余。 —— 再下面就是宇智波和日向两家领头的分坐左右首位,其他的家族和原营地上忍则依次往后坐。 纲手满脸威严的扫视下全场,本来还嘈杂的现场很快安静了下来,见此,她也不废话,直入主题。 “这场战斗的重要性想必也不用我再多说,在场的不是家族高层,就是村內的上忍,肯定也都清楚。 既然上了战场,那就没有家族忍者一说,来的都是木叶忍者,是可以把后辈交託的战友和同伴,不要把在村內的那一套带到战场上来。 我把话说在前头,后面要是让我发现谁家的忍者犯了这类错误的话,別怪我下手无情。” 纲手深知,这些大部分由家族培养和派遣的忍者,其受家族內部思想的影响是十分严重的,如果不在开始就敲打一番的话,后面他们一定会给你闹出么蛾子。 眾多忍族代表听此,也纷纷表示,听从纲手指挥官的安排,大家一定叮嘱族內忍者,一切都为战胜雾隱这个敌人而努力。 这一幕看的站在纲手身侧的太一暗暗撇嘴,他可清楚的记得,就在前往这里的路上,日向悠贵还在嘲讽宇智波来著,再看现在,就属他附和的最是起劲。 抬手示意眾人安静,纲手对著营地原来的负责人说道:“木隼上忍,这里的情况你最清楚,就请你和我们讲一下现在的情况。” 名叫木隼的忍者,是个眉间有条贯穿上下刀疤的中年上忍,他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凶悍之气,远不是日向悠贵这种长期蜗居族內的忍者可比。 “雾隱现在登陆的是他们的前锋小队,其中又以忍刀七人眾为主,这是一支由七名上忍组成的精英小队,我们设立在海岸边的几处哨所就是被他们攻破的。 现在他们已经深入到木叶大森林內部,一直在袭杀我方的巡逻忍者和后勤补给队伍,已经给我们的后勤补给造成很大的损失。” “忍刀七人眾?” “七名上忍的队伍?” 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惊讶,这种纯由上忍组成的队伍很是少见,往往都是为了完成特殊任务临时组建而成,像雾隱这种还有著专属称號的,他们也是第一次听说。 “有关於他们更多的情报吗?”说话的是奈良熏,是这次奈良家的代表。 “只知道他们每人都有一把专属的忍刀,这些忍刀各有特点,但我们对他们具体的能力却是一无所知,所有遇到他们的忍者没有一个能活著回来,而且他们行事相当残忍,有很多同伴都是被虐杀而死。” “这帮雾隱的混蛋,全都该被千刀万剐。” 这是些还年轻的忍者发出的愤怒,他们的心中还存在著一些名为正义的品质。 “没有具体的情报,这就难办了,七名上忍,可是一股不弱的力量。没有对应的安排的话,就只能靠著更多的上忍去压制他们。” 这是最笨的方法,也是最浪费人力的方法,关键是现在还不清楚他们在哪里,需要组建几支这样的狙杀小队才能够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首位的纲手,期待著她给一个主意。 对付这样的敌人,一般的忍者还真不行,不过这里正好就有这么个人。 侦查、机动、强攻,他都能胜任。 “太一。”纲手偏头喊著徒弟的名字。 “在,老师。”太一上前一步,果断应声,这个时候一定要帮老师把场子撑住。 “这几个人交给你,怎么样?”徒弟给力,老师也不含糊,直接就吩咐下去。 “没问题,交给我吧!” 两人一唱一和,直接就把任务给定了下来。 下方的眾多上忍看到也是咋舌,你们师徒俩也太不把上忍放在眼里了吧,那怎么说都是7名上忍组成的小队,就安排你徒弟一个人去,是不是太托大了。 要说这些都是没有见过太一真正实力的人,你让那些同太一併肩作战过的忍者来,他们就不会有这些疑问。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这些没有亲身经歷过的人,是很难想像的。 不理下方忍者的惊讶,纲手直接就略过了这个话题:“木隼,除了忍刀七人眾,雾隱还有什么別的情报。” 木隼脸上的疤痕来回扭曲了几下,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心中同样是不平静。 听到纲手的问话,他调整了下心態,接著说道:“雾隱的主力还没有到来,不过巡逻忍者在海上几个较大的岛屿上发现了雾隱忍者的踪跡,相信他们也就这两天就会到了。” 纲手眉头皱了皱,没有敌人確切的情报真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现在只能被动的等待0 “日向长老,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族人。” “连同我在內,一共来了两百名忍者。”日向悠贵颇为自豪的说道。 “好!抽出50人,以日向忍者为核心,组建50支侦查小队,让他们分布在海岸线上,我要第一时间知道雾隱主力的动静。 叮嘱他们,只负责侦查,一旦发现敌人,立刻发信號,不要做无味的战斗。” 纲手这也是没办法,营地中说是有2000名忍者,但这里还包括后勤和医疗方面的人员,真正能用来战斗的也就一千七八百人。 要用这么点人战胜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木叶身上的雾隱,可比之前对战其他忍村难得多,因此对纲手来说,现在每一个人都是宝贵的,不能有任务非必要的损失。 第280章 忍刀七人眾 第280章 忍刀七人眾 火之国,前线营地,中军大帐。 日向悠贵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每逢大战,都是他们日向一族崭露头角的时候。 木叶无论哪场战爭,无论哪片战场都少不了他日向家的白眼,这完全不是宇智波的那些傢伙所能比擬的。 看著对面宇智波富岳那张平静的脸,日向悠贵心中暗讽:装,你就装吧,看你能装到几时! 这时,坐在上首的纲手再次发话,“侦查部队就这样安排,另外木隼、宇智波富岳,你们俩负责將这次增援的忍者和营地原有的忍者重新组队,让大家儘早熟悉新的小队成员,晚些时候把详细的名单报给我。” “是,纲手大人!” 两人也是欣然领命,就是对面的日向悠贵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你们还有什么別的事要匯报的吗?” 纲手看著下方一眾上忍,见他们一个个左顾右盼,最后纷纷摇头,立刻大声喝道:“那还不赶紧给我去干活,还在这里愣著干嘛!” 所有人立马起身,匆匆的就往外跑去,这就是纲手的威势,这里不少忍者在二战时就是她的手下,还有一部分就连命都是她救的,如此也是猿飞日斩为何明知她有恐血症还让纲手担任指挥官的原因。 她只要坐在这里,就是根定海神针,就没有哪个木叶忍者敢乱来。 “纲手老师果然霸气威武,那些家族代表见了你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太一走上前来,竖起大拇指夸讚道。 “少在这里跟我贫嘴,那个忍刀七人眾,你赶紧解决,放任著七个上忍在我们后方活动,对前线是个巨大的威胁。” 纲手满脸慎重,刚刚会议时她说的信心十足,但实际上还是有几分担心的,雾隱特意组建的精锐部队,又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放心吧,纲手老师,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 相比於纲手,太一对自己就更加了解,对付忍刀七人眾,无非就是时间的问题,只要找到他们,將他们击败就不是问题。 “行,那你也快去吧!” 出了营帐,太一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情报处,拿到了所有关於忍刀七人眾出没的消息。 这里面太一还特意查看了凯的消息。 果然,这傢伙也和他的小队在前线营地执行任务,只是他的任务所在地和忍刀七人眾完全是南辕北辙,太一也就没有在意,毕竟要是这都能遇上,那也只能怪凯他们命中注定,该有这一劫。 出了营地,太一立刻飞上天空,高速巡航之下,他很快就来到了情报中显示的点。 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到处都是火遁和雷遁留下的痕跡,满目焦痕之间,一条明显被多人踩踏过的足跡延伸至远方。 按照情报中表明,忍刀七人眾往往会留下一个活口作为诱饵,一是引诱附近的木叶忍者前来营救,二也是让这个活口带著他们去找別的木叶忍者。 太一循著这踪跡高速飞行,查克拉感知开到最大,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不过总归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很多踪跡也已经消散,这使得太一不得不以痕跡消散的地方为中心,扩大搜寻范围,直到找到下一处痕跡为止。 不得不说,这方法很有效,就是比较浪费时间和精力。 太一一直找到第二天还没有发现忍刀七人眾的踪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对照地形在地图上一阵比划,猛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从营地的北面来到了营地的南面。 此时,太一的脸色已经是黑如锅底。 在营地中时,他还想著这次忍刀七人眾事件波及不到凯他们,没想到还是自己太想当然了。 这忍刀七人眾兜兜转转,竟然真的从北边杀到了南边,达成南辕北辙”成就。 想到这,太一更担心凯的安危,而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飞行的速度,爭取早点赶到凯他们的任务地点。 时间往前移,就在太一到处搜索忍刀七人眾之际,他的好朋友凯已经先他一步,闯进了忍刀七人眾的怀抱之中。 在西瓜山河豚鬼等人的注视下,远处的密林,窸窸窣窣声中,一个身穿绿色紧身衣的西瓜头忍者冒了出来,紧隨其后的就是一个嘴里叼著千本的小鬼和一个扎著头巾的小鬼。 “凯,怎么不走了,我们还要抓紧回营地进行任务匯报。”惠比寿一把拍在凯的肩膀上,得到的却仍是凯僵立在原地的样子。 他不由转头顺著凯的目光看去,迎面对上的就是七双毫无感情的冷漠眼神,不,他们还是有感情的,那是看到猎物时的戏謔与残忍。 双方无疑都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一方是雾隱的精英上忍,一方是木叶的菜鸟下忍。 更血腥的是,在雾隱七人的脚边,还躺著一具被斩断四肢,贯穿胸膛的尸体。 —— “凯、玄间,咱们怎么办,对方好像很不好惹的样子。” 惠比寿此时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开始发抖,倒不是被这一幕场景嚇的,而是对面忍刀七人眾身上已经开始散发出阵阵杀气。 上忍的杀气就能震慑的下忍不敢动弹,更何况还是七名上忍共同施为,惠比寿只是说话发抖就已经是很不错的表现。 “刚刚还在担心死了一个小老鼠后面该怎么办,没想到立刻就又来了三只小老鼠,老天可真是偏爱我们啊!”说话的是黑锄雷牙,他手里敲击著双刀,绽放出一道道闪耀的电弧。 无梨甚八满脸兴奋,刚刚虐杀一个木叶忍者,还没有过癮,这下又来了三个,他舔了舔嘴唇,抬步就要往前冲。 哪知还没踏出一步,肩膀就被一把绑著绷带的大刀压住,正是西瓜山河豚鬼的大刀鮫肌。 他猛的转头,手中爆刀飞沫一把格开了鮫肌,张嘴就吼道:“河豚鬼,你什么意思,想打架吗?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要真以为你当个队长就能管我了,你问问老子手中的刀答不答应。” 西瓜山河豚鬼把大刀重重的往地上一砸,直接就砸出一个小坑,他斜眼瞟了一眼对方,颇为不屑的说道:“我们是有任务的,无梨甚八,要是你再压制不住自己的杀意,造成任务无法及时完成,不用回村,我现在就把你给砍了,让你看看为什么我才是队长!” 在忍刀七人眾这边开始爭吵之时,几十步之外,凯三人也在小声嘀咕著。 “你们看,他们好像吵起来了,我们要不趁这个机会赶紧跑吧!”玄间拿胳膊肘捅了捅顶在最前方的凯腰间,小声的询问道。 凯僵硬地回头看了看两个伙伴,强打精神说道:“青春告诉我,遇到强敌逃跑並不可耻,我们赶紧撤。” 小队达成一致,三人隨即偷偷摸摸的往丛林中退去。 在森林遮蔽三人视野后,立刻转身向著远离七人的方向逃跑。 “你们两个,那三只小老鼠都已经逃跑了,你们还要吵吗!” 枇杷十藏插入到两人中间,阻断了两人快擦出火花的目光碰撞。 栗霰串丸这时也上前来,拉住了无梨甚八,口中还一个劲的说著:“任务要紧,任务要紧。” 无梨甚八也顺势转开了视线,实际上他此时后背也是一身冷汗,刚刚热血上脑衝著西瓜山河豚鬼一通咆哮,现在想想都后怕。 两人的实力还是有差距的,要是河豚鬼真的不管不顾要杀他的话,在別人不拦阻的情况下,他不想死的话也只能选择逃跑了。 西瓜山河豚鬼见此,不屑的撇了撇嘴,他把大刀拔起重新背在背上,看著木叶忍者逃跑的方向说道:“追,还是老样子,留一个,其他杀掉。” 七人纷纷起步,向著木叶忍者逃跑的方向追去。 虽然凯三人提早跑了一段时间,但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三人很快就被雾隱追了上来。 天空中一道雷电劈下,警觉的凯一把推开身旁的惠比寿,两人一左一右分开,原地留下一道焦黑的凹坑。 有了这一耽搁,后方的忍刀七人眾也彻底追了上来。 “小鬼,感觉挺敏锐啊,落雷都被你避过去,可惜今天註定要死在这里。”黑锄雷牙摇晃手中的双刀,饶有兴趣的看著倒地的凯。 凯一个鲤鱼打挺站直了身体,直接挡在了玄间和惠比寿身前,他对著七人摆出战斗的起手式,一副全心戒备的姿態。 “哦,真是难得的小鬼,这个时候还想著保护同伴,感动的我都想在你们身上多戳几个窟窿。”栗霰串丸手持著缝针,对著虚空连续做著刺击。 这时惠比寿也站了起来,三人靠在一起紧盯著对面的七名雾忍。 “凯,这次看来我们是真的要死了,刚刚你就不应该救我,被雷劈死倒是一了百了,这几个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还不知道他们一会想怎么折磨我们。” 惠比寿的嘴叨叨个不停,就是这个时候都改不了他这臭毛病。 “闭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这些风凉话。”玄间实在听不下去了,衝著惠比寿的胳膊就顶了一下。 “玄间,惠比寿,这里我实力最强,一会我上去和他们纠缠,你俩就分头跑吧,谁能逃回去记得让营地派人给我报仇。” 凯头也不回,小声对著身后二人说道。 “对方七个上忍,我们就三个下忍,逃不掉的,还不如拼一把,死也死的痛快。”玄间的头脑最是清醒,不像凯还抱著能够抵挡一下的幻想。 凯一阵沉默,但隨即就热血沸腾起来,“这就是青春的召唤,我已经感受到了,燃烧吧,我的青春。” 怒吼著,凯率先向著忍刀七人眾发起了衝锋,他身后,玄间和惠比寿也不迟疑,三人呈三角阵型同步衝锋。 七人中,栗霰串丸站的最靠前,凯三人也是衝著他来的,听著凯那中二的发言,栗霰串丸头皮发麻的同时也来了兴趣。 他收起缝针,面对凯打来的拳头也是一拳挥出。 “嘭”的一声,劲气激盪,栗霰串丸眉头挑了挑,这个小鬼力气好大。 这时玄间和惠比寿也一左一右的攻到,两人手持苦无,借著凯身体的掩护,从两侧刺向栗霰串丸的两肋。 想法很好,战术也得当,就是实力太菜。 栗霰串丸一拳震退了凯,隨后左右开弓,一人一拳就把二人打飞了出去。 被震退的凯只后退两步缓了缓,就见两个同伴从身侧飞过,这时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不退反进,低身向前,使出一击木叶大旋风,想把对手踢起。 奈何栗霰串丸也是高手,面对踢向面门的脚不闪不避,双臂一个格架就挡住了凯的连环踢击。 更是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迅速抓住他的一条腿,接著就是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凯狠狠的摜在地上。 “砰”的一声,光是听著都感到浑身剧痛。 在凯被摔的全身散架之时,右肩更是一阵剧痛,却是栗霰串丸已经抽出长刀缝针,一下洞穿了凯的肩膀。 一连串打斗,都在三两招之间,直到此时,被打飞的玄间和惠比寿才站起身来,雾隱这边其他六人都没有动手,只是站在一边看戏。 看著场中被敌人用那细长兵刃挑在半空之中的凯,玄间和惠比寿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才一个人,他们合力都对付不了,那边可还有六个没动手呢,今天看来是难逃一死了。 栗霰串丸一甩手中长刀,將刀上掛著的凯直接甩到木叶二人身前。落地的凯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你们三个小鬼表现的很好啊,可惜今天都要死在这了,不如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我数道三,你们各自逃跑,谁跑的快今天说不定就能活。” 栗霰串丸满脸癲狂,自顾自在那说著,见木叶的三人没有反应,直接就开始倒数了起来。” = ” ” ” 66 三声完毕,凯三人仍然一点逃跑的跡象都没有。 “人家可不搭理你啊,你就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的当小丑吧!”身后传来同伴的嘲笑声。 栗霰串丸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该死的小鬼,给脸不要脸,那你们都去死吧!” 恼羞成怒的栗霰串丸也不再留手,瞬身径直衝了上去,缝针直指凯的心臟。 眼看著尖锐的长刀就要贯穿而下,三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来不及做,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抹绿色的身影横衝而来,一脚踢在栗霰串丸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前冲的身体瞬间止住,接著一记旋身后踢,止住的栗霰串丸立刻来了个360度迴旋,整个人倒飞而回。 场上一时死寂一片。 第281章 悲剧 第281章 悲剧 火之国,东部大森林中。 场上9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看著这新出现的绿皮西瓜头忍者。 这穿著,这样貌,还有那相当有特色的浓眉毛! “凯,这位大叔他————”惠比寿在一旁小声地嘀咕著。 “父亲大人,你怎么在这里,这里很危险!”凯忍不住喊出了声。 破案了,还真是父子,除了年龄有差距外,这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绝对是在场大部分人的想法。 听到儿子关心的话语,迈特戴回头一笑,露出口闪亮的牙齿,右手竖起个大拇指说道:“我就是接了个巡逻任务,没想到竟然碰到儿子你遇险,当真是不虚此行啊!” 所有人都被迈特戴那亮眼的牙齿给晃了下眼。 忍刀七人眾那更是加强了戒备,刚刚那一脚可是不轻,没见栗霰串丸现在还没爬起来吗?这傢伙说不定就是独自出任务的上忍,只要是上忍,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凯,你父亲很厉害啊,我们这下有救了。”惠比寿脸上写满了兴奋,能不死,谁都不愿意死,况且他们才是十几岁的少年。 凯都不想打破他的幻想,可是现实还是要面对的,“我父亲他只是下忍而已。” 这话无异于晴天霹雳,炸得玄间和惠比寿呆若木鸡,看来今天还是要死在这里啊! 他们的声音虽小,但对面的忍刀七人眾也不是庸手,原来这竟然只是个下忍,一个个脸上顿时又轻鬆了起来。 “混蛋啊,真是太疼了,区区下忍,竟然敢如此狂妄。” 倒在地上的栗霰串丸终於是缓过劲来,他挣扎著爬起,隨著起身,脸上的面具也是片片碎裂,露出一张沾满鲜血的脸庞。 “凯,你们快走,这里就交给我。”迈特戴头也不回,向著身后交待道。 “父亲,你只是下忍————” “凯,走吧,父亲今天给你上最后一课,男人只有在誓死守护最重要之人时,才会爆发最强的力量。” 说著也不等凯说话,就听迈特戴怒吼一声:“八门遁甲,景门————开!” 一圈强烈的气浪以迈特戴为中心,向著四周扩散而去,此时的迈特戴周身散发著绿色的查克拉光焰,那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上忍能比擬的。 “走!” 一声断喝,打断了凯的惊讶,望著眼前如高山般伟岸的背影,凯一抹眼角的泪水,拉著两个同伴就向营地的方向快速奔逃。 “想跑,做梦,你们今天都得死!” 栗霰串丸看著逃跑的凯等人,想都不想,立刻瞬身就追了上去,至於那个迈特戴,下忍就是下忍,不是用了什么爆发技能就能匹敌上忍的。 想的很美好,但现实很残忍。 一道残影闪过,栗霰串丸都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感到肚子一痛。 这次都不用第二脚,他整个人被迈特戴一脚就踢的倒飞了回去,人还在半空,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触地、翻滚,直至撞到一棵大树,这才停了下来。 “想杀我儿子,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迈特戴单手前伸,摆了一个邀战的手势,此刻颇有一副宗师气度。 其他六人这时也都认真起来,刚刚那个速度,那个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普通上忍的水平。 木叶那群小崽子说的什么下忍,明显就是在忽悠他们,让他们掉以轻心的。 “一起上!”西瓜山河豚鬼一声暴喝,率先冲了上去。 枇杷十藏一手结未印,一手剑指指天。 水遁·雾隱之术。 四周很快升起一阵浓雾。 大刀鮫肌毫无花哨的劈砍,戴也是一点都不避让,一拳一脚都含著爆发性的力量。 一次格挡招架,鮫肌表面爆散出大量尖刺,猝不及防之下,戴的左手被尖刺划出数道伤口。 这时,晴天一声霹雳,一道闪电落下。 就见戴直接连续挥动右拳,高速拳劲摩擦空气,数道火焰拳头冲天而起,直接击散了闪电。 在戴应对天空中的闪电之时,钝刀兜割劈来,戴在千钧一髮之际取出苦无,格挡住了劈来的巨斧,但隨之而来砸在斧子上的大锤所带来的巨力却直接压著苦无撞在了戴的身上。 面对敌人一波一波无休止的攻击,戴就是开了景门,应付起来也感到颇为吃力,这才过去一分钟都不到。 想到这些,戴也不再保留,只见他双手握拳,面露狰狞,隨后一声暴喝。 “八门遁甲,惊门————开!” 蓝色的蒸汽从戴的身上不断蒸腾而起,狂暴的查克拉激盪起阵阵环形气流,就连周围的浓雾都在这扩散的气势下渐渐消散。 七人眾看著场中气势还在不断攀升的戴,个个都面露震惊之色,这真是那个一看就不起眼的木叶忍者吗,这秘术也太厉害了吧! 惊门已开的戴可不再跟他们废话,以他的身体素质,这惊门开启的时间並不长。 一道蓝光闪过,戴的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枇杷十藏身侧,他一脚鞭腿抽出,目標直指枇杷十藏的腰子。 枇杷十藏只来得及移了移斩首大刀,就听见“呼”的一声,这一脚连著斩首大刀一起给踢成了两截,余力更是把枇杷十藏打著旋的踢飞了出去,就是不死,他一个肾估计也报销了。 “不要和他硬拼,用忍术。”西瓜山河豚鬼高声提醒。 他的声音直接吸引了戴的注意,面对衝来的戴,他直接双手结印。 水遁·瀑水衝波。 水遁·水龙弹。 从这一连两个水遁忍术也能看出河豚鬼水遁造诣很高,瀑水衝波形成湍急的水流,製造场地的同时也阻碍了戴的行动。 水龙弹形成的巨龙直接裹挟著滔天水势向著戴衝去。 身陷水流中的戴显然很少经歷过这种情况,稍微慌乱后,立刻以力破巧,一发发火焰拳劲被他打出。 惊门状態下的他使出这招威力更大,连续的火焰拳劲不仅打散了水龙,更是向著河豚鬼衝去。 以为这是查克拉火焰的河豚鬼挥动鮫肌,想要利用鮫肌吸取查克拉的能力破解这些招式,却没想到这哪是查克拉,分明就是些高度压缩的空气。 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鮫肌被打的嘰哇乱叫,就连自己也中了几拳,一口鲜血喷出,一头扎进水流之中逃向远处。 在戴打出火焰拳劲之时,左右两边又袭来两道攻击。 右边雷刀牙双刀交击,一连串雷遁忍术顺著水流就冲了过来,身处水中的戴躲无可躲,被劈了个正著,立刻就被麻痹当场。 左边爆刀飞沫一挥,一连串起爆符凭空出现,向著戴就缠了过来,紧接著就是“轰轰轰”的爆炸声一直持续了十几秒。 五个还能动的紧盯这爆炸的中心,这种规模的攻击,足够將他杀死了吧。 烟尘渐渐消散,爆炸的中心,仍然有一道身影屹立其中,只是此时的戴也不好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剧烈的爆炸中活下来的。 看著四周把自己包围起来的雾隱忍者,戴的嘴角艰难的扯了扯,看来自己平日的锻炼还是不够啊,终究还是要走到最后一步。 双拳紧握,迈特戴已经准备开启死门。 周围忍刀七人眾中的五位,看到戴著標誌性的动作,神情均是一震。 #,还来,真不让人活了! “快,阻止他!”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五人有的向著戴衝去,有的直接释放忍术。 就在这时,以戴为中心,周边5米处一层水环由下向上快速旋转升起。 前冲的两人一头撞在了水墙之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那扔来的雷电和火球更是只在水墙上激盪起一圈水花。 “这是水阵壁,警戒,他有援兵过来。”西瓜山河豚鬼高声提醒。 水阵壁之內,太一抹了把额头的虚汗,真是嚇了一跳,总算是赶上了,还没有把死门打开。 “戴大叔,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太一一手抓住迈特戴刚刚紧握的拳头,示意他赶紧放鬆。 迈特戴这时也看清了来人,松下太一,凯的好友兼同学,如今木叶的璀璨新秀。 “太一,是你啊,我还可以坚持一下,那些人很厉害!”戴喘著粗气,周身的蓝色蒸汽还在沸腾。 “戴大叔,赶紧退出来吧,外面那些人就是我这次的任务目標,况且,你也不想以后当不成忍者吧!” 戴闻言,这才退出了景门状態,他才一退出,就身体一软,连站得力气都没有,全身更是不住的颤抖,那是身体损伤给疼的。 太一分出两个影分身,一个负责护卫,一个给迈特戴进行紧急治疗。 也就是这时,周围的水阵壁开始消退。 待外面的五人看清水阵壁內的情况,先是齐齐的鬆了口气,还好那个绿皮忍者没有继续暴种,要是再来一次的话,那他们估计真就活不了了。 现在看看他倒地不起的模样,这明显就是被术给反噬了,目前已经不足为虑。 再看看那来援的忍者,看著就年纪不大,黑色短髮,长相也有几分熟悉,还有那背著的短刀。 “你是————松下太一!” 木叶最需要注意的几人之一,打得砂隱、岩隱、云隱都退避三舍的存在,这样的威名已经足够令人忌惮。 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也是状態不佳,被那个绿皮忍者一阵收拾,现在还有两人倒在那里生死不知。 “忍刀七人眾,你们可是让我一顿好找,接下来就让我陪你们玩玩,可好?” 太一抽出短刀,身后的影分身架起迈特戴迅速远离。 西瓜山河豚鬼看著太一的动作,丝毫阻拦的意思都没有,之前的迈特戴他们是不认识,栗霰串丸上去阻拦就被打个半死不活。 这个松下太一他们可是认识的,如果情报属实的话,他们五个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更不敢独自衝上去拦截了。 “松下太一,今天到此为止如何,你那名同伴也需要继续治疗,我想你的影分身未必能有这个能力吧!” 西瓜山河豚鬼首先认怂,今天被打击的太厉害,先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忍者把他们忍刀七人眾打残了两个,现在又来了个名震忍界的松下太一。 他是真的不想打,没见其他几人,就是之前和他不和的无梨甚八都没有跳出来反对吗,都是不想再冒险打下去。 “哦————那可不行,你们可都是我的任务目標啊! ,7 话刚说完,太一就瞬身突进。 身周,凤仙火一颗颗凝聚而出,向著五人铺天盖地的就射了过去。 太一这毫不犹豫的进攻也激起了五人的凶性,就听通草野饵人一声怒骂:“干,瞧不起我们,大家一起上,乾死他!” 手中巨锤一挥,撞散了几个袭来的火球,本人更是朝著太一就冲了过去。 那边,几人手段不一,却纷纷避过了火球糊脸的危险,黑锄雷牙双刀一引,天空之上一道闪电当头朝著太一劈下。 太一看也不看,右手持刀劈向朝自己衝来的河豚鬼,左右向上一招,一道水幕拔地而起遮挡在了太一上方。 闪电劈在水幕之上,顺著水流导向了四周,没把太一劈著,倒是把衝过来的通草野饵人和西瓜山河豚鬼电的僵在原地。 原来此时二人站立之地,已经被太一控制著水流浸湿,倒是他自己站立的地方还是一片乾燥。 如此绝佳之际,太一自然不会放过,挥手撒出一片苦无,太一瞬身贴近通草野饵人身前,短刀毫无阻碍的就插进了他的心臟。 不等抽回短刀,他直接飞雷神闪到西瓜山河豚鬼的面前,手中螺旋丸凝聚,一把按向僵立原地的河豚鬼。 只是没想到,本来被他我在手中的鮫肌突然一个翻转,挡在了螺旋丸之前。 太一明显能感受到一股吸力传来,这就是鮫肌吸收查克拉的能力。 太一不屑一笑,我看你能吸多快,手上猛一用力,本来就亮的螺旋丸更是闪耀无比,还不等鮫肌吸完,螺旋丸就狠狠的按在了刀身之上。 “嘰”的一声惨叫,鮫肌连带这西瓜山河豚鬼直接被轰飞了出去,不过有著鮫肌的缓衝,河豚鬼应该也受伤不重。 几人一轮交手,太一就灭了对方两人,这让剩下的三人更加胆战心惊。 太一可不会给三人思考的时间,他直接瞬身冲向离得最近的无梨甚八,同时手中也不停著,四把飞雷神苦无丟向他的四周。 无梨甚八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太一,直接就向著旁人求助。 “混蛋,快过来帮我。” 哪知他不喊还好,一喊之下,外围的两人对视一眼,头也不回,直接转身就跑。 “畜生啊,你们不得好死!” 第282章 救治与不靠谱 第282章 救治与不靠谱 两个同伴的背叛,彻底击溃了栗霰串丸的心理防线,他整个人都癲狂了起来,看著已经衝到眼前的太一,眼中再也没有一丝惧怕。 爆刀飞沫疯狂的挥砍,一张又一张起爆符被释放而出,也不管会不会炸伤自己,总之只要距离合適,就是直接引爆。 一声又一声爆炸响起,每一次爆炸,太一都在身前凝聚出一面水盾,爆炸的衝击波轰散了水盾,但水盾也吸收了大量爆炸的衝击波。 即使如此太一也被残存的余威震得不舒服,那就更別提同样相距不远的栗霰串丸了。 此时他已经是七窍都在往外冒著血,但他眼中流露出的只有疯狂。 “松下太一,感受下我最后的招式吧!” 嘴中喷著血,栗霰串丸凝聚最后的查克拉全部灌注入刀身之中,顿时,大量的起爆符被通灵到两人身周,密密麻麻封锁了所有躲避的空间。 爆刀术·发破勒重死。 瞬间,两人身周无数的起爆符同时引燃,栗霰串丸狞笑地看著眼前被自己死死纠缠住的太一,眼中流露出畅快的神情。 “松下太一,陪我一起死吧!” 太一看白痴般的看著栗霰串丸,不明白这傢伙是不是被爆炸震坏了脑子。 他在起爆符引爆的前一刻飞雷神离开了这里,原地只留下栗霰串丸呆带到绝望的叫喊。 紧接著巨大的爆炸声就掩盖了一切,待烟尘散尽,原地只留下一柄残破的武器,至於栗霰串丸,连灰都没留下。 太一瞬身回到武器旁,弯腰捡起爆刀飞沫,仔细打量著这柄武器,这真是巧夺天工般的设计,一把武器所发挥的效果,已经可以比擬木叶的禁术·互乘起爆符的效果,而且比那更加安全。 將爆刀飞沫小心的封印起来,留著以后自己慢慢研究,说不定还能自己把互乘起爆符给开发出来。 太一直起身,倒不是不想追击那两个逃跑的雾忍,而是他们已经逃出了太一的感知范围。 再看看之前被自己打飞的西瓜山河豚鬼,此时也不见踪跡,好傢伙,雾隱忍者果然是自私自利者居多,一旦到了生死攸关之际,都是自己逃命优先。 想想戴大叔的伤势確实不容忽视,这里也没有治疗的条件,太一也就放弃追击。 来到仍然倒地不起的无梨甚八和枇杷十藏身边,太一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二人均已经失血过多死了,这下可好,省的他再动手。 把他俩的尸体和大刀连同通草野饵人的一同封印起来,太一终於是再次来到迈特戴身前。 “戴大叔,感觉如何?” “死不了,这次可真是要谢谢太一你了,要不是你的话,我这次可真就要交代在这里。”迈特戴真心的说道,只是看他不时抽动的嘴角,太一就知道,他现在肯定是在忍受著非人的疼痛。 “戴大叔,我带你先回去吧,你的伤很重,必须要经过全面的治疗才能够很好的恢復。” “那就麻烦你了,太一。”迈特戴衷心的感谢,抬手还想给太一竖个大拇指,只是才抬到一半,就抽搐著无力耷拉下来。 太一强压下上翘的嘴角,身后四根查克拉锁链延伸而出,在迈特戴身下编织出一张锁链大网,接著展开翅膀,拎著他缓慢飞了起来。 倒不是说太一不想带迈特戴直接飞雷神回营地,而是飞雷神对身体也是存在一定压力,以戴现在的身体状况来说,没准才刚结束飞雷神转移,他就被空间压迫的全身大出血了。 飞在空中,太一控制著气流形成一个保护罩,使得戴躺的更加舒適一点,这样虽然飞的不快,但好歹是飞行,在中午时分,两人终於是回到了木叶营地。 才回到营地,太一那夸张的救援方式就吸引了大量忍者的注意,无它,实在是太拉风了,吊著伤者从天而降,这是很多木叶忍者想都没想过的事。 外面的嘈杂的声响自然是吸引到中军营帐中纲手的注意,她领著她的参谋一同来到帐外,顺著声响发出的方向看了过去。 纲手也是第一次看见太一的飞行姿態,那由查克拉实质化形成的翅膀让她也眼前一亮。 作为一名医疗忍者,她太清楚要做到这样要达成什么样的条件,起码她自己就做不到这一步。 再看看那由查克拉锁链编织而成的链网,她的童孔不自觉的缩了缩,她的奶奶是旋涡水户,她又怎么看不出,这分明就是旋涡一族的金刚封锁,就是不知道太一这个傢伙是怎么会学这个招式的。 话说血脉秘术也是可以学会的吗,这正是打破了她的认知。 “去问问,太一救回来的是谁,他不是去追杀忍刀七人眾的吗,有没有什么进展?”纲手转身对著身旁一个参谋说道,说完也不多呆,直接走回中军大帐。 那参谋得到纲手的命令,马不停蹄的奔向刚刚太一降落的方向。才一见面,就看见太一扶著一个绿衣忍者匆匆往医疗营地赶去。 他赶忙加快脚步,高声喊道:“太一大人,纲手大人有事问你!” 太一闻言,回头看去,立刻就知道了来人的意图,他也不耽搁,直接分出个影分身上前应付,本体则继续带著迈特戴前去治疗。 影分身太一拦住那名参谋忍者,“走吧,直接去中军营帐,正好我也有事要向纲手大人匯报。” 参谋忍者看看影分身,又看了看逐渐远去的太一本体,一时陷入了纠结。 带著影分身去见指挥官,是不是不太好啊! 仿佛是看穿了参谋的想法,影分身边走边说:“本体去救治伤员了,就算纲手老师知道,也不会因为这事怪罪你的,別忘了,她本身就是一名顶尖的医疗忍者。” 参谋恍然大悟,暗骂自己一句白痴,人家师徒俩的事还用得著你操心,便快步跟在太一身后,一同前往中军大帐。 走进中军大帐,太一敏锐的发现,相比於自来也和大蛇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亲自处理,纲手就要偷懒的多。 或者更准確的说,纲手更善於发挥手下的才能,所有的事情,能让別人做就让別人做,她只负责做最后的决定。 纲手中军大帐的人数,比自来也和大蛇丸两人加起来还要多,宽敞的中军大帐,此刻竟然也显得拥挤起来。 看见太一到来,纲手脸上露出欣喜,但看到参谋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她稍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你带回来的是谁,这是你的影分身吧!” 她衝著参谋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做事。 参谋这才长舒了口气,转身离开,同时暗嘆果然是师徒,还是很了解彼此的。 “老师您洞若观火!”太一先是一个马屁奉上,继而继续说道:“救回来的是迈特戴,他可是杀了忍刀七人眾中的两人!” “哦!” 纲手满脸惊讶,不止是她,太一敏锐的发现,营帐中所有人的手都不由的一顿,耳朵都不自觉的竖了起来。 “这么厉害,我没记错的话,迈特戴只是个下忍吧!” 这就是纲手的可靠之处,才担任指挥官一天多的时间,就连迈特戴是个下忍她都已经知道。 “老师知道八门遁甲吗?” 纲手脸上露出异样的神色,“是那个术啊,那真是人能够练成的吗?” “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开到了惊门,正在尝试打开死门,要是再晚一步的话,我们就要损失一个大才了。” 纲手这次是真正动容,已经可以开启惊门,按太一的说法就连死门也可以打开,这就和她最初想像的能开个四五门大大不同了。 能够开到六门,即使是她本人,对付起来也相当不容易。开到七门,就是她也只有跑路的份。更不用说最后的死门。 “他如今怎么样,状態还好吧!” 纲手此时表现出足够的关心,倒不是她太过势利,只是她要关心的事情实在太多,没有足够的价值,她能记住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全身多处肌肉断裂,腿骨、臂骨五处骨折,最严重的是生命力透支过多,本体正在尝试用阳属性查克拉弥补他生命力上的亏损。” 纲手眉角跳了跳,太一说的轻巧,但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却是深知其中的难度,起码以她自己的阳属性造诣,是做不到这点的。 不过她並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只是欣慰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好,这次对雾隱的战爭还需要他出力,这样一位高手真要是以后不能当忍者,那就太可惜了。” “对了,忍刀七人眾怎么样了,你说他们被迈特戴杀了两人,那剩下的人呢?”身为指挥官,这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涉整个战爭的大事。 “我赶到时枇杷十藏和栗霰串丸已经被杀,之后一番战斗,我把无梨甚八和通草野饵人杀了,其他三人趁著混乱逃跑,我因为要赶著回来救治迈特戴,也就没有去寻找他们。” 太一三言两语就把事情交代明白,但旁人听著可不是那么回事,困扰他们许久的忍刀七人眾就这么被打了个半残,让他们都不禁感觉,是不是自己太过没用。 太一可不理他们的胡思乱想,他从忍具包中拿出一个封物捲轴,递了上去。 “这里是死去四人的尸体和他们的大刀,其中爆刀飞沫我挺感兴趣的,就留下研究段时间。” 纲手丝毫不以为意,不过是一把特殊的忍刀而已,太一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何况只是研究研究。她向著一旁记录的忍者示意了下,他也很聪明的来到太一身旁接过封物捲轴。 太一都能看出,他接捲轴时,手都是颤抖的,显然心中也是十分激动。 “行了,你这次的任务也算是结束,剩下那三个人也不足为虑,你留两个影分身到医疗营地帮忙,其他时间就去海岸线巡逻吧,有事我会找你的。”纲手摆了摆手,让太一赶紧滚蛋。 太一也是直接,“嘭膨”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 “小鬼,真不礼貌!”纲手小声嘀咕了一句。 另外一头,医疗营帐中。 太一已经把迈特戴全身骨头和断裂的肌肉修復完毕,剩下的就是后期的休养和锻炼。 此时他正利用阳属性查克拉温养著迈特戴全身的细胞,浓郁的充满生命力的绿色光芒笼罩著戴的全身。 本来还满脸痛苦的戴,眉头也渐渐舒展了开来,全身阵阵的痛感都减轻了很多。 太一如今的阳属性造诣还达不到灌输生命力的程度,但营造一个富含生命力的环境,触使细胞自我修復的能力还是有的。 大约一个小时过后,浓郁的绿光渐渐变淡,太一也收回虚按的双手。 治疗完毕,迈特戴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劫后重生的喜悦,作为体术忍者,他对自己身体状况的了解远超寻常的忍者。 开七门后,虽然不至於死亡,但那后遗症的可怕他也是清楚的,他都做好后半生一直坐轮椅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太一竟然硬生生的给救了回来。 “太一,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你这是挽救了我的忍者生涯。”戴热泪盈眶,情感肆意的宣泄著,这倒符合他们这一脉的人设,热情而奔放。 “戴大叔安心休养就是对我最好的谢意,我可是还等著和你並肩作战的那一刻!” “放心吧,太一,青春完全不允许我就此懈怠,我一定会儘快恢復,到战场上挥洒我的热血。” 全身只有嘴巴能动的戴,这时也不忘秀一下他的大白牙,那夺目的光芒晃得太一都眯起了眼睛。 两人又是一阵寒暄,太一这才留下两具影分身,本体展开翅膀飞向东边的海岸线,那里才是这场战斗真正的前线。 一老一少两个人,从始至终似乎都忽略了点事情,他们一个沉浸在自我感动之中,个忙的的脚不沾地。 只能说,世上的苦痛永远不会减少,只是从一处转移到了另一处。 第二天,彻夜未眠只为儘早赶回营地的凯三人终於是在晨曦微露之际回到了营地。 这一刻,凯那坚强的心再也忍不住,他哭喊著向守门的队长呼救道:“快,救救我父亲,他为了救我们,独自一人拦住雾隱七名忍者,晚了——晚了就来不及了!” 惠比寿和玄间在一旁也是手舞足蹈地帮著查缺补漏,三人一通敘述总算是让守门的忍者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是明白一切后,守门忍者的表情就有点玩味了,他古怪的看了一眼面前哭的伤心的绿皮忍者,不確定的说道:“你的父亲——是迈特戴!” > 第283章 闹剧,虎头蛇尾 第283章 闹剧,虎头蛇尾 火之国,东线营地。 哭泣的凯听到守卫的问话,顿时就是一愣,但隨即就快速点头。 “是的,我父亲就是迈特戴,你是知道他的消息吗,他是不是已经————” 凯心中也清楚,父亲就算是有那样的秘术,但施展之后也是必死的结局,如今他的举动,也不过是求一丝心理安慰而已。 守卫看著满脸鼻涕眼泪的凯,心中既是感动也是有趣,不过这守卫也是厚道人,见人家孩子哭的那么伤心,也不再逗他。 “昨天迈特戴就被太一大人救了回来,现在人正在医疗营地休养,听说是没有什么大碍的,你也不用哭的那么伤心。” “呃————”凯的哭声一止,茫然的抬头看向守卫的忍者。 惠比寿和玄间也是如此,悲伤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不可思议的看著眼前的守卫。 “你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赶紧去医疗营地看看,你父亲肯定也很担心你。”守卫笑著提醒道,这样的圆满结局,在这前线可是很难得的,他的心情都因此明媚了许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是————是,守卫大哥,我这就去。”说完,凯也不顾身后的小伙伴,火花带闪电的跑向医疗营地,父亲安然无恙,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边结局圆满,雾隱那边可就不是了。 森林的一处树洞之中,忍刀七人眾的剩余三位也陆续到达这里。 此时他们完全没有之前的囂张跋扈,一副天老大,地老二,他们就是老三的模样。 当最后一个西瓜山河豚鬼到达,洞中的两人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低头作思考的姿態。 良久,双刀鲜鰈的主人,鬼灯无月首先开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回去和大部队会合吗?” 西瓜山河豚鬼和黑锄雷牙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犹豫,他们不比鬼灯无月,身后有一个大家族支持。 这次的惨败,回去后无疑会受到严重的处罚,只是此时他们却谁都没有先说话。 好似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鬼灯无月继续说道:“大部队马上就要到来,现在村子正是用人之际,咱们怎么说都是上忍,就是衝锋陷阵也比普通忍者来的更有价值。” 倒不是鬼灯无月真的这么好心,要把这两个傢伙劝回雾隱,只是现在,对方有两人,他就只有一人,万一他们铁了心想当叛忍,你叫他怎么办。 他鬼灯无月可是父母健在,老婆孩子俱全的五好忍者,可不想过那担惊受怕的叛忍生活。 西瓜山河豚鬼和黑锄雷牙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关键是河豚鬼他算是三代水影的心腹,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叛逃。 雾隱不止对內残酷,对叛忍的追杀更是五大忍村之最。 “匯合自然是要匯合的,只是我们如今都受了不轻的伤,还是等伤好了再匯合,免得路上再碰上木叶的忍者,到时想逃都逃不掉。” 西瓜山河豚鬼作出决定,不是他有意拖延,而是真的怕了,他可还清楚的记得,松下太一就是专门来追杀他们的,要是七人齐聚,他可能还不怕,现在就只有三人,他是真的怕再遇上那个煞星。 黑锄雷牙闻言,也是点点头,他虽然没直接和太一交手,但想法也差不多,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太一是怎么三两招就把通草野饵人干掉,又是怎么一击把河豚鬼给干废。 鬼灯无月见大家愿意和大部队会合,也是鬆了口气,至於时间上晚一点,他是一点都不在意。 东海岸。 一队十人的小队在海边行走,这样的人数在木叶的编制中算是十分少见的。除非是什么特殊的任务,否则一个小队也就只有四人。 —— 这支小队当然不是执行什么特殊任务,看他们的行进速度,说是游山玩水都有人相信。 “悠贵长老,咱们一直在这里不好吧,营地那边还是很缺人手的。” 原来,这一行人都是日向家的忍者,日向悠贵在听从纲手的安排,组建完探查小队后就在后方无所事事。 他是日向宗家的一员,来前线更多的也是象徵意义,纲手也不会真安排他上前线。 不过这架不住他自己不老实,拉著一眾保护他的日向忍者主动承担起了巡查的职责。 只是这么一大批的日向忍者聚集在一起,其人员的利用率就可想而知。 “我们不是也在执行任务吗,难道在你眼里,只有在营地才是为村子做贡献。” 长老就是长老,起码人家嘴上功夫是一流的,一番避重就轻、强词夺理把那说话的日向忍者懟的无话可说。 他能怎么办,对方是宗家,他是分家,他本来就没多少话语权,如今也只能做好自己分內的事,保护好宗家的安全。 眾人沿著海岸线一路巡逻,当然真正认真巡逻的只有那些分家的忍者。 “长老,你看那边!” 良久,一声惊呼打断了日向悠贵的遐想,他打开白眼,顺著护卫手指的方向望去。 遥远的天际,三艘大船漂浮在海上,上百名忍者正踏著海浪,朝著岸边迅速靠近。 日向悠贵都不用细看就知道,这必定是雾隱的忍者。 “好啊,没想到这发现雾隱的头功竟然被我们拿到,也不枉我们这一番费心的巡逻。 凉介,快,发信號,通知后方,雾隱將在这里登陆。” 日向悠贵兴奋地挥舞著手臂,同时还不忘叮嘱身边的忍者。 立刻,一颗信號弹就升上了天空。 红色的信號弹发出耀眼的光芒,即使是在白天也是那样的醒目。 周边巡查的忍者立刻做出了反应,相关防卫的忍者都在默默的调整防守的方向。 消息也被一层层的上报,没用多久纲手就收到了最前线的消息。 雾隱的速度远超她的预估,好在他们也做好了准备,剩下就是真刀真枪的大战一场,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 最前线。 当信號弹升起之时,在天空中巡视的太一正巧也看到了它,这位置离他不远,也就5 分钟的飞行路程。 他默默的调整下角度,加速朝著那个方向飞去,没过一会,就看见下方那一行十人的队伍。 空中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下方日向忍者的注意。 看著天空中的太一,日向悠贵还是礼貌的招了招手。 太一见此,也是收拢翅膀,一个俯衝加急停,就降落到他们身前。 “日向长老这次可是立了首功,这么多巡逻忍者,没想到竟然是长老你率先发现了敌人的踪跡。” 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话说的果然没错,日向长老听了,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 “也是运气使然,雾隱就从这里来了!”日向长老还是很客气的,只是那表情怎么看都是一副快来夸夸我的模样。 有了这段时间的耽搁,太一已经能在查克拉感知中看到那伙雾隱忍者,他也不再耽搁时间,对著身旁的日向长老说道。 “敌人快过来了,长老还是带著族人往后退退,我过去会会这伙雾忍。 太一也是好心,日向的忍者只有十人,那边雾忍初步估算就有两百多,他自己一人倒是来去自由,带著他们无异於让他们送死,再说纲手给巡逻忍者的命令也是不要接触,只要监视就行。 不过这世上就是有那些不识好人心的人。 日向悠贵也不知是感到自己被太一轻视还是什么原因,面对太一的吩咐相当不痛快,最后还是在手下的劝说下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海岸线。 “什么人,迟早有一天要让他明白,我日向一族柔拳法的厉害。” 日向悠贵嘟嘟囔囔的被手下拉走,而太一这时才顾不上日向的忍者。 单人独面忍军,这事太一也不是第一次做,现在都有点驾轻就熟。 而这里是大海,还有什么能比水遁更適合现在的场景,太一双手结印,就用这个忍术来给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打个招呼。 水遁·大瀑水衝波。 脚下的海水猛地上涌,形成一道十余米高的水墙向著那两百多名雾忍衝去。 这样规模的水遁,就是在雾隱之中,能够做到的也是少数,而这两百多人中恰巧就没有这样的人。 他们也不过是前锋部队,为大部队的登陆探明情况,真正的大部队还在后方的大船之上。 面对这样的滔天巨浪,他们这些雾忍也很无奈,不过好在他们作为雾忍,应对起水遁还是颇有经验的。 一个个有的直接潜入水中,避免大浪的拍击,有的释放水遁把自己抬升到比浪尖还高的空中,还有的仗著速度直接就衝上了水浪的顶峰。 不过,太一的忍术哪是那么简单的,就见他手印一变,一把按在水中。 水遁·千水龙舞。 这是太一结合水龙弹和千食鮫效果开发的忍术,目的就是应付这种水环境中有大量的敌人存在的场景。 就见浪涛之中,一条条张牙舞爪的水龙凝聚而出,不管敌人是潜水的还是在水面上的,统统都是他们攻击的目標。 当然忍术是厉害,但分散攻击那么多敌人,单体威力难免有些不足,只要实力达到精英中忍层次,或者有克制的手段都能安然脱困。 不过,这两百多人中,有这些手段的忍者终归是少数,一个个雾隱忍者被水龙咬住、 缠绕,再拖入海中。 只是一个照面,雾隱就有至少四十多名反应不及的忍者被太一结果了性命。 “撤退,赶紧撤退,遭到敌人埋伏,退回去重整旗鼓!” 这个指挥官也是人才,面对打不过太一的情况,直接就说是遭到了埋伏,把太一自己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看著这些已经四散逃窜的雾隱忍者,太一都不屑去追击,没想到这雾隱的前锋竟然这么弱,不过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太一也很期待和雾隱的高手过招。 等到查克拉感知中再也没有一个雾忍存在,太一的身影这才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木叶营地。 再次出现的太一已经回到了营地,在一路忍者敬畏的自光中,太一来到了中军营帐。 这里还是那样繁忙,不断有人进进出出,一条条命令从这营帐中不停的向外发出,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纲手会有多么忙碌。 但只有真正走近的人才知道,纲手指挥官此时已经无聊的想著从哪里找些乐子。 太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一旁的参谋个个忙的都是脚不沾地,推演战局走向,调度后勤物资,分发战斗任务,这些都是他们在办。 只有偶尔一两张文件才会被送到纲手面前,而这时纲手也只是大概扫个几眼,就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就是这样也没听任何一个参谋抱怨过,人家美其名曰:这是纲手大人对他们的信任。 看到太一走近,纲手立刻来了兴致。 “太一,怎么样,那伙雾忍解决了吗?” “老师知道那伙雾忍不强?”太一有些好奇,按理前线只是传来发现雾忍的信息,纲手是怎么这么肯定自己能解决那伙雾忍的。 哪知太一这一问,换来的却是纲手的一顿白眼。 “你是不是太小瞧老师了,我好歹也是从二战的战场上走下来的,雾隱会不会派前锋探路这种事我还能猜不出来!” 好吧,是太一自己见识太少,有些想当然了。 他收拾下心情,把自己遭遇雾隱前锋的情况说了一遍。 倒是听的纲手一脸的沉默,自己这个徒弟的进步实在是他大了,她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可以再教他的,就连在战场上,现在也只能传授一些经验。 “雾隱经你这么一闹,后续进攻一定更加警惕,你这段时间也多往外海查探一下,要是能找出他们落脚点那就最好,不然只能等著他们打上门来,这样太过被动。” “没问题,之后我就加大巡逻的范围,爭取就这两天就把他们的落脚点找出来。” 太一信心满满,要是在陆地上可能还真不好找,但在海上,这难度就低了几个量级,近海总共才几个海岛,大不了就把每个海岛都找一遍,不信找不到雾隱的基地所在。 就在太一匯报著他的见闻之时,那被他打退的雾隱前锋此时也回到了雾隱的战船之上。 为首的雾隱前锋队长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等人的遭遇向著上首的指挥官做著匯报。 “你是说,你们被木叶的高手埋伏,他就一个人,就把你们两百多人给打的仓皇撤退,你觉得我像是傻子吗?” 说话的是水无月飞鸟,这次雾隱部队的指挥官,他俊美的脸上此时满是冰霜,就连周遭的温度在他的影响下都下降了几度。 “指挥官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回来的所有忍者都可以为我作证,但凡我有一句假话,您尽可摘了我的脑袋。” 第284章 辉夜 第284章 辉夜 火之国东海,雾隱战舰之上。 良久的沉静使得这里落针可闻,大家的目光都看向场中间跪地请罪的前锋队长。 出师不利,前锋理应受到惩罚,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这事还真怪不到他们头上。 只是想到木叶可能存在这样的高手,水无月飞鸟也是感到头疼。 这次的战斗,雾隱派出的忍者也是以他们三大家族及其附属家族为主,胜了固然可喜,但万一战爭失利,蒙受最大损失的也是他们三大家族的人。 所以,水无月飞鸟行事起来处处都透著小心。 “忍刀七人眾那边怎么样,有消息传来吗?” 一名同样面容俊美的男子站了出来,躬身回话道:“並没有,族长大人,他们已经四天没有消息传回来了。” 水无月飞鸟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之上,怒声骂道:“真是一群毫无纪律可言的混蛋,说好的两天传一次消息,这都第四天了,等回去一定要向三代建议,让他好好管教一下他们。” 这时水无月飞鸟可想不到,並不是忍刀七人眾不想传消息回来,而是他们已经被打残,此时正躲起来养伤而已。 “通知舰队,前往2號岛,我们在那里扎营。” “是!”传令忍者得令,立刻离开前去下达命令。 这时一直未发声的辉夜熊嘲笑道:“水无月的娘们,一个忍者就把你嚇得不敢登陆,那这仗还打个屁,乾脆回家抱著娘们睡觉得了。” 他身后一眾辉夜的忍者也是发出一阵鬨笑。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水无月飞鸟倒是一点都不生气,他平静的说道:“我们胆小?有种的你们辉夜上去把那忍者给我灭了,否则就给我缩著卵蛋待著,在这瞎起鬨有什么用,比谁嗓门大吗?” “水无月飞鸟,你说谁没种!”辉夜熊那个火爆脾气,一点就著。 “谁答应就说的谁!”水无月飞鸟也不惯著他,满脸无所谓的回道。 “好,你说的,我这就带人去把那个木叶忍者给剁了。” 说著,也不等水无月飞鸟说话,招呼著辉夜的忍者就离开了战舰。 “你这么激辉夜熊,不好吧!”一直没有说话的鬼灯星月这时缓缓开口。 “你不也没有反对吗?” “让辉夜去探探路也好,反正他们骨头硬的很,也不那么容易出事。” 两个都是一族之长,在这討论著算计辉夜熊的事,也不知道辉夜熊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个感觉。 离开的辉夜熊带领著家族精锐飞速的在海上奔跑著,他虽然衝动易怒,但並不代表他就是傻子。 这次行动,自標是进一步清扫沿岸的木叶哨所,为大部队的登陆打好基础,也就是完成前锋部队未尽的任务。 因此他也只挑选精锐忍者,为的就是轻装简从,能够来去自如。 到达海岸,辉夜熊也不做任何虚头巴脑的安排,直接集中人手,沿著海岸线就是一路横推过去。 要的就是一个简单粗暴,无可抵挡。 他的如此作为效果也十分明显,一连四五个哨所都被他们顺利摧毁。 好在哨所中的忍者都得到过警示,只要不敌,不必硬拼,做好监视任务即可,这才使得他们並没有多少损失。 “该死的,木叶的忍者都是胆小的老鼠吗?还没交手就跑的影子都没了。” 辉夜熊看著眼前这座空荡荡的哨所,只感一阵无名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这已经是他碰上的第三座无人哨所,除了开头两座哨所和木叶的忍者有过交手外,剩余的哨所他们就只能对著建筑一同发泄。 “族长,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吗?”一名辉夜的族人走上前来,他神情蔫蔫,显然这无趣的作战让他这种战斗疯子连精神都无法振作。 “继续个屁,我们不打哨所了,直接向他们腹地前进,我就不信了,这样还碰不上木叶的忍者。” 辉夜熊也是怒极,这样的哨所就是打下来也没有意义,不如直接去找木叶忍者的晦气。 “可是,族长,咱们这么做和计划相悖啊,要不要和后面的大部队通通气。”有一名辉夜的族人担心道,这倒是辉夜族中少见的冷静派。 辉夜熊斜眼瞟了一眼说话的族人,把他看的悻悻然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你以为水无月飞鸟是什么好东西,他激著我们来打前锋能想不到这一点,他估计就盼望著我们和木叶大打出手。” 果然,能做族长的就没有一个是蠢的,辉夜熊看似鲁莽的背后也有著他的精明之处。 “那族长为何还要顺著他的意,这不是被他当刀使吗?” “刀————那你也要有当刀的资格,现在是战爭初期,不趁著现在是两边的试探阶段多积累点功劳,等到了后期,那就真是要拿命去换功劳的。 “族长大人高见!” “不愧是族长啊!” 周围一声声马屁之声响起,把辉夜熊听的都飘飘然起来。 “好了,小子们,跟我走,杀光所有木叶忍者!”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相继响起,整支队伍立刻放弃了这座已经被破坏殆尽的哨所,向著森林深处前进。 辉夜忍者的动静很快就被远远监视的探查小队发现,他们也不敢怠慢,消息很快就被传到了纲手手中。 你要是在海岸线附近折腾,纲手暂时还不想管你,但你竟然要向火之国內前进,那可就容不得你放肆了。 很快,一支人数是辉夜忍者两倍的木叶忍者就被组织了起来,在宇智波富岳的带领下迎击而去。 两支队伍的碰撞是木叶和雾隱开战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衝突,结果自然备受两边的关注。 甫一接触,面对人数明显多於自己的木叶忍者,辉夜熊没有丝毫畏惧退缩。 就见他直接从左手掌心中抽出一截长长的骨质长刀,挥舞著就向木叶忍者衝来。 没有鼓舞,也不用激励,辉夜的忍者就像为战而生的杀戮机器,一个个没有丝毫畏惧的隨著他们的族长冲了上去。 短兵相接,辉夜熊像一把尖刀直插入木叶的队伍,所过之处几无一合之敌。 他都不用主动防御,凭著皮下骨甲的防护,辉夜熊只是一味的砍杀就在木叶的队伍中杀出一条血路。 直到碰上同样在辉夜忍者中大杀四方的宇智波富岳,这才算是战了个旗鼓相当。 “宇智波的忍者,能和我战斗到现在,你有资格让我记住你的名字。”手中骨刃已经不知道换了几把,但丝毫没有减弱辉夜熊战斗的热情。 “宇智波富岳,木叶宇智波一族族长,记住了,这就是送你下地狱的人。”富岳也喘著气,手中的苦无上数个豁口清晰可见。 “哈哈哈!”辉夜熊不怒反喜,遇到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实在难得,他手中一抖,本来是骨刃的武器立刻节节断开,化作一条长长的骨鞭。 “宇智波富岳,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辉夜熊,你的实力得到我的认可,接下来就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一场独舞。” 铁线花之舞。 骨鞭舞动起来,宛若一朵盛开的花朵,它的花瓣所触及之处,尽皆被其切割的支离破碎。 宇智波富岳就算早有准备,也被其打了个措手不及,手中的苦无第一时间就被接连的撞击打得四分五裂。 要不是三勾玉写轮眼洞察敏锐,他自身都可能被这死亡之花捲入其中。 好不容易脱离其攻击范围,宇智波富岳直接结印,一发豪火球就喷了过去。 却不想,辉夜熊舞动著骨鞭,不闪不避的就撞了上来,整个人好似被火球轰了个正著。 然而从富岳的角度依然可以看出,那巨大的火球的內部,舞动仍然在继续,在骨鞭一次又一次的搅动之下,火球再也维持不住形態,化作漫天火雨四散拋飞,就连富岳本人都不得不暂退锋芒。 等到辉夜熊停止了舞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变得七零八落,就连上身的皮肤都大片的消失,只留下一层惨白的骨甲。 “宇智波富岳,为何要躲,难道你是贪生怕死吗?” 辉夜熊状若癲狂,手中骨鞭再次拼合,化作一柄骨刃指著不远处的富岳。 富岳此时也感到棘手,这种打不死甩不开的对手是战场中最最討厌的,关键是他还不能认怂,否则会极大的影响己方的士气。 此时战场之上,两边打的也十分焦灼,木叶这边虽然人多,但平均实力明显要比敌人弱了不止一筹,这就使得人数上的优势並不能很好的发挥出来。 如果这个时候他这个领头的再表现的怯懦,那木叶的士气必將一溃千里,说不定还会被雾忍来个反杀。 就在宇智波富岳准备强撑著重新对上辉夜熊时,战场局势再变,木叶后方三颗蓝色的信號弹升起,场中所有见到的木叶忍者统统精神一震。 这是援兵赶来的信號。 同时雾忍那边,一名忍者飞快窜到辉夜熊身旁,焦急的对他说道:“族长,木叶的援兵来了,忍术还不少,我们赶紧撤吧!” 木叶升起的信號弹,辉夜熊自然也是看见了,再一听族人的匯报,他也知道今天这是打不下去了。 遗憾的嘆了口气,木叶的援兵来的真快,要是再有个十分钟的话,他都有把握將对面的宇智波族长留下。 “撤,我为你们殿后。”辉夜熊也是个豪杰,冷静下来立刻做出最佳的判断。 辉夜的族人对他这个族长也是相当信服,他的一声令下,族人纷纷脱离战斗,向著后方撤退。 原地独留下他这个族长走在最后,那些想要纠缠辉夜的木叶忍者,往往在他的骨鞭之下狼狈后撤。 直到最后,面对团团將他包围的木叶忍者,他仍然毫不畏惧。 “这招本来是要送给那个什么松下太一的,不过你们这里这么多人,也有资格享受这一招式。” 他全身查克拉沸腾,双手处大量骨骼延展而出,碰到大地后一根根骨刺宛如丛林般疯狂冒出,只是眨眼的功夫,骨刺就来到木叶忍者面前。 “退,快退!” 在辉夜熊身上查克拉异常之时,富岳就有所察觉,那边才有动作,他的警示就喊了出来。 可惜对方的术施展的太快,就连蔓延起来也是异常迅速,位处最前面的多名木叶忍者仍然是慢了一步,被骨刺贯穿而过。 “这招早蕨之舞滋味如何,宇智波富岳,下次见面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縹緲的声音在四周响起,然而辉夜熊早就不见踪跡。 “赶紧救人。” 一声提醒,十几名木叶忍者衝进骨林,小心翼翼的將还有气息的木叶忍者救下。 这时两道身影瞬身出现在宇智波富岳身旁,是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 “富岳族长,情况怎么样,我们似乎还是来晚了。” 宇智波富岳无奈的摇了摇头,看著死伤惨重的木叶忍者,心中不免有些自责。 都是自己这个领队能力不行,没有挡住那个辉夜熊,否则木叶也绝对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损失。 “你们已经来的很快了,是我没有挡住雾忍的最强战力。” 山中亥一和秋道丁座看著这满场的骨林,也是一阵心寒。 这样的手段,真不是一般忍者能够阻挡的,宇智波的写轮眼最多也只能做到自保而已。 秋道丁座上前,拍了拍富岳的肩膀,“回去吧,后面日子长著呢,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木叶这边在辛劳的收拾战场,辉夜那边在確认无人追击后也停下稍作休整。 一个个辉夜的族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高声吹嘘著自己的斩获,对刚刚战死的族人却没有丝毫关心,这就是战斗一族为战而狂的秉性。 “拓海,我们的伤亡怎么样?”作为族长的辉夜熊还是不同的,並没有向大部分族人那样沉溺於刚刚的战斗中。 “战死23人,其他几乎人人带伤。” “只要没死,那就没什么大问题,木叶还是很厉害的,我们带出来的都是精锐,竟然死了这么多。”辉夜熊一阵可惜,到底都是自己的族人,死伤太多,他就是族长,回去也没法向族里交代。 “木叶死的更多,族长最后的早蕨之舞就干掉了木叶30多名忍者。” “那些都只是些杂鱼,死多少木叶都未必会心疼,可惜没把那个宇智波富岳干掉,那才是条大鱼。” 辉夜熊又是一阵可惜,这次出来的结果並不完美,只杀了些小嘍囉不说,就连那个松下太一都没有遇见。 “回去吧,有了这一次的战绩,我们也可以休息一阵,接下来就让族里那些小傢伙上场歷练歷练,我们在后面看著就行。” 第285章 倒霉的日向 第285章 倒霉的日向 自从上次辉夜一族突袭木叶之后,雾隱和木叶的战斗就进入了常態化的阶段。 两家围绕著海岸线进行著激烈的爭夺,雾隱一心想要登陆,木叶又哪能让他们如愿。 精锐忍者狙击之下,每每都能把雾隱的忍者重新赶回到大海之上。 太一这段时间也没有閒著,除了日常的战斗之外,就是深入到大海之上,在那一座座岛屿之上探索。 目的当然是找到雾隱的营地所在。 但也不知道雾隱是如何操作的,这么长时间下来,太一愣是没有找到他们的营地所在。 近海的十二座岛屿太一都逛了个遍,雾隱的踪跡倒是发现不少,营地却是影子都没见著。 “难道真的是在外海之上,那可就真不容易找到了。”太一站在一座海岛上,朝著外海的方向望去,面对那一望无垠的大海,就是太一也会感到无力。 太一展翅继续在海上巡视,脑子中却是在想著该如何找到雾隱的营地—看来主意还得打在雾隱忍者的身上。 火之国的一处海岸边上,日向悠贵正领著他的十人小队在海边巡逻。 上次作为第一个发现雾隱部队的探查小队,日向悠贵自然是受到了来自纲手的嘉奖。 虽然事后纲手曾不止一次的在太一面前抱怨过,日向悠贵这是閒的蛋疼。 但作为指挥官,你不能限制一个木叶忍者报效村子的决心,特別是这人还是日向长老身份。 所以在此之后,日向悠贵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积极的参与到了营地的各种任务中去。 巡逻、围剿、援助,各种任务都有他的身影,而他和他的护卫,也不愧都是日向的精英,每每都能將这些任务完成的相当出色。 而这也让纲手等人无话可说,毕竟这一切都符合规则。 “长老,再过一个小时,我们的巡逻时间就到了,之后还要接別的任务吗?” 说话的是分家的上忍,这段时间他们也习惯了,陪著这名宗家的长老到处执行任务。 这样的日子说起来还挺不错,总比一直待在营地中强。 “当然,我们既然上了战场,当然是要建立足够大的功勋,不能坠了我们日向一族的威名。” 日向悠贵说得是理所当然,全然忘了出村时族內的叮嘱,他此趟前来只是作为日向的代表,参加这次对雾隱的战役。 正在日向悠贵对著手下吹嘘之际,远远的,一小队木叶忍者向著他们走来。 其实日向悠贵等人早就发现这支木叶小队,只是因为都是同村忍者也就没有过多在意,只以为是其他执行任务的小队。 可是当这支小队已经靠近他们百米,並且还在不断接近时,这就引起了他们的警惕。 忍者可不是什么安全的职业,特別现在还是战爭时期,人在外面就算是同村的忍者也要保持一定的戒备。 队伍默契的散开,把日向悠贵保护在中间,身处最前面的日向忍者衝著走来的木叶忍者喊道:“朋友怎么到了这里,这边可是我们的巡逻范围。” 来的木叶忍者並未答话,只是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这时日向悠贵却大声喊道:“小心,这几个人我从未在营地见过,不像是我们木叶的忍者。” 他的话音才刚落,对面的四名“木叶忍者”便立刻面色一变,瞬身就向著日向悠贵等人突进。 水炮弹、风切、雷球等忍术第一时间就扔了过来,想要打乱日向的阵型。 最后一名忍者更是直接化成水流融入海水之中,消失在大家的眼中。 “水化之术!是雾隱的忍者,大家小心!” 不用他的提醒,所有的日向忍者已经都反应了过来。 一名分家上忍跃前一步,对著袭来的忍术就施展出了回天,半圆形的防护罩直接就弹开了所有的攻击。 等回天结束,又是一名上忍带著四名中忍上前,迎战衝来的三名雾隱忍者,而之前施展回天的那名上忍立刻后撤,退回到日向悠贵的身前,防备著那名水化的雾忍。 “雾隱的混蛋,竟然偽装成我们的人偷袭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局势稳定,日向悠贵也有閒心嘲讽下这些雾忍。 哪知一声惨叫突兀的传来,前方刚和三名雾忍接战的两名日向中忍直接就倒飞而回,人在空中就已经没有生命气息。 “长老小心,他们都是上忍,是专门衝著你来的。”最前面的日向上忍百忙之中抽空提醒。 这样的阵仗,如果那名水化的雾忍也是上忍的话,那这次雾隱就是派出了四名上忍战力。 如此力量,必然是专门针对前线这唯一一名日向宗家的成员。 事实也正是如此,长时间的情报探查,雾隱已经明確日向这名宗家成员的行动规律,这次他们就是专门在这狩猎这双宗家的白眼。 “发信號求救,凉太,你上去帮凉介抵挡那三名雾忍。”日向悠贵也是果决,看出自已这边实力上有劣势,立马就作出决定。 “长老,那你这边————” “废什么话,我好歹也是名上忍,面对那名水化忍者再不济也能坚持一会。” 日向悠贵说的不错,他们这边虽然比雾忍少一名上忍,但他们人数却占著优势,只要能拖到援兵赶到,胜利就属於他们。 日向凉太此时也来不及多想,凉介那边已经陷入劣势,他交代一句其他族人保护好长老后,就迅速离开加入到那边上忍的战局。 同一时间,一颗求援信號弹升上了天空,在最高处炸开一个八卦似的图案,这是日向一族宗家专门的求援信號,在这前线战场绝对是最醒目的。 在凉太与雾隱上忍交上手的那刻,原本藏於海水中的鬼灯忍者立刻就有了行动。 就见周围的海水立刻剧烈的翻涌,眨眼间就化作汹涌的波涛向著岸上日向悠贵等人席捲而来。 而在这浪涌的前方,一头由海水凝聚成的水兽立於最前端,挥舞著数条触手三两下就抽飞了护在日向悠贵身前的几名日向中忍。 “混帐,我日向宗家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 日向悠贵一声怒喝,但手收於腰处,接著气力凝聚,一掌迅猛的打出。 八卦·空掌。 一股爆裂的气劲隨著手掌推出,那水兽的身体上立刻炸出一个半人大的坑洞。 然而水兽好似没有受到丝毫影响,表面水流涌动,坑洞隨即被填满,它衝击的速度更是不减,只是眨眼就到日向悠贵身前,七八根由水凝聚成的触手同时朝著日向悠贵捲去,那架势就像一个大胖墩在拥抱一个小婴儿一般。 回天。 一个淡蓝色护罩生成,那庞大的水兽宛如寒冰碰上了烧红的铁块,和护罩接触的地方直接就化成飞溅的水珠四散开来。 看著这水兽好像不堪一击,只是接触就被削去一半的体形,但不要忘记这里是哪这里可是海岸边,无尽的海水就在一旁。 果然,回天形成的护罩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大量的海水逆流而上,时刻补充著水兽的消耗,两者竟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 此时,之前被水兽抽飞的日向中忍也重新聚集起来,苦无、手里剑,大量的暗器被扔了过来,但这些缺乏范围攻击的日向中忍显然拿这水兽没有太好的办法。 远处的日向上忍看到这边的动静,也是心急,然而他们本来就处在下风,被雾忍死死缠住也只能在一边无能狂怒。 回天终究是靠肉体施展,再厉害的日向忍者也不可能一直维持著回天的释放。 当日向悠贵终於支撑不住,喘著粗气停下旋转时,那数条触手立刻就合围在了一起,直接就把日向悠贵给揽进水兽的身体之內。 “目標到手,赶紧撤!” 一声嘶哑的呼喊从水兽身上发出,紧接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那水兽就像水球一样顺著海岸飞快的向著海中滚去。 日向悠贵这时也是满心惶恐,刚刚长时间施展回天,他就有些头晕眼花,现在又被困在水牢之中,更是手脚被限,就是想打出空掌,挣脱水牢都做不到。 感受著胸口越来越少的氧气,他这时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无知。 纲手之前是想在他们队伍中配置一两个其他忍者,只是那时他为了面子而一口回绝,想想如果队伍中有擅长忍术的忍者存在,也不会对这种会水化之术的雾忍束手无策。 然而这些都已经为时太晚,隨著胸中一口废气吐出,大量的海水呛入口鼻,日向悠贵终於在这不断的顛簸中昏了过去。 水兽跑进海里,立刻和大海融为一体,裹挟著日向悠贵向著外海飞速逃去。 这时周边的支援也才姍姍来迟,只是看著狼藉一片的海滩,还有驻立海边呆呆凝望的分家忍者,也都知道自己等人是来晚了。 宗家长老丟了,日向的白眼丟了,这可是能捅破天的大事,他们这些分家的忍者,不管中忍还是上忍回去都得为此谢罪。 就在大家一片绝望之际,一阵呼啸响起,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正是松下太一,他也是看到那独特的求援信號才赶了过来。 “太一大人,快去救救我家长老,他被雾隱鬼灯一族的忍者掳走了。” 日向凉太这时可真是大喜过望,如果现在谁还能救回日向悠贵的话,那绝对只有松下太一了,不管是速度还是实力,他都有这个能力。 太一听著凉太的话,也是眉头皱起,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查克拉感知瞬间铺开,果然有五道身影正在快速远离,其中两道还藏在海中,速度还是最快的,眼看就要超出他的感知范围。 来不及多说废话,只丟下句“我先去救人。”太一就腾空而起,向著雾忍的方向追去。 原地,凉太、凉介二人对视一眼,似是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立刻也组织起日向的忍者追了上去,那些支援而来的木叶忍者见此,也不好无动於衷,也纷纷尾隨著日向的忍者一同而去。 天空中,太一的飞行速度是何其之快,一分钟都不到就追上了雾忍的那三名上忍,对他们,太一是看都不看,呼啸著从他们头顶一掠而过。 “那是松下太一吧,该死的,太快了,根本追不上。”下方一名雾隱上忍咒骂道。 “倒霉,这傢伙怎么会在这里,只能希望鬼灯映月聪明一点,能逃出去或者坚持到我们赶来。” 松下太一的威名他们也是早有耳闻,但真正让雾忍认识到他厉害的还是忍刀七人眾的回归,不,现在只能说是忍刀三人眾了。 七人死的只剩三人这事大大震动了整个前线高层,水无月飞鸟他们虽然嘴上说著看不上这七人,但他们也知道,这七人是有真本事的,而能將他们打成这样的太一和那绿皮忍者,自然就是他们关注的重中之重。 其他两人一脸无奈的看著说话的忍者,你能不能说点好的,自己等人真要是追了上去,够不够人家一个人打的都是难说,何况后面还跟著大批的木叶忍者。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咱们可是雾忍,这里可是海上,难道我们在海上还怕一个木叶的忍者吗?” 那忍者满脸不屑的看著两个同伴,刚想再说什么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看著前方的景象。 身边的两名上忍见此也是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也被震惊的停下了脚步。 原来,那鬼灯家的忍者也察觉到太一追来,他同样也不想和太一交手,立刻裹挟著日向悠贵向著海底潜去。 他的想法很简单,在岸上,甚至是水面我打不过你,但是到了水底,我一个会水化之术的忍者还能打不过你吗? 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悲惨。 太一自然是察觉到了海底鬼灯忍者的动作,他也不迟疑,立刻俯衝向海面,人在空中手中已经开始结印。 当靠近海面,他只是稍一振翅减缓点速度,就又笔直砸在了海上,同时双手插入了海水之中。 水遁·大水牢术。 这招很早开发出来的水遁终於又到了大放异彩的时候,就见蓝色的查克拉顺著太一的双手飞快的向海面下延伸,宛如一张大网一般在太一手下形成一个直径30米的水牢。 而那鬼灯家的忍者和日向悠贵正好被困在水牢的底部,激烈的湍流在水牢之中搅动,无论鬼灯家的忍者如何发力,都无法衝破水牢的束缚逃离出去。 “给我起!” 海面上,太一猛的发力,水牢缓慢的被他拉离海面,那三十米高的巨大水球漂浮在海面之上,这才令后方的雾忍上忍目瞪口呆。 第286章 收尾 第286章 收尾 大海之上。 不远处的三名雾隱上忍还在震惊之际,那三十米高的大水球已经在飞速瘦身。 这是太一在操控著海水快速排出,等到水牢缩小至一定范围后,那鬼灯家的忍者就真的无处可逃。 “艹,快发信號,这傢伙的水遁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赶紧叫支援!” 这一声喊终於是让另两人回过神来,其中一人迅速掏出信號弹向著天空发射,接著三人径直向太一衝去。 无论如何鬼灯家的忍者还是要救的,不然他们就算逃回去也不好交代,况且四人总比三人更有胜算。 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太一和鬼灯忍者的注意,眼看对方的援兵將至,太一也有些心急。 不为別的,只因日向悠贵在对方手中,太一的所有动作都会投鼠忌器,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可还没本事在三名上忍的攻击下还维持这么大的水牢。 插入水中的右手缓慢虚握,以他右手为起点,海水缓缓冻结成冰块。 这下可把水牢中的鬼灯忍者给嚇住了,冰遁,他怎么会冰遁,这可太克制他的水化之术了。 惊嚇之中的鬼灯忍者此刻只想著逃命,本来还想带回一个活的日向忍者,现在可考虑不了那么多。 只见日向悠贵的双眼处一阵鲜血涌现,却是鬼灯忍者直接把那双白眼给挖了出来,护住一双眼睛,总比护住一个大活人来的轻鬆。 被挖双眼的日向悠贵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在被鬼灯忍者扔出水兽身体后只是一会就失去了生命气息。 而这鬼灯忍者也是果决,在拿到白眼之后,丝毫不迟疑,直接用秘术牺牲自己大半的身体以此换来一股强劲的爆发,化作一阵水箭挣脱了太一的水牢。 太一这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该死的雾隱忍者,真当自己拿他没办法,要不是在意日向悠贵的死活,哪容你的这样蹦跳。 太一右手猛然握紧,庞大的水球连同里面日向悠贵的尸体瞬间化作冰球砸落进海中。 紧接著太一双眼冒出幽蓝色火焰,灵魂视觉发动,鬼灯忍者那逃窜的灵魂顿时一自瞭然。 太一瞬身突前,右手凝聚庞大的雷遁查克拉,一拳打向海面,湛蓝的雷电顺著太一的拳头一股脑的涌入海下,即使有著海水的分散,但方圆二干米內,立刻就化作雷电的海洋。 这其中那水化了的鬼灯忍者,在这样的雷遁下直接就被电出了形体,翻著白眼被太一控制著水流摄到了手中。 太一一手掐著这人的脖子,一手在他身上翻找,不一会那双被他挖去的白眼就被找到。 手上雷光闪烁,那鬼灯忍者也是一阵抽搐,直到他整个人都发出一股肉香,太一这才一甩手,把他丟进了海里。 直到这时,那赶来救援的三个雾隱上忍这才姍姍来迟。 看著渐渐沉入海底的鬼灯忍者,三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不过即使这样,三人也没有逃跑。 他们刚刚可是看得清楚,一心逃跑的鬼灯忍者在太一手上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那还不如打起精神,说不定他们还能撑到雾隱的救援到来。 太一看著靠近的这三人,面上也是露出一股邪笑,正好刚刚的气还没出完,正好拿你们来撒撒气。 他一个瞬身加速,手中也在不断结印。 水遁·水乱波。 一道道细长的水柱隨著太一每一次踩踏海面便穿刺而出,目標正是为首的那名雾隱上忍。 那人也是识趣,知道不是对手,也不敢硬碰,他一边躲闪一边结印,海面上也是水流翻涌形成一条水龙向著太一撞来。 就在他打算招呼著同伴一同动手时,哪知另两名上忍却是一转身,一左一右头也不回的逃离了这里。 好傢伙,刚刚还视死如归,要一同抵挡太一,拖到援兵到达。 现在跑起路来却是丝毫不带犹豫的。 其实他们的想法也是很简单,单纯跑路確实会被太一秒杀,他们事先也都看了出来,但有人牵制就又不一样,起码上忍还是能够和太一过上连招的。 这点时间就足够他们逃上一段距离,再加上太一解决完一人后只能先追击另一人,这就又爭取了一点时间。 如此看来,他们至少有一人能够逃离太一的追杀。 想的美好,正常也確实是这样发展。 只是他们似乎忘了,如果实力差距太大,就是影分身都能短暂的牵制他们。 在太一花了不到一分钟解决完眼前的敌人后,那两个雾隱上忍还没逃出他的查克拉感知范围。 一左一右,太一也不多想,直接分出个影分身,他向左,本体向右,两边同时展开追击。 就这样,当后方的木叶忍者赶上来时,太一已经將那逃跑的两个雾忍也统统解决,转身回到了那团冰球之处。 此时那一眾日向忍者正围绕著冰球束手无策,他们可是通过白眼看到,自家的长老就是被冰封在冰球之中,虽然他已经死了,但尸体他们还是要带回去的。 “太一大人,您看————”还是日向凉太上前说话,他指了指漂浮著的巨大冰球,满脸为难的看著太一。 太一这时也不含糊,上前两步来到冰球上,单手摸著冰球,查克拉引动,巨大的冰球立马起了变化,在眾人眼中快速的重新化作海水。 “真的是冰遁,太一大人竟然还会冰遁。”有赶来支援的木叶忍者小声嘀咕。 太一听见也不以为意,以他现在的实力,就是被人知道他会冰遁也无所谓,可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找他的麻烦。 这时,查看日向悠贵尸体的日向忍者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 “眼睛,长老的眼睛没了!” 日向凉太和日向凉介闻言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他俩正准备上前检查,就听见太一的话在身后响起。 “別找了,他的眼睛我已经夺回来了。”说完,太一直接从忍具包中取出两只眼球递了过去。 凉太伸手,小心的接过,检查一番確认无误后,这才长长的鬆了口气。 还好,白眼没有丟失,日向的血继是保住了。 “太一大人,感谢您的帮助,日向一族会永远记得您的这份恩情。” 凉太对著太一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身后凉介和一眾日向忍者也同样如此,九十度郑重的鞠躬道谢。 “都是木叶忍者,大家都是伙伴,这是我应该做的,可惜还是没有把日向长老给救下,那个鬼灯忍者在逃跑的时候下了杀手。” 太一也是人精,人家给他面子,他也是好声好气的解释著。 “太一大人不必自责,宗家的白眼没有流失就已经是万幸,我等也会向族中匯报此事。” 这话感觉就有些奇怪,明明是日向家死了长老,现在反而是他们在安慰起太一来,听的太一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 “既然事情结束,我们也赶紧回营地,这次事件还要向纲手大人匯报,让她早作防范,我可是听说你们日向的族长也来到了前线。” 日向凉太听闻眼神立刻一变,这次的袭击明显就是早有预谋,其目的也是相当明確,就是为了日向宗家的白眼。 而有了一次先例,必然就会有第二次,他们日向家也要早作防备才行。 眾人商议完毕,立刻向著木叶营地奔行而去。 就在他们离开此地半个小时之后,海上又出现了一群人,如果太一在这就会认出,这伙人的领头正是当初逃跑的西瓜山河豚鬼等三人。 一行人来到当初信號发出的地方一番仔细的寻找,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也不怪他们,茫茫大海,就是有什么痕跡,也被大海给消除,要是太一製造的冰球还在,那他们说不定还能有所发现,可惜———— “看来,你那表哥的任务是失败了,四个上忍,就这么毫无波澜的死了,也不知道水无月飞鸟知道后,会不会还说我们忍刀七人眾是废物。” 西瓜山河豚鬼笑著对身旁的鬼灯无月说道,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嘲笑。 “提那个蠢货干嘛,任务前明明提醒过他不要小瞧木叶的忍者,结果竟然讽刺我被木叶嚇破了胆子,当真是死不足惜。” 西瓜山河豚鬼也不揭破鬼灯无月的口是心非,他可是知道无月和他的那个表哥关係还是不错的,此时多半就是恨铁不成钢的心態。 这场和木叶的战爭虽然还处於开始的试探阶段,但自从他们七人被木叶的两人打散之后,他对这场战斗没来由的就失去了信心。 只是他如今也是人微言轻,在这场战斗中再也没有丝毫的话语权,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理雾隱这边的勾心斗角,回到营地太一等人立刻面见了纲手,自然,这种涉及到日向宗家的事情,日向日足也被叫来旁听。 事实上,日足此番来前线就是为了专门处理日向悠贵而来。 日向悠贵在前线的所作所为,护卫他的分家忍者当然会向他这个族长作出匯报。 本来他还不以为意,可是当纲手的信件同样送到他手上时,性质就不一样了,这是来自前线指挥官的明確不满。 纲手在信中直接言明,日向悠贵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人员调度,希望日向族长儘快把人调走。 这还是日向家自三战开战以来第一次受到前线指挥官这样的指责,其他三处战线也並不是没有宗家成员,但人家表现的就干分良好,和指挥官的配合也干分默契。 显然这个日向悠贵就是日向家中,那种保守派中的保守派,是那种家族荣誉高於一切的少数族人,这才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日向日足此来正是用自己来接替日向悠贵的位置,如此一来既显得对纲手的尊重,也能照顾日向悠贵的情绪。 哪知终究还是慢了一步,日向悠贵就这样死在了雾隱手中,就连白眼都差点被雾隱抢走。 “纲手大人,族长大人,事情就是这样,最后是太一大人独自一人夺回白眼。” 讲述完毕,日向凉太这才把那双被他放入容器中保存的白眼交给了日向日足,之后就是等著家族对他的处罚了。 “日向族长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纲手看向日向日足,这既是询问他的看法,也是在变相的施压,日向悠贵就是前车之鑑,你这个族长后面该怎么办。 “纲手大人您才是指挥官,我既然到了前线,自然是听从您的指挥。 至於凉太他们,虽然护卫不力,但考虑到现在是战爭时期,就让他们戴罪立功,不知纲手大人意下如何?” 日向日足算是日向家族中难得的开明之人,这个时候自然是顺著纲手的意思来。 “好!”纲手一拍手掌,也是十分高兴,有著这么一位通情达理的日向族长存在,她后面对日向族人的指挥必將事半功倍。 “日足,经过这次事件你也应该知道,日向一族在面对雾忍特別是面对会水化之术的鬼灯忍者时是显得多么劣势。 我希望你能约束族人,接下来我会见日向和宇智波进行混编,只有充分发挥你们两家的特长才能应付雾隱忍者。” 也不怪纲手开心,之前的编组中,虽然大部分家族都很配合,但只要涉及宇智波和日向,混编就很不顺利。 宇智波这边有族长富岳约束还更好说话。 日向那边的悠贵就是个十足的家族主义者,对和宇智波混编就很牴触,有了他这么个带头的,下面的日向族人自然是纷纷效仿。 这也是日向悠贵能带著纯日向族人的队伍执行任务的原因,纯纯的自己作死。 日向日足也有些尷尬,但到底是做族长的人,这尷尬也只是一瞬,“纲手大人放心,我会以身作则,请纲手大人为我安排一名宇智波族人作为队友。” “好,日足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纲手这下可真开心了,宇智波和日向的矛盾能够调和,东线营地的实力才能百分之一百的发挥出来,而接下来就轮到木叶主动出击了。 “太一,雾隱的营地你还没有找到吗,这个速度可不行啊!” 太一摸了摸后脑勺,也不辩解,“再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一定把他们给挖出来。” 他也是下定了决心,看来是要用些特殊的手段,不然这茫茫大海之上,还真难把他们找出来。 等匯报结束,太一才离开中军大帐,日向日足就快走几步追上了太一。 “日向族长这是?” 却不想,日向日足话都没说,上来直接就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接著才满脸感激的说道:“太一,感谢你帮我族夺回了白眼,等这次战爭结束,请务必赏光前来我家,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你。” 没想到日向日足如此客气,太一想了想后也是欣然答应,作为木叶的豪族,虽然看不上他们族內的一些规矩,但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关係还有有所必要的。 第287章 原来在这,纲手的警示 第287章 原来在这,纲手的警示 东线营地的完全整合,彻底把木叶忍者的战力解放了出来。 短短一天的时间,木叶就把雾隱忍者从陆上赶回了海里,不过面对茫茫大海,木叶却停下了脚步。 这不仅是因为大海是雾隱主场的原因,更是因为到现在为止,木叶还没找到雾隱的营地。 毫无目標之下,木叶是有力也没处使。 这下,所有的压力就落到了太一头上。 为了找到雾隱的营地,严刑拷问,幻术诱导,跟踪溃兵,太一也用了许多方法,但不知是不是逮到的目標都是一些小人物的原因,他们竟然也不知雾隱营地所在,这就让太一很费解了。 眼看著自己说出的两天时间將到,太一也不得不来寻找外援。 营地之中,太一很快就在任务处找到了他的目標。 “日差,有时间吗?”太一远远的就打起了招呼,他和日差也是老朋友了,大家一起也执行过多次任务。 “太一啊!”顺著声音看去,日差看到了喊他的人,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你可是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唉,別说了,这次是来找你帮忙的。” 太一一声嘆气,这种情况在他身上倒是很少见,立刻就吸引了日差的兴趣。 “怎么,还有事情能难得住你!”日差调笑道,这种能笑话太一的机会可不多。 太一也不扭捏,大家都是朋友,被笑话下也无所谓。 他接著就直接把自己遇到的情况向日差讲了一遍,“总而言之,就是想让你用白眼帮我找到雾隱的营地。” 日差瞪大了他那双白色的眼睛,人都有些结巴了,“这有点难度吧,一天时间找遍那么大一片海域,就是有白眼也不可能吧!” “当然不能是常规的找,我直接带你到天上去,以我的飞行速度,再加上你的白眼视野,搜遍整片海域也用不了多久。” 太一说的很有自信,但日差还是想像不出那样的场景,不过太一既然开口了,这个忙他肯定是要帮的。 “我是没问题,就怕到时帮不上你的忙。” 日差还是有些不自信。 “哈哈,放心吧,你只管查看,其他的就交给我。” 说完,太一领著日差来到一处无人之地,他身后四根锁链延伸而出缠绕向日差身体。 “注意了,我们要起飞了!” 太一身后翅膀凝聚而出,在风遁的协助下快速扇动,於飞沙走石间,太一带著日差缓缓升空。 起飞这么艰难,让太一不禁想起了大野木的土遁·轻重岩之术,这个忍术好啊,非常適合现在的场景。 要是能把这个忍术学到手,那太一也不用每次带人飞行,都要弄的如此声势浩大。 下方被缠住的日差此刻和太一就完全不是同一种心情。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体验飞行的感觉,心中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就目前这样的速度,似乎也不能短时间內找完整片海域吧。日差心中小小的腹誹著。 “注意,我们要加速了!” 上方传来太一的声音,日差明显察觉到一层风属性查克拉围绕著身周,接著速度果然提升了起来。 起初,日差还没有太在意,但渐渐的情况就不对了,这速度升的也太快了。 那些近距离的景物,在他的视线中就像是被拉成了一条直线,在面前一闪而过,时间长了,他都感到头晕,而只有看向远方,视野才恢復正常。 “日差,注意了,我们要到海上了。” 这时,日差才注意,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们竟然就从营地来到了海边,这要是在地上用跑的,那都得跑上一个小时。 有这样的速度,再配上他白眼的探测范围,还真有可能探查那么大片海域。 “那我开始了。”日差简单的回应了一声,接著查克拉凝聚双眼。 白眼,开。 双眼周边青筋暴起,视野在不断的向外扩散,如今日差的白眼视界已经扩大到了7公里的范围。 一眼望去,大量的视觉信息涌入脑海,再加上那超高的移动速度,这就使得大脑短时间內要处理的信息更加庞大。 日差顿感自己脑子一热,缓了好久才適应过来。 上面,太一似乎也看出了日差的不正常,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身体没问题吧?” 日差也不说话,比了个0k的手势,就专心的开始搜索了起来。 一趟,又一趟,每一趟扫过后太一就向外海延伸5公里,当第6趟时,下方的日差突然一声喝止,“停下!” 太一立刻向前扇动双翅,周身查克拉剧烈涌动,一股反向的狂风生成,他们的速度迅速降了下来,即使如此,等他们悬停下来,也又飞出去三四公里。 “太一,回头,刚刚那里有座岛。”日差兴奋的招呼著太一,手指著刚刚来时的方向。 太一面露疑惑,刚刚那里他也看过,並没有什么岛屿存在,不过太一也没有多话,顺著日差手指的方向缓慢飞著。 “那里,看见没,有一片大雾的地方!” 太一朝著日差指的位置看去,果然,那里有一大团浓雾。 海洋之上,这种浓雾团虽然不多见,但不是没有,太一从前巡视也经常碰见,可从来没有过多在意,往往只是感知一扫而过,没有发现便就离开。 如今既然日差特意指出,太一自然是要仔细观察一番。 肉眼是看不出问题,太一降低高度,直到查克拉感知覆盖到它,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当太一切换到灵魂视觉,终於是发现了其中的不同。 那密密麻麻明显迥异於野生动物的灵魂光团,明明白白告诉太一,这里就是雾隱隱藏起来的营地。 好傢伙,竟然连他的查克拉感知都骗了过去,真是不容小覷,今天要不是有日差的白眼在,估计又白白浪费了一天。 原来雾隱的营地並没有建在外海的岛屿上,只是用大雾和结界遮蔽了太一的视觉和感知。 也怪太一自己探查时没有注意,不然早就能发现雾隱的所在。 “日差,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太一的话语中都透露出喜气,总算是在最后期限前找到了雾隱的营地,没有砸了他松下太一的招牌。 “走,我们现在就回去,把这情报匯报给纲手老师。” 说完,太一再度提升高度,加快速度向著木叶营地飞去。 同一时间,下方的雾隱营地,还不知道营地已经被发现的雾隱高层也正在开会。 长时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如今连陆地都登不上去,这种种的失利终於是引发了三代水影的不满。 这不,枸橘矢仓,这位三代水影手下的第一干將就被派来督促战斗。 別看失仓个子不高,还是一副娃娃脸就敢小瞧他,在场的三位族长可都知道,这傢伙是多么不好对付。 三代水影碍於身份未必会和他们计较,但这傢伙做起事来可就没那么多顾忌,经常是把他们搞的有苦说不出,十分的难受。 “飞鸟大人,您是这次的指挥官,这么长时间总应该拿出个相应的策略,就这么僵持在这里,咱们跨海远征,村子的负担也是很大的。” 枸橘矢仓不急不缓的说著,仿佛这事和他毫无关係,然而他的眼神却死死的盯著水无月飞鸟,要看著他给出一个方案。 “各位,村子已经表达不满,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大家有什么看法,儘管畅所欲言。”水无月飞鸟也是无奈,木叶比想像的要难以对付,並非开战前大家想的那样,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人家只是从各大家族抽调出些人手,再配上一个合適的指挥官,就把他们这些雾隱精锐抵挡在了海上。 现在他们还能怎么办! “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大打一场罢了,开战至今都是小打小闹,不如我们集结兵力,趁著他们现在对我们情报掌握的还不够多,来次硬碰硬的较量。” 辉夜熊不爽的叫囂道,他早就受不了这样磨磨唧唧的打法,太过小家子气,真男人就该正面衝上去,用场决战来一决胜负。 水无月飞鸟和鬼灯星月对视一眼,也都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没有什么特別好的办法,辉夜熊的想法虽然过激,但无疑是打破平衡最好的方法。 “那就这样,大家准备一下,不过即使是要大打一场,也要找个適合我们的机会。” 很快命令就被一层层下达,雾隱忍者纷纷做起战前准备,期待著这场大战的到来。 太一这边,几十公里的路程,全速飞行也就十几分钟,这还包括了加速、减速的时间。 当日差双脚再次接触到地面时,他都忍不住翅超了一下,双脚都有些发软,实在是这种被人带著在高空飞行的体验並不美妙。 “日差,走咱们一起去找纲手大人,这次没有你的帮助我可真找不到雾隱营地。” 太一笑著上前搀扶了日差一把,这才没让他软倒在地。 日差也知道太一这是好意,让他分润一点功劳,毕竟营地日向族人很多,这种事並不是只有他能做,换个其他日向忍者都是能够胜任的。 两人一同来到中军大帐,找到正在埋头批阅文件的纲手。 一番匯报之后。 “纲手老师,这次要不是日差帮忙的话,我还真未必能找到雾隱营地。 l6 太一这时还不忘记提一提日差的功劳,好像是怕纲手把人家忘了一样。 纲手古怪的看了一眼太一,接著对日差友善的点了点头,这个日向日差她是知道的,族长日足的亲弟弟,虽然是分家的一员,但不论做事还是实力都是上忍中的佼佼者。 现在看来他和太一竟然还是熟识,这就更让她不由高看几分。 “日差的功劳当然不会少,但你的问题是不是更多!” 纲手双目圆睁,严厉的瞪向太一,把太一唬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自己这是哪里做的不对。 一直立在一旁的日向日差这时却十分有眼力,立刻说道:“纲手大人,我那边还有一个任务没有交接,就先出去了。” 人家师傅教训徒弟,他还是不要在这里凑热闹为妙。 纲手衝著他摆了摆手,日差立刻躬身致意后退出了营帐,临走时还给了太一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看的太一心中怒吼,兄弟我带你捞取功劳,这时你却弃兄弟於不顾,当真是看错你了。 等日差退出后,本来还热闹的营帐也冷清了下来,那些原本忙碌的参谋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营帐。 “纲手老师,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按时完成了任务。”太一有些结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纲手这个状態,心中难免有几分忐忑。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见太一如此,纲手心中怒气更盛几分,她盯著太一,一字一句的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自己本事大了,已经天下无敌了。” 太一茫然的摇了摇头,他是真没有这样想过,忍界的水那么深,就他现在的实力,连当初的千手柱间都比不上,哪里敢说无敌。 “那这就是你执行任务的態度,一个雾隱营地你都找了那么久,区区雾隱之术加上一个感知遮蔽结界就把你给骗过去,这只能说明你根本没有把对手放在心上。那些寻常的忍者你还放在眼中吗? 纲手的怒斥如同当头棒喝,给太一敲响了警钟,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心態,好像確实出了点问题。 並不是认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而是对平常忍者失去了敬畏之心,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忍界从来不乏以弱胜强的案例,不说原著中鹿丸小队战胜不死二人组这种还未发生的事,就是远古之时六道仙人和他弟弟大筒木羽村联手打败大筒木辉夜也是如此。 自己这才哪到哪,就开始瞧不上寻常忍者,这不是妥妥的找死节奏吗? 想著,太一后背都不由渗出一层冷汗。 “老师,我知道错了。”太一低头,诚恳的道歉。 “知道错就好!”纲手也是语重心长,她上前两步,拍拍太一的肩膀,“忍界是个危险的地方,忍者更是危险的职业,稍不留意,等待你的就是死亡,我可不想好不容易收个弟子,最后却要参加你的葬礼。” 话语低沉,伤感,太一抬头却是看到纲手那落寞的神情,他只是微一思考就知道,纲手必定是又想到了她弟弟和恋人的死。 他俩何曾不是因为一时大意就失去了性命,和太一现在的情况是那么的相似。 良久,纲手再次振作起精神,她看著太一,“既然你已经找到了雾隱营地,那咱们自然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传令下去,咱们今晚就去找他们的麻烦!” 第288章 白眼的战术价值 第288章 白眼的战术价值 当天深夜,天空下起了渐渐沥沥的小雨,朦朧的细雨使得本来就不好的视野现在更加狭窄。 忍者即使一个个都是耳聪目明,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也只能做到勉强视物。 这样的天气確实是个偷袭的好时机,然而对偷袭的忍者来说,无疑也是一种挑战。 森林之中,一支三百多人的队伍正在缓慢前进,说是缓慢,也只是和忍者平常赶路的速度相比,实际上这速度仍是普通人不能企及的。 队伍为首的三人正是宇智波富岳,松下太一,日向日足。 这次战斗以富岳和日足两人为指挥,太一在此也只是充当一个磨合剂的作用。 不过显然日足不是已经死去的日向悠贵,在和宇智波的相处中,他表现出一族之长该有的气度和大局,同宇智波富岳相处的也是十分融洽。 队伍宛如一条长蛇,在漆黑的森林中蜿蜒地前进,散发著凛冽肃杀的气息。 就在这沉默无声之中,队伍前进的方向上,一身木叶中忍马甲的忍者逆行而来,飞快的靠近为首的三人。 太一拿眼一扫就发现,这是日向的侦察忍者,这个时候过来,难道是前面出现了什么状况。 “族长大人,前方发现大量的雾隱忍者,数量大约在四百人左右,距离我们还有二十公里。” 听著这名忍者的匯报,日足立刻抬起右臂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隨著日足的手势,整支队伍立刻缓慢的停下了脚步。 太一和富岳这时也走上前来。 “日足,是探查到什么情况了吗?” “前方发现雾隱的队伍,四百人左右,看样子和我们的目的相同。”日足的声音低沉,却是夹杂著一丝笑意。 太一和富岳也是面面相覷,这怎么说呢,也太巧了吧。 不过现在他们提早那么多发现了对方,这下可就好玩了。 三人都不用交流便明白了各自的想法,这种情况,不把这伙来袭的雾隱忍者消灭,简直对不起老天给的这么好的机会。 这也是各村都想著谋夺白眼的原因,战爭之中,白眼的优势实在太大,在敌人还在懵懂无知之时,木叶早就做好准备,敌人这还没打就已经输了三分。 木叶的队伍在日足和富岳的带领下很快分成了两个部分,隱藏到了森林两侧,静等雾忍到来。 太一也拿出大把的苦无,散布到了森林四周,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同一时间,二十公里外,雾隱的队伍也在雨幕之中悄然前进。 这下雨的天气,可能不利於木叶忍者的发挥,但对雾隱来说,无疑是个很好的加成。 雾隱以水遁忍者居多,在这样的天气中战斗,他们能將本来的实力发挥出120%的效果来。 特別是对於鬼灯一族学会使用水化之术的忍者来说,这无疑就是他们的主场。 所以此时整个雾隱队伍的士气都显得格外高昂,好像老天都在帮助他们一样。 队伍的最前端,三名族长一马当先,此战他们三人一同出动,为的就是以最强的战力打木叶一个措手不及,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战果。 想到马上就要到来的大战,辉夜熊的身体就是不住的颤抖,那是兴奋到难以自制的表现。 “熊,控制好你自己,还有你的族人,还没到开战的时候,不要给我闹出乱子。” 水无月飞鸟开口提醒,每次这帮疯子一起战斗,他都要提心弔胆,就怕没死在敌人手中,反倒被这些脑子不清醒的傢伙给背后捅刀。 辉夜熊眼冒红光,那样子就像是宇智波开了的写轮眼,只是这却是被杀意给染红的双眼。 “放心,要是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又怎么当忍者。” 水无月飞鸟和鬼灯星月都是撇撇嘴,这话也就这帮辉夜忍者自己相信,其他相信的人早就下地狱不知道多少年了。 “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 丟下一句嘱託,水无月飞鸟也不再多说,队伍仍旧在安静的前进。 雨势渐渐变大,豆大的雨滴拍打树叶和地面之上,使得整个世界都被这“噼啪”之声所掩盖。 奔行中的雾忍不断擦拭著眼睛,这么大的雨,就算是忍者,他们的视野也被压缩到了极限。 就在雾忍踏入到一个范围之时,跑在最前面的辉夜熊猛地打了个寒颤,就连眼中的猩红都弱了少许。 他的这一变化立刻引起了水无月飞鸟和鬼灯星月的注意,不过他俩不仅没有靠前查看,反而是不约而同的远离了辉夜熊,生怕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疯。 “辉夜熊,你是什么情况?”水无月飞鸟小心的问道。 “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发慌,好像大难临头一样。” 辉夜一族不愧是战斗族群,只是凭著感觉就能察觉到危险。 不过水无月飞鸟和鬼灯星月却是不怎么相信,辉夜一族疯疯癲癲的,谁知道这个辉夜熊又在发什么疯。 队伍在继续前进,縈绕在心头的不安感也是越来越浓,本来辉夜熊自己也以为可能是战前激动所致,但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容不得他不在意了。 “停下,不能再走了。” 辉夜熊一声高呼,突兀地停下身形。 辉夜的忍者自然对族长的命令言听计从,立刻停下了脚步。 其他两家的忍者可不管辉夜熊的命令,他们也只听自家族长的。 这一动一静之下,队伍自然就混乱起来。 “辉夜熊,你在干什么!” 水无月飞鸟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暴怒的往辉夜熊身边走去。 他才走两步,队伍的两边,大量的苦无、起爆符就砸了过来,紧隨其后,火球、水柱、雷网、土刺、风刃,各种忍术相继袭来。 同一时间,数不清的木叶忍者从两边衝出,伴隨而来的还有无数的喊杀声。 长长的队伍被从两侧衝来的木叶忍者截成了三段,首尾不能相顾,连命令都无法传递,雾隱的忍者立时就陷入慌乱之中。 “混蛋,这里怎么会有木叶忍者埋伏,难道我们中间有间谍?”鬼灯星月一声怒吼,身周一道水龙冲天而起,撞飞了不远处的一个木叶忍者。 “我就说怎么感觉心里发慌,原来是你们这些木叶的杂碎,看我不杀光你们。”辉夜熊直接从脊椎中抽出一长条骨鞭,红著双眼就向著木叶忍者杀去。 水无月飞鸟此时最是冷静,虽然视线受阻,但藉助著忍术的光辉和爆炸的火光,他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此时雾隱正分成三团,各自为战且都是处於下风。 不过木叶的人数並没有自己这边多,他们还有胜算,关键就是要打通指挥,把散乱的雾忍重新组织起来。 想通一切,水无月飞鸟周身寒气大盛,就连周遭的地面都开始结冰,正在他要前去支援雾隱忍者时,一发豪火球从旁边急速飞来,看这大小和散发出的高温就知道,来者也不是好惹的。 抬手一招,一面厚实的冰墙在身前拔地而起,挡住了那硕大的火球,隨后伸手一挥,四周的雨滴和被炸碎的冰墙残骸化作一把把冰锥,稍作停顿就向著火球袭来的方向倒射而回。 攻向水无月飞鸟的正是宇智波富岳,面对成片的冰锥,他的三勾玉写轮眼飞速转动,精准的捕捉到每一把冰锥的飞行轨跡,手中苦无或格或挡,脚下更是灵活走位,只是一瞬就穿过了密集的冰锥。 “宇智波富岳!” “水无月飞鸟!” 双方都是各自队伍的指挥,对敌方的高层的样貌自然是心中有数,因此才一见面就认出了对方。 寒冰对烈焰,双方也算是旗鼓相当。 另一边,辉夜熊也想回去帮助自己的族人,然而他才一动手就被一记空掌给打飞了出去。 不过人家也是皮糙肉厚,在地上翻滚两圈,就晃著脑袋站了起来,看著从黑暗中走来的木叶忍者,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日向日足,你可是个好对手,希望你能陪我玩的尽兴。” 显然,碰上对手的辉夜熊已经忘记了他最初的目的。 挥舞著骨鞭追赶上日足,辉夜熊充分发挥自身骨甲的优势,面对日向日足的柔拳连挡都不挡,只是一味的进攻。 如此七八招后,日足也发现了对方的难缠,自己的攻击打在辉夜熊身上屁事没有,但他本人却不能承受辉夜熊的任何一次攻击。 这架打的,日足也只能尽力防守,把辉夜熊拖在这里不让他支援雾隱部队。 太一飞行在天空,俯瞰著下方的一切,富岳的势均力敌,日足的束手束脚,还有木叶整体的优势都被他看在眼中。 他也不再迟疑,身边三个影分身出现,下一刻他们纷纷飞雷神赶到下方战场。 这种混乱的战场上,硬碰硬影分身未必能帮上忙,但靠著飞雷神浑水摸鱼,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没见三个战场之上,不时就有雾隱忍者莫名其妙的死亡,这死亡的雾忍一多,战爭的天平立马就向著木叶更加倾斜。 而太一的本体则一个俯衝,向著想要支援雾隱的鬼灯星月就是一记划破长夜的耀眼斩击。 头顶那闪耀到夺自的光芒立刻吸引了鬼灯星月的注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斩击,鬼灯星月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这种攻击在木叶只有一人能发出来,那就是松下太一。 身形迅速后退,那斩击擦著他的鼻尖斩落而下,炙热的高温瞬间燎起他额前的碎发,他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直到此时,鬼灯星月才明白,盛名之下无虚士,太一那响彻忍界的威名,並不是靠著旁人的吹嘘,而是靠著实实在在的力量。 落在地面的太一看著满脸警惕的鬼灯星月也不多话,手提短刀就冲了上去。 只是三两招交手,太一就轻鬆压制了对手,而鬼灯星月也面露惶恐之色,到了第五招就太一更是一记横斩划过鬼灯星月的胸膛。 常人此时必將以为得手而放鬆警惕,鬼灯星月也同样如此认为,他那惶恐的脸色立刻转为残忍,被斩的地方化作水流,同时手中苦无向著太一的头颅就刺了过来。 可惜太一早就预料到他这一招,他脸上丝毫不见慌张,反利用鬼灯星月这点疏忽,在他放鬆之际,侧转身体避过攻击,左手顺势一发螺旋丸就印在他的肚子上。 立刻,鬼灯星月打著旋就被太一击飞了老远,不过这老小子也是高手,人刚一落地就化作一摊水融入四周的环境之中。 水化之术,在这样的环境下,的確是难搞,大雨把所有人都淋了个通透,这种情况下使用雷遁都得小心翼翼,不然敌人没伤到,自己反倒是被电了个全身麻痹,那就搞笑了。 鬼灯星月在太一的四周飞快的转动著,藏身於水中的他丝毫不担心太一会发现他的踪跡,一发发水铁炮被他频频发出,可惜每每就差了那么一丝。 太一躲闪著周围越来越近的攻击,一时也觉的好笑,这傢伙还真以为自己发现不了他。 灵魂视觉发动,就算你身体化作流水,难道你的灵魂光团也能变化不成,看著在自己眼前晃荡的灵魂光团,太一查克拉一变,冰冷的寒气从他身体冒出。 冰遁·冰晶大地。 以太一为中心方圆二干米瞬间化为寒冰地狱,所有的水瞬间凝固,就连天空落下的雨滴在进入这一范围时也变成了冰珠。 鬼灯星月在看到太一眼睛冒出蓝火时就感到不妙,在他身上开始出现寒气时顿感亡魂大冒。 想都不想,他立刻打算从水化状態脱离,可就是如此还是晚了一步。 周围环境突变,只有大半身体脱离的他,剩余的部分立刻被冻成了冰块。 大量组成身体的水消失,这下对鬼灯星月的伤害可是不轻,恢復身体的他立刻就感到极度虚弱。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飞快的向著寒冰范围之外逃去,他必须赶快补充水分,在这个到处都是冰的地方,他是恢復的机会都没有。 可太一哪里能给他这样的机会,你会逃跑,那我不会追击吗,身周的寒冰地狱宛如一个领域一般,隨著太一不断移动。 这下可苦了鬼灯星月,在一番逃窜无果后,他也知道,自己今天估计是在劫难逃,索性也不再躲避,反而对著太一双手平举。 一发发水铁炮接连不断的射出,其频率之快,射速之猛达到了他生平的顶峰。 只是隨著一发发水铁炮的射出,他的身体也在不断乾瘪,脸颊凹陷,皮肤鬆弛,好好一个中年壮汉眨眼就变成了个乾枯的老头。 太一也算是见识到这水化之术的弊端,在鬼灯星月人生的最后,一发雷光闪耀带走了他最后的生机。 第289章 形势改变,转守为攻 第289章 形势改变,转守为攻 太一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大量忍者的注意,特別是当冰遁出现的时候,所有看见的雾隱都不淡定了,一个个如同见了鬼一样盯著太一。 特別是水无月飞鸟,震惊得他差点忘了对面还有一个宇智波富岳,失神之下被富岳直接刺伤了左手。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能遮掩他心中的疑问,这松下太一难道是水无月流落在外的遗孤,不然他怎么会冰遁,而且威力好像比他还强。 可这一切在太一斩杀了鬼灯星月后便戛然而止,原因无它,被嚇住了,本来还能打个势均力敌的两人只是瞬间就分出了胜负。 如今太一腾出了手,那下一个会是谁,是他,还是辉夜熊! 水无月飞鸟一发冰晶千本逼退了宇智波富岳,立刻从怀中拿出撤退的信號弹向著天空发射。 惨白的光芒即使是磅礴的大雨也遮掩不住,战场上所有的雾隱忍者这一刻都看到了这撤退的信號。 立刻,只要是有能力的雾忍都逼退了自己的对手,接著转身迅速撤离。 那些稍有不足的,更是不惜拼著被对手打伤也要脱离战场。 可怜的就是那些被彻底压制的,想走都走不了,这下又被更多的木叶忍者包围,更是只有死路一条。 而下达命令的水无月飞鸟,则在拉响信號弹的那一刻,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战场。 这下可苦了辉夜熊,本来他是压著日向日足在打,战斗进展的无比顺利,眼看著就要拿下对手。 日向的柔拳碰上辉夜的骨头是完全无法破防,至少日足这个层次的柔拳是奈何不了辉夜熊的骨头的。 但这时,先是松下太一杀了鬼灯星月,又是水无月飞鸟拉响了撤退信號,这可真是给辉夜熊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也想撤退,就是再热衷战斗,他也是知道审时度势的,奈何,这个日向日足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粘住他,让他想跑都跑不了。 也就是耽搁这么一会,松下太一和宇智波富岳已经都围了上来。 “木叶的鼠辈,一个打不过,就三个人围攻吗?”辉夜熊手持骨刃,看著將自己包围起来的三人做著最后的挣扎。 两个族长顾忌著脸面,不想和一个將死之人爭辩,但这事太一熟啊,论和人互懟,他就没怕过。 “决斗才讲单挑,战爭只论输贏。辉夜族长这是输不起吗?” 说完他手下不停,右手短刀劈砍,左手怪力发动,对著辉夜熊的胸口就是一拳轰下。 本来就是双拳难敌四手,现在都已经不是四手问题,而是有六只手,辉夜熊又哪能防得住每次攻击。 太一这一拳正中胸口,骨裂的“咔嚓”声在这嘈杂的战场也是那般清晰可闻。 辉夜熊一口鲜血吐出,气势明显就降低了一截,看著再次围攻上来的三人,他目露凶光,面泛狞笑,“想要我死,那就都下来给我陪葬吧!” 就见辉夜熊周身查克拉剧烈涌动,四肢、胸口、后背大量骨头从身体中冒出,宛如一只刺蝟不断的向外伸展著骨刺。 这一幕宇智波富岳最是熟悉,他立刻高声警示:“快退,他要和我们同归於尽,这招波及范围很广!” 此时周围已经围上了不少木叶忍者,大家听他的警告,在看到场中的情景立刻也意识到了不对。 只是此刻后退已经有些晚了,那一根根骨刺仿佛吃了大补药一般,在中间辉夜熊不计生命的查克拉供应下飞速生长。 眼看这骨刺就要戳向眾人,太一此刻一巴掌拍向地面,额头阴封印已经解开,大量的查克拉顺著手掌涌向地面。 水遁·水阵壁。 一个以辉夜熊为中心,半径10米的圆形水壁陡然旋转拔高。 冰遁·冰晶大地。 升起的水壁由下向上快速冻结成冰。 当第一根骨刺刺入冰壁之上时,骨刺与冰壁那刺耳的摩擦声也传入眾人耳中。 隨著水阵壁还在不断涌出,冰层也在不停加厚。 骨刺断裂、冰壁破碎。 两个忍术在查克拉的供给下不断较劲。 但有了太一这一耽搁,木叶的忍者也有时间退到更远的地方。 太一见此也不再坚持,身形一闪,直接飞雷神离开了原地。 失去太一查克拉供应的冰墙没了后续的支援,立刻就显出了颓势,在一声声剧烈的“咔嚓”碎裂声中,最终被不断生长的骨刺撑破。 不过这时骨刺也失去了开始的气势,再又向外延伸七八米后就彻底停止了下来。 整个现场就像一个二十米大的苍白海胆,挣脱了寒冰束缚,但生命也走到了尽头,那景象就透露出一股凋零之感。 不少木叶忍者忍不住往前走上几步,想要看的更加清晰。 “不要靠近,他还没死!” 人群中,太一从一边走出,他的双眼还冒著幽蓝色的火焰,在他的视线中,骨刺中心,那一团灵魂光团虽然屏弱,但却还没有熄灭。 这时富岳和日足也走了过来,看到太一眼中火焰,虽然不了解,但也知道那肯定是一种秘术,连忙联手挥退了上前的忍者。 也许是听见的了太一的话语,想要最后再阴一把木叶忍者的计谋没有得逞,辉夜熊最后的执念也消散开去,他的灵魂光团一阵颤动,彻底熄灭无踪。 见此,太一眼中的火焰也隨之消散,他看向富岳和日足,“好了,他已经彻底死了。” 听到太一的话,大家这才彻底鬆了口气,刚刚可真是太惊险了,有过一次经歷的宇智波富岳十分了解那招的威力。 真要是让它毫无遮挡地爆发出来的话,刚刚他们的死伤必然不少,本来一次好好的大胜说不定就变成了惨胜。 周围,一声声感激的话语传来,都是刚刚距离较近来不及撤离的忍者,太一刚刚挺身而出的举动算是救下了他们的性命。 那磅礴的水遁和冻结一切的冰遁更是让他们见识到了太一实力的冰山一角,心中的敬仰此刻都化成一双双热切的眼神,默默的凝望著太一。 富岳、太一、日足三人结伴靠近那个巨大的刺球,看著那都泛起金属寒光的苍白骨刺,也都不禁心中发寒,这竟然真的是人的骨头所构成。 只是不知现在辉夜熊的尸体到底如何,是否还能够回收,这样一具血继上忍的尸体可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此时再查看整个战场,三片战场的战斗也基本都结束,因为是夜晚又下著大雨的原因,只有配备了日向忍者的小队才被允许追击溃逃的雾忍。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被限制了追杀的范围—不允许追到大海之上。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还要继续攻击雾隱的营地吗?”宇智波富岳徵求日足和太一的意见。 “我看没有必要了,逃回去的雾忍肯定会回报我们的行动,警惕起来的雾忍不是我们这么点人可以撼动的。” 日向日足冷静的分析著,但不时抽动的嘴角表明他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日向一族无论是在对付鬼灯还是辉夜时,都有著相当巨大的劣势,一个基本免疫物理攻击,一个就是硬的根本攻击不动。 太一也是点了点头,赞同日足的看法,別看这次他们是大胜,那是占了情报的优势,偷袭成功。 雾隱的首领又被他们三人牵制乃至很快击杀,正常交锋下,他们就算能贏,自身所付出的代价也必將很大。 “行,那咱们收拾好战场就先回营地。”见已经有日足和太一都是一个意见,富岳也不再说话,三人快速组织起忍者打扫战场。 木叶营地,中军大帐。 “此战,我们一共击杀了雾隱231人,其中包括鬼灯一族的族长鬼灯星月,辉夜一族的族长辉夜熊,我方死亡73人,受伤164人。” 宇智波富岳做著总结性回报,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喜悦。 战后清点的结果显示,他们这场阴错阳差的伏击无疑是一场大胜,杀敌人数不说,击杀了雾隱两大家族的族长,这无疑会给雾隱內部带来巨大的震盪。 这对木叶来说就是绝对的好消息,最好雾隱因此內乱一阵就此退兵,木叶也能少一点麻烦。当然这也只能心里想想。 纲手听著匯报也是感到相当懵圈,幸好太一今天找到了雾隱的营地,她也顺势决定偷—— 袭雾隱的策略,否则自己被雾隱偷袭一波,不管如何损失定然不小。 真是老天都站在他们这一边,纲手心中不止一次闪过这样的念头。 “你们做的很对,现在確实不是直接,进攻雾隱的时候,不过也不能让雾隱好过,明天就將营地前移,驻扎到离海岸线一公里处,为全面进攻雾隱做好准备。” “是,纲手大人” 眾人一同起身应和,这一战算是木叶对雾隱反击的开始。 原先木叶一直处於守势,就连营地都驻扎在远离海岸的地方。 如今,一切將发生改变,往后木叶对雾隱只有不断的进攻,直到把雾隱打回他们的老巢。 在这差不多的时间,逃跑的雾隱忍者也在水无月飞鸟的带领下回到了他们位於海岛上的营地。 当大家看到这支少了大半人员且狼狈无比的队伍时,整个雾隱营地炸开了锅,到处都是议论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他们不是去偷袭的吗?” —— “你们有看见我家辉夜族长吗?” “我鬼灯的族长好像也不在队伍里?” “偷袭成功了吗,他们怎么垂头丧气的?” 大家都知道这支队伍是去偷袭木叶营地,现在他们这个样子回来,让大家心中充满了疑虑,一股焦灼的情绪在营地中蔓延开来。 这样的动静自然吸引了留守营地的枸橘矢仓的注意,他立刻走出营帐,看著远方走来的人群脸色就是大变。 那明显少了大半人数,还有一个个宛如丧家之犬般的颓废,无一不在告诉失仓,他们经歷了一场大败。 回来的水无月飞鸟也看见了远处的枸橘失仓,他快走两步,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失仓打断。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营帐再说。” 水无月飞鸟一愣,只是稍一思考就明白失仓的用意,回头看看周边围聚上来的忍者,他们一个个神情满是担忧,也知道自己之前大摇大摆回营的举动有欠考虑。 他点了点头,和身边的忍者嘱咐了一句,將这一百多名残兵败將交於他安排,自己则和枸橘失仓一同回了中军营帐。 营帐中別无他人,两人才一落座,枸橘矢仓就迫不及待的追问出声:“到底是怎么回事,辉夜熊和鬼灯星月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带著队伍回来了。” 水无月飞鸟重重的嘆了口气,俊美的面容此时都透著几分颓废,“我们在半路上就遇到了木叶的埋伏,队伍直接就被切成三段,鬼灯星月他被松下太一杀了,辉夜熊我不清楚,不过这个时间没回来,应该也是凶多吉少。” 水无月飞鸟当然不会说,他是拋下辉夜熊直接跑路的,这就造成辉夜熊必將遭到木叶至少两个高手的围攻,在那种情况下,几乎是必死无疑。 “你们被埋伏了?不应该啊!”枸橘矢仓紧皱眉头,满脸困惑,“偷袭都是他们临时决定的,木叶哪来的消息可以提前埋伏。” “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转移营地,我担心木叶会追著我们的踪跡找到营地这里来。” 水无月飞鸟的话宛如一道闪电划亮失仓的脑海,他立时就有了头绪,“他们不是专门埋伏你们,他们也是来偷袭我们的营地,只是半路上提前发现了你们,这才改成埋伏你们罢了。” 经过枸橘矢仓这一提醒,水无月飞鸟也明白了带过来,“又是白眼,当真是可恶。” 显然只有白眼的超远视觉才能提前发现他们,並且在他们还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布置好埋伏圈。 “那营地怎么办,既然已经被他们发现,那更要转移了。”水无月飞鸟忧心忡忡,他是真的被那个松下太一给嚇住了,鬼灯星月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就这么被他三两下给解决了,那对付他又要几招。 “不必,他们既然能发现一次,那再转移也没有什么意义,现在只要加强警戒,防止他们偷袭就行。 我现在担心的是鬼灯和辉夜的族人,你得赶紧安排人盯著,他们在得知族长被杀后,可千万不要让他们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枸橘矢仓的话才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听声音好像就是鬼灯和辉夜的忍者。 失仓和飞鸟两人脸上露出凝重之色,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第290章 恐血症 第290章 恐血症 大海之上,雾隱营地。 本来就是战败归来,一个个情绪低落的雾忍自然要找人倾述,这一讲就坏了事。 鬼灯星月被杀和辉夜熊失踪未归的情况立刻就在他们的族人中传了开来。 很快两族留守忍者搞清楚了事情始末,纷纷嚷嚷著要为自己的族长报仇。 这里的动静马上就把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给引了出来,望著混乱一片的营地,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这样的营地,不要说木叶打过来了,再过一会估计自己就得发生营啸。 “都在干什么,你们还是雾隱的忍者吗,一点纪律都没有了吗?”水无月飞鸟一声被忍术加持后的怒吼压制住了全场的声音。 可这也只是一时的,並不是所有人都给他这个失败了的指挥官面子,特別是鬼灯和辉夜一族的忍者。 “指挥官,我问你,我们的族长去哪了,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说话的是辉夜的一名上忍,可以看出他已经是在压抑著心中的怒气。 有这么一个出头的,立刻接二连三的质问声都冒了出来,基本都是鬼灯和辉夜的族人。 其实这也怪不了人家,好好一个大活人跟你一起出去,结果你自己好好的回来了,他们的族长却都死在了外面,你让人家怎么想。 眼看著场面越来越乱,而水无月飞鸟也控制不住局面,枸橘矢仓终於是看不下去,全身气势爆发,没有说话却瞬间压制了全场。 “吵什么吵!杀死你们族长的是木叶的忍者!”他一指海的对岸,压低著声音衝著这帮傢伙说道:“在这无能的发泄算什么本事,敌人是会掉一根毛还是死一个人,有本事养好精神,明天跟我去端了他们的老巢!” 枸橘矢仓人不大,说的却是慷慨激昂,两族的忍者竟然也被他的这番话给安抚了下来,只是他们眼中的火焰却是在熊熊燃烧。 “失仓大人,你说的是真话,明天就带领我们去为族长报仇!” “我矢仓向来说话算话,从来没有人说过我失仓不讲信用。” 这话失仓说的颇为自信,那些忍者一时也被他的豪情所感染。 “我信失仓大人的话,也请失仓大人遵守承诺,明天带我们去报仇。”一名鬼灯家的上忍说道,其他忍者也纷纷附和。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们赶紧散了,回去养精蓄锐,明天还有一场大战。” 人群在他的劝解下缓缓散开,不过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水无月飞鸟和枸橘矢仓才回到营帐,飞鸟就迫不及待的发问:“明天你当真要带著他们前去报仇,木叶的实力不容小覷,我们刚经歷一场大败,此时打过去十分不明智!” 飞鸟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营地的顶尖战力陡然少了两个,这造成双方的差距进一步拉大,这个时候就应该稳扎稳打,利用自己的海上优势消耗敌人,而不是这样主动出击。 “你说的也不错,如果那些只是平民忍者,自然应当如此,可那是忍族忍者,你自己也是忍族,不会没有觉悟吧。” 枸橘矢仓饶有兴趣的看著水无月飞鸟,娃娃脸上却说出冷酷至极的话语:“刚刚他们已经有暴乱的跡象,不趁著这个机会把他们消耗一批,日后他们只会更加难以管教。” 这就是雾隱,五大忍村中最残酷冷血的村子,也难怪日后会有血雾之里的称呼,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必是长期潜移默化的影响才造成那副局面。 水无月飞鸟此时已经听得心中发寒,以往只是觉得这个枸橘失仓手段厉害,没想到他的心竟然这么冷酷。 同村的忍者,说牺牲就牺牲,当真是心狠手辣到了极致。 但是一想到那些都是辉夜和鬼灯一族的忍者,他也就坦然接受下来。 毕竟,这两族的实力弱了,他们水无月一族在村中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他们三族才是真正的竞爭关係。 这也是大部分忍族的局限性,他们往往都是把家族利益或者个人利益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村子的利益,这一点在雾隱忍族中尤为显著,也是未来枸橘失仓屠灭这三族的重要原因。 “那你真的要亲自去吗?” 水无月飞鸟这么说显然就是赞同了枸橘矢仓的提议,这种只要顺水推舟就能获得好处的事,只要过了心里那一关,那一切都是这么的水到渠成。 “当然,不止是我,你和河豚鬼他们也要去,不然岂不是被人一眼就看出问题,况且我也要真正见识一下木叶的实力,特別是那个松下太一。 “7 枸橘失仓双目低垂,紧抿著嘴唇,透露出一股无声的凝重。 “那你可真要小心,那个松下太一是我迄今为止遇到最难缠的对手,他甚至还会冰遁。” 一句冰遁,让失仓双目狐疑的望向水无月飞鸟,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有没有搞错,冰遁不是你水无月家的血继吗,难道那个松下太一是你家谁的私生子! 好像是看懂了失仓的怀疑,水无月飞鸟也是无奈的解释了一句:“应该是自主开发的冰遁,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能做到的人太少太少。” 二人一阵相顾无言,为何老天如此不公,所有的天才都安排在了木叶,木叶白牙、三忍、黄色闪光、白色死神———— 就在木叶和雾隱都在处理著战斗事宜时,时间也在悄然流逝。 第二天天还微亮,木叶营地就悄然拔营,整个部队以极快的速度挺进到海边,在离海岸线一公里处重新扎下营寨。 这个距离上,即使是在营地当中,日向忍者只要打开白眼也能监视到整个海面,自此木叶算是拉响了全面反攻的號角。 太一此时就在大海的天空中巡查,这个时候正是营地最脆弱的时候,各种防御措施还没有布置齐全,自然就需要谨防雾隱再来个偷袭。 而纲手的这一番布置自然不是没有效果,大海之上本就不好隱藏,况且还是这么一大批人。 远远的,太一就发现雾隱的大队忍者在海面上疾驰,看那数量应该有上千之数,估计雾隱的绝大部分战力都在这里。 好傢伙,雾隱这是想要决战吗? 太一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这正是营地现在最想要的,他们也不想把战斗无休止的拖下去,拖成和砂隱、云隱那般的局面。 否则纲手也不会直接把营地建在海边,她要的就是儘快决战。 这次雾隱大举进攻,虽然未必是决战的意思,但无疑正中木叶的下怀,这场仗再打的漂亮一点,雾隱就没多少反抗之力了。 分出一个影分身回去报信,太一本体继续留下监视雾隱的行动。 木叶这边,隨著影分身带回来的消息,整个营地都行动了起来。 超过八百名的作战忍者在纲手的指挥下於营地之前集结,接著就在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的向著海边开去,他们要在那和雾隱来一场正面的对决。 对此,这些忍者都是充满了期待,那是对建功立业的渴望与迫切心情,昨晚的胜利给了他们无穷的信心,手下败將的反扑丝毫没有给他们带来困扰。 至於营地这里,工作自然还要进行,纲手本人將坐镇在这里,和剩余的忍者一同完成营地的搭建和布防。 看著远离的忍者队伍,纲手心中也是无奈,作为指挥官,她这个时候本应该隨著大部队前往战场,那里才是她最该待的地方。 可惜,恐血症宛如一道心魔,紧紧的束缚住她,不要说战场,来到营地至今,她连医疗营地都没有去过。 索性她是指挥官,又有一个好徒弟,前者可以说是坐镇营地,后者可以代替她做医疗工作。 如果让同村的忍者知道,他们的指挥官是个看见血都会颤抖的废物,木叶前线的士气必將一落千丈。 “太一,你说我真的適合当这个指挥官吗,一个只能在营帐中发號命令的橡皮图章? ” 纲手眼中充满了不甘,语气中儘是落寞。 太一侧头诧异地打量著纲手,只是稍微思索就明白了她的烦恼。 恐血症,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心理疾病,就是以太一现在的医术也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手段。 要么就是患者自己想通,要么就是让时间来治疗这个创伤。 “纲手老师何必妄自菲薄,如果不是你居中调节,日向和宇智波如今还是矛盾不断,又怎么会齐心协力一同应对雾隱的攻击。 坐镇指挥才是一个指挥官的本职工作,其它的,由我这个弟子代劳便是,哪能什么事都让您衝锋在前。” 太一说的自然是没错,这放在普通人身上也绝对適用,但错就错在纲手並不普通。 初代的孙女,三代的弟子,木叶的三忍,她身上的光环实在太多,也太过耀眼,这就迫使她不得不做到最好。 那这样只坐镇营地就是妥妥的不合格了。 看著纲手並没有因为自己的劝解而有丝毫好转,太一心中也是无奈。 “老师也想上前线吗?” 纲手不著痕跡的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想法,就是不知老师是否愿意试试!” 纲手猛然回头,眼中闪著亮光,死死地盯著太一的眼睛,脸上是强压著的期待。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 急促的语气充分体现了她的不平静。 “老师有没有试过幻术,我可以尝试催眠老师,让你忽略那些血跡,说不定能有用。 纲手本来明亮的双眼听到太一的提议后又慢慢的暗淡下去。 “这个方法我也尝试过,甚至为此找过夕日真红,但是没有办法,我现在的实力,就是我主动配合,真红也没办法长时间对我施加幻术影响。而他已经是木叶幻术水平最高的人。” 太一听到这些,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也就是说,並不是催眠没用,而是催眠不了咯!” 纲手点点头,已经转过身的她並没有看见太一眼中的喜悦。 “老师,不如让我试试,真红前辈或许在幻术造诣上很高,但幻术是否能够成功,可不仅看幻术的造诣,更要看施术者的自身素质。” 太一这点说的就没错,如果你的精神属性只有10点,那就是给你一双万花筒,你也催眠不了精神属性20的忍者。 太一的面板上,精神属性20点是上忍的基本要求,30点是影级的水平,这横跨10点的差距,可比下忍到上忍10点的差距要大上数倍不止。 就太一自己探查,夕日真红他的精神属性最多在26点左右。 纲手別看她战斗起来多是体术攻击,但她靠的却是怪力这种偏查克拉操控的体术,本人更是擅长医疗忍术,她的精神属性就算达不到30点,也应该无比接近。 你让26点的真红去催眠30点的纲手,就算一方不抵抗,一方幻术水平高,那也是不容易成功的。 但太一就不同,32点的精神属性首先就碾压了纲手,再加上他苦学多时的幻术造诣、 lv11的阴属性性质变化、纲手的主动配合,这种种加成下,那还真有可能成功。 纲手转头重新看向自己的这个弟子,这个一直以来给她带来惊喜和温暖的弟子,眼中似乎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只是她还不敢,失望了太多次,已经让她害怕起这种希望破灭的感觉。 “老师,我有把握,给我一次机会,也再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太一自光真诚而澄澈,他拉住纲手略显冰凉的双手,希望通过自己的体温能给他更多的信心。 感受到太一的恳切,纲手突然展顏一笑,抽出双手对著太一的脑门就是一个脑瓜崩,“小子还想占我便宜?” 太一捂著脑门,满脸委屈的看著纲手,你这是什么脑迴路,能想到这一出。 纲手也只是笑骂一句,就在太一以为她要拒绝时,她又冷不防的来了一句,“你要多长时间?” 太一微愣,还没反应过来纲手问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要多长时间才能准备好施术治疗,能不能赶上这次战斗。” 太一大喜,纲手这是答应自己的提议了,“不用准备,就是释放幻术,隨时都可以,你稍等,我这就让本体回来。” 说著拿出一把飞雷神苦无,直接塞到纲手手中,也不等纲手回话,就“嘭”的化作白烟消失不见。 纲手的嘴角一抽一抽的,这个混小子,影分身现在用的倒是挺溜,每次来见她的都是影分身,让她都分辩不出真假,而且还说走就走,她这个老师不要面子的吗? 第291章 幻术与对阵 第291章 幻术与对阵 木叶营地。 才消失不久的太一又满脸兴奋地就出现在纲手身旁。 纲手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手中的飞雷神苦无径直拋了过去。 “这个是本体啦!” 话语中还带著怨气,让太一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不是为了方便监视雾隱的动静吗?”太一解释了一句。 一听到雾隱,纲手也恢復了平静,“还来得及吗?” 太一自然知道纲手的意思,“他们离海岸还有20多公里,肯定来得及。” 两人说著一前一后走进了中军营帐,纲手霸气挥手,对著帐中的参谋们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 参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遵从命令,离开了营帐。 见所有人都离开,太一也不耽误,双手结印,速度之快都拉出了残影,足足上百个印后,他一把拍在地上。 一个阵文以他手掌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四周一层透明的结界升起,这是太一封印术的最新研究成果,是一种仅凭自身查克拉就能发动的结界术,现在在纲手面前也是有意显摆。 纲手看著周围一闪而过的阵文,眼中也流露出一抹震惊,不过嘴上却是丝毫不示弱:“隔音、警示、防御,这个封印术可以啊,是你自己开发的吗?” “老师果然慧眼,一眼就看了出来,这也才开发出来不久,还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后面还要老师多多指教。” 太一这时就像是个向家长炫耀求夸奖的小孩,看的纲手心中割裂感十足。 指教,她现在可还没有这样的水平。 “赶紧吧,我们的时间不多。”纲手催促了一句。 “好。” 太一立刻神情郑重了起来,他让纲手端坐在凳子上,精神放鬆,大脑放空。 紧接著自身查克拉转化为阴属性查克拉匯聚於双眼之上,这一刻,太一的双眼竟有点灼灼生辉。 手上缓慢结著手印,协助著查克拉的调动与稳定,未—申—戊—子—辰。 一股波动以太一的双眼为起始直接轰入纲手的眼中,这股力量才一进入纲手体內,就立刻受到她自身力量的反扑。 这並不是纲手能自主操控的,这是每一个生灵的根植於灵魂深处的自我保护机制,哪怕是小猫小狗也是如此,只是反抗强弱的差距而已。 要是一般的幻术施展,太一自然不用如此小心,但这次却涉及到心理暗示等复杂的操作,就使得他不得不专心致志起来。 否则,幻术失败事小,万一伤害了纲手,那可就是大大的罪过了。 小心的试探、编织,终於一颗幻术种子被太一深埋入纲手的脑海深处。 这不同於一般的幻术是一次性的,它更像是一种触髮式的幻术,类似於宇智波的转写封印。 不过它只有在被施术者本人的配合下才能施展成功,释放条件极为苛刻,它的效果也很简单,就是每当看见鲜血时,幻术就会暗示大脑,使大脑自动忽略这些鲜血,以此规避恐血症的发作。 5分钟后,太一的眼晴渐渐恢復正常,而纲手也只是感觉头脑有些昏沉,像是学习了三天三夜,脑子里被塞入了无数知识一样。 她晃了晃脑袋,满眼期待的看向太一,“成功了吗?” 太一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幻术是施展成功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要不要试验一下?” 纲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后还是狠狠的点了点头,就见她从忍具包中拿出苦无,对著自己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就划了上去。 好在太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纲手拿苦无的手,在她满脸不解的目光下,太一也只好解释道:“不就是血吗,干嘛一定要划伤自己。” 说著也不等纲手回话,右手未印一结,变身术。 太一立刻变成一个浑身插满苦无,鲜血直流的悽惨模样。 这个样子真是够惨够直接,不要说有恐血症的纲手,就是野乃宇或者静音看见,也会嚇的心惊胆战。 但在纲手眼中,却完全是另一回事,虽然从太一变身后的样子看来,那必定是鲜血淋漓,毕竟满身都是苦无,不流血才怪。 不过纲手就是看不见那些血液,好似它们直接消失了一样。 纲手心中也满是诧异,这样的效果也太好了一点吧,没有那刺眼的鲜红,她的恐血症也没有发作。 她想试试这幻术的稳定度如何,刻意集中精神仔细看向太一,可幻术的效果很好,一点破绽都没有显露。 这下,纲手脸上终於是露出一股真心的笑容。 她走上前去,大力的拍打著太一的肩膀,直接把太一从变身术的状態给打了回去。 “好小子,你这幻术水平真不错,这种事情都让你给做到了。” “主要也需要施术者配合,否则哪怕是个下忍,我也无法做到这一步。”太一也是相当高兴,但该谦虚的时候还是要谦虚一下的。 “对了,老师,左手虎口处,那里是触发开关,用力掐一下就是暗示幻术激活,掐两下就是关闭。 毕竟长期被幻术影响对自身也不好,恐血症还是要自己克服才行。” 太一还是提醒道,他也不希望纲手只靠著幻术才能消除恐血症的影响,这终归是心病,还是要治癒才好。 纲手本来高兴的神情也是一暗,但知道太一这是为她好。 “知道了,小子,老师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我们现在赶紧去前线,再晚战斗都说不定要开始了。” 太一见纲手如此说也不再囉嗦,他结印解除了结界,同纲手一同走出了营帐,在和留守人员交代一番后,留下个影分身便赶往了前线。 此时海岸边,木叶忍者已经严阵以待,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日足更是白眼大开,紧盯著海面上的情况。 某一刻,日足突然开口:“雾隱已经出现,距离还有七公里。” 富岳闻言,立刻下令:“全军戒备,敌人即將出现。” 命令被一层层下达,整个队伍立刻高度戒备了起来。 就在这时,纲手和太一瞬身赶到了前线,立刻引起了富岳和日足的注意。 两人向著太一点头致意后,马上转向纲手:“指挥官大人,您不是要坐镇营地的吗? 怎么来前线了?” 事实上,纲手这段时间的表现也引起他们的怀疑,开战至今,从不讲纲手亲自动过手,就连战场都没有上过。 如果这还能用是指挥官来解释的话,那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却一次医疗营地都没去过,就不得不让二人怀疑,是不是纲手出了什么问题。 这些想法一直压在心底,只是因为战局还很顺利,大家也不在意,这才没有什么影响。 一旦局势不顺,那时她这个指挥官还不亲自上场的话,那到时无论是军心士气都將遭到严重的打击。 好在,这些担心似乎都是多余,纲手她现在出现在了前线,似乎还有要出战的跡象,那一切猜疑都將化为尘埃,至此烟消云散。 “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过来瞧瞧!” 看看,不愧是老牌三忍,这个脸皮厚度,太一在后面看的是自愧不如。 这时,雾隱的队伍已经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之中,富岳和日足也不得不按住心中的疑问,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战场之上。 雾隱这时也看清了岸上木叶的阵容,枸橘矢仓、水无月飞鸟乃至西瓜山河豚鬼也都心中一沉。 又是这样,好像自己的一切行动都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昨晚是如此,今天又是如此,木叶都是好整以暇的等候著自己等人的前来。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相当不爽。 枸橘矢仓抬手握拳,整个队伍缓缓停下脚步,在这种情况下,吃过一次亏的雾隱可不敢再贸然上前,万一前面又有埋伏该怎么办。 “感知忍者上前。” 一声命令,立刻从队伍中走出两名忍者,他们走在队伍前方,各自结印释放忍术。 一个双手深入海中,通过海水查看周围情况。 一个像十指大张,朝著前方,似是通过查克拉感知前面的敌情。 良久,两人均是收回双手,回身对著矢仓微微摇头。 这时,辉夜和鬼灯家的忍者已经开始不满,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特別是辉夜的忍者,本来就都是战斗疯子,一个个脑子就缺根弦,现在仇人就在眼前,他们却被矢仓这一缓一查,脾气再也忍不住。 “枸橘矢仓,敌人就在眼前,为何还在这如此拖沓。”说话的是辉夜的上忍,此时他连敬语都懒得用了。 矢仓嘴角隱蔽地露出一丝讥笑,表面却是正义凛然,“自然是小心探查,以免重蹈覆辙。” 这话就宛如嘲讽,赤裸裸的说他们昨天就是贪功冒进,不知道侦查情报,这才导致损失惨重。 “你放屁,大白天的,哪里有埋伏的地方,我看你就是看对方已经摆好阵型,不想和对方硬拼来给我们族长报仇。” 这辉夜忍者的话就像是火星落入了油锅,立刻引燃了辉夜和鬼灯的怒气,一个个气愤的叫嚷了起来。 枸橘矢仓这时也恰当的表现出无奈,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既然你们不怕死,那你们打头阵,我们跟在你们后面衝锋。” “打头阵就打头阵,我们辉夜没有怕死的族人。” 辉夜上忍的话立刻引起了所有辉夜族人的共鸣,就连鬼灯的少部分忍者也在喝彩。 只见那名辉夜上忍一把推开枸橘矢仓,丝毫都不將他放在眼中,对著自己的族人就喊道:“族人们,为族长报仇的时候到了,大家隨我冲啊!” 说完带头就发起了衝锋,鬼灯忍者见状,部分人也跟著冲了出去,其他人见自己的族人都衝出去了,也陆续的跟上了脚步。 这时枸橘矢仓也不慌不忙的来到队伍中间,看著已经衝出小段距离的两族忍者,对著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水无月飞鸟说道:“咱们也上吧。” 此时的水无月飞鸟心中一片冰寒,比他催生出的最寒冷的坚冰还要冷上数分。 这枸橘矢仓的手段真是阴险,不动声色的就忽悠两族忍者成了先锋,这下他们不知道还能有几个可以活著回来。 整个雾隱的队伍就这样分成两截向著木叶的阵列衝来。 海岸这边,木叶等人静静的看著海上发生的一切,虽然雾隱他们离的还远,但木叶这边有白眼的存在,那边的动静自然看的明明白白。 “他们好像发生了內訌,这冲在前面的怎么看都像是被逼著前来送死的。” 日足把看到的情况如实和大家讲述,最后发表下自己的意见。 “这前面的好像都是辉夜和鬼灯的忍者,他们该不会是赶著来给族长报仇的吧。” 太一开著玩笑,把这当成个笑话在说,调节下战前紧张的气氛,大部分人听的也都笑著,没把这事当真。 只有日足古怪的看了一眼太一,这事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衝锋起来的忍者速度是很快的,几公里的距离就是一会的功夫,跑在最前方的鬼灯忍者,齐齐结印,发动忍术。 水遁·瀑水衝波。 海水迅速涌起,形成巨大的浪涛向著木叶忍者打来,想要以此打乱木叶的阵型。 木叶自然不甘示弱,数十名忍者联合施术。 土遁·土流城壁。 十数米高的厚实土墙在眾人脚下拔地而起,那高度比海浪还高。 太一带著几个擅长水遁的忍者,计算好距离,共同结印。 水遁·瀑水衝波。 水遁·大瀑水衝波。 一波比雾忍释放的还要高大的浪涛逆流而上,两个海浪在中间撞击在一起,炸出漫天水花,紧接著两者错峰而过,各自向著目標拍去。 木叶这边有城壁的阻挡,海浪並没有影响到他们。 雾隱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该死,木叶哪来那么强的水遁忍者。” 他们一个个叫囂著,各施手段躲避这波巨浪,自然这队形也就不用想了。 木叶这边自然不会手软,痛打落水狗这谁还不会,占据著高位,一个个忍术朝著逼近的雾忍就丟了过去。 火球齐飞、雷蛇狂舞、风刃漫天、水枪交织。 一时这就是一场忍术的盛宴,就连不善长忍术的体术型忍者都忍不住放了两个火球。 效果不能说不好,虽然雾忍的死伤不多,但却进一步打散了雾忍的队形。 这一下不要说有组织的中队了,就是成小队的忍者都不见几个。 早就蓄势待发的木叶小队立刻一支支的跳下城壁,怒吼著冲向这些散落的雾隱忍者。 杀戮就此正式开始。 > 本周热准: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吞噬星空:献祭万倍返还斗破:我能固化万物天赋绝世唐门之打药成神斗罗聊天群:比比东开局 第292章 大战,风水轮流转 第292章 大战,风水轮流转 高大的土流城壁之上,此时只有纲手、太一还有一眾护卫忍者。 富岳和日足已经带领著小队衝杀出去,要趁著对方后续忍者没有攻上来之际,儘可能多的杀伤这一批雾忍。 “纲手老师感觉怎么样?”太一看著下方肢体纷飞,血花四溅的场面,关心的向著纲手询问。 纲手自然知道太一问的是什么,她细细的感受,发现真的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这才笑著对太一竖起了大拇指。 “很好,你的幻术很有效,没有任何不適。” 听到这些,太一也鬆了口气,看来真实环境测试也没有问题,这下他就彻底放心了。 看著下方的战场,此时雾忍的第二梯队忍者也已经攻了上来,太一也不再在城壁上观战。 “老师,那我就去战斗了!” 说完,右手一抖,一把飞雷神苦无就被他甩出,跨过二十余米的距离,正中一名打算偷袭的雾忍脖颈。 血花飞溅中,太一身形出现,短刀顺势一斩,击杀一名扑上来的辉夜忍者。 这里是第一战团的尾部,正面著雾忍第二梯队的进攻。 太一双手飞速结印,紧接著一巴掌拍向海面。 水遁·水乱波。 身周海水翻涌,一发发细长水柱向著雾忍的队伍激射而去。 速度太快,那冲的最快的几个雾忍就是最理想的目標,躲闪不及的他们直接就被水柱洞穿。 看见这一幕的雾忍反应也是很快,直接在行进的前方製造出一股浪涌,遮断在太一和他们之间。 那锋锐的水枪一头扎在浪涌之上,还没贯穿几米就被大海所包容,只是泛起几朵浪花。 太一见自己的忍术失利,也不在意,隨手斩杀几个想要趁机上来偷袭的雾忍,转头就和已经衝上来的雾忍杀在了一起。 乱战开始,这时单独行动的忍者最是危险,四周都是敌人,说不定还有杀红了眼的木叶忍者分不清敌我,很多上忍都是在这种环境下才失误身死。 不过太一是艺高人胆大,有著火化之术,寻找的攻击他也不怕,在雾忍之中左衝右突,大杀四方。 每当哪里有成队的雾忍出现,他就衝杀向哪里,寻常的忍者哪经得起他的杀戮,忍术与刀术的配合下,往往短时间內就能杀散这些忍者。 如此猖狂的杀戮自然引起了雾隱高手的注意,矢仓和飞鸟两人联手向著太一进攻。 娃娃脸矢仓別看人不大,体术却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拿的铁杖被他舞的虎虎生风。 水无月飞鸟见太一被缠住,直接使出秘术。 冰遁·魔镜冰晶一面面冰镜直接从海水中长出,眨眼的功夫就把矢仓和太一围在中央。 这冰镜还不止一层,太一抽空一眼扫去,足足有七层冰镜,一圈套著一圈,彼此还在做不规则的旋转。 果然,白那种孤儿怎么可能会真正的魔镜冰晶,他那不过是个简化版的罢了。 “和我战斗还敢走神!”枸橘矢仓一声怒吼,铁杖猛地向著太一脑门砸来。 武器上的劣势,太一可不想拿手中的短刀和那粗铁杖硬拼,他后撤一步,铁杖从他面前砸落,溅起一捧海水。 这时水无月飞鸟也准备完毕,无数的冰千本从四面八方向著太一攒射而来。 太一单脚一跺,水阵壁升起护住全身,接著单手结印,冰遁·寒域降临。 以太一为中心,四周的海水迅速冻结成冰,身周的水阵壁立马成为冰阵壁。 恰巧这时矢仓的铁柱再次轰来,被冻结的冰壁牢牢地封固在其中。 冰面之上,一根根冰刺疯狂生长,对著周围的冰镜就戳了过去。 “咔嚓,咔嚓” 冰刺与冰镜的疯狂碰撞,根根粗壮的冰柱或是横插冰镜之间,或者贯穿在冰镜整面冰镜,直接就使得庞大的冰镜阵势停止了运转。 那密密麻麻的冰刺也使得在冰镜中来回穿梭的飞鸟再也不敢快速移动,生怕不小心碰上这些冰柱被串成了糖葫芦。 此时三人周围,不管是木叶还是雾隱的忍者统统都退的老远,实在是他们的战斗波及范围太广,一不注意就会被殃及池鱼。 而放眼整个战场,木叶却是已经占据上风,宇智波的火遁、秋道的倍化术,奈良的影子忍术,都在战斗中大放异彩。 这些都被站在后方的纲手看在眼中,在她看来,如今战场上就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就要当这一根稻草向前纵身一跃,人在空中,咬破手指,双手结印,通灵之术。 巨大的白烟升起,三十多米高的蛞蝓出现在战场之上。 “纲手大人,你好久没有这样通灵过我了,这是要战斗吗?” 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但从这样体形的巨兽口中发出,那音量就可想而知。 蛞蝓其实並不適合战斗,不过平常的雾忍哪知道这些,那三十多米的体形,几乎瞬间就摧毁了雾忍的信心。 “蛞蝓,目標雾忍,使用舌齿粘酸!”站在蛞蝓头顶的纲手一声大喝。 大量酸液从蛞蝓口中喷出,对著雾忍就吐了过去。 这招威力是强,但命中的却是不多,只有两三个倒霉蛋躲闪不及,被舌齿粘酸沾染到。 可就是这两三个忍者,却起到了足够的震慑作用,那被酸液沾染到的地方立刻就腐蚀了一大片,眨眼就露出了惨白色的骨头。 那悽厉的惨叫声,就是战场另一头的太一都听的见。 本来就落入下风的雾隱,被这场面一压,立刻就形成溃败之势,战场上不时有雾忍开始后退。 这一退就是一传十,十传百,战线马上就维持不住。 雾忍这一退,木叶立马士气大涨,痛打落水狗谁还不行。 一个个木叶忍者仿佛被打了兴奋剂一样,嗷嗷的追著雾隱忍者杀去。 “两位,雾隱已经溃败,你们还不逃跑,等著被我们木叶围攻吗?”太一轻鬆的调侃著二人,右手短刀劈砍,左手忍术挥洒,以一人之力牵制著二人。 你说矢仓和飞鸟为何不跑,其实不是不想跑,而是不敢跑,他们两人合力才牵制住太一,这要一旦逃跑,合击之势立消,只要被太一逮住机会,他们单独面对太一可不敢保证能活下来。 眼看著局势越来越危急,水无月飞鸟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枸橘矢仓也在不断尝试和水无月飞鸟靠近,企图两人一同撤离。 这时三人的交战位置一次横移,突然靠近一名撤退的雾隱上忍附近。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和太一有过短暂交手的忍刀七人眾之一,黑锄雷牙。 水无月飞鸟也看见了他,顿时大喜,挡住太一攻击的同时高声呼喊:“雷牙,快来帮下忙,咱们三人一同把松下太一杀死。” 看见三人战况的黑锄雷牙明显有些犹豫,但在飞鸟和矢仓的求助下,最终还是硬著头皮上去帮忙。 他双刀交击,一道闪电就从天而降,目標正是被二人夹击的太一。 太一见此也是暗道一声晦气,要是旁人他都不怎么在意,就是这个黑锄雷牙的雷遁特別让人討厌。 威力大不说,施放还特別简单,双刀一碰,说来就来,都比得上柱间的双手一合,喊啥来啥的效果。 太一不得不分出部分心神,在雷电落下之前,伸手一引,一道水幕从海中掀起,遮挡在太一上方。 闪电落下,水幕被打散,但雷霆也被海水导向四周。 黑锄雷牙他也不靠近,就是游走在四周,多次试探后见果真有用,脑子也没有多想便直接蓄力来了记大的。 太一也感受这次的攻击的不同寻常,立马放鬆了对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的压制,在雷电落下来的同时逼退了两人,同时双手一合,两道水阵壁在两侧交叉升起,在太一头顶匯去抵挡住了这次攻击。 就在黑锄雷牙高兴著想要再来一发时,被逼退的矢仓和飞鸟两人不仅没有再次上前围攻太一,两人反而相当默契地就转身逃跑。 这下可把黑锄雷牙看的目瞪口呆,他好心前来帮忙,你们却是想拿我当垫背的。 一种被戏耍后的愤怒油然而生,但还不等他有所动作,这股愤怒就被恐惧所掩盖。 原因无它,失去了两个目標的太一已经把目光转向了他,那目光中充满了惋惜和戏謔。 “风水轮流转啊,黑锄雷牙,当初你们是怎么拋弃无梨甚八的,如今也是怎么被別人所拋弃,你说这是不是所谓的报应。” 太一一步一步的走向黑锄雷牙,语气满是调笑,眼神却死死的锁定著他。 面对他一步步而来的强大压迫感,黑锄雷牙也是一阵惨笑,“是啊,这就是报应。” 惨笑过后也激起了他的癲狂,他双持雷刀牙,笔直的就朝著太一衝来,双刃交击,一道雷电从雷刀上进射而出,形成一道雷柱向著太一射来。 太一脚步微移躲过雷柱,脚下同时发力,將海面跺出一个深坑,他身形如箭般射出。 两人相交的剎那,雷刀上闪耀起刺眼的雷弧,黑锄雷牙脸上也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这是他的绝招,凡是拿著金属武器和他雷刀相碰的人,都难逃被雷刀麻痹的结果松下太一自然也不能例外。 而隨著双刀相击,黑锄雷牙的笑容僵持在了脸上,那四下迸溅碎冰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和他对砍的並不是纯粹的金属兵刃。 错身而过的他急忙转头,就见太一的短刀之上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那坚冰甚至延伸至刀外,將一把短刀变成了长刀,而这刀身之上竟然还覆盖上一层风属性的查克拉。 浓浓的绝望笼罩心头,黑锄雷牙想跑,然而念头才刚升起,松下太一就已经杀至。 失去胆气的他哪里还是太一的对手,只是三五招,他手中的雷刀就被挑飞,接著只是一个简单的直刺,忍刀七人眾仅存的三人就又死了一个。 刀身一震,包裹短刀的寒冰鬆动,太一轻鬆的把短刀从坚冰的包裹中抽出,至於黑锄雷牙也只是不甘心的抽搐两下,就再也没有动静。 太一伸手一招,那刚刚被他挑飞的雷刀被水流裹挟著卷到太一手中,加上黑锄雷牙手中这把,雷刀牙也算是集齐了。 此时,其他人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能跑的雾隱忍者已经都跑的足够的远。 大海莫测,谁也不知道海中到底有没有埋伏雾隱的伏兵,因此纲手也並未下令追击。 大家都是专心击杀那些被拖住的雾隱忍者,直到所有被拋弃的雾忍统统投降或者死亡为止。 这时纲手早已解除了通灵,返回了那高大的土流城壁之上俯瞰整个战场。。 实际上,蝓从出现到消失也没有多长时间,杀死的人也就是开始被舌齿粘酸击中的几个倒霉蛋。 不过她真正起到的作用却是摧毁雾隱的抵抗心理,这就是一个出色指挥官的厉害之处,他能精准把握时机,在最正確最恰当的时候,投放最適合的力量。 太一三两步跳上土流城壁,来到纲手的身前,马屁首先就送了上去。 “老师的通灵术施展的太是时候了,正好击溃了雾隱最后的抵抗精神,使得我们的损失达到了最小。” 都说拍马屁也是一个技术活,太一的这记马屁就拍的十分到位,纲手听的也是万分舒坦。 她斜瞟了太一一眼,脸上的得色怎么也掩饰不住,这可不比坐镇营地,亲身参与战斗,成就感可是满满的。 “你小子也不错,拖住了雾隱两个高手,最后还杀了黑锄雷牙,要是让那两人也参与进战斗,场面可不好收拾。” 太一也是“呵呵”直乐,就在两人相互吹捧时,富岳和日足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两人一同回来向纲手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只是二人这次明显对纲手更加恭敬,作为身处战场之人,他俩太清楚纲手之前那一番操作所起到的效果,所以也格外敬重。 “纲手大人,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这就是对付雾隱的討厌之处,大海之上,即使是忍者也不能长时间奔袭。 他们能那么容易就击败雾忍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们从自己的营地跑到海岸这里,很大一部分中下的查克拉就消耗了一半,这战斗起来自然更是束手束脚。 而他们去攻击雾隱也是如此,他们刚刚经歷了一场大战,大量忍者体內查克拉本来就不多,在要奔行去雾隱营地,被留守营地的雾忍再以逸待劳一波,说不定就被反杀。 “打扫战场,现在修建营地才是关键,等营地修建好后,在討论下一步进攻计划。” 纲手压下自己,也压下手下的进攻欲望,她凝望这大海尽头,考虑著该用多久结束这场和雾隱的战斗。 > 第293章 忍界局势 第293章 忍界局势 辽阔的大海之上,两道身影踏水狂奔,在终於確认身后没有木叶的追兵之后,他们这才缓缓地停下身形。 “看样木叶是没打算追击我们。”水无月飞鸟喘著粗气,回望著身后早已看不见的战场。 “混蛋,这个松下太一,怎么这么厉害,和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枸橘矢仓也忍不住抱怨。 这一战本来只是想隨便打打,消耗一下辉夜和鬼灯的忍者,哪知这个松下太一这么厉害,上来就把他和水无月飞鸟给死死缠住,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事先可没有別人知道他们这次进攻的目的並不是报仇,而是消耗己方忍者。 所以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大家打得也是相当勇猛,这完全超出了枸橘矢仓的计划。 更重要的是松下太一的实力,人人都说松下太一厉害,可是没有真正见识过,终归是隔了一层,不清楚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就是这么一点认知上的偏差,导致他们遭遇了这一场大败。 “发信號吧,集结逃回来的忍者,我们要立刻搬离营地,將营地往外海上迁移,现在这个位置,还是太危险了。” 枸橘矢仓满眼的无奈,这一次战斗真是场重大的错误,等消息传回村子,还不知道水影大人要怎么惩处他们,现在想想都觉得满脑子生疼。 不过看看旁边的水无月飞鸟,好在还有这个傢伙灯顶在前面,毕竟从职位上来说,他才是指挥官,而自己则只是水影大人派来监督的人。 在雾隱忙著转移营地,木叶忙著建设营地之际,整个忍界也没有閒著。 因为雾隱直接和木叶开战,抽调了协助砂隱进攻木叶的部队,南方战线再度陷入了平静,整体上只保留了低烈度的侦察骚扰战。 也因此,在南方战线表现优异的波风水门、宇智波阳平、卡卡西等人都被调离了南方战线。 原水门小队被安排到了西方战线,而阳平和纱织则被安排到了北方战线。 西方战线上,美村叶卷在得到水门的支援后也算是大大缓解了压力,他不仅把岩隱死死挡在了草之国,还有著进一步反击的趋势。 不过深知自己现在根基不稳的美村叶卷压下了心中的衝动,只是稳住基本盘,频繁地派出水门小队骚扰岩隱的后方,使得岩隱后勤压力大增,连进攻都受到影响。 北方战场,大蛇丸在得到阳平帮助后一反常態,主动发起进攻,不仅把汤之国全境占领,还把战线推到了月之国腹地。 这段时间,阳平在战场上也是大放异彩。 “驾驭著红色的巨人。” “来自冥士的红莲业火。” “愤怒的天谴明王。” 各种说法不断的传出,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讚美,还是自己人的捧杀。 不过大蛇丸在阳平的帮助下確实取得了不错的战绩,这也使得大蛇丸在空閒之余,对宇智波的写轮眼更加感兴趣起来。 相比於太一那种靠著学习不断提高,有跡可循的进步。写轮眼这种只要开到万花筒就能骤然提高实力的血继,对他这种研究狂人来说更加吸引人。 除开木叶不说,岩隱和云隱之间的战爭也是始终没有停止,甚至有不断加强的趋势,最新的情报显示,三代雷影已经亲赴前线,加入了这场战斗。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也是大蛇丸在月之国停下继续攻击的原因,这两家狗咬狗,正是木叶最想看到的。 土之国,某处地下洞穴中。 绝顶著一张阴阳脸走进空旷的大厅,他身后,两个晃晃荡盪的白绝跟隨其后。 大厅之中,枯木巨椅上,枯瘦苍老的斑正紧闭著双眼,胸口没有丝毫起伏,好似一具尸体一般。 他的背后,几根软管將他与外道魔像相连,里面不时有著绿色的光芒闪过。 绝走到宇智波斑身前,看著毫无生机的斑却还是躬身稟告。 “斑大人,宇智波带土已经隨同他的小队一起到了土之国,接下来还要继续监视吗?” 话语问出,却久久得不到回应,其中的一个白绝这时就有点忍不住了。 “斑大人这是在回味大便的感觉吗,真是羡慕啊!” 即使是这样枯槁的面容,这时也能看到斑的嘴角在明显的抽动。 睁开浑浊的眼睛,斑都懒得看这些没脑子的白绝,他的目光投向站在最前方的黑绝身上。 “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虚弱的声音响起,让人一听就觉著这是个將死之人。 “他的眼睛还是一勾玉的写轮眼,並没有任何变化,倒是体术和忍术有著不小的进步黑绝有些踌躇,但还是说道:“斑大人,计划找他真的没问题吧,我看这傢伙傻乎乎的,整天就知道围著他们那个小队的女孩子转,一点进取心都没有。” 黑绝的怨念很大,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下来,他也没有发现这个带土到底哪里出色,只是这是宇智波斑的决定,他现在的身份不能违背罢了。 宇智波斑双目微微张大,对黑绝的反应有些诧异。 “怎么,宇智波带土有什么异常吗?” 白绝虽然不靠谱,但这个从他意志中诞生的黑绝,做起事来还是很有分寸的,今天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本来在南方战线时,他还有宇智波阳平监督,平日训练起来还算勤勉,现在到了土之国,没了宇智波阳平的督促,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我很怀疑这样的人真能完成您的伟大计划吗?” 宇智波斑闻言,张大的眼睛再次恢復了平常,嘴角也扯出了个不以为然的笑容。 “绝啊,你还是不够了解宇智波,黑暗只会诞生在光明之中,越是善良的宇智波,一旦觉醒,那强烈到极限的思想衝突才会形成至强的力量。 宇智波带土,他不过是还没有经歷这一转变,不过这一刻也快了,相信到时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宇智波斑悠然的解释著,话语中透露出一丝自得,仿佛匠人亲自將藏於顽石中的珍宝打磨至璀璨夺目,那一刻的成就感便是最高的享受。 “干嘛非要宇智波带土,我觉的宇智波阳平不是更好,都不用再费心让他觉醒万花筒,人家自己已经觉醒了。” 一个白绝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提起了这个斑都不想提的悲惨往事。 监控了宇智波家那么久,千挑万选下的目標还是个一勾玉的忍者,但这个宇智波阳平却凭著自己的成长,已经觉醒了万花筒。 你说这讽刺不讽刺,气人不气人! 当初黑绝第一次向宇智波斑匯报宇智波阳平觉醒了万花筒,並且已经能够召唤出须佐能乎时,斑一度以为这是黑绝在和自己开玩笑。 再三確认后,斑足足沉默了五分钟,这才接受了这么个事实,自己或许是看走眼了。 不过现在前期的准备还没有完成,万花筒觉醒得这么早,现在也没办法使用。 宇智波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现在这个伤心事再度被提起,斑那本来已经要闭上的眼睛再度睁大,盯著那个说话的白绝。 “绝,把这个傢伙,回炉重造吧,这样不长脑子的东西,出去办事迟早会出问题。” 以最轻的声音说出最重的话,即使是白绝这种脑子缺根筋的生物也知道自己大难临头“斑大人,我是说错话了吗,求您再给我10分钟,让我体验一把大便的感觉再回炉,不然我的人生將充满了缺憾——” 还没等这个白绝把话说完,另外两个白绝从厅外走来,二话不说就把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废话白绝拖走,大厅中再次恢復了安静。 “斑大人,这个宇智波阳平,我们不需要处理吗,有这样一双万花筒存在,是否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黑绝有些担心,旁人也就罢了,从日常的监视中可以看出,这个宇智波阳平对带士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仅次於他同小队的卡卡西和野原琳。 “不用管他,这个宇智波阳平气候已成,我们要对他施加影响付出的代价太大,暂时把精力放在带土身上便行。” 宇智波斑的声音越发无力,为了减缓生命的流逝,他现在每天大部分的时间只能枯坐在这里休养,就连多说几句话都是一种奢望。 “长门那边情况怎么样,我的轮迴眼现在还好吧?” 相比於带土这边,最多是个代理人,能成很好,不成的话最多就让黑绝顶替自己。 但长门那边才是重中之重,整个计划最关键的就是那双放在长门眼中的轮迴眼。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长门他们已经杀死半藏,占据了雨隱村,如今正借著五大忍村乱战之际整顿內部。” 宇智波斑脸上终於露出个笑容。 不错,总算长门这边一切顺利,看进展还颇为迅速。 一股浓浓的疲惫感袭来,宇智波斑知道今天的时间又到了,为了更好的完成计划,为了心中理想的忍界,这样的苟延残喘的活著,他还要继续坚持下去。 翌日。 经过整晚的休息,恢復充沛精力的木叶忍者在太一、富岳、日足三人的带领下,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著雾隱营地踏浪而去。 所有的木叶忍者都信心满满,两场大战的胜利让大家都相信,这次出击肯定能够彻底消灭这批雾忍。 直到—— “三位大人,岛上並没有发现雾隱忍者,对方应该是在昨天就已经撤离了这座海岛。 大海之上,一名日向家的侦查忍者正做著匯报。 太一三人相互对视,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失望。 “还是来晚了一步!”宇智波富岳一声感嘆,话语中难免有几分失望。 “不是早有预料吗?两场大败,雾隱也没胆子还继续留在这里,我们这趟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太一倒是不以为意,雾隱撤退到了外海,想要对木叶再次构成危险,就必须等雾隱村的支援,这下总算可以清閒一会了。 日足打开白眼,对著四周海域大范围的扫视一番,结果也不出所料,不要说雾忍,就是连座海岛也没有发现。 “太一,看来后面找寻雾隱营地的工作还是要交给你,到了外海一般忍者根本无法胜任探查任务。” 日足也很无奈,日向家的白眼虽然优势巨大,但自身的查克拉並不占据太大的优势,像这种在海上的探查任务就不是他们能胜任的。 太一淡定的点头接下了任务,他想起之前和日差的合作,这个任务对他来说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一行人在岛上又检查了一圈,確认整座海岛都被收拾的很乾净后,这才带领著失望不已的手下们返回自己的营地。 前线大胜雾隱的消息很快就传回木叶。 当猿飞日斩看完手中那份战报后,终於是长长的鬆了口气,苍老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伸手將战报捲轴递给仍旧焦急等待的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自己则拿起桌上的菸斗美美的吸上几口。 一束青烟从口鼻中喷出,猿飞日斩这才欣慰的说道:“纲手总算没有让我们失望,她和雾忍的这一仗打的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用了一个月就把雾隱给赶了回去。” 这时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看完了战报,对猿飞日斩夸奖纲手的话也都赞同的点头。 “好啊!”转寢小春也是一声唏嘘,“雾隱这边稳住了,那其它战线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猿飞日斩同样点头,各大忍村看到木叶还有如此战力,三两下就收拾了雾隱,对在木叶身上继续加大投入就会迟疑,毕竟他们各自间也不太平。 “话虽如此说,纲手的仗是打的很好,只是这是这份战报中涉及到的功劳匯报,会不会有失偏颇。” 水户门炎手指著战报最后,那里记载著战功排名,太一赫然是高居首位,他后面光是有名有姓的上忍斩杀数就超过了5人,这还不包含他做的其他任务。 关於这一点,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自然也是看到的,只是他俩並未发表任何意见。 倒不是他们有多么信任纲手,而是信任这份战报后面,各大家族负责人的签名。 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山中亥一、秋道丁座——这些可没有一个会为了纲手就做下那种损失家族利益的事。 “战报是没问题的,否则前线那么多家族,大家也不会认可。纲手还不会在这点小事上犯错误。” 水户门炎自然知道这份战报上的內容不会有错,他的目的也从来不是这个。 “日斩,四代的人选你定好了吗?” > 第294章 各有各的小心思 第294章 各有各的小心思 木叶,火影办公室。 “日斩,四代的人选,你定好了吗?” 水户门炎的一句简单的问话使得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立刻诡异了起来。 猿飞日斩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犀利而戒备。 “不用这么看著我,三战之后你就要退位,这事別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清楚吗?” 水户门炎的解释让猿飞日斩的態度稍稍软化。 確实,这事他都和团藏说过,想来小春和炎知道也正常。 只是,你现在提这事是想干什么一觉得我不信了,要投资下一任火影吗? 哪知,还不等猿飞日斩思考明白,水户门炎的下一句话更加劲爆的话就又说了出来。 “你想过让松下太一当四代火影吗?” 这下不止猿飞日斩,就连转寢小春都诧异的看向水户门炎,这个想法真是太大胆了。 “太一,怎么会,他的年纪还这么小!” 想都不想,猿飞日斩就脱口而出。 话才刚出口,他就顿住了,这下他也明白水户门炎的意思了。 果然,水户门炎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既然你不想让太一当四代火影,那就要考虑好好压制一下他。” “三战的四处战场,太一统统都经歷过,而且在每个战场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以往我不清楚,但自从接手根部后,从根部匯总的情报上来看,松下太一目前在木叶的声望,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就是比起当初的朔茂都不遑多让!” 水户门炎的话说的异常郑重,猿飞日斩听的也是眉头紧皱。 按理说不应该如此啊,太一也就三战开始后才真正活跃起来,算起时间也就一年不到,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声望。 转寢小春同样有这样的疑惑,同时她也直接问出了口。 “怎么不可能,你们不要忘了松下太一还是个顶尖的医疗忍者。三大战线中,哪边不是近半的忍者接受过他的救治,这些可都是救命之恩。” 这下,所有人都懂了—实力上让人信服,再加上命都是人家救的。 这样的人要是声望不高,那真就是没天理了。 但现在问题就又回到了猿飞日斩这边,这样的声望,太一现在年纪小还好说,但再等几年,他年纪大了,你还能压製得住吗。 更不用说他现在还在前线,战功更是源源不断。 而在猿飞日斩心中,四代的人选他也心中有数。 本来他是心仪让自来也或者大蛇丸来担任四代火影的。 但在最近在和这两个弟子的交流中,他竟然意外的发觉,他这两个弟子对於担任四代火影都没有什么兴趣。 这一度让他相当为难,不过好在木叶別的不多,就是人才多。 在一番思索与考察之后,他发现波风水门这个自来也的徒弟竟然格外的適合这个职位0 他是自己的徒孙,根正苗红的火影嫡系。 为人更是阳光开朗,在木叶一眾上忍中也是人缘绝佳。 另外他本人实力也是数一数二,“黄色闪光”,“木叶双煞”无不说明他是个和太一一样的顶尖忍者。 更重要的是,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是他的恋人。 別看太一在战场上逮著尾兽就砍,就小瞧了尾兽人柱力,那些人绝对是认不清自己和尾兽之间的实力差距。 就是查克拉最少的一尾守鹤也不是影级別忍者可以对付的,那就更不用说尾兽中公认实力最强的九尾了。 那真的可以说是拥有可以毁天灭地实力。 而有著这样老婆支持的波风水门,他要是当火影的话那无疑是个巨大的加分项。 现在对于波风水门来说,想要担任火影唯一欠缺的就是巨大的声望。 在这一点上,他確实远远比不上太一。 猿飞日斩看了一眼水户门炎,他提醒的还真是及时,要是再晚一点的话,就是想给水门创造机会恐怕都来不及了。 “雾隱现在只是暂退,等雾隱战场彻底稳定下来,再调他回村。” 猿飞日斩一句话给事情定下了基调,同时也向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传递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四代火影的人选他已经选定,现在就是在给四代铺路。 水户门炎对这些早有猜测,他也知道猿飞日斩一定会这么选择,而他之前的所作所为也只不过是个铺垫。 “日斩,你还记得之前让我查的到底是谁杀死的团藏吗?” 猿飞日斩诧异的看向水户门炎,这话题跳转的比较大啊,不过这確实是件大事,也容不得他不关心。 “怎么,有线索了?还是你有怀疑的对象?” 水户门炎也不说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份调查报告递给了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狐疑的看向他,接过后打开直接看了起来。 开头都很正常,都是些现场发现的痕跡以及哪些忍术会造成这些痕跡。 例如土遁·大地动核、开土升掘、山土之术,这些都是相当经典的土遁忍术,也是岩隱村最擅长的忍术。 而现场出现的大量风遁切割痕跡,就很可能是团藏的真空系列忍术。 另外在现场还发现了团藏的通灵兽梦和疑似刀术忍者的踪跡。 从这种种痕跡,再结合团藏身死的位置来看,首先让人联想到的就是岩隱忍者。 毕竟,他们是既有动机,又有实力和时间。 只是,猿飞日斩看到报告最后,那根部所给出的疑似凶手时,瞳孔猛地的一缩。 报告的最后一个人名赫然是松下太一。 “水户门炎,你没有开玩笑!”猿飞日斩直呼其名,可见他现在的心情是怎样的激盪。 水户门炎自然知道猿飞日斩指的是什么,但他却丝毫没有慌张。 这些分析都是有理有据的,並非他胡编乱造,即使这里面夹杂了他不少的私心。 “日斩,这只是客观的分析,我只是结合情报把当时所有可能存在动手嫌疑的人列出来而已。” 好傢伙,一句话就想把责任推的乾乾净净。 那么多的嫌疑人中,只有松下太一是木叶忍者,其他多数是岩忍,甚至还有几个草忍0 这不就是禿子头上找虱子—一目了然。 你就差明晃晃的说太一就是那个凶手。 转寢小春这时也发现两人对话的蹊蹺,她上前拿起那份调查报告,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同样在看到松下太一的名字后震惊的抬头。 “炎,虽然你和太一之间有矛盾,但————你有更多的证据吗?” “没有,我再说一遍,这只是客观的分析,从动机、能力、时间上得到的怀疑目標,具体结果还要后续调查。” 水户门炎一脸坦然,他的话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不过这也就是他的目的。 把团藏的死往松下太一身上扯,不用坐实,只要在日斩和小春心中埋下这根刺就行。 这样在日后和松下太一的衝突中,他俩便会有意无意的想到今天的事,这种无形的思想偏袒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而他目前要做的,只是加深这一印象,因此两人问的越多,越详细,他也就越开心。 “你倒是给我说说,太一怎么就也是嫌疑人了?” 猿飞日斩语气平静,不过了解他的人就知道,这是在压抑著心中的怒火。 你们有衝突矛盾可以理解,但在这种事上相互攀咬就不是他能容忍的了。 不过,水户门炎却仿佛看不出猿飞日斩的態度一样,依旧不急不缓的给二人解释著。 “首先是动机,不说那些我们不清楚的,就是我们知道的,团藏就不止一次针对松下太一和他的小队进行行动,包括威胁、泄露情报、派人暗杀。这些足够让松下太一有杀掉他的理由。” 这话虽然说的强词夺理,但不得不说,他的话没错,换做是自己,也想把团藏给干掉。 “接下来是能力,太一的实力不用我说,大家也都知道,虽然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就只有火、水、风还有新出现的冰遁血继,但他这种天才,我有理由相信,他的土遁和雷遁造诣也是顶尖的。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个刀术高手。” “而最后的作案时间,那就更不用说了,会飞雷神的他,完全可以安排影分身监视和露脸,期间用飞雷神来回赶路就是,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这里的区別。” 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被水户门炎这一通分析,连他们都觉得太一有杀团藏的嫌疑。 但隨即,他们就把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清除。 不说这是水户门炎的推测,就是事实真是如此,他们暂时也不能把太一怎样。 这就和当初团藏派人暗杀宇智波阳平一样,那时还是证据確凿,最后不照样不了了之。 现在太一已经算是木叶的中流砥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们也不能自毁根基。 “炎,將这份报告销毁,我不希望以后再听到类似的信息,太一是绝对忠於木叶的,下次不要再拿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来怀疑他。” 猿飞日斩的回应是斩钉截铁,然而听在水户门炎的耳中就是另一番意思。 忠於木叶的多了,团藏也忠於木叶,但这並不妨碍他要杀宇智波阳平。 没有证据的怀疑不行,那下次就要找到切实的证据出来。 水户门炎嘴角轻扯,露出个淡淡的胜利微笑,嘴中却是果断回应,“明白,下次一定注意。” 木叶的高层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但这却丝毫影响不了这场战斗对忍界带来的影响。 土之国,云隱的前线营地。 三代艾一把揉碎了手中的情报捲轴,嘴中毫不客气的骂了起来。 “雾隱这帮废物,才一个月就败的这么彻底,还五大忍村,和他们齐名简直就是丟脸。” 雷影的愤怒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雾隱能在和木叶的战爭中取得优势,哪怕就是势均力敌,他们云隱都打算加大对木叶的战爭投入。 毕竟,大家攻打木叶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利益,只要看到有机可乘,那必然是群起而攻之。 然而现在,大家虽然都在和木叶打,但也在彼此攻伐,就像是他们云隱,和木叶打主要是为了利益,和岩隱打那主要就是为了私仇。 如今雾隱的再度失利,也让三代艾看清了形势,三战开战至今,木叶已经是以一敌四。 在这样的情况下,未叶仍然守住本土不失,证明他的战爭潜力仍旧相当巨大。 云隱是要调整战略,在木叶身上占不到便宜,就只能把目標对象老对头岩隱了。 “卡洛伊,给村子下令,执行2號方案,让他们再集结1000名忍者到土之国来,我们下一阶段的攻击目標就是岩隱。” 卡洛伊神情一震,知道雷影大人终於是下定了决心,立刻领命应是。 之前不要说云隱,就是整个忍界都在等待著。 是群狼吞虎,还是各自为战,都看雾隱和木叶的战爭结果。 只是这个结果来的却不那么令人满意。 “大野木那个死矮子谋划了那么久进攻木叶的计划,现在一时半会村子的行动肯定调转不过来,我们要趁这个机会加大对岩隱的进攻力度。” 三代艾马上调整好状態,已经开始思考要如何攻打岩隱。 云隱想著打岩隱,雾隱这边自然不会閒著。 来自前线的战报送回雾隱后,立刻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雾隱就惨败在木叶手中。 忍刀七人眾死了五人,连他们的五把大刀都没有收回来。 更不用说鬼灯和辉夜两族族长的死亡,直接就给雾隱內部造成了动盪的局面。 元师长老的宅邸。 三代水影今天主动来到这里,和这位建村以来硕果仅存的元老进行交流。 “元师长老,村中这两日的情况,相比您也有所耳闻。” 水影到底还是要些面子的,没有上来就直奔主题。 元师努力睁开那双眯缝著的眼睛,扭头艰难的看向三代水影,这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副快死的模样。 “三代啊,最近倒是听了不少留言,就是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三代水影沉默良久,知道自己在耐心方面肯定比不过这种老不死”,是以果断认输,开口说道:“前线大败,辉夜和鬼灯两家族长生死,现在两家在村中上下跳,闹的不像话,都想要为自己的族长报仇。” “哦!是这件事啊!想著为族长报仇也是人之常情。”元师眼睛重新眯起,好像睡著了一般,过了半天才悠悠传来一句:“那三代你是什么看法啊?” “这些傢伙不顾村子得失,以家族利益捆绑村子利益,扰乱村中安定,他们罪该万死!” 第295章 再度出征 第295章 再度出征 雾隱村。 三代水影咬牙切齿,说出足以令整个雾隱都產生动盪的话语。 这也就是在元师这里,这话出了这个门,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那就让他们去打,把那些叫的最欢的统统送上前线,死的人多了,也就安静了。” 元师的声音不大,但却透露出无比的血腥,人命在他眼中就像是路边的蚂蚁一样,即使无意中走过,也能踩死一片。 三代水影心中高兴,这也正是他想乾的,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来和元师商议一番,取得元师的支持。 “我也是这个想法,此战我打算亲自带队,利用这些家族忍者,无论如何要给村子带来足够的利益。 只是这样一来,村中没人主持,希望元师长老能够出手,帮我坐镇后方。” 水影话语恳切,他对这一战也是有所期待,一战末尾他匆匆接位,那时根基不稳,雾隱也內乱不断。 二战时期他压制村中的主战派,带著雾隱村默默发展。 如今到了三战,本该是他们雾隱发出声音的时候,没想到却出师不利,被来了个当头棒喝。 现在村子里面沸反盈天,他正好藉此机会亲上前线,带领雾忍在木叶身上咬下口肥肉,为雾隱日后的发展贏下充足的资源。 “三代啊,帮你坐镇村中老夫是没有问题,只是你也要注意,能在这么短时间打败雾隱部队,並且还杀了辉夜熊、鬼灯星月,木叶不容小覷,可千万不要阴沟里翻船啊。” 元师这也是老成之言,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他什么样的忍者没有见过,就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他年轻那会也有过接触。 也正因如此,他才知道,忍界是有那种特殊忍者存在的,一人成军不说,凭个人改变战局更是小菜一碟。 碰上这样的忍者,你就只能祈祷,自己的速度够快,可以在他们的追杀下逃得一命。 不过元师的这番话显然没有被三代水影放在心上,他只听进去元师的前半段话,至於后半段,那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很快,整个雾隱村就调动了起来,三大家族加上水影卫队,又是一个千人队伍在短时间组织了起来,浩浩荡荡的开往前线。 雾隱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木叶的情报系统,雾隱增援的信息很快就传到了纲手手中。 “各位,情况大家也都知道了,有什么想法也都说说。” 放下手中的情报,纲手刚刚可是亲自给大家读了一下情报的內容。 “村子会有援兵过来吗?” “至少目前没有,你们出征时村子是什么情况你们也不是不清楚,要是还有人的话也不会让各家族派人了。” 这话彻底堵死了那些等待村中支援之人的希望,整个营帐都消沉了几分。 “援兵没有,那物资总没问题吧,我们的医疗和战斗物资都已经消耗过半,村子的后续补给到现在还没有跟上。” “这点大家放心,补给应该在明天到达,物资方面村子还是不缺的。”说话的是奈良熏,这傢伙现在就是营地的后勤大管家。 “太一,雾隱现在的营地找到了吗?” 总算是问了个积极的问题,太一看向问话的人,竟然是日向日足,这傢伙可难得表现的这么有进攻性。 “昨天就已经找到了,不过离海岸线相当的远,足足有60公里。” “那附近有可以暂时休整的岛屿吗?” 听到这大家也反应了过来,日足是想在雾隱增援达到之前,再给雾隱来记狠的,一次削弱雾隱兵力上的优势。 这確实是个好办法,大家也都把目光看向太一,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好消息。 可惜———— 太一无奈的挠著脑袋:“他们选的岛屿非常讲究,离得最近的岛屿离那也有50公里。” 听此,大家都不由嘆了口气,50公里的距离,在陆地上自然是无所谓,但在海上却已经是天堑。 踩水奔行50公里,即使是精英中忍,其查克拉也会消耗大半,这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此时,上首的纲手却是发话:“太一,你的冰遁能製造出一个容纳千人休息的浮冰吗? ” 这话立刻让刚刚还失望的人们重新看到了希望,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太一,等待著他的回答。 太一挠头的手一顿,眼中都发出亮光,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1000个人,按照每人占据1平方米来算,那只要一个半径20米的圆形浮冰就可以解决。 这个面积说大它还真不是特別的大,无非就是多耗点查克拉的事。 有著阴封印中存储的查克拉打底,太一也不在意这一点的消耗。 “这————还真不是问题,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不愧是指挥官大人,思路就是广! “” 太一做恍然大悟状,还不忘给纲手竖了个大拇指,这一刻的他就是凯皇附体,就差一口大白牙。 营帐中的气氛也被太一的回答和他那夸张的表演所带动,要是能在雾隱援兵到来之前完成这次战斗,那后面的大战將轻鬆不止一个级別。 “好,事不宜迟。”纲手站起身来,大手一挥,向著眾人下达命令:“集结1000名忍者,午饭后出发,此战还是由富岳和日足领队,希望你们凯旋而归。” “是!”眾人齐声回答。 1000名忍者迅速集结,大家饱餐一顿后就向著雾隱营地出发。 茫茫的大海之上,即使是1000人的队伍也显得那样的渺小,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块蓝色餐布上的芝麻粒,那样的不起眼。 太一跑在队伍的最前头,儘量控制著速度,以此来减少身后部队的查克拉损耗。 可就算如此,在离目標岛屿还有十多公里时,队伍中已经有忍者开始体力不支。 见此,太一也不再继续,他主动停下脚步,整支队伍隨著他的动作一同停下身形。 富岳上前两步来到太一身边,“是要在这里休息吗?” 太一点点头,回身看向队伍中的一些忍者,“就这里吧,大家的查克拉已经消耗很大,再坚持的话,恢復的时间会很长。” 说完,太一几个瞬身来到队伍前方五十米处,周身查克拉涌动,双手开始结印。 冰遁·冰晶大地。 太一身周,肉眼可见的惊人寒气凭空生成,以他为中心快速向著四周瀰漫。 他脚下的海水首先开始结晶,只是眨眼的功夫,以他为中心方圆10米的大海就冻结了起来。 隨著查克拉的不断灌输,这个冻结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太一继续加力,这座小小的冰岛在十几秒后终於成了一座半径20米的圆岛。 “好了,大家可以上来了,都抓紧时间休息。” 太一收回按在冰面的手掌,对著不远处的木叶忍者喊道。 大家一个个都面面相覷,眼神中充满好奇。 很多人都见过太一施展冰遁,那场面每一次都是杀机四溢,寒彻骨髓。 不是漫天的冰锥袭脸,就是整片大地都化作寒冰地狱。 哪次像今天这样,虽然也有寒气四下飘散,但也只是海水冻结成一座冰岛。 当大家踏上这片冰面时,全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这毕竟是冰遁所造,即使再温和,其冰冷的属性也减弱不了多少。 有不少中忍上岛才没多久,就开始双手搓动,显然是被冻的不轻。 不过也有好奇心重的傢伙,从上岛开始就东摸摸西看看,好像要探寻这座冰遁製造的小岛和普通的冰岛有什么不同。 有几个体术型忍者更是按捺不住作死的衝动,直接一记蕴含查克拉的飞踢踹在冰面之上,,然而也只是踢出个小坑,比在大地上还不如。 可他的这个举动却是嚇坏了周围的忍者。 “飞鸟,你这个混蛋,就不会给我安分一点吗,要是把冰面给踢裂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想试试冰面的强度,不是故意的,队长!”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太一三人微微一笑。 “不去阻止吗,万一真被踢碎了怎么办?”宇智波富岳在一旁打趣道。 太一白了他一眼,他可不相信这傢伙会看不出这座冰山的厚度。 但看向身旁不少忍者却是露出担心的神色,还是动动嘴给他们解释清楚。 “別看这海面上只有半米不到的厚度,但在海面下却有近两米厚,而且我还在隨时加固这冰层,不要说他只是个中忍,就是上忍光靠体术也未必打的破。”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清楚后,就连上忍都有几个忍不住踢了两脚,还好他们有分寸,没有动用忍术。 “好了,一个个像什么样子,我们是来战斗的,不是来度假的,都给我抓紧时间恢復,一个小时后我们直奔雾隱营地。” 日向日足这下看不过去,主动上前一番呵斥,他是此战的指挥官,威信还是很足的。 大家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吃兵粮丸的吃兵粮丸,闭目养神的闭目养神,开始抓紧时间恢復著自己的查克拉。 “太一,我们就这样在海上飘著,不会被海浪冲远吗?” 教训完那帮閒不住的忍者,日足又来到太一身旁,关心起冰岛的动態来。 这时,宇智波富岳也刚好巡视一圈走来,正好听到日足的问话。 “日向族长这倒不用担心,我刚刚看过冰岛的边缘,整个岛都被一股水流环绕,想来这座岛的行动都是受到太一的控制。” 有了富岳的提示,日足这才注意到,太一到现在为止,基本都没怎么行动过。 打开白眼一看,太一的脚底正源源不断的向著脚下的冰岛输送著查克拉。 再放眼看向远处,这股查克拉直接影响著冰岛周围的水流,將冰岛稳稳的固定在现在的位置之上。 “不愧是太一啊,这种查克拉操控能力,在木叶恐怕是没別人能做到吧。” 日足由衷的称讚道,这不是他有意奉承,而是实打实的钦佩。 太一笑著摆了摆手,话题一转反而问道:“两位族长,稍后进攻雾隱营地,你们有什么计划吗?” 富岳和日足对视一眼,皆是不明所以,两人看向太一,还是日足问道:“现在是白天,又是大海之上,偷袭肯定是做不到了,我们只能强攻,不过太一你是有什么想法吗?” 太一嘴角一翘,露出个阴险的笑容,“两位可能不知道,我的水遁造诣还是很强的。” 富岳和日足还是两眼茫然,不明白太一要表达什么意思。 太一见此哈哈笑了起来,“两位既然没有好的策略,不如就听我的安排,別的不敢说,直接把雾隱的防御结界都给废了,那是没问题的。” 二人眼前一亮,立刻高兴起来。 原先他们打算强攻来著,但就算他们的实力比雾隱要强,进攻一座防御完好的营地,必然也会损失惨重。 而现在太一如此说,又怎么能不让他们心动,毕竟这队伍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们自己的族人。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恢復完毕的木叶忍者整装待发。 隨著太一抬手一挥,所有人立刻出动,那整齐划一的动作把整座冰岛都踩的往下一沉。 眾人宛若离弦之箭,向著雾隱所在的岛屿疾驰而去。 十几公里的距离,对於忍者来说真不远。 当隱隱约约能在视线尽头看到那座小岛后,太一抬手握拳,整支队伍迅速停止下来。 富岳和日足这时靠上前来,两人心中仍旧满是疑惑,看著跃跃欲试的太一,却也没有多问。 “看你表演了?” 富岳到底和太一关係更近一些,还不忘调笑一句。 “看好吧!” 太一也是自信满满,他首先解开了阴封印,蜿蜒多变的纹路从额头蔓延至脸庞,脖颈,直至双臂。 汹涌澎湃的查克拉满溢出瞬间就又被太一安抚在体內。 他几步跳跃,向前奔出了百米,双手开始结印,速度却並不快,每个印都爭取调动更多的查克拉。 即使如此,也只是两秒钟,印便已经完毕。 他的双手宛如携带这千钧重压,狠狠的拍击在海面之上。 水遁·大瀑水衝波。 海水在他脚下涌动,先是轻微的翻滚,很快便发展成像喷泉一样,由小变大,直至宛如火山喷发。 太一站在这火山口出,由海水將他一直往天空中顶去。 10米。 20米。 50米。 100米。 此时这股浪涌已经是高达百米的庞然大物,然而太一还在发力,这股浪涌在查克拉的约束下继续向两边不断延展。 当这股浪涛不论是高度还是宽度都达到太一控制的极限是,他猛的加上了最后一把力,將这股巨浪向著小岛的方向横推而去。 > 第296章 触不及防,小人物带来的改变 第296章 触不及防,小人物带来的改变 百米高的巨浪带著无穷的伟力向著那座小岛奔涌而去。 在巨浪的后方,木叶的眾人紧隨其后。 只是不论是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还是最不起眼的下忍,此时一个个还没有缓过神来。 作为上忍,宇智波富岳此时心情无比复杂,他太清楚到底要达成什么样的条件才能释放出这样的巨浪忍术。 不是你查克拉多就可以完成的,还需要你对水属性性质变化有足够的造诣。 起码在他的认知中,现在的忍界几乎没人可以做到这一点。 与此同时,雾隱营地。 当巨浪成型的那一刻,那剧烈的查克拉波动立刻就被营地的探测结界检测出来。 马上,刺耳的警报声就响彻营地,各种不同的防御结界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开启,整个营地都被一层淡淡的光膜所笼罩。 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第一时间来到营地的边缘,顺著探测结界的反应眺望著远方的大海。 “好像什么都没有啊,是不是结界出问题了。” 水无月飞鸟看著空阔的大海,一目了然,什么都没有,口中不由喃喃嘀咕起来。 枸橘矢仓却没那份侥倖,探测结界是不会有错的,更何况是那种程度的查克拉波动。 果然,在视线的尽头,一处异常的凸起吸引了枸橘矢仓的注意。 距离太远,那百米的巨浪在他的位置看来也被宽广的大海所隱藏,只是隨著距离的拉近,那明显迥异於周边的异常终於被他看了出来。 “那是什么?” 枸橘矢仓一声大呼,伸手指著海浪的方向。 有著矢仓的指示,再加上距离又近了一些,水无月飞鸟终於是看清那到底是什么。 他的脸色立刻大变,嘴巴微张的惊讶、双目圆睁的呆滯、面容扭曲的恐慌。 “浪,怎么突然就冒出来这么巨大的浪,这足足有百米高!” “快召集所有擅长水遁的忍者,一定要在这巨浪到来之前把它击碎,否则营地就完了!” 水无月飞鸟此时已经有些失了方寸,下起命令来根本就没有考虑后果。 “混蛋,那肯定是木叶忍者释放的忍术,巨浪后面必然藏著木叶忍者,你这么贸贸然的出去,只会自投罗网。” 枸橘矢仓还保持著冷静,娃娃脸紧绷著,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在绝对的力量下,任何反抗都將被巨浪所碾碎。 这时,营地中的其他人也逐渐发现了巨浪的存在,整座营地立刻沸腾起来。 还好现在巨浪离的还远,在有准备的忍者看来,这浪至少要不了他们的命,只是这营地———— “该死的木叶杂碎,传令下去:所有人离开营地,准备和木叶忍者决一死战。” 一声令下,慌乱的雾忍立刻有了主心骨,不断有忍者从营地中跑出,集结到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身后。 忍者的速度很快,特別是这种无需携带物资的情况,雾忍只用了一分钟就集结完毕。 两场战斗下来,还能站在这里的只有一千三四百人,这里还有大量后勤忍者和伤员,真正能够战斗的也就一千人不到。 只是如今对这些雾忍来说已经是背水一战之时,只要是人就要上场战斗,哪怕就是拿命消耗掉木叶一个忍术,也是在所不惜。 百米高的巨浪在雾忍面前越来越近,远看只是一条线的浪涛如今已成扑天盖地之势。 当巨浪涌上小岛,整座岛屿都仿佛被浪涛撞击的轰鸣作响。 海浪所过之处,那仍然闪烁著的防御结界应声破碎,看起来比起纸糊的也没好上多少。 整座营地在浪涛下瞬间支离破碎,这一刻所有人都无比感激枸橘矢仓的决定。 没有亲眼所见,是不明白这百米高的巨浪所蕴含的是怎样的力量,即使他们作为水之国这个岛国上的人,这样的巨浪也是从未见过。 巨浪过后,万物尽消,只留下一座光禿禿的小岛,就连原本岛上的草皮都被颳得不见踪影。 而这时,木叶的忍者和雾忍也都重新聚集到了海岛之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说的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更重要的是雾忍此刻都知道,他们这是背水一战,唯一的生路就是將这些木叶的忍者赶下海去。 因此所有的雾忍眼睛通红,一个个看著木叶的忍者,仿佛都有杀父夺妻之恨。 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当第一个忍者朝著对方衝去时,双方阵营同时向著对方发起了衝锋。 战斗正式开始,太一作为木叶的最强者,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冲在队伍的最前方,好似一支箭头,带领著木叶忍者直插雾隱的中部。 他的目標也很明確,正是处在中军位置的枸橘矢仓。 这傢伙可是未来的四代水影,要是能在这里把他解决,也算是去除雾隱一大战力。 可是,矢仓现在显然还没有水影的担当,看著太一朝他衝来,丝毫没有迎难而上的自觉。 看他在那不停的指手画脚,明显就是还兼著指挥的职责,倒是原本的指挥官水无月飞鸟却是在冲阵的前方。 这正迎合了一句话,“兄弟们跟我冲。”和“兄弟们给我冲。”的差距。 木叶这边气势如虹,一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架势。 雾隱那边虽然是背水一战,但领头的不给力,下面的难免就有几分弱势。 衝锋起来的忍者是何等的迅速,本就不大的小岛眨眼就被跨过,双方都进入了对方的攻击范围之內。 太一首当其衝,他这张脸现在雾隱是没有不认识的,自然成了最佳的集火对象。 超过一半的忍术攻击都是朝著他本人来的。 火球、水弹、风切、雷劈、土刺,想都想不到的攻击统统都招呼上来。 太一也不是吃素的,人多就有用的话,那平定战国的就不是千手柱间而是岩隱了。 就见他双手一合,只结了两个印。 冰遁·天落降。 就见天空一暗,一块巨大的圆形冰盖从天而降,以盖压之势把前方所有的忍术统统都砸落在地。 那少数的落网之鱼,也被太一隨手劈出的焰斩给磨灭殆尽。 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么热情的招待,太一自然要还以顏色。 右手持刀,左手三个手印结出,漫天的凤仙火就在太一身前浮现,隨著查克拉的灌注,火球顏色迅速变得艷丽。 橘红、橘黄、黄、亮金。 炙热的高温袭来,就是太一身后的忍者都不自觉的拉远了距离。 火遁·凤仙火连弹。 正面衝锋只是眨眼的事,哪容得你释放更多的忍术,太一能先防御再反击已经是水平高人一等,寻常忍者只来得及放一个攻击忍术。 这下面对太一这迎面撞来的近百枚凤仙火,大部分雾忍都没有再次释放忍术的机会,只能凭著体术或挡或闪。 那些躲闪的忍者还好,速度快的也都躲了过去。 而那些选择格挡的和那些躲闪不及的可就倒了血霉。 3000多度的高温哪是寻常兵器能够格挡的,那还不是沾著就死擦著就伤。 超高的温度瞬间就令灼烧的部位碳化,就是离的近了都会被高温灼伤。 只是一瞬,太一身前的雾隱忍者就倒下了一片,这视觉震撼是空前的。 前排受挫,整个雾隱的士气都为之一顿,但还来不及调整,前排的忍者就已经撞在了一起。 太一在短刀中又灌注了大量的风属性查克拉,亮金的刀身迅速褪色,带上了淡淡的青芒,刃尖更是延伸出半米来长。 高超的刀术加上远超上忍的速度和力量,让太一对战普通中下忍时就是砍瓜切菜。 短兵相接,要的就是锋锐。 太一每挥出一刀,只要对方的武器没有被查克拉保护,那就是刀来刀碎,剑来剑折,连带著武器背后的忍者也是非死即残。 这般高效的杀戮对木叶来说自然就是畅快淋漓,对雾隱来说无疑又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太一这样亮眼的举动,雾隱眾人也看的十分清楚,再加上太一目標明確,就是直奔著枸橘矢仓去的,渐渐的也不再有不长眼雾忍挡在他的前方。 兵对兵,將对將。 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特別是在这拥有超凡力量的忍界,安排对等的忍者应付敌人的高手那是基本的常识。 老大要是想用中下忍的命消耗敌人高手,你看下面的人会不会造他的反。 也因此,后半程太一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就衝到了枸橘矢仓身前。 你要说矢仓现在的心情,那绝对比吃了屎还要噁心,太一的厉害他是一清二楚的,他是绝对不想面对这样的高手。 可当他看见太一在对阵他的同时,还分出了两个影分身前往参与別的战场,那就更是怒火中烧。 这就是赤裸裸的瞧不起他,丝毫不將他放在眼里。 都说人要脸树要皮,矢仓现在就是再不想和太一打,这架也必须打不可。 他操起他那根粗铁杖,对著太一的脑门就砸了下去。 “砰” “砰” “砰” 连续三次武器交击,太一被砸的步步后退,这倒不是说实力问题,而是重武器对轻武器的压制。 三次交手,太一也摸清楚了状况,接下来当然不会继续硬碰硬的对撞。 他的斩击一改之前的刚猛凌厉,此时好像化作绕指柔,撩、掛、抹、卸等招式被他用的出神入化。 矢仓才爽了三招,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对方的身周仿佛化作一个泥潭,粘腻沾滑,他一棒子下去,就被对方连消带打將棒子引向一边,使他有力都没处使。 更可气的是,对方在和他对拼之际,另一只手还能释放忍术,这谁还受得了。 当一道风刃贴著矢仓的头皮划过,將他那翘起的几根呆毛削去后,他再也不敢和太一近战对拼。 一棒逼退太一后,他自己也连忙后撤,双手结印开始释放起忍术来。 他是不想再和太一近身肉搏了,占不到便宜不说,还容易把自己给搭进去。 不过这一变就更合太一的心意。 几番交手下来,他也发现,矢仓这小个子滑溜的很,根本不是他能够三两下解决的。 这样一来就相当於他反而被矢仓给牵制在了这里,这不符合他的利益。 如今要来忍术对轰,那他可就不客气。 双手一合喊啥来啥还做不到,但一两个印释放一个忍术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同於矢仓的忍术都针对太一进行攻击。 太一的回击就场面浩大的多了。 火遁·豪火灭却、风遁·真空连波、水遁·狂水乱舞。 统统都是大范围的高伤害攻击。 挡住对方人数的同时,一个劲的往雾忍多的地方丟。每一个都能清空周围一片忍者。 这下雾隱可真的难受了。 前有木叶忍者的围杀,后面还有一个不断朝他们扔范围忍术的混蛋,这仗没法打了。 “枸橘矢仓,你在干什么,缠住松下太一,再这么下去队伍就崩溃了!” 水无月飞鸟在远处大声疾呼,这已经是背水一战的时候,结果还有人在这划水。 就连他这边都受到了太一忍术的影响,你说他气不气。 “混蛋,你叫的轻鬆,赶紧来两个上忍,我一个人根本牵制不住他。” 这话说的没错,上次他和水无月飞鸟就是献祭了黑锄雷牙,这才从太一手中脱身,如今光凭他一个人也只是勉强招架保命而已。 可是现在又哪里有更多的上忍前来支援,大家都是勉强支撑著不败。 这样的僵持並没有持续多久,打破现在局面的也並非那些上忍,反而是中下忍层面率先有了突破。 雾隱如今算是背水一战,所有人都有著必死的决心,但等到真正和敌人拼杀之时,情况往往又复杂难言。 谁也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举动是否就是崩溃的导火索。 美月是名雾隱的医疗忍者,平时就胆小的她並没有多少战斗能力,靠著出色的医疗能力,她积功晋升到中忍。 本来她认为日子就会这么平淡的过下去,却没想到战爭爆发了。 她也因为村中的调配被安排上了前线。 只是如果这样也还可以接受,毕竟作为医疗忍者,她的任务只是救死扶伤,战斗跟她是没有多少关係的。 哪知才来战场不久,接二连三的战斗失败就让她忙的飞起,大量的伤员让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而就在今天,已经退到外海的他们更是接到了来自高层的命令一拿起苦无,去一线战斗吧,否则就是死。 雾隱的命令永远是那么直接和不近人情,没有丝毫解释,丟下一把苦无就安排他们上战场。 当那百米高的巨浪在眼前呼啸而过时,美月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再属於自己。 她迷迷糊糊的跟著忍军衝锋,迷迷糊糊丟著苦无。 直到———— 第297章 晴天霹雳 第297章 晴天霹雳 混乱的战场,到处都充满了廝杀,不时就有忍者倒地,然后便再也没有站起来。 鲜血四溅,残肢乱飞,所有人都紧盯著自己的对手,双目通红,忘我拼杀。 一把不知从哪里飞来的苦无,也许是木叶丟的,也许是雾隱掷的,战场上这种流矢多的是,总之这把苦无跨过千山万水,不偏不倚的射穿了美月的肩膀。 剧烈的痛苦彻底將她从迷糊中唤醒了过来,望著周围残酷的战斗,她那压抑许久的理智终於崩溃了。 “呀啊!”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嘴中发出,她哭喊著抱头蹲下,浑身颤抖著叫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医疗忍者,我投降!” 剧烈的恐惧扰乱了她的心神,让她根本判断不出周围的形势。 她如今正处在雾忍的后方,並没有和木叶忍者直接接触。 雾忍也怕这些从没上过战场的傢伙出问题,所以直接將他们安置在后方,负责丟丟苦无,吸引下火力。 只是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这些人终归是出了问题。 隨著美月的投降,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般,起到了连锁反应,她身边那些同她一起的医疗后勤忍者,不少人同她一样精神崩溃,丟下武器就投降起来。 有了这么个榜样存在,那些战斗中的忍者立刻士气大跌,连手上反击的力度都轻了几分。 战斗在第一线的富岳立刻发现了机遇,几声高声呼啸指挥著木叶忍者以此为突破口,迅速取得了优势。 下层的胜果已经锁定,空下手的木叶中忍立刻就对上忍战场发起支援。 平常时,中忍对上忍几无威胁,然而这个时候,那就是妥妥的生死危机。 当雾隱第一个上忍在木叶中忍的围攻下丧命时,这场战斗的结局就已经註定。 水无月飞鸟终究不是个认死理的人,在確认了战局已经无法挽回之后,立刻拉响了撤退的信號。 终归,逃跑还有一线生机,留下那就是必死无疑。 一名名雾忍拼命挣脱木叶的纠缠,就是挨上一两下狠的也在所不惜。 太一和枸橘矢仓的战场本就在雾隱后方,现在雾隱撤退,一个个雾隱忍者都从他们身边经过。 这让太一如何能忍,本就是和枸橘矢仓在忍术对轰,现在更是放开了手脚,忍术肆意的向著周边倾泻,力图多杀一个雾隱忍者。 枸橘矢仓自然也看出太一的意图,这场战斗已经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的罪责已经无可辩驳,如今只想儘可能多的保存雾隱的有生力量。 瞅准一个机会,当对面的松下太一又准时释放那种亮金色火焰时,他迅速结印。 水遁·水镜之术。 水流在他面前凭空形成,流转环绕成圆后迅速固化为一面水镜。 这面水镜比他人还大,站在其后的矢仓不得不用手中的铁杖勾住水镜的顶端。 此时的水镜中,赫然映照太一的身形,隨著后方矢仓铁杖一抖,那映照著的太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独自行动起来。 就见它向外奔跑的同时开始结印,在踏出水镜的瞬间结印完成。 火遁·豪火灭矢。 火遁·豪火灭矢。 两发火遁对撞,亮金色的火焰相互对冲,爆发出1+1大於2的威力。 剧烈的气浪以忍术交接处为中心,裹挟著无穷巨力向著四周辐散开来。 首当其衝的太一和那个镜像立刻就被这气浪震飞了出去,身在半空,太一背后双翅一展,连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了身形。 而那镜像则直接支离破碎,不过那本来就是一次性用品,碎了也没人心疼。 而那些离得稍近的雾隱忍者可就没这好运气。 炙热的高温气浪夹杂著大量亮金色的火苗,就像天降火雨一般席捲了方圆上百米。 不少躲闪不及的雾忍都在这股忍术对波中化作火人。 也不知道矢仓这样施为到底是在帮谁。 不过答案很快就显现出来,刚被海水浸透的地面在这样的高温下立刻水汽沸腾,浓郁的雾气很快在四周弥散开来。 不止如此,在查克拉感知,太一立刻察觉出四五处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隨即周围的浓雾更加浓郁起来,直接达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大量逃跑的雾忍头也不回的撞进这些浓雾之中,而追击他们的木叶忍者却迟疑不前。 这显然是雾隱之术的变態加强版,在这种地方战斗,显然不是木叶忍者所愿意的。 太一落下身来,富岳和日足也赶了上来,只是他俩的样子就比较狼狈,日足身上更是有不少伤口,看来刚刚那场大战打的也不轻鬆。 “怎么样,能绕过去吗?”富岳喘著粗气,对著身旁的日向日足急切的问道。 日足白眼全开,向著四周不断扫视,雾隱之术內部有浓郁的查克拉干扰,他的白眼看的並不真切。 不过光从这两边延展开的宽度看来,都至少有將近两公里的范围,更不用说这广度有多少。 日足无奈的摇了摇头,颇为可惜的说道:“等我们绕过去,他们都已经跑的没影了。” 说道著,日足不禁幽怨的看向太一,他可是看的清楚,正是因为太一的忍术对撞才造成了那样大的雾气。 雾隱也不过是借著这股大雾,才能多人联合施展出这样的雾隱之术,这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否则就是累死他们也搞不出这样的规模来。 太一被日足看的头皮发麻,他也没想到枸橘矢仓还有这一招,那忍术对撞的威力就是他也有些心有余悸。 这是完完全全的复製了他当时的火遁,没有丝毫偏差,当真是神奇的忍术。 看他当时的结印,应该是个水遁,真没想到,水遁竟然还有如此能力,看来自己对忍术的理解还是太浅薄了,並没有涉及到忍术真正的本质。 太一在这反思的时候,富岳还是觉得不甘,一战未能尽全功让他颇为鬱闷。 “绕路也要追,逃跑的雾隱还有不少中下忍,那些上忍能长时间踏水逃跑,那些中下忍可不行,迟早会被我们追上。” 他说的咬牙切齿,太一闻言转身看去,敏锐的感知立刻就察觉出异样。 也许是经常帮阳平治疗的原因,如今的忍界,除了宇智波斑,没人比他更了解万花筒。 富岳此时眼中传来的波动,很像万花筒觉醒的徵兆。 可惜,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太一也猜了出来,必然是刚刚的战斗中,富岳的哪个亲朋好友战死在了他的面前,现在这是受到刺激了。 战爭,从来都是残酷的,並不是你占据优势,就能全然无恙。 意外的流矢,横飞的忍术,就是稍有疏忽,上忍都能死在下忍手中。 所以別看刚刚是木叶压著雾隱在打,木叶本身的伤亡也不少,幸运的是木叶是死的少,伤的多。 作为胜利的一方,还有太一和纲手这样的医疗圣手在,那些伤的在后期也会恢復如初。 这才是木叶的持久作战能力忍界第一的原因,后勤与医疗保障充足,1000忍军能当成1500来用。 就在富岳还要发狠之时,日足突然发出一声惊疑。 这立刻吸引了太一的注意,只见日足眉头紧皱,白眼盯著远方,似是在努力辨认著什么。 良久,他才庆幸的开口:“追是不用想著追了,现在该轮到我们逃了。 95 太一立刻反应了过来,“是雾隱的援兵到了?” 日足无奈的点了点头。 “来的可真快啊,还好我们早了一步,否则危险的就是我们了” 太一也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夸张模样。 老天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无论是枸橘矢仓他们再支持一会,或者雾隱援兵再早到一会,结果就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咱们也赶紧撤,晚了就要被他们咬上了。 “9 日足催促道,他的白眼还在盯著雾隱的援兵。 富岳这下也是彻底死心,招呼著周围的木叶忍者迅速打扫战场,最主要的就是把战友的尸体带回,不让他们落在雾隱的手中。 太一也在往回走,半路就看见一边正在被看押著的十余名雾隱忍者。 这些傢伙说是忍者都抬举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个雾忍。 太一走上前去,拉住一个负责看管的中忍。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虐待俘虏啦?”太一开著玩笑。 那中忍一看是太一问话,立刻躬身敬礼。 “太一大人,並非如此,这些人都是雾隱的医疗忍者,之前的战斗中也被安排进战线。 不过这些傢伙心理素质太差,战斗中直接崩溃了,也正是因为他们投降,雾隱才会这么快被我们击溃。” “哦!”太一来了兴趣,“这么说来他们还是功臣咯!” 太一上前两步,走到这些人身前,查克拉感知仔细查探起来。 就一个中忍,其他都是下忍,这样的纯医疗忍者还安排进战线,水无月飞鸟还有枸橘矢仓当时是失了智吧。 其实这倒是太一错怪了二人。 当时情况紧急,二人根本没想到这一茬,下面执行的忍者就更不会在意这种细节,只知道执行命令。 这才造成本不应该上战场的纯医疗忍者上了战场,也为战爭失败埋下了引子。 这时,富岳也安排好了撤退事宜走了过来,看到这些被俘虏的雾隱忍者气息立刻就不稳起来,想来受到的刺激还没有平復。 “留著这些人有什么用,不如杀了轻鬆。” 一副杀气凛然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也让不少忍者认同,毕竟刚刚还是生死大敌来著。 那些情绪刚刚稳定下来的雾忍听到富岳这杀气腾腾的话语,本来就提心弔胆,现在更是有几个小姑娘当场直接流下了泪水。 这一下可把富岳看的无语,这真的是忍者吗,哪里有忍者是这副模样。 太一见富岳表情,上来打了个哈哈。 “这些只不过是些没参加过战爭的医疗忍者,何必跟他们计较,再说木叶也没有坑杀俘虏的习惯,这要是传出去,以后战场上谁还敢投降。” 太一上前拉住富岳的手臂,笑著劝说著,带著他往日足那边走去,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朝著看守的忍者摆了摆,示意他赶紧带著这些俘虏离开。 富岳在得知这些只不过是医疗忍者后,也熄了杀死他们的心,在太一的拉扯下,也就半推半就的跟著离开。 木叶可不同於雾隱,他们有著健全的医疗体系,这些在雾隱看来不过是累赘的医疗忍者,放在木叶可都是宝贝。 况且这些在雾隱那种条件下成长起来的医疗忍者,其天赋必有过人之处,回去后打上咒印,收归己有,不比杀了强。 大家清理战场的动作很快,也就太一他们这边几句话的功夫,战场已经清扫完毕。 看著再次整装待发的队伍,富岳和日足也不再多话,大手一挥,整个队伍立刻踏浪离开,独留下一座坑坑洼洼的孤岛,以待雾隱再次到来。 远处雾隱的战船之上,三代水影独自立於船头,海风將他的御神袍吹的呼啦作响,他却不为所动,只是凝视这远方。 那里正是情报上传来,水无月飞鸟他们临时驻扎的营地。 想到这次亲自带队和木叶战斗,他不免有些热血澎湃,前线的两场失利在他看来並不算什么。 如今木叶群敌环伺,不能有丝毫失败,但他雾隱就不同了,他们本钱雄厚,即使败了两次也还有第三次机会。 这不,他带著1000忍军赶来了前线,结合前线剩余的部队,就又是一支2000多人的大军。 届时,一定要在木叶身上狠狠的咬上一口,来给雾隱未来几年的发展谋夺充足的物资。 正在他遐想满天之时,远处那一片浓浓的雾气吸引了他的注意。 抬头看看高掛天空的太一,这样的天气根部不应该有这样的雾气存在。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立刻向后一招手,一名雾隱暗部立刻上前,躬身聆听水影的指令。 “去,派人到前面看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前面不应该是营地所在的岛屿吗?” “是,水影大人。”暗部应声而动,几秒后,一队暗部小队从战船上一跃而下,踏著就向大雾方向奔去。 不过都不等他们奔到近前,就有人影不断从大雾中狼狈逃出。 前去探查的暗部忍者立刻停下身形,凝神戒备起那些突然冒出的忍者。 可当这些忍者靠近,为首的暗部队长顿时大吃一惊,这些神情狼狈的,竟然都是雾隱的忍者,而那跑在最前面的,还是他的熟人。 “矢仓上忍,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营地现在如何了?” 第298章 福祸难测,宇智波鼬(元旦快乐) 第298章 福祸难测,宇智波鼬(元旦快乐) 大海之上。 刚从雾隱之术中跑出的矢仓也是满脸庆幸,多亏他灵机一动,借著太一的火遁创造出这么一大片浓雾,否则他们必將遭到木叶的猛烈追杀。 正暗自窃喜的时候,抬头猛地发现前方停下的一队忍者。 耳中也听到了对方的问话:“矢仓上忍,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营地现在如何了?” 矢仓整个人都不好了,这里怎么会有雾隱暗部,愣神之际立刻又意识到什么,再向暗部的身后眺望而去。 三艘庞大的战船正劈波斩浪,高速的向著他们的方向驶来。 宛如一声霹雳在矢仓的头顶炸响,將他轰的晕晕乎乎,一时连思考的能力都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援兵怎么来的这么快! 他们既然来的这么快,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 哪怕只是再快个10分钟,他们也能发现援兵將至,那时该崩溃的就是木叶忍者,整个战局都將是另一副局面。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空想,现实是他將如何面对愤怒的水影。