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种修仙,从三昧真火开始》 第1章 赤金葫芦 吕源在鱼档杀了两年鱼,在沪上买了三套房。 大家都夸他勤奋,能吃苦耐劳。 吕源也这样认为。 因为他不仅白天杀鱼,晚上也努力加班杀人。 夜。。。 躺在床角的吕源手臂猛地一抖,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映入眼瞼的是一扇古色古香的窗户,月光透过窗欞,斑驳地洒在陈旧的墙面上。屋內,除了他身下的床铺,別无他物。 “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了” 看著眼前陌生的环境,吕源心下一阵恍惚。 三天前,他去一个道观加了个夜班,事情一如往常的顺利。离开道观的时候,大殿雕像手中的葫芦鬼使神差的脱手,不偏不倚的砸中吕源,等到再次醒来,便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 原身姓名和吕源相同,是一个性格孤僻的十四岁少年,自幼父母双亡,幸有一个在黄龙岛修行的远房姑母照应,所以生活倒还不算艰难。 一个月前,吕源年满十四,姑母托人將其从凡俗接来岛上。不知道什么原因,三天前原身神魂莫名受创,突然暴毙,这才让吕源占据了这具身体; 矗立镜前, 只见其间少年,五官英挺,眉目疏朗,一双眸子若星辰闪耀,长袖飘飘,气质盎然。令人讚嘆。 “请宝贝现身” 吕源神情肃穆,躬身施礼,口中念念有词,脑海深处,一片虚无地界,一个缓慢旋转的红色葫芦浮现;一道光幕在葫芦下方展现。 法主:吕源 寿元(14/60) 状態(离魂——融合中)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法精通(230/250) 评价(凡人螻蚁,籍籍无名) 大道以最为浅显的方式在吕源面前显示,经过了三天的摸索,吕源知道了葫芦的一个能力。那便是显示状態,把自己的各种能力数据化。 “基础刀法前世练了十五年,精通倒是说得过去,养元功则是姑姑半月前托人给的,现在已然入门,可见原身在功法上下了很多功夫” “今日宗门授法,却是不好再待在房间了” 前身莫名暴毙,吕源谨慎之下,一连三天都未曾走出房间。若不是姑母还在闭关,自己哪需这般谨慎。 整理好思绪,吕源推门而出。 时下已是深秋,岛上却依旧是绿意盎然。附近不远处,有著许多石屋,形式规模,和他身后一般。许多少年更是早早的走出门外,求仙问道,又有几人能够心平气和。 “咚~” “咚~” “咚~” 山中钟声响起,吕源循声看去,只见一座山上云气繚绕,似有一仙人於迷雾中吞吐紫气。 “转” 心念一起,只见脑海中葫芦浮於胸前,左右快速旋转。葫嘴猛地一吸,腹中突的多出一缕紫气。 “咦?” 云雾中人神情莫名,脸色连番变化。后来更是端坐云中掐算起来。大概是推算未果,那人出奇的愤怒,隨后化作一团虹光远去,似乎是找人帮忙去了。 葫芦片刻便隱入眉心,吕源神色微变,脚下却是加快了几分,直奔传法道场而去。 “那紫气看来玄奇异常,只是这个葫芦却是自作主张,並非我想要那紫气”吕源得了紫气颇为满意,嘴上却是埋怨葫芦自作主张。 传法道场位於悟道峰上,听闻此处乃是黄龙祖师悟道之所,对功法修行有极大增益,因此宗门招收弟子,传法授道都在此地。 广场巨大,地面是加持了法力的青石铺就。从前往后足足有三百余台阶,每个台阶上放置了数十个蒲团。粗略数下,能够容纳三千多人同时坐在此地听法。 此间少年,多在三五成群的討论著什么,也有极聪慧者,早早的便在前排的蒲团上坐定。 吕源匆忙向前走去,前面几排已然坐满了人,无奈之下只好在后面坐下,此处距离前方虽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位兄台,不知是哪家弟子,可是在关注那悟法蒲团” 这边刚刚坐下,便有一人凑了过来。吕源转头,只见来人同样年少,脸庞圆润,身穿一件略显紧绷的青色道袍,正端坐一边,微笑著看向自己。 “我叫吕源,不知道兄台说的悟法蒲团是何物”前身来到黄龙岛不过寥寥几天,正需要了解此处情况,李安来的正是时候。 “吕兄,叫我李安便是”李安原本见吕源相貌出眾,以为是岛內待录弟子。此刻见他连悟法蒲团都不知道,便知自己想错了,不过他也没有就此离开,反而是兴致颇高: “所谓的悟法蒲团,便是前面四排的三十六个金色蒲团” “此物对於授法悟道有极大加成,若是能在其上听法,领悟入门之法的效率是寻常蒲团的两倍,拜入宗门自然也是板上钉钉。” “拜入宗门?难道此番来的子弟並不是全部收入宗內”吕源诧异道。 “自然不是,待录弟子足足有三千多,能够入门者十不存一,只有资质优异者才能被录取”李安感嘆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先查看灵根资质呢?” “灵根?那是何物”李安讶然,隨后颇为认同道“我等修行仙法,修行资质称呼为灵根似乎也不错” “那蒲团有如此大的益处,那前方的人岂不是应该抢疯了?”吕源转开话题,灵根之事再也不提。 “那蒲团席位自然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不过其中三排席位都已经被仙师定下了名额,只有一排名额是放出来供人竞爭的” “李兄可否详细说说”吕源心下好奇。 “宗內修士也有后辈弟子待录,这其中的三排名额便是给宗门后辈弟子的,至於剩下一排,则是为了彰显宗门有教无类,留给岛外弟子的” “现在前面能够爭夺的名额其实只有九个,不过岛外弟子大多不知详情,即便想爭也无从爭起”李安呵呵一笑。 “李兄也有其中一个名额吗?”吕源问道。 “都是家祖托的关係!”李安一脸羞愧。 “仙人来了” 一声轻呼打断了两人对话,吕源多般心思也停了下来。 顺著眾人视线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青年仙人端坐在一只吊睛猛虎上,自云端呼啸而来。 青年仙人面容俊朗,气质出尘,一袭青衣在云间猎猎作响,其身下老虎身躯巨大,足有丈许。四足在天空踏步,云雾隨之翻涌。 只是匆匆一瞥,吕源便觉得呼吸困难,整个人仿佛被无形力量禁錮一般,无法动弹。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吕源第一次认识到,凡人和修仙者的差距。 “赦” 声音空灵而縹緲,威压消散。吕源抬头,那青年仙人已然於蒲团上落座,而那老虎则是安静的趴在一旁。 “本座葛云,为尔等授法,仙门玄法,神妙妙然,愿尔等此次都有所得” “谢过真人”广场所有待录弟子齐声拜见。 。。。。。。 “去”“去”“去” “来”“来”“来” 葛云端坐蒲团,口中有声,手指对著前方蒲团接连点出,一道道透明云气自指间飞出。 每一声去字响起,便有一人被带离悟道蒲团,每一声来字落下,便有一人从后方坐到前方蒲团。 那些带离之人都满是疑惑,失声惊呼。而落座到蒲团上的人俱是一脸平静。 变化不过片刻间完成,吕源身边的李安也换做了他人。 “世家弟子都有特权,仙侠世界竟然也是”吕源轻嘆一声,却是不知道这等特权什么时候才能到他头上。 被换掉的人自是觉得不公,不过质问仙师这种事情他们却是万万不敢的。 “开始讲法” 见眾人未有异议,葛云颇为满意,此次的待录弟子要比上一批好上许多。 “铃铃铃——” 一道清脆铃声响起,一道金光似流火一般自远处直奔葛云飞来。葛云见状神色一变,匆忙向著一边躲去。只是金光却是有著灵性一般,不追到葛云誓不罢休。 连续躲避几次,见金光还在纠缠,葛云不得已弹出云气將金光罩住,一个金色铃鐺落入手中。 “哎” 一声轻嘆,葛云看过铃鐺內的纸条脸色发苦。隨即右手抬起。 “去” 金色蒲团上,原本端坐的一个弟子猛然飞起,脸上满是震惊。 “师叔,这是何意啊!??” 葛云將对方禁声,拋入后方,隨后对著人群又是一指点出。 “来” 吕源自后方飞起,端坐前方悟道蒲团。。。。 吕源“???” 疑惑的同时,一丝喜色爬上眼角。 第2章 清虚观想法 “仙道大境可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 “我此次讲解功法,乃是清虚观想法” 葛云端坐蒲团,手掐妙诀,一副神妙观想图卷於天空展开。 “天地有万灵,唯独人族能以孱弱之身进阶世间最强者,而清虚观想法乃我黄龙岛第一入基之法。。。。。。” 葛云声音平和,讲法时,身后观想法画卷更是不断变化。眾多待录弟子不一会儿便沉迷其中。 所谓“真传一句话,家传万卷书”修仙妙法自然也是如此。世俗凡间,偶有遇仙者,其中也不乏仙缘深厚之人,可是真正成仙者,几近於无。 其中重要原因便是未有名师教导,纵有仙家功法,不通其中门路也根本无法修行。 “叱” 世间速度第一者,无快呼时间。眾人如痴如醉,很快便是傍晚。葛云法决轻吐,天空的观想法画卷化作漫天金光,眾人还未回神,金光已迅速没入眾人眉心。 清虚观想法没入眉心,吕源只觉得心神一震,心下对於入基之法了解变得深刻起来。 清虚观想法未入门(1/50) 脑海光幕清晰的记录著吕源此时的状態,只是吕源此刻沉迷於对观想法的领悟中,並未理会。 “悟法” 时间临近夜晚,葛云手中法决连续掐动,一团团灵光自广场亮起,待录弟子座下蒲团俱是发出青光。也有一些特异者,便是那前排的三十六悟法蒲团,他们发出的便是耀眼的金光。 一天时间下来,吕源虽然沉迷悟法,可是身体已然是疲乏不堪,飢肠轆轆。然而悟法蒲团的金光激活之时,吕源便觉周身轻快,精力充沛。脑海中对於功法的领悟速度瞬间加快。不过短短片刻便达到了未入门(2/50) “转” 吕源这边领悟功法,脑海深处的赤金葫芦却是突然浮现,葫芦口一张一合,將一团悟法金光吸入葫芦腹中。 “这葫芦怎么这个时候冒出来,还抢我悟法金光”吕源心中疑惑。悟法金光被抢,吕源领悟速度骤降。他索性停下来观察起葫芦来。 “嗡” 一缕金光显然无法让葫芦满足,赤金葫芦於脑海中不断旋转,又是十几缕金光没入葫中,不知是不是幻觉,吕源明显的感觉到身周弟子那些泛著金光的悟法蒲团,略微暗淡了一些。 “嗡” 赤金葫芦在脑海深处不断旋转,一缕变化暗金色的光芒自葫中喷出,猛地钻入吕源脑海深处。 “啊啊啊” 心下吶喊,吕源只觉脑袋如同针扎,无数奇诡的画面在脑海一一浮现。无数记忆夹杂著怪异的画面不断融合。其中最让他清晰的一张便是一个三眼神人。 刺痛来的快,去的也快,痛处尽去的同时,一丝活泼通透从灵魂深处散出。吕源只觉得自己和身躯越发的契合了,自身与身躯的那层隔膜已然消失。 状態(完美——神魂已融合) 脑海处多了一些什么,有的是记忆,有的是情感,还有的似乎是对於仙道长生等执念。 “至此,世间便只有一个吕源” 灵魂融合完成,吕源再次感悟修行之法,比之前更多的领悟在脑海中浮现。二世魂魄融合,自己的悟性资质增加了,吕源肯定。 ...... “今日继续讲法” 不提期间大解小解等杂事,翌日清晨,葛云將眾人唤醒,便开始自顾授法。 眾人自是不敢懈怠,再次聚精会神的聆听起来。 葛云讲法共歷时三天,三天讲法之后,葛云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端坐前方修炼。 法主:吕源 寿元(14/60) 状態(完美)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法精通(230/250) 清虚观想法未入门(38/50) 评价(凡人螻蚁,寂寂无名) 自从灵魂融合后,吕源对於观想法的领悟便一日胜过一日,如果不是第一日灵魂融合,葫芦將金光尽数吸取,耽误修行,此时自己已然功法入门了。 “此番讲法结束,一月內功法入门者可列为外门弟子” “一月內功法未入门者,发回原籍” 第四日凌晨,葛云再次出声。说出的话却是让眾人一阵譁然。 “七日入门者列为甲等” “十日入门者为乙等” “十五日入门者为丙等” “余者均为丁等” “尔等还有何疑问?”一番话讲完,葛云看向眾人。 “敢问葛师,宗门选材既是区分了等级,一道清虚观想法就將我等资质划分甲乙丙丁,是否太过儿戏” 一青衣少年自后方大声询问。 “观想法测算资质从未出错过”葛云说完,示意下一个人。少年想要反驳,却被葛云一个眼神定住了嘴。 “葛师,甲乙丙丁资质之分有何说法,入门后又有何不同呢”红衣少女躬身施礼,而后提问,此女位於前方三十六悟法蒲团之一。 “此事入门之时自是有人会再与你们讲述,不过现在我也可以与你们讲解一二”葛云性格温和,颇显耐心。 “尔等入门后,便可修行练气功法。资质甲等者,可选上品功法一部,资质乙等者,可选中品功法一部,资质丙等者,可选下品功法一部,资质丁等,可选不入品功法一部” “功法和法决修炼俱是需要时间与资质,越是高品功法,所需时间越久,对於资质要求越高,宗门既是收尔等入岛,自是会在法决上为尔等考量” ...... “好了,尔等尽心修行,我会在內院停住十五日,期间有功法入门者,尽可告知於我” 陆续回答完一眾弟子疑问,葛云起身跨坐白虎背上,白虎脚下生云,几个跨步便落入了山顶內院。 “这可如何是好,许多关窍我都未理解,三十日內若是无法入门可怎么办” “快点修行,父母还在家中等我消息呢” 葛云离去,一眾少年少女自是一阵討论。 “这位师兄,在下秦云,不知师兄名讳” 吕源正在修行,一少年声音在耳边响起。词句俱是敬语,其中的探究之意也很明显。吕源抬眼看去,发现来人自是被葛云替换吕源的那个玄衣少年。其人气质温和,样貌俊朗,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这位师弟客气,在下吕源”吕源心下思绪转动,自己夺了对方机缘,虽说並非自己本意,不过也是和对方產生了齟齬。对方过来却不知道想要如何。 “我对师兄並无恶意,悟法蒲团对我自是重要,不过我却不愿与师兄结怨”秦云一来便开门见山。 “这是为何”吕源心下有所猜测,对方如此多半是因为那金色铃鐺,此处却是不好明说。 “我家师叔与金玲真人乃是好友,师叔既然要我和你换,自然是考量过的”秦云轻步向前,靠近吕源耳边低声道。 “既如此,多谢秦师弟”吕源抱拳施礼,言语同样诚恳。两人相视一笑,原本四周准备看热闹的少年们顿时散开。 。。。。。。 第3章 天赋甲等 “这三日,观想法已然有三十八点的进度,除却第一日因为悟法金光被葫芦宝贝吸收而耽误修炼,剩余两日我皆是全力以赴” “折算下来,我一日普通修炼大概最低可得七点进度,现在葛师不在,无人开启悟法蒲团。我大概还要两日便可观想法入门。” “或许还可以更快一些,毕竟二世灵魂的融合的天赋提升到现在还未结束,如此说来,我只凭藉自身的资质也可以七日入门观想法!” 广场上,吕源端坐蒲团,內心一番分析之后对自己有了清晰的认知。 日升日落,又是一日。授法第五日凌晨,吕源已然將观想法修炼到了四十九点进度。 “虚空法影” 就在吕源准备一鼓作气进阶入门的时候,一声惊呼响起。 吕源抬睁眼,发现一道观想法虚影在右前方天空展开,一袭红衣的少女端坐虚影下方,神色颇为亢奋。 清虚观想法,每人观想表现俱是不同,但是入门的表现却是一样的,那便是头顶虚空出现法影。 “收” 女孩並未招摇,口诀吐出,天空虚影化作金光没入眉心。 周遭蒲团少年纷纷起身祝贺。 “姜师妹天赋真是惊人,此次授法第一人实至名归”三十六蒲团其一少年,起身走向少女讚嘆道。 “谢过王师兄” 姜黎声音清冷,神情更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王元原本还要说些什么,现在却是无从开口。 “姜师妹可否替我等答疑,我自行揣测几日,却是一丝感悟都未有”远处一少年含笑问道。 “观想法修行全在个人,若是无一丝领悟,不如早些离去”姜黎声音颇为冷硬。 “姜师妹此举未免过於冷漠,置我等同门於何地?”这位少年心思縝密,言语之间便巧妙地將一眾未入门的弟子纳入到了自身的阵营之中。 “玩弄心机,真小人也” 姜黎神情流出出深深的不屑,隨即转身向山顶內院走去。少年面色瞬间变幻,由青转白,內心虽有所不甘,但深知此届授法第一人的威名非他所能轻易挑衅,故终究未敢多言。 清虚观想法入门(1/100) 女孩离开不过片刻,吕源神魂一阵激盪,一副虚空法影浮起。 授法第五日,吕源清虚观想法进阶入门,此届第二人。 “恭喜吕兄,资质甲等”周遭蒲团上,李安前来道贺,没有想到,吕源一个外岛弟子,这些天却是给了自己两次衝击。 “师兄资质果然天赋异稟”秦云面色含笑,心下为之前未与吕源衝突而感到侥倖。 “谢过秦兄、李兄,我在山顶等候二位佳音”吕源笑道。 “这位师弟,可否替我等答疑”此前少年再次挺身而出。 “滚” 。。。。。。 “姜黎,你观想法入门,第五日诞生神识,三十二届甲等弟子中,你的天赋足以排进前三” 山顶內院,葛云双手轻抚,脸上满是笑意。 “还要多谢葛师授法之恩”姜黎恭敬地回答。 “不过分內之事,哈哈”葛云心情显然极好,授法任务本就是他爭取而来,此次能够结缘如此天才,也算一桩意外之喜。要知道,他当年也是悟法甲等资质,不过耗费的时间却是足足有七天,如此看来,姜黎资质的確不凡。 “弟子吕源,来此拜见葛师”內院门前,神虎臥坐。吕源做足礼数,高声喊道。 “吕源?”屋內人似是有些疑惑,隨后像是知晓对方来意,道:“我將你拔至前方蒲团,乃是因为金玲师姐的缘故。既有如此机缘,你当好好修行才是,无需刻意过来拜见,赶紧回去吧” “还是要拜见葛师才是”吕源没想到葛云想的如此之多,在对方不耐之前紧接著道“弟子已法影腾空,凝聚神识了” 。。。 “凝聚神识了?” 院门被清风拂开,葛云迅速来到吕源身前。他审视了吕源半晌,心中疑惑。 “这资质......”葛云运转法决,確认吕源所言非虚,心中疑虑渐消。又一个五日诞生神识的甲等资质弟子,此次任务已然超额完成。 ...... “隨我进屋”葛云一声轻笑,率先走入院內,语气较之先前温和了许多。 “在没有实力之前,果然天赋才是最好的敲门砖”察觉到葛云態度的变化,吕源心下低语。至於说隱藏资质,刻意扮猪吃虎。他从未有过此念头,深知在没有绝对实力之前,任何偽装都是徒劳。 吕源进屋,和姜黎点头示意一番,隨即端坐在一旁。 葛云则是又和两人寒暄一阵,如此片刻之后拿出两枚令牌道:“这是甲等资质令牌,凭此令牌,你们直接去外院报导,我已经传信外院,到时自有人接待你们”。 “此行路途遥远,让白君护送你们去吧。”葛云思索片刻,决定遣出白虎。 白虎体型庞大,两人坐於虎背之上丝毫不觉拥挤。隨著一声低吼,白君腾空而起,在云层中遨游。 授法广场在两人视线中迅速远去,大片山脉隨著白君的飞行不断映入眼帘。不久后,一座宏伟壮观的院落出现在下方。院內青色道袍的青年弟子们行色匆匆,各有其事。 白君一路飞行,直至一座七层高的阁楼前停下。阁楼迴廊婉转,隔扇眾多,一些楼台上还有青衣子弟在修行剑法。 “万法阁。” 白君落地后,將两人轻轻放下,隨即转身离去。 “姜黎师妹、吕源师弟,总算是没有让你们久等。”在吕源疑惑该去找何人报导时,一个身穿青色制式弟子服饰的青年走了过来。 “姜黎见过师兄” “吕源见过师兄” “不用客气,我叫富锦,负责此次甲等弟子接待,原来以为葛师叔发错了消息,至少要明日才会有甲等弟子过来,没想到你们竟是来的如此之早”富锦身材微胖,似是一路赶路过来,微喘的同时,还不停的拿著手绢擦著汗。。。。。。 “师弟师妹,每届甲等弟子都有优先选取屋舍的权利,你们此番来的刚好,上届的师兄师姐们空下了几套不错的院子,我带你们去看下” 富锦也不废话,带著两人向著阁楼后方走去,一座座制式,造型类似的院子出现在吕源眼前。较之先前吕源住的那处石屋,此地却是要好了许多。有四个房间和一个院子。房间有修炼室和休息室,还有额外的两个房间可用来洗漱和做饭。 “此处两座院落內有低阶聚灵阵法,在此练气修行要比寻常地界要快上一成左右,装修和修行益处均是这些院落中最好的,你们看可还有不足之处”富锦指著两处院落说到。 “我很满意,多谢师兄”吕源拱手感谢,一旁的姜黎也是默默点头。 “既是这般,两位將令牌给我,我给二位办理下身份令牌”富锦做事雷厉风行,不消片刻便將两人安排妥当。 “三日之后,上品功法阁將如期开放,届时尔等可入內挑选练气修行之法门。十日之后,本届道院將正式开课,涵盖阵法、符篆、丹药、炼器等修仙百艺。望两位届时准时参与,此系关乎未来修行之路之重要事宜。”富锦在完成对两位弟子的安排后,再次郑重嘱託,隨后匆匆离去。 吕源与姜黎二人交流已尽,彼此点头致意后,各自返回院內进行修炼。在臥室之內,吕源细思近几日之得失。自穿越至此已八日有余,他已成功拜入宗门,资质评定甲等,然一路走来皆忙碌而匆忙。吕源心中並未忘却,初至此界之时,原身曾因神魂诅咒而丧命,危机犹存。 法主:吕源 寿元(14/60) 状態(完美)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法精通(230/250) 清虚观想法入门(1/100) 紫霄剑意(1缕) 朝阳紫气(6缕) 心神沉入脑海,吕源看向光幕,此时光幕已然出现变化。不仅显示自身的状態,还多出了紫霄剑意和朝阳紫气。 “紫霄剑意来自那日山中的前辈,这几缕朝阳紫气却是葫芦每日吞吐大日所得到的” 『赤金葫芦每日都可吞吐一次朝阳紫气,若是遇见神异物品或者如剑意这般的特殊存在也会选择吞噬” “每日的紫气吞噬或者异宝吞噬,宝贝葫芦都会有一丝微弱加强,或者是恢復” “以前我神念未生,所以赤金葫芦吞吐全凭本能,现在我神念已成,对於宝贝葫芦已经能够初步操纵,朝阳紫气和紫霄剑意的用法......” “咚咚咚”,院外突然响起敲门之声。 “是谁?” “吕金玲” 第4章 刀剑双绝 在正厅之內,吕源与一位女道人相对而坐。 道人身著庄重红袍,金丝绣纹熠熠生辉。一头乌髮如瀑,以古朴的木簪轻轻束起。她面容端庄秀丽,眉宇间流露出超凡脱俗的气质,手腕上佩戴的金色铃鐺隨风轻摇,发出清脆悦耳之声。 此人,正是吕金玲,吕源的远房姑姑。 “十年未见,源儿已成长为青年才俊,气宇轩昂,令人欣慰。”吕金玲端坐片刻,目光在吕源身上流转,流露出对侄子的深深讚赏。 “姑姑风采却是与十年前別无二致。”吕源恭敬回应,面露敬仰之情。 “我与你父亲当年同年入宗,他天赋才情均是上等,在一眾家族弟子中更是第一个踏入筑基境界,没想到你的资质较之你父亲更胜一筹……”吕金玲一阵唏嘘 “当年你父亲照顾我颇多,度你入宗也算我对他有个交代” “多谢姑姑援手之恩,侄儿永不敢忘。”吕源庄重道谢,对方不但渡自己入宗,还帮自己爭取了金色蒲团位置。 “此事暂且不提。过些时日便是选法之日,我知你心中疑惑颇多,不妨一一道来。”吕金玲正色道。 “我正要向姑姑请教,关於功法,姑姑有何指点?”吕源直言不讳。 “功法乃修行之根基,法决则为护道之要。暂且不谈法决,此次选择功法你需格外谨慎。”吕金玲严肃道。 “我岛內上品功法眾多,然能直指金丹大道者仅有五部:《三阳真火集注》、《金虚巽风法》、《五行五臧录》、《赤水真功》及《金焱百御仙章》。其中《金虚巽风法》、《五行五臧录》、《赤水真功》及《金焱百御仙章》四部功法,资质达到甲等者便可修炼。而《三阳真火集注》则对资质天赋要求更高的同时,也需要极大毅力,此法后续颇有机缘,若能修炼此法,你当尽力爭取。”吕金玲郑重告诫。 “姑姑,资质更高是何意?难道甲等天赋尚不能修炼所有上品功法?”吕源疑惑不解。 “我岛所称上品资质,放眼天下或许只能算作中等。你为五日甲等资质,无论何地均属上乘。至於功法,上等之中亦有高下之分,《三阳真火集注》便是上等功法中的翘楚。”吕金玲详细解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多谢姑姑指点迷津。不知十日后的道院开课是何意?我需做何准备?”吕源继续请教。 “黄龙岛每年皆会进行授法收徒,所收弟子大多不通修行之法。因此,在確定弟子具备资质后,便会进行为期一年的课业学习。在这一年里,道院將根据弟子对各个技艺的天赋程度进行授课和后续任务指派。宗门非家族,所有资源均需弟子自行爭取。”吕金玲耐心解答。 “阵、丹、符、器四艺,对修行大有裨益。若你在此四艺中有天赋,不妨深入钻研。至於其他技艺,可酌情涉猎,但切记,修行之道,修为为本,切莫本末倒置。“吕金玲如是解释,並担心侄子因他事分心,特加叮嚀。 “多谢姑姑指点”吕源诚恳道,他能感知到自家姑姑对自己是发自內心的关心。 “哦,对了,你之前退婚退掉的那个李半月,被一个过路的修士发现有修道天赋,前两日让人给带走了。那个李半月还说修成之日,必来找你”吕金玲看著自家侄子脸上满是戏謔。 “李半月?” 心神一阵恍惚,吕源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倔强的少女身影,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前身因为要来黄龙岛修行,特意和女孩退掉婚约。言说自己即將外出求道,怕是会耽误女孩未来。女孩说可以等待对方,少年却是不愿,两人自此反目。 “没有想到前身竟是还有这般狗血的感情债”吕源苦笑,却是没有其他办法,至於女孩的话,他却是不曾担心。自己天赋乃是甲等,两世为人,手持异宝赤金葫芦,若是被一个女孩超越,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李半月之事你无需过多关注,你我十年未见,此番你进入宗门,我却是要给你一些宝物护身”吕金玲一边说著,一边却是从腰间解下一个储物袋。 “用你的神识去触碰它,便可从里面將物品取出”吕金玲见吕源不知如何使用,在一边指点起来。 吕源按照方法神识沉入储物袋,只见內部躺著五张符篆,还有近百枚灵石。 “这五张符篆都是护身符,能够抵挡筑基期以下法术和神魂攻击,你需要隨身携带” “还有那些灵石,你可以在坊市购买修行资粮,一年內应该是足够了,至於后续,却是要你自己去获取了” 吕金玲对著吕源一一讲解,时间很快便至晚上。 “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没有的话,我这边还有急事需要离岛一段时间”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吕金玲准备离开。 “姑姑可知何等咒术可以致人魂飞魄散”斟酌半天,吕源没有直接说出自己被诅咒之事,而是侧面询问了一下。自己现在安然无恙,贸然说起,反倒引起对方怀疑。毕竟自己不是原本的吕源了。 吕金玲眉头微皱,不悦道:“咒术乃伤人伤己之小道,你切莫沾染。我门下弟子王跃峰前段时间亦曾问及此事,我已劝阻。你若有事,可寻他帮忙。“言罢,吕金玲在吕源身份令牌上留下一道禁制,使其可传信於王跃峰。 “半月前我传你的养元功,乃你父亲带回,你若感兴趣可继续修炼。此法我亦修行多年,並未发现其奥秘所在。“吕金玲又叮嘱道。 “还有,我知道你对你父亲的死有所怀疑,不过这些事情不是你现在能插手的,你现在只管好好修炼”吕金玲最后一番劝解,然后推门离开。 “还有对父亲的死耿耿於怀?”吕源越发的觉得前身的麻烦事是真多,前些天脑海神魂融合的时候,一些执念也融入了进来,看来,这些便是了。 “幕后咒术害我之人似乎或许和王跃峰有些关係,不过其中还有许多蹊蹺,还需要试探一番。还有原身父亲之死,这个暂且不管,原身父亲死亡时候已经是筑基期了,现在自己的修为还差的远。对了,还有紫霄剑意和朝阳紫气似乎对修行有所加持,我这边需要研究一下” 法主:吕源 寿元(14/60) 状態(完美)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法精通(230/250) 清虚观想法入门(1/100) 评价(小宗外传,修士螻蚁) 紫霄剑意(1缕) 朝阳紫气(6缕) 看著光幕,吕源神识对著紫霄剑意点去,基础刀法精通后面的进度开始疯狂上涨,一瞬间便突破到大师级別。大量的对於刀法和剑法运用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闪现。 刀法和剑法本就相通,大量剑技知识的灌输让吕源的基础刀法在大师阶段停留片刻后,一跃到了宗师境界!隨即更是迅速衝破宗师极限!神秘道人的紫霄剑意,果然恐怖如斯。 基础刀法、剑法(宗师破限,诞生法种:刀剑双绝!) 第5章 三昧真火集注 凌晨时分,天色渐明。 在万法阁的外门弟子院落中,一处制式小院內,吕源端坐於蒲团之上,突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经过三日的刻苦修炼,他已成功將入门级別的清虚观想法修炼至入门(30/100)之境,灵魂融合带来的资质提升也已达到顶峰。在此期间,他每日的修炼进度更是达到了十点,相较於之前的七点,提升了三分之一。若是早前便具备如此资质,那授法第一的头衔必將是他的囊中之物。 至於刀剑双绝的天赋,吕源也在院里练习了一番,自己现在对於刀法的领悟已然不是前世可以比擬的了。现在自己的刀法,真的可以称之为超凡入圣。 洗漱过后,吕源在厨房蒸煮了早饭,一切准备妥当后,他推开院门,好奇地观察著外界的情况。虽然天色尚早,但院落中来往的外门弟子已是不少,他们大多是入门已久,行色匆匆,手中紧握法旨,显然正在为任务忙碌。 时间已至,吕源匆匆向万法阁走去。两世为人,对於即將获得的练气功法充满期待与激动。按照昨日的路径,他很快便来到了万法阁门前。 “吕兄!” “吕师兄!” 刚靠近万法阁,两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吕源的眼帘。一胖一瘦,正是他入门授法时结识的李安和秦云。 “李兄和秦兄来得如此早,真是勤勉。”吕源微笑著向他们示意,同时注意到门前还站著几位陌生的面孔。其中,他只对一位名叫王珏的少年有些印象。 “吕兄,我来为你介绍一下。”李安热情地介绍道,“这边七位便是除你我之外的其余甲等弟子。” “这位是王师兄王珏,来自岛內王家。”李安首先介绍了王珏,显然他在眾人中地位颇高。 “见过王师兄。”吕源微笑一礼。 “吕源师弟真是才华横溢,五日便能將观想法修炼至入门之境,实在令人佩服。”王珏也不倨傲,同样向吕源表示善意。 接著,李安又一一介绍了其余几位甲等弟子,吕源与他们也算混了个脸熟。眾人態度都极为友好,没有盛气凌人之辈。此次甲等弟子共有四女七男十一人,其中外岛弟子仅包括吕源在內的三人。 “此番甲等弟子共计十一人,如今只有姜黎师妹还未到来。”李安话音刚落,远处便走来一个红色的身影。至此,本届授法的十一名甲等弟子已齐聚一堂。 “姜黎师妹,我来为你介绍此次授法的甲等弟子。”见姜黎到来,李安热情地迎了上去。 “见过吕师兄。”姜黎却並未理会李安,而是直接走到吕源面前打了声招呼。对於其他人,她似乎並无太大兴趣。 “姜黎师妹早上好。”吕源热情地回应,心中却不禁嘀咕起来:这个师妹似乎有些高傲,但对自己倒是颇为友善。难道是因为她觉得此地只有我才配做她的道友? 不提其余人等脸色变化,身材高胖的富锦很快便来到了万法阁。眾人和他又是一阵寒暄。 “诸位师弟师妹,我这就带你们去阁內挑选功法” “上品功法全部都在第三层,足足有近百部,你们过去挑选之时,只管挑选契合自己的功法便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此乃传承玉简,用来拓印阁內功法,阁內功法不以文字留存,而是诸位前辈用神通秘法刻印在光圈石柱內,言语却是说不清楚,你们去了便理解了” 富锦一边介绍,一边带著眾人走向万法阁,期间经过层层盘查,一道道的验证,终於来到一座巨大青铜门前。 “王老,甲等弟子过来选法,麻烦您將大门打开一下”青铜门前,富锦恭敬对著一侧端坐修行的王老说道。 “又是一年弟子选法啊?时间真是快”王老感慨一句,隨即对著铜门一阵操作,大门缓缓打开。 “不打扰诸位选法了,选法时间共计两个时辰,注意莫要误了时间”富锦也不耽搁,拱拱手便离开。一眾甲等弟子一番抱拳后,也各自去寻找自己的功法去了。 上品功法阁內部巨大,长宽各百丈,近百个光柱屹立其中。吕源得姑母指点,自然知道要去寻三阳真火集注。不过具体位置却是需要他一一寻找。 《金虚巽风法》,来到一处光柱內,吕源神识探去,只觉得其內金光闪烁,似有无穷庚金剑气一般,铺天盖地的恶风席捲天地万物。一道道关乎金行和风属的修炼方法在脑海中炸开。吕源刚要进行记忆,这些修行方法却猛地退去。显然,想要获取此处功法,必须要玉简拓印才行。 知道此间情况,吕源也不拖沓,快步在三楼走动起来。《五行五臧录》、《赤水真功》、《金焱百御仙章》,一个个功法光柱被吕源探查过去。 《三阳真火集注》良久,当吕源再次神识探测一个光柱的时候,一种明悟在心间浮起。 知晓此地便是自己所要的功法,吕源神识沉入其中,晃晃大日气息自光柱內升起。 烈焰滔天,焚尽万物。赤色金乌,蒸乾黑海。三座巨日悬掛天空,大日之法如熊熊烈火般猛烈的衝击著吕源的心神。 金乌烧黑海,大日照万古! 熊熊烈火真意对著吕源猛烈灌输而去。这是在其余光柱內不曾得到过的反馈。 “怪不得姑母让我尽力就好,原来这道功法竟然如此的霸道,还未拓印便流露出如此凶恶的真意”吕源暗暗讚嘆,心下对於三阳真火集注越发满意起来。 烈火大日真意不断的向著吕源灌输,大概一个一刻钟后,吕源猛地拍出玉简开始拓印。其余上品功法可以直接用玉简进行拓印,三阳真火集注却是需要神识能够感应烈火真意才可以拓印。 “三阳者......” 玉简开始快速的拓印,吕源的心神也开始出现一丝疲倦。一道道功法的真意和运行之法在吕源脑海不断涌动。 “不知道我这宝贝葫芦能不能吸取这光柱內的三阳真意”吕源心下思索片刻,而后將葫芦祭於胸前。 “转!” 葫芦左右旋转,功法光柱上的玄光瞬间晃动起来,一缕烈火真意顺著光柱就要往葫芦飞去。 “好宝贝!” 吕源心下讚嘆,只觉马上就要大功告成。 “嗡——” 奇异的斥力从光柱內传来,葫芦转动瞬间停止。几缕朝阳紫气更是从葫口飞出,向著光柱飞去。 “嗡——嗡——嗡——” 连番的变化使得葫芦不断颤抖,吕源的脑海也一阵轰鸣。 《三昧真火集注》一个似是而非的功法名称在面板上不断闪烁,似乎马上就要消失一般。 “三昧真火???” 第6章 练气入体 “三昧真火集注?” 吕源心下一阵躁动,不知道这里所谓的三昧真火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种真火,不过还未等他多想,原本在光幕上闪烁的功法名称开始缓缓淡化,似乎想要退化成三阳真火集注。 “难道是朝阳紫气不足”吕源心下懊恼,手下却没停止,將三阳真火集注功法玉简拓印完成。。 三阳真火集注未入门(10/500) 功法拓印完成,在功法光柱的帮助下,吕源对於三阳真火集注的领悟也到了十点。 “此功法还未入门便需要五百点,后续却是不知道还需要多少时间”吕源心下思索,却是没有丧气。功法需求越高,越是证明功法潜力巨大。此行虽然有些波折,不过收穫却是有的。当然,若是能够將三昧真火集注拓印成功,吕源只会更高兴。 功法拓印完毕,吕源也不多待,脚步轻快的走出功法阁。 “三阳真火的气息?” 门前的王老眼睛猛地一亮,隨即看向吕源。 “见过王老,正是三阳真火集注”吕源满是恭敬。叫破別人功法本是让人不喜之事,不过对方是宗门长老,自己只能这般。 “是我老糊涂了,不该这样问你,不过这门功法近些年却是少有人能够拓印成功,勤勉修行吧”王老自知理亏,一番劝勉之后,从储物袋中掏出一物。 “赤炎精晶对火系功法具有增益效果,算是我给你的赔礼了” “谢过王老”吕源躬身行礼,然后拜別。 回去的路上,吕源並未遇到李安等人,想来他们还在功法阁拓印功法。 练功房內。 吕源闭目凝神,將拓印玉简贴在额头。《三阳真火集注》功法的真意再次在吕源脑海浮现。 三阳曜日於天,黑水蒸腾於地。烈火金乌纷飞,大日气息在不断翻腾。吕源一边感悟三阳真火集注,一边脑海观想清虚观想法。 在观想法的引导下,一丝灵气於虚空中被牵引至吕源身边,伴隨著一呼一吸,灵气在吕源体內沿著某种固定的路线流转起来。 修士修行,观想法乃是第一步。道家称之为开光。开光完成之后,便是继续修行功法,牵引灵气灌注己身。 吸收灵气灌体,便是修行的第二步。吕源不断的运转观想法,一丝一缕的灵气沿著经脉不断运转。毛髮、经脉、五臟六腑,微弱的强化开始在吕源身体各处显现。 “武道经由筋骨皮外炼,五臟六腑內炼,血脉骨髓神炼,歷经数十年后可达后天巔峰,最后更是需要极大机缘才能復返先天!” “而我现在,经络血脉,五臟六腑全都在观想法的修炼下一起进行,较之武道简直快了百倍不止!” 丹田內,天地灵气不断聚集,三阳真火集注的进度也在缓缓推进。突然,一丝灼热的真火气息在丹田內诞生。吕源发现自己身体的强化速度瞬间加快了。 时间轮转,一日夜很快过去,吕源缓缓睁开眼睛。三阳真火集注和清虚观想法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不过最让吕源感到振奋的,则是自己身体素质的强化。 一日夜功法的修炼,吕源可以断定现在的自己较之之前强了数倍不止。仙家法术果然妙用无穷,吕源对於长生之道变得愈发坚定起来。 屋中无历日,修行不知年。一转眼,一月时间已过。吕源功法修炼的同时,道院的功课也进行了一段时间。 《万药集录》详述了各类草药的特性,此录乃我等炼丹师必须熟稔之典籍。望各位弟子能勤学不輟,儘快熟练。 在道院课堂前,一位白髮苍苍的长老向眾弟子郑重阐述。吕源与其余弟子肃立下方,认真记录,此情此景不禁令吕源回忆起前世学堂中的严谨求学之景。 “吕兄,我深感丹药之道难以驾驭,明日恐不能前来听课。”李安面带苦色,向吕源坦诚道。 “李兄不妨尝试符篆与炼器之术,或许能有所斩获。”吕源以平和的语调对李安进行劝导。 “我已尝试修仙四艺之全部,唯觉灵植之道略有天赋,其余技艺皆感力不从心。”李安无奈嘆息,道院修行已满一月,年末將根据技艺成就分配宗门任务,自己或许只能投身灵植之业。 “灵植之术亦属修行之道,李兄日后若能培育出优质灵药灵植,我可助你一臂之力。”吕源安慰道。 “吕兄真乃天之骄子,修行资质卓越,且於修行四艺中三门技艺均获甲等评价,实乃我辈楷模。日后还望吕兄多加提携。”李安对吕源的成就深感钦佩。 吕源微笑頷首,未多加言语。道院修行虽仅数日,但他在修行四艺上已显露出三门技艺的卓越天赋。原本他志在修行阵法,然而发现自己在此道上竟无丝毫天赋,半月苦修仍未能入门。然而,在炼丹、炼器和符篆方面,他却展现出了极高的资质。 法主:吕源 寿元(14/60) 状態(完美)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法、剑法(宗师破限,诞生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精通(190/200) 三阳真火集注未入门(390/500) 万药集录大师(150/200) 朝阳紫气(36缕) 一个月时间,吕源在万药集录方面有了极大的进步。宗门分配最终会根据弟子最为擅长的技艺来分配。吕源对於炼丹尤为感兴趣,所以在万药集录上面下的功夫颇多。 倒是朝阳紫气,吕源全部攒了下来。期间吕源几次用朝阳紫气向三阳真火集注灌注过去,每次功法都会向著著三味真火集注变化,不过似乎是朝阳紫气太过稀少的缘故,功法一直未能演变成功。吕源打算积攒朝阳紫气,爭取下一次一举成功。 至於清虚观想法,吕源修行的越发熟练起来,预计今日夜里便可以突破至大师境界。 和李安寒暄一会,吕源快步往小院回去。 “清虚观想法!” 修炼室內,吕源默默观想。三阳真火集注功法开始缓缓运行。大量灵气再次开始在吕源身体四周匯。嘴巴不断吐纳,一缕缕灵气在吕源体內不断游走。 “轰——” 一阵轰鸣自脑海內响起,吕源只觉得自身反应变得越发敏捷,神识下的世界变得越发清晰。就连身体的內部经络也在神识的观看下,纤毫毕现。 “大师级观想法!!” 吕源心下暗喜,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就將观想法修炼到了大师级別。外院弟子当中,自己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观想法突破至大师后,吕源感觉自己能够引动的天地灵气一下子变得浓郁了许多。对於三阳真火集注的领悟也变得越发透彻!大口大口的灵气顺著吕源的筋脉不断的游走。 黑色的杂质不断的排出,浑浊的液体在吕源一呼一吸之间尽数从毛孔流出。 “復返先天!洗精伐髓!” 三阳真火集注入门(1/2000) 境界:练气一层 “洗精伐髓返先天,练气一层!” “道爷我成了!” 第7章 道院 “吕兄,不好了!今年的道院讲课时间缩短至半年了。我们还有五个月的时间就要接受宗门指派了!” 吕源这边跨入练气阶段的兴奋还未消散,李安就兴冲冲的过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会这样,道院授课,几十年未曾缩短过时间,怎么到了我们这就要如此了”吕源诧异,道院修行乃重中之重。如此缩短,对於新入门弟子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听说前段时间,灵虚真君响应万法仙宗號召,带领了大批的筑基真人和练气师兄前往无尽海,说是要为宗门在无尽海开闢新福地”李安本身是岛內家族弟子,消息自然灵通。 “即便如此,应该不至於影响到我们吧”吕源纳闷。 “掌教真人本不愿意此刻开发无尽海,但是灵虚真君乃宗门金丹老祖,掌教真人无法强行劝阻”李安无奈道 “即便如此,也不至於需要我们这些新进弟子来执行任务啊”半年之后,自己至多突破练气三层。其余弟子能够练气二层便是其中佼佼者了。如此实力实在不晓得能为宗门作何任务。 “灵虚真君此行,动用了所有的人脉。他本人是岛上唯一金丹真君,威望和號召力更是大的没边。岛內三山四洞,两个铃鐺,九大筑基真人,去了五个。练气后期修士更是数不胜数。” “此番征討无尽海,时间最少五年。宗门人员一下去了近半,已经影响到正常运转。听说以后新入门的弟子,全部都只有半年时间在道院学习了”李安感嘆道。 “三山四洞,两个铃鐺,九大筑基真人?”吕源疑惑,突然想起来一个月前,自家姑姑说是有急事要离岛一段时间,莫不是就是此事? “三山指的的,积云山、白虎山、名剑山三山真人,四洞说的是赤水洞、炎火洞、黑云洞、玄浮洞四大洞主。两个铃鐺自然就是金铃真人和彩铃真人。”知道吕源对於岛內情形不甚熟悉,李安解释道。 “如此这般,我等需要抓紧时间修习百艺了”两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儿便到了道院。 此刻的道院较之寻常已然多了一丝紧迫意味。一眾新进弟子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气息在发散。 “道院修行时间缩短至半年,还未確定技艺的弟子,这一周便要確定下来,接下来的时间,將会重点修行技艺” 正午,道院院长来至讲堂,消息一经宣布,便引起一阵喧譁。 “怎么会这样,我等还未知晓自己擅长何等技艺,如此草率岂不是断送我等前途?”一名乙等弟子焦急道。 “往常都是半年时间用来发决自身擅长,现在只有一周时间,岂可如此草率”丙等弟子同样焦急。 “宗门法旨已下,尔等只管服从便是”院长一声冷哼,骇人威压慑服全场。一眾失態子弟瞬间恢復清醒。 时间一晃而过,一周之后,眾位弟子全部选好技艺所长。 李安选择了灵植方向。吕源则是按照自己的想法,选择了炼丹方向。 因为道院学习时间缩短,技艺的修行时间便被延迟到了深夜。 原来还需要时间慢慢理解药性,才能上手炮製灵药的弟子,现在直接上手就是炮製灵药。 宗门虽然在时间上缩短了学习时间,可是在资源上却是足足增加了一倍都多。 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吕源整天都忙於灵药炮製中。 寿元(14/60) 状態(完美)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法、剑法(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大师(260/400) 三阳真火集注入门(990/2000) 万药集录宗师(190/200) 境界:练气二层 四个月时间,吕源整日都在炮製灵药和练气当中度过。 修行技艺占据了眾人的大部分时间。这导致新入门的弟子突破到练气一层的至今不过两人。吕源的修炼时间也被压缩了许多,不过他在修炼三阳真火集注是上品功法,其中更有一些三昧真意存在,所以吕源修行速度倒是不慢。 “吕师兄,我这边的固元草炮製了很多次还是无法成功,你来帮我看下怎么回事”药房內,吕源这边刚刚停下,一个红色的身影便走了过来。 “姜师妹,你这便试一次,我来看看是什么问题造成的”看著姜黎丹炉手中药性全无的灵草,吕源皱眉说到。 “好的,麻烦吕师兄了”姜黎开始拾取灵药,开始缓缓炮製起来。 “姿势和法决自是无误,姜师妹,你请继续”吕源段看著姜黎的动作,一点点的熟练度在面板上面缓缓上涨。 面板技能的熟练度,不仅自己学习能够增加,看別人的练习也会增加,甚至於有时候通过別人弥补自己不足的时候,熟练度上涨的更加快速。 “固元草是哪来的,怎么感觉灵气属性有问题?”隨著一根固元草被不断炮製拆解,吕源一边皱著眉头问道。 “药堂送来的,应该没有问题”姜黎道。 “这个草药炮製的时候杂糅了火灵力,火焰气息太足了。姜师妹,三阳真火的灵气最好收敛一点”拿起固元草,感受著灵药內部充斥的火焰气息,吕源说道。几个月的交流,吕源知道姜黎和自己选择了同样的三阳真火集注。 “吕师兄果然资质过人”姜黎暗暗称讚,心下对吕源越发佩服起来。 “师妹,你继续练习吧”见对方未有反应,吕源也不恼火。这个师妹一开始就对自己有些不同。最近几个月更是因为选择炼丹术,和自己接触频繁。 如果不是对方看待自己的眼神清澈,吕源甚至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看上自己了。吕源对於现在这个身体的长相还是很自信的。 “师兄,剩下的灵药你来炮製吧,我学习一下你的手法”姜黎请求道。 “好” 吕源沉稳应下,练手灵药每个人的数量都是相同的,自己今天的份额已经用完,姜黎此番说法正中下怀。 手掐法诀,吕源对著灵药开始不断拆解起来。 第8章 噩耗 “李安,分配地点,灵植院,灵植养护” “姜黎,分配地点,灵药阁,辅助炼丹” “吕源,分配地点,灵药阁,炮製草药” ......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眾人宗门任务也指派完毕。半年时间紧张的学习炼药术,吕源在灵药炮製方面已然纯熟。 最近一段时间,吕源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慌。修士不同凡人,心血来潮必然是有著重要事情將要发生。 “莫非是之前诅咒我,暗害我的人又要对我下手了?”吕源心下猜疑,却是没有办法去验证。自己前段时间曾打听过王跃峰的消息,得知此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练气六层修士。却是不曾听闻他有什么诅咒手段。倒是听说前段时间他也是和自家姑母前往无尽海了,这让吕源对於寻找暗害自己的凶手缓慢下来。 不过今天的心血来潮却是让吕源对於这件事情变得急迫起来。自己在岛內根本没有熟人,除了姑母和姑母的弟子,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己要授法入门。这样的话,也就不可能有其他人和自己產生利益衝突。 此前,吕源曾推测凶手可能是王跃峰,但如今他愈发觉得,姑母的其他两名弟子亦存在极大的可能性。 李照韞,年方二十三,去年成功突破练气七层,进入內门,是姑母门下修为最为出眾的弟子,其剑术在炼气期內鲜有敌手。 葛虎,二十二岁,修为练气五层,擅长炼体与毒术。思索著搜集到的消息,吕源一阵沉思。 “姑母座下只有三名弟子,王跃峰和葛虎是记名弟子,李照蕴则是入室弟子。李照蕴实力太强,葛虎则实力则是稍弱,当务之急,则是先试探葛虎” 吕源也知道自己的怀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前世职业的直觉却是告诉他,能够和自己產生厉害关係的,只有这几个人符合目標。 “咚——咚——咚—— 深夜,万法阁警神钟突然响起,吕源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钟响六下,百年少有! 万法阁警神钟,只有岛內產生巨大危机之时才可以敲响。百年前黄龙岛遭遇五大金丹围攻时敲响七下。今天却是敲响了六下!仅次於五大金丹围岛的危机! “到底发生了什么???” 吕源心下惶恐,整个人快速的动作起来。一手拍在腰间储物袋上,將护身符篆藏於腰间。片刻时间穿戴完好,將床边的一对刀剑拿起后,便匆匆向著大门走去。 “吕师兄” 姜黎也在这个时候出来,两人正好碰个正著。 “岛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姜黎神情慌张,显然她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 “吕兄!姜师妹” 又是一个声音传来,却是院內的李安也被惊醒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吕源对著李安问道。李安乃岛內世家弟子,对於岛內消息尤为精通。若是要知道发生了什么,问他最为合適。 “我刚刚传讯了家族,父亲说岛內现在到处都是劫修,让我们小心藏好”李安神情凝重,自己父亲没有赶来保护自己,而是让自己小心藏好,可见自己的家族也有著很多劫修。 “去万法阁,那里有宗门长辈,还有防御阵法”吕源对著两人说道。 “走” 三人对视一眼,也不拖泥带水,快速向著万法阁跑去。 轰! 一声巨响,三人同时回头看去,却见原本三人修行的小院此刻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大片的火光。还有一些外门弟子反应比较慢,还未从院內逃出,直接被火焰化为灰灰。 “快走” “练气后期弟子留下,剿灭这里的外门弟子,刘师兄,我们两个去万法阁,那里有他们的守护阵法,此刻必然有许多弟子往那边赶去!炼化万魂幡,那边正是好去处!” 火光中,一个筑基修士吩咐完手下练气修士后,对著一侧的刘姓师兄提议道。 “汪师弟此言正合我意,此去万法阁,击杀的黄龙岛弟子神魂,你我均分”刘师兄一阵冷笑。两人一拍即合,隨即向著万法阁方向飞遁而去。 “万法阁去不得了” 筑基劫修的声音並未刻意压低,三人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再去万法阁,无异於自投死路。方向一转,三人钻入一条巷子,鼓足法力向前奔逃。 “三个小鬼也想从我们手下溜走?”汪师弟一阵冷笑,驾著飞剑就要往吕源三人方向飞去。 “隨手打发便是,万法阁那边要紧”刘师兄隨手一挥,一道灵火从掌中飞出。不待灵火击中吕源等人,两人已然遁去。显然是对自己的身手极为自信。 “轰” 高热连带著剧烈的撞击声响起,吕源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一团石块击飞。炽烈的灵火瞬间便將吕源四周点燃。生死恐怖,转瞬便至。 “唰” 匆忙之下,吕源强忍剧痛,神识快速激发符篆。一团护体灵光自腰间快速散发,原本已经在身体四周灼烧的灵火被快速隔开。 “吕兄,你没事吧”吕源这边还有些混乱,一旁的李安已经顶著一团护法灵光冲了过来。如此危急时刻,李安竟然敢回头救援吕源。 “多谢李兄,暂无大碍,姜黎师妹呢”感动之余,吕源压低声音,眼睛向著身周看去,发现了姜黎此刻已经昏迷在一旁,身上的红袍已然破败不堪,白嫩的肌肤被灼烧出阵阵火泡。手中捏的的一张符篆却是还未激发。这才是练气初期修士面对筑基修士的正常反应。 “快些离开”拖住姜黎,三人快速离开小巷。 三人在万法阁外围小心穿行,姜黎在被两人带走不一会便已经醒来。在服下一颗丹药调理后,不再需要別人搀扶。外面的弟子也变得越发多了起来。躲开了一开始的袭杀,一些弟子开始组织起了零星的反扑。 “还是去万法阁吧”两位筑基劫修已然远去,吕源三人一番商量,还是决定去万法阁。至於说躲在原地,外岛劫修子弟每到一处院子便是火符焚屋,根本没有躲避的可能。 第9章 喋血万法阁 万法阁距离几人小院本就不远,片刻之后,几人便已经到了百米之外。 吕源等人在躲避追杀的同时,一群近百人的外门弟子队伍同样躲避追杀奔逃至万法广场。 眼看此处已然距离万法阁不过百米距离,这群外门弟子脸上刚露出逃出生天的喜悦表情。一团黑幡夹杂著黑炎自后方席捲而来,瞬间就將眾人化作灰灰。有极少数未化灰者,也沾染了灵火在地上不断的翻滚哀嚎。 “何人敢欺我黄龙岛”一声怒喝,一团赤黄明光自远处飞斩而至,飞快的黑幡纠缠起来。只几个回合,黑幡便被刺破幡面。快速向著后方飞去。 “斩” 赤黄明光继续追击,黑幡左支右絀,眼看就要不敌。 “刘师兄,我来助你!”黑暗中,一团赤色剑光飞出,迅速接过赤黄明光的攻击。刚刚遁走的那个黑幡此刻也飞了回来,原本一对一的局势瞬间变成一对二。赤黄明光瞬间不敌,几次剑斩无效之下,快速退回万法阁。 “真人,没事吧” 万法阁內,一眾弟子关心道。 “无事” 赤水真人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迅速服下,隨后对葛师弟吩咐道:“立即启动阁內大阵,將阁內所有灵石都拿出来。此次来犯者非比寻常。” “彩铃师妹,万法阁后方还有弟子在往这边赶来,你去那边接应一下,刚刚缠斗之时,我感应到对方似是炎魔宗的魔崽子,他们怕是知道掌教真人和灵虚真君不在岛上,此次我等危险了” 赤水真人一边对眾人发號施令,一边恢復法力。灵虚真君月余前传消息来说是在无尽海遇到麻烦,让掌教真人秘密带人前去。 本是机密之事,不知为何竟是被这炎魔宗知晓了。 “万法阁有我驻守,必当万无一失,除非对方是金丹真君”气息逐渐平稳,赤水真人再次飞至万法阁的观法台。 “所有弟子听令,祭鬼幡!” 万法广场,数百个练气魔修,將一桿杆散发著邪恶气息的鬼幡在广场上排布开来。 “万鬼阵?”赤水真人眉心一阵跳动,外间的鬼幡上,近万的鬼魂布满整个广场上空。 “吼” 数万鬼魂不断融合,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个身躯巨大的赤红鬼物。其身躯的高大,甚至要远超过万法阁本身! “吒!” 赤红鬼物听从號令,手持巨刃,猛地向著万法阁劈去。 “大五行阵法开启!” 赤水真人一声怒喝,数十块上品灵石被投入阵法。 “火行阵,起!”隨著火行阵法的启动,一条火龙从阵中飞出,火焰喷射向赤红鬼物。在火焰的焚烧下,赤红鬼物身上的小鬼一个个被烧落,身形逐渐缩小。然而火行灵石消耗迅速,火龙之焰逐渐暗淡。 “金行阵法,起!” 一柄白金长刀自阵中飞出,在万法广场上不断穿梭,一个个手持鬼幡的魔修弟子如同割草般躺倒在地。一时间,哀嚎遍野。 白金长刀將魔宗弟子击杀后並不停止,反而是隨著阵法的控制,向著躲在眾人身后的刘师兄飞去。 “唰” 一道金光闪过,刘师兄急忙祭出手中鬼幡抵挡,只是金行阵法毕竟是大五行阵法,一个筑基修士控制大五行阵法,甚至连金丹修士都敢斗上一斗。何况他这个筑基修士! 只一瞬间,刘师兄手中的鬼幡便被金刀切成两断,再一回头,金刀已然飞至刘师兄脖颈。刘师兄还待挣扎,金刀却是轻轻一转,刘师兄头颅坠落在地。 “师叔快快出手!” 眼见刘师兄惨死,汪师弟脸色苍白,一口精血喷出,施展秘法加速往后飞遁。鬼幡包裹全身的同时,更是向著远处声求救。 “唰” 金刀在汪师弟腰间一划,汪师弟顿时变作两人,五臟六腑流了一地。 “好胆!” 一声怒吼 一桿血帆自空中落下本是要救汪师弟,只可惜金刀速度实在太快。 血帆见救人不成,也未停止,只对著金刀就是一团乌光喷出。赤水真人急忙操纵,可是金丹真君的实力又岂是一座阵法能够抵挡的。一个呼吸,金刀便被污浊,金行大阵瞬间溃散。 “水行阵法,起!” “木行阵法,起!” “土行阵法,起” 万法阁深处,上品灵石被源源不断地投入阵法之中,剩余阵法即刻被全面启动。面对金丹真君的威势,赤水真人深知胜算渺茫,唯有寄望於三阵齐发能够迫使对方退却。 剎那间,夜空被一道宽阔的水幕所覆盖,巨大的浪潮如同来自天穹倾泻而下,汹涌澎湃。大地的深处,一条由浑浊泥土构成的巨龙翻滚而出,一棵棵巨木化作层层牢笼,將魔道金丹团团围住! “灭!灭!灭!” 魔道金丹口中念念有词,手指连连点向大阵所化之景象。顷刻间,滔天巨浪停滯空中,巨木困阵化作灰烬,挣脱束缚的土龙亦被一脚踏回地底。五行大阵在瞬间被破解! “速將所有极品灵石投入大阵,激活防御阵法!”眼见五行攻击阵法被对方逐一破解,赤水真人心中绝望,隨即號召眾人进行最后的抵抗。 “砰砰砰!” 魔道金丹的攻击相较於赤红鬼王,威力倍增。仅片刻间,投入阵法的极品灵石便消耗殆尽。 “所有筑基真人,灵石耗尽时务必补位!”赤水真人怒喝一声,同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药。 “师兄,难道你要服用暴血丹吗?”葛云面色通红地问道。 “掌教离岛前將此重任託付於我,我必竭尽全力保全万法阁。”赤水真人面色凝重,若非万不得已,他亦不愿服用此丹。 。。。。。。 嘭! “阵法破了!” 万法阁后方,吕源三人眼见著护法大阵被金丹魔修一剑劈开,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所有弟子,隨我后撤!”彩铃真人娇喝一声,带领一眾弟子向外突围。吕源等人也紧隨其后。 魔道金丹的目標此刻全在万法阁,这导致后面来追杀吕源等人的高阶魔修少了不少。 第10章 谁敢杀我! 凌晨,夜色还未褪去。 震天的喊杀声在万法广场不绝於耳。几人跟隨彩铃真人出逃不过片刻,两个魔宗筑基便摸了过来。 万鬼幡从天空猛然降落,数百阴魂厉鬼从幡內涌出。狰狞的向著一阵外门弟子扑去。其中一道身形高大的厉鬼更是直衝彩铃真人扑去。 “找死!”彩铃真人一咬银牙,五彩铃鐺飞出。数道五色灵光向著鬼物刷去,一道道厉鬼身影瞬间暗淡,冲向彩铃真人的高大厉鬼更是被一道红光化成了灰灰。 “林师兄,快用黑神钉!”持幡魔修没有想到彩铃真人竟是这般凶狠,一个照面就將自己的万鬼幡主魂击杀。 魔宗修士,自古便喜欢挖尸炼魂。万鬼幡更是用近万修士魂魄炼製而成邪恶灵器。惑神杀人可谓无往不利。此次一个照面被对方废掉主魂,持幡修士立刻知道彩铃真人不是善茬。 “小小一个筑基中期修士竟然能把你逼到求我帮忙,叶师弟,你太弱了!”黑夜中,林师兄满是讥讽。一根暗黑神钉却是从角落里急速飞出,直指彩铃真人眉心。 “叱!” 彩铃真人似是早有所料,口吐法决,五彩铃鐺散发出数十缕厚土灵光。黑神钉堪堪破至身边数米,便被神光拦下。 “这个娘们有点邪门,一起上!” 林师兄见偷袭失败,也不拖拉。手中法决连掐。又是几根黑神钉自手中飞出。 “师兄,你先对付这个女人,我先去把那群黄龙岛的弟子给灭了,正好补充一下我的万鬼幡”一边的叶师弟眼神闪烁,一边观察著场面,一边指派出数百厉鬼向著吕源他们衝去。 “魔宗畜生!我先灭了你!” 彩铃真人一声怒喝,五彩铃鐺飞转。一道道金色神光自铃鐺飞出。顷刻间化成一柄利刃。原本准备对吕源等人动手的叶师弟瞬间被被拦了下来。 “尔等快快往前石窟躲藏,这两人交由我来对付!” 又是一道神光飞出,在两个筑基魔修和一眾弟子之间形成一道光幕。 “砰” 吕源撑起一道护身符篆,快速向著石窟方向跑去。彩铃真人將筑基魔修拦住。一道道厉鬼却是向著眾人扑了过来。狰狞的身影不断的撞击在符篆形成的护盾上,一眾外门弟子,修为低下。根本没有护身手段。没有符篆护体的一些弟子被厉鬼追上后不断的倒地。顷刻便被厉鬼吸成乾尸。 鼓足真气,吕源拼命的向著前方奔跑,身周厉鬼变得越来越少,同样的,原本还一起逃命的外门弟子也几乎消失殆尽。他们不是被厉鬼扑倒,吸乾了元气。就是分散到另外一条路去了。 李安和姜黎更是在一开始就和吕源走散了,又是奔走了將近一刻钟,身边已经没有了厉鬼的身影,吕源茫然的停了下来。 今夜发生的事情对吕源產生了极大的衝击,前世的吕源不过是鱼档的杀鱼工人,虽然偶尔也曾在黑夜加班,充当杀手。不过他却没有面临过今夜这样的情况,大批大批的同门,如同稻草一般被人隨意虐杀,死后连神魂都无法逃出。 这个世界和前世不一样,岛內的平静几乎让吕源忘记了此界是修仙世界,是一个妖魔存世,鬼怪猖獗的世界。魔宗修士残忍手段瞬间打醒了吕源。 前世今生,吕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渴望变强。 “至少应比肩魔道金丹之修为”吕源在內心深处默默立下誓言。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若能达到彩铃真人那般的筑基境界,也是可以”吕源在行走间稍作思考,认为可將近期目標稍作调整。 “目前,首要之务是晋升为內门弟子。”吕源深思后,步伐更加坚定,向著石窟所在之地疾行而去。 “吕兄,这边!” 王珏突然出现,两人只是泛泛之交。大难逃生,此时此地,竟是生出一丝別样的情绪。 “王兄,此处你就一个人吗”吕源稳住情绪问道。 ...... “炎魔宗的畜生,今日我必杀你!为我宗死掉的弟子报仇!” 万法广场上方,五行大阵已然崩塌,赤水真人披头散髮,一双眼睛充满血色。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筑基期?”魔道金丹脸色满是讥讽,隨后,他发现对方的气息竟是突破了,由原本的筑基圆满境界,跨入了金丹初期。 “服用禁药,堪堪破入金丹境界,如此实力。你觉得你有机会杀了我吗”魔道金丹脸色阴冷,手中血幡再次祭出。此人的灵魂,正好用来滋补自己的血幡。 赤水真人未有多言,从胸前掏出一块石印。躬身一礼,而后將浑身的灵力疯狂的注入石印。 “番天印?!!这里怎么可能有番天印??!!” 魔道金丹像是见鬼一般,整个人快速的向后撤退。双手更是接连取数十余件灵器和法宝护助自己身周。 “番天印是万法仙宗的镇宗仙器,怎么可能交给你!”魔道金丹仍旧不愿相信。 “嗡嗡嗡” 赤水真人法力不断灌注石印,巴掌大的石印瞬间长成小山一般。似是觉得法力仍旧不够,赤水真人强行运转气血,將自己浑身的精血也灌入石印中。 “去!” 低垂著脑袋,赤水真人原本健硕的身躯已然乾瘪。吐出的法决也是混沌不清。石印变化起来却是不慢,一个呼吸便飞至魔道金丹头顶。 “不可能!”魔道金丹十数个灵器法宝尽数打出,一道道金丹灵光蜂拥而出,试图抵挡石印镇压。 “彭” 赤水真人最后一道口诀吐出,石印將魔道金丹狠狠地的砸入地面。赤红色的血液从石印下缓缓流出。 “噗”赤水真人再也坚持不住,大口鲜血从口中流出。与此同时,禁药和法力反噬的危机也同时出现。肉身裂开大片血丝。只一瞬间,整个人便化作血块,散落一地。 。。。。。。 “哈哈哈,果然不是番天印,只是一个仿品!!”魔道金丹狼狈的从石印下逃出。一条胳臂已然消失,整个人血淋淋一片。他却不恼反笑,神情阴狠的看向岛內弟子。 “今日我要屠尽黄龙岛!看看还有谁敢杀我!” 声音未毕,一玄袍金丹修士踏剑而来“我敢杀你!” 剑出头落,魔道金丹身死当场。 第11章 请宝贝转身! “葛师叔,外面的筑基修士在猛攻石窟阵法,不知道我等还可以坚持多久!”吕源问道。 石窟內,数十个弟子紧张的看向断龙石。一眾人躲避石窟不久,就被魔宗修士用秘法显露了踪跡。索性葛云及时赶到,带领一眾弟子打开阵法,並且落下了断龙石。 “断龙石配合阵法,当能阻挡一日功夫”葛云思忖道 “石窟可还有其他办法,阻挡魔修进攻吗”吕源问道。 “方法自是还有,我这边还有数枚暴血丹,明日魔修若是杀进来,我等口服暴血丹,用自爆之法与之同归於尽”葛云安慰道。 只是他这般不安慰到罢,这般说完之后,几个怯懦的女弟子竟是在一旁失声痛哭起来。 说来也是,眾人虽是仙门弟子,但是年纪都不过十四五六,正是少年之时。胆怯也是应有之义。 “吾乃万法仙宗聂云霄,魔首已诛,尔等隨我杀敌!” 就在眾人惶恐不安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天空响彻。刚刚还在地库前攻击阵法的魔修瞬间没了声音。 “黑水剑仙聂云霄!”葛云一声惊呼,对方似乎来头极大。 “葛师叔,我们是得救了吗?”吕源振奋道。 “既然是黑水剑仙来援,我们自然是得救了!”葛云激动道。 “黑水剑仙是万法仙宗的第一剑仙,金丹中期的实力。曾经斩杀过金丹圆满的魔宗修士”葛元一边说著,一边却是眼泪流了下来。 赤水师兄服用暴血丹,此刻大概已经身陨了吧。 將阵法撤掉,断龙石打开。一眾弟子走出石窟。天色已然大亮。看著缓缓升起的朝阳,原本还能绷住的年少弟子们抱头痛哭。这一日,他们委实经歷了太多。 。。。。。。 万法阁,万法广场。 原本授法讲道的地方现在全部安置满了伤员。一眾未受伤的弟子在期间忙来忙去,为受伤的弟子包扎疗伤。 具体伤亡人数还未出来,不过吕源一天的时间都在搬运岛上的尸体,岛內此次死亡的弟子怕是不下三千人。 黄龙岛外门弟子过万,一夜时间十去其三。死伤何其惨重!若不是有近半弟子被灵虚真君带走,只怕死亡人数还会更多! 李安的运气不错,在逃走的路上遇见了宗內的筑基长老,跟隨对方一直躲避在另外一座地库。只受了些皮外伤。 姜黎的运气却是不太好,脸上大半皮肤都被灵火烧了个遍,虽然是捡回来一条命。整个人的相貌却是毁了。吕源原本想要劝解对方一番,不过对方看著吕源的时候却是远远的躲开了。 一夜之间,大家似乎都有所变化。 “李兄,那边的那群人是万法仙宗的弟子?” 两人合力將一具尸体收敛,吕源看著远处一眾身穿玄色道袍的高阶练气修士问道。 “自然是万法仙宗的弟子,你別看他们个个似乎眼高於顶,一身实力都在练气后期,其实他们都是万法仙宗的外门弟子。”李安对万法仙宗弟子似乎有些意见,不过对方是过来支援岛上的,所以並没有说太过分的话。 “万法仙宗派了十几个金丹,百多位筑基修士在东海海域巡查,剩下的那些魔崽子们一个都別想逃!”李安脸上满是恨意。 两人继续忙碌了两天,岛上的尸首尽数被收敛。看著数千座新坟,吕源心下一阵感慨。 “修士长生之路总是伴隨著皑皑白骨,不知道我的长生路上还要经歷多少次这样的境遇”吕源暗自感嘆。 “此事过后,我应当將修为儘快提升,不说是筑基期,最少也要將实力提升到练气中期” “还有攻击和护身之法也应当修炼起来了,此番四处逃窜,没有护身之法,能够逃脱全凭姑母的符篆和运气,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吕源拍了拍手,將手上泥土弹乾净。约定明日再见,两人在万法广场分开。 广场上的血渍已然被清洗乾净,但是其上残留的爆炸和火烧痕跡却是依旧可见,大片碎裂的石砖只能等后续再慢慢更换。 “宗门也不是净土,原本还以为宗门之內可以安稳修行,以后却是要打起精神了” “炎魔宗本是外海大宗,本身並未踏足过东海领域,此次费这么大的代价攻打东海三十六岛,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以后这东海海域却是不会安稳了” “也不知道姑母那边怎么样了”吕源心下担忧,却是没有更好的办法,姑母乃是他在宗內的最大靠山,对方若是出现意外,自己的仙途必然受到影响。 “这是什么?” 广场角落,吕源眼见一团黑色血跡在地上似乎流动了一下。这很不合常理,广场已经被打扫了几遍了,更是用清洁术冲洗了几次。这边的这个血跡肯定有古怪。 吕源脚步不乱,假意往一边的假山走去,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有好奇心的好,通知长老来处理这件事最为稳妥。 “小子,隱藏的不错,表现的也很淡定,但是你的灵魂波动却是出卖了你”阴冷的声音在吕源身侧响起。 缓缓回头,吕源只见说话之人黑髮黑袍,脸色阴冷。一身气息飘忽不定,他却不知道,这人便是前几日在万法广场大逞凶威的魔道金丹! “你是何人”吕源一边发问,一边向左右看去,却是不见一人。想要求救的想法瞬间熄灭。 “你不用动歪脑筋了,这边我已经观察了很久了,根本不可能有人过来”魔道金丹继续道。 听见对方说话的语调,吕源瞬间感到一丝不对劲,对方的声音虚无縹緲,似乎根本不在身边。对方没有影子!而且,吕源可以从对方的身躯看到身后的景象,这说明对方现在的状態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或者说对方现在就是一个神魂! “你无需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现在你正常走出广场,只要离开广场我就放过你”金丹魔修却是见吕源年少,一番好生安抚的同时,金丹威慑的气息也瞬间散发出来。 “好的前辈”吕源面色微变,微微向前一礼。就在魔道金丹暗自嘲笑吕源年幼稚嫩,还对自己行礼的时候,吕源心下高呼道 “请宝贝转身!” 。。。。。。 第12章 金丹黑液 红彤彤的葫芦自眉心深处一跃而出,左转三圈,右转三圈。腹部一阵鼓胀,葫芦口一开,一股吸力自內生出。 “收!” 金丹神魂一丝反应都未做出,瞬间化作一团乌光没入葫芦內部。 “果然是好宝贝!”吕源背后冒出一身冷汗,葫芦能否收取此人,他先前並无把握。不过他既然恭请葫芦出来也是有原因的。 宝贝葫芦和其它物品不同,只要能够请出来,每次都能够帮吕源解决问题。若是这次没有请出来,吕源只能乖乖就范,中途伺机逃走了。 “嗡嗡嗡” 葫芦收了神魂后却是没有回返吕源的眉心识海,而是在外部不断的旋转震颤著。 被吸入葫芦世界的神魂显然没有坐以待毙,疯狂的在葫芦內部四处衝撞,试图逃离。葫芦之所以震颤也是因为神魂四处撞击葫芦內壁所致。 “唰” 似乎是感觉到了危机,一缕紫气被葫芦运起,快速向著逃窜的神魂追去。 “大日紫气?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大日紫气?”乌色神魂並未因为被吸入葫芦內部而立刻消亡。此刻葫芦內部左突右闯。突然缠绕过来的朝阳紫气,亦或是大日紫气让他一惊。 神魂最怕至阳之物,而天下至阳之物无外乎那几种,大日紫气便是其中之一。 “滋滋——” 乌色神魂四处逃窜,不过葫芦空间中他的速度显然是比不过朝阳紫气的。朝阳紫气一扯一卷,金丹神魂便被缠住。而后朝阳紫气的至阳之气围住神魂开始疯狂灼烧起来。 “小子,这是什么地方,我知道你听得见,快放我出去!”朝阳紫气的灼烧让金丹神魂异常恐惧,拼命挣扎的同时,他对著吕源疯狂叫喊。 “滋滋——”又是一缕紫气匯聚过去,灼烧的气息变得越发的浓郁了。 “小子,快停下来,我有无数长生妙法,我可以背给你听”金丹神魂大声道。 吕源不做回应,只是静静地看著紫气不断的向著金丹神魂匯聚。 一缕接著一缕,几个月的储存不消片刻便消失了大半,而这个时候金丹神魂还在內部挣扎。 “如此这般,不知道葫芦內的朝阳紫气消耗完了,这个金丹神魂能不能被炼化”吕源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葫芦是他的秘密,若非无奈,他实在不愿意別人知道葫芦的存在。 可是如果葫芦没法炼化神魂,自己就只能想办法寻求其他办法了。 “嗡嗡嗡” 葫芦还在旋转,朝阳紫气一缕接著一缕的对神魂不断燃烧。 “別烧了,別烧了!我愿意认你为主!饶了我一命吧”金丹神魂悽惨道。 “你確定认我为主?”吕源眼神闪动,而后满是兴奋道。 “这小子原来喜欢这个调调,怕不是说书故事听多了,我且顺著他的想法来说”金丹神魂眼睛一转,却是以为自己已经打动了吕源。 “我自然是愿意认你为主,你若是不放心,我便发心魔大誓”金丹神魂诚恳道。 “好的,那你先发心魔大誓”吕源用神识观察著对方,脑海则是急速旋转著,看看能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將对方炼化。 “好的,我这就发心魔大誓”不过你这大日紫气灼烧的我脑袋昏沉,能不能先把这紫气先停下来。 “好的,我这就施法掐诀,你只管发誓” 吕源一边念念有词,手中法决也掐个不停。一团团的三阳真气也在手中不断匯聚。 “主人,你这个紫气怎么还未停下来啊,我这边实在是昏沉不堪,无法发誓啊”金丹神魂决定先给吕源一些甜头,一声主人怕是能哄得他晕头转向。 “你再等等,这个宝贝我用的也不熟练,我马上就要好了”吕源一边说话,手中法决却是掐动的越发的快了起来。一团团炙热的气息不断的在吕源手中匯聚。 良久 “主人,再不停下来,老奴就要被这紫气烧死了!”金丹神魂脸色不断变化,然后努力曲意逢迎道。 “你再等等,我这法决马上就好了”吕源再次安慰,语气却是隨意了许多。 “小子你在誆我??”三番五次被敷衍,金丹神魂勃然大怒,他原本以为这人只是一个稚嫩少年,没有想到自己的算计全无用处。 “叱!”见对方反应过来,吕源也不说话,手掌猛地按上葫芦,大量的三阳真气顺著葫芦外壁猛的渗透进葫芦內部。 “小子,你不得好死!” 三阳真气的匯入使得金丹神魂一阵愤怒,他成道两百年,没有想到竟是被一个毛头小子给骗了。 “炼炼炼!” 三阳真火集注快速运行,大量的三阳真火真气向著葫芦內部衝去。隨著吕源心神的呼喊,朝阳紫气也不要钱一般的向著金丹神魂灼烧。 “小畜生,我要你死!”金丹神魂睚眥欲裂,怒吼的同时,神魂一阵膨胀,他自知今日无法倖免,竟是打算自爆神魂。 “烧烧烧!” 吕源猛吐一口精血至葫芦上,储物袋中的灵石更是全部掏出。大量的三阳真气再次涌入。原本已经开始膨胀的金丹神魂瞬间被压缩回去。 “砰” 因为三阳真气的涌入,金丹神魂自爆失败。乌色神魂瞬间萎靡,无法再做出反抗举动。 吕源见状,也不敢停下手中真气,源源不断的真气不断的向著葫芦涌去。 良久,葫芦內的神魂终於化作一滴黑色液体。吕源嘴角一咧,整个人软软的瘫坐地上。 ...... 两日后,玉虚真君和掌教真人终於从无尽海回返,掌教真人立即开始著手岛內恢復和重建。 数千名凡人从大陆上调到岛上,坍塌的大殿和和建筑被有条不紊的拆除。一根根百年树龄的巨木被伐断,运到岛上。万法阁和其余屋舍也开始著手修建起来。 外门子弟的的小院被击垮了大半,吕源等人暂时也无处可待。只能在广场上找个地方打坐修炼。 “这团黑色的液体到底能干什么?”眉心识海里,吕源端详著葫芦中,金丹神魂炼化后產生的黑色液体满是疑惑。 第13章 魂油 “源儿,你安然无恙便好,此番遭劫,希望你我以后道途都能顺遂一些吧” 吕金玲脸上满是风霜之色,原本秀美温婉的脸庞此刻儘是疲態。可见此次无尽海之行,波折不小。 “此番三十六岛征討无尽海,有一半是倾岛而出。炎魔宗此次偷袭东海海域,已经有五个岛屿成为死地。东海海域此后难得平静了” “姑母,此番万法仙宗带领三十六岛征討无尽海,难道一点收穫都没有吗?”吕源之前就听李安说此次去无尽海是为了开发新洞天秘境和福地。此刻好奇问道。 “收穫自然是有的,无尽海的深处,此刻已经探明有一处小洞天,听闻是上古时期宗门所留。此处小洞天现在还不稳定,里面的具体情况还要等万法仙宗探明后,我等三十六岛才能有机会分得好处”吕金玲斟酌一番说道。 “对了,万法仙宗鑑於此次各方岛屿损失严重,打算於两年后开启悟法阁,每个岛屿有20人名额,此次名额针对的是东海三十六岛的练气修士。掌教师兄准备在外门和內门各取十人去参加,源儿你需要努力修炼,两年后也许也有机会”吕金玲对著吕源一番勉励。 当然,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当真。此次名额大都是给术法领悟达到二境的弟子去的。自家侄子虽然功法上资质上品,可是术法到现在都还未涉及。两年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听闻吕金玲的说法,吕源心中自有想法。此次资格他当然想要,不过外门弟子近万人,他现在不过区区练气二层弟子,想要爭取这个名额只怕是痴人说梦。 “姑母,经过此次遭遇,我深感自身护法手段不足,想要修炼一门剑术,不知道姑母可有指教”吕源说出此行目的。 “宗门剑法千万,不过外门弟子所学大多是下品剑法。我这有一本中品剑法。但需要和你说明白,此门剑法威力虽强,內门弟子却是少有学习此法,都是因为此门剑法易学难精。少有人能够练至第二境。 你若是能够在两年內练到第二境,前往万法仙宗悟法也不是没有可能”吕金玲一番沉吟,伸手掏出一片玉简,口中更是对吕源再三勉励。至於说吕源是否能將剑法练至第二层,吕金玲却是不抱什么希望。 “谢谢姑母赐法”吕源躬身一礼,自己姑母对自己实在太好,以后自己要找机会报答。 “可还有什么事情”吕金玲不是閒聊之人,片刻之后便下了逐客令。 “我听闻修士神魂惧怕烈日,不知道神魂被烈日炼化后,会变成什么”思索再三,吕源还是对自家姑母问出心中所想。葫芦中的那滴黑色水滴一直保存在那里,吕源研究了许久都没有结果。自己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姑母能够给自己解惑了。 “你是看见了魔宗修士炼化神魂了吧”吕金玲深深地看了眼吕源,隨即道“神魂炼化乃是魔道修士的行经,魔道修士修行极度极端” “魔道修士所研习之法术与宝物,往往与杀戮相伴,一旦涉足此道,修行速度固然迅猛。然而,此种修行方法亦存在极大弊端,即其修炼瓶颈相较於正道修行者,难度倍增数倍。此外,魔道修行极易引发心魔之患,招致天谴雷劫之危。” “魔道修士修炼功法,神魂往往会驳杂不堪,这便是因为他们运用魔道方式將別人的神魂炼化成油,用来滋补自身所致” “魂油能够提升神魂数量,不过魂油本身含有別人杂念,因此轻易无人敢尝试。” “当然,若是至阳之气炼化的魂油便不会有此麻烦”吕金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吕源,直看的吕源头皮发麻。 “多谢姑母解惑”吕源连忙低头,深怕对方看出些什么来。 “去吧”吕金玲摆摆手,吕源缓缓退出房间。看著吕源离开的背影,吕金玲脸色一阵变换,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讲。自己已经说的这么透彻了,希望自家的侄子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 至於说正道宗门使用魂油?只要没被別人抓到现行,谁管你魂油是如何来的! 黄龙岛的忙碌一直持续了將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结束。新的小院在前天便已经分配结束。作为甲等资质,吕源还是得到了较好的一个院子。 期间,吕源曾经去打探过吕金玲几个弟子的消息,得知这几人全部离开岛屿,在大陆歷练,至少要两年才能回返。这让吕源心中原本急迫的那根弦鬆了一丝。 李安现在是自己的邻居,至於姜黎,吕源这些天一直没有看见对方。似乎从上次脸部被毁容后,姜黎就变了一个人。原本视吕源为道友的姜黎,不见了。 因为东海境內最近太过混乱,掌教真人发布諭令,外门弟子暂停外派任务,所有弟子在宗內休养生息。外门弟子的福利现在也分配下来了。每个月有十枚黄芽丹配给。最近已经有一些新入岛弟子突破到了练气一层。 “吕兄,今日又去哪里练剑?” 小院门口,李安招呼道。 “南峰疾风林” 吕源回应一声,拿著一柄长剑向著南峰走去走去。 南峰山高近千米,山腰常年笼罩在云雾当中。除却宗內长老和真传弟子划出的禁地之外,全部都可供其余弟子用来修炼。不过大多数弟子都嚮往修炼法术,所以躲在功法房修炼,像吕源这样跑到山上的倒是少数。 三十六式风云剑经精通(30/400) “风轻云淡” “疾风骤雨” “道道清风不留痕” 吕源在后山的一处平台上不断的舞动手中的利剑。前世今生,吕源第一次练习如此精妙的剑术。 姑母说修炼至第二境便有机会前往万法仙宗得到悟法资格,吕源知道,对方说的第二境和自己面板上面显示的境界是不同的。 剑法分为剑法精通,剑法入微,聚剑成势三种境界,自己现在的精通境界应该指的就是剑法的第一境。后续的入微境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自己就不知道了。毕竟大师和宗师两层境里面都不曾有入微二字。 运气,踏步,挥剑。 蹦,撩,刺。劈,一道道剑式在吕源手中不断出现,一种种关於剑术的领悟在吕源脑海不断浮现。 左刀右剑,剑法天赋,这便是吕源选择练剑的原因。 接下来几日,吕源每日天亮便来练剑,天黑便回院內练气。不知不觉,又是一月过去。 三十六式风云剑经,吕源再有精进。 第14章 剑法三境 南峰疾风林,第六个月。 吕源一直在隨意的出著剑。疾风林,风力很大。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吕源一剑一式的挥舞著手中的利剑。 砍、劈。刺、崩、撩、格、截、搅、压、掛,一个个动作已然醇熟无比、练剑一共八个月。风云三十六式已经被吕源修炼到大师级圆满。 八个月的时间,吕源自然不是一直在疾风林一人练剑。有一段时间,他也曾在山下广场和別人对练。可是他认识的外门弟子大多剑技平平。即便有几个入门几年的外门师兄,和他对练的时候也是狼狈不堪,左支右拙。剑法一道上,外门弟子似乎已经没有人能够给他压力了。 “剑法入微?” 吕源一式一式的舞动手中的利剑,狂风不断的吹动他的衣衫。隨著剑法运转的愈发精细,吕源能够感知到自己的剑拿的更稳了。剑的角度、力度、速度、招式的准確性和连贯性已然达到了极限。 “剑道第二境,成了”长呼一口气,吕源心情大好,原来所谓的第二境便是圆满的大师级。 超强的剑道天赋让他在八个月的时间就將风云三十六式剑经练习至第二境。长剑入鞘,吕源没有继续练剑。哼著小曲从疾风林向万法广场走去。 “此处却是没有去过” 行经一处树林,吕源心血来潮。练剑八个月,他从未有过一丝鬆懈,白日练剑,晚上练功。紧绷的心弦这个时候鬆动了一番。 顺著树林,缓缓往深处走去,吕源欣赏著身周的景色。入岛已经一年多,他还从未有如此放鬆的在山间行走。 “御剑术!” 远远的,利剑轻吟。吕源只见一缕银白光芒在远处天空不断翻飞。练剑半年多,吕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谁!”对方似乎比吕源还机警,银白剑光隨著发问,如疾风般,自远向吕源飞来。 “鏗鏘” 眼瞼剑光飞来,吕源心下一动。手中利剑快速出鞘。在飞剑飞来之时,一式疾风劲草顺势挥出。 银白飞剑被击飞,吕源本人也向后猛退了十几步。御剑术只有练气后期才能修炼,对方的实力至少也是练气七层。 “剑法入微” 一袭白衣的少女自远处急速赶至,刚巧看见了吕源將自己飞剑盪飞的那一剑。 “正是剑法入微,不知师姐在此练剑,吕源多有打扰”知道对方是练气后期,吕源心下微紧。 “你不用如此紧张,疾风林不是我家的,谁都能在这里练剑,我看你眼生的很,嗯?你是外门弟子?”寧妍挥手一招,將飞剑收回剑囊。隨后看向吕源身上的蓝衣,眉头微皱。 “是” “剑法入微,练了几年了”寧妍些微有些兴趣。 “快一年了”吕源如实道 “一年时间就入微了?”寧妍明显有些不信,不过见吕源神色不卑不亢,不由对吕源有些好奇。 “你走吧,下次不要再来这里了”寧妍淡淡道。 “好的,师姐”吕源不知道对方为何变化如此之大,明明刚刚还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突然间又变得冷淡起来。两世为人,吕源认为自己还是没法把握女人的內心。 “这个人面貌太过好看,若是接触多了,怕是会影响我的剑道”寧妍眉头微皱,心下暗道。 吕源却是不知道,寧妍对自己的变化却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入岛一年时间,长久练剑,让吕源原本就不俗的长相变得更加有魅力起来。十五岁的少年现在看起来身材挺拔,气质更是如同锋锐。亦如手中利剑般,锋芒夺目。 ...... 小院,练功房。 吕源將大门锁紧,端坐蒲团。默默修行一阵三阳真火集注,待到心境平和。一把將赤金葫芦从脑海召唤出。 “一年时间过去了,这个时候使用魂油应该不会引起別人的注意了” 吕源手指掐动法决,神识沟通葫芦观察著魂油。以防意外,吕源在境界突破练气四层一个月后才准备使用魂油。引动体內的十二正经和八大奇经。一缕缕的三阳真气从吕源丹田经由经脉缓缓注入赤金葫芦。三阳之气对著已经炼化过无数次的魂油再次展开炼化。担心还有意外,吕源甚至又引动了机率朝阳紫气在魂油中燃烧。 再三確认魂油不会有问题之后,吕源將魂油从魂油从葫芦中取出,缓缓对著眉心进行涂抹。 “清虚观想法!” 魂油在眉心带来一股清凉之气,为了更好的吸收,吕源运行起了宗师级別的观想法。 魂油的吸收很是奇妙,若是驳杂的魂油,会增长神魂的同时对记忆进行干扰。若是精纯的魂油,则是会让使用者对过往的记忆变得更加清晰。 “这小伙子,真是能干,杀了三年鱼就买房了”鱼档前,买鱼的老阿姨对著吕源一阵夸讚。 “这小伙子这么能干”一旁的一个大爷似是不信,沪上这个地方,杀鱼都能买房了? “我经常加班”吕源憨憨一笑,手中的鱼头手起刀落,惊得大爷整个人一激灵,这小伙子,杀个鱼,跟杀人似的。 “这小子他爹当年为了突破境界,让家族出去到处借灵石,谁知道境界没突破,人却是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外面” “吕云林资质的確难得,就是命不太好” 脑海中,前世的,今生的。一片片的记忆不断的浮现。吕源的神魂也慢慢的变得壮大起来。 “叱” 又是一阵奇诡画面出现,一个手持金刀的男子猛然出现在吕源脑海的深处。此人面貌吕源无法看清,只能隱隱约约的看见其人眉心有一只竖眼。 上次灵魂融合的时候,吕源也见过这个景象。就在吕源以为景象到此结束的时候,男子身形猛地一变。背后突然多出两幅身躯,同时四个拿著不同兵器的手臂也生了出来。 再看脑袋,也是由原本的一个,变成了现在的三个! “三头六臂?眉心竖眼?” 吕源有些恍惚,不知道这些突然出现的画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法天象地!”神人猛然怒喝,而后身躯暴涨。就在吕源准备继续观察的时候,眉心一阵刺痛。神魂胀满,一种吃撑了的感觉出现。 “神魂圆满!” 第15章 名额 东海海域广阔,其中修仙宗派岛屿更有三十六座。 三十六座修士数十万,而统御这片海域的万法仙宗,则是整个东海的霸主。然而就是这么一座巨无霸宗门,却是在早年被大陆宗门赶出大陆,躲在这贫瘠的海域落户。 两年时间一晃而过,万法仙宗当初许诺的悟道阁悟法事项也在宗內引起了不小波动。宗门弟子均是摩拳擦掌,希望能够进入此次名单。 万法仙宗发出喻令,此次悟法阁悟得功法,均由各岛所有,若是有未曾收录的功法,则可以上交给万法仙宗,获得一定报酬。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筑基丹,紫云丹等破镜丹药。亦可以兑换万法仙宗的宗门灵器法宝。 两年时间,三山四洞的合作变得越发的紧密了。黄龙岛原本便是由三山四洞,七家势力组成。七家势力原本均是筑基家族,后来积云山山主,灵虚真君突破金丹境界,这才开始废族立宗。 七家势力合併时间不过了了几十年,大多数还是保留著之前的家族习性。 两年前,炎魔宗入侵东海三十六岛,使得三十六岛实力大损。黄龙岛损失也是巨大。其中三山四洞七姓修士损失更是严重。 赤水洞洞主直接一战而死,直接削弱了七姓的实力。 黄龙岛,积云殿。 三山四洞和一眾筑基修士此刻正在议事。 “此次名额外门弟子和內门弟子各十人,我们七姓修士分得十四名名额,现在还有六人名额需要確定”率先开口的是积云山的一个王姓长老,上次亦曾经歷过炎魔宗入侵。 “外门和內门弟子前三名都是符合要求的,直接取这几个人便好”白虎山,葛云微微一笑,像极了老好人。 “我赤水洞,內门和外门还需要两个名额,王珣为宗门而死,这两个名额应该不过分吧”女性筑基名曰黄芸,是战死赤水洞主的道侣。另外,她本身出生万法仙宗,和赤水洞主也算是利益结合。 “王珣师兄为宗门而死,两个名额自然不算什么,不过补偿年初时便已经给过,这次就不要再说了”掌教真人寧远出言否决。 “寧师兄未免太过不近人情”黄芸出言讥讽道。 “黄师姐慎言!”葛云在一边提醒,这个黄芸师姐,自持万法仙宗出生,竟是连掌教也不放在眼里。前些年还好,有王珣师兄压著,现在王珣师兄逝去,脾气却是越发见长了。 “哼”黄芸长老冷哼一声,却是不再多言。 “其他人还有什么建议”掌教真人按例询问。 “此次名额,需寻宗內术法天赋卓越者,內外门弟子,实力前三者,悟性自然不俗,不过也有不少新进弟子,悟性惊人。我提议可以拿出一些名额给与这些弟子”长老席,葛云本不愿多事,奈何金玲师姐一双眼睛对著自己连番示意,不得已,只好站出提议。 “新进弟子术法天赋惊人,自然不能寒弟子的心。传令,內门外门弟子前三者,来大殿。外门弟子法术有第二境实力者,內门弟子法术有第三境实力者,亦来大殿。竞爭此次悟法阁名额”掌教真人一锤定音,其余人等自然没有多言。黄芸脸色甚至还有些欣喜。 ...... 吕源来到大殿的时候,发现大殿已经站了有十多人。其中身穿白衣的內门弟子七人,身穿蓝衣的外门弟子一共六人。 “內门弟子刚刚已经商量过了,还是由实力前三者前往。外门弟子你们再挑选一下吧”掌教真人说到。 “外门第一的凌云,实力练气六层圆满,其中一手灵炎术更是达到二境入微。他得一个名额,我没有意见。至於其余第二第三,这两人虽然实力达到练气六层,但是法术境界不过一境。我建议这两人替换掉”说话之人正是刚刚有些欣喜的黄芸长老。 “二三名淘汰,不知道剩下的两个名额给谁”王长老问道。 “那自然是我这两个徒儿,陈宇,陈琳。他们二人俱是上品天赋,练气修为也达到了练气六层,如此天赋,剩下的两个名额自然应该给他们”黄芸理所当然道。 “吕源的剑术也达到了二境,练习的还是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小小年纪就能將剑法练到如此境界,我觉得他也可以得到一个名额”葛云呵呵一笑,却是出言帮了吕源一句。这一声,让吕源心下感激不已。 “不对,我和葛云长老非亲非故,他如此这般帮我,必是因为姑姑的缘故”这般想著,吕源抬头看向远处的姑姑,却见对方正在对自己轻轻点头。 “小子,你入岛几年,练气几层了”黄芸脸上有些难看,没有想到定好的事情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波折,只好將目標对准吕源。 “黄长老,弟子入宗两年了,如今是练气五层修为”吕源不卑不亢道。 “入岛两年,练气五层??”一眾长老颇为惊奇,两年时间就將实力提升至练气五层,更有剑法达到二境,这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天赋惊人就可以解释的。 “我看,就让陈宇陈琳姐弟去吧,吕源你年岁还小,剑法虽然到了第二境,练气境界却是低了一层。还是等以后实力提升上来再去吧”黄芸面色不变,似是要一言而决。 “宗门此次选人不是按照术法境界吗,若是按照练气境界,还叫我等过来干嘛”吕源似是不解,脸上满是疑惑。 “自然是按照术法境界来选定名额,不过你虽是剑法二境,实力確实略低。这次名额和你没关係了!”黄芸语气越发不耐,一个小小的练气弟子,即便天赋过人,可是这般顶撞自己却是让她不舒服。 “掌教明鑑,弟子觉得此次名额,应当有弟子一个”吕源不卑不亢,眼睛环视大殿一眾长老。万法仙宗只给了这一次悟道阁的机会,以后有没有就是未知数了,而且等自己修为上来了,谁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等著。 “你且说来,为什么”掌教真人满是笑意,此子相貌天赋俱佳,更能够如此坚持,只要有一丝过得去的理由,自己也要让他得到一个名额。 “掌教请看!” 吕源一字一顿,长剑自剑鞘中呼啸而出,剑术精妙圆满,气势天成!聚剑成势! “弟子已入第三境!” 第16章 出发 “这不可能!”黄芸长老,满是惊疑。一个入岛区区两年的弟子,在练气五层的同时,竟能够將剑法领悟到第三境! “怕不是骗人的吧,別说是两年,就是二十年,內门弟子也少有人练至第三境” “王长老,你瞎说什么,这剑法第三境的境界一眼可见,怎么可能是假的”一边的葛云笑道。 “此次外门悟道阁名额归吕源一个,剩余的一个名额,黄师妹,你自己定下他们兄妹二人由谁去” “七日后,葛师弟,你带领一眾弟子前往万法仙宗”掌教真人吩咐完事情,率先离场。 黄芸真人原本还想再说什么,此刻见掌教真人起身离席,张了张嘴,话却说不出口。 二十人名单很快敲定,只等七日后前往万法仙宗悟法。 “源儿,你这第三境是什么时候突破的”眾人散去。吕金玲带著吕源往自身洞府走去。 半年前,吕源传信告知突破剑道第二境的时候,吕金玲就已经很惊讶了。术法剑道修炼並不是想像中那么简单的。外门弟子数千人,能够將术法练至第二境的不过了了十余人。 这倒不是说外门弟子的术法天赋都低,而是大部分的外门弟子,首要目標还是提升自身境界。宗门规定,二十年內若是不能突破练气七层,便会被取消外门弟子资格,从而转为宗门处理杂事。 大多数弟子会被降级成杂役弟子,境界较高的则是成为外门执事。 当然,即便成为杂役弟子,也是可以继续修行的。只是无论是资源减少,还是事务缠身,都让修行速度大为降低。所以,成为杂役弟子后,此生基本就与筑基无缘了。 这也是外门弟子术法修行境界少有第二境的原因,当然,吕源的剑法天赋也是外门顶尖无疑了。 “姑母,此次剑法突破第三境实属侥倖,三日前,我於疾风林练剑,偶见风云际会之象,心生感悟,剑法境界自然而然便突破了”吕源解释道。然而实际情况却是神魂圆满使得他的资质再次得到提升,剑法领悟一日千里。早早便將剑法练习到第三境。 “疾风林?”吕金玲思索片刻 “传闻,此门剑法就是门中前辈於疾风林创立,你能在疾风林突破第三境,也算是机缘巧合了”吕金玲恍然大悟。 “我观你体內气息略显虚浮,两年连破五境,怕是用了不少丹药?”剑法事情略过,吕金玲开始关心起吕源的修炼来。 “是用了一些丹药,不然怎么可能突破到练气五层”两年间,除却宗门配给的丹药,吕源还在坊市购买了不少丹药。为了悟道阁的名额,吕源也是吃了不少丹药。 “修行之道还是要要依靠本身,丹药以后还是要少用,若是丹毒入体,以后怕是难以筑基”吕金玲告诫道。 “源儿知道,谢姑母教诲”吕源心下一惊,也觉得为了悟道阁的名额,吞服丹药似乎有些冒险,不过若是重选,他还是会选择这条路。 “好了,不是大事,你这些丹毒打磨两年便好,不用太过紧张”见教导效果已到,吕金玲不愿自家侄子有太多负担。 时间匆匆,七日时间一晃便至。今日便是黄龙岛弟子前往万法仙宗的日子。 一眾內门,外门弟子早早便到了万法广场。吕源也早早的赶了过来。这些弟子吕源都不算认识。唯一算是熟人的便是內门的寧妍师姐。 见到吕源出现在队伍中,寧妍脸色有些意外。而后冲吕源善意的点点头,显然,一年的时间还不足以让她忘掉吕源。吕源见对方冲自己微笑,顿时有些受宠若惊,他可是还记得一年前对方阴晴不定的举动。 “那小子是谁?” 一眾门內弟子心下疑惑。寧妍做为內门弟子前十,凶名更胜於艷名。练气九层,御剑术更是达到三层境界,內门简直无有敌手。即便她样貌惊人,也没有几个弟子敢於追求。 “人都到齐了,快快上船,我们这就出发” 葛云师叔骑著白虎自天而降,一身气势却是收放自如,没有给眾人丝毫不適。 吕源还在疑惑哪来的船的时候,却见葛云从胸前掏出一艘小船模型。一边手掐法决,一边將小船拋向天空。巴掌大的小船如同吹气球般,不一会便长成了一艘长三十多米,宽六七米的双层楼船。 雕樑画栋,造型精美,一副仙家做派。 “这可是我求了掌门师兄好久才求来的楼船,尔等这次可是跟著享福了”葛云当先上船,而后示意眾人出发。 一眾弟子全部登船,葛云掐动法决。飞船飘然而起,转瞬飞至云端。比之寻常跑动快了数倍不止。 飞船飞至空中,黄龙岛在视线中飞快缩小。一眾忙碌的弟子瞬间变成蚂蚁。这种一览眾山小的感觉让吕源瞬间有些沉迷。 “这艘飞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够拥有”吕源心下暗想,而后又觉得此船虽然精美,却是没有御剑飞仙来的更自由,更瀟洒。 “还是多攒些灵石,这些年,若非姑母支援,自己怕是都要穷的要饭了”吕源一阵胡思乱想,两年时间,练气五层。姑母给予的资源帮助也是巨大的助力。没有灵石,谈何修炼。 万法仙宗,名义號令三十六岛,其本身所在却不在东海当中,而是在魏国边缘的一处深山里。 此处深山,云雾繚绕,陡峻险峭,凡人根本无从进入。能够进入这边的只有修行中人,还有少许的求仙访道之辈。 此次悟道阁名额,万法仙宗共放出七百二十人的名额。三十六岛修士,每处二十人。往年这种情况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也侧面反应了炎魔宗对於东海境內造成的危害。 飞船飞行时间不过两天,万法仙宗的山门便进入眾人视线。飞船飘在半空,葛云从储物袋內掏出一块令牌,灵力注入,令牌嗡嗡作响,隨后快速向著山门飞去。 “黄龙岛葛云,应邀参加悟道阁悟法,请万法仙宗道友出来一见” “哈哈哈,葛云道友,你总算来了,三十六岛就差你们了”良久,群山中响起一阵爽朗笑意,而后一人驾著一枚葫芦从云雾中飞出。 第17章 悟法 “见过黄道友”葛云和对方似是颇为熟悉,两人一番说笑,眾人便坐著飞船进入万法仙宗。 “前方便是悟道阁”黄朗指著远处山脉朗声道。此道人,年岁中等,满面鬍渣,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粗狂,脚下的葫芦更是引得吕源的注意。 “葛云道友,你可来晚了?晚间定要多饮几杯”悟道阁在一处山脉顶部,数百人已然在那边等待。这边葛云还未赶到,一个身穿蓝衣的年轻女修便飞了过来,显然和葛云极为熟识。 “彩云仙子,好久不见”葛云脸色却是罕见的红了那么几丝,吕源远远的看著,只觉得这两人必然有些情况。 “一直邀你来冰火岛做客,你一直不来,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彩云仙子性格颇为泼辣。 “这位彩云仙子是冰火岛的筑基修士,冰火岛和我宗关係甚好,听闻前些年葛云师叔还未筑基的时候曾和彩云前辈同游,在一次险境中葛云师叔冒死相救,从此彩云前辈便缠上了葛云师叔”寧妍站在吕源身后不远处,此刻却是靠近吕源耳边轻声的说了起来。 “师姐怎么这也知道”吕源耳朵一抖,身子不自然的缩了缩。 “自然是......”寧妍原本还要再说,却是见吕源这般情形,整张脸瞬间涨红,急忙向著一边走开。 “你们快些过来,见过彩云仙子”葛云那边却是被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只得让一眾弟子过来见礼。 眾弟子见礼,彩云仙子脸上依然满是笑意,却也没有刚刚那般的肆无忌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三十六岛修士,参与悟道阁悟法的弟子共有七百多人。一眾人在山上熙熙攘攘。直到一群悟道阁弟子从远处漫步而来。 “万法仙宗的弟子果然大宗气度”万法仙宗的弟子,一来便走到了眾人的前方,儼然没有將一眾外人看在眼里。吕源一旁忍不住感慨道。 “什么大宗气度,不过是眼睛长在头顶罢了”寧妍嗤笑一声,却是不知道针对的是吕源还是万法仙宗的弟子。 “诸位,今日悟法阁开启,有些事情我还需要和各位同道提前说明,以免大家造成误会”说话之人姓李,乃是万法仙宗的一名长老。 “诸位,此次將悟道阁与诸位共享,想的便是各岛此前受灾严重,老祖大度,诸位却是不能忘了他老人家的恩德。” “悟法阁宗门传承近千年,可根据各个弟子资质和天赋来传授术法和功法。机会难得,诸位务必珍惜” “此次各人悟出功法法决均为各人所有,若是有新法悟出,我宗拥有收录权限,当然,弟子悟法有功,但凡有仙法被收录,我宗自有赏赐” “不知道我的资质和天赋能够获得怎样的功法和术法”台上,李长老还在絮叨,吕源心下也是思忖。不知过了多久,前方苍炎岛弟子已然进入万法阁了。 万法阁內部共有二十个石台,每个石台可容纳一人端坐。这也是为何每个岛屿分配二十人的原因。 “可有收穫?” 第一批苍炎岛弟子已然从悟法阁走出,宗门长老急忙向前问道。 “未有收穫” “收穫一部锻体诀” 眾弟子纷纷作答,却是大部分人都没有收穫,少有几个有收穫的弟子,也是早已经收录的基础功法。 “这些都是下品功法和术法,下一批吧”李长老说道。 接下来,连续几批弟子进入悟法阁,最好的一个弟子领悟出是一名极品功法。可惜这门功法万法仙宗同样有收录,所以也不曾有所奖励。 “看来这悟道阁对於资质和天赋要求极高”吕源心下一阵焦虑,不知自己能否有好的收穫。 “吕师弟,不知是否对此次悟法有信心”前方各宗门还在继续进入,寧妍不知何时又到了吕源这边,和之前相比,此女现在脸上也忐忑。 “师姐年岁不过二十多,能够领悟御剑术,资质定非寻常,此次悟法无需担忧”吕源不轻不重的拍了一记马屁。 第18章 金色铃鐺 “嗡” 一道青光自吕源身下窜出。与此同时,悟法阁另外一侧却是接连亮起了两道青光。 一道来自內门弟子寧妍,另一道来自外门的一名女弟子,具体是何人吕源却是不知晓。因为此人浑身上下全部藏在黑袍之中,显得颇为神秘。 “神魂十六”符合要求。 “悟法天赋判定:上品” “术法天赋判定:上品(刀剑天赋上上品)” “修为:练气五层,上品” “血脉判定:疑似多臂神族血脉” “神体判定:疑似三眼神体” 判定中.... 判定中..... 判定中.... 神体无法判定,血脉无法判定。 综合判定:上中,赐予术法:金丹服气法。片刻之后,又是一阵判定在吕源耳边响起。这次授法却是没有再发出青光。 万法仙宗歷史上,从来没有人获得过两部功法,所以吕源即便在悟道台多待了一会儿,也不会有人会对此做出怀疑。 “黄龙岛果然英才辈出,此次竟有三名弟子悟得青光法”李长老脸上满是笑意,至於其余的三十六岛,则是脸色非常难看。黄龙岛本来就位列五大上岛之一,此番练气弟子又有三人悟得青光级別的术法,往后几十年,怕是会越发的无可阻挡了。 “此次悟法纯属侥倖,纯属侥倖”葛云自然看到了眾人的反应,连忙谦逊回应。此番回岛怕是要生出波折。思忖间,葛云將一道传讯符捏碎,以备万全。 连续经过两次判定,两道功法的连续注入使得吕源的神魂极为疲倦。若不是一年前吸收了那滴金丹魂油將神魂提升至练气圆满。此刻的他怕是早就神魂枯竭而死了。 反观寧妍和另外身穿黑袍的的弟子,除了寧妍因为修为至练气九层而好些,身穿黑袍的弟子更是不堪,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葛云反应自然极快,一道御风术將疲倦的几人直接捲入身边,赐下丹药的同时,一缕保护的气息也在眾人身边徘徊。自家的筑基种子,再怎么保护都不为过。 这边悟法结束,黄龙岛眾人很快便离开此地,一边的李长老见状也未多言,只是示意下次过来再收录功法,顺便兑换需要物品。 三部青光法兑换何物,黄龙岛怕是也要商量半天。至於说黄龙岛私下藏法,李长老却是一点都不担心,万法仙宗纵横东海数百年,还没有一个违逆的势力能够存活下来。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番黄龙岛出这么大的风头,能够早些离开便早些吧。 “师兄,我和你一併回去吧,正好顺路”葛云这边的行动自然也是引起了其余势力的注意。彩云仙子也紧跟著走了出来。 “多谢彩云师妹援手” 葛云一脸正色,此番回去多是危险,彩云仙子此举自然是恩重如山。 “你我二人何须如此客套”彩云现在此刻却是一脸的沉静,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 冰火岛弟子並未跟著一起来,双层飞船在万法仙宗大门前迅速升空,而后化作一团流光快速向著黄龙岛飞去。 不消片刻,几道身影从万法仙宗窜出,各自驾著一道灵器向著黄龙岛方向急追而去。 “此番归途,或有危险,尔等儘快恢復真元”飞船前后,葛云和彩云仙子各坐一头。守护飞船。葛云则是將原本飞船內的中品灵石更换成上品灵石。全力提升飞船速度。 飞船呼啸而走,眾人打起精神。一日夜很快便过去,预想中的敌人还未出现。吕源神魂已然恢復圆满。 “轰!” 黎明前,就在一眾弟子昏昏欲睡的时间,飞船前方一声巨响,一团赤色火焰猛然炸裂。 “苍炎岛的流焱术!”飞船一阵晃动,葛云惊呼之余快速打开防御阵法。此次来万法仙宗,他出於面子,刻意寻掌门师兄借了这灵器宝船,没有想到竟是在这个时候起到作用了。 “是黄龙岛的灵器宝船,诸位切勿留手”黑暗中,一道声音大声疾呼。 “鏗鏘” “砰” 剑光夹杂著数道术法从黑夜中窜出,飞船不得已改变路线。 “死来”来袭修士显然不打算放眾人离开,又是几道法术猛攻而至。 “等下我来缠住他们,彩云,你来控制飞船,继续回岛”葛云脸色沉重,骑著白君便要飞出飞船。 “我和你一起,飞船便由寧妍掌控”彩云轻声一笑,却是將飞船控制权交给了寧妍。 “彩云,你” “作何婆婆妈妈,你我俱是上五岛修士,难道会怕这些藏头露尾之辈?”彩云右手一挥,原本青色的一身衣服瞬间化作七色。一团彩云自脚下將其稳稳托住。 “走!” 两人一虎从飞船快速飞出,寧妍则是接过飞船掌控权快速向前继续急飞。 “吼” 一眾弟子还未走远,白君的怒吼声便传了出来,寧妍神识全部注入飞船,飞船再次提速。 紧张的气氛在船舱內传递,一眾弟子脸色俱是难看。吕源一边继续恢復法力,一边则是思考如此局面应当如何解决。短短两年时间,刚经歷了炎魔宗袭岛,没有想到又要被一群筑基修士追杀。吕源对实力渴求越发的急迫起来。 “砰” 一道金色光芒自后方轰到了飞船的保护阵法上。 “寧妍师姐,船上可有手段能够攻击那筑基修士,若是一直被这般攻击,我怕是我们坚持不到回岛”一边的一个內门师兄急促问道。 “飞船只有守护阵法,並无攻击之法”寧妍全力维持飞船飞行,勉力回答道。 “既是如此,不如前方寻一岛屿,我等与之死决”內门师兄脸色满是平静。 “铃铃铃——” 寧妍这边还未回话,一团金色铃鐺由远及近,快速飞至。金色铃鐺如同流火,直衝后方苍炎岛追击修士而去。 “吕金玲?!” 飞船后方的筑基修士一声惊呼,而后快速向后飞盾。毫不留恋。双方短暂交手,铃鐺转瞬回飞回主人手中。 “留下吧” 一声轻喝,火红法袍由远及近,吕金玲秀美的容顏须臾间便出现在眾多弟子眼前。 只见她左手掐诀,右手托著金色铃鐺。一声娇喝,铃鐺再次飞出,摄魂之音传出,苍炎岛筑基修士飞遁的身影忽然一顿。而后挣扎想要继续逃遁。 金色铃鐺已然赶至。苍炎岛筑基修士连忙祭出伞状法器护住周身。此刻铃声再次作响,苍炎岛筑基修士神情瞬间呆滯,铃鐺一个须臾,直奔对方眉心飞去。 等到苍炎岛修士挣脱控制时,时间已然晚矣。金色铃鐺猛地撞向对方肉身。一团血雾自天空炸开。 一道虚影慌忙自虚空准备逃窜,铃鐺一个转身,却是將对方罩入其內。不过两个呼吸,苍炎岛修士神魂俱灭! 第19章 庚金飞刀决 “吕仙子不愧是与山主洞主齐名的修士,一身修为果然恐怖如斯”飞船內,眾人一脸惊嘆。 “三山四洞两个铃鐺,都是宗门前十的筑基战力,只是这般轻易的斩杀一个同境界修士是不是有些太过儿戏了”外门弟子凌云脸上满是惊愕。 “儿戏?你怕是不知道三年前吕长老独斗假丹修士的经歷”一个內门弟子在一边冷哼道。 听著船內眾人的话语,吕源却是发现,自己对自家姑母並不算了解。自己虽然知道对方是三山四洞两个铃鐺之一的金铃仙子,却是不知道对方有著如此恐怖的战力! 姑母平时对自己也是清风拂面,从未见过如此杀伐果断的一面。 “尔等继续回岛,我和彩铃仙子去先去支援一下你们葛师叔”吕金玲扫了一眼眾人,並未对吕源刻意交代,不过吕源却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关切,隨即默默点头。 又是一道铃声响起,一个五彩铃鐺自远处发出光芒,金色铃鐺一阵跳跃,两个铃鐺瞬间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回岛” ...... 外门別院,吕源在院內足足睡了两天。第三日宗门还没有消息传来,吕源索性在房间里面研究起了了新得到的两门术法。 “金丹服气法”吕源首先研究的便是这个法门,不过研究不足半日,吕源便將此法门扔至一边。这门功法,境界太高,根本不是练气修士能够修行的。 金丹服气法,乃是金丹期妙法。它的功能也如同它的名字一般,便是炼化天地元气的功法。只是这个功法有一个让金丹修士无法拒绝的功效。那便是在金丹圆满,渡雷劫之时,有一次机会可以瞬息服气,將自身真元恢復圆满! 仅此一项功能便可以让所有的金丹修士都趋之若鶩!至於说金丹服气法前期修炼缓慢,吸取天地灵气较少。这些在瞬息服气的功能面前都可以忍受,无伤大雅。 当然,这个功法对於吕源来说,暂时只能束之高阁,岛內能够修炼此法的人,只有灵虚真君一人而已。 金丹服气法无法修行,吕源转而研究起另外一门术法,那便是庚金飞刀决! 此飞刀决是御使术法,乃是超出上品的存在。具体等级有多少,传承信息里並无介绍。只是说此法大成,无物不斩,练成此法,攻伐效果无双! 原本吕源以为庚金飞刀决只是和御剑术一般的御使术法而已,一番查看之后却是发现。此次的庚金飞刀决不同於普通的御剑术。这是一门兼具飞刀养护之法和御使之法的超品飞刀决。 庚金飞刀决的修行前提有三,一是拥有一颗符合要求的灵材,运用灵材锤炼成刀坯,二是拥有一口刀匣可以用来养护养护。其三便是神魂圆满,神识强大。 “宗门的器物阁必定有符合要求的灵材,只是灵材的价格却是不知道要多少贡献点”吕源一阵犹豫,这两年来他一直专注修行,不曾做过一次宗门任务,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要去做。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吕源正在领悟庚金飞刀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在房间外响起。 “吕源,掌教请你过去” 来人身披一身红色法袍,容貌秀美,脸色温和。正是几日不见的吕金玲。 “姑母何日回来的”吕源看了对方一眼,见对方浑身无碍,便笑著开口。 “今日刚到宗內,这不就来找你了”吕金玲什么样的人物,岂能不知道自家侄子是在关心自己。呵呵一笑,却是比之前对吕源更加隨和。 “此番宗內共有三人悟法出现青光,那两个女娃已经去了掌门那边,只剩你还没过去了” “此次可以向宗门兑换资源或者提出要求,你想好了要什么了吗”吕金玲认真道。 “还请姑母指教” “你周身真气虚浮,丹毒颇为浓郁,此番可选取火云洞的修行资格”吕金玲道。 “火云洞?侄儿不曾听闻岛上有这一处所在啊”吕源纳闷。 “火云洞位於积云山,乃掌教一脉所掌控,其中修行有些许洗髓伐筋效果,肉身丹毒自然也不成问题,同时,此处对於火法的修炼也有加成效果,三阳真火集注在此处修炼也能有所精进”吕金玲显然是早有考虑。 “那我便听姑母的”吕源从善如流。 “如此便好,火云洞修炼之时颇为枯燥,功法修炼之余也可练习其他术法消磨时间”吕金玲最后提醒道。 ...... 积云殿,掌教真人寧远独自一人端坐主位,吕源则在下方讲述自己得到的金丹服气法。至於庚金飞刀决却被隱去不说。 “寧妍那两个丫头,一人悟得的是太乙庚金剑诀,另外一人悟得的是三九神炎真法,此两门功法,一门乃是无双剑术,另外一门却是直指元婴大道的修行功法。这两门功法都是顶尖,不过和你这金丹服气法比较起来,却是要差一些。” “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掌教真人神情颇为兴奋,此番获得三门顶尖法决,黄龙岛后续壮大指日可待。 “弟子想要火云洞名额”不曾犹豫,吕源按照自家姑母的要求,提出火云洞的请求。 “火云洞?”掌教真人脸色颇为古怪,最近几日已经有好几个人向自己索要火云洞名额了。今日的吕源则是第四个。 “在你来之前,火云洞的名额已经全部確定了”寧远沉默,隨即道。 “是否让掌教真人为难了”吕源思忖片刻道。 “倒也不算为难,此番你既然对宗门有功,赐予你一个火云洞的修行资格也是应当,此事我来协调,你只管修行便是”掌教真人道。 “谢过掌教真人”吕源恭敬行礼。 “无需如此,此番你功劳不小,除却火云洞资格,我再给你两千点宗门贡献点,此点可兑换丹药法器等物,具体用处你自行思量便可”掌教真人说完便不再说话,吕源也识趣告退。 ...... “还是先去器物阁看看有无合適的灵材,修行庚金飞刀决宜早不宜迟!”出了大殿,吕源也不急著回去修炼,而是朝著器物阁走去。 一颗灵材的价格数十到数千贡献点不等,一个外门弟子日日做任务怕是一年也只能积攒两百左右贡献点。两千贡献点必能获取一颗好的灵材,上午还在发愁贡献点要积攒到什么时候,没有想到掌教真人直接帮自己解决了。 第20章 器物阁衝突 器物阁两年前曾被炎魔宗金丹修士强行攻破大阵,后续经过半年多的修缮,方才继续投入使用。 吕源不曾来过器物阁,因此这边的一切都让他觉得颇为新鲜。 灵材兑换不同於功法兑换,只需要和器物阁接待弟子说清自己需求即可。 “师兄,帮我找一找可有適合炼器的灵材”器物阁大厅,吕源对著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男子说道。 “炼器灵材?不知师弟可否具体描述一下,也顺便说下预算,毕竟阁內適合炼器的灵材数量委实太多”负责灵材登记的弟子面貌大约二十左右。面貌颇为討喜,不曾因为吕源年少而有不耐。 “是我的不是,我想找一颗灵材,此物其余特点不提,最好是足够坚韧,体量也足够大。至於价格,控制在两千点贡献內即可”吕源歉意一笑,而后说出自己要求。 “这样的话我来看下”接待弟子回身取出一本灵材登记手册,一张一张快速翻阅起来。 “神珍铁,质地坚硬,可抗顶尖法器数次攻击,重八百斤,不知可否符合师弟的需求”接待弟子问道。 “质地倒是可以,不过就是数量少了些,有没有数量更多些的”吕源微微皱眉,此物不太符合心中预期。 “赤金铜,数量大概有三千斤,硬度和神珍铁一般,只是此物硬度虽高,却也容易断裂,师弟看可行吗”接待弟子继续问道 “师兄劳烦帮忙再看一下”吕源塞出几块灵石,对方会意一笑。 “有了,玄乌铁,现在有一颗重量大概有两千多斤,质地坚硬,韧性也极强。兼顾神珍铁和赤金铜的优点。是黄芸长老放在阁內寄卖的,具体价格真人並未標出,不过却表示价格两千贡献点可以拿下。此物现在未在阁內,需要我传讯对方过来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接待弟子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一般。 “黄芸长老?”吕源心下一阵犹豫,却是想起多日前,那个在大殿想要夺取自己悟法阁名额的那个赤水洞女修。玄乌铁按照描述的確是符合自己的需求,重量也绰绰有余。只是此番让她前来,怕是会多出一些波折。 “师弟是怕和真人对面,所以心下忐忑?”接待弟子一见吕源反应,便以为知道对方顾虑。筑基长老在岛內威严甚重,一般弟子都不愿单独相见。 “自是如此”吕源顺势说道,玄乌铁虽好,可是对方若来,必然不会成交与自己。自己或许还要平白受其侮辱,吕源自然不愿。 “师弟想多了,筑基长老哪有时间亲自前来,他们都是御使自己门下弟子前来商谈”接待弟子解释道。 “如此,便让对方將玄乌铁拿过来一见吧”听见只是对方弟子过来,吕源心下放鬆不少。那日他也曾得见那黄芸长老的两个弟子,修为堪堪六层,术法境界才是二境,自己自然不惧。 “好的,我这便传讯”听闻吕源回復,接待弟子颇为欣喜,刚刚收了对方的好处,若是不能帮对方找到合適的灵材,这灵石难道还要退回去? “师弟请稍待,我已经传讯对方,对方马上就到” ...... 约莫半个时辰,吕源和方师兄已经颇为熟悉。两人聊天也颇为投缘。 “方师弟,不知道是何人想要我家姑姑的玄乌铁”器物阁外,一道声音颇为清朗,一名二十五岁左右男子言笑间推门而入。 来人却不是吕源之前见过的姐弟两人,见此,吕源鬆了口气,此番交易怕是能成。 “黄师兄,是这位吕师弟,他想要炼製一件法器,刚好看中了黄长老的玄乌铁”方师兄含笑起身,顺势介绍了一边的吕源。 “哦,这位吕师弟倒是年轻有为”黄朗瞥了一眼吕源,神色微微一动,似是认出什么一般。 “多谢师兄夸讚,不知师兄玄乌铁可曾带来?”吕源却是没有发现对方异常,只想快些交易。 “自是带了过来,不知道这玄乌铁师弟打算用多少贡献点兑换,太少了怕是不行”黄朗一挥手,装载著玄乌铁的储物袋被打开,一颗人头大小的矿石被放置在石台上。 “嗡” 吕源还未说话,脑海中的葫芦便生出反应,似乎是这个矿石对它颇有益处。 “不知道师兄需要多少贡献点”吕源心下微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赤金葫芦感兴趣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每次都对自己有极大帮助。这个矿石显然不仅仅是玄乌铁那样简单。 “至少两千一百点贡献点”黄朗也不废话,直接报价。却是比方师兄说的价格要多出许多。 “黄师兄,这是何意?”吕源还未说话,一旁的方师兄却是发问了,之前黄长老报价是两千贡献点以內可以兑换,没想到对方的侄子过来,价格却是多出许多。 “玄乌铁乃灵材中的上品,价格自然也比其它灵材要贵,这位师弟,不会连两千一的贡献点都拿不出吧”黄朗斜眼看向吕源。 “师兄怕是和我开玩笑?若是这般报价,只怕我和这石头有缘无分了”吕源也不废话,抬步就要离开。 “哪个和你开玩笑?你一个小小低阶弟子,不愿出价却唤我前来,莫不是消遣我?”黄朗却是老神在在,吃定了吕源一般。 “哦,师兄想要强买强卖?”吕源此时也是看出对方来者不善了。 “谁强买强卖?你莫要污人清白。今日这玄乌铁我不卖与你。只是你这般消遣於我,拿些贡献点赔礼道歉也是应该”黄朗似笑非笑的看向吕源,眼中恶意已然不加掩饰。 “师兄说的自是有道理,只是不知师兄想要多少贡献点”吕源也不恼火,平静问道。 “两千点” “好,这是两千贡献点,只是我也想要向师兄討一物”吕源將宗门令牌拿出。 “你要何物”见吕源如此识相,黄朗一阵得意。语气也变得隨意起来。 “请黄师兄將这大好头颅给我,师弟好回家夜夜祭拜”吕源脸上满是谦恭,说出的话却是让人脖颈一凉。 “吕源,你找死吗”黄朗愤而站起,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师弟根本就不惧怕自己。 “那便请师兄上斗法台赐我一死”吕源一声轻笑,而后礼貌拱手,只是说话的语气却绝对算不上和善。 ...... 第21章 花开並蒂 “谁说了要和你上斗法台了”眼见吕源挑衅,黄朗却是不愿去斗法台。斗法台乃宗內解决私人恩怨场所,入斗法台,生死无算。 胜者可得败者所有物品,对方区区练气五层,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宝贝,不值当冒险。 他原本只是打算顺手帮师弟师妹为难一下吕源罢了,哪里愿意打生打死。 “师兄竟是不敢和我这低阶弟子上斗法台?”吕源却是不愿放过对方。 “我自有我的考量”黄朗继续拒绝。 “师兄怕不是在消遣我?”见对方这般,吕源冷哼一声,脸上鄙夷神色更胜。 “消遣你又如何”黄朗此时也是出了真火,对方再三挑衅,他如何忍受的了。 “既如此,方师兄请做下见证,今日我和黄师兄斗法台一决胜负”吕源双手对著一侧的方师兄一礼。 “吕师弟,莫要一时意气”方师兄急忙拉了吕源一把。吕源却是不理,只是將头偏向一边。方师兄见此,只好將目光看向黄朗。 “方师弟,既然这个小子找死,那么。。。。。。” “师兄!火云洞的名额出问题了,师父让你快些回去!”黄朗这边正说著,大殿外一道身影却是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陈师弟,火云洞名额怎么了?”黄朗脸色一变,火云洞名额乃是自己姑母替自己爭取来的。此次若能得火云洞相助,一年內自己便可以突到练气七层,进入內门。 “具体何事师父並未说,只是让我先喊你回去”陈宇匆忙解释,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师兄的身后那人,正是夺取自己悟道名额的小子。 “小子,这次且先饶你一命”黄朗將玄乌铁一裹,快速向回赶去。却是没有注意到包裹的分量较之之前却是轻了一分。 “恭送黄师兄”吕源满面微笑,葫芦腹內已然多出一缕黄色光芒。黄师兄果然是大好人,自己刚刚错怪他了。 “吕源?”陈宇此刻终於看见吕源,脸上憎恨神色一闪而逝。 “这位师兄有何指教”吕源脸色恢復平淡,此人不过自己手下败將,手中又无宝贝,实在不值得自己费神关注。 “无耻小人,上次用卑鄙方法抢我名额,若不是今日不得閒,我非要教训你一顿不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眼见吕源满不在乎,陈宇的火气腾的一下上来了。 “方师兄可否见证一下,三月后这位师兄和我上斗法台一决胜负”吕源看向一旁的方师兄。 “为何是三月”方师兄原本想要劝阻,但是听了吕源的话不由好奇。 “自然是这个三个月我也不得閒”吕源道。 “无耻小人,我便等你三个月!”陈宇怒瞪吕源一眼,隨后向著自家师兄方向追去。 ...... “方师兄,若是遇见其它合適的矿石,还请儘快通知我”双方交换传信方式,一番寒暄后,吕源便离开了器物阁。 吕源最终还是兑换了神珍铁,玄乌铁虽好,却是在別人手中。神珍铁虽少,质地却是不差,若是省一些用,应该也能初步炼化成刀胚。 “掌教真人將火云洞的名额给了我,没有想到却是夺了黄朗的名额”吕源一边往回赶,一边思考得来的消息。自己和黄芸师叔一脉的恩怨怕是越结越深了。 “赶紧回去修炼才是正经,若是修为高了,管她黄真人李真人的,我自一刀劈之”吕源心下一阵嘀咕,將杂念拋出脑外。心中却是对庚金飞刀决变得越发的渴望了。 外门別院,练功房。 经过一夜的调理打坐,吕源將自家的心绪调整到最佳状態。 “请宝贝现身” 吕源双手衝著虚空一礼,一道赤金葫芦在脑海深处缓缓浮现。 寿元(16/68) 状態(完美)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剑(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宗师(1000/1000) 三阳真火集注精通(3991/5000)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2000/2000) 万药集录、宗师(200/200) 庚金飞刀决、未入门(45/500) 朝阳紫气(815缕) 灵慧玄光(1缕) 境界:练气五层 评价(练气螻蚁,左道外传) 两年多的时间,吕源陆续將清虚观想法、风云三十六式剑经以及万药集录修行至了宗师圆满。而到了圆满之后,这些术法想要诞生法种却是异常的艰难。 冥冥之中,吕源能够感知到,若是想要诞生法种,每种功法还需要至少数年的时间才能有所突破。其中的风云三十六式剑经或许是修行过同类基础剑法,亦或是刀剑双绝的法种加持,后续宗师破限的时间明显要比其余术法要短的多。 简而言之,某类法决若是想要破限,最简单的办法便是用时间去熬,若是想要加速,那么便多多修行其余同类功法进行触类旁通和顿悟。只是这样一来,费的时间同样不少。 即便是这样,能够破限功法得到法种也是一件可遇不可得的事情,至少吕源还从未听说有別人通过功法破限得到过法种。 神识触摸到灵慧玄光上,吕源清晰的感知到,原本处於宗师圆满境界的清虚观想法有了继续精进的跡象。 “灵慧玄光对清虚观想法的破限有帮助,对於其余的术法却是没有影响”感受著葫芦传递给自己的信息,吕源將灵慧玄光全部灌注到清虚观想法上。 “噗” 清虚观想法缓缓运行,本就宗师圆满的境界被轻而易举的突破。一阵凉意自脑海深处散出,使得吕源灵魂深处一阵舒畅。 “黄朗师兄果然是个好人,送我这般的宝贝”吕源心下畅快,不由一阵讚嘆。 “啊!!!”舒畅的感觉刚刚触及神识,一种剧烈无比的痛处便作用到吕源的神识上。脑海深处似乎有一双大手,將他的神识狠狠的从中间拉扯。吕源脸色一片苍白,整个人似是要昏厥过去。 “滋”就在吕源即將昏迷的时候,神识中撕扯的大手快速退去,一缕凉意再次袭来。又是愉悦的舒畅感觉。 “啊!!!!”愉悦的感觉持续不过眨眼时间,神识中的大手再次席捲过来,继续对著神识进行撕扯。 撕扯,修復。撕扯,修復。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吕源在这般非人的折磨之下来回反覆。脑海中的清虚观想法字样也开始缓缓隱去,再次出现之时,却是多了变化。 清虚观想法(宗师破限,法种:开並蒂,神识两分) 第22章 赤昧 开並蒂,神识两分! 一番恢復之后,吕源再次將神识投注到光幕上,只是这一次,吕源投注过来的神识是两道! 吕源现在有两道神识!而且每一道神识的质量和之前一般无二! 黄龙岛修士无数,可是在炼气期拥有两道神识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神识秘法,世间罕有,即便是万法仙宗那边的元婴大宗,是否有神识两分法也不得而知。 开並蒂,神识两分。吕源拥有了两道神识,最明显的优势便是,吕源可以同时操作两件法器同时进攻。这种同时控制在筑基修士手中似乎是轻而易举。可是筑基修士的同时进攻却不是同步的。 筑基修士只是神识强大,能够快速的运用神识进行术法或法器攻击,其中的顺序还是有先后的。而吕源的攻击却是不分先后的。无论是在练气时期还是在后续的筑基境界,两道神识的用处都是无法估量的。 “以后我和別人爭斗,一道神识控制手中双剑,另一道神识控制庚金飞刀,若是再多练习几种法术,我便可万法齐发”吕源瞬间意识到了神识双分的妙处。 至於说身外划分,分神境界。这些距离吕源还太过遥远,吕源还只能去设想一番。 “神识两分,我的神识只是练气五层境界,若是两道神识合二为一,神识层次却是能够达到练气七层至八层的样子” “庚金飞刀决的修行前提有三,一是拥有一颗符合要求的灵材,运用灵材锤炼成刀坯,二是拥有一口刀匣可以用来养护养护。其三便是神魂圆满,神识强大。” “现在我手中有神珍铁,锤炼刀胚应该不成问题。神魂早就因为吞噬魂油而练气圆满,若非我现在还是练气境界,魂油的效果只怕还会继续发挥。原本我还担心神识不足,无法修炼飞刀决,现在神识两分,神识倍增,却是弥补了这般缺陷” “当务之急,开始修炼庚金飞刀决!” 想到做到,吕源沉下心思。神识再次投注到庚金飞刀决的领悟上来。 练气满级的神魂,加上双倍神识。吕源对於庚金飞刀决的领悟快速提升起来。 神识两分之前,吕源的悟性已然绝佳。神魂圆满使得他对於各种法决领悟起来都快人一等。此次神识两分,吕源领悟起庚金飞刀决变得越发顺畅。 “这般一日修行便可以產生十五点修行进度,想要將庚金飞刀决修行至入门大概需要三十日!” “我这般悟性入门尚且需要三十日,其余甲等弟子怕是半年时间都无法入门”吕源一番分析。 他却是忘了,並不是所有的法决都是可以凭藉时间去领悟的,像庚金飞刀决这般的超品法术,一般的甲等弟子怕是领悟出皮毛都难。就像是无数个零叠加以后,他依旧是零。所以,一般的甲等弟子,大概率是一辈子都无法领悟出庚金飞刀决的! 屋中无日月,修行不记年。 一晃,时间便过去一月。吕源胸中一口浊气吐出,庚金飞刀决终於进入入门状態。 手掌一翻,吕源手中出现一块赤色神珍铁。神珍铁大小不过双拳,重量却是足足有八百斤。此番重量若是放在凡人手中,怕是拿也拿不起来。吕源拿在手中却是可以轻易的左右翻动,上下飞腾。 “收!” 手掌翻动,一个赤金葫芦出现在掌中。一个收字,神珍铁被轻易吸入葫芦当中。这个赤金葫芦便是吕源为飞刀准备的刀鞘! “燃!” 双手掐诀,吕源双手紧握葫芦,一缕三阳真火气从手掌向葫芦內缓缓融入。 早在道院之时,吕源便学会了基础熔炼之法。三阳真火集注作为极阳功法,熔炼起矿石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熔炼矿石虽说简单,耗费的真气数量却是一丝也不曾少。吕源修行的三阳真火集注本是上品中的上品,恢復起来比一般的上品功法要快的多。即便是这样,等到矿石全数融化,时间也过去了三日。 “化” 神珍铁被全数炼化,里面的杂质也被吕源运用神识全数排出。一道赤色的液体在葫芦內部不断的流转。 “朝阳紫气,给我烧!” 吕源一指葫芦內部朝阳紫气,几缕紫气便向著神珍铁融化的液体灌注过去。 吕源炼化之前便有此想法,刀胚炼化,越是精纯,后续的威力越是惊人,自家的三阳真火集注虽是至阳功法,可是较之朝阳紫气还是差了一筹不止。 果然,在朝阳紫气的灼烧之下,神珍铁体积再次出现变化。原本已经拳头大小的液体此刻再次缩小了大概五分之一。吕源再次分散几缕朝阳紫气过去,直到神珍铁的体积不再变化方才停止。 “此番足足耗费了三十多缕朝阳紫气,希望刀胚练成不要让我失望”心下默念,吕源继续运转庚金飞刀决炼刀之法。 庚金飞刀决,修炼前提便是神魂圆满,神识强大。这般的要求一般来讲只有练气圆满的修士才能达到。所以庚金飞刀决的入门修炼境界最低也是练气圆满。 吕源机缘巧合符合条件,神魂根据飞刀决的记录,快速的构建著飞刀的模样。神魂建模,神识调整造型。无尽疲倦不断的席捲著吕源。 赤红色的液体在葫芦中不断的翻滚变化,一点点的向著吕源神魂中的印象变去。 五日后,庚金飞刀刀胚初成,吕源按照法决指示,运起一口精血喷入葫芦中。身体顿时一阵萎靡。脑海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繫从葫芦中传出。 不顾身体困顿,吕源神识细细的打量著葫芦中的飞刀。刀身赤红,形如柳叶。长约四寸七。两面面开刃,两头尖锐,不带手柄。 “好宝贝” 吕源一声讚嘆,心下满是欢喜。神魂中若有若无的感应让他更加喜欢这把飞刀。 “虽然还未定型,不过飞刀初成,最低也是一把上品法器” “刀身赤红,还有至阳气息,此刀便叫赤昧刚好”吕源心中对飞刀抱有极大期待,取名自然也颇为谨慎。 “嗡嗡” 赤昧在葫芦中不断颤动,似是对吕源赐予的名字颇为满意。吕源一阵大笑,而后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 第23章 衝突 “斩” 积云峰,吕源端坐石台,仿若与世隔绝。一道赤红流光在周身不断飞舞。迅捷而灵动。隨著一阵斩字口诀。流光对著身前腰粗巨木轻轻一绕,巨木从中间一分为二,轰然落地。 “巨木尚且拦腰即断,斩人头颅怕是更加易如反掌”又是几日演练,吕源对於赤昧的运用越发熟练。庚金飞刀决小有所成,吕源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得意。 “火云洞名额已经公布三日,明日便是入洞之时,最好不要出什么意外”掐动手诀,赤昧刷的一声钻入眉心,隱匿无形。吕源再次向著积云峰山腰方向看去。 多日前,吕源通过灵慧玄光將清虚观想法破镜,诞生法种。此后便对於能够產生特殊灵光的事物品產生了极大的兴趣。 刚入岛之时,吕源曾在传法道场边的积云峰得到一缕紫霄剑意,这几日便常常在这边等待是否还有机缘。 可惜在这边接连修炼了半月,那半山之处的舞剑仙人却是再未出现过。 “今日怕是也不会来了” 心下一阵失落,吕源快速向著小院走去。明日便是入洞之时,今夜还需要准备一番。 “吕师弟,等的我们好苦,你可算是回来了”一道声音突然打破了吕源的沉思。 “不知这位师兄找我何事”看著对方身上穿著,吕源眼睛一凝。黑袖金边。执法堂的弟子。 黄龙岛执法堂,专司岛內爭端和弟子反叛等任务。是黄龙岛最为有名的暴力机关。只要被执法堂盯上,即便是无事,也能给你整出一些事情来。 一时间,吕源心思急转。 “吕师弟莫要担心,我等收到举报,今日有一个盗贼偷了筑基真人的炼器材料,往这这个方向跑的。附近几处院子都搜遍了,只有师弟这边还未找寻”执法师兄眼角含笑,很是和睦。不过吕源却是不会被对方態度所蛊惑。 “不知道是哪位师叔丟了何种灵材,又需要我作何配合”吕源一边发问,一边却是向院子门口看去,那边竟是还有两人。正是两月前和吕源有过矛盾的黄朗和陈宇。 见吕源看过来,两人脸上同样满是笑意。 “是一个两千多斤的玄乌铁,师弟莫要多问,只需將院门禁制打开,放我等进去搜寻一番即可”执法弟子颇为急促,吕源此刻也是知道对方绝对是来者不善。 “我来给师兄开门”吕源手中令牌掏出,对著门口禁制一晃,小院大门打开。 执法师兄和黄朗几人见状便要进去。 “师兄请捎带片刻,不知师兄可有搜查令牌”就在几人將要进屋时刻,吕源手掌对著大门將几人拦了下来。一抹微不可察的赤红带著吕源的神识进入院中。 “令牌自然是有,师弟请看”执法师兄似是早有所料。手掌一翻,將搜查令牌拿出。 “师兄,请” 片刻时间,另一端的神识果然在屋內发现了端倪。两月前不曾兑换到的玄乌铁此刻静静地躺在练功房的书桌上。吕源神识一动,赤金葫芦张口一吸,两千多斤的矿石瞬间消失。为了防止意外,吕源將被灵材压出痕跡的书桌也一併收入了葫芦。 “王师兄,我来帮你”王师兄进入院內,黄朗和陈宇师兄弟也同时进屋。吕源在在静静地看著,此刻那玄乌铁已然在自己的葫芦里面,对方除非另有一块备选,不然此次必定无功而返。 黄朗在外院装模作样的一番搜寻之后,直奔练功房而去。只是到了练功房,却是发现,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玄乌铁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原本在屋內的桌子也不见了! “怎么回事?”陈宇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玄乌铁乃是师兄买通外院执事,打开小院放入的。理当不会出现意外。 “玄乌铁不见了”黄朗脸色一片阴沉,玄乌铁的放置还不到一个时辰。在这期间,小院绝对不曾有其他人来过。可是这灵材就这样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怎么可能,我等放好矿石之后,那个李执事当著我们的面关闭了禁制。难道其中还有其他人不成?”陈宇小声询问。 “黄师弟,可曾找到线索”两人在屋內一直不出来,在外的王师兄不由朗声问道。 “师兄,此处並无玄乌铁,那个贼人怕是没来这边”又在屋內一番搜索,陈宇知道怎么也找不到了。 “这......既是贼人不曾来这边,我们就不打扰吕师弟了”王师兄一愣,隨后冲吕源歉意的笑了笑。捉贼捉赃,若是没有找到物证,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此番变故却是他没有想到的。 “那就恭送诸位师兄离开”吕源手掌挥了挥,面无表情。 “王师兄,这房间里虽然没有玄乌铁,不过我却是在房间內捕捉到了玄乌铁的特殊气息。说不准,这个玄乌铁被吕师弟私藏了”一侧的黄朗却是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这次只要將吕源绊住,哪怕是一天时间也行。 只要吕源被关押在执法堂,明日自家姑姑就有办法將自己送入火云洞修行。 “师弟可有明证,切莫无辜冤枉了吕师弟”王师兄大义凛然,似是为吕源著想。 “明证自是没有,不过玄乌铁本身对臟腑具有一定侵蚀性,只要是碰过玄乌铁,臟腑深处便会有一丝玄乌铁的气息”黄朗正色道。 “吕师弟,你看这可如何是好”王师兄颇为烦恼,拿眼看向吕源。 “黄师兄心思竟是这般歹毒吗?难道是想要我剖腹让你看不成”吕源一声冷哼。 “剖腹自证自是不可,不过执法堂有测谎珠,吕师弟只要在测谎珠前测上一测便可知道事情真假”黄朗显然早有打算,想要利用测谎珠將吕源拖住。 “这测谎珠此时怕也不在执法堂吧”吕源一眼看清对方心思。而且自身绝对是不能去测谎的。 “师弟隨我去执法堂,只要明日测谎无事,便可证明师弟清白”王师兄却是一副为吕源好的模样。 “王师兄无需多言,若是只凭一句莫须有便要我去测谎,著实为难吕某了,拿了缉捕令过来再说吧”吕源却是看也不看对方,自家也是有后台的,何必如此惯著对方。 “吕师弟,莫要让师兄为难!”黄朗一边假意道。 “黄师兄觉得我怎样才不算让你等为难,难道真让我破腹不成”吕源气急而笑,对方竟是这般无耻。 “剖腹自是不成”黄朗自然巴不得吕源剖腹,只是这话却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 “破腹自是不行,不过黄师兄想要看,我却也有办法” “是何办法?” “那便是请黄师兄亲眼去我腹中看看”吕源阴狠一笑,手中一道红芒挥出。还不待其反应过来,两颗血淋淋的招子已经被吕源摘下,下一秒,就在王师兄两人惊愕的眼神中將其吞入腹中。 黄朗剧痛之下,只觉眼睛一黑,隨后便双手捂著双眼在地上不断翻滚。 “黄师兄,可看见那玄乌铁痕跡没有??!” 第24章 李照韞 “黄师兄,可看见那玄乌铁痕跡没有??!” 吕源朗声发问,殷红的血跡在嘴角缓缓滴落,模样看起类甚是残忍。 “吕源,死来!” 足足两个呼吸,陈宇和王师兄才回过神来。怒斥的同时,一道橙色火球从陈宇方位急射过来。 “灭”身形疾走,吕源反手一柄青釭剑挥出,激射过来的火球被瞬间击灭。 “吕源,你拒捕伤人,现在放下武器,隨我回执法堂,不然我將你即刻击杀!”王师兄却是没有想到事情变化竟是如此之快,他不过是收了些好处罢了,此刻这样的情形,让他有点骑虎难下了。 “王师兄还是莫要多管閒事的好,真要管这閒事,不怕我家姑母將你毙於金铃之下吗?!”吕源警告之余,手中长剑却是不曾停下,衝著急追过来的陈宇连续刺去。 “金铃?你家姑姑是金铃真人?”王师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异常,原本跃跃欲试的长刀此刻也犹疑不定起来。 “此间事情和师兄无关,师兄还是先回了吧”吕源此刻却是看也不看对方,风云三十六剑经不断向著陈宇施展。 “疾风骤雨——” 陈宇只来得及匆忙发出两次火球术,而后便被吕源快速近身、三境剑技瞬间让其无法招架。不过几个呼吸,身上便被捅了几个窟窿。 “王师兄,快快將其拿下,此人伤害我家师兄在先,师尊自会庇护与你”眼见王师兄一旁观战,陈宇不由大声疾呼。 “吕师弟还请快快住手!”王师兄眼见陈宇惨状,不由一挺长刀向著吕源劈来。 执法堂弟子大都是內门弟子担任,王师兄自然也是如此。练气七层的他御使刀决自然不同反响。真气外放使得吕源几招之后便只能勉强招架。 “此人练气后期,刀法也是达到三境,更能真气外放,仅凭三境剑法,我实在不是其对手”几次交手,吕源便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师弟还请束手就擒”王师兄双手挥舞间,一道流水在空中化作一团绳索,快速像吕源缠绕过来。 “水绳术?” 眼见对方施展术法,吕源快速向后退去。练气中期和练气后期的差距委实太大,自家修行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唰——” 水绳术已然缠绕到吕源四肢,思忖之间,吕源口诀默念,就要將赤昧射出。 “噗”一道银光自远处急射而来,犹如一道游移的灵蛇,顺著吕源身周一阵穿梭。吕源周身水绳术瞬间瓦解。 “王东林,谁给的胆子,敢对我家师弟出手!”银光將水绳术瓦解之后也不停下,而是继续向著王师兄窜去。速度较之刚刚却是快了不止一筹。 吕源往后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师姐,正向这边快速赶来。踏风之余,双手还不断掐动剑决。银白色的飞剑对著王师兄左突右进,片刻就將对方手中黑色长刀劈开几个豁口。 “李照韞,你莫要欺人太甚”王东林急速挥舞手中长刀,可惜他刀术虽然惊人,和领悟了御剑术的李照韞相比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欺你又如何!”李照韞一声轻喝,银光继续闪动,一把將王东林手中长刀斩断,而后围著对方脖颈不断旋转。只要李照韞一个眼神,对方头颅便会被轻鬆摘下。 將吕源逼得无法还手的王东林,几个照面就被李照韞击败! “师弟,师父说你在此处有些难处,让我过来帮你处理”李照韞只看外表不过二八年华,不过吕源却是知道自家的这个师姐现年已经二十四岁,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年轻。 “多谢师姐帮忙”吕源连忙道谢,早先黄朗和陈宇两人过来的时候,吕源便传信自家姑母,没有想到来的却是师姐。 “无须如此,你既是我师弟,我自然要帮你”李照韞縴手摆了摆,又是一记剑光挥出,將一旁的陈宇两人也扫了过来。 “我家师弟倒是有些手段,这两人俱是练气六层境界,虽然根基不算牢靠,可是一个被挖了双眼,另一个身上被捅了三四个窟窿。如果不是这个王东林的话,这两人怕是已经死在自家师弟剑下了”看著几人情况,李照韞暗暗思忖。 “师姐,这两人污衊我偷盗黄芸真人的灵材,还要我明日前往执法堂接受测谎珠测谎,我刚刚不愿,这人竟是让我剖开臟腑自证清白,我失手將其眼睛损毁。还请师姐教我”吕源悲愤道。 “竟然还有这事,可有他人佐证?”李照韞脸色一沉,围绕著王东林脖颈飞行的银雪变得越发的急促了。 “李师姐,还请將飞剑收回,吕师弟刚刚所言我可以佐证”王东林一脸正色,大声说道。 “此番佐证全凭自愿,无人逼迫?”李照韞將一留影珠祭出,对著王东林说道。 “当是自愿,绝对无人逼迫” “王师弟真乃信人!”李照韞呵呵一笑,手中银雪悄然收回。 “师兄,你怎可受此人胁迫!?”一旁的黄朗此时竟是反应了过来,满目狰狞的叫喊。 “是啊师兄,是否曲折你当是知道的啊!”陈宇也在一旁焦急。 “两位师弟莫要自误,是非曲折,你我心中自是知晓。这种诬赖吕师弟的事情还是莫要再说了”王东林正气凌然,全然没有开始时的沆瀣一气。 “王师兄,你可记得你还......” “砰” “黄师弟莫要多言,还是和我去执法堂去交代吧”王东林一把將对方喉咙厄住。 “师弟若是想死还请多说几句,看看这个李照韞会不会现在就砍了你”怕对方还要叫嚷,王东林还特意在对方耳边做出警告。 两人闻言,顿时不再啃声,这师姐弟两人一个比一个变態,师弟一个不顺便挖人眼睛。那个师姐更离谱,说要杀人便要杀人! “李师姐,吕师弟,我这就將这二人带回执法堂,具体事由还请两位和金铃真人说个明白”王东林已经將两人收拾妥当,此时正要告辞。 “我自然会和师尊去说,你且先在一边等著,我和师弟交代两句,一会儿和你一道离开”李照韞却是不放心几人就此离开。 ...... “师姐,接下来该怎么做”见几人离开,吕源看向一旁的李照韞。 “你今夜直接前往火云洞,家中莫要再待了,我和他们一同去执法堂,拖住对方一段时间,黄芸真人那边自有师尊对付,你只管修行就好”李照韞叮嘱道。 “如此简单?”吕源差异。 “如此简单”李照韞回应。 第25章 火云洞 “师弟这还不走,莫不是还有什么话要问我”小院门前,李照韞颇为意外的看著吕源。 自己已然交代对方快些离开,却是不知道对方还有何事在这停留。 “无事,只是初次遇见师姐,却是这样的场景,不知如何感谢才是”吕源看向对方,心中各种思绪不断涌动,却是不知道自家的师姐是否和前身之死有关。 “婆婆妈妈,你我师姐弟之间何须如此,若无事,我便和他们一併去趟执法堂”李照韞微微一笑。 “那师姐可知葛虎师兄何日回岛,此番见识了师姐的风采,却是不曾见葛虎师兄,实在有些遗憾”吕源摇头道。 “你入岛之时葛师弟便打听过你住处,我以为他和你已经碰过面,没想到你们竟然还未相识?”李照韞一脸疑惑。 “这样吗?怕是葛虎师兄被什么事情绊住了”吕源尷尬一笑,心下却是一沉。对於葛师兄的怀疑越发加深。 “快些去火云洞,我便不和你閒聊了”见吕源在一旁若有所思,李照韞再次叮嘱,而后快步像王东林三人走去。 ...... “那日诅咒前身身死的人应该就是葛虎了!”吕源在院內一番收拾,而后快速向著积云山赶去。至於会不会是自家的这个师姐害死自己,吕源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考量。 火云洞,黄龙岛修行秘境之一。位於三山四洞的积云山深处。火云洞修行有洗筋伐髓之效,更能在修行之余將体內丹毒尽数排出,可谓是仙家修行宝地。 只是无论是洗筋伐髓还是排出丹毒,这些效果只对练气弟子有效,所以宗內对此处宝地的限制相对较小。 哪怕是这样,火云洞对外开放的名额依旧有限,每年只有区区十个名额。原因便是,在火云洞修行需要特殊的辅助灵材,辟火珠。 火云洞內部每年会產出100枚左右辟火珠,只有手持辟火珠修炼,练气弟子才能在在火云洞长时间坚持。 一枚辟火珠可供练气弟子在洞內修行大概十日时间,十名弟子每人分得十颗辟火珠,便可以在洞內修行將近百日。 无论是洗筋伐髓还是排出丹毒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具体时间大概都在百日。若是没有辟火珠,洗筋伐髓和排毒均是无稽之谈。 因为此处种种要求和特性,火云洞修行又被称之为百日小筑基。 吕源一路疾行,不过一个多时辰便到了火云洞附近。此刻天也全部黑了下来。 “火云洞明日才正式开启,我还在躲在一边修行一晚再过去”在山阶上找到一处平整地界,吕源盘膝而坐,缓慢修行起来。 “这个玄乌铁原本需要两千多贡献点才能兑换,此次却是便宜我了,免得夜长梦多,被对方抓到破绽,还是儘快將其炼化为好” 一边修行,吕源一边將神识投注到葫芦內部。三阳真火集注对准灵材不断燃烧。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葫芦中的灵材却是炼化了二十分之一都不到。吕源也不著急,收拾了下衣服,慢步像火云洞走去。 火云洞地处积云山,洞口並不很大,也无任何装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山洞。唯有一点不同的,那便是闪动不远处有一处小亭。一位宗门长者在此处修行。进去火云洞,便要在此人这里领取辟火珠。 “李执事,弟子吕源,恳请现在入洞修行”小亭外面,吕源刚一走来,李执事便停止了修行。待吕源说完之后,便將一个水蓝色袋子扔了过去。 “又是一个丹毒颇深的小子,你家大人为了你还真是捨得下本钱”李执事打量吕源一番,而后一阵嘀咕,却是將吕源当成靠著家族长辈的紈絝弟子了。 “多谢李执事”吕源也不解释,此身对方和自己的交集怕是就此一回,对方如何看待自己並不重要。 “去吧,去洞口等著,还有半个时辰洞口便会开启”李执事挥了挥手,而后继续闭目修行,竟是连一分钟也不远浪费。 “是”吕源再次拱手施礼,而后快步向火云洞走去。 “来的还是早了” 眼见还要继续等待,吕源便在洞口一侧闭目修行起来。而后片刻,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人,见时辰未到,均是同吕源一般在洞口打坐。 “好了,人齐了,小子们准备入洞吧!”良久,李执事的声音再次响起,一眾十个弟子已然全部到齐。 “火门,开” 李执事手指一柄火如意,手上法决挥舞,玉如意对著山洞一侧的凹槽完美贴合进去。火云洞缓缓开启。 “轰——” 山洞大门不过刚刚打开,炽烈的热浪便从洞口向外涌出。一个照面,吕源便感到滚烫的火舌在灼烧著自己的肉身。 “快些进去,莫要耽搁时间!” 维持洞口似乎需要耗费极大的真气,李执事几个呼吸,脸色便苍白了一分。 “走” 几人也不犹豫,拿出辟火珠,纷纷向著洞內走去。 “轰” 吕源最后进入,伴隨著一声轰鸣,原本打开的石门此刻轰然落下。 “诸位,我便在此处修行了,诸位若是无事,还请不要到这边来”一名练气六层的弟子刚一进洞便在一处蒲团上坐定,显然是打算在此处修行了。 眾人见状,也不说话,继续向著火云洞內部走去。 火云洞修行,越是往里,修行的效果越好。只是越是往里,辟火珠的耗费也越大。山洞门口耗费辟火珠大概十日一颗,而深处可能就要是九日一颗,甚至八日一颗。这样的话,炼精伐髓的时间便可能不够。这便是一开始那人为何选择在洞口修行的原因。 一群人陆续向著內部缓缓走动,不一会又是一人选择留下修行,短短五六十米,十人已经去了八人。只剩下吕源和一名身穿黑袍的弟子还在继续前行。 “这位师兄,前方辟火珠耗费更加严重,你不如在此处修行吧”又是前行十几米,身穿黑袍的弟子突然对著吕源提议道。 “师弟留在这边吧,我还坚持的住”吕源听闻对方声音觉得隱隱熟悉,可是看对方身形却是不记得自己有认识这样一个师弟。 “如此也罢”黑袍师弟並未多言,只是拿出蒲团在一侧停留修行。吕源见状,继续向著山洞內部走去。 此番拒绝却不是吕源自大,而是行进如此之久,自己手中的辟火珠消耗並未见多,而且,自家的赤金葫芦內部竟是吸取了几缕明黄火气。 第26章 吕金玲 “吕源,竟然伤我侄儿!” 赤水洞府,一声怒吼。黄芸真人手抓陈宇,脚踩照法境,快速向著火云洞方向飞去。 一夜时间过去,黄朗被挖掉双眼的事情还是被黄芸得知。看著自家侄子悽惨模样,黄芸真人怒从心起。 “师父,那个吕源此刻怕是已经入了火云洞了”照法镜上,陈宇被黄芸抓的满脸通红,却是不敢反抗。 “火云洞又如何,李志那个小子难道还敢不开门吗”黄芸真人一声冷哼,却是不將李执事放在眼里,在她看来,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小炼气罢了。 怒气满溢,黄芸真人不过片刻就飞至积云山,此刻她心中想的俱是如何炮製吕源。却是没有去想,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弟子和侄子横行霸道的结果,吕源也不过是適逢其会罢了。 “师父,我们这般过去,会不会有什么麻烦”陈宇却是有些著急,师父刚见到自家师兄的情况便冲了出来,自己到现在还未將吕金玲是吕源姑姑这个事情讲出来。 “有何麻烦?难道对方靠山是掌教真人不成?”黄芸还未彻底失去理性。 “即便是掌教真人,那也要去分说一二!” “掌教真人自然不是对方靠山”陈宇在一旁小声说道。 “那便无事!”黄芸一声冷哼,几个呼吸间便飞至火云洞上方。 “李志!將火云洞打开,我要进去抓一个人!” 李执事正在闭目修行,忽的就是一阵心慌,再一睁眼,便看见黄芸真人在天上俯视自己。手中的照法镜更是对准这边,似是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对方就要將自己定住打死。 “黄长老,火云洞开启时间未到,长老可有掌教真人手諭”李志强撑一口气,小心翼翼道。 “掌教手諭自是没有,我只问你开门还是不开门!”黄芸却是一丝面子都不给,继续逼问道。 “真人若是没有掌教手諭,李志不敢擅自开门”李志脸上难看,心里不由埋怨火云洞里面哪个小子得罪了这个煞神。 “滚开”黄芸手中照法镜一晃,一道青光从境內射出,李志被瞬间定住。而后黄芸手掌一挥,李志便被一掌拍飞。一丝反抗机会都无! “火如意”在李志身上一阵摸索,黄芸找到开启山洞法器。一个闪身便到了门口。 “开!” “铃铃铃” 火如意刚要放入机关,一道金光却是从远方急促飞来。黄芸开启洞门的施法被打断。 “吕金玲,你是何意?”黄芸脸色难看,却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来为难自己。 “快快离开!”金色铃鐺在天空一阵旋转,隨后落入吕金玲手中。白云深处,吕金玲高声喝道。 “吕金玲,你又不是掌教,凭什么阻我!”黄芸满是不甘。 “定魂!”吕金玲手中铃鐺一阵飞舞,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在火云洞上空响起。 “啊——” 陈宇原本还想和自家师父说明吕源和吕金玲的关係,此刻铃声一响,整个人的神魂都要裂开。不过呼吸的时间,竟是眼睛一白,晕了过去。 “欺人太甚!”眼见自家弟子晕倒在侧,黄芸冷叱一声,手中照法镜向著吕金玲快速晃去。 “铃铃铃”吕金玲不慌不忙,脚步轻轻移动,手中铃鐺向著黄芸快速飞去,只是一个呼吸便要轰到对方肉身。至於对方的照法镜,却是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吕金玲,你想杀我!?” 金玲靠近,黄芸赶忙祭出一柄宝珠伞。数十道厚土灵光不断涌出,堪堪挡住铃鐺的衝击。 “定魂!” 吕金玲也不言语,再次施法定魂。黄芸身躯一顿,手中宝珠伞匆忙落下。 “照法镜!”黄芸心下惊恐,口中狂呼照法镜。照法镜猛地吞吐青光,又是几层护盾在周身展开。 “叱!”金色铃鐺一阵迴转,在吕金玲指挥下,再次向著黄芸飞去。 “砰砰砰” 照法镜护身青光瞬间破碎,黄芸匆忙间躲避,右侧手臂却是被撞的血肉模糊,整个人顿时萎靡不堪。 “定魂!”金色铃鐺再次迴转,惑魂铃音再次响彻。黄芸逃窜的身影再次定在当场。金色铃鐺呼啸间就要將其罩住。 “金玲师妹,还请手下留情!” 数千米外,掌教真人急速赶至,岛內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原本他想要借著金玲师妹的手给黄芸一个教训。谁知道仅仅几个照面,黄芸竟是被打的肉身都要碎开。这可和自己预期的不一样。 “砰” 金光略一停顿,而后再次撞击在黄芸身侧。红色血块纷飞,右边的身子顿时显得破败不堪,原本筑基中期的气息瞬间跌落到筑基初期。若是不加以救治,怕是不消片刻就要跌破筑基,进入练气境界。 “多谢金玲师妹手下留情”黄芸脸色苍白,身受重伤,气焰全无。她也知道,这是对方手下留情了,刚刚金玲若是全力撞击,自己此刻怕是已经尸骨全无。 “师妹何故下此重手!”掌教真人急速赶至,而后一声嘆息,掏出一枚丹药给予黄芸。黄芸见状赶快吞服。身上的伤势顿时止住,跌落的境界也慢慢稳住。 吕金玲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自家掌门。如今她已经是筑基后期,岛上能够让自己留意的人,顶多不过三五人罢了。 “此间事情经过我全部知晓,黄朗自是犯错在前。只是吕源也毁了对方眼睛,我看不如就此打住如何” 见自家师妹不说话,寧远继续继续说道。 “吕源竟是这人的后辈”黄芸脸色一阵变化,这样重要的事情她竟然不知道。 “还要看黄芸师姐怎么说”吕金玲声音颇为清冷。 “吕源既是师妹后辈,那么一切便是误会,此事就此为止”黄芸也知道此时占不得便宜,只能认栽。 “我也不是不讲理,后辈之间的事情就让后辈解决,若是哪家的长辈出手了,那也別怪我下次不留情面了”吕金玲道。 “师妹此言当真?”黄芸却是不知道吕金玲所言真假。 “自是当真” 眾人散去,吕金玲暗道 “吕源此人几次行事都和族中所言相差甚多,全然不像族老所言。且先让他和这黄家之人斗上一斗,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黄家虽是有些背景,我却是兜得住!” ...... 第27章 第二十七 明黄火焰 “周遭的明黄火气竟是被宝贝葫芦给吞了?”吕源一边向山洞深处行走,一边感受著赤金葫芦內部逐渐增加的明黄火气。 赤金葫芦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只有对它有利的东西它才会主动吞食。无论是山中高人的剑气,还是后续的朝阳紫气。每次的吞食都会让葫芦底蕴变得更加厚实。 当然,宝贝葫芦的这种吞食纯粹是一种本能行为,至於器灵什么的则是根本不存在,至少吕源没有感受过。 “洗筋伐髓越是深入山洞,效果越好,这次有了葫芦相助,我定然要去山洞里面看看,也不知道里面是否还有其它宝贝”思忖片刻,吕源行走速度开始加速。 火云洞深度足足千米多,能够进入到山洞最深处弟子岛中却是一个也无。至於筑基修士是否深入过山洞,吕源却是不晓得。 最后一个黑袍师弟和吕源分开的时候,两人进入山洞不过將將两百米,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已经行进了將近千米。 原本还只是感觉到炽热的山洞,此刻周遭已经开始充斥著许多明黄火气。葫芦內部明黄火气的吸收也在短短时间达到了二十缕。 “明黄火气的密度明显增加了,还是等宝贝將火气吸收一些,我再继续前行” 炽热的高温让吕源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將一个蒲团铺在地上,吕源缓缓运转起三阳真火集注。 “此处环境对三阳真火集注的修行加持竟是如此恐怖!”几个小周天真气搬运,吕源只觉得自家丹田真气积累的速度竟是外界修行速度將近三倍! “为什么之前没有听说过此处对修行有加成效果呢”吕源心下纳罕,真气搬运却是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 这一修行,时间就过去了三天。感知到周遭的明黄火气数量明显减少之后,吕源收起蒲团,继续向山洞內部前进。 又是一百多米距离过去,明黄火气的数量再次变得充裕,吕源思忖片刻,將一枚辟火珠拿出。硬顶著周遭的火气,继续行进百米,等到热气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才拿出蒲团坐下修行。 “修行的速度又有增长”端坐闭目,吕源盘坐修行。三阳真火集注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这一次坐下,等到吕源再次起身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只是短短二十天的修行,效果竟是堪比外界將近三个月时间!”吕源暗暗讚嘆,隨即继续向山洞內部前行。他想要看看,这个山洞內部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 就这样,吕源继续拿出拿出辟火珠继续前行,每次都是走到极限位置,才坐在蒲团上修行。 第五十天的时候,周遭对於修为加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七倍。吕源体內原本刚刚进入练气五层的真气,也顺理成章了进入了五层中期。 寿元(16/68) 状態(完美)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剑(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宗师破限,法种:开並蒂,神识两分) 三阳真火集注精通(4890/5000)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2000/2000) 万药集录、宗师(200/200) 庚金飞刀决入门(105/1000) 朝阳紫气(1050缕) 境界:练气五层 评价(练气螻蚁,左道外传)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三阳真火集注功法的修行也到了如此境界,如此进度,怕是不要几日,便可进阶大师了!” 观察著光幕,吕源对於自家主修功法精进十分欣喜。如果不是此次进入火云洞,三阳真火集注进阶大师怕是还要足足两年才可以! “嗡——” 一道怪异的声音从山洞深处响起,吕源赶紧向著墙壁一边躲去。数百缕明黄火气呼啸著从山洞內部窜出,地面上被刮出一道道火痕。一般练气修士若是被此种火气掛到,怕是非死即伤。 吕源几日前便遇见过此种情况,因此躲避的非常及时,只是他带来修行的蒲团却是葬身在火海中了。 “里面到底是何物,居然能够散发出如此多的明黄火气?”吕源心下越发好奇,等到火气浪潮全部消散,隨即拿出辟火珠继续前行。 五十日的时间,吕源手中的辟火珠也消耗了五颗。若不是赤金葫芦在一旁积极吸取火气,手中的这些辟火珠怕是早已消耗殆尽。 山洞边缘辟火珠一颗可以使用十日时间,到了这里,三日便快要消耗一颗。 “走走走!” 第六颗辟火珠拿出,吕源迈起步子快速向山洞內部奔走,相较於前几日,吕源已然变得急躁起来。山洞深不可测,手中辟火珠即將消耗殆尽。此时只能冒险前进。 又是將近百米的前行,一团明黄火焰在空气中飘忽飞行。吕源身上顿时渗出冷汗。 “一团明黄火气!这怕不是有足足上千缕!”赤金葫芦进入火云洞至今吸收的明黄火气也不过这些! “嗡嗡——” 赤金葫芦显然也感知到了外界情况,一个飘忽便从吕源识海深处飞出。葫芦嘴巴张开就要將这团明黄火气吞食。 “你不要命了!”吕源顿时焦急起来,这个葫芦不知道什么毛病,看见什么好东西都想要。它却是不看看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吞食。吕源可是清晰的记得,前几日这个傢伙吞食几缕明黄火气的时候还费劲吧啦的。 “咻” 葫芦却是理也不理吕源,迫不及待的將空气中的那团明黄火焰吸入腹中。 “轰——” 火焰刚一进入葫芦,一大团火气猛地从葫芦口喷射而出。显然这个火焰本身也不是善茬。 赤金葫芦也不甘示弱,鼓起腹部不断的吸气,將原本快要窜出的火团牢牢地吸附在葫芦嘴附近。 “嗡嗡” 葫芦不断的鼓动著腹部,火焰却是一直不曾真正入腹。急得葫芦在空中不断的旋转。一阵漫无目的的旋转之后,葫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快速的向著吕源飞去去。 “別!” 吕源两眼一瞪,快速后退。这个葫芦搞了这么大一坨火焰,却是想著跑到自己识海去消化。它难道不怕把自己给烧死? 吕源这声呵斥似乎起到了作用,葫芦在距离吕源两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只是口中的火焰却是仍旧不远吐出,为此还在吕源周围不断的旋转。 第28章 石中火 葫芦还在一边旋转,明黄火团也依旧卡在葫芦嘴附近不曾入腹。 “这可如何是好” 自家宝贝葫芦在那边卡住,吕源这边也焦急异常。 “三阳真火集注?”不过片刻时间,吕源便想到如何去办,此时能够起到作用的怕是只有修行功法了。 手掐法决,吕源缓缓靠近葫芦,一股浓烈而又霸道的真气猛然向吕源体內灌注。 “真疼!”明黄火焰带来的真气霸道异常,只是一瞬间,就將吕源经脉內部填满。肿胀感和撕裂感瞬间充斥吕源身体各处。炽烈的气息使得三阳真火集注的小周天运行越发急促。 “玄乌铁!” 炽烈气息让吕源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抗多久,神思一动,却是將葫芦深处的玄乌铁祭了出来。 玄乌铁刚刚露面,明黄火焰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点一般,猛烈的向其捲去。 就在吕源鬆了口气的瞬间,玄乌铁的体积开始急速缩小,一滴滴的灵材炼化溶液在空中不断跌落。吕源赶忙將赤昧祭出。庚金飞刀决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进行了第二阶段的炼化。 庚金飞刀决的修行与其他的御剑术或是御使法决不同,他的修行伴隨著法器的不断炼化和强化。 几个月前,吕源才刚刚將赤昧祭炼成刀胚,现在又要对赤昧进行品质的提升。 普通法器的提升需要將其內部打入各种属性禁制,而赤昧的炼化却是完全不需要如此。它只要不断的吞噬各种灵材的庚金之气,便可以將品质提高。 庚金飞刀决本身並又没特殊的禁制加持,唯二的两项能力,便是坚韧和锋利。 玄乌铁化作液体不断的滴落,吕源则控制著赤昧將滴落的精粹之气不断的融入刀身之中。周身的炽热气息瞬间降低了许多。 “炼!” 强忍著经脉肿胀,吕源再次运转起三阳真火集注,一团团热气再次顺著小周天运转起来。 炽热火气在吕源体內不断运转,一种颇为玄妙的感觉从身体內部传出。神识沉入身体,吕源看到一团团斑斕的雾气隨著明黄火气的运转不断的被蒸腾出经脉。 “丹毒??” 吕源心下一阵瞭然,火云洞修行,无论是丹毒还是洗筋伐髓,都是將近百日的时候才会具有成效,自己这边不过刚刚五十日,丹毒炼化便开始了。 “不知道洗筋伐髓什么时候开始”吕源这些日子没有刻意考虑丹毒之事,没有想到现在却似无心插柳了。 感知到体內变化,吕源索性找一处角落,安心盘坐修行。一团团的斑斕气息隨著功法的不断运行,从经脉內部不断升腾而出。原本还颇为虚浮的练气五层修为开始慢慢变得扎实起来。 又是一日夜过去,玄乌铁的体积已然从人头大小变作拳头大小,大概不要半个时辰就会被全部炼化完毕。赤昧的顏色变得越发的鲜艷,一团团流动的火焰在飞刀上不断飞舞。 吕源却是没有心思观察这些,丹毒的排出已然到了最后阶段,最后一缕丹毒隨著一次小周天的运行彻底消散,吕源虚浮的根基终於夯实。 “噗” 就在吕源以为此次修行可以结束的时候,玄乌铁终於炼化完毕。一大团的炽热气息再次隨著吕源的周天运行而分散身躯各处。 一滴褐色的液体夹杂著赤红鲜血从毛孔中渗出。 “洗筋伐髓?” 吕源一下子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股股较之刚刚还要痛苦的感觉在身体四肢不断传来。 洗筋伐髓,顾名思义,將经脉和骨髓內部杂污排出,这样的痛苦不下於钢刀刮骨。原本吕源还觉得明黄气息的吸收痛苦,现在却是觉得,两种痛处不过半斤八两。 努力的运行著三阳真火集注,吕源继续观测者丹田內部的情况。 “噗——” 又是一声轻响,吕源只觉得自家功法修行的速度瞬间加速。一种种修行感悟不断的向著脑海灌注。 三阳真火集注进阶大师了! 吕源暗自欣喜,功法运转起来越发的圆润如意起来。 “咻” 良久,赤金葫芦腹部再次臌胀,明黄火焰被一口吸入腹中。吕源长舒一口气,这个麻烦总算是暂时解决了。 光幕的面板隨著明黄火焰的进入又出现了变化,吕源却是没有心思去管。自家洗筋伐髓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一团团的污血隨著灵气不断的融入而快速的排出。 又是三日时间过去,这几日的时间,吕源连辟穀丹都没有空閒去吃。 “噗”最后一口污血顺著喉咙喷出,吕源只觉得周身一片虚弱。急忙取出一枚补元丹服下,而后继续打坐恢復。 “痒!” 隨著身体的慢慢恢復,吕源只觉得自己脖子一侧突然异痒难耐,似是有什么物体要从自己脖子边缘长出一般。 “人家洗筋伐髓都是提纯血脉,增加资质,怎么到了我这边却是这般异痒难耐?”一边思忖,吕源一边用手去挠自家的脖子。 只是,这边越是去挠,脖颈处的异痒便越发的加剧。吕源不断挠动,不一会儿便流出鲜血。 “到底怎么回事?” 吕源纳罕,身体的不適让他试图运转起三阳真火集注来修復,只是功法的运行根本无济於事,似乎还加剧了脖子的变化。 半个时辰之后,一个小小的鼓包在吕源脖子边缘凸起。 “请宝贝现身!” 宝贝葫芦刚刚收取了火焰,吕源奔不愿意这个时候將其呼出,只是脖颈处的变化却是让他担心不已。 寿元(16/110) 状態(畸变) 养元功入门(9/10) 基础刀剑(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宗师破限,法种:开並蒂,神识两分) 三阳真火集注大师(20/20000)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2000/2000) 万药集录、宗师(200/200) 庚金飞刀决入门(300/1000) 朝阳紫气(1070缕) 石中火(1缕,千缕明黄火气匯聚而成) 境界:练气五层 评价(练气螻蚁,邪魔外道) “畸变?邪魔外道?”光幕上,吕源看著突兀出现的两处变化,瞳孔猛地一缩。至於寿命增加,功法进阶那些,却是全然没有在意了。 第29章 三头六臂 “怎么会有这种变化” 脖颈处的异痒越发的严重,吕源强忍著心中的烦躁。开始梳理变化的缘由。 “洗筋伐髓,应该是洗筋伐髓导致的我身体產生变化,可是洗筋伐髓產生的变化应该都是正向的” 吕源脑袋计算转动,开始一丝一缕的排查自身变化的好坏。 “噗”一道虚幻的光影从吕源脖颈处突然浮现,这个是个透明虚幻的人头,神情样貌和吕源一般无二,甚至这个时候,虚幻人头还做著和吕源一般的思考状。 “三头六臂?” 脑海中一道画面闪过,吕源突然想起了几次修行突破之时,自己脑海中浮现过的画面。一年多前,吕源吞服魂油將神魂提升至神魂圆满的时候,脑海中便浮现过一个三头六臂的神人。 那个神人,眉心有一竖眼,周身三头六臂,手持各种不同兵器,在记忆的最深处,那个神人还施展法天象地本领向著天空逆战而去! “万法仙宗领悟功法的时候,耳边也隱约传来过多臂种族,和三眼神体类似的判定,当时判定未果,吕源也没有过于思考。没有想到竟是在今天出现了变故。 “滋滋——” 畸变继续在发生,一点点肉芽隨著吕源挠破的位置开始缓缓生长,似乎是想要在吕源的脖子边上將人头虚影由虚变实。 “不好!” 吕源並没有被三头六臂神通的威名所诱惑,赤金葫芦上面分明显示此时的变化是畸变,是邪魔外道。这种变化自然是要不得。 “血脉根源的问题还得找前身的死鬼老爹才能了解清楚,不过吕氏一族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脖子上多出一个头的” “根子在我那从未蒙面的母亲身上?” 脖颈处的肉芽还在生长,一眾莫名的虚弱感开始在吕源灵魂深处散出。吕源越发的觉得此次畸变要儘快解决。 “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眼睛在光幕上不断逡巡,吕源试图找到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养元功?”福至心灵,吕源一眼看见了光幕上还未入门的养元功。双手举起,身躯盘靠在一边的岩壁上,身形似一只爬行的巨猿。 “半月前我传你的养元功,乃你父亲带回,你若感兴趣可继续修炼。此法我亦修行多年,並未发现其奥秘所在。“吕源突然想起了自己出入黄龙岛时,自家姑姑对自己说的话。 “养元功,第一式,心猿意”奇怪的动作伴隨著奇异的呼吸方式,吕源將两年未曾修行的养元功再次修行起来。一种奇妙的感悟在脑海中不断涌现。 养元功精通(1/50) 早就入门的养元功,轻易便被突破至精通境界,原本还瘙痒异常的脖颈瞬间没了感觉。 吕源睁开眼睛,却是看见脖颈上的虚幻头颅已然消失不见,只留丝丝血痕还在远处表明著刚刚发生的事情。 “畸变只是被压了下去,还没有被消除”吕源心下稍稍鬆口气的同时,一模担忧却是始终无法消散。 “难怪姑姑说此功法修行多年都未发现奥秘,原来是用来压制血脉畸变的功法!”吕源瞭然 “功法修行本身就是身体血脉的不断进化,后期继续修行,此种畸变想必还会再次出现,养元功要继续修炼,其余的办法也要儘快去找”思忖片刻,吕源决定將此事暂且放下。火云洞修行还未结束,此次机缘还需继续。 又是一颗补元丹服下,经过半日调理之后,吕源终於將身体状態恢復过来。 丹毒和洗筋伐髓都已经完成,吕源接下来要做就是儘快走到火云洞的深处,去看看那里面到底有著什么样的机缘。 “出发” 第七颗辟火珠掏出,吕源將赤金葫芦唤道手中。一边巡视著周遭的情况,一边稳步继续前行。 再次深入山洞,周遭的明黄火气已然变得浓稠无比,一千米之前不过是稀稀朗朗的明黄火气在后方出现的越发频繁。炽烈的高温让吕源周身的衣服开始快速腐朽脱落。辟火珠的防御范围也被明黄火气压缩到了皮肤周边半寸地方。 “第八颗辟火珠” 三日过去,山洞依旧没有走到底部,吕源身上衣物已然焚毁殆尽,身上的汗毛和脑袋上的头髮也隨著高温而消失一空。 “无法继续前行了”看著前方涌现出的几团明黄火焰,吕源知道此次火云洞探险怕是要到此为止了。 “还是修行一段时间,等我將修为提升上来在做打算”即便有赤金葫芦的帮助,吕源也没有办法继续前行。索性在原地继续修行起来。 “十倍效率!?” 惊嘆修行加持的恐怖,吕源心中有所猜测,此地怕是距离山洞內部自己想要看的那处机缘不远了! 三阳真火集注缓缓运行,大师级別的领悟让吕源修行变得越发顺畅,一缕缕的明黄火气也隨著吕源的修行在小周天不断运转。 “嗡——” 明黄火气在丹田內匯聚之后开始不断的向著葫芦內部衝去,吕源略感差异的同时,突兀的发现,原本还清晰可见的三阳真火集注竟是有了淡化的表现。 “?” 吕源一脸问號,三阳真火集註上次发生变化还是在刚刚拓印学习的时候,那个时候,吕源凭藉手中的朝阳紫气將其硬生生的变化成了三昧真火集注片刻。 那个时候的变化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就消失了,后来吕源还想著积攒朝阳紫气看看能否一次將其改变完成。不过后续的变化却是告诉吕源,只有朝阳紫气並不能完成此项变化。 “嗡” 赤金葫芦一阵旋转,原本藏在葫芦底部的朝阳紫气也开始向著三阳真火集注功法面板匯聚过去。 “石中火?” 就在吕源意识到即將发生什么的时候,赤金葫芦吞食的那缕石中火也隨著朝阳紫气一併向著功法面板充斥过去,顺带著的,吕源感觉到自己內心深处似乎也有一把火也隨著两团火气一同向著功法匯聚过去。 “明黄火气是石中火,朝阳紫气来自大日,乃是空中火,至於我那心中火,乃是我本身心火,亦可称之为薪火!” “石中火、空中火、木中火!”吕源恍然大悟。 “此乃三昧真火!” 第30章 三昧初成! “三昧真火乃是石中火、空中火和木中火所化,又说是精气神三宝所化” “我有石中火、空中火以及木中火,精气神此次更是得到强化。神魂圆满,根基夯实,练气丹毒尽去” “今日我便要成就三昧真火!” 吕源越想心下越是激动,心中薪火燃烧便是越发旺盛。而葫芦中的朝阳紫气和明黄火气也在三阳真火集註上不断灌注。 “给我变!” 薪火不断灌入,吕源只觉得內心酣畅无比,右手对著光幕单手指去。光芒终於发生变化。 “三阳真火集注→三昧真火集注(1/100持续进阶中)” 三阳真火集注终於隱去,替代原本位置的则是吕源心心念念的三昧真火集注! “功法已成,不知修行起来却是怎样” 吕源盘膝而坐,一股似是而非的修行功法在吕源脑海中浮现,其中大部分的运行路线还是之前的三阳真火集注,只是在小周天运转之时,一股较之之前浓烈数倍的真元火气在吕源丹田聚集。 只是一个小周天,吕源突然发现,周遭的炽烈气息似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三昧真火集注功法不断运转,又是一缕斑斕色彩被从经脉深处被灼烧出来。 “焚烧丹毒?”吕源眼睛一亮,原本洗筋伐髓的时候便已经进行过了一次排毒,没有想到功法竟是能够將已经净化过丹毒的身体进一步祛毒。 “三昧真火果然名不虚传”吕源心下大喜,右手摸著自己的光头哈哈大笑。此次火云洞修行,收穫巨大。 “三昧真火集注现在还未进阶完毕,显然是需要更多的石中火和空中火,可是葫芦中的石中火和朝阳紫气却是消耗完毕了!” 功法能够进阶吕源自然高兴,只是进化所需的火气不足却是让吕源颇为懊恼。 “继续前行,山洞內部必然还有更多的石中火”打定主意,吕源再次出发。此次出发,原身周身的炽烈感觉明显减轻不少。 三阳真火集注转变三昧真火集注使得功法的熟练度大大的减少,原本已经达到大师的功法此时赫然只有入门级別。而且所需的修炼时间也比原本多出许多。 法主:吕源 寿元(16/120) 状態(畸变暂停) 养元功精通(1/50) 基础刀剑(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宗师破限,法种:开並蒂,神识两分) 三昧真火集注入门(1/20000)另功法完成度1/100)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2000/2000) 万药集录、宗师(200/200) 庚金飞刀决入门(300/1000) 朝阳紫气(0缕) 石中火(0缕) 境界:练气五层 评价(练气螻蚁,邪魔外道,略有根基) 再次查看现在的状態,吕源心情已然好了许多。前几日自己还在为畸变而感到忧虑,今天自己却是將功法进阶三昧。虽然三昧真火集注本身的进阶完成度只有百分之一,不过吕源已然非常满意! 要知道这可是传说中,鼎鼎大名的三昧真火!猴哥都被烧的毫无办法! “寿元也是增加了许多,大部分却是来自畸变,不知是好是坏。就连评价也有了正向的评价,略有根基!” 吕源心情大好,拿出辟火珠继续在山洞中奔行。石中火的气息越是往里越是浓烈。赤金葫芦之前已经收取过一次石中火,此时吕源对於石中火的抗性已然达到巔峰,一人一葫芦,在奔行期间,不断的將石中火火焰收入赤金葫芦中。 原本还颇为暗淡的赤金葫芦在吞食了连续三十道石中火火焰后,变得红彤彤,明亮亮。煞是好看。 “火焰温度越发高了” 吕源再次停下脚步,盘坐在一旁进行恢復。三昧真火集注功法不断运行。时间还有三十多天,吕源决定修行一段时间再前往最深处。 山中无历日,洞中不知年。一月时间一晃而过,吕源修为境界再次迎来突破,达到了练气五层后期。后续只要在外界修行半月或是几日便可顺理成章的突破练气六层。 “洞中时间太过宝贵,修行固然重要,深处的宝贝我也同样想要”分析利弊,吕源拿出最后一颗辟火珠再次前行。 这一次,又是三日时间,距离火云洞修行百日之期只有短短一日的时间了。 “辟火珠已经消耗殆尽,即便改修功法,我也没有办法继续前进,洞中宝贝怕是与我无缘!” 吕源一番嘆息,此番收穫已经非常大了,只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甘。 “嗡” 赤金葫芦飘然而出,而后在吕源身周不断旋转 “无法继续前行了,火焰实在太过凶险!”吕源暗道。 一番思忖,吕源还是决定放弃。在辟火珠消耗完毕之前快速顺著原路返回。 前进时候,路程异常艰辛,返程却是非常顺利。走到一半的时候,吕源从储物袋內拿出一套衣服穿好。红口白牙,皮肤光洁,一丝头髮都没有的吕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寺院的俊俏和尚。 只是吕源本人气质锋锐,身形高挺。身上不见有佛家气息,反倒是给人一种异样的美感。 “不行,此次若是离开,我必然后悔!” 快至山洞出口之时,吕源心下猛地发狠,赤金葫芦呼啸而出,一道神识窜入葫芦快速向著山洞內部窜去。 “此处没有明黄火气威胁,分神前往深处刚好!” 吕源一边神识操控肉身继续往山洞大门走去,另一个神识隨著葫芦如闪电般向著內部继续行进。 “石中火,绕开!”很快吕源神识便和葫芦来到了之前行进的最深处,这个时候再次出现的明黄火团却是没法吸引吕源的注意了。他要山洞深处最好的宝贝! 赤金葫芦一阵欢快旋转,而后带著吕源神神识向著山洞深处不断深入。 “尔等今日修行马上便可结束,我將於一刻钟后將洞门打开”吕源等一眾弟子已然来到了山洞门前。外面的执事对著內部传音道。 “加速加速!”葫芦內,吕源神识一阵督促。赤金葫芦旋转的更加快速,而后继续前行的时候竟是连明黄火气也不躲避,直直的撞了过去。 “轰!” 再次穿过一团火气,一道极亮,极热火红巨石出现在吕源视线中。一团炽热到滚烫,明亮到刺眼的火苗在巨石上漂浮燃烧! “现在出洞!”洞外执事大声提醒。 “给我收!”吕源大声呼喊,赤金葫芦猛地窜向火苗,嘴巴一吸,火苗猛地被咬掉一半。 “烫烫烫!”赤金葫芦原本还要將另外半边火苗也一併吞入,岂知高热的火苗一下就將葫芦的內部烧化了一圈。吕源神识一阵惨叫。赤金葫芦也不断颤动著旋转,显然两人都不好受。 “快走快走!”眼见火苗在葫芦內部差点將自家葫芦烧穿,吕源当机立断。葫芦带著神识,狼狈逃窜。 “唔——” 剩下的半颗火苗似是发怒,一阵怪异的声响在山洞內部发出,成千上万道明黄火气由內而外汹涌而出。 第31章 三昧炼火精 “此次收穫颇丰,若是还有机会来此,我体內丹毒必然能够清除一空”火云洞口,一眾弟子均是喜色。几个相熟的弟子更是在一旁攀谈了起来。 “经过此次洗筋伐髓,我下半年准备突破练气中期,进阶练气后期,爭取一下那內门弟子的席位”一个身材颇为魁梧的外门弟子如此说道。 “那便要恭喜徐师兄了”其余几个外门弟子在一旁拱手祝贺。徐师兄则是一脸坦然,似乎自家已然是练气后期了。 他逡巡一圈,发现有两个身影並未有和自己攀谈庆祝的意思。 其中一个身穿黑袍,整个人全部藏在衣物內,另外一个则是身穿白色衣服的俊俏光头。 那个黑袍弟子看起来颇为低调,徐师兄一直不曾关注对方。至於那个光头,样貌出眾,气质昂然。徐师兄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对方。 “师弟怎生走的这般快,修行结束,不和我等一起去庆祝一番?”徐师兄只见那个光头师弟开始还是慢走走,隨著自己那么一喊,竟是快速奔跑起来。 “轰隆隆——” 回答他的是一声彻天巨响,整个火云洞似是地龙翻身一般,猛然拔地而起,原本刚刚合上的石门竟是在一声巨响中直接飞向天空。 大片的明黄火气呼啸般自山洞內部卷出,一眾弟子皆是嚇得亡魂尽冒! “水幕,出!” 一旁还未走远的李执事满是惊恐,匆忙之余一道水法祭出。大片水汽向著山洞门口匯聚。 “快跑!” 一眾弟子疯狂逃窜,吕源则是早早的跑出了数百米远。 “不行了,神识太疼了!”一边奔走,一边感受著脑海深处神识灼伤的痛处。神识两分,痛处却是一同承担。大颗大颗的汗水顺著脸颊两侧如水般流淌。 “何事发生!” 积云殿內,掌教寧远正在闭目修行,剧烈的不安让他快速飞出大殿。 “轰隆——” 刚刚飞到半空,寧远便见到远处火云洞的整个山头被整个掀开,大片的明黄火焰在整个山坡上四处溅射。 “五行五臧,水遁!” 寧远双手掐诀,身体一个前倾,一团水汽自周身环绕,隨著一声水遁。寧远一个闪烁便消失在大殿上空。一个剎那后,千米外的高空中寧远再次出现,而后又是一个水遁。 “诸位弟子退后躲避,此处交予我来处理!”寧远一声长啸,五行五藏法快速运转。 只见他手中变出一个黑灰茶壶,左手掐诀,右手將茶壶托送至天空。 “叱!” 壶嘴大片水流激射而出,转瞬间便化作一团水蛇。摇摆著身姿向山中明黄火气窜去。 “掌教真人来了,我等有救了” 徐师兄等弟子全靠李执事帮忙才能逃过一劫,只是这个时候,李执事手中的水法快要坚持不住了。 “灭——灭——灭——” 寧远声音自空中缓慢传动,又是几道水桶般的水蟒从茶壶中飞出。扭动数百米后便化作千条水蛇。凶猛的火势顿时一颓。 “宝贝葫芦来这里!” 吕源一直关注著山洞方向,一个呼啸,赤金葫芦猛地窜出山洞,唰的一下钻入眉心。 “疼疼疼!” 赤金葫芦夹裹著明黄色的火苗钻入吕源神魂深处,剧烈的疼痛使得吕源神魂一阵激盪。 “三昧真火集注,给我转” 端坐地面,吕源快速修行起根本功法。这个时候火苗还在葫芦內部不断的窜动,一层层葫芦內壁被快速灼烧,若是再不做处理,自己的这个葫芦宝贝怕是就要被烧出一个窟窿! 三昧真火集注不断运行,真火之气顺著小周天不断运转。而后一小部分则是通过经络缓缓深入葫芦內侧和火苗做出对抗。 吕源修行的功法毕竟是三昧真火集注,其中真火的霸道自然要远超石中火。 烧伤的神魂一阵抖动,而后快速退出葫芦回到自家神魂,两道神识一起运行,火苗的危机堪堪被抵消。 只是这个时候吕源也没有办法行动,只要他停止功法运行,火苗的燃烧便会瞬间占据上风。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自己若是一直这般修行,必然会引起別人注意,若是让別人知道此次的火灾竟是我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你如何了,受伤了吗” 吕源在这边盘腿修行,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在耳边响起。吕源只觉得这个声音很是熟悉,只是自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师兄?师兄?” 声音继续询问,一双手更是在吕源肩膀处拍打两下,后来似是怕吕源出了什么问题,竟是直接將其背起。两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火云洞。 ...... “哥,你恢復的如何了” 赤水洞,黄芸修行的洞府。黄朗一双眼睛紧闭,三个月修养已经让他恢復了一些元气。只是被挖掉的眼睛却是再也无法找回。听闻自家妹妹的关切声音,黄朗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妹妹黄灵乃是天之骄子,比自己晚两年入宗。当年已经凭藉甲上的资质拜入了万法仙宗,若不是为了照顾自己,也不会来到黄龙岛。 黄朗黄灵兄妹,年幼父母早亡。一直跟隨姑母生活。期间两人修行物资不曾短缺过。黄灵二十岁时踏入內门,隨后得到的资源有一大部分都是给与了黄朗。 究其原因便是姑姑黄芸对年幼的两人颇为严苛,而黄朗在小时候总是护著自家妹妹。每次惩罚都是他来承担。这也使得黄灵对自家哥哥极度依赖和在乎。 也正是有著黄灵和黄芸的护持,黄朗的性子也变得越发骄狂起来。 “吕源挖你眼睛,等他出来,我一定將其眼睛抠出,让他百倍偿还!”见自家哥哥不曾说话,黄灵自一旁冷声道。 “妹妹不可,那吕源姑姑是金玲长老,你若是对他出手,我们必然性命难保,姑姑也无法护持我等!”黄朗终於说话,只是神情中还是带著一丝惊恐。 他又何尝不想將吕源千刀万剐,只是自家姑姑根本不是那人对手。 “金玲长老曾言,小辈的事情便让小辈解决,我去挑战那吕源,同时让三山四洞的长老做个见证,那吕金玲若是强行出手,岛內眾人怕是不会让她!”黄灵早就想好了该如何去做。 ...... 第32章 爭执 吕源能够感知到背著自己的人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人,只是这样的师弟他却是没有相熟的。 思忖片刻,吕源便觉得脑海深处的火苗变得越发旺盛,若是再將神识分心在外,怕是葫芦宝贝马上就要被烧穿。 此人既然如此关心自己,自己索性集中精神。眼睛一闭,吕源將外界感官全部屏蔽,一心一意的修行起来。 ...... 时光如梭,光阴似箭。不知多久时间过去,吕源只觉得自家丹田內真气一阵抖动,练气五层的境界瞬间突破,自然而然的进阶到练气六层。 “时间怕是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不止了”吕源一缕神识继续修行功法,另外一缕神识则是分出来观察四周情况。 环境已经是自己修行的练功房。身前则是摆著一碗清水和几粒辟穀丹。 “师弟醒了?” 一阵颇为清脆的声音响起,一身白衣的师姐出现在吕源的视线中。 “师姐,这些时日辛苦了!” 看见自家师姐,吕源立马起身。 “你是我师弟,照拂你自是应该的”李照韞眼角含笑,洒脱无比。 “不知师姐可知道是谁將我背回来的”见师姐不在意,吕源问起了自己关心的问题。 “谁背你回来我自然不知道,不如你去问师父去”李照眉毛轻挑,竟是调侃起来。 “姑母忙於修行,我哪里好去打扰她”吕源呵呵一笑,只当没看见对方的眼神。 “背你回来的是外门的师妹,具体何人你自己去想,对方不让我说,我既然答应了对方,自然不会告知与你”李照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吕源!你已经辟战多日,难道你是缩头乌龟不成!”就在吕源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一道女声自院外传来。听著对方的口气,怕是和自己仇怨不小。 “说了我家师弟在闭关!你若是再要多言,小心我斩了你的脑袋”李照韞脸色一寒,银雪自手中呼啸而出,猛地向小院门口飞去。 “李照韞,你莫要多管閒事!” 银雪飞出,院外的人似是一惊。然后便是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在外响起。李照韞眉头一皱,而后快步踏出。只在院子里,她竟是无法將对方击败。 吕源见状连忙跟隨走出,自家最近得罪过不少人,只是门外这女人是谁他確实不知道。 三两步踏出小院,只见一个白衣內门女弟子手持一颗墨绿河珠,墨绿河珠在空中不断飞舞,和李照韞的飞剑不断碰撞。 “缩头乌龟,你终於敢出来了!”女人河珠猛然一拋,將面前飞剑挡住,而后快速像后退去。站定后厉声喝道。 “你是何人,我不记得和你有过仇怨”吕源打量著对方,看著对方颇为熟悉的样貌,吕源心下一阵猜测。 “黄朗乃是我哥哥,你伤他眼睛,你我自然有仇怨”黄灵眼神含煞。 “原来是黄师姐,师姐这是替黄师兄来抱不平来了吗?没有想到黄师兄不要脸,她的妹妹也是不逞多让!”吕源看著对方嘲讽道。 “你说谁不要脸?可敢和我上斗法台!”黄灵冷叱一声。 “自是说你不要脸,你是內门弟子,我是外门弟子,你居然还好意思找我上斗法台,你说你要不要脸!”吕源鄙夷道。 “无胆鼠辈!”黄灵试图激將。 “师姐!”吕源转头,看向一边正在看戏的李照韞。 “黄灵,你快些离开,莫要逼我出手,若是再在这里挑衅,小心我邀你去斗法台”李照韞心领神会,飞剑银雪在空中欢快飞舞。 “吕源,你就这样藏在女人身后?”黄灵脸色涨红,这般不要麵皮的男子真是少见。 “这是我家师姐,你若想要和我上斗法台,先过师姐这一关”吕源这般说自是有他的原因。 对方至少练气七层,无论是境界还是术法均是不俗,至少比黄朗或是王东林强上许多。 现在自己不过是区区练气六层,若是祭出赤昧或许能够將对方击杀,不过这却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让师姐挡在前面了。姑姑也行。 “你若不答应也行,我赤水洞外门弟子近千,我会让其一一挑战於你,同境界弟子挑战切磋,你师姐可帮不了你!”黄灵冷声道。 “虾兵蟹將,只管过来便是”吕源呵呵一笑,隨即大放厥词。练气五层时他便可以將练气六层境界的黄朗陈宇等人击败。此刻练气六层,实力提升又何止一倍。三昧真火集注修成,吕源正想要验证一下自己。 “我庚金飞刀刚刚练成,其余基础法术也颇为缺乏,三十六式风云剑经更是需要实战经验才好破限,此事正合我意”吕源一番思忖,却是觉得这般事情正好適合自己修行,术法修行同样重要。 “狂妄!”黄灵怒斥一声,而后转头便走。她知道,吕源是不会和自己上斗法台了。至於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去邀请赤水洞弟子对吕源进行挑战。 高境界弟子不能挑战低境界弟子,同境界弟子之间却是可以邀斗斗法台。赤水洞有不少爱慕自己的师弟,凌师弟就是其一。他无论是功法还是术法均是外门前列,对付吕源应该不成问题! 自己一定要杀了吕源,最不济也要让吕源付出代价...... 黄灵走后,李照韞见吕源已然恢復,便不多留。她的修行也非常紧迫,內门弟子每年都会进行排位而分配资源。三年后的小虚天秘境更是对她重要无比。若是能够排入內门十大核心弟子,她便有机会前往小虚天,从而获得更多筑基机缘。 “师姐对我关心不似作偽,两次相救俱是出於真心,诅咒前身魂飞魄散之人便在葛虎和王跃峰之间了”目送自家师姐离开,吕源心下对事情的判断越发清晰。对於前身的仇恨也该抽时间去解决了。 “再休息一日,明日去万法阁一趟,看看有无介绍畸变血脉的解决方法的,顺带火鸦术也应该修行一番,我已经初步修成三昧真火集注,火系法术也应练上一一练。” ...... 第33章 血脉和神体 翌日 天刚刚亮,吕源已然来到了万法阁。再次来到万法阁,吕源不由感嘆万法阁內部变化。 两年前宗门遭到袭击,万法阁大阵被破。赤水洞主战死万法广场。那一战,让吕源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同时也坚定了吕源追求长生的信念。 “富锦师兄,今日是你当值吗” 走进阁內,吕源一眼便看见了前台那壮硕的身影。 “吕源?师弟?”富锦迟疑的看了眼吕源,眼前的这个师弟,却是眉眼还和之前有些相似。其他自然已然完全不同。 此处的不同不仅仅是指长相气质的变化,同样因为吕源的光头带给富锦的衝击太大。仙家弟子,哪有人会留光头? “正是师弟”吕源哈哈一笑,却是丝毫不觉尷尬,一路行来,他已经接受了无数的注目礼,自然知道自家现在头髮眉毛一根也没,能够引起什么样的反应。 “师弟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了毛髮”富锦略显关心道。 “多谢师兄关心,前些时日,我去了火云洞修行,正是在那里,將毛髮给焚毁了”吕源解释道。 “原来是火云洞?此事我也听说了,这般说来,师弟你的运气还算是好的,我听闻好几个外门弟子被那突如其来的火焰烧伤了身躯,此刻还在家中养伤呢”富锦感嘆道。 “师兄可否详细说说,我那日脱险之后,也在家中昏迷多日,不知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吕源颇为好奇,那日的石中火精猛然爆发,將整个山地都烧成了黑灰。 若不是宝贝葫芦逃得快,自己的第二神识怕是要葬於火云洞。 “我这边也是听说,师弟听了当个笑话就是,此事说的颇为玄乎”富锦一脸神秘的靠近吕源。 “传闻那火云洞深处有一火系至宝,那日地龙翻身正是至宝甦醒导致,掌教真人原本算准时机,打算收取至宝,谁知最后竟是也被烧的灰头土脸,差些自身难保。 若非灵虚真君及时赶到,掌教真人半个身子只怕都会被焚毁。” “那火云洞竟然还有火系至宝?”吕源一脸惊讶,难道自己收取的那个始终火精竟然还不是真正的宝贝? “自然是有宝贝,听闻那宝贝呈火苗形状,见人便烧,看物便焚。掌教真人的那柄琉璃壶便被至宝烧了个通透” “那至宝似乎极恨壶状或是容器形状的法器,几个师叔和长老跑去助战,均是被烧穿了法器”富锦这边自顾讲著,吕源的神色却是变得颇为怪异。 “那至宝应该便是剩余的那半颗石中火,至於为何一直钟爱烧穿容器形状法宝,大概是因为自家的那个宝贝葫芦” 神魂深处,赤金葫芦轻轻一转,似乎颇为得意。葫芦中的石中火精抓住机会猛然灼烧,双方又是一番焦灼。 “那至宝最后如何处理了?”吕源最后问道。 “处理?那个玩意谁敢处理,灵虚真君最后出手,也只是將其逼走罢了,现在怕是在海上哪个地方游荡呢”富锦呵呵一笑,而后闭口不言。显然是觉得自家这样笑有些过分。 “对了师弟,你此次过来何事,总不会是来听我讲故事的吧”富锦转移开话题。 第34章 神通法 告別王长老,吕源並未第一时间去查看手中玉简,而是顺著王长老的提示去寻找阁內的书籍。 《神通简述》,在第二排的书架上,吕源看到了一本血脉神通相关的书籍。 《万族血脉检录》又是一本和血脉相关的书籍。 一番寻找,吕源找到了十几本血脉和神通还有神体之类相关的书籍。找一处角落,吕源神识全开,全速研读起来。 “修行世界,种族万千。种族差异数不胜数,有多头族,百眼族不等。此类种种均是类人种族,与人族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百眼族人类,天生复数眼睛,擅长神眼幻视类神通” “各族血脉均是不同,能够觉醒血脉者百不存一。血脉觉醒多数並非正向觉醒” “拥有血脉者,既是幸运也是悲哀。若是能够正向觉醒血脉,则可以获得天赋神通。而反向亦或是畸变觉醒,则是会造成神魂受损,身躯崩解” 吕源一本一本的研读著书籍,其中讲述到了畸变和神通之类相关,可是解决的办法却是不曾提及。正是像王长老说的那样,只是简述罢了。 “我再看看这玉简中可有我想要知道的內容。”不再迟疑,吕源將玉简贴近眉心,大量重复的知识在吕源脑海中浮现。所说內容和阁內书籍多数相同。 吕源不由嘆息,看来想要得到相关的信息並非想像那般简单。 “纯灵丹,可废除身体血脉,畸变血脉亦可炼化消除” 就在吕源准备放下玉简的时候,一个特殊的信息在角落里划过。 “神通果,吞服神通果,可诞生神通,身躯血脉有畸变者,可將畸变血脉化作养料来滋养神通” 又是一个相关的信息!记录者似乎並未十分重视,只是记录的时候隨意一笔。 “小虚天秘境有產出神通果”这个消息来源不是玉简,而是自家师姐李照韞。 “看来,最优解竟是服食神通果!”看著手中玉简,吕源心下一阵分析。 “昨日还听师姐讲述內门竞爭激烈,小虚天秘境更是被眾人热衷追逐的机缘,没有想到,畸变血脉的解决办法竟是在小虚天秘境中”吕源一番梳理,而后感嘆时不我待。 “內门师兄师姐都想要进入小虚天秘境获取资源,其中神通果便是一个令人疯狂追逐的机缘” “练气后期弟子,想要筑基,便要增加自身底蕴。神通果便是一种增加底蕴的方式” “服食神通果,可在血脉深处开启一处神通种子,最终神通种子会隨著修士进阶筑基而开。” “筑基期间,神通种子开,便可获得偽神通,而修为达到金丹境界,便可结果生成小神通” “当然,若是没有神通果,修士也可以进阶筑基,只是这般的筑基修士,在底蕴上略微浅薄,护法手段更是比別人差了一筹。” “当今修行世界,人人都想要获得神通果,可是真正能够衍生神通的筑基修士,却是百不存一!大多数的神通果不过是在筑基时间化作养料罢了” 吕源一时间思绪万千,没有想到,自己现在不过是练气六层的境界,竟是开始要关注神通果这样的天材地宝了。 “小虚天秘境二十年开启一次,距离下一次开启只有三年时间,想要解决畸变,我要第一时间进阶练气后期,而后进入內门核心榜单,最终取得小虚天秘境资格才是” “不过养元功的修行也不能停止,若是神通果没有得到,自己还要靠著养元功来解决自身麻烦”吕源暗暗道。 “至於那个纯灵丹,也是一个解决的办法,我这边需要將材料收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 足足一日时间,因终於將全部事情梳理完毕。踏著夜色,吕源揣著一部火鸦术法决快速向自家小院走去。 “无论是进阶內门弟子还是获取小虚天秘境资格,首要的便是修为提升,最近一段时间要加快积累贡献点和灵石了” 修炼两年来,吕源第一次为灵石和修行资源的不足而感到窘迫。 “吕兄”吕源还未至小院,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吕源抬起头来,却是看见许久未见的李安此刻正站在自家院子前。 “李兄,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吕源將李安让进屋內,两人一番寒暄,隨后坐定聊天。两年前炎魔宗攻击山门,几人共同进退,李安更是在危机之时照顾过吕源,这使得吕源和李安之间的关係越发要好。 “吕兄,我在外门听到了些对你不好的言论,想著要儘快告知与你”李安下意识看了下四周,小声说道。 “哦,什么事情”吕源若有所思。 “外门弟子第一人凌云今日放出话来,说是要將你在外门赶绝,以后外门弟子但凡有人敢和你接触,他便要邀请对方上斗法台”李安说道。 “凌云?此人我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只觉得他是一个傲气之人,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掺和到了我和黄朗的事情上来”吕源眉头皱起。 “吕兄,你怎么会惹上这个傢伙,此人在修为六层圆满,术法境界更是达到三境,听说,如果不是为了今年外门第一的贡献点奖励,他早就进阶练气七层了”李安在一边纳闷道。 “我和此人並无瓜葛,不过我和黄朗兄妹两人颇有仇怨,他应该是黄灵找来的帮手”吕源篤定道。 “那可如何是好,我修为浅薄,怕是无法帮到你了”李安颇为为难。练气六层圆满的外门第一,对他来说压力实在太大。 “李兄放心便是,区区凌云我还应付的过来”吕源却是显得胸有成竹。 “吕兄莫要大意”李安摇了摇头,却是只能告诫一番。吕源虽然修行天赋惊人,不过也刚刚进阶练气五层。想要和练气六层圆满的凌云爭斗,显然是差了一筹不止。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吕源已然进阶练气六层了。 “李兄只管回去休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他凌云竟然想要在外门赶绝我,那么我也要在外门將他赶绝!”吕源朗声道。 “吕兄还是多多加小心”李安摇了摇头,只能再次提醒。心中想著,若是实在不行,便去找自家的长辈,让凌云老实一点。玄浮洞李家的名头也不是吃素的! 第35章 火鸦术 “外门第一人凌云?” 吕源暗自默念,眼神一阵闪烁,心下已然有了一番计较。 “庚金飞刀决太过霸道,一击便能让人毙命,区区外门第一名头不配我出此刀法。风云三十六式剑经適合近战不適合远攻。这两日,我还是先把火鸦术练熟为妙” 吕源自始至终也未曾將凌云放在眼中,无论是宝贝葫芦,还是赤昧飞刀,此类种种手段都可轻易收拾凌云。 只是吕源不愿意这般轻易泄露自己的底牌,黄灵此人视自己为眼中钉,自己这些手段还是留给她比较合適。 “火鸦术!” 吕源將一册中品法决从储物袋中拿出,赤金葫芦原本也具备储物之能,只是最近里面住进了石中火精,葫芦里面到处都是漫天火焰。普通物品自然无法储存其內了。 飞刀赤昧却是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在葫芦中接受烈火炙烤。经过半个多月的烈火焚烧,赤昧的材质变得越发晶莹剔透,其中火气也变得越发旺盛。 “竟是在这里有了收穫”感知著赤昧的状態,吕源知晓自家的这柄飞刀品级已然超出了上品。达到了极品阶段。 “此番火云洞修行,赤昧进阶极品法器,三阳真火集注演变三昧真火集注,这些都是巨大收穫” “就是这半颗石中火精似乎只收了本体,却是没有將灵性一併吞吃过来。脑袋不太灵光。如此一来也好,若是这石中火精有著灵性,自家的宝贝葫芦怕是早就被烧了个底朝天,吕源可是记得富锦师兄说过,灵虚真君都对此火束手无策的” “修行火鸦术!” 对火云洞收穫整理完毕之后,吕源心满意足。自家底蕴较之三个月前何止强出一倍。 吕源修行火鸦术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火鸦术乃是火系术法中颇为经典的一种。 修行火鸦术,入门阶段便可释放火鸦,焚烧对手。其攻击手段几乎和火球术无异。 一境火鸦术平平无奇,二境火鸦术却是有了一些本质的变化,二境火鸦术可根据根本功法携带火法特性。 吕源要的便是这火法特性。三昧真火集注,本身具备三昧真火的特性。虽然只是其种微弱特性,可是对於炼气期的弟子来说却是致命的。 水浇不灭,风吹不熄。粘上肉身便会一直焚烧。此法若是练成,可以当做明面上的杀手鐧。 至於说此法被人发现异常,吕源也是不曾担心。火鸦术本身还有一种提升方式,那便是用一柄法宝茶壶將其孕养。孕养的养料便是世间的异火。 风吹不熄,水浇不灭很多种异火都有此特性,这也便是吕源有恃无恐的缘故。 “上古大能有人手持万鸦壶慑服小世界,將其变成蛮荒火域,此法后续也可著重修行” 吕源一番研读,而后快速理解其手中术法。 一夜时间过去,火鸦术的领悟进度直接来到了,火鸦术未入门(30/50)。 “速度还算不慢,今日继续修行,爭取入门” 看著外面已然大亮的天空,吕源並未著急出去。火鸦术不过中品术法,只要时间足够,不出五日便可將其突破至精通阶段。如此,吕源便可以凭藉此法去领教一下那凌云。 第一日,吕源火鸦术未入门,外门弟子凌云继续在外门放出豪言,谁敢和吕源靠近,便是和他凌云过不去。 第五日,有一名为李安的外门弟子曾因为曾经和吕源走的颇近,被凌云於广场嘲讽。 “凌师兄,和你有仇怨的是吕源,你来这边找我麻烦是什么意思?” 万法广场,李安脸色难看。这个凌云怕是得了失心疯,竟是找起自己的麻烦来了。 “吕源此人卑鄙无耻,曾偷袭外门师兄,致其双目失明,前途尽毁。如此奸恶之徒,你一定要和对方断绝关係”凌云看著李安,神色满是孤傲。 “哦?这样事情,执法堂不管,却是要凌师兄一个外门弟子来出头”李安也不是善茬,自家乃是岛內李家出生,怎么会怕了眼前的这个傢伙。 “李安,我只问你,你是否和吕源断绝关係!”凌云高居台上,低头俯视对方。 “你算什么东西,我乃玄浮洞李家弟子,你到底哪来的胆子挑衅於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李安神色愤怒,自己从来没有对外宣称自己出生,没有想到自己不去欺负別人,別人却来欺负自己。 “你是悬浮洞李家弟子”凌云一时语塞,原本他只是按照黄灵意思,逼迫一下吕源的同伴,让吕源能够站出来主动挑战自己。谁知道一下子竟是踢到了铁板。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安却是懒得看对方,原本还以为对方如何傲气,谁知一听自家是玄浮洞弟子便立马没了气势,自己还是高看他了。 “这......” “玄浮洞,好大的口气,你一个小小的练气三层弟子能够代表玄浮洞吗”就在凌云踌躇的时候,黄灵自不远处走来。白色的內门弟子服饰让一眾外门弟子纷纷让开。 黄龙岛外门弟子近万,內门弟子却只有仅仅三百人。这三百人无一不是一时的天才。 “师姐也要欺我吗?” 李安脸色一滯,他自家知道自家事。自己虽然是玄浮洞嫡系,不过当代的传承者却是自家的堂兄。自己的名头对黄灵来说根本无用。 “我如何会欺负你,不过吕源此人卑鄙狡诈,你和此人交友我非常担心”黄灵言笑晏晏。 “这些还不用师姐操心”李安强顶著压力回了一句。 “闭嘴,和我回去,玄浮洞不参与此事”就在此时,又是一个內门弟子走出,李安一看,却是自家的那个堂兄李云,玄浮洞当代嫡系传人,顿时胖脸涨红。 “我和何人交友与你何干,吕源绝对不是她们所说那样!” “我不与你分说那些,今日你只管跟我离开,这个女人这几日处处针对於我,你也不想我將此事告知老祖吧?”李云在一侧轻声道。 “告诉又如何,老祖难道还会管我与何人交友”李安愤怒道。 “老祖倒是不会管这种事情,只是你如此做却是让黄灵此人处处针对於我,我若修行受阻,你说老祖会放过你吗”李云脸色阴鬱,显然对黄灵此女颇为忌惮。 第36章 斗法台 “李云,你自己本事不济,却来威胁我?”李安不甘道。 “李安此举和玄浮洞无关,凌师弟下手的时候请轻一些”李云闻言一怒,而后看向凌云,一番言语之后逕自离开,显然愤怒至极。 “李师弟,请指教” 凌云呵呵一笑,玄浮洞弟子,自己今天打的就是玄浮洞弟子! 入宗七年,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岛內世家弟子对自己这种外岛弟子的优越感。 岛內世家弟子从未看得起过自己这些岛外弟子。自家虽然也是世俗名门出生,可是来到这仙岛却是被人当做野人一般。凌云还记得自己接取任务的时候,只能接取一些困难的任务,那些简单且贡献点多的任务全都被这些有资源和背景的弟子接取了。 即便如此,他也在外门辛苦修行了七年,直到今年,终於將境界修炼到练气六层圆满。 但是他没有突破练气七层,为了得到今年外门弟子第一人的贡献点,他硬生生的等了半年。一千贡献点!一千贡献点,就可以让一个甲等上品的外岛弟子原地踏步整整半年时间! 外岛弟子修行实在是太过艰难了!凌云尚且如此,其余弟子则可能更加不堪。 “凌云,我不和你动手,我也不会和吕源断了交往”李安脸色涨红,少年的坚韧使得他即便面临威胁也不愿退缩。此刻与其说是为了不愿和吕源断绝关係,还不如说是为了少年最后一丝骄傲和坚持。 “李师弟,今日怕是由不得你”凌云右手一扬,一道火球术呼啸而出。 “砰”李安撑起一道符篆,狼狈的躲开凌云的攻击。只是凌云的手段显然不是李安一个练气三层的弟子能够承受了。呼啸间,又是几枚火球术飞出。 李安支撑的符篆护盾瞬间开裂,整个人被一击轰飞,狼狈的躺在一侧的广场上。 “谁人和吕源交往,便是如此下场!”凌云没有继续进攻,玄浮洞的名头还是让他颇为忌惮,不过今日的效果已然达到了。 “火鸦术,精通” 於此同时,吕源一声长啸,而后快步走出小院。火鸦术初成,刚好缺乏练手对象,吕源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那边何事发生”万法广场那边动静不小,吕源刚一出了小院便听见了爭吵声音。 “正好那边人多,也好问下那凌云此时在何地”刚一出关,吕源便要找此人麻烦。 “谁人和吕源交往,便是如此下场!”远远的,吕源便见一青年骄狂的站在万法广场台阶上,一手指著地上的外门弟子,一手背在身后。 “此事与我有关!” 吕源心思急转,而后快速向著广场奔行过去。刚一靠近,吕源便见李安躺在广场角落,身形颇为狼狈。 而另外一侧高站的人,显然就是凌云了。 “火鸦术,疾!”眾人显然也看到了吕源的身影,只是吕源在外门名声不显,眾人大多不认识他。 直到一道火鸦术从吕源袖中飞出,眾人方才有些猜测。 “此人是谁?” 多数人还是不知吕源是谁,凌云也是。几个月前,两人曾在积云殿照过面,只是那时的吕源身形样貌俱是出眾。浑然不似现在这般,无发无眉,看起来邪魅异常。 一眾人在一旁猜测纷纷,吕源手中的火鸦术却是豪不留手。一记之后接连又是几记火鸦飞出。 “雕虫小技!” 凌云看著眼前之人怪异的模样,终於將吕源和这个人重叠起来。手中火球术衝著吕源激发的火鸦呼啸而去。 “砰砰砰——” 火鸦术和火球术接连相撞,而后於空气中泯灭。 “吕源,你果然卑鄙无耻,竟是背后偷袭!”凌云高居台上,脸上满是正色。 “此人是吕源?只是这手段著实一般,这个时候敢跑来偷袭,胆子真是大”一外门弟子低声议论 “此人形貌怪异,手段卑鄙,看来真如吕源师兄所说,是个卑鄙小人”这个人却似一个以貌取人的女性弟子,显然吕源现在的样貌让其不喜。 “这个吕源五官气质倒是不差,只是这无发无眉確实看起来颇为怪异”又是一个女性弟子评价起来颇为客观。 “长相气质如何且不去说,只是这攻击手段委实太过低劣,此番斗法结果显而易见了” 广场上一眾弟子议论纷纷,大多是对吕源议论评价。 “我不仅会背后偷袭,我还会当面偷袭!”吕源却是不理会对方言语,又是一记火鸦术呼啸而出,只是这一次的火鸦却是和开始的火鸦顏色略微有些不同。带著丝丝明黄色! “低劣的招数”凌云轻笑一声,黑色袖口洒脱挥舞,也是飞出几枚火球。 “砰砰砰”术法碰撞声音接连响起,眾人只道此番闹剧马上便会收场。谁知空中的那火鸦被火球击中时竟然没有溃散,身形反而变大了一丝。 连续和三颗火球撞击之后,火鸦瞬间大了一圈。一转眼便到了凌云身前。 “卷水术”凌云显然未曾料到如此情况,匆忙之下手中法决连掐,一道如龙捲一般的水法猛地向著火鸦捲去。 “嗤”水火相交使得一阵水汽蒸腾,凌云嘴角一笑,形容再次恢復洒脱,水克火,此次必然手到擒来! “此法虽然颇为精妙,不过却是被水法克制。凌云师兄修行《五行五臧录》,世间法术均可互生相剋,吕源此次必败”广场上一个弟子似是对凌云修行功法颇为了解,解说起来很是篤定。 “这倒也是,除非吕源还有其他手段,不然一道小小的火鸦术,必然失败”其他弟子说道。 “吕兄,不要管我,快快离开便是,你奈何不了他的!”躺在一侧的李安此刻也是恢復了一些,挣扎著站起来告诫道。 “可敢上斗法台!”吕源看向凌云,阴沉著脸色,让水中火鸦溃散。 “如你所愿!” 凌云一声长笑,而后一跃来到广场中间的斗法台。 “姜长老,弟子恳请今日和吕源斗法,生死自负,还请批准” “准!吕源你可有异议”苍老声音自万法阁內传出,长老本人却是並未过来。 “弟子没有异议”吕源一跃上台。 “斗法契约成,契约双方:吕源,凌云。台上斗法,生死无算”苍老声音说完,隨后广场归於寧静。 “火鸦术!” 双方站定,吕源又是一记火鸦术飞出。 “找死!”凌云冷哼一声,手中同样是卷水术呼啸而出。场景一如刚刚。 “五行五藏!” 火鸦术和卷水术刚刚相持,凌云又是数记火法呼啸而出,显然是想要將吕源一举拿下。 “这吕源怎么不动?竟是如此不堪”广场上,一眾人本以后吕源敢於挑战斗法台,是因为还有其他依仗,没有想到对方竟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似是被嚇傻了一般。 “噗嗤” 烈火焚烧至身躯,一声惨叫忽然响起。 眾人一阵惊愕,声音来源却不是吕源,而是站在一侧胸有成竹的凌云。只见原本应该熄灭的火鸦却是逕自穿过卷水术,而后砰的一声撞击到凌云身上。 凌云不断的使用卷水术,试图浇灭身上明火。可是生克之道此刻竟是无有用处。水法根本无法浇灭凌云身上火焰。 不过片刻,凌云便倒在地上,而后蜷曲成一团。 ...... 第37章 三年之约? 凌云在地上不断翻滚,身上的火苗却是没有熄灭的跡象。不消片刻,便化作一团黑灰,静静地散落在斗法台上。 “斗法,吕源胜!” 苍老声音从万法阁传出,一道黄衣老者飘然飞至广场。 “竟是异火?” 看著地上已然化作黑灰的凌云,姜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吕源,杀人不过头点地,焚尸之举有悖常理,下次勿要如此了” “弟子知晓了” 吕源躬身行礼,而后长袖一挥,却是將地上的黑灰卷出斗法台。一旁的姜长老眼睛跳了跳,终究是没再说什么,这个小子貌似恭敬,实则恶劣。 “吕源,卑鄙小人,可敢和我上斗法台!” 场上变化不过瞬间,原本还在台下看戏的一眾弟子情绪却还没有调整过来。黄灵脸上满是怒意,今日的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连续几日布置,竟是如此收尾。她却是不知道,事情之所以能够发展到如今地步,也与吕金玲放任不管,亦或是推波助澜有关。若是吕金玲放出话来,黄龙岛哪里有人敢为难吕源。 “黄师姐说笑不成,你是內门弟子,我乃外门弟子,实力悬殊,如何能上斗法台” 吕源高立台上,神色平静,只是眼中的嘲讽和鄙夷却是表露分明。 “残害同门,手段毒辣,你这种人怎么配做黄龙岛弟子”黄灵继续叫囂,台下个別弟子甚至颇为赞同的点头。 “我若犯错,就请执法堂来惩治我,说我不配做黄龙岛弟子,你又如何配得上?”吕源也不愤怒,直视对方说道。 “你一个个小小的外门弟子......” “师姐还请慎言,此处弟子,何人不是外门,何来小小之说”吕源直接打断道。 “强词夺理!”黄灵一怒,就要奔向斗法台。 “长老请看,此女手段毒辣,竟是想要残害同门!”吕源往姜长老身后一躲。 “黄灵,此地不是你闹事的地方,快快下去!”姜长老眼睛抽抽,口中却不得不对黄灵做出呵斥。身后的这个小子实在让人气愤,竟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长老!此人重伤家兄在先,挑衅我等在后,我势必要与其上斗法台!”黄灵脸色涨红,却是不得不停下脚步。 “黄灵,你想怎样便怎样?黄龙岛难道隨了你的姓氏,是你家的不成”吕源讥讽道。 “吕源,只要你在岛上一日,我便会盯著你。你若敢突破进入內门,我便第一时间於斗法台斩杀你!” 黄灵被气的三魂尽冒,一张俏脸满是煞气。这是实在被吕源给激怒了。 若是平时,黄灵本人无论心性资质俱是上等,当是不会这般被言语激怒。可是此番事情关乎其兄长。如此失智只能说是理所应当了。 “黄师姐当真想要和我上斗法台?”斗法台上,吕源大袖挥舞,却是將地上那团黑灰再次挥洒出去。 “吕源,我必要上斗法台取你性命!”黄灵被一而再挑衅,此刻就想直接击杀吕源。 “师姐不妨和我做个约定,三年,三年后我和师姐上斗法台,一决生死!”吕源踩在斗法台边缘,朗声说道。 “吕兄,不可!莫要被此人激將!”斗法台下,李安大声疾呼,虽然他也没看出吕源有被激將的表现。 “好,我答应你,三年后上斗法台!”黄灵脸色变化,而后立刻同意。 “还请姜长老做个见证!”吕源对著一旁的姜长老躬身道。 “契约成,三年后今日,吕源,黄灵约战斗法台,生死无论!”姜长老已然不愿意去管这边的烂摊子,一道契约凭空画出,而后广场昭告。 “都散去吧” “三年之约?今夜我便要去找上你一找”吕源却是暗下决定,今夜便要將此祸患解决。至於三年之约,不过幌子罢了! ...... 一眾弟子眼见无热闹可看,不一会儿便做鸟兽散。 “那吕源不声不响的,火鸦术却是有些惊人,却是不知道是何缘故?”一男性外门弟子颇为好奇。 “必然是降服了异火,不过练气阶段不图修为精进,却是想著提升斗法手段,却是本末倒置”同行的弟子说道。 “那人相貌看起来虽是怪异,不过其五官却是俊美异常,气质更是突出”先前评价吕源的那个女弟子,此时不知什么缘故,竟是看吕源顺眼起来。 “袁婷,你刚刚可是还说此人相貌古怪来著”另一女弟子取笑著说道。 一眾弟子熙熙攘攘,说法不一。不过最终导致的一件事情就是,吕源在外门弟子之中,扬名了。 “吕兄,此次多亏你救助於我”李安此刻身上衣衫还未更换,头髮被烧的焦黄。原本他还觉得颇为屈辱。此刻看见欺辱自己的人竟是连灰都不剩了,心下不禁有些怪异。 “你此次受辱均是因为我,道谢之言请勿再说”吕源拍了拍对方法肩膀,黄龙岛修行几年。自己一直奔波於修行当中,真正的朋友不过了了。 “吕兄,你不该做出那三年之约,黄灵此人练气七层圆满,不日就要踏入练气八层,三年后你即便突破练气七层,怕是也不是她对手!”李安颇为担心道。 “我和此女势同水火,若是不立下三年之约,我怕是连三年时间都不易度过。定下三年之约,她便不好继续找我麻烦,我也好有机会修行变强。”吕源解释道。 “吕兄竟是如此考虑,是我考虑欠妥了”李安脸色恍然,而后更是对吕源多出一丝钦佩。同一时间入岛的弟子,自己和吕源的差距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好在吕源是自己兄弟,自己的眼光却是不错。 “李兄,无需多言,我已传讯王珏和秦云兄弟,今日於我院中小酌一杯”吕源哈哈一笑,隨后两人勾肩搭背,向著小院走去。 ...... 夜,圆月悬掛於天 黄灵一路气愤走回,却是觉得自己被吕源算计了。 “哥,吕源此人太过狡诈,三年之约怕是会生出波折!”房间內,黄灵黄朗兄妹一番言语,却是觉得今日之事颇为不妥。 “三年时间自是太久,不如等其离开宗门便设伏击杀他”黄朗心思阴沉,对於杀吕源的心思一直没有断绝。 “我觉得也该如此,近段时间我偷偷盯著他,只要他有出岛意图,便立马將其击杀” “如此便好” 两人一番討论,却是將三年之约视作无物。他们这般想著要寻找机会將吕源伏杀,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连一夜都不愿意等了! ...... 第38章 三个时辰 “吕兄此举颇为机敏,只要有三年时间缓衝,到时候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小院餐厅,吕源几人评茶论酒。气氛颇为热烈。 “不过一时权宜之计罢了”吕源呵呵一笑。 “我还怕会牵连王师兄和秦师弟,此次邀请实在有些冒昧”吕源一把將手中酒杯举起,隨后一饮而尽。 “师弟切莫如此,我等虽是同期入门。那黄灵我们却是不怕的”王珏言之凿凿,脸色有些微红、十六七少年,一杯酒下肚,竟是嫌那天都太低。 “多谢师兄”吕源继续倒酒。 “吕师兄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便是有那三年之约,也不可大意”秦云却是一脸郑重,严肃告诫。 “秦师弟所言甚是”吕源又是一杯酒入喉。 “我去外边小解一番,诸位稍等我片刻”吕源摇摇晃晃起身,在几人打趣之下走出院子。 “吕兄我和你一道”李安也是喝了许多,也隨著吕源走了出来。 刚一走出院子,吕源原本颇为浑浊的眼神顿时变得清明,一旁的李安却是因为白日受辱,真是喝的多了。 “请宝贝!”吕源微微拱手,赤金葫芦浮现在吕源身后。神识一转,葫芦夹裹著赤昧飞刀悄然而去。 片刻之后,两人再次回屋。又是一番觥筹交错。 “噗通” 几人原本还要再喝,却是看见吕源竟是一下趴倒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莫要管他,我们继续”三人继续饮酒。吕源神识却是隨著赤金葫芦一番飞行,快速向著赤水洞方向赶去。 “三年之期?三个时辰都太长!” 距离斗法结束不过两个多时辰,吕源已然夹裹著赤金葫芦向著赤水洞呼啸而去。 “宝贝宝贝,再走快些!” 赤金葫芦內,吕源一边观察路径一边呼唤。赤金葫芦闻言,速度又是加快。 “莫要让人发现!” 赤金葫芦原本赤红,月光之下不免被人看见,吕源神识一转,葫芦竟是自然隱身了。 “果然是好宝贝!” 吕源心下暗喜,行进速度却是越发快捷。赤水洞距离万法广场不过半个半个时辰的路程。在赤金葫芦的急速飞行之下,竟是短短一刻钟便到了。 “这兄妹两人此刻在何处,我却是要好好找找”吕源此行並未做十全准备。甚至来之前都没有调查赤水洞路径和黄家兄妹的居所。 世间所有事情多是有跡可循的,只要伸手,便会露出破绽。吕源前世多次夜间加班,从来不去客意蹲点踩线。因为他知道,他去过或者打听过哪个地方,那么他的痕跡便有暴露的风险。 这次加班,吕源同样没有事先打探情况,自家对於赤水洞不曾了解,对於此地更是不曾来过。没有查阅记录,没有证人资料。此次出击,必然不会暴露! 一路前行,吕源借著葫芦的隱身能力在赤水洞不断寻找黄家兄妹的踪跡。可是赤水洞弟子近千,如何是一时半会能够找到的。 “三年时间自是太久,不如等其离开宗门便设伏击杀他” “我觉得也该如此,近段时间我偷偷盯著他,只要他有出岛意图,便立马將其击杀” “如此便好” 赤水洞中心区域,一阵熟悉的对话声在吕源被吕源捕捉到,一丝喜色掛上吕源眉角。 “吕兄,莫不是做了什么美梦?”李安一旁看见酒桌上眼角同样带笑的吕源,却是一阵大笑。 “莫要管他,继续饮酒” 三人自是继续饮酒,吕源继续闭目装睡。 “哥,此事出的我口,入得你耳,莫要让第三人得知”夜色已深,黄灵告诫一番后准备离开。 “自是如此”黄朗一脸郑重,此番做法实在冒险,不过想到自家眼睛被挖去,他还是决定如此。 两人又是一番言语,黄灵开门离开,於此同时,吕源夹裹著赤金葫芦从大门进入。 “谁?” 黄灵离开片刻,黄朗便察觉到一丝不对。眼睛瞎了之后,他的其他观感却是得到了极大的加强。吕源进入房间一会儿便被其感知出来。 “此次隱形却不能隱去气息和感知,也只能在练气弟子范围內使用了”吕源一番感嘆,却是没有现身,任由黄朗在房间內四处寻找。 “我知道你就在房间中,你到底是何人”黄朗脸色却是一阵变换。这个时候他心中更加记恨吕源,记恨此人將自己眼睛挖掉。自己不过是想要对方火云洞的名额罢了,对方却是挖了自己的眼睛! 黄朗在房间內四处走动,始终不曾发现来人,心中越发慌乱起来。一道传信被其隱秘发出。 “黄师兄,多日不见”吕源声音响起。 “吕源你来干嘛”黄朗一阵惊慌失措,刚刚自己还和妹妹商量如何伏杀此人,那些话怕是全让其听去了。 “师兄何必明知故问”吕源轻笑一声,赤金葫芦却是顺著房间四处飘忽。黄朗一时间不知道吕源究竟在何处。 “吕源,你已经害的我如此,难道还不够吗”黄朗大声怒斥,神情颇为激动。 “师兄无须如此大声,外间的人听不见內里的声音的”吕源一声轻笑。片刻之前,房间已经被施展了静音符。 “你到底要如何” “师兄,黄师姐是否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吕源一声轻笑,黄朗脸色却是瞬间僵住。 “果然是已经来了”吕源瞭然。 “请宝贝转身!”赤金葫芦內部,吕源神识躬身行礼,神情诚恳。赤金葫芦一阵旋转,一把赤色金刀从葫芦口中喷射而出。 黄朗刚要逃窜,那金光却是一把飞至对方脖颈,而后轻轻一绕。头颅顿时跌落在地。 “收!” 葫芦腹部一阵鼓动,地上尸体连带血跡被清理一空。 “哥哥!何事发生,如此焦急唤我过来!” 黄朗尸身刚刚被收去,门外便传来了黄灵的声音。一边询问,一边將大门打开。黄灵並未看见自家兄长的身影。 “嗡——” 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黄灵猛然回头,却见一柄赤金葫芦悬掛半空。 再做打量之时,只见那葫芦口猛喷出一道金光。而后便觉天旋地转,隨即便见一具无头尸体跌落在地。 三年太长,三个时辰刚好! 小院內,吕源猛然起身“诸位,同饮一杯!” 第39章 照法金光 黄朗黄灵兄妹俱是被吕源一刀斩杀,两人甚至连反应都未曾做出。庚金飞刀决的神妙让吕源对其越发满意。 临走前,吕源將一缕石中火自葫芦中引出,房间地面所有遗留痕跡均被焚烧乾净。 担心还有其余线索暴露,吕源索性將石中火多引出一缕,修炼室被瞬间引燃。吕源见状钻入赤金葫芦疯狂往回逃窜。 “何人杀我侄女!”吕源逃出不过百米,黄芸那尖锐的怒吼声便在赤水洞响起。筑基真人的威压一瞬间便充斥方圆数百米。赤金葫芦原本逃窜的身影也瞬间顿住。 “怎么如此之快”吕源一阵心惊胆战,他自问所有细节已经堪称完美,却是没有想到短短片刻便事发了! 他却是不知道,黄灵此女因为资质天赋极佳,黄芸曾將其製作一缕魂灯放在修炼室。此灯能够显示此女生死状態。黄芸今日刚巧在修炼室修炼。 所以黄灵身死的瞬间便被黄芸察觉了。只是她不愿相信有人敢在赤水洞击杀自己侄女,导致了她在魂灯上停了太久。 这也是吕源为何逃出百米黄芸才怒而衝出的缘故。 “仙家妙法无数,却是不知道对方如何发现的”吕源躲在赤金葫芦里面不敢出声,赤金葫芦只好在角落里安静旋转。 “是谁!到底是谁!” 黄芸单手祭出照法镜,正对著周遭八方不断挥舞,一道道照法金光从镜中射出。 一道又一道的信息隨著照法镜的金光不断照射反馈,而后快速传递到黄芸眼中。 “孽障!竟敢躲在近处!”黄芸一声怒吼,而后快速向著一个方向飞去。此方向正是吕源躲藏的位置! “此人如何发现我的” 吕源一阵慌张,却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向著自己这边汹涌而来。 “走!” 吕源心下催促,筑基真人的追杀自然不是那么好躲避的,不过此刻却是没有更好的办法。赤金葫芦一阵颤动,而后化作一团红光呼啸而去。 “果然还在!” 照法镜只能找出身周有异,却是无法直接发现敌人。黄芸那神识衝击本身也有试探之意。不过吕源若是强忍著不走,被发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看著红色光团飞走,黄灵毫不犹豫,脚下踏风快速追寻过去。 “到底是何物,竟是如此迅疾!”黄芸踏风而行,追逐片刻竟是距离前方那团红光还有百米的距离。 “宝贝宝贝,快点加速,不然你我全部都要死在这里”吕源心思电转,一边督促赤金葫芦赶紧逃窜,一边想著可有办法能够逃脱追击。 “嗡” 赤金葫芦再次加速,化作一道虹光。和黄芸之间的距离竟是隱隱拉开一些。 “石中火,借你一用!” 吕源思考片刻,神识对著葫芦底部的石中火一阵挑衅,几团明黄火气果然被轻易激怒,快速的向著吕源扑来。 “去!” 吕源神识不断躲避,右手一指葫芦口,两缕石中火猛然窜出。 “此是何物!?”黄芸正在奋力追击,前方却是猛然窜出几团明黄火气。迟疑之下,手中照法镜瞬间发出照法金光。 “定!” 明黄火气一阵颤动,而后似是要被定住。黄芸驾风正要继续追击,那黄色火焰却是一把挣脱金光,向著黄芸呼啸飞去。没了灵性的石中火气,看人就烧! “何种异火,竟是如此难缠”黄灵接连几道水法放出,明黄火气才被堪堪磨灭。此刻再去看前方逃窜赤金葫芦,却是不见了踪影。 “照法金光!”又是数道金光飞出,一道道信息被快速捕捉。黄芸顺著信息传递的方向快速奔走。 “火鸦术,给我炼!” 知道自己或许还有气息被捕捉,吕源手中火鸦术夹杂了三昧真意对著四周空气不断施法。一团团的空气在空中燃烧不止。 见状,吕源也不停休,而是驾驭赤金葫芦快速奔逃。自家的这个三昧真意究竟能否如自己预期的那般奏效,他也无法判断。 “照法金光!”黄芸一阵追寻,踪跡再次消失。愤怒之下再次祭出照法镜。一道道金光呼啸而出。一道道信息被收集。 黄芸冷冷一笑,对方哪怕再是能跑,自己有照法镜收集信息,却是无法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回”数十道金光快速迴转,一道道信息被传入黄芸眼中。就在黄芸分析吕源逃窜方向的时候,一道有些异常的金光也迴转过来。 “啊!!” 黄芸一声惨叫,噗通一声从空中落下。刚刚收集而回的金光不知何时原因竟是沾染了一丝三昧真意,一瞬间就將其眼睛灼伤。 黄芸不断运转法力试图驱赶眼中火气,那火气却是像遇见了火油一般,燃烧的更加剧烈。 “定”一阵撕心裂肺,黄芸深怕自家眼睛被烧毁,连忙用照法镜將自身状態定住。至於去追寻那道虹光此刻她却是没有办法了。 ...... “太是凶险了!”吕源不知道自家的三昧真意竟是让一个筑基修士一个不慎也著了道。吕源原本只是想要凭藉三昧真火焚烧空气中的痕跡。 哪里会想到,竟然有人会用金光去收集信息,並且收集后的金光还会经过眼睛。这一连串的巧合才让吕源轻易摆脱对方追击。 