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雾隱溃兵逃出了浓雾,他们自然也看到前方的矢仓,还有矢仓面前的暗部。 水无月飞鸟自然也在其中,只一眼,他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和枸橘矢仓不同的是,他想的却是自己为何那么早就下令撤退。 要是战前再多准备一点。 要是不让那些后勤医疗忍者一同战斗。 是不是队伍就能支持的更久,一直拖到援军的出现。 这时又一队暗部忍者从战船的方向快速奔来,到这后停都没停,直接就下达命令:“水无月飞鸟、枸橘矢仓,水影大人召见,请立刻跟我来。” 说著都不等二人回话就又转身向著援军的方向跑去。 水无月飞鸟和枸橘矢仓面面相覷,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浓浓的不安,可是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匆忙交代手下的忍者整编队伍,自身赶忙跟上传令的暗部。 战船会议室。 三代水影端坐在座椅之上,周遭的环境因他影响,连气压都低了几分。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只是默默的看著下方的二人,这里面有同情、有惋惜、更有幸灾乐祸。 “你们————” 三代水影开口,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当真该死!” 水无月飞鸟和枸橘矢仓的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两千人的忍军,这才几天,就连败三场,还一场比一场离谱。” 水影深吸口气,想要平復下心中的怒气,但一秒、两秒,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咆哮出□。 “你们都是猪吗?队伍就是这么给你们带的?” 屋內的所有人都是一片寂静,也没想到水影竟然如此失態。 水影能不生气吗,刚刚在战船上他是何等意气风发,想要在和木叶的战爭中大显身手,为雾隱贏得未来数年的资源。 然而这一切现在都即將化为梦幻泡影。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已经退居外海,还有这营地可以固守,怎么就被木叶给打成这样。” 努力平復著怒气,三代水影首先要搞清楚这场大败又是怎么造成的。 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水无月飞鸟开口解释这一战的始末。 从探查到剧烈的查克拉波动,到发现百米高的巨浪,再到决定弃守营地,最后是两军交战,后勤医疗忍者承受不住压力率先投降,造成忍军崩溃。 不是他不想为自己多说两句,实在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连和手下忍军沟通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也只能实事求是,以此减轻自己的罪责。 所有人都在听著,包括那些同三代水影一同前来支援的上忍。 按照水无月飞鸟所说,他在指挥上还真没有多少过错,唯一要说错的,大概就是把后勤医疗忍者一同编入作战序列。 事实也证明,这確实不是个好主意。溃败就是由这些作战意志不坚的后勤医疗忍者引起。 但现在也不是讲道理的时候,现在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水无月飞鸟、枸橘矢仓,二人领导不力,致使雾隱忍军再三失败,损失惨重,现革去二人所有职务,编入敢死队,戴罪立功。” 三代水影沉默良久,最终做下决定。 “你二人可有不服?” 这哪能还有不服,这已经可以说是从轻发落了。 敢死队是雾隱一支特殊的队伍,用来处罚那些犯了错又不好直接杀死的忍者。 每战都必须衝锋在前,10次不死则视为脱罪。 对於中下忍来说,敢死队自然是九死一生,但对於上忍这个级別的忍者来说,只要稍加注意,那想要活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上忍这个层次,在战场上的保命手段还是很多的,一场大战下来,中下忍可能死了成百上千,上忍只死去个位数那也是常有的事。 “多谢水影大人宽恕,我等必为雾隱流尽最后一滴血。” 三代水影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这事算是暂时翻篇,现在也不是处理他们的时候。 至於以后,那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诸君,如今我们和木叶的力量对比並不占优,这场战爭该如何进行,各位有什么想法?” 现在才是討论正事的时候,之前他们都是以己方占据优势兵力为前提制定的作战策略。 如今双方兵力逆转,之前所有策略都要作废,这可真是要鬱闷死那些参谋。 眾人一阵议论,但这种以弱攻强的战爭又哪有多少好办法。 最后,一名上忍终於忍不住问道:“水影大人,不能从村里再调拨一批支援吗?” 全场寂静,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说话的忍者,讚许他问出了大家的心中所想,继而又转头看向水影大人,期待他的回答。 水影能如何回答,他也很难。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雾隱虽然现在只和木叶一家在战斗,但相比於其它四大忍村,雾隱內部是最不稳定的。 忍族与忍村。 忍族忍者与平民忍者。 忍村与大名。 这几者间的矛盾都闹到了相当尖锐的程度。 所以,雾隱村內除了做日常任务的忍者外,必须留下足够的震慑力量,用来压制各个阶层的势力。 “忍村目前能抽调的力量都在这里,想要让村內再派出支援来,至少短时间內没有可能。” 会议室內又是一阵沉默,隨即对战木叶的討论声又再度响起。 只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三代水影在这些討论中听到了一声弱弱的嘟囔:“干嘛一定要把木叶作为目標,我们现在力量削弱,换个目標不是更好。” 声音虽轻,但却被水影记在了心里。 不提雾隱在这里討论的如火朝天,太一他们的回返路程也不轻鬆。 一场激烈的大战过后,他们没有丝毫的休息的时间,就又匆匆忙忙踏上了回返的路程。 虽然大家都在咬牙坚持,但查克拉消耗却是客观事实。 连二十公里都没有跑完,就已经有忍者体力不支,再也保持不了踩水的消耗,“扑通”的掉进了海中。 “日足,怎么样,后面有追兵吗?” 日向日足打开白眼,向著他们来时的方向看去,摇了摇头。 “看来他们並没有追来,况且我们已经偏转了方向,大海之上可没那么多踪跡供他们追踪,一旦脱离视线,就是想找也找不到我们。” “那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再跑下去,大家就都撑不下去了。” 太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眾人,就是上忍也开始气喘吁吁,更不提那些中下忍了。 他也不再耽搁,直接结印解开阴封印,从中抽取查克拉。 一座冰岛从无到有再度被创造出来,所有的木叶忍者都忍不住长出了口气。 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踏上冰岛嗑起兵粮丸来。 太一、富岳、日足,三人这时才有空閒聚在一起,討论下刚刚的那场战斗。 “今天可真是凶险,我们只要再慢上片刻,那就是另一番结果了。” “不错,不过经此一战,我们后面的战爭就会轻鬆很多,雾隱现在补给损失一空,就是后勤人员都被我们俘虏了一批,这后面的仗都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打。” 日足那刻板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可见他心情是多么愉快。 太一回头看了看俘虏的方向,也是心情舒畅,雾隱的伤员可不少,为数不多的医疗忍者又被他们给一锅端了,这后续因伤退出战斗序列的又不在少数。 东方战线这次的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三人在一起说说笑笑,都已经谈到战爭胜利后的美好生活。 “富岳,听说你已经有儿子了?” 日足颇为羡慕的说道,同为忍族的族长,他可是还没有子嗣,要不是这场战爭的缘故,他现在还面临著催生的尷尬境地。 “是啊,他叫鼬,宇智波鼬,现在已经四岁了。” 回想起自己的儿子,富岳脸上不由露出幸福的微笑。那可也是一个天才,將来也会是宇智波的支柱之一。 太一听著这两个老男人已经开始討论后代的事,也是一阵无语,这事对他来说还是太早,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听他们说道宇智波鼬,就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他又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肯定不会像原著那样弒父杀母屠族了吧! 正在太一脑中胡思乱想之际,耳边富岳的声音把他的精神猛地又拉进了现实。 “太一,我想让鼬拜你为师,你觉得如何?” “啊?” 太一还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就是日足都感到诧异,这怎么说著说著就突然扯到让孩子拜师的事情上了。 “我想让鼬拜你为师!” 富岳再次重复了一遍,这次的话语更加郑重。 这確实是他临时起意,但却不是无脑作出的决定。 首先因为阳平的原因,太一和宇智波的关係就相当不错,两者之前还有过愉快的合作。 再者,和太一共同作战这么长时间,他对太一也有著充分的了解。实力强大不说,更是个全才,这样的人无疑是做老师最佳的人选。 最后最重要的是,宇智波想要彻底融入木叶,太一这个既是火影嫡系,本身拥有超绝战力的人就至关重要。 更何况他和宇智波现有的万花筒拥有者还是生死之交,这样的人和他拉近关係是绝对没有错的。 “让你儿子————拜我为师。”这下太一听清了,同时也感到惊奇,“这不合適吧,我自己还是个孩子。” 这话就有点玩笑的意思,旁边的日足都听的嘴角抽动,你还是个孩子,也不看看刚刚在战场上,是谁在大杀四方。 不过太一的话却让宇智波富岳大为兴奋,因为太一併没有因为鼬是宇智波而拒绝,只是说他年龄尚小。 “太一君,年龄並不是问题,你在木叶无论是实力还是声望都是首屈一指,况且你本人还担任过带队上忍,能认您做老师,是犬子的荣幸。” 富岳脸上满是认真,就连称呼都换成了敬语。 太一见此就知道宇智波富岳是並不是在说笑,隨即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態,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在火影派系中,他和宇智波的关係可以说是最亲近的,这不止是因为他有著阳平这样的好友,更因为他本身就不排斥宇智波。 或者说他自信有实力压服整个宇智波,所以就表现的相当大度。 但如果要收宇智波鼬为徒,那这里所考虑的东西就更多了。 在忍界,师徒关係可是相当重要和亲密的关係,这不止是力量的传承,更是社会关係的共享。 不见火影之位自二代往后,每一代都是在徒子徒孙间传递。 宇智波一族,自从二代弟子宇智波镜死后,立刻就被排除出高层圈子,以后再也没有走进去过。 就是太一自己也是完全继承了纲手的传承,这才有他不管是在忍术学习还是木叶地位上都是那么顺风顺水。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自己想这么多都是多余的,忍界说到底还是实力说话,只要自己实力够强,哪里还用担心什么流言蜚语、阴谋夺权。 况且,想要振兴木叶,光凭一个人单干可不行,宇智波就是一股重要的力量。 他可不会像猿飞日斩那样,自断臂膀,把一个好好的木叶大家族,最后竟然弄的被灭族的下场。 想通了这一切,他也不再犹豫,看著宇智波富岳期待的眼神,爽快的点了点头。 “既然富岳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再推辞,不过我的教导可能有些特別,到时富岳你可不要后悔啊。” 太一还是打了个预防针,对鼬这种小小年纪就心智成熟的小鬼,可不能像寻常忍者那样教导,他可不想自己的弟子未来还重蹈覆辙,特別是还有写轮眼这种极易影响心智的血继存在。 > 第299章 忙乱中的稳步提升 第299章 忙乱中的稳步提升 茫茫大海之上,一座冰岛孤零零的漂浮著,四周的海水呈诡异的环流,將小岛固定在一处点位上,不让它隨意移动。 冰岛之上,大量的木叶忍者正在抓紧每分每秒进行休息,兵粮丸更是不顾后果的往嘴里塞。 毕竟,身后的雾隱援兵离他们也就几十公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追了上来。 他们能早一刻恢復,就早一刻安全。 而在冰岛的一侧,太一三人都凝望著来时的方向,时刻保持著戒备,同时嘴中还在相互交谈。 宇智波富岳听闻太一的提醒,却是丝毫没有迟疑。 作为一名顶尖强者,有著自己一套独特的教导方式自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们肯定不会在这方面有所意见。 既然拜师,那就得听老师的。 “那就这么定下了,等回到村子,我就让鼬那孩子登门拜师。” 像是怕太一反悔一样,宇智波富岳立刻敲定了此事。 这却是把一直在旁看著的日足给羡慕坏了,能有太一这样的老师,日后在不论是在木叶还是在忍界,都是一个大靠山。 可惜,他虽然已经结婚,却並没有子嗣,否则一定也要凑这个热闹,把孩子送给太一当弟子。 不求能学到什么厉害的本事,光是这层关係也是好的。 没见二代的弟子吗?现在只要还在任上的,统统都是木叶高层。 一场拜师的决定就在海上这座临时冰岛上悄无声息的达成共识,只是谁都没想到,这个决定会给日后的忍界造成怎样的影响。 一个小时后。 所有忍者再度动身,即使还有很多忍者没有彻底恢復,他们也不能再等了。 要是被后方的雾隱忍者追上,那这次的战果可就要大打折扣。 还好这一路上都是顺风顺水,即使绕了远路,木叶忍者也没有中途再休息一次,而是一口气登上了陆地。 木叶营地。 纲手收到此战再次大胜的消息后,不由玉手紧握,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內心却是万分高兴。 好消息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纲手隨即就將战报交给了一旁的参谋,大家传阅一圈后统统都面露兴奋。 也不知是谁首先压抑不住心情,高喊了一声“完胜!” 紧接著“完胜”的声音就在营帐中此起彼伏,最终匯聚齐整传到了帐外。 营地的忍者们很快也得知了战事的结果,整个营地渐渐都响起“完胜”的呼喝声。 纲手看著大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心中大讚人心可用。 连续三场大战,足够奠定东方战线木叶的绝对优势。 后面就算是稳扎稳打,也足以令木叶在这里保持不败。 可是她又怎么会追求这种僵持的局面,彻底的大胜才是她要追求的。 当富岳、太一、日足三人带队回到营地,迎接他们的就是一双双热切的眼神。 对於胜利的军队就没有人是不喜欢的,而对於能带领大家贏得胜利的长官那就更是如此。 而对於同村忍者的眼神,宇智波富岳感触最深,宇智波何时被同村忍者这样拥戴过,起码自他当上忍者后就从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战场,果然是忍者扬名的最佳地点。 大长老所言不差,自己就该在战场上走一圈,只有沾染上血与火的宇智波,才能真正的带领整个家族,在这日益复杂的环境中走下去。 安排好手下的忍军,太一三人便领著一眾参与战斗的上忍来到中军营帐,这里还有一场战后匯报等待著他们。 之前的战报也只是粗略的得知了战果,现在有当事人亲口述说,才让大家明白这次战斗胜利的是多么侥倖。 “真没想到,雾隱的援军竟然这么快就到了,你们也算是死里逃生。” 纲手也是感嘆,战爭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谁也无法確定,上一刻还是胜利的一方,下一刻是否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满盘皆输。 “不过既然胜了,那就是天佑木叶,本来还想著能有几天清閒的时光,现在看来又要投入下一场战斗。” 纲手看向下方所立之人,语气振奋的说道:“诸君,你们的功劳我已经记录成册,稍后就送回村子。” 所有人脸上均露出欣喜的笑容,打打杀杀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所幸木叶的上忍素质还是相当高的,並没有什么大声喧譁的现象,大家依旧恭敬的聆听纲手接下来的指示。 “既然雾隱援兵已至,那对下一阶段的战斗,诸位有什么看法。大家都说说,集思广益!” 营帐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大家都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答话。 “雾隱千里迢迢的过来,又刚刚经歷一场惨败,怎么也要休整一下再进攻吧。” 说话的是秋道家的上忍,庞大的身形,一人就占据了两人的位置。 不少人也赞同的点点头,部队新败,士气低迷,確实不適合继续作战。 不过有赞同的,自然也有反对的。 “战败的只是之前的雾忍,这支援来的部队可有1000人,他们完全可以独自作战,根本不必理会原来的雾忍。” 这话是犬家家的上忍所说,就见他即使开著会,怀中还揣著一只褐色的小狗,此时小狗只露出个脑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迷糊的看著眾人。 大家各抒己见,把目前能想到的所有可能都罗列出来。 最前方,纲手、太一三人都静静的听著,仔细分析著每一种可能。 等大家的发言渐渐稀疏,纲手直接將目光投向奈良熏,这傢伙作为奈良家一员,继承了奈良家的高智商,同样也继承了他家的懒散。 会议到现在竟然一言未发,实在是不像话。 接收到纲手的自光警告,奈良熏也是无奈,他只是想最后一个发言,並不是想偷懒。 当然,要是別人把能讲的都讲完,那也就不怪他偷懒一会了。 他清了清嗓子,一副领导发言的做派,看到下方好几个傢伙眼冒火光。 “各位,大家可能忽略了一点。”他环视眾人,继续说道:“我们的部队在之前的战斗中,是直接用海浪把雾隱营地给一波摧毁,我听两位指挥所说,是片瓦未留,是吧?” 他將目光看向前方的富岳和日足,得到的就是他们肯定的点头。 这时,部分脑子活的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不过还是有人懵懵懂懂。 “那也就是说,雾隱储存在营地的所有物资,统统隨著海浪消失在大海之中。 这里面可不止是战斗物资,还包括日常的食物。这些可不是支援部队所携带的那些补给能够支撑下去的。” “熏,你直接说结论,这样说我听的迷糊。”秋道丁座揉著脑袋,直接开口催促。 奈良熏被催也不气,他和丁座虽然不是固定的组合,但也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我的意思是,雾隱不仅不会放缓进攻,反而会加快进攻的速度。 他们自己的补给支撑不了太久,在下次补给送上来前的这段空窗期,雾隱必然会来抢夺我方的补给,甚至劫掠沿海周边的小城。” “他们敢!不许进攻城市是忍界默认的规则,他雾隱难道想自绝於整个忍界!” 说话之人一脸大鬍子,稍微了解的都知道,这是猿飞一族的上忍。 “你都说只是默认的规则,遵不遵守全凭自觉。 等真到了他们补给断绝的时候,这规则也只是谈判桌上扯皮的藉口而已。” 眾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认可了奈良熏的判断。 看来,在之后的战斗中,他们是要防备雾隱各种层出无穷的手段了。 “诸君。” 上首的纲手见眾人都已经说的差不多,终於开始发话。 “雾隱终究是五大忍村之一,不要因为几场胜利就生轻视之心。 接下来的战斗將更加残酷,你们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雾隱可能从海岸线上的任何一处登陆,甚至迂迴邻国,从其它方向进入火之国。 因此,我命令!” 所有人均起身站立,恭听纲手的指示。 “以日向为主,组建海上侦查部队,主动出海侦查,爭取將敌人发现在大海之上。 以油女、犬冢为主,日向为辅,组建陆上侦查部队,巡视內陆,尤其是涡之国旧址和汤之国方向,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个渗透进来的雾隱忍者。 以宇智波为主,组建20支10人一组的机动部队,隨时支援各处战场。 另,侦查忍者以侦查为要,没有完全把握,不可与敌接战,以上。” 下方,所有忍者立刻大声喝道:“谨受命!” “好了,出去做事吧,太一留下。”纲手玉手一挥,向著所有人说道。 大家都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太一,目光中有羡慕也有钦佩,但却没什么不好的情绪,实在是太一表现的太过亮眼,让人连敌视的想法都不愿拥有。 眼看著眾人一个个的离开了营帐,太一也笑嘻嘻的凑到纲手身前,“老师,你让我留下是有什么交代的吗?” 纲手白了太一一眼,训斥了一句,“不要给我这副不著调的样子。” 她整理好思绪,继续说道:“你们这次俘虏回了一批医疗忍者?” 太一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明白了纲手的想法。 “老师是想用这批忍者?” 纲手点了点头,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有医疗天赋的人本就不多,能愿意当医疗忍者的就更少,现在有这么一批现成的医疗忍者,不收下岂不是浪费。” 太一竖起大拇指,大讚:“老师果然够魄力,只是他们之前毕竟是雾隱忍者,这要是给我们搞破话,可不得不防啊。” 纲手用一副把你看穿的眼神紧盯著太一,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小样,你还给我装。 “就凭你给我施加的忽略鲜血的幻术,再加上你的封印术造诣,我不信你会收拾不了那几个最多中忍实力的俘虏。” 太一被纲手这么一说,也是想了起来,自己是在纲手面前露过这一手。 只是纲手竟然这样都联繫起来,真不愧是三忍之纲手姬! “没想到这都被老师给看出来了,本来还想偷点懒的!” 太一挠著脑袋,他是不太想沾染这些事的,实在是他自己的事情太多修炼、忍术开发、科学研究、还要做任务。 自己7个影分身都不够用,不想再揽下这些浪费时间的任务。 没错,是7个影分身,隨著太一实力提升,他现在又能多分出一个常態化的影分身用来办事,当真是可喜可贺。 “好了,你小子別跟我贫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做,多几个医疗忍者帮忙,你在医疗营地不也能更轻鬆一点。” 纲手可不跟太一废话,直接就拍板决定下来,更是不容太一反对的將他赶出了营帐。 “这个小鬼,得了便宜还卖乖。” 出了中军营帐,太一满脸的茫然,他还想再爭取一下,却没想直接就被撑出了门。 胡乱的抓了抓满头碎发,太一仰天看著蓝蓝的天空,长吁短嘆一番后还是慢悠悠的走向俘虏营地。 没办法,谁让胳膊拧不过大腿呢。 俘虏营地。 这里关押的可不止那些刚刚被抓回来的后勤医疗忍者。 开战一个月以来,特別是之前的两次战斗,木叶所俘虏的雾忍可不在少数,光是关押在这里的就少说有七八十人。 当太一来到俘虏营地之前,守卫队长恭敬的行礼,但还是伸手拦住了太一前进的身形。 “太一大人,进入这里需要纲手大人的手令。” 守卫忍者尽职尽责,太一也不是蛮横霸道,不讲理的人,遂从忍具包中取出刚刚纲手给予的手令。 “我要到里面提拿刚刚被关押的雾隱医疗忍者。” 守卫队长接过手令,仔细检查一番,確认无误后,立刻叫来手下,让他接替自己继续执勤。 他本人则让开身形,对著太一躬身说道:“太一大人这边请,由我给您带路。” 太一客气地说了句“谢谢!”便跟隨这守卫向著营地里面走去。 这还是太一第一次来俘虏营地,这里看起来並没有想像中的脏乱差,和普通的休息营地差不多。 只是每个营帐都被掀起帐帘,里面的情况可以被看的一清二楚。 而身处帐中的俘虏,每人都被禁錮了体內的查克拉使用,同时手脚都带著镣銬,就连脖子上都带有特殊的颈环。 颈环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只要俘虏走出规定的范围,就会“轰”的一声,把那俘虏炸的脑袋稀碎。 当太一来到他这一行的自標处时,几名守卫正准备也给她们带上颈环。 见到太一到来,还有太一身边的守卫队长,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对著太一躬身行礼。 太一同样还礼,继而又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些雾隱俘虏。 嘖嘖嘖,当真是我见犹怜———— 第300章 安排,初涉自然能量 第300章 安排,初涉自然能量 这批被俘虏的雾隱医疗忍者,一共23人,年长的也就二十出头,小些的只有十六七岁,如今一个个畏畏缩缩,半点忍者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雾忍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她们直接上场战斗,简直就是脑子有病。 不过太一还得感谢她们,正是因为她们,木叶才能以最小的代价贏下那场战斗。 想到这里,太一连最后那点牴触的心理都消失了,就当是为她们做的贡献给些补偿吧一他整理下思绪,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笑容上前几步。 “你们好,我是松下太一————” 只是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不是姑娘们的热情欢迎,反而是一个个见了鬼的表情,几个年龄小的更是直接就流下了泪水。 太一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尷尬的转头看向身旁的守卫队长,颇为无语的问道:“我很可怕吗?” 守卫队长也是个人精,小小地奉承了一句:“大人您神威盖世!” 太一也不再装和善,脸色一板对著这些俘虏说道:“你们如今的处境,想必你们自己也清楚,木叶並不是善堂,不会白白养著你们这些俘虏。 你们自身有什么价值就赶紧报上来,不管是情报,还是秘术,或者是赎金都可以。” 旁边的守卫在一旁听的满脸迷糊,木叶什么时候有这个规矩,他怎么不知道。 这些俘虏不都是关押著,等战后交换俘虏或者对方赎回吗,最多就是严刑拷问下情报。 不过这些雾隱的医疗忍者却是害怕起来,一个个都在想著自己还有什么价值。 情报,那不用说了,她们都是小人物,哪知道什么情报。 秘术,那就更不用提了,除了基础三身术和一些简单的医疗忍术,她们什么也不会。 至於赎金,她们都是平民出身,要是有那钱,也不会来当医疗忍者。 医疗忍者在雾隱的地位可是最低的,只有没钱又没才的人才会当这个医疗忍者。 越想,这些雾忍就越绝望。 而太一身上的气势,也隨著时间推移、她们久久没有回话而越发升腾,好像已经开始不耐烦。 察觉到笼罩在身上的冰冷杀意,这些心智本就不坚的雾忍差点直接崩溃。 良久,还是这里唯一的中忍,也就是那个第一个投降的美月发话。 “大————人,我们这些医疗忍者,除了一些简单的医疗忍术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就请您给我们指条明路吧?” 说完,她更是直接下拜,给太一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她身后一帮子下忍也是有样学样,统统跪下恳求太一。 太一见此,也是暗暗嘆息,各个忍村的区別是如此之大,在木叶地位日高的医疗忍者,在雾隱竟然如此卑微,这帮俘虏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的真正价值是在哪里。 他退后两步,双手交叉,身上的气势都收敛了几分,好像被她们的诚意打动。 “这样吧,你们既然是医疗忍者,那就去医疗营地帮忙吧!” 太一顿了顿,双手背於身后,看似隨意的说道。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鑑於你们俘虏的身份,我会在你们身上种下咒印,倘若你们有丝毫不利木叶的想法,这个咒印就会发作。轻则痛不欲生,重则直接身死,你们可愿意?” 这些俘虏这时哪还有什么想法,能活下去就已经令她们感激涕零,连忙磕头如捣蒜的答应下来。 “行,你们起来,都准备跟我走。” 说完,太一转头看向守卫队长,“那她们我就带走了,烦请队长让人把她们的颈环取下。” 守卫队长也不含糊,对著手下打了个手势,立刻就有人上前,替她们解下刚刚戴上的颈环。 同时,太一也分出23个影分身,来到这些俘虏面前。 “看著我的眼睛,不要抵抗,我將给你们种下咒印,如果施术失败,你们就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一通威胁加恐嚇,让这些已经心力交瘁的人再也没有一丝抵抗的念头,都乖乖的放空自己的心神。 影分身开始结印,双眼也泛起微光,“看著我的眼睛!” 23对目光相碰,忍术立即发动。 幻术·心灵牢笼。 这和太一之前给纲手施展的幻术相同,都是在对方脑海中种下幻术种子,对受术者的潜意识施加影响。 当然,光这样是控制不了这些人的,接下来就需要咒印配合。 就见太一手印继续变化,在一番复杂结印过后,影分身一把抓住受术者的手腕,凝气成刃,割破了她们的手背,以她们的鲜血为媒介,种下咒印。 咒印·封绝法禁。 这个咒印就是根据心灵牢笼所反馈的信息,按照事先的设定对受术者实施不同程度的惩戒,最严重的当然就是身死魂灭。 施术结束,23个影分身“砰砰砰”的化作白烟消失。 太一见此,脸上刚露出笑容,就听见一声惨叫。 一名年龄稍长的俘虏正双手捂著脑袋,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而隨著这名俘虏的举动,仿佛会传染一般,接二连三的,又有五名俘虏痛呼一声。 她们有的只是轻捂脑袋,有的同样满地打滚,最严重一个已经口鼻溢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太一脸上的笑容再次消失不见,也不加干预,就这么静静的看著。 那些並没有出事的俘虏此时一个个满脸惊恐,统统都嚇得离这六人远远的。 只有那个叫美月的中忍,在眾人惊恐的目光中,顶著太一审视的眼神,扑到那名口鼻溢血的俘虏身前,开始紧急抢救。 闹剧一直持续了5分钟才结束。 那脑子灵光的很快就摒弃了心中的恶念,疼痛也隨之消失。 那迟缓些的就足足痛苦了5分钟,这才在她人的提醒下恢復过来。 最惨的就是那个口鼻溢血的,虽然有人抢救,但还是丟了性命。 太一这才寒著脸,看著这些惊魂未定的俘虏语气淡然的说道:“记住你们的身份,不要把我的仁慈当做软弱,我已经提醒过你们,心怀歹念就会遭到惩罚。” 他手指著那个躺在地上的尸体,“这就是后果。” 隨后,他又走到那叫美月的中忍面前,低头看著仍呆跪在地上的她,脸上再次露出笑容:“你很不错,是个合格的医疗忍者,这些人就交给你管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转身,向著守卫忍者点头致意,留下一句“都跟我走!”便径直向著外面走去0 美月听到太一的言语,看著已经走远的太一,连忙挣扎著起身,恐惧的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急忙招呼一边的同伴,赶紧跟上太一的脚步。 看著渐行渐远的眾人,守卫队长终於清醒了过来,招呼手下收拾现场,自己则立刻跟上太一,他还要领著太一出营地才行。 留下的守卫忍者不由的吞咽了口唾沫,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覷。 “太一大人————好厉害啊!” “那可不是,你以为“白色死神”、木叶双煞”的外號是白叫的吗?” 眾人看著地上的尸体,纷纷唾弃起来。 “真是死有余辜,都这样了还心存恶念。” “就该把她们当成普通俘虏,每天来拷问一遍,谁知道他们有没有隱瞒什么情报。” “好了,好了,纲手指挥官和太一大人他们自有计较,这不是我们能够妄议的。” 身后的討论声太一自然是听不到,他此时已经带领著22名医疗忍者来到了医疗营地。 在这里,太一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所有看见他的人,不论是医护人员还是患者,都热情的跟太一打著招呼。 “太一君,你这是从哪里拐来了这么多美女,是觉得营地生活太寂寞了吗?” 太一闻声看去,是个中年上忍,满脸的大鬍子,曾经跟在自来也身边,后因受伤回村休养,放出还是太一给他做的救治。 “鹤也大叔,千万別跟自来也老师学坏了,这里可是纲手老师的营地,要是被她听到的话,可有你的苦头吃。” 太一的调笑听在鹤也耳中就是恶魔的低语,他慌忙的左右看了看,没法看到那抹熟悉的金黄后便长长的吁了口气。 “不怕,不怕,纲手大人还是很讲道理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的。” 嘴巴说著不怕,可太一不管怎么听,这个语气都相当心虚。 太一也不理这个被自来也带歪的傢伙,径直带著22名医疗忍者走进营帐。 “静音,快过来。” 才刚走进营帐,太一就看见正在整理医疗器械的静音,想都不想就开口把人给叫了过来。 静音从开战起就被纲手扔到医疗营地来帮忙,对这里的整个流程也相当清楚,本身的医疗忍术也有接近中忍的水平。 听到太一的招呼,她是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可看到太一身后那一大群忍者小姐姐,心里立刻就不高兴起来。 “太一君,叫我有什么事,我正在忙著呢?” 太一狐疑的看了一眼这丫头,搞不懂她这是有什么毛病,难道是叛逆期到了? 甩开脑中不靠谱的想法,还是办正事要紧。 他回身指著身后的22人,对著静音郑重说道:“这是新来的22名医疗忍者,对营地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你带著他们熟悉一下这里的各项流程,再安排他们做最基础的医疗工作。” 静音一听是正经事,立刻小脸一板,人都挺直了不少,她仔细地听著太一的每一项安排,不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太一见的可爱,都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如今的太一可整整比静音高了一个头还多。 “好了,她们我就交给你了,这里我会留下影分身,小事你就找美月,再解决不了你就来找我。” 说著他向后召来了美月,让两人相互认识下。 临走前著重对美月交代:“好好干,木叶的医疗忍者还是很有前途的,有什么问题,静音解决不了的,可以直接来找我。” 说完,和他们摆摆手,离开了这里。 只是希望,这些雾隱的医疗忍者在冷静下来后,真的能够体会到他的好心。 时间一天一天的流逝。 正如他们预测的那样,雾隱在第二天就展开了对木叶的攻击。 整个海岸线几乎都沦为了战场,不时就有雾隱的小股部队试图突入到陆地之上。 而木叶一方也在尽力防御,只是漫长的海岸线,终究不是这数百人就能完全防守下来的。 总有雾忍能够抓住巡逻的空隙进入到內陆上来,这时就轮到陆上的防守与追击了。 不过这一段时间,太一的事情就不是很多,普通的救援用不著他,重大的救援事件也不是天天发生,再加上他的影分身也在出力,使得他的本尊倒是清閒了下来。 清閒下来的太一自然不会让自己真的閒著,体术、冥想、体魄锻炼都是他最近的修行重点。 这些是他的影分身无法顶替的,只能靠他本体自行锻炼。 特別是冥想,他有预感,就在今天,自己已经卡了大半年的进阶冥想lv8將迎来提升。 营地后方的森林之中,有一片被清理出的空地,这里就是太一平日修行的地方。 此时,太一正在场地中间,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盘坐在地,脑海中各种复杂的符文正被不断观想而出。 没错,这就是太一如今的冥想修行,通过观想封印术符文提升自身的精神力。 这也是太一自己摸索出来的,与其观想那些现实中的物品,不如观想这些符文,还能顺带加强封印术方面的理解。 太阳从东方缓缓上升,直到攀升到正当空,灼热的阳光毫无遮掩的直射向下方的太一周身。 仿佛触动了某个机关,太一面板上那久久未动的提示终於出现了新的变化。 【你进行进阶冥想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进阶冥想获得提升,经验值+1】 【恭喜,你的技能进阶冥想提升至lv8(1/9000)】 【恭喜,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你的精神+1】 当太一的技能提升的一剎那,他只感觉大脑一阵清明,虽然是闭著眼睛,却好像视野在无限拔升,周遭的一切都在他心中映照的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他在周围的空间中发现了许多五顏六色的光点。 说是光点也许不够准確,那只是太一对它们的主观印象,也许別人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 它们有的厚重,有的活泼,有的灵动,有的暴躁,也有的柔顺。 当然,周围遍布的不止有这些,还有一些太一自己都无法形容的存在。 它们飘荡在太一四周,充斥著整片天地。 这一刻,太一突然心有所悟,这————就是自然能量。 第301章 残酷,报復 第301章 残酷,报復 营地后方的修炼场上。 太一正在冥想锻炼,忽有一瞬,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竟也显得五彩斑斕。 只是这股奇景並没有持续多久,也就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隨后不久,太一便睁开了眼睛。 惊奇、震撼、还有惋惜。 各种情绪在太一眼中交织。 就在刚刚,他藉助技能提升的契机,竟然直接观测到了自然能量的存在。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也令太一领略到了独属於自然能量的风光。 那力量的浩大与磅礴,与查克拉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一个无情、无私,就似天道至公一般,一个却充满了个人的印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区別。 可惜这种观察只有那么一瞬间,让太一想有更多的体悟都没有办法。 扫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果然,並没有形成技能。 想想也对,如果光靠看就能形成技能的话,那世间万物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不过太一也不著急,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既然冥想升级能够让自己感受到自然能量,那相信隨著不断的冥想锻炼,自己终有一天能把这种感受常態化。 届时,自然能量,仙人模式那离自己还会远吗? 太一站立起身,舒展下略有些僵硬的身体,隨即发出一连串啪啪的筋骨脆响。 也不知道是精神力提升的原因,还是感知到了自然能量,太一发现自己的精神变得格外活跃。 伸出右手,一团火焰在掌心凝聚,隨著太一查克拉灌注,火焰几乎是瞬间就转化为亮金色,並且还有进一步向炽白转变的趋势。 果然,自己的感觉没有错,精神更加活跃,就连忍术的威力都提升了许多。 这困住自己许久的火遁温度瓶颈,今天竟然也鬆动了许多,当真是惊喜不断。 就在太一想著进行下一项刀术锻炼时,远处的异响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稀疏的林木间,一道满头金髮,胸怀广阔的倩影转出了林间。 待到人影走近,讚嘆声也隨之传来,“感知有进步啊,这么远都能察觉到我的动静。” “刚刚有些小收穫。”太一谦虚道,手中短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唰的一声插入到背后的刀鞘中,“老师这是有事找我?” 纲手脚步微微一滯,她刚刚只是感到惊讶,隨口就这么一问,没想到还真就又有进步,这还叫不叫他们这些普通人活了。 好吧,在纲手心中,自己也已经被归类於普通人的行列中,只是不知道那些真正的普通人,要是知道她的想法的话,又会是什么心情。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来看看自己弟子的修炼进度,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太一苦笑,连忙举手告饶,面对不讲理的女人,就算她是三忍,这也是直接解决问题的方法。 纲手见此,也知道玩笑適可而止,当即脸色一正,说起了正事。 “第一个被屠灭的村子出现了。” 她语气平淡,但这平淡中却蕴含著滔天怒气。 忍者对普通人动手本就不该,更不用说被杀的还是火之国的平民,是他们木叶所要守护的对象。 太一嬉笑的面容也立刻肃然,他低沉著声音:“这不是早有预估吗,雾隱终究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纲手老师需要我怎么做?”太一站直了身体,等待著纲手的吩咐。 “简单,我要你找到这伙人,將他们统统留在火之国的土地上,以做效尤!” 美丽的面容说出的却是杀气腾腾的话语,但太一却丝毫不感到违和。 “谨受命!”太一立刻应下,“我这就出发!” 纲手拋出一卷任务捲轴,转身向著营地的方向走去,原地只留下一句“去吧,乾的漂亮一点!” 太一抬手接过捲轴,打开一看,是对这次任务的简介还有被屠村庄的位置。 太一查看一下地图,发现距离还真不近,立刻纵身一跃,展开双翅,裹起一道旋风冲天而起。 一个小时后,天际尽头,一缕黑烟摇摇升起,看位置应该就是那个被屠灭的村庄。 太一双翅一震加快了飞行速度,一分钟不到就跨越了数公里距离抵达村庄上空。 收敛双翅,靠著风遁缓缓飘落地面,不远处立刻就迎上来一队木叶侦查小队,而且还是老熟人。 “日差,还有凯,没想到竟然是你们在这里!” 太一热情的打著招呼,上前两步一把搂住凯的肩膀,营地里这么多木叶忍者,能在这里遇见也真是运气。 “凯,你们小队这是跟著日差在做任务吗?” “是啊”凯亮出他那晃眼的大白牙,笑著对太一说道:“我们小队上次就是吃了没队长的亏,营地这才安排让我们跟著日向上忍做事。” 两人虽然同处一个营地,但太一经常在外出任务,也就在医疗营地的时候才有见面的机会,平常基本都碰不上面。 “我这段时间基本都呆在营地中,你要是任务有空閒,可以来找我,咱们也好久没有切磋切磋了,也不知道你的体术进步了多少!” 太一这就是有意指点小伙伴了,只不过方式十分委婉,並不让人反感,毕竟他们在上学期间可是隔三差五的就要打上一场。 “还有惠比寿和玄间,你们也一起来啊,不然我怕凯一个人不够我打的。” 二人兴奋的连连点头,太一是谁,木叶现在的明日之星,能让他指点,那他们的进步还会小吗? 而且他们和太一可並不是同班,能有这样的机会就是沾了凯的光。 “好了,你们几个小子,要敘旧的话等任务回去再说。” 日差朝著凯三人挥手,打断了还要说话的三人,继而转头对著太一说道:“我就知道这样的任务,营地肯定会把你给派过来。” 说起正事,太一立马神情肃穆,环视了下已经成为残垣断壁的村舍,心中也是升起一团无名怒火。 “怎么样,这里有什么发现吗?” “跟我来吧。” 说著,带著太一来到村子的中心广场。 这里密密麻麻摆满了尸体,老人、小孩、女人、轻壮都有,有的是被一刀毙命,也有不少是被各种手法残酷掠杀。 “全村一共158人,没有一个活口,全部都在这里。” 日差冷静的述说著作为一个老牌上忍,这种事情他见的多了,只是往常都是在別国,这次是发生在火之国罢了。 可惜,这里除了他一个年龄稍长,其他还都处於正义感暴膨的中二年纪。 虽然已经不是初见,凯还是义愤填膺,“太一,你一定要把这伙雾隱给抓住!” 太一无声地点头,继续看向日差,等待著他的下文。 “从痕跡上判断,屠杀发生在今天上午,距离现在大约有3个小时。 敌人一共有两支小队,里面有一个使刀的高手,还有一个擅长使用风遁。 他们撤离的方向是朝涡之国遗址去的。” “看来还真是通过绕路突破了巡逻忍者的封锁。” 太一嘀咕著,心中也是无奈,国境线太长,他们人又太少,这种小股部队的突破真是防不胜防。 “我这就追过去,这里的善后还是交给你们。” 太一交代一声,就要离开,日差这时却是叫住了他。 “太一,不用我们一起吗,白眼在找人方面还是很方便的。” “不了,敌人如果直线撤离的话,现在都差不多要到国境线了,我一个人的话才能赶得上他们。” 太一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个时候可不是讲情面的时候。 “好吧,那祝君顺利!” 虽然有些可惜,但日差还是知道轻重的,也並没有纠缠。 太一点头,直接转身冲天而起,裹挟著一股颶风,速度越来越快,十几个呼吸后就消失在四人的视野中。 此时太一也不敢怠慢,飞行当中,查克拉感知,灵魂视觉全开,飞速的捕捉著地面的上的一切细节。 他可不相信这伙雾忍真就敢一路笔直的撤退,没有做丝毫的转向掩饰。 果然,一分钟都没到,就显示有两条岔路。 太一也不做分辩,顺著一条岔路径直追去,原地只留下一把飞雷神苦无。 追出去两公里,左右的踪跡消失,他也不沮丧,直接飞雷神回到原点,沿著另一条路继续追击。 这样虽然费事,但架不住太一的速度够快,验证一条路的真偽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如此五次,在查克拉感知的尽头,火之国边境不远处,两队雾隱忍者正在默默的赶路。 “总算————追上你们了。” 三公里的距离,对飞行中的太一来说只是几秒的事。 他飞在空中,感知精准锁定前方的敌人,三把飞雷神苦无被他顺著惯性丟出,紧接著双手也开始辅助结印。 当飞过他们的剎那,忍术发动。 雷遁·落雷。 明朗的天空突然晴空霹雳,数十道闪电凭空生成,像是长了眼一样连续精准的劈向下方雾隱的忍者。 眾所周知,闪电是比雷声快的,当你听到雷声时,闪电其实早已劈下。 而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偷袭,雾忍的反应也遵循著事物客观的发展。 除了两个直觉敏锐的上忍躲过了这发雷遁,其余的六名队员统统都在瞬间被劈成了焦炭。 可惜,飞雷神苦无的落点被避了过去,否则这时下面应该就只有一人还存活著。 不过,这就只是多费一些时间而已。 两名雾隱上忍此时却是满脸的惊恐,直到此时他们还没有搞明白,这攻击到底是来自哪里。 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六名属下就被雷电给劈死,他们自己要不是感知敏锐,在那千钧一髮之际躲了开去,这时恐怕也成了那躺著的焦炭。 二人迅速靠近,背对著背警戒著四周,然而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不要说敌人,连个动物踪跡都没有。 而就在他们的警戒之下,太一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距他俩仅有十几米的空地之上。 现在的太一,在雾隱可谓是人憎鬼厌,不要说是上忍,就是下忍也没有不认识他的。 所以第一时间,看清太一样貌的两人,连一句交流都没有,立刻就瞬身向著相反的方向逃去。 这份果决,这份默契,把太一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以为分开跑就有用吗?” 太一瞬身向著一人追去,同时左手一竖,一个影分身出现,向著另一个上忍追去。 这种见到自己就跑的上忍,能有多厉害,收拾他们影分身就绰绰有余。 本体这边,那名上忍不顾后果的拼命瞬身,连回头看一眼的精力都不敢浪费,实在是太一在雾隱恶名太盛。 然而即使如此,身后越来越近的动静也在告诉他,太一马上就要嘴上自己。 激烈的思想斗爭在这名上忍脑中激盪,是不管不顾一心逃跑,爭取那一线生机,还是转身拼死一搏,让自己死得更有尊严一点。 听著已经就在身后的动静,这名上忍面容逐渐狰狞,既然跑不掉,那就拼了。 他猛的加大瞬身的力量,向前跃进的同时抽刀转身,想和太一来个一对一的刀术对决,打算就是死也要用自己的刀给松下太一留下足够深的印象。 然而才转身到一半,突觉肋下一痛,低头一看,一柄短刀已经从左至右,將他自己捅了个对穿。 他满脸茫然,眼睛中充满了不解:“怎么会,明明离我还有一段距离————” “蠢货,中了幻术都还不自知,真是死有余辜!” 太一不屑的撇了撇嘴,手中短刀一搅,直接將他拦腰斩断。 “虐杀平民,你就这么痛苦的死去吧!” 说完也不去收拾这具尸体,就留在这警示那些雾隱的忍者一虐杀者,必被虐之。 另一边,太一的影分身也追上了另一名上忍。 按照日差他们探查到的情报,这应该是个擅长风遁的忍者。 果然,还没等影分身靠近,前方逃跑的雾隱上忍猛的回头,手上已经掐住了最后一个印式。 风遁·千面风。 大量的风刃从他口中喷出,也確实算的上是铺天盖地,对得起他上忍的名號。 不过,拼忍术,太一就从没怕过,就是影分身也是丝毫不怵。 冲在最前的影分身,双手一合,只结了三个印。 风遁·真空大玉。 一颗庞大的风球被太一吹出,那体积遮蔽其后的三个影分身绝对是绰绰有余。 风球裹挟著无敌之势,摧毁了挡在它前面的所有事物,就是地面都被犁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更不用说对面吹来的那零散的风刃。 这威力,这效果,直接就把这个雾忍给嚇了一跳。 > 第302章 狠辣,酒醉的纲手 第302章 狠辣,酒醉的纲手 被一个比人还大的高压风球突脸是什么感觉,雾隱上忍此刻感觉天都快塌了。 自己的风遁在其面前丝毫不起作用,连阻碍它的速度都无法办到。 慌乱下的雾隱上忍连忙再次结印,终於在风球突到身前时完成手印。 土遁·土流壁。 一堵两米来宽的厚实土墙拔地而起,挡在风球与雾忍之间。 好傢伙,原来还藏了这么一手土遁,果然上忍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只是————一面土墙就想挡住他的真空大玉,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就见那雾忍,刚刚还眼泛庆幸的双眸,渐渐被惊恐所取代。 那厚实的土墙宛如纸糊的一样,直接被风球切出个圆形的空洞,这时那雾忍想躲,哪里还有充足的时间,他只能尽力的扭转身体,让自己儘可能的远离那恐怖的风球。 躲避还是有用的,但也不是那么有用,最后关头,虽然雾忍的身体躲过去了,但他的右臂却是没能倖免。 整只右臂被风球擦过,直接搅碎一蓬血沫,飞散的到处都是。 “啊!”悽惨的尖叫响彻整个树林。 不过上忍就是上忍,即使这么严重的伤也不妨碍他继续逃跑。 太一不紧不慢的在后面跟著,就像猫戏老鼠一样,並不急於把他杀死,就这么给他足够的压迫,不时还放出几个风刃,逼著他不断的奔跑。 鲜血不停的从断肢处喷涌而出,那逃跑的雾忍脸色也越发惨白,直到5分钟后,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站起身来。 太一缓步走到雾忍身前,耳边便传来那雾忍的求饶之声。 “不要杀我————我愿意投降!” 到了这时还不忘求活,也算是求生意志坚强了,只是———— “那些被你们虐杀的平民死前是否也像这样对你们求饶。”太一眼神淡漠,不起丝毫怜悯之心,“你们又是如何做的!” 那雾忍闻言,全身一僵,隨即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泪水。 太一不知那是悔恨当初的所作所为,还是伤心自己即將死去。他也不想知道! 双手结印。 风遁·大突破。 如此近的距离下,那真可谓是千刀万剐,只是几秒,那雾忍就已经被风刃切的遍体鳞伤,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简单的检查下现场,確认雾忍彻底死亡后,影分身“嘭”的化作白烟,自行消散开来。 正在天空中飞行的太一脸色一僵,接收到了影分身传回的记忆。 消化完后,他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这真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吗,原来自己也有那么残忍的一面。 重新回到那个被摧毁的村庄,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不到,大多数时间还是消耗在追踪那些雾忍的途中。 此时,日差已经指挥著凯三人,將村子一百多口人悉数埋葬入土。 那一百多座连个碑都没有的坟塋,让太一明白,自己之前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对付这些人,就该以暴制暴。 “太一,这么快就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日差首先发现走来的太一,立刻关心起那伙撤离的雾隱忍者的情况。 “都解决了,两队八个人,一个都没跑掉。” 太一说的淡然,体现出来的却是强悍的实力,日差虽然心有所料,但还是被惊了一惊。 “太一,我们这边也处理完了,你和我们一起回营地吗?” 凯这时凑了过来,眼中是浓浓的战意,显然之前太一的话他是记到了心里,这就想著一起回去后就立刻来场切磋。 “是啊,是啊,太一君,一起吧,路上也热闹!”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也在一旁帮腔,两人眼中仿佛都冒出了小星星。 太一看著三人,想著自己也没什么急事,也就答应了下来。 一行五人收拾完村中的首尾,这才踏上了返回营地的路途。 来时用了一个多小时,这回去估计得走一天。 “太一,你有卡卡西他们的消息吗?” 凯满脸期待的问著,作为下忍,他可没有接触这些消息的渠道,不过他清楚,太一肯定知道。 “卡卡西啊,他现在和琳还有带土,正跟著水门师兄在西线战场拼搏。” “西线啊!去年我还听说他们是在北线战场,今年就已经到了西线!” 凯不禁感慨,相比於卡卡西精彩的任务生涯,他可就要平淡很多,毕业、做任务、再来东线战场。 可能唯一精彩的就是之前碰上的忍刀七人眾,这还是因为有太一的救援才使得自己的父亲能得以存活。 不过,这些只能暂时令凯情绪低落,都不用太一再多说什么,熊熊的火焰就已经在凯的双眼中燃烧。 “我是不会认输的,青春可以有低谷,但绝对不能有认输,这就是我的忍道。” 说完,也不知道是自己感动了自己,还是什么別的原因,泪水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这一幕看到一旁的日差尷尬无比,连眼睛都不敢往这个方向瞧。 显然他是刚刚带领凯他们不久,还没有適应凯的风格,没见旁边的惠比寿和玄间就是一脸无所谓的神情,那是已经习以为常。 只是不知道,日差以后的孩子还是不是叫寧次,还会不会继续做凯的学生,想想真是有趣。 一行人说说笑笑,也不影响他们赶路的速度,一直到深夜时分,他们才赶回营地。 和凯三人约定好第二天进行切磋比试后,几人便各自分开。 太一走在回自己营帐的路上,回想著今天的收穫还有影分身传回的记忆:技能的提升、自然能量的感悟、还有影分身对各项忍术的锻炼和开发,每一项都是收穫满满。 在太一走到营帐之前的一刻,他的脚步顿住,敏锐的感知告诉他,他的营帐中竟然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听其呼吸的频率,一呼一吸绵绵长长,这似乎是睡著了的样子。 就在太一眉头紧皱,思考著到底是哪个冒失鬼竟然跑到他的营帐中时,也许是自己异常的脚步声,对方竟然也惊醒了过来。 太一眼角一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吆!挺警觉啊,竟然还是个高手! 太一脚下重新动了起来,三两步来到帐前,一把掀开了帐帘。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夜袭他的营帐,还敢在里面留宿! 皎洁的月光顺著掀起帐帘洒进营帐,將原本昏暗的內部映的一片明亮。 那金黄的头髮在这一刻就显得夺目,而那刚刚睡醒的慵懒姿態,就连太一这个小年轻都看的微微愣神。 “纲————纲手老师,你怎么会在我的营帐中?” 话才说完,太一就感觉不对,鼻翼抽动,营帐中竟还残留著淡淡的酒味。 太一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真是好师傅啊,为了偷偷喝酒,竟然直接跑到徒弟的营帐中来,这是完全不把忍者三禁放在眼中。 她也不怕外人知道后,误会些什么。 而里面的纲手,也不愧是顶尖忍者,帐外的脚步的稍许异常就让她立刻惊醒了过来。 但看见来人是太一后,酒劲立马上涌,又变得迷迷糊糊起来。 至於太一问的问题,她是一点回答的心思也没有—老娘就是要在这里睡,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还能吃了我不成! “嘭”的一声,刚刚还有几分清醒的脑袋立刻又落在床上,隨即而出的,还有一阵轻微的鼾声。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太一赶忙放下帐帘,明月的光芒被隔绝在营帐之外,脚下到处都是散乱的酒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隨脚拨开碍事的酒瓶,走到纲手的身边,看著再次人事不省的纲手。 “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还是长时间不喝酒,一下子酒癮爆发?” 一把捂住已经开始隱隱作痛的脑袋,太一心中忍不住哀嚎,这都是什么事啊。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老师,该管还是要管的。 他小心的脱去纲手的外套,裸露的双臂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也是那么醒目,在加上那伟岸的胸怀,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接近40的人。 只能说阴封印+百豪之术+创造再生果然是非常牛逼的忍术组合,它所造成的效果虽然做不到长生,但却可以做到不老。 拿起一旁的毯子搭在纲手身上,遮住那曼妙的曲线,太一嘴里嘀咕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禪语,转身收拾起这满地的酒瓶。 这些,可都是犯罪的证据,为了自己老师的伟大形象著想,太一还是要辛苦一下。 从忍具包中拿出封物捲轴,將已经整理在一起的酒瓶统统封禁,太一这才得閒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凳子上。 看著仍在酣睡不醒的纲手,太一这时竟然有种养女儿的错觉,他赶忙晃了晃脑袋,把这无厘头的想法从脑海中祛除出去。 自己以后就算有了女儿,也要让她离纲手远点,千万不能被纲手带坏。 木叶三忍黄、赌、毒,可没哪个是没有毛病的。 看了看时间,经过这一番折腾,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再不睡可就真没有时间睡了。 太一看了眼四周,这本就是休息的单人帐篷,面积也不大,床被纲手占据,自己也就只能在角落中盘膝而坐,权且將就一夜。 等太一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来到了早晨5点,看著还在熟睡的纲手,太一舒展下四肢,准备轻手轻脚的离开帐篷。 可就是这么轻微的动静,也把纲手给惊醒了过来。 经过一夜的睡眠,纲手的酒也醒了,只是看著她捂著脑袋的模样,估计这头还有些疼0 “该死的奸商,竟然卖假酒给我,看我下次去不拆了他的店。” 太一额头黑线冒出,这是大大咧咧的女人,这个时候竟然关心的奸商和假酒! “纲手老师,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下为什么你会在我的营帐中喝酒这事?” 太一这下也不急著做別的事了,直接站在床前开口讯问。 纲手抬头看了眼脸色漆黑的太一,此刻他身上还是昨天做任务时的衣物,虽然不是说染满了鲜血,但一天的锻炼和打斗下来,难免有几分邋遢。 再看看周围已经被收拾过的营帐,纲手也不好意思的“嘿嘿”傻笑几声。 “昨天不是想知道你的任务情况吗,就来你的营帐等你,没想到等了那么长时间也不见你回来,后来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喝了点小酒。” 说著,她还拿拇指和食指在面前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就喝了一点。 “真只是那么一点?”太一都要被气笑了,那满地的酒瓶,原来在纲手眼中只是一点。 “哎呀,不要那么较真嘛,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隨著纲手起身说话,那薄薄的毯子也顺势滑落,再加上一夜睡觉时的扯动,立时大片的春光外泄。 那美景,可比太一前世那些限制级小电影来的吸睛十倍。 这一世还是纯情小处男的太一立刻脸上就红了起来,也不管什么喝酒的事了,扭头就离开了营帐,原地只丟下一句“赶紧收拾下!” 纲手后知后觉,看著落荒而逃的太一,再看看自己依然露出大半的硕大,立刻爆发出“哈哈”大笑,把已经逃到营帐外的太一听的眉角青筋直跳。 “真是个性格恶劣的女人!”太一小声的嘀咕著。 十分钟后,依然穿戴整齐的纲手重新出现在太一面前,看著已经恢復常態的太一,纲手还是忍不住开口调笑。 “太一啊,还是要好好锻炼啊,忍者的实力可不只是战力的体现,还有很多別的方面,就比如——女色!” 可惜,此时的太一已经不是刚刚的太一了。 之前只是措不及防,这才有些失態,轮真正见多识广,前世信息发达、灯红酒绿的世界,他什么没见识过。 “纲手老师还是想想怎么控制下你的酒癮吧,指挥官偷跑到部下营帐中喝的酪配大醉,这传出去可真有意思!” 太一也不甘示弱,直接就顶了过去,立时就把纲手顶的哑口无言。 吶吶了半天,才憋了句“大不了以后跑出去喝就是了。” “你还要有以后!”太一的音调立刻提升了一个八度,就连音量都大了很多。 “没了,没了,以后在战场上再也不喝了!”纲手也被嚇了一跳,张口就辩解起来,不过即使如此还是给自己留下了漏洞。 这一刻,两人的身份好似顛倒了过来,纲手变成了学生,太一变成了老师。 就在太一还想再说些什么时,远远就传来凯那满是青春的呼喊:“太一,我们来找你了,咱们一起去锻炼吧!” 太一闻声望去,精力充沛的凯领跑在前,身后拖著两个一看就还没有睡醒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 这傢伙,还真是积极啊! 第303章 升级,新状况 第303章 升级,新状况 木叶营地。 当太一看到凯三人到来时,立刻恢復了对纲手的恭敬。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一点都看不出他刚刚还在对著纲手横眉冷对。 自家老师的面子,自己不去维护,那还能靠谁,这是太一最朴素的想法。 跑到面前的凯这时也看到了纲手,立马立住身形,来了个90度鞠躬。 “纲手大人,真是抱歉,刚刚並没有注意到您也在这里。” 纲手这时也恢復了她战线指挥官的风范,高冷的点了点头,勉励了凯三人几句,就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 “不愧是三忍啊,木叶史上最厉害的女性忍者,这份气场,这份从容,真是绝了!” 惠比寿看著纲手的背影,在那不住的感慨,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看的太一麵皮不自觉的抽动。 这傻孩子,看人可不能只看表面啊!不然到时候被骗的倾家荡產的时候,可没人会帮助你。 “太一,咱们今天怎么安排,我们特意向日差队长做了请示,今天可以休息一天,专门跟著你训练!” 凯已经跃跃欲试,就是说话的时候也不閒著,不断的挥拳踢腿,保持著低强度的锻炼。 “你们吃早饭了吗?” 太一却没有直接回凯的话,反倒是问起了早饭的事。 凯挥出去的拳头一顿,僵在了半空,身后的惠比寿和玄间却是泪流满面。 终於,终於有人想起早饭的事了,他们一大早就被凯拉起来锻炼,然后又跑来找太一,早就已经飢肠轆轆。 看著他们的神情,太一就知道了答案,直接对著他们一挥手。 “走,先去吃饭,人是铁,饭是钢,没有足够的能量,训练起来也是事倍功半。” 惠比寿和玄间对视一眼,立刻屁顛屁顛的迈步跟上,凯也只是慢了一步,醒悟过来的他立刻双目含泪,奔跑著追了上去。 “原来如此,吃饭也是青春的一部分,今天又学到了一课。” 四人迈著轻快的脚步赶往早餐发放处,一路上也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谁让他们这里既有太一这样的新星,也有凯这样的奇呢。 一番风捲残云,饱食一顿的太一领著三人来到他平日训练的场地。 “首先,我要了解你们每个人现在都是什么水平。” 他单手一竖“砰砰呼”三团白烟闪过,三个影分身出现在他周围。 “你们和我的影分身交手,要抱著杀死他们的决心,如此我才能更好的了解你们的情况。” 三人也是跃跃欲试,能有太一这样高手指导的机会可不多,他们可要好好的抓住这次机遇。 特別是惠比寿和玄间,他们不像凯那样和太一关係亲近,也没有利害的族中长辈,这次这样的机会就更显难得。 三个影分身將他们分別带往了三个方向,这样打起来才不会受到他人的影响。 原地只留下太一本体在这,他自己也不閒著,拿起背后的短刀,一刀一式的演练起刀法来。 昨天进阶冥想提升至lv8就给太一带来那样的变化,他很想知道,刀术和体术也提升到lv8的话,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样新的改变。 不远处,来到一角的凯和影分身太一也不用旁人指挥,直接就动起手来。 凯上来就是一记木叶旋风,凌厉的踢击直扫太一的双腿,想要打破太一的平衡。 首招攻击,太一也不躲避,直接抬腿迎击,想要试探下凯的力量。 “嘭”的一声闷响,太一眉角微跳。 这一脚当真是力道十足,一般不擅长体术的特別上忍,在力量上也就是这个水平。 又硬接了凯的几招攻击,其中有拳有脚,太一心中对凯的总体力量也有了评价,接下来就是正式的招式对拆。 这一改变,凯的劣势就立马显示了出来,相比於已经身经百战的太一,凯的实战经验就太少了,大量的招式都是教科书式的標准,没有一套自己的理解。 就比如这招架臂冲拳,是木叶钢拳流的標准招式,但明明你只要把冲拳再向上三分,就可以直击自己的面门造成更大的伤害,又为什么非要按照標准来出拳呢? 这样的例子还有不少,一番战斗下来,太一也算是看出来了,凯的基础很好,力量也够强,只是缺乏更多的战斗,来让他把自己的所学融会贯通。 不过即使如此,他凭著那厚实的基础,在实力上也有著一般中忍的水平。 而另一边,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又是另一番场景,这两个也是標准的平民忍者。 虽然不像凯那样专注於体术,但真正会的忍术也不是很多,除了忍校学的三身术外,玄间的千本和影分身倒是使用的不错,惠比寿也只是瞬身术和影分身还行。 总体来说,两人就是很標准的木叶下忍,结合他们才毕业不久就有现在的实力,也只能说是天赋尚可的木叶下忍了。 等测试结束,三人又匯合到了太一身边,这时太一也完成了最后一式刀招的收尾,將短刀重新插回了刀鞘。 体会著从影分身出传回的三人的情报,太一也直接了当。 “凯,你专注於体术,今天也不用干別的,就和我的影分身一起打,把你能想到的招式都用上。” 说著直接分出两个影分身,“二打一哦,如果你不想被揍的很惨的话,可要懂得灵活变通哦。” 太一说的不怀好意,不过也不知道凯是否听出了其中的內涵,反正就见他热泪盈眶,高喊著青春就拉著影分身跑了出去。 看著凯跑远,太一又把目光转向惠比寿和玄间二人,“你两的情况就有些复杂了,凯他是专攻体术,所以不用分心其他,但你们二人肯定是要学习忍术的。” 二人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点头,他俩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没凯那样的毅力,也不必要像凯那样专攻体术,多学点其他的才是对他们最好的。 “你们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吗?” “我是土属性。”玄间说道。 “我是风属性。”惠比寿接著说。 太一点点头,“那这样,我交给你们一个合適土遁和风遁忍术,剩下的时间也用来切磋对练,你们的实战经验都太少了。” 二人立刻面露喜色,对他们这些平民忍者来说,能学到和自己属性相合的忍术那就是万幸了,哪还追求什么合適不合適。 太一又分出两个影分身,分別带著他们前去教学。 教不知火玄间的是土遁·土流壁,他发现玄间的进攻方式不少,但缺少防御手段,希望这个忍术能够弥补他在这方面的不足。 而教惠比寿的是风遁·大突破,这招大范围风遁却能填补他攻击手段单一的缺点。 二人的天赋也確实不错,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已经初步掌握了忍术的使用。 虽然他们现在释放出的忍术看著就没啥威力,但这是从0到1的突破,意义非同凡响,后面也只需要勤加练习就能更进一步。 当然,这並不是他们从太一这里获得的最重要的东西。 考虑到他们以后的发展,太一將自己关於土属性和风属性性质变化的一些粗浅理解和日后的修行方式给他们做了讲解。 这才是他们今天得到最珍贵的礼物,毕竟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影分身的教学如火如茶,太一自身的锻炼也是收效显著。 本来太一的三个进阶技能,体术、冥想、刀术之间的差距就不是很大。 继昨天冥想突破之后,太一感觉今天的刀术也是突破在即。 全心全意的舞动著手中的短刀,太一仿佛与刀融为了一体,达到人刀合一的境界。 这种感觉在以往从没有遇见过,似乎是一种顿悟,让太一愈发的沉迷其中。 直到有一刻,太一的精神再次拔高,昨天那种状態再次回归,感知中,自然能量遍布著整片天地。 下方的身体还在按照本能的记忆舞动著短刀,自然能量也隨著这种舞动在和太一的身体进行著莫名的交互。 太一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慢却又坚定的变强,好似自然能量正在强化他的肉体。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太一才缓缓的从这种状態中退转而出,手上舞动的短刀这时也停了下来,他仔细回味著刚刚的感受,心头莫名竟有一种淡淡的空虚。 平復下对那顿悟状態的不舍,太一看向自己的面板。 【你进行进阶刀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进阶刀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恭喜,你的技能进阶刀术提升至lv8(1/9000)】 【恭喜,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你的体质+1】 果然,进阶刀术已经提升到了lv8。 虽然三大进阶技能每一个越往后提升就越是困难,但经过两次体验,太一也能肯定,它们每次提升所能给自己带来的好处都是远超以往的。 特別是刚刚再次观测到了自然能量,相比於上次,这次的时间更长,也让太一对自然能量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火的暴烈与温暖,风的灵动与锐利,水的流动与汹涌,土的厚重与包容,雷的凌厉与狂躁———— 这些还只是太一熟悉的,还有许多其它性质的自然能量,不过那些似乎是因为太一自身属性的原因,和他本身並不亲近,也没有给太一带来更多的感受。 有了这一次的感悟,太一再次收拾心情,投入到进阶体术的锻炼之中,按照太一的估算,它的升级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这让太一的锻炼热情更加高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当太阳偏西即將落山之际,凯、惠比寿、玄间都拖著疲惫的身体陆续从小树林中走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可以说是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全身上下多多少少都有些青紫痕跡,凯连走路都是一瘤一拐,显然腿也受了伤。 三人看到各自的惨状也是齐齐一愣,没想到对方也和自己一样。 “哈哈,玄间,你的脸,怎么顶这个黑眼圈啦!”惠比寿捧腹大笑,似是牵扯到了伤口,笑到一半就直抽凉气。 “呵,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那一身的乞丐装也好不到哪去!”玄间整理了下自己勉强能遮体的衣服,颇为不屑的撇著惠比寿。 “青春啊,就是这么充满挑战。”凯踮著只脚,还不忘在那里发表他的青春感言:“今天是我毕业以来收穫最大的一天,太一你的指导真是太有用了。” 惠比寿和玄间也是纷纷点头,这种针对性的特训是他们可遇而不可求的。 毕竟可不是所有上忍都像太一这么全面,就像日差就教不了他们钢拳和忍术。 三人现在看向太一的眼神都充满了热切。 不理这耍活宝的三人,太一从影分身那里已经得到相关记忆。 只能说,能在原著中留下名姓的忍者,都有其过人之处,不提凯,就是玄间和惠比寿,在锻炼时也是拿出拼命的精神。 不浪费每一秒时间,不榨乾每一份体力不罢休。 “好了,你们也少说几句话,这样的机会以后还有,现在赶紧过来,我给你们先治疗一下伤势。” 三人均是一声欢呼,齐齐来到太一身前坐下。 他们的伤看著严重,其实只是一些皮肉伤罢了,有太一这样的医疗高手在,治疗起来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等一切完毕,四人这才迈著轻快的步伐向营地走去。 林间,只留下几人的欢声笑语。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自从上次雾隱开始袭击村庄后,这样的事情就开始陆续发生。 虽然纲手早就有了防备,也通知了沿海地区所有的村庄,但现实总是那么的残酷。 故土难离,心存侥倖,各种各样的原因令绝大部分村庄的人都还是滯留在村庄之中。 这样,木叶的防守范围不可避免的扩大很多,防守力度自然也就弱了下来。 第二起,第三起灭村事件接连发生,虽然事后,木叶忍者都进行了追杀,但哪有每次都能追杀成功的。 在尝到了一次甜头后,雾隱就更加肆无忌惮。 他们发现,只要他们不深入內陆,速度够快,再加上不要碰到松下太一,那他们劫掠的成功率还是相当高。 而且渐渐的,他们也不再单纯的为了物资而袭击村庄。 因为他们发现,利用这些村庄来伏击前来追杀的木叶忍者,似乎也是件颇有成效的战略。 当第一组被雾隱伏杀的追杀小组出现后,这场保护村庄的守卫战性质就发生了转变。 “都说说吧,这事该怎么解决?”纲手看著下方各个上忍,愤怒的拋出了自己的问题。 > 第304章 堵门,转移 第304章 堵门,转移 木叶营地,中军大帐。 营帐中气氛沉闷,纲手在上首面容冷漠,下方的眾多上忍却是愁眉不展。 “三个追杀小队,只逃回来一个上忍,开战至今,我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各位之前的仗打的很好,现在也不要让我失望。” 纲手食指敲击著座位的把手,发出“咚咚咚”的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响亮。 见大家一个个都拿不出主意,上首的纲手又有发脾气的趋势,太一想了想还是站了出来。 这想法並不是没人想出来,只是都不想说,不愿承担这个责任罢了。 “沿海的村庄那么多,只统计离海岸线30公里以內的村庄就有500多座,这么多村子,光凭守是守不过来的。 我们不能被雾隱牵著鼻子走,我们得主动出击,就像之前一样,把雾隱拦截在大海之上。” 有了太一起头,其他人就像是被打开了思路一般,各种各样有用的建议纷纷被提出。 十几分钟后,一套作战计划就被制定出来。 只是谁也没提,要执行这套计划,必然会抽调侦查和防守的忍者,这样將不可避免的使更多的村庄遭受雾隱的荼毒。 会议结束,所有人都离並了中军营帐,独独太一被纲手单独留了下来。 营帐中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针落可闻。 良久,还是纲手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刚刚不是抢著要说吗,现在怎么连一句话都没有?” 纲手看著在那沉默不语的太一,右手不停的搓动著,压抑著一巴掌拍上去的衝动。 “老师何必生气。”太一故作不在意的说道:“刚刚的提议当然不能由老师提出,各家族的上忍又不敢担这个责任,那自然只能由我这个做弟子的来拋砖引玉。” “放屁!”纲手一巴掌拍在座椅把手上,实木的把手应声碎成两截。 “我需要你帮我顶这个责任? 老头子要是有意见,就让他把我这个指挥官给撤了,看看他还能用谁? 我看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什么事都敢往前冲,连一点后果都不考虑————” 纲手吧吧一通数落,把太一喷的是狗血淋头。 好容易等她骂累了,气好好像也消了一点,太一这才拿著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茶水,狗腿子一样的端给了纲手。 “老师,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喉咙。” 纲手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隨即意识到失態,立刻又收起笑脸,接过他端来的茶,豪迈的一口饮尽,尽显女中豪杰的风范。 太一见纲手已经不再那么生气,这才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老师,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又不像那些家族,还要维繫家族的名声,我只是一个人,无非就是名声有损罢了,难道村子还会为这种事真拿我治罪。”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说到这,太一也是豪气渐升,一点都没有刚小心翼翼的模样。 “咱们作为忍者,实力才是根本,以我如今的实力,只要不叛村,就是火影大人也只能和我好声好气的说话。 这些许污名,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纲手看著此时已经变得昂扬自信的太一,不由的有些痴了,这一刻他仿佛在太一身上看到了爷爷千手柱间的影子,都是那么的自信从容。 也许这就是顶级忍者的心態吧,太一虽然还没有达到爷爷的层次,但他的这份心已经颇有几分爷爷当年的风范。 太一说了半天,都不见有人回应,这才把目光重新看向纲手。 这才发现她竟然看著自己在发呆,太一不禁一阵无语,感情自己一番表演都演给了瞎子看。 纲手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她赶忙收拾心情,接著太一的话说道:“行,你小子既然有这份心气,那我也就不担心了,確实,忍者以实力为尊,只要你自己不在意,又哪管他洪水滔天。” 两人一番交心也算是达成了共识,太一终於得以离开中军营帐,开始执行属於他的任务。 接下来的几天,雾隱很快就察觉到木叶的改变,虽然对那些村庄仍然会有防守,但明显力度减弱了很多。 相反的,在海上,木叶的清剿力度却强上了数倍不止,他们甚至还在海岛上设立了简易的据点,以此作为中转站,將影响范围辐射到外海之上。 在这样的大范围打击之下,不仅雾隱被灭杀了大批人手,就连他们的营地也再次被找了出来。 太一这两天就专门安排影分身在雾隱的营地周围巡逻,一旦他们大规模的出击,就立刻通知营地提前做好安排。 几次下来,雾隱在损失了大批人手后,也发现了在营地外围不断徘徊的太一。 但无奈,打也打不到,追也追不上,只能徒呼奈何。 如此一来,虽然在前期损失是大了点,但自从雾隱营地被太一盯上后,就再也没有村庄遭袭的报告传来。 雾隱营地。 这回轮到雾隱这边气氛低沉,整个营帐里人虽不少,却没有一个人说话,不是在低头掰手指,就是在闭目沉思。 如今后方新的物资已经送了上来,营地物资补给已然不缺,这本该是值得欣喜的事,但新的问题却又送了上来。 他们整个雾隱部队,竟然被一个人给堵门了,关键是他们还拿这个人没什么办法。 “都哑巴了,这个时候怎么都不说话了!” 端坐於首位的三代水影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把个座椅把手拍的“砰砰”作响。 枸橘矢仓原先作为三代的心腹,虽然现在被撤销了职务,但关係还是在这里的,自然不能看著自家老大一个人在上面唱独角戏。 “松下太一虽然厉害,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人,我方人多,大不了分兵几路故布疑阵,肯定是能够误导他的。” 三代水影看了眼枸橘矢仓,明白他的心意,也就不点评他这吃力不討好的意见,只是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其他人见此,也知道不能再沉默下去,纷纷发表各自的想法。 “我们为何一定要呆在外海,为何不乾脆把营地放在岸上。这里离陆地那么远,广袤的大海上连藏人的地方都没有,这才是松下太一一人就能监控整个营地的原因。” 这真是一针见血的提议,大家都是面面相覷,纷纷回忆当初为何把营地选在外海之上。 好像————似乎————眾人的目光看向枸橘矢仓和水无月飞鸟,眼神中满是同情和————疑惑。 当初就是他俩建议说为了防范木叶大部队的骚扰,再加上部队新败,急需要重新整合,这才把营地放到了外海。 如今看来,这確实是防范住木叶大部队的进攻,却也束缚住了自己的行动,使得木叶只靠一个松下太一就能看住整个营地的行动。 三代水影深吸口气,平復下內心的躁动,此一时彼一时,只能说形势变化太快。 事情发生前,谁也想不到,松下太一还有这种能力,飞行+飞雷神+影分身,用来监控一个固定的营地简直就是绝配。 “你们觉得的如何?”三代水影目光扫视眾人,想看看还有什么更好的想法。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只是统一成一句话:“听从水影大人吩咐。” “既然如此,那就准备拔营!”说著水影站起身,走到帐中掛著的一副大地图之前,手指指向其中一点,继续说道:“趁著晚上松下太一不在,我们將营地驻扎到这里去。” 眾人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一个个都面露惊讶之色。 那里已经越过了涡之国遗址,和这里足足相距一千多公里,可以说完全是另选了一处战场。 似乎是看到了手下眾人不解的神色,水影也不等眾人询问,就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现在这片战场已经遍布木叶的眼线,我们很难有登陆扎营的机会,再加上那片海域更加靠近风之国,我们也能让他们吸引一部分木叶的注意。” 眾人虽然觉得水影的解释有些牵强,但也確实有几分道理,再加上领导已经做了决定,忍者的本能也让他们並未提出反对。 雾隱的决定太一不得而知,影分身时刻盘旋在雾隱营地的附近,只要雾隱没有大的动作,他也不会去管那么多。 毕竟他只是一个影分身,查克拉有限,光是长时间维持飞行就是很困难的事,可不想再做些別的什么来浪费有限的生命。 而太一的本体此时正继续窝在营地之中,日以继日的进行著看似枯燥的锻炼。 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这段时间,凯他们三人一旦有空,都会厚著脸皮来同太一一同训练。 当然,这也是太一乐意看到的,提携这些小伙伴更好的成长,不管从什么角度都是对太一有好处的一件事。 训练场中,不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痛苦惨叫,可想而知凯他们的训练是多么刻苦。 不过这些都影响不到太一自身的努力。 沉肩坠肘,腰马合一,行止於方寸之地却尽显非凡之势。 心与气合,气与意合,精气神三者合一,此时太一已经完全沉浸於进阶体术的锻炼之中。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踢脚都是意志与心力的延伸,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协调有序中一同运动。 当某一刻,太一竭尽全力一拳挥出,他的整个身体好似达成了一种统一,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从身体內部產生,隨即像过电一般席捲全身。 整个身体酥酥麻麻的一阵颤慄,等一切平復,太一竟发现身体表面渗出一层薄薄的油脂。 抬手放在鼻尖闻一闻,还有股淡淡的腥臭。 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洗精伐髓,当然,看样子是极度弱化版的。 不过即使这样也很厉害了,双拳紧握,感受到体內明显增长一截的力量,太一脸上露出由衷的微笑。 然而这丝微笑很快便被全身的异样感掩盖,那油腻腻的感觉確实不那么舒適。 手上结了一个印,一团旋转的水流从脚下升起,由下而上很快就席捲了全身。 高速转动的水流就像是一只只无形的小手,將太一身上每一处油腻都抓取乾净。 隨著太一挥手,水流裹挟著污垢散向一旁的空地,太一手印一变,周身火焰繚绕,连一分钟都不要,身上就又恢復了乾爽。 直到这时,太一才有空看向自己的面板。 【你进行进阶体术练习,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进阶体术获得提升,经验值+1】 【恭喜,你的技能进阶体术提升至lv8(1/9000)】 【恭喜,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你的力量+1,敏捷+1】 当真是收穫颇丰,虽然这一次没有再次进入那种可以观测自然能量的特殊状態,但太一也十分满意。 每一点身体属性的增长都是在夯实太一身体的根基,他相信,如果自己的身体属性达到某种程度之时,掌握自然能量,那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翌日,当太一的影分身再次出现在雾隱营地的上空时,他立刻便发现下方的小岛已经变的空空荡荡。 这————雾隱难道是知难而退了? 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出现在太一的脑海中。 他双翅一收,直接向著小岛俯衝而下,临近地面时双翅再度展开,同时周身旋风环绕,令他稳稳地落在地面之上。 走进那已经废弃的营地,太一仔细检查了残留的痕跡—冰冷的碳火、杂乱的足跡、 还有那残余的饭食。 种种跡象表明,雾忍是在他昨天离开后不久就动身撤离,算算时间,距现在已经有9 个小时。 太一也不敢怠慢,影分身直接再次使用飞雷神返回营地,他脚步不停,直奔中军营帐而去。 此时中军营帐中也是热闹无比,这两天除了轮休的忍者,整个营地的人都被纲手指使得团团转。 营帐中的参谋们更是不得閒,一条条情报匯总到他们手中,再经过分析布置,重新化作一道道命令从他们手中发出。 这一整套班子才是木叶能够精准狙击雾隱忍者的基础,可不是只靠太一一人在前线努力就行的。 而我们的指挥官纲手,在这人人都手不得閒的环境中,正怡然自得的端坐在她那张专属座椅上,饶有兴趣的看著手下们的忙碌。 美其名曰:给他们充分发挥才能的舞台。 你还別说,就这么一番话,却是让手下的参谋们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发挥出了200%的工作热情,也当真是令太一咋舌。 而此时,太一风风火火的衝进营帐,立刻就吸引了纲手的注意。 “纲手大人,雾隱的营地空了,目前不知所踪!” 第305章 南辕北辙,交手水影 第305章 南辕北辙,交手水影 木叶营地,中军大帐。 此时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纷纷扭头看向说话的太一。 纲手也是如此,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双眼茫然的看向太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雾隱整个营地都空了,初步判断,他们在我昨天离开后不久就撤离了营地,现在踪跡不明。” 太一更详细的匯报了一遍情况,营帐中立刻就像被取消了暂停键,变得热闹起来。 只是这下,大家就不是在討论战局,而是抱怨起来。 “该死的,我刚刚画好的作战图,现在报废了!” “混蛋雾隱,怎么不按套路来!” “计划全部打乱了,关键还不知道雾隱跑到了哪里!” “嗡嗡嗡”的抱怨声像是恼人的苍蝇,听到纲手不胜其烦。 “安静,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纲手一声怒吼,营帐中顿时陷入了寂静。 隨即她立刻对太一下达命令:“你赶紧去找日向,犬冢这两家上忍,用飞雷神带他们去现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 交待完太一,她又对著参谋下令道:“通知侦查忍者,扩大搜索范围,不要只局限在海上,陆上也要搜索。另外通知大蛇丸和自来也,让他们留意汤之国和川之国的海岸线,防止雾隱绕道这两个国家。” 一连串命令发布,所有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按照纲手的命令行动起来。 太一也不迟疑,“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散在了原地。 这一幕把营帐中的人看的都是一呆,继而又若无其事地工作起来,原因无它,见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只是空气中残留下一句“臭小子”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此时得到影分身记忆的太一本体立刻从训练场赶了回来。 路上,他找到日向日差和犬冢爪这两个他熟悉的人,交代好情况后,立刻分出个影分身,一边一个抓住肩膀,无声中四人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现,他们已经出现在雾隱之前的营地之中。 “这————就是飞雷神的感觉————好像不怎么舒服!”作为犬冢家上忍,犬冢爪的五感比起常人要敏锐数倍。 这是优势,也是劣势,就像现在,以上忍的体质,飞雷神的传送压力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无所谓的,但犬家爪就明显感到不適应。 太一看著脸上有些苍白的爪,手上亮起绿色的查克拉光芒,按在了他的后背之上,帮助他缓解身体的不適。 现在可是任务关头,可不能浪费时间。 而效果也很明显,犬家爪的脸上马上就恢復了血色。 他感激地衝著太一点了点头,嘴中却是嘀咕著:“这飞雷神可真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太一笑笑不语,三人立刻各施手段开始探查岛上的痕跡。 日差打开白眼扫视四周,特別是海上,先看看雾隱有没有留下监视的忍者。 犬家爪直接通灵召唤出一条通体雪白的大狗,一人一狗仔细分辨这岛上残留的气味,希望能从中分析出什么线索。 半个小时以后,三人重新集结,太一首先看向日差,却见日差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丝毫髮现。 接著又把目光看向犬家爪,却见这傢伙正满脸得意的摸著他那条大狗的狗头。 见太一看来,人和狗都露出一副憨憨的笑容。 太一见此哪还不知道,这是有发现。 “有好消息?” 犬冢爪点点头:“大白髮现的,雾隱是在岛北面登船,却並没有往北走,而是绕了一圈后径直往南走了。” 听著犬家爪的话,太一都感到神奇,忍犬的鼻子这么厉害的吗,船都出海了竟然还能闻出来。 不过太一也是成熟的忍者了,並不会打探他人的忍术秘密。 只是按照犬家爪的话,要是向南的话,那就是涡之国遗址的方向,或者还要更南方。 想半天想不出个头绪,太一索性也不想了,招呼上两人,三人瞬间返回营地,將发现上报给纲手。 接下来的两天,雾隱的踪跡仿佛消失了一般,就连各个侦查小队也没有发现哪里有受到雾隱袭击的踪跡。 但越是这样就越令人不安,收起的拳头永远比打出的拳头更令人恐惧,因为没人知道它到底是何威力。 整个东线营地面临的就是这副情况,没人知道力该往何处使,缺乏情报的情况下,他们此时只能加派人手侦查雾隱的行踪。 而大营,因为之前犬家爪带来的情报,纲手下令直接將营地向南移动了100公里,算是加强对南方疆域的掌控力度。 至於分兵,那是不可能分兵的,万一被雾隱趁机围杀了其中一路,那整个东线都得崩。 这也是和雾隱战斗的一个很大的不便之处,其他四大国都是陆地国家,彼此就算不相邻也只是多跑一天路的问题。 唯独一个水之国,是个海岛国家,其他四国和他打,还要组建船队跨海远征。 耗时日久补给困难不说,在海上,到底是谁打谁还说不定。 这要是换做是砂隱,他的主力部队敢完失踪,纲手早就带著大部队杀向砂隱老巢了。 就在整个营地上下已经透露出七分焦躁之际,第四天,终於从最南方传回了眾人期待已久的消息。 雾隱在火之国的南方登陆了,他们沿著海岸线绕了一个大圈,躲开了和木叶的正面战场,跑到了一个离原先战场1000公里的地方重新开闢了一个新战场。 纲手拿著情报久久无语,弄不明白雾隱这是在搞什么鬼,这边打不过,难道跑到南边就能打过自己了。 不要说纲手不明白,就是整个营地也没人明白。 不过明不明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经发现了雾隱的踪跡,现在他们要儘快赶赴新的战场,避免雾忍对当地的破坏。 隨著纲手一声令下,整个营地迅速行动起来。一个小时,整支部队已经拔营而起,迅速向著新战场挺进。 而太一,早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用飞雷神来到距离雾隱营地最近的坐標点处,接著直接飞向雾隱营地展开侦查。 太一的到来自然很快就被雾隱的感知忍者所察觉,三代水影带著一眾上忍立刻走出营地和其对峙。 这次太一倒是没有飞在天空,这也是三代水影出来的原因。 “这不是三代水影吗,大老远的从水之国跑到我们火之国来,就是为给这些臭鱼烂虾收尾来的?” 太一也不是好人,一张嘴出口就没一句好听的,他手指著水影身旁的枸橘矢仓、水无月飞鸟、西瓜山河豚鬼等之前交战过的上忍,毫不客气的讽刺著。 雾隱忍者也没几个好脾气的,被太一指著的几人虽然明知道打不过太一,但是正在自家营地门口,输人不输阵,也是毫不犹豫的就骂了回去。 直到三代水影右手一抬,这才制止了眾人的叫骂。 “松下太一,你好歹也是忍界闻名的忍者,何必在这逞口舌之力。” 水影就是水影,这话看似在称讚太一,实则是在藉此抬高他自己的身份。 太一见三代水影表现的这般冷静从容,也知道自己的小伎俩根本激怒不了对方,便也停下那毫无作用的叫骂。 “雾隱还是五大忍村之一,竟然墮落到屠杀平民的地步,也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就是不知道雾隱这名声传播到整个忍界后,又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三代水影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有些事好做不好说,真要被木叶肆意的在外界宣扬,他们雾隱本就不多的名声也就更差了。 “休得胡说,雾隱怎么会作出这种事来,你们木叶自己清理不了境內的山贼恶匪,现在倒是污衊起我们来,真以为忍界是你木叶的一言堂吗!” 三代水影一顿疾言厉色,不知情的人看见,还真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就连站在他身旁的上忍看著自家水影的眼神都充满了敬佩。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果然还是水影你高啊,不然怎么你当水影,我们只能当普通上忍呢! 太一也为水影顛倒是非的能力所钦佩,他直接对著水影竖起了大拇指,满脸讚嘆的夸讚。 “不愧是水影,我愿称你的脸皮为忍界最厚!” 三代水影顿时脸黑,这死小鬼嘴是装了刀吗,句句都往人心窝子上插。 “够了,松下太一,你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无凭无据就靠你木叶一张嘴吗? 忍者说到底还是要手底下见真章,有种的,你就来和我打上一场,谁逃谁就是孙子。 “” 水影也是怒火中烧,连自己一村之影的身份都不顾,开始向著太一叫囂挑衅。 只是在他的背后,他的左手正打出一个个手势,向著身边的雾隱忍者下达命令。 太一听此也是艺高人胆大,他本来只是过来监视的,现在把雾隱都堵在营地,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方便监视。 “我也正有此意,只不过你们雾隱忍者经常打到一半就逃跑,不知你这个水影又是如何。” 都说骂人不揭短,太一这是专往人痛点上戳。 三代水影也不再囉嗦,甩手数枚手里剑飞出,前冲的同时双手就开始结印,只是五个印,忍术就已完成。 水遁·水龙咬爆。 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脚下盘旋而起,比水影更快一步向著太一衝来,它龙口咆哮,张牙舞爪,衝著太一就撕咬过来。 太一眉头一挑,水影就是水影,56个印的水龙咬爆被他简化到了只需5个印,比起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简化水龙弹的实力也不遑多让。 不过,太一也不差,甚至比他更加牛逼,他脚下几个闪步避过袭来的手里剑,双手一合,只是两个印。 水遁·水龙弹。 一条比水影释放的水龙更加粗壮的水龙冲天而起,对著水影的水龙就绞杀上去。 一条龙口狰狞,一次次对著太一水龙衝撞撕咬而去。 一条体形庞大,缠住水影水龙就是奋力绞杀。 两条水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在空中几次撞击撕咬,不一会就轰然爆开化作渐渐沥沥的雨水从天而降。 话说的多,其实这第一次交锋也只是一两秒的时间。 看著已经冲至身前的水影,太一手印一变,漫天雨水形態转变,成为一根根冰晶千本向著三代水影攒射而去。 不过这却难不倒水影,也不见他手印变化,以他为中心,一圈高速旋转的水流从他脚下陡然拔升,继而又向外扩散,像个水龙捲一样把所有的攻击统统隔绝在外。 这不仅是防守,也是另类的进攻,眨眼间水龙捲已经袭至身前,太一脚步轻点向后小跳一步,人在半空中已经完成结印。 冰遁·冰晶大地。 所有靠近的水流瞬间冻结成冰,脱离了水影的控制。 “哗啦”一声脆响,水影撞破了冰幕,拳头裹挟著大力向著太一锤来。 左手架臂格挡,右手顺势挥拳打脸,这是两人第一次近身肉搏。 拳来脚往间,至少从表面上看,两人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只是,真正的苦楚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三代水影只觉此时双手双脚已经都不是自己的了,对拼了十几招,那个松下太一是一拳比一拳重,一脚比一脚凌厉,完全看不出和自己对战的竟然还是个孩子。 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本来以为自己就算不擅长体术,但近身缠住太一些许时间应该是没问题的,哪知对面的傢伙竟然这么变態。 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向四周,发现在数个角落上已经都站上了雾隱的上忍,三代水影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其他的原因。 快了,快了,再稍微坚持一下。 三代水影在心中不住的安慰自己,手脚上的疼痛好像都轻了许多。 又过了七八招,一声锐啸从营地方向响起,三代水影闻声立刻神情一振,顶著太一一记窝心脚顺势后撤。 就在两人脱离的一瞬间,天空之上数道落雷接连劈下,雷光照亮了昏暗的树林。 四周连绵不断的风刃夹杂著数发水炮弹,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攻击网络,封堵著一切可能的躲避路线。 脚下,大地一阵蠕动,原本厚实的土地此刻却化作泥沼,全方位的限制移动的速度。 这一刻,天罗地网下,已经形成了一场绝杀。 而处在攻击中央的太一看著被自己一脚踢飞的水影,目露不屑,那漫天的攻击他是瞧都未瞧,嘴角张合,声音在这攻击的声浪中也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水影何故也逃!” 声音充满了讽刺,下一刻漫天的攻击淹没而下。 1> 第306章 水影总是出人意料 第306章 水影总是出人意料 火之国南方,雾隱营地前。 落叶飞舞,泥水四溅,各种各样的攻击淹没了太一所立之地。 四周一片静悄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凝视著攻击的中心,期待著最后的结果。 等到风止叶落,视线清晰,惊呼声此起彼伏地在四周响起。 “人呢?” “什么时候消失的?” “他忍术发动的好快,动念就行吗?” 在这一声声惊疑声中,三代水影一步步地走向泥沼的边缘,看向那被雷遁炸开,又即將被填满的地方。 原地,空无一物,不要说是人了,连片衣服碎片都没有。 耳边,似乎还有松下太一的嘲讽在迴响—一—水影何故也逃。 如果自己刚才冒险一直纠缠住他,他是不是就没时间逃跑。 后悔的想法在水影心中浮现,但隨即立刻便被他果断抹去。 那样的大范围攻击,稍有不慎就是惨死当场,怎么可能一直不撤。 要怪,就只能怪松下太一速度太快,飞雷神几乎可以瞬发。 想通了这些,水影心中的鬱气都消散了不少,他高声向著四周的眾人叮嘱。 “小心警戒,松下太一说不定还没走————” 话还没说完,一声悽惨的叫声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眾人纷纷闻声望去,只见在一名上忍身后,太一的身影正缓缓地从泥土之中升起。 而那名惨叫的上忍,此时正被由下至上贯穿在一根土矛之上。就这样他还没死,手脚不停抽搐的同时,嘴中还在发出无意识的哼叫。 看到这一幕的眾人,无论是上忍还是下忍,统统都感到下身菊花一紧,这死法实在太过残忍,他们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受害者。 “水影这个习惯可不是很好,打到一半逃跑也就算了,还让一群人来围攻,看来雾隱的信誉也就只有这么点了。”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只是略做惩罚,不知各位对这项惩罚是否满意?” 说著太一右脚轻跺,身旁的石矛立刻延展伸长,带著上面串的雾隱尸体伸到了水影身前。 隨即“啪”的一声断裂,尸体连带著屁股下面的一根石矛掉落在地。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还是当著所有雾忍的面,毫不客气的羞辱他这位水影。 “上!给我杀了他!” 水影首先动手,身周水流化作水鞭向著太一抽去。这回他学精了,不再和太一近战。 水影打头,其他的上忍动作也不慢,两名体术型上忍迅速靠近,企图近战纠缠,其他人纷纷结印准备释放忍术。 太一也不傻,哪里会和他们硬拼,眼看著他们就要衝到眼前,双手一拍。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发亮金色的火球正面轰出,借著火球的遮掩,他双翅一展纵身飞上了天空。 “雾隱的鼠辈,我就不陪你们玩了,你们就在这等著我木叶的大军吧!” 空中传来太一囂张的宣言,然而下方的雾隱眾人只能望而兴嘆。 “水影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枸橘矢仓小心的上前,偷偷瞥了一眼正抬眼望天的水影,却惊讶的发现自家水影似乎並没有想像中的生气。 见水影正要收回目光,他连忙低头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態。 “回去,召集所有上忍,开会!” 水影的命令简单直接,说完他便径直前往中军营帐。 身后,枸橘矢仓若有所思,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把水影的命令传递到位。 三公里外天空,这里是太一查克拉感知的最远距离,他藉助风遁悬浮於此,雾隱营地那些未被结界遮掩的地方清晰的映照在太一脑中。 这就是太一的硬核侦查,你就是明知道他在看你,你也拿他无可奈何。 雾隱中军营帐。 此时一片沉默,所有人都被刚刚那一幕打击的不轻,这么多人围攻一人,让他轻易脱逃不说,还被瞬杀了一名上忍。 如今雾隱的眾人对太一已经不能说全是恨,还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恐惧。 打不贏,逃不了,只要落单被盯上,那就多数是个死,这样换谁谁都怕。 三代水影见眾人这副模样,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一个松下太一就把你们嚇成这副模样?” 水影开口怒斥,眾人也很给面子的低头听训,一副你说的都对的模样。 水影见此,心中怒气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是愈发汹涌。好在他还有理智,想到自己的计划,也不能过错刺激这些傢伙。 三代水影努力平復下自己的情绪,使语气尽力恢復平淡。 “我打算放弃对木叶的作战,把目標重新放在砂隱身上。” 石破天惊,目瞪口呆,不足以形容在场所有上忍的心情,打了3个月,死了那么多人,现在竟然说不打就不打了,这叫他们一个个情何以堪。 “水影大人,不可啊!”这些是没脑子凭本能说话的。 “水影大人,木叶可是杀了我们好多同伴!”这是和木叶有仇的。 “重启与砂隱的战斗,村子恐怕交代不过去吧!”这是懂得分析利弊的。 三代水影看著下方嘰嘰喳喳地议论个不停,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们发言。 渐渐的,討论的声音也小了下去,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坐在首位的三代水影。 “本来,我是想在这里和木叶再打一场,看看两边到底敦强敦弱,再做下一步决定。 “” 三代水影扫视四周,语气尽显无奈。 “可你们也看见了,光是一个松下太一,就把你们打的心气全无,这样的状態,又怎么和木叶的大部队战斗。” 所有人都低下了脑袋,化作沉默的羔羊。 “村子要的是利益,既然在木叶身上得不到利益,那就更换目標。 砂隱经过连番大战,现在的实力已经是歷史最低点,正是最適合我们攻击的目標,云隱能对他来个突袭並且收穫颇丰,我们自然也行!” 所有人的目光渐渐都亮了起来,仔细想想,水影的话真是太有道理了。 为什么要一门心思的盯著木叶这根骨头硬啃,旁边明明有一块更加爽口的肥肉,他们这不是捨近求远吗。 想通了的眾人都不用水影吩咐,立马就对这一方案的可行性做了分析,结论也很喜人。 “水影大人英明,谨遵水影大人命令。” 雾隱的动作很快,会议决定下来后,他们也不耽搁,第一时间就开始收拾营地准备拔营离开。 天空中的太一很快就发现了雾隱营地的异常,雾隱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这难道是要继续向火之国內部进发? 太一降低高度,拉近距离,以便感知的更加清晰。 半个小时以后,答案出现,不过却令太一更加疑惑,雾隱不仅没有深入火之国,反而是往海边撤去。 这绕了这么老大一圈竟然又退回了海上,太一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竟然是自己之前一战所造成的后果。 不过太一此行的目的就是侦查,既然雾隱没有作出进攻的动作,他也就一直远远的跟著保持侦查。 行军的速度很快,再加上这里本来离大海就不远,没多久,雾隱就抵达了海边,登上了他们的战舰。 太一在天空看著,雾隱全部登上舰后,战舰就扬帆起航,方向竟是向著南方而去。 那里已经即將要越过火之国的海疆,进入川之国的领海。 雾隱难道不想和木叶继续打下去了? 这个想法陡然出现在太一的脑海,而且久占不去。 太一立刻结印,分出一个影分身,让他回去报信,他自己则继续留在这里监视雾隱的动静。 影分身使用飞雷神,直接回到了纲手身边。 此时,整个木叶队伍都在快速的行军过程中,太一的到来立刻就吸引了纲手和她周围忍者们的注意。 “怎么,太一,这么快就有新消息了?” 纲手的话显然是充满了调笑,目的就是为了缓和下周遭紧张的氛围。 哪知太一还真就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老师,重大消息。”太一脸色郑重,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纲手诧异回头,看到太一的神情后立刻放缓了前进的脚步。 她对著身旁的奈良熏吩咐了一声:“命令部队,原地休息。” 之后又把目光看向太一,“说说吧,到底发现了什么?” “雾隱拔营离开了火之国,他们登上战舰向著南方走了。” 太一把自己发现雾隱营地,又和他们打了一架,接著没多久,雾隱就拔营离开的过程事无巨细的都述说了一遍。 所有人都是一脸懵的表情,不明白雾隱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戏。 “他们不会是想从川之国绕路攻入火之国吧?” “怎么可能,不说他们之前已经登陆,完全可以以此攻入內陆,就是川之国驻扎的南方战线部队就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眾人一阵沉默,现在的线索太少,他们在这里也只能胡乱猜测。 “你们说————雾隱该不会又去联合砂隱,和他们一起来进攻我们吧?” 所有人都是精神震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然觉得这个猜测的可能性十分巨大。 毕竟,之前雾隱就配合过砂隱进攻过南方战线。 “纲手大人,我们要去支援自来也大人吗?” 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纲手,这种跨战区的调动必须由她这个指挥官首肯才成。 不过此时,纲手却显得比他们都更显沉著,她左臂环胸,挤压出一片傲然的胸怀,右手摸著下巴,大脑在飞速运转。 “拿地图来。” 命令一下,身旁立刻有专门负责的忍者拿出一张巨大的地图。 太一见此,也不用结印,只是单脚一跺,一张一米见方的石桌拔地而起。 纲手诧异的看了太一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分明就是—一你小子的土遁什么时候也玩的这么溜了! 不过也只是诧异,太一会的太多,她已经有些免疫了。 大家围绕著石桌站立,看著纲手在地图上比比划划,葱白的手指不断在火之国与川之国之间来回丈量。 “这里,我们去这里。” 她手往地图上一指,斩钉截铁的说道。 眾人往那一看,按照地图的標识,那里是一处残丘,地势较高,处在火之国境內,距离川之国尚有100公里左右。 眾人看这位置就知道,这是打算就近观望。 接下来,纲手的解释也验证了眾人的猜想。 “雾隱的目的我们不得而知,也许他们又会绕个大圈回来继续攻击火之国,我们不得不防。 这个位置我们既可以快速支援自来也,同时也能最大范围的照顾到火之国沿岸,也算是一举两得。” 大家盯著地图估算了一下两边的距离,却是正如纲手所说,也就纷纷点头赞同了纲手的决定。 “奈良熏,你现在就去以东方战线的名义给自来也去信。让他不仅要小心雾隱登陆川之国,更要防止雾隱联合砂隱对他发起攻击,同时和他通报我方的位置,让他有事可以向我们求援。” “是,纲手大人!”奈良熏立马站直身体领命,当场就拿出纸笔开始书写。 “太一,你的飞雷神最快,稍后把信送给自来也,之后继续保持对雾隱的监视,看看雾隱到底想要干什么?”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太一双指往太阳穴处一搭,敬了个礼。 “其他人,安排部队休息半小时,之后继续赶路。” 大海之上。 空间的波动立刻引起了太一的注意,隨著目光移去,影分身正好闪现而出。 也不等太一表示疑惑,影分身甩手飞出一份信件,隨即“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散。 这————真是传递的好办法,连话都不用说。 抬手接过信件,太一也从影分身的记忆中知道了纲手的安排。 对此,他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看著远处海面上掛著满帆快速行驶的雾隱战舰,他心中也很好奇,雾隱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现在已经进入川之国海域,不过看舰船航行的轨跡,还是笔直的向南,没有丝毫靠岸的跡象,要是一直这样开下去的话,要不了一天就要到风之国的海域了。 太一晃了晃脑袋,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他分出个影分身继续监视,本体则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现已经到了记忆中距离自来也营地最近的一处飞雷神坐標点。 这里还是当初太一在南方战线时埋下的飞雷神印记,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处。 查克拉感知展开,还好,东方两公里处,南方战线的木叶营地仍然屹立在那里,並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搬迁到別处。 由此也可以看出,南方战线这段时间局势是多么平稳,也难怪水门和阳平他们都被陆续调走,这边现在估计都没有多少爭斗发生。 第307章 提醒,危险的自然能量 第307章 提醒,危险的自然能量 南线营地。 太一才走进营地,就敏锐地发现,如今大家的精神状態相当鬆弛。 医疗营地门口再也没有进进出出的人员,有几个医疗忍者还靠在营门口打趣聊天。 任务中心,负责任务派发的工作人员从原来的10人减少到了现在的5人。就这样也有两人閒得正打著哈欠。 倒是营地周围,太一感知到被开闢出不少的训练场,很多忍者都在那里进行著锻炼。 只是看他们锻炼的强度,以及锻炼时隨意的状態,也只是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並没有急迫提升实力的紧张感。 太一眉头紧皱,行走的速度都放慢了不少,他辗转多个战场,从来都是战斗在最前线,经歷的也大多都是高烈度的战场环境,陡然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真有些不適应。 这也就是现在的南方战线,要是换做另外三处战场,都等不到指挥官说话,敌人就教会你,战场是何等的残酷。 太一的到来自然吸引了留守营地忍者的注意,这里就没有几个不认识太一的,不是在医疗营地被抢救过,就是在前线战场上就受到过他的恩惠。 “太一大人,您怎么来这里了,是村子决定要对砂隱发起总攻了吗?” 很快就有认出太一的忍者主动上前打起了招呼。 “太一大人是带来了村子的命令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村,就是去別的战线也好啊,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一声声热情的问候在太一身边响起,他也只是微笑以对,脚下的步伐却是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太一刚走进营地,就有人第一时间前来向自来也通报情况。 此时自来也心中也满是疑惑,不明白太一这次又是为何前来。东线的战斗听说打的很顺利,连杀忍刀七人眾、鬼灯和辉夜两家的族长不说,就是雾隱部队也被重创了多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此一来,也不像是遇到困难过来求援的,那总不会是过来敘旧的吧? 不过你还別说,想想太一的性格,这事这小子还真能做的出来。 听到营帐外越来越近的热闹之声,自来也索性也不再多想,太一马上就要到了,有什么直接听他述说不是更好! 想到这个久违见面的弟子,他又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转头看著身边的奈良鹿久,不无得意的炫耀道:“这傢伙都离开这么久了,大家还都记得他呢!” “大家受太一的帮助良多,自然不会因为这点时间就忘记这份恩情。” 这种时候,鹿久能怎么说,可恨太一不是奈良家的子弟,也不是他鹿久的弟子,现在也只能看著別人在这显摆。 好在他和自来也不止是上下级关係,本身关係就很要好,不然非在心中画圈圈诅咒自来也才行。 不等两个傢伙再继续聊天,太一已经掀帐走了进来。 这几个月习惯了纲手的风格,现在来到自来也的中军营帐,还真不怎么习惯。 整个营帐中除了奈良鹿久以外,就再也没有他人。 兴许也是最近战局愈发平稳的缘故,这才没有多少人前来找自来也匯报工作。 不过看著自来也桌上那厚厚一堆的捲轴,再想想纲手那即使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仍旧空空如也的桌面,太一看自来也的眼神都不对了。 果然,用人和偷懒方面,自己还是要多和纲手学习。 太一那奇怪的眼神自然都被自来也收进眼底。 他忍不住摸了摸脸,又看了看自己的穿著,发现並没有什么异常,这才不满的抱怨道。 “你这个混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跟著纲手几天,难道是学坏了?” 太一眉头微扬,嘴角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说出的话却让自来也心底发凉。 “自来也老师,这话我可是记下了,你说纲手老师教我学坏,我回去就和纲手老师说道说道。” 自来也脸顿时黑了下来,“你这臭小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 “” 他张牙舞爪,一副要扑上来和太一比划比划的模样。 旁边的奈良鹿久可不想在这看他们表演师徒情深,手上拉著一旁的自来也,脸却转向松下太一。 “太一,这个时候跑到我们这来,是纲手大人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见话题被拉回正轨,太一也不再搞怪,从忍具包中拿出纲手的信,郑重地递交给了自来也。 自来也同样恢復了指挥官该有的模样,接过信件,大致的扫了眼密封就直接拆开了信件。 一目十行的看完信中的內容,自来也的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他伸手將信件交给了身旁的鹿久,示意他也看看,自己则闭上了眼睛,脑子飞快的思考起来。 太一见此也不说话,瞧自来也那不时抽动的眉角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也不平静。 鹿久看得就更快,只是越看他的眼睛就睁的越大,当真是活久见,这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吗。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但本来该由东方战线对付的雾隱,好端端的竟然跑到他们这边,更是可能联合砂隱对付他们,这不是替別人挡灾吗? 读完全部信件,鹿久重新將信件摺叠整齐,同时也缓解下心中的情绪。 良久。 自来也睁开双眼,直视著太一,“你现在还在监视雾隱,他们如今到什么位置了?” 太一环视营帐,见左侧正有一副巨大的川之国周边地形图掛在那,便径直走了过去。 站在地图前,他仔细辨別好方位,这才指著川之国靠近火之国的这一方,距离陆地大概有30公里的一片海域。 “雾隱的舰队现在大致就在这个位置,还在继续往南並且远离陆地的方向行驶。” 自来也和鹿久看著太一所指的位置,皱眉思索著。 川之国的国土是个南北向长条形,海岸线就是南方那窄窄的一小节,说实话海岸线並不是很长。 按照雾隱舰队这个航行轨跡,如果不突然转向的话,都不像是要在川之国境內登陆的跡象。 “他们————这是要去风之国?”鹿久不確定的说道。 “现在说来都还为时过早,我的影分身会持续监视著雾隱舰队,只要过了今晚就能知道他们的目標到底是哪里。” “也只能如此了。”自来也盯著地图,喃喃自语著。 不过该有的准备还是要有的,自来也立刻大声对外喊了一声:“来人!” 一名中年中忍掀开帐帘走了进来,对著自来也躬身行礼:“大人,请吩咐!” “抽调20支小队,加强沿海方向的侦查,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稟告,另外,向风之国方向再加派10支巡逻小队,盯紧砂隱边境部队的一举一动。” 自来也一番交代,也算加强了边境的侦查,不至於被打个措手不及。 看著传令忍者离开,太一跟隨著自来也重新回到营帐中央,三人各自落座,这下就是閒聊的时间。 主要都是自来也问,太一作出回答,问的也都是太一在各大战区的见闻。 毕竟,自来也了解的情况也都是从村子日常发送的战报中得知,那冰冷的文字也只是知道的个结果,哪有当事人亲自复述来的真实带感。 太一也不厌其烦,对自来也来说,这些都不是什么机密。 三人一番畅聊,自然也是聊的尽兴,期间也有忍者前来报告情况,但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等太一將能说的都说完,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说的口於舌燥的他拿起水杯,这才想起进营地时看到的一切,脸上马上露出一副纠结的神色。 自来也也不瞎,看到太一面色有变,自然知道他这是有话要说,“你小子,这是干嘛,和我还有什么遮遮掩掩的?” 太一挠挠头,想想也是,便不再纠结,直接將之前见到的景象和自来也一一说明。 “老师,马上可能又要大战,现在大家的这个状態可不行,上了战场是很容易吃亏的。” 营地散漫肯定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从当初太一离开南方战线后,这边的战斗烈度就一降再降。 长时间,高强度紧绷的精神,在没有战斗刺激的情况下自然会慢慢鬆懈下来。 这个过程,自来也作为当事人,这种缓慢的变化他本人也很难察觉,可以说就连他自己的心都在慢慢的放鬆警戒。 太一如果不是知晓营地几个月前和现在的差別的话,也不会发现其中的差距。 这精气神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状態。 自来也和鹿久被太一这么一说,也是冷汗涔涔。 正如太一所想的那样,他们虽然也感到现在营地的氛围有些散漫,但还真就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战后的放鬆而已。 现在被太一这么点出,顿时就察觉出这里面的差距。 “这————太一,我就不和你在这说话了,我去营地里转转。” 自来也是个实干派,发现了问题当然要立刻解决,直接拉起奈良鹿久就往营帐外走去。 太一也不在这里做恶客,刚刚点出別人的错处,为了稍后不那么尷尬,现在还是先行离开为妙。 “那自来也老师,我就继续去盯著雾隱舰队了,影分身我还是有点不放心。” “去吧,去吧,赶紧走,看著你我烦!”自来也笑骂的声音传来,人却已经消失在营帐之外。 太一也不著恼,自然明白这是自来也的玩笑之语。 飞雷神发动,身影再次出现已经在川之国的海边。 今晚,他就在这里过夜了,观海、锻炼两不耽误。 翌日。 当那海天相交之处,暗如墨色的大海被一抹金红晕染之时,盘坐海岸上的太一睁开了他的双眼。 一夜冥想没有使他感到疲劳,倒是这太阳初升之景让他觉得颇为惊艷。 太阳宛如一个刚刚起床的孩童,还要在大海的怀抱中赖上一会床,將大海染红一片后又久久未有动作,直到某一刻,最后的时间到来,太阳先是露出个头,紧接著短时间內,整个火球都跳出了海面。 阳光洒向整片大地,好似唤醒了整个世界。 背后的树林中传来鸟儿嘰嘰喳喳的鸣叫。 身前的海面不时有几尾鱼儿跃出水面。 就连身边的沙滩之上,那“噼噼啪啪”的气泡爆裂之声也络绎不绝,那是隱藏在沙子底下的贝壳海螺在悄然换气。 这充满生机的景象映入太一的眼中,照进他的心灵,引导著他的灵魂无限拔高。 这一刻,当初那种特殊的状態再次到来,自然能量又一次出现在太一眼中。 不同於前两次,这次的自然能量显得格外活泼,也更加容易接触,太一的感知自然而然的发散而出,和这些活泼的自然能量所接触。 可能是在大海边的原因,这里的水属性自然能量格外的充沛,也更加愿意和太一亲近0 隨著太一精神力的试探,这些自然能量不再像从前那样理也不理,它们会顺著他精神的拨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移动,这是个很好的徵兆,是太一操控自然能量的第一步。 而太一也不急於求成,他就这样顺应著心意,精神力弥散在身周,和这些自然能量愉快的玩著。 慢慢的,不止是蓝色的水属性,那红色的火,青色的风,黄色的土,紫色的雷通通都加入了其中。 太一的精神也越散越开,越扩越广。 一公里。 两公里。 三公里。 这已经是他往常查克拉感知的极限,也是他精神力扩散的极限,然而此刻,他的精神力还在继续向外不收控制的扩散。 太一整个人都沉浸於与自然能量的交流之中,这感觉是那么令人沉醉,也是那样让人享受。 直到有一刻,太一突然心生警兆,回过神来的他猛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整个人就像是一夜十次郎那样,软塌塌的使不出一分力量。 弥散而开的精神力受此刺激,开始往回努力地收缩,只是往常只要念动即回的精神力此刻却宛如龟爬一般,不仅缓慢,边缘部分甚至都难以指挥。 这一刻,太一的后背不禁嚇出一身冷汗,这就是修炼自然能量的危险之处吗? 妙木山的自然能量修炼不当会使人化作石蛙。 龙地洞的会让人疯狂並渐渐蛇化。 湿骨林则会让人生命力流失迅速衰老。 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摸索出的方法却是让人精神力弥散天地,这是要道化自然的节奏吧! 太一努力平復好心情,竭尽全力控制著精神力缓慢回缩,至於那扩散到最边缘地带,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的精神力,也只能无奈选择放弃。 这一刻,当然是能回收多少就回收多少,谁也不知道隨著时间的推移,会不会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308章 得与失 第308章 得与失 太阳已经完全跃出了海面,无尽的阳光洒向了整片大地。 天色已经大亮,然而太一还坐在沙滩之上,海水淹没到了他的膝盖,这是一天之中的潮涨之时。 他还在努力收束著自己精神力,力求不浪费任何一点精神力,不过这比想像中的更为艰难,越往外的精神,收束起来就越是艰难。 当潮水涨到太一肚子之时,他终於是睁开了眼睛,这一刻他的目光不復往日的明亮,反而是透露出无尽的疲惫。 “好险,就差一点,今天就交代在这杳无人烟的海滩上了。” 太一单手抚著心口,不断的给自己顺著气。 本以为自己还没正式开始修炼仙人模式,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哪知这危险是防不胜防,自己竟然差点就精神道化天地。 回想刚刚的遭遇,就是现在太一仍然心有余悸。 太一呼唤出自己的面板,果然这里有很详细的记录。 【感悟自然,体会自然,初步掌握自然能量。】 【技能:仙人模式lv0(0/100)】 【操控自然能量,仙人模式经验值+1】 太一將精神集中於此,马上一阵信息传来,让太一明白,这是他精神力和自然能量交流,开始尝试控制自然能量移动的时间点。 【感悟自然,精神同化。】 【感悟自然,精神同化。】 【操控自然能量,仙人模式经验值+1】 【感悟自然,精神同化。】 一连多个精神同化的提示,此时太一也发现,每当这时,仙人模式的经验值增长的总是更加快一点。 然而当太一通过面板得到这条提示的具体意思时,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精神同化,就是当你的意志不够坚定时,隨著你不断体悟和操控自然能量,精神就会像之前那样不自觉的扩散,直到扩散至一定距离,那就真的被自然能量所同化,成为一个灵魂消散的活死人。 当太一扫视整个面板时,也终於发现这次自然能量操控体验所带来的恶果。 【精神:32(33)】 精神属性竟然被削掉了一点,这是那些扩散的太远,太一已经无法收回的精神力所造成的损失。 好在,隨著具体的信息传来,太一发现这並不是永久的消除,只要好好休养,这一点精神是能够很快恢復过来。 太一这才长舒了口气,把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放回了肚中。 仙人模式,修炼起来可真是不容易,就连太一这种前期的自我摸索都充满了危险,这次也多亏了那一刻的心血来潮,否则还真就死在这片海滩上了。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太一的面容为之一僵,这个高度的太阳,现在都快9点了吧。 太一立刻起身,周身火光繚绕,还在滴著水的衣物统统被烘烤乾燥。 闭目仔细感应下影分身的位置,太一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已经在茫茫大海的上空。 影分身太一奇怪的看了本体太一一眼,都不用交流太一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这么晚才来! 也就这里是天上,要是踩在地上的话,太一能尷尬的用脚抠出三室一厅来。 他也是第一次被自家影分身用这种眼神瞧著。 “哈哈”尬笑两声,太一果断解散了影分身,隨著记忆的回流,太一也知道了这是哪里。 雾隱舰队一直在离海岸50公里左右的位置一路往南航行,没有丝毫改变航向的跡象,按这个速度,在今天中午时分,他们就能驶进风之国海域。 太一再次分出影分身监视,本体则消失在原地,去向自来也匯报监视的结果。 南方营地,中军营帐。 自来也满脸怪异的打量著眼前的太一,双目无神,眼圈发黑,精气神仿佛被凭空抽走了一截。 这种种症状,让他忍不住联想到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太一啊————你年纪还小,就算是想尝试,也不用这么拼命,忍者三禁在你这个时期还是要遵守一下的。” 自来也语重心长,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著太一也算是苦口婆心。 太一本来还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自来也在说些什么,可当听到忍者三禁时,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该死的,这傢伙到底在想什么,还忍者三禁,不应该先把自己管好吗! “我这是修炼出了岔子,不是你认为的那什么忍者三禁!” 太一恨恨的解释了一句。 自来也一听是修炼的问题,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他可是太一的老师,修炼能造成太一现在的状况,那出的问题可不小,比什么忍者三禁可要严重的多。 “究竟是什么问题,能和我说说嘛,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师来著。” 自来也的关心太一自然能够感受得到,心中温暖的同时也想到自来也將来也会仙人模式,就是不知道现在他掌握了没有。 “老师知道仙人模式吗?” 自来也闻言右侧眉头一挑,露出个无比郑重的神色,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著太一,仿佛太一身上有朵花一样。 “你学了湿骨林的仙术?” “並没有,只是今早无意中进入到一种特殊的状態,观察到了自然能量,然后一不小心,差点就精神消散死在了海边————” 太一把今早的遭遇拣著可以说的部分和自来也述说了一遍,听到自来也眉头不停的跳啊跳。 这————这还有天理吗,想想自己当初为了修习仙人模式,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太一竟然这么轻鬆的就过了最难的一关。 想到那些五顏六色的虫子,自来也现在都能感到胃中一阵翻涌。 看著自来也那一副便秘的表情,太一脑子只是稍微转转就清楚了情况。 心中暗笑的同时,也期待著他的解惑。 “仙术的修炼本身就伴隨著重大的风险,我所知道的三大圣地的修炼条件和风险就各不相同,更不用说忍界可能还存在的其它仙术修炼方式。” 自来也收拾好心情,回想著自己脑子里不多的关於仙术的知识。 只是,他自己现在仙人模式用得还磕磕绊绊,就更不用说来指导太一了。 不过,老师的面子不能丟,他决定今天就去妙木山,找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问问,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向大蛤蟆仙人请教一下。 “你等我回去好好想想,你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遇到过,需要仔细思索一下。” 太一狐疑的看了眼自来也,知道就是知道,难道现在不知道,回去想想就能知道了? 不过太一也未多想,自家老师总归是在帮忙想办法,能有结果最好,就算没有,大不了以后修炼的时候注意点就是了。 当时面板给的提示也很清楚,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这才导致精神力被自然能量一勾引就不受控制的扩散。 只是意志这东西,比精神力更加的唯心,连面板都没有给出个具体的数值,太一目前也没什么好的锻炼办法。 按理说,太一每天坚定不移的刻苦锻炼,从弱小到现在的实力水平,意志必然不会太低。 只可惜到底年纪太小,锻炼的时间太短,也许他的意志比起常人要高很多,但还没有达到轻鬆抵抗自然同化的地步。 不过,修炼仙人模式倒也不失是一个锻炼意志的办法,就是这方法危险了一点,锻炼的时候要时刻保持警惕。 杂事谈完,接下来终於说到正事。 “雾隱如今已经快到风之国的海域,並且还没有转向的趋势,看样子是不打算在川之国登陆了。” 太一把自己看到的雾隱动向详细的和自来也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发表下自己的意见。 自来也手抵著下巴,单手做沉思状,半晌才冒出一句,“你说雾隱真的会和砂隱联合吗?” “那当然,我们杀了雾隱那么多————” 话还未说完,太一张开的嘴就定在那里,也被自来也的这个问题给问住了。 確实,这一切都是他们的猜想,木叶杀了雾隱那么多人,但雾隱和砂隱之间的仇也不遑多让。 没准雾隱还真不是衝著和砂隱联合去的。 看著太一也被自己的猜想给问住了,自来也无良的“哈哈”笑了起来。 “好了,不要多想了,不管如何,我们做好防备是没有问题的,你那边也继续监视。 只要不被偷袭,硬碰硬我们是不怕他们的。” 自来也说的豪气干云,一点都没把可能出现的砂雾联军放在眼里。 自来也不担心,太一就更不担心了,联军又如何,只要不是针对他布置的陷阱,联军对他也不过是更加抗揍的靶子而已。 向自来也做完匯报,太一又马不停蹄的返回纲手身边,同样的匯报又做了一遍,太一还把自来也的猜想也给说了出来。 不同於那边是自来也一个人的看法,这边,纲手基本就没怎么发话,她手下的一眾参谋就这种猜想作出了数种推演。 得出的结论也和自来也如出一辙,做好自己,任凭外界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其实也是木叶没有跨海作战的心思,一是人手不够,二也真是不擅长海战。 坚持到匯报完毕后,太一则通过飞雷神离开了队伍,再次出现已经在一处隱蔽的山洞之中。 他才刚现身,就一屁股往地上一坐,双手按揉著自己的太阳穴,长长的舒了口气,终於是得到了休息的机会。 早上的变故让他的精神力损耗太大,他是咬著牙才坚持到匯报完毕,如今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个时候,只有睡眠才能更好更快的弥补他亏欠的精神。 一个小型的隔绝警示结界展开,不一会山洞中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雾隱的舰队在中午正式跨入风之国的海域。 旗舰的甲板之上,三代水影和一眾雾隱上忍都站在船首前眺望著远方,那里正是风之国陆地的方向。 “松下太一还一直在远方监视吗?” 三代水影目光未变,问出的话却让周围的上忍心中一紧,松下太一这个名字如今在雾隱当中仿—— 佛就是一个禁忌,谁也不想提起。 不过,再不想提也要有人负责回答水影的问话,一名负责探查的上忍上前两步,主动说道。 “是的,水影大人,他一直没有离开,就在三公里远的天空之上。” 雾隱也是有能人的,太一的踪跡一直就在雾隱的监控之中。只是他们也只能监控,拿太一却也没有办法。 “隨他去吧,让木叶知道我们要进攻砂隱也是件好事,省的他们做出什么误判,在我们和砂隱打的时候再给我们来一下。” “那水影大人,需要主动和木叶言明吗,说不定还能和他们达成合作,一同进攻砂隱。”一个小头目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就脱口而出。 眾人一个个都拿看傻子似的目光看向这说话的小头目,这个时候去和木叶说明,是要主动承认失败吗? 那这失败的责任该由谁来承担,是你还是水影? 这种事情目前只能是心照不宣,大家彼此心中有数就行,毕竟雾隱还是要些脸面的。 “水影大人,我们现在已经进入风之国海域,下一步要从哪里发起进攻?” 这才是个问到点子上的好问题,水影转过身体,看向一眾跃跃欲试的上忍,大家眼中那建功立业的眼神,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去临川城,那是距离最近的一座大城,我们要趁著砂隱还没有发现我们时,最大限度的扩大战果。” 水影环视眾人,给这次战斗定下了基调:“这次战爭,以获取战利品为第一要务,能带回雾隱村的,统统都带回来。” “是!” 所有雾隱脸上都露出残忍的笑容,那是狼群在猎杀前最后的仰天呼唤。 傍晚时分,隨著舰首的调整,一直往南行驶的雾隱舰队终於是改变了方向,整支舰队缓慢向著海岸靠拢。 这一变化立刻就吸引了远方影分身太一的注意,仔细的辨认下这里的位置,影分身將飞雷神苦无扔进海中,“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在原地。 火之国的山洞內。 隨著记忆的回流,太一双眼倏地睁开,人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他揉了揉已经不那么疼的脑袋,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精神:32(33)】 果然,这不是睡一觉就能恢復过来的,看来日后要好好休养了。 摇了摇脑袋,太一这才品味起记忆中的信息。 “这是要在风之国登陆了,不过这个位置可不像是要找砂隱联合的,难道真如自来也猜想的那样,雾隱要干砂隱的屁股?” 太一嘴角露出诡异的微笑,身形也消失在原地。 : 第309章 软的不行来硬的,加点 第309章 软的不行来硬的,加点 雾隱的动作很快,当天夜里,舰队就偷偷摸摸地靠近海岸三公里处。 所有的雾隱忍者在三代水影的带领下倾巢而出,踩著水就登陆到风之国的领土。 他们目標明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千多人的忍者部队,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奔临川城。 没有警告,也没有试探,直接就是全军压上,临川城的守卫力量连起码的拖延都没有做到,整座城市就宣告失守。 好在雾隱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屠戮一座城市,这可不是一座村庄的上百个人能够比擬的。 他们劫掠了砂隱存储在这座城市中的所有战略物资,留下一座空荡荡的仓库后,拍拍屁股就撤离了这里。 太一在远处全程目睹了雾隱的整个作战过程。 行动迅速,杀戮高效,从进攻,到收穫战利品,再到最后的撤退,全程在半个小时以內结束。 看得太一也不禁感嘆,真不愧是五大忍村之一,不能因为他们之前被狠揍了一顿,就有任何小瞧他们的心理。 不过从他们今夜的行动也可以看出,雾隱是真的打算和砂隱干上了,这座城市所储存的物资,就是太一刚刚看了都觉得眼红。 看著雾隱忍者一队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太一也不再停留,直接分出一个影分身去和自来也匯报,本体则回到纲手的部队。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这种快速行军的情况下,木叶的队伍也没有扎营,大家以小队为单位有序的分布在四周,既可以快速的反应,也可以更好的警戒。 凭空出现的太=立刻就引起了警戒忍者的注意,待看清他的面容时,大家暗申舒了口气。 向著被自己惊醒的忍者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太一快速走向中央那最大的一处簧火处一纲手和她的参谋团正在那里。 这个时间,纲手仍然没有睡下,她坐在火堆旁,眼神盯著熊熊燃烧的篝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火光將她那莹白的肌肤映照的一片通红。 太一的走来把她从沉思中唤醒,看著脚步轻快的太一,她的嘴角也轻微的翘起。 “看来你是有好消息带来了。” 隨著纲手的发声,周围的参谋们也把目光聚集到太一身上,他们的顶头上司还没睡,他们这帮参谋自然也不会这么早就睡觉。 远处,富岳和日足看到这边的动静,也都起身走了过来,他们也很在意太一带回来的情报。 瞧著该来的人也都来的差不多,太一也不再墨跡,开始讲述起晚上雾隱对风之国发动的袭击。 “纲手大人,雾隱的袭击很果决,他们结束后也没有返回海上,反而是向著风之国內部继续挺进,这可是想要长期作战的节奏。” 大家听著太一的讲述,也是面面相覷,他们有的露出欣喜神色,有的却显得格外遗憾。 太一將这一切瞧在眼中,心中对他们的想法也有几分瞭然。 “纲手大人,雾隱和砂隱打了起来,我们这边的战爭是不是就结束了。” 这就是那些欣喜的人,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战爭,倒不如说,大部分人还是期待著和平的生活,就是忍者也是如此。 纲手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微笑,她先是点点头,接著却又摇摇头,把问话的忍者也看的糊里糊涂,不明白纲手是什么意思。 “我们这边多数是打不起来了,不过东方战线应该还会保留,雾隱变化无常,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今天会打砂隱,明天是否又会联合砂隱攻打我们。” 这话说的没错,雾隱的举动却是出人意料,就是现在和雾隱签订停战协议,估计这东方战线也会被保留很长一段时间。 “那纲手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不会就一直在这边驻守吧!” 说话的就是宇智波富岳,他就是那些面露遗憾的人之一,他可是来前线磨练自己,建功立业的,这才打了三个多月,雾隱就退了,那他该怎么办? “目前也只能如此,稍后我会把情况向村子匯报,后续就等著看村子如何安排?” 虽然还有几分不甘,但现在也只能到此为止,富岳看著周围几个和他差不多神色的上忍,微微嘆了口气。 “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还是按照计划前往驻扎点。 太一,雾隱那边也不用再监视了,回来好好休息吧。” “是,纲手大人!” 翌日,东线部队於中午时分赶到了目的地,新的营地也在被快速的搭建当中。 这时没有了任务的太一可真是一身轻鬆,终於可以安心下来做些自己的事了。 来到营地外的不远处,太一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地方盘膝而坐。 昨天冒了那么大的危险才把仙人模式这个技能给干了出来,现在当然要抓紧时间好好修炼才行,可不能辜负了那损失的1点精神属性。 太一双目闭合,放空精神,尝试和自然能量沟通。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仍旧无事发生。 天空还是那么蓝,空气还是那么清新,耳边还能听到小鸟的鸣叫,可就是没有那些五彩斑斕的自然能量。 太一挠了挠头,不信邪的又瞄了一眼面板。 【仙人模式lv0(4/100)】 这一行数据清晰的像是在其中。 怎么会,明明技能已经生成,为什么自己还是无法观察到自然能量。 不死心的太一更换了方式,这次他直接换成了冥想,这个倒是轻车熟路,只是闭上眼睛,他就进入了冥想状態。 可惜,一个小时过去了,冥想还是冥想,並没有使他再次观察到自然能量。 他无奈再次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迷茫与失望。 看来这个仙人模式和观察自然能量也和当初学习飞雷神一样。 虽然有了飞雷神的技能,但因为没有时空间天赋,就是卡在了最后一点无法突破。 自己虽然因为各种机缘巧合曾三次感受过自然能量,更是在第三次时把握住机会,生成了仙人模式这个技能。 但在常態下,他自己还是达不到感受自然能量的条件,那也就更不用说以此为基础进行仙人模式的修炼了。 想通这一切,太一也算是释然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连仙人模式的技能都出来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本来还想凭著努力,一点一点把经验值给刷满,自然而然的修成仙人模式。 现在,他不装了,他松下太一是有掛的存在。 他所囤积的那些技能点,不正是用在这个时候吗? 意念集中在仙人模式的技能上,隨著心念一动,面板立时发生了变化。 那仙人模式刺目的lv0缓缓消失,转而出现的是lv1(0/100)。 立时大量的信息出现在太一的脑海之中,同时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著不为人知的改变。 似乎更加的轻盈,更加的通透,与整个自然环境也更加的契合。 这一刻,太一才知道,原来每个人修炼仙人模式的条件都是不同的。 即使是相同的身体素质,相同的查克拉量,每个人对自然能量的適配性也是千差万別。 有像重吾那样天生契合自然能量的,也有像自来也这种学到最后仍然需要深作和志麻辅助的,更多的则如普通人那样,一辈子都感悟不到自然能量的。 纲手的体质和查克拉量绝对比自来也好的多,但自来也能学会仙人模式,纲手却怎么也学不会,这就是其中的差距。 如今,隨著系统的改造,太一的身体也调整到最契合自然能量的模式。 他微微闭目,精神发散而出,此前感受不到的自然能量清晰的映照在他的感知之中,这样的过程是那样的丝滑,没有任何的阻碍。 就像当初学会飞雷神那样,自然而然,仿佛与生俱来一般。 而和之前不同的是,前几次感受到自然能量时,除了那次刀术进阶时自然能量与身体產生了交互。 其它两次,他的身体周围好似有一个磁场,把自然能量隔绝在身体之外,除了偶尔一些隨著呼吸进出身体的自然能量,其他几乎是完全隔绝的。 如今,太一伸出手掌,看著掌心上飘荡的自然能量,宛如爱人一般亲密的贴合在自己身上。 这两相比较,当真是天差地別。 回想著脑海中的记忆,里面关於仙人模式的描述,太一集中精神,尝试以一种特定的模式调整体內查克拉的运转。 做到这一点对现在的太一来说很容易,就算这样的运行查克拉的难度不下於一个s级忍术,可lv13的查克拉掌控可不是说著玩的。 一分钟,从太一的身上传来一股莫名的吸力,这吸力没有带动周围的一粒尘埃,却在另一个层面上掀起了一阵涟漪。 太一身周的自然能量好似受到牵引一般,先是体表附近,接著扩散到一米。 两米。 五米。 十米。 慢慢的,以太一为中心,方圆3公里的自然能量都受到了这股牵引,只是离太一越远,这股牵引就越发微弱,3公里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些受到牵引的自然能量仿佛乳燕投林,或快或慢投入到太一身体之中,直到他的身体好像达到某种界限,这股涌入才变得缓慢起来。 太一这时感受到体內那种迥异於查克拉的能量,也是心惊胆战,这一个搞不好,自己今天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按照脑海中的记忆,太一小心的將自然能量,身体能量,精神能量按照一个特定的比例重新混合。 这一刻,再次得益於他那超绝的查克拉掌控力,一切进展的都是那么顺利,三种能量於下腹处匯集,一种全新的能量由此產生—一这就是仙术查克拉。 当第一股仙术查克拉產生,身体就像是记忆下来了这种独特的模式,之后的合成仿佛化作本能,也不需要太一再刻意为之。 感受这股有別於寻常查克拉的仙术查克拉,它给人更加厚重,更有质感的错觉。 挥手凝聚出一面冰镜,他发现自己的仙人模式似乎並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当然除了那一双眼睛外,此刻太一的眼睛已经不再是白底黑瞳,而是好像从瞳孔深处散发出金芒,把整个眼睛都染成了金色。 这相比於自来也的仙人模式,可真就是没多少变化。 不同於外表的变化不大,他身体內部的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 双手握拳,太一走到一颗大树旁,仅凭肉体一拳挥出,那一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应声断为两截。 看看自己的拳头,上面除了一些木屑外,连层皮都未破。 这仙术查克拉对身体的加持也太强了点吧。 平復下心情,太一直接打开面板,这里才是能最直观反映身体情况的地方。 体质:32(临时+2) 力量:31(临时+2) 敏捷:31(临时+2) 精神:34(临时+2) 四项身体属性全部都临时加了2点,这可不是下忍时候的2点属性,以太一现在的身体素质来看,每一点的增加都是一个质的蜕变。 更何况就太一的感受来看,这还不是极限,隨著仙人模式等级的提升,这加强的幅度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身体素质看完,太一直接使用飞雷神来到海边,他对著大海双手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 这是太一最拿手也是最熟悉的火遁,只是这一次才刚使用,他就感觉明显的不同。 果然,火焰不是橘红,也不是他熟悉的亮金,而是更上一个层次的蓝白色火焰。 炙热的高温才一和海水接触,海量的水雾就蒸腾而起,这还不算,火焰覆盖范围的海水迅速蒸发,周围海水补充的速度竟然跟不上蒸发的速度。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本就不深的海水已经被蒸发完毕,露出底下沙滩,而沙滩也在眨眼间被烧熔,化作琉璃色的熔液。 忍术结束,海水重新漫捲上来,又是一阵“嗤嗤”作响,熔融的浆液又化作一整片黑色的琉璃,铺出忍术烧灼的痕跡。 太一看的也是心旷神怡,这火遁的威力,起码比他常態下高出一倍还多,至少这蓝白色火焰的温度,就远超亮金色的火焰。 兴奋的太一继续尝试了风遁、水遁、雷遁、土遁、冰遁,无一例外,所有的忍术威力都强了一倍不止。 这可真不愧是仙人模式,对忍者实力的加成简直是太强了。 就在太一还想要继续试验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席捲全身,他茫然的抬臂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那充沛的力量好似一瞬间离他而去,前后的反差让太一短时间都难以適应。 这————自己第一次的仙人模式时间到了! 第310章 仙人模式的探索 第310章 仙人模式的探索 好像体会到天堂与人间的差距,太一在原地呆立了许久才適应过来。 力量充沛的感觉是那么美好,然而现在才是自己的常態。 找了一块海边大石盘坐下来,听著海浪的哗哗声,太一仔细回顾这次仙人模式的经验。 从开始吸收自然能量到进入仙人模式,这段时间一共用了差不多5分钟,还做不到秒开,这点有待日后多多练习。 仙人模式一共维持了15分钟,对比鸣人初期只有5分钟的时间,已经算是很长了。 不过这是刚刚试验忍术的状態下,要是在平常状態下,这个时间应该还会延长不少。 最后就是仙人模式结束后自己的身体,虽然面板上没有数值的变化,但太一自己却能够感受到,身体素质是有所提升的。 这提升感受起来不大,但相比於靠锻炼缓慢的提高身体素质,这变化可就是天壤之別了。 这也是困扰太一的地方,既然自己的仙人模式结束后能带来身体素质的提高,那为何不见自来也以此来锻炼身体素质。 不要说自来也,未来所有会仙人模式的人都没见他们如此提高身体素质。 太一思考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们学到的仙人模式都不是人类的仙人模式。 自来也和鸣人的仙人模式是学自妙木山的蛤蟆,兜的则是来自龙地洞的白蛇仙人,千手柱间的多数就和湿骨林有所关联。 这些学自异类的仙人模式应该多少都会对身体造成损伤,不然妙木山的蛤蟆怎么能活成百上千年,而同样学了他们的人类却没一个能活那么久的不过太一的仙人模式是面板根据他自身的情况专门开发出来的专属仙人模式。 现在看来提升身体素质只是它的其中一种功用,能否提升寿命也是有所期待。 太一想著忍不住就吸溜了一口口水,真是想想都很美好。 长生久视有谁不想呢,没见大蛇丸为了长生都能开发出不尸转生这种邪门忍术,可见其诱惑到底有多大。 而太一此时就有这种长生的机会,不过到底如何,还要有待他后续的確认。 等身体查克拉恢復的差不多,太一再次闭目凝神,重新尝试吸收自然能量,他还想看看自己的仙人模式到底有没有什么限制。 比如一天最长能维持多久?长时间维持对身体是否会有不利? 这些都需要他去一遍又一遍的尝试,才能得到最后的答案。 自然能量再次出现在太一的感知之中,不同於上一次,这次因为身体有过一次经验的缘故,他已经可以做到一边吸收自然能量,一边融合为仙术查克拉。 等仙术查克拉积累到一定程度,仙人模式再次开启。 不过这次,太一却没有动作,他继续保持著吸收与融合的状態,以此想看看在最低消耗的情况下,仙人模式到底能维持多久。 人在普通状態下,查克拉是回復大於消耗的,这也是阴封印能够存储查克拉的原因,它吸收的就是这部分逸散的查克拉。 仙人模式却不同,它在时刻强化著太一的身体,即使太一什么都不做,目前维持著最低的消耗,这仙术查克拉的损耗也是大於融合的。 15分钟过去,这已经超过刚那次仙人模式的时长。 30分钟过去,太一已经能够明显感到,仙术查克拉的融合赶不上消耗的速度。 这不是融合的速度慢,而是太一自身查克拉的回覆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60分钟过去,太一自身存储的查克拉已经基本见底。 90分钟,太一瞳仁中的金光缓缓退去,他已经自动从仙人模式中退转出来。 缓缓睁开眼睛,他对这次的收穫还是颇为满意。 最低消耗状態下可以维持90分钟的仙人模式,想到仙术查克拉对自身的强化作用数倍强於同等时间的体魄锻炼,这就是又一个锻炼体魄的途径。 考虑到要应付突发情况,他每次都可以维持一个小时的仙人模式,这样既可以强化体魄,也可以锻炼仙人模式的熟练度。 不过说到底还是要自身身体素质足够强大,如果他的查克拉恢復速度能够跟得上仙术查克拉的消耗速度,那他就可以常態化的保持仙人模式。 如果更进一步,他的查克拉恢復速度数倍强於消耗速度,那他在战斗状態下也能保持仙人模式。 那到时说他是一个真正的仙人,那也不为过吧。 也许三大圣地的三位大仙人就都是这种状態也说不定,这就是太一的努力目標。 感受著体內查克拉的缓慢恢復,看著茫茫大海的波澜壮阔,太一此刻的心情无比安寧。 回想刚穿越时的忐忑不安,对比如今的悠閒自在,这就是实力所带来的底气。 等到体內查克拉恢復完毕,又一次的试验开始。 这次太一要看的是,长时间维持仙人模式,到底会不会对身体带来不良影响。 时间一晃已经到了晚上,经过一天的试验,太一也初步得到了结论,自己的仙人模式对自身不仅没有伤害,长期维持对身体的锻炼效果也好的出奇。 至少今天一天下来,身体的锻炼效果比得上平常一个星期的刻苦锻炼,关键还不是特別累人。 看来三大圣地的仙人模式確实不適合人类自身,回去就问问纲手老师对此有什么了解。 就在太一忙著试验他的仙人模式时,纲手的战报也传回木叶。 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看著手中的战报,脸上露出由衷的喜色。 —— 雾隱进攻砂隱,这个消息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对木叶都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 伸手將战报递给最近的转寢小春,猿飞日斩愜意拿起菸斗,从抽屉中取出今天刚收到的精品菸丝,小心的装满一锅,指尖燃起一朵火苗,点燃后美美的深吸一口。 “呲” 菸草缓慢燃烧的声响这时也显得那么悦耳。 猿飞日斩长长吐了口烟气,繚绕的青烟徐徐上升,盘旋在他的头顶。 “好啊,真是好啊,如此一来,不仅东方战线的困局解开,就连南方战线也能解放出来。” 转寢小春高兴的连连叫好,她这模样直接就把水户门炎的兴趣给吊了起来,他一把从转寢小春手中接过战报,一目十行的扫过所有內容。 “这————这————要是战报所述为真,那我们算是彻底从战爭的泥潭中挣脱出来了。” 水户门炎拿著战报的手都在颤抖,自从接手了根部以来,他每天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 间谍的派遣,暗杀的调配,村內的监控。 各种各样来自村內村外的情报都送到他的手中,等待著他的处理意见。 特別现在是战爭时期,来自村外的情报就更显的重要,都需要第一时间批覆。 这也使得他连休息的时间都是零零碎碎,此时此刻,他是无比佩服起团藏,到底要有什么样的精力,才能同时兼顾这么多的事情。 如今根部的权力已经经过一次削弱,可即使如此,他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可想而知根部巔峰时期,团藏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状態。 不过你让他现在再把根部的权力还回去,他也是万万不愿意的。 体验过根部这种生杀予夺的快感,他已经深深迷恋上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如今的他,就是死也要死在根部部长的位置上。 “是啊,纲手这一仗打的太好了,雾隱只有被打疼,疼的彻骨铭心才会放弃继续进攻我们,转而去在砂隱身上找回他们的损失。” 猿飞日斩说著站起身,漫步走到阳台上,俯瞰整个木叶村。 今天木叶的天气也是格外明媚,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熠熠生辉。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也跟著来到阳台,看著下方繁荣的木叶村,心中也不自觉轻鬆起来。 从去年正式开战至今,也有一年多的时间,这么长时间,他们可从没有现在这样轻鬆加愉快。 “日斩,我们不如趁此机会逼迫砂隱投降,他们本来就是强弩之末,如今又和雾隱交战,肯定不愿意再面对我们这样的敌人。” 转寢小春脑子转的飞快,很快就从砂雾相爭中找到了有利於木叶的发力点。 “是啊,日斩,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砂隱如今已经承受不起双线开战的消耗,他们只能接受我们的条件。 我们甚至还可以藉此逼迫雾隱,让他们也向我们投降!” 水户门炎越说越兴奋,全然没有看到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看他的奇怪眼神。 炎这段时间真是太累了,看他那乌黑的眼圈,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休息,如今都开始说胡话了。” 这是两人此刻內心真实的想法。 砂隱这边因为同在大陆,木叶可以直接打过去,逼迫他们投降还有可能。 雾隱那就不用想了,作为岛国,大海就是他们的天然屏障,想要在大海上击败雾隱,这付出的代价可不是现在的木叶想要承受的。 这点,雾隱也知道,所以,砂隱可能投降,但,雾隱绝对会咬牙死扛。 “炎,接下来会木叶的环境会好很多,你也趁此机会多休息休息,木叶的未来,还要你继续发挥余热。” 猿飞日斩上前两步,拍了拍水户门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慰道。 水户门炎也不是真蠢,只是刚刚兴奋过度,一时说禿嚕了嘴,现在反应过来,也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听到猿飞日斩关心的话语,他也就坡下驴,表现出一副上下一心的姿態,把猿飞日斩看的也是心头满意。 还得是炎啊,虽然能力差了点,但胜在听话,要是团藏在此的话肯定又会和他吵起来。 正在猿飞日斩缅怀著老友团藏之时,水户门炎的话语再次响起。 “日斩,是不是应该把太一调回来了,上次开会就说过一次,一直拖到现在,如今大势將定,已经不能再拖了。” 这话再次给猿飞日斩敲响了警钟,他略微沉思就赞同了水户门炎的意见。 “你说的对,是要把太一调回来,委派他到更重要的岗位上。” 猿飞日斩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水户门炎继续说道:“这样,炎,这次对纲手所部的嘉奖函就由你起草,顺带把太一的调令也放在其中。” 水户门炎一愣,但还是果断的应下了这个任务。 “是,我这就去办。” 说完,向转寢小春打了声招呼,径直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转寢小春见此,不著痕跡的摇了摇头,也前后脚的离开这里。 火影在后面看著先后离开的二人,眼中闪著莫名的光芒。 虽然临川城的砂隱忍者都被雾隱所杀,但是雾隱攻击砂隱的消息还是在第二天就被砂隱所得知。 —— “混蛋!” 愤怒的吼声响彻整个砂隱大楼,就连楼下行走的路人都忍不住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当发现那是风影办公室后,顿时一个个低下脑袋,加快脚步,远离这个是非地。 风影办公室內。 罗砂喘著粗气,努力平復著自己暴怒的心绪。 临川城被袭,关键袭击他的还是雾隱,这无疑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脸。 当初为了和雾隱结盟一同进攻木叶,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连灼遁叶仓也因此战死。 结果这才过去多久,雾隱就反过来攻打砂隱。 这不是在告诉整个砂隱,他罗砂的决策就是个屁,雾隱根本不拿他当回事,甚至瞧不起他。 “雾隱的踪跡找到了吗?”罗砂看向前来匯报工作的忍者,手指快速敲击著桌面。 匯报的忍者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这时显得格外刺耳。 他快速翻动著手上的资料,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这方面的匯报,冷汗不由的顺著鬢角滑落。 “时间————太紧,目前————还没有收到这方面的消息。” 罗砂的额角青筋直跳,雾隱都打到风之国內了,他们竟然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东线部队都是废物吗,让他们防守海岸线就是这么防守的,敌人都打到家门口还一无所知。” 匯报的忍者汗流的更多了,但他还不敢擦,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道:“东线自从叶仓大人死后,就一直没有再安排新的指挥官,他们现在內部还是一片混乱,根本派不上用处。” 宛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罗砂立马就冷静了下来,到头来还是自己造的孽,再苦也得自己吃下o “你先下去吧,吩咐下去儘快把这支雾隱部队找出来,他们人数这么多,是隱藏不了踪跡的。” “是,风影大人。” 第311章 破釜沉舟,不靠谱的纲手 第311章 破釜沉舟,不靠谱的纲手 风影办公室。 罗砂双眼紧闭,但从他眼皮的起伏就可以看出,他此时也不平静。 砂隱现在人手紧缺,这不仅缺普通的中下忍,就是上忍级別的战力也是短缺得厉害。 好在木叶没有攻入风之国的想法,他还能从前线抽调些忍者回村救急。 可该死的雾隱,这是要掘砂隱的根啊。 就在罗砂越想越烦躁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咚咚咚” 双眼猛的睁开,里面透露出令人心悸的怒火。 不过还不等他开口,房门就已经被人打开。 待看清进来的人,罗砂立刻调整好心態,语气儘量温柔的说道:“您两位怎么来了,不是才刚回来休息没几天吗?” “还休息,再休息下去都要被人打到家门口了。” 来人正是千代和海老藏。 姐姐千代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三两步就来到罗砂面前。 弟弟海老藏却是不紧不慢,小步慢走却又能紧隨其后。 罗砂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尷尬,砂隱现在的局面,归根结底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不要露出这副表情,任何决定在做出时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这是一个上位者应有的能力。 心千代这是丝毫没给罗砂留面子,现在也不是说面子的时候。 “雾隱已经对我们发起攻击,现在最关键的反而不是雾隱。 罗砂不解,雾隱都打入风之国內了,他们还不是最关键的吗? 好像看出了罗砂心中所想,千代也不囉嗦,直接就说出了答案。 “雾隱他蹦的再欢,只要我们派出部队抵抗,他们就打不进风之国內陆,但木叶却不同,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也攻入风之国,那我们根本无法抵抗。” 这一刻,罗砂的冷汗流了下来,木叶长时间的克制几乎让他忽略,这並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它也是匹会吃人的饿狼。 “两线作战,村中还能抽调出忍者吗?” “糊涂,这个时候怎么还总想著对抗,你是风影,不是愣头青,该认输的时候就要认输。” 罗砂双目圆睁,震惊的看著千代,手指更是不自觉地伸出,颤抖著指著千代,半响说不出话来口如果说这话的人不是千代长老的话,罗砂绝对会认定这人別有用心。 “只能如此了吗?” 良久,罗砂嘴中终於憋出一句话来。 千代见罗砂鬆动,也是鬆了口气,她就怕罗砂因为在木叶手上吃了太多亏,咬死不愿意鬆口,那可真就麻烦了,毕竟对方现在才是真正的风影。 如今既然最难的一关已经度过,那接下来就要看他们这些辅佐的发挥了。 “最坏的情况就是那样,不过也不是不能爭取。” 罗砂这时终於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討厌说话大喘气的人,这上一刻让你如坠地狱,下一刻又让你重回人间,这感觉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他双拳在御神袍的遮掩下紧了又松,鬆了又握,来来回回几次才平復下心情。 “还请千代长老明示。” “木叶如今也不轻鬆,我们要面对雾隱,他们也要面对岩隱和云隱,我猜他们也迫切想和我们结束战爭状態,好早日把兵力抽调到另外的战场上。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一定会先试探性的进攻,以此拿到谈判桌上的主动权,逼迫我们认输甚至赔款。” 罗砂听到这里心中也有了计较,虽然要和木叶停战,但绝对不能认输,要以战促和,拿出拼死一战的决心,迫使木叶作出让步。 千代见罗砂变的坚毅的表情,也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图,索性也不再囉嗦,直奔主题。 “风影,全村动员吧,木叶的所有忍族能为了村子派出族中精锐抵抗雾隱,我砂隱的忍族也不是孬种。” “好,召开上忍会议,动员全村所有忍者,我之一族的所有忍者都將投入到这次的战爭中去,不成功便成仁!” 千代和海老藏互相对视一眼,这一刻也为罗砂的魄力所折服,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他能为村子赌上整个家族,这就足够让人钦佩。 砂隱的上忍会议很快就得以召开,结果也令罗砂和千代满意。 当大家明白此战將关係到砂隱的生死存亡之时,特別是知道风影赌上了整个家族后,也纷纷拿出了自家最后的战力,组建了一支数量多达2000人的战斗队伍。 在这支队伍组建完毕,他们非但没有支援已经被雾隱入侵的东海岸,反而是直接北上,径直朝著木叶的南方战线而去。 完全就是一副破釜沉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心態。 雾隱在磨刀霍霍,砂隱在厉兵秣马,太一也没有閒著。 翌日,天朗气清,营地经过一天的搭建已然完全成型,剩下的就是一些需要用心布置的防御结界。 太一又是起了个大早,在做完早课后,他就径直走向中军营帐,他还想找纲手询问一下仙人模式的问题。 “太一大人,早啊。” “太一大人,吃过了吗?” “太一大人,我家有个闺女要认识下吗?” 一路上不时都有熟悉、不熟悉的忍者和太一打著招呼,当然有时里面也会混杂一些稀奇古怪的问话。 太一也是微笑应答,不过那介绍女儿的招呼他就只能沉默以对了。 不是太一瞧不上人家,只是看你那300斤的体格,都超过一般秋道家的忍者,这很难让人相信,你的女儿会是多么国色天香。 说到底,太一也是个俗人,虽然年龄尚小,但女人还是喜欢漂亮。 “太一,这是要去哪啊!” 富岳穿著宇智波一族的传统服饰,双手插在衣袖中,慢慢悠悠地从远处走来,一点也看不出前段时间的雷厉风行。 这是知道近段时间没啥战斗,连作战服都懒得穿了。 “去中军营帐,找纲手老师。”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刚从那边过来,营帐中可没看见纲手大人。” 太一闻言讶异,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吧,你一个前线总指挥这个时候不在中军大帐,难不成去巡视营地啦。 见太一这副惊讶的表情,富岳好像是找到了有趣的事,他左右瞧了瞧,见离的最近的人都在十几步开外,这才鬼鬼祟祟的凑近到太一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嘀咕起来。 “你要是找纲手的话,就去她休息的营帐中找,她昨天也是睡到很晚才起的。” 说完他立刻拉开了距离,接著又郑重其事的说道:“你可不要和別人说是我对你说的啊!” 太一好笑的看著在那撇清关係的富岳,没想到你这个一族之长也有这么逗趣的一面。 他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不会出卖他。 告別富岳,太一也没有直接去找纲手,他还是来到中军营帐,主要是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是要他去完成的。 中军营帐此时已经是一片忙碌,大家都在按照惯例做著各自的工作。 只有那位於中间的指挥官专属坐位上,此刻是空空如也。 太一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奈良熏首先就迎了上来。 “太一,是来找纲手大人的吗?”他露出个无奈的笑容,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坐位,“你也看到了,纲手大人还没来!” 太一瞟了一眼都要落灰的主位,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这才又盯著奈良熏有些发暗的眼圈,满脸都是同情之色。 “我来看看有什么任务是我可以做的,昨天休息了一天,也要做些事了,再说———— ” 太一转头看著营帐中忙得热火朝天的模样。 “你们也好像很忙的样子。” “唉!” 奈良熏感动的都快哭了出来,还是有人能体谅他们这些劳苦大眾的,哪像那个宇智波富岳,穿著个常服从中军营帐前走过,也不见他进来和他们打个招呼。 “別说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每次重新扎营都这样。” “这两天还真没有什么任务,大家都很閒,我们在忙完扎营的事后也会閒下来,太一你也趁此机会多休息休息。”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太一也是发现,奈良熏这个傢伙也是藉此偷懒,让自己暂时摆脱那繁琐的工作。 直到其他人都看不下去,怒吼著:“奈良熏,你这傢伙赶紧回来。” 这傢伙才慢慢腾腾的和太一告辞,重新投入到工作中去,只是临走时,太一还能听见这傢伙嘴中在不断抱怨。 “真麻烦啊!我也好想睡觉啊!” 在一眾参谋们满含幽怨的眼光中,太一狼狈的离开了中军营帐,他这个閒人,现在是不適合出现在那里的。 特別是他不光自己閒,还诱拐了他们的一个重要劳动力一起悠閒,这就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了,被赶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走出营帐的太一仰望著苍天,这时他有些明白为什么纲手到现在都不来坐镇中军营帐了。 睡懒觉是一点,这帮参谋们那幽怨的眼神估计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懒散是会传染的,这一刻太一也不著急了,他慢慢悠悠的晃荡到纲手休息的营帐外,都不用放开感知,敏锐的听觉就听到营帐內那均匀的呼吸声。 “还真是在睡觉啊!” 太一也是无语,这都几点了,竟然还不醒,难道昨天又偷喝酒啦! 太一也不去叫醒纲手,谁知道她有没有起床气,万一被当做储气筒可就不美妙了。 不过他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太一就这么绕著纲手的营帐帐一圈圈的走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一这是给纲手做守卫。 好几个路过的忍者见到这一幕,都不由的竖起大拇指,称讚一句太一孝心有加,搞得太一都不好意思了。 一圈。 两圈。 五圈。 太一听到营帐中纲手的呼吸已经出现了变化。 十圈。 二十圈。 营帐中的呼吸声越发的粗重,只是人还死赖著床不愿醒来。 三十圈。 四十圈。 “松下太一,你给我滚进来!” 怒吼声,响彻了这片营区,周围的所有忍者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还是一副徒弟替师傅守门的温馨画面吗,怎么一眨眼都要反目成仇”了。 太一对周围投来的好奇眼光做了个抱歉手势,紧接著整理了下衣服,以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钻进了纲手的营帐。 “太一大人这是怎么了,哪里得罪纲手指挥官了吗?”一个年轻懵懂的青年忍者一脸困惑,满眼求知慾的看向身旁的年长忍者。 “你懂啥,人家那才叫师徒情深,只有真正的自己人才能这样放肆隨意。” 年长忍者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教导著青年忍者到底什么才是人际关係。 这边,太一钻进了纲手的营帐,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酒味,再看看满地的酒瓶,哪还不知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纲手仍然是一副半迷糊的状態,作为顶尖忍者,太一在她营帐外转圈圈她哪能不知道。 刚开始还以为是日常巡逻,可隨著这巡逻一圈又一圈,她很快就察觉出不对。 再稍微仔细地感知一下,立马就知道是谁在给她捣乱。 本来不想理会,可谁想这个臭小子竟然不依不饶,就这么一直在外面转了起来,这才有刚刚不假思索地一声怒吼。 “好啊!纲手老师,你竟然又偷酒喝,这都是第几次了?” 纲手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该死,睡迷糊了,刚刚竟然让这小子直接进来了。 她佯装迷糊,睡眼朦朧的坐起身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裸露的玉臂一指太一。 “谁让你进来的,赶紧出去?” 太一嘴角直抽抽,看著纲手颇为无语,都说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面对纲手这样不讲理,他也只剩下无奈。 转身又离开纲手的营帐,太一仰天看著蔚蓝的天空,默默的听著身后营帐中传来窸窸窣窣和叮铃哐哪,他也在感嘆,这样的师傅有时候也真让人头疼。 10分钟过后,营帐中的声响终於是消停下来,从里面也再次传来纲手的声音。 “进来吧!” 太一嘆了口气,转身再次进入了营帐。 这次营帐中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床铺收拾好了,衣服穿戴整齐了,更重要的是,那满地的酒瓶已经被清理得一乾二净,就连营帐中的酒味都被纲手不知用什么手段给清除乾净。 这是—消除犯罪证据啊。 太一见此也很识趣,並没有再提纲手喝酒的事,他怕纲手到时恼羞成怒,再给他倒打一耙。 “说吧,是有什么事情,这么大清早的,跑来找我。”语气中任然透露著不满,这起床气的余波看样还没有消散。 第312章 仙人模式的探索(二) 第312章 仙人模式的探索(二) 木叶营地,纲手的营帐中。 太一看著端坐在床沿的纲手,一点都无法將现在的她和10分钟前的她混为一谈。 果然,女人梳妆前和梳妆后那就是判若两人,还好纲手收拾的时间不长,只有区区10分钟而已。 感到太一在那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连自己的问话都没有回答,纲手眉角一扬,语气古怪的说0 “你小子,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啊?”太一愣神,隨即赶紧摇头否认,“没有,没有,老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话才说完,太一就感到不对,之前明明是自己在兴师问罪,怎么现在这情况却反了过来。 唉,女人果真是讲不了理的,哪怕这个女人是个顶尖忍者。 瞧太一这模样,纲手也知道適可而止,当即话归正题。 “行啦,说说你过来找我是什么事吧?” 这下,太一也立刻正经起来。 “老师对仙人模式了解吗?” 纲手脸上笑容收敛,变得严肃起来,仙人模式,这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修炼道路。 歷史上有多少惊才艷艷的人物,就是倒在修炼仙人模式的道路之上。 “你从哪了解到仙人模式的,蛞蝓说给你的吗?” “曾经偶尔在一本古籍上看过,只是最近修炼有了一些感悟,能够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从未见过的能量,对比之下才发觉应该是自然能量。” “什么!” 纲手双目睁大,霍地站起了身,上下仔细打量起太一,也没发现这小子是什么三头六臂,怎么就在毫无帮助的情况下做到这一步的。 “不对,你小子不老实。说!你现在到底进展到哪一步啦!” 纲手仿佛是个女土匪一般,一把抓住太一的衣领,直接就把太一给拉扯到了面前,要不是太一现在身高也不算矮,整个人都要被她给拎了起来。 太一满脸尬笑,不住拍打著纲手抓著自己的手。 “老师,淡定,淡定,咱们有事慢慢说。” 纲手也意识到刚刚自己有些激动,鬆开了抓住太一衣领的手,还好心的帮他理了理褶皱的衣服。 “你这孩子,出门衣服都不整理好,这被人看见了,还不是丟老师的脸!” 太一翻了个白眼,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果真是那个干出用变身术变成几岁小姑娘欺骗债主的纲手。 “好了,说吧,可要讲真话哦,不然老师会生气的。” 纲手拍了拍太一的肩膀,语气温柔的说道,可听在太一耳中却像是最后的通牒。 “啊~哈哈,本来还想保留点秘密的,没想到被老师你发现了。” 太一摸著脑袋,一副被看穿后的尷尬模样。 “我是尝试过仙人模式,只是现在还不熟练,需要一段时间提前准备。” 纲手这下是真的被惊到了,她刚刚也只是诈一诈,毕竟太一这小子总是喜欢留一手,没想到还真被她诈出个惊天大瓜。 感受到自然能量虽然也很难,但那终究是有捷径的,像妙木山的蛤蟆油、湿骨林的生命之泉、 龙地洞甚至都不用你感受直接就是蛇牙注入,这些都是捷径。 可修成仙人模式,那就不是捷径能够成功的了,它要的是实打实的能力,稍有不慎都是惨死的下场。 “你小子。” “你小子————” “你小子!” 一连三句你小子,三种不同的语气,却也无法表述纲手此时的心情。 “走!” 她乾脆一把拉住太一的手臂,拽著他就往营帐外走去。 “老师,慢点,慢点,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太一被带了个跟跑,连忙加快两步跟上纲手的步伐,嘴中还不忘询问纲手的目的。 “慢个屁,赶紧出来给我演示一下你的仙人模式,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两人一路风风火火,引起路上不少忍者的注意。 这师徒俩又是演的哪一出,刚刚就在营帐中进进出出,现在又是一副著急忙慌的样子。 纲手也注意到周围忍者的目光,有这么一段路程的时间,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她一拍额头,满脸懊恼,对著太一就说道:“用飞雷神,找个安静的地方。” 然后她又对著离得最近的一个忍者吩咐:“通知奈良熏,我和太一出去有点事,很快就回来。” 太一秒懂,右手抓住纲手的胳膊,紧接著两人就消失在原地,徒留下原地大眼看小眼的眾多忍者。 之前被纲手吩咐的那名忍者此时满脸无辜,他手指著自己,左瞧瞧,右看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一名好心的上忍看出他的窘迫,上前帮忙道:“走吧,我和你一起去找奈良参谋,算是做个见证。” 不理这边纲手二人留下的烂摊子,另一边,当二人再次现身时,已经出现在大海边上,这里正是太一昨天测试仙人模式的地方。 纲手才一现身,扫视四周就发现周围那大量忍术留下的痕跡。 琉璃化的沙滩、厚实高大的土墙、还有土墙上横竖交错的风遁切割痕跡,无一不彰显之前忍术的效果。 纲手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太一,也不揭穿他,反而是冷静了下来,淡定的说道:“来吧,仙人太一,让我瞧瞧你的仙人模式。” 太一倒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反正都已经说破了,这点发现也无所谓,听到纲手的催促,他直接点了点头,来到一块土台之上盘膝而坐。 “准备时间有点久,不要著急哦!”他还不忘嘱咐了一句。 “做你的准备吧,囉里囉嗦的!” 太一闭上眼睛,屏息凝神,自然能量再次出现在他的感知之中,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家里走,如今太一的身体就是这个家,对自然能量的到来已经相当適应。 纲手看著闭目调息的太一,猜测这应该是在吸收自然能量,凝聚仙术查克拉,也不敢打扰。 对於感受不到自然能量的她来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乾等著。 好在也不用她等太久,都不用之前的5分多钟,4分钟不到,太一就睁开了双眼,跳下土台,走到纲手身旁。 他张开双臂展示著自己,还不忘转了个圈,好让纲手看的更清楚。 “你这——就是仙人模式?”纲手难以置信的问道,额角的井字已经快堆积成山,她感觉自己被人羞辱了。 仙人模式? 你的改变呢,身体上没有,那仙人脸谱总应该有吧,她可是见识过自家爷爷千手柱间的仙人模式的,眼睛周围还是有仙人脸谱的。 好似看出纲手的不解,太一也不卖关子,凑近脸庞,手指著自己的眼睛,对著纲手炫耀道:“看,看,眼睛,我的眼睛。” 纲手这才注意到,太一的眼睛確实和平常不同,仿佛从瞳孔深处散发出金光,把整个眼睛都染成淡淡的金色。 纲手心头巨震,“还真是————仙人模式,只是这个外表也太不明显了!” 纲手往后跳了几步,拉开了一段距离,单掌伸出对著太一勾勾手。 “来!攻过来,让我瞧瞧仙人模式的具体威力如何?” 太一也是跃跃欲试,这仙人模式修成还没有和人动过手,光是自己测试確实少了几分对比,如今有纲手这么个顶尖忍者在,也正好能测试下自己的能力。 “那老师你可要小心咯,我测试过,这仙人模式的加成很大的。” 说完,他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好快!” 纲手都没发现太一是怎么消失的,只觉左侧一阵恶风传来,她赶忙抬臂招架。 “嘭” 太一的踢击是被挡住了,但纲手整个人却倒飞出去10米远。 只是她凭著强悍的体术,硬生生的稳定住身形。 “好,再来!” 太一喝彩一声,瞬身再动,一记正拳直衝纲手左肩。 这下,全神贯注的纲手才勉强捕捉到了太一的身影。 面对这正面的一拳,她也被激起爭斗的欲望。 查克拉凝聚,怪力加持。 迎著太一的拳头也是一拳迎上。 “轰” 一圈球形衝击波从两人拳面相交的地方激盪开来,把周遭搞得一片飞沙走石。 一拳,两拳,三拳。 只是三拳,纲手的拳架就被太一打破,第四拳他再也防守不住,被太一一拳轰中右臂,再次被打飞出去。 这次可没有上次那么好运,她在空中就已经痛的全身僵直,根本没力气调整身形,结果结结实实的在地上翻滚了十多圈才停下身形。 “啊————纲手老师,你没事吧?” 太一也停下了继续追击的动作,看著不远处挣扎起身的纲手,不好意思的问道。 “呸,呸。” 吐掉嘴中吃进去的灰尘,纲手艰难地抬起右手,衝著太一摆了摆,示意没事。 这速度,这力量,她能感觉的出,太一刚刚根本没有使用怪力,只是简单的查克拉加持拳头,竟然就有如此威力。 “不打了,不打了。差距太大,根本接不住。” 太一赧然,自己刚刚是不是太兴奋,用力太大,这才出了5拳就不打了,那自己不是白高兴一场。 “纲手老师,要不咱们再试试忍术。” 太一还想努力爭取下,毕竟有这种实力的忍者真不多,能陪他练习的就更少。 纲手脸当即就黑了下来,就见她也不说话,擼起袖子,气冲冲地走到太一面前,在太一满脸懵逼的表情下,一拳锤中了他的头顶。 “臭小子,你是想看我笑话吗,还试试忍术!” 这下,太一总算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纲手的体术確实是一流顶尖,可忍术吗,那只能说勉强搭上了一流的边。 太一这找她试验忍术,不就是变向的嘲讽她吗? 想明白的太一简直无语凝噎,都怪自己太大意,下次一定要注意,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女人的短处同样碰不得! 闹剧结束,两人面对大海,坐在一面升起的土墙之上,终於是聊起仙人模式的问题。 “仙人模式啊,怎么说呢,我自己了解的也不多,所知道的也就是从大爷爷那里听闻的一些消息。” 纲手遥望著面前的大海,眼神渐渐迷离,好似陷入了回忆,嘴中也开始喃喃讲述。 太一也不出声,就坐在她旁边,静静的凝听纲手的话语。 “大爷爷的仙术最初也是学自湿骨林,可他很快发现,湿骨林的仙术並不適合人类修行,更没办法將他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 於是,大爷爷就在湿骨林仙术的基础上进行了改进,开发出独属於他个人的仙人模式。” 太一眉头微挑,原来发现三大圣地仙术不適合人类的並不是只有自己,至少千手柱间也是其中一个。 “其实我当初也想过学习仙人模式,没道理自来也那个蠢货能学会,但我却学不会啊。 纲手说这话的时候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估计当初没少被自来也拿这事嘲笑。 “可惜,我们三人之中,还就只有自来也凭著自己的能力学会了仙人模式。我和大蛇丸两人都不满足学习仙术的条件,你说这气不气人。” 说道这,纲手也终於从自言自语中恢復过来,她扭头看向一旁侧耳聆听的太一,问道:“你还想知道什么?” “柱间大人没有留下修习仙术的方法吗,经过他修改过的修习方法不是应该更適合人类修炼吗? ” 纲手摇了摇头,否认了太一的说法:“大爷爷的仙人模式个人印记太重,是专门配合木遁改良过的,况且学习的基础还是湿骨林的仙人模式,並不適合普通人修炼。” 太一点点头,这下理解了,为什么木叶除了自来也一脉,就没一个仙人模式修炼者。 原来是柱间的仙人模式也属於三大圣地那一类,必须签订通灵契约才能有资格修炼。 “那老师知道,三大圣地的仙人模式对修习的人有坏处吗?” 太一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坏处啊————”纲手在脑海中疯狂的搜索,意图找到这方面的答案,可惜本身就不会仙术的她,对仙人模式的了解也確实有限。 最终,她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问蛞蝓吧!” 不过她也看出太一的迟疑,还是解释了一句,“相比於蛤蟆和大蛇,蛞蝓还是很可信的,这点大爷爷也曾经说过。” 太一听此也鬆了口气,千手柱间终究是忍界之神,经过他的认定,蛞蝓的可信度无疑提高不少,况且,就太一自己这么长时间和蛞蝓的接触下来看,无疑也相当认可这一点。 太一看了一眼纲手,不过很快就在她的死亡凝视下败下阵来,嘟囔地说了句:“我来就我来。” 伸出右手,咬破拇指,涂抹手掌,开始结印,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通灵术。 白烟腾起,一直半米长的蛞蝓出现在土墙之上。 第313章 远古的探究 第313章 远古的探究 火之国,东海岸。 “太一大人,叫我有什么事吗?” 白烟还未消散,蛞蝓温柔的声音就已经响起。 “呀,纲手大人也在啊,真是难得,两位大人竟然在一起!” 纲手是个急性子,还不等太一开口,她就抢先问了出来:“蛞蝓,我想问问关於仙术的事?” “仙术啊!”蛞蝓的两只触角转向纲手,上下移动,像是在审视一般,“小纲手最近也不努力,还是达不到修炼仙术的条件哦!” 这一刻,別看只是一只小蛞蝓,但她却仿佛化身大家长,一番话把纲手说的无地自容,连脸都红了起来。 旁边的太一听到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他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惜为时已晚,迎接他的是纲手的无情铁拳。 蛞蝓被他俩这互动搞得也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她也不在意,看完纲手又看向太一,审视良久后,说出更令纲手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话。 “小太一倒是符合仙术的修炼条件,小纲手你要向小太一学习啊,做师傅的不能在每个方面都被徒弟超过啊!” “啊~哈哈!” 这下,太一是真的忍不住,都不顾头顶还在隱隱作痛,放声笑了出来。 纲手拳头紧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不过她这次却没有揍太一,而是暗自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颓废太久,连蛞蝓都看不下去,这才破天荒的这样督促自己。 太一见纲手竟然难得的自我反思,连忙收住笑声,怕打扰到她现在的状態。 良久,等纲手再次清醒过来,看到的就是一人一蛞蝓正用一双眼和一对触角深深凝视著她。 “哈哈,都这么看著我干嘛,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纲手打著哈哈,可太一却能看出,她的精神状態明显有所不同,比之前好了很多,可以说更加有生气。 不过,太一也不说破,刚刚是正在反思才没有揍自己,现在要是再被抓住把柄,挨记铁拳是肯定的。 他连忙转移话题,“蛞蝓,我想问下,三大圣地的仙术对修炼者有什么危害吗?” “危害?”蛞蝓的一对触手来回摇摆了两下,像是在思考,“要说危害的话,学习难度大,稍有不慎就会被自然能量同化,这个算不算。” 纲手和太一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答案並不满意。 於是,还是由太一继续发问:“那学会仙术后对人有什么不利吗,我看妙木山有那么多蛤蟆都很长寿,但却没有一个会仙术的人类也是长寿的。” “这个啊!”蛞蝓一声长嘆,“这是当然的啦,妙木山和龙地洞的仙术对修习者有没有什么別的危害我不知道,但不能长寿是三家都有的特性。 这毕竟是属於我们各自种族的仙术,能改成供人类修习就已经很难,还想要延长寿命的话,不亚於重新开创一种新的仙术修炼方法,柱间当初倒是很有希望,可惜他死的太早,並没有完成这个伟业。” 真相竟然如此简单,不过想想也对,人类可以喝咖啡,但这对猫狗却是毒药,很多东西適合你的,但未必適合我。 这独属於三大圣地的仙术修炼方法,对於人类来说,没有害处就已经很难得,还想要延寿,那就是天方夜谭。 “太一是想修炼仙术吗,你现在已经有资格修炼了。” 蛞蝓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唤醒了陷入沉思的太一。 “啊,並不是,因为我误打误撞竟然进入了仙人模式,所以就想问下关於仙术的具体情况。” 这下,轮到蛞蝓呆滯了,太一能够看到,自从听了太一说的话后,蛞蝓整个身体都静止了下来,那两根高高挺立的触角此时纹丝不动,不清楚的人还以为是时间静止。 良久,太一茫然地看向纲手,搞不清这是啥情况,难道信號卡顿,可是每个蛞蝓分身都是有独立意识的啊,不应该会有这种情况。 纲手也是摇了摇头,她也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不过最终,还是纲手出马,她伸出手来,小心的触碰下蛞蝓那软软的身体。 蛞蝓猛的一震,终於清醒了过来。 就见蛞蝓那一对触角唰地延伸好长,整个身子更是半直立起来,太一还是头一次见到,原来蛞蝓的触角能延伸这么长的。 那对触角从太一的头顶往下,一寸寸的打量,把太一都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 “真是仙术查克拉的气息,还是从没见过的气息。” 蛞蝓收回了长长的触角,仰起的身体也再次平躺下来。 作为一只活了上千年的大蛞蝓,她见识过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震惊过后,很快就能平復自己的心境。 “小太一的运气可真好,那么危险的仙人模式,竟然这么误打误撞的就完成了!” 蛞蝓也是性子恬淡,並不在意太一说话的真假,她只知道忍界现在又多了一种新的仙术修炼方式。 自从他们三家开创出仙术这种自然能量和查克拉相结合的修炼体系以来,已经过去一千多年的时间,再也没有另一种仙术的诞生。 她都一度以为当初能够开创出仙术,都只是命运使然,如今度过时代的浪潮,便再也没有新的仙术诞生的土壤。 可今天的见闻却打破了这一魔咒,而且未来兴许还会有更多的仙术修炼者出现。 遥想这个世界曾经花样繁多的修炼方式:阴阳师、武士、僧侣、巫女、更有之上的神明,可惜都在那场变故后相继消失、陨落,遗留下来的也就是他们三家和一些苟延残喘的傢伙。 太一挠挠头,眼神尷尬地瞟向纲手,蛞蝓的大度让他颇为不好意思,这就好像你正在对一个至亲之人撒谎一样,稍微有点耻辱心的人都会觉得不自在。 可纲手这时哪还注意这些,她关心的是另一回事,“蛞蝓,那太一这种仙人模式有危险吗,以后会不会面临变异的风险。” “不会,仙术一旦顺利合成,身体就会自动记住这种模式,那是最適合自己的仙人模式,当初我们三家开创出仙术时也大多是这种情况,都有一定机缘巧合的成分在內。” 纲手鬆了口气,虽然她没有修炼过仙人模式,但她也知道修炼仙术的危险,她还真怕太一这自创的仙术修炼方式不靠谱,把自己给不小心搞死了。 “小太一能施展下仙术吗,我也想再確认一下,看看和我们当初是否一致。” 蛞蝓的触角再次转向太一,温柔的话语却也透露出几分好奇,这有別於他们三家的仙术终是她千年来遇见最稀奇的事件。 太一看著蛞蝓那略微颤抖的触角,也不迟疑,直接就点了点头。 这次,他没有盘膝而坐,保持著站立的姿势就开始吸收自然能量。 纲手感觉不到,但蝓却能看到,身周很大一片范围內的自然能量,都受到了莫名的牵引,纷纷投入到太一的体內。 她两根触角颤抖的更加厉害,这吸收自然能量的效率,比他们当初可要高效的多。 三分钟后,蛞蝓颤抖的触角陡然停滯,她已经感觉到太一气息的变化,就是那仙术查克拉的气息。 下一刻,太一睁开双眼,瞳孔再次被金光所渲染。 一只更小的蛞蝓从大蛞蝓身上分裂而出,她顺著太一的裤管快速的爬到太一身上,最后贴在太一的脖颈之上。 冰冰凉凉,还有些软滑,却並不让人反感,这或许也是一种爱屋及乌吧。 大蛞蝓通过小蛞蝓仔细感受著太一的仙术查克拉。 一对触角也在上下重新打量太一,发现除了一双金色的眼睛,其他並没有什么特別的变化。 触角人性化的点了点,让太一和纲手一眼就看明白,这是相当满意的表现。 良久,小蛞蝓重新合併入大蛞蝓体內,蛞蝓才又开口说话:“中正平和,仙术查克拉相当稳定,並没有丝毫溃散的现象,和我们当初一样,確实是一种全新的仙术修炼方式。” “可是,我看大爷爷和自来也在使用仙人模式的时候,不都会有仙人脸谱出现吗,可太一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仙人脸谱?”蛞蝓的头偏了偏,像是个被问懵的孩子,她在检索自己的记忆,想知道这所谓的仙人脸谱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是进入仙人模式后,脸上会出现的花纹,大爷爷就眼圈和额头有,自来也就很多,整个脸上都有这脸谱。” 纲手赶忙提醒,要是让蛞蝓自己回忆的话,那不知道要等多久,没办法,活的太久,记忆太多,有些不常用的记忆都沉淀在脑海深处,回想起来也颇为不易。 “哦,你说那个啊!”蛞蝓脑袋上下点动两下,似是终於搞明白纲手说的是什么。 “白蛇和蛤蟆丸它们纲手你是没有见过,可我的本体你是见过的,你有在我的本体上看到这样的花纹吗?” 蝓並没有直接回答纲手,反而是反问了一句。 纲手闻言也是愣住,回想起曾经见过的蛞蝓本体,那长达数百米的伟岸体形,是她至今为止见过最大最强的生物,不过从她看到的地方来说,確实没有所谓的仙人脸谱。 “看来你也发现了,我的本体並没有这些纹路,白蛇和蛤蟆丸也同样没有。 这所谓的仙人脸谱应该是人类修习我们的仙术所產生的特有纹路,纹路越多,代表本身和仙术越不契合。” 纲手想想,原来是这样,大爷爷是差点能独自开创出新的仙术修炼模式的人,他的契合度自然很高,仙人脸谱也很少。 自来也就不同,他施展仙人模式时,连人的形態都有所转变,这契合度可想而知,脸谱更是布满大半张脸。 “蛞蝓,忍界难道只有三大圣地有仙人模式,別的地方就没有其他仙术的修炼方法吗?” 太一也很好奇,前世的记忆让他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但里面有很多细节他也是不知道的,正好现在有一个活化石存在,怎么能不藉此多了解一些。 “没有!”蛞蝓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自从那次大变之后,才诞生出查克拉这种新能量形式,这至今也有上千年的时间,而在此基础上衍生出的仙术就更是短暂。 况且仙术族群诞生,可不是懂得仙术就行的,那必须要有適合修炼的环境,普通的地方可供不起大量仙术修炼者同时修炼。” “你说的大变是怎么回事,难道从前发生过什么变故吗?” 太一敏锐的抓到蛞蝓话语中的关键转折,故意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导。 “变故啊————”蛞蝓陷入长久的沉默,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纲手和太一面面相覷,这次和之前那次明显不同,两人都能看出蛞蝓这是在追忆过去。 “那可真是个神鬼同存的时代,混乱却也璀璨,可惜,一场灾难把整个世界都改变了。” 蛞蝓的声音似是在梦吃,纲手和太一正在仔细凝听,希望能够从中了解到更多关於上古的秘闻。 可惜,蛞蝓像是想到了什么禁忌,一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不能再说了,三大圣地和六道仙人有过约定,不向外透露上古的事情,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太一觉得可惜,怎么也没想到这些老傢伙之间还有这样的约定,难道是担心真相传出引起世俗的恐慌? 倒是纲手不觉得如此,反而是兴趣盎然,“六道仙人,原来他真的存在,我还以为那只是个传说。” “那当然是真实存在过的人物,现在忍界的所有血继家族,或多或少都跟这位有些关联。” 纲手一副吃到大瓜的模样,这些可都是她过去从来没有了解过的密辛。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整个人都有些僵硬,“那千手和宇智波?” 蛞蝓的一对触角煞有其事的上下点了点,太一都能从中读到几分玩味。 “你想的没错,千手和宇智波都是来自六道仙人的血脉,还是其中最为正统的两支。” 纲手这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千手和宇智波从战国开始绵延数百年的仇怨,就是到了忍村时代都还矛盾不断。 结果这两个家族竟然还是一个祖宗,真是————活见鬼! 就在纲手还想问什么时,蛞蝓主动打断了纲手的问话。 “好了,远古的事我也不能多说,你们要是还想了解的话可以自己去查查古籍,应该还是会有一些线索留存。” 纲手被这一打断,立刻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可她也没办法,人家不说,总不能拿苦无逼著人家说吧,也不看看那是谁? 第314章 村子的嘉奖令 第314章 村子的嘉奖令 火之国,东海岸。 一面高耸的土墙之上,两人一兽的聊天也接近了尾声。 “太一仙人,你作为一名新生的仙人,我很期待你成长起来的一天,忍界很小,但世界却很大,作为契约者,真希望能有和你共同探索的一天。” 这要是换做旁人,可能只当是蝓的祝福,可对忍界底细有所了解的太一来说,他却听出其中的不同。 蛞蝓看样也是困居湿骨林太久,或是厌倦,也或是想要更进一步,他也希望向著外界探索。 这不,连太一仙人这种尊称都说出来了。 “蛞蝓仙人,我也期待著那一天,探索更加广阔的世界。” 太一给予了肯定的答覆,不管蛞蝓是否真有这种心思,但这却是他本人真实的希望。 蛞蝓已经离开,土墙上只留下纲手和太一。 “我怎么感觉你们最后的话像是在暗示什么,太一仙人?” 纲手还是很敏锐的,即使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回想一下也觉得之前他们之前话中有话。 “哈哈,纲手老师你才想明白啊!” 太一看著有些懵懂的纲手,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很快,在纲手的铁拳镇压下,还是乖乖服软。 他摸著又挨了一拳的脑袋,开口解释道:“忍界是真的小啊,如今的我全速飞行,从最北端的云之国,到最南端的风之国,连一天的时间都不用,更不用说还有飞雷神的存在。” 太一立於土墙之上,迎著海风,仰望著天空。 “可这个世界真的只有忍界存在吗,蛞蝓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她可是活了一千多年了,再有趣的事情看多了也会变得无趣,有机会的话是要去探索下外界,就比如说,月亮之上会是什么样的?” 纲手无言,她被太一这样远大的梦想所折服,不局限於忍村,也不局限於忍界,而是看到了世界之外。 良久,纲手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放心去做吧,老师支持你!” 太一回头,衝著纲手灿然一笑:“老师,到时我带上你一起啊!” 纲手看著太一灿烂的笑容,脸上也露出了微笑,“那到时可要谢谢太一仙人了!” 当纲手和太一再次回到营地,时间已经將近中午。 两人才刚一现身,奈良熏就像是闻著腥味的猫一样,飞快的找了过来。 要不是有忍者告知过他,纲手是被太一使用飞雷神带出去的,他都要派人搜索他们的指挥官了“纲手大人,您总算是回来了,这边还有一堆文件等著你批覆后才能下发执行,您不能总是跟我们玩失踪啊!” 太一耳朵竖起,听到了有意思的事,纲手这还不是第一次,看样子是多次丟下她的参谋跑路过。 她本来已经够懒的,把所有事都丟给参谋,现在还多次有事找不到人,也难怪奈良熏会当眾抱怨。 “哎呀,哎呀,熏,有话好好说嘛!” 纲手连忙拦著还要继续抱怨的奈良熏,拉著他就往中军营帐走去。 “走,走,咱们现在就去中军营帐,那里不是还有很多事吗?” 奈良熏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拉得踉蹌前行,一时也没心思继续抱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拉拉扯扯才走没几步,迎面又碰上个人—正是听到动静前来凑热闹的宇智波富岳。 纲手刚从蛞蝓那里得知,千手和宇智波原来还是同一个祖宗,现在骤然看到富岳,还真有些尷尬。 这到底是自己的孙子辈,还是自己的爷爷辈,这不都乱套了吗? “是富岳啊,早啊,吃了没?” 没头没脑说出一些稀里糊涂的话,纲手已经拉著奈良熏一溜烟的跑回中军营帐。 宇智波富岳满脸问號地抬头看看天,確认时间已经是中午,搞不懂纲手是搞的什么鬼。 不过他刚刚对自己的態度似乎和善很多。 富岳正在感慨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时,太一缓步靠了过来。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太一打著招呼。 富岳转头看向纲手离开的方向,语气颇为迟疑,“纲手大人她————似乎有些不一样?” 太一听了为之一愣,隨即迅速反应过来,他憋著笑,確定地点点头,“確实不一样,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荒诞!” 富岳诧异的看向太一,虽然不明白太一话中的深意,但感觉很是高大上。 两人一时勾肩搭背,晃晃悠悠的朝营地外走去,也不知道二人这是去於什么,只是隱隱约约能听见远方不时传来忍术的轰击声,像是在彼此切磋。 翌日,来自村子的嘉奖令在一名暗部忍者的护送下终於抵达前线营地。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暗部忍者还没抵达中军营帐,这消息已经在营地中传开。 大家都是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也確实,一场大战下来,虽然雾隱还没有认输,但明眼人都知道,雾隱是不可能再来攻击木叶。 他们这算是已经提前结束了和雾隱的战斗。 开战前是抱著为村子捐躯的决心,如今不仅人活的好好的,还有一大笔功勋可领,那哪能不开心呢。 所有在营地的上忍第一时间都来到中军营帐,也就和暗部忍者前后脚的差距。 纲手好笑的看著聚在外面的一群上忍,也知道他们的心思,无非就是想儘快知道村子的嘉奖到底是什么。 “都进来吧,挤在外面像什么!” 呼啦啦,本来还稍显宽的中军营帐,在一下挤进来二十多名上忍后也显得拥挤不堪。 纲手扫视了眼眾人,发现人来的还挺齐,也不以为意。 她看向这名传讯的暗部猫脸忍者,“直接念吧,给大家听听,他们可都期待著这一刻呢!” “是,纲手大人。” 猫脸忍者果断答应,毫不拖泥带水,他从忍具包中拿出捲轴,当著眾人的面打开密封,当眾就宣读起来。 “木叶四十七年,凛冬將至,雾隱诸部携雷霆之势越界犯边。当此危难之际,我木叶忍者秉持火之意志”,以血肉为盾,以忍术为刃,与敌鏖战百日,终得胜果————” 开篇就是长长的一段夸奖,此时也没人会觉得囉嗦嫌烦,反而巴不得还想他多夸一会。 不过再多的夸奖也会讲完,很快真正的嘉奖来了。 “为表彰功绩、鼓舞士气,经根部合议,三代火影確认,特嘉奖如下。” 说道这里,不少敏锐的上忍已经感觉不对,纲手更是皱起眉头,看了眼说话的猫脸忍者一这傢伙是根部的? “一,追封此战中牺牲的所有忍者为“木叶英烈”,姓名刻入慰灵碑————” “二,对参战全体忍者嘉奖————” “三,对各级指挥官、小队长嘉奖————” “四,对战斗中表现优异的个人,松下太一、迈特戴等嘉奖————” “愿火之意志,如日之升,光照千古;愿木叶之名,隨风飘扬,传遍八方! 特此嘉奖,布告全军。” 到这里,一切还很顺利,嘉奖令从死人到活人,从队员到指挥官都给了全方位的奖励,且力度够大,村子也算是下了血本,大家都很满意。 可往往,事情都不愿顺著人们的意愿发展,猫脸忍者的宣读还未结束。 “另,此令下达之际,著令松下太一隨同传令忍者立刻返回木叶,村中对其任务另有安排。” 这一下,本来还喜气洋洋的中军营帐立刻就安静下来,大家看著宣读完毕的猫脸忍者,一个个眼中泛著莫名的光芒。 这命令你要说它有问题吧,那还真是没什么问题。 村子调动一名上忍回村执行任务,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还有它夹杂在这篇嘉奖令中就著实让人感到突兀。 好似生怕太一不接令一样。 特別这份嘉奖令还是根部起草的,嘉奖令不是应该由火影办公室起草吗,什么时候轮到根部代劳了! 纲手看向沉默的眾人,又看看这名猫脸忍者,抬手招了招。 猫脸忍者识趣的將手中捲轴递交给纲手。 纲手接过捲轴,仔细检查下捲轴的材质和各处秘纹,同时不经意地问道:“现在根部首领是谁?” “是水户门炎大人。”猫脸忍者回答乾脆,这毕竟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上忍都有资格知道纲手还在检查捲轴,“这次的嘉奖令怎么是根部起草的,这种事根部也做吗?” “不知。”猫脸忍者回答依旧乾脆。 纲手此时也完成对捲轴的检查,一切正常,不过想想也是,就算是假的,根部也有本事把这做成真的。 捲轴中最关键的还是三代火影的签名,那个才是真正难以偽造的。 她放下手中的捲轴,抬起头再次看向猫脸暗部,“火影大人还有什么特別吩咐吗?” “没有。”一如既往的根部风格。 纲手也知道,从这名根部忍者口中是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挥挥手就想让他退下。 哪知这根部忍者却不为所动,这让本来就不爽的纲手更加不爽。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 “纲手大人,按照命令,我要陪同松下太一一起返回木叶,不得延误。” 这下,都不用纲手说话,在场所有的上忍都不爽起来。 这算什么,押送吗? 太一又不是犯人,之前的命令还能说是正常的人事调动,但现在算什么,还真要在根部的陪同下返回木叶。 谁不知道根部是个什么东西,之前传出袭击同村忍者的事情可就是他们做的,而且袭击的还是太一的同伴。 “猫脸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就是根部对待前线英雄的態度吗?” 有一就有二,其它不满声音也陆续响起。 “水户门炎吗,他担任根部首领就可以如此行事?” “纲手大人,找火影评理去,这事难道也是火影同意的?” 眼看大家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纲手也知道適可而止,她挥手示意大家冷静,继而大声说道:“太一呢,他人来了没,没来去把他找来!” 眾人四下一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谈论的主角竟然都不在现场。 “我去找吧!” 日向日足这时站了出来,这里也就他能最快的把太一找过来。 隨著日足的离开,营帐中一时也陷入沉寂,没有一个人说话,同样也没有一人离开,大家都在等著这事的结果。 这明显就是村中老牌势力想要藉此机会打压太一这个村中新星,就是不知道太一稍后会怎么反应。 猫脸忍者此时也有些坐立难安,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传信任务,最多就是陪著松下太一返回木叶,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事。 看大家这义愤填膺的模样,今天搞不好连走都走不掉。 就在大家翘首以盼时,外出的日足也在营地外找到了太一。 此时的太一正在训练场上锻炼著体术,虽然只要进入仙人模式就可以逐步的强化身体素质,但体术的锻炼可不只是强化身体那么简单。 它还包括身体的协调,肌肉的记忆,招数的衔接,最重要的就是对肉体全方位的开发。 所以太一只要有时间,就会进行体术的锻炼,无论颳风下雨,从不停歇。 日足的到来,太一也有所感知,不过见日足並没有出言打断自己,他也就一拳一式的將所有动作练完,这才收式转身。 “日向族长找我有事?” 日足从刚刚观察太一的动作中回过神来,嘴上脱口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太一这套动作,似乎有我日向柔拳的影子。” 才刚说完,他就意识到了失礼,不禁他人同意观看他人锻炼本来就是失礼的事,自己还如此说,那就更是不合礼数。 这是打探他人修炼秘密,是要结仇的打算。 “这是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锻炼方式,自己適当的做了些调整,里面確实有些偏柔拳的路数。” 太一瞎话张口就来,他当然不能告诉日足这时面板推演的体术,只能往古籍上引,反正也不是抄日向的柔拳,他也不怕。 日足刚刚也只是失言,自然不会在这上面追究,他把来意和太一说明,就等待著太一的反应。 “又是水户门炎,又是根部,真是阴魂不散,团藏都死了,没想到这个组织还后继有人。” 太一嘴中嘀咕著,丝毫不担心这话被日足听去,他如今有这个底气,就是全木叶都知道他和根部不对付,他现在也不怕。 “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个根部忍者,看看他们派出个什么样的好手来“陪”我会木叶。” 看著太一这毫不畏缩,迎难而上的態度,日足张了张口,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本来他还想劝劝太一以和为贵,给长老一个面子,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第315章 村子的嘉奖令(二) 第315章 村子的嘉奖令(二) 东线营地。 太一打头,走在前方,日向日足小步跟在他身后。 这一幕看在旁人眼中却並不觉违和。 一路上不少看见他们的忍者都低头行礼,对著两人,特別是对前头的太一表示尊敬。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中军营帐,都不用通报,太一径直掀开帐帘,大步走了进去,他的身后,日向日足紧隨其后。 “纲手大人,您找我?” 太一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本正经的看向纲手。 纲手只是一听太一说话,就知道这小子要搞事,她也相当配合,直接点了点头。 “村子的嘉奖令来了,还有单独对你的指示,你看一下吧!” 说完,直接把捲轴拋给太一。 太一隨手接住,也不看那名根部忍者,自顾自的读了起来,他摇头晃脑,还读的抑扬顿挫,把那对前线忍者的嘉奖鼓励表达的淋漓尽致,就是最后对他自己的命令都是突出重点,大声宣读。 “此令下达之际”、“隨同”、“立刻”、“另有安排”。 “这位传令忍者,我所读的,一字未错吧!” 太一语气真诚,甚至还带著几分笑容。 根部忍者不明所以,但太一问的也没有问题,他还是肯定的点点头。 “你是哪家安插的间谍,竟然偽造火影大人的命令!” 太一猛然一声暴喝,打断所有人的思路。 “还不给我束手就擒,否则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说完,他全身气势爆发,汹涌的气机全部锁定在那名根部忍者身上。 那忍者也不过是个特別上忍,哪里经得住太一这样的精神攻击,顿时整个人就僵立在原地。 太一瞬身贴近,双手一拍猛地印在根部忍者胸口。 眾人只见符文闪过,待回过神来,那名忍者就已经软软的倒在太一手中,显然已经被下了封印。 “我————不是间谍,命令————是真的。” 软倒在地的根部忍者此刻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本能的为自己爭辩。 “是不是真的,就由我亲自带你去见火影大人,我倒要看看,这种离谱的命令,到底是火影的意思还是一些人的別有用心。 ,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太一的用意,这是把皮球又踢回给火影,让火影自己选择该如何处理。 不管这个命令是否是火影的本意,但既然是出自根部之手,就代表火影並不想和这事搭上关係。 如今太一押解著这所谓的“间谍”找火影评理,显然就是逼火影给他和前线所有忍者一个交代。 但不管火影如何选择,这最惨的肯定就是现场的这位。 眾人全都同情的看向那软倒的忍者,不过记起那是根部的忍者,立刻也就释然了一根部的傢伙,不值得同情。 “纲手大人,我这就带他回木叶,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安心的去吧,前线没问题!” 眾人也都明白,命令的內容应该是没啥问题的,就是根部自己在彰显存在,这才把召回弄得像押送一样。 也就是说,太一从今天起就要离开东方战线,他们也將失去一个最顶尖的战力。 当太一带著那个根部的忍者在眾人面前消失,所有人没来由的感到一股压力,这是来自未知的压力,这一刻所有人才知道原来太一在他们心中是那么重要,替他们扛下了那么大的重压。 等太一再度现身,他已经来到位於木叶的家中。 看著手中拎著的这个半死不活的根部忍者,他也不迟疑,为免夜长梦多,他第一时间赶往火影大楼。 一路上,不少人都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 在木叶,於屋顶飞檐走壁的人有不少,但拎著个人还这么走的,那可就真不多。 很快,太一就来到火影办公室,敲门、等回应、开门、走进,太一还是很礼貌的,给足了猿飞日斩面子。 猿飞日斩此时正埋首伏案,批阅著一摞摞堆叠在一起的文件。 也不知道他是否清楚,站在前面的正是他心心念念要调回来的松下太一。 太一也不著急,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办公室中左右打量,手中的根部忍者已经被他完全封印了意识,此时就像是一具尸体。 也许是太一的目光太过肆无忌惮,猿飞日斩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把头抬了起来。 入目一幕就让他感到头疼,太一三个月不见,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可他手上的那名忍者却是让他皱眉。 不过现在,他也只能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有这是木叶的忍者?” 太一可不会跟著猿飞日斩的节奏走,他不理猿飞日斩的问话,反倒是一副表功的模样,急吼吼的说道。 “火影大人,我抓到一个偽造火影命令的间谍。” 说著他还抖了抖手中的忍者,向火影示意他说的就是这个傢伙。 “他可是把整个东站营地所有的上忍都得罪了,大家对他的意见很大。”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我的行动是代表著整个东方营地所有人的利益。 作为资深的政治生物,猿飞日斩如何听不出太一这话的用意,他的瞳仁微微缩了缩,显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静。 这时太一又把那份嘉奖令递了过去,“火影大人你看,这嘉奖令竟然是根部起草的谁不知道我们木叶的嘉奖令是火影办公室起草,这个间谍真是太不专业了。 猿飞日斩接过嘉奖令,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两下,这份嘉奖令確实是他签署的,不过当时为了避嫌,他看都没看,毕竟里面的內容都是事先商量好的。 没想到就这样还能出问题,他打开嘉奖令,一目干行的看起来。 当看到那写著“由根部合议”他也只是眉角跳跳,暗骂水户门炎愚蠢,在这个时候彰显存在感。 可看到最后,读到那命令和看押的语感后,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一个嘉奖令都会闹到这个程度。 不要说太一这种顶尖忍者,就是寻常上忍也受不了这种屈辱,自己在前线打生打死,背后竟然有人这样对待自己,这不是让所有前线忍者感到寒心吗。 也难怪太一敢说整个东方营地都支持他。 此时猿飞日斩恨不得將水户门炎叫来好好上演一场全武行,他是有心让两人相爭,可你也要掌握一些手段啊,这样明目张胆的敌对,就是团藏也不会这样操作。 可没办法,这个屁股他还不得不帮水户门炎擦乾净。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那名根部忍者身上,发现他到现在都没有丝毫动作,不由心中凝重,语气低沉的问道:“你把他杀了?” “怎么会,这可是重要的人证,活的当然比死的有价值!” 猿飞日斩心中鬆了口气,没杀就好,这还有迴旋的余地。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爭斗都停留在桌面之下,大家虽然在斗,但都没有牵扯到你死我活上,所以他也不希望太一作为第一个打破,默契的人,否则他对太一的看法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放心吧,太一,这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这个间谍就交给我,以后你再也不会看见他。” 太一脸上露出笑容,这件事上,他还是很相信猿飞日斩的信誉的。 “那嘉奖令呢?” 他可记得之前的嘉奖令上给予前线的封赏还是很丰盛的,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这一闹,把大家的封赏都给搞缩减了。 猿飞日斩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好了,我知道的,会让办公室的人补一份嘉奖令到前线的。” “那真是太好了,前线的忍者知道火影大人如此考虑他们,一定会感恩戴德的。” 目的达到,好听话太一自然也是会说的。 “你小子————”猿飞日斩指著太一笑骂道:“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好好呆在村中休息吧,晚些时候会重新给你安排事情做。” 这就是交换,不过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整日东奔西跑,太一也厌烦了,现在能休息休息也好。 他可是清楚,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敌人在等著他。 “好的,火影大人,那我就走了。 “9 看著太一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中,猿飞日斩心头也是五味杂陈,孩子终究是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现在连“火影爷爷”都不叫了啊! “去把水户门炎给我喊来!” 这话说的,带著三分火气,刚刚从太一这里受的气,他也要找个地方出出才行。 不理火影办公室后来的唇枪舌剑,太一此时已经返回了自己的家中。 现在没有任务更没有职务在身,他倒是有更多的时间用来进行自我锻炼,同时也可以完成他从前的愿望一走遍忍界的山山水水,以此来体悟自然,磨练自己的查克拉性质变化。 不会真的有人以为他会老老实实地呆在木叶村中吧,作为飞雷神的使用者,和影分身的集大成者,化身万千说不上,但分身数个游歷在外还是小菜一碟的。 自家的训练场上,太一布置好隔绝结界,走进其中开始仙人模式的训练。 从最开始需要5分钟才能进入仙人模式,到现在只要3分钟就可以完成,太一心中也满是前进的动力。 他现在的目標也很简单,暂时不要求和千手柱间那样秒进仙人模式,但至少也要控制在10秒钟內吧。 他这个要求,也不是很高,相信只要多练,绝对没有问题。 当太一在家忙著修炼仙人模式时,川之国的自来也可算是遇到了麻烦。 起初,他是收到村子的命令,让他在雾隱和砂隱大打出手时,趁机兵发风之国,以此逼迫砂隱主动投降。 自来也刚看到这个命令,也觉得很好,而且可执行性也很高。 就在整个南方营地都在因此欢天喜地,为能够成为第一个逼迫敌对忍村投降战区而高兴时,让整个南方战区懵逼的事情发生了。 砂隱倾全村之力,组建了一支2000人的队伍,竟然一股脑的投入到对他们的战斗中来。 木叶的队伍才刚刚进入风之国,就遭到了这支队伍的狙击。 那疯狂劲,可就別说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木叶偷袭了砂隱,而不是雾忍在风之国背后搞破坏。 中军营帐內。 自来也看著一条一条匯总上来的战报,右手忍不住揉了揉鼻根。 太惨了,开战至今就没有打过这么惨烈的战斗。 不论是小队作战,还是团体作战,砂隱都表现出不要命的姿態只是短短三天,双方就各死亡超过两百人,而且明显木叶死亡人数要比砂隱多上不少。 这样的激烈消耗已经超过自来也的承受上限,他是来逼迫砂隱投降的,不是来带著部下送死的。 “鹿久,你觉得砂隱到底是在想什么,如此激烈的消耗,对上双方都没有好处?” 自来也又从地图上取下两面代表己方的小队旗帜,只是刚刚情报中战损的两支小队。 “砂隱这是想逼迫我们木叶服软吧!” 鹿久看著地图,那彼此犬牙交错的交战面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战斗。 “逼我们服软,砂隱简直是痴心妄想,大不了我们紧守营门,就这么和他耗著,不信耗不过砂隱。” 自来也和鹿久看向说话的这名参谋,嘆息一声没有说话。 这时,另一名参谋看不下去,那手肘捅了捅自己的同僚,手指往天上指指,也是沉默不语。 在场的也没笨人,那名参谋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意思,顿时也不再吱声。 砂隱没时间,他们自己也没时间。 砂隱有雾隱在屁股后面捣乱,他们也有村中高层的不断催促。 双方基本都是一个处境,都想逼迫对方率先服软,好腾出兵力支援其他方向。 “把情况向村子匯报吧,这种局面已经不是前线可以擅自作出决定的,必须等待村子的回覆。 况且,我们这边的高端战力被抽调走不少,现在面对砂隱也很吃力,这些一併写在报告中。” 自来也最终拍板做出决定,三位参谋也不迟疑,立刻领命去起草报告。 就在自来也准备拿出下一份文件批阅时,一股莫名的召唤在心中响起。 这是逆通灵召唤,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召唤,前两次因为情况不对,他並没有回应,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来了第三次。 看看桌上那一堆需要批阅的文件,再想想除此之外也没什么紧要的事,自来也果断分出一个影分身,本体迅速响应召唤,化烟消失在原地。 这边的动静立刻將三位参谋的目光吸引过来,影分身自来也此时黑著脸,一副被当做牛马似的埋怨。 “本体出去办点事,晚点就回来。” 三人面面相覷,只能继续做自己的事。 第316章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 第316章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 妙木山。 一处隱藏在忍界偏远之地的富饶土地,据说从木叶村出发,就是忍者也要走上一个月才能到达。 这里气候温暖潮湿,有各种巨大化的植物与昆虫,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忍界不多的自然能量匯聚之地。 这才是蛤蟆一族將聚居地选在这里的根本原因。 隨著白烟升起,自来也的身影出现在一座小山之上,还不等他有所反应,巨大的抱怨声就从头顶传来。 “混蛋自来也,怎么这么久才回应召唤,我在这里已经等你半天了。” 自来也抬头,迎著阳光,一个庞然大物俯下身来,巨大的体形衬托的地上的自来也就像一只小蚂蚁。 “呦,文太老弟,没想到竟然是你在使用逆通灵,不然我就早点回应了。” 自来也相当熟稔,几个跳跃顺著大蛤蟆的前腿就跑到了他的头顶之上。 “这么急著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可是正在和砂隱打仗,可没时间在这里常住“” 。 文太不爽的甩了甩脑袋,发现无法將自来也甩下后也就无奈放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们怎么又和砂隱打起来了,不是已经停战一段时间了吗?” 他可记得清楚,木叶之前是把砂隱给重创了的,那几次关键的战役,他还亲自参加来著。 自来也摇头,好不容易来一趟妙木山,他还想放鬆放鬆心情,可不愿多谈这些。 文太也不以为意,叫出自来也,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他调整姿態,一个原地起跳,就纵上了百米高空。 迎著狂风,却也影响不了他说话:“是老爸老妈找你,我可不会没事找你这傢伙过来,那还不如去找水门玩耍。” 自来也稳稳地立於文太头顶,丝毫没有因为他的突然起跳而有一点慌张,显然这已经是一人一蛙的常规相处模式。 不过听到是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在找自己,他的眉头不由皱起,看来这事情不小啊。 接连不断的跳跃,横跨了数公里的距离,隨著越来越接近圣地的中央,这里的植物也越发巨大起来。 空气中浓郁的自然能量,连自来也这种迟钝的人都能清晰的感应得到。 “到了,我的任务完成,自来也,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陪你啦!” 文太的声音中都充满了欢快,好像恨不得早点甩脱自来也这个累赘。 这下自来也可就不干了,他俩怎么说都是好兄弟,如今这兄弟竟然迫不及待的想要丟下自己一个人跑路,这里面肯定有情况。 他刚往下迈出一步的脚立刻停了下来,转身盯著文太那比他人还大的眼睛。 “老弟,你这情况不对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著老哥我,咱们可是好兄弟,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文太被这一声声质问搞得呆愣了半天,等回过神来,发现自来也还站在自己的鼻尖指著自己在那喋喋不休。 这下,他可不干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的怒火噌的就冒了出来,脑袋更是疯狂甩动起来。 “你这个混蛋,还好意思说我,每次去居酒屋找妹子,你哪次带过我,还有福同享,你是只能有难同当吧。” 甩脑袋不尽兴,他的两只前爪也抬了起来,对著自己的脸就胡乱拍打下去。 自来也这下可站不住了,他赶忙瞬身躲过文太的几下拍击,闪身跳下他的身子。 不过经此一闹他也听出来点东西,他贱兮兮的看著文太,“呦,老弟你这是要去找姑娘,要老哥我传授点经验给你吗?” 看自来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文太也停下了动作,听著他还要传授自己经验,文太颇为不屑的瞟了自来也一眼。 “就你一” 那眼神,是鄙视,是嘲弄,更是打心底的瞧不起。 “单身狗一枚,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说完也不再理会自来也,一个纵身跳向远方。 原地,只留下已经彻底石化的自来也。 单—身——狗— 这三个字宛如三枚重磅炸弹,將自来也炸的外焦里嫩! 他昏昏沉沉,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不仅是被一只蛤蟆鄙视了,更重要的是,文太一句“单身狗”,稳稳地戳中自来也的痛处,让他痛不欲生。 迈著踉蹌的步伐,自来也失魂落魄的走在上山的路上,就连往日感到颇为新奇的风景,此刻都没有欣赏的心情。 浑浑噩噩不知走了多久,自来也终於来到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的住所。 “是小自来也啊,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这一锅绿毛虫蘑菇汤马上就要做好了,你也来吃点吧!” 志麻仙人看到登上山的自来也,热情好客的招呼著自来也赶紧过来坐。 这一句招呼唤醒了自来也,曾经被各种虫子支配的恐惧彻底压倒对单身狗的怨念。 自来也连连摆手,脑袋也摇的像个拨浪鼓,整个身体都疯狂摇摆,嘴巴更是先於脑子就给出了答案。 “不了,不了,前线正在大战,我是抽时间才赶过来的,这边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办完我就要回前线。”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 志麻仙人放下手中的汤勺,几步跳到自来也面前,仰头盯著自来也的双眼。 “是大蛤蟆仙人通知让你来的,似乎是关於预言的事。” 这时,之前一直不在的深作仙人也从远处跳了回来,他的背后还背著一个巨大的竹筐,竹筐里面是各种花花绿绿的正在蠕动的虫子。 “啊,小自来也你终於来啦,再晚点大老爷可又要睡了。” 自来也看到那满筐的虫子,胃部就在疯狂的涌动,此时听到大蛤蟆仙人可能又要睡觉,赶忙抓住机会。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见大蛤蟆仙人,可不能把正事给耽误了。” 说完他主动帮深作仙人把背上的竹筐取下,直接將深作仙人放在自己的肩头,转身就朝大蛤蟆仙人的所在地走去。 “你们————著什么急,这汤马上就要好了。” 志麻仙人看看离去的两人,又转头看看还在翻滚著的浓汤,那不时滚动上来的绿毛虫,让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巴,最后还是放下汤勺几下追上了自来也二人。 她一个纵跃跳上自来也另一边的肩膀,宽大的前爪忍不住就往自来也脑袋上招呼。 “小自来也不像话,我那一锅汤都浪费啦。” 自来也也不反抗,笑嘻嘻的由著志麻仙人扇他,心中窃喜,反正也不疼,就当是给那一锅汤赔罪了。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一人两蛙终於来到一座雄伟的大殿之前。 看著这座大殿,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前来,但自来也还是感到深深的震撼,没法,实在是太大了。 在这座大殿面前,那些大名的深宅古堡那简直就是一坨屎,根本没有可比性。 到了这里,深作和志麻两位仙人也从自来也的肩上跳了下来,两蛙在前打头,领著自来也走进大殿之中。 通过空旷的大殿,来到位於最里面的房间,墙壁上点燃的几盏篝火不仅没有使这里更加亮堂,反而衬托的这里更加昏暗。 房间里面,一张巨大的石制座椅上,一只体形庞大却又苍老无比的大蛤蟆瘫坐在那。 他双眼微闭,好似睡眠好吧,应该是真睡著了! 深作仙人几下跳到大蛤蟆仙人面前,开始试图叫醒处於假寐之中的大蛤蟆仙人。 “大蛤蟆仙人————” 开始声音还小,可隨著久久不见动静,他的声音也在渐渐变大,可即使如此,这声音也就比正常说话声稍大了那么一点。 后面的自来也在那听著也感到尷尬,就在他想著要不要上前帮忙时。 落后几步的志麻仙人再也看不下去,她一把拉开前面的深作仙人,嘴中还抱怨著: ” 让开,你这样指望叫醒谁?” 同时她深吸口气,蛙嘴一张就是吼道:“大蛤蟆仙人,快醒醒!” 巨大的声音都形成声浪,朝著大蛤蟆仙人席捲而去。 这下,大蛤蟆仙人终於是缓缓地把眼睛撑开一条细缝,打量起叫醒自己的傢伙。 “是志麻啊————找我有什么事?” 大蛤蟆仙人说话很慢,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大老爷,我把小自来也带来了,你不是找他有事吗?” 志麻仙人继续大著嗓子,生怕大蛤蟆仙人听不见她的话。 沉默良久,就在大家以为大蛤蟆仙人是不是又睡过去时,他终於再次出声。 “志麻啊————找我有什么事?” 一人二蛙统统绝倒,志麻嘴中更是直接喊出了老糊涂,还好深作仙人手脚迅速,一把捂住了老伴的嘴巴,把她拉到了身后。 这会换成深作仙人上前,“大老爷,我把您要找的小自来也带来了?” “哦,小自来也啊,他在哪呢,怎么看不见啊!” 自来也赶忙上前两步,来到大蛤蟆仙人眼皮底下,他可真怕稍晚一点大蛤蟆仙人又睡过去。 “大蛤蟆仙人,我在这里!” 大蛤蟆仙人看了半天,却迟迟没有说话,自来也只能耐心等候,心中宽慰自己,年纪大了,都是这样。 良久,殿內都没人说话,大蛤蟆仙人终於开口,“你是谁,在这里干嘛?” 自来也额头一点冷汗流下,感情原来你没认出我来啊。 “大蛤蟆仙人,我是自来也啊!” “哦————”又是一声长长的嘆息,大蛤蟆仙人似乎终於找到了状態,“小自来也啊,预言有了新的变化。” 自来也立刻打起精神,就连旁边的深作和志麻都抬高身体。 “我看到毁天灭地的战斗,旧有的秩序已然崩溃,新生的秩序破土而出,到处都是血与火,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却在眾生之巔仰天狂笑!” 预言说完,大殿一时陷入沉寂,大家都在消化预言中的內容。 “怎么会这样,大蛤蟆仙人,那预言之子还存在吗,还会拯救世界吗?” 庞大的蛤蟆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预言之子確实还存在,只是在其中的作用却不得而知。” “那这个改变忍界的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特徵,是我们的敌人吗?”自来也渴望能得到一些更细节的情报。 “不知道,预言太过模糊,我也只是看到一些杂乱的画面————” 自来也还想继续追问,可深作仙人却抬手打断了自来也。 “大蛤蟆仙人已经睡著,你再问他也听不到。” 自来也这时才发现,大蛤蟆仙人的鼻尖已经开始冒泡,显然又进入了睡眠之中。 “小自来也,走吧,等下次大老爷醒了,我再帮你问问。” 深作仙人很是善解人意,知道自来也想知道什么,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深作仙人!”自来也由衷地感谢,这些情报太重要了,关係到整个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安危,容不得他不慎重。 一人二蛙走出大殿,顺著来时的路回到之前的小屋。 志麻仙人第一个跳过去查看她那一锅绿毛虫蘑菇汤,口中直呼,“可惜,太可惜了!” 自来也这一路也理顺了思路,首先这预言只是揭示未来会有一场大战,別的並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说明。 至於那新旧秩序,谁也不清楚到底哪个好哪个坏。 而那所谓在眾生之巔仰天狂笑的人,更是如此,虽说这个样子的人一般都是反派,可预言中也没有明確,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想明白这一切的自来也也算如释重负,放下心中担忧的他又想起自己正在面临的现状。 头痛感立刻再次袭来,再想起未来还有更加残酷的战斗后,这种痛感无疑变得更加剧烈。 可自来也並不是个会被困难打败的人,他迅速收拾好心情,在志麻仙人端上一碗凉掉的绿毛虫蘑菇汤时,狼狈撤销了通灵,回到了前线营地。 “这个小自来也,下次来我可要好好说说他,我刚端上来的浓汤,结果他人就跑了。” 志麻仙人还在那喋喋不休,看著手中的浓汤,一下倒进了嘴中,吧嗒吧嗒两口直接吞进了肚子。 “嗯,味道真不错!” 南方战线,木叶营地。 回来的自来也並未直接就去中军营帐,那里有他的影分身坐镇,短时间內没有问题。 他游走在营地之中,这两天的战斗太过激烈,他还没时间好好看看大家现在的情况。 结果越走,他的心沉的就越低。 巨大的伤亡严重打击了大家的士气,不同於砂隱是为了保卫家园,木叶忍者此战可没有这种信念。 这也导致,大家稍微遇到挫折,士气就一降再降。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自来也从没想过,自己以往一直都不用担心的医疗营地,现在竟然出了问题。 > 第317章 残酷的战爭 第317章 残酷的战爭 南方战线,木叶营地。 自来也站在医疗营地的不远处,看著营帐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员。 有医疗忍者,有护士,更多的却是一个个伤患。 这两天战斗太过激烈,他还真没留意过这里的情况,主要也是医疗营地以往都是太一在管理,都不用他费心。 自从太一走后,南方营地就很少经歷大规模战斗,那时的医疗营地也能应付。 可隨著这边战斗烈度调低,营地不少好手都被抽调到其它战场,医疗营地这个部门自然也不会例外。 这也就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自来也在营地外站了一个小时,也叫来医疗营地现在的负责人询问情况,得到的就是这么个结论。 即使是一天24小时满负荷的工作,仍然跟不上伤员增加的速度,这就是现在医疗营地的现状。 自来也现在无比想念太一在的时候,那时他可不会为了这事而头疼。 想到太一,自来也立刻转身往中军营帐走去。 “鹿久,鹿久!”掀开帐帘,还未见人,自来也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大人你回来了,这是又遇见什么事了。”鹿久连忙起身,向著急匆匆走进来的自来也迎了过去。 “医疗营地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们的医疗忍者太少,医疗速度根本跟不上伤者的增加速度。” 鹿久听了也是一呆,他同自来也一样,这两天不是外出战斗就是埋头中军营帐。 医疗营地的事也只是在匯报工作时听上一耳朵,还真没实际去了解过。 如今看自来也的模样,那边的状况一定非常糟糕。 自来也看到鹿久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结果,他也不囉嗦,直接就下达命令。 “立刻向村子匯报,要求医疗忍者支援。 同时派人去纲手那里,让太一赶紧过来一趟,他有飞雷神,来的会更快,帮我们这边先解决燃眉之急。” “这————自来也大人,跨区域调人,这————不好吧!”鹿久有些犹豫。 “放屁,都十万火急了,还在意这些,你放心去做,所有责任,我自来也扛!” “遵令,大人。”这一刻鹿久也不再迟疑,自来也的担当让他也充满斗志。 很快,两个传讯忍者一前一后离开了营地,他们一个要火速赶往纲手的营地找太一帮忙,一个要赶回村子寻求援助。 纲手所部驻扎的地方原本离自来也就不是太远,当初选择这里也是有守望相助的意思存在。 这名前来寻找太一的忍者不眠不休,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找到了东线部队的营地。 表明身份,说明来意,这名忍者在领路忍者诧异的目光中来到中军大帐。 见到纲手的第一时间,他就把自来也的书信递了上去。 看到纲手正在拆信件,心急的他直接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 “纲手大人,南方战线经过村子多次抽调,人员极度吃紧,特別是医疗营地,如今已经完全跟不上战线的治疗需求。 自来也大人这次让我来,就是想让太一前去帮忙,缓解下医疗人员的缺失————” 传讯忍者说得急切,却没有注意到纲手在听到他的话后,拆信的手微微停顿。 不过只是片刻,纲手又继续拆开信件,一目十行地把整封信都看完。 大致的意思和这名传讯忍者说的相同,只是信中讲的更加详细。 纲手慢慢的將信件重新摺叠好,看向这名传讯忍者的目光都变得满是同情。 这下,就是反应再迟钝,也能发现问题。 这名传讯忍者看著营帐中所有人看向他的古怪眼神,心中不由打起了鼓。 “纲手大人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太一大人有事走不开?” 传讯忍者勉力保持著笑容,还开了个小玩笑想缓解一下气氛。 可是听了他的玩笑,大家看他的眼神却更加古怪。 纲手长长地嘆了口气,“你来晚了,太一在几天前就被村子给调了回去,我现在就是想帮,也找不来人给你。” “怎么会?”传讯忍者一时都呆若木鸡,他很清楚,村子那边其实短时间是很难给到支援的,自来也真正想要的支援其实就是太一。 没想到,这最有可能的一路支援如今却出了问题。 传讯忍者面露沮丧,只是他很快又打起精神,对著纲手行礼告辞,“既然如此,那我得赶紧把消息通报回去,让自来也大人早做准备。” 纲手看到这传讯忍者的表现也是暗自点头,能这么快从打击中恢復过来,心性也是上佳。 她略一思考,心中就有了计较,她直接开口叫住已经转身的传讯忍者。 “自来也既然让你来求助,我也不能一点忙都不帮,这样吧,我这里正好有一批医疗忍者,我让我的弟子带队,一同和你前往自来也那,也算是对你们的帮助了。” 纲手说的自然是那批被太一调教过的雾隱医疗忍者,他们不是木叶忍者编制,不用担心跨战线调动的不良影响,而且还是俘虏身份,处置权完全在纲手手中。 她打算让静音带著他们一同前往自来也处,一是支援,二也是想要磨练磨练静音。 “这————真的吗?”传讯忍者此时已经激动的语无伦次,太一没有带回去,但好歹也带回一批支援,这起码能一定程度上缓解燃眉之急。 “行了,看你的样子也是长时间没休息,你先下去休息一会,我这就让人组织人手。” 不提纲手这边正在帮助自来也准备人手,在南方战线这边,自来也和鹿久两人也在焦急等待著来自太一的支援。 按照他们的预估,这个时候太一应该已经过来才对,可是距离预估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他们还没有等来太一的支援,这下他们心中也有些没底了。 “自来也大人,该不会是太一碰巧出任务去了吧?” 鹿久也很无奈,此时也只是找个话题缓解下气氛。 他之前也去医疗营地看了,隨著战斗的不断持续,那里得不到治疗的伤患已经越发多了。 许多伤患只能躺在简易的担架之上,在医疗营帐外等待救治。 很多小伤因此被拖成重伤,本可以保下的肢体,也不得不面临截肢的风险。 “自来也大人,我说如果太一不能及时支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自来也面无表情,他看了眼鹿久,接著又继续做著手头的工作。 “鹿久啊,战爭总是要有牺牲的,这场战爭从开始到现在,我们都在以最小的代价贏得胜利,这纵然可喜,却並不是常態。 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正常的战爭模式,死亡才是家常便饭,能够被医疗忍者救回来的才是凤毛麟角。” 自来也语气沉重,仿佛又回到了二战那些绞肉机般的战场之上,那时,木叶可没有现在这么优秀的医疗体系,纲手的医疗能力虽然强劲,却也还没像现在太一这般作一样的能力。 中军营帐中再次陷入沉寂,鹿久知道,自来也这已经是不准备將太一的援助放入计划之內,一切开始从最坏的地步做打算。 前线的战斗还在继续,双方犬牙交错的战线上,每时每刻都有战斗在发生,也有忍者受伤、乃至死亡。 太一果然还是没有到来,自来也和鹿久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有太一存在,即使他不参加前线的战斗,那营地的战力也能至少提高三成,这就是一个顶级医疗忍者的能力。 可惜,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翌日,砂隱的攻击更加凶猛,他们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对著木叶忍者发起攻势。 罗砂更是亲自上阵,操控著漫天砂金,对著木叶忍者发起大范围的攻击。 沙漠主场,又是磁遁这种占尽地利的血继,罗砂每次出场的威慑力都不亚於一只尾兽。 更加关键的是,不同於尾兽,罗砂他懂配合,也懂什么才是砂隱想要的。 所以罗砂每次出场,都致力於给木叶造成最大的伤亡。 面对罗砂,现在的南方战线也就只有自来也能够与之对抗。 可这种环境下,自来也的战斗模式也无法完全阻止罗砂对木叶忍者发动攻击。 几场战斗下来,木叶的损失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愈发多了起来。 一天下来,双方结束了大规模的战斗,恢復到小队绞杀的模式,自来也同样带著满身的狼狈,和大部队一起回到营地。 “自来也大人,再这么打下去不行啊,要不我们退回川之国吧!” 其中一名参谋也被今天砂隱的架势惊住了,再这么消耗下去,他们这点人都要被打没了。 自来也看了他一眼,无奈的嘆了口气,也没有说话,只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闭目养神,战斗一天,实在是太累了。 旁边的鹿久见此,这时上来充当起解说:“村子的命令是逼迫砂隱投降,我们既然走到这了就没有再退的可能,这个时候我们和砂隱就是一对角力的公牛,只要谁先退一步,那就是等於认输。” 这道理大家都懂,只是那参谋还抱著一分侥倖。 就在营帐中的气氛陷入沉默之际,一声夹杂著惊喜的匯报声传入大家的耳中。 “自来也大人,我回来了。” 本来闭目养神的自来也双目猛然睁开,看向营帐帐口。 那里,那名去请太一的传讯忍者赫然矗立在那,而在他身后,正是和他一同赶来的静音和22名医疗忍者。 没有太一,不过,这些跟来的,应该都是纲手支援过来的医疗忍者。 自来也只是看一眼就有了初步的判断,不过本来就已经不指望太一,现在能有这些额外惊喜也算是稍稍缓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果然,经过一阵讲解,自来也等人也了解了具体的状况。 只能说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村子会在这个时候把太一给召了回去,对这些身处前线的忍者来说,这无疑是自断一臂,根本无法理解。 也就自来也能够猜到一些火影的心思,无非就是打压与平衡那套把戏。 “小静音,还有这位美月中忍,接风洗尘什么的就没时间了,医疗营地那边每时每刻都可能有新的伤者死去或被截肢,麻烦你们儘快前去帮忙。” 虽然知道自来也这话只是给纲手面子,但静音此时仍是与有荣焉,不过她也是知道轻重的,当即感谢完自来也的好意,带著22名医疗忍者,在传讯忍者的引领下往医疗营地赶去。 直到真正看到南方战线的医疗营地,静音才知道南方战线已经到了怎样危险的处境。 营帐中根本摆不下那么多的伤者,大量的伤员只是被简单的包扎就被安置在露天之中。 他们的头上只有一层简陋的篷布遮挡著初显阴凉的清风。 静音是第一次见识如此惨烈的场景,到处是伤者的哀嚎。 有的伤员拿著自己的断肢呆滯地躺在担架之上,好像完全失去了生气。 有的伤员伤口已经化脓,医疗忍者看见也只是快步路过。 一切只因有更加危急的伤者等待救治。 静音从上战场就待在东方战线,那是太一照看下医疗营地,就算医疗忍者也不多,但有太一坐镇,一切都是那样井井有条。 她从来没想过,医疗营地竟然会是这副人间地狱般的样子。 胳膊被人轻轻碰了碰,静音茫然扭头,看到的却是美月那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静音大人,抓紧帮忙吧。” 美月小声的提醒,这一切对她来说还算是好的,要知道在雾隱,那些重伤难治或者不值得费力救治的,往往都是一刀解决了事,美其名曰:“让他免受痛苦。” 隨著23名生力军的加入,医疗营地总算是缓了口气,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没有强力忍者支援,或者是更多兵力补充,这里只能是一座战场绞肉机,以后的伤员只会越来越多。 同一时间,自来也的求援信也送到了猿飞日斩的手中。 快速的看完战报,猿飞日斩的眉头却是深深皱起,他是真没想到砂隱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太决绝,也太果断。 將手中的信件递给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他二人直接凑到一起,迅速看完信中內容。 “这不好办啊,按照自来也信中內容,他基本是打不贏砂隱的。” “何止是打不贏,他能守住不败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那里可是沙漠,砂隱的主场。 “” 两人一唱一和,但表达的意思却是一个,不看好自来也能打贏这场战斗。 “要不————让太一过去帮忙?”转寢小春小声的提议,眼神却紧紧盯著猿飞日斩。 “不行!” 第318章 停战,暗部与宇智波 第318章 停战,暗部与宇智波 木叶,火影办公室。 一声极为果断的断喝回绝了转寢小春的提议。 说话的不是猿飞日斩,而是水户门炎。 此时他的面容都显出几分狰狞,完全没有接手根部前的些许和善。 “为什么,村子已经没有更多的人员可以调动了,不让太一去,自来也的求援怎么办?” 这確实是个难题,水户门炎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各大家族再抽调忍者吧。 如果火影敢下这样的命令,那下面的家族就敢联合起来造反。 猿飞日斩看著在那爭吵的二人,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此时此刻,他无比怀恋起团藏来,虽然那傢伙总喜欢和自己作对,还经常擅作主张,但他却看得清大局。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爭吵太一的去留吗,不是应该考虑砂隱为何要和木叶拼命吗? 看著二人还有要爭吵下去的趋势,猿飞日斩猛地拍了下桌子。 “够了!” 办公室中陡然陷入沉静,耳边只有屋外风吹过发出的“鸣鸣”声。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双老眼眨巴眨巴地看向猿飞日斩,里面透出不解与茫然。 “太一去不去前线已经不重要了,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和砂隱打下去,这才是现在的关键。” 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位顾问恍然大悟,太一是厉害,去前线也能迅速稳住局势,甚至慢慢战胜砂隱。 可木叶现在还真没精力和砂隱打一场持久战。 正式开战已经接近两年,要是算上开战前的小规模衝突,各个战线上有部分忍者已经执行了快三年的战爭任务。 这可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整日提心弔胆的拼命廝杀。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从前线的战报中得知,有很大一部分忍者早就出现了厌战情绪。 这是相当恐怖的一件事,只要稍有不慎,或者战事不利,这股厌战的情绪可能就会演变为溃败的引子,那时木叶的损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负责的。 “砂隱这是在赌,赌他们坚持的会比我们更久。” 两位顾问到底也是老狐狸了,仔细一想也就明白砂隱的意图。 “只是,我们真的要和他们赌吗?”这是水户门炎发出的灵魂拷问。 砂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已经没什么可以输的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万一要是贏了,还能获得更多的战爭资源。 可木叶却恰恰相反,他们家底丰厚,就是贏了也从砂隱身上捞不到多少好处,但要是输了,失利的可就不止砂隱一处战场。 雾隱说不定会捲土重来,岩隱和云隱更会变本加厉。 这样的后果,他们想都不敢想。 猿飞日斩狠狠地吧嗒著菸斗,这已经是他谈话以来的第三锅菸草,整个房间都被浓郁的烟雾所笼罩。 这该怎么选,猿飞日斩心中也很纠结。 一面是忍气吞声的讲和,儘可能儘快结束战爭。 一面是凶险万分的应战,却可能输得血本无归。 吧嗒声还在继续,第四锅菸草也已经被点燃,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此时也是一句话也未发,就这么静静的看著三代火影。 很快,第四锅烟也被抽完,猿飞日斩缓缓起身,打开阳台的大门,顿时阵阵清风吹进办公室,吹散了那满屋的烟雾。 火影站到阳台之上,俯看著那繁荣的木叶,实在想不到万一有一天,这里被战火所笼罩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场景。 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那真是愧对老师多年的教导,他死后又有什么脸面去冥土面见初代和二代两位大人。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这繁荣的木叶,他猛地转头,目光凝视著转寢小春。 “小春,你收拾一下,去自来也处,和砂隱商谈停战事宜!” 木叶高层的决议太一是不得而知,他如今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体术、冥想、刀术、忍术、仙术、研究,也就太一的影分身足够多,大家各自分担一点,否则他就是一天24小时不眠不休,也干不完这么多事。 而每当修炼劳累,他还会去孤儿院,看看留守的惠子奶奶,和那里的孩子们一起玩闹一番,放鬆放鬆心情。 不过现在的木叶村內,还真没有多少他熟悉的人在。 阳平和纱织在北方战线和云隱对峙,水门和卡卡西小队在西方战线和岩隱激斗,野乃宇同样在西线的医疗营地奉献自己的力量。 就连阿斯玛和红两人,听说也在自己回来前两天被派往东方战线,正好和自己完美地错过。 不过现在的东方战线哪里还要派人前往,那里至少短时间內不会再有战斗发生。 三代火影这种安排,当真是既想给阿斯玛一些锻炼,又不愿意让他多担一点风险,一颗老父亲的拳拳之心表露无遗。 毕竟阿斯玛现在是三代唯一的儿子,在他之上应该还有一个大哥,可惜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 这样一来,三代对阿斯玛这个老来得子,又是唯一儿子的关爱自然就密切了一点。 就是不知道,阿斯玛是否能理解三代火影这份独特的关爱,在原著中,他俩的关係可不怎么样,最后还闹到阿斯玛出走大名府,担任起守护忍的笑话来。 摇摇头甩开脑海中这些胡思乱想,太一漫步在木叶繁华的街道之上,东瞅瞅,西看看,左手一串天妇罗,右手一串三色丸子。 他走五步,咬一口,一条街还没逛完,手中的吃食已经换了七八样。 这就是他今天的午餐,天天自己做著吃,再好吃的饭菜也都吃的腻味,难得今天心情舒畅,乾脆跑到街市上打打牙祭。 又来到一处卖章鱼烧的摊位之前,太一看著摊主极其熟练的拨弄著铁盘中的丸子,翻滚、加料,只是片刻,一颗颗焦黄酥脆的章鱼小丸子就已经完成。 再淋上烧酱,撒上柴鱼片和海苔粉,一份美味的章鱼烧就此完成。 太一左手拿著一盒刚做好的章鱼烧,右手竹籤挑起一颗热腾腾的丸子塞进嘴中。 外皮的酥脆和內里章鱼腿的鲜爽给太一带来难得的体验,这路边小摊偶尔吃起来还是很有滋味的。 这时,街道两边地屋顶之上,数道人影接连闪过,虽然只是一瞬,但太一还是清晰地看到,那是暗部的服装。 太一眉头轻皱,真是不太平啊,大白天的暗部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行动,这是又抓到了间谍的踪跡了吧。 果然,就在太一又换了三种零嘴之后,前方不远处,就传来密集的打斗声。 顿时,人声沸腾。 前方的民眾像是潮水一般,对著太一这边就是疯狂涌来,感觉就是晚了一步就会命丧黄泉一样。 这感觉还真没错,下一刻,漫天火焰就追著这些人群涌来,眨眼间就將这些没来得及跑远的平民统统吞没。 太一看得眉角直跳,暗部这是干什么吃的,大庭广眾之下抓人不说,竟然还让敌人在这人员密集的地方对著平民释放出忍术,当真是无能至极。 他將手中那份鯛鱼烧三两下塞进嘴中,迈步就挤开人群,向著战斗的现场走去。 前方,一对中年男女正在勉力抵抗著四名暗部的围攻,在他们的外围,另有四名暗部成员在四週游弋。 只是他们的防守对象好似不是对內,反而像是在对外进行著戒备。 太一的到来很快吸引了这四名暗部的注意,可能是太一併未戴护额,而且穿著隨意的模样,他们四人並未第一时间认出太一的身份。 “喂,那边的人,这里抓捕间谍,不许靠近。” 说话的同时,一柄苦无被投掷过来,看轨跡,如果太一不停下脚步,这苦无將正好命中太一的脚部。 就在太一想要解释之际,另一边,趁著外围暗部被太一吸引了注意力,从人群中突然又躥出一人来。 那人一头蓝发,实力明显强於场中的那对中年男女,只是一个照面就放倒了拦他的暗部忍者。 就见他瞬身靠近那名中年男人,只凭赤手空拳就打退了和对方缠斗的两名暗部忍者。 两人碰头,从太一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名中年男人將一份手指大的捲轴转交给了蓝发忍者。 两人一触即分,蓝发忍者临走前还故意向著太一这边打了几个莫名的手势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转移视线。 可你还別说,这还真就有人相信。 “该死,果然有接应,大家缠住他。” 刚刚向太一丟出苦无的那名马脸暗部愤怒的吼道,吼完他自己又重新取出苦无,朝著太一就杀了过来。 这傢伙明显就是把太一也当成了同党。 太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现在暗部的素质真是越来越低,连是不是混淆视听都分辨不出来。 面对衝上来的这名暗部,太一也来不及解释。 他直接瞬身突进。 一步卡在暗部忍者落脚点位,限制住他继续行动。 右手格开他捅刺的苦无,顺势切进,一个肘击定在他的胸口中央。 要不是太一留力,光是这一顶就足够令他胸骨尽碎,当场身亡。 太一手臂舒展,一把抓住被他顶起的暗部忍者衣领,往回一扯,直接又將他拉进身前,双目直视对方的双眼,怒喝出声。 “蠢货,我是松下太一。” 马脸暗部袖子下结印的手一顿,仔细一看,整个人都僵立当场。 这不就是“白色死神”,“木叶双煞”之一的松下太一嘛,刚刚怎么就没认出来。 要说普通人因为太一换了装束认不出来也就算了,他们暗部忍者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况且太一也不是无名之辈,作为村子的顶尖高手,他们暗部这都没认出来,那就是妥妥的失职。 太一见这暗部的动作,就知道他已经明白过来,於是果断放开抓住他的手,轻轻一推將他推离身前。 此时那名蓝发忍者已经逃离二十余米,眼看就要重新没入人群,那样一来无疑会更加加大暗部抓捕的难度。 太一瞬身启动,脚下青砖被这一蹬,立时如蛛网般向四周龟裂。 他两个闪烁跨越二十多米的距离,带著破空之声,只是呼吸间就来到蓝发忍者的身后。 抬手握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弓步冲拳,一击命中了蓝发忍者的背心。 拳力在他体內爆发,非但没有將其击飞,反而直接令他佇立当场。 “噗。” 一口鲜血从蓝发忍者口中喷出,化作漫天血雾溅了他面前平民满身满脸。 只是一拳蓝发忍者毙命当场,这下不止震慑住在场所有平民,就连那两名间谍也是有稍许的迟滯。 好在木叶的暗部还没有废物到底,立刻抓住这短暂的破绽一阵强攻,终於在付出两人轻伤的代价后顺利將两人击倒捉拿。 整个过程说的漫长,其实从太一听到动静往这边走,到整个抓捕结束也就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马脸暗部招呼著手下將间谍查克拉封禁,卸除关节四肢,这才带著手下向著太一走来。 也就在这时,四周的屋顶“唰唰唰”的闪现出数名警备部的宇智波忍者,路的两头,也各有一队警备部忍者在驱散人群,向著中间逼近而来。 果然,无论在哪里,警察都是最后出现的,就是在忍界也不外如是。 不过,按照时间来看,警备部能在5分钟內集结人手,完成包围,这一点可比刚刚暗部的表现要好的多。 太一看著身边的暗部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模样,比刚刚捉拿间谍还要紧张,好像面对的不是同村的忍者,而是战场上的敌人一般。 他的脸色立马就冷了下来,这伙暗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是说火影目前和宇智波的关係不错的吗,怎么看著倒是愈发敌对了。 太一气势的变化立刻就引起身边暗部忍者的察觉,不过他並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只当太一是被警备部包围后的正常反应。 这次警备部为首的是宇智波稻火,宇智波年轻一代的新晋上忍。 太一不认识他,不过他却一眼认出了太一。 至少在认人上,他做的就比刚刚的暗部好上不少。 “太一上忍,我是宇智波稻火,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宇智波稻火看到太一也在此处,立刻收起刚刚戒备的姿態,同时抬手打出几个手势,四周房顶上的宇智波立刻刀剑归鞘,跳下地来。 太一点头致意,又看向身边一眾暗部还如临大敌的模样,也不禁老脸一红。 说到底,暗部是火影直属,和他一样算是火影嫡系,可现在两相比较,不禁让太一都感到丟脸。 “你们————三代火影就是这么教你们的,一直將武器对准同村忍者的?” 第319章 暗部 第319章 暗部 木叶村。 暗部成员被太一这一声质问全都给问得愣住,可太一那愈发冰冷的气势立马唤回了他们的心智。 他们本可以不用理会太一的態度,可强者在此就是天然享有权利,更何况太一还是火影的徒孙。 马面暗部作为队长反应最快,第一时间收回手中的苦无,同时向著四周的手下打了个手势,大家这才通通解除戒备状態。 “警备部来的很快啊。”太一走向宇智波稻火,由衷地称讚道:“刚刚这里是暗部在抓捕间谍,闹出的动静有些大了。” 太一看向四周的狼藉,这何止是动静有些大,光是死伤的平民都有好多。 他又狠狠地剜了一眼旁边的暗部,心中抱怨,这些傢伙抓捕间谍都不制定计划,不选择场景的吗? 他走到马面暗部和宇智波稻火中间,看著他俩,指著四周的狼藉,“我不清楚你们的职责,但这些伤员和损失后续该如何处理。” 两边都是面面相覷,对这种问题显然都没有过预料。 不过最后还是宇智波稻火率先开口,“往常我们警备部抓捕罪犯,造成民眾人员財產损失,都有一套赔偿的规章制度,可这次事故並不是我警备部造成的,自然也就无法做出赔偿。” 太一审视地自光转向马面忍者,那神情也很明白,你们暗部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吗? 马面忍者这下尷尬了,暗部是什么,全称暗杀战术特殊部队,主要执行暗杀、侦查、 护卫等高机密任务,压根就没考虑过赔偿这类问题。 以往他们抓捕目標,通常也是在一些偏僻之地,抓完人直接就走,也不会遇上今天这样的情况。 可这次任务也是紧急,情报部刚刚收穫的情报,这对夫妻是岩隱间谍假扮的,隱藏在木叶已经有近十年,甚至还在这人员最密集的街上开了间店铺。 这就让他们相当为难,更重要的是他们得到消息,这对间谍今天就要把收集到的重要情报移交出去,为了防止情报泄露,暗部才不得不在这人员密集的情况下动手。 本来,这种任务是一定会有高手带队,但木叶人手紧缺可不止是四方战区独有的现象,火影直属的暗部同样是人员不足。 这不,他们这两队暗部竟然连一个上忍都没有,只有两个特上在这撑门面。 要不是恰巧碰上太一,光是那名蓝发忍者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这个————我会向火影大人打报告,这些损失和赔偿后续会有专人前来负责。” 这也是暗部的惯例,他们只以任务为主,至於任务途中造成的人员財產损失,有良心的暗部队长会事后打报告,一般情况也就只当没有这回事。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人可不会为了他人而麻烦自己,忍界的道德水准还没那么高。 这要是放在村外,太一也懒得管,他终究不是圣人,也只想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可谁让这里是木叶呢,是他为之战斗,有所牵掛的地方,那他就不得不发挥一下他的影响力了。 “稻火队长。” 太一转头看向宇智波稻火,引得他立刻双脚合拢躬身凝听。 这倒不是宇智波稻火自轻身份,而是太一如今声望太高,即使比起当初的木叶白牙,也是不遑多让。 如果大家对木叶白牙只是武力上有所憧憬的话,那对太一可就不止如此了,太一可是真能救他们的命。 很多木叶上忍都猜测,现在木叶的医疗首席已经不再是纲手,而是她的弟子松下太一o 这样的人物,他和宇智波一族的关係还相当友善,稻火就是傻了也不会轻易得罪。 “您请吩咐!” 太一讶异的看了一眼稻火,发现他真是发自內心的恭敬,也不禁有些小得意,自己这些年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 “这些伤员和损失,烦请警备部先代为处理,等暗部的申请下来,再由火影办公室和警备部交接。” 宇智波稻火的面色有些为难,和火影办公室交接,这怕不是要砸在手里。 太一也是看到宇智波的迟疑,他紧接著说道:“这算是我个人的请求,事后我也会关注这件事情。” 这下,宇智波稻火再也没话说,他是知道轻重的,就算这事后续真的砸在警备部手中,他相信,族里也是愿意的。 太一的人情不比这点钱来得重要,他现在倒是更愿意火影办公室赖帐,把这个人情彻底坐实,做大! “太一大人说笑,我们警备部一定將这事给办得妥妥噹噹。” 说完他先后一挥手,同来的数名宇智波忍者纷纷使出影分身之术。 一个个影分身麻利行动,统计的统计,救治的救治,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看来宇智波对这样的事情相当有经验。 太一脸上第一次露出笑容,他也分出一个影分身,上前给那些重伤的人进行紧急治疗0 之后本体才又看向马面忍者,肃声吩咐:“这里的情况,如实向火影大人匯报,我会持续关注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太一灵魂视觉发动,双眼绽放出幽蓝色光芒。 马面忍者看著太一那双眼睛,感觉全身都被看光一般,在太一面前再也没有什么秘密,他知道这必定是太一的秘术,自己的信息已经被太一记在心中。 “太一大人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得妥妥帖帖,不会让您失望!” 太一满意点头,朝他挥挥手,“去忙吧!” 暗部走后,太一同样告別宇智波稻火,他可没忘,自己是出来觅食的,刚刚那一路,他只吃了个半饱,觅食之旅还要继续。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街道上就剩下警备部的宇智波族人在这收尾。 一名宇智波中忍这时凑上前来,好奇地问著自家队长:“稻火表哥,你刚刚是不是太谦卑了,一点都不像个宇智波。” 宇智波稻火斜看了眼这个自家表弟,到底只是个中忍,对忍界规则的认识还是不够充分。 “薪火啊,你要记住,实力才是忍者的通行证,只要你实力足够,在哪都是人上人,而那位松下太一,就有这样的实力!” 一个小插曲来的快,去的也快。 警备部的业务也是相当熟练,混乱的街道很快就收拾完毕,损坏的摊位统统拉走,凹凸不平的地面由土遁整平。 伤者也被送往木叶医院治疗,和家属商討的赔偿事宜也在按流程进行。 街道人流很快就恢復如初,唯一不同的就是街边一间店铺被贴上了封条。 事发一小时过后,火影办公室。 马面暗部在將任务目標移交到拷问部后,带著自己的任务报告前来向猿飞日斩匯报工作。 这次任务,暗部成员可以说完成的相当差劲,不仅藉助了外力,更重要的是战斗还波及到了普通村民。 猿飞日斩一边看著手中的任务报告,一边听著马面暗部说著任务中的细节。 良久,当马面暗部说完时,猿飞日斩也將视线从报告上移到马面暗部身上。 立时,马面暗部就感到一股压力扑面而来,冷汗从额头滑落,他直接低下头颅,诚恳道歉,“火影大人,都是我们办事不力,请您惩罚!” 猿飞日斩並未说话,他放下手中的任务报告,从桌上拿起菸斗,装好菸丝,一切准备就绪后却並未直接点燃。 一声长长的嘆息响起,好似雷霆轰击在马面暗部脑海之中。 “孝介,把面具摘下来吧?” 马面暗部闻言,身体僵了僵,最后还是伸手把戴著的马脸面具取了下来。 面具下面,一副与猿飞日斩有几分相似的面容浮现,让人一看就会想,这两人八成有些关係。 “火影大人,这次任务结果是我对敌人的实力预估错误所造成的,请您责罚我吧。” 手上拿著马脸面具,这名叫孝介的暗部忍者再次请罪。 “孝介啊,既然面具都已经取下,那就叫我叔叔吧,我也好久没这么和族中子弟聊天了。” 原来这名暗部也是猿飞一族的忍者,还和三代火影有些沾亲带故。 “是,火影————不,是叔叔。”孝介迟疑著,但最后还是说出了口。 “任务有所失利是在所难免的,这里也有情报不足的原因,你也不必过於自责。” 之前的沉默是敲打,现在的安慰则是勉励,就算是自己的侄子,猿飞日斩这套pua大法还是用的颇为嫻熟。 “你觉得太一怎么样?” 猿飞日斩突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问完他还颇为閒適地把菸斗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菸草,又吐出一道长长的烟雾。 “太一大人他————很厉害!”孝介回想起今天碰到太一的每一幕场景,不论是乾净利落的击杀敌人,还是宇智波对他的態度。 “实力和威望都已经远超上忍,村子中能和其比肩的,估计只有您的三位弟子了。” 猿飞日斩点点头,从孝介的神態上,他也能看出一二,只是裊裊烟雾的遮掩下,孝介却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表情。 “你说————让太一进暗部怎么样?” 猿飞日斩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提议让孝介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暗部虽然是火影的心腹机构,里面的人员也都是各方面的好手,就连大蛇丸和旗木朔茂都曾经在其中担任过职务。 可对现在的太一来说,让他来暗部,真的合適吗? 拋开別的不谈,这样的高手,他要是真来暗部,你要让他担任什么职位。 普通队员肯定不行,那是在製造矛盾,那让他当小队长?分队长?还是副部长?部长? “这————暗部成员应该由火影大人乾纲独断,並不是我能发表意见的。” 孝介还是很有头脑的,直接把问题拋了回去,他这小胳膊小腿的,可不想参与到这些高层的决策中去。 猿飞日斩也確实没有让他回答的想法,刚刚的问题也不过是顺嘴一问。 只是,这个想法既然在脑中出现,那就像种子扎根一样,越扎越深。 这两天他就一直在为太一的安排问题头疼,这样的人才,你把他调回村子,总不能让他一直閒置在那。 可太一的年龄摆在那,很多职位他都很难担任,这倒並不是太一实力不行,是普通人对年轻人天然的不信任。 至於像木叶医院这些太一已经证明过实力的地方,高层职位又已经都被占满,你也不能让他去担任普通的医疗忍者。 如今这个暗部的位置,想想还真不错,大不了让他成为一名自由人,直接对自己负责。 “好了,你下去吧。村民的赔偿问题,你后续和警备部对接一下,该承担的责任要承担起来,不要让其他人对暗部有什么误解!” 等猿飞孝介重新戴上面具,离开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起身,推开阳台的门,俯瞰整个木叶。 以往总是在报告中看到,太一的威望是如何的高,一直都没有一个直观的感受。 可今天这事却是不同,它就发生在木叶村內。 暗部任务失利,他不甚在意。 平民受到波及,他也只是微感生气。 太一乾净利落的解决对手,那也在他意料之中。 可警备部宇智波对太一的態度,却让他不禁皱眉。 连宇智波这些高傲的傢伙都如此认同太一,那村中其他忍者又会是一个什么態度,是不是已经可以做到一呼百应? 看来是真的有必要把太一调入暗部,让他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一段时间。 此时的太一还不知道,只是之前的一场见义勇为,他往后一段时间的工作就这么被確定下来。 现在的他正维持著仙人模式,同时进行体术锻炼。 经过这几天的不断试验,他也发现,在仙人模式下进行体术、冥想、刀术训练,其效果要明显高於平常状態下的锻炼。 就如体术,在仙人模式下,他的经验获取效率就是普通模式的三倍。 这还只是面板经验这种可以直观看到的效果,在身体素质的锤炼上,也同样如此,其锻炼效果至少也有两倍的差距。 太一如今仙人模式极限可维持90多分钟,经过多次尝试,在保留足够体力的情况下,他可以在仙人模式下维持半小时的锻炼状態。 这个效果就十分可观了,相当於平白多出一个小时的锻炼效果,看著好像不多,可每天积累下来,这就是巨大的差距。 不过,太一这些天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在人多的地方,特別是像木叶这种人员密集的地方。 自然能量似乎真就不那么密集,也不容易被人所调动,这也难怪三大圣地都在那些人烟罕至的地方。 这以后也是一个有待研究的课题。 第320章 转折,加入 第320章 转折,加入 就在太一在村內悠閒度假时,外界的战爭却没有一刻停止。 土之国,一片遍布山岭的区域,没错,就是遍布山岭。 这里山连山,山靠山,一眼望去到处都是陡峭的山峰,还好,这些山峰还都不高,最高的也不过是500米左右。 和土之国大多的地方一样,这里的山峰也都是纯纯的岩石地貌。 那么大片地方,也就偶尔能看见几根杂草从岩缝中冒头,就这可怜的几根杂草也不是常见的绿色,反而和岩石一样,呈现暗淡的枯黄。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座谷地的山凹之內,一队木叶忍者正在嚼著难吃的乾粮。 “卡卡西,要不下次还是你直接去申请带队执行任务吧,每次和水门老师一同做任务,都是这样,太无聊了。” 带土看了眼身旁的傢伙,啃一口手中的乾粮,喝一口水,死命地將口中的食物嚼碎,艰难地咽下去。 这玩意,相比兵粮丸,也就不会吃多了便秘,其他一点优点都无,还不如吃兵粮丸来的方便。 听了带土的话,卡卡西却是无动於衷,他同样在吃著乾粮,只是每次只吃一小口,在嘴中细细的咀嚼,和唾液充分的搅拌,这才慢慢的咽下。 边吃,他还一边擦拭著他的短刀,仔仔细细,反反覆覆,把刀身都擦得光可照人。 在他的脚边,插著一柄三叉苦无,手柄上刻著忍爱之剑四字,正是水门的飞雷神苦无。 琳看著对面又开始抱怨的带土,也很无奈,这已经不是带土第一次怂卡卡西独自接任务。 其实不要说带土,就是她自己心中又何尝没有这样的想法,相信卡卡西也是如此,只是他们不会把这宣之於口罢了。 波风水门,飞雷神的使用者,速度木叶独一无二,这也造成他的行动风格偏向单打独斗。 那些和他实力相近的队员还好,还能有所配合,可对於带土和琳来说,那就相当不友好了。 特別是水门执行的还多数都是些高难度的任务。 他们往往就会因为跟不上水门的节奏而不得不像现在这样。 被临时安排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任务,更甚者就被丟在一旁,只能干巴巴地等待。 “也不知道太一现在如何,好久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琳岔开了话题,她可不想带土再怂恿卡卡西,这可是严重违反忍者守则的事情。 果然,带土直接就被带偏了思路。 “他啊,肯定又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要是我能有太一那样的实力该多好,到时————” 说著他不由“嘿嘿”傻笑起来,眼睛还不住地往卡卡西的身上瞟去。 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想著什么限制级的画面。 琳看著带土那猥琐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有太一一半的努力,实力绝对不止现在这个程度。我敢肯定,太一现在绝对有一个分身在进行忍术训练。” 带土被说得訥訥无言,这话要是別人说,他一定要上前好好和他好好理论理论。 但奈何说话的是琳,他也只能低头不语,默默地啃著手中的乾粮。 可就在带土安静下来后,那边的卡卡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他们谈话內容的刺激。 他手中的短刀猛地雷光闪烁,一把插进了脚下的岩石,直没刀柄。 带土和琳都被卡卡西的动作所吸引,不明白他这是发什么疯。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就和水门老师谈谈,申请单独执行任务。” 卡卡西淡淡地说道,隨即抽出短刀,看也不看就归刀入鞘,动作乾净利索。 带土被卡卡西搞得呆愣两秒,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直接一蹦三尺高。 “卡卡西,你说的是真的吗,哈哈,终於又可以单独执行任务了。” 琳在一旁却是略感担忧,“卡卡西,真的可以吗,那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对於琳的担心,卡卡西还是相当有耐心的,这可不是带土那个吊车尾。 “放心吧,太一不是给过我们一把他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吗,那可是能直接將他喊来支援的宝贝,即使再危险,也不至於让我们把命丟了。” 琳摸了摸忍具包,那把一直由她保管的飞雷神苦无正静静的躺在其中,心中莫名的就多了几分安定。 “那————好吧,我也赞同。”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復回。 当太一回村悠閒地度过一个星期之后,他终於再次接到来自火影的命令。 火影办公室。 “火影大人,您找我。” 太一推开大门,鬼头鬼脑的朝著房內看去,屋里只有火影一人,至少明面上就是这样。 “你这臭小子,这是在干嘛,赶紧滚进来!” 猿飞日斩一句笑骂,手中的菸斗在桌上嗑了磕,示意太一动作麻溜点。 “啊~哈,这不是看看您这边是不是在接见其他人吗?” 太一丝毫不见慌张,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猿飞日斩见太一那自然的表现,心中也十分欣慰,以他的身份,现在能像太一这样和他相处的,已经很少了。 就是他族中的那些子弟,一个个见了他也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慌慌张张,躲躲闪闪。 两人一阵閒聊,主要就是猿飞日斩问问太一最近过得如何,从紧张万分的前线骤然转到閒適的村內,有没有什么不適应。 总的来说,这就是为了体现火影大人对手下忍者的关心爱护之情太一也是一一对答,表示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同时对火影大人的关心万分感动。 半个小时过后,閒谈结束,话题终於扯回正题。 “太一啊,你在家也休息了一个星期,有想过接下来要去哪里吗?” 火影看似隨意的问道,一双锐利的眼睛却透过呼出的烟雾紧盯著太一面上每一丝变化。 “啊,要去哪里,我还真没想过,要不去木叶医院?或者还是去结界班?” 太一自己也很纠结,和火影的顾虑差不多,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確实不好安排。 不过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態也很满意,安逸在家,能够有充足的时间提高自己的实力。 要是猿飞日斩再晚几天找他,他都说不定就外出感悟自然,留在村內的就只是一具影分身了。 因此,他的话也是相当真心,完全就是一副与世无爭,在家摆烂的模样。 猿飞日斩瞧了半天,也没从太一脸上看出丝毫虚假,一时也是放下心中猜疑一太一还是自己的好徒孙。 “你说的这两个地方,如今职位都没有空缺。 不过木叶医院那边,你倒是可以抽空去帮帮忙。 那里如今被抽调了太多人手,现在急需要你这样的高手坐镇。” 太一毫不顾忌地撇撇嘴,表达的意思也相当明显,这就是既想马儿跑,又不想给马吃好啊。 猿飞日斩也知道自己说的比较过分,赶忙补充道,“当然这也算任务,每当值一个星期,算一个b级任务,不让你吃亏。” 太一听后,脸上这才阴转晴,重新露出笑容。 猿飞日斩也是笑著拿菸斗指了指他,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不过,医院那边你也只能是当个兼职,你还得要有个正经工作才行。” 太一一听,就知道猿飞日斩早就有了主意,因此也不推辞,直截了当地说道:“全凭火影大人安排!” “好,果然不愧是火之意志的传承者,你的这份觉悟很好————” 猿飞日斩先是一顿夸奖,接著就满脸严肃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来暗部吧,在这里锻炼一段时间,对你以后的任职也相当有帮助。 “啊!” 太一双眼瞪大,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实在没想到猿飞日斩竟然给他安排了这么个工作。 暗部,有人对它趋之若鶩,就像是各大家族,特別是宇智波。 这里的人是火影的亲信,同时也能第一时间得知高层的消息。 哪怕就是碍於规矩不能透露內容,但只要漏点口风,也能让家族有所准备。 这些,可都是利益。 但有人却对它敬而远之,太一就是这样的人。 不说暗部的工作性质,普通忍者已经算是杀人不眨眼,暗部行事风格更为狠辣。 那是真的任务第一,为了完成任务,拋弃同伴也在所不惜的地步。 这和太一自身的理念就有一定的衝突。 况且,暗部是相当不自由的工作,隨时要待命不说,连任务的选择都是指定的,根本没有你拒绝的可能。 太一眨巴著一双明亮的眼睛,双目炯炯地看著猿飞日斩,好像想用这种无辜的眼神逼著猿飞日斩改变主意一样。 猿飞日斩也就这么默默地和太一对视,嘴角还掛著淡淡的微笑。 良久,还是太一先败下阵来,谁叫他先前把话说得这么满,把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呢。 “好吧,暗部就暗部吧,就当体验生活了。” 太一说得有气无力,完全就是被逼无奈的样子,看得猿飞日斩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就像是个得胜的將军。 看不下去猿飞日斩那份志得意满的模样,太一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笑声。 “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去了暗部担任什么职务,不会从小兵做起吧?” “哈哈,不会不会,你来了后可以单人行动,直接对我负责就行。 至於时间,你都休息这么久了,木叶现在还到处缺人,当然就是现在上任。” 猿飞日斩渐渐收起笑容,对著后方吩咐道:“苍鹰,你带太一去暗部,將暗部的规矩教教他。” 办公室角落的一处阴影中,一个头戴苍鹰面具的暗部忍者缓慢现出身形。 太一看著这个人,全身都被黑袍遮掩的严严实实,头髮、脸型、身高都是平平无奇。 从外表根本分辨不出这到底是谁,不过太一能够肯定,自己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查克拉波动、气势都收敛的很好,即使以太一的感知,这么近的距离下也察觉不到分毫。 光是这一点,就可以判断,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上忍。 木叶还真是人才济济,这么一个好手,他竟然一点都不清楚。 “这是苍鹰,暗部分队长,你跟著他先把装备领好和规矩学好。” 太一转头,对著火影的安排也只能点头应是。 这个苍鹰也是个不多话的人,对太一只是简单的点了下头,就向火影行礼告退,带著太一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太一紧隨苍鹰的脚步,远离火影办公室后还是回身看了一眼,那原本作怪的面容此时也恢復了严肃。 火影的目的他又哪能不明白,进入暗部就相当於捨弃表面的身份。 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內,松下太一这个名声响彻忍界的木叶新星將彻底归入沉寂。 这对於那些志向远大的人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就像原著当中,在三战声名远播的大蛇丸,在他最高光的时候,被猿飞日斩一纸调令召回木叶,同样也是被塞入了暗部。 这才有了大蛇丸彻底死心,全身心投入到他的禁术研究,为日后叛逃埋下伏笔。 可对太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本身对四代火影的位置就没什么兴趣,暗部的身份无非就是不自由一点。 可太一有影分身啊,他的影分身,现在木叶又有几人在不动真格的情况下,能够识破呢? 那真是相当期待啊! 暗部的基地在哪,太一过去还真没怎么注意。 从前听说是在火影大楼的正下方,不过整座大楼都有结界笼罩,太一的感知也无从看起。 今天终於是可以见识见识暗部的风貌。 跟隨著苍鹰的脚步,太一来到火影大楼背后的一处角落,这里几无人至,在墙上却开著八扇房门。 苍鹰径直打开其中一扇掛有“四“字標识的房门,带著太一就走了进去。 背后的房门关闭,仿佛就是与世隔绝,外界一切声音统统都消失不见。 太一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能清楚地感知到,那门上附加的隔绝结界。 顺著狭窄的通道一路向下,太一七拐八绕,终於来到一间稍大点的密室。 就见苍鹰走到密室一边,打开一个橱柜,从中取出一身暗部专属的斗篷,外加一柄制式短刀、十把苦无。 “这就是你的装备,以后要是损坏或者补充,可以到这边登记领取。” 这是苍鹰第一次和太一说话,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接著他又打开旁边另一扇柜门,这里面掛著一张张绘製著各种动物图案的面具。 “选一个吧,另外给自己取一个代號,以后在暗部,就只能用代號称呼。” 太一看著这满柜子的面具,有狐狸,有老虎,有牛,有马,也不做多想,直接选了个猴脸面具戴在脸上。 “就叫獼猴吧!” > 第321章 和平协议 第321章 和平协议 暗部的规矩说多也多,说不多那用几个词就能总结。 少说多做,绝对服从,任务第一。 简单明了,但即使如此,太一也是忙了一下午才搞定全部。 不是因为別的,只是暗部要学习的东西太多。 新的手语,新的秘纹,各种暗號的破解,还有独属於暗部的各项隱秘。 这些知识还不能带走,只能在这暗部基地中学习,就凭太一如今的记忆力也没法在一天中学完。 这一下午,他也只是学了个大概,估计要全部学完,怎么也得花三四天的时间。 这还是太一,要是换了別人,时间延长四五倍都不止。 他也算明白,为什么日后大蛇丸和宇智波鼬叛逃,木叶暗部的那些秘纹、暗门等都没什么变动,实在是工程量太大,懒得改了。 当太一,也就是现在的獼猴,跟著苍鹰再次出现在猿飞日斩身前,时间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日落西山之时。 “火影大人,獼猴向您报导。” 头戴猴脸面具,身著暗部斗篷,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但太一的声音还是没有变化。 “獼猴吗?”猿飞日斩咀嚼著这个名字,脸上露出笑容,“獼猴,明天就来上任,先给我做段时间护卫吧!” “啊————可是火影大人,暗部那些规矩我还没学完,这就要马上干活!” 太一把头顶的兜帽放下,扶了扶脸上的面具,这东西戴在脸上可一点都不舒服。 “你这个臭小子。”猿飞日斩手指著太一,笑著说道:“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平常是怎么修炼的,怎么你那么多影分身,就捨不得派一个去学习那些知识。” 站在一旁的苍鹰,头微微往太一这边偏了偏,但最后还是忍住衝动,目视前方,把自己当做空气一样。 太一却没有丝毫顾忌,扭头看了这傢伙一眼。 这人也真是个大冰块,一下午的相处下来,除了必须要说的话,他是一个字也没有和太一多说。 如果不是他刚刚转头的微小动作,太一都怀疑这傢伙是不是连好奇心都没有。 转头重新迎上火影的视线,太一也知道这事推脱不了,都已经进了暗部,这任务还不是火影说了算。 “好吧,好吧,让影分身去学,我就来当护卫。” 猿飞日斩將手中菸斗在桌上嗑了磕,满意地说道:“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早7 点直接来这里报到。 “是,火影大人。” 太一双脚一併,夸张的行了个礼,在猿飞日斩的笑骂声中漫步著离开火影办公室。 “苍鹰,怎么样?” 火影的问话没头没尾,但苍鹰显然明白火影到底想知道些什么。 “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对暗部的规章制度和各种知识的学习都相当积极。” 猿飞日斩无声地点点头,这样就好,能听从自己的安排,那就还是个好孩子。 关於火影办公室中最后的对话,太一自然是毫无所知,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无所谓。 当他从前线被调回村子那刻起,他就知道,村中高层有意雪藏他一段时间,对此他也乐得配合。 前线征战近两年,他也有很多新的收穫和想法,这些都要大量的时间去实践。 前线那种时刻都要全力以赴的地方,他可没法抽出足够的人力和时间去做这些事。 现在正好,暗部再忙,也只要他本体或者一个影分身在场就行,那其他还不是任由自己安排。 做完晚课,太一早早就爬上床,今天可要好好的休息,明天开始就是不同的生活。 翌日,火影办公室。 当太一到来时,猿飞日斩已经坐在位置上开始办公。 这一点你不得不说,至少在勤勉方面,猿飞日斩做的还是很到位的。 “太————不,是獼猴,来的可真准时。” 猿飞日斩撇了眼墙上的钟表,不多不少,还差5秒钟就是7点整。 “严格遵守时间,是每一个暗部忍者应尽的职责。” 透过面具,太一的话显得有些沉闷,可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笑意。 猿飞日斩笑笑,也不在意,他向后指了指前边的阴影。 “好了,好了,护卫的职责不用我和你说了吧,今天你就负责在室內保护我的安全。” 太一顺著猿飞日斩的手势看去,那里是墙角和书柜的夹角,正好被书柜的阴影遮蔽。 他也不迟疑,点头后直接瞬身,眨眼出现在那座夹角之中,气息迅速收敛,就连身形都慢慢和阴影融为一体。 这是阴遁的简单运用,虽然还比不上奈良的的影子秘术,但简单藏个人却是小菜一碟。 太一的动作猿飞日斩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可正因如此他才感到惊讶。 只因当太一隱藏之后,就算是他仔细感应,也再也察觉不到太一的气息。 单论这份隱秘的能力,整个木叶也少有人能达到这个水平。 隨著时间的推移,火影一天的工作也正式开始。 批阅文件、听取重要任务匯报、接见拜访的忍者、和村子高层开会———— 总之,一个上午过去,太一就没见猿飞日斩閒过。 也不知道就是今天如此,还是这就是火影的日常生活状態。 太一隱藏在阴影之中,看得都是头皮发麻,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喜欢这样的生活。 如果是自己整日坐在那里,做这些繁琐的事,哪怕只是一天,他都得崩溃。 不过,太一也发现,猿飞日斩勤勉確实勤勉,但这工作效率也確实不高。 就像现在,他和水户门炎这场关於根部扩充人手的商討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 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两人却能为了1人的名额在那討论半天,从资金到后勤,再到规矩,听的太一都感到头疼。 太一有时都觉得,这两人是不是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让自己不用面对那一大堆的文件。 等水户门炎终於带著满脸喜色离开后,办公室內再次陷入沉寂。 “獼猴,出来吧,现在是休息时间,陪我聊聊天!” 角落的阴影一阵扭曲,太一的身影慢慢从中浮现。 绕过火影的办公室桌,太一来到猿飞日斩身前。 “怎么样,护卫的工作还適应吗?” 猿飞日斩拿著他的菸斗,悠閒地抽著,这种程度的工作,他已经相当適应,反正太一在他脸上是看不到丝毫异常。 “很好啊,不用打打杀杀,只要保护您的安全,我对现在的工作相当满意。” 太一语气平静,学著一个暗部標准的说话方式,其实內心已经开始吐槽:真是无聊的要死。 “满意就好,木叶的四个战场,你是每个都在其中战斗过,而且还都是在战斗最凶险的时候。 我也是发现你这种情况,这才把你从前线调回来,好好的放鬆放鬆。 战爭虽然能够使人快速进步,但心里的那根弦绷的太紧也是不行的,这点你也要理解。” 猿飞日斩苦口婆心,又和太一说起把他从前线调回来的原因,生怕他心中存在什么芥蒂。 太一也是相当配合,上演一出感激涕零的表演。 两人一阵你来我往,直到下午的工作时间到来,太一重新隱藏回黑暗之中,猿飞日斩也再次埋首在案牘之间。 也就在今天下午,一份传信从南方战线传来。 从太一的角度能够看到,猿飞日斩自从看到这份匯报捲轴后就开始沉默不语。 整个人纹丝不动,连手中菸斗熄灭都没有丝毫反应。 太一在后面是满心好奇,同时也担心火影现在的状態。 可惜他看不到那份捲轴中的內容,要不是没有感受到查克拉波动,他都忍不住现身上前查看了。 良久,那菸斗轻微颤抖了下,猿飞日斩那无神的眼眸又重新恢復了神采。 “去把水户门炎找来。” 太一知道,这不是在和他说话。 果然,书柜的另一边,那个同样阴影笼罩的地方,一道人影走出,领命离开了这里。 太一早就察觉那里还有个人,而且还是奈良一族的忍者,那熟悉的影子秘术,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过多久,上午才离开的水户门炎又风风火火的来到火影办公室。 他满脸阴沉,还以为上午关於人员扩充的事又有反覆,正想开口质问猿飞日斩原因。 可看到猿飞日斩那平静到淡漠的面容,硬生生的把原先的话都憋了回去,到嘴里的却变成另一番话。 “日斩,怎么回事,又出什么大事了吗?” 猿飞日斩也不说话,把前线送来的捲轴递了过去。 水户门炎接过捲轴,一目十行的扫完其中的內容,也是呆愣了片刻。 只是他很快就恢復过来,將捲轴重新卷好,放回办公桌上,抬头凝视火影的眼睛。 “这不是早有预料的事吗,想要早点结束战爭,必要的牺牲也是不得不为的事。”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事情发展到现在,前线的忍者,村中的大家,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可未必会这样想。” 猿飞日斩的话悠悠传来,话语中充满了落寞。 太一在后方听得是满头雾水,心里是好奇的不行。 这两个老登到底在说什么,也不说说明白,搞得他现在心中跟猫抓似的难受。 “不管如何,和砂隱的战爭已经结束,还是赶紧將自来也手下的忍者抽调出来,补充到北方和西方战线,那里才是接下来我们要重点关注的地方。” 水户门炎也相当务实,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完成下一阶段的战略部署才是最重要的事。 “也只能如此,不过必要的舆论引导还是要做的,这些就交给根部,我不希望到时村中出现什么乱子。” 猿飞日斩重整心態,迅速布置好接下来的应对事宜。 等到水户门炎离开,他又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太一敏锐的感知到,猿飞日斩身上的暮气似乎更重了几分。 果然,第二天,村中就开始有谣言传开。 什么木叶现在四面受敌,村子正面临严峻的危机。 什么木叶人手不足,忍校的学生都要提前毕业赶赴战场。 什么大名停止了对木叶的战爭经费拨付,现在木叶財政捉襟见肘。 种种流言蜚语,搞得木叶好像马上就要被人攻破一样。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这三天中,警备部销声匿跡,暗部和根部更是不见踪影。 在谣言的影响下,不明真相的村民更是心惊胆战,本来繁荣的街道都有几分萧条的跡象。 第四天,终於有一份確切的公示公布而出。 木叶和砂隱达成和平条约,双方交换俘虏,冰释前嫌,从今日起,各自將陆续撤回边境驻扎的忍者部队———— 这一消息仿佛一剂强心剂,把本来已经有几分消沉的木叶迅速唤醒过来。 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欢天喜地地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条约。 这一天木叶的所有商贩都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八折的优惠活动,普通人更是张灯结彩,走上街道,整个木叶都仿佛过新年一般。 实在是前三天的谣言太过压抑,大家都处在一个担惊受怕的心態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和平条约,立刻就缓解了大家心中的恐惧。 这是压抑之后的释放,恐惧之后的狂欢。 太一走在这午夜的街道上,此时这里还是灯火辉煌,人流没有减少的跡象,看样这是要通宵狂欢的节奏。 太一也不得不佩服水户门炎的手段。 那一份屈辱的和平条约。 木叶事前投入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死伤了那么多忍者的性命。 最重要的是,木叶在战场上並没有失败,反而是一直压著砂隱在打。 在这种情况下,一份没有道歉,更没有赔偿,反而还要各自释放对方俘虏的和平条约,怎么看都是屈辱无比。 可水户门炎先抑后扬,利用村民恐惧战爭的心態,直接扭转了这一认知。 至少是让普通村民欢天喜地地接受了这一屈辱性的和平条约。 至於村中的大小忍族,他们当然不可能和普通村民那样被蒙在鼓里。 在谣言传出的当天,大小忍族就通过各自的渠道得到了准確的情报。 可也就在当天,暗部的忍者一个个找上了这些家族。 太一在那天也算是见识了火影的三寸不烂之舌。 一天的时间,火影依次接见了所有家族的负责人,在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后。 所有的家族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对此保持了缄默。 看著街上还在狂欢的人,太一心中第一次產生了迷茫。 自己是不是太过隨和了点,要是自己能够更主动,更积极的爭取自身的权力,是否这次就不会有这份和平协议。 > 第322章 游歷与新的修炼 第322章 游歷与新的修炼 暗部生活总是那么一成不变,猿飞日斩似乎真打算就这么让太一当一名护卫。 至少短时间內,太一併没有看出他有什么其它的安排。 前线的变化也很巨大。 和砂隱签订和平协议后,南方战线很快被拆解开来,大量的人手被投入到北方和西方两处战场。 自来也麾下,只保留一支500人不到的部队,驻扎在川之国。 东方战线,纲手摩下也有部分忍者被抽调,同样投入到北方和西方战场。 那些原本在东方战线效力的各忍族高层,也都在这次调动中,重新返回家族。 当初他们奔赴前线,一是为了支援村子,二也是为了战功。 如今东方战线基本已经没有战事,余下的多数都是驻守任务,他们自然不会在这里久留。 这些人中就包括: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这些家族族长。 而有了这两股新兴力量支援的北方和西方战线,也不负大家的希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力,在接下来和云忍、岩忍的战斗中取得多次胜利。 这里面当然就属波风水门的表现最为亮眼。 拥有飞雷神的他,自由穿梭在两处战场,黄色闪光之名,如今已经继白色死神之后,成为云隱和岩隱的又一噩梦。 现在不论是自来也还是大蛇丸,或者那些稍有政治头脑的上忍,都能看出,波风水门多半就是四代火影无疑。 三代培养波风水门的意图是那么明显,都可以说是摆在明面之上。 自来也仍在南方,即使对砂隱战爭结束,也被以防备砂隱反覆和雾隱突袭为由限制在原地驻守。 大蛇丸虽然还是对云隱作战的最高指挥官,但每逢大战,水门在战场上的高光表现一点都不逊色於他这个指挥官。 这就更不用说,西方的对岩隱战线,这里基本就是水门单独的舞台。 特別是在最近一次支援战中,他一人就创造出瞬杀百名岩隱的辉煌战绩。 那在空气中闪烁的金色光芒,每一次出现都带走一条岩隱的性命。 频繁的闪烁在人的眼中留下一系列残影,串成一条金色的流光,划过岩隱人群,所过之处,岩忍纷纷毙命。 此战过后,波风水门的名望达到一个新的巔峰,丝毫不亚於有医疗忍术加持的太一。 在这些巨大的战果背后,自然也有无数默默无闻的木叶忍者鼎力付出。 卡卡西、带土、琳三人,就是其中还占有一定分量的一组。 自从那次任务中做出单独执行任务的决定后,回来的三人就找到波风水门,和他阐明他们意愿。 开始时,波风水门当然是不同意的,虽然作为老师和队长,他並没有尽到该有的责任,但他对三人的爱护却是一点都不少。 “老师,我已经有上忍的实力,不再是小孩子了,哪怕单人执行任务,都是毫无问题的。” 这是卡卡西的原话,他自光真诚,语气诚恳,希望波风水门能看到他的决心。 “卡卡西,战爭不是儿戏,战场上,上忍死的还少吗? 况且,你並不是一个人,你还有队友,琳和带土可没你这样的实力。” 听了水门的话,不等卡卡西反驳,带土就立刻不干了。 “老师,战场上那么多中忍小队,我们也不比他们差,凭什么他们能单独执行任务,而我们却不行。” 带土情绪激动,一副被小瞧的模样,连写轮眼都不自觉的打了开来。 “是啊,老师,况且您的任务我们也帮不上忙,每次也都是分开行动,这对我们的成长也没有丝毫好处。” 琳也在一旁帮腔,这次可是他们三人一同作出的决定,她自然不能坐视旁观。 面对三个弟子的连番恳求,水门也很纠结。 他的战斗风格就是快准狠,再加上飞雷神的速度,整个木叶能在行动上和他默契配合的,也就只有一个太一。 其他人,哪怕就是上忍,也是以打辅助为主。 这样的情况下,三个弟子的请求也是可以理解,可理解归理解,真要放手,他又很担心。 似是看出水门的纠结,卡卡西决定下最重的一剂猛药。 “老师,太一他临走前留给我们一把特製苦无,可以在危难时通知他救命,我想有了这个,我们的安全也算有所保障。” 水门眉头舒展,语气都轻快了一点。 “哦,那傢伙竟然把那种苦无也给了你们,这样的话倒还真不是不行。” “真的吗?”带土的反应最大,一听水门的话,立刻就扑了上来,“老师,那我们可就说定了,明天开始我们就自己接任务。” 水门被带土这一扑,差点没站稳,待他后退一步稳住身形,抬眼看见三个弟子热切的目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每次任务结束,都要把任务匯报给我写详细。 如果让我发现你们任务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你们就回来继续锻炼吧!” 这也算是水门最后的叮嘱,雏鸟长大,终是要展翅翱翔。 “老师,我你还不放心吗,有任何危险都逃不过我这双眼睛。” 囂张的带土指著自己的双眼,说著不自量力的话,全然没注意到大家看他的古怪眼神。 “吶————卡卡西,我看还是算了,带土这傢伙,我怎么看怎么不放心,还是带在身边多教导一段时间。” 本来还在得意的带土立时僵立原地,整个人仿佛石化一般,连扭头都好像听到咔咔的摩擦之声。 “啊————不,老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可要以身作则,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带土哭丧著脸,要是本来说好的事因为他而泡汤,他都不敢想像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他偷偷瞧了瞧卡卡西和琳,发现两人正满脸含煞的盯著自己,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0 “带土,你们三人中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太跳脱,我真怕你在任务中还是这样,到时可不止是你,就连琳和卡卡西也会受到牵连,就是丟掉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琳可能丟掉性命,带土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想起当初他开眼时,就是琳差点被砂忍所杀,当时的绝望,他至今想起都忍不住心颤。 “老师,任务中,我一定不会这样的。” 带土的保证,水门並没有回应,忍者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总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 火之国与川之国交界之地,有一处极其偏远且人跡罕至的山脉浅间山。 这里有一处常年处於活跃状態下的火山,山顶经常喷撒出大量的火山灰,间或还能看到熔岩喷发。 大量的火山灰裹挟著地底丰富的营养物质,造就了这片地区肥沃的土地,更使得这里的树木格外高大。 —— 在旁处少见的数人合抱的大树,在这里是隨处可见,再加上绵延的山脉阻挡了外人的进入,渐渐这里就成了鸟类的天堂。 当然,这些都难不倒忍者,太一如今就正漫步於高大的树木之间。 本来他是在木叶给火影当护卫的,但几天的护卫工作干下来,太一终於是失去了耐心。 这简直就是在浪费青春,浪费生命。 一天啥事都不干,基本就在火影办公室乾瞪眼,这对那些没啥追求或者寻求安稳的忍者来说,確实是个好工作。 但太一不同,现在正是他的高速成长期,特別是他的本体,体术锻炼,冥想锻炼,仙术锻炼,这些都是只能他本体来完成的事。 就这几天的耽搁,太一都觉得罪恶感十足。 也就是如此,太一终於决定翘班,留下影分继续值守,他的本体直接离开木叶,展开了他早就想要的忍界巡游之旅。 这浅间山,就是他的第一站,来这里,也是为了见识一下这座活火山。 现在的太一,对於火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已经达到lv13(4643/5000) 根据面板的提示,这已经快达到影级水平的极限,只要突破到lv14,那就是太一第一个超影级的属性。 可是这越往后,经验值增长的就越是困难,就算有著勤能补拙的天赋,这后面的进步也是肉眼难见,只能靠著长时间的积累才能有所成效。 但太一现在缺的就是时间,隨著三战接近尾声,太一已经有所预感,那隱藏在暗中的老不死宇智波斑必然会有所行动。 太一不知自己现在的实力和老年斑有多少差距,不过不断增强自身的实力是怎么都不会错的。 目前太一能最快增强实力的方法,除了日益纯熟的仙人模式外,就是这马上就要跨入超影门槛的火属性性质变化。 而想提高火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忍界哪里又比得上这火山口呢,师法自然就是太一现在最好的选择。 远远看去,在群山遮掩之间,一座明显区別於其他山峰的高山矗立在那。 也许是常年有熔岩冒出的原因,它的高度比周围的山脉要高出將近一半,再加上那不时冲天而起的火山灰。 太一离得老远就一眼锁定了自己的目標,不过他也不急,认准方向,就在这高大的树林中优哉游哉地閒庭漫步。 耳边从未停息过的鸣叫,头顶不时飞过的未知飞鸟,都让太一清楚地明白,鸟类天堂果真名副其实。 特別是那偶尔划过天际的雄俊巨鸟,如果不是太一自身就有飞行能力,他真想抓一只当做契约通灵兽,那真是又拉风又实用。 精神感知展开,太一发现这里的自然能量格外浓郁,不仅如此,就连其活跃程度也远超他之前所去的任何地方。 在这样的地方训练,就连仙人模式的维持时间都能延长不少,真是个闭关隱修的好地方。 想到这里,他的脚步都不由加快几分。 隨著离火山口越来越近,植被也在渐渐变少,不过这里的自然能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起来。 只是从精神视界的观察中可以看出,这里的自然能量逐渐以火属性为主,整个精神视界中都正在被火红所取代。 都说望山跑死马,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太一从上午看见这座火山,一直走到中午才来到火山口处,这还是忍者的脚程,可见这一路对普通人的不友好。 站在这火山口,太一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一座活火山的壮观。 其火山口的直径就有500多米长,站在山口向下望去,也有足足200多米深。 火山口內是一片艷丽的亮红,底部流动的岩浆在不停地翻涌,可见这座火山现在是多么活跃。 而在精神视界中,这里的自然能量也完全被火红所取代,且它们表现出更加活跃的特性。 太一都不用怎么主动吸引,他们就自主地往太一体內钻去,如若不是这里火气太盛,会令人內生火毒,这里倒也是个修炼仙术的好地方。 不过好在,这些对太一来说就无所谓,拥有火化之术的他,对这区区火毒,根本不带搭理的。 收拾好心情,太一向前一个纵跃就跳进了火山口中,隨著高度下降,温度也越来越高,太一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 先是双脚,一阵虚幻后化作火焰的形態,再然后是双腿、下腹、直至蔓延全身。 等太一落至火山底部,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个火人,站立於岩浆之上。 而隨著適应,太一乾脆收起了人类形態,化成一朵真正的火焰,在岩浆之中静静的燃烧。 此刻要是有人从火山口往下张望,绝对无法再找到太一的踪跡。 只因在火山口中,像这样的火苗还有不计其数,无非就是太一这一朵要更加大一点罢了。 而此时的太一,他的全部感知仿佛与整个火山连为一体。 种种感悟顺著精神流入太一的脑海,往日未曾想到的一些感悟在这个状態下变得格外清晰。 汹涌时的狂暴,安寧下的静謐,高温时的炙热,低温下的柔和。 这种种的种种都是火焰其中一面的表现。 隨著太一参悟的越深,周遭的自然能量仿佛也得到了某种指示,纷纷匯聚到太一所化的火焰之中,与其进行著某种莫名的交换。 而这朵火焰也在这期间渐渐变亮,只是这个程度,肉眼实难辨认。 终於,当查克拉消耗触动太一事先设好的某道界限后,那朵亮了那么一丝丝的火焰倏地化作人形。 接著人形背后伸出一对翅翼,双翼轻拍,整个火人向著上空的火山口飞去。 在这上升的途中,人形火焰也在发生变化。 和火焰化相反,血肉化先是头部开始,接著是胸腹、双腿。 等太一在火山口落定,整个人已经恢復了常態。 第323章 前线来人 第323章 前线来人 查克拉消耗严重,和仙人模式下全力战斗的消耗相比也不遑多让。 整个过程持续不到15分钟,可谓是相当短暂。 可也就在这15分钟內,太一取得的成果確实相当显著。 【感悟自然,师法自然,你的火属性性质变化相关领悟提升!】 【火属性性质变化+5】 这已经是巨大的收穫,相当於平日影分身刻苦锻炼一天的经验值收穫。 可惜即使是太一,这样的时间也还是太短,按照身体自然恢復查克拉的效率来看,一天当中最多也只能进行6次。 况且他还要把这些查克拉分配给其它锻炼项目当中,就比如仙人模式的修炼、影分身的及时补充。 想到仙人模式,太一突然记起,自己还从未在完全火焰化的状態下进行仙术修炼。 特別是在这种充斥著火属性自然能量的环境中,不知是成倍的增加消耗,还是可以延长变身的过程。 想到就做,太一首先闭目冥想,恢復精神的同时静静等待查克拉恢復。 等到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查克拉恢復完全,太一这才分出一个影分身以防万一。 本体再次跳入火山口中,和上次不同,这次太一併未直接感悟火焰,而是尝试在此状態下进入仙人模式。 尝试十分成功,可以说是比平常还要简单,他一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仙人模式,连平时要蓄力的时间都跃了过去。 这一刻,太一的感知瞬间放大数倍,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尽在掌握之中。 周遭浓郁的火属性自然能量好似乳燕投林一般,自主地往他身中撞来,太一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消耗得到缓解。 他也不再迟疑,身体坍缩,四肢回收,转瞬间重新化作一团火焰,只是现在这团火焰通体成金色,即使是在岩浆中也格外显眼。 如此20分钟后,太一再次重新回到火山口。 时间的延长,感知的提升,太一已经能料到最终的结果如何。 果然,面板也没有让他失望。 【感悟自然,师法自然,你的火属性性质变化相关领悟提升!】 【火属性性质变化+10】 经验值整整翻了一倍,从原来的5点变成现在的10点。 如此计算下来,扣除其他训练的查克拉消耗,现在一天的训练,至少能顶得上原先的6天。 那剩下將近400点的经验值差额,估计最多也就十多天的时间就可以补满。 想著,太一都感到兴奋,自己的第一个超影级属性就要诞生,到时就算对上宇智波斑,他也有信心和斑扳扳手腕。 接下来的时间,太一就全身心投入到这边的修炼中来,至於火影的护卫任务,全部都交给影分身代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反正至今,都没人能分辨出一直在那执勤的並非是太一本人,就是偶尔和太一近距离接触的猿飞日斩,也没察觉出丝毫端倪。 沉浸在修炼中的太一对时间的流逝没有丝毫在意,就这么一晃眼,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过去。 这天,在木叶的家中,太一留守在这里的影分身突然从忍术修炼中惊醒。 耳边传来“有人敲门”的提示。 这是太一自己设立门口的警戒结界。 没办法,家里太大,家中又只有他一个人,不靠这些精巧的设计,他连门口有人都不知道。 影分身太一整理下衣物,朝著门口走去。 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拜访自己呢,不去火影那找“本体”,反而直接来到家中,估计对自己的情况也不甚了解。 打开厚重的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也不由呆了一呆。 “鹿久?还有你们?” 太一看著眼前的奈良鹿久,还有跟在他身后的22名鶯鶯燕燕。 这也就是太一认识他们,否则旁人看见还以为是拉皮条的! “唉,说来话长,你不会就想在这里和我讲话吧。” 太一看看四周,发现已经有不少路人往这里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也不怪人家,不管是谁,看到別家门口聚集那么多漂亮姑娘,都会忍不住探究一二0 “赶紧进来。”说完,让开身形,又对著那22人说道:“你们也是,先进来吧。” 领著眾人来到会客厅,大家依次落座,也就是这屋子足够大,否则还真坐不下这么多人。 太一亲自给大家倒上茶水,这才坐於主位。 “鹿久,你怎么回来了,自来也老师那边还好吗?” 听了太一的问话,鹿久的脸色就黑了黑。 “自来也大人可是好的很,南方战线如今已经没有战事可打,现在他閒適得很,已经开始琢磨著要继续他的小说创作之路了。” 太一都听出来,鹿久说这话时的语气是多么幽怨,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受了什么委屈。 难道自来也开始学习纲手,当起了甩手掌柜,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了鹿久。 想到鹿久家一脉相承的懒散气质,这还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至於我嘛,如今也算是功德圆满,这不就回村述职来了。” 说到这,鹿久终於露出笑容,那是如释重负的解脱。 太一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过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手指著坐在另一边的22人,满脸都是疑惑。 “她们这又是什么情况,你怎么把她们都带到我这了?” 鹿久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22人,也是露出苦笑。 “之前南方战线医疗忍者缺乏,自来也大人找纲手大人求援,本来是想找你的,没想到你被提前调回了村內,这才找到她们前来帮忙。” “可现在对砂隱的战爭结束,南方战线人员都在重新调动,这下可就出了问题,她们毕竟不是木叶忍者,调动名单上也没有她们的名字,现在这个情况,让她们返回俘虏营也不適合————” 太一算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自来也,换做是大蛇丸作指挥官,根本不会有这种问题。 “有问过纲手大人的意见吗,她们毕竟是从她手下出来的。” 太一端起茶杯,缓缓地喝著,这也是顺带问上一句,如今人都领到自己家里,想来两位老师也达成共识。 果然,鹿久的话也印证了太一的想法。 “去信问过了。”鹿久看著太一,面容还有几分古怪,“纲手大人说她们本来就是交给你管理的,有问题全部找你就行。” “噗————咳咳咳。” 刚喝下去的茶水都喷了出来,太一更是一阵咳嗽,险些没把这具影分身给咳散了。 不过现在想来,当初纲手还真是这么说的,只是没想到这个任命的执行期会这么长,这是赖定自己了啊! 他放下手中杯子,满脸无语的看向鹿久,发现鹿久也是一脸无语的回望著他,顿时明白这事他也是相当无奈。 太一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22名雾隱俘虏,她们如今一个个都是忐忑无比。 绞手指的,低头看地的,吞咽口水的,让人一眼就看出她们对自己的未来同样充满迷茫。 “你们自己什么想法,虽然你们曾经是俘虏,但俘虏被收编的先例还是不少的。 特別是像你们这种医疗忍者,如果你们有这个意愿,我可以帮你们申请加入木叶。 当然,之前下的咒印,短时间內是不能去除的。” 眾女一阵对视,最后还是美月站起回话。 太一见她动作,抬手一压,直接说道:“坐著说就行,这里不是战场,你们现在也算是我的客人。” 美月还是坚持给太一行完一礼,这才重新坐下。 “太一大人,我们路上也有过商量,大家还是想跟著您,哪怕就是做一个僕人也好。” 她的身后,眾女一阵点头,纷纷附和美月的话语。 她们如今的状態,就算战爭结束,回雾隱是肯定不用想了,雾隱那种政策,回去就是个死。 剩下的就只能待在木叶,而待在木叶,还想要过的更好,肯定要有一个靠山。 松下太一,当然就是她们最好的依附对象。 不提她们的生死都还掌握在太一手中,就是这么长时间下来,从道听途说,到亲身经歷,她们也发现,太一这人还真就不错。 实力强大,人还隨和,在东线的医疗营地,他竟然还会指点她们一些医疗忍术,这简直就是超乎她们的想像。 如今要找靠山,太一自然就是她们的第一人选。 太一此时也感到头疼,他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也不需要什么僕人伺候,这二十多人收下根本也没什么用处。 就在他还想开口劝说几句时,猛然想起之前听说木叶签订和平条约时的无奈。 当时还在想自己是否应该爭取更多的权利,而这不正是一次机会吗? 不管是什么样的权力,都要有一批值得信任的人手。 这22名雾隱俘虏正好就是最適合的人选。 她们在木叶无依无靠,身份上可以说是绝对乾净。 而且一个个还被他种下咒印,连忠诚都不用担心。 更重要的是,她们並不是普通人,是在木叶相当受欢迎的医疗忍者,这就连以后的安排都有了著落。 有了这些想法,太一的心態也悄然发生改变。 一旁的鹿久看太一久久没有说话,也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 “太一,我看你家这么大,却只有你一人,不如就收下她们,当个打扫的人也好。” 太一本就有收下她们的想法,这下更是借坡下驴。 “也好,本来你们就受我约束,如今既然你们都想在我手下做事,那我就收下你们。 “” 太一的首肯立刻令得眾女喜出望外,有几个脆弱的更是流下了眼泪。 这来木叶的一路担惊受怕终於是到了头,她们接下来的生活也算是有了著落。 鹿久见这边的事情解决,也不再多留,二人又简单寒暄一阵后,他就起身告辞。 他也是快两年没回家的人,如今正是归心似箭,要不是有太一这个任务耽搁著,现在说不定都抱上老婆了。 太一看出他的急切,也不打趣,也不久留,起身亲自將鹿久送出大门,这才又重新返回客厅。 看著客厅內现在已经自觉站起的22名手下,太一也是点了点头。 懂分寸,知规矩,才是一名下属的必备素养。 “你们既然决定都跟著我,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跟我做事,忠心最重要,你们身上咒印的效果,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似是想到咒印被触发时的可怕场面,22人都被嚇得脸色发白。 打一棒子,再给颗甜枣的道理太一还是懂的。 “不过,你们也不要害怕,我也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只要你们用心做事,奖赏也是不会缺少的,忍术,秘术,金钱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事。 相信经过这次战爭后,你们也不会就任由自己这么弱小下去吧。” 22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部分人眼中都燃起了奋斗的火焰。 她们中不少人並不是没有资质,只是在雾隱那种条件下,她们的资质没有足够的资源支撑,就只能平平无奇。 现在太一的话无疑又让她们重新有了变强的希望。 “太一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做事,不会辜负您的希望。” “好了,你们现在就住在我家,这个院子很大,后面有很多空房,你们自己挑选屋子住下。” 说完,太一走到里屋,取出两万两现金交给美月。 “你们自己出去买点生活用品,家里没有你们女人用的东西。別的事,等你们都安顿好,我再和你们说。” 美月接过现金,躬身行礼致谢。 就在她们转身没走几步,太一又叫住她们。 “等下,你们还没有木叶的身份,把这个拿上,遇上询问的忍者就说是松下太一的部下。” 说完,將自己的身份证件拋了过去。 美月接住,见太一再没別的吩咐,这才带著眾人离开。 等眾女全部离开家,影分身这才自我解除,隨著记忆传递,远在浅间山的本体太一也得到消息。 火山口底部,一团半人高的亮金色火焰突然一阵颤动,隨即火焰开始缓慢变形。 先是逐渐拉长,再长出四肢,接著躯体五官渐次分明,一个火人太一就此出现。 背后双翅凝现,太一火翼轻振就向著火山口飞去,待到双脚落地,他已经恢復成血肉之躯。 感受下脑海中传来的记忆,本体这边却是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22名不会背叛的手下,这也是一股不错的力量,特別是她们还都是医疗忍者,这不正是太一影响力能波及的范围。 既然已经决定加强手中的权利,那不如就从这22人开始,让整个木叶都听到自己的声音。 第324章 斗智斗勇 第324章 斗智斗勇 浅间山,火山口上。 决议已下,太一也不再迟疑,重新分出影分身,让他返回木叶。 本体则看向属性面板。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3(4883/5000)】 几天的努力,进步不可谓不大,现在只剩下117点经验就能达到lv14。 可是,看看刚刚的经验获得。 【感悟自然,师法自然,你的火属性性质变化相关领悟提升!】 【火属性性质变化+4】 如今每次修炼,经验值就只有4点,太一也是暗自发愁。 本来以为只要十多天的修炼日程,现在又不知道要被拖多久。 不过太一也搞明白了其中的原因,这就和爱吃甜的人不觉得自己吃的很甜一样。 自己的感官已经熟悉这里的一切,从这里已经感悟不到更多的收穫。 这获得的经验数值自然也会减少,说到底,这数值只是对太一收穫的量化而已。 “时间长一点就长一点吧,幸好自己现在就是时间多。” 另一边,木叶村。 美月带著一眾大小姑娘离开太一家中,顺著街道往闹市走去。 “美月姐姐,我们以后就一直跟著太一大人了吗?” 一名年龄最小的少女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惶恐不安。 美月露出温暖的微笑,温柔的拍打著这姑娘的肩膀,细声安慰道:“咱们不都说好了吗,现在可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记住,以后咱们就都是太一大人的人了。 37 这段时间的俘虏生涯,美月作为她们的队长,也是歷练了出来。 即使她自己心中也满是忐忑,可在面上,她却给予了眾人绝对的勇气。 有了美月的话,大家也算是安定不少。 一行22人,也是浩浩荡荡地穿街过巷,採买著她们所需要的物资。 购物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女人最大的喜好,再加上木叶的繁华远不是雾隱村能够比的。 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街市上热闹的气氛,使得眾女很快就沉浸到买东西的喜悦中去。 太一给的资金也相当充足,足够她们痛快地买全所有物资。 不过,这么一大波人自然很快就吸引到警备部的注意。 他们整日在街上巡逻,虽说不可能认识每一个木叶村民,但在自己辖区,把人认个大概还是八九不离十的。 特別是现在一下就是22人的聚集。 很快,一队警备部忍者拦住了眾女的去路。 “你们————是木叶村民吗,將身份证明拿出来给我看看。” 眾女显然被突然出现的警备部忍者所嚇到,几个年纪小的更是直往眾人后面躲。 她们这一行为无疑加大了警备部忍者的疑心,正常的木叶村民,即使怕他们警备部,也不会表现的惊慌。 “各位大人,我们还不是木叶的村民。” 美月倒是显得相当轻鬆,战场上走一遭,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胆小的美月了,况且她现在身后也是有人的,底气也不是一般的足。 四名警备部忍者此时已呈包围之势將她们包在中间,听到她们不是木叶村民,几人的手不自觉地搭在武器之上。 美月也看出几人的戒备,连忙拿出太一的身份证明递了上去。 “我们是太一大人的部下,今天才来木叶,身份证明太一大人正在办理。” 为首的警备部忍者满脸狐疑地盯著美月,他看了眼美月递来的东西,似乎是一张忍者身份证明。 而她所说的太一大人,难道是自己所想的那位大人吗? 警备部忍者小心上前,接过那张证件,只是拿眼一扫,他的瞳孔微缩。 真是松下太一,手中的触感也告诉他,这证件应该是真的。 他將证件拿到眼前,再三確认完真偽后,这才解除警戒,將证件还给美月。 “既然是太一大人的属下,那就是自己人,身份证明还是要抓紧办,不然像现在这样的事会经常发生,万一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美月接过证件,躬身表示谢意。 这也只是一个小插曲,只是通过这一事件,也让美月等人明白,自己抱的究竟是怎样一根大腿,心中的安定又更强了几分。 等眾人拎著大包小包再次回到太一家中,选定好自己的房间,收拾完一切之后,太阳已经落山。 会客厅內,眾人再次齐聚。 太一看著立於身前的眾人,也是颇为满意,至少现在在她们脸上,已经看不出刚来时的忐忑。 “你们都是医疗忍者,最適合去的地方自然是木叶医院,如今医院也正是人手缺乏之际,我会找机会把你们安排进医院工作。 在此之前,你们就在家中学习与锻炼,提高自身的能力,顺带负责起家中的卫生打扫”” 0 这也是太一接下来对她们的安排,也是自己权力渗透的第一步。 木叶医院可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部门,它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医疗机构,它是集医疗、研究、药品保障等多个职能於一身的综合部门,只是名字上叫木叶医院,很容易让人误解。 如今的院长正是火影的妻子,猿飞琵琶湖。 “谨遵大人安排!”眾人齐声回答。 人就怕无所事事,没有目標,那样的时间一长,整个人都会慢慢废掉。 眾女之前就是这样一种状態,浑浑噩噩,满心惶恐。 如今心有所安,人生又有了规划,所有人的精气神都拔高了一截。 “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抽出一个小时对你们进行教导,你们也要把握好机会,努力提高自己。” 这也是太一对她们最后的叮嘱,如果这样的机会还不好好抓住的话,那就只能一辈子在这院中做个僕人。 翌日。 太一早早就来到火影办公室,比猿飞日斩来的还要早。 当猿飞日斩来时,看到早到的太一,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个笑容。 他昨天也是后来才看到匯报,奈良鹿久竟然从前线带回来22名雾隱俘虏,关键是他还把这些俘虏送到太一家中。 现在看太一反常的举动,大概就是为了那22名雾隱俘虏来的。 “太一啊,今天可真是难得,来的比我还早。” 看出火影这只是调笑,太一也笑著应对,“有些私事要向火影大人匯报,自然要早点过来,可不能耽误了正常工作。” 猿飞日斩上前几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这才又看向太一。 “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啊。” 他索性往办公椅上一靠,双手交叉置於腹部,难得露出一副悠閒的神情。 “说吧,找我什么事,趁著还有时间,帮你一起解决了。” 太一自然知道,关於那22名俘虏的事,猿飞日斩多半早就知道。 不管是鹿久的述职报告,还是之前纲手的战况报告,里面都会提及这些人。 但火影知道归火影知道,你该说明的还是得具体说明。 於是,太一花费了5分钟时间,將这22人的具体来歷,期间的经歷,还有自己对她们的打算都和猿飞日斩一一讲述。 当然他讲的也只是他明面上的安排,至於具体的目的,肯定不会诉诸於口。 猿飞日斩静静地思索,关於这22名雾隱俘虏的事,他之前也在匯报中看到过。 只是当时都是分散在不同人员的报告中,並没有太多重视。 现在听太一把所有始末串联起来讲一遍,他才真正明白其中的因果。 也因此,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22人已经不能为村子所用。 原因无他,她们身上已经有太多属於太一的印记,特別是那控制人的咒印。 哪怕是让太一將其解去,也无法保证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忍界各种操控人的秘术太多,有些就连被施术者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种下忍术。 大概这也是为什么,纲手和自来也不將这22人留给村子,反而直接送到太一家中。 这毕竟只是22名纯医疗忍者,据说连战斗力都是少之又少,对村子来说,就是毫无威胁。 当然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人听命於太一,和听命於村子,也没有太大区別,主要就是看掌权者是何想法。 这些念头在猿飞日斩脑中也不过是飞快的闪过,当他重新將目光看向太一时,已经有了决定。 “不打算將她们编入木叶的忍者序列吗?” “暂时不必,一来她们刚刚进入木叶,在忠诚上並没有得到验证;二来从她们之前的表现来看,也不適合成为忍者。 我想既然她们都会医疗忍术,就乾脆让她们继续在木叶医院工作,正好那边现在也十分缺人。” 猿飞日斩玩味地看向太一,发出灵魂拷问:“怎么?你的咒印还不能確保她们的忠诚?” “咒印只是一种限制,並不能扭曲人的思想,如果中咒者有死亡的觉悟,那背叛也是会发生的。 当初在种下咒印时,就有一名俘虏不肯屈服,硬顶著咒印的折磨直至死亡。 而这段时间,足够她做下许多损害木叶的事。” 猿飞日斩点点头,这个解释可以接受,如果真有那种能扭曲人思想的咒印,那真是太恐怖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说什么,这22人我就交给你看管,虽然她们只是医疗忍者,但木叶医院那种地方,还是不能大意,你也要负起监管的责任来。” “是,我会时刻注意她们的状態,確保她们不会对木叶作出任何危害。” 太一回答的十分有信心。 事实上,被他种下咒印,只要当时没有因为剧烈反抗死亡的话,再往后,因为幻术种子的存在,潜移默化下也会因为幻术中事先的设定而发生改变。 只是这个过程相当漫长,可以归类於自然而然的改变,並不会引起他人乃至自身的察觉。 猿飞日斩这时也重新坐直身体,他理了理办公桌上又已经堆叠起来的文件,將其放在一边。 又拿出一份空白捲轴,在上面写下同意那22人成为木叶村民的命令,这才递给太一。 “拿著它去民政部办理身份证明吧,我可听说昨天她们就被警备部的人给拦下了。” 太一接过捲轴的手一顿,面上也显出几分讶然,这事他还真不知道,昨天美月她们也没和他说。 但火影却是知道这事,要知道他白天可是都站在猿飞日斩身后的,火影接见的每个人他都知道。 就这样还有他不了解的情报,只能说猿飞日斩在他不在的时候,还在继续工作。 这也算是不经意间,展露了下火影对村子的掌控,果然不是他一个无权无职的人能够想像的。 太一淡定的收回手,又分出一个影分身出去办理手续,自己则戴好面具,再次隱藏到火影的背后,开始一天的护卫工作。 猿飞日斩看著走出去的太一,摇了摇头,满是羡慕。 “这影分身算是被你用明白了,可惜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天赋,就算是扉间老师本人,也不能如你这般长时间的使用影分身。” 太一併未答话,时间已到,现在可是他的工作时间。 影分身的影分身太一,拿著火影的手令径直前往民政部办理身份证明。 这可不是太一有意卖弄,那是在向火影证明办公室中的太一就是本体。 別看太一可以一次分出那么多影分身就认为那是多重影分身之术。 实际上,太一使用的一直都是普通的影分身之术,只是太一查克拉足够多,控制力足够强,才有那样的效果。 多重影分身之术可是被划分为s级的禁术范围,太一可从来没有兑换过它的学习机会0 而多重影分身之术和普通影分身之术的一个根本区別就在於,那个多重不止说的是数量,还代表著影分身也可以使用影分身之术。 这才是多重的真正含义。 太一也是在学会仙术以后,慢慢摸索出多重影分身之术的窍门。 只能说千手扉间那禁术开发大师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 —— 越是了解其开发的种种忍术,就越是对他钦佩有加。 而有了这不经意间的一次展示,猿飞日斩也能放下对他的几分戒心,毕竟今天那一阵对话,里面就包含著火影的多次试探与威慑。 木叶的身份证明办理的还是十分顺利,这不仅有火影手令的原因,更是太一本身的声望所致。 本来需要一两个工作日的流程,因为太一亲身办理,被大大提升了进度。 只是一个小时左右,所有的流程均已走完,22份崭新的木叶身份证明就被交到了太一手中。 对於这等效率,太一也无话可说,毕竟他自己就是享受特权的人。 只能说,木叶还有种种问题所在,但这些不是他现在的位置所能解决的,一切得留待日后。 第325章 新年新气象 第325章 新年新气象 木叶48年1月1日转眼已经迈入新的一年。 作为这新年的第一天,就是火影也有了休息的时间,整个木叶的政务系统也统统得到了难得的放假机会。 而太一作为火影的暗部护卫,今天也被火影特许不用执勤,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自然,这样的日子,拜访长辈是必不可少的。 虽然他们远在天南海北,但这对太一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影分身+飞雷神,能够使太一快速地来往各地,也因此这一天,太一也难得没有修炼。 所有的影分身都被派出,纲手、自来也、野乃宇、水门、阳平小队————这些与自己联繫很深的人那里,都有太一的影分身赶到。 而太一家中,如今也不復以往的冷冷清清。 有了22个新成员的入住,特別还是22个女人,这热闹就可想而知。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室友八个群。 在度过最初一段时间的適应期后,长时间的相处也让她们对太一有了相当的了解。 太一併不像忍界大多数人那样,对规矩非常看重,只要你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又不触犯他的底线,他是很好说话的。 所以这段时间下来,这些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也都恢復了本该属於她们这个年纪的活泼。 没见如今太一家中也是处处张灯结彩,到处都能看到新年的喜悦。 “美月,下午惠子奶奶和孤儿院的孩子们要来一起过节,你这准备的怎么样。” “放心吧,太一大人,各种礼物、小吃、还有晚饭的食材都已准备妥当,只待孩子们到来。” 太一点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这也是有下属的好处,该准备的吩咐下去就行,不用再自己一个人劳心劳神。 当然,作为木叶现在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拜访別人的同时,拜访他的人也不在少数。 特別是那些在战场上曾和他並肩作战,或者被他所救的忍者,在得知他也留守在木叶后,自然是纷纷上门拜访。 不过大家也知道他时间宝贵,都只是礼节性的拜访感谢,之后便都告辞离开。 只是,万事都有例外。 美月迈著碎步,快速地向著太一走来,脸上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喜悦。 太一看见,將手中短剑归鞘,直身等待她前来,这个样子,估计又有人来访,就是不知道是谁,能让她如此高兴。 “大人,宇智波族长携妻子和儿子前来拜访,人已经引进客厅了。 39 哦,原来是富岳啊,还带著老婆孩子。 太一脑子稍稍一转,就明白了他的来意,这该不会是来兑现当初在海上的约定的吧! 脑中想著,脚下却是不慢,宇智波族长拜访,自己无论如何也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这是基本的礼节。 新年的暖阳透过宽的落地窗洒在会客厅中,今天的客厅也被美月她们布置得喜气洋洋。 空气中都瀰漫著新年的祥和还有一种淡淡的凝神清香,这是往日太一家中所没有的。 宇智波富岳和妻子美琴、儿子鼬此时正端坐於客位,静静的品著桌上的茶点。 富岳环顾四周,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和他想像的完全不同,本来以为太一就一个人住,这么大宅子肯定会很冷清。 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旁人,而这些人他还都认识,正是当初战场上被俘虏的22名忍者。 真真没想到,再次见到她们会在这种场景,且看她们一个个过的还颇为不错,可见太一的御人手段。 就在富岳还在思虑之际,太一爽朗的声音离得老远就传了过来。 “富岳族长,美琴夫人,欢迎光临寒舍!新年快乐!” 隨著声音,太一的身影也走进屋內,他的目光只是一扫,就落在已经起身安静立於父母身后的小小身影之上。 “这位想必就是鼬吧,还真是可爱。” “太一君!”富岳微微躬身,脸上带著郑重的表情,美琴也优雅地行礼,声音柔和:“新年快乐,太一君,冒昧前来打扰。” 小小的鼬也乖巧地跟著父母行礼,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带著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冷静。 好奇又克制的打量著这位父亲口中的顶级强者,自己未来可能的老师。 “哪里的话,快请坐。” 太一热情地招呼他们落座,美月更是重新奉上新的茶点。 “有贵客来访,家中也显得热闹,更是给新年添了几分喜气。 ,他顺势看向坐於最后的鼬,小小的一只,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却连脚都碰不到地面。 “鼬,新年快乐,在这不必拘谨,就当是自己家中一样。” 富岳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环顾下四周崭新的新年装饰,以及那隱约可见的忙碌身影。 “太一君这里很有生气,和我想像的一点都不同,看来新成员很是用心。” 他指的自然是那22名雾隱俘虏,作为亲歷者,对她们的身份自然是瞭然於心。 “是啊,家里人多些,总算不那么冷清,要不然这大新年的,我可能就不在家中了。” 太一笑著点头,轻鬆的气氛让美琴也放鬆下来,轻抚著旁边儿子的头髮,眼中满是宠溺。 寒暄片刻,富岳放下茶杯,脸上神情也转为严肃。 他看了眼一直安静坐在妻子身边的儿子,又转向太一,郑重地开口。 “太一君,新年伊始,本该是欢庆的时刻,但我今日携妻儿前来,也是为了当初在东线战场时的约定。不知现在,那约定是否还作数。” 客厅里的气氛因富岳的话语而变得认真起来,美月適时地悄然退下,將空间留给太一与富岳一家。 太一也收敛笑容,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他自然知道富岳说的是什么,他的自光再次落到鼬的身上,这次却有了一点审视。 “当初在海上,你提出让鼬拜我为师,后来战事又瞬息万变,一直未能细谈。” “正是这事。”富岳眼中透出几分渴望,“当初虽未详谈,但那份心意至今未变。 我也知道太一你如今身份和地位的顾虑,只是希望你能体谅一个父亲对孩子的期盼。” 富岳转头看向鼬,眼中满是为人父的骄傲,他挺直脊背,“鼬他天赋极佳,如今正缺乏一个像您这样眼界开阔、实力强大的引路人。 更重要的是,我也希望能通过他,与您、与木叶的火之意志,有更深层的联结。” 太一瞳孔微缩,富岳这话也算是一种表態与站队,是想缓和家族与村子关係的决心。 而富岳的话还没说完,“还有对您当时所说的教导可能有些特別,我宇智波富岳相信您的判断与方法,无论您如何教导鼬,我宇智波一族绝无二话,亦不会干涉。” 太一双目圆睁,凝视著说出这番话语的富岳,这是要何等的决心,將自己的孩子彻底交付到一个外人的手中。 坐在一旁的美琴手掌不由得抓紧衣衫,心中虽然早有预料,但现在还是颇感不舍。 客厅內一时陷入安静,太一缓慢收回视线,並未立刻回答,他手指轻轻敲击著茶杯边缘,眼神仿佛透过时空看向未来。 原著中那个鼬无疑是个悲情人物,夹杂在村子和家族之中,虽然有著环境的逼迫,但其所做所为却並不令太一认同。 如今这个时空已经发生很大变化,团藏早早被自己杀死,宇智波还多了一双万花筒,更重要的是这里有自己的存在。 看著眼前的鼬,眼神纯净中还带著几分孩童的天真,但那份早慧却已初露端倪,如若不加以引导———— 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况且富岳还给出这样的承诺,自己又有什么好犹豫的。 教导出一个忍界知名的徒弟,不也是大部分高手的期盼嘛。 最终,太一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富岳、美琴、最后落在安静凝听的鼬身上。 “富岳族长、美琴夫人,此前所说,並非戏言,现在我又看到鼬的表现和心性。 既然您如此信任,將鼬託付於我,那这个弟子,我松下太一,收下了!” 富岳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释然。 美琴更是眼中泛起喜悦的泪光,右手紧紧握住丈夫的手臂。 鼬也感受到气氛的变化,虽然他还不能完全明白这意味著什么,但他感受到了那份郑重,小小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几分。 “太好了!太一君!不,太一老师!”富岳激动地站起身,郑重地向太一行了一个礼,“宇智波一族感激不尽!鼬能拜在您的门下,是他最大的福分!” 美琴也紧隨其后,深深鞠躬致谢。 “不必多礼。”太一抬手虚扶,然后看向鼬,语气温和却带著力量,“鼬,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我会按照我的方式和理解来教导你,希望你也能努力。” 鼬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声音稚嫩,却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清晰:“是,太一老师。” “美月!” 太一朝外喊了一声,不久美月再次出现在太一面前。 “你去书房,將大书架上第一格中的捲轴拿来。” “是。”美月领命下去。 太一这时將鼬叫到身前,和他交谈起平日的训练和忍术的理解。 鼬別看年纪不大,说起话来却是条理清晰,完全就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很快,美月回来,手中拿著一卷一尺长,半尺厚的捲轴。 太一接过,转放入鼬的手中,小小人儿抱著一个大捲轴,莫名的还有几分喜感。 太一笑著又重新看向富岳,“今天新年第一天,事务繁多,我知你们族中肯定更为繁忙,也就不再久留。 这个捲轴中是我的一些修炼心得,是很浅显的部分,正好適合现在的鼬阅读,你们带他回去,三天后再来正式上课。” 富岳点头,看著自己的儿子,心中有著难言的骄傲与解脱。 鼬也高兴,抱著捲轴,脆生生的说了声,“谢谢老师。” 只是简单的相处,他却发现自己十分喜欢和太一在一起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还是孩子的缘故,他能感受到太一身上那种被自然能量浸润的气息,格外的令他舒適。 富岳一家带著满心的喜悦和感激告辞离开。 太一站在门口,望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脑海中思绪翻涌。 收下宇智波鼬为徒,不仅意味著承担起教导一个未来天才的责任,更是在他与宇智波一族、乃至木叶未来的权力格局之间,落下了至关重要的一子。 这是挑战,亦是契机。 转身往家中走去,美月也小步紧隨身侧。 也是相处时间久了,在没人的时候,她也不像过去那样谨小慎微。 “大人可真厉害,连宇智波这样的豪族都愿意让族长之子拜大人为师。” 小姑娘满眼都是崇拜与感激,连宇智波这样的家族都巴巴的上门前来求拜师。 而她们这些无依无靠之人却能每天享受大人的固定教导,这是何等的奢侈。 太一回头瞧著这个都快成他小迷妹的傢伙,也不知道是咒印的影响还是彻底放下了从前,现在是真的一心在为这个家做事。 “鼬他今年也只有5岁,现在也就是打打基础,倒是你们可不能放鬆自己的锻炼,无论做什么,实力才是根本。” 太一脚步不停,口中也不忘叮嘱,这22人如今也被他安排了工作,大部分还是进了木叶医院。 过程也不复杂,有著他的面子,还有火影的首肯,再加上木叶医院確实缺人的现实情况,她们这点人轻轻鬆鬆就被消化乾净。 也算是小小的缓解了医院人员不足的缺口。 时间过得很快,自富岳他们离开之后,家中也没有再来其他访客,太一也有时间继续自己的每日锻炼。 直到下午时分,3点左右,一大群小毛头在惠子奶奶的带领下嘰嘰喳喳的来到太一家中。 才一见面,一声声“太一哥哥”就此起彼伏。 “哥哥,哥哥,我们还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 果然,这些小傢伙也不是空手而来,他们都带著自己精心准备的小礼物,都不等太一开口,就一个个的往他手中塞来。 有自己折的纸鹤、纸花,有亲手写的贺卡祝福,还有偷偷省下来的零嘴吃食。 只是一会功夫,太一手上,脖子上,口袋中就被各式各样的礼物填满。 看的太一也是开怀大笑,也就只有和这些小傢伙相处时,他才能放下所有顾忌,变回那个最本真的自己。 收好孩子们送的礼物,太一领著大家来到內院。 分出影分身和这伙精力旺盛的小鬼头一同玩耍,太一也陪著惠子奶奶坐在亭中閒谈。 第326章 宇智波斑,出动 第326章 宇智波斑,出动 新年是个好日子,所有人都希望能够在这一天过个舒心的好年。 世界仿佛听到了大家的心愿,瀰漫整个忍界的硝烟在这一天也被按下了暂停键。 五大忍村相当有默契地在这一天同时偃旗息鼓,也算是给在前线又奋战一年的忍者们一个喘息的时间。 可明面上的战爭停了,暗地里却总有些孤寡老人並不喜欢这欢庆的日子。 “绝,外面的情况如何?” 昏暗的岩石大厅中,沉睡已久的宇智波斑今天醒来,感受著自己如今越来越差的身体状態,他的话语中不由带出几分急切。 “斑大人,今天可是新年,整个忍界的战爭都停了下来。” 白绝的回答像是无情的嘲讽,“啪啪”地打在斑的脸上,全忍界都在过新年,就他还在想著战爭。 宇智波斑久久未言,大厅中只有白绝在那喋喋不休。 一会说道岩隱如何庆祝新年,一会又说云隱后撤30里。 就连他们密切关注的带土和长门,今天也在同伴和小南的陪伴下好好地休整一天。 宇智波斑的额角青筋越来越多,那褶皱的皮肤因此都被撑出几分光泽。 直到,黑绝领著另外两名自绝姍姍来迟。 宇智波斑才重新睁开眼睛,淡漠的扫了眼还在那东拉西扯的白绝。 “把它给我回炉重造。” 黑绝看向那茫然无知的白绝,也不废话,直接向身后的两名白绝挥手示意。 在一阵鸡飞狗跳后,大厅终於恢復安静。 “五大忍村这是不想打了吗,去年他们可没这心情过年的。” 斑的话中透出浓浓的怨气,既有对自己孤身一人的不满,更多的却是对计划进度不顺的失望。 “斑大人,如今就岩隱和云隱还在和木叶战斗,砂隱已经和木叶签订了和平条约,雾隱也丧失了与木叶再战的勇气。” 黑绝简单的將如今的忍界形势和斑说了一说,听得斑却是皱眉不已。 这和他期望的却一点都不同,木叶看似精疲力尽,可高端战力却是不见减少。 现在的这些损失,不过是大地上的杂草,隨著时间就能很快恢復,完全达不到削弱木叶的目的。 “带土和长门,怎么样了?” “带土还是老样子,写轮眼还是单勾玉的状態。倒是长门已经稳定了雨隱村,如今正以神自居。” 黑绝说这话时明显带上了几分嘲笑,嘲笑这凡人的无知。 然而,宇智波斑对他的匯报显然不甚满意,计划的进度太慢了。 砂隱不说,如今確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榨也榨不出什么油水。 可雾隱是什么鬼,不去和木叶拼命,竟然又和砂隱干了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还有那带土,既然任其发展已经跟不上进度,那就只能主动加快他的成长了。 宇智波斑缓缓站起身体,隨著他的动作,身后连接巨大魔像的管子中,大量泛著绿光的液体向著他的体內输送。 黑绝面现惊容,忍不住上前两步,“大人,您这是?” “时间来不及了,按这进度,战爭很快就会结束,不能再拖拖拉拉,我要亲自出手,加快计划的进度。” 话语一字一字从斑的口中吐出,他的面容也在逐渐改变。 从皮肤干褶,到渐有光泽,从看起来七老八十,再到只有三十出头,也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大人,您这样是在透支您的生命力,是要提前迈入净土的——” 黑绝还在坚持劝諫,一副忠心耿耿为斑著想的样子。 “不用说了!” 宇智波斑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黑绝的劝说。 “我此刻还活著,又不是因为贪生怕死,只不过是为了看顾计划能否顺利进行。 如今计划不顺,与其这样苟延残喘地活著,不如用这剩余的生命,將计划掰回正轨。” 恢復年轻的宇智波斑一展梟雄本色,无论说话还是行动都是霸气十足。 黑绝也深深地低下头颅,被斑的气魄所“折服”。 “斑大人,那我们现在——” 他小心说话,询问著斑下一步计划。 “去雾隱,先把这脱离计划的一角重新拉回它该待的地方。” 斑说著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路墙边时伸手一招,倚墙放置的铁链大镰刀和焰团扇直接被他摄入手中。 黑绝见此,再也不多话,快步跟上斑的脚步。 能看到这么有斗志的宇智波斑,他也是颇感欣慰一毕竟,斑的行动越是顺利,他救出母亲的日子就越是临近。 木叶,太一家。 “也不知道野乃宇如何了,这都过年也不能回来。” 惠子奶奶看著院中玩耍的孩子,本来还满脸笑容的脸上突然就露出几分愁容。 “奶奶放心,西方战线如今很顺利,野乃宇姐姐也只是医疗忍者,只是待在后方营地之中,並没有多少危险。” 太一手上泛著淡淡的绿光,握著惠子奶奶苍老的双手,轻声安慰著。 老人点点头,露出宽慰的笑容,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多久好活,如今就想看著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平安无事,那也就安心了。 “江太和雅美这两个孩子今年也有六岁了,他们一直崇拜著你,想和你一样当个忍者。” 太一转头看向场中,那两个正领著男生女生相互对抗的孩子王,一转眼也已经六岁了“那就让他们去忍者学校报名,如今孤儿院完全供得起他们学习和锻炼。” 孤儿院並不是所有孩子都会去忍者学校,那不仅需要天赋,也要有一定的財力支撑。 光靠村里那点补贴就上学的孤儿,没有其他特殊际遇,註定只能沦为炮灰。 想了想,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奶奶,三天后你让他俩来我这里,正好在开学之前我来给他们做些训练,让他们以后的路更好走些。” 惠子奶奶脸上绽开灿烂笑容,她一生无儿无女,全部的爱心都给了孤儿院的孩子,能看到他们平安长大,甚至出人头地,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好孩子,好孩子——” 惠子奶奶反手握住太一的手,轻轻地抚摸著,而太一却能感受到奶奶手中传来的颤抖,心中也是不免一嘆。 作为医疗忍者,他已经能感受到奶奶的寿命即將走到尽头,这是天寿將尽,非人力能够挽回。 晚上是一场丰盛的晚宴,虽然如今家中人员眾多,但太一还是亲自下厨,做了几个拿手好菜。 至於其它也只能大家一同努力,各显神通,在一片笑闹声中凑足了四十多人份的晚餐。 喧囂散尽,宾客回返,忙碌与欢乐的一天就这么过去。 做完晚课,躺在床上,太一这才有时间看向自己的面板,新的一年,又增了一岁,他的面板也有了新的变化。 不说那离l14只有不到100点的火属性经验值。 变化最大的就是他的查克拉。 【查克拉:97600(112400)】 单日最高自主提取上限一下就多了近20000点,这相当於一个普通上忍的全部查克拉量。 现在太一的查克拉,即使放眼整个木叶,也不算是少的,就是比起现在的自来也,也是不遑多让。 要知道,太一今年也就12岁,才刚刚迈入快速发育期,他的成长还有很高的上限。 看著自己这越来越豪华的面板,太一带著安心的笑容,缓缓进入梦境。 时间如流水,三天也不过是转瞬而逝。 今天就是和富岳约定正式给鼬上课的日子。 一大早,富岳便亲自领著鼬来到太一家中。 这是第一天,太一能看出富岳的重视。 在將鼬亲手交到太一手中后,富岳对著太一深鞠一躬,没有多说一句话。 一切都在这无声中完成交接,太一能看到一个老父亲对孩子最深沉的爱。 看著富岳转身默默离开,太一拍了拍鼬的小脑袋,领著他走进家中。 来到自己的书房,小傢伙明显有些紧张,连走路都能看出有几分拘谨。 太一暗暗一笑,不管他以后如何,现在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再怎么心智成熟也有个限度。 將小傢伙安置在一张凳子上,太一同样拉过一张凳子和鼬面对面坐著。 “我们先聊会天,稍后还有两个小朋友要来,咱们一起学,这样也有个伴。” “是,老师。” 小傢伙一板一眼,满脸严肃,回答的颇为正式。 看的太一“噗嗤”一笑,抬手就揉了揉他的脑袋,將他那梳理整齐的黑髮揉的稀乱。 “放鬆,鼬,就和在家中一样,不要那么绷著。” 小傢伙闻言,小脸绷的更紧,双手努力的捋著自己被弄乱的头髮。 “可是,我在家中就是这样。” 太一听完,顿时一愣,不过转念一想富岳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就是这样。 这下,他看鼬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怜悯一大家族的少爷也不容易当啊,特別是家中还有富岳这种志存高远的父亲。 “那——”太一想了想,也想不出这样的鼬,还会有什么轻鬆的时刻,“有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吗?” 鼬摇头。 太一扶头。 “富岳啊,你这是怎么带的孩子,真是一点快乐都没有。” 太一心中腹誹,恨不得把他拉过来好好暴打一顿。 不过,既然鼬没有这样的经歷,那太一也不能强求,一切只能顺其自然。 好在,一会家中还有两个孩子王前来,到时有差不多的孩子陪伴,终究是能改过来一点。 “鼬平时在家都干些什么。” 本来太一还想问问鼬的学习情况,现在乾脆一点关於学习的事情都不谈,就是单纯的聊天。 “自己看书,跟著长老学习礼仪,跟著父亲学习忍者基础——” 鼬零零总总说了十多项,可停在太一耳中,不是学知识,就是学规矩,再多就是被带出去见见世面。 你能想像,4岁的鼬就已经被富岳带著见识过战场,太一都想不出富岳的脑迴路是怎么长的,也难怪他以后的思想会那么极端。 两人一直聊了一个小时,渐渐鼬的手自然的搭在腿上,两只小脚也在凳子下悠然的晃荡起来,偶尔甚至还能露出一丝靦腆的微笑。 就在两人还要继续聊下去时,美月的身影出现在书房门口。 “太一大人,小江太和小雅美来了。” “哦,是吗,这两个傢伙总算是来了。” 太一起身,转头看向同时站起来的鼬。 “鼬,走,去看看你未来的两个小伙伴。” 此时的鼬已经不像刚来时那样板著一张脸,虽然看著还像个小大人,但多少多了几分孩子气。 两大一小往前院赶去,人还没到就听见两声清脆的呼喊声:“太一哥哥,我们来啦。” 隨即一男一女两个小魔王迈著小短腿拐过拐角就衝到太一面前。 在见到太一身边竟然还跟著个小弟弟时,这才赶紧收敛几分。 “两个捣蛋鬼,知道今天来学习还这么风风火火的。” 两人吐著小舌头,一点都不怕太一。 太一也不管他俩,拉著鼬指著他们说:“这个是江太,这个是雅美,以后一段时间你们一起跟著我学习。” 说完他又对著两个捣蛋鬼说道:“这是宇智波鼬,比你们都要小一岁,今天上午,你们的任务就是带著弟弟在家中好好玩玩,学习下午开始。” 两个小傢伙哪知道宇智波是谁,他们只知道太一给他们找了个弟弟当玩伴。 当下欢呼一声,拉著鼬的小手就往外跑去。 鼬被拉著,踉踉蹌蹌,却还忍不住回头看向太一。 却见太一笑著对他挥挥手,满眼都是鼓励。 看著鼬被两个小魔王拉走消失在拐角,太一脸上也露出一丝微笑。 鼬的忍者天赋是不用说的,绝对是顶尖的那种,这点太一併不用花费太多的精力去教导。 他只要做好引导的作用,帮他打牢基础,让他不用像原著中那样,开个万花筒就把自己的身体折腾成一副要崩溃的模样。 他真正想帮他的,是纠正他那偏激的思想。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做出为了村子屠灭自己整个家族,就算这其中有种种外因,但他本身的思想绝对是有问题的。 三人虽然离开了太一的视线,但他的一缕感知却时刻注意著三人。 半小时后,太一耳边时常都能传来江太和雅美爽朗的笑声。 而这笑声是最能感染人的。 鼬再成熟,也终究只是个5岁的小屁孩,慢慢的,在两人的带动下,也终於放下矜持,发出开心的笑声。 到了午饭时间,三小只这才在美月的督促下再次来到太一面前。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满头大汗,像个泥猴子一样的小傢伙。 两个还在傻笑,一个却有些局促不安。 太一看的“哈哈”大笑,大手一挥,“都去洗澡,衣服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洗完过来吃饭!” > 第327章 教学,Lv14,水影 第327章 教学,lv14,水影 木叶,太一家。 洗完澡,吃完饭,小憩一会后,三小只整整齐齐地站在修炼场上。 太一看著站立不动的三人,一个个小脸紧绷,双眼紧盯著自己,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鼬不去说他,本身就是天赋高,自制力强的孩子,不用太过操心。 就是江太和雅美两人,玩的时候能够放飞自我,在该学习时也能收敛思绪。 “今天咱们不学別的,我教你们一套打基础的体术,往后每天都要至少练习一个小时。” “是,太一老师!” 三小只齐声回答,声音洪亮,气势十足。 太一要教他们的,自然就是基础体术的简化版。 相比当初交给阳平和纱织那版,这一版虽然更加简单,適合五六岁的孩子,却更加全面,包含了养法、练法、打法。 太一在前,先让三小只看他演练一遍,让他们熟悉下动作,做到心中有谱。 只见他动作舒展,一招一式间都在张开自己的筋肉、关节;他快慢有序,快时如疾风迅雷,凌厉异常,慢时又如清风拂面,內敛沉稳。 一遍完成,太一收拾转身,看向三小只。 “怎么样,记住多少?”太一笑著问道。 三人齐刷刷摇头,脸上满是你好厉害,我却一点也没懂的茫然。 太一看后,不以为意,让三人这次跟著他的动作一起练习。 一次、两次———— 三个小傢伙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后来能跟在太一后面打得有模有样,也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而接下来,才是这套体术的精髓所在——呼吸法。 只有呼吸配合动作,尽力调动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才能达到养与练的完整效果。 而这一教,也能看出三人的天赋差距。 鼬虽然最小,但却学得最快,只用了三个小时就已经全部掌握。 江太和雅美却是要晚一点,一直学到傍晚时分,才大致的將所有要点学完。 不过,太一也已经十分满意。 不管是鼬还是江太、雅美,大家学习的时候没有一人喊累,都坚持著直到太一说休息为止。 一天的学习结束,约定好第二天的时间,大家各回各家。 太一看著消失在道路尽头的眾人,嘴角也翘起一抹弧度。 温故而知新,这话果然说的没错。 自己会和教人会,也是完全两种不同的状態。 太一看著自己的面板。 【你进行体术教导工作,相关领悟提升!】 【你的技能进阶体术,经验值+50】 这50点经验,抵得上平时刻苦锻炼几天的收穫。 在教导徒弟的同时,还能让自己也有所收穫,这无疑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好事。 而这个时候,回到家中的鼬,正恭敬地站在父母面前,讲述自己今天在太一家的经歷。 即使他极力克制,夫妻俩也能从鼬的一些细微动作中发现,自家儿子今天的心情格外愉快。 富岳作为父亲,又是族长,对鼬的改变既担心又欣慰。 反倒是美琴,作为母亲的她只要看到儿子开心,那她就是由衷的高兴。 待鼬將今天的事情讲完,富岳神情始终不变,看著儿子那满是期待的眼神,最终嘴角还是扯出一个微笑。 “好了,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不要迟到了。” “是,父亲大人,晚安,母亲大人。” 看著鼬的身影消失在房外,脚步声也渐行渐远,作为母亲的美琴终究是爱子心切,迫不及待地开口发问。 “夫君,你看太一教导的如何?” “夫人觉得呢?”富岳不答反问。 “我觉得很好,我从没见过鼬会这么开心!” 美琴说著,忍不住抬手轻拭眼角滑落的泪水。 看著儿子渐渐和丈夫一样,整日板著张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都怀疑鼬是不是已经不再会笑。 如今看到儿子重拾笑顏,她比什么都开心。 男人的思维迥异於女人,父亲的思考更不同於母亲。 不过富岳確实算是一个好丈夫,並没有反驳美琴的话语。 “时日尚短,继续看看吧,我们总归是答应过太一,不干涉他的教学。” 一晚的时间匆匆过去。 第二天一早富岳就来到鼬的小院,驻足在院门口,看著鼬在那锻炼体术。 富岳是上忍,眼界还是有的,他自然能从鼬的动静之间看出这套体术的高明之处。 人体共206块骨骼,约639块肌肉。 富岳只凭刚刚的观察就发现,这套体术的动作涉及其中80%的肌肉群。 这已经是相当夸张的数量,要知道常人的日常运动,也就涉及到其中的两百至三百块肌肉。 可见这套体术锻炼的全面,不过,如果只是如此,那这套体术最多只能算是一门较好的锻体方法,至少现在,他未看出有什么其他的高明之处。 富岳又看了一会,见看不出其他东西,也不打搅鼬的锻炼,悄无声息地离开小院。 而此时的鼬,却努力回忆著太一昨天教授的重点,调整著自己的呼吸,让自己每个动作都对应上呼吸节奏。 也只有如此,才能达到这套体术最重要的养法效果,而这,是靠看无法看出来的。 太一有自己的教导计划。 第一天,上午玩耍,下午,教授基础体术。 第二天,上午复习+玩耍,下午,教授基础冥想。 第三天,上午复习+玩耍,下午,练习+教授忍术理论基础。 往后每日都是重复这套流程。 孩子太小,就是江太和雅美也只是刚满六岁,太一可不会拔苗助长,让他们这么早就提炼查克拉。 现在,他只是给孩子们打好坚实的基础,就像大树一样,只有將根扎得更深,將来才能长得更加茁壮。 如此教育,除了专业人士,也就只有太一才有这番閒情逸致。 毕竟相比於研究忍术或者锻炼刀术,这教孩子基本不费脑力,他完全可以再分出一个影分身,也不影响他自己的日常。 浅间山,火山熔岩湖。 一朵正在往白金色转变的火苗正在这里涌动著。 说它是火苗已经不怎么准確,它也只是保持著火苗的形状,如今却已经有一人来高。 这还不止,火苗有节奏的膨胀、收缩,就像是人的呼吸。 要是懂得仙术的人在此,一定能够看到,火苗的每一次收缩,都伴隨著大量的自然能量被吸入其中。 隨著下一次膨胀,火焰又向著白金色转变一分。 这代表著更高的温度,更凝实的火焰。 而在某一时刻,仿佛是突破了某种界限,亮白色的火焰猛的剧烈收缩,从一人高足足压缩了一半,接著就是骤然爆炸开来。 “轰”的一声巨响。 岩浆湖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强大的衝击波搅乱了岩浆湖的內在稳定,原本还算平静的火山口剧烈翻涌起来。 一道白金色的光团拖著长长的尾焰从火山口中冲天而起,在临近最高处时又陡然失去了全部踪影。 紧接著,沉寂已久的火山就像打了个喷嚏,大量的岩浆喷涌而出,宣泄著地底內部积蓄的压力。 这次喷发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火山內部这才重新达到平衡,恢復原来的稳定。 而我们的太一,此时已经出现在东海岸,大海之边。 差不多一个月的火山修行,他的火属性性质变化终於在今天达到lv14的等级。 他双目紧闭,仔细地体悟著这一刻的感觉,那种仿佛我就是火焰本身的感受,是那么让人著迷。 lv14超影的门槛,和lv13影级的顶峰,虽然只是一级之差,但只有身处其中才能真切感受到其中的差距。 单属性並不是不强,只是从来没有人將单属性练到足够的高度。 有超影级的实力,並不代表属性变化也有超影级的水平。往往身体条件更容易提升实力等级。 宇智波斑靠的是万花筒瞳术,千手柱间靠的是仙人体和木遁。 更不用说他俩体內还有因陀罗和阿修罗这种几近六道级的查克拉本质存在。 这可生生拉高了他俩的实力上限。 抬手一挥,一团白金色的火球从太一手中飞出。 炙热的高温扭曲著周遭的空气,让这团火焰在视觉之中显得那么飘忽不定。 火球距离海面足足有一米多高,可即使如此,火焰飘飞一路,沿途海水仍被蒸腾出浓浓雾气。 待到火球砸入海中,並没有寻常火焰那种入水就灭的样子。 炙热的高温在火球周围撑起一个高温气场,阻隔著海水的靠近。 而在这气场之外,海水像是炸开一样,劈啪四溅。 直到支持火焰燃烧的查克拉彻底耗尽,火球也爆发出它最后的辉煌。 “轰”的一声巨响,一个不亚於数张起爆符同时爆炸的衝击波掀起数米高的巨浪。 这个火球的影响才算是结束。 这才只是一颗隨手挥出的火球,充其量就只是相当於一颗凤仙火,那要是换成豪火球?火龙炎弹?亦或是豪火灭却? 相信那威力绝对不是普通上忍凭著数量施展的普通水遁能够阻挡的。 来浅间山的修炼目的已经达成,虽说比预计的时间稍晚一些,但太一还是十分满意。 而他的下一目標也早已计划好,那就是孤悬海外的岛国水之国。 忍界五大国,他还就剩水之国没有去过。 在太一还在火山口修炼之时,雾隱村內却是喜气洋洋。 之前在木叶身上吃的亏,这时算是从砂隱身上得到了找补。 砂隱因为战略原因,举全村之力要彻底和木叶做个了断,虽说最终达成了战略目的一一逼迫木叶签订了和平条约。 可这一举措,也给雾隱提供了充足的行动时间。 漫长的海岸线,沿海100公里范围內,都沦为雾隱的劫掠目標。 兵力缺失的砂隱只能將雾隱阻拦在这一范围之內,不让他们更深入的破坏风之国。 可即使如此,雾隱仍赚得盆满钵满。 —— 巨大的战爭红利更加坚定了雾隱继续干砂隱的心態,可这却彻底违背了某个將死之人的意愿。 三代水影这段时间是春风得意,亲自主持的对砂隱作战取得成功,之前对木叶的些许失利自然无人再提。 可惜自己苦心培养的忍刀七人眾,如今只有大刀鮫肌的使用者西瓜山河豚鬼和双刀鮃鰈的使用者鬼灯无月还活著。 想到这一点他就无比心痛,那可都是自己的绝对心腹,用来制衡忍族的有力武器。 也幸好三大忍族同样死伤惨重,算起来自己这边还不是很亏。 他手中拿著等待批阅的捲轴,心中却在分析著目前村內的局势。 总的来说因为对砂隱作战的胜利,他如今算是彻底压制著三大家族。 嘴角扯出一道明显的弧线,三代水影此时的心情是格外美好。 “有什么事这么高兴,说出来也让我开心开心。”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屋內响起,三代水影猛地一惊。 “嘶”的一声轻响,手中拿著的捲轴已经被撕成两半。 三代水影丟下手中的捲轴,初时的惊讶很快平静下来,他的目光也锁定左侧办公室的墙角之处。 那里,一个身影正在缓缓浮现,好像是从周围空气中挤出来一样,这是相当高明的隱身术。 三代水影此时还相当镇静,虽然目前看来,那些保护自己的暗部肯定已经遇难,但这里是雾隱。 只要自己弄出些许动静,那支援就能在数个呼吸之內赶到,而对方要在数个呼吸之內解决自己,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阁下到底是何人,这样闯入我的办公室,有些不太礼貌吧!” 三代水影直接发问,一会打起来可没时间再问这些问题。 “我是谁,你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轻笑声响起,人影终於彻底显露身形。 只见暗红色的掛甲披掛在身,那一头標誌性的蓬鬆黑髮,再加上那睥睨一切、冒著猩红光芒的藐视眼神,映入眼帘。 瞬间將三代水影的记忆拉回年轻时期,那个被忍界修罗所支配的恐怖时代。 “宇~智~波~斑!” 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从三代水影嘴中挤出,巨大的震惊令堂堂水影都有些失神。 也就在这一剎那,现身的斑双眼一瞪,巨量的瞳力通过对视的双眼轰入水影的脑內。 摧枯拉朽,没有任何有效的抵抗,三代水影的大脑就被幻术所控制,整个人都呆滯起来。 “斑大人果然宝刀未老,一村之影被您一个照面就拿下了。” 黑绝的声音从斑的左手中响起,原来他一直依附在斑的左手上。 “这算什么影,比起那些初代差的远了。” 斑轻蔑地声音响起,隨手拿起刚刚被水影撕开的捲轴,正是一份来自前线的最新战报砂隱反击猛烈,前线伤亡增大。 第328章 人力有时穷 第328章 人力有时穷 水之国,雾隱村,水影办公室。 宇智波斑拿著前线送来的报告,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不正是一个很好的藉口吗? 砂隱的抵抗愈发顽强,继续在前线与砂隱纠缠已经达不到预期的收益。 与其这样僵持不下,不如再次將目標转向木叶,说不准还能重复对砂隱的战术手段,打木叶一个措手不及。 “绝,看来我们还要在雾隱待上一段时间。” 斑晃动著手中的捲轴,控制著水影让到一旁,自己一屁股坐上了水影宝座。 “斑大人,还是要抓紧时间,您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黑绝可不是故意拆台,只是恢復青春后的斑,每一天都是在透支生命。 “囉嗦!” 很快,雾隱前线指挥官,枸橘矢仓就收到来自村中的最新命令。 没错,就是枸橘矢仓,他因为在对砂隱作战中表现优异,已经官復原职,更是在水影离开后,担任起前线指挥官。 此时,他看著手中这份命令,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 要不是送信的忍者他也认识,要不是这命令的各项秘纹都对。 他都要怀疑这份命令是偽造的。 他打报告是为了让村子增派兵力,可从来没想让村子改变作战目標啊。 “指挥官大人,信上怎么说?村子的支援什么时候到?” 说话的是西瓜山河豚鬼,他同样是水影的亲信,这时问起来也是毫无顾忌。 矢仓抬头看向河豚鬼,皱起的眉头不见舒展,他也不说话,直接將命令递了过去。 河豚鬼这时也看出异常,他默默接过命令,一目十行地看完全部,眉头一时皱得比矢仓还深。 去打木叶! 想到木叶,他就想到那两个几乎要了他命的存在。 一个呆里呆气却是敢拼命的狠人。 另一个更是成为他一生的梦魔,就是现在想起,也忍不住浑身颤抖。 “水影大人命令我们结束和砂隱的战斗,趁著木叶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復刻对砂隱的模式,对火之国进行劫掠。” “什么,怎么又打木叶!” 这是上次和木叶战斗中倖存下来的忍者,他们脸上多数都有恐惧流露,对这命令相当抗拒。 “木叶,早就想会会他们了。” 这是后期增援,从没和木叶碰过面的忍者,他们却是摩拳擦掌,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 只是,这些终究只是少数,营帐中占据多数的,还是那些在木叶手中吃过亏的忍者。 看著营帐中嘈杂一片的两拨人,矢仓一拍扶手,一声大喝。 “够了!” 大家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转头看向上首那位个子不高的指挥官。 “这是水影大人的命令,並不是让你们討论的,我们能做的就只是执行。” 枸橘矢仓的话语在营帐中迴荡,水影的大义压下了所有反对的声音。 “收拢所有外出的队伍,我们明天就拔营返回海上。 ,“是,指挥官大人。” 所有忍者通通起身应命,接著陆续走出营帐安排撤离事宜。 等营帐中只剩下枸橘矢仓一人,他这才又重新拿起命令反覆琢磨。 这命令来的太过突然,给的理由也太过牵强。 说什么风之国已经没有太多利益,只有富庶的火之国才能再次获得收益。 可也不想想,木叶是砂隱能比的吗? 当初转头攻击砂隱,不正是为了躲避木叶的锋芒。 矢仓越想越不对,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拿出一封空白捲轴写起信来。 信件的开头就是:敬爱的元师长老。 洋洋洒洒写满整份捲轴,矢仓在其上施下封印术,这才叫来亲信。 “把这个亲手交给元师长老,在得到长老的回覆后立刻回来。” “谨受命!” 亲信领命,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径直离开大营。 忍界的纷纷扰扰一时半会还影响不到太一。 作为立志要走遍忍界每一个角落的人来说,就是去雾隱这个海外岛国,他也要凭著自己的双脚,一步步丈量过去。 飞————那是不可能飞的,要是能飞,那这趟旅程还有什么意义。 领略忍界大好河山,观摩各处自然奇观,感悟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正是他走遍忍界的目的所在。 如今,离他出海已经过去了5天。 这期间,他见识过狂风暴雨,也经歷过海浪滔天;和数十米长的海兽一起捕过猎,也在数以千万计的鱼群中游过泳。 大海的波澜壮阔和诡秘玄奇太一都有所领会。 只是没想到,大海给予太一的惊喜远不止这些。 此时他整个人都仰面泡在海水中,双目无神的看著天空,身体隨著海流漫无目的地飘—— 盪。 原本按照计划,他应该在昨天就登上水之国的陆地,可现在已经一天多了,他却连个岛屿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入目的,除了波涛,就是海与天的相接,仿佛一个巨大的牢笼,將太一困在其中。 没错,他迷路了。 辽阔的大海没有任何参照物,第一次单独深入远海的太一很没有脸面的迷失在这茫茫大海之上。 只能说忍者也不是万能的,即使太一是以忍校第一的成绩毕业,现在更是忍界知名的强者,可他学的那点可怜的航海知识,也不足以令他能够一个人在大海上辨明航向。 隨波逐流了十多分钟,太一终於认清了现实,人还是要明白自己的短板,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不是靠盲目努力就能够成功。 查克拉附著於手脚,太一三两下从水中站起,火焰在身周繚绕一圈,原本湿漉漉的一身重新恢復乾燥。 抖落那沾满全身的盐粒,恢復清爽的太一身形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现,已经是来到一座海边城市。 视线尽头,正是一座面积不小的码头,大大小小的船只在其中进进出出,让人一眼就看到它的繁忙。 费了一番手脚,主要是钱给够的情况下,太一很快就找到一艘开往水之国的商船。 船东是水之国的一名商人,常年来回於火水两国之间。 在明白太一想要搭船的意图后,相当豪爽的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踏上这艘三桅大帆船,太一立马就注意到立於甲板四角的四名忍者。 没有护额,也没有忍村標记,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皮肤晒成深沉的古铜色,颧骨眉骨布满细密的晒斑。 这四人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行走的浪忍。 五大忍村陷入乱战,大量的人手都投入到战爭中去,这倒便宜了这些没有忍村归属的浪忍。 大量来不及完成的任务下沉到次级市场,三战期间,这些浪忍都赚得盆满钵满。 太一的到来立刻吸引了四人的注意。 相比於饱经风霜的四人,太一就显得太过细皮嫩肉,一看就知道是从未出过海的新人。 四道目光在太一身上来回扫视,重点是裸露的双手和走路的姿態,最终確认他是个毫无威胁之人后,视线才从他身上离开。 太一也不在意,在船员的引领下来到一间独立的舱室。 舱室狭小,也就能容下一个人睡觉,不过在这种商船上,哪里还有什么讲究。 放下用於偽装的行李,太一重新回到甲板之上,立於船头观察船员们在那忙碌。 没过多久,船东终於办完一切手续回到船上,他一眼就看见立於船头的太一。 “客人从没坐船出过海吧?” “船东这也能看出来。”太一展开双臂左右瞧瞧,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客人也不用叫我船东,叫我斯威姆就行。” 斯威姆相当客气,看著太一,满脸都是笑容,“常年跑海的人可不会盯著船员看那么久。” 太一露出个瞭然的微笑,“我叫松涛,斯威姆是雷之国的人,你这名字在水之国可不常见啊。” “哈哈,松涛真是好见识,我的父亲就是雷之国人,后来才定居的水之国。” 斯威姆是个健谈的人,只是聊天,太一就从他这了解到不少关於航海的知识。 同时心中也是一片汗顏,自己之前也真是胆大,就这么贸贸然的独自出海。 幸亏自己会飞雷神,换做是普通人,就算是忍者也容易被困死在海上。 “我看船上还有忍者护卫,这海上也不太平吗?” 这话就像是个开关,打开了斯威姆心中枷锁,他脸上立马变得愁苦,对著太一就倒起了苦水。 “忍村大战,就连海上商道都没人维持,这海盗不就多了起来,没办法,像我们这种跑单帮的,只能自己僱佣忍者。” 斯威姆是唉声嘆气,“本来海贸的利润还是不错的,可经过这连番的折腾,这利润也就不剩多少了。” 说到了伤心处,斯威姆一下也没有了谈兴,“松涛你也不要总在船头,船马上就要开了,船头会比较危险。” 说完,他衝著太一挥挥手,走下船头,回到自己的舱室之中。 太一看著忙碌的眾人,也是一阵无言。 五大忍村之间的利益之爭,最终苦的还是这些中下层的平民。 这名叫斯威姆的海商已经算是混的好的,起码还小有资產,那些守著一亩三分地过活的农户,日子才真叫个惨。 没过多久,船舶起锚,风帆展开,船只渐渐驶离了码头,太一的这趟水之国旅程才终於算是踏上了正轨。 海上的日子对於普通人来说绝对是枯燥乏味的。 在度过最初的新鲜劲后,那单调不变的大海足以让一般人完全失去对它的兴趣。 可惜,太一不是一般人。 不用自己渡海,他每天只要有时间就会坐在船头,感知覆盖之下体悟这大海的流动。 要么说实力强大的人都有他们的坚持。 第一天,船上的其他人觉得太一只是好奇心作祟,大海终归会看腻。 第二天,大家都觉得太一是个傻子,大海会有这么好看! 第三天,大家就开始佩服起太一来,对著大海枯坐船头三天,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松涛小哥这么一直看著大海,难道不会腻烦吗?” 今天难得有空閒的斯威姆来到太一身边,自从上次聊天后,太一也很少见到他。 作为船东,又是船长,总有一堆做不完的事情等著他去处理。 太一看著好奇的船东,颯然一笑,“我这是在修炼啊,感悟大海就是我修炼的方式。” 太一的声音並不小,甲板上的很多人都听见,这其中自然包括那四名被僱佣的忍者。 他们是忍者,自然能察觉到太一的状態,全身上下没有丝毫查克拉波动,这也能叫修炼。 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声音正正好能让太一听到。 斯威姆尷尬一笑,连忙接住话题。 “小哥的修炼方式还真是独特,我也从没见过这种修炼方式。” 太一不以为意,夏虫不可以语冰,这道理他是懂的。 “感悟自然嘛,也算是我独特的修炼方式,没见过也正常。” 太一不说话还好,这话一说,也不知那女忍者是怎么理解的,立刻就来了火气。 “你说谁没见过,神神叨叨的往那一坐,就说是在修炼,世上哪有这种修炼方式。” 太一此时就有些莫名其妙,这女的是谁,吃了呛药吗? 他扭头看去,发现那女忍者的两个同伴也正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肩膀,朝著他露出歉意的微笑。 太一是谁,顶级高手+顶级医疗忍者,再加上这么近的距离,只是上下打量两眼就发现问题所在。 暗嘆一声今天倒霉,碰上了女人每月情绪不稳的几天,而且还是个症状特別严重的,这是看到什么都想懟上两句。 斯威姆也担心太一生气,这毕竟是付了大钱的客人,这年头赚钱可不容易,每一次机会都要珍惜。 就在他想说两句缓和下气氛时,太一猛地起身,眼睛看向船尾的方向。 太一这一动作把所有人都看得一愣,那女忍者顿时像是受到了挑衅,从她的方向看,太一的目光就是直直地盯著她在看。 “小子,不服气吗,不服咱们就来练练?” 说著还挽起了袖子,一副隨时战斗的架势,这可把拉住他的两名同伴给气个半死。 忍者嘛,有强大的力量,未必有相匹配的心性。 真要说起来,实力和心性不匹配才是忍界的常態,常年的战爭使得忍者中什么稀奇古怪的脾气都有。 这女忍者的情况都算是正常的。 不过,太一此时却没工夫搭理这人,他抬手指著船后方,“斯威姆,你的麻烦估计是来了。” 大家这才顺著太一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在自己船后8公里的地方,正有一艘船在快速地靠近。 这速度,明显不正常。 第329章 摧枯拉朽 第329章 摧枯拉朽 大海之上,一艘商船航行在前,在它之后,正有另一艘船只正在快速靠近。 商船上,大家顺著太一的手指也看到了那艘船只,只是距离太远,还並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毕竟这大海也不是谁家的,没理由你能在这航行,別人就不行。 斯威姆到底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船长,他虽然也看不清远处的船只,但通过角度和海风的估算,马上就意识到问题所在。 对方的速度————明显不正常,至少是他们航速的两倍。 “伊森,上瞭望台,看后面。” 斯威姆手指著远处的船只,朝著桅杆下的一名船员高声吼道。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所有船员,大家都看著伊森三两下爬上瞭望台,拿起望远镜向著后方观察。 镜头中,远处的那艘船上,数十名面目凶恶之人正盯著他们的船指指点点,像是看到猎物的狼群,不时仰天狂笑。 对面的船只上。 “老大,那艘商船应该察觉出不对,他们的瞭望手正在看著我们。” “哦,这警戒也水平也太低了。” 为首的疤脸大汉满脸的不屑,他头戴雾隱护额,只是这护额上有一道深刻的划痕贯穿左右。 “小的们,升起旗帜,次郎,给我加快速度。” “好的,老大。” 原来那个叫次郎的傢伙也是个忍者,只见他双手结印,一巴掌拍在甲板之上。 水遁·波涌之术。 海水像是受到了控制,环绕著船只快速涌动,形成一股强烈的水流推著船只逐步加速。 同时,一面黑底骷髏旗在桅杆上缓缓升起,昭示著这伙人海盗的身份。 太一所在的船上。 当伊森看到那面升起的骷髏旗时,悽厉的喊声就已经响彻天空。 “海盗,是海盗来袭!” 斯威姆的脸色也有几分苍白,只是他还能保持镇定,一道道命令接连不断地发出。 本有几分慌乱的船员在明確的指令下快速恢復冷静。 有的调整帆舵提高速度,有的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斯威姆看船员们都行动起来,这才看向自己僱佣的忍者。 “优度阁下,接下来就要靠你们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放心吧,斯威姆船长,这正是我们的职责。” 说完,他也不再多话,带著三名手下赶往船尾,那里可以更清楚地观察对方的动態。 只是临走时,那名女忍者还不忘狠狠瞪了太一一眼,那表情分明在说,晚点再来找你算帐。 “松涛,你也別在意,忍者的脾气都挺古怪,习惯就好。” 斯威姆临走时还不忘安慰太一,“你也赶紧回舱室吧,甲板上稍后会有战斗,很危险的。” 说完也不等太一回话,快步离开去组织船员准备战斗。 太一嘴角抽搐,貌似自己也是忍者吧,难道自己的脾气也很古怪? 有了这么一段时间的耽搁,对方再次加速的船已经追了上来。 两船齐头並进,对方的船只明显比这边的小上一圈,也是更利於高速航行的快船。 感知中,太一能够清楚地看到,海盗船上有两人身上正散发出剧烈的查克拉波动。 一名正使用风遁鼓动船帆,一名使用水遁控制水流,这也难怪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 而这伙忍者的首领,正是一名雾隱的叛忍。 太一看向己方那四名忍者的眼神都多了几分同情。 这年头,大忍村的忍者实力本就高於这些浪忍,更何况是能在各村暗部疯狂追杀下,还能活得一命的叛忍。 那实力个顶个的都是高手。 果然,双方在经过一番短暂的骂战过后,很快就交上了手。 对方的船舶附近就升起一条水龙,带著恐怖的水势向著己方衝撞而来。 而这边却是两团火球迎击而上。 巨大的轰鸣声传开,火球和水龙同归於尽。 只是后方的太一看得却是眉头直皱。 火遁,这大海之上竟然使用火遁。 就算没有水遁,风遁和雷遁也行啊,你们想在海上討生活,总不会这三种遁术一样都不会吧。 他的猜测还真没错,接下来的几波忍术互放中,这边竟然真的就只有火遁应敌。 看得太一都直呼好傢伙,竟然真就有这种不怕死的,会个火遁就敢接海上的任务。 对面显然也看出了这边的虚实,在一阵疯狂嘲笑过后,立刻就有5名忍者朝著这边踩水冲了过来。 而太一看见的那名雾隱叛忍赫然就在其中。 斯威姆这时也看出双方的差距,不仅是个人实力上,就连忍者数量上都有著悬殊。 “弓箭手,放箭,不能让对方忍者登船。” 立刻,稀稀拉拉的箭矢衝著海上奔行的忍者射去。 可这样的攻击对敏捷的忍者哪有多少威胁。 都不用忍术,只是简单的几个躲闪,就纷纷避开射来的箭矢。 等到靠近,就见那为首忍者已经结印完成,五人脚下的海水剧烈涌动,顶著五人飞速升高。 数把苦无被投掷过来,短暂的逼退己方的四名忍者,海盗五人也是顺利登船。 “小妞,你们刚刚不是很囂张吗?” 海盗首领踏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步步向著眾人逼近。 在他身后,四名忍者成扇形,將眾人从船尾往船头逼退。 再往后,五根鉤索跨越两船间的距离,掛住了商船的船壁,剩余的海盗正沿著绳索向著这边攀爬而来。 “对方船上还有忍者,不能等他们都过来,不然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名叫优度的四人队长知道不能拖延,带头迎著对方首领冲了上去。 剩余三人也不迟疑,纷纷抄起武器紧跟队长身后。 奈何,勇气可嘉,就是实力菜了点。 海盗的手下都没有动,只是首领一人就把这边四人死死地压制住。 就这,嘴上还能有閒情开口嘲讽。 “小妞挺水灵,杀了可惜了,不如投降陪哥哥我啊。” “你这个混蛋。” 其中一人奋起余力再次衝杀,迎来的却是一记窝心脚,將他直直踢飞到太一脚边。 迈步跨过脚边的倒霉蛋,太一也朝著战场走去,本还以为这四个傢伙至少能够对对面造成些伤害,可终究还是高看了这些浪忍。 “松涛小哥,你这是干嘛,赶紧回来?” 斯威姆人还是不错的,这个时候都能想著太一,就是这选护卫的眼光有些差劲。 太一头也不回,伸手摆了摆。 “斯威姆你人不错,这伙海盗我帮你搞定,之前我会修炼的话可不是说笑。” 听了太一的话,斯威姆举在半空的手愣住,本已绝望的眼中再度爆发出希望的光芒。 太一的动静自然吸引了海盗首领的注意,他仔细盯著缓步走来的太一。 年纪不大,估计也就十多岁,是个小鬼一实际只有十二。 衣著整齐,皮肤细腻,看著就像养尊处优的人一这是阳遁修炼有加。 步伐散漫,全身都是破绽—这是两人实力差距过大。 综上。 “现在是什么人都敢充英雄了吗?” 海盗首领囂张的开口嘲讽,他一脚踹飞一人,接著一记肘击又顶飞一人,最后將那女忍者当做沙包向著太一甩了过来。 眼见人肉沙包飞来,太一也不是什么菩萨心肠的老好人,这女人之前还骂他来著。 他连手都不抬,只是微微侧身躲过“沙包”攻击,迎面就对上紧隨其后的海盗首领。 太一的行为著实出乎了海盗首领的预料,他还以为太一会接住那个女忍者,他连后续的一系列攻击都已经想好。 哪知太一併不按他的想法出牌,这使得他接下来的动作都不连贯了。 只是,他面对的是谁,这一点失误在太一眼中就是巨大的破绽。 面对破绽,太一的拳头总是忍不住给予回应。 “嘭”的一声。 比来时更快的倒退。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海盗首领一直退到手下身边,才因脚下踉蹌摔倒在地。 “该死,点子扎手,给我一起上。” 对比於还有顾忌,担心忍术破坏船只的护卫四人,海盗一方可没有任何犹豫。 两名海盗手下冲前,另外两人直接原地结起手印。 相当默契的配合,可惜———— 太一直接瞬身出现在冲前的忍者身前,右手一记怪力拳,顺势踢出一记通天脚。 两人就像炮弹一样倒飞而出,“咔嚓咔嚓”的骨裂声听的眾人头皮发麻,口中的鲜血在空中洒出一片血雾。 都不用等他们落地,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人是活不了了。 完成这些,也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 太一瞬身再起,这时那后面两个忍者结印还未完成。 同样的操作,同样的流程,骨裂声+血雾漫天,两人同样步上了前辈的行程,在海面上砸出两朵水花。 整艘商船一时陷入诡异的安静,前后反差太大,不论对海盗还是斯威姆他们一时都难以接受。 “逃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机灵鬼率先清醒过来,隨著一声呼喝,那些已经爬过来的海盗纷纷掉头,哭爹喊娘往回跑,恨不得自己这时有三条腿。 他们也不走缆绳,直接就纵身跳入海中。 而那些还在缆绳上爬行的,离的远的还想爬回海盗船,离得近的直接就鬆开双手,做自由落体运动。 本来气势汹汹的海盗一下全部做鸟兽散,商船这边这下才反应过来。 太一抬步走向还在挣扎著爬起的海盗首领,嚇得这海盗首领双腿连蹬,不住后退。 “英雄,放我一马,我有很多钱,全部都给你。” “是吗?” 太一拖长著调子,给那海盗首领带来了一丝生的希望。 “可惜,我不信。” 手中突兀出现一把短刀,轻轻往前一送,了结了他的性命。 钱多谁还当海盗,真以为海盗王的故事是真的啊! “松涛小哥,那些海盗怎么办?” 斯威姆也是个胆大的,这个时候竟然第一个靠近太一,他满脸兴奋,一点都没有被太一的举动嚇到。 太一也再次高看了他一眼,除了选护卫的眼光不行,其他都不错。 “当然是除恶务尽。” 他来到船边,看著正在远离的海盗船,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灭却。 亮金色狂暴的火海从太一口中吐出,顺著海面一路向海盗船蔓延而去。 炙热的高温瞬间就將这一路海水煮沸,蒸汽升腾,遮蔽视线。 隨著太一持续加力,亮金色的火焰继续变化,最终化作白金色的火焰点燃了对面的海盗船。 海盗船上还有忍者在挣扎,不时有一道水遁发出,但是差距悬殊实在太大,这点水遁就像火上浇油,反而让他们死的更快。 都没用一分钟,火焰熄灭,这是海上哪里还有什么海盗船,只有海面上漂浮的未被烧乾净的零星焦炭。 海盗船连同落水的海盗,都在这发火遁下化作飞灰。 这就是现在太一火遁的霸道之处,lv14的火遁,可不是吹的。 只是这次,商船上再次陷入沉寂。 如果刚刚太一对战海盗的手段他们还能够理解的话,那这一手火遁就著实超过了他们的理解上限。 这里可是大海之上,竟然靠著火遁把一艘海盗船直接烧为灰烬,这真是人能做到的吗? 太一转身,往回走一步,刚刚靠近的护卫四人还有一眾船员都忍不住倒退一步,实在是太嚇人了。 “松涛大人真是————让人敬仰!” 还是斯威姆,不轻不重的一句马屁奉上,立马缓和了气氛,船员们纷纷反应过来,各种奉承话不要钱的送来。 “好了,斯威姆,抓紧开船吧,不要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行程。” “是,是。”斯威姆连忙点头,他对著船员们大声吆喝,“小伙子们,满帆,全速前进。” 而太一,此时又来到船头,盘膝而坐。 只是这次,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前来质疑他是不是正在修炼。 当太一还在海上漂泊之际,木叶村中,再次收到来自纲手的紧急传信。 雾隱的部队终於在两天前重返火之国,和驻扎在东海岸的纲手所部再次发生了衝突。 只是这次,纲手这边不仅没有太一,就连各忍族的好手也走了不少。 实力大减的东方战线只能做到和雾隱五五开,双方在海岸线附近极力拉扯,一时谁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太一隱藏在办公室的一角,看著前方火影和两位顾问在那愁眉不展。 各家忍族才撤回没多久,这个时候总不好再让他们上前线。 毕竟那些回来的,都是各忍族的高层,不是族长就是长老,可不是普通的忍族成员。 “太一不是还在村中吗?” 转寢小春提议,显然,太一成为暗部这事,她並不知情。 “不行,太一现在————” “咳~咳~咳~” —— 第330章 歷史遗留——宇智波 第330章 歷史遗留——宇智波 木叶,火影办公室。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水户门炎要说的话。 两位顾问都向猿飞日斩投来狐疑的目光。 “日斩,你的身体没事吧?” 转寢小春关心地问道,这个时候,身为火影的日斩可不能有事。 “没————没事。” 猿飞日斩心中暗呼侥倖。 太一可还在身后,要是水户门炎这时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那可不怎么好收场。 “太一暂时確实不適合出战,他还有其他任务需要执行。” 连火影都这么说了,那转寢小春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太一不去,那又要从哪里抽调人手去支援纲手呢。 “要不,让自来也去,和砂隱不是签订了和平条约吗,川之国也不用自来也一直坐镇在那。” 水户门炎给出个提议,不过,这个提议相当冒险。 毕竟,砂隱的前科十分严重。 猿飞日斩拿起菸斗,“吧嗒”的抽了起来,繚绕的烟雾中,他倒是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砂隱如今已经山穷水尽,他们现在最想要的是修生养息。 即使有占木叶便宜的机会,他们也没有那么多人。 这样想来的话,那调动自来也,並不是不可行。 他深吸了口菸斗,良久又吐出长长的烟雾,最终下定决心。 “给自来也下令,让他立刻前往和纲手匯合,川之国的部队交给副手。” 两位顾问见火影已经下达命令,便也不再说话,自来也的实力还是很有保障的,再加上他的通灵兽,东方战线的局势至少不会糜烂。 “日斩,还有一事不知你是否知晓?”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水户门炎提起这事时,脸上甚至还带有一丝兴奋。 刚刚做下重要决定的火影此时还正处於紧张后的鬆弛状態,一时也没有多想水户门炎话中的深意。 他端起一杯茶水,小口轻泯,不时吹出口气,盪开漂浮的茶叶。 “哦,什么事,还吞吞吐吐的。” “我也是才收到根部的消息,宇智波富岳的儿子,宇智波鼬正式拜松下太一为师。” 猿飞日斩端茶的手一顿,喝到口中的茶水久久才吞咽下去,他缓缓將手中的茶盏放於桌上。 “哦,太一竟然收徒了,这事我还真不知道。” 此时事件的正主,再次听到话题提及到自己,只是为何,每次跟他唱反调的,总是这个水户门炎,他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果真如此。” 水户门炎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 “日斩,你也该管管松下太一了,宇智波可是村子堤防的对象,他这样做,是想和宇智波一同造反吗?” “炎,注意你的言辞。” 猿飞日斩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了水户门炎的话语,他双眼含著前所未有的严厉,怒瞪著对方。 “宇智波现在还是村子的忍者,是我们的同伴,你怎么能如此草率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 猿飞日斩是真生气了,水户门炎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宇智波也就算了,你怎么把太一也牵扯进来。 不说他不可能造反,就是他真有这想法,以太一现在的实力和地位,只要他没有实际行动,你也不该把话挑明。 你这是非得把人往造反的路上逼。 更何况,此刻太一就在身后,猿飞日斩是真怕太一现在就跳出来给水户门炎上演一番全武行。 那样,事情才真是闹大了。 不过还好,太一还是有分寸,感受到身后並没有任何气息的浮动,猿飞日斩也是放了心。 “日斩,宇智波之心路人皆知,他们一族始终没有放弃对火影之位的覬覦,这是无可爭辩的事实。 现在他们的族长之子又拜松下太一为师,这就是居心叵测。” 好吧,猿飞日斩的苦心,水户门炎显然是没有体会到。 不仅如此,猿飞日斩刚把事情局限在宇智波身上,你水户门炎就又把太一牵扯进来。 当真是猪队友。 这一刻,猿飞日斩无比想念志村团藏,至少他们两人在对外配合上是相当默契。 “炎————”猿飞日斩深深嘆了口气,“这事我会向太一確认,另外宇智波不是敌人,监视可以,但不可过度,富岳这段时间一直在向村子靠拢,他的所作所为我们也是看在眼中的。” 猿飞日斩也不想再纠缠,直接把话说明,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是真的累了。 等三战结束,就把火影之位传给水门吧,这是猿飞日斩此刻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水户门炎还想再说,可却被一旁的转寢小春拦住。 她已经看出日斩有些不耐,同时也觉得炎的话语確实有些言过其实。 正如日斩所说,宇智波现在的动作是在向村子靠拢的。 等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二人终於离开,猿飞日斩又抽了锅烟,这才缓缓开口。 “太一,出来吧。” 书架阴影处,一阵光影扭曲,太一从中现出身形。 来到猿飞日斩身前,太一主动摘去面罩,看著还要再抽一锅的火影,忍不住开口劝说。 “火影大人,抽菸有害健康,您还是要节制啊。” 猿飞日斩塞烟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太一,见他满脸都是关心,这才放下手中的菸斗。 “心烦就想抽上一口。这种感觉你————还得再过上些年才能有所体会。” 太一撇了撇嘴,颇为不屑,同时还小声嘀咕:“我看你高兴也想抽上一口。” 声音虽小,但忍者哪个不是五感敏锐。 “我看你真是皮痒了,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哪能呢,我做事可都是光明正大,不做任何隱瞒,谁来问我,我都是这么说。” 太一这话说的是理直气壮,他可从来没想过收徒宇智波鼬的事会瞒过火影的耳目。 事实上猿飞日斩今天才知道这事,他还有些诧异。 “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炎的想法虽然激进,但並不是没有道理,宇智波一族確实需要防范。” 太一点头,认同火影的看法,不止宇智波,任何一个忍族,发展到足够规模,村子都会防范。 只是宇智波显得格外特殊,不仅强大,还有些神经质。 “火影大人,二代大人当年收宇智波镜为徒,不正是希望以镜前辈为纽带,逐渐让宇智波融入村子。 后来镜前辈战死,村子和宇智波没有了互信的纽带,关係一度陷入低谷。 而如今,因为阳平的关係,宇智波愿意和村子重新建立这一纽带。 这不正是和平解决这一难题的机会吗?”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侃侃而谈的太一,这样的意气风发,这样的活力十足,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只是———— “太一,你有想过当火影吗?” “啊?” 猿飞日斩的问话猝不及防,搞得太一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话题一拐,拐到他是不是要当火影上面。 不过太一愣神片刻后,隨即就露出一副嫌弃的模样。 他充当火影护卫也有一段时间了,火影每天干什么他是一清二楚。 说实话,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过。 整日处理不完的公务,连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也难怪日后,卡卡西能独当一面后,五代火影纲手立刻撂挑子不干。 而等鸣人成熟后,六代火影卡卡西也同样直接卸任躲清净。 这火影的位置还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乾的。 特別是像太一这种,在自身实力上还有格外追求的,这种牵扯心力的位置,他是一点都不想沾染。 “你这是什么表情!” 太一嫌弃的模样就像是毒药,深深地刺激到了猿飞日斩。 说来好笑,太一要是真想当火影,猿飞日斩还真怕太一搞出什么么蛾子。 但太一对此表示不屑时,他又觉得被冒犯,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人嫌弃,换谁都心情不好。 “火影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我整日就知道修炼,有点空閒就想往外跑,要不是您让我进暗部,我现在估计已经在外面游歷。 火影这位置————不適合我。” 太一这话说的是情真意切,就差三指向天,对天发誓了。 猿飞日斩也一时无言,人各有志,他又能说什么。 再说太一无意火影之位,那他亲近宇智波,就真是妥妥的拉近村子与宇智波的关係。 毕竟太一自身的位置摆在那,没人会背叛自己的阶级。 至於太一说假话,猿飞日斩这点看人的自信还是有的,太一是真不在意这个火影之位。 “太一,你既然愿意充当这个纽带,那就一定要把这事放在心上。 宇智波的事从初代到二代,再到我这,一直都没有被妥善的解决,我希望能在四代手中彻底消除这个隱患。 而你的行动,可能就是其中的关键。” 太一听闻,嘴角咧出一抹笑容,猿飞日斩这时赞同他的想法了,也不知道老头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他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呢。 “放心吧,火影大人,如今不同往日,现在村子有纲手老师,自来也老师,有水门,有朔茂前辈,还有我,我们谁都能压制宇智波一族,这正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没错,主要就是自身够硬,管你什么牛鬼蛇神,敢冒犯的统统一拳打死。 “好了,好了,赶紧执勤去吧,整日在这自吹自擂。” 火影一声笑骂,感受著太一重新隱於身后,他也继续埋头案前的文件之中。 川之国的自来也很快接到来自村子的命令。 看著命令中的內容,他的脸上却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 想到已经快3年没见过纲手,他的心情竟然还有几分迫切。 脑海中想著纲手的音容笑貌,想著想著不自觉的就露出猥琐的笑容。 赶忙擦了一把嘴角,发现並无不妥后,他赶忙召集手下,將手中事物交接完成,就第一时间离开营地,往东方战线赶去。 “自来也大人当真是我辈楷模,为了村子的事,不浪费一分一秒。” 看见自来也这么风风火火,不少忍者都露出钦佩的神色,他们就像找到了人生的目標,连执行枯燥的巡逻任务都更来劲几分。 只用了一天时间,自来也便跨过川之国,在火之国东海岸的一处林中找到了东线营地。 这速度,就是忍者也要不眠不休地一直赶路才能做到。 听著前方中军营帐中传来纲手那久违的声音,自来也再也忍耐不住,带著满腔的热忱还有几分做作的疲惫,一头就往营帐中闯去。 他甚至没等守卫通报,径直掀开帘子,带著无比灿烂的微笑,一眼就锁定营帐中的纲手。 “啊~哈哈哈,纲手,我来啦!有想我没?” 声音洪亮,震得帐篷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营帐中的眾人也是齐齐一惊,这不禁通报就直接衝进来中军大帐,当真以为纲手大人的拳头不重吗? 只是当大家看清来人后,脸上均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是这位啊,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可惜,太一不在此处,不然他就要为自来也默哀了。 他可是不止一次听静音说:纲手大人曾多次抱怨自来也和大蛇丸不讲朋友情谊———— 纲手此刻正背对著营帐门口,手拿木棒指著地图和一眾参谋討论下一步的行动方针。 听到这熟悉又让她血压飆升的腔调,她握著木棒的手瞬间收紧。 “咔嚓” 手中的木棒断为两截。 纲手深吸口气,平静的扔掉手中的木棒,努力平復心中的情绪,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谁啊?” 她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自来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立刻像橡皮筋一样弹了回来。 他完全无视帐篷內那已经有几分压抑的气氛,一个箭步上前,搓著手,语气油腻得能炒三盘菜。 “哎呀,这么久不见,连你忠实可靠的搭档,英俊瀟洒的自来也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o 我可是在接到老头子命令的第一时间,就放下川之国的所有事务,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来支援你啊。 你看你看,我这木屐都被跑坏了,感动不?” 说著还有意地提了提脚上的木展,那前端还真是被磨禿了一块。 纲手终於缓缓转过身,她抬手一摆,帐篷內的其他人都相当识趣地离开了这里。 这下,自来也就算是再蠢也察觉其中的不对。 纲手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瞳仁里,此刻没有丝毫感动,她抱著双臂,居高临下地看著自来也那张蠢脸。 “感动?” 纲手的声音都带著危险的磨牙声。 “是啊,我感动得快哭了。感动你贵人多忘事,都快三年了,你连个蛤蟆传书都没有。 感动你自来也大人日理万机,忙著在温泉乡取材,忙得连自己还有个叫纲手的搭档”都忘得一乾二净了吧? 现在老头子派你来了!哦,那你可真是“忠实可靠”啊!” 第331章 意外的相见 第331章 意外的相见 东线营地。 忍者们各自做著自己的事,但离得中军营帐却是远远的。 不过从他们时不时抽动的耳朵,不定期往营帐方向瞄的双眼就可以看出,他们每一个人是在认真做事的。 中军营帐中。 自来也被纲手那连珠炮似的讽刺轰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容终於掛不住,变成了尷尬的訕笑。 他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白髮,眼神心虚的四处乱膘。 “咳————那个————纲手,误会,都是误会!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我就是把自己给忘了,也不能忘了你啊。” 他用力挤了挤眼睛,试图能挤出几滴深情的眼泪。 “我那不是————忙吗,对,就是在忙,別看我满忍界到处跑,我那是在收集情报。 这不,我一听到你这边需要帮忙,立刻扔下所有事就赶了过来,路上连一口水都没喝“” 。 “噢?一口水都没喝?” 纲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看著他那湿润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弧度。 “別以为我不知道川之国的战况,你是在那边待得无聊,听见这边还有战事才急忙赶过来凑热闹的吧?” “天地良心!绝对不是!” 自来也立刻举手发誓,一脸“我都是为了你的”的表情,“我纯粹是思念————咳咳————是担心战况!担心你累著!你看你都瘦了————” 他说著,还试图伸手去拍拍纲手的肩膀以示安慰和亲近。 “砰!!!” 一声巨响,伴隨著地面轻微的震动。 自来也那只罪恶之手还没碰到纲手一片衣角,纲手的拳头已经闪电般砸在了他脚边一寸的地面上。 坚硬的土地瞬间出现一个蛛网般龟裂的深坑,泥土碎石溅了自来也一身一脸。 巨大的震动立刻吸引了营帐外眾人的目光,大家对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好奇无比。 一个个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 听说自来也大人小时候被纲手大人一拳打断数根肋骨,在医院躺了一个月才活了过来。 也不知道这次自来也天人会不会再被打断肋骨? 营帐中。 自来也保持著伸手的滑稽姿势,僵在原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脸上的訕笑彻底变成了惊恐,像一只被踩住的蛤蟆。 纲手慢条斯理地把拳头从坑里拔出来,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尘,眼神冰冷地斜睨著狼狈的自来也。 “別碰我,自来也。还有,离我远点。看见你这张蠢脸就烦。 既然来了,就去找奈良熏报到,服从安排。再敢油嘴滑舌或者靠近我三米之內————” 她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吧”声,对著地上的深坑扬了扬下巴,“这就是你的榜样!” 自来也看著那个还在冒烟的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所有准备好的甜言蜜语都被这一拳砸回了肚子里。 他悻悻地收回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土,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凶什么凶————真是的,一点同窗情谊都不讲————我去报到还不行嘛————” 他一步三回头,眼神哀怨得像只被拋弃的萨摩耶,但在纲手再次捏拳头之前,还是飞快地溜出了帐篷。 纲手冷哼一声,整理下有些凌乱的发梢,只是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一下。 “外面的,都给我进来。” 一声娇喝,还在外面竖耳朵的眾人纷纷重新走进营帐。 大家看著地上那个大坑,表面上沉默不语,那一个个却是內心戏十足,都在想著刚刚帐中发生了什么。 良久,自来也和奈良熏最后进来,之前结束的商议也再度开始。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东方战线有自来也这尊强援加入,实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本来略显保守的战法已经不再適宜,接下来眾人討论就改为以自来也为核心,组建战斗尖刀的进攻性策略。 在东海岸开始转守为攻的时候,歷经7天的海上航行,太一终於是踏上了水之国的土地。 都说水之国是一个岛国,但更准確的说,水之国是一个群岛国家,它由一个主岛和眾多小岛组成。 也因此,各岛之间因为海洋的阻隔,长期都保持不同的风俗。 太一此行来到的正是水之国的主岛,雾隱村和大名府都坐落在这座大岛之上。 双脚重新踏上结实的大地,太一竟然有几分久违的亲切。 人果然还是陆地动物,即使再喜欢水,也有著脚踏实地的需求。 身后是斯威姆感恩戴德的道別,太一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以示告別。 作为一个岛国,水之国的海港城市特別的多,而太一此时所在的就是主岛上最大的一座海港城市伊良城。 太一像个好奇宝宝,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 桅杆如林遮蔽视野,货船和渔舟在海浪间起伏。 陆上,人们忙碌著装卸货物,工人们喊著號子,缆绳和悬臂在船与岸间摆动。 另一边,渔民们装著渔货,一车车或冰镇,或鲜活的海鱼被运往城市內部,空气中时刻瀰漫著淡淡的鱼腥味。 离开码头,太一徒步走在通往城市的大道。 这里真不愧是水之国最大的海港城市,太一一路走来,身边来往的车队和行人络绎不绝。 这已经完全不输於火之国一些繁华的城市周边。 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好。 太一揉了揉鼻子,从下船到现在,这一直縈绕在鼻尖的鱼腥味就一直都未曾消散,看来是只能自己慢慢適应了。 走进伊良城,太一难得的就在街市上逛了起来。 难得来一趟水之国,他也不想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修炼上,这水之国的风土人情,还是要好好体验一下。 不同於火之国的建筑多以木製为主,这里的建筑多用石材打造。 看著街道两边那一座座塔状和筒状的高层建筑,太一也不得不感慨,火影世界中,除了木叶,其他四个大国的建筑都是那么別具一格。 风之国的夯土建筑,清一色的土黄一片。 雷之国的山崖平台建筑,又爱用玻璃作为幕墙。 土之国的岩凿建筑,整个房屋都镶嵌於山壁之內。 也不怪四大国总是想著攻打火之国,光是从他们的居住环境都可以看出一二。 有宽舒適的大房子可以住,谁愿意费这么大力气,在山壁、沙土、峭岩上盖房。 真以为这些地方盖房简单,还住的舒服啊。 这都是被逼出来的。 逛了小半天,估摸著也到午饭时间,太一专门找了间客人颇多的居酒屋,点了一桌当地的特色美食。 鲜嫩的鯛鱼配上本地特製的海盐,由干海草綑扎,加上礁石用炭火慢烤。肉质紧实弹嫩,入口是纯粹的海味鲜甜。 新捕的扇贝和鲍鱼,只只个大肉肥,无需过多烹调,只要些许葱姜,隔水清蒸,那极致的爽滑就是最美的享受。 再加上本地特製的海藻乳酪果冻,绵密的奶香和特有海洋气息交融,清爽不腻,是一顿海鲜的最好搭配。 太一在这对著一桌美食大快朵颐,却不知他的身影已经进入不远处两人的视线之中。 自从宇智波斑控制住三代水影下达了攻击木叶的命令后,他在雾隱村又继续隱藏了段时间。 一来是加强对三代水影的幻术控制,毕竟三代水影再菜,那也是一村之影,真要被他挣脱幻术,那事情就不美了。 二来也是为了观察雾隱村中的变化,防止又有什么突发事件,將已经设定好的轨跡再次掰弯。 经过这段时间的巩固,幻术稳定,事情也顺利发展,斑也决定离开雾隱继续后面的计划。 今天,斑和绝二人就来到伊良城,准备从这里坐船返回大陆。 如今的斑虽然生命无多,但人家的生活状態却是非常健康,该吃吃,该喝喝。 这不,二人就来到这家看起来颇有人气的居酒屋,点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当然,真正吃的也就是斑一人,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观看,不时回上斑的两句问话。 就在这一桌子菜吃的差不多,斑也准备结帐走人之际,一道悠悠荡荡的身影进入绝的视线。 来人他不要太熟,除了没戴那块木叶护额外,其它真是没有丝毫掩饰。 绝的瞳孔缩了缩,本欲起身结帐的动作停下,重新坐稳了位置。 他的这一番动作自然引起了斑的注意,就见斑缓缓放下筷子,坐直了身体,却並未回头,只是那目光看向对面的绝。 绝此时也不想惊扰到对方,他手指沾水,在桌上书写—松下太一。 看清绝所写的字,斑的眉头也是跳了跳,不过他却没有绝那般小心。 既是自持实力强大,也是相信忍界现在没几个人能认出他来。 而且,他对这个叫松下太一的后辈,也是相当好奇。 从绝给出的回报上来看,松下太一如今的实力绝对比那个被控制的三代水影要强上不少。 能在这个年纪就有这种实力,就连他宇智波斑当年也没这个水平,这样的少年英杰,他也很想交流一番。 斑很坦然地起身,只是转身一扫就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一名背身少年。 只看背影,斑就知道,这是一名十分自律的人。 吃饭往往是人十分放鬆的时候,而从这时的坐姿和一些小动作中,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生活习惯。 就像现在的太一,坐姿端正,一手扶碗,一手持筷,动作稳而轻,並不因饭菜的好坏而加快吃饭的速度。 这样的人多数家教良好、生活自律、情绪稳定,做事有分寸,不急躁。 至少在这一刻,斑对太一的第一印象是不错的,在他这个年纪,看到这样的后辈,虽然是个敌人,但也是很欣慰的。 如此赤裸裸的目光,自然是第一时间引起了太一的警惕,不过这目光中並没有什么敌意,太一开始也就不那么在意。 只是再不在意也要有个限度,感受著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打量个没完,他也有些忍不了。 放下手中的碗筷,太一刚要转身,却听见身后那个观察他的人竟然向他走来。 难道在这水之国还能遇上熟人。 太一怀著好奇,半转身体,借著余光,眼角率先看到了来人。 瞳仁一缩,二缩,三缩,都缩成针尖那般大小。 也幸好他只是半转身体,对方也没有看出他的异样。 “宇智波斑,这傢伙竟然会在水之国,难怪雾隱突然发疯又来进攻木叶,多半是这傢伙在后面捣鬼。” 太一心中念头电转,但神情却在一瞬间恢復正常。 他看著斑大摇大摆的走到自己桌边坐下,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 而他原本的那张桌上,还有一人正静静的看著这边。 这个时间点,那应该是黑绝了,就是不知道是变身术,还是附身在別人身上。 “阁下这是?” 太一视线转回,眉头轻轻皱起,故作不解的问道。 “只是在这里看到忍界闻名的忍者,前来认识一番。” 斑的表现相当豪爽,重新拿起一双筷子,竟然吃起了太一的饭菜。 “你的胆子很大,普通人可不敢在忍者面前这般表现。” 太一这是在试探,看看斑到底是想用个什么身份在和他讲话。 “哈哈。”斑並不接话,“白色死神在战场上把雾隱杀的胆寒,估计连雾隱自己都想不到你会这样出现在水之国。” 斑对著太一竖起个大拇指,“光凭这份胆量,你这名號就没有叫错。” 太一不语,静静地看著斑的表演,手中却不急不缓的继续吃著菜,似乎一点都没有被影响到。 斑见太一不想搭理自己,也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年轻人,我也游歷忍界这么多年,却发现无论是战国,还是现在,战爭確实没有一刻停止过。 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你说这样的世界,还有什么意思。” 太一诧异抬头,上下打量坐在旁边的斑。 这个老登这是什么意思,过来和他探討战爭。该不会是想拉他入伙吧! “有人,就会有战爭,人的欲望不停,战爭就不会消失。 只是这世上又不是只有战爭,美好的事物亦是不少亲情、友情。 社会在发展,从战国时期的朝不保夕,人人自危,到现在五大国时期战爭被限制在一定范围,这不正是一种好的改变。 大叔你以偏概全,只看到不好的,却看不到好的一面,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斑嘴角讥誚,不过並未因太一的话语而感到生气。 “年轻人,你这么说只是你还没有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当你的至亲被杀,友人惨死,连你的梦想都被破灭时,你就能体会到那种痛苦。” 第332章 说大话不要钱 第332章 说大话不要钱 水之国。 一老一少两个不同时代的佼佼者正在这间小小的居酒屋中谈著战爭这种终极话题。 太一再次看向斑,確认他並没有发癲,也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后,索性也放开了说。 “那只是因为你的实力还不够强,还保护不了身边的人,实现不了自己的梦想。 当有一天,世界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和你说不”时,那这个世界你想怎么改变就怎么改变,只要你有这个能力。” 宇智波斑听得一愣,隨即就“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够狂!不过,千手柱间够强了吧,忍界之神,但他死后还不是该怎样就怎样,忍界这已经是第三次大战了吧!” “那只是他还不够强,活的也不够久,而且也不算聪明。 要是他能强到轻鬆压制宇智波斑,何至於让木叶少了这么一大战力。 要是他能活的和三圣地的仙人一样长久,又有谁敢反对他。 要是他的脑子能再好点,也不会只搞出一村一国这种制度来。” 斑真被太一这不要脸的发言给震住了,真要有这种人,那消除战爭还真是有可能的。 只是———— “年轻人,你认为有你说的这种人吗?哪怕是六道仙人,不也死在厉史的长河串吗?” 太一也不看斑,就怕自己眼中的不屑被他看见:六道仙人,他那可不算是死了。 “正是因为没有,才有我辈努力的目標,前人要是把事都做了,那要我们还有何用。 “” 狂妄的人斑见过,但这么狂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 他忍不住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只是这次笑的更加肆意,整个居酒屋都对他投来注视的目光。 有的好奇,有的厌恶,有的欣赏,有的轻蔑。 可他一概不管,只是目光锁定著太一。 “年轻人,你说的很好,只是希望下次见面,你已经有了说出这话的底气。” 说完,他也失了谈兴,起身径直离开了这里。 而太一的后方,那里本该存在的一人,早就在无声无息之间消失得一乾二净。 太一继续吃著饭,全然没有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谈话有丝毫的改变。 刚刚的话虽然狂妄,但何尝不是太一心中的想法,而他如今,也是正在朝著这一目標努力。 至於宇智波斑,要是前段时间他还真有几分担心。 可自从火属性性质变化达到lv14的超影级,再加上学会仙人模式。 他可就真不怕了,现在的斑不仅年老,还是个半残,实力又能发挥全盛时期的几成。 这时,已经出了伊良城,身处一座小土坡上的宇智波斑,却是眺望著城內。 “你说,那个小傢伙,有认出我来吗?” 一个身影从斑不远处的土中缓缓冒了出来,正是同样离开的绝。 “应该没有,否则他的表现就太平静了,况且木叶这些年对您的信息封锁可是相当严密,新一代的木叶忍者可看不到您的照片。” 斑不由讥笑一声,有自嘲也有不屑。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何等的魄力,两人相爱相杀了一辈子,那一战他也败在其手中。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实力虽差,但做事手段著实值得称讚,连宇智波一族都能被他策反。 至於这个三代猴子,实力不行,手段也差,为了消除他的影响竟然连这些下作手段都用出来。 木叶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只是想到刚刚那个小鬼,宇智波斑不禁摇头,可惜不是宇智波,成就终究有限,不然他也是个绝佳的人选。 也就太一此时並不知道斑的想法,否则他一定会用实力告诉斑,他松下太一,即使没有写轮眼,也能凭自己的力量屹立忍界之巔。 风之国。 雾隱撤兵自然是第一时间引起了砂隱的注意,在安排忍者再三確认后,砂隱虽然感到懵逼,但却也是弹冠相庆。 砂隱真是打不起了,不仅是经济上的,更是人员上的。 要说木叶是地处繁荣的火之国才被四大国围攻,这还情有可原。 那砂隱又是因为什么? —— 这次忍界大战,他们砂隱是何德何能竟然也成为一个被四大忍村都攻击过的村子。 这一场场大战下来,都是大量忍者的损失,关键是这一次次大战,砂隱还是输多贏少。 如今的砂隱就连完成村中任务的忍者都已经凑不齐,就连上忍都要开始执行b级乃至c 级的任务,为的就是不让任务流失。 可即使已经惨到了这个地步,仍旧有人死性不改,妄图逆天改命。 看著对面那个还在侃侃而谈的长老,罗砂现在连杀他的衝动都有了。 “各位,並不是我好战,如今消息已经確认,雾隱再次进攻木叶,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这次我们也没有其他目的,哪怕是偽装成雾隱或者岩隱,出去劫掠一番,也能缓解村子的財政危机。 否则光凭我们自己,或者还有大名的支援,那要多久才能恢復过来,是5年?10年? 还是20年?” 別说他的话还是很有煽动性的,不少长老都有些意动。 实在是这事的可操作性很高,看著好像也没啥风险。 可事实真就如此吗,前几次不都是这样,看著可以,却还是被打的屁滚尿流,你真当木叶的情报部门是吃素的。 罗砂看著一边早就闭目养神的千代婆婆,也只能亲自上阵。 “松鹤长老,你知道村子现在还有多少在册忍者吗? “这————” 那松鹤闻言一愣,他还真不知道具体数字,他也不是负责这一块的,但也知道数量应该不多。 “如今村子在册忍者只有不到4000人,这里面还要分人到三条边境驻守。 村子中能留下的只有2000人左右,你和我说说,我们还要从哪变出人去偷袭木叶。” “怎么会,前不久不是————” 话说一半,他就说不下去了。 之前那是各忍族把自家压箱底的人手都派了出去,可等战爭一结束,这些人统统都被收了回来。 如今这个情况,不要说他,就是罗砂这个风影也不可能让各大家族再把这些人捐献出来。 毕竟忍村是大家的,死的人却是自己的,他们从中可得不到一丝好处。 罗砂见这长老自己都说不下去,也不再咄咄逼人,现在还是稳定发展为第一要务。 “况且,砂隱和木叶刚刚签订和平条约,这份条约来之不易,各位也不想砂隱被人说成是无信之人吧!” 这话就纯纯的是给大家找个台阶下了,要是真有实力,条约算个屁,擦屁股都嫌它咯人疼。 至此,砂隱內部达成了共识,遵从和平条约,甚至为了不让木叶误会,砂隱还將面向木叶的边境部队主动撤回了一半人手。 摆明了就是告诉木叶,你们放心打,我绝对不去招惹你们。 砂隱的这一举动很快便被木叶所发现。 对於这种示好的举动,木叶很快就给予了积极的回应——驻扎川之国的营地很快收到命令,后撤100里重新扎营。 这一方减少兵力,一方后撤营地的默契行为明显昭示了砂隱和木叶双方共同的意思,那便是遵守和平条约,互不侵犯。 东方战线。 纲手很快就收到来自村中的最新情报,其中就包括砂隱的动向还有村中的应对。 她將情报直接甩给一旁乾瞪眼的自来也,让他也帮著分析一下。 飞快地扫完手中的情报,自来也嘴角的弧度是越翘越高。 “好啊,砂隱这下是稳了,我们安排在川之国边境的兵力也可以抽调回来,全力应付雾隱的攻击。” “哦,这么肯定?”纲手眉头舒展,嘴上却还保持著几分怀疑,“不要留些人以备万—?“ “確实要留些人,不过不是用来防备砂隱,而是为了防备雾隱从川之国登陆偷袭。” 自来也大嘴张开,就要笑出声来,可看见纲手那微皱的眉头,立刻又闭上嘴巴,可就是如此也掩饰不住他面上的得意。 “砂隱啊!这次大战就数他们损失最惨了吧。虽然没有具体的数据,但到目前为止,全村的忍者至少死了一半,他们哪还有精力继续外扩。” 自来也的分析不无道理,无论哪个村子,死了一半忍者后都不会再想著继续打仗。 要说砂隱现在没有从內部崩溃,就已经算是万幸,那些战死者的家属可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纲手的眉头这下是彻底舒展开,如此也好,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对雾隱的战斗中来。 几人一番商討,很快就確定好接下来对雾隱的作战方案,而在最后,纲手像是才想到什么。 “村子最近又来了一批增援,人数虽然不多,可也都是精锐。” 她转头对著奈良熏交代道:“你负责好这批人的安置,不要出什么差错。” 奈良熏闻言,脸色就是一黑,这明显就是话中有话,这批人里面肯定有些特殊人物。 想到不久前来了又走的那位,奈良熏不由感到头疼起来。 “纲手大人,该不会又是阿斯玛要来吧?” 纲手满脸同情地看了眼奈良熏,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要说连初代火影的孙子绳树都能上战场,那三代火影儿子为什么就不能上前线呢。 这只能说是人情世故了,初代终究是早就死了的,三代现在可还在位呢! 更何况,三代已经有个儿子战死沙场,你总不能让人家另一个儿子也死在外面,给人家来个绝后吧! 所以,既要让阿斯玛能够得到锻炼,又要確保他的安全,这可就苦了做任务安排的奈良熏。 “你也別总是想得那么多,老头子既然把儿子送上前线,自然就有了心理准备,忍者还是要经过歷练才能成长的。” 奈良熏无语地看了眼纲手,您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这话也就是你说的,换个旁人来,他多少会认为这是要阿斯玛去送死。 自来也这时也打起了圆场,他可不能真看著阿斯玛被安排什么危险的任务,那小子可不是太一和水门,可吃不住这么折腾。 “熏,你也不要太纠结,没適合的任务就让他在后方巡逻,保护后勤也行,三代大人想必也会明白我们的苦心。” 说完他话题赶忙一转,拿起一旁最近的任务记录,指著上面的几个名字也是一脸感嘆。 “纲手你这营地可真是人才济济,太一走了没多久就又冒出这么多人才来。 特別是这个宇智波止水,年纪比太一还小两岁吧,就已经这么厉害了,真不愧是宇智波啊。” 纲手瞟了一眼任务记录,这个宇智波止水,她也印象深刻,是个乐观开朗的人,人缘也很不错。 最主要的是,这傢伙也常跟在太一屁股后面,之前也经常看到太一指点他修行来著。 自来也当然不是平白无故就提起止水,他真正想说的是太一。 “听说太一收了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为徒,这事你知道吗?” 纲手狐疑地看向自来也,这傢伙怎么提起这事? 徒弟收徒,可不需要经过他们这些师傅的同意。 就像她当初收太一为徒,自来也收水门为徒一样,谁都没和猿飞日斩说过。 不过想到水门,她也就心中有数。 如今木叶的上层谁都看得出,三代是在培养水门做四代火影。 而以太一如今的实力和威望,要是再拉上宇智波一族,保不准就会对那个位置有所想法。 “怎么,担心太一会和水门爭夺火影的位置?” 纲手的话中是满满的不屑,连带著看自来也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唉,谁说不是呢,手心手背都是肉,万一他俩真的爭起来,你让我这个做师傅的该怎么办?” 自来也不理会纲手的表情,自顾自地在那唉声嘆气。 纲手最瞧不上他的就是这点,一遇上这种事情就犹犹豫豫,婆婆妈妈。 “亏你还是太一的师傅,连他的性子都不了解,这点老头子看得都比你准。” 纲手毫不留情地嘲讽,听在自来也耳中却犹如天籟。 正所谓关心则乱,他这段时间一直为这事感到头疼。 一想到两个徒弟为了火影之位而反目成仇,他那满头挺立的白髮都不自觉地耷拉下来。 “太一是不会和水门抢那个位置的,他收宇智波为徒也只是为了村子的稳定。 他是真的想村子能够安安稳稳的人,这点估计就是水门看得都比你这个老师要清楚。” 自来也“嘿嘿”傻笑,有了纲手这一点拨,他也能想得明白,之前也只是思想拐进了死胡同,一时绕不出来。 就在他还想说些什么挽回点面子时,一眼便瞅到还在旁边的奈良熏。 好傢伙,自己刚刚的丑態不都被这傢伙给看得一清二楚吗,顿时,他脑子里冒出十七八种“杀人灭口”的方法。 第333章 成长与意外发现 第333章 成长与意外发现 木叶48年2月1日。 新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鼬、雅美、江太三小只也跟著太一在家中学了一个月。 要说这一个月最大的变化,並不是三小只实力有多么大的进步,毕竟太一所教的基础体术和冥想,讲究的是日积月累,可不是什么速成的法子。 而变化最大的,反倒是宇智波鼬的性格。 本来就是个5岁大的孩子,即使再早熟,他还是个孩子。 一个月以来,除了傍晚回家吃饭、睡觉,其它所有时间都基本和江太、雅美两个混世魔王待在一起。 这你要让他还能保持原样,那可真就是见鬼了。 就像现在。 “老师,上午的体术和冥想已经修炼完了,我们今天能出去玩吗?” 宇智波鼬双手合十放於下巴处,双眼眨巴眨巴,一副恳求状。 你能想像,做出这副动作的,竟然是宇智波鼬。 太一要不是亲眼看到鼬这一个月的变化,他自己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怎么,家中已经不够你们三个傢伙玩了吗,现在都想著往外面跑了?” 太一笑看著三人,难得今天鼬竟然打起了头阵,以往有啥要求都是江太衝锋在前,另外两人在后面敲边鼓。 不过也不怪三人如此,再大的宅邸,也架不住三个捣蛋鬼在里面疯玩一个月。 “啊哈,也不全是啦,今天鼬说要请我们吃三色丸子,太一哥哥你就让我们出去吧! “” 要说撒娇,还是女生最擅长,別看雅美还小,这一套玩得可是贼溜,那腻腻的声音,听得太一鸡皮疙瘩直冒。 “好了,好了,赶快別说了。”太一抖了抖身体,“出去玩可以,但在外面不比家中,可不能那么疯。” “耶,太一哥哥最好了!” 三人一声欢呼,蹦跳著相互击掌相庆。 “去吧,记住中饭之前回来。” “知道啦!” 太一的话才说完,三人就像是一阵风吹过门廊,转眼就衝出太一的宅邸。 他也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展开查克拉感知,远远的吊著三人的身影,不让他们发现。 这也算是一种歷练。 “冲啊!今天要玩个痛快!” 江太一声欢呼,像匹脱韁的小马驹,一马当先。 雅美紧隨其后,扎起的马尾在脑后欢快地跳跃著,脸上洋溢著兴奋的红晕。 鼬稍微落后半步,別看他最小,凭著天分,他却是三人中最强的。 如今他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不再是书房中面对太一时的沉静与专注,而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光芒点亮。 这是他们这一个月训练以来,甚至是之前的生涯中,第一次被允许在没有大人陪同下,走出家门,真正去探索这个热闹的村子。 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店铺,吆喝的商贩,穿著各异匆匆走过的行人,还有那些悬掛著各色彩布的摊位———— 这一切都强烈衝击著三个孩子的感官,以往他们哪有这般自由,想去哪就去哪。 特別是对鼬而言,从前这些场景,要么是被家中大人牵著匆匆一瞥,要么是隔著族地远远观望,从未有现在这样,置身其中,自由地感受著。 “哇!那是卖什么的?好香啊!” 雅美小巧的鼻子用力地翕动,目光直接被一个冒著腾腾热气的摊子所吸引。 “是章鱼烧。”江太经验丰富地判断道:“太一哥哥曾经买给我们吃过。” 看他不时的点头,完全就是一副小大人的做派。 只是这份姿態还没保持多久,一股甜香就衝进了他的鼻子。 顺著香味的指引,他很快就找到远处一个色彩更加鲜艷的摊位。 “鼬,鼬,看那边,那边就是你喜欢吃的三色丸子,说好今天可是你请客的哟!” “嗯!没问题!” 鼬的声音中也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倒不是因为能吃到喜爱的三色丸子,而是为能够和好朋友一同分享自己喜爱的美食而高兴。 三人很快来到那个格外显眼的摊位边,只见不大的摊位上,插著几串用竹籤串起的圆滚滚的丸子。 每一串都由三种不同的顏色组成:粉嫩的樱花色、洁净的米白色、以及温和的茶绿色,上面还淋著一层晶莹剔透、泛著诱人光泽的甜酱汁。 看著美味的丸子,鼬不由想起前天在训练间隙,自己曾不经意间提起三色丸子,雅美和江太立刻“哇哇”叫著表示好久没吃了。 当时,小大人似的鼬就郑重承诺:“等有机会出来,我一定请你们吃丸子。” 此刻,正是兑现承诺的时候。 远处的太一看著三人那洋溢著快乐的笑容,也不禁露出由衷的微笑。 都说快乐是会传染的,事实果真如此。 “老爷爷,请给我们八串三色丸子。” 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但微微发亮的眼睛还是出卖了他的期待。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猫型钱袋—里面是妈妈美琴今天特意给他准备的零花钱。 卖丸子的老爷爷看著三个可爱又活泼的孩子,尤其是看到鼬身上那显眼的绣著团扇家徽的宇智波族服时,眼神微微一顿,隨即又露出和蔼的笑容。 “好勒!刚出锅的,又糯又甜!” 他麻利地拿出8串裹满酱汁的三色丸子,看著三小只一时有些犯难。 “我们一人两串,还有两串帮我打包。” 鼬上前,拿过两串递给雅美,又拿过两串递给江太,然后拿过两串打包好的小心收好,最后接过两串才拿在手中。 “给太一老师也带回两串,让他也尝尝这甜甜的丸子。” 太一在远处听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小傢伙,真没辜负自己的一片真心。 三小只闻言脸上也都露出笑容,而那丝丝甜香钻进鼻中,就更让他们迫不及待。 三人一手一串,小心翼翼地咬上一小口。 “唔,好甜!好软!” 雅美满足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沾著一点酱汁。 “好吃死了!” 江太先是一小口,紧接著又是一大口,吃下了整个丸子,他腮帮鼓得圆圆,声音真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鼬小口地品尝,米白色的丸子带著淡淡的米香,粉色的带著幽谷清甜的花香,绿色的则有一丝微苦回甘的茶味,三种口味混合著甜蜜的酱汁,这就是他的最爱。 看著身边两个小伙伴一脸幸福的模样,他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洋洋的滋味,比自己吃的还要开心。 原来请朋友吃东西,是这种感觉。 强烈的欢喜刺激著他的神经,他那漆黑的双眼在有一瞬间竟泛起一抹温暖的红色。 只是这一红色仅一剎那就已经消失,就连鼬自己也只感觉眼睛有丝乾涩,还以为是被风吹所致。 可他的这一变化却没有瞒过使用感知忍术笼罩三人的太一。 那轻微的查克拉波动,还有那一闪即逝的鲜红都让他感到诧异。 鼬今年5岁,还没有开始提炼查克拉,而刚刚那股查克拉波动,应该是写轮眼觉醒时自主產生的查克拉。 只是因为身体终究没有查克拉底子,这才觉醒失败。 可鼬这又是因为什么才觉醒写轮眼的,不是说写轮眼都是要受到强烈刺激后才能觉醒的吗? 而通常都是目睹身边亲朋好友的死亡才会產生足够的刺激,这也是写轮眼为何被称为诅咒之眼的原因。 但现在又是因为什么? 太一的大脑疯狂运转,突然一个想法从脑中冒出。 刺激,都是刺激,亲友之死这种负面情绪是刺激,那高兴快乐这种正面情绪也是一种刺激。 只是以往的宇智波都是通过负面情绪刺激开眼,可从没谁说过,正面情绪就不能开眼的。 至少今天,太一看到了一例。 体会著刚刚从鼬身上感受到的查克拉,那种完全不同於其他宇智波的阴冷瞳力,那是令人温暖舒心的感觉。 看来,是有必要去找一下富岳了,写轮眼的这种变化有必要和他讲清楚。 就在太一思考著写轮眼的事时,三小只就这样一手拿著丸子串,一边吃,一边沿著街道漫无目的地閒逛。 阳光暖暖地晒著,丸子甜甜地吃著,身边是嘰嘰喳喳分享趣事的小伙伴。 鼬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充满色彩和声音的世界,远比家中繁多的规矩和沉闷的氛围广阔得多。 不知不觉,他们逛到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这里靠近村子边缘,有几片供忍者练习的公共修炼场。 其中一个不大的场地上,正有三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男孩正在进行基础的体术对练。 本来还沉浸在丸子的甜美和閒聊的欢乐中的三人,並没有太在意场中之人。 然而,其中一名在休息擦汗的大男孩目光无意间扫过街道,好巧不巧的看到鼬身上那件独属於宇智波的族服,他的眼神瞬间变了。 “喂,快看!”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伴,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敌意。 “那边,宇智波家的。” 另外两个男孩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看了过去。 三个大男孩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鼬的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 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因为天赋和家族资源原因,在忍者学校往往都是班级的佼佼者。 別看带土天天被卡卡西喊成“吊车尾”,可实际上,带土在班中也只是文化课不行,人家的体术和忍术也是名列前茅的。 而这,就让许多普通平民出身的孩子感到巨大的压力甚至嫉妒。 再加上宇智波那高傲的通病,不屑於和普通孩子打交道,除了少数的人,大多数宇智波在校生的人际关係可想而知。 眼前这三个大男孩,显然就是在学校没少受到同班宇智波同学的压制,在心中积累了不少的怨气。 现在看到一个落单的,年纪明显比他们小上很多的宇智波小鬼,那份积压的怨气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喂,宇智波家的小鬼,不在你们的族地里待著,跑到这里显摆什么?” 为首的那名身材最高的男孩,抱著胳膊,一脸不善地走了过来,直接挡在鼬他们的前面。 他的身后,另外两个同伴也立即跟上,三人分散形成一种包围態势。 鼬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拿著丸子的手也微微一顿。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对方散发出的恶意,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 这种纯粹的、不讲缘由的敌视,是他过去生活中所从未有过的经歷。 “喂!你们干嘛?” 江太第一个跳了出来,像只护崽的母鸡,毫不畏惧地挡在鼬的身前,挺著小胸脯,声音响亮地质问。 “大路那么宽,碍著你们什么事了吗?” 雅美也立刻站到鼬的另一边,小嘴像机关枪似的开火。 “就是,我们吃著丸子逛著街,关你什么事,喜欢自己去买啊!” 江太和雅美可不是鼬,他们从小就在孩子堆中长大,应付这种场面那是小菜一碟。 三个大男孩被两个更小的孩子一通抢白,噎得一愣。 他们本意是找宇智波的麻烦,可没想到对方身边的两个小鬼头的嘴这么厉害。 关键是对上大了他们这么多的自己等人,竟然一点都不怕,还敢上来顶嘴。 这一幕自然都被远方的太一看在眼中,他也不上前阻止,更准確的说,他也想看看这些个小傢伙会怎么处理这种事情。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是很满意的。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为首的大孩子脸色涨红,恼羞成怒地吼道:“宇智波有什么了不起,仗著有点家族背景就看不起人,看见你们就烦!” “哦!原来是因为你们太笨,在学校被宇智波的哥哥姐姐们教训了,所以跑到这里来欺负比你们小好几岁的鼬?” 话是没错,但雅美叉著腰,一脸“我懂”的鄙视神情,还是深深戳中了对方的痛处。 “真没出息!打不过厉害的,就来找小的撒气,羞不羞!” 说著还手指划著名小脸蛋,作出羞羞的动作。 “你————你胡说八道!” 被一个小女孩当眾揭穿心思,三个大男孩更加窘迫,为首的更是气急败坏。 “跟你们这种小鬼说不清,现在都给我滚开!我们找的是那个宇智波。” 边说,他边伸出手,蛮横地想要推开挡在鼬身前的江太和雅美。 “你敢动手?” 江太见对方要动手推人,立刻热血上涌。他可是孤儿院里打遍同龄无敌手的“孩子王”,最讲义气! 眼看朋友要吃亏,哪里还能忍得住! 他猛地一个矮身,像条滑溜的小鱼,非但没被推开,反而一头撞向对方的小腹! “哎呦喂!” 第334章 训诫与拜访 第334章 训诫与拜访 木叶,一处偏僻的训练场。 六名孩子正分成两队相互对峙。 其中年纪较大的那一边,一个孩子正捂著肚子,满脸痛苦的模样。 这时,一声尖叫响起。 “打人啦!大孩子欺负小孩子啦!” 雅美反应极快,见江太给了对方一个头槌,立刻大喊出声,来了个先声夺人。 鼬的心跳得飞快,兴奋和一种陌生的被保护感交织著。 看到江太为了护住自己竟然真的动手撞了对方,又看到雅美一边呼喊一边摆出防御姿態,一股暖流猛地衝散了最初的退缩。 他踏步上前,小小的个子却將雅美挡在身后。 “你们別太过分!” 鼬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冷冽。 他迅速將手中的丸子塞进怀里,身体紧绷,双脚前后分开,重心下沉,双手一上一下护住头部和胸腹要害,摆出太一教导的防御架势。 一个月来太一的教导这时在脑中飞快闪过,他的双眼紧盯著对方,寻找可能的破绽。 “臭小鬼,找死!” 被江太撞疼的大男孩彻底怒了,也顾不上对方年纪幼小,挥拳就朝著江太打去。 他的两个同伴见状,也怪叫著,一个冲向雅美,另一个则直接扑向看起来最好欺负的鼬。 混战瞬间爆发! 江太果然“身经百战”,虽然个头力气远不如对方,但胜在灵活和一股子狠劲。 他像个小猴子似的左躲右闪,时不时还抽冷子踹对方的膝盖弯,或者用头顶撞对方的软肋,嘴里还不停地挑衅。 “打这边!笨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动作太慢啦!” 扰得对手心烦意乱。 雅美面对衝过来的男孩,一点也不害怕,她可也是孤儿院的“孩子王”,没两下子可不能服眾。 她个子小,乾脆利用这点,蹲下身使了个扫堂腿,趁著对方下盘不稳,把手里的竹籤当成武器,快速地戳向对方的大腿和屁股。 “流氓!不许靠近!” 她一边戳一边喊。 而扑向鼬的那个男孩,本以为这个年纪最小的宇智波小鬼最好对付。 然而,他的拳头挥出,鼬並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地抱头蹲防。 只见鼬身体微微一侧,脚步轻巧地滑动,精准地避开了这看似凶猛实则笨拙的一拳。 同时,在对方拳头落空,身体因为惯性而前倾露出破绽的瞬间,他小小的拳头如同出膛的子弹,快、准、狠地击打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腋下! “呃啊!” 那个男孩只觉得腋下一阵剧痛酸麻,整条手臂瞬间失去了力气,忍不住痛呼出声,捂著腋窝踉蹌后退。 只能说这傢伙真不会找对手,別看鼬年纪虽小,实力可是这里最强的,三人中就他战斗起来章法十足。 鼬一击得手,心中大定。 老师的教导一句句在脑中闪过,力量不足时,攻击关节、穴位等脆弱位置更有效! 他立刻利用速度和敏捷的优势,围绕著这个吃痛的大男孩游走,也不硬拼,而是不断地用小拳头击打对方的膝盖侧后、肘关节內侧等部位。 虽然力量不大,但每一次击打都让对方感到一阵酸麻疼痛,动作愈发变形迟滯。 另外两边,江太利用灵活的走位和“下三路”攻击,让高大的对手烦躁不堪,渐渐失去了章法。 雅美则用竹籤戳刺和尖叫声,成功地让对付她的那个男孩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三个大男孩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局面。他们年纪大、力气足,还上过几年忍者学校,本以为对付三个小不点是手到擒来。 结果却被对方利用偷袭和阴险的打法弄得灰头土脸。 江太的“野路子”拳脚让他们顾此失彼,雅美的尖叫和竹籤骚扰让他们心烦意乱,头皮发麻,而鼬那冷静精准、专打痛点的攻击更是让他们呲牙咧嘴。 混战持续了几分钟。三个大男孩气喘吁吁,身上好几处地方都是隱隱作痛,脸上更是掛不住——三个十岁的被三个五六岁的打得束手无策! 反观另一边,虽然也是累得够呛,身上也挨了不少拳脚,江太更是顶了个黑眼圈,雅美的马尾也彻底散乱,倒是鼬被保护得最好,就是族服被扯烂了不少。 但三人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彼此靠在一起,互相掩护,竟有几分小队的雏形。 “你们————你们给我等著!” 为首的大男孩眼看实在奈何不了这三个滑溜的小鬼,尤其是那个宇智波,出手越来越刁钻。 再打下去自己这边只会更丟脸,只好色厉內荏地吼了一声,捂著被江太踢疼的膝盖弯,招呼同伴,“我们走!晦气!” 主要也是真打不动了,终究是孩子,能有多少体力。 三个大男孩带著满身的狼狈和不甘,骂骂咧咧地、一瘤一拐地离开了修炼场。 喧闹瞬间平息,只剩下三个小傢伙剧烈的心跳和喘息声。 “哇!我们贏了!”江太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跳了起来,脸上满是尘土却也掩盖不住的兴奋红晕。 “哼!叫他们欺负人!”雅美得意地甩了甩散乱的头髮,扔掉手早已断成几节的竹籤,一把扯掉还掛在头髮上的皮筋,小脸上写满了胜利的骄傲。 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他看著两个比自己高不了多少,却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並肩作战的朋友。 心中翻涌著难以言喻的暖流,巨大的喜悦化作强烈的刺激,令他的双眼微微泛红,只是现在激动的三人都没注意这一异象。 三人一屁股坐倒在地,一个个气喘吁吁,战斗的激情过后,剩下的就是浓浓的疲惫,连多说句话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这场战斗打的太过激烈,虽然他们一直占据上风,但终究还是年龄太小,要是再过一年,收拾这三个傢伙,绝对是小菜一碟。 良久。 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两串三色丸子,这是准备带给太一老师的,如今已经严重变形。 至於他自己的那份,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可惜了,都已经不圆,我们自己吃吧,老师的晚点再去买。” 他看著江太和雅美,露出个灿烂的微笑,一手一串递给两人。 江太和雅美看著鼬手里那串已经变形却依然色彩诱人的丸子,又看看彼此狼狈却神采飞扬的小脸,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好!这是吃胜利的丸子!” 江太豪爽地揪下一个绿色的丸子塞进嘴里。 “嗯!比刚才还要甜!” 雅美也笑嘻嘻地拿起白色的那颗。 鼬將那串上最后的粉色丸子,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丸子的甜糯滋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但这甜味,此刻似乎又增添了新的味道那是並肩作战的信任,是共同对抗强敌的勇气,是胜利的喜悦。 他抬头看了看身边两个腮帮子鼓鼓、笑容灿烂的小伙伴,只觉得口中的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甜。 三人分了最后一串丸子,这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又往回走去,他们还要再买两串丸子,然后赶回太一家中。 打架时你风风火火,打贏了你痛痛快快,可真当要面对家长时,那可真就是犹犹豫豫0 三小只走进家门已经十多分钟,可却一直在太一的书房门口磨磨唧哪,一点都没有进来的跡象。 太一等了半天,终於不再忍受。 “你们三个小鬼,还要在门外待多久!” 三人被太一这一声呵斥,嚇得一惊,这才在相互打气的眼神中,挪进了书房。 三人的狼狈他早已知晓,但该演的戏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怎么,不和我解释下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吗?” 三人面面相覷,最后还是鼬这个年纪最小的站了出来。 没法,江太和雅美这两个傢伙,此刻已经完全没有刚刚在外面时的威风,一个个像是鵪鶉一样缩著脑袋,等待太一的判决。 “太一老师,事情是这样的————” 鼬將三人出门一路的事情,条理清晰地件件讲来,太一即使是没有亲眼所见,也能根据他的讲述还原现场。 “————事情就是这样,太一老师,你不要怪江太和雅美,他们都是为了帮我才和人打架的。” 鼬看著太一,双目中满是恳求。 而这时,江太和雅美两人也缓过劲来,二人一同上前,一左一右的抱著太一的胳膊摇晃起来。 “太一哥哥,这你可不能怪我们,今天可是对方先挑衅的,他们还比我们大,我们这可是自卫。” “对,就是自卫。”江太赶忙在后补上一句,强调自己的观点。 三小只一起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太一,把太一瞧的板著的面容都软化下来。 “好了,好了,不要再摇了,事情的经过我也知道。你们做的很好,没有因为对方强大而退缩,敢於奋力一搏。” 太一將手抽出,拍了拍鼬的小脑袋,对他露出满意的微笑。 接著又看向江太和雅美,点了点他们的脑门。 “也能在朋友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共同对敌,没有独自逃跑,这些都是很珍贵的品质。” 太一对他们今天的表现逐一点评,听的三人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个个得意不已。 还不等他们有更大的反应,太一又给他们泼了瓢冷水。 “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们。” 三小只立刻正经起来,站直身体,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態。 “这次是他们比你们强不了多少,你们还有打贏的希望,但在日后,如果碰上打不贏的强者,一定记住,保命为先,只有人活著,才有改变未来的机会。” 这是太一的肺腑之言,虽说忍者以任务为先,但在太一看来,什么都没有命更重要,除非是另外一条命。 三小只听了若有所思,这些对他们现在来说还太早,可能也就鼬能够理解几分。 但太一也不是要他们现在就明白,这时候说,也只是让他们心中有个印象。 “好了,现在去吃饭,也不知道三色丸子有没有垫饱你们的肚子。” 说起三色丸子,鼬立刻从怀中拿出那份专门去重新买的丸子,他恭恭敬敬地上前,递给太一。 “老师,这是买给您的,很好吃的。” 太一开心接过鼬手中的三色丸子,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股甜香,都快甜进他的心里。 “好,老师很喜欢,走,我们一起去吃饭。” 午饭过后的休息时间,太一趁机將三人身上的伤势治疗完毕。 他们这点皮外伤,在太一的医疗手段面前简直就不值一提,要不是看江太顶著个黑眼圈太过有碍观瞻,太一都想让他们自行恢復。 而等到下午的课堂上,太一特意在其中加上了和自己的对战练习。 这也是看到他们在之前的打斗中,除了鼬之外的两人,真的就是凭著一腔血勇和更灵活的走位在和对手周旋。 但凡他们有点正式对战的经验,也不至於被打的这么惨。 可这就苦了三小只,太一下手当然不会没轻没重,也不会把他们打的鼻青脸肿,但被太一打到却绝对会很疼。 作为杰出的医疗忍者,太一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既不受伤,却又刻骨铭心。 等一天的训练结束,三小只拖著疲惫的身体各回各家。 看著他们那步履蹣跚,比上午打了一架还累的姿態,太一心中也是一阵无良窃笑。 有时逗逗这些小傢伙,还是十分有意思的。 在等到晚饭结束,太一也想到白天之事,便也一人独自向宇智波族地溜达而去。 此时的宇智波,族地尚未搬离到村子边缘,可就是如此,当太一越来越接近宇智波族地时,周围的人流也越发稀薄。 当跨过某一界限,路面上更是甚少出现外人,基本都能从他们身上看出几分宇智波的影子。 太一微微摇头,就从这族地与村中的隔绝来看,宇智波想要改变还是任重道远。 而太一这么个非宇智波的族人,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宇智波的族地,自然是异常醒目。 很快,就有一队身著警备部服饰的忍者走来。 只是不同於普通宇智波族人,这队忍者一眼就认出了太一的身份。 立刻,为首的队长小步上前,躬身问候道:“太一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宇智波族地?” “哦!你是————宇智波建郎吧!”太一仔细打量著眼前的宇智波忍者,发现还是个熟人,自己曾在手术台上救过他的命。 “你这是从北方战场回来当队长啦!” “没想到太一大人您还记得我,多亏您的治疗,我才能这么完好地康復过来,您可是我的恩人。” 宇智波建郎有些激动,救命恩人当前,他的表现已经相当克制。 “我这是去找你们族长,有些事要谈。” “原来如此,那我为您引路。” 第335章 警觉与前夕 第335章 警觉与前夕 木叶,宇智波族地。 当太一在宇智波建郎的引领下来到富岳家时,富岳已经带著鼬在门口等候。 对此,太一併不意外,身边都有人引路了,再有个人前去通报一声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富岳在门口迎接的表现確实再次震惊了宇智波建郎,他可没想到自家族长对太一竟然这么重视。 “好了,建郎,地方到了,也谢谢你帮我引路。” 太一客气,宇智波建郎却不敢受礼,连忙声称“这是自己该做的”,一边向族长行礼,之后带著人继续执行巡逻任务。 “太一,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富岳这时才开口说话,同时伸手一引,將太一领入家中。 “確实有些事,要找富岳你说下,需要个安静的地方。” 说著还摸了摸鼬的小脑袋,这小傢伙现在满眼紧张,也不知道在担心什么,该不会是以为他来告状的吧! 还真別说,鼬此时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实在是太一来的太巧,一个月以来,这是太一第一次来他家。 关键今天他还在外面打了架,你让他一个孩子能不多想吗? 富岳此时可不关心融的想法,太一所说的“安静”他自然明白,立刻对著融说道:“小鼬,你去做晚课吧,我和你老师有话要说。” 鼬闻言,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著,每次回头,看向太一的眼神都满是乞求。 太一笑著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安心,也不再逗他这个孩子。 隨著鼬的身影消失,富岳也带著太一来到一处隱蔽的屋子,两人跪坐在地,谈话正式开始。 “富岳族长,宇智波家的写轮眼都是因为亲友伤亡才开眼或提升的吗?” 太一还是一如既往的乾脆,开门见山,一点都不含糊,以他如今的身份实力,也確实不用那么多弯弯绕绕。 富岳眼神一黯,写轮眼虽然是宇智波的骄傲,但它的开眼和提升实在是让大部分宇智波都不愿提及。 “这————只能说绝大部分如此,但也有在心情激动下晋升的。” “哦,能和我具体说说后者的情况吗?” “怎么,太一你是有什么发现吗?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 富岳有些警觉,血继限界可是血继家族的绝密,你一个外族人频繁打听,就算你是鼬的师傅也会让人心生疑惑。 太一露出个安心的笑容,也不隱瞒,將今天下午自己观察到的现象一一说明。 “————富岳族长,像鼬的这种情况,贵族歷史上曾经有过吗?” 富岳的大脑出现短暂的宕机,一时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5岁就有开眼的徵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並非是被负面情绪刺激才开眼,反倒是像正面情绪。 还有那迥异於平常写轮眼的瞳力气息。 这一切无不说明鼬这次开眼的与眾不同。 只是————富岳停顿的大脑再次运转起来,而且是超频地运转起来。 “这个————族中的歷史上似乎真没有类似的记载。 至於你说的心情激动下晋升的先例,有记载的也都是惊嚇,觉悟之外的情绪。” 富岳自己也有些不確定,毕竟宇智波的藏书千千万,他也不是每一本都看过。 只是这种特殊的晋升案例,如果有的话,他应该听说过才对。 然而太一听后却有不同看法,既然觉悟都能使写轮眼进阶,那没道理正面情绪刺激不行。 关键应该只在於刺激的强度问题,只是通常情况下,都是负面情绪更容易对人產生巨大刺激,且这种刺激既长久又强烈。 反观正面情绪,往往给人的刺激都是短暂的,最终的效果並不会像负面情绪那样剧烈。 太一將自己的猜测和富岳缓缓道来,富岳结合自身的所见所闻,立刻深以为然。 “只是————鼬的状態?这会影响他日后写轮眼的进阶吗?” 这才是富岳真正关心的,那可关係到他儿子的未来。 而这种没有先例的提升方式,就算是他这个宇智波族长,也把握不住它的走向。 太一也在心中默默思考,良久才给出自己的答案。 “我想——这对写轮眼的进阶並不影响,不管是正面情绪还是负面情绪,都是为了刺激大脑產生特定的瞳力,其本质是一样的。 只要自身实力足够,哪怕是没有这些刺激,也能自主提升写轮眼。 更何况,写轮眼又被称为心灵写照之眼,鼬的写轮眼在今天產生瞳力时,给我的感觉和普通的写轮眼完全不同,那种温暖的气息已经能够说明问题。 而且按照我的判断,这样晋升的写轮眼,也不会有晋升后性情大变的危险。” 富岳长长地吁了口气,提著的心也放回了肚中。 人就是这样,一旦事关自己的至亲,就容易乱了方寸。 太一说的这些他並不是不知道,只是这时需要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来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那鼬以后的写轮眼该如何进阶,如果任由发展的话,可能又会拐到族人的老路上来。” 太一看向富岳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友善,不管富岳作为族长的才能如何,他爱护孩子的心却是那么真诚。 只是,太一也嘆了口气。 “这种事是没办法预料的,忍者的任务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未来一帆风顺。 按照我的想法,不要刻意去追求写轮眼的进阶,打牢身体根基才是第一位,实力够了,写轮眼自动会提升上来。 次一级,也是儘量以正面情绪刺激写轮眼提升,保持自身性情的绝对主导。 但要是真的遇上不忍言之事,那也只能说是命该如此,我们想防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富岳感觉自己今天的嘆息格外的多,族內部分开眼的族人是个什么状態,他也不是不清楚,就是他自己也曾短暂迷失在仇恨当中。 宇智波被村子高层提防,並不是没有原因的,写轮眼晋升导致性情大变的族人不止给村子造成困扰,就是族內也是相当头疼。 如今好不容易几子可以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可最后还是会有这种烦恼。 “富岳族长也不用过於担心,只要不是实力跨越式的进步,写轮眼带来的改变还是可以適应的,关键还是要注重自身的锻炼。” 太一对这还是有一定发言权的,写轮眼的普通晋升,乃至最后万花筒的终极一跃,其中產生的变化他都是一清二楚。 对为何会让使用者性情大变的机制,他也有所猜测,所以才说要注重自身的锻炼。 “那————鼬以后就要劳烦你多多看顾了” 富岳俯身致谢,將一个老父亲的拳拳爱护之心表露无遗。 太一却也是坦然受礼,他在鼬身上花费的心思,可真一点也不少。 谈话完毕,太一也不久留,告別了富岳和一同出来送別的美琴和鼬,这才在三人的注视下,身形消失在街道尽头。 回屋的路上,鼬还是忍不住,双手捏著衣角,问出了心中的担忧。 “父亲大人,师傅他此次前来,是因为我做的不好吗?” 富岳诧异低头,看向自己的儿子,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询问。 回想刚刚和太一的谈话,也並没有这方面的內容,他知道,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特別的事情,才让这个儿子如此担心。 “怎么,现在还不愿告诉我吗?” 富岳故作严肃,也不回答鼬的问话,只是一句反问,就让鼬的小脸白了白。 鼬到底还小,看不出他父亲这是在诈他,稍稍沉默,就一五一十地將今天在外的所有遭遇都说了出来。 说完还不忘追问一句,“父亲,老师是因为这事才来的吗?” 小脸上皱成一团,显得极为忐忑,生怕从父亲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富岳这时也不再嚇他,反而笑著出言宽慰:“那还真不是,你老师只是来和我商量下关於前线战爭的事,只是没想到你这一天的经歷还如此丰富。” 鼬这时就是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是被父亲给耍了,两腮顿时一鼓,一副气冲冲的模样。 只是到最后,他还是克制住自己,乾巴巴的向著富岳行了一礼。 “那————父亲大人,我就回去休息了。” 声音一字一字从口中挤出,说完转身快速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著鼬的身影消失,富岳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站在原地静静沉思。 旁边,美琴看出丈夫似乎有心思,不由上前两步,伸手搭在丈夫手臂上,关心地问道:“怎么,是鼬有什么问题吗?” 富岳轻轻摇头,“並不是鼬的事,只是从他今天的遭遇,想到普通村民对我们宇智波的看法,连个孩子都在敌视宇智波,看来光从上层改变还是不够的。” 美琴听是这种关乎全族的大事,也不再插嘴,只是静静地立於丈夫身旁,给予他默默的支持。 就在太一在后方安稳地默默发育时,前线也迎来了新的变化。 战爭从开始到现在也已经打了快两年。 —— 持续不断的战爭,不仅是对村子財力的极大消耗,就是人员心態都是巨大的考验。 前线忍者,可不是谁都像太一这般,隔段时间就被村子召回一次。 虽说每次都不是出自太一的本意,但这期间的休息却是实实在在。 而大部分前线忍者,他们在战线上已经待了两年,甚至更久。 厌战的情绪早就已经积累到一个相当危险的程度。 也就木叶现在无论那条战线都处在优势,这才將这个情绪暂时地压下,可这也只能解燃眉之急。 也因此,木叶从上到下,从前线到后方,都期望著能有一场大胜,彻底扭转战局。 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一个艰巨的任务被交到了水门手中,而作为水门班的三人,自然成了这一任务的协助小队。 “卡卡西、带土、琳,这次的任务十分严峻,你们確定要参加这个任务吗?” 水门语重心长,他爱护弟子,但也尊重弟子的选择。 不等卡卡西回话,带土就踏前一步抢先作答。 “水门老师,我们已经考虑好了,这么重要的任务,怎么能缺少我们的参与。” 带土是那么兴奋,说话时的身体都在不断抖动,这段时间小队接连独自完成任务,让他对自身的实力越来越自信。 可这落在水门眼中,就是妥妥的不够稳重。 他脸上的犹豫之色更浓,想著是不是要更换一支小队,毕竟这次的任务格外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卡卡西显然也看出水门的犹豫,他一脚踢在带土的屁股上,让他兴奋的神经冷静冷静,这才转头重新对著水门。 “老师,还是让我们去吧,这次的任务格外重要,我们去也是一种保障,別忘了,关键时候我们还可以呼叫支援。” 卡卡西的话算是彻底让水门放心,关於村子对太一的安排,他之前也有所猜测。 可当有一次回村匯报任务,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说想让他接任四代火影后,这丝猜测就变成了肯定。 想到当时的情形———— “水门,对四代火影的人选,你有什么想法吗?” 猿飞日斩问的相当突兀,刚刚做完任务匯报的水门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愣在了当场。 “这————自来也老师和大蛇丸大人都很好,而且纲手大人也回来了。”水门挠了挠头,但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我还是希望自来也老师能当上火影。” 猿飞日斩抽著菸斗,裊裊青烟飘荡而上,似乎对水门的回答並不满意。 “你呢,你自己就不想当火影吗?” “当然想!” 这话水门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可紧接著他就又解释道。 “不过我还年轻,可以等几年,四代的话我还是支持自来也老师来当。”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笑容,“你倒是孝顺,能为自来也考虑这么多。” 水门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靦腆,可他刚要说话,猿飞日斩就打断了他。 “自来也已经写信和我说了,他不想担任火影,等战爭结束,他要继续踏上寻找预言之子的道路。” 猿飞日斩这话明显就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他对自来也的选择感到颇为愤恨,如果是自来也当面,他都恨不得把那傢伙打的满脸桃花开。 为了一个不知是真是假的预言,放下整个村子,在外寻找什么预言之子。 猿飞日斩现在还觉得心气难平。 他狠狠地吸了几口烟,平復下心中的鬱闷,这才再次开口。 “至於大蛇丸,他如今並不適合火影这个位置。而纲手————如果不是太一的话,她都不会回来。” 说完这些,猿飞日斩仿佛又苍老了10岁,辛苦培养的弟子,竟然没一个能接自己的班,这让猿飞日斩莫名感到十分失败。 还好,自己还有徒孙。 > 第336章 背后的黑手 第336章 背后的黑手 自从那次和三代火影谈话过后,水门就明显感到自己的任务变化。 不管是西方战线的美村叶卷还是北方战线的大蛇丸,安排给自己的任务密度更大,接触的人员也更多。 就连东方战线,自己也多次前去支援。 水门明白,这是村子在为自己积攒战功,积累名望。 就连太一都因为这些需求被调回村中,暂时隱藏。 要不是他早就和太一谈过各自的理想,明白太一对火影之位並无想法,他还真担心太一因此会对他有所误会。 按照卡卡西的说法,太一也算是这次任务的一道保险,有了关键时刻太一的援助,卡卡西他们的安危自然不用担心。 “那好吧,不过你们也不要掉以轻心,战场瞬息万变,没有任何一项安全措施是能百分百確保安全的。” 水门最后还是叮嘱道,也算是尽到了老师的义务。 很快具体的任务指令就发布出来。 神无毗桥是一座位於草之国,但却靠近草土边境的大桥。它横跨峡谷两端,是来往草之国和土之国最快捷的通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岩隱要往草之国前线部队快速运送物资,这里就是最適合的地点:否则光是绕路都不知要耗费多长时间。 也因此,每天从这座桥上来往的物资不计其数。 如此重要的一座桥樑,岩隱对它的保护同样十分上心,这里常年都有至少一个大队的忍者驻守。 而这次水门他们的任务也很明確,那就是不惜代价摧毁这座桥樑。 木叶营地,一座空置的营帐之中。 水门摊开从任务处领取的一张巨大地图,小队成员们纷纷围绕上来。 他环视著此次任务的部下。 卡卡西、带土、琳是一队,这一刻他们眼神中是跃跃欲试的迫切。 还有一队是由秋道丁座带领,此时同样目不转睛的盯著水门。 “这里就是神无毗桥。”水门手指著地图上靠近土之国的一处桥樑说道,“我们的任务就是摧毁它,切断岩隱的补给线。 这是结束西方战线的关键一步,但难度和风险,你们也都要清楚。 这里地处岩隱营地后方,受到岩隱层层保护。 根据最新的情报:这里明面上就有6名上忍驻守,暗地里是否还有別的上忍我们也不得而知。” 水门语气沉重,向队员们交代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难度,关键时候要有牺牲的准备。 秋道丁座庞大的身躯稳如磐石,瓮声回应:“明白,水门上忍,有什么任务你儘管安排,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也会顺利完成。” 这是立了军令状,可见丁座的决心,他的身后,那三名队员也同样眼神坚毅,一副捨身成仁的架势。 卡卡西小队这边,带土挺直了胸膛,脸上混杂著兴奋与紧张的红晕,抢在卡卡西之前开口。 “水门老师,我们也是,你布置任务吧,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丟脸。” 卡卡西眉头微蹙,用手肘撞了带土一下,低声呵斥道:“白痴,听老师说完。” 琳也拉了一把带土,示意他收敛一点。这里毕竟还有其他人在,带土身为队员,这种抢答的行为已经算是越界了。 水门点点头,手指从神无毗桥的南方滑动,“丁座,你们小队首先从这里发起佯攻,吸引和牵制住对方一部分兵力。” 隨后,他的手指又点在神无毗桥的北方,看向卡卡西三人,“你们从这里发动突袭,儘量向內部突破,作出要炸毁桥樑的姿態。但如果遇到巨大阻击,立刻撤退。” “水门上忍,我们的任务是不是和卡卡西调换一下,他们的任务危险性太大了,还是由我们来完成比较妥善。” 丁座这也是为了卡卡西他们考量,他作为前辈,这个时候自然要多担待一点。 不过,水门知道卡卡西三人身上有太一的保命底牌,所以对他们的安全还是相当放心。 “丁座,不用担心,他们身上有保命的手段,足够应付这次任务。” 丁座见此也不再多说,毕竟,第一次可以说是对后辈的关心,第二次可就是对队长的质疑了。 而水门的目光再次落在卡卡西三人的身上,感受著老师目光中的沉重,卡卡西也回以冷静的眼神。 “老师,我们会严格执行计划,必要时,我们会使用那个”。” 他指的自然是能够召来太一的特製飞雷神苦无,那也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水门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更多的是凝重。 他再次强调:“战场瞬息万变,记住,首要目標是存活下来。桥,我会亲自解决,你们的主要职责就是吸引敌人注意。” 水门再次环视眾人。 “计划一旦成功,立刻按照预定路线撤离,绝不可恋战!” 他的视线尤其严厉地扫过带土,后者被看的脖子一缩,但还是用力点头。 “出发!” 整支队伍借著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木叶营地,向著岩隱后方的神无毗桥潜行而去。 他们经验丰富,巧妙地绕开了岩隱森严的巡逻路线,在崎嶇的山地和密林中穿行。 经过一天一夜的艰苦跋涉,目標终於出现在视野尽头。 神无毗桥,它横跨在一条深邃的裂谷之上,宛如巨兽的脊樑。 它的桥体由坚固的岩石和钢铁构成,在幽暗的夜色中显得庞大而狰狞。 桥的两端,岩隱的瞭望塔高耸,身著褐色忍甲的岩隱忍者清晰可见。 即使是晚上,桥面上也隱约可见运输物资的车辆还有忍者来回穿梭的身影。 “好————大!” 带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之前的兴奋被眼前的景象冲淡了不少,这样的大桥,真是简单的起爆符能炸毁的吗? “好了,原地休息,等到凌晨4点,咱们就按计划行动。” “是!” 除了警戒的人员,大家纷纷找隱蔽的地方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凌晨4点,这个人们最是疲倦的时刻,木叶的眾人已经枕戈待旦。 此时,桥面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四周的瞭望塔上还有岩忍警戒。 “行动!” 水门一声低喝,丁座领著他的小队往南消失在密林当中,卡卡西三人则往北前往自己的准备之地。 10分钟后,在卡卡西等人到达目的地后不久,大桥南侧的瞭望塔上传来一声暴喝: ,是谁在那!” 无人应答,只有在黑夜之中骤然膨胀的一道巨影,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轰隆隆”地朝著桥头的瞭望塔衝去。 数道照明弹打上天空,这时大家才看清,那是一个飞速滚动的,足足比瞭望塔还高的巨大肉球。 倍化术·肉弹战车。 “轰隆”一声巨响,瞭望塔直接被撞了个稀碎,至於死了多少岩忍,那就不得而知。 而紧隨其后,风刃、火球接连飞出,炸在岩隱的阵地之上,又是引起一阵混乱。 “敌袭!是木叶忍者!” “保护桥樑,拦住他们!” 呼叫声此起彼伏,大量的岩忍从防御工事中涌来。 趁著丁座小队引起的混乱,卡卡西眼神一凛,低喝一声:“走!” 他率先跃出藏身之地,带土和琳紧隨其后,他们没有直接冲向大桥,而是沿著靠近桥体的峭壁边缘快速移动。 目標正是桥下最关键的支撑点。 沿途,一张张起爆符也被甩到桥樑之上,这是为了后续引起混乱做准备。 卡卡西小队如同三道疾风,灵巧地避开落石和流矢,迅速接近桥墩下的目標。 眼见即將靠近。一道极其挑衅的声音在桥墩的阴影处响起,带著浓浓的嘲讽。 “哼,几只小老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岩隱上忍从阴影中走出,他手持一柄锯齿长刀,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岩隱上忍魔蛭! 岩隱显然对木叶的毁桥行动有所防备,这才安排一名上忍在这个关键点值守。 “强攻,执行b计划!” 卡卡西一马当先,右手亮起强烈的电光,“嘰嘰喳喳”犹如千鸟鸣叫的声音在他右手处响起。 他速度暴增,只是一眨眼就衝到了魔蛭身前,带著雷光的右手成爪状向著魔蛭心臟突刺。 千钧一髮之际,魔蛭紧急侧身,堪堪让过了卡卡西的手爪。 可强劲的电流还是擦过他的身体,將他远远的击飞出去。 “这边,这里也有木叶的人。” 不远处传来岩隱的呼喊,卡卡西知道不能久留,单手结未印,暗喝一声:“爆!” 事先扔出的起爆符一声声的炸响,同时带土和琳也在向著四周扔起爆符,为的就是製造更大的混乱。 “走!” 卡卡西一声招呼,拉住身旁的琳,对著不远处还要扔起爆符的带土喝道。 三人立刻头也不回的向著远处的密林全速撤退。 “追!別让他们跑了,尤其是那个银髮的傢伙!” 魔蛭怒吼,从倒地处狼狈起身,胸口被烧得一片焦糊。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个傢伙攻击那么猛。 差一点,就差一点,刚刚就要死在这里了。 魔蛭现在还是一身的冷汗,惊嚇过后就是极致的愤怒。 他亲自率领一支由三名中忍组成的精锐小队,直接朝著卡卡西他们消失的地方追踪而去。 而在魔蛭追出去不久,又有两名岩隱上忍来到此地,两人检查下四周,很快便顺著魔蛭他们留下的踪跡快速追击而去。 在三波人都离开后,桥墩不远处的树影中,一道身影缓缓地从大树中浮现,却是隱藏在此的黑绝,可惜刚刚没有一人发现他的踪跡。 没过5分钟,两伙岩隱率先匯合。 “大石、火光,你俩怎么也来了,大桥那边不还要人守护吗?” 魔蛭不解地问道,相比於追击这几个逃跑的木叶忍者,显然大桥那边才是重中之重。 “大桥那边还有暗部留守,人员足够,倒是你这,我可看见你受伤了,確定你一个人能解决?” 大石瞥向魔蛭胸口的焦糊,语气中带著说不出的调侃。 魔蛭被问的一愣,想说那是自己大意,却又没说出口。 “好了,有这閒心,还不如抓紧把前面三只老鼠抓住,不就可以早点回去了吗?” 火光打起了圆场,同时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魔蛭想想也对,人多確实更加保险,便也不再多说,加快脚步跟上火光的步伐。 前方,正在逃跑的三人中,卡卡西率先发现不对,他修炼有水门传授的感知忍术,虽然效果不大,但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能有所感应。 “小心,对方追上来了,而且————实力也不对,竟然有三名上忍,还有三名中忍。” 这话就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带土和琳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自己三人是何德何能,竟然引起三名上忍的追杀,难道神无毗桥不要防守了吗? 只是还不等三人想明白,身后岩隱忍者的气息已经接近到带土和琳都能感应到的距离。 卡卡西这时也不再犹豫。 他从忍具包中拿出一把把綑扎好的钢丝,钢丝一头连著苦无,一头连著起爆符。 卡卡西双手左右翻飞,將起爆符和苦无向著两边飞射,在树与树之间拉出数道简易的钢丝触发陷阱。 带土和琳也有样学样,在三人逃跑的必经之路上布上各种小陷阱,不求能对敌人造成多少杀伤,只要能拖延敌人的脚步就行。 “轰” 隨著第一声起爆符的爆炸声响起,卡卡西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速度放慢了下来。 “消失了,他们被炸死了吗?” 带土的话还没讲完,第二声爆炸传来。 “没有只是放缓了速度,还吊在我们身后。” 卡卡西冷静地说道,同时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脚步,只因他感觉,身后岩隱的速度又提高了起来。 “如果稍后岩忍追上来,我就要呼叫支援了,三名上忍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 说著,他从忍具包中拿出那柄太一给予的苦无,留给他们在关键时刻保命用的。 琳和带土都看到了卡卡西的举动,只是二人反应却截然不同。 琳毫不犹豫地点头,在她看来,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面对不可力敌的危险,就该以保命为主。 可带土却不这么想,“等等,卡卡西。” 他的脸因为激动和某种强烈的自尊而涨红,猩红的单勾玉写轮眼死死地盯著卡卡西拿著苦无的手。 “琳,卡卡西,我们还没到绝境!我们和那三名上忍连面都没见过,就这么求援,太丟脸了!” 他握紧拳头,眼中燃烧著不服输的火焰,“至少也要拼一把,证明自己的价值才行。” “带土,你疯了!”卡卡西又惊又怒,眼睛死死瞪著带土,“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这样是会死的。 “7 > 第337章 黑手,怒其不爭 第337章 黑手,怒其不爭 草之国,神无毗桥。 隱藏在远处的水门遥遥看著桥上爆发出火光。 先是桥的南端一座瞭望塔坍塌,那是丁座倍化术的成果,紧接著战斗的序幕拉开,各种忍术到处飞舞。 没过多久,在大桥底部,那里也爆发出耀眼的电光,那应该是卡卡西的千鸟,隨后接连不断的起爆符爆炸声响彻云霄。 战斗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很迅速。 先是丁座那边率先撤退,可水门清楚地看到,至少有两个上忍率领著小队前去追击丁座。 之后桥底的动静也渐渐消失,虽然看不到,但水门通过感知也能模糊地察觉,卡卡西他们也已经撤退,同时也有6名岩隱追击他们而去。 接下来就是他的行动时间。 水门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已经在桥墩附近,这里的阴影处正插著一把飞雷神苦无,是之前卡卡西临走时丟下的。 看著周围无人,水门迅速行动起来,一张张起爆符从储物捲轴中解封而出,紧接著被贴在桥墩之上。 这也是个大工程,岩隱为了確保神无毗桥的安全,利用土遁对整座桥进行加固。 想要把它彻底炸毁,可不是一两张起爆符可以搞定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水门已经將两座桥墩贴好,而要想达到期待的效果,至少还要布置六座桥墩。 看著这“浩大”的工程,水门额头也不禁冒出冷汗,岩隱可真疯狂,把大桥加固成这样,他的行动速度又不禁加快了几分。 正在水门忙著炸桥时,卡卡西这边也正面临著抉择。 “卡卡西,不经歷生死,哪来的进步,我们现在有著底牌还这般畏首畏尾,这样如何才能赶上太一的脚步。” 带土的话就像有著魔音,不断地瓦解著卡卡西的决心,直到那句“赶上太一的脚步” 终於突破了卡卡西的心房,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著带土猩红的眼睛。 “你说的对,不过,你们先走,我留下挡他们一段时间,不然谁都走不了。” “卡卡西,你————” 带土还想反驳,却被卡卡西厉声打断。 “別废话,这个任务只能我来做,你那点实力差的远了。” 说著,將那枚飞雷神苦无丟给带土。 “听著笨蛋,这苦无给你,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激发,锻炼归锻炼,可別真把命给丟了。” 卡卡西感受著身后越来越近的岩隱忍者,接著说道:“我也只能拖延一点时间,肯定还有其它岩忍漏过去,你们一定要小心。 说著停下脚步,原地不动,调整呼吸,等待岩忍到来。 “卡卡西————” 带土忍不住回头看著越来越远的卡卡西,郑重的將飞雷神苦无放入忍具包中,带著琳飞快逃遁。 当人影都消失在这片密林中,不远处的大树上,一道黑影浮现。 “真是年轻啊,只是简单的幻术引导加精神引诱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幸好你们没把那个小鬼叫来,不然这齣戏就演不下去了。” 另一边,留下的卡卡西握紧短刀,看著对面走来的6名岩忍。 “哦,竟然还留下个送死的。”火光发出不屑的嘲讽,“喂,银髮的小鬼,你一个人想挡住我们所有吗? ” “不试试怎么知道!” 卡卡西短刀前指,摆出上端架势的起手式,这是摆明了以攻代守,甚至放弃防御的架势。 “小心,这小子很强。” 魔蛭出声提醒,胸口传来的阵阵灼痛感时刻在提醒著他,眼前的小鬼不是能够轻易对付的。 “火光,你和我留下对付他,大石,你带著其它人去追击另外两人。” 名为大石的上忍轻轻点头,向著身后招手,带著另外三名中忍就要绕过卡卡西的防线。 “怎么能让你过去。” 卡卡西一声怒吼,瞬身拦向大石几人。 这时斜刺里一道身影猛地杀出,一刀斩向卡卡西的胸膛。 “你的对手可是我啊。” 魔蛭的声音这才传来,当真是阴险至极。 卡卡西刚刚收刀挡住这一击,脚下就传来异样,大脑还没来得及下令,身体就向侧方横越数米。 紧接著一道地刺从原先的地方穿刺而出,瞧那上捅的位置,卡卡西不觉后庭紧缩。 一轮交锋,无胜无负,只是那一队岩隱忍者已经趁机消失在卡卡西的视野之中。 “带土,琳,接下来你们自己要小心了,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卡卡西心中暗想,隨即沉下心来,应付眼前的敌人。 另一边,带土带著琳正在前方飞速逃窜,此时他们提前准备的简易陷阱已经全部用完,只能隨手打乱身后的足跡来试图扰乱敌人的追踪。 可这效果实在微乎可微,逃了不到20分钟,二人就被先走一步的上忍大石追上。 土遁·飞砾。 数十个脑袋大小的石块向著带土和琳砸来,封锁住他们逃跑的路线。 两人也確实是歷练出来了,只是简单的步伐转变就避开了这次忍术攻击。 二人对视一眼,都不用交流,就明白彼此的意思,两人分一左一右冲向岩忍。 火遁·豪火球。 带土对著岩忍大石吐出一团大火球,本人紧隨火球之后,向著大石衝去。 却见大石看也不看,双手迅速结印。 土遁·土流壁。 一道土墙在火球前升起,挡住了火球也挡住了带土的进攻路线。 而这时琳已经衝到了大石身前。 作为医疗忍者,琳除了一个水遁·水乱波,並不会其他什么攻击性忍术,倒是体术在太一的指导下小有成就。 如今和大石交手,竟然也能勉力支持几招。 要是这时带土的攻击能够跟上,两人夹击之下,兴许还能多撑一会。 奈何———— 等带土从土流壁的遮挡中绕出,映入眼中的就是琳被岩忍一脚踢飞,在地上翻滚出老远的下场。 “琳!” 带土一声怒吼,瞬身突破极限,眨眼就出现在琳的身旁。 他一把扶起倒地的琳,看见的就是嘴角不断呕出的鲜血。 “琳,琳,你没事吧!” 带土已经失了方寸。 “咳咳,带土,快,叫支援。” 琳挣扎著自己站立,嘴中不断提醒著带土。 “对,对,要叫太一过来。” 此时的带土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犯下多么致命的错误。 他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上忍的实力。 这不仅害了自己,更差点害了琳。 还好,现在还不算太晚。 他猛地伸手探向忍具包侧袋,那里正是存放太一飞雷神苦无的位置。 然而,入手却是一片空荡! 他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无法置信的惊恐! 他低头,疯狂摸索,整个忍具包侧面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整齐的裂口。 里面的所有东西,包括那枚救命稻草般的特製苦无,全都不翼而飞! “不————不可能!怎么会不见了,忍具包怎么会破的?” 带土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绝望而扭曲变调,他绝望地翻找著,却只在空荡的忍具包中找到一片残破的树叶。 远处,一颗大树的根系阴影里,半黑半白的黑绝悄然从地面浮现。 在他的手指间,正把玩著一枚形制特別的苦无,这正是带土心心念念的那把苦无。 就见他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身边大树根部延伸出一根特殊的枝干,边缘锋利宛如刃口。 枝干从他手中接过苦无,缠绕,变粗,挤压,眨眼间就將一把苦无扭成麻花,接著又缩入地底消失不见。 “这下,再也没人打扰了。” 阴惻惻的笑声在林间迴荡,只是没人听到。 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宇智波带土。 忍具包刺目的裂口如同大嘴嘲笑著他的愚蠢和自负。 那枚小队最后的救命底牌从他身上消失了,是他亲手断送了这唯一的退路。 “琳,苦无————不见了” 带土的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末日般的恐惧和巨大的悔恨。 恐惧即將害死琳和卡卡西。 悔恨自己的当时的自不量力。 琳闻言身体巨震,刚刚站稳的身形一个跟蹌,险些再次摔倒。 她扭头看向带土,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弄丟! 可看到带土已经急得流下泪水,终究把所有的责备又咽回肚中。 “专心应敌吧,带土,这次可能真要死了!” 琳的话就像一把把钢刀,虽然没有责备,却更让带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一抹眼泪,抓紧手中的苦无,挡在琳的身前,双眼死死盯著步步逼近的大石。 “琳,你先走,我挡住他一会,给你创造机会。” “呦,真是感人至深啊,不过,你们也太小看上忍了,以为还能逃得掉吗?” 说完,也不给带土二人机会,身形向前突进。 带土写轮眼瞪大,眼中一枚勾玉疯狂旋转,捕捉岩隱大石的行动轨跡。 他手中苦无横切,挡著大石挥来的刺击,左腿顺势就抽向对方的腰子。 “哦,写轮眼,可惜只是一勾玉而已。” 大石不屑地笑声传来,人已经撤步避开了带土的横扫,切近他的身后直扑琳而去。 写轮眼,哪怕只是一勾玉也能看清上忍的动作,可惜带土自身素质不行,眼睛看得见,身体却跟不上。 等到他转身,大石已经再次靠近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琳被对方三两下就破了防御,一脚再次踢飞出去。 这次伤的更重,倒地的琳直接就晕了过去。 而正在这时,那三名被大石甩下的岩隱中忍也赶路上来。 “你们將那个倒地的木叶小鬼带走,找个地方等我来匯合。” “琳————” 带土刚想前去救援,大石的身影就闪现在他面前。 可他此时哪里还管得了这些,眼见琳被那三人架起,几个闪身就消失在密林。 带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巨大的悲伤、愤怒、自责与无力感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爆发。 双眼中的那个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连成一线,紧接著勾玉开始分裂,一颗变成两颗,猩红的底色此刻也更加深沉。 带土的单勾玉写轮眼受此刺激晋升到了二勾玉写轮眼。 强大的瞳力伴隨著情绪的剧烈波动汹涌而出,同时一股新生的查克拉在体內源源不断地產生。 力气变大了,眼睛也更清明了。 带土清晰地感受到自身变得更强,眼前的敌人似乎也可以轻鬆杀死。 他带著无穷的信心,挥舞著苦无再次向著岩忍杀去。 “呼,呼,旁” 实力確实变强了,从之前的只能坚持四五招,到现在勉强打个有来有回。 可惜———— “哦,这就是写轮眼的晋升吗,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今天可真是幸运!” 大石不紧不慢的挥动手臂,或挡,或刺,或削,或劈,只凭最基础的招式就將带土玩弄於股掌之间。 “可恶!” 强烈的不甘刺激著带土,手中的苦无刺击得愈发迅速,双眼的勾玉也在快速旋转。 “嘰。” 千鸟鸣叫之声划破长空,卡卡西的身影快速突进,只是瞬间就从密林冲至岩忍身前。 苦无横挡,苦无破碎。 仓促的大石只能勉强偏转身体,左臂就被卡卡西的千鸟贯穿。 只差一点,这贯穿的就是他的心臟,后怕之感还没生成,身体就被强劲的力量带飞。 落地后的大石不敢有丝毫停留,几个闪身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你怎么还在这里,琳呢?” 此时的卡卡西也颇为狼狈,他气喘吁吁,警惕地四下寻找,身上的衣物是破破烂烂,隱约还能看见几道十多公分长的刀伤。 “卡卡西,琳————琳被他们抓走了!” 带土的声音嘶哑破裂,他用力锤著自己的脑袋,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带著无尽的悔恨,死死盯著岩忍消失的地方。 卡卡西的心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看著狼狈不堪,满身血污的带土,以及他眼中那混杂著狂暴、悔恨的绝望,瞬间明白事態的严重性已经远超他的预估。 他独自留下断后,拼尽全力也只是暂时逼退那两个岩隱上忍。 为此不止受了不轻的伤,就连查克拉也消耗巨大,本以为带土和琳支撑不住至少还能呼叫支援,哪里会预料到还有这种结局。 “怎么回事?琳怎么会被抓走?苦无呢?你们为什么不用?” 卡卡西强压下翻涌的气血,语气急促而严厉。 他敏锐地注意到,带土那空空如也的忍具包侧面被划开一道刺眼的裂口,心头的不祥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苦无————不见了! 、 “” “忍具包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里面的东西都没了! “7 第338章 营救 第338章 营救 带土一拳狠狠砸在地上,泥土飞溅,指节瞬间皮开肉绽,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是我没用!是我自大!我没保护好琳,我对不起她!” 他的声音带著崩溃的哭腔,勾玉在眼中疯狂转动,激盪的瞳力散发出邪恶的气息,令卡卡西眉头深皱。 刚刚晋升二勾玉带来的那点力量,原来在上忍面前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冷静点,带土,现在自责没用!” 卡卡西低吼,强行拉回带土濒临崩溃的理智。 “琳被带去哪里了?对方几个人?” 他一边快速处理自己身上最深的几处伤口,一边飞快地扫视四周环境,意图捕捉现场残留的痕跡。 “北边!三个中忍!琳当时晕过去了!” 带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向三人离开的方向。 那里也是刚刚岩隱上忍消失的方向。 “卡卡西,快!我们去救琳!杀了他们!” 他挣扎著就要爬起来衝出去,却被卡卡西一把按住肩膀。 “带主,听我说!” 卡卡西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现在的状態,面对的可能是三名上忍和三名中忍,正面硬闯没有任何胜算!追上去就是送死,谁也救不了!”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著琳————” 带土目眥欲裂,写轮眼死死瞪著卡卡西,仿佛在看一个冷酷无情的陌生人。 “卡卡西!琳是我们的同伴!我们不能丟下她不管。” “在忍者世界里,破坏规则的人是废物,但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卡卡西低沉的声音响起,透露出他內心的决定,银色的髮丝下,半掩的眼睛里同样燃烧著焦急的火焰。 “我没说不救!但送死不是救人,我们如今没有救人的实力,必须先找回你掉落的苦无,只有叫太一来,才能確保琳的安全。” 卡卡西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暂时浇灭了带土狂乱的衝动,但那股噬骨的焦虑和恐惧依旧在他的胸腔里灼烧。 两人不再言语,由带土领头,顺著来时的路一路回返,小心注视著脚下情况,想要找到忍具包被划破的地方。 “在那里。” 很快,带土就有了发现,他手指著一处灌木,那里三三两两洒落著各种药瓶和急救物品。 二人快步上前,只是一眼,两人的脸色同时大变。 “没有,怎么会没有,其他东西都在,怎么就太一的飞雷神苦无没了。” 带土慌了手脚,写轮眼瞪大四下搜索,生怕漏掉一寸土地。 “该不会被岩隱的人捡去了吧!” 卡卡西说出一种可能,然而带土寧可自己没听到卡卡西的话,那样的事实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太过痛苦,太难以承受! “不行,即使没有太一,我也要去救琳,卡卡西,祸是我造成的,我一个人去,你赶紧去找水门老师,兴许还能来救我们。 此时的带土分外认真,说出的话也条理清晰,好像恢復了冷静。 可卡卡西却知道,带土这是想寻死,救不回琳,他就陪琳一起死,以赎他之前所犯的罪过。 “说什么浑话,我是会拋弃同伴的人吗?” 卡卡西一声冷笑,斜眼瞥向带土。 “就你这样,把自己搭进去也救不了琳。 走吧,既然已经没有退路,那就只能闯一闯了!” 说著当先往回走去,他们还要顺著岩忍的足跡追踪他们的去向。 后面,带土看著卡卡西的背影,心中就像堵著火山,想要喷发却只能死死压抑。 他一抹眼角的泪水,快步跟上卡卡西的步伐。 两人回到原点,循著细微的线索,在林间一点一点地前进。 与此同时,岩隱的临时据点,一座隱蔽的山洞深处。 琳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视野渐渐清晰,昏黄的火把光芒摇曳,映照出两张岩隱忍者的脸。 正是之前追击他们的岩隱上忍火光、大石。他们正带著一种看死人般的冷漠注视著她。 “醒了?” 火光的声音平淡无波,带著深入骨髓的寒意。 “木叶的小姑娘,波风水门的弟子————真是意外收穫。” 琳试图挣扎,却发现身体被坚韧的绳索牢牢束缚,查克拉也被某种术式抑制,根本无法调动。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自光扫过整个山洞。 洞內只是两名上忍,但洞外却能隱约听到,那里还有忍者在看守,应该就是那三名中忍。 “你们想干什么?” 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干什么,只是想请你帮个小忙。” 大石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指捏住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波风水门的弟子————价值可不小。放心,不会立刻杀了你,那样太浪费了。” 火光从怀里掏出一个捲轴,缓缓展开,上面绘製著极其复杂、艰深的封印符文。 “听说你们木叶有个里·四象封印的封印术?那真是一种非常高明的触髮型封印术。 关键是它还能被植入人体!” 琳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是医疗忍者,却也跟隨著太一学过一点封印术。 里·四象封印这个术太一也曾经当做知识点和她讲过。 这是个相当阴险的封印术,可以在满足触发条件后,瞬间张开一个封印空间,將空间內的所有事物一同封印,带入黄泉。 “哦,看你的表情,看来是知道这个封印术了。” 火光晃著手中的捲轴,饶有趣味地看著琳脸上惊恐的表情。 “你们————” 琳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们想把她变成一个活的炸弹,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引爆,对木叶、尤其是对水门老师造成巨大杀伤的人形兵器! 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臟。 “看来你明白了。” 火光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似乎格外喜欢挑逗他人的情绪。 “不过你放心,这並不是你们木叶的里·四象封印。 琳长长的吁了口气,不是就好! 可还没等她这口气出完,就听见那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这是我们岩隱开发的六合死域”,效果可能比你们木叶的里·四象封印差点,不过也就差这么一点点。” 说著他拇指和食指相掐,比出那么一丝头髮丝的宽度。 看著琳的脸色从轻鬆再次煞白,火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恶劣的性格尽显无疑。 “好了,抓紧行动,不要节外生枝。” 这时大石走了过来,他的左边无力的垂下,打著厚厚的绷带,看来卡卡西给予他的创伤可一点也不小。 火光收起笑容,上前几步將琳一把拎起。 “你很聪明。为了防止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他话音未落,迅速结印。 琳立刻感到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 紧接著,一股阴冷的力量侵入她的精神层面,强烈的暗示和禁錮感笼罩了她。 她能感到,自己无法主动透露封印的信息,甚至无法尝试自行了断! 接著她的四肢关节也被残忍捏碎,这下连行动都受到了限制。 封印仪式开始。 火光和大石联手施术,复杂的封印符文从捲轴中展开,在空中凝聚,闪烁著幽暗的光芒,缓缓压向琳的心臟位置。 剧烈的排斥感和灵魂层面的痛苦让琳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牙齿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 她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吶喊,眼中充满了痛苦、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山洞外不远处的密林阴影中,卡卡西和带土如同蛰伏的猎豹,屏息凝神。 “找到了!那个山洞!洞口有三个中忍把守!” —— 带土凭藉写轮眼的卓越洞察力,率先確认了目標。 他此时都能听到洞中琳的惨叫,情绪瞬间上头,带土就要衝出去解救琳。 可卡卡西却一把將他死死按住。 “冷静,衝动是救不了琳的。” “卡卡西,琳在惨叫!他们在对她做什么?” 带土牙齿咬得“咯咯”响,话语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 卡卡西不语,他的眼睛不如带土直观,可感知忍术却能察觉到洞內的大致情况。 “岩隱的火光和大石在里面,那个最强的魔蛭不在。三个中忍在洞口,是障碍也是掩护。听著,带土,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卡卡西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飞快。 “一会我利用土遁潜行过去,你稍后製造动静吸引他们注意,给创造一击必杀的机会,之后我们————” “好,明白!” 带土重重点头,猩红的写轮眼中只剩下决然。他知道这是最合理的战术,也是救琳的唯一希望。 土遁·土中潜航。 卡卡西的身形缓缓沉入地底,向著三名岩忍的身后抹去,也是洞中琳的惨叫太过悽厉,遮掩了卡卡西潜行的动静。 这边,带土看时间差不多,立刻在林中作出响动。 异常的动静立刻吸引了三名岩忍的注意,卡卡西这时却猛地从土中跃出,短刀划过耀眼的弧线,从三名岩忍脖间一闪而过。 这一刀倾尽卡卡西毕生所学,是他至今使出最完美的一刀。 一刀过后,卡卡西看也不看转身就朝著洞內衝去。 山洞內。 封印术式已然完成,全部的幽暗的符文都已经没入琳的胸口。火光和大石脸上也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狞笑。 突然! “琳!” 一声低沉的呼唤伴隨著急促的破风声袭来! 卡卡西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火光身后,手中短刀带著悽厉的寒光,直刺火光后心! 火光毕竟是身经百战的上忍,千钧一髮之际,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本能地向前翻滚! 嗤啦! 短刀擦著火光的手臂划过,带起一溜血花,未能一击致命。但卡卡西的目標本就不是击杀! 他的左手早已趁机探出,锋利的苦无刃口精准划过捆绑琳的绳索,顺势將她揽入怀中!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琳,走!” 卡卡西低喝一声,抱著琳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向洞外衝去! “混蛋!拦住他们!” 火光捂著流血的手臂,又惊又怒地咆哮。 大石的反应也极快,双手结印,可左臂的伤终究影响了发挥。 土遁·岩窃棍。 数根尖锐的石锥从地面猛地刺出! 此时卡卡西已经接近洞口,他脚下步伐诡异变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石锥。 这时带土也出现在洞口,一口火遁向著洞內砸去。 卡卡西將琳拋给带土,大吼一声:“先走!” 转身,双手快速结印。 土遁·岩宿崩。 整个山洞晃动起来,洞顶更是块块岩石砸落,眼看著山洞就要塌方,卡卡西这才瞬身离开洞穴。 就在他出洞的剎那,身后的山洞彻底垮塌下来。 “怎么还不走!” 看到洞外的二人,卡卡西也是怒了,这个时候是磨嘰的时间吗。 “卡卡西,琳————琳她的四肢断了!” 带土都有些慌,全然没有注意到琳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和挣扎!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拼命吶喊什么,但喉咙里的封印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混蛋,背著走啊,疗伤回去再说。” 说著瞬身来到琳边上,一把背起琳就跑。 洞外,卡卡西三人已经逃离。 洞內,乱石之下一个由土遁形成的半球形护墙內,火光和大石也是安然无恙。 只是此时,二人却神情麻木地站立在一道诡异黑影身后,而这道黑影正是黑绝。 “该到收官的时候了,接下来怎么做,都知道吧。” 阴惻惻的话语响起,本来呆滯的二人渐渐又有了生气,他们好似没看见黑绝一般,逕自越过了他,来到石壁之前。 大石將手右手贴现石壁,土遁发动,身前的石壁发生变化,一条石质的通道缓慢成型,直通外界。 等大石与火光来到洞外,他们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 看著惨死在地的三名岩忍中忍,二人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 火光从怀中拿出信號弹,朝著天空毫不犹豫地拉下拉环,一颗明黄的信號弹升上天空,伴隨著尖锐的呼啸,即使是白天也是那样显眼。 召集更多的人,前来围杀木叶的忍者,这就是二人此刻的想法。 而在前方奔逃的卡卡西,此时也听到了身后信號弹升空的声音,他和带土对视一眼,都不由加快了脚步。 此时的琳,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埋藏在心中的危险封印时刻威胁著大家。 她要是没想错,岩隱这是想借她的手杀害她的老师波风水门,如果让他们得逞,那整个木叶前线都將受到沉重的打击。 说不定西方战线都会因此而溃败。 可惜这些她都说不出口,四肢也难以动弹,巨大的落差感像万蚁噬心,让她痛苦万分。 渐渐的一个想法在她心中成形。 第339章 得逞 第339章 得逞 奔跑,不停的奔跑。 卡卡西从来没有觉得时间是这么漫长,路是这么遥远。 现在返回集合点是来不及了,他只能期待,水门老师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发现他们的失踪,早点过来寻找他们。 忍具包中还放著一只属於水门老师的飞雷神苦无,可惜这把苦无没有召唤的功能。 如今只能拖延时间,坚持到水门老师来援。 从忍具包中拿出两个太一特製版兵粮丸,一颗塞进口中,一颗递给带土。 伴隨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迅速化开,胃部一阵阵暖流开始瀰漫全身。 感受著体內查克拉在快速恢復,可卡卡西却还嫌不够。 他此时巴不得这股苦涩来的更猛一些,只要能换回更快的恢復速度。 身旁的带土心情更是难言,那双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死死盯著琳苍白如纸的侧脸,里面布满蛛网般的血丝,几乎要滴出血来。 恐惧、悔恨、无能狂怒等情绪在他胸腔里灼烧翻腾,几乎要將理智吞噬。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无知自大和粗心大意造成的。 如若不是他的逞能,太一早就被叫来帮忙。 如若不是他丟了苦无,琳也不会被折磨成这样。 “卡卡西,换我来背吧!” 带土的声音嘶哑破裂,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无法容忍自己像个废物一样跟在后面,琳的每一分痛苦都在控诉著他的无能。 “闭嘴,保留你的查克拉和体力,有用到你的时候。” 卡卡西一声怒斥,喘著粗气,他连转头的力气都不想浪费,只是双目注视著前方的道路。 后方,两道冰冷而强大的查克拉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近。 火光和大石的身影在林木间若隱若现,如同追逐猎物的恶狼。 他们並没有全力衝刺,更像是在享受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逼压著卡卡西和带土榨乾最后一丝潜力。 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折磨,无声地加重了他们心头的重压。 “卡卡西,带土。” 琳微弱的声音在卡卡西耳边响起,气若游丝,却异常清醒。 “琳!你醒了?”带土惊喜地喊道,忍不住靠的更近。 “別————別管我了。”琳的声音透出巨大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哀求的决绝,“把我放下————你们快逃。” “不可能!”带土毫不犹豫的回绝,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是我害了你!要死一起死!绝不丟下你!” 卡卡西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背著琳的手臂却收得更紧,语气斩钉截铁:“琳,別说傻话,我们一起走!” “不————你们不懂。” 琳的声音颤抖著,充满了绝望。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心臟中那东西的存在,如同一个倒计时的炸弹,其目標就是她最敬爱的水门老师! 火光和大石的话语在她脑海中迴荡。她不能成为一个炸弹,一个被敌人操控去杀害自己老师、摧毁木叶希望的武器!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褻瀆!如果卡卡西和带土不放下自己,那唯一的解法————唯一的解法是在封印触发前———— “放下我————求求你们。” 泪水无声地从琳的眼角滑落,渗入卡卡西的肩头,这是她最后的恳求。 “我————我会害死大家的————尤其是————” 她无法说出那个名字,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胸口封印的阴冷感骤然加剧,一股诡异的查克拉在她脑中徘徊。 卡卡西敏锐地感知到了这异常的查克拉波动,心中警铃大作。 他猛地停下脚步,將琳小心翼翼地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旁。带土立刻扑到琳的身边,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 “琳!你到底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带土的声音充满了惊恐。 琳的目光在卡卡西和带土焦急的脸上痛苦地流转,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无法言说的绝望和哀求。 她张开嘴,试图用口型传达那个可怕的真相。 “封印”、“炸弹”、“水门老师” 但喉咙的禁制如同牢固的枷锁,让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声。 剧烈的挣扎让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追到了呢!” 火光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般从后方传来。他和大石的身影出现在十几米外的树干上,居高临下,眼神冰冷而戏謔。 “哦!看来这小丫头撑不住了?”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每一个字都像钢针狠狠扎进三人的心臟。 带土霍然转头,双目赤红如血,眼中的双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连成一线。 “你们这些混蛋!” 狂暴的查克拉混合著滔天的恨意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他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衝上去拼命。 “带土!冷静!” 卡卡西厉喝,强行压下喉头的腥甜,闪身挡在带土身前。 他看出来了,对方在故意激怒他们!琳身上绝对被设下了陷阱。 他只是脑子稍微转动,一个可怕的、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猜想就不受控制地浮现琳,成了敌人对付水门老师的武器! 而这时又是一阵人影闪动,卡卡西他们前进的方向,魔蛭和又一中忍小队也赶了过来。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三人。 火光看著下方木叶小鬼们绝望挣扎的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时机差不多了,他和大石交换了一个眼神,身形猛地一晃,如同两道离弦之箭,带著凌厉的杀意俯衝而下! 卡卡西主动迎击而上,手持短刀的右手雷光闪烁,千鸟的鸣叫在林间激盪。 雷光顺著手蔓延到刀刃之上,这一刻竟有几分日后千鸟流的风采。 大石和不远处的魔蛭看到这招,不禁头皮发麻,特別是那刺耳的鸣叫声,让二人的伤处都更痛了几分。 卡卡西可不管这些,极致的爆发让他一时竟压著火光和大石两个上忍在打。 魔蛭看到眉头皱起,对著那个中忍队长说道:“你们去对付那个宇智波的小鬼,我去这边帮忙。” 当真是看得起卡卡西,三个上忍打一个,即使卡卡西再厉害,身上的伤痕也渐渐多了起来。 要不是三人忌惮卡卡西手中冒著雷光的刀刃,他都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那边的带土倒是轻鬆不少,二勾玉的写轮眼让他应付起四名中忍还小有余力,只是被缠住难以脱身。 这边的大石见大势已定,左臂的痛苦令他加倍的想报復回来。 就见他趁机脱离战圈,双手勉力结印。 土遁·裂土转掌。 目標並非卡卡西或带土,而是琳倚靠的那棵大树根部的地面!他要活埋琳,製造更多的痛苦! 卡卡西瞳孔骤缩,琳就在树下! 他几乎是本能地发动瞬身术扑向琳,同时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土流壁。 一道坚固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琳的身前。 轰隆! 大石的裂土转掌狠狠撞击在土流壁上,大地震颤,泥土飞溅,土墙剧烈晃动,裂开数道缝隙。 火光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绕过土墙,手中锋利的苦无直刺向因施术而动作迟滯的卡卡西后心! 角度刁钻狠辣,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巔! “卡卡西小心!” 另一边的带土目眥欲裂,写轮眼死死捕捉著火光的动作轨跡,不顾身边刺来的苦无,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狠狠撞向卡卡西。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卡卡西挡下这致命一击。 噗嗤! 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卡卡西被带土撞得一个趔趄,险险避开了后心的要害。 带土自己则完全暴露在火光的苦无之前!眼看那刃口就要刺入带土的胸膛!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 一个身影,用儘自己全部的意志,猛地从卡卡西身后扑了出来! 是琳! 她像一片飘零的落叶,精准地扑进了带土和火光之间那狭小的空隙。 那柄冰冷苦无,没有丝毫阻碍贯穿了琳的胸膛。 卡卡西回过神来,来不及悲伤,一刀逼退了刺杀的火光,满眼通红的杀向衝来的大石和魔蛭。 “呃啊——!” 鲜血,滚烫的、刺目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琳胸口那个巨大的创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带土绝望的脸。 带土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彻底凝固。 他睁大了眼睛,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里,倒映著琳那苍白而平静的面容。 她的嘴角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似乎在努力想给他一个最后的微笑,眼中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眷恋、解脱,还有一丝歉意。 她用尽最后的气力,喉咙滚动著,发出了几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音节:“谢————谢————对————不————起———— “琳!!!” 带土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画面都消失了,只剩下琳胸口喷涌的鲜血和她眼中那抹复杂的笑意。 他丟了苦无,也丟了希望,可琳却为了救他而死,真是讽刺,极致的讽刺。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承载的庞大情感洪流,混合著极致的悲伤、绝望、以及对自身无能最深切的诅咒,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在他灵魂最深处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咆哮响彻战场! 那不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濒死野兽的哀嚎,蕴含著毁灭一切的疯狂! 带土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恐怖查克拉骤然从他体內生成,向著他的双眼疯狂涌去! 他的双眼,那双猩红的双勾玉写轮眼,此刻正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剧变! 勾玉疯狂地旋转、扭曲、融合! 两道漆黑粘稠的血泪,顺著他扭曲的脸颊滚滚而下! 身体的痛苦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呜咽,但更深的痛苦是来自灵魂深处那如同被生生挖走一部分的巨大空洞。 那是琳的位置!他的光!他的整个世界! 声音戛然而止,带土眼中的混乱漩涡骤然凝固定型! 不再是勾玉,不再是简单的图案。 那是一双充满了极致怨恨、悲伤、毁灭欲的双眼————一双全新万花筒! 神秘而复杂的黑色纹路在他猩红的眼瞳中交织、盘旋,构成一个扭曲的三叶草图案。 瞳力如同实质的洪流,汹涌奔腾,仅仅是凝视的目光,就让他前方的空间都產生了细微的、如同涟漪般的扭曲! “琳————”带土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完全失去了人类的情感温度,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无尽的空洞,“死了————” 话说的多,其实整个过程也就是交手的短短时间。 这时之前和带土战斗的那队岩忍也来到带土,他们可不管你是否伤心绝望,忍刀、苦无毫不留情的往带土的要害招呼。 然而,这些攻击却都诡异地穿过带土的身体,没有给他带来丝毫伤害。 如此离奇的场景,嚇得四人赶紧后退,与带土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你们————都该死。” 每一个字都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从带土的喉间吼出。 他將琳轻柔的放下,小心的將她凌乱的髮丝拨正,接著起身,看向岩隱的眾人。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瞬身扑上,面对敌人的攻击,不躲不闪。 敌人的苦无毫无障碍地穿过他的身体,他的苦无却能精准刺入对方的心臟。 如此不对等的状况,立刻使得岩忍惊慌失措,错误频发。 一个小队的忍者连一分钟都没要就全部死在带土手中。 当带土再次抬头,看到的就是被打飞的卡卡西,还有三名岩隱上忍诧异的眼神。 “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那眼睛是怎么回事?” “幻术?秘术?”火光强压下不解,结印反击,“別被他唬住了!一起上!” 然而,带土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比他之前更加残酷、更加疯狂的弧度。 “神————威————” 隨著他冰冷突出两字,他那双新生的万花筒骤然爆发惊人的瞳力! “噗嗤!噗嗤!” 两声轻响,如同布帛被撕裂。 火光和大石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胸口处,毫无徵兆地凭空出现了两个巨大的、旋转扭曲的空洞! 仿佛那里的空间被某种无形的、霸道的力量生生挖走了! 没有流血,没有痛苦的前兆,只有生命瞬间被抽离的冰冷感! “呃————”火光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虚无的孔洞,脸上扭曲的表情凝固在难以置信的惊恐上。大石同样如此。 下一秒,两人的身体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机。 秒杀! 两名经验丰富的岩隱上忍,在新生的万花筒瞳术“神威”面前,连反抗的念头都未能升起,便被彻底抹杀! 第340章 任务成功,担忧 第340章 任务成功,担忧 草之国,一场精心编织的阴谋即將迎来它最后的结局。 “还不够。”带土冰冷的目光扫向岩忍魔蛭,“所有————伤害琳————逼迫琳的————都得死!”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原地消失。 “该死,少瞧不起人!” 魔蛭一声大吼,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朝著带土撞去。 两人交错而过,是真正的“交错”而过。 带土的身体直接从魔蛭的身体中穿过,轻而易举的避过了他的刀网。 接著在魔蛭的诧异和不解中,带土手持苦无回身一斩,魔蛭的半个脖子就被带土割断。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都没给敌人多少反应的时间! 卡卡西摔倒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他此时同样受伤颇重,身上更有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失血过多的他连视线都模模糊糊,只是隱约看到带土似乎大发神威,將岩忍全部杀死。 只是————这怎么可能,但————要是真的就太好了。 双眼一闭,他彻底昏迷了过去。 “琳————”带土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琳倒下的地方。 他颤抖著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琳胸口的致命伤,將浑身浴血女孩紧紧搂在怀里。 冰冷的泪水混合著脸上的血污流淌下来,滴落在琳苍白冰冷的脸颊上。 “对不起,琳,是我无能,是我狂妄,是我弄丟了希望。” “我没有保护好你。” “是我————亲手————” 带土的声音哽咽著,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自我厌弃。 巨大的空虚感和失去一切的冰冷將他彻底吞噬。 “呃————” 过度透支的查克拉、强行觉醒万花筒后肆意使用瞳力的反噬、以及那撕心裂肺的情感创伤,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 带土眼前阵阵发黑,剧烈的眩晕感让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抱著琳重重地向前栽倒! 等到场地彻底沉寂,一道半黑半白的诡异身影,悄无声息地从倒下的带土身侧缓缓升起。 是黑绝。 他那张阴阳脸上,此刻满意之情已然溢出。 计划完美执行。 宇智波带土,於最绝望的深渊中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斑的计划也可以顺利进行,自己离救出母亲又近了一步! 他伸出那只漆黑的手,轻易地撬开带土紧握著琳的手,將带土的身体带离地面。 黑绝瞥了一眼昏迷的卡卡西和脚下的琳,嘴角咧开一个无声却充满恶意的笑容。 他拎著带土的身体,缓缓沉入地面,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风,呜咽著穿过沾血的树林,捲起几片染红的落叶,仿佛在为逝去的生命哀歌。 时间稍稍往前推移半个小时。 神无毗桥这里,水门的双手没有丝毫停歇。 不断的解封捲轴,拿出起爆符,一张一张贴在桥墩之上。 虽然简单,但枯燥的重复一旦多了,也是件让人头疼的工作。 时间在飞速流逝。 第三座。 第四座。 水门的精神高度集中,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蜘蛛网,覆盖著大桥的每一个角落。 当第七座桥墩也被贴满起爆符,就只剩下最后也是最靠近中央的一座主墩。 “嗡————” 就在他闪现至第七座桥墩与目標主墩之间的阴影区域时,一股极其细微的查克拉波动被他捕捉到了! 不是风声,也非水声,是警报结界被触发时的特有震动! —— 谁都没想到,岩忍竟然会在主墩这里布置了结界,之前一番顺利的他们习惯性地认为这里也將是安全的。 可惜————还是暴露了! “敌袭!在主桥墩下!” 一声尖锐的示警刺破了大桥短暂的沉寂! 几乎同时,三队岩忍分別从上方桥面的阴影处、一个隱蔽的观察哨岗以及水门斜前方的桥墩维修梯上猛然扑出! 这是大桥这里最后剩余的驻防力量。 显然,他们並非毫无防备,只是也没想到,木叶不仅第一波袭击是幌子,就连第二波袭击也只是铺垫而已。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疤的岩忍上忍,他反应最快,双手瞬间拍地。 土遁·岩柱枪。 轰隆隆!数根尖锐的巨大石笋毫无徵兆地从水门脚下以及四周的桥墩表面凸刺而出,角度刁钻,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跟在他身后的两名中忍也配合默契,一人掷出铺天盖地的手里剑封锁上空,另一人则快速结印。 土遁·土龙弹! 一颗硕大的泥土龙头凝聚成形,咆哮著朝水门所在的位置喷吐出连珠炮般的坚硬泥弹! 攻击来得又快又狠,瞬间將水门置於铺天盖地的立体火力网中! “嘖!” 水门眉头微蹙,眼中的温和瞬间被凛冽的锋芒取代。 就在石柱即將刺中身体、泥弹与手里剑临头的千钧一髮之际,他的身影突兀地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岩柱枪刺空,土龙弹轰在桥墩上碎石纷飞,手里剑叮叮噹噹射了个寂寞。 “后面!” 疤脸上忍瞳孔骤缩,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第一时间向后甩出几枚苦无,同时身体急转。 然而,他快,水门更快!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名正在维持土龙弹的中忍身后,仿佛他一开始就站在那里。 这名中忍甚至来不及回头,只觉后颈一阵冰凉。 噗嗤! 一柄三叉戟苦无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带出一蓬血雾。 水门手腕一抖,苦无抽出,中忍眼中的惊骇尚未散去,便已软倒在地。 “混蛋!” 疤脸上忍目眥欲裂,同伴的瞬间毙命激起了他的凶性。他知道绝不能让水门再次消失! 他怒吼著,不顾一切地冲向水门,双手结印快到极致。 土遁·硬化术·岩拳! 他的双臂瞬间覆盖上厚重的岩石鎧甲,双拳变得如同攻城锤般巨大坚硬,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风声,狠狠砸向立足未稳的水门! 这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意图用巨大的攻击范围逼水门硬接或硬抗,打断他的攻击节奏! 与此同时,最后一名掷手里剑的中忍也反应过来,强压恐惧,再次掷出手里剑,目標直指水门要害,进行牵制。 面对当头砸下的岩拳和呼啸而至的手里剑,水门眼神冰冷。 他这可不是简单的瞬身,而是时空间忍术—飞雷神。 而现在这里绝对就是他的主场,刚刚这么长时间的炸桥准备,他可不只是在贴起爆符,周围可被他布置了不少飞雷神苦无。 他的应对,是极致的速度与技巧的结合! 身形再次消失,下次出现已经在那刀疤忍者身后,右手查克拉快速凝聚,一枚蓝色查克拉球眨眼成型。 螺旋丸。 毫无花哨的,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狠狠按在了疤脸岩鎧覆盖的后心! 號称坚固的岩石鎧甲在螺旋丸狂暴的撕裂与衝击力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碎裂、 瓦解! “呃啊!” 疤脸忍者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双眼暴突,后背的岩石鎧甲连同內部的血肉骨骼被硬生生绞出一个巨大的螺旋状空洞! 他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被螺旋丸残余的衝击力狼狠懟飞出去,撞在坚硬的桥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软软滑落,彻底没了声息。 另一名中忍眼看著自己的队长就这么被瞬间解决,也是稍微愣神。 然而就这一愣,他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脖颈被水门回身一刺来了个对穿。 击杀来的太快,另外两拨岩忍还没赶到,第一波岩忍就已经尽灭。 “是木叶的黄色闪光,大家小心!” 可惜,这声提醒来的还是太晚了一点,已经踏入水门主场的另两拨岩忍也没坚持太久。 隨著那抹金黄在朝阳的照耀下不断闪烁,一名又一名岩忍也是陆续倒下。 “魔————魔鬼,。” 一名岩忍牙齿打颤,身体抖如筛糠,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战胜,现在唯一的使命就是发出警报! “给我响啊!”他嘶吼著,拿出信號弹,向著天空发出最高警报。 水门眼神一凝。“信號弹!”绝不能让他成功!否则增援瞬息即至! 水门的身影再次原地消失。 那名中忍的手已经伸向天空,另一只手已经拉住拉环。 一道冰冷的寒光,如同死神的嘆息,悄无声息地划过他的脖颈。 中忍的动作瞬间僵住,双手无力地垂下。 他喉咙里发出“嗬响”的怪响,鲜血从颈间喷涌而出,身体软倒在地,眼中还残留著对生的渴望。 水门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手中三叉戟苦无的刃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正缓缓滑落。 战斗结束。从暴露到三队岩忍全灭,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无声、致命、高效!这就是“金色闪光”的战场统治力,將飞雷神之术运用到了极致,速度与杀戮的完美结合。 然而,水门脸上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他抬头看向天空,一颗信號弹正拖著长长的尾焰,带著尖锐的呼啸升上天空。 咻————嘭! “糟了!还是慢了一步!” 水门的心猛地一沉。最后的岩忍用性命完成了预警! 信號弹炸开的光芒,宣告著岩隱大部队的增援即將如潮水般涌来! 时间,彻底进入倒计时! 水门甚至来不及喘息,更来不及检查战场。他眼中只剩下最后那座尚未布置起爆符的主桥墩! “必须完成!” 他低吼一声,额头的汗水匯聚成流滑落。 此时他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身影化作金色流光,不顾剧烈消耗的查克拉和精神疲惫,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扑向最后的目標。 一张张起爆符被他以惊人的速度贴上桥墩。 远处,已经隱隱传来密集的破空声和愤怒的咆哮,那是岩隱增援的先头部队正在飞速逼近! “最后一张!” 水门將最后一张起爆符狠狠拍在桥墩核心位置,隨即身体向后急退,双手瞬间结出引爆印! “喝!” 轰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连环爆炸,如同沉睡巨龙的怒吼,瞬间淹没了奔腾的河水声和逼近的敌人喧囂! 八座关键桥墩上的起爆符依次被引爆,恐怖的衝击波和火光冲天而起! 加固的土遁岩石层在狂暴的能量下如同酥脆的饼乾般层层破碎、崩解! 支撑断裂!桥体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呻吟! 宏伟的神无毗桥,这道横跨峡谷的天堑,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巨大的桥面开始倾斜、断裂、崩塌! 无数巨大的钢铁结构、碎石、尘土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坠入万丈深谷,激起冲天的浑浊浪花! 就在最后一段桥面彻底坍塌、坠落的瞬间,一道金色闪光从漫天烟尘和坠落的碎石中一闪而逝,消失在峡谷另一侧的密林深处。 身后,只留下崩毁的巨桥、奔腾的浊流、瀰漫的硝烟,以及岩隱增援部队赶到时发出的愤怒咆哮。 神无毗桥,已毁!任务,完成! 回程中的水门一路风驰电掣,此时他的心情可谓是相当舒爽,任务顺利完成,剩下的就只剩下和队员匯合,然后返回营地就成。 这一次任务,虽说意义重大,但完成起来却是相当轻鬆。 想想岩隱后面断了补给线,前线部队至少几天內得不到补给,而且日后的补给也將因路途增加而更加困难。 如果木叶这时加大进攻的脚步,將有很大的可能重创岩隱部队,不说將岩隱彻底赶出草之国,至少也能为胜利奠定坚实的基础。 想到这,水门撤退的脚步都不由轻快了几分。 只是,好心情並没有持续太久。 等水门到达他们的临时匯合点后,等待他的却只有秋道丁座的小队,卡卡西他们则並未见踪影。 “丁座,卡卡西他们还没到吗?” “水门,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两声询问同时响起,大家都问出了各自最关心的事情,也都被对方问得神情一愣。 水门率先反应过来,心中担忧,脸上却露出笑容。 “一切顺利,大桥已经被彻底摧毁,岩隱后续的物资补给可要困难了。 37 “太好了!” 丁座脸上的喜悦之情遮都遮不住,他身后的三名属下也是忍不住击掌相庆。 神无毗桥被摧毁,现阶段木叶与岩隱的战斗就处在了绝对优势的地位,战爭都可能因此提前结束。 只是看到水门眼中的担忧,丁座还是立刻收敛情绪。 “水门,你也不用担心,卡卡西他们的撤退路线比我们长,晚一点也是有可能的。” 丁座不安慰还好,他这一安慰,水门就更不放心了。 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严重,他的桥都炸完了,卡卡西他们人还没来,肯定是出事了。 “丁座,你们等我一下,卡卡西身上有我的飞雷神苦无,我去查探一下。” 第341章 妙手回春 第341章 妙手回春 草之国,一片密林之中。 这里几分钟前还在经歷一场激烈的搏杀,此时却已经恢復了平静。 风在吹,树在摇,小草在舞动。 可惜平静並不长久。 波风水门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这片狼藉的战场上,浓重的血腥味混合著泥土和硝烟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他刚刚通过飞雷神之术感应並传送到了卡卡西身上那枚苦无的坐標点,眼前的景象却比他最坏的预想还要糟糕。 脚下,卡卡西浑身浴血,银色的髮丝被黏稠的暗红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身上深可见骨的刀伤狰狞刺目,查克拉波动几近於无,显然已陷入濒死的重伤昏迷。 不远处,琳静静地躺在被鲜血染红的草地上,胸口那个巨大的贯穿伤触目惊心。 曾经充满生机与柔和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双目紧闭,气息全无。她的四肢不正常的扭曲,无声诉说著曾遭受的可怕折磨。 更让水门瞳孔紧缩的是带土的失踪。那个总是充满热血、此刻应该最是悲痛欲绝的少年,踪跡全无。 现场也没有属於他的————残躯,这让水门心中充满不解与迷茫。 目光扫过四周,数具岩隱忍者的尸体以各种惨烈的姿態倒毙在地。 火光、大石、魔蛭这三名难缠的上忍赫然在列,还有几名中忍。 尸体上的致命伤大多集中在要害,多是被人一击必杀,脑海中试图还原他们交手的场景,水门很难想像这是卡卡西三人能有的手段。 “带土————琳————”水门的声音乾涩沙哑,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痛苦伴隨著巨大的自责瞬间淹没了他。 任务成功了,神无毗桥化为废墟,可他的学生们————代价太大了! 只是,为何他们不喊太一前来支援,难道这中间又有什么隱情! 他只充许自己失神了一瞬。下一刻,刻入骨子里的冷静与担当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每一秒都关乎生死!他身形闪动,將两人归拢,开始检查卡卡西和琳的具体情况。 卡卡西的情况极其糟糕:多处深可见骨的刀伤,失血严重,查克拉几近枯竭,內臟似乎也有轻微震伤,全靠一股坚韧的意志力和年轻的生命力在硬撑。必须立刻进行全面的治疗。 然而琳————水门的心瞬间沉入冰冷的谷底。胸口那恐怖的贯穿伤几乎是瞬间致命的,心臟严重受损,生机断绝。 但就在他即將確认琳已死亡的瞬间,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生命脉动,却极其顽强地从那破碎的心臟核心传递出来! 微弱,却真实存在! “还有一丝生机!” 水门瞳孔剧震,难以置信的同时却升起无尽喜悦。 但琳的身体状况比卡卡西更复杂、更致命:胸口的贯穿伤、心臟破裂、四肢关节被残忍捏碎、还有那隱藏在心臟中的封印。 这绝非前线营地简陋的医疗条件和普通医疗忍者能够处理的。 瞬间,水门就想到在木叶赋閒的太一,能救琳的,现在也就只有他了! 影分身之术。 嘭!白烟散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 “仔细检查现场,搜寻带土的任何线索,处理岩忍尸体痕跡,然后通知丁座小队情况有变,让他们自行按备用计划撤回营地!” 水门语速极快地对影分身下令,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凝重。 影分身也不多话,立刻行动起来,开始仔细地检查现场,还有岩忍的尸体。 本体水门再无丝毫犹豫。他小心翼翼地用查克拉包裹住卡卡西和琳的身体,最大程度地减轻移动带来的二次伤害,尤其是琳那脆弱不堪的生机。 他將卡卡西背负在身后,用查克拉稳固住,再將琳的身体轻柔地横抱在胸前,如同抱著易碎的稀世珍宝。 金光闪现,这一次的目標,是遥远的木叶村! 木叶村,晨光和煦,街道上人流熙攘,一派祥和景象,然而这份安寧骤然被一道身影打破! 水门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村中一角,刚一现身,脚下查克拉爆发,丝毫未停,抱著两名生死不明的学生,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狂飆突进! “那————那是水门大人?” “天啊!他抱著谁?” “血!好多血!” —— 沿途的平民和忍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惊恐的议论声如同涟漪般迅速扩散。 但很快,警备队一支支小队迅速出动,就將这股不安的气氛镇压下来。 火影大楼近在眼前! 水门无视了一切规矩和阻拦,如同颶风般直接撞开了火影办公室厚重的大门! “砰!” 巨大的声响惊得办公室內的人全身一震。 “放肆!谁?” 猿飞日斩正伏案处理文件,被这粗暴的闯入惊得拍案而起,菸斗差点脱手,脸上瞬间布满怒容,就是团藏当初都不敢如此无礼! 然而,当他看清闯入者是谁,以及水门怀中那两具染血的身影时,满腔的怒火瞬间冻结,化为刺骨的冰寒。 “水门?这————这是卡卡西?琳?!” 三代目火影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他认出了卡卡西苍白的脸和標誌性的银髮,也认出了琳那失去生气的面容。还有带土呢? 几乎是同时,办公室角落的空气一阵细微波动,太一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 他戴著面具,谁也看不见他的脸色,可那一股凛冽的寒意却让在场的人都心头微颤。 “太一!” 水门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而急促。 “前线营地救不了他们。快,琳还有一丝心跳。卡卡西也是重伤垂危。能救他们的就只有你了。” 太一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扫过卡卡西的伤势和琳胸口那恐怖的贯穿伤,特別是心臟处那异样的感觉,他心中立刻就有了猜测。 没有丝毫废话,浓郁的阳属性查克拉喷薄而出,第一时间笼罩住二人,將他们濒危的小命暂时吊住。 “怎么会弄成这样?!”太一声音低沉冰冷,带著强烈的质问和不解,“我给他们的苦无呢?为什么没用?”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交给卡卡西他们苦无时,格外叮嘱过,遇到危险就通知自己,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发生。 “我也不清楚,他们是单独执行任务的。带土也失踪了。现在没时间解释。”水门眼中布满血丝,几乎是在咆哮,“救人!现在!立刻!马上!” “火影大人!”太一不再追问,猛地转向猿飞日斩,“立刻通知木叶医院,准备最高规格急救!快!” “明白,我和你们一同过去!” 猿飞日斩瞬间恢復了火影的决断,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按下桌下一个隱秘的通讯按钮,语速极快地发布命令。 “跟我走!” 太一一把从水门怀中接过琳轻飘飘的身体,动作快如闪电,率先冲向门外。 水门紧隨其后,背负著卡卡西,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无视一切障碍和惊呼,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木叶医院!猿飞日斩也立刻起身,召唤暗部,亲自跟了上去。 木叶医院顶层,灯火通明,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接到紧急命令的医疗班早已严阵以待,无菌手术室以最快速度准备完毕。 当水门和太一带著伤员冲入手术准备区时,太一没有丝毫停顿,抱著琳的身体,直接走进一间最大的手术室。 同时对水门低喝:“放下卡卡西,交给外面的医疗班!他们能稳住!琳这边就交给我一”” 水门立刻小心翼翼地將卡卡西放在外面准备好的急救推车上,早已等候的医疗忍者立刻指挥团队围了上去。 止血、清创、输血、维持生命体徵————有条不紊地展开紧急处理。 卡卡西伤势虽重,但还在常规医疗忍者的处理范畴內。 而在手术室內,太一影分身將琳轻轻放在手术台上后,没有丝毫犹豫,双手迅速结印。 “解!” 嘭!一阵白烟散去。 下一刻,太一的本体,带著更加沉重的气息降临到手术室中。 本体太一没有任何废话,一手散发阳属性查克拉继续维持琳的身体体徵,一手凝聚湛蓝色查克拉手术刀,迅速划开碍事的衣物,露出胸口狰狞的伤口。 “扫描生命体徵。” 太一低喝一声,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旁边的医疗忍者立刻將手按在地面,查克拉如网般蔓延覆盖琳的身体。 “胸腔贯穿伤,左心室、右心房严重撕裂,大血管破损,左肺叶贯穿,心包积血,生命体徵极度微弱。” “四肢多处关节粉碎性骨折!韧带断裂!” “查克拉经络多处被强力禁制封堵!” “心臟核心检测到未知封印术式,性质不明,暂时已经失效。” 一连串冰冷急促的伤情被一一匯报,这些伤势光是一个都是重伤,如今却匯聚在一人身上。 太一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瞳孔深处极致的专注。 “建立体外循环和生命维持结界!最大剂量细胞活化剂!”太一的指令清晰精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现在开始手术。” 辅助的医疗忍者在他的命令下,发挥了超越极限的效率。各种顶尖的医疗设备和珍贵的药剂迅速启用。一层柔和的碧绿色结界笼罩住手术台,隔绝外界干扰,同时提供强大的生命能量支持。 太一这才收回手上的阳属性查克拉,將核心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琳胸口那致命的伤口上。 心臟的修復是最重要的部分,需要在修復的同时清除心臟上那歹毒的封印。 那封印之前只是因为琳的生命垂危,这才失去了效果。 若不在这个宿主將死未死之际將它彻底清除,等琳被救治过来,那它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爆发。 太一小心翼翼地將查克拉化作丝线缝补著琳的心臟,掌仙术刺激心肌细胞缓慢蠕动、 再生、连接。 强大的阳遁查克拉被他注入整个心臟,强行弥补缺失的生机。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和查克拉,太一的额头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操控查克拉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同时,他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以强大的感知力探入琳的心臟深处,小心翼翼地接触著那道诡异封印。 “岩隱竟然有这种级別的封印术?” 太一心中冷哼,眼神越发冰冷。 当心臟修復完毕,太一身后五根查克拉锁链探出,从五个方向扎进琳的体內,深入到心臟之上,层层包裹。 接著锁链一点点的向內收紧,再次化实为虚,箍入心臟內部,捕捉到那股封印之力。 金刚封锁·五行封印。 隨著太一在外结印配合,查克拉锁链猛然绷直,一点一点將那难缠的诡异封印从琳的心臟中拉出。 至此心臟的救治才算彻底完成。 处理完最致命的心臟创伤和封印威胁,剩下的伤治疗起来就相对容易很多。 掌仙术配合强大的阳遁查克拉就是粉碎性骨折这种伤势也只是耗费更多的精力而已。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手术室內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嗡鸣、太一偶尔发出的简洁指令和医护人员紧张压抑的呼吸声。 但气氛却从一开始的凝重逐渐缓和过来。 外面,水门靠在手术室外冰冷的墙壁上,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他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只能感受到手术室內不断传来属於太一那股强大的查克拉波动。 每一次查克拉的剧烈涌动,都牵动著他的心弦。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沉默地站在一旁,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忧虑。 卡卡西,那可是朔茂的儿子,如今的朔茂可还没好好的活著呢,万一卡卡西出事,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朔茂交代。 还有那个失踪的宇智波带土,到底去了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指示灯终於由红色转为绿色。 门开了。 满脸疲惫的太一走了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消耗巨大。 水门和猿飞日斩立刻迎了上去,眼神中充满了迫切的询问。 太一回望了一眼手术室,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却透出令人振奋的確信。 “卡卡西没事,伤势虽然麻烦,但修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復,不会影响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水门,之前的沉重已然消失,换上的是属於顶尖医者的自信。 “至於琳————她还在净土排队,但很不巧,我刚刚把她从队伍里拉回来了半个身子。 命,暂时吊住了。” 第342章 询问,调查 第342章 询问,调查 木叶医院。 当太一宣布琳和卡卡西已经脱离危险,水门总算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真是太累了。 水门感觉这两个小时的等待,比他之前大战岩忍还要累上10倍。 “太一,这次可真多亏了你,不然卡卡西和琳可真未必能活下来。” 水门拉著太一的手,由衷地感谢道。 “说什么呢,他们俩也是我的朋友,救他们本就是我该做的。” 太一挺了挺腰,长时间的手术让他的腰酸痛无比。 “对了,之前著急没有细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了,我给他们的苦无没用吗?” 这也是太一最不解的地方,他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才给了卡卡西他们一个保命底牌,可哪能想到,竟然一点用处都没有起到。 水门此时也很无奈,说真的他也很不解。 “我也是知道卡卡西他们有你给的飞雷神苦无,这才允许他们参加这次行动。” 水门双手一摊,脸上写满了后悔。 “我的影分身事后在现场和附近搜索,一共发现了3具上忍和7具中忍的尸体。 按理说这个规模的追兵,卡卡西他们应该第一时间呼叫支援才对,可事实是他们一路逃跑也没有使用你的飞雷神苦无。” 说到这其实也就很明显了,不是飞雷神苦无出了问题,就是这把苦无中途因为什么原因丟失了。 再结合现场並没有找到那把苦无,综合考虑下,答案也就呼之欲出。 “详细情况还是要等卡卡西和琳醒来才能了解。” 猿飞日斩见气氛沉闷,这时插话进来。 “太一,他们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 水门也抬头看向太一,这也是他想问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带土还不见踪跡,现场和附近也没有他独自离开的痕跡。 “卡卡西很快,估计还有一个小时就能醒来,至於琳————” 太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忧色。 “她不仅身体受到的创伤严重,受伤前还受到过严重的精神折磨,具体什么时候醒来,还真不好说,不过至少也要一天的时间。” “既然如此,水门、太一,你们就留在这里,我就先回去了,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猿飞日斩拍了拍后腰,年纪大了,站久了腰竟然有几分不適。 “等事情清楚了,水门你来给我做个匯报,另外太一你今天就不用来执勤了。” “是,火影大人。” 水门和太一同时躬身应命。 待到猿飞日斩的身形消失在楼道拐角,二人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太一,你这是进了暗部?之前可真是让我吃了一惊,我正为到哪找你而犯愁,这才去找火影大人,没想到你就在那里。” 水门此时都心有余悸,幸亏当时太一就在旁边,要是再晚一点治疗,说不定就是另一番结果。 “哈哈,其实你不管是来木叶医院,还是去我家中,都是能找到我的,你是知道的,我就是分身多。” 太一故意开著玩笑,事发到现在,他自己是已经想得开,可看水门的样子,明显还处於自责当中。 水门嘴角扯出个苦涩的笑容,满头挺立的金髮此时都耷拉下来。 “太一,你说我这个指导上忍是不是非常不称职,卡卡西他们从跟著我开始就没受到过几天安稳的教导。 先是隨我一同去了南方战线,可我还没带他们几天就把他们丟给了你的小队。 隨后又和我来到了西方战线,可也只是一直执行任务,这期间我还经常丟下他们单独行动。 也难怪他们后来要求自己独自接任务。 我这个老师教导他们的时间可能都没有你和阳平他们来的多!” 太一在那默不作声,静静的听著水门的心声。 他知道水门现在要的並不是安慰,他只需要有一个安静的听眾,能让他述说心中的不畅。 陆陆续续说了良久,水门这才停下话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太一,让你见笑了。” “哪里的话,遇到这种事,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太一表示理解。 只是,在太一心中,这事可不会就这么容易过去。 “对了,儘是在说我了,还没说你呢?怎么会想去暗部的呢?” 水门转头看向太一,这才注意到现在的太一和之前在火影办公室中的他有著些许的不同。 儘管衣著外貌都一样,但他的第六感还是敏锐的察觉,这个才是太一的本体。 想到太一刚刚还在说,他的分身特別多,水门心中也就瞭然,只是笑笑並未说破。 “唉,我是木叶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太一笑著,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火影大人怕我无聊,就把我招进暗部,给我找点事做。” 太一说的轻鬆,可水门却有点不好意思,火影此举显然有为他铺路的含义在其中。 为了消减太一的声望,直接就將他调入暗部,彻底消失在大眾视野中,猿飞日斩为他也算是用心良苦。 似是看出水门心中的歉意,太一却是爽朗一笑。 “水门你大可不必如此在意,火影那个位置本来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內。 你可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护卫著火影大人,看著他整日忙於公务,没有丝毫自己的时间,这样的日子对我来说就是折磨,我是一天都不想过的。” 说著太一还详细地向水门描述猿飞日斩一天的工作行程,但讲著讲著太一就察觉不对,怎么水门的脸色越来越白。 糟糕,该不会把水门给嚇著了吧。 要是把这个第四代火影给嚇跑了,猿飞日斩该不会让我顶上那个位置吧。 这一刻,不止水门,太一自己的脸色都白了几分。 补救,得赶紧补救。 这就是太一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不过,这也是火影大人,有著一颗为村子奉献的心,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样的公心0 火影之位不仅是荣耀也是一种责任,现在村子里能有这种担当的人,可真不多了。 水门,你当火影,我是绝对支持的,要是换做別人,我可一点都不放心他能有那份无私的火之意志。” 太一这时也是不要脸皮了,什么高尚的话都往外说,生怕水门被自己一时吐槽而放弃了当火影的梦想。 其实,这完全是太一自作多情,水门多年的梦想哪里是他几句话就能动摇的。 人家之前不过是被他那夸张的描述给震惊了一下。 水门好歹也是多年的老牌上忍,见识不是太一这种萌新上忍能够比擬的。 火影的工作是什么,每天要干些什么,他这个老牌上忍自然是有所了解。 只是不像太一这样,能一天到晚看在眼里罢了。 但也正是如此,水门才確定,太一是真的无心火影之位。 这样他也算放下了心中的那点愧疚。 就在两人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名护士急匆匆的从重症监护室中走出。 她左右搜寻一圈,立刻看到靠在墙角说话的二人,脸上喜色流露,三两步就来到二人身前。 “太一大人,水门大人,病人醒了。” 太一和水门对视一眼,脸上同样露出喜色。 二人也不废话,由太一领头,径直朝著病房走去。 病房中。 沉睡中的卡卡西感觉自己做了个恐怖的噩梦。 梦中,琳为了救带土,惨死在敌人的苦无之下; 自己也力敌三名上忍,最终不支倒地,生死不明; 还有带土,似乎最后是带土小宇宙爆发,击杀了所有敌人,但最后也力竭昏迷。 迷迷糊糊中,卡卡西自己都觉得好笑,还真是梦啊,不然怎么带土会那么厉害,把所有敌人都给杀死呢? 不过,也还好是梦! 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卡卡西欣慰地睁开眼睛。 可下一刻,雪白的天花板,还有全身传来的剧痛,无一不在提醒他,他之前经歷的“梦境”,可能才是货真价实的现实。 脸上的笑容消失,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身体的剧痛也赶不上內心痛苦的万一。 战斗的记忆在脑中不断地翻涌,琳死亡时的那一幕在眼前不断回放,卡卡西眼角的泪水越发汹涌,渐渐沾湿了头下的枕套。 脚步声传来,卡卡西艰难地扭动脑袋,映入眼中的是快步走来的太一,还有满脸担忧的水门老师。 太一率先走进病房,看见的就是满眼泪水的卡卡西,他的脚步微顿,便继续走到床边。 手上亮起绿色的光芒,直接按在卡卡西的胸膛。 查克拉顺利流过卡卡西周身,感受到查克拉带回的反馈,太一轻轻点头。 “治疗的效果很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復。” 水门等太一检查完,这才靠上前来,看著还沉浸在悲伤中的卡卡西,他还是硬著头皮询问。 “卡卡西,说说吧,你们遭遇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呼叫支援,还有带土怎么了,我在现场並没有找到他的踪跡。” 卡卡西神情一震,满脸不敢置信的看著水门。 “带土不见了,怎么会,明明是他最后把所有岩忍都杀死的。还有琳,琳她————死了!” 水门听到后莫名惊诧。 带土?杀了所有岩忍?这话怎么听著这么魔幻呢? “琳你不用担心,太一已经把她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现在你把事情经过详细的和我们说下。” 听到琳没死,卡卡西哭丧的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 “活著,还活著,真是————太好了。” 好一会,卡卡西才从惊喜中缓过神来。 接著,他便將从神无毗桥撤离到最后昏迷前恍恍惚惚看到带土反杀所有岩忍的事,一点一点的说了出来。 水门和太一静静的听著,没有打断,也没有质疑。 他们相信卡卡西不会隱瞒,这个时候说的也绝对是事无巨细。 等卡卡西全部说完,他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这毕竟是重伤手术的初次甦醒,能有体力说这么多已经是忍者体质好的缘故。 太一和水门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太一说道:“事情我们已经了解,你好好休息,我们也要去商量下后续怎么处理。” “不,太一。” 卡卡西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太一一把按住,但他还是不死心,看著太一说道。 “让我去看看琳吧,不见到她,我心难安。” “不行,你现在需要休养,更何况,琳的情况比你严重得多,现在还是危险期,需要在特殊病房照顾,你暂时也见不了。” 听太一的话,卡卡西这才死心,但马上他又看向水门。 “老师,那带土呢,真的失踪了吗?” 水门点点头,“目前是这样的,我接下来也要根据你说的情况,再去搜索周边,你放心,只要他没死,一定能找到的。” “好————好吧。” 卡卡西无力地躺倒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水门和太一见状,也一起出了病房,往火影办公室走去。 “你觉得怎么样?” 路上,水门突兀地问向太一。 “有古怪,卡卡西是当局者,可能没感觉到,但听在我们耳中,就处处觉得不同寻常。” “没错,带土虽然有些自大,但也不会这么不自量力,在那种时候还非要逞能,更重要的是卡卡西和琳都是谨慎之人,竟然也同意带土的想法。” 水门点头,脚步不停,脸上却阴沉了几分。 “还有忍具包,那都是特殊布料製作,一般的武器都很难破坏,怎么会被轻易损坏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而且我之前也感应过了,那枚飞雷神苦无已经感应不到,这肯定是被人给破坏了。” 太一自然知道这事是谁做的,但他不能直接说,只能一步步的引导大家发现真相。 水门点头,继续补充道:“也就是说,当时现场,除了岩忍和卡卡西他们,还有另一波人也在现场。” 水门越说,眉头皱得越深:这可真不是好消息,究竟是什么人能有这样的实力?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火影大楼。 “水门,卡卡西如何,事情问清楚了吗?” 猿飞日斩见到二人到来,也停下手中的工作,问起卡卡西的事来。 水门面色凝重,將卡卡西的讲述结合他和太一的猜想一同向猿飞日斩做了匯报。 猿飞日斩听著匯报,本来还轻鬆的神情也渐渐凝重了起来。 这股隱藏起来的势力到底是谁,能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卡卡西这样有著上忍实力的人,在忍界可不多啊。 是云隱?还是雾隱?亦或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势力? “火影大人,我请求到现场进行调查。” 太一这时主动请缨,这活以他现在的身份还真就合適,暗部不就是干这些的吗? 猿飞日斩思虑片刻,便也同意下来,这种隱藏在暗中的势力,必须安排个足够强劲的人调查才行。 一般人,说不定还真就有去无回了。 >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大年三十除夕夜,小猫在这里提前祝贺各位读者大大新年快乐,全家安康。 小猫如今也和全家人一起欢度新年,包饺子、包汤圆,顺带一起看春晚。 说真的,今年春晚真不怎么样,还不如看地方台。 剩下的,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但总之,再次给各位大大拜个早年。 另,过年这几天,更新估计不太稳定,先给各位大大道个款。 第343章 蛊惑,寻找 第343章 蛊惑,寻找 土之国,宇智波斑的秘密基地。 黑绝將带土带回来后,就將他安置在其中的洞穴之中。 这里可没有太一那样顶尖的医疗忍者。 带土那一身不轻的伤,还有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所带来的反噬可没专业的医疗忍者给他治疗。 此时他赤裸著上半身,身上却不是正常的人体皮肤,整个身体上,特別是有伤的地方,正被一层苍白所覆盖。 这是利用白绝的附身在治疗带土的伤势,效果自然是不错的,可看带土那不时抽动的眉头就知道,疗效归疗效,疼那也是真的疼。 某一刻,带土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昏暗的洞穴,“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不时传入耳中,那是洞顶的积水滴落一旁的小水坑。 才刚想有所动作,剧痛便立刻席捲了他,躯干、四肢乃至大脑,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不停戳刺。 他僵硬地转动唯一还能勉强控制的脖子,目光向下。 半边身体被一层半透明、果冻似的惨白物质彻底包裹著,那些物质深深嵌入他裸露的伤口,几乎和他的血肉长在了一处。 等稍稍適应了身体的疼痛,记忆的碎片宛如无情的钢锥凿进脑海! 燃烧的树林、卡卡西染血的身体、岩忍狰狞的脸、还有————琳! 琳那双清澈、温柔的褐色眼眸,在最后时刻看向他,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某种深沉的、令人心碎的眷念。 然后,便是那柄冰冷的苦无,本该刺向自己的苦无,贯穿了琳的胸膛! “琳— ”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著极端痛苦与绝望的嘶嚎猛地衝破带土的喉咙,在封闭的岩洞中轰然炸响! 他那还能动的左臂疯狂地砸向身下冰冷坚硬的岩石床榻,一下下,直到手上渗出鲜血也未停止。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他像是困在绝境中的濒死野兽,在剧痛中翻身而起,不顾一切地用额头撞击岩壁。 沉闷的“咚咚”声如同擂鼓,每一次撞击都留下暗红的血印。 身上那些尚未癒合的伤口也在这剧烈的运动中再次崩开,新鲜的血流满全身。 他似乎想把自己撞碎在这坚硬的石头上,连同这撕心裂肺的记忆一起。 “嗬————·————” 极度的悲伤和疯狂耗尽了他的力气,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喉咙里只剩下破风箱似的抽气声。 泪水混合著额角流下的鲜血,在他惨白扭曲的脸上冲刷出污浊的沟壑。眼前只剩一片猩红的血色世界。 “嘖嘖嘖,醒了醒了!闹得动静真大!” “好吵啊,斑大人会被吵到的啦!” 两个轻佻、毫无同理心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 带土被泪水浸泡得模糊的视野里,突然挤入两张相似的惨白人脸。 它们晃悠著身子,顶著诡异的微笑,像观察什么稀罕物件般凑近他,空洞的眼睛里闪烁著好奇的光芒。 “看,他流血了!白流了,好不容易才粘上的!” “笨蛋,那是他自己撞的!真是个麻烦鬼!” 两个白绝嘰嘰喳喳,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激起令人烦躁的回音。 带土艰难地转动眼珠,猩红的三勾玉在泪水中艰难地聚焦。 “琳————琳在哪里?!”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琳?”其中一个白绝歪了歪头,表情无辜得像在谈论天气,“死掉了呀!噗嗤一下,被捅穿了!好可怜喔!” “心臟都破掉啦!肯定救不活啦!” 另一个立刻欢快地补充,仿佛在讲一个有趣的笑话。 极致的痛苦和冰冷的绝望瞬间冻结了带土的血液。他全身的肌肉绷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上前撕碎这两个怪物。 “够了!” 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轻易压过了白绝的聒噪。 洞穴深处,那浓重阴影之中,一个身影缓缓踱步而出。 他身躯高大,穿著带土熟悉的宇智波族服,一头桀驁不驯的黑髮披散著,如同狮鬃般微微捲曲,映衬著一张轮廓分明、冷硬如岩石雕刻的脸。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颤慄般的悸动瞬间攫住了带土。 “你是谁!” 带土艰难地问出了口,这身气势,绝不是无名之辈,可他的记忆中,却没有这个人的印象。 “真是可悲,身为宇智波,连我的相貌都认不出。” 斑一声冷笑,却也不卖关子,痛快地给出了答案。 “我就是宇智波斑!” “宇——宇智波——斑?!” 带土的声音乾涩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个在族中被列为禁忌的名字,他就算是个吊车尾也明白其分量。 只是————他怎么可能还活著?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斑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那双写轮眼平静地映照著带土满身血污、崩溃绝望的模样。 “很痛苦吧?” 他开口,声音平缓得像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被所爱的世界背叛,目睹珍视之物在眼前化为尘埃————这份撕心裂肺的绝望,如附骨之疽,啃咬著你的灵魂?”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岩石上如同困兽的带土,那目光充满了怜悯。 “你感受到了,带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一个建立在谎言、掠夺和永无止境痛苦之上的巨大囚笼。” 斑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穿透力,钻入带土混乱的脑海。 “战爭孕育痛苦,痛苦滋生仇恨,仇恨又催生新的战爭————木叶的和平?五大国的默契?呵,不过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寧静。”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写轮眼的瞳力微微激盪,话语带著魔力,挑逗著带土敏感的神经。 “你所珍视的那个女孩,是叫琳吧!” 斑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凿子,精准地敲打在带土最脆弱的地方。 “她为什么要替你挡下那一刀?是因为她无力面对这个糟糕的世界,看著她的热血溅在你脸上后一点点变冷————” 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每一个细节的描述都让带土身体的颤抖加剧一分。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那种恨不得毁灭一切的愤怒————告诉我,带土,这就是你想要的真实吗?这就是那个女孩用生命守护的世界应有的回报?” “闭嘴!你给我闭嘴!!” 带土猛地昂起头,三勾玉在眼中快速旋转,扭曲,化作万花筒的形態,阴冷的瞳力从双眼中肆意发泄。 他喘著粗气,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孤狼,眼神狂乱地瞪著斑,却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琳最后的眼神,那贯穿胸膛的苦无,那飞溅的温热————每一个画面都在斑的话语下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再次发生! 斑站直身体,眼神平静地和带土对视,他三勾玉的眼中散发出丝毫不下於带土万花筒的瞳力。 “这份绝望,这份痛苦,这份足以焚毁一切的憎恨————” 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肯定,如同最终的预言。 “不是终点!它是无尽的循环,世界將一直在这悲剧中无限循环下去,但带土,现在有一个改写这一切的机会。” 改写?带土混乱的意识被这个词猛地刺中。琳苍白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改写? “与我联手。” 斑的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带著不容抗拒的诱惑,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带土摇摇欲坠的意志壁垒上。 “去撕碎这无尽的循环,去创造一个真正没有战爭、没有离別、没有痛苦的净土! 在那里,失去的一切都將归来,所有的遗憾都能被抚平! 在那里,你所珍视的女孩,会再次对你展露笑顏————” “琳————能復活?” 带土破碎的灵魂深处,一个微弱却无比强烈的念头挣扎著破土而出。 “不是復活。” 斑的嘴角勾起一个洞悉一切的弧度,写轮眼牢牢锁住带土眼中骤然亮起的光芒。 “是创造,创造一个她永远不会受伤、永远不会离你而去的新世界!” 他猛地张开双臂,如同拥抱一个虚幻的宏伟蓝图。 “一个永恆的梦境!一个唯有和平与爱的完美世界!” “完美世界————琳————” 带土喃喃自语,万花筒猩红光芒暴涨,三叶草图案旋转骤然加速,释放出令人心悸的瞳力波动! 隨即,琳死亡的画面与斑描绘的虚幻天堂在脑中猛烈碰撞,搅拌在一起。 毁灭的欲望与创造的诱惑化作两股狂暴的乱流,在他脆弱的精神中肆虐。 “呃啊——!” 刚刚恢復的身体经过甦醒后的疯狂折腾,再加上现在混乱的精神衝击,终於再也支持不住。 整个人在一阵抽搐中,再次昏迷过去。 洞穴里死寂一片,只剩下水滴之声不停地迴响。 斑缓缓放下张开的手臂,脸上那蛊惑人心的狂热退潮般消失,只剩下寒冰般的冷漠。 他看著再次昏迷过去的带土,双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评估和算计。 “看好他。” 斑的声音毫无温度,如同下达一道处理物品的指令。 “下次醒来,他会更清醒”地认识到世界的真相”。 ,7 “收到!斑大人!” “放心啦!我们会把他粘得牢牢的!” 两个白绝立刻恢復了嬉皮笑脸,来到带土身旁,如同两团流动的白色黏液,蠕动著覆盖到带土的身体上,尤其是他刚刚因疯狂挣扎和瞳力爆发而再次撕裂的伤口上。 那粘稠的物质迅速填补著裂痕,渗入组织,带著一种诡异的生命力,继续著那缓慢的“治疗”。 斑最后瞥了眼石床上的带土,无声地离开了这座洞穴。 此时的太一却是来到被炸毁的神无毗桥。 寒风呼啸著掠过这座大裂谷,捲起阵阵砂尘,拍打在太一凝重的面庞上。 他独自佇立在神无毗桥的废墟之上,脚下的断崖边缘犬牙交错,延伸向深不见底的峡谷。 —— 昔日横跨峡谷的宏伟石桥,如今只剩几座孤零零的断桩。 当初草之国不知费了多少財力物力,才把这座大桥建造而成,可如今摧毁起来,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毁灭容易,创造难,也不知这座大桥是否还有被重建的一天。 鼻尖嗅著空气中还残留的起爆符的气味,太一也是久久不语一这便是改变战爭走向的战场。 看著峡谷对面,岩忍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见。 土流城壁留下的厚实石墙。 山土之术留下的巨大石墩。 这些痕跡无一不在说明,岩忍也在尝试用土遁重新构建这座桥樑。 但裂谷实在太宽太深了,寻常土遁忍术堆积的石柱根本无法跨越这巨大的鸿沟,徒留下扭曲断裂的岩块。 眼前这片惨烈的废墟,象徵著岩隱补给线的彻底崩溃,也预示著这场漫长战爭的尾声即將敲响。 “接下来,就该是和谈了吧。” 他心中瞭然,旋即收回投向断桥的目光,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 按照卡卡西描述,太一来到他们小队撤离的地点,顺著地上的踪跡,准备开始追踪。 不同於水门的普通感知忍术,太一可是有水门所没有的独特优势。 静心凝神,片刻之后。 仙人模式,开。 瞬间,磅礴浩瀚的自然能量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与自身查克拉完美融合。 进入仙人模式,太一的感知本就得到空前的强化,再加上———— 仙法·查克拉感知。 他的感知范围骤然扩张,数倍於平常。 风拂过树叶的低语,虫豸在泥土下蠕动的微颤,远处溪流的水纹波动————森林中一切细微的生命脉动,都清晰地映射在他那被仙术强化的感知网络之中。 太一很清楚绝的“蜉蝣之术”有多么棘手。那傢伙与大地草木融为一体,如同无形的影子,在潜藏状態下极难被感知捕捉。 之前水门的探查对普通忍者有用,但对上蜉蝣之术,就很难有所收穫。 但————只要它曾短暂地脱离蜉蝣状態,显露出形体,或者哪怕只是极其轻微地干扰了周围的环境,就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跡! 在太一如今这个状態的感知下,任何强行介入自然的“异物感”都无处遁形。 果然,太一很快捕捉到了几处异常。 並非能量残留,而是极其细微的“痕跡”。 一簇远离战场本该自然下垂的藤蔓,却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缠绕状態,仿佛被无形的手强行拧过; 一片被踩踏过的落叶,与周围自然沉降的层次格格不入; 甚至有几棵大树和灌木上残留著疑似木遁查卡拉的气息。 这些痕跡断断续续,一路尾隨著卡卡西他们逃跑的路线。 当太一最终在一处树枝缠绕处发现自己那把飞雷神苦无时,他的眼神已经冰寒刺骨! 宇智波斑和黑绝当真是费尽心机,一路又是监视,又是耍手段切断卡卡西他们的后路,也真是看得起他。 眼前的苦无已经被树枝扭成麻花,太一小心地將团树枝和苦无取下,这可是无可辩驳的证据。 屏息凝神,仙人感知催动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以发现苦无的位置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进行地毯式的探查。 他的感知力渗透进每一寸土壤,掠过每一片树叶,分析著每一丝残余的能量波动和自然状態的异常。 然而,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最终的痕跡就消散在带土倒地的地方,蜉蝣之术当真是侦查潜行的第一忍者,就连仙术都察觉不出他的踪跡。 太一的仙人模式缓缓褪去,他站在带土最后倒下的地方,也感到一阵无能为力。 斑隱藏的那个山洞,他只知道位於土之国內,可土之国那么大,他又如何能找到。 而时间拖得越久,带土被蛊惑的可能性越高,现在找不到,以后再碰上带土,可能就是敌人了。 第344章 线索,暗杀 第344章 线索,暗杀 木叶,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著太一送上来的那节树枝和被它扭曲的飞雷神苦无,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颤抖著手,轻轻放在那节枯枝之上,感受著其中传来的熟悉又陌生的查克拉波动。 是木遁,竟然真是木遁,忍界除了木叶,竟然还有会使用木遁的忍者。 而且这个忍者还是和木叶为敌。 猿飞日斩深吸口气,抬头看向太一。 “这事,你怎么看!” “对方的藏匿手段十分高明,一路都是使用遁术跟著卡卡西他们,除了少数几次显露踪跡后能被察觉外,其它一点踪跡都看不出。 对方费尽心机,跟踪卡卡西他们,又设法切断了他们求援的手段,最后却只带走了带土,我想他们可能是衝著万花筒写轮眼去的。 至於这木遁,我对其了解並不多,不好发表评论。” 太一平静的阐述著自己的观点,对猿飞日斩脸上的凝重,他是乐见其成。 “你是说,带土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你確定?” 猿飞日斩面色更沉,这可真是一件坏消息,一双失踪的万花筒,不管对谁都是灾难。 太一点头,肯定道:“根据卡卡西的描述,是带土最后击杀了所有岩忍,而带土的水平,除非是觉醒了万花筒,而且还有相当强力的瞳术,否则不会有这种实力。” 在木叶,要论对万花筒的了解,可以说即便是宇智波一族,都未必比太一多。 万花筒虽然厉害,但若非神威这种诡异的时空间瞳术,也不可能直接让一个中忍一下就有了杀死三名上忍的实力。 “当真是————多事之秋啊!”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手中的菸斗,良久吐出长长的烟龙。 “火影大人,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太一看著愁眉不展的猿飞日斩,突然一丝灵感冒上心头。 “哦,说说看。” “带土是因为琳的死亡才觉醒的万花筒写轮眼,可见琳在带土心中的地位。 现在大家都以为琳已经死了,但如今琳却被我们救活。 如果这一消息被带土得知,那敌人想要拉拢带土,势必难上加难。 所以,为了消除这一隱患————”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接著说道:“你是说,对方会派人前来暗杀琳。” “对。”太一点头,“到时我们只要守株待兔,便可將敌人逮个正著,那时敌人的真面目,我们也就清楚了。” “好,就这么办!”猿飞日斩手掌一拍,作出决定,“太一,我给你两队暗部,务必把这伙人抓住。” “保证完成任务!” 木叶医院,卡卡西病房。 当太一再次走进这里,已经是卡卡西到来的第三天。 有著太一这种顶级医疗忍者的治疗,经过两天的恢復,太一再次见到卡卡西时,就看见他正在病房的床边做著单手伏地挺身。 “503————“ “504—— “,“505—— ,要不是相信他自己不会看错,太一都以为他见到的是凯,而非卡卡西。 这一幕,真是莫名的熟悉和违和。 太一进屋的脚步声也惊扰到了锻炼中的卡卡西。 他扭过头来,汗水顺著额角滴落在地,当看见进屋之人是太一后,脸上立刻露出激动的笑容。 他单膝著地,挣扎著站起身,脸上露出尷尬的笑容,但隨即就三两步抢上前来。 “太一,你终於来了!” 卡卡西一把抓住太一的肩膀,不住地晃动起来,力量之大让太一都感到几分疼痛。 “琳怎么样了,我能见见她吗?还有带土,你们找到他了吗?” 一连串问题连珠炮似的问出,可迎来的却是太一冷静的双眼。 卡卡西訕訕地放开双手,退后几步,颓然地坐到病床之上。 “抱歉————” “你该说抱歉的不是我。”太一迈步走到病床边上,看著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地面,“听说你上午对著护士发火了?” “你该对她说抱歉”才对。” “我————已经道过谦了。” “哦,那还不算太差。”太一眉角舒展,露出进房以来第一个笑容,他侧过身,对著卡卡西扭头示意,“走吧,我带你去见见琳。” “真的!” 卡卡西猛地起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他也不是没问过其他医生和护士,可他们均以保密为由推脱了卡卡西的问话,搞得他两天以来连琳的具体情况都不清楚。 这才是他情绪愈发急躁的原因。 医院的走廊上。 “带土还是下落不明,不过从种种痕跡表明,他应该还活著,是昏迷后被其他人带走的。” 太一的声音缓缓响起,向卡卡西讲述关於带土的调查。 卡卡西不愧是顶尖忍者的苗子,只从太一简单的描述中就提炼出关键信息。 “有第三方忍者,我们是被算计的?” “应该没错,很厉害的人,隱藏手段极其高明,现场基本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痕跡,不过我的那枚飞雷神苦无已经確定是对方从带土身上摸走的。” “为什么,我们有什么值得对方如此谋算。” 卡卡西双拳紧握,脚步不停,身上却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大概是为了带土,他应该觉醒了宇智波的万花筒写轮眼。” 卡卡西脚步凝固,满脸震惊的盯著太一。 “万花筒写轮眼!阳平那样的眼睛?” 和阳平做过队友的卡卡西自然知道什么是万花筒写轮眼。 他可真是想不到,带土那样的“吊车尾”居然也能觉醒宇智波一族都只有一双的眼睛。 太一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落在身后的卡卡西,脸上却是早知如此的淡然。 “很吃惊吧?不过带土的性格就是有那样的牵制,敌人估计很早就注意他了。” 太一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 卡卡西脸上肌肉扭曲,纠结片刻也跟上太一的脚步。 琳的病房。 各种检测设备连接著琳的身体,她整个人也笼罩在淡淡的绿色光芒之中。 这是木叶医院最高等的生命维护结界,为了治疗琳,太一也是动用了自己的影响力。 卡卡西看著结界中的琳,即使已经完成了治疗,现在脸上也是没有丝毫血色。 旁边的仪器上,各种生命体徵都比正常人低了不止一个档次,只能说是勉强维持活著的状態。 “太一,怎么回事,不是说琳的伤势都已经治疗完毕了吗?” 卡卡西脸上满是焦急,询问的语气中都不自觉的带上几分质问。 “身体的伤好治,但精神的伤难治。”太一也不生气,只是看著琳的眼神充满了怜惜。 “她之前受过严重的精神折磨,又是为了不伤害他人而选择自我牺牲,如今琳的精神意识就处於这种认为自己该死的状態。 这才是她的身体情况这么差的原因,意志的毁灭倾向拖累了身体的运行,如若不是这套生命维护结界,她的身体早就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卡卡西喃喃自语,脑中闪过琳被刺前的一系列场景,原来那时的琳就有了求死的念头。 可恨他当时只顾著逃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等明天琳的身体完全恢復,你就经常来这里和琳多说说话,兴许就能把琳的求生意志给唤醒,那样就完全没问题了。” 卡卡西闻言,眼中骤然亮起夺目的光芒。 “这样就行吗,我现在就可以?” 太一嘴角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对卡卡西的急迫不为所动。 “不是说要等琳的身体恢復吗,不要著急,而且如果这招不管用,那就只能找山中一族的忍者入侵琳的大脑了,不过那是下下之策。” 太一转过身体,郑重地看著卡卡西。 “况且,你自己的身体也要时间恢復,如果我再听见护士给我告状的话,那你也別想再来见琳了。” 卡卡西嘴角抽动,还以为之前的事情已经翻篇,没想到是在这里等著自己。 他张张嘴,还想为自己辩驳两句,可最终也只是一声嘆息。 “我明白了!” “好了,今天的探视时间结束,你自己回病房吧,我还要给琳做后续治疗。” 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琳,又看了看太一,这才转身缓缓离开了病房。 看著卡卡西的身形消失在门口,太一嘴角露出微笑,希望这一番安排,能让绝察觉到琳还活著的事实。 太一可真是太希望能和他们交交手了。 看看自己的面板。 【飞雷神lv10(221/2000)】 本来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技能点的,可为了能逮住拥有蜉蝣之术的绝,这技能点该用的时候还是要用。 隨著意念一动,面板立刻发生了变化。 【飞雷神lv10满级】 大量的飞雷神使用经验在太一脑海深处冒出。 他仿佛经过了多年飞雷神的练习与研究,各种以前没涉及的智识融入原本的体系之中。 这里就有太一心心念念,却一直没有掌握的飞雷神二段,隨手印下符印的技巧。 说来也奇怪,太一和水门也经常交流关於飞雷神的使用技巧。 可惜两人的飞雷神仿佛走入了两种不同的路径,就比如这隨手中下符印的技巧,水门早就会了,也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太一。 可太一就是无法自主领悟,就像水门同样学不会太一那种可以让人呼唤他的飞雷神术式一样。 如今通过加点,让太一掌握了这个技巧,正是补全了这次计划的最后一块拼图。 土之国,斑的秘密基地。 昏暗的洞穴隔绝了外界的阳光和喧囂,巨大的外道魔像投下狰狞的阴影。 大厅中央,宇智波斑静静的站立其中,眼神凝视著虚空,像是在思考,也可能是放空繁杂的思绪。 某一刻,黑绝领著两个白绝从洞外走来,纷乱的脚步声却透露出几分急躁。 “斑大人,木叶那边————有些变故。” 斑的眼皮都没有颤动一下,保持著高手风范,淡淡的话语在洞中响起。 “说。” “琳————”黑绝的声音更低了几分,“那个叫琳的女孩,没有死。” 大厅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斑那原本沉寂如渊的查克拉猛地高涨起来。 一股冰冷的杀意瀰漫开来,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低几分。 他转过身体,眼神死死地锁定在黑绝身上。 “废物!” 怒火在胸膛中酝酿,要不是知道黑绝就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手脚,斑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带土万花筒觉醒的契机就是那个琳,只有琳的死,才是带土躲入黑暗,拥抱无限月读的钥匙。 你现在告诉我,这把钥匙,没了!” 斑的声音蕴含著压抑的雷霆。 “神无毗桥那样的布置,难道是为了让她活下来,成为带土回归木叶的锚点吗?你临走前难道连人是否真死了都不確认一下?” 黑绝承受著巨大的压力,身形都有几分颤抖。 这不仅是因为斑的怒火,更是对自己失责的反思。 “是我的失误,没想到心臟破碎都能被救活。”黑绝话语中充满了懊悔,但他还是继续做著匯报,“隱藏在木叶的白绝传来消息,是松下太一最后救活了琳。” “松下太一,又是松下太一。” 斑细细地咀嚼著这个名字,千防万防,没想到计划的最后,还是因为这个人出现了破绽。 “带土的信念,此刻如同风中残烛。琳的存在,就是他心中最后的光,隨时可能將他拉回那个虚偽的现实。” 斑的声音恢復了冰冷,甚至比平常更冷几分,“不能让她继续活著。这缕光,必须彻底掐灭。” 他看向黑绝,命令不容置疑:“你去。亲手抹杀掉这个潜在的威胁。木叶的结界和守卫,对你而言形同虚设。我要你亲眼看著她心臟停止跳动,確认她的灵魂彻底消散。这一次,不容有失。” “是!”黑绝领命,带著两个早就不耐烦的白绝,匆匆离开了洞穴大厅。 木叶医院,夜深人静。 琳所在的重症监护病房,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走廊里,两队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精锐无声地站立在阴影中,气息內敛,如同雕塑。 他们受太一安排,时刻守护著病房中的琳。 一个穿著白色医疗忍者制服,戴著口罩的护士,推著药品车,步履平稳地走向琳的病房。 她是这段时期专职护理琳的护士,可就算是她前来,暗部也没有丝毫鬆懈。 按照流程,摘下口罩,確认面容,检查身份卡,核对口令,一系列验证过后,才终於得以放行。 “护士”推开病房门,进入结界笼罩的区域。结界的光芒在他身上流转,似乎並未察觉到异常。他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第345章 蜉蝣之术 第345章 蜉蝣之术 木叶。 病房內,柔和的灯光下,琳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她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身上连接著各种监测生命体徵的管线。 病床边的仪器上,显示的数据明显比之前高上一截。 护士推著车缓缓靠近病床,她先是像模像样的检查下各仪器上的数据,这才从推车上拿起消毒棉签,沾了沾酒精,似乎要去擦拭仪器接口。 然而,就在护士低头的瞬间,本来在手上的棉签骤然化作一柄锋利的苦无,对著琳的心臟就狠狠扎了下去。 速度快到极致,超越了监控暗部的反应速度,就连周遭的结界都没来得及作出回应。 眼看著苦无的刃尖已经触及胸口的衣物,一只手这时却精准抓住那护士双手。 “等你很久了,地沟里的老鼠!” “嘭”的一阵白烟闪过。 床上的琳化作了太一的模样,那护士显然也没想到,病床上的琳竟然是假的。 此时他想抽身后退,却是为时已晚,手被太一牢牢捉住,无论他如何使力,却纹丝不动。 “让我瞧瞧你到底是谁。” 太一挥拳直接朝著护士的腹部锤去,“咚”的一声,结结实实的一拳直接將护士轰飞,撞在了病房角落。 这一拳也直接打破了白绝的假扮之术,之前的护士外表一阵蠕动,变成了一个半黑半白的人形怪物。 病房里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外面暗部的注意,就在黑绝起身之际,两队暗部已经破门而入,將黑绝给团团围住。 这时大家才真正看清眼前敌人的样貌。 半黑半白的阴阳脸,不,更准確的说他整个人都是半黑半白的阴阳人。 身上不著寸缕,裸露在外的身体一看就不像个正常人类。 胸部平平,不是女人,但眾人的视线顺势滑落,在他的胯下却又是平平无奇。 这下所有人都能確认,这傢伙绝对不是人类。 两队暗部忍者不由握紧手中的武器,双眼死死盯著眼前的怪人,有几名暗部甚至不自觉地吞咽了几下口水。 他们哪个手中不是有数条人命,早就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菜鸡下忍。 但面对这种类人形的怪物,难免都有些厌恶和紧张,这大概就是恐怖谷效应。 太一此时却踏前几步,来到暗部的最前方,上下打量著黑绝。 他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黑绝的模样,说实话这样子还真让人感到不適。 也不知道宇智波斑每天面对黑绝的这副面孔,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不过,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不介绍一下自己吗,不请自来的贼人?” 太一明知故问,希望黑绝能多讲几句话,暴露出更多情报来。 可惜,黑绝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对这方面警觉得很,丝毫不愿跟太一废话。 “松下太一,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吗?” 说完,也不等太一回话,他的身体向下一沉,就要没入地板之中。 太一哪能给他这样的机会,身体向前一纵,瞬身发动,眨眼间出现在黑绝面前。 他右拳查克拉凝聚,也不对著黑绝本体,直接就朝著他脚下的地板砸去。 “轰隆” 土石飞舞,木屑四溅。 整个地板都被太一的这记怪力拳给轰了个对穿。 才刚刚没入一半身体的黑绝也被太一这暴力的一拳给打断,生生从土遁状態中给打了出来。 “该死的,到底谁是怪物。” 一声咒骂从烟尘飞舞处传出,紧接著就是几声肉体碰撞的声响。 包围的两队暗部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死死盯著场中快速的打斗。 太一此时倒是非常轻鬆,別看他打的激烈,拳拳到肉,势不可挡的模样,可这还是他在放水的缘故。 黑绝现在也就是长的寒磣了点,用的手段还都是普通忍者范畴,这样的表现可引不起木叶高层的警惕。 太一可是想要他暴露的更多。 黑绝此时也能感到,隨著时间的推移,太一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 本来还能打的有来有回,现在却已经落入下风。 目光飞快的扫视四周,那两队暗部虽然没有加入战斗,却把四周给看的死死的,而远处,更是有忍者的脚步声不断逼近。 想到松下太一还有一手精湛的封印之术,这要是被他给抓住,后果简直不堪想像。 “呦,和我战斗还敢分心,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 太一侧身滑步,躲过黑绝的踢击,顺势一个扭身,右手化作长鞭,抽向黑绝的脑袋。 那指尖划破空气的锐响,听得黑绝都头皮发麻。 不能再拖延了,必须赶紧撤离。 黑绝下定决心,也不再藏拙。 堪堪仰身躲过太一的鞭手,胸口却还是被指尖激盪起的气流给划破了皮肤。 黑绝也不敢耽搁,双手一甩,数十枚细小的木刺向著四周攒射而出。 木遁·扦插之术。 太一双眼一眯,等的就是你这么出招。 他脚下一踏,借力后退,同时双手一合,结寅印。 水遁·水阵壁。 一堵水墙从太一刚刚踏脚之地迅速升起,只是一瞬,就已经升至一人多高,紧接著水墙向四周快速扩散,成半包围之势將黑绝环在中间。 那一根根木刺撞在水墙之上,激起阵阵涟漪,起初大家还不怎么在意,只以为是什么特殊的暗器。 可当少数木刺越过水阵壁,又躲过暗部忍者的格挡,在一个倒霉蛋身上扎下根后。 那剎那间爆发出的木刺,在倒霉蛋体內疯狂分叉、膨胀、穿刺,从內部將他刺了个手疮百孔。 这一幕可谓是相当的血腥、残忍,本来还相当轻鬆的暗部忍者个个都忍不住后退两步,一声声惊呼更是此起彼伏。 “木遁,这是木遁。” “敌人怎么会木遁,这不是木叶的忍术吗?” 也就是这一迟疑,包围圈就出现了漏洞,黑绝立刻抓住机会,一个纵身从身死的暗部忍者处突围而出,撞破墙上的窗户跳楼逃跑。 太一在看到有人中了扦插之术时就知道要遭。 他都已经扩展了水阵壁的保护范围,漏过的木刺也就只有几根,就这还有人被木刺击中,这一批暗部的人员素质当真是有待商榷。 而黑绝也不出所料,果断地逃出了包围圈。 太一一脚踏地,后退的身形顿止,转瞬就又出现在破碎的窗户边上,同时查克拉感知全力释放。 此时黑绝正好落地,身体却像是鱼儿入水一般,径直向土中沉去。 这是要使用蜉蝣之术逃跑。 “你们在这里收拾残局,我去追他。” 丟下一句话来,太一扩散的查克拉感知迅速聚拢,笼罩向已经沉入地底的黑绝。 也是刚刚一番交手,黑绝身上多少还残留著太一的查克拉气息,这才被如此集中的查克拉感知捕捉到。 太一背后双翅一展,脚下一蹬,周身狂风环绕,利用风遁迅速加速,朝著黑绝遁离的方向追去。 原地,留下的两队暗部面面相覷,看著已经消失在天边的太一,又看看地面那一具被木刺搞的残破不堪的尸体,都是久久不语。 木遁,忍界又出现了木遁。可怕的是这木遁竟然是木叶的敌人。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终於惊动两名暗部队长。 “封锁现场,木遁的事不能外传。”其中一名队长立刻做出决定。 “明白!” 另一队长同时点头,身形一闪来到病房门口,阻住前来增援的忍者脚步。 不提两队暗部为木遁的出现如何头疼,此时的太一正全力追踪著黑绝的气息。 已经飆升起来的速度宛若一道流光,飞快地从房屋顶部划过,极高的速度带起一阵狂风,颳得路上的行人东倒西歪。 大家看著只是眨眼就消失在远方的残影,一个个都是莫名其妙,连是什么造成这一情况的都不得而知。 好在很快就有警备部的忍者前来维持秩序,这才没有造成村內的混乱。 此时的太一已经远离了木叶村,但离黑绝的距离不仅没有拉近,反而在不断拉远。 每当太一刚把速度提升起来,土中的黑绝就猛的一个90度转弯,让太一不得不绕一个大圈重新追赶。 要不是心中早就有了成算,太一此时都要跳脚骂娘了。 这蜉蝣之术当真是集侦查、潜入、偷袭、撤离於一身的绝佳忍术,最重要的是,灵活方便速度快。 看得太一都忍不住想要学上一学。 眼看这距离被越拉越远,太一也不再只是追赶,脑中把所会的忍术飞快地过了一遍。 然而这种情况下,当真是没有什么忍术能够派上用场。 无奈之下,也只能用上些雷遁来充充数。 一时间,雷球、雷光柱等一系列远程攻击忍术从太一手中放出。 別看太一的雷遁是他五遁忍术中掌握最差的,那也只是和他所掌握的其他忍术相比。 要是和其他忍者比起来,那也是妥妥的达到lv11的影级层次。 那黑绝所遁地的上方土层,“劈啪”炸响,强烈的电流不仅把泥土炸得四下飞溅,逸散的电流更是顺著土地和树木,电的黑绝全身酥麻。 半空中的太一明显感觉到,土地中的黑绝有著些微的迟滯,立刻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忍术放的更勤。 此时的黑绝也是有苦说不出,那雷电逸散所传来的酥麻感,让他连维持蜉蝣之术都异常艰难。 他是真没想到蜉蝣之术还有这种弱点—藉助植物根系移动的蜉蝣之术,註定不能潜入更深的地底。 这就让太一的雷遁有了施展的空间,狂暴的雷电虽然不能直接命中地下的黑绝,但也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黑绝此时只能更加频繁的变换著方位,利用更灵活的走位,甩开空中的太一。 渐渐的,当太一快追到火之国边境时,终於是失去了黑绝的踪跡。 在天上又飞行两圈,看著气息最后消失的方向,太一脸上露出莫名的笑容,身形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不断逃窜的黑绝,在感受到头顶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再传来轰鸣后,终於是慢慢降低了速度。 他小心翼翼的钻出了地面,回望著来时的天空。 就见天空一片碧蓝,不要说人影,就是一片云朵都没有。 长长的出了口气,黑绝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该死的松下太一,当真是一个怪物,从来没听过他还有这种水平的雷遁。以后可真要躲著他走了!” 说著,黑绝再次沉入地底,向著土之国的老巢飞快遁去。 任务没完成,琳还活得好好的,木叶早就有了防备,这些事得儘快让斑知道。 木叶。 之前那间特护病房,此时井经被暗部重重包围。 房间內,猿飞日斩、转寢小春、丫户门炎三人齐聚於此。 他们看著地上那具死状悽惨的暗部尸体,都是久久不语。 相比於弗此早就有所预料的三代火影,两位顾问此时的心態就更加炸裂。 木遁,还是井经能够被用於实战的木遁,这简直就是妖挖木叶的根。 “日斩,这是怎么回事,是谁用的木遁?” 丫户门炎率先打破了平静,他是知道日斩手下有名叫大和的木遁忍者。 可那还只是个孩子,是之前木遁试验的唯一的成功案例,团藏死开被猿飞日斩发现,带入暗部秘档培养。 可那只能种棵小树苗的木遁,哪是眼前这种能瞬杀暗部的木遁能够比擬的。 “太一发现上次丫门奇袭神无毗桥的任务中,有第三方势力暗中插手,偷袭了卡卡西的小队,最开还掳走了宇智波带土,这里面就有一个会使用木遁的忍者。” 猿飞日斩將太一的幸析和两位顾问大致地讲了一遍,作为木叶的老人,他们当然能够明白其中的含义。 “仫是一双仕花筒,还有木遁,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组织?” 丫户门炎低声呢喃,一边的转寢小春同时接话。 “忍界除了木叶,还有谁弗这两样血继这么熟悉,这是精心设置好的局,逼迫仕花筒的觉醒!” “难道是宇智波,除了他们自己,还有谁能这么精准的了解每一个宇智波族人,知道谁有这种开眼的潜质————” 丫户门炎惯例的怀疑到宇智波身上,继团藏死开,他便顺势成为“团藏”第二,有什么不寻常的事,都会往宇智波身上扯。 “炎,不要胡乱攀扯,况且宇智波也没有这种能力。” 猿飞日斩直接打断了丫户门炎的话语,这种可能他不是没想过,只是宇智波真要是掌握了这种程度的木遁,怎么可能还像现妖这般低调。 “现妖是太一追过去了吗,希望他能有所收穫,有这样一个弗木叶怀有敌意的组织妖,其威胁不亚於一个五大忍弓。” 转寢小春说著看向被撞碎的窗户,窗外映照著的就是木叶繁荣的街景,只是这份景色如今却带上一丝阴霾。 第346章 对战宇智波斑 第346章 对战宇智波斑 土之国,秘密基地。 宇智波斑端坐於他的专属座位之上,旁边放著他的大镰刀和焰团扇。 他双目似闭未闭,整个人都处於极端安静的状態,再配上这个空旷的岩洞,就连他胸膛中的心臟跳动,都能听得若有若无。 就在这份寂静当中,远处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噠噠”传来。 宇智波斑双眼微微睁开,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绝迈著沉重的脚步,快步走向宇智波斑,临近时,这才稍稍放缓了脚步。 他那黑白分明的脸上,有著一分忐忑,两分惊慌,还有七分沉重。 “斑大人!”黑绝的声音嘶哑变形,还带著一丝懊悔,“失败了!那个松下太一设下陷阱,就等著我闯进他们的埋伏圈。” 黑绝將他的任务经过一五一十的向著斑讲了一遍,当说到他利用蜉蝣之术最终逃离松下太一的追踪时,语气还有著一丝难掩的得意。 可这听在斑的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 费了那么多功夫,那个叫琳的女孩竟然还没有死,要不是知道黑绝是自己的意志衍生物,他简直想把黑绝给碎尸万段。 “废物!” 一声怒斥,让黑绝那丝得意立刻烟消云散,他看著斑那张面如寒霜的脸,这才想起琳的生死才是这次任务的关键,立刻訥訥不再说话。 松下太一,又是这个松下太一。 斑单手扶额,轻轻按压著脑袋,他已经发现,最近所有失败的计划,都跟这个松下太一有关。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要亲自出手,解决这个天大的麻烦时,一道电光猛地划过他的脑海0 他扶额的手顿止不动,一丝不妙的想法不可遏制地从脑海中冒出。 他豁然转头,双目紧盯著黑绝,原本漆黑的瞳孔骤然变得猩红,三枚勾玉在眼中疯狂转动。 强大的瞳力瞬间笼罩黑绝全身,写轮眼一寸一寸的扫过他的每一处皮肤。 黑绝在那目光之下,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他自己也想到了那种可怕的后果。 突然,斑的目光在黑绝腹部那黑白分明的交界线上猛地一凝! 一个只有一公分左右的小小印记在那交界处悄然潜伏,若非斑的写轮眼洞察力登峰造极,几乎无法察觉。 一股剧烈翻腾的怒意瞬间衝垮了斑脸上的冰封。他的双手猛地攥紧石座的扶手,坚硬的岩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碎裂声! “蠢货!”斑的怒吼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压抑,他的声音震得整个洞壁簌簌落下碎石,“看看你带了什么回来!飞雷神印记!” 黑绝顺著斑的目光,骇然低头望向自己的腹部。 那个小小的印记,此刻在他眼中无异於催命符咒! “这————不可能————什么时候?” 他失声低呼,之前战斗的场面在脑中一幕幕闪过,画面最终定格在太一最初的那一拳上。 “是————那个时候!” “够了!” 斑强行压下焚天的怒火,声音因极致的压抑反而透出一种冷酷的尖锐,如同冰刃刮过骨膜。 “立刻丟弃这具躯壳!把带土和最重要的东西转移到备用基地!” 他手臂一挥,指向洞穴深处,话语更是毫无迟疑。 “我留下会会他,称量称量他的分量!” 说到这里,斑的话语反而恢復了平静,眼中更是有著几分期待,那是一种碰到有趣猎物的兴奋。 “斑大人是要放弃这里吗,那外道魔像和这里的资料————” 斑的写轮眼猛地瞪大,其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赶紧撤离,这里已经暴露,松下太一隨时可能追踪印记降临! 至於外道魔像,我走时会將他通灵带走。” 时间紧迫,黑绝也不再迟疑,之前他那一半漆黑的身躯上,那黑色的部分如同墨水般不断收缩,露出下方惨白的皮肤。 最终所有的黑色收缩成一团,像滩烂泥一般滑落在地,慢慢的向著地下渗透。 空气中留下一句渐渐变弱的迴响。 “斑大人,我这就去將带土带走。” 当黑绝脱离白绝躯壳之后,这具躯体的主意识再次占领了高地。 就见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低头观察著自己腹部的飞雷神印记,双手在上面不断的搓揉著,嘴中还在不停地嘀咕。 “斑大人,这个印记竟然擦不掉。” 斑看著这个没脑子的白绝在那表演,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调整自己的状態。 並没有让斑等太久,空间一阵扭曲,太一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岩洞之中。 现身的剎那,太一就是一个回身挥斩,手中短刀顺势就削掉了那个白绝的脑袋。 然后瞬身展开,立刻消失在原地,远离了斑所立的位置,摆出戒备的姿態。 接著没过两秒,另一个太一身形再次出现,率先出现的太一这才“嘭”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 “哦,你还挺警惕的,松下太一!” 斑將这一切看在眼中,却是一动未动,这时太一的所有操作结束,才出言调侃。 太一的视线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入目的就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一分欣赏,两分淡然,再加上七分的狂傲。 这就是太一此刻见到宇智波斑的第一印象。 “水之国的大叔?”太一故作茫然,“没想到这幕后之人竟然是你,不对,这双写轮眼————你到底是谁!” 斑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渐渐被狂傲所取代。 “年轻人,你可要听好了,我————就是————宇智波————斑!” 囂张的报上了自己的大名,可预想中的惊诧並没有出现,斑看著眼前平静的少年,脸上不由再次露出几分欣赏。 “你好像並不惊讶,是认出我的身份了?” 太一短刀归鞘,收起戒备姿態,站直身体,这才有空打量起整座岩洞。 最显眼的莫过於岩洞最里面那尊高大的外道魔像,虽然太一从没见过,但此时第一眼就能感到一股发自內心的警惕。 要知道这还只是十尾的躯壳,最重要查克拉早就被六道仙人取出,结合阴阳遁,製造出了九大尾兽。 可就是这样一副躯壳,如今给太一的感觉,都不是他能轻易对付的。 收回视线,將目光重新落到眼前之人身上,宇智波斑此时仍保持著壮年的状態。 但太一是谁,最顶尖的医疗忍者,他敏锐的感知已经察觉到,斑年轻的只是躯体,他的神正在以数倍於常態的损耗流失。 他脑子一转,结合原著中的情况就已经得知,这必然是藉助外道魔像的一种秘法,燃烧本就不多的本源,短暂的恢復青春。 看来今天这一战是比不了了,正好他也有意试试曾经的超影究竟还有几分风采。 “终结谷中,你和初代的石像可是屹立至今,之前只是没想到早已死亡的前辈能出现在眼前,这才没有认出。如今————” 太一指了指周围,特別是那个外道魔像,继续满嘴跑火车,“还有这双瞳力肆意的写轮眼,我又怎么想不到呢?” “哈哈哈~” 斑听完毫不顾忌的仰天狂笑,他竖起大拇指,对太一能认出他来表示充分的肯定。 “年轻人,之前在水之国的谈论你可有新的看法? 你看到的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建立在谎言、掠夺和无尽痛苦之上的巨大漩涡。 战爭、离別、背叛————所有的苦难都在其中无尽循环。木叶的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假象!”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莫名的蛊惑,仿佛要直接烙印在听者的灵魂深处。 “加入我吧,松下太一!只有我知晓通往真正和平的道路! 一个没有战爭,没有痛苦,所有逝去的珍贵之物都能归来的————完美世界!” “完美世界?” 太一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喉间发出一阵短促的嗤笑。 “连劝说他人都要使用幻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完美世界? 没有战爭,没有痛苦,所有逝去的珍贵之物都能归来,你说的莫不是个虚假的幻界。 天下从没有免费的午餐,一饮一啄皆是等价交换,想要不劳而获,又怎么可能? 你这套无聊的说辞,真当我是三岁小儿不成!” 他向前重重踏出一步,脚下的岩石竟无声地蔓延开蛛网般的细小裂纹。 汹涌澎湃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强大的气势如同无形的海啸,狠狠撞向斑和他身后的外道魔像! 他手指著宇智波斑,发出最后的质问。 “宇智波带土在哪?是那个半黑半白之人將他掳走的吧?为了逼迫他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不惜设计杀害一条无辜的性命,这样的完美世界,不要也罢!” 宇智波斑静静的听著太一说完,脸上那因之前慷慨激昂的演讲而带来的悲悯此刻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那三勾玉的写轮眼死死锁定著太一,冰冷的杀气逐渐弥散开来,充斥著整片空间。 “道不相同,那便是敌人。” 斑的双手搭上了放置在左右的大镰刀和焰团扇之上。 “本来还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才,如今看来,也只是个顽固守旧之人罢了。 那这样,不如就去死吧!” 死字刚说完,宇智波斑立刻瞬身启动,向著太一衝去。 “刷!” 大镰刀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尖啸横扫而来,角度刁钻,封锁了太一上半身所有闪避空间!与此同时,焰团扇看似隨意地斜挡在身侧,却封死了太一可能欺身近战的路线。 太一瞳孔微缩,身形不退反进!在镰刀锋刃及体的瞬间,他如同没有骨头般猛地向后仰倒,后背几乎贴地,险之又险地让那冰冷的刃锋擦著鼻尖掠过。 借著后仰的力道,他单腿如毒蝎摆尾,凌厉地踢向斑握持镰刀的手腕! “哼!”斑手腕一抖,沉重的镰刀竟被他单手轮转如风,“当!”一声巨响,刀柄精准地架开了太一的踢击,巨大的反震力让太一借力向后滑开数米。 但斑的攻势连绵不绝!焰团扇如影隨形,猛地向前一扇! 轰! 並非物理攻击,一股狂暴的、凝练到极致的烈风炮从扇面轰然爆发!压缩的空气炮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直衝太一,所过之处坚硬的地面被犁开一道深沟。 土遁·土流壁。 太一双手拍地,一道厚实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挡在烈风炮前。 “轰隆。” 土墙应声炸裂,碎石四溅,烟尘瀰漫。 就在烟尘腾起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是斑!他捨弃了笨重的镰刀,仅凭一双肉掌,掌上凝聚著锐利的查克拉光芒。 宇智波流·狂风剑。 以手代剑,斑的剑术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指太一的关节、咽喉、心臟! 太一夷然不惧,身形晃动如风中柳絮,手中短刀或格挡,或闪避。 一时间,洞內只见两道模糊的身影高速交错、碰撞!沉闷的拳脚交击声、查克拉碰撞的爆鸣声密集如雨! 斑的体术大开大合,霸道绝伦,带著千锤百炼的战技;太一的体术则中正平和,精准致命。 每一次交锋都凶险万分,却谁也奈何不了谁。 火遁·豪龙火之术。 久攻不下,斑抓住一个后跃的空隙,瞬间结印完成。 三条狰狞的火龙咆哮著从口中喷出,分上中下三路扑向太一,炽热的高温瞬间蒸发了空气中的水分! 水遁·水阵壁。 太一反应神速,一道旋转的巨大水龙捲平地升起,將三条火龙捲入其中。 水火相激,发出“嗤嗤”的巨响,蒸腾起遮天蔽日的白雾! 雷遁·雷光柱。 斑的攻击衔接毫无缝隙,从侧面绕过水阵壁,一道锐利的雷电长枪无声无息地刺破雾气,直射太一后心。 太一仿佛背后长眼,头也不回,反手甩出一道同样迅疾的风刃风遁·真空波。 风刃精准地撞上雷柱之上,双双湮灭於半空。 小范围的忍术对轰在狭窄的岩洞內展开!火球、风刃、水弹、雷光、土刺————各种属性忍术被两人信手拈来,运用得出神入化,却又被对方以相剋或同等威力的忍术化解。 忍术的碰撞在岩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跡、深刻的沟壑和凝聚的水洼,整个岩洞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不错的体术和忍术造诣————但,游戏到此为止了!” 斑眼中三勾玉疯狂旋转,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查克拉骤然爆发! “须佐能乎!” 深蓝色的查克拉如同火山喷发般从斑身上汹涌而出。 骨骼、经络、肌肉飞速构建,一尊巨大的、身披武士鎧甲的半身巨人瞬间成型!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碾压著整个空间! 这是第三阶段的须佐能乎! 第347章 战略性……撤退 第347章 战略性……撤退 土之国。 一处原本还算平整的土地开始剧烈颤动,地底还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某一刻,一只深蓝色的巨大手臂破土而出,像是沉睡在地底的巨人伸展手臂。 地下岩洞中。 须佐能乎仅仅是一个抬臂的动作,巨大的拳头就狠狠砸在岩洞顶壁。 坚硬的岩层如同豆腐般被轻易撕裂、粉碎。 无数巨石砸落,整个地下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彻底崩塌! 耀眼的天光从上方巨大的破口投射下来。斑傲然立於深蓝色须佐能乎的菱形水晶之中,俯视著下方烟尘瀰漫的废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挣扎毫无意义!” 烟尘缓缓散去,太一的身影却並未被掩埋。 在岩洞彻底崩塌的前一瞬,他早已利用飞雷神之术瞬移到了地表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 看著那高大的半身巨人,太一也不得不佩服斑的能力。 阳平的万花筒他不是没有见过,拥有完整万花筒的他每次召唤个须佐能乎都要费半天的劲。 再看看现在的斑,那双眼睛明明是三勾玉状態,却能瞬间召唤出三阶段的须佐能乎,当真是可怖可畏! 不过———— “绝对的力量?” 太一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话语却还带著几分调笑。 “就凭现在这个状態,还早的很呢!” 洞外的广阔空间,正是他放手施为的舞台! 火遁·豪火灭却。 斑的须佐能乎双手一合,巨口一张,一片覆盖了前方数百米的滔天火海倾泻而下,火焰的温度之高,连地面岩石都在瞬间融化! 水遁·大爆水衝波。 太一毫不示弱,双手急速结印,查克拉疯狂涌动。 如同江河决堤,一道数十米高的巨浪凭空出现,带著摧枯拉朽之势迎向火海。 水火相撞的瞬间,刺眼的白光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而起,水汽瞬间瀰漫数十里! 伸手不见五指的水雾中,须佐能乎双手查克拉疯狂凝聚,左右两柄查克拉巨剑延伸而出,剑光舞动,切割大地,直袭太一! 火遁·火龙炎弹。 白金色的火焰从太一口中喷出,化作张牙舞爪的火龙在空中飞腾。 面对挥砍而来的光刃,巨大的火龙升空而起,径直迎著光刃盘旋而上。 炙热的高温烧熔一切,转瞬间就破坏了光刃的查克拉结构,使得光刃还没斩下就化作光点消散在空中。 此时的斑眼神愈发冰冷:“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无法碾碎你这只碍事的虫子了“” 。 他感受到了对方那层出不穷的强力忍术带来的威胁,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强行维持巔峰状態,本来就所剩不多的生命正在飞快流逝。 必须速战速决! “见识下————真正的绝望吧!喝啊——!” 斑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几乎连成一线,周身的查克拉更是不要命的往外涌动! 嗡—! 深蓝色的须佐能乎发出耀眼的强光,形態再次剧变!更加厚重的鎧甲覆盖全身,下半身也完全凝聚成型,化身为一尊顶天立地、高达百米、背生双翼的完全体武神! 第四阶段须佐能乎! 其散发出的毁灭性能量波动,让方圆数公里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巨人双手举天,更加厚重的查克拉光刃瞬间凝聚成型,仅仅是蓄力的动作,那查克拉颤动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这一刀若是落下,足以劈山断岳! 面对这足以灭世的威能,太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沉静。 他双手在胸前合十,额头中央,翠绿色花纹向周身延展,一股浩瀚磅礴的能量从体內散发。 阴封印·解。 仙人模式·开。 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完美融合,太一的瞳孔化为金色。 感知力呈几何级暴增,力量、速度、查克拉活性瞬间攀升至另一个层次!他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光芒,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仙法·风遁·螺旋手里剑。 太一的左右双手,各有一个螺旋丸快速凝聚,隨著仙术查克拉的继续灌注,螺旋丸四周四片风刃快速成型,尖锐的呼啸声响彻四野。 “斩!” “去!” 两人同时发出吶喊! 深蓝色的查克拉巨刃撕裂长空,带著斩断一切的意志轰然劈落! 两个螺旋手里剑划破长空,宛如流星般迎面撞上。 轰—!!!!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在天地间绽放!比太阳还要刺眼百倍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 紧隨其后的衝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横扫而出!大地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层层掀起、粉碎!远处的山峰在无声中崩塌、解体!一个直径数千米的巨大深坑瞬间形成! 光芒散去,烟尘漫天。 深蓝色的须佐能乎巨刃已然崩碎,庞大的身躯上也布满裂痕,水晶保护仓內的斑脸色煞白,剧烈地喘息著。 强行开启第四阶段须佐又遭受如此剧烈的衝击,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如同开闸洪水般飞速流逝,身体传来阵阵空虚和剧痛。 而对面的太一,虽然衣衫破损,嘴角溢出一丝血跡,显然也承受了巨大的衝击,但在仙人模式的强大恢復力下,气势並未衰减多少,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著斑,显然还有余力! “宇智波斑,你的时代————结束了!” 太一的声音透过烟尘传来,带著胜利者的宣告。 他双手再次凝聚起查克拉,显然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咳————狂妄的小鬼!” 斑剧烈咳嗽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暴戾,但更多的是对自身状况的清醒认知。 再打下去,估计自己真要死在对面小鬼的手上。 想到这,斑也不再纠结,自己本就是將死之人,现在留的性命也不过是为了大计的顺利执行。 如今已经阻拦了松下太一的追踪,完全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和他拼命。 斑手中查克拉光剑重新凝聚,对著太一再次挥斩而出。 剧烈的爆炸响起,烟尘瀰漫整片天空,斑藉此时机双手结印,一个木人分身在身边出现。 分身顶替了斑的位置,他的本体直接隱匿气息,从大地之中遁离现场。 木人分身不愧是最顶级的分身术,猝不及防之下,就连仙人模式下的太一都没有发现斑的异常。 实在是太一也没想到,之前还和他打的有来有回的斑,竟然突然决定逃跑。 等又交手数招,最后庞大的须佐能乎在太一的仙法·火遁·火龙重炎的轰击下轰然溃散。 那个木人分身重新化作一块木头被大火烧成焦炭,太一还有些呆滯。 竟然————逃了。 太一站在须佐溃散的地方,金色的瞳仁四下扫视,仙人模式的感知全力扩散,却再也捕捉不到对方一丝痕跡。 他缓缓解除了仙人模式,金色的瞳仁恢復原状,身上的阴封印纹路也重新在额头匯聚。 真逃了。 太一看著已经地形大变的环境,这样的地貌,只要让有经验的忍者一看,就能大致还原战斗的大概。 他可还不想这些情报现在泄露出去。 土遁·黄泉沼。 查克拉汹涌,视线所及的大片区域,表层地形都被一片泥沼所覆盖。 太一也不要这些沼泽有多深,只要它够广,能够破坏此处战斗的痕跡便行。 做完这一切,他脚下一跺,一具残破的白绝尸体从沼泽中翻涌而出。 这正是之前被他斩首的那个白绝。 “有了这些,加上宇智波斑的情报,想来对三代火影也能有所交代。” 他低声自语,转身望向木叶的方向,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这片见证了一场惊世大战、逐渐硬化的大地。 当太一再次现身时已经是在木叶的家中。 刚刚战斗完,还未平息的查克拉波动,立刻就吸引了家中三个小不点的注意。 正在锻炼的鼬率先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波动,紧接著江太和雅美也把目光投射过来。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迈著小短腿就向著波动传来的方向快步赶去。 这边,太一才一现身就要向火影办公室走去,可他才迈出几步就停了下来。 目光转移,看向三小只奔来的方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感知可以啊,不仅是鼬,连江太和雅美都有不弱的感知能力。”太一小声嘀咕。 没过一会,三小只就看见正站立在院中的太一。 虽说太一在之前的战斗中並没有受什么伤,但那么高强度的战斗和忍术对轰,身上终归是有几分狼狈。 三人焦急的围聚上来,拉著太一就是上下打量,想看看太一是否受伤。 太一停下,也就是因为感到三人察觉到自己的动静,怕他们担心才这样做,现在也不等他们三人发问,便主动开口说道。 “放心,一个小任务而已,並没有受什么伤,你们抓紧时间修炼,我还要去找火影大人。” 说完还揉了揉鼬那一头柔顺的黑髮,搞得小傢伙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连忙躲闪,並开始顺起自己的头髮来。 太一笑笑,转身,抬手向著身后三人遥遥虚摆,身形瞬间消失不见,不是飞雷神,只是快到极致的瞬身而已。 场中,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到一股难言的压力。 连太一老师这个等级的忍者都会这么狼狈,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在这优哉游哉。 训练,加倍训练。 三小只互相点头,瞬间明白了各自的意思,他们同时转身往训练场跑去。 今天,要把所有的训练翻倍,不然绝不休息———— 太一自然不知道自己狼狈的样子给三小只带来怎样的刺激,他此刻正一路风驰电掣,赶往火影办公室。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和两位顾问正齐聚於此。 自从昨天琳的病房被袭击,太一追杀出去后,三人就一直聚在一起。 就连两位顾问的日常工作都临时放到了火影办公室。 为此,猿飞日斩还特地吩咐,在办公室中安排了两张桌子,充当两位顾问的临时工作檯。 可想而知三人对木遁,对万花筒是怎样一个著紧。 当太一敲门走进办公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三双略显疲惫的眼睛齐齐望来,眼中从初见的惊喜陡然又转为无比的慎重。 “太一,情况怎么样?” 猿飞日斩也不囉嗦,直接就是开门见山。 太一沉重的摇摇头,伸手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封物捲轴,也不避讳这里就是火影办公室,直接结印解开了封印。 “嘭”的一声,一具全身惨白的尸体出现在现场。 都不用仔细检查,在场不论火影还是两位顾问,都曾是高手,只从这尸体的外形和伤□就能看出,这並不是一个正常人类的尸体。 转寢小春作为曾经的医疗忍者,第一个蹲下身来,手上亮起翠绿的查克拉光芒,开始给这尸体做著初步的检查。 只一会,她就惊讶地站起身来,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这————怎么这么像植物!” “这就是当时前来刺杀琳的人。” 太一指著这具尸体的腹部,那里正有一个细小的飞雷神印记。 “不过,当时他是半黑半白,我追上他的时候却变成了全身惨白,我猜这不是他的本体,可能只是一具傀儡。” 太一说出自己的分析,可即使是这,也让在场三人万分吃惊。 “那个会木遁的就是这人,按你这么说,这人还並没有死?” 水户门炎著急询问,木遁才是他最关心的事,这可是木叶的象徵。 太一点头,还不等三人再说话,他就满脸沉重的说出另一个石破天惊来。 “我————碰到宇智波斑了。” 办公室中一瞬间陷入绝对的安静,不仅如此,仿佛时间静止一般,火影和两位顾问都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足足有將近30秒的时间,猿飞日斩才嘶哑著声音,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没认错?” 不愧是火影,並没有质疑这人的存在与否,他直指事情的核心一是否真的是宇智波斑! 两位顾问也是死死地盯著太一,他们不自觉地吞咽下唾沫,期待著从太一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 可惜,事实就是事实。 “终结之谷有宇智波斑的塑像,还有那直接用三勾玉写轮眼就能召出须佐能乎的力量,以及宇智波丟失的大镰刀和焰团扇。” 太一没有直接回答,可又等於述说了一切。 三人哪还不知道,这说的就是宇智波斑,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从死亡中復活,但符合这些条件的,无疑就是他本尊。 好吧,木遁和丟失的万花筒还没有解决,现在又来了个更加棘手的宇智波斑。 这简直是可以顛覆现在的木叶的力量,也是火影和两位顾问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第348章 应对,振作 第348章 应对,振作 木叶,火影办公室。 屋中飘荡著淡淡的青烟,正是猿飞日斩在不断的抽吸著手中的菸斗。 旁边的两位顾问却是眼神空洞,显然思绪已经不知飞到了哪里。 倒是他们对面的太一,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一点都没有焦急担忧的情绪。 可能是老天爷也看不过太一的悠閒,三代火影看到太一的神情,最先反应过来。 他拿著手中的菸斗,点著太一,脸上既有一丝被看好戏的恼怒,也带著几分轻鬆。 “你这个小混蛋,是不是还有什么情报没说!” 晃神中的两位顾问也被三代火影的这一声轻斥给拉回了神。 他们看著太一轻鬆的模样,顿时明白自己之前肯定是被这个小子给误导了。 不说宇智波斑是否真的还活著,就算是真活著,那也是个80岁高龄的老头,到底还保有几分实力,还真不好说。 他们刚刚也不过是被宇智波斑过去的赫赫威名所嚇倒而已。 想到此处,不说本就对太一有意见的水户门炎,就是对他抱有善意的转寢小春,此时看向太一的眼神也颇有怨言。 人老了,年纪大了,他们的心臟可经不住太一这番折腾。 看著三位大佬脸上各自不同的表情,太一心中也满是无奈,他说的可都是真话,没有半句隱瞒。 只是他们还没等自己的话全部说完,就在那里自己嚇自己罢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宇智波斑確实还活著。” 再次確认的话语又把三人给惊了惊,不过这次太一也不再拖沓,立刻开始自己剩下的匯报。 “不过在我和他的战斗中发现,他应该是使用了某种秘法,让自己的身体恢復了年轻。 这也使得他本就不多的寿命在加倍流失,想来这次回去,他也没多长时间好活。” 太一这话可算是让三人大大的鬆了口气,对於太一的医术水平,他们还是十分认可的。 这样一个医术达人告诉你,这人已经命不久矣,这份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一个没几天好活的人和一个还能活好久的人,这威慑力可是完全不同的。 接下来太一又把自己和宇智波斑战斗的过程大致地述说了一遍。 当听到斑召出百米高的完整须佐能乎时,三人的脸色已经是异常凝重。 但等听到宇智波斑最后竟然利用木人之术撤离后,三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宇智波斑竟然也会木遁。 万花筒写轮眼+木遁的组合,这样的宇智波斑只要一天不死,那就是木叶的绝对心腹大患。 本来以为斑已经寿命无多的三人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日斩,安排暗部,或者让我的根部把宇智波一族全面监控起来,宇智波斑未死,宇智波一族隨时都有叛变的可能。” 水户门炎立刻想到了村內的宇智波,这颗本来就不稳定的炸弹,现在看来就更加的岌岌可危。 太一凌厉的眼神立刻扫了过去,不满的情绪溢於言表,不过不等他再有所动作,就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不可,炎,宇智波现在十分安定,不能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就肆意监视,这样反而会將宇智波推到村子的对立面。” 转寢小春的话適时地提醒眾人,宇智波族內的政策可是积极向村子靠拢,这种利好可不能轻易打断。 猿飞日斩揉著额头,表现得非常苦恼,他抽了一口烟,舒缓一下心情,就把目光看向太一。 “太一,你有什么看法,宇智波家的情况,你也应该十分了解。” 太一也收回瞪向水户门炎的目光,所有的信息在脑中飞快过了一遍,就有了决定。 “监视是有必要,这不仅是村子的谨慎,也是对宇智波的保护,但绝对不能採取什么全面监控的行为。” 太一首先就说出自己的观点。 “全面监控是对敌人採取措施,宇智波是我们同村的同伴,这样做不止会寒了宇智波的人心,村中其他家族也会兔死狐悲。 如今敌人还只是个影子,我们就因此而大动干戈,搞得自己內部鸡犬不寧,这说不定还正是敌人所愿意看见的。” 太一这一番讲述有理有据,既没有一味的偏袒宇智波,也充分考虑到村子的安全。 除了水户门炎,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都不由得点了点头,明显是更加认可太一的做法。 “太一,这具尸体你带去情报部,让他们看看能不能从中再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另外琳的安全还要继续保护,带土一天没找回来,那孩子就是一道重要的保障。 能在开眼后就拥有击杀多位上忍的实力,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想来也不同凡响。 猿飞日斩並未直接作出决定,反而藉机將太一给支了出去。 太一看著面有不甘的水户门炎,知道接下来就是火影对其的劝说,估计也不想这位老友在后辈面前落了面子———— 太一重新封印好地上的白绝尸体,向著火影和转寢小春躬身致意,便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待到太一的身影彻底走远,办公室中,水户门炎才重新发起牢骚。 “日斩,你看,这傢伙现在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 猿飞日斩却是头也不抬,只是斜眼看了下水户门炎,就仍然自顾自地在那抽著菸斗。 这倒不是他拿乔,而是真想不明白,水户门炎是不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 不提他所给的提议是否靠谱,就是太一现在所表现出的实力,也不是他能够轻易无视的。 太一之前的匯报中,虽然对自身的实力没有过多的描述,但就从他能够逼著宇智波斑撤退这一现实就可以看出,太一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水平。 这样的一份战力你不去拉拢,还拼命地去得罪,难道是真觉得自己的日子太过安稳? “炎,不要说了,太一的话没错,如今的宇智波是建村以来最靠近村子的时期,我们的所有决定都不能莽撞。 柱间大人的期望,扉间老师的政策,也都是想让宇智波完全融入木叶。 至於太一————你俩还是要多多考虑大局。” 转寢小春这话算是给足了水户门炎的面子,太一如今在木叶可不是从前那个小人物。 不提他自身的实力,就是他的声望和人脉,也足以令他成就一方势力。 这样的人你还一直拿他当个小辈,简直就是自大的没边。 “好了,事情说明白也就行了,宇智波那边我会安排一队暗部进行监视。” 猿飞日斩收起菸斗,转头看向水户门炎。 “炎,你安排一队根部,去太一所描述的地方,到那里仔细检查一下现场,那么激烈的战斗,肯定会留下大量痕跡,去好好检查一下!” 虽然仍旧有所不甘,但水户门炎终究不是志村团藏,没有和火影公然唱反调的底气。 “是,我明白了!” 另一边,太一出了火影办公室,將白绝尸体交给情报部门后,便来到位於木叶医院地下的一处秘密病房。 这里,之前黑绝想要刺杀的琳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之上。 不同於当初全身布满各种检测仪器,还有一个大型生命结界在维持生命,现在的琳只是清清爽爽的躺在病床之上,安静的像个睡美人。 “卡卡西,怎么样,琳有反应吗?” 没错,整个病房只有卡卡西陪伴在这,而他也是为了唤醒一直陷入昏迷的琳。 缓缓地摇头,卡卡西並未回头,目光却是一直盯著沉睡的琳。 “除了眼珠偶尔不规则的转动,其他並没有任何反应。” 声音是那么无助,一点都不像平日里的卡卡西,不过太一也是见怪不怪。 自从卡卡西来到这处病房,除了对著琳不停地说话,就都是这副没了魂的模样。 “我去追杀当初暗算你们的那伙人,现在才回来。 怎么?不想听听结果吗?” 太一靠著墙壁,短刀在手中来回地晃悠,看著半死不活卡卡西,虽然心里理解,但还是有些怒其不爭。 刚醒来的卡卡西还知道要锻炼自身,以期后续报仇,现在又是什么模样。 琳和带土又不是死了,怎么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模样。 不过,太一的问话还是有点作用的,卡卡西猛地转身,还没恢復过来的身体都摇晃几下。 “他们都死了吗?”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总算是有几分曾经卡卡西的气质。 “呵!” 一声不知是嘲讽还是感嘆的笑声传来,太一站直身体,缓步走向病床。 床上的琳脸上还是那样的苍白,身体上的伤势都被太一治癒,可她的精神深处却还是一片死寂。 “敌人很强,也很狡猾,我一直追到了土之国,和他们大打了一场,最后却仍然被他们逃跑。” 悠悠的声音缓缓响起,太一捡著一些能说的信息向卡卡西描绘著这次追击的经过。 儘管他省去了关於宇智波斑的信息,可即使如此,那激烈的交战过程,也听得卡卡西目瞪口呆。 木叶————竟然还有这样的敌人。 忍界————竟然还有这样一股隱藏的势力。 也幸亏太一不知道卡卡西心中所想,不然他一定会告诉卡卡西,忍界的水,可是深得很,现在才哪到哪! “我这次並没有看见带土,不过却察觉到他残留的气息,想来是在我到之前就已经被转移了。 现在琳算是被我勉强救回来了,可带土还在敌人手中,后面我也不再负责此事,也不知道后续追查的人能不能把带土给安全地救回来。” 太一说的无奈,好像自己手中有忙不完的事,木叶离了他就无法运转。 可此时的卡卡西哪还能冷静地分辨他话的真假。 想到带土现在的处境,连太一追击都功亏一簣,后续如果是个外人负责此事,那带土能否全须全尾的回来就真是一个未知数。 “太一!你能帮我向火影大人申请,让我也参与到调查中吗?” 卡卡西说的坚定,可配上他那副虚弱的模样,却让人怎么看都信心不足的样子。 “就你现在这样子,我一只手就能把你给收拾了,还怎么去救带土,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家休养吧!” 太一的嘲讽如同钢针,毫不留情地扎进卡卡西的心中。 可他却也不再看向卡卡西,而是转身向著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语在卡卡西耳边飘荡。 “等你什么时候状態恢復完全,再来找我吧,否则去了也只是送死。” 看著太一消失的背影,卡卡西双拳紧握,全身更是不住地颤抖,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感却时刻提醒著他。 这几天的颓废使得他身体康復时间大大延后,更因为疏於锻炼,本来不错的身体也有减弱的跡象。 抬起右手,狠狠地给扇了自己一巴掌,卡卡西重新振作精神,就著病房的空地,做起简单的康復训练。 等到身体累了,又到琳的病床前,和她说起过往趣事,再到体力恢復,又继续锻炼,如此往復。 门外的太一,静静地佇立不动,他感知著屋內的动静,在確认卡卡西又重拾斗志后,嘴角扯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这才迈步离开。 土之国,斑的另一处秘密基地。 黑绝安置好一切,便来到带土沉睡的岩洞。 看著全身小半都被白绝融身的带土,黑绝也颇感无奈。 他们这里有著绝强的实力,还有千年的见识,可就是没有一个擅长医疗忍术的人。 平时的小伤小痛靠著白绝的治癒还有他们自身的实力倒是无伤大雅。 可碰上带土这种严重的伤势,那就不是他们所擅长的了。 再加上担心带土继续暴走,斑又將带土的意识彻底沉眠,这就更加延缓了他伤势的恢復。 直到如今,他周身的伤势才在白绝的帮助下初步癒合。 不过想到之前的松下太一,黑绝不由得拍著额头。 真是太大意了,千年的生命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竟然被一个十多岁的小鬼给下了印记而不知。 也不知道斑现在如何了,要是能把这个松下太一给杀了,那以后的计划起码要简单十倍。 黑绝就像一个雕塑一样,安静地站立在带土的边上,眼睛看向带土,思绪却已经飞到九霄云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就从白天来到了晚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洞中渐渐变大,黑绝的思绪就像是惊弓之鸟,飞速下坠,墮入身体,整个人一个激灵,飞快地走出带土沉睡的岩洞。 “斑大人,斑大人,是您回来了吗?” 还没看见斑本人,急切的招呼就已经不断说出。 这时,一道身影也从狭长的廊道中渐渐浮现,黑绝更快上前,准备迎接。 可映入眼中的人影却是让他大惊失色,千年的城府在这一刻都不翼而飞。 第349章 最后的布置 第349章 最后的布置 土之国,秘密基地。 当黑绝再次看见宇智波斑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曾经君临忍界、睥睨天下的宇智波斑,那个已经短暂恢復青春的宇智波斑,此刻竟已不復壮年时的姿態。 他依旧挺直著脊背,步伐沉稳,但那头浓密如墨的黑髮,此刻又已变得如同冬雪般刺眼的白;光洁、充满力量感的肌肤如今又鬆弛下来,爬满了细密的皱纹。 那双写轮眼中依旧闪烁著慑人的精光,但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疲惫和一种————时间將尽的急迫。 他知道,强行恢復年轻又经歷一场激战的代价正在疯狂反噬,生命之火如同风中残烛,留给他的时间已经屈指可数。 “斑大人!” 黑绝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颤抖一计划还没成功,斑在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死。 斑没有理会黑绝的惊骇,他径直来到带土所在的岩洞,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石床上昏睡的带土身上。 “真没想到那个松下太一竟然有这般的力量,过往还是小瞧他了。” 斑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少有的蕴含著一丝后悔。 “斑大人,您的身体如何,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黑绝是真的著急了,没想到只是一场阻击,就让斑恢復了老態,要早知如此,他寧可亲自留下来抵挡松下太一。 斑不理会黑绝的焦急,只是看著床上的带土,口中呢喃:“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选择。” 说著,斑走到带土身边,伸出变得枯槁的手,按在了带土被白绝覆盖的额头上。 猩红的三勾玉在他眼中旋转,精神顺著瞳力径直撞入带土的大脑之中。 精神世界。 这里不再是冰冷的溶洞,而是草之国那片让琳惨死的树林。 此时这里树木倒伏,尸体横陈,林中空地的中央,带土正跪伏在地,怀中是琳冰冷的尸体。 可以想像,带土的精神正时刻徘徊在琳死亡的那一刻,被无尽的懊悔与痛苦所充斥。 就在这一片死寂当中,一丝异常贸然传入其中,斑的身影如同神只般降临在带土不远处。 “宇智波带土。” 斑的声音在这虚幻的空间里迴荡,带著奇异的力量,瞬间刺穿了带土的迷茫与麻木。 “看看这个世界对你的馈赠!” 隨著斑的话语,这个世界的一小部分好似被夺去了所有权,开始显示不同的场景。 那不是草之国密林的血腥战场,而是木叶医院那间洁白的特护病房。 画面中,野原琳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虽然脸色苍白,胸口缠著厚厚的绷带,但她的胸膛微微起伏著,显示著她確確实实还活著! 这画面是如此的真实,充满了生的气息,与带土记忆中琳胸口被苦无穿透、鲜血染红的绝望一幕形成鲜明的对比。 “琳!” 带土呆滯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遭遇了最剧烈的风暴,难以置信、狂喜、困惑、痛苦————无数种情绪在他脸上疯狂交织、翻涌。 他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手,想要触摸那虚幻却无比真实的影像。 “她没死。” 斑冰冷的声音却陈述著温暖的事实,打破了带土已经死寂的內心。 “木叶那个叫松下太一的小鬼,用匪夷所思的手段把她从地狱门口拽了回来。但是,带土————” 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这又有什么用!看看这个世界!战爭、仇恨、阴谋、背叛————无处不在! 卡卡西救不了她,波风水门护不住她,木叶也庇护不了她。 今天她侥倖活了下来,但明天呢?后天呢? 在这个充满痛苦和绝望的腐朽世界里,你能保证她不会再经歷一次那样的痛苦? 你能保证她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为了什么可笑的理由,死在你的面前,甚至死在你自己的手上!” 斑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匕首,一刀刀剜在带土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眼前,不再是木叶医院的场景,反而正在演化著琳的不同死亡场景,其中更有带土亲手杀死琳的一幕。 琳活著的消息所带来狂喜,隨著这些画面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失去的恐惧,对这个世界无休止伤害的恐惧。 带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在希望与绝望的深渊中激烈挣扎。 琳还活著,可她隨时可能再次被杀,在这个残酷的忍界———— “跟隨我吧,带土。” 斑的声音適时地放低,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温柔”。 “回到木叶,回到琳的身边,你只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眼睁睁地看著她在这个充满诅咒的世界里挣扎,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体会失去的痛苦,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復!” 他故意停顿,让绝望的冰水彻底浸透带土的心神。 “或者————” 斑的声音陡然变得激昂,如同恶魔的蛊惑。 “和我一起!亲手创造一个没有战爭、没有痛苦、没有失去的新世界! 一个只有和平、只有梦想、只有爱————一个琳永远不会再受到伤害的永恆完美世界! 一个属於我们的——完美世界!” 带土脸上的挣扎达到了顶点,一幕幕不同的画面在他脑中不断闪过。 只是到最后,琳还活著,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唯一火炬,强烈地吸引著他。 他想回去,想亲眼確认,想守护在她身边! 他嘴唇哆嗦著,最终还是奋力地喊出“我要回木叶!” 斑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失望,但更多的是残酷的决断。他看清了带土最后的选择倾向,也明白琳在带土心中的地位。 “看来————你选择了重复的痛苦之路。” 斑的声音瞬间变得毫无感情。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帮你斩断这最后的软弱吧!你不需要那些无谓的羈绊,你只需要记住—绝望和新生!” “不————你想干嘛?” 带土惊恐地想要后退,写轮眼瞬间化作万花筒,可这里是精神世界,更准確的说是瞳力组成的精神世界。 这里,只以瞳力的强弱论胜负。 虽然带土是万花筒,可论瞳力,確实远远不及斑的三勾玉。 斑的瞳力骤然爆发到极致! 整个精神世界剧烈震动、崩塌、扭曲! 狂涌的瞳力如同海啸般涌入带土的意识核心。 关於琳濒死画面带来的极端绝望被无限放大、扭曲。 而琳被救活的画面、卡卡西的陪伴、水门的关切————这些代表著现实羈绊和微弱希望的碎片,被粗暴地撕裂、覆盖、篡改! 取而代之的是植入的、根深蒂固的信念这个世界是彻头彻尾的地狱,唯有无限月读才是唯一的救! 唯有月之眼计划,才能创造一个有琳的永恆完美世界!而执行这个计划,则是他宇智波带土存在的唯一意义! 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摧毁一切阻碍! 现实溶洞中,石床上的带土身体猛地一弓,发出无声的剧烈嘶吼,直到良久才慢慢平息。 斑的手缓缓从带土的额头鬆开,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跡。 他看著床上平静下来的带土,眼中没有任何怜悯。 “走吧,接下来,等他醒过来就行!” 说完,迈著蹣跚的步伐,带头离开了这座岩洞,身后黑绝亦步亦趋地跟在斑的旁边,脸上是说不出的欣喜。 等两人来到一处更大的岩洞,宇智波斑找到一张石椅坐下。 此时的他虽然已经尽力挺直了腰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衰败。 黑绝站立一旁,安静地像个石雕,他並未主动开口,只是等待著斑恢復体力。 良久。 “带土的心智已经被篡改,稍后你去摘除他一颗眼睛,双眼万花筒配上融合的白绝,他的瞳力很容易衝破我的意志篡改,还是单眼保险一点。” 黑绝豁然抬头看向宇智波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话怎么这么像交代遗言。 似是看出黑绝眼中的疑惑,宇智波斑相当镇定地点了点头。 “你想的不错,我很快就要死了。 和松下太一的战斗已经耗尽了我的体力,刚刚又要压制带土的万花筒,已经透支了剩余的生命。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所有的铺垫已经完成,剩下的就看你和带土的努力。” 黑绝重重地低下了头颅,好像心中有著无限悲伤,实际他的眼中却是一片冷漠。 “我已经提前將写轮眼相关心得记录保存,等带土康復后就由你教导他写轮眼的使用”” 。 “长门那边计划也可以开始同步进行,等带土学习完我的所留,就可以让他和长门接触。” “松下太一是个很厉害的对手,计划前期一定注意不要和他有正面衝突,你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他產生威胁。” “等长门完全掌握了轮迴眼的能力,那时才是计划彻底展开的时机。” 斑在向黑绝一条条交代著注意事项,这些都是他死后需要黑绝和带土所办的事。 而隨著他的述说,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后面慢慢弱不可闻。 在最后一个字落下,那曾称霸忍界一个时代,让人闻风丧胆的“忍界修罗”终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如此过了许久,黑绝终於抬起头,看向那具就算是死,也仍然挺直脊背的梟雄,也不禁发出一声嘆息。 任你生前有何等丰功伟绩、何等雄心壮志,却始终要经歷年老身死的危机。 而这生前的一切也都將在你死后,与你再无关係。 好在———— 黑绝上前,拿出一卷封物捲轴,將宇智波斑的尸体妥善地封存好,这可是后续计划中復活宇智波斑的关键物品。 不过至少如今,宇智波斑已经彻底退出了忍界的舞台。 翌日。 当带土再次睁开眼睛时,瞳孔深处原有的那份属於少年的懵懂、痛苦和挣扎已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一种为了某个“崇高”目標可以焚毁一切的疯狂。 他坐起身,融合后的身躯显得诡异而强大。 “绝。” —— 嘶哑的呼喊从带土口中发出,没过多久,洞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黑绝的身影走进岩洞当中,看著已经起身的带土,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份诡异的微笑。 “你可总算醒了,带土。” 並未理会黑绝的招呼,带土佇立原地,轻轻活动著身体,这具融合后的身体让他很不適应。 “宇智波斑,他死了吗?” 黑绝一顿,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显然是在之前的幻境中,斑已经对带土作出了交代0 “是的,斑大人在昨天正式回归了净土,按照斑大人的命令,我將听从您的命令,一同完成斑大人的遗愿。” “无限月读————”带土喃喃自语。 “琳!” 这个名字再次从他口中吐出,不再有丝毫温情,只剩下扭曲的执念和毁灭的狂热。 “还有————这个腐朽的世界————等著我!”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宇智波带土,带土已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宇智波————斑! “” 带土————不,斑的声音充满决绝,这是对过去的彻底告別,也是对新生的无限期望。 黑绝只是稍稍愣神,就马上反应过来。 “是,斑大人,您就是斑大人。” 神无毗桥被炸带来的影响,经过这快一个星期的发酵终於初现端倪。 岩隱前线的物资,不管是战斗补给还是粮草补给,都骤然短缺下来。 大营中所储备的那点存量,根本禁不起战斗的消耗。 特別是近期,木叶的西线部队,在水门的带领下向著岩隱发起疯狂的反攻。 在那成倍的消耗下,只用了三天就让岩隱营地內起爆符、苦无、手里剑这些投掷类忍具库存告急。 这就更不提那些医疗药品了,更激烈的战斗,更多的伤员,无一不在加剧著这些物品的消耗。 岩隱前线营地。 —— “指挥官大人,现在连食物都已经告急了,兵粮丸更是一颗不剩,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东死人看著这名发问的参谋,恨不得把他给拖出去砍了。 如今士气正低,恰是军心不稳的时候,这种扰乱军心的话是能正大光明的说出来的吗? 可还不等他想出对策,又一名参谋发话。 “大人,收缩战线吧,我们已经维持不了这么长的战线消耗了,再这样下去,溃退只是早晚的事。” 营帐中一时附和声四起,显然大家都不想打这种毫无补给的仗。 就在东死人犹豫不决时,一名传令忍者掀开帐帘,匆匆走了进来。 “大人,村中派来了使者。” 东死人眼睛一亮,他现在正是最需要村中决定的时候,这个使者来的可正是时候。 来人显然也知道事情紧急,都不等东死人下令,就直接大步跨进了营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向他看去,东死人更是叫出了声。 “黄土!” 第350章 三战尾声 第350章 三战尾声 草之国。 初春的风掠过草之国广袤的原野,本来应该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如今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焦糊气息和若有若无的血腥,直往人鼻子里钻,就是连绵的春飞都吹不散这股气味。 放眼望去,曾经起伏的丘陵被忍术蹂得如同老旧的疤痕,裸露著惨白的岩石和红褐色的泥土。 零星几棵顽强存活的树木,扭曲著枝干只冒出几叶新芽,才让人知道春天已经到来。 此时的岩隱前线指挥部,外围已经被土遁层层加固,宛如一座地上长出的土城,与这片饱经摧残的大地几乎融为一体。 这都是因为近期木叶连绵不绝的攻势,迫使岩隱不得不对自己的营地再三加固,也是岩隱如今还能钉在这里的唯一原因。 当黄土掀开那层中军营帐的帐帘时,里面混杂著汗味、血腥气和一股焦躁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偌大的营帐,以东死人为首,数名上忍、参谋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走进营帐的黄土。 所有的目光,带著探究、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无声地聚焦在黄土身上。 黄土没有多余的言辞,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卷封著火漆的捲轴。 他的步履沉重,一步步的走向前方,將那捲轴放在了东死人面前的地图上。 正压在那条標示著“神无毗桥”已化作废墟的红叉標记之上。 东死人布满厚茧的手指微微一顿,视线下移,缓缓落在捲轴上。 他迟疑了一下,指尖划过那印有岩隱標记火漆,最终將它解开。 当他粗糙的手指展开捲轴,目光触及那几个清晰而沉重的字。 “停战”、“议和”。 那上一刻还竟是犹豫的脸庞上,不知为何,猛地极具颤抖起来,那是愤怒,是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挫败。 隨著村中命令的宣布,压抑的寂静被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打破。 “议和?!” 一名身材壮硕、半边脸包裹著渗血绷带的上忍猛地拍案而起,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那仅剩的独眼燃烧著屈辱的火焰,死死瞪著东死人手中的捲轴。 “仗打到这个份上!我们那么多兄弟埋骨他乡。三代大人一句话就要我们像丧家之犬一样摇著尾巴退回去? 神无毗桥是塌了!但岩隱的骨头还没断!”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挥舞著拳头,唾沫星子几平喷到黄土的脸上。 “补给没了,老子还能用拳头砸!用牙咬!老子就是命不要了,也要咬下木叶那个黄毛一口肉来。” “没错!大野木大人糊涂!” 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 “我们只是补给不足,又不是人都死光了! 波风水门再强,他一个人又能杀多少? 现在议和,让那些死去的英魂怎么安息? 我们岩隱,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黄土没来,营帐中还才商量著要收缩防线,结果村中不想打了,大家却又同仇敌愾起来。 激愤的声浪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迴响,几个上忍同时站了起来,眼神凶狠,仿佛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 黄土挺直了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块沉默而坚定的巨岩,承受著扑面而来的质疑风暴。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沉稳,穿透了喧囂:“闭嘴,村中不乏武斗派的长老,他们为何能同意这样的决定。。” 他环视著每一张被愤怒和疑惑扭曲的脸庞,目光最终落在东死人紧握著的捲轴上。 “那是三代大人看得更远。” 营帐中沉静下来,黄土的声音也低沉下去,只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 “神无毗桥被摧毁,我们的补给线已经断了,后续物资————遥遥无期。 木叶西线看似疲敝,但他们已经从南线抽调人手,本土的战爭潜力更是远未被耗尽。 再看看我们————” 他猛地指向土之国的方向,朝著场中的眾人吼道:“你们如今已经退到那里,再往后就是土之国的领土。 如今国內已经在和云隱不停消耗,你们难道真想让木叶也进入土之国肆虐一番?”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艰涩。 “三代大人顶著巨大的压力,才换来这个决定。这不是懦弱,是为了岩隱的未来,是让忍者们回去见他们的父母妻儿! 为了————让我们还能有重新屹立的机会!” 那一句句话,像冰冷的锥子,刺破了狂热的泡沫。 指挥部里激昂的声討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那几个激愤的上忍缓缓坐了回去,他们牙关紧咬,腮帮子上的肌肉剧烈地鼓动著,显然心中仍然充斥著不甘。 东死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激烈情绪已被一种沉重的、认命般的疲惫所取代。 他缓缓將捲轴卷好,那动作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指挥部里每一张晦暗的面孔,声音嘶哑而乾涩。 “传令下去————全军各部,收缩防线。”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要將巨大的屈辱硬生生咽下喉咙。 “向木叶————发出停战议和请求。” 数日过后,木叶村,火影大楼。 厚重的木门紧闭著,窗外是春日晴空,但办公室內的空气却如同凝固的铅块。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口中喷出的烟雾繚绕著他紧锁的眉头。