若非黄芸此人大意,吕源即便逃走,也不会如此轻鬆。 “以后不可如此弄险了” 吕源一阵后怕,赤金葫芦內的明黄火气却是不断的向四处溅射火气。一阵阵高热灼烧吕源神识,吕源被烧的齜牙咧嘴,考虑这团石中火被彻底炼化之前,还是不要通过赤金葫芦行暗杀之事了。 小院內,一眾人还在饮酒,吕源却是显得心不在焉。神识两分,距离太远对於神魂的消耗太过恐怖。不过半个时辰,吕源便觉神魂有异,再多一会儿怕是要昏厥过去。 “吕师弟,为何脸色如此苍白!”王珏一旁疑惑道。 “许是酒力太强,颇为不受”吕源一阵恍惚,而后便感知到到自己宝贝葫芦已然赶回。暗自转身,赤金葫芦自虚空中刷的一下钻入吕源眉心 “诸位痛饮,吕源睡也!” ...... 第40章 盘查 翌日 一道信息在黄龙岛快速流传。赤水洞黄芸真人遇袭,一只眼睛被磨灭了灵性,法体受伤。 黄朗黄灵兄妹竟是在赤水洞被人击杀,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时间,岛上譁然,执法堂弟子更是被全部派出。 一道熟悉的身影也在早上早早地来到了吕源修炼的小院。 “王师兄,多日不见,风姿更胜从前了”吕源强行运转小周天,使自家的脸色变得红润一些。而后对著门前的王东林招呼道。 “吕师弟,此次又有打扰,得罪了”王东林此次却是客气的很,只是站在门前,压根没有要进入小院的意思。 “这位师弟,昨夜晚间,你在何处”和王东林一同过来的女弟子却是不知道吕源和王东林之间的瓜葛。一推院门就要进去。王东林想要说些什么,思考了片刻却是对吕源做出歉意眼神。 “昨夜我和王珏、李安几位师兄弟於家中饮酒,一直饮至天明”吕源呵呵一笑,而后拍了拍脑袋。似是刚刚醒酒一般。 “师弟脸色为何有些苍白?”齐灵均颇为疑惑。 “宿醉后的反应罢了”一旁的王东林说道。 “自是王师兄说的这般”吕源一愣,隨即赞同道。 “不知道王珏李安几人可能证实你刚刚所言”齐灵均似是有些不喜王东林所言,眉头微微皱起。隨即继续询问。 “几人都在此间,这位师姐到底何事,大清早便来盘问我,不知可否告知於我”吕源脸色颇为严肃,脸上带著一丝被盘问的不耐。 “黄朗黄灵兄妹昨夜遇害,不知道师弟可有话说”齐灵均眼神直视吕源,想要从吕源话语中看出些什么。 “如此,真是可惜,天妒英才”吕源一旁颇为感慨,王东林在后方嘴角一阵抽动,却是没有多言。 “传闻吕师弟和黄家兄妹矛盾不小,吕师弟竟是如此感慨,这倒是和传言不符啊”齐灵均意味深长道。 “师姐,你也知道这些都是传言,哪有人相信传言的”吕源一本正经道。 “吕师弟,请你务必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此番对话,我俱会记录在案,倒是若是查到与事情不符之处,师弟怕是会有麻烦!”齐灵均冷哼一声,却是不满吕源態度。 “师姐说的是哪个问题”吕源也的笑意也缓缓收起,一脸冷色的看向对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我说黄朗黄灵师兄妹昨夜遇害,不知道师弟可有话说”齐灵均有些不適应吕源变化,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竟是敢对自己施加;脸色。 “此两人为非作歹,欺上瞒下,此番死去,自然是死有余辜!”吕源正色道。 “师弟此话是否太过!”齐灵均眉毛一竖,脸上怒意一闪而逝。 “师姐到底想要听什么?”吕源此时也不惯著对方,一个內门弟子罢了,自己又不是没杀过。惹急了自己,今夜便带著赤金葫芦去她闺房转上一圈! “齐师妹,我知道你和黄灵师妹关係甚好,不过此番只是询问,还请你不要意气用事”王东林见状却是连忙跑出来打圆场,一番劝说之下,却是直接向吕源点明了此女身份。吕源顿时瞭然。 “那便是下一个问题,王珏几人可是还在这边,可能为你作证”齐灵均似乎也是察觉到自家表现太过火,一番调整之后继续询问道。 “三人都在內间休息,齐师姐自己去问吧”吕源也不惯著对方,直接在小院石凳子上坐下。王东林见状,示意齐灵均自己过去询问,吕源这边则是交给他来。 “吕师弟,此次前来非我本意,实乃你和黄灵等人仇怨眾所周知,堂主下了命令一定要询问你”王东林刚一坐下,便对吕源解释。 “我自是理解师兄,只是不知黄朗兄妹具体如何了,究竟发生了何事”吕源一脸好奇。 “昨夜,黄朗房间被大火点燃,黄灵师妹身死,魂灯熄灭恰巧被黄芸长老发现。黄芸长老对凶手一番追逐,即將追击到对方的时候,竟是被一缕异火灼伤了了眼睛,此刻正在养伤呢” 王东林自然不觉得昨夜事情会是吕源所为,说起详情来也不做隱瞒。 “究竟是何人,竟是做了如此天怒人怨的事情”吕源一边笑著,一边却是记下魂灯妙处,想著以后再去杀人,还要要仔细小心一些。 “师弟,你在我面前如此做派便罢了,若在他人面前还是要莫要如此”王东林无奈道。 “师兄所言甚是”吕源一旁感激一笑,这个王东林经过上次一事,竟是对自己態度好上许多。 “师弟,可在家中?” 两人这边正说著,又是一道女声响起,吕源顺著声音向外看去,却见自家的师姐已然站在了小院的墙头上。正在低头看著自己。 “师姐,今日过来何事?”吕源拱了拱手,却是对自家师姐颇为尊敬。 “师尊让我过来看看,说是昨夜发生了不少事情,怕某人对你图谋不轨”李照韞脸上满是笑意,而后眼角一撇王东林,所谓的某人就是说王东林了。 “李师姐,我绝无此意”王东林急忙解释。 “无意便好”李照韞从墙头落下,隨后便看见王珏等人正在接受盘查,一声冷哼,却是让正在问话的齐灵均瞬间回过头来。 “李师姐何时来的?”齐灵均看见来人,眼睛一阵躲闪。眼前之人实乃剑疯子,整日带著一把飞剑於內院四处挑战。自己从前颇为不忿其做法,却是被接连教训了好几回。 “此处乃是我师弟家中,倒是该我问师妹,你何时来的”李照韞笑道。 “回师姐话,我奉堂主之令,询问黄朗兄妹相关人等讯息,刚刚来此处不过茶盏时间”齐灵均道。 “可问好了吗”李照韞道 “问好了”齐灵均犹豫回道 “既是如此,你们快些回去,我和我家师弟还有话要说,却是不方便你们来听”李照韞脸色一沉,却是不见刚刚笑意。整个小院瞬间下降了了几度。 “自是听师姐的”王东林和齐灵均两人一番回话,而后快速离开院子。至於王珏李安几人,原本还未醒酒,此刻也清醒过来。一番招呼之后,也立马离开。 “不知道师姐何事教我?”吕源疑惑道。 第41章 机缘 “师父让我给你传信,说是此事和你家中有关,又道此事算是你在外院任务了,具体何事,你自己去看吧”李照韞说著便递出一枚玉简,显然所谓的外门任务便在玉简里面了。 “多谢师姐传话,不知姑姑为何不招我过去,却是要师姐传话”吕源疑惑道。 “师父一月前便离了岛,此事外人不知,你也莫要外传”李照韞靠近吕源,却是说出了一个令吕源颇为意外的消息。 “姑姑可曾说要我何时离岛” “玉简打开当日便可离岛,越早越好”李照叮嘱道。 “师姐前些时间为何不將玉简给我?”吕源问道。 “时间乃是师父所定” 两人俱是务实之人,三两句话便敘说完毕。李照韞因为著急爭取內门核心弟子名额,所以短短片刻便快速离去。 至於吕源,则是在院內继续修行一番三昧真火集注,待自身神魂恢復一些,这才將玉简贴近眉心。 “族中有事传讯於我,我本欲遣你师姐前去。但你此番若出了火云洞,怕是也能有所精进。照韞心思全在內门,族中之事便由你解决” “你初出火云洞,必然根基夯实,洗筋伐髓。此次出岛需按我所给路线行进,其中有若干机缘与你。切记切记,族中之事若能解决固好,若事不可为,便不可强求” “你若离岛,便去庶务堂接取任务,接了任务便迅速离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吕金玲在玉简內所言寥寥几句,先是告知吕源何处会有机缘,又是告诫吕源族中之事量力而为。其中关心之意溢於言表。 “姑姑对我如此之好,此生怕是无以为报”吕源一番感慨,將食水衣物全部准备好。必备的辟穀丹也不曾落下。收拾好后,便拿了令牌去庶务堂领任务去了。 黄龙岛三山四洞距离颇远,庶务堂,执法堂以及万法阁却是相对较近。 一来到庶务堂,吕源便看到一道道身影在大厅內来回穿梭,一群人或是结队,或是单人。不断接取任务和交接任务。 “师弟可要接取任务”大厅前台处,一个身著白衣的內门师姐看著吕源热情接待道。 “是的,师姐”见对方热情如此,吕源顿时受宠若惊,近日接触的几个內门弟子无一不是眼高於顶,哪怕自己师姐,也只是对著自己颇为和善,对待別人简直就是秋风落叶。 似眼前的这个师姐这般和善的实在是少见。 “不知师弟想要接取何等任务,可否於我说一下”內门师姐笑道。 “师姐,不知道岛內可有任务,要求是男性外门弟子,姓吕,年龄十六岁,修行功法是三阳真火集注这般要求的”吕源问道。 “这般任务?” 內门师姐脸色颇为古怪,这般指派精准的任务,简直太过玩笑了。 拿出玉简一番检索,竟然真有这样的任务。內门师姐不由一阵讚嘆。 “师弟,果真有这样一个任务,发布人是金玲真人,任务奖励是两千宗门贡献点”內门师姐將任务调出来,內心不由一阵感慨。足足两千点的宗门任务,目標却是无比的简单,竟是只是去寒潭摘取几朵冰阳! “可惜这样的任务要求却是太高,自己不姓吕,年岁也不是十六,更不会三阳真火集注” “多谢师姐,我便要接取此任务”吕源將身份令牌取出,却是没有去注意这个师姐的脸色。这般事情他前世便早已经经歷过。只是前世的时候,获得好处的不是他罢了。 “好的,身份令牌,年岁和姓氏都没问题,三阳真火集注也请师弟运功施展一番”內门师姐说道。 “师姐请看”吕源小周天运行內气,三昧真火集注便是三阳真火集注进阶而来,其中自然包含三阳特性。吕源一番施展便顺利通过。 “师弟,这边按下契约,任务时间是半年,还请莫要超时”內门师姐一番轻笑,如此任务竟是给了半年时间,简直太过宽裕。 “多谢师姐提醒”吕源也不去管对方如何去想,接了任务便快速离开。 ...... “去寒潭摘取冰阳?”吕源看著任务介绍,思忖自家准备已然充足,拿起一柄青釭剑快速朝黄龙岛入岛处走去。 “师弟,可是要离岛”刚走到宗门大门处,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男性弟子便將吕源拦了下来。 “师兄,这是任务令牌,还请师兄放行”吕源按例將令牌拿出。守门师兄检查一番便快速放行。 黄龙岛乃是海外孤岛,於大陆並不相接。离岛方式也有数种。传送阵,飞舟,还有海中客船。 吕源按照自家姑姑的提示,选择的是海中客船选项。 客船连接东海三十六道,其中航线也是有著数十条。吕源乘坐的这艘航线便经过一处名为冰阳岛的岛屿。所谓的寒潭便在此处岛屿上。 吕金玲给予的第一道机缘便在此岛。 “客官还请稍等片刻,还有半个时辰,庆云號便將远航了”吕源这边早早买好了票,却被告知还需等待一会。 吕源也不急躁,好奇的打量著四周。来到此界,除了修行便是修行,这段时间略微有些改变,做的却是杀人的勾当。吕源对於这个世界知道的太少了。 庆云號长约百米,宽数十米。是一个足以乘坐千人的宝船。此船不仅乘坐修行人士,也承载普通凡人。 三十六岛本岛俱是修行人士,没有凡人。可是修行却是需要物资的。这边是这些凡人能够来此的原因。 庆云號拥有数层数百个单间,乘坐此船的修士俱是在包间里面。却是不和凡人相处一个空间。 “修士居於包间,凡人坐在大厅,无论何处,阶级都是存在的”看著大厅內的一眾商贾,吕源一阵感慨。 “船舱前方还有几处房间有筑基修士的气息,应该便是此船的守卫之人了,听闻三十六岛之间的商船俱是万法仙宗经营,却是不知道真假” 观察了一番之后,吕源不再去看,將包间房门关起,再次闭目苦修起来。 “起航了” 船舱一阵晃动,吕源睁眼再闭眼。 “第一处机缘,我来了” 第42章 冰阳岛 庆云號足足在海上航行了十日。 吕源也在包厢中修行了十日。前些日子第二神识带著赤金葫芦前去杀人后,產生的负面影响终於被修復。 赤金葫芦具有隱身效果,却不具备敛息能力。速度快捷,本身却是较为脆弱。火云洞冒险收取石中火甚至差些被整个烧穿。 经过几次事件之后,吕源对於赤金葫芦开始有些认知。葫芦肯定是个好葫芦,只是胆大包天,见到稀罕物件便想吞下增强底蕴。 宝贝葫芦本身似乎还处於幼生期,亦或是成长期。现在能力虽强,却也没有通天彻地之能。 “第二神识和赤金葫芦距离本体过远的话,容易造成神魂受损,所幸此次收了两滴魂油,这才让我神魂顺利修復”吕源心下暗自思索。 晴空万里,白云朵朵。吕源缓缓走到船尾。一眾凡人船夫正甲板上匆忙的劳碌著。 吕源静静地看著深海,心中寧静的同时,赤金葫芦出现在手中。葫口打开,一团团黑灰被倾倒而出。 “师姐,此处乃三十六岛外海,天地广阔,不知比黄龙岛大了多少倍。前些时日,和师姐约定三年之约,我思来想去,不能让佳人久待。所以便提前赴约。师姐不用谢我。” 吕源这般说著,却是將葫芦抖了抖,剩余的黑灰飘洒水面,盪起一层层波浪。 “师姐真是调皮” 吕源一阵轻笑,而后將葫芦收回。庆云號的號角声音响起,吕源静静地看向远处,一处岛屿正在缓缓靠近。冰洋岛快要到了。 ...... 半日后,吕源隨著一群人下了庆云號,在冰洋岛登陆。 “这位小兄弟可要与我等一起?”一位虬扎大汉对吕源发出邀请,七人气势威猛,收那宽刀。大概是一位习武多年的江湖人。在他身后则是几个和他一同前行的武林人士。 “大侠客气,我只在岛屿周边閒逛,却是不麻烦诸位了”吕源拱了拱手,却是没有摆出仙家弟子的做派。 “如此,小兄弟自己小心”大汉洒脱一笑,而后和一眾好友快速奔行离开。一阵灰尘土气在地面瀰漫。吕源见状也不恼怒,只是左手轻轻一挥,灰尘即可静了下来。 “寒潭,冰阳草?” 吕源拿出玉简,神识对著玉简中的舆图一阵琢磨,而后选择一个方向走去。 吕源此次出来,並未有急迫感。知晓要去的地点之后,吕源一边注意著周遭的环境,一边对比著前世的种种。不知过了多久,眼神复杂的吕源重重的嘆了口气。 ...... 吕源那边在冰洋岛寻找机缘,黄龙岛內却是不太平静。黄芸赵老遇袭之事在岛內快速传开。执法堂弟子在整个黄龙岛不断盘查,想要找到线索。 吕源因为和黄灵等人有过衝突,所以被重点调查。黄芸本身来自万法仙宗,因为和王珣结为道侣才来到黄龙岛修行。 黄芸真人来自万法仙宗並非是什么机密,岛中筑基修士大多知晓。平日眾人大多对其颇为客气,究其原因,便是黄芸本宗老祖,乃是万法仙宗的金丹长老之一。权势之大,较之灵虚真君还要胜出许多。 此次黄芸真人本人遇袭,黄家子侄死於非命,执法堂便如同那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齐灵均,那吕源可盘查完了”执法堂主是七姓之一。眾人称呼其为李长老。在李家,此人便是老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吕源昨夜在院中饮酒,直到天明。岛內弟子,王珏,李安可为其佐证,吕源並无可疑之处”齐灵均神情恭敬,如是说道。至於说李照韞半途过来,將自己逼走则是提也不提。 “有人佐证?”李长老眉头皱起,却是听见了自家后辈的名字颇为头疼。如此一来,此事便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了。 “你去將吕源找来,我来亲自问他” 李长老这般安排,齐灵均只得再去去找吕源。这次去找,却是再也找不到其人。后续再一调查,竟是得知他已然离开黄龙岛,去了外界了! 执法堂內,一眾人神情莫名。原本眾人还想命令內门弟子出海將吕源抓捕回来,谁知对方却是领了吕金玲的任务出海的。 如此便也罢了,吕金玲那任务的各种要求明眼人一看便知这吕源和吕金玲关係不一般。 后续一番打听之后,便得知吕源竟是吕金玲的侄子! 莫要怪岛內眾人消息闭塞,实在是因为吕金玲本人实在太过低调。若非掌教真人指出,一群人怕是还要被瞒许久。 “我家侄子子女死於非命,吕源那小子昨日却是逃出岛了。这世间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此事我决不罢休!”黄芸真人与执法殿一番纠缠后,飞离黄龙岛,看其方向,竟是向著万法仙宗去了。 “堂主,如何是好”一眾执事焦急道。 “还去告诉掌教真人和金玲仙子,这番事情却不是我等能够解决的,让他们头疼去吧”李堂主袖头一挥,却是让堂下弟子出去报信。 “本座近日略有感悟,大有进阶筑基后期之象,执法堂事情暂且交予林执事管理”李堂主一番交代后,快速离开执法堂,只剩李执事和一眾人在店內凌乱。 “即日起,执法堂,关门闭户,等李堂主出关再行议事” 林执事扔下一句话,而后离开,一眾人让面面相覷,而后全部离开 ...... “顺著此地行进將近三日,寒潭应该就在不远处”吕源对比著玉简中的舆图肯定道。 “抓到她,別让她跑了”吕源这边正在寻找寒潭位置,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从远处密林传来。於此同时,一股股灵气交击的波动气息也被吕源轻鬆捕捉。 “是外岛修士?”吕源思忖片刻,而后快速找一处土堆藏好。静静地观察远处对战方向。 “赤炎术!王师弟,你去前方阻击,千万不要让这个冰火岛的女人离开这边” “好的师兄” 远远的,吕源便看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弟子跑出密林外,於此同时,三四个身穿赤红衣衫的男性修士紧隨其后。手中赤炎术不断飞出。 “赤炎岛弟子?”吕源眼睛一亮,而后身躯藏得越发严实了。 第43章 邓九妍 “此人身负虚土养剑术,一若是可能,儘量生擒!”赤炎岛为首弟子大声呼喊,几名年轻弟子则是在一旁呼应。 前方女子奔走之余,手中长剑不断挥出赤黑剑气,將几个试图阻击她的人不断击退。 “邓师妹不若束手就擒,你只要將虚土养剑术交出,我等必会放你离开”李云大声喝道。 “赤炎岛的杂碎,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会相信”邓九妍身上满是鲜血,赤炎术灼烧使得她周身衣物破败不堪。若非剑术惊人,怕是早已被对方擒住。 “此处已被我等以秘法圈禁,再想逃跑怕是痴人说梦了”李云哈哈一笑,神情颇为张狂。他们一行七人追赶此女,在路途中被其接连斩杀两人! 自己等人手段尽出,消磨了两天时间,才將她赶到此处。直到此刻才来得及將此处圈禁起来。至於此处为何有阵法,那是前些时日为了圈禁寒潭巨鱷所设下的。 “圈禁阵法”吕源神识一阵波动,感知到自家也是被这阵法圈禁在了里面。三昧真火集注一阵运行,吕源只觉得自家无论是真气还是身体一丝迟滯都没有,却是不知道这个阵法施展的意义是什么。 “你们图谋我的虚土养剑术,难道不怕本宗筑基长老寻你们麻烦!”邓九妍眼神闪烁,神识不断感知四周情况。想要寻找逃出的机会。 “筑基长老?冰火岛和我赤炎岛本就水火不容,便是將你杀了,宗门也只会奖赏我,至於你们岛上的筑基修士,自然由我宗门长辈来对付。”李云似是觉得胜券在握,此刻开始閒聊起来。 “我若死了,虚土养剑术你们不可能得到!”邓九妍一边恢復自家真气,一边寻找契机。 “谁说秘法一定要你口述了,只要將你尸体带走,岛上长老自然会用秘法將你神魂炼化。到那时,便由不得你了!” 李云一边说著,一边示意几个师兄弟一起包围过去。 “赤炎术” “灵藤术” 一道道术法被几个弟子接连使出,邓九妍快速闪躲奔走。手中长剑更是不断挥舞。 灵植术缠绕过来的根茎被快速斩断,至於赤炎术宗师化作一团火蛇在其身上灼烧。 此次攻击,赤炎岛的弟子却是不再留手,邓九妍不过片刻,便剑法混乱,真气不济。 “砰” 一名手持怪异铜锤的赤炎岛弟子一锤將邓九妍轰飞,殷红的鲜血从其口中不断喷出。 噗通一声,对方便落在吕源不远处的土丘上。 “师兄,幸不辱命”手持铜锤弟子双锤挥舞,脸上满是喜色。此番若是能够擒得此女,宗门怕是会奖励不菲的贡献点。 “竟是能够活捉,也算我等运气” 李云一声轻笑,而后手持护盾小心靠近邓九妍。一番探查之后,见对方果然重伤昏迷,脸上警惕之色却是没有消失。 “这位兄台,莫要再躲藏了,我等事情已了,大家进水不犯河水,还请快快离开”李云衝著吕源的方向高声呼喊道。 “果然,这个世界,没几人是傻子”吕源原本还想矇混过关,谁知对方竟是能够感知到自己。 不过吕源也不会因为对方一句话便走出,对方欺诈自己的可能也是有的。 “兄台还不离开吗”李云继续呵斥,方向却是开始向著另外一边偏转,吕源见状,心思开始盘算起来。 对方对著另外一个方向继续呵斥,似乎是没有发现自己。不过这种可能虽是会有,吕源却不愿去赌。 “噗噗噗——” 右手不断掐动法决,吕源一道神识夹裹著赤昧快速隱没在空气中。一道火鸦术自手中呼啸而出,一瞬间便飞至几人身前。 “兵不厌诈!”李云脸色一喜,他早就发现了吕源踪跡,只是不曾惊动对方罢了。刚刚那翻呵斥,也是为了让对方逃窜,將背后暴露在自己视线中,可惜对方不是雏鸟,自己算计成空。 不过道火鸦术的真气波动却是让李云一阵欣喜,对方实力堪堪达到练气六层。这火鸦术气息不算强横。自家这边一共四人,完全可以无伤拿下。 李云一番闪避,快速躲开火鸦术。吕源的攻击被轻鬆躲过。只是李云这边躲过,他身后的赤炎岛弟子却是躲闪不急。冷哼一声,竟是打算肉身硬抗,火鸦术罢了,对方显然没有练到化境。 其人原本还未在意,谁知那火苗竟是有了生命一般,在自己身上疯狂蔓延,一瞬间便爬满全身。 “啊——” 赤炎岛弟子痛苦呼喊,李云眼皮一阵抖动,手中术法却是毫不停留,几道赤炎快速飞出。吕源一番躲藏,身法却是颇为狼狈。练气斗法,他还是经歷的太少。匆忙之余,手中又是一道火鸦飞出。 “躲开!”李云深知火鸦的厉害,连忙呵斥一旁的师兄弟闪避。 “山火连绵!” 吕源轻喝一声,青釭剑被背后拔出,风云三十六剑经的招式向著李云猛然刺去。 “可笑!”李云往后快速退出,手中一把黑刀猛然前,却是將迎著吕源的青釭剑劈去。 “聚剑成势,剑道第三境?”李云一声惊呼,手中黑刀脱手而出,心中更是惊异,练气中期的三镜剑术!。 “唰” 吕源右手对著后方隨意一挥,十几米外的一名赤炎岛弟子脑噗通落下,鲜血从脖颈喷射溅出。嚇得另外一人连连后退。 “咒术?妖法”吕源匆忙之间连杀两人,赤炎岛另一个弟子瞬间崩溃,呼喊之间便要向远处逃窜。 “回来,此人不过练气阶段,我等联手他必然不是我们对手”李云一阵疾呼,想要將自家师弟叫回。却见吕源对著自家师弟方向又是单手挥出。 看著自家师弟还在奔跑,並未有异常。李云心下一松,只是忽然又觉得一口气却是提不上来。 赤色金光在李云脖颈环绕一圈之后,快速奔向逃走弟子。噗的一声便钻入对方后脑。一股灼热的气息在颅脑深处爆燃。 短短片刻,赤炎岛记名弟子尽数被杀。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吕源眼中恨色一闪而逝,万法仙宗悟道归途中,此岛筑基修士便追杀过他们。今日之事,当吕源看见对方服饰的那一刻便註定了结局。 “这庚金飞刀决却是比青釭剑好用许多”吕源安安思忖。 赤金葫芦一阵呼吸,几人尸身被快速捲入其中。经过石中火一阵灼烧之后,葫芦中便只剩下几滴驳杂的魂油。 吕源也不去理会那些,自储物袋中拿出一根绳索,將一边昏迷的邓九妍牢牢地的捆绑起来。 ...... 第44章 虚土养剑术 邓九妍再次甦醒是被疼醒的,浑身的烧伤和刀剑伤口让她身体不断的颤动。胸口被打的明显有些內凹的,这一点让她呼吸很是不畅。 气息一阵絮乱,邓九妍喉咙又是一甜,一股猩红在嘴角流出。血液的流出使得她身体缓解了许多,这个时候她才有精神打量四周的环境。 环境略显昏暗,但是也能看出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山洞。冰洋岛面积不小,山洞更是数不胜数,邓九妍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挣扎了一番想要起来,却见自己身上被缠了几道绳索。手脚四肢俱被捆住。 根本功法一阵运转,一丝丝的真气在体內缓缓流动,这让邓九妍颇为欣喜。若是给与她足够的时间恢復真气,身上的绳索一会儿就能被打开。 “噔噔噔” 脚步声从山洞外缓缓进入,邓九妍快速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情况。这个时候装作昏迷是最好的办法。 “师姐,莫要装睡了”邓九妍眼皮微微一颤,知道自己的想法已经被对方识破。睁开眼睛,却是发现来人自己根本不认识。 白皙的皮肤,英挺的五官,红润的嘴角微微抿起,一双眸子亮若灿星。相貌甚是不俗。只是对方头髮只有短短一层,乍看之下,竟是像一个出家的和尚。 “你是何人?赤炎岛的那群杂碎呢?”邓九妍险些被吕源样貌迷惑,隨后脸色便阴沉下来。无论是谁,对方將自己绑在这里便可断定对方心怀鬼胎。 “赤炎岛那群人已经被我杀了,至於我。在下吕源,是你的救命恩人”吕源嘴角含笑,一本正经的介绍。 “这位吕师兄,你既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何还要將我绑在这里”邓九妍心下急转。 “自然是等著师姐报恩”吕源轻轻上前,拿起一块山石,蹲坐一旁。 “吕师弟想要我如何报恩”听见对方称呼自己师姐,邓九妍这才发现对方相貌还略微有些稚嫩,年纪怕是比自己小了不少。 “这还看师姐的心意了”吕源静静端坐一边,眼神不断的打量著对方。 “师弟何出此言”邓九妍一阵慌乱,心想,这个师弟怕不是想要自己以身相许。若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从还是不从?一边思忖著,邓九妍利用余光偷偷打量起吕源。 “这样的相貌气质,若是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 “师姐想好的了要如何报恩了吗”吕源见对方不断打量自己,也不催促。待对方心绪平稳下来才继续询问。 “师弟若是看上师姐这蒲柳之姿,师姐也是愿意的”邓九妍脸色一红,声音低若蚊蝇。 “呵呵”吕源轻轻一笑,却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团清水,將其倒落在地面上,任其流淌。 “师姐,不如先看看自己” 邓九妍闻言下意识看向水中,只见倒影之中,自己浑身不败不堪,血污沾染。一团团的烧伤印记更是爬满整个身躯的右侧。活脱脱的丑八怪模样。 “吕师弟,我......” “师姐若是不知如何报恩,不如我自己来提?”吕源却是不愿和对方浪费时间, “师弟要我如何报恩”邓九妍自是知道自家现在的容貌若是贴上去,別人怕是以为自己要报仇。只是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要提何要求,若是有碍宗门危险,自身危机,自己该如何是好。 “我將要去一处地界寻找冰阳草,到时候需要师姐一同前去”吕源看著对方说道。 “只是如此吗?確是不知道是否危险?”邓九妍心下一松,隨即问道。 “冰阳草位於寒潭水洞,师姐到时只要帮我探路便是,危机自然是有,不过凭藉师姐的实力却是不足为虑”吕源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帮师弟这个忙”邓九妍爽快道。 “是报恩”吕源提醒道。 “师弟说如何,那便是如何”邓九妍倒是识相,並未说出其他话语。 “还有一事,还要请师姐帮忙”探路事情敲定,吕源提起另外事情。 “若是能办到,我必不推辞”邓九妍毫不犹豫,此刻身上还绑著绳子,对方说什么都先应下来再说。 “师姐请將虚土养剑术背诵於我听”吕源看著对方,脸色满是认真。 “什么虚土养剑术?”邓九妍心下一阵慌乱,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也想骗自己的剑术。 “师姐不愿意吗”吕源眉头皱起。 “虚土养剑术乃宗门长辈赐予,只有练气阶段,师弟若是不嫌弃,那么我便背与你听”邓九妍一番思忖,知道这番推辞不过去了。现在对方还未翻脸。因此决定只背诵练气阶段功法糊弄一下。 “师姐请背”吕源眼神一阵怪异,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还是藏著心思的。竟然哄骗自己她只会练气阶段功法。若是其他人怕是已经被对方矇骗了。 几个月前,自己曾前往万法仙宗悟道阁悟法,那时便知道此女悟得一门剑术。而对方却是不曾记得自己。 这固然是因为时间久远,对方记忆淡薄。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对方神魂天赋不如自己。对於事物的敏感度较自己差了一成不止。 “虚土养剑术,养剑术千般不止......”邓九妍微微恢復了下真气,口中虚土养剑术口诀则是缓缓背诵而出。 邓九妍背诵速度很是缓慢,一段背诵完之后还需要停下思考片刻。似乎是记忆不如何的牢靠。不过吕源却是知道,万法阁领悟功法乃是直接烙印灵魂。不说倒背如流,至少也能做到脱口而出。 对方之所以这般,怕是心里存著恢復真气的想法。吕源想到此处也不拆穿对方,只是静静地记录著。 约莫半个时辰,邓九妍將练气篇磕磕绊绊的背诵完。心下鬆了口气的同时,不由期待的看向对方。 “师弟是否能够记诵,不行的话我便再背诵一遍” “练气功法我已记录完毕,师姐还请背诵筑基期功法”吕源隨意道。 ???? “师弟怕是和我开玩笑,我只会练气功法,如何背诵那筑起期的功法”邓九妍脸色微微变化,心思却是不知在想如何。 “几月前,我曾於悟道阁亲见师姐领悟虚土养剑术,师姐还是莫要隱藏了”吕源静静地看著对方。 第45章 冰湖巨鱷 得知吕源竟是也曾前往过万法仙宗,邓九妍脸色连番变化,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师姐还请背诵筑基功法”吕源见对方犹豫,手中青釭剑猛然刺去。邓九妍一阵尖叫,却是身上的捆绳竟是被吕源一剑切断。 “师弟这是何意?” “师姐积蓄真气便是为了斩断此绳,我帮师姐斩断此绳,师姐也帮我一番,继续背那筑基期的虚土养剑术”吕源悠悠道。 “既然师弟想听,那么我便背诵给师弟”邓九妍语毕,便快速背诵起虚土养剑术来。 只是她这次背诵的速度竟是比刚刚快了足足两倍之多。吕源静静地听著对方背诵,眉头不时的皱起放鬆。 “师姐心思不纯,每到关键处便有修改。还请师姐再背诵一遍。”吕源並不知道对方所言真假,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让对方重新背诵。 “师姐一共有三次机会,若是三次背诵均有不同,那么师姐这救命之恩怕是无法报答了”防止对方再做小聪明,吕源在一旁提醒道。 “此人竟是如此狡诈”邓九妍心下暗嘆,知道自己怕是无法矇混过关。於是接连又背诵两遍。 虚土养剑术未入门(1/200) 识海中的面板上,虚土养剑术终於被记录在案。看著此法的熟练度,吕源知道,这个虚土养剑术怕是比自己的庚金飞刀决要差上一些了。 事情完成,吕源自储物袋中拿出几粒丹药,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投掷过去。 而后提起青釭剑漫步离开山洞。 “师弟何意?” “丹药乃是培元丹,师姐只管服用,至於那冰阳草却是不劳烦师姐帮忙了”吕源摆了摆手,隨意解释两句,而后快步离开此处。 隨著吕源离开,邓九妍一阵犹豫,也快速离开山洞。趁著对方还未反悔,赶快逃离才是正经。 “虚土养剑术”吕源一边领悟脑海中新得的这门剑术,一边继续赶路。之前说需要对方帮忙不过是为了降低对方警惕性罢了。 此去寒潭,乃是自家姑姑给予机缘之地,带一个陌生人,吕源如何能够放心。 “剑术要比庚金飞刀决要差了许多?不过较之岛上的那些剑术,应该还是要强上一些。关键是这部剑诀是一部御剑术,练气七层便可修炼”对於剑术一番领悟,吕源心下有了判断。 虚土养剑术较之普通剑法自然算是不凡,不过这门剑法却是有著一些局限,那便是此剑法重守不重攻,杀伐能力较弱。不过吕源攻击手段有赤昧飞刀和火鸦术,一套防御性的剑术也算应景。 吕源摇了摇头,自家现在攻击术法已然充足。白日里和李云等人一番交手却是让自己知道了自己的不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火鸦术境界太低,速度太慢,除非对方大意,不然想要產生伤害怕是比较困难”吕源行走,一边总结此次战斗。 不一会儿,便觉得四周环境开始变得凉爽起来,隨之更加深入,周遭的绿色植被则是变得越来越少。耐寒的松树之类则是开始频繁出现。 “前方便是寒潭!” 遥看远处,道道白雾在空气中飘荡,一处透彻清潭印入吕源视线。 “前方没有人来,看来这个地方也算是一处隱蔽之地”吕源分析一番,而后小心翼翼的向著寒潭靠近。 “此处寒潭底部有一处洞穴,內部气温温和,孕养一株异果,第一处机缘便在此处” 拿出玉简,吕源再次阅读其中文字。心下不由对自家姑姑给予的机缘越发期待起来。 “寒潭在此,若是旁人怕是不敢下去,但是对我,却是轻而易举”感受著寒潭的温度,吕源將撑起一道护身符篆。三昧真火集注缓缓运行,整个人一跃进入寒潭。 寒潭表面不大,內里空间却是大的惊人,因为温度太低,所以水中没有任何活物。 “此处寒意竟是如此之强” 吕源运转三昧真火集注,一团团寒气被驱离周身。姑姑知晓我修炼的是三阳真火集注。若是仅凭三阳真火集注的功效,在此处怕是艰难的很。 吕源心下疑惑,却是不觉得姑姑会哄骗自己。心下警惕的同时,三昧气息开始不断在身周瀰漫。 “嗡——” 吕源觉得自己似乎出现了幻觉,寂静无比的谭底,刚刚竟是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这些变化姑姑到是没有阐明,我再探查一番,若是事有蹊蹺,那么此处机缘不要也罢”吕源一阵思索,而后撑起防护符向著刚刚黑影消失的地方游去。 “请宝贝现身” 再次往前游动,吕源只觉得心下一阵莫名跳动。神情肃穆,吕源將葫芦规矩请出,自己的第二神识则是钻入赤金葫芦缓缓消失在水中。 至於吕源自己,则是撑起护身符篆,快速的回返。若是再往前去,怕是有大危机! 须臾之后,吕源顺利回返。心下的危机感也隨著浮出水面而消失。找一处隱蔽之地,吕源闭目打坐,心神却是沉入了赤金葫芦。 “前些日子还说不再和这石中火碰面,没想到这么快竟是又来了”吕源心下一阵嘀咕,赤金葫芦则是顺著刚刚没有探寻的地带继续往前游动。 “嗡——” 又是一阵波动声响起,一道黑色的身影再次被吕源神识感知到。神色透过葫芦,吕源只见一个庞然大物从头顶上方游走。 “十米,二十米?这么长的一条巨鱷?水生巨鱷?”吕源神识一阵颤动,心下猛出一口气。若是本尊在此,被这个巨物发现,怕是想要逃命也难。 “如此巨物姑姑却是没有提及,难道此物是新过来的不成?”吕源一番分析,却是也分析了八九不离十。 此处寒潭吕金玲曾於数十年前来过,那时此地还未有巨鱷存在,所以寒潭虽是冰冷,却也安全。 这个巨鱷乃是近年刚刚搬迁过来的妖兽,境界虽然只是一阶妖兽,不过其体型之大,怕是练气圆满的修士也无法匹敌。便是筑基修士遇上,也要费许多功夫。 “如此巨鱷却也在潭中不断游动,不知是何目的?”吕源一番分析,心中却是有了许多想法。 第46章 朱果 因为巨鱷的存在,吕源御使著赤金葫芦在水中行进的越发小心。第二神识一边分析著周边的环境,一边寻找著自家姑姑说的那处机缘。 “姑姑上次来此已经有十多年,这些年过去,那处洞口被东西堵上了也说不定”吕源一阵探寻,却是石中不得头绪。只得耐著性子继续在水中游动。 “嗡——” 巨大的暗流在身旁涌动,巨鱷再次从赤金葫芦身侧游过。吕源不敢有所动作,任由巨鱷带起的暗流將赤金葫芦推走。 噗通一声,赤金葫芦猛地撞到水潭边的一处巨石,葫芦嘴更是直直地插在了石头当中。吕源神识顺著葫芦向外探去,却是感知到了一丝淡淡的温热灵气从石头上散发。 “潭內都是冰冷刺骨,此处却是温热?”吕源心下一阵激动,意识到自己怕是找到了洞穴所在。 神识继续探寻,赤金葫芦则是著急的一阵旋转,葫芦口拔出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涌而出。 “便是此处”吕源颇为兴奋,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赤昧飞刀呼啸间钻出葫芦,对准刚刚涌出温热气息的地方划去。原本坚硬无比的石块,竟是如同豆腐一般被切开。 “內里便是洞穴”隨著石块被切割,一缕亮光从內部射出。吕源也不停留。示意了一下赤金葫芦,赤金葫芦猛地向內部窜去。 吕源神识紧跟葫芦,却也没有忘记用飞刀將洞口填平。 又是一阵时间过去,那巨鱷再次游荡到此处,巨大的眼睛中露出一丝疑惑。默默感知了片刻之后却是没有发现什么,隨即离开。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赤金葫芦进入的地方並非洞穴的入口,而是裂缝。吕源藏在葫芦內缓慢的向前飞行。 一股股浓郁的火属性灵气在洞穴內不断流转。吕源顺著灵气流传的方向不断前行。大约百米后,一片巨大的地下湖泊出现在吕源感知中。 这处湖泊和吕源所见过的所有湖泊都不相同,湖泊本身散发著极热的高温。此处的温度和火云洞中的温度不一样。火云洞那边能將人蒸烤致死。这个地方却是只是让人流汗。 湖泊的中间,有一个直径十多米的落脚之地,说是岛屿未免太过夸张。上面有一株之物,高约两米,质感粗壮,树叶碧绿。隨著温湿气息的流转,一股股浓烈的药性不断的向葫芦这边涌动。 “朱果?” 吕源静静地看著湖心的那颗灵植,不算小的树上只结了六颗果子。其中四颗已然红透,还有两颗却是略显青涩。 “这个东西和前世的圣女果类似,味道和效力却是不知道如何”吕源一番思忖后,手掌一拍赤金葫芦。葫芦滴溜溜一转,带著吕源几个呼吸便飞向湖心。 “一二三四”一颗颗朱果被顺利摘下,而隨著这一颗颗果子被收入囊中。一股股温热的气息开始向著四周不断扩散。 寒潭本身並非寒潭,而是因为朱果吸收了周遭的火属性灵气才使得周遭气温变得寒冷。 这个时间,朱果被摘掉四颗,多余的火属性灵气自然要向外扩散。 一阵阵火属性灵气带来巨大的波动,吕源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若是再不离开,此处洞穴怕是有被衝垮的可能性。而大量的火属性灵气怕是会招惹到那个巨鱷。 至於利用火属性灵气进行修炼,吕源却是没有这样的想法。此间灵气虽然充裕,可是和葫芦中的朱果比较起来却是太过一般。 赤金葫芦一阵疾行,不过几个呼吸便猛然破开水面。吕源在地面猛然站起,赤金葫芦咻的一下没入吕源眉心。 “走了” 机缘到手,吕源不再停留。潭底剩余的那两颗朱果距离成熟至少还有十多年。此刻惦记纯属多余。 至於说去诛杀那寒潭的巨鱷,吕源却是没有那种想法。赤昧飞刀的锋利將其洞穿应该不是问题,只是击杀那等巨物对自己却是没有一丝益处。 不一会儿,吕源的身影便消失在寒潭。 ...... 半月后。 魏国地界。 一个身穿水蓝色长袍的年轻怪人在一处码头出现。说他是怪人乃是因为他头髮极短,只有短短寸许。 “船家,搭船”吕源乘坐外海商船来到內陆,並且行进了半日,最终准备在此处码头搭乘船只。 “这位少侠不知要去何处?”船夫摇著一条乌篷船靠近,一说话便露出一口不算齐整的牙齿。 “金安寺”吕源看过去,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少侠是这是回家吧”船夫看著吕源的头髮,显然是將吕源当成了金安寺的和尚了。 “快些出发吧” 吕源也不辩解,自己的头髮一路上带来了不少的注目礼,认为自己是寺庙和尚的更是不在少数。如此一路解释早就解释腻了。 “好嘞,少侠,只是此番前去金安寺,路途颇为遥远,来回的路费颇为....” “拿去” 吕源轻笑一声,一块拇指粗细的白银被扔了过去。 “好勒,多谢少侠”船夫一阵兴高采烈,却是想著,有了这些银两。自家那婆娘冬日里可以添一身衣。不用忍受那刺骨寒风。那两个小子,也可以向学堂的先生送了束脩,从而有了进身之阶。 船夫越是想著,越是对生活充满嚮往,同时对家里的婆娘和热乎乎的炕头开始思念起来。 “出发吧” 吕源瞧著对方高兴,自家也被莫名感染。自己那远在异世的父母,此刻怕是也在思念自己吧。 乌篷船顺溜而下,行进速度极快。沿途风景在吕源眼中一一闪过。 第一日,吕源见岸上有总角少年於岸上戏耍玩闹,追逐奔跑。心境隨著变得有些年轻。 第二日,吕源见一骑马新郎,带领亲朋好友,前去迎亲。周遭人群俱是喜色。吕源也在此间上岸討了一杯喜酒。临走之时更是留下大块的银两。引得新郎新娘出来作揖拜谢。 第三日,第四日,无事发生,岸上俱是妇女牢骚和老人嘆息之声。船夫抱怨这天似乎想要下雨。阴沉沉的让人不爽利。吕源呵呵一笑,根本功法运转,乌篷船周遭顿时乾燥起来。船夫顿时喜笑顏开。 第七日,吕源见一群人身披麻衣,神情悲痛。一眾人隨著一个棺槨向远处行进。 “短短七个日夜,竟是度过了整个人间” 恍惚间,吕源只觉得心中尘埃被扫落,向道之心更加坚定。 ...... 第47章 葛虎送礼 “少侠,前方再走几里便是金安寺所在”又是码头前,船夫心情越发变好。接连几日行进,自家的心情似乎也是隨著这个少侠在变化。 短短几日,自己竟是对那虚无縹緲的神仙之道產生了想法,这让船夫不由一阵害怕。自家的婆娘还在家中,孩子还在等著自己。可不能这样走了。 “劳烦船家了”吕源抬头致谢,又是一块银两掷出。隨即不理那船家的喜色,缓缓踱步在牛首街上。 七日时间,吕源的心境得到了极大的变化,喜怒哀乐,不同声色,不断在脑海中交织。 神魂不断涌动,原本还颇为蒙昧的心神变得活泼起来。 “此般生活虽好,却不是我想要的” 吕源眼神变得越发坚定,脚步也变得沉稳。 ...... 金安寺位於牛首街尽头的一处山上,说是山怕是颇为勉强。因为这个山太过矮小。 “告诉符印长老,就说十年前的金阳珠,今日有人来取了”吕源站定在金安寺门前,对著门口的小和尚说道。 “这位师兄,也是出家人吗”小和尚年岁不过十二三,较之吕源却是小了几岁。神情上更是有著些许天真。 “我不是”吕源摸了摸自己的头髮,再次解释道。 “符印长老不轻易见客,我先帮您通知,您先在这边等下”小和尚听见吕源的回答似乎有些失望,隨即奔跑著向寺內走去。 吕源静静地看著对方远去,隨后开始打量起这座金安寺来。 金安寺体量极小,只有前后几座院子。不过这样的寺庙虽是简陋,在整个牛首街却是极为出名。吕源一路走来,只要问起金安寺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等了有大概茶盏的功夫,金安寺的大门再次打开,刚刚的小和尚这次没有来,来的是一个大和尚,年岁大概四十的样子。身上有一股灵机在涌动。 吕源试图看透对方修为,不过不知道是对方隱藏太好,还是修为实在太高,吕源竟是看不透。 “小友是来取金阳珠的?”大和尚颇为和善,衝著吕源双手轻轻合十。 “大师可是符印?”吕源看著对方问道。 “小僧正是符印”大和尚礼节颇重,说话间对著吕源又是一个手礼。 “十年前金玲仙子曾予我一颗金阳珠,用来镇压血尸。按照约定,五年前便该来取回这金阳珠的”符印一边说著,一边却是从腰间掏出一颗金珠。浓烈的火焰气息扑面而来。 “不知施主是金玲仙子何人”符印將金阳珠递出,而后问道。 “金玲仙子是我家姑姑”吕源颇为怪异的看了下眼前的这个和尚。和尚年岁不过中年,虽然神情颇为沧桑,一身气质却是颇为不凡。细细打量之下,这个和尚的样貌看著也是不差。 “不知大师和我家姑姑是如何认识的”吕源好奇道。 “金玲仙子乃是天之骄子,我能和她相识却也是侥倖”和尚眼中闪过一道回忆,而后眼神迅速回归清明。 “大师可还要验证一下我的身份”吕源没有想到金阳珠这般轻易就能被拿到,心下不由疑惑。 “不用验证,世上称呼此珠为金阳珠的只有一人,那便是金玲仙子”符印和尚似是又陷入了某种回忆,吕源则是眉头微微皱起。 “施主这便离开吧,金安寺却是不留你了”符印似乎也是觉得自家举止变化异常,一番交谈之后便直接让吕源离开。 吕源见状,也不去多说什么。和对方对应行礼之后,便快速离开此地。 “大和尚的境界怕是也是筑基境界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愿意在这凡人寺庙中驻守这么多年”吕源一番思忖,只觉得这些事情实在想不通。隨即便拿起金阳珠离开牛首街。 “此地距离我那葛虎师兄所在的驻扎地只有两日距离,我还是去看望一下”吕源思念葛虎师兄日久。今天有机会,自然要去拜会。 拿出赤金葫芦中的赤昧,吕源对著葫口左右一番摩挲。 “也不知道,这个礼物师兄是不是喜欢” 一番自言自语,吕源將赤昧收起,而后快速奔行起来。 黄龙岛弟子,修行期间,都要接取宗门任务。按照惯例,外门弟子每年都要接取两到三件任务。吕源这些年却是没有接取任务。唯一接取的任务还是自家姑姑制定的任务。 这其中自然是吕金玲在门中托人打的招呼。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便是这个道理。 “若是一直在宗门忙於做任务,我的修为境界能够达到练气五层便是极限了”吕源自然知道自己能够修行这般快的原因是什么。 天才只是第一步,修行时间和修行资源才是最重要的。 “师兄做了这么多年的任务,积累的修行资源怕是也不少,只怕一见面便要给我见面礼,到时候是收还是不收”吕源一阵犹豫,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浮云书院,黄龙岛会常年驻扎一名外门弟子在此,对此处的孩童进行教学。以此来判断,这些少年是否具有悟性和修行能力。 此界修士並无灵根之说,所以想要判定是否有修行资质极为困难。不过天生聪慧之人,悟性极佳之人,领悟仙法的机率较之普通人也要大上许多。所以外门弟子在此的任务便是记录聪颖之人,並发放令牌。 以便后期黄龙岛可以招收更多的弟子。 “师兄,出来一见” 浮云书院后门角落,吕源拿出传信令牌,对著葛虎传信。 “哈哈哈,师弟,你怎么会来这边,却是让我好生惊讶!”一个虬扎大汉从书院內快步走出,脸上神情满是惊喜和意外。 “师弟不请自来,还望师兄不要怪罪”吕源轻轻一笑,却是仔细的打量著对方。 身材魁梧,气血充裕。样貌不如何的好看,看起来却是豪气云干。 “怎么会怪罪,你我师兄弟这么久,却是没有见上一面,实在是师兄的错”葛虎一边赔罪,一边却是安慰吕源。 “確实是师兄的错” “额?”葛虎神情一愣,隨即再次大笑“师弟这是什么玩笑话” “师兄错了,却是错在我都来了这边,师兄却没有给我见面礼”吕源一本正经道。 “此事怪我!却是不知师弟还缺些什么”葛虎爽朗一笑,隨后轻轻一拍吕源肩膀,似是隨意的將一缕毛髮摘下。 “此事不急,我先送师兄一个礼物”吕源一指对方脑袋,赤昧飞刀送出,而后轻轻一绕,葛虎头颅正巧掉落吕源怀中。如此,葛虎也算回礼了。 ...... 第48章 青霄真人 “师弟师弟,为何如此,何至於此啊”怀中的头颅一阵惶恐,隨即便是惊呼。 吕源顺势看去,却见自家师兄,头颅面若常人,跌落在地的尸身也未如普通凡人一般流血溃败。 “师兄当真好咒术!”吕源咧嘴一笑,却是不曾想到这个不曾照面的师兄竟是会如此奇术,著实让人大开眼界。 “师弟怕是对我有些误会”葛虎眼睛圆睁,嘴巴更是艰难的说话,可见头颅被斩断对他来说危害甚大。 “哪里会有误会,师兄刚一见面便收集吕源毛髮,真是煞费苦心了”吕源提著对方头颅,在对方诧异的眼神中,自对方髮丝中取出一根头髮,便是刚刚他从吕源肩膀隨意捡去的那一根。 “师兄,可还有话说,时间紧迫,我著急送师兄上路”赤金葫芦翻掌落入手中,葫口一吸却是將地上尸身纳入葫芦。 “吕源,我乃摩罗教密......”见自家身躯被收,葛虎神情一阵慌张,隨即便对吕源一阵威胁。 “给了时间让师兄交代遗言,未想到师兄竟是说出这种话来,师兄还是快快上路吧” 吕源脸色一变,手中火鸦呼啸间便將葛虎头颅覆盖,炽烈火焰不断燃烧,不一会儿便在地上洒落一堆白灰。 “师兄,我下次带你去外海一趟,那边有宗门的师兄和师姐,去了那边你应该会喜欢”吕源暗暗自语,神情却是显得颇为阴鬱。 “这个傢伙竟然还有其余身份,就是不知道这个摩罗教到底是何来歷”这边头颅被焚化,葫芦中的那具身躯吕源也不打算留著。神识对著內部石中火一阵刺激,爆裂的石中火在葫芦中肆意燃烧,不一会儿便將葛虎身躯化作黑灰。 “储物袋?” 石中火燃烧期间,一个黑色储物袋却是飘落到一边。自家的这个葫芦竟是连储物储物袋这样的空间物品也能储存。 看来前世的记忆害死人,自家一直认为空间物品不能叠放,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葫芦却是不在此列。 “这个储物袋还有许多还有禁制需要解开,我这边以第二神识日日破解,怕是不要半月便能破解”思忖片刻,吕源快速离开现场。 说来复杂,似乎时间颇长。实际上吕源出现在后院到动手的时间不过是短短几个呼吸。 因为角落偏僻,葛虎之死並未引起注意。困扰了吕源两年多的前身咒杀事件,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便是寻一处地界,利用朱果和金阳珠,来突破现有境界”吕源一边思忖,一边向著连云山方向走去。 根据原身的记忆,吕源知道吕家位於连云山山脉上,此处山脉乃是周遭数百里唯一一条拥有灵脉之地。而吕家便坐落在此处。 连云山埋,绵延数百里。原本此处居住的练气家族足足有十多个。但是二十年前。此处便只有吕家一家山麓 究其原因,便是二十年前,吕家出了一个天才修行者——吕青霄。 第49章 练气六层圆满 山中无日月 吕源在一月內接连吞服剩余的朱果,丹田內部已然被真气填满大半。练气六层境界已然圆满。 练气六层又称练气成罡境,境界圆满便可在身周激发一层罡气用来护住周身。吕源神识微动,一层透明罡气自身周散发。寻常刀剑到此时已然无法对吕源造成伤害。 拥有练气成罡境界的练气修士在练气阶段才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吕源之前击杀的黄朗本身也是练气六层,不过他练气六层境界不曾圆满,未达到练气成罡境界。所以被吕源轻易击伤,以至於后续一击绞杀。 至於黄灵,则是货真价实的练气七层,按照常理,练气七层的修士不但周身拥有护体罡气,本身更是达到御气离体境界。如此攻防一体的练气后期修士。一般练气中期修士即便是偷袭也鲜有机会將其击杀。 可是无论是赤金葫芦还是庚金飞刀决都不能归於常理,加上吕源本身属於偷袭,所以黄灵之死倒也算是合理。 此刻吕源已然练气成罡,对於练气七层的实力的认知变得更加清晰起来,知道之前自己不过仗著宝贝能力罢了。 “赤金葫芦和赤昧飞刀都是我凭本事得到,这样算来也是我本身实力体现!”吕源心下一动,对於自身本领有了更深的认知。 “练气成罡已成,凭藉赤金葫芦和赤昧飞刀,练气中期修士我已不放在眼里,练气后期修士,则需要缓缓谋划。如此,也该回家中去解决姑姑所言之事了”吕源做好决定,將行礼全部收取完毕。 “这个储物袋再有一天便可破开”修行一月,葛虎留下的那只储物袋吕源破解起来也是断断续续。到了现在还需要一日时间。 一边奔走,吕源一边继续用神识去磨储物袋中的禁制。葛虎本身身死,储物袋乃是无主之物。夜色將近的时候,储物袋上的禁制咔嚓一声破坏。吕源顿时停下脚步,寻找一处秘境之地,將储物袋打开。 “內里竟是有著不少的灵石”刚一打开储物袋,因便看见了近千枚灵石。灵石分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常规交易的时候所说的灵石便是下品灵石。 至於中品灵石,大多被练气后期弟子用来打坐修炼之用。上品灵石一般弟子无法得到,即便得到,也是用来在关键时刻破境之用。 至於极品灵石,就不是吕源这样的练气弟子所能知晓的了。极品灵石筑基修士手中也颇为少见,具体功效更是讳莫如深。 “只是这一千多的灵石,便可將我的修为再次精进一层”一千枚灵石购买的丹药足够吕源將练气七层修炼圆满。葛虎一直在养伤,灵石却是便宜了自己。 除却灵石,吕源还看见了许多修炼使用的灵材,以及两瓶无名丹药。其中一瓶瓶身黑色,內放著五颗丹药。丹药色泽同样乌黑,多看几眼便让人觉得有神魂离体效果。吕源惊异之下立马將瓶盖盖上。 还有一瓶丹药则是瓶身和丹药都是白色,打开也无色无味,却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吕源未去过多研究,將其放置一边。剩余的一些东西则是咒术相关的物品。毛髮、纸扎人之类的东西。 吕源见了便觉得一阵阴森,未去多看,將其扔在一边。最后,吕源拿起一块玉简,这个才是吕源最为关注的东西。 “咒魂离体术”玉简刚刚贴近眉心,一道术法的名称便在印入吕源识海。 “咒魂离体术,剥离原身之神魂,炼为傀儡,心神可控,神魂可驻”一道道术法经意在吕源脑海中不断展现,吕源不一会儿便知晓这个咒魂离体术的作用。 那便是將被施术者神魂拘走,运用术法將其炼化成傀儡。平常时候有若常人,施术者需要的时候,便可以进驻身躯,控制身躯进行行动。 此种术法修炼困难,需要神魂天赋绝佳者方可修炼。此术只可以控制境界比自身低的修士或妖兽。高境界却是无效。 施展此术本身也有很大限制,那便是对本身寿命耗损颇为严重,同时低阶练气修士,三年內,此法只能施展一次。吕源將其看完,隨即缓缓收起。 咒魂离体术限制极大,反噬更是严重,不过他能够做到的效果也是超出常人的,即便咒术失败,也不会被发现。 “就是不知道这葛虎妄图控制原身想要干嘛”吕源一番琢磨,却是越发的觉得细思极恐。原本不过是一个普通少年,唯一能够值得称道的便是有一个筑基姑姑。葛虎对原身使用咒术的原因怕是针对吕金玲! “难怪对方咒术失败之后没有对自己继续动手,反而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进行任务,原来是咒术反噬跑过来养伤。” “若不是原身神魂溃散,我又是穿越而来,葛虎怕是根本不会暴露”吕源一番分析之后,隨即再次上路。 “海宽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一重枷锁离肉身,顶上三更混元。长啸一声,吕源大步流星,快速向著吕家方向赶去。 ...... 吕源这边向著家中赶去,连云山脉吕家议事厅那边却是人心思动。一片人心惶惶。 “族长,灵脉深处修炼地妖气瀰漫,今日多个弟子在修炼时候获得感染,身躯竟是出现异化,金铃侄女什么时候能够派人过来处理此事”吕家长老吕明坐下下首,神色颇为忧鬱。 “此间事情早已传信至黄龙岛,金玲也说会派弟子过来,尔等再多坚持些时间,若是妖气实在可怖,不如暂停灵脉位置修炼名额”族长吕权一阵沉思。 “族中弟子均在修炼紧要阶段,练气修行,一步快步步快,吕云修行至今不过三年,境界马上就要突破到练气四层。较之大宗弟子也相差不多。若是因此耽搁,我族中怕是难以再次诞生天骄了”吕明嘆息道。 “什么族中天骄,以前那个吕青霄倒是天资纵横,可是却让我族背上如此多债务,周遭宗门更是对我族不停打压,所谓天骄不要也罢”说话之人乃是一黑脸大汉,也是族中长老,年岁大约五十。名叫吕岩,乃是和吕青霄同龄之人。 “青霄立志突破金丹,族中商议借贷资源乃是全族投票同意,即便他现在身死,也不可如此说话”吕权脸色一沉,却是更加难过,吕青霄是他看著长大,前些年家族更是从吕青霄那边获得了许多好处,如此天骄身死,对於家族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近些年,连云山脉,散修聚集,一些灵源宗的附属宗门更是对吕家进行压迫。究其缘故,便是吕青霄突破金丹失败,身死道消。若不是还有吕金玲在黄龙岛以做支撑,吕家怕是早被吞的一乾二净了。 第50章 练气七层 “练气六层已经圆满,距离练气后期不过一步之遥,大多数修士会在此境界上停留半年乃至几年,不过对我来说却只要短短半月时间即可” 吕源一边在连云山赶路,一边继续修行。练气修士初期进阶中期,中期进阶后期均是一道艰难关卡。资质优秀的练气弟子,突破到中期的时候大多是一鼓作气而成。 而练气后期却是拦住了大部分的甲等资质弟子,练气后期的突破,不仅关乎资质,也和资源以及身体素质相关。 多数练气弟子並不会將每个境界打磨圆满,练气成罡这个境界需要许多资源乃至时间。多数的修士会选择运用破镜丹来完成练气六层到练气七层的转变。 如此一来,虽然根基上没有自然突破的练气修士来的雄厚,不过却有了展望筑基的可能。大多数练气修士在打磨罡气的时候,不知不觉便將寿命消耗,以至於无法完成筑基。 因此破镜丹的使用,究其利弊,却是无人可下定论。 “三昧真火集注真乃无上级功法,无论是打磨罡气还是炼化丹毒均是一蹴而就!” 白日赶路,夜间修行。半月时间匆匆而过,一处旷野內,吕源盘膝而坐。周遭火源灵气不断匯聚。无形罡气在身周不断盘旋。 “呼——” 胸膛一阵起伏,周遭罡气剧烈波动,而后被吕源一气吸入胸腹,如此之后,事情却並未结束,只见吕源手指弯曲,轻轻一弹,远处手臂粗灌木应声而断。 “御气离体,成了!” 法主:吕源 寿元(17/120) 状態(畸变暂停) 养元功大师(50/500) 基础刀剑(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宗师破限,法种:开並蒂,神识两分) 三昧真火集注入门(4500/20000)另功法完成度1/100)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2000/2000) 万药集录、宗师(200/200)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庚金飞刀决精通(1000/2000) 火鸦术大师(550/1000) 朝阳紫气(0缕) 石中火精(半颗) 境界:练气七层 评价(练气螻蚁,邪魔外道,略有根基) 时间匆匆,便是三年。吕源离家时不过十四岁。再次归家,已然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去时凡人身,归来仙家种。短短三年,吕源练气七层! 修为突破,危机被除。吕源心神一阵雀跃。一边高歌一边大步流星走动。半长头髮肆意落在脑后。真如仙家中人。 “御剑术!” 静极思动,吕源手中青釭剑呼啸而出,於身周不断盘旋。单手一招,青釭剑静静地停在吕源身侧。轻哼一声,吕源往剑上一跃,而后意念控制剑器飞行。 “嗖” 青釭剑呼啸而出,吕源却是一头栽落在地。青釭剑並非飞剑,也无法用来飞行。剑器飞出后便化作一团废渣,吕源也毫无意外的跌落下来。 “还需要一柄真正的飞剑!” 看著远处扭曲成一团的青釭剑,吕源颇为懊恼,练气七层的真气哪是青釭剑这般的凡间兵器能够承受的。 无法御剑飞行,吕源心下有些失落。不过这种失落很快便被即將到家的忐忑所取代。 半日后,一处凡人小镇出现在吕源的视线中,一片片熟悉的画面不断的在吕源脑海中闪现。 孩提时在镇上游戏,少年时於私塾求学。吕氏坊市,少有外人路过,即便有,也只是极少数的散修。 近些年,因为族中实力的衰弱,坊市中会有一些散修短暂停留,吕家虽然有些想法,却是无法实施。 吕家作为修仙家族,家中修为最高的族长已经是练气十层圆满境界。如此境界在黄龙岛自然不算什么,不过在这坊市之中,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来者何人” 坊市入口前,驻守大汉神色颇为警惕。吕氏坊市少有修士路过,前方的那个少年却是给他很大的压迫感。 吕源並未说话,而是从自家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符篆,真气轻轻一触,一缕蓝色烟气便在天空散开。 “此是何物?” 驻守大汉脸色一惊,却是不知眼前少年所谓何事。 ...... “青霄对族中贡献有目共睹,宗门后辈弟子培养也需加大力度,吕岩长老,今后还是莫要再说此话!”吕权神色颇为难看。吕家的一个长老,竟然因为私人恩怨,排斥族中少年修行。实乃失智! “族长不让说,我便不说,不过前些年那黄龙岛的名额却是给了吕青霄那个儿子,如今已有三年。那小子资质低劣,此刻怕是连练气二层也未达到,若是修为境界未曾达到练气二层,还请族叔致信金玲,將那黄龙岛的名额替换族中其他少年”吕岩恨声道。 “莫说我无法左右金铃决定,即便是能够左右,这黄龙岛的名额又给谁合適?”吕权心下一阵意动。吕源小子资质的確不堪,若是能將名额让出,对吕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如此考虑全是为了家族著想,只是这样一来,却是对吕源小子颇为不公” “若论资格,自然是我家小子吕青有此资格,我家吕青不过十七岁,练气已然到了三层圆满。不出两月便可突破至练气四层”其余长老还未说话,吕岩急忙又是站了出来。 “吕青资质自是不错,不过......” “啪——”吕权这边还在沉思,远处的天空突地亮起一团蓝色烟气。吕权定睛一看,却是吕金玲特有的传讯信號。 “此事再议,金铃侄女派的人已经到了,诸位和我一同过去接待吧”吕权急忙起身。一名练气十层圆满修士,带著两名练气八层,和三名练气七层修士,一共六人,各自驾驭一柄法器向著烟雾方向快速飞去。 “你到底是何人!来此何事?若是再不说话,休怪我无理了!”驻守大汉见吕源只是站在那边,浑然不理自己,心下忐忑之余,口中却是色厉內敛。 “且看” 隨著吕源一声轻语,大汉顺著吕源手指方向看去,却见族长和一眾长老自远处驾驭法器而来。神色匆匆,一副郑重模样。 “黄龙岛使者何在?”吕权还未飞至近前,便早早落下,以示对黄龙岛使者的尊敬。 “见过族长” 见家中族长已到,吕源遥遥拱手,轻轻一礼。 第51章 上躥下跳(求追读!)) “你是?”吕权只觉眼前少年器宇轩昂,神采飞扬,气质自是不凡,不过他疑惑的是,眼前的少年竟是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吕源小子,你为何在此装神弄鬼?黄龙岛的使者呢”吕权还未认出吕源,那吕岩却是一把认出了吕源。 吕源近些年样身量越髮长开,样貌也越发的和吕青霄模样接近。吕岩作为曾经被吕青霄压迫的一代,自然是一眼便认出了吕源。 “族叔说甚胡话,此间只有吕源,哪来的黄龙岛使者”吕源轻轻一笑,脸色说不出的阳光,只是那白森森的牙齿,却是让吕岩感到一丝刺眼。 “没有黄龙岛使者?你胡说什么?还有,你为何从黄龙岛归返?莫不是被黄龙岛逐出了宗门?”吕岩眼睛圆睁,脸上却是带著一些欣喜。此子若是被逐出黄龙岛,自家的小子便有机会取而代之。 “族叔莫不是失智了?黄龙岛自然不曾有使者过来,至於我为何回返,那是因为姑姑说家中有事,遣我过来助一臂之力!”吕源眉头皱起,对眼前这个族中长老越发不耐。前身前往黄龙岛修行之时,此人便百般阻挠。最后若非自家姑姑一锤定音,怕是不知道要惹出多少事端。 “吕源,你莫要胡吹大气,你不过修炼区区三年时间,有何本领来处理族中怪事。若是被逐出黄龙岛,便好生在家待著便是,自有其他人替你去往”吕岩此时却是只愿相信自己脑中所想。 事实上,一个三年未见的愚笨弟子,说可以解决族中祸患,多数人都会觉得此人在胡吹大气。他这般说法倒也说得过去。 “族叔的话未免太多了,我是否胡吹大气,验证一番不就是了”吕源一边说著,一道火属性真气却是被凝聚射出。转瞬间便飞至吕岩身前。 “小心” 吕权不愧是练气圆满修士,只一瞬间便判断出吕源达到了御气离体的境界。 吕权提醒的及时,吕岩反应倒也不慢,匆忙便撑起一道护身罡气。他年岁將近五十,如今刚刚练气七层。若非费大量时间打磨罡气,此刻怕是已经练气八层或者更多。 不过吕岩从未因为此事而感到后悔,因为练就罡气的他在练气阶段攻防手段俱是惊人。凭藉练气七层的境界,他甚至能够练气九层的修士斗上一斗(散修和小门小派的修士)。 “砰” 炽烈的罡气猛地撞击在吕岩撑起的罡气护罩上,吕岩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瞬间被破开一处大洞,而后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一般,飞向远处。重重的摔落在地。 “不知族叔可信了”吕源瞥了对方一眼,心下也有一丝震惊。没有想到自己这御气离体的真气竟是能將对方一击而溃。 他却是没有想到,三昧真火集注,本身便已经是超品的存在了。加上他无论是资质,还是罡气打磨,都远超同济。 区区一个练气家族的后期修士,在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吕源小子,何故如此重手”吕权脸色涨红,想要训斥吕源。却是突然想起,吕岩被吕源击飞的那一幕。眼前的这个少年,怕是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就像,当年那个二十多岁的筑基真人,吕青霄一般。 “源小子,吕岩长老纵有不对,也无需下次重手”换了一种语气,族长在一旁劝解道。 “吕源晓得了” “不知族叔可相信侄儿的手段了” 吕源一边向族长点头,一边又是看向吕岩长老。脸上满是探究。 “吕源小子,我错了,不该如此言语针对你”吕岩老脸一红,却是在一旁认起错来。 “族叔,你没有错”吕源静静地看向对方。就在对方心神开始紧张的时候,又道“你只是怕了罢了” 吕岩支支吾吾一番,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躲到人群后方。 “族长,姑姑言说族中灵脉有妖气瀰漫,具体情况不知如何”吕源也未再刻意去针对那吕岩。 “此处不是谈话地方,还是和我去议事大厅去吧”吕权一番言语,几人片刻便到了议事大厅。一番坐定后,吕权继续道 “你也知道,族中灵脉在连云山山洞深处,这些年未曾出现过什么问题。只是在几个月前,灵脉深处总是会冒出一股诡异气息” “此气息,初时引起过一阵慌乱,不过在一眾弟子在接触之后,並未发现其有什么危害。甚至后续在修炼的时候,发现此种气体有著促进修炼的益处” “只是在两个月前,族中弟子在此利用此间气体修行的时候,身体却是接连產生异变”吕权族长讲到这个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异变?”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有了一些猜测,不过他並未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向族长,等他继续讲述。 “族中有低阶练气弟子,在吸纳此种气体之后,总是幻觉,自家有多颗头颅。也有的弟子,有著其他症状,是觉得自身有著很多手臂”族长轻声说道。 “只是幻觉的话,倒也无需过份紧张”吕源嘴上如此,心中却是一阵翻江倒海。此种变化竟是在族中也有,只是不知道这个变化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只是幻觉的话,也就罢了。族中已经陆续有弟子脖颈之处生长出肉瘤,肉瘤上面还带有模糊五官,看起来竟是真像个人头!”族长一阵嘆息。 “脖颈有此异变的弟子现在如何了”吕源好奇道。 “死了,那个多出的肉瘤似是也有神识魂魄一般,一人双魂,混乱不堪。几个弟子控制不住自身真气,总是自行运转真气修炼。后来俱是走火入魔而死”族长脸色满是肃穆。 “竟是如此严重吗”吕源一阵胆寒,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在奈何桥边走了一圈。 血脉带来的异变果然是异端。幸好自身凭藉养元功勉强將其封印住了。 “便是如此严重,不知金铃可有交代你如何应对此物”吕权一阵嘆息,隨即期待的看向吕源。 “姑姑曾让我取来一个金阳珠,说是有镇邪辟邪之效,具体有无效果,还要前往灵脉深处才可知道”吕源將金阳珠取出,一阵温热气息散开。 第52章 厚顏无耻 “寧掌教,不知贵派弟子吕源去了何处” 黄龙岛,积云殿。一名筑基修士言笑晏晏,神色颇为和善的看向眼前寧远 几个月前,因为黄灵黄朗之死,执法堂闭门不出。黄芸想要寻找凶手也没有找到。自家的侄子侄女惨遭毒手,和侄子侄女有所过节的吕源竟是还活的异常滋润。黄芸一气之下,前往万法仙宗寻求帮手。 万法仙宗乃是东海三十六岛之魁首,是名副其实的元婴大宗。宗內两名太上长老乃是元婴期大修士。故此,万法仙宗在东海海域但有命令,则无所不从。 黄九郎是万法仙宗筑基修士,同时也是黄芸的族兄,此次前来,便是为其撑腰。 “吕源三个月前便离了黄龙岛,黄兄想要见他,一时半会儿怕是见不到”寧远蹙著眉头,神情颇为难看。黄芸作为黄龙岛修士,竟是带著外宗修士前来宗门给自己施压。这样的事情让他极为恼火。 “弟子离岛,召回便是,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他,不知道寧掌教可愿意行个方便?”黄九郎脸上依旧是充满笑意,只是这时的笑意却是有些冰冷。显然是为寧远的推脱感到不满。 “若是一般弟子,我早就可以答应黄兄,只是这个吕源的身份有些不一般,一时半会怕是还真不好找回来”寧远苦著眉头,说的话一时不知真假。 “若是这样的话,我也不愿强求,只是那吕源曾和我黄灵侄女有过斗法台契约,此事还请寧掌教莫要忘了”黄九郎脸色一板,却是没有丝毫笑意。 “黄灵已死,斗法台契约自然无法生效,黄兄还提这事干嘛”寧远心下一动,却是想到了一些什么。 “我家黄灵侄女虽死,但是还有同族兄妹愿意替她履行契约,还请寧掌教同意此事”黄九郎双手一拱,微微行礼示意。 “此事还需吕源回来自己决定才好,我虽是掌教,这等关乎生死的事情却是无法越俎代庖”寧远呵呵一笑,却是根本不接招。他对吕源印象颇佳,知道这是宗门的一个好苗子。岂能如此轻易送出。 “寧掌教还请莫要著急拒绝,那吕源若是同意延续斗法台契约,我便拿出一枚神通果用作胜者奖励如何?”黄九郎手掌一翻,却是拿出一枚异果。一时间香气瀰漫整个大殿。 “此事,此事还是让其自行决定吧”寧远沉吟片刻,却是不像刚刚那般坚定拒绝。神通果乃是练气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圣品。若有神通果用来筑基,完成的筑基等级必定能够超出普通筑基。此等机缘,寧远著实不愿吕源失去。 “既如此,我们便来討论一番正事,我堂妹黄芸於岛內被异火偷袭,不知道寧掌教可知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黄九郎静静的看向寧远,眼神满是探究。 “若是异火,我到是知道一些,不过究竟是何人行了那杀人之事,我查了许久,却是不曾得到丁点消息”寧远知道此人此次起来,吕源不过是个搭头。重点的事情还是这异火之事。 “寧掌教还请细说”黄九郎神情颇为雀跃,眼神中满是期待。 “三个月前,岛上火云洞曾爆发一次异火乱动,那火云洞深处那次飘出一朵明黄异火。见人便烧,看物便焚。我所料不错的话,灼烧师妹的那异火怕是和这明黄异火有关”寧远说著,看向一旁的黄芸。黄九郎见状也是看去,似乎在问,对方所说是否属实。 “那日的確有一朵异火从火云洞飘出,不过那火焰具体形状我却是没有见过,具体是否和灼烧我的那异火同一来源,我也不知”黄芸迟疑道。那日她未曾看见有人出现,只是看到一缕赤红色的光影逃窜,难道真的是那异火?只是若是那般强盛的异火,怎会被自己追著逃窜,他明明只需要一回头,便可將自己烧死。 “便是那朵异火了,能够將筑基修士一个照面烧落跌倒,我实在不知还有何种异火”寧远一番感嘆,心下却是对那异火颇为恐惧。三月前他曾和那异火对峙过一段时间,只是短短的几个呼吸,法体差些都被烧毁。若不是宗门老祖来援,自己怕是无法全须全尾的坐在这边。 “寧掌教,那异火伤我堂妹,我家老祖非常愤怒,命我將其圈住带回,此不情之请,还请寧掌教能够同意”黄九郎脸上满是诚恳。如此异火才是他过来的原因。 “黄兄切莫客气,那异火虽说是本岛逃出,不过其威能太盛,此刻已然逃出到外海,黄兄若是能够將其捕获,那便是黄兄的造化”寧远呵呵一笑,却是乐得將这个烫手山芋交出。灵虚真君都无法对付那团异火,这个黄九郎怕是也只能落荒而逃。 此事无论成与不成,对黄龙岛都无危害,他自然乐见其成。 “如此,那斗法台之事还请寧掌教费心一番,黄家后辈感念灵儿身死,却有遗愿未完成,还请寧掌教促成”黄九郎临走前再次叮嘱道。 “黄兄还请放心,我必定劝说那弟子接受斗法,还请黄兄等我消息,只是黄兄,那想要帮黄灵完成遗愿的后辈是何境界,若是境界太高,那吕源怕是不愿”寧远言辞诚恳,最后更是为对方思虑再三。 “那后辈便是我那黄章侄儿,如今修为同样是练气七层,和灵儿相仿,只是我那黄灵侄儿死后已经百日,那契约却是確实无法等到三年后,此等遗愿最好能在三月內完成。如此无论胜败,此事皆告一段落”黄九郎道。 “如此,我便督促那吕源儘量在三月內回返”寧远一边应承,一边心下却是怒骂。这黄九郎果然不是东西,吕源离岛之时不过区区练气五层境界,对方竟是想要在三月內让其和一个练气七层的黄家弟子斗法,此番作为显然是想要置吕源於死地。 居然还美其名越完成逝者遗愿。不过寧远腹誹归腹誹,脸上却依旧很是客套。黄龙岛不过区区金丹势力,想要和万法仙宗这般的元婴大宗对抗,实在力有未逮! 第53章 吕青霄遗物(求月票和追读) 远在千里之外的吕源自然不知道黄家那边还有人惦记自己,想要用所谓遗愿的方式和自己上斗法台。不过他若是知晓的话,怕是会更加欢喜,神通果这种筑基奇物,实在是对吕源有大用处。若能得到此物,吕源身体血脉的异变便可完美解决! “族长大人,不知道那灵脉山洞我们何时再去探查”议事大厅內,吕源已然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对於灵脉深处的异变自然也有探查的想法。 “你且回去休息一日,明日修整完毕,我等一起出发”吕权自然想要儘快解决灵脉问题,不过他也知道吕源刚刚回来,若是让人连家都没回便去灵脉,显然是强人所难。 “既然如此,吕源先告辞” 双方並未做过多寒暄,吕源一番抱拳便起身离开。 ...... “此子类父,小小年纪竟是有著练气七层的修为,天资实在是恐怖”吕源这边刚刚离开,长老吕明便惊嘆出声。 “如此天赋,和家族却是不如何亲近,以后还需好好维繫”吕权嘆息一声,却是颇为难过。吕青霄进阶金丹失败,族中欠下巨额灵石。族中子弟后辈因此修行日益艰难。这也导致了,族中弟子对於吕青霄的不满。然而吕青霄已死,眾人的不满便传递到了吕源身上。 自己號称公允,可是对吕青霄父子却实在称不上公平。 作为吕青霄的儿子,吕源从小资质便颇为平庸,眾人一致认为他此生怕是无缘仙途。谁知就是这个被断定无缘仙途的家族后辈,竟是在短短三年修炼到了练气七层! 如此境界,竟是比当年的吕青霄还要快上三分! 。。。。。。 吕源自然不知道家族一眾长老在大殿內议论自己,不过即便是知道,他怕是也不会放在心上。吕家这个家族,无论是前身还是吕源都亲近不起来。日后更不会有更多来往。 此次若不是自己心中还有疑惑要解决,只怕直接將手中的金阳珠交出便离开了。 一番步履匆匆,吕源不一会儿便回到家中。 院子不大,承载了前身的记忆。吕源步入其中也感知到了许多亲切的气息。缓缓在小院內踱步,吕源並未排斥这种感觉。任由记忆在自家脑海穿梭。 木桌、木椅,半旧的木床。布满灰尘的灶台。吕源缓缓在房间踱步,手中真气顺著手指的交换不断的在房间各处流动。一团团的灰尘被真气带离房间。 吕源不会清洁术,只能凭藉精细的真气控制来祛除脏污,这样的效果较之清洁术也不差多少。 “这边是什么” 神识一扫,吕源发现自家墙壁的一处,竟是有著一些凸起。前身生活了十几年都不曾发现这处异常。吕源神识一扫竟是感知到了一缕轻微的灵力波动! “此处难道还有什么宝贝不成”吕源心下疑惑,手下却不慢,真气轻轻一挥,墙面凸起的部分便掉落地面。一个黑色的暗格就此出现在吕源视线中。 “族中都说父亲借贷了大批资源寻求突破金丹的机缘,父亲身死道消,资源却是一个也未曾被找到,难道此处便是藏宝之地?”吕源一阵激动,神识向著暗格內部探去。一番寻找之后,一个储物袋模样的东西被吕源神识捕捉。 “果然有东西!”吕源心下一喜,连忙將暗格內的的储物袋取出。神识对著其上的禁制一撞,只觉神魂一阵恍惚。此处禁制竟是坚固异常。 “那人死去十多年,储物袋上的禁制竟然还如此惊人!”吕源心下一阵腹誹,而后再次细细打量起来。 “这暗格里面还有一个东西”吕源又是一喜,而后竟是从暗格中掏出一本簿册。黑色封面,未写文字。吕源匆忙將书页翻看。 “此乃血脉灵书,非我血脉,无可翻阅,更不可见”翻开第一页,吕源便看到了一行大字,铁鉤银划,字跡很是不凡。 “父亲考虑真是周到,除非血脉至亲,打开此书看到的便是一片空白,只有我打开才能看见其中內容。只是这等玄奇之术,究竟是凭藉什么媒介完成却是不知道”吕源暗暗思忖,隨后翻开第二页。 “源儿,你若打开此书,便说明为父已然身死道消。噫吁嚱,嗟乎哀哉。” “某,十四登仙门,十九而练气圆满,二十三进阶筑基,为灵台山內门弟子。师尊乃是广法元婴真君,术法境界宗內更是排名前列。师兄弟几人,多是金丹真传” 吕青霄开篇便是介绍自身修行经歷,吕源一边看著一边却是將几个信息记在脑海。 “筑基期的內门弟子,金丹期的真传弟子,还有广法元婴真君!”此中描绘让吕源看到了盛世大宗的一角。黄龙岛灵虚老祖不过是位金丹境界,也称呼为真君。而广法真君乃是元婴境界,也是称呼真君。 如此两位真君的实力却是天差地別! “灵台山乃南海仙山,是为化神大宗,宗內祖师更是天上真仙,源儿若是有心,可於筑基境界前往南海,储物袋內有灵台山內门弟子令牌,此去可拜入內门” 吕源逐字逐句的读著书册上的信息,灵台山的一角缓缓在吕源视线中展开。自家黄龙岛的老祖,在灵台山竟然只是真传弟子的地位。哪怕是万法仙宗这般的元婴大宗,在灵台山面前也是瘦弱的像是一个娃娃。 这薄薄的几页书册,让吕源眼界顿时大开。 “你体內蕴含异血,此乃你母亲所留。血脉觉醒凶险异常,若非必要,无须尝试。可修行养神功”吕源继续翻阅,却是在书册的后面发现了一卷养神功。细细阅读一番,发现这本功法竟是和养元功一模一样,只是最后篇章除了压制之法,竟然还有激发血脉之法。显然是要比养元功更加齐全。 “储物袋內有我多年积攒財物,我若金丹未成,可为你修行资粮,滴入精血便可破解禁制” “若有可能,去灵台山一行,告知师尊,我后悔了” 吕源一字一句的研读著书册信息,良久將书册收好。此次收穫颇丰,就是不知道自家便宜老爹给自己留下了什么东西。没有犹豫,吕源轻喝一声,一缕精血自舌尖逼出,而后缓缓落到储物袋上。 第54章 石髓灵液 並无异样发生,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未发出。 储物袋就这般被吕源轻易开启,原本於外层充当防护的各种禁制在吕源的血脉面前,如果无误。 “只听说灵器法宝之流需要滴血认主,没有想到这不起眼的储物袋竟然也是如此”吕源一边讚嘆,一边却是將神识沉入储物袋中。 “十米?” 吕源嘴巴微张,惊讶於储物袋內部空间之巨大。这个储物袋竟是长宽高各种数据竟是达到了惊人的十米,如此尺寸换算过来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个立方! 普通储物袋不过一两个立方,宗內世家弟子所用的储物袋也不过十个立方左右。至於更大的储物法宝吕源不是没有听说过,不过那些储物法宝大多是储物手鐲,储物戒之类。而且其中体积也比手中的这个储物袋要小了许多。 “竟是有这般大空间的储物袋,却是不知道自家的便宜老子是如何想的了”吕源这边纳罕,却是不知道,吕青霄其人,惯常扮猪吃虎。在其练气阶段便常常將储物袋掛在腰间,以此来吸引劫修前来。 通过这种吸引,他反杀了无数劫修,获得了大量的修行资粮,所以才能够在二十三岁那年破镜筑基。 在筑基圆满时候,吕青霄其人对於资源的需求更加迫切,因此同样將储物袋掛在腰间来吸引野外劫修。无论练气还是筑基修士都被其所击杀。大大小小的资源他全部都要。 其人扮猪吃虎,惯常偷袭。奈何金丹劫数难挡,最后落得一个身死道消。 “如此储物袋,外表看著破败不堪,却是能用来扮猪吃虎”吕源眼睛微眯,却是想到了一个绝好的主意。 “此一个储物袋,便已经回本了”吕源心下这样想著,神识却是依旧在储物袋內不愿出来。一件件物品被神识一一扫过。 “灵台山內门弟子令牌?”一块金红令牌被吕源一把攥入手中,此令牌便是所说的那个可以拜入灵台山的令牌额。 心下微微激动,吕源却是知道,此物却不是自己现在可以使用的。化神大宗,自己这般的练气弟子必然不入对方法眼。若是想要前往,第一目的还是先行筑基。况且南海位置究竟何在,吕源还不清晰。冒然上路定然不妥。 恢復好心境,吕源继续在储物袋中摸索。最正宗统计出大约千枚的低品灵石,一枚灵气快要溢出的极品灵石。剩余的东西便是一些常见的草药。品级杂乱不堪,似乎是从哪里打劫来一般。 最让吕源关注点莫过於一个玉盒,此盒通体雪白,无一丝杂质,触摸其上颇有一种清冷之意。细细品味之下,竟是有著平缓心境的效果。 “宗门內一块指甲大小的静心玉佩便要数百贡献点,这个玉盒若是切割成玉佩,怕是能做出几百份来。如此一个玉盒怕是能兑换数万的贡献点了!”吕源心臟猛然跳动,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只是一个盒子便价值数万,那么盒子中珍藏的物品,又是有著什么样的价值? 吕源可不是买櫝还珠之人,双手轻轻的摸索著玉盒。心境一番平復之后,玉盒缓缓开启。只见其內,一团液体似流动星光,白而闪耀。冲天灵气瀰漫其间。吕源快速將玉盒盖上。神识在周身不断扫动。 似乎还是很担心,吕源將玉盒取出,放入赤金葫芦。而后快步走出自家院子,在周遭一圈又一圈的巡查。直到最终確定无人之后,吕源才再次回到院內。 “十都玄晶石髓灵液!简称石髓灵液” 经过刚刚一番举动之后,吕源心境已然平静下来。若是问突破筑基期最重要的物品是什么,那么多数人会给出不同的答案。例如神通果、筑基丹之类。而如果要问,突破金丹何物最为重要。那么十人之中有九人都会说——石髓灵液! 石髓灵液极其罕见,比寒潭钟乳之类天材地宝要强出数倍。筑基圆满修士想要进阶金丹。必须经歷心魔、肉身、神魂等关卡。其中肉身和神魂可凭藉本身能力打磨。而心魔一关却是极难。而石髓灵液便是能够帮助筑基修士摆脱心魔的一种灵液! “拥有如此灵液,父亲竟是无法进阶金丹,实在是荒唐!”吕源心下惊愕,族內传言,吕青霄乃是突破金丹时走火入魔而死。而自己的便宜父亲明明是有著石髓灵液的!这种说法显然是无稽之谈。 “筑基圆满尚且被算计致死,自己的这个便宜老子怕是惹了什么颇为难缠的对手。他要我为他去灵台山传信说他后悔了,不知道是否与此事有关”吕源心下一阵悸动。心知此事暂时还是不碰为妙。 “灵脉深处的异变却是要走上一走,若是能够了解更多血脉相关信息,对我以后衍生神通也有极大好处”吕源思索再三,决定明日先和族长前去探查一番灵脉,之后无论有何结果,都將快速离开。 是夜 吕源在房间修行一整夜,练气七层的境界又有些微精进。等到天明之后,吕源將將一眾物品全部收好,而后快速向议事大厅走去。 “源哥,我等早已等候多时了,你既然已来,我们便此刻出发吧”族长吕权態度较之昨日更加和善,经过一夜,对方显然是相同了什么。 “不知此行几人”吕源一扫吕权身后,却是看见还有两名长老,一人名叫吕明,练气八层修为。一头头髮乌黑,年岁看上去不过四十,不过吕源却是知道,他比自己父亲还要大上一一辈,现在起码也有七十岁了。至於另外一人,却是昨日被教训了一番的吕岩。此人现在静静站在一旁,浑然没有昨日的尷尬模样。果然不愧是老油条。 “便是吕岩长老、吕明长老和你我了,此行贵精不贵多。我等四人前往足以”吕权神色颇为凝重,显然对此次行事有些忌惮。 “既如此,那便出发”吕源不置可否,他此行只想了解灵脉深处异变情况,若是事不可为,那便溜之大吉。 第55章 邪灵之气+1 吕权唤出一艘飞舟,几人轻轻跃上。隨即向著远处山脉急速飞去。 吕源刚刚进阶练气七层,尚且不曾亲自驾驭飞行法器,唯一一次尝试,还將青釭剑给弄报废了。此次被別人带著飞行,吕源不由好奇多看了几眼。 “源哥久在大宗,见识的多是楼船之类的飞行法宝,这般简陋的法宝怕是未坐过吧”吕权也是看出了吕源的好奇,言语上颇为谦虚。只是眼中神色显然是颇为自豪。飞行法器,无论是在大宗还是练气家族中,都是颇为稀少的存在。吕权能够拥有一艘飞舟,值得他炫耀上许久。 “半年前曾坐葛师叔的楼船前往过万法仙宗,这般精致的飞行法器的確不曾驾驭过”吕源悠悠一嘆,似是颇为遗憾。 “竟是如此吗”吕权神色颇为尷尬,他刚刚不过谦虚之词,没有想到对方竟是真的坐过楼船,而且去的还是元婴大宗。 “万法仙宗放出悟法名额,弟子不才,刚好赶上而已”吕源却是颇为谦虚,在他看来,悟道之事已然过去。而且那时的自己较之现在的自己更是差了许多。区区悟道阁名额,实在不值得夸耀。 “竟是悟法名额吗?” 吕权暗暗惊嘆,作为吕氏族长,对於悟法之事自然有所听说。听闻那是东海金丹势力中的天骄弟子才有的资格,没有想到源哥竟然有著如此天赋。 “族长,灵脉已到,还是先行前往灵脉深处探查异变情况吧”吕源却是不愿继续閒聊。对方已然老朽之躯,现在不过练气圆满。便是对方再如何惊嘆,也无法让吕源生出舒爽之感。对方境界太低了! “对对对,先行探测灵脉要紧”吕权神情一愣,而后快速回应。至於吕明和吕岩两位长老,则是脸色各异,不过其中的惊讶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走!” 吕家灵脉,乃是二阶下品等级的灵脉,在此处灵脉修行,可將修为修行至练气圆满,並且资源足够的话,突破筑基也是不难。如此灵脉,寻常修仙家族想要占据,至少也要是筑基家族。 而吕家能够占领此处,那便是吕青霄此前的震慑起到了作用。至於为何吕青霄死后,吕家还能占据这片修行宝地,那便是因为吕金玲的缘故了。此处不予细表。 吕家灵脉绵延数十里,真正能够供应族中弟子修行的地方不过两三里的位置罢了。灵脉上方,族中挖了近百个制式的洞府,全部用来供应族內弟子修行。 除却这些地方,还有一处大型洞府,用来供应族內天才弟子进行修行。吕源等人前往的便是此处。 “族长、长老!”几人刚刚进入洞府,几个家族的执事便迎了过来。吕源神识轻轻一扫,便探明几人修为境界。原身之前惊若天人的家族执事,真实的境界不过是区区的练气六层! 吕源看向一眾执事,那些执事也在看向吕源。这般年轻的弟子,居然还和族长一同前行,这让他们颇为好奇。 “好了,你等在外守著,洞府今日不要放任何人进来”吕权却是没有和这些执事介绍的意思。 “是” 几名执事纷纷站在一旁,吕权几人对视一眼,而后缓步走入洞府。吕源则是將一枚辟邪符按在手掌当中,三昧真火集注缓缓运行。此行具体何事尚且无法定论,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几人见吕源如此谨慎,心下一阵讚嘆,此子不但修为术法惊人,竟是连心性也这般沉稳,若是此子能够心向家族,吕氏怕是又有数百年的荣耀。如此这般想著,吕权又开始想著,该如何拉拢吕源,加深吕源和吕家的关係。 “嗡——” 刚一进入洞府,一种怪异的能量便被吕源感知到。赤金葫芦在识海內缓缓转动,一缕微弱的吸力从葫口散出。似乎对这怪异能量有所渴望,又似乎有所厌恶。这样的情况吕源还是第一次遇见,这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样的情况让吕源对於灵脉深处究竟发生了何事变得更加好奇,手中辟邪符在身后缓缓一贴,一股温热的气息在身上瀰漫。 “果然还是有邪气” 辟邪符刚一贴上便开始燃烧,自家三昧真火真气对邪物具有克制效果,这邪气却是不敢靠近自己,却是又不愿离开! 吕源眉头微微皱起,前方吕权等人则是在灵脉深处继续前行,几人在山洞內不断巡查,试图找到山洞异常所在。 “便在此处布下阵法吧,激发那金阳珠的镇邪之气”一眾人寻找一番,却是没有找到邪气来源。只得寻一处地界將金阳珠祭出,先行將洞內邪气镇压。 “如此也可”吕源將金阳珠交给吕权,自己则是站在一边继续寻找。自家修行不过短短三年,境界法术虽然日益精进,可是这阵法却是知之甚少。 “源哥一边小心,让我等来布置这阵法”吕权终於找到一处可以施展的地方,连忙开始布置阵法。吕源则是缓缓退至一边。手掌一挥,將宝贝葫芦往灵脉深处遣去。 “转!” 吕权几人在忙碌著阵法布置,吕源则是在一边小心的警戒。一道神识在此警戒,另一道神识则是隨著宝贝葫芦隱身在灵脉深处继续寻找。 “我的神识虽然灵敏,感知更是强出一般练气修士,可是对天地间的宝气感知却是差了宝贝葫芦不止一筹。此番神识夹裹著宝贝葫芦再做一番巡查,看看能否找到此处异变源头”吕源这边想著,赤金葫芦这是快速旋转起来。 灵脉深处,赤金葫芦一寸寸的排查过去,一缕异气被宝贝葫芦吸入腹中。 “刺啦——” 似是清水跌落油锅之中,葫中的石中火精猛然膨胀起来,对著异气猛然灼烧。一缕缕黑色的烟气被灼烧出来,缩小了大半的异气最终互作一丝青色气息。 “邪灵之气0.1”光幕面板上,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气息突兀的出现,吕源眼中露出一丝微笑。此次前来,收穫有了。 隨著一缕异气被石中火精灼烧净化,赤金葫芦对於异气的吸收变得越发的快捷起来,原本还颇为厌恶的情绪在此刻竟是全部消失了。 第56章 半颗金丹? 吕权几人依旧还在忙於布置阵法,吕源一旁戒备的同时,另一道神识则是在灵脉深处不断巡视。 吕家灵脉地处连云山深处,经过了二十多年的开发,已然少有地方无人踏足。赤金葫芦一阵盘旋,却是在一处石壁前悬停了下来。 一缕接著一缕的异气较之前多上数倍。不一会儿便被赤金葫芦吸纳了十多缕。石中火精被异气不断拨撩,在赤金葫芦內部上躥下跳,不断的用火焰炙烤异气。一缕缕邪灵之气在葫芦腹部缓缓堆积起来。 “这种邪灵之气不知有何效果?”看著一缕缕匯聚的邪灵之气,吕源心下不断思索。於此同时,则是在看自家修行的各类功法是否有被触动的。 “邪灵之气实在太过稀少,暂时对术法竟是没有加持的效果?”一番观察,吕源得出结论。如此一来,確是要积攒更多的邪灵之气才好。 “噗——” 赤金葫芦葫口如同钻头一般对著岩壁猛然扎去,厚重的岩壁瞬间被掏出一个將近半米的窟窿。赤金葫芦呼啸一声往內一钻,一处未曾被发现的洞天就此展现在吕源视野中。 “什么动静?”吕权几人这个时候也被惊动了,几人本来神经就颇为紧绷,赤金葫芦的动静著实不小,片刻时间,几人便找到了赤金葫芦钻出的洞口。 “內部居然別有洞天,不知究竟是何物”吕岩最是好奇,第一个便跑到了洞口边缘。吕源眼见著许多异气自洞口窜出,一个照面便缠在吕岩脖颈上,再想定睛去看,那些异气已然没入了对方身体。 吕源默不作声,静静地站在身后,既不提示,也不劝阻。他与吕岩本就有齟齬,不去落井下石便罢了,让他去救人,实在是无稽之谈。 “此处竟是別有洞天,不如进去探查一番”吕明显得颇为激动,他已经年近七十,若无机缘,此身怕是难以筑基。陡然出现一个神秘洞穴,竟是猜想这里面是否有天材地宝。 “施展驱邪阵法要紧,此处诡秘异常,还是不要行险才是”吕权犹豫不决。若是平时,在自家灵脉內发现神秘洞穴,他必然要去探查一番。可是最近洞穴诡异异常,稍有不慎便容易將自己搭进去。 “既如此,不知道源哥怎么看?”吕明眼神满含期待,一侧的吕岩虽是没有说话,不过表情也是十分明显。他们两人想要探查此处洞穴。 “两位乃是吕家长老,此事和族长商量便是,探寻洞穴之事,我便不参与了”吕源脸上沉静,自家宝贝葫芦带著神识已然前往,肉身再行前往实在不智。 “既如此,此番阵法布置完成,我和吕明长老先去探寻一番可行?”吕岩急匆匆的看向吕权,眼神中满是期待。 “这边阵法已然完成,你们二人此刻便去吧,我在外面替尔等护法”吕权一番犹豫,还是同意了两人的要求。 “如此便谢过族长了”吕明和吕岩一番告谢,然后结伴前往洞口。吕岩手中一把乌金黑刀法器对著墙面一阵切割,一个能够供人行走的洞穴被开闢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此处颇为危险,小子还是在洞外等候诸位吧”吕源心思一转,却是向著洞外走去。虽说探明此处乃是异气作祟,不过內里的究竟吕源却是不甚清楚,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源哥自去”吕权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盘坐在一边。 走出洞外,一眾执事还在外部值守,看见吕源出来,一群人俱是拱手施礼。吕源见状也不说话,只是淡然一笑。而后拿出一个蒲团,静静地坐在一旁修炼。 洞穴內部別有洞天,宝贝葫芦刚一进入,便看见地面一条灵气长河。浓郁的灵气使得赤金葫芦一阵颤动,大口的灵气被不断吸入腹中。 吕源见状也不催促,只是神识在周遭不断打量。一股股异气较之外部要浓郁上几倍,隨著赤金葫芦的不断吞吐,一缕缕的在赤金葫芦內部不断灼烧,而后化作纯净的邪灵之气。 “这邪灵之气到底是何物?”吕源思索半天,不得其解。只能催促著宝贝葫芦继续上路。赤金葫芦似是有些不情愿,葫芦口猛地一吸竟是將四周吸成一片真空。而后才不情不愿的往山洞內部飞去。 “好宝贝,洞穴內部必然还有其他宝贝,这些灵气算是个什么,里面的宝物才最重要”吕源一边安抚赤金葫芦,一边继续观察四周变化。 葫芦却是有著自己的想法,每过一处便猛然吸气,所过之处,竟然短暂的形成了一股灵气真空地带。 “还挺挑食”灵气全部被吸空,异气却是残留了不少。吕源轻声一笑,而后继续向洞穴內部走去。 “此处怎么会灵气如此枯竭,与常理不符符合啊?”吕岩两人刚一进入洞穴便觉一阵苦闷,刚刚在洞穴外面,两人还能感觉到洞穴內灵气逼人,谁知刚刚一进来,竟是一丝灵气都未感知到。 “此处怕是有些蹊蹺?” 两人对视一眼,隨即更加小心起来。 “前方异气变得越发充裕了”赤金葫芦一路走一路吸,大量的灵气长河被吸入腹中,葫芦的內部肉眼可见的变厚了那么一丝。至於邪灵之气,则是在葫芦底部慢慢堆积。不一会儿,竟是堆积出了一颗半圆形的金色圆球。 体积鸽子蛋那般大,色彩亮金,显得颇为夺目。配合上自带的邪异气息,竟是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这个玩意,怎么看起来和金丹似的?”吕源看著在葫芦腹中缓缓堆积出来半圆柱子,脸上一阵狐疑。 “嗡嗡嗡——” 赤金葫芦再次前行,而后剧烈的颤动起来,似是感知到了什么不一般的事物似的。吕源神识连忙向前探去,却见一个模糊的黑影在不远处斜躺在岩壁上。 “那是何物?” 神魂神识一阵凝聚,吕源远远的看著远处散发著异气物体。赫然发现,前方的那个巨大身影竟是一只高达数米的黑色乌鸦?? 第57章 大日金乌气 吕源从来不曾见过这般巨大的乌鸦。高足有十米,翼展更是將近二十米。 吕源远远地打量著远处的乌鸦,如此禽类自然不是一般的物种了。能够生长到这般体型,必然是妖族无疑。 吕源原本还颇为紧张,可是仔细一番观察之后,此处乌鸦竟是早已死去多时。而那些异气,则是从这只乌鸦身上散发出来。 “如此妖禽,虽是死去多时,不过周身的气势却是依旧惊人,每每看过去,神魂竟是有撕裂之感”吕源一番端详之后便不再去看对方。这具妖禽尸体实在太过恐怖,比自己所见的那些筑基师叔的气势都要强出许多。 “嗡嗡——” 吕源这边不去理会那妖禽尸身,赤金葫芦却是不愿就此放弃,一阵盘旋之后,猛地向著那具妖禽尸体飞去。而吕源,则是识趣的逃出葫芦,神识静静地漂浮在一边。 “明叔快看,前方竟是有一巨物?” 吕源在这边等待,前来寻宝的两人也也寻到了此处。吕岩在一侧更是一阵惊呼。 “如此巨物必是妖族巨擘,即便只是肉身,也有极大价值,我等將其肉身运输出去,怕是能得到不少好处”吕岩在一侧激动道。 “快快过去,我们將其运出”两人神情颇为癲狂,丝毫不见平日里的沉稳。吕源打量了对方一番,却是发现,两个吕家长老的脖颈上竟是生长出一团虚影。模样颇为一颗头颅。样貌竟是和吕源之前长出的那枚头颅虚影极为相似。 不过,吕源很快便发现了其中不同的地方,吕源之前异种血脉觉醒的时候,在脖颈周围生长出的头颅和自己样貌一样。这两个吕家长老脖颈长出的头颅却是模样黢黑,形同鸟头。 “这个怪物竟是还有迷惑心智的能力,死了尚且这般害人,活著的时候怕是更加恐怖”吕源一阵腹誹,隨即继续在一一边观察。 “噗嗤-——” 一阵血肉溅射的声音响起,吕源打量过去,只见原本屹立不倒的乌鸦尸身不知何时竟是猛然裂开,大块的血肉在溅射在天空。一团团的异气在空气中瀰漫。 “赤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一番探寻之后,吕源分明的看见,乌鸦肉身溃散的罪魁祸首竟是那赤昧飞刀。沾染了三昧真意的赤昧飞刀切割起乌鸦肉身竟是异常的顺利。 “发生了何事?那具肉身怎会突然裂开?那红芒是何宝物?”吕岩先是一惊,而后又是一喜。惊得的前方巨妖肉身被破坏,喜的是此处竟是还有一柄异宝飞刀。 “明叔,竟是还有异宝在此,此处无人,这些物品必然是无主之物,我等快速將那异宝收取”吕岩大声的呼喊著。 一边喊著,两人快速向著巨妖尸身方向奔行过去,又是一团异气被两人吸收,两人神情变得越发的癲狂。 “去” 吕源神识一转,赤昧飞刀雀跃而动,不再去理会赤金葫芦的命令,而是直奔吕明两人而去。呼啸间便飞至两人身前,再过一瞬,一道赤芒便从吕岩头颅穿过。这般过去,那吕岩竟是还似没有发生什么一般,继续向前。直到眉心血绽开,其人才一头栽倒在地。 “谁?” 吕岩的死让吕明瞬间恢復清明,原本还在前行的步伐瞬间停住。慌乱之后,奋力向著来处逃去。吕源也不去理对方,任由对方离去。至於那吕岩,呵呵,则是死有余辜。 “嗡嗡——” 赤金葫芦又是一阵颤动,大片的血肉毛髮被其不断的吞食。大片的邪灵之气在葫芦內部匯聚。不过一会儿,便形成了一团金色圆球。 “大日金乌气,+1” 隨著妖禽肉身被吞食炼化,光幕面板上增加了一些变化。原本在功法一栏的火鸦术后方则是变得赤红,似乎只要將这团金乌之气灌注,便可以將火鸦术进行无限提升。 “火鸦术此时不过大师境界,还是將其修炼至宗师圆满再去使用这枚大日金乌气为妙”吕源心下一阵激动,火鸦术是他最近修行的术法,本身攻伐能力在练气阶段颇为不俗。若是能够破镜宗师,不知道能衍生出什么样的法种。 “此行已然圆满,即日便可回岛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此处不再留恋。神识隨著赤金葫芦一阵飞舞,快速飞至洞外。吕权练气圆满境界,神识颇为灵敏,似是有些疑惑。吕源不去多待,逕自没入眉心肉身。一瞬间,神识圆满。 “嗡——” 刚一回归,宗门令牌上边传来了姑姑的消息 “万法仙宗黄九郎几日前来岛,与掌教定下约定,希望你能继续履行与那黄灵斗法台之约”看了第一句,吕源心下纳罕,这个黄九郎莫非是失心疯了不成,那个黄灵早已被自己一刀插的透心凉,如何还能与自己斗法。 “那黄九郎提出让黄灵同辈族人替代斗法之约,替代之人乃是万法仙宗弟子黄章,其人实力练气七层圆满,术法境界还未可知,此人境界超出你太多,三月內勿要回岛”吕源继续看下去,才知道对方打算。只是这样的话,吕源却是不打算履约。 “掌教之所以未拒绝对方,乃是因为那黄九郎以神通果为赌注,斗法胜者可得神通果。神通果难得,如何去做,掌教希望你自行斟酌”吕源继续阅读著姑姑发过来的信息,心下开始思索。神通果自然难得,不过也要有实力才能去爭取。现在自家实力达到练气七层,运用法宝击杀同境修士自然不是问题,可是无论是宝贝葫芦还是赤昧飞刀,吕源都不愿轻易暴露。 “源哥,此处不可久留,还是快些离开!”吕源这边正思忖著,吕权和吕明两人自洞府內快速奔出,两人神情俱是紧张。吕明则是要更加明显一些。 “发生了何事?”吕源脸上满是疑惑。 “那洞穴深处有妖魔尸身,更有无主异宝,吕岩长老在洞穴中探寻时,被那异宝一个不查,取了性命,未免那异宝跑出杀人,我等还是赶快离开的是好”吕明焦急的解释著。 “吕岩长老真是可惜了”吕源长长的嘆了口气,神情颇为悲愤。 第58章 三昧炼金丹(求追读) “洞內有妖族尸身,更有异宝斩人头颅,此处太过危险,我等还是快些离开!”吕明长老此刻早已恢復清醒。脖颈处的诡异头颅虚影也在缓缓淡化。 洞內妖禽尸身被毁,邪异之气已然溃散。对人群的感染自然也开始削弱。眾人一阵奔走,不一会儿便离开灵脉区域数十里地。 “我见著洞內异气开始消散,此处任务已然完成。至於那妖禽尸身和斩人异宝,我这便传信宗门,让宗门派遣筑基真人前来” 吕源自己人知道自家事,洞內事情已然解决,此处便没有留恋的必要。原本还以为此处异变和自己血脉相关,没有想到竟是想多了。 “源哥这是要走?”一眾人匆忙离开灵脉,听见吕源这般说法,哪里还不知道吕源现在的想法。 “此处事情已了,吕源自当告辞”吕源双手微拱,衝著眾人一礼。而后不理眾人神色,大步流星向远处走去。 “如此天才,吕家竟是留不住!”吕权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家族这些年对吕源实在不够好,现在想要挽回却是不知如何去做了。 “源哥毕竟姓吕,日后多多送些资源过去,总过有一天会解开心结的”吕明长老此时恢復的越发清醒,见族长在一边犹豫,隨即建议道。 “那便如此,以后每年给源哥送上一批灵石,不做任何要求,只给灵石便是”吕权颇为决绝,神情如同多年前一力资助吕青霄那时一般。 ...... 吕源自然不知道自家的族长竟是还有这拉拢自己的想法,即便知道,怕是也不会多有其他举动。若是有灵石进帐,那便好处全收,若是家族有难,自己的名头也可以借出去使上一使。若是真让自己去打生打死,那么就另当別论了。 真气运转,吕源在山林中不断行走。一边走著,吕源一边却是感慨,下次一定要修炼上一门飞遁之术。吕源修行时间日短,这些年都忙著境界的提升和术法的修炼,一般的辅助法术竟是一个也没修行。 “辅助术法还是要修行上一些”吕源一番自语,一番奔走后,在深山一处洞穴边停下了脚步。 “且来看看此次收穫如何?”吕源心下颇为振奋,那妖禽尸身一看便是不凡,离去的时候,赤金葫芦將那肉身一阵切割,囫圇吞入腹中。此刻到了收穫的时候了。 “那肉身之中应当有一柄飞剑才是”妖禽肉身並非只是肉身,其上还有一柄半旧飞剑被吕源的神识捕捉到过。 “噗”葫芦口一开,大片异气试图往外喷发,吕源一阵头晕,神识赶紧在葫芦內部一阵寻找,一柄有些锈跡的飞剑被一把捞出。 “不知此剑究竟是何人所有,竟是能在其腹內存世这么长时间”飞剑虽是破损,材质看来却是不错。吕源猜测此柄飞剑乃是妖禽和哪位修士战斗时,遗留在此处。亦或是有个修士在斩妖屠魔之时,被这妖禽给生吞了。 不过,不论如何,能够向此妖禽挥剑的修士,本身实力必然不简单,如此飞剑,必然也是精品。 吕源细细的打量著手中飞剑,剑长三尺,宽两指有余,两面开刃,一侧为墨绿剑柄。整个剑身呈现亮银之色。此时虽然有些灰暗,但是只要一般炼製打磨,很快便会大放异彩。 “真是及时雨” 吕源呵呵一笑,將飞剑收入囊中,此剑虽是不错,葫芦中的妖禽肉身却是吕源更加看重的东西。 “炼”默念口诀,三昧真火集注真气对著葫芦一阵传递,內部的石中火精再次活跃起来。大片的妖禽血肉被快速灼烧。一滴滴赤红如玛瑙一般的血色液体在葫芦底部缓缓凝聚。 “果然有用”吕源心下暗喜,大妖肉身通常都是天地异宝。寻常火焰极难將其炼化,三昧真火集注针对天下万物皆可炼化。肉身精粹在葫芦底部缓缓聚集。 吕源这边运转三阳真火集,葫芦內的妖禽肉身开始不断的被熬炼出精粹。一缕缕的异气也被一同炼化出来。一颗赤红肉身精粹血珠,一颗亮金异气金乌气。两颗珠子在葫芦內部快速的匯聚,虚幻的感觉开始消散,似有一种练假成真的错觉。 “嘎——” 吕源正在炼化妖禽肉身,神魂深处一声乌鸦鸣叫陡然响起。尖锐的叫声使得吕源神魂一阵颤动。神识扫视识海深处,吕源只见一只黑金色乌鸦幼鸟在识海深处不断盘旋,似在翱翔一般。 “宝贝葫芦,收!” 吕源不知神魂处那乌鸦是何物,但是这不妨碍他做出反制举动。赤金葫芦一番旋转,便窜入识海深处,再次出现,便將那乌鸦一口纳入葫芦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滋滋——” 金色乌鸦在葫芦中不断盘旋,石中火和三昧真火真气不断灼烧,不一会儿那乌鸦便化作了一团青烟消散在葫芦中。至於葫芦內的两颗珠子,此时则是变得更加圆融。 “如此肉身竟是还有残念残余,妖禽生前境界必然惊人”吕源一番分析,心下却是有些害怕,如若不是赤金葫芦,自己今天怕是要被这残魂给夺舍也说不定。 “葫芦宝贝乃是我自身之物,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万万不可妄自菲薄”功法一阵运转,吕源却是对刚刚的判断做出了推翻。 “这妖禽肉身一时半会儿无法全部炼化,不过这大日金乌气却是越发凝视,如此金乌之气,此时刚好用来提升我那火鸦术!” 吕源一番分析,却是不愿再等。岛內还有人准备给自己送神通果,如此大礼,自己必然要全力感谢。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热情” “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喜欢这火鸦术” 吕源一番自语,隨即神识深入光幕。对准火鸦术位置猛然探去,大日金乌气猛然灌入。火鸦术的修行领悟快速得到提升。 火鸦术大师,火鸦术宗师。一种种火鸦术的修行感悟在吕源脑海中匯聚。突的,一个手持万鸦壶的道人在脑海中浮现。对方嘴角轻启,手掐一种莫名法决,成千上万只火鸦自万鸦壶中飞出。 “嘎——” 第59章 法种——连珠! 大日金乌照万古,一团金火耀晴空。 道人手持万鸦壶,將一处世界胎膜轻轻撕开,內里一群模样怪异的类人种族在世界胎膜內大声咆哮。 此物种样貌颇为玄奇,无发无眉,皮肤清灰。青面獠牙,头生独角。身体四肢和人类颇为类似,只是其身量却是巨大。因为没有具体参照物,吕源不知道此物究竟有多庞大。 类人异种在世界胎膜被打开一瞬,纷纷向著道人衝去。数量密密麻麻,竟是数之不清。 道人嘴角轻启,手掐一种莫名法决,数万火鸦呼啸而出。对著蜂拥而来的类人种族嘎嘎作响,一时间只叫的吕源头昏脑涨,神魂欲裂。 “灭——” 道人嘴角轻吐,数之不清的火鸦在小世界不断燃烧,灰皮类人种族被大片焚烧。一个个纷纷坠落世界胎膜。吕源强打精神,对如此玄妙术法如痴如醉。 “去” 道人微微一笑,手掌一挥,吕源眼前景色一变,刚刚那道人却是消失不见。 “此人是真人?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吕源额头生出一股冷汗。之前几次,他也曾加持过功法,期间也曾看到过奇异景象。可是像这般玄奇的事情却是还没有遇见过。 刚刚那个道人竟是似乎发现了自己一般,直接將自身的形象从识海中抹掉。还有对方那淡然的微笑,无一不让吕源感到毛骨悚然。 “如此大能,怕是已经是不可见不可名的境界了”吕源不知道修行究竟有多少境界,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不过刚刚那名道人却是给了吕源一种无穷恐怖之感。 心下稍稍缓解,吕源试图召唤宝贝葫芦,此刻那宝贝葫芦也是不再旋转,只是静静地漂浮在识海深处。显然也是受到了影响。 火鸦术(宗师破限,法种——连珠) 强行让自己心神平静下来,吕源打量起火鸦术的变化来。原本大师境界的火鸦术现在已然达到宗师,並且破限成功,蕴生法种。 “如此法种却是不知道是否像我理解的一般”吕源快速起身,片刻后便在一处巨木前站定。手中法决掐动,一团火鸦自手中呼啸而出。速度较之之前快了两倍不止。 “砰——” 炽烈的火焰猛地轰击在巨木上,一人环抱的巨木应声而倒。吕源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如此速度,如此威力,火鸦术较之之前,简直就是指数级的提升。 “去” 心神一动,吕源手指对著又一处巨木挥出,又是一只火鸦飞出。 “连珠!” 呼吸间,十多个火鸦自吕源手中呼啸而出,面前的巨木被一片片轰爆在地。似是步枪不断扫射的感觉充斥著吕源的神经。 “哈哈哈” 吕源一阵大笑,嘴角压都压不下来。如此火鸦术,这般连珠法,试问,同境之人,谁能是自己的对手。只凭火鸦术本身,吕源便可在同境称雄! “这真气消耗也实在离谱!”大笑之后,吕源则是颇为虚弱的回到山洞继续打坐起来。一个呼吸的时间將火鸦术激发十多个,这多真气的消耗无疑非常巨大。 “那道人手中孕养一枚万鸦壶,火鸦术消耗如此巨大,若是可能,我也需要孕养一枚如此的万鸦壶”吕源心思一转,却是极为火热。刚那道人的形象脑海中已然不能记起,不过那万鸦壶的模样吕源却是还记忆犹新。若是能够仿製一柄如此模样的法器也未尝不可。 如此思忖的时间,吕源继续恢復自家真气。一日后,待身体调整圆满,吕源一把召出一柄飞剑,手中三昧真火真气对准剑身一阵灼烧,其上的锈斑快速掉落。亮银色剑身在烈日下闪闪发光。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吕源真气运转,轻轻跃上飞剑。化作一团虹光栽倒在百米外的树林中。 “咳咳” “这飞剑还是差些” 吕源颇为羞恼,手中真气再次灌注飞剑。再次站在飞剑上,吕源较之刚刚已然多了一些警惕,真气运转,飞剑歪歪扭扭的在天空飞舞。好在这次吕源没有再次摔落。 “我吕源果然是剑道天才!” 飞行成功,吕源嘴角微翘,而后驾驭飞剑再次飞行,直到真气消耗大半才从半空下来。 “御剑飞行自然快捷,不过这真气消耗更是恐怖,不过几十个呼吸,我这真气竟是消耗了大半”吕源一番感慨,而后继续步行。 ...... 吕源这边刚刚决定回岛,黄龙岛的积云殿此时再次坐满了筑基修士。 掌教寧真人,三山四洞,山主和洞主此刻也在大殿內。姜彩铃同样端坐大殿,另外一个铃鐺此时却是不知何事,竟是未到现场。 “今年是三十六岛,二十年一次大比之年,內门弟子可有准备好”寧远端坐首位,神情颇为严肃。三十六岛大比,关乎三十六岛弟子的招收和资源分配。乃是万法仙宗定下的规矩。 每二十年,三十六岛便会在万法仙宗进行弟子大比,弟子排名前列者,可获得两年后前往秘境小虚天的资格。而小虚天內部盛產神通果。此果关乎筑基品质,因此各大岛屿都极为重视。 因为小虚天本身只能容纳练气修士进入,所以三十六岛的大比便决定在各岛的练气修士之间进行。李照韞之前一直谋求核心弟子席位,便是为了参加此次大比,从而获得小虚天秘境资格。小虚天秘境对弟子年岁和境界都有要求,年岁超过三十无法进入,境界不到练气后期同样无法进入。 小虚天秘境二十年开启一次,个別练气圆满的修士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都会压制修为,等待进入小虚天的机会。像李照韞这般仅仅练气七层便谋求此事的尚且算是少数。 “宗门练气九层境界的弟子符合要求的共有三人,其中秦宇、王林两人等此机会已经超过五年,此次必然会参加,还有寧妍虽是进入练气九层刚刚一年,此次机会也不会放弃。 至於剩余十七个名额,则是需要各位筑基长老多加推举”葛云呵呵一笑,却是游刃有余。岛上內门弟子虽多,真正能够爭取此次大比机会的却是极少数。能够拿来竞爭的名额则是更少了。 第60章 水火两重天(求追读和月票!!) “姑姑敬启,得朱果之效,侄儿於月前踏入练气七层。此番修行虽是艰险,却也顺利突破。听闻黄家来人,要与侄儿上那斗法台。侄儿斗胆,请与那黄章一战,壮我黄龙岛威势” 东海海域,南方诸岛。一红袍女道人端坐於一蒲团之上,周身云气繚绕。一盏金色铃鐺於虚空之中不断盘旋。 “滑头” 阅读完毕,女道人一声轻笑,却是將信息传递出去,思忖了片刻,又加了几个字。 “可於两月后在岛上斗法,剩余诸事,无需担心” ...... 魏国,东海海域。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一眾船夫在码头前不断的忙碌,大批的物资被搬运上船。 “叔父,不是说这商船有不少海外仙岛的仙人会搭乘吗?怎么今日竟是一个也不曾见到”码头货物前,一光背少年脸上满是疑惑。他自小便喜好神仙故事。后来听闻自家叔叔在码头见过仙岛仙人,便匆忙赶来此处,想要寻得一丝仙缘。 此时来此已经有十多天了,竟是一个仙人也不曾得见。 “那仙人多是离岛的时候才会选择乘坐客船,我等客船乃是从魏国离开,自然不好遇见那仙人了”少年人的叔父乃是一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身材颇为健硕,讲起话来颇为老道。少年人一听便有些失望。 “咻——” “那是仙人?” 少年人原本还颇为失落,谁知转瞬间便见一仙人乘风御剑自远处远而来。 “这仙人果然,果然......” 少年人词汇匱乏,一时间竟是不知用何语言去形容那仙人的风姿。玉树临风,风姿绰约,仙气盎然。一个个词汇在少年人脑海中闪过,不过少年人觉得这些词汇都无法形容天上那仙人姿容的万一。 “仙人!” 少年人按耐不住,扯著嗓子对著天空那剑仙一阵疾呼,似是担心剑仙马上便要离去。 “嗯?”吕源急匆匆自远处而来,原本担心时间不凑巧,所以御剑飞行一段路程。两月前他和姑姑做好约定,一周后便是回岛寻那黄章晦气的时候。 这几日吕源在山脉深处领悟虚土养剑术,试图在两月內將其进阶精通境界。这几日恰好是剑术突破关键时期,吕源这边一耽搁,差些便错过了客船离港的日子。 刚刚到港,那一声急切的仙人,却是让吕源將视线转移了过去。 “仙,仙人!”吕源剑术刚刚得到精进,其中锋锐之气还未收敛,只是那么一瞥,那少年人便一阵颤动,神情甚是惶恐。 “何事?”意识到自家气势外露,对此少年造成的影响,吕源功法一转,周身气息立马收敛。 “晚辈想请仙人赐我那长生之法”少年人神情颇为坚毅,很快便从吕源的威压之下回过神来。 “长生之法?”吕源呵呵一笑,笑那少年人胆大包天,更笑其不知好歹。 “是的,请仙人赐我长生之法,日后周全若是学有所成,必然报答仙人”少年人眼神满含期待,口中更是信誓旦旦。 “我不会那长生之法”吕源微微摇头。 “那仙人可能教我这御剑之术?”少年人微微失落,隨即继续问道。 “这御剑之术,却不是现在你能学的”吕源继续拒绝道。 “仙人不曾教我,怎知我学不会?”少年人倔强道。 “退下吧”吕源脸色微冷,原本还算和善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 “我家父母邻居都夸我悟性惊人,仙人莫不是不信”少年人自顾说话,身体却是不断的向著吕源方向靠近。 