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两位顾问分坐两侧,脸色同样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们面前,摊开著两份情报捲轴,一份来自西线水门部队,简短匯报了神无毗桥彻底摧毁后的战场態势; 另一份则来自暗部,字跡潦草而急促,详细记录了北方战线大蛇丸部队遭遇云隱精锐的猛烈反扑。 “————云隱的那群疯子,都这个时候了,还那么激进,明明处於劣势,还敢组织反击。” 转寢小春的声音带著疲惫,指尖敲击著那份报告上染血的数字。 “西线————岩隱虽然颓势尽显,却仍在死撑,这也使得我们抽不出半点人手去支援北方。”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满是焦虑。 “我们就像一根被两头拉扯的绳子————” 他嘆了口气,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猿飞日斩心中清楚,战爭达到这个地步,各大忍村其实都是精疲力尽。 如今大家都在硬撑,看谁先支撑不住。 如果木叶率先认输,不提云隱和岩隱,就是已经和木叶签订和平协议的砂隱,都会想再从木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而现在更让他感到头痛的是,那隱藏在暗中的宇智波斑以及他手下的势力。 这可比其他四大忍村的来更具威胁。 他不清楚宇智波斑的具体目的,但作为木叶的叛徒,他对木叶绝对没有善意。 就在猿飞日斩纠结是否要再安排太一上前线时,一道来自西线战场的紧急情报被送了进来。 挥退了送信的忍者,猿飞日斩看著手中那不到一百字的情报,终於,他长长地、极其缓慢地吐出一口浊气,烟雾瀰漫开来。 他將菸斗轻轻搁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投向紧闭的窗户外那片象徵和平的蓝天,声音像是骤然卸下千斤重担般的清晰。 “议和————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轻微的篤篤声,脸上更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神无毗桥的崩塌,连同我们西线的进攻,终於让大野木那个固执的老傢伙———— 认清了现实。” 他將情报递给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看著他们二人同样露出的兴奋笑容。 “岩隱既然愿意低头,这是天赐的喘息之机!立刻著手擬定议和条款框架。” 他的声音陡然加重,这是个机会,木叶必须儘快从战爭的泥潭中挣脱出来。 “务必促成停战协议!木叶————必须腾出手来!我们真正的敌人,已经不在这看得见的战场上了!” 那份名为“宇智波斑”的巨大阴霾,瞬间压过了地图上所有的刀光剑影。 西线战场自从传来要和谈的消息,战斗的烈度就陡然降低了数个量级。 可这也只是明面上的进攻。 为了促进和谈的进行,也是体现木叶和谈的诚意,木叶对岩隱正面的进攻几乎停滯。 可这並不代表木叶就没有其他行动。 为了防止岩隱假借和谈的名义喘口气,大量本来被安排正面进攻的忍者小队,转而进行敌后渗透。 为的就是彻底切断岩隱的补给,让岩隱即使是绕路也无法將一粒粮食送上前线。 这场暗战一直持续著,直到———— 木叶的某处阵地高处,波风水门静静地佇立著。 他標誌性的金髮在春风中微微拂动,湛蓝的眸子如同平静的深海,倒映著岩隱大军撤退景象。 他的身后,同他一起前来的是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他们將作为监督,注视著这些岩隱忍者,逐步撤出草之国境內。 相同的景象同样发生在木叶营地,只是不同於岩隱,木叶还可以在草之国保持一定的驻军。 这也算是停战协议中唯一能让木叶保留一丝体面的地方。 营地中的木叶忍者同样保持著沉默,没有欢呼,更没有庆祝。只有一种沉重的、劫后余生的疲惫感瀰漫在营地。 这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终於暂时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只是不知,下一次大战,又將在多久后再次开启。 而隨著木叶和岩隱的和谈开启,两村在前线虽然仍有爭端,但烈度终究下降了数个级別。 这也使得双方终於能抽出人手,用於其它方面的战爭。 对於木叶,那自然就是和云隱的北方战场。 而大蛇丸也不付眾望,在充足的人力和物力支持下,对云隱展开了猛烈反击。 在木叶与岩隱签订下和平协议的同时,也將和云隱的战线推进到月之国內,算是已经达到了雷之国的家门口。 土之国,云隱的前线营地。 自从三代雷影亲身坐镇前线以来,云隱对岩隱的战事可谓是节节胜利。 战线也隨著胜利不断向土之国腹地推进。 而隨著战线拉长,各种问题也隨之出现,岩隱的抵抗愈发顽强不提,就是自己的后勤补给也是越发吃力。 可这种种不利,都比不上眼前刚传来的情报。 “大野木那个矮矬子,脑袋里塞的都是狗屎吗,这个时候和木叶停战,他是认输了吗?” 紧接著就是一连串雷之国的家乡俚语,大体意思总离不开亲切问候大野木的上十八代祖宗和下十八代子孙。 等到雷影又砸碎了一张桌子和三把椅子,情绪终於稳定下来后,侍立一旁的卡洛伊这才淡定出声。 “雷影大人,大野木这个时候和木叶停战,其不止是因为不敌木叶,估计更多的是想对付我们。” 这话声音幽幽,语气却十分肯定,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 雷影自然也不是笨蛋,木叶和岩隱的战爭,打的是轰轰烈烈,可终究是在草之国战斗。 他们云隱可是已经快攻到土之国腹地,相比木叶,云隱才是岩隱的心腹大患。 而岩隱这里和木叶达成停战协议,那么驻守草之国的部队———— 想到这里,三代雷影猛然转身,三两步走到营帐中悬掛的战略地图边。 雷影手指著地图中自己部队所在的位置,再从草之国拉出一条线向己方而来。 这下,不说雷影和卡洛伊,就是个不通军事的普通人也能看出,岩隱这是要包围云隱部队。 “雷影大人,我们向后退一退,战线太长,补给也有点跟不上啊!” 卡洛伊这是说的相当隱晦,他们这是担心补给太长,可不是怕被岩隱包围。 可她终究不是雷影本人。 “撤?!开什么玩笑!” 三代雷影的咆哮声如同滚雷,要不是营帐中设有隔音结界,半个营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他那魁伟的身躯矗立在地图之前,古铜色的肌肉虬结賁张,在晦暗的光线下闪烁著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他注视著地图上標註的双方態势图,心中在不断的盘算。 “老子追著岩隱这群石头耗子打了多久?啃掉了他们多少硬骨头?” 雷影口中喃喃,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身旁的卡洛伊听。 “眼看就要拿到最终的胜利果实,现在木叶和那群石头疙瘩眉来眼去,就想让老子夹著尾巴滚蛋?” 他猛地將手中那份木叶与岩隱和谈的情报捏成团,接著电光闪烁,整个情报在雷鸣中化作齏粉。 他几步走出营帐,看著外面士气高昂的云隱部队,这支隨他征战至今的云隱部队,顿时雄心万丈。 “大野木不是想包围我吗,我偏不如他意。” “卡洛伊,传令,集结所有精锐,我要在岩隱包围我们之前,打穿眼前的岩隱部队!” 第351章 调查,还是摸鱼 第351章 调查,还是摸鱼 木叶48年4月。 距离神无毗桥行动已经过去快3个月。 距离木叶和岩隱开始和谈也过去差不多2个月。 自从上次和宇智波斑交手过后,他们就像是彻底消声灭跡一样。 就算太一有不少影分身在外搜寻,也没有发现他们的丝毫踪跡。 没错,这就是太一最新的任务。 他终於可以不用整天给猿飞日斩担当护卫,站在办公室的角落之中,一站就是一天。 他现在被赋予的最新任务就是打探宇智波斑及其手下势力的情报。 可惜,斑藏的实在是太好了,或者他真的彻底停止了活动。 就连在水之国和雨之国,这两个他最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没有他们活动的痕跡。 这时间一晃都来到了4月,按照之前和斑交手时所感受到他体內的生命气息来看,这个时间点上,斑应该真的回归净土了。 也就是说,以后再出来行动的,多半就是顶著宇智波斑名头,出来嚇人的宇智波带土了。 也不知道带土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按道理来说他是不可能再像原著中那样,六亲不认才对。 可想到宇智波开眼后很容易性情大变的情况,太一自己都有点不敢確认。 而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等再次和带土面对面再说。 当然,这几个月的时间,太一可不是乖乖的只追踪宇智波斑的踪跡。 就连自来也都知道工作时间偷懒,在追查晓组织的过程中,又是写书,又是取材,生活那叫一个畅快。 那作为自来也的合格接班人,又有那么多影分身可以使用的太一,自然不会安分守己到哪去。 土之国。 这里是近段时间太一活动的主要地点,毕竟宇智波斑曾经的基地就在这里,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他的其他布置。 一座破败的小城,太一化名龙之介,行走於其中。 要说他现在有何不同,只能说就是野乃宇在面前,也会对他视而不见。 一米九的身高,即使是在忍者中也算是个大高个,再加上那一身雄壮的肌肉,给人看上去就是一个人形凶兽。 此时的他正拎著一具残破的尸体,尸体的胸口正中,一个拳头大的空洞正不住的往外冒血。 隨著他的走动,一路滴滴拉拉,可却无一人敢上前直止。 原因无它,实在是看著太嚇人了。 此时的太一,正皱著眉头,一脸嫌恶地站在一座破败砖砌的公共厕所前。 腐败的恶臭和氨气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极具攻击性的“气息”,即使隔著十几步远,也顽强地钻进鼻孔。 “操!又是这鬼地方!” 他低声咒骂著,粗獷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刚深吸一口气,但显然这是个错误,那股味道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妈的!换金所那个想出这餿主意的傢伙,脑子是不是被屎糊住了?非得把入口安在茅坑里!”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但这股销魂的味道,仍然让他无法適应。 他不再犹豫,忍受著恶臭,大踏步走了进去。 正值午后,厕所里有几个解决內急的普通人。他们看到这么一个拎著不断滴答著鲜血的尸体,还散发著浓郁煞气的大汉走进来,魂都嚇飞了! “啊!” “杀人啦!” 惊呼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正在“办事”的人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连滚带爬地往外逃窜; 小便池前的人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尿液甩得到处都是,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跡。 仅仅几秒钟,原本还拥挤的厕所瞬间清空,只剩下太一一个人,以及空气中残留的、 更加噁心的屎尿屁汗混合气息。 “一群废物!” 太一看著那些屁滚尿流的背影,更加烦躁了。 他用手在鼻尖前用力挥动,试图驱散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走到最內侧一个看起来锈跡斑斑水槽前,手指在几个特定的污垢点上有节奏地按压了几下。 一阵轻微的齿轮嚙合声响起,水槽后方看似坚固的瓷砖墙面无声地向內滑开,露出一条相对乾净整洁许多的通道。 太一再次咒骂了一句。 大概是对这个“乾净”通道入口依然要经过厕所的设定表达了不满,然后毫不犹豫地拎著尸体走了进去。 通道不长,很快通向一个相对宽的地下空间。 光线不算明亮,墙壁上燃烧著昏暗的油灯,空气中瀰漫著尘土、防腐剂和纸张的味道。 这里比上面的厕所环境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但依旧压抑。 有时候他就想,是不是换金所的幕后老板既不想多花钱,又要大家感觉这里的环境不错,这才把入口放在了公厕之中。 毕竟有了公厕的对比,这里这样的环境,也能显得相对高大上一些。 太一晃动著脑袋,把这些胡思乱想赶走,注意力重新放在大厅之內。 几张长桌后坐著几个穿著朴素、面容精悍的办事员,正在处理文书或擦拭武器。 角落里,零星坐著几个等待交易或接任务的忍者,都沉默寡言,眼神警惕。 当太一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肩上隨意扛著一一具还在渗血的尸体时,整个据点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低头忙碌的办事员们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齐刷刷站了起来。 角落里那几个忍者更是瞬间绷紧了身体,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悄然滑向了隱藏的武器柄,眼中充满了忌惮和一丝恐惧。 龙之介! 不怪这里的人如此惊悸,实在是他的战绩太过辉煌。 三个月22个任务,平均4天一个,创下了换金所成立以来的最快纪录。 更重要的是他那暴躁的性格和动輒把人贯穿的臭脾气。 早已成为此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噩梦。 看著这群战战兢兢的傢伙,太一也是感嘆,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想到自己刚刚化名龙之介,成为赏金忍者的时候,当初和现在也是颇为相似。 时间往前飞退,那时他刚完成第一个赏金任务,带著尸体前来交接任务。 他厌恶地扫视一圈,对那些藏在阴影里、如同禿鷲般盯著猎物的同行们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他径直走向吧檯,將滴血的麻袋隨意地往地上一扔。 “咚!” 沉闷的响声让吧檯后擦拭酒杯的瘦弱酒保手一抖。 “交任务,编號丁丑234。” 太一的语气生硬,没有任何客套,像是在下达命令。 酒保哆嗦著翻出一本油腻的册子,核对了一下,飞快地点点头,指向酒馆后厨:“里————里面走,老规矩。” 太一弯腰拎起麻袋,转身走向后厨通道。 他的动作带著一种粗獷的力量感,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 就在他即將踏入后厨门帘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角落的阴影里响起:“哟嗬,咱们这是来了新人?今儿个是要给大家送温暖来了?嘖嘖,这味儿可真够冲的。” 说话的是一个靠在墙角、脸上斜戴著一张雾隱叛忍护额的傢伙。 眼神阴鷙,嘴角噙著一丝不怀好意的冷笑。 他身边还坐著两个同样面带不善的同伙,三人身上都散发著血腥和查克拉的波动,显然是老油条。 大厅里剩下的目光立刻变得饶有兴致起来,看好戏的氛围瀰漫开来。 新人,尤其是这种看著只有蛮力的新人,在这忍者的世界,总是容易被老人“关照”。 换金所的规矩大家都懂:只认尸体,不认人。谁把尸体交到柜檯,赏金就是谁的。 这中间的过程,充满了“意外”和“惊喜”。 太一停住了脚步,却没有转身。 他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铁塔。 大厅里一时落针可闻,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哑巴了?还是被老子的名头嚇到了?” 那雾隱叛忍嗤笑一声,站起身,活动著手腕,故意弄出骨节摩擦的“咔吧”声,一步步向太一逼近。 “听说你这个任务才接了两天? 挺能啊小子? 让哥几个瞧瞧,你这袋子里装的是真货,还是隨便糊弄的稻草人? 万一是假货,矇骗换金所,那可是坏了规矩————” 他走到太一身后不足五步的距离,眼神贪婪地盯著那个滴血的麻袋,一只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的苦无。 他的两个同伴也默契地站起身,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在他们看来,这个新来的虽然块头大点,但刚才被挑衅都不吭声,显然是个外强中乾的怂包。 正好可以“教育”一下,顺便黑掉他辛苦得来的赏金。 这种事儿,他们干得多了。 就在雾隱叛忍的手即將摸到苦无柄,准备发动偷袭或者强抢的一剎那异变陡生! 前一秒还仿佛迟钝笨拙的巨大背影,下一瞬爆发出令人室息的恐怖速度! 那样的速度,说是瞬身,不如叫做瞬移! 仿佛原地炸开了一道闷雷! 太一没有转身,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华丽的格斗架势。 他只是右肩极其细微地向后一沉,隨即,那条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的右臂,如同被压缩到极限后猛然弹出的攻城弩炮,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徵兆地向后猛捣! 动作快到极致,简洁到极致,也凶残到极致! 自標直指身后雾隱叛忍的胸膛!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血肉与骨骼瞬间被贯穿的闷响,取代了所有预想中的金铁交鸣或忍术爆炸。 时间仿佛凝固了。 酒馆里的空气彻底冻结。所有看客脸上的戏謔、嘲笑、期待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那个前一秒还在得意冷笑、准备下手的雾隱叛忍,脸上的表情彻底定格。 他低下头,怔怔地看著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狰狞的血洞。 太一的手肘此时已经从中抽回,现在那里只剩下一个空洞,透过空洞甚至能看到他身后同伴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剧痛和冰冷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猩红的血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喷涌而出。 “呃————” 雾隱叛忍喉咙里发出一声漏气般的声,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熄灭。 啪嗒。 他手中的苦无无力地掉落地面。 太一这才缓缓转过身,那张布满戾气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有一种被压抑后终於释放的“爽快”(装的)。 他先是扫了一眼地上那具被他一拳毙命的尸体,然后又扫过另外两个如同被石化般僵在原地的同伙。 那两人浑身筛糠般颤抖,对上太一那双毫无感情、仿佛在看死物一般的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甚至不敢去拔武器,连呼吸都几乎停滯,生怕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引来那尊杀神的雷霆一击。 太一的目光最终落在地上那具新鲜的尸体上。 “嘖,麻烦。” 他极其不爽地嘟囔了一句,声音依旧沙哑低沉,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弯腰,单手抓住那具雾隱叛忍尸体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將其拖起,然后连同自己原本那个装著任务目標尸体的麻袋一起,猛地惯在那张油腻骯脏的木头柜檯上! 嘭。 巨大的声响震得柜檯上的劣质酒杯跳了起来。 整个柜檯都呻吟著晃动了几下,上面瞬间被黏稠的血液和污物浸染。 “这傢伙,” 太一指著那具被他亲手干掉的雾隱叛忍的尸体,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暴躁和宣泄。 “肯定他妈的也有赏金!把他一起给老子兑换了! 妈的,忍得老子好辛苦!一路上嘰嘰歪歪。 要不是怕你这杂碎不上鉤,老子早一拳送你见你太奶了,哪他妈轮得到你聒噪!”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手指用力地点著柜檯,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嚇傻了的酒保脸上。 那粗俗不堪、充满戾气的怒骂,和他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肘一样,狠狠砸在每个目击者的心上。 钓鱼执法!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 这个看起来像个暴躁莽夫的新人,根本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菜鸟! 他从进门开始,面对挑衅的沉默,完全是在憋著一股火,守株待兔! 他在等一个不长眼的蠢货主动撞上来,好让他名正言顺地发泄那暴躁脾气,顺便再赚一笔外快! 那具新鲜的尸体,就是最好的宣告! 龙之介,不是好惹的,他就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凶戾猛兽,而且极度记仇! 酒保嚇得面无人色,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登记册,连连点头:“是————是是!龙之介大人!马上————马上给您登记!连同这个————一—並处理!” 太一重重地哼了一声,似乎对酒保的反应还算满意,但那股烦躁依旧盘踞在眉宇间。 他再也不看地上另外两个抖如鵪鶉的雾隱叛忍和周围噤若寒蝉的眾人。 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快点!別磨磨蹭蹭的!老子没空在这耗著!” 他接过沾血的赏金包裹,掂量了一下分量,塞进腰间一个同样破旧但异常结实的忍具包里。 整个过程,他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暴躁气息和血腥味,让周围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给他让开了一条宽阔的通路。 看著龙之介那宛如移动堡垒般的背影消失在酒馆门口,死寂的空气中才终於传劫后余生的庆幸低语。 “疯子————这傢伙绝对是个疯子!” “一下————就一下————那可是毒蝎”三兄弟的老大啊!” “龙之介————这名字老子算是记住了,以后看到他绕著走!” 太一的耳边似乎还迴响著当初身后的嘈杂,也是自那次之后,他龙之介的名声便在赏金忍者这个圈子中流传开来。 不在理会眾人畏惧的目光,他径直来到柜檯边上,手中尸体像是垃圾一样砸在台面之上。 “编號壬寅361”,交货!赏金,快点!老子忙得很!” 第352章 浑水摸鱼 第352章 浑水摸鱼 土之国,地下换金所。 太一粗獷的吼声在换金所响起,震得本就破旧的换金所,簌落灰。 “吵吵什么?都他妈站著等死吗?” 他几步走到最近的柜檯前,像扔垃圾一样把手中的尸体砸在檯面上。 “咚” “编號壬寅361”,交货!赏金,快点!老子忙得很!” 他语速极快,语气极其不耐烦,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充分表达著他的不满。 被他点名的那个办事员是个有些禿顶的中年男人,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发白,连忙拿起登记薄,对照著尸体进行核对。 他的手颤抖得厉害,动作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是!龙之介大人!马上就好!” 禿顶办事员一边快速翻找记录,一边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的声音慢了半拍就会惹怒这位煞星。 他飞快地確认了尸体身份,然后从厚重保险柜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恭敬地推到龙之介面前。 “请您清点,这是壬寅361”委託赏金,一共是三百七十万两。” 龙之介一把抓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分量,也没清点,直接塞进忍具包。 他那双凶悍的眼睛冷冷地扫过禿顶办事员和其他几个依旧站得笔直、大气不敢出的工作人员。 “嗯。 “” 他鼻腔里哼出一个音,算是认可。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身体微微前倾,阴影笼罩在办事员身上,压低了几分声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那股不耐烦的劲儿似乎暂时被某种任务压了下去,但语气依旧生硬。 “最近————忍界有什么新鲜事儿?特別是————哪些地方不太平?或者有什么大人物”的消息?” 这才是他混跡於这些阴暗角落的真正目的。 化身赏金忍者“龙之介”,不仅是利用换金所的网络搜集一些异常的情报。 更是要深入接触忍界地下世界的脉络,寻找任何可能与斑相关的蛛丝马跡。 暴躁莽夫只是他的偽装和保护色,內里的松下太一,从未停止过思考。 办事员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连忙回想,语速飞快地回答。 “回大人!最近大的风声,主要还是战爭。 岩隱和云隱在土之国境內打得不可开交,据说双方的影都亲自坐镇前线。 另外就是,木叶西线那边,好像和岩隱已经完成和谈,但还没正式公布。 其他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叛忍流寇悬赏,或者一些寻人寻物的普通委託————” “战爭?” 太一心中一动。岩云之战————这倒是可以利用的点。 他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粗声问:“就这些?没点別的?他妈的老子花钱听你废话?” “啊!还————还有!” 禿顶办事员被他吼得一激灵,猛地想起什么。 “据点刚刚收到一个比较罕见的委託!不是常规的猎杀叛忍或者夺宝,而是——战爭任务! 公开招募赏金忍者,参与作战!发布的组织財大气粗,报酬极高,但是————危险程度也很高!” “战爭任务?” 龙之介眼睛眯了起来,那股暴躁的气息似乎有些收敛。 “哪儿发布的?打谁?” “这个————发布方很神秘,没有直接署名,再说我们也不能透露啊!” 办事员压低声音,哭丧著脸,就像死了亲妈一样。 “但是从任务集结地点和要求来看————很可能是岩隱在幕后招募人手对付云隱! 任务集结地就在草之国和土之国边境的一座城外密林!报酬是基础一个s级任务的钱!然后根据击杀云忍的数量和级別,额外再算!多杀多得!” 草土边境?岩隱?对付云隱? 太一心中瞬间豁然开朗。 时间点!地点!发布方的意图! 大野木本就有招募赏金忍者的前科,太一从前也不是没吃过这方面的亏。 如今这局势———— 岩隱前线被云隱猛攻,压力巨大,肯定会不择手段寻求外力。 而大规模招募赏金忍者,这种明目张胆,不要麵皮的行为,也就大野木这个土影做的出来。 想到能参与到岩隱和云隱的战斗中去,说不准还能在其中捣捣乱,太一立刻就热血沸腾。 他毫不犹豫,大手猛地一拍柜檯:“接了!任务捲轴给老子!” “是! 岩隱和云隱的战场,岩隱的一处单独营地。 沉重而压抑的气氛在空气中瀰漫,土之国本就不多的树木在这里更是不见丝毫。 整片区域都是压抑的土黄,难得在岩石缝隙中冒出的一缕青绿,很快也会被来回的忍者给践踏一空。 —— 龙之介,或者说,顶著这副名为“龙之介”的魁梧凶戾皮囊的松下太一,他们一行人在介绍人的带领下聚集到这片营地。 营中早已人影憧憧,並非训练有素的部队集结,而是一种混杂著贪婪、警惕与亡命徒气息的喧囂。 刀疤、独眼、狰狞的刺青、饱经风霜或浸透血色的护额———— 这里聚集的,是忍界阴影中真正的“鬣狗”,上百名刀头舔血的赏金忍者。 龙之介的到来,他那近两米高、肌肉虬结身躯,以及周身毫不掩饰的煞气,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和忌惮的侧目。 无人敢视这个近来崛起的“人形凶兽”。 “妈的,好大的块头————” “是“龙之介”?那个最近在换金所凶名赫赫的傢伙————” “离远点,这傢伙可不好惹,听说是动輒杀人的危险人物————”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响起。 太一对此毫不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抱臂而立,那双偽装成凶悍的眼睛却蕴含著冷静,不动声色地扫视著这群所谓的. 同伴”。 確实,这些人绝非普通的杂鱼忍者。 每个人身上散发著不弱的气势,眼神里是漠视生死、只认利益的冷酷。 一百多人匯聚在一起,这股力量足以让任何忍村侧目,也难怪岩隱会打他们的主意。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坚毅如岩石的男人在一队岩忍的护卫下大步走来,正是岩隱的上忍,三代土影之子黄土。 他的到来,瞬间压下了场中所有的嘈杂。 所有赏金忍者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著审视、贪婪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黄土站定,他那浑厚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营中炸开,没有任何废话:“诸位赏金界的豪杰!我是黄土,代表岩隱村欢迎各位的到来!” 他自光如电,扫过全场,强大的气场让一些实力稍逊的赏金忍者心头一凛。 “我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利益!丰厚的利益!这次,请各位放心,岩隱不会亏待任何为我们流血的勇士!” 他身后一名岩忍上前一步,哗啦一声展开一幅巨大的捲轴,上面清晰地列出了击杀不同级別云忍的赏金金额。 从下忍的数万两,到上忍的百万两,甚至特別標註了云隱一些特殊忍者的价码。 如:卡洛伊的一千万两,达鲁伊的五百万两———— 一串串令人眼花繚乱的数字,瞬间点燃了大部分赏金猎人眼中的贪婪之火,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兴奋低吼在林间迴荡。 这大概就是所谓吊在眾人眼前的“胡萝卜”。 然而,黄土的话锋陡然一转,那股温和的语气瞬间变得如花岗岩般冷硬:“但是!” 他声音拔高,带著大忍村不容置疑的威严。 “战场不是儿戏,更不是你们以往单打独斗的猎场! 在这里,岩隱的意志就是铁律! 接受了任务,领取了定金,你们就是岩隱僱佣的战士! 任何临阵脱逃、不听號令、甚至试图浑水摸鱼、抢夺战利品的行为————” 黄土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特意在几个看起来桀驁不驯的傢伙脸上停留了一瞬,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威压隱隱扩散开来。 “————將被视为背叛!岩隱对付叛徒的手段,想必各位也有所耳闻。我们会第一时间,毫不留情地————“处理”掉!” 这就是“大棒”。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颳过,浇灭了一些人刚刚升腾起的过度狂热,让所有人心中一紧。 胡萝卜加大棒,恩威並施,黄土这一手玩得极其老练。 警告了潜在的刺头和动摇者,又用巨额赏金牢牢勾住了这群亡命徒的野心。 杀的越多,赏金越多! 这话如同魔咒,再次让大部分赏金猎人眼中闪烁起嗜血的光芒。 “现在,跟我走!去迎接你们的財富和荣耀!” 黄土大手一挥,不再多言,转身带著岩忍部队向真正的战场方向疾驰而去。 上百名赏金忍者,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嗷嗷叫著紧隨其后。 太一也混在人群中,魁梧的身影异常显眼,他脸上掛著“龙之介式”的狞笑,內心却冷静地分析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当穿过最后一道山樑,震耳的轰鸣声、喊杀声、忍术爆炸声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瞬间淹没了所有感官。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这些见惯了杀戮的赏金猎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忍军的作战可不同於忍者的单独战斗。 大地在哀鸣!目光所及之处,不再是完整的土地,而是被无数强力忍术反覆蹂后留下的疮痍。 巨大的岩石裂缝、绵延数百米的焦黑雷击地带、被狂暴水流冲刷出的深沟、燃烧著不灭火焰的森林残骸————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粘稠沉重。 战场核心区域,更是如同神话般的战场! “吼!” “嗷呜!” 令人灵魂震颤的兽吼响彻云霄。 四尾孙悟空,那熔岩巨猿般的身躯缠绕著炙热的熔岩锁链,每一次挥拳咆哮都带起漫天火雨。 此时正与灵巧迅捷、浑身燃烧著幽蓝色火焰的二尾又旅疯狂撕咬搏杀。 熔岩与猫火碰撞,激盪起的气浪,引得数公里內没有一处安寧。 另一边,五尾穆王,蒸汽繚绕的纯白巨兽,如同移动的山峦,以无匹的蛮力衝撞著体型更为庞大的八尾牛鬼。 牛鬼的触腕如同巨鞭抽打,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 穆王则以坚硬的犄角和蒸汽爆发硬撼。 大地在他们的脚下龟裂、塌陷! 四头尾兽,这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以来,第一次有四头尾兽同时投入同一片战场廝杀! 它们的战斗是毁灭性的,同时也是至关重要的,无论那边率先分出胜负,都將影响整个战局。 然而,在尾兽之下,战场上仍有另一个主角一个速度快到极致、力量强到骇人的人类! 三代雷影艾! 他如同人形暴龙,浑身包裹在耀眼夺目的雷遁查克拉鎧甲之中,身形拖曳著刺目的蓝色电光,在岩隱的阵地中横衝直撞!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花哨的忍术,仅凭那被评价为“最强之矛”的地狱突刺和“最强之盾”的雷电鎧甲,就足以撕裂一切阻挡。 “轰隆!” 坚固的土流壁在他面前如同纸糊,被轻易贯穿! “啊啊啊!” 数名试图结阵阻挡的岩忍,在地狱突刺的威力下,连同武器和身体一起被瞬间洞穿、 炸裂! 雷影所过之处,只留下一条由破碎岩石和焦黑尸体铺就的血路! 根本无人可挡他片刻!他就像一把滚烫的尖刀,狠狠地捅进岩隱的防线深处,势如破竹! 他的存在,极大地鼓舞了云隱的士气,压得岩隱一方喘不过气。 赏金忍者部队的到来,並未被直接投入这如同绞肉机般的正面核心战场。 黄土心知肚明,这群乌合之眾再强,在尾兽和雷影这种级別的对抗中也只是炮灰。 他们的价值在於奇兵和袭扰。 很快,命令下达。 上百名赏金猎人被迅速打散,如同水滴融入沙土,分散编入了各个早已准备好的岩隱精锐小队中。 任务目標清晰:从侧翼迂迴,袭击云隱相对薄弱的补给线、支援部队或侧翼阵地,减轻正面战场的压力,製造混乱。 太一也被分配到了一支岩隱小队。 然而,这支小队的任务却异常深入和危险。 他们被要求潜行至云隱大营附近区域,进行袭扰和破坏行动,儘可能吸引部分云隱兵力回援。 太一表面上咧嘴狞笑,拍著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 那副狂傲嗜血的模样让负责带领他的岩隱上忍都有些皱眉。 很快,太一所在的小队就遭遇了云隱忍者。 这一刻,岩隱上忍也终於了解到龙之介之所以狂傲的资本。 当发现敌人的第一时间,龙之介就一马当先衝杀了出去。 土遁·岩鎧,加持己身。 土遁·土隆枪,打破敌人队形。 土遁·土分身,混淆视线。 关键这三个忍术施展的格外迅速,在瞬身途中就都已经释放完毕。 等他本人正式靠近敌人,那如攻城锤一般的拳头就是“砰砰”乱砸。 当岩忍小队准备加入战局,一队云隱小队已经被他一个人解决。 这下,岩隱上忍就是再有脾气,也只能乖乖收了起来,毕竟忍界还是实力为尊。 然而岩隱上忍不知道的是,太一可不只是解决了一队云隱小队。 在他们被战斗吸引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本体和影分身的置换。 也就是说岩隱上忍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太一影分身的所作所为,而他的本体,已经利用土遁,来到了主战场。 这里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所在。 第353章 绝境,暗中下手 第353章 绝境,暗中下手 战场局势发展得格外迅速。 三代雷影的凶猛,配合著云隱精锐部队,这样的组合爆发出极其凶悍的战力。 四大尾兽还在纠缠,可岩隱精心构筑的防线,在雷影这把无坚不摧的利刃面前,竟然只支撑了短短一天! “轰!” 隨著又一道巨大的土流城壁被雷影的地狱突刺生生凿穿,后方负责维持忍术的岩忍部队也遭到雷电波及,死伤惨重。 这个关键节点的崩溃,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本就承受著巨大压力的岩隱防线,瞬间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顶不住了!撤!” “快退!雷影杀过来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岩隱的抵抗意志在雷影狂暴的攻击面前迅速瓦解。 前线的岩忍部队开始大规模溃退,丟盔弃甲,如同决堤的洪水向后奔逃。 那些被安插在岩隱小队中的赏金猎人们,此刻也彻底慌了神。 他们被溃败的洪流裹挟著,身不由己地跟著后退。 眼睁睁看著刚才还並肩作战的岩忍被身后追击的雷电和苦无轻易收割生命。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切地笼罩在每个人头上。 “操!老子就不该贪那点钱!” “完了完了————这种战场根本不是我们能混的!” “狗日的岩隱,这是把我们当炮灰啊!” 人群中响起后悔不迭的怒骂和绝望的哀嚎。 有人试图脱离溃败的队伍,向侧翼逃跑,但同他们一个小队的岩忍显然事先都得到过命令。 立刻就有岩隱精锐出手击杀那些想要逃跑的赏金忍者。 “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冰冷的命令迴荡在溃军中。 死亡的威胁迫使这群亡命徒只能硬著头皮,跟著岩隱的大部队向后方逃窜。 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上了贼船,想下去就只能餵鯊鱼。 那么丰厚的赏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不抱著必死的决心,岩隱怎么会给出这么多钱。 三代雷影此刻意气风发。 他站在刚刚突破的防线废墟上,看著如同丧家之犬般溃逃的岩隱大军,豪迈的大笑声响彻战场:“哈哈哈!大野木!你的乌龟壳也不过如此!云隱的勇士们,隨我追!把这些石头耗子都碾碎在土之国的土地上。一个不留!” 他眼中闪烁著胜利的光芒,决心要毕其功於一役,將岩隱的主力彻底埋葬在此! 隱藏在暗中的太一亲眼目睹著云隱是如何击溃岩隱的防守的。 作为第三方,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岩隱的防守並没有想像中的那般坚固。 只是云隱身在战局之中,特別是作为老大的雷影更是身先士卒,就更难发现其中的不同寻常。 太一如今也可以肯定,岩隱一定准备了一场大戏在等待著雷影。 溃败的岩隱大军一路后撤,雷影率领著云隱最精锐的部队紧追不捨,如同跗骨之蛆。 溃军被驱赶著,慌不择路地逃入了一片地形险峻的峡谷地带。 两侧是高耸入云的陡峭山崖,中间是一条不算宽阔的通道。 当雷影的精锐部队也紧跟著冲入峡谷深处时—————— “轰隆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爆发!峡谷两端被早已准备好的土遁忍术和起爆符瞬间封死! 与此同时,两侧悬崖之上,密密麻麻的岩忍身影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 无数苦无、起爆符、风遁、火遁忍术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巨大的岩石被土遁忍者合力推下悬崖,轰鸣著砸向峡谷底部! 合围!绝杀之局! 峡谷內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前进无路,后退无门! 上方是致命的饱和打击! 猝不及防的云隱精锐部队损失惨重,惨叫声、爆炸声、岩石砸落的轰鸣声混杂在一起。 “该死!中计了!” 三代雷影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挥动著缠绕雷电的手臂,轻易击碎了几块砸落的巨石,保护了身边的几名亲卫。 但看著峡谷內瞬间倒下的眾多云忍,他的心在滴血。 大野木!为了引他入彀,竟然捨得用前面那么多岩忍做诱饵! 这份冷酷和算计,让雷影也感到一阵寒意。 原来岩隱招募赏金忍者也只是为了加大前面诱饵的分量。 他们既想少死些岩忍,又要云隱咬饵,就想出了这个主意。 反正这些赏金忍者经此一战,多半也是死伤大半,那些死了的,赏金自然也不用再付,真可谓是一举两得。 “好一个大野木!为了能让老子咬鉤,把自己人都作为诱饵,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老匹夫!” 雷影脸色铁青,朝著岩隱前方的阵地吼道,声音如雷,就是战场的嘈杂都遮掩不住。 “呵呵呵————” 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漂浮出现在峡谷一端的峭壁之上,正是两天秤之大野木! 他那独特的公鸭嗓带著一丝得意和凛然:“艾!投降吧!为了引你入局,老夫確实付出了一些代价。 但你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忍心你的云隱精锐,都葬身於此? 为了减少无谓的牺牲,放下武器,我以土影之名承诺,给你们一条生路!” 大野木的话语既是劝降,更是瓦解云隱残余斗志的心理攻势。 “放屁!” 雷影的怒吼如同滚雷,压过了峡谷內的混乱声响,他昂首怒视著大野木,眼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属於雷影的骄傲。 “用阴谋诡计算什么本事?大野木!你枉为一村之影,用自己人的性命换取胜利。 云隱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投降二字,我们的荣耀,是用鲜血和拳头铸就的!想让我投降?做梦!” 他环顾四周,看著身边那些在绝境中依旧顽强抵抗、眼神中充满信任云隱精锐们。 这些都是村子的未来,是云隱的脊樑! 一股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是自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低估了大野木的狠辣,才带著他们踏入这必死之地。 但同时,一股决绝的意志也在他心中升起。 “云隱的勇士们!” 雷影的声音在云忍耳边响起,话语中充斥著决死的意志。 “你们是云隱的脊樑,你们的生命,比我这把老骨头珍贵千万倍! 现在我命令你们,全力向东面突围! 那里是峭壁最薄弱之处,集中所有力量,给我撞开一条生路!我来替你们挡住这些岩老鼠!” “雷影大人!” “不可以!” 身边的亲卫和精锐们目眥欲裂,失声惊呼。 “这是命令!” 雷影咆哮著打断他们,雷遁查克拉鎧甲的光芒前所未有的炽烈,將他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 他猛地转身,不再理会眾人,独自一人,面对峡谷內如潮水般涌来的岩忍,以及峭壁上无数对准他的苦无和忍术。 “快走!活下去!把我的意志带回云隱!”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蓝色雷霆,主动冲向了岩隱大军最为密集的方向!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狭窄的峡谷中反覆迴荡,每一次巨响都伴隨著岩石崩塌和生命的消散。 烟尘与血雾混合,如同粘稠的帷幕,死死笼罩著这片人间炼狱。 大野木悬浮於峭壁之上,俯瞰著下方那抹在岩隱洪流中不断衝杀的刺目雷光,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却无半分怜悯。 三代雷影,这位立於忍界顶点的男人,此刻化身为云隱最后的壁垒。 那身耀眼的雷遁查克拉鎧甲在无数忍术的轰击下明灭闪烁,却始终不曾熄灭。 他放弃了所有的躲闪,將毕生的查克拉与意志都灌注於攻击之中。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蓝色的电光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厉啸。 每一次突刺,都如同死神的獠牙,精准地刺穿岩忍仓促结成的土遁防御,带走数条乃至十数条鲜活的生命。 坚固的岩壁在他面前如同泡沫般脆弱,被他硬生生凿穿、撞碎。 破碎的土石混合著血肉残肢四处飞溅,在他脚下堆积成令人胆寒的尸山血海。 “来啊!岩隱的鼠辈们!” 雷影的咆哮盖过了战场喧囂,声音里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 “云隱的骨头,绝不会在你们这些阴谋家面前折断!想要杀老夫?拿命来填!” 他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生生拖住了岩隱主力追击的脚步,为身后想突围的云隱精锐爭取著每一分每一秒。 峭壁之上,大野木脸色越发阴沉。 三代雷影的强悍远超预估。 每一秒的拖延,都意味著云隱突围部队逃出生天的机会增大一分。 “不能再拖了!联合忍术部队听令!” 他沙哑的嗓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抬手一挥,下达命令。 “联合忍术·土流大河!” 数百名岩忍整齐划一地飞速结印,庞大的查克拉间匯聚,峡谷地面剧烈震动,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醒。 整个峡谷底部的岩石地面变成了液態的泥石流,裹挟著万钧之势,捲起无数碎石巨岩,轰然倒卷。 泥石流化作数十米高的恐怖土石巨浪,朝著峡谷中央,朝著那顽强的身影狠狠拍去! 这是足以埋葬整支军队的天灾级忍术! 隱藏在峡谷阴影缝隙中的太一,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 时机到了! 他潜伏於此,等待的不正是这个可以使得岩隱和云隱两败俱伤的时候吗? 战场另一端。 “快!跟上!雷影大人为我们爭取的时间,绝不能辜负!” 一名云隱上忍嘶吼著,带领著惊魂未定的残余部队朝著峡谷东侧衝去。 队伍中,一个身材魁梧、浑身浴血的身影(太一的影分身)显得格外扎眼。 他眼神“慌乱”地扫视四周,突然指向一处看似可以攀爬的崖壁缝隙。 “那边!那边好像有个豁口!快衝过去!” 他声音粗獷,带著“急切”的求生欲。 疲惫不堪、急於逃命的云隱忍者不疑有他,跟隨他的指引,一股脑涌向那条狭窄的岩石裂隙。 “就是现在!” 太一影分身眼中冷光一闪,在人群拥挤最密集的剎那,他脚下不经意地重重一跺。 土遁查克拉悄然渗入岩层裂隙。 土遁·岩宿崩。 轰! 那一小片看似稳固的崖壁间如同酥脆的饼乾般崩塌! 巨大的岩石轰然砸落,当场將冲在最前面的几名云隱中忍砸成肉泥,更將狭窄的通道彻底堵塞! “啊!” “该死的!路被堵死了!” “混蛋!谁引的路?” 云隱忍者被迫停下,手忙脚乱地试图清理落石,救助同伴,还有人赶忙寻找其他路径。 周遭已经有岩隱的部队包围上来,毕竟雷影再强,也就只有一人。 云隱忍者不得不分出部分人手应对岩隱,这也使得本来艰难的逃生变得更加困难。 而有太一在其中捣乱,不时利用土遁引发塌方,不时提前暴露己方位置吸引岩隱追兵的注意。 如是再三,终於是让云隱这支逃跑队伍越来越少。 而就在云隱精锐部队面对困境之时,岩隱的主力部队也不好过。 就在峡谷中央,面对那毁天灭地的“土流大河”,三代雷影怒目圆睁,將雷电鎧甲催发到极致,准备硬撼这致命衝击。 然而,就在巨型联合土遁快要衝击到雷影面前时,意外发生了。 峭壁隱蔽处,太一的本体双手按在冰冷粗糙的岩石上,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手,捕捉著下方岩忍部队联合忍术的关键节点。 这节点是整个联合忍术的中枢,保证了数百人查克拉的顺畅融合与威力放大。 可不是一帮人一同使用一个忍术就能叫做联合忍术,这其中的学问可大了去了。 不然忍界怎么就看岩隱总拿联合忍术欺负人,其他忍村就不这么干,是真的没这能力。 而太一自然也没这水平,他不过是凭著更高深的土遁造诣,在对方联合施术时找到其弱点。 毕竟,鸡蛋里挑骨头这事,肯定要更简单一点。 此时,太一遥控著自己的查克拉,巧妙地融入到这个大潮之中,在关键时刻猛的一阵0 这个节点中本来稳定的上百股查克拉瞬间失衡,相互间產生了强烈的“排斥”与“侵蚀”。 “给我——鬆动吧!” 冲至面前的巨型土浪猛地一滯! 本来后劲无穷的土浪像是被抽调了骨头,虽然还看似凶猛,但內里已经没了威力。 主持联合忍术的岩隱指挥官脸色剧变,他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滯涩感贯穿了整个忍术! 查克拉的流通骤然受阻,仿佛管道中混入了粘稠的淤泥。整个忍术的能量结构瞬间变得不稳定。 “稳住!加大查克拉输出!”指挥官嘶声力竭地大吼。 数百名岩忍咬牙拼命催动查克拉,试图强行稳定这个庞然大物。 然而———— 第354章 雷影之死 第354章 雷影之死 在付出了比预计多出三成的查克拉消耗,再加上数名忍者因查克拉反噬而吐血倒地的代价后。 那毁天灭地的土石巨浪终於再次成型! 轰隆隆! 大地在哀嚎! 恐怖的土石洪流带著无可抵挡的威势狠狠拍下! 然而,太一造成的微小扰动產生了巨大的影响。 忍术的凝聚速度慢了半拍,原本如同熔岩般粘稠、聚合度极高的土石巨浪,此刻却出现了明显的鬆散跡象! 它不再是无懈可击的整体,边缘部分甚至开始崩解成大大小小的碎石流。 “吼” 三代雷影发出震天的咆哮,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一丝破绽! 最强的地狱突刺·一本贯手,带著他的怒火,不再是选择硬撼巨浪核心,而是刺向了结构最鬆散的侧翼! 噗嗤————轰隆! 刺目的雷光没有像预想中被厚重土浪彻底吞噬,反而如同撕裂布帛般,硬生生在那滔天的土石洪流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突围而出的雷影不敢有丝毫迟疑,顺著衝刺带来的力量,直接插入岩隱阵列之中。 一阵断臂残肢飞舞,凡在雷影衝击路上的岩忍,统统都被雷影给蛮横地撞碎了身体。 “该死!怎么回事?忍术威力不对!” 峭壁上的大野木看得真切,气得额头青筋暴跳。 他明显感觉到联合忍术的威力至少降低了三成! 否则即便是雷影,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从中撕裂出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混乱的部队,却找不到任何敌人破坏的痕跡。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演练了那么多次,到了关键时刻就出错?” 愤怒之下,大野木双手结印。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致命的白色立方体骤然成型,罩向刚从岩忍中挣脱出来的雷影! 可雷影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尘遁的威力,他周身雷光闪烁,再次冲入到岩忍群中。 这是躲避尘遁的无奈选择,以岩忍为人质,赌大野木在眾目睽睽之下不会对自己人释放尘遁。 可这又何尝不是大野木所期待的呢,用普通岩忍的性命,不断消耗雷影的体力。 毕竟,论普通中下忍的数量,岩隱村不仅最多,还能批量培养。 三天三夜! 峡谷中的岩隱忍者与雷影,经歷了持续三天三夜的惨烈搏杀。 有著太一从中作梗,岩隱的联合忍术始终不能完全成功,气得大野木已经换了四名联合忍术的指挥官。 可还是没用,不成功就是不成功,每每到关键时刻,总是出现那么一丝紊乱,使得联合忍术不那么完美。 这一点的差距在对付普通忍者时自然没什么问题,可对上雷影这种级数的高手,那一点瑕疵都是致命的。 这也使得岩隱不得不付出更大的伤亡,才能困住並消耗雷影。 而雷影如同永不停歇的战爭机器,在土遁与尘遁的围攻下反覆衝杀。 每一次地狱突刺都带走生命,每一次被击中,鎧甲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血水和汗水浸透了他的鬚髮,肌肉在过度压榨下撕裂,骨头在重击下发出闷响,但他依旧屹立不倒。 直到最后一滴查克拉耗尽,最后一分体气流逝,才带著无尽的不甘与骄傲轰然倒下。 峡谷的尘埃终於落定,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焦糊气味。 岩忍们瘫坐在地,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不见底的疲惫。 堆积如山的尸体,有云隱的,但更多的,却是岩隱自己的。 大野木飘落在三代雷影身躯前,看著这位值得尊敬的对手,眼神复杂。 杀死雷影的战略目標达成,云隱的入侵被彻底粉碎。 然而,看著峡谷內外遍布的岩忍尸体,他的心在滴血。 尤其是想到那威力莫名出问题的联合忍术,以及追击部队匯报中云隱精锐那反常的逃亡路线,一股强烈的不安和疑虑縈绕心头。 翌日。 岩隱前线指挥部瀰漫在一种胜利后的喜悦氛围中。 黄土拿著刚刚完成的伤亡统计和战后匯报,脸上的疲惫难以掩饰。 “————云隱精锐部队確认逃脱者————不足两成。三代雷影艾,確认力竭战死。” 这些都是好消息,特別是云隱精锐的损失,大大超出了帐中眾人的预计,没想到战果这么辉煌。 帐內眾人一个个喜不自胜,仿佛岩隱从今日起就能压下木叶、称霸忍界一般。 但黄土接下来的话,彻底打破了眾人的幻想。 “伤亡————是原定计划的————两倍以上!” “什么?!” 营帐內一片譁然。 长老们脸色铁青。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我们占据绝对的优势。” “还有那个联合忍术!当时到底怎么回事?” 这是知道损失惨重,开始找原因了。 大野木坐在主位上,听著匯报,老腰隱隱作痛,他挥了挥手,压下眾人的议论。 “原因不明,或许是雷影太强,或许是部队连日作战太过疲惫配合失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他强压下心头的疑虑和怒气,相比於巨大的损失,战后重建和威慑更为重要。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一阵喧譁。 一个极其魁梧、浑身散发著浓烈血腥气的身影,无视守卫的阻拦,粗暴地掀开帐帘闯了进来! 正是化名“龙之介”的太一! 他身上缠著染血的绷带,肌肉虬结的手臂上还残留著乾涸的血痂,眼神凶狠,如同刚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手里拎著一个巨大的、沉甸甸的布口袋,里面鼓鼓囊囊,隨著他的走动,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咚! 布袋重重地砸在大帐中央,袋口鬆散开来。 哗啦一声。 里面赫然是密密麻麻、堆积在一起的云隱忍者护额! 其中不乏上忍和特別上忍的標识! 数量之多,令人触目惊心!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营帐內瀰漫开来。 “龙之介!你干什么?” 黄土皱眉喝道,认出这是那个实力强大却也桀驁不驯的赏金忍者。 “干什么?” 太一咧开嘴,露出一个凶悍的笑容,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当然是来领钱!按规矩,一个下忍护额十万两,中忍五十万,上忍百万————喏,都在这了! 老子辛辛苦苦砍的脑袋,你们岩隱的后勤却不想兑换,这不好吧!” 他指著那堆护额,眼神扫过营帐內脸色难看的岩隱高层。 那堆积如山的护额,无声地诉说著他在这场战爭中的恐怖杀戮效率。 营帐內一片死寂。 看著那堆象徵著至少上百名云忍性命的护额,再看看龙之介那骇人的气势和明显故意展示的伤痕,几个岩隱长老眼中闪过贪婪和杀意。 这笔赏金数额太过巨大了! “赏金?哼!” 一个鹰派长老忍不住冷哼。 “谁知道这些护额是不是你在战场上捡的?或者————杀了我们的人冒充的?”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个岩隱上忍的手悄然按在了武器上。 太一眼中凶光暴涨,一股如有实质的狂暴杀气瞬间笼罩整个营帐!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他捏紧了拳头,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 “够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大野木苍老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那对刺目的护额和龙之介身上。 “岩隱的承诺,重於千钧!” 大野木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龙之介在战场上的表现,有目共睹!这些护额,就是他战绩的证明!这是他用命换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断,声音斩钉截铁。 “別说一亿两!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他兑现!这是岩隱的信誉!”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面露不甘的长老和上忍,话语中带著更深层的含义。 “此战,我们阵亡了大量的忍者,包括许多————僱佣的伙伴。如果今天我们昧了龙之介的赏金,坏了信誉,往后在这忍界,谁还敢接岩隱的任务?谁还敢为我们流血?” “我们需要一个榜样!一个能告诉整个忍界,跟著岩隱有肉吃的榜样! 即便是在炮灰之中,干得最好的,也能拿到足以让所有人眼红的报酬! 只有这样,下次我们招募人手时,才不愁没有炮————勇士前赴后继!” 大野木的话语冷酷而现实,点明了龙之介的巨大宣传价值。 此言一出,还想反驳的长老们哑口无言。 他们明白,土影的决定是对的。 信誉和榜样,对於战爭潜力大损的岩隱来说,比眼前的金钱更重要。 “黄土!” 大野木看向儿子。 “立刻核算赏金,一分不少,立刻支付给龙之介!” 黄土连忙应下:“是!土影大人!” 太一脸上的凶戾之气稍稍收敛,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他盯著黄土。 “动作快点!老子不喜欢等!” 他心中冷笑,大野木算计精明,和他预想中丝毫不差。 这一亿多两的巨额赏金,不仅是他“辛勤工作”的报酬,更是他搅乱战场、浑水摸鱼的最佳掩护和战利品。 事后,他拎起那沉重的钱袋,扛在肩上,在一眾岩忍敬畏、嫉妒的目光注视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 他留下身后一地血腥的荣耀和岩隱心中难以言喻的苦涩。 战前上百名赏金忍者,最终活著走出这片血色峡谷的,仅有十二人。 而龙之介,无疑是其中最耀眼、也最让岩隱肉疼的那一个。 这场惨烈的胜利背后,岩隱付出的代价,远超预期。 而太一,作为那个在阴影中游走,一手製造了更多伤亡的身影,却带著巨额赏金,悄然融入了忍界的黑暗之中。 三代雷影的死亡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忍界。 能有这种速度,自然离不开岩隱在其中的推波助澜。 他们巴不得忍界所有人立刻知道这事,以此彰显岩隱的赫赫武功。 而岩隱的目的自然也达成了。 —— 三代雷影的死就像一颗炸弹,把本来快要安稳下来的忍界再次炸得波澜四起。 北方战线。 大蛇丸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都不用等村子的命令,他就加强了对云隱的攻击烈度。 这可就苦了他对面的艾,作为负责和木叶对战的指挥官。 当他听到土之国前线战败,父亲为了掩护村中精锐撤退,奋战三天三夜,力竭而死的消息时,是何等的荒唐。 三代雷影,他的父亲,那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竟然会死在岩隱的阴谋诡计之下。 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抢回来,这简直就是全体云忍的耻辱。 可就在他想回村组织人手,要为父亲报仇之时,该死的木叶大蛇丸竟然直接带人打上门来。 战场上。 艾满含雷电的一拳逼退了大蛇丸,正想乘胜追击,脚下却是一沉,整个人都往下陷去。 土遁·黄泉沼。 大蛇丸的这一手土遁也是玩的非常溜,无声无息间就阴了艾一手。 他们一个想著速胜,追著对方穷追猛打,周身雷光闪耀,在战场上划出道道蓝色光弧。 一个却只是躲闪,不到万不得已不与对方正面交战,就这么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的缠著对方。 “大蛇丸,战斗是你先挑起的,你现在却连和我战斗的勇气都无,这就是你作为三忍的脸面吗?” 艾被大蛇丸缠的没办法,走又走不脱,打也打不到,全身的查克拉隨著情绪的起伏都快要暴走。 “你到底想如何,给个章程出来,难道你木叶真的想和我云隱结下死仇吗?” 艾索性不再追击,站在原地努力平復心中的怒气。 他也看出来了,大蛇丸这肯定是有所求,拖著自己不让走,无非就是比谁更加沉不住气。 “死仇?” 大蛇丸从不远处的土地中冒出,长长的舌头,绕著自己的脸舔了一圈,这可把艾看到眉头值周。 “我们现在还不算死仇吗?” “再说,我现在是一点都不急,每天带著手下前来战上一场,日子別提有多充实。” 大蛇丸的话听得艾恨得牙痒痒,这是多么不要脸,关键人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大蛇丸,开个条件吧,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 “条件?多么有趣的说法,我记得没错的话,可是你们云隱率先向木叶宣战,现在想要抽身不打,哪有那么简单。” 大蛇丸这一刻真是义正辞严,全身散发出名叫正义的光芒。 双方的忍者见各自的老大都停了手,也都默契地相互戒备脱离,想著各自指挥官身后聚集。 这一幕在这段时间相当常见,基本每天都要来上一次,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艾自然知道大蛇丸到底想要什么,无非就是逼迫云隱承认失败,否则他就这么缠著自己,让自己无暇他顾。 现在的云隱,可不止要应对岩隱的反攻,就是村子內部,因为三代雷影的突然战死,產生的权力真空,也是混乱一片。 这个时间,作为雷影的继承人,不能回去主持大局,反而被困在这里和木叶做无意义的纠缠,就是大大的失分行为。 可他能怎么办,他还不是雷影,结束战爭这事也不是他能单方面决定的。 就在艾以为今天又要草草收场时,从后方,一名传令忍者通过不断的瞬身,飞快地向著阵前奔驰。 第355章 带土在行动 第355章 带土在行动 木叶48年5月20日。 木叶正式和云隱签订了停战协议。 其速度之快,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从那天艾在战场收到村子的指示,到停战协议的签订,其中的商討、爭论、请示等一系列的流程,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只用了三天,停战协议就正式签订。 没错,並不是和平协议,只是停战协议。 虽然效果差不多,但实际却是千差万別。 两边的高层心里也都清楚,战爭远没有结束,只是目前双方都有著必须要处理的內务,实在不能在此时分心他顾。 艾行事最是果断,都没等到协议正式签订,在第二天就风风火火的赶回云隱村,为接任四代雷影和反攻岩隱做准备。 “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大蛇丸看著营地中忙忙碌碌的身影,那是木叶的忍者正在拆除营地,战爭结束,大家都要回家。 “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吗,再说村子的命令你又不是没看到。 太一瞧著大蛇丸不时伸出的舌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这傢伙的软体改造到底进行到了什么程度,这种蛇类的习性,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出现的。 许是感受到了太一的目光,大蛇丸刻意收敛了下自己的行为。 “很有趣不是吗,这段时间我的成果可也是不少。” 大蛇丸难得的有几分炫耀,这也是在太一面前,太一对他的研究从来都很支持,甚至还能提供不少帮助。 只是如果太一能对人体试验的態度放得更开一些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小小的炫耀一把,也不等太一答话,大蛇丸自己就重新把话题扯回。 “宇智波斑和木遁,怎么听都有点难以置信,如果不是你来,我一定认为说这话的人是个傻子。” 这正是太一来此的原因,不然可说服不了大蛇丸接受如此宽鬆的停战协议。 其他人就算是带著同样的情报,也只会认为这其中另有隱情。 “宇智波斑如今应该是真死了,他和我的那场战斗已经是利用秘术透支了生命。 至於木遁,除了宇智波斑,他们那里似乎有一种人造生命,也可以使用木遁。” 大蛇丸再次伸出舌头,在脸上舔了一圈,这显然已经成为他兴奋时的下意识举动。 “真是————让人期待。本来以为这忍界的风车將停止转动,没想到如今又来了一阵新风。” 大蛇丸转头看向太一,眼神中冒著名为渴望的光芒。 “那种人造生命,你有样品的吧,不然你也不会给出人造生命这样的结论。” 太一面露微笑,轻轻点头,“大蛇丸大人还是那样敏锐,尸体我交给了村子,想来大蛇丸大人回去就能看到。” “我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太一,你可真是给我带来了个好消息。” 土之国,斑的秘密基地。 相比几个月前,这里显然又被扩大了一圈,曾经还嶙峋的怪石如今已经被清理一空。 这里曾是忍界修罗宇智波斑最后的蛰伏之地,现在,则是新“斑”的起点。 空旷的洞窟中央,两道身影如鬼魅般交错。 呲啦。 苦无碰撞声一闪而逝,黑影挥手间就向后甩出数根木刺。 这些木刺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无比,瞬间穿透了还未转身的带土的身体! 然而,预想中的扦插之术发动的场面並未出现。 木刺穿透带土的身体,如同刺入一片虚无的幻影,径直扎进了对面的岩壁,碎石飞溅0 带土的身影如水波般晃动了一下,那双暴露在外的独眼,三角大风车缓缓旋转,冰冷的目光穿透空间的阻隔,落在袭击者身上。 “没用。” 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这显然是在刻意模仿记忆中斑的说话方式。 攻击者正是黑绝,以他的实力,和现在的带土对练绝对是绰绰有余。 看著带土毫髮无损的状態,那张怪异的阴阳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满意”的表情。 “完美的虚化,“斑”大人。” 黑绝的声音嘶哑中透出諂媚,“您的掌控力已经炉火纯青。即使是猝不及防之下,也能完美地使用出虚化,这样您在战斗中几乎就立於不败之地。” 带土,或者说,现在的“宇智波斑”,身影重新凝实。 他穿著斑留下的那身古朴深色长袍,面孔被漩涡状的橙色面具遮挡,只露出那只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瞳术终究都是自身的能力。” 带土的声音毫无波澜,面具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现实与异空间,只在一念之间。寻常的攻击,完全在我的反应速度之內。”他微微侧头,那只万花筒冷冷地“看”向黑绝,“你的攻击的方式,还是太过单调。” 黑绝並不恼怒,反而低笑一声。 “单调,却有效。至少证明了,斑大人您已经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软弱与破绽。正面战斗,已无人能奈何您分毫。”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这几个月来的对练,成果斐然。您不仅彻底掌握了虚化能力,对木遁的操控也越发精细。我们积蓄的力量,已经足以迈出下一步。” 提到力量,带土不禁摸向自己的左眼,可触到的却只是冰冷的面具。 “该死的岩忍,弄瞎了我的左眼,否则双眼万花筒下,我的实力只会比现在更进一步“” 。 带土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懣都难以压抑,偏偏在这最需要力量的时候,自己又失去了一只万花筒,世界是何其的不公。 旁边的黑绝听著带土的抱怨,默默低头,他可不想让带土知道,他的左眼是自己给扣下来的,现在还保存在一处隱秘之地。 心中的愤懣也只是一时,只要不涉及琳,带土的情绪通常也只能维持一阵,待他平復好心情,立刻將话题转到了正轨。 “长门现在如何了,那双斑的轮迴眼,培养的还顺利吗?” 黑绝立刻接口,声音也透出几分急迫。 “长门之前杀死了山椒鱼半藏,现在是雨隱村首领,整日躲在雨隱村的高塔上以神自居,却想要建立一个和平的世界。” 黑绝不屑地撇撇嘴,空有志向却没有行动的纲领,这样的傢伙只能说太过想当然。 “呵呵,这不是刚好,他有志向,我们有行动,正好可以合作” 带土沉默了片刻,面具下的表情无人知晓。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冰冷。 “长门————那双属於斑————属於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三分讥誚,七分自嘲。 “拥有它確实让你拥有成为神的资本,只是希望你也能看清这个世界。明白月之眼”才是拯救世界的关键。” “您说得对,斑大人。” 黑绝的声音充满了赞同与期待。 “长门是体验过痛苦的,我们將引导他,让他明白,只有斑大人您规划的无限月读”,才是终结一切痛苦的唯一救赎。” “好了,是时候了,蛰伏了这么久,我们也该去见见这个所谓的“神”了” 带土大手一挥,已经决定开始下一步计划。 黑绝深深地躬身,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极低,阴阳脸上,那是一种混合著狂热信徒与阴谋家得逞的诡异笑容。 “遵命,斑大人。” 雨之国。 作为处於三大国夹缝中的小国,这里长年沦为三大国的战场,平民更是死伤无数。 特別是在第二次大战中,山椒鱼半藏成为雨隱首领,为了改变雨之国小国的弱势地位,主动向木叶、砂隱、岩隱宣战。 这一战彻底打垮了雨隱的一代人,也使雨之国完全沉沦进战火之中。 而从三战开始以来,这里又发生了外界不为人知的变化。 雨隱村,自从长门杀死了山椒鱼半藏,接管了整个村子的控制权后,这个本来就阴雨绵绵的村子,就更是少有放晴的时候。 这正是长门利用雨虎自在之术对整个雨隱村进行长期监控的结果。 强大的实力,绝对的掌控,使得这个饱经战火的村子,在这一刻有了难得的平静。 也许是忌惮曾经忍界半神的名號,在他並未主动挑衅之前,三战的烽烟也並未飘进这个饱受摧残的国家。 再加上长门的严格管控,至少如今的雨之国,是少数在三战中恢復生气的国家。 中央高塔中。 佩恩,这个雨之国明面的统治者,曾经晓组织的首领,此刻正站在窗户之前,凝视著这个安寧的村子。 在他身后三米处,小南静静地站著,她那黑底红云的外袍没有丝毫褶皱,发间那朵白色的纸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微光。 然而,她紫色眼眸中,却没有一丝看向村落的平静,只有深不见底的忧虑,牢牢锁定在佩恩那毫无生气的背影上。 自从那次事件过后,长门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强大的力量並非没有代价。 如今的长门早已骨瘦嶙峋,虚弱的身体只能依靠轮椅才能行动。 至於要外出展示力量,便是需要眼前这具由弥彦的残躯所打造的傀儡才能实现。 “咳————咳————” 一阵压抑的、仿佛要將五臟六腑都咳出来的声音,从佩恩的口中发出,带著一种不协调的虚弱感,打破了高塔的沉寂。 小南的心猛地一紧,向前迈了半步,指尖微微颤动。 “长门————” 她知道,真正咳嗽的並不是眼前这具傀儡,而是隱藏在幕后,操控这傀儡的长门。 这是已经无法控制能力,直接將本体的情况反馈到分身之上了。 佩恩缓缓转过身,那双紫色的轮迴眼平静地“注视”著小南。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却也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属於本体的安抚。 “不必担忧,小南。这种情况不是已经越来越少了吗?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痛苦。 而痛苦就是力量的代价,我们已经得到了神的力量。” 他的目光透过佩恩的双眼,似乎穿越了雨幕,望向更广阔的、充满战火与仇恨的忍界。 “看看现在的雨之国,这片短暂的安寧,证明了力量的正確性。 当我们彻底掌握那种力量,当世界亲身感受过神之制裁的痛苦,真正的、永恆的和平终將降临。 五大国也好,仇恨的锁链也罢,都將在这双眼睛面前被粉碎、重组。我们,即是通往和平的唯一道路。” 小南看著他,眼中忧虑依旧,甚至更深了。 那並非对力量的怀疑,而是对这具承载著梦想与力量的身体即將崩坏的恐惧。 未来確实美好,可这具虚弱的身体,真的能撑到那样的未来吗? “可是,长门,你的身体————” 小南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份关切几乎要衝破她惯常的清冷。 “无妨。”佩恩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在驱散小南心中的阴霾,“这短暂的痛苦,是为了————” 话未说完。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在封闭的高塔核心空间炸响:“神的道路————真是令人感动的信念啊,佩恩————亦或是长门!” 声音仿佛来自虚空,又像是直接在两人耳边低语。 佩恩的轮迴眼瞬间爆发出凌厉至极的寒光,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利刃,骤然扫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小南的反应更快,素手轻扬,无数洁白的纸片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她的衣袖、发间、甚至脚下的阴影中激射而出。 瞬间在她与佩恩四周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纸墙,將两人牢牢护在后方! 空间,在他们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诡异地扭曲、旋转,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 下一个瞬间,一个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晕染而出,毫无徵兆地穿透了空间的阻隔,凭空站立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身著古朴的深色长袍,身形挺拔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虚无感。 最为醒目的是那张覆盖了他整张面孔的漩涡状橙色面具,只在右眼的位置,露出一只猩红的眸子。 面具人的出现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的预兆,他无视了眼前闪烁著致命锋芒的纸之壁障,姿態隨意。 那只猩红的独眼饶有兴致地看著佩恩那双蕴含著恐怖力量的轮迴眼。 “只是,雨隱这么个小村子,你维持的尚且如此费力,那又怎样將你的理念推行到整个忍界呢。” 话语才说完,空中的无数纸片已经完成摺叠,化作一枚枚手里剑,向著他飞射而来。 可面具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张开双臂,一副迎接苦难的模样。 手里剑仿佛穿过虚幻的幕布,一波又一波没有丝毫用处。 本来正在静静观察的佩恩这时举起右手,对准面具人的方向。 神罗天征。 1 第356章 晓之再建 第356章 晓之再建 雨之国。 中央高塔的顶部,一面墙壁突兀地被人从內部击碎,四散的碎片到处飞溅,引起大量雨忍的注意。 大家纷纷拿出武器,向著中央高塔这边聚集,准备迎战那未知的敌人。 可人还未到,佩恩的声音就在眾人耳边响起。 “无事,我只是在试验忍术,都去做自己的事吧。” 雨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默地收起武器,回到自己原先的岗位之中。 雨之国虽然目前“平静、安寧”,可他们谁也忘不了,为了这份平静与安寧,佩恩是造下了怎样的杀孽。 只要是与半藏有联繫的,无论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孩子,统统灭杀殆尽,哪怕只是房子,都要付之一炬。 那样的残忍,就是他们这些忍者,都为之胆寒。 所以,对现在的首领佩恩,他们是畏大於敬,对他发出的命令,连提出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高塔之內。 已经没有开始的剑拔弩张,看著塔下退散的雨忍,面具人丝毫不在意的把后背留给敌人。 “看来他们都很怕你,连一个提出质疑的人都没有?” 这话也不知是嘲讽还是讚嘆,反正小南听了就想再度发起攻击。 可佩恩的手此时已经搭在小南的肩膀之上,制止了小南进一步的举动。 刚刚的试探已经证明,寻常的攻击对眼前的面具人来说毫无作用。 况且这里是雨隱村,在不明对方来意之前,並不適合闹出太大的动静。 这不值得! 佩恩上前两步,將小南挡在身后,淡漠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面具人。 “写轮眼?宇智波?你不是木叶的人吧?” “木叶————”面具人发出一阵沙哑的讥声,“你可以叫我宇智波斑,但並不是木叶的忍者。” “宇智波————斑?” 佩恩僵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过多的表情,可一旁,小南的脸上却是写满了惊讶。 宇智波斑的威名就算是时隔这么多年也是如雷贯耳。 可是———— “宇智波斑不是早就死了吗,冒充一个死人来欺骗我们,这就是你的诚意?” “死?那不过是假象而已,写轮眼的秘术何其多,这只是其中之一罢了。” 带土说得颇为骄傲,和真正的斑不同,没亲自体验过轮迴眼的他,对写轮眼还是莫名自豪。 “不管你是不是宇智波斑,我们应该从没见过才对,你这不请自来,又是为何?” “当然是为了你的理想而来。” 带土往前踏出一步,不理佩恩和小南戒备的姿態,张开双臂,述说著自己的目的。 “世界和平,这不止是你的理想,同样也是我的理想。” “曾经我因为它,和柱间联手终结了战国时代,开创了如今一国一村的制度,可我后来发现,这样的制度並不完美,所以我离开了木叶。” “如今的现实也证明了我的判断,战爭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爆发一场涉及整个忍界的大战。” 佩恩抬手,直接打断了带土的自述。 “你说的没错,事实也证明,你们的想法是错误的,那作为失败者,你如今有什么资本来和我一同谈理想?” 佩恩说的相当不客气,丝毫没有给面具人留面子,就差直接说失败者不配和我合作。 “不要以为刚刚躲过我们的攻击就认为我拿你没办法,那不过是为了减少雨隱村的损失。” “你那是时空间忍术吧,本体躲进异空间当中,在原地留下虚影,不过这並不能逃过我这双眼睛。” 带土被说的一滯,感觉这话怎么有点似曾相识,他看了眼那双紫色的轮迴眼,心中也不敢確定佩恩是否是在诈他。 不过,好气啊,这本该是他的眼睛才对。 “实力只是合作中的一部分,我真正诚意是如何实现和平的计划。” “哦!” 这倒是出乎了佩恩的意料,实力他其实並不缺少,拥有轮迴眼的他,知道这双眼睛到底有著怎样的潜力。 可对如何实现和平,他还真没有什么切实的计划。 雨隱村的治理已经让他了解到其中的难度,这扩大到整个忍界,那难度又將成指数级別的上涨。 “佩恩,小心对方的欺骗。”小南上前,在佩恩耳边小声提醒。 佩恩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看向面具人时也收敛了几分敌意。 “我对你的计划来了兴趣,说说吧,如果计划可行,合作也不是不行。 带土隱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翘,心中暗道句:上当了。 他理了理未曾褶皱的衣袍,抬手指著佩恩的轮迴眼,开始早已编造好的话术。 “对於轮迴眼,你们知道多少?” 佩恩和小南对视一眼,並未说话。虽然他们拥有轮迴眼,可对他的了解,还真只是一鳞半爪。 带土显然也知道对方的情况,他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 “要说轮迴眼,就首先要说到那位开创了忍界和忍者时代的奠基人,六道仙人。” “而六道仙人传承下来的力量有两样,其中一种便是仙人之眼,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佩恩和小南听了都是一惊,小南更是不禁问道:“写轮眼?不是轮迴眼吗?” 带土没有回答小南的问题,而是继续自己的节奏。 “六道仙人有两个后代,长子名叫因陀罗,继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之眼,也就是写轮眼。” “次子叫阿修罗,继承了六道仙人的仙人之体。” “宇智波一族就是因陀罗的后代,而千手和漩涡一族就是阿修罗的后代。” “长门的那一头红髮就是漩涡一族的標誌,也只有漩涡一族那庞大的查克拉,才能支撑得住轮迴眼那可怖的消耗。” 带土直视佩恩的双眼,仿佛能够透过那双映射的轮迴眼看到背后的长门一般。 “你说这些,又跟轮迴眼有什么关係,难道只为炫耀宇智波的家族史吗?” 佩恩显然被带土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相当不爽,忍不住出言嘲讽起来。 “当然不是,接下来才是重点。” “我们宇智波一族世代守护著一块石碑,一块由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唯有写轮眼才能解读其中的內容。” “而写轮眼的等级越高,能够解读的內容也就越多。当我的写轮眼达到永恆万花筒的等级后,我也从中得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那就是轮迴眼与外道魔像。” “轮迴眼有著可以创造和毁灭世界的伟大力量,同时也可以操纵和控制外道魔像。” “而外道魔像可以容纳九大尾兽,最终成为一件终极兵器,利用它便可以施展无限月读,释放一个究极幻术,控制整个世界。” “到那时,所有人都將生活在美好之中,世界將再也不会有战爭。” 说到这里,带土都已经有几分狂热,眼中仿佛看到了那个有琳的世界。 佩恩的双眼也爆发出热切的光芒,那正是自己想要的力量,超越一切的力量,可以让所有人都感受痛苦的力量。 也只有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足够的痛苦,忍界才能迎来真正的和平。 房间中的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之中,直到———— 啪啪啪佩恩鼓著掌,冰冷的面容上即使没有表情,但从他的话语中也能听出其中的兴奋。 “很详细的介绍,也是很完美的计划,只是这份计划中似乎並没有需要你的地方?” 佩恩的质疑將带土从幻想中拉回现实,可他並不慌张,这些都是事先就有所预料的。 “收集尾兽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你需要我的帮助。 更重要的是,只有我知道如何將尾兽封印进外道魔像的方法,也只有我知道,如何才能正確启用这完成版的最终兵器。 这些,你的轮迴眼可不会给你答案。” 带土说的信心十足,这正是他不担心长门过河拆桥的原因。 通向胜利的最终钥匙,他和长门各持一半,他们少了谁,都不可能单独完成这项伟业0 佩恩和带土两人相互对视,久久不语。 旁边的小南静静的站在佩恩的身后,担心的看著佩恩。 经歷过半藏的背叛,弥彦之死的惨痛教训之后,她的內心深处並不愿意相信宇智波斑这种隱藏在暗中的人。 可如果长门作出决定,那她一定会支持。 “好!”长门终於做出决定,“我的確需要有人帮助。” 小南在身后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选择默默支持。 场中的气氛一下就轻鬆下来,再也不復刚才的剑拔弩张。 “那么作为合作的诚意,我就將一些关於外道魔像的用途和使用方法先告诉你们吧。” 带土带著教导的口吻,说出的信息却让小南和背后的长门忍不住激动到颤抖。 “想来长门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吧,有了这个消息,你的身体状况也能得到很好的缓解。” “是真的吗?外道魔像能治癒长门的身体?” 小南激动地上前一步,在她看来,什么世界和平,都比不上长门的身体来的重要。 带土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抓住对方最紧迫的需求,不怕对方不上鉤。 “说不上治癒,只能是缓解。” 带土还是解释了一句,不想造成过多的误会。 “想来长门你自己也明白,轮迴眼的消耗是何其恐怖,只要继续使用轮迴眼,身体的虚弱就是无法避免的。” 佩恩点了点头,作为轮迴眼的使用者,他深有体会。 哪怕是不动用轮迴眼的能力,它也在无时无刻的抽取著他的查克拉,更不用说是用他来战斗。 那些强劲的招式,哪一个不是要海量的查克拉才能发动。 “外道魔像有一个功用,它可抽取周围空间中的自然能量,化作纯净的生命力,来缓解你生命的损耗。而使用方法则是————” 许久,中央高塔中,只剩下佩恩和小南。 “我们真的要和他合作吗?藏头露尾,我可不信他是宇智波斑!” 小南看向长门,毫不掩饰自己对面具人的不信任。 “无妨,只是互相利用罢了,是不是真的宇智波斑,又有什么关係。” 佩恩淡淡地说道:“只要他说的情报都是真的,那为了我们最终的目標,和他合作又何妨。” “那个无限月读?用幻术控制世界?那种虚假的世界谁会喜欢?” 小南不屑地撇撇嘴,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喜欢被人控制。 “呵呵,那只是他的世界和平,並不是我的。” 佩恩走到那个被他的神罗天征打出的洞口处,看著阴雨绵绵的天空。 “我要的只是那件蕴含了九大尾兽力量的终极兵器,有了它,才能让整个世界都感受到痛苦,不了解痛苦的人,是无法了解真正的世界和平的。” 小南看著佩恩的背影,仿佛透过他看到隱藏在幕后长门痛苦的面容,眼中充满了担忧。 可她能做的也只是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就像从前无条件的支持弥彦一样,现在是无条件的支持长门。 雨隱村外的一片密林当中。 空气一阵扭曲,带土的声音从中挤了出来。 他的脚步才刚落地,一旁的泥土之中,黑绝那半黑半白的造型就从土中升起。 “斑大人,谈的如何,长门愿意合作吗?” 黑绝双目炯炯的盯著带土,毫不掩饰其中的急切。 “呵,无谓的担心。 带土不屑地说道,话语中充满自信。 “我亲自出马,难道还会失败?” “那是当然,恭喜斑大人旗开得胜。” 黑绝也是相当高兴,马屁毫不犹豫地奉上,计划能够更近一步,那离救出母亲的日子也將越来越近。 “没想到计划这么顺利,我还以为那个长门会不信我们的话。” “那你可真说对了,我们的说辞他最多信了一半。” “啊,那他怎么还愿意和我们合作。”黑绝故作惊讶,情绪价值给满。 “虽然他隱藏的很好,但我还是能看出来,他是想要最后的十尾,至於我们的月之眼”计划,他是没有意愿的。” “那怎么办,十尾可是计划必不可少的一环,我们可不能放弃。” 带土那只仅剩的右眼泛著看傻子似的目光。 “白痴,他要我就要给吗,前期我们目標相同当然可以合作,后期当然要抢夺胜利果实,再说,轮迴眼可是要回收的。” 两伙人还没正式合作,就已经开始勾心斗角,原著中也就是双方都实力强劲,还隱藏在暗处,才造成那样的破坏。 “对了,忍界现在局势如何,我们是否能够趁乱先抓捕几只尾兽?” 带土转身看向黑绝,情报这块,他可是十分相信绝的能力。 “呃————”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忍界现在的局势已经差不多平定,如今只有两处还在发生战斗。 一处是木叶和雾隱,可那也只剩下小规模衝突。 一处就是岩隱和云隱,因为三代雷影身死,这两个忍村估计还要打上一阵。” “嘭” 带土一拳锤在身前的树干之上,强劲的力道把树干都打出一个凹坑。 “该死的岩隱,我应该早点恢復的,现在忍界逐渐稳定,我们错过了最佳的出手机会。” 黑绝却不再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著带土。 饭要一口一口吃,带土的万花筒才觉醒不久,虽然时空间类的瞳术诡异,但带土的基础还是差了点,还是需要更多时间发育才行。 第357章 四代目的確定 第357章 四代目的確定 木叶。 隨著驻扎北方战线忍者的相继回归,和云隱停战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木叶。 至此,第三次忍界大战对於木叶来说,也算是大致结束。 至於还剩下的一些小打小闹,对现今的木叶来说已经无关紧要。 这对於木叶的普通村民来说自然是好消息。 忍者回归,家人得以团聚,不管是平民还是忍族,那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忍者回归,这些赚足了金钱的高消费人群,使得近来木叶的商业都繁盛了不止一个层次。 可这表面上的繁华,却无论如何都隱藏不住內里的波涛汹涌。 三战不是木叶挑起的,但木叶无疑算是三战最后的贏家。 可这个贏家到最后又得到了什么? 砂隱举全村之力,以破釜沉舟的勇气,逼著签下了和平协议。 金钱,没有;物资,没有;就连道歉,也没有。 要说和砂隱的签订协议时,木叶还处於四面受敌,急需缓解战爭压力,才不得不签订这样的协议。 那可能还情有可原,但后续跟岩隱和云隱签订的又是什么鬼东西? 木叶为了三战,投进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还有上千精锐忍者的性命,换来的却是三份毫无价值的废纸。 孩子失去了父母;妻子失去了丈夫,母亲失去了儿子。 面对那曾经有人,如今却空荡荡的房屋。 你让那些为此付出巨大代价的各方怎么看这事? 战爭时期,这些不满和异议还能被压制,可现在战爭基本结束,外部压力已然消失,这些隱藏在內部的矛盾,就像正在积蓄力量的火山,隨时可能引爆整个木叶。 火影办公室,阳台。 猿飞日斩注视著脚下繁华的木叶,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就连手中菸斗早已熄灭,都没有引起他丝毫关注。 后方,水户门炎从外走了进来,看见正在阳台的火影,三两步就坐到火影身旁。 看著猿飞日斩嘴角掛著的微笑,水户门炎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笑,村內私下的流言,你都没发现吗?” 猿飞日斩不为所动,只是看著眼前的美景,似乎永远看不够。 这可把旁边的水户门炎急得不行,他直接拿出一卷捲轴,竖在眼前。 “根部探查到最近村子內部极不稳定,大家都在抱怨三战村子毫无收穫,白白损失了金钱与人手,都认为你这个火影做的不称职————” 水户门炎“叭叭”说了一堆,把最近村內的局势都说了一遍。 可猿飞日斩仍然不为所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水户门炎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日斩,你听我说话了没有,外面都传成这样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 水户门炎这话已经是吼了出来,这才终於唤回了猿飞日斩一点注意。 “炎啊!” 猿飞日斩收回远望的目光,嘴巴凑到菸嘴上一吸,这才发现菸斗早已熄灭。 他不急不缓地搓出一撮火苗,点燃了熄灭的菸丝,长长的深吸一口。 烟雾在肺中过了两圈,又从鼻孔中徐徐冒出。 猿飞日斩享受完菸草的清香,这才把目光落在水户门炎身上。 他没有去接那份捲轴,也不关心里面记载的內容,只是面带笑意地说道:“他们说的没错,我確实没做好这个火影。” 这下可把水户门炎嚇得不轻,他紧盯著猿飞日斩的双眼,害怕对方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幻术的影响。 “日斩,你要振作啊,不能自暴自弃,签订那样的条约,还不是收缩力量应对宇智波斑。 外界不清楚情况,在那胡乱编排是非,你自己可不能放弃啊。” 水户门炎这话说的可谓是真情实意,这不仅是因为自身位置的原因,更是对多年的老伙计的关心。 “放心吧,炎,我確实是这么想的。” 猿飞日斩拍了拍水户门炎的手背,这一举动又让他为之一愣。 多少年了,日斩没有和他表现的如此亲近。 他这时也总算发现,今天的猿飞日斩似乎真有点不同,他好像是放下了肩上的重担,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轻鬆。 “三战结束,村子没有取得应有的利益,反而使那么多忍者命丧战场,这种事情,不管他理由多么充分,都要有一个人来负起这份责任。” “而我身为火影,就是这个最主要的责任人,这点,我已经想的很明白。” 水户门炎还想说话,却被猿飞日斩抬手阻止。 “我已经决定,等战爭完全结束,就退位三代火影,你也放出风去,让他们准备做好四代火影的推选。” “这也算我给大家一个交代,三战的全部责任,由我这个不称职的火影来背。” 说完,猿飞日斩重新转身,目光又看向脚下繁华的木叶,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再次出现在他那张已显老態的脸上。 水户门炎看著猿飞日斩略显佝僂的背影,久久不语,最终也只能无奈嘆气,丟下句“我明白了。”缓缓退出了火影办公室。 隨后几天,一则消息先是在木叶上层流传,然后很快就扩散到整个忍者群体,接著就是所有木叶村民。 消息传的有鼻子有眼,都说三代火影將在战爭结束后正式退位,如今正在考虑由谁接任四代火影。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则关於火影之位的消息所吸引。 再也没人討论那已经既成事实的协议赔款问题。 至於火影负责的问题,没见三代都为此要退位了吗,你还能拿这些去攻计一个为木叶付出了一辈子的老人。 而这只是木叶普罗大眾的想法,那些高层和上忍们却是想知道,这四代火影之位到底会是花落谁家。 是自来也,大蛇丸,这些老牌的知名忍者,还是在三战中快速崛起的波风水门。 倒不是没人想到松下太一,可惜他还是太小,在木叶不乏候选人的情况下,大家都不会考虑一个12岁的孩子。 毕竟放在和平年代,这还是个才刚刚毕业的年纪。 三代即將退位,四代等待候选的消息好似夏日的蝉鸣,传播得特別迅速。 今日还在村內传播,没过几日这消息已经扩散到各个战区。 这里面自然也包括热门人选最多的东部战区。 自来也,波风水门两人自前都在这里,再加上纲手这个医疗圣手,小小的东部战区集结了木叶最高端的力量。 这天,在所有的公务处理完毕,三人便围聚在一座临时的帐篷当中。 自来也当著纲手的面,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两坛清酒,和纲手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小酌了起来。 两人中间的小桌上,几盘小菜摆放其上,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好友聚会。 而我们未来的四代火影,此时却是满脸尷尬的站在一旁,看谁杯中的酒空了,就立马帮他续上。 你说他能不尷尬吗,水门还是个很守规矩的人,要是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在营地饮酒的。 可他面前的两人,一个是他的老师,一个更是这里的指挥官,你让他又能如何,只能乖乖的在这里做起倒酒的工作。 “还是水门好啊,要是换做太一那个小混蛋,他能把这桌子给掀了。” 纲手一声感嘆,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一把將水门手中的酒罈夺了过来,直接將酒杯换做大碗就倒了起来。 自来也眉头跳了跳,不少记忆同样涌上心头,他还记得当年,太一在他取材的关键时刻,扮作纲手嚇他的事情。 现在听纲手所说,这事太一还真做的出来。 两人边喝边聊,慢慢也都有些上头。 纲手两腮微红,浅酌著碗中的酒水,看著对面的自来也。 “村里的消息你也听说了吧,老头子这是要退位了,他那个位置,你就没有想法吗?” 自来也打了个酒嗝,小酒杯在眼前晃悠,转头笑看著自己的徒弟。 “开战前我还有些想法,和大蛇丸一南一北,坐镇砂隱和云隱,那时都想著在战场立功,爭一爭那火影之位。” “哦!”纲手来了兴趣,又喝了一大口酒,脸上的红晕更甚,“那现在呢,想法变了?” “是啊!一代新人换旧人,看到水门的表现,让我不得不感嘆,我也是老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自来也是表示要给年轻人让位,可纲手却只听到后半句。 “放屁!” 一声娇斥,打断了自来也的愁绪。 “老娘还是风华正茂,哪里老了,你这混蛋给我说说清楚。” 纲手將酒碗磕到桌上,一巴掌拍在桌面,站起身,单脚踩在凳子上,颇为霸气的向自来也质问。 自来也被纲手的气势唬得一跳,被纲手拳头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本能地就往后躲闪。 一阵“噼里啪啦”声中,屁股下的凳子直接被带翻,整个人都摔了个屁股蹲。 直到这时,自来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说了些什么,他忍不住往嘴巴上打了一巴掌。 人还没爬起来就连连告饶。 “纲手你听我解释,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老了,並没有说你!” 见纲手脸色再次不善,自来也又连忙改口。 “啊呸,我也没老,我的意思是水门和太一也成长起来了,我们作为师父,要给他们让路。” 这傢伙总算是聪明了一回,知道把太一也拉出来说事。 旁边的水门也终於反应了过来,看出自家老师和纲手大人到底是哪里又闹出了矛盾,怎么说的好好的,一下就要动起手来。 他连忙上前,搀扶起自家老师,还主动挡在自来也身前,陪著笑脸装傻道:“纲手大人不必生气,老师刚刚只是喝多了而已。” “哼,酒后吐真言,他说的就是心里话。” 嘴上还在数落,可纲手也知道自己刚刚是无理取闹,这才把脚从凳子上放下,醉醺醺的坐下重新喝起了酒。 自来也被这么一嚇,酒也醒了大半,从小到大被纲手教训,他早就习惯了。 摆好凳子,再次落座,他继续之前的话题。 “消息说是推选四代的候选人,可知情人都知道,四代的人选早就確定。” 自来也看了眼纲手,见她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心中也是一松。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徒弟,满是欣慰地说道:“水门,这最后一战,你可要加油了,大家都在为你铺路,你可不要辜负大家。” 这话说的没错,自来也不再想当这个火影,太一心甘情愿地被调离前线,纲手如今又对此保持沉默。 这些有资格的人都默默支持著水门,不都是希望他能当好这个火影吗? 水门闻言立刻站直身体,满脸严肃地保证道:“老师放心,我会拼尽我的性命,保护木叶的。” 木叶,一座秘密的研究基地中。 大蛇丸正拿著手术刀,小心的切割著解剖台上的尸体,而在他的一旁,置物架上正放著他切割下来的各种组织样本。 太一就站在旁边,仔细的盯著大蛇丸的一举一动,还不忘递上不同的工具,显然是一副助手模样。 而他们所解剖的这具尸体,正是太一当初带回来的那具。 大蛇丸刚从北方战场回来,连家都没回,就缠著太一索要这具尸体。 如今终於得偿所愿,心情舒畅之下,还拉著太一一同对尸体进行研究。 足足5个小时的解剖,大蛇丸专心致志,埋头手中的工作。 太一也陪同在一边,两人除了工作上的专业交流,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终於,当大蛇丸將手术刀平稳地放回工具台上,这场解剖工作算是正式结束。 “真是让人感到神奇的————生物。” 大蛇丸略微停顿,想了半天终於还是用生物”一词给白绝下了定义。 “这种介於动物和植物间的生理构造,难怪能使用出木遁,这简直就是木遁的某种造物。” 大蛇丸双目放光,转头看向太一,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炙热。 “太一,你说能通过它稳定的再现木遁的奇蹟吗?” “木遁虽然厉害,但其本质只是遁术的一种。厉害的不是木遁,而是使用木遁的人。” 太一首先给自己的话打了个基调,这才说出自己的看法。 “这东西也就是占著人们对木遁不熟悉,其真实实力也就那样,不值一提。” “不过这確实应该是一种批量造物,光我见到的就不止一只,应该是通过某种秘术生產而出。” “果然如此,和我猜想的一样。” 大蛇丸盯著桌上被分门別类的各种组织样本,眼中满是探知的欲望。 只是今天时间太晚,接下来的试验也要有好精神,明天继续才对。 两人收拾著试验室,太一看著兴奋不减的大蛇丸,问出了心中疑问。 “大蛇丸大人是不想竞爭火影之位了吗,怎么一回来就埋头在这里? “” 第358章 纲手回村 第358章 纲手回村 面对太一突兀的问话,大蛇丸也是一愣,但隨即他“呵呵”笑出了声,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怎么?太一你如今也当起了说客,还是收到什么命令来我这探听情况?” 太一走在前面,对大蛇丸话语中的嘲讽毫不在意。 “我可没这么无聊,只是看你一回来就钻进实验室,还特意把我也拉上,好奇之下顺嘴问一句罢了。” 大蛇丸也不在意太一说的真假,停下的脚步重新迈开。 “早就没那个心思了,如今我只想专心做我的研究,至於火影之位,谁爱干谁干!” 大蛇丸说的洒脱,可谁又知道他经歷了怎样的心路歷程,毕竟当初,他可是呼声最高的候选人。 “四代目应该是波风水门吧,自来也那个傢伙又要嘚瑟一回了。” “自来也老师啊!” 太一嘴角露出微笑,想到他在大蛇丸面前叉腰大笑的模样,这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0 “到时还要请大蛇丸大人多多担待了!” 太一忍著笑意,说著违心的话。 夫蛇丸也不著恼,对太一这样能给他研究带来帮助的人,他向来是很好说话的。 “水门上位也好,我和他也相处过一段时间,想来他对我的研究会很支持的。” “合理合规之下,科研就应该得到支持。” 太一表示肯定,同时也打下了补丁。 他可知道大蛇丸疯起来是真不把实验体当回事。 好在两人在一起研究做的多了,太一的理念大蛇丸也开始认可。 不然太一还真不敢保证,大蛇丸是否会像原著中那样,把手伸到同村之人身上,最后再被认定为叛忍。 两人又对明天的研究做了会討论,这才相互分开各自回家。 木叶48年6月。 村中的关於四代火影的候选已经可以正大光明的摆到了檯面上来討论。 到了这时,大家也意识到,三代火影確实是退位之心已决,否则如此闹下去,对他的声望將是巨大的打击。 可有意思的是,不管下面人討论得多激烈,木叶那些真正的高层却始终不曾开口。 就连例行的上忍会议之上,都没有关於四代火影的任何议题產生。 也就在这种情况下,这一天午后,太一独自一人来到村门口。 “太一大人。” 守门忍者看见太一,纷纷主动打起招呼,他们因为职责原因,看见太一的机会可不少,可也是知道这位的大名。 太一面带笑容,友善的朝著大家点头致意,隨后便来到村门口不远处的空地上,眺望著远方。 几名守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默契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之上,对太一这略显逾矩的行为选择视而不见。 战爭结束,木叶门口的人流可谓是络绎不绝。 大家来往都会看到一个十五六岁的俊小伙站在不远处,像个“望夫石”般一动不动,也不知道他在等谁。 人群探寻的目光落在身上,太一却不为所动,当正上方的太阳已经开始偏斜,他心中也忍不住腹誹。 这情报来得太不靠谱,这都几点了,却连个人影都不见。 直到天空的太阳来到西方45度角,算算时间都下午3点左右,道路的尽头,一行三人才慢悠悠地浮现而出。 太一脸上也终於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他兴奋地举起右手,衝著来人大力挥舞著。 在看到三人中的小个子也开始挥手回应后,他更是直接瞬身消失在了原地,向著三人的位置衝去。 大门处,守门的忍者手搭额头,遮挡太阳的光芒,看向太一奔行的方向,忍不住朝著同伴发问。 “太一大人这是要迎接谁,怎么这么激动。” 他的同伴却是毫不在意,自光只是在进出人群的身上不断逡巡,寻找任何可疑的地方。 “那些大人物的事,可不是我们能关心的,你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等太一大人回来,正好发现你在偷懒。” “啊~是是!你也真是的,一点情趣都没有,这么枯燥的工作,不找点有趣的事来调剂一下,可是会闷死的————” 这一行三人,当然就是来自东部战线的纲手、自来也、静音三人。 也是为了更好的帮水门铺路,在这个战爭烈度最小的时候,纲手和自来也这两人也愿意配合村里的调度,主动离开了前线,將整个东部战线都交给了水门一人。 他们则收拾行装,一起向著木叶赶来。 也许是近乡情怯,越是靠近木叶,纲手的脚步就越发慢慢悠悠起来,这也是为何太一从中午等到现在的原因。 如今远远看到木叶的大门,纲手都有一种想要逃离的衝动,她离开木叶也有4年之久,真不知木叶现在又是怎样一个物是人非。 可当她看到木叶大门处,那个衝著他们不断挥手的身影时,所有的忐忑在这一刻都不翼而飞。 至少,在木叶,还是有这么个徒弟在时刻关心著她的。 不过,纲手是谁,三忍之一,木叶公主,纲手姬是也。 哪能表现出一副小女儿姿態。 她猛地回头,看向一旁笑嘻嘻的自来也,语气中充满了“杀气”。 “是你把我的行踪透露给太一的?” 自来也原本笑嘻嘻的脸色立马一肃,变得正经起来。 “怎么可能是我,我们可是一直在一起的,我哪有时间做这事。” 纲手一脸狐疑的看著自来也,心中回想一路上的行程,確实没发现问题,三人基本都是在赶路,的確没时间传递信息。 旁边的静音可不管纲手和自来也在这纠结什么,她看见远处太一在向这边挥手,立马同样挥手回应。 “啊!太一他过来了!” 静音的惊呼打断了纲手的思考,她转过头来,果然看到太一已经跑了过来,那在空中划过的黑色流光,显然还是用了全速。 自来也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好在逃过一劫,这通风报信的事虽然不是他干的,但他从中也是出了把力,目的自然是要把纲手留在木叶。 这要是纲手再加把劲,他说不定就要露馅了。 这时,太一已经赶到三人面前,看著又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的三人,也是露出由衷的笑容。 “纲手老师,自来也老师,静音,欢迎回家。” 一句欢迎回家,三人听出了三种感受。 对纲手来说,她已经4年没有回来了,本来以为今生都不会再回这个伤心之地,却没想到,这里还有自己惦记的人。 对静音来说,当年离开木叶的时候,她还很小,木叶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曾经住过的地方,4年的流浪,让她对这早就没有多少留恋。 至於自来也,那就真的是完成任务的回家之感了,只觉得轻鬆,还有怀念那久未去过的汤屋的美妙。 “臭小子,说什么呢,还不赶紧走。” 纲手眼眶微红,她一把拍在太一背上,走到最前面,避免被人看出自己的失態。 太一露出个夸张的痛苦脸,连连称是,只是边走还不忘朝著自来也挤了挤眼睛,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路过静音身边,太一还不忘帮著静音拿起包裹,顺嘴还夸上一句。 “静音你又漂亮了!” 惹得静音两腮微红,却只能乖乖的跟在身后。 四人排成两列向木叶大门走去,纲手和太一在前,自来也和静音在后。 太一走在纲手身侧,看著她双手空空,一点都不像要久待的模样,状似隨意的开口问道。 “老师,您那老宅子空了四年,灰尘怕是积了有几尺厚了吧?收拾起来可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要不——先去我那儿落脚?” 他指了指村子中心的方向:“反正我那院子,当初也是您让我住的。地方够大,房间也多,就是加上静音也能住得开。等老宅收拾乾净了,您再搬回去也方便。” 太一语气自然,带著对师长理所当然的关切,没有半分刻意討好的意思。 纲手脚步微顿,瞥了太一一眼。这小子,倒是想得周到。 那栋承载了太多欢笑与泪水的祖宅,此刻回去,確实需要莫大的勇气去面对满室的回忆和尘埃。 去太一那里过渡一下,不失为一个缓衝。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纲手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那就暂时叨扰了。静音,我们住太一那儿。” “是,纲手大人。”静音连忙点头,心中也鬆了口气,她也有些害怕立刻面对纲手家那空旷寂寥的大房子。 “哇!太一,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自来也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脸上写满了羡慕嫉妒。 “我也想住!你那院子够大,给我也匀一间唄?保证不打扰你们师徒情深!” 他搓著手,眼巴巴地看著太一和纲手。 “想得美!”纲手毫不客气地回绝。 “你自己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太一那边是收留当初的雾隱俘虏吧,你住进来合適吗? 赶紧滚回你自己家去!” 她嫌弃地挥挥手,仿佛在驱赶苍蝇。 太一忍著笑,对自来也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自来也老师,您那取材”的爱好————嗯————確实不太方便。您还是回您老的地方更自在些。” 几人说笑间,已穿过高大的木叶大门。守门忍者认出纲手和自来也,激动地挺直腰板行礼。 “纲手大人!自来也大人!欢迎回来!” 声音洪亮,带著发自內心的崇敬。 这一声问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附近进出村子的行人和忍者们纷纷驻足,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纲手大人?是那位纲手姬?” “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回来了?” “还有自来也大人!是自来也大人!” “天啊!真的是他们!战爭英雄回来了,怎么这么突然!” “纲手大人!医疗圣手纲手大人!” 惊呼声、议论声瞬间如潮水般响起,匯聚成一片嗡嗡的声浪。 人们脸上写满了激动、崇拜和难以置信。 经歷了惨烈的三战,三忍的威望在木叶村民心中达到了顶峰。 尤其是纲手,作为开创了医疗忍者体系、拯救了无数生命的“医疗圣手”。 她是临危受命接任东方战线的指挥官,是有一定救场的意义在的。 如今又回归了木叶,这对於刚刚走出战爭阴霾的木叶来说,意义非凡。 人群开始自发地向前涌动,都想更近一点目睹传说中的大人物。 道路瞬间变得拥挤不堪,无数道热切的目光投射过来,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糟了!”自来也低呼一声,他太了解木叶村民对三忍的热情了,尤其是在这战后时期。 “嘖,麻烦。”纲手也皱起了秀眉,她討厌这种被当成稀有动物围观的场面。 静音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行李,有些紧张地贴近纲手。 太一反应最快,当机立断:“老师,走!” 他低喝一声,身形瞬间加速,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纲手和自来也心领神会,几乎同时动身。纲手一把拉住静音的手腕,脚下查克拉爆发,三人化作三道迅疾的残影,紧跟在太一身后。 留下身后一片惊呼和遗憾的嘆息。人群只觉眼前几道影子闪过,再看时,四人已经消失在前方的街角。 四道身影在木叶的屋顶和巷道间高速穿梭,风驰电掣。 几分钟后,火影大楼那熟悉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他们轻巧地落在大楼前的空地上,没有惊动太多人,径直走向大门。 路上的守卫看清来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连忙恭敬地行礼放行,甚至忘了通传。四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来到了火影办公室门前。 太一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依旧沉稳的声音从门內传出。 太一推开门,侧身让纲手和自来也先行。纲手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目光第一时间投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阳光从巨大的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办公桌后,猿飞日斩正放下手中的菸斗,抬起头来。 剎那间,纲手的脚步顿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坐在那里的,还是那个熟悉的三代目火影。 然而,印象中那梳理得一丝不苟、尚带著不少黑色的头髮,如今已尽数化作如雪的银丝,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深刻的皱纹盘踞在他曾经坚毅的脸上,尤其是眼角的纹路,写满了难以言喻的疲惫。 四年————才四年时间,战爭和村子的重担,竟將这位叱吒风云的“忍术教授”磋磨至此! 那个在她童年记忆中强大得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的老师,真的老了。 那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忍雄”,如今更像是一位心力交瘁、亟待卸下重担的老人。 猿飞日斩看到走进来的纲手,眼中也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隨即又被一种深沉的欣慰和愧疚所取代。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放鬆的笑容,那笑容仿佛驱散了他脸上不少疲惫的痕跡。 “纲手——你终於回来了。” 他的声音温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如释重负。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他绕过办公桌,向自己阔別多年的弟子走去。 纲手看著老师满头的白髮和慈和的笑容,听著他那句“回来就好”,心中百感交集。 但又想起他曾经的所作所为,弟弟和爱人断的死又如同根刺扎进心口,时刻提醒著她,眼前的老师当初是何等的不作为。 当初,她也就是不愿面对这感激和痛恨交织的情感,才断然离开木叶。 想起那份关於他即將退位的流言,此刻看著眼前苍老却释然的三代目,一切都將结束o 战爭的沉重代价,终究需要有人承担。 而他,选择了背负起这份责任,然后,准备將未来交给新的火之意志继承者。 “老头子————”纲手的声音有些低沉,带著一丝鼻音,她向前走了两步。 “我们————回来了。东部战线,波风水门已全面接手,局势稳定。我们回来述职。 , 第359章 新的工作 第359章 新的工作 木叶,火影办公室。 將东方战线的相关事务向猿飞日斩做了详细的匯报之后,纲手和自来也的述职算是正式结束。 师徒三人这才聊起这些年的状况,这时太一和静音就只能充当一个背景板,站立在一旁,安静地听著三位长辈的閒谈。 “纲手,如今你回来,有什么打算吗?” 閒聊的三人,话题不自觉的又转到工作上去。 “打算,从没想过,我还想好好休息休息,看看木叶新开的赌场如何?” 太一一把捂住自己的额头,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静音更是下意识摸向自己的钱包,那里存放著她和纲手仅剩的一些生活费。 猿飞日斩也感到头疼,他这时都在想,是不是纲手在外面欠债太多,才不得不回到未叶躲风头来的。 可不管如何,纲手能回来就是件天大的好事。 猿飞日斩也不理会纲手不想做事的话,直接就安排起工作来。 “木叶医院,你去木叶医院当院长,顺便再帮我多培养点医疗忍者。 这次战爭,如果不是太一,木叶忍者的续航能力將减半都不止,但这也体现了我们医疗忍者的不足,这点就要你多费心了。” 这点確是事实,太一一个人的医疗能力就顶得上几个医疗班,更重要的是他对重伤员的治癒水平,不是普通医疗忍者能比的。 “木叶医院?”纲手皱眉,“院长不是师母在担任吗?你让我去?” “呵呵。”猿飞日斩不以为意,摆了摆手,“火影都能退位,何况是院长,琵琶湖她早就和我提过她干不动了,只是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適的人选,这才不得不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 “如今你回来了,院长这个职位自然要交给最合適的人才行。” 纲手眉头低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见她一会皱眉,一会又看向身后的太一,把太一看得头皮一阵发麻。 “行!” 纲手抬头,先是答应了猿飞日斩的任命,接著一指太一,霸气地提出要求。 “不过我要他来帮我。” “哈哈!”猿飞日斩欣然点头,“没问题,木叶医院的所有任命你都可以一言而决,只要你能去任职。” 好傢伙,这是为了纲手,直接就把太一给卖了。 猿飞日斩看向太一,直接就下令道:“太一,你今天就去办理下手续,你的暗部身份从今天开始就解除了,后面就听纲手的安排。” 太一无语,他到暗部基本是啥事也没做,除了站岗就还是站岗,而且这时间也太短了。 可他的意见哪有人会听,未来的工作就这么简单的被敲定下来。 见纲手的事情完毕,猿飞日斩矛头一转,又对准了自来也。 “你呢,就没点想说的。” 对纲手,猿飞日斩多少有几分亏欠,可对自来也,他就毫不客气了。 “水门马上就是四代火影,你这个做师傅的,总不会想要撂挑子吧!” “啊~哈哈!”自来也摸著后脑勺,一副被拆穿后不好意思的模样。 纲手当场就感到不爽了,老娘这个外人都回来做事了,你这个做老师的竟然还敢跑路。 “自————来————也!” 纲手一字一字地喊出自来也的名字,听得自来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都说一物降一物,纲手就是自来也的克星。 “怎么会,怎么会,自然是要留下帮水门的。” 自来也立刻改口,生怕慢一步就会遭到纲手的毒打。 “好,那等水门正式上位,你也来做一名顾问吧,给水门也把把关。”猿飞日斩立刻趁热打铁,把事情定了下来。 “那————”自来也看向纲手,发现她那吃人的目光,立刻软了下来,“好吧!” 所有的事情解决,接下来又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 火影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木叶下午的风带著烟火气拂过面颊。 纲手望著天边熔金的晚霞,一时有些恍惚。四年了。 “走吧老师。” 太一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著一丝明显的喜悦,“家里我可都收拾好了。” 纲手没说话,只沉默地点点头。 穿过熟悉的街道,越靠近那处记忆中的地方,脚步却越沉。 当那扇熟悉的大门映入眼帘时,她呼吸微微一滯,门楣依旧,只是门环被擦拭得鋥亮,映著最后的天光。 推开屋门的瞬间,熟悉之感扑面而来。 庭院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青石板纤尘不染,廊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然而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廊下齐刷刷躬身的身影。 “欢迎纲手大人回家!” 二十二人,声音整齐划一,明显就是有过提前排练。 为首的正是美月,她抬起头,笑容温婉又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您旅途劳顿,热水和餐食都备好了。” 她身后那些年轻的面孔,纲手依稀都有印象,就是东线战场上被太一“收编”的雾隱医疗忍者。 世事辗转,如今竟然都住到了一个宅子中。 “哼,你这臭小子。”纲手瞥了太一一眼,语气复杂,“倒真把这地方经营出点样子了。” 她抬脚迈上光洁的木质迴廊,指尖拂过熟悉的门框,记忆好似回到了从前。 “哇————” 一声夸张的惊嘆打破了这微妙的感怀。 自来也眼睛发亮,目光在庭院里忙碌穿梭的年轻女子们身上滴溜溜打转。 “不得了啊,太一!金屋藏娇,还一藏就是二十多个?小子深得我————” “咚!” 话未说完,纲手裹挟著风声的拳头已经狠狠凿在他头顶。 自来也“嗷”一声抱头蹲下,额角瞬间鼓起一个程亮的大包。 “管好你那四处乱瞟的眼珠子,白痴!” 纲手收回拳头,没好气地呵斥,“再胡说八道,现在就给我赶紧滚!” 太一忍著笑,赶紧打圆场:“自来也老师,你家也没收拾好,今天也晚了,客房给您留著,今天也在这休息一晚,这边请。” 他引著齜牙咧嘴的自来也和抿嘴偷笑的静音往里走,美月立刻机灵地跟上前带路。 纲手独自在玄关站了片刻。 夕阳的余暉透过格窗,在擦得发亮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的光斑,空气里有夏花的清香,混著厨房飘来的食物热气。 她深吸一口气,一种久违的、家的鬆弛感,悄然漫过四肢百骸。 刚在收拾好的主屋坐下,还没喝上一口热茶,一阵喧腾的脚步声伴著清脆的童音由远及近,像一阵活泼的风卷进了庭院。 “太一老师!我们回来啦!” 三个小小的身影炮弹般衝过迴廊,正是雅美、江太,以及跟在他们后面的宇智波鼬。 雅美的小辫子跑得有些散乱,江太的书包带斜掛在胳膊上,鼬的脸上,也更多了属於孩童的活泼。 嗤。 嗤。 嗤。 三声脚步剎停的声响,衝进屋的三小只这才发现,今天的家中不同以往,还有著客人存在。 “你是————纲手阿姨!” 雅美是见过纲手的,不过时间太久,她的记忆已经模糊,只是大致记得,太一曾经带她来过孤儿院。 纲手眉梢一挑,还没开口,旁边的太一已经屈指轻轻敲了下雅美的额头:“是纲手大人”。” 他转向纲手,介绍道,“老师,这是雅美和江太,孤儿院的孩子,你曾经也见过。” 纲手点了点头,看向刚刚说话的雅美,毫不客气地开口纠正她的错误,“小鬼,不是阿姨,要叫姐姐。” 太一和大家均是一头黑线。 呵,女人,果然都对她们的年龄格外在意。 太一为了不让纲手说出別的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赶忙岔开话题。 “老师,这个是宇智波鼬,我的弟子。” 鼬上前一步,姿態端正地躬身行礼:“初次见面,纲手大人。晚辈宇智波鼬。” 乌黑的髮丝垂下,额前细碎的刘海下,身上那枚小小的团扇族徽清晰可见。 纲手的目光在那枚醒目的红白图案上停留了一瞬,端著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0 宇智波啊————她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頷首:“嗯。” “好了,別傻站著。”太一笑著拍了拍手,一个影分身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今天的体术练习时间到了,去后院吧。” “是!”三个孩子齐声应道,立刻被太一的影分身领著,像归巢的小鸟般欢快地涌向后院。 雅美还回头冲纲手做了个调皮的鬼脸。 庭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竹筒敲击添水石座的清脆声响。 咚,咚,咚,一声,又一声。 纲手望著三个孩子消失的迴廊转角,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那个有著漆黑眼眸和宇智波族徽的小小背影上。 “是宇智波富岳的儿子?” 她端起茶杯,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锐利地转向太一。 “你就这么收了?真不怕別人的看法?或者宇智波给你捅出什么篓子?” 千手与宇智波的恩怨情仇,让她也不免受到影响,她能在任务中以平常心看待宇智波,已经是心胸开阔了。 至於说处好关係,或更进一步收做弟子,那是想都不要想。 太一在她对面坐下,神色不復少年人的活泼。 “老师,木刺插在肉里,终归是要解决的,不能因为它暂时不痛,就拖著不去处理。 宇智波的问题也是一样。” 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沿,“鼬的天赋心性都是顶尖。与其让他在宇智波內部接受培养,最终走向未知的极端,不如让他站在更广阔的地方,看清木叶的全貌。” 他顿了顿,想起原著中那抹染血的悲凉,“况且现在,宇智波的掌权者都期望融入木叶,这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暮色四合,廊下悄然点亮了温暖的灯火,將两人的身影拉长。 后院隱约传来影分身沉稳的指令声和孩子们发力时的呼喝,充满了蓬勃的生气。 纲手久久没有言语。千手扉间对宇智波的警惕犹在耳畔,族中长辈谈及宇智波时那深重的忌惮犹在眼前。 可眼前这个由她一手带出来的弟子,却如此自然地牵起了一个宇智波孩童的手,將他纳入羽翼之下。 许久,一声极轻的嘆息响起。 “千手的子,收了宇智波的徒甩————”纲手摇了摇头,唇角牵起丝复杂的弧度,似自嘲,又似是释然,“这世道,当真是变了。” 晚上,纲手、自来也、静音,加上江太、雅美、鼬,还有仇为地主的太兆,大家在业起吃了顿丰盛的接风宴。 这里面当然少不了太的亲自下厨(当然那是影分身做的)。 久违的美味让自来也直呼过癮,这也是他四年来再次吃到太亲手做的美食。 大家吃吃喝喝聊聊,直到月上梢头,这场宴会才宣布结举,大家各回各屋,休息迎接新业天的到来。 木叶医院的院长室飘著淡淡消毒水味,纲手整个人陷在座椅里,头金髮在灯光的照耀下都显得几分暗淡。 她百无聊赖地用钢笔戳著桌上文件,双目无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人干的活吗!” 纲手脚蹬在办公桌边上,整张椅子接著反推力向后滑行,“就是战场上也没这么多—— 文件要並啊!” “老师,前面的文件还没並好吗?” 太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中又是业叠新的文件。 纲手並向太兆的目光充满了怨念,头上的金髮又是暗淡了几分。 “怎么还有啊,业个医院的工仂难道儿业个战掏的还多?” 太一將手中的文件按照紧要程度,分別放在纲手的办公桌上,闻言却是翻了个白眼。 “要是你之前没有偷溜去赌场玩上圈,现在这些东西应该早就处理好了。” “再说这只是刚刚交接,需要確认的东西し较多,往后就会好很多。” 纲手被太一说的脸色微红,被徒弟抓现行这事,多少让她有几分难堪。 不给纲手有任何发仇的时间,太兆指著其中叠文件,给了个大大的甜枣。 “这些是我核对无误的,老师只要签字就行,当然最好是能並並,起码要心中有数才行。” 果然,纲手闻言,立刻抓起笔,直接在签名处刷刷地签上了大名。 並————那是不可能的,难道之前並的还不够多吗? 对纲手的信任,太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哭,亓该他做的还是要做的。 “这些签完,全部的交接就已经完毕,只是不知老师对接下来医疗忍者的培养有什么设想?” 刚听到就只剩下这些文件要签的喜悦还没冒出,太兆后面的话又给她泼了盆凉水。 培养医疗忍者? 好像当初在火影办公室时老头子是提过公,可她当时点都没放在心上啊,现在又哪里有什么计划? 第360章 相互算计 第360章 相互算计 木叶医院。 纲手双目无神,看著眼前的空气,一副完全摆烂的模样,一点也不想理会太一说的培养医疗忍者的事。 作为一个飘荡了4年的懒散灵魂,即便是回来担任东方战线的指挥官,也是完全放权给手下的参谋处理事务。 美其名曰:锻炼他们的能力。 如今战爭这种紧要大事结束,她哪里还能提起兴趣认真做这个院长。 要说她现在回来,一是为了稳定人心,二也是更重要的,帮助自家徒弟站台而已。 所以———— “太一,你去,做一份方案,明天交给我。” 有徒弟不用,王八蛋! 有这么好的一个劳动力在,哪里还用自己动脑子。 再说当初把他从老头子那要来,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吗! 太一双眼瞪大,满脸惊诧的看著纲手,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老师,这种事也要我来做,不合適吧。” “废什么话,我是院长,只负责抓大方向,具体的事情当然要你们去做才行,不然我要你们干嘛!” 纲手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不记得刚刚是谁在文件上直接就签了字,连其中的內容都不曾看上一眼。 太一无奈,摊上这么个师傅和领导,他又能怎样,只能嘆了口气,躬身领命出去。 很快医院各部门就接到了一道来自太一的命令:各部门必须在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报上至少三条关於培养更多医疗忍者的想法。 一时,整个医院都被这道命令搞得莫名其妙。 忍者嘛,不管是战斗型忍者还是医疗忍者,都是偏行动派的。 你让他们做事那基本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但让他们给你出主意,就有点为难他们了。 不过从这也能看出太一如今的威望,命令虽然不著调,但整整一天,医院的大家都被调动起来。 太一只是走在廊道之中,都能听见医护人员閒暇时在不停地討论各种可行性的措施。 等到晚上,太一看著匯总到自己手中的各个意见,也不得不感嘆人多力量大的道理。 虽然这里面不靠谱的意见很多。 就比如这个让村子拨付双倍的经费,要是村子真有这么多钱,也不会让纲手负责这事了。 有钱好办事的道理大家都懂。 但里面的好主意也確实不少。 第二天,太一將整理好的意见形成文件,送到纲手面前。 纲手接过文件,古怪地看了太一一眼,但也还是看起手中的文件来,只是嘴中还不住嘀咕。 “你小子,学的挺快啊!” “哈哈,这还不是纲手老师你教的好吗?” 太一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看著纲手摆出一副学以致用的模样。 纲手又无声的嘀咕著,可隨著她看的深入,也渐渐把太一的“偷懒”给放到了脑后,脸上也露出认真的神情。 良久,她放下手中文件,抬头看著太一,严肃的说道:“你提的这些,只怕不是我们一个木叶医院能够能够办下来的,还得找老头子协调才行。” “老师,我们这也只是提出意见,这种多部门的合作,具体如何执行当然要火影大人拍板才行。” “不错,思路很好!” 纲手直接站起身来,拿起那份文件就往外走去,到了太一身边还不忘拍拍他的肩膀。 “走,现在就去火影办公室,找老头子把这事给定下来。” 说完也不等太一回话,头也不回地就出了院长办公室,那真叫一个雷厉风行。 太一在身后看著,真是无奈摇头。 偷懒的是你,急匆匆的也是你。 女人你的心思真是让人捉摸不定啊。 “还愣著干嘛,赶紧跟上来啊!” 纲手的催促声从外面传来,显然是对太一的墨跡有些埋怨。 “来啦,来啦!”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著纲手提交上来的文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无它,只因为纲手在木叶医院能够用心做事,没有整日留恋赌坊,这就让他很满足了。 “医院內部加大普通医师的忍者培养,这点你们自己就能决定。 如今到我这里来,是要我在忍者学校专门开办医疗忍者课程吧?” 虽然是疑问,但说的却无比肯定,要说不愧是多年的火影,一眼就看出纲手的来意。 “医院以外的成年忍者基本已经定型,都是倾向战斗的类型,医院再怎么对外招收培养,基本盘也就这么大了。 可学校却不一样,每年都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进行补充,这才是我们发展医疗忍者最该重视的部分。” 猿飞日斩皱著眉头,仔细考虑其中的利弊,斟酌著话语。 “纲手,你要知道,医疗忍者固然重要,但战斗才是忍者的本职,在学校直接培养医疗忍者,会不会本末倒置。” 虽然猿飞日斩已经说的很小心,但他这话还是触动了纲手不好的回忆。 当初她提出改革木叶医疗忍者配置时,也是这样遭到传统的质疑和打压。 纲手深吸口气,狠狠瞪了一眼在旁边看戏的太一。 “你,计划是你提出的,你自己去跟三代火影大人好好说说!” 说完直接不理二人,转身朝著阳台走去。 太一满脸无辜,他这是遭了池鱼之殃,被纲手的怒气给波及了,不过纲手布置的任务还是得要完成。 “火影大人,我在学校调查过,在和平时期,忍校每年都有很多未能毕业的学生。 这里面有很多並不是天赋不行,只是他们的天赋並不在战斗上面,我们需要招收的也正是这部分学生。 再说,学校的孩子们想当忍者,也多数都是以战斗忍者为目標,有这方面天赋的孩子,也不会去当一名医疗忍者。 而那些真正天赋好的孩子,我们这也是给对方一个获得更多能力的机会。” 太一这说的就很有条理了,明確说明这不是和战斗忍者抢生源,彻底打消了火影担心日后战斗忍者数量下降的忧虑。 猿飞日斩现在也十分果断,他想趁著自己还在火影之位上,把一些麻烦都处理解决掉,留一个相对乾净的木叶给四代。 就像这在忍者学校新开科目的事,他做起来无论结果好坏,都会相当轻鬆。 如果是水门来做,新上任的他一定是掣肘良多。 如今既然太一已经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他也就不再犹豫。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做吧,学校那边我会打好招呼,不过教导的老师和教材方面————” 猿飞日斩把头转向阳台,放开了声音。 “纲手,这些就要你们自己去准备了。” 太一陡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这预感已经成真。 纲手听得猿飞日斩的话,重新走进办公室,却是也不看火影,直接对著太一说道:“听见没,这事就交给你了,老师和教材,你自己看著办————” 说完抬手向猿飞日斩摆了摆,算是打了招呼,径直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太一嘴角抽搐,这是————高一著啊。 他向火影躬身致意,也连忙追著纲手的背影而去。 猿飞日斩看著离开的两人,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再次拿起那份文件,看了又看,终於是发现,这文件的字跡,似乎是太一所写。 再结合之前纲手的交代,一个猜测立马在脑海中浮现。 这傢伙,不会所有的事都推给了太一吧? 火影大楼外。 “老师!老师!” 太一追著纲手的背影不断地加速,可不想,纲手显然是要躲著太一,也在不断加速。 无奈之下,太一只能大喊出声,这才迫使纲手停下脚步。 “臭小鬼,叫什么叫,我又没跑。” 太一撇撇嘴,这还没跑,那要是真跑起来,是不是早就没影了。 心中腹誹,嘴上也不老实。 “老师,这教材好说,可这教师的人选,我去哪给你想办法啊。 ,7 声音之大,立刻吸引了来往忍者的注意。 可他们看到说话的是松下太一和纲手后,便一个个很识趣的快步离开。 显然这对师徒的热闹,他们还不想去凑。 纲手回头,看著太一纠结的面孔,许是也觉得自己做的十分过分。 更关键是,她的眼角余光看见,在火影大楼的阳台上,那个笑眯眯的,正看著他们的不爽老头。 “你小子,故意的吧!赶紧跟我回去。” 回去!太一可不上当,回去后这事就真砸自己手里了。 他慢慢挪著步子,任由纲手拉扯,这时却是一点也不著急。 “老师,你也不能什么都丟给我吧,教师的人选,至关重要,必须要有扎实的基础。 这样的人才本来就不多,等医院內部的培养再展开,就更抽不出人手来当教师———— 纲手看著太一说著说著就变得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一股不安就在心头瀰漫。 “你小子,有话快说,不然我就真走了!” “老师,您看,反正您平时也挺閒的,不如去忍校当这个老师。” “什么!你再说一遍!” 纲手双目圆瞪,死死地盯著太一,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反观太一,这时反而是加快了脚步,他拉著纲手的胳膊,边走边说道:“老师,您也不用惊讶,按照我的计划,这个医疗忍者培训班本来就是给毕业班开设的课程。 面对的也是那些对医疗忍术感兴趣的学生,人数並不会很多,能凑出一个班级的规模就很不错了。 这样一个规模,不正適合您去担任这个老师吗,既能给孩子们打下最扎实的基础,又能光明正大的离开办公室偷懒。” 面对太一这赤裸裸的蛊惑,纲手虽然明知太一不怀好意,但还是忍不住顺著太一的思路遐想了一下。 確实,对比去忍校教一群小屁孩,那在办公室中批阅文件的日子的確是种折磨。 关键是,纲手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一旁的太一,到时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一个想让自己的老师做更多的事,一个想让自己的徒弟替自己做更多的事。 “哦————” “哦————” 两声长长的感嘆响起,仿佛都想明白了一切,此时,二人却是勾肩搭背,不由加快脚步向著医院方向走去。 风之国。 沙漠中狂风席捲,黄沙在大风的作用下接天连地,整片天空都仿佛布上一层阴云,遍眼看去,这里就是一片黄沙的世界。 而在这片沙漠之中,却有这么一座小城,因为地处十分偏僻,又確实没什么物產,就这么独立於风之国的统治。 成为风之国內部一个独立的小国,楼兰。 此时,如果有砂隱的忍者在此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现在的楼兰哪里还是之前的楼兰。 曾经的楼兰只是个小城,生活拮据,並且逐渐没落到雾忍关注的地步。 —— 否则风之国怎么会放过这么个身处自家腹地的肥肉。 可现在,楼兰却是建筑林立,整个城市到处都树立著高耸的塔状建筑。 虽然还称不上什么繁荣,但绝对和拮据沾不上半点关係。 而这一切,都和4年前突然出现在楼兰之中,如今却贵为楼兰大臣的安禄山有关。 楼兰最高的建筑楼中,一座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 楼兰女王塞拉姆正端坐在王座之上,接见她的大臣安禄山。 “女王大人,请问这么急召我前来,是为何事?” 此时的安禄山大约三十多岁,脸上蓄满鬍鬚,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对王座上的女王,也保持著足够的恭敬。 “安禄山,最近有很多子民和我说,他们的丈夫和孩子都莫名失踪了,这事你知道吗?” 塞拉姆对此事表现得异常重视,楼兰本就是一个小国,人民更是稀少,因此每个人都显得格外珍贵。 况且这一次竟然有数十人的失踪,这些还都是家中的壮年男丁,就更由不得女王不重视了。 但对自己这个大臣,女孩还是表现出相当的信任,她相信只要自己把困扰说出,安禄山就一定会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启稟女王大人,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在来之前,我正派人去调查此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安禄山,此时务必用心,楼兰人口本就稀少,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请放心,女王大人,最迟两天,我就能查明真相!” 安禄山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好似对此事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你且退下吧!” “是,女王大人。” 安禄山笑容依旧,在女王的注视下,恭敬地后退几步,之后转身离开大殿。 只是王座上的女王却没有注意到,安禄山在转身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却是彻底消失,反而化作刺骨的寒意。 第361章 楼兰 第361章 楼兰 木叶,忍者学校,中央大礼堂。 太一站在礼堂的高台上,身后是两面临时抬上来的黑板,黑板上记载著密密麻麻的知识点。 如果仔细看去,这些都是最最基础的医疗知识。 而在台下,端端正正坐著32名学生,这些已经是忍校5—6年级中五分之一的人数。 按照太一原本的打算,是只招收六年级的毕业班学生。 可无奈现在这个时期不对,战爭时期,忍校大量的学生都被提前毕业送上了战场。 也幸亏木叶在战场上一直保持著优势,这才使得村子没有因为兵员紧张,不管不顾的把所有学生都派上战场。 可就是如此,看见整个毕业班只有那大猫小猫两三只的样子,太一也不得不扩大招生范围,將五年级也纳入其中。 並且连考核都不需要,直接以兴趣班的形式,有意向的都可以来学习。 当忍校的孩子们听说是三忍之一的纲手亲自前来教学时,那份热情別提有多高了。 开班的第一天,所有5—6年级的学生都跑来听课,甚至还有其他年级的学生混在其中。 偌大的礼堂被来听课的学生给占了一半。 纲手与太一也不管他们,医疗忍者不比其他,有大量的知识需要死记硬背,没有点毅力和天赋,是不可能走下去的。 特別是那些低年级,连查克拉都没多少的小屁孩。 果然,第二天,前来听课的人就直接少了一半。 第三天更是只有50人左右。 这三天就把不適合的人员基本都筛选了出去,剩下的就是在天赋和毅力满足的情况下,还想著多学点的傢伙。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这50人也陆续有人离开,直到只剩下现在端坐在太一面前的32人。 看著台下这32名学生,太一心中也满是欣慰。 这32人中,只要有一半在毕业后能往医疗忍者方向发展,这班就没有白办。 况且以后每届都有新血產生,这才是培养医疗忍者的正途所在。 不过想到再次翘班的某人,太一又感到一阵无语。 当你的老师,特別还是个女老师,彻底放下老师的尊严,在你面前撒泼打浑之后,你拿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纲手也就开头5天还算安分,等到第6天就开始跟太一討价还价,第7天更是耍起了无赖,各种招式都用了出来。 什么头疼、肚子痛,一天一个花样,她一个医疗圣手,不惜靠著查克拉给自己整点小毛病,就为了让太一帮她顶班。 最后甚至放出了大招,说她的“大姨妈”来了,让太一也是甘拜下风。 这也是太一为何在此教学的原因,实在是他在和纲手的持续交锋中,暂时落入了下风,只能来此担任临时教师的责任。 “————所以,精准的查克拉控制,是所有医疗忍术的基础,无论是c级的治癒术,还是a级的治癒再生,都是如此。 如果你们想要在医疗忍术上有所成就,那对自身的查克拉控制的锻炼就不能有丝毫鬆懈。” 他看著台下认真听讲的学生,准备用点实例来说明。 然而,还没开始行动,礼堂那扇厚重的大门“砰”的一声被猛然推开,突兀的声响打断了课堂的寧静。 一道身影没有丝毫停顿地闯进礼堂,衝著讲台就瞬身而来。 来人戴著动物面具,身著黑色紧身衣与灰色马甲,正是木叶暗部的標准装束。 他无视了满堂惊愕的目光,径直来到讲台下方,对著太一行了一个简洁的忍者礼,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几分急促:“松下太一上忍!火影大人紧急召见,有指定任务下达!请立刻前往火影办公室!” “暗部!” “哇!真的是暗部!” “好帅!好神秘!” 短暂的死寂后,礼堂瞬间被低低的惊呼和兴奋的议论声淹没。 这些忍校的孩子,平日里哪有机会见到执行最机密、最危险任务的暗部忍者? 对他们而言,暗部就是强大与神秘的代名词,他们是火影手中的利刃,所到之处,无往不利。 一道道目光灼热地聚焦在那名暗部身上,充满了好奇与嚮往。 太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三代这个时候派暗部直接闯课堂,还特意强调“指定任务”,看来事情不小。 他一声轻咳,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整个礼堂,所有窃窃私语戛然而止,孩子们立刻噤声,坐得笔直。 “知道了。”太一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他放下粉笔,双手迅速结印。 “砰!” 一声轻响,伴隨著一阵白烟,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太一出现在台上。 分身太一自然地接过本体手中的粉笔,扫了一眼黑板上的內容,对台下道:“好了,刚才我们讲到查克拉掌控的重要性,下面大家看我的举例————” 本体太一不再多言,对暗部微微頷首:“带路。” 隨即身形一晃,已与暗部一同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分身继续讲课。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叼著菸斗,烟雾繚绕中,他的神情却一如既往的淡定。看到太一瞬身出现,他直接开门见山:“太一,情况紧急,长话短说。”三代火影指著桌上摊开的一份捲轴和一张地图,“楼兰国,位於风之国腹地的一个小国,其女王塞拉姆通过秘密渠道向木叶发出了求援信。” “求援?” 太一目光扫过地图上被標註出的楼兰位置,心中一动,一个熟悉的剧情节点浮现。 原著中波风水门执行的楼兰任务!但时间点明显不对,而且———— “是的。信中称,楼兰国內近期频繁发生青壮年男子离奇失踪事件,女王怀疑有强大势力暗中操控,甚至可能危及她的安全。 更关键的是————” 猿飞日斩的菸斗在楼兰的位置重重敲了敲,“楼兰的地下,有著传说中的龙脉”。 “” “龙脉?”太一適时地表现出“惊讶”。 “一种古老而庞大的地脉能量聚合体,蕴含的查克拉量超乎想像。”三代的声音带著深深的忌惮,“女王在信中隱晦提及,她担心有人企图染指龙脉的力量。” “考虑到楼兰的特殊地理位置和龙脉的危险性,这个任务等级很高,且必须隱秘进行。 我思来想去,你拥有飞雷神之术,机动性最强,感知和医疗能力也顶尖,如今的木叶,就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太一的心臟微微加速跳动,嘴角微微翘起,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原著中这力量能把人送到过去,虽然这个时空因自己的出现產生了点蝴蝶效应(女王还未死,时间线提前),但龙脉本身的力量性质应该不会改变。 这种涉及时空的力量,对他而言有著难以抗拒的研究价值。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这个任务,我接了。”太一没有任何犹豫,语气坚定。 “很好。” 猿飞日斩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任务目標是:一,保护楼兰女王塞拉姆的安全;二,调查人口失踪及国內异变的真相;三,评估龙脉状態,確保其不能被敌对势力利用。 记住,此行深入风之国腹地,务必小心行事,儘量避免与砂隱產生衝突,虽然目前是停战状態,但摩擦並非不可能。” “是!”太一应道,隨即话锋一转,“火影大人,任务我接了,但我需要两名队友协助。” “哦?你想带谁?” “旗木卡卡西和野原琳。”太一说出早已想好的人选。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卡卡西倒是没问题,他的实力也能胜任,但是琳的话,是不是”” 太一知道火影的意思,琳是制衡带土的重要筹码,虽然现在不清楚带土的具体状况,但木叶不得不有所打算。 万花筒写轮眼,每一双都不容有任何小覷。 “带土的事,我会一直留意。”太一沉声道,“但卡卡西和琳却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放弃歷练。 琳的身体早已完全康復,却只能在医院帮忙,或者执行一些简单的任务,这对她的成长不利。 这次任务,正好让他们和我一起,有我在,也不用担心他们会出事。” 太一说的信心十足,但他也確实有这种底气。 三代看著太一认真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批准。他们两人现在应该都在村子里,你自行召集。任务即刻出发,相关情报捲轴你带走。” “多谢火影大人!” 太一接过捲轴,转身快步离开火影办公室。 木叶后山训练场。 卡卡西正指导著琳进行高强度的体术对练。 砰砰砰的交手声,尽显拳拳刀肉的狠辣,显然琳是拼尽了全力,卡卡西也狠下心肠。 阳光透过林隙洒下,琳的额头沁出汗珠,神情专注。 训练场边缘,太一的身影突兀出现。 “太一!”琳停下动作,惊喜地喊道。 卡卡西也收起了进攻的架势,转身看向太一,眼中带著询问。 “紧急任务。” 太一言简意賅,將火影的命令和楼兰任务的情况快速说明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卡卡西,琳,这是次难得的机会,任务將以你们为主,我会辅助你们行动。” 卡卡西和琳对视一眼,他们自然明白太一的目的,带土事件过后,琳的行动就受到一定的限制,这对忍者的成长是十分不利的。 如今有太一的担保,正是对他们的一种歷练。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楼兰?深入风之国腹地的秘密任务?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和机会。 带土————如果自己变得更强,是不是就能更快地找到他?一股强烈的变强欲望和责任感涌上心头。 “明白了,队长!”卡卡西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琳的眼神则充满了坚定:“是,太一,我也会拼尽全力的。” 看著迅速进入状態的两人,尤其是卡卡西眼中那燃起的火焰,太一暗自点头。 “很好。补给路上解决,现在,出发!” 三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掠过训练场,衝出木叶大门,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风沙之路。 三人日夜兼程,將体能与查克拉运用到极致,仅仅用了三天时间,便已踏入了风之国浩瀚无垠的沙漠地带。 热浪扭曲著视线,连绵的沙丘如同凝固的金色波涛,卡卡西望著这片曾经是惨烈战场的土地,语气带著一丝复杂:“没想到,有一天能这样毫无顾忌地穿越风之国————战爭与和平,確实不一样。” 若和平时期,他们这样深入敌国腹地,光是躲避砂隱的巡逻队就足以让人筋疲力尽。 琳擦了擦额角的汗,看著漫天黄沙:“是啊,虽然环境恶劣,但至少不用担心隨时遭遇敌人。希望这份和平能长久下去。” 短暂的沉默后,正在奔行的卡卡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他低声开口,声音几乎被风沙掩盖:“太一————你那还是没有带土的消息吗?” 这个问题,在他心中压抑了很久,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询问。 太一摇了摇头,脚步不停。 “抱歉,卡卡西。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情报线,包括一些地下的渠道,但带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確切线索。 不过,没有消息,有时未必是最坏的消息。” 他看了一眼卡卡西紧握的拳头,“保持信念,卡卡西。变强,然后亲自把他找回来,这才是你该做的。” 卡卡西深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明白。我一定会找到他!” 这份执著,已经成为他在这艰苦旅途中源源不断的动力之一。 第六天黄昏,当最后一抹残阳將天际染成血红色时,一片与周围荒凉沙漠截然不同的景象出现在三人视野尽头。 那是一座————奇异的城市。 无数高耸的尖塔如同石笋般拔地而起,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塔身覆盖著金属管道和不明材质的板材,闪烁著冰冷的反光。 城市规模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与其偏远位置不符的“繁荣”。 “那就是————楼兰?”琳有些惊讶地看著那些风格迥异的建筑。 “嗯,和情报描述一致。小心,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进入了任务区域。” 太一低声道,三人迅速隱入一片风化岩柱的阴影中,小心收敛气息,如同融入沙漠的幽灵,悄然向城市边缘靠近。 隨著距离的拉近,一种奇妙的感觉在太一体內升起。空气中瀰漫的能量变得异常活跃。 “感觉到了吗?”太一看向身旁的卡卡西和琳,轻声询问。 第362章 不正常 第362章 不正常 就当太一在楼兰“度假”之时,身在木叶的纲手却是烦躁的想要杀人。 看著眼前那32双清澈加愚蠢的眼睛,纲手想死的心都有了。 指导过太一这种一教就会,还能举一反十的天才学生,如今在教这些平常的孩子,是哪哪都觉得不得劲。 “混蛋老头子,木叶有那么多忍者在,为什么非要让那个小子去执行任务。 实在缺人,你让我去也行啊!” 心中画著圈圈,扎著小人,面上还得在这群学生面前维持好自己的形象。 纲手此时真是欲哭无泪。 好怀恋当初太一替班的状態啊,这才悠閒了几天,就又要回到那种坐班的日子中了。 也不知道太一这次的任务到底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按他的实力,应该会很快吧! 纲手的鬱闷太一心中早就有所预料,当初在接到任务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也还好他没在木叶留下影分身,否则纲手绝对会连他的分身都不放过。 —— 只是,没有现场看到纲手鬱闷的神情,太一心中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 不过,隨著即將到达楼兰,太一也不再思考这些,反而是楼兰周遭的环境吸引了太一的注意。 “感觉到了吗?卡卡西。”太一轻声询问。 卡卡西和琳凝神感知,良久卡卡西微微点头:“这里的空气中竟然有著淡淡的查克拉波动?而且,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不只是查克拉。”太一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舒適感,“是自然能量!这里的自然能量浓度非常高,几乎————触手可及。” 隨著距离的不断拉近,这种感觉也变得愈发强烈。 龙脉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它不仅是查克拉的海洋,更是自然能量的节点! 三人利用高超的潜行技巧,避开稀少的行人,悄无声息地翻过並不算高的城墙,潜入城內。 进入城內,眼前的景象似乎印证了情报中的描述。 街道整洁,房屋虽然风格奇特但排列有序。 穿著朴素但整洁的居民在傍晚时分或匆匆回家,或在街边小店轻声交谈,脸上带著平静满足的神情。 三战没有波及到这里,封闭且自给自足的环境,让这里看起来確实是一幅“安居乐业”的景象。 “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 琳压低声音,有些疑惑。除了建筑风格怪异,居民看起来都很正常。 卡卡西仔细查看这周围的情况,眉头微锁:“大部分人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人———— 他们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僵硬感。” “不止如此。” 太一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的双眼瞳孔深处,悄然浮现出一层普通人无法察觉的幽光。 灵魂视觉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整个城市瞬间褪去了表面的色彩,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那些看似普通的建筑墙壁內部,那些支撑著高塔的金属框架之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能量输送管道! 幽蓝色的查克拉光流在其中高速奔涌。 更恐怖的是,从这些管道中,不时会无声无息地延伸出一根根查克拉线! 这些查克拉线的另一头,精准地刺入街道上某些“行人”的后颈或是脊椎! 而被这些查克拉线连接的“人”,在太一的灵魂视觉下,其体內根本没有灵魂存在。 这是一具具披著人皮的、以假乱真的傀儡! “嘶————”饶是太一心志坚定,亲眼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已经发展到这一步。 这座城市表面上的安寧祥和,完全是由无数被操控的傀儡和不知情的真实人类共同构成的恐怖舞台! 他將这些发现告诉卡卡西和琳,两人脸色立刻变得无比难看。 “怎么会?” 琳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 她看著太一指著的,前方不远处一个正对同伴微笑的妇人,实在想不到,那妇人美丽的皮囊下,是冰冷的金属关节。 这种极致的“像人”却又“非人”的恐怖,瞬间击中了人类心理最深层的恐惧,恐怖谷效应! 巨大的惊悚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心臟狂跳不止。 “將查克拉凝聚於双眼,小心控制,你们应该能看到连接他们的查克拉线。” 太一提醒这二人,这也算是查克拉的高阶应用。 不过卡卡西是上忍实力,琳本身就是医疗忍者,查克拉掌控也足够高,这样的技巧,对他们来说应该不难掌握。 卡卡西的双眼泛起淡淡的微光! 他死死盯著视野中一个正在街角修理管道的“工人”,此时他能隱约看见,那工人后颈延伸出一条淡淡的查克拉线,连接著上空的一处管道。 “————傀儡!竟然用傀儡————替代了活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强烈的愤怒。 看来人口失踪已经找到了部分答案,这种用傀儡取代活人的行径,其残忍和诡异远超他的想像。 “看到了吧?”太一的声音压得极低,冰冷的杀意却蕴含其中。 “这座城市,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居民”,已经不是活人了。它们是被某种力量远程操控的傀儡,完美地融入了日常生活,监视著一切。这就是女王感觉到的不对劲,这就是人口失踪的真相—活人被掳走或杀害,然后被这些东西”替代了!” 他指著那些无处不在、隱藏在建筑內部的能量管道:“这些管道就是能量源,也是控制通道。这样的工程绝对有一个大人物在上层帮助遮掩,否则早就人尽皆知。” 卡卡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眼盯著正推著小车走过的“商贩”傀儡:“我们应该儘快找到女王,她现在应该很危险。找到她,告诉她真相!” 琳也努力平復著翻涌的胃液和恐惧,作为医疗忍者,眼前这一幕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適和强烈的使命感:“必须阻止他!” 太一的目光飞快地锁定那座最高的建筑,那里正是女王居住的地方。 “等晚上,白天的防守肯定最严密,等到晚上,我们潜入进去。” 楼兰的地下管道系统庞大且复杂,太一三人轻鬆的在其中找到了隱藏的地方。 透过狭长的缝隙,卡卡西监视著王宫附近巡逻的规律,为夜晚的潜入搜集情报。 “巡逻间隔37秒,视野死角持续3秒。” 卡卡西的声音压得比气流声更低。太一和琳也只是无声的点头,表示收到。 当月光被高塔切割成破碎的银箔,太一三人藉助阴影的遮掩,在宫城之中小心的穿梭,直到来到一座华丽的房间。 镶著孔雀石的檀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寢宫內瀰漫著安神香的气息,房间的最深处,一张豪华的大床摆放其中。 可能是开门的声响有些过大,也可能是女王根本没有睡著。 当太一三人走近,女王塞拉姆猛然从丝绒床幔后起身,月光照亮她手中紧握的宝石匕首,刀锋淬著幽紫暗光。 “谁?” 她的声音带著强撑的威严,但颤抖的尾音暴露了恐惧。 不过在她的目光触及卡卡西与琳额头的木叶护额时,匕首无声的从手中滑落到床上。 她整个人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的重新倒回床上,泪水冲开眼角疲惫的细纹:“终於.————终於等到你们了!” 太一走在最后,並未发一言。 卡卡西和琳两人面面相覷,显然女王的反应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此时琳作为唯一的女性上前一步,声音温柔而坚定,试图安抚这位惊魂未定的女王。 “女王陛下,我们是受火影之命,前来楼兰执行任务的木叶忍者。我是野原琳,这位是旗木卡卡西,那位是我们的队长松下太一。您现在安全了,有什么情况,请慢慢和我们说。” 塞拉姆女王努力平復著呼吸,用手背擦去泪水,但眼中的恐惧和忧虑丝毫未减。 她虚弱地靠在那里,目光扫过三人年轻却沉稳的面容,尤其是在太一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松下太一的名声,即使是楼兰这种极为封闭的小国,也是有所耳闻。 “最近几个月,不断有青壮年男子离奇失踪的报告送到我这里。一开始只是零星几个,我让安禄山去调查。可报告没等到,失踪的人却越来越多!”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隨即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琳立刻上前,轻轻拍抚她的后背,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探入,试图缓解她的不適。 只是,琳的脸色微微一凝。 女王喘息稍定,抓住琳的手腕,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眼神更加绝望:“更可怕的是————我自己。我最近总觉得身体越来越沉,头晕乏力,食欲不振,有时————甚至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我怀疑————不,我几乎可以肯定,有人在对我下毒!就在我的饮食里! 我不敢再相信宫里的任何人,厨师、侍女————我甚至不敢入睡!我感觉————感觉隨时都可能不明不白地死去————” 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 “我的大臣安禄山每次来匯报,都信誓旦旦地说在追查,我以往很信任他,可他最近却一次次的让我失望。 现在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失踪案毫无头绪,我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糟。我害怕————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万般无奈之下,我才冒险动用了母亲留下的秘密渠道,向木叶发出了求援信————幸好,幸好你们来了!请救救楼兰,救救我的子民!” 女王的声音充满了哀求。 “女王陛下,请让我为您检查一下。” 琳的表情变得无比严肃。她示意女王躺平,双手覆盖上一层柔和的绿色医疗查克拉光晕,开始细致地检查女王的身体状况。 寢殿內一片寂静,只有女王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卡卡西警惕地守在门边,耳朵捕捉著外面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太一则站在稍远处,目光深邃,灵魂视觉已经悄无声息的监控著整座王宫。 他心中瞭然,女王所描述的一切,正是安禄山为了掌控龙脉力量而进行的布局。 只是现在这一切还在掌握之中,这些也就不能明说,这既是对卡卡西和琳的歷练,也自己无妨说明情报来源的端。 时间一点点过去,琳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收回手,绿色的查克拉光芒敛去,脸色凝重地看向女王,又转向太一和卡卡西,沉声道:“女王的感觉没错。她確实中毒了,是一种非常隱蔽的慢性混合毒素。 它被巧妙地掺杂在日常饮食中,剂量微小,但日积月累,会逐渐侵蚀臟腑,破坏生机,最终导致器官衰竭,看起来就像————自然衰弱而死。 下毒者非常高明,手法极其隱蔽,若非女王陛下警觉,提前求援,恐怕————” 琳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女王更是面如死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眼中最后一丝侥倖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愤怒。 “不要轻言放弃。”太一从进来后第一次发出声音,却成功的將已经深陷绝望的女王唤醒,“琳,女王的情况能处理吗?” 琳立刻点头,眼神坚定:“毒素沉积虽深,但发现得还算及时,並未真正伤及根源。 我需要一点时间,用细患抽出之术配合解毒剂,应该能清除大部分毒素,后续再配合调养就能恢復。只是过程会比较痛苦。” “痛苦没关係!只要能活下来!”女王急切地说,求生的意志战胜了一切。 “好,琳,你立刻开始为女王陛下解毒。卡卡西,你在內警戒,確保琳的治疗不受干扰。我再到外面调查一番。” 太一迅速下达指令。卡卡西无声地点头,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寢殿內部和门口方向。 琳则深吸一口气,双手再次凝聚起绿色查克拉,指尖精准地点向女王身上的几处穴位,开始了精细而复杂的解毒过程。 女王紧咬著牙关,额头瞬间沁出大颗汗珠,身体也因为解毒的痛苦而微微痉挛。 但她强忍著没有发出一声痛呼,眼中燃烧著復仇和求生的火焰。 就在琳全神贯注为女王解毒,卡卡西严密警戒,太一的身形却突元的消失在原地,使用飞雷神来到城市之中。 翌日,经过琳的治疗,女王虽然满身的疲惫,可在身体深处却能感到久违的活力。 不过为了这摇摇欲坠的国家,塞拉姆还不得不强撑著虚弱的身体,接见前来求见的官员。 晨曦微光刚刚爬上那些冰冷的金属塔尖时,楼兰女王塞拉姆,在卡卡西和野原琳的陪同下,已经端坐在王座之上。 而她的下方,正是她“最信任”的大臣,安禄山。 > 第363章 未来之人 第363章 未来之人 楼兰王宫。 安禄山穿著那身代表大臣身份的华服,脸上带著惯常的谦恭笑容。 他像过去无数次覲见一样,微微躬身行礼:“女王大人,您今日气色似乎不怎么好,这人口失踪的案件今天还需商议吗?” 他的声音平和,目光自然地扫过王座上的女王,然后,落在了侍立在女王左右两侧的卡卡西和琳身上。 当他的视线触及两人额头上那醒目的木叶护额时,脸上偽装了四年的慈眉善目,瞬间凝固。 一丝极其细微、常人难以察觉的裂纹出现在他的笑容里。瞳孔在剎那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极度恐慌的情绪在他眼底最深处窜起! 木叶的忍者!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快?!女王————什么时候联繫上了木叶? 而且,木叶派来的忍者,竟然悄无声息地就潜入了王宫,甚至还站在了女王身边!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女王很可能已经向他们吐露了一切! 意味著他的计划————他苦心经营了四年,眼看就要成功的计划,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簣! 巨大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安禄山的心臟。他几乎是凭藉著本能,强行压制住几乎要失控的表情。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他还有后手!就在龙脉中心!只要到达那里,他还有翻盘的机会! “安禄山卿,”女王塞拉姆的声音响起,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人口失踪案,你调查了快两个星期,还没有什么確切的线索吗?楼兰的子民,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安禄山猛地回过神,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速也比平时快了几分:“回稟女王大人,线索————已经有了!正在全力追查!只是涉及一些复杂的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微臣这就去督办,务必儘快给女王大人一个满意的答覆!” 他的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再看卡卡西和琳,更不敢在此过多地逗留。 他匆匆行了一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要转身:“微臣告退!此事紧急,刻不容缓!” 说完,不等女王回应,安禄山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脚步略显仓惶但速度极快地退出了大殿,身影迅速消失在殿门外。 女王塞拉姆看著安禄山有些仓皇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疑惑。 安禄山今天的表现,真是大失水准,让她心中不禁升起几分猜疑。 只是疲惫的身体使她无法进行更加深入的思考,她如今最想的是好好休息。 卡卡西將安禄山刚才的表现尽收眼底,作为旁观者,他一眼就看出安禄山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心中默默將这个人打上標记,打算等太一回来就將此事告诉他。 琳也面色凝重:“女王陛下,您需要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 就在安禄山仓皇逃离王宫,直奔龙脉中心的同时,太一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楼兰城內。 他並非漫无自的巡查,昨夜在给女王治疗之时,他的感知就察觉到龙脉有异常的波动。 起初他还以为是安禄山发现了他们的踪跡,提前准备了后手,这才使得龙脉异动。 可根据刚刚感知中安禄山面见女王时的表现,与这猜测又明显不符。 那这异常的波动可就有意思了,龙脉可是大地力量的凝聚,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它也像大地一般,多年都难得动弹一下。 太一可不信,之前的那次波动,会是什么巧合! 有了女王的授权,太一现在在楼兰活动也能正大光明。 他穿行於楼兰的大街小巷,留意城中居民的分布情况,在一处处隱蔽的位置悄然留下自己的飞雷神印记。 事情还没有发展到最坏的地步,也许是时间不够,城中的居民並没有像原著中那样,多数都被傀儡替代。 情况反而比昨天观察的要更好一点,这对现在的太一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至少不用面对那满城的傀儡。 就在太一打算准备往龙脉所在查看一番时,敏锐的感知察觉到远方的建筑群中,有异常的查克拉波动传来。 他停下脚步,查克拉感知铺天盖地般的朝波动传来的方向涌去。 城市的另一边,激烈的打斗声和金属碰撞的鏗鏘声不断响起。偶尔还有一两次查克拉的剧烈爆发。 视线拉近,只见两个穿著木叶制式马甲的身影正在城市之中狼狈地辗转腾挪。 其中一人,一头耀眼的金色刺蝟短髮,湛蓝的双眸中充满了不屈的斗志,正一边大喊著“混蛋傀儡!”,一边奋力挥舞著苦无格挡著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 正是漩涡鸣人! 而另一人,看著有些呆滯,戴著木叶护额,双手快速结印。 木遁·木锭壁。 一道半球形的木质壁垒瞬间升起,挡下了数道致命的查克拉光束。 这就是大和! 围攻他们的,是十几个造型精悍、动作迅捷的傀儡士兵。 这些傀儡显然比城內的那些“偽装者”要高级得多。 行动时带起的风都吹得路边树叶“哗哗”作响。 “鸣人!別衝动!节省体力!这些傀儡比之前遇到的更强!”大和队长一边维持著木遁防御,一边焦急地提醒。 “可恶啊!到底还有多少!” 鸣人咬牙,一个螺旋丸在掌心凝聚,狠狠砸碎了一个扑上来的傀儡,但立刻又有更多的围了上来。 他们似乎陷入了消耗战的泥潭。 “鸣人还有大和,他们竟然会在这里?” 太一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看来之前的龙脉异动,就是他们两人穿越过来时所引起的,只是这个时间点,不管是百足还是鸣人他们,都和原著中不同。 看来自己的到来,不仅是对周围的人和物造成了影响,就连看不见的时空也造成了扰动。” 察觉这边已经险象环生的两人,太一不再犹豫,飞雷神使用,出现在最近的一处標记点。 他需要情报,也需要控制局面。 “咻!” 太一的身影突兀出现在战场附近,还不等双方有所反应,瞬身启动,速度快得连大和这个上忍都没看清楚。 他没有结印,只是隨意地抬手、挥拳,怪力加持之下。 砰!砰!砰!砰! 简单的动作,却蕴含著恐怖的力量。 他的拳头仿佛震盪了空间,每一次挥出都能精准地命中一个高速移动的傀儡核心。 坚硬的金属外壳和能量核心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洞穿、破碎! 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逼得鸣人和大和左支右絀的十几个精锐傀儡,就变成了一地残骸碎片。 “什————什么?!” 鸣人手中的螺旋丸不自觉地消散,激盪起一阵清风。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现又瞬间解决战斗的高大身影,以及那一地报废的零件,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刚才那些让他和大和队长都感到棘手的傀儡,在这个人面前就像玩具一样被拆了? 大和也收起了木锭壁,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警惕。 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太一额头上同样鲜明的木叶护额,这让他稍微鬆了口气。 但对方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那年轻得过分,甚至感觉比鸣人还要青涩的面容,又让他心中充满了疑问。 如此年轻的上忍?实力还强得如此离谱?木叶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物了?他確定自己从未见过! 鸣人则没想那么多,看到木叶护额,又看到对方帮自己解决了大麻烦,立刻就把警惕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大大咧咧地走上前,脸上带著標誌性的阳光笑容,自来熟地打起招呼:“哇!好厉害!谢谢你啊!你也是木叶的忍者吗? 我叫漩涡鸣人,这个是我队长大和。 你叫什么名字?看起来好年轻啊?怎么这么厉害?” 他噼里啪啦地说著,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毫不掩饰的敬佩。 大和一拍鸣人的肩膀,把他还要继续的话给生生截停,他怕再慢点,鸣人就把他们所有的底都告诉对方。 太一看著眼前两人,心中也颇为好奇。 时空穿梭啊,虽然早就知道,但真正出现在眼前,还是让他感到惊嘆,到底需要何等伟力与原理,才能实现这一奇蹟。 不过———— “跟我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聊。” 说完,太一向著二人示意,接著瞬身离开。 “大和队长,我们————” “跟上,先把情况弄清楚再说。” 二人相互点头,立刻瞬身跟上太一的脚步。 太一在前头领路,瞬身接连施展,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直到某一界限,发现后方的鸣人速度不再提升,这才稍稍降低速度,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 几分钟后,三人在一处大楼的死角停下身形,这里被数栋大楼包围,傀儡守卫除非面对面,否则很难被发现。 “喂,我都把名字告诉你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鸣人有些急不可耐,才一停下脚步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松下太一,我叫松下太一。 “6 大和在思考,鸣人则满脸茫然,显然对他来说,除了熟悉的几人外,木叶之中他认识的人也不多。 “你们不认识我?” 做戏做全套,太一这是明知故问,不仅如此,他还提高了戒备,周身气势逐步凝聚,锁定身前二人。 这下可把大和与鸣人惊得不轻,他们一个是上忍,另一个也是天赋型选手,对气势的感知自然是相当敏感。 那磅礴的气机锁定,不仅让他们惊诧,也让他们感到不解。 不就是不认识你吗,怎么突然產生那么大敌意,难道你还是什么名人,就算如此,也不能因为这样就释放敌意吧? “你们是木叶忍者?却又不认识我?”太一再次向他们確认。 鸣人疯狂点头,“货真价实,难道还骗你不成!” 说著他在自己的忍具包中一阵翻找,取出一本忍者证件来。 “看,这是我的忍者证,我可是正经毕业的木叶忍者。” 大和將一切看在眼中,却也並未阻止。 说实话,他如今也还迷糊著,他可是记得,昏迷前他们是身处一片废墟当中,可不是现在这座看起来就相当繁华的城市。 所以,鸣人的所做所为,只要是不涉及机密,他也就静静观察,默默分析。 太一接过鸣人的忍者证,打开一番装模作样的检查。 “忍者编號:012607?”太一看向鸣人,话语中满是质疑。 “对,有什么问题吗?”鸣人毫不示弱,这真的还能变成假的不成。 太一拿著证件正反看了几遍,又对著阳光仔细检查一番。 他的这番举动让对面的大和鬆了口气。 作为曾经的暗部,他自然知道太一这是在检查证件上的秘纹,能知道这些的,不是暗部就是高层,至少都是自己人。 太一拿著鸣人的证件,饶有兴趣地打量著两人,那看稀罕动物的眼神,把鸣人看到浑身不自在。 “喂,松下太一,你看完了没有,你怀疑我们,我还怀疑你呢,把你的证件也拿给我看看!” 醒来就被傀儡追杀,现在又被人质疑身份,好脾气的鸣人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太一见状,双眼突然燃起幽蓝的火苗,灵魂视觉发动。 大和与鸣人被这诡异的一幕嚇得后退一步,满脸都是警惕,他们还以为太一这是要动手。 可看著太一只是在那静静站立,並没有动手的跡象,又是一番疑惑。 可此事在太一眼中,面前的两人却浮现出三团灵魂光球,其中的两团还高度重叠。 那猩红色的灵魂光团,透露著暴躁与不祥,再仔细看去,还能看到九尾的虚影。 “哦,有趣,人柱力,还是九尾的人柱力!” 话语虽轻,可听在大和与鸣人耳中,却如同惊雷。 大和第一时间闪身到鸣人身前,拿出苦无作出全力戒备的姿態。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鸣人一手捂著腹部,满脸惊讶的看著太一,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被人一眼就看了出来。 此时太一反而收起了所有气势,表现的十分轻鬆,他將手中的证件扔回给鸣人,这才饶有兴趣的说道:“真是有趣,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是真的。你们也不必如此,我大概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话虽如此说,可大和与鸣人却不敢有丝毫鬆懈。 九尾人柱力的身份实在太过重要,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知道的。 太一也不再逗弄二人,万一真把人家惹急了,在这里打起来,还真不好收场。 “你们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吧?被莫名的力量席捲,直接来到了这里?” 第364章 明白一切 第364章 明白一切 “你怎么知道?” 鸣人这个脑子一根筋的,没有丝毫城府,直接就说出了答案。 “因为这里已经不是你们原来的世界了啊。 这个世界的九尾人柱力是漩涡玖辛奈,我前几天还见过她。 怎么可能又出现一个九尾人柱力,而且还只有半只九尾!” “什么!”x2 这下大和与鸣人是真的吃惊了,一根筋的鸣人此时连脑子都转不过来。 “你们那现在是木叶几几年?现在谁是火影?” “木叶63年,是五代目纲手大人!” 太一脸上故意露出古怪的神情,一副便秘的表情,嘴中还在小声嘀咕:“老师竟然能成为五代目。” 隨后他便端正神情,说道:“这个世界才是木叶48年,还是三代目猿飞日斩当政。” 大和与鸣人面面相覷,显然是对太一的话充满疑虑。 “这里就是楼兰,你们如果有疑问,可以悄悄出去打听一下,这些想来並不是什么难事。” “楼兰,这里竟然是楼兰,楼兰不是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了吗?” 鸣人四下张望,显然是无法把这座繁荣的城市和印象中的废墟对应起来。 大和二话不说,直接分出个影分身,对著太一说了句抱歉,就直接闪身离开,显然是去探听太一话的真假。 太一不但不阻拦,反而十分讚赏,这才是一个合格忍者该有的素质,哪像鸣人———— 他看了看此时还有些茫然的鸣人,这傢伙是真容易轻信他人啊。 “我听刚刚你称呼纲手大人为老师,可是据我所知,纲手大人並没有男弟子。” 大和还想了解更多,主动就太一之前的话询问起来。 “哦,这么说你们真的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大和与鸣人同时摇头。 这已经是太一第二次说出这话了,而大和听太一再次强调这个问题,也意识到,太一在这个世界,肯定是一个大人物。 “这么说来,你们不止是回到了过去,还来到了不同的时间线上,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这一发现也出乎了太一的意料,原著中只说鸣人穿越了时间,回到了过去。 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龙脉可不止是能在时空这个横轴上来回穿梭,还能在它的纵轴上相互跳跃。 这可是大大拓展了火影的世界观,令太一对以后的日子更加嚮往起来。 小半个小时之后,大和的神情一变,木然的脸上浮现一抹复杂。 太一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笑著问道:“影分身有答案了?我没说谎吧!” 大和难以置信的点了点头,心中也是一片迷茫。 穿越时空这种事他本来是不信的,就算刚刚对方说的天花乱坠,他也只是做出听从的姿態。 没办法,对方的实力太强,在不清楚对方意图的情况下,还是最好先顺著对方的意思行动。 可现在,他的影分身逛了一整座城市,可得到的答案和对方说的分毫不差,这就让他不得不相信了。 可这样一来,更多的问题就来了。 他们两人该怎么办?任务还要不要做了?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时空? 大和的茫然可影响不到鸣人,他此时的心思还扑在追捕百足的任务当中。 “太一大哥,既然我们穿越了,那百足是不是也穿越了,他可比我们先一步捲入那股力量当中。” 太一的眉角跳了跳,看著和自己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的鸣人,也就不和他说自己其实比他小很多的事了。 “应该是的,方便的话和我说说你们的任务,也许在解决任务的途中还能帮你们找到回去的方法。” 这话点醒了还在迷茫中的大和,他们被龙脉的力量送到了这里,回去的话估计还得藉助龙脉。 他伸手按住了要说话的鸣人,示意由他来说。 “我们这次任务是追捕砂隱叛忍百足————” 太一静静的听著,期间不发一言,直到大和把任务全部介绍完,才感慨了一句,“木叶竟然帮助砂隱追捕叛忍,未来的木叶和砂隱的关係可真好啊!” 大和也只是尷尬的笑著,他知道这个时期的木叶和砂隱可能刚刚结束战爭状態,两方肯定是相看两厌。 就是鸣人一脸茫然,不明白这两个傢伙是什么意思。 “这样,我们先去王宫,找我的同伴,你们的任务我已经有了眉目,可能和我们的任务也有关係。” “好啊,好啊,能见到过去的木叶同伴,一定非常有趣。” 太一没有再多解释,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朝著楼兰城的方向行去。 他的感知已经捕捉到,王宫方向,安禄山的气息已经和龙脉的位置重合到了一起。 他需要將鸣人和大和带回去,整合信息。 同时,他也很期待,当鸣人看到幼年时期的卡卡西老师时,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光景。 当太一带著大和以及东张西望的鸣人回到楼兰王宫,径直步入女王所在的偏殿时,殿內的景象瞬间凝固了。 卡卡西和琳正站在女王身边,默默守护著女王的安全。 听到脚步声,三人同时抬头。 “太一队长,你回————” 卡卡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瞬间锁定了太一身后的两人,尤其是那个有著一头刺眼金髮和湛蓝眼睛的少年。 这傢伙,虽然不认识,但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而鸣人,在看清卡卡西面容的剎那,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彻底石化了! 他指著卡卡西,手指都在哆嗦,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好半天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惊呼:“这————这是卡————卡卡西老师?哇啊啊啊!!你怎么变得这么小!不对不对!是你小时候的样子?” 他语无伦次,兴奋地揪著自己的金髮,感觉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眼前这个银髮、戴著面罩、却露出双眼的少年,和前几天才见到的卡卡西老师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不,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一个少年,一个中年而已。 大和也彻底懵了,他想到太一可能给他们介绍木叶的熟人,却没想到是卡卡西。 这可真是太熟了。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同,这个时期的卡卡西,应该已经有只写轮眼才是。 他仔细打量著卡卡西的左眼,绝对没错,这个时空的卡卡西並没有更换眼睛。 女王塞拉姆看著这完全超乎她理解范围的混乱场面,尤其是那个金髮少年指著她身边这位小忍者喊“老师”,更是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太一看著眼前这混乱而充满戏剧性的一幕,尤其是鸣人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好了,先冷静一下。女王大人,这两位是来自————嗯,算是“未来”的木叶同伴,漩涡鸣人和大和。” 介绍完一遍,他又转头向另一边,“卡卡西,琳,这位是鸣人和大和,他们是被龙脉从另一个时空拉过来的未来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震惊和探究的卡卡西,以及还在怀疑人生状態的鸣人,补充道:“至於鸣人认识的卡卡西,应该是那个时间线上的你。卡卡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 他看向卡卡西,后者的目光果然瞬间锐利起来,死死地盯著鸣人,双眼燃起名为希望的火焰。 卡卡西的声音带著急切和颤抖,他向前一步,几乎要抓住鸣人:“鸣人!带土————宇智波带土!他在你那个时代————怎么样了?他还活著吗?” 这是他心中最深的执念和痛楚,此刻看到来自未来的鸣人,他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鸣人被卡卡西这突如其来的激动和问题弄得一愣,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带土? 那是谁啊?没听说过啊我说。” 他挠著头,努力回忆,確实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一旁的大和脸色却瞬间变了,他显然知道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沉重含义。 他上前一步,按住有些失控的卡卡西的肩膀,声音低沉而严肃,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卡————卡卡西前辈。” 有些彆扭的称呼,不过大和还是继续说道:“宇智波带土根据木叶的记录,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时期,神无毗桥任务中————为了掩护您,英勇牺牲了。” “牺————牲了!”卡卡西如遭重击,身体猛地一晃,不过他隨即就反应了过来。 不对,带土明明还没死,是他们那个时空的带土死了,或者说,他们那个时空的带土也没死,只是做出了死亡的假象。 琳没有卡卡西反应那么快,她已经捂住了嘴,泪水无声地滑落。 鸣人看著瞬间神情大变的“小卡卡西老师”和哭泣的琳,完全手足无措,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名字会让两人反应如此激烈。 “唉,带土到底是谁啊?很重要的人吗?喂,卡卡西————小卡卡西老师?你没事吧我说?” 太一看著卡卡西和琳,又看了看一脸懵懂茫然的鸣人以及面色沉重的大和,轻轻嘆了口气。 他走到琳的身边,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安慰道:“卡卡西,琳,冷静点。我刚才说过,鸣人和大和队长,他们来自的是与我们不同的时间线。 就像河流分出的支流,虽然源头相同,但流向和沿途的风景可能截然不同。 在他们那条河里,带土可能牺牲於神无毗桥。但在我们这条河里————” 太一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语气无比肯定:“带土是確定还活著的。所以,不要被另一个时空的歷史”所束缚。他们的过去”,未必是我们的未来”。明白吗?” 他看向鸣人和大和,语气带著告诫:“同样,鸣人,大和队长,你们也无需过多打听这个世界的事情。 时空的交匯有著未知的危险,知道了太多关於未来”或过去”的细节,对你们,对我们,甚至对整个时空的稳定性,都可能带来无法预知的灾难。 我们只需专注於眼前的任务,或者说,那个成为楼兰大臣安禄山,你们的目標,叛忍百足!” 太一的话是提醒,也是警告,这种涉及两个时空的问题,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秉持著不做不错的原则,还是儘可能地减少干扰为妙。 琳也止住了泪水,太一说的没错,起码这个时空的带土还没死。 鸣人似懂非懂地听著“不同时间线”、“不同的命运”、“时空稳定性”这些深奥的词,感觉头更大了。 但“百足”这个名字他听懂了,任刻跳了起来:“百足!那个混蛋果然这里!太一大哥,你知道他哪?快带姿去!姿要把他揍飞!” 大和也收敛心神,对太一点点头:“太一上忍说得对。姿们的首要自標是百足。他盗取村子的机密禁术,並企图利用龙脉,必须阻止他!” 太一看著重新聚焦的眾人,点了点头,转向一直处於信息过载状態的女王塞拉姆,將自己外出探查的结果和关於安禄山就是百足的猜想一一告知。 “女王大人,如若不信,可以將安禄山叫来,姿们可以当面对质。只是估计现在,女王可能已经找不到他了。” 女王塞拉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混乱思绪。穿越时空的来客,不同的时间线————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但说到安禄山就是罪魁祸首,她还是有些不信。 不过正如太一所说,验证也很简单,她任刻招来侍从,让他前去请安禄山前来。 大厅中一时陷入安静,大家都各有各的心事。 只是,10分钟过去了,接著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出去的侍从仍然没有半点回应。 直到差不多一个小时,侍从才睡匆赶来。 “女王大人,到处都找过了,没有发现大臣的踪跡,姿询问了侍卫,大家都说上午大臣从女王这回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你————下去吧。” 等侍者离开大厅,女王无力地瘫坐座椅上,曾经无比信任的大臣,却是最大的反派,你让她这个女王该如何自处。 不过,女王到底是女王,只是短短几分钟,她就调整好状態。 她站起痰,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无比坚定:“姿明白了!侍者找不到他,那他只能虬一个地缴,我叶的各位,请跟姿来吧。” 她迈著沉重的步伐向宫殿深处一个隱秘的缴向走去。 太一看向眾人,眼神锐利如刀:“卡卡西,琳,鸣人,大和,走吧,结果很快就能知道。” 眾人齐声应道:“是!” 第365章 压轴 第365章 压轴 女王塞拉姆带领眾人走向王宫深处一处隱秘的通道入口。 沉重的石门在机关转动声中缓缓开启,露出向下延伸的幽深阶梯。 “这就是通往龙脉核心的秘道。”女王的声音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决绝,“安禄山————百足,他一定就在下面。” 太一点头,示意卡卡西和琳护卫在女王两侧,自己则与大和、鸣人形成三角阵型在前方开路。 鸣人跃跃欲试,蓝色的眼眸里燃烧著斗志:“终於要找到那个混蛋百足了!这次一定要把他揍飞!” 大和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保持冷静。 只是,这份平静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眾人下行至一处较为开阔的地下厅堂时,异变陡生。 “咔嚓!咔嚓!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地底的沉寂。 原本如同雕塑般矗立在通道两侧和厅堂四角的王宫守卫傀儡,它们的眼眶中猛地亮起了猩红的光芒! 手中的武器,更是直接对准太一等人。 “敌袭!得护安王!” 卡卡西的厉喝声几乎与傀儡启动的声响同时响起。他瞬间拔出短刀,挡在女王身前,双眼捕捉著傀儡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太一的眼神也锐利了些许:“果然动手了!”他早已料到安禄山不会坐以待毙。 下一刻,数十具傀儡如同被无形的线猛然扯动,动作迅捷得从四面八方扑向眾人!它们的长矛闪烁著寒光,身上各个武器口也尽数打开,显然被全力驱动,要將闯入者撕碎! 木遁·木锭壁。 大和反应极快,双手结印猛地拍在地上。粗壮的木质藤蔓破土而出,瞬间交织成一面半圆形的巨大木盾,將女王和琳牢牢护在中心。 “砰砰砰!” 傀儡的长矛和衝撞狠狠砸在木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木屑纷飞。 “可恶!这些傢伙力气比上面的更大。” 鸣人怒吼著,分出十几个分身,本体和分身同时搓起湛蓝色的螺旋丸,大吼著冲向侧面涌来的傀儡群。 多重螺旋丸连弹。 轰鸣声中,数个傀儡被螺旋丸击中核心,瞬间炸裂成漫天碎片和扭曲的金属零件。 卡卡西则如同一道银色闪电,在傀儡群中穿梭。 手中短刀翻飞,每一次格挡和突刺都精准地命中傀儡关节或能量核心的连接点。 “嗤啦!” 雷光乍现,千鸟锐鸣!卡卡西的手臂缠绕著刺目的雷光,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洞穿了一具重型傀儡的胸膛核心,將其彻底瘫痪。 琳则紧紧地守护在女王身边,手中苦无不时磕飞袭来的流矢,並低声安慰著脸色苍白的女王:“大人,请相信我们!” 塞拉姆女王目睹著眼前这激烈的战斗,看著那些她曾经以为忠诚可靠的“守卫”此刻疯狂地攻击著保护她的人,最后一丝侥倖彻底粉碎。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安禄山————百足!你这个恶魔!窃国者!果然是你!你背叛了楼兰,背叛了所有信任你的人!” 太一併未第一时间加入战斗。他的身影在混乱的战场边缘高速移动,感知全开,如同无形的雷达扫过整个战场。 他不仅看到了连接傀儡的查克拉线,还把握著整个战场的局势。 他可没忘了,这趟任务还有锻炼卡卡西和琳的目的。 此时他手中苦无翻飞,精准地切断了几根试图绕过大和防御、偷袭女王的查克拉线同时冷静地指挥:“卡卡西,三点钟方向,三个高速型!鸣人,配合大和清理左侧!琳,注意保护!它们在试图分割你们。” “明白!”卡卡西应声而动,千鸟的嘶鸣再次响起。 “交给我了!” 木遁·树缚永葬。 大和双手再次结印,数根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般从地下钻出,瞬间缠住了左侧企图包抄的几具傀儡。 “哦斯!看我的!” 鸣人本体和分身立刻调转方向,螺旋丸的光芒再次闪耀。 战斗激烈而短暂。这些守卫傀儡虽然数量不少且悍不畏死,但在大家放手打击下,很快就被拆解成一地零件。 “都没事吧?”太一快速扫视眾人。 卡卡西微微喘息,多次千鸟的使用让他消耗了不少查克拉,面罩下的呼吸有些急促。 鸣人抹了把脸上的汗,但却精神头十足:“完全没问题!这种程度小意思!” 大和撤去木遁,琳和女王安然无恙。 “女王陛下,您还好吗?”琳关切地问。 塞拉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剧烈的心跳,眼神中的恐惧已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取代:“我没事。谢谢你们。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必须阻止他!龙脉绝不能落入这种疯子手中!我们继续前进!” 一行人不再耽搁,在女王指引下,沿著秘道加速向下。 沿途又遭遇了几波傀儡阻击,但在早有防备的眾人面前,构不成太大威胁,很快就被清除。 终於,他们穿过最后一道狭窄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得难以想像的地下空间展现在眾人面前。空间的中心,有一座高大的祭台,祭台的四角分別佇立著一座石制雕像。 他们共同拱卫著祭台中间一个半开的眼状凸起。 里面,一股庞大却静謐的能量在默默流淌,这就是龙脉!大地的力量与自然能量的究极聚合体! 而在祭台边缘,一个由无数金属管道和平台构筑的复杂控制台上,站著一个身影。 正是安禄山,或者说,砂隱叛忍百足! 此刻的他,脸上那副偽装的谦恭慈和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那浩瀚的龙脉能量,狂笑著:“哈哈哈哈!塞拉姆!还有木叶的虫子们!你们终於来了!可惜,太迟了!” 他的目光扫过女王和眾人,最终定格在鸣人和大和身上,闪过一丝诧异,但隨即被更深的疯狂掩盖。 “哦?还有意外之喜?未来时空的小老鼠也跑来了?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们!今天,就让你们一起见证,我安禄山大人如何掌握这创世之力!” “百足!立刻停止你的疯狂行径!释放龙脉的力量,只会带来毁灭!” 大和厉声喝道,双手已经做好了结印的准备。 “毁灭?不!是新生!”安禄山狂热地咆哮。 “看看这力量!多么浩瀚!拥有了它,我就能製造出无穷无尽、横扫忍界的傀儡大军一什么五大国,什么影级强者,都將在我脚下颤抖!楼兰?这只是我的起点!整个世界都將匍匐在我的意志之下!” “痴心妄想!”鸣人怒不可遏,指著安禄山,“你这个混蛋,为了自己的野心,害死了那么多人!今天一定要把你揍扁!” “就凭你们?”安禄山脸上露出狞笑,“在龙脉面前,你们的力量渺小得如同螻蚁!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猛地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巨大按钮! 嗡!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起来,龙脉的力量变得异常活跃。 从龙脉內,实质般的查克拉被抽吸而出,在空中如同巨蟒般扭动、延伸、重组! 最后它们疯狂地缠绕上安禄山的身体,像是在给他充能。 “啊啊啊啊————” 在安禄山痛苦的嘶吼,亦或是兴奋的咆哮声中,他的身体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金属构件覆盖了他的四肢百骸,查克拉管道成为他新的血管和能量源。 短短几秒钟,一个高达数十米、由无数金属管道、装甲板、旋转利刃和狰狞炮口组成的巨大怪物傀儡出现在眾人面前! 它的核心位置,隱约还能看到安禄山扭曲而疯狂的脸庞! “感受绝望吧!螻蚁们!” 巨型傀儡安禄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金属手臂高高举起,无数千本朝著下方的眾人攒射而下。 “散开!”太一瞳孔猛缩,厉声大喝! 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卡卡西的千鸟锐鸣,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雷光,直刺傀儡的关节薄弱处! 鸣人的螺旋丸呼啸著,轰击在傀儡另一侧的支撑腿上。 庞大的傀儡双腿断裂,上身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大和趁机结印,树缚杀升起数根粗壮的树枝,將傀儡狠狠捆绑、挤压。 琳在安全距离外,护住女王,紧张地观察著战局,隨时准备支援和治疗。 女王塞拉姆则紧紧抓住琳的手臂,看著那曾经信任的大臣变成的恐怖怪物,眼中充满了悲愤与决绝。 眼看安禄山只是一出场就被眾人卸去双腿,现在还被缠得动弹不得,好像胜利在望。 可还没等大家鬆一口气,巨型傀儡竟不顾自己的损伤,强行扯断了自己的身体,从树缚杀的缠绕中挣脱出来。 零件四散,断肢横飞。 然而这一切却在诡异的力量下,如同时间倒流,残损的部位重新飞向躯体,在龙脉的力量下拼接完毕。 不仅如此,原本就巨大的身体更是进一步暴涨,足足比之前又高大了一倍。 本来的双足变成了六足,双臂也化成四臂,每只手臂顶端还镶嵌著锋锐的刀刃。 战斗再次开启。 巨大傀儡的力量和防御力进一步提高,之前还能给它造成重创的千鸟和螺旋丸,此时只能打出些许痕跡,且这些伤痕还能快速恢復。 “太一,这样下去不行!它的能量近乎无限!” 卡卡西再次用千鸟切开一条金属臂膀,但没用多久断肢又重新连上,他喘著粗气喊道。 “你们缠住这个怪物,我作为楼兰女王,可以断开龙脉力量。” 塞拉姆这时展现出她属於女王的气魄,对著战场上的卡卡西等人喊道。 女王的这一举动显然刺激到了安禄山,他不再管卡卡西等人,径直朝著塞拉姆杀去。 卡卡西等人哪能让他如愿。 木遁·树缚永葬。 雷遁·雷切。 大玉螺旋丸。 三道杀招,或缠绕,或攻击,稳稳地將安禄山给困缚在原地,虽然打不死他,却也让他寸步难行。 眼看著塞拉姆就要踏上祭台,安禄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塞拉姆,你看!” 它胸口的装甲猛然向两侧裂开,露出了一个被层层保护的核心舱室! 而在那狭小的舱室內,一个穿著楼兰王室服饰、昏迷不醒的少女正被束缚其中。 “萨拉!”女王塞拉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哈哈哈哈!”安禄山疯狂的声音响彻空间。 “看到了吗?塞拉姆!你的宝贝女儿就在这里!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这位尊贵的王女。” 说著,一只利刃手臂直接伸向萨拉,锋利的刀刃死死地抵住嫩白的脖颈,一丝鲜血顺著刀刃缓缓流下。 投鼠忌器! 巨大的威胁让卡卡西、鸣人、大和的攻击瞬间停滯。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女王更是几乎晕厥过去。 “萨拉————我的女儿————不————”女王绝望地低语。 整个地下空间的气氛凝固了。只剩下傀儡不断爭夺束缚產生的断裂之音。 安禄山那扭曲的笑脸在傀儡上显得异常狰狞,但他毫不在意,仿佛已经掌控了全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被挟持的萨拉。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巨大傀儡的內部。 是太一! 之前的战斗,傀儡身上大量的零件被打得四下飞溅,他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不少零件上打下飞雷神印记,此时他的印记,已经遍布了傀儡內部。 “什么!” 安禄山脸上的狞笑瞬间化为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太一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他一手查克拉凝聚,化作一把巨大的查克拉刀,直接斩断了横在萨拉脖颈上的利刃。 另一只手扯断束缚的锁链,抱起昏迷的王女。 痛天脚发动。 咔嚓一声。巨型傀儡胸口碎裂成片,太一也借著反作用力,抱著王女远离了傀儡。 “救人成功!就是现在!” 太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下方同伴耳中。抱著萨拉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半空,下一刻已出现在琳和女王身边。 “琳!”太一將萨拉交给琳,“检查一下!” “明白!”琳立刻开始急救。 “好机会!”卡卡西眼中精光爆射,压抑已久的杀意和雷遁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 雷切。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炽白雷枪,目標直指被太一踩踏出的那个大洞。 鸣人也不甘示弱,双手凝聚出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螺旋丸,带著摧毁一切的意志,紧隨卡卡西之后,狠狠砸向傀儡的头部! 大和也再次发力,大量的树木伸出死死限制傀儡的行动,为卡卡西和鸣人的致命一击创造完美的时机! 第366章 未知的大筒木 第366章 未知的大筒木 地下大厅中,一道雷光闪过。 轰隆一声巨响。 卡卡西的雷切如同钻头般刺入傀儡中心,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瞬间撕裂了內部结构! 紧接著,鸣人那毁天灭地的超大玉螺旋丸狠狠砸在傀儡头部,恐怖的能量爆炸將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摧毁! 金属碎片、断裂的管道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 安禄山发出最后一声充满不甘和痛苦的悽厉惨叫,隨著巨大傀儡的崩塌,彻底被淹没在爆炸的烈焰和雷光之中! 显然再强的恢復也有一个限度,在超越极限的攻击下,这样的傀儡也只能饮恨当场。 “成功了————”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著,脸上带著胜利的喜悦和脱力感。 卡卡西单膝跪地,汗水浸湿了面罩,但眼神依旧锐利地扫视著废墟。 大和也解除了木遁,疲惫地靠在一块岩石上。 琳则长舒一口气,对紧张的女王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萨拉殿下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很快就能醒来。” 塞拉姆女王紧紧抱住失而復得的女儿,泪水无声滑落,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看向太一等人,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谢谢————谢谢你们!” 太一走到女王面前,神情依旧凝重。 “女王大人,事情还没结束。安禄山虽然被消灭,但龙脉因刚才的战斗被过度激发,能量极不稳定。必须立刻將其重新封印,否则一旦暴走,后果不堪设想。” 女王坚定地点头:“我明白。请立刻开始封印吧,需要我做什么?” “您只需要引导龙脉的力量配合我的封印即可。” 太一说著,走向龙脉光柱的边缘。他双手开始快速结印。 女王塞拉姆也走到龙脉跟前,双手按在龙脉上,闭上双眼,口中念诵起古老的楼兰咒文。 隨著她的吟唱,原本狂暴奔腾的龙脉似乎有了一丝被安抚的跡象,光芒变得柔和了一些,能量的奔腾也趋向平稳。 眼看封印即將完成,那奔腾的龙脉之力在女王引导和太一封印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收敛、平息,即將被重新纳入大地的脉动之中———— 突然!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远超之前的剧烈震动猛地从龙脉深处爆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核心处被彻底引爆。 巨大的能量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將猝不及防的眾人狠狠掀飞出去! “噗!”正在主持封印的太一受到反噬最重,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撞在岩壁上! “太一!” “队长!” 卡卡西、鸣人、大和、琳的惊呼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能量轰鸣中。 女王塞拉姆也被衝击波扫中,闷哼一声摔倒在地,一动也不动。 就在这能量暴动中心,一道人影竟被狂暴的能量洪流硬生生地“吐”了出来! 那人影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拋飞,狼狈不堪地摔落在距离眾人不远处的坚硬岩石地面上。 他身上的服饰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和乾涸的血跡,仿佛刚从死亡的绝境中挣脱出来。 此刻的他,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牵动著全身的伤痛。 突如其来的剧变和这神秘人的出现,让刚刚经歷完一场恶战的眾人瞬间懵了。 只有太一挣扎著撑起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跡,震惊地盯住那个从暴动的龙脉中衝出来的陌生身影。 这个傢伙,是大筒木浦式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要说太一迷惑,就是浦式自己现在也是搞不清楚状况。 他不是要回到过去,寻找年少时期的漩涡鸣人,夺取他的九尾查克拉的吗? 怎么现在到了这个地方? 才稍一动作,全身剧烈的疼痛就传入大脑,浦式这才发现,自己的状態明显不对。 他记的很清楚,穿越时间前虽然受了点小伤,但绝对没有严重到现在这个状况。 这时,更多的记忆涌上脑海,让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態有了更清楚的认知。 原来当初他利用大筒木一族的神器“型”来穿越时空时,受到了宇智波佐助的天守力的影响,被打入时空裂隙之中。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不至於太差。 可在穿梭时空的过程中,他所在的时空泡又受到了外力的影响(太一所在时空龙脉暴动)被强行拉扯进了另一处截然不同的时空。 这可就要了浦式的亲命了,时空穿梭哪是简单的事情,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影响,他就像是被扔进洗衣机中的毛球一样。 上下翻滚,左右顛倒,任凭揉捏,这时空通道中的任何一点能量衝突,都足以要了他的小命。 如今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出来,简直就是耗尽了他上千年来所有的好运。 想到这里,浦式的面容开始扭曲,隨后爆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这下鸣人看不懂了,这个从龙脉中跑出来的怪人,怎么像个神经病一样,难道是被龙脉搞坏了脑子。 “喂,那个谁,你没事吧?” 要不怎么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或者说,无知者无畏呢。 看著鸣人不知死活的上前几步,还问出这样的问题,太一都被惊住了。 隨即一个瞬身,挡在了鸣人身前,一把將他拉在身后。 “蠢货,对方很危险。” 这时大和也反应了过来,一把按住还想反驳的鸣人,双目却死死的盯著对面的怪人。 大筒木浦式终於停止了狂笑,他这才打量起面前的几人。 当目光落在太一身后的鸣人身上时,嘴角再度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来。 “啊哈~漩涡鸣人,真没想到这样还能直接碰到你。” 但隨即他眼神一凝,仔细打量著鸣人。 “不对,你怎么是这个年纪,该死的,还是来错了时间。” 眾人这下也听出来了,有著之前鸣人与大和的前例在,大家瞬间便明白,这又是个穿越时间的傢伙。 而且看情况,他似乎还是鸣人的敌人。 脑子转的快的,如卡卡西与大和,立刻就联想到了更多:这傢伙说不定是专程穿越时空来找鸣人麻烦的。 这些太一自然也能想到,只是他也不认识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他对原著的了解也就到四战对付大筒木辉夜为止,至於再往后的剧情,听说还有一个博人传,可他已经没时间看了。 不过看这人的样貌和打扮,那肯定是大筒木无疑了,这可是和大筒木辉夜同一种族的人物。 其实力太一都不敢想像,好在这傢伙似乎受了重伤,待会要是真打起来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阁下是谁,是怎么从龙脉中走出来。” 太一站在最前,这个时候可不是给卡卡西和琳歷练的时候,他拿出最强者的担当,吸引对方的注意。 “哈哈,你们这些下等生物,也想知道我的名字。” 浦式囂张的大笑,可下一秒却看见鸣人嫌弃的眼神,想起之前被揍的经歷,於是又改口道:“不过也罢,看在你诚心发问的情分下,我就大方的告诉你嗯。 听好了,杂碎,我是大筒木浦式!” 果然,確实是大筒木一族的。 太一单手背后,对著身后的眾人不断的打著手语,意思是让她带著塞拉姆和萨拉赶紧离开。 琳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太一的动作,神情立刻变得严肃。 刚刚围攻安禄山那么激烈的战斗,太一都没让女王等人撤离,现在面对这个敌人,还没开打就作出这种布置。 琳知道其中的严重性,二话不说抱起萨拉同时搀扶著女王就往外走去。 “嘍囉,我让你走了吗?” 琳的举动显然刺激到了浦式,他右手一把抓出一桿红光钓竿,猛地向著琳的方向甩动。 那红色的吊鉤拖著长长的鱼线,划过诡异弧线扎向琳的胸膛。 眼看吊鉤就要击中琳,她的身后,太一突兀闪现而出,短刀精准劈將吊鉤劈落一边。 “哦,又是影分身,还有你这个术是————时空间?” 浦式一挥钓竿,吊鉤瞬间回缩,他也第一次正式打量起太一。 “大筒木————浦式,你似乎並不友好,上来就对我的同伴动手?” 太一不理浦式疑惑,直接就对他质疑起来。 “哈哈,动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著,浦式双眼周围血管凸起,直接打开了白眼。 “哦,你的查克拉好多,正好可以给我补补,恢復我的伤势。” 他又看向鸣人,在其体內,九尾的查克拉清晰可见。 “果然是你,旋涡鸣人,把九尾给我。” 说完,竟然就这么直接冲了过来。 只是他的速度太快,突然之下只有太一反应了过来。 短刀横劈,阻挡了浦式前冲的身形,身边数十团亮白色的凤仙火凝聚,齐齐轰向还要突进的浦式。 电光石火之间,浦式也只能挥动钓竿,將这些凤仙火统统击碎。 有这么一耽搁,卡卡西,鸣人,大和也反应了过来,二话不说加入了战斗,进行正义的围殴。 太一最快,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浦式侧翼,怪力加持的拳头狠狠砸向浦式的腰肋。 “哼!”浦式冷哼一声,看似狼狈的身体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速度,红光钓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迴旋格挡。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刀杆相撞的余波在周遭盪起一阵气流。 与此同时,卡卡西的雷切再次嘶鸣,整个人化作炽白雷霆,直刺浦式后心! 大和双手拍地,坚韧的木质藤蔓如同巨蟒般破土而出,缠向浦式的双腿。 鸣人则怒吼著,分出十数个影分身,其中不少的掌心凝聚著螺旋丸,从四面八方悍然扑上。 “烦人的螻蚁!” 浦式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白眼视野下,眾人的攻击轨跡清晰可见。 他手中的红光钓竿舞动如风,精准地磕飞或格挡开大部分攻击和袭来的藤蔓。 面对卡卡西致命的雷切,他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锋芒,同时钓竿反手一撩,吊鉤直击卡卡西面门。 卡卡西瞳孔骤缩,千钧一髮之际以瞬身术后撤,吊鉤擦著他的护额飞过,留下一道划痕。 鸣人的影分身已至近前,螺旋丸带著呼啸的风压狠狠砸下。 “天真!”浦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红光钓竿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像糖葫芦一样刺穿一个个鸣人影分身的胸膛!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被鱼鉤命中的影分身,並非像往常一样“嘭”地化作白烟消散,而是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直在原地。 它们保持著原有的姿態,螺旋丸的光芒消散在掌心,紧接著,鱼鉤回收,一团团查克拉光球被鱼鉤从影分身体內抽出。 “呃啊!”僵直的影分身这才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嘭”地一声彻底消散。 而被抽走的查克拉被浦式统统吃下,他那苍白扭曲的脸上竟泛起一丝病態的满足红晕,原本因重伤而有些萎靡的气息似乎也强盛了一丝。 “什么?!”鸣人本体和其余影分身惊骇欲绝,攻势不由得一滯。 “不要被他的鱼鉤碰到!那东西能定身並抽取查克拉!” 太一厉声警告,心中警铃大作。浦式的诡异能力远超预期,那红光钓竿简直是忍者的克星! 浦式吸收了查克拉,精神稍振,狂笑道:“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力量!