吕源心下一阵警醒,一道罡气自周身不断盘旋,將周身死角尽数护住。 “一气阴阳法!”一柄亮银飞剑呼啸飞出,直奔吕源眉心而去。少年人原本黢黑的样貌,隨著飞剑的飞出,剎那间发生变化,却是化作了一个眉眼高俊的青年男子。 吕源神识急转,脚下飞剑快速飞出,顺著对方飞剑轨跡迎面而去。 一阵鏗鏘交击,两柄飞剑纠缠在一起。高俊青年眼见一击不成,脸色略微惊讶,隨即继续掐动法决,空中飞剑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吕源那边刺去。 “疾!” 吕源一声轻喝,精通级別的虚土养剑术呼啸而去,转瞬间便交击数次。练就剑术之后,吕源还未曾实战过,连续几次掐诀御剑,吕源只觉得手中飞剑运转的越发自如。 “吕源,没想到你竟然已经到了练气七层”高俊青年一时间无法拿下吕源,心下颇为惊讶。眼前的这个吕源的实力和自己得到的消息相差巨大。 “这位兄台贵姓”吕源也不急迫,轻声一笑,竟似閒聊一般。 “我是何人你无需知道,你只需知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高俊青年一声嗤笑,隨即微微摇头,却是依旧未曾把吕源看在眼里。 “原本还想给你立个碑,没想到你想要做那无名之鬼”吕源呵呵一笑,手中飞剑猛然飞出,速度却是较刚刚快了一倍不止。 高俊青年见吕源出手,心下颇为轻视,这吕源虽是练气七层。不过自己乃是万法仙宗弟子,同境界之间,此人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高俊青年掐诀御剑,快速的和吕源的飞剑缠斗在一起。几番拼斗,高俊青年只觉得对方飞剑势大力沉,压迫性十足。 “嗡——” 吕源却是觉得眼前这人口气比剑术大的多了,一开始还以为对方多么厉害,谁知道几番爭斗下来,竟是只有这般水准。 “去” 吕源神识一动,御使飞剑越发灵动,飞剑对著对方剑身连续几次斩击,一道裂痕悄然出现。 “快快住手,我这便退去”高俊青年眼见自家飞剑皸裂,立马高声惊呼。若是寻常外岛修士,听了对方这般呵斥必然会停下攻击。可是吕源哪里会去管对方是谁。神识一阵收紧,一剑斩去,对方飞剑瞬间化作两段。 “吕源,你已有取死之道!”青年眼见自家飞剑被击毁,神情很是愤怒。 “师兄喜欢水葬还是火葬?!”吕源却是不管不顾,右手一挥,十多个火鸦呼啸而去。 连珠火鸦术夹杂三昧真意,对方一个不察,被火鸦术烧个正著。竟是没有一点抵抗的余地,一瞬间便化作灰灰,吕源大袖一挥,尸骨灰烬尽数扫入大海。 “师兄既然不选,那便都来一遍吧!” 。。。。。。 第61章 又一枚神通果 可怜那高远,原本並不会命丧在此,不过他和那黄章交情颇好,竟是自顾请缨,要来试探一下那吕源。 原本他也不確定能在此处等来吕源,谁知这日竟是巧了。刚好遇见了吕源。 原本他只是打算试探一下吕源,可是吕源哪里知道他是真是假,杀性一起,直接送对方水火两重天了。 至於说担心对方身后势力报復,两月前吕金玲已然已然给了定心丸,要他只管斗法,其余诸事勿管。 吕源右手轻轻一招,自家飞剑快速迴转,再一挥,一只储物袋和一柄短剑落入手中。 “如此飞剑虽然断裂,用来滋养赤昧却是足够。至於这储物袋,却是意外之喜”吕源並未著急打开储物袋。码头一眾伙计此刻眼神还颇为呆滯,显然是被刚刚斗法所震慑。 至於那中年汉子,则是神魂一阵恍惚,意识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侄子?自家哪里有什么侄子?”中年汉子浑身冷汗不断,自己的记忆竟是在无形中被篡改了,活生生的多出了一个侄子,自己之前还不知道。 ...... 客船不一会儿便离港启航,那高远本是隱藏身份前来,所以这般一番斗法並未引起他人注意。客船上的护卫修士也未去观察那高远,此事最终竟是不了了之。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吕源再次登上黄龙岛时候,精气神已然恢復圆满。时隔半年,再次回岛,吕源竟是有恍如隔世之感。 “那冰阳的任务还未过期,先去把这任务给交了”吕源自然知道自己此次外出的任务是什么,若是外出半年,任务却是没有完成,怕不是让別人笑话。至於那神通果,只要自己这边在岛上露面,不怕对方不找过来。 “师弟,回岛吗,身份令牌拿出来一下,我做下验证”山门前方,已然换了一个值守弟子。实力堪堪练气七层,吕源暗暗比较了一下,对方似乎无法承受自己的水火两重天。 “这是身份令牌” 吕源將令牌交出,对方一阵比对,而后吕源被快速放行。又是不到一刻钟时间,吕源已然回岛的消息已经传入了有心人的耳中。 ...... “黄章堂兄,吕源已经回来了” 赤水洞,洞主修炼的洞府,此时竟是被黄芸交给了黄章进行修炼。赤水洞原本分属王氏一姓。只是赤水洞主和魔宗力战而死,王氏竟是一位筑基修士都没有。最后赤水洞洞主之位,竟是被黄芸得了去。 黄芸近日一直跟隨黄九郎在东海境內寻找那异火的踪跡,最近已经找到一些眉目。黄章因为实力未到筑基,被黄芸留在了黄龙岛。当然,將其留下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期望黄章能够在吕源回来的第一时间与其台上斗法,顺利將其击杀。 “他竟敢回来”黄章眉头一皱,似是有些惊讶。在他印象当中,此人不过是练气六层,即便有所突破,也不可能与自己相比。 “是的,守山的师兄刚刚发了信息和我说的”陈宇神色颇为振奋,自家的师兄师姐接连惨死,自家师父对自己的態度也越来越差,这使得他对吕源的感官也极差无比。若是这吕源在斗法台被击杀,自家的师父心情应该能好一些。 “你去向那吕源发出邀约,只要他敢上台斗法,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隨意他挑”黄章脸色颇为倨傲,他本身实力乃是练气七层圆满。修行的更是万法仙宗上上品功法,区区黄龙岛的修士还不值得他认真对待。之所以如此著急,便是他也需要那神通果用来提升筑基品质。 “那人怕是不愿上斗法台,毕竟境界相差太过巨大”陈宇神色一愣,却是不认为吕源是个傻子。 “我这还有一枚神通果,乃是家祖所赐,也可拿去当做赌注”黄章似是早有计算,一枚玉盒从储物袋中取出,此人竟是还有一枚神通果。 “师兄,你竟是还有一枚神通果?”陈宇脸色微变,神通果这等异果,宗內一年都难得一颗,没想到这黄章竟然拥有一枚。 “自然不是完美的神通果,这枚果子並未成熟,效力只有成熟果子的三分之一,即便如此,这枚果子的价值也不是一般天材地宝可以比擬的”黄章解释道。 “只有这枚神通果怕是不成,之前黄师叔不是说还会拿出一枚来用作胜方奖励,不知那枚果子何在?”陈宇思忖片刻继续说道。 “那枚果子叔叔为了取信你们掌教,此刻寄存在寧掌教那边。你此去说明原因,寧掌教应该不会阻拦,至於那吕源,却是要你去鼓动一番了”黄章沉声道。 “既是如此,我便去跑一趟,只是师叔和师父不曾回来,我们这般行事是否太过草率”陈宇又是一阵迟疑,之前他已经领教过吕源的厉害,此刻竟是犹豫了起来。 “对方不过小小练气中期修士,功法法决俱是差了我万法仙宗不止一筹,此次斗法,断无失败可能”黄章神情满是自信。陈宇听了对方的说法,虽是有些认同,不过心下却是像扎了一根刺一般,只觉得一阵难受。 “既是如此,我便去鼓动一番,希望吕源那小子不知好歹,答应了此次斗法”两人又是一番言语,隨后陈宇拿起玉盒大步向外走去。 ...... 吕源自然不知道自己回岛消息已然传到了黄章那边,更是不知道对方为了同自己上斗法台,竟是又拿出了一枚未成熟的神通果。若是知道,怕是心里会更加欣喜。 “师姐,任务交接”吕源拿出一把冰阳,对著內门师姐晃了晃。 “师弟竟是去了这么久”白衣师姐脸色一愣,隨后便想起这个领取定製任务的师弟。大约半年前,吕源那时的头髮还只有薄薄的一层,样貌看起来还颇为怪异。这个时间的吕源已经一头长髮,眼样貌气质比较之前要俊秀了许多。 “此行略有波折,师姐还是先將我这任务登记了吧”吕源却是没有多少谈兴,只想快点交接任务。而后回自家的小院。 “好的,我这就帮你登记”师姐脾气实在是好,也不因为吕源的態度而恼火,一边微笑,一边却是將信息登记完整,最后更是將两千点宗门贡献点划入吕源身份令牌。 “多谢师姐,师姐再见” 吕源快步离开,准备在自家院子守株待兔...... 第62章 一半石中火 东海海域,广阔无边。 海域中,资源无数。海中妖兽自然也是多到嚇人。名义上,东海海域归於万法仙宗管辖。实际的情况却是,万法仙宗只能统辖三十六岛修仙势力。真正的海域,他们並没有掌控。 大海深处总是伴隨著危机,普通凡人只有跟隨仙宗的客船才敢出海。如无客船,整个海洋表面平时都颇为寂静。 “嗡——” 怪异的声响在自海平面上响起,一团明黄色火焰呼啸间便出现在一处海域。此火时大时小,飘忽不定,有时在那空中飞行,有时却又在海中不断遨游。那炽热火焰烧的周遭海水一阵沸腾。更有一些巨型海螺被烧的焦香四溢。 这个火焰便是那从火云洞中跑出的石中火精。此火原本在那火云洞中沉睡,却是被一个葫芦形状的法宝给打扰到了。原本这石中火精也没有什么想法,谁知那葫芦竟是对著自家身躯一阵猛吸。石中火精一时不察,竟是被吸走了半边身躯。 这可是惹恼了石中火精,立马调整状態,顺著山洞便向外去寻那葫芦。只是那葫芦躲避隱藏之法甚是巧妙,石中火精竟是找不到。一怒之下,石中火精竟是將压在火云洞上方的整个山脉个掀了个底朝天。 飞出山洞,石中火精原本打算寻找那个葫芦,谁知道一眾人族修士竟是浩浩荡荡的跑来阻击自己。石中火精这个火爆脾气哪里能忍,身躯一阵燃烧发热,直烧的那些人族修士屁滚尿流。 还有几个人族修士竟是拿出一些和那葫芦类似的大肚子法器放水来浇灭自己,惹得石中火精怒火中烧,连续分散出多缕火气,直接將那些壶状法器,烧了个底掉。 若不是后来一尊人族金丹过来驱赶,石中火精怕是还要在那岛上兴风作浪一番。 这几日,石中火精在海中不断盘旋,打算寻找自家那半个身躯。原因便是在海水中寻到了自家那半边身躯燃烧的气息。(此类气息来自黄灵和黄朗,两人被石中火烧成了灰,后来被吕源海葬,石中火因此在此处盘旋) 谁知那半个身躯没有找到,却是在海底看见了不少葫芦状的海螺,石中火精哪里受得了这个,又是一轮火气焚烧过去。 巨型海螺怕是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这个暴脾气火精烧死,是因为它像极了一个葫芦。 “九郎,此处又有不少异火气息,海中更是漂浮了不少葫芦形状的海螺,那异火怕是就在这附近了”无尽海面上,一男一女两道身影自远处疾驰而来, 女子身穿明黄法袍,驾驭一片镜子状的法宝於空中修行。那男子却是踩在一颗青色圆珠上,两人飞行速度极快,目標也颇为明確,竟是去寻那石中火精去的。 “芸姐,此处火焰温度居高不下,那异火怕是就在这不远处”男子真元捲起一枚海螺,那海螺上的明火竟是对著真气燃烧起来,嚇得男子急忙將海螺丟弃。 “找了这么许久总算找到了”女子说道。 两人便是黄龙岛出发,前来寻找石中火精的黄芸,黄九郎两人。两人面上颇具风霜,看起来在这海域却是吃了不少苦头。 “芸姐还是先把那凌烟壶取出,一会儿若是碰见那异火,也好直接將其收取”黄九郎颇为兴奋,却是没有被好消息冲昏头脑,连忙叮嘱黄芸取出那凌烟壶。 “自当如此”黄芸手掌一翻,却是拿出一把金色茶壶,此壶乃是黄家金丹老祖赐予,专门来抓取这天地异火。 ...... 两人於海中继续寻找那石中火精且不去提,吕源这边却是揣著巨额贡献点再次来到了万法阁。今日接待的人吕源並不熟识,不知道那富锦师兄是任务期满,还是今日不当值。 此次前往万法阁,吕源打算兑换一些低阶术法。修行三年,吕源根本法和护道之法修行的颇具火候,可是那辅助法术却是差了许多。 和接待弟子一番寒暄,对方按照吕源要求拿出低阶术法名录。吕源兑换了三种术法。 清洁术、敛息术和回春术。都是些平日里生活需要使用的法术,吕源將近半年在外行走,突然觉得没有这些辅助法术,自己修行生活,颇为困苦,此番刚刚回宗,吕源便將这基本术法兑换了过来。 “多少贡献点?”將几册低阶术法兑换完毕,吕源对著接待弟子询问道。 “如此术法每个弟子都有五次免费兑换的机会,我查了下,师弟的机会並未使用,此次不用耗费贡献点”接待弟子笑著说道。 “竟然还有这般好事,如此还要多谢师兄了”吕源颇为惊喜,这样的免费自然不值几个钱,不过这种意外所得却是让吕源心情颇佳。 “无需如此,师弟客气了”接待弟子无一不是人精,通过和吕源对话便得知吕源实力不凡,若不是吕源现在穿著的还是外门弟子服饰,这人都以为吕源进阶內门了。 两人一番寒暄,吕源隨后离开。至於说前往二楼去找那王长老聊天,吕源却是没有心思,虽然半年前答应过练气七层的时候帮对方一个忙。不过现在实在不是什么好时机。自己突破练气七层的事情还是不要张扬的好。如此才能利益最大化。 吕源这边漫步向著小院走去,脑海则是不断思索斗法台该如何行事。又该如何从中获得最大利益。 “吕源,你可算回来了”吕源刚刚走到小院,陈宇那熟悉的面孔便出现在吕源面前。神情阴鬱,脸上满是敌意。 “哦,原来是陈师弟,这次过来不知道是在我那院子里栽赃了什么宝贝”吕源冷哼一声,似笑非笑道。 “吕源,你莫要信口雌黄,谁拿宝贝栽赃你了?!”陈宇却是像被踩了尾巴一般,立马尖叫了起来。 “没有宝贝?没有宝贝还过来做什么,恕我不能接待了”吕源瞥了眼对方,神情颇为不耐。陈宇见此,气愤的差点裂开。 “吕源,我奉黄章师兄之命,请你履约斗法台。只要你肯履约,时间场地,均由你来定” ...... 第63章 斗火! “没空”吕源摆摆手。对方看似大方,时间地点由自己定,可是时间和地点对吕源来说相差不大,实在无法令吕源提起兴趣。 “吕源——” “赶快离开,某家还要回院休息”吕源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 “吕源,黄章师兄说,只要你肯履约,那么这枚神通果便可为胜者所得,加上在掌教那边保存的那一枚,此次斗法台斗法,胜者一共可得两枚神通果!”陈宇见状,也不卖关子,赶紧拿出玉盒,一枚模样剔透的果子隨著玉盒打开,暴露在吕源视线中。 “神通果?” “师弟回去告诉那黄章,三日后,於万法广场等我”吕源哈哈一笑,而后將將那玉盒一把拿到手中,却是不打算归还了。 “吕源,此果还不是你的”见吕源抢走神通果,陈宇顿时羞恼起来,此人果然是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那黄章既是胸有成竹,这神通果放我这保存两日又如何?师弟若是不愿给,那么这斗法之事休要再说”吕源將神通果退回,心下却是知道,这枚果子,今日必然是离不开自己的手掌心了。 “吕源,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三日后万法广场履约斗法!”陈宇一阵纠结,最终竟是將那神通果又还了回去。 “哈哈哈——” 吕源一阵大笑,那陈宇则是灰溜溜的转头便走。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吕源怎么会如此张狂。 ...... “那异火就在前方不远处!”黄九郎两人在海域一阵搜索,最后在半日后找到了那异火的踪跡。 “莫要打草惊蛇”黄芸强压住兴奋,手中凌烟壶悄然拿出。两人將尽力收敛气息,而后缓慢向那异火飞去。 “芸姐,一会儿你运转凌烟壶,直接將其收取,不要有丝毫的犹豫”黄九郎一番叮嘱,此时此刻,寻找了几个月的异火近在眼前。他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九郎放心,我必將其顺利收取”黄芸脸色也是颇为紧张,此次任务乃是老祖下发,若是能够完成,对於两人便有丰厚的奖励。 “芸姐准备妥当便和我说”两人神识暗暗传音,眼神更是不断对视。黄芸掐动法决,大片的真元隨著法决的运转不断的注入壶中。 “嗡——” 石中火突然跳动,不知为何竟是从海水中猛然飘起,而后更是向著远方飞去。 “芸姐还需要多久时间能够运转凌烟壶”黄九郎一阵焦急,明明只要等凌烟壶准备完毕就可以收取这异火,谁知道中途竟是出现了这样的波折。 “嗡——”石中火精並未飞出多远,在一处海域充满海螺的的礁石便停留了下来,大片的的异火被分散出来,去灼烧那些海螺。 “这个异火什么毛病,怎么总是去烧那些海螺?”黄九郎一阵气急。他一路追踪到这边,发现了许多海螺被烧穿了螺壳,对这个异火的癖好实在难以理解。 “九郎还请帮我爭取片刻,这个凌烟壶耗费实在太过巨大”黄芸脸色有些苍白,这凌烟壶乃是金丹老祖的法宝,御使起来竟是如此困难。 “芸姐只管施法,我带著你往那异火方向赶去”黄九郎连忙回应,青色圆珠自脚下升腾飞起,而后托住黄芸向著异火方向缓缓靠近。 “凌烟壶!给我收!” 片刻之后,黄芸终於御使完毕,心下暗喝,凌烟壶自手中飞向天空,大片金光自壶口窜出,而后化作一团绳索,向著那异火飞去。 “嗡嗡——” 石中火精原本还在灼烧那海螺,一团绳索金光却是自那凌烟壶中飞出,直奔自己而来。 “又是大肚子法器!”石中火精一阵膨胀,却是不退反进,迎著那绳索金光呼啸而去。似是要將那绳索烧断一般。 “咻——”绳索金光和石中火精霎那间便碰撞到一起,黄芸连连掐动法决,绳索来回捆绑,一个呼吸便將那石中火牢牢锁住。 “成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欣喜。如此费几个月的时间,今日终於修成正果! “收!”黄芸继续掐动法决,那异火不一会儿便被拽到凌烟壶壶口。 “砰——” 就在两人以为那异火將要被收收入壶中的时候,那异火却是猛然膨胀,一瞬间便张大了近百倍。炽热的高温在壶口位置瞬间爆发,那团金色绳索则是被快速灼烧,大约不要片刻便要被烧化。 “九郎助我!” 黄芸脸色一阵苍白,突然的变故使得他她真元一阵澎湃,一股逆血自心脉往喉头翻滚。 “芸姐顶住,我这便过来”黄九郎也不含糊,快速飞至黄芸身侧,单手贴在黄芸背心位置,浓郁的真元快速往其体內关注,另一只手则是自储物袋中拿出灵丹,快速塞入对方口中。 “嗡嗡” 石中火精没有理会两人,只是在那奋力的灼烧那金色绳索。於此同时,大量的火气则是包裹著凌烟壶不断盘旋。 “收!”黄芸心神一阵憔悴,只得强行喊出法决来御使凌烟壶。 “嗡嗡”石中火精原本並未注意到这两人,只是在和那凌烟壶较劲,黄芸这一喊却是引起了石中火精的注意。一边灼烧著凌烟壶,石中火精又分出一团金火向著两人飞来。 “师姐快快施法,我来抵挡片刻!”黄九郎脸色一变,而后快速飞至前方。凌烟壶只有黄芸能够御使,若是黄芸受伤或者被缠住,今天这个异火收取必然失败,不仅如此,两人怕是还会有性命之危! “九郎小心!” 黄芸猛提一口真元,再次御使凌烟壶,一股巨大的吸力自那凌烟壶壶口传出。石中火精本体被瞬间定住。 至於那分出的一团金色则是和黄九郎正巧碰面。 “青元罩”金色火焰刚一过来,黄九郎便御使自家法宝青元珠护身,一团青光瞬间將周身要害罩住。 “滋滋——” 石中火却不是那般好防护的,只是一个照面,那青元罩便被烧出一个窟窿,黄九郎脸色巨变,终於意识到自己惹上的这个异火是怎样恐怖存在! “再等片刻”远处,一红衣女道人的身影一闪而逝...... 第64章 本命法宝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吕源和黄章相约斗法台之事也在岛上传的沸沸扬扬。李安等人得知情况后纷纷前来劝阻。 “吕师兄,那黄章乃是练气后期境界,听闻已经在祭炼本命法宝了,若是可以,还请避开此次斗法”李安匆忙赶到小院,见面便开始劝阻起来。 “本命法宝?”吕源眼神一凝,这一点却是超出了他的预期。宗门有记载,练气后期修士在筑基之前要祭炼一件本命法宝。此法宝祭炼方式,便是將自身修行的护道之法与本命法器一同孕养,最终练成本命法宝。 本命法宝要求练气修士將护道之法尽数熔炼进本命法宝中,法宝祭炼成功便可瞬发术法。例如,吕源若是祭炼一件法宝,他便可以將虚土养剑术和庚金飞刀决炼入法宝,此后术法施展便可隨心所欲,瞬发术法。 像黄芸的照法镜,吕金玲的铃鐺,都是本命法宝。其中蕴含护道之法却是天差地別。之所以黄芸的本命法宝照法镜威力不如铃鐺,原因有很多。一个便是本命法宝祭炼的时候並未祭炼到极致,二便是本命法宝祭炼的材质品级不够高。至於最重要的一点。 那就是炼化的护道之法不够强! 本命法宝,炼入的护道之法越多,同类法术越全,本命法宝的威能便越强大。不过限於练气阶段,修士寿命短暂,修行一门术法耗费时间太久,所以练气修士大多选择在练气九层时去祭炼法宝。 当然,这里的祭炼法宝並非所有修士都会如此去做,像那些外岛散修,练气世家,根本没有机会接触祭炼之法。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修为达到练气九层都颇为艰苦,哪里还有心思去祭炼本命法宝。 黄龙岛上,能够祭炼本命法宝的修士,无一不是甲等资质,而且必须是甲等中的上等才有此资格! 如此,便是吕源惊讶的地方,没有想到那黄章竟是在练气七层选择祭炼本命法宝,却是不知道对方祭炼了多少杀伐手段在其中。 “是的,听闻此人一年前便在谋求祭炼本命法宝,几月前就已经完成了一次祭炼”李安一旁颇为担心。 “李兄可知那黄章祭炼的是何等法宝?”吕源神色平静,却是不见丝毫慌乱。 “听闻是一盏浅绿水瓶,叫做水净瓶”李安思索片刻后,一番描述。 “是瓶类法宝?”吕源心下疑惑,瓶类法宝多是祭炼悟性术法为主,就是不知道这黄章祭炼了什么样的护道之法。 “李兄还请放心,我家姑姑早有应对之法”见李安还在担心,吕源开口劝道。 “金玲仙子已有应对之法?那我便放心了”李安眉头一松,却是对吕金玲极为认同,竟是不再担忧了。 “的確如此”吕源继续说道,心中却是颇为愧疚。自家练气七层的实力和火鸦术诞生法种之事不能暴露,只能拿自家姑姑做幌子了。 “如此,吕兄还请多多休息,下午便是和那黄章斗法之时”李安也不多留,不一会便提出告辞。 “李兄乃是我入岛便结识的朋友,屡次危机更是站在我这边,如此兄弟,定然不能辜负”吕源一番感慨,前世独来独往,没有想到今生竟是收穫到了如此友谊。 少年人的情谊便是如此莫名其妙,脾气相合,一见便是终生挚友。 ...... “师兄,可在院中吗”吕源这边刚刚送走李安,一声颇为陌生的声音却是让吕源感到一丝熟悉。 “姜黎师妹?”吕源走出院外,却见一个红衣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院子门前,身子却是背对著他。 “师兄今日要和那黄章进行斗法吗?”姜黎背对著吕源,原本颇为清脆的声音此时竟是有些嘶哑,却是不知道这些时日都经歷了些什么。 “我的確要和那黄章斗法,我这些年去找过师妹几次,每次都不曾找见。同门的师兄师妹都说你外出歷练了,不知去哪了”再次见到姜黎,吕源心下颇为起伏。三年前的少女现在已然长大,只是原本那略显天真的气质却消失不见了。 “多谢师兄掛念,家中长辈带我去了秘境修行,具体何处却是不好细说了”姜黎依旧背对著大门,说话的声音却是略微显得失落。 “师妹还请进屋,我们坐在那里详谈”旧友重聚,吕源心下颇为欣喜。激动之下却是要去拉姜黎的衣袖。 “师兄,我不进去了”姜黎身子一僵,而后快速甩开吕源的手臂。整个人更是匆忙的向前小跑了几步。 “是我太过激动,太过失礼了”吕源连忙道歉。 “师兄下午就要和那黄章斗法,我听闻那黄章有一本命法宝,名曰水净瓶,其中已经炼就术法重水术,攻击惊人,遇火则灭,师兄还请多加小心”姜黎小声告诫道。 “多谢师妹关心!”吕源心下颇为郑重,这个黄章果然有些门道,竟是修炼了水系术法重水术,若是一般的火法,怕是真的要被其一击而灭了。 “此乃我向家中长辈求来的法宝,名叫玉烟簪,可起到护身之效,师兄还请带上”姜黎一边说著,却是將一把青色簪子甩了过来。吕源真气一吸,一把攥入手中。 “师妹——” “还请师兄莫要推辞,预祝师兄旗开得胜”姜黎却是不等吕源说话,连忙又是一番言语。隨即如一阵风般快速逃离了那院子,整个人相较於来的时候,身子似乎是轻了许多。 “师妹,这个簪子要如何使用啊?”眼见对方走远,吕源心下暗自嘀咕,却是不知道这个师妹跑什么。只是师妹这个背影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熟悉? 。。。。。。 “此次斗法台斗法,还请王长老和我对换一下”下午,斗法还未进行,葛云骑著白虎飞落万法广场,看见姜长老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葛云师弟怎么爭著干这种活了?”姜长老一脸纳闷,却是不知道这葛云是什么情况。 “自是为宗门效力”葛云呵呵一笑。 “莫要唬我,究竟何事,还请快快说来,不然这个裁判席位,我是不可能让与你的”姜长老冷著脸,却不接招。 葛云脸色微微涨红,而后四处看了一圈,確定没人后,小声道。 “是金玲师姐的意思” “哦?你说说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姜长老一阵抱怨,隨即將执法令牌丟了出去,脚下一踩,竟是驾驭著一口小钟快速离开了万法广场。 ...... 第65章 优势在我! 下午时分 斗法台周围已然围满了人,岛上从来不缺乏看热闹的弟子。外门弟子尤其多。至於那些內门弟子,他们则是没有那么多好奇心起来观看此处斗法。 当然,也不是绝对,王东林早早的便来到了斗法台一侧坐定,还有一个清丽的身影也陪同一起过来,却是那个和黄灵关係颇好的齐灵均。 “王师兄,那吕源真的迎战了吗”齐灵均颇为好奇。吕源和其已故好友颇有仇怨,此次万法仙宗的弟子黄章能够来和吕源於斗法台斗法,按理来说,她应该感到高兴。可是得知黄章乃是练气七层圆满境界,又祭练了本命法宝。她却是不知道为了心下有些不舒服。 总是觉得,吕源或许罪不至死,或者,不应该死在这黄章的手中。 “岛內传言到处都是,连裁判长老都已经提前过来了,看来此次斗法並非虚言”王东林一番分析后说道。 “那吕源虽然混帐,可是看著却不是傻子,怎么竟是同意了这样的斗法?”齐灵均一旁脸色颇为气愤。 “这我却是不知道,不过半年前那吕源身手已然不凡,想必此次是有所突破吧”王东林这边说著,却是自己都有些不相信。那个吕源年纪不过区区十七岁,练气六层已然是超乎寻常了,练气七层,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来了来了” 两人还在聊天,人群却是一阵混乱,却见不远处,那黄章不缓不慢,大步向这边走来。一边走著,一边还同身侧的陈宇轻声交谈。神態模样看起来颇为轻鬆。 “那黄章修为已至练气七层圆满境界,对付吕源果然是不骄不躁”一名外门弟子分析道。 “我若有练气七层圆满的的修为去和一个练气六层的人斗法,我肯定也像他这般淡定”听闻那名弟子的话,袁婷在一侧似是有些愤愤不平。 “师妹,莫要口不择言,黄章师兄乃是仙宗弟子,我等还是小心些为妙”林婉轻轻拽了拽对方衣袖。 这边两名女弟子却是上次在斗法台观看了吕源和凌云斗法的那两人。因为吕源的样貌,两人对吕源颇具好感。 “本来便是,一个练气七层的仙宗师兄,却是来我们岛上欺负一个练气中期的外门弟子,算什么好汉”袁婷再次说道,只是这次声音明显要小了许多。 台下弟子议论纷纷,黄章却是轻轻一跃,站立斗法台上,而后衝著远处的裁判长老躬身施礼,筑基修士,在任何地方都是值得尊重的存在。 葛云微微一笑,轻轻頷首,隨即不再多说什么。 黄章这边站定,吕源则是大步流星从小院朝这边走来。院子距离万法广场距离很近,不过半刻钟时间,吕源已然到了斗法台前。 “吕源,那黄章已然练气七层,你莫不是失心疯了?竟是和他斗法?”吕源这边还未上台,一侧的齐灵均却是迫不及待的质问了起来。 “师姐这是什么话?大丈夫久居天地之间,岂能因为小小境界而畏首畏尾?”吕源一声高呼,却是显得气势十足。 “你这话说来骗鬼还差不多”眼见吕源这般说法,齐灵均却是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閒事,隨即不再理会对方。 “这吕源怎么长得越发俊俏了?”袁婷原本只是觉得吕源长得不错,此时却是觉得自己走眼了,眼前的这个男子样貌何止是不错。自己认识的外门师兄竟是没有一人能够超过他。 “吕源,你还要在台下等多久?” 吕源在台下的功夫,黄章却是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为了那神通果,他断然不会浪费时间,来参与这斗法的。 “这位黄师兄和之前的那个黄师兄一样,性子有些急啊”吕源呵呵一笑,隨即飞身上台,真气运转颇为嫻熟。 “快快定下契约,我不和你多费口舌”黄章眼睛微眯,却是知道吕源所说的那个黄师兄指的是谁。此人怕是在讽刺自己著急去死。 “如此,便请长老定下契约?”吕源回头,而后看向远处的长老席位,却是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错愕之间,竟是发现葛云长老似乎是在对自己示意什么。这让吕源想起了,入宗之时,葛云將自己从后排提到前排的经歷。 “安心斗法,一切有我”吕源神识捕捉到了一阵传音。 “难怪姑姑如此放心我回来斗法,没想到裁定长老竟是葛云师叔!”吕源一阵错愕,隨即心下一阵放鬆。 天时地利人和,优势在我! “滋,黄龙岛弟子吕源,万法仙宗弟子黄章,於斗法台斗法,胜者可得神通果一枚,两者相斗,生死自负!契!”葛云手中掐诀,一张契约自空中浮起,黄章点头示意,隨即契约生效。吕源頷首认可,契约於斗法台上空发出一道金光,而后存入万法阁。 原本斗法台无需如此负责,只需长老作证契约便可,不过此次涉及万法仙宗,形式上却是正规了许多。 双方站定,吕源先手便是一记火鸦术自手中飞出,炽热火焰夹杂著火鸦特有的嘶哑叫声,竟是有著莫名的惑神之效。如此效果,却是吕源在观测了那神秘道人御使万鸦壶后领悟出来的施法诀窍。 “嘎嘎——” 火鸦聒噪而去,黄章神情略显迟钝片刻。而后猛然挣脱迷惑,整个人快速向著一旁躲避。於此同时,一条墨绿藤条从黄章手中飞出,好似一根捆仙绳一般,快速向著吕源纠缠而来。 “疾” 又是一道火鸦飞出,吕源脚步缓缓挪动,这个时候却是还不到激发法种的时刻。 藤条和火鸦瞬间相撞,一阵白色烟气在场中飘起,一个呼吸的时间,藤条便化作了白灰。 “这个火鸦术竟是颇为惊人”黄章心下颇为惊异,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將一个低阶术法修炼到了如此境界。一个照面便將自己的灵藤烧毁。 “一元灵水术!”灵藤被毁,黄章也不气恼,手掌一挥,却是卷出大量水汽,只一瞬间便化作一团龙首模样,一番盘旋飞舞之后,身体四肢竟是也快速形成,整个过程不到两个呼吸。 “去” 见方掐诀施法,吕源也未閒著,右手一拍储物袋,一把亮银色飞剑落入手中。手中剑诀不断掐出,一声轻喝,亮银飞剑衝著一元灵水术化作的龙形水汽呼啸而去。 “御剑术?!” “御气离体?” “练气七层?” 第66章 黄家三鬼 斗法不过短短两个呼吸,一些弟子猛然惊呼,却是诧异於吕源此刻的练气境界!十七岁的练气七层! “好小子!”葛云眼神微微一凝,对於吕源的评价直线上升,如此年岁的练气七层,黄龙岛多少年不曾有过了! “斩!” “小子狂妄,区区御剑术竟想斩我水龙!”黄章轻蔑一笑,心中却是有些惊讶。此人竟然是练气七层的境界,如此年岁,即便在万法仙宗,也可称之为天之骄子!只是不知道,对方那护道之法能否配的上他的修行境界! 黄章神识深入水龙,蛟龙显得很是灵活,几个翻转便要绕过吕源那飞剑,只是吕源又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虚土养剑术,足足修行了两个月时间,將將修行至精通境界。几日前更是一番试剑,此刻飞剑运转起来显得圆融流畅。 单手一挥,亮银飞剑瞬间出现在水龙额头,黄章心下微惊,想要控制术法继续迴转,那亮银飞剑已然接触到了水龙头部,一剑削其角,两剑斩其头,而后从头至尾呼啸而过,水龙瞬间溃散。 再次出现,那亮银飞剑竟是出现在了黄章一丈之外。 “水净瓶!” 黄章一阵慌乱,却是没有想到吕源剑术竟是这般惊人。本命法宝隨心而出,瞬间挡在身前。亮银飞剑鏗鏘一声斩在水净瓶瓶身上,刺耳声音响彻斗法台。 “这万法仙宗弟子怎么如此不堪,仅仅几个照面就要被吕源挑下”齐灵均眼神满是复杂,她之前设想过这场战斗会很快结束,可是她没有想过,结束的方式会是这样! “师妹继续去看,那黄章不是易於之辈,那水净瓶乃是本命法宝,心隨意转,御使法术甚是惊人,吕源师弟此刻怕是麻烦了!”王东林脸色沉静,却是颇为担心。 “吕源,我本不愿祭出法宝,没想到你竟是咄咄逼人,如此就休怪我了!”水净瓶祭出,黄章神色再次恢復淡定,一圈青色光照將其周身团团围住。 “落石” “金雨” “暗箭” “重水!” 黄章嘴角微微吐字,每一句话出口,便有一道术法自水净瓶中飞出。一时间,落石,金雨暗箭,各种初阶术法纷至沓来。 “竟用术法欺我!”吕源心下一阵烦躁,却是已经没有继续试探的想法。亮银飞剑快速迴转,於头顶天空不断旋转,斩落飞来乱石等物。手掌一翻,又是一只火鸦从袖口飞出,嘎嘎叫唤之后,向著黄章呼啸而去。 “雕虫小技!”黄章一声轻笑,又是一道重水自水净瓶中飞出,两道术法瞬间相撞,灵气交击发出一阵阵爆鸣声。 “还有何术儘管——”火鸦和重水相持,黄章一声冷笑,就要出言讥讽,可是他这话还未说完,却见吕源手掌一挥,接连数十只火鸦如同洪流一般呼啸而来。斗法台瞬间化作烈焰! “请师兄品鑑!” ...... 黄九郎连连惊呼,眼睁睁的看著那明黄色异火烧破青元罩,灼烧到自家右手上面。 原本只是一次简单的异火收取,谁知道中途竟是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数,这个异火不但炽热异常,更是举止“乖张” 异火一瞬便將手掌灼烧,而后更是顺著手腕往手臂上方不断蔓延,竟是要在短短几个呼吸蔓延至整个身躯的意思。 “唰——”灵光闪过,却是黄九郎当机立断,连忙將右手斩断。可是那异火却没有因为手臂被斩断而停止燃烧,竟是一瞬间布满黄九郎整个身躯。 “九郎!”黄芸远远的看向这边,神情满是慌张。此时她真元全部用来控制凌烟壶,竟是无法帮到黄九郎。 “芸姐,此次我法体受损,今后怕是修行路断了”黄九郎连忙掐动法决,试图將身周火焰浇灭。可是那石中火岂是那么好浇灭的。短短两个呼吸,黄九郎周身火光大盛,其人竟是连哀嚎也未发出,便被化作灰灰。筑基真人,竟是顷刻间死在明黄火下!刚刚还担心自己修行路断的筑基真人竟是连命也断了! “收收收!”黄芸真元疯狂运转,那异火很快便被吸到壶口,又是一口精血喷出,石中火一半已然被没入壶中。面对如此情况,那石中火突然暴躁起来,此情此景使得它不顾一切激发火焰。凌烟壶片刻间便被烧出一条裂缝! “啊!”黄芸一阵绝望,体內真元耗损一空。凌烟壶自天空猛然跌落。石中火往前一飘,落到黄芸身上,剧痛在黄芸周身来回徘徊。不消片刻,那黄芸也化作黑灰洒落海中。 石中火一阵愜意,隨即又向著那凌烟壶飞去,一团团的火焰被其加注到凌烟壶上,这石中火对壶状法宝已然是厌恶至极,此刻竟是想要將这凌烟壶烧穿! “定!” 极远极近处,一道女声飘忽而来。原本炽烈燃烧的石中火猛然顿住身形。 “果然是个好宝贝,就是戾气重了些”一袭红色道袍飘然而至,右手轻轻一召,那凌烟壶便落入手中,又是一道玄妙法决掐出。那凌烟壶猛地散发出一股恐怖吸力。竟是一个囫圇將那石中火给吞到了壶中。 “砰砰砰”石中火不断窜动,炽烈的高温在壶中肆意燃烧。女道人眉头轻蹙,却是取出一枚金色铃鐺,而后对著那凌烟壶轻轻一摇。那凌烟壶瞬间没了动静。 “真是调皮” ...... “请师兄品鑑!”吕源遥遥一礼,数十只火鸦呼啸而出。嘎嘎乱叫之声不绝於耳,场上眾人神识一阵紊乱,更有些实力处於练气前期的外门弟子听了这呱噪之声,竟是眼白一翻,昏迷了过去。 一时间,广场上,竟是一片哀嚎。至於那黄章,本就处於火鸦中心,在数十只火鸦一同鸣叫的时候,便被搅乱了神识。周身护法青光被一击而破。数十只火鸦將其瞬间吞没。一时间竟是连黑灰都不曾留下。 “师兄当真品性高洁,竟是连一丝灰灰都不愿留下”吕源暗暗一嘆,隨后看向裁判席。 “师叔?” 第67章 玉简和令牌 “胜者,吕源” 葛云宣布吕源获胜,隨即快速飞到台下,手中青光连连,对著一眾低阶练气弟子不断进行治疗。这个吕源,斗法便斗法,自己一时不察,竟是惹出如此大的麻烦。 “吕兄!此次大显神威,岛內小虚天名额怕是有你一席之地!”王东林大步走出,对著吕源连连恭贺。 “多谢王师兄夸讚,却是不知道你说的那小虚天名额是什么意思?”吕源心下好奇,半年时间他一直在岛外进行任务,对於王东林所说之事竟是丝毫不曾了解过。 “今年是三十六岛,二十年一次大比之年,弟子排名前列者,可获得两年后前往秘境小虚天的资格”王东林一番简短敘述,却是让吕源知道了虽未的小虚天名额之事。 “却是不知道,这名额获取有哪些要求?”吕源心下一动,却是颇为嚮往。如今他虽然已经获得了两枚神通果,可是对於自身的那个血脉需要多少神通果却是不知道。 “首先,便是要拥有內门弟子的资格,其次便是有內门弟子前二十的实力”王东林一番解释,他虽然实力不够,却是不耽误他了解此事。 “王师兄会参与此次大比吗”吕源继续问道。 “若有机会,自然是想要参加”王东林神色颇为尷尬,说起话来更是期期艾艾。吕源见状却是知道,这个王东林怕是实力不够。之前他听闻师姐正在爭取那內门核心弟子席位,为的便是获得小虚天名额,连自家师姐都要拼命爭取,这个王东林不够资格也说的过去。 这般想著,吕源脸上顿时露出恍然之色,王东林见状更是觉得尷尬,深感自己多余过来。 “吕源,莫要閒聊,此事已了,快些和我去见掌教吧!”葛云那边施法已然结束,隨后一把將吕源抓起。两人落座白君身上。 白君那白色的虎头疑惑的看了看身上的年轻人,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它却是忘了,三年前,吕源入岛之时,便是它带往万法阁的。 葛云带著吕源坐白虎离开,广场上一眾弟子也立马坐鸟兽散。一些低阶弟子更是匆忙离去,想著回去治疗一下伤势。 待一眾人散去之后,一个赤水洞服饰弟子却在场上来回徘徊。 “师尊竟是联繫不到,黄章师兄身死,这可如何是好!”陈宇神情一阵慌乱,却是不知道自家该如何去做。 ...... 白君体型巨大,飞行速度更是惊人,较之吕源的御剑飞行可谓快了数倍不止。筑基真人和练气小修之间的差距可见一般。(白君是筑基期妖兽) “短短三年,你竟是进阶练气七层,著实让我大吃一惊”葛云端坐前方,突然感嘆道。 “还要多谢师叔当年照顾”吕源微微一礼,却是诚心实意。 “此事不提也罢”葛云却是老脸微红,將吕源提到悟法蒲团前排本不是他的意思,若不是吕金玲强硬请求,他自然不会那样做。吕源这个小子应该也明白此事,此刻却是依旧恭敬如此,这般想著,葛云却是看著吕源越发的顺眼了。 两人还待继续说话,白君却是突然放声吼叫,吕源一看,却是看见积云山已到,积云殿就在眾人下方。 “你且去吧,此番斗法经过我已经和掌教师兄讲明,你无需担心”葛云大袖一挥,將吕源送至地面,白君一阵呼啸,而后飘然飞走。 “掌教真人,弟子吕源求见”练气境界越高,吕源便越发的感受到练气和筑基之间的差距。同时也深感那日能够黄芸手中逃走实属侥倖。 “隨我进殿”寧远身影飘然而至,然后引著吕源向大殿內侧走去。此处地界却是吕源之前不曾见识过的地方。 吕源粗略打量了一番,发现大殿偏殿这边,竟是如同藏书阁一般,到处都是书架,其中藏书无数。 “今日斗法之事,我已听葛云传信”寧远站立於书架之前,脸色和蔼。 吕源不知道掌教想要如何,因此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站著。 “你和你姑姑性子却是一样,不愿多去说话”寧远见状却是呵呵一笑,此景若是被岛上弟子看到,怕是要惊掉大牙。掌教真人乃是黄龙岛名义上的第一人,面对筑基长老尚且面色冷淡,怎么可能对一个小小练气弟子满脸笑意。 “此处玉盒內部是神通果,我已经查验过,神通果没有问题,现在交给你了”寧远手掌一翻,一个玉盒落入手中,隨即递给吕源。 “谢过掌教真人”吕源恭敬行礼。 “等会再谢不迟”寧远挥挥手,却是示意吕源不要著急。 “此处有神通果孕养之法,若去万法阁兑换怕是要数千贡献点,现在一併给你”寧远拿出一块玉简,隨即拋向吕源。 “你境界天资都乃上乘,本命法宝亦可早日祭炼,此处有两块令牌,可兑换本命法宝炼製法决一部,还可兑换本命法宝炼製材料,如此两个令牌,可节省你数年之功!”寧远接连取出三件物品赠予吕源,这才停下话语。 “多谢掌教赏赐之恩”见掌教停下话语,吕源连忙躬身行礼,神態很是诚恳。三种赐予,无论哪种都价值数千贡献点。这样的赐予,不可谓不重。 “你资质天赋绝佳,宗门少有,这些物品给你乃是应有之义”寧远一番感慨,却是没有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看著颇为顺眼的少年,竟是成长的如此之快。他对吕源的记忆,还停留在半年前,吕源爭取悟法名额那次。 “你本身实力已经进阶练气七层,更是能將那黄章击杀,如此实力可列为內门核心弟子,你可愿意?”寧远话音一转,却是颇为凝重,练气七层的內门核心弟子,黄龙岛几十年来不曾有过! “弟子愿意”吕源语气坚定,成为核心弟子便是代表著宗门的门面。不但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同时也要应对更多的危机。总体来说却是利大於弊,所以吕源並不排斥。而且,自己身为黄龙岛弟子,实在没有拒绝成为核心弟子的理由。 “既然如此,你便好好修行,黄家之事告一段落,万法仙宗那边,一切有我”寧远爽朗一笑,其中却是充满无穷信心。 第68章 姑姑 “师姐苦苦谋求两年的核心弟子席位竟是这般容易便被我得到了”离开积云殿,吕源心下有些恍惚。一边想著,一边却是快速往自己小院走去。 此次收穫颇丰,两枚神通果不说,还得到了玉简和令牌。原本吕源还没有想法去祭炼本命法宝,现在心下却是有些意动。那黄章本身术法手段稀鬆,不过是自己一招之敌,却是凭藉水净瓶硬生生的和自己有来有回的几次斗法。 这期间虽说有部分原因是吕源本身斗法经验不足,不过也能说明本命法宝的厉害。 “那黄章竟是为了凑数在本命法宝中祭炼落石金雨术,实在是低劣不堪,我若是祭炼法宝,必然要祭炼上品术法!”吕源一番思忖,却是开始规划自己的法宝雏形。 他却是没有去想,练气弟子时间本就不多,能够修行的护道之法的时间就更少了,像他这般,能够快速將上品术法修行至圆满境界的,在东海海域估计也算少有。 这其中固然应该吕源修行资质超出常人,赤金葫芦那面板也是功不可没。 “三年修行,如今实力全靠我努力拼搏”一番分析之后,自家小院已然出现在视线当中。刚刚走到院前,吕源却是停下来了脚步,整个人更是下意识的向后退去。这个院中似有极为恐怖之物在等待著一般。 “过来” 吕源这般正在准备逃走,一道温婉女声却是徐徐传来,吕源只觉得身周一紧,而后便不受控制般的向著內院飞去。这个时候他心中的警惕却是已然放下,刚刚的那声音,分明是自家姑姑。 落入院中,红衣女道人静静坐在一侧蒲团,一盏鎏金茶壶静静地落在茶桌之上。金色的铃鐺在一侧时不时的摇动一下,那个茶壶的盖子也隨著铃鐺的声音来回起伏。 这些细节吕源却是不愿去多看,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那红色身影。 “姑姑,我胜了那黄章了”良久,吕源开口说话,却是和心中所想毫不相干。 “嗯” “姑姑近些日子去哪了,侄儿好生担心”吕源看向自家姑姑,脸上满是担忧。 “我半年前行至一处神秘地界,其中玄妙十分,收穫颇多,半月前刚刚赶回”吕金玲满意的看了眼眼前少年,或者说是眼前的青年。 相较於三年前,吕源身量拔高了许多,容貌气质也更加出类拔萃。或许是功法缘故,吕源三昧融合,精气神圆满,混合著刀剑的锋利,竟是给人一种圆满如意,又锋芒毕露的感觉。此种气象却是让吕金玲不断讚嘆。当年少年竟是有如此天资,谁人能够知道? “那玄妙地界灵妙异常,奇珍不少,不过其中一处关卡我却是渡之不过”吕金玲缓缓道来。 “姑姑到了何种境界了?那处秘境竟是能够有拦住姑姑的事物?”吕源颇为好奇,此时更是第一次询问自家姑姑境界。时至今日,吕源越发的感觉到自家姑姑实力深不可测,可是究竟到了何种境界,他却是不能明了。 吕金玲眼角微微抬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自家侄子,隨即缓缓道。 “你若三年內进阶筑基,或许还可称呼我一声道友” “轰——”吕源神魂一阵激盪,眼睛更是一阵收缩。三年內?道友? “姑姑竟然已经混元如意,金丹可期了?”吕源瞠目结舌道。 “无需如此惊讶,金丹对於你我也不过是刚刚入道罢了”吕金玲右手轻轻一挥,原本传递出去的声音竟是被消弭一空。 “侄儿如何能与姑姑相比”吕源谦虚行礼,自家姑姑年岁具体多大他不知晓,不过自己的那个死鬼老爹就算还活著也还不到五十岁。姑姑惊人称呼老爹兄长,那么姑姑至多也不过就是四十多岁! 四十多岁的金丹?甚至还不到四十?? 吕源心神一阵摇曳,却是想著前世看到了那些两三百岁进阶金丹还被称之为天才的那些故事,只觉荒唐割裂。 “其他人自然无法同我比,你却可以”吕金玲右手虚按,示意吕源继续听自己说。 “你那三阳真火集注可曾圆满了?”吕金玲话音一转,却是不再去说上个话题,反而询问起吕源的修行来。 “火云洞出关时,功法便已经圆满”吕源这般说著,心中却是想著,不但是圆满了,现在更是进阶到了三昧真火集注,这些却是不能和姑姑说。 “既是根本功法圆满,修行境界也达到七层,不知你可有计划接下来的修行”吕金玲继续问道。 “正要求姑姑指教”吕源眼睛一亮,隨即站在自家姑姑身侧,眼神中满是期待。 “既是功法圆满,境界又到练气七层,那么便可以祭炼本命法宝了”吕金玲一边说著,右手却是轻轻一挥,將桌上的那个金色茶壶推了过来。 吕源一脸莫名,隨即就要伸手去接。 “嗡——” 赤金葫芦在识海深处一阵颤动,却是给了吕源危机感,似乎是此处这个茶壶极为危险。 “姑姑?”吕源抬头看向对方。 “只管去接”吕金玲未去过多解释,只是一旁催促。 “是”吕源实在想不出自家姑姑有什么缘故能够伤害自己,隨即双手猛然按下,金色茶壶顿时落入手中。 那茶壶顏色金黄,似是黄金一般,周身光洁无比,在壶身的下方,却是有著一条裂纹,却是不知是何物造成的。 “嗡——”吕源这边正在端详,那金色茶壶的缝隙却是猛然窜出一道明黄火苗,却是那金色铃鐺片刻不曾响动,这个石中火精没人压制,再次鼓动起来。 “此是何物?”吕源假做大惊,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此火分明便是石中火的另一半,无论是顏色还是属性,竟是一丝不差。姑姑是从哪得到这半个石中火的? “只管运行三阳真火集注,感知著壶中之火,我这边有些话问你”吕金玲神色颇为沉凝,却是让吕源有些忐忑。 “姑姑请问”吕源三昧真火集注缓缓运行,却是不担心姑姑能够看破,功法本就一脉,表象俱是相同。 “为何杀那葛虎?” 。。。。。。 第69章 识破?!(求追读) “姑姑何故如此发问?我与师兄並未见面,如何会去杀他?”吕源心下狂跳,运转功法更是出现一丝迟滯。 “杀便杀了,我既如此问,自然是亲眼所见”吕金玲神態淡漠,吕源一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那葛虎曾暗害於我,我自然要去杀他!”吕源心下一横。 “既是如此,也说的过去”吕金玲轻轻一嘆,却是不再继续说话,只是那紧锁的眉头却是越发沉凝。 “源儿可知道那岛上的梧桐?”吕金玲继续问道。 “自是知道,那梧桐树屹立岛上,树苗时尚且有心,待至长成,那內里却是已然——”吕源猛然抬头,吃惊地看向吕金玲。 “那內里却已然是空心的了,我说的对吗”吕金玲神情冷淡,整个人更是忽然起身。 “姑姑此言何意?”吕源心思百转,实在不清楚自己何处露出了马脚,但是他知道,今日若是不能够说个清楚,那么便杀劫將至了。 “定魂!转!”吕金玲却是不理会吕源的质疑,手中铃鐺猛然祭出,而后一段摄魂灵光直接射向吕源神魂。吕源面容瞬间显得呆滯。 “你是谁?”吕金玲脸色冷漠,浑然不见刚刚暖色。 “黄龙岛,吕源”吕源神魂颇为呆滯,说话更是一板一眼。 “为何来此” “姑姑接我来此” “举止为何与族老所言相差巨大!?” “弟子一心修仙,自然不愿意再做那平庸之辈” “为何杀那葛虎” “那葛虎曾暗害於我,虽让我因祸得福,我也必要杀他!”吕源脸色依旧呆滯,只那脸上的恨意却也不曾作假。 “因祸得福?”吕金玲一阵疑惑,她先前便觉得吕源有异常,而后更是推波助澜了几次小危机,让吕源疲於应付。如此也好更加方便其观察吕源是否被夺舍。吕源资质和性情和族中的评价可谓大相逕庭。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这便是她怀疑的理由。 “那葛虎暗害於我,却是让我神魂开了窍一般,对於诸多事物理解更加透彻,神思更加敏捷,虽是如此,其心可诛,我必杀他!”吕源神情依旧呆滯,说话更是一板一眼。表面如此,识海中的那个赤金葫芦却是疯狂的旋转起来,不断地抵挡吕金玲投射过来的摄魂灵光! “竟是我想多了”吕金玲心下一番犹疑,最终却是停下询问。摄魂灵光从未出过差错,如此便可说明吕源並非那夺舍之人或是域外天魔。最近外海危机不断,自己却是神经想的太多了! 心下这般想著,吕金玲只觉一阵愧意,摄魂灵光取消施法,隨即施法將此间种种记忆全数消除。而后更是將那金色茶壶递出。 “这茶壶乃是天晶所炼,可作为祭炼本命法宝的资粮,你且收好。” “我刚刚测试过你那资质,与此火颇为相合,此火便一併交给你了,三日后且去寻我”吕金玲神色柔和,而后一步踏出小院,吕源再去看去,却是转瞬不见了踪影。 “任我这般小心,竟然还是引起了別人的怀疑,不过经过此劫,我这姑姑该是不会再怀疑我了”吕源心下思忖片刻,而后默默吐出一口气,脑海中的赤金葫芦此刻也累的够呛,不再旋转。 “幸亏有这宝贝葫芦,不然此次怕是危险,葫芦与我乃是一体,此番劫难全凭我自身度过,实在不值一提” “赤金葫芦,给我收!” 吕源一番思索,却是觉得自家心气不顺,宝贝葫芦猛然掷出,对准那蠢蠢欲动的金色茶壶猛然一吸,一股明黄火气被瞬间扯出。 “砰——”石中火精刚一出来,还略显茫然。待到看到一旁那赤金葫芦,顿时气焰暴涨,猛地就衝著赤金葫芦涌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炼” 吕源三昧真火集注运转,周身遇火不侵。那石中火对於吕源竟是没有一丝灼烧效果。於此同时那赤金葫芦大口张开,吸力惊人,竟是一口將石中火精咬掉大半。石中火精还待逃窜,却是被一侧的吕源伸手一捉,直接投入宝贝葫芦。 “炼” 端坐一旁,石中火没入葫芦內先是一阵气愤,而后便是四处寻找机会,很快便和葫芦腹中的那半截火焰匯合。吕源也不顾虑,任由其在葫芦中四处窜动。此时他已然练气七层,御使三昧真火元气变得更加纯熟。 “呼”赤金葫芦在空中不断旋转,吕源这边虽然炼化速度极快,可是那匯合了的石中火却是不容小覷,不消片刻便將葫芦內部刮掉一层。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石中火猛烈燃烧,使得赤金葫芦团团转动。一番转动之后竟是到了那金色茶壶上方。 葫口一开,竟是將那金色茶壶也要吸入腹中。 “你这吃货,竟是想將这茶壶也一起吞了,我还打算用来去炼製那万鸦壶呢!”吕源眼疾手快,一把將茶壶扣住。 “走开走开”吕源气急败坏,如此法宝自然不能让它轻易吞食了! 三昧真火集注不断运转,那石中火精不一会儿便不再毛躁,却是不知道是做什么想法。 吕金玲原本將茶壶和石中火留下来,打算的是让吕源缓缓炼化,她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直接將石中火从茶壶中拘出。这样的难度无疑是要大了许多倍。若是她知道吕源身上还有一枚石中火,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想了。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吕源神魂圆满,真元如意。那石中火也在葫芦內不再那么桀驁不驯。不过距离將其驯服,听从自家御使,还是需要许久时间。 如若不然,吕源只要放出石中火,怕是那筑基真人都要退避三舍。 如此说法自然是想像之言,筑基真人无论是速度还是警觉均是超出常人,吕源即便是有那石中火,想要烧到別人怕是也不易。 “你这葫芦,莫要想我那茶壶了,若是被吞了,我该如何向姑姑交代”想到姑姑三日前的叮嘱,吕源心下颇为烦闷,却是还要再去见她。 “嗡——”葫芦一番旋转,而后一把钻入吕源识海之中,却是不再去谋求吞食那金色茶壶了 “这金色茶壶乃是金丹真君级別的法宝坯子,虽说其中灵性已失,可是用来祭炼本命法宝却是一流。之前我还在犹豫祭炼何种法宝。现在却是不用再纠结了,便是炼製那万鸦壶!” 吕源一番思忖,最终做下决定,不过此种想法还是和姑姑细说一番,看看姑姑有无更好建议,毕竟对方乃是筑基圆满的大修士,懂得肯定比自己多! 第70章 呼名术 吕源这边想著,亮银色飞剑则是被轻声唤出,轻轻一跃,整个人已然站立飞剑之上。法决念动,飞剑向著吕金玲洞府快速飞去。 昨日为凡人,今日天上仙,一气贯飞剑,妙法方寸间。三日时间吕源想了许多事情,也做了许多规划,不过现在还是先去找了吕金玲才是。 亮银飞剑於黄龙岛上方飞速飞行,岛內景象尽收眼底。吕源一番飞行之后,却见前方一排练气后期弟子,或是驾驭圆珠,或是脚踩飞毯,在一个筑基长老的带领下,尽数向著山门外飞去。行色颇为匆忙。 “我以前只在岛上修行,对於岛外情形却是不知道,看来外界的危险较之岛上要大得多”有弟子飞出,自然也有弟子回岛。飞行期间,吕源便看见了几个內门弟子匆忙往岛內飞去,看其情形,怕是受伤不轻,竟是连身上血污都没有时间去擦洗。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吕源心下疑惑,脚下却是没有停留。不一会儿,便飞至吕金玲洞府。吕金玲洞府处於一座低矮小山,看来其貌不扬,內里的装饰也同样素雅。吕源刚刚来到洞府前,一道神识波动便自周身扫过。 吕源急忙落地,准备行礼。 “礼数免了,既是过来了,想必也是想好了祭炼何种法宝了”吕金玲何时出现的,吕源根本不知道。明明刚刚这里还没有人来著,吕源一脸疑惑。 “此乃移形换影,金丹期小神通,你若感兴趣,筑基时间可来寻我”吕金玲似是看到吕源疑惑。 “多谢姑姑”吕源心下一阵激动,却是想著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阶筑基,看来神通虽好,可是境界同样重要啊。 “姑姑,我想祭炼一盏万鸦壶,不知道姑姑可有教我”吕源这个时候想到了自家事情,隨即问道。 “你修炼的是三阳真火集注,火鸦术更有奇异特性,祭炼万鸦壶也算相得益彰”吕金玲一番点评,却是颇为认同。 “姑姑也觉得,我適合祭炼那万鸦壶?”吕源心下稍定。 “自是如此,不过本命法宝祭炼,只祭炼单一术法却不可取,你若是能够多祭炼一些术法进去,本命法宝才会超出寻常法宝”吕金玲微微点头。 “不知姑姑可有教我?”吕源眼睛一亮,既然自家姑姑如此开口,那么她必然知道祭炼何种术法更为合理。有如此长辈在此,吕源自然不吝询问。 “偷奸耍滑竟是到我这了”吕金玲轻声一笑,手中却是浮现一枚银色玉简。一番思忖之后,却是將手中的银色玉简换做了一块金色玉简,前几日试探吕源让她心中颇为一些愧疚,此刻这块金色玉简便算补偿。 “也罢,如此我便给你一部法决,此法决世间少有,能修行者更是少数,你若能修成此决,並祭炼入那万鸦壶中,日后定然是一大助力!” 吕金玲一番思忖,却是下定巨大决心,似乎这金色玉简记载的术法来头甚大! “姑姑,此术如何称呼?”吕源心下颇为好奇。能够让姑姑这样的天才筑基都如此看重的术法,必然有著独到之处。 “此术名乃呼名术!”吕金玲將玉简递出,隨即郑重说道。 “呼名术?”吕源心下一动,脑中却是想到了许多场景,其中最为印象深刻的那个场景却是那精细鬼和伶俐虫和齐天大圣衝突的那个场景。 “孙悟空?” “你爷爷在此!”拿著手中玉简,吕源却是幻想自家成了那伶俐虫,而后拿著那万鸦壶亦或是宝贝葫芦对著那孙悟空大喊姓名的场景。 “此乃呼名术,术法修炼至精深,可於斗法时,唤人姓名,若是答应,便被短暂定其魂魄,若是不应,便削其肉身!”吕金玲继续解释,说出的效用却是和吕源所想大有不同。此种术法强则强矣,和吕源所知的那个紫金葫芦还是有很大不同,不过这样的效果也不罔姑姑如此郑重了。 “此法若是和那庚金飞刀决配合使用,倒是能够相得益彰。呼名术定其魂,庚金飞刀斩其身。如此一来,只要术法境界够强,便是那筑基修士也有一战的机会!”吕源心下大动,恨不得立马修行此法。只是碍於自家姑姑还在这边,所以暂时还忍得住。 “莫要著急,本命法宝既然已经確定方向,那么剩下的那些材料却是还需要兑换,前几日那寧远给了你那枚令牌,快些去將那些矿石和宝决兑换了吧”吕金玲一番嘱咐,金色铃鐺骤然变大,將其托起。吕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姑姑一把拉走,几个呼吸后,两人便到了那器物阁。 “按照此处清单兑换,快去准备”吕金玲將清单递给前台弟子,那弟子顿时忙碌起来。片刻时间便將清单上物品找齐。隨后吕源那块特殊令牌便被收回。 “准备既是已经做好,那么便出发吧”金色铃鐺倒扣盘旋,变作巨大。吕金玲一把抓住吕源肩膀,两人顿时落入铃鐺之中。 器物阁前台弟子这边还未反应过来,那金色铃鐺已然带著两人消失在了天际,只有手中那略有余温的令牌告诉他,刚刚有人来过。 ...... 金色铃鐺倒掛,形態巨大,两人端坐铃鐺內丝毫不觉拥挤。 “姑姑带我去何处?”吕源心下疑惑,却是不知道自家姑姑何事如此匆忙。 “三日前,我说有一处玄妙地界要你帮忙,此次,我便是带你去那边”吕金玲轻声道,只是这其中有多少事帮忙,又有多少事补偿,只有吕金玲自身晓得了。 “不是说那处地域有事物阻拦姑姑你吗”吕源不解道。 “那处事物能阻拦我,对你的话却是颇为宽鬆,那处地界对你祭炼万鸦壶有极大益处,你只管和我前去便是” 吕金玲一番解释,吕源点头应道。两人於天际不断飞行,时间很快过去三日,开始时候,吕源还能看见许多客船,可是三日之后,海域中却是不再能看见岛屿。到了这个时候,吕金玲的金色铃鐺也停止了响动,飞行高度更是直线下降。 “此处海域前方便是那赤炎岛,我说的那处玄妙地界便在此处”吕金停下飞行,遥遥指向远处那满是火山的岛屿。 第71章 大摇大摆(求追读!!) “赤炎岛?”吕源眼睛猛地一阵收缩。赤炎岛乃是黄龙岛敌对岛屿,上次万法仙宗悟法之时,那赤炎岛修士更是曾偷袭过吕源等人。后来因为冰火岛彩云仙子的帮忙,眾人得以迅速逃走,最后更是自家姑姑大展神威,斩杀了那赤炎岛修士,才让事情告一段落。 今日竟是来到了那敌对势力的老巢,吕源心下不由得颇为慌张,上次自己还杀了几个赤炎岛修士,这边的修士应该无法察觉吧? “便是那赤炎岛”吕金玲却是丝毫不见畏惧之色,脸色亦如往常的平静。 “姑姑可有秘密路径,我们好潜伏进去”吕源悄声道。 “做那偷偷摸摸的事情作甚,和我一道进去便是”吕金玲一声冷哼,隨即一拉吕源肩膀。两人漂浮在空中。那金色铃鐺此时也快速变小,而后化作一根耳饰掛在吕金玲耳朵上。 “前方便是那赤炎岛修士!”两人刚刚飞至空中,一队赤炎岛修士便自远处快速靠近。几个呼吸便要到两人身前。 “唰——”吕金玲对著吕源右手一挥,而后又对著自己挥动。两个形容颇为有些古怪的修士瞬间出现在空中。 “姑姑竟是变成了这般模样”吕源知道自己姑姑攻伐无双,手段惊人,却是不知道她的易容术也是如此精湛。只是隨意的挥动一下衣袖,自家姑姑就变成了一个白髮老嫗,而自己更是变成了一个青年道士。刚好是一老一少。 “秋林婆婆,今日怎么有空来我们赤炎岛”为首的守山修士,原本还气势汹汹,走到近前,发现来人竟是那秋林婆婆,心下顿时紧张。这个秋林婆婆乃是岛內王长老挚友。实力和脾气一样的让人难缠。没有想到今天竟是遇上了她。 “自是找那王宇”吕金玲眉眼高抬,神色颇为阴鬱,看向守山修士的眼神更是不怀好意。 “王长老外出寻找机缘去了,您老来的不巧”守山修士眼皮一阵跳动,却是紧张异常。这个老太婆看著古怪,实则也真是古怪,曾经不止一次对岛上弟子出手。甚至多次造成人命。可是对方地位高崇,小小人命显然无法奈何对方。 “那我便过去坐坐”听闻对方说话,吕金玲也不说回去,逕自往內飞去,吕源见状也只得跟隨。 “恭送秋林婆婆”守山修士长舒一口气,而后大步离开。至於阻拦巡查?是命重要还是职责重要? 吕金玲带领吕源一番飞行,於岛內甚至还遇见了几个筑基长老,对方停下冲吕金玲打招呼,吕金玲皆是点头示意。一番下来,吕金玲竟是熟门熟路,竟是没有一人看出两人竟是假冒的。 “姑姑,如此做法是否太过危险?”周围不见生人,吕源在吕金玲耳边轻声说道。 “危险?”吕金玲似是有所不解。 “我等俱是外岛修士,若是被这赤炎岛的筑基长老发现,怕是有性命之忧”吕源在一侧小声道。 “此岛无人能识破我这幻形术”吕金玲自顾自的往前飞行,似是对自己极为自信。 “赤炎岛有一处秘境,乃是焚海境,我上次进入其间,得了不少灵材,其中火属性灵气充沛,更有一处机缘在此。你在此间祭炼本命法宝必然事半功倍”吕金玲看向凌云说道。 “那便听姑姑的”吕源听说有好处,心下怯意顿时去掉一半,不过內心却是依旧在腹誹,自家这个姑姑竟是如此胆大包天,寻找机缘却是找到了敌人的秘境中来了。 “姑姑是如何得知此处秘境的”吕源心下好奇,宗派秘境都是绝密,想要进入绝非易事。却是不知道自己姑姑如何做到的。 “寧远怀疑岛內有炎魔宗的內应,所以让我去调查。我调查了一番,发现根源竟是在这赤炎岛上,如此便发现了这处秘境”吕金玲轻声回应。 吕金玲的每一个字,吕源都能听懂,可是组合起来,却是完全听不懂。怎么就炎魔宗了?怎么就发现了这处秘境了,事情经过和过程,一个都没有! “这焚海境內里机缘不小,有一处地方却是要你帮我度过”吕金玲拉著吕源继续飞行,很快便到了一处火焰山口。 吕金玲右手轻摇,金色铃鐺瞬间飞起,而后对著山口处猛然砸去。一股轰然巨响传出,吕源正要以为此处巨响要传出的时候,吕金玲法决掐动,却是將传出的声音尽数抓取回来。如此大的动静竟是一丝都没有传播出去。 “姑姑术法果然惊人!”吕源心下讚嘆,却是感慨自己姑姑实力。就连那声音都能被抓取,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金色铃鐺连续轰击两下,山口一道光幕猛然浮现,却是此处的禁制阵法了。吕源自家对於阵法一窍不通,没有想到自家姑姑好似也了解不多,竟是用那暴力去破解。 “隨我进来”吕金玲轻喝一声,吕源连忙跟上,两人大张旗鼓的进入焚海境,整个赤炎岛竟是无一人知晓! 刚一进入,吕源便感受到了无边的温湿气息。焚海境的热量他还没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水系灵气却是充斥著整个秘境之中。 “此处机缘已被我取走,我们去下一处”吕源这边还未停下细细打量,吕金玲便快速向前走去。 只见前方俱是海水,那吕金玲身形走动期间,那海水自行向著两旁分散,在海水散开的地界,露出了一个个石阶,向著海底深处通去。吕源见状,连忙跟隨了过去。 海水不断的被分散到两排,石阶的数量却是无穷无尽一般,两人足足行走了数千台阶,一处石洞终於出现在吕源视线中。 这个石洞大小可容纳一人进入,周遭洞口颇新,似是刚刚破开没多久时间,上面一层简单光幕遮掩,挡住无尽海水。 “开” 吕金玲手掌一挥,玄妙灵力透体而出,封闭那洞口的光幕顿时散开。两人快速穿越其中,一股炎热气息顿时充斥吕源身周。 焚海境,海境匆忙感受过了,这焚境却是刚刚开始,吕源一阵恍惚,竟是被焚境中那浓郁的火灵气衝击的一阵眩晕。 第72章 万鸦壶 焚海境,由两处空间组成。 第一个空间便是刚刚经过的那处海域空间,內里水系灵气充裕,那处地域吕源根本没有机会探索,便被吕金玲带至此处。 焚海境整个处於火山底部,可是从行进距离上来看,那火山的底部却不像有这么大的距离。透过薄膜进入此处。率先印入眼瞼的便是大片的烈焰。这处地界到处都是火红色的岩浆,高涨的火苗整个火海不停的灼烧。 “此处火焰燃烧根据修为等级,分为凡火和灵火不等。若是筑基修士度过此处,大概率触发发灵火,若是那练气弟子经过此火海,激发的应该就是人间的凡火”吕金玲指著远处不断灼烧的火海解释道。 “不知道姑姑经过此间,却是激发的何种火焰”吕源回头,脸上满是好奇。 “宝焰”吕金玲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何为宝焰”吕源心下纳闷,刚刚明明说只有两种火焰来著,这宝焰又是何种事物。 “宝焰等级高出灵火,灼烧效果更是恐怖,若非有特殊体质,亦或是特殊功法,筑基修士想要抵挡宝焰,可以说是痴人说梦”吕金玲解释道。 “可是姑姑却全身而退了”吕源说道。 “我与那些筑基修士自然不同”吕金玲此话说完,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脚步轻轻往前移动。而后指向远处的火海道。 “你修行的是三阳真火集注,本身火系术法抗性极高,此处火海便由你帮我去渡上一渡” “只是不知道要如何去做?”到了此时,吕源自然不会退缩。况且自身修行的乃是比三阳真火集注更高一阶的三昧真火集注。此处火海根本不足为惧。 “渡那火海且先不著急,今日且先在这祭炼那万鸦壶,此间凡火、灵火、宝焰,各种火焰层出不穷,正是祭炼你那本命法宝的好时机。 “可是我还未准备祭炼的术法,这样是否太过匆忙”吕源刚刚知道祭炼本命法宝不过几日,手中术法还未准备齐全。对於本命法宝的祭炼也不甚清楚。 “术法等后续再祭炼,今日先將那法宝坯子祭炼完成,如此火焰,整个三十六岛可不常见”吕金玲一番解释,隨即示意吕源往前。吕源听得如此说辞,自然不会再躲在后面。右手一招,那金色茶壶便落入手中。 “且向前去”吕金玲一声轻喝。 吕源听闻此言,三昧真火集注功法运起,而后猛地扎入火海。焚海境那火焰本身温度极高,对於修士有著极大的威胁。常人若是进入此处,怕是转瞬便会化作一团黑灰。可是吕源身具超品功法,刚一进入,便觉得自身灵力瞬间澎湃起来。 “不过短短几月时间,我这法力竟是又得到精进!” 三昧真火集注,本就是火系超品功法,一番浴火,吕源法宝还未祭炼,丹田深处的內气就变得越发的充裕。 “先在此处修炼片刻,那万鸦壶等我適应再行祭炼”吕源不断前行,身周的火焰变得越发的浓郁,在一处灵气极为充沛的地界,吕源停下脚步,手中真气挥舞,却是扫出一块空地。而后整个人盘坐在地。 “好小子,竟是在这修行起根本功法来了”吕金玲眼见吕源动作,轻语一句,隨后找一处地段自行修行起来。 吕源得了火系灵气的灌输,练气七层的真气修为蹭蹭蹭的往上涨,不过区区半日,那丹田內的火系真气便让吕源感觉到一阵肿胀,不过吕源却不会因为些许肿胀而停下吸纳。三昧真火集注修行出的三昧气息在经脉內一阵游移,原本还显得有些杂乱的火系灵气顿时被纯化许多。 这般修行,时间一晃便是一日时间。吕源这边修行,吕金玲那边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坐在一侧修行自家真功。 “噗——”真气一阵流转,短短一日时间,吕源练气进阶顺利突破至练气七层中期。如此一来,周遭的火系灵气效果瞬间大打折扣。吕源不由起身,再次向著里面一番踱步。 “一日时间已过,还是赶紧祭炼本命法宝要紧,注意修为提升,还是等法宝祭炼好再说”吕源回头看了眼自家姑姑,发现她並未注意自己。隨即將那金色茶壶拿在手中。 本命法宝的祭炼需要修行炼宝决。这种功法吕源早在万法阁时候便將其兑换了。前几日隨姑姑赶路途中更是不断修行,短短几日便已经入了门。 “三昧真火,石中金火,给我炼!” 吕源轻喝一声,双手不断掐诀,一道道虚影自身前浮现。三昧真火之意也开始缓缓匯聚,那石中火精原本不愿借出自家火焰,可是被那赤金葫芦指挥著赤昧飞刀连削带砍,不得已便將自家的火焰也借了出来。 “本命法宝修行,开始便是祭练法宝坯体,后续的每一次法术祭炼,便需要在法宝上增加一处灵窍。我修炼法决虽然迅速,可是现在却只要凝练三处灵窍便可”吕源一番分析,却是没有疯狂祭练灵窍,祭炼普通术法的想法。 “火鸦术。庚金飞刀决,还有呼名术,便先祭练这几处灵窍,以后再有术法需要增加再说”这边做下决定,吕源手中火焰便开始灼烧起来。 金色茶壶是金丹真君法宝,虽然已经破损,但是祭炼起来也不轻鬆。索性吕源身怀异火,那金色茶壶竟是被缓缓融化。 一边运行功法,吕源运用神识將茶壶的模样不断调整,原本还颇为圆整的茶壶,在吕源一日夜的修改之下,竟是变成了一个略显瘦长的茶壶。原本光洁的表面,此刻也多出了几道纹。一处为飞刀模样,另一处为火鸦模样,还有的一处便是一个人嘴模样,吕源实在想不通。 这边形態即將完成,三处灵窍吕源也积极构建,从器物阁兑换出来的灵矿石不断的向著茶壶內部投去。一道道火焰纹理在那茶壶表面开始浮现。 “嗡——” 赤金葫芦嘴巴一个没合拢,一团金色火焰却是从中猛然窜出,一把钻入了即將完成的万鸦壶中,而后万鸦壶火光大涨,一团团火焰纹路在四周不断浮现。 石中火进入万鸦壶並非坏事,万鸦壶的品质一瞬间拔高了一个层次。吕源心下一阵欢喜,而后轻声念道。 “收” 第73章 石门机缘(求追读) 万鸦壶的祭炼並非一蹴而就,此处火系灵力虽说充裕,可是那火焰层次却是差了许多。 “还请姑姑帮我將这凡火变上一变”吕源回头,大声高呼道。 “去”吕金玲点头示意,而后一团灵气弹入火海,那火焰顏色瞬间化作纯白,竟是在短短片刻化作灵火。 “炼!”吕源继续拿出万鸦壶,继续用炼宝决祭炼。一道道火焰被快速吸收。火焰云纹在万鸦壶的表面开始缓缓形成。 火海中的灵火燃烧不一会儿便要消失,吕金玲见状则是在其將要消散的时候继续弹入筑基灵气。如此这般,吕源一路不断祭炼法器,三昧真火集注也是不断运行,原本修行是练气七层中期的境界竟是又要有突破之感。 “练气阶段无非就是真气积累,相较於那些动輒需要修行几年才会提升一层修为的黄龙岛弟子来说,我这练气境界提升的委实有些太快”吕源心下思索,觉得自家修行速度太快。不过他却没有因为境界提升的太快而选择停下积累。 如此机会,实乃难得,境界提升便是实力提升。强行压制境界这样的事情,吕源自然不会去做。不过將真气杂质排出,炼化火毒还是需要做的。 三昧真火真气不断在经脉內纯化真气,炼宝决的运行则是不断的消耗著储物袋中的矿石奇珍。又是两日时间过去,万鸦壶內终於炼出了三处灵窍。不过,吕源虽然祭炼的是三处灵窍,万鸦壶內却是有著四处灵窍。多出的那一处灵窍却是那石中火在万鸦壶內自行凝聚的。 “竟然还有这般好事,异火自己凝练灵窍”吕源並不反感石中火进入万鸦壶,甚至还乐见其成。万鸦壶本身底蕴太浅,经由石中火这么一进入,法宝品级便会得到提升。而且,火鸦术的效果也会根据壶內的效果而產生巨大的变化,石中火无一能够提升万鸦壶的实力。 “姑姑,我便要到那石门位置了”万鸦壶祭炼堪堪完毕,吕源终於到了火海尽头,一处巨大石门前。 “那石门处应该有一处机关,你在那处机关位置修行功法,祭练法宝,去影响那机关的效果”吕金玲终於不再修炼。 吕源按照吕金玲的示意,果然在石门边上找到一处机关。那处火焰尤为旺盛,而且火焰极为灵性。 “炼”吕源將万鸦壶取出,放到那处机关位置,根本功法再次运行。火海中法火焰顿时变得散乱。 “铃铃铃——” 金色铃鐺一连串响起,吕金玲驾驭金铃快速穿越火海,一个呼吸便停留在石门前。 “凝练神识,我准备开门了,这处异火,你且先阻上一阻”几日相处,吕金玲自然能够察觉到吕源对於异火灵火的抗性超出寻常。不过她却是没有多问,世人修仙,谁没有一些奇遇。便是自己也有许多事情是不能与外人说的。 “是” 吕源心下一动,知道自己的功法特意已经被自家姑姑知道一些,不过这种特殊却是他故意泄露出来。 “开!”吕金玲轻喝一声,金色铃鐺猛然射出一团金光,近似是那锋利剑气一般,吕源惊讶於自家姑姑竟然还会剑术,后来一想,师姐剑术惊艷,姑姑会剑术也是自然。 “轰——”金色剑芒猛然轰倒石门,吕源身前的那处机关也突然冒出一团宝焰。如此火焰却是不像之前感受的火焰那般普通,只一瞬间便將他逼退数米。 “收” 真气一转,吕源运转根本功法,万鸦壶及时取出,却是顺势將那宝焰吸取了一缕到壶中。 吕金玲回头看了吕源,眼中略带一丝诧异,吕源对於火法的掌控已然超出了她的想像。竟是连宝焰也能够轻鬆应对。 “轰——”吕金玲隨即又是几记剑光挥出。 石门轰然碎裂,浓郁异常的灵气从石门內传出。吕源只觉得丹田一阵臌胀,似是要突破到练气七层后期。 ...... “王师兄,今日这般叨扰你,却是为了我这孙子祭炼本命法宝”赤炎岛外,一白髮老嫗对著身旁的一个筑基修士轻声解释,似是有些惭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秋林师姐无需如此,你我至交好友,华寧师侄祭炼法宝的事情便包在我身上”王宇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扫向一侧的俊秀青年。那秋华寧似是感受到对方注目,连忙躬身,礼节做的很是到位。王宇长老见状满意点头。眼前的这个青年他还是颇为顺眼的,既如此,那焚海境也不是不可以让对方进入。 三人这般大摇大摆的向著赤炎岛靠近,第一时间便引起了那赤炎岛守山弟子的注意,不过片刻功夫,那守山弟子便带著一支小队赶了过来。 “恭迎王长老回岛,恭迎秋林——”守山弟子见到几人下意识的便要行礼,可是在看见秋林的时候,脸上竟是像见了鬼一般。 “成何体统,竟是如此毛毛躁躁!”王宇脸露不愉,这守山弟子竟是在自己友人面前如此无理,实在过分。 “秋林长老何时离开的?竟是这么快便遇上了王长老吗”守山弟子心下犯嘀咕,只得硬著头皮发问。 “哦,小辈这几日见过我?”秋林活了多大岁数,自然是人精一样。一眼便看出眼前这个守山弟子话中有话。 “晚辈几日前见过秋林婆婆,那日婆婆说是过来寻王长老做客”守山弟子见对方如此发问,立马知道这这其中出现了变故。几日前的那两人怕是假扮的! “竟是有人假扮我的名头过来招摇撞骗了,我倒要去见识一下”秋林婆婆脸色一沉,而后露出一抹阴冷笑意。 “竟是有人誆骗到了我们赤炎岛上来了,我倒要去看看是谁!”王长老也是一阵气急,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离开不过短短几日,竟是发生而来这样的事情! 两人一番怒斥,而后快速向著岛內飞驰过去。至於那守山弟子,则是快速的向著岛內奔行,似是向岛上其他筑基去传递信息。 ...... 第74章 分光无形剑诀(求追读,求月票) 石门后的世界和外面截然不同,炽烈的火海在此一丝踪跡都不曾显露。 两人站在门前,並未第一时间进入,一番环视之后,吕源发现石门之后的世界看起来竟是简陋无比。长宽不过几十丈,其內没有其余物品,大多是一些石台和石桌。 “你且跟紧,此处机缘我也是偶然得知,內部具体什么情况却是说不清楚”吕金玲一番告诫,示意吕源跟上。吕源自然没有异议,真功运转,罡气悄悄遍布周身。说来,他还是第一次参与秘境探险。 两人在石洞內缓缓走动,整个石洞的景象也被吕源看个清楚、此处石洞竟是好似凡人修建一般,有石桌,石床。在石洞的一个角落,还有一些石头製作的石器存在。却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此居住过。 “此处石洞好像多年都不曾有人踏足过?”吕源紧紧的跟在吕金玲身后,心下颇为疑惑。这处地界,那赤炎岛的人莫非不曾发现过。 “此处石洞无人打开过,若非我从一处地图上找到此处信息,怕是也找不到此处”吕金玲轻声回应,而后神识继续在石洞內逡巡。 吕金玲在那边探查,吕源也没閒著,眼睛不断的打量周遭的摆设。一番寻找之后,终於发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整个石洞的角落,竟是有一块凸起的地方,將整个石洞硬生生的切掉了一个角。 “那处角落有问题”吕金玲此时也发现了那处异常,两人一番巡视之后,快速向著那边走动。 “此处竟是还有石锅和石碗”吕源一边走著,却是看到地上散落的一些器皿,神情颇为诧异。修仙眾人在练气阶段便可以辟穀,此处竟是还有如此餐具,此行收穫怕是不大了。 “无需在意这些,仙家高人行为举止非是我等能够揣测的,此处出现食物器皿,怕不是曾经有返璞归真的大宗修士曾隱居於此”吕金玲分析道。 “返璞归真”吕源一脸疑惑,在他的印象中,修行者一路修行便是不断升华的过程,还从未听闻哪些境界有返璞归真的说法。 “元婴化神,都有返璞归真的说法,具体如何此处却是不好细说,你只要知道此处可能有元婴真君停留过便是”吕金玲一番告诫,而后继续向著石洞內部走去。 “此处竟是还有一处房间!”吕源语调颇为兴奋,因为他发现的不仅是一处房间,还有一些物品在吸引自己的宝贝葫芦在脑海深处嗡嗡作响。 “此处应该是法宝摆放之地”吕金玲进入房间,便看见一排木架贴墙靠放,以前似乎是用来成列法宝兵器。 “此处果然是曾有真君停留过”吕金玲在木架上一番寻找,最后寻到一处破碎成两半的珠子,真元一阵灌入,竟是激发出一片奇异景象。 “可惜此珠已经破碎,不然对我定然用处极大”吕金玲一边端详著珠子,一边轻声嘆息。隨即將手中那珠子往后递出,竟是送给了吕源。 “姑姑,此物是否太过贵重?”知道此物至少是元婴真君的物品,吕源颇为受宠若惊。 “虽是真君物品,不过功效却是消耗完毕,怕是也只能用来增强法宝底蕴了,你刚好祭炼本命法宝,此珠合该为你所有”吕金玲一番说教,却是让吕源无法拒绝。索性將那白色珠子接过,而后一把塞入储物袋中,此时却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木架上並没有什么东西,大部分物品都被前人带走,吕金玲一番搜寻之后,最终寻得了一枚破败玉简,看其模样,也不知道能够探寻几次。 玉简破损程度颇为严重,吕金玲並未將其收起,而是一番打量之后將其放置眉心深处。如此玉简已经接近损坏边缘,说不清什么时候便会崩解。 “你且为我护法,此枚玉简內有一篇剑诀,我要趁此机会领悟一番”吕金玲神识沉入玉简片刻便再次脱离,隨即对著吕源一阵叮嘱。 “姑姑儘管放心”吕源郑重其事,一把將亮银飞剑召唤出来,而后警惕的站在一旁,吕金玲见状,神识再次沉入那玉简当中。 时间缓缓流逝,吕金玲盘坐一旁领悟玉简內剑诀,吕源心下也不曾有一丝放鬆。一边警惕周边的同时,吕源在在周边不停的巡查。 走著走著,吕源手中悄然飞出一道虹光,却是那赤金葫芦静悄悄的飘了出来。刚刚一进入此间,那赤金葫芦便感知到了此处有物品吸引著它。趁此机会,吕源赶紧將葫芦放出。 那葫芦飞出不过片刻,便將一物吞入腹中。吕源没有时间去观察葫芦究竟吸纳了何物,只是匆忙催促自家葫芦赶紧回来。 吕源这般做完全是担心自己的宝贝葫芦被別人发现,可是他却是不知道,赤金葫芦本身自带隱身敛息效果,只是去收取物品的话,根本不会被別人发现,吕金玲也不行。 赤金葫芦顺利回归识海,吕源紧张的心情再次恢復平静,吕源这边刚刚调整完呼吸,一旁的吕金玲却是突然睁开眼睛。 “无需太过担心,此法我已经悟得,此块玉简不消片刻便会碎裂,你也领悟一番”吕金玲只道吕源是在担心周遭安全,並未去想其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隨后更是將手中玉简递出,却是將好处也给了吕源一份。 “姑姑,此乃真君玉简,我怕是领悟不来吧”吕源犹豫道。 “无妨,此块玉简內含剑诀数种,自然有一道剑诀適合你”吕金玲摆摆手,却是示意吕金儘快悟法。 吕源见状也不再犹豫,神识快速没入其间。 “分光无形剑诀”玉简內一道道名册不断闪过,记载的剑诀更是千变万化,可是吕源却是一个也不曾记住。最终停留在吕源视线中的便是一个名为分光无形剑诀的剑术。 “怪不得姑姑说总有一枚剑诀適合我,此玉简內蕴藏剑诀近百部,竟是能够根据观看者来调整剑诀,元婴真君的手段果然玄妙异常”吕源刚领悟那分光无形剑诀,便觉得此剑诀十分契合自己。 “这部剑诀?”吕源一声轻咦 ...... 第75章 定魂斩身(求追读) 分光无形剑诀竟是一部超品剑诀,还是比虚土养剑术更適合吕源的剑诀。这让吕源颇为惊讶! 此剑诀主要有两个特性,其一便是可將剑光分化,一剑化出万剑。练到极致便为剑光分化!还有一处特性便是可將剑气化作无形,实乃偷袭暗杀之秘技! 此剑诀修行需要极高的悟性和极为强大的神魂,对於神识要求也同样极高。如此几样要求吕源却是刚好吻合,好似量身定製一般。 “我那飞刀动则伤人性命,那火鸦一个不慎便將人化作灰灰,俱是狠辣手段。此道剑诀却是及时雨一般,强弱隨心,攻伐隨性”吕源心下一阵暗喜,而后快速领悟其剑诀来。 此处玉简的灌输和黄龙岛上的玉简又有所不同,黄龙岛的玉简看完便只是看完了,而此处的玉简看完之后却是能够给人一种感悟。隨著一丝明悟在心间升起,吕源知道,这部剑法他已然入门了。 “咔嚓——” 玉简应声而碎,却是在吕源刚好领悟之后。此时吕源才知晓,这枚玉简应该是有使用次数的,刚刚姑姑所言的马上就要碎裂,应该只是一个说辞。 “多谢姑姑”知道自家姑姑良苦用心,吕源连忙起身行礼。 “你我姑侄二人无需如此,此时我渡你,来日你渡我”吕金玲一番言语,心中却是对自家的这个侄子越发的满意。 “姑姑,我领悟的剑法是——” “修行秘法无需告诉他人,便是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吕金玲却是提前打断了吕源的话。 “是,姑姑”吕源心思流转,隨后轻声应道。 “本命法宝已然祭练完成,此间的剑诀我等也尽数习练,如此便离开此处吧”吕金玲一番言语,而后快速向外转身,吕源闻言快速跟隨。心中却是想到“姑姑说是帮她的忙,可是得到机缘最多的却是我,难道这是姑姑有意为之?” 吕金玲自然不知道吕源心中所想,两人一路奔走,不一会儿便出了那焚海境。到了火焰口山洞处,吕金玲率先飞出,吕源则是紧跟其后。 “退下!” 吕源还未飞至上空,便听见外间传来一阵交手的声音,隨后自家姑姑一声呵斥,一股真元將自己重重的推回山洞。 “外间有人!?”吕源刚刚被推回洞內,便听见外间有人在不断呼喊。男男女女怕是有十数个人。 “铃铃铃——”金色铃鐺化作夺命铃音,在山外不断盘旋,不一会儿外间的声音便消散一空。 “上来吧” 外间的爭斗持续时间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从吕源跌落山洞到再次出来,外间的人声便全部消失了。吕源向著前方看去,却是看见十多个赤炎岛弟子躺了一地,一丝声音也无。 “此处內外有阵法隔断,一时间竟是没有察觉到外面竟是有这么多人”吕金玲一番自语,却又像是解释般的说道。 “姑姑我等可是暴露了?如此可需快些逃走?”吕源却是颇为焦急,赤炎岛乃是黄龙岛死敌,自己和姑姑两人在此爭斗,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走” 吕金玲右手一挥,金色铃鐺浮现在脚下,而后轻轻抓住吕源,两人快速向著岛外方向飞去。 “前方何人,竟是敢冒充我秋林婆婆!” 吕金玲这本飞走,前方一个老嫗却是加速追赶过来,却是之前两人冒充的那个秋林婆婆。 “闪开!”吕金玲一声轻喝,金色铃快速窜出,而后爆发出一阵阵摄魂铃音。 “你是何人!?”秋林婆婆脸色一变,却是觉得自家神魂遭受到剧烈轰击。身体一僵,却是被瞬间定住。 “你来拦我却不知道我是谁?”吕金玲一声冷笑,金色铃鐺应声而出,对著那白髮老嫗猛然撞去。 “噗——” 一声轻响,却是那秋林婆婆右边手臂被猛然撞碎,赤红的血液顺著断裂的臂膀不断向外溅射。 秋林婆婆自负乃是三十六岛筑基修士中佼佼者,可是今日的这个铃鐺却是让她对自己的判断產生了怀疑。金色铃鐺一击便让自己重伤,这让她惶恐不已! “竟然敢躲?!”吕金玲眉毛紧皱,手中铃鐺再次飞出。那秋林婆婆顿时亡魂尽冒,驾驭自家法杖快速向著远处遁飞。 “砰——” 那秋林婆婆逃得快,金色铃鐺追击的更快,眨眼的功夫便追至那人身后。铃声一响,秋林婆婆肉身一颤,定住当场,隨后金色铃鐺一把將对方肉身撞碎。短短几个照面,刚刚还打算寻事的秋林婆婆竟是命丧当场! “前方何人!竟是敢擅闯我赤炎岛!”远处,又是两道身影急速赶来,却是那赤炎岛的王长老和前往此处祭练法宝的秋华寧两人。原本三人乃是一路前行,谁知那秋林婆婆听闻找到冒充之的人,竟是瞬间撇下两人,想要去和对方较量一番。谁知这一走,竟是走了个乾净! “问什么问,不想死就快些让开!”吕金玲手中铃鐺一摇,又是一阵铃音散发出去。远处那王宇听得此音却是脸色一变,快速向著岛內逃窜。 “王长老,我家婆婆丧命於此,难道就任其离开吗!”那秋华寧原本还以为这王长老能够帮自己报仇,谁知对方竟是如此不堪,只是一道铃音便嚇得到处逃窜。 “找那人报仇?你怕不是活腻了”王长老惧怕吕金玲,可是却不会惯著眼前的小子,以前他家婆婆活著的时候自己或许还会多看一眼,现在?不过是一个小辈罢了。 “王长老此言何意?竟是不顾我家婆婆多年情谊了吗”秋华寧一声怒喝,脸色瞬间涨红,他本是秋林婆婆的晚辈,一路修行顺风顺水,根本不曾接触过修行界的残酷,此刻竟是敢质疑一位筑基真人! “如此你便去找你的仇人復仇去吧”王长老却是一把將秋华寧扔下,独自一人逃窜去了。 “妖女,竟是伤我婆婆性命,你不得好死!”秋华寧心下怒吼,隨后向著另外一处逃窜,没有筑基实力,谈何去復仇? “轰——” 数道火鸦呼啸而来,却是一把將秋华寧化作灰灰。 “姑姑,您歇著,让我来!” ...... 第76章 区区小术(继续求追读) 东海海域共有修行岛屿三十六,其中上品岛屿五座,下品岛屿三十一。没有所谓中品之称。 黄龙岛有金丹老祖一人,可为上五岛之一。赤炎岛老祖不过假丹境界,实力虽然不俗,却只是下品岛屿之列了。 王宇长老一阵飞遁,迎面却是有两道玄光快速赶来。王宇心下一松,知道是自家掌教师兄和执法堂师兄赶来了。 “王宇师弟,前方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是惹得你这般狼狈!”赤炎岛掌教姓李,一身修为已然达到筑基圆满。一边询问一边却是循著前方继续飞行。 “前方有人冒充那秋林真人,手中使得却是一盏金色铃鐺,我听那声音,神魂颇为震盪,想著应该是那黄龙岛的金铃鐺过来了!”王宇虽是恐惧,却是同时调转方向。己方有三名筑基,那吕金玲再强,怕是也无法力敌! “竟是那人!”李修云眉头皱起,神情却是颇为难看,显然是对那黄龙岛的金铃鐺有著不好的记忆。 “师兄,如何是好,是否要通知老祖”执法堂筑基真人脸色同样难看,作为岛內顶尖战力,他虽然未与那金铃鐺交过手,可是对方蛮不讲理的名头却是听说过的。 “区区小事,无需打搅老祖,我等三人且去,你这边传信宗內筑基真人快快前来,今日必要给那黄龙岛一个教训!”李修云思忖片刻,而后对著执法堂师弟一番叮嘱。 “是” ...... 吕金玲踩著铃鐺冲天而起,吕源被其一把抓起。脚下铃鐺一阵旋转,速度竟是比较之前快了数分。 这个时间,吕源也不去多话,只是警惕的打量著周遭的情形。自家姑姑委实胆大包天,竟是在別人宗內横衝直撞。 两人一番飞遁,很快便飞至赤炎岛山门之处。吕源真在这边祈祷对方宗门还没来得及做措施,谁知那山门之处却是猛然亮起一团光泽。竟是有一道阵法被匆忙开启。 “破!”吕金玲见状,眉头一皱,隨即金色铃鐺再次飞出,对准那阵法猛然轰击。 “你且下去,我来全力破阵!”吕金玲一番嘱託,然后將吕源丟下,隨后手中金色铃鐺盪起数道剑气,散发无量剑光。对准阵法便是一阵狂轰滥炸。 “区区阵法,也想拦我!?”数道剑光呼啸而出,山门大阵轰然而碎。吕金玲一把抓住吕源,两人再次向外飞遁。 按理来说,此间阵法本不会如此轻易被击破,可是吕金玲就是这样轻易的击破了,究其原因便是,此处大阵无人镇守,另一个原因便是,大阵是被从內破开的! 饶是两人如此迅捷,那赤炎岛的修士飞遁速度也不来,不过几个呼吸,赤炎岛三大筑基便呼啸而来。 “你先往前先走,这边我来拦下”吕金玲將吕源拋下,隨即往前飞遁,手中金色铃鐺再次发出清脆铃音。 “姑姑多加小心!”吕源立马调转方向,丝毫不拖泥带水。自己区区练气境界,如何能够参与到筑基境界的爭斗中?不给姑姑添麻烦才是最佳的选择。 “前方那个小子逃了,宗门弟子听命,全力击杀那人”执法堂主高声呼和,对著远处还未赶来的赤炎岛弟子下达命令。自己则是祭起一面白幡,隨同自家师兄向著吕金玲杀去。 “在我面前还敢分心,拿命来吧!”金色铃鐺当真不讲道理,一声呼啸便向著执法堂主飞去。摄魂铃音在周遭方圆响起。几人神魂俱是一震,肉身僵直,竟是同时被铃音短暂控制。 “铃铃铃” 金色玄光第一个攻击目標便是那个执法堂主,只是那执法堂主,本身修行境界已到筑基后期,一身实力在岛內也算顶尖。只是一瞬便挣脱铃音控制。挣脱之余,手中白幡不断挥舞,竟是颳起数道颶风,向著吕金玲不断涌去。 “区区小术”吕金玲轻蔑一笑,却是不曾继续出手,对面那赤炎岛掌教此刻已然挥舞著一柄火轮向著自己猛然砸来。 金色铃鐺一阵迴旋,和那火轮快速相撞,两物发生一阵碰撞,竟是嗡鸣声不断,摄魂铃音隨著嗡鸣声肆意传播,强攻的三人神魂再次被定住。 “灭!” 一声轻喝,吕金玲单手一指,却是窜出数道剑光,呼啸间俱是往那执法堂堂主穿梭而去。 “噗噗噗——”剑光一阵穿梭,先是將那鼓动颶风的白幡斩做碎片,后来更是在那执法堂堂主肉身之上来回穿梭。数十个窟窿肉眼可见的出现。 “吕金玲,你欺人太甚!”李修云目眥欲裂,只是短短一瞬间,自家筑基真人便被数十道剑光穿胸而死! “欺人太甚?那我便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欺人太甚!”吕金玲秀眉一凝,金色铃鐺再次响起。王宇和李修云顿时脸色大变,使出护体神光快速远遁。此女法宝太过厉害,竟是专攻神魂! ...... 吕金玲几人在赤炎岛山门处轰然斗法,吕源却是驾驭自家飞剑快速向著远处海域遁逃。身后不远处紧紧跟隨的却是几个赤炎岛练气弟子,对方同样驾驭法器飞行,这么一看,便知修为境界至少到了练气七层。最前方一人,將身后那群弟子拉开近百米的距离,练气境界显然要比练气七层高上许多。 “前方贼子,快快停下受死,如若不然,被我等抓到,必然让你神魂俱灭!”梁泉疯狂追逐,口中更是不断叫囂。吕源耳朵一动,却是不曾停下,而是更加快速的向远处飞奔。 梁泉见吕源不但不停下,反而飞遁的更加迅速,心下一怒。 “你这边只管逃,等掌教真人收拾了那个贱女人,便是你的死期了”眼见久追不至,那赤炎岛弟子一阵怒骂,隨即速度放缓下来。 只是他这边刚刚停下,吕源那逃遁的身影了停了下来。 “好小子,怕了吗”梁泉一阵快意,这个小子怕是昏头了,竟是真的停了下来。 “我想了想,一会儿姑姑得胜过来,看到路上竟是有这么多垃圾,心情怕是不好,所以我想先停下来打扫一番!” ...... 第77章 金丹服气法!(求追读) 赤炎岛弟子中他率先追来,身后还有几人离这边却是还有数百米距离。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贼,今日你必葬身此处!”梁泉冷哼一声,手中却是祭起一柄金色项圈,层层火焰从项圈內呼啸而出,瞬间化作一团火龙。而后向著吕源呼啸而去。 “分光无形剑”吕源却是站在原地不曾动弹,一边手中掐出剑诀,一边將那金色万鸦壶悬掛於头顶。 “不知死活!”梁泉见吕源儘是不闪不避,一声冷哼,只等那火龙將吕源烧成黑灰。 “吸”万鸦壶嘴巴一开,巨大吸力自那壶口发出。赤色火龙一个照面便被万鸦壶缠住。这万鸦壶祭炼成功便有纳火之效,只是效果较弱,不过对付梁泉的这个火龙却也足够了 “这是什么法器!?”梁泉不过区区下品岛屿弟子,哪里知道本命法宝这等东西的存在,心下一阵震动。 只是他这般惊讶,神魂却是一阵头痛欲裂,似是將要大祸临头一般。 惶恐抬头,他却是不曾看见吕源有任何异常,只见对方已经静静地站在那边,只是右手略微向著自己一指。 “噗——” 梁泉只觉得自家眉心一热,隨后神魂一暗,人噗通一声摔落在地。 一团火鸦飞出,嘎嘎鸣叫之声显得刺耳异常,远处几人本来已经赶到,手中法器更是已经祭出。背著火鸦声音叫唤的一顿。攻击俱是停了下来。 “炼!”赤金葫芦一阵旋转,地上那练气神魂被一把吸入壶中,吕源三昧真火集注运转,不消片刻便將那神魂化作魂油。墨色魂油吞入腹中,吕源只觉得自家神魂一阵激盪,分光无形剑诀的领悟竟是加快了一丝。 几名赤炎岛弟子已然恢復过来,御使著手中刀剑向著吕源快速奔来,这般看来,对方竟是连御气离体的运用也不过刚刚学会。术法经验较之吕源自然要差了许多。 “斩斩斩——”吕源脚步轻踏,肆意躲避对方攻击,而后手指不断点出。一道道无形剑气自手中窜出。那些被点到的弟子脸上俱是露出惊恐神色。而后眉心位置飘起一丝血跡。只是短短两个呼吸,四名赤炎岛弟子便葬身吕源手下! “分光无形剑诀竟是如此迅疾,只要锁定对方,竟是想要躲避都难”剑诀初用,吕源心下只觉得此剑诀厉害异常,不愧是元婴真君所留。 “铃铃铃——” 吕源这边將几人刚刚化作灰灰,神魂收入葫芦,吕金玲那清脆的金铃声便自远传传来。吕源远远看去,却见自家姑姑红衣飘飘,气定神閒,哪有一番大战的模样。 “恭迎姑姑得胜归来!”吕源嘴角一咧,脸上满是喜色。 “不过几个筑基而已,却是逃了两人”吕金玲笑意一闪而逝,隨即抓起吕源,竟是再次飞遁起来。 ...... 这般飞行,时间一晃便是四五日过去。黄龙岛的模样很快便出现在两人视线中。不消片刻,两人便回到吕金玲洞府。 “此番机缘足够你消化一段时间,最近一段时间莫要外出,只管在岛內修行,东海海域近来混乱无比,炎魔宗的探子更是被揪出好几回,加快修行才是正经”刚刚回到洞府,吕金玲便一番叮嘱。 “侄儿自是愿意在岛內修行,只是掌教真人已经將侄儿列为核心弟子,有些事情怕是会身不由己”吕源犹豫道。 “出岛任务你只管避开,我预感东海海域將有大乱,若是有强制任务,你只管报我姓名便是”吕金玲却是不愿自家侄子出什么意外。 “姑姑是不是又要离岛?不然怎么这般叮嘱我?”吕源看向对方,神情颇为担忧。 “此事本不该和你说,只是此刻不说,日后怕是对你有不利之处,此话出的我口,入得你耳,莫要让第三人知晓”吕金玲一番思索,却是打算告知吕源一些什么。 “吕源必然守口如瓶”见姑姑如此郑重,吕源坚定道。 “炎魔宗地域似是发生动乱,万法仙宗打算趁此机会號令三十六道筑基修士潜入炎魔宗地域,报那三年前魔乱之仇!”吕金玲言简意賅,说出的消息却是让吕源大为震动。 “姑姑,万法仙宗是否可靠,便是可靠,那炎魔宗的消息可靠吗?此番潜入,怕是危机重重啊!”吕源却是觉得此事漏洞百出,不知道这万法仙宗为什么竟是发起这样一次反击。 “你都料到如此计划漏洞百出,万法仙宗焉能不知?”吕金玲嫣然一笑,却是对自家侄儿担心自己颇为满意。 “即便如此,那炎魔宗地域深处魔窟,姑姑还是不去为妙!”吕源却是不愿意自家姑姑身涉险地。 “我预感此次魔宗之行,乃我成道之机,若是错过此次,那金丹大道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吕金玲眉头一皱,却是颇为无奈。 “姑姑——”吕源思来想去,口中劝阻之言却是无法说出,阻道之仇,他如何能负担。 “无需多言,此番我不在岛上,诸事还需多加小心”吕金玲也不愿多说,只是叮嘱吕源。 “姑姑可知道那金丹服气法”眼见自家姑姑要走,吕源心下一动,隨即问道。 “那服气法乃是金丹修士服气之法,是你从万法仙宗领悟而来,我自然知晓”吕金玲一番思忖,自然知道侄子说的那部服气法。那门功法是吕源自万法仙宗领悟的功法,寧远还为此赐予了吕源火云洞修行资格。 “其实那金丹服气法,我给宗门的並不算完整,还有一处妙用我並未將之默写出来”吕源看著对方,神情满是纠结。 “嗯?”吕金玲眼神满是探究之色,却是並无怪罪的想法。 “那金丹服气法,眾人都以为若是修炼者不曾达到金丹境界便无法修行,可实际情况是,只要有一颗內丹,亦或是妖丹,那么也可以进行修炼,效果也可达到寻常金丹服气法一半以上!”吕源这边说著,神识却是在一块玉简快速刻印功法。此番姑姑大动干戈带自己寻找机缘,金丹服气法自然不能吝嗇。 吕金玲听闻吕源所述之话,吃惊之色溢於言表,在吕源將玉简递过来之后,神色更是五味杂陈。 第78章 神秘鸟蛋? “那核心弟子名额,你只管领了便是,至於那三十六岛大比,去去也是无妨”吕金玲自然知道吕源已然是內门核心的事情,对於所谓的三十六岛大比更是颇为鼓励。术法修行,非是闭门造车能够持续精进的。 “三十六岛大比之时,姑姑怕是也回来了吧”吕源一边点头,一边却是继续问道。 “此去时间未知,若是可能,我怕是要金丹之后再回返,若是这般的话,怕是起码要三年时间了”吕金玲一番思忖,却是知道此次进阶金丹怕不是那么容易。 “你若有难处,便持著令牌去找一人,此人乃我密友,在这黄龙岛內,必能护你周全”吕金玲说著,便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却是她一直佩戴之物。 “莫不是葛师叔?”吕源心下一动,隨即问道。 “他?若是平常事情找他倒也行,若是事情急迫,他却是不行”吕金玲轻笑一声,言语中颇为奇怪。吕源便知道葛师叔可能根本靠不住。 “不知姑姑所说之人是谁?”吕源好奇道,能够比葛师傅这个筑基真人还要厉害的人物,这个岛上怕是只有。 “便是你彩铃师姑” “此番来去匆匆,你怕是也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便不要久待了” 吕金玲一番言语,隨即下了逐客令,似是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吕源知道自家姑姑境界高出自己太多,自己实在无法帮到什么,索性不再多留,驾著那亮银色飞剑向著自家小院呼啸而去。 “此番前往炎魔宗,怕是危机重重,我还是要多加准备才是”看了吕源离去,吕金玲眉头紧锁,隨即在洞府中忙碌起来。 ...... 亮银飞剑,吕源还未命名。索性不影响使用,所以吕源也不著急。剑光一阵飞遁,吕源不一会儿便到了小院。 “这些天发生事情太多,收穫更多,我这储物袋中的物品却是要好好的整理一下了”从吕家回来,吕源便一直不曾停下真正休息。回来路上,杀了一个异形改容的万法仙宗弟子。到了宗门又和那黄章一番激斗,更是收穫两枚神通果。 前些天在那赤炎岛石洞中,赤金葫芦也是收穫一件物品。这般说来,自己竟是有许多东西都不曾整理了! “一个一个来” 修炼室內,吕源將一个隔音符贴在门上,防止屋內声音传递出去。隨即將储物袋打开,开始归纳起收穫来。 吕源率先拿起的是,万法仙宗那名弟子的储物袋,此储物袋主人已死,更是赤金葫芦內部被烘烤了数天,此刻已然破败不堪,吕源神识轻轻一触便將其破解。內里的情况瞬间印入神识。 一番整理之后,数百枚灵石被吕源放入自己的储物袋內,一些换洗的衣物则是被他扔到了万鸦壶中,接受那石中火的炙烤。最终引起吕源注意的,却是一名术法玉简。 中品术法《敛息幻形术》! 看到这部法决的时候,吕源脸上终於露出一抹笑意。数日前,那人异形幻形,变作一少年模样,周身更是一丝修链气息都不曾流露出,若不是自家神魂警觉,当时怕是就要著了对方的道。 所以吕源对於对方的那种能力还是颇为嚮往的,没有想到,这门术法竟是如此轻易便被自己获取。功法隨身带,实乃天意! “敛息幻形术,可收纳本身气息,隱藏效果可使得高出自身三层小境界修士无法察觉真实实力,幻形效果更是可以以假乱真,蒙蔽修士”吕源嘖嘖称奇,心下对这门术法颇为期待。 “敛息幻形术使用期间,无法动用真气,若是破境,便效果消失”看著术法的后续介绍,吕源知道这门术法的缺陷。这也是这门术法评价是中品的缘故。若是没有这样的限制,这门功法至少也是上品术法! “此法日后歷练之时必要著重修行,有些事情,自身无法去做的情况下,换一个身份还是必要的”吕源一番分析,却是准备將此术法修炼起来。不过却不是现在,储物袋中还有其他物品,需要继续整理。 “我这宝贝葫芦,不知道吸取了什么宝贝?”吕源最感兴趣的还是自家葫芦在石洞中的收穫,神识一转,却是沉入了那葫芦当中。 法主:吕源 寿元(17/120) 状態(畸变暂停) 养元功宗师(500/2000) 基础刀剑(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宗师破限,法种:开並蒂,神识两分) 三昧真火集注入门(6750/20000)功法完成度2/100)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2000/2000) 虚土养剑术入门(300/2000) 分光无形剑诀入门(200/5000) 万药集录、宗师(200/200) 庚金飞刀决精通(1920/2000) 火鸦术(宗师破限,法种——连珠) 朝阳紫气(0缕) 石中火精(一颗) 境界:练气七层 评价(练气螻蚁,邪魔外道,略有根基) 吕源对著面板一阵寻找,却是没有找到吸取物品的相关信息,这让吕源怀疑那天是否真的有物品被葫芦吸入了腹中。 神识在葫芦中不断寻找,吕源最终却是找到了一个类似鸟蛋一样的卵石。模样寻常,气息不显。 “此物究竟是何物?”吕源自然不会认为这个拳头大小的鸟蛋模样的东西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物品。自家的宝贝葫芦他还是知道的,但凡差一些的宝物,他都不曾动过心。 吕源尝试將真气向其中输入,可是这鸟蛋却是像无底洞一般,只是吞噬那灵气,却是不曾有一丝变化。 “看来是机缘未到,还是让他在葫芦內部多待一段时间吧”一番分析无果,吕源却是不再著急。只想著以后慢慢研究。 这般决定之后,吕源並没有退出葫芦,而是对著光幕上的功法法决进行一番观察。 “庚金飞刀决按部就班的积累熟练度,再有几日便可突破大师境界,养元功我多日来不曾停止过修炼,此刻也是达到了宗师境界。此法还需要继续修炼,日后修炼神通,此法必然有所大用。” “只是这三昧真火集注的功法进度怎么提升了一点?难道是在火海中吸取了宝焰的缘故?”吕源不断分析,却是不知道具体原因,想著以后还是多加验证一番才行。 “分光无形剑诀,前几日不过刚刚入门,怎么就两百点的修行进度了?” 第79章 错失机缘(求追读) “那日我吞服那魂油之时,只觉得剑法运转越发顺畅,脑海中领悟更是层出不穷,莫不是这剑法竟是能够凭藉魂油推进进度?”吕源一番惊异,而后又是从葫芦中取出一滴魂油。 “我且试上一试!”吕源起身站立,而后在修炼室內辗转腾挪,想要施展那分光无形剑诀。可是修炼室实在太小,吕源一时竟是施展不开。 “去那积云峰,那边適合我修行者剑术”吕源將物品收好,一踩亮银飞剑,向著那积云峰快速飞去。 “此处竟是有將近一年时间不曾来过了”吕源看著眼前熟悉的场景,手中飞剑默然收起。三年前,他来黄龙岛修行,在路过此峰的时候,曾於那山腰之处,看见一剑仙人物於那云中修行,那日宝贝葫芦便吸取了一缕紫霄剑意。此次再来这边,吕源只觉得感慨万千。 “且来修行一番分光无形剑诀”吕源將亮银飞剑祭起,手中法决不断掐出。亮银飞剑化作一团流光在空中不断飞舞。 一番练习之后,吕源將一滴魂油取出服下,而后再次运行剑诀,一道道剑诀之法在脑海中不断浮现,吕源对於那分光无形剑诀的修行速度猛然加快。一时间竟是熟练了许多。 “此门功法竟是能够藉助魂油加快功法修行速度,怕不是一门魔道剑诀?!”吕源心下诧异,却是不曾想到这门剑诀竟是这般怪癖。 功效还在,还是將魂油消耗完再说。剑诀不断掐动,吕源对於分光无形剑诀的领悟也变的越发深刻,夜色降临,吕源还在那不知疲倦的修行剑诀。一夜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天色不过蒙蒙亮,山间的云气开始再次飘起。 吕源依旧沉迷在对剑法的领悟之中,他却是没有发现,在那不远处的山腰位置,此刻却是有一道剑仙身影在那修行吐纳一般。一道道剑诀在那剑仙模样的修士挥动下不断闪现,足足持续了一刻钟才消失。 不过这些景象,吕源却是无缘得见。 分光无形剑诀入门(400/5000) 大日正中,吕源只觉一阵燥热,分光无形剑诀的修行因此中断下来。神识对著那光幕扫去,却见原本不过两百点的修行进度,此时竟是到了四百点的进度! “魂油竟是真的可以增快此门剑诀的修行进度,只是实战中吞食魂油和练习中吞食魂油修行的效率还颇为不同,那日我击杀这几人不过是区区几个呼吸,同样將那魂油尽数吸纳,这次只是练习的话,却是耗费了將近一日的功夫” 知晓魂油能够提升剑诀的修行进度,吕源却是没有继续修行,而是使用三昧真火真气將魂油又是轮番灼烧了几次,確保不会有杂质,这才將魂油继续取出服用。 “这边还有三滴魂油,此次索性一次用完”一番思忖,吕源將剩余的魂油全部取出,竟是吞入腹中,而后再次修行起来。 修行无日月,山中不记年。 吕源剑法这般修行,一晃便是三日功夫过去,等到吕源再次醒来的时候,分光无形剑诀的修行进度已然到了一千点! 期间,吕源也曾尝试运用魂油来修行其他的术法,可是其中的加速效果却是弱化了几倍不止。那魂油虽然依旧能够增益修行,可是和修行分光无形剑诀比起来,进度却是差了几倍不止。 “怪不得此法对神魂、神识和资质要求极高,原来竟是落在这处”吕源对於此剑诀的修炼又积累了许多心得,隨后將手中飞剑收回。 这几日,吕源依旧沉迷修行,那山腰处的剑仙虚影也曾再次出现片刻,不过这种机缘吕源却是不曾得见了。 “剑法已经练完,要紧之处还是去解决我那血脉畸变”吕源这边想著,隨即便快速向著小院飞去,不消片刻便飞至小院。这边还未进屋,吕源便见一名身穿白衣的內门弟子站在自家院落门前。 “可是吕师弟当面!”来人大约三十,面貌颇为和煦,一看见吕源便露出笑意,似是颇为高兴。 “正是吕源,不知道师兄是?”收起飞剑,吕源落下,隨即对著那內门师兄疑惑道。 “愚兄涂悬朗,此次却是来恭贺师弟击败那黄章的”涂悬朗微微一笑,手中却是打开一把摺扇,悠然扇动,颇为瀟洒。 “多谢师兄,师兄中午至此,怕是不只是恭贺这般简单?”吕源一番打量,却是不觉得对方来意如此简单。 “师弟说笑了,我来此处便只有恭贺一事”涂悬朗摺扇不断扇动,却是不知道这修行弟子,怎么还会如此不耐热? “那便谢过师兄,我这边还要修行,却是不方便接待了”吕源见对方如此,也不客气,直接开口赶人。自己则是推门而入,更是顺手將涂悬朗关在门外 “哎,师弟怎么如此耐不住性子”涂悬朗见吕源如此果断,顿时颇为慌张,竟是伸手去拦那木门,吕源只好再次停下。 “我此番除了恭贺师弟进阶內门,还有一事想要告知师弟一番”见吕源脸色颇为不耐,涂悬朗不再故弄玄虚,而是快速说道。 “何事?”吕源眉头皱起,自家姑姑刚刚说了让自己用心修行,怎么这岛內总是有人不让自己省心? “柳师兄听闻师弟获得了一枚神通果,想要和师弟做个交易”涂悬朗摺扇一开,隨即说明自家来意。 “不做”吕源乾脆拒绝,神通果事关自己血脉畸变,怎么可能和別人交易。 “师弟还是莫要这般著急拒绝,须知柳师兄是內门核心弟子第三人,此番交易若是达成,你在內门便是无人敢欺”涂悬朗一把拦住吕源,颇具深意的说道。 “柳师兄?內门核心弟子第三人?我还当这柳师兄是內门第一呢?原来只是內门第三,哪来如此大的口气?”吕源一声冷笑,却是不屑一顾。 “师弟可否听我说完交易內容再做决定?”涂悬朗脸色微变,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这般不知好歹。 “这位涂师兄,那你能否先去打听打听我姑姑是谁,再来和我说这番话?”吕源冷冷的看向对方。 “师弟莫怪,愚兄糊涂”涂悬朗神色一变,心下更是一咯噔。他过来之前还真是没有细细打听,现在想来能够成为核心弟子,其人身份怎么可能简单? “那么师兄请回吧” 第80章 神通演化 那涂玄朗灰溜溜走人,吕源则是在修炼室对自家功法继续修行。 “如今我得了诸多术法剑诀,自身的精力却是不那么充沛,无法全都修行,看来需要將这些术法全部梳理一遍”看著宝贝葫芦面板上显现的多能术法,吕源暗自思忖。 “岛內弟子大多按部就班,修炼至练气后期,不过才修行一两门术法,那些內门核心弟子即便是修行的多,怕是也不过三至四门术法,但是他们修行术法时候大多经过十多年积累,体系怕是比我这更加完善”吕源一番分析之后,自然知道自己的弱点是什么。 “可惜姑姑有要事要做,否则我倒是可以去请教一番”吕源一番思忖,然后摇头。看来只能自己先想办法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看看那神通果如何使用。血脉畸变虽然暂停,却也不能任由它一直存在自己体內。越早解决,自己便可以越早的摆脱危机。 这般想著,吕源从储物袋內拿出一枚玉简,却是之前掌教真人赐予自己的那枚神通果孕养之法。 聚精凝神,玉简贴近眉心,一部妙法在吕源识海出现——《天赋神通法》。天赋神通法,乃是一门开发肉体神通的法门,法门品质並不算高,只有上品。不过听掌教真人寧远所言,世间能够开发神通的妙法十分罕见。整个黄龙岛也不过就这一部法决罢了。 至於那万法仙宗,或许有其他妙法,不过品质大概也不会超出太多。 吕源没有理会功法品级高低,而是继续熟读起此门功法来。这么一研读,便用去了一个日夜,此番时间虽久,但是在世间妙法中耗费的却不算多。上古大能,研读功法,直接领悟一个纪元的也曾有过,吕源这一天的时间实在不算长。 “此门功法修行入门之后,將神通果直接吞服,便会在丹田部位诞生出一枚神通种子,神通种子会根据身体特性自然演化神通。当然,衍生神通的概率极低,大概百不存一” “神通演化失败,便会储存在丹田內,化作筑基的资粮,提升筑基的品质,这也便是为何那些內门弟子对於神通果如此渴望的缘故” “然而若是神通种子演化成功,那在筑基之时,不仅筑基品质能够得到提升,同时突破筑基的概率也会大幅度提高,然而这些都不算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筑基期间,神通种子会进行蜕变,从而演化成小神通,从而在筑基境界拥有无敌战力!” 经过一日夜的研读,吕源已然知晓了神通果的运用之法,更是得知天赋神通的孕养艰难。人族孱弱,若是掌握神通之法,却又可以在万族中成为佼佼者。 “即便是筑基修士,也分为三六九等。像那黄芸之辈,只怕就是那筑基中的最末等,而我家姑姑,怕是已然演化了小神通了!” 吕源此时自然不会再小瞧自己姑姑,筑基阶段能够与假丹修士战成平手,前几日和三大筑基交手,更是杀一放二。如此实力,若说没有演化小神通,吕源第一个不相信。 “神通法术我自然想要,不过我体內的畸变血脉才是最为紧要,还是快些熟悉那天赋神通法,將这畸变血脉化作那神通种子的养料才是” 吕源思索一阵,继续研读起天赋神通法,一日接著一日。神通法这门上品妙法在三日后终於在面板上显示出来。只是这时功法还是为入门状態。 又是一周时间过去,这段时间並无人来打扰吕源。同时,吕源为了避免自己在修行时间被人打扰,特意在自家小院每年贴了几张静音符和防御符。如此即便有人过来,也无法打扰自己修行。 天赋神通法入门(5/1000) “终於入门了!”看了光幕上的显示,吕源心下颇为激动。身体血脉畸变终於可以开始著手祛除了! “如此,先要將这神通果吞入腹中,而后天赋神通法顺著经脉运行,同时根本功法也一同运转,最终在丹田位置孕养一枚神通种子!” 吕源模擬数遍,自觉不会出什么意外。而后庄重的將储物袋內的两个玉盒取出。 “別人只有一次机会,我却有两次机会,即便第一次孕养的神通种子化作了养料,那么我还有第二枚神通果子”拥有两枚神通果,吕源对於能否將血脉畸变炼化还是颇有信心的。 这般想著,吕源將掌教真人给予的那枚神通果率先拿出,而后细细打量,神通果通体金黄,圆润无比,周身上下无一丝瑕疵,一缕缕异香在鼻尖縈绕,让人颇为沉醉。 “此果倒是和玉简中记载的一样”吕源一番查验之后,隨即將盒子关上,而后便是打开另外一个盒子,这个盒子却是那黄章用来邀约自己斗法的那枚果子了。 这枚果子吕源此前也曾打开过,不过那时手中並无天赋神通法,所以对於神通果究竟品质如何却是无法判断。 此次再看,吕源却是发现了一丝异常。 “此枚果子体型较之玉简记载要小上一圈,顏色更是金中带青,这枚神通果还未成熟便被摘取了!”吕源一番对比,一下便发现了其中的关窍。 “那黄章竟是拿未成熟的果子来哄骗我,此人死不足惜!”吕源一番咒骂,而后將果子收入囊中,显然这枚果子暂时没法使用了。 如此一番折腾,吕源只觉得自己心气颇起伏,隨即又是一阵入定修行,又是一日过去,吕源焚香沐浴,將能够做的事情全部做到极致。感觉到自身身心均处於圆满状態。而后便拿起神通果一把吞入腹中。 果子入口,並无异味,甚至连甘甜气息也无,直接便化作一团灵气涌入腹部,吕源见状,却也不慌,逕自运行起三昧真火集注和那天赋神通法。 炽热火焰气息包裹著神通法的奇异能量在浑身经络一阵穿梭,而后快速来到丹田位置,隨即化作一团灵气旋涡。 如此,神通种子还未演化完成,吕源继续运行功法,神通果的药性开始不断向著丹田內部匯聚,而后形成一道道气旋。 “嗡——” 一声异响,吕源肃然一惊,自家身体却是出现了异常 ...... 第81章 破禁神光(求追读) 吕源这边正在运行三昧真火集注和那天赋神通法,谁知这眉心深处却是一阵奇痒难耐! 原本吕源还以为自己脖颈又要长出那头颅一样的东西,可是自己的脖颈却是丝毫变化都无,反而是那眉心深处此刻却是臌胀异常,竟是有异物要破开一般。 “翁——” 神魂一阵激盪,一副颇为熟悉的画面在吕源脑海深处浮现,却是一个眉心生有神眼,手中拿著一柄奇异长兵的银甲战神。如此形象像极了前世吕源熟知的那名神邸——清源妙道真君! “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真君?!”吕源只觉得自家眉心一阵滚烫,脑海深处那神將画面却是变得越发清晰。 “执行人间的意志,破禁神光!” 神將手持三江两刃刀,浩大神音自天而降,吕源强忍眉心痛处,而后向上看去,只见一道金光猝然而降,正中自家眉心。那银甲神將的身影却是在脑海深处全然消散了! “源?妙不可言!” 吕源莫名念出一句话,而后那丹田內的神通果气旋开始猛然向著眉心位置疯狂涌去,大片的灵气也开始向著眉心不断的涌入。神通种子,不在丹田,竟是要去那眉心安家了! “回去!” 吕源急忙运转功法,可是功法运转虽然正常,那神通种子却是牢牢地埋入眉心,一动不动,而后更是和那眉心中的肿胀融入一起。 “我只记得有那个多臂血脉畸变,却是没有想到,这个三眼神人竟然也是畸变!”吕源心下激盪起伏,却是不敢放鬆。此时此刻,儘快將这银甲神將的畸变解决才是正经。 吕源这般想著,眉心深处的那处臌胀却是很快就消散不见,只剩下一枚神通种子在眉心孕育。 “无心插柳柳成荫,我原本是想要將那多臂血脉化作养料的,谁知道竟是吸纳了这神眼,如此也不算白费!” 吕源长舒一口气,而后对著眉心神通种子一阵观察。发现它除了不在丹田位置,其余状態和神通种子演化成功的症状一模一样。 “如此,只需等我筑基,此枚神通种子便会成功演化,化作那小神通!”此番事情虽然经歷波折,不过整体结果却是好的,只是身体內的那个多臂血脉畸变却是还要再想办法了。 如此一来,吕源在小院又是一番巩固,直到七日后,丹田內部竟是一阵臌胀,原本处於练气七层中期的真气,顺理成章的破入练气七层后期。 “如此也算意外之喜” 吕源呵呵一笑,而后清洁术对著自家身体周遭一挥,整个人显得清俊无比。 “今日且去那內门一趟,更换一下弟子令牌,顺便也好领取一下我那修行物资,听闻这內门的修行物资较之外门,可是要多了十倍不止” 收拾完毕,吕源召出亮银飞剑。 “在地如龙凤,当空似月圆,你既要配我,不如便叫银月!”神通种子演化成功,吕源心情大好,隨即將自家飞剑也进行命名。一阵得意大笑,而后便御剑向那內门方向呼啸而去。 黄龙岛,有外门弟子上万,內门弟子却是只有几百人。差不多几十人里面才会有一名弟子有机会踏入內门。而內门弟子三百人,其中可称之为核心弟子的,却是只有寥寥十余人! 宗门核心弟子,修行境界最低要求便是练气九层,像吕源这样区区练气七层便被点为核心的,歷史上可谓绝无仅有。 內门弟子修行位置和外门弟子分为两处,外门弟子修行位置处於万法阁附近,而內门弟子修行的地域却是在黄龙岛中心位置的凌云峰上。 內门弟子修行的地域自然不叫凌云峰,而是叫做凌云洞。如此叫法自然是颇有来歷。道家中人,常常將修行福地称之为洞天。凌云洞地段虽非福地,可是较之寻常地界修行也要快上数分,所以前辈先人便將此处取名凌云洞。亦有凌云洞天之意。 凌云洞距离吕源修行小院颇远,不过御剑飞行之下,却也不用多长时间。不过片刻功夫,吕源便飞行至那凌云峰上方。 “那小子!区区外门弟子,何敢在凌云峰上肆意飞行!”凌云峰上,一身披內门弟子服饰男子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吕源,隨即便是大声的呵斥。 “这位师兄打扰了,我见那许多师兄俱是飞行入峰,以为此处並不限制飞行”吕源此刻心情大好,也不觉得对方说话討厌,剑锋一转,便向著那名內门师兄落去。那名內门师兄原本只是看吕源身穿外门弟子服饰,以为对方是外门弟子,却是忽略了吕源竟是御剑而来。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此番吕源靠近,这才反应过来。 “这位师弟,莫不是刚刚通过內门考核?”守山师兄,模样颇为普通,年岁大约在三十几岁。看见吕源年纪轻轻,语气瞬间和气起来。 此人年纪看著怎么也不超过二十,这般年纪能够进阶练气七层的,哪一个不是天才。卓东自负自己天资也算不差,可是修行到了练气七层也了將近二十年时间。和眼前这人比起来,那可真是天差地別了。 “算是吧”吕源自然不是通过考核进入的內门,不过这些却不方便和一个外人去说,如此只能打个哈哈一带而过。 “师弟今日是第一次来內门吧”卓东语气却是越发和善,隨后更是指了指吕源身上的服饰道“內门区域,外门弟子是不能飞行的,即便是驾驭飞行法器也不行” “当然,师弟你现在是內门弟子,刚刚是师兄看走眼了,这便向你说个不是”卓东一阵解释,吕源则是一阵摇头,连说不用。 “师弟此时怕是著急去领取物资和更换令牌,物资更换和令牌领取都在那执事殿,向著前方再走三里便到了,此番路途却是不远,未免再发生刚刚那般尷尬事情,师弟还是莫要再御剑飞行了”卓东一番指点,顺便又是一番告诫。 吕源自然从善如流,而后便告別师兄离开。 “內门师兄果然是好人啊!” ...... 第82章 名额风波 执事殿的位置非常醒目,吕源不过片刻便找到了那边。 建筑大概四五层的样子,不时的有內门弟子从內御物飞出,吕源出现在此处,並没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寧长老,此次三十六岛大比名额为何没有我”女声显得颇为急躁。 “此次大比,只取宗门前二十名,原本你的名次到是没问题,可是昨日那柳至臻却是突然宣布要参与此次大比,所以你这名字就被涮下来了”寧长老无奈道 “可是那柳至臻不是早就获得了那神通果了吗?为何还要抢占这个名额”女声显得颇为不甘。 “那柳至臻虽然早就得到了神通果,可是他那兄长却是还缺一枚,而且他那神通果乃是机缘巧合获取,所以这名额给他也不算违规”寧长老解释道。 吕源还在执事殿门外,便听见了一阵熟悉的声音。那两人中的一个显然是自己师姐李照韞,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在三十六岛大比名额上出了问题。 听到这里,他直接进入,这大殿本来作用便是接人待物,所以吕源这样也不算失礼。 李照韞和那寧长老两人还在言语,气氛显得有些尷尬,吕源这一进来便將两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李照韞眉头先是皱起,很是不耐烦,她这边正在据理力爭,却又有別人过来。可是当发现来人是吕源时,李照韞那脸色便瞬间缓和下来,甚至还打算和自家的这个师弟打招呼。 “你这弟子,怎么回事,竟是连招呼也不打,这般不知礼数”寧长老这边正被纠缠的没办法,如今看到一个外门弟子进来,便立马训斥,浑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练气境界已经到了练气七层。 “寧长老,这是我师弟,应该是来找我有事”李照韞见那寧长老言辞颇为激烈,连忙解释道。 “不论是谁,该有的礼仪还是要遵守的,念在他年岁还小,此次便算了。还有你那名额的事情,也莫要再来问我了”寧长老一番藉机发作,却是让李照韞一阵纠结,竟是不好再说那名额之事。 “寧长老”李照韞那边还未开口,吕源脸带效益,拱手上前,却是做足了礼仪。 “带著你这师弟离开,莫要在此纠缠了”寧长老一眼便看出眼前的这个小子打算替自己师姐出头,可是他哪里有閒工夫听这区区外门弟子的閒话,直接出口赶人。 “师弟,莫要多说了,你找我何事?且和我出去再说” 李照韞也是心下感激,知道自家师弟心意,不过这里的事情却不是他能解决的。 “师姐,你且等待片刻,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办”吕源回头轻声言语,而后再次向著那寧长老走去。 “回去回去,莫要在此纠缠!”寧长老脸色一冷,他堂堂筑基的威严,什么时候竟是连一个外门弟子也能驳斥的了,一身筑基气息瞬间激发。 “翁——”如此气势一放一收,一般的外门弟子自然是无法承受,可是吕源早已进阶练气七层,修炼功法更是上品中的上品,所以面对如此威压,竟是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你这弟子?竟是已经练气了后期了?”寧长老脸色一阵变换,心中却是有了猜测。 “你这是过来登记造册?进阶练气七层了?”寧长老脸色缓和,作为宗门长老,岛上诞生如此年轻的內门弟子,自然值得高兴。如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善起来。 “是的,弟子前来造册”吕源也感知到对方態度,心下顿时一松,感嘆岛上还是好人多。 “你將那外门弟子令牌给我,我这就给你更换內门弟子令牌,小小年纪便能进阶內门,日后成为核心弟子,也是指日可待啊”寧长老越是打量吕源,便越是觉得满意。自家宗门的弟子,不但资质优秀,模样也是俊俏。宗门未来有望啊。 “弟子”吕源一阵踌躇。 “有什么问题,只管来提,我在此坐镇便是为了方便你等修行”寧长老脸色几句话之间,竟是变得越发和善。 “弟子不是来更换內门弟子令牌的”吕源解释道。 “既是到了练气七层,还在那外门干嘛?难道是眼馋那区区一千多的的宗门贡献点,须知修行境界,一步快步步快,此时慢上一年,日后差的怕就是一辈子了”寧长老却是有些怒其不爭的意思,再次將吕源打断。 “长老还是先听弟子讲话说完!”吕源不等对方再次说话,赶紧拿出一封法旨,却是掌教真人此前交予自己的核心弟子名录。 “这是?”寧长老脸色一阵迟滯,语言颇为有些迟疑。 “掌教真人於七日前授予我核心弟子名额,弟子此次前来,便是登记造册的”说著,吕源將手中法旨向前递出,那寧长老拿起法旨一番端详,脸色却是精彩至极。练气七层的核心弟子,黄龙岛至今竟是闻所未闻! “掌教真人莫不是糊涂了?”寧长老作为掌教本家,说起话来却是一丝不曾遮掩,显然觉得此事有些超出寻常。 “你叫什么姓名”寧长老虽然疑惑,不过还是按照规矩进行询问。 “吕源” “倒是和你师傅同姓”寧长老微微一笑,显然是將吕源当做了吕金玲的弟子,却是没有想到侄子这层关係,吕源和吕金玲之间的关係並未公开化,也没有刻意隱藏,所以岛上的人对於吕源的身份並不是那么清晰,除非是有心人,否则没人会注意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的。 “那是我家姑姑,並非师傅。姑姑是师姐的师傅,却不是我的师傅”吕源不由再次解释。 “哦?我竟是不曾听闻此事,不知你姑姑可有什么交代?我和金玲仙子也是熟识,她若有什么交代你不妨直接说与我”这却是因为吕金玲的这层关係,要直接照顾吕源了。 “我家姑母倒是有所交代,就是不知道当不当说”吕源心下一动,隨即踌躇道。 “何事?竟是这般婆婆妈妈”寧长老面露不快。 “姑姑让我前来询问师姐那名额之事是否办妥,若是不曾办妥,她便去和掌教分说”吕源道。 “此等小事,何须去找掌教,李照韞实力强劲,名额自然有她一份”寧长老满脸正色,却是丝毫不显得为难。这个侄子的面子自然是要比入室弟子的面子大的。 第83章 仙家洞府(求追读) “如此便多谢长老了!”吕源连忙拱手,一旁的李照韞同时也面露喜色。自己追求了这么久的名额,竟是这般轻鬆便被师弟得到了。 “无需如此,只是这名额虽是给你了,那柳至臻那边的麻烦却是要你们自行解决了”寧长老一番告诫。吕源自然明白,这三十六岛的名额事关神通果和筑基。自家师姐得了这名额,对方便失去了这道机缘。如此这般,两人自然有所积怨。 只是这样,吕源却不曾后悔,师姐曾经三番五次帮自己解围,此事自己不过手到擒来,怎么可以不帮。 “弟子自然晓得,此间事情我们自然会妥善解决”吕源郑重道。 “那柳至臻实力乃是练气八层圆满,他那哥哥更是练气九层,虽说年岁超过三十岁,不过却是內门核心弟子。你们自己斟酌便是”寧长老嘴上这般说著,其中透露的信息却是无一不是让吕源两人多加小心。 “多谢长老提醒”吕源再次拱手,一旁的李照韞也同样施礼。 “无需如此,你这身份令牌已经更换好了,至於今年的物资,我也一併交给你,还有那核心弟子的服饰,你也將其带走”寧长老这边效率极高,亲自將物资和服饰交予吕源。原本这种事情只需交代弟子去做,今日却是破天荒了。 金玲仙子的名头实在够大! 吕源自然又是一阵感谢,隨即又和寧长老一番寒暄。 “此处半山腰那位置还有一处洞府还未登记造册,刚好是为核心弟子预留的,这个洞府便交予你吧”寧长老在舆图上端详一番,隨即指著一处洞府笑著说道。 “自然是听长老的”吕源马屁拍出,寧长老哈哈大笑。 “便让你这师姐带你去吧,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记得凌云洞每月中旬都有筑基道友讲述功法,莫要忘记前去了”寧长老又是一番叮嘱,隨即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 “师弟,此番事——”刚出大殿,李照韞便要开口,却是被吕源一把打断。 “你我师姐弟之间无需如此,师姐此前帮我甚多,此事我怎会袖手旁观?” “只是,师傅从来不曾如此关注过我,为何此次竟是特意派你前来?”李照韞此时却是想不通其中关键。自家师傅对人从来不加顏色,除却修行之外,不曾和自己有过交心之举。自己更是不曾仗著师傅的名头在宗在岛內行事。 “师姐想那么多作甚,还是先带我去那修行洞府去吧”吕源却是不愿多说,自家姑姑性情本就不是和善之人,哪里会关心这些小事。自己这个师姐也是小心的过了头,竟是不愿意將姑姑的名头搬出来用。 “好的,我先带你去那处洞府,师弟究竟做了何等事情,竟是被掌教破例列为核心弟子了?”李照韞脸上满是好奇。半年前,这个师弟还需要自己护持,没想到现在却是能够帮到自己了。虽然实力还不如自己,不过以后一飞冲天也是必然的。 “师姐竟是不知道吗?我和那黄章在万法广场斗法,將其击杀,掌教因此將我擢升核心弟子”吕源也很纳闷,那日斗法台的事情並未刻意隱藏,整个外门弟子怕是都知晓了。没有想到內门这边竟是像未曾听说一般。 “竟是发生这等事情吗?”李照韞一番惊异,而后却是解释道“外门弟子近万人,每日大大小小事情却是数不胜数。即便涉及到万法仙宗弟子,內门弟子也不会多加关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內门弟子大多忙於宗门任务和修行,对於外事一概不曾关心。修行修行,竟是將自己修炼的越发不像人了”李照韞一番诉说,最后却是尷尬一笑。 修行人士,越是修行,在感情上越是淡漠。如此便也能够理解內门弟子为何不愿关心外门事件了。这样的情形在练气后期弟子身上比较明显,但是在筑基修士的身上却是颇为少见。 筑基修士经歷过自我修行之后,经过心魔锻链,便会將人味变得更足一些。类似於所谓的返璞归真。 那些练气弟子,越是修炼,性情便是越发古怪,每个练气后期的弟子在情绪和性格上会得到放大。所以,在修行世界,性格最为鲜明的大概便是这些练气后期的弟子。 “心怀利器,杀心自起”吕源心下一阵触动,却是知道,练气后期的修士,掌握了先前不曾掌握的强大能力后,便开始將自己和普通凡人进行切割。练气后期的修士十人有九人会这般做,因为这能够让修士更加心无旁騖旁贷的去修行。 不过也有一些弟子不愿和不会如此,这却要看修士的品性和资质了。但是这些也不好说是非对错。毕竟筑基之后心性都会恢復完整。 “师弟此次可是也要参与那三十六岛大比?”李照韞和吕源两人同时驾驭飞剑飞行,时不时的交流沟通。 “自是前往”吕源笑道。 “师弟不是已经得了那神通果了吗?为何还要前去?”李照韞颇为好奇。 “我自是有理由的”吕源並未说出真相,自己血脉的事情,还是不適合让別人知晓。无论是谁。 ..... 两人一番飞行,不一会便飞至那凌云峰的山腰位置,一阵浓郁的灵气在空气中瀰漫,仅仅是在此处,灵气的充裕程度便是外院小院修行的两倍不止! “便是此处了”飞剑收起,两人停留在一处修行洞府前方。 “此处规模竟是如此之大”李照韞看著眼前的洞府,眼睛充满惊讶。这般的的洞府,光是大门就要比自己的那间洞府大了一倍不止。 “进去看看” 吕源也颇为好奇,修行至今,吕源还未曾有自己的一处修行洞府,此刻兴致颇高。一番走动之后,吕源將整个洞府瀏览一遍。此处的洞府竟是比之前的院子大了十倍不止。 修炼场、灵植园、炼器室、会客室等等,不一而足,修炼室內的灵气浓郁程度更是达到了普通场所的三倍!到了核心弟子层面,所能够享受的待遇已然翻天覆地! “怪不得人人都想要做那內门弟子,没有想到內门弟子竟是有这般多的好处”吕源一阵感慨。 “世人修行,求得便是逍遥自然,若是连物质都无法超脱,又如何超脱大道呢”李照韞在一旁轻声道。 “你这洞府平日里无人照看却是不行,你家中可有弟子想要来这岛中做杂役弟子,若是没有,我便介绍两人来帮你打理洞府”李照韞问道。 “自然——” “吕师弟可在,內门柳至臻前来拜会!” 第84章 有朋自远方来 “吕师弟可在,內门柳至臻前来拜会!” 这边还在閒聊,外间便传来叫门声音,听著对方语气,显然是来者不善! 两人对视对视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来的如此之快。 吕源不慌不忙,大步流星,片刻来到洞府外面,却见洞府上空足足有十余人御器在空中。或是飞剑,或是圆珠,还有人脚踩一面金锣。形形色色,显得颇为热闹。 至於那为首之人,则是一青年男子,年岁大约二十五六,脚下踩著一柄亮银飞剑,顏色却是和吕源那银月颇为类似。 对方样身材高大,样貌更是不凡,此刻站立在空中更是显得不怒自威。 “不知哪位是柳师兄,能否下来说话?”吕源自然是认出了谁人是那柳至臻,不过这却不妨碍他假装不知。 “小子,你竟是连柳师兄都不认得?你怎么敢夺那三十六岛的名额的?”柳至臻还未说话,天空中那同样脚踩飞剑的內门弟子却是站了出来,对著吕源就是一阵呵斥。 “不知这位师兄是何姓名,可能下来说话?”吕源眉头微微皱起,脸色颇为不喜。 正在此时,李照韞也从洞府內赶了出来。 “师弟小心,这柳至臻境界高深,还是我来对付吧”李照韞在一侧急忙说道。 “师姐且在一旁看著,若是我实在不行,你再出手帮我”吕源轻声劝道。李照韞点头后退,不愿驳吕源脸面。她不知道自家师弟为什么有如此自信,不过却是做好准备,一旦自家师弟落入劣势,那么她便上前帮忙。在所不惜! “小小练气七层弟子,你有何资格知晓我姓名,还妄图和我平视?”那持剑弟子很是高傲,却是浑然不將吕源看在眼里。 “嗡——” 吕源轻掐剑诀,一道无形剑气猛然窜出,却是向著那內门弟子斩去。分光无形剑诀,无形无影,寻常弟子根本无法察觉。眾人只见那叫骂弟子上一秒还在空中趾高气扬,下一秒脚下飞剑却是变作两截,整个人狼狈的从空中落下,逕自摔在吕源前方不远处。至於天上那些御器弟子,却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出,所以竟是没有来得及救援。 “师兄竟是喜欢趴在地上看人,不过这样我却是不习惯”吕源抬步向前,低头看向地上那弟子,脸上满是戏謔。 “吕源,竟敢如此羞辱我等!” “吕源,你竟然暗中偷袭,愧为君子呼?” 天上又是两人站出,一人长相颇为壮硕,长得却是一脸络腮鬍子,像那屠夫多过像修士。至於另外一人,也颇具特色,竟是一身书生打扮,除了身上那內门弟子服饰不能更换,那人头上带著一书生头巾,背后更是背著有一个书箱。 “两位师兄又是何人?不能下来说话吗”吕源好言相劝,手指更是微微动作。天上那两人顿时一惊,竟是戒备异常。 “吕源,你刚刚竟是敢偷袭我!”那趴在地上的人此刻却是觉得羞恼难耐,捡起地上那短剑就要向吕源这边刺来。 “不成章法”吕源轻声点评,而后一把將对方扇至一旁,对方见自己竟是不是一合之敌,一时羞愤,竟是直接气晕过去。却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位师兄,这里不让睡觉”吕源瞥了眼对方,轻声嘀咕了一句,隨即再次看向上空,却见那为首之人脸色竟是已然涨红。显然是气急了! “不知哪位是柳师兄?”吕源微微躬身,再次对著天空友好问道。 “吕源,你莫要假惺惺,你抢柳师兄名额之事,你到底作何解释?”天空又是几名弟子一起发问,声音竟是说不出的齐整,颇为义愤填膺! “诸位师兄,可能下来说话!”吕源眉头皱起,眼中更是带著一丝不耐,自己已然好声好气的说话了,为什么这些人却是如此咄咄逼人! “卑鄙无耻!” “小人”吕源这边话音刚落,那屠夫和书生两人再次跳出,却是再次怒骂。 “落!”吕源一步走向前去,手指对著那屠夫一指,一道无形剑气轰然飞出。知道吕源手段诡异,对方连忙躲避,站在前方的柳师兄更是撑起一个盾牌,试图將吕源激发的剑气挡住。 “噗通” 那屠夫模样的弟子毫髮无损,那书生模样的弟子头巾却是被一把斩落,那一头的黑髮更是因为头巾掉落而显得狼狈不堪。吕源接连两道剑气挥出,一剑斩断头巾,另一剑却是斩断那书箱。那书生书箱被斩断,顿时无法御器,一把从空中坠落。 那柳师兄却是眼疾手快,连忙撤掉手中盾牌,快速向那书生救援过去。 “噗通” 那屠夫模样的內门弟子被吕源一把斩断长刀,人家御剑他御刀,如此不合常理的地方,吕源自然要帮他改一改!长刀一断,那屠夫瞬间跌落地面。那天上之人想要救援却是来之不及。 “真是有辱斯文”吕源连连点头,却是不知道是说那屠夫还是说那书生。 “吕源!你竟敢如此羞辱我!”那屠夫怒喝一声,一道火影在其身侧瞬间凝聚。 “这位师兄还是想好再说”吕源右手一招,银月一把落在对方眉心位置。 “吕源,你抢我名额,还如此羞辱我等,莫不是觉得我的剑不利乎?”见此情形,那天上的柳至臻此刻却是站不住了,原本想要自己不出头,只凭自家这些兄弟便让著吕源屈服的,谁知道这吕源竟是这般诡异,几次攻击便让自己落入被动,这个时候他不得不站出来。 “这位如何称呼,可能下来说话?”吕源轻笑著,半空中的银月则是对著那屠夫眉心一阵晃动。 “我便是柳至臻”柳至臻脸色一番变化,而后缓缓落下,梗著脖子对吕源说道。 “原来是柳师兄,不知道柳师兄所来何事?”吕源脸色疑惑道。 “你抢我名额,还问我为何前来?”柳至臻一阵气急,却是被吕源的態度给激怒。今日突然得知自己的名额被人夺走,他急匆匆便聚集一眾好友出发。没有想到抢夺自己名额之人手段竟是如此诡异! “哦?那师兄的名额从何而来?”吕源静静地看著对方。 “这和你有什么关係?!”柳至臻气急。 “自然有关係,你这名额便是抢的我师姐的!” 第85章 清源妙道 “你这名额是抢的我师姐的!” 吕源一番话说完,那柳至臻脸色瞬间起了变化,却是没有想到这一茬,原本还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找这人麻烦,对方却是直接点出自己名额的来源。 至於一侧的李照韞脸色却是颇为激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自家师弟不但进阶练气七层,更是修行了一门奇异剑术。天上之人被接二连三挑落。那群人她也是熟识,虽说实力不是很强,可是让自己像师弟这般轻易挑落几人却是难以做到。 “三十六岛名额,自是强者上,弱者下,我得到此名额,理所当然!”柳至臻却是一番强行辩解,如此兴师动眾而来,若是灰溜溜的离去,自己以后在內门还如何自处。 “柳师兄觉得自己实力比我家师姐强?”吕源一声轻笑,他自然不晓得对方实力如何,可是他对於自家师姐的实力还是了解的。虽是练气后期境界,可是那一手御剑术却是远超同济。眼前这柳至臻怕是不是对手。 “自然”柳至臻瞥了一眼李照韞,脸色颇为傲然。他乃是黄龙岛家族弟子,自幼便在黄龙岛修行。入门资质甲等,名列当届第一。十年破入练气后期,后又费两年时间破入练气八层。如此实力,黄龙岛可谓是凤毛麟角。 “既是如此,那么柳师兄先来领教一番我这剑术,我家师姐修为剑术均强我数倍,若是一个不注意,怕是会把你打死”吕源依旧面带笑容,只是这语气却是显得格外的不客气。 一侧的李照韞心下不断犯嘀咕,若是半年前,她自然有信心超出自己师弟数倍,可是刚刚见识了师弟那诡异剑术,她心下其实是觉得自己不如的。不过她也没有当场说出来,师弟如此为自己撑腰,岂可在后面拖后腿? “吕师弟当真是要抢这名额了?”柳至臻脸色变化不断,不知道是被吕源的话唬住了,还是忌惮其他什么,说起话来竟是颇为隱忍。 “抢?”吕源冷哼一声,而后往后两步走到自家洞府台阶上。 “我是什么身份?这区区三十六岛的试炼名额还需我来抢?”吕源大袖一挥,神情显得格外傲气。 “吾吕源,入岛既是甲等,一月入练气,两年进中期,如今不过区区三年,我已进阶练气七层。掌教真人赞我,列我为內门核心弟子,区区三十六岛名额,我还需要来抢?” 洞府前眾人,初始还不以为然,能够进阶內门弟子,谁又不是甲等天赋?可是当吕源说到两年练气中期,三年练气七层的时候,眾人脸色均是大变!如此天资,超出在场眾人足足数倍! 而听闻对方被任命內门核心弟子的时候,原本那几个还悬浮在半空的內门弟子顿时落到地上,脸色再无一丝先前的骄傲。至於那原本晕倒的那持剑弟子,听闻吕源如此天资,顿时也甦醒过来,丝毫不见刚刚的羞赧。 “我家姑姑金玲仙子,一直教导我以礼待人,以德服人?如此,诸位见我礼数如何?德行如何”吕源再次登高一阶,而后俯身看向眾人,脸色满是诚恳。 “吕师兄自是礼数周全,德行高洁!”躺在地上装晕的那弟子原本还不至於如此狗腿,可是在听闻吕源姑姑乃是金玲仙子之后,脸上的矜持再也把持不住了。连忙起身,更是一阵讚颂。金玲仙子啊!!谁人敢不服? “这位师兄谬讚,却是不知这位屠夫兄和这位书生兄觉得如何”吕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而后逕自看向另外两人。 “吕师兄自然实至名归”那屠夫和书生脸色一阵变化,最终还是选择屈服。打也打不过,身份背景更是天差地別,至於天资?三十年后对方怕是已经称宗做祖了?自己拿什么去比? “诸位觉得如何?”吕源呵呵一笑,而后看向那些后续落下的內门弟子。 “吕师兄礼数周全,品行高洁,三十六岛名额,实至名归!”一眾人面面相覷,而后大声说道。眾人都是內门弟子,和那柳至臻关係虽是不错,可是也不愿为此惹上一个內门核心,如果只是內门核心便罢了。还是一个如此天资纵横,背景强硬的核心弟子。此时不低头,日后怕是就会被砍头! “诸位真是谬讚”吕源不断自谦,只是那脸上笑容却是怎么也抹不掉。大步流星,几步走到那柳至臻面前,轻声问道。 “柳师兄,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柳至臻完全没有想到,事情变化竟是如此这般,原本自己带来的人统统返水,说好的援助全部反悔。至於这吕源的身份更是硬的嚇人,如此事情,自家那哥哥竟是没有和自己说! “自然是听吕师兄的”柳至臻知道自己被自家的哥哥摆了一道,此刻却也能屈能伸,低头赞同。 “別人夸我赞我,我只当他们在恭维我,柳师弟能够理解我,我却是格外高兴”吕源哈哈一笑,而后拍了拍对方肩膀。 “诸位师弟,我初来內门,今日刚刚搬迁至这处洞府,吕源在內门没有什么朋友,诸位若是愿意,便是我的朋友”吕源看著下方十余人,脸色满是诚恳。十七岁少年模样,却是叫著一群將近三十岁年纪青年男子称呼师弟,脸色竟是丝毫不觉得尷尬。 “吕师兄如此不计前嫌,我等自是愿意和师兄成为朋友!”那书生模样的人率先起身,神情颇为亢奋。却是不知道为何如此激动。 “自然如此,我等都是吕师兄朋友”第二个说话的人却是超出吕源的预料,竟是那柳至臻,脸色古怪之极,对於这个人的评价则是提升了一成不止。如此脸皮,日后修仙界必有此人一席之地。 “不知师兄这洞府可取了名字了?”一眾人站在洞府门限,此时的气氛竟是显得颇为热烈。 “却是还未想好”吕源回道。 “师兄姓吕名源,术法也是玄妙非常,此处洞府不如就叫那源妙洞如何?”书生大声提议道。 “源妙洞!清源妙道?” “善!” ...... 第86章 小有薄名 原本的一场打生打死,竟是变成了一番庆祝吕源搬迁,並且进阶內门核心的宴席。这样的事情无一不让人目瞪口呆。 一眾人热情之余,更是被吕源邀请进自家洞府。原本这洞府內缺衣少物,很多东西都不曾备齐。 这边十余个內门弟子纷纷解开自家储物袋,一件件贺礼被如数拿出。其中大多是拿灵石之物,每人给出的灵石少则数百,多则上千。竟是让吕源收穫了一笔不小的財富。 原本吕源这边没有准备吃食还颇为尷尬,那屠夫模样的人一声传信,竟是让自家洞府的杂役弟子带著许多酒食奔行到这边。 一眾內门弟子见状,纷纷传信,一时间,吕源家中人员窜动,厨房內部十数个杂役弟子在不断忙碌,而吕源一眾人等则是在大厅內端坐席位。觥筹交错,一片热闹。 那寧长老原本听闻柳至臻带人前来找吕源麻烦,还颇为为难,思来想去后觉得还是应该过来一番。可是当看见一群人在那吃吃喝喝,竟是不露声色的离开。只是脸上那诧异的表情,怎么也压制不住。 “此间饮酒,不如我等交流一番修行心得,如此也算相得益彰”梁青站出提议,此人便是那书生模样的內门弟子。 他如此一说,眾人无不看向吕源这边。 “此事自无不可,修行哪有闭门造车的”吕源哈哈一笑,却是赞同。 “我修行那《金虚撰风法》,修行的便是那风法和剑法,有道是风助剑势,可是我这风法和这剑法却是始终不曾找到契合之处”吕源这边话音刚落,先前那持剑弟子便站了出来,说出自家疑惑。 “汪旭师弟所言我也有此疑惑,宗门长老只说多练多悟,我等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悟了”又是一名御剑弟子,一脸赞同。 “不知师兄可有见解”这群內门弟子平日里自然不少交流,这般问题早已被提出数次,可是没有一人能够解决此事。此刻不由尽数看向吕源。当然,如此也有称量吕源的想法。 “汪师弟剑法使来看看,剑术我也颇有研究,或许能给些建议”吕源见状,却也不拿大,他虽是天赋惊人,可也不会觉得自己可以解决世间所有修行难题,所以言语间留下一些余地。 “那便由我来施展给师兄看”那汪旭年岁二十八九,叫起师兄来却是丝毫不觉羞赧,一把召唤出飞剑,去饭厅外的演武场,原本手中飞剑被吕源斩断,手中这把是新的。一眾弟子自然移步隨同。 那汪旭剑诀掐动,银白剑光在演武场不断穿梭,穿梭之时,那真气夹裹著颶风在场上不断呼啸。然而那颶风虽是汹涌,对於那剑术提升却是寥寥。吕源在一侧默默端详。 “师兄可看出什么”那汪旭原本还颇为期待,可是后来一想,这个吕师兄不过才修行三年时间,即便天资再高,对於《金虚撰风法》领悟却如何能够超过自己。隨即便不再抱有期待。 “师弟只管御剑,我再端详片刻” 汪旭闻言,只得继续御剑,心中期待却是已然降至冰点,自己这般提出如此难题,却是难为了这个师兄,看来一会还要找机会找补一番。 他这般想著,手中那空中飞剑却是突兀的慢了一拍。站在一侧的吕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一拍腰间万鸦壶,一道火鸦瞬间飞入那颶风之中。 “轰——”一个愣神,汪旭那飞剑速度猛增,竟是一把斩向演武场试剑石,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那试剑石竟是被一剑斩破! “??” “我这剑术?” 一眾人目瞪口呆,那汪旭更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有道是风助火势,火助剑势,风剑本不相容,融入火法便可相通”吕源一番思索,隨后给出结论。 “可是我等之前也曾有將火法融入过,为何没有此等效果?”汪旭惊异道。 “若只是使用火法,必然需要三境水准的火法才能造成如此效果”吕源一愣,隨即说道。 “三境火法?我等剑术练到三境尚且毫无头绪,这火法还要练到三境,更是几无可能了”术法三境,无论在內门还是外门都算优异。耗费时间更是巨大,对方听闻吕源此言顿时对如此办法不抱希望。不过吕源也算是提出了解决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实在对天资要求太高,眾人却是无法运用。 几名修行《金虚撰风法》的弟子顿时垂头丧气,脸色却是平静了许多。 “若是火法三境不易达到,其实还有一法或许也能提升融合效果” “何种办法?”几人眼睛一亮。 “用那火属性飞剑便可以”吕源道出其中奥秘。眾多內门弟子修行《金虚撰风法》,使用的飞剑大多是无属性,或是风属性的飞剑。从来不会有人使用和功法不合的飞剑。如此,这样办法眾人也从来没有想到过。 “刘兄,飞剑借我一用”那汪旭却是眼睛一亮,对著另一边的一个弟子喊道。那弟子也不吝嗇,手一拍腰间飞剑,竟是一把递了过去。 “轰——”那汪旭接过飞剑,掐诀御剑,烽火景色於演舞台呼啸,威力竟是较之之前翻了一倍不止。 “果然有效!”一眾人看向吕源,眼神顿时满是炽热。如此神情却是比一开始那般要真诚了许多。场內气氛热烈了许多。 眾人又是一番激烈议论,各种术法交相印证,吕源在提出几次看法后,眾人对吕源天资无不讚嘆。只是吕源深知道不轻传的道理,说了几次之后便站在一旁,听这群內门弟子细心討论。 如此这般,吕源发现自己对於术法的了解也被一一印证,自己对於剑术的领悟也有了不少提升。 “师兄可知最近岛內有何事发生,我看那许多筑基长老最近都不在岛上”柳至臻此刻突然凑了过来,脸上带著莫名神色。 “柳师弟说的什么话,筑基长老的行踪又岂是我们小小练气弟子能够知道的”吕源瞥了一眼对方,话风却是丝毫不漏。 第87章 上架感言(五体投地求首订!!!) 明天中午,也就是8.27號中午上架。 首先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 首订是衡量一本新书成绩重要的指標,明日上架的第一章收费章节,希望大家能够订阅。 首订关乎本书后续能够得到的推荐和曝光,所以首订越高,后续书的质量和更新也会越高。 作为新手,行文和爽点上面有很多地方没有写到位。很多我以为讲清楚的地方,大家却是觉得云里雾里,这里要说声抱歉。 本书最大的外掛是赤金葫芦和自带的升级面板。这两项外掛以后还是重要书写对象。书中的世界观和凡人修仙传的世界观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看到现在诸位应该能够看到了一些。 神通和法宝是这本书的主旋律,境界不敌神通,神通不敌法宝,法宝不敌天数。而主角就是最大的天数。 书中隱隱约约的出现了诸多的神话人物,在后续章节中也会陆续出现。至於主角的法种,在后期也会爆发式增长。 有的读者反应吕源学的术法太过杂乱,这是为后续的三头六臂神通学习的。吕源要走的是法宝神通流派,所学自然会很多。日后也会系统化。(我似乎剧透了?) 书中阐述的世界暂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东海海域,后续还有南海,西海,各种地域会慢慢出现。各种大陆也会隨著地图扩大而慢慢展现。然而这些都是地图的一角。 书中有提到过大千世界的说法,而大千世界才是吕源真正的征途。 有的读者担心现在主角获得的能力会不会等级太高,力量体系崩塌。实际上不会,练气筑基只是前期小境界。本书真正的开始应该要从金丹期开始。 我设想的神通和法宝之类,也是到了金丹期才能开始逐渐展现出来。提速中。 新人新书,还是要感谢下本书的编辑蓬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將本书籤约。询问和沟通起来也很顺畅! 说些后续的更新情况,本书上架当日更新五章共一万字,后续时间则是每日更新三章六千字。若是有盟主打赏,则是另外加更(虽然不会有,但是我得提出来) 本人属马,今年三十四岁,而立之年,上有老下有小...... 明日上架,希望大家多多打赏,订阅。 拜谢! 下面献祭一波,化作本书气运。 《好莱坞传奇影帝》——爆辣二荆条 《妖尾:这个恶魔不太冷》——伞嫁妻 《大奉:封魔剑魂,浪跡诸天》——金锣潘大郎 《凡人:从人界到仙界》——芦叶满汀州 《军工霸主》——北月风下寒 《乡村支教,他们说我文曲星下凡》——我是一根参 出门在外,全靠这些朋友照顾,这个时候再照顾我一下也是应该的。 都是朋友,大家可以去看看。 最后,希望本书能够陪伴大家一路走下去! 第88章 一年(求首订!!!) 第88章 一年(求首订!!!) 吕源很快便在內门结识了很多『朋友”,这种情形是他之前没有预料的。 不过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什么坏事,有实力,有天赋,有背景,做为三有弟子的吕源,在宗门显然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 柳至臻的那个兄长並没有因为吕源替李照拿回大比名额而找吕源麻烦,反而是派人送上了一份贺礼。用来舒缓两人之间的矛盾。吕源自然照单全收,短短一月的时间,吕源身家財富竟是暴涨了十倍有余。 获得如此財富,吕源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丹药阁兑换了大量的修行丹药。如此巨量的资源,若是堆在一边看看,显然是莫大的浪费。 第二个月的时候,万法仙宗突然降下法旨,三十六岛大比暂时停办,具体开启时间待定。原本一眾摩拳擦掌的內门弟子顿时失去了方向。 吕源脸色也是颇为然,只是当他收到一份传信之后,他便並始了漫长的闭关之路。 “我已於月前抵达炎魔宗区域,此处確如情报所说,內乱不休。不过三十六岛修土杂乱不堪,其中或有大量奸细。此次炎魔宗之行,危险万分,幸有万法仙宗前辈坐镇前方, 军心尚可。我亦感知到那金丹机缘不日便要降临“今三十六岛高阶修士半数聚集炎魔宗,岛上虽有预案,我却深感此间危险。仙家修行,各爭一线。我在此处爭那金丹机缘,若是可行,你也於岛上儘快进阶筑基“有道是,不成筑基,终为蚁。大道前行,举步维艰。。。 传信內容洋洋洒洒近千言,所说內容更是详尽。传信之中虽无一句催促,可是吕源却是感觉到大势在推著自己向前。传信虽然未点明岛上会有危机,不过吕源却是知道,此次岛上怕是会有巨大危机降临。 如此几月时间,吕源將身上財物又兑换成符篆和修行所需,开始在源妙洞进行了长达一年的闭关修行。 闭关一月,吕源使用黄芽丹不断补充自家真气,药性夹杂著灵气使得吕源在第三十日的时间顺利突破练气七层,达到练气八层。 练气八层完成,吕源短暂的停下了修行的步伐,葛云长老在一晴日降临源妙洞,在吕源洞府周边布下一座防御阵法。 “如此阵法,甚少有人布置,若非你是金玲师姐子侄,我断断不会费如此多时间来做这事情”源妙洞,葛云长舒一口气,如此阵法却是足足费了他半月功夫。 “弟子只是觉得有此阵法,再有危机,或可有那么一丝抵抗之力”吕源抬头,看著对方轻声说道。 “既是岛上,怎会有危一一?”葛云话音说到一半,却是突然沉默下来,三年前那场魔灾他依然歷歷在目。如此便不再多说。 “此间事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做,这便离去,阵法你自行熟悉吧”葛云扔下一块令牌,而后骑著白君飞入高空。吕源则是拿起令牌仔细端详,一番熟悉之后便放入自家的储物袋中。 “万鸦阵” 便是这个阵法的名字,所谓万鸦阵,阵如其名,便是运用数万阵鸦来驱使阵法,攻防一体。练气修士操纵之下,可以跟筑基修士一较长短。 当然,如此阵法说明必然有所夸大,吕源三年前亲眼看见自家宗门的五行阵法被那炎魔宗金丹修士攻破。事后,吕源也曾疑惑,如此大阵竟是跨越一个境界战斗都无法做到, 岂非鸡肋? 后来和自己姑姑了解才知道,那炎魔宗乃是元婴大宗,炎魔宗的金丹修士自然就要比黄龙岛的金丹修士要强上数分。 表面看去,是筑基修士操纵阵法同金丹修士对抗,实际情况却是,一个金丹势力的筑基修士和一个元婴大宗的金丹大修对抗。其间的差距绝对不是差了一个境界那么简单。元婴大宗,有的是办法击溃此般阵法! 金丹势力的金丹修士无法攻破筑基修士镇守的阵法,而那元婴大宗的金丹修土,绝对有看攻破筑基修士镇守的阵法的实力!此间差距,可见一斑! 即便如此,吕源还是请葛云师叔布置了那万鸦阵,有此阵法,即便对付不了筑基后期修士,可是那筑基前期修士吕源却是有信心斗上一斗。而且自家火法属性惊人,手中更有赤味飞刀和火鸦术等术法,真箇斗起来,凭藉如此阵法,他也有机会斩杀那筑基修士! 吕源之所以如此有信心,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自家姑姑传给自己的那门呼名术。若能修得呼名术,只需將对方定上那么一秒,自己便可以利用阵法將其阵杀! 葛云走后第二日,吕源再次进入了闭关状態,黄芽丹和紫灵丹等丹药犹如不要钱一般被吕源塞入腹中。 服药,炼化,真气积累。真火炼化丹毒,大日纯净自身。漫长的时间缓缓流逝,一月时间,初入八层的练气境界得到巩固。二月时间,吕源顺理成章进入练成八层中期,而后停留两日排出丹毒,吕源再次进行修行。 陆陆续续,一晃时间便是一年。这一日吕源再次將自家体內丹毒尽数炼化,练气境界也成功来到了练气八层圆满。修行练气一重气感,二重真气生,三重十二正经,四重八大奇经,第五重小周天,第六重练气成罡,第七重御气离体,第八重细经微脉,第九重大周天,而后境界圆满,可进阶筑基! 来到黄龙岛短短四年时间,吕源便將练气境界推到了练气八层圆满。至於那第九层大周天境界,只需等剩余的那些细小经络尽数贯通,吕源便可进入。 一旦达到练气九层,摆在吕源面前的便是大道第一步,筑基! “此前兑换的丹药尽数服用完毕,根基更是扎实无比,只是那呼名术的修行却是一直没有头绪,却是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何处?”吕源眉头紧皱,却是颇为焦急。一年的时间,他也费很多时间来修行其它术法,只是这呼名术却是让他毫无头绪,浪费了大半时间。 “去那积云峰,先修行一下剑术,至於那呼名术,或许机缘还未到”吕源一番思, 脚踩银月化作一团剑光消失在源妙洞中。 第89章 法种,剑气雷音 第89章 法种,剑气雷音 再次御剑飞行,吕源只觉得自家修行境界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真气法力的迅猛提升使得吕源对於剑术的运用变得颇为生疏,银月在空中不断翻飞, 吕源手诀不断掐动。如此不断修行大半日功夫,分光无形剑诀再次变得圆融无比。 一番剑法习练,那天空的大日却是缓缓升起。吕源原本过来时间乃是黑夜,练剑一会竟是天光大亮。手中剑诀停下,吕源长舒一口气,眉心那一抹急切开始隱隱淡去。 “喻嗡一” 吕源凝视远方,做思索状。却是见那远处的半山竟是浮起一道人影。那人似站似臥, 似静似动。一会儿翩起舞,一会坐地冥想。再过一会儿,却是化作一名謫剑仙於那山腰间舞剑起来。 “转!”吕源心下一动,赤金葫芦浮现手中,轻声一喝,那葫芦快速旋转,一股无形吸力自那葫芦腹部生出。那半山的剑仙神情变得错,似是丟失什么一般,向著四处不断寻找。而后又掐诀占下。 一番动作之下,竟是什么都不曾发现。最后竟是化作一团虹光消失在那半山之处。 至於吕源,则是在葫芦腹中感受到一股气息之后,快速躲藏起来,直到傍晚时分,才匆忙离开此间。 “那人究竟是人是仙?竟是这般虚幻?”原本在那积云峰吕源还颇为紧张,可是离开之后,吕源却是觉得先前那个剑仙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那人的行为动作似乎与四年前自己所见颇为相似,后面的练气和练剑方式更是极为相同。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先行回去,过几日打探一番,看看岛上有无关於此间事情的说法”吕源一番思, 而后快速赶回源妙洞。 法主:吕源寿元(18/120) 状態 (畸变暂停) 养元功宗师(2000/2000) 基础刀剑(宗师破限,法种:刀剑双绝!) 清虚观想法(宗师破限,法种:开並蒂,神识两分) 三味真火集注精通(50/40000)功法完成度(2/100)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2000/2000) 虚土养剑术入门(300/2000) 分光无形剑诀入门(1000/5000) 万药集录、宗师(200/200) 庚金飞刀决大师(50/4000) 天赋神通法精通(20/2000) 火鸦术(宗师破限,法种一一连珠) 神通种子(破禁神光) 朝阳紫气 (0缕) 赤霄剑意 (1缕) 石中火精 (一颗) 境界:练气八层评价(练气蚁,邪魔外道,略有根基) “果然,又是一道剑意!”回到修炼室,吕源第一时间便查看自家面板,一道赤霄剑意静静地在面板上浮现。 “上次是紫霄剑意,这一次的竟是赤霄剑意?那前辈高人修行的到底是何种剑法,竟是蕴含如此多的剑意?而且,我修行至今,只听闻剑法三境,却是没有听闻剑意之境?这剑意境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 眼见面板上的剑意,吕源思绪一阵起伏。他已然不是初入修行的那什么都不知道的憎懂新人了,自然知道自己获取的这缕剑意怕是一处天大的机缘。 “如此却是无法想通,有此机缘还是儘快利用的好!”吕源心下一动,而后神识对著那几门御剑术和庚金飞刀决看去。只见,无论是庚金飞刀决还是那几门御剑术均是亮起一团红光。显然这剑意竟是对这些功法都有加成效果。 “无论是庚金飞刀决还是那分光无形剑诀都不是之前那基础刀法所能够比擬的,如此剑意若是均分到这些功法上怕是不会生出巨大提升,而虚土养剑术此时对我却是越发鸡肋,此番能够进行加持的剑法只有风云三十六式达到了宗师圆满境界,这一缕剑意应该能够成功將其破境,並且还有所剩余”吕源一番分析,开始想著如何將这缕剑意做最大化处理。 “这风云三十六式剑经自我修成之后,运用次数也是蓼蓼,此刻用来破境,希望能得到惊喜”这般想著,吕源神识对著那风云三十六式剑经点去,一抹赤色剑意猛然灌注其中。原本还凝实无比的赤霄剑意瞬间淡化了一些。 这些变化只在片刻之间,吕源还未去仔细观察那剑意淡化的情况,一道剑芒便將脑海深处一片黑暗劈开,剑芒之后,一袭白衣的青年仙人悠然浮现。此人手持一个葫芦,大口琼浆被肆意灌入口中。步態肆意,摺扇摇动。 烈酒饮入喉,摺扇舞清风。前方赤色剑光似那一道流火,对著一尊神佛不断穿梭劈砍。风云意境在那飞剑之上不断变换。那神佛似是有无穷怒意,手中金刚不断对著那飞剑舞动。他原本想要攻击那白衣仙人。可是那白衣仙人手指只是轻轻一绕,那流火般的飞剑竟是发出浩大雷音,夹杂风云之势,竟是给人天崩地裂之感! “风吹荷左右摆。飞云流水穿不断。”青年仙人一边饮酒,一边高唱。大道如天理,眼神如明刀。男子猛然间回头,却是与吕源那神识一把撞上! 法种一一剑气雷音! 吕源一把从脑海中的奇异景象中惊醒过来,风云三十六式剑经成功破境!风云际会, 剑气雷音! “何为剑气雷音?”吕源心下一阵激动。已然有些猜测。 风云三十六式剑经(宗师破限,法种,剑气雷音) 观看自家光幕面板,一道道信息瞬间在脑海中浮现,所谓剑气雷音,以少量真气引动飞剑,速度惊人,有音障。藉助天地灵气。如此剑法已然是突破了剑术三境!以真气调动天地元气,飞剑速度惊人。雷音滚滚之时,更能迷惑敌人五感!如此,才算是真正的剑修! 练气阶段的修行者御使飞剑大多消耗的是自家的真气,而剑气雷音却是让练气修土提前拥有了筑基修士调动部分天地元气的能力。剑气雷音是果,调动天地元气是因。而现在吕源已得成果,倒数源头,竟是提前领悟了那元气调动之法。 有此法种,吕源便可和那筑基修土,有著交手的可能! 黄龙岛上三千剑,剑气雷音只一人! 第二日,李照来到源妙洞,告知吕源一则消息,东海海域,有两个妖族筑基四处拜访三十六岛势力寻找事物,行事颇为囂张。让吕源若是遇见,还需小心谨慎。吕源哑然一笑,自家天天在那洞府修行,怎么会和那妖族扯上关係。 第90章 黄龙祖师 第90章 黄龙祖师 “那妖族筑基到底是什么来歷,竟是在三十六岛肆无忌惮?”源妙洞中,吕源和李照温相对而坐,一壶清茶摆在两人中间。 “那两个两个妖族並非自已在三十六岛行走,而是被一万法仙宗的筑基修士带领,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东西“听闻两妖来自三圣山,是何种实力我还不曾知晓,不过听闻那万法仙宗颇为忌惮此妖山”李照將自己所知一一道来。近一年来,李照时常会来到吕源这边看望,閒聊之余更是和吕源相互印证各自所学。 两人各有所得,师姐弟关係更是突飞猛进。 “师姐可知那积云峰?”一番閒谈之后,吕源终於提到正题。相较於自己在岛上不过区区四年,李照却是来了將近十年。岛中怪事自然比吕源要知道的多。 “积云峰?师弟为何会询问此地?”李照眉头皱起,似乎对此地有些排斥。 “只是好奇,师姐莫非知道些什么?”吕源满是疑惑。 “师弟可曾了解过黄龙祖师?”李照却是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询问起了吕源。 “自是听过,黄龙岛七姓修士於数百年前於岛上获得了修行功法,更是获得黄龙祖师遗留的大量资源。因此才有机会脱离散修身份。靠著黄龙祖师遗泽,七姓修士將家族逐步壮大。一百年前,寧家更是出现一尊天骄,灵虚真君。將黄龙岛七姓修士一统。这才有了黄龙岛!灵虚真君感恩黄龙真人,遂自认为黄龙真君隔世传人。黄龙真君亦成为我黄龙岛祖师” 如此说法还是吕源在岛內书籍上看来,其中真真假假,却是不好多说。不过吕源却是不知道自家师姐说起祖师干什么。 “师弟说的都是宗门书籍编撰之言,还有一种说法,说我黄龙祖师乃是邪魔外道,被弟子门人追杀至此。那弟子门人同样也是七姓修士”李照看向吕源,神情中满是莫名神色。 “师姐,此话还是莫要再说了”吕源嘆了口气,自家师姐秉性耿直,眼中更是揉不得沙子,对自己说这番话,却是不知道是什么用意。 “你是我师弟,此中事情我才说於你听,师尊之前也听闻过此事,不过却是將我训斥一顿” “我之所以同你说此事,便是要告知你,那积云峰听闻乃是黄龙祖师坐化之地,传闻有那泼天机缘。岛中弟子更有许多曾去寻找机缘。不过那些人的结局却是不太好,在找寻机缘的过程中纷纷消失了”李照看向吕源。 “师姐是说,那积云峰有危险?”吕源此刻再不知道自家师姐何意,那便是十足的傻子了。 “此中种种都是传闻,我也是道听途说,师弟且听上一听吧”李照脸色连番变化, 最终长嘆一口气。 “师姐忠告,我自然是要听的”吕源点头应是,心中却是对那积云峰愈发好奇起来。 只是是否前往探测,还是需要更多的准备才是。 后续几日,吕源来回穿梭於万法阁和积云峰之间,岛內关於积云峰的典籍被吕源尽数翻阅了一遍,对於积云峰的了解,吕源变得越发透彻。 积云峰的確消失过一些低阶弟子,可是练气高阶的弟子却是不曾消失过。吕源自负修为境界马上达到练气九层。攻伐手段更是有剑气雷音那般筑基修士都不曾掌握的能力。所以对於那积云峰更加放心起来。 连续几日,吕源开始在积云山山下位置蹲守,去看那剑仙身影是否再次出现。此次蹲守,吕源却是没有发现那剑仙虚影。 “那虚影难道真是活人?之前是我看错了?”吕源心下疑惑,那日他观察之后,怀疑那虚影是虚空留影一般的术法,可是最近数日竟是又不曾出现。这又让吕源心下的判断有些动摇。 又是一日,明月高悬,趋於圆满,大量的月华自那天空洋洋洒洒而落,大片的落入那山腰位置。此种景象並不算奇异,所以吕源一开始並未察觉。可是当大日缓缓升起,那朝阳紫气和月华之气交相辉映之时,一道淡紫色虚影在半山之间出现! “这便是那剑仙虚影!” 吕源静静地观察著虚影的动向,虚影刚刚出现,便是在那山腰位置做打坐姿势,片刻之后,那虚影便化作一剑仙模样,在山间翩翻起舞。剑诀舞动之间,吕源只觉得识海一阵心旷神怡,自家剑诀竟是隱隱有著一丝提升。 “嗡一” 腰间葫芦再次震动,赤金葫芦再次飞出。吕源此次却是没有再次去吸纳虚影的剑意, 而是静静地在原地等待。相较於之前两次,此次的虚影显然要模糊了许多。吕源知道,这恐怕是自家葫芦將其吞食了两道剑意的缘故。 若是再次吞食,这剑意虚影怕是就要全部消散了。 片刻之后,虚影再次停住,似乎是被什么惊扰到一般,坐於那蒲团之上不断掐算,而后似乎是没有算出结果,竟是再次化作一团虹光消失在天际! “如此举动不知重复了多少回!竟是和我这宝贝葫芦没有关係,此前的种种竟然只是巧合!”吕源一阵讚嘆,眼睁睁的看著那虚影消失在视线中。此次吕源却是不再著急,多日的观察结合前几次的遭遇,吕源对於虚影出现的规律有了一种猜测。 若是不出意外,此处虚影只会在月圆之夜左进两日出现,出现的必要条件便是那月华和紫气交融。而那时间,恰恰是早上时间。 想要確定如此猜测是否正確,只要明日早间再来一次便可验证。吕源拖著疲倦的身躯快速回到源妙洞,根本功法一番运转,体內细小经络再次打通不少。怕是不要一月的时间,吕源便可以踏入练气九层境界! 境界即將突破,吕源颇为高兴。而后想到自己那血脉畸变问题还未解决,心中不由再次咒骂起那黄章起来。竟是给了自己一枚未成熟的神通果,当真是不得好死! 如此想著,吕源再次將那神通果取出。 “却是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够將此果催熟?”三十六岛大比无限延迟,自己境界已然快到练气九层,那小虚天的神通果显然是等不及了。 第91章 机缘现 第91章 机缘现 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吕源再次来到积云峰。行走的路上,吕源发现,岛上的氛围隱约间似乎变得紧张了一些。 原本巡查颇为鬆懈的路段,此刻竟是加派了不少人手,就连积云峰这个人跡罕至的地方,也不时的有內门弟子率领的巡逻队来回巡查。 “前方何人?!”吕源这边刚刚出现,那为首的內门弟子便警醒的拿出示警符篆,只要吕源表现出危险的苗头,对方便立刻將符篆激发。 “是我”吕源缓步前行,月光將其模样照亮。那內门弟子看清之后,脸色猛地一松, 却是不似刚刚那般紧张。吕源已然进入內门一年,在內门有著不小的名声。一眾弟子虽然少与他沟通,可是他的样貌却是被內门弟子所熟识。 “吕师兄”那內门第子显然也是认识吕源的,叫起吕源师兄竟然很是顺口。 “我在此间修行剑术,这边你们不用巡查了”看了眼对方,吕源有些眼熟,具体的名字却是叫不出来。 “师兄只管修炼,我等去另外一边巡逻”那弟子也是识趣,说著便要带领一眾內门弟子离开。 “王师兄,那人是吕源?”和王师兄一起离开的外门弟子在离开许久之后,突然问道。 “怎么,你认识?”王师兄看向那外门弟子,眼神颇为奇异。 “那吕源在外门名声不小,一年前曾经斩杀过万法仙宗的黄章,我等俱是看过那次斗法”外门弟子沉吟一番,对著王师兄说道。而一侧的几名外门弟子不约而同的点头。只是这群人神色却是各有不同。其中大多数却是对吕源如今地位的惊嘆。 一年前还是外门弟子的吕源,现在却是被带队的內门师兄恭敬的叫做师兄,这吕源进步实在是惊人。 “斩杀万法仙宗弟子?凭藉吕师兄的实力自然是不成问题”王师兄並未领教过吕源的术法,不过柳至臻那群吕源的“好友”却是在內门大肆的吹嘘吕源实力如何强悍,是核心弟子中不可多得的天才。 那汪师弟更是夸奖的厉害,似乎不如此夸奖,便无法解释他被吕源一掌击晕的事实。 一眾弟子的想法吕源自然不知道,不过即便是知道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与他相熟的外门弟子不过寥寥数人,能够让他上心的更是只有那区区几人罢了。 吕源在那积云峰不远处缓缓运转自家修行功法,分光无形剑诀更是时不时的在空中不断穿梭。一道亮银色飞剑自手掌悄然出现,而后向著远处急速飞去。三百米,五百千米, 足足到了一千米的位置,吕源对於飞剑的控制才变得僵硬。 一千米范围內,吕源御剑术,如臂使指,一年的时间,吕源的神识已然先一步达到了圆满境界,两道神识相合的情况下,甚至能够短暂达到筑基修士的水准! 银月在神识控制之下,在空中不断翻飞。在树林中间来回穿梭,不一会,吕源灵机一动,竟是御使著飞剑向著远处那巡查的一眾弟子飞行过去。 神识加注在飞剑上,吕源的视线对著飞剑的飞行不断的变化,不一会儿吕源便找到了那群弟子。此时,那群弟子还在巡逻,吕源飞剑的到来並未引起眾人的注意。 “善” 吕源讚嘆一声,御使剑法快速迴转。期间,只有那王师兄陡然一惊,神情紧张,其余弟子丝毫不曾感知。 时间流逝,月华再次在半山腰附近积累,一道道银白色月光缓缓堆积,在即將散发出肉眼可见的光芒时,大日自东方升起。月华和朝阳紫气瞬间相聚。一道人形状虚影再次出现在山腰位置。 吕源见状,罡气布满全身,两道符篆捏在手中,处於將要激发的状態。然后小心翼翼的向看那半山腰攀爬过去。 吕源將周身气息尽数收敛起来,而后缓缓向著那虚影靠近。说著繁琐,行动起来却是异常的快捷,不过几十个呼吸,吕源便出现在了那山腰十几米外。 来到此处,距离那虚影的位置已然很近,吕源此时甚至能够看清那虚影的模样。 那人形虚影,面貌大约四十余岁,周身包裹一件奇异道袍,道袍通体玄色。一道长剑握於其手中,虚影脚步来回走动,剑诀也不断掐动。一道玄妙的剑诀被虚影一一施展出来。 “可惜虚影施展的剑诀是残缺的,竟是在光幕上显示都无法完成。不过此种剑术对於我那分光无形剑诀的提升倒是有的极大的促进作用,只是短短的片刻观看,我这剑诀竟是突破了一百点进度都不止”吕源暗暗点头。 “可惜此处虚影已经被我连续吸取了两道剑意,说不清什么时候便会突然消散,不然的话,我多次观摩修行,这分光无形剑诀也能快速进行突破吕源这般想著,那中年虚影剑术施展已然告一段落,只见其突然坐在蒲团上掐诀演算起来,脸色肃穆,似乎是遇到了极为惊恐的事情。吕源顺著对方的视线看去,发现对方盯著的竟是那手中的长剑。 “此剑竟是断了?何时断的?”吕源总算明白,为何虚影会突然端坐演算了,这剑仙般的人物竟是被人毁了剑,却不知道敌人是谁,难怪他会如此惊恐。 接下来的景象便是吕源之前看到的那几次一样了,虚影剑仙化作一团虹光,消失在山腰位置。 “此处难道只有这般机缘?”吕源沉吟,连续得到两道剑意,吕源自然是十分满足, 可是此处剑仙虚影的神秘显然不应该只是这些。 剑仙虚影已然消失不见,吕源看著眼前光禿禿的石壁,手掌对著岩壁不断摸索起来。 与此同时,神识也在山腰位置不断的扫视。 “此处竟然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吕源脸上满是失意,找到了一处机缘,发现此处机缘仅仅如此,这很让吕源失望。 这般想著,吕源却是越发的不甘心,眼晴越发的聚精会神起来,眉心位置无意散发出一道金芒,吕源觉得眼前的岩壁后面影影绰绰的似是有一道石门。再要定晴去看,那石门竟是消失了! “此处定然不同寻常!” 第92章 魂洞(五章已更求订阅) 第92章 魂洞(五章已更求订阅) “那三十六岛修士果然蠢笨如猪,区区调虎离山,竟是如此轻易便奏效了”东海海域,一处无名岛屿。十数个修行之人高坐一祭坛两侧。黑袍黑衣,身披斗篷,竟是裹的严严实实的。 说话之人声音冷冽,不似正常人声,显然是经过刻意变化。其人脸上带著白色面具, 一个甲字在面具眉心位置。 “是否奏效还不明確,具体还得等上宗那边消息才是”另外一人同样带著面具,只是这面具的顏色却是红色,眉心位置同样有字,写著的同样是甲。 “难道那万法仙宗还有什么后手不成?”白甲修士语调讥讽,似是对那万法仙宗很是敌视。 “如此事情还需询问黑甲大人,我等俱是在那三十六岛潜伏,万法仙宗便只有黑甲大人清楚了”红甲修士呵呵一笑,却是颇为敬重的看向人群中心的那黑甲修士。 “元婴老祖已然出山,宗內筑基连同金丹修士也去了大半,此次消息,多半是真”那黑甲修土,身形略微有些僂,声音有些嘶哑。只是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让一眾筑基修土一阵发。 金丹,堂堂金丹修士,竟然也参与了此次密谋,更是成为了炎魔宗的间谍! “如此,我等只需要等上宗发出信號,便可进攻那三十六岛了?”红甲再次发问,却是等著那黑甲金丹回答。 “此次攻击不同上次,主要进攻目標便是那万法仙宗,次要目標便是那三十六岛上五岛,我知道此处有不少道友都是那上五岛修士,到那攻岛之时,还请莫要心慈手软”黑甲金丹声音冷硬,一眾筑基修士顿时若寒蝉。纷纷表示顺从。 如此议事不过区区半天时间,议事结束后,一眾修士便开始陆续离开。为免被眾人互相猜测到身份,每次离开足足一刻钟后才会有另外一人离开。 黑甲和那红甲几人先是离开,而后一道颇为高大的身影也离开此岛。此人一番急速飞行,而后神识不断搜索四周。在確认无人之后,再次施展遁术向看四周海域隨机適去。 如此这般连续数次飞遁,此人快速没入一凡人岛屿,在集市人群中不断穿梭,而后更是在一处屋舍门外停下了脚步。 到了此时,此人將身上黑袍和那绿色甲字面具藏入房间,自己却用一迷雾將自身包裹起来。而后化作一团青光消失在此处小院, 天际中,一阵清脆铃声在外海海域响起,那彩色铃鐺上,迷雾缓缓散去,一具娜身子缓缓浮现,而后向著那黄龙岛快速飞去..... “此处竟是有一道石门?”吕源自身对於阵法並无什么天赋,一番聚精会神之下,竟是触发了那破禁神光的效果。神识向著那岩壁探去,此处又是实实在在的岩壁。 “去” 吕源知晓此处不简单,竟是能够扰乱神魂和神识。银月呼啸而出,对准那岩壁快速切割,大块的岩石从山腰脱落。只是那想像中的石门却是並未出现在吕源视线中。 “我那神识和神魂感应之中,此处还是那岩石,至於那石门竟是丝毫不曾得见,此处果然玄妙异常!”吕源心下讚嘆,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明石门就应该在此位置,可是吕源將岩壁切开却是不能找到那石门,吕源顿感匪夷所思。如此这般,吕源再次聚精会神,想要触发那破禁神光的效果,可是那神光却是纹丝不动。一时间吕源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那神魂、肉眼、和五感俱是看不到那石门,这石门莫不是知道我在寻他,所以故意隱藏起来了?”吕源心下不断思索。仙道世界,种种事物皆匪夷所思。一道石门拥有隱藏自己的能力似乎也说的过去。 “若是我蒙蔽五感,禁闭神魂,是否那石门便无法感知到了?”思索半日后,吕源心下一动,却是静静站立岩壁一旁, 清虚观想法缓缓运行,五感尽数进入识海,那神魂也沉寂在那宝贝葫芦中。至於肉身则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如此良久,吕源身躯静静的站立在那岩壁位置,突然一股山风吹来,地上的灰尘一阵扬起,吕源那身影却是消失不见了! “果然如此!” 吕源五感紧闭,那宝贝葫芦却並不需要如此,刚一变化环境,那葫芦便从吕源眉心猛然窜出。於此同时,吕源只觉一阵危机,猛然恢復五感,便看见一道挣狞身影向著自己这边扑来! “疾!”心头一动,一阵急促剑鸣响起,银月呼啸而去,一把便將面前怪物斩成两段。只是这般,吕源却是没有鬆口气的意思。眼前的怪物被斩开的瞬间竟是又快速合上。 “此物並非肉身,而是神魂?” 吕源心下一动,一盏瘦长茶壶浮现空中,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十数只火鸦呼啸而出, 尽数往那拧怪物飞去。 火鸦飞行之时,模样较之一年前竟是清晰许多,那鸣叫之声也更加刺耳。如此嘎嘎乱叫之下,那怪物瞬间定住身形。而后便被数只火鸦一拥而上,快速灼烧起来。 直到这个时间,吕源才有机会去打量眼前那怪物。身高一丈,类人模样,身体四肢如同那鱼鳞一般。只是无论鳞甲还是身体四肢都是虚幻之物。眼前这个怪物应该是某种变异的鬼魂! 那拧鬼魂不消片刻便化作一摊黑灰。与此同时留下的,还有一滴黑色魂油。吕源心念一动,魂油瞬间没入宝贝葫芦,自家三味真火集注一转,那魂油內的杂质便被轻鬆炼出。 “此地刚刚进来便有如此神魂,若非我有火鸦术克制,怕是要吃上不少亏”如此鬼物足足消耗了吕源四只火鸦,这种能力可不是一般鬼物能够拥有的。如果將这鬼物和人类修士一番对照的话,怕是足足有练气八九层的实力。 当然,这些都是吕源自行分析,具体如何,还需要进一步探查才是。 洞內黑,不见天光,吕源將那万鸦壶祭起,一团火光缓缓將周遭景象照亮。 第93章 魂油入腹(求订阅) 第93章 魂油入腹(求订阅) 黄龙岛七姓修士主导整个宗门,同时也有其余姓氏在岛上颇有影响力。 柳家便是其中一个。 “朝暉,和你弟弟说下,近些时日在家中修行,一月之內,无无论如何,莫要闭关。 注意等我传讯”柳家客厅,柳如龙坐在正堂,而他的大儿子柳朝暉则是安静的坐在下手。 “父亲,可是岛上有什么变故將要发生?”柳朝暉作为內门核心,对於岛上的动向自然比较敏感,自家父亲只是寥寥几句,他便想到了许多事情。 “勿要多问,只管准备就是”柳如龙神色却是颇为恍惚,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自己这般做法是否正確。 柳朝暉没有多问,仙道大世,伟力归於自身。家中有父亲这般顶樑柱撑住,自己只需要听从便是。无论如何,自家父亲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万鸦壶高悬头顶,一缕火光缓缓照亮四周。吕源缓缓打量四周,发现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不过是一处狭隘的通道。收拾好情绪,吕源將护体符篆掐在手中准备隨时激发。银月飞剑则是反掌握在手中。 如此全部准备好,吕源向著通道里面缓缓步。 “吼—” 前行不过两步,又是一个一丈高的身影向著吕源这边急促奔来,吕源心念一动,万鸦壶猛然飘至前方,几只火鸦嘎嘎怪叫,在空中不断飞舞。如此舞动的时间,通道前方却是被一下照亮。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借著那赤红的灯光,吕源隱隱约约的看见,前方的通道似乎异常狭隘,好像有著很多巨石在那边阻塞了道路似的。 时间並不允许吕源仔细观察,那高大身影急促间便奔跑至吕源身前,火鸦再次呼啸而出,对著奔来的身影快速灼烧。 “嗡一” 火光不消片刻便被消耗,那青鳞鬼在火鸦术克制之下,不一会儿便化作黑灰。吕源缓缓鬆了口气,眼角却是警见远处那阻塞的通道似乎晃动了一下。 “地动?” 吕源眼晴一凝,感知著山洞似是有未知危机,脚步缓缓向后退去。 “轰一” 远处那阻塞的通道瞬间动作起来,原本开始刚刚能够通过一人的通道,上下左右不断有大块的物体掉落,一人的通道竟是在短短两个呼吸快速变大。 十数个掉落的物体在落地瞬间,便化作人形生物奔走起来。影影绰绰的,吕源只觉得那奔走物体的模样竟是和自己刚刚击杀的青鳞鬼极为相似。前方那所谓的通道,竟然全部都是这青鳞鬼堆积而成! 一时间,吕源只觉得头皮发麻,撒足向后,急速狂奔。只是刚刚奔走不到两步,那头顶上方和后方墙壁竟是统统活转过来。自身四周,全部都是青鳞鬼这般的鬼怪! “万鸦壶,给我烧!” 心思急转,吕源一时间只觉得亡魂尽冒,自己竟是一步踏入了那鬼窟当中。 “吼一” 脚下的路面此刻也在发生变化,此处地域,吕源所见之处,竟是全部由这青鳞鬼组成。这巨大的洞窟之中,铺天盖地,不见天光。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数百火鸦自万鸦壶中尽数飞出,那蜂拥而至的青鳞鬼在碰到火鸦之时竟是毫不畏死。 “如此地域怎么可能是什么大好机缘,此处若是黄龙祖师的机缘之地,那黄龙祖师只怕真的是歪门邪道!” 吕源心下震动,手下却是不停。数百只火鸦在身体四周环绕出一个十米左右的直径, 但凡有青鳞鬼靠近这边便被吕源运用火鸦术斩杀。 赤金葫芦在空中急速旋转,一颗颗黑灰魂油被快速吸入腹中。吕源警惕之余,更是快速寻找脱身之法。 只是原本还能识別何处是那入口,隨著这些青鳞鬼尽数活过来,吕源竟是再也找不到那回归之路。 “此处竟是如此恐怖,到底该如何是好!”一年时间,吕源积攒了近千的火鸦,隨著那青鳞鬼被烧化成灰,那火鸦的损耗也达到了惊人的数量。 “三味真火集注,转”吕源心下一动,那宝贝葫芦中的魂油被快速炼化,大量的杂质被快速剔除。没有丝毫犹豫,吕源將一颗魂油吞入腹中。而后神魂一阵清明,似是有了不少增益。那分光无形剑诀一瞬间多出了许多施展之法。 分光无形剑诀能够凭藉魂油加快领悟,这是吕源之前便已经知道的事情。可是在吕源吞食那魂油的时候,面板上另外一个术法却是突然被点亮。 呼名术未入门(5/20000)! 一直都修炼不得法的呼名术竟是在吞服魂油之后瞬间有了变化! “这是什么邪术?竟是需要魂油才能领悟?!”吕源头皮一阵发紧,自己修炼的这个几门术法果然都是邪门的紧。分光无形剑诀凭藉魂油能够加快领悟,这个呼名术竟然也是! “呼名术定人神魂,斩人肉身,莫非因为如此缘故,所以对神魂要求特別高?”吕源一番猜测,却也是猜到了十之八九。 呼名术此等术法,根本就不是练气阶段的修士所能够掌握的。此门功法对修士悟性和神魂要求极高。此法修行的下限便是那筑基神魂。而且必须是筑基圆满的神魂。 吕金玲资质神魂自然无需质疑,她那金色铃鐺之所以能够定人魂魄,便是修行了此门术法。至於吕金玲具体天资如何,却不是吕源能够了解的了。 呼名术乃是神魂之法,呼名之时,若对方神魂境界比自身差,那么便被瞬间定住,若是和自己相当,或是超出,那么定魂之术便会异常艰难,强行呼名只怕会折损自家神魂和肉身。 所以,此法虽是强横,却也不是无敌。不过这些却不是吕源此刻需要去考虑的事情。 魂油入腹,吕源心念一起,身后飞剑便呼啸而出。风雷之声轰然响起,那彻骨雷音如同来目九大。一剑將前方通道劈砍一条小径! “这剑气雷音,也有辟邪之效!”吕源施展御剑之法,阵阵雷声在洞窟內不断迴响。 脑海中关於分光无形剑诀的领悟则是快速提升 第94章 剑光分化 第94章 剑光分化 一年的时间。 吕源不但將练气修为提升至八层圆满,隨时將要进入练气九层。更是將手中的万鸦壶祭炼完毕。 本命法宝在练气阶段主要能力便是积攒自身术法,並且能够瞬发。如此能力虽说强悍,却也不足以逆天。不过这门术法对於吕源来说却是可以称得上逆天, 练气阶段的术法积赞不过是区区数种,激发完毕便需要重新积赞。一名练气修土至多不过积赞三四种术法。 吕源同样也只能积攒三四种术法,不过他却只选择积攒一种术法。那便是火鸦术! 常人积攒火鸦术,最多不过是將本命法宝中积累一道火鸦。而吕源却是可以积攒上千只!吕源和別人不同的地方便在於,吕源的火鸦术已然破境,拥有连珠效果。无论是一只还是数百只,积攒在本命法宝中都不会出现衝突。 如此一来,吕源只需要在施法积赞的时候备足充沛的灵石,便可以將自己的万鸦壶积累充沛的火鸦。火鸦术圆满,连珠法种,两者缺一不可。火鸦术圆满可以让数只火鸦能够相互兼容,连珠则是让火鸦同出一法。 如此这般,吕源也算是拥有了万鸦壶。只是和识海中看见的那大能手中的万鸦壶相比,吕源这本命法宝还是差距太远! 一年的时间里,吕源积赞了近千的火鸦,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这一千只火鸦便消耗了近半数! 吕源周身火鸦撑起的直径还是不曾变小,赤金葫芦则是团团转动,不断的將地上那魂油收入腹中。计算著火鸦的消耗速度,吕源再次运转真功,葫芦腹中的魂油被快速炼化, 纯净的魂油再次被吞入腹中。 “分光无形剑诀修行速度大大加快,我这剑诀附带风雷之效,这火鸦可以慢慢减少一些了”面对如此场景,吕源终於平静下来。剑法不断变强,火鸦消耗开始变少。如此,离开这里的机会便大大的增加! 原本在身周环绕的近百只火鸦迅速减少到二十只左右,吕源手中剑诀变得越发轻巧。 那阵阵风雷声在洞穴深处时而高亢时而低鸣! 出剑,收剑。收集魂油,炼化魂油。一道道剑法感悟如同如同那滚滚江水般不断的衝击著吕源的神魂。別人可遇不可求的顿悟境界,在吕源这边竟是一颗魂油便是一次顿悟。 一刻钟后,吕源不再掐诀,那飞剑却是依旧不断飞舞。不用再依靠手势,吕源御剑已然达到剑隨心走。此时,分光无形剑诀正式进入精通境界。 分光无形剑诀精通(10/10000) 吕源对著光幕那一番查看,发现自己剑术果然已经进阶! 心下一动,远处那银月飞剑猛然一颤,再次飞舞之间竟是转瞬化作两道剑光。分光无形剑诀,到了如此境界,才真正的有了一丝分光的效果。 “我只有一柄飞剑,施展分光无形剑诀效果便是小了许多,那幻化出来的飞剑威力连十分之一都没有,若是能够有两枚飞剑,我这两道飞剑一同御使,威力自然倍增!” 剑术威力增加,吕源心下却依旧不知足。 分光无形剑诀达到精通境界,对於熟练度的要求变得越发的高。吕源却是丝毫不觉得担心,此处洞窟青鳞鬼杀之不尽,能够提供的魂油自然足够提供自家练剑需求。 心念一动,空中那万鸦壶被吕源一把收入囊中,到了此刻,自身已然不需要火鸦来保护周全了。两道剑光完全可以让自己在这洞中来去自如。 如此,吕源也不再急迫,一道剑光环绕自家周身,另一道剑光则是在洞中呼啸,引动雷霆。分光无形剑诀进阶精通境界,对於青鳞鬼的克制变得越发的明显。风雷呼啸的声音也越发急促。 魂油被一颗颗吞入腹中,吕源对於分光无形剑诀的领悟越来越多。 青鳞鬼洞穴中,只见一白衣男子漂浮半空,一只赤金葫芦於在顶部悬浮,不断旋转, 时不时的便有魂油被那葫芦吞入腹中。一柄飞剑在周身环绕,另外一柄飞剑则是在前方引动风雷。 那青年男子一直不曾睁眼,只是在那闭目领悟。飞剑不断翻飞,葫芦不断旋转。终於,那青年男子突然睁开眼晴,下意识的向著远处那飞剑看去。那飞剑瞬间发生变化,原本只是一柄飞剑,此刻竟是瞬间化作十柄飞剑。剑光分化,一剑化十剑! 短短半日时间,吕源剑术再次进阶,超品剑术分光无形剑诀达到大师境界! 分光无形剑诀大师(10/20000) 十柄飞剑化作一团团虹光向著远处青鳞鬼呼啸而起,或斩,或劈,或撩或刺。那青鳞鬼在大师级分光无形剑诀下竟是如同杂草一般被一片片斩杀。 “昨日尚且惧,今时斩禁绝”吕源哈哈一笑,真气带动自身快速向前飞去,大片的青鳞鬼斩落地上。怒吼声被风雷之声遮掩,吕源面不改色,继续服用那魂油。 只是他此时却没有继续去领悟那分光无形剑诀,半日多时间,即便有著魂油的滋养, 吕源也觉得自己耗损太过巨大。那如同江水般滔滔不绝的领悟实在是让吕源头疼。 “呼名术” 吕源视线匯聚到那面板上,一直不曾专心领悟的呼名术此刻也到了呼名术未入门(250/20000) “这呼名术果然不负神通之名,竟是这般难以练就” 吕源眉头紧皱,而后看向四周那青鳞鬼。不知道这边的这些青鳞鬼是否能支撑自己將呼名术入门! 连番斩杀,吕源对於洞穴中的青鳞鬼数量也大概有了大概的认知,约数应该在三千左右。当然,具体数量却是要全部斩杀才能確定了。 “嗡一一” 吕源这边正在思索,却见那前方青鳞鬼阻塞的通道被剑光轰然洞穿,一道亮光从那外面射入。一丝若有若无的景色透过那亮光隱约呈现在吕源视野。 “前方究竟是什么地界?”此刻吕源却是不再托大,银月不断翻飞,將那青鳞鬼不断挑落到一边,一处更为广阔的空间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 第95章 祭坛 第95章 祭坛 广场巨大,整体形状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可以容纳数千人。中间位置则是建造了了巨型的祭台。祭台周边有著十几根巨型灯柱,里面存放了不知多少灯油,此刻还在燃烧。 祭坛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符文,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有著生命一般,不断地扭曲、闪烁,试图吞噬什么一般。一股冰冷的气息从符文散发出来,与四周的灼热的火焰形成鲜明对比。不远处的黑暗中,一只只青鳞鬼视线纷纷看那祭台,却是不敢靠近。眼神中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这个祭台上面的祭品不是瓜果,而是一些身体扭曲的人类户体。户体早已腐败不堪, 至於身上的衣物却是让吕源心臟猛的一缩。外门弟子的服饰! 祭台上摆放整齐的赫然都是外门弟子的户体,至於这些弟子生前是谁,何时死去,吕源却是无法得知。 除却这些,吕源还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整个广场上,竟是没有一个青鳞鬼!分光无形剑诀在通道中如同流火般穿梭,不一会儿便杀出一个可容人通过的通道。吕源剑光化虹,猛地扎入广场。 进入广场的一瞬间,吕源察觉到周遭气氛的变化。那些青鳞鬼並没有隨著吕源追杀过来。异之余,吕源然回头,看到了却是那浑然一体的广场墙壁。之前铺天盖地的那群青鳞鬼此时竟是一个也无。若不是分光无形剑诀进阶大师境界的事实还在,吕源甚至以为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幻觉。 “此处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如此诡异。而且那青鳞鬼竟是在我踏入这广场的瞬间全数消失了,似乎从来不曾出现过”吕源疑惑再三,却是没有继续探索广场,而是运用自家的神识向著那消失的通道方向来回探查。 神识无法感知,神魂也无法感知。竟是和之前在山外一般,好像两个世界一样。 “此处难道也需要紧闭五感神识才能进去?”吕源心下疑惑,突然之间却是有些猜测。那青鳞鬼的空间可能和这广场並非一处。他之所以能够从青鳞鬼那边进入,可能只是一个意外。 一番思索之后,吕源没有看急回去,而是打算在这祭台广场探索一番。 做好打算,吕源將赤金葫芦召出,盘旋於自家头顶。数道剑光则是在周身四处不断穿梭巡视。防护符,万鸦壶,甚至连那赤味飞刀也被心神一阵阵拨动。 如此多的外门弟子户体整齐排列在此,吕源可不认为此处是什么善地。一应准备悉数做好,围绕广场四周开始缓缓探索起来, 整个广场巨大无比,映入眼脸中的物品却是只有寥蓼几样。巨型烛台,祭台,还有那排列整齐的外门弟子尸身。 吕源率先向那粗壮的烛台走去,烛台高度足足有两米多高,零零散散的立在广场周边。烛台在不断释放看惨白的火光,只是吕源却没有从这火焰中感受到丝毫的温度。此处火焰颇为冰寒,至於其效果,吕源没有头绪。 真气运转,吕源轻轻跃至烛台上方,率先入眼的便是手臂粗的黑色灯芯,灯芯周遭写满了符文,具体功效却不是吕源能够知晓的。 粗壮的灯芯下方是快要溢出的灯油,灯油顏色猩红,散发著怪异的味道,吕源立刻屏住呼吸。然后向看其余的烛台飞去。 广场周围大约数十根烛台,祭台周遭同样是几十根烛台。 看著烛台中满溢的灯油,吕源心念一动,指使自家宝贝葫芦去吸取。那葫芦却是动也不动,似是对那灯油不感兴趣。吕源又是几次催促,那葫芦竟是急躁的转了两圈,而后竟是要往识海飞去。吕源索性不再逼迫。眼前这灯油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烛台探索完毕,吕源向著祭台方向走去。走动的时间,那祭台上排放整齐的外门弟子尸身也在吕源视线中越发的清晰。 此处排放的户身均是身有破损,或是眉心中剑,或是肉身被焚毁。竟是无一人是完好尸身。吕源一一看去,却是感觉几人有著似曾相识之感。 “怎么回事?这人我明明不认识?”吕源心下疑惑,却是对眼前的尸身犹疑起来。他在外门並无多少交集,交好的几人现在也还活的好好的。只是眼前这几个尸身,那该死的熟悉感是从哪来的? 吕源心思急转,神魂更是將一幕幕画面不断呈现。四年黄龙岛的修行记忆尽数在脑海中浮现。 修行,突破,进阶內门,列为核心,和黄家姐弟发生矛盾,一件件事情不断的在吕源脑海中浮现。炎魔宗入侵,死伤弟子数千人,那时候自已还亲自將一群外门弟子尸身亲自收敛。 “收敛尸体?外门弟子?”吕源心头猛然震动,却是觉得眼前这几人的模样在脑海中越发清晰起来! “我记得那些户体已经被宗门长老尽数焚化,怎么会在这边出现?”吕源脸色不断变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那年吕源收敛的数百具尸身,其中多数已然记忆不清了,可是总有那么一些是印象深刻的! “断臂师兄,死於飞剑?无头师兄,被人斩首?”吕源看著眼前那似是而非的尸身, 只觉得自家好像撞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般!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吕源猛然向后退去,此时,眼前的祭台像是一个深渊巨口一般,对著吕源张大嘴巴。仿佛吕源只要再靠近一步,剩下的便是粉身碎骨! “只看一眼!” 眼前的祭台似乎有著无穷的魔力一般,吸引著吕源去看那祭台上究竟有何奥秘。吕源只觉得自家神魂似乎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原本还算灵敏的感知竟是变得迟钝起来。 “嗡一” 赤金葫芦一阵轻颤,吕源眼神瞬间恢復清明。眼前这祭台竟是有迷惑神魂神识的效果! “为何还要来到此处,老祖早已明令禁止,此处不可再来了”隱隱约约的,竟是有一道浑厚男音从广场外部传来。吕源心下一惊,快速向著来时的位置奔走。。。。 第96章 猪油蒙了心(求订阅) 第96章 猪油蒙了心(求订阅) “你当我想过来,此事便是老祖传令”又是一道声音响起,却是显得颇为清脆。竟然是女人声音。 吕源对这两人对话自然感兴趣,可是他更知道此刻还是赶紧逃出此地更加要紧。身形一顿,吕源快速向著来时的位置飞去。 “快些打开暗门,事情早早处理好,我等也好快些离开”吕源此刻刚刚走到那来时的地段,那广场外的两人对话却是变得越发清晰。 神识紧闭,神魂沉寂赤金葫芦,五感尽数关闭。伴隨著一阵走动,广场外似乎有暗门被打开的动静。赤金葫芦一阵轻颤,吕源立刻睁开双眼,熟悉的青鳞鬼身影再次落入吕源视线当中。 “吼一” 吕源不愿冒险击杀青鳞鬼,那青鳞鬼却是怒吼狂叫,疯狂的向看吕源攻击。无奈之下,银月顿时一剑化十,对著身侧的青鳞鬼快速绞杀起来。 “点上魂香,莫要被此处的迷魂阵迷了心窍”广场上,那浑厚男音再次响起,吕源则是心下一惊,生怕自己这边斩杀青鳞鬼的举动惊扰了对方。 可是那青鳞鬼吼叫连连,那广场上却是一丝异痒都未发现一般,两人竟是还在那轻声交流。 “此处声音竟是被屏蔽了?”吕源心下释然,却是对这个奇异的空间越发的好奇,这青鳞鬼的空间就是什么样的地界。普通方式儘是无法进入,只有五感神魂感知尽数紧闭才能进入此地! 青鳞鬼还在向吕源扑来,吕源身形展开,银月飞剑呼啸而出。阵阵风雷之声响彻青鳞鬼空间,於此同时吕源视线再次向著那广场位置扫去。 “谁?” 清脆女音一声轻喝,然后快速向著吕源方向飞来。吕源快速迴转视线,只见一道青色一闪而过。而后便御剑化虹,快速向著通道尽头飞去。 “师妹莫要疑神疑鬼,此处一目了然,如何能有人藏身於此”那浑厚男声声音再次传来,却是觉得自家师妹大惊小怪。 “只是刚刚似乎有人在窥探我,或许是我感知错误了?”师妹一阵疑惑,而后在广场再次打量起来。所幸吕源並未留下什么印记,所以並未露出什么马脚。 “快些进入祭台,莫要再耽搁了”浑厚男音再次出声,两人声音开始变小。吕源奔跑至通道尽头的身影顿时停了下来。 此处空间,能够隔绝声音和灵气和诸多其它事物,却是不能隔绝视线。刚刚那女人响斥的时候,吕源还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 听到对方逐渐远离,吕源却是没有心思在这个空间继续停留了。今天得到的信息实在太多,自己还是回去梳理一番最好。 剑气雷音在山洞中快速穿梭,大片青鳞鬼如稻草般被收割倒地。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此处青鳞鬼竟是被收割一空! 这么长的时间,那浑厚男音和清脆女音都没有再次出现,吕源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离开了还是在某处驻扎下来了。他却是不愿意再去等了,此处空间他是机缘巧合进来,时间过了今日,会不会有变故却是不好说。来到进入此处空间的位置,五感神识紧闭。刷的一下消失在此处空间。 积云峰,夕阳西下,一轮圆月已然缓缓升起。时间已然过去了一个白天,吕源只觉得一阵疲倦,而后便盘坐在半山位置静静修行。 真气调理完毕,时间已然是后半夜。吕源並未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等待大日再次出现。此次,月华没有出现,那大日紫气也不曾出现。吕源尝试在那通道位置继续封闭五感,那神秘空间却是再也没有进去过。 “我猜测的果然没错,此处神秘空间每月大概只有月圆那几日可以进入,其余时间都无法进入。进入况且如此,那么出来必定也是有限制的”吕源暗暗鬆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好奇心而在那神秘空间停留。 若是在那神秘空间停留,怕是便无法出来了! 验证结束,吕源快速向著源妙洞方向飞去,回去的路上,吕源看到巡逻的队伍又多了一些。宗门高层显然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此刻防范起来变得越发的谨慎了。 回去的路上,吕源再次看到那王师弟一群人,双方相互点头示意,吕源化作一团剑光,瞬间消失在一眾人视线当中。 “那吕源竟是能够御剑化虹,这御剑术怕是已经登峰造极了吧?”王师弟看著吕源远去的身影,心下不由一阵讚嘆。 再次回到洞府,吕源马不停蹄地补充万鸦壶消耗的火鸦,大量的真气化作一只只火鸦进入万鸦壶中,炽热的火气在房间內瀰漫开来。 吕源这边积累火鸦术,眉心深处那宝贝葫芦却是猛然窜出,一口向看空中那方鸦壶咬去。吕源心下一急,连忙將万鸦壶夺走。 自家这个宝贝葫芦不是第一次表示想要吞食万鸦壶的意愿了,不过这万鸦壶吕源还有大用,却是不愿意就这般被吞食。 “嗡喻” 赤金葫芦一阵颤动,似是有些不满。吕源只当它耍小孩子脾气,赶紧將万鸦壶收入囊中。 “好宝贝,这万鸦壶我还有些用处,却是不能让你就这样给吞食了,你若是把这万鸦壶吞了,我这本命法宝去哪去找?”见自家葫芦连连颤动,吕源连忙安抚,开口劝慰起来。只是这般劝慰,吕源却是觉得自己脑子昏了。这个宝贝葫芦只是有灵性,哪里真能够听懂自己的话。 “嗡” 赤金葫芦继续颤动,开始向著吕源腰间的储物袋旋转,似乎是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你也可以当我这本命法宝?”吕源不知道这葫芦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慢慢猜测。 只是如此一问,那葫芦却是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对吕源的话颇为认同一般。 “莫要胡闹” 吕源一声轻叱,而后再次取出那万鸦壶,准备继续积攒火鸦术。 “咻—” 只见那赤金葫芦猛地一跳,猛然落到吕源身前,而后猛地一吸,將那万鸦壶一把吸入腹中,吕源竟是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是猪油蒙了心吗???” 第97章 双喜临门 第97章 双喜临门 吕源一声呵斥,想要將自己那本命法宝取出, 万鸦壶虽然粗粗祭炼,还不算完成,不过吕源却是对这个宝贝紧张的很。只是他的想法很好,宝贝葫芦却是丝毫不愿鬆口。 將那万鸦壶吸纳入腹中之后,赤金葫芦凭空一转,腹中那把赤味飞刀对著万鸦壶金光环绕,竟是几刀便把那万鸦壶捅了个窟窿。吕源心神一动,赤味顿时脱离葫芦的控制回到吕源手中。 只是此时赤金葫芦似乎也不需要赤味飞刀的,一阵旋转,竟是將万鸦壶腹中的石中火吸出,然后拨撩的对方疯狂燃烧。 这石中火老早之前便被宝贝葫芦欺负过,再次见面,自然眼红的厉害。立马便疯狂散发自身热量起来。赤金葫芦团团转动,石中火在葫芦中疯狂灼烧,试图將葫芦烧化。 只是此时的赤金葫芦哪里还是之前它,石中火的灼烧对它已然没有影响。那腹中的万鸦壶却是隨著石中火的灼烧开始大片大片的融化。吕源见此情景,顿时不再阻挠,自己这万鸦壶看来是没救了。 石中火在葫芦腹中灼烧不过片刻,便失去了信心。一番灼烧竟是对这葫芦没有一丝损耗,石中火精一时间有些垂头丧气, 在此期间,那万鸦壶却是已然全数化作金色液体,赤金葫芦一阵旋转,那金色液体竟是不断消失,片刻之后竟是消散一空。 “哎” 吕源长嘆一口气,却是为失去一盏万鸦壶而感到难过。只是他这口气还未出完,心神之中却是隱隱约约的多出一丝紧密联繫。 “这是?” 吕源惊喜的看向自己的宝贝葫芦,之前他並非没有想过將赤金葫芦祭炼成自己的本命法宝,可是赤金葫芦天生至宝,不符合本命法宝的炼製条件。所以吕源才想著炼製万鸦壶。 现在,自家的这个宝贝葫芦竟是在吞食了万鸦壶之后和自己產生了一丝心神联繫,这显然便是本命法宝的效果。 “若是早知这样?这万鸦壶我何至於躲躲藏藏的收到现在?”吕源欣喜之后隨即便是失落,赤金葫芦成为本命法宝自然可喜,可是自家那万鸦壶的消失也算可悲。耗费如此多机缘祭练的万鸦壶竟是就此没了。 “你这般將万鸦壶吞了,到时候姑姑询问起来,我该如何解释?”吕源一番自言自语,隨即便看见自家那宝贝葫芦,像似被烧化一般,化作金色液体。而后竟是在那空中一番变化,最终化作了方鸦壶的模样! “你这?变化之术?”吕源目瞪口呆,宝贝葫芦变成的万鸦壶,模样和气息竟是和自已之前祭练的那一盏一模一样,甚至心念沟通起来,还更加顺畅! “好好好!好宝贝!” 吕源抚掌,隨即便是一阵大笑。今日赤金葫芦机缘巧合化作本命法宝,万鸦壶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失而復得! 如此一番长啸,吕源只觉得自家身心一阵通透,原本还有几条未曾贯通的经络竟是瞬间打通。见此情形,吕源匆忙落座,三味真火集注缓缓运转。 大量的真气在体內小周天不断循环,丹田內部的真气被快速填充。伴隨著一根根筋脉尽数打通,吕源只觉得周身一阵通透,大周期搬运自此开始。 这一日,吕源踏入大周天境界,练气九层! 境界突破,吕源並未就此停止,而是一把取出两枚紫灵丹吞入腹中,丹药之气夹杂著天地灵气在经络中快速积累。吕源的大周天运行也越发快速起来。 丹药很快便被消耗掉,如此,吕源继续取出丹药,而后继续炼化。精纯的药力和柔和的灵气被吕源不断吸收,原本还只算初入的九层境界则是被快速稳固。三味真火集注不断运转,一缕缕的丹毒被快速排出。 刚刚因为吞服丹药而略显虚浮的根基被快速的夯实。如此,刚刚突破练气九层的吕源,境界已然夯实无比。 “今日竟是这般好运,如此一来,我这突破筑基的资源也要儘快准备起来了!”境界突破自然惊喜,可是那后续的资源准备吕源却是还未全部备好。 寻常修士若要想要突破筑基境界,大都会去谋求一颗筑基丹。之所以想要获取筑基丹,完全是因为筑基丹能够在突破筑基的时候给予重大的帮助和护持。 常人想要突破筑基境界可谓是千难万难。需要突破三关,即肉身关、法力关和神识关。肉身关需要將肉身打磨圆满,经络尽数畅通,最为关键的便是夯实基础,將肉身丹毒清除一空。只此一项,便会將九层修士拦在门外。 大多修士修炼到练气九层,多多少少会服用丹药,而体內丹毒祛除之法,世间却是比较少有,之前黄龙岛还有火云洞可用来剔除丹毒。在吕源一番探索之后,便无法继续使用了。除却火云洞这样的秘境,修士还可以通过吞服其它天材地宝来夯实基础,炼化丹毒。 只是这般方法更加困难。 多数修士更倾向於修行一部肉身功法,凭藉肉身功法来排出体內丹毒。 以上种种均是肉身关突破夯实之法,只是这些办法大多耗费极大,所以便有了另外一种选择,便是服用筑基丹。 筑基丹能够在筑基之时,將体內丹毒排除部分,使得其在肉身关不影响筑基效果。而后更是在练气一关给予大量元气,使得精气神三关,前两关能够安稳度过。『 当然,修士之间资质相差巨大,筑基丹能够起到的效果却是固定,所以那些肉身关和练气关相差太多的修士则是需要更多的筑基丹才能有把握筑基。 筑基三关的前两关,只要筑基丹的数量足够多,那么便可以轻易度过,而那最后一关,却是要自身修炼圆满才行。 对於大多数修士来说,突破筑基,没有筑基丹是万万不能的,而对於吕源来说,这些却都不重要。 如今他肉身关、法力关和神识关均超出寻常修士许多,即便现在立刻筑基,吕源也有自信可以突破。可是吕源却是不愿意如此,他现在还不能筑基。 他体內孕养了神通种子,而且他还需要一枚神通果將剩余的畸变血脉转化掉!当务之急,是寻找一枚神通果! 第98章 金乌精血 第98章 金乌精血 一番思考之后,吕源再次將储物袋中的《天赋神通法》拿了出来。记得之前掌教真人说过这术法乃是蕴养之法,里面或许有他想要的东西。 这般想著,吕源再次將玉简贴近眉心,而后快速瀏览其中信息。 开头部分还是和之前所见一样,没有什么新意,后续大致也是相同,在最后的一个段落里面突然一行小字冒出,吸引了吕源的注意。 “神通果难得,未成熟的神通果亦可以用来演化神通,只是其中却是有较大的缺陷”吕源神识快速的瀏览著其中的信息,眉头微微放鬆。 “未成熟的神通果可以通过精血或是天材地宝来进行蕴养,如此便可剔除神通果毒素,最终顺利吞服反覆的瀏览之后,吕源再次將储物袋中的神通果取出。 “此物放在盒中一年多时间,活性竟是还如同先前一般,不愧神通之名” 吕源一番讚嘆,而后真气对准一家指尖一探,一缕血丝从指尖渗出。隨后食指轻轻弹动,一缕血珠飞射到那神通果上。 吕源紧紧的盯著那神通果,只见那血液刚刚落到上面,便快速流动起来,而后便没入神通果,原本的青涩之气竟是消散了一些。 “果然有效”吕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而后並没有继续逼出精血,反而是在自己的储物袋中一番翻找。 片刻之后,一颗血红色的精血珠子被吕源取出,此物来自吕家灵脉深处的那次探险? 当时宝贝葫芦利用赤昧飞刀將那乌鸦妖魔的身躯斩碎,获得了两颗珠子,一枚是大日金乌气凝聚的珠子,被吕源用来火鸦术破限。另外一枚精血珠子却是被吕源一直藏著,没有利用上。 今日神通果需要精血和天材地宝蕴养,吕源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金乌精血。 金乌精血取出,吕源三味真火集注功法缓缓运行,一缕缕的精血开始被缓缓注入那神通果上面。 精血珠子乃是金乌肉身凝聚,其中蕴藏的能量具体多少吕源无法猜测。不过根据吕源当时的观测和分析,那具妖魔肉身至少有著金丹境界。 精血珠子源源不断的向神通果输送精血,这一蕴养就是一日夜时间过去。看著微微淡化的神通果,吕源眉头起皱,神通果的蕴养不是一日可以完成的。至少还需要一月功夫。 “这点时间还是等得起的,我那真气和肉身还有进步空间,等肉身和练气圆满,这个果子估计也蕴养的差不多了” 吕源一番分析之后,却是將那神通果和精血珠子一把塞入储物袋中。而后收拾一番便打算外出。 这几日,岛上变得越发的压抑,普通弟子或许无法察觉,可是吕源却是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炎魔宗太上长老乃是元婴境界实力,早在多年前便已经到了元婴中期巔峰的境界。近日,炎魔宗太上长老悄然出山,去寻找那突破的机缘。 “前辈,我等来到此间已经半年多时间了,不知道究竟何时才去那炎魔宗报仇雪恨? ”炎魔宗外三百多里处,数十名筑基修士齐聚一堂。 此间眾人赫然是东海海域群修,一年前,一眾筑基修士便收到徵召,要前往那炎魔宗行灭宗之举。若是其他徵召,这三十六岛的修士怕是会相互推,可是灭宗炎魔宗,三十六岛修士却是义愤填膺,责无旁贷。 原因便是四年前,三十六岛大量弟子被那炎魔宗虐杀,化作魔宗的修行养料。 一行人於半年前来到此处山脉,每隔一段时间便转换一个地方等待,这一等就是半年时间,若非前方有黑水剑仙聂云霄守著,这些人怕是早就闹了起来了。 “本座还未收到消息,诸位还是在此安心修行吧”聂云霄神色清冷,对著眾人一阵环视。原本几个有著想法的人顿时不再言语。 这边刚说完话,聂云霄便低头看向自己腰间,却是有传信到了。 神识一扫,传递过来的消息被全数记在脑中,聂云霄再次回头“诸位,出发的时间到了,五日后,十八路修士一同发动进攻。诸位还请儘快准备” “这般快?”眾人一番议论,刚刚还觉得等的太久,现在却又觉得快了。 “诸位只管养精蓄锐,老祖传召我等,就先失陪一会儿了” 那黑水剑仙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说话间便化作一团虹光。眾人听完最后一字的时候, 其人已然消失在了天际。 聂云霄这番离开,一眾三十六岛修士则是在一旁摩拳擦掌,为將来的大战做准备。与一眾摩拳擦掌的人相比,还有一人神情却是颇为安静。这人身穿白色道袍,样貌大约四十。在聂云霄离开片刻之后,此人隱去身形,悄悄往外遁去,原本的位置,则是留下了一个形容一模一样的白衣修士在那打坐修行。。 这白衣筑基乃是清风岛修土,名日周全,自身修为也算不俗。他多年前筑基也曾修行一门小神通,叫做道傀之术。神通施展之后可以在原地留下一个和自身气息一模一样的傀儡,同境界修士根本无从分辨真假,此刻自然也没有引起眾人的怀疑。隱蔽身形,其人连续飞遁数十里,才在一处巨木面前停顿下来。 “这聂云霄竟是將我等的传信符尽数收取,害得我还要飞遁如此之远,我且儘快將这消息传递出去,防止別人將我那道傀神通识破”男子暗自思,隨即在巨木下方挖出一个储物袋,里面刚好是一枚传信令符。 一番操作,消息被顺利传送出去。周全轻鬆一口气,隱去身形就要往那眾人聚集的地方遁去。 “定” 清脆女声突兀响起,那周全瞬间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肉身的控制,脸色顿时大变。 “消息传递完了?”大红色女道袍转至周全前方,一个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的女道人出现在对方视线当中。 “吕道友?你怎么在这边?为何对我施法?”周全脸涨红,很是恼火。 “周全道友,信息传递出去了吗?”吕金玲单手一挥,金色铃鐺悠然浮现,摄魂铃音都陡然响起。那周全刚刚將要挣脱的身体再次被定住。堂堂筑基中期,在吕金玲手中竟是毫无反手之力。 “也罢,我自己来看”见对方不愿说话,吕金玲手中铃鐺又是一阵震颤,而后变大数倍,猛地一下將男人扣住。真元轻轻一推,摄魂铃音轰然响起。铃鐺再次飞走,那铃鐺中间的人目光已然呆滯。 “信息可传出去了” “传出去了” “好”吕金玲手掌一挥,那金色铃鐺急速飞出,將那周全肉身撞得粉碎,至於那惊恐脱身的神魂,则是被铃鐺一把罩住,而后化作一团魂油。 第99章 两个铃鐺(三合一) 第99章 两个铃鐺(三合一) “消息已传出,可按计划行事”吕金玲取出一枚传信令符將消息传递出去。 如此这般的情形在各处均在发生,而那黑水剑仙聂云霄则是在远处山脉连连击杀三四个传信的奸细才悠然迴转。 “信息有变,明日进攻炎魔宗!”一刻钟后,聂云霄降落山谷,发號施令。 “掌教师兄,找我有事?”积云殿上,葛云驾驭白君匆忙赶至,掌教寧远此刻站在大殿外,显然是等了葛云有一段时间了。 “召集岛上核心弟子和內门弟子,明日一早於万法广场集合”寧远对著葛云说道。 “许多弟子都在外面歷练,还未回来,怕是无法全数召集”葛云也不问掌教师兄为何如此决定,只是將难处说出。 “离岛弟子记录在案,你且去通知,明日一早,我在万法广场等你”寧远挥手让葛云离开,自己则回身走向了那大殿。葛云回头看了一眼,却是见到大殿內影影绰绰,有许多人贏立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神色顿时一凝。快速向著內门奔走过去。 “宗內近日恐有变化,且去寻彩铃师妹辟祸” 吕源原本打算继续服食丹药,將自身的练气境界推至圆满,可是一早,腰间的传信令符便传来了一个消息。 吕源顿时无心修行,將自家物品尽数放入储物袋。如此,便拿著姑姑赐予的玉佩向著彩铃仙子的洞府快速飞去。彩铃仙子作为岛上两个铃鐺之一,实力自然毋庸置疑。比起自家洞府布置的那万鸦阵自然要强上许多。 吕源剑光化虹,快速向著那彩云峰飞去。不一会儿到了那彩云峰,可是一番叫喊之下,吕源却是没有得到回应,彩铃仙子今天不在家! 吕源心思转动,快速向著自家洞府飞去。路上的时间,吕源再次收到一则传信,信息是葛云长老发送的,內容大抵是明日一早万法广场集合,掌教有事宣布。 吕源看完之后只当没有看见,如此时刻,除却自家姑姑,他谁也不敢相信。就算是各长老也同样如此。 “姑姑此番传话,宗门必然是做好了准备,只是不知道灵虚老祖是不是还在岛上,岛上再来魔道金丹的话,能否逃过这一劫!”吕源心思不断,却是不愿意再经歷四年前那般的无奈的处境。 “这彩铃师叔也真是,关键时刻竟是不在岛上”眼下自身没有靠山,吕源快速的向著源妙洞飞遁,不一会儿便回到家中。 “昨日我在那秘境中看到的情形却是不知道是谁人所为,他们口中的老祖难道是灵虚老祖?”吕源一番猜测,却是无从得知。不过利用外门弟子户身当做祭品这件事情,岛上筑基长老肯定是有参与其中的。至於是哪位长老,吕源当时却是没有看清。 若是让吕源再次听到对方说话,吕源必然能够辨认出来。 吕源在家中將修行资源全数藏好,攻击符篆和护身法宝也全数准备好。修炼室的地砖下方也被他提前挖好了一处地洞。到时若是事不可为,藏身地洞也是一种举措。 一日夜时间很快便过去,朝阳很快升起。吕源在修炼室静静的搬运內气,原本他打算躲在家中继续修行,顺便等那彩铃师叔回来,谁知葛云长老却是连番对吕源发出数道信息。 吕源依旧不曾理会,只是在那暗自修行。 “吕源,可是在闭关,快快出关,隨我离开!” 源妙洞外,葛云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吕源原本还想装作不在家,那葛云却是一把打开那方鸦阵的后门了,走了进来。 “葛师叔何事如此著急,竟是直接破阵而入?”吕源装作迷糊,好似刚刚出关一般。 “岛上恐有事端,快些隨我离开,你这院子待不得了”葛云巡视四方,而后一把拽出吕源。吕源乃是內门核心弟子,更是师姐子侄,自己定然要將他护住。 “师叔何处得来的消息,会不会是危言耸听了?”吕源还是装作不知,不过却也打算顺从葛云安排离开,彩铃师叔现下不在岛上,葛云师叔也算是不错的替补了。 “莫要问那许多,只管和我离开便是”葛云一把拉住吕源,而后两人便坐上那白君一番腾云驾雾。刚刚看见吕源,白君还颇为疑惑,隨后便是一声吼叫,虎脸上竟是出现了一种惊讶的神色。 “你说什么?这小子练气九层了?”吕源不知道白君叫唤什么,葛云却是知道。异的看向吕源,发现吕源这小子竟是练气九层了!对方去年明明还是练气七层! “侥倖突破”吕源尷尬的挠了挠头,一年连破两境,达到练气九层。这样的修炼速度在宗內简直是闻所未闻。 “你小子莫要藏拙,练气七层的时候你就说侥倖,现在练气九层了,你还说侥倖,这天下的运气难道全被你吸取了吗?岛上可从来没有一个弟子在十八岁的年纪就达到这个境界的”葛云笑骂一声,脸上的震惊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我家姑姑突破练气九层的年岁怕是和我相近,彩铃师叔应该也是如此,葛师叔何故如此惊讶?”吕源颇为不解,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闻別人夸讚他了。一年前掌教真人也是这般夸奖他的资质。只是在他看来,无论是自家姑姑,还是彩铃师叔,突破筑基的年岁都不会很大才是。这些人为何独独震惊自己的资质。 “金玲师姐突破筑基年岁自然不大,不过金玲师姐並非岛上弟子,而你却是岛上核心弟子,这当然不一样了”葛云说是一段似是而非的话,吕源一时间竟是没有领会对方意思。 “怎么?金玲师姐没有和你说,她只是在黄龙岛歷练的吗?”葛云怪异的看向吕源, 侄子竟是不知道自家姑姑的背景,这著实让人有些奇怪。 “我家姑姑不是黄龙岛修士?”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有些不愿相信。 “师姐自然不是黄龙岛修士?这三十六岛,你看哪个岛屿能培养出四十岁不到的筑基圆满?” “金玲师姐自然不是黄龙岛修士,只是她的来歷我却是不知道,你若是想要知道,不妨自己去问”葛云却是不愿多说这个话题,而后更是一语带过。 “难怪我总是觉得姑姑和这黄龙岛格格不入,原来姑姑竟然不是这黄龙岛的修土!”想起之前经歷,吕源突然觉得许多地方变得合理了许多。 以前自己还在疑惑,自家姑姑是筑基修士,却是还要传信葛云师叔来將自己送到那悟法蒲团的位置上来。这明明是宗內长老一句话的事情,自家姑姑却是转了这么一圈。 之前自己想要那万法仙宗悟法名额,自家姑姑也是未在大殿內说话,为自己说话的人也只有葛云师叔。那时吕源还只道自家姑姑为人低调,现在想来,却是根本没有融入到宗门罢了。 自家姑姑,筑基后期便可和那假丹修士斗法,筑基圆满之后,更是敢於闯入那赤炎岛,在赤炎岛上,將那赤炎岛筑基修士杀一放二。这样远超同济的筑基高手,绝不是黄龙岛这样的金丹势力能够培养出来的。 就算是万法仙宗,吕源也不相信对方有人能在自家姑姑这个年纪达到如此成就! “那彩铃仙子呢?”吕源心下一动,脱口而出。 “你说呢?”葛云轻声一笑,却是给吕源一个意味难明的眼神。如此,吕源便知晓, 为什么自家姑姑觉得其他人都靠不住,只有彩铃师叔值得託付。看来,两个铃鐺之间,关係匪浅。 白君飞行速度极快,两人言语不过片刻,万法广场的景色已然落入吕源视野。广场上已然聚集两百多名內门弟子,其中更有几个核心弟子也站在其中。 “下去吧”葛云拍了拍白君脖颈,白君低吼一声落下,而后匍匐在一边打盹。一眾內门弟子见葛云过来,俱是拱手施礼。 吕源也不多话,直接站在那人群前方,在那前方的位置,已然站立了四名核心弟子, 核心弟子服饰和內门服饰相差不大,只是在袖口和领口位置多了几道金色,分辨起来倒是颇为容易。 “吕源?” 吕源刚刚站定,身侧一个高挑的身影便走了过来,秀丽的脸上满是疑惑神色。此人正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寧妍。四年前,吕源在疾风林曾和此女交过手,当时吕源不过区区练气初期,对方已然练气后期九层境界。吕源凭藉第二境的风云三十六式剑经抵挡了对方的一记御剑术。后来被对方呵斥离开。 当时吕源还认为自己剑法境界了得,所以能够挡住对方剑术,可是当吕源自己踏入练气九层的时候才知道,练气初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抵挡练气九层的一击,对方当时肯定是留手了的。 “见过师姐,师姐安好”吕源后退一步,拱手施礼。此女脾气虽然古怪,后续在万法仙宗逃遁之时却也能够顾全大局。品性绝对不算坏了。 “果然是你?短短三年时间你竟然已经是核心弟子了?”寧妍心中翻江倒海,几年前眼前这人还是一个毛头小子,资质虽是优秀,却也仅仅是优秀而已。谁知短短三年时间不见,对方竟然已经是核心弟子了! 如此进步,实在让人惊嘆。 “全靠掌教真人培养”吕源遥遥拱手,却是对著积云殿方向的掌教真人施礼。 “掌教真人培养你?”寧妍脸色一阵古怪。 “正是”吕源一本正经。 “掌教真人来了!”两人这边还在说话,一侧的內门弟子汪旭却轻声提示一句,吕源和寧妍各自站回各自位置,吕源则是点头朝那汪旭感激示意。 “所有人可都到齐了?”寧远刚一落地,便向一侧询问。 “內门弟子缺席三十多人,核心弟子有五人於一年前外出任务,只有一人缺席”葛云將早早登记號的名册递了出去。 “秦宇、王林、寧妍、吕源、赵阳”寧远看向站在前方的几名核心弟子突然点名。 “弟子在!”几人连忙应道。 “內门弟子,五十人一队,尽数归你等带领,且隨宗门长老进行秘密任务”寧远话音落下,身侧顺势站出六名筑基长老。其中两人人吕源算是熟识,一人是凌云洞的那个寧姓长老,另外一人却是那万法阁內驻守的王长老。 还有一人,吕源虽然不熟,看见了却是非常激动。这人便是彩铃仙子!一直找不到的彩铃仙子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寧丫头,你带领这些弟子和我一同离开”寧长老率先走出,对著本家侄女爽朗一笑。寧妍自无不可,顺从的站到对方身后。 “秦宇,你来我这边”说话的是名剑山的秦姓长老,看其模样也是和秦宇颇为熟识。 “王林” 前方几人尽数被人唤走,只剩吕源一人。而一眾长老中也只剩下彩铃仙子还未出声。 吕源见状,利索的走到对方身后。 一眾內门弟子则是快速分队,不一会儿便加入各自的队伍,和吕源一个队伍的那些內门弟子,大多是吕源之前认识的那群人。 “此番宗门任务均需离岛完成,尔等领取部分补给,此刻便离开吧”见队伍已然分配完毕,寧远不时的看向眼前的队伍,眼中神色莫名。 “此番任务颇为艰难,尔等在各位长老带领下,务必要克服困难,早日凯旋”寧远又是一句话说出,却是让一眾弟子莫名其妙。 “诸位,出发吧寧远摆手示意,寧长老率先拿出飞行法器,此法器样如飞舟,迎风便涨,不一会儿便化作巨型楼船。寧妍一眾人等快速登上那楼船。 接下来,几个长老俱是拿出飞行法器,大多是楼船。四个队伍不一会儿便全数离开。 最后彩铃仙子却是拋出一条七彩绸缎,一口真元灌入,瞬间化作百米长的飞毯。一眾人快速坐上那飞毯,吕源更是想要趁机和彩铃仙子对话。 “出发!”彩铃仙子清脆声音响起,飞毯快速提升。吕源的脸色却是瞬间变得苍白。 这个声音,和前几日他在祭台那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师叔可否停下,我这边还有事情未处理完”强自稳定自家气息,吕源对著彩铃仙子急声道。 “任务在即,哪里容得你此刻离开”彩铃仙子眉头一皱,坐下飞毯呼啸而起,一眾內门弟子纷纷努力坐好。 “彩铃师叔,这是我家姑母让我交给您的信物,您且先看一下?”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將自己姑母给予的玉佩快速拿出,那彩铃仙子原本还颇为不耐,当看到吕源手中玉佩的时候,那皱起的眉头转瞬舒展开了。 “师姐竟是將此物给你了?到底有何事?离岛时间已定,却是不能再耽搁了”彩铃仙子语气缓和一些,却是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飞毯呼啸间已然进入云端,黄龙岛的景象瞬间缩小。 “我岛上还有几位好友,想要和他们道別一番”吕源心思一转,却是知道此番行程已然避无可避,只能期盼自己姑姑和这彩铃师叔关係真的靠谱。而他所说道別一事也是真的,今日如此匆忙离开,岛上怕是还有不小危机。李安等人他都还未进行示警,如此匆忙离开,回来怕是再也看不见了。 “你倒是知道不少,想要和谁道別,我传信回去,他们自当无恙”彩铃仙子何等人物,只一瞬间便能看出吕源所想。 “李安、姜黎、秦宇...:.:”吕源匆忙报出几人姓名,都是在外门结识的那些好友。 “竟然是这几家,倒是好办”彩铃仙子一拍腰间传信令符,信息转瞬传递出去。 炎魔宗地处外海三山岛,所谓三山岛,便是由三座横向排列的山脉组成。两边山脉略低,是炎魔宗內外门弟子的修炼之所。中间山脉高耸入云,却是宗门长老及高阶修士修行之地。 炎魔宗作为外海大宗,实力在方圆数千海里內几无敌手。少数的几个对手,便是那几个內陆上的名门正宗。炎魔宗作为魔宗,修行术法均是邪法。 万魂幡,炼化万人神魂,收纳幡內,手段极为残忍。练气弟子为了炼化此幡,於那凡人村镇虐杀凡人。筑基修土为了祭炼此幡,则是去那其他小型宗门收集修行人士的神魂。 灵婴瓶、白骨杖,任何一种魔道至宝的祭炼都需要大量的人命。 被炎魔宗盯上的宗门势力,从未有人能够逃脱,外海原本有近百小型势力,此时却是一个都没有,大多是和那炎魔宗融为一体,成为了那万魂幡一员。 是夜,阴云密布,大雨倾盆。整个三山岛尽数被暴雨覆盖,一丝丝异响和杂音发出都不曾引起別人注意。 “师兄,你那灵婴瓶祭炼的可真是厉害,能否教我一下,是如何做到的?”三山岛山门处,守门弟子在那亭子下方躲雨,一群练气弟子正围著一个练气圆满弟子,脸上俱是期待神色。 “这灵婴瓶你们是如何祭炼的?”中间那练气圆满弟子心情似乎不错,竟是耐著性子询问起来。 “自然是寻那未满月的婴孩,將其.....:”身后一乾瘦弟子马上回答,脸色颇为平淡,显然此事已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你们呢?也是如此?”那练气九层弟子环视一周,继续问道。 “自然是这样,师兄可有什么秘法,快些教给我们吧!”一眾外门弟子连番催促。 “灵婴瓶的炼製方式我和你等並无不同,能够祭炼的如此厉害,只有一个原因”男子拉长声音,一眾弟子俱是被吸引过去。 “便是从那將要临盆的..::.:”男子脸上满是邪恶笑容,一眾外门弟子听见此法却是拍案叫绝,暗道自家为何没有想到如此办法。 “师兄果然聪明绝顶,此法炼製的灵婴瓶自然怨气更足,扰乱神魂的能力更强”一眾魔宗弟子纷纷叫好,那为首弟子则是猖狂大笑,显然为自己的聪颖感到自豪。 “取死有道” 一声清脆女声在眾人身后突兀响起,炎魔宗一眾弟子怒从心起,谁人竟是敢来炎魔宗撒野,莫不是想死不成。说著这群人便要转身,可是寻常极为简单的转身动作,此刻却是艰难异常。一眾人鼓足真气,竟是无一人能成功。 “灭一一”女音轻吐,一眾弟子如同麵条一般躺倒在地,十数个清淡魂影从那肉身之中缓缓飘出。红袍道姑手掌一挥,十数道魂气並尽数收入袖中。 “金玲仙子神通果然不同凡响”黑水剑仙飘然而至,身后数十个筑基修士从暴雨中急速飞奔而来,数十人一起行动,竟是一丝动静都不曾发出。 “小使尔”吕金玲並不贪功,只是默默退至一旁。 “此岛已被老祖施展秘法,山门已开,诸位隨我杀敌去吧”聂云霄对著眾人传音,而后化作一团乌光向看山门內部进发。 一眾筑基修士俱是点头,而后按照之前分组,向著山门內呼啸而去。 此番进攻,共有十八名金丹修士带队,三十六岛筑基修士两百多,万法仙宗筑基修土三百多。合计近六百筑基真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静音符在周身贴上,十人一队向著那山门內部出发。 聂云霄带领队伍將三十多人,其中一组聂云霄亲自带队,还有一组则是由万法仙宗筑基圆满修士带队,其人精通精神秘法,虽然无法和吕金玲相比,可是也为夜间偷袭带来极大助力! 剩余一队,则是由吕金玲带队,作为三十六岛有数的筑基高手,吕金玲带队自然是理所应当。一眾人快速奔走,行至一处洞府时候,便快速將静音符掷出。吕金玲隨后便將铃鐺拋出,一股摄魂铃音在魔宗筑基修士洞府內轰然响起,筑基修士洞府通常都有阵法庇护,然而吕金玲摄魂铃音实在太过霸道,对方竟是被足足定住了五秒之多。 十多个筑基修士暴力破阵,炎魔宗筑基还未恢復过来,阵法便被击破。而后便眼睁睁的看著一道金色铃鐺砸向自家头颅。短短十个呼吸,炎魔宗筑基修士殞命。 颇为凝实的神魂自那魔宗筑基身躯飘出,脸上惊恐神色还未消散,吕金玲一把將其神魂吸入铃鐺。 “其余財货,诸位平分吧” 第100章 番天印(求订阅) 第100章 番天印(求订阅) “且在前方岛屿休息一夜,明日继续出发”经过一日的飞行,彩铃仙子终於开口说话,隨后便將那飞毯落下,吕源向著周遭看去,发现此处是一座无名岛屿,面积不大,一眼便可看到边际。 “师叔,我等已然飞行了一日时间,可否告知我等此次任务具体是什么?”吕源心下对於这个漂亮师叔还是有些打忧的,积云峰那处神秘广场中的祭台上摆放的外门弟子户身,他此刻还歷歷在目。 那处祭台显然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自己的这个师叔那日竟是前往祭台执行任务,虽未看见对方样貌,不过通过对方的声音,吕源可以断定那日出现在那里的人肯定是自己的师叔。 “你在怕我?”彩铃仙子忽然回头,神情带有探究之色。 “师叔功参造化,弟子自然心存敬畏”吕源下意识的便要否决,可是话到嘴边却是变了个內容。 “小小年纪竟是这么多心思”彩铃仙子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吕源,隨后竟是飞到小岛的一处高台之上打坐修行,朗朗新月升起,习习微风吹过。彩铃仙子那一身青绿色衣服隨风而起,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境和美感。 吕源连忙偏过头去,不去看这般景象。 “吕师兄,可知此次任务是什么?”彩铃仙子这边离开,汪旭等人便走了过来,此人和吕源算是熟识,年岁大吕源许多,叫起师兄却是异常顺口。 “此行任务地点保密,莫要多问了”吕源走到道人群,而后安排几人进行值夜。自己则是走到另一侧的石台上密切关注周遭的情形。 “掌教此般任务到底是为何事?为何竟是让內门核心尽数离开?”石台上,吕源一心二用,一边注意四周的动向,一边思索掌教的意图, “难道是为了保存种子?”吕源一番分析之下,只觉得自家的猜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而后便不再胡思乱想,专心修行起来。 吕源沉浸在修行当中,那天空的明月不知何时竟是被一片乌云遮挡。海浪在岸边不断响起,此起彼伏,吕源听著这般声音竟是有想要睡著的想法。 那海浪声音富有节奏,长长短短给人一种安神的效果。吕源强打精神看向身后那群內门第子,却是看到他们已然尽数入眠。 “到底是怎么回事?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將我等尽数入眠?”吕源心下惊恐,隨后看向远处那高台上,寻找自己师叔的身影,却是发现那人竟然消失不见了。 “竟是这般麻烦,还需我亲自动手”熟悉的声音在吕源耳后响起,吕源刚要转身,却见一道红芒猛然刺入自家眉心。而后身躯便失去了控制。 “莫要惊慌,莫要多言,此行我可保你安然无恙”彩铃仙子的声音在吕源脑海中响起。吕源顿时停止挣扎,只是神识却是在不断沟通自家的宝贝葫芦,那赤金葫芦轻轻一转,吕源便觉得身上那禁制瞬间有消散的趋势,隨即停下动作,此时此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彩铃仙子话音落下,也不管吕源是否同意,便向著海岛一侧奔行过去,而后燃起一道灵光冲向天际。於此同时,一袭黑袍被其取出,套在身上。而后一个青色面具被取出盖在脸上,上面赫然写著一个甲字。 做完这些大约半刻钟后,天际边缘便有五道遁光飞速向这边赶来,来人俱是黑色袍子,整个身形藏在那衣服下面。其性別掌教俱是无法分辨,唯一能够证明身份的便是脸上的面具。 白甲,白乙,黄甲,黄乙还有一人则是面戴红乙面具。 “青甲,没想到你还真是能够带出如此多的內门弟子!”白甲一阵讚嘆,而后便要向著人群走去。练气后期弟子,黄龙岛不过区区三百名。这样的弟子自然是稀缺资源。肉身可以炼製傀儡,灵魂能够填补万魂幡。其中若有资质极佳者,神魂洗链一番之后,还可以收入宗门,做那衣钵弟子。 “將主没有过来?”青甲声音嘶哑,丝毫听不见是男音还是女音,只是她这说话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出一些不满出来。 “我等申士,如何能得知將主的消息,你已经立了大功,只需將这些內门第子交予我便是了”白甲却是隨意的摆了摆手,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 “道友莫非是想要抢我功劳”青甲声音阴冷,一道青光更是在手中闪烁不定,在场眾人均是看向青甲,眼神充满警惕。 “青甲道友为何如此猜测我等,此行乃是將主大人命令,青甲道友还是莫要无理取闹了”那白甲开始还好言好语,隨后便冷下脸色。 “按照之前约定,这些內门弟子只能交予將主大人,若是將主大人不愿过来,那么我便亲自將人送过去!”青甲语气坚定。 “青甲,无需如此,只管將人交予白甲便是”那边白甲还未说话,远处的海面上却是突然闪现出一黑色面具男子,此人同样身披黑袍,头戴面具。只是那面具上面写著一个红色的將字。显然,此人便是所谓的將主大人了。 “將主大人既是来了,还请看看属下带来的这批內门弟子是否符合您的心意”青甲看向远处將主,语气出奇的恭敬。 “无需如此,只管將这些弟子带走”那將主却是不愿多看,只是远远的浮在空中。 “既是如此,那么便请几位道友代为护送”青甲伸手示意,白甲几人连番摆手,而后將岛上弟子尽数扔到携带的灵兽袋中。 “嗡一” 沉闷的声音在岛上响起,那白甲几人原本还在专心收取內门弟子,而后便觉危机直奔自家后脑。匆忙回头,却是见到那青甲手中闪烁出金色神光,当著自家脑袋猛然劈来。 “尔敢!” 白申和一声怒喝,身形猛然后退,红色甲胃更是瞬间遍布全身,金色神光猛然刺入甲胃数寸,白甲不断呕血,而后快速向著后方逃窜。 至於那黄甲反应更是要慢上一些,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金光已然劈砍到他眉心位置,黄甲连连挥出数道护体符篆,试图延缓金光攻击。可是那金光又岂是一般符篆能够抵挡的,硬生生將將其头骨劈砍近半。红色鲜血夹杂著白色液体溅射而出。只这一下,黄甲性命便被减去半条。 后续之所以能够强行后退,全靠炼体术支撑。 这两人运气较好,能够逃得性命,那红乙白乙和黄乙却是没有那般好的运气,直接被金光连腰斩断,而后更是被补了一记黑光,竟是连那神魂都未逃出! “將主大人!” 白申和黄申飞快逃窜,向那將主方向奔逃,那將主却是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快速向后退去。 “掌教师兄,快快出手!” 青甲此刻再次变作彩铃仙子模样,彩色铃鐺呼啸起,向著远处那將主大人猛然追去。 “师妹稍待片刻,为兄马上就到!” 寧远声音洪亮,手托一方石印自远处赶来。那將主原本还在逃窜,见到来人竟是一个筑基圆满修土,隨即逃遁速度略微减缓,更是挥出两道白光將白甲和黄甲救到自己身侧。 “区区筑基圆满,也敢来杀我!?”那將主大声呵斥,脚下却是丝毫不曾停留,继续逃窜。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两人敢於伏击自己,必然有著过人之处! “师妹,快快將其拦下!” 寧远自远处快速奔袭过来,他手中那石印,原本不过拳头大小,在飞行百米之后,石印大小便翻了几倍倍,恍若一个磨盘。再过百米,此物竟是又要变大。 彩色铃鐺铃铃作响,一道道红芒向著那將主不断射去,而后竟是化作一张紧密大网, 要將其牢牢抓住。 “烧!” 金丹將主口吐法决,黑色魔焰飞出,一把將那红色织网烧毁。趁此机会,寧远也扛著一那石印赶至此处。 “番天印!” 那金丹將主亡魂尽冒,却是不知道这小小筑基修士为何竟是有这无敌至宝,手中白甲和黄甲连忙放置一边,而后连忙祭出红色钟形法宝將自身护住。 “砰砰碎一一”小山般的石印將那金丹將主撞得不断后退,护住周身的钟形法宝更是被连连撞击,接连四五下便被撞开数道裂缝。那將主又匆忙祭出一颗黑色圆珠,黑色光芒再次將其护住。 只是他这边法宝祭出的快,那石印轰击破坏起来却是更快,仅仅两个呼吸,那黑色圆珠也被碎成两半。金丹將主只好再次祭出一道法宝。 石印撞击速度惊人,更是自带封禁效果,那金丹想要逃走根本不可能,只好掏出法宝硬抗,连续五六个法宝被轰碎之后,金丹法主非但没有绝望,反而露出一丝逃脱升天之感。 “此石印已然力穷!不过是区区仿品!” “斩!”那金丹法主正在庆幸,一道浑厚法旨自远处天际传来,匆忙回头,却是看见一金丹修士跨海而来,一道红光呼啸而至,猛然灌入將主眉心。 “恭迎老祖” 寧远远远的便躬身施礼,彩铃仙子也是恭敬站在一旁,灵虚真君,黄龙岛金丹老祖, 踏海而来。 第101章 妖怪(一百章啦!) 第101章 妖怪(一百章啦!) “奇哉怪哉?我那一刀只斩肉身,不斩神魂,此人的神魂竟是消失不见了?”那灵虚老祖刚刚站定,脸上便露出疑色。那金丹法主的神魂竟是消失不见了。至於那白甲和白甲则是被灵虚真君顺手料理“莫不是那炎魔宗还有神通妙法,能够藉此脱身?”寧远也是疑惑不解,此间別无他人,区区残魂根本无从逃窜。 “不过残魂罢了,无需在意,快快与我回岛,至於彩铃仙子,继续按令行事便可”时间匆忙,灵虚真君也无从探究,索性和寧远一道离开。 至於彩铃仙子则是將吕源从那灵兽袋內倒出,隨后將剩下的灵兽袋尽数扔去。 “將他们妥善安置好” 似乎是耗损颇大,又似乎是不愿做这些琐事,彩铃仙子交代完之后便再次坐到那处高台之上。 吕源见状,则是將这些內门师弟师妹尽数倒出,见彩玲师叔没有解释的意思,吕源自顾走到一旁的石台上,而后心神沉浸到自家的葫芦法宝当中。 “小子,你是何人?” 消失的那个金丹神魂赫然是被吕源给偷偷收取了! 那金丹法主已然身死,其金丹神魂的压力却是不小。不过吕源却也不是第一次炼化金丹神魂,对著自家宝贝葫芦一个念头髮出。那宝贝葫芦便拨撩起腹中的石中火来。 石中火自知不是赤金葫芦的对手,干起活来也是任劳任怨。只管放出无量光和热来炼化那金丹神魂。这金丹神魂又是一通求饶,而后更是要做出认主的把戏。 可是吕源哪里会上这样的当,当初练气初期的时候尚且从容应对,此刻再次炼化金丹神魂更是熟门熟路。 三味真火集注缓缓运行,石中火不断灼烧,那金丹神魂不消片刻便化作一滩浓水。吕源真火一转,一个纯净的金丹魂油落入葫芦腹中。 “此物竟是对那呼名术和分光无形剑诀有极大加持!”魂油刚刚炼出来,吕源便感知到自家的两种功法有了巨大的变化。那耗费了数百青鳞鬼魂油都不曾入门的呼名术,在金丹魂油的刺激下竟是连续增长了许多感悟。 “这魂油我还未吞食便有如此多的感悟,若是吞服,怕是能直接入门了”吕源一番感嘆,而后更是仔细分析,魂油的质量高低显然对於自家术法的修炼有著极大的影响。练气阶段的魂油即便是数百上千,也不敌一滴金丹魂油。 “金丹神魂本身悟性资质便超出练气百倍,能够拥有如此效果,自然也是理所当然”吕源暗自思付,却是没有急於去炼化。 这个时间,彩铃仙子还在身旁,自已炼化魂油必然会引起注意,看来只能寻找机会了。今日这般经歷,吕源越发感觉实力的重要性。原本他以为练气九层已经能够在此次事件中保全自己了。谁知,筑基修土只是隨意的一个举动就能將自己轻易暗算。 索性的是彩铃仙子並未对自己下杀手,如若不然,他已然是枯骨一具了。 是夜,吕源继续盘腿修行,暗暗的將金乌精血注入那未成熟的神通果。不成筑基,皆为蚁。 “竟是又生出感应了,看来此物距离此处不远了” 东海海域,一个半人高的红狐狸突然开口,竟是发出人声。 “竟是又出现了吗”另一个开口说话的也不是人,而是一个模样黑的黑熊。这狐狸和黑熊,身上俱是穿著衣服,狐狸身上穿著一身书生模样的服饰,那黑熊却是穿著一身皮甲。穿著虽是考究,却是给人一种沐猴而冠的感觉。 “距离此处大概两百海里,我等还是快些赶去,莫要再丟失了方向”那狐狸手中拖著一个灵珠,不断的向一个方向闪炼看灵光。显然是依靠此物来做定位。 “不知山主寻找的是何物,竟是这般急切,若是那天材地宝,不知能否分润我俩一些”那黑熊脸上带著憧憬之色,却是对所找之物颇为殷切。 “找到那物,自然有我等的好处”红狐狸在一旁老神在在。 这两妖物便是来自三圣山的两个妖怪,此方天地,有正道修士,有魔道修士,更有那许多的旁门左道,而遍布天下的妖修自然也是眾多修行者的一员。 和人类修士不同,妖类精怪想要修行需要费更多的时间,同时也更加艰难。妖族修行方式和人类不同,妖族修行第一步便是聚灵。聚灵之关,將天下九重兽类挡在修行门槛之外。 兽类聚灵通常都需要吞吐月华,长久积累才能生出灵性和修行基础。可是天下妖类大多不具备灵性,所以想要修行,可谓艰难无比。大多数的野生妖怪,想要聚灵,靠的便是误食灵药,或是常年居住在某种灵穴。 聚灵之后便是开智。长期聚灵能够让妖兽逐渐拥有思考能力,从而开启智慧。如此, 妖兽便有了思考和理解的能力。修行道路,从此开始。 和人类修士修行练气不同,妖族精怪多是锻体炼骨,走的炼精化气的路子。前期积蓄能量,炼体,此阶段对应人类练气阶段。而后炼精化气,对应的便是筑基阶段。 炼精化气成功的精怪,便被人类修士称为之妖精或者是妖怪。而这狐狸精和黑熊精自然就是那炼精已过化气已成的妖怪,对应的便是人族的筑基修士。 人类的练气修士见到了,怕是也要称呼上一句道友。 这两个妖物一番对话,而后一个转身化作一团黑风,而后向著那灵珠指示的方向呼啸而去,气势却是颇为惊人。 “时间不早,还是早些出发”彩铃仙子修行片刻,隨即眉头皱起,这边待了片刻之后竟是突然心血来潮。此乃她修行的神通妙法自带感应。如此感应,从来没有出错过。 一眾弟子被纷纷唤醒,吕源也匆忙將那金乌精血收入宝贝葫芦,神通果催熟还需数日,今日却是不行了。 一眾弟子纷纷在飞毯上坐定,彩铃仙子一声轻喝,再次飞上云端。如此这般飞行,不过片刻功夫,迎面却是刮来一团黑风。 那黑风模样甚至凶恶,卷的海中巨浪翻滚不止。寻常內门弟子只当那是诡异黑风,而彩铃仙子却是知道远处那黑风怕不是那妖物赶路製造出来的异象。 妖族注重炼体而不注重练气,所以驾风飞行之术通常动静都是很大,看著对方製造出来的动静,彩铃仙子也能大约判断出对方大概是什么境界。 “轰隆隆一一”那黑风捲起大量巨浪,向著飞毯这边横衝直撞过来,丝毫没有避让的的意思。彩铃仙子眉头一皱,连番赤光飞出,一道密网快速织就。轻轻一挥便向著那黑风罩去。 “是谁!竟敢拦我黑將军!”那黑风一把撞上密网,隨即便被拦住。恶风迅速停止, 那黑熊精和狐狸精的身形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一眾弟子顿时譁然,內门弟子不过区区练气,修行时间也不过十多年,哪里见过会说话的妖怪。 “黄龙岛莫彩玲,不知道友仙山何处?”彩铃仙子气定神閒,静静地漂浮在前方。对方术法粗劣,即便肉身神通惊人,自己也有把握带著这些弟子从容退去。 彩铃仙子这边和那两个妖物对峙,吕源则是颇为新奇的看著眼前的两个妖怪。黑熊他见过,狐狸他也见过,可是这两个物种变作的妖怪他却是没有见过。本应该在动物园的动物,竟是能开口说话,吕源喷喷称奇。 “什么黄龙岛,本將三圣山黑將军,你为何要拦我?”这黑熊精却也不是表面那般蠢笨,第一时间便报出自家山门,而后更是倒打一耙。 “竟是三圣山的道友?不知道那万法仙宗的道友何在,为何不与你们一起?”彩铃仙子心下一动,自然知晓来者是谁。黄龙岛或许没有几人知道这三圣山是什么势力,不过她却是知道的。 “那万法仙宗小子嫌我等麻烦,自己先行回宗去了,你莫要攀交情,为何要拦下我等”黑熊精轻一口,显然是对那万法仙宗的修士颇为不满。不过具体是否是他所说,却是不好判断了。 “不知灵幻真君可安好,家师让我遇见三圣山道友,便要向其问好”彩铃仙子也不恼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边。口中话语刚落,那黑熊精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道友竟是认得灵幻尊者,既是自己人,那么便是误会”这黑熊精一听灵幻真君名头,顿时身子一阵颤动。妖族之间,上下尊卑严谨。那灵幻真君更是山中有名的化形大妖。黑熊精自然害怕的厉害,此刻竟是质疑的想法不曾有。 “既是如此,就此別过”彩铃仙子轻轻拱手,而后驾驭飞毯继续前行,那黑熊精和狐狸精则是同时鬆了口气,他们来到东海海域一年多,从来不曾听闻这边有什么厉害人物, 以至於他们如此横衝直撞的习惯了。 突然听到灵幻真君的名头,却是嚇得心臟都要跳了出来。 两支队伍交错离开,彩铃仙子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天际。那两精怪快速向前飞行,不消片刻便在一座小岛落下。 “便是此处”狐狸精探查看岛屿,隨即说道。 “此处並无人逗留,难道那人已经离开了?”黑熊精说著,猛然抬头。 “便是刚刚那群黄龙岛的修士!” 第102章 剑斩金丹!(求月票啦!!) 第102章 剑斩金丹!(求月票啦!!) “金玲仙子,前方乃是炎魔宗筑基圆满修士洞府,是否还如刚刚那般偷袭?”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吕金玲等人已经在三山岛击杀了足足五个筑基修土。 这样算起来看似不多,可是要知道。整个三十六岛修士一共分为了十八支队伍,每支队伍又分为三支小队,这般算来。即便其余队伍效率不如吕金玲等人。这炎魔宗修士怕是也损失將近两百了。短短一个时辰,这炎魔宗的筑基修土竟是被击杀了近半数! “此人筑基圆满,心神感应要超出一般修士,先將此人避开,莫要打草惊蛇”吕金玲思考片刻之后,摇头拒绝,为了这次行动,吕金玲对於炎魔宗筑基以上修士都颇为了解。 金丹修士更是能够根据对方长相而判断出对方姓名。 今夜行动的顺利已经超出了吕金玲的预期,只是越是这样,她心中的危机感却是越强。炎魔宗號称三十金丹,五百筑基。其整体实力绝对是要超出万法仙宗和三十六岛的。 希望此役能够平安度过。 做好决定,一眾人快速向著下一处筑基修士洞府赶去,一声惊雷却是在那三山岛外轰然响起。 “是谁在蒙蔽天机!” 一个模糊的人脸忽然出现在天际,遮天蔽日,將那漆黑的天际彻底照亮。那面孔模样光洁白皙,头髮白。只看形貌,却是一个仙风道骨大修士。 那面孔眼晴低垂,嘴角轻颤,似乎在思索什么。吕金玲心神慌乱,连忙示意身后人群快速躲避。 “散一一那模糊人脸口吐清音,如同黄钟大吕,在三山岛天际散开。而后那漫天风雨竟是一息之间卷做一团,而后分成数片,向著三山岛各处激射而去。 “铃铃铃一” 一眾筑基修士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那漫天风雨竟是化作那无形利剑从天空激射而来, 吕金玲匆忙祭出法宝铃鐺。剑气撞击铃鐺。鏗鏘之声不绝於耳。其余筑基修士连忙施展法宝抵挡。 “噗一” 那元婴大修士的一击岂是如此容易承受,金色铃鐺只是抵挡片刻便被刺穿。吕金玲身体猛地后仰,五官七窍俱是鲜血流出。 吕金玲况且如此,身边那一眾筑基修士却是更加不堪,十人中,竟是有两人直接被刺穿眉心,其余几人也是不堪,竟是有三人被那剑雨斩断那手臂或其余部位。元婴大修士隨手一击,竟是让小队伤亡近半! “旁门左道,竟是来算计我圣门正宗!” 那模糊人脸突然消失在天际,三山岛那高耸入天的最高峰,一道玄光拔地而起,向著三山岛外一处迅速飞去。 “血海,此次你必死无疑!”那魔宗老祖飞出之时,三山岛外一道紫色身影猛然飞出,却是和那血海真君轰然相撞。两人一触即退,而后瞬间掠过云层,到了天空更高处。 斗法声响如同那雨夜惊雷。 那紫色身影,便是那方法仙宗的紫雷老祖,一生修行术法方千,唯独钟情雷法。两大元婴修士交手,而后快速远离,却是不愿意自家交手的余波將那底下小辈误伤。 “杀!” 吕金玲抬头看去,却是那黑水剑仙持剑横空,向看三山岛的金丹修土杀去。 吕金玲强自打起精神,疗伤丹药快速吞服。身后一眾筑基修士有样学样快速稳固自家伤势。至於那死掉的两名筑基修土,眾人却是没有时间处理。 “旁门左道,竟是偷袭我圣门!” 眾人还未稳定,数道修士气息从三山岛各处奔袭出来,却是那遮蔽天际的效果消失, 一群炎魔宗修士已然发现宗门被偷袭的事实。 “隨我前行,和聂前辈匯合!”吕金玲语速极快,金色铃鐺再次盘旋而出,秀丽苍白的脸上此刻充满疑惑,似乎是在思索此次炎魔宗之行是否真的正確。 “邪魔外道,快快受死!”一炎魔宗筑基修士呼啸而来,手中万魂幡轰然祭出。数百厉鬼猛然窜出,向著八人疯狂扑来。 “去!” 吕金玲脸色苍白,声音却是越发清冷,金色铃鐺泛起阵阵铃音,那飞出的厉鬼神魂顿时呆滯当场,手持魂翻的筑基修士也同时被定住神魂。 身侧的几个筑基修士趁此机会却是法宝齐飞,向著那炎魔宗筑基砸去。一声轰鸣声响起,那炎魔宗筑基直接被轰杀至渣,连反应的空隙都不曾找到。 战斗结束,眾人快速飞遁,迎头又是数名筑基魔修赶来,其境界大部分都是筑基初期或是中期。吕金玲照例便是摄魂铃音定住对方。金色铃鐺铃铃作响,一道道飞剑和法器从身侧眾修手中飞出,將那阻拦的筑基修土纷纷击杀。 “贼子,竟是如此猖狂!” 吕金玲这般还未缓口气,一声怒斥响起,匆忙回头,却是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性修土向著眾人飞来。吕金玲照例就要祭出金色铃鐺。那女修却是率先一步掏出一顶金色小钟。 “镇!” 黑衣女修手持小钟,隆隆作响。一道类似摄魂铃音的声音响彻天际,吕金玲身后三十六岛修士顿时栽倒数人。吕金玲则是脸色异常难看。脱口道:“金丹?” “就是金丹!”那黑衣女修小钟不断摇晃,清脆声音不断响起,吕金玲身侧原本还在挣扎的几人则是纷纷坠落。只剩下吕金玲一人还在苦苦支撑。 “铃鐺不错,用来熔炼我这法宝却是刚好!” 黑衣女修金丹元气呼啸而出,向著吕金玲猛然斩去。吕金玲驾驭铃鐺快速后退。她筑基境界便可力战假丹,如今筑基圆满,只差一步便可踏入金丹。可是要和真正的金丹斗法,却是不是那么简单。 “还想逃?”金丹女修轻蔑一笑,向著吕金玲快速飞遁。两人距离被快速拉近。 “小小筑基,也想逃出我的手心!”金丹女修呵呵一笑,模样竟是有些异样的美感。 吕金玲却是不觉得这人有什么美感可言,只是向著聂云霄那方向快速飞遁。 “指望那剑修救你一命?”金丹女修第一时间便看出了吕金玲的意图,只是她速度虽快,一时间却也没有办法將吕金玲拦下,只能加速飞遁。 “聂前辈!”距离那黑水剑仙聂云霄还有数百米,吕金玲便急声大喊。 那黑水剑仙此刻身侧已然纠缠了两名金丹修土,竟是还有空閒看向吕金玲。 “且助我一臂之力!” 吕金玲一语完毕,却也不去管那聂云霄是否理会,站定半空,金色铃鐺紧握手中,只等那黑衣女修前来。 “那人被我两位师兄围住,自身难保,如何能够帮你?简直是痴心妄想!”金丹女修冷笑一声,金色小钟翻掌出现。又是一阵隆隆作响。 吕金玲铃鐺急晃,一时间竟是和那金色小钟拼的势均力敌。 “梁冰!”吕金玲突然喊道黑衣女修眉头一皱,似是有些不喜,显然此人姓名並非梁冰,甚至还和那梁冰有些过节。 “蔡青燕” “寧晚晚” “卓青君!” 吕金玲快速念出数道人名,那黑衣女修眉头微皱,却是不管不顾,只管加速掐决施法“卓青君!”吕金玲再次出声。 “是又如何!”那黑衣女修猛然向前,数道金色剑芒呼啸而出,却是在说话之余连番祭出剑光,想要一剑斩了对方! “是便斩你!” 金色铃鐺呼啸而出,一道道剑光自铃鐺內飞出。那卓青君原本还要出言嘲讽,谁知那肉身法体却是在一瞬间失去控制。 金色剑光呼啸而出,对著那僵直在半空的卓青君激射而去。若无意外,此番必能將其斩杀。可是那剑光临近卓青君之时,那金色小钟却是自行窜出,將吕金玲射出的剑光尽数挡下。 “聂前辈!借我一剑!” 吕金玲大喊一声,只见那聂云霄和两个金丹魔修纠缠空隙,剑匣一拍,一道流火剑光呼啸而出。 “休想斩我!” 卓青君身躯猛然颤动,却是一把脱离了那呼名术定魂之效。 “卓青君、卓青君、卓青君!” 吕金玲连番施展呼名术,一次呼喊脸色便苍白一份,三次呼名之后,整个人在半空之中已然摇摇欲坠。 “我不应你,你能如何!” 卓青君冷笑一声,而后快速后退,那黑水剑仙的一剑已然斩来,此刻还是躲避的好。 只是她这边想著很好,躲避的瞬间却是出现了偏差。 卓青君只觉得自家血气一阵紊乱,而后胸前便觉一阵痛处。此般痛处,突如其来,竟是凭空出现一般,她匆忙低头,却是看见自家胸口不知何时已然鲜血淋漓,竟是像被刀斩过一般。 “究竟是何时发生的?我明明没有应她!?”卓青君思绪百转千回,而后强提一口气继续逃窜。 只是她这边刚刚飞起,腿上却又突然一疼,却是那右腿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一道伤口, 此刻血液横流。 “区区邪术,也想斩我!” 卓青君继续逃遁,却觉得自家眉心一阵刺痛,伸手摸去,却是摸到自家眉心骨已然裂开。 “我有金钟护体,谁能斩我!” 刷赤色流火自那卓青君胸前一穿而过,却是吕金玲所借之剑姍姍来迟。 “此钟便是我此番进阶金丹的机缘所在!”吕金玲自那天空落下,而后一把抓住那金色小钟。 第103章 炼气圆满 第103章 链气圆满 “剑来!” 那赤色流火只是一个转弯,便被其主人匆忙唤回。聂云霄剑匣中三剑齐出,亮银,赤红、墨黑,三道飞剑对著空中那两个金丹魔修接连飞去。 吕金玲则是接连掏出丹药,连续吞服数枚,这才將身体的伤势堪堪稳住。金色小钟还在那边不断挣扎,吕金玲只得继续运转真元,將金色小钟强行镇压。 “刷—” 只见那聂云霄三剑齐出,竟是逼的那两个金丹修士连连后退。赤色流火携穿胸之势加入战场,竟是平添一份煞气。 “斩!” 聂云霄连番快攻,那两个金丹修土匆忙迴转。一时间竟是有不敌之势。 “铃铃铃一” 清脆铃音响起,却是那吕金玲强提一口真元,再次施展那摄魂之术。一名魔宗金丹身躯微微一顿,赤色流火瞬间穿胸而过。另外一名金丹奋起反抗,却是被聂云霄三剑齐出, 接连抵抗无果之后,被一剑梟首!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黑水剑仙!” 聂云霄连续剑斩两名金丹,三十六岛修士顿时士气大振。吕金玲也是一阵欣喜。只是接下来,她那神通之法却是疯狂预警。似是大难临头一般! 吕金玲御使铃鐺快速后退,却是看见那聂云霄脸上喜色已然消失。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竟是煞白。 如此这般,吕金玲只得快速奔逃,神通秘法的示警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逃!此种预警,比那血海老祖出场的时候的危机还要让人恐惧。 吕金玲这边快速奔逃,那聂云霄却是像被定住身形一般,站立那空中盎然不退。 “外道金丹?竟敢杀我弟子门人!” 一道清冷声音响起,三山岛混乱喊杀声顿时沉寂下来,炎魔宗竟然还有一尊元婴神君!三十六岛修士神情顿时一暗,更有一些人已然慌乱逃窜。至於那炎魔宗修士则是眉飞色舞。自家竟是还有元婴老祖!这位老祖是何时晋升元婴的? “魔道贼子,杀我宗门弟子,人人得而诛之!” 聂云霄长立空中,三道剑光呼啸而出,却是向著那元婴神君拔剑而去。 “区区金丹,竟是如此不自量力!” 那元婴真君手掌轻挥,竟是有无边伟力,聂云霄那飞剑瞬间便被定在身前,不得寸进。 “我见你剑心通明,若是归降我宗,日后也有机会成就元婴” 那元婴神君竟是惜才一般,对著聂云霄劝说起来。 “炎魔宗贼子,丧尽天良,杀我门人,今日我必杀你!”聂云霄却是丝毫不顾及对方身份,手掌一挥,三道飞剑快速迴转。 那元婴修士也不恼火,天地元气再次匯聚,竟是化作滔天巨浪,向著那聂云霄压去。 “出鞘!” 聂云霄口中精血喷出,涂抹在那剑匣上面,原本只有三柄飞剑的剑匝竟是文飞出四柄飞剑出来,这四把飞剑却是聂云霄孕养百年的飞剑,如今时间未至,便被强行唤出。 “凝!” 滔天巨浪袭来,聂云霄却是面不改色,只管施展剑术,那七柄飞剑悲鸣一声,竟是纷纷融化,而后化作一团金色液体。不消片刻竟是匯聚成一颗金色珠子。三柄飞剑连同四柄提前出世的飞剑全数化作一剑,潜力全数耗尽,此乃殊死一搏! 如此这般,聂云霄却是还没有结束手中动作,竟是连连对著那金色珠子输送金丹之力。呼吸之间,那金色圆球竟是化作一团剑光,时而舒展,时而凝实。形態竟是连番变化起来。 “轰一铺天盖地的元气轰然砸下,聂云霄身前却是一丝变化也无,却是那金色剑丸將那滔天元气纷纷展开。 “剑丸?” 元婴神君首次露出认真神色,隨即一柄万魂幡出现在其手中。 “剑光分化!”聂云霄心意连番运转,那金色剑丸瞬间分化,一时间空中竟是有近千剑光出现。 “区区金丹,冥顽不灵!” 元婴神君也不再留手,万魂幡猛然展开,却是飞出数道厉鬼,筑基,金丹,各种厉鬼竟是比比皆是。 聂云霄手中动作却是不停,金丹之力连连鼓动,大口精血不断喷出。而后似乎是觉得还是不够,竟是引出一团神火直接灼烧自家肉身。 “轰!” 聂云霄动作不过片刻,整个人便被神火化作一团能量。此能量匯聚精气神三宝,乃是聂云霄毕生修为所化。这团能量猛然扎入那万千剑光之中,向著那元婴神君呼啸而去! “啊啊啊啊——” 那万千剑光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试图阻拦的神魂厉鬼粘到即死,碰到就伤。一时间竟是无人敢挡。此剑乃是金丹剑修凝聚一生修为之剑,在牺牲自身神魂血肉元气之后,终於能够搅动天地元气。也只有这样才能伤到那元婴神君! “混帐!” 元婴神君此刻脸色终於有些动容,金丹大剑修凝聚毕生修为化作的一剑,已然有了伤到他的可能。玄光舞动,元婴神君连番飞遁,那万千剑光也跟隨著急速飞转。 “此人是谁?” 吕金玲一把斩落一个筑基修土,大声询问道! “此乃我宗金丹长老血云真君,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破元婴了”那筑基修士自是贪生怕死之辈,连忙交待。 天空中,那血云真君连番飞遁,那剑光也是急速追逐。只需要再经歷片刻功夫,此处剑光能量便会被消耗一空。 “血云真君!” 吕金玲远遁千米,遥遥呼喊,一头青丝瞬间转白。 “谁人喊我?” 血云真君心下一惊,隨即觉得自身神魂一瞬僵直。 “轰一”万道剑光呼啸而至彩铃仙子带领吕源等內门弟子继续飞遁,那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感一直在心头縈绕不散。连番飞遁之后,便见前方海域数道人影迎著这边快速飞来。 “莫非应在此处?”彩铃仙子眼皮一阵跳动,而后调整方向,快速奔逃。她的任务是为黄龙岛保留一批种子,此次,保护一眾內门弟子的安全尤为重要。 那群修士一共十多人,在看到吕金玲调转方向之后,其中三人一马当先,连番飞遁, 很快便要追到吕源等人。 “吕源,你且带领他们继续飞行,我来將身后这群臭虫处理了”彩铃仙子一声令下, 却是不管吕源是否愿意,手拖著彩色铃鐺向著身后那三人呼啸而去。 “前方道友,我並无恶意,还请停下说话?”后面三人见前方有人停下,连忙出声解释。彩铃仙子回头打量,却是看见对方几人眼神不断闪烁。 “我等在此处海域迷路,如此追赶,是想要询问一下仙子一一”为首男子脸带笑意, 缓步向前飞行。一道金光却是呼啸而来,一把將其脑袋搅了个稀碎。在其身后的两人脸色顿时一变,手中的法宝施展也慢了一丝。 “仙子何故突袭我等,竟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剩余两人匆忙后撤,大声质问起来。 “杀人便杀人,哪有那么多的理由?”彩铃仙子一声轻笑,彩色铃鐺疯狂旋转,金色剑光连连刷出。对著那两名筑基修士激射而去。 “动手!”那炎魔宗筑基却是没有想到这个漂亮筑基女修,看著温温柔柔,杀起人来竟是如此果断。於是也不含糊,连忙挥舞自家手中法宝。 只是那彩铃仙子又岂是普通筑基修土,金色剑光连连刷出,对方两人不过筑基中期如何是彩铃仙子这般筑基后期的修士对手。匆忙抵挡之下,竟是不消四五个回合便被斩断头颅。尸身跌入海中。 “走”不消片刻,彩铃仙子便追到吕源那边,亲自驾驭起那飞毯起来。至於那三人的同伙,则是在看见三人被轻易斩杀之后,迟迟不敢上前。 “师叔可知那群人是什么人?”彩铃仙子这边刚刚坐定,吕源便在一侧询问起来。 “无非是是那炎魔宗的魔崽子罢了”彩铃现在似是不如何在意,轻描淡写道。 “可是后面的那群修士我之前见过,他们是赤炎岛的修士”吕源略作思索,而后提醒道。 “赤炎岛竟是这般明目张胆的投靠炎魔宗了吗?”彩铃仙子眉头微皱,却是丝毫不觉意外。 “师叔可否告知我等,此次任务是什么,目的地又在何处?”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吕源心下还是有些不安。 “你应该已经有所猜测,此次万法仙宗集结三十六岛修士行那灭魔之事,掌教真人担心此次事有意外,所以先行將岛上核心精锐弟子迁移至一处密地,若是无事,你等不日便可迴转,若是有事,你等便是岛上留下的种子”彩铃仙子此时也不做隱瞒。目的地至多还有十日便要达到,早说晚说都是一样。 “多谢师叔告知”吕源得到確切消息,终於向后方走去。盘坐在飞毯一侧快速修行起来。吕源境界已然达到练气九层,距离圆满境界不过积累的功夫。 原本吕源还想要慢慢积累,可是这几日的事情却是让他很是急迫,连续数枚丹药吞入腹中,吕源练气九层初期的境界,第三日便突破至中期。后续几天飞行,吕源连番嗑药, 练气九层的境界连番得到突破。 第十日,吕源再次吞服一批丹药,练气境界终於突破到练气九层圆满。接下来,只需要孕育好神通果,將那血脉畸变事情解决,便可进行筑基了! 如此,吕源再次取出金乌精血圆珠,开始加速对著那神通果提供血气。 “方向在正西方向?我等竟是追错了方向?”狐狸精一阵懊恼,却是指挥著黑熊精转换方向。 第104章 筑基丹 第104章 筑基丹 十日时间不算长久,彩铃仙子却是带著一眾內门弟子足足跨越了数千海里。 这段时间,不间断飞行,即便是彩铃仙子这般的筑基修士也觉得身体难以支撑。索性,目的地即將到达。 一眾內门弟子俱是神情紧张,经过多日的连番奔波,他们大概也知道了一些情况。彩铃仙子对吕源所说的那些话並未刻意迴避,听了彩铃仙子的那番言论,一眾內门弟子俱是沉默內门弟子多是甲等弟子,其资质心性在一眾弟子中都是拔尖存在。眾人心中各自有著想法,却是没有一人提出回岛支援, 一眾弟子自然知道何事应该做,何事不应该做。听从宗门的安排,在一处躲避便是最好。至於宗门的外门弟子,一眾內门弟子却是不愿去多想。无论岛上是否有危机,外门弟子此番终究是要折损一些的。 吕源也不愿意去想那些事情,对於黄龙岛,感情他自然是有,可是却不像这些內门弟子这般深刻。四年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做出失智之举。感受著彩铃仙子的飞毯逐渐减缓,吕源將手中的金乌精血珠子再次收好。 这几日,吕源太过急切,竟是不计代价的去提炼那精血圆珠中的血气,神通果孕养速度提升了足足一倍,那精血珠子却是也浪费了许多。不过这个时间,这般损耗吕源却是觉得划算。 “前方便是元龙岛,你们便在此处躲避”飞毯自远处不断下降,彩铃仙子对著远处的海域遥遥一指,一眾內门弟子看去,前方只有一片海域,哪里有什么元龙岛? 彩铃仙子见状也不多话,手中一张符篆轻轻挥出,而后运用真元激发。只见一声鸣,无形的禁制自远处出现,原本空无一物的海域却是突然浮现出一处岛屿。面积不大, 却足够数千人在这边生存修炼了。 飞毯快速下降,片刻后便落到地面。整个十日时间,眾人再次感受到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此种岛屿,我岛共有八处,和那黄龙岛一共九处。这八处岛屿,鲜有人知,只有掌教真人和灵虚老祖知晓,今日知晓此处的便是你们和我了”彩铃仙子一番解释,一侧的吕源脸色却是变了变。 “黄龙岛,同样的岛屿一共八个,如此说来,黄龙岛的名字怕不是叫做九龙岛??”吕源心思一番转动,却是联想许多,而后更是想到一个前世神圣的名字,那人和自己姓氏一样,却是那上古年间的大神通者。 “你等再此修行,待到此次危机结束,岛上会传信此间,静静等待便好”彩铃现在一番安排,一眾弟子没有异议。 元龙岛空无一人,岛上却是存有灵脉存在。围绕灵脉,更是建立了数十个修行洞府, 其中一应修行所需,竟是一应俱全。显然此处每隔几年便有人过来打理。联想到刚刚彩铃仙子所说此处只有掌教和老祖知晓。打理此处的人便显而易见了。 “掌教真人如此一一”一个內门弟子终究是有些难以自持,脸上竟是出现戚戚之色。 “好好修行便是,岛上若有危难,你等便是黄龙岛的种子,以后那黄龙岛便要你等发扬光大,那血海深仇自然也要你等来报!”彩铃仙子却是罕见的严肃,一眾弟子原本的心態瞬间扭转。 “嗡一” “我这传信符这几日一直不曾响动,今日竟是这般多的消息传来”彩铃仙子一愣,隨即看向腰间传信符。 “师姐?怎会如此!?”彩铃仙子一声惊呼,而后快速起身,竟是向著那岛外飞去。 “师叔,何事竟是如此著急!” 吕源听见对方言语,心中顿时一急。能够被彩铃仙子称呼为师姐的人只有自家姑姑, 看其神情,莫不是自家姑姑竟是遭遇了不测! “我有急事要快些离开,你是核心弟子,此处弟子调度全数由你来做”彩铃仙子快速安排,岛上的禁制符篆被她快速递出。五彩铃鐺顺势將其托起。 “我家姑姑可是有危险?”吕源这个时候却是不再犹豫,畏畏缩缩,岂是男子所为。 “师姐身受重伤,我要前去救援,你在此安心修行!”彩铃仙子脸色阴沉,全速飞向天际。吕源想要再追著询问一番,那天空却是飞来一个黑色小点。 他连忙运起真气將那物接住, “此乃筑基丹,快些筑基,否则此间事情,你难以插手!”远远地,彩铃仙子断断续续的传过来。 “若是难以相见,我该何处去寻” 吕源焦急大喊,此番危机已然超出寻常,若是黄龙岛当真被灭,自己该如何寻自己姑姑。 焦急吶喊,那天际却是始终不曾有声音传来。吕源一阵失落,就要回岛。 “南海一” 极远处,两字断断续续传来。 “不成筑基,终为蚁!”元龙岛,吕源神识两分,一边全力修行三昧真火集注集注,一边將那金乌精血快速注入那神通果上。 未成熟的神通果需要使用者本身的精血或者天材地宝来孕养。运用自身精血太过伤及元气,所以吕源採用了金乌精血。如此精血,来自强大妖修肉身精血匯聚。比那天材地宝还要强上数分。 至於说用普通妖类,或者凡人精血来孕养此果,且不说其中所需精血的品质,单是所需要的数量便非常惊人。一丝金乌精血大约等同於十个凡人。吕源若是想要使用凡人精血孕养神通果,怕是要行那屠城之举! 而且时间紧迫,吕源急需將財物转化为自身实力。筑基,刻不容缓! 三味真火集注快速运转,体內这些天积攒的丹毒被炼化,一丝丝斑驳的丹毒之气隨著吕源呼吸之间,被快速排出。 “转——” 吕源这般孕养神通果还是觉得太慢,心神一动,却是催动自家的宝贝葫芦,驱使那石中火去灼烧那金乌精血。如此一来,精血被大量提炼出来。吕源粗略估算,再有三日便可將神通果祭炼完毕。 积累真气,排出丹毒。孕养神通果。三日时间,吕源一刻也不曾休息。又是一缕金乌精血注入那神通果上,那神通果上的青气全然消失。神通果已然成熟。 “精气神三关圆满,今日便可以將这神通果吞服,如此便可將畸变血脉炼化,十日后便是我筑基之时!”吕源按下激动心情。练气四年,终於到了筑基之时! 神通果图吞入腹中,口味和上次那枚一般无二,却又是带著一种莫名的玄妙之感。 运转天赋神通法,神通果不一会儿便化作精纯能量没入丹田。 吕源原本还担心此次神通果再出现变化,谁知这次的神通果却是难得的老实,静静的在丹田拿出孕育气种。药性不断匯聚,天赋神通法被不断运转。 片刻之后,一种异痒的感觉再次在吕源脖颈之处出现,一个透明人头虚影缓缓出现, 吕源未加理会,继续运转天赋神通法。 “滋滋一—” 左侧脖颈冒出一个人头虚影之后,右侧脖颈也开始冒出一个虚影,於此同时,吕源只觉得自己肋骨后背,四处均是异痒难耐。 “转!” 药性一转,天赋神通法对准自家身周四处异痒之处疯狂流窜,那吕源原本將要被撕裂开的身体快速迴转。 “嗡一” “看我斗战之法!” 神魂深处,一天生神圣,脚踩金轮,收拿尖枪,身形一转,脖颈上接连长出两个脑袋,而后身躯后方也突然长出六条手臂。竟是用出了那三头六臂神通! 此种景象出现的快,消失的更快,吕源还未多看,那神圣便踩著轮子远遁而去,一刻也不愿停留。 到了这般时候,三头六臂斗战神通孕养已成,神通种子成功埋入丹田。待到此事,血脉畸变,终於被解决! 吕源这边正自高兴,眉心间那破禁神光却是一阵晃动,而后便是一阵心血来潮。似乎马上便要大难临头一般。 “此处无人可知,究竟何事竟是让我生出如此心慌之感?”吕源原本还在调息,谁知那心绪却是越发慌乱起来。如此情况,只有四年前炎魔宗屠戮黄龙岛时才出现过。 “何事!何事!?” 吕源一阵急躁,而后快速向外遁去,此处並无天灾,那么便是人祸。岛上內门弟子无人是自己对手,那么那人祸便是来自海上! 吕源快速飞遁,却是没有找到危机源头。一番思付,吕源小心走出禁制,在海域附近小心观察。 “黑將军,至宝所在便是此处,可是眼下却是一片海域,难道那物在深海不成?”书生服狐狸精拿著珠子,对著元龙岛所在方向不断探寻,此地便是至宝消失的最后一处位置。 “那宝物必定在那黄龙岛一群人身上,我等再去寻找一番”那黑熊精並不是表面那般蠢笨,在海域四周不断盘旋。 “不好,竟是那两头妖怪,听他们的话,似乎是来找什么至宝的?”吕源神魂圆满, 神识更是两倍於练气修士。加之连续孕养两枚神通种子,自身底蕴非凡,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自是远超同济。 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吕源便知道,自己心慌的原因是什么了。大概,也许危机便是这两个妖怪! 第105章 神魂异变 第105章 神魂异变 “方向变了,在南边!” 书生狐狸一举珠子,而后向著吕源藏身之地看去。直接让吕源一阵魂冒。自己分明没有发出任何动作,这个妖怪是如何发现自己的? “好个人族小子,竟是躲在那边偷听我等说话!”那黑熊精却是嘿嘿一笑,一口疗牙闪闪发光,给人一种森冷之感。 “晚辈只是路过此处,前辈若是不想看到晚辈,晚辈就此离开便是!”吕源急促后退,嘴上却是连连示弱。 “跑什么跑?东西留下来再说!”那黑熊精却是没有因为吕源的示弱而有放过对方的意思,身子一晃,却是带起一阵黑风,快速向著吕源捲来。 吕源早就知道这两个妖怪不怀好意,哪里肯束手就擒,脚下剑光一起,快速向著远处遁去。 “快快停下,本將军饶你不死!” 那黑熊精修为虽是和筑基等同,可是他那术法修行却是差了人类筑基数成,即便是和吕源这样的练气大圆满比起来,也不过是半斤八两。 吕源剑光连续飞遁,那黑熊精和书生狐狸一时间竟是追之不及。 “前辈可是有什么误会,为何要紧追我不放!”吕源如何敢停下,这两个妖精一看便不是良善之辈,之前彩铃师叔和对方对上尚且一番好话。自己必然不是对方对手。 “你且先停下”黑熊精驾驭黑风不断前行,却是不抓到吕源,誓不罢休。 吕源见状,却是疯狂鼓动丹田真气,速度竟是又快上数分。竟是一转眼將这两个妖怪甩开数百米。 “我这肉身和真气运转之法好像都变强了许多,难道是那三头六臂神通种子孕育的结果?”吕源一边奔逃,一边却是发现自己的肉身无形中强化了许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此种变化还在持续增强!” 连续飞遁,吕源感觉到自己飞遁的速度竟是越来越快,那两个妖精竟是被甩的连影子都不见了。 “若非这神通种子,此刻我怕是在劫难逃”又是一番飞遁,吕源只觉得自己真气一阵匱乏,却是连番飞遁之后,真气运转速度无法跟上了。 减缓速度,吕源连忙吞服数枚丹药,真气开始急速迴转。 真气迴转之后,吕源再次飞遁,心念转动间,赤金葫芦自眉心飞出,一只只火鸦自那葫芦中呼啸而出,对准那周遭空气一阵焚烧,却是將吕源经过的痕跡全数一扫而空。 如此这般,吕源连续飞遁半日时间,这才在一处海岛停留下来。 “早先便听说这两个妖怪来这边寻找什么?刚刚他们还要我將东西交出来?难道所找的东西竟是在我身上?”吕源对准自己储物袋一阵搜寻,却是发现自己身上物品甚是杂乱如此这般却是无法分辨这两个妖怪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吕源索性將储物袋扔到了自家的宝贝葫芦里面。无论何物,只要进了宝贝葫芦,便可禁绝气息,这两个妖怪断然是无法再找过来了。 这般做好之后,吕源快速恢復真气,练气九层圆满的气息变得更加圆融。 “原本预计还要十日时间,这般奔走之后,那筑基时间竟是大大提前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预感自己筑基时间大约在五日之后。 “哗啦啦一” 吕源这边还在恢復真气,远处却是传来一阵巨浪捲动的声音,吕源循声看去,却是发现一道黑风席捲而来,却是那黑熊精和那书生狐狸再次找到了自己! “人族小子,快快將至宝交出!否则,我必將你挫骨扬灰”不同於吕源在海岛上修行了片刻,这个黑熊精在海上却是一刻也不曾停留。 精怪修行,前期主要修行肉身,练气手段相对贫乏,御使之法更是粗略。这般追著吕源实在让他气愤不已。 “你这黑熊精,到底要找何物”吕源也是不高兴了,这两个妖怪一看见自己便狂追不舍,要自己身上的至宝。难道说的至宝是自己的葫芦不成? “什么至宝我却不能告诉你,你只需停下让我搜身便是!”那黑熊精也是纳闷,山主只是让自己过来寻宝,却是不曾告知自己至宝的模样。这样自己如何去找? “你这个妖怪实在可笑,什么至宝都不知道,却是让我停下,简直是莫名其妙”吕源冷笑一声,却是继续逃窜。那边书生狐狸不断的摆弄手中的珠子,吕源怕著狐狸对自己行什么手段。 “胡桥,你这珠子会不会有问题,这小子不过区区练气,怎么会身怀至宝”见吕源远去,黑熊精在一旁质疑道。 “珠子自然不会有问题,黑將军只管去追便是,那小子不过练气境界,现在看似无事,实际恐怕已经要力竭了”胡桥眼睛微眯,却是对自家的珠子绝对自信。 “如此,我便再追上一追”那黑熊精不过是一时气话,怎么可能停止追寻,已经找了一年多时间,眼看就要有所收穫,这个人族小子,势必要抓到! 黑熊精裹著狐狸精向著吕源的方向再次追去,原本常年无人踏足的荒岛再次变得沉寂。就在两个妖怪离开片刻功夫,一个赤金葫芦突然在岛上浮现,而后向著远处快速遁去,这两个妖怪的对话竟是全部被吕源的一道神识全部听了去! 吕源前方快速飞遁,如此又是半日功夫。突地,吕源只觉得后面一阵呼啸,却是感知到自家的宝贝葫芦回来了,右手一翻,却是將那葫芦一把握在手中。 “这两个妖怪竟是真的不知道至宝是何物,刚刚我更是將宝贝葫芦留在那海岛上,可是那两个妖精却是还能够找寻到我的方向”吕源眉头微皱。他的物品全部都放在宝贝葫芦里面,身上却是只有衣物还不曾换过。如此一来,这两个妖怪到底是凭藉什么手段定位自己的? 吕源连番思索,却是始终不得要领, “那妖怪竟是用那珠子来寻找我,我只要將那珠子夺走?或许便可逃脱这两个妖怪的追击!”吕源一番思付,神识在葫芦內部连番寻找。一颗黑色魂油被缓缓取出。 “最好的办法便是能够成功筑基,若是筑基,再面对著两个妖怪,我便可游刃有余, 可是筑基需要大量时间,更是需要安静的空间。若要解决这两个妖怪,却是不得不修行这呼名术了!” 筑基就在眼前,吕源却是不得不先修行这呼名术,这让吕源不由得一阵烦躁。原本他打算筑基再修行呼名术的,如此这金丹魂油便可最大化利用,可是这两个妖怪却是让吕源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 至於说葫芦內部原本收集的那些青鳞鬼魂油,那些魂油品质太低,用来提升分光无形剑诀还好,提升呼名术却是太过耗费时间了! 黑色魂油取出,吕源一把將其吞服,一道神识继续催动肉身飞遁,另一道神识则是控制自家神魂不断领悟那呼名术。 “滋滋——” 魂油入腹,大量的神魂秘法和感悟在吕源脑海深处不断浮现,吕源原本还未入门的呼名术快速的提升起来。 原本还是呼名术未入门(250/20000)在一瞬间,迅速暴涨至未入门(2000/20000),吕源只觉的自家神魂一阵胀,原本已经是练气圆满的神魂竟是又有了一丝提升,整个神魂竟是达到了极境升华的边缘。 魂油的作用还在发挥,大量关於神魂秘术的画面不断的充斥著吕源的神魂,呼名术的进度再次得到提升。 “嗡一” 眉心一阵刺痛,吕源主角的自家眉心中间似是要长出一颗眼晴一般,呼名术修行之法再次运转,那眉心刺激被强行转移。呼名术再次得到提升。 术法进度得到提升,吕源原本圆满的神魂却是开始发生一丝奇异的变化。吕源的神魂早在几年前便达到了练气圆满,除了自家自己的悟性之外,並非给吕源其他的变化。 今天,早就圆满的神魂竟是再次出现变化,原本已然圆满的神魂,竟是开始有了一丝厚重的感觉。神魂无质,遇风可飞。原本没有重量可言的神魂此刻竟是有了重量! 冥冥中,吕源知道自己得到了很大的机缘,可是具体是什么样的机缘,他却是不得而知。吕源对於修行的认知太浅薄了。黄龙岛上,也从来不曾有书籍记载过,练气阶段有人將神魂修炼到质变。 神魂有质! 虚无的神魂变得凝实起来,吕源对於呼名术的领悟则是越发的快捷,就连那已然进阶大师阶段的分光无形剑诀此时也不断向吕源神魂输送画面。 此时此刻,无数画面充斥吕源神魂,吕源竟是丝毫不觉得难受。呼名术的数据不断攀开,两十,三十,五十,一万! 魂油还在继续发挥作用,原本神魂的桔让吕源领悟呼名术皆为缓慢,此刻吕源神魂有质,加上魂油加持。呼名术修行竟是一日千里! 呼名术入门(10/40000) “师叔,前面有一个落单修土,看其衣著像是黄龙岛的弟子”远远的,一个赤炎岛筑基修士带著几面练气弟子在飞舟上急速飞行,其中一名感知较为灵敏的弟子,一眼便看到了飞遁的黄龙岛弟子。 第106章 请宝贝转身!(三合一) 第106章 请宝贝转身!(三合一) “那黄龙岛两日前便已经沦陷,前方那弟子似乎是在逃窜,你去將其擒获,上宗届时必有奖赏”王宇右手轻抚泛白的鬍子,示意身旁弟子上前。 “那逃遁修士,看其气息,怕是有练气九层,一会儿斗法,弟子若是不敌,还请师叔援手”刘文端详片刻,而后拱手对著自家师叔恭敬道。 “你且出手,我自当留意”王宇一番言语,却是极为自信。那逃亡的弟子不过区区练气,想要在自己手下翻天,根本不可能。 “是” 刘文剑光一展,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前方逃窜的黄龙岛修士急速赶去。 “呼名术入门,神魂有质,今日我便可施展那呼名术!”吕源神识两分,一道控制飞遁,一道却是快速悟法。 这边呼名术刚刚入门,还不待吕源欣喜一番,远处却是有一道赤色流光迎著自己急速飞来。 “前方何人?”吕源身形一转,向著一侧避让。 “杀你之人!”那飞遁而来,气势极盛。呼和之间,一道赤色飞剑却是向著吕源这边急速飞来。吕源身形转动,轻鬆避开对方飞剑。 “赤炎岛修士?” 吕源两道神识瞬间合二为一,却是不再进行悟法。询问的同时却是看见远处还有几人站立在一处云舟上。那人模样吕源却是记得,分明是赤炎岛的筑基修士王宇。至於其余的练气弟子,却是没有被吕源放在心上。 “和我交手,竟是还敢分心”刘文剑光一转,手中剑诀连番掐动,飞剑飞舞速度却是变得更加快捷起来。 “雕虫小技”吕源冷哼一声,银月心隨意转,自身后飞出。不掐剑诀,无需念动,只凭心意,迎著对方那柄火属性飞剑猛然撞去。 两道飞剑一触即退,而后又是快速纠缠到一起。刘文剑术水准在赤炎岛弟子中可名列前三,修行的御剑之术更是上品之属。凭藉此御剑之术,他甚至敢於和万法仙宗的內门弟子斗上一斗。 两道飞剑鏗鏘交击,短短片刻便是十多下碰撞。 刚一交手,刘文便察觉到对方剑术不凡,而后几次飞剑碰撞,刘文心下更是震惊,黄龙岛弟子自然比赤炎岛的弟子强,可是像眼前这般强横的练气弟子,他却不曾见过,下意识的,他便向那远处的师叔看去。 “你们两人,且去助刘文一把!”刘文能够分辨出吕源剑术高超,那王宇如何看不出来,不过他却不准备亲自出手,区区练气修土,三个练气弟子足以应对。 “和我对战竟然还敢分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吕源一声轻笑,银月速度瞬间加快,原本一道的剑光瞬间化作两道。一个劈砍,轻易將那赤色飞剑斩断,而后另一道剑光转瞬间却是到了那刘文身前,直惊得对方冒充一身冷汗。 “小畜生尔敢!” 王宇却是没有想到事情变化竟是如此之快,脸色顿时一变,筑基神识威压铺天盖地的向著吕源压来,只是他这边动手快速,吕源心念御使的飞剑却是更快。 “噗一一”一声,银月化作赤月,刘文眉心被瞬间洞穿。那高瘦的身形顿时无力倒下,直直的坠入海中。匆忙之间吕源竟是连火葬仪式都不曾准备好。 “老畜生,滚远点!” 呼名术刚刚练就,吕源此刻底气十足,却是丝毫不惧远处那筑基修士。 “黑將军,那人就在前方,我等快快去追!” 不远处,又是两道身影急速赶来,却是那两个三圣山的妖怪。吕源见状,身形急转, 快速退走。三比一,劣势太大,先逃为妙。 “杀我门人弟子还想逃走! 王宇也注意到了远处的妖怪,不过他却无瑕多管,此时只想击杀那黄龙岛小子。 吕源剑隨意动,飞遁速度瞬间提升。 只是他这般速度快,那王宇驾驭飞舟的速度却是更快。不过几个呼吸便要追到吕源身后。 “疾!” 一声轻喝,身下飞剑一阵爆鸣,却是发出雷音一般声响,吕源和王宇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开。 只是这般拉开的距离並未持续多久,王宇真元运转,很快便追了上来。吕源见状,只好再次激发剑气雷音。 只是这剑气雷音乃是御敌之法,而非逃遁之法,连番几次激发之后,吕源体內的真气很快便要消耗乾净。 “小子安心受死吧!”王宇脸色颇为震惊,眼前的这个小子竟是能够在自己的追击之下连连逃走,这样的实力已经不是普通练气修士所能拥有的了。今日若是不將其击杀,日后必有后患。 吕源闻言,快速回头看向后方,远处的那两个妖怪却是被甩开了很远,此时已然看不到踪跡。剑气雷音多次激发,两人距离再次拉开数百米。 王宇见状,將真元灌输到自家飞舟,想要快速追赶上去。只是他那真元只灌输了一半,前方那黄龙岛弟子却是在前方数百米的地方突兀的停了下来。 “真气耗尽了吗?那么便安心受死吧!”说罢,就要往前飞去,却是看见那黄龙岛弟子,漂浮半空,双手交叉,身体微微弯曲,口中念念有词。隨即一个赤金葫芦从那眉心位置忽然窜出。高悬其头顶,缓缓旋转。 如此景象使得王宇心神一阵激盪,竟是生出莫大恐惧,原本急速靠近的飞舟更是向著后方快速掉头。 “王宇!” “啊?”王宇这边心神激盪,转头时下意识的便一声应答。刚刚出声,却是发现自家身体猛然一僵,神魂已然无法控制。 “请宝贝转身!” 吕源躬身一礼,朝看头顶那葫芦遥遥一拜。一道赤芒自葫芦口呼啸而出,转瞬便飞至那王宇身前。王宇此刻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神情满是惊恐。 “师叔!?” 飞舟上的弟子一阵惊恐,自家的师叔显然是出了问题了,只是他们这般呼喊却是全然无用。只见那赤芒如同丝线一般,绕著王宇脖颈一转,那惊恐的头颅咕嚕一滚,却是掉落海中。 “斩,斩,斩” 那王宇身死头落,吕源手中动作却是不停,手指指著那几个练气弟子一一点去,那赤色飞刀来回穿梭,而后將这几人头颅轮番斩下。 “嗡一” 赤金葫一阵旋转,地上几道生魂被一口吸入。隨后几道火鸦被御使而出窜入海中,將那几个无头户体一阵焚烧。杀人焚户,仪式感不能少。 此间事情,说起来长,过去时间只不过是短短一瞬。不过片刻功夫,吕源將储物袋和那飞舟收入囊中,此处海域竟是丝毫看不出刚刚经歷了大战。 “这呼名术和这庚金飞刀决竟是这般般配”一边飞遁,吕源一边整理刚刚战斗经验。 呼名术果然是强大术法,只是刚刚练成,便可將那筑基修士定在原处。足足两个呼吸时间,任人宰割! “不过这呼名术使用似乎也有限制,刚刚只是那么一次御使,我便感觉到自家身体內部似乎有什么被抽离一般”吕源这般想看,却是下意识的看向葫芦面板。 法主:吕源寿元(18/220) 状態(神魂有质,耗损中,寿元损耗中) 养元功宗师(100%) 三味真火集注精通(5%)功法完成度(1%) 分光无形剑诀大师(15%) 万药集录、宗师(100%) 庚金飞刀决大师(10%) 天赋神通法精通(10%) 呼名术入门(1%) 法种一一连珠;法种一一开並蒂,神识两分;法种一一刀剑双绝;法种一一剑气雷音神通种子(破禁神光)(三头六臂) 朝阳紫气(0缕) 赤霄剑意(1缕) 石中火精(一颗) 境界:练气圆满面板的模样已然有了变化,原本还是按照点数显示的数据,此次变成了百分比显示, 量化的更加模糊了。这个却不是吕源关心的地方,吕源关注的只有两点,那便是自己的的寿命上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到了220岁,而自己那刚刚异变的神魂竟是有了一丝耗损, 寿元同样如此。 “此种耗损应该便是那呼名术运转使用的消耗,神魂耗损对於修土来说可谓极为危险,不过对我来说却是很好解决” 吕源真气运转,对著宝贝葫芦中的那些神魂一阵炼化,几滴魂油顿时落入吕源手中, 没有犹豫,吕源將魂油一把吞服,状態一栏的神魂耗损瞬间得到补充。 “对那筑基修士施展一次呼名术的耗损,刚好是一名筑基修士的神魂炼化的魂油,如此却是刚好,不过这寿元损耗是怎么回事“一会那黑熊精和狐狸精若是敢来,便让他们尝一尝我这呼名术的厉害,顺便也让我这飞刀尝一尝那妖怪的血肉!”一番调息,吕源再次飞遁,半日之后,吕源来到一处荒岛。在一处高台上缓缓修行起来。精气神日渐圆满,距离那筑基之日却是越来越近。 “轰隆隆一一” 那黑熊精捲动黑风在海上声势浩大,不一会儿便再次找到吕源所在。 黑將军和胡桥两人停在远处,却是颇为纳闷,这个人类小子竟是背对自己这边,打坐修行?两妖这边正在疑惑,却是见到那人族小子缓缓转身,脸上满是笑意。 “两位终於来了,吕源等待多时了” “小子好胆,竟敢在这等我!”那狐狸精冷哼一声,只道吕源是在虚张声势。 “小子自然是胆大,不知我等之间可还有转圜的余地”事到临头,吕源还是想要劝说一下两个妖怪。若非逼不得已,他实在不愿意和这两个妖怪身后的势力对上。 “你若是將那至宝献出,我自然能够饶你一命!”狐狸精冷笑道。 “我身上至宝无数,却是不知道阁下要哪一个!”看看对方神態,吕源却是知道,即便自己將至宝献出,对方也不会留自己性命。 “你且一一拿出来,我这边自有办法辨识”胡桥开口说话,试图稳住吕源,身后的尾巴却是不停的示意那黑將军儘快行动,將这吕源掌握在手中。 “胡桥!”吕源后退高呼。 “小子何事?”胡桥顺意回答,而后神魂被顺势定住。 “且去上路!” 吕源一声高呼,身后赤金葫芦一转,赤味飞刀呼啸而出,瞬间扎入那胡桥眉心。 “好小子,竟敢偷袭!”黑將军一声怒喝,手提一柄巨斧向著吕源快速攻来。吕源快速退却,却是看见那赤昧飞刀虽然刺入对方眉心,却是没有將其额头洞穿。那狐狸精眉骨已然被刺穿一般,此刻竟是开始挣扎起来。 “烧” 心念一转,赤金葫芦內数只火鸦纷纷飞出,瞬间扑到那狐狸精眉心,三味气息夹杂炽热高温瞬间將那葫芦皮毛烧透。那狐狸精嘴巴发出刺耳尖叫。竟是不一会儿便停止了挣扎,对付如此妖怪,那火鸦术竟是更加有效。 “拿命来!”黑將军此刻已然发现自己同伴的变化,手中利斧向著吕源轰然劈下,吕源急忙后退,却是被那利斧的罡风扫到。臟腑一阵扭曲,而后一口鲜血喷出。 “死来” 黑將军那武斗之法岂是吕源这个区区练气修士能够抵抗的,银月飞剑急忙祭出,左支右出之下,竟是文被扫到两次罡风。 如此一来,区区几次攻击之后,吕源竟是有了性命之忧。 “鏗鏘” 利斧不断劈来,吕源强行运转真气想要脱离战斗,可是那黑將军的斗战之法却是將吕源不断带回,原本速度优势在斗战之时竟是全无用处。 “区区练气,竟然妄图弒杀妖將!”狐妖被击杀,黑熊精极度恼火,手中利斧连番挥舞,吕源极力支撑,那飞剑几番碰撞之下,却是开始出现裂痕。 “黑將军!” 强压一口血气,吕源强用呼名术。 那黑熊精却是不做应答,向著吕源继续攻击。 “噗一” 不定神魂斩肉身,那黑熊精胸口猛然绽开一道血肉。这般伤口,若是在人类筑基身上,那便是重伤垂死,可是在这黑熊精身上,却是像那轻伤一般。只是让对方略微停顿一下。 只是这个停顿的时间,却是给了吕源继续施法的空间,心念急转,赤金葫芦高悬天空,数十道火鸦呼啸而出,竟是发出一连串嘎嘎怪叫之声。 如此声音,直叫的那黑熊精眉头紧皱,头昏脑涨。他想要继续攻击吕源,却是被那数十只火鸦团团拦住,刚刚这群火鸦烧死自家同伴的场景,黑熊精此刻还歷歷在目。哪里敢强行突破去诛杀吕源。 “去一一”又是数十只火鸦飞出,吕源身形一退,却是到了那烧焦的狐妖位置,伸手一捞,那红色珠子被一把抓入手中,眼见那黑熊精就要再次赶来,吕源真气运转,快速遁走。 眼见吕源遁走,那黑熊精快速追赶,可是吕源那连续催动剑气雷音的速度岂是这黑熊精那股妖风能够追赶的,不一会儿,吕源便消失在对方视野中。 如此这般飞遁,又是一日功夫过去。吕源终於找到一处小岛,此次他没有明目张胆的在外面修行,而是找到一处密林,开始吞服丹药疗伤起来。 之前交手,看似简单,可是对於吕源来说却是极为艰难。黑熊精的斗战之法能够將吕源彻底缠住,无法发出速度优势。对方境界等同筑基,论及实力还是要强出吕源许多。 一番呼名术击杀赤炎岛的筑基,让吕源的心態颇为膨胀,这般被攻击重伤,让吕源再次认识到自己的弱小。 三味真火集注缓缓运转,吕源身体的伤势恢復的却是极其快速,原本需要半月时间才能恢復的伤势,今天只是半日的功夫便修復了大半。 “如此变化,只能归咎於我那三头六臂的神通种子,怪不得天才修士都想要利用神通果筑基,这般神通之能,又有谁能够放弃呢?” “只是我这寿元竟是又少去两年?越境使用呼名术竟是神魂肉身两处皆损吗?看来这越境呼名之法还是要儘量少用” 摇了摇头,吕源继续吞服丹药,肉身伤势不断修復,如此这般,又是两日时间过去。 隨著一口淤血吐出,吕源只觉得浑身一阵通透,那黑熊精造成的伤势已然痊癒。 “这两日,那黑熊精也不曾找来,看来,我击杀那狐妖的做法是对的”吕源这边想著,手中却是出现一颗红色珠子,那枚珠子晶莹剔透,只要注入真气,便会发出红光。而且距离自己越近,发出的光芒便越耀眼。 吕源判定,对方之所以能够追踪自己,靠的就是这枚珠子。这般判定之后,吕源將身上所有物品一一拿开,而后一一试探。最终发现,这个红色珠子对两个东西感兴趣。 一个便是自己手中那颗金乌精血珠子,还有的便是吕源自己本身。 “那两个妖怪想要找的东西应该是这个金乌精血珠子,而我肉身之所以也能被定位, 便是因为我之前吞吐的神通果是这颗精血珠子孕育,看来日后若无必要,这个金乌精血珠子不能隨意拿出来了”分析出结果之后,吕源没有因壹废食的想法。 金乌精血珠子这两个筑基境界的妖怪都要奉命找寻,必然是不可多得至宝。吕源决定將珠子藏到宝贝葫芦腹部,等到急需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至於身上的精血气息,吕源发现这气息是隨著神通种子的慢慢孕养而慢慢淡化的,只要筑基成功,將神通种子孕养完毕,那么这气息自然也会被消耗掉。 这样一来,吕源此刻唯一的目標便是筑基! “精气神三宝已然圆满,若要筑基,明日便可进行,我还需要找到一宝地,好去完成筑基!”吕源心思急转,而后在东海海域快速飞行。一日的功夫,吕源路过数个海岛,可是一个能够供应他修行筑基的场所都没有。 “难道要去元龙岛?”吕源一番巡,却是发现自己所处的海域竟是异常的陌生,当时只顾著逃跑,此时想要找到元龙岛竟是根本无法做到! 又是一番飞行,吕源在海域不断寻找,第三日的时间,吕源终於遇到了一些修士。 “练气修土,赤炎岛弟子”吕源心下一动,此处竟是有赤炎岛弟子! “我修行的根本功法乃是三味真火集注,突破地点自然是火云洞最合適,可是那火云洞早就被掀翻了,那么適合我突破的地方,我所知道的便只有一个,那便是焚海境!”看看前方出现的那群弟子,吕源突然想到。 “我先躲避一番,神识跟隨那赤金葫芦隱身前往那群弟子处偷听一番,看看能不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心下一阵思索,吕源缓缓沉入海底,一缕神识隨著那赤金葫芦从海中悄俏遁出,向著远处那群赤炎岛弟子飞去, “邢师兄,我等还需要在这片海域巡查多久,掌教是否太过紧张了,那万法仙宗此时已然紧闭山“了,哪里还有修士敢来挑我赤炎岛”说话之人乃是赤炎岛一个內门弟子,修为大约练气七层左右,在赤炎岛也算是天资出眾了。 “那黄龙岛,冰火岛等上等岛屿,还未被全数攻破,有些被下等岛屿却是被攻占了不少,其中逃出筑基修士和练气弟子此刻还在海上兴风作浪,伺机报復我等。你们还是小心一些,不要被那些丧家之犬给盯上了”邢师兄实力练气九层,在此处境界最高,说起话来,眾人都是信服。 “师兄,听闻那炎魔,那火圣宗竟是有两名元婴神君,此事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有两位神君,为何还让那万法仙宗紧闭山门,何不將那万法仙宗一网打尽?”那弟子称呼火圣宗却是不太顺口,说话之间还需要適应。 “你若是问其他人,他们可能不会知道,可是你问我,我却是知道一些消息” “听闻那万法仙宗的紫雷老祖多日前曾在三山岛运用阵法蒙蔽天机,而后御使三十六岛修士斩杀火圣宗半数筑基真人。圣宗差点被此人所灭,所幸后来被血海老祖识破,两大元婴神君飞至那云层之上斗法” “只是这般的话,万法仙宗依旧占据优势,那万法仙宗各大金丹修士带领各岛修士继续强攻三山岛,那黑水剑仙更是连续击杀三名金丹真君。眼看三山岛落入劣势。火圣宗第二老祖血云真君破关而出,强势击杀黑水剑仙”邢师兄一番诉说,却是真箇像在现场一般。 “既是如此,血云老祖为何不趁势而出,將那万法仙宗修士尽数击杀,为何还让他们逃出,还给他们紧闭山门的机会?” 第107章 筑基 第107章 筑基 “万法仙宗居然大败亏输?黑水剑仙耗尽生命的一剑让那血云真君受创”听闻种种消息,吕源心下震动。 多日前他便对此次灭魔行动存在疑虑,只是还没有確切消息传来,所以吕源一直都在往好的方面的去想。现在得知万法仙宗关闭山门,外海诸岛被攻破大半,吕源的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唯一的好消息便是,黄龙岛还未被攻破。 想来以掌教真人的智慧,必然会带领黄龙岛诸位弟子全身而退。吕源这般想著,神识却是隨看自家的赤金葫芦快速迴转。 收敛身形,吕源找到一处僻静地段,將中品术法《敛息幻形术》取出。 “先前要修行这门术法,一直没有时间,今天却是要好好修行一番了”吕源快速研读著敛息幻形术书册,其中功法运行路线被快速记住。 今日吕源研读中品术法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格外的好用,似乎自家的领悟能力文有了极大的提升。吕源心下一动,知道,这是灵魂异变带来的效果。 神魂有质,悟性倍增,原本还需要研读几日的功法,短短半日便被吕源理清楚。又费了半日功夫,这敛息幻形术竟是直接入门了。 吕源心中幻想一人的形容样貌,而后身形一转,隨即化作一个赤炎岛弟子。此人,脸长眉细,眼中泛光。赫然吕源几日前击杀的那刘文的模样。 “这样貌身形还算可以,只是这声音还需要略作改动”第一次施展敛息幻形术,吕源不算满意,连续调整数次,才將样貌修改成自己认知的模样。 “刘文身具火法,飞剑更是火属性飞剑,这般细节却是要偽装好”吕源拿出那刘文的储物袋,將那赤色飞剑取出。而后又从储物袋內取出一些衣物。片刻之后,赤炎岛核心弟子刘文,赫然出现在半空当中。 “且去寻那赤炎岛弟子”吕源心思一转,向著不远处的赤炎岛弟子方向快速飞出。 “邢师兄,前方有人驾驭飞舟正在飞来!”邢宇等人此时正在一处礁石上停留休息, 却是见到远方一道人影驾著飞舟向著这边快速飞来。 身后那练气七层的弟子急忙喊道。白日里邢师兄还让自己多加小心,这晚上就有人突然飞来了。王飞紧张的要命。看那人驾驭飞舟的速度,修为最低也是练气九层! “我去看看,你们多加小心,若有变化,儘快传信周遭长老前来支援”邢宇身形一晃,脚下一颗赤色圆珠將其托起,此物却是他祭炼的法器。 赤炎岛修土,多练刀剑火法,这邢宇却是与別人不同,他祭炼的法宝是一颗火属性圆珠,自称火源珠,乃是他自行炼製的本命法宝。赤炎岛弟子大多不通本命法宝祭炼之法, 他这本命法宝的祭炼之法还是来自那万法仙宗。此种机缘来歷颇为巧合,展开细说怕是一日夜也讲不清楚。 因为自身祭炼了本命法宝,练气修为更是达到练气九层。邢宇自持在练气阶段,並无几人能是自己对手,即便是万法仙宗的弟子也同样如此。 脚踩火源珠,邢宇快速上前,却是在那飞舟上看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面孔,那人脸长眉细,眼中泛光,赫然是內门核心弟子刘文。不过他和对方却是没有什么交集,却是不知道对方为何来此了。 “刘师兄,你怎么一个人过来?”远远的,邢宇便拱手施礼,刘文年岁比他大几年, 进入核心弟子的时间也要更早。一手御剑术更是冠绝內门。这般行礼,理所应当。 “原来是邢师弟”吕源身形一顿,飞剑落入手中,脸上神色冷淡无比。那邢宇对於刘文本就不熟悉,因此却是没有发现丝毫不妥。 “长老临时指派任务与我,我现在需要儘快赶回岛上,邢师弟不知是否有空,能否与我走上一遭,我这边一直飞行,真气却是不济,你若有空,正好和我轮换”吕源早就想好了说辞,直接向对方发出邀请。 “刘师兄,我这边还在值守,怕是没法帮你了”邢宇神色顿时略显尷尬,他此行收到的命令便是巡视此处,哪里敢隨意离开。 “这样吗?倒是我强人所难了”吕源略微思考,脸上颇具歉意。 “师兄此番任务著急,我虽是没法帮助师兄,不过我却是可以叫一个师弟隨师兄回去,也好让师兄休息一番”邢宇见状,心下一动。他虽然与刘文不熟,却是不愿意交恶对方。隨后想出一个折中之法。 “哦,若是这般的话,自然也行”吕源眼睛一亮,眼前的这个邢宇修为境界颇高,若是不注意怕是能够识破自己这刚入门的敛息幻形术。若是那些修为更低的练气弟子,自己便能够隱藏的更好了。 “师兄稍待,我这就去和王师弟说下,他练气七层已久,作为替换飞舟人选却是刚好”邢宇脚下一顿,身形快速向著后方飞去。然后和那王飞一番说道,最后那王飞便和邢宇向著吕源这边飞来。 “师兄,这便是王飞,此番回岛,便由他和你轮换”邢宇一番介绍,那王飞在一旁连连点头。能够有机会和核心弟子接触,对於王飞来说绝对算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那么接下来,便要劳烦王师弟了”吕源呵呵一笑,而后示意那王飞上船。 “邢师弟,下次回岛,为兄必要和你畅谈一番”王飞站在那飞舟的驾驶位置,吕源则是站在身后向著那邢宇遥遥拱手,两位核心弟子就此別过。 “师兄,且待来日”邢宇连番挥手,目送吕源两人离开。 “如此,这领路之人也有了,只要进入那赤炎岛,我便立刻准备筑基!”看著前方卖力御使飞舟的王飞,吕源暗下决心。 那王飞初时还颇为兴奋,觉得自己终於有机会和核心师兄攀上交情。可是他连番驾驭飞舟飞行了半日,这刘师兄也没有和自己搭话的意思。只是在飞舟后方不断修行。 他却是不知道,吕源本身对於刘文所知甚少,哪里敢和这赤炎岛弟子多加沟通,若是哪句话出错,此次筑基便要横生波折。 如此,他只是在那后方不断巩固自己修为,顺带的便是继续修行那敛息幻形术。 此番又是大约一个时辰,那王飞已然有些力竭,吕源终於对周遭的路况熟悉起来。这里的路径已经和上次姑姑带领飞行的路径重合了。 如此,吕源缓缓向前“王师弟,你已经力竭,此刻修行根本功法正是时候,境界必然能够夯实,现在换我来吧“师兄!”王飞原本还颇有怨念,隨即听见吕源言辞,心下竟是颇为激动,这刘文师兄让自己如此长时间的驾驭飞舟竟是为了自己好,自己刚刚怕是错怪他了。 “无需多言,只管修行便是”吕源摆了摆手,他自然是看出对方神情激动,只好继续偽装。那王飞见此,在那竟是卖力修行起来。 知道赤炎岛的路径,吕源真气加倍的向那飞舟灌注,飞舟速度猛然提升。如此速度, 怕是只要一两个时辰便可以到达赤炎岛。 时间一晃而逝,那王飞经过两个时辰的修炼感觉自己的修行境界似乎真的有被实。 心中对吕源却是有些崇拜起来。 “前方何人!” 短短两个时辰,飞舟已然到了那赤炎岛山门位置。一群练气弟子快速围了过来。吕源这边准备一番,正要说话。那王飞却突然站了出来。 “李师弟,是我,我和李师兄奉长老命令回来传信,快快放我等进去” “王飞师兄?”那李师弟抬头一看,却是自家熟悉的师兄,脸上警惕神色顿时散去。 再去看向飞舟前方那人样貌的时候,脸色更显恭敬。 我未认出是师兄,还请师兄恕罪“李师弟尽忠职守,何来的罪?”吕源呵呵一笑,而后示意王飞留下,他一人入岛匯报便好。王飞自然不疑有他,而后留在山门前和那李师弟閒聊起来。 再次来到赤炎岛,吕源行走起来自然是熟门熟路,即便如此,飞行之前,吕源也先行一道分身驾驭那赤金葫芦在前方探路。敛息幻形术尚未大成,那筑基修士轻易就能將自己术法识破。提前预知前方情况,自然好更加顺利的避开。 吕源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一路飞行,除却几个练气弟子外,吕源竟是一个筑基长老都不曾撞见。其实也是正常,赤炎岛筑基修士不到二十人,一年前被万法仙宗徵召了数人,后来又被那炎魔宗徵召了数人。此刻岛上的筑基修士竟是只有蓼蓼五人! 不多时,吕源再次来到那焚海境的那处火山,看著此处景象,吕源不由得感慨物是人非。一年前还是自己姑姑带领前来,现在姑姑行踪不明,生死未知。而自己现在,却要进入这边进行筑基了。 按照之前自家姑姑的方式,吕源拿出一张静音符篆,赤味飞刀对著山体上的一处禁制连续劈砍,那薄膜一般的禁制瞬间裂开一处入口。吕源轻鬆进入其间。 焚海境模样和之前还是一般,进来之后竟是没有一人巡守。吕源原本以为经过一年前的事情,这赤炎岛会对这焚海境多加看管,可是他显然是高估了这赤炎岛了。 这倒是吕源想岔了,原本这赤炎岛倒是加强了防守,可是最终方法仙宗和那炎魔宗交战颇为焦灼,这赤炎岛的弟子都被派遣出去,这才导致这焚海境竟是无人驻守。 吕源轻车熟路,快速掠过海境,一路进入那焚境。熟悉的场景再次印入吕源眼脸。 气温炙热,岩浆遍布通道,当吕源踏入那通道的时候,炽烈的火焰猛然灼烧起来。又是熟悉的凡火灼烧。 此间的凡火较之上次凡火的威力明显要热烈的许多,吕源根本功法运转,大量的火属性真气顺著大周天的运行被快速纳入丹田。 “此处果然是我进阶筑基的宝地,灵气竟是这般充裕”根本功法一阵运转,吕源原本略微消退的筑基预感再次变得强烈起来。 “凡火区间便有如此效果,我且去前方那灵火的地段修行一番筑基的预感愈发的强烈,吕源连忙向前赶去。直到走到那石门前方才再次停下脚步, 练气九层圆满的修为再次运转,一大片白色灵火將火海瞬间填满。 吕源连忙运转根本功法,如此灵火刚刚差些让他也防御不住! 大日横空,金乌展翅。一道道画面隨著吕源功法的运行不断的在吕源脑海深处转换, 对於三味真火集注,吕源运转的愈发熟练。 灵火灵气不断的向著吕源的方向匯聚,大量的灵气不断的充斥吕源的经络。筑基境界吕源已经研究了许久,此刻自然不会慌张。开始运转大周天缓缓压缩丹田內部的灵气。 修士修炼,早期便是练气。每一次练气都会在丹由內部积累一定的真气,一直修行到练气九层圆满,丹田內部的真气也將积累圆满。练气九层大圆满,说的便是將丹田內部充斤真气,以至於无法再次吸纳为止。 半日时间一闪而逝,吕源只觉得自家肉身一阵混元如意,隨即便知道,这精气神三关的第一关肉身关圆满了。而后吕源继续修行,真气在丹田內部开始压缩。练气阶段,修士运转的是真气。而到了筑基阶段,修士运转的便是真元了。 真元和真气的区別便是,真元是真气坍塌凝聚而成,由气转液,便是筑基开始的標誌大量的火属性灵气不断的向著吕源丹田匯聚,精气神第二关练气关对於吕源来说应该是毫无难处的,可是当吕源准备凝聚真元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大量的真气匯入丹田的时候,竟是有一半被那神通种子吸纳过去了。 “神通种子会在筑基时候同时成长,这点宗门倒是没有刻意去说!”吕源心下一动, 而后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黄龙岛弟子大部分都不曾有机会吞服神通果,即便有机会吞服神通果,可是能够凝聚神通种子的,也百不存一。而像吕源这样,身怀畸变血脉,获得两枚神通果,並且每次孕养都成功的,那便更加是凤毛麟角了!所以黄龙岛的修行典籍里面也不会著重去讲神通孕养过程。 吕金玲倒是知道这些事情,她原本还想要亲自指导吕源进行筑基,可是事事变化万千,她竟是还没来得及同吕源讲述此间种种,两人便失联了。 只是这样便罢了,吕金玲还给了吕源玉佩,让她去找那莫彩玲寻求帮助,谁知这莫彩玲也是急匆匆遁走。 “好在掌教真人给的天赋神通法中记载此间异象,我只需要继续吸纳真气便是”吕源心念一转,神识再次沉入丹田。 时间缓缓流逝,大量的火属性灵气被纳入丹由之中,那真气凝聚却始终不见成效,吕源心下不骄不躁,丹田深处的那枚神通种子经过多次的真气吸纳,已然生出绿芽。只等自已筑基功成,便可诞生第一个属於自己的小神通。 “嗡一” 真气继续积累,在那神通种子开始发芽之后,对於那真气的需求量开始大大减少。就在吕源以为自己可以凝聚真元的时候,眉心位置的神通种子也开始吸纳起真气来。 吕源不骄不躁,开始继续纳入真气。 如此这般,时间足足过去了有半个月,焚海境的灵气不断的向著吕源匯聚,最终,在第十五日的时候,吕源眉心位置的神通种子也终於发芽。 直到此时,吕源精气神三关的练气一关才真正圆满,一滴透明的真元隨著神通种子吸取真气的停止,缓缓凝聚,滴落丹田。筑基,正式开始。 精气神三宝俱是圆满,丹田內部真元开始大量的凝聚,原本氮盒的丹田空间,不消半日功夫便凝聚了三十多滴真元。 “典籍中记载,筑基初期刚刚凝聚到真元最多不过十滴?为什么我这边竟是凝聚如此之多,而且这数量还不是极限?”吕源心下虽是疑惑,却是知道这种变化並非坏事。 时间缓缓流逝,功法慢慢运转。吕源的肉身开始缓缓的变化,肉身深处的桔也隨著一声轻响被轻易打开。生命的层次由此开始向著更高的境界晋升。 “嗡一” 神魂桔隨著功法的不断运转,终於被打破,原本处於练气巔峰的神魂快速跨入筑基层次,而后更是极速攀升,不一会便被孕养到筑基中期,到了中期圆满的境界才停留下来。 吕源炼化的魂油实在是太多了,神魂领域的底蕴实在太过深厚,此次提升也只是將积累的魂油消耗一部分,日后隨著修为的精进,神魂进步的速度只会更快。 “此处还有一枚筑基丹,此刻也化作我的底蕴吧”吕源自储物袋中取出筑基丹,而后一口吞服,筑基的速度变得更加快捷起来。他却是没有注意到,隨著他打开储物袋的间隙,那袋子中的那颗鸟蛋竟是散发出一团乳白亮光。 “嗡一一一阵玄妙异常的声音在焚海境发出,似是振聋发,又似是黄钟大吕。吕源眉心一阵颤动,却是那赤金葫芦和吕源神魂发生羈绊。此刻,赤金葫芦方才成为吕源的本命法宝! “轰一” 神识一阵爆鸣,刺痛袭击吕源的识海,却是和上次神识两分之时一模一样的。即便是之前感受过,再次经歷的吕源依旧止不住的吶喊。神识一双大手席捲过来,对著神识进行撕扯。 撕扯,修復。撕扯,修復。 半日之后,吕源再次经歷非人般的折磨。原本两分的神识赫然再次增加,变成了四分神识! 別人筑基突破,只是精气神三关的突破,吕源的突破却是接二连三。神魂普升,神识四分,本命法宝最终匯聚。神通种子凝聚!一道道变化接连不断。 如此变化,对外界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原本焚海境的四周灵气充裕,十分適合修行,最近几日,这焚海境的周遭竟是形成了灵气真空! “此处到底发生了何事,快速稟告长老!”巡查弟子惊恐异常,对著身侧弟子大声呼喊。此处竟是出现灵气真空,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 “轰一” 巡查弟子刚刚传信宗门长老,身前火山顶部发出一声轰鸣,那火山顶部竟是被一把掀飞,而后一股强大的筑基威压从火山內部散发出来。巡山弟子刚要逃窜,却是见到一个白衣男子从那火山顶部飞出。面容英俊,气质昂然。只是身上灰尘满面,看起来略显狼狈。 “这筑基境界刚刚突破,肉身和真元之力竟是如此强悍,我一时间竟是无法掌控!”飞出之人自然是突破至筑基境界的吕源了。他刚刚筑基成功,原本想要悄然潜逃。 谁知暴涨的境界却是让他一时间无法適应,这才有了吕源一把將火山头掀开的奇景。 “前辈何人,来我赤炎岛寻友还是访客?”那巡查弟子眼见无法逃遁,连忙恭敬发问“杀人”吕源微微一笑,却是给出了第三种答案,心念一转,剑气呼啸而出,却是一把將那巡查弟子洞穿。至於什么以大欺小什么的,吕源却是从来不在乎。不去以大欺小, 难道以小欺大吗? 吕源这边突然出手,却是將其余的巡山弟子嚇得惊慌失措。连忙驾驭飞剑遁逃。至於向吕源发起进攻,这群练气弟子却是想也未想。练气筑基之间,犹如天堑。练气杀筑基, 简直是天方夜谭。 吕源也不刻意追杀,真元一动,却是向著那山门外快速飞去。一路上不时有赤炎岛弟子和吕源迎面碰上,吕源俱是几道剑光祭出。將那练气弟子杀得胆战心惊。不过片刻功夫,死在吕源手上的赤炎岛弟子竟是將近二十人。 “好贼子!竟然伤我门人!” 赤炎岛深处,一道筑基身影快速飞出,却是那赤炎岛的执法长老迅速赶至。 第108章 剑化万千! 第108章 剑化万千! 吕源举目望去,却见一筑基修士飞遁而来,其人身穿青金长袍,手持金色项圈,年岁大约三十,皮肤黑,身形乾瘦,乍看之下竟是给人猥琐之感,毫无仙家气派。 “长老,快来救救我等!” 陆元距离此处还有数里之遥,一群赤炎岛练气弟子却是被吕源杀得胆寒。这个筑基修士,丝毫不顾及境界差距,竟是见人就杀。短短时间竟是连斩二十余人。 “哼” 吕源真元一吐,手中又是数道剑气窜出,將那逃遁呼救的弟子一一刺个通透。而后向那赤炎岛山门快速遁去。 “小畜生,今日我必將你挫骨扬灰!”那陆长老目耻欲裂,此子竟是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屠戮自家弟子。今日必然要將其斩杀。 吕源一眼看去,却是感知到对方怕是有筑基中期修为,而后便不说话,只管蒙头往前飞遁,不消片刻便飞至那赤炎岛山门。 “前方弟子,展开阵法!”眼见吕源就要衝出山门,那陆长老大声疾呼。一眾山门前的弟子这才反应过来,快速去激活那阵法。 “晞—” 银月飞剑意隨心动,快速前飞去。隨著吕源心念转动,那剑光一剑化作十剑,带起阵阵呼啸之声,剑气雷音轰然响起。 “砰一” 那山门的守山阵法展开瞬间,吕源那剑光便轰然撞上,原本將要合上的阵法瞬间变得迟缓起来,吕源真元一转,飞遁速度再次提升,却是在那大阵闭合之前飞出那大阵。 “死来!” 那陆长老黑脸颊此时红的发紫,此人飞遁之术看起来不过刚刚筑基,却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连杀数人,而且还在山门之前从容脱身,这让他如何不怒。一声怒喝,手中金色圆环快速拋出,而后团团转动,带著一团团金色烈焰快速向著吕源砸去。 吕源哪里愿意肉身硬接那法宝,分光无形剑诀御使银月再次飞出,十多道剑光和那金色圆环接连相撞。鏗鏘之声不绝於耳,那金色圆满攻来的速度顿时一缓。吕源心念再次御使自家飞剑,却是感知到那飞剑上竟是出现巨大豁口。 “这飞剑怕是要不行了” 吕源略一思索,便知道自己的这柄飞剑怕是无法再用了。先前硬接那黑將军几斧,这飞剑已然有了暗伤,此刻再和这金环撞击,竟是马上就要崩解。 如此,吕源挥手一招,將飞剑收入囊中,而后再次向前飞遁。 陆长老见自家金环一击见效,心下颇为振奋,而后掐动法决,那金环体型瞬间涨至原来十倍模样,原本还是只是婴儿手臂粗细的圆满,此刻竟是瞬间堪比腰粗。 这圆环体型变大之后,速度却是丝毫不成减缓。伴隨著咧咧风声,迎著吕源身后,就要当头砸下。 “去!” 吕源身形猛然向前一闪,一枚赤金葫芦旋转飞出,那葫芦腹部一阵鼓胀,数道火鸦嘎嘎乱叫飞舞。直叫的人心神恍惚,不能自己。 那陆长老受此干扰,空中金环掌控顿时迟钝下来,吕源见此机会,连连沟通自家法宝葫芦。那法宝葫芦葫嘴一开,却是爆发出强大吸力,向著那金环吸去。 “破!” 那火鸦术虽是烦躁,可是陆长老也不是凡人。心神激盪之间,接连躲过那火鸦攻击, 而后再次御使自家法宝。却是突然发现,自己的那法宝竟是被对方那赤金葫芦牢牢吸住。 “小子,竟是妄想夺我法宝,当真找死!”陆长老冷笑一声,连掐法诀,那空中金环猛然一颤,中间鏤空位置竟是勾连了无穷火域一般,大量火焰自那金环中间喷出,疯狂的往赤金葫芦灼烧而去。 “烧!” 陆长老一声怒喝,向著吕源快速奔来,更是一马当先,一剑向吕源眉心。吕源真元疯狂运转,他刚刚突破筑基,尚未適应自家肉身。和这筑基修士爭斗起来,一时间竟是处於下风。 “砰一手中暂无趁手法宝,吕源只得强行御使自家银月飞剑,剑光呼啸而出,一分为十。一道剑光和那刺来的飞剑轰然撞上,剩余的九道剑光则是向著那陆元快速飞去。 陆元匆忙躲避,追击吕源的步伐瞬间迟缓下来,却说两人这边连番交手,那后方金色圆环则是对著那赤金葫芦不断的喷出火焰,想要將那葫芦灼烧炼化。 可是这宝贝葫芦哪里是普通葫芦,金色圆环喷出的火焰竟是不能伤其分毫。在对方连番喷吐火焰的时候,那赤金葫芦葫口一开,却是猛地吐出一颗明黄火焰。隨后更是猛地一吸,將那金环喷出的火焰尽数吞下。那石中火刚被吐出还颇为疑惑。而后便是见到那金环竟是在自己面前喷火。 这石中火哪里会惧怕这金环喷出的火焰,见这金环竟是挑畔自己,竟是猛地往那金环上一扎,对那金环肆意炙烤起来。 “啊—” 陆元正在和吕源斗法,突然便觉得自家心神一阵刺痛,而后和本命法宝的联繫竟是在快速消散。如此变故让他猛地惊出一身冷汗。匆忙回头,却是看见自己那本命法宝不知何何时,竟是被一团明黄火焰灼烧,一滴滴的法宝金液从那金环上接连滚落,正在被那赤金葫芦快速吸入腹中。 “收!”陆元怒喝一声,而后快速迴转,此时却是顾不上和吕源斗法。若是本命法宝被毁,以后道途怕是就要断绝了! “烧”吕源哪里愿意这么轻鬆的放过他,数十道火鸦呼啸而出,配合著连珠法种,竟是给人一种铺天盖地之感。 火鸦嘎嘎乱叫,直叫的那陆元心神震盪,他三番两次想要施法將那金环召回,俱是被火鸦术打断。恼恨之下,竟是不管那金环,再次御使飞剑向吕源这边攻来。 好不容易和对方拉开距离,吕源如何能够让对方再次近身。火鸦术再次施展,又是数十只火鸦疯狂窜出。 陆元此刻当真是骑虎难下,前近前方有数十只火鸦阻拦,后退自家的本命法宝就要被对方炼化。吕源见状却是不容对方思考,分光无形剑诀再次施展,却是接连激发数道无形剑气向那陆元斩去。 “好贼子!”陆元青筋暴露,硬顶著那漫天火鸦猛地向吕源这边衝来,此举却是正好落入吕源算计。他哪里知道,吕源这火鸦竟是沾染了三味真火的真意,能够轻易將人烧成灰灰。 那陆元运起护身之法,强行衝击那漫天火鸦,他已然足够重视这火鸦的厉害了,可是那火鸦的真火之意还是让他心惊胆战。仅仅片刻,自身护体真元就被燃烧大半!要知道, 赤炎岛根本功法乃是赤焰决,是火系上品功法。 对於火法有天然抗性,可是他竟是一个照面差点被烧伤。惊恐之余,他急速后退。退却的时候,心神一阵激盪,却是自家的本命法宝彻底和自己失去了联繫。 陆元回头,却是看见自己的本命法宝化作金液被那赤金葫芦全数吞掉的场景,心神激盪之下,大口鲜血呕出。整个人顿时萎靡不堪。 “噗” 只见空中一道鲜红血线溅出,那陆元脖颈被一把斩开大半。却是吕源抓住机会再次施展分光无形剑诀。 “前方何人!” 远远地,接连三四道遁光自远处向这边飞来,还未赶至,便有阵阵轰鸣传来。声音浩大,实力竟是快到达到筑基后期的样子。 “我家师兄和上宗修士来了,小子,你在劫难逃了”那陆元头颅已然被砍掉一半,表情甚是挣狞,此时一边呕血,一边却是怨毒的看向吕源。 “那也要先送道友上路才是”赤味飞刀呼啸而出,对著那陆元的脖颈猛然一斩,一把將其头颅割下。 “放肆!” 远处那四道筑基身影已然不远,为首筑基后期的修士更是远远的拋出一枚石印向著吕源这边飞来。吕源一把捞起那储物袋和飞剑,而后起身急速遁逃。 可是那石印的速度却是要快过吕源数分,几个呼吸便追至吕源身后。吕源见状,接连挥出数道剑气阻拦,却是被那石印摧枯拉朽般撞碎。见到自家剑气被轻鬆击碎,吕源无法,只得再次祭出银月。一剑化十向著那石印轰然撞去。 轰鸣之声不绝於耳,银月以一化十。剑光不断碎裂,直至最后一把飞剑本体也被一举轰碎,那石印的速度终於减缓下来。 “砰” 吕源只觉得后心一凉,大口鲜血从自己口中喷出。那石印已然被连番削减,最后撞击到吕源身上的时候依然带来巨大威胁。 赤金葫芦旋转飞舞,接连数百只火鸦纷纷飞出。嘶哑鸣叫之声不绝於耳,此处海域一瞬间竟是化作火海。吕源身体趁此机会连续飞遁。 那筑基修士哪里愿意轻易放吕源离开,身形猛然加速,却是拿著那石印向著吕源快速追去。一身魔光轰然散开,来人却是那炎魔宗的筑基修士! “几位师弟先去那赤炎岛,我这魂印刚好还缺一道主魂,此番正好有著落了”那炎魔宗修士冷然一笑,却是向著吕源逃遁的方向追去。 “此火怎生如此诡异!”炎魔宗筑基修士原本想要凭藉护体法宝穿过那火鸦大阵,可是那诡异的灼烧效果却是让他快速退了回来。 “徐师兄,那小子杀我宗门执法长老,我等和你一同前去”三个隨行的赤炎岛筑基修土肃然站出。 “那便一起!”徐师兄应承一句,三人向著吕源的方向急速飞遁。 吕源这边快速逃遁,却是一刻也不敢停留。 那石印给予肉身伤害之余,对於自己那神魂竟是也有扰乱作用,却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法宝。 接连数颗丹药被吞下,吕源一道神识快速运转自家根本功法,另一道神识则是继续向前飞遁。 此番战斗,吕源对於自身实力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同境界修士他可以战而杀之,高他一个境界的修士则是可以战而胜之。至於高两个境界的修土,暂时只能落荒而逃。 这倒不是吕源没有自信和对方斗法,而是自己手中的法宝实在是不堪一用。 那银月飞刀,乃是练气阶段所用,用来对战筑基修土,实在太过勉强。至於赤味飞刀,在品级上也只是一阶极品的段位。现在虽然还能用上一用,却是不如在练气阶段那般攻伐无双了。 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便是自家的这个赤金葫芦,可是这赤金葫芦强则强矣,却是无法直接增强自身攻伐手段。 “我那分光无形剑诀先前已然达到大师境界,筑基之时更是將那那境界领悟到了大师圆满,如此剑术在筑基境界也可傲视群雄,只是此时我却是缺少一把二阶飞剑!”吕源这般想著,脑子却是突然一昏,神魂猛然激盪起来。 “邪魔外道,竟是用如此手段来咒害我!”吕源神魂有质,更是达到筑基中期圆满境界,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病原所在。太虚观想法运转,神魂一阵震颤,却是將一丝灰色杂质排出。 神魂异样解决,吕源在自家的储物袋內不断翻找,先前他接连斩杀那狐妖和赤炎岛王宇,刚刚又杀了那赤炎岛长老,收穫著实不少。 狐妖那边只有一颗定位珠子,暂时没有什么用处。那王宇的遗物中却是有了一柄二阶飞剑和数枚中品灵石。对於灵石,吕源並没有什么概念,来到黄龙岛修行,他一直都不曾短缺资源,所以对灵石並不如何感兴趣。 储物袋中还有许多其他杂物,吕源却是没有过多理会,现在他急需的是飞剑。 “那王宇一把飞剑,刚刚斩杀的那无名氏也有一把飞剑,一共两把连番搜索之下,两把飞剑被吕源取出。这两把飞剑均是火属性飞剑,和吕源修行的功法倒是契合。只是这品级也只是將將达到二阶下品。 只是这样,吕源也极为高兴,他已然神魂四分,赶路之余,完全可以利用两道神识勾连这两把飞剑。若是能够炼化这两把飞剑,那石印魔修再赶来,吕源自觉也有一战之力。 如此这般想著,吕源將那两柄火属性飞剑统统投入赤金葫芦里面,三味真火集注缓缓运转,神识配合真火快速磨灭飞剑上原本的印记。 磨灭飞剑上的神魂印记只费了吕源一刻的时间,原本这神魂印记至少要数个时辰才能磨灭,可是吕源神魂异变,极为强大。神识更是超出寻常修士四倍。 神魂。神识,功法。三管齐下,吕源短短片刻便將飞剑的灵魂印记磨灭。又是一刻钟时间,吕源已然初步在飞剑上初步留下自己的神魂印记! “炼” 神识操纵肉身继续飞遁,吕源再次取出丹药吞服。三头六臂神通附带的健体效果使得吕源的伤势快速恢復。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伤势已然恢復了七七八八。 “喻一” 虽然在祭练飞剑,吕源对於远处的观察却是从来没有停止。身后十多海里外的位置, 那个炎魔宗的修士竟是伙同那赤炎岛的修士追了过来! “欺人太甚!待我炼化飞剑,我必要杀你!” 吕源心头一怒,而后加速飞遁。心中却是对著炎魔宗的筑基修士已然恨极。此恨並非没来由,四年前炎魔宗在黄龙岛行那屠戮之事。 当时吕源便差些死在那炎魔宗魔修手下。此乃第一恨! 数日前,自家姑姑去那炎魔宗行灭魔之事,而后竟是出现生命危机,黄龙岛此刻更是处境未明,此乃第二恨。 第三恨便是这炎魔宗筑基,连番追杀自己。如此种种,吕源对这炎魔宗筑基已然恨极。 至於那赤炎岛修土,吕源更是恨极,此岛不但先前和自家宗门有仇怨,后来更是背叛三十六岛,万法仙宗。若有机会,吕源必然將其杀之! 根本功法快速转移,吕源飞遁速度猛然提升。而后两道神识再次注入到那宝贝葫芦中,神魂印记再次加深,只要再过一刻钟的时间,吕源便可以將这两柄飞剑成功炼化,而后便可以御剑战斗。 “小子,莫要逃了,你若是识趣投降,我还可留你全尸,送你去那轮迴之所” 那徐师兄遁速极快,在看见吕源瞬间,便將身后几人甩开,快速向著吕源飞来。吕源不过区区筑基初期,手中竟是有那般强横的异火法宝,这让他十分眼馋。 吕源却是一句话也不会相信,这炎魔宗修土,抽人生魂祭练法器,如何能够放掉一个筑基修士的神魂? “冥顽不灵”徐师兄真元运转,速度再次提升。吕源则是祭出葫芦,数十只火鸦连珠而出,向著那徐师兄咕咕乱叫,炽热火焰肆意燃烧过去。 此前已然经歷过这火焰的厉害,那徐师兄哪里敢直接硬抗这火鸦,避让之余,速度顿时减缓,吕源趁此机会再次拉开两人的距离。 “这般多人,我若是想要击败,怕是有些难度,这分光无形剑诀还是需要晋升才是!”眼见无法將人甩开,吕源知道此战难以避免。神识一转,却是取出数枚青鳞鬼魂油。 这魂油吕源先前早已祭炼,此番炼化之下自然效果极佳。 大量的分光无形剑诀的御使之法在吕源脑海中不断闪现,原本吕源不过是练气修为, 修炼这分光无形剑诀已然很快。在普升筑基之后,这分光无形剑诀的修行演练竟是变得更加顺畅。原本一个青鳞鬼的魂珠炼化需要半日甚至一日功夫。 现在吕源普升筑基之后,这青鳞鬼的魂油竟是被顷刻炼化! 近百枚的魂油被吕源不断投入口中,大片大片的剑诀修行领悟不断的扎根神魂,不是十几个呼吸,原本刚刚进阶大师境界的剑诀竟是快速突破至宗师境界。 吕源心下一动,剑诀的使用之法再次出现变化。不过此时他却是无暇去管这许多,一边加快祭练飞剑,一边则是快速吞服魂油。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显得短暂而又漫长! 短暂是因为时间只有一刻钟,漫长却是吕源为了拖延这一刻钟,费尽了心思!葫芦中的火鸦已然消耗殆尽! “噗一一”脑海一声轻响,两道赤色飞剑呼啸而出,围绕吕源周身不断转动。自此, 两柄二阶下品火属性飞剑炼化完成。 “好小子!竟是在我眼皮底下祭练飞剑,我看你还能有多少火鸦能释放!”徐寧一路追逐可谓是非常鬱闷,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个小小筑基初期修士罢了。谁知对方竟是有那般神奇异火。 对这异火,徐寧可谓是又喜又恨,喜得是前方的筑基小子不过筑基初期,自己將其擒掌,自然就能得到那孕养火鸦的宝物。恨的便是,这个火鸦竟是异常难缠,自己追了这般久竟是还未建功! “剑光分化!” 吕源凌空站立,两道飞剑呼啸而出,隨即以一化十,以十化百!竟是瞬间飞出百道剑光! 心意一转,那两百道剑光齐齐飞舞,如同那流星天降,向著那徐寧急速飞去。 那徐寧哪里会想到,吕源竟是能够弄出这般大的阵仗,一人分化百道剑光,这样的剑光已然是铺天盖地。如此剑光让他想到了多日前,三山岛之战,那个称號黑水剑仙的万法仙宗金丹! 那人也曾施展出剑光分化的剑技,眼前这人的剑光虽然不如那黑水剑仙厉害,可是自已同样也不是那血海老祖! 惊恐之下,徐寧连连后退,飞遁的速度竟是比来时还要快上数分。远处正在赶来的赤炎岛修士原本还在赶路,突然瞧见这般景象,速度竟是突然一缓! “轰一” 两百道剑光发出巨大轰鸣声,法种剑气雷音被瞬间激发,那徐寧只觉得脑袋一皆,浑身震颤,飞遁的身影竟是一个跟跎。 而后两百道剑光呼啸而至,如同剑雨一般向著徐寧连番激射。 徐寧强自鼓动真元,魂印匆忙祭起,化作一面巨盾挡在身前。鏗鏘之声不绝於耳,两百道剑光对著那魂印化作的巨盾不断轰击,片刻便將那魂印轰碎。 徐寧见状,连忙又是祭出万魂幡等法宝,可是这些法宝在那两百道剑光下却是脆弱异常,不消片刻便被斩的七零八落。余下数十道剑光去势不减,刺其胸前,透体而出。 短短几个呼吸,有心算无心,这炎魔宗的筑基魔修便命丧当场。 “呼一” 吕源脸色一白,几颗丹药不著痕跡的吞入腹中。如此剑法对真元和神魂的消耗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过短短片刻,竟是被消耗大半真元! 第109章 大小如意 第109章 大小如意 “诸位道友,还请报上名来,吕某剑下不斩无名之人!” 吕源遥立空中,看著不远处的三人,脸上满是笑意。看其模样,竟是神完气足竟,丝毫不曾折损的模样。 “小子,竟敢袭杀圣宗修士,简直不知死活!”为首之人一番怒斥。 “囉里囉嗦” 吕源一声冷笑,身形猛然向后退去。对方竟是不愿自报姓名,那么自己这呼名术便无法运用了。 “那小子想逃!” 赤炎岛三筑基见状立刻意识到,吕源怕是已然耗尽了真元,也是,此子不过刚刚进阶筑基,哪里能一次性御使那般多的剑气。此刻怕是已经油尽灯枯了。刚刚那番模样,必然是在装模作样。 当先一人,一口真元喷出,流光飞剑向著吕源背心位置猛然刺去。身后那一胖一瘦两个筑基真人也急忙催动自家法宝金针和法宝烈焰珠向著吕源攻去。 吕源后退之时,早就防备著对方,哪里会轻易中招,两道鎏金飞剑心隨意转,剑光化十。迎面便和那前方的飞剑对上。 吕源控制两道飞剑,剑光化十之后,便是足足二十道剑光,此番消耗虽然不小,此时却是能够轻鬆承受。 剑光化十之后,除去其中两道飞剑本身拥有全部威力,其余的剑光大约只有十一的威能。十余道剑光和那为首飞剑轰然撞上。两者相互交缠,在空中来回碰撞。一时半会儿似是无法分出胜负。 於此同时,十余道金针也急速向吕源眉心位置刺去,不过眨眼的时间,那金针已然突破至吕源身前十米处。 吕源不管不顾,只管御使飞剑向著那高瘦筑基的烈焰珠劈去。心念却是御使赤金葫芦飘然飞出,猛然喷出一团明黄火焰,將那金针飞行路径统统阻断。炽热的高温瞬间將那金针法宝上铭刻的神魂印记猛烈灼烧。 那矮胖筑基修士惨叫一声,坠入海中,却是神魂被那石中火烧伤了部分。 “收一” 吕源嘴角轻吐,赤金葫芦凌空急转,那十道金针被尽数吞入腹中。 交手不过片刻,三名筑基修士便被击伤一人,吕源顿时士气大振,控制两柄飞剑,剑光化十,对那两人连番攻击起来。 反观剩下那两人,此刻眼中却满是惊骇。此子竟是能够同时和自己等人对战,並且还游刃有余。这样的筑基修士,即便是那火圣宗也不曾见过! 吕源哪里会理会这两人如何去想,丹田真元猛然鼓动,却是御使自己那宝贝葫芦再次出手。葫中仅存的火鸦被尽数放出。近百只火鸦陡然出现海域,竟是瞬间燃起一道火海, 那两个筑基修士知道火鸦厉害,纷纷向后退去。 吕源怎么愿意让他们这般轻易退走,赤金葫芦一转,对准那后撤的烈焰珠吸去,两者顿时相持起来。 吕源心念一动,手中飞剑对看那空中烈焰珠连番刺去,鏗鏘之声接连响起,那珠子竟是坚固异常,丝毫不怕剑气劈砍。 “小子,我这法宝乃是天外神珍所铸,你这飞剑想要劈开怕是痴心妄想!”那人原本还在担心,而后却是看见吕源竟是想要用飞剑劈砍自己法宝。顿时一阵嘲讽。 “三味真火”眼见飞剑无法建功,吕源真元一转,却是加持了三味真火真意,一道火光从那飞剑上灼烧起来。 “我这宝珠乃是火山口祭炼而成,本身更是蕴含宝焰,怎么可能怕你那真元之火”那矮胖筑基见状又是一阵嘲讽。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隨即便看见,自家那烈焰珠竟是被那真元之火烧的一阵颤动,自己烙印在宝珠中的神魂也被快速消磨起来。 “不对,你这不是普通真元之火!” 那矮胖修士惊恐大叫,急忙掐诀沟通自家法宝。 然而吕此时哪里能够给他这个机会,真火猛然灌入,那烈焰珠经过真火炙烤,竟是一把裂开。那矮胖修士一声惨叫,却是那同门一般,惨叫一声坠入海中。 剩余那人哪里还敢在此对峙,身形猛然后退,却是驾驭自家飞剑向著赤炎岛方向,逃走了。 “苏林师兄,莫要放弃我等啊!”那矮胖修士神魂虽是受伤,却是依旧还能够运转真元,眼见自己唯一保全的战力竟是逃走,脸上满是绝望。 那苏林既是打定主意逃跑,哪里还愿意停下,剑光竟是一再加速,生怕吕源追上来。 “苏林!” 吕源却是不急不慢,脚下步伐不丁不八,而后鼓足真元猛然喊道。 那苏林正在逃窜,心下哪里愿意回应,此时疯狂运转自家真元,只求快速逃离此次。 “噗一” 一道异响响起,却似那刀刃割开血肉一般的声音。苏林只觉得自己脖颈一凉,而后竟是瞬间呼吸困难起来,右手下意识的向著自己脖颈抹去,却是摸到一道细长的伤口。他匆忙按下流血的伤口。那头颅却是被按压之下向著一侧囱图坠落。 此次呼命术,竟是直接斩断了对方的脖颈。 吕源眼晴一顿,却是觉得大为离谱。定魂未成功,斩身却是斩断了脖颈! “师兄!” 那安胖修士脸色苍白,露出绝望之色。挣扎著便要逃走,吕源哪里会让他得逞,鎏金飞剑飞出,一把將其头颅斩下。 “不过是神魂受损罢了,竟是连反抗都无法做到”吕源冷哼一声,却是十分异,这赤炎岛的修士竟是如此脆弱,倒是出乎吕源的预料。 吕源却是不知道,他这三味真火气息,对这低阶修士有著极强的克製作用,寻常人斗法,哪里能够这般轻易的將別人烧毁? 即便是將法宝击毁的话,最多不过是让对方神魂损失一部分。吕源的三味真火將人本命法宝焚烧之后,却是能够顺著那法宝上的魂印再次燃烧到法宝本人的本尊神魂上去, 这也是吕源那两个筑基修士为什么法宝被毁瞬间,便要坠海的缘故。只是这些事情, 吕源还不清楚罢了。 炎魔宗修士和赤炎岛修士一行四人,被吕源尽数斩杀。如此战绩若是传出,必然会引起一阵譁然。不过此战並无人观战,也无人知晓。所以吕源的名声註定无法在东海海域传播。 將几人一番挫骨扬灰,吕源將几人的储物袋和法宝收起,海中碎裂的法宝碎片也被尽数取走。又是一道火鸦术在海域不断盘旋,將空气中所有的信息全数焚烧。此处大战的信息全数消失。 三日后,一处荒岛上,吕源停止修行,真元神魂再次恢復圆满。 “我这境界虽然提升到了筑基境界,可是手中的法宝却是堪堪够用,我那庚金飞刀决想要继续使用,还需要继续用神铁进行孕养” 刚刚进阶筑基,吕源却是一件趁手的法宝都没有,唯一能够御使的法宝便是那两柄二阶下品的飞剑。此刻获得不少法宝,吕源心下却是有了一种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实施之前,还是先將赤味飞刀品级提升。 “炼化” 赤味飞刀此刻漂浮在赤金葫芦內部,吕源心念一动,驱使赤金葫芦底部的一团金液向著自家飞刀匯聚过去。 这金色液体,乃是先前赤炎岛山门前那修士的金环烧化產生,亦属於炼宝之属。吕源一边运行三味真火集注,一边运转庚金飞刀决的祭练之法。团团金液便开始缓缓融入那飞刀当中。 金色金属液体的数量並不算多,不过品质却是要比吕源赤味飞刀原本的品质要高出许多,尽数炼化之后,赤味飞刀的品阶瞬间提升到了二阶下品的等级。 赤味飞刀孕养进阶,吕源却没有停下来的的意思,意念一动,却是卷著几块魂印的碎片再次投入到葫芦当中,那赤金葫芦已然是吕源的本命法宝,吕源心念一动,那赤金葫芦便將那石中火拘来发光发热。有了石中火的加入,那魂印碎片也开始快速融化起来。 这魂印碎片的材质显然要强出之前的金环金液许多,吕源御使真火连续灼烧半日才让这魂印开始融化。 见到魂印开始融化,吕源再次运行庚金飞刀诀,魂印那被炼化如墨色一般的液体开始缓缓注入飞刀。一道道黑色细纹在飞刀上缓缓浮现,却是发出一道诡异的气息。 而后,吕源手中动作还未停止,又是拋出金针,烈焰珠等缴获的法宝碎片,纷纷投入葫芦中进行灼烧炼化。 此番炼宝,足足费了吕源十日的功夫,赤味飞刀在经歷了大量的法宝碎片和灵材的孕养之下,模样再次產生变化。原本薄如蝉翼的飞刀此时看去变得凝实了许多,顏色也由原本的赤红色变成了现在赤金色。 至於品质,则是在吞噬诸多法宝之后,成功的进阶到了二阶上品。只差一步便可达到二阶极品的等级。不过吕源却是不看急,他现在有看其他的想法。 神识自那赤金葫芦退出,吕源將葫芦一握,却是牢牢困在手心,而后开始在宝贝葫芦上凝练呼名术法决。 呼名术越境界使用,伤害自己神魂的同时也伤害寿元,吕源接连施展两次,自家寿元被接连斩去两年。因此,若非不得已,吕源实在不愿意再去施展那呼名术。 为此,吕源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便是將此术凝聚到赤金葫芦上,让赤金葫芦代为运转呼名术。 只是这赤金葫芦口不能言,直接呼名怕是不行。此事却是要吕源另想办法。 “先行將呼名术凝聚到这宝贝葫芦上吕源说罢,便开始施展本命法宝祭练之法,可是赤金葫芦却不是那些普通法宝,感知到吕源即將凝聚那呼名术,竟是不断旋转,试图將吕源凝聚的痕跡全部清除掉。 “好宝贝,莫要挣扎,日后施展呼名术,我肯定为你多找些至宝精气来”吕源此刻为了凝练呼名术竟是对看一个葫芦画起了大饼。 这葫芦原本便是吕源本命法宝,本身也无灵智,刚刚的躲避不过是宝物自身本能反应,听闻吕源如此劝慰之后,竟是停止了挣扎。吕源见状,快速在宝贝葫芦內里凝练起呼名术来。 “这寿元受损,神魂受伤之事,我肯定不能再承受,便由我这宝贝一併承受吧”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想看能者多劳。將这反噬的因果也全数嫁接到了这赤金葫芦上。 这赤金葫芦哪里懂得这些,只管让吕源不断的在自家身上凝练术法口诀。 “我这术法口诀却是不好直接呼喊姓名,不然这反噬效果还是加注到我身上,以后施法,还需一道媒介”吕源这般思索著,却是將那赤味飞刀一併给加了进来。 “如此,我来呼,宝贝葫芦应,赤味飞刀出” “口诀,便依旧是宝贝请转身!” 吕源心下越想越是顺畅,心想,前人这口诀当真是好用,却是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想出如此口诀的。 此番事情,倒是不知道是先因后果,还是先果后因。 “我这宝贝葫芦这般替我承担因果,日后再有御使,还是要更加恭谨些”吕源思绪万千,却是对自己的手段想法越发的满意。 连番思索之后,吕源真元继续运转,本命法宝祭炼之法在至宝葫芦上缓缓施展。呼名术凝练时间足足费了吕源十日时间。隨著最后一道灵光运转完毕,呼名术成功凝聚到赤金葫芦內壁。 看著再次祭练过的宝贝葫芦,吕源心下满是讚嘆。心念一动,赤金葫芦悬掛空中。吕源躬身行礼,口中念念有词,视线看向海中一巨物。肃然道。 “请宝贝转身!” 那赤金葫芦听闻此言,猛然一转,腹中赤昧飞刀一动,猛然窜出,而后看向那海中巨物,那巨物原本还在飞行,身形瞬间一僵,那赤昧飞刀呼啸而出,却是绕著那巨物猛然一转,將那巨物头颅一把割下。 如此,吕源心中构思的术法初步成型。 “此刀锋利异常,日后斩仙怕是也不在话下,莫不就改名叫日后飞刀?”吕源胡思乱想,暗自嘀咕,却是见到自己那赤昧飞刀竟是瞬间暗淡数分。连忙神识勾连劝慰一番。这飞刀跟隨赤金葫芦多年,已然有了一丝灵性,却是不好隨意调侃了。 “还是叫葫芦飞刀吧吕源一番思,还是不敢將称呼自己这飞刀为斩仙飞刀,那个飞刀因果太大,若是不知死活的靠上去,自己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却是不知道姑姑究竟如何了,我这传信符连番多日传信,却是没有得到一句回应”吕源拿出符篆继续发出消息,结果依然是无人回应,由此,吕源判断,这传信符怕是已经无法使用了。 “破禁神光和三头六臂两道神通,至少还要孕养半月时间,我这边还是先去元龙岛那边,彩铃师叔若是找到姑姑,必然会去元龙岛那边寻我,顺道,我也能够交待一下那些师弟师妹” 吕源可是没有忘记彩铃仙子临走前的吩咐,元龙岛的一眾师弟师妹还需要自己照看, 即便是要去寻找姑姑,也要將那些人安排好才是。 想到此处,吕源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石盘,此物便是刻画了三十六岛位置的东海舆图。有此舆图,吕源便可以在东海海域奔行,而不用担心迷失方向。 一番仔细分辨之后,吕源大致確定一个方向,而后心意一动,一只飞舟自储物袋中飞出。吕源几步踏过去,这飞舟迎风便涨,不消片刻成一艘小型楼船。 如此楼船较之自家掌教的那楼船自然显然是要寒酸了许多,不过承载十几人却是毫无问题。吕源一人团坐前方。一道神识掌控飞船,一道神识继续控制根本功法继续元转修行。 除却一道神识观察四周之外,吕源还有一道神识则是继续勾连葫芦中的另外一柄飞剑。一月前,吕源手中还只有一柄一阶上品的赤月飞剑,一月后的今天,吕源已然有了三柄二阶下品飞剑! 元龙岛位置在舆图上並未標出,吕源只能判断大概方向,根据舆图的距离,吕源判断自己飞遁过去可能要三日时间差不多。 想著自己之前拼命逃遁,连续十数日才逃出如此远的距离,成就筑基之后竟是只要短短三日便可回返,吕源这才意识到自家实力境界的提升。 “这三味真火集注修行速度竟是比之前降低了十倍不止!” 几日修行,吕源一早便发现了其中变化,三味真火集注乃是三阳真火集注异变而来, 吕源之前在方法阁得到的也只是练气之法。 三味真火集注说道了还是依託於三阳真火集注变化,此番想要继续修行,还需获得更加高阶的三阳真火集注功法。他还记得,当初姑姑说这三阳真火集注还有一桩机缘在身, 却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事。 吕源这边想著,一道神识却是突然感知到前方有剧烈的法力波动传来,如此,心意一动,那飞舟直线上升,直接穿入云层。前方明显是有人在爭斗,吕源著急赶路,哪里愿意去趟这趟浑水。 “喻” 吕源不愿意去,自己的宝贝葫芦却是一阵颤动,似乎是感受到了某种至宝精气一般, 吕源心念再动,飞船却是向著前方斗法法相快速飞去。 几日修行,连番斗法,吕源初入筑基的修为已然巩固,丹田凝聚的真元数量更是达到了一百滴。如此真元足够支撑他施展剑光分化两次, 往前飞行大约三五里,吕源便將自家飞舟纳入囊中。飞舟目標太大,容易暴露。 进阶筑基之后,吕源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连那寿元也到了惊人的五百之数,如此寿元,已然可以媲美金丹真君。 如此变化全部来源於血脉畸变,如今血脉畸变已然被炼化成小神通,附带的寿元增加效果却是依旧存在。吕源对这畸变血脉变得越发好奇。 筑基之后,吕源的肉身一日强过一日,每日都有巨大提升,如此提升,能够让吕源轻鬆的看到数里外的场景。 又是一番前行,吕源终於占到了法力波动的源头。 法力波动来自前方一处无人荒岛之上,三四个身穿黑衣的炎魔宗修士此刻正在和一名蓝色修士奋力斗法。 那炎魔宗的魔修,手中的法宝大多是万魂幡,血珠之类的法宝,模样不甚奇怪,那蓝衣男子的法宝却是比较少见,而是两柄银色锤子。 那两柄银色锤子每个长达两米,大如人脑。被那蓝衣修士舞的虎虎生风,竟是將那三个筑基修士释放的厉鬼,阴针等物通通击飞,一双锤子舞动起来竟是密不透风。长达两米的锤子竟是如臂使指一般。吕源这才发现,对放的身高竟是远远超出常人。怕是足足有两米五六。 “当真是神人!”吕源一番讚嘆,却是下意识的將对方看做自己阵营之人。 那蓝衣筑基看似勇猛,身上也有不少伤口浮现。那三个炎魔宗筑基自然也不是善茬, 在一旁不断释放厉鬼,阴火等物。 几人缠斗时间已然颇长,若是这般纠缠下去,那高壮男子怕是要被耗尽真元,最终离不了被绞杀的命运。 吕源能够看出此间关节,那高壮男子如何不知道,只见其双锤连番舞动,將围攻几人猛然逼退,而后一声怒吼,周身真元疯狂运转。 整个人竟是拔高数丈,瞬间化作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 “竟是大小如意之术,此人是那万法仙宗的李青!”吕源终於看清此人长相,却是当年在万法仙宗悟法之时,领悟本命神通的李青。没想到此人竟然也是筑基了! 那围攻三人显然早已领教过此,在男子身形变大之后,纷纷向后逃窜。不断用手中法宝远程施法去消耗那人。 只是他们逃窜的快,那高壮男子反应更快,手中亮银锤子猛然挥舞,而后向著一名炎魔宗修士猛然砸去。 那炎魔宗修士急忙祭起万魂幡试图抵抗,可是高壮男子的一击哪里是如此好抵挡的, 银锤猛然砸向万魂幡,只是一个照面便將万魂幡龙骨砸断,至於幡面更是伴隨著巨大力道纷纷炸裂开来。 男子胸骨猛然塌,大口鲜血从嘴角喷出。整个人更是被巨锤衝击的力道远远的拋飞天际。若是常人,此般重伤,怕是要就此殞命。 第110章 如意宝葫芦(求订阅) 第110章 如意宝葫芦(求订阅) 此人却是不急不慢,艰难的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一粒赤红丹药吞下。反观战场方向, 那李青除了第一击收到效果,剩下几次俱是失败而回。大约十余个呼吸后,李青身形猛然一顿,像似漏了气的娃娃一般,再次恢復原身大小。 