你们这些下等生物的查克拉,不过是我的食粮!” 他动作更快,钓竿挥舞间,红芒闪烁,不断逼退卡卡西的突袭,击碎大和的木遁束缚,並试图再次捕捉鸣人或其他人。 有了防备,卡卡西、鸣人、大和三人立刻改变了策略。 卡卡西不再轻易近身强攻,转而以高速瞬身和远程攻击进行骚扰,寻找浦式的破绽。 鸣人也更加小心,影分身寧可自行消散,也绝不钓鉤碰到。 大和则全力发挥木遁的控场优势,木锭壁、树缚永葬等忍术交替使用,不断限制浦式的活动空间,为队友创造安全的输出环境。 太一作为绝对主力,短刀舞的飞起,不时一团团亮白色的凤仙火就朝著浦式砸下。 而面对太一的攻击,浦式也丝毫不敢大意,场中也就太一能在速度和力量上勉强跟上他。 让他最忌惮的就是那诡异的火球,他知道这是火遁,可他之前可从没见过有人能把火遁用到这个程度。 这要是被打中,就是他也会被瞬间烧成焦炭。 “可恶!这个人类————怎么这么难缠?” 浦式越打越心惊。 太一的力量、速度都不及他,可其就是能凭著那诡异的火遁和他周旋,再加上那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更让他疲於应付。 身上的伤势在剧烈运动下隱隱作痛,消耗的查克拉也得不到有效补充。 “这样下去不行!” 第367章 底蕴的比拼 第367章 底蕴的比拼 底下空间中,面对太一四人的联合攻击,浦式应付得也很艰难。 虽然他们没有给他造成切实的伤害,但打在身上,也是真疼啊。 浦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他猛地后撤一大步,暂时脱离战团,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奇异的印式。 “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他低吼一声。 只见他那双原本纯白的眼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散发著妖异红芒的六勾玉轮迴眼! “这是————写轮眼,不对,怎么有六个勾玉,还有一圈圈的纹路?” 卡卡西失声惊呼,这种眼睛他从未见过,但和写轮眼却那般相似。 大和和鸣人更是感受到一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压迫感骤然降临,呼吸都为之一室。 只有太一,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他不清楚这双眼有什么样的力量,但参考万花筒,其肯定有专属的瞳术。 还不等太一等人有所动作,浦式的眼睛再变,从红色的六勾玉轮迴眼又变成蓝色的轮迴眼。 这时浦式整个人的气息变得愈发深邃,给人的感觉就是判若两人。 他没有主动攻击,反而带著一丝嘲弄看著围拢上来的四人。 这次他面对太一等人的攻击更加轻鬆,也更加隨意,好像拥有上帝视角一样,洞悉著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哈哈,在我的这双眼中,你们的所有攻击都是枉然。”他口中吐出冰冷的嘲笑。 话音未落,刚刚飞雷神结束的太一心头警兆狂鸣!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动飞雷神,瞬间出现在数十米外一块刻有印记的巨石旁。 几乎就在他消失的同一剎那,他原本所处的位置,红光吊鉤一闪而过。 然而,大和却没有这么幸运! 他躲闪的同时也操控著木遁束缚浦式,可在他瞬身闪避的下一秒,突然感觉身体一僵。 一个红光钓鉤好似知道他会出现在那里一样,提前等在那里,而他就主动撞在了那钓鉤之上。 “呃!” 大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被定住!紧接著,红光闪耀,他体內的查克拉被鱼鉤抽走!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身体摇晃了几下,便无力地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大和队长!”鸣人目眥欲裂。 卡卡西也惊怒交加,但更多的是对那诡异能力的忌惮。 “呼————呼————” 成功阴掉一人的浦式剧烈地喘著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发动时间回溯能力,对他的负担极其巨大,重伤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多次使用。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狞笑:“看到了吗?在时间的力量面前,你们的挣扎毫无意义!下一个是谁?” “混蛋!”鸣人怒吼著就要衝上去,被卡卡西死死拉住。 太一的眼神冰冷如刀。大和的倒下让局面瞬间恶化。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 “阴封印·解!” 瞬间,他额头上那菱形印记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化为玄奥的黑色纹路覆盖了他的额头和脸颊两侧! 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精纯的查克拉洪流轰然爆发! “哦?还有底牌?”浦式眼神一凝,但隨即更加疯狂,“那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战斗再次升级!解开阴封印的太一,查克拉总量飆升! 他不再吝惜查克拉,瞬身术配合飞雷神,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残影!怪力拳、各种忍术信手拈来,如同狂风骤雨般轰向浦式! 这下卡卡西和鸣人真就只能做做骚扰,好在他们趁乱把大和给救了出来,否则这样的乱战下,就算没被浦式杀死,也会被余波波及。 浦式也彻底拼命,红色轮迴眼和蓝色轮迴眼来回切换,不断使用也让太一渐渐摸清了他两种眼睛的能力。 红色眼睛能开启时空通道,像是一种另类的飞雷神。 蓝色眼睛却並不是浦式说的预知未来,更像是一种局部的时光回溯,只是时间有限,消耗也颇大,浦式已经很少使用。 红光钓竿舞得密不透风,两人在废墟中高速碰撞、分离、再碰撞! 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目的能量光芒,將本就狼藉的地下空间破坏得更加面目全非。 卡卡西和鸣人拼尽全力在外围策应,但他们的攻击对状態全开的浦式效果甚微,反而需要时刻警惕那隨时可能甩出的致命鱼鉤。 “该死!该死!该死!”浦式心中狂吼。 眼前这个叫太一的人类简直是个怪物!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 每一次眼看要將其查克拉消耗殆尽,对方的气息就会诡异地瞬间恢復完全(太一默默消耗属性点加点,每一点属性,查克拉瞬间恢復)。 这种打不死、耗不尽的对手,让浦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时间溯洄,在重伤状態下根本无法连续使用,而对方却像永动机一样!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浦式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到极致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这重伤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多久。要么被耗死,要么————赌上一切! 在一次激烈的对拼后,浦式直接以黄泉比良坂脱离战场,但他並未逃跑,而是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咆哮。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亲手把那蓝色的轮迴眼硬生生地挖出一颗! “呃啊——! “” 剧烈的痛苦让他浑身痉挛,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脸颊。 但他脸上却带著一种病態的狂热,毫不犹豫地將那颗还滴著血的轮迴眼,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咯吱————咯吱————”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响起。 紧接著,他又將腰间的红光鱼篓,也如同吃糖果般,“咔嚓”一声咬断,囫圇吞了下去! “他————他在干什么?!” 鸣人嚇得声音都变了调。卡卡西也是头皮发麻,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自残行为。 吞下眼睛和钓竿的浦式,身体猛地弓起,发出非人的痛苦嘶吼!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变形! 浦式的脚部拉伸得像鸟的爪子,头顶长出白色的翅膀状骨角,骨额中间,一只金色的轮迴眼撑开皮肤,从中挤了出来。 这就是浦式的最终形態,也是他的最强形態。 “你们这些渣滓,我要把你们统统宰掉!” 浦式发出胜利的宣言,身上的气势向著四周肆意地扩散。 太一站在他的对面不远,死死地盯著形態大变的浦式,心里也是直犯嘀咕。 这个大筒木的手段可真多,吃了眼睛竟然还能变身,看著气势比刚刚至少强了一倍。 身后的鸣人可不会被这气势所嚇倒,他指著浦式的新形態,直接就开口嘲讽起来:“哈哈,太一大哥,你看,这傢伙变成鸟人了!” 浦式哪受得了这个,这个状態下,巨大的力量使得他本身就相当暴躁,再被鸣人这一激,直接就爆发出来。 “渣滓,给我去死,天须波流星命·御魂。” 就见他右手前伸,对准鸣人,查克拉高度凝聚,紫色光芒闪烁,一发发亮眼的能量弹向著鸣人袭来。 事发突然,速度又太快,就是太一也没有反应过来。 等太一转头,鸣人已经身中五发光弹,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岩壁上,深深嵌入其中,生死不知! 仅仅一击,就让命如小强般的鸣人瞬间被废! “鸣人!” 太一的心沉到了谷底。光是这招,就是他应付起来也颇为费力。 他不敢再犹豫,双手结印,空间中的自然能量疯狂地向他聚集。 仙人模式·开! 嗡! 仙术查克拉从身周盪开,双眼深处泛起淡淡的金芒,原本黑色的阴封印纹路,在此时也化作淡淡的金色。 他的感知力、反应力、力量、速度都得到质的飞跃! 仙人模式,消耗巨大,这下就到了拼底蕴(属性点)的时候了。 “哦?又是这种叫仙术的力量?” 浦式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隨即被更深的暴虐取代,“就算如此,你也得死!” 两道身影,如同两颗流星般轰然对撞! 轰隆! 只是简单的肉体碰撞,查克拉加持下衝击波也使得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哀鸣! 狂暴的力量將四周的岩壁大片大片地剥落、粉碎! 龙脉的能量在这样的对撞下也显得不那么稳定。 退远的卡卡西见到这样的场景,再次被深深的震撼,这真是人能达到的破坏力吗? 此时的战斗,他已经完全插不上手,光是场上两人的交手速度就快超出他视觉捕捉的极限。 再加上———— 抬头看看都快要坍塌的地下空间,和不远处昏倒在地的鸣人与大和。 卡卡西果断选择从心,一个瞬身来到鸣人身边,背起他,然后又是大和,他带著两人就向著外面快速撤离。 仙人模式下的太一,再次拥有了与浦式正面纠缠的资本! 他也发现,自从变成这种模式后,浦式之前使用的时间回溯、黄泉比良坂、红光鱼鉤这些轮迴眼能力似乎都不能用了。 这可大大降低了他的难缠程度,虽然对方力量与速度占优,但只要没形成绝对碾压,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浦式如今也是信心十足,不用面对围攻,只需专门应对眼前一个敌人,而且他的力量和速度还高过对方一截,他还有什么失败的理由。 浦式一拳击飞衝上来的太一,將他打的直接嵌进对面的墙壁,右手对准,御魂的光弹如同流星般砸了过去。 轰轰轰,整个墙壁都被打薄了一层。 乱石飞溅,烟尘瀰漫。 浦式紧盯著那堆废墟之中,可下一瞬,左侧一条火焰巨龙袭来,结结实实的轰击在浦式身上。 太一的身形紧隨其后,不等火龙结束,直接就衝进火海之中,对著浦式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砰砰砰的碰撞激流震散了最后一点火焰,而太一的身体又被浦式一拳打飞了出来。 人在半空,飞雷神发动,再次脱离了原先的轨跡,也避免了御魂光弹的攻击。 太一又在体质上加了一个属性,体力恢復,查克拉回满,如今的体质已经变成: 【体质:32(6/32)】 战斗到现在已经加了6个属性点,看著自己还剩下的20个属性点,太一还是底气十足。 可惜自己的所有手段都用了一遍,近战只能凭著技巧保持不败,忍术却又破不了防。 最强的火遁,威力要达到最大,必须有一个蓄力的时间,可在对方速度明显高於自己的情况下,又哪有这样的机会。 看著已经lv14(1243/6000)的火属性性质变化和lv13(3104/5000)的查克拉掌控。 太一一咬牙,直接在火属性上加了5个技能点,又在查克拉掌控上加了2个技能点。 大量的记忆从脑海中爆发,奇异的力量冲刷著太一的脑海和身体,他仿佛在一个神奇的空间,苦练火遁一百年,如今已经脱胎换骨。 【火属性性质变化lv15(243/7000)】 【查克拉掌控lv14(104/6000)】 技能等级提升,给了太一更大的底气,他再次冲向浦式,隨手就打出数发凤仙火。 浦式看著太一的动作,不屑地撇撇嘴,又是这老套的攻击模式,对面的渣滓已经用了七八遍了,也不嫌烦。 握拳,想要像之前一样隨手拍散袭来的火球,可当火球临近的剎那,那更加炙热的高温和疯狂预警的感知让他不得不临时收手。 可惜,还是慢了。 轰轰两声爆炸,浦式的右手被炸的血肉模糊,紧接著右脸一痛,整个人被一拳打飞了出去。 太一面色一喜,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伤到浦式。 浦式此时已经陷入狂怒之中,怒火中又掺杂著一丝恐惧。 在他最强的形態下,竟然还被人打伤,虽然只是些小伤,但终究是给他造成了伤害。 “卑贱的螻蚁,我要你死!” 两人再次对衝到了一起,这下算是真正的势均力敌,同样也是一场纯粹的力量、速度、查克拉与意志的终极比拼! 太一將面板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每当体力或查克拉濒临枯竭,他毫不犹豫地消耗属性点进行加点。 而浦式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他渐渐感觉自己在和一座永远无法耗尽的能量之山战斗! 对方的查克拉仿佛无穷无尽,每一次看似即將力竭,下一刻又能生龙活虎地扑上来! 而他自己,本就是重伤之躯,又强行吞噬轮迴眼和神器,终极形態的力量虽强却异常狂暴。 如今力量开始迅速消退,反噬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击著他的神经,身体也仿佛要彻底崩解! “不!我不甘心!我是高贵的大筒木!怎么能被下等生物————” 浦式发出不甘的嘶鸣,攻势愈发疯狂,却也愈发凌乱。 太一敏锐地捕捉到了浦式气息的衰落和动作的变形。 他知道,决胜的时刻到了! 仙法·超火玉螺旋丸。 他单手高举,一个直径两米散发著刺目的金白色火光巨型螺旋丸在掌心凝聚!狂暴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 “吼!” 浦式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匯聚全身残余的力量,合拢双臂。 天须波流星命·龙宫。 一条纯紫色的龙形能量柱被轰出,只是如果细看,就能发现,这能量柱似乎有些稀薄,好像后劲不足的样子。 金白色的螺旋光球与紫色的毁灭光束,如同两颗彗星,在龙脉核心的上空轰然对撞! 嗡! 无法形容的巨响,仿佛天地初开,刺目的强光瞬间吞噬了一切! 狂暴的能量风暴席捲了整个地下空间,周围的岩壁如同沙堡般大片大片地崩塌,地下空间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坍塌下来。 光芒与爆炸的衝击持续了数秒才缓缓平息。 烟尘瀰漫中,一个身影跟蹌著站立。 是太一! 他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脸颊两侧的因封印花纹已经退去,额头的印记也暗淡无光,封印空间內,原本浩瀚的查克拉此时是丁点不剩。 此时他嘴角掛著血跡,气息极度萎靡,显然也到了极限。 但,他依然站著。 而在他对面,浦式身躯却如同破败的玩偶,无力地瘫倒在巨大的深坑之中。 他额头那金色的轮迴眼此刻已经消失,原本的双眼重新化作白眸,只是眼中只剩下空洞和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开始如同风化的沙雕般寸寸碎裂、消散,最终化作一片尘埃,彻底消失在这个时空,连一丝查克拉的痕跡都没有留下。 大筒木浦式,陨落! 第368章 事后 第368章 事后 楼兰,龙脉所在之地。 本来一个好好的地下空间,如今已经天窗洞开。 太一和浦式最后的交锋,那强大的力量不仅是给予浦式最后一击,也把这个地下空间彻底轰开,暴露在天光之下。 阳光顺著天顶照耀而下,映照在太一摇摇欲坠的之上,太一抬头,看著上方的天空,还有那艷丽的大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嘭。 重物倒地之声。 太一也终於支撑不住,眼睛一闭,晕倒在地。 属性点是全能,可那也只能恢復体力和查克拉,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这么巨量的查克拉使用,还有这一身的伤势,也耗尽了天意的精神。 如今敌人尽灭,他也终於可以休息一下。 话说另一头,在太一四人和浦式大战时,琳护送著女王和萨拉出了地宫。 —— 这一路的奔走也让女王冷静了下来,来到地面后她第一时间召集王宫护卫,命令大家疏散人员。 护卫们虽然不解,但女王的命令高於一切,大家还是快速照办。 不过很快,大家就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庆幸,在人员疏散的差不多时,从地下就传来阵阵颤动。 这颤动越来越强,慢慢就连地面的王宫都跟著落下抖动起来。 塞拉姆感受著脚下的震动,心中却是越发不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侍卫长!” “女王大人。”一名孔武有力的壮汉来到塞拉姆面前。 “你带著王宫侍卫,去疏散方圆一公里內的所有居民,下面的战斗,恐怕波及的范围会更广。” 塞拉姆眼中满是焦虑,但就算如此,她的视线也没有丝毫离开王宫的方向。 “女王大人,这————有必要吗?” 侍卫长不解,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处理不善,对女王的威信可是巨大的打击。 可还不等他继续解释一下,王宫方向,卡卡西带著鸣人与大和快速的向他们奔来。 当卡卡西看清前方这一大帮人,特別是女王也在其中时,他已经等不及的大喊道:“快,再往后撤,这里危险!” 女王一听,神色大变,转头厉声说道:“侍卫长,遵守命令!” “是!” 侍卫长这些也不再犹豫,带著手下的侍卫立刻分散做事。 此时,琳也上前,从卡卡西手中接过鸣人,可还不等她问出什么,就被卡卡西一把拉住,往更外围撤去。 就在眾人行动之际,脚下的震动也愈发剧烈,不远处的王宫也开始发生局部坍塌。 “卡卡西,太一呢,里面怎么样?” 琳一边走,一边焦急的询问,这次的任务真是一波三折,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碰上了。 “还在里面,他们现在的战斗已经不是我们能插上手的。” 卡卡西回头担忧的望向王宫,就这么短短的一会,王宫已经坍塌成一片废墟,不时还有紫色的光弹从废墟射向天空。 此时,整个楼兰都被这场在王宫发生的战斗所惊动,好在侍卫队已经全员出动,这才没有引起更大的混乱。 良久,一行数十人,站著的卡卡西和琳、只能瘫座在地上的鸣人与大和、抱著女儿的塞拉姆女王,还有一眾大臣与侍卫。 大家都凝望著王宫,期盼著最终战果的到来。 轰!一声响彻整个楼兰的爆炸。 噼里啪啦!整座王宫像是玩具一样,碎石四溅,拋飞天空,连带著王宫周围的房屋都受到波及,坍塌了一片。 一道亮白的光球直射天空,在蓝天之上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片静悄悄,只有房屋倒塌的零星传来。 没有敌人的踪跡,也不见太一回来。 卡卡西和琳对望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焦虑。 “琳,你在这保护女王,我回去看看。” 卡卡西说完也不等琳回应,瞬身消失在原地。 现场,远比远看来的更加惨烈,卡卡西一路走来,发现这里已经不能用残垣断壁来形容。 到处都是忍术轰炸的痕跡,而最多的就是一块块琉璃状的烧痕,卡卡西知道,那是太一火遁的霸道表现。 来到废墟最深处,也许因为是爆炸的中心,这里反而格外空旷,在这最中央,只有一道身影静静的臥倒在地。 那是,太一。 卡卡西的心没来由的一颤,他迅速瞬身上前,颤抖著伸手在太一鼻尖一探。 吁———— 卡卡西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还活著。 他赶忙小心的检查太一的伤势,这一看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外表的伤且不去说它,关键就是体內经络的伤势。 这种查克拉经络超负荷运转造成的损伤他见过,太一以前也曾经经歷过,那时他还在忍者学校,也是太一第一次正式战斗。 这种伤势,卡卡西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就是外面的琳也处理不了。 卡卡西小心的扶起太一,如今只能先把他带离此地,等他清醒后由他自行处理。 外界,当卡卡西离开后不久,新的变故再次发生。 最先发现的还是小王女萨拉,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王宫方向时,只有她在东张西望。 “啊,那个大哥哥和大叔身上正在发光!” 萨拉的惊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鸣人与大和。 他们自己也相当惊奇,鸣人抬起双手,反覆的打量,又看向旁边的大和。 “只有我和队长两人身上有光啊!” 鸣人嘴巴大张,满是好奇,心中有所预感,可能他们这趟旅行要结束了。 琳三两步走上前来,迅速释放查克拉检查二人身体,结果却一无所获。 她呆呆的看著发光的二人,一时竟然有些无措。 想想这趟任务,自己似乎只是充当一个打酱油的角色,琳的心中感到几分茫然,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 大和好似看出了琳的困惑,他拖著虚弱的身体,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琳,姑且叫你琳吧,不要觉得气馁,你才是个中忍,已经做的很好了,没见我一个上忍也没帮上什么忙吗? 这种超越常规的任务,本来就不是为我们准备的,我们只是阴差阳错的参与到其中罢了。”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光,嘆了口气,“我们可能要回到自己的时空了,真是遗憾,没能和你们多聊聊,特別是太一君,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琳整理好心情,刚想要说什么,眼角瞥见远处卡卡西正飞快奔来。 他的身上,太一正伏在他的背上昏迷不醒。 琳这时也管不了大和与鸣人了,对她来说,还是太一更重要一些。 “太一,他怎么样了?” “伤的很重,不过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只是昏迷,等他醒来应该一切就好了。” 简单介绍下太一的情况,卡卡西也注意到了鸣人与大和的异常。 不过他要冷静很多,很快就有了猜测,他张张嘴,想要更多的问些关於未来和带土的情报,可是想到太一的叮嘱,还是闭上了嘴巴。 “你们一路走好,百足已经灰飞烟灭,连点痕跡都没了,那个大筒木也被太一打败,你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最后,卡卡西只能说出这些,也算是对未来的同伴做了道別。 “吶————吶————小卡卡西老师,你可要好好的呦,不要再整天抱著小黄书不停的看了,那是真不好。” 鸣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临走时还曝出一个大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有些发愣的卡卡西。 还不等卡卡西说些什么,鸣人与大和的身体就慢慢变的透明,直至化作星星点点的光粒消散在空中。 “你们————你们別听他瞎说,我————我可没这习惯!” 此时还是纯情小男生的卡卡西慌忙摆手,一改他平常冷酷的姿態,引得究竟的琳和女王哈哈大笑。 翌日。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带著一丝冰凉,將太一从深沉的黑暗中拉回。 意识如同沉船般艰难浮出水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胸腔深处传来钝痛。 ——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以及窗外透进来的晨光。 “醒了?” 一个轻柔但带著惊喜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太一微微偏头,看到琳正伏在床边,似乎刚刚被他的动静惊醒。 此刻,她脸上满是如释重负的欣喜,立刻就要起身去拿听诊器:“感觉怎么样?哪里特別疼?我马上给你检查!” “別忙————”太一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久困沙漠的旅人,他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琳。只是————有点脱力。” 他拒绝了琳的检查,不是不信任,而是他更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 琳的医疗忍术固然不错,但面对他这种因查克拉超负荷运转造成的经络损伤和精神层面的透支,常规手段效果有限。 在琳担忧而坚持的搀扶下,太一忍著全身的酸痛,艰难地坐起身。背靠柔软的床头,他立刻闭上眼睛,將心神沉入体內。 首先要做的就是看看自己这次到底投入了多少家底。 目光扫过面板,太一的心臟猛地一抽,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瀰漫开来。 十点属性点!七点技能点! 这几乎是他数年才攒下的家底的一半! 在与大筒木浦式那场惨烈到极致的战斗中,为了维持战力,他几乎是本能地疯狂加点。 当时情况危急,生死一线,根本容不得半分犹豫和节省。 然而此刻,当硝烟散尽,危机解除,看著这巨大的消耗,后怕与肉痛才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消耗的不仅仅是数字,更是他的安全感和应对更大危机的底蕴! “那个怪物————” 太一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大筒木浦式那诡异多变的形態和恐怖绝伦的力量,尤其是最终吞噬自己眼睛和神器后的终极形態,那种纯粹的压迫感至今让他心悸。 金色的轮迴眼,那根本不该属於这个世界的力量。 “重伤状態下尚且如此难缠————如果他是全盛时期————” 太一不敢深想下去,一股寒意顺著脊椎蔓延。 那结局,恐怕就不是消耗巨大这么简单了。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忍界之外,存在著何等可怕的敌人,而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依然显得渺小。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身体內部。 调动起体內恢復一些的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沿著经络缓缓游走。 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刺,那是经络在超极限运转后留下的后遗症。 肌肉、骨骼也有不同程度的挫伤和撕裂,这些都是硬撼浦式时留下的勋章。 精神更是如同被拧乾的海绵,疲惫感深入骨髓,思考都会带来阵阵眩晕。 不过,好消息是:没有不可逆的致命伤!经络与身体的伤势对太一的医疗忍术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最麻烦的精神透支,这只能依靠静养。 “还好,都是能恢復的伤。” 太一睁开眼,对著一直紧张注视著他的琳,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查克拉经络有些损伤,身体多处挫伤,精神消耗过度。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但没有大碍,不用担心。” 琳紧绷的肩膀终於放鬆了一些,但眼中的担忧並未完全散去:“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卡卡西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身上到处是伤,气息也微弱极了————那个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从没见过那么诡异的能力和战斗方式。” 她回想起那惊鸿一瞥的紫色光弹和最后那惊天动地的爆炸,依旧心有余悸。 “一个————来自天外的怪物。” 太一斟酌著词语,关於大筒木的信息太过惊世骇俗,他暂时不想和琳解释太多。 不过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把一些消息透露给高层,正好死无对证,也不用担心情报的来源。 “不过,已经被彻底消灭了,不用担心他再出现。 楼兰那边情况怎么样?女王和萨拉公主还好吗?王宫损毁严重吗?有没有平民伤亡? “” 琳见太一不愿深谈敌人,也很识趣地不再追问,立刻匯报情况:“女王陛下和小萨拉都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嚇。王宫——几乎全毁了,连同周围很大一片区域都变成了废墟。 幸好女王出来时就下令疏散了附近居民,后来卡卡西又带我们紧急撤离,所以————万幸,没有平民死亡!” 太一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有大规模平民伤亡,这比他预想的最好情况还要好。 楼兰王宫毁了可以重建,但人命,楼兰可经不起什么损失。 “卡卡西呢?”太一问道。 “他正在保护女王。”琳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 第369章 影响 第369章 影响 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缓缓流逝,窗外的阳光逐渐变得明亮炙热,接近正午。 太一闭目凝神,感受精神已经恢復到一定程度,足以开启短时间的仙人模式。 “不能再等了。”他低语道。 楼兰的事情需要儘快彻底解决,他们也需要儘快返回木叶復命。 而且,龙脉留在那当真是太危险了,这次就来了个大筒木,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 必须把它给封印掉! “琳,帮我护法一下。” “你要做什么?”琳一惊。 “加速恢復。”太一没有过多解释,双手迅速结印,自然能量迅速地向身体聚集。 “仙人模式·开!” 这一次,没有之前战斗时那惊天动地的爆发,只有一股温和的能量在体內缓缓流动。 仙术查克拉转化为阳遁,淡淡的金绿光芒在太一周身浮现。 琳在一旁看得自瞪口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太一身上散发出的生命气息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旺盛、充盈。 那原本苍白的脸色迅速恢復红润,萎靡的气息节节攀升,变得浑厚而悠长。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10分钟。 当仙人模式解除时,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精神上的疲惫感依旧存在,但身体上的伤痛已然消失无踪,经络虽然还有些许脆弱感,但运转已无大碍。 “这————这就是仙术吗?”琳喃喃道,眼中充满了震撼。 她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仙术在治疗方面的恐怖效果,这已经超越了常规医疗忍术的范畴。 “嗯,一种运用方式而已。”太一活动了一下手脚,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鬆,除了精神还有些许倦怠,身体状態已恢復至巔峰的七八成。 他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利落,完全看不出之前的虚弱。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卡卡西走了进来。看到站在床边、精神焕发的太一,他银髮下的双眼也闪过一丝惊讶和如释重负。 “太一,你————”卡卡西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我没事了。”太一打断他,“带我去见女王吧,抓紧把后续的事处理乾净?” “嗯,”卡卡西点头,目光在太一身上转了一圈,確认他真的无碍后,才继续道,66 女王那边一直在等你。” “正好,我们这就过去。”太一果断地说,“琳,你也一起。事情需要彻底了结。” 三人离开医院,直奔女王的临时住宅行去。 街道上,楼兰的居民们已经开始清理王宫附近的废墟,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和对未来的忧虑,但秩序还算井然。 看到太一三人走过,不少人都投来敬畏和感激的目光。 在一间临时腾出的房间里,太一再次见到了女王塞拉姆和小萨拉。 女王虽然依旧难掩疲惫和悲伤,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许多。萨拉则依偎在母亲身边,好奇地看著太一。 “感谢三位再次伸出援手,尤其是太一阁下,您的付出————”女王站起身,郑重行礼。 “女王陛下不必多礼,这是我们的任务。”太一微微頷首,开门见山,“安禄山已被彻底消灭,威胁解除。 龙脉的力量经过之前的暴动,暂时归於沉寂,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由您亲自引导,我施加一道强力的封印,將其彻底稳固。” “没问题,我会全力配合!” 女王毫不犹豫地答应。龙脉的力量给楼兰带来了短暂的“繁荣”,也带来了灭顶之灾,她现在只想彻底封印这个祸源。 “其次,是关於这次事件的真相。” 太一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大筒木浦式,那个来自天外的敌人,他的存在和力量,以及————鸣人和大和来自未来的事实,都太过惊世骇俗。 一旦泄露出去,不仅会引起整个忍界的恐慌和覬覦,更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女王和卡卡西、琳都神色凝重地点头,他们明白太一的意思。 时空穿越、大筒木、超越影级的恐怖力量————这些信息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楼兰的安寧,也为了整个忍界的稳定。” 太一的目光扫过女王和在场的几位核心官员以及侍卫长。 “我建议,除了女王陛下您本人保留完整记忆外,对其他知情者,包括官员、侍卫都施加一道精神封印。 將关於大筒木浦式、鸣人、大和以及他们来自未来的所有细节,全部模糊化、合理化。” “合理化?”女王问道。 “是的。”太一解释道,“將这场灾难完全归咎於安禄山的野心和叛乱。 他试图窃取龙脉力量製造傀儡大军,被木叶忍者及时发现並阻止。 在最终的决战中,他引爆了龙脉的部分力量,造成了王宫的毁灭。” 房间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卡卡西和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认同。 抹去关於大筒木和未来人的记忆,確实是最稳妥的办法。 女王思索片刻,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我同意。为了楼兰的未来,这是必要的。只是————辛苦太一阁下了。” “职责所在。”太一平静地说,“那么,女王大人,请召集所有知情的人吧?” 稍许,当所有知情人员都聚齐之后,太一上前將情况一一说明,再加上女王的命令,大家也只能同意。 “请大家放鬆心神,不要抵抗。这道封印只会作用於您记忆中的特定部分,不会影响其他。” 他双手结印,以太一为中心,一道强大的精神波动散发而出,同时脚下一圈封印符文扩散开来。 在眾人还未回神之际,符文快速收缩,飞快地钻进每个人的体內。 大家身体微微一震,眼神有片刻的迷茫,隨即恢復清明。 关於浦式、鸣人、大和及其相关细节的记忆,被一层坚固而巧妙的精神屏障隔离、模糊,只留下安禄山叛乱、龙脉失控、最终被木叶忍者阻止的“完整”记忆。 太一这才缓缓收回手,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好了。”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让大家都出去吧。” 女王点头,向眾人挥手示意,大家虽然面露迷茫,但还是听从女王的命令,一个个离开了房间。 “女王大人,最后就是龙脉了。” “太一阁下,木叶的恩情,楼兰永世不忘。”女王再次深深鞠躬,这次带著由衷的感激和一丝解脱。 “您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吗?我看您的脸色並不怎么好。” “封印之事,宜早不宜迟。” 太一强打精神,他可不想再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通过龙脉来到这个时空。 “好吧!” 在女王的引导下,他们再次来到已经变成巨大天坑的原王宫遗址深处,龙脉的核心所在。 女王双手按在龙脉之上,低声吟唱著楼兰王族的秘咒,引导著龙脉的力量。 太一则在旁边,再次开启仙人模式,双手结出复杂无比的印式,以仙术查克拉配合封印符文。 “八卦九龙禁·封!” 隨著太一一声低喝,最后一个巨大的金色符文印入龙脉核心。 整个地下空间微微一震,那原本就平静的龙脉能量彻底沉寂下去,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眠。 做完这一切,太一的身体晃了晃,被眼疾手快的卡卡西扶住。连续施展高强度的封印术,对现在的他消耗极大。 “我们该回去了。”太一看著被彻底封印的龙脉,对女王说道。 女王看著他们,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最终化作一句祝福:“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楼兰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太一三人做了最后的任务交接,告別了女王和渐渐开始重建家园的楼兰,踏上了返回木叶的路途。 卡卡西沉默地走著,面罩下的表情看不真切。 这次的任务太过於离奇,特別是知道了未来的一些情况,让他对带土的处境更加担忧。 琳则带著一丝后怕和强烈的决心。这次任务,她深刻感受到了自身力量的渺小。 在真正的强者之战中,她甚至连插手的资格都没有。保护同伴的愿望从未如此强烈,变强的渴望也从未如此迫切。 她需要更精进自己的医疗忍术,甚至————寻求新的力量途径。 太一走在最前面,步伐看似沉稳,內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世界的发展已经远远脱离了他脑海中的剧情,大筒木浦式的出现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0 这个世界还存在著更多超限的力量,而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太一眺望著远方,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自己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当太一的金白色超火玉螺旋丸与浦式的紫色龙宫能量柱在楼兰地下空间轰然对撞时,爆发出远超影级、甚至触及了六道水平的独特波动,这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其涟漪瞬间扩散至整个忍界,惊动了许多隱藏在暗处的存在。 月球內部,一个与忍界截然不同的巨大空间內,悬浮著宏伟的宫殿群。 这里居住著大筒木羽村的后裔,他们世代守护著月球的封印,监视著地球,遵循著先祖的遗训。 然而,千年的时光早已让这个封闭的族群分裂。 此刻,在核心的观测大殿內,一个巨大的、由纯净查克拉构成的球体正剧烈地闪烁著刺目的红光。 球体內部,清晰地映照出楼兰地下那场惊天动地碰撞的最后一幕: 那毁灭性的能量爆发,以及属於大筒木浦式那標誌性的查克拉波动,还有那惊鸿一瞥的金色轮迴眼! “警报!侦测到超高能级查克拉反应!” “能量特徵分析————確认!目標符合天外之人”特徵!” “侦测到时空异常波动残留!与目標能量爆发点高度重合!” 一声声冰冷的报告在大殿中迴荡,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位在场的大筒木成员心中。 负责监控的宗家成员脸色瞬间惨白,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关节发白。 “天外之人————他们真的来了!”一位宗家长老声音发颤,眼中充满了先祖预言成真的恐惧,“如此强大的力量波动,他们真的来了” 消息如同瘟疫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月球內部空间。 恐慌、震惊、难以置信的情绪在月球大筒木族中蔓延。 先祖羽村的遗训言犹在耳:守护忍界,警惕天外大筒木的入侵。 如今,预言中的敌人,竟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忍界,连一点预兆都无。 虽然这个“先锋”被一个地上人给消灭了,但有一就有二,谁知道下一个天上人什么时候就来到忍界。 然而,在这份恐慌过后,月球大筒木族內以往不和的宗家和分家迅速爆发了更大的衝突。 “看到了吗?!”分家首领大筒木舍人的父亲,一位面容刚毅却眼神阴鷙的中年人,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响彻紧急召集的全体会议。 “这就是我们一直警惕的威胁,天外的大筒木! 他们的力量,你们也看到了!仅仅一个个体,就造成了如此破坏!等待下去,只有灭亡! 羽村先祖的遗训,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他环视著神色各异的族人,尤其是那些面露忧惧的宗家成员,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煽动性。 “宗家的软弱和迂腐,只会让我们坐以待毙!遵循那套与地上虫子”和平共处的可笑理念? 看看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大战,忍界被他们破坏的还不够吗?指望他们对抗天外大筒木?简直是痴人说梦!” “胜哉说得对!”立刻有分家成员高声附和,“我们是大筒木羽村后裔,遵循祖训,如果地上之人违背忍者之道,就將他们消灭。 我们已经给过他们那么多年的时间,可他们从未有任何改变。 如今强敌將近,我们应该统治忍界,只有將整个忍界的力量整合起来,我们才有对抗天外之敌的资本!” “统治?整合?”一位宗家长老愤怒地反驳,他指著监控中楼兰那巨大的天坑废墟,“你们以为那是什么?地上之人怎会那么轻易接受你们的统治? 与地上人合作,分享情报,共同研究对抗天外之敌的方法,才是正道!贸然统治,只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和內耗,正中天外之敌下怀!羽村大人的遗训是守护,不是征服!” “守护?守护一群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握的螻蚁?”大筒木胜哉嗤之以鼻,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羽村大人是仁慈的,但时代已经变了! 面对灭顶之灾,仁慈就是最大的残忍!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带来绝对的秩序!才能让整个忍界的力量为我们所用!宗家,你们已经被地上人的软弱思想腐蚀了!” “一派胡言!你们才是被力量和野心蒙蔽了双眼!”宗家长老气得浑身发抖。 “不!这是看清现实的觉悟!”胜哉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为谋!宗家,你们挡在了通往生存和强大的唯一道路上!”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鸽派与鹰派,宗家与分家,两种截然不同的理念如同水火。 在“天外之敌”的压力面前,那根早已绷紧的弦,终於“砰”地一声,彻底崩断! 宗家与分家各自分开。 “传令下去,加快巨型转生眼”的建造!將所有的白眼全部投入其中,我们必须赶在天外之敌大规模降临之前,清除宗家,整合忍界。 “” 第370章 回村三两事 第370章 回村三两事 水之国,一处偏远的小城。 慈弦,一个在千年前就被被濒死的大筒木一式寄生控制的人。 他如今正游歷在这座小城,说游歷也不准確,更加確切的说应该是考察。 千年来他在忍界不断游荡,一是为了躲避可能来自辉夜或者其子嗣的追杀,二也是为了適应这具寄生的躯体。 从千年前如同老鼠般四下躲避,连力量都用不出多少,到如今已经可以四处游歷,身体也起码有了自保之力。 大筒木一式可是费了大量的能量和精力。 只是,慈弦不过是这芸芸眾生中,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这样的身体怎么能承受的住大筒木一式那庞大的力量。 即使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精心改造,这身体离一式的期望还是相差甚远。 如此,一式也有了別的打算,既然这具身体不行,那就重新寻找一具合適的身体。 可能承载他力量的身体又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这么些年来,他游歷忍界,也没有找到適合他转生的躯体。 “又是令人失望的一天。” 慈弦戴著遮头的斗篷,將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群投来的异样目光。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年头,他都有些麻木了。 正当他想离开这里,去往下一座城市时,一股熟悉的波动传来。 慈弦猛然抬头,看向风之国楼兰的方向。 “那是————又有族人来到这颗星球,这是在和人战斗。” 一股让人室息的憋屈感涌上心头,好似自己的心爱之物就要被他人抢夺走一般。 这颗星球是特別的,它所蕴含的能量不仅庞大,质量还格外的高。 在此之上种植而出的神树果实,其效果也是前所未有,必然能够让他在进化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可———— 前有辉夜这个叛徒背后偷袭,將他重伤到不得不选择寄生的地步。 现在又有新的族人到达此地,那这颗星球还有自己的份吗? 就在一时愤恨之际,那个族人的波动经过一阵剧烈的爆发,突兀的消失不见。 “这是————死了?忍界何时又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袭上心头。 这不仅是因为忍界又有了能威胁到他的人存在,更因为那未知的大筒木族人。 他可太知道族人的习性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的存在,那这颗星球守不住不说,自己说不定会被封印一万年。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既然找不到合適的人,那我就自己造。 首先要建立一个组织为自己办事,就叫壳”吧!” 当太一、卡卡西、琳三人重新回到木叶,已经是他们接受任务的第十四天。 回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找火影匯报任务。 火影办公室。 太一领著卡卡西和琳来到这里,但他並未急著取出任务报告,反而是郑重的向著猿飞日斩行了一礼。 “火影大人,烦请屏退左右。” 猿飞日斩写字的手一顿,抬头错愕的看向太一,见他神情严肃,不似玩笑,这才抬手挥了挥。 太一敏锐的感知能够清晰的察觉到,隱藏在火影办公室和周围的暗部忍者悄咪咪的远离了这里。 不过,太一还觉得不保险,他单手结印,脚下一踏,一圈封印符阵从脚底扩散,形成一个隔音结界。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出报告,递交给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见太一这般谨慎,面色也不禁难看了几分,只因即便上次宇智波斑的情报,也不见太一这般慎重。 他接过情报,打开直接一目十行的瀏览过去,可才看了个开头,他就豁然抬头,双目圆瞪。 未来的人?鸣人?大和?五代目火影? 你是认真的? 这话虽然火影没有说出口,但太一还是看明白了,他沉重的点了点头。 只是,这才哪到哪啊,下面才是更精彩的。 猿飞日斩见太一点头,脸色又沉重了几分,他做了个深呼吸,这才低头继续看起来。 隨著越看越多,他的眼睛也越瞪越大。 太一都怕他把眼珠子瞪出来。 良久,猿飞日斩放下手中报告,拿起桌上的菸斗,深吸了数口菸草,缓解心中的情绪。 “你们————做的很好,这种事情是不该让太多人知道。” 太一三人默默点头,但並未多话。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猿飞日斩才又感嘆一句:“真是多事之秋啊!” “太一,你有什么看法吗?” 太一抬头,看向火影,看法,他还是有的,就是不知道火影有没有魄力去做了。 “根据这个大筒木浦式的说法,他们一族人数並不多,且分散在宇宙各处,所以短时间內,即便遇上也只是极个別的人。 我们现在的最优选择,是把这个消息通报其他四大忍村,团结忍界所有的力量,共同对抗这个外敌。” 说到这里太一顿了顿,果然,猿飞日斩接上了话。 “这点就不用想了,五大忍村刚刚经歷一场大战,彼此间都是仇深似海,咱们又拿不出切实的证据,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猿飞日斩担心太一多想,还拿自己举例:“就算是我,如果不是你们三人这么和我说,我也是不会信的。” 太一当然知道,人性如此,不要说没有证据,就算他们確认这是真的,不到生死关头,谁又愿意联合。 这里面牵扯到的利益与权责,复杂的无法想像。 “那————就只能管好我们自己了,加强教育,任校扩招,加大研发力度,整合各大家族力量————” 太一罗列数项可以做的事务,可猿飞日斩却是约定脸色越黑。 无它,这些不是要钱,就是要牵扯到各方利益,就连他这个火影都无法立刻做出决定。 “好了,我明白了,这一趟任务你们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太一点头,他看出猿飞日斩的为难,所以本来也不抱著太多希望,想要整改这些,还是要水门上位才行。 猿飞日斩已经老了,利益与情感的纠葛下,他已经没有年轻时的衝劲。 太一带著卡卡西和琳躬身行礼,转身离开火影办公室。 当火影办公室再无他人,猿飞日斩回想著刚刚太一的提议。 “学校与研发————不能都丟给水门啊,还有大蛇丸,让他专心去做他喜爱的事吧,也算是我这个老师最后的心意了。” 火影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室內繚绕的烟味与沉重压抑的气氛。 走廊窗户透进的午后阳光有些刺眼,卡卡西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太一走在最前,却时刻注意著身后的同伴。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太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著任务结束后惯常的询问,却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发白。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眼中思考后的坚毅。 “这次任务————我太没用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太一与卡卡西耳中,“无论是那些傀儡还是后面的敌人,都没起到作用。” 她想起地下空间那毁天灭地的紫色能量风暴,想起自己在那等存在面前宛如螻蚁般的无力感,脊背仍会泛起寒意。 “我发现我並不適合战斗,木叶医院不是在进行医疗忍者培训吗,我打算参加,以后专精医疗忍术。” 三人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著,而卡卡西手持短刀,心中也有了决定。 “我要回去找父亲特训,白牙短刀不能在我手中折断”。”他顿了顿,握紧拳头,声音压得更低:“之后我会向火影大人提交申请,加入暗部。只有在最危险的任务里,在生死一线的压迫下,才能最快地逼出潜力。”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这是目睹了超越常识的力量、经歷了同伴惨剧后做出的选择。 太一静静听著,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否定他们的想法。 忍者的道路本就如此,每一次生死边缘的徘徊,都会带来深刻的反思与蜕变。 他点了点头,只简单说了一句:“路是自己选的,走下去就好。需要帮忙,隨时找我。” 三人並肩走下火影楼的台阶,在楼前的岔路口停下。 阳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再多言语,便各自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太一,朝著家的方向走去,步履间带著一丝任务结束后的疲惫,以及对接下来“清閒”日子的些许期待。 然而,这份期待在翌日清晨便被彻底打破。 天刚蒙蒙亮,太一还没推开自家院门,一道身影便如同等待已久的猎豹,“唰”地一下堵在了门口。 金色的长髮似乎有些凌乱,不像往日那般扎得整齐,眼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原本丰润的脸颊竟隱约可见凹陷的轮廓。 正是半个月未见的纲手。 “臭————小————子!” 纲手的声音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浓浓的疲惫,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她根本不给太一开口的机会,劈手就將怀里抱著的一摞几乎有半人高的文件捲轴,“咚”地一声,结结实实砸进了太一怀里,捲轴边缘磕在胸口,生疼。 “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纲手一把揪住太一的衣领,几乎要把他提起来,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他脸上。 “医院那么多事要我一样样確认、签字。忍者学校还有一帮子小屁孩等著我去上课。 每天都是做不完的事!” 她越说越气,手指用力戳著最上面那份捲轴的封面。 “你倒好,带著两个小鬼跑去风之国做任务去了,瀟洒得很啊!老娘我可是连喝酒的时间都被挤没了!” 太一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和连珠炮般的抱怨砸得有点懵,下意识抱紧了怀里沉甸甸的文件,试图辩解:“老师,您別急,这些我可以慢慢处理,分批次————” “分什么批次!现在!立刻!马上!” 纲手根本听不进去,另一只手又变戏法似的抽出几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拍在文件堆最上面。 “这是今天要你完成的手术。原本的教案也有瑕疵,需要修正。还有这份该死的、要求增加预算的经费申请,给我仔细审核,该砍的砍,该驳的驳!” 她语速极快,不容置疑地下达著命令。 太一看著怀里瞬间又高了一截的“任务山”,头皮有些发麻:“老师,这量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这都是你欠的!” 纲手瞪著他,忽然,脸上愤怒的表情一收,嘴角勾起一抹计谋得逞般的、带著浓浓疲惫的笑意,“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办!反正老娘解放了!” 话音未落———— “嘭!” 一声轻响,白烟炸开,浓郁得瞬间淹没了纲手的身影。几片被气浪掀起的落叶打著旋儿,飘过突然变得空荡荡的院门口。 太一保持著怀抱文件的姿势,僵在原地,几秒后,才无奈地嘆了口气,低头看著怀里这堆“纲手的爱”。 影分身————果然是她的风格。 怕本体过来交代完任务后会被自己用各种理由缠住脱不了身,乾脆派个影分身来,交代完直接解散,乾净利落,拒绝任何討价还价。 “真是————懒散到一定程度了,这是堆积了多长时间的事物啊!” 太一摇摇头,苦笑一声。不过他也理解,纲手本就性子洒脱不喜拘束,被硬按在木叶医院院长和教学岗位上这么久,怕是早就憋坏了。 这半个月独自扛下所有,估计是真把她累瘦了一圈。 抱怨归抱怨,活还得干。太一抱著文件转身回屋,將它们放在客厅桌上,堆起一座小山。他揉了揉眉心,眼神却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好在————我更擅长这个。” 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连续七道“嘭嘭”声在不算宽的客厅內接二连三地炸响,七团白烟次第绽放,又迅速消散。 七个与太一一模一样的身影活动著手腕、扭动著脖子,站成了一排。 “好了,大家开始吧,早点做完,早点去做正事!” “明白!”七个影分身异口同声,隨即各自拿起一叠文件,身形闪动,从门口、窗户等不同方向迅速离开,奔赴各自的“岗位”。 转眼间,客厅里只剩下太一的本体,以及桌上最后一份名为《战时状態下医疗忍者应急扩招与培训体系改革提案》的文件。 纲手在扉页上用潦草的字跡批註著:“思路尚可,执行细节狗屁不通!具体方案交由太一细化!” 最后一个感嘆號几乎划破了纸面。 太一拿起这份提案,走到书房窗边的书桌前坐下。晨光透过格窗,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摩挲著纸张边缘,细细看了起来。 第371章 各方反应 第371章 各方反应 时间飞逝。 木叶村在夏日澄澈的天空下,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每个齿轮都在既定的轨道上转动,却又隱隱透出不同以往的节奏。 街道上行人往来如常,商铺照常营业,训练场上依旧传来年轻忍者们挥洒汗水的呼喝声。 但若有心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某些细微的变化正在发生。 这些变化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虽小,却一圈圈扩散开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忍者学校教室的窗户,在木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一年级a班的教室里,原本应该进行手里剑投掷训练的时间,此刻这二十多名学生却还在教室上课。 站在讲台上的不再是往常的体术教师,而是一位戴著圆框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性—山城青叶,木叶特別上忍。 这是真难得,要知道忍校平常的老师都只是中忍而已,如今却来了个特別上忍。 “从今天开始,每周三下午的实战训练课,將改为查克拉掌控训练————” 山城青叶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年龄不过六七岁、脸上还带著稚气的孩子们。 “根据火影大人命令,忍者学校从你们这一届开始將新增查克拉掌控和忍术理论的课程。你们这一批,是第一批试点班级。” 教室里响起细微的骚动,孩子们都喜欢酷炫的忍术,对查克拉掌控这种需要辛苦的基本功,没几个人会喜欢。 坐在第三排的宇智波鼬眼睛亮了起来,没错,鼬也上学了,在太一的干涉下,宇智波鼬和江太、雅美同年上学,还是一个班。 教室里一些忍族出身的学生微微蹙眉,似乎在想些什么。 而后排的几个平民出身的孩子交换著兴奋的眼神。 在过去,系统的遁术教学往往要等到毕业分班后,由指导上忍因材施教,或是家族內部传承。 这让他们这些平民忍者错过了多少宝贵的机会。 “我知道你们中有很多人已经通过家族提前接触过遁术。” 山城青叶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但我要教的是最正统,也是最基础,最无害的修炼方式,你们要认真听————” 山城青叶在上面讲,下面窃窃私语也一直未停。 “鼬,你知道什么情况吗,怎么突然改变教学计划了?” 江太在一旁悄咪咪地问道,对老师讲的內容,他倒是不甚在意。 “是啊,是啊,我可听说不止是我们,连高年级的课程也变了。” 雅美听到他们的交谈,立刻转头搭上话题,满脸都是好奇之色。 可惜他们问错了人,宇智波虽然是木叶的顶级豪门,但他们却不在木叶的权力中心,对这次忍校的变革也是一无所知。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穿著常服,嘴里叼著菸斗,静静地看著桌上的水晶球,其中正是忍者学校宇智波鼬所在的班级。 “日斩。” 低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转寢小春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旁。 “那三个就是松下太一的弟子吧,宇智波鼬,今年才5岁吧?” 猿飞日斩抽了口烟,点点头,“是啊,很有趣的孩子,是个有著火影思维的孩子。” 转寢小春诧异抬头,她没想到猿飞日斩对这孩子的评价这么高。 不过,她隨即把这些念头拋出脑外,她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这些。 “日斩,你真的认为这样做是明智的吗?让这些孩子过早接触攻击性忍术————” “不是攻击性忍术,是基础原理。”猿飞日斩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水晶球中,“火之国所在的位置太好了,广袤的平原,肥沃的土地,天然就受到四方的覬覦。” “我们没有初代大人那样压服整个忍界的力量,一战、二战、三战,我们也应付的越来越吃力。 以往的忍者教育已经越来越適应不了现在的战爭节奏,忍校毕业的孩子在战场伤只能充当炮灰,这些必须加以改变。” 他终於转过头,烟雾从菸斗中裊裊升起。 “我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实战教育都推到毕业之后。战场不会等他们慢慢成长。” “但这样会打破家族与平民之间的平衡!”转寢小春压低声音,“各家族的遁术是他们的立足之本,现在学校公开教授,那些秘传的意义————” “学校教的是基础中的基础。”猿飞日斩打断她,“是每个忍者都应该掌握的常识。 至於各家的秘传、独特的性质变化技巧,如果那么容易就被基础教学超越,那只能说明那些家族已经停滯不前,该消失了。 95 这话从一个火影口中说出,性质就很严重了。 猿飞日斩深吸口气,他的语气稍缓却依旧强硬:“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学校那边,我都打过招呼。反对意见可以提,但改革必须推进。” 转寢小春看著眼前这位老友,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在她记忆中,猿飞日斩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强硬地推行一项可能引发內部爭议的变革了。 同一时间,木叶火影岩后方一处秘密仓库,这里原本是木叶一处战备物资储藏点。 这里的气氛与忍者学校截然不同。 仓库外围被临时加设了两层结界,四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守在入口处,警惕地巡视著周围。 仓库內部则已经被彻底改造:厚重的货架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整齐排列的实验台、 各种不同型號的仪器、以及靠墙摆放的一排排培养罐。 大蛇丸站在仓库中央,金色的纵长瞳孔缓缓扫过这片刚刚属於他的新领域。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研究服,黑色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苍白的脸上却带著一种罕见的、近乎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愉悦神情。 “真令人意外啊,猿飞老师————”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 三天前,火影办公室。 当猿飞日斩提出要將村內分散的科研力量整合,成立专门的“木叶科研部”,並由大蛇丸全权负责时,大蛇丸的第一反应是,这老傢伙是不是中了某种高明的幻术? 毕竟,就在几个月前,他还收到自家老师的秘密来信,让他最近动作收敛一些。 “您確定吗,老师?” 当时的大蛇丸罕见地没有用那种惯常的、带著微妙讽刺的语气,而是真正地提出了疑问。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菸斗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楼兰的任务报告,你看过了吧? 大蛇丸点头。 作为火影的弟子,他是极少数被允许了解太一楼兰任务详情的人之一,这里面甚至连两位顾问都不在其中。 而其中的內容,也让大蛇丸嘆为观止: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有趣的事,他从前可真是井底之蛙。 “忍界之外,有我们不了解的威胁。”猿飞日斩的声音很沉,“而木叶现在的实力太弱,如何提升自身的实力,科研就是其中之一。 如今木叶的科研力量,太分散了,医疗班研究医疗忍术,封印班研究封印术,暗部和根部的研发团队————各自为政,效率低下。” 他抬起眼睛,目光直视大蛇丸。 “我需要一个人,一个有能力、有远见、不被传统束缚的人,来整合这些资源。 研究方向可以更广、更深,不仅仅是应用於战爭的忍术,还包括基础理论、能源利用、生物技术————一切可能增强木叶实力的领域。” 大蛇丸笑了,那是真正感到有趣的笑容。 “您不怕我研究出一些————“危险”的东西?” “怕。”猿飞日斩坦然承认,“所以我设置了监督机制。科研部的所有项目,必须定期向火影办公室提交进展报告。经费使用需要经过双重审核。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复杂。 “我相信你,大蛇丸。我相信你对真理”的追求,胜过对权力或毁灭的渴望。我只是希望,你的追求能够与村子的利益找到交匯点。” 回忆至此,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交匯点吗——————呵呵,猿飞老师,您还是那么天真又狡猾啊。” 他当然知道,猿飞日斩的这个决定,背后必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各个部门绝不会坐视他获得如此多的资源和自主权,各家族也会警惕科研部可能触及他们的秘传领域。 但正因为如此,才有趣。 “大蛇丸大人。” 一名穿著研究服的年轻忍者快步走来,手中抱著厚厚的文件夹。他是从医疗班抽调来的研究员,脸上还带著初来乍到的紧张。 “这是从封印班移交过来的资料,请您过目。” 大蛇丸接过文件夹,快速翻阅著。纸张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与符文,在他眼中如同美妙的乐章。 “要开始了。”大蛇丸轻声说,不知是对研究员,还是对自己,“让我们一起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理”,究竟隱藏著多少秘密。” 变革从来不会一帆风顺。 当晚,水户门炎的宅邸。 会议室中,油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水户门炎坐在主位,眼镜反射的光芒遮挡住他人的视线。 “日斩太心急了。” 他的声音低沉,在密闭的空间里迴荡。 房间里,转寢小春坐於另一边,此行她就是来和水户门炎商討火影最近的政策变化。 “忍者学校的改革,已经引起了各家族的警惕。”转寢小春皱眉道,“今天下午,不少小家族的族长先后找我探听口风。他们担心基础教学的普及会削弱忍者家族的力量。” “削弱?”水户门炎冷笑,“他们真正担心的是,平民忍者有了系统的入门途径后,会涌现出更多像波风水门那样的人物,没有家族背景,却凭藉天赋和努力站到顶端。” 转寢小春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说道:“科研部那边更麻烦。大蛇丸拿到了太多权限,而那监督机制————说实话,我不认为那些书面报告能真正约束他。如果他暗中进行禁术研究————” “他一定会。”水户门炎斩钉截铁,“根部之前与大蛇丸有过合作,他对生命本质的痴迷,早已超越了忍者的伦理界限。日斩这是在玩火。” “我们还是要和日斩聊聊,身为顾问,起码要知道他为何突然下这些命令。” 转寢小春也有些火气,火影的这些命令来得莫名其妙,让他们都感到不知所措。 “想想这些都是从松下太一完成那个楼兰任务后开始的吧?那份报告也有问题,刪减得太多了。”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可惜这个任务已经被下了封口令,参与任务的三人,无论是太一还是卡卡西,或者那个琳,都是不能轻易动的人。” “哦,那楼兰呢,派人去当地查查,总应该有收穫吧。”转寢小春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已经让人去了,消息要等等————” 两天后,木叶医院。 太一坐在副院长办公室里,他现在就担任著这样的职务,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人提出异议。 只用了两天时间,他就完成了纲手丟下的所有工作,这也就是他影分身够多,否则还真没这效率。 “太一君,还没下班吗? “” 琳推门进来,手中端著两杯热茶。她穿著医疗忍者的绿色马甲,额头上戴著木叶护额,整个人看起来比从前多了几分干练。 “快了。”太一接过茶杯,道了声谢,“倒是你,培训课程应该很紧吧?” 琳在对面坐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但却很充实,我以前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从前没接受过系统性的培训,这次正好可以补足。” 太一看著她,忽然问:“卡卡西呢?他最近怎么样?” “在特训。”琳苦笑,“朔茂前辈重新开始指导他刀术,据说训练强度很大。而且————他提交了加入暗部的申请,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房间安静了片刻。 太一望向窗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忍者学校的训练场,几个留校加练的孩子正在练习手里剑投掷。 更远处,火影岩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巍峨,但太一知道,那里也在进行著工程改造。 “木叶在改变。”他轻声说。 琳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学校开始教基础遁术了。还有,听说村中还设立了什么科研部,大蛇丸大人负责————” 她忽然停住,看向太一:“这些变化,和楼兰的任务有关吗?” 太一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火影大人也感受到了压力,他这是在为四代扫清障碍。” 他想起那份被列为极密的完整报告,想起大筒木浦式那诡异的轮迴眼,想起天外隨时可能到来的敌人。 这个世界,比大多数人想像的更大,也更危险。 “对了,”琳忽然想起什么,“纲手大人呢?她回来后就很少来医院了。” 太一嘴角抽了抽:“在居酒屋“瀟洒”。她说这半个月累瘦了,要补回来。” 两人相视,都忍不住笑了。笑声冲淡了房间里的沉重气氛。 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天空从橙红渐变为深蓝,第一颗星星开始闪烁。 太一收起文件,站起身:“走吧,该下班了。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琳点头,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 > 第372章 英雄回村 第372章 英雄回村 木叶48年8月。 东线边境,瀰漫了半年多的潮湿水汽与紧绷杀意,在某个毫无徵兆的清晨,忽然变得稀薄。 波风水门站在营地边缘的瞭望塔上,金色的髮丝在微风中拂动。 他眉头微蹙,湛蓝的眼眸凝视著远方那片曾经布满雾隱暗哨、如今却异常平静的森林与滩涂。 连续三天,斥候小队深入探查,带回的消息出奇地一致:没有发现任何雾隱忍者的踪跡,营地人去楼空,连一丝像样的抵抗痕跡都未曾留下。 “就像他们当初莫名其妙地打过来一样————” 水门身边,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木叶上忍低声嘟囔,语气中充满了荒谬感和一丝被戏弄的恼怒。 “这群雾隱的疯子,撤退也撤得这么神经质!” 水门没有回应,但眼神中的凝重並未因雾隱的消失而放鬆。他理解下属的愤懣。 这半年多的僵持,雾隱就像一群没脑子的毒蛇,战术毫无目的,只是一味和木叶死磕。 而如今,他们的撤退,同样没有任何声明,没有停战协议,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吝嗇留下。 这就是雾隱,一个从“血雾之里”走出的忍者群体,行事风格向来难以常理揣度。 他们篤信大海这座屏障,肆无忌惮地来去,完全不担心木叶会像大陆国家那样,轻易就能將战火烧到他们的本土。 岛国的地理优势,给了他们这份近乎病態的任性。 “再確认一次,”水门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范围扩大到海岸线以外二十海里,確保这不是他们的诱敌之计。 两天,如果两天后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大规模雾隱部队的跡象————我们就可以確认,他们是真的走了。” 两天的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最终的情报匯总到水门手中,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雾隱,这个和木叶缠斗至今的村子,终於是退出了这场战爭。 消息通过加密渠道,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木叶。 当这则简短却令人振奋的情报被送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案头时,这位经歷了无数风浪的老人,握著菸斗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繚绕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复杂的表情,有释然,有疲惫,更有一块巨石落地的轻鬆。 “结束了————”他喃喃自语,“对我们木叶而言————歷时两年多的第三次忍界大战,终於算是大致落下了帷幕。” 是的,只是“大致”。 因为在这片广袤的忍界地图上,战爭的硝烟远未散尽。 土之国与雷之国的交界处,岩隱与云隱的战爭机器依旧在疯狂地轰鸣、撕咬。 仇恨的种子,在当初太一化身龙之介的捣乱下,早已长成了参天巨树。 双方的损失远超原著记载,这场战斗中死亡忍者的数量和质量,都算得上是三战中最惨烈的一场。 这样的血海深仇,除非一方彻底流干最后一滴血,或是双方精疲力竭到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否则又怎能轻易消弭? 但那都是別人的事,木叶,终於可以暂时卸下肩头最沉重的担子。 水门没有立刻回村。 作为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他又在边境线上驻守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重新梳理防线,加固据点,安排轮换,確保雾隱即便有回马枪,木叶也能迅速反应,固若金汤。 直到確认东线再无燃起战火的可能,他才终於下达了主力部队撤回木叶的命令。 凯旋之日,木叶村焕然一新,仿佛提前迎来了最盛大的节日。 通往木叶大门的道路两旁,挤满了翘首以盼的村民。 彩旗在轻风中猎猎作响,鲜艷得如同繽纷的花朵。 巨大的横幅从高大的建筑上垂下,上面书写著“欢迎英雄凯旋”、“木叶的黄色闪光等激动人心的標语。 空气中到处瀰漫著欢快的气氛和食物的香气,孩童们兴奋地挥舞著小巧的木叶旗帜,发出阵阵欢呼。 人潮汹涌,从村口一直蔓延到火影岩下,真正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招展,人山人海”。 为了给即將接任四代自火影的徒孙造势,猿飞日斩亲自率领木叶高层,以及各大家族的族长们,早早地等候在木叶宏伟的大门前。 他身著庄严的火影袍,神情肃穆而欣慰,目光深邃地望向道路的尽头。 当那一抹耀眼的金色出现在地平线上,整个木叶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大的石子,瞬间沸腾了! “水门大人!” “黄色闪光!” “英雄!英雄回来了!”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冲天而起,淹没了所有的锣鼓和鞭炮。 波风水门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依旧穿著那身標准的忍者装,脸上带著温和而略显腆的笑容,金色的头髮在阳光下闪烁著温暖的光芒。 他不停地向道路两侧激动的人群挥手致意,每一次挥手都引来更热烈的回应。 他身后的忍者们,虽然大多带著风霜之色,但此刻无不挺直了脊樑,脸上洋溢著自豪与荣光。 他们是胜利者,是守护了家园的战士。 这一刻,波风水门的声望,在木叶村民发自肺腑的狂热拥戴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不仅是战场上的英雄,更是和平的象徵,是木叶未来的希望。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一幕,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欣慰,也有一丝时代更迭的感慨。 他上前一步,亲自迎接这位为村子立下赫赫战功的继承者。 在迎接高层的人群后方,站著几位气质独特的身影,三忍以及年轻的松下太一。 他们並未站在最核心的位置,但强大的气场和特殊的身份,让他们自成焦点。 自来也双手抱胸,看著被万眾簇拥的爱徒,笑得见牙不见眼,豪迈的笑声在喧闹中依旧清晰可闻。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干得漂亮!这才是我蛤蟆仙人自来也的弟子!就该有这样的气势!” 他眼中闪烁著纯粹的骄傲和欣慰,仿佛比自己当上火影还要开心。 纲手则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双臂环抱,挤压出傲人的胸怀,这样的场景她见过很多次。 只是人们注意到的往往都是这些显现在人前的荣耀,那些隱藏在背后的死亡,也就只有那些死者的家人才能体会。 大蛇丸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苍白的面容上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那双金色的蛇瞳並未过多停留在水门身上,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著沸腾的人群和猿飞日斩的表情。 当他的目光扫过身边的太一时,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 “太一君,”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穿透了周围的喧囂,清晰地传入太一耳中,“看著这样的场面,看著水门即將踏上那个位置————你,后悔吗?” 他的问题看似隨意,那双蛇瞳却锐利地捕捉著太一脸上最细微的变化,仿佛在审视一个有趣的实验样本。 太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坦然,甚至可以说是轻鬆的神情。 他微微摇头,目光平静地掠过被欢呼声包围的水门,投向更远处高耸的火影岩。 “后悔?”太一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大蛇丸大人,您说笑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他顿了顿,仿佛又看到猿飞日斩日夜批改公文的背影。 “火影的位置————太过无趣。责任、权衡、数不清的会议和无休止的公文————它像一个华丽的金丝笼,並不適合我。我更喜欢————”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想起了楼兰地底与天外之敌的生死搏杀,“更广阔的天地和————更直接的挑战。” “呵————”纲手在一旁嗤笑一声,深有同感地接口,“说得太对了。那种位置,光是想想就让人室息,还是现在这样自在,想研究医疗忍术就研究,想喝酒就喝酒————呃,虽然现在喝酒的时间也被压榨得差不多了————” 她后半句带著点怨念,显然对医院院长的工作量依旧耿耿於怀。 自来也听到他们的对话,转过头,大笑著拍了拍太一的肩膀:“哈哈哈!好小子,有志气!我也觉得,自由自在才是真豪杰!不过嘛,对水门来说,火影是他的梦想,看到他这样,我这当老师的,心里也踏实了。” 大蛇丸看著太一清澈坦然的眼神,听著纲手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自来也爽朗的笑声,眼中那丝玩味渐渐化开,最终变成了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 “呵呵————真是有趣————不过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低声自语,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想起近日猿飞日斩对他研究工作的支持,想起那个刚刚成立、匯聚了木叶大量资源的研究部。 虽然规矩多了点,条条框框也烦人,但比起以前在阴暗角落里的偷偷摸摸,现在能光明正大地调动资源,在更广阔的领域探索“真理”的奥秘————这种交换,似乎也並非不能接受。 权力?火影之位?在无尽的真理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的自光再次投向人群中央,那个沐浴在荣耀光芒中的金色身影,又扫过身边神態各异的同伴和那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嘴角的弧度愈发微妙。 震天的欢呼声浪持续著,如同献给英雄的永恆讚歌。水门在猿飞日斩的亲自迎接下,走进木叶。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猿飞日斩为了水门的接位已经铺垫了那么多。 抽调木叶最耀眼的新星回村(把太一调回村中)。 让水门经歷每一处战场,在一次次战斗中累积自己的名望。 调回自己三个得力弟子(哪怕他们都有意放弃爭夺)。 木叶的高层以及各大忍族哪个不是心中有数,如今三代也有意退位,离四代正式接任也就只差一个程序问题。 忍者学校。 太一的讲课声隨著下课铃声的响起同步结束,几乎没有分毫偏差。 上学时他討厌老师拖堂,如今自己当老师,当然不会把这一坏习惯延续下来。 只是躺下的学生们可不这么想,他们巴不得太一能多讲一点。 毕竟如今还留在这里的,都是有上进心,並且適合走医疗忍者路线的孩子。 —— 收起讲解查克拉经络图的捲轴,面对孩子们殷切的眼神,太一瀟洒地摆了摆手,离开了课堂。 他的课程都是精心安排好的,不会多到让孩子们接受不了,也不会少到让他们还有余暇。 “太一。” 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著標誌性的温暖笑意。 波风水门不知何时已站在楼道拐角,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他穿著常服,臂弯里还搭著几份未拆封的卷宗,显然是刚从火影楼过来。 “水门师兄。”太一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迎了上去,“今天怎么有空来学校?” “结束了三代目那边的学习,顺路过来看看。”水门走近,目光扫过热闹起来的学校,脸上的笑容却淡了些,染上一抹凝重。 “而且————有些事,我想亲耳听听你的说法。”他压低声音,“关於————楼兰,关於那些天外之人”。 “6 太一脚步一顿,瞬间瞭然。 看来三代目已经开始將木叶最核心的机密逐步移交给他。 大筒木一族的信息显然就是这些机密当中最劲爆的那一类。 太一点点头,两人默契地走向学校后方僻静的林荫道。 “初听三代目讲述时,我几乎以为他老人家在讲笑话。”水门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自嘲,湛蓝的眼眸直视著太一。 “来自天外的敌人?大筒木一族————这一切都超出了我过往对忍界的认知。 太一,你亲身经歷了那场战斗,那个叫浦式的傢伙,他展现的力量。”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汇,“万一有那么一天,我们真的能应付得了吗?” 太一回想起那天的战斗和浦式所带来的压迫感,脸色也凝重了几分:“对方实力很强,一般忍者在他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若非他当时状態似乎有异,恐怕就是另一个结局。 火影大人告诉你的情报,只是冰山一角。那个族群,是悬在忍界头顶的利剑。” 水门深吸一口气,金髮下的眉头紧锁。 他有些理解为何木叶近期內部动作频频,几十年没变的各部职能都有了变动,连忍校这种基本盘都在大肆改革。 “所以,近期的各项变动————都是为了应对这个?” “是。”太一肯定了水门的推测,“我猜这也是三代为你接位前最后做的一些贡献。” “很多事情他已经无力再做,身为火影的他身上牵扯了太多的人情和利益,如今他只想在退下前,尽力为了扫除些障碍。” 这也是太一最近看出来的,猿飞日斩是真心为水门在铺路,否则太一自己也不会这么老实。 水门没有立刻回应,他望向远处巍峨的火影岩,夕阳的余暉將三位火影的头像染成温暖的橘红。 他肩上的担子,似乎比预想的还要沉重万倍。 沉默片刻,他再次看向太一,问出了此行另一个重要目的:“那么你呢,太一?面对这样的威胁,你有什么打算?我了解你,你绝不会坐以待毙。” 太一的目光投向天际,看向蔚蓝的深空。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火影之位承载著整个村子的兴衰,需要的是如你般能凝聚人心、权衡大局的舵手。 而我————”他收回目光,眼中锐芒一闪。 “要变的更强,强到那些大筒木来时能够轻鬆地把他们打回天上去。” 他没有具体言明,但水门瞬间能够理解太一的选择,那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家人。 而太一也有这份实力与底气,他如今缺少的就是时间。 第373章 四代目就任 第373章 四代目就任 三战对木叶来说已经基本结束,除了边境偶尔的一些小摩擦外,木叶可以说已经彻底走出了战爭的阴云。 而从水门回归木叶之后,三代退位后,四代接任的流程也越走越快。 木叶隱村,火影大楼顶层会议室。 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囂,只留下室內一片近乎凝滯的肃穆。 长条会议桌两侧,猿飞日斩端坐主位,菸斗搁在手边,裊裊青烟盘旋而上,模糊了他眼底的深意。 转寢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顾问分列左右,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神情却带著几分轻鬆。 “那么。”猿飞日斩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头,“关於第四代火影的提名,诸位可有合適的人选?” 即使大家都心中有数,但该走的流程还必须要走。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转寢小春清了清嗓子,目光看向在场的两人,最终落在猿飞日斩脸上。 “日斩,既然你已决定退位,提名之事,想必你心中已有定论。我和炎商议过,当前局势下,能稳定人心、凝聚力量、且功勋卓著者————”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波风水门,是唯一符合所有条件的人选。”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说出自己的结论:“水门师承自来也,是火影嫡系,三战表现出眾,实力、威望人尽皆知,为人更是深受夫家爱戴———— 中他微微一顿,补充道,“我这里也没问题。” 猿飞日斩缓缓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只是在確认一个早已瞭然於胸的事实。 “水门的能力与功绩,大家有目共睹。他接任四代目,是眾望所归,亦是木叶承前启后的关键。” 他用菸斗嗑了磕桌子,“若无其他提名,那么,第四代火影的候选人,就確定为波风水门一人。” 无人应声。空气里只有菸丝燃烧的细微啪声。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都归於沉默。 这提名,与其说是討论,不如说是宣告。 猿飞日斩这段时间的工作,他们又不是看不到,就差直接把四代火影的人选整天顶在脑门上了。 他们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再去唱反调。 提名尘埃落定的第二天清晨,一份任务捲轴便送到了太一手中。 木叶医院。 太一刚处理完医院送来的一叠加急文件,正揉著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暗部忍者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办公室的窗口,將一份任务捲轴放在他桌上,又如同影子般消失。 展开捲轴,任务內容简洁明了:即刻起,由上忍松下太一,协同一队暗部忍者,护送三代自火影猿飞日斩前往京都。 任务等级:绝密。 “护送三代大人去京都?” 太一眉梢微挑,目光在“绝密”二字上停留片刻。 火影的接任,这流程他自然知晓。 但通常,这等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的“走流程”,只需派遣一名身份足够,如自来也或者顾问这样的高层代表,携带正式文书前往大名府递交,得到大名那象徵性的同意即可。 大名府虽贵为火之国名义上的最高权力中枢,但自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大名定下“一国一村”之制起,忍村首领的任命权便牢牢掌握在忍村自己手中。 大名?他敢驳回木叶忍村全体高层意志推举出来的火影吗?除非他想试试自己那点可怜的守护忍,能否挡得住木叶的雷霆之怒。 让三代自火影亲自跑一趟?这规格未免太高了些? 太一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一丝疑惑掠过心头。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过,他並未深究,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因无它,纲手老师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 自从太一上次楼兰任务回来后,纲手仿佛彻底放飞了自我,医院大小事务、忍者学校的教学、甚至一些需要高层签字的经费申请,全都一股脑地往他这里塞。 美其名曰“锻炼他的能力”,实则就是懒癌晚期,只想喝酒赌钱逍遥自在。 “正好————”太一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也该再次让老师体会一下被文件山淹没的“快乐”了。” 他立刻起身,动作利落地將桌上几份最紧急、最繁琐、涉及大量数据核对和跨部门协调的文件单独挑了出来,摞成厚厚一叠。 然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向纲手的院长办公室。 门没锁,推门进去,一股淡淡的酒气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纲手正毫无形象地瘫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双脚翘在桌上,手里把玩著一枚骰子,对著窗外明媚的阳光眯著眼,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桌上除了一个空酒杯,乾净得能照出人影。 太一的到来,让纲手一阵手忙脚乱,到底,她还是要几分脸面的。 “太一啊,今天来的可真早。”她尬笑著,將桌上的酒杯收回抽屉,连带著手中骰子也放入其中。 这一切,太一只当未见。 “老师。” 他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恭敬,將那一大摞文件“咚”地一声,稳稳放在纲手面前那光洁的桌面上,瞬间形成了一座颇具压迫感的小山。 “火影大人紧急任务,我需要离村数日。这些是今天必须处理完的紧急公务,就辛苦您了。” 纲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目光从那堆文件缓缓移到太一脸上,漂亮的眉毛一点点竖了起来:“臭小子!你————” “任务紧急,刻不容缓。学生告退!” 太一根本不给她发作的机会,语速飞快地打断,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就走,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沓。 只留下纲手瞪著眼前突然出现的“文件山”,又看看太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整个身体都渐渐颤抖起来。 “老头子!还有太一这个小混蛋!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木叶大门外,晨雾尚未完全散尽。 猿飞日斩身著御神袍,头戴火影斗笠,尽显火影风范。 他身边站著四名气息沉稳的暗部忍者,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显然都是暗部中的顶尖好手。 太一快步走来,身穿木叶制式墨绿色作战服,脸上带著灿烂的笑容。 “火影大人,任务小队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看著太一脸上的笑意,同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走吧。” 他率先迈开步伐,朝著通往京都的官道方向行去。步伐沉稳,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利落。 太一与暗部默契地呈护卫阵型分散四周,一行六人迅速消失在道路之上。 旅途漫长而沉默,三代自的话比平时更少,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赶路,目光沉静地投向道路延伸的远方,仿佛在思考著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太一也保持著安静,敏锐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铺开,时刻警惕著周围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查克拉波动或潜在威胁。 官道两旁是火之国富庶的平原,稻田青翠,村落安寧,三战没有给这里带来任何破坏,反而呈现出一片和平景象。 而这份和平,正是木叶为之奋斗的结果。 两日后,巍峨壮丽的火之国京都城,终於出现在视野中。 高耸的城墙,林立的楼阁,彰显著这座忍界最强大国都城的繁华与厚重。 凭藉火影的身份,一行人並未受到任何盘查,便顺利进入了这座千年古城,直奔位於城市中心、戒备森严的大名府。 大名府的会面厅堂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火之国大名,一位身著华贵锦袍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脸上掛著程式化的温和笑容,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对忍者的疏离与不易察觉的忌惮。 “火影远道而来,辛苦了。”大名微微頷首,声音带著上位者特有的矜持,“木叶村推举波风水门继任四代目火影一事,文书我已阅过。 水门君在战场上力挽狂澜,声名远播,確是栋樑之才。木叶有此英杰继任,实乃火之国幸事。 我对此提名,深表赞同,並予以確认。” 他挥了挥手,旁边侍从立刻恭敬地捧上一份盖有火之国大名御璽的正式文书,递交给猿飞日斩。 整个过程流畅、高效,甚至带著一丝心照不宣的敷衍。 大名显然也清楚,这所谓的“確认”,不过是走个过场,给双方一个体面的台阶。 他乐得做个顺水人情,维持表面上的和谐。 猿飞日斩双手接过文书,郑重道:“感谢大名殿下对木叶的信任与支持。水门必不负所托,继续守护木叶,守护火之国的安寧。” 正事似乎就此了结。厅堂內的气氛鬆弛下来。大名端起茶盏,准备寒暄几句便送客。 然而,猿飞日斩却並未起身告辞。他收好文书,目光平静地看向大名,话锋一转:“殿下,此行除了递交文书,我另有一事相求,还望大名应允。” 大名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哦?火影请讲。” “久闻大名府藏书阁,收藏有火之国乃至整个大陆最古老、最完备的史籍典藏,其中不乏一些孤本秘卷。” 猿飞日斩的语气带著学者般的诚恳,“我想进去查看些资料。不知殿下能否行个方便,允我入藏书阁查阅一二?时间不需太久,半日足矣。 “查阅古籍?” 大名脸上的惊讶更浓了。 他本以为这位忍雄亲自前来,会提出什么军费、物资之类的实际要求,没想到竟是如此“风雅”之事。 他狐疑地打量著猿飞日斩,试图从他平静的脸上找出什么端倪,但看到的只有一片坦然。 “这个————”大名沉吟著。 大名府藏书阁確实收藏广泛,其中有无数珍本孤本,甚至一些涉及忍界古老隱秘的卷宗。 但这些都不是忍者会感兴趣的东西,而且对方只是“查阅”,並非索要,这似乎———— 无伤大雅。 “既是火影下所求,自无不可。” 大名权衡片刻,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显得颇为大度,“阁下乃国之柱石,学识渊博,对古籍感兴趣也是雅事。我这就安排。” 他转头对侍立在侧的一名老成持重的文官吩咐道:“带火影阁下去藏书阁,阁內所有卷宗,除核心禁库外,皆可任其翻阅,务必满足阁下所需。” “谢大名成全。”猿飞日斩微微躬身致谢。 太一心中那点疑惑此刻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这才是三代目亲自前来的真正目的!什么確认四代任命,不过只是顺带。 他真正想要的,是大名府这座可能藏有关於大筒木一族蛛丝马跡的古老书库! 那些散落在歷史尘埃中的只言片语,或许就是拼凑出天外威胁真相的关键碎片。 此事关係重大,涉及忍界存亡的核心机密,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猿飞日斩在文官的引领下,走向大名府深处那座幽静而古老的藏书阁。 太一和两名暗部被礼貌地请到偏厅等候。 偏厅装饰雅致,茶点齐备,但太一的心思早已不在其上。 他闭目凝神,將感知力提升到极致,如同无形的触鬚,谨慎地探向藏书阁的方向。 並非要窥探內容,而是確保三代目周围绝对安全,没有任何可疑的窥伺。 藏书阁內,光线透过高窗,在积满岁月痕跡的书架和捲轴上投下斑驳的光柱。 空气里瀰漫著纸张、墨香和木头陈腐混合的独特气味。 文官恭敬地引著猿飞日斩来到一片专门存放古老史籍的区域。 “火影大人,您需要的书籍和捲轴,大多在此区域。还有一些零散的记载,可能混杂在地方志或古老家族的手札里,需要您自行查阅。” 文官指著几排高耸的书架说道。 “有劳了。” 猿飞日斩点点头,目光已如鹰隼般扫过那些泛黄甚至破损的捲轴標籤。 他不再多言,径直走到书架前,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卷用特殊兽皮製、边缘已磨损起毛的古老捲轴,解开繫绳,就著窗口透入的光线,全神贯注地翻阅起来。 他的手指在那些用古体字书写的、晦涩难懂的文字上缓缓移动,时而停顿,时而快速略过,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完全沉浸在了那被时光掩埋的秘辛之中。 时间在静謐中流逝。文官侍立在不远处,眼观鼻鼻观心,保持著绝对的安静。 阁內很安静,只有极轻微的、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辉夜————降临————来————查·克始————神树————” “————天外————来客————凯·————果实————” “————六人————族裔————大筒木——————忍————” “————封————眠————威胁————” 第374章 宇智波 第374章 宇智波 大名府藏书楼。 猿飞日斩翻看著手中的杂记,里面零碎、跳跃、充满神秘色彩的语句,以往只会被当做神话传说来看,可如今落在猿飞日斩眼中,无疑就是对过去时光的真实描写。 虽然信息不全,而且也很片面,但终究是让猿飞日斩对上古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情况,似乎比想像的还要棘手。 半日之后,猿飞日斩合上了手中最后一卷泛黄的地方志。 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却沉淀著比来时更加深重的凝重。 他小心地將翻阅过的捲轴一一归位,动作一丝不苟。 “多谢。”他对一直守候在旁的文官微微頷首,没有多言,转身走出了藏书阁。 当猿飞日斩的身影出现在偏厅门口时,太一立刻迎了上去。 无需言语,三代目那看似平静却比来时更加深沉的眼神,以及周身縈绕的那份无形的沉重感,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大名府的藏书阁,果然藏著东西。那些零碎的信息,或许印证了他某些最坏的猜想。 “走吧,回村。”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太一应道,与暗部护卫著三代目,迅速离开了这座华丽而压抑的府邸,踏上了返回未叶的归途。 就在火影离开大名府后,刚刚那名领路的文官再次来到大名身前。 “猿飞日斩都看了些什么?” “回大人,都是些上古传记,地方志和一些神话传说类的书籍。” 原来这文官有著过目不忘之能,他也不用在跟前监视,只要远远看著火影拿了哪些位置的书,事后再根据位置去找,就可知道火影看了些什么书。 大名眉头紧皱,努力回想这些书中的內容,却只觉得云山雾罩,不知所云。 他可不会觉得火影千里迢迢跑一趟京都,只是为了这些神话传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了解的情况。 能够让火影都如此重视,这价值必然不容小覷。 “传令下去,让人去藏书室整理相关古籍,特別是涉及神话传说方面的,给我做一份详细的匯报。” “是,大人!” 不提大名因火影的举动作出的一连串措施,猿飞日斩回到木叶后,火影权力交接的程序开始以最高效率运转。 大名的承认文书被正式归档公示,波风水门这个名字,已然与“四代目火影”紧密相连。 村民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著对未来的期待。 流程推进到最关键的一步—上忍信任投票。 火影大楼顶层最大的会议室內,空气沉凝如铁。 所有在村的上忍尽数列席,前排是各豪族的当家人:日向日足的白眸沉静无波,宇智波富岳抱臂端坐,奈良鹿久微微闔眼似在假寐,秋道丁座与山中亥一神情肃然。 三代目猿飞日斩立於主位前,声音穿透全场:“现在,关於木叶隱村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信任投票,开始。” 一枚枚刻著树叶纹章的金属牌被投入中央的封印木箱,清脆的碰撞声敲打著每个人的神经。 当最后一张金属牌落下,负责唱票的暗部直接当著眾多上忍的面开始唱票。 “信任。” “信任。” “信任。” 每一次唱票都牵动著眾人的心弦,但隨著“信任”的不断累积,在场所有人都露出由衷的笑容。 当最后一票报出,唱票的暗部声音陡然拔高:“信任票,全数通过!” 短暂的死寂后,巨大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自来也用力拍著大蛇丸的肩膀,脸上的傻笑让后者嫌弃地皱眉闪避。 纲手环抱双臂,目光穿过沸腾的人群,落在水门身上,带著欣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前排的太一微微頷首,与身旁的宇智波富岳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四代的上位,对宇智波无疑是绝对利好的消息。不说四代本身对宇智波並无恶感,光是四代的女友玖辛奈和富岳的老婆之间的关係就让人放心。 猿飞日斩听到这投票的最终结果,也是长长的出了口气,现在终於是万事皆定。 “各位,四代火影已定,那么村子將於一个星期后,正式举办四代的上位仪式。” —— “是,火影大人。”眾上忍齐齐起身,躬身向著三代火影行礼。 其实到目前为止,该走的流程已经走完,水门已经算是正式的四代目火影,所谓的上位仪式,就是在木叶民眾面前走个过场。 不重要但却十分必要,这就是火影合法性的宣告。 一个星期后。 正午的阳光慷慨地泼洒下来,將整个火影大楼镀上一层流动的金箔。 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平民和忍者向著火影大楼前的空地上匯聚。 时间已到,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身著素白火影袍,出现在火影大楼的楼顶。 他的身后跟著两位顾问、各家族族长和一些上忍代表。 广场上攒动的人头,从忍者到平民,从垂髫稚子到耄耋老人,无数道目光在这一刻,聚焦到一起。 “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仿佛投入滚油的水滴。 人们齐刷刷看向楼顶另一边,波风水门身著一身崭新的御神袍,纯净的白色布料上,背后鲜红的“四代目火影”几个大字,如同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激情。 “水门大人!” “四代目火影!” “金色闪光!” 欢呼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无数手臂挥舞著,鲜花如雨点般拋向通道。 水门步伐沉稳,脸上是惯常的温暖笑容,他一路向楼下热情的村民挥手致意,那笑容如同秋日最明净的阳光,驱散了战爭残留的最后一丝阴霾,將希望与力量注入每一个仰望者的心中。 当水门来到三代身前时,整个广场奇蹟般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动幕布的猎猎声响,以及无数颗心臟期待地搏动。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个自己一手擢拔、在血与火中淬炼出来的年轻人,眼底深处是浓浓的满意。 他向前一步,苍老而沉稳的声音通过查克拉的震盪传遍广场的每一个角落:“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千钧之力,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火光会照亮村子,並让新生的树叶发芽。波风水门,今日,我將这份燃烧的意志,这份守护木叶的职责,正式交付於你!” 他伸出双手,將头顶那顶代表著身份的火影斗笠取下,无比郑重地交付到水门手上。 斗笠边缘的流苏在风中轻轻摇曳,那抹深红,沉淀了木叶建村以来所有的荣光、牺牲与传承的重量。 “拜託了,四代目!” 水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坚毅与无与伦比的郑重。 他接过火影斗笠,端正地將它戴在自己的脑袋上:“我將拼尽我的一切,三代目。” 楼下密集的人群此刻却是安静异常,他们看著波风水门从三代自火影手中接过火影斗笠,就像是完成权力的交接。 然后,他们看到新任的火影戴上火影斗笠,来到楼顶边缘,面对著所有人。 “我,波风水门,”他的声音並不高亢,却清晰地穿透了寂静,每一个字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迴响,带著不容置疑的信念与力量,“在此立誓!” 他抬起右臂,五指併拢,指尖直指苍穹,动作乾脆利落。 “以我生命为薪柴,燃此火影之焰!凡木叶之民,无论忍者、妇孺、老弱,皆为我手足同胞!我將用我的生命,守护木叶的一切,生命不息,这份守护不止!” 誓言錚錚,如同金铁交鸣,在炽热的阳光和凝固的空气中激盪、碰撞,狠狠凿进每一个聆听者的灵魂深处。 短暂的、真空般的死寂后———— “四代目火影!!!” “波风大人万岁!!!” “木叶万岁!!!” 积蓄已久的火山终於猛烈爆发!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排山倒海般冲天而起,直入云霄,仿佛要將整个天空撕裂! 无数的手臂疯狂地挥舞著,帽子、衣物、鲜花被拋向高空,泪水混合著狂喜的笑容在无数张脸上肆意流淌。 声波化作实质的衝击,震得高台上的幕布疯狂抖动,连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观礼台上,自来也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用力拍著巴掌;大蛇丸狭长的金瞳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认同;纲手嘴角含笑,眼神却有些悠远,仿佛看到了更久远的时光。 太一站在喧囂的核心,四周是沸腾的人海与震天的吶喊,他的目光却穿透这鼎沸的欢庆,落在水门挺立如標枪的背影上。 新生的树叶已在枝头舒展,而风暴,正在遥远的地平线上悄然积聚。 水门正式就任四代目火影,而权力的交接却是早在之前就开始进行,只是从这时起,这交接的速度更快了一步。 猿飞日斩退位火影,以顾问长老的身份暂时辅佐水门执政。 本来大家还以为是老火影贪恋权力不退,可一段时间过后,大家也渐渐发现,猿飞日斩却是真心辅佐水门。 太一不知原著中猿飞日斩担任顾问到底是什么心態,反正在这个世界,就连他也能看出老火影辅佐之心。 也许是所面临的压力不同,宇智波斑的威胁、神秘组织的窥探、天外之人的凯覦。 这些无一不是已经年老的猿飞日斩无精力去处理的。 而在这前所未有的大变局之下,不如让更有衝劲,更有魄力的年轻人放手去做,他们这些老人只要给年轻人收拾收拾后勤即可。 火影大楼会议室。 不同於猿飞日斩总是在办公室开会,水门直接把商討的地点放在会议室。 这也许就是身为后辈的不利,他总不能自己坐著,却让猿飞日斩这个前火影站著开会。 现在这个会议室中,水门坐於主位,猿飞日斩坐在他的左手边,再往左分別坐著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而在水门的右手边,太一正端坐在凳子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太一,村子中的那些机密之事,你也都清楚。” 水门没有明说,但太一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就是不知道这两人了解到哪一步。 此时,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也相互对视一眼,他们只以为新火影说的是宇智波斑和神秘组织,对於天外之人的事,他俩也是一无所知。 而此时的猿飞日斩就是老神在在,微闭著眼睛,独自在一边抽著菸斗,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太一见此,也並未多说,只是点点头,表示清楚。 “这些危机不同於忍界大战,他们隱於暗处,我们无法光明正大地统合所有力量去应对。 但这些危机,却又让现在的木叶不得不调动全部的力量才能加以防备。”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点头,这话说得没错,即使只是宇智波斑一个问题,也足以令整个木叶头疼,何况现在还是三个,还一个比一个严重。 “如今村內,宇智波一族算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一些歷史原因,他们一直算是半独立於木叶核心之外。 而在这特殊时期,我想彻底改变这一现状,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太一面露诧异,可还不等他说话,就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口发言。 “不行,水门,宇智波这一族问题很大,我们对他的警惕一定不能放鬆。” 除了猿飞日斩,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说话的水户门炎,太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无故被人抢话,换谁都不会高兴。 “哦,炎长老不妨直接说说,这宇智波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村子需要这么防备他们,难道他们不是木叶的一员吗?” 水门还是那么云淡风轻,他知道这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今天也只是起个头,试探一下。 水户门炎深吸口气,火影这话可不好回答,但他也不得不给这个新火影一个解释。 “宇智波中,不提宇智波斑这个背叛了木叶,如今却还活著的人,在二代目时期,他们还发动过政变,只是二代大人宽宏大量,並未追究他们全族的责任。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是天生邪恶的一族,他们的写轮眼固然厉害,但每次开眼、晋级都可能使得他们的族人性情大变,即使原本是个好人,也会在此之后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况且就是如今,在宇智波內部,还有著这么一批人,时刻想著通过政变,顛覆木叶现在的统治。 水门,宇智波一族,不可信啊! ,, 第375章 大势在我 第375章 大势在我 火影大楼顶层会议室。 水户门炎对宇智波一族的看法,正是木叶高层对宇智波最正统看法。 他们这些木叶的老人是曾经见识过宇智波斑的实力的,“忍界修罗”的名號也是用人命堆砌起来的。 对宇智波斑的敬畏,几乎就是刻在他们那一代人的骨子里。 再加上二代火影的谆谆教诲,让他们时刻警惕宇智波一族,这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对宇智波仍然是防备大於使用。 好在团藏这个老阴逼早就被太一给弄死了,不然要是他还在位,如今水门未必就有功夫来处理这些事了。 水门看著侃侃而谈的水户门炎,笑笑並未说话,他只是不动声色的朝太一使了个眼色,太一见状,立刻会意。 “长老这话说的就有失偏颇了————” 太一端正了身体,看著对面的水户门炎,也是直接说出自己的看法,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松下太一,我在和水门说话,这哪有你插嘴的份。” 这话一说,场中气氛就为之一滯。 太一本来还有些懒散的神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临战时的肃杀。 “水户门炎,不提火影大人是对我问话,是你插嘴在先。 就说我是木叶上忍,对村子所有政务都有建议和审议权,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说话。 还有你在这种公共场合,开会至今,一而再,再而三的直呼火影名讳,怎么?你是看不起四代火影吗?” 太一的话是一句比一句严厉,声音也是一声比一声大,说到最后,更是直接就是对著水户门炎怒吼而出。 “你————你————” 水户门炎手指颤抖,嘴中“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索性不再说话,直接把目光转向水门,“四代,你看看他,有他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 水门尷尬的笑了笑,却並未说话,其实內心已经爽的飞起。 “呵————长辈!”太一可不甘示弱,乘胜追击他可是拿手的,“这个时候知道叫四代了,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是长辈了,怎么你这是要倚老卖老吗? 我们现在是在討论村子的重要决策,要是谁年纪大就听谁的,那还討论个什么劲,在这比年纪不就行了吗?” 这下水户门炎是真的被气著了,手指著太一,嘴中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 水门看到这里,也知道適可而止。 “好了,太一,你也少说两句,前辈嘛,还是要尊重一下的。” 他看著是在劝阻太一,只是你那“前辈”两字如果说的不那么突出,那也许会更有诚意一点。 太一也是见好就收,直接起身对著水门就行了一礼,“是,四代大人。” 把对火影的尊敬是做的明明白白。 “好了,我们话归正题,太一你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看法了。” 水户门炎还想说话,却被旁边的转寢小春拉住,她对著水户门炎轻轻摇了摇头,又衝著猿飞日斩的方向指了指。 就见从始至终,猿飞日斩都在那闭目养神,连抽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对波风水门的决定显然是在无声支持。 水户门炎这才闭上嘴巴,无奈的嘆了口气。 “宇智波的歷史遗留问题,既然二代火影都选择只罚首恶,而放过了其他人,我想那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至於写轮眼的问题,我只想说,世界是公平的,强大的力量自有其代价,但就因为这点问题就否定一整个族群,那就太武断了。 木叶自建村以来这快50年里,真正因写轮眼而给村子带来巨大损失的又有几例,除了宇智波斑以外,一例都没有吧。 我们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就自废武功,那我想其他四大忍村,一定会做梦都会笑醒。” 太一环视在坐的每一个人,神情忽得变的无比霸气。 “就算真有哪一天,有个宇智波脑子想不开,我想我也有足够的力量將其镇压,万花筒是厉害,但强的只是宇智波斑,可不是每一双万花筒,况且就是宇智波斑,我也不是没和他硬碰硬过。”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面面相覷,张嘴想说点反驳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太一的战绩是实打实的,人家是真和宇智波斑干过,虽然那是个老年斑,实力不知道还有多少,但现在也没有壮年斑与木叶为敌。 水户门炎呆了片刻,最后也只能无力的坐了下去。 这就是轻壮派啊,做什么事都那么有衝劲,关键人家还有镇压一切的力量,让你不服都不行。 “哈哈,太一说的好啊,不过炎长老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水门这时打起了圆场,算是给足了长老的面子。 “宇智波总归是村子的一员,我也希望他能够为村子出更多的力,这样吧,太一,你和宇智波的关係不错,就由你作为中间人,去探听一下他们的口风。” 水门最终拍板做出了决定,给这次会议画下了个句號。 整个会议,三代火影是一言未发,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作为背景板,见证了整个会议。 这点,让太一对老头的看法都有所改观。 自从团藏死后,猿飞日斩的双商可谓是时时在线,就连退位都退的果断,退位之后更是只做一个辅助的角色。 这样想来,太一对当初直接出手了结团藏的决定真是无比庆幸,这要再让两人搅在一起,太一都不敢想他会作出什么事来。 会议结束,太一陪著水门离开了会议室,房间中只剩下三位顾问留在其中。 等水门二人的脚步声都消失乾净,水户门炎再也等不及,他径直来到猿飞日斩身前。 “日斩,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任凭两个小辈在那胡作非为,宇智波那是能够轻易相信的吗,老师和你用了那么长时间,不都没有解决,他们就行?” 水户门炎此时已经有些气急败坏,连说话都带上了质问的口气。 猿飞日斩这时才悠悠的张开眼睛,只是一眼就让水户门炎闭上了嘴巴。 他长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炎啊,宇智波那只是小事。” 水户门炎双眼瞪大,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刚要开口,就被猿飞日斩抬手打断。 “太一的实力已经不再是我们能够限制的,他的力量即使没达到柱间大人的水平,也应该是和柱间大人属於同一层次。” “什么,怎么会这样!” 这下不止水户门炎,就是一旁的转寢小春都瞪大了眼睛,这消息可真是太难以置信。 太一才多大,就有如今的实力,那以后还了得,而木叶,又是否能凭此统一忍界? 转寢小春脑子里飞速运转,已经在畅想美好的未来。 可是———— “事实就是如此。”猿飞日斩回答的非常篤定。 作为火影,他当然不是太一匯报什么,他就信什么。 无论是太一和宇智波斑的大战,还是他和天外之人的大战,猿飞日斩都在事后安排暗部前往现场探查。 现场也正如太一描述的那样,甚至更加恐怖,反正从现场还原出来的战斗场景,已经完全超过了猿飞日斩的想像。 这也正是他退位让权如此果决的原因之一。 “炎,有些情报我也不方便和你透露,总之你只要知道,宇智波斑绝不是我们最头疼的敌人,在忍界的一角,还有更恐怖,更厉害的敌人在等著我们。 和他们对比,宇智波一族,真不是事。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团结村內全部的力量,儘可能的发展自身。” 水户门炎原本张牙舞爪的气势慢慢收敛,嘴中也是喃喃自语:“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猿飞日斩这么一说,他也就明白,为什么之前日斩在学校和医院上作出这些改变,原来都是为这做准备。 可究竟是要什么样的敌人,连他这个顾问都不能得知。 他张张嘴想要追问,可最后还闭上了嘴巴,他终归也是忍者,保密这种基本操守还是有的。 当天傍晚,忍校放学,三小只如同往常那样,直接来到太一家中做著日常锻炼。 夕阳的金辉懒洋洋地洒在训练场上,將三个小小的身影拉得细长。 汗水顺著江太圆乎乎的脸颊滑落,他正齜牙咧嘴地坚持做著深蹲,身体在微微颤抖。 雅美则盘膝坐在一旁,闭目凝神,周身縈绕著极其微弱旋风,她在风遁的造诣上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宇智波鼬的动作最是行云流水,手中的苦无化作道道黑色流光,精准地击中远处不断变换位置的靶心,每一次投掷的角度、力道都近乎完美。 他並未开启写轮眼,但那超越年龄的冷静和洞察力,已足以让旁观的太一暗自点头。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太一的声音打破了训练场的寧静。他放下手中记录三人进度的捲轴,拍了拍手。 江太如蒙大赦,直接瘫倒在地,大口喘气。雅美缓缓睁开眼,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鼬则无声地收起苦无,动作利落地走向太一,眼神带著询问。 太一走到鼬面前,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和笑容,但眼神却比平时多了一份郑重。“鼬,回去告诉你父亲,”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今晚我会去府上拜访,有要事相商。” 宇智波鼬黑白分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静。 他没有多问,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太一老师。”声音虽稚嫩,却透著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沉稳。 江太和雅美好奇地看向太一,但太一只是对他们笑了笑:“你们俩也早点回家吧,司天的练习做得不错,尤其是雅美。江太,你也要多吃点,体术锻炼是十分消耗能量的。” 看著三小只各自离开训练场,太一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沉入大半,天边只余下一抹暗红。他转身回屋,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深色便服。 夜幕低垂,木叶村华灯初上。街道上的喧囂渐渐沉淀,但宇智波的族地却自有其独特的氛围。 偌大的一族,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有忍者的才能,入眼所见的,多半也只是拥有宇智波血统的平民。 再加上宇智波並不似日向那般,对族人与外人成婚有严格要求,这也使得宇智波族內,普通人的数目也不在少数。 太一大摇大摆地走到宇智波族的入口。守卫的宇智波族人显然认得这位声名赫赫的木叶上忍,也是少族长鼬的老师。 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与敬仰,但还是依礼放行,並有人迅速向族长宅邸通报。 宇智波富岳的宅邸古朴而肃穆。太一被引入一间布置简洁却透著威严的会客室。 富岳已在主位等候,面前的小案上摆放著两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他穿著深色的族服,面容沉静,那双深邃的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凶眼”富岳的外號也真不是瞎叫的。 “太一君来访,真是万分荣幸。”富岳的声音低沉而平稳,还能听出一丝欣喜,他抬手示意太一入座,“不知这次造访,有何指教?” 他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寒暄。 四代目波风水门上任后,宇智波一族对於木叶高层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格外敏感。太一作为与双方都关係匪浅的人,他的到来本身就传递著某种信號。 太一坦然坐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感受著微苦回甘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他放下茶杯,自光直视富岳:“富岳族长,指教不敢当。今日前来,是想和你说下,你族一直期待的机会,来了!” 富岳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了一下,他强自镇定,依旧语气平静。 “哦?愿闻其详。” “四代目火影大人,”太一加重了“火影大人”的称谓,“有意推动宇智波一族更深入地融入木叶的核心体系。” 他顿了顿,观察著富岳的反应,见对方依旧不动声色,便继续说道,“这並非试探,而是基於现实考量的诚意。木叶需要宇智波的力量,尤其是在当前这个多事之秋。” 富岳沉默片刻,缓缓道:“宇智波一族守护木叶的决心,从未改变。只是————融入核心”,具体所指为何?” 他刻意避开了太一话语中隱含的“过去被排除在外”的意味,將话题引向实质。 太一微微一笑,拋出了关键提议:“四代自希望邀请宇智波一族的优秀忍者加入暗部。” 此言一出,富岳眼中精光一闪。暗部是火影的直属精锐,直接参与村子的最高机密任务,地位特殊。 宇智波族人加入暗部,意味著真正进入了木叶的权力核心圈层,接触最核心的情报和决策。 这是一个极具分量的橄欖枝。 > 第376章 老虎or猫咪 第376章 老虎or猫咪 宇智波家主宅。 太一看著显然已经无比激动的富岳,脸上也露出笑容。 “人选方面,”太一补充道,“目前暂定是宇智波止水。他无论能力还是其沉稳的心性,都非常適合暗部的工作。当然,这只是初步意向,族长若有其他合適人选推荐,亦可商议。” 富岳没有立刻回应关於止水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么,其他呢?宇智波需要付出什么?”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木叶高层给予如此重要的位置,必然有所要求。 太一的目光变得深邃:“警备部。” 他清晰地看到富岳的背脊似乎挺直了一瞬。“警备部自创立之初,便是宇智波的职责与荣耀所在,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四代目认为,为了木叶的团结和警备部职能的更好发挥,或许可以考虑————吸纳部分非宇智波的木叶忍者进入警备部。” “什么!” 富岳低沉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波动,眉头紧紧锁起,“警备部是二代目大人赋予宇智波的权力,是宇智波在木叶为数不多的立足的根基!让外人插手?这绝不可能!” 他几乎要拍案而起,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和长期以来对警备部视为禁离的心態瞬间被触动。这触及了宇智波的底线。 “富岳族长,请稍安勿躁。”太一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音量却大了几分,“听我说完。”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警备部是宇智波的荣耀,这没错。但它又何尝不是一个沉重的枷锁?一个將宇智波与其他村民隔开的藩篱?” 太一的话如同重锤,敲在富岳心上。 “宇智波族人天生骄傲,这是力量带来的自信。但在处理日常纠纷、维护治安这种需要大量与普通村民打交道的工作时,这份骄傲就会不自觉地变成傲慢甚至冷漠。” 太一的声音很平静,却字字诛心,“试问族长,这些年,因为態度问题,因为沟通不畅,因为一个小小的误会处理不当,警备部积累了多少普通村民的怨气?这些怨气在有心人眼中,就是离间宇智波与村子的最好材料!” 富岳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太一的话戳中了他內心深处一直存在、却不愿深想的隱忧。 那些关於警备部“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流言蜚语,他並非不知。 “让外族忍者加入警备部,並非要剥夺宇智波的领导权,更不是要瓦解警备部。”太一放缓了语气,带著劝解的意味,“恰恰相反,这是为了警备部好,更是为了宇智波好!” “首先,引入外族忍者,可以分担一部分基层巡逻和调解纠纷的压力。这些工作繁琐细微,却最容易引发矛盾。让性格更温和、沟通方式更被村民接受的忍者去做,能极大缓解紧张关係。”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太一的声音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透彻,“当这些外族忍者和宇智波的族人一起工作,一起巡逻,一起面对那些鸡毛蒜皮的纠纷时,他们才能真正体会到警备部工作的不易! 他们会看到宇智波忍者为了维护村规、確保安全所付出的努力和承受的压力。这些亲身体验,比任何空洞的宣传都更有说服力。 他们会成为宇智波在普通村民中的天然代言人”,去讲述警备部工作的真相,去化解那些因误解而產生的怨气。这难道不是在重塑宇智波的形象,打破那层无形的隔阂吗?” 太一的自光紧紧锁住富岳:“警备部不再独属於宇智波,表面看似乎是权力的稀释,但从长远看,这恰恰是在为宇智波卸下沉重的负担,是在拆掉那道隔绝宇智波的墙! 让警备部从宇智波的专属领地”变成木叶共建共享”的公共安全部门,这才能让它的荣誉真正被所有木叶村民认可,才能真正稳固宇智波的根基!” 会客室內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灯火的噼啪声。富岳端坐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脸色变幻不定。 太一的话语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层层剥开了警备部光鲜外表下的隱疾和他內心深处的忧虑。 骄傲被点破,担忧被证实,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带著阵痛的清晰方向。 权力独占带来的不仅是荣耀,更是沉重的负担和无法化解的孤立。 太一描绘的,让非宇智波忍者理解並传播警备部的价值,共同分担压力,从而真正贏得村民的认同的景象,像一道刺破阴霾的光,虽然伴隨著割捨的不適,却指向了更广阔的未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富岳面前的茶盏早已凉透。 终於,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吸入了整个宇智波的沉重歷史与未来希冀。 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锐利並未消失,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决断。 “止水————是个好孩子。”富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长久的沉默,“他的能力与心性,足以胜任暗部的工作。宇智波一族,会全力支持他在暗部的发展。” 这无疑是认可了第一个提议。 紧接著,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一种割捨后的坚定:“至於警备部————太一君所言,確有道理。” 他微微闭了闭眼,似乎在消化这个艰难的决定。 “宇智波的骄傲,不应成为隔绝族人与村子的壁垒。警备部————可以开放部分名额,接纳非宇智波的优秀忍者加入。 具体比例、职责划分以及如何確保警备部的核心职能与宇智波的领导地位,我们需要与火影办公室详细商议细则。” 他睁开眼,目光如炬地看向太一:“但有一点,警备部维护木叶內部秩序的核心职责与最终决策权,不容动摇。这是底线。” 太一脸上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真诚笑容。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闯过。富岳的妥协,是宇智波一族迈出的歷史性一步。 “这是自然,富岳族长。”太一郑重回应,“警备部的核心职能和领导权,宇智波当仁不让。 引入外族忍者,是为了更好地服务村子,也是为了宇智波能更顺畅地行使这份权力。 细节问题,四代目会亲自派人与族长及族內长老详谈。” 两人又就一些初步的框架交换了意见,气氛比开始时缓和了许多。当太一起身告辞时,富岳亲自將他送到门口。 “太一君,”临別时,富岳看著笼罩在月色下的族地,声音带著一丝复杂的感慨,“希望这真的是————一条通向光明的路。” 太一站在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长。他回望灯火阑珊的宇智波族地,又望向远处灯火辉煌、象徵著整个木叶的火影岩方向,语气坚定而充满力量地说道。 “黑夜再长,黎明总会到来。迈出这一步,宇智波的黎明,木叶更强大的黎明,就不会远了。富岳族长,请相信四代目,也请相信我。”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融入木叶的夜色之中,步伐沉稳而有力。身后,宇智波富岳站在宅邸门口,久久凝视著太一消失的方向,又抬头望向火影岩上那新鐫刻不久的四代目头像,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看前所未有的波澜。 族地的灯火在他身后明明灭灭,仿佛象徵著这个古老而骄傲的家族,正站在一个充满挑战却也孕育著新生的转折点上。 火影大楼顶层,依然亮著几盏孤灯,与远处宇智波族地那一片相对静謐的灯火遥相呼应。 就在太一踏入宇智波富岳宅邸,开启一场改变木叶格局的谈话时,村子另一隅,属於新任四代自火影的温馨小家中,气氛却截然不同。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压抑的、即將爆裂的焦躁感。 漩涡玖辛奈,木叶的“血红辣椒”,此刻正抱著膝盖坐在客厅的矮桌旁。 —— 桌上摊开放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食谱,旁边放著一碟早已冷透、精心摆盘过的饭菜,那是她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指针早已滑过了晚餐时间许久,无情地指向了深夜。 她一头標誌性的红髮在灯光下仿佛失去了往日耀眼的光泽,微微蓬鬆著,昭示著主人烦躁的心绪。 那双碧绿的眼眸死死盯著玄关的方向,里面酝酿的风暴几乎要凝成实质。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吱呀。” 终於,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著无法掩饰的深深疲惫。崭新的白色御神袍隨意地搭在臂弯,金色的头髮也有些凌乱。 但他习惯性地扬起一抹温暖的笑容,试图驱散周身的倦意:“玖辛奈,我回————” 话音未落! 一道红色的旋风已经刮到了眼前! “波风水门!” 玖辛奈的怒吼震得天花板似乎都在颤抖,她积攒了一整晚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猛烈喷发,“你还知道回来!看看现在几点了!啊!” 伴隨著咆哮,她那蕴含著大力的拳头如同雨点般砸在水门的胸膛、肩膀,虽然刻意控制了力道不至於重伤,但那砰呼作响的声音也足以显示其威力。双脚也不閒著,泄愤似的踢向水门的小腿。 “火影了不起啊!火影就可以把家当旅馆!天天早出晚归!人影都见不到一个!你眼里还有没有我?” “我辛辛苦苦做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都凉透了!” “说话!是不是当上火影就觉得我可有可无了?” “你这个混蛋!笨蛋!白痴水门!” 玖辛奈一边打一边骂,声音里除了愤怒,更带著浓浓的委屈和不易察觉的担忧。 水门被这突如其来的“家暴”打得连连后退,一直靠到门板上,无奈又宠溺地承受著玖辛奈爱的“铁拳”。 他太了解玖辛奈了,知道她火爆脾气下的柔软內心,也知道这些天自己確实冷落了她。 “玖辛奈,你听我说————”水门试图解释,声音被玖辛奈的拳头和怒吼打断。 “我不听!我不听!解释就是掩饰!” 玖辛奈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攻势不减反增。 水门看著眼前气鼓鼓、眼眶都有些泛红的爱人,心中那点因为繁重公务带来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怜惜和爱意。 他知道,普通的道歉在“血红辣椒”的怒火面前是无效的。 他突然伸出手,不顾她还在挥舞的拳头,轻轻但坚定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玖辛奈挣扎了一下,没挣脱,抬起泪光闪闪又燃烧著怒火的碧眸瞪著他。 就在这短暂的、火药味浓烈的僵持中,水门脸上那標誌性的温暖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认真和郑重的神情。 他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解释工作有多忙,只是凝视著玖辛奈的眼睛,用他那清澈而温柔的声线,清晰地说出了五个字:“我们结婚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滯了。 玖辛奈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叫骂、所有燃烧的怒火,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愤怒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隨即,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一圈圈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迅速蔓延到脸颊、耳根,最后连额头都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红。 “结————结婚?” 她张了张嘴,声音陡然降了八度,细若蚊蚋,带著明显的颤抖和羞赧。 刚才还气势汹汹、仿佛要拆房子的“血红辣椒”,瞬间变成了一只煮熟的红虾米。 “嗯。” 水门重重点头,金色的碎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就我们两个,还有关心我们的人,一个简单的仪式就好。我不想再等了,玖辛奈。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木叶的四代目火影夫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浓浓的爱意。 巨大的惊喜和甜蜜瞬间衝垮了玖辛奈所有的防线。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带著哭腔的呜咽声。 “笨————笨蛋水门————哪————哪有你这样求婚的————人家发火的时·————” 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她那无处安放的小手已经不自觉地离开了自己的脸颊,转而轻轻抚上了水门刚刚被自己“捶打”过的胸口和肩膀,小心翼翼地揉按著,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狂风暴雨判若两人。 “还————还疼吗?我————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充满了心疼和懊恼。 水门的心被这巨大的反差萌狠狠击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顺势將玖辛奈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著她柔软的红髮,闻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不疼了,有你在,哪里都不疼。”他低笑,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玖辛奈把脸深深埋在他怀里,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她在他胸前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 水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如同阳光穿透了所有阴霾。他捧起玖辛奈滚烫的脸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无比珍视的吻。 “太好了!那————就定在下个月初?”水门的声音带著雀跃。 玖辛奈羞得不敢看他,只是在他怀里胡乱地点著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圈,之前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甜蜜和羞涩。 “都————都听你的————但是————”她忽然抬起头,虽然依旧脸红,但眼神认真起来,“不能耽误太多工作!你现在可是火影!” 水门忍俊不禁,再次將她拥紧:“放心,我的火影夫人。我会安排好一切。不过现在”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是不是该补偿一下你辛苦等待的未婚夫,给我重新热一下晚饭?我快饿扁了。” 玖辛奈终於破涕为笑,轻轻捶了他一下:“笨蛋!等著!”她挣脱他的怀抱,像只快乐的红色小鸟,转身跑向厨房,脚步轻快,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暴怒模样。 水门看著她的背影,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和即將为人夫的幸福。 窗外,月光温柔地洒落,笼罩著这座刚刚经歷了一场“风暴”又迅速归於甜蜜的小屋,也笼罩著不远处,正在悄然发生著变革的木叶村。 > 第377章 老友团聚 第377章 老友团聚 宇智波富岳的动作很快,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策反了原本属於鹰派的三长老宇智波烽火。 再加上原本就支持他的大长老宇智波天野和四长老宇智波八代,富岳以绝对的优势通过改变警备部的决议。 其实这也不怪宇智波族人统统倒向富岳,波风水门这个新火影对待宇智波的態度本来就颇为平和。 这也使得宇智波族中很多年轻的族人都愿意亲近这位新火影。 而在这位火影的背后,还站著松下太一这样的怪物。 族会中在座的,但凡上过战场的,就没有不了解松下太一厉害的。 不是亲身被他救过命,就是亲眼看见他如何吊打尾兽,杀上忍如杀猪狗。 这种亲身经歷过的敬畏与恐惧,让他们生不起丝毫和其作对的勇气。 就这样,太一拜访的三天后,宇智波止水带著宇智波一族的决定,来到火影办公室。 水门看著眼前这个今天才10岁的少年,也是感慨万千。 宇智波一族真是得天独厚的一族,前有宇智波阳平这个开了万花筒的天才,现在又有一个才10岁就是三勾玉,更闯出“瞬身止水”名號的天才。 这样的力量,正是日后木叶所需要的。 说实话,他觉得肩上的压力很大,和同时代的忍者竞爭,他毫无畏惧;和老两辈的忍者战斗,他也兴趣盎然。 但是现在竟然还有一个天外来客虎视眈眈,这真是在不断挑战他的极限,他如今也只能拼儘自己的全力,来更好地发展木叶。 “止水啊,富岳族长是让你带来什么答覆了吗?” 水门脸上露出招牌式的温暖笑容,即使成为火影,这个习惯也从未变过。 “火影大人,族长让我前来听从您的安排,另外族中已经做好准备,隨时恭候火影大人派人共同协商警备部改组事宜。” 止水脸色儘量平静,但从他越发明亮的眼睛中还是能够看出,他此时心中是何等的心潮澎湃。 不同於现在的鼬,即使再老成,思想再成熟,终究还只是个5岁的孩子。 止水可是全程参与了三战,还在战场上闯出名声的优秀忍者。 战爭前期,作为宇智波一族,他能明显感受到来自村子高层的排挤。 这些排挤不是明面上的,而是从方方面面、大大小小事物上的总体感受,让你既挑不出错,又能感到无比难受。 好在这种情况到了战爭中期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可这种体验却被他放在了心上。 以往族中那些激进的话语,和当初的处境相互印证,让止水心中充满了担心。 可担心又有什么用,那时的他人微言轻,写轮眼不达三勾玉,实力没有上忍水平,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提升自己,爭取早日拥有自己的话语权。 不过,如今事情迎来了转机,四代火影上位,村子对宇智波的政策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而他宇智波止水,就是这改变中的一环,能够亲身参与到这场变革当中,这叫他如何不兴奋。 “能这么短时间內说服全族做出决定,富岳族长的决心我已经明白,放心吧,我不会让他,让宇智波一族失望的。” 水门站起身,走到止水旁边,亲切地拍著他的肩膀。 “至於你,你是太一推荐来暗部的,他说你是个热爱村子,有大局观的忍者,我信他,所以我也信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水门这算是语重心长了,把挑选止水来暗部的缘由说得明明白白。 止水也是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得了那位大人的看重才能有此殊荣。 “为了村子,我会拼尽我的一切。” 止水郑重行礼,宣誓自己的决心。 又是一天下午,耀眼的大日当空悬掛,空气中瀰漫著燥热的气息。 忍者学校下课铃声的余韵还在迴荡,孩子们如出笼的雀鸟般涌出校门。 松下太一夹著教案,刚走出教学楼,便在校门口那棵大树下,撞见了两个久违的身影。 “太一!” “队长!” 熟悉的声音带著激动响起。太一脚步一顿,循声望去,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阳平!纱织!” 站在树下的,正是阔別已久的宇智波阳平和古川纱织。两人都穿著制式墨绿作战服,风尘僕僕,脸上带著长途跋涉的疲惫,但眼神却明亮如昔,闪烁著重逢的喜悦。 —— 阳平那头標誌性的刺蝟短髮似乎更硬朗了些,纱织则显得更加英气干练。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太一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阳平的肩膀,又看向纱织,语气中满是真挚的关切,“北方战线那边————都结束了?” “刚回来,连家门都还没进呢!”阳平咧开嘴,笑容爽朗,带著宇智波少有的阳光。 “战爭结束都好几个月了,我们被按在边境线上搞威慑”。今天才接到正式调回的命令,路过学校,想著碰碰运气看你在不在,结果真撞上了!” 纱织也微笑著点头,双眼似乎比记忆中更深邃了些:“看到村子变化很大,特別是忍者学校,听说课程改革了?队长你功不可没。” 她的目光落在太一手中的教案上。 “都是为了村子。”太一笑了笑,隨即注意到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火影岩后面那片空地,怎么样?” “正合我意!”阳平立刻响应,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正好看看你这白色死神”有没有懈怠!” 纱织也点头:“好。” 三人並肩向村后走去。 沿途,太一的脚步忽然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隨即,在他们不远处,一个刚结束手头事务的“太一”,身影如同烟雾般“嘭”地一声消散。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阳平和纱织眼中。 阳平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化作一声带著复杂情绪的嘆息:“喂喂,太一,你这傢伙————到底有多少个分身在外面跑啊?连半路上都能碰到要解除的影分身?这工作强度也太离谱了吧!” 纱织眼神也微微波动,清冷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心疼:“队长,你太拼了。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 她想起在北方时听到的关於太一的各种惊天战绩,这样的实力並不是没有原因的。 太一揉了揉眉心,感受著分身回归带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疲惫和更多的信息流,无奈地笑了笑。 “没办法,纲手老师当甩手掌柜当得彻底,医院、学校、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提案————能者多劳嘛。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嘴上说得轻鬆,心底早就在酝酿著各种甩锅的小计谋,两位曾经生死与共的队友自然对太一很是了解,闻言也只是暗暗偷笑。 火影岩的后方,一片开阔空地。远处是层林尽染的山峦,近处可以俯瞰整个木叶村,寧静而祥和。 “就是这里了。”太一站定,转身面对两位老友,眼神中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强者的锐利和一丝兴奋,“好久没跟你们並肩作战了————不过这次,是作战”。 “6 “哈哈,求之不得!”阳平大笑一声,眼中猩红的三勾玉瞬间浮现、旋转,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他身上升腾而起,“让我看看,现在的我们,能在你手下撑多久!” 纱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拉开了架势,周身开始跳跃起细密的蓝色电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在下一刻骤然爆发! “瞬身术!” 纱织的身影如同融入了一道真正的闪电!她脚下的地面在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下轰然炸裂,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蓝白色流光,以远超太一预估的速度瞬间欺近! 速度之快,连空气都发出被撕裂的尖啸! “肉体活化?这瞬身,好快!” 太一瞳孔微缩,心中暗赞纱织的进步。他几乎是凭藉战斗本能,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形急退,同时双手快速结印。 土遁·土流壁。 轰隆!一面厚重的土墙拔地而起,堪堪挡住纱织那缠绕著狂暴雷电的突刺! 土墙被击中的地方瞬间焦黑、崩裂! 然而纱织的攻击只是佯攻!就在太一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从侧后方冲天而起! “须佐能乎!” 深紫色的、如同实质火焰般的查克拉轰然爆发,瞬间构筑成一个巨大的、身披厚重古朴鎧甲的半身巨人!正是须佐能乎的第三形態鸦天狗盔甲形態! 没有前摇,直接就是第三形態须佐能乎,这就是阳平的进步。 “接招吧,太一!”阳平一声低喝,须佐能乎那柄巨大的查克拉剑带著劈山断岳之势,撕裂空气,朝著刚刚避开纱织攻击的太一狠狠斩下! 剑锋未至,恐怖的风压已经让周遭的树木疯狂乱舞! “来得好!”太一眼中燃起战意,不闪不避,双手中查克拉迅速匯聚,一柄查克拉巨剑瞬间成形,在最后时刻,一记拔刀上挑。 轰! 双刀相交。 剎那间,地动山摇!刺眼的光芒如同小太阳般爆发,將整个后山映照得一片惨白! 狂暴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瞬间將方圆百米內的树木连根拔起,落叶被彻底粉碎成齏粉!巨大的轰鸣声如同惊雷炸响。 隨后便是接连不断的碰撞,和不时闪现的雷遁光芒———— 木叶医院,正对著文件山愁眉苦脸、试图偷溜去居酒屋的纲手动作猛地一顿,诧异地望向火影岩方向:“这查克拉波动————是太一那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火影大楼,正与猿飞日斩討论警务部改革细则的波风水门也停下了笔,感知到那熟悉的、属於太一和阳平的庞大查克拉激烈碰撞,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欣慰的笑容:“这两个傢伙————看来是久別重逢,手痒了。” 宇智波族地,还在和止水交代暗部事宜的富岳感受到那独属於须佐能乎波动和紧隨其后的恐怖碰撞,严肃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放鬆的笑意。 “阳平这小子————看来在北方也没落下修行。和太一切磋,是好事。” 后山空地,烟尘瀰漫。 当光芒和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战场中心的景象。 太一站在一个巨大的环形深坑边缘,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损,但气息依旧平稳悠长。 对面,阳平的须佐能乎依旧矗立,但那巨大的查克拉剑已经消失,鎧甲上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光芒暗淡了许多。 阳平站在须佐体內,微微喘息,万花筒写轮眼旋转的速度正缓缓下降,脸上是畅快淋漓的笑容。 纱织则在不远处,扶著膝盖微微喘息,身上的雷光已经敛去,但眼中的战意和兴奋同样未减。 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交手,她虽然未能直接参与核心,但光是余波就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同时也让她热血沸腾。 “痛快!太一,你这傢伙还是强得像个怪物!” 阳平解除了须佐能乎,用力锤了太一一拳,语气中只有佩服,没有半分沮丧。 “你的须佐能乎,第三形態已经相当稳固了,威力惊人。” 太一由衷地赞道,又看向纱织,“纱织,你的雷遁和体术,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差点就著了道。” 纱织平復著呼吸,脸上也露出笑容:“在北方,面对云隱那些傢伙,不拼命提升体术可不行。太一你的反应还是那么快。” 三人相视一笑,久別重逢的生疏感在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中彻底消散,只剩下战友间深厚的情谊和相互的认可。 他们走到空地边缘一块相对乾净的大石上坐下,望著山下沐浴在金色夕阳中的木叶村。 “说说吧,怎么突然调回来了?前线捨得把你放回来了?”太一笑著问阳平。 阳平挠了挠他那头刺蝟般的短髮,嘿嘿一笑:“嘿,还不是託了你的福,还有四代目大人的英明决策!警务部改革嘛,富岳族长亲自借调。 说我这种性格开朗、乐於助人、擅长沟通”(他模仿著富岳严肃的语气)的宇智波,正是新警务部需要的活招牌”,让我赶紧滚回来发光发热,別在北方浪费天赋了”” 他语气轻鬆,显然对这项任命很满意。 纱织在一旁补充道:“阳平在北方边境很受欢迎,无论是我们木叶的同伴,还是偶尔接触的平民商队,都对他评价很高。富岳族长应该是看到了他在改善宇智波形象上的作用。” 太一点点头,这確实符合警务部改革的方向。 “这是好事。警务部需要融入村子,阳平你这样的性格和能力,正合適。那你呢,纱织?有什么安排?” 纱织摇摇头:“暂时还没有具体任务。刚从北方回来,可能会有一段休整期。” 太一眼睛一亮,立刻说道:“那太好了!纱织,来帮我吧!” “嗯?”纱织和阳平都看向他。 太一脸上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开始“控诉”:“你们是不知道纲手老师有多过分! 她自己不愿意干,却把那一堆事务都甩给我,美其名曰锻炼”! 而她呢,整天不是泡在居酒屋,就是在赌场逍遥!我分身再多也快扛不住了! 纱织你做事细致认真,正好来帮我分担一部分行政工作!” 看著太一那难得一见的“可怜兮兮”的表情,纱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阳平也哈哈大笑。 “能让我们的“白色死神”露出这种表情,纲手大人真是————厉害。” 纱织忍俊不禁,隨即爽快地点点头,“好,队长有令,我哪敢不从?正好我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閒著也是閒著,能帮上你的忙,我很乐意。” “太好了!得救了!”太一夸张地鬆了口气,惹得两人又是一阵笑。 夕阳的余暉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们坐在石头上,聊著分別后的经歷,聊著北方战线的风雪与趣事,聊著村子的变化,聊著对未来的期许。 时间在轻鬆愉快的交谈中悄然流逝,天边的晚霞由金红渐变为深紫,夜幕缓缓降临,木叶村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散落大地的星辰。 直到月亮爬上树梢,清冷的月光洒满山坡,三人才意犹未尽地起身。 “该回去了。”纱织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 “是啊,再不回去,家里该担心了。”阳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今天真是太好了。”太一看著两位挚友,眼中满是温暖的笑意,“欢迎回来,阳平,纱织。” “嗯,我们回来了!”阳平和纱织异口同声,脸上洋溢著同样的温暖。 三人互相道別,身影在月光下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融入木叶村温暖的万家灯火之中。 火影岩静静佇立,仿佛守护著这份歷经战火淬炼、愈发深厚的羈绊,也守护著这个在变革中悄然积蓄力量、迎接未知挑战的村子。 第378章 大婚 第378章 大婚 隨著木叶四代火影上位,纷乱的忍界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 本来还有些小打小闹的各家都相继停手,特別是岩隱和云隱,双方相当有默契的收兵回家。 没有停战协议,也没有任何约定,两边带著各自忍者的尸体和满满的仇恨,像是两匹孤狼,回村独自舔舐伤口。 这战还远没有结束,只是他们已经无力,也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 木叶已经开始休养生息,连更换火影这种能够引起剧烈动盪的事都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这一切都让两大忍村感到巨大的压力。 停战,自然就这么默契的完成。 没过多久,四代雷影艾正式上位,云隱紧隨砂隱和木叶的脚步,第三个迈入四代执政的时期。 相距没多久,各村的情报系统都相继收到关於雾隱的最新消息。 三代水影因身体原因退位,四代水影之位鼬枸橘矢仓接任。 这个消息来得可谓突兀,让收到情报的各个忍村都大吃一惊。 奈何水之国本就是个岛国,雾隱村又相当排外,具体情报各村都打探不到。 只知道那一晚,水影大楼似乎有战斗爆发,但时间非常短暂,不等各村情报人员有所动作,战斗就已经停止。 而第二天,就传来枸橘矢仓继任四代水影的消息。 至此,五大忍村除了岩隱以外,都步入了四代影当家做主的时代。 土影大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三代土影大野木的办公室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岩石。 堆积如山的捲轴和文件无声地诉说著治理一个忍村的繁重,而坐在宽大石质办公桌后的矮小身影,此刻正在浑身发抖。 “嘭。” 一声刺耳的碎裂声骤然炸响,打破了死寂。 精致的青瓷茶杯在大野木布满老茧的手下化作一地狼藉,滚烫的茶水混著茶叶四溅开来,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污跡,如同此刻大野木心中翻腾的怒火。 “废物!废物啊!” 大野木猛地站起,那矮小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起伏,饱经风霜的脸庞涨得通红。他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到站在办公桌对面那高大身影的鼻尖上,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带著恨铁不成钢的咆哮。 “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一个呆头呆脑的儿子!黄土!”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他的儿子黄土。 这个面容敦厚的汉子,此刻像一座沉默的山岳,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仿佛父亲那根颤抖的手指蕴含著能击穿山岩的力量。 “父亲,”黄土此时也有些迟疑,但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我觉得他们说的—— ——也有点道理。 您看,未叶的猿飞日斩,年纪比您还小几岁,如今也已经退位让贤,把火影的位置交给了波风水门。我是真不想看您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为这些事操劳,身体都熬坏了。” 他语气诚恳,目光中流露出纯粹的关切,那是对父亲发自內心的心疼。 然而,这份在黄土看来无比合理的孝心,落在大野木耳中,却无异於最刺耳的挑衅和最大的愚蠢。 若是换了岩隱村其他任何一个上忍或长老说出这番话,大野木绝对会瞬间將其判定为图谋不轨、意图抢班夺权的信號,並毫不犹豫地予以最严厉的制裁。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他唯一的儿子,一个空有实力却毫无政治头脑、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憨厚儿子。 可即使如此,大野木胸中的怒火也如同地底的熔岩,几乎要衝破胸膛喷发出来。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这番话绝非黄土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这背后,必然躲藏著那些见不得光、只敢在阴影里掇的混帐东西! 这帮人不敢直接挑战他的权威,就把脑筋动到了这个憨直的儿子身上,把他当成试探风向的棋子、撬动权力的槓桿! 简直是把他黄土当成傻子在耍! “退位?哈!” 大野木怒极反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和疲惫,他强压下立刻將办公室掀翻的衝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声音冰冷地质问。 “好啊,我退下来!那你说,谁来当这个四代土影?是你吗,黄土!” 他死死盯著儿子的眼睛,目光锐利如刀,內心深处甚至可悲地升起一丝微弱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如果儿子此刻能挺起胸膛,斩钉截铁地说一声“是”,哪怕只是出於一时的衝动或勇气,他或许真的会考虑就此放手,退居幕后,用自己的经验和威望为儿子保驾护航。 可惜———— “啊?不!不!父亲!” 黄土被这直白的质问嚇得连连摆手,巨大的身躯因慌乱而显得有些笨拙,脸上写满了“这怎么可能”的惊惧。 “我————我哪是那块料啊!我当不来的,绝对不行!” 他急急地否认著,仿佛“土影”这个位置是滚烫的山芋,唯恐避之不及,“父亲,要不————您再看看,在村里找个更合適的继承人?” “你————”大野木最后一丝期望彻底破灭,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滔天怒意和被儿子“扶不上墙”的绝望。 他猛地挺直了那矮小却承载了岩隱数十年兴衰的脊樑,试图用气势压倒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儿子。 然而,岁月不饶人,积年的操劳和无数次战斗留下的暗伤,在这一刻再次反噬了这位“两天秤”。 只听“咔”的一声清晰而令人牙酸的脆响,从大野木的腰椎部位传出! “唉!疼疼疼疼疼!我的老腰————啊!” 剧烈的、钻心的疼痛瞬间淹没了所有愤怒,大野木的脸瞬间扭曲,强大的气势荡然无存。 他痛苦地佝僂下去,一手死死地扶住后腰,豆大的冷汗立刻从额头渗出,沿著深刻的皱纹滑落。 堂堂的“土影”,此刻只能像个普通的、受伤的老人一样,弓著腰不住地呻吟、抽气,威严尽失。 而黄土这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就是导火索的“孝子”,看到父亲痛苦的模样,非但没有噤声,反而更加焦急地火上浇油。 “您看您!老头子!身体都这样了,还硬撑著干什么?赶紧退下来好好歇歇,养养身体才是正经啊!土影的位子哪有您的身体重要!” “闭嘴!你————你给我————”大野木疼得眼前发黑,听著儿子这“关切”的蠢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一手扶腰,另一只手颤抖著指向办公室的大门,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咆哮:“滚!快滚!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见你!滚出去!” 黄土看著父亲痛苦而暴怒的模样,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脸上露出憨厚的歉意和不知所措。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辩解或关心两句,但在父亲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逼视下,最终还是地闭上了嘴,高大的身躯有些垂头丧气地挪动脚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办公室。 “砰。” 门关上的轻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大野木独自一人,佝僂著腰,承受著腰椎传来的阵阵剧痛和心底翻涌的冰冷疲惫。 他扶著冰冷的石桌,缓了许久,直到那阵撕扯神经的锐痛稍稍平息,才拖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跟蹌著,一步一挪地回到那张象徵著权力座椅上。 “唉————” 一声沉重的嘆息,从大野木乾涩的喉咙里溢出,在空旷的房间里迴荡,充满了英雄迟暮的悲凉与深深的无奈。 他又何尝不想像猿飞日斩那样,寻找到一个足以託付重任的继承人,然后卸下这沉重的负担,安享晚年? 然而,残酷的现实像冰冷的岩石,堵死了这条路。 岩隱村,人才凋敝啊! 放眼望去,村內派系林立,长老们各怀心思,上忍中或有实力强悍者,却要么如黄土般缺乏政治智慧与魄力,要么野心勃勃却格局狭隘,难当大任。 竟无一人能像波风水门之於木叶那样,拥有足以服眾的实力、令人信服的威望以及统合各方、引领村子的远见卓识。 三代土影的继承者,需要的不仅仅是力量,更是能平衡岩隱內部复杂势力、带领村子在忍界格局剧变中生存乃至发展的雄才。 强行推选一个?大野木几乎能立刻预见那可怕的后果。岩隱內部好不容易维持的、如同精密齿轮般咬合却又脆弱无比的平衡,瞬间就会被打破。 到那时,岩隱將不再是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岩石之意志”,反而会陷入可怕的內耗,变成一个千疮百孔、任人凯覦的猎物! 到时,谁又会放过撕咬一块肥肉的机会? “该死的!”大野木咬著牙,一拳重重砸在坚硬的石桌上,指关节传来闷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的愤懣。“到底是谁————在背后怂恿黄土这个蠢货来说这些混帐话?!当真是————其心可诛!”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 木叶村的天空碧蓝如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细碎的金斑,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不同於往日的、甜丝丝的暖意。 忍界的风风雨雨似乎被暂时隔绝在了村外,今天,对於四代自火影波风水门而言,是一个与他登临火影之位同等重要,甚至更为私密幸福的日子他与漩涡玖辛奈的婚礼。 按照两人最初简单朴素的设想,他们都没有亲族,只想邀请最亲近的寥寥数人:三忍,猿飞日斩,以及水门信赖的部下卡卡西、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等寥寥数位好友,在一个温馨的小庭院里完成仪式。 然而,火影的婚事,註定无法简单。 婚礼当日清晨,当水门和玖辛奈还在各自做著最后的准备时,木叶各大家族仿佛约好了一般,纷纷派出了重量级代表携礼登门道贺。 日向一族的族长日向日足亲自带著弟弟日差前来; 宇智波富岳携夫人美琴及长子鼬郑重出席; 猪鹿蝶三族的族长更是联袂而至; 油女、犬家、猿飞————甚至连一些平时不太活跃的小家族也派了人前来。 一时间,原本预定的小庭院瞬间变得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水门!恭喜恭喜!”自来也的大嗓门老远就传了过来,他扛著一个巨大的捲轴,显然是精心准备的贺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欣慰。 纲手虽然嘴上抱怨著“小鬼头结婚真麻烦”,却也换上了一身得体的礼服,只是眼神时不时瞟向酒水区。 大蛇丸的身影並未出现,只托人送来了一份包装严密的贺礼,透著神秘。 猿飞日斩穿著便服,笑容满面地坐在主位附近,享受著这难得的喜庆。 新郎官水门穿著传统的纹付羽织袴,金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掛著招牌的温暖笑容,努力应对著每一位宾客的道贺。 然而,宾客的数量和热情远超预期,饶是以“金色闪光”的速度也分身乏术。 眼看著婚礼流程即將开始,男方这边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水门亲近的部下要么在维持秩序(卡卡西一脸生人勿近地守在门口),要么在帮忙搬运物品(丁座正和巨大的酒桶较劲),要么被其他家族的人拉著攀谈(鹿久和亥一正被几个小家族代表围著)。 “太一!太一!这边!”水门眼尖地看到刚走进庭院、似乎想找个角落安静观礼的太一,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高声呼唤。 太一今天难得没穿战斗服或工作装,而是一身深蓝色的简约和服,本想低调地做个背景板,享受一下好友的喜悦。听到水门急切的呼唤,他心头一跳,预感不妙,但脚步还是下意识地挪了过去。 “火影大人,恭喜。”太一刚开口祝贺,就被水门一把拉住胳膊,拽到了人群中心。 “太一,救命!”水门压低了声音,脸上是混合著幸福和焦头烂额的苦笑。 “人实在太多了,我这边的人手严重不足。卡卡西他们都在忙別的,鹿久他们也被缠住了————拜託,帮我顶一下! 你算是我最信赖的伙伴了,今天就委屈你做我的代理亲友”,帮忙招呼一下客人,特別是那些家族代表们,我实在顾不过来了!” 看著水门眼中真诚的恳求,太一那句“我只是想安静吃席”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唉,走到哪里都得干活!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点点头:“明白了,四代大人————哦不,今天你是新郎官,水门。交给我吧。” 就这样,战场上的“白色死神”,被临时徵调成了婚礼现场的“男方亲友兼临时总管”。 > 第379章 科研 第379章 科研 婚礼现场。 太一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这忍者的密集程度比打仗时候的忍军还要严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动起处理公务时的条理性,开始尝试梳理眼前混乱的局面。 “日足族长,这边请,你的位置在这。” “富岳族长,美琴夫人,鼬,这边坐。止水在暗部那边还好吧?” “鹿久,亥一,丁座,那边又有客人来了,也请帮忙照应一下————” “这位是————油女志微族长?久仰,请这边走。” 太一努力將重要的宾客引导到合適的位置。然而,婚礼规模的预估错误哪是多一个人就能消弭的。 人流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安排好日向家,秋道一族又来了几位旁支长老需要接待; 刚和富岳寒暄完,犬冢一族的族长又带著几条忍犬(被勒令拴在外面)过来热情地道贺。 太一感觉自己的影分身全都上场都有些忙不过来,额头微微见汗,那身深蓝色和服下的后背也有些濡湿。 他平常同时进行那么多训练都能游刃有余,但应付这种充满人情世故和琐碎寒暄的婚宴现场,竟让他感到比大战一场还要耗费心神,颇有些手忙脚乱。 “太一,真是辛苦你了!”猿飞日斩看著穿梭忙碌的太一,笑眯眯地打趣道,“没想到战场上所向披靡的“白色死神”,在婚宴上也是闪得很啊!” 自来也更是凑了过来,手里还端著一杯清酒,带著促狭的笑容用力拍著太一的肩膀:“哈哈哈,小子!怎么样,给新郎官当伴郎”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对付宇智波斑还累?我看你比水门还紧张!” 他凑近太一,压低声音,带著点八卦的语气,“喂,我说太一,看到水门和玖辛奈修成正果,你这傢伙是不是也羡慕了?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跟师傅我说说,我经验丰富,可以给你指点迷津!” 太一被自来也拍得一个跟蹌,听到这直白的“催婚”,更是翻了个白眼。 “自来也老师,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都一把年纪就不要让我们这些小辈操心了。” 太一的话就像是索敌开关,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自来也。 確实,要说单身,这里可还有一个老男人呢。 就在自来也尷尬之际,太一已经偷偷溜出了现场,婚礼可还有好多事要他帮忙协调处理。 就在这时,悠扬的传统婚礼乐曲响起,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入口处。 盛装的新娘漩涡玖辛奈,身披华美的白无垢,在纲手和几位女性忍者的陪伴下,缓缓步入庭院。 那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髮被精心盘起,点缀著精致的髮饰,平时火爆的“血红辣椒”此刻美得惊人,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娇羞与幸福的红晕。 波风水门站在仪式台前,眼眸中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紧张,当他的目光与玖辛奈交匯时,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繁琐而庄重的婚礼仪式在神官的主持下进行。 交换酒杯、念诵誓词————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神圣和承诺的意味。 太一终於得以喘口气,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静静地看著这对歷经磨难终於走到一起的爱侣。 仪式结束,掌声雷动,祝福声此起彼伏。婚宴正式开始,气氛更加热烈。 太一虽然还被拉著处理一些琐事,但心態已经放鬆了许多。 他穿梭在人群中,帮忙传递食物,添酒,偶尔回应著善意的玩笑,脸上带著淡淡的、 为朋友感到由衷高兴的笑容。 一天的喧囂终於渐渐落下帷幕。宾客们带著满足和祝福陆续离去,庭院里只剩下杯盘狼藉和浓浓的喜庆余韵水门和玖辛————终於结婚了。 太一望著新人被簇拥著送入新房的背影,嘴角带著欣慰的弧度。 鸣人————也不远了。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隨即,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掠过他的眼底。 九尾之夜————那个在原定命运中撕裂这份幸福的残酷之夜。 如今,团藏已死,宇智波与村子的关係正在缓和,自己也拥有了更强的力量,歷史的车轮是否还会沿著那条悲愴的轨跡滚动?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深邃。 “该来的,总会来。”太一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带著酒香和花香的夜风中,“但这一次,结局一定会不同。”他转身,融入了收拾庭院的人群中,继续为新婚挚友的完美夜晚贡献自己最后一份力量。 火影可没有什么新婚假期,结婚第二天,波风水门一早就已经坐到了火影办公室。 而火影如此,其他人就更没理由偷懒。 太一天还未亮就已经起床,在日常的早课锻炼过后,就已经是早上7点多钟。 影分身之术施展。 8个影分身伴隨著白烟在太一身旁出现,这是太一如今能够常態化维持的影分身数量,比起几个月前又有进步。 影分身们也不用太一再多加指派,相当自觉的各自领取了任务。 “我去木叶医院。” “我去忍者学校。” “我去大蛇丸的研究部。” “我们三个去锻炼性质变化。” “我去研究封印术。” “我去练习刀术。” 当然最根本的身体与冥想锻炼,只能由本体来做。 而这就是太一每天艰苦而朴素的日常工作。 木叶研究部。 大蛇丸自从负责组建研究部以来,几乎是直接把家都搬了进来。 连四代火影大婚这种日子,他都没捨得出他的实验室。 而太一,却是大蛇丸这里为数不多的常客。 当太一走进这间明亮宽敞的实验室,大蛇丸刚好结束了对显微镜中样本的观察。 “太一,你来的正好,我这可有新的发现。” 大蛇丸放下手中的笔,转头对著太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绝对想不到,我在这个白色生物体內发现了什么?” 说完,他从面前的一堆报告中抽出一份,直接递给了太一。 太一也被大蛇丸提起了兴趣,看他的表情,这还真是一个不小的发现。 太一仔细分析著手中的报告,里面的內容十分繁杂且很专业,要不是太一也是各中好手,还真不一定能看得懂。 而报告中主要说的就是白绝各部分的身体组织的细胞分析。 隨著一页一页的翻动,太一的眉头也渐渐紧皱,终於,太一合上手中的报告。 “这东西体內,有两种不同的遗传信息?” 说的是疑问句,语气却相当肯定,太一心中其实已经有所猜测,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哈哈。”大蛇丸兴奋的舔了把脸,一副看到新奇玩具的模样,“你再看看,其中一种细胞的表现,有没有想到什么?” 太一也乐的这样步步深入,他又仔细看了遍报告,指著其中的一组数据。 “这个细胞的生命力是不是太强了,还有这侵蚀性,不像正常细胞能够拥有的。” “果然是太一啊,直接就找到了其中的关键。” 大蛇丸站起身,来到太一身旁,从太一手中拿过报告,又翻到另外几页,指著其中几项数据。 “看这里,还有这里,太一你就没联想到什么吗?” “超强的生命力————还有这侵染性————木遁————”太一“惊诧”的看向大蛇丸,“你是说————这是初代大人的细胞?” “没错,你果然能想到。”大蛇丸嘴角翘起,露出个认同般的微笑。 “木叶曾经对初代的细胞有过研究,其表现和这个一模一样,而有了这个猜测我就去翻找了曾经的试验记录。 果然,这就是初代大人的细胞,而且还完美的和这种生物融合到了一起。” 大蛇丸越说越兴奋,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未来。 “太一,你知道当初的木遁试验为什么会失败吗?” 大蛇丸眼睛都在发著光,他不等太一有所回应,便自顾自的说起来。 “就是因为初代的细胞侵略性太强,它会毫无节制的侵染周围的其它细胞,將它们同化成和自身相同的存在性质。 实验体最后,往往都会化作一颗畸形的树木,而如今这个样本,只要能研究透它,木遁说不定也不是奢望。” 太一可不会像大蛇丸这么乐观,白绝的能融合柱间细胞,那是藉助了外道魔像或者说是神树力量。 可不是说通过研究白绝就能融合柱间细胞的,不过太一也不会破坏大蛇丸的研究热情。 “这是个很好的思路,不过我还是认为木遁虽然厉害,但真正强大的是使用木遁的人。 暗部有一个大和的孩子,就是当初木遁试验的倖存者,他的木遁比起初代大人,那差距可是天差地別。 不过这种融合柱间细胞的技术,確实值得研究一下,它在医疗领域的应用还是十分广泛的。” 大蛇丸听了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个地道的医疗忍者啊,什么事都能往医疗方面去考虑。 但是太一的话確实给大蛇丸提了醒,厉害的是人而不是术,这话他是听进去了,也十分的认同。 “你小子————”大蛇丸指了指太一,“不论如何,还是要再试一下,木遁的成长潜力和象徵意义可不是普通忍术能够比擬的。” “对,没错,走,走,我也想一探木遁的奥秘,没准我能像开发冰遁一样,把木遁也给开发出来。” 太一也来了兴趣,拉著大蛇丸往实验室走去,边走还不忘提醒道:“这试验涉及木遁和柱间细胞,你可不要忘了和火影大人报备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太一你就是太讲规矩,不然这试验进度至少可以快上两成。” 两人身影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小。 “维持,只有维持才是王道,大蛇丸大人你也不想试验还没进展就被叫停吧————” 雨隱村中央高塔的顶端。 冰冷的穹顶仿佛顶著整个铅灰色的天空。 细密的雨丝被风裹挟著,抽打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发出永无止境的沙沙声。 空气里瀰漫著浓重的水汽和挥之不去的沉闷,那是这座饱经战乱的村子特有的气息。 四道身影两两分立在高塔中央空旷的环形空间里,形成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对峙。 天道佩恩站在巨大落地窗前,背对著室內,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如同一个冰冷的、俯瞰人间的神只雕塑。 小南紧挨在他侧后方半步,素白的纸花在髮髻间微微颤动,淡紫色的眼眸里是化不开的忧虑,目光始终不离佩恩那略显僵硬的背影。 漩涡状的橙色面具下,带土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里明灭不定,他斜倚著一根冰冷的承重石柱,姿態看似最是放鬆。 猪笼草样的绝就在带土不远处,如今他以情报员的身份加入到了这个新的晓组织內。 “目前忍界现状的情报,收集完毕了哦。” 白绝那轻佻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欢快。黑绝低沉沙哑的嗓音紧隨其后,如同砂纸摩擦。 “第三次忍界大战虽然刚刚结束,但目前我们面临的总体状况仍然十分不利。”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绝身上。 “砂隱损失最大,村子忍者数量只能维持基本的防守,可以说是元气大伤,十年內难有作为。”黑绝的声音毫无波澜。 “岩隱,大野木那个老顽固还在硬撑,但村內人才凋零,连个四代土影的人选都选不出来。 云隱,四代雷影艾倒是锐气十足,可惜三代雷影和大批精锐战死,再加上岩隱的烂摊子,足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雾隱————” 黑绝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一丝玩味,“四代水影矢仓上位,过程可不怎么和平” 血雾里的味道更浓了,他们自顾不暇。” 绝的视线缓缓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佩恩那岿然不动的背影上,语气陡然加重:“唯有木叶!” “战爭最是顺利,损失相对最小。而且————”黑绝的声音里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凝重。 “战后权力的交接,平稳得令人髮指。猿飞日斩主动退位,波风水门眾望所归,几乎没有掀起任何像样的波澜。 他们的恢復速度,远超其他四大国。现在的木叶,就像一头即將舔舐完伤口的虬结猛兽,獠牙,反而更加尖锐。” 小南的呼吸微微一滯,淡紫色的眼眸中透出忧色。 她上前半步,几乎与佩恩平齐,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紧绷。 “收集九大尾兽,意味著我们將站在整个忍界的对立面。木叶————现在拥有最强的实力和最强的向心力。 仅凭我们目前的力量,真的能撼动这棵大树吗?这无异於向整个忍界宣战!” 第380章 纲手 大蛇丸 第380章 纲手 大蛇丸 雨隱村中央高塔。 小南的目光扫过带土和绝,最后落在佩恩身上,忧虑几乎化为实质,“长门,你的身体————” “神的力量,无需质疑。”佩恩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果断而坚决。 他终於缓缓转过身,轮迴眼那妖异的紫色波纹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流转,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抬起手对著窗外,一股无形的磅礴斥力从他手中轰然爆发! 神罗天征。 轰! 巨大的落地窗连同外面厚重的雨幕,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碎,瞬间在前方形成一大片无雨的真空地带。 下一瞬间,狂风夹杂著暴雨倒灌而入,吹得眾人衣袍猎猎作响。 “在轮迴眼的注视下,一切皆为虚妄。”佩恩的声音穿透呼啸的风雨,带著对眾生的漠然。 “木叶?尾兽?不过是通向最终和平道路上,需要碾碎的几块稍大的石子。” 他紫色的轮迴眼扫过下方在风雨中显得渺小破败的雨隱村,仿佛在俯瞰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蚁:“木叶的整体实力,確实值得“认可”。” 他用了“认可”这个词,语气却如同在评价一件死物。 “但也仅此而已。它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摧毁,成为新世界诞生的基石。” 带土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眯起,猩红的光芒在阴影中一闪而逝。 他压低了声音,带著对木叶一丝说不出的仇恨,“既然木叶这头猛兽恢復得太快,成了最大的障碍————那就让它流足够多的血,多到让其他忍村那些饿狼,再也按捺不住贪婪的本性。” 他向前踱了一步,踩在破碎的玻璃和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 “平衡?不,我们需要的是混乱。一场足以重创木叶根基、撕开它看似坚固外壳的混乱。 当木叶虚弱到让云隱觉得復仇的时机已到,让岩隱看到趁火打劫的希望,让雾隱嗅到外部的腥甜————他们自然会扑上去撕咬。” 带土的声音带著一种残酷的诱惑,“我们只要在最关键的时刻,轻轻推一把,或者,製造一个足够“合理”的伤口。” “製造伤口?”小南敏锐地捕捉到关键,她看向眼前的“斑”期待著他的下文,“你有什么计划,或者目標是谁?” “他们的火影不是结婚了吗,你们知道他的结婚对象是谁吗?”带土望著窗外的雨幕,声音却比外面的雨水还冷。 “怎么,你的计划还和这个有关?”小南看著故作玄虚的“斑”,根本不顺著对方的话去说。 “嘿嘿。”带土也不生气,反而颇为得意,“四代火影的妻子就是九尾人柱力。” 这下不仅小南,就连佩恩都把目光投向了“斑”,这个消息他们还真不知道,况且九尾也是他们的目標之一。 “结婚,就会有孩子,而人柱力在生孩子时,尾兽封印是极其脆弱的————” 话不用说透,但在场的也都是聪明人,大家都是一点就透,这確实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如果计划能够顺利施行,那对木叶造成的损失,可不是失血那么简单,那绝对是伤筋动骨。 带土负责在这边给佩恩和小南製造希望,绝却负责在这希望的小火苗上浇浇水。 “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白绝用他那带著夸张惊嘆的语气说道:“木叶那个白色死神”松下太一,可真是了不得的年轻人呢!” 他手舞足蹈,仿佛在表演,“根据我们辛苦打探,这傢伙可是有著单人硬撼尾兽的恐怖存在哦!年纪轻轻,实力就深不可测,是木叶现在最厉害的几人之一!日后绝对是对我们威胁最大的人!” 说著他把松下太一在战爭期间的多场战斗情节详细地描绘给眾人。 可匯报时,他却丝毫不提太一和斑的那场战斗所展现出的实力,只突出了他能与尾兽对抗,还拥有飞雷神这一忍术的战绩。 带土沉默著,面具掩盖了他所有的表情,对绝的“隱瞒”没有任何补充或纠正,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里如同两点不灭的鬼火。 “哼。”佩恩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白色死神?硬抗尾兽?在真正的神之力面前,不过是一个稍显麻烦的祭品。他的结局,早已註定。” 他並未將太一视为真正的威胁,轮迴眼的绝对力量给了他无与伦比的自信。 然而,他话锋一转,冰冷的话语里透著一丝对现实的考量,“不过,木叶这头猛兽的爪牙,確实需要被一一拔除。而我们晓也需要寻找合適的同伴。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来执行神的意志,收集散落的尾兽。” “同伴?”小南微微蹙眉,似是想到不好的回忆,但她很快就面对现实,“这样的人,不好找吧,能够被信任的同伴?” “力量,就是唯一的信任基石。”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著蛊惑人心的低沉,“忍界之大,被仇恨吞噬的、被力量迷惑的、被世界拋弃的————比比皆是。 找到他们,给予他们一个归宿”,一个目標”。让他们成为晓的獠牙,撕碎阻挡在我们面前的一切障碍。” 他猩红的写轮眼扫过眾人,“这,也是我们实现和平的手段。” 冰冷的共识在破碎的高塔顶端无声地达成。晓这只成眠的巨兽也开始睁开了眼睛,向忍界伸出了它的獠牙。 木叶49年4月1日。 忍校新一届学生已经入学,太一也自送著自己三名弟子迈进学校,正式开始他们二年级的忍校生涯。 別看他们只是二年级,以他们的实力,如果是在战时,绝对是会被提前毕业的那种存在。 宇智波鼬这种原著中就存在的天才不去说他,就是江太和雅美这两个小豆丁,也在太一的教导下,熟练地掌握了三身术和各自属性的基础忍术。 他们如今和一般下忍相比,缺少的就是充足的查克拉和一身实战经验,而这需要时间—— 来沉淀。 要说这几个月中,木叶变化最大的,就是即將迎来一波庞大的婴儿潮。 战爭结束,各家的男人、女人纷纷从前线回村,从紧张的战场到轻鬆的家庭,这鬆懈下来的人自然就回归了人性最本能的责任。 太一走在木叶街道上,隔上一会就会与一个挺著大肚子的准妈妈擦肩而过。 在这一派勃勃生机之中,鸣人、佐助、雏田、鹿丸这些原著中的木叶十二小强,也都在他们的妈妈肚子中孕育。 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到来,也是新挑战的开始。 而为了迎接这新挑战,太一也在不断提高著自身的实力。 如今已经13岁的太一,正是迎来身体的高速发育时期。 配合他即將达到ly9的进阶体术和冥想训练,他的体魄、精神以及查克拉每天都在以夸张的程度进步。 现在的太一,虽然还达不到鸣人那样查吨拉的恐怖程度,但在一般的战斗中,凭著他的实力,也能轻鬆做到打上三天三夜的极限挑战。 要说这种种变化中为数不多一成不变的,那可能就是眼前的这位。 太一推开木叶医院院长办公室的房门,映入眼中的就是一个金髮美女手忙脚乱后的尷尬神情。 太一都不用想就知道,纲手肯定又在办公室中偷偷喝酒了。 一个井字在太一额头浮现,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不生气,不生气,谁叫这是自己的老师呢,当初拜师的时候可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现在再大的苦也得自己受著。 太一快步走到纲手的办公桌前,忽略鼻尖飘过的几缕酒香。 “纲手老师,大蛇丸大人对白绝的研究已经有了一些进展,昨天已经正式提交了对柱间细胞的再次研究,火影大人让我来问问你的看法?” 纲手那略有红晕的脸色猛地一板,整个人也瞬间清醒了几分。 大蛇丸的试验她是知道的,太一作为试验的参与者之一,也会偶尔向她说起研究的情况。 这项研究的最终目的是通过对爷爷细胞的开发从而掌握木遁。 这里面不论是柱间细胞还是木遁,都是他这个初代火影的孙女有必要知道的事情。 “研究进度这么快的吗?都已经深入到爷爷细胞的研究了。” 纲手的眼中难得露出忧色,毕竟以前的木遁试验,效果可不那么喜人,曾经有不少千手的族人,没有死在敌人的刀下,反而死在对木遁的探索中。 “是的,已经通过对白绝的研究,初步掌握了对柱间细胞侵染能力的削弱。” 纲手坐在那,双目有些茫然,双手交错,两根食指在不停地相互交叠环绕。 良久,她眼神恢復清明,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也正好看看大蛇丸那个科研部办的怎么样。” 太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这可是纲手第一次明確表示对这项研究的兴趣。 纲手作为木叶最顶尖的医疗忍者之一,其本身的科研能力也是一绝。 可惜这傢伙的懒散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程度,无论太一曾经怎么暗示或者邀请,她都无动於衷。 现在,她自己来了兴趣,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匆匆而过,转眼就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太一做完早课,直接就奔著纲手的房间走去。 现在的纲手已经完全不想回她自己的家了,太一家中又有人伺候,又有好吃的食物,关键这里人还挺多,比起她自己那个长时间无人居住,显得冷冷清清的家要好很多。 来到纲手屋前,太一还未靠近,就听见她房內传来静音的催促。 “纲手大人,赶紧起来,您今天不是要和太一去科研部的吗?” “什么科研部,不去了,让我再睡会。” “啊,纲手大人,您昨晚是喝了多少酒啊?” 太一停下脚步,果然,在这些事上,对纲手就不能报太多的期望。 他的感知锁定屋內还在赖床的纲手,周身气势骤然爆发,一闪即逝,一圈气浪从太一身周盪开。 屋內,本来还在赖床的纲手犹如触电一般,瞬间从床上翻身而起,眼神锐利一副作战姿態。 这就是太一偶尔使用的叫床方式,利用的就是高手刻在骨子里的警惕,效果很好,百试百灵,就是———— “松————下————太————ー!” 一声咆哮从屋內传出,而此时太一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在空气中迴荡。 “纲手老师,我在大门口等你!” 半小时后,太一跟在一脸臭臭纲手身后,慢慢悠悠的向著科研部走去,只是如果是细心的人话,就能看出太一的额头有一块不正常的鼓包,那是挨了纲手铁拳的后果。 就算是弟子,隨便用感知锁定熟睡中的纲手大人,也是要被狠揍的。 两人来到科研部,这下轮到太一在前,纲手跟在身后,谁让这里是纲手第一次来,而太一却是熟门熟路呢。 三拐两拐,两人终於找到正在实验室中的大蛇丸。 而大蛇丸也不愧是科研疯子,这大清早的就已经在实验室中做著研究。 太一与纲手的到来丝毫没有打乱大蛇丸的试验进程,他两人也没有要打扰的意图,就这么站在实验室外,静静的看著大蛇丸操作。 切割、封装、查克拉培养、观察、验证,一步一步,专心致志,没有丝毫懈怠,这就是一名科研人员的专业精神。 一个小时过后,记录、收拾完试验的大蛇丸终於是注意到了实验室外的太一与纲手。 这一刻,大蛇丸总是阴惻惻的脸上露出了个开心的笑容。 他放下手中的报告,走出实验室。 “纲手,我这科研部不错吧,比你的木叶医院如何?” 此时的大蛇丸就像是向好友炫耀好东西的孩子,真诚而可爱。 “哼,马马虎虎吧!” 纲手此刻表现得也是颇为傲娇,虽然她对木叶医院的事表现得颇不在意,可也不想自己的领域被別人给比下去。 “我今天是来看看你对爷爷细胞的研究的,怎么样?不会还和之前那样,弄出一堆畸形出来吧?” “那你来的可正是时候,昨天申请的,今天早上就通过了,咱们的四代火影,对科研部的支持还是相当不错的。” 说著,他衝著太一笑了笑,这里面自然有太一的功劳在,要不是太一从中牵线搭桥,还设立了一系列实验室规定,水门也不会这么快就同意。 “那还等什么,走吧,先看看你的前置试验,听说是从白绝的尸体上获得的灵感,真没想到爷爷细胞还有被约束的一天。” 大蛇丸带头,三人走向一间特別的实验室。 第381章 阶段性成果 第381章 阶段性成果 木叶科研部。 大蛇丸步履轻快地走在前面,白色实验袍的下摆无声拂过冰冷光洁的地板,他引领著纲手和太一穿过一道道需要复杂权限验证的厚重大门,最终停在了一扇铭刻著特殊封印符文的大门前。 “就是这里了。” 大蛇丸的声音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快速结了几个印,符文亮起又熄灭,厚重的大门无声地向內滑开。 一股更加浓郁、带著腐朽与新生交织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纲手和太一踏入实验室的瞬间,自光就被眼前的景象牢牢攫住。 这间实验室异常宽,光线却刻意调得有些幽暗,只有几盏特製的冷光灯提供著基础照明。 然而,真正令人震撼的是实验室中央区域,那里矗立著数十棵形態诡异扭曲的“树木”。 它们並非自然生长的植物。树干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白色泽,就像白绝体表的顏色。 这些“树木”表面布满了类似静脉般凸起的木质纹理,扭曲盘虬,有些枝丫上甚至残留著未完全木质化的、类似动物组织的紫红色肉瘤,散发著一种令人极度不適的生命力与死亡气息交织的矛盾感。 “这————”纲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碧绿的眸子锐利如刀,扫过这些畸形造物,一股压抑不往的怒火伴隨著强大的气势开始在她周身升腾。 她对这一幕实在太熟悉了,曾经的木遁试验,那些为此牺牲的千手族人,大多都化作这种怪异的心態,只是他们更接近正常树木的绿色。 而在这里,显然也是相同性质的试验,展现出木遁力量侵蚀所导致的失控和毁灭的一面。 她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直刺大蛇丸,声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雷:“大蛇丸! 你竟敢用活人————” “冷静点,纲手。” 大蛇丸似乎早预料到她的反应,脸上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却清晰地穿透了纲手即將爆发的怒意,“这些,全都是用小白鼠作为载体进行柱间细胞移植实验的成果”。 “” 他特意加重了“小白鼠”三个字,同时抬手隨意地指向实验室边上还存放著的一排试验用小白鼠。 听到“小白鼠”而非人类,纲手周身凝聚的恐怖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消散。 她紧绷的肩膀鬆弛下来,紧蹙的眉头虽然仍未完全舒展,但眼中的怒火已转化为一种复杂难言的厌恶和凝重。 她厌恶这种褻瀆生命本质的扭曲,更凝重於柱间细胞那令人心惊的可怕力量。 但她也明白,这种研发的牺牲是必不可少的,能用这些小白鼠作为试验对象,而非是人类,已经足够说明大蛇丸或者说是科研部对试验的谨慎。 她回头看了眼还在门口的太一,这一切都是这小子当初极力推行的,写进科研部根本规则中的条款。 纲手目光重新落在那些“树木”上,沉默地走近几步,伸出带著薄薄医疗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一截灰白色的“树枝”。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坚硬,带著一种死寂的木质纹理。 “纯粹的破坏与异化————”她低声自语,收回了手,看向大蛇丸的眼神依旧带著审视,“你不会就带我们来看这些东西吧?” “当然不是。”大蛇丸毫不介意纲手的质疑,蛇瞳中闪烁著理性的光芒。 “柱间细胞的霸道是双刃剑。它蕴含著庞大的生机,却也带著足以摧毁並重塑一切的侵染力。之前的实验,包括木叶早年那些失败的尝试,都是因为我们无法驯服这把剑的锋刃。” 太一站在一旁,目光沉静地扫视著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树木”。 他比纲手更早接触白绝样本,也参与了部分前期实验,对这些失败品的存在並不意外。他更关注的是大蛇丸话语中透露的转折:“你说之前”?看来现在有了突破?” “跟我来。”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嘴角勾起一抹带著成就感的弧度,转身走向实验室最里侧一个被柔和暖光笼罩的独立区域。 这里的空气明显清新许多,没有了外间那种腐败与腥气。 里间摆放著三个被特製透明强化玻璃罩住的鼠笼。每个笼子空间宽,铺著乾净的木屑,放置著食盆和水槽。 而笼中的主角三只毛色油亮、体型明显比普通小白鼠大上一圈、显得格外精神抖擞的小傢伙,正旁若无人地用前爪抱著特製的营养颗粒,快速地啃食著,黑豆般的眼睛炯炯有神。 太一和纲手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两人都是顶尖的医疗忍者,观察力细致入微。他们几乎同时注意到这三只小鼠的不同寻常之处: 异常的活力与体型:它们的动作迅捷协调,肌肉线条流畅饱满,完全没有实验动物常见的萎靡或焦躁。体型健硕,毛髮浓密富有光泽,是健康到极致的表现。 查克拉的微弱波动:在两人感知下,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三只小鼠体內,都稳定地流转著一股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查克拉!这股查克拉虽然总量微小得可怜,但对於普通动物而言,这简直是顛覆性的改变! 太一和纲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们再次仔细確认,没有发现任何木质化、畸变或生命力透支的跡象。 这三只小鼠,从生理状態上看,健康得甚至有点“超標”。 “就是它们?”纲手眉头舒展开,像是在看什么宝贝。 大蛇丸站在一旁,脸上终於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自豪笑容,蛇瞳在暖光下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没错。这就是最新的成果,融合了“弱化版”柱间细胞的小白鼠。” 他踱步到鼠笼旁,像一个展示杰作的艺术家:“从白绝体內,我们分离並解析出一种能有效中和柱间细胞极端侵染性的稳定因子”。经过大量失败的尝试和优化,我们成功將其与提取出的柱间细胞活性片段结合,製成了这种弱化版”细胞製剂。” 他指著笼中活力四射的小鼠:“这三只,是第七批接受注射的实验体,也是第一批成功存活並稳定融合超过三个月的个体。 如你们所见,它们不仅完全健康,没有任何畸变倾向,其基础体质、力量、速度、耐力、恢復能力都远超同类。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它们体內能稳定地生成属於自己的查克拉!虽然微弱,但这意味著“弱化细胞”成功融入了它们的生命系统,並促进了生命层次的某种————进化。” “三只都成功了?”太一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单个的成功可能是偶然,但三个独立个体同时稳定存在,意义完全不同。 “是的。”大蛇丸点头,语气肯定,“第七批共十只实验体,注射了相同配比的改良製剂。最终存活並稳定融合的就是这三只。虽然成功率只有30%,但这证明了技术的可重复性!” 纲手收回了探查的查克拉,神情变得无比专注和严肃,之前的厌恶感已被强烈的专业探究欲取代。 她看向大蛇丸:“所以,你申请启用封存的爷爷的原始细胞样本,是想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没错,白绝体內的毕竟是经过调和的,已经削弱过的柱间细胞,和原始的细胞无论在哪方面都有著相当大的差距。” 大蛇丸正色道,蛇瞳闪烁著对知识与力量的渴望:“弱化版细胞证明了融合的可行性,让我们看到了驯服那份狂暴生命力的希望。 下一步就是看看这种方案能否运用在原始的柱间细胞当中,这也是研究的必经之路。 “” 太一的目光在三只活力充沛的小鼠和外面那些狰狞的木质化“树木”之间游移,心中迅速权衡。 他看向纲手:“纲手老师,拋开木遁这个宏伟目標不谈,仅就目前弱化细胞在小白鼠身上展现的效果————” 纲手深吸一口气,作为医疗圣手,她瞬间就看到了更实际、更迫切的巨大价值:“已经可以初步应用在医疗领域了!尤其是严重创伤后的身体机能恢復!” 她的语速加快,带著职业性的兴奋:“这种弱化细胞能显著提升受体生命力基础,加速细胞分裂与组织再生,优化体质。” 对於骨骼粉碎、內臟破裂、大面积烧伤甚至肢体残缺再造后的恢復期,如果能安全地应用这种技术,配合医疗忍术,可以將恢復时间缩短数倍,甚至可能突破原有的恢復极限,让重伤者更快、更彻底地重返健康状態!这意义————太大了!” 她看向大蛇丸,眼神灼灼,“你之前提交的报告里,这部分数据还不够详细!” 大蛇丸笑了,虽然纲手说的和他要做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但纲手的表现正是他想要的反应:“这部分是近期才稳定下来的成果,详细数据报告正在整理。但它的潜力,毋庸置疑。” 他看向太一和纲手,发出了邀请:“怎么样?二位顶尖的医疗忍者,对这个项目———— 是否有兴趣?要亲自下场,看看我们能否一起,將这把双刃剑”真正锻造成守护木叶的“神兵”?当然,也包括探索它可能蕴含的、属於忍者之神”的力量奥秘。” 实验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三只小白鼠啃食食物的轻微“窸窣”声清晰可闻。 纲手与太一再次对视。这一次,两人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哼,既然你已经有了成果。”纲手抱起双臂,下巴微扬,恢復了那副傲娇的姿態,但眼神却无比认真,“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所谓的弱化”技术,到底能不能经得起医疗实践的检验!算我一个!” 太一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对著大蛇丸点头,语气满是肯定:“这项研究对木叶的未来至关重要,无论是医疗还是力量层面。我加入。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著不容置疑的强调,“所有涉及人体实验的部分,必须建立最严苛的安全规范和审查,这也是为了咱们的试验能够更加顺利与长久,大蛇丸大人能够理解吧?”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加深,蛇瞳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当然没问题。欢迎加入,纲手,太一。让我们————开始吧。”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迎接成功的未来。 有了感兴趣的事,纲手连喝酒和去赌场的时间都减少了,这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可纲手连带著医院的工作和忍校的教学也彻底放手。 这就让太一更加头疼,没想到一个研究工作,竟然让自己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倍。 不过好歹,自己的努力是有成果的,上一批毕业的忍校学生中,其中有15名就是兼修了医疗忍术。 根据后期的调查,他们其中又有4人,是直接分配到了木叶医院中实习,其他人也在各自的小队中身兼了医疗忍者的责任。 —— 这样的一个成才比例,充分说明了太一主持的这套教学的可用性。 按照太一的估计,他最多再把这一届教完,再次完善教学中的疏漏,后续这些教学就要移交给其它医疗忍者或者转职教师。 毕竟,太一和纲手这种顶尖人才,你让他抽出大量时间去进行平常的教学任务,那確实是有些大材小用。 现在的情况,也只是特殊时期下的迫不得已罢了。 铃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太一结束了今天的教学,看著台下的孩子还在那奋笔直书,抄写著自己留在黑板上的笔记,太一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眼前的这些孩子,按年纪也就比他自己小上一两岁,可如今他和他们,仿佛就是两代人的感觉。 这不仅是年龄的原因,更是经歷过腥风血雨过后,一个成熟忍者和菜鸟的区別。 就在太一收拾教案准备离开课堂之际,他突兀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教室门□。 三息过后,一个暗部忍者出现在那。 “太一大人,火影大人召唤,有指定任务。” “哦!”太一眉头轻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终於,终於又有指定给自己的任务了。 “好,我马上就到。” 说著,他手上的动作立马加快了几分,隨后便跟著暗部忍者向著火影大楼飞速奔行面去。 只几分钟,太一便来到火影办公室。 敲开房门,发现房间中竟然不止水门一人,猿飞日斩和转寢小春也在,还有一个太一不认识,但一看就是个身份显赫的人。 “哦,太一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这次任务的委託方,汤之国大名府之人。” 第382章 汤之国,人口之谜 第382章 汤之国,人口之谜 汤之国,作为夹在火之国和雷之国之间的小国,整个国家遍布温泉,是忍界著名的旅游疗养圣地。 在二战过后,他们自己的忍村就因为大名削减军费而不断萎缩,早早就沦为一个观光小镇。 而他们国內的各种任务委託,自然就由木叶和云隱两村瓜分。 这一现象一直持续到三战后期,木叶彻底打退云隱,作为胜利者,汤之国所有来自官方的任务委託,就全部由木叶独揽。 这也是太一如今,在火影办公室看到这位,来自汤之国大名府官员的原因。 “没想到忍界相传的白色死神”竟然如此年轻,我是大名府顾问,福山明,请多多指教。” 这位叫做福山明的顾问是相当客气,甚至说得上殷勤,都不用火影介绍,就主动起身,对著太一躬身致意。 他这一举动倒是把太一都给整的不好意思了,太一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既然人家这么给面子,他也不会失礼。 太一也向对方微微躬身,说道:“福山顾问,您太客气了,白色死神”那是同行对我的戏称,您直接称呼我太一就行。” 起身,太一又看向四代火影,等待他的指示。 水门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任务捲轴,递给了太一。 “这是汤之国大名直接发布的任务,近段时间在汤之国內发生了多起人口失踪案件。 起初只是单独的个人失踪,后来失踪的人口规模不断扩大,现在已经发展到整村平民一同失踪。 截止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村庄的平民,至少500人在这次事件中消失。 情况严重,汤之国大名那也十分著急,我想来一圈,木叶现在就你的能力最合適,能以最短的时间完成任务————” 太一打开捲轴,边听水门的讲解,边看捲轴中的內容,等水门讲解的差不多,他也看完重新合上捲轴。 “行,没问题,交给我吧!” 乾脆,利索,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就是我办事,你放心,这是实力带来的底气。 水门也微笑著点头,“好,你的任务就是调查出事情真相,彻底消灭隱藏的凶手。” 说完,他又看向福山明,“福山顾问,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没有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儘快出发,汤之国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了。” 福山明上前两步,对著太一直接90度鞠躬,满脸恳切的请求。 “行,我这就收拾物资,立马出发。” 僱主都做到这一步了,太一也不含糊,应了一声后,又向著木叶三位高层示意,便立马转身出了办公室,接著不等门关实,在眾人眼前直接飞雷神回到家中。 “放心吧,福山顾问,以太一的速度,他今天就能赶到你们的大名府。 见福山明还在那忧心忡忡,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猿飞日斩还是开口劝解道。 “让三位见笑了,既然太一今天能到大名府,那我也要儘快回去,希望等我到后,太一已经把问题解决了。告辞!” 看著福山明离开办公室,猿飞日斩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水门,你对汤之国这次的人口失踪事件,怎么看?会不会和宇智波斑有关?” “应该不会,从他们以往的行事来看,目前还是以隱藏为主,如此明目张胆的大规模掳掠人口,不像他们的作风。” “希望如此吧!”猿飞日斩一声嘆息,真是多事之秋! 在两代火影还在那商討幕后黑手之际,收拾完物资的太一已经来到了汤之国境內。 作为三战期间跑遍各个战场的狠人,汤之国这里自然也留有太一的飞雷神印记。 选了一个离大名府最近的地点,太一眨眼就变化了空间,接著辨认好方向,双翅展开向著大名府急速而去。 云层在身下飞速倒退,山川河流化作模糊的色块。 太一將感知力提升到极致,仔细辨认著下方的地貌特徵。 速度,是太一此刻最大的依仗。不过小半个小时,汤之国那被眾多温泉雾气繚绕的都城汤之都,已遥遥在望。 他收敛光翼,化作一道蓝色流光,精准地降落在戒备森严的大名府正门前。 守卫们如临大敌,长矛瞬间对准了这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 但当太一平静地亮出木叶护额和任务捲轴时,震惊迅速取代了警惕。 “木————木叶的忍者?这么快?” 守卫队长声音都变了调。从木叶接到任务到抵达汤之国大名府,常规忍者队伍需要数日路程,而眼前这位,算算时间连半天都不到吧! 消息如风般传入府內。 片刻后,大名府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位身著华服、面容儒雅的中年官员疾步迎出。 他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就见他左右一扫,迅速锁定了门口的太一。 “忍者大人,您————您真是神速!快请进!大名殿下已恭候多时!” 在中年官员的引领下,太一穿过戒备森严的迴廊,步入大名府核心区域。 府邸內装饰奢华,温泉引出的水流在精致的石渠中潺潺流淌,氤氳著淡淡的硫磺雾气,但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压抑紧张的气氛,僕从们行色匆匆,面带忧色。 会客厅內,主位上,汤之国大名,一位鬚髮皆白、身形佝僂的老者,在侍从搀扶下勉强坐直。 他脸上沟壑纵横,眼神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忧虑,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有些费力。 看到太一进来,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沙哑:“如此神速,木叶,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可靠————老夫————代汤之国子民,谢过了。” 太一微微躬身行礼:“大名阁下言重,木叶忍者松下太一,奉命前来调查人口失踪一案。” “哦,原来是白色死神”,好,好————请入席。”大名喘息著示意。 侍从立刻在紧挨著大名右手边的贵宾席位为太一设座。 太一落座,目光迅速扫过在场眾人。 左侧下手第一位,坐著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面容端正,眉宇间带著几分与大名相似的儒雅,但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急切,听介绍,他便是大公子,正统继承人。 此刻,他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太一,带著毫不掩饰的期盼。 大公子对面,坐著另一位青年,年纪稍小,约二十五六岁,面容英俊,衣著更为华丽考究,嘴角习惯性地掛著一抹温和得体的微笑,这便是二公子。 然而,在太一那敏锐的精神感知下,这微笑如同精致的假面,一股极其隱晦排斥与敌意,如同毒蛇般潜藏在这位二公子的心底。 儘管他掩饰得极好,甚至主动向太一投来友善的目光,但在太一的感知中,这敌意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般清晰。 太一不明所以,但想来无非就是贵族间的那点齷蹉,对此他並不在意。 席间还坐著几位汤之国的重臣,个个面色凝重,沉默寡言,气氛压抑。 宴会开始,精致的菜餚流水般呈上,多是汤之国特色的温泉料理和海鲜。 大公子显然承担了主要的接待任务。 他主动为太一介绍菜品,並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声音带著急切:“太一阁下,情况万分紧急!最初只是零星的旅人失踪,我们以为是山贼或野兽所为,也曾派兵清剿山林。 但后来,失踪规模越来越大,从几人到十几人,再到————整个村子!” 大公子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上个月,靠近北境温泉带的月见村”,全村一百七十三口人,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场只有些许战斗痕跡,留下的其它痕跡也很稀少。” 他灌了一口酒,继续道:“我们立刻封锁消息,加派了精锐武士和忍者小队前往调查,甚至封锁了周边区域。可是————” 大公子脸上露出恐惧和愤怒交织的神色,“派出去的人,也如同石沉大海! 更可怕的是,敌人似乎对我们大名府的行动了如指掌!无论我们如何隱秘调动,他们总能提前规避,甚至————伏击我们落单的队伍!仿佛有一双眼睛,就在这府邸之中盯著我们!” 大名听著儿子的敘述,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显得更加苍老无力。 太一安静地听著,夹起一片鲜嫩的鱼肉放入口中。 他不动声色地咀嚼、咽下,自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席间眾人。 大公子正全神贯注地讲述,忧心如焚;大名闭目喘息,似是疲惫,似是嘆息;几位重臣低头沉默,不发一言,但举止中也透露出焦急。 唯有二公子,自太一进来报出名讳,他就不时拿眼打量自己,那表情似乎不止是好奇0 “所以,太一阁下,”大公子结束了讲述,殷切地看著太一,“我们怀疑,这绝非普通的盗匪或叛忍所为,背后必然隱藏著巨大的阴谋,甚至可能涉及————某种邪恶的秘术或组织! 我们汤之国的力量已捉襟见肘,只能仰仗木叶,仰仗您了!” 太一点点头,放下筷子,声音沉稳:“大公子所述,我已明了。敌人行动诡秘,手段残忍,且对大名府动向异常了解,这確实非同寻常。 当务之急,是获取更详细的失踪地点、时间、以及你们之前调查的所有记录。稍后我立刻开始实地勘察。” “藤原!”大名虚弱地开口。 “是,殿下!”之前迎接太一的中年官员立刻起身,“所有卷宗和地图已备好,就在偏厅。宴会后,太一大人便可查阅。” “好————”大名疲惫地挥挥手,“那————就请太一阁下,多用些————汤之国的————美食吧————”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精力已耗尽,在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起身离席。 大名离席,宴会的气氛更加微妙。 大公子立刻凑近太一,低声道:“太一阁下,父亲身体抱恙,失礼了。卷宗我亲自带您去看,有些细节还需当面说明。”他的態度极为积极,甚至有些过度热情。 二公子也优雅地起身,端著酒杯走过来,脸上掛著无可挑剔的笑容:“木叶的白色死神”驾临,真是汤之国之幸。兄长说得对,父亲心繫子民,忧思过重。调查之事,就多多仰仗阁下了。若有任何需要,也请隨时吩咐。” 他举杯示意,眼神真诚,仿佛之前的敌意只是太一的错觉。 太一平静地举杯回礼:“职责所在,二公子客气了。” 他心中却更加警惕。这位二公子,城府极深,表演滴水不漏。 那份敌意,绝非错觉,而是源於更深层的原因。 宴会结束,灯火通明的大名府偏厅內,檀香裊裊。 大公子屏退左右,亲自將厚厚一摞卷宗和一张標註详尽的汤之国地图铺展在太一面前。 “太一阁下,请看。” 大公子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点出几个被硃砂圈出的地点”这是最初发生零星失踪的区域,多在偏僻的温泉旅道或山林附近。然后————” 他的手指向北移动,落在一个较大的红圈上,“这是溪石村”,一个月前,七十八人失踪。最后————” 手指重重戳在靠近北部山区的一个点上,那里用刺目的血色画了个叉。 “月见村”,一百七十三人,全没了!时间就在十天前!” 他將桌上的卷宗向前一推,“这里就是所有失踪案的调查卷宗,太一阁下可以详细查看,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我。” 太一也不客气,盘坐在地,直接拿起一卷卷宗就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一放下一卷,又拿起一卷,直到最后一卷也阅读完毕。 “对於宴席上说的,敌人对大名府的行动了如指掌这事,大公子有何看法?” 太一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地图上“月见村”的位置,他基本可以確定,大名府高层有內鬼,且地位不低,能接触到核心的军事部署和调查计划。 只是听到现在,这位大公子都没有说到这方面的信息。 “这点,我们也有所怀疑,可是经过多番查证,並没有找到这样的人,为了不搞的人心惶惶,我们也只能暂停调查。” 太一眉头紧皱,没想到这个內鬼竟然藏的那么深,真是让人意外。 想到席间二公子那一闪而逝的敌意,太一决定再多问一句。 “二公子在府中担任何职,我看他似乎並不关心这事?” “哦,二弟担任国司,最早的失踪报告就是他调查上报的,之后才移交到我的手中。” 太一微微頷首,闭目思考一会,便转头看向大公子。 “情报我已知晓。” 太一收起卷宗副本和地图拓印,“我会立刻展开调查。大公子,请约束府內人员,近期若无必要,减少外出,加强府邸警戒。我的行踪,除了你,不必向任何人透露。” 大公子郑重点头:“我明白!一切拜託阁下了! 第383章 各怀心思 第383章 各怀心思 夜色深沉。太一离开偏厅,並未在府內留宿,而是凭藉飞雷神印记,瞬间出现在汤之都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屋顶。 他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白烟连续炸开。 8个与太一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他周围。 太一將地图摊开,手指著一个个被標註出来的位置。 “一人负责一个主要失踪点及周边区域,仔细感知查克拉残留,寻找蛛丝马跡,特別注意地下或隱蔽洞穴。 我负责最新报告的月见村”周边。发现异常,立刻解除。保持隱匿,避免打草惊蛇。” 太一简洁下令。 “明白!”8个影分身齐声应道,隨即化作8道模糊的黑影,融入夜色,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太一本体则张开风遁查克拉羽翼,无声地滑翔向北方。 在宴席结束,太一隨著大公子前往偏厅时,二公子脸上那副温文尔雅面具在踏入自己府邸的瞬间便彻底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铁青。 他挥退了殷勤迎上来的侍女,脚步沉重地走向书房,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砰!” 书房厚重的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外界。二公子烦躁地扯开华贵的衣襟,仿佛那精致的布料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猛地灌下一大杯冰冷的清酒,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木叶————白色死神”松下太一!”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手指用力攥紧酒杯,指节发白。 那个黑髮少年在宴会上的平静眼神,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装,让他感到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对方在忍界那超乎寻常的声望,即使他这个贵族也有所耳闻。这样的人前来,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上。 “该死!怎么会是他?还这么快!” 他本以为木叶派来的顶多是个经验丰富的精英上忍,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手段周旋、误导,甚至————除掉。 但“白色死神”,这个用尸山血海验证过的人物,更可怕的是,对方来的速度,意味著他的情报网和反应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来人!”二公子压抑著怒火,声音低沉而危险。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中,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眼睛的身影就出现在书房角落的阴影里,单膝跪地。“主人。” “去乌鸦巢”。”二公子的声音冰冷刺骨,“告诉那个疯子教主,木叶的白色死神”松下太一已经到了。 让他们立刻、马上,给我把所有尾巴都收起来!停止一切活动,一只老鼠都不许再抓一试验场也给我彻底封死,抹掉所有痕跡!要是被那个煞星嗅到一丝味道,他们就等著整个邪神教都去给那些贱民陪葬吧!” 黑衣人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显然“白色死神”的名號也让他感到了压力。 “是!” “还有,”二公子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疯狂与不耐,“问问他!试验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为什么投入了那么多钱,抓了那么多人,到现在连个像样的成品”都拿不出来? 我要的是能横扫一切的不死军团”,不是一堆被多斩几刀就死的废物!告诉他,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在我需要的时候还拿不出成果————”信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后果他知道!” “明白!”黑衣人再次应诺,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书房內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二公子粗重的呼吸声。 他烦躁地踱步,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宴会上太一那平静却锐利的眼神,以及大公子在太一面前那副殷勤备至、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模样。 “哼,我的好大哥————”二公子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冷笑,“你以为抱上木叶的大腿就能高枕无忧,顺利继位了?天真!父亲那个老糊涂,凭什么把一切都给你?就凭你是长子? 这个国家,需要的是力量!是足以震慑四方的力量!而不是你那套假仁假义!”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名贵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酒液四溅。 “邪神教————都是一群疯子!废物!”他低声咒骂著,想起那些教徒癲狂的献祭和血腥的手段,胃里就一阵翻腾。 若非覬覦那“不死”的力量,他堂堂汤之国二公子,何至於与这种骯脏的蛆虫合作? 更可恨的是,这群疯子根本不懂什么叫低调行事!抓人就抓人,非要搞得整个村子都消失,弄得人尽皆知,引来大名府的关注,最终招来了木叶这头猛虎! “一群没脑子的蠢货!” 夜色如墨,太一的本体悬停在“月见村”上空,冰冷的夜风拂过他的发梢。 下方,曾经还热闹的村庄此刻死寂一片,房屋在暗淡月光下投下扭曲的阴影,如同巨大的墓碑。 “果然————”太一闭上眼,查克拉感知如同无形的潮水,细致地扫过整个村庄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间房屋。 村民被强行掳走的挣扎痕跡、拖拽的印子、破碎的门窗————这些都被刻意破坏过,显得混乱而无序。 但在太一敏锐的感知下,那些残留的、属於施暴者的查克拉痕跡,虽然同样被处理过,却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虫般无法完全隱藏。 那是一种暴戾、邪恶的查克拉,带著血腥、怨毒,让人记忆深刻。 他缓缓降落,仔细检查著地面残留的痕跡,特別是那些被破坏得最严重的地方,试图还原当时的场景。 与此同时,散布在汤之国其他几个人口失踪点的太一影分身们,也遭遇了类似的情况0 现场都被严重破坏,线索寥寥,残留的混乱暴戾查克拉也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 敌人显然有著相当老练的“打扫战场”经验,或者说,有专门的“清道夫”来处理这些痕跡。 时间在无声的搜寻中流逝。太一的本体在月见村附近反覆探查,扩大搜索范围,甚至深入地下感知,却一无所获。敌人仿佛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指向老巢的明確路径。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太一正在月见村外围一片树林中休息,一个影分身解除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新的失踪报告! 地点:位於汤之都东南方向约百里的一处山林商道。一队运送温泉特產的商人连同护卫,共计十二人,昨夜失踪。 太一毫不犹豫,查克拉羽翼瞬间在背后凝聚,化作一道蓝色流光,撕裂清晨的薄雾,以惊人的速度向事发地点疾驰而去。不过一刻多钟,他便已抵达。 现场已经有汤之国官方的人员在“勘察”。几个穿著武士服和低级忍装的人正围著几辆散乱的货车,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中年人正皱著眉头指挥手下做著记录。 看到从天而降的太一,所有人都是一惊,隨即认出了他的身份,態度变得恭敬而拘谨。 “太一大人!您来了!”小头目连忙迎上来,脸上堆著职业化的沉痛和无奈。 “我们是接到附近路人报告赶来的,初步看————又是一起失踪案。和前几起一样,现场有打斗痕跡,货物散落,但————没有发现任何尸体或者有价值的线索。唉,这些天杀的匪徒!” 太一微微点头,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著现场。货车东倒西歪,货物散落一地,地上有明显的拖拽痕跡和凌乱的脚印,几处泥土有翻新的跡象。 表面上看,確实像遭遇了山贼突袭,人被掳走,货物被部分抢掠。 “辛苦了。” 太一声音平淡,走到痕跡最集中的地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轻触地面,查克拉如波纹般盪开,他的感知力瞬间穿透表面的混乱。 不对劲! 那些拖拽痕跡的方向和力度————太刻意了!仿佛是为了掩盖下方更深层的痕跡。 翻新的泥土下面,泥土的湿度和顏色与周围有细微差別,这是前后两次不同时间的现场清理。 “你们清理过现场?”太一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小头目,语气听不出喜怒。 小头目明显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茫然,他本能地摇了摇头,隨即被更深的无奈取代。 “大人明鑑,我们来的时候现场就是这样了。可能是昨晚下过小雨,也可能是那些歹徒故意破坏————唉,我们能力有限,实在找不到更多线索了。” 他摊了摊手,显得很无辜。 太一併未看出这小头目有什么问题,刚刚的反应也很正常。他不动声色,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小头目和他身后的几名手下。 是谁?是这个小头目的人?还是其他什么人?在这案发之后又对现场进行了破坏。 但这群“勘察”人员中,肯定有人有问题!只要是经验丰富的人,不难看出现场的疑点,可他们却没一人匯报,他们要么就是破坏现场的直接参与者,要么就是知道內情,害怕被自己发现真相! “嗯,理解。”太一没有点破,只是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对方的解释。“现场確实破坏严重。我会再仔细看看,你们可以继续你们的记录工作。” 他不再理会对方,开始更加专注地“检查”那些被刻意破坏的区域,特別是那几处翻新泥土的下方,用查克拉感知细细的检查地下残留的痕跡。 幸亏来得早,要是再晚一点,这些残留也將自然消散在环境中。 太一起身,脑中勾勒出痕跡所延伸的方向,东北山区————那里地形复杂,温泉洞穴密布,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他將这个信息牢牢记下,並不和那个小头目沟通,官方的人员,现在在他眼中已经不那么可信了。 与此同时,在汤之国某个偏僻角落,一座地下溶洞深处深处,这里就是邪神教的老巢。 摇曳的烛火將墙壁上扭曲怪诞的邪神浮雕映照得如同群魔乱舞,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草药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 祭坛上凝固的暗红色血跡层层叠叠,诉说著无数生命的消逝。 邪神教教主“血鸦”正盘坐在一个由巨石雕刻成的法座之上,听著二公子派来的黑衣心腹传达命令。 他穿著一身猩红的长袍,脸上覆盖著雕刻有乌鸦纹路的木质面具,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烁著狂热与残忍红光的眼睛。 “停止一切活动?收敛?”血鸦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骨头,带著浓浓的讥讽,“呵,我们尊贵的二公子,是被木叶的小崽子嚇破胆了吗?” —— 黑衣人心头一凛,硬著头皮道:“血鸦,注意你的言辞,二公子严令,此次来的木叶忍者非同小可,乃是“白色死神”松下太一,实力深不可测。为了大局,还请————” “大局?”血鸦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癲狂,“你懂什么是大局?!吾主降临才是真正的大局!祭品!我们需要更多的祭品,才能沟通无上伟大的邪神,赐予我等真正的不死之力!” 他猛地站起身,猩红的袍子无风自动,一股阴冷暴戾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殿堂,让黑衣人如坠冰窟,呼吸困难。 “那些次品,那些失败的不死者,不过是凡胎肉体无法承受神恩的残次品!但只要继续献祭,只要沟通到吾主更多的力量,真正的不死战士”终將诞生。 那將是足以顛覆这个腐朽世界的伟大力量!”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黑衣人,面具下的眼睛闪烁著对二公子命令的极度不屑:“回去告诉二公子,他的警告,本座知道了。为了合作”,我们会暂时————收敛。 但是,试验的进度,取决於祭品的数量和质量!吾主的意志,岂是凡人能妄加催促的?让他管好自己的事,钱和掩护,一样都不能少!” 黑衣人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非人的恐怖气息,不敢再多言,只能低头应道:“是———— 你的话我会转告。” 他心中暗自叫苦,二公子和这位疯子教主,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血鸦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黑衣人如蒙大赦,迅速消失在阴影中。 等到黑衣人离开,血鸦身边一个穿著灰色祭袍、脸上纹著诡异符文的教徒小心翼翼地上前:“教主,祭品不多了,我们真要停止抓人吗?”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灰袍教徒脸上,將他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蠢货!”血鸦的声音充满了暴怒,“木叶的白色死神”都杀到眼皮底下了,还问怎么办!当然是暂时收敛,把外面那些手脚不乾净的蠢货都给我叫回来! 最近几天,谁要是敢私自出去抓人,坏了本座的大事,我就把他活祭了,给吾主当点心!” 灰袍教徒捂著脸,惊恐地连连点头:“是!是!教主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血鸦看著手下连滚爬爬地跑出去传令,面具下的脸扭曲著。 他当然知道“白色死神”的可怕,木叶近些年最耀眼的新星,战绩彪炳,他也不傻,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拎不清事。 但他更坚信邪神的力量!只要给他时间,只要献上足够的祭品————他就能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 到时候,什么木叶,什么白色死神,都將匍匐在邪神的脚下颤抖! 至於二公子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不过是他利用的踏脚石罢了。 等力量到手,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这条敢对自己呼来喝去、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合作伙伴”! “白色死神————哼,就让你再多活几天。等吾主降临,你的灵魂,將是献给邪神最甜美的祭品!”血鸦望著祭坛上那尊扭曲的邪神雕像,眼中燃烧著疯狂而贪婪的火焰。 第384章 「一拍两散」 第384章 “一拍两散” “嘭!” 一声巨大拍桌声响彻整个房间,一只白净的玉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玉手在微微颤抖。 就是不知道这是因为用力过度疼的,还是什么別的原因。 “松下太一,那个混蛋怎么又跑出去了,木叶就没有別的上忍了吗,非要派一个13岁的小屁孩出去执行任务!” 纲手愤怒的咆哮在走廊迴荡,一些原本往她这走的医疗忍者立刻扭身迴转,离开的异常果断。 和被暴怒的纲手训斥比起来,手中这些需要匯报的工作,还是可以再等等的。 他们可以走,可正在办公室面对纲手怒气的静音可就辛苦了。 不过好在,和纲手一起流浪多年的经验告诉,纲手此时也只是外强中乾罢了。 听听她都说些什么? “派一个13岁的小屁孩出去执行任务。” 就好像村长不派太一去执行任务,她就能让太一休息一样? 留在村中,太一也是被纲手招来顶锅,那还不如出去执行任务。 当然,静音也只敢在心里不断的蛐蛐纲手,说是肯定不会说出来的。 不但不能说,还得想办法安慰。 “纲手大人,太一临走时和我说了,汤之国那边任务紧急,村子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適的人,这才安排太一去执行任务。”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纲手更来气了。 “什么,他竟然还有时间找你也不来直接和我说,他是看不起老娘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静音果断闭嘴,更年期的女人是完全不讲理的,算算时间,纲手也快40岁了。 气了良久,纲手终於是自我调节完毕,她看著桌面上堆起一叠的文件,无奈嘆了口气,伸手抽出一份,专心的批阅起来。 生气归生气,咆哮归咆哮,自己的工作还是要做的,但只要太一回来,一定要把这些工作加倍的返还给他。 纲手重重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好像笔下就是太一的皮肤,还狠狠地点了点。 可怜的太一,他还不知道,才离开木叶一天,就有人这么惦记著他。 他此时正在汤之国的国土上,奔波调查著人口失踪的痕跡。 可惜,幕后黑手也知道了他的到来,接下来的四天,对太一而言,就是陷入僵局的四天。 他本体和影分身几乎跑遍了汤之国所有可疑的区域,特別是东北山区,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 邪神教仿佛人间蒸发。 所有活动彻底停止,没有新的失踪报告,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被发现。 那些残留的痕跡,如同断线的风箏,无法追踪到源头。 太一曾试图根据在商道现场发现的痕跡追查,但进入山区后,痕跡就完全消失在了复杂的地形和眾多的天然温泉洞穴之中,仿佛被某种力量刻意抹去或干扰了。 更让太一不爽的是,他遇到的来自汤之国官方的“协助”人员,无论是提供情报的,还是负责地方治安的,態度虽然恭敬,提供的信息却要么是些无关痛痒的旧闻,要么就是指向一些早已被证明无关的流寇或猛兽。 总之就是或多或少的给你整些错误情报,这你还说不了他们什么,因为他们自己也说了无法確认。 甚至在太一提出某些特定方向的调查要求时,还会遇到或明或暗的推諉和阻力。 这种来自官方少数人的误导,比幕后黑手本身的隱匿更让太一感到棘手。 第四天傍晚,太一站在一处可以俯瞰汤之都的山崖上,夕阳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望著远处那座笼罩在温泉雾气中的都城,眼神冰冷而锐利。 “官方的遮掩,甚至是误导————加上幕后黑手的彻底龟缩————”太一低声自语,山风吹动他的衣襟。“这样查下去可一点进展都没有。” 从来到汤之国后的一幕幕在太一脑中一一闪过,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太一的眼神变得无比篤定,如同出鞘的利刃,直指汤之国权力核心。 “汤之国高层,肯定有人和幕后黑手勾结!而且,这个人的地位————极高!只是到底是谁呢?” 夜色如墨,汤之都笼罩在一片静匿中,唯有温泉蒸腾的雾气在月光下泛著茭白的微光。 松下太一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落在大名府一处偏僻的屋檐上。他收敛了所有气息,飞快的锁定了大公子寢殿的方向。 连续四天徒劳无功的调查,让他失去了耐心。 幕后黑手仿佛人间蒸发,所有线索在官方的“协助”下变得支离破碎,甚至被刻意引向歧途。 再这么调查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来准备一个大的。 烛火摇曳,映照著大公子略显憔悴的脸庞。他显然还未入睡,正对著一份卷宗皱眉沉思。 太一的骤然出现让他猛地一惊,手瞬间按向桌下的短刀,待看清来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鬆,但眼中的惊疑未消。 “太一阁下?”大公子压低声音,带著难以置信,“您————您是如何进来的?外面守卫森严————” “那些只能防备普通忍者,对我无用。”太一的声音平静无波,开门见山,“深夜造访,实属无奈。大公子,我们的调查陷入了死局。” 大公子神色一凛,挥手示意太一坐下,自己也坐直了身体:“请讲。” “四天,我几乎踏遍了汤之国所有可疑之地,特別是东北山区。”太一目光灼灼,“然而,敌人仿佛未卜先知,彻底龟缩,所有活动戛然而止。更关键的是————” 他加重了语气,將这些天来自己遇到的种种都向大公子说明。 大公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袍:“您是说————府內,甚至更高层————” “不错。”太一斩钉截铁,“有人,或者说有一股力量,在给幕后黑手通风报信,並利用职权,为他们的隱匿和我们的调查设置障碍。 此人地位极高,能轻易接触並影响调查的每一个环节。否则,无法解释敌人为何能如此精准地避开所有搜索,也无法解释官方渠道为何如此“低效”甚至“错误”。”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大公子:“不知大公子是否有怀疑的人选,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们是调查不出结果的,或者大公子允许我用一些非常手段————” “不可!” 不等太一说完,大公子便决然打断太一接下去的话语。 作为贵族,一些基本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凭怀疑就让忍者使用特殊手段,这要让政敌抓住,那对大公子的声望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不过,太一的提醒也不是没有效果,本著谁得利,谁的嫌疑就大的原则,大公子也有了些许猜测。 只是,还是那句话,没有证据。 他还不是大名,他的老父亲还活著,他还做不到一言堂的地步。 太一见大公子的面色变化,就知道他已经心中有数,那接下来的话就更好说了。 “在对方有內应通风报信的情况下,常规的调查手段已经失效,无论我们如何秘密行动,都只会扑空。” 大公子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太一阁下,您深夜冒险前来,想必已有对策?请说,只要能揪出幕后黑手,拯救汤之国,我会全力配合!” 太一微微頷首,对这个未来大名的担当和信任感到一丝讚许。他压低声音,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我们需要一场戏,一场足以迷惑內鬼,让幕后黑手放鬆警惕的戏。” “明日,我会光明正大地再次拜访大名府,提交一份“调查报告”到时————” 太一將计划一一道明,大公子的眼中先是疑惑,接著又是瞭然,直到最后化作一抹兴奋。 “行,太一阁下,明天,我一定会好好配合。” 翌日清晨,汤之都沐浴在略显清冷的晨光中,太一踏著沉稳的步伐,再次出现在大名府宏伟的正门前。 他神情平静,手中拿著一个捲轴,正是那份“精心准备”的调查报告。 通报之后,太一被引至会客厅。 出乎意料的是,厅內除了老迈的大名被侍从搀扶著坐在主位,大公子、二公子以及几位重臣竟都已到齐。 显然,太一“提交报告”的消息已经传开,二公子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深处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放鬆。 大公子则面色沉鬱,眼神锐利地扫过太一手中的捲轴。 “太一阁下,辛苦了。”大名声音虚弱,带著一丝期盼,“调查————可有结果?” 太一微微躬身行礼,將捲轴双手奉上:“大名阁下,各位大人。经过在下几日来的详细勘察,走访了所有已知失踪地点及周边区域,並动用了忍术进行大范围感知搜索————” 他顿了一下,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才继续道:“很遗憾,未能发现任何新的线索和有效的追踪痕跡。近期也未有新的失踪报告出现。 综合所有信息,在下推断,造成此次人口大规模失踪的幕后黑手,或因风头太紧,或因其他未知原因,极有可能已撤离汤之国境內。 因此,本次调查任务,可以宣告结束。在下將即刻返回木叶,向火影大人復命。” 话音未落,大公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巨大的声响在厅內迴荡,连昏昏欲睡的大名都被惊得一个激灵。 “结束任务?返回木叶?”大公子脸色铁青,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指责,“松下太一!这就是木叶忍者的办事態度吗?我汤之国耗费重金,千里迢迢请你们木叶最精锐的忍者前来,结果呢?” “五天!仅仅五天!你就告诉我找不到线索,敌人跑了,你要走了?汤之国失踪了数百名的百姓,两个村庄现在还空无一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一句可能撤离”就想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这就是你们木叶所谓的白色死神”?我看是无能死神”还差不多!” 大公子的斥责如同连珠炮,句句诛心,充满了对太一“敷衍推责”的极度不满。 他指著太一,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告诉我,那些失踪的人怎么办?他们的家人怎么办?汤之国的恐慌怎么办?你就这样轻飘飘地走了,对得起我们支付的巨额酬金吗?” 厅內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大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几位重臣面面相覷,噤若寒蝉。 二公子则微微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一闪而逝的得意和轻鬆,他心中冷笑:果然,什么“白色死神”,也不过如此。大哥的愤怒,也只是无能狂怒。 面对大公子疾风骤雨般的斥责,太一脸上也適时地浮现出“慍怒”和“被误解”的冷硬。 他挺直脊背,声音也冷了下来:“大公子,请注意您的言辞!我松下太一执行任务,向来全力以赴。五天时间,我踏遍汤之国,搜寻每一寸可疑之地,何来敷衍之说? 敌人狡猾,隱匿无踪,非我所能控制!木叶的信誉,也轮不到您来质疑!任务报告已提交,结论如此,信不信由您!告辞!” 说罢,太一不再看任何人,对著主位上的大名草草一礼,转身便走,大步流星,尽显怒气,將一位被委託人无理指责、愤而离去的顶尖忍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你给我站住!”大公子在身后怒吼,声音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但太一头也不回,身影很快消失在会客厅门外,留下满室死寂和压抑的喘息声。大公子“颓然”地坐回座位,双手捂著脸,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失望。 二公子这时才缓缓起身,走到大公子身边,假意安慰,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兄长息怒,何必与一个忍者置气?木叶忍者也不过如此,看来是指望不上了。我们还是得另想办法————” “滚!”大公子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瞪了二公子一眼,那眼神中的愤怒和痛苦无比真实,让二公子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大公子不再理会他,对著老迈的大名行了一礼,声音沙哑:“父亲,孩儿无能————告退。”说完,也踉蹌著离开了会客厅。 一场“不欢而散”的戏码,完美落幕。二公子亲眼目睹了木叶顶尖忍者与大公子的激烈衝突,以及太一“负气离去”的结局。 他心中紧绷的弦,终於可以放鬆。 第385章 黑手显现 第385章 黑手显现 太一离开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 木叶的“白色死神”因调查无果且被大公子斥责,已愤然离开汤之国的消息,在官方和某些隱秘渠道中不脛而走。 汤之都外,一处僻静的山林间,刚刚“愤然离去”的太一,已经利用飞雷神回到了这里。 他嘴角含著一丝冷笑,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蛛网,覆盖著整个汤之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隨著他的离开,不多时就有数道隱蔽的消息从大名府向外传出。 “鱼儿,该上鉤了。”太一低语。他双手结印,查克拉涌动。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砰————连续八道白烟炸开,八个与太一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他周围。他们同样的眼神锐利,气息內敛。 “目標区域,东北山区及周边所有温泉洞穴密集区、交通要道、偏僻村落,大家儘量飞的高些,不要让人注意到。” 太一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发现任何异常查克拉波动、人员聚集或可疑活动,立刻解除。,不得打草惊蛇。” “明白!”八个影分身齐声应道,隨即化作八道模糊的残影,如同融入林间的清风,朝著各自负责的方向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密林深处。 太一的本体则站起身,目光投向汤之都的方向,眼神深邃,接下来,就是比拼耐心的时候了,看看到底是谁最终先承受不住。 金蝉已脱壳,暗影已潜伏。 一张无形的大网,在汤之国的天空和大地之下,悄然张开。 汤之都的喧囂在太一“负气离去”后,似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然而,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大名府內,二公子的密室內灯火摇曳。他嘴角噙著一丝难以抑制的得意,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听著心腹的匯报。 “————大人,確认无误。松下太一离开大名府后,並未在汤之都逗留,直接向西飞离,速度极快,沿途我们的眼线都確认他已远离国境。”黑衣心腹单膝跪地,声音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哼,“白色死神”?不过如此。” 二公子嗤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浇不灭心头的野望,“被大哥那蠢货骂了几句就灰溜溜地跑了,木叶的招牌,看来也没那么硬。 传令下去,让那边,可以稍稍鬆口气,但暂时还是按兵不动,再观察几天,確保那煞星是真的滚蛋了,不是玩什么回马枪的把戏。” “是!”心腹应声,身影融入阴影消失。 二公子走到窗前,望著笼罩在温泉雾气中的都城,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太一的离开,意味著最大的威胁解除。木叶短时间內不会再派更棘手的人来,毕竟他们已“完成任务”。 接下来,就是收拾残局,催促那帮疯子拿出真正的“不死军团”,甚至逼老顽固退位0 只要有了力量,大哥,还有那些支持他的老顽固,都得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大名宝座,掌控著不死军团,令周边诸国俯首称臣的景象。 没过多久,邪神教的老巢。 教主“血鸦”端坐在他造的法座上,听著二公子心腹转达的命令。覆盖著乌鸦面具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烁著暴戾与不耐。 “再等几天?呵————”血鸦的声音如同夜梟啼鸣,充满了讥讽,“我们的二公子,胆子比老鼠还小。被一个名字就嚇破了胆。不过也好,谨慎点总没错。 告诉那些在外面活动的蠢货,这几天继续给我夹紧尾巴,谁要是坏了本座的大事,我就把他剥皮抽筋,灵魂献祭给吾主!” “是,教主!”下方一个灰袍教徒战战兢兢地应道,连忙退出去传令。 血鸦烦躁地站起身,猩红长袍无风自动。 他走到中央巨大的祭坛前,上面凝固的暗红色层层叠叠,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祭坛下方,连接著一个巨大的焚化炉入口,此刻炉火已熄灭多时。 旁边,几个被铁链锁住、形容枯槁、眼神呆滯的“祭品”蜷缩在角落,发出微弱的呻吟。 他们是最后剩下的几个,而且状態极差,几乎失去了作为“有效”祭品的价值。 “祭品————”血鸦喃喃自语,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沟通邪神,需要充满恐惧的灵魂作为“燃料”和“桥樑”。 他原本计划在太一抵达前再储备一批,却因对方来得太快而被迫中止。现在,库存快要告罄。 如今只希望,剩下的这些能多支撑几天。否则———— 土之国,岩隱村的一间民房。 光线被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半,只留下几缕阳光挣扎著透入,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宇智波带土靠坐在冰冷的石墙边,面具搁在一旁,露出那张被疤痕撕裂、写满阴的脸。 他闭著眼,但並非休息,脑海中不断的浮现著梦中少女温柔的笑容,然后是————穿透她胸膛的,那把苦无! “琳————” 低沉、饱含痛苦与恨意的呢喃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这份刻骨铭心的痛楚与悔恨,时刻灼烧著他的灵魂。 岩隱村,这个导致琳悲剧的源头之一,成了他无法逃离的梦魔之地。 他最近正好閒来无事,於是就潜伏於此,像一条蛰伏在阴影中的毒蛇,耐心地、一遍遍地舔舐著伤口,同时审视著这个村子,寻找著任何一丝可以撕裂它的缝隙。 上一次,他利用万花筒幻术暗示了一个岩隱长老,巧妙地在其心中植入念头,怂恿黄土去向大野木提出“为了村子未来考虑,应適时退位”的建议。 可惜,那个顽固的老头大野木,虽然年迈,政治嗅觉却依旧敏锐如狐。 黄土的试探性提议不仅未能掀起波澜,反而被大野木轻描淡写地化解,甚至藉此清理了一遍村子的反对派。 计划失败了。 不过,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没关係,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岩隱这堵看似坚固的石墙,总会有裂缝出现。他只需要耐心等待,或者————亲手製造下一个机会。 琳的仇,必须用整个岩隱的血,甚至毁灭来祭奠!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地面,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泛起一圈圈涟漪。 顶著猪笼草头的绝,如同从地底生长出的诡异植物,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哦呀哦呀,又在回味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吗,带土?”白绝用他那特有的轻佻语气开口调笑,打破了房间內凝重的死寂。 带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扫向绝,他默默的重新戴好面具,冷声说道:“有事说事。” “別那么冷淡嘛。”白绝笑嘻嘻地摆动著他那半边的身体,“岩隱的石头暂时啃不动,但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玩具”,或许————能成为我们棋盘上一枚不错的棋子。” “玩具?”带土的声音毫无波澜,显然对绝口中的“有趣”持保留態度。 “汤之国。”黑绝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压下了白绝的意志开始讲述,“一个名为“邪神教”的组织,在暗地里搞些————很有意思的研究。” “邪神教?”带土微微皱眉,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一群崇拜所谓邪神”的疯子,”白绝又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夸张的惊嘆,“他们用活人做诅咒实验,试图製造不死”的战士!嘖嘖,真是疯狂又大胆的想法呢!” “不死?”带土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变化,不再是纯粹的冰冷,而是掠过一丝混杂著怀疑与探究的幽光。 这个词触动了他內心最深处的某个角落。琳的死亡,是他永恆的痛苦之源。 不死————如果————他强迫自己压下那荒谬的念头,声音依旧冷硬:“荒谬,忍界哪有什么真正的不死。” “嘿嘿,別急著下结论哦。”白绝晃了晃脑袋,“根据我探查到的情报,他们似乎真的捣鼓出了一些东西。 虽然大部分是些失败品,惧怕火焰和斩首,只能算是半成品,但確实拥有远超常人的再生能力和对疼痛的麻木。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实验似乎真得到了神明的回应。” “神明?”带土追问。 “是的。”黑绝点头肯定,“他们所谓的邪神”,並非完全虚构。 那是忍界远古时代,在六道仙人之前,甚至更久远的时代就存在过的东西”。 它们曾是这片土地的主宰,掌握著超越犯人的力量。所谓不死”,或许就是它们力量的一种低级显化。 只不过,漫长岁月过去,它们早已衰落,只有个別漏网之鱼躲在忍界角落,依靠信徒的献祭苟延残喘,远非真正的“神明”了。” 说起这些,黑绝的语气中也带著淡淡的自豪,只是此时的带土並未发觉。 他正消化著绝带来的信息。 远古的存在?苟延残喘的神?不死的实验?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衝击著他固有的认知。 “苟延残喘的神————” 带土低声重复著黑绝的话,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是嘲讽,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原来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东西存在。” “所以,”白绝凑近了一点,语气充满诱惑,“怎么样,带土?这个邪神教”,是不是很有趣?他们的研究,虽然粗糙,但效果还是不错的,我们不是正在招募人手吗?” 带土的自光从绝身上移开,再次投向窗外,仿佛穿透了厚重的石墙和漫天的风沙,看到了遥远的汤之国。 片刻的寂静后,带土的声音响起,冰冷而坚定:“有意思。去接触他们,绝,看看那个所谓的邪神教到底如何,又能否————为我所用。”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仅拉开一丝缝隙,让外面土黄色的世界透入一线,“一群追求不死的疯子————或许,能搅动一池死水。” 绝的嘴角同时向上弯起,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诡异笑容。 “了解。这就安排。”白绝的声音轻快。 汤之国西北部,一个因温泉而兴盛的普通小镇。 这段时间,太一的本体也未閒著,他化身为一个游歷的年轻学者,穿著朴素的布衣,背著简单的行囊,混跡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收敛了所有查克拉波动,如同水滴匯入大海。 太一走在人群中,敏锐的感官捕捉著周围的每一丝声音、每一条线索。 他需要更接地气的信息,从民间最底层了解可能被官方掩盖的线索。 小镇的温泉旅馆外,一群刚从温泉出来的旅人正围在一起,低声议论著什么,脸上带著惊惧和神秘。 “————听说了吗?隔壁枫叶村,前几天晚上又听见怪声了!像是什么东西在哭嚎,渗人得很!” “是啊,我也听说了!还有人看到后山有黑影飘过去,一闪就不见了!” “唉,这世道————自从月见村和溪石村出事,人心惶惶。官府查来查去,屁都没查出来!” “嘘!小声点!我听说————不是人干的!”一个乾瘦的老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是神罚”!是侍奉邪神”的使者,在挑选灵魂纯净的信徒!” ““邪神”?那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个很古老很强大的神明————能赐予信徒不死的力量!” 老头左右看看,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用简陋顏料绘製的纸片,“喏,我偷偷捡的,上面有標记————” 太一的脚步不著痕跡地靠近,自光锐利地扫过那张纸片。纸片材质粗糙,上面用暗红色的顏料画著一个正圆形,內接一个正三角的符號。 符號下方,用歪歪扭扭的字写著:“拥抱邪神,侍奉吾主,献上虔诚,得享不死。” 一股极其微弱,带著蛊惑味道查克拉残留其上,但其本质却让太一异常熟悉,与他在月见村和商道现场感知到的暴戾邪恶气息,同出一源。 “邪神————邪神教,原来如此。”太一恍然大悟。 邪神教,原来是他们!而且,他们竟然在民间散播信仰,蛊惑人心! “老人家。”太一走上前,脸上掛著温和无害的笑容,“您说的这个邪神”,听起来很神奇啊。这纸片能给我看看吗?” 老头警惕地看了太一一眼,见他年轻面善,像个读书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 太一接过纸片,手指轻轻拂过那个符號,感知力瞬间侵入其中再次確认了查克拉残留,顺便也抹除了其中的蛊惑。 这种东西,可不能留著害人。 第386章 显露踪跡 第386章 显露踪跡 汤之国,小村庄內。 太一將那处理完的纸片还给老头,状似好奇地问,“您知道这些宣传品是从哪里来的吗?或者,镇上有没有人特別信奉这个“邪神”?” 老头摇摇头:“不知道哪里来的,风一吹就飘得到处都是。信的人————好像没听说谁公开信,不过————” 他左右瞧了瞧,压低了声音,“镇东头那个游手好閒的癩痢头桃太郎,最近神神秘秘的,嘴里还念叨著什么永生”、“献祭”的疯话————” 太一心中瞭然。他谢过老头,转身走向镇东。 在一个堆满杂物的破败小巷深处,太一找到了目標。那是一个衣衫槛褸、头上长著癩痢的中年男人,正对著墙角一个自己画的邪神符號念念有词,神情狂热而呆滯。 “永生————吾主·————献上灵魂————就能不死————嘿嘿嘿————” 太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手指闪电般点在他的后颈。桃太郎三身体一僵,隨即眼神涣散。 幻术·读心! 太一的精神力瞬间侵入对方混乱的意识。 无数破碎、癲狂的画面涌入脑海:摇曳的血色烛火,扭曲的雕像,癲狂的颂唱声,不死的身体,还有————一个穿著灰袍的教徒,以及未来不久邪神就要降临。 邪神降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他心中的兴趣愈发浓厚。 不死之身,那只是表象。真正让他灵魂都感到悸动的,是那个所谓的邪神! 忍界远古时代残存下来的神明!大筒木辉夜降临之前,这片土地上真正的超凡主宰之一! 它们的本质是什么? 力量源自何处? 又为何会墮落成如今这般血腥扭曲的模样? 对知识的渴望,对力量本源的探索,以及对潜在威胁的警惕,让太一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但首要的,是他要抓住这个邪神教,甚至那可能降临的邪神。 汤之国东北部,群山深处,邪神教巢穴。 溶洞內瀰漫著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与邪恶混合的恶臭,烛火在湿冷的空气中摇曳,將墙壁上扭曲的邪神浮雕映照得如同地狱群魔乱舞。 祭坛上凝固的暗红血跡层层叠叠,诉说著无数生命的终结。 焚尸炉的炉口黑洞洞的,炉火已熄,但那股皮肉焦糊的余味仍顽固地钻入鼻腔。 教主“血鸦”端坐在他那法座上,覆盖著乌鸦纹路木质面具的脸孔看不出表情,唯有那双猩红的眼珠在黑暗中闪烁著暴戾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刚刚又结束了一次徒劳的沟通尝试,祭坛上仅剩的几个“祭品”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气息奄奄,连发出恐惧哀嚎的力气都已耗尽。 “废物!都是废物!”血鸦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狂怒,在寂静的溶洞中迴荡。 “这点恐惧,这点灵魂的残渣,连让吾主投下一瞥都不够!” 下方侍立的几个灰袍教徒噤若寒蝉,身体抖如筛糠,生怕教主的怒火降临到自己头上0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看守祭品库的教徒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倒在祭坛下方,声音带著颤:“教————教主!品————.品库————空了!最后几个————刚才也————也用完了!” “什么!”血鸦猛地从法座上站起,猩红长袍无风自动,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溶洞。 那教徒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几乎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废物!一群废物!”血鸦的咆哮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本座让你们省著点用! 省著点用!你们是把祭品当饭吃了吗?!” “教————教主息怒!”另一个稍微年长的教徒鼓起勇气,颤声道,“是————是之前几次大型沟通仪式消耗太大,再加上时间紧急,我们本来储备的就不多,所以————” 血鸦面具下的脸孔扭曲著,胸膛剧烈起伏。 都是那个松下太一,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迫使他中断了所有抓捕行动。 撇了一眼祭坛上仅存的几个祭品,这种“渣滓”样的残留已经完全没有价值。 他袖袍一挥,立刻有教徒上前,將那几个祭品拖走,等待他们的,就是重新燃起的焚尸炉。 “没有新的祭品,吾主就不会回应!没有吾主的恩赐,我们拿什么实现不死军团。”血鸦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与不甘。 良久,血鸦眼中疯狂的红光稍稍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果决。他缓缓坐回法座,声音冰冷得如同九幽寒冰:“传令下去————” 所有教徒都竖起了耳朵。 “挑选一队最精锐、手脚最乾净的人手。”血鸦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去西北方,距离汤之都最远,靠近边境的霜月村”。那里位置偏僻,消息闭塞,就算消失个一两天,也不会立刻引起注意。 记住,要快,要乾净,要隱蔽,抓够五十人,立刻撤回!绝不允许节外生枝!谁要是暴露了行踪,坏了本座的大事————” 他停顿了一下,猩红的眼珠扫过下方每一个教徒,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让所有人遍体生寒。 “————我就把他,连同他的全家,一起活祭给吾主!让他们的灵魂在永恆的折磨中哀嚎!” “是!教主!”教徒们如蒙大赦,又心惊胆战,连滚爬爬地退出去执行命令。 与此同时,汤之都,大名府深处,大公子的秘密书房。 灯火被刻意调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一个其貌不扬,穿著普通僕役服饰的中年人正是匯报著他得到的绝密信息。 “大人,西北边境的霜月村”,刚刚通过秘密渠道传来紧急消息。”中年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村中负责传递消息的暗桩,在入夜前发现村外山林有不明身份的可疑人物活动,形跡鬼祟,数量不明,但绝非普通山贼或旅人。 他按照紧急预案发出预警后,就彻底失去了联繫,自前我们还没有村子的最新信息。” 大公子的心臟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桌沿:“霜月村————位置偏远————肯定是他们,他们忍不住了!” 他眼中精光爆射,“消息是什么时候发出的?失去联繫多久了?” “暗桩的预警信號是在昨天傍晚发出的,我们接到消息就离开来匯报。”中年人快速回答,“从时间推算,如果真是那伙人动手,现在————恐怕已经开始了。” “该死!”大公子低骂一声,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空间內踱步,“太一阁下那边————” “殿下放心,消息已经通过预留的紧急联络方式发出,用的是太一阁下留下的特殊查克拉印记。”中年人肯定地说道,“只是,我们无法確定太一阁下是否能赶得上。” 大公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消息传出去就行,下面就看太一阁下的能耐了,“白色死神”,想必不会让我们失望。” “是!”鼴鼠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书房內,大公子独自站在黑暗中,望向窗外汤之都朦朧的夜色,拳头紧握,指节发白鱼儿,终於按捺不住,咬鉤了! 汤之国西北边境,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名为霜月的小村庄,此刻正沉浸在沉沉的梦乡中。稀稀落落的灯火早已熄灭,只有夜梟偶尔的啼鸣划破山林的寂静。 村民们全然不知,致命的阴影正从村外漆黑的密林中悄然蔓延而出。 一队约莫二十人的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无声无息地逼近村庄外围。 他们身著统一的深灰色劲装,脸上覆盖著绘製有扭曲三角符號的面巾,眼中闪烁著残忍与麻木交织的狂热。正是邪神教派出的精锐捕猎队。 为首一人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分成数股,如同毒蛇般钻入村中狭窄的巷道。 行动开始了。 没有喊杀,没有预警。 训练有素的教徒们如同最熟练的捕手,用浸染了麻痹毒药的吹箭、强效的迷烟,配合 迅捷如风的身手,精准地破开一户户村民的门窗。 熟睡中的男女老少,甚至连一声惊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昏迷中被套上麻袋,粗暴地拖拽而出。 偶有警觉性高的村民试图反抗,迎接他们的却是教徒手中的短刃和毫不留情的重击,瞬间便失去声息,如同破麻袋般被丟弃在角落。 血腥味,开始在清冷的夜风中若有若无地瀰漫。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寂静中无声蔓延。被惊醒的村民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惊呼,便被堵住嘴巴,拖入黑暗。 整个霜月村,正被一张充满恶意的巨网迅速笼罩、吞噬。 教徒们动作迅捷而高效,显然对这套流程烂熟於心。 他们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完成任务和对“祭品”数量的计算。 距离霜月村数十里外的高空之上。 凛冽的罡风呼啸而过,吹拂著太一额前的碎发。查克拉感知如同水流般向著前方铺开。 漆黑的夜晚,即使是他,也只能凭著感知才能判断自己有没有飞过地方。 突然!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邪恶的查克拉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清晰地映照在他的感知“雷达”上! 太一双眼猛然一凝,瞬间锁定了波动传来的源头—霜月村! “找到了,好在来的还不晚!” 冰冷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消散。没有丝毫犹豫,背后的查克拉羽翼猛然一振,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太一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蓝色闪电,朝著霜月村的方向狂飆突进!云层在他脚下飞速倒退,大地在视野中急速拉近。 霜月村內。 捕猎行动已接近尾声。大部分村民已被集中到村中央的打穀场上,被粗糲的绳索捆绑著,堵著嘴,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泪水和无助的恐惧。 孩童压抑的呜咽、女人绝望的颤抖、男人愤怒却无力的挣扎,构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图景。 几十个麻袋堆在一旁,里面装著昏迷或已死亡的村民,鲜血从麻袋中渗出,即使是夜晚也是那样刺目。 负责清点的教徒对著领队比了个手势:“头儿,六十二个活的,三个死的,超过了,撤吧?” 领队教徒环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意。他刚要下令撤退————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到极。 声音未落,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峦,轰然降临。打穀场上所有声音瞬间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邪神教徒,包括那个领队,都感到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停止,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他们惊骇欲绝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散发著湛蓝色光辉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世,悬停在打穀场上空。 冰冷的月光勾勒出他年轻却无比威严的轮廓,背后的双翼在月光的衬托下,此刻尽显的如此圣洁,来人正是松下太一! “邪神教?”太一冰冷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地,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教徒耳中,让他们如坠冰窟。“到此为止了。” “是————是他!白色死神!他没走!”领队教徒发出惊恐到变调的嘶吼,瞬间打破了死寂。“杀了他!快!不能让他破坏祭祀!” 求生的本能和对教义的疯狂瞬间压倒了恐惧。 二十多名精锐教徒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体內查克拉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们悍不畏死地从四面八方攻向空中的太一,各种淬毒的苦无、手里剑、锁链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更有数人结印,释放出火球与水箭! 面对这饱和式的围攻,太一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不自量力。” 他甚至连结印的动作都没有。 背后的光翼只是微微一振,一股狂暴的大风就在身周成型,风中无数风刃环绕,划著名致命的弧线向下方杀去。 风遁·千面风杀!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切割声如同死神的低语。激射而来的忍具暗器在接触到风刃领域的瞬间,就被切割成漫天铁屑! 火球被吹散、熄灭!水箭被切割,粉碎! 而那些扑上来的教徒,则遭遇了最残酷的洗礼! 护甲与衣物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肉体在绝对锋锐的风刃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断臂残肢混合著滚烫的鲜血,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四散拋飞!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响彻夜空! 仅仅一个呼吸! 二十多名邪神教精锐,除了少数几个站位靠后、反应稍快,在风刃及体前勉强做出防御姿態,只被斩断手脚或重伤倒地外。 其余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直接在狂暴的风刃风暴中被肢解、切割成了漫天血雨肉沫。 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之前的恐惧气息。 倖存的几个教徒,包括那个领队,此刻如同被嚇傻的鶉,瘫倒在血泊和碎肉之中,看著空中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简直可笑! 刚刚施虐在平民身上的残暴,此刻也原封不动的承受了一遍。 第387章 杀进老巢 第387章 杀进老巢 木叶医院,院长办公室。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勾勒出它们嶙峋的轮廓,却丝毫照不进办公桌后那双褐色的眸子里。 纲手姬,传说中的三忍,木叶的医疗圣手,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人”的生气。 她整个人瘫在高背椅里,下巴搁在冰凉的桌面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角落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 那蜘蛛勤勤恳恳,纲手却只觉得它在嘲讽自己。 “签字————签字————又是·字————” 她口中无意识地喃喃,右手以一种机械的般节奏抬起,抓起一份文件,扫一眼標题,然后“唰”地一笔落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准高效,却透著一股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她的灵魂,似乎正被这无穷无尽的表格、报告、预算申请一点点抽离、碾碎,只留下一具名为“院长”的人形签字机在木然地运行。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名字,几乎要被她磨碎在牙缝里。 “松下————太一————” 纲手猛地直起身,额头狠狠撞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连带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她揉著瞬间红了一块的额头,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怨念,“那个混帐小子————到底死到哪里去了?汤之国是又打仗了吗?抓几个毛贼需要这么久?!” 她暴躁地抓起一份新文件,看都没看就用力摔在桌上,仿佛那就是太一那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 文件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她眼前发黑。 安逸的日子,偷懒的时光,赌场里挥金如土的快感————这些美好的回忆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离她越来越远。 都是因为那小子不在!他不在,所有琐碎的、烦人的、本该由他分担的破事,就一股脑全压在了她身上! 纲手绝望地哀嚎,再次把脸埋进臂弯,“回来————快回来啊混蛋————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被这些纸活埋了————” 就在这时。 篤、篤、篤。 三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打破了办公室令人窒息的沉寂。 纲手浑身一僵,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回来了!那小子终於知道滚回来了! “进!”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著难言的期待,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些,连带著几天没打理的头髮都似乎精神了一点。 门被轻轻推开。 金色的头髮在门口的阳光里闪耀了一下,紧接著是更加耀眼的、火焰般的红髮。 “纲手大人,打扰了。” 波风水门温和的声音响起,他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挺著明显孕肚的漩涡玖辛奈走了进来。 玖辛奈脸上带著温柔又有些羞涩的笑意,一手习惯性地护著肚子。 不是太一。 纲手眼中那瞬间燃起的、名为“解脱”的熊熊火焰,“噗”地一声,熄灭了。 比被浇了一盆冰水还快。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再次萎靡下去,肩膀垮塌,眼神重新变得空洞,甚至比刚才更甚,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巨大的希望破灭。 “哦————是你们啊。”纲手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声音重新变得懒洋洋,带著浓重的鼻音,“坐吧。例行检查?” “是的,纲手大人,又要麻烦您了。”水门扶著玖辛奈在诊查床边坐下,敏锐地察觉到了纲手情绪的剧烈波动和那浓得化不开的怨念,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您看起来————很忙?” “忙?”纲手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目光扫过那堆成小山的文件,“呵,忙著给木叶的纸张產业做贡献。” 她认命般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吧的轻响。 虽然失望透顶,但眼前的是村子的火影夫人,更是极其特殊的九尾人柱力,她的產检容不得半点马虎,也属於她必须亲力亲为、无法推卸的“少数重要工作”之一。 暂时摆脱那些该死的文件,也算————喘口气吧。纲手如此安慰自己,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她走到玖辛奈身边,脸上属於“颓废院长”的表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医疗圣手纲手姬”的专注与沉稳。 领著玖辛奈来到专门的检查室,动作轻柔而熟练地为她测量腹围、宫高,听胎心。 当那强健有力的“咚咚”心跳声通过听诊器清晰地传来时,纲手严肃的脸上也不由自主地软化了一丝。 “小傢伙很活泼啊,心跳很有力。”纲手的声音难得地温和下来。 玖辛奈幸福地笑了,水门更是紧张又期待地盯著听筒,仿佛想用目光穿透它看到里面的小傢伙。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部分。 纲手的表情变得无比凝重,双手覆盖在玖辛奈的腹部,掌心泛起柔和查克拉光芒,小心翼翼地探入,並非感知胎儿,而是九尾的封印。 办公室內一片寂静,只有仪器细微的嗡鸣,水门屏住了呼吸,玖辛奈也收敛了笑容,神情肃穆。 良久,纲手收回了手,查克拉光芒散去。她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真正放鬆的笑容,对著紧张的夫妇俩点点头:“很好。封印非常稳固,九尾的查克拉被牢牢锁在里面,对胎儿和母体的影响都在安全閾值內。玖辛奈,你的身体状態也很好,小傢伙发育得很健康。” 水门和玖辛奈同时鬆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和安心的笑容。“太好了!谢谢您,纲手大人!”水门由衷地感谢。 “不过,”纲手恢復了一贯的“凶悍”语气,指著玖辛奈,“你这丫头,別仗著身体好就乱来!不许剧烈运动,不许情绪大起大落,按时休息,营养均衡!特別是最后几个月,封印承受的压力会增大,更要小心!有任何不舒服,哪怕只是觉得肚子紧一下,也要立刻来找我!听到没有?” “是是是!纲手大人!”玖辛奈吐了吐舌头,连忙答应。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纲手才放他们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玖辛奈带著笑意的声音隱约传来:“水门,你听到宝宝的心跳了吗? 好有力啊————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 办公室重新恢復了安静。 纲手站在原地,望著关上的房门,脸上还残留著一丝检查时留下的、属於医者的温和余韵。 產检带来的短暂生机和人情味,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她缓缓地、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 目光,再次落回那张巨大的办公桌,落回那堆如同墓碑般矗立文件山上。 刚才还充满阳光和希望的办公室,瞬间又变得冰冷、沉重、令人室息。 纲手脸上最后一点柔和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之前更深沉的的麻木。 她拖著沉重的脚步,像走向刑场一样,挪回那张象徵著“院长职责”的高背椅。身体重重地陷进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人形签字机,再次启动。 纲手姬的灵魂,在文件堆砌的牢笼里,发出了无声的哀鸣。 在纲手思念著太一之际,远在汤之国的太一,也终於迎来了任务的转机。 霜月村。 太一的身影缓缓降落,踏在粘稠的血泊之上,却片尘不染。 他看都没看那些失去战斗力的残废,冰冷的目光扫过惊恐的村民和堆叠的麻袋,最后落在那个试图挣扎著的领队身上。 “想死?”太一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在我问完话之前,你们的命,由不得自己。” 话音未落,太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领队面前。 那领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腮帮鼓起,就要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药胶囊,一旦咬破,见血封喉! 然而,他的牙齿还没来得及用力合拢。 啪!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太一的手指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捏住了他的下巴頦,稍一发力,便將其整个下頜骨捏得粉碎变形! 剧痛让领队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嚎,毒囊混合著碎牙和鲜血从无法闭合的口中掉落。 太一的眼神没有丝毫怜悯,另一只手並指如剑,带著一丝幽蓝,瞬间点在他的眉心。 幻术·奈落见之术。 领队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翻著白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太一施展的幻术和普通的奈落见可不同,这是他专门为了惩戒和拷问而开发出来的术,就是为了应对这种场景。 良久,幻术结束。 领队教徒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口吐白沫,眼神彻底涣散,精神已完全崩溃,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太一收回手指,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即使以他歷经战火的坚韧心性,刚才从领队脑中看到的景象也让他胸中燃起焚天之怒! 那已非人间,而是彻头彻尾的魔窟! “邪神教————当诛!” 冰冷的字眼从他齿缝中挤出,带著森然的杀意,让周围本就寒冷的空气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他不再理会地上那些废人,迅速结印。 影分身之术! 砰!评!两个影分身出现。 “这里就交给你们,一个负责护送这些村民去最近的城镇寻求庇护,联繫当地官员,亮明身份,让他们妥善安置並严加保护。另一个,立刻去汤之都大名府,找到大公子,让他做好一切准备,等我消息!” “明白!”两个影分身乾脆利落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一个去安抚惊恐的村民,解除束缚;另一个则化作流光,朝著汤之都方向疾驰而去。 太一本体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 他抬头望向东北方,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锁定了那隱藏於溶洞之中的罪恶深渊0 飞雷神展开,太一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 下一秒! 东北部群山深处,距离那隱藏著邪神教巢穴的地方尚十余公里之遥的一处隱秘山坳中,空间再次波动,太一的身影凭空出现。 这是他之前探查时,为了保险起见,设立的飞雷神坐標点之一。 没有丝毫停留,背后的光翼再次展开!这一次,太一併没有高飞,而是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贴著陡峭的山壁,朝著记忆中的坐標位置疾飞而去。 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震耳欲聋。巨大的水帘从百米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砸入下方深不见底的水潭,激起漫天水雾,在晨光下形成一道朦朧的彩虹。 太一悬停在瀑布对面的山崖阴影中,锐利的目光穿透水雾,仔细扫描著瀑布后方。 果然,在精神力高度集中下,他发现了端倪一在水幕后方约三分之一高度的位置,有一片区域的岩石纹理显得过於“规整”,水流撞击的声音也有一丝极其微妙的“空洞”迴响。 若非提前知晓並刻意探查,极难发现这被结界遮掩的洞口。 “就是这里了。” 太一双手快速结印,调动体內查克拉。 土遁·岩隱之术。 他的身体如同融化般沉入脚下的山岩之中,气息与岩石完美融为一体,消失不见。 在地下,太一如同无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那层维持幻术的结界,正式进入了邪神教巢穴的范围。 甫一进入,一股混合著浓重血腥和腐尸恶臭气息,如同实质的粘稠液体般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之浓郁、之污秽,远超他在霜月村感知到的千百倍! 即使是隔著岩石,太一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不適,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 他强忍著噁心,將感知力小心翼翼地延伸开去。 血腥的祭坛上面残留著新鲜的血跡和不明碎块。 狭小的囚笼里面关押著一个个奄奄一息的“祭品”。 巨大的焚尸炉虽然熄灭,但仍散发出著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 整个基地內部结构复杂,通道四通八达,深处还有更庞大的空间。 巡逻的教徒数量不少,但大多神情麻木,行动间带著一种被洗脑后的机械感。核心区域有更强的查克拉反应。 太一的感知铺张,將整个基地的情况印入脑海。一个冷酷而高效的清除计划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果然————已经没有值得救助的人了。” 祭品已然耗尽,这里只剩下施暴者和几个没有灵魂的残躯。最后一丝顾忌也隨之消失。 “那么————”太一的眼神彻底化为寒冰,“开始肃清。” 他如同潜伏於地底的死神,双手结印,磅礴的查克拉在地下凝聚! “土遁·岩宿崩!” 轰隆隆! 选定区域的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裂、掀起!坚硬的岩石如同脆弱的饼乾般破碎、崩塌!巨大的轰鸣声和剧烈的震动瞬间席捲了整个地下溶洞! 第388章 邪神降临 第388章 邪神降临 汤之国,邪神教老巢。 溶洞之中一片混乱,教徒们茫然四顾,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地震了?!” “敌袭!是敌袭!!” 惊呼声、惨叫声、警报的嘶鸣声瞬间打破了基地的死寂! 烟尘瀰漫中,太一的身影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神,缓缓从崩塌的岩土中升起,冰冷的杀意如同海啸般席捲全场! 没有劝降,更没有任何废话,对这些已经丧失人性的存在,有的只剩下动手。 风遁·真空连波! 双手结印,数道锋利无匹的真空风刃便从太一口中吹出!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灰袍教徒拦腰斩断!鲜血混合著內臟泼洒在冰冷的岩壁上!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呼啸而出,將几个教徒连同他们的忍术一起吞没,悽厉的惨嚎在烈焰中戛然而止,剧烈的高温,连残渣都不曾留下。 太一的动作快如鬼魅,力量强横无匹。普通的教徒在他面前,与待宰的羔羊毫无区別0 每一次挥手,每一次闪身,都伴隨著生命的收割。 他精准地控制著忍术的范围和威力,儘量避免波及到那些关押著“祭品”残躯的囚笼,虽然他们生还希望渺茫,但至少让他们少受些波及之苦。 “挡住他!派不死战士!”一个似乎是头目的教徒发出悽厉的嘶吼。 隨著他的命令,基地深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金属摩擦声。 十几个身影从通道中衝出,挡在了太一面前。这些人与普通教徒截然不同! 他们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態的灰白色泽,如同尸体,眼神空洞麻木,没有丝毫神采,只有对杀戮指令的绝对服从。 “杀了他!快!不死战士!上啊!” 教徒头目躲在后方,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变调,尖锐地穿透烟尘。 这就是邪神教依仗的“不死军团”? 太一冰冷的目光扫过这些怪物,生命力很是充沛,但查克拉气息却异常浑浊,这显然是外来力量被催发出来的查克拉,根本不属於使用者自身。 “吼!” 为首的一个不死战士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巨大的刀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朝著太一头顶力劈而下,力量之大,足以开山裂石! 太一的身影却在刀刃及体的瞬间模糊了一下。 咻!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刀刃狠狠砸在地面,坚硬的岩石如同豆腐般被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太一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这巨人的身侧,短刀出鞘的剎那,一道清冷的银弧乍现! 噗嗤! 剑锋毫无阻碍地切入巨人粗壮的脖颈,灰白色的皮肤、坚韧的筋肉在加持了风遁的利刃面前如同败革。 刀刃斩断了大半的脖颈,只留下小半的皮肉相连。 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隨著一口黑血喷出,断头的庞大身躯並未倒下,它甚至没有丝毫停顿,那只握著刀刃的巨手却以一个更迅猛、更狂暴的姿態,反手横扫! 骨刃撕裂空气,直取太一的腰腹!速度比有头时更快!更凶! 太一瞳孔微缩,脚尖一点地面,身体如同失去重量般向后飘飞。刀刃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带起的劲风颳得脸颊生疼。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不死战士已从不同方向扑至!一支铁矛毒蛇般刺向太一后心,一把沉重的石锤砸向他左肩,还有一人张开双臂,带著腐臭的气息猛扑过来,试图將他抱住! 再看之前的持刃巨人,脖颈的刀伤已经不再流血,太一甚至看见那里肉芽在蠕动。 “这就是不死战士?” 太一心中冷哂,身形在狭窄的空间內瞬间完成三次不可思议的折转。他避开骨矛,侧身让过石锤,在扑抱者合拢双臂的剎那,已如游鱼般从其腋下滑出,出现在其身后。 风遁·真空玉! 高度压缩的查克拉气团从太一口中喷出,精准地轰在扑抱者的后心! 轰! 沉闷的爆炸声中,那不死战士的胸膛被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碎裂的肋骨和暗色的內臟碎片向后喷溅。巨大的衝击力將它庞大的身躯狠狠摜在对面的岩壁上,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但它只是晃了晃,胸腔內蠕动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滋生、交缠,试图修补那恐怖的创口。 它挣扎著,用只剩下半截的手臂撑住岩壁,竟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空洞的眼窝” 望”向太一的方向! “超速再生?” 太一眉头微蹙。这再生速度远超普通医疗忍术,带著一种令人厌恶的邪异生命力。 “哈哈哈!没用的!木叶的忍者!” 通道深处,一个穿著猩红长袍、戴著乌鸦面具的身影在几名教徒簇拥下出现,正是邪神教教主“血鸦”。 他发出夜梟般的尖笑,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得意和狂热。 “看到了吗?这就是吾主赐予的恩典!不死之力!凡人的刀剑忍术,不过是给吾主的战士挠痒痒!抓住他!把他献上祭坛!” 得到教主命令,剩下的不死战士更加疯狂。它们无视伤势,不惧疼痛,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挥舞著沉重的武器,悍不畏死地再次向太一发起衝锋! 狭窄的通道被它们庞大的身躯挤满,铁矛、石锤、利爪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太一眼神一厉。既然试探结束,那就无需留手了。 火遁·火龙炎弹。 他双手结印,查克拉在胸腔奔涌。一条狰狞咆哮的火焰巨龙凭空出现,炽热的高温瞬间蒸发了通道內的水汽,扭曲了空气! 火龙张开巨口,带著焚尽八荒的威势,將冲在最前面的三具不死战尸一口吞没! “吼!” 悽厉的惨嚎被烈焰的咆哮淹没。焦臭的皮肉味瞬间盖过了血腥。 火焰中,三具庞大的骨架在高温中快速燃烧、碳化,发出啪的爆响,最终在烈焰中彻底解体、崩散,化作一堆焦黑的枯骨! “这————是火遁?” 远处观战的教徒中有人忍不住惊呼,生物怕火,不死战士当然也怕,但既然叫做不死战士,对寻常的火遁自然有所耐受! 可太一这种火遁———— 看著周遭岩壁上被灼烧融化的岩浆,所有人都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不过,不死战士到底没有多少理智,太一的火遁被前方的三个战士挡住了大半,后面的不死战士虽然浑身焦黑,却也竟硬生生衝破了余焰! 顶在前面的几个身上的皮肉大面积碳化剥落,露出里面同样焦黑的骨骼,但动作却丝毫未减!燃烧著火星的指骨如同地狱探出的鬼爪,带著灼热的气浪,悍然抓向太一的面门! 太一冷哼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结印,脚下一踏。 土遁·黄泉沼。 坚固的岩石地面瞬间软化,变成泥泞的沼泽,无脑的不死战士根本不知道躲闪,毫无顾忌的直接衝进了沼泽。 太一抓住时机,手中短刀在风属性查克拉的加持下越发锐利,但太一还嫌不够,继续加大查克拉输出,直到短刀之上延伸出近一尺的查克拉刀刃。 一柄適用於近战偷袭的短刀,至此变成了一把可以大开大合的长刀。 武器的变化自然是因为攻击套路的改变,既然你恢復能力强,那就看看彻底把你斩断,你还是否能够恢復? 小小的太一孤身穿梭在一个个皆是两米多的巨人之间,仗著灵活的身法,每每都惊险地避过巨人的劈砍、爪击。 儘管场面险象环生,但太一却应付得游刃有余,手中短刀的每一次挥击,必有敌人的一截肢体拋飞而去。 断臂、残腿、腰斩、斜劈。 这些不死的战士统统都能继续活动。 直到————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那无头的巨人在那茫然地抽搐片刻,接著轰然倒地。 “原来是要彻底斩飞头颅,才能把这巨人一击毙命。” 太一口中喃喃,嘴角却噙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脚下查克拉爆发,有了明確的目標,太一的杀戮变得格外高效,这些笨拙的巨人,在他面前犹如蹣跚学步的幼兽,拙劣的让人可笑。 刀光闪过,一颗颗头颅腾空飞起,只是十几个呼吸,场上只剩下两具守护在邪神教主边上的不死战士。 太一甩去刀刃上粘稠的黑血,刃尖在昏暗火光下流淌著冷冽的寒芒,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通道尽头那张隱藏在乌鸦面具后的双眼。 “看来,还得烧乾净才行。” 鼻尖嗅著黑血散发出的腥臭,太一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死神的低语,在死寂的通道內迴荡。 “不————不可能!” 血鸦教主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掌控一切的狂傲,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精心培育、耗费了无数祭品才得来的不死战士,竟然被如此轻易地找到弱点,並摧毁! 这顛覆了他对“不死”力量的认知,更动摇了其对邪神伟力的盲目信仰。 剩下的两具不死战士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惊怒,发出更加狂暴的嘶吼。它们放弃了所有防御,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一左一右,同时朝著太一猛撞过来! 太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无用的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风遁·真空波。 他单手结印,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月牙形风刃瞬间成型,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划过两个不死战士的脖颈。 至此,所有的不死战士统统都被太一消灭。 “你————你————是你逼我的,松下————太一!” 血鸦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疯狂。他不再犹豫,双手极其扭曲地结出一个极其古老、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印式! “以吾血肉为引!以吾灵魂为桥!恭迎吾主————降临此世!” 他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啸,声音中充满了献祭的狂热与痛苦。 隨著印式完成,他周身爆发出刺目的、粘稠如血的暗红色光芒! 这光芒並非查克拉,太一察觉,这里面竟然有几分仙术的影子。 “教主!” 残余的教徒发出惊恐又狂热的呼喊。 血鸦的身体在红光中剧烈抽搐,皮肤寸寸龟裂,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令人惊骇的是,地上那些被太一斩杀的、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不死战士残躯,被鲜血沾上,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化作一道道污浊的血肉洪流,如同百川归海,涌向那正在异变的“血鸦”! 血肉在融合!骨骼在重组! 一个庞大到几乎塞满整个通道的恐怖巨人正在形成!它高达近十米,身躯由无数扭曲、蠕动的血肉和灰白骨骼熔铸而成,表面覆盖著暗红色的角质层。 它的头颅依稀还能看出一点血鸦面具的轮廓,但已扭曲变形,双眼的位置燃烧著两团幽绿色的灵魂火焰。 一股令人室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 “还真是邪神————神念!” 太一瞳孔骤然收缩,心臟因那纯粹的、来自更高层次存在的威压而剧烈跳动,但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 “凡人————螻蚁————竟敢————屠戮————吾之僕从————” 巨人发出低沉的、仿佛无数声音叠加在一起的轰鸣,每一个音节都带著令人窒息的力量。 它缓缓抬起那由无数手臂和骨刃融合而成的巨爪,朝著太一当头拍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 轰隆! 巨爪砸落,整个通道地面如同豆腐般塌陷!烟尘碎石冲天而起! 然而,烟尘中一道蓝光闪过,太一的身影已出现在巨人的肩头!他手中短刀灌注风遁查克拉,狠狠斩向巨人脖颈! 嗤啦! 火星四溅!刀锋竟只在暗红角质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那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瞬间恢復如初! “这————有些赖皮了吧?”太一眉头紧锁,迅速后撤,避开巨人反手挥来的骨臂。 火遁·豪龙火狰狞的火龙咆哮著撞上巨人胸膛,剧烈燃烧!但火焰仅仅在角质层表面烧灼了片刻,便被巨人身上那层污秽的暗红能量所吞噬熄灭,只留下些许焦痕! “能量层级————也比查克拉高。” 太一的眼神愈发凝重,但那份想要捕捉、研究眼前这“邪神神念”的渴望却愈发强烈。 巨人似乎被太一的“骚扰”激怒,幽绿的眼眸锁定了空中灵活闪避的身影。 它张开巨口,一道粘稠如墨的黑色光柱,带著湮灭一切的气息,轰然射出! 太一瞳孔一缩,飞雷神瞬间发动,险之又险地避开这毁灭性的一击。 光柱轰击在后方岩壁上,坚硬的岩石如同冰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坍缩,形成一个巨大的、边缘光滑的恐怖深坑! “既然查克拉驱动的忍术不行————”太一心中瞬间明悟,“那么————” 太一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双手在胸前缓缓合十! 仙人模式,开! 嗡! 天地间的自然能量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地朝著太一涌来! 他的眼眸深处,金色的光芒缓缓浮现,周身仙术查克拉涌动,散发出的威压竟能与巨人的污秽的神威分庭抗礼! 感知力瞬间提升到极致,他能清晰地“看”到,巨人庞大的身躯之中,血鸦那残破不堪的躯体正是其核心。 “抓到————你了!”太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双手结印,体內磅礴的仙术查克拉汹涌而出! 仙法·金刚封锁。 咻!咻!咻!咻! 数道由纯粹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金色锁链,瞬间从太一背后激射而出! 这些锁链在太一精准的操控下,如同灵蛇般缠绕、盘旋,瞬间將巨人的四肢、腰腹纷纷固定!锁链上符文闪烁,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与镇压之力! “吼—!”巨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疯狂挣扎!奈何锁链越勒越紧,丝毫不受巨人影响,牢牢將其困住! “还没完!”太一眼神凌厉,再次结印,深吸一口气,胸腔因凝聚的庞大查克拉而微微鼓起! “仙法·火遁·豪火灭却!” 炽白的火浪瞬间吞没了被金刚封锁困住的巨人! “滋滋滋!” 令人毛骨悚然的焚烧声响起!巨人那由无数不死战士血肉和暗红角质层构成的庞大身躯,在仙术火焰的灼烧下,如同烈日下的积雪般飞速消融! 污秽的血肉被蒸发,坚韧的骨骼被烧成灰烬,暗红的能量被仙术查克拉净化! 隨著巨人的肉身在仙火中彻底化为飞灰,锁链的中心,终於清晰地显露出被烧得焦黑血鸦本体! 即使如此,邪神的力量仍在快速修復这残破的躯体。 而在血鸦残躯的心臟位置,一团剧烈挣扎、闪烁著幽绿光芒的虚幻光团,正被数道金色锁链死死缠绕、束缚! 那就是邪神降临於此的一缕神念! 封印术·四象封印。 太一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印式再变!强大的封印符文如同活物般从锁链上蔓延而出,瞬间覆盖了那团幽绿光团,將其强行压缩,从血鸦的心臟中拉扯而出。 隨著术式转动,太一將这缕神念封入了捲轴当中。 幽绿的光芒彻底熄灭,那令人心悸的恐怖神威如潮水般退去。 现场唯一还剩下的除了一地骨灰,就是还在苟延残喘的血鸦。 这可是他完成任务的凭证,还是之前大公子最后的嘱託。 第389章 绝境反击 第389章 绝境反击 溶洞內,死寂如墓。 太一的身影早已消失。 浓烈的焦糊味、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古怪气息。 曾经扭曲的祭坛只剩下半截焦黑的基座,墙壁上群魔乱舞的浮雕被高温炙烤得面目模糊,流淌的岩浆早已冷却凝固,如同大地流下的黑色泪痕。 足足半个小时后。 溶洞深处,一处被崩塌岩块巧妙遮蔽夹缝的阴影中,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无声地荡漾起涟漪。 戴著橘红色漩涡面具的宇智波带土,和顶著猪笼草脑袋的绝,如同从虚无中生长出来般,缓缓显露出身形。 带土猩红的右眼在面具孔洞后冷漠地扫视著满目疮痍的战场。绝的半边白脸带著夸张的惊愕,半边黑脸则阴沉如水。 “哎呀呀呀————”白绝率先用他那特有的腔调幸灾乐祸地打破了沉寂,“真是————惨不忍睹啊!我们来晚了一步?不,应该说,是那个白色死神”的手脚太快、太乾净了!” 黑绝沙哑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凝重和难以置信:“不是晚,我们一直在。本想等他们两败俱伤,从中捡个漏。没想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散落在地、被烧得只剩下焦黑骨架轮廓的“不死战士”残骸,最终定格在祭坛基座那片最深的焦痕上,那是最后的融合巨人被彻底焚灭的地方。 “这个松下太一————他的力量进步,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估。他竟然能这么轻鬆地正面击溃並封印了邪神的分神!” 带土沉默著,面具下的眉头紧锁。 刚刚的战斗他们躲在异空间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邪神降临是厉害,可真正让他们感到忌惮的还是松下太一。 “仙术————”带土低沉地吐出两个字,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闷,“而且运用得如此纯熟。他的飞雷神————比波风水门也不遑多让。” 他想起了太一战斗中一系列能力的嫻熟搭配,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还有那金色的锁链————漩涡一族的金刚封锁,在他手中竟能束缚神念!”这顛覆了他对封印术的认知。 “是啊是啊!”白绝晃动著脑袋,“那个血鸦献祭自身召唤的大傢伙,气息多恐怖啊!我还以为能看场好戏呢,结果————嘖嘖,被烧得连渣都不剩了! 那个小鬼,是不是又变强了?在木叶的时候感觉还没这么夸张!” “不是感觉,是事实。”黑绝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的成长速度————简直非人。每一次情报更新,他的实力都仿佛跃升了一个台阶。” 带土的眼神变得更加阴。他们比太一来得更早,对邪神教的探查也更详细,那种不死战士虽然还是半成品,但效果也是颇为显著。 特別是对脆皮的忍者,简直就是最好的补充。 可惜———— “血鸦————那个教主,被他带走了。”带土冷冷地说道,目光投向太一离开的方向。 “嗯,还活著,不过跟死了也差不多,估计是拿去交差的。”白绝接口道,“我们要不要去抢回来?或者————把那个封印了邪神分神的捲轴弄到手?那东西肯定更有价值!” 带土沉默了片刻,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似乎在飞速权衡利弊。最终,他缓缓摇头。 “现在动手,风险太大。松下太一刚经歷大战,看似消耗不小,但他状態未明,为了一具废人和一个不確定的捲轴,不值得。”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决断:“但他去大名府交完任务,那里————或许还有机会“” 黑绝立刻明白了带土的意图:“你是说————二公子?那个和邪神教勾结的蠢货?” “哼。”带土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走吧,跟著去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两人的身影再次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缓缓消失在阴影夹缝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华贵的府邸深处,二公子的书房已是一片狼藉。名贵的瓷器碎片散落一地,精美的字画被撕扯得粉碎。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仅存的理智在巨大的恐惧和孤注一掷的疯狂之间反覆拉扯。 “废物!都是废物!” 二公子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矮几,对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心腹武士咆哮。 “血鸦那个疯子!信誓旦旦的不死军团呢?连一个木叶的小鬼都挡不住。现在好了,他要完了,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心腹武士头埋得更低,声音颤抖:“殿下息怒————刚接到的消息只是说外出抓捕祭品的小队被松下太一抓住。”也许他根本找不到那里。” “也许,你跟我说也许。”二公子听了解释,直接一茶杯砸了过去,愤怒的咆哮道:“你认为“白色死神”会拷问不到他想要的情报?” 二公子脸色惨白如纸,邪神教的疯狂和那些不死战士的恐怖,他是亲眼见识过的。 可这样的力量,到底能不能拦下松下太一,他是一点底都没有。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臟,越收越紧。 大名府能请一次木叶,就能请第二次! 就算这一次松下太一无功而返,那下一次呢? 万一要是松下太一带著邪神教的活口回来,他勾结邪教、残害子民、意图顛覆的罪行將彻底暴露! 到时候,等待他的將是最残酷的审判和永恆的耻辱,连切腹自尽都將是奢望! 不!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二公子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那是对权力最后的贪婪和对毁灭的疯狂渴望。 “集合!把我们所有的人手都集合起来!还有————把地窖”里那二十个样品”都放出来!给他们餵下狂血”!” 心腹武士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骇:“殿下!您————您是说那些————那些怪物?还要餵狂血”?那会让他们彻底失去理智,敌我不分的!而且————而且只有二十个,大名府守卫森严————” “闭嘴!”二公子厉声打断他,状若疯魔,“守卫森严?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那个煞星还没有回来。老头子又病得快死了,我那个好大哥”身边只有些没用的武士和几个中看不中用的流浪忍者! 二十个餵了狂血”的不死人,足够撕碎他们了!只要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控制住老头子和我大哥————不,杀了他们。只要他们死了,我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木叶再强,还能管我汤之国的內政吗?快去!” 在二公子歇斯底里的逼迫下,政变在仓促与疯狂中发动了。 当暮色开始浸染汤之都的天空时,大名府內骤然爆发出悽厉的警报和震天的喊杀声! 二公子,身披华丽的鎧甲,手持象徵身份的宝刀,亲自率领著三百多名由死士、私兵和僱佣浪人组成的叛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向大名府的核心区域。 而在他们前方开路的,是二十个散发著浓鬱血腥与疯狂气息的身影! 这些“样品”不是人,体型比溶洞里的试验品稍小,但皮肤同样呈现灰白色,眼神却更加空洞,甚至失去了最后一丝服从指令的灵光。 他们被强行灌下了邪神教特製的“狂血”药剂,此刻浑身肌肉賁张,青筋如同蚯蚓般在皮肤下蠕动,口角流涎,发出野兽般的嗬低吼,只剩下最原始、最狂暴的杀戮本能! “挡住他们!保护大名和殿下!”忠於大公子的武士统领目眥欲裂,率领著精锐的武士卫队结阵迎上。 刀光剑影瞬间碰撞! 然而,战斗几乎呈现一面倒的屠杀! 武士们训练有素,刀法精湛,长刀劈砍在不死人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能轻易斩开皮肉,甚至砍断骨骼。 但可怕的是,这些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 “啊!”一名武士刚刚斩断了一个不死人的手臂,下一秒就被对方用头狠狠撞在面门上,鼻樑碎裂,紧接著咽喉被残存的手死死扼住,骨骼碎裂声令人毛骨悚然。 “怪物!这些是怪物!” 恐惧瞬间在武士队伍中蔓延。他们不怕死,但面对这种砍不死、打不烂、不知疼痛为何物的敌人,勇气在生理性的恐惧面前迅速瓦解。 而不死人每一次挥舞利爪或武器,都带著狂暴的力量。武士精良的鎧甲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被击中的武士非死即残! 三百叛军在二十个狂暴不死人的带领下,如同烧红的刀子切入凝固的牛油,迅速撕裂了武士卫队的防线,势如破竹般向內廷杀去!沿途留下遍地残缺的尸体和刺目的鲜血。 大公子在少数心腹武士和两名脸色惨白的流浪忍者的拼死护卫下,搀扶著几乎无法行走、面如金纸的老大名,狼狈不堪地退守到了大名府最后、也是最坚固的堡垒一天守阁。 厚重的精铁大门在身后轰然落下,暂时隔绝了外面的喊杀。 但大门上传来如同攻城锤般的猛烈撞击声,以及金属扭曲发出的刺耳呻吟,都在宣告著这最后的屏障也支撑不了多久。 “父亲————坚持住!” 大公子將老父亲安置在阁楼中央的软榻上,自己则拔出佩刀,守在楼梯口,脸色苍白却带著决绝。他身边只剩下不到十名伤痕累累的武士,以及那两个查克拉几乎耗尽的流浪忍者。 绝望的气氛瀰漫在狭窄的空间內。 老大名剧烈地咳嗽著,浑浊的老眼望著摇摇欲坠的大门,又看向持刀而立、挡在自己身前的长子,嘴唇哆嗦著,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悲凉与悔恨的嘆息。 天守阁外,夕阳的余暉將天空染成一片淒艷的血红。 二公子站在叛军之中,看著那扇在狂暴不死人撞击下不断变形、发出哀鸣的铁门,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快了!很快他就能踏著父亲和兄长的尸骨,登上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 就在铁门即將被彻底撞开,阁楼內眾人陷入最深绝望的剎那。 一道湛蓝色的流光,如同撕裂血色黄昏的雷霆,以超越所有人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从遥远的天际激射而至! 几乎是光芒出现的瞬间,它就已经悬停在了天守阁上空! 光芒收敛,显露出太一的身影。他一手提著如同死狗般、气息奄奄的血鸦教主,冷冽的自光如同万载寒冰,瞬间扫过下方血腥的战场和疯狂撞击大门的怪物。 没有任何言语,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太一背后的查克拉光翼只是轻轻一振。 咻!咻!咻!咻! 数道凝练到极致、几乎透明的风刃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轨跡,只看到空气中留下几道细微的、扭曲的涟漪。 噗!噗!噗!噗! 只是一瞬,风刃便將天守阁门前的空地给清空了一片。 凌厉的手段加上霸道的气势,逼得二公子及其手下步步后退,就连失了理智的不死人也被这股气势所慑。 这边的动静自然吸引了天守阁內大公子的注意,当他们知道外面是太一赶来,並成功阻挡住敌人后都是大为惊喜。 天守阁沉重的精铁大门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缓缓开启。 大公子率先走出,.扶著虚弱得几乎站立不住的老大名。 他身后跟著仅存的几名伤痕累累的武士和忍者,脸上混杂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门外惨状的惊悸。 大公子一眼便看到了悬停於空、散发著凛然气息的太一,以及他手中提著的那个生死不知的身影。 他急忙上前几步,深深一礼,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感激:“太一阁下!您———— 您来得太及时了!若非阁下神威,我等今日————”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和那些被风刃斩碎的怪物残骸,后怕之情溢於言表。 太一缓缓降下,將手中如同破布口袋般的血鸦教主轻轻放在地上。 “幸不辱命。”太一的声音依旧平静,“邪神教教主,血鸦”,在此。其巢穴已被捣毁,余孽尽诛。此獠便是此次汤之国失踪惨案凶手。” 眾人的自光瞬间聚焦在血鸦身上。 惨,是真的惨。 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大公子眼中燃起怒火,挥手示意两名武士上前:“先將他严加看管!用最坚固的镣銬!” 就在这时,叛军阵中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不!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二公子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著,看著地上的血鸦,如同见到了索命的厉鬼。 大公子猛地转头,目光如电射向自己的弟弟,声音冰冷刺骨:“原来真的是你!勾结邪教,残害子民,祸乱国家,如今竟敢弒父弒兄!二弟,你还有何话说?!” 二公子在兄长和父亲的目光逼视下,精神彻底崩溃,嘶吼道:“是我又如何!这位置本该是我的。你们————你们都该死。不死军团!给我杀!杀光他们!” 他对著残余的、还在躁动不安的不死人疯狂下令。 太一上前一步,挡在大公子等人身前,对大公子微微頷首:“此人既已认罪,叛乱当平。请殿下稍待片刻。”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刻,蓝光在不死人群中乍现! 对付这些失去理智、仅凭本能和再生能力战斗的半成品,他不再需要试探弱点,风遁查克拉凝聚於短刀,每一次闪现,每一次出手,都精准无比地划过那些灰白色怪物的脖颈。 噗嗤!噗嗤!噗嗤! 头颅滚落的声音不绝於耳。失去头颅的身体抽搐著倒下,再生的肉芽在脖颈断口徒劳地蠕动片刻,便彻底失去了活性。 太一的身影如同在血雨中穿梭的死神,所过之处,狂暴的不死人如同被收割的麦秆般纷纷倒下,仅仅几个呼吸间,场中所有还在活动的怪物便已化作一地身首分离的残骸。 残余的叛军目睹这如同魔神降世般的恐怖景象,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瓦解,纷纷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二公子被两名忠於大公子的武士死死按倒在地,华丽的鎧甲沾满泥土,发出绝望的哀嚎。 一场轰轰烈烈的叛乱,在松下太一绝对的力量面前,顷刻间土崩瓦解。 汤之都上空的血色黄昏,似乎也隨著叛乱的平息而褪去了几分狰狞。 大公子看著被制服的弟弟和跪倒一片的叛军,长长舒了一口气,正要向太一道谢並商议后续处置。 突然,负责看守血鸦教主的一名武士发出惊叫:“大人!不好了!”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名武士倒在地上,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已气绝身亡。 而原本躺在地上的血鸦教主竟已踪跡全无! 太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潮水般向四周铺开。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时空间忍术的气息————有人趁乱把他救走了。”太一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凝重,“这是————宇智波带土。” 第390章 拉生意 第390章 拉生意 远离汤之都的一处小山坡。 空间一阵旋转扭曲,带土和绝,外加一个黑不溜秋,半死不活的邪神教教主从空间中挤了出来。 “哈哈,真是刺激!”才显出身形,白绝那欠揍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们可是在那个松下太一眼皮子底下,把这傢伙给劫走了。” 说著,他还踢了踢脚下的“战利品”,剧烈的痛苦让焦黑的血鸦忍不住地抽搐不止。 “好了,绝,你再踢他可就要死了。” 带土压低了声音,外人面前,开始习惯性的扮演起宇智波斑来。 “这傢伙还有希望救回来吗,我可不想费了那么大劲,结果只捡回一个废物!” “放心吧,斑大人!”黑绝喑哑的声音抢先回答,生怕快嘴的白绝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来,“除了皮肤烧毁不能復原,其他凭著这傢伙的生命力和我们的技术,恢復到从前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总算没有白来一趟,这傢伙的实力还是可以的,暂时凑个数也勉强够格。”带土说的轻描淡写。 几人谈话,自始至终都没有询问下被谈者的意见,仿佛那根本无关紧要,完全不值得他们重视。 躺在地上的血鸦浑身颤抖,拳头也紧紧地握著,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气的,但总归,他的小命是暂时保住了。 “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血鸦嘶哑著问道,他的嗓子显然也在和太一的战斗中被烧坏了。 “哦,真是了不起的生命力,竟然已经有力气说话了。” 带土来到血鸦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犹如死狗一般的血鸦。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等你彻底恢復后才有资格知道更多,现在你只要明白,你的命是我们救的,而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行。” “共,同,的,敌,人————松下太一,好,好,只要是他的敌人————就好。” 血鸦忍著浑身的剧痛,满含恨意地嘶吼著,那声音听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带土与绝对视一眼,都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种人,正是对付木叶的一把好刀。 另一头,看著太一砍瓜切菜般结束平叛,大名和大公子这才鬆了一口气。 特別是大公子,刚刚强自支撑的心意鬆懈,立刻就感到全身发软,整个人都向后跟蹌了几步。 要不是身边的侍卫眼疾手快,大公子就要摔倒在地。 这要是真摔了,那绝对是对其威信的巨大打击。 可就这,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刚刚抓到的邪教教主竟然被人救走了,太一可是刚刚把人交到了他们手里,也就是对方出去打了一架的功夫,人竟然就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刚刚人还在,给我搜,对方一定在这里。” 大公子经过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此时终於开始情绪失控,他对著身边的护卫就是怒吼出声。 眼看著这些茫然的护卫又要出去乱搜一通,检查完现场的太一这才出言阻止。 “大公子稍安勿躁,现在去找已经晚了,对方用的是时空间忍术,如今人估计已经离开汤之都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太一阁下,对方会是二弟的同伙吗?他们还会捲土重来吗?” 这才是大公子真正关心的,截走邪神教教主,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伙的。 “大公子,从现场的情况看,对方和二公子应该不是同谋,否则也不会只截走邪神教教主,而对二公子视若无睹。” 太一的话让大名和大公子齐齐鬆了口气,只要不是和那个叛逆是同谋就行。 可还不等他们高兴多久,太一接下来的话就如同一盆冰水,再次將他们浇醒。 “不过,那个邪神教教主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现在却又被人救走,等他伤势好后,说不准就会前来报復。” “这————这————”大公子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想到那些恐怖的不死战士,他的双腿又开始软了起来。 倒是大名,这时强打起精神,满含希冀地看著太一,颤抖著声音问道:“太一阁下,不知您能否將他们一网打尽。” “抱歉,大名大人。”太一果断摇头断绝了大名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来,对方已经用时空间忍术逃走,我也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追踪。 二来,我这次的任务是解决汤之国內人口失踪的案件,之前帮忙平叛,已经是超出了任务的范围,后续如果还有什么行动,需要得到村子的命令才行。” 太一这显然就是在藉机拉客了,邪神教教主是被带土救走,这点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而带土他们后续的目標,可不是汤之国这个只有温泉的地方,邪神教教主就算是伤势好了,多半也只会把目標放在太一和木叶的身上。 到时木叶正好借著汤之国的由头,搜索打压邪神教教主和其背后的势力,那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对,对,我们事后就直接去木叶发布任务,不仅要抓捕邪神教教主,还要请木叶派人保护我们的安全。” 大公子这时也是如梦初醒,现在能保护他们的,也只有像木叶这样的大忍村了。 翌日。 大名府仍然笼罩在一种劫后余生的氛围中,叛乱已平,二公子被严密关押,等待最终的裁决。 虽然邪神教教主血鸦在眼皮底下被神秘势力救走,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但至少眼前的危机已经解除,大名府恢復了基本的秩序。 大名和大公子亲自將松下太一送至府邸大门外。阳光洒在古朴的石阶上,映照著两人脸上真诚的感激。 “太一阁下。”大公子深深鞠躬,语气诚挚,“汤之国此番能度过此劫,全赖阁下神威。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先前府中多有怠慢,还请阁下恕罪。” 他指的是之前为了迷惑內鬼而演的那场斥责戏码。 体弱的老大名也在侍从搀扶下颤巍巍地拱手:“白色死神之名,实至名归。若非阁下,我这把老骨头和这汤之国基业,恐怕早已化为齏粉。阁下之恩,汤之国上下铭记於心。 “” 太一神色平静,微微頷首回礼:“大名大人、大公子言重了。此乃木叶忍者份內之责。任务虽未竟全功,但造成人口失踪的主谋邪神教已被捣毁,其核心力量不復存在,隱患已除。 后续事宜,还请两位谨慎处理,尤其是提防可能来自血鸦及其背后势力的报復。 ,7 太一这就是明晃晃的拉客户了,就差直接让大名去木叶下达委託了。 可大名和大公子还就吃这套,毕竟,他们这次的危机就是木叶帮助解决的。 “阁下所言极是。”大公子郑重道,“我已挑选得力心腹,不日將启程前往木叶村。” “如此甚好。”太一点头认可了对方的安排。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离开了汤之国,太一也没有丝毫耽搁,飞雷神加上空中飞行,只用了小半天的功夫他 就回到了木叶。 听完太一关於汤之国任务从接手到最终平叛以及邪神教覆灭的详细匯报,水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做得很好,太一。”水门的声音带著讚许,“捣毁邪神教,解决人口失踪危机,平定汤之国內乱,保护大名府核心人物安全————每一项都完成得超出预期。” “谢谢火影大人。”太一微微躬身,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头。 “但是————”水门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碧绿的眼眸中锐光一闪,“你最后提到的,那个救走血鸦的神秘人,怀疑是宇智波斑,並且使用了极其高明的时空间忍术?” “是的,火影大人。”太一的神情也凝重下来,“虽然我没有亲眼看到他,但现场残留的时空间忍术的波动却不会认错。”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忍界除了飞雷神,还会时空间忍术的,目前也就只有他们,况且还能在我的感知下截走邪神教教主,除了宇智波斑,我想不出还有別人。” 办公室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水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陷入了沉思。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 “宇智波斑”————时空间忍术————截人————”水门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关键词,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虑,“他们本来只是隱藏在幕后做些小动作,现在这是准备在阳光下活动了吗?”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向太一:“太一,你的情报价值极高。针对他们的行动,我们也必须加快速度了。” 水门的声音斩钉截铁:“对这股势力的追查,优先级提升至最高!我会立刻召集高层会议,重新评估所有线索,加强村子防御体系,尤其是对空间的感知结界。 同时,关於大蛇丸那边的柱间细胞研究、以及忍校教育改革的构想,也必须加速推进。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完善的制度,才能在未来的风暴中守护好木叶,乃至整个忍界!” 太一肃然点头:“明白,火影大人。我会全力配合。” “嗯,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汤之国后续的任务对接,我会安排专人负责。” 水门挥挥手,脸上重新浮现温和的笑意,但眼底的凝重並未散去。 太一行礼告退,转身推开火影办公室厚重的门。走廊的光线明亮而安静,他刚鬆了口气,准备先回家整理一下———— “臭小子!” 一声蕴含著巨大怨念、音量响彻整个火影大楼的女声如同炸雷般在他耳边响起。 太一浑身汗毛一竖,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一只异常有力的手死死攥住!那力道,仿佛要把他骨头捏碎。 他僵硬地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纲手那张————极具衝击力的脸。 平日里英姿颯爽、容光焕发的纲手姬,金灿灿的头髮隨意地扎了个马尾,几缕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原本精致合体的医疗袍皱巴巴的,领口甚至沾著几点可疑的墨渍。 那张本该明艷照人的脸庞,此刻布满疲惫的阴云,眼下的乌青浓重得仿佛被人揍了两拳。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邋遢”与“疲態”之中,纲手的双眼却亮得惊人! 那不是战斗时的锐利,而是一种————仿佛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三夜终於看到绿洲的、 混合著狂喜与极度委屈的光芒! “你————你还知道回来?!”纲手的声音带著咬牙切齿的控诉,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兴奋,“一声不响地溜出村,把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全丟给我!你知道老娘这阵子是怎么过的吗?啊!” 太一被她眼中那过於“明亮”的情绪嚇得本能地想后退一步,但手腕被牢牢钳制,动弹不得。 “纲——纲手老师,我————”他试图解释。 “闭嘴!跟我走!”纲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拽著他就往医院方向拖,那力气之大,让实力强悍的“白色死神”都只能踉蹌跟上。 路上,纲手的抱怨如同连珠炮般砸来:“堆积如山的文件啊!天天批!夜夜批!批得我眼冒金星!” “疑难杂症、预算申请、设备採购、人事安排————没完没了!” “静音那丫头都累趴下了!整个医院就靠我一个人撑著!” “你这个首席助手倒好,在外面打得天翻地覆好不威风!留我在这里当牛做马!” “你知道我多久没碰过骰子了吗?!多久没喝过一口像样的酒了吗?啊!” “太一,你太不地道了!简直是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助手!” 纲手的声音充满了看到解脱曙光的“悲愤”与“狂喜”,那气势汹汹的抱怨,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发泄积压已久的怨气,更像是在宣告:救星来了!老娘终於可以解放了! 太一被她一路拖拽著,听著耳边机关枪似的控诉,看著她此刻状若疯魔的样子,额角默默滑下几滴冷汗。 两人旋风般衝进木叶医院院长办公室,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纲手二话不说,鬆开太一的手,双臂一张,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动作,猛地將办公桌上最高、最摇摇欲坠的那一堆文件————狠狠地、一股脑地推到了太一怀里! 哗啦啦。 纸张雪片般飞舞落下,瞬间將太一的视线淹没。 “喏!”纲手叉著腰,指著瞬间空了一大半的桌面,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甚至可以说是“狰狞”的笑容,那是被压榨到极限的牛马突然获得自由的狂喜。 “这些!这些!还有那些!都是你的了!新器械引进评估、下季度预算草案、还有那个该死的实习生轮转计划————我都分类標记好了!限你三天之內处理完!哦对了,下午三点还有个医疗部例会,你主持!” 她语速飞快地交代完,然后长长地、无比舒爽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骨头都发出咔吧的轻响。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然后看都没再看被埋在文件堆里的太一,脚步轻快地朝门口走去,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纲手老师!您去哪?”太一艰难地从文件堆里探出头。 “回家!”纲手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补觉!然后去赌场!喝酒!谁都別来找我!天塌下来也別叫我!现在,你才是院长!” 话音未落,她的人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串轻快到几乎要飞起来的脚步声。 第391章 探索上古之谜 第391章 探索上古之谜 两日! 整整花了两天的时间,太一才將纲手留下的烂摊子全部收拾完毕。 而这两天的时间,纲手不仅连面都没有露一次,就连晚上都没有回家住宿。 要不是知道她自己就是一个强力忍者,太一都忍不住要到木叶警备部去报案,而案由就是,木叶的纲手姬无辜失踪。 想想让宇智波去寻找千手的公主,那一定会非常有趣,到时纲手必定会社死十天半个月,让她还敢不敢夜不归宿。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在处理完这些琐碎的事务后,太一也终於有时间研究研究这次的战利品。 邪神的神念,或者说是一缕神念分身,这可真是相当罕见的东西。 忍界现在还能称之为神的存在,太一知道的也就是邪神和死神两个。 至於其他的,要么就是只剩下个尊號,要么就是连尊號都已经消失在歷史的长河中。 这些纵横在上古时期的超自然存在,在经歷过大筒木降临和神树种植的打击过后,被杀的、躲藏的、转变道路的、自我灭亡的,凡是能存活到现在的哪个没有自己的一手绝活。 这些可都是值得太一学习的对象。 太一家的地下实验室。 这里是太一专门挖掘,用来研究一些“禁术”的密室。 这密室四周被太一用强力的隔绝结界所封印加固,就算在里面放一个加强版的风遁·螺旋手里剑,外界也不会有丝毫察觉。 此时,这间密室中,一个巨大的封印符阵刻画在地上,太一本人就盘坐在符阵中心。 在他面前,那个封印了邪神神念的捲轴正安静地摆在地上,为了这次研究的安全,太一也是煞费苦心。 调息完毕,太一双手一合,直接进入仙人模式,隨后也不再酝酿,金刚封锁使出,背后八条灿金锁链冲天而起,在空中一个转折,猛地扎进那捲封印捲轴当中。 这一刻,那本来安静的封印捲轴忽然剧烈颤抖,好似其中封印的猛兽在狂暴挣扎,就要挣脱封印一般。 太一见状,双手印式一变,仙术查克拉输出功率骤然加大,灿金锁链猛地变粗一节,封印效力加大一倍不止,这才镇压下这个颤动。 “不愧是神,哪怕只是神念,也不能小瞧啊。” 太一喃喃自语,可眼中却散发出灼人的目光,如今万事具备,终於可以动手了。 太一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针,顺著金刚封锁的查克拉锁链,小心翼翼地探入封印捲轴之中。就在精神力触碰到捲轴核心封印的剎那嗡! 太一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捲入了湍急的漩涡,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象瞬间模糊、扭曲,隨即又猛地清晰、定格。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座宏伟得超乎想像的宫殿入口处。 高耸入云的穹顶镶嵌著不知名的宝石,散发出柔和却足以照亮整个空间的辉光,巨大的廊柱上雕刻著繁复而古老的花纹,地面是光滑如镜、能清晰映出人影的黑色晶石。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仿佛沉淀了万载时光的静謐与庄严,与他想像中邪神应有的阴森、 血腥、污秽之地截然相反,甚至带著一种令人心折的神圣感。 “这就是————神念构筑的幻境?” 太一心中凛然,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表象越美好,內里可能越凶险。他收敛心神,將感知力提升到极致,缓步踏入宫殿深处。 空旷的殿堂尽头,是一座仿佛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神座。神座之上,一个朦朧的身影被无数条闪烁著暗金色光芒的能量锁链紧紧束缚著。隨著太一的靠近,那身影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披散著及腰血色长髮的男子,面容带著一种近乎妖异的俊美,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瞳是深邃如渊的暗红。 他穿著一身样式古朴的暗色长袍,此刻却显得有些狼狈,锁链深深嵌入他的身体,仿佛与他的存在本身融为一体。 这正是被封印的邪神神念化身,一个散发著古老而强大的邪异存在。 当太一走到神座下方,抬头与之对视时,那血色长髮的邪神猛地睁开了双眼!暗红的瞳孔中爆发出滔天的怒火与屈辱。 “凡人!!!”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在空旷的殿堂中炸响,震得整个空间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邪神猛地挣扎起来,束缚他的锁链哗啦作响,绷得笔直。他那头血色的长髮无风自动,根根倒竖,如同燃烧的血色火焰,狂暴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太一碾压而来。 “你怎敢!怎敢褻瀆神威!怎敢將吾之化身囚於凡物之中!” 邪神的咆哮带著精神层面的衝击,试图直接碾碎太一的意志,“吾乃执掌血肉之邪神!汝之灵魂,必將永墮炼狱,受尽神罚之苦!” 恐怖的威压足以让寻常影级强者心神崩溃。然而,站在下方的太一,身形却纹丝不动。 他脸上没有任何恐惧或动摇,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甚至带著一丝审视意味地仰视著暴怒的神只化身,庞大的精神力,不断以他为中心,向著四周辐散,分析著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个邪神神念。 邪神的咆哮和威压持续了许久,整个宫殿都在迴荡著他的怒吼。 但无论他如何宣泄愤怒,如何恐嚇,下方的少年始终如一尊沉默的磐石,不为所动。 那双平静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虚妄,直视他此刻被束缚的虚弱本质。 渐渐地,邪神的咆哮声低了下去,血发也缓缓垂落。他眼中的暴怒並未消失,却多了一丝惊疑和————忌惮。 这个凡人,不对劲! “哼————”邪神冷哼一声,强行压下怒火,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最醇厚的美酒。 “凡人,你想要些什么?吾看到你眼中的贪婪,何必执著於冒犯神威?放下这愚蠢的封印,吾可赐予你远超想像之物!” 隨著他的话语,宫殿的景象骤然变幻。 太一脚下光滑的黑晶石地面瞬间变成了流淌的金沙,无数璀璨夺自的金幣、宝石、珍珠、玛瑙如同喷泉般从金沙中涌出,堆积成山; 紧接著,幻象再变,他仿佛置身於权力的巔峰,无数强大的忍者、贵族、甚至是大名,都匍匐在他脚下,山呼万岁; 画面又流转,绝色的美人环绕身侧,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极尽诱惑之能事; 最后,幻象定格在一片永恆的寧静之中,日月同辉,星辰不坠,象徵著永恆的生命与青春。 “无尽的財富,至高的权力,绝世的美人,还有————长生不死的生命!”邪神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凡人,只要你放开这里封印,让吾的神念得以回归,这些,都是你的!唾手可得!何必与神为敌,自取灭亡?” 財富? 权力? 美人? 太一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他追求的是力量的真諦和生命的进化,而非简单的苟活。 邪神的利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丝涟漪便迅速消失。 他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著神座上的邪神,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我在听。” 宫殿內的幻象如同泡沫般破碎,再次恢復了那富丽堂皇却冰冷空旷的模样。 邪神脸上的诱惑神情彻底僵住,隨即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阴沉和挫败。 他死死盯著太一,那暗红的瞳孔深处,终於掠过一丝————惊惧? 这个凡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死寂般的沉默在宫殿中蔓延,压抑得令人窒息。 神座上的邪神化身仿佛成了一座凝固的雕像,只有血色的长髮偶尔无意识地飘动一下。 良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失去了意义,邪神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开口:“凡人————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不再咆哮,不再诱惑,语气中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吾————承认,低估了你。你的实力,超乎寻常。”他顿了顿,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时代变了————天地间的能量————早已不復上古之时。 吾在那场大战中,本就留下了难以癒合的伤势。如今,信徒凋零,信仰稀薄如烟———— 吾的每一分力量,每一缕神念————都弥足珍贵,不容有失。” 他抬起头,血瞳直视太一,带著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这缕神念————对吾至关重要。失去它,吾的復甦將遥遥无期。 说吧————凡人,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知识?秘闻?力量的法门?只要————只要不涉及吾之核心本源,吾————可以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太一心中瞭然。 果然如此!邪神的妥协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 现在的这些神,无论是谁都是在苟延残喘,否则以他们的力量和行事手段,又怎么会寂寂无名。 邪神这一听就不正经的声先不去说他,连死神这种高大上的神只都能被忍者召唤。 你说这混的还不够惨! “很好。”太一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我对你本身並无必杀的兴趣。我的目的,是知识,是真相,是力量运行的方法。” 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告诉我,上古时期,像你这样的存在,是如何修炼、 凝聚力量、运用规则的?与现在的查克拉提炼、忍术修行,本质区別在哪里?还有,大筒木————降临之时,你们这些“神”,又扮演了何种角色?遭遇了什么?” 太一的问题如同连珠炮,每一个都直指核心,涉及力量本质、歷史秘辛和神只的弱点。 他还毫不避讳地提及了“大筒木”,这个在忍界只有极少数人知晓的禁忌之名。 邪神血瞳猛地一缩,显然被“大筒木”这个词深深触动,脸上闪过一丝刻骨铭心的忌惮和恨意。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在组织语言。 “上古之时,自然能量可比现在温和得多。有灵之物吸收自然能量,淬炼己身,体悟世界,凝聚神性,这就是神灵修持之道。 与尔等提炼体內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混合的查克拉”,有本质不同。 前者是借天地伟力,后者————不过是挖掘自身微末潜力。” 邪神的声音带著一种追忆和傲然,但很快又变得低沉,“至於后来,大筒木携“神树”降临带来的毁灭性打击。 神树是一种掠夺性的和污染性极强的怪物,它直接抽取星球本源和生灵的灵性,导致天地能量急剧衰退,法则紊乱,自然能量也因此变的极其狂暴。 他们这些依靠旧有体系的神只首当其衝,要么陨落,要么如他一般陷入漫长沉眠,苟延残喘————” 邪神的话语中,真假交织,有些也是语焉不详。 他刻意將一些上古法门描述得玄奥无比,似乎蕴含著无上伟力,但关键处却语焉不详,或者埋下危险的陷阱。 他也將大筒木的威胁说得无比恐怖,仿佛他们是纯粹的毁灭者。 而对於自己力量的弱点,更是避重就轻,甚至將一些缺陷粉饰成特点。 太一静静地听著,如同最专注的学生。他的大脑如同最高效的处理器,將邪神吐露的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甚至说话时细微的精神波动都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没有打断,没有质疑,脸上始终保持著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对邪神话语中的陷阱和虚假浑然不觉。 “亲切友善”的交流持续了不知多久。邪神为了保全这缕珍贵的神念,不得不绞尽脑汁,吐露著或真或假、或深或浅的知识。 而太一,则像一个贪婪的海绵,吸收著一切信息,无论真假。 终於,当邪神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表示能说的“无关核心”的信息已经差不多时,太一微微頷首。 “感谢你的坦诚”。”太一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你的神念,暂时安全了。” 说完,他不再看神座上神色复杂的邪神化身,精神意志如同退潮般,乾脆利落地从这片封印空间中抽离。 地下实验室內。 盘坐在巨大封印阵中央的太一,缓缓睁开了双眼。金刚封锁的金色锁链依旧牢牢扎在捲轴上,但捲轴本身已经停止了颤动。 太一的脸色略显一丝苍白,长时间维持高强度的精神探知和仙人模式,消耗不小。 不过,他眼中却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那是求知慾得到极大满足后的兴奋,以及对获得信息的深度思考。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工作檯。那里早已备好了特製的空白捲轴和笔墨。 太一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回放、整理、分类刚刚从邪神那里“听”来的一切信息。然后將它们一一记录下来。 上古见闻。 神灵修炼之法。 神树的本质。 自然能量的变化。 捲轴上的字跡越来越多,太一也沉浸在对这些来自上古秘辛的初步梳理和解析之中。 那安静躺在地上的封印捲轴,在太一背对它的瞬间,其表面极其微弱地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血芒,隨即又彻底沉寂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太一也知道,这里面的信息很多都是有谬误的,甚至里面真实的可能只有十之二三。 但他不在乎,他有时间,也有这个精力去慢慢探索其中的秘密,毕竟这神念还在自己手中。 有时候想要探知秘密,可未必就要从嘴里才能知道。 > 第392章 变化 第392章 变化 木叶49年6月。 这段时期,忍界可以说是相当平静,各村都在忙著恢復自身的实力,无暇去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分散各自的注意力。 偶尔爆发的一些小衝突,也多是在任务中为了自己的任务目標而相互敌对,属於正常的矛盾范畴。 水门上位也有大半年的时间,这么长时间,木叶要说改变最大,也让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的,莫过於警务部的改革。 以往“趾高气昂”的宇智波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出身小家族,甚至是平民家庭的普通忍者。 这里面有油女,有犬家,有山中,甚至偶尔还能看见日向的成员。 这些都是非常適合探查追踪,对维护木叶治安工作相当拿手的家族忍者。 与之相反的,以往那些被困在警务部,无法进入正常小队完成任务的宇智波忍者,如今也得到了解脱,他们可以像普通忍者那样,加入或组建正常的小队,通过任务拿到酬金。 別以为警务部整个部门都握在宇智波的手中,宇智波的忍者就过得很滋润。 一个部门的职位终归是有限的,一个萝下一个坑的情况下,这些职位也早就被先来的人给占据。 所以,宇智波中除了高层和那些真正的高手,普通的族人日子都未必比寻常的木叶忍者要好上多少。 而以往他们因为木叶高层的有意限制,大多数族人又只能挤在“小小”的警务部。 这整日的“无所事事”,自然让那些有“志气”的宇智波心存怨懟,如此想东想西的也就能够理解。 现在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限制解除,使得宇智波的中下层忍者统统有了事做。 这人一有事做,也就不会胡思乱想,毕竟,真正有野心的,也只是那些个別的宇智波高层而已。 而失去了中下层的支持,那些有野心的高层凭著自己也无法成事,这些人都不用水门和太一出手,光是宇智波富岳自己就能够应付。 松下太一家的地下实验室。 空气中的查克拉波动缓缓平息,淡淡的油墨香气再次縈绕鼻尖,巨大的封印阵在地面上散发著最后的微弱萤光,中心处,那个封印著“邪神神念”的捲轴安静地躺著。 太一盘膝坐在阵图边缘,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的淡金辉光如同潮水般褪去,仙人模式解除,一股轻微的疲惫感涌上,但更多的是又一个疑惑得以解除后的畅快。 “结束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中也显得格外轻微。 这已经是他捕获邪神神念后,数不清第几次的例行研究了。 並非拷问,也不是粗暴的拆解剖析,那样做风险太大,且可能彻底摧毁这珍贵的样本。 他的方法,更接近於一种“沉浸式观察”。 每一次,他都小心翼翼地进入仙人模式,將自身感知力提升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通过封印不断解析其中的神念。 他的自標明確:观察那缕被束缚的神念,如何维持自身的存在形態:观察它力量的运转模式:观察它存在的本质依託! 邪神之前为了求生而吐露的所谓“上古密辛”,太一自然没有全信。 事后他第一时间就联繫了湿骨林的蛞蝓仙人。 那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亲歷过上古变迁的存在,成为了最权威的验证者。 关於大筒木降临前后,世界的变化和诸多古老存在的沉沦陨落,这些史实类的信息基本属实,但也只占了他说的七成。 邪神在这点上確实没有撒谎的必要,毕竟知道的人也不少。 而那些涉及上古力量体系,特別是对神灵体系的介绍,就开始真假参半,这里至少涉及了两成的信息。 蝓仙人也表示,它自身也非战斗型,也不是神明,许多细节无法完全確认其真实性,只能判断其“逻辑自洽,但无法实证”。 至於最后那一成,关於邪神本身的情报,那就没一句真话。 这些自然不都是蛞蝓仙人的判断,也有太一这段时间自身的观察研究所得。 不过对於这真假混杂的信息,太一併未气馁,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一个苟延残喘的“神”,怎么可能毫无保留地將自己的老底和世界的秘密拱手相送? 他需要的,从来不是邪神那张可能说谎的嘴,而是它本身。 这缕被封印的神念本身,就是一本活著的、独一无二的“上古力量”教科书。 他日復一日地进行著这种“日常观察”,像一个最耐心的学生,试图从老师的“呼吸”、“行为”乃至“本能反应”中,反推其生命运行的原理。 效果是显著的,至少在自然能量上,这邪神对其的利用,绝对不是现在忍者所能比擬的。 结果就是,他仙人模式的持续时间,在短短数月的潜心研究和调整下,硬生生延长了近一倍!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这意味著在未来的战斗中,他能更从容地运用这份强大的力量,战术选择將更加灵活多变。 此刻,太一站起身,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支笔,在摊开的厚厚研究笔记上快速记录下刚才观察到的一些细节。 “神念的波动频率又有变化,周围自然能量存在轻微波动。”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分析,“这种特定的频率疑似能够引动自然能量的运转,可以进行尝试。” 他放下笔,目光再次投向那安静的封印捲轴,眼神中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研究者面对珍贵样本时的专注与探索欲。 那偶尔挣扎的血色流光,在他眼中不过是实验数据的一部分。 “不急。”太一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带著对知识探索的无限耐心,“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宝藏。我会一点一点,把你所有的秘密,看”出来。” 將实验室所有物品整理归位,特別是那个封印捲轴,太一將其锁进特製的封印柜中,这才拍拍双手,整理下衣物,离开实验室。 抬头看看天空,已经是日掛当空,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太一也感到了几分飢饿。 如今的木叶到处都是做不完的任务,但凡有点能力的人,都被叫去执行任务。 而太一家中那些个被收留下来的侍女,也被纲手通通打发到医院去帮忙,这也造成太一现在饿了却没东西吃。 无奈之下,太一也只能外出,去街上找地方填饱自己的肚子。 午后的阳光慷慨地洒在木叶最繁华的中央大街上,空气里浮动著食物诱人的香气、人群的喧囂和一种安稳的暖意。 太一混跡在人流里,像一滴水融进了奔涌的溪流。 他左手稳稳地擎著一串刚出锅的三色丸子,糯米糰子软糯弹牙,裹著甜咸交织的酱汁,温热的甜意直透心底;右手则是一串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虾,海味的鲜甜混合著油香,咬下去咔嚓作响。 他吃得专注而享受,嘴角沾著一点酱渍也浑然不觉,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与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白色死神”判若两人。 他没什么明確目標,只是隨著心意东走走,西逛逛,追寻著一切看得上的美食。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到近乎张扬的大笑声从前方不远处的街角爆发出来,盖过了周遭的嘈杂。 那声音太熟悉了,带著一种没心没肺的快乐和自来熟的亲热劲儿。太一甚至不用抬头去看,嘴角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是阳平。 循著笑声望去,果不其然,人群自然分开一小块空地,焦点正是宇智波阳平。 这位新晋的警备部分队长,此刻毫无半分精英忍者的冷峻模样。 他正大大咧咧地勾著旁边一个卖糯米糰子大叔的肩膀,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比划著名,唾沫横飞,似乎在讲一个极其精彩的故事,引得那大叔笑得前仰后合,连带著旁边几个摊位的老板也伸长了脖子,脸上堆满了笑意。 阳平身上崭新的警备部制服穿得有些歪斜,护额也推到了额头上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因大笑而弯起的眼睛,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极具感染力的亲和力。 然而,这“和谐”画面的背景板却显得格格不入。 就在阳平身后几步远,两名同样穿著警备部制服,背后却绣著火焰团扇家徽的宇智波青年,正双双用手捂著脸,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模样。 其中一个甚至仰头望著万里无云的蓝天,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那嘆息里充满了“家门不幸”“羞与为伍”的复杂情绪。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他们身边的一位犬家家忍者。他身形精悍,身边跟著一只通体漆黑、油光水滑的大狗。 那大狗坐姿端正,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而它的主人,此刻正饶有兴味地抱著双臂,看著前方阳平“表演”,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容。 太一咽下最后一口鲜美的天妇罗虾,竹籤隨手丟进路边的垃圾桶,脸上带著忍俊不禁的笑意,踱步朝那小小的“舞台”走去。 对於阳平这个好友的近况,他自然有所耳闻。 战场上,阳平凭藉一手精湛的火遁和写轮眼,以及悍不畏死的衝劲,贏得了“炎舞之刃”的称號。而在木叶村內,他另一个名號更是响彻大街小巷——“木叶交际花”。 一个宇智波,顶著这样一个匪夷所思又莫名贴切的称號,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 太一知道,这背后是富岳族长的深谋远虑。警务部改革,引入各大家族,打破宇智波垄断的壁垒,同时也要扭转村民心中宇智波“高傲冷漠、难以接近”的刻板印象。 阳平这种天生自带社牛属性、亲和力爆表的异类,简直就是为此而生的“秘密武器”。 “阳平,你这是在执勤还是在偷懒,小心我去富岳族长那去举报你。” 太一笑骂的声音传出,立刻就吸引了阳平的注意。 他闻声回头,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太一的瞬间更加灿烂夺目,简直像个小太阳。 他立刻鬆开了勾著糰子大叔的手,三步並作两步迎了上来,动作夸张地张开双臂,仿佛要给太一一个熊抱,声音洪亮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哇呀呀!瞧瞧这是谁来了!这不是我们木叶的白色死神”大人嘛!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人家终於肯从实验室和医院的文件山里爬出来,体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市井生活了?” 他这一嗓子,瞬间让周围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太一身上。那两名捂脸的宇智波队员身体明显一僵,捂脸的手似乎更用力地往下压了压,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丟人”的声音。 太一敏捷地一侧身,躲开了阳平热情的“袭击”,顺手把还剩两颗丸子的竹籤递到他面前,巧妙地转移了目標。 “少来这套。体察民情?我是来填饱肚子的。喏,分你一个,堵堵你的嘴。” 阳平也不客气,笑嘻嘻地接过来,啊呜一口就咬掉了大半颗丸子,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气!堂堂白色死神”就请我吃半个丸子?不行不行,这顿必须算我的!老板!” 他猛地扭头,衝著刚才被他勾肩搭背的糰子大叔喊道,“再来三串!不,五串!要刚出锅的!给这位————”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大拇指朝太一的方向用力一翘,“我们木叶的大英雄接风洗尘!” 糰子大叔手脚麻利地开始製作,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好嘞!马上就好!这位小哥————呃,不,这位大人,您可得多吃点!阳平队长啊,天天在我们这儿念叨您,说您当初训练多刻苦,本事有多大,还说他以前总给您带便当,结果您还偷吃他最喜欢的红豆饭!” 大叔一边忙活一边爆料,语气熟稔得像在聊自家子侄。 “噗!” 旁边的犬冢家忍者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出来。他身边的大黑狗也发出“呜嚕嚕”的声音,像是在忍笑。 那两名宇智波队员的身体晃了晃,其中一个从指缝里发出近乎呻吟的低语:“队长————形象————宇智.的脸面啊————” 阳平被当眾揭了短,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尷尬,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膛,衝著太一挤眉弄眼:“听见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这人,念旧!” 太一看著阳平那副“老子就是跟你关係铁”的嘚瑟样,再看看他身后那两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同族,以及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犬家组合,只觉得眼前这景象充满了烟火气的荒诞与温暖。 第393章 老友相聚 第393章 老友相聚 木叶最繁华的中央大街。 太一满脸无奈地摇头失笑,顺手接过糰子大叔递来的、还冒著热气的丸子串:“行行行,你阳平队长最大方。不过————” 他咬了一口软糯的糰子,目光扫过阳平身后那几位表情各异的队员,语气带上了一丝真诚的讚许,“富岳族长的眼光,確实厉害。” 阳平正把一串丸子塞进嘴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隨即笑容里多了几分认真。 他咽下食物,拍了拍胸脯,那崭新的警备部制服徽章在阳光下反射著微光。 “那是!族长大人说了,警务部是守护木叶安寧的第一线,光会打打杀杀可不行。得让大伙儿觉得我们可亲、可信、可靠!” 说著,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后脑勺,颇为好奇的对太一问道:“这话听著可真彆扭,一点都不像族长说的话。” 他这番话声音不小,毫不在意会被边上的旁人听到。 几个摊位的老板听了,却都笑著点头附和。 “阳平队长说得对!” “有您在,我们这条街心里都踏实!” “警务部现在確实比以前好多了。 3 那两位一直捂著脸的宇智波队员,此刻终於放下了手,他们的表情依旧有些复杂,混杂著无奈、窘迫。 但看著周围摊贩们真诚的笑脸和信任的目光,眼底深处那点根深蒂固的“宇智波式”的孤高和疏离,似乎被这市井的热气悄然融化了一丝。 其中一个轻轻嘆了口气,低声对同伴道:“虽然————但是————好像————確实有点用?” 他的同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被摊贩们热情围著的自家队长,又看了看旁边微笑著吃丸子的太一,最后落在那位正和黑狗一起警惕地扫视著人流边缘的犬家队员身上。 不同家族的护额,此刻在阳光下闪耀著同样的光泽。 太一將最后一口丸子送入口中,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刚想和阳平再说点什么,一声青春的呼喊就打断了太一的话。 “阳平,我又来了,热血的青春让我这次一定要和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满口青春的话语,太一不用回头就知道来的是谁,可凯怎么会和阳平认识,他们应该没什么交集。 “凯,你这混蛋,没见我在执勤吗?” 阳平毫不客气的懟了回去,没有一点犹豫,显然两人已经非常熟悉。 一道身著绿色紧身衣,浓眉毛、西瓜头的健壮青年,以一个与地面成45度的脚剎姿势停在了太一身前。 看他那双手斜指向天,浓眉挑动,大白牙闪光的耍帅动作,太一难得的捂住双眼,简直是不忍直视。 “啊,太一,没想到你也在这,是要参与到我与阳平间的对决中来吗?” 直到这时,凯才看清,正站在阳平身边的人到底是谁,他连忙收起动作,上前熟络的搂著太一的肩膀。 太一左看看和自己勾肩搭背的凯,右看看一旁兴致昂昂的阳平,瞭然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的性格,还真有点莫名的合拍,只要有相处的机会,成为好朋友也是可以理解的一件事。 “凯,你和阳平这是?” “啊~哈哈!”凯竖起大拇指,露出的牙齿在烈日下闪出耀光,“我们可是相互激励的好友,青春让我们在训练场相遇,两个对生活充满热情的人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虽然说的莫名其妙,但太一还是听懂了,这两个傢伙在训练时相遇,又彼此看对了眼,然后就成了好朋友。 阳平在一旁也是欣慰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欠扁模样。 “太一,你是不知道,这傢伙的训练有多么不要命,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可是嚇了一跳,竟然真有人能受得了那样高强度的锻炼!” 说到这里,阳平也是由衷的钦佩。 “哈哈,说这些干嘛,青春的热血在时刻督促著我,不能有丝毫鬆懈。” 凯流淌著眼泪,激动的搂向阳平,“我的努力还不够,需要更多更多的坚持,不过今天,阳平,来进行我们第32次的决斗吧!” 凯继续向阳平邀战,原本流泪的双眼立刻被斗志所取代。 “好,没问题,对於决斗,我是一定不会推脱的。”阳平也跟著燃起了小宇宙。 “还是你啊,阳平,哪像卡卡西,一直推三阻四。”凯的热情已经达到了顶点,恨不得现在就开始比试。 太一在一旁看得无语,指著阳平身后的队员,“你不是还要巡逻吗,这样擅离职守,好吗?” “哈哈!”阳平毫不在意,笑著拍了拍身后宇智波族人的肩膀,对族人那满脸“嫌弃”的表情视若不见,“放心,我这巡逻也只是到处看看,不碍事的。太一,一起走吧!” 太一看著他身后的三名队员,显然对这事已经是习以为常,他也就不再多说,欣然同意。 木叶村边缘,靠近死亡森林外围的区域,第8训练场静臥於此。 相较於村中心那些设施完备、人声鼎沸的训练场,这里显得格外荒僻。 高大的树木环绕四周,形成天然的屏障,地面是夯实过的泥土,偶有顽强的小草从缝隙中钻出。 这里正是进行高强度、不被打扰的体术对练的理想之地。 宇智波阳平、迈特凯以及松下太一三人此刻就站在这片略显空旷的场地中央。 阳平抱臂环胸,全身鬆弛,看著没有丝毫戒备,其实脚下已经在默默蓄力; 凯则在那原地轻调,慢慢的热著身,西瓜头下浓眉大眼燃烧著熊熊斗志; 太一则静立两人之间,充当裁判,他神情平静,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笑意,看著眼前活力四射的两人。 “哟西!阳平前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青春对决吧!”凯用力握拳,摆出標准的起手式,眼中闪烁著纯粹而炽热的光芒,“纯粹体术的较量,第32次!我燃烧的血液已经迫不及待了!” 阳平爽朗一笑,同样摆开架势,眼神锐利:“来吧,凯!让我看看你的青春”又进步了多少!说好了,不开写轮眼,你也不准开那危险的门”!” “当然!纯粹的体术,才是男子汉的浪漫!”凯大声回应。 太一见此,举著的右手猛地下落,口中大喝:“开始!”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后退开来。 战斗瞬间爆发。 木叶旋风! 凯的招牌动作凌厉迅捷,右腿带著破风声横扫阳平下盘。 阳平反应极快,一个乾净利落的后空翻避过,落地瞬间脚下发力,身体如猎豹般前窜,一记精准的直拳直捣凯的面门。 凯不闪不避,沉腰立马,同样一拳轰出! 砰! 双拳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两人身形同时一晃,脚下泥土被踩出浅坑。 力量上,阳平凭藉年龄和身体优势似乎略占上风,但凯的根基扎实得惊人,下盘稳如磐石,硬生生接住了这一拳。 “好力量,前辈!但青春的速度才是制胜关键!” 凯大喝一声,借著反震力旋身,双手撑地,双腿化作一片绿色的幻影,狂风暴雨般踢向阳平木叶刚力旋风。 阳平瞳孔微缩,写轮眼虽未开启,但常年战斗培养出的动態视力依旧出色。 他身形疾退,双手化作一片残影,精准地格挡或拍开凯那角度刁钻的踢击。 一时间,训练场上只听见密集的“啪啪啪”格挡声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发力时的低吼。 凯的攻击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的体术刚猛直接,充满了爆发力,每一击都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將木叶流体术的精髓展现得淋漓尽致。 阳平的风格则更显灵动与技巧。他充分利用场地空间,步伐飘忽,闪转腾挪间带著宇智波的优雅底蕴。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身影在空旷的训练场上高速移动、碰撞、分开、再碰撞。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在阳光下反射著晶莹的光泽。 时间在激烈的对抗中悄然流逝。小半个小时过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动作也开始出现些微的变形。 就在一次近身搏斗中,阳平抓住凯一个微小的破绽,一记凌厉的手刀切向凯的脖颈。 凯反应神速,猛地低头,同时右膝狠狠上顶,目標是阳平的腹部! 阳平的手刀擦著凯的头髮掠过,而凯的膝撞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阳平匆忙格挡的小臂上。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阳平闷哼一声,脚下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小臂传来一阵酸麻感。 虽然格挡及时,但凯这一击的力量和时机都恰到好处。 等他重新调整好身形,凯的拳头已经停在了他的眼前。 “停,此战,凯,胜利!” 太一在一旁第一时间宣布。 凯收势站定,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脸颊流下,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和纯粹的满足。 他猛地举起右拳,指向天空,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胜利!阳平前辈!这是我和你对决的第9次胜利!呜呜呜————这就是热血青春的力量啊!” 声音洪亮,带著哽咽,迴荡在训练场上。 阳平揉了揉发麻的小臂,看著眼前激动得热泪盈眶的西瓜头少年,无奈又由衷地笑了:“厉害,凯!你的体术进步真是惊人,刚才那一膝,时机和力量都无可挑剔。是我输了!” “前辈才是,没用写轮眼都能这么厉害!”凯用力擦掉眼泪,真诚地说。 “精彩的对决。”太一的声音適时响起,他走上前,脸上带著讚许的笑容,“纯粹的体术能达到这种水平,你们两人都非常了不起。阳平的经验、技巧和节奏掌控,凯的爆发力、速度和永不放弃的意志,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顿了顿,自光扫过两人:“不过,热身结束。稍后,换我来当你们的对手如何?你们两个,一起上,同样是体术。” 阳平和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的光芒。能和太一这样的强者交手,哪怕是被碾压,也是宝贵的经验。 “太一,请指教!”两人异口同声,连休息都不要了,瞬间调整好状態,一左一右,隱隱形成合围之势。 “开始!”太一见此也不废话。 阳平和凯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两道离弦之箭,带著刚才战斗的余热,从两个刁钻的角度同时扑向太一! 阳平攻下三路,扫腿如鞭;凯则跃起半空,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直取太一头顶!两人配合默契,封死了太一大部分闪避空间。 然而,面对两人凌厉的合击,太一只是微微侧身,动作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他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却精准地避开了阳平的扫腿,同时抬起左手,轻描淡写地迎向凯那声势惊人的下劈腿。 砰! 一声轻响。预想中太一被劈飞的场景並未出现。 凯只感觉自己那足以劈裂岩石的腿劲,仿佛泥牛入海,被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稳稳托住,下劈的势头瞬间被化解於无形。 就在凯惊愕之际,太一的右手如同鬼魅般探出,在阳平变招攻向他肋下的瞬间,轻轻搭在了阳平的手腕上。 一股巧劲传来,阳平感觉自己凝聚的力量瞬间被引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跟蹌了一步。 太一的身体素质,在无数次加点、修炼以及仙术的淬炼下,早已超越了普通忍者的范畴。 他的力量、速度、反应、神经反射、肌肉骨骼强度,都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此刻他仅凭肉身,甚至不需要调动查克拉进行增幅,就足以形成碾压性的优势。 接下来的战斗,与其说是切磋,不如说是太一的一场教学演示。 阳平和凯使出了浑身解数。凯的刚拳、木叶旋风、莲华连踢,阳平的宇智波流体术、 关节技、摔投技,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向太一。 但这些在太一面前都如同孩童嬉戏,被他信手拈来般一一化解,甚至反过来利用他们的力量让他们互相干扰、失去平衡。 不到五分钟,阳平和凯已是气喘如牛,汗流浹背。 他们感觉自己在和一座无法撼动的高山战斗,每一次攻击都如同打在棉花上,又被无形的力量反弹回来,体力消耗巨大,精神更是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停!”太一轻喝一声,身形瞬间退开数米。 阳平和凯如蒙大赦,立刻停下,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看向太一的眼神充满了震撼和钦佩。 他们知道太一很强,但亲身感受这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肉身碾压,还是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辛苦了。” 太一看著两人,语气平和地开始点评,“你们的配合意识不错,初次联手就有这样的默契,很难得。 阳平,你在缠斗中试图控制节奏的想法很好,但面对凯这种爆发型对手,以及我的速度,你试图控”的意图太明显,反而容易被我利用,动作衔接上可以更流畅隱蔽些,减少预判痕跡。” 阳平认真点头,仔细回味刚才的感觉。 “凯,”太一转向还在喘气的浓眉少年,“你的力量和速度是优势,但进攻太直,意图太容易被看穿。刚才你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变招佯攻,打乱我的节奏,但你选择了最直接的路线。 记住,体术不仅是力量与速度,更是智慧。將你的青春热血”融入一点战术变化,威力会倍增。” 凯听得双眼放光,用力握拳:“是,太一,我记住了。” 太一笑了笑,继续总结:“总体来说,你们的基础都非常扎实。阳平的技巧和经验凯的爆发和意志,都是顶尖的。 但想要更进一步,阳平需要让自己的动作更活”,减少固定套路,增加临场应变和欺骗性。 凯则需要学会在刚”中加入柔”,刚柔並济,力量收放自如,攻击路线多一些迁回和变化。 体术的巔峰,是力量、速度、技巧、时机、智慧乃至意志的完美融合。” 他的点评一针见血,既肯定了他们的优点,又精准地指出了不足和提升方向。阳平和凯听得心服口服,连连点头,將太一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好了,切磋结束。”太一拍拍手,“过来吧,看你们累成这样。” 阳平和凯走到太一身边坐下休息。阳平看著凯虽然疲惫却依旧亢奋的样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太一,语气带著关切。 “太一,凯他训练一向拼命,我担心他身体会留下暗伤。你的医术那么高明,帮他检查一下唄?” 第394章 带土在行动 第394章 带土在行动 木叶第八训练场。 凯茫然的抬头,看向阳平,又看看太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暗伤?没关係的阳平前辈!我的身体可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青春之躯!” 太一看了阳平一眼,明白他的用意,点点头:“也好,检查一下更放心。凯,把手给我。” 凯见太一发话,立刻乖乖伸出手腕。 太一的手指搭上凯的脉门,一丝温暖平和的阳属性查克拉缓缓探入凯的体內,细致地游走於他的经络、肌肉、骨骼之间。 片刻后,太一收回手:“確实有些细微的劳损,主要集中在几个过度发力的关节和肌肉群,都是高强度训练积累的。好在年轻,恢復力强,还没形成真正的隱患。” 他说著,掌心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轻轻按揉著凯的肩膀和膝盖,几处关键位置。 温暖舒適的能量涌入,凯顿时感觉那些常年训练带来的细微酸痛感正在迅速消散,身体仿佛被温泉包裹,说不出的舒畅。 “哇!太神奇了,太一!这效果这么好的吗?感觉身体轻鬆多了!”凯惊喜地叫道。 “以后训练要注意劳逸结合,训练后的拉伸和恢復同样重要。”太一叮嘱道,收回了手。 看到凯接受治疗后的效果,阳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看向太一,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一自然明白。他看向阳平,微微一笑,神情坦然:“放鬆,阳平。” 在凯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太一伸出双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凝聚起比刚才为凯治疗时更加浓郁、更加精纯的阳属性查克拉。他轻轻將手指虚按在阳平的双眼周围。 阳平闭上眼睛,放鬆身心。那精纯无比的阳遁查克拉如同最温柔的暖流,缓缓渗入他的眼部经络,包裹住那双因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而负荷过重、视力开始下降的眼睛。 查克拉所过之处,因过度使用瞳力而產生的细微损伤、淤塞的经络、疲惫的神经,都如同乾涸的土地得到甘霖的滋润,开始被温和地修復、疏通、滋养。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適感从双眼蔓延开来,驱散了长久以来的酸涩和模糊感,世界仿佛在瞬间变得更加清晰明亮了一些。 几分钟后,太一收回了手,指尖的光芒敛去。阳平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激:“感觉——好多了!看东西清楚了不少,那种沉重的疲惫感也轻了很多!太一,谢谢!” 太一点点头:“你的万花筒还是要慎重,这段时间视力下降的更厉害了。” 他语气认真起来,“我现在的阳属性性质变化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我估计,当我的阳遁再次突破后,应该就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了。” 他顿了顿,看著阳平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补充道:“当然,最好的药”,永远是你自己。持续锻炼你的身体和精神,不断提升你的体质强度和精神力量,让它们足以承载万花筒的负担,这才是最根本的解决之道。强大的体魄和精神,是最好的容器。” 阳平用力点头,將太一的话铭记於心:“我明白!我会更加努力锻炼的!” 一旁的凯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瞪大了眼睛,看看阳平,又看看太一,脸上充满了惊嘆,但並没有过多的疑问。 他心思单纯,只觉得太一的医术真是神乎其技,连宇智波的写轮眼都能治疗,不愧是木叶的“白色死神”。 至於这背后的意义?他只觉得太一愿意当著他的面给阳平治疗,是信任他,把他当真正的朋友和伙伴。 这份信任,让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太一看著凯的反应,心中瞭然。 他如今確实不再担心治疗宇智波万花筒能力会泄露的问题。 他的实力、地位、与火影的关係,以及对村子的贡献,都让他拥有了足够的底气和话语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三个年轻人身上。 “走吧,”太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容轻鬆,“运动完,该继续补充能量了。我知道有家店的丸子,味道还不错。” “哦!丸子!补充青春的活力!”凯立刻响应,重新变得活力四射。 阳平也笑著站起身:“这次我请客,感谢“神医”出手。” 三人说笑著,身影渐渐融入木叶温暖的阳光和烟火气之中。 土之国,岩隱村。 在村子深处,一处远比普通民居更宽阔、结构也更复杂的宅邸,这里属於岩隱村的长老之一,土岐健吾。 此刻,这位平日里眼神锐利、在村中颇有威望的老者,却双目无神地坐在一张沉重的木椅上,姿態僵硬,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偶。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扭曲、旋转。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从这空间的漩涡中浮现。 他戴著橘色的螺旋面具,仅露出一只深邃、冰冷的写轮眼,猩红的瞳孔在这昏暗中是那么刺眼,这正是宇智波带土。 他环视著这间属於岩隱长老的密室,自光扫过墙壁上悬掛的象徵土之意志的掛毯,最终落回土岐健吾身上。 那只写轮眼中,没有丝毫对控制一位长老的得意,只有近乎刻骨的冰冷恨意。 “哼,岩隱————”带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从面具下传出,带著金属般的质感,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咀嚼著仇恨,“这令人作呕的土腥气。” “哎呀呀,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一个戏謔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带土脚边的地面渗出,白色的黏土状物质迅速隆起,化作一个顶著猪笼草、半黑半白的绝。 他笑嘻嘻地晃动著,“每次来这里,你都要抱怨一遍这里的空气难闻,石头硌脚,连风都带著砂子的臭味。带土桑,你这哪里是来潜伏执行计划,分明就是来寻仇”的吧? 公报私仇,公报私仇哦!”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狠狠一皱,写轮眼冷冷地瞥向白绝:“闭嘴,白绝。你懂什么?” “我懂的可多啦!”白绝毫不在意地带土的冷眼,掰著手指头数落,“你看你看:上次来,你还只能可怜巴巴地缩在一户普通村民家,啃著硬邦邦的乾粮,听著隔壁那家小孩哭闹,憋屈得要命。 这次呢?嘿,直接控制了一个岩隱的长老,住进了他的大宅,这待遇提升,不就是因为你对岩隱恨得牙痒痒,非要找点大麻烦才解气嘛!” “白绝说得並非全无道理。”另一个更加沉稳的声音响起,白绝的意志被压下,黑绝掌握了身体。 “带土,你的仇恨过於炽烈,虽然能带来破坏,却也容易灼伤自身,暴露我们的存在。琳的悲剧確实发生在岩隱主导的战场上,但执著於此,会干扰月之眼计划的宏大目標。” “干扰?”带土猛地转身,一股被看破心思的尷尬在心中蔓延,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態,写轮眼死死盯著绝。 “这怎么能叫干扰,我这是提前做好准备。”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扭曲的偏执。 “抓捕尾兽难道不是计划的核心?四尾和五尾的人柱力就在岩隱!我控制这个老东西就是为了获取最核心的情报,找到最合適的时机,为日后抓捕尾兽铺路!这难道不是最有效率的做法?难道要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岩隱乱撞?” 他越说越快,仿佛在用激烈的言辞说服別人,“如何让人柱力在岩隱村暴走?呵,这难道不是削弱岩隱、製造混乱、方便我们日后行动的最佳策略之一?一举两得!怎么能说是公报私仇?!”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著牙根挤出来的,带著一种险些被戳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 白绝夸张地捂住嘴:“哇哦,好强的气势!好正当的理由!带土说得对,我们都是为了月之眼,为了世界和平!才不是因为某个小姑娘的原因,所以才想把这破村子炸上天呢!绝对~不是!” 他的语气充满了揶揄。 白绝调笑的话音刚落,黑绝沉重的声音就紧隨其后,他没有再反驳,只是低沉地说:“希望如此。但记住,土影大野木並非易与之辈,他的实力和智慧都不容小覷。这个长老的利用价值,在於他的身份和情报网络,你要小心利用。” 带土胸膛起伏了一下,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他不再理会白绝的聒噪,而是转向土岐健吾。 那只猩红的写轮眼猛地亮起妖异的光芒,三颗勾玉缓缓旋转。 “土岐健吾。”带土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直接灌入长老被幻术控制的心神深处。 原本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应,土岐长老的身体坐得更直了些,但依旧毫无生气。 “告诉我,关於两位人柱力,你知道多少?他们与大野木的关係如何?最近有什么动向?”带土的问题直指核心。 土岐健吾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乾涩而平板,如同坏掉的留声机:“汉————蒸汽忍者————责任心情————对村子忠心————对大野木並无特殊看法。” “老紫————实力强大·————性格固,自由叛逆————不喜约————对子忠·————但对土影大人————存有芥蒂————”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显然是在被操控状態下努力挖掘著记忆深处的信息。 “芥蒂?具体原因?”带土追问。 “老紫————认为————土影大人过於保守————束缚了他的力量————之前有————针对木叶的行动————他想参战————被·.以————稳定方为————强行压————不满————积压————” 土岐的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显然这部分情报並非完全公开,只是他根据观察和私下渠道的推测。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不满?积压?保守与激进的矛盾?这简直是天赐的良机! “很好。”带土的声音带著一丝残忍的兴奋,“那么,利用你的身份和渠道,把一些有趣”的消息,巧妙地传递给老紫,也不经意”地让土影那边知道。” 他走近一步,写轮眼的光芒几乎要刺入土岐的灵魂:“比如————土影大人认为人柱力的力量过於危险,难以掌控,正在秘密评估是否限制人柱力的行动。 再比如——————老紫私下对土影的决策表达了强烈不满,甚至————有脱离控制的跡象———— 措辞要模糊,来源要隱秘,要无处不在,却又抓不住源头。” “是————”土岐健吾木然地应道,他的大脑已经被带土的幻术彻底支配,成为了一个完美的传声筒和阴谋播种机。 “另外,”带土补充道,声音更冷,“密切监视老紫的一切动向,特別是他的情绪波动和查克拉变化。寻找他可能离开村子执行任务的时机,或者————情绪最不稳定的时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如果能在村子里,让那头燃烧的怪兽自己衝破牢笼,那场面————一定会非常“精彩”。” 白绝在旁边兴奋地扭动:“哇!挑拨离间,火上浇油!带土桑,你这招好毒啊!不过我喜欢!让岩隱自己人打自己人,比我们动手省事多了!” 黑绝则依旧冷静地提醒:“风险依然存在,万一操作不好,土影就能顺著流言的传播途径,找到你这,到时还会令敌人提前警惕,影响我们后续的计划。” “风险与收益並存。”带土冷冷道,他走到密室唯一的小窗前,透过狭窄的石缝望向外面灰濛濛的岩隱村。 “不能因为一点风险,就一直停滯不动,那我们的计划还如何执行。”他的写轮眼中闪过一丝猩红,话语中带著得意。 “再说他是一把好刀,用得好,可以重创岩隱;就算计划不完美,也能在岩隱內部撕开一道裂痕,为日后夺取五尾创造机会。 而就算被大野木识破,这个土岐健吾也是最好的挡箭牌,到时大家只会认为,这又是一场岩隱內部的爭权夺利罢了。” 黑绝也不再说话,带土的计划虽然仓促,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世上没有完美的计划。 只要有那么一些成功的把握,对自身又没有多大的危害,那就去行动,不管如何,动起来就会有收穫。 就像之前汤之国的行动,多少还捞了一个血鸦作为打手。 带土这边在为他的计划做著准备,另一边的长门与小南也没有閒著。 如今的长门,只有佩恩这一个外道傀儡,这大大限制了他的战斗力,轮迴眼可是能製造六个外道傀儡的,现在他也要为提升战力而努力。 第395章 九尾之夜前夕 第395章 九尾之夜前夕 木叶49年7月。 时间不知不觉又迈过去了一个月。 隨著时间进入7月,普通人感受不到,就连寻常忍者也都未能察觉。 但太一却敏锐地察觉到,木叶的气氛不同了。 警务部的巡逻力度在渐渐加强,每隔几天,巡逻批次便增加一轮。 偶尔在隱蔽的角落,更是能够见到暗部的身影,他们在严密监视木叶的任何异常。 综合所有异常,太一知道,玖辛奈分娩的日子不远了,算算时间,应该就在这个月。 人柱力分娩,是人柱力最脆弱,也是九尾封印最为鬆动的时候,但凡了解人柱力情况的人,都会为之担忧不已。 更何况,木叶拥有的,还是尾兽中实力最强,號称查克拉无限的九尾。 它的实力,可不是其它八只尾兽所能比擬的。 更何况人柱力分娩这种事,也是开天闢地以来头一回,谁也不清楚到底会碰到什么突发状况。 再加上人柱力还是四代火影的妻子,这就更让人们紧张不已。 这天傍晚,太一家中,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 “火影大人,你怎么来了?” 太一打开大门,看著门口老实敲门的水门,颇为诧异地问道,这可是水门第一次登门拜访。 “哎,这又不是在工作,还叫什么火影大人”,怪生分的,还是直接叫我水门吧! “” 水门也不客气,见大门打开,直接上前搂著太一,像自家一样就往屋內带。 太一被水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和熟稔的登堂入室整得有点懵。 印象中,这位四代目火影虽然待人温和,但这种近乎“勾肩搭背”的热情姿態,尤其是在非公务时间直接闯入他家,还是头一遭。 “坐坐坐,別客气。”水门自己倒是毫不客气地在客厅的矮桌旁盘腿坐下,顺手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流畅自然,只是那握著水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太一压下心头的怪异感,依言在对面的垫子上坐下。 他打量著水门,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给这位金髮帅哥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却也清晰地映照出他眼底深处那忧虑与喜悦混杂的自光。 能让这位在战场上叱吒风云、面对千军万马也面不改色的“金色闪光”露出这种神情的事情,屈指可数。 “水门。”太一顺著对方的意思改了称呼,语气带著询问,“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村子那边————” 水门放下水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变得郑重而严肃,那双湛蓝的眼睛直视著太一,带著前所未有的託付意味。 “太一,我就直说了。”水门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玖辛奈她————分娩的日子就在这几天了。” 太一心头猛地一跳。 果然如此。 他面上维持著平静,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你是知道的,她是九尾的人柱力。”水门的语气带著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分娩的时刻,是她本身最虚弱,也是封印最不稳定的时刻。九尾的力量————太强大了,任何一点闪失,后果都不堪设想。” 他顿了顿,眼神中交织著对妻子的关切和对村子的沉重责任。“我並非对玖辛奈的力量没有信心,她是我见过最坚韧、最刻苦的女性。 但作为火影,我不能將整个村子的安危,寄托在有信心”三个字上。我必须尽一切可能,消除所有的风险,確保万无一失!” 水门的自光灼灼地看著太一,那份恳切几乎要溢出来:“太一,我需要你的力量!我希望,在玖辛奈分娩的那天,你能到场,作为守护力量之一!多一层保障,就多一分安心。这不仅仅是为了玖辛奈和我们的孩子,更是为了木叶的和平与安寧!” 太一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他迎著水门期待中带著紧张的目光,郑重地頷首:“我明白了。水门,你放心,那天我一定到场。守护玖辛奈姐和即將出生的孩子,守护木叶,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这並非客套,而是发自內心。 他本就一直在思考如何名正言顺地参与到这次至关重要的事件中,水门的主动邀请,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他那些事先做好的准备,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得上的机会。 看著太一如此乾脆利落地答应,水门紧绷的神经似乎终於鬆懈了一丝。 那阳光般的灿烂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之前的忧虑被巨大的喜悦和感激冲淡了许多。 “太好了!太一,谢谢你!”水门的声音带著由衷的振奋,他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拍太一的肩膀,“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两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细节,水门大致说明了预定的地点和初步的护卫安排。 太一也表示自己这段时间会隨时待命,不会到处乱跑。 终於————水门带著如释重负的笑容起身告辞,步履都显得轻快了不少。 太一將他送到门口,看著金髮火影在暮色中离去的背影,那背影承载著即將为人父的喜悦,也背负著守护村子的千钧重担。 屋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回到客厅,此时这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他独自一人。 方才面对水门时的篤定和沉稳悄然褪去,一丝复杂的情绪悄然爬上心头。 带土————还会来吗? 歷史会重演吗? 太一闭上眼,双拳不自觉地握紧、鬆开,再握紧、再鬆开。 “无论如何。”太一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如同出鞘的利刃,“木叶如今的大好局势,容不得你再来破坏。” 他轻声自语,仿佛是对水门的承诺,也是对那个可能存在的敌人宣战,“那一天,让我好好会会你们这些老鼠。” 几乎是相差不多的时间,在雨隱村,中央高塔內。 几支昏黄的烛火在墙壁的凹槽內摇曳,勉强驱散著角落的浓稠黑暗,却將围坐在桌旁的四道身影拉长成扭曲的阴影。 宇智波带土面具下仅露出的那只写轮眼,此刻正燃烧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他手指无意识地快速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在这片死寂中格外清晰。 “时机到了。” 他的声音经过面具的过滤,有些失真,却难掩其中的狂热,“绝带来了情报,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分娩之期就在眼前。” 坐在他对面的佩恩,那毫无生气的紫色轮迴眼转向绝。 猪笼草装扮的白绝立刻夸张地扭动起来,用他那特有的轻佻语气补充道:“没错没错!木叶最近可紧张了,暗部像地老鼠一样到处钻,警务部的巡逻队也多了好多,他们虽然做的隱蔽,但可瞒不过我。” 黑绝低沉的声音隨即压下白绝:“具体日期尚在確认,但就在这个月內,准確率超过九成。” “哼!”带土猛地一拍桌子,烛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分娩之时,就是九尾封印最鬆动、人柱力最脆弱的一刻!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只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住佩恩,仿佛要將自己的意志烙印进对方眼中。 “我的计划很简单,我会在封印动摇到极限的瞬间,侵入结界內部!撕开封印,將九尾彻底释放!然后————” 带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毁灭性的快意,“用通灵术,將那头暴怒的九尾妖狐,直接召唤到木叶村的正中心!”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地狱般的景象在眼前上演。 “想想看吧!尾兽脱离,人柱力必死无疑,木叶立刻少了一个重要底牌。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我到时会牵制住他,让他在村子、孩子、自身之间做出选择,要么被暴走的九尾撕碎,要么为了保护村子耗尽查克拉而亡! 但不管如何,整个木叶都將化为废墟!他们的精英、他们的平民、他们那点可怜的战后恢復成果,都会被彻底碾碎!” 带土的声音充满了恶毒的蛊惑,“这不仅仅是削弱,这是打断木叶的脊樑!其他四大忍村,那些贪婪的鬣狗,看到木叶如此虚弱,岂会无动於衷? 到时新的战火,必將重燃!混乱,將是我们“月之眼”计划最好的温床!” “斑先生!”一个清冷中带著明显不悦的女声响起。 小南紧蹙著眉头,那双清亮的眼眸直视著带土面具下的眼睛,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趁著一个女人分娩,这种时刻发动如此卑劣的偷袭,是不是太过可耻!” 她体表有纸片无风自动,显示出內心的强烈牴触。 “可耻?”带土嗤笑一声,冰冷的目光扫向小南,带著毫不留情的讥讽,“小南,你的天真在忍界的残酷面前一文不值!为了实现永恆的和平,终结这充满憎恨的轮迴,必要的牺牲和手段是不可避免的! 漩涡玖辛奈是人柱力,是兵器!她的分娩,就是这件兵器最易损毁的时刻!抓住敌人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这才是生存的法则!妇人之仁,只会葬送我们的大业!” “小南,”佩恩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可能出现的爭执。 他的轮迴眼平静地转向带土,又看了看小南,“情感无助於判断。斑的计划,可行性极高,成本极低,而收益巨大。” 他微微頷首,“世间已经有太多罪恶,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快结束这一切。况且任何人,在他成为忍者的那一刻,就该做好隨时牺牲的准备。” 佩恩见小南低头不语,也不再多说,他將目光定格在带土身上,相当认同地说道:“斑先生是否需要帮助?” “不必!”带土斩钉截铁地回绝,语气中带著绝对的自信,甚至有一丝对佩恩力量介入的排斥,“这次行动的核心在於隱秘与速度,在於我独一无二的时空间忍术。” 他指了指自己面具后那只猩红的眼睛。 “只有我能无视木叶的重重结界,在封印鬆动的瞬间精准切入核心。也只有我能无视距离,瞬间將九尾通灵至木叶腹地。 任何额外的力量介入,哪怕是一丝查克拉的泄露,都可能提前惊动木叶的感知忍者,尤其是那个金色闪光”波风水门!他同样精通时空间之术,一旦让他有所警觉,整个计划都將功亏一簣! 我的能力,就是这次行动成功的关键和唯一保障!”带土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密室中陷入短暂的沉默。烛火啪作响,映照著眾人各异的神色。 佩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明白了。你的理由充分。时空忍术的独特性,確实无人能及。那么,这次行动,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他的认可,为这场爭论画上了句號。 小南嘴唇微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紧抿著唇,將头偏向一边。 不管如何,只要是长门同意的,那她就绝对支持,哪怕这有违她的道义。 绝的身体晃了晃,白绝再次冒头,笑嘻嘻地说:“哎呀呀,看来大家都达成共识了嘛!斑大人威武!那就预祝斑大人旗开得胜,给木叶放一场大大的“烟花”咯! 黑绝则沉稳地补充:“情报方面,我会尽全力,务必在第一时间锁定旋涡玖辛奈分娩的確切日期和地点。一有消息,立刻通知大家。” “很好!”带土猛地站起身,目光最后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三人,“绝,记住你的任务!我要最精確的情报,不容有失!”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地,“诸位,静待佳音吧。很快,你们就会看到————木叶上空绽放的,最绚烂的血色烟花!” 话音落下,他身周的空间开始扭曲、旋转,形成一个漩涡。带土的身影在漩涡中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而另一边的绝在看到带土离开后,也怪笑著跟佩恩和小南打了个招呼,身形也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佩恩的目光从桌对面收回,望向高塔窗外连绵无尽的冷雨,轮迴眼中依旧古井无波,仿佛即將到来的庞大死亡与他毫无关係。 小南则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一张洁白的纸片,淡紫色的眸子里,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雨,还在不停地下。 一场针对木叶,针对新生命诞生时刻的致命风暴,已然在雨幕深处酝酿成型。 只是不知,这最后的胜利,到底会花落谁家! 第396章 九尾之夜 第396章 九尾之夜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刚开始几天,太一还有所紧张,可隨著时间的流逝,这种紧张的状態也就习以为常。 没见作为准父亲的水门,整日都是乐呵呵的,已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紧张的情绪。 要说不愧是能做火影的男人,这份心態就值得太一再学个几年。 不过这个世界因为有他松下太一的存在,时间线已经不知偏到了哪里去,太一如今也只能掌握个大概的脉络。 就像玖辛奈的分娩日期,还有带土是否还会来袭,这些已经都变成了未知。 太一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万全的准备,隨时应对一切变故。 好在,这种日子並未持续太久。 7月14日。 这天一早,还在做早课的太一就接到暗部的通知,说是火影大人紧急召见。 太一就知道,玖辛奈分娩日子肯定就是今天了。 他也不耽误,匆匆收拾一下,直接拋开暗部,瞬身就往火影大楼赶去。 走进火影办公室,里面的人是真的全。 三代猿飞日斩,两位顾问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自来也,还有就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能来的是都来了。 要说为什么最应该来的纲手还未到,那就要问那张软绵绵的床了,为什么一直死死地抱著纲手的身体。 大家见到太一进来,脸色都显得很凝重。 还是水门这个当事准父亲率先打起了招呼,不过从他的语气中,太一也能听出,他此时已经不復平常的淡定。 “太一啊,估计你也猜出来了,玖辛奈她已经出现了分娩的前兆,最迟今晚,孩子就要出生了。” 太一闻言,看向大家,见大家脸上丝毫不见轻鬆,就连平时嬉笑的自来也,此时也是不苟言笑。 “大家,都那么严肃干嘛,今天可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你们要相信玖辛奈姐姐,她可也是个实力强大的女忍者,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说著他还特意看向水门,故作轻鬆的问道:“怎么,火影大人连你也不相信玖辛奈姐姐吗?” 水门听后也是一愣,隨即脑中浮现玖辛奈那要强的面容,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分微笑。 “你说的对,太一,我们要相信玖辛奈,她自己就是个强大的忍者,也有自己的骄傲,肯定不希望我们所有人都为她担忧。” “咳咳。” 猿飞日斩轻轻咳嗽了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他让自己的面容恢復平静,不復刚刚的沉重。 “话虽如此,但该做的防备还是要做,那毕竟是九尾,你们可能没见过它真实的形態,那確实可以称得上天灾。” 猿飞日斩的提醒让本来轻鬆点的气氛再次严肃了起来,不过相比之前,大家心中还是有所好转。 看看现场的高手,两代火影皆在,还有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以及白色死神松下太一。 这里要实力有实力,要医术支持有医术支持,要封印术高手也有这样的人才,大家想不出有什么失败的理由。 “三代大人说得对,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现在太一到了,人也齐了,我们现在就来商量下防务事宜。” 水门將话题拉回正轨,重新聚焦到今天的主题之上。 “炎长老,根部在村內的忍者都行动起来,配合暗部,监控整个村子,防止有宵小在今天闹事。”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郑重点头,“放心,我会全力配合暗部行动,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 水门露出个鼓励的微笑,又看向自来也,“老师,今晚劳烦你就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守著玖辛奈。” 自来也这时也上前两步,拍著水门的肩膀,却並未说话,只是所有该说的,都在这不言当中。 “太一,你机动性最强,又有对阵尾兽的经验,就麻烦你坐镇在我家中,隨时策应各方的行动。” 太一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这安排听到现在怎么基本都是对內而不对外的,特別是让太一坐镇在水门家中,颇有种故布疑阵的感觉,难道玖辛奈不在家中生產? 太一有疑惑就问。 “水门,你是把生產的地址放在村外吗?” 水门严肃的点头,“我是玖辛奈的丈夫,但我也是火影,我虽然相信玖辛奈,但也不能放任这种可能的危机在村內出现,所以————” 好吧,太一懂了,这就是身为丈夫的责任和作为火影的责任间的妥协。 太一不能对此多说什么,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水门师兄,任何防护都会有漏洞,特別你还在村外,防御的严密肯定不及村內,不要忘了上次我匯报的时空间忍术,忍界不止我们会这个。” 水门此时笑容也收敛了起来,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太一这都是为了他好。 “我会格外注意的。” 最后,水门將目光看向猿飞日斩,“三代大人,今晚,麻烦您坐镇中央,统筹全局,万一有什么问题,我可能顾不过来。” 猿飞日斩吧嗒了口烟,露出个微笑,“老夫的身子骨还算硬朗,今晚就帮你看著点后方,不会让村內出乱子的。” 一番交代,总算把每个人的任务安排妥当,这场会议这才得以结束。 离开火影大楼,太阳已经日上三竿,阳光带著几分灼热,洒在木叶略显忙碌的街道上。孩童的嬉闹声、商贩的喝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寻常的和平景象。 然而,这份平静在太一眼中,却如同暴风雨前虚假的安寧。 他步履看似寻常,速度却极快,身形在人群中几个巧妙的转折便脱离了主干道,朝著家的方向瞬身而去。 推开家门,庭院里少了早晨的喧闹,纲手这个时间已经外出,不是在居酒屋就是在赌场,反正肯定不在木叶医院。 那些被派去帮忙的侍女们也尚未归来,只有美月,今天留在家中当值。 当太一回来,她正蹲在廊下细心地修剪著几盆忍冬的枝叶,阳光勾勒出她沉静的侧影。 “美月。”太一的声音不大,却比平常多了几分凝肃。 美月闻声立刻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恭敬地行礼:“太一大人,您回来了。 她敏锐地察觉到太一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沉静。 “嗯。” 太一点点头,自光扫过空旷的庭院,直接切入正题,“通知家中所有人,今天下班后哪里也不要去,直接回家。” 美月心头一跳,但还是迅速应道:“是,太一大人。” “另外,”太一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郑重,“如果————我是说如果,今晚村子里发生什么巨大的骚乱、爆炸或者別的异常动静,记住,不要试图去探查发生了什么,更不要凑热闹。 你的首要任务,是立刻组织附近区域的村民,以最快速度向最近的避难所撤离,明白吗?” “巨大的骚乱?避难所?” 美月那双沉静的眼眸中瞬间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需要启动避难所级別的危机?这在木叶几乎是不可想像的!她下意识地追问:“太一大人,是————什么样的危险?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敌国大规模入侵?s级叛忍突袭?天灾?但每一种都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太一看著她眼中的惊疑,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美月的担忧和困惑是正常的,但关於九尾和人柱力的核心机密,以她的身份,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他微微摇头,语气带著不容追问的意味:“具体的情况现在不便多说。你只需要记住我的话,把它当作最高优先级的命令执行。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能保护的人。” 美月看著太一深邃而坚定的眼神,那份不容置疑压下了她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深吸一口气,將所有的疑问咽下,挺直了背脊,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沉著而坚定:“我明白了,太一大人!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这份自知之明和眼力,正是太一最看重她的地方。 “很好。”太一頷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去准备吧。” 在美月转身去执行命令后,太一双手迅速结印。 “砰!”一声轻响,一道与本体毫无二致的影分身出现在他身侧。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影分身微微点头,身形一晃,如同融入空气般瞬间消失,目標直指木叶孤儿院。 而太一本体则去往装备间,为今天可能到来的战斗进行准备。 孤儿院的小院里充满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阳光洒在滑梯和鞦韆上,野乃宇院长正温柔地陪著一群稍小的孩子玩著积木,脸上带著能抚慰一切伤痛的柔和笑容。 太一的影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旁,没有惊动玩耍的孩子们。 野乃宇似有所感,抬起头,看到太一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是瞭然的凝重。 她不动声色地將手中的积木递给身边的孩子,叮嘱了几句,然后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向影分身。 “太一?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野乃宇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眼神却锐利地捕捉到了影分身脸上的严肃。 影分身太一没有客套,低声道:“野乃宇姐姐,情况紧急。玖辛奈姐姐分娩的日子,就在今晚。” 野乃宇的瞳孔骤然收缩,眉头也皱了起来。作为曾经“行走的巫女”,她显然知道这句话背后蕴含的含义。 九尾人柱力分娩!这几乎是木叶最高级別的机密和最高级別的风险!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多年的间谍生涯让她瞬间控制住了情绪,只是呼吸紊乱了那么一瞬。 “我明白了。” 野乃宇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似是询问家常般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她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直接切入核心。 “你的经验和能力我最放心。”影分身太一沉声道,“今晚,孤儿院这边,请你务必保持最高警惕。一旦村子任何地方出现异常的动静,不要犹豫,立刻启动孤儿院的紧急预案,保护好所有孩子,引导他们进入坚固的地下室躲避。” “异常动静————你是说,可能会还有敌人趁机————”野乃宇的眉头紧紧蹙起,眼中寒光一闪。 “可能性很大。”影分身太一点头,递给野乃宇一个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如果有自己应付不了的事情,別犹豫,立刻联繫我。” 野乃宇郑重地接过苦无,紧紧握在手心。 “我明白了,太一。我会注意安全的。” 影分身太一深深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身形化作一缕白烟消散。 几乎在同一时间,木叶村外围,靠近死亡森林边缘,一处废弃训练场的阴暗巷道深处。 空气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无声地扭曲、旋转,形成一个漩涡状的孔洞,一个身影从中悄然踏出。 橘色的螺旋面具遮掩了面容,仅露出一只深邃、冰冷的猩红写轮眼。宇智波带土,再次光临这片生他养他的村子。 “呵,让人作呕的虚假和平。” 他低语,声音沙哑而冰冷,目光扫过远处依稀可见的高耸火影岩,那上面最新雕刻的年轻面孔,更是让他眼中的血色浓郁了几分。 “哎呀呀,又嫌弃上了?” 一个戏謔的声音从带土脚边的地面渗出,顶著猪笼草的绝从地下缓缓浮现,“斑大人,您这潜伏可真是带著满腔热爱”来的呢。怎么样,重回故乡”的感觉?是不是特別“温馨”?” 带土冷冷地瞥了白绝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直接问道:“情况如何?確切的动向?“ 黑绝沉稳的声音压下白绝的聒噪:“已经確认。漩涡玖辛奈今早被秘密转移出村,方向是村子东北方靠近终结之谷的森林区域。波风水门、自来也,以及暗部精锐全程护送。 结界班在预定地点已经开始布置多重隔绝和防御结界。 她的状態————分娩徵兆明显,查克拉波动开始变得不稳定,就在这一两日之內,极大概率就是今晚。” 带土面具下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丝,那只写轮眼骤然亮起骇人的红光,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之瞳。 “今晚————终於等到了。”他的声音里压抑著一种扭曲的兴奋和毁灭的渴望。 “是啊是啊,今晚!” 白绝又冒了出来,手舞足蹈,语气充满了恶趣味的期待。 “斑大人,您马上就要和您亲爱的老师金色闪光”重逢了呢!怎么样,心情激动吗?是不是很期待看到他那张帅脸在绝望中扭曲的样子? 嘖嘖,亲手摧毁自己曾经的信仰和老师,这感觉————一定非常特別”吧?”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满是不著调的调笑。 “闭嘴!白绝!”带土猛地低吼出声,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带著被戳中心底最痛处后的暴怒。 一股强烈的杀气瞬间瀰漫开来,让巷子里的温度骤降。 “你懂什么?!这无关个人恩怨!这是为了月之眼”!为了创造一个没有虚假、没有痛苦的完美世界! 波风水门————他不过是挡在和平之路上的顽固石头!必须被清除!收起你那些无聊的臆测!” 白绝夸张地捂住嘴,做出害怕的样子,但语气依旧轻佻:“哇哦,好可怕好可怕!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呢!好好好,是为了伟大的月之眼计划,是为了世界和平!” 他故意用咏嘆调说著。 “你!”带土眼中三勾玉化作万花筒,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 “够了,白绝。”黑绝及时介入,声音低沉而带著警告,“带土,请专注任务。木叶的防御力量正在加强,感知结界也在提升灵敏度。我们接下来的潜伏需要格外小心。 17 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也给了带土一个台阶下。 “我说过了,叫我宇~智~波~斑” 带土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翻腾的暴戾情绪和內心深处被白绝勾起的那份尖锐刺痛。 他最后狠狠瞪了白绝一眼,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木叶村东北方向的天空,仿佛能穿透重重密林,看到那个被重重保护起来的產房。 第397章 九尾之夜(二) 第397章 九尾之夜(二) 松下太一站在自己装备室的中央,神情肃穆。 刚刚影分身消散传来的记忆让他知道,孤儿院那边,野乃宇已严阵以待;家中,美月也领命而去。 现在,该是他为了今夜的大事而准备的时刻了。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悬掛的各种忍具:苦无、手里剑、短刀、药品、护具。 他迅速地挑选合適的忍具装备到身上。 腰间的忍具包里,特製的飞雷神苦无塞得满满当当;背后掛著的是最新打造的短刀,更加坚韧,查克拉传导更加流畅;护腕、绑腿、內衬软甲————每一件都调整到最佳状態。 “走吧。”太一低声自语,身影瞬间从装备室消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水门家的庭院中。飞雷神的便利,让他仿佛原本就站在那里。 庭院里空无一人,但太一敏锐的感知力立刻捕捉到隱藏在四周阴影里的气息。 果然,就在他落地的瞬间,庭院四周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四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出来。 他们身著统一的动物面具暗部制服,气息连成一片,將整栋房屋隱隱拱卫在中心。 为首一人,戴著狼形面具,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太一大人,奉火影大人之命,第三小队在此等候,配合您值守此地。” 太一的目光扫过四人,微微頷首。他能感觉到这支小队的不凡,气息凝练,站位配合默契,显然是暗部中的精锐。 “辛苦了,狼。”太一叫出了对方在暗部的代號,以示认可。“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太一大人。”狼回答道,声音没有起伏,“目標人物已於清晨在火影大人及自来也大人亲自护送下转移,去向不明。此处为疑阵之一,由我等与您共同守护。火影大人严令,任何人未经许可靠近,可视情况直接拿下或格杀。” “疑阵————”太一心中知道水门的谨慎。 他抬头望向眼前这栋熟悉的建筑,往日里这里充满了玖辛奈爽朗的笑声和水门温和的回应,此刻却死寂一片。 “明白了。”太一点点头,目光投向屋顶,“我上屋顶警戒,你们按原计划布控四周,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示警。” “是!”四名暗部齐声应道,身影再次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重新潜伏在房屋的各个关键角落,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 太一不再犹豫,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羽毛般轻盈跃起,稳稳落在水门家那坡度平缓的屋顶上。 他选了个视野开阔、能兼顾村內村外方向的位置,盘膝坐下。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花哨的动作。太一直接闭上了双眼,精神高度集中。 查克拉感知,开! 庞大的查克拉混合著精神力以他为中心,如同潮水般瞬间扩散开来! 它並非仔细地扫描,而是像清风般,无声地掠过脚下的房屋,把周围所有的事物映照入太一的脑中。 剩下的房屋內,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周遭很大一片区域,都有忍者布防的痕跡,木叶对这一处疑阵也是下足了功夫。 感知一放即收,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太一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是更深的凝重。 “也不知去哪了?”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连我都不知道具体地点————看来村子对九尾失控的风险防备,远胜於对外部敌人的忌惮。” 这既在意料之中,又加深了他心头的忧虑。 水门和三代他们选择將分娩地点放在远离村子的地方,是为了最大限度降低九尾失控对木叶的毁灭性打击。 但这同时也意味著,外围的防御圈被拉长,变数增多。尤其是对带土的时空间忍术,村子除了自己,並没有其他人真正见识过,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太一的目光投向木叶东北方向的天空,那里是终结之谷的方向。他的感知力虽强,但村外广袤的森林和山峦重重阻隔,加上结界班必然布下的多重强力屏蔽结界,即便是他也无法精確锁定玖辛奈的位置。 “带土————你真的会来吗?”太一心中默念著这个可能改变一切的名字。 歷史的车轮在他这只“蝴蝶”扇动翅膀后,轨跡早已模糊不清。他无法预知带土的行动,只能做好万全的准备。 时间,在无声的警戒中悄然流逝。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幕如同巨大的黑绒布,缓缓覆盖了木叶。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村庄寧静的轮廓,但这寧静之下,暗流汹涌。 晚7点30分。 在远离木叶喧囂的东北方,深入茂密森林的边缘,一处被临时开凿、施加了多重强力结界的崖洞之外,气氛则截然不同。 这里,是真正的风暴之眼。 崖洞入口被厚重的岩石和繁复的封印符文遮掩,隔绝了內外的一切声息。 洞外,以崖洞为中心,暗部忍者如同沉默的黑色森林,一圈又一圈地分布著,將此地守护得密不透风。 他们眼神锐利,气息內敛,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每一寸阴影,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空气中瀰漫著肃杀与紧张。 最內圈,紧贴著崖洞入口,站著两个人。 旗木卡卡西,一头標誌性的银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手持短刀警惕看著四周,全身的肌肉都处於隨时可以爆发的状態。 在他身旁,是三忍之一,自来也。这位平日里豪放不羈的豪杰,此刻也收敛了笑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双手抱胸,宽厚的肩膀如同一道坚实的壁垒,自光紧紧盯著那隔绝一切的结界屏障,仿佛要穿透它看到里面的情况。 “喂,自来也大人————”卡卡西终於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乾涩,“从上午转移过来到现在————快十二个小时了吧?女人生孩子————都要这么久吗?” 自来也闻言,嘴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想露出一个惯常的痞笑来缓解气氛,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 他挠了挠他那头乱糟糟的白髮,同样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不解和担忧:“这个————我虽然见多识广,游歷各国,见证过无数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但这种亲身经歷,还真是头一遭。”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投向毫无动静的结界,眉头拧成了疙瘩,“按理说,以玖辛奈那丫头的体质————不应该这么久啊。这罪受的————嘖,当母亲真是不容易。” 两个都没老婆的单身汉,此刻心中充满了对未知领域的茫然和对玖辛奈的深切担忧。 漫长的等待消磨著耐心,也滋长著不安。他们只能不断猜测著洞內的情况,祈祷著一切顺利。 然而,洞內的真实情况,远比外面两人想像的要紧张和激烈得多。 崖洞內部空间被临时拓宽,布置成了一个设施相对齐全的產房。 此刻,一声声压抑著巨大痛苦的痛呼在相对封闭的山洞中迴荡,撞击著石壁,听著就令人揪心。 “呃啊————水————水门!” 漩涡玖辛奈躺在產床上,火红的长髮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紧咬著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因为一阵强过一阵的宫缩而剧烈颤抖。 虽然不像外面卡卡西和自来也猜测的那样生了十二个小时,但也已经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分娩。 “玖辛奈!坚持住!快了,就快了!” 波风水门守在床边,往日里阳光般温暖的笑容早已被极度的焦虑和心疼取代。 他紧紧握著玖辛奈的手,掌心全是汗水,金色的头髮也有些凌乱。他不断地用袖子擦拭著妻子额头的汗水,声音带著颤抖,却努力保持著镇定和鼓励。 “我们的孩子,他马上就要见到我们了!加油,玖辛奈!你是最棒的!” “时间差不多了,水门你可以出去了,玖辛奈马上就要生產了。” 纲手这时开始赶人,为了两人日后的幸福,也为了不让水门在这里添乱,这隨后的生產过程,水门还是要迴避的。 显然,水门也被提前交代过其中的门道,虽然极度的不舍,但还是听从纲手的劝导,来到了產房外侧。 “加油,玖辛奈!用力!我看到头了!再坚持一下!” 纲手此刻已经不在意水门的存在,她正全神贯注地担任著接生婆的重任。 她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不断地给玖辛奈鼓励,一次次在她力气即將耗尽时,將她从痛苦的深渊中拉回来。“对!就是这样!非常好!再加把劲!孩子就快出来了!想想你和水门的小宝贝!” 纲手的话语仿佛带著魔力,总能精准地给予玖辛奈最需要的支撑。 她一边嫻熟地引导著分娩进程,检查著宫口开合情况,一边还要分出一部分心神,关注著玖辛奈腹部的封印。 那里,九尾的查克拉正蠢蠢欲动,而封印隨著玖辛奈的痛苦和力量的消耗,正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呃!”玖辛奈再次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呼,隨著这声呼喊,她隆起的腹部表面,一缕暗红色的、充满暴戾气息的查克拉如同不受控制的烟雾般,骤然泄露出来! 虽然微弱,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不好!封印鬆动了!”纲手脸色一变,立刻分出一只手,掌心泛起查克拉,迅速按在玖辛奈的腹部封印式上,帮助她稳定那摇摇欲坠的结界。 “玖辛奈!冷静!控制你的情绪!集中精神在封印上!孩子需要你!水门也在!” 水门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但他强忍著没有扑过去干扰纲手,只是在外面同样给玖辛奈打气:“玖辛奈!听纲手大人的!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木叶!坚持住!” 时间在痛苦与坚持中艰难地推移。 晚8点45分。 就在气氛压抑到几乎令人窒息,连纲手和水门的额头都沁出细密汗珠时。 “哇————” 一声无比响亮、充满生命力的婴儿啼哭声,如同破开阴霾的第一缕晨光,骤然划破了山洞內的凝重!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全力接生的纲手,还是焦心如焚的水门,亦或是紧张待命的医疗护士,精神都为之一振!一股巨大的喜悦和如释重负感瞬间涌上心头! “出来了!出来了!”纲手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欣喜,她动作极其嫻熟而轻柔地托住滑出的婴儿,迅速进行著清理工作,剪断脐带。 “孩子平安!是个男孩!听这哭声,多有力!” 她用温热的湿布小心地擦拭著新生儿身上沾染的血污和胎脂,同时不忘抬头,对著几乎虚脱却强撑著想要抬头的玖辛奈,以及不远处激动得手足无措的水门大声报喜。 水门听到这句话,一直紧绷到极限的心弦终於猛地鬆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感动瞬间淹没了他。 “太好了————太好了————玖辛奈,你听到了吗?” 负责协助的护士此刻也满脸洋溢著笑容和激动,她正小心翼翼地为新生儿做著最基础的身体检查和清洁。 一番细致的操作后,她这才用柔软温暖的褓將小婴儿仔细包裹好,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 她转过身,脸上带著由衷的喜悦,抱著小婴儿向著望眼欲穿的四代火影走去。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因为这新生命的平安降临而放鬆,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刚刚鬆懈下来的剎那! 异变陡生! 护士身后,距离她不到半米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一只带著黑色手套的手,握著一柄闪烁著寒光的苦无,无阻碍地从那扭曲的空间漩涡中闪电般刺出!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 苦无精准、狠辣地贯穿了正抱著婴儿转身的护士的心臟! 护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茫然。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 那只手的主人,一个脸上戴著橘色螺旋面具的诡异身影,完全从空间漩涡中踏出。 他无视了心臟被贯穿的护士,另一只手极其自然、甚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地,从护士无力鬆开的双臂中,夺过了那个刚刚降生的婴儿! 这一系列变故发生得太过突兀,太过匪夷所思! 从空间扭曲到苦无刺穿心臟、夺取婴儿,整个过程连半秒钟都不到! 即使水门和纲手心中早已有了防备,即使太一曾三令五申地警告过,即使他们本身都是身经百战的顶尖忍者,在这一刻,大脑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孩子————” > 第398章 九尾之夜(三) 第398章 九尾之夜(三) 苦无冰冷的锋刃紧贴著婴儿娇嫩的脖颈,一丝细微的血痕顺著刃锋缓缓洇开。 面具男那只猩红的写轮眼牢牢锁定水门,带著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哎呀呀,四代火影可不要激动。”面具男的声音透过螺旋面具传出,黯哑的声音显然是刻意为之,“我的胆子可不大,手可是会抖的。还有你,纲手姬————” 他微微侧头,目光扫向產床边正全力稳定封印的纲手,“我可不想挨上你的拳头,还请大家————保持冷静。” 他脚下轻巧地挪动著,看似隨意,实则每一步都在调整著最佳的站位,为接下来的致命行动铺垫。 水门全身肌肉绷紧,湛蓝的眼眸里是焚心蚀骨的怒火。 他强迫自己鬆开紧握的拳头,声音因极度的压抑而微微沙哑,却努力维持著平稳:“冷静!我们都可以冷静!不要伤害孩子!任何条件,我们都可以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磨而出。太一的警告在他脑中炸响,懊悔如同毒藤缠绕心臟。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警惕,却还是让敌人钻了致命的空子! “孩子————”產床上,玖辛奈虚弱的声音响起。 她挣扎著想要起身,不顾產后撕裂般的剧痛和身体的虚弱。 “我的孩子!” 那双充满母性眼眸此刻盈满绝望。 “玖辛奈!別动!”纲手厉声喝道,一手快速进行產后处理,另一只手须臾不敢离开她腹部剧烈波动的封印。 玖辛奈情绪的剧烈起伏如同在脆弱的堤坝上投入巨石,本就摇摇欲坠的九尾封印瞬间裂开更大的缝隙! 暗红如血的九尾查克拉如同失控的毒蛇,嘶嘶作响地从封印符文间疯狂外溢,带著令人室息的暴戾气息。 纲手额头青筋暴起,医疗忍术的光芒在她双手间剧烈闪烁,既要完成最后的关键缝合,又要分心压制这狂暴的尾兽之力,她的脸色因查克拉和精神的双重支出而苍白如纸,根本无暇他顾。 “条件?”面具男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扭曲的嗤笑,“四代目,你以为这是在做任务委託吗?” 他手中的苦无又向下压了一分,婴儿因不適而发出嘹亮的哭声,这声音如同尖针狠狠刺在水门的心上。 “我只是来取回————属於我们宇智波的东西罢了。” 他故意加重了“宇智波”三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玖辛奈的腹部。 “顺带欣赏一下,当自己珍视的一切在眼前毁灭,波风水门,你又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水门的心沉入冰窟。 言语的试探毫无作用,对方的目的赤裸而疯狂,就是毁灭! 他强迫自己高速运转的大脑寻找著任何可能的破绽,他需要时机,哪怕只有一瞬! 就在双方对峙之时,面具男的写轮眼微不可察地转动了一下,捕捉到了纲手因九尾查克拉再次剧烈爆发而分神的一剎那! 他的脚下,自然的移动到一个適合的位置。 “嘖,看来这小鬼有点碍事,还给你好了!”面具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恶意的戏謔。 他手臂猛地一挥,竟將褓中的婴儿如同物品般,狠狠朝著水门侧后方的岩壁摔去! 角度极其刁钻,婴儿小小的身体正擦著纲手的后背飞过! “孩子!” 水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战术思考在这一刻被最原始的父性本能彻底碾碎!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接住孩子! 瞬身发动!水门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闪光,义无反顾地扑向那飞向岩壁的脆弱生命。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终於在婴儿即將撞上岩石的瞬间,用最轻柔的姿態將其稳稳接入怀中!巨大的惯性衝击力被他用身体硬生生化解,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而,就是这不到半秒的救援时间差,对於面具男来说,已经足够! “纲手大人小心!”另一名护士的惊呼声响起,但已经太迟了! 面具男在拋出婴儿的瞬间,身体已如同鬼魅般前冲,目標直指因婴儿飞过而本能分神回望的纲手。 “滚开!”纲手反应不可谓不快,饱含著愤怒与怪力的铁拳,连同玖辛奈也拼尽最后力气挥出的拳头,两人的攻击狠狠轰向面具男的胸膛! 然而,两人的拳头却如同击中了虚无的幻影,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面具男的身体! “幻影?不!”纲手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两人的拳头完全穿过他身体的剎那,面具男那虚幻的身影瞬间凝实!他的双手,带著冰冷的恶意,精准无比地按在了玖辛奈那封印著九尾的腹部! 封印扰乱·解! 一股查克拉从他掌心疯狂涌入,並非要彻底摧毁那复杂的封印术式,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所要的只是做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那摇摇欲坠的封印上,加上最后一把力。 轰! 仿佛火山在体內爆发!本就因分娩而鬆动到极限的封印,在这扰动下,再也坚持不住,轰然破碎! “不!!!”水门抱著怀中的婴儿,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 玖辛奈的腹部爆发出如同实质般的暗红色查克拉洪流!那不再是丝丝缕缕的泄露,而是决堤的灭世洪水! 狂暴、混乱、充满憎恨的九尾查克拉如同挣脱了千年枷锁的凶兽,咆哮著从她体內喷涌而出! 暗红的能量形成肉眼可见的衝击波,瞬间將靠近的纲手和护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整个山洞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坚固的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紧接著同样轰然破碎。 “呃啊!” 玖辛奈发出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流逝,红髮瞬间失去了所有光泽。 尾兽脱离人柱力,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玖辛奈!”水门抱著啼哭不止的婴儿,心如刀绞,却又暂时无法靠近那被九尾查克拉包裹的区域。 “结界要破了!所有人,准备战斗!”外界,自来也狂吼著,满脸都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此时,面具男的目的已然达到。他化作虚幻站在喷涌的九尾查克拉洪流边缘,扫了围上来的自来也和卡卡西等人,面露不屑。 “游戏开始了,木叶的诸位。好好享受吧!” 一股令灵魂都为之战慄的的暗红色查克拉光柱冲天而起!那光柱中,一个庞大到遮天蔽日的九尾妖狐虚影正在迅速凝实,发出震动山岳的、充满无尽憎恨的咆哮! “九————九尾!”一名暗部声音颤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苦无。 “吼!!!” 完全体的九尾妖狐,降临!它巨大的头颅扬起,九条尾巴如同搅动天穹的魔鞭,仅仅是实体化时自然散发的查克拉衝击,就將方周遭的森林如同杂草般碾平! 晚8点55分。 木叶村,波风水门宅邸屋顶。 太一盘膝而坐,如同亘古存在的磐石。他闭著双眼,庞大的感知覆盖著以水门家为中心的大片区域,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晚风带著夏夜的微燥,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眉宇间凝结的凝重。 突然! 一股极其熟悉的空间波动,毫无徵兆地从他身下的房间內部传来! 太一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身影在睁眼的剎那已然从屋顶消失。 下一刻,太一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水门家空旷的客厅中央。他的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站在客厅中央、背对著他的那个身影—波风水门。 水门的状態让太一心头一沉。 这位一向以阳光整洁的“金色闪光”,此刻衣襟凌乱地敞开著,沾染著灰尘和不知名的污跡。 他背对著太一,微微佝僂著,动作却异常轻柔小心,他正將一个被强褓包裹著,仍在发出细微啜泣声的小小婴儿,轻轻放入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婴儿床中。 那动作里的温柔,与他周身散发出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和沉痛绝望,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强烈反差。 当水门將婴儿小心安置好,重新站直身体转过身时,太一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 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往日的温和阳光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寒冰冻结的刺骨冷硬。 金髮下的湛蓝眼眸燃烧著能焚尽一切的毁灭火焰。 那是失去挚爱的痛楚,是守护失职的自责,是面对滔天灾厄的决绝。 “水门师兄————”太一刚开口,想问“情况如何”,声音却被水门抬手打断。 “九尾被放出来了。”水门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地上,“师傅和纲手前辈正在村外尽力牵制。我要立刻赶过去。” 言简意賅,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却將最残酷的现实和最紧迫的任务道尽。话音未落,他就要再次启动飞雷神。 “等等!”眼看水门的身影就要再次消失,太一急忙上前一步,语速快如连珠,“九尾脱离,玖辛奈姐危在旦夕!快把她接过来!我有办法保住她的性命!”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水门那近乎死寂的心湖中炸开! 水门猛地转头,那双冰封的蓝眸死死盯住太一,里面瞬间爆发出巨大希冀光芒! “你说什么?太一!你————你说的是真的?” 水门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颤抖,那是绝望深渊中骤然看到光明时无法抑制的激动。 玖辛奈还有救?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几平衝垮了他强行构筑的心理防线。 “没时间解释了!相信我!快!” 太一斩钉截铁,眼神坚定无比,“接她过来!立刻!她的时间不多了!” 水门胸膛剧烈起伏,他看著太一的眼睛,那里面是绝对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急迫。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终化作一个无比灿烂、却又带著泪光的笑容,那笑容里是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最深沉的感激。 “好!”没有任何废话,水门的身影再次消失。他要去带回他生命中最珍贵人! 客厅里只剩下太一和婴儿床中那个小小的生命。 太一快步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著褓中那个闭著眼、小脸皱巴巴、兀自低声抽泣的小傢伙。 这就是漩涡鸣人,承载著阿修罗查克拉的预言之子————只是这一次,他的命运或许会截然不同? 他伸出手指,极其小心地碰了碰婴儿柔嫩的脸颊。同时,一缕柔和阳属性查克拉悄然探入婴儿的体內。 “嘶————”饶是太一心志坚定,探查的结果也让他暗自心惊。 那小小身躯內蕴含的生命力,如同初升的朝阳般蓬勃浩瀚!漩涡一族强大的血脉之力加上阿修罗的转世查克拉! 这股力量,即使现在只是雏形,也已经远非普通忍者所能企及。 晚9点02分。 空间波动再次传来。水门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客厅,这一次,他怀中紧紧抱著一个气息微弱到近乎消失的身影—漩涡玖辛奈。 曾经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红髮,此刻黯淡无光,如同枯萎的秋草散乱地贴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软软地瘫在水门怀里,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流逝。 腹部的封印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残破的封印符阵。 她的眼皮沉重地耷拉著,眼神涣散,仿佛隨时会彻底熄灭。 “孩子————鸣人————” 玖辛奈的嘴唇艰难地翕动著,发出微弱如蚊蚋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心中只剩下对刚刚降生便遭逢大难的孩子无尽的眷恋和不舍,只想在最后的时刻,再看一眼她的骨肉,感受一下那小小的温暖。 “玖辛奈姐!”太一的声音融入了查克拉,带著振奋人心的力量,瞬间贯入玖辛奈近乎混沌的意识。 “看著我!听著!別睡!你死不了!我向你保证!你以后有的是时间陪鸣人!看著他长大,看著他叫你妈妈!给我打起精神来!” 这充满力量的话语如同一剂强心针,让玖辛奈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她努力地看向太一,又看向床上那小小的婴儿,求生的意志如同风中残烛,被强行拨亮了一丝。 水门小心翼翼地將玖辛奈平放在客厅中央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动作轻柔得如同捧著易碎的稀世珍宝。 他深深看了太一一眼,那眼神中包含了託付、信任、以及无尽的恳求。 “太一,玖辛奈————还有鸣人————交给你了!” 水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他最后看了一眼妻子苍白的面容和沉睡的儿子,猛地直起身,將沾染著妻子血跡和尘土的火影御神袍用力一振! “等我回来!” 话音落下,水门的身影消失无踪。他要去履行火影的职责,去面对那肆虐的九尾,去揪出那个造成这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 > 第399章 九尾之夜(四) 第399章 九尾之夜(四) 晚9点05分。 波风水门宅邸。 太一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他半跪在玖辛奈身边,双手迅速结出繁复的印式。 “玖辛奈姐,集中精神!配合我的引导!你的情况是九尾被强行抽离,导致你体內与尾兽长期共存形成的阴阳平衡”被彻底打破! 阴属性(精神/灵魂)力量因尾兽离体而骤然失衡,阳属性(身体/生命力)失去制约,开始疯狂燃烧流逝! 常规医疗忍术根本无法治疗这种阴阳失衡!” 隨著他的话语,蓝色的查克拉光芒开始在他双手间匯聚、交织,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蕴含著太极两仪至理的玄奥光轮。 “唯一的生路,是为你体內重构一个自我循环的小阴阳平衡”!以此为基础,逐步引导你自身的力量恢復秩序!封印术·两仪封印!” 太一低喝一声,双手带著凝聚的光轮,缓缓按向玖辛奈的丹田位置。那光轮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並未深入,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开始在她体表勾勒出无数细密繁复的封印符文! 这些符文以原先残破的符文为核心,如同活物般向全身经络蔓延,形成一个两仪阵势,相互追逐、缠绕、共生! 玖辛奈作为漩涡一族百年难遇的封印术天才,听著太一的讲解,感受著体內的力量流动,也大致理解了这道封印术的核心原理。 只能说,太一的这个封印术,当真是奇思妙想,並且完全就是为了人柱力而专门设计。 晚9点10分。 就在太一忙著给玖辛奈治疗,水门和面具男战斗之时,整个木叶也宛如沉睡的巨兽,骤然甦醒过来。 “咻————!!!” “咻咻咻————!!!!!” 尖锐刺耳的啸叫声撕裂了木叶寧静的夜空!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爆鸣! 赤红!刺目!象徵著最高级別危机的信號弹,一道接一道地在木叶村各个方位的夜空中猛烈炸开!將大半个村子映照得一片血红! “警报!最高警报!” “敌袭!大规模敌袭!” “快!疏散!按预案疏散平民!”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喧譁与行动!无数房屋的灯光瞬间亮起,窗户被猛地推开,一张张睡眼惺忪又瞬间被惊恐取代的脸探了出来。下一秒,各家各户的大门被用力撞开! 训练有素的忍者们反应最快!无论是正在休息的、值夜的、还是刚结束任务归家的,在信號弹炸响的瞬间,便已条件反射般地套上忍具包,抓起护额,化作一道道迅捷的黑影,从家中、从酒馆、从训练场冲向街道! “第一班!跟我去东区疏散点维持秩序!” “医疗班!立刻前往中心医院集合待命!” “结界班!加固村子上方防御结界!快!” “平民不要慌!跟著指示走!去地下避难所!” 呼喊声、命令声、孩童的哭喊声、妇女的惊叫声————瞬间交织成一片混乱而紧张的巨大声浪。 在这片由恐慌和行动交织而成的混乱洪流中心,一处不起眼的建筑阴影下。 地面如同水波般无声地蠕动、隆起。顶著猪笼草的绝,悄无声息地冒了出来。 他那张怪异的脸庞上,白的部分带著夸张的、看戏般的兴奋笑容,黑的部分则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嘻嘻嘻————”白绝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扫视著四周奔逃的人群和忙碌的忍者,充满了戏謔和残忍,“看看这盛大的场面!多美啊!慌乱、恐惧、绝望————人类最真实的美味情绪!” 他像欣赏艺术品般张开双臂,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 “让这片慌乱,来得更猛烈些吧!”白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癲狂。 话音未落,黑绝便抢过了主动权,他迅速从宽大的袍袖中,掏出了一个刻画著复杂通灵符文的捲轴。 没有丝毫犹豫,绝的双手快速结印,体內的查克拉疯狂涌入捲轴之中。 通灵之术! 砰!!! 一声远比普通通灵术沉闷百倍的巨响,巨大的白烟席捲方圆百多米。 遮天的巨爪,狂舞的长尾,被白烟笼罩范围內的建筑,无论是坚固的石屋还是木製的民居,如同脆弱的积木一般轰然垮塌、粉碎! 烟尘混合著白雾瀰漫开来,无数碎石木屑如同炮弹般向四周激射! “啊——!” “救命!” “发生了什么?!”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被淹没在更恐怖的巨响之中。 “吼嗷嗷嗷嗷!!!!!” 一声震彻天地、充满了无尽憎恨与暴怒的咆哮,在天空中炸响! 这咆哮声带著实质般的衝击波,瞬间扫平了周围残存的建筑,將靠得最近的数十名忍者和平民如同稻草人般吹飞出去,筋断骨折! 白烟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强行撕开、驱散! 露出了其中的恐怖存在—— 九条如同擎天巨柱般的尾巴,狂乱地舞动著,每一次挥击都带起毁灭性的颶风,將更多的房屋、街道、树木如同玩具般扫成齏粉! 庞大如山岳的橘红色身躯,覆盖著如同熔岩鎧甲般的皮毛,散发著灼热而邪恶的气息。狰狞的头颅上,一双巨大无比的兽瞳,此刻正燃烧著疯狂的血色光芒! 九尾妖狐,被通灵术,直接召唤降临在了木叶村的中心腹地! 邪恶!暴戾!毁灭! 九尾查克拉形成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捲了整个木叶! 这一刻,所有奔逃的、战斗准备的、甚至躲在地下室的人,都感到心臟被一只冰冷巨手狠狠攥住,灵魂都在那纯粹的恶意面前颤慄! “九————九尾?!” “怎么可能?!它不是在村外吗?!” “它怎么会在村子里?!!” 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绝望的嘶喊在倖存的忍者中爆发。 “攻击!阻止它!” “不能让它继续破坏!” 短暂的骇然之后,刻入骨髓的责任感和守护村子的信念压倒了恐惧。最先赶到中心区域的上忍和中忍们,在各自队长的嘶吼声中,发起了悲壮的反击。 火遁·豪龙火之术! 风遁·大突破! 土遁·土流壁! 无数忍术的光芒、密密麻麻的苦无和手里剑,如同暴雨般倾泻向那庞大的目標。 火球在九尾的皮毛上炸开,风刃切割而过,土墙试图阻挡它的脚步,密集的忍具撞击在它身上。 然而,这一切,对於完全体的九尾来说,无异於挠痒痒! “吼!” 九尾只是不耐烦地甩了甩头,那些足以摧毁岩石、击杀上忍的忍术,在它那皮毛之上,仅仅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白痕或焦黑。 螻蚁的攻击不痛不痒,但螻蚁的骚扰,却彻底激怒了这头被幻术控制、只剩下破坏本能的凶兽! “嗷!!!” 它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咆哮,巨大的前爪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猛地向地面拍下! 轰隆!!! 大地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龟裂、塌陷!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深坑瞬间形成! 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將周围数十名正在结印或投掷忍具的忍者直接震飞,人在半空便已鲜血狂喷,筋断骨折! 离得稍远的也被震得东倒西歪,耳鼻流血。 紧接著,一条燃烧著暗红查克拉的巨大尾巴,如同天神的鞭子,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横扫而过! 轰!轰!轰! 沿途的一切,房屋、街道、忍者们仓促升起的土流壁、甚至是几棵几人合抱的古树,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碾碎、拍扁、化为漫天飞舞的碎片和尘埃! 残肢断臂混合著砖石木屑四处飞溅,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仅仅一个照面,一个摆尾!木叶的中心区域,瞬间化为了一片遍布残骸与尸体的修罗场! 尾兽之威,天灾降临! 这绝非人力所能抗衡!倖存的忍者们看著眼前这如同末日般的景象,感受著那碾压性的力量差距,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无力感瞬间攥紧了他们的心臟。 “火影大人————太一大人————自来也大人————你们在哪啊?!”有年轻的忍者带著哭腔嘶喊出来,声音充满了无助。 面对这种超越认知的恐怖,他们本能地呼唤著村子的支柱。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时刻! 一道擎天巨柱破空而来,直接顶在九尾的腰身,將肆虐的九尾轰出村外! 当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身影在烟尘中出现,劫后余生的忍者们爆发出震天欢呼。 不过木叶的眾人显然不知道,猿飞日斩此时心中的確异常凝重。 他单膝跪地,右手紧握著深深插入焦黑泥土的金刚如意棒,剧烈的喘息在夜风中拉出灼热的白气。 方才那惊天一掷,几乎抽空了他这老迈身躯里积攒的查克拉。汗水沿著深刻的皱纹蜿蜒流下,浸湿了蒙尘的衣袍领口。 “吼!!!” 远处,传来九尾暴怒到极致的咆哮。 那声音裹挟著实质般的音浪,摧折巨木,捲起漫天枝叶,即使隔著如此遥远的距离,依旧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狂跳。 “是三代大人!” 原本被绝望笼罩、在九尾肆虐下勉力支撑的木叶忍者们,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纷纷向著那道屹立在废墟边缘苍老身影靠拢而去。 “报告!村子防御结界已彻底崩溃,结界班正在抢修。” “医疗班正在全力抢救伤员,但中心医院被毁,药品和器械严重短缺!” “平民疏散及时,只有少部分被九尾破坏波及,现在c区、d区仍有平民滯留!” 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忍者围拢到猿飞日斩身边,嘶哑著嗓子,爭分夺秒地匯报著各自区域的状况。 焦虑与恐惧並未因九尾被暂时击退而消散,反而在混乱的现状中更加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猿飞日斩猛地拔出深深嵌入地面的金刚如意棒,沉重的棒身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手臂的颤抖,声音沉稳得如同磐石,瞬间压下了所有嘈杂:“慌什么!只要人还在,村子就在!”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迅速点將,“土遁班!立刻在村外构筑多重梯形土流壁防线,迟滯九尾脚步!油女志微!” 一个戴著墨镜、浑身裹在风衣里的沉静忍者无声上前。 “你负责指挥感知班,锁定九尾核心查克拉波动,为后续远程攻击指引方位!”猿飞日斩语速极快,不容置疑,“山中亥一!建立临时精神连结网络,確保所有作战单位指令畅通!” “是!”被点名的上忍齐声应诺,身影瞬间散开。 “其余人,以小队为单位,依託废墟和防御工事,使用忍具和低级忍术持续骚扰,吸引九尾注意力!记住,你们的任务是拖延,不是拼命!保全自己,为后续攻击创造条件!” 三代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混乱的场面迅速被强行纳入有序的轨道。 忍者们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依令散开,再次对村外那头暴怒的巨兽发起了有组织的袭扰。 然而,这短暂的秩序在九尾重新站稳並发出那声震彻天地的咆哮时,显得如此脆弱。 “吼嗷嗷!!!” 它巨大的头颅高高昂起,那双燃烧著无尽憎恨的血色兽瞳,死死锁定了木叶的方向,瞳孔內,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在这一刻格外醒目。 “那是————”一名上忍的惊呼通过山中亥一的精神连结瞬间传递到每一个木叶忍者的脑海中,“写轮眼?!九尾的眼中————是宇智波的写轮眼图案!” “什么?!” “宇智波?!” 仿佛一道无形的寒流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所有正在结印、投掷忍具、奋力构筑土墙的木叶忍者,动作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 无数道目光,带著震惊、怀疑、甚至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齐刷刷地聚焦在战场边缘,那个身著深蓝色宇智波族服、正指挥族人协助防御的身影宇智波富岳! 富岳同样接受到了这条信息,这一刻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头顶。 他猛地转头,迎上那些复杂的目光,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显得有些尖锐:“不是我族!宇智波绝对不会背叛村子!”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阳平,整个宇智波,目前唯一公开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族人。 阳平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栽赃!赤裸裸的、足以將宇智波推向万劫不復深渊的栽赃! “族长!我————”阳平急切地开口,试图解释。 富岳却猛地抬手制止了他,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沉默却隱含敌意的木叶忍者,最终落在脸色同样无比凝重的猿飞日斩身上,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三代目!我以宇智波一族的名誉起誓!此事绝非我族所为!这是敌人的阴谋!是———— “,“小心!它要攻击了!”油女志微惊恐的嘶吼打断了富岳的辩解。 第400章 九尾之夜(五) 第400章 九尾之夜(五) 九尾的动作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然而阳平也不想一直背负著同伴不信任的眼光,他要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一切。 他径直朝著九尾瞬身而去,眼中三颗漆黑的勾玉疯狂旋转,瞬间连接、变形! 万花筒写轮眼,开! 强大查克拉轰然爆发,在他身周快速具现,凝结。 须佐能乎! “宇智波並未背叛,我去挡住它!” 伴隨著这声决绝的怒吼,一个身高超过二十米、身披简陋能量鎧甲、手持巨大能量太刀的半身骷髏武士巨人,巍然屹立在战场中央,挡在了九尾与木叶村之间! “阳平!”富岳失声惊呼,心臟几乎跳出胸膛。他太清楚开启须佐能乎,尤其是以这种不顾一切的方式催动万花筒,对阳平的眼睛和身体意味著什么!那是在透支生命和瞳力! “看清楚了!我的眼睛,和那孽畜眼中的,不一样!” 阳平的声音通过须佐能乎震盪传出,他操控著庞大的须佐能乎,悍然举起那柄巨大的紫黑色能量太刀,劈向不断靠近的九尾。 “给我停下!!!” 然而,阳平那足以让影级强者退避三舍的全力一击,落在九尾那庞大无匹的身躯上,却只换来了一声更加暴戻的咆哮! 鐺—!!! 爪刀相撞,爆发出惊天巨响,但这样的攻击,却只是让九尾稍微退后半步。 而须佐巨人却是被震的连连后退。 “吼!!!” 九尾那燃烧著憎恨的兽瞳中凶光暴涨,仿佛被这“螻蚁”的挑衅彻底激怒! 一条如同擎天巨柱般的橘红色巨尾,缠绕著实质般的暗红查克拉,狠狠抽向挡路的紫黑色骷髏巨人! 轰隆隆隆—!!! 无法想像的巨力轰然爆发! 阳平的须佐能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庞大的半身骷髏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进后方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 轰!!! “阳平队长!” “宇智波的————” “连须佐都————” 倒飞而出的须佐巨人挣扎著站起,再次悍不畏死的衝上挡住九尾的步伐。 有了一次硬碰硬的经歷,阳平也不再硬抗,能缠斗就缠斗,可即使如此,也是被打的节节后退。 “不是他。” 这时猿飞日斩的声音也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木叶忍者的耳中。 “操控九尾的写轮眼图案,与阳平的万花筒截然不同。敌人处心积虑,用写轮眼製造混乱,意图离间我木叶忍者!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 三代的话,如同拨云见日,暂时驱散了笼罩在宇智波一族头顶的阴云。 事实上三代清楚,这必然是“宇智波斑”的手笔,只是这个情报还是机密,並不適合让所有人都知道。 如今宇智波阳平能自证清白,他也乐得为他们解释一番。 富岳感激地看了一眼三代,隨即对著族人和周围的忍者厉声喝道:“听到了吗!宇智波的儿郎们!隨我阻敌!用行动证明我们的清白!” “是!”宇智波的忍者们齐声怒吼,压抑的屈辱瞬间转化为沸腾的战意,火遁的光芒再次亮起,射向九尾。 然而,精神的振奋在绝对的力量鸿沟面前,依旧显得苍白。 就在防线即將被突破之际。 砰!砰!砰!砰!砰! 五团巨大的白色烟雾伴隨著沉闷的爆鸣声同时炸开!浓郁的白烟瞬间瀰漫了大片区域,遮挡了视线。 紧接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从烟雾中涌出! 烟雾稍散,五条体长超过四十米、鳞片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恐怖巨蛇,出现在战场之上! 是大蛇丸!他不知何时已悄然赶到,站在其中一条巨蛇高耸的头顶,金色的蛇瞳死死锁定著九尾,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缠住它!不惜一切代价!” 大蛇丸的声音冷静异常,没有丝毫起伏。 嘶! 五条巨蛇同时发出震天的嘶鸣,巨大的蛇躯猛地弹射而出,速度快得带起道道残影! 轰!轰!轰! 沉闷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地响起!巨蛇的缠绕和撞击虽然无法真正击伤九尾,但那股沛然的衝击力却实实在在地干扰了九尾的动作! 嗷!!! 九尾发出了暴怒到极致的咆哮!它疯狂地甩动头颅,撕咬、爪击,尾甩,就是巨蛇在这蛮横的攻击下也渐渐不支。 噗嗤! 利爪挥过,血光进溅!那条咬住九尾前肢的巨蛇,坚韧的鳞片如同纸片般被撕裂,整个蛇头被硬生生拍碎了一半,无头的蛇躯剧烈抽搐著,却依旧凭藉本能死死缠绕著九尾的前肢! 有一就有二,巨蛇的鲜血大大刺激了九尾的野性,它的攻击更加疯狂,在须佐巨人和通灵巨蛇的围攻下仍然占据上风。 第二只。 第三只。 第四只。 连须佐巨人也已经伤痕累累,眼看就要崩溃消散。 大蛇丸站在仅存的那条相对完好的巨蛇头顶,金色的蛇瞳冷冷地扫过损失惨重的通灵兽,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计算。 他双手再次结印,准备召唤新的战力。然而,九尾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它猛地仰天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咆哮,狂暴的查克拉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扩散开来。 它不想再纠缠,藉此机会向后跃出,脱离战圈,同时嘴巴大张,庞大的查克拉在嘴前凝聚。 这是要释放尾兽玉。 高密度的毁灭性能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压缩、膨胀、旋转,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波动。 空气被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大地在其威压下呻吟、龟裂。 三代目猿飞日斩鬚髮皆张,金刚如意棒一端杵地,另一端对准九尾,想要再来一次惊天一击,可惜被九尾轻鬆躲过。 大蛇丸站在仅存的巨蛇头顶,金色的蛇瞳死死盯著那即將成型的灭世之球,手中印式已经完成,大地成片的化作泥沼,想要阻止九尾继续蓄力。 阳平操控著须佐能乎,汹涌的火遁朝著九尾翻滚而去,可惜无论是查克拉还是瞳力都消耗过度,火遁的威力也只是烧毁九尾一点皮毛。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完了吗? 这一发尾兽玉,足以摧毁整个木叶。 就在这千钧一髮、万籟俱寂、连空气都凝固的剎那! 木叶村的方向,一道璀璨夺目的流光撕裂了沉重的夜幕! 那光芒是如此迅疾,如同坠落的星辰,拖著长长的光焰,从天而降,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比地锁定九尾那颗高昂的头颅! “吼?” 九尾似乎也感应到了这极具威胁的能量波动,猩红的兽瞳下意识地转动,想要看清来者。 然而,太晚了! 那道流光的速度超越了思维的极限! “超·大玉螺旋丸!!!” 一句冰冷、决然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夜空中炸响! 一颗越涨越大的能量球,如同流星般悍然落下! 轰隆!!!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响!仿佛天穹被硬生生捅破!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並非头骨碎裂,而是高度凝聚的查克拉结构被暴力破坏的声音! 九尾口中那颗即將成型的尾兽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剧烈扭曲、坍缩,最终在一声沉闷的爆鸣中,化为无数失控的查克拉乱流,在九尾自己嘴边和头顶猛烈炸开! “嗷呜!!!” 惊天动地的痛吼响彻云霄!九尾那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砸得一个趔趄,巨大的头颅猛地向下栽去,狠狠地啃进了地面! 烟尘混合著查克拉乱流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衝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將本就狼藉的地面再次型了一遍。 靠得稍近的木叶忍者们被吹得东倒西歪,但他们眼中没有惊恐,只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震撼! “那是————太一大人!” “白色死神!是白色死神大人来了!!” “得救了!我们得救了!!” 欢呼声、吶喊声瞬间打破了死寂。 那道悬停在半空,周身还縈绕著查克拉辉光的身影,如同定海神针,瞬间驱散了所有绝望! 松下太一,终於赶到! “吼嗷嗷嗷!!!” 九尾猛地甩头,將泥土和碎石甩飞,巨大的头颅抬起,那双血色兽瞳中此时竟然带上了几分茫然。 原本眼中清晰映照的万花筒图样,在太一螺旋丸重击之下,如同消融的坚冰般迅速消散、褪去。 幻术控制,被强行打断。 不过九尾还是九尾,巨大的疼痛立刻唤醒了它兽性的本能。 “该死的————木叶忍者。” 九尾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中除了暴怒,竟还带上了一丝被愚弄的屈辱和更深的憎恨。 “又是你们,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木叶忍者!还有那个邪恶的宇智波,老夫与你们势不两立!” 这是九尾自出现以来,第一次出声说话。 它看清如今的处境,虽然摆脱了控制,但积压的怒火和长久被囚禁的怨恨彻底爆发。 它不再凝聚尾兽玉,而是將所有的狂怒都倾泻在眼前的敌人和脚下的土地上。 巨大的利爪扬起,裹挟著无比巨力,狠狠拍向空中的太一。 同时,九条巨尾如同燃烧的火焰长鞭,带著毁灭性的力量,狂暴地抽向四周的木叶防线和废墟! “散开!”猿飞日斩嘶声力竭地大吼。 靠的近的木叶忍者纷纷瞬身后退,不过这里当然不包括太一。 他非但不退,还径直朝九尾飞去。 飞行途中,双手快速结印。 阴封印·解。 汹涌的查克拉在体表一闪而逝,便被迅速的约束在体內。 仙人模式·开。 眼底金色光芒逐渐浮现,在这黑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仙法·水遁·水铁炮! 太一双手在胸前完成最后的结印,仙术查克拉迅速完成水属性性质变化,在他身前快速凝聚、压缩。 噗!噗!噗!噗!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声声短促而致命的破空锐响! 一道道凝练到极致的硕大高压水单,从太一周围激射而出,带著庞大的动能和惊人的速度。 它们的目標並非九尾的要害,而是精准地轰击在九尾挥出的巨爪关节处、抽来的巨尾根部、以及它庞大身躯移动时的支撑点! 嘭,嘭,嘭,嘭,嘭。 每一次轰击,都砸的九尾不住跟蹌,巨大的体形更是被打的不停后退。 九尾不是不想反击,可奈何,水铁炮无论是飞行飞度,还是攻击密度,都远超它的应对范围。 更关键的是,这水遁打在身上是真的疼,这每一发虽然比不上之前顶飞自己的金刚如意棒威力巨大,但也让它难以消受,重点是这数量多啊。 密密麻麻,一发接著一发,打的九尾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好————好强!”一名上忍看著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九尾,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崇拜,“这就是太一大人的力量吗?” “別愣著!配合太一,將九尾逼离村子范围!”大蛇丸冷静的声音响起,他操控著仅存的巨蛇,悍不畏死地用头撞击九尾,进一步打乱九尾的平衡。 阳平挣扎著想要再次站起,却被富岳死死按住。 “够了!阳平!你的眼睛!” 富岳罕见用带著命令的口吻说道,眼中是深深的忧虑。 阳平看著空中那如同天神般的身影,感受著眼眶中火烧般的剧痛,最终不甘地低吼一声,放弃了强行催动瞳力的念头。 太一的身形在空中灵动地闪转腾挪,避开九尾偶尔甩向他的攻击。 他一边持续压制九尾,一边有意识地向远离木叶村的方向移动,同时不断用水铁炮轰击九尾的身侧和后方,逼迫它转向。 “螻蚁!你该死啊!” 它咆哮著,庞大的身躯在太一的引导和密集水铁炮的“驱赶”下,开始一步步、不情愿地远离木叶村的范围。 每一次试图反扑,都会被数发甚至十几发水铁炮精准轰在关节或发力点上,动作变形,力量被强行卸去大半。 木叶的忍者们看著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他们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骚扰、用生命去迟滯的灭世凶兽,在太一手中,竟如同被无形韁绳牵引的野兽,被硬生生地“赶”离了家园! “水遁————竟然能达到这种境界?!”一名同样擅长水遁的上忍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毕生所学都成了笑话。 “不仅仅是水遁,是仙术!更是太一综合能力的提箱。” 大蛇丸遥望著天空中的太一,感受著那精微的查克拉操控和高妙的性质变化,声音带著羡慕。 终於,在太一持续不断的驱赶下,九尾被成功引到了距离木叶村足够远的一片开阔荒地。这里远离人烟,可以放手施为! 第401章 九尾之夜(六) 第401章 九尾之夜(六) “九尾!” 太一的声音响起,试图唤醒九尾的理智。 “看清楚!控制你的另有其人,是那个戴著面具的傢伙。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木叶也是受害者。我们没必要————” “闭嘴!!!” 九尾的咆哮打断了他,那双恢復清明的巨大兽瞳中燃烧的怒火丝毫未减。 “老夫不管是谁,把老夫当兵器囚禁、封印的是你们木叶!利用老夫力量的也是你们木叶!今天,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它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被囚禁数十年的屈辱、被强行操控的愤怒、以及对所有人类的憎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它放弃了对太一的攻击,庞大的身躯人立而起,双爪狠狠拍向地面! 轰!!! 大地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碎裂!恐怖的衝击波呈环形扩散,无数巨大的岩石被震上半空,目標赫然是包围而来的其他木叶忍者。 面对九尾这无差別攻击,太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知道,言语已经无用,想要对话,必须先把它打趴下! 太一双手猛地合十,查克拉迅速完成转化,就见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呼!!! 太一口中喷出的,不再是寻常火焰,而是————一片纯粹到极致的白金色焰涛! 仙法·火遁·白炎焚天! 这白炎甫一出现,便散发出难以想像的炙热高温。它没有普通火焰的爆裂和张扬,反而如同流动的白金,带著一种神圣而毁灭的威严,无声无息地覆盖向九尾的身躯。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如同冷水浇在烙铁上的声音! 九尾那足以抵挡寻常忍术攻击的皮毛,在接触到白金色火焰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地被消融、灼烧! “嗷呜!!!” 这一次,九尾发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惨嚎! 这白炎带来的痛苦,远超物理攻击!它仿佛能直接灼烧灵魂,焚烧查克拉的本质! 九尾那庞大无匹的身躯第一次因为痛苦而剧烈地翻滚、抽搐! 它九条长尾疯狂甩动拍打著身上燃烧的白金火焰,试图用查克拉將其扑灭,但那火焰如同活物,反而越烧越旺! 黑夜被彻底点亮,方圆数里如同白昼! “这————这是————”大蛇丸金色的蛇瞳剧烈收缩,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这超越常识的火焰震撼。 这绝非普通的火遁! “太一————”猿飞日斩拄著如意棒,看著那在白色火焰中痛苦翻滚的九尾,再看看空中如同火神降世般的年轻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木叶的下一代,已经成长到如此地步了! “不能让这蠢货带著火到处跑!”太一深知九尾的可怕恢復力,必须彻底控制住它! 他双手闪电般结印。 仙法·金刚封锁! 哗啦啦!!! 八条闪烁著耀眼金光的粗大锁链,从太一背后激射而出。 它们瞬间跨越战场,精准无比地缠绕上正在白炎中痛苦挣扎的九尾。 四肢,脖颈,腰,最重要的是那九条疯狂舞动、试图拍灭火焰的巨尾! 锁链一接触到九尾的身体,便爆发出强烈的封印之力。 它们不仅物理上束缚住九尾的行动,更是狠狠压制著九尾体內狂暴的查克拉。 “吼————呃————” 九尾的挣扎瞬间变得无比艰难,金刚封锁对它有著天生的强力克制。 锁链上传来的封印之力隨著锁链的缠绕,愈发紧固。 砰!砰!砰!砰! 在金刚封锁的强力束缚下,九条狂舞的巨尾被硬生生地拽住、拉直、然后如同巨大的鞭子般,被锁链死死地钉在了地面之上! 尘土飞扬! 最后,锁链甚至缠绕住九尾的嘴部,將那在痛苦嚎叫的狐嘴生生勒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充满不甘和痛苦的悲鸣。 短短片刻,之前还肆虐无敌、让整个木叶陷入绝望的九尾妖狐,此刻却被八条金刚锁链捆成了一个大號的粽子。 四肢被缚,动弹不得;九尾被拉开,平摊在地;巨口被封,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庞大的身躯上,白金色的火焰仍在静静燃烧,只是规模小了很多。 若非它那山岳般的身躯和依旧充满憎恨的猩红兽瞳,这景象就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巨大狐狸。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所有目睹这一幕的木叶忍者,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呆立在原地。 他们看著那在白色火焰和金色锁链中徒劳挣扎的巨兽,再看看空中缓缓降落在九尾巨大头颅前,距离那被捆住的嘴巴仅有几米之远的年轻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胜利了? 如此————轻易? 不,不是轻易,是绝对的力量碾压! “白色死神————” 一个喃喃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隨即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太一大人万岁!!” “贏了!我们贏了!!” “九尾————被制服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以及对拯救了村子的英雄的崇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声浪几乎要掀翻夜空! 时间稍稍回溯,在九尾还在木叶村內肆虐的同一时刻,远离村子的分娩地崖洞外,另一场生死对决正陷入胶著。 空气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四名暗部精锐无声地倒在狼藉的碎石地上,他们的面具碎裂,或是被苦无精准贯穿要害,或是被无形的力量扭曲了身体,死状惨烈。 场中,自来也、纲手、卡卡西以及其余暗部,正呈扇形將那个戴著橘色螺旋面具的身影围在中央。 虽然场面上木叶人多,还包围著对方,但在气势上却是截然相反。 面具男的时空间忍术著实难缠,这种只有別人打自己,自己却打不了对方的战斗,让木叶这方完全是束手束脚。 自来也、纲手、卡卡西成三才阵型將面具男围在中央,却迟迟没有採取行动,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没什么好办法,否则地上那四个暗部也不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 然而,面具男却显得异常从容,他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般,轻鬆地踱著步,那只猩红的右眼透过面具孔洞,闪烁著冰冷而戏謔的光芒。 “没用的,纲手姬。”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带著金属摩擦般的黯哑,“还有你,卡卡西————你们所有的攻击,在我这双眼睛面前,都是徒劳。” 话音未落,自来也的攻击已至! 火遁·炎弹! 一颗炽热的巨大火球呼啸而出,瞬间吞噬了带土所在的位置。 然而,火焰穿过了他的身体,如同穿过一道虚幻的投影,轰击在后面的岩壁上,炸开大片碎石。 几乎同时,纲手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带土侧面,铁拳狠狠砸向他的头颅,拳风呼啸,空气都发出爆鸣。 但结果依旧,拳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带土的脑袋,仿佛击打在空气上。 “嘖!”纲手一击落空,巨大的力量无处宣泄,惯性让她不得不迅速调整重心。 她心中憋闷至极,这种无从著力的感觉比面对任何强敌都令人烦躁。 而在纲手身体失衡的剎那,面具男的拳头已经靠近了纲手的后背。 “就是现在!”卡卡西敏锐地捕捉到了面具男身体由虚转实的瞬间! 这是他们付出了四名同伴生命的代价才勉强总结出的规律:面具男的虚化並非绝对持续,在发动攻击时,他的身体必须实体化! 雷遁·千鸟。 卡卡西右手的雷光瞬间暴涨至极限,刺耳的千鸟齐鸣声响彻夜空,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蓝色闪电,直刺面具男的心臟! 快!快到极致! 然而,带土的写轮眼同样捕捉到了卡卡西的动作轨跡。 面对这致命一击,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他的身体再次变得虚幻,卡卡西的雷切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胸膛,轰击在远处的地面,炸开一个深坑,电蛇四溅。 “还是太慢了,卡卡西。”带土的声音带著一丝嘲弄,“你的眼睛完全跟不上你的速度啊!” “混帐!”自来也怒不可遏,双手飞速结印。 忍法·毛针千本! 他肩头的白髮瞬间硬化,化作无数比钢铁更坚硬的千本,如同暴雨般覆盖了带土可能出现的所有位置。 但带土这下连躲避都欠奉,那些千本的攻击穿透他的虚影再次落空,徒劳地钉在地上或岩壁。 其他暗部也趁著这波攻击,连绵不断的对带土发动攻击,其中两人一左一右悍不畏死地扑上,苦无直刺带土的要害。 只是带土甚至没有回头,两人的攻击再次穿透而过,紧接著,带土在交错的瞬间,对著其中一名暗部刺出了苦无,同时脚下接连踏步,躲过其余的攻击。 “第五个。” 那名被攻击的暗部身体一僵,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而带土冰冷的声音宣告著又一个生命的消逝。 他利用虚化能力,在攻击时实体化,轻易收割著生命,又在攻击结束后瞬间虚化,规避一切反击。 这种无赖般的战术,自来也他们虽然看出了破绽,但只要面具男不贪功,他们也基本无计可施。 “他的能力一定有极限!一定有破绽!”眾人疯狂地思考著。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时刻—— 一道金光,水门的身形出现在卡卡西的身边。 他回来了,更带著对眼前这个造成一切灾难的罪魁祸首的刻骨杀意! 他没有去看地上的尸体,也没有看自来也等人,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杀意,都牢牢锁定了前方的面具男! “哦,四代火影,你又回来了,是九尾人柱力已经死了,还是和她做完了最后的告別?” 带土轻佻的声音响起,话语中是充满了幸灾乐祸。 水门的神情更冷了几分,自来也等人也担心的看著水门,害怕他失去了冷静。 果然,还不等他们出言询问,水门直接就动起手来。 苦无飞射,瞬身跟进,所有动作都一气呵成。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失去冷静了好啊,只有失去冷静了,他才有可趁之机。 他也不犹豫,面对曾经的老师,悍然的就冲了上去,万花筒的时空间瞳术,给了他战胜老师的底气与信心。 飞射的苦无首先接触带土,可也如同之前的所有攻击那样,从他虚化的身体中一穿而过。 水门紧跟苦无之后,右手凝聚的螺旋丸已经对著带土的脸糊了过来。 可惜和苦无一样,螺旋丸也毫无建树地穿身而过。 带土这边,当水门的螺旋丸打来之时,他手中的苦无也同步地刺向水门,当螺旋丸穿身而过的剎那,他的苦无已经抵达了水门的后心。 眼看著水门已经避无可避,苦无即將刺入水门的身体,带土眼中都爆发出兴奋的光芒。 可下一刻,身前的水门突兀消失。 “怎么会?”带土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又致命的时空间波动,就在他身后极近的距离出现。 太快了! 带土几乎是本能地要再次发动虚化能力。 然而,水门不是卡卡西,也不是自来也。他是“金色闪光”,是忍界公认速度最快的男人,他对时空间的敏锐感知和神经反应速度,是独一无二的! 就在带土身体开始虚化的那一瞬间,水门右手掌心,那一直未消散的螺旋丸,被他毫不犹豫地狠狠印在了带土的后背! 轰!!! 结结实实的命中!巨大的衝击力在带土后心炸开!带土的身体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猛地向前扑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面具的下沿。 “成功了!”自来也和纲手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水门抓住了那个他们拼尽全力也未能抓住的致命破绽! “卡卡西!!!”水门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厉声喝道。 无需多言!卡卡西早已锁定了被击飞向自己这边的面具男,他手中雷光闪烁。 雷遁·千鸟。 卡卡西的身影化作一道比刚才更加耀眼的蓝色雷光,千鸟的嘶鸣声尖锐到刺破耳膜! 噗嗤!!! 雷光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带土的胸膛。 从前胸刺入,从后背穿出,面具男的身体被狂暴的雷电之力贯穿、撕裂,心臟在千鸟之下瞬间化为焦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带土的身体僵硬地掛在卡卡西的手臂上,面具下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痛苦。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近在咫尺的卡卡西,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卡卡西也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亲手贯穿心臟的敌人,透过面具的孔洞,他仿佛看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但想到被他害死的师母,仇恨瞬间涌上心头,他一甩手臂,將面具男狠狠地摜在地上。 结束了? 自来也、纲手和倖存的暗部都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水门落在卡卡西身边,眼神冰冷地看著地上的“尸体”,心中的怒火併未平息。 眼前的敌人肯定不是宇智波斑,他的实力只是仗著时空间忍术的诡异,其实並不强大o 和太一报告中宇智波斑的力量相去甚远。 但至少,这个威胁被清除了。 然而,就在这“胜利”的念头刚刚升起的下一秒,异变陡生! 第402章 九尾之夜(完) 第402章 九尾之夜(完)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具死透了的尸体突然变得虚幻起来。 紧接著,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具“尸体”如同泡沫般,“啵”的一声,彻底破碎、消散,没有留下丝毫痕跡! “这————怎么可能?” 卡卡西失声惊呼,作为最后的击杀者,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那贯穿敌人胸膛的手感,那绝对不是幻觉。 “伊邪那岐!” 纲手的声音带著一丝凝重。 “宇智波的禁术————將现实化为虚幻的究极幻术,以牺牲一只写轮眼的光明为代价,在术的有效时间內,將施术者自身的死亡、伤害等不利因素化为梦境,將有利於施术者的因素化为现实!” 纲手的声音冰冷,她曾在家族的古老记载中看过这个传说中的术,没想到今日竟亲眼所见! 她环顾四周,果然在二干多米处发现了重新出现的面具男。 带土重新站定,他完好无损,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下那颗移植的左眼,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死寂的灰白色,这就是发动伊邪那岐的代价! “木叶————波风水门————卡卡西————”带土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算你们走运。但记住,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次是九尾人柱力,下次说不准就是你们中的一个!” 狠话撂下,带土身周的空间再次剧烈地扭曲、旋转起来,形成一个漆黑的漩涡。他最后深深地看了眾人一眼,身影迅速被空间漩涡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別想逃!”卡卡西作势欲追。 “卡卡西。”水门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穷寇莫追!他的时空间能力诡异莫测,贸然追击太危险!而且————” 他目光看向木叶村的方向,那里,还有一个大傢伙等著解决。 “这里交给纲手和卡卡西,水门你用飞雷神带我回村,那里现在更需要我们。 自来也这时走上前来,语气中透著急切。 水门不再犹豫,“拜託了!纲手大人!”他又看了一眼卡卡西,“卡卡西,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水门手往自来也胳膊上一搭,两人瞬间消失。 等水门和自来也出现在村內,又著急忙慌的赶往村外现场,看到的並不是他们之前认为的尸横遍野。 情况比预想中最好的状况还要好。 九尾已经被制服,且被以一种相当羞耻的姿势捆绑在地。 看看那勒进蓬鬆毛髮中的锁链,那被摊开的四肢,还有被捋直的九尾。 水门和自来也是面面相覷,他们似乎错过了很精彩的一幕。 而再靠近些,水门还能听见太一在那喋喋不休。 太一却对身后的情况置若罔闻。 他站在九尾巨大的头颅前,仰视著那双燃烧著无尽怒火和屈辱的猩红兽瞳。 白炎在他刻意的控制下,只维持著让九尾痛苦却不会造成真正致命伤害的程度。 “现在,能冷静下来听我说说了吗?九尾。”太一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清晰地传入九尾的耳中。 ,” 九尾的回应是更加剧烈的挣扎,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但金刚封锁纹丝不动,白炎也更亮了几分,让它发出痛苦的闷哼。 “我知道你恨。”太一自顾自地说著,仿佛在和一个闹彆扭的老友谈心,“被封印,失去自由,被当成工具,还被幻术控制————换了我,我也恨。”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劝諫,“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你被人当枪使,比如那个戴著面具的宇智波。他今天能控制你一次,明天就能控制你第二次。你也不想再体会那种身不由己、被当成提线木偶的感觉吧?” “————“ 九尾的挣扎似乎微弱了一丝,但眼中的憎恨丝毫未减。 “跟著木叶,至少我们能保证你的安全。木叶需要你的力量来维持平衡,震慑其他覬覦的势力。 作为交换,我可以说服高层,给予你相对的尊重和自由,不会像以前那样把你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想想看,以后可以晒晒太阳,睡睡觉,不用操心觅食,不用提防其他人类的算计,多好?” 太一甚至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口吻,“总比在外面提心弔胆,隨时可能被那个面具男或者其他心怀叵测的傢伙抓走强吧?” “而且。”太一指了指九尾身上还在燃烧的白炎,“我还有很多道理”可以慢慢跟你讲。比如这火,你觉得它能烧多久?或者,你觉得我的金刚封锁,到底有多强的禁錮力?” 太一滔滔不绝,从“包吃包住”的安全保障,分析到“尊重自由”的精神需求,再到“可持续发展”的兽生规划,甚至最后开始展望“尾兽与人类和谐共存”的美好蓝图。 他那平静而富有逻辑(至少在他自己看来)的声音在寂静的荒地上迴荡,与九尾粗重的喘息、锁链轻微的嗡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卷。 九尾那巨大的眼里,狂暴的赤红正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茫然。 它那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简单思维,被这一套套闻所未闻的“道理”彻底砸懵了。 恨意还在翻腾,屈辱依旧灼心,但一种更深沉、更原始的“活下去”的本能,以及太一话语中描绘的那一丝丝“不被当工具”的可能性,像细小的藤蔓,开始缠绕它愤怒的根基。 歷届的火影或人柱力,可没有人愿意和它说这么多,他们只是一味的压制它、封印它,让它乖乖听话。 今天的经歷,倒真还是第一次,新奇的同时也让它有了更多的思考。 它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微弱,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咕嚕声,庞大的身躯透出一种被“道理”轰炸到精神过载的疲惫感。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无声地落在了太一身后不远处的焦土上。波风水门一头金髮在夜色中依旧醒目,只是沾染了尘土和血污,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凝重。 他身后,三代猿飞日斩拄著金刚如意棒,大蛇丸和自来也落后其半步,只是他们的眼中都被一种极其罕见的、近平呆滯的愕然所充满。 他们看看被摊平的九尾,又看看那个正对著尾兽“苦口婆心”讲道理的身影,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 更后面的奈良鹿久和油女志微等人,表情更是精彩纷呈,仿佛集体误入了某个荒诞剧的片场。 “————所以你看,合作共贏才是王道。你提供点查克拉保障,我们提供安全舒適的环境和尊重,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太一还在进行最后的总结陈词,语气越说越是诚恳,如同一个推销保险的金牌业务员0 “咳!咳咳!”水门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力地咳嗽了两声,那声音在这怪诞的环境中格外突兀响亮。 被打断“劝说”的太一有些不满地转过头,看到是水门和三代等人,脸上那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认真表情瞬间收敛,恢復了平日的淡然,甚至还带著点“你们怎么才来”的疑问。 “哦,你们来了啊。正好,跟九尾的“思想工作”刚有点进展。” 他还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眼神放空的九尾,一副“看,我搞得定”的样子。 三代握著金刚如意棒的手紧了紧,花白的鬍子微不可察地抖了抖。大蛇丸的嘴角再次狠狠一抽,別过脸去。水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强烈的荒诞感,快步上前,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不好意思。 “太一,分娩地的袭击者————逃了。” 太一眼中精光一闪,上下打量了水门一圈。 “面具男?”他问,声音也沉了下来。 水门凝重地点头,目光扫过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木叶忍者们,包括一些宇智波族人。 他刻意避开了最关键的信息:“对方————手段诡异莫测,利用了某种代价高昂的替身秘术,在必死之局下脱身了。我没能留下他。” 他刻意模糊了“伊邪那岐”这个让人容易联想的名字。此刻,任何关於“写轮眼禁术”的细节泄露,都可能將刚刚因阳平奋战而稍缓的宇智波一族,再次推上风口浪尖。 富岳在不远处听著,紧绷的脊背微微鬆弛了一丝。 太一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深深看了水门一眼,点了点头,他明白水门的顾虑。 他的目光转向木叶村的方向,仙人模式强大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广大的区域。 村內的情况清晰地反馈回来:断壁残垣间,无数忍者和平民在奋力挖掘、救援,痛苦的呻吟、焦急的呼喊、指挥救援的嘶哑命令交织在一起。 整个中心区域,基本在九尾出现的那段时间被摧毁殆尽。 “村內损失很大,”太一低沉著声音,“九尾的破坏力,远超预估。” 他看向三代,“三代大人,村內指挥和救援刻不容缓。九尾————” 他瞥了一眼地上彻底放弃挣扎、眼神空洞仿佛在思考兽生的九尾,“暂时交给我。它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道理”。 “9 三代看著被捆缚得动弹不得、眼神呆滯的九尾,再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太一。 一句“它不是需要冷静而是被你嘮叨到精神崩溃。”在喉咙里滚了滚,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沉重而复杂的嘆息。 他用力一顿金刚如意棒,老火影的霸气展露无遗:“所有忍者,立刻隨我回村!组织救援,统计损失,安抚民眾!结界班、医疗班全速运转!快!” 命令如同巨石投入水面,瞬间打破了荒地上的短暂死寂。 忍者们如梦初醒,强压下对九尾的恐惧,带著满身的疲惫和伤痛,化作一道道黑影,沉默而迅疾地朝著木叶奔去。 距离这片核心战场极远的地方,在一棵高大的古树顶端,两个身影悄然站立,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 戴著橘色螺旋面具的宇智波带土,那唯一露出的右眼中,复杂的风车图案在幽幽转动,死死地锁定著荒地中心那被金光锁链捆缚的巨大身影。 此时他眼中所流露出的,並不是什么仇恨,而是难以掩饰的惊讶与深深的忌惮。 黑绝低沉的声音这时候响起,可那声音中也带著轻微的颤抖。 “计划开始时一切正常,我在木叶中召唤出了九尾。”黑绝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九尾狂性大发,虽然有木叶的人极力阻拦,但效果你也看到了。” 带土一言未发,木叶被破坏的样子他確实看见了,只能说达成预定目標,可黑绝却是话锋一转。 “后来松下太一来了,情况就不对了,他一个人就完全挡住了九尾的进攻,不,应该说他一个人就直接打退了九尾。” 说到这里,黑绝也感到了头疼,自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后,木叶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忍者之神”潜力的强者,这对他们的计划绝对是沉重的打击。 “接下来的,你来的时候也看见了。”绝指著远处被捆绑的九尾,已经不想再说下去了。 死一般的沉默在树顶蔓延,只有夜风吹过林梢的呜咽。 远处的荒地上,太一似乎在对留守的暗部交代著什么,他身上的查克拉辉光渐渐收敛。 良久,带土那只猩红的写轮眼才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冰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行动————不算失败。”他像是在说服自己,“玖辛奈被抽离尾兽,是肯定活不下来的。木叶被重创,也是元气大伤。人心中的成见已经埋下,对宇智波的猜忌不会消失。九尾————” 他盯著那被锁链捆缚的身影,说的话还是那么要强,“它终究被释放过,这恐惧会永远烙印在木叶身上。计划的核心目的————达成了。” 但这番话听起来是如此苍白无力。黑绝沉默著,没有回应。 带土的目光再次看向远处那个身影,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在心头瀰漫。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松下太一,他成长太快了,我们的计划————必须提前。不能再给他任何成长的时间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松下太一————必须消失!在他彻底成为我们无法撼动的障碍之前,必须將他从这个棋盘上抹掉。回去通知长门和小南,我们需要重新规划一切! 那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暴戾。 第403章 恐嚇 第403章 恐嚇 远离木叶村的荒地上,激战后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火焰灼烧后的独特气味。 巨大的九尾妖狐如同一座被束缚的山峦,八条金刚锁链深深勒进它橘红色的皮毛,將它牢牢钉死在地面上。 水门、自来也和转寢小春围拢在太一身侧稍后的位置。猿飞日斩已紧急返回村子主持大局,组织救援和重建,大蛇丸、富岳等人也隨行处理善后。 此刻,这片焦黑的战场上,只剩下他们四人,以及那头被牢牢禁錮的灭世凶兽。 “呼————”自来也长长吐出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尘土,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看著眼前被制服的九尾,眼神复杂,“总算————暂时控制住了。接下来,怎么办?” 他的问题,也是所有人的问题。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九尾身上。 如何处理这头力量无穷却又极其危险的尾兽,成为悬在木叶头顶最迫切的难题。 转寢小春理了理纷乱的衣袍,作为长老,她率先开口:“当务之急,是稳定九尾,避免它再次失控。既然玖辛奈————” 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既然人柱力————暂时无碍,是否可以考虑,將九尾重新封印回她的体內?这是最稳妥、最熟悉的方案。”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玖辛奈是木叶经验最丰富、与九尾“相处”时间最长的完美人柱力,理论上是最佳容器。 然而,太一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玖幸奈姐体丙的阴阳平衡”刚刚依靠我的两仪封印术稳定下来,脆弱无比。 这时候將九尾重新封印进去,无异於在即將癒合的伤口上再次捅刀,后果不堪设想。 平衡会被瞬间打破,她的生命也会立刻终结。” 太一的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转寢小春沉默了。她並非不明事理,只是习惯性地寻求最“常规”的解决方案。 太一对於玖辛奈身体状况的判断,无疑是最权威的。 “那么————”水门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坚定,“就由我来做新的人柱力。我是火影,守护村子是我的职责。 而且,我拥有飞雷神之术,就算九尾失控,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將它转移到无人地带,最大限度减少损失。” “胡闹!”自来也几乎是立刻厉声喝止,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水门!你以为九尾是什么?是隨便找个容器就能装下的普通查克拉吗? 玖辛奈能承受,是因为她拥有漩涡一族的强悍体质和生命力!你虽然实力强大,但体质终究是普通人类!强行容纳九尾,你的身体和精神都会被瞬间撕裂!” 转寢小春也罕见地与自来也意见一致,严肃地点头:“四代目,你肩负著领导木叶重建的重任,绝不能冒此奇险!木叶承受不起同时失去火影和人柱力的打击!” 太一也看向水门,眼神凝重:“水门师兄,自来也天人和长老说得对。九尾的力量远非其他尾兽可比,它的查克拉本身就蕴含著极致的恶意和破坏力。 没有足够强横的体质,强行封印如同凡人怀抱太阳,顷刻间便会化为灰烬。除非———— “” 太一说到这里,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地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九尾,语气带著一丝深意,“除非九尾它自己愿意配合,主动收敛力量,降低对宿主的侵蚀。” “吼!” 太一那过於明显的眼神瞬间刺痛了九尾敏感的自尊。 巨大的狐眼猛地瞪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著暴怒的低吼,被锁链束缚的庞大身躯剧烈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这屈辱的境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锁链被挣得嘎吱作响,大地也隨之轻微震颤。 “嘖,安静点。”太一眉头微蹙,念头一动。缠绕在九尾身上的金刚锁链瞬间爆发出更强烈的金光,猛地向內收紧了一圈! 锁链深深陷入皮毛,带来的不仅是物理上的剧痛,更有那深入灵魂般的封印压制之力。 “呜————”九尾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剧烈挣扎的动作被强行遏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更加怨毒的眼神。 水门看著这一幕,心中却已然明了太一的意图。 他脸上不动声色,仿佛没有注意到九尾的异动,只是顺著太一的话,用一种略带无奈的口吻说道:“特殊体质————木叶现在拥有漩涡血脉的,只有————” 他话语一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村子方向,那里有他刚出生的儿子鸣人,但他立刻移开视线,语气变得斩钉截铁。 “不行!我的孩子还太小,绝不可能让他承担这种风险!况且,木叶如今已非昔日,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守护家园,並非一定要依赖九尾人柱力不可。” 他话锋一转,似乎想到了一个“稳妥”的方案:“既然没有合適的人选,我看不如————將九尾彻底封印起来。 就像砂隱村处理一尾守鹤那样,將它封入特製的封印瓮”中。隔绝一切,永世镇压。这样,对村子来说也最安全。” 太一立刻给水门递过去一个极其隱蔽却充满讚赏的眼神,仿佛在说“师兄配合得好” i 他立刻接口,语气带著几分“惋惜”和“无奈”:“唉,这倒也是个没办法的办法。 只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再次膘向地上的九尾,声音清晰地传入它巨大的耳朵里,“只是那样的话,某些傢伙的日子可就太难熬嘍。 想想看,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封印瓮里,没有一丝光线,听不到任何声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永恆的囚笼,永恆的孤寂。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別提晒太阳、吹风、感受四季变化了。 比起在人柱力体內,至少还能通过人柱力的感官,偶尔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嘖嘖,这封印瓮里的日子,想想就让人————哦不,让兽绝望啊。” 水门也適时地“补充”道:“確实,砂隱的一尾之所以那么神经质,听说就是被关在那种环境中太久造成的。 不过想想也可以理解,那可是真正的————绝对黑暗。”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唱一和,语气平淡,內容却如同冰冷的毒针,精准地刺向九尾內心深处最恐惧的角落。 旁边原本还有些忧心忡忡的自来也,此刻也完全反应过来了。 他看著地上那只被捆成粽子,眼神却开始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惊恐的巨狐,又看看太一和水门那“一本正经”討论封印瓮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强忍著笑意,也加入了“补刀”的行列,摸著下巴故作深沉道:“嗯,封印瓮確实是个选择。 不过,听说那东西造价极其高昂,而且需要定期维护封印,也是个不小的负担。不过为了村子安全,这点投入还是值得的。” 转寢小春虽然觉得他们的对话有些奇怪,但出於对“安全第一”的考虑,也微微頷首:“只要能確保万无一失,投入再大也是必要的。” 他们的话语,尤其是太一和水门描绘的“封印瓮地狱图景”,如同魔音灌耳,不断衝击著九尾的神经。 “吼呜呜呜!!!” 肉眼可见的,九尾身上的橘红色毛髮如同被强烈的静电击中,猛地倒竖了起来! 根根直立,瞬间让它本就庞大的身躯看起来又膨胀了一圈,活像一只炸了毛的巨型猫咪! 这剧烈的反应,甚至比刚才被太一用白炎灼烧时还要夸张! 巨大的狐眼瞪得溜圆,瞳孔却缩成了针尖,里面充满了对那描述中黑暗未来的极度恐惧和抗拒。 被锁链束缚的身体再次疯狂扭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但充满了强烈情绪波动的鸣咽和低吼。 太一和水门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计划通的会心笑意。 成了! 太一故作惊讶地看向九尾,语气带著十二万分的“无辜”和“不解”:“咦?九尾,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反应这么大?炸毛了?是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有什么话想说?”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很讲道理”的样子,“你想说话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呢? 你看你这个样子,又是挣扎又是炸毛的,搞得好像我在虐待你、不让你说话似的。 天地良心,我可是很尊重兽权的!” 他絮絮叨叨,一副“我很委屈”的模样。 一旁的九尾被他这“茶言茶语”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喉咙里“嗬”作响,被锁链勒住的嘴巴努力开合,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自来也终於看不下去了,他强忍著爆笑的衝动,清了清嗓子,装作很认真地提醒道:“咳咳,太一啊,你看它嘴巴被你的金刚封锁捆得那么紧,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啊?要不,松一点?” 太一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哎呀!瞧我这记性!光顾著让它冷静,忘了这茬了!抱歉抱歉,九尾,实在是对不住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连忙意念控制。 哗啦一声轻响,缠绕禁錮在九尾狰狞巨口上的几道金色锁链应声鬆开了一些,虽然依旧限制了它撕咬的能力,但至少让它能够较为清晰地发出声音了。 嘴巴甫一获得部分自由,九尾立刻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饱含著愤怒、屈辱和———— 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吼!狡猾的人类!卑劣的伎俩!” 吼声在荒地上迴荡,但太一等人只是平静地看著它,没有反驳,也没有进一步刺激。 九尾巨大的胸膛剧烈起伏,猩红的兽瞳死死盯住太一,那眼神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但最终,那滔天的怒火在触及太一平静而深邃的目光,以及感受到身上金刚锁链那冰冷而强大的束缚力时,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缓缓消散,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挣扎后的妥协。 它沉默了几秒,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著一种认命般的颓然,艰难地开口问道:“————你之前————说的条件————让老·————享一.自由————是真的?” 它问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作为高傲的九大尾兽之首,向人类低头討价还价,这本身就是莫大的耻辱。 但相比起那令人灵魂战慄的“封印瓮”————这点屈辱似乎变得可以忍受了。 而且,太一之前展现的“道理”和此刻展现的“手段”,让它隱隱意识到,这个人类,或许真的能给它一条不同的路。 太一眼中精光一闪,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他收起之前的戏謔,神情变得郑重无比,斩钉截铁地回答:“当然是真的!我松下太一,言出必行!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可以做到!” 他立刻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构想:“我的方案是,利用封印术,將你的查克拉切割分离。將你绝大部分的力量,安全地封印进一个合適的容器比如水门师兄体內。 同时,我会利用封印术式,將你核心的意识主体和一小部分查克拉分离出来。因为你是纯粹的查克拉生命体,意识可以自由转移。 这样,你的大部分力量被安全封印,而你核心的意识,则可以寄托在这部分分离出来的小型查克拉聚合体上,在外界相对自由地活动!” 这个大胆而新颖的提议让水门、自来也和转寢小春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水门眼中闪过一丝意动。如果能获得九尾的力量,並且是在九尾配合的前提下,那么对他个人实力的提升、对忍界的威慑力都將是无与伦比的!而且太一的操作,听起来可行性很高。 转寢小春则皱紧了眉头,担忧道:“分割尾兽?这————前所未闻!风险太大!而且,让九尾的一部分意识在外界活动? 太一,你確定能控制住它?它刚刚才给村子带来了如此巨大的灾难!民眾的恐惧和仇恨如何平息?我们又如何能相信一头尾兽的承诺?” 她的担忧不无道理。信任的建立,尤其是在刚刚经歷血与火的浩劫后,难如登天。 太一显得胸有成竹:“长老的顾虑我理解。但请放心,技术层面,我有把握。 我的两仪封印术对阴阳平衡和查克拉操控有独到之处,分割查克拉並稳定其意识核心是可行的方案。至於风险和控制————” 他指了指地上炸毛的九尾,又比划了一下:“分割出来的这部分,查克拉量会被严格控制,体型也会被压缩到极小我预计,大概只有小型忍犬大小。 这个形態下的九尾意识体,战斗力有限,威胁性大大降低。 更重要的是,谁能把一只小小的、看起来甚至有点————嗯,有点可爱的狐狸,和那个毁天灭地的九尾妖狐联繫起来?这本身就能极大地消解民眾的恐惧。” 他看向九尾,带著一丝“商量”的口吻:“对吧?九尾?你也不希望天天顶著个山一样大的身躯,走到哪都被人当怪物喊打喊杀吧? 变小点,融入生活,晒晒太阳,打打盹,享受点小自由,不好吗?总比在封印里发霉强吧?” 第404章 可恶的小鬼 第404章 可恶的小鬼 木叶村外的荒野,火焰在燃烧,风儿在呼啸。 太一这时的问话,配合上现场的环境,无端多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在內。 这让九尾巨大的身躯都几不可察地一震,猩红的兽瞳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它压了下去。 它没有反驳,只是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太一关於“变小”的说法。 水门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尤其是看到转寢小春似乎还想提出反对意见。 他深知机会稍纵即逝,也明白三代和水户门炎在场的话,这个过於“激进”的方案很可能会被否决。作为四代火影,他必须当机立断! “好了!”水门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火影威严,他环视眾人,最终目光落在九尾身上。 “风险与机遇並存!太一的方案是目前最具建设性、最能兼顾各方诉求的选择! 我以四代火影之名,决定採纳此方案!九尾,你是否同意配合?这是你最后的选择机会,是选择相信我木叶给予的有限自由,还是选择————永恆的黑暗囚笼?” 他的目光扫过太一,最后那句“永恆的黑暗囚笼”语气刻意加重。 九尾巨大的兽瞳在水门和太一脸上来回扫视,最终,那炸起的毛髮缓缓平復下去,它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低沉而沙哑的音节:“————好。 ,7 这一声“好”,仿佛耗尽了它所有的力气和骄傲。 “事不宜迟!太一,立刻开始!”水门果断下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明白!”太一精神一振,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无比专注。 他双手在胸前结印,再次进入到仙人模式,瞳孔深处,金色光芒浮现。 “水门,来吧!” 水门也不迟疑,直接掀起腹部的衣物,他相信太一的能力,知道他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仙法·八卦封印。 嗡! 一个巨大而玄奥的八卦封印阵隨著太一的查克拉在虚空中一圈一圈成型。 它缓缓旋转,散发出强大的吸力,罩向被金刚锁链束缚的九尾。 九尾这次没有反抗,甚至主动配合著收敛起狂暴的查克拉,任由那封印的力量开始拉扯它庞大的查克拉,涌向站在阵眼中央的水门。 水门神情肃穆,开身心,准备接纳这份沉重而强大的力量。 八卦封印的光芒越来越盛,九尾庞大的身躯开始变得虚幻,海量的橘红色查克拉如同洪流般涌入水门的腹部。 转寢小春和自来也紧张地注视著,手心都捏了一把汗。 就在八卦封印即將完成闭合,最后一股庞大的查克拉即將被完全吸入水门体內的间! “就是现在!”太一出声提醒,既是提醒九尾准备分离意识,也是提醒水门做好迎接衝击的准备。 “两仪转生,阴阳分割!” 太一猛地一声低喝,双手结印骤然一变!从八卦封印的吸收、镇压,瞬间转化为两仪封印平衡与调和! 一道肉眼可见的阴阳鱼阵图浮现,精准无比地隔在那最后一股查克拉洪流与九尾本体意识核心的连接处! 嗤!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团大约水缸大小,闪烁著浓郁橘红色光芒的查克拉团,被那阵图生生剥离了出来! 而九尾那绝大部分查克拉,则伴隨著最后一声低沉的咆哮,彻底化作流光,完全没入了水门的腹部。 水门身体一震,腹部瞬间浮现出完整的八卦封印术式,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从他体內散发出来,但很快又被封印的力量压制下去,趋於平稳。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封印成功了,而且他能感觉到,体內的九尾查克拉虽然浩瀚无边,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平静”,显然这是九尾在限制自身的查克拉。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那团被单独剥离出来的橘红色查克拉团上。 只见那团查克拉在空中剧烈地翻滚、扭曲、变形,光芒明灭不定,最终渐渐稳定下来,凝聚成形。 一只体型与成人相仿、通体覆盖著漂亮橘红色毛髮、身后摇曳著一条蓬鬆大尾巴的狐狸,落到了地上! 它眼神灵动,充满了人性化的复杂情绪,愤怒、屈辱、警惕,还有一丝获得“自由”后的茫然和新奇。 “这————这就是分割出来的意识体?”自来也惊奇地打量著这只“大狐狸”。 太一却皱起了眉头,似乎很不满意:“不行!太大了!这体型走在街上还不得把人嚇死?九尾,你自己也努努力,再小一点!” 九尾对自己现在的形態也很好奇,它回头左右看了看,又像是只猫一样追著自己尾巴转了几圈。 在听见太一的话后,它愤愤地瞪了太一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人类,你別太过分! ” 。 但在太一“温和”的注视下,它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闭上了眼睛。 只见它身上的橘红色光芒再次闪烁,体型如同被放了气的气球,开始肉眼可见地缩小! 一米————一米————··————三·分———— 光芒散去,一只小巧玲瓏、只有约三十公分高的袖珍狐狸,轻盈地落在了焦黑的地面上。 它拥有著和本体一样的漂亮橘红色毛髮,尖尖的耳朵,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带著强烈的羞愤和不爽,蓬鬆的大尾巴也因为体型缩小而显得格外可爱,甚至有点————毛茸茸的萌感。 “烦死了!”一个清脆中带著浓浓怨气的童音(或者说幼狐音)从小狐狸嘴里蹦了出来,它极其人性化地翻了个白眼,似乎对自己这副“卖萌”的模样感到极度羞耻。 看著地上这只袖珍可爱、毫无威慑力的小红狐狸,再联想到之前那毁天灭地的九尾妖狐,巨大的反差让自来也终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转寢小春紧绷的脸上也难得地鬆动了一丝,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水门看著自己体內平静的封印,又看看地上那只气鼓鼓的小狐狸,嘴角勾起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太一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九尾的头(后者立刻嫌弃地偏头躲开)。 他站起身,对水门点点头:“师兄,幸不辱命。九尾大部分力量已安全封印於你体內,有它本体的配合,封印会异常稳固。至於这位“小九”————” 他指了指地上炸毛的小狐狸,“它体內保留的查克拉也就是寻常影级忍者的水平,这也是它维持存在的最低限度了。 至於如何处理它,就由师兄您定夺了。不过,我建议给它一个合理”的身份,比如————某位忍者的特殊通灵兽?” 小九尾听到“通灵兽”三个字,又炸毛了:“你才通灵兽!你全家都通灵兽!” 可惜它奶声奶气的抗议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滑稽。 水门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却又完美解决的局面,心中巨石终於落地。 他抬头望向木叶村的方向,那里灯火星星点点,与这片荒地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隱约还能听到风中传来的喧囂。 那是救援与重建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忙碌与希望。 “走吧,”水门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我们该回去了。木叶,还在等著我们。” 他弯腰,想要抱起还在生闷气的九尾。 可即使是“小九尾”,也是有脾气的,它和水门可没交过手,对水门可一点都不服气。 就见它三两步窜到了太一的右肩上,对著太一奶声奶气地说道:“老夫相信了你的话,你也要对老夫负责,以后我就跟著你了。 这小小的身子,却一口一个“老夫”,著实是让其他几人嘴角不住地抽搐。 水门见此,倒是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相当郑重地点头肯定道:“太一,既然九尾前辈选择了你,那就麻烦你以后多多注意下了。” 太一转头看了眼肩膀上的小傢伙,也觉得颇为有意思,他艺高人胆大,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事情解决,自来也舒展了一下筋骨,转寢小春也深吸一口气。四人(外加一只袖珍狐狸)的身影,这才朝著木叶村快步走去。 夏日的风裹挟著灰烬与血腥,沉重地拂过木叶。 曾经繁华的街道此刻如同被巨兽啃噬过,留下断壁残垣与焦黑的创口。 忍者们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在废墟间穿梭,如同无声的工蚁,搬开沉重的瓦砾,寻找著可能存在的微弱生机。 每一次掀开沉重的石板,都像是一次命运的赌博,赌注是废墟之下同胞的性命。 汗水混著尘土,在他们脸上划出泥泞的沟壑,却冲刷不掉那份凝重与悲。 就在这片沉重的底色中,水门几人终於回到了木叶。 四代火影的到来无疑像是给劳累的忍者们打了一剂强心剂,特別是看到火影亲自参与救援,这份鼓舞就更不用说了。 强大的实力,精准的查克拉掌控,让这些高手的救援效率远不是普通忍者所能比擬,更不用说其中还有太一。 然而,真正带来顛覆性改变的,是紧隨水门之后太一。 他的到来,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是用他那独一无二的医疗忍术,给所有获救的伤员兜了底。 通灵之术。 一个数层楼高的大蛞蝓出现,接著就是蛞蝓大分裂,无数只有巴掌大小的蛞蝓从大蛞蝓体表分裂而出、分散、寻找各个伤员。 忍法·蛞蝓·网疗治活。 淡绿色的光芒在每个蛞蝓身上升起,精纯的生命力被注入伤者的体內,虽不能治癒,却能吊住他们的性命。 “快!把重伤员都抬到这里来!”太一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声音沉稳。 有了蛞蝓的帮忙,那些中度的伤势根本不用太一操心,他只要负责那些生命垂危的重伤即可。 奇蹟发生了。 从太一抵达並展开治疗的那一刻起,除了那些在废墟深处被挖掘出来时便已失去呼吸的遇难者,整个救援现场,再没有增添一例新的死亡! 这份沉甸甸的零死亡记录,无疑是对救援人员最大的鼓励。 但在这片肃穆与忙碌交织的背景下,却存在著一个极其不协调的焦点—一只蹲在太一肩头的小动物。 它体型小巧,不过比家猫稍大一圈,一身蓬鬆浓密的橙红色毛髮在灰暗的废墟背景下显得格外鲜艷夺目,尤其是那条比身体还要大的毛茸茸大尾巴,此刻正有些烦躁又有些不安地轻轻甩动著。 它有著一张狐狸般的脸孔,金色的竖瞳本该锐利逼人,此刻却因周遭的环境而显得有些茫然无措,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这奇特的组合吸引了无数目光,疲惫的忍者在搬运间隙会忍不住瞥上一眼,被救出的伤者,在剧痛稍缓的间隙,眼神也会不自觉地被那团温暖的橙红色吸引。 “看!快看那个!好可爱的小狐狸!” 一个脸上还沾著泪痕和灰土的小女孩,被母亲抱在怀里,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指著太一肩头,原本恐惧的眼神中却有了点属於孩童的雀跃。 “妈妈,我想摸摸它的大尾巴!” 另一个稍大点的男孩,腿上的伤口刚刚被医疗忍者包扎好,疼痛让他小脸皱成一团,但看向那蓬鬆尾巴的眼神却充满了纯粹的渴望。 很快,几个胆子稍大的孩子,在父母犹豫的目光中,怯生生地围拢了过来。他们的小手试探性地伸出,目標直指那看起来无比柔软温暖的橙红色毛髮。 “放肆!愚蠢的人类幼崽!离老夫远点!” 一声稚嫩却满含恼怒的声音响起,正是太一肩头那只“小狐狸”发出。 只是这自称老夫的语气,配合那“嚶嚶怪”的声音,这巨大的反差萌让人一点都害怕不起来。 九尾浑身的毛都微微炸了起来,竖瞳中凶光毕露(它自认为),试图用眼神逼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哇!它的声音好可爱!”一个小男孩非但没被嚇退,反而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伸出去的手更快了。 “毛茸茸的,好想抱抱!”小女孩的渴望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威胁”。 眼看那几只“罪恶”的小手就要碰到自己神圣(自封)的皮毛,九尾彻底怒了。 它猛地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嚕声,尖利的爪子都从肉垫里探了出来,准备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小鬼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小九。”太一清冷的声音响起。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小狐狸”,双手依旧稳定地维持著掌仙术的输出,治疗著地上的伤员。 第405章 小九的「悲惨」兽生 第405章 小九的“悲惨”兽生 木叶村的废墟当中,太一的一声“小九”让九尾的动作瞬间僵住。 它极其不甘地扭过头,对上太一微微侧过的、平静无波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威胁,只有绝对的平淡。 “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太一的声音直接在九尾脑中迴荡,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也应当做些补偿。”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精准无比地浇灭了九尾刚刚升腾起来的怒火,也浇灭了它试图反抗的最后一点底气。 那晚它撕裂封印,失控暴走,在木叶大肆破坏的景象,不受控制地在它意识里闪过。 虽然那並不是它的本意,且它自己也是受害者,但做了就是做了,它九尾大爷可不是做了不承认的小兽。 只是———— “什么小九,你才是小九,你全家都是小九,不要叫我小九。” 一连串的抱怨同样在太一的意识中响起,声音也恢復了原本的厚重低沉,却是听得太一嘴角忍不住撇了撇,这九尾也就只能在这时啊瑟一下了。 可太一也一点都不惯著它,直接断开了这由他精神力构造的临时连结。 现实中,九尾喉咙里的咕嚕声消失了,炸起的毛髮也缓缓平復下去,看上去就像是它被太一给呵斥住一样。 也就在这愣神的间隙,几只温热的小手终於如愿以偿地触碰到了它那身引以为傲的橙红色长毛。 “哇!好软好暖和!”小女孩惊喜地叫出声,小手轻轻抚摸著它背脊上最厚实的毛髮。 “像火炉一样!”小男孩则大胆地抱住了它那蓬鬆的大尾巴,小脸满足地埋了进去。 九尾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块僵硬的石头。 屈辱!这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它,九尾妖狐,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存在,此刻竟然被一群人类幼崽当成温顺的宠物肆意抚摸! 它想咆哮,想把这几个小鬼连同这片废墟一起掀飞! 然而,身旁这个可怕人类的查克拉却始终笼罩著这里,如同无形的紧箍咒,死死地勒住了它的衝动。 它只能僵硬著身体,任由那几只小手在它珍贵的皮毛上揉来搓去,眼睛死死闭著,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可怕的现实。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要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拋。 这话九尾虽然没有听说过,但道理它却是懂的。 想想它现在是为了自由,那这点小小的尊严丟失也就无足轻重了。 更何况————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蔓延。 那几只小手虽然动作笨拙,却带著孩童特有的、毫无杂质的温暖和善意。 轻柔的抚摸顺著毛髮生长的方向,带来一种————一种它漫长生命里几乎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舒適感。 紧绷的肌肉在不知不觉中鬆弛下来,一种懒洋洋的感觉顺著脊椎爬升。它甚至没能控制住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轻微、连它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於享受的呼嚕声。 更让它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当一个小女孩用小手轻轻挠了挠它下巴时,一种强烈的、 源自生物本能的舒爽感瞬间衝垮了它所有的心理防线。 它几乎是本能地,微微抬起了下巴,让那小手能挠到更舒服的位置,那双紧闭的竖瞳,也在这极致的舒適感衝击下,不受控制地————眯了起来。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尾兽的影子,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擼得无比愜意、昏昏欲睡的家养狐狸。 这极具衝击力的一幕,恰好被匆匆赶来的猿飞日斩和水户门炎尽收眼底。 三代猿飞日斩,这位歷经风霜、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者,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孩童怀抱中的那只眯著眼、任由抚摸、甚至舒服得微微晃著大尾巴的“小狐狸”身上,又难以置信地扫过那几个脸上带著纯真笑容的孩子。 这————这真的是昨晚那个咆哮著撕裂天空、將木叶拖入地狱的九尾妖狐? 他感觉自己坚守了数十年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旁边並肩而立的水户门炎,反应则更为直接。他下意识地扶了扶滑落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他看看那只“人畜无害”的萌物,又看看猿飞日斩同样僵硬的脸,强烈的荒谬感和现实的惨烈在他脑中剧烈衝突,让他一时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两人就那么僵立在原地,如同两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石像,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著,久久无法言语。 最终还是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思绪,转向了刚刚结束一次伤员救治的太一。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极力压抑后的沙哑:“太一————”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措辞,目光再次瞥了一眼那团刺眼的橙红色,“这————就是你所说的“绝对可控”?” 太一迎上三代审视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片坦然的平静。 他点了点头,声音清晰而稳定:“是的,三代大人。它现在的形態和力量都在绝对可控范围內。再加上我们的承诺————” 太一的话並未说尽,但猿飞日斩也已经明白。 他和水户门炎的自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波风水门。 这位年轻的四代目火影,脸上带著一丝无奈的苦笑,迎著两位顾问的视线,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给太一的行为做了背书。 猿飞日斩沉默了。他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攥著菸斗,指节有些发白。 目光在太一平静的脸、水门无奈的苦笑,以及那只被孩童抚摸得眯起眼睛、几乎快要睡著的“小狐狸”之间反覆逡巡。 九尾已经封进了水门体內,这是既定事实。若此刻撕毁协议,强行反悔,那这只此刻还看似温顺的小东西绝对会在水门体內瞬间恢復原形、疯狂造反。 那无异於亲手將水门,將木叶的未来,推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木叶握著九尾自由这张牌,而九尾————猿飞日斩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几个天真无邪的孩子身上,落在那双眯起的、似乎毫无危险的萌物上————这九尾,似乎也微妙地“握”住了木叶的软肋?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现实的默契平衡,在这无声中诡异地达成了。 猿飞日斩最终长长地嘆了口气,那嘆息沉重得仿佛能压垮脊樑。 他不再看那令人眼角抽搐的画面,转身走向另一片需要指挥的救援区域,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最终也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只是脚步略显虚浮。 这便是无声的妥协。 当最后一片危险的残垣被大蛇丸的土遁加固,最后一批重伤员在太一的绿光中脱离危险,最后一名失踪者的位置被確认(无论生死),夕阳已再次沉入远山。 太一终於缓缓散去掌中持续输出查克拉,长时间、高强度的医疗忍术消耗,即便是他也感到一阵深沉的疲惫感袭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看向同样一脸倦容却依旧挺直脊背的水门。 “走吧,水门。”太一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去看看玖辛奈。” 水门疲惫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簇微光,那是属於丈夫的关切与父亲的期待。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两人並肩,踏著满地的瓦砾和尚未散尽的烟尘,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那只被迫营业了一天的橙红色“小狐狸”,此刻蔫蔫地趴在太一肩头,连尾巴都懒得甩动一下。 即使再舒服,这一天下来,仿佛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只剩下被过度“蹂”后的生无可恋。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屋內的景象让水门和太一都微微一怔。 玖辛奈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著一个水杯。 她不再是昨晚那个奄奄一息的苍白女子。鲜艷的红髮重新焕发出活力,苍白的脸颊此刻透著健康的红晕,儘管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大病初癒的虚弱感,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然完全不同。 “玖辛奈!”水门一个闪身便到了妻子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后怕,“你怎么下床了?感觉怎么样?” “没事啦,水门!”玖辛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反手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声音清亮,“躺得骨头都僵了!我感觉好多了!” 她的目光隨即越过水门,落在门口的太一身上,笑容里充满了感激,“多亏了太一! 你的封印术真是太神奇了!” 太一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两眼,强大的感知力瞬间扫过玖辛奈的身体。 “嗯,”太一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生命力稳固,封印完美融合。 恭喜你,玖辛奈姐姐,最危险的阶段已经彻底过去了。” 他转向水门,语气篤定,“放心吧,水门,她完全没问题。漩涡一族的生命力果然强大,生命力不再流失,恢復得真的快。” 水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放鬆下来,看向太一的眼神充满了由衷的感激。 然而,玖辛奈明亮的碧眸在扫过太一肩头时,猛地定住了。 那团蔫蔫的、橙红色的毛茸茸————一种无比熟悉又极其陌生的悸动瞬间攫住了她。 作为曾经的人柱力,作为与九尾查克拉朝夕相处、对抗了十余年的人,她对那股力量、那股气息,有著刻骨铭心的感应。 可这外形?这大小?这————这任人揉捏(至少看起来是)的状態?巨大的反差让她的思维瞬间短路。 “这————这是?”玖辛奈看看水门,又看看太一,眼眸里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难以置信,手指无意识地指向太一肩头那团橙红,“水门?太一?它————” 太一没有卖关子,迎著玖辛奈求证的目光,平静地点了点头,直接揭晓了答案:“你想的没错,这就是九尾。” 预想中的恐惧、愤怒、仇恨————这些情绪都没有出现。 玖辛奈脸上的困惑和震惊,在得到確认的剎那,如同阳光下的薄雾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轻女孩看到可爱毛茸茸生物时的喜爱! “九尾!” 玖辛奈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喜,那双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里面跳跃著兴奋的火花,“真的是你?” 她完全无视了丈夫水门关切伸出的手,也忽略了太一平静的注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团蔫在太一肩头的橙红色彻底俘获。 下一秒,这位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女忍者,展现出了不输於精英上忍的速度。 就见她尖叫一声,像一团燃烧的红色火焰,带著无比的热情直扑过去,目標明確:抱紧那只毛茸茸! “可恶的女人!离老夫远点!” 九尾瞬间炸毛,从太一肩头狼狈地弹跳开来,蓬鬆的大尾巴像受惊的鸡毛掸子一样竖立起来。 它金色的竖瞳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恐(它自认为的威严)和抗拒。 它想逃,奈何这缩水的身体和同样被压缩的力量,让它灵活度大减。 “让我抱抱嘛!”玖辛奈的蓝眸亮得惊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喜爱和一种“终於逮到你了”的兴奋笑容。 她身手敏捷,一个侧步就堵住了九尾想跳上柜子的去路,双手呈环抱状再次扑上。“你在我肚子里住了那么多年!就当是房租了!” “房租?放屁!”九尾气得浑身毛髮都在颤抖,一边在客厅有限的家具间上躥下跳躲避那双“魔爪”,一边奶声奶气地疯狂咆哮。 “是你们这些混蛋把老夫关在你的肚子里,困了老夫那么多年!看老夫不咬死你!”它凶狠地齜著牙,露出小小的牙齿,试图恐嚇。 “哎呀,小气鬼!”玖辛奈完全不吃这套威胁,反而被它这副“凶萌”的样子逗得更开心了。 她看准九尾落地的一个空档,猛地往前一扑,双手精准地捞住了其中一条甩动的大尾巴尖。 “嗷—!”九尾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利叫声,整个身体被拽得一歪。 “放手!你这疯女人!”它扭动著身体,试图用爪子去挠玖辛奈的手,奈何尾巴太长,够不著,只能徒劳地蹬著后腿。 “就不放!房租还没收够呢!”玖辛奈得意洋洋,趁机伸出另一只手,目標直指九尾毛茸茸的肚皮,那里看起来手感绝佳。 “休想!老夫跟你拼了!”九尾拼尽全力挣扎翻滚,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扭动力,终於暂时挣脱了尾巴上的钳制,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沙发靠背后面,再也不出来。 波风水门和太一就站在稍远处,静静地看著这鸡飞狗跳、充满烟火气的一幕。 他看著妻子活力四射、元气满满地追逐著那只“小狐狸”,仿佛昨夜的惨烈与绝望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能再次看到玖辛奈如此鲜活的吵闹,对他而言,已是最大的慰藉。 太一的嘴角也噙著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前这荒诞又温馨的场景,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平衡。 將毁灭性的力量约束在无害的躯壳內,让仇恨在奇特的共存与日常的嬉闹中消弭。 客厅里,玖辛奈元气十足的喊声和九尾气急败坏的咆哮还在继续。 水门则拉著太一,来到旁边的小屋,看看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 第406章 局势 第406章 局势 冰冷的雨水永无止境地冲刷著雨隱村,敲打在中央高塔冰冷的金属外壁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嗡鸣。 塔內最高处的议事厅,光线昏暗,巨大的管道如同巨兽的血管在墙壁和天花板上蜿蜒虬结,发出低沉的脉动声。 天道佩恩,橘色的头髮在阴影中如同燃烧的余烬,那双紫色的轮迴眼空洞地注视著前方无尽的雨幕。 小南安静地侍立在他身侧,纸制的白花在她髮髻间轻轻摇曳,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沉静,只有眼底深处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空间的涟漪无声无息地在议事厅中央盪开,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 戴著螺旋面具的宇智波带土,以及半边身体漆黑如墨、半边身体惨白如纸的绝,从漩涡状的空间扭曲中踏出。 “佩恩,小南。”带土模仿著记忆中“宇智波斑”的腔调,低沉著声音说道:“任务完成,九尾,释放了。” 佩恩缓缓转过身,轮迴眼的波纹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聚焦在带土身上。 小南的目光也带著询问投了过来。 “哦?”佩恩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冰冷的机器,“看来昨夜的木叶,很是精彩。说说看吧,斑”先生。” 带土面具下的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开始了他的“匯报”。 他的敘述自然是充满了选择性和对自身“功绩”的夸大。 在他的描述中,一切尽在掌握: 他如何在眾多护卫中抢到婴儿; 又是如何利用婴儿,牵制住四代火影和纲手,成功地解开九尾的封印; 再將九尾催眠,召唤到木叶,对木叶造成巨大的损失。 “那个女人,漩涡玖辛奈,”带土的声音带著一丝残酷的得意,“九尾被强行释放,人柱力则必死无疑。波风水门,也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的妻子在痛苦中走向终结。” “至於九尾,”带土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毁灭的力量,“它彻底狂暴,將木叶的中心区域变成了修罗场。 三代火影虽然带著人赶到,也不过是勉强將其轰出村子,徒劳挣扎。木叶的根基,已然动摇,元气大伤。” 佩恩静静地听著,轮迴眼中看不出情绪,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似乎显示了他对这个“宇智波斑”此次行动的“成果”產生了一丝兴趣。 能重创忍界最强的木叶隱村,这確实是“晓”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小南则微微蹙眉,她敏锐地捕捉到带土话语中刻意迴避的某些细节,特別是关于波风水门和那个松下太一,竟然並没有多少提及。 果然,带土话锋陡然一转,那刻意营造的轻鬆和得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急迫,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只独眼死死盯住佩恩,“计划虽然成功,却也暴露了一个巨大的隱患!一个我们必须立刻重视,甚至优先剷除的威胁——松下太一!” “松下太一?”佩恩的声音依旧冰冷,“那个木叶的新晋精英?” “精英?”带土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带著浓浓的嘲讽,“佩恩,我们之前的情报严重低估了他!远远低估了!”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语气急促,带著一种亲眼目睹后的惊悸:“当九尾肆虐,三代束手,木叶忍者绝望之际,是他站了出来! 他展现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之前的情报,九尾面对他,几乎没有多少还手之力。” 带土开始描绘那令他心惊的画面:什么庞大的水遁,惊人的火遁,强悍的封印术,总之是怎么厉害怎么说。 “这短短时间內,他的成长速度简直匪夷所思!超出了所有常理! “7 带土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急迫,“我们之前的评估还是太保守了!他不再是需要关注的潜力股,而是一个已经具备撼动我们计划根基的巨大威胁!” 他猛地指向佩恩:“不能任由他再这么肆无忌惮地成长下去了,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限制他!最好是————”带土面具下的独眼闪烁著冰冷的杀意,“彻底除掉他!” “同时。”带土语速极快,显然早已盘算好,“捕捉尾兽的计划也需要提前,不能再按部就班地等待了!不过为了不引起五大国过早的警惕,我们还是要秘密进行!” 他伸出带著黑色手套的手指,在空中虚点:“目標,优先选择那些不在五大忍村严密掌控中的尾兽! 比如,瀧隱村的七尾人柱力!瀧隱实力弱小,地处偏远,得手容易,动静可控。 还有,尚未復活、查克拉分散的一尾守鹤!砂隱村目前自顾不暇,正是我们暗中搜寻其查克拉、促使其復活並捕捉的良机!” 带土顿了顿,面具下的视线似乎穿透空间,落在某个遥远的岩忍身上:“以及————我之前在岩隱村布局时,成功离间的四尾人柱力老紫! 那个顽固的老傢伙,因为与三代土影大野木理念不合,已经有了离开岩隱的打算。到时他孤身一人,捕捉他,远比从五大忍村手中强夺要容易得多。” 带土的计划听起来环环相扣,充满急迫的进攻性。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清冷而带著明显不赞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我反对,斑先生。”小南向前一步,纸花无风自动,她的目光锐利地直视带土的面具,“捕捉尾兽,绝非你轻描淡写的那般可以秘密进行”! 每一只尾兽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次捕捉都必然伴隨著惊天动地的战斗!无论我们选择七尾、一尾,还是追踪老紫,都不可能完全掩盖动静! 一旦被察觉,五大忍村会立刻警觉,甚至可能提前组成同盟围剿我们!晓”目前的力量,还远不足以同时对抗整个忍界!” 她看向佩恩,语气带著恳切:“佩恩,现在暴露,为时过早!组织需要时间积蓄力量,完善准备。至於那个松下太一————” 小南微微蹙眉,“他確实展现了惊人的实力,但为了对付他而仓促启动全面计划,甚至可能引来五大国的联合打击,这风险与收益完全不成比例!这更像是————因个人忌惮而引发的冒进。” “冒进?”佩恩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终於响起,打断了小南的话。那双紫色的轮迴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著冰冷却又无比傲慢的光泽。 “小南,你过于谨慎了。”佩恩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俯瞰眾生的漠然,“尾兽之力,固然强大,但在真正的神”之力量面前,不过是稍大的玩物。至於那个松下太一————” 他发出一声极轻、却充满了不屑的冷哼。 “仙法?金刚封锁?五遁忍术?”佩恩缓缓摇头,轮迴眼转向带土,带著一种近乎怜悯的质疑,“斑”,你似乎被木叶的硝烟蒙蔽了双眼,甚至————动摇了心神? 区区一个木叶忍者,就算有些天赋际遇,又能如何?他的力量再强,能比得上这双眼睛吗?” 他微微扬起下巴,属於“神”的傲慢展露无遗:“我的这双眼睛,是六道仙人之眼! 是凌驾於忍界一切血继限界、一切忍术之上的至高之力! 松下太一?他或许能在凡俗的战场上称雄,但在轮迴眼的力量面前,他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螻蚁。你如此忌惮他,甚至不惜打乱我们苦心经营的计划,实在令我费解。” “费解?”带土面具下的脸瞬间扭曲,一股邪火直衝头顶。 他想起了水门那快到极致的飞雷神,有著万花筒的他都反应不及; 他更想起了荒地上,太一那將九尾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绝对力量! 虽说有些丟人,但在那两个时刻,他真的是感到脊背发寒,有种隨时会死的惊恐。 “佩恩!”带土的声音压抑著狂怒,尽力平復著语气,“你根本没见过他出手!你根本不知道他————” “够了!”佩恩的声音陡然拔高,轮迴眼中冰冷的紫光仿佛实质般刺向带土,“斑”,是你对神”力量没有认知!你的恐惧,蒙蔽了你的判断!” 他向前一步,巨大的黑底红云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展开的死亡之翼:“既然你如此推崇他的实力,认为他是心腹大患————那么,就由我这双眼睛,亲自去称量一下他的成色!” 佩恩的目光扫过带土和小南,做出最终的决定:“在未亲眼確认之前,捕捉尾兽的计划,维持原定步调。至於松下太一————”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我会亲自去找他。如果他真如你所说,拥有威胁计划的力量,那么,在他彻底成为阻碍之前,我会亲手將其碾碎,用神的力量,让他明白何为真正的绝望!” 带土面具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只独眼死死瞪著佩恩,怒火和一种被轻视的屈辱几乎要衝破面具。 他猛地转头看向阴影中的绝,绝那张阴阳脸上,黑绝依旧深沉无波,白绝则咧开嘴,露出一个无声的、充满戏謔的夸张笑容。 “哼!”带土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冷哼。 “既然你如此决定,那好,绝,你配合佩恩,提供松下太一行踪的情报。” 他又转头看向佩恩,做出最后的警示,“但愿你的轮迴眼,不会让你失望,佩恩。” “神的目光,从无差错。”佩恩淡漠地回应,重新將视线投向窗外无尽的雨幕,仿佛刚才的爭论从未发生。 小南看著佩恩冷漠的侧影,又看了看浑身散发著阴鬱怒气的带土,无声地嘆了口气。 木叶村九尾暴走事件就像是平地一声雷,想瞒也瞒不住。 那晚,九尾妖狐庞大如山岳的身躯在村中肆虐,其暴戾的查克拉光焰冲天而起,將半边夜空染成不祥的橙红,九尾的威势之盛,数公里之外亦清晰可闻。 如此惊天动地的变故,根本不可能被封锁在木叶的围墙之內。 潜伏在木叶村內乃至周边区域的各国间谍,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第一时间就將这情报,通过各自的渠道传递了出去。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两天秤大野木矮小的身躯悬浮在半空,手中捏著刚刚破译完毕的密报。 他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隨即,如同冻土开裂般,缓缓绽开一个混合著幸灾乐祸与如释重负的复杂笑容,最终化为毫不掩饰的畅快。 “呵——呵呵呵————”低沉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內迴荡,“九尾!竟然是九尾在木叶中心彻底暴走!好!好得很!” 他將情报捲轴重重拍在桌上,浑浊的老眼闪烁著精光。木叶的衰弱,对他大野木而言,就是岩隱变相的强大! 三战遗留的仇恨与竞爭从未真正消弭,木叶这次出事,真是让他心中大大的鬆了口气。 他背负著双手,缓缓飘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略显萧瑟的岩隱村,大好的心情又沉入了谷底。 岩隱还是底蕴太浅,比不上木叶的厚实,一场大战,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恢復过来。 就这样,村內还有些人,整日在和他作对。 “老紫那个死脑筋!”大野木的眉头又习惯性地拧起,想起那个顽固的四尾人柱力就一阵心烦。 那傢伙整日宣扬他那套可笑的“和平”理念,处处与自己壮大岩隱的方略唱反调,简直冥顽不灵! 还有村內近来的局势————大野木眼神微冷,总觉得有股不安分的暗流在涌动,似乎总有人在阴影里煽风点火,企图动摇他的统治根基。 不过现在,木叶后院起火,自顾不暇,来自木叶的巨大压力骤然减轻。 这让他有更多的时间来解决內部的矛盾。 云隱村,雷影大楼。 气氛与岩隱的幸灾乐祸截然不同,这里瀰漫著一种猎食者发现猎物重伤后的亢奋与急迫。 四代目雷影艾,魁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矗立在作战地图前,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虬结。 他刚刚听完情报部上忍的详细匯报,那双锐利眼睛死死钉在地图上火之国木叶村的位置。 “確认无误?”艾的声音如同闷雷滚动,透著兴奋,“九尾是彻底摆脱封印”,而非寻常的暴走失控”?” “是的,雷影大人!”情报上忍斩钉截铁地回復,“我们的眼睛”亲眼目睹了关键细节:九尾眼中浮现的写轮眼图案,综合判断,並非是人柱力暴走,而是九尾脱离了人柱力。” “好!”艾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实木桌案上,坚硬的木材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尾兽脱离人柱力,人柱力必死无疑。” 他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不是悲伤,而是猛兽看到机会的兴奋。“如此一来,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没了!” 老的人柱力死亡,即使九尾被重新捕捉封印,也不是短时间內就能形成战斗力的,其威慑力也將大打折扣。 更何况,情报中描述的情况也是触目惊心村中心化为焦土,忍者和平民死伤不计其数,元气大伤! “传令!”艾猛地转身,声如洪钟,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调集第一、第三突击联队,合共千人精锐!由萨姆依带队,即刻开拔,进驻霜之国边境!” 他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霜之国的位置,“让他们给我钉在那里!枕戈待旦!” 艾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云隱高层,“密切监视木叶的一举一动!一旦后续情报確认了木叶的虚弱,我要这支部队立刻给我挺进汤之国!” 汤之国,那个资源丰富、任务委託量巨大的缓衝地带,在三战后期被木叶牢牢把控,一直是云隱心头之刺。 如今,木叶遭受如此重创,正是夺回份额、將势力范围狠狠推过去的绝佳时机! “可惜!”艾的兴奋中又透出一丝不甘,他望向地图上风之国和水之国的方向,用力捏紧了拳头。 “砂隱现在还是半死不活,一群丧家之犬,根本指望不上!雾隱那群傢伙更是莫名其妙,把自家大门锁得跟铁桶一样,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不然————”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能联合几大忍村同时对木叶施压,成功的把握会大得多!” 木叶的灾难,如同一颗投入忍界这潭深水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 岩隱的窃喜,云隱的磨刀霍霍,仅仅是这汹涌暗流最先翻腾起的浪花。 而在更幽暗的深处,名为“晓”的阴影,也正无声地调整著它的獠牙。 第407章 独镇千军 第407章 独镇千军 木叶火影楼办公室。 空气带著夏日特有的燥热,再加上九尾事件后不断冒出的各种琐事,让人心头都难免涌上一抹浮躁。 波风水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眉宇间那份属於年轻火影的锐气,此时却是要斩灭一切困扰。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著一份薄薄的情报捲轴,纸页边缘几乎要被他无意识加重的力道揉碎。 “云隱————动作还真是快。” 水门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被强行压下的慍怒。 他將捲轴轻轻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上面清晰標註的路线图。 “千人精锐,由达鲁伊带队,已全速开拔,目標霜之国边境。这个四代艾,这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办公室內並非只有水门一人。 猿飞日斩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菸斗在手中无意识地转动,裊裊青烟也驱不散他眉心的凝重。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长老分坐两侧,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忧虑与谨慎。 “云隱的莽夫,向来如此。”转寢小春嘆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无奈,“九尾之乱刚过,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来试探我们的底线,咬上一口。”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他们驻扎霜之国,虽未越界,但这剑拔弩张的姿態已是昭然若揭。我们若毫无反应,只会让外界更加確信木叶虚弱不堪,引来更多覬覦。” “所以,必须回应。”水门斩钉截铁,湛蓝的眼眸扫过三位前辈,“而且,必须是以最强硬的姿態回应!让他们明白,木叶的獠牙还在,九尾的伤疤,不是谁都能来舔的!” “强硬————”猿飞日斩终於开口,声音缓慢而沉重,“水门,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木叶现在,百废待兴。 中心区重建需要海量资源,忍者伤亡需要时间抚平,民眾的恐慌需要安抚————再启战端,哪怕是小规模的边境衝突,都可能打断我们自身恢復的节奏,將村子拖入更深的泥潭。” 他顿了顿,看向两位顾问,“我们的意思,还是以威慑为主,能通过外交途径施压,迫使云隱退兵,是上策。” “讲道理?”水门嘴角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笑意。 “和一群只信奉肌肉与武力的蛮子讲道理?三代大人,您觉得四代艾会听吗?他只会把这视为我们怯懦的信號,下一步,他的脚步就会踏进汤之国!” 办公室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三代和两位顾问交换著眼神,他们当然知道水门说得没错。艾的野心和强硬是刻在骨子里的。 可他们根深蒂固的保守思维,以及对战爭消耗的本能恐惧,让他们无法像水门这样决绝。 最终,三人选择了沉默。 他们无法赞同水门可能採取的激烈手段,却也提不出更有效的方案,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他们的顾虑。 水门看著三位沉默的长老,心中瞭然。 他並未失望,只是更清晰地认识到,重建木叶的道路上,有些陈旧的壁垒需要他亲手打破。 如今三位顾问能有这番表现,不跳出来扯后腿,他就已经十分满足。 他不再犹豫,直接扬声:“来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一名戴著狼形面具的暗部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去,请松下太一上忍即刻来火影办公室。”水门的命令简洁有力。 “是!”暗部应声消失。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但办公室內的气氛因三代和顾问们的沉默而显得格外滯涩。 直到————敲门声响起。 “进来。”水门应道。 门被推开,松下太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本人依旧是一身干练的深色作战服,身姿挺拔,神情平静。 只是,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水门,都在第一时间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他的左肩头。 那里,稳稳地蹲坐著一只————嗯,姑且称之为“小动物”。 蓬鬆的尾巴此刻正有些不耐烦地小幅度甩动著,小小的狐狸脸上,一双金色的竖瞳半眯著,带著一种被过度打扰后的慵懒和————生无可恋。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一身本该油光水滑的漂亮毛髮,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尤其是头顶和背脊的位置,几缕毛髮不听话地翘著,明显是刚经歷过一番“蹂”。 “咳————”猿飞日斩的菸斗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用力咳嗽一声掩饰尷尬。 转寢小春的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一下,水户门炎则下意识地又推了推眼镜,仿佛这样就能看得更清楚些。 九尾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三道聚焦在自己身上,充满复杂情绪的目光。 它金色的瞳孔间瞪圆了! 耻辱!这是赤裸裸的耻辱!被那些无知的人类幼崽当成毛绒玩具搓揉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这三个老傢伙用这种眼神围观?! “看什么看!三个老不死的!” 一声奶声奶气的凶狠咆哮响起,九尾浑身的毛都微微炸开,像只受惊的刺蝟,前爪用力地在太一结实的肩甲上踩踏著,发出轻微的“噠噠”声,仿佛这样就能宣泄它的愤怒。 “要不是这个可恶的傢伙拦著老夫!老夫早就把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头揍得哭爹喊娘了!” 它愤愤地补充道,金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瞪著三代三人。 太一对此只是微微侧头,抬手,用手指安抚性地轻轻蹭了蹭九尾炸毛的颈侧。 他的动作很轻柔,却让小狐狸的咆哮瞬间卡壳,只剩下喉咙里不甘的咕嚕声。 “它今天表现已经很好了。”太一笑著开口,语气中都透露著一丝欣慰,“比起之前扬言要“吃掉”那些孩子,揍一顿”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一点小抱怨,无伤大雅。” 他的目光扫过表情精彩的三位长老,最终落在水门身上,“火影大人召见,有何吩咐?” 水门看著这一幕,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被正事取代。 他拿起桌上的情报捲轴,言简意賅:“云隱派出一支千人精锐部队,由精英上忍达鲁伊率领,已抵达霜之国与我火之国边境。驻扎姿態极具进攻性,目標直指汤之国任务份额。” 他直接將捲轴拋给太一:“木叶不能示弱。我需要一个人坐镇北方防线,稳住局势,必要时————” 水门湛蓝的眼眸中锐光一闪,语气斩钉截铁,“给予云隱足够的教训!让他们明白,木叶的刀,依旧锋利!” 太一快速扫过捲轴內容,心中瞭然。他抬头,目光直视水门:“火影大人的意思是? ” “即刻前往北方边境驻防部队,以最高顾问身份,全权负责应对云隱挑衅。” 水门的声音满是决然,“具体尺度,由你把握。底线是,绝不允许云隱踏入汤之国一步!若他们不识趣————” 水门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那就用他们最能理解的方式,让他们记住疼!” 太一心中微微诧异。 他原以为至少要象徵性地和三位长老商议一下,或者得到一些“克制”、“避免扩大衝突”的叮嘱。 没想到水门如此直接,如此强硬,將生杀予夺之权直接赋予了他。他下意识地看向三代和两位顾问。 猿飞日斩沉默地抽著菸斗,烟雾繚绕看不清表情。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是几不可查地微微頷首,算是默认。 显然,在如何应对云隱这个具体问题上,他们选择了將难题完全交给四代自决定。 而对於火影的信任,他也不再犹豫,右手抚胸,微微躬身:“遵命,火影大人!定不负所托!” 肩上,九尾感受到太一身上瞬间腾起又迅速收敛的锐利气势,金色的竖瞳瞥了一眼那情报捲轴,不屑地哼了一声。 它把脑袋扭到一边,用屁股对著火影办公室里的眾人,只留下一条蓬鬆的大尾巴不耐烦地甩动。 木叶北方边境驻防营地,坐落在一片地势较高的丘陵地带,背靠连绵的森林,前方则是开阔的平原。 营地內气氛凝重,巡逻的忍者步伐急促,瞭望塔上的哨兵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北方地平线。 大家都在防备云隱的那些蛮子会突然的不宣而战。 营地的指挥官,猿飞一族的上忍猿飞悠助,正眉头紧锁地站在指挥部帐篷前,手指用力按压著太阳穴。 云隱千人精锐压境的消息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他手下的边境守备部队不过三百余人,虽然依託防御工事能抵挡一阵,但如果云隱真的不顾一切发动突袭————后果不堪设想! 求援的信鹰早已放出,但援军何时能到?又能来多少? 就在他心焦如焚之际,后方的天空,一道流光飞快的划过,其指向正事营地。 警报声响起,所有在营地的忍者纷纷抬头警戒,只是待发现目標来自后方,这才又放鬆了心態。 没过多久,那道流光在靠近营地时开始减速,眾人这才认出,来的正是松下太一。 猿飞悠助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狂喜瞬间衝垮了脸上的焦虑! 他快步迎了过去,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太一大人!您————您亲自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北方战线这下是彻底不用愁了。” 有这位木叶的“白色死神”坐镇,他肩头压著的千钧重担仿佛瞬间卸下大半!猿飞悠助感觉自己又能呼吸了。 “悠助上忍,情况紧急,无需多礼。”太一的声音平静无波,直接切入主题,“云隱动向如何?” 猿飞悠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匯报:“是!云隱部队於昨日傍晚抵达霜之国边境的黑石峡谷”。 领队的是精英上忍达鲁伊,据情报显示,队伍中有至少十名以上的上忍,其余皆为中忍中的精锐。 他们扎营后並未再前进,但派出了大量侦查小队,活动范围已逼近我方实际控制线,挑衅意味十足! 我方前哨已多次发出警告驱离,但收效甚微。” 太一静静听著,目光投向北方,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片充满敌意的营地。 猿飞悠助匯报完毕,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向太一肩头那只————正懒洋洋打著哈欠的橙红色小狐狸,心中忍不住犯起嘀咕。 “太一大人实力通天,怎么还养了这么个小东西?看著倒是挺稀罕,毛茸茸的惹人爱,可这上了战场能顶什么用? 当个吉祥物?或者————是某种特殊的感知型忍兽?可这体型,这萌態————怎么看也不像有战斗力的样子啊。” 这念头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並未宣之於口。 然而,就在他目光触及小九喇嘛的瞬间,那只仿佛在打盹的小狐狸,猛地睁开了眼睛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不再是慵懒的金色,而是瞬间变得如同熔化的黄金,竖瞳收缩成一道冰冷的细线! 一股独属於九尾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砸向猿飞悠助! “螻蚁!你在想什么!”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却掩饰不了其中的暴戾气息。 猿飞悠助脸色瞬间一白,冷汗从额头、后背狂涌而出。 就在猿飞悠助忍不住要拔出武器的时候,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按在了九尾的背上,將它整个小巧的身体拢入怀中,同时也隔绝了那恐怖的精神衝击。 “好了,小九。”太一的声音依旧平静,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悠助上忍並无恶意。” 那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九尾在太一怀里不爽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嚕,金色的竖瞳狠狠瞪了猿飞悠助一眼,仿佛在说:“算你走运!” 猿飞悠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如同离水的鱼,浑身被冷汗浸透,看向太一怀中那团“萌物”的眼神,已经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惊骇和敬畏! “抱————抱歉,太一大人!我————”猿飞悠助声音颤抖,羞愧得无地自容。他终於明白自己刚才的想法是多么愚蠢和危险。 “无妨。”太一摆摆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准备一下,云隱既然千里迢迢前来边境,我自然也要去拜访”一下云隱的营地,不然不显得我们木叶没有礼数。” “现在?就您一个人?”猿飞悠助吃了一惊,虽然见识了“小狐狸”的恐怖,但对面可是实打实的千人精锐,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嗯。”太一点头,目光投向北方,平静中蕴含著绝对的自信,“找个带路的人即可,否则他们还以为我怕他们。 17 第408章 暗中的埋伏 第408章 暗中的埋伏 霜之国,黑石峡谷。 云隱的营地依山而建,黑色的帐篷如同巨兽的鳞片,密密麻麻铺满了谷地。 营地中央,巨大的雷云团扇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空气中瀰漫著好战分子特有的躁动气息。 达鲁伊,这位在三战中大放异彩的云隱精英上忍,此刻正站在营地边缘的瞭望哨上,金白色的短髮被风吹拂,眼眸锐利地扫视著南方火之国的方向。 他手中拿著最新的侦查报告,眉头微蹙。 木叶那边,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任何增援的动静,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就在这时,一名负责警戒的云隱中忍如同见了鬼一般,连滚带爬地衝上瞭望哨,声音都变了调:“达————达·伊大人!有情况!木叶————木叶那边————有人过来了!” “慌什么!”达鲁伊冷声呵斥,顺著中忍颤抖的手指方向望去。 只见南方开阔的平原上,一道身影正不疾不徐地朝著云隱营地走来。 没有潜行,没有隱藏,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踏在霜之国的土地上,迎著上千云隱精锐充满敌意和审视的目光,一步步靠近。 那人穿著一身深色的木叶制式作战服,外面隨意罩著一件灰色的短斗篷。身形挺拔,步伐从容,仿佛不是在走向敌营,而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怀里似乎还抱著————一团毛茸茸的橙红色东西? “一个人?”达鲁伊身边的副官,一个云隱难得的白皮美女上忍萨姆依,眯起了眼睛,语气带著浓重的怀疑和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木叶是没人了吗?派这么个傢伙来送死?还是来投降的?” “闭嘴,萨姆依。”达鲁伊的声音冷静异常,但瞳孔却骤然收缩,死死锁定在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脸上。“看清楚他的脸!” 萨姆依和其他几个围拢过来的上忍凝神望去。当距离拉近到足以看清来者面容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是他!那个木叶的“白色死神”!松下太一!” 一名参加过三战、侥倖从对方水遁下逃生的云隱上忍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恐惧。 “就是那个独自压制暴走九尾的怪物!”另一个声音颤抖著补充。 发生在木叶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木叶或许还在封锁细节,但九尾被压制、木叶核心区被毁灭的事实,早已被各国的间谍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开来。 松下太一这个名字,伴隨著“压制九尾”、“超规格”等词汇,短短时间再次传遍忍界! 在所有忍村的情报评估中,这个名字的危险等级,已被提升一个前所未有的等级。 如今,他竟然一个人,来云隱的千人营地! 一股寒意,瞬间从达鲁伊的脚底板直窜上头顶! 松下太一在距离云隱营地警戒线约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这个距离,对於忍者而言转瞬即至,也足以让营地內大部分人都能看清他。 他环视了一圈周围武器纷纷出鞘的云隱忍者,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喧囂的营地,如同在每个人耳边低语:“木叶上忍,松下太一。” 他报出名號,语气平和得像在做自我介绍,“听闻云隱的诸位高手远道而来,驻扎在此,想必是切磋交流之心甚切。在下不才,特来请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惊疑不定的云隱上忍们,继续道:“规矩很简单:点到为止,不伤性命。木叶与云隱,毕竟签有协议,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当然。”太一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若有人觉得拳脚无眼,怕收不住力,也可以选择————不出手。” “轰!!!” 整个云隱营地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狂妄!极致的狂妄! 一个人,跑到他们云隱千人精锐的营地门口,公然挑战所有高手? 还说什么“点到为止”、“不伤性命”。 这简直是把云隱村的脸面,把四代雷影的威名,把在场每一个云隱忍者的尊严,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隨即,整个云隱营地如同被投入火星的炸药桶,轰然炸开! “混帐东西!” “太狂妄了!” “区区一人,竟敢如此藐视我云隱村?!” “杀了他!让他知道侮辱云隱的代价!” 愤怒的咆哮声浪几乎要掀翻峡谷。 云隱忍者,以悍勇刚烈闻名忍界,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这帮蛮子哪受过这种委屈! “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木叶小子!”一名脾气火爆、肌肉虬结的云隱上忍最先按捺不住,怒吼著从人群中衝出。 他浑身雷光闪烁,速度极快,如同一道蓝色闪电,瞬间跨越百米距离,砂锅大的拳头缠绕著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轰太一面门! 志气可嘉,悍勇无匹!这正是云隱引以为傲的战斗风格! 然而,实力却匹配不上这份志气。 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的狂暴一击,太一甚至没有放下怀中的小九尾。 他只是微微侧身,动作幅度小得连脚步都未动,那缠绕著雷光的铁拳便擦著他的鼻尖轰在了空处。 与此同时,太一空閒的左手快如鬼魅般探出,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凝聚著一点锋锐的查克拉光芒,精准无比地点在对方肋下一个极其隱蔽的穴位上。 “呃!”那名上忍狂暴的气势瞬间僵住,前冲的惯性让他一个趔趄,浑身奔腾的雷遁查克拉如同被掐断了源头,骤然熄灭。 他只觉一股尖锐的麻痹感瞬间传遍半个身体,眼前一黑,庞大的身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栽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 “第一个。”太一的声音依旧平淡。 “混蛋!”眼见同伴一个照面就被诡异放倒,第二名上忍双目赤红,拔出身后的忍刀,刀身瞬间缠绕上刺目的雷光,整个人化作一道匹练刀光,直劈太一肩头!刀势迅猛,角度刁钻。 太一脚下未动,只是抱著小九尾的手臂微微一抬。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忍刀砍在太一的手臂上,竟发出砍中精钢的声音!缠绕的雷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震散。太一的手腕顺势一翻,五指如鉤,闪电般扣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 那上忍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忍刀脱手飞出。 紧接著,太一抬脚,看似隨意地在他小腹轻轻一点。 “噗!”第二名上忍眼珠暴突,口中喷出胃液混合著血丝的液体,身体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弓成虾米状倒飞出去数十米,砸进一堆杂物中,再无声息。 “第二个。”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开始悄然爬上一些云忍的心头。但更多的,是被彻底点燃的怒火和不服! “一起上!別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三名、第四名上忍同时扑出,一人施展土遁硬化术,体表覆盖岩石鎧甲,如同人形战车般衝撞而来;另一人则在远处快速结印,张口喷出数道锐利的风刃,封锁太一的闪避空间。 太一终於动了。他抱著小九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轻鬆避开了风刃的切割。 再次出现时,已在那名硬化术上忍的身侧。面对那坚硬的岩石鎧甲,太一怪力拳加持,以及轰在对方的肩胛骨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上忍惨嚎一声,坚硬的岩石鎧甲如同纸糊般碎裂,半边身体瞬间瘫软下去,被太一顺势一脚扫中支撑腿的膝盖侧面,整个人轰然跪倒在地,抱著扭曲变形的膝盖痛苦哀嚎。 “第三个。” 与此同时,那名释放风遁的上忍只觉眼前一花,目標消失。紧接著,后颈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步了前两位的后尘。 “第四个。” 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碾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进行著。 第五个试图用雷遁分身迷惑,被太一一发水遁,连分身带本体统统打飞: 第六个擅长体术快攻,却被太一后发先至,每一招都截断在发力之前,数招內被卸掉关节; 第七个想拉开距离用忍术轰炸,却被太一以同样的忍术对轰,直接炸的浑身焦黑; 第八个是经验丰富的战术型上忍,试图利用同伴倒地的位置布下陷阱,却被太一识破,一脚踏碎地面引发的小范围塌陷,反將其陷入其中,补上一记精准的手刀———— 八个! 整整八名云隱上忍,代表著云隱村中坚的顶尖战力,却在松下太一面前,平均连三招都撑不过去! 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力量、忍术、配合,在那绝对的实力鸿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太一下手极有分寸,没有取任何人性命,但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打在关节、穴位或內臟隔膜等脆弱处,造成的伤势虽不致命,却足以让这些上忍们,至少在床上痛苦地躺上十多天才能勉强恢復行动能力。 整个云隱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每一个云隱忍者,无论是普通中忍还是剩余的上忍,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挫败感。 士气,跌到了冰冷的谷底。 看著那个依旧抱著橙红色毛团,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青年,一股寒意从所有云忍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一刻,什么入侵汤之国,什么夺回任务配额,什么向木叶展示云隱的肌肉————都成了一个巨大而讽刺的笑话。 云隱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达鲁伊的手紧紧握住了背后的短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没有动。 云隱已经不能再输下去了,如果他这个指挥官再败,那这支部队就再也不会有士气可言。 “还有哪位————想请教”?”太一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死寂。 这一次,再无人敢应声。营地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到极致的恐惧。 达鲁伊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屈辱,声音乾涩地通过扩音器传出:“够了!松下太一,你的指教”,云隱——领教了!我们此次只是例行换防,並无其它意思,还请木叶不要误会。” 他艰难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所有的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那么不堪一击。 木叶前沿哨所,篝火在夜风中倔强地跳跃著。太一盘膝坐在火堆旁,一块磨刀石在他手中平稳地划过一柄短刀的刃口,发出“擦擦”的、极富韵律的轻响。 距离他以雷霆手段击溃云隱八名精锐上忍,迫使这支气势汹汹的云隱部队狼狈撤走,已过去数日。 那场战斗短暂得令人心悸,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但造成的结果却让人难以忘怀。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幽灵,以惊人的速度在忍界悄然扩散开来。 太一的名字,连同他轻描淡写间废掉云隱八名精英上忍的恐怖战绩,也在第一时间摆在各大忍村的情报头子案头。 太一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除了自家的高层,云隱可没这心思宣扬太一的威风,特別是这里面的丑角还是云隱自—— 身。 而高层的意图也是昭然若揭,借他这把刚刚锋芒毕露的利刃,震慑整个忍界,警告那些在九尾之夜后蠢蠢欲动的豺狼虎豹:木叶,依旧有足以碾碎一切挑衅的獠牙! 他对此不置可否,既然选择了留在北方战线防备云隱可能的狗急跳墙,那么成为木叶插在北方的一桿震慑的旗帜,也算物尽其用。 遥远的雨之国,终年被阴冷雨水笼罩的高塔深处。 长门正翻看著手下送上来的各种情报,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即使有小南的协助,他也坚持要亲自完成这项工作。 偌大的雨隱村,管理起来也並不容易,他长门可不是管杀不管埋的无情之人,他是励志要將雨之国带向富强的神。 不过,这次的情报却让他发现了那个一直寻找的存在。 看著手中这个记载了两天前发生在霜之国的战斗,长门嘴角扯出了个僵硬的笑容。 很快,一则命令通过种种渠道传达到了绝的手中。 “松下太一已经离开木叶。现驻守於火之国北部边境。儘快找到他。” 绝看著手中的命令,半边白色的脸上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嘻嘻——真是天赐良机呢。他一直龟缩在木叶,我们还真不好下手。现在他自己跑出来了,那简直是送到嘴边的猎物。 第409章 最强战力的对碰 第409章 最强战力的对碰 火之国北部。 只用了两天的功夫,绝就抓住了一次绝佳的机会,锁定了太一的具体位置。 一处隱蔽的山洞中,一直呆滯不动的佩恩突然有了动静,原本紧闭的双眼睁开,紫色的轮迴眼微微转动。 “情报——无误?”他冰冷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千真万確!” 另一边,白绝好奇的盯著佩恩直看,他也是第一次单独和佩恩合作,这种特殊的傀儡让白绝也感到十分有趣。 黑绝很快压制住了白绝的意识,他已经不想听白绝的废话了。 “我的许多白绝分身遍布这片区域,其中一个亲眼看到松下太一进入了那座边境的哨所,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很好。”佩恩站起身,宽大的晓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沉重的弧线。“修罗道,畜生道——隨我行动。” 两道同样穿著黑底红云袍的身影从山洞最深处的阴影中走出。 一人身形魁梧,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奇异的机械改造结构,眼神死寂; 另一人则显得相对正常,除了那双同样死寂的眼神,也就那一头绿色的头髮比较显眼。 绝的身体如同融入阴影般缓缓下沉,只留下最后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在空气中飘散: 祝你们——狩猎愉快,嘻嘻——” 汤之国的北部边境,这里靠近霜之国,木叶在这里建立了一处哨所,用来监控霜之国內云隱部队的动向。 太一此时就在这座哨所中待著,一起的还有这座哨所原本的驻扎小队。 在这荒凉得令人室息的地方,这驻守的任务可不是什么好活,好在云隱已经退去,这样的任务也就要结束。 哨所內,太一正和驻守小队的四人聊著天,有了太一的加入,他们四人也能轻鬆很多,至少不用再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站岗了。 太一的查克拉感知会时刻扫描著方圆三公里內的一切异动。这可比他们呆呆地站岗要高效得多。 就在几人聊得火热之时,三道陌生的气息闯进了太一的查克拉感知范围。 正说话的太一为之一顿,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 感知中,三个身披黑底红云袍的人影正缓步朝著哨所走来,而太一的注意力第一时间便被三人的眼睛所吸引。 轮迴眼,还是三双轮迴眼,再看看三人的样貌,没跑了,这就是六道傀儡之三。 弥彦尸体做成的天道佩恩,那个被改造的全身武器的就是修罗道,而那最后一个却是无法辨认。 围坐在四周的几人见太一这幅神情,立刻起身,做出戒备姿態。 他们很清楚自身的定位,能让这位名震忍界的大人物露出这种表情的敌人,可不是他们能应付的。 “太一大人,是有敌人来了吗?” 太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身来,转身看向敌人来的方向,最终却对四人说道:“一会来的敌人很强,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你们先退远一点。” 四人面面相覷,这不战而退的行为虽然丟脸了一点,但那也要看说话的是谁。 如果是眼前这位的话,四人十分“从心”地点头应“是”,隨后纷纷快速离开哨所。 这边,太一也缓步离开了哨所,向著敌人的方向走去。 毕竟,哨所也是花钱搭建起来的,打坏了再建就又是一笔开支,太一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木叶人,还是能省则省。 双方相对而行,显然都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不过双方並未加速,就以正常的速度步行,尽显高手自信淡定的心態。 最终双方在距离哨所一公里的地方相遇,此时两边相隔也不过20米左右。 太一平静的看著对面的三道身影,也只有亲眼看见,才能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存在。 没有任何生机存在,查克拉却在他们身周环绕,这种种跡象普通人察觉不到,但身为顶尖医疗忍者,查克拉感知又极其敏锐的太一却是一目了然。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样的敌人,结果却是连面都不敢露,就派三具傀儡来应付我,是看不起我松下太一吗?” 太一这也算是明知故问了,要的就是先声夺人,打击一下敌人的信心。 果然,听到太一一口叫破自己的本质,领头的佩恩明显身形一顿。 “松下太一,你果然有几分本事,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佩恩那冷淡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宣判对手的死刑。 太一却並不以为意,他盯著三具六道傀儡看了看,接著像是顺著什么未知的丝线,目光离开了佩恩三人身上,眺望向右侧更远的地方。 佩恩见太一如此忽视自己的存在,心中刚有火气冒出,可下一刻,就像被兜头泼下一盆凉水,整个人都清醒了。 松下太一目光所看的方向,似乎正是他本体所隱藏的位置。 他这是察觉到黑棒间查克拉传输的路径,还顺著路径发现了本体所在,这————真是个可怕的人。 这一刻,佩恩(长门)也终於认识到,为什么“宇智波斑”会那么忌惮松下太一,甚至不惜为了他提前开始计划。 这傢伙確实不可小视。 太一此时则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佩恩三人,下马威已经给了,接下来就该回归正题。 “三位这身衣服,你们和那个面具男是一伙的吧?木叶的九尾事件,你们就是幕后黑手?” 太一说的斩钉截铁,一副已经认定他们的模样。 佩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第一次感到原来统一服装还有这种缺点。 同时心中不免埋怨起“宇智波斑”,既然是秘密行动,怎么还明目张胆的穿著组织的制服,这不明摆著给组织招黑吗!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也是无意,况且过了今天,这个松下太一还能不能活著还是两说。 空气仿佛凝固。 无形的气势从在场四人的身上缓缓升腾。 佩恩不屑解释,反正今天是要大打一场的,讲那么多也没有意义。 太一见对方沉默不语,也知道不可能再从对方那得到更多的情报,索性也默默调整自身的状態,准备接下来的大战。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一道橘黄色的流光从哨所的方向直衝这边而来。 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见太一肩头多了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太一,你这混蛋,我只是出去溜达了一会,回来就找不到你的踪影,没想到你在这要和人打架。” 萌萌的声音响起,九尾衝著太一抱怨完才抬眼打量起对面来。 这一看不要紧,嚇得它四肢一软差点趴在太一肩头。 “轮————轮迴眼,而且还是三双,什么时候轮迴眼这么不值钱了。” 失態的九尾声音都是那么刺耳,吵的太一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不对,这些都是傀儡,这只是轮迴眼的投影,但不管怎么说,轮迴眼必然已经出世。太一小鬼,你可要小心了,不要死在这里。” 太一歪头看了眼自己肩上的九尾,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你这是关心我,那不如和我一起对付眼前的敌人?” 九尾就像被人戳中心思的小女孩,立马跳脚遮掩起来。 “放屁,谁会关心你,我只是担心你死了,现在的愜意生活再度被打破而已,不要自作多情啊小鬼!” 九尾傲娇的解释,心中却想著到时要不要真的出手帮忙,可那是轮迴眼,就是它全盛时期,都不一定能打过,何况现在只有这么点查克拉。 这边,佩恩则死死地盯著太一肩头的小狐狸,他不会看错,虽然从没见过九尾,但他能肯定,太一肩头的狐狸就是九尾。 虽然不知道为何九尾的查克拉只有这么点,但这却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松下太一————”佩恩天道开口了,声音毫无人类情感的起伏,“你的存在——是通往和平道路上的巨大阻碍。交出九尾,或许可以免除你的神之惩罚。” “神?”太一轻轻嗤笑一声,那声音很轻,却是对佩恩赤裸裸的嘲讽。 他微微歪了歪头,黑眸中掠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不过是几个躲在傀儡后面,玩弄死者躯壳的可怜虫罢了。也配妄称为“神”?真是可笑又可悲。” “放肆!”修罗道那毫无感情的机械合成音骤然炸响,他那改造过的巨大机械右臂猛地抬起,黑洞洞的多联装炮口瞬间锁定了太一,幽蓝的查克拉光芒在炮口深处急速匯聚,散发出毁灭性的波动! 战斗一触即发,九尾识趣的从太一肩头一跃而下,三两个跳跃就远离了战场。 “褻瀆神明————罪无可赦!”畜生道冰冷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轰!!! 没有任何前奏,修罗道手臂上的炮口猛然喷射出刺目的蓝白色光柱! 几乎在光柱喷发的同一剎那,畜生道结印完成,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通灵之术! 砰!砰!砰!砰! 伴隨著巨大的白色烟雾炸开,四头形態狰狞、散发著恐怖气息的巨大通灵兽凭空出现在荒原之上! 一头是高达干数米、浑身覆盖著坚不可摧的暗红色甲壳、长著巨大独角的地狱蟹! 一头是拥有三个狰狞犬头、体型庞大、涎水横流、六只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太一的多头犬! 一头是翼展数十米、嘴部异常坚硬的八咫鸟! 最后一只,则是如同巨山般盘踞在地、浑身覆盖著岩石般鳞片、口中滴落著腐蚀性毒液的巨大变色龙。 四头凶兽甫一现身,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嘶吼,狂暴的声浪混合著它们身上散发的凶戾查克拉,瞬间將这片荒原化作了蛮荒的斗兽场! 多头犬像个悍不畏死的憨憨,紧隨修罗道的查克拉炮之后,朝著太一发动决死衝锋。 地狱蟹低吼著,远远的就对著太一吐出一片泡沫潮。 八咫鸟则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双翼猛地一振,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在空中不断盘旋,双爪隱隱对准了太一。 巨大的变色龙则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仿佛凭空消失,只留下原地微微扭曲的空气波纹,致命的舌头如同潜伏的毒箭,隨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天道佩恩则悬浮於稍高的空中,宽大的衣袍在狂乱的气流中猎猎作响,紫色的轮迴眼注视著脚下的一切,给所有战斗单位提供全局视野。 攻击,瞬间降临! 全方位、无死角地將太一的身影笼罩!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影级强者都为之色变的绝杀合击,太一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甚至都没看向那些攻击,反而抬头看向空中佩恩的身影。 就在攻击的洪流即將触及他衣角的千钧一髮之际,毫无徵兆的,太一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在原地倏然消失! 轰隆隆隆!!! 所有毁灭性的攻击瞬间落空,狠狠砸在了太一原本站立的位置! 大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一个深达数米的巨大焦黑坑洞瞬间形成,溅射的能量流將方圆百米的地皮都刮掉了一层。 “什么?” 畜生道冰冷的眼眸中首次闪过一丝愕然。他那双轮迴眼竟然完全捕捉不到对方移动的轨跡。 悬浮於空中的佩恩天道,紫色的轮迴眼骤然收缩。那並非瞬身术,瞬身术无法躲过轮迴眼的捕捉。 是时空间忍术,是飞雷神。 “在上面!”修罗道那经过机械强化的感官最先捕捉到异常,他猛地抬头,机械臂上的炮口瞬间调转! 然而,已经晚了。 太一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了佩恩正上方不足三米的空中。 他的目光平静地俯视著下方那双微微收缩的紫色轮迴眼,右手並指如刀,指尖縈绕著一层薄薄却凝练到极致的查克拉光刃! 神罗天征。 佩恩反应也是极快,在那道致命的手刀斩落之前,强大的斥力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空气仿佛被瞬间压缩成实质的墙壁,带著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撞向头顶的太一! 斥力场瞬息即至,太一的身影在这股足以將山峰推平的恐怖力量下,被狠狠弹飞出去!速度快到在空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但佩恩的紫色轮迴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放鬆,反而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因为被弹飞的太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眼睛,依旧锁定著他。 而且,在对方被斥力击中的瞬间,他似乎看到对方嘴角,勾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对方是怎么出现在他头顶的,飞雷神可是要坐標才能施展,难道自己身上竟然有对方的坐標? 这一切都让佩恩(长门)感到心中不安。 第410章 狼狈 第410章 狼狈 飞雷神当真是一个拓展性非常强的忍术。 水门能够將飞雷神修炼到隨手可刻下印记,更是將將飞雷神拓展出了飞雷神导雷这种可以利用符阵转移尾兽玉攻击的能力。 太一则不同,他和水门在飞雷神上的感悟完全就是不同的方向。 他没有修炼出飞雷神导雷这种大范围空间转移的能力,却在得到邪神神念后,通过对其的研究大大扩展了飞雷神印记的空间转移范围。 说得再明白一点,就是太一转移后的位置,不再局限在飞雷神印记的旁边,而是以飞雷神印记为中心,方圆50米的空间之內。 这大大拓展了飞雷神的灵活性,让太一的战斗变得更加诡异莫测。 这也是为什么太一能够出现在佩恩的头顶,给予他突然一击的原因。 太一的身影在被神罗天征轰飞的轨跡中骤然消失,不留丝毫痕跡。 无论是悬浮於空的佩恩天道,还是严阵以待的修罗道与畜生道,神情都瞬间阴沉如铁。 第二次!这令人討厌的时空间忍术,第二次让他们体会到何为如芒在背,何为无从防御的憋屈! 空间微不可查地扭曲了一下,太一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在畜生道背后凭空凝结! 现身即是杀招!他手中的短刀早已被高度压缩的风属性查克拉彻底包裹,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青色厉芒,没有丝毫犹豫悍然挥落! 儘管拥有佩恩与修罗道的共享视野,让畜生道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背后太一身影,但身体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 他只来得及將身躯勉强扭转一个角度,那道致命的青色刀光便已毫无阻碍地切过他的腰腹! “嗤啦!” 没有预想中的鲜血喷溅,只有如同撕裂朽木般的刺耳声响。 畜生道的身体从中断为两截,切口光滑如镜,当真是一具被改造过的人形傀儡,重重砸落在地,再无动静。 紧接著———— 砰!砰!砰!砰! 四团巨大的白烟几乎同时爆开!那四只被通灵出来、尚未完全展露凶威的狰狞巨兽,隨著畜生道的彻底“死亡”,瞬间结束通灵,只留下四股白烟。 电光石火!兔起鹃落! 局势的逆转快得超出了佩恩(长门)的思考。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错愕,畜生道便已彻底报废,打出了gg! 当太一缓缓收刀,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穿透空间,牢牢锁定空中的佩恩天道。 即便深知这天道之躯只是傀儡,不会真正死亡,远远操控的长门,仍感到一股寒气顺著脊椎直衝头顶,腰腹间仿佛也传来一阵幻痛般的冰凉! 致命的威胁感从未如此强烈!为了应对太一这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飞雷神之术,佩恩再也无法保持那高高在上的“神之姿態”。 他不得不急速降下身形,与仅存的修罗道背靠背紧贴站立,两人警惕的目光扫视著四周每一寸空间,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只为防备那隨时可能从任何角度发起的致命突袭! 太一挽了个凌厉的刀花,刀锋割裂空气发出“嗡”的一声轻鸣。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与不屑的弧度,声音清晰地穿透凝重的空气:“呦?刚刚不是还高高在上,以神明自居,在天上俯视眾生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要下来抱团取暖了?” 这赤裸裸的嘲讽如同尖针,狠狠刺在佩恩(长门)的神经上。 那双冰冷的轮迴眼中,骇人的杀意与前所未有的忌惮剧烈翻涌。 无需言语交流,佩恩与修罗道同时行动,反击在沉默中骤然爆发! “轰!咻咻咻!” 修罗道全身的机械构造猛然展开,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 无数微型飞弹拖著炽热的尾焰,夹杂著数道足以熔金断铁的雷射束,如同暴雨般向太一倾泻而去! 与此同时,佩恩天道右手对准太一,万象天引发动。 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引力凭空而生,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攫住太一的身体,將他猛地拉向那铺天盖地的毁灭性弹幕! 引力与攻击完美配合,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哈!这才有点意思!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简直辱没了神”的名头!” 面对这绝杀之局,太一反而发出一声狂放大笑! 他背后查克拉瞬间喷涌,凝成一对半透明的巨大光翼! 他没有试图挣脱引力,反而借势加速!光翼猛地一振,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悍然迎著那毁灭的弹雨冲了过去! “嗖!嗖!嗖!” 查克拉光翼赋予了太一鬼魅般的机动性。 他在密集的飞弹与雷射束组成的死亡之网中极速穿梭、闪转腾挪。 身形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以毫釐之差避开致命的攻击。 实在避无可避的,手中短刀便化作青色旋风,精准地將飞弹凌空斩爆,或是瞬间凝聚出查克拉光盾,硬撼雷射的衝击。 火光与能量碎屑將他包裹,却无法阻止他前进的势头! 眼看太一在如此狂暴的攻势下依旧游刃有余,甚至越冲越近,佩恩与修罗道瞬间改变策略。 两人手中黑光一闪,各自握紧了一根轮迴眼特製的黑棒,不再依赖远程,而是化作两道黑影,一左一右,如同鬼魅般夹攻而上。 鐺!鐺!鐺!鐺!鐺! 黑棒与缠绕风遁的短刀一阵猛烈交击,刺耳的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火花四溅。 然而,甫一接触,太一心中便是一沉,附著在短刀上的风遁查克拉,在与黑棒接触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变得极其不稳定,疯狂地逸散、溃灭。 每一次格挡碰撞,都变成了短刀本体与那坚硬无比的黑棒硬碰硬的较量。 一秒!七八次!快如闪电的攻防转换中,每一次碰撞都是对短刀材质的极限考验。 清脆的断裂声在激烈的交锋中显得如此突兀。 咔嚓! 太一手中的短刀,终究承受不住这高频次的暴力衝击与黑棒的特殊干扰,应声断为两截! 那击断短刀的黑棒去势丝毫不减,修罗道眼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黑棒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太一的头颅狠狠扫来。 这一击若是打实,头颅必然如同西瓜般爆碎。 生死一线!千钧一髮! 就在这头颅即將被击碎的剎那,太一终於展现了他那不输於刀术的体术造诣! 只见他左臂闪电般抬起,肌肉賁张,以精妙的角度格向横扫而来的黑棒手腕处。 右手则如毒蛇出洞,五指如鉤,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修罗道的咽喉关节。 同时,脚下无声无息地一记阴狠戳脚,如同毒蝎摆尾,直踢佩恩下盘膝盖侧后方。 太一以一双肉掌,竟在瞬间同时格挡、擒拿、反击,硬生生抵住了两大傀儡狂风暴雨般的夹攻。 拳、掌、指、腿,肘击膝撞。 太一的身体仿佛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每一个部位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与速度。 而隨著这凶险万分的近身搏杀持续,佩恩(长门)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骇然发现,在捨弃了忍具,纯粹以体术硬撼之后,自己与修罗道联手,竟然在对方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渐渐落入了下风。 这一发现让长门心神剧震,他终於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仅凭现在的天道、修罗道(畜生道已废),根本不可能战胜眼前的松下太一。 想要取胜,至少需要完整的佩恩六道齐聚! 撤退!必须撤退! 这个念头瞬间占据了长门意识的最高点! 修罗道和畜生道可以捨弃,但天道佩恩,这具弥彦遗体製作的傀儡,绝对不容有失。 在又一次险之又险地格开太一的重拳后,修罗道突然一改之前配合天道的打法,完全放弃了自身防御。 他如同发狂的野兽,全身的机械构造发出过载的嗡鸣,挥舞著黑棒,不顾一切地扑向太一,用身体、用武器死死缠住对方。 每一招每一式都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 而佩恩天道则抓住这用修罗道性命换来的喘息之机。 脚下查克拉猛然爆发,身体如同火箭般冲天而起,向著高空急速攀升。 “想走?” 太一眼中寒光爆射,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意图。 但眼前陷入彻底疯狂的修罗道,如同附骨之疽,將所有的攻击、所有的移动路线都死死封住! 这种完全不顾自身、只求拖住他的自杀式打法,让太一在高速激烈的缠斗中,连分神使用飞雷神的微小空隙都找不到。 想要彻底解决掉眼前这块“牛皮糖”,至少需要数秒的专注时间! 数秒! 在瞬息万变的顶级对决中,这已是足以决定生死的漫长! 太一只能眼睁睁看著佩恩的身影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而眼前,修罗道的疯狂攻击也达到了顶点,其体內的能量反应变得极不稳定,散发出毁灭的波动! “吼!” 修罗道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机械嘶吼,眼中红光爆闪。 下一秒———— 轰隆隆隆!!!! 一团刺目到极致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修罗道的身影,隨即膨胀为一个巨大的、翻滚著烈焰与浓烟的火球! 恐怖的能量风暴以爆炸点为中心,如同灭世狂潮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大地如同脆弱的饼乾般被层层掀起、粉碎,灼热的气浪夹杂著致命的金属碎片和衝击波,瞬间横扫方圆数百米。 即使远在一公里外的木叶哨所,也在这毁天灭地的衝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化为齏粉! 一朵小型蘑菇云缓缓升腾而起,宣告著修罗道最后的疯狂。 当肆虐的能量风暴终於稍稍平息,翻腾的火焰与烟尘逐渐散开,太一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那被彻底型平、化为焦土的爆炸核心边缘。 他身上的衣衫多处破损,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痕与灼伤的痕跡,嘴角也掛著一缕血跡,显然,即使强横如他,在如此近距离硬抗修罗道的自爆,也无法全身而退。 然而,若有人能靠近细看,便会震惊地发现,那些看似狰狞的伤口,其下的肌肉组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著、癒合著! 鲜血迅速止住,焦黑的皮肤快速脱落,露出下方新生的、完好的肌肤。 这恐怖的恢復力,仿佛在嘲笑著刚才那毁灭性的爆炸。不出几分钟,这些伤势便能恢復如初。 太一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强大的查克拉感知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以他为中心极限扩张。 他的精神意志顺著佩恩逃离的方向,如同雷达般疯狂扫描著每一寸空间。 然而,仅仅耽搁了这片刻,那道属於佩恩的查克拉反应,已然彻底消失在他的感知范围之外! “哼!” 太一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天而起,背后查克拉羽翼再次展开,带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战斗之前感知到的、长门本体所在的大致方位疾速追去。 三十公里,足足飞掠了三十公里,太一的身影便在一处隱蔽的山坳上空骤然停住。 下方残留著微弱的查克拉波动和明显的活动痕跡,可惜———— 人去楼空! 长门显然早已准备好退路,在引爆修罗道的同时,本体就已通过其它手段远遁。 “逃得可真快啊,长门————”太一悬浮在空中,目光冰冷地望向雨之国的方向,“珍惜这次“好运”吧。下次再见,可未必还有机会逃出生天了。” 在原地停留数息,確认再无追踪的可能后,太一的身影再次消失。 下一刻,他已回到那一片狼藉、中心还残留著高温熔岩坑的战斗原点。 他自光在焦黑的土地上搜寻著。很快,那具被腰斩的畜生道残破尸体就被找到,虽然被爆炸波及有些焦黑变形,但基本形態尚存。 太一俯身將其收拾一下,眼中的轮迴眼投影,还有身上的黑棒都还在。 “佩恩六道————轮迴眼————”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东西,正好带回去给水门和老头子们看看。让他们也提高点警惕,真正的威胁,可从未远离。” 另一边,逃离的佩恩很快就与长门和小南匯合,只是看到回来的只有佩恩一个,连刚刚撤离时都沉默不语的小南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 “长门,怎么回事?那个松下太一,真的这么厉害吗?” 这下,轮到长门不说话了,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实在没脸说。 来的时候信誓旦旦,说什么松下太一也不过如此,可是真正面对过后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差距。 他能够感觉到,松下太一併没有尽全力,最后也只是因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才得以逃脱。 下次如果再遇到的话,必须是六道齐聚,否则———— “先回去吧,等宇智波斑来了,再一起说。” 第411章 轮迴眼现世 第411章 轮迴眼现世 夏日午后的木叶村,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刚从大蛇丸的科研部出来,纲手只觉得脑仁都在隱隱作痛。 那些复杂到令人髮指的数据图表、大蛇丸闪烁著探究光芒的金色竖瞳、以及喋喋不休各种专业术语,几乎耗尽了这位三忍之一的耐心。 要不是涉及木遁和大爷爷的细胞研究,纲手是绝跡不想再踏入这里一步的。 如今她离开了科研部,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一截。 可惜,好景不长———— 她站在村中主干道的分岔口,感觉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左边,笔直的道路尽头,是肃穆的木叶医院大楼。那里,是数不清的文件,如同飢饿的怪兽,张著血盆大口等著她去填满。 光是想像那无穷无尽的文书工作,纲手就觉得一股沉重的倦意再度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右边,则是通往木叶商业一条街的岔路。远远似乎就能闻到那里飘来的各种香气。 尤其是那家“三色丸子”旁边的居酒屋,冰镇过的清冽大吟酿,仿佛已经在她舌尖勾起了回忆。 “唉————” 一声长长的、饱含了无数复杂情绪的嘆息从纲手饱满的红唇中溢出。 每当这种工作压顶、心力交瘁的时刻,她就无比想念那个总是能帮她解决大部分麻烦的弟子。 那傢伙在的时候,医院的压力可是能减轻一大半。 可惜,那傢伙又被四代目派了出去,还是去应对云隱那帮肌肉蛮子在北方边境的蠢蠢欲动。 纲手用力甩了甩那头耀眼的金髮,试图把“太一”和隨之而来的“更多工作”的念头甩出去。 她知道轻重,九尾之乱后,云隱虎视眈眈,太一这种级別的战力驻守边境是绝对必要的。 她还不至於为了自己轻鬆点,就跑去火影楼揪著水门的衣领抱怨。 只是————苦了自己啊! 她那双踩著木屐、线条优美有力的长腿,在主人理智的微弱抗议声中,还是异常“诚实”地、带著点迫不及待的雀跃,迈向了右边的岔路。 “算了,工作之前,总得先喘口气吧?一点点,就一点点,绝不影响接下来的工作!”纲手像是终於说服了自己,又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多时,她已经坐在了那家熟悉的居酒屋靠窗的位置,轻鬆的享受著这难得的、属於自己的片刻寧静,感觉整个人都重新活了过来。 然而,这份寧静註定是短暂的。 正当纲手放下空杯,犹豫著要不要再来一杯时,居酒屋那掛著风铃的门帘被人猛地掀开,一个穿著深紫色衣服的少女,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来人正是静音,她焦急的目光迅速扫过店內,瞬间就锁定了窗边那抹耀眼的金色。 “纲手大人!” 静音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急切,她甚至没来得及喘匀气,就朝著门外招了招手。 一名戴著动物面具、身著黑色紧身作战服的暗部成员,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静音身后。 两人快步穿过几张桌子,径直来到纲手面前。 纲手端著第二杯刚满上的酒,动作僵了一下。 被暗部在工作时间堵在居酒屋里抓现行————饶是她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角,此刻也不由得老脸一热,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爬上了耳根。 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几桌客人投来的、带著点好奇和瞭然的自光。 “咳————”纲手乾咳一声,试图掩饰尷尬,放下酒杯,“什么事这么急?” 语气努力维持著身为三忍的威严,但眼神却有点飘忽。 那名暗部似乎是个新人,面具下的眼神透著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他显然已经在村子里找了纲手很久,此刻终於找到目標,声音都显得有些急促:“纲手大人!火影大人紧急召集会议!命令您立刻前往火影楼顶层会议室!所有重要人员均已到齐,就差您了!” 纲手眉头一拧:“紧急会议?什么事这么急?” 她心里还在盘算著怎么把偷溜出来喝酒这事圆过去。 暗部新人语速飞快:“是松下太一大人!他刚刚从北方边境返回,带回了极其重要的紧急情报!火影大人要求您务必出席!属下————属下已经寻找您多时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点委屈,显然耽误了时间让他压力巨大。若是换了个熟悉纲手脾性的老暗部,怕是会直接去赌坊或者居酒屋蹲点,哪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太一回来了?” 纲手原本还有些尷尬和被打扰的不悦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惊喜,琥珀色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如同点燃了两簇小小的火焰。 她自动忽略了“重要情报”和“紧急会议”的前缀,脑子里只剩下“太一”两个字在闪闪发光—救星回来了!意味著堆积如山的工作终於有人分担了! “是!太一大人他————” 暗部的话还没说完,纲手已经“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倒了身下的木凳,发出“哐当”一声。 她甚至没等静音反应过来,瞬身术发动。 嗖! 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和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酒香。 静音看著空荡荡的座位,又看看桌上那杯酒,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从怀里掏出钱包,对著赶过来的店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老板,结帐。” 旁边的暗部新人目瞪口呆,看著静音熟练付钱的样子,终於深刻理解到,为什么前辈们提到寻找纲手大人时,表情总是那么的一言难尽。 火影楼顶层,宽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几乎坐满了木叶当—— 前最核心的决策层。 主位上,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一头耀眼的金髮在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他湛蓝的眼眸深处,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凝重。 他的左手边,依次坐著卸任火影但依旧担任顾问长老的猿飞日斩,以及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这三位元老级人物的脸上,同样刻满了忧虑。 水门的右手边,则坐著木叶如今最顶尖的几位战力与智囊:穿著和服、气质阴鬱沉静的大蛇丸;一头白色,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的自来也;奈良鹿久作为新晋加入核心决策圈的智囊代表。 会议桌的末端,松下太一安静地坐著。他穿著一身深色的作战服,风尘僕僕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肩头罕见地没有蹲著那只標誌性的橙红色毛团。 当纲手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抱歉,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纲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快步走到自来也旁边的空位坐下。她能感觉到老师猿飞日斩投来的、带著明显不赞同的目光。 果然,三代目轻轻咳了一声,菸斗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磕了磕,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看向纲手,语气带著长辈的责备和一丝无奈。 “纲手,紧急会议,大家都到了。工作的时候,还是要专注些,不要隨意脱岗。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 纲手脸上有些掛不住,心里暗骂那个不懂变通的暗部新人,嘴上只能让地应付:“知道了,下次注意。”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全场,目光掠过水门、大蛇丸、鹿久,最后狠狠地瞪向坐在她对面的太一。 只见太一嘴角正噙著一丝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眼神里带著点看穿一切的促狭。 臭小子!敢看老娘笑话!晚点有你好看!” 纲手用眼神传递著无声的威胁。太一接收到了,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零点零一个弧度,隨即又恢復了古井无波。 水门適时地开口,將眾人的注意力从这个小插曲上拉回正题:“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会议开始。”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將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重新拉回凝重。 “这次紧急召集各位,是因为太一刚刚从北方边境带回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事关重大,必须由我们共同研判。” 他的目光转向太一:“太一,麻烦你了。” 太一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直接从宽大的忍具包中取出了一个封物捲轴,站起身,走到会议桌旁预留的空地,在眾人或凝重、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注视下,双手结了几个印式。 “解!” 隨著一声低喝,封物捲轴被猛地拉开,一阵浓郁的白烟“嘭”地炸开,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会议室內所有人都不免眉头皱起。 那尸体穿著残破的黑底红云袍,正是晓组织的標誌性服饰!令人心悸的是,尸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败色,脸上却钉满了漆黑的金属棒。 “嘶————” 光是这一身衣袍,就令在场所有知情人士倒吸了口凉气。 “诸位,”太一清冷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指著地上的断尸,“这就是我带回的情报来源。昨日,在汤之国北部边境,我遭遇了这个组织成员的伏击。 对方共有三人,其中一人自爆,一人逃跑,这一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畜生道的尸体,“则被我当场斩杀。请注意,这个,乃至另外两个,都並非本体。” “不是本体?”水户门炎疑惑地问道。 “是的,”太一肯定地回答,“这只是一具傀儡,一具被强大瞳力远程操控的躯壳。 操控者,应该就是引发九尾之乱的幕后黑手,或者说,是黑手之一。他们,属於同一个组织,同一个目標。” “目標?什么目標?”猿飞日斩沉声问道,菸斗里的火星明灭不定。 “尾兽。”太一斩钉截铁地吐出两个字,“他们明確向我索要过九尾。结合九尾之夜的事件,我有理由推断,收集所有的尾兽,就是他们这个组织的核心目標。” 奈良鹿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了上来。 所有的线索瞬间贯通!九尾之乱、神秘的幕后黑手、强大的组织、尾兽————木叶近期一系列激进的变革,此刻都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这个隱藏在黑暗中的组织,其图谋之大,实力之强,恐怕远超他们之前的预估! 木叶的种种“大动作”,原来是为了应对如此恐怖的潜在威胁! 虽然鹿久的推断与木叶变革的真相有所偏差(实际是为了防备天外大筒木一族),但在当前的认知层面,这个判断无比合理,也更能让在场眾人理解木叶近期的战略调整。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了解对手的力量本质,”太一继续说道,“我建议各位上前,仔细看看这具尸体,尤其是————他的眼睛。” 眼睛? 眾人的好奇心被提到了顶点。能让太一如此郑重其事强调的,必然非同小可。 水门率先起身,走到尸体旁蹲下。猿飞日斩、转寢小春、水户门炎紧隨其后。大蛇丸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金色的蛇瞳闪烁著狂热的光芒。自来也、纲手、鹿久也围了上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具断尸的脸上,聚焦到那双尚未完全闭合、空洞地“望”著天花板的眼眸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如同树木年轮般层层叠叠的同心圆纹路,一圈套著一圈,每一圈纹路都仿佛蕴含著某种古老、神秘的力量。 那绝非普通的瞳术血继。 “这————这是什么眼睛?”转寢小春有些不解,以她的阅歷,竟也完全认不出这种奇特的瞳术。 “从未见过————”水户门炎眉头紧锁,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著古籍记载。 猿飞日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几分,握著菸斗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知道这双眼睛,之前查询大筒木信息时正好看到相关的描述。 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不可思议————只是死后散逸出的查克拉波动,就如此惊人————” 他恨不得立刻將这双眼睛挖出来带回去研究。 唯有自来也。 当他的目光接触到那双紫色轮迴纹路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狠狠劈中0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高大的身体猛地一晃,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自——自来也?”纲手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友的异常,担忧地低声问道。 自来也仿佛没听到,他的自光依旧死死地钉在那双轮迴眼上,眼神剧烈地变幻著,震惊、困惑、痛苦、追忆————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近乎绝望的苦涩。 太一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自来也那巨大的失態。他不再卖关子,平静的声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激起千层浪:“这就是三大瞳术之首,传说中,六道仙人所拥有的眼睛轮迴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