此般变化之后,李青神色已然萎靡不堪,神通变化之后竟是未有建功,再想逃离,怕是就要难了。 “师弟可有大碍,是否需要为兄先帮你诊治一番剩下那两名魔宗筑基见那李青神通之法再次耗尽,知晓胜利就在眼前,一人还得閒向著那被击伤的师弟关切询问。 “师兄还是先將那李青擒住,免得节外生枝”这师弟却是觉得自己还能支撑,一番回应之后,静静地盘坐一旁努力恢復自家伤势。 那李青神通之法再次消散,状態却是变得奇差无比,手中原本密不透风的锤子此刻再变得迟缓起来。两名炎魔宗修士法宝连番祭出,那李青身上顿时伤痕累累,整个人变作一个血葫芦。 “嗡一” 宝贝葫芦再次颤动,却是催促吕源快速出手。却是不知道是何物让其如此上心。吕源见状也不再等,两柄鎏金飞剑悄然而出。 一旁疗伤的炎魔宗师弟瞬间察觉到一丝不对,而后便看见一道剑光猛然贯穿自家喉咙,再想说话却是根本不能了。 那炎魔宗师弟被一剑刺了个通透,吕源心念急转,两剑瞬间化作百道剑芒,静悄悄的漂浮空中。 “师叔!” 那李青原本以为自己就要命丧当场,谁知那天空之中竟是出现无数剑光,一个称呼脱口而出。叫的却是那黑水剑仙。 “嗯?” 那两名魔宗修士原本还以为那李青在使诈,可是回头的瞬间,却是看到无数剑光已然呼啸而来。此刻再想逃离却是没有一丝时间。 只能强行祭起自家法宝硬抗,可是吕源这两百道剑光岂是那般容易抵抗的,两人法宝接连祭出,而后被不断轰碎,剑光灌入两人胸膛,將两人切割成一块块碎肉。剑光过后, 空气中只余血腥气味,却是连一块血肉都无法找到! “李青道友,好久不见” 吕源脚踏剑光,自空中落下,远远的对著那李青做了个稽首。 “多谢道友相救,却是不知道道友是谁,怎么会认得我的”李青勉强站立,趁机將一粒丹药吞服。吕源虽然將他救下,不过去不妨碍他心有谨慎。 “万法仙宗当初悟法之时,我也在现场”吕源也不恼火,对方不认得自己才是正常, 那时自己不过区区练气四层,对方已然是练气九层。对方能够注意到自己才怪了。 “莫不是那领悟到金丹服气法的吕源?”李青思索片刻,却是喊出吕源的名字,这却是让吕源惊讶了。 “李兄知道在下?”吕源颇为好奇,此人看起来憨头憨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竟是能记得一面之缘的自己。 “吕兄领悟那金丹服气法,宗內金丹修士俱是在修行,宗门长老盛讚领悟此法之人资质高绝,日后必然可以纵横三十六岛,我那日也曾见过吕兄,经由长老那番话之后,脑海中却是对吕兄的印象越发深刻了”李青呵呵一笑,態度却是缓和了不少。 “贵宗长老谬讚了”吕源客气一番,两人关係则是迅速拉近。一番客套之后,吕源话锋一转。 “不知李兄可知道我黄龙岛那些长老此刻怎样了?是否有全数逃回” “吕兄,当日灭魔行动,並不理想,我宗金丹长老陨落数人,贵宗的筑基同道也受损严重,能够逃离三山岛的修士,怕是不足半数”李青也是参与三山岛灭魔行动的,对於当日情形比较了解。 “李兄可否有见到我家姑姑?就是金玲仙子”吕源紧张道。 “金玲仙子在那三山岛一战中,曾施行某种秘法定住那血云神君,师叔那万千剑光才有机会將那血云神君重创。若非如此,我等也没机会逃离那三山岛”李青脸上浮现满是敬佩,此情是对其师叔的,也是对吕金玲的。 “既是如此,李兄可知我姑姑往哪逃去了?”听闻如此消息,吕源知道,自家这姑姑定然是用了那呼名术了。 呼名术此术,越境越多,耗费的寿元神魂越严重,以自家姑姑当时的修为强行定住那血云神君,此刻怕是要油尽灯枯了!由此,吕源不禁急迫起来。 “金玲仙子並未同我等一起回来,具体去处我却不知道了,可能是回了黄龙岛了”李青一番言语,自然也是猜测,吕源听闻此言,原本打算前往元龙岛的心思顿时熄了。元龙岛的师弟师妹虽然重要,可是自家的姑姑却是更重要。 “李兄,既是如此,我便不好在此多待了,我家姑姑伤势紧急,我要去寻她”吕源心念一动,然后將以飞舟放出,说罢就要离开。 “吕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此番路途遥远,不若我与你同行?”李青却是没有袖手旁观的意思,三十六岛海域到处都是战乱,两人同行,他也能帮上吕源。 “李兄若是真想帮我,便去帮我在此处驻守上一段时间,期间若是发现有我黄龙岛弟子求救,还请救上一救”吕源心下一转,却是將舆图掏出,点出的位置自然是元龙岛的位置。不过他却是没有將元龙岛暴露的想法。只是让李青在此处驻守上一段时日。 “吕兄?”李青一阵疑惑。 “李兄只需要在此驻守十日,十日之后我便回来,此中事情略有曲折,却是不好向李兄言明了”吕源说罢,竟是有些惭愧。 “吕兄无需如此,我便在此驻守一段时间”李青甚是豪爽,也不刨根问底。心下却是大概知道了什么情形。 “如此便多谢李兄了”两人又是言语,吕源隨后踏上飞舟。至於那李青,一番疗伤之后,也向看吕源所说的位置飞遁过去。 “喻一” 赤金葫芦一转,却是不声不响的从那李青身上获取了一缕精血(大战施法残留在身上的精血)。 转换方向,吕源再次出发,而后向著黄龙岛方向急速赶去。 飞船上,吕源四道神识依旧各自分工,半日后,又是一道飞剑被吕源成功炼化,至此,吕源手中已然可以运用三柄飞剑。 还有一事,那便是赤金葫芦在吞服了那李青的一滴精血之后,表面开始不断的闪烁灵光,似乎有一种变化將要產生。这种变化还要一些时日才能完成,吕源倒是颇为期待。 全力飞行之下,飞舟大约要七日功夫才能到达黄龙岛地域, 赶路期间,吕源在海域遇上了许多炎魔宗修士,大多是筑基实力,似乎是在搜寻什么。索性吕源早有预料,將自己的形貌变化成一个了那赤炎岛王宇的模样,倒是没有露出马脚。 一身赤炎岛长老服饰,外加火属性功法,一路上遇到的那些炎魔宗筑基修士倒是没有多加盘查。 又是几日,吕源丹田內部一阵晃动,却是那三头六臂神通的绿芽成功长出,如此,这门小神通便可使用了。 “这神通应该是那斗战之法,我若是有那妖修的斗战之法,如此神通必然可以大放异彩”小神通初成的那一瞬间,吕源便知道自家的这个神通的用法。同时心下有些后悔,之前离开竟是没有像那李青討教一番那斗战之法。 修士修行,有人善远处施法,操纵法宝,有的人却是擅长修炼肉身神通,以力服人。 古今大神通者,肉身成圣者为上品。不过肉身斗战之法虽好,黄龙岛这样的宗门却是没有。 万法仙宗显然是有的,不过那斗战之法显然也不是轻易能够传授的。吕源一番思索却是毫无头绪,只好將自己这门神通暂且放下。 “即便没有斗战之法,若是在那人群之中使用此法,我也可耳通六路,眼观八方。斗战无双,只是这小神通每月只可施展一次,每次只能持续半个时辰,倒是限制颇多”吕源眉头微皱,却是知道这种事情也算正常。 小神通之所以称之为小神通,便是因为此法无法正常施展,而且施展限制颇多。现在吕源即便不施展此种神通。此神通每次给吕源带来的增益也是肉眼可见。 在不修行任何炼体术的情况下,吕源的肉身强度一日强过一日,怕是不要百日,便能达到肉身筑基的境界。 寻常修士修行肉身筑基之法,需要耗费大量资源和汤药,各种灵丹,而且还要费数年时间才能够达成的效果。吕源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孕养小神通便可完成。 而且,小神通诞生之后,吕源发现自己对於各种兵器的使用变得越发的得心应手了, 似乎无论何种法宝,只要拿到手中,一番熟练之后便可运用。此种天赋要比单纯的刀剑双绝要强出许多。 现在的吕源,只要锻链一番,怕是就可以號称十八般法宝精通。 “嗡一” 赤金葫芦一阵旋转,而后突然窜出识海。吕源打眼看去,却是看见自己葫芦,每转一圈便大上一份,足足数十圈之后,竟是化作一栋小房子般大小。这般的变化著实让吕源大吃一惊。 第111章 十面埋伏(感谢投票!) 第111章 十面埋伏(感谢投票!) “小小小”眼见自家葫芦变得那么大,吕源怕其引起过路修士的注意,连忙催促,那宝贝葫芦一番转动,而后体型极剧缩小,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巴掌大小。若是心念再动,此物甚至还能变成耳坠大小,可以直接藏到耳道里。 这点倒是和大圣的金箍棒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果然是好宝贝” 吕源一番夸讚,那宝贝葫芦也是不断变大变小。吕源对於自家姑姑担忧的情绪终於被冲淡了一些。 “明日便可到达黄龙岛,这些法宝残片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想到此处,吕源又是將数枚法宝隨便投入到赤金葫芦中,將那葫芦飞到继续洗链起来。 月黑风高,寂静无声。 一月前,吕源便得知消息,黄龙岛被炎魔宗下辖岛屿修士围攻,当时他还颇为担心。 数日赶路之后,再次来到黄龙岛,看到的却是一片残破的景象。 吕源心下一阵震动,原本他还抱有一丝希望,期待黄龙岛没有被攻破,可是眼前破败的山门却是让吕源心头一暗。 原本威严壮观的山门此时已然破败不堪,青色的石阶上面还残留著乾涸的血液。一眼望去,倒是没有看到有什么熟悉之人的户体,这倒是让吕源稍微安心一些。 看到如此变化,吕源很想进入岛內去寻找一番,可是他却是驾驭飞舟像是路过一般, 逕自向远处飞去。 “还以为此人是那黄龙岛余孽,没想到竟然是个路过的吕源这边刚刚离开,一个身穿炎魔宗服饰的练气修士从那山门內走出。 “蹲守了几日,除却那两名女子,其余人竟是一个也没蹲守到”又是一名炎魔宗修士走出,却是对此次蹲守颇为不满。 “无妨,我等继续等下去就是”两人一番言语,而后继续隱藏在那山门后方。 远处的吕源心神却是一动,自己不过刚刚离开,这两人便迫不及待的的站出来小声討论,此法未免有些太过明显了些。 不过对方说的两名女子却是让吕源心念开始动摇,即便对方是故意为之,吕源也势必要去那岛上寻上一寻。 下定决心之后,吕源快速遁走,而后在黄龙岛近处一个暗礁上停下。心念一转,赤金葫芦窜出识海,夹裹著吕源一道神识向著黄龙岛方向隱身而去。 “那人飞走了,看来真的和黄龙岛无关”又是两道身影出现,却是亲自看见吕源离岛之后才暴露出来。 “长老此法怕是无法奏效,我等根本不曾抓到人,如何能够吸引黄龙岛的人来呢”一道黑影嘆息道“那女子既是黄龙岛修士,在岛上就必然有亲近之人,只要找到其亲近之人,我等便可以之为把柄,逼迫那人出来”另外一道声音分析道。 “此番做法也只是无奈之举,老祖被那人定魂受伤,长老急於表现,我等却是不好多说什么”后来之人一番嘆息,却是也觉得此种办法有些天方夜谭。两人一番猜测,却是觉得自家很是了解长老,殊不知真实情况和其猜测却是大相逕庭。 “继续守著吧” 吕源这边葫芦包裹著神识在那空中不断旋转,顺著记忆中的方向快速来到那处大门。 赤金葫芦成为吕源的本命法宝之后,威能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不说別的,单是这隱匿身形的效果,就要比之前强出许多。 之前在练气弟子面前都要担心被別人发现破绽,如今这宝贝葫芦却是能够带著吕源的神识从筑基修士面前经过而不引起丝毫怀疑。 “此处除了那练气修士,竟是还有筑基高手存在,这炎魔宗在我黄龙岛倒是布局不小”刚刚来到山门前方,吕源便感知到了两股颇为强大的气息。 此次吕源隱去身形,只是神识和宝贝葫芦过来,这两个筑基魔修却是没有刻意隱藏气息,如此竟是被吕源轻易的发现了。 事情到了此处,吕源对於能否在山门找到自家姑姑已然不抱有太大希望,不过他还是决定进去探查一番。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自家姑姑真的在此处,那么此刻离开,怕是要抱憾终身。 打定心思,赤金葫芦快速向看岛內飞去,一路飞行,一处处断壁残垣便展现在吕源视线当中,好多处地方的火苗此刻还在燃烧。血腥味夹杂著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瀰漫在空气中。 如此味道吕源却是没法闻到,神识虽是强大,可是和五感相较,还是要差上许多。进入內岛,吕源一路行去,却是没有看见一道人影,就是那炎魔宗驻守的魔修也不曾见到。 吕源心下已然有了答案,之前听闻的那些怕,怕是这魔宗弟子故意之言。不过他还是在山门內部不断飞行,试图在其中找到自家姑姑的信息。 这边一番飞行,吕源却是下意识的来到万法广场那边。新建不过几年的万法阁此次再次塌,上面的大火还是继续燃烧。当日铸造选取的好料,在燃烧的时候没想到也能够如此的耐烧。 吕源原本还期待能够在万法阁这边找到三阳真火集注的后续功法,可是眼下的情形却是让吕源放弃了此种想法。 一处处山地,修行洞府不断寻找,吕源甚至还去自己先前修行的洞府源妙洞去了一趟,自己原本挖的那处地洞此刻也被人给发掘了出来。他藏在洞內的一些物资也被全数洗劫一空。 炎魔宗的人搜查的要比吕源想像的更加仔细神识一番回传,吕源想要去先前那剑仙虚影那边一趟,却是想到现在不是那月中时刻,那处神秘空间此刻还是无法进入。 几日时间过后,即便以吕源已经筑基的神识,也已经疲惫不堪。整个岛屿全数被搜了个遍,吕源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找到。 “此处虽是经歷战火,不过廝杀情形却没有想像中那般惨烈,看来掌教真人应该在问题之初,便早早带领岛上弟子撤走了”这些消息却是吕源得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可惜掌教真人没有在岛上留下有用信息,不然我还能去寻找一番”吕源一番感慨, 而后驾驭赤金葫芦快速回返。 “师兄,於师兄有消息传来,找到那两个女人的行踪了,现在一眾师兄正在奔赴那边,势必要將那两个女人捉住,交给老祖炼做傀儡吕源这边在山门位置刚刚停留一会儿,想要看看能从那躲藏的两个筑基修士口中听到消息。没想到,仅仅不到一个时辰,便听见了自家姑姑的消息。 “那人秘法太过厉害,铃音能够定人魂魄,我等还是多传信几个师兄,一起前往的好!”被叫做於师兄的男子一番思付,而后拿出传信符篆开始传信。 “我且跟著这两人一同前行,隱匿好身形,关键时刻也要帮姑姑一把”吕源一番思却是下定决定,赤金葫芦继续隱匿身形,快速的跟著两人身后飞遁。 黄龙岛边缘礁石处,原本盘坐修行的吕源猛然睁开眼睛,心念一动,飞舟拋掷空中, 而后隨看自己宝贝葫芦的方向快速追去。 如此飞行,一飞便是半日。吕源神魂在赤金葫芦內部,静静的跟隨那两个炎魔宗修土,一边跟隨,一边却是想要打听更多的消息。原本吕源还想要打听出两人叫什么姓名, 可是这两人不知道是太过陌生还是什么缘故,一直都是叫著对方於师兄,和郭师弟。 半日时间过去,原本还是黑夜,此刻却是到了那日出时刻。大日缓缓东升,朝霞铺开万里。 “就在前方!” 郭师弟轻声低语,却是颇为谨慎。一旁的於师兄对看空中灵气一番抓取,隨便手指向东方“向著那大日的方向前行便是到了此处,吕源对於自家姑姑的位置也算是有了清晰的定位,身后吕源肉身驾驭飞舟快速前行,不一会儿便和那赤金葫芦相逢。 吕金玲多次强用呼名术之后,寿元神魂便遭受了巨大的反噬,原本临近金丹的修为, 此刻更是降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呼名术强行使用之后,那聂云霄所化飞剑將那血云神君一招重创。原本这聂云霄强则强矣,可是想要重创那血云神君却也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巧就巧在那血云神君刚刚突破至元婴境界,那日甚至还在巩固自家修为,所以才有那吕金玲呼名定魂,黑水剑仙以命斩元婴的壮举。 血云神君被那一剑重创,刚刚进阶的元婴顿时不稳,隨后便回山门闭关疗伤,没有十几年的时间,怕是无法將那伤势养好了。这才让三十六岛修士有了逃命之机。 逃出之后,吕金玲第一时间便传信自家师妹,两人同属一宗,若是问这东海海域吕金玲只选择一个人信任,那么吕金玲势必会选择莫彩玲。吕源也无法与之相比较。 凭藉神通法宝,吕金玲连番逃窜,却是不断被被那炎魔宗修士找到。几次对战之后, 吕金玲已然油尽灯枯,好在关键时刻,那彩铃现在及时赶到,这才將吕金玲从炎魔宗群修土的追杀之中救出。 只是那炎魔宗的修士似乎精通某种追寻秘法,两人原本在一处岛屿躲藏,却是再次被找到,勉强斩杀两人之后,追杀的人却是增加到了十人。一番混战之后,两人已然被团团围住! 第112章 破禁神光! 第112章 破禁神光! 荒岛之上,数名炎魔宗筑基修士高居空中,手中或是拿万魂幡,或是手持骨杖。 一眾炎魔宗筑基修士將那荒岛团团围住,成千上万的厉鬼神魂从数杆万魂幡中呼啸而出,铺天盖地的向看岛屿中间的两名女修扑去。 那下方一女修身著红色道袍,脸色苍白,头髮枯灰。一身真元已然十去其九,然而此人腰杆依旧挺直。一盏金色铃鐺在其身周不断盘旋,铃铃作响,將那扑面而来的厉鬼不断消灭。 另外一人,却是身穿一身青绿色法袍,相较於那红衣女修,此人状態倒是好上许多, 手中彩色铃鐺不断旋转,一道道金色剑光隨著那铃鐺旋转快速刷出。然而,两人击杀那厉鬼神魂虽快,天上那一眾魔修释放的厉鬼却是更快。一刻钟之后,那铺天盖地的厉鬼竟是將两人腾挪的范围压缩到了不足十米的位置。 “师姐,这厉鬼实在太多,这样继续下去,怕是不等我们將这厉鬼清理乾净,真元便被耗费一空了”莫彩玲此刻脸上满是血污,再无之前淡定从容。 “我再用那呼名术,配合你施法,你看能够再斩几人?”吕金玲蜡白脸上露出一丝坚决,也是觉得这样耗下去不行。 “我且上去斗上一斗,若是无法建功,师姐便將那令牌捏碎了吧,至於那呼名术,莫要再用了”莫彩玲脸上露出一丝坚定,而后乘势而起,彩色铃鐺顿生五色,却是將周遭一眾厉鬼刷成一道道灰。 “若是捏碎令牌,这十年努力便要白费,师妹你真捨得?”吕金玲脸上满是犹豫。 “留得此身,那真传弟子的名额便以待来日吧”莫彩玲一声轻笑,隨即於那铃鐺化作一团金光,化作阵阵铃声向那天上围攻修士飞去。 “那女修攻来了,诸位师弟师妹手中法宝还请莫要吝惜!” 炎魔宗为首男子一声怒吼,手中苍白头骨法器猛然砸出,而后化做一丈大小,嘴巴一张一合,一团团的阴风向著那彩色铃鐺吐去。 其余炎魔宗修士或是火法,或是污秽之法,还有人操纵那鬼婴瓶放出一道道红色鬼影。诸般术法不断向那彩色铃鐺砸去。 阴风照面,那彩色铃鐺猛然一转,却是挥洒出赤色光芒,呼吸之间便將那阴风消散。 那污秽之物迎面而来,那铃鐺便刷出青色光芒白色神光將那污秽化作黑烟。 魔宗眾人术法至宝纷纷祭出,那五色铃鐺却是见物便斩,逢鬼便烧。一道道五色灵光將那一处处法宝神通不断寂灭。几个呼吸便窜至那为首魔道筑基身前。 “叱!” 为首魔修一阵惶恐,却是强自镇定,手中魂翻再次祭出,一道道厉鬼呼啸而出,將那五彩铃鐺一时挡住,他本人却是急忙向著一边逃窜。 周遭围剿之人趁此机会却是再次挥舞自家法器,污秽之光猛然扑到那彩色铃鐺上,莫彩玲身形一顿,再次和那铃鐺融为一体。而后又是一团鬼婴猛然扑来,那神光再次刷出, 莫彩玲的真元却是一阵匱乏,身形一晃,却是从那彩色铃鐺上跌落下来。 莫彩玲战力当不正於此,不过她带看吕金玲连番作战,身上真元早就入不敷出,此次强提一口气前来破阵,原本便是勉励一击。 一眾魔修见那莫彩玲从那铃鐺上跌落,手中法宝再次纷纷祭出,数道法决不断挥出, 竟是要趁看这个机会將那莫彩玲斩杀至此。 “铃铃铃一” 吕金玲强行运转自家铃鐺上前,一阵阵摄魂铃音在荒岛响起,一眾魔修饶是早有准备,手中的术法却是依旧停顿一番。那莫彩玲抓住趁此机会猛然迴转,再次落到地面。 “耗死他们” 为首魔修一阵惋惜,却是不慌不忙,继续挥舞手中法器。大量阴魂厉鬼再次被向著岛上窜去。其余筑基魔修有样学样,同样祭出自家万魂幡,数以千计的厉鬼阴魂向著岛上两人围去。 “哈哈哈哈,诸位师兄,於某不会来迟吧!” 一眾魔修还在那边围攻施法,远处一人却是哈哈大笑,快速飞至眾人前方。 “於师弟来的刚好,此番功劳也算上你一份”为首魔修一愣,隨即让开一个位置,却是让那於师弟一起参与围攻。 “师姐,此番事情怕是无法善了,那令牌便捏碎了吧,不然我等性命怕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莫彩玲一番突围失败,再看魔修来人竟是越来越多,对於此番突围却是不抱希望了。不过他们是大宗弟子,若是將手中令牌捏碎,便会传信给附近的宗门长辈。到时候便会有人来救。 只是那宗门长辈若来救援,他们在这里进行了十年的任务便也要宣告失败,进阶宗门真传弟子的时间便要继续后延了。 “也罢,此番三十六岛大乱,黄龙岛那处的任务必然是无法完成了”吕金玲似乎也是想通了一般,手掌一翻,一块令牌取出。 “诸位师兄师妹已然围攻许久,怕是累了,且在一边休息片刻,让师弟出会儿力可行?”那於师弟脸上满是笑意,看著周遭一眾魔宗筑基更是一番恭敬。 一眾魔修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是不知道具体是哪里的问题。不过他们倒也没有听从那於师弟的想法的意思,手中厉鬼和法宝还在那边不断的施法。 “诸位师兄师姐且看我施法!”於师弟一声大喝却是嚇了一旁的魔修师姐一跳。 “於师弟,你施法便施法,胡乱喊什么!这功劳有你一份便是了!”那魔宗女修一番怒斥,隨即扭过头去,一眾魔修见状也不再多关注自家这个师弟。 那於师弟见状,却是摸了摸鼻子,只觉得异常尷尬,缓缓退至眾人身后。自顾自的御使法决起来。 只见他口诀一念,一道赤金色葫芦猛然飘至半空,迎风便涨,很快便化作房屋大小。 “呼一” 巨大的葫芦一阵吞吐,在眾人头顶带出一大片阴影,眾某魔修纷纷向著那葫芦看去, 却是没有发现,原本那白胖的於师弟此刻竟是变了模样。 “於师弟,你这法宝到底有何玄妙,竟是有这般大一一”那魔修师姐只觉得那葫芦玄妙异常,下意识的便看向那於师弟,可是哪里还有什么於师弟。那处已然换做旁人。 长身玉立,风姿绰约,竟是一个玉面俏郎君! “便让师姐看看我这大宝贝!” 吕源语言轻挑,心意却是急转。那空中的赤金葫芦口猛然变大,而后一道道赤色身影自那葫芦口中嘎嘎飞出,直叫的眾人神魂一阵激盪。短短片刻,数百只火鸦如同那火流星一般,自天而降! 一眾魔修哪里会想到自家的於师弟竟是会换做了旁人,更是没有想到这人竟是敢明目张胆的祭出法宝就此激发。数百只火鸦自天空铺天盖地落下。嘈杂之声叫的一眾魔修俱是神魂一顿。有两三人在这间隙竟是躲避不及,被那火鸦直接在了面门之上。 火鸦术经过重新灌注,威能哪里是之前练气时期灌注的火鸦能够比擬的,强力的三昧真意在靠近那魔修的瞬间便沾染上对方神魂。 不过短短一个呼吸,那十个魔修竟是瞬间坠落三人! “小畜生,竟是敢冒充我魔宗之人!” 为首那魔宗筑基片刻便恢復过来,惊怒之余,手中万魂幡连番挥舞,却是释放出数道厉鬼魂魄。 剩余一眾魔修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连忙激发手中万魂幡,一时间,近千只冤魂厉鬼向著吕源扑来。或是狞,或是尖啸,或者舞动手中鬼兵,一眾厉鬼,神態不一,俱是要將吕源击杀掉。 莫彩玲原本还在奋力击杀那漫天的厉鬼,陡然间却是发现天上那厉鬼数量竟是好似少了许多。往上一看,却是看见那漫天厉鬼竟是向著一个白色身影猛扑过去。 莫彩玲一时间有些发蒙,却是不知道这魔宗之人为何竟是產生了內订。 吕源那边却是不知道莫彩玲此刻如何想的,心意转动,那原本漂浮空中的赤金葫芦猛然下坠,向著吕源这边横衝直撞过来,却是將一片拥挤的厉鬼神魂直接化成了渣渣。 那葫芦身形巨大,一路碾压数百厉鬼,將那一道道厉鬼化作灰灰,而后悬在吕源头顶。在吕源意念控制之下,那葫口发出莫大吸力,將那一个个呼啸而来的厉鬼尽数吸入那赤金葫芦中。 这宝贝葫芦经过吞食那李青的一滴精血之后,领悟了大小如意之术,体积变大的同时,重量也同时变重。那葫芦口的吸力自然也变得恐怖无比。 一般厉鬼神魂,竟是连反抗都无法做出,便被那葫芦一把吸入腹中。 “厉鬼对他无效,用法宝” 为首魔修脑袋一阵发胀,炎魔宗修土斗法本领一般都在那万魂幡上,今日那葫芦竟是这般克制厉鬼,这就让眾人的斗法只能无形中削弱一半! “那人是吕源!” 天上斗法虽只几个呼吸,却是足够让吕金玲认出天上那人是自家的侄儿。惊呼之余, 吕金玲脸上满是惊疑,不过区区一年的时间,自家的这个侄子竟是筑基了,而且刚一筑基,就能一击之下直接將三门魔道筑基击伤! 如此就算了,他刚刚激发的那本命法宝应该是自己看著祭练的那个万鸦壶才对,不知道什么缘故竟是变了模样,而且还威能异常强大! 仅仅一年时间,一个练气修士竟是能成长到这般地步,吕金玲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於吕源的那次问心到底是否成功了。 “嗯?吕源小子竟是这般快就筑基了?师姐,你到给了他什么法宝术法?他竟是这般厉害!”莫彩玲却是以为吕源此般造化都是吕金玲所赐,神情显得颇为振奋。 “你先去上前衝杀一阵,我担心吕源他支撑不住,他不过刚刚筑一—” 吕金玲这般说著却是看见吕源高立空中,数百道剑光呼啸而出,却是对著那七名魔修激射而去。 剑光分化使出,一眾魔修纷纷祭出法宝抵抗,吕源心念转动,將其中多数剑气涌向一人,便是那为首的筑基魔修。 那魔修脸色一阵涨红,匆忙將自己那骷髏头祭出抵抗。 只是吕源这分光无形剑诀剑诀,哪里是一般剑诀。这道剑诀是来自元婴甚至化神神君传承的剑诀。数百道剑光与那骷髏头鏗鏘交击,带起阵阵轰鸣。那骷髏头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剩余的魔宗修士急忙御使法宝向吕源砸去,一道清脆的铃音却是突然响起,散发著五彩神光的彩色铃鐺在那空中急速飞舞,將那即將砸向吕源的法宝尽数刷下。一眾魔修匆忙之间连忙祭起其他法宝。 “咔嘧一” 在那数百道剑光连番轰击之下,那髏头法宝轰然裂开。数百道剑光贯胸而入,却是將那为首的魔修扎了个通透。 如此这般,吕源原本应该高兴,可是那剑光传来的触感却是清晰的告知吕源,刚刚那剑光並未穿过实体。吕源神魂神识异於常人,身形向后猛然一转,却是看见那魔宗师兄正激发一道乌光猛然向著自己眉心飞来。匆忙间,吕源眉心闪动,一道金光闪出,將那乌光一把撞碎。 “不可能!” 那魔修师兄一口鲜血喷出,双眼一翻,多余的话竟是一句没有,整个人便直直的坠下,却是被那神光直接打的魂飞魄散了。 这般变化也是有缘故的,这魔修师兄,乃是炎魔宗依者,在使用神通果筑基之时, 侥倖种下一枚神通种子,並且成功孕育神通。此神通秘法专攻神魂。刚刚那团乌光便是其运用神通夹裹自家神魂,想要钻入吕源脑海將吕源神魂覆灭。 可是他却是没有想到,吕源也孕育了一道小神通一一破禁神光,此法存於虚实之间, 克制神魂,亦可破人法身。可谓是妙用无穷,他那专攻神魂的小神通竟是被一击而破!身死当场! 毕竟吕源神魂已然筑基中期圆满,之前更是发生质变,无论是量还是质,魔宗师兄, 死的不冤。 吕源这边连斩四人,那莫彩玲驾驭五色神光在那一眾魔修中间连番衝杀,一时间竟是无人可挡,那彩色铃鐺,可激发剑气神光,可撞击肉身。匆忙对战之下,剩余那六人不消片刻便被斩杀三人! “彩铃师叔实力果然强横,我还是不如”吕源见状,一阵感嘆,此番他虽然斩杀四人,不过大都凭藉的是出其不意,若是正面对抗? “正面对抗我也可以战而杀之!出其不意也是实力的一种”吕源谦虚连一秒钟都不到,而后却是对自身实力更加肯定起来。 “嗡—” 莫彩玲那边还在继续廝杀,吕源眉心却是猛然跳动,而后更是有一种心惊肉跳之感。 惊恐之余,他连忙看向自家姑姑,却是看见自己姑姑脸色也是极为难看,显然也是感知到了什么。 “莫要纠缠,快些离开!” 吕金玲这边话音刚落,吕源便將飞舟取出,那飞舟迎风便涨,很快便涨至正常楼船大小。那边的莫彩玲虽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迴转的却是极快。不消片刻,几人便落到那飞舟之上。 吕源真元猛然灌入,那飞舟急速而后化作一团流光消失在天际。 原本还以为即將身死的一眾炎魔宗弟子莫名捡回一条性命,却是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不消片刻,一道青色身影却是从远方急速飞来,其速度更是要超出那筑基修士十倍不止。 一眾魔修一阵惊恐,却是没有想到刚刚逃离狼窝,竟是又要再入虎口。 “人呢?” 一道青年身影露出,来人看著一眾魔修沉声道。 “卓师叔,那人杀了几位师兄弟,向著那东南方向逃了!”一眾魔修见来人是自家金丹前辈,顿时鬆了口气,立刻诉说起来。 “姑姑,彩铃师叔,这里是疗伤丹药和补充真元的丹药,你们快些恢復疗伤吧”飞舟之上,吕源真元疯狂灌入那飞舟,那飞舟急速飞行之余,竟是在尾部带起一团白色烟雾。 吕金玲和莫彩玲两人见状也不客气,接过丹药快速吞服起立,至於吕源则是在驾驭飞舟的同时,神识不断的打量自家的姑姑。 枯燥的头髮,蜡白的皮肤,原本丰润的脸颊此刻变得乾瘦。嘴角上更是苍白的透明, 此刻的吕金玲,模样就像那行將就木的凡人,甚至还有些不如。 吕源心下思绪万千,却是实在无法接受自家的姑姑变成现在的模样,之前那个风姿绰约的红衣女道人,竟是变成了这般! “源儿” 吕源这边还在思索,吕金玲那调息的眸子忽然睁开,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竟然也是浑浊了许多。三山岛一役,吕金玲竟是耗费至此! “前方便有岛屿,一会儿你便独自离开吧,莫要和我等一起了”吕金玲端详了吕源半响,突然说道。 “姑姑!” 吕源哪里愿意这个时候离开,立马就要反驳。 “我修行那呼名术神通,对於危机感应异於常人,刚刚我心神惊恐,神魂飘忽,却是有预感大劫將至,你若和我一路,怕是也要遭劫,还是早些离开吧”吕金玲思索再三,还是不愿意自家子和自己一同赴死。 “姑姑,侄儿也修行的那呼名术,刚刚也曾心惊肉跳,您觉得我能够置身事外吗!”吕源静静地看向对方,眼神中满是平淡。 “你竟是也修成了呼名术?”吕金玲瞳孔一阵收缩,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她神魂天赋异稟,更兼具修行了一门神魂相关的神通,修行那呼名术尚且费了三年时间。自己家的这个侄子竟是只用了一年时间便成功了。这样的事情,竟是让她將即將到来的生死都拋掷一边。 “这呼名术异常艰难,侄儿也是费了许久时间”吕源一番回答,却也是诚心实意, 如此多的术法宝决中,这门呼名术可谓是入门最难的功法,没有之一。即便是那三昧真火集注,入门也没有这呼名术难。 “我有预感,即將到来的灾劫怕是一金丹大修,若是常规术法怕是不能奏效,一会儿那人若是追来,你我同时运用那呼名术,看看有无机会將此人重创。”若是寻常时候,吕金玲面对那金丹修士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可是三山岛一役,她境界跌落,神魂受损,真元匱乏,寿元无几。种种负面效果加注全身,想要和那金丹修士对抗可谓是难上加上。此番却是只求能够让对方受伤。 “我们连那人姓名都不曾晓得,如何对那人行呼名术”吕源眉头一皱,脸上满是不解。 “那炎魔宗金丹修士,我自是了如指掌,那人一会若是露面,我便能知晓他姓名”之前灭魔之行,吕金玲曾调查过炎魔宗金丹修士信息,只要进行对照,她便可分析出对方姓名,如此便可利用呼名术將其重创。 至於斩杀,金丹大修士岂是那么容易斩杀的! “嗡一” 眾人又是一番恢復真元,那空气中却是突然传来一阵灵气波动,三人对视一眼,知道是那金丹大修来了。 吕源练就三头六臂小神通之后,眼光视力极好,距离还有十多里便可模糊看见来人长相。 “那人脸白眉重,样貌颇为出色,一身衣衫却是青色镶金,脚下那法宝,像是一盏金色小钟,上带耳朵,周遭刻有密文”吕源快速將来人样貌讲出。 “卓九渊,卓青君的兄长,糟了,没想到来人竟然是他!”吕金玲脸色一变,却是知道此战必然无法避免。先前她曾在三山岛借剑杀那卓青君,这个卓九渊如此卖力找上自已,必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即便是遭遇那性命威胁,他怕是也不会离开,今日必是死战。 “姑姑,卓青君是何人?” “三山岛一役,我曾用呼名术杀那卓青君,这些人一直追杀我,应该便是那卓青君的缘故,至於对方为什么能够一直找到我们,我知道是什么缘故了”吕金玲一边说著,却是掏出一个金色小钟。吕源看去,发现此钟竟是和卓九渊脚下的钟一模一样! 第113章 金乌变 第113章 金乌变 “吕金玲,跑的挺快!” 卓九渊速度极快,其人在空中不断前行,身下却是不御一物,金丹修士风范尽显。 修行一道,练气修士只能在门外窥探,筑基才算正式入门。只有那金丹修土,才算得上真正登堂入室。 筑基修士还处在提升自身修行,积累真元的阶段。想要飞行更是需要依託他物。无论是法术。法宝还是本身的真元,筑基和金丹比较起来都是天壤之別。 能够修行到金丹境界的修土,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奇才。而能够在百岁前前突破金丹境界的修士,更是那天才中的天才。 卓九渊无疑是那天才中的天才,其人身形不断闪动,竟似练成了移形换影一般的小神通。不消片刻,已然距离几人百米距离。 “卓九渊!— “卓九渊! 一吕源和吕金玲二人同时发难,呼名术同时施展。 吕金玲呼名术之后,和莫彩玲一同催动铃鐺,向那卓九渊呼啸而去。 那卓九渊並未回应,呼名术厉害他早已见识,此番前来自然也是有著充足准备。其人身形一退,前胸和后背突然出现两道血雾。却是那呼名术斩身效果生效。 “竟是两人都会,到是有些出乎意料!”那卓九渊嘴上如此说著出乎意料,手下更是不曾停顿。一手轻轻拍打那金色小钟,另一只手却是对看自家身上的伤口抚慰灵光,那呼名术造成的伤口瞬间被消弹。 “咚咚咚一” 金色小钟发出沉闷的声音,一阵阵无形声波带起一阵阵气浪,既有惑魂之效,又有伤人之能。 吕金玲和莫彩玲在前方首当其衝,第一时间和那钟声对上。飞行的速度,猛然一顿, 却是被那钟声缠住。莫彩玲口诀念动,五彩神光呼啸而出,在那惑神之音和声浪之中硬生生开闢出一条道路。 “卓九渊!” 吕源神魂有质,却是对那惑魂之音带有天生抵抗,不但不受影响,甚至又是一声呼名术唤出,隨即而来的便是寿元耗损逝,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东西被抽离身体。 卓九渊身形一顿,身前一缕鲜血溅出,他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吕源,似乎像是看臭虫一般。隨后双手一挥,一缕金丹剑气夹裹著无尽气浪向著吕源激射而来。 吕源见状,分光无形剑诀疯狂运转,以一化十,迎著那金丹快速飞去。原本吕源还想要將那剑光直至化作数百,可是那金丹剑气委太快,眨眼之间便已然到了身前。数十道剑气呼吸而出,和那金丹之气猛然撞上。 鏗鏘之声不断响起,吕源挥出的数十道剑气在那卓九渊隨手挥就的金丹剑气之下快速消弹,而那金丹剑气看其模样,竟是连一成都未耗尽。 “铃铃铃一” 清脆铃声响起,趁此机会,吕金玲和莫彩玲二人脚踩铃鐺,一人施展摄魂之术,一人施展五色神光,向看那卓九渊不断攻去。 金色铃鐺和彩色铃鐺在空中不断飞舞,向著那卓九渊连番撞去。摄魂铃音本身具有极强绕魂之效,可是此效果对於那卓九渊却是差了许多。 摄魂铃音无法奏效,莫彩玲的五色神光自然也就无法攻击到那卓九渊身上。 “区区筑基,竟是把我妹妹杀了,当真可笑!”卓九渊脸色阴冷,手中金丹之力射出。大片金色灵光瞬间照亮天际,数道金丹之力转瞬便激射到两个铃鐺身前。 两人连忙合力御使术法,两盏铃鐺在身上匯聚成一面盾牌,鏗鏘之声接连响起。 “去” 吕源这边剑光连续挥舞,终於將那道金丹剑气消耗掉,隨后便看见自家姑姑和彩铃师叔在那空中勉力抵抗对方攻击!匆忙之余,心念一动,却是祭出自家宝贝葫芦,释放出数十道火鸦出去。 嘶哑惑神之音在空中响起,而后向著那卓九渊快速飞去。 “低劣手段” 卓九渊冷哼一声,单手一挥,天地间顿时捲起一道狂风,原本呼啸向前的火鸦顿时被颳得乱七八糟,莫要说伤到人了,便是靠近对方也难。 “这便是金丹吗!?” 吕源心下震动,对於金丹境界的实力这才有了模糊的概念,也知道普通的手段必然是无法伤到对方的。 “定魂!” 一声轻喝响起,却是前方的吕金玲已然逃脱那金丹之力,拼尽全力御使自家的小神通! 呼名术已然让她油尽灯枯,再要施展,怕是要立马死去,如此只能强行激发小神通了。吕金玲练气之时便已然通过神通果觉醒了一门神通,名日定魂术。在筑基圆满之时, 这门小神通也同样即將成功真正的神通术。 可是吕金玲连番受挫,这定魂术也连番跌落,威力也小了许多。饶是如此,此术也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那卓九渊神情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吕金玲到了此刻竟是还有小神通未有使出。顿时感觉自家脑袋一昏,似乎要被那小神通定住一般。 莫彩玲趁此机会连忙鼓动真元,驾驭彩色铃鐺向著那卓九渊撞去“剑光分化” 吕源见状也是三道飞剑一齐飞出,而后以一化十,以十化百。短短一个呼吸便在空中变化数百道剑光。 “砰一” 彩色铃鐺闪出耀眼的五色光芒,猛然撞向那卓九渊。剑光,纠缠,阻塞,消散,一道道神光效果全数打出。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那卓九渊身边却是猛然闪出一道强光,隨即一道防御护盾撑起。彩色铃鐺的攻击被尽数挡下。 数百道剑光呼啸而至,和那防御盾牌轰然相撞,撞击效果却是不尽如人意。数百道剑光斩出,竟是將那盾牌轰开的跡象都没有。 “到我了!”那卓九渊一声冷哼,脸色也是带著一丝惊,此番效果绝不是他所表现的那般轻描淡写。若非他身上有师父赐予的护身法宝,刚刚那一下,怕是就能够让他重创,如此,卓九渊原本戏謔的心態消失。 手中小钟连番拍动,惑魂钟声响起。身影一个闪动,一把飞剑自身后飞出,剎那间已然飞至莫彩玲身前。速度之快,莫彩玲竟是召回自家铃鐺护身都无法做到! “卓九渊!” 吕源再次施展呼名术,莫彩玲已然深陷困境,再不之法,己方怕是就要减员了! 那卓九渊额头溅起一缕血痕,御使的飞剑方向也是偏了方向,原本要从莫彩玲眉心穿过的飞剑,此刻却是刺入莫彩玲的肩膀。 一番停顿,卓九渊飞剑再动,却是將莫彩玲一把挑起,而后就要將其一击斩杀。 “卓九渊!卓九渊!” 连续两道声音响起,却是吕源再一次施展呼名术。卓九渊依旧不言不语,一道新鲜伤口在其腿上显现。还有一道却是直接將其眉心裂开,顺势竟是还有要將其眼睛斩瞎的趋势。 卓九渊连忙后退,眼晴看向吕源。吕金玲趁此机会连忙將莫彩玲救下。只是那莫彩玲被那飞剑一斩,竟是伤势颇重,一时间竟是连站立都不稳当。 “我便先送你上路”连番被吕源打断施法,卓九渊终於將视线转了过来。如此眼神盯著自己,看的吕源身体一麻。 卓九渊话音一落,飞剑隨即快速斩出。吕源见状连忙向后飞遁,只是吕源飞遁的快, 那卓九渊飞剑的速度更快,只一剎那,那飞剑便斩到吕源头上。 吕源心念狂转,一道真元灌入自家丹田,而后便觉一脖颈一凉,隨后便看见一具无头尸体跌落地面! “吕源!” “源儿!” 接连两道惊呼响起,却是那吕金玲和莫彩玲见此情况情不自禁。吕金玲脸色更是一阵苍白,而后像似下定某种决心一般。 真元逆转,大口鲜血喷入那金色铃鐺中,准备自爆本命爆发也要重创那卓九渊。 “小小筑基,你便是想要自爆本命法宝,我也不让你顺意!” 卓九渊却是没有想到这吕金玲竟是这般疯狂,本命法宝自爆,筑基修士怕是连神魂也无法逃出。如此威力自然也能重创自己! 金丹之力运转,却是一把將吕金玲的铃鐺包裹住,吕金玲脸上浮现决绝之色,就要自爆肉身的同时,来引动本命法宝一同自爆。 “请宝贝转身!” 本应该死亡的声音这个时候却是突元的在空中响起,卓九渊几人不约而同的的向身后看去,却是看见原本已经死亡的吕源此刻已然站起。只是他的样貌和之前相比较却是截然不同。 长相还是原来的长相,身形也还是原来的身形,只是这个人的脑子却是变成了两实一虚,三个脑袋。身上的手臂也是变成了六条手臂。若是再仔细些去看的话,便会发现,此人每个脑袋的眉心中间也有一只竖眼,淡漠猩红,看起来甚是诡异。 吕源六只手臂同时合十,对著那空中旋转的赤金葫芦恭敬行礼。那赤金葫芦得意一颤,而后猛飞至空中,葫芦口对著那卓九渊轻轻一点,那卓九渊便觉自家身躯僵硬,不受控制。 “!” 葫芦飞刀呼啸而出,化作一团流光向著那卓九渊快速斩去。卓九渊神魂激盪,一道护法盾牌却是再次激发。葫芦飞刀的路径顿时被其挡下。 这葫芦飞刀已然不是一般的飞刀,在经歷过吕源数件二阶灵器祭炼之后,已然达到了二阶极品的境界。然而此强则强矣,竟是无法穿透那护法盾牌。 “哈哈哈” 卓九渊一阵狂笑,他此刻虽是无法动作,可是对方那飞刀也是无法打破自家护盾! “破禁神光” 吕源眉头一皱,三道金色神光却是自那眉心激射而出。 破禁神光,居於虚实之间,克制神魂,亦可破人法身。可谓是妙用无穷,卓九渊那护持身前的护身盾牌隨著三道金光射来竟是轰然碎裂。 葫芦飞刀一转,一把扎入对方脖颈, “叱!” 就在此刻,葫芦飞刀的定身效果竟是突然消失,原本將要被斩首的卓九渊怒喝一声, 快速躲避。那原本將要被割下的头颅,此刻只是被削掉了小半个脑子。却是那左边眼睛斜著往上的位置全数被葫芦飞刀给斩下来了。 见此情况,吕源还想要继续恭请葫芦飞刀,可是自家那葫芦闻言却是纹丝不动,吕源看去,发现原本红彤彤的呼嚕此刻竟是有些晦暗。显然刚刚那一击,也是耗费了赤金葫芦大量的元气。 “小贼,受死吧” 卓九渊此刻脸色狞,狂暴的金丹之力疯狂四溢,一边的吕金玲自爆未果,伤势再也压抑不住,竟是在那金丹之力衝击之下,直接晕了过去。至於那莫彩玲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瘫坐在一旁,只能勉力自保。 “魔头,我送你上路!” 吕源三个嘴巴同时开口,说话间竟是如同魔音贯耳。那卓九渊的金丹之力顿时一滯。 吕源连续狂奔,只觉得自家的肉身似乎有无穷力量,六只手臂连番挥舞,竟是將空中搅动的出现一丝形变。 眼见吕源此刻怪异的模样,卓九渊立刻向后退去,他对於此刻的吕源极为忌惮。三头六臂,眉心带眼。这人的模样比自己这个魔修还要像魔修。 “卓九渊!” 吕源呼名术再出,却是將那卓九渊脚裸斩断。经过肉身小神通使出的呼名术较之先前竟是强大的数倍。 卓九渊后退身形一顿,吕源猛然扑上前去。 六只手臂顿时和那卓九渊纠缠起来。 原本那卓九渊在被吕源近身之时,想要快速拉开距离,运用术法將其击杀,可是吕源这般变化之后六条手臂竟是有著无穷力道一般,竟是將卓九渊死死缠住,区区筑基,一时间竟是和金丹修士打的有来有回。 吕心念转动,葫芦飞刀出现在手中,五只手努力的將那卓九渊缠住,剩下的一只手则是快速挥舞飞刀接连向看对方胸前捅去。 修士斗法,到了这个时间,竟是如同泼皮无赖打架一般。 卓九渊接连被捅了数刀,可是对方金丹境界的恢復能力却是让这些伤势快速恢復。趁此机会,卓九渊甚至还將被吕源缠住的手臂脱离出来一只,顺势便將吕源的一个手臂折断。 钻心的疼痛使得吕源脸色一阵涨红,这六个手臂虽然有四个都是神通变化带来的,可是他的痛处和伤势却是实打实的。 “卓九渊!” 吕源冷声怒吼,剩余的手臂继续挥出,试图將对方锁定。那卓九渊即便是到了这个时间,面对吕源的呼名术依旧是不为所动。胸口位置又是一道伤口炸裂。吕源一条手臂握著飞刀同时向看那伤口连番挥舞,试图將其彻底击杀。 “你以为只有你有神通吗?!” “我也有!”卓九渊心念一转神通发动,身上的伤势开始不断恢復。此人的神通竟是恢復类的! “你只管出刀,我看你这小神通什么时候消失!” 卓九渊神通一展,一道青光自身上闪现,原本身上的数道伤口开始快速癒合,就连那被砍掉的半个脑袋此刻竟然也有癒合的跡象。 吕源一阵惊恐,却是没有想到自己连番激发神通,想要斩杀此人竟是还是如此之难。 心念转动,吕源眉心再次运转,一阵危险的信號却是在神魂深处激盪。却是在提示吕源, 破禁神光今日不可以再次施展了。 吕源无法,只得再次挥舞手中飞刀。 这般纠缠片刻,卓九渊已然知晓吕源手段,他不再躲避对方飞刀,任由对方飞刀刺入自家肉身,而后却是手臂一动,猛然抓住吕源的一条手臂,然后再次將其狼狠地折断! “火鸦术” 飞刀对其无效,吕源实在无法,只得再次施展火鸦术。带有三味真火气息的火鸦猛然窜出,一把灼烧在对方面门。卓九渊原本就挣狞恐怖的面孔经过火鸦灼烧之后变得更加恐怖。 “啊一一”卓九渊一阵惊呼,却是感觉到了此次火鸦的不同,这个火鸦的带有的真火意境自己竟是能够烧毁自己肉身,並且自己还无法修復! 卓九渊手掌挥舞,一道剑光呼啸而出,却是想著吕源脑袋斩去。吕金急忙躲避,可是那飞剑的速度哪里是他能够躲开的。只是一瞬间,吕源又是一个脑袋被斩下! 卓九渊见状,心念再动,却是想要將吕源脑袋全数斩下。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那所谓的不死神通! “卓九渊!卓九渊!卓九渊!” 吕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哪里是什么不死之身,三头六臂的神通自是短暂了给他带来了三次性命罢了,每次死亡,后续都需要折损自己的寿元。若是三颗头颅都被斩掉,那么他同样要魂飞魄散! 惊恐之余,吕源连连施展呼名术,试图將对方御剑之术打断。如此手段自然也是有效,可是这般持续下去,首先丧命的必然是吕源! 接连几次呼名术使出,吕源只觉得自家的寿数已然耗损过半,原本因为完成筑基和三头六臂神通增长至五百岁的寿数此刻已然不足半数! “斩” 卓九渊神念再动,却是御使自家飞剑再次向吕源这边斩来,吕源下意识就要再次施展呼名术。 “嗡—” 一阵莫名的震动突然响起,卓九渊顺著声音来源看去,却是看见原本消失不见的赤金葫芦再次出现在空中,葫芦口再次打开。他下意识的就要往后退去,隨后便看见一颗白色鸟蛋模样的事物猛然窜出,其后更是夹裹著一颗红色精血。 “装神弄鬼!”卓九渊一阵冷笑,而后飞剑继续下划,就要將吕源剩余的那颗头颅斩掉。隨后便看见那鸟蛋和那精血猛然纠缠在一起,而后迎著自己拿飞剑猛然一撞。却是將自己的飞剑撞飞。 在那飞剑被撞飞的同时,那鸟蛋內部猛然窜出一道金色鸟状神魂,对看那金乌精血猛地一吸,而后快速没入吕源眉心。 卓九渊想要再次在此祭出飞剑將吕源斩杀,却是发现原本黑髮黑眸的吕源模样陡然一边,瞳孔瞬间变成一团金色。而后便是全身法毛髮开始转变。 “这是个什么妖怪?!”卓九渊心头震动,双手不断拍动自家小钟,试图將吕源击杀。可是吕源此刻哪里还是原本的样子。模样再次发生改变。 一团团金色的羽毛自吕源周身长出,原本六只手臂也变化成了一只只带有羽翼的翅膀。看到吕源此种变化,卓九渊下意识的便再次看向吕源的头部。原来的脑袋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只鸟类脑袋! 三个脑袋,三对翅膀,九只眼晴! 原本活生生的一个人,此刻竟是变成了一个金色的怪鸟! “扰我沉眠,真是该死!” 六翅金乌神情冷漠,六只翅膀连番挥舞,大片金色火焰在空气中不断瀰漫。 “此子有如妖魔,我还是快些离开”卓九渊心念一动,下意识的就要逃离。 呼那天空六翅金乌翅膀挥舞,却是扫出无尽火焰,向著那卓九渊猛烈烧去。卓九渊匆忙闪动躲避,可是那火焰竟是能够无视距离一般,片刻便烧到他身上。 金火疯狂燃烧,卓九渊竟是连挣扎呼喊都不曾做出,瞬间便化作一团黑灰。一代金丹真君,就此陨落。 六翅金乌展翅高飞,快速向著北方区域飞去,路过一处山脉时,和一名女性大修士撞上。 南海,火龙岛,罗家修行地界。 “四代弟子中,又有一人觉醒顶尖神通,我罗家当兴啊”一元婴长老看向自家祖庙, 神情满是兴奋。 “竟是又有小辈觉醒顶尖神通,如此我罗家四代弟子中便有两人觉醒顶尖神通7!”另外一个老者接口道。 “罗宇,下去询问一下,看看是哪家的孩子觉醒了,把他带回祖地”元婴老者对著祖庙一旁守护的金丹修士隨意吩附道。 “是,族老!”那罗宇双手抱拳施礼,大步走出,而后便在族內寻找其那觉醒顶尖神通之人。 三日后,罗宇再次回到祖庙,面带难色。岛上找了个遍,竟是没有一人觉醒顶尖神通。难道是祖庙预示出错了。 第114章 金阳之体 第114章 金阳之体 东海上空,出现了一尊大妖魔其形似鸟,三头而六翅膀,海上飞遁之时,不时有金火自其翅膀周遭散发出来。此妖一路向北,不断飞行,期间偶有遇见炎魔宗或是其余修行人土,俱是一道金火扫过。 短短半日时间,死於此妖金火的修士竟是有上百之巨。细说起来,竟是有五位金丹真君,和九十多位筑基真人! 金乌识海內,不知名地域。一道赤金葫芦静静漂浮在空中,吕源的神魂则是端坐在那葫芦上空。短短半日时间,他亲眼看见自己的肉身变作如此妖魔形状。而后又看见金乌妖魔在东海海域兴风作浪。 那妖魔妖变之后,一路向著北方前行。至於炎魔宗的那些魔修,则是吕源心念转动之间,间接影响了那妖魔的判断。 金乌妖魔自觉已经占据了吕源身躯,后续想要將吕源神魂炼化自是不在话下。一朝脱困,那妖魔嘶哑的声音在东海上空响起。前方十多名筑基修士慌乱逃窜。 “何方妖孽!青天白日,竟是敢如此虐杀我人族修士!”那金乌妖魔正在发泄心中邪火,一女修自远处驾云而来。 其人高居祥云之上,身穿蓝白色宫装。蓝色如湖水静謐,白色似云朵轻柔。一身衣衫丝质光滑。承托的那人气质高贵异常。 那祥云速度极快,几个呼吸便飞至大妖魔身前。躲在肉身识海中的吕源此刻也不禁向外看去,只见那人眼眸深邃,似是经歷过无穷岁月。面容精致,体態高挑。此人似乎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只是静静地站在那边,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来者何人?”大妖魔嘶哑鸣叫,却是对这宫装女修颇为忌惮。它虽是凭藉神通异火击杀了近百人,可是本质上来说,他此刻还是那筑基境界。而眼前的这个女修,看起来要比先前击杀的那些金丹修士要可怕的多。 “九宫山,覃(读qin二声)冰兰覃冰兰眉头微皱,眼前这个妖魔给她的感觉很是怪异,既有妖的气味,又有人的人味。一时间她竟是无法判断对方到底是什么来路。 “九宫山?” 金乌妖魔迟疑片刻,六只羽翼猛然扇动,却是向著北方急速逃窜。 “孽障!早知道你有问题!” 覃冰兰冷叱一声,一盏冰灯自其眉心钻出,而后向前快速飞去。一边飞遁,那冰灯也开始生出无穷的变化。 一团团的冰焰隨著那冰灯的飞舞,不断从灯芯位置窜出。一朵冰焰飞出,大妖魔飞遁的海域剎那间化水为冰。第二朵冰焰飞出,大妖魔逃窜的前方路径气温猛然下降,那汹涌的海面更是掀起千丈巨浪,將那大妖魔逃窜的路径全部封禁。 金乌妖魔翅膀猛然挥舞,无数金火自周身激射而出,试图將前方阻挡的巨浪分开。可是在他金火溅出的时候,第三朵冰焰悄然而出,却是將其退路尽数封堵,周遭千米之內, 尽数化作冰域! “这是元婴?还是?”肉身识海之內,吕源神魂猛然颤动,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为此人的容顏讚嘆,没想到片刻之后,竟是被对方手段所折服! “覃冰兰,你想阻我?!” 金乌大妖神情挣狞,它刚刚重获新生,实力和境界尚且没有恢復,先前虐杀人族修土靠的全是本命神通。那覃冰兰气息和威压,它全盛之时自然是不放在眼中,可是此刻它却是毫无办法。 “凝” 覃冰兰手指轻轻向前一指,周边的灵气却是疯狂涌动起来。原本极寒的冰域再次出现变化,大量灵气向著那金乌妖魔匯聚过去,就要將其冰封。 “燃!” 金乌妖魔毕竟是大妖魔,三张鸟嘴同时张开,一团大日金火汹涌而出,金阳之气將前身前的冰封之力瞬间瓦解,那金火和海水蒸腾的雾气快速在冰域中瀰漫。 那覃冰兰一时不查,竟是也吸取了一些那蒸腾雾气。 “这是金阳之火?!”雾气刚一吸入,覃冰兰便脸色巨变。她本身是冰凰之体,对於火系术法具有先天克制。然而冰克火的同时,也有一些时候会出现火克冰的情况出现。 这金阳之火便是克制她的灵火之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雾气刚一吸入,覃冰兰便急忙运转灵气试图將刚刚吸入的雾气排出,可是那金乌大妖却是不给覃冰兰的机会,三头连连甩动,大量的金火自那口中吐出。大日炽烈的高温瞬间將那周遭冰域融化,翅膀一震,金乌便要施展遁法逃离此处! “凝!” 覃冰兰脸色红晕一一闪而逝,天赋神通瞬间使出,那金乌妖魔展翅瞬间便被定在当场。极寒的灵气瞬间化作冰块,將那金乌妖魔团团冰封。 “喻一一” 赤金葫芦猛然一转,却是带著吕源自魂海深处向外快速衝去,一边飞舞,那葫芦嘴还一边散发无穷无尽的吸力。 “什么?” 那金乌原本只是被冰封,还在那边想著该如何脱身,可是识海深处却是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他那强横的神魂片刻便有被吸走的风险, 金乌大妖疯狂挣扎,试图將肉身从那冰块中脱离出来。 “封” 覃冰兰口诀再吐,而后赶忙团坐一旁修行。这金阳之火和冰凰之体,原本乃是绝配, 两者相遇便如同乾柴碰上烈火。覃冰兰不过是吸取了一丝金阳之火,整个人的身躯竟是变得燥热起来。这火似乎想要將其肉身焚毁一般! 覃冰兰再次御使神通,將那金乌冰封,隨即运转元婴之力,试图將身体內的金阳之火排出。 金乌妖魔原本有很多手段可以使出,可是它连续两次被冰封,肉身竟是一丝移动的可能都无。赤金葫芦猛然窜出,在那冰雕之內猛然出现。大妖在冰封內无法动弹,赤金葫芦却是不存此种问题,它本身品阶极高,更是可以在虚幻现实中游走,所以这冰封对它自然无效。葫口一吸,將那金乌妖魔的一缕神魂从肉身中猛然吸取。 “你这孽障,竟然如此对我,我可是你主人!”金乌妖魔自觉已经占据吕源肉身,现在是赤金葫芦的主人。可是那赤金葫芦乃是和吕源从异界而来,两者神魂早就绑定,哪里是它这个妖魔能够御使的。 由此,赤金葫芦葫口张大,对著金乌的三个脑袋轮番吸取。一缕缕金色气焰被从金乌脑袋吸入葫芦腹中。后来似乎是嫌弃吸取速度太慢,那赤金葫芦摇身一变,竟是连续变大。葫口的吸力自然也是成倍增加! “收!” 葫芦內部一声轻喝,却是吕源运转自家的神魂之力帮助那赤金葫芦一起吸取那金乌神魂。金乌大妖连番挣扎,却是无法改变自身命运。一团团的金乌神魂化作一个个神魂碎片,最终落入那葫芦当中。 “炼化!” 刚一进入肉身,吕源便急忙运转根本功法,三味真火集注疯狂运转,一团团炽热的能量却是在吕源周身经络和丹田深处不断强化。 赤金葫芦內,金乌大妖神魂在四处衝撞,想要破壁而出。赤金葫芦见状则是御使那飞刀追著那神魂不断去斩。这飞刀自从和赤金葫芦炼化到一起之后,也沾染了一丝呼名术的能力。对於暴露在空气中的神魂似乎拥有极大的克製作用。 飞刀不断穿梭,一刀斩去,便是一片神魂碎片落下,再次斩去,却是听闻那金乌神魂连连惨叫。金乌神魂连番惨叫,心下极为后悔去夺舍吕源肉身。此刻它甚至在想,自己夺舍肉身这件事情,是不是这葫芦有意为之的! 三阳真火集注疯狂运转,那金乌的精血已然化作肉身的一部分,吕源则是御使真元不断去炼化那精血。发现竟是无法將其排出体外。 金乌精血本身便是火属性血脉,便是三味真火集注这般功法想要將彻底炼化,排出体外也是难以做到。而且,这金乌精血经过那大妖连番吸纳融合之后,似乎已经和肉身融为一体。 吕源急忙向著那光幕看去,而后便看到最下面多出了一行小字。 “体质:金阳之体(一缕大日金乌精血所凝聚),特性,火属性功法修行速度提升, 火属性术法威力提升“竟然是一种特殊体质!?” 吕源心下一动,知道此事是福非祸。心头陡然一松。而后三味真火集注继续运转,真元快速运转,开始去將肉身內部的妖气排出。 之前那金乌精血融合肉身无法排出,可是那妖气在三味真火真意的运转之下则是被快速排出。不一会吕源便能够控制自家的肉身。心念一动,三头六臂神通瞬间消散,原本三头六翅的金乌顺便变成正常的三足金乌。 而后吕源真元继续运转,巨大的金乌肉身开始缓缓出现变化,原本的金色羽翼开始掉。鸟喙缓缓变化,吕源那俊秀的脸庞开始缓缓浮现。 三味真火集注继续运转,吕源身上的妖变部位全数转换成肉身。金阳之体炼成,吕源现在充满阳刚气息。 墨发如瀑,剑眉斜飞入鬢,星目如同那滚滚大日,滚烫而又深邃。鼻樑高悬,嘴唇微翘。此刻吕源身姿异常挺拔,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身上竟是没有一片衣服。 吕源眉头在思索去何处找衣服的时候,前方那闭目修行的覃冰兰眼睛却是猛然睁开, 在看见吕源身姿之后,原本稍微稍稍恢復平稳的气息瞬间混乱。 元婴之力一动,吕源的身体瞬间被定在当场。覃冰兰往前走动,將吕源一把推翻在地,滑腻的大腿一把跨坐在吕源腰上。 “助我修行” 第115章 覃冰兰:助我修行! 第115章 覃冰兰:助我修行! “助我修行!”覃冰兰一把跨坐吕源腰上。 天空下起了浙渐细雨,雨水不断的流入小溪,潮湿的气息瀰漫整个空间。 吕源和覃冰兰共赴大道。山林间,各种小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和谐的画面在山间缓缓展开。 赤金葫芦在神魂深处一愣,而后御使飞刀对著那碎成数片的金乌神魂继续砍去,似是要把它劈成无数片一般。 时间流转,日月更替。 经过一夜的折腾,吕源早就昏睡过去,那覃冰兰的体质却是极好,后续又独自玩耍了一段时间,最终清醒之后才就此做罢。 翌日,覃冰兰再次恢復那清冷的宫装丽人模样,犹豫的神情在其脸上来回浮现,她的境界自然能够清晰判断出吕源先前是被那大妖夺舍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有成功夺回肉身。若对方是妖魔她自然是一掌击毙,可是眼前的人却是正常人族。右手不断徘徊, 似乎是在思索自己该如何去做,沉吟半响,她最终却却是放下杀意。而后便踏著祥云急匆匆的离开了。一团青白色的轻纱自空中落下,轻轻的盖在吕源身上。以后便再不相见吧! 等到吕源再次醒来,时间已然过去了两日。 匆忙起身,吕源连忙向著四周看去。佳人已然不见,只留下一件青白色衣衫在地上。 原本寒冰笼罩的位置依旧冰寒无比,巨大的寒冰空间使得吕源不至於被別人看去。吕源一阵帐然若失。 动念之间,赤金葫芦再次浮现吕源身前,储物袋被吕源轻鬆取出。原本的宗门服饰早就已经破碎,吕源只得拿出一白灰色衣服穿在身上。思考片刻之后,他又將那青白色的轻纱取下,系在自己的腰间。 心念转动,飞舟自储物袋中飞出。吕源这些物品整整齐齐,全数藏在宝贝葫芦里面, 竟是一个不曾落下。 飞舟迎风便涨,吕源真元运转,驾驭飞舟向著南方快速飞去。自家姑姑已然重伤,自已耽搁这么多的时间,最好是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 真元鼓动,吕源只觉得自己体內的真元似乎比较之前精纯了了许多,就连初入筑基的境界,此刻也攀登至筑基初期圆满。只要再修行几日,便可顺利突破筑基中期。 理论上虽是如此,吕源却是发现自己筑基初期圆满的境界上面,似乎有著一层薄薄的屏障在限制自己突破筑基中期。而想要將这境界顺利突破,怕是还需要更多的真元积累才行!(这里不是为了压境界,本书是天才流,不会在境界上动手脚,这边算是一个小伏笔!信我!) “这是让我继续夯实根基?”吕源思付片刻,便知道这道屏障是那宫装女修所留,看其模样,似乎也不应该害自己才是。 真元境界得到提升,这是吕源感到到的第一处变化。吕源再次运转真元,隨后便发现,自己肉身內部的金乌精血已然和肉身全数融合,金阳之体较之先前更加的凝实了。 亏损的神魂得到了补充,再次恢復圆满。神魂的质地也是再次提高,同样的,筑基中期圆满的神魂也被加了一道禁制,只有神魂经过更多积累之后才能够突破当前境界。此举应该也是那宫装女修所为。 吕源对这些並不在意,神魂提升可以靠魂珠提升,修为的提升可以直接吞服丹药,自身的功法决定了他能够快速的突破境界,只要资源足够。如此夯实自身的做法,吕源本身也是极为赞同。 最让吕源感到惊喜的是,他那原本跌落到两百的寿元,经歷过此次变化之后竟是再次出现了增长,达到了八百的寿数! 比之前筑基之时的五百寿数还要多出三百! 这样的寿数,即便是金丹也极为少见!最后一个变化,吕源似乎多出了一个小神通一一金乌变!此神通究竟如何使用,具有何种效果,吕源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却是没有时间去实验。 如此这般思索,吕源飞行的速度却是极为快速,不消半日,便飞出百里之多。只是此处较之之前和那卓九渊战斗的小岛距离太远,吕源即便是全力飞行,也还需要两日的时间。金乌大妖的飞行速度比吕源快的太多了。 又是半日时间过去,吕源正在空中御舟飞行,只见远处天空一道白光不断闪烁,而后一团祥云自其头顶猛然划过。速度之快,犹如雷霆。 “师父,下方那人便是吕源,乃是金玲师姐的侄子,您快先下去將他一同带上吧”莫彩玲状態比吕金玲好上许多,经过自家师父一番治疗之后,更是恢復了大半,所以在吕源经过的瞬间便看见了对方。 “哦,找到源儿了?” 吕金玲此刻脸色依旧苍白,可是相较於之前却是好上了许多。两人捏碎令牌等待救援,可是那护道人却是迟迟不至,最终过来营救两人的却是师尊。此番听见找到吕源,吕金玲她那苍白的脸色瞬间多了些血色。 “便是那人吗” 宫装女修神情冷漠,视线顺著两人手指方向看去,却是看见一个熟悉身影,那人身穿白灰色衣物,腰间缠著一件清白衣衫。却是比未穿衣之时多了一些风度翩翩。这么一看, 却是有些不適应。 覃冰兰眼神露出一丝慌乱,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决定此生不再见面的男子竟是自己徒弟的侄子!而现在,自己还要下去带他一起离开! “是的师尊,那人便是吕源,天资才情俱是上上之选,若是能够加入我九宫山,日后必然又是一个天骄弟子”莫彩玲原本对於吕源的天资尚且不知,但是经歷过和卓九渊一战之后,却是异常钦佩起来。此人的天赋怕是比自己的师姐也丝毫不差,甚至可能还要强上一些!如此天才,自然是九宫山应该收取的。 “我九宫山弟子数万,哪里缺这外海弟子做那天骄,便让他在这东海好了”覃冰兰却是不愿意和吕源相见。 “师父,我於这外海,只有吕源这一个侄儿亲善,请师父看在我寿元无多的情况下, 帮吕源带上吧”吕金玲却是极力爭取,这个侄子此番为了自己可谓是拼尽了全力,连命都不要了,如何能够將其丟下。她必然要帮吕源要一份仙缘。 “痴儿,也罢” 覃冰兰一番嘆息,却是觉得自己真是造孽,意念一动,便御使那祥云向那飞舟飞去。 吕源在下方,早早便看见了头顶的那处白云了,只是急於去寻自家的姑姑,所以一时纠结是否要和那人打招呼。只是他这边还在纠结,那祥云却是款款落下,直接降在自己面前。 “姑姑?彩铃师叔?” 祥云刚刚落下,吕源便看见了两人,心下顿时一喜,心心念念的两人此时竟是这般突然的出现。激动之下竟是没有去看那覃冰兰。此举惹得那覃冰兰脸色一阵变化,却是有些不高兴。这女人也是,起初怕吕源认出她来,不愿相见,此刻相见,却是又觉得吕源忽视她了,变得不喜。 吕金玲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自家师尊的变化,她还以为师尊是在误会吕源没有礼数, 连忙拉著吕源介绍道。 “这是我家师尊,乃是九宫山宫主,你是我侄子,直接叫师祖便是?” 吕源脸色一阵异,却是没有想到此人竟是姑姑的师尊,联想到先前此人在自己身上骑马打仗的情形,脸色不由一阵古怪。 “还愣著干嘛,快些喊啊!”吕金玲见吕源木头脑袋,急忙喊道,深怕自家师父对吕源印象不好,吕源想要入山,不过自家师尊一句话的事,可是千万不要出岔子才好。 “小子吕源,见过师一一“行了,不是本岛弟子,无需如此称呼,叫我覃宫主便是!”覃冰兰见吕源真要称呼自己师祖,心下一阵腻歪,连忙將其打断, “小子见过覃宫主”吕源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让他称呼对方师祖,他也觉得十分彆扭。至於是否拜入九宫山,吕源却是没有想那么多,父亲曾经留给自己一个灵台山內门弟子令牌,凭此令牌,他便可以加入那化神大宗。 几人一番言语,吕源听从吕金玲话语,將飞舟收起,一同站到了祥云上面。覃冰兰心念转动,白色云朵在空中不断闪烁,却是一种关乎空间的挪移之法,吕源一阵羡慕,却是知道如此神通自己想要修行却是差的太远了。 飞行之余,吕金玲几次提出要將吕源带入九宫山一同修行,可是那覃冰兰却是一直不鬆口,最后在莫彩玲和吕金玲连番劝说之下,竟是將那元婴气势展现出来。两人这才不再开口。 吕源自然知道对方为何如此,不过他对於能否去九宫山並无强烈愿望,他身上还有一枚云台山的內门弟子令牌,凭藉这个令牌,他便可以加入云台山这般的化神宗门。 连续飞行几日之后,几人在一处岛屿停留休息。 夜,吕源在岛屿一处高台修行功法,一边修行,一边只是不断的在脑海中盘算接下来的路该如何去走。忽的一阵凉风袭来,吕源只觉得自家身体瞬间无法动弹。 “吕源,我並非有意不让你去九宫岛去修行一一”她这边刚要说话,吕源身上修行的金火之气却是控制不住散出一些。 “吕源,助我修行” 吕源被一把推倒,滑腻的大腿再次盘坐在其腰上.::: “师祖,这次换我来吧吕源一个翻身,便要行那欺师灭祖之事! 第116章 天才陨落 第116章 天才陨落 南海,火龙岛,罗家第七脉,今日来了一尊大人物, 说是大人物,其修行境界自然要高,来人修行境界金丹后期,较之第七脉脉主罗通却是要强上许多。 罗家世居火龙岛,共分九脉。每一脉的脉主,都是元婴境界修为。可是到了第七脉的时候,这脉主却是只有区区的金丹境界。究其原因便是上一任的脉主突发意外,早早离世。这才让那幼子顶了上来,成了那第七脉的脉主。 因为脉主实力低微,第七脉的后辈弟子在其余八脉面前便始终抬不起头来。这般事情大约持续了二十多年才有所改变。在二十多年前,脉主罗通的妹妹罗清天资高绝,十多岁便觉醒了血脉神通。在二十多岁年纪便进阶筑基境界。 如此天资被祖地的元婴长老看在眼里,得知罗清竟是觉醒了家族的顶尖血脉神通,一眾元婴长老便商议决定,將罗清列为家族圣女人选。 罗家共有九脉,可是那圣子圣女人选却是只能各选一人。罗清列入三名圣女候选,为第七脉挣足了顏面,第七脉的人总算是抬起来头。 罗清也不负眾望,於二十年前击败另外两名圣女备选,成为唯一圣女人选。那一日, 整个第七脉都为之疯狂。第七脉诞生圣女,以后便不需要再去看其他人的脸色了。 可是第二日,在圣女圣子继任典礼上,罗清其人却是没有出现。一眾长老执事找遍了火龙岛也不曾找到罗清。 圣女失踪可不是什么小事,一眾元婴长老用那占下之术不断推演,最后竟是得知此女已然不在火龙岛范围。可是具体位置却是无从推演出来。后来那化神老祖也是一番推演, 最后竟是得出结论,有人蒙蔽天机。 圣女继任仪式不能停止,隨后便从被淘汰的一名圣女备选中选取了一人,以作为此届圣女。至於罗清的踪跡,除了他的哥哥一直在寻找,火龙岛其余各脉在经歷过一年时间后,已然忘却。 就在罗通也认为此生再难於自家妹子相见的时候,罗清突然又回到了火龙岛。消失之前,罗清尚且是少女模样,可是再次归来,便成熟了许多。 罗清突然回来,一眾元婴长老自是颇为欣喜,连忙召去相见,可是一番询问探查之后,却是得知此女已然並非少女之身。甚至在外界可能还有產子行为。一眾长老顿时愤怒。自家的天才种子,圣女人选,竟是自行在外產子。这如何让他们不愤怒。 可是当他们询问罗清事情始末的时候,那罗清却是口不言,一丝消息也不愿透露。 最令人可气的便是,此女那肉身血脉神通,在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也被极度削弱,竟是从顶尖水准直接滑落到上品水准。 不白之身,血脉神通削弱,还不愿说出经歷。一眾长老对罗清最终失望透顶,火龙岛的一眾后辈弟子更是以一种奇异的眼光看向此女。 更有甚者,便是这一届的圣女,对那罗清更是百般苛责,只要是罗清相关的事情便要打压一番。一时间,罗清在火龙岛地位一落千丈。寻常弟子竟是连和其说话也不愿意。 即便如此,那罗清却是不吵不闹,只是回到第七脉去做那修行之事。好在第七脉脉主乃是罗清兄长,在第七脉,罗清倒是不曾受什么委屈。 可是,数年前,隨著那圣女进阶金丹境界,又开始有一些人来寻找罗清的麻烦。 “罗通,你那妹妹可愿意和那邓元结为道侣,若是愿意,我便將此事报上去,若是不愿,你明日便亲自同圣女去说。罗雅圣女对这件事情可是特別关心”执事罗阳脸带笑意, 只是那表情却是看不出有多少恭敬。 区区金丹执事,竟是对七脉脉主如此平视,委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还请执事回去告诉那罗雅一声,我妹妹不会和那邓元结做道侣,此种事情,以后也莫要再提了”罗通脸色颇为不愉,他自然能够看出来此人对自己並不尊敬。可是对方身后有当代圣女,更有元婴长老做靠山。他对此人也是毫无办法。 “脉主,圣女关心罗清侄女婚事本是好事,你若拒绝的话,不若自己去和圣女解释, 我不过是家族执事,哪里能越组代庵”那罗阳却是不接招,只是面带嘲讽的看向中第七脉脉主。 资质普通,修为不过区区金丹中期。如此实力却是七脉脉主,如何能够让人服气!他罗阳现在是金丹后期,哪里用得看在此人面前曲意逢迎。 “执事请吧,我这边还有要事处理,却是不方便待客了”罗通眼中怒火闪现,而后却是大步向后院走去,而后竟是理也不理那罗阳。 “且看你能囂张到几时?”见那罗通竟是直接赶自己离开,罗阳顿时一怒,冷哼一声,也不逗留,却是打算好好斟酌一番,然后去那圣女那边去添油加醋解说一遍。 这金阳之体和冰凰之体乃是天生的相互吸引1,乃是最佳的双修体质。前半夜的时候吕源还能占据上风,到了下半夜,却是再次被拉下马来。 如此吕源欺师灭祖愿望此番却是没有实现。两人一番纠缠之后,神色顿时恢復平静。 那覃冰兰也是恢復了百日里的端庄模样。 “九宫山並不適合你修行,宫中功法大多偏向女子修行,即便是有几部赤阳功法,可是品级却是算不上高。你若想要拜入大宗,不若去寻那灵台山”覃冰兰恢復神志,脸色再次恢復冰冷。话语之间也全为吕源著想。 “宫主也知道那灵台山?”吕源心下一动,对方所言的灵台山倒是和自己先前计划的目標一致,只是不知道这灵台山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这南海若论势力,除却我九宫山,免不了要说这灵台山。这灵台山,若是十年前,尚可称之为南海第一大宗,可是最近几年却是有些没落。即便如此,如此大道仙宗, 和九宫山相较也是超出许多”覃冰兰话语间对於灵台山颇为推崇,只是从其话语来看,这灵台山近些年却是发生了些不少的事情。 “不知这灵台山究竟发生了何事?竟是会没落?”在吕源看来,化神大宗,在这南海已然是巨无霸一般的存在,如何会存在没落一说。 “我所说的没落,正式说来倒也不能算,若是用另一种角度来看的话,说著灵台山变得更加强盛,倒也能说的过去”覃冰兰並不反感和眼前的这个小男人多说话。见对方认真探寻,也乐得多说几句。 “这是什么说法?没落便是没落,强盛便是强盛,哪有两者兼备的说法”吕源却是纳闷。 “我且和你详说一番,你便知晓了”覃冰兰也不绕弯子,而后便解说起来。 “这灵台山原本便是这南海区域仙宗的执牛耳者,究其原因便是其太上长老普咒神君,乃是化神中期圆满的修为。如此实力,足以震镊南海诸宗,便是我九宫山太上长老对上那灵台山的太上长老也要退避三舍” “覃宫主不是九宫山之主?”吕源心下好奇,原本他听其自称宫主,还以为对方是九宫山老祖,谁知在其上面竟是还有那太上长老。 “我自然不是那九宫山之主,我成道至今尚且不足两百年,成为宫主也不过二十年, 其余八宫之主,实力俱在我之上,我如何能够当得了这九宫山之主?”覃冰兰白了吕源一眼,如此境界的真君对这小小筑基自然有看无穷的杀伤力。 吕源丹田金阳之气一阵躁动,对方那一眼对他诱惑却是被无形之中被放大数倍。 “莫要再动慾念,若再双修,於你来说却是有害无益”覃冰兰俏脸一红,一朵冰焰悠然浮现,周遭气温骤降,吕源顿时清醒过来。 “覃宫主还请继续说那灵台山的事情”吕源尷尬的挠挠头,如今这般体质,却是对那覃冰兰无法抵抗,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那灵台山二十年前便是南海诸多仙宗的执牛耳者,在二十年前,那灵台山却是又有一名元婴真君突破化神,成就那神君之位“那这灵台山岂不是应该更加昌盛才是?”吕源反问道。 “前几年的確如此,可是后续却是不知出了什么岔子,那新进化神普度神君却是和那普咒神君几次在那灵台山发生爭执,在十多年前,双方甚至还大打出手』 “双方若是就此罢手,那灵台山便也还是南海第一大仙宗,可是两大神君隨后的一段时间里,竟是屡次出手,各不相让。如此维繫了十多年之后,那普度神君实在忍受不住, 竟是在南海一处秘境自行修建了一座道场,脱离了那灵台山了” “普度神君一走,其弟子后辈自然也跟著离开,灵台山自然被削弱了许多。这便是我那番话的由来”覃冰兰话语说完,隨后从自家储物手鐲中取出一枚令牌。 “此令牌交予你,持此令牌,你想要拜入那灵台山,便会有诸多便利”覃冰兰显然早有准备,以她的地位想要塞一个人进入灵台山,还是比较容易的。 “如此,便多谢覃宫主了”吕源也是没有矫情,直接將那令牌收入囊中,双方手掌就此又是一番接触。覃冰兰呼吸顿时一急,下意识的便要向吕源靠去。 “师尊,你们在做什么??” 第117章 「源儿,快给老祖磕头」 第117章 “源儿,快给老祖磕头” 吕源连忙回身,却是看到自家姑姑已然来到这边, 两人刚刚结束战斗,覃冰兰將那隔绝阵法已然收起。谁知这般閒聊,竟是差点再次將战火点燃。还差些被自家姑姑看见。 “我白日里拒绝吕源入山,却是另有打算,我观其修行的功法是火属性功法,此般功法在我九宫山虽有,却是不符合他那体质。我知道灵台山有一法,却是颇为適合他”覃冰兰脸色却是一丝不变,看著吕金玲一本正经的说道。 一旁的吕源不由暗暗讚嘆,没有想到薑还是老的辣,他刚刚便慌乱的很,差点被姑姑识破。 “原来是这样,源儿,还不快些磕头,感谢师祖赐予”吕金玲却是颇为激动,拉著吕源便要让他给那覃冰兰磕头。 “免了,不过举手之劳”覃冰兰连忙拒绝,脸色却是有些不自然。刚刚行过敦伦之礼,现在又要被那人磕头,她哪里能够接受。 几人又是一番交谈,从交流过程中,吕源得知,九宫山已然派遣了一名真传弟子前往东海协调黄龙岛诸事。有九宫山真传坐镇,黄龙岛自是无虞了。 三人又是一番飞行,两日后,吕源在一处散修聚集的岛屿被放下。至於覃冰兰几人则是驾著祥云快速回山去了。吕金玲和莫彩玲两人伤势俱是严重,急需灵脉洞天调理。 几人將那传信令符一番交换,而后快速离开。至於那覃冰兰,离开之际则是给了吕源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隨后更是给予吕源一块玉佩。吕源对於女人不太了解,不知道对方究竟何意,只是冲对方点头。双方就此別过。 灵台山周遭岛屿数十座,其中能够供人停留居住的岛屿只有四座。 灵台山乃是南海大宗,每年前往灵台山拜师的人更是十万计。不过灵台山自有自己的一套运转模式。 灵台山十年大开山门一次,每年十万人积累的话,十年便是有近百万人前来拜师。如此人数自然不合常理。於是那灵台山便定下规矩。 凡人弟子若是想要拜入宗门,先要入那灵台別院修行,探明资质,看看有无修行天资。如此手段却是和吕源刚刚拜入黄龙岛入门测试一样。 灵台山四周有灵台別院四十,每座岛屿有十个別院。而每个別院则是有弟子近万人。 如此,便可有身家清白的弟子近四十万等待入门测试。 能够进入灵台別院进行资质测试的少年,资质自然也是上等,其中大多数的弟子则是要比火龙岛每年开岛的那三千名子弟要好上许多。 灵台別院的弟子也分为甲乙丙丁四个等级,不过这边最差的丁等品级,也要比黄龙岛所谓的丙等要高出许多。在黄龙岛甚至可以称之为弱乙等。 这边的甲等弟子自然也是要比黄龙岛那边的甲等弟子资质要高出许多。不过每个別院的甲等弟子数额却是有限,每年仅有十人左右可列为甲等。 即便如此,每次灵台山收入宗门的甲等少年也是足足有著四百人!这样的甲等弟子资质可是至少和姜黎那般的资质。而灵台山每届可以收取四百人! 化神大宗的底蕴便是如此积累而成四十万道院弟子,最终被录取的只有十分之一,其中最差的也是丙等弟子。除却这四万名未曾修炼过的弟子外,灵台山每年还会收取六万人带有修行境界的弟子。一共凑齐十万人。 如此十万弟子,其中九万人在入门之初便是杂役弟子,而后剩下一万人则是普通外门弟子。那一万名外门弟子经过层层选拔之后,会有数百人会被列入內门弟子。 如此一来,能够成为內门弟子,便已经是万里挑一的顶尖天才了。要知道,此处可是南海,而这里的万里挑一,也是从那些颇有资质的少年中挑出! 灵台山如此修行圣地,带来的便是周边岛屿的极致兴盛。除却那各处的道院之外,最多的便是各种坊市和修行之所。 “吕兄弟,我见你年纪轻轻,已然有了练气八层的境界,此番进入外门怕是板上钉钉了”坊市外的一处茶室,几个练气修土聚在一起閒聊,说的也是和那修行祥光的事情。 “我今年已经十八岁,不知道练气八层能否入选外门”吕源脸上却是颇为担忧,对能够进入外门並无信心。 “上一届的外门弟子录取的境界要求是练气七层以上,二十岁以下,吕兄弟你这个年岁和修为应该是稳进的”中年汉子姓刘,说话颇为豪爽,对於吕源这样的年轻人也颇为交好。他虽然修为到了练气圆满,可是年岁却是已经超过三十,如此年纪想要进入外门怕是比较艰难。 最后怕是大概率成为那杂役弟子,不过,即便成为杂役弟子,他也是甘之如始。幼年时间,一老道说他有修行资质,天赋异稟。让他拜师。他对於那修仙之事早就嚮往,自然没有拒绝。 而后的十多年里,他便跟隨那老道身后修行,十多年便修行到了练气八层的境界,再一次探险之中,自家的老道师父在野外被劫修杀死。他则是狼狐而逃。那个时候,他便意识到了修行界的残酷。 后来他独自修行,在坊市和秘境探索时,经常遭遇劫修或是宗门修士欺凌,由此也深刻的感受到散修的不易之处。所以在听闻灵台山招收弟子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修行功法短缺,背后又无靠山,如何能够成为那筑基上人? “多谢刘兄宽慰,若是能够进入外门,必然不会忘了刘兄这几日的照顾”吕源连忙回应。双方又是一番交流,吕源心神却是开始陷入这几日的经歷当中。 原本他以为自已有父亲遗留的內门令牌和覃冰兰给的令牌,想要拜入这灵台山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当他准备去那灵台山的时候,却被告知要在四周的岛屿等候大开山门。 他取出自家父亲的令牌想要和对方诉说自家父亲的身份,可是那灵台山的管事之人却是冷哼一声就將吕源赶了出来。 “门內內门弟子上万,若是人人都要走后门,我这边岂不是要忙死?”那白脸胖子鄙夷的看了眼吕源,隨即將令牌扔出。 吕源强忍著怒气,將那令牌捡回,却是听见那白脸胖子小声嘀咕道, “活的內门弟子在大爷这还能有些面子,死了的內门弟子令牌拿过来干什么,真是晦气!” 吕源静静地看了那人一眼,將其模样牢牢记下。 那白脸胖子乃是筑基修士,吕源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他倒是容易,可是杀了之后引来的盘查他却是无法应对。灵台山毕竟是化神大宗,他可没有能耐確保自己可以躲过化神神君的搜查。 內门弟子的令牌无用,覃冰兰的令牌吕源想了半响却是没有选择拿出来。覃冰兰这令牌等级自然颇高,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这令牌递出去也是无用。 连番碰壁之后,最终的办法便只有一条,凭藉自己的实力去通过那外门弟子考核,进入外门之后,再寻找机会將那令牌递出。去寻找自家老爹的师尊。 吕源现在只知道便宜老子的师尊是广法元婴真君,至於其它的事情却是所知不多。不过他这般的低阶修土,想要打听元婴真君的事情自然是无从著手。 广法元婴真君在灵台山应该是地位太高,吕源在这处岛屿多番打听竟是一丝消息也不曾打听到。至於吕源父亲的那些个真传师兄,吕源则是更加无从找起了。他连姓名都不知道! “吕兄弟,再过十日便是那灵台山大开山个门之际,我知你喜好闭关,此事却是莫要忘了”吕源神识回归,那刘康则是在一旁继续叮嘱道。 “多谢刘兄提醒,我定然不会忘了”吕源心下对於此人印象却是好了许多,此人虽是喜欢投机,可是对人的热情却不曾作偽,能够做到这样,足见此人不简单。 两人一番告別之后,吕源收拾一番之后,便向著临时住处走去。 此时临近灵台山大开山门,岛上的客栈旅店房间也是爆满,吕源也是找了许多家才找到一个偏僻的旅店。 如此旅店每一日的入住费用足足要五块下品灵石!金额可谓是十分惊人。可是与这金额相对应的便是此处的吃食要比那寻常吃食要精致上许多。而且每个住所门外都有著一个基础防护阵法,內里的人若是不打开的话,外人想要进入却是不容易。 房间里面还有一处小型聚灵阵,可供修士修行之用。此种功能对於吕源来说却是颇为鸡肋。他他天赋资质很高,一日修行大约可抵寻常弟子数日甚至数十日修行。 这般修行速度確实很快,不过和嗑药比起来,却是要慢上许多。 “进入宗门之后,我还要多积累些丹药,不知道筑基阶段的丹药价值多少,若是太贵的话,我怕是要將那炼丹术给捡起来了”吕源本身对于丹药的消耗极大,又因为自身对于丹药修行资质颇高,所以也有了將炼丹术修行一番的想法。 不过如此种种,还是需要等吕源进入灵台山才可实行。 十日时间一晃而逝,吕源刚刚修行结束,便听见刘康在门外急促喊道。 “吕兄弟,吕兄弟,灵台山今日大开山门,我们早些赶去,莫要让別人占了位置!” 第118章 异象 第118章 异象 灵台山大开山门,广纳门徒! 吕源和那刘康快速向著录取弟子的广场走去。道院弟子和吕源眾人並不在一起录取, 他们走的是另外一套流程。如此,这般大的广场上边便要承载足足十几万人。(共有四处岛屿,每处岛屿参与录取考核的大约15万人,合计六十万人) 吕源和那刘康两人早早便赶到了那广场,那广场並不如何的大,吕源这边却是疑惑, 十多万人在此处如何站的下! 他这边还在疑惑,那刘康却是拉著吕源急促往前赶,吕源下意识的往前走动,只觉得精神一个恍惚,本人却是进入了那广场,可是那刘康的身影却是不见了。 “骨龄十八,修为筑基初期圆满”冰冷的声音在吕源耳边响起,吕源心下一阵惊慌他表露在外修为不过是练气八层,却是被人轻易识破了。 惊慌之下,吕源急忙向四周看去,却是看见身周足足有近千人,这些人的神情大多和自己一般,显然也是被叫破了年龄和修为。如此看来,所谓的大开山门,在吕源和刘康踏入广场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考核了。这个广场也不是平日里看起来那般简单。 吕源向著四周不断打量,发现四周之人修为俱是在筑基境界,但是年岁却是相对偏大,和吕源这般看著脸嫩的人,竟是只有寥寥数十人。 “今年竟是有这么多的筑基同道” 吕源正在观察四周情况,一道清冷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一眾人下意识向著那声音的方向看去,却是发现广场中间竟是不知何时竟是多了一个黑衣黑袍的中年修士。 中年模样,长相却是颇为儒雅,说话之时,嘴角的几缕鬍子跟著缓缓抖动。吕源压住好奇,神识一扫而过,却是发现自己竟是看不透此人。 “此人是金丹真人”一番分析之后,吕源对此人的实力有了自己的判断,至於说激动或者是兴奋,这种情绪倒是没有。元婴真君的厉害他都见识过了。 来到此岛之后,吕源寻路的时候曾经称呼过那筑基修士为筑基真人,直惊得那筑基修士连连摆手,说不敢如此越。后来一番了解才知道,所谓的真人,乃是金丹修士的尊称,真君,则是元婴修士的尊称。至於那化神大修士,则是称呼神君。而他这般的筑基修土,练气或是凡俗都称呼为上人, 东海那边修士眼界低劣,小修却称呼真人,却是让人觉得好笑了。 “见过真人!”一些筑基修士不愧是修行了几十年,眼色却是要比吕源这些年轻筑基要活络的多,见到那金丹真人的第一时间便拱手行礼。 吕源等人见状,也是纷纷行礼。 “诸位同道无需多礼,尔等俱是筑基修为,此等修为入宗已然是板上钉钉,不过入宗之前,还要经过些许测试”那金丹修士嘴上说著无需多礼,可是却是在一眾人全部施礼完了才去说。 吕源便知道此人並非表面那般好说话,或者说,自己这些人的实力和天资还不被这人放在眼中。 “我灵台山传承万载,乃是南海区域执牛耳者,宗门弟子录取自然也是重中之重,诸位资质年岁都已经符合標准,只需要在经歷这问心台经过问心,便可加入我灵台山”黑袍修士呵呵一笑,而后身躯向后一转,手掌向著一处石台指去。 “须知这问心台,只要探明弟子心性和资质,同时也在明了诸位过去种种,若是有那作奸犯科之辈,亦或是对我灵台山有所不利之人,均会被探测出来”黑袍金丹这般说著, 而后静静站到一旁。一眾人便將视线看向那问心台。 这般石台,长宽不过十米,每次承载数十人却是没有问题。一眾筑基修士都是跃跃欲试,也有几个人,脸色颇为纠结,似乎有著什么秘密一般。 吕源脸色倒是颇为平静,只是心下也有些打鼓,不知道这问心台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若是將自己的夺捨实情败露出来,那便不好了。 似乎是感知到吕源的疑虑,眉心深处那赤金葫芦轻轻颤动,似乎在让吕源儘管去,莫要担心一般。 “我这宝贝葫芦之前便多次帮我蒙蔽天机,此次必然也能奏效,况且我这神魂质量远超同济,这区区问心台怕是无法攻破我这心神防守”一番思索之后,吕源心下稍微平静。 至於说刘康等人,应该是境界和自己不同,应该在另外一处空间进行另外的测试了。 而这个时候,已然有几十人上了那问心台。 问心台上,一眾筑基修士俱是盘坐一团,刚刚坐下的瞬间,一眾人的脸色便开始变化起来。有人欣喜,有人愤怒,更有甚至竟是突然惊醒。而后便被那问心台猛然弹出。 “竟是还有对我灵台山不利的人”那黑衣修士脸色一冷,將那被弹出的筑基修士一把抓住。而后金丹之力一转,竟是直接將那人丹田直接摧毁,至於那人的性命,他却是留了下来。如此物证,还是保留性命的好。 “刷一” 心怀鬼胎的人自然不止一人,就在那男子被废掉丹田的同时,广场四周十数道遁光同时向外遁去,却是那些平日里造了许多杀人,企图矇混过关,进入山门的人。 其余的化神势力自然不会不知道问心台的厉害,能够做出如此举动的人,必然是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道散修。 那黑袍金丹也不去管,只是看著那些人逃窜。而后示意剩下的筑基修士继续上前补位。吕源视线却是一直没有离开那几名逃离之人。就在那几人逃至广场边缘之时,数十道遁光亮起,却是一眾身著灵台山弟子服饰的筑基修士將那十几人纷纷拦下。整场战斗持续时间不过几个呼吸,那些逃离修士便被轻易捉拿。 “这灵台山的筑基修士实力果然非同小可,便是我对上了,也只能小心应对”吕源对於自家的天资和才情是有清晰的认知的,可是他也不敢小那些筑基弟子。 这般想著,吕源对於拜师灵台山便更加期待起来,凭藉自己的天赋,在化神大宗修行,只怕会提升的更快! 第一批上问心台的筑基修士在经过一刻钟之后开始逐渐醒转。那金丹修士则是在另一侧的玉简之上不时的记录些什么。 根据问心台停留的时间,金丹修士將一眾筑基也分门別类的进行匯总,至於具体如何评判,评判的標准又是什么。吕源一眾筑基修士却是不知道。 第一批筑基修士下台,而后纷纷站到另外一侧。 剩下的人便迫不及待的向著那台上走去,一眾人按部就班的在问心台上不断上下,通过问心台的筑基修土也是越来越多。 吕源在第五批弟子上台的时候一同走了上去,盘坐的时候,急忙將赤金葫芦运转起来。 “嗡一” 一团亮光突然出现,將一眾筑基和那金丹真人的视线全数吸引过去,亮光的来源却是吕源的储物袋中。那金丹修士脸色一变,想要上前。可是想著对方还在问心阶段,便强行停下来手下动作。 一眾筑基修士均是在盯著吕源,那金丹真人也是將眼睛饶有兴趣的看向吕源。吕源对於这些却是全然不知,在问心台开始的瞬间,吕源便被带到了另外一处时空。 此处景象吕源颇为熟悉,是一处三进的大院子,地址则刚好是连云山脉吕家。这处院子正是前身文是居住之所。 “那吕青霄用家族信用借贷资源,自己却来了个身死道消,却是便宜他了”小院外面,有人在那议论纷纷,吕源心绪不由气愤起来,向外看去,却是一群四十多岁的黄脸婆子在外面嚼舌根。 “他死便死了,这债务凭什么要分摊到各家身上?”另外一人也是愤愤不平,在看见吕源走出之时,更是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竟是將这份不满直接转移了到了吕源的身上。 吕源只觉得这情形有些不对,可是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却是不清楚。他面无表情的看著那群妇人,心中充满了对著这些人的愤恨。 “小畜生看什么看?”那黄脸婆娘见吕源盯著自己,脸色有些掛不住,伸手便向吕源猛地扇过来。 吕源心下一惊,快速后退,右手更是顺势抓去。想要將对方推开,可是双方一碰之下,吕源竟是被猛然打退几步,身上的修为竟是全部消失了。 “嗯?我这身形还有修为?”吕源一阵疑惑,觉得此间变化异常,可是这种疑惑持续不过短短片刻,神魂便像是被罩上一层迷雾一般。吕源便觉得现在自己就是十岁的年纪, 至於修为,则是被吕源转瞬就忘记了。 “王婆子,我父亲虽是死了,可是家族之中谁人没有受过我父亲的恩惠?你竟然敢如此欺负我?”吕源梗著脖子回应,一眾妇女脸色均是有些疑惑。 这吕源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被自己等人说了多次也不曾反抗过,今日竟是这般反抗自己? “小畜生,你怎么没和你那爹一起死去”王婆子脸色狞,双手猛地向吕源抓来。 吕金惊恐后退,隨后又是觉得不对。 “我烧死你!”少年人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是对著那婆子突然大喊起来。一眾婆子均是哈哈大笑,眼看著那王婆子去欺负那少年。 那少年人却是手掌紧,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般。那王婆子的手掌一把掐住吕源的脖颈,直接將吕源提了起来。却是没有发现那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葫芦。 “轰一” 漫天大火从那葫芦口中喷出,却是將周遭的一眾婆子全数烧了个精光,而后更是將男孩这整个天地尽数焚毁。 吕源的身躯瞬间长高长大,而后再次变成了大人模样。 “吕源,你家可有长辈是我仙宗弟子?” 第119章 真传 第119章 真传 “师尊,吕师弟有消息了!” 一个金丹大剑修在天际御空飞行来,速度如同那流火一般,不消司府。 隨著这大剑修一声大喊,那洞府金光一闪,却是一头金雕大鸟从金丹大修连忙向一侧躲避,这金雕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的,修行境界和金丹等级实力。 而且这金雕活了上千年,斗法经验和对敌手段都要比他强上数分丰剑意全出,否则必然占不到什么便宜。 只是这个金丹大剑修往一旁躲避,那金雕却是有些不依不饶,连口此那大剑修只得快速向那修行洞府飞遁过去。 金雕见状,翅膀又是一展,便要將这金丹小剑士扇走。 “金师兄,还让我再多说句话,说完我便离开”金丹大剑修连忙盲脑袋看向对方,也不动作,示意对方快些, “师尊,吕师弟的令牌在灵台山附近激发了,我怕他这次是要回宗句话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外飞遁。 “回来!那小子怎么回到灵台山那边去了?你快点去將他带回来闪,一个仙风道骨的大修士悄然出现。 那人白髮如雪,隨意束起,几缕多余的髮丝则是在脸颊两侧隨风劳丝毫皱纹,其人不见老態却是给人一种岁月沉淀之感。 他身著素白长袍,质地轻盈,好似与那云间的雾气融为一体,此合! “好的,师尊!”那大剑修躬身行礼,匆忙起身。他原本便是要幣弟,此刻行动变得更加快捷了。 “快去快回”广法真君轻嘆一声,却是將金雕的路子堵死了。那金身形极具变大,瞬间便化作翼展超过十丈的大妖。 一声轻鸣,那金雕速度瞬间化作极致,而后便在天际连番闪烁, 君也不遥多让! 吕源,你家可有长辈是我仙宗弟子?” 吕源刚刚睁开眼晴,便看见周围眾人都在看向自己,神情一愣, 是自己腰间的储物袋。 心意一番转动,吕源便发现发出金光的物体正是自己父亲留下的尹“家父曾是灵台山內门弟子”吕源心念一转,將那內门弟子令牌几令牌瞬间,脸色变得温和了许多。 “你既是有著令牌,为何不早些拿出,还在这蹉跎如此之久”那“也罢,你这令牌既是已经激发,內门的师兄必然会收到信息, 香,其余人继续问心台”黑衣金丹职责在身,只好继续在此处维持秩月著,而是將吕源经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此次负责此岛录取事宜的真一眾人继续问心,吕源周边却是围满了人。年纪轻轻,筑基修为弟子。吕源可谓是根正苗红。此刻不联繫感情,什么时候联繫。 只凭看黑衣金丹的模样,这吕源进入宗门,怕是直接便是那內门內门弟子!万里挑一,带艺投师的筑基还能进入內门!这简直是“这位师兄当真是一表人才,不知姓甚名甚?”一年轻女筑基声品。在得知吕源乃是灵台山內门弟子后人之后,看向吕源的眼神便火“师妹,此人不过仰仗父辈余荫,何必与他亲近”吕源这边还没为男子却是突然走了过来,生怕自己的师妹和这吕源纠缠不清,言语氏。 “师兄,你胡说什么,这位师兄年纪轻轻便已经是筑基修为,怎没?”女子却是对自家师兄冒然过来颇为不喜。 八1 u 1j/u、 ,却是將一道无形剑气向那男性筑基激射过去。 场上眾人,都是筑基修为,对於吕源的举动自然没有察觉。至於尹平是捕捉到了些什么,不过吕源既是有內门弟子令牌,已然是自家门了也只当做没看见。 “刷———” 无形剑气速度极快,转瞬间便激发至那男子身前,危机临身,男无形剑气猛然灌入其大腿。 一声惨呼,男子腿上血光飞溅。一眾人匆忙看去,隨即脸现思索人群则是悄然向看两侧靠去。此子手段果决,却是不像表面那般温良, 『小子,你敢偷袭我!” 那师兄脸色一怒,却是对著吕源大声质问。只是这质问明显是底“这位道友怕是自己修行出了岔子,想要诬陷吕某,还是先拿出沉,居高临下的看向对方。 小只,小”: 身形顿时挺立,更是呵斥一眾筑基修士列队站好。內门弟子,灵台可是这真传弟子,灵台山却是只有区区不到百人。 分到灵台山各个洞天之后,每个洞天更是连十人都不到。所以, 口那宗门长老相比怕是也相差无几。如此,便是黑衣金丹这般恭敬的原一眾筑基修士队形连番排列,只等全数排好,那龙师兄终於从天压瞬间铺满全场! “如此威压,竟是比那卓九渊要强横了数倍不止!”吕源也在人君受到此种威压的强悍。此人若是对自己出手,自己怕是连极难支撑! “王进,见过龙师兄!”那黑衣金丹神情甚是恭敬,施礼之时, 口都要和那膝盖贴合到一起了。 “俗礼便免了,你说的那內门弟子之后,在哪里,且指给我看春 第120章 师伯救命! 第120章 师伯救命! “吕青霄,叛宗弟子,竟敢来我灵台山!” 那龙师兄一声怒喝,周身金丹威压全数展开,却是让一眾筑基修士纷纷后退。 至於吕源则是首当其衝,直面那金丹威压。 “这位前辈是否搞错了,在下並非吕青霄”吕源心下一惊,脑海却是思虑万千。刚刚想要凭藉自家老子的名头占些便宜。谁知道好像是引来了仇家。还有这叛宗弟子是什么意思?老爹留下的信里可没有提过这一茬。 “你不是吕青霄?”龙师兄眉头微皱,而后再次打量吕源,脸上却是带著一丝狐疑。 眼前这人仅仅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和自己知道的那个吕青霄却是相差了许多。只是这长相为何如此相似。 “在下的確不是吕青霄”吕源赶紧撇清关係。 “你这长相即便不是吕青霄,怕是也和他脱不了关係,王进,將他拿下”龙师兄却是毫不含糊,命令一旁的王进將吕源拿下。至於他自己,则是静静地在一旁思索著什么。 “是,师兄!”一旁的王进在龙师兄说吕源是叛宗弟子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变得难看了,谁知道內门弟子令牌竟是还能够出现叛宗弟子。原本想要好好表现,谁知道竟是落了个埋怨。王进赶忙向前,想要进行弥补。 “此子竟是那叛宗弟子后裔,师妹,幸亏我们没有和他深交”一眾筑基修士自然將场上的情景看在眼里,一旁那大腿受伤的筑基师兄更是对著自家那师妹邀功。至於那师妹, 脸上则是露出一丝后怕之色。 谁能想到,叛宗弟子竟是敢来这灵台山进行入门测试,还如此大胆的將內门令牌戴在身上,这人虽是有小聪明,可是却无大智慧。 一眾筑基修士脸色各不相同,但对於吕源却是统一的保持疏离。吕源这边却是身形猛退,向著广场外逃去。如此变故委实超出他的预料,他心知此次怕是难以逃脱,可是这样束手就擒他也是不愿意。只能运起真元全力狂奔。 “小子,停下吧”那王进身为化神大宗弟子,一身修为更是到了金丹修为,速度如何是吕源这般的筑基初期的小修能够媲美的。身形一晃,那王进却是一步赶至吕源前方,反手一抓,金丹之力就向看吕源席捲而来。 “王进!”吕源心念急转,却是將那呼名术顺势喊出。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呼名术期间无法逃离这广场的话,那么今天就要陷在这里。 那王进施法之余,却是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声。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突然使用那呼命之术。神魂一阵呆滯,整个身子却是瞬间停住。吕源心念一转,鎏金飞剑御使而出,整个人化作一团火光向著广场外快速飞遁而出。 “嗯?” 王进被定在当场,直接让一眾筑基修士呆立当场,谁能想到,堂堂的金丹真人竟是能够让那筑基修士定住身形? 龙师兄神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形晃动,出现在那王进身前,金丹之力还未输送,便见那王进已然恢復了行动。 “呼名术?” 龙师兄眼神闪烁,作为灵台山真传弟子,他对於南海各大仙宗的顶尖术法自然也是有所涉及的,这呼名术自然也在他所知的范围內。 心神一转,龙吟城不知道这酷似吕青霄的青年和那九宫山到底有什么关係,他虽是灵台山真传,可是也不愿意盲目得罪一个和九宫山有关係的人。 原本他还打算强行用金丹之力將其击杀或是捉拿,现在便不能如此草率了。 吕源自然不知道这龙吟城脑海中想了这般许多,他只管拼命元转真元往鎏金飞剑传去,轰然雷鸣响起,吕源速度猛然提升,却是那剑气雷音猛然爆发。 “嗖一” 广场四周,十多名灵台山筑基弟子御剑而出,向著吕源快速追来。吕源则是早有准备,寻找一处无人的空隙,化作流光,快速飞出。 “留下!” 那王进此刻已然恢復行动,金丹之力一转,却是继续向吕源那边追去。至於那十多名的筑基修士则是隨著吕源剑气雷音法种的轰鸣,被快速甩在身后。 一眾灵台山修士在后方疯狂追逐,吕源心念急速运转,赤金葫快速召出。一声声嘶哑尖叫声响起,数百只火鸦自那葫芦中快速飞出,而后將那天际瞬间铺满。 这火鸦数百只轰然而出,直接將整个天空瀰漫,刺耳的声音使得眾多追逐的筑基修土神魂一震,而后便有几人真元混乱,从那天空坠落。至於剩余的人,则是异常愤怒,顶起护盾打算强行突破那火鸦火域。 王进金丹之力运转,將周身全数护住,而后穿过层层火鸦向著吕源急速飞去。这么一动,便发现自己的金丹之力消耗的有些异常。 “不对!这火鸦术有问题!”王进脸色一变,却是看见那火鸦术竟是顺著自己的金丹之力疯狂燃烧,不消片刻便要將护身的金丹之力灼烧完。再有片刻就要烧到自己肉身上来。 “断”神通连忙运转,將那火鸦匆忙吹开。王进这才解决自身危机。可是他的危机解决了,身后那些筑基弟子却是遭了殃了,这群人自持真元护体,根本就没將吕源这般散修放在眼里。然后这火鸦术便教这些人做人了。 “无耻小贼!”龙吟城脸色连番变化,谁知他只是犹豫片刻,这广场上竟是能够多出这些变化。 “你来料理受伤弟子,那人我亲自去追!”龙吟城手臂一挥,將一瓶灵水扔出,王进急忙接下,而后將灵水对准那些被异火缠住的弟子覆盖过去。 “真是倒霉透顶!早知这样,我还不如去覃宫主那边的好!”吕源脸色阴沉,而后快速向著前方飞遁。他这边剑气雷音不住轰鸣,不一会便引起了那岛上诸多修士的注意。好在他本身逃得快,却是没有人看清他的身影。 “小子好胆,竟敢来我灵台山捣乱!”龙吟城速度极快,吕源连番使用剑气雷音逃窜出的距离优势被其短短两个呼吸便全数抹平。 “前辈是否误会,我对贵宗並无恶意,还请莫要追逐了”吕源真元继续鼓动,暗中更是將那赤金葫芦握在手中,这人若是还要紧追不捨的话,一会儿便要將自己的宝贝请出来让他看一看了。 “伤我门人,还不束手就擒,看在九宫山的面子上,我不杀你”龙吟城急速靠近,说著便要像吕源抓去。 “刷—” 吕源正准备回话,那天上却是闪现出一团金光,速度极快,像是那瞬间移动一般,吕源连那物事什么都来不及分辨,那金色影子便已经消失。至於那龙吟城则是遁速一减,立刻互助周身。 趁此机会,吕源真元鼓动,继续往前飞遁,心下思索著该如何去应对那龙师兄的问题,对方应该是从那呼名术来確认自己和九宫山的关係的。既是这般,自己便继续逃离, 实在无法逃离的话,便將覃冰兰给自己的那个令牌递出。覃宫主的名头应该能镇住这龙师兄了。 “过了过了!飞过了!” 吕源这边正在想著,先前的那团金光却是又快速折返回来,伴隨著那团金光而来的, 还有一个颇为懒散的中年男子。 吕源心下一惊,却是不知道这金光到底是什么来路,只是那一个龙吟城便已经让他疲於应付了,若是再来一个遁光如此恐怖的人,自己今日必然无法逃离。这般想著,剑气雷音法中疯狂催动,速度再次提升。 谁知吕源这边向前飞遁,那金色遁光也跟著瞬息而至。速度之快,让吕源心生绝望。 “吕师弟,何故如此匆忙,还不快来见过师兄?”懒散的声音在吕源耳边响起,却是不急不慢。 “师兄?”吕源心下异,这人的態度和那龙吟城却是截然不同,难道这人是自己老爹的师兄。见自己始终无法拉开,吕源索性停留下来,手中却紧紧地自家的宝贝葫芦。 “嗯?你小子不对?”金色身影瞬息停住,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头巨大的金雕,翼展大约十丈,却是要比吕源所见过的所有金雕都要大了。 那懒散的中年男人从那金雕上一跃而下,直接站在吕源身前。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在吕源鼻尖散开。 粗麻道袍,身形挺立,黑白头髮交错盘起,用一根麻绳系好。这人盘发水准显然不行,几缕头髮不羈散落两边。其人相貌俊朗刚毅,嘴角却鬍渣散乱,眼神中更是透著慵懒。只是那不经意闪出的一丝精光和那背后巨大的剑匣却是让吕源知道这人並不好惹。 至於那酒香的味道,则是来自他腰间的一个红皮葫芦。 “你不是我那师弟?样貌却是八分相似?”那大剑修眼神疑惑,却是对吕源充满疑问,他分明是按照自家师弟的令牌位置飞遁过来的,没成想看到的竟是和自家师弟长相类似之人。 “小子,快快束手就擒!” 那龙吟城速度也是不慢,不过短短两息,便再次赶至。 “师伯救命!此人想要取我性命!” 第121章 拜见师祖 第121章 拜见师祖 “杜玄,你竟然擅闯灵台山!?” 杜玄那边还在思索吕源的话,那龙吟城却是已然赶至。看见杜玄的第一时间便出声怒斥,於此同时,一只阴阳宝瓶也被顺势捏在手中。 “原来是龙师弟,师兄我本就是灵台山弟子,来这灵台山如何用著著擅闯?”那杜玄却是呵呵一笑,静静地看看眼前之人。 “叛宗弟子,竟敢闯入我灵台山驻地,你当真不怕死不成!”那龙吟城脸色却是极为难看,他是金丹真传不假,可是这杜玄也是金丹真传。对方比自己早十几年进入真传序列,实力比自己却是强出了许多。 “叛什么宗?要说叛宗也是普度老祖叛宗,你何不去找他喊去!”杜玄脸色不愉,却是將自家老祖搬出来。自家老祖师兄弟两人不合,带著自家师尊离开了灵台山,成立了新道场。却是根本没有諮询过自己的建议! 他也不想叛宗啊,怎么就给自己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我不与你分说,你快些离开,我只当没看见,若是再做逗留,我便通知师尊过来, 到时你想离开怕是也不成了!”龙吟城脸色难看,那普度老祖他自然是不敢去腹誹,只是这杜玄却是方方不能留在此处的! “金师兄,龙师弟要叫师叔过来?你可能扛得住?”杜玄却是脸色一变,抬头向著天空不愿落下的金雕大声呼喊。 “喻一一金雕一声低鸣,翅膀却是一阵挥舞,直接將那龙吟城扇出到十里之外。如此神通,委实惊人。 “师侄?且和我走上一遭吧” 那龙吟城被一下扇飞,杜玄也不愿继续停留。而后却是看见身后的小傢伙竟是有著逃走的打算,身形一转,一把將吕源入手中。 吕源真元鼓动,下意识的就要请自家那宝贝出来。今天所见之人,均是他无法抗拒之人,灵台山的这摊浑水,还是等一会有机会再来吧。 “师侄还是老实些”杜玄呵呵一笑,脸色甚是隨和,如果那把剑不抵著吕源喉咙的话。 金雕双翼展开,杜玄对著金雕好话说尽,终是带著吕源坐上了金雕。那金雕翅膀闪动,周遭空间竟是出现塌的裂纹一般,吕源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却是出现在另外一处,显然不在那灵台山的附属岛屿上了。 金雕的一次振翅,飞行的距离至少是十里路程! 接下来金雕的举动便验证了它飞行的速度,吕源只见原本还清晰可见的岛屿在金雕连番舞动翅膀之下,瞬间变小。片刻之后,几人便已然飞至百公里外的海域。 金雕扇动翅膀有时瞬移,有时却是正常飞行,具体有何规律,吕源却是无法分析。 “吕青霄呢,怎么只有你来?你又是如何称呼吕源坐在金雕背上,前方那持剑的大修士慢悠悠的问道“侄儿吕源,家父已然去世,这是他留给我的內门弟子令牌,说是可以凭此令牌进入灵台山”一番折腾,吕源已经明白,眼前这人应该就是自己父亲的师兄了,而且应该是抱有善意的。所以他將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 “去世?何人所杀?”杜玄很是意外,身上的气息瞬间都有些不稳,他那天资聪颖的小师弟竟是去世了? “父亲是在突破金丹关隘时,走火入魔而死”吕源按照原身的记忆说道。 “走火入魔?”杜玄脸上满是不信,自家小师弟天资高绝,求道之心更是坚若磐石。 怎么可能在突破金丹这一关隘之时走火入魔? “家中长老俱是如此说,我却是不曾亲见”见对方怀疑,吕源也有一丝疑惑。自家父亲走火入魔而死是家中长老告知吕源的,可是自家的姑姑却是说其中另有隱情。进入黄龙岛修行的时候,姑姑更是让自己不要探查。难道这其中真有什么隱秘不成? “既是未亲眼所见,如何能够判定生死?”杜玄轻嘆一声,却也知道自家的师弟怕是真的已经死了,就是这死因怕是有待定论,刚刚他已然探查过了吕源带来的那枚內门弟子令牌,上面的神魂已然消散。灵台山的预备真传,怎么可能会在金丹一关走火入魔呢? “师伯如何称呼,带我前往何处”相较於对方的感慨,吕源更加好奇对方要带自己去哪里。 “我姓杜,名?嗯,你叫我杜师伯便是。至於带你去何处,我原本是带你父亲去见师尊的,现在你父亲死了,却是要你去见上一见了”杜玄也不藏著,直接说明原因。至於他为何没有说出自己姓名,却是心神预警所致。 “那龙前辈看见我便称呼我叛宗弟子是何意思?”吕源心下已有一番猜测,此时却是要確认一番。 “叛宗弟子?” “叛宗的却不是我等,实乃是普度老祖和普贤老祖师兄弟两人理念不合,我等是被普度老祖带至新道场的,在我看来,那龙吟城才是那叛宗弟子!”杜玄显得有些愤愤不平, 显然不服那叛宗第子的名號。 “不知道我宗的新道场在何处?” 听见对方如此解释,吕源也算是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了,自家父亲的师尊,广法元婴真君显然是和普度老祖一同叛出了灵台山了。自己那灵台山大宗弟子的梦想应该是实现不了了。 “新道场自然是那云霄大洞天,那处洞天宝地,修行起来却是要比那灵台山丝毫不差”杜玄显然还是比较在意灵台山的,所说言语俱是和那灵台山比较。 “云霄大洞天?”吕源却是首次听闻此处道场的名字,觉得有些新鲜。 “宗门新立,却是还未有正式名称,你既然和我前来,那么这四代內门弟子的席位自然有你一个了”杜玄笑吟吟的看著吕源。宗门新立,趁手的弟子却是不多,像吕源这般年轻就达到筑基境界的则是更加少有了。 若是在灵台山的时候,吕源所表现出来的天资自然不算什么,可是这云霄大洞天,四代弟子尚无扛鼎之人,不知道这个小子能否扛得起来。 人与人的关係就是这么奇怪,就像杜玄,看见吕源的第一眼便觉得吕源手段应该不差。之所以有这般判断,便是开始他去抓吕源的时候,心神竟是有著淡淡的危机感! 一个筑基修士竟是能给他危机感,这著实让他感到奇怪,也是他那剑抵住吕源喉咙的原因。 “多谢师伯看重”吕源心下也是比较高兴,虽然无法成为灵台山的弟子,可是成为一个新的化神宗门的弟子也是不错。而且自家父亲的师兄师父都在这新宗门里,自己以后修行起来定然会便利的多。 “无需客气,前方便是那赤霄洞天,便是我家师尊,也是你师祖广法真君修行所在, 你且整理一下,我们马上过去” 那金雕在天际飞行不过短短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已然回到了那赤霄洞天。 “怎么会是赤霄洞天,不是那云霄大洞天吗?”听闻此名,吕源心下一动,却是觉得似曾相识。 “云霄大洞天自然是化神老祖修行所在,那赤霄洞天却是我家师尊所在的道场”杜玄一番解释,那金雕却是猛然下落。而后直接將两人从翅膀上抖落下来,却是不满这两人只顾聊天,却是不曾理会自己。 “吕源,这是你金师伯,一时间却是忘记和你介绍了” 杜玄瞬间便明白那金雕所想,立马指著金雕介绍。吕源也是识趣,恭恭敬敬的对著那金雕喊了一声师伯。 “杜师伯,不知道那赤霄道场在何处啊?”两人已然落下,吕源看向四周,却是不曾看到一丝仙家景象,顿时有些失望。此处如此贫瘠,连那万法仙宗都要比这边恢弘大气的多。 “自然是在那晴空之上” 杜玄伸手一指,吕源顺势看去,却见那天空一轮大日轰然散开,连绵山脉在那天空浮现。大片的云雾在山中豌蜓繚绕。一处巨型石阶在那山脉深处浮现。在那石阶两短,则是有看数尊神兽雕像屹立两旁。 內部古木林立,树叶繁茂,处处灵光散溢挥洒,一只只仙鹤在空中悠閒划过。整个赤霄洞天,灵气充沛,仙韵繚绕。当真是一副仙家气象。 那金雕欢快一声进入那赤霄洞天,天空飞行的仙鹤则是匆忙逃窜,显然这个金雕性子颇为恶劣,这些仙鹤吃过不少苦头。 杜玄凭空而立,金丹之力托住吕源快速向前飞行,仙家景象不断印入吕源眼脸。大约一刻钟后,两人终於在一处洞府前站定。 “师尊,我回来了!” 杜玄对著那洞府高声呼喊,至於吕源的情形,他则是在赶路的时候已经和自己师父做过简单传信了。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洞府大门打开。一个白衣大修士从洞府走出,沧桑的眸子一瞬间便定在了吕源身上。 “徒孙吕源,拜见师祖!”浦一见面,吕源便深深一礼。 “你既是来拜师的,以后便拜入我这赤霄天门下,你父亲以前是內门弟子,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弱了他的名头”广法真君看著眼前之人,记忆却是像突然迴转到三十多年前,那时也是这般模样的一个青年,对著自己躬身施礼。 “徒弟吕云林,拜见师父” 第122章 上中下三法 第122章 上中下三法 广法真君看著眼前的青年,眼神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短短几十载,已是物是人非。 大道修行已然几百年,心静止水已然成为本能,如今这湖面上却是生出一些波澜。不过广法真君是何人?这等情绪片刻便被调整。 “吕源,既是筑基,可有道號?”广法真君看著眼前青年,饶有兴致道。 “刚刚筑基,尚未有长辈赐號”吕源心意流转,却是知道自家师祖想法,只是眼巴巴的看著。元婴真君既是出言,怎会无的放矢? “你名吕源,方物之始为源,修行之基为道,不如就叫做道源吧”广法真君心下一动,却是脱口而出,隨后便觉得此道號名头太大,又担心自己这徒孙压不住、 “谢师祖!”吕源却是觉得这道號刚好符合自己心意,至於名头是否太大,既然自家师祖都给取了,哪里可能压不住? “既如此,以后对外称呼,便叫做吕道源吧”广法真君点头称是,却是对吕源越发满意起来。此子形容样貌俱是和自己那小弟子相似,只是这天性却是又要率真了许多。 “道源,且和我进洞府”广法真君走在前方,那不起眼的修行洞府再次打开。吕源连忙跟上,却是发现里面別有洞天。原本吕源以为里面应该就是一处修行坐臥的地方,可是在进入后便发现,这洞府內竟是大的出奇。 树林山川,山珍灵兽。这洞府內竟是別有洞天。 “师尊於那天外天爭到了一处大洞天,名日云霄大洞天。这云霄洞天下辖三处洞天, 名字换做金光天,流云天,赤霄天,称呼洞天也可。贫道不才,便是这赤霄洞天之主”见吕源一直打量著洞天景象。广法谈兴却是颇足。只吕源对大洞天之类的福地並无认知,所以也没有露出惊异之色。 几人一番行走,很快便来到一处道场。如此道场,立在平地,地面全数由石板铺就。 若不是知道这里是自家师祖的道场,吕源差点便以为此处是凡人场所。 除却修行道场之外,远处还有三五个茅屋,在茅屋外侧,则是还有著一些木椅木凳, 看到此种场景,吕源突然想起,他曾经和姑姑一起去那赤炎岛探索的那处秘境了。那秘境中也有一处修行场所,陈列布局虽是不同,可是那意境却是和自家师祖这边极为相似。 “先前修行的是何种功法”广法一道蒲团取出,而后示意吕源坐上。身后的杜玄这个时间已经自己拿著蒲团在那道场上找一处位置自行坐下了。 “三阳真火集注”吕源脱口而出,却是对自家那已经异变成三味真火集注闭口不谈。 “九宫山的功法?你且先运转我来看看”广法颇为意外,那三阳真火集注在九宫山练气功法中,等级也算不低,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徒孙竟是还有这般的运道。 吕源依言运行功法,炽热的真火气息在周身迅速散逸开来,如此功法异象,一看便是是那三阳真火集注。只是那广法真君盯著吕源运行的功法却是眉头紧锁,显然是有什么让他无法了解。 “似是而非,弊端甚多,你这功法练偏了”广法真君端详片刻之后终於出声,如此言论却是让吕源心下一惊。他这功法修行至今,还从未有人说过有问题。自已这师祖却是说自己的功法练偏了。 “师祖?”吕源心下迟疑。 “你这法不是法,术不是术,功法虽是三阳,真火却是蕴涵三昧,只是这三昧之意残缺不全,练法有缺,当真是走了歪路”广法真君声音平和,说出的话却是让吕源一阵惊心。这般形容和自己的功法全然能够对上,就是不知道这弊端是什么。 “你我初见,你对我有所隱藏倒也正常,只是你的功法若是再修炼下去,这筑基便是尽头了。广法真君继续说话,却是让吕源一阵惊恐。 “还请师祖教我”吕源连忙起身,说著就要衝广法真君行礼。他倒是不觉得广法真君会骗他,实在是他一路修行至今都是独自摸索。面板虽是神奇,却也是死物。还是听听师祖如何说才是。 “你这个功法练就真火,本意是好的,之所以说你练歪了,便是因为你那三味真意不对。三味真火分上三味、中三味和下三味。其中精气神三味圆满可成上三味,君臣民可成中三味,木、石、空三种异火可成下三味。” “如此三种办法均可练就三味真火,可是你那真火却是未有精气,更无君臣,至於那木石空三火也差强人意。这般练法,你这三味真火自然速度极慢,想要將此真火练就怕是需要数百年才是” “这功法不曾圆满,真火自然难成。你想要筑基一途上想要走远,却是不行了”广法真君如此解释,吕源这才知道源头出在哪里。有道是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吕源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功法熟练度提升极慢,后续的功法补全也显得遥遥无期。当时还以为是功法等级太高的缘故,没有想到竟是自己练偏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请师祖教我该如何去做”吕源看向自家师祖,脸上满是诚恳。 “解决此法虽是少有,不过我却知道三种,我且说来,看看你要选择哪种”广法真君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其一,便是改修功法,我观你筑基已成,但是境界却是在筑基初期圆满不曾突破, 此前必然有人將你这境界施法禁铜了,此人应该也是看出你那问题,只是没有明说罢了”广法真君轻轻一点,却是让吕源身上两处禁制俱是发出光华,似乎片刻就要飘散一般。 “我家姑姑的师尊是九宫山覃宫主,我身上此处禁制应当是她施法所致”吕源也不隱瞒,如此事情对方想要调查却是简单不过。 “原来是覃宫主,那便说的通了” “第一个法子便是改修功法,你修行那三阳真火集注本身乃是普通功法,即便是经过你自行领悟改善,其级別也不会超出太多。如此,你只需改修一门精妙级功法便可將原本功法覆盖,如此筑基之路便再无崎嶇”广法真君说完,便看向自己的这个徒孙,看看对方有何反应。 “师祖所说的精妙级功法是何意,我只知功法分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功法,还有那世间少有的超品功法,这玄妙级別的功法又是何等品级”听闻师祖所言,吕源越发觉得自己浅薄。 “你说的那下品、中品之类的功法俱是普通功法,旁门小宗,修行的大多是此法。东海地域贫瘠,不通人间至法。那精妙级功法便是你所说的超品功法,此种功法,至少也是那元婴宗门才能拥有,精妙级功法也分上中下三个品级。你若想要改修,我这手中到是有不少精妙级的功法,不知你意下如何”广法真君耐心也是十足,此番讲解,却是如同几十年前,他教导那吕青宵的情景颇为相似。 “忘了告诉你,你若是学习那精妙级別的功法,那三味真火的真意也是要被覆盖的, 如此你却是要知道的”广法真君补充道。 “世间功法便是普通级別和精妙级別吗?是否还有其他功法?”吕源的心思却是比较多,若是改修,他便要修那最好的功法,否则自己就损失大了。 “世间仙法千万,自然有比那精妙级別的功法更好的存在,那便是人仙级功法,此种功法,即便是老夫,想要获取也是不易”广法真君颇为感慨,人仙级功法。那年那吕青宵也是这般询问,这父子两的志向竟是都那般高。 “师祖不是说共有三个法子吗?不知道其他的法子是什么”看见师祖表情,吕源自然知道这精妙级的功法怕是不易得到,且先看看其余的方法是什么。 “第二个法子便是去那云霄大洞天,那里有一处秘境,其间有那灵虚幻境,里面世界可根据修行者自行调整修行所需,你若能去那处修行,君臣民之火自当水到渠成,那精气神三宝也可毫无阻碍,至於那石中火、空中火和木中火,从那幻境中出来,我也有办法帮你补齐,到时你那三味真火便可真正炼成,金丹之下怕是无人能敌,便是那金丹修土,若无妙法,怕是也只能退避三舍,只是一一”广法真君说道此处却是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还请老祖示下”吕源连忙说道,他知道,此法便是他最適合他的。 “只是这灵虚幻境,乃是师尊修行场所,你想要进入其间,不说宗门贡献,便是那名额便不好获取,你若是能够成为那四代筑基第一人,我倒是能向老师那里说上一说”广法真君却是面露难色。 “徒孙斗胆,便想要用这第二个法子!”吕源看向广法真君,斩钉截铁道。 “不听那第三个法子了?”广法真君脸带笑意,隨后继续確认道。 “不听了,弟子只要那第二个法子”吕源再次確认。 “我原本那第三个法子便是想著,你即便不是那四代筑基第一人,也厚著脸皮去老师那里求上一求,你既是有如此志向,那么便隨你的意”广法真君右手抚须,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吕源“????” 第123章 天罡鏖战法 第123章 天罡鏖战法 “你可曾后悔?若是后悔,那第三个法子现在也可选取”广法真君满含深意的看向吕源。 “徒孙,徒孙还是选那第二个法子”吕源一番挣扎,最终却还是选了第二个法子。那第三个法子自然是好,可是其中怕是也有考较的意思在里面。自家老子的余荫用一些少一些,自己还是要表现出一些实力,如此才能够让师祖更加看重自己。 “你既是选那第二个法子,想必也是想做出一番名头。我观你运行功法之时,身有大日气息,莫不是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地方?”广法真君老辣弥坚,竟是看出了吕源体质不凡。只是两人不过刚刚见面,这些事情还是需要吕源自己来说。他若是问的多了,反倒是適得其反。 吕源一听便知晓自己师祖是想要指点自己,將身上的神通和那体质一番梳理。 “师祖,我那大日气息,应当是我那体质缘故,前些时日,我遭遇那金乌大妖夺舍, 最后却是阴差阳错的吸取了那大妖的精血,体质变成了那金阳之体。”这里吕源却是將將夺舍一事讲出,免得自家师祖以后发现自己神魂有异,再做那猜疑之事。 “竟是有这般奇事?我观你神魂稳定,不像有被夺舍之象,看来是你神魂天生稳固”吕源听闻对方所言,终於放下心来,他那神魂连番进阶强化,和那肉身已然混元一体。既然是师祖都无法看出破绽,那么便不会有什么隱患了。 “倒是这金阳之体,你若是这般体质,宗门到是有一门功法適合你”广法真君眼角含笑,却是想到了自家师尊早些年间获取的那一门《大日金乌诀》,此等人仙级別的功法, 一直无人能够修炼成功。而那部功法的要求便是,体质是金阳之体。 “还请师祖示下”吕源知道,师祖既然如此说,那么这功法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那功法叫做《大日金乌诀》,乃是人仙级功法,宗內至今却是无人练成,这金阳之体世所罕见,你小子也是凑巧。我寻个日子去找你祖师,若是能够寻得此法,你那三味真火练成之前,也可修行这大日金乌诀,如此倒也不用担心那三味真火真意被破坏掉了”广法真君一口应允,而后对於吕源却是越加满意。 能够自行改良功法,虽然练偏了,但是也证明了吕源资质悟性无一不是上上之选。至於金阳之体,则是证明他具有天大福源。如此后辈,他哪能不喜欢。 “弟子筑基之时,还练就一门三头六臂的小神通,此法尚需斗战之法才好使用,师祖可有教我”就在广泛真君暗自打量吕源的时候,吕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三头六臂?肉身神通?!”广法真君脸上终於露出惊容。功法和体质他尚且能够接受,那时他觉得吕源即便是天才,也还在只是普通的天才。灵台山万年大宗,什么样的体质和天资没见过,就是他自己也是有著特殊体质和超人的天赋。 然而吕源那三头六臂的小神通还是惊到他了。 “三头六臂,如此天赋你怎么能够觉醒!??”广法真君脸色连番变化,三头六臂这等神通他並未听过,不过另外一门类似神通他却是听过,那门神通叫做三头八臂,乃是火龙岛罗家顶尖血脉神通。 三头八臂乃是火龙岛罗家的血脉神通,此种神通非罗家血脉不可觉醒。近百年来,即便是罗家弟子,也无人觉醒此等神通。此等神通天赋在罗家也是顶尖之列。 “我那小徒弟死的不冤啊”广发真君一阵感嘆,自家的那个小徒弟竟是生出这般天赋的儿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弟子吞服那神通果的时候便自然而然觉醒了如此神通”吕源自然不知道自家师祖此刻在想些什么,只能粗略的讲述自己孕养如此神通的过程。 “斗战之法宗內倒是有,不过契合你的斗战之法,宗內只收录了一册,那便是《天罡战法》,此法宗內只有那练气阶段功法,再往上的功法却是没了”广法真君说著便看出自己的徒孙有些丧气,紧接著又道。 “距离此处万里之遥,有一处岛屿叫做火龙岛,其上有一化神大族,那《天罡战法》的全本便在那罗家。我与那罗家也算有些交情,你若是能够在五年內將那战法修炼如意,便有机会去参加一下那罗家五年后的金锣法会。” “若是能在那金锣法会上贏下头名,那罗家便会答应胜者的一个要求,你到时候便可提出要那《天罡战法》 ” “只是那金锣法会乃是匯聚南海诸多势力天骄弟子,虽然只是筑基境界,但是凭你现在的水平还是差的远了”广法真君一声嘆息,却是对吕源不如何的看好。 吕源虽然天资、体质、神通都是上上之选,不过他修行的时间实在太短,本身功法缺陷也还未弥补。虽然有肉身神通,可是那战之法却是只有练气阶段可以修行。那金锣法会的参与者都是筑基后期或是筑基圆满的大宗弟子。吕源和他们相比,还是稚嫩了许多。 “师祖,弟子只管修行,到时候还望师祖帮忙写一封引荐贴”吕源也不吹嘘自己实力,只是表明態度尽力修行。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便可以让所有人都另眼相看。 “如此倒是没有问题”广法真君只当这个小徒孙心有不甘,想去试试。 “可还有事?若是无事,便和你那青玄师伯去那內门去吧”宗门新立,广法真君自然也有许多事情要忙,哪里能一直在这和吕源閒聊。 “哦哦,好了吗”杜玄猛地抬头,却是像是刚刚睡醒一般。惹得广法真君狠狠地盯了一眼,那杜玄急忙站起,浑身睡意全无。此人一直醉心剑道和灵酒,试图將两者结合起来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现在那道路还未走通,整日里却又经常嗜睡,不知道是不是走岔路上去了。 “你且带道源去那內门去,莫要多说什么,其中身份关係也莫要点出,他既是要成为那內门第一,我等还是不要露面的好”广法真君说话之间並未避讳吕源。自家这个徒孙既然是將那志向说出来了,自己怎么也要支持一下才是。 “徒儿知道了,这云霄大洞天,不会有人知道道源的身份!”杜玄呵呵一笑,而后拉起一旁的吕源就要往外走,吕源则是急忙衝著自家师祖行礼。这才在广法真君满意的眼神中离开。 “此枚令牌拿去,那战之法在藏经阁中,此令牌可以兑换那战之法,至於那人仙级功法,你且等上一等,待我和师尊见了面再说吕源这边刚刚和杜玄离开,一道金色令牌却是从那后方呼啸而来。吕源下意识一抓, 那令牌便落入吕源手中。 “走吧,我带你去那执事堂,剩下事情便要你自行解决了”杜玄心念一动,那背后剑匣猛然变大,而后落入脚下,却是刚好將吕源和他托起。而后便向著那执事堂位置飞去。 此番飞行速度和之前那金师伯相比却是要慢了许多,吕源也能够好好的去观察一番, 自己即將修行的地方是何种景象。 演武场、灵泉、修炼静室、炼丹房、藏经阁、符篆堂、阵法堂、任务堂,一处处的堂口和区域一一印入吕源眼晴。如此吕源也算对这处洞天有了些许了解。 这些建筑还只是赤霄洞天的建筑,其余洞天的建筑吕源却是还没有机会过去。毕竟他现在只是赤霄洞天的弟子。 两人一番飞行,很快便来到一处巨大楼阁建筑群,此处的建筑面积要比黄龙岛的万法阁大出了十倍不止,比起那万法仙宗也是要大上许多。 底下一些弟子驾驭著各种法宝在那天际向著洞天之外飞去,还有更多的弟子则是在地上急速奔行,这些却是尚且处在练气前期的外门弟子。 赤霄天弟子也有內门外门之说,只是细节上有些变化。练气阶段统一为外门弟子,筑基期则是內门弟子,金丹期成为真传弟子或是宗门执事。值得一说的是,金丹真传並不是谁想当都可以的,每届金丹真传数量大多不超过二十人。大部分的金丹修士最后都成了宗门执事(至於如何成为真传,却是有著严格的要求)。 练气期前十名叫做练气核心,同理筑基期前十名叫做筑基核心,至於那金丹真传前十名则是没有什么特殊称呼,只有真传第一的弟子才有著另外的称呼。那便是嫡传弟子。每个洞天只有一名嫡传弟子。其余化神大宗也有其余称呼,或是道子,或是圣子。 “师尊虽是说要你隱藏身份,不过也不用在宗门內畏畏缩缩,我这有一道剑符,若是有那高出你境界之人强压你,你便用这剑符斩了他”临別之际,杜玄递出一道剑符,对著吕源关切道。 “谢师伯”吕源心下稍暖,师伯此番举动全是因为自家父亲的缘故,可是关心他却是切实感受到了。 “此符是录取凭证,前方便是那外务堂,你且自行报到去吧”杜玄又是递出一张金符,而后便化作一团金光,消失在那天际。 “师伯还真是洒脱”吕源看向那远处消失的身影,不由喃喃自语,下意识的,他便將视线收回。只是眼晴略过一处山腰之时却是猛地一顿。 那半山之处,有一个剑仙虚影,在那演练剑法,其形態模样,赫然和那黄龙岛那虚影一模一样! 第124章 录仙台 第124章 录仙台 吕源並未在那处停留太久,剑仙虚影不消片刻便消失在那山腰中间。期间来来往往数人路过那处都不曾停下。似乎那剑仙虚影不曾出现一般。 “那剑仙虚影莫非只有我才能看见?”吕源思索片刻,却是实在想不出其中奥妙。想著今日还要去那外务堂录名。便不再思索,向著远处的高大建筑走去。 和黄龙岛的建筑不同,赤霄天的楼阁要格外的高。数百米高的楼阁看上去如同那通天之塔一般。整个建筑,將近一半位置都在那云层之上。成百上千的外门或是內门弟子在其间进进出出。 “这位兄台,內门弟子录名在何处?”行至近处,吕源一把拉住一名筑基弟子,急忙问道。 “內门弟子录名?在前方的录仙台,你直接过去便是”被拦住的弟子也是刚刚筑基, 刚刚去过那录仙台,刚好知道那边的位置。 吕源顺著对方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看见一处巨型高台,长宽约百丈,高约十丈左右。如此高台,普通凡人莫说是上去,便是想要看到上方情景都颇为艰难。录仙台,只此一项,便將凡人和修士严格区別开。 吕源得知自的地,对那筑基弟子一番言语感谢,而后唤出飞舟向那录仙台飞去。 录仙台长宽约百丈,可是上面来往的人却是极少,高台有数百蒲团,正对那蒲团盘坐的却是只有一人。白衣白衫,黑髮束其。形容俊朗,颇为脱俗,气质冰冷。只是坐在那修行,便给人一种寒潭深渊之感。 吕源神识一扫,便感觉到此人修为深不可测。 “金符可带来了”吕源还未说话,那盘坐之人却是率先开口了。声音清朗洪亮,却是要比长相要更加让人能够亲近。 “金符在此,还请长老审验”吕源將金符递出,神情颇为恭敬。 “我非是那长老之尊,你称呼我邢师兄便可”邢师兄停止修行,接过那金符一番验证。 “金符无误,十日后便是那內门弟子考核时间,你若是无事,便十日后再来吧” “十日?考核?”吕源颇为异,他还以为凭藉此符,便可以直接进入內门,谁知道竟是还需要考核。不知道只有自己这样,还是整个洞天都是如此。 “內门考核一年一次,即便是筑基修士想要普升內门弟子也是需要考核,非是针对你一人。你来的也算巧,只需等待十日,若是晚来几日,怕是就要等上一年了”邢师兄样貌俊朗肃穆,可是说话似乎文很是健谈。这种情形却是让吕源觉得颇为怪异。 “师兄可否告知,那考核章程,我刚刚来此,对於那考核之事却是一概不知”吕源拱手施礼,脸带探究之色。 “考核只需完成宗门下发的任务即可,完成任务並不困难,那任务是协助任务。主要任务选手是那群仙榜上的內门弟子,只要取得任务,跟隨那內门弟子身后行动,那么基本就可以进阶內门了。只是每次下发的任务数量较少,需要进阶的弟子却是太多,所以..::::”邢师兄也是颇有耐心,对著吕源一番解释。 “师兄的意思是,外务堂的任务每次数量有限,那参与考核的弟子却是很多,所以考核的关键並不是如何完成任务,而是如何获取任务吗”吕源心思通透,一下便想出其中奥妙。 “就是如此,宗门这几年大概有两百多人修成筑基,可是那考核任务每年却是只有区区三十个,所以重点便是如何得到那外务堂任务”邢师兄说起来毫不遮掩,似乎此事已成宗门定例。 “不知道外务堂的任务获取是靠实力还是什么?还请师兄教我”吕源一边询问,一边却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灵石,品质剔透,纯净无比,竟是那少见的上品灵石。 “师弟,宗门新立,任何考核只需要凭藉实力即可,不过这几年积累的筑基修士已达两百多,所以那三十个任务名额大概率便是那前三十的外门弟子预定,师弟你想要进阶內门,今年怕是不行了”邢师兄接过那灵石,继续说道。 “师兄,师弟今年便要进阶內门,可有什么教我?”吕源又递出一块灵石。 “有什么好教的,你若实力强,任务分发之时,你去抢夺便是。你若实力不足,那便继续等著。內门考核,说白了还是看实力,你若有那实力,这名额自然有你一份”邢师兄没有收那第二块灵石。一番话说完便逕自在那打坐修行。 吕源见状,知道对方已经將该告知的全数告知,已经没有继续和自己说下去的想法了。 “看来,想要获得这內门第子的名额,还是要凭藉自身的实力说话”至於说对方已经排队等了一年,吕源却是不在意。大道爭锋,不进则退,什么事情都好商好量的话,那还修什么仙,做买卖去算了。 时间还剩十日,吕源也没有在这硬等的意思,他手中还有一道金符,可以去那仙法阁去选取那《天罡战法》,他那三头六臂神通运用急需那战之法,五年后的火龙岛之行也需要將此法修行如意。吕源便迫不及待的向著那仙法阁飞去。 赤霄洞天面积甚是广阔,还分为內洞天和外洞天。广法真君修行的地界便是那內洞天,所有的外门以及內门弟子修行的地方便是外洞天。至於那宗门长老和內门真传,也是在那內洞天修行,只是那进入內洞天的入口却是不在广法真君那处。 吕源驾驭飞舟在天际不断飞行,那仙法阁的却是找了许久才找到。那处楼阁同样高耸入云,给人以震撼。吕源落下飞舟便向那建筑內部走去。 云霄大洞天,练气弟子十余万,筑基更是数千。均分到这赤霄洞天也有看將近三万多人。每日出入那仙法阁的人可谓是数不胜数。这还是宗门新立的缘故,若是再发展百年, 这云霄大洞天怕是外面子弟就要有百万之巨! 吕源刚一进入那建筑,便有一女子快速走来。 “这位上人,可是要选取功法”此人说话怪异,面容更是颇为僵硬,一眼便看出对方和常人有些不同。 “你是?” “我乃真人祭练傀儡,此仙法阁內的所有接待,全数都同我一样,上人可以称呼我灵均”那女子呵呵一笑,却是不那么灵动。吕源顿时觉得自家师祖在这傀一道上似乎也並不是那么有天赋。 “灵均仙子,我要取一门术法,名字叫做《天罡战法》”吕源將手中符篆递出。 “好的,稍等”灵均接过符篆,將其靠在眉心,验证片刻之后便向那內部走去。片刻之后,此女再出来的时候,手中便已经拿著一个玉盒了。 “上人,这便是那《天罡战法》”灵均將玉盒递出,吕源接过玉盒打开,神识对著其中的玉简一阵感应,看到內里记载的的確是那术法,隨即拱手离开。 “这小师侄到是颇有礼貌,就是不知道那资质是否真的像师兄所说那样惊人”傀儡一番自言自语,神情样貌却是突然变得如同活人一般,刚刚的瞬间,那负责此处仙法阁的金丹真人竟是降临这愧偶上了。 吕源自然不知道自己换取仙法的时候,那傀儡里面还有人窥视自己,不过即便是知道,他也不会有太多想法。金丹真人的实力他还是知道的,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望其项背。 “天罡战法?” 走出那仙法阁,吕源並未著急领悟此法,而是驾驭飞舟迴转方向,向著那外务堂再次飞去。他此刻既不属於外门,也还未经过內门考核,一时之间,竟是没有地方可以修行。 唯一可以选择的地方便是那录仙台了。 在去录仙台之前,吕源还想要去那山腰剑仙虚影之处探查一番。 吕源来回一共不过半日的功夫,在夕阳落下之时,吕源便出现那在无名山峰的山腰上。此刻那剑仙虚影已然不在,吕源也不急躁,將那刚刚获取的《天罡战法》从那玉盒取出,贴在眉心。 率先出现的便是一个魁伟大汉,此人身高九尺,肚大腰圆,手持一柄异形长兵,在那天际不断挥舞。长兵形状不断变化,刀枪剑戟,种种兵器,不断变化。 每一种兵器使出之时,便有无穷变化在其中演变。 一道道兵器的演练伴隨著一种种的劲力,四周的灵气和法力尽数向著那人不断匯聚。 如此魁伟之人兵器一番舞动之后,却是猛然一变,头颅一化为三。肩部更是有八只臂膀竖起。每个手中或是拿刀,或是拿剑,宝瓶、圆珠,各种法宝不一而足。 吕源只觉得血脉深处一阵悸动,却是对这战之法似乎有了那么一丝领悟。这点发现让吕源极为惊讶。 自家师祖可是说了此战法领悟起来较为艰难,外人的话五年內若是想要运转如意非常不易。 这般想著,吕源只觉得自己修行许久的一门功法与这战法竟是有著相通之处,那门功法便是《养元功》。这一点让吕源极为惊讶。 这种养元功在神通种子凝聚完成之后便已经没有了用武之地,没有想到,他今天修行那《天罡战法》之后,竟是有著一丝相通。 “这两门功法莫非有著什么联繫不成?” 吕源在那边暗暗思索,却是看见那天际不知何时竟是已经大亮,那道剑仙虚影已然开始继续舞剑了! 第125章 变成一头驴 第125章 变成一头驴 吕源变成了一头驴,是的,一头正在拉磨的驴。 这头驴和寻常的驴还有些不同,这头驴整个身躯是稻草编制的,在他的前方,则是有著一根稻草扎成的胡萝卜吊在前方。 “啪” 一声清脆的鞭子响动,吕源只觉腰间一痛,而后便看见自己的身后竟是有一个瘦弱的稻草人。那个鞭子便在这个稻草人的手中。 稻草人面无表情,挥舞著手中的鞭子,吕源下意识的向前跑动,却是感觉到身后一股巨力扯著自己。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腰上竟是拴著一块绑带,那绑带后面牵著的,则是一块磨盘。 吕源变成了一头毛驴,现在在磨坊里面。身边则是一个稻草人时不时的挥舞著手中的稻草鞭子不断的抽打。下意识的,吕源只能怪迈步往前走。 吕源变成一头驴,变化的时间仅仅不到两分钟。在两分钟之前,他还在那剑仙虚影的身边屏蔽五感以及神识,期待进入那异空间。可是在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变成了一头稻草驴。 “啪!” 稻草人瘦弱的身躯似乎有无穷的力量,一鞭子抽在吕源身上,便带来无穷痛处。这般痛楚直接作用到吕源神魂,想要躲避都无从躲起。 吕源奋力挣扎,想要將身后的绑带和磨盘解开,可是每当他试图这样去做的时候,那稻草人便啪的一声向看吕源抽打过来。 如此做法自然是惹恼了吕源,心念一动,吕源便要將赤金葫芦唤出,可是他明明能够感知到赤金葫芦在神魂深处,想要召唤却是无法做到。 吕源开始试图运行三味真火集注,可是这稻草驴的身躯內部竟是一丝真元都没有! 他能够做的便是去用牙去咬那身后的绑带,可是那绑带显然不只是稻草那么简单,亦或者是因为他自己的牙齿也是稻草做的,所以根本咬不动同时稻草做出的绑带。 那稻草人见吕源屡次三番的去咬绑带,似乎也是生气了,手中的鞭子开始不断挥舞一下一下的抽打著吕源变成的毛驴。 一阵阵痛处从吕源神魂深处传来,吕源无法,只能怪迈开沉重的步伐向前。 拉磨! 已经修炼到筑基境界,刚刚进入化神大宗。即將成为內门弟子,吕源觉得自己已经仙道可期,可是今天的境遇落差却是直接將他打下凡尘。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上次进入的空间,里面只是青鳞鬼,这次却是直接变成了稻草毛驴!”吕源恼火不已,却是又別无办法。在那稻草人的皮鞭挥舞下,只能向前奋力拉磨。 如此拉磨,一拉就是一日夜,如此强度的劳累使得吕源精疲力尽,可是每当他想要停下的时候,那稻草人便向看吕源挥舞皮鞭。 一日夜的时间,吕源只觉得浑身痛处。啪的一声,那鞭子再次抽打过来。吕源索性一躺,直接躺在那磨坊里面。那稻草人连番抽动鞭子,吕源虽是觉得神魂痛处,可是也坚决不站起来。 稻草人连番抽动鞭子,直打的吕源这稻草身子皮开肉绽,似乎要露出里面的稻草。吕源却是强忍痛处,不管不顾,继续躺在那里。 良久,稻草人的鞭子抽断了,那稻草人似乎也是累了,也坐在吕源的一旁,似乎是在思索什么。过了片刻,那稻草人似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著那磨盘一侧取出一些五彩灵晶。一番细数之后,取出一粒拿到吕源眼前,似乎在说,只要吕源继续拉磨,那么他便可以將这么五彩灵晶送给吕源。 这枚五彩灵晶是整个空间里面唯二的不是稻草做成的物品,还有一个则是那被吕源拉动的磨盘。 看著对方拿出的灵晶,吕源一阵不屑。区区一块不知用途的灵晶就想收买他,怎么可能。躺在这里,坚决不起来。 那稻草人见吕源意志坚定,在那磨盘前方不断走动,神態也开始越发的焦急。最终竟是又从那磨盘下面取出一块灵晶,一共两块灵晶递给吕源。 “我要出去”吕源试图说话,却是说不出来。谁是他还没表述完,那稻草人便打了个可以的手势,然后告诉吕源,必须要干满一周才可以! “他妈的资本家,老子杀鱼每周还能休息一天,你让我拉磨竟是想要连续干七天!”吕源暗暗吐槽,那稻草人却是不再言语,只是站在那边。 吕源试图讲价,可是那稻草人却是无动於衷。最终,为了九日后的內门弟子录取考核,吕源不得不继续拉起了磨盘。 时间开始缓缓流逝,吕源则是在这个磨坊里面开始了拉磨。虽然答应了对方拉磨七天,可是吕源也没有想像那般积极。能够多慢就走的多慢。那稻草人急得团团转,可是手中没有鞭子,又知道吕源是头倔驴。所以他也是毫无办法。 那两枚五彩灵晶则是在吕源答应拉磨的时候,那稻草人便交给了吕源。吕源也没地方放置,只好將那两枚五彩灵晶放到嘴巴里面。 又是一日时间过去,连番的拉磨之后,吕源感觉自己的神魂似乎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变化,这种变化起初並不明显,可是隨看时间的缓缓推移,吕源便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变得凝实了一些。 “在这拉磨竟是还有这种好处?”吕源摇了摇脑袋,心中却是想著,即便有这种好处,他也不想这般拉磨。 又是一日时间过去,那磨盘下面的灵晶开始慢慢变多。那稻草人也开始变得手舞足蹈起来。似乎对於此次的收穫极为满意。 吕源警了一眼那灵晶,觉得这个东西可能不是凡物,想要再要几颗,可是那稻草人却是怎么说都不愿意。哪怕是吕源躺在地上耍赖也不管用。 吕源见状,只好继续干活,他可不想耽误內门弟子的考核日期。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磨盘空间的明暗如此经歷了七日,在最后一日,吕源计算著时间已满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原本他还以为那稻草人会对他做出约束,或者反悔之类的。 可是那稻草人没有,他走到吕源身后,將吕源身上的绑带轻轻取下,隨后还对著吕源轻轻一笑,而后示意吕源可以离开。吕源一阵错,瞬间却是觉得这个稻草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心情颇好,吕源下意识的摇动尾巴,那磨盘上的一丝灰尘则是被吕源的尾巴一下扫掉。磨盘中间的位置,模糊的露出两个古朴的文字,一个是大字,还有一个却是无法看清。 吕源没有注意到这种变化,只顾向著磨坊的门口走去,在打开磨坊的瞬间,吕源神魂五感全数封闭,一丝感应都无法生出。 这般情形持续了只有大概一个呼吸,吕源再次回到了那剑仙虚影消失的地方。三阳真火集注运转,吕源只觉得自己修行竟是顺畅无比。神识转动,一丝活泼通透之感却是充斥全身。 先前学习的那《天罡都战法》顷刻之间竟是有无数领悟充斥脑海,仅仅是七日的时间,吕源发现自己似乎经歷了一种奇妙的蜕变。 “快些去那录仙台,我已经费了九日时间,今天正好是那內门弟子考核的时间,希望不要错过了”心念一转,吕源將飞舟唤出,而后快速向著那录仙台飞去。 飞行的时间,吕源便觉得自己真元运转似乎变得更加活泼,脑海神魂也变的更加凝实。一时间吕源有许多猜测,可是这个时间不是停下研究的时候。 真元连番鼓动,吕源终於来到那录仙台。此时时间已然天光大亮,那录仙台上也聚集了数百人。原本空无一人的蒲团上,此刻也坐满了人。 吕源从那飞舟落下的时候,只有少数几人回头看来,在看见吕源是一副新面孔的时候,有人面露沉思,有人则是面带不屑。一眾人神情不一,不过却是没有那故意挑之人。 广场上的蒲团已然坐满,前方的位置更是被一些看似实力颇为强劲的筑基弟子霸占。 吕源一一打量过去,猜想前方那三十人应该就是那想要预定此次名额之人。 吕源应该是內门考核当中前来的最后一人,在吕源到了之后,那邢师兄便睁开了眼晴,一眾坐在那蒲团上修行的筑基弟子则是期待的看去。 “此番外务堂任务共有三十个,此处便是那任务名单,任务分发各凭实力,实力前三十名者,可获取任务,诸位师弟可有异议?”邢师兄一扫眾人,金丹级別的威压瞬间席捲全场,一眾人神魂一滯,只觉呼吸困难。 便是吕源,也觉得这邢师兄实力果然非同寻常,只是他这神魂异於常人,所以这威压倒也没有给他太大压力。 那邢师兄是什么人?他可是那赤霄天三十名金丹真传之一,感知可谓极强,看到吕源竟是面不改色的承受了自己的威压,下意识的便对吕源点点头。这样的实力,若是修行顺利,以后也能够引以为援。他不介意露出一些善意。 “我等无异议!”一眾弟子片刻之后终於缓过神来。 “如此这任务名额,诸位便凭本事来取吧” 邢师兄伸手一挥,將那三十张任务捲轴尽数悬掛於天。 那全场爭夺的场面却是没有出现,一眾弟子竞是全数坐在那蒲团之上,只有那前方的三十名弟子起身向前,盯著那天空的任务捲轴打量。 “刷一” 就在眾人打量之余,吕源心念一转,御剑而出,直接飞向那天空任务捲轴悬掛之处, 大手一挥,竟是將那捲轴尽数收入囊中。 第126章 爭锋(中秋节快乐!) 第126章 爭锋(中秋节快乐!) “每年都有那不知好列的货色,快些將任务捲轴放下,否则这內门弟子席位,你这辈子都无法拿到” 吕源边刚把任务捲轴揽入怀中,便有一名筑基男弟子慢步上前。其人雍容,给人一种高高在上至尊皇室的气度。颐指气使,不容违逆。 “哦?” 吕源也不气恼,只是静静地看著对方。大道爭锋,不进则退。今日这机缘他是不可能让出来的。至於说背景身份,这个赤霄洞天,谁有他的背景硬? “看你模样,不过是小族子弟,难道不知道这內门弟子名额早已经预定了吗”又是一名筑基境界女弟子走了出来,其人气质和那先前男子气质类似,说话之间,满是讥讽,竟是一点也没有將吕源看在眼里的意思。 “你说什么?”吕源眼晴微眯,身上筑基初期圆满的气息缓缓散溢出来。 “你好像很生气,不过是筑基初期的境界,这样的实力和天赋在南海小族自然算是不错,可是在这赤霄天,这样的实力却是普通的很。我来看看你到底生的什么气?” 一开始出声的那男子一步猛然踏出,周身却是散发出强横筑基气势,这般看来,这人的修为竟然达到了筑基初期巔峰。 说话间,其人把手一扬,只见一股股森森剑芒,吞吐不定。化作一口亮银宝剑。剑上无柄,宛若秋水。飞剑斩出,在空中宛若龙蛇。呼啸间便向著吕源划去。 对方出手早在吕源预料之中,身形一转,吕源快速向一侧躲避,对方那亮银飞剑则是穿过吕源刚刚刚刚所在的虚影,將地面猛然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跑的倒是快,看来还是有些水平”一剑斩空,那筑基男弟子也不气恼,心念一转那亮银色飞剑穿梭间,又向著吕源追击过去。 “区区剑术,不过尔尔”吕源脚踏鎏金飞剑,在那空中辗转腾挪。不消片刻,已然躲开对方数次攻击。 “如果只是这般手段的话,这位师弟今日怕是无缘这內门弟子任务了”吕源冷哼一声,身后一道飞剑飞出。 “远海刁民,竟是妄图和我斗剑,你还差的远了!”那男性弟子一声怒吼,手中剑诀快速掐动,而后那亮银飞剑竟是开始出现变化,那飞剑猛然一颤,剧烈抖动,而后整个剑身瞬间以一化三。竟是那类似分光无形剑诀一般的手段。 “分光剑诀?” 吕源一直在躲避,却是不曾出手攻击,短暂观察片刻,他便发现,化神大宗的筑基弟子果然是要比那公海的筑基修土要强出许多。不过这种优势在吕源这边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男弟子剑光分化,似乎很是得意,朗笑间便將那三道剑光向著吕源快速斩来。 吕源也不急促,身形再次后退。 “如此远海小修,只会躲避逃窜,如何能躲得过二皇子的分光剑诀!”说话的是前方那三十名筑基弟子之一,对於那所谓的二皇子看来极为推崇。 只是他这边话音刚落,便看见那远海小修身形一退之后便不再退却,而后竟是祭出一把制式鎏金飞剑,如此飞剑,虽然也算灵器,可是那灵光一看便是灵器中的最低等级。 他冷笑一声,便要出言讽刺,而后便见那远海小修,手掌一翻,那鎏金飞剑瞬间以一化十。数量竟是二皇子的三倍还要多。就在他惊疑之时,那鎏金飞剑竟是再次出现变化。 刚刚只是十道的剑光竟是呼啸间化作百道剑光。 “剑光分化,以一化百!” “不对!不只是剑光分化!还有剑气雷音!”先前开口的筑基女弟子脸色突变,便见那广场上空,百道剑光化作滚滚雷音。铺天盖地的向著那二皇子斩去。 百道鎏金剑光和那三道亮银剑光瞬间交击,鏗鏘之声不绝於耳,片刻之后那金属交击的声音消失不见,却是那二皇子的亮银飞剑被吕源斩了个稀碎。如此灵器,品级绝对要比吕源那鎏金飞剑高上许多,可是他竟是连一个照面都撑不住便被斩成废铁。 那亮银飞剑已然被被斩成废铁,可是那漫天剑光却是依旧存在,吕源心念一动,那剑光呼啸著对著那二皇子斩去。 “快用灵源盾!”却是先前出声的那雍容女弟子急促叫喊,她此刻已然看出吕源不是那普通弟子,这般剑术手段,即便是她来应对,也要小心翼翼。 那二皇子飞剑被毁,此刻处於惶恐之中,听闻那女子所言,急忙祭出自家护身灵器。 一团青色的灵光猛然绽放,而后在其周身形成一道护身屏障。 “斩” 吕源无言,那剑光却是雷音滚滚,阵阵雷声在广场上掀起巨大轰鸣。数十道剑光短短一瞬间便全数轰击在那灵源盾上,锋锐的剑气和那坚韧的灵源盾不断交击。片刻之后,那护体青光猛然一裂,在那广场上化作漫天灵气。 “这般手段也该凯內门弟子席位,当真可笑”吕源剑锋一转,將其束髮金冠一剑劈下,那二皇子顿时狼狐不堪,怒意横生。 “你敢对我如此不敬!!”那二皇子骤然落败,显得极为愤怒。他乃是大景皇朝的皇子,出身高贵,哪里受到过如此的羞辱,看向吕源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要死要活?”吕源眼神冷漠,飞剑光芒吞吐,却是瞬间临近对方脖颈,此番斗法, 却不像是在那黄龙岛的斗法台,不然就凭这二皇子刚刚的眼神,自己便要一剑斩了他。 “这位师兄,你不过是一人,而我等却是有这么多人,你確定想要夺取这任务名额吗”那二皇子还未说话,先前的那雍容女弟子慢步上前。 “哦?诸位都是这般想法吗?”吕源眼晴微眯,此间广场將近两百人,对吕源生出敌意的却是只有那前排的三十人。 “小子,莫要太过猖狂,那任务名额我等早已商定,你若强行要拿,今日便准备吃上一些苦头”又是一名筑基弟子站出,其人手持一盏金灯,看其模样,似乎是一盏本命法宝。 “还有谁有异议?”吕源轻警对方一眼,而后继续问道。 “小子,快些放下任务捲轴!”话音刚落,又是几人站出。 “只有这几人了吗?吕某手中长剑锋利,这点人手怕是不够磨刀”吕源哈哈一笑,而后一剑將那二皇子劈飞。殷红鲜血溅射而出。 “今日我黄振便要替天行道,教训你一番” “还有我林泉” “还有我!” 吕源此举顿时惹得眾怒。 囊时间,陆续站出五六个人,吕源横扫过去,发现身前已然聚集了十人。四代弟子第一人,始於今日! 既是要做那四代弟子第一人,吕源便知道自己无法像寻常弟子一般按部就班的修行了。三味真火他不愿等待太久。想要成为那四代第一人,便需要快速积累名声。 今日便是他通向四代弟子第一人的第一步。 “诸位畏畏缩缩,今日十人同我对战,还请放开一些手脚”吕源哈哈大笑,心意流转间,身后却是接连飞出三把飞剑。 “上!” 前排那公主模样的女弟子一声冷喝,率先御剑而出。其人剑术路数和那二皇子一般, 使得也是那分光剑诀。只是她这飞剑分出剑光却是要比那二皇子多出许多,竟是到了以一化十的境界。 吕源轻哼一声,一道飞剑飞出,百道剑光顷刻铸就。 “烧!” “灭” 其余诸多弟子也是祭出手中法器,或是飞剑,或是那圆珠。各人使出的法宝俱是不同“斩一一”吕源心念一动,神识四分,百道剑光一分为四,除却一道神识御使剑光困守自身,其余神识均是御使剑光哪向四周弟子斩去。 “这人剑法境界不抵,以一化百,如此境界便是那群仙谱中也是少有,若是能够將境界提上来,此人进入那群仙谱怕是板上钉钉”邢师兄远处盘坐修行的时间,眼晴也不忘记打量场上情况。 他是赤霄天真传弟子,一身修为早就达到金丹,对於吕源的实力有著较为清晰的判断。至於那群仙谱,则是宗门排出的一个內门弟子排名。 这群仙谱上收录的弟子俱是在內门实力前百的存在,上榜弟子或是本命法宝惊人,或是拥有小神通,亦或是拥有强大术法。总之,只要能上这群仙谱,那便是內门最为杰出的弟子。 想要成为四代弟子第一人,先决条件便是要成为那核心弟子,而想要成为核心弟子, 则是要先上榜群仙谱! 吕源分光无形剑诀上下翻飞,近百剑光化作四处与那周遭弟子不断交击。鏗鏘之声不绝於耳。一对一的时候,吕源只觉得游刃有余。以一敌十,吕源却是觉得压力倍增。 “烧一” 那手持金灯男子怒喝一声,而后那金灯呼啸而出,灯芯位置猛然喷出一团金火,而后向著吕源烧来。 “斩” 见己方有人施展火法,围攻眾人手中法宝接连拋出,一时间,飞剑,宝珠,金灯,一处处法宝尽数向著吕源砸来。 “转一一”吕源心念一动,赤金葫芦出现在那空中。身形快速旋转,很快便化作一个房子大小的巨型葫芦。而后一股巨大吸力自那葫芦腹中生出,竟是在天际產生一股颶风, 燃烧向吕源的金色火焰呼啸间便被吸入腹中。 而那金灯上的火苗也是在巨大吸力下,向著葫口快速飞去! 第127章 师兄,你的储物袋! 第127章 师兄,你的储物袋! “我那金火?”一名弟子惊呼,他却是发现,那赤金葫芦收取自己金火的同时,竟是將自家金灯的灯芯也一併和吸了过去。这让他如何能不著急。 “师弟莫急,看我定风珠,將那葫定住!”那手持宝珠弟子的声音猛然响起,却是自已的宝护祭出,此珠名日定风珠,实际能够定住的却不只是那颶风。定人定物俱是可以。 赤金葫芦天空悬浮,生出一股巨大吸力,带起阵阵颶风,一眾法宝攻来之时纷纷產生偏差,这让吕源身上的压力顿时一轻。心念一动,又是一柄飞剑祭出,而后又是百道剑光。 “定” 吕源飞剑还未飞出,一道透明白色的珠子却是瞬间出现在葫芦上空,原本在吸取金火的赤金葫芦瞬间一顿。 在葫芦下方的吕源同时也是神魂一颤,竟是有被定住的跡象,只是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却是那十一剎那都不到,吕源便瞬间恢復行动。两百道剑光四散而出。 此番飞剑再出,三道神识每道分出五十道剑光,一道斩向那公主模样的女弟子,一道则是斩向那金灯弟子,还有一道则是斩向那定风珠。 “快些出手,那人被我定住,此番必能擒获”那御使定风珠的弟子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那般快便恢復行动,急忙催促身旁的师兄弟加快攻击。 “砰— 一声巨响,却是那第一道神识带著那五十道剑光轰然斩至那公主模样的女弟子身前, 数十道剑光与对方十道剑光连番交击,而后將其剑诀瞬间破掉。那女弟子见状连忙躲避, 於此同时更是祭出一把防御金伞。剑光鏗鏘之声不断响起。 在那女弟子防御剑光之时,第二道神识也御使看剑光飞至那手持金灯的弟子面前,那弟子站在手持风珠弟子身旁,以为吕源已然被定住。谁知那飞剑竟是呼啸而至。一时不察,竟是被数剑斩在身上,索性他护法灵光及时祭出,而且吕源也並未有要其性命的想法,所以他只是被击晕,並未受太重的伤。 倒是那人手中所持的那盏金灯,吕源却是没有放过,剑光一转,將那金灯席捲入囊中於此同时,那第三道神识御使的剑光已然斩到那定风珠上,那御使风珠的弟子顿时口喷鲜血,神魂一颤,而后从那天际坠下。 赤金葫芦一跃而起,將那定风珠顺利吸入腹中,吕源未去分神查看,却是感知到自家的宝贝葫芦对於那定风珠似乎是异常喜欢,此刻竟是迫不及待的在腹中炼化起来。 “短短片刻先前还占据优势的十人,竟是接连两人昏迷坠地,领头之人的护法金伞此时也岌岌可危,至於剩余七人的攻势,竟是迟迟无法攻破吕源第四道神识构筑的剑光护盾! “烧” 形势一片大好,吕源心念继续转动,天空那赤金葫芦腹部一阵胀,数道火鸦倾泻而出,刺耳摄魂之音顿时响起。那火鸦呼啸而去,竟是又有三人被那火鸦匆忙烧落。 斗法不过片刻,十人队伍竟是只剩五人还在勉力斗法。 “噗一” 公主模样的女性弟子终于坚持不住,金伞被瞬间洞穿。身上法衣被数十道剑光连番斩碎。鲜血从其口中喷出,隨著那丝丝缕缕的衣服碎裂开来,竟是有著大片春光乍然露出。 剩余那还在围攻的几人对视一眼,接连向外遁逃。 短短几个回合,十名筑基弟子,竟是六伤四逃! “师弟竟是有这般能力,这內门任务便无需参与了,今日直接进入內门吧”邢师兄脸上满是讚嘆,如此实力的考核弟子乃是他近些年仅见,值得他给予一个方便。而且,凭藉这个师弟展现出来的天资,怕是不久就会有那元婴大修士將其列入考察对象。 所谓的考核,针对的不过是那外海小宗的弟子。元婴大修士的后辈或是传人,根本不需要经歷此番考核,早早便入了那內门。眼前这些考核弟子,自翊王室贵族,在化神大宗却也不过蚁一般。 “谢过邢师兄”吕源大袖一挥,將那些受伤弟子的储物袋尽数收入囊中,性命虽不可取,那钱財却是可取的。原本还一脸讚嘆的邢师兄脸色顿时僵住。 “师弟此番作为是否有些一一”邢师兄毕竟是金丹真传,虽然平时也收取一些灵石, 可是对於大庭广眾之下將別人钱財据为己有的事情却是不曾做过。 “师兄意思,师弟晓得”吕源脸色一肃,却是將那六个储物袋分出一半出来,尽数塞到邢师兄手中。邢师兄哪里是这个意思,连忙开口就要解释。 “师兄,小弟此番收穫也是不多”吕源稍微有些肉疼,却是又拿出一个储物袋交出去。邢师兄脸皮一阵颤动,想要拒绝。可是吕源已然拿著剩下的两个储物袋远远的躲开了。 邢师兄不想在大庭广眾之下將此事来回拖咨,便將那储物袋先行收起,心中却是想著,一会儿便將这些储物袋归还那些受伤弟子。 远处观望的弟子见状,眼神一阵闪烁,大约是看透了邢师兄是何人一般,竟是异常默契的转过头去。 邢师兄见状,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今日自己的名声却是要毁在了吕源身上,这储物袋还是快些退还原主才是。 这般想著,邢师兄脚下一动,整个人瞬间飘至那金灯筑基弟子面前,想要直接將储物袋归还对方,可是又想到此举或许会让吕源难堪,便暗自传音道“师弟,你的储物袋” 那金灯弟子听闻传音心中一喜,就要答应下来,隨后又是一想,邢师兄若是想要归还自己的话,哪里会这般偷偷摸摸传音,直接了当还给自己便是。如此看来,师兄的想法自已刚刚还是没有领悟啊。 “不,师兄,是你的储物袋”那金灯弟子一脸会意的神色,直看的邢师兄脸色越发的黑。那些偷偷打量这边的弟子则是將头低下。一副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模样。 邢师兄知道这般误会怕是无法解释了,身形一转,却是到了吕源身旁。 “师弟且將那任务捲轴取出,我也好儘快完成此间任务“自然是听师兄的”吕源也不为难,將那任务捲轴尽数取出交予对方,至於对方是否会哄骗自己,將给予自己的內门弟子名额找藉口取消掉,吕源却是一点也不担心。他来考核只是他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对方若是想要阴他一把,那么他就只能向对方证明一下自己的背景了! 邢师兄见吕源如此识时务,对吕源评价不由越发提高,顺手將那三十张任务捲轴再次悬掛天际。 “內门考核,强者上,弱者下,此番名额,诸位师弟还请自行爭取”说罢便再次回到那蒲团位置坐下,至於吕源,他內门弟子令牌还未拿到,便在此处继续等待。 任务捲轴再次悬掛於天,原本前方三十个名额的弟子除却昏迷之人只剩下二十几个。 这些弟子下意识的便向著天空的任务捲轴看去。 只是他们还未向那名额抓去,身后原本安心盘坐的考核弟子便向著那任务捲轴快速抓去。有著吕源前面的表现,那些考核弟子哪里还甘愿等待。如此,录仙台很快便混乱起来。眾多弟子纷纷斗起法来。 考核弟子斗法大约持续了半个时辰,两百多面筑基修士在录仙台连番出手,那任务捲轴则是轮番换手。起先那三十名內定名额的弟子还能仗著实力,占据一些优势,可是两百多人轮番混战,那些获取捲轴名额的弟子很快便遭受到围攻。 一个时辰之后,三十人中还拥有任务捲轴之人,不足一掌之数。剩余捲轴尽数被其余弟子拿到。邢师兄向著那些获得任务聚捲轴的弟子看去,发现这些弟子大多是那灵光充沛,心性桀驁之辈。此番內门考核,总算是有了一些名堂。 普度真君和其师兄斗法,匆忙反叛出来,自立宗门,可是这宗门运转却不是那般简单。一眾元婴真君此前哪里懂得如何运转宗门,只得將手中事情分发给门下弟子。 而这些能够跟隨反叛的真传弟子,大多也是些天资绝顶之人。说是修行斗法他们是头头是道,可是论起宗门管理,却是要为难的很。很多真传弟子也是赶鸭子上架。所以宗门运转起来绝对不算顺畅。 云霄大洞天匆忙建立,就连那宗门的名字到现在都还未正式確定,宗门化神,元婴境界大修土人数在化神宗门尚且算得上是够数。可是到了金丹境界的真传弟子,和其他化神大宗却是要少了许多!至於到了那內门筑基弟子,则是更加稀少,只是和那强势的元婴宗门相仿。其中能够和其余化神大宗抗衡的四代弟子如今更是一个也无。 如此,普度神君便要求各大洞天儘快招收门下弟子,壮大宗门。如此也造成了一些问题,那就是宗门收录外门弟子杂乱不堪,整个外门被南海和其余诸多地域差点搞成了筛子。若非有著普度神君的名头顶著,这云霄大洞天怕是早就要乱了。 也是如此,吕源立志想要成为那四代第一人的时候,广法真君也是不加劝阻,甚至极力促成。 第128章 五彩灵晶 第128章 五彩灵晶 “师弟,此间事了,进阶內门之后还需多加修行”半日后,邢师兄和吕源在外务堂將所有事务处理完毕,吕源则是在外务堂执事那边获取了內门弟子的修行资源。 “多谢师兄照顾,师兄日后若是有需要师弟的地方,还请莫要客气!”吕源神情恭敬,真传弟子虽然也是弟子,可是实际上却是吕源长辈一般的人物。只是宗门如此划分, 吕源才有机会称呼对方师兄。 若是在那东海海域,吕源只能恭恭敬敬的称呼对方一声真君,不但如此,对方甚至都不需要正眼看他。 “无需如此,今日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不便在此打扰,你我已然交换了那传音令牌,日后有事直接传音便是”邢师兄洒脱一笑,原本颇具冷意的脸皮竟是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吕源点头称是,那邢师兄身形一晃,而后便消失在吕源视线当中。 见邢师兄离开,吕源这个时候终於有机会將宗门赐予的储物袋打开,吕源第一个拿到的便是宗门舆图。赤霄天面积广阔,较之黄龙岛大上数十倍不止。若是没有舆图,想要在赤霄洞天行走怕是不易。 舆图打开,吕源第一个寻找的便是那內门弟子修行洞府所在。 赤霄天很大,不过舆图却是非常的清晰明了,吕源一眼便看到了那標註內门所在的地界。內门號称弟子三千,居住的山脉院落更是巨大无比。 整个內门弟子修行洞府围绕仙灵山修建,此处灵山內藏三阶灵脉,在外界常常用於金丹真人修行闭关,可是在这赤霄天却是被內门筑基弟子所共用。 整座仙灵山由下向上建造修行洞府,其中最下层位置叫做潜仙院,大约有三千洞府。 乃是普通內门弟子居所,占据整个灵山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在潜仙院中间往上区域,同样有一片洞府,此处洞府大约一百之数,舆图上標註名称群仙院,面积同样占据三分之一。居住其中的的乃是那內门排名前一百的群仙谱弟子。而在那最上方的位置,则是有著大概十个洞府,这些洞府区域统一叫做臥仙院,居中修行的却是整个门內的前十核心弟子。 潜仙、群仙、臥仙。三千潜仙围望群仙,一百群仙则是仰视臥仙。至於那臥於榻上的神仙,则是俯视这山下数千內门弟子。 臥仙院人数最少,群仙院次之,潜仙院人数眾多,三处修行地界面积相同,可是分散到那各个弟子上的时候,修行洞府的面积便是天差地別。一个臥仙院的弟子,修行洞府的面积足足是潜仙院弟子洞府面积的三百倍以上! 而且其中灵气资源更是强上数倍不止! 看清舆图,吕源掏出飞舟向著那仙灵山方向快速飞去。仙灵山位置距离录仙台不算很远,吕源全力飞行之下,大约只过了一刻钟便顺利到达。 仙灵山高达数千米,面积更是广阔无边,吕源自上而下看去,一时间竟是无法看清全貌。 “下去!” 吕源正在极力观察,那山顶位置却是陡然传来一阵音波,一股极其强悍的神识波动猛地衝击到吕源身前。声音似男似女,无法分辨。吕源只觉得自家神魂一阵恍惚,整个身子竟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落。 至於那声音的来源,吕源竟是连一丝异常都不曾感觉到。 “神通?!”吕源心下震动,如此神通强悍异常,他的神魂已然凝固实质,可是在那神通秘法之下,竟是瞬间坠落深空,那人刚刚若是偷袭的话,吕源只怕自己会凶多吉少。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三阳真火集注疯狂运转,吕源神魂禁快速解开,原本即將坠落重伤的局势瞬间得以瓦解。 “那人到底是谁?”吕源仰望上空,好似看到一道虚影划破虚空。那人体型样貌俱是模糊,却是无法分辨,只是那一身的蓝色,却是让吕源清楚记下。 “那处地域位於山顶上面,看来便是那臥仙院的核心弟子刚刚施法伤我吕源心下阴鬱,却是没有立即回返。能够入住臥仙院的弟子无一不是內门核心弟子, 此等弟子的无一不具有强大实力,或是神通,或是秘法,亦或是异宝。综合实力,甚至能够和宗门的金丹真传一较高下。如此战力,甚至要比自己的姑姑吕金玲还要强上一筹。 吕源自负自身天资高绝,可是也没有信心能够在筑基初期阶段便去战胜那筑基圆满的核心弟子。只得將此仇恨暗暗记下,以图来日。 向著那处观望一番之后,吕源身形一转,而后向著山下位置快速奔去。 “师妹刚刚何故出手?”臥仙院山顶,一身白衣的核心弟子含笑而出,看向云朵深处那身著蓝衣的女修。 “区区筑基初期弟子,竟是在这山顶肆意探查,险些打扰到我修行,我不过是略施小戒罢了”蓝衣女子身坐云中,一道道冰蓝气息环绕周身,给人一种极致冰冷的感觉。 “小小潜仙院弟子,竟是如此不知好歹,师妹教训的是”那白衣核心弟子却是满脸认同。显然是对那潜仙院第子极为不屑。 “我看那弟子虽是坠落,却是並未受伤,而是匆匆逃走了,师妹可要我遣人再去教训他一番”白衣核心弟子身形一展,却是向著那蓝衣女修修行的云朵飞去。 “我的事情师兄还是不要多管的好”那蓝衣女修却是毫不领情,见对方竟是有过来之意,竟是一道金光挥出,將那师兄前行路线尽数封死。 “师妹何故如此,当真是伤为兄的心”白衣核心弟子心下一沉,脸上却是依旧充满笑意。说话间使退了回去。 吕源自然不知道,他之所以被人用神通秘法打落,只是因为他神识探寻山脉,影响到了別人的修行。为此还险些遭到一名內门核心弟子的针对。 此时,他已然从那天空落下,脚下真元快速流转,一溜烟便从那群仙院的位置奔行到了潜仙院区域。 “乙字洞穴,三十五號洞府”根据身份令牌指示,吕源很快便知道洞府所在。三十五號洞府,號称洞府,可是其形式和洞府却是完全不同。 此处修行洞府更类似於仙家园林,洞府面积极大,內部包含静室,演武场,炼丹房、 炼器室等等。面积极为广阔。其间亭台楼阁,竹林摇曳,院子之中,园中,到处都是涓涓细流。在那水景之中,还有那金鱼嬉戏。竹林之中,黄鸝鸣叫,仙气氮氬。当真是一副仙家妙境。 修行洞府广阔,却是要比吕源在黄龙岛那处的修行洞府要大的多。除却必要修行之所外,此处洞府还拥有灵田十余亩,用来种植药草或是灵果之类灵植。 在洞府中间修行静室,有著一处灵脉节点,在此处,吕源感觉到了极为充沛的灵气。 若是在静室修行,修行速度多出外界两倍都不止。 “修行之事尚且不急,我先了解一番这赤霄洞天再说”刚刚来到赤霄洞天,吕源对於整个宗门可谓是一无所知。至於南海和修行界,则是只知道灵台山和那九宫山两处地界。 心意转动,清洁术隨著吕源真元转动在修行静室快速流转,一团团灵气在吕源神识控制下將一团团灰尘快速凝聚,而后变作一团灰尘。最终落入吕源手中的便是一大块灰尘球团。 顺手將脏污扔出,吕源在修行洞府来回走动,四道神识则是连续施展那清洁术对整个洞府院落进行打扫。 整个打扫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在吕源强大的神识力量下,硕大的洞府很快便被打扫乾净。 “此处洞府巨大,还有那数亩的灵田,以后也要僱佣一些外门弟子起来打理”吕源一番思付,却是决定等时间充许的时候,去那外门僱佣一些低阶弟子过来打理洞府。 “此处如此广阔,却只是那內门普通弟子的修行场所,可以预见,那群仙院的洞府和臥仙院的洞府怕是更加豪华”吕源一番感慨。 令牌一挥,吕源將洞府关闭。坐到蒲团上,吕源先行將自己身上衣服全数换掉,顿时觉得浑身仙气盎然,清新之意扑面而来。 功法略一运转,吕源发现,宗门赐予的內门弟子服饰,竟是还有那聚气修行的功效。 仙家法衣,辟百毒瘴气,蛇虫鼠蚁。更可挡凡间刀刃,对於那寻常的一阶法器,也有著一定的防御能力。如此珍宝,在那黄龙岛,便是那些长老也极为宝贝,可是在这赤霄洞天,却是內门弟子制式服饰。有此可见化神大宗的气度! 內门服饰,整体白色,袖口和领口位置镶有金边,仙气飘飘又给人一种华美之感。吕源原本便俊俏的相貌在法衣的承托之下显得更加不凡。 而后,吕源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玉简,贴近眉心,《云霄大洞天门规》(草) “个门规竟是初步草擬而成,上面所谓的各种规矩大大小小,品类眾多,可是真正束缚的却是那门派底层,弱小弟子。我乃广法真君徒孙,这门规却是约束不了我,且看不去看它” “却是忘了,先前我在那当牛做马,获取的那两粒五彩灵晶了”吕源心思一转,却是想到了在那剑仙虚影的那处空间拉磨的事情。 第129章 灵光福地 第129章 灵光福地 这般想著,吕源下意识便在赤金葫芦中寻找起来, 匆忙离开那处奇异空间的时候,吕源记得自己曾將那五彩灵晶放入那赤金葫芦中,可是现在任凭吕源神识如何寻找,那五彩灵晶竟是找不到了。短短一日不到的功夫,那五彩灵晶竟是不翼而飞? 吕源心下微动,而后便將那光幕召唤出现。 功法等级且不去看,吕源只去寻找其中可有其余的变化。终於在瀏览所有功法数据之后,吕源在最后一栏看到了一行小子。 大道尘埃(两粒) 字体顏色也和其余顏色截然不同,金色透亮,熠熠生辉。 “大道尘埃?!” 吕源眼睛微微一缩,对於这两颗五彩灵晶的期待顿时高涨了许多。其余功法或是法种显示都是黑色,只有这个大道尘埃是金黄之色。而且,能够和大道扯上关係的东西,哪怕是尘埃,恐怕也是极为珍贵。 吕源神识向著那尘埃探去,那五彩灵晶便开始泛起阵阵光华。见此情况,吕源更加卖力的用神识去沟通那五彩灵晶。只是这个时候,那五彩灵晶的光华却是又暗淡下来。 吕源有些不明所以,这个大道尘埃,肯定不是一般的物品,只是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已的宝贝葫芦对於这大道尘埃的认知都还处於表面。想要运用却是还需要更多探索。 这个时候,吕源也意识到,自己的宝贝葫芦也並不是万能之物。大道修行,还是需要自己去努力前行。 大道尘埃无法使用,吕源索性不再去思索他。而后又从储物袋会中取出另外一个玉简。玉简贴近眉心,首先出现的便是此玉简名称一一《灵北西州录》 “仙道七宗” “魔门四脉” “三大妖山” “旁门左道” “北境妖域” “四海龙宫” “大陆道宗” “奇珍异宝” “仙家洞天” “上古秘闻” “万年神朝” 总纲之下,光是目录就有足足几千行,让吕源目不暇接。也让吕源知晓了,此方世界是如何巨大。吕源將目录一一看去,最终却是重点去看那仙道七宗。因为其中有唯一个自已所知道的仙道大宗一一灵台山。 仙道七宗,灵台山排名最末,如此排名竟是还是將普度老祖这位化神神君一起算在內的排名,若是將云霄大洞天这股势力排除,这灵台山怕是就要跌出这仙道七宗的名录了。 仙道七宗,第一名,太一道宗,又名太乙道宗,位居神州大陆,乃是灵北西州第一大仙宗,宗门化神神君数量不详,不过四百年前曾经和魔宗一战中,曾出动六名化神神君。 世人猜测,太一道宗的化神神君怕是有双掌之术。 羽化仙宗,仙道七宗第二名,地处南域混乱之地,乃是南域正道魁首,曾和北境大妖势力三圣山战百年。宗內化神神君已知有四人。 阴阳剑宗,北海第一大宗,宗门修士俱是剑修,攻伐无双,战力无双。然而境界突破同样艰难。阴阳剑宗共有两名化神神君,战绩同样辉煌。 琅琊福地,仙道七宗第四名,宗门修士均为女修,此宗化神大修不过两人,然而宗门女修均是和其余大宗结成双修道侣,所以此宗每逢大战,总是有大量神君和真君援助。暂列七宗第四。 合欢宗,琅琊福地死敌,两者均是走双修大道,可是合欢宗名声却是极差,然而名声虽差,却也是仙道七宗之一,具体原因不明。名列第五。 玉泉山,仙道七宗第六,化神神君两人,尤擅本命法宝之术。宗门修士注重炼宝,號称一宝破万法。 灵台山,仙道七宗最末,化神神君两人,宗內弟子尤擅术法,神通之法,曾言修为不敌神通,尤其崇尚神通之法。后又被玉泉山讥讽,神通不敌法宝,两宗实力相近,常生。 以上仙道七宗的排名也是仅限灵北西州,在其余地界,怕是还有著更加强大的仙道大宗。灵北西州囊括东西南北四海,中央大陆,北境妖山。然而,这些也仅仅是此方世界的冰山一角。 一番阅读,吕源只觉得心潮澎湃,对於这仙道求索也更加殷切起来。 看过仙道七宗,吕源后来又將视线聚集到了三大妖山上面,而后便看了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三圣山。此大妖势力地处北境,却是和南域的羽化仙宗曾有大战。数百年屹立不倒,可见此妖山实力怕是不下於羽化仙宗。 “这个三圣山先前曾有两个妖怪寻我夺宝,其中一个却是被我击杀,如此也算是有了些许仇怨,以后若是遇见那三圣山的妖怪,还是要谨慎一些”吕源暗自思付,却是决定要低调一点。当然后续是否如此去做,却是见仁见智了。 整整一夜时间,吕源后续又阅读了和洞天相关的记载,其中洞天又分为大洞天和小洞天。自家师祖的赤霄洞天便是那小洞天,而普度神君的云霄大洞天便是大洞天。 和洞天相对应的,那便是福地福地同样也是修行圣地,也是诸多神君、真君追求的修行圣地。在福地的最后一列小字却是引起了吕源的注意。 灵光福地,其內年年变化,每年诞生不同规则,场景同样每年不同。其內规则千奇百怪,可是福地的收穫同样巨大。灵光福地世间罕有,少有人能够发现。 灵光福地机缘,实乃天定。若有机缘,练气小修也可获得,若无机缘,化神神君亦不可得。 “我去的那处地域难道便是那灵光福地?”吕源目露思索。那处神秘空间他已然进入了两次,第一次乃是在黄龙岛,黄龙岛人数眾多,却是只有他一人能够发现。在那处空间,他曾经斩杀无数青鳞鬼,获得魂珠。但是要说机缘,却实在算不上。 前几日,吕源再次进入那处神秘空间,却是变成了一头毛驴,空间內部规则完全变化。这点倒是和那灵光福地的敘述颇为相似。 “只是两次变化却是不能断定此处便是那灵光福地,若有时间,我还要去探寻一番” 后续还有许多事物记载,吕源却是没有继续去看。 《灵北西州录》记载实在太过庞杂,想要全数看完,怕是需要十多年时间。吕源深知此事需要循序渐进。隨即便將宗门给予的最后一件物品取了出来。 二阶中品的灵器! 宗门赐予的时候,让內门弟子自行选择法器,吕源选择的便是二阶中品灵器飞剑。如此飞剑在东海各岛已然属於极品之列,诸位岛主使用的飞剑也多数是如此品级。 “之前那几柄飞剑顏色金黄流火,我將其取名鎏金,这柄飞剑却是通体雪白,似是银月,便叫照月吧”吕源略一思索,便將新得到的飞剑命名完毕,而后神识开始对著照月开始炼化,这把飞剑是他收到的品阶最高的飞剑,以后也將是他主要对敌的主要飞剑了。 吕源一道神识勾连照月飞剑,另一道神识却是沉入那宝贝葫芦当中。现在他收穫了几个储物袋和法宝,其中一些法宝已然被损毁,用来祭炼自家的葫芦飞刀却是刚好合適。 “这定风珠?” 吕源第一时间去找的便是那定风珠,此珠曾经差点定住他的神魂,较之寻常灵器要多上许多灵异,若是自已能够加以炼化,以后配合呼名术使用怕是会相得益彰。 吕源这般想著,一番搜索。找到了那定风珠之后,发现那珠子竟是比收入的时候小了数圈。吕源神识和宝贝葫芦一番沟通,然后感知到这定风珠竟是对这宝贝葫芦也有孕养效果。那定人定魂的神通已然被吸取了大半。 只等定风珠被全数炼化,自家这宝贝葫芦便有了定人神魂的能力,如此能力无需耗费元气神魂,只需要消耗真元便可。不过定身效果却也是差强人意。然而,吕源却是非常满意。他记得自家姑姑便拥有定身术一般的神通,那神通面对同境之人简直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如此,我这宝贝葫芦却是越发的厉害了” 赤金葫芦乃是吕源本命法宝,积累的术法神通越多,对於吕源的增益效果便越强。外海小宗祭炼本命法宝的人不多,可是化神大宗的修士祭炼本命法宝的却是不少。 然而无论是灵台山还是云霄大洞天修行擅长均是那神通术法,吕源神通强则强矣,可是想要运用却是还有许多的路要走。 “千般法宝,万般法术,我有宝贝葫芦,谁人能够敌我”吕源轻唱一声,心下颇为自得。而后继续去看那被吸入葫芦中的那盏金灯。 “这金灯喷火,照我那火鸦却是差上许多,这火苗颇为神异,却是可以用来弥补我那三味真火的不足,也算聊胜於无”吕源思索片刻,便將火苗投注到真火集注。至於那金灯本体,则是念动之间被葫芦飞刀斩成碎片。拿去炼化去了! 后续几日,吕源在洞府內深居不出,只管修行刚刚领悟到的天罡战法。 “吕源,吕源,可在洞府之中,师尊托我给你送东西!” 吕源连忙起身,快速走出洞外,而后便看见天空有一巨型金雕,却是自己的金师伯找过来了。 第130章 金师伯赐法 第130章 金师伯赐法 金雕身形巨大,然而他这般前来却是没有引起周遭洞府弟子的注意,这让吕源颇为异。 “师伯,师祖要送何物於我,竟是还要劳烦您跑一趟?”吕源仰望天空那金雕,眼神中满是崇敬。直看的金师伯心情愉悦。它乃是妖兽之身,能够成为广法真君首徒,却是遭受了许多非议。吕源对它从无异样眼神,甚至还颇为崇拜,这让他看吕源颇为顺眼。 当然,这也是广法真君看重吕源,若是其它杂毛筑基,即便是跪下来看金师伯,金师伯也不会有任何异样。甚至还会有些不耐烦。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对我不算什么。师尊让我给你一个玉盒,说是之前答应给你的,你且拿去吧”金雕翅膀一挥,却是不知道从哪里甩出一个玉盒,而后稳稳噹噹的落在吕源手中。 “师伯遁法通神,举世无双”吕源大声讚嘆,却是对金师伯的遁术无比推崇。如此遁法,便是和那元婴神君也不相上下。 “那是自然,如此遁术,便是整个灵台山,能够超出我之人,也不超过一掌”金师伯听闻吕源夸讚也是颇为傲然,他乃是妖兽之身,虽是诞生灵智,可是和人类思索方式还是颇为不同,吕源这般夸讚却是夸到了他的痒处。 “道源在东海之时,曾遭遇诸多修士追杀,几次险死还生,当时便想,若是能够有一个像师伯这般遁速通神长辈能够搭救我便好了”吕源却是心有戚戚,说起了东海的事情“你还曾被人追杀?当时没有长辈救援?”金师伯听闻吕源竟是曾被人追杀,心下不由一怒,他少有师侄,能够看对眼的更是稀少。没想到这个师侄竟是曾经遭遇过追杀,那还了得? “那时道源不通遁术,也还未曾识得师伯师祖,如何能够有人援助,当时也只能拼死搏杀罢了”吕源说起话来脸色平静,可是金师伯心下却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吕青霄当年便是他看著长大,当时那吕青霄对金雕便颇为推崇。如今吕青霄已死,他的后人竟是还在外界被人欺辱,竟是想逃都难。他不禁想起,数年前吕青霄所说之言。 “金师伯遁法神通,我若是能够修得此法,便是再危险的境遇,怕是也能逢凶化吉!” “道源小子,我这有一门风遁之法,你若学去,日后保命当是无虞”金师伯这般说著,口中是猛然吐出一物,竟然又是一个玉盒。 “师伯风遁秘术,小子岂能私学”吕源恭敬一礼,却是没有想到竟是有如此大的惊喜。他在东海诸岛连番苦战,多次逃遁都是靠著强行催动剑气雷音。今日竟是能够得到金师伯赐法。 “此法乃我本命神通凝练而成,並非宗门之法,赐予你自无不可”金师伯却是打定主意赐予吕源此法,翅膀一挥,玉盒便落入吕源手中。 “多谢师伯赐法”吕源深深一礼,却是出自真心。 “你且安心修行,我听杜玄那小子说你想得那四代弟子第一人的名头,此事颇难,若有困惑,也可来寻我”金师伯说著,却是將一道金光打向吕源腰间令牌,吕源神识一探, 却是发现上面多了一个传音名录。 “多谢师伯”吕源又是一礼,金丹大修愿意指点自己,这样的好事哪里去寻。虽说自已有师祖和杜玄师伯作为靠山,可是谁又会嫌靠山多呢。 “你且修行,师尊还在等我”金师伯说话间,身形便出现在数里之外,吕源看去,那身形却是一个展翅消失在视野中。 “如此遁法,我一定要学会!” 手拿著两个玉盒,吕源再次回到洞府。而后迫不及待的进入静室,在打开玉盒之前, 吕源心境却是又突然平静下来。 “先看师祖赐予的玉盒”吕源心下一动,將那玉盒拿起,玉盒通体洁白,无一丝杂质,堪称绝世美玉,不过吕源却是对这玉盒不感兴趣。玉盒打开,而后一枚玉简被吕源轻轻取出。 说是玉简,其实这物品和玉简还是有著很大不同的。首先,玉简的模样是制式的长方体,而眼前的这个所谓的玉简,却是一个飞禽的模样。 双翅三足,金色毛髮,这块玉简与其说是玉简,倒不如说说是一块金乌玉雕更合適。 吕源知道自家师祖不会做这般画蛇添足之事,那么便只有一个原因,这枚玉简只能以金乌的模样存在,甚至还可能是功法天生。 多般猜测之后,吕源长吸一口气,而后將那金乌玉简贴近眉心。 “嗡一” 神识刚刚接触那金乌玉简,一道玄光便在屋內生出。炽烈气息如同金阳,那金乌玉雕猛然一动,却是化作一轮大日,修炼室的防护阵法瞬间启动。吕源心下惊疑,却是不曾想到这人仙级的功法竟是有这般异象! 然而他这边念头还未落下,那金乌大日竟是再次耀眼起开,修炼室四周的防护阵法瞬间竟是有破裂之危。看见此景,吕源下意识的就要將玉简收回,他对於人仙级功法属实了解太少,没想到竟是出现如此大的紕漏。 “刷一” 就在吕源打算动作之时,原本那被放置在一旁的玉盒却是瞬间膨胀变大,化作一间房子大小,而后更是將那金乌大日吸入玉盒之中,吕源见状,只道自家师祖早有计较。而后便感知到一股巨大吸力同样牵引著自己向那玉盒走去。 吕源心神微动,却是没有感受到危机之感,而后身形一动,配合那玉盒的吸力瞬间进入那玉盒空间,在吕源进入玉盒的时候,那玉盒盖子猛然一动,却是將玉盒合上。 “那潜仙院似乎是有灵力波动,看其波动竟是超出寻常?”臥仙院中,几位神识强大之辈瞬间便感知到那潜仙院的灵气异常。 “像是法宝,又似是玄妙功法,不知道哪个小子竟是有这般机缘?”又是一人神识遁出,却是在那臥仙院的上空交流起来。 “便是法宝和功法又如何,我等天资绝世,早早便修行那玄妙级功法,本命法宝亦是世间罕见,那潜仙院之人难道还能够超出我等不成”另外一道神识在空中波动,此人驱使颇为桀驁,对於那潜仙院的异常並不在乎。 “柳师兄所言甚是” “是极” “是极” 几道神识一番交流,却是对那山下之事不曾上心,不过其中一人却是心念一动,將那山下之事传音给了那群仙院的一人。 “如此机缘,竟是被那潜仙院的弟子得去,仙道在爭,这机缘我一定不能错过!”群仙院一名弟子心下顿时火热。臥仙院的弟子看不上的资源,他群仙院的弟子却是尤其需要。 “而且那潜仙院不过是普通內门弟子住所,幼儿持重金,如此还不如便宜我了”此子名日王君仙,乃是群仙谱榜上弟子,身后更有金丹真传作为靠山。在宗內也是属於有背景的人。 宗门禁止弟子內斗,可是宗门门规对於那普通內门弟子的约束极强,对於王君仙这般的群仙谱弟子却是较为宽鬆。 抢夺同门机缘责罚不轻,可是那普通弟子也要敢去告状才是。即便宗门真的制裁自己,大不了便是禁闭数年罢了。群仙谱榜上弟子,只要不杀人,便不会有太大的惩罚。纵然是杀人了,惩罚也不会太过。 越是高等级的弟子,宗內门规约束越是等同於无,臥仙院的那些內门核心,哪个手中没有同门的鲜血?哪一个又不是踩著眾多內门弟子的头颅爬上去的。宗门对天资高绝的弟子格外优待,而对於那些普通弟子又颇为苛刻。 宗门法规便是给那些普通弟子制定的。 至於此举是否犹如魔道,只要不做那抽魂炼尸,血流成河的事情,那便不是魔道。七大仙宗,有哪一个是真正的良善之辈? 至於宗门弟子是否会因为如此规则而大量减少,此事无需担心。世间凡人亿兆,仰慕仙缘者比比皆是。每年入宗的天才之辈更是如同过江之鯽,数不胜数!哪里能够杀得完! 这便是化神大宗的培养之法,当然此种情形只会出现在筑基和练气修士中比较常见, 到了金丹境界便颇为少见了。金丹修士俱是宗门底蕴,不可隨意耗损。 当然,元婴真君以及金丹真人的后辈与弟子也不会被人轻易抢夺机缘。宗门修行,想要一帆风顺,资质背景,同样重要。 王君仙心下一动,便著手传音,他在潜仙院同样有一些追隨者,潜仙院太过巨大,想要找寻机缘如同大海捞针。他现在只有一个大概方向,先让自己的那些追隨者去查询一下最好。 吕源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修行一门功法,竟是也能引起別人的注意。广法真君的玉盒当然能够屏蔽所有人的窥视,不知道今日为何竟是会出现这般紕漏。 巨大玉盒之中,金乌化作一团大日,炽热气息扑面而来,吕源金阳之体一阵触动,却是对那金乌大日生出一丝亲切之感。 “果然是和我金阳之体契合的功法,我先看看这功法有何种奇异” 第131章 五日凌空! 第131章 五日凌空! 玉盒硕大,將金乌玉简和吕源一同吸入內部空间之后,这时空便像是转换了一样。 原本不过是房租大小的空间,竟是剎那间化成一处大漠。 烈日炎炎,三足金乌展翅於空,肆意的挥洒著赤阳之气,吕源只身站立大漠之中,炽热的气息非但没有让他感到烦躁,反而给他一种熟悉之感。 玉盒內部空间,此刻儼然是一副小世界的模样,整个大漠无边无际。仙人掌,绿洲植被。沙漠中应有的事物全数都有,甚至在吕源身侧不远处还有那大量的修士白骨。 “怎么还有修士白骨?如此景象莫非是那幻境不成?”吕源神魂异於常人,破禁神光更是可以识破虚幻。可是当吕源尝试用神魂勾连破禁神光的时候,却是发现此间事物,竟是无一有假!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吕源心下略惊,却是仍旧有些怀疑。天上那轮大日还在挥洒金火,吕源盯著那大日端详半天,心中似是有所领悟,又觉得似是而非。金阳之体能够修行大日金乌诀,可是如何修行,多久能修行成功却是没有记载。 每一个人仙级的功法都有看其独特的传承方式,这大日金乌诀自然也是如此。若是想要通过直视金乌的方式去领悟这门功法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门功法竟是如此古怪,我所修行的功法,或是文字敘述,或是意境传授,像这种直接构建出一个世界的功法却是从未见过,这个功法究竟如何领悟却是还要摸索一番”吕源暗暗思索,而后视线开始向著大漠其余方向看去。 “刷—” 就在此时,一声诡异的声响从高空之处传来,吕源匆忙抬头,隨即便看见那金乌翅膀挥舞,一道金火从那高空向下坠落。而那金火坠落的方向恰好是自己这边。 吕源心念转动,真元匯聚脚下,身躯猛然向著前方窜去,想要逃离金火的焚烧。 然而吕源反应不慢,那金火覆盖的面积却是大的惊人,只是那么一番展翅,落下的金火便將吕源周遭十里全数燃烧。 “收” 赤金葫芦旋转而出,一道白光从那葫口喷出,却是昨日刚刚吸取炼化的那道定风珠发出的光束,此定风珠,不仅能够定风,定魂定物也是一绝。那白光挥洒而出。原本將要落到吕源位置的金火瞬间停住。 吕源心念转动,御使那赤金葫芦横空於天,如同颶风一般的吸力从哪葫口传出。那漂浮於空中的金火被那赤金葫芦快速吸入腹中。 赤金葫芦连番转动,將吕源周遭金火吸取。还有更多的金火则是在其余地域燃烧。右手一招,一只飞舟悬在半空,吕源身形一转,而后便驾驭那飞舟向著远方飞去。 吕源这边这么一飞,天上那金乌却是突然出现变化,原本那金乌只是在空中悬浮,可是在吕源飞遁之后,那金乌也开始向著吕源的方向缓缓移动起来。 当然,这边的缓缓移动只是视觉上的效果,真实的情况却是那金乌以超出吕源数倍的速度向著吕源上方飞去。 “刷一” 又是一道金火从太空挥洒下来,吕源抬头,发现那金乌不知何时竟是出现在了自己头顶上方,而且那金火以更加快捷的速度向著这边挥洒过来。 “诀窍到底是什么?”吕源眉头皱起,这金火自是恐怖。可是自己有赤金葫芦,想要收取这金火却也不难。 赤金葫芦再次飞出,再次將那金火吸入腹中,吕源则是继续向前奔走。 然而,吕源这边刚刚飞走,那金乌便开始继续跟隨吕源的方向移动。吕源向前,金乌向前,金乌挥洒金火,赤金葫芦收取金火。 这般的行为连续重复了大约十多次之后,整个天际突然一暗。天上的那轮金乌竟是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个空间竟是还有日夜交替?看来这金乌还是要遵守这般规则的”吕源心下思索, 对於大日金乌诀的修行之法还是毫无头绪。 那金乌整个白日追逐吕源,灼烧吕源,效果却是极为弱小。 “明日再去看看其他地方,看看是否有其余异常”吕源这般想著,那天空的黑暗却是瞬间消散,而后天上的情景出现变化了。原本的一个金乌变作了两只金乌,大日的温度较之之前也提高了许多。 金乌之火不同寻常之火,两只金乌同时出现在天空之后,吕源瞬间便感到一丝不適。 只是他是筑基有成之辈,两只金乌的高温,尚在承受范围內。 吕源驾驭飞舟继续往前飞遁,那两只金乌也开始向前一日一般,向著吕源追逐过去, 速度之快,让吕源根本无所躲藏。而后两只金乌同时挥洒金火,猛烈的高温向著吕源快速喷来。 “这火有变化?” 那金火刚刚临近周边,吕源便感知到了一丝不同,今日这火焰竟是比昨日要暴烈许多,普通筑基碰到此火,怕是瞬间便会被烧个通透, 赤金葫芦御使而出,此次却是不再用那定风之术,而是直接吸取那太阳金火。这个太阳金火数量更多,温度更高,赤金葫芦的旋转速度也变的更加快速。吕源心下一沉,对於接下来的修行开始担忧起来。 今日这两道金乌之火赤金葫芦虽然还能应付,明日若是出现三道金火,后日若是出现四道金火,那又该如何是好? 吕源这般想著,身形却是继续跑动,站在原地不动,那两只金乌便会不断的向著下方挥洒金乌之火。这样的话,赤金葫芦就要一直运转下去。 吕源这边向前方快速遁逃,突然之间却是看见前方有一人在那不断飞遁。 “这个空间竟是还有其余人?” 吕源这般思索著,而后便发现那人遁逃的速度竟是要比自己要快的多,周身的气势也要强大的多,那人怕是有著筑基巔峰的境界了。 那人的头顶同样有一只金乌跟隨,却是要比自己少上一个。见到那人適速惊人,吕源心下颇为谨慎。然而想著此人怕是实力境界如此之强,应该知道对此处空间比自己更加了解。因此,快速向那人遁去。 那人也不知道抱著什么样的想法,竟然也是向著吕源这边飞遁过来。远远的,吕源已经能够清晰的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了。 那人似乎极为恐惧? “刷—” 吕源这边两道金乌又是一道金火落下,远处那修士的头顶同时也是一道金火落下。吕源这边,赤金葫芦快速运转,將那两只金乌喷洒的火焰全数吸入腹中。那筑基圆满的修土则是周身金光一闪,施展出一道护体灵光。 而后那金乌同样挥洒金火落下,那筑基圆满修士灵光闪动,却是凭藉肉身硬接那金火。 “此人竟是这般强悍?”吕源心下惊疑,却是没有想到在此处世界,竟是能够遇到活人,而且还是能够硬接金火之人。 吕源这边还在想著,那沐浴金火的筑基圆满修士竟是突然惨叫起来,周身那护体灵光竟是瞬间晃动起来,大日金火瞬间灼烧到那人肉身。 变化只在一瞬间,吕源原本还想要询问此人此处地界该如何领悟那人仙之法,却是没有想到那筑基圆满修士竟是瞬间化作了黑灰。 吕源脸色一黑,原本准备开口询问的的举动也瞬间停下。 “呱呱一” 那人头顶的金乌在烧死那人之后,並未就此离开,而是一声鸣叫,而后向著吕源这边飞来。 “又来一只!” 吕源心下恼火,而后驾驭飞舟快速飞遁,这里的金乌怎么这般不讲道理,怎么看到人就要烧。而且这世界究竟有多少金乌? 吕源这般想著,那天空竟是再次化作黑暗,金乌再次消失。 “这次天亮怕是至少有三只金乌,当然极有可能是四只金乌!”吕源颇为担忧,心神却是向著赤金葫芦內部探去。这两日,赤金葫芦轮番吸取金火,这赤金葫芦內部却是充斥看许多金阳之火。 “原来没有领悟这大日金乌诀之前,我不想接触这金火,看来只能提前吸纳了”这两日赤金葫芦吸纳了不少金火,吕源也曾动过凭藉金阳之体吸取金火的想法。不过大日金乌诀还未领悟,这金火看来也颇为厉害。所以吕源迟迟不曾尝试。当然也有另外一层原因, 那便是这大日金乌一直追逐他,根本不给他停下吸取金火的机会。 “收” 吕源运转的功法还是三味真火集注,手指刚刚接触那金火,一道暖流便在吕源身体內部流动起来。 “这暖流太过霸道!”吕源只觉经脉一阵滚烫,而后便觉得天空瞬间一亮。黑夜只是持续了不到几个呼吸之后便再次变作白天! 吕源抬头向天上看去,只见天上並不是自己预计中的三只金乌,也不是自己担忧的四只金乌,而是整整五只!较之昨日暴烈几倍的温度瞬间灼烧到吕源身上,如此温度,较之那金火竟是也相差不多了! “这他妈的什么情况?一点活路都不给吗?”吕源这般想著,心下却是突然有一丝触动,心下竟是有一股规则之力告诉自己,只要默念退出,便可退出此次领悟。 “这是师祖给的后门?”吕源心下激动,知道自己和之前那人不一样! “既有这般后门,这金火硬著头皮吸取又如何!”吕源心下一动,却是下定决心。 赤金葫芦高悬於天,吕源盘坐在地,漫天金火倾泻而下! 第132章 天罡变化之术 第132章 天罡变化之术 炽烈的火焰自天空而降,那赤金葫芦则是团团转动,化作房子大小,使得那些金火无法落到吕源身上。 太阳金火本质是极为强悍的火焰,可是这个世界的太阳金火显然要弱了许多。吕源三味真火集注运转,从那赤金葫芦內部勾连那被削弱了许多的金火开始炼化。 五只金乌在天空疯狂倾泻自身的火焰,似是不將吕源烧死,誓不罢休。可是吕源那赤金葫芦的吸物能力委实惊人,巨大的赤金葫芦转动之间,竟是將那漫天金火尽数吸取。 “我这宝贝葫芦虽是强悍,可是这漫天金火若是一直宣泄,迟早將我这葫芦灌满,我这还是加快些速度为妙”吕源心下一动,真功加快运转起来。 大日金乌诀还未领悟成功,现在吕源唯一能够拿的出手的功法便是这三阳真火集注, 周天功法缓缓运转,吕源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对於这金阳之力的吸收实在太过稀少。 他却是不知道,人仙级的功法的领悟,本就艰难异常。寻常修士领悟这人仙级的功法,轻则重伤,重则直接身死。他刚刚进入此方世界,看到的那些白骨,便是之前领悟这大日金乌诀失败死亡的人。 人仙级功法,一旦练成,便可做到同境无敌。然而想要练成这功法的代价也不是常人能够接受的。 这处地界,並非吕源所独有,其余的大宗弟子在获得一枚金乌造型的玉简之后,也有机会进入此界进行领悟,当然,也有一些机缘浅薄又或是深厚之辈,能够凭藉自身运气, 进入到此界。先前那个被烧死的人便是其中一员。 较真起来,倒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机缘深厚还是机缘浅薄了。 广法真君的想法是吕源能够每次,在第一只金乌出来的时候,逐步吸取那金火之力, 而后慢慢领悟这大日金乌诀。之所以没有直言,其中也有考较的意思存在。 当然,他也不怕吕源死在这功法空间中,他在那玉简上留有后门,吕源一旦有危险那后门便会激发,吕源就可以选择是否脱离。 广法真君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自家的这个徒孙开始吸取金乌金火的时候是五只金乌同出的时候,同样也没有想到,自家的这个徒孙有一个能够吸取太阳金火的本命法宝。 赤金葫芦硬顶在上方,吕源呼吸之间,则是加快金火的炼化。然而这样的效果实在太过低下,吕源下意识的身形扭动,形状却是和那先前的领悟些许的天罡战法姿势颇为相同。 吕源这边炼化金乌,脑海中却是突然出现了了一个怪异场景,一个大汉,只身进入妖魔洞窟。那洞窟內有十数妖精。这些妖魔,或是良家,或是少女,个个衣不蔽体,淫靡不堪。一个个对著那金甲大汉搔首弄姿,却是想要將那大汉生吞活剥一般。 那大汉见到如此场景,脸上露出沉迷,显得异常兴奋。说笑间便对看那搔首弄姿的妖魔便扑了过去。此间的妖精,身材样貌俱是绝顶,那大汉哪里忍受的了。大笑著便和那些女妖进行大战起来。 大汉筋肉膨胀,皮肤古铜,虽是沉迷,可是和那十多名妖怪对战却是不落下风。一眾女妖见状,俱是使出看家的本事。想要將这大汉榨乾。 “看我战法” 那大汉赤裸上身,抓住一个女妖兴奋一笑,身形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刚好是吕源正在领悟的那门天罡战法。 大汉姿势摆好,好似一尊战神,那女妖精原本还巧笑嫣兮,在此姿势之下却是瞬间惊恐起来,疯狂的想要离开此间,可是那大汉哪里愿意,只是將那女妖精按住。战法腰部功法运转,那女妖精眼见的干起来。仅仅是几个呼吸,那妖精便化作了一截枯木! “难道这才是天罡战法??”吕源眼睛圆瞪,身形却是下意识的摆出那战之法动作,大量的金火快速的向著吕源丹田匯聚过去。金火炼化速度竟是提升了十倍不止! “我且继续看那大汉如何表演!” 脑海中,那大汉动作还未停止,將手中化作枯木的妖精户体一把推开,而后向著將身侧的另外一个女妖拽了过来。 那女妖精像是没有看见之前那个妖精的遭遇一般,顺从的和那大汉比试起来。乾涸了许久,今日终於迎来了溪水! “妖精!吃我一棒!” 大汉身形挺立,威风凛凛。战之法继续使出,那对战的妖精三两下便再次被吸乾精气,化作一截枯木。 吕源神识转动,身形下意识动作,双手对准那金火猛然探去,无边的金火瞬间没入吕源丹田之中。 十多个妖精在大汉连番征战之下,不消半日,便香消玉殞。那彪形大汉挺了挺肚皮, 却是对这些妖精带来的收穫颇为满意。而后隔著虚空对吕源进行一番凝视。 吕源神魂一顿,而后快速將视线转过去。 这人,竟然又是一个能够看破时间长河的大神。那大汉哈哈一笑,手中突兀的出现一柄农具,却是让吕源惊疑不定。 “走也一” 这个大汉无疑是吕源领悟功法之时,话语动作最为丰富的一员,功法连番运转,吕源却是对这个大汉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测。 天罡战法(入门1%) 大汉身形消失,吕源光幕面板顺利呈现出一门功法名称。在这部功法出现之后,吕源原本隱藏在一侧的几门功法统一开始闪烁起来。 敛息幻形术,养元功,还有一门却是那神通之法金乌变! 而使得这些功法和神通进行闪烁的物品,吕源也第一时间找到了,那便是先前那个神秘空间中获得那两颗五彩灵晶一一大道尘埃! “凝!” 没有犹豫,吕源直接將將那两颗大道尘埃进行使用,原本闪烁的几门功法神功,缓缓的向一处匯聚,那天罡战法也分出一丝出来。眾多功法缓缓凝聚出一门新神通。 《天罡变化之术》! 吕源身形开始急速转变,男人,女人,老人,儿童,种种人身变化不过呼吸之间就已经转换数次! 此种变化,乃是从內到外的变化,肉身形体变化,即便是境界超出吕源一阶,也无法能够分辨出此间异常。至於元婴真君,若无超强本领,想要识破此间变化,亦是无稽之谈! 吕源身形一阵扭转,身上骨骼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一个呼吸之后,一个身形巨大, 顏色金黄的三足金乌出现在赤金葫芦下方。 这便是吕源天罡变化之术,除却人形变化之后,第二个掌握的变化! 身形刚刚变化成那金乌,吕源便觉得自身那体质似乎经过了数倍的强化,原本还需要吕源缓缓引导的太阳金火,此时此刻,竟是在吕源呼吸之间,被尽数吞入腹中! 吕源先前被那金乌大妖夺舍的时候,机缘巧合的获得了金乌变神通,可是后续他想要激活此神通法时候,却是总是无法激活,似乎是此法和自己有著一种天然隔离一般。 今日,在天罡战法和两颗大道尘埃的帮助之下,这种神通却是顺利的演化成了天罡变化之术!此术现在仅仅只有两种变化,一种是人变之术,另外一种就是那鸟变之术。 人变之术因为吕源本体为人,所以无论如何变化都得心应手,而鸟变之术却是因为只对那金乌大妖有了解,所以暂时也只能將那金乌变化完整! 吕源变化金乌,身体便有了那金乌之能,如此本质变化,吸取炼化这金阳之火却是要比那金阳之体快上了十倍不止! “嘎一” 嘶哑的声音自吕源喉咙发出,大量的金火隨著吕源的勾连从那赤金葫芦內部被吸取炼化。 “嗡一” 天空再次化作黑暗,吕源只觉得自己身心受到猛烈的牵扯,而后整个人如同撕裂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一秒,又或是一年,黑暗的空间笼罩吕源许久,吕源觉得自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直到吕源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周遭的束缚终究消散,那天空也终於再次变作光明!。 “嘎嘎嘎嘎—— 嘶哑的声响在吕源耳边响起,吕源猛然一惊,却是发现自己周身竟是布满了大日金乌! “_“” 66 5 “六只!” 吕源一一数去,发现自己周身竟是有著六只金乌!这些金乌尽数化作一团大日,在吕源周身散发无量光热。使得吕源下意识的就想向著远处逃窜。 可是他逃窜的举动还未做出,便发现,这些金乌看向自己的眼神竟是充满了关爱,像极了兄长关照弟弟一般。 吕源下意识看了一下自身,这才发现自己也是那金乌模样,只是这金乌法身,却是要比周遭的这些金乌哥哥们要小了一半不止! “嘎嘎嘎” 其中体型最大的一只金乌衝著吕源一阵叫唤,要是放在以前,吕源根本无法领悟这金乌声音的含义,可是现在,他却是能够顺利听懂。 “你这身形怎么这么小?”那体型最大的金乌,狐疑的看著吕源。 第133章 规则字符! 第133章 规则字符! “嘎嘎嘎一” “我也不知道”吕源也不敢隨意编造,只得实话实说。 “看来你是功法修炼的不到家,要不然早就长大了”那金乌又是嘎嘎一阵乱叫,却是自以为是的替吕源找好了藉口。 “哥哥说的是,我对功法领悟太过浅薄,所以长得太小”吕源只好顺著对方说。 “嘎嘎,那么接下来的施法布火就交给你”那最大金乌对著吕源一番鸣叫,而后又对著其余的几只金乌嘎嘎叫唤。剩余的几只金乌顿时也是颇为赞同的点头。 七只金乌,六大一小,在天际快速飞行,原本这七只金乌的目標是烧死地上的吕源的,可是吕源现在变作了金乌,所以他们便不得不再次寻找目標。索性进入此处空间,想要领悟大日金乌诀的大宗弟子不止吕源一人。七只金乌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下一个目標。 “那边有一个人族修行者,七弟,你去用金火將那人烧死!”金乌大哥翅膀指向下方,吕源远处看去,却是看到了一个身穿金色法衣的筑基修士。此人身高挺拔,姿容俊美,一身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吕源翅膀展开,说著便要向那修士施法布火! “你怎么这般愚笨,连这基本的布火之法都不会,你且看我如何施法,你再照看学习一遍!”金乌大哥见吕源笨拙模样,忍不住进行一番提点。他却是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同类竟是人变的。 说著便在一侧施法布火起来,一边说著,一边还讲解功法运转的奥秘之处。 “太阳金火,灼!” 金乌大哥只是鸣叫一声,吕源却是能够从他口中听见许多含义。这只金乌的鸣叫之前在吕源听来全无意义,现在却像是仙音妙法一般! 那金乌大哥嘶哑鸣叫一番之后,太阳金火那双巨大的羽翼之中倾泻而出。向著那地上的金色法衣修行者烧去。 “凝一” 那金色法衣修士显然不是一般的修土,轻声微吐,那天上的金火便被定住。而后掏出一只玉瓶,那瓶口同样带有吸取之力。那漂浮在高空的金火瞬间被吸入那瓶中。 “竟是那玉泉山的弟子,我等一起施法,莫要让他得意!” 那金乌大哥同其余金乌对视一眼,而后一同向下挥洒那太阳金火。吕源有样学样,一团金火同样从他那翅膀中挥洒而出。 “嘎嘎一—” 七支金乌一同施法,威力却是翻了七倍不止,地上那玉泉山弟子脸色一滯,玉瓶猛然拋出,向著那太阳金火快速吞吐,自身则是化作一团流光向著远处快速奔行。 “莫要放过那小子!” 七只金乌步调整齐,向著那玉泉山弟子快速追去。吕源跟在后面有样学样,一同飞行过去。 那玉泉山弟子被一眾金乌连番追逐,却是到处逃窜。七只金乌见状,追逐的却是越发的卖力起来,那玉泉山弟子见状,最终却是不得不施展妙法脱离了此处空间。看其忍痛的模样,似乎此次脱离,耗费了巨大的资源一般。 吕源却是不管这些,在那玉泉山弟子消失之后,金乌大哥又带领他向著其他方向飞去,寻找新的目標。 前方那些金乌飞行的姿势千奇百怪,可是又各有韵味,吕源也下意识的跟隨那些金乌进行展翅飞遁。一日时间很快过去,一眾金乌却是没有再次找到人选,最后不得不全数向著一处大山飞去。 跟隨著这些金乌飞行,吕源只觉得一种种感悟在脑海中生出,吕源意识到,这可能便是那大日金乌诀的修行之法。 寻常人类弟子,想要修行大日金乌诀这门功法,首先便要有那金阳之体,而后便是可以持之以恆的炼化金火,观摩金乌,然后才有机会领悟那大日金乌诀。 吕源现在整日和这些金乌混在一起,炼化金火自然不在话下,至於观摩金乌?他现在就是金乌,只需要学习对方姿势便会有所领悟。 一眾金乌最终在在一处山谷停下,而后在一处巨木上落下休息。 在吕源等人落下之前,这巨木上便已经有了几只三只金乌落在上面休息,在金乌大哥落下的时候,这些金乌则是睁开眼晴对著金乌大哥嘎嘎鸣叫,打著招呼。 在看见吕源的时候则是眼神闪出莫名神色,显然对於吕源这个体型颇小的金乌有些兴趣。 这些金乌对於吕源感兴趣,可是吕源却是只对自己脚下的那树干感兴趣。这树干非常巨大,十只金乌落在上面也不过占据了百分之一的位置。 一眾金乌周身炽热,然而这巨木却是丝毫不怕灼烧。 “难道这山谷便是所谓的汤谷?这巨木便是那扶桑树?”吕源越发的觉得此处有些似是而非。这处空间的金乌强则强矣,可是如果要是和传说神话中的金乌比较的话,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不过吕源却又无法找出这些金乌的异常。 知道这里有问题,但是又找不出问题的所在,这让吕源非常困惑。 一眾金乌落入汤谷,很快便开始闭目休息起来,然而吕源却是无心睡眠,他是来领悟大日金乌诀的,在这睡觉算是怎么回事。 在一眾金乌开始睡眠的时候,吕源在巨大的扶桑树上面来回跳跃,想要寻找其中有什么奇特之处,可是很快,吕源便放弃了这种想法,这根巨木只是一颗巨木,除了不会被点燃之外,没有其他的特点。 “这巨木应该不是凡品,我且切掉一些,看看能不能化作修行资粮”吕源却是秉著贼走不空的想法,御使葫芦飞刀飞出,对准那巨木的枝干位置猛然斩去。 想像中的手起刀落並未出现,葫芦飞刀竟然只是在那巨木上留下了一道白痕!这个发现让吕源对於巨木的价值判断直线上升。而后便是更加疯狂的御使葫芦飞刀斩向那树干。 吕源先是去斩那腰粗的树干,连番挥舞数刀之后,只是切掉一指的深度。一番权衡之后,吕源將目標放到了那手臂粗细的树干上面。腰粗的树干虽好,可是想要砍掉却是不易。手臂粗细的树干同样坚韧,吕源费了大半夜的时间,才將其斩断。 收穫一劫树干,吕源长吁一口气,向著金乌聚集睡眠的地方飞去,只是这次再回来, 吕源却是发现了一丝不同! “这些金乌竟是全部变成了规则字符!” 吕源瞳孔猛然收缩,白日里对著地上修士疯狂挥洒金火的金乌,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个规则字符! 第134章 坐火之能! 第134章 坐火之能! 原本站立在扶桑树上休息的金乌,竟然全数变成了字符的模样。 《太乙无量大道至阳真法》! 简称《太乙至阳真法》! 顺著那一眾九只金乌看去,一道功法名称瞬间在吕源脑海出现。不是广法真君所言的《大日金乌诀》,而是一种更加玄妙,更加莫测的功法。 “怎么会是这样一门功法?”吕源心下震动,却也知道眼前这金乌幻化的字符功法怕是不简单。四道神识齐出,对著眼前的字符快速记录起来。 “太乙,太一也,大道无形,无量,无边...:.:”隨著吕源神识的不断记录,一道道声音如同黄钟大吕一般在吕源识海深处不断震动。《太乙无量大道至阳真法》这门功法, 天生自带异象。被观摩诵念,均是会產生不同的大道迴响。 吕源四道神识一个个的记录,那一阵阵的迴响,让吕源有若实质的神魂被不断的震颤。《太乙至阳真法》被神识不断诵念,练气阶段的功法被吕源快速的记住。在练气阶段的功法被记住的瞬间,吕源体內的真元陡然一散,却是瞬间化作那真气形態。 如此变化却是让吕源一惊,他费了四年的时间才达到筑基初期圆满境界,这个《太乙至阳真法》竟是在体內刚刚运行,就將吕源原本的真元全数打散,原本的筑基境界瞬间倒退回了练气境界! 不仅如此,《太乙至阳真法》品阶远超《三味真火集注》,只是一个大周天运转结束,原本吕源修行的功法的痕跡也被抹掉了大半。见此情形,吕源顿时有些著急。这三味真意可是他费了许久才凝聚出来的神火,岂能这样就被炼化消失了? 然而,吕源越是著急,那《太乙至阳真法》的运行便越是迅速。在一番背诵记录之后,吕源发现自己竟是无法停止这门功法的运行。 《太乙至阳真法》在吕源脑海中不断响起,不断復诵。原本的炼气期阶段功法復诵完毕之后,便开始復诵筑基期的功法。吕源想要停下记诵,可是他闭眼的时候,脑海中全是那宏大声音在记诵。 他睁开眼睛,紧接著便看到周围的金乌字符,化作一团团的金光向著脑海钻去。《太乙至阳真法》似乎是有生命一般,不断的將自身法功法真意在吕源的神魂刻画。 筑基初期圆满,筑基初期,练气九层,练气八层! 功法每运行一个大周天,吕源的境界便倒退一步,而隨著境界的不断下滑,吕源体內的真元灵气却是变得异常磅礴起来。原本功法修行所產生的真元灵气竟是被全数退还在丹田当中。 境界还在后退。 这个夜晚似乎很是漫长,吕源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自身的境界终於下滑到了练气一层境界!然而这般境界也並未停留超过一个呼吸,隨看最后一丝真元匯聚丹由,吕源彻底成为了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喻一” 修为全数消失之后,那《太乙至阳真法》功法再次开始运转,原本储存在丹田深处的灵力,被功法缓缓转化成至阳之力,而后在经脉內缓缓运转起来。 功法运转,初始很慢,可是在第一个周天运转完毕之后,再次运转第二个周天的时候,那速度便开始有了一丝提升。 一团团储藏在丹田的灵气在《太乙至阳真法》的不断运行下,缓缓化做一股至阳之气, 时间缓缓流逝,《太乙至阳真法》的运行也开始变得越发快速起来,经脉经过一阵收缩之后,吕源只觉得心神一阵舒爽,已是凡人之躯的他再次进阶练气一层。 而后便是,练气二层,练气三层,功法运转的越发快捷,吕源的境界突破的越发迅速。又是漫长的时间流逝,吕源再次达到练气九层。原本体內残留的三味真意再次从丹由內出现。吕源开始担心这门功法將三味真意给打散掉。 然而吕源的担心纯属多余,那《太乙至阳真法》按照大周天一番运行之后,竟是直接將那三味真意给匯聚到了丹由中央位置,看其情形,似乎也是要化作一门小神通一般! 实际情况也的確如此,练气九层圆满,在不吞服神通果的情况下,吕源將三味真火凝聚出的真火之意顺利埋入丹田,並且成功孕养! 《太乙至阳真法》在练气九层圆满的时候,终於变得缓慢下来。这个时候,吕源也终於开始接手主导。 被动运转功法和主动运转功法的效率是不一样的,吕源心神一转,周遭无穷的火焰灵气便疯狂的向著吕源匯聚而来。如此吸取灵气的效率,竟是要比那三味真火集注要快了十倍不止! 见此情形,吕源也不停留,对著那已然圆满的练气境界再次展开衝击。 吕源原本便是筑基境界修士,现在突破筑基的时候,根基已然浑厚无比。此次再想突破,却是显得轻而易举。 “嗡一” 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吕源的修为境界再次突破到了筑基初期。与此同时,四枚神通种子在吕源身周各处变得越发光亮起来。 二次筑基,吕源的根基变得浑厚无比,那眉心处的破禁神光顿时精进许多,一阵阵玄妙之意充斥吕源神魂。至于丹田內部,除了先前的三头六臂小神通、天罡变化神通,现在又多出了一门新的神通一一三味真火! 歷时四年,吕源走偏的路子终於得到拨乱反正,一直急於求成的三味真火,此刻也成功的凝聚成了一门小神通! 日后即便不去普度神君的道场,吕源修行也不会存在弊端。 今日收穫,实在是太过丰厚! “这《太乙至阳真法》的等级肯定要比那《大日金乌诀》要高上许多!”吕源暗自思村,却是知道自己现在领悟的这门功法很是不凡。 到了此刻,吕源已然对那《大日金乌诀》的想法不再那么的强烈,然而,事情就是这般奇妙。吕源功法已然全数转修《太乙至阳真法》,此刻再去看那九个金乌却是有著不同的现象。 原本那九只金乌还是字符模样,可是在吕源將那《太乙至阳真法》记诵完毕之后,那些金乌竟是再次化作的三足金乌的模样。 而这个时候,吕源再去端详那些金乌,便能够轻易的从其身上领悟到一部人仙级功法《大日金乌诀》! 这些金乌字符,原本都是《太乙至阳真法》的一部分,之所以能够化生金乌,也是靠著功法神通。而这些字符被世人看去的一部分,却是被记录成了《大日金乌诀》。 “嘎一” 吕源这边还在那观摩《大日金乌诀》,一声沙哑的鸣叫声却是將吕源惊动。看向声音的来源,吕源发现,原本还在睡眠状態的金乌竟是全数甦醒了过来。 “你不对头?” 那最大的金乌看著吕源,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嘎嘎嘎一—” 其余的金乌这个时候也围了过来,九双眼晴一同看向吕源,直看的吕源呼吸一滯。 “你和我们不一样?!”那个巨大金乌再次鸣叫,说出的话却是让吕源陡然一惊,眼前的这只金乌髮现了? “大哥何出此言”吕源试探的问道。 “我乃是大道第一言,不会有人比我先醒过来!”那体型最大的金乌一声鸣叫,然后展开巨大的翅膀,显然它自身也是知道自己的原身的。 “我是在大哥醒后才醒啊”吕源心思急转,而后想要解释。 “大家都是字符之体,为何独独你是金乌法身?”那巨大金乌却是再次质问,眼神中已然很是不善。昨日白日里的蠢笨金乌,经过一夜睡眠之后竟是变得精明了起来。 “什么金乌法身?我和大家一样啊”吕源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自己,除却身形大小有些不一样吗,实在是分辨不出来还有哪里不同。 “我等乃是金乌精血所化的字符,身形轻盈,在这巨木之上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你这肉身却是將那树干都压弯了,还说你不是金乌法身?”那字符金乌冷哼一声,身周却是捲起无边烈焰,向看吕源疯狂捲来。 吕源心里暗骂一声,却是实在没有想到,那葫芦飞刀数刀都无法斩断的树干竟是能被轻易踩弯。心念急忙转动,吕源就要將赤金葫芦召唤出来。 然而那赤金葫芦还未唤出,吕源心中便有另外一种想法生出,那便是想要在那金乌的金火之中沐浴。吕源心下一惊,却是不知道自己为何竟是会生出这般的想法。 隨即神魂深处刻印的《太乙至阳真法》露出一丝信息,大意的阐述便是,修行至阳真法之后,便可无惧烈火,拥有坐火之能! 凡世间烈焰,灵火凡火之属,具可坐火,沐浴而不伤!更可有所增益! 吕源心下领悟,身形不再闪躲,任由那金乌將金火溅射到自己身上。一团团的烈焰顿时將吕源包裹,炽烈的高温在吕源周身不断游走,想要將吕源烧成黑灰。数息之后,吕源竟是还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一眾金乌见状,顿时嘎嘎乱叫,神情颇为疑惑。而后九只金乌同时將周身金火挥洒出来。一道金火不成,那么便九道金火! 铺天盖地的烈焰化作一团巨型火龙,绕著吕源不断的盘旋,炽烈的高温將周遭的空间都燃烧的有些变形,吕源却是不管不顾,依旧站在那边。 一群金乌开始变得慌乱起来,挥舞的金火变得更加充沛。 “嗯?” 吕源身形一挺,嘴巴一张,却是散发出无边吸力,而后竟是將那那天空火龙化作一团火线,尽数吸入腹中。炽烈的金火灵气在吕源丹田疯狂运转,吕源原本筑基初期的境界开始快速提升。不消片刻便达到了筑基初期圆满! “此人不怕我等金火,我们快些离开!”那为首金乌见吕源竟是能够吞食自己的金火,顿时一惊,而后呼喊一眾字符金乌快速逃离。 只是他们想要逃离,吕源哪里愿意同意,这些金火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修为,放弃这次机会,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身形一转,巨大羽翼展开。而后天空便能看见一只渺小的金乌,追著比他大两倍不止的金乌在天空快速飞行。 “嘎嘎一—” 最大的那只金乌在天空快速飞遁,飞遁之时,不断的向著大漠下方溅射金火。就在此时,又有一些天骄弟子进入此间领悟那大日金乌诀。吕源却是不管不顾,身形猛然提速, 却是一把飞到了那最大金乌后方。 “吸” 《太乙至阳真法》运转,吕源腹內发出无穷吸力,那远遁的巨大金乌身形顿时被牵扯住,而后心念转动,却是將识海中的那赤金葫芦召唤出来。 一时间,吕源在金乌身后运转功法吸取那金乌金火,赤金葫芦在那金乌前方展开葫嘴同样发出无穷吸力,想要將这金乌纳入腹中。 “那两只金乌竟是內斗起来了,我刚好可以观摩那金乌,领悟那大日金乌诀”一个进入此间天骄弟子见此情况,立马盘坐一旁,想要领悟那人仙级功法。 若是平日里,那字符金乌怕是早就一个金火挥过去了,可是现在,他却是觉得十分无力,他乃是金乌精血所化,本身因为《太乙至阳真法》的缘故,对於火法的领悟已经超凡入圣,那世间大宗弟子,见了他的金火都会被烧的屁滚尿流。 今日,他却是遇见了吕源这么一个怪胎,这傢伙竟是有坐火之能,这让只会火法的金乌顿时坐蜡了。 “这两只金乌內斗,却是刚好便宜我了”天上金乌的斗法散发出阵阵灵光,让那天骄弟子一时间领悟颇多。 “嗡一一”吕源吞火之余,丹田三味真火神通运转,一团赤金火焰从口中猛然喷出, 而后向著下方那天骄弟子烧去。 “炼” 那弟子见状却是不慌不忙,动作嫻熟,显然是之前炼化了许多的金火,已然有了经验。然而吕源口中吐出的可是那三味真火,岂是那么容易被炼化的! 砰的一声,赤金火焰在接触到那弟子的时候发出一声轰鸣,而后便疯狂灼烧起来。此人大意之下,竟是连那惨叫之声都没有机会发出! “王师兄,我等盘查了半月时间,只有这处洞府的人符合您说的要求”一个內门普通弟子,对著王君仙兴奋的说道。 “既是如此,我们便会一会这吕师弟!”王君仙呵呵一笑,全然不將吕源放在眼中。 第135章 筑基中期 第135章 筑基中期 大漠世界中,吕源全然不知道自家的洞府外面已经集结了一些不速之客。 此时那字符金乌,前有赤金葫芦张口张口猛吸,后有吕源源源不断的吸取他们身上的金火气息。字符金乌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大量的金火从从口中喷出,想要烧退吕源。然而金火刚刚喷出,还不等赤金葫芦吸取。吕源胸腹已然胀,而后一口將那金火吞入腹中。 “再来!” 吕源神情亢奋,此刻他乃是金乌之体,更兼具坐火之能。这金火落入他的口中,无疑就是最滋补的补品。筑基初期的境界在圆满上变得更加圆融! “你我兄弟之间,何故赶尽杀绝!”那字符金乌神情惶恐,他本体乃是金乌精血,机缘巧合被书写成那人仙功法。又是经过数千年的时间才诞生意识。哪里愿意就此消亡,这个时候竟是不断討饶起来。 “兄长所言甚是”吕源长身玉立,双手缓缓向前虚合。而后恭敬一礼。 “请宝贝转身!” “请兄长滋养我身!” 那字符金乌正在庆幸自己即將逃过一劫,却是看见前方那赤金葫芦竟是在那一阵晃动,似乎看向自己一般。而后自家身躯便被深深的定住。 金乌一阵惊疑,而后便见那葫芦口中喷出一团金光,直衝自己面门而来,隨后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字符金乌被那葫芦飞刀一卷,立时没了神魂,只剩一团金火字符呆立此间。 “吸一” 《太乙至阳真法》刚刚入门,吕源还无法做到如臂使指,功法运转还需要咒法辅助。 口中法字轻吐,而后便爆发出无穷的吸力。 那巨大的金乌残留,在吕源嘴巴鼓动之下,化作一团至阳火焰,灌入丹田之中。 “噗一” 金火入体瞬间,吕源那已然圆满的不能够再圆满的筑基初期境界,顺势突破。大量的功法感悟开始充斥吕源那已然实质的神魂,一道道至阳功法修行道理在吕源脑海中快速印刻。 於此同时,那突破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隨看金阳之火的不断灌入,瞬间得到夯实。 隨著那金火的不断炼化,吕源筑基中期的第一个小境界被快速推进,竟是马上就要圆满! “多谢兄长捨命此法!”吕源翅膀一扇,身形猛然一涨,却是变得和那字符金乌先前的大小一般了。 “其余兄长等的必然是急了,我要快些去找到他们,不能让他们担心”吕源翅膀一震,而后循著那金火的方向快速追寻过去。 “这功法竟是有人学了去?”九重天外,一白髮老者坐臥云间,眉头微微皱起。 “童儿,童儿!快取那镜子过来”老者似乎有些急切,对著下方连番催促,如此半响之后,一个身穿青衣的童子终於端著一盏宝镜走了过来。 “师尊,发生了何事?竟是要用宝镜观测?”童子七八岁的模样,脸上满是好奇之色,显然自家师尊很少用这宝镜观测事物。 “我那师兄散出的至阳之法,竟是有人学了过去,我且看看,是在何地界之中”那老者呵呵一笑,而后手指轻点,却是將那宝镜点亮。 “师伯的至阳功法竟是有人学会了?”那童子眼晴一亮,满是不可思议,此法散出去数千载,今日竟是有了传人了。 “自是如此,我且先看看”老者轻声回应,而后视线投向那宝镜。 只见那宝镜之中充满迷雾,竟是一丝画面都无法看到。那老者见状,指尖法力一点, 却是將那迷雾层层剥开。 迷雾剥开之后,下方便是一层大界胎膜,老者眉头紧锁,而后法力继续加注,那镜前的胎膜景象被轻轻看破,进入到了大界之中。 大界之中,亦存在许多小界,不多时,那镜子便停留在一处小界上方。见此情况,老者的眉头快要拧出水来了。 “师尊,习法之人太过遥远,要不还是別看了吧!”那童子眉头微皱,却是不愿自家师父继续施法,显然这宝镜探寻也是耗费极大。 “师兄此生收徒甚少,此法更是其根本功法,既是被人学去,便是有了传人,我若是不知道还好,现在既是知道了,那必然是要过去將人带回的”老者神色颇为坚定。 “老师你修为境界太高,想要去那小界限制和耗费甚多,不如我替老师走一趟,您看如何”那少年童子眼睛一转,隨后提议道。 “你去?”老者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家的童子,颇为犹豫。 “老师,您莫要小瞧我,在这处地界,我是那小小童子,可是到了那小界,那些人怕是还要称呼我一声清风老祖!”童子脖子一昂,却是颇为自傲。 “你这境界,去那小界倒也合適,如此也罢,你便替我走上一遭,將你那师兄好生带回来”白髮老者立时便下定决心。 “我去那小界寻找师兄,还望老师能够赐予法宝,我也能够用作防身”清风童子见自家目的达到,立马文想要些宝贝。 “真是滑头,这宝镜能收能放,是一件至宝,你且带著,也好找你师兄,我再赐你一道金锣,有此金锣,你遇到那境界超过你之人,只管敲响,一响那人便会被定住神魂,二响,那人便会被震散肉身,至於那三响,便是能够叫人魂飞魄散。你且拿好,谨慎使用”白髮老者手中又递出一道金锣,一边说著一边描述,却是让那童子听得兴奋异常。 “多谢老师!”童子连忙叩谢“快些去吧,莫要耽搁了时辰”老者挥了挥手,却是將那道童打发走了。 “既是已然习得功法,就不要在小界里面霍霍了”白髮老者指尖移动,而后对著身下书房的一侧玉书按去。 道童拿著两个至宝,从那九天之外很快便来到了那大界胎膜之处,在经过繁琐手续之后,终於通过挪移阵法进入了那三千小世界。 “此处如此多小界,想要找到我那师兄不知道要多久时间,我这齣来一趟不易,老师的宝镜也在我这边,他想要看我作甚却是不行,我还是先游玩一番!”那清风道童,身形一转,却是化作一道骨仙风青年道人模样。 “那字符金乌对我实力提升竟是如此之多,剩余的那些金乌哥哥们应该也是想要帮我,我不能浪费他们的心意吕源连番展翅,在那大漠之中快速飞行,去寻找那剩余的字符金乌。 “轰隆一” 一道异响自天际响起,此番声响可谓石破天惊,直接將吕源飞行的身形打乱,整个人从那天际快速坠下。 “发生了何事?” 吕源一脸疑惑,而后向著发出巨响天际,如此看去,吕源脑子却是一憎,只见那天空上方,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一根擎天玉柱。不,或者说是一根巨型手指才对! 此指长不可计量,宽度更是无从算起。吕源只是匆匆往上看去,便看见这食指竟是占据了半边天空,心下警铃大震,自家师祖给予的后门也是在身后连番鼓动,更是爆发出巨大的吸力想要帮吕源逃脱此处空间! “如此手指,如此跡象,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境界?” 吕源心神震动,整个人更是一半身躯都都进入了自家师祖给予的后门。 “收!” 心神转动之间,宝贝葫芦疯狂颤动,却是不知道是被嚇得还是兴奋的。赤金葫芦猛然一转,却是从那巨型食指上收取了一段玄光。 “咦?” 衝破层层阻碍,似乎有一老者发出惊疑。吕源身形一缩,快速退出此界! “咔嘧一” 刚刚脱离那处世界,吕源便听见一声脆响,却是那躺在玉盒之中的金乌玉简不知何时,已然断裂了。吕源想起之前那根手指的异象,现在还有些惊恐,神魂对著那金乌玉简一阵勾连,却是发现自己已然无法再进入那处世界了! 为了稳妥起见,吕源真元一阵鼓动,却是將那玉简磨成粉,而后投入了宝贝葫芦当中。 “大日金乌诀虽是没有学会,不过我却是学会了一门品级更加高的人仙级功法,只是可惜了我那些哥哥,此番离开匆忙,却是没有来得及和他们道別”吕源一番嘆息,却是颇为自责。 “砰一” 吕源还在为没和和金乌哥哥们好好道別而自责,自家洞府外面却是传来了一阵响动。 “竟是有人在强闯阵法?” 吕源心下惊疑,他来到此间不过几日(实际时间已经过去了將近一个月,在功法世界里面经歷的时间太长,吕源已然分不清具体过去了多久),外面怎么会有人如此闯阵? 就在他疑惑的时间,洞府的阵法却是响动的更加频繁,吕源手中照月飞剑一晃,就要飞出去查看详情。那护法大阵却是不堪攻击,轰然倒塌。 七个神色各异的人瞬间暴露在吕源的视线当中,当先一人,身材挺拔,形貌俊秀,称得上是仙风道骨,后面的几人模样同样也是不差,但凡实力达到筑基境界的修土,样貌气质都会得到改善。修行中人想要找到丑人还是颇为困难的。 这些人,光从外表上看去,那便是一表人才,为首的那人更是称得上骄子一般的人物,就连吕源也不得不讚嘆对方的形貌气度。 当然,如果这些人的手中要是不拿著法宝,不对自家的洞府继续攻击的话,那便更好了。 “吕师弟,你在洞府中干嘛呢?我等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手中拿著金环的健硕青年乍一看见吕源,手中挥舞的金环猛然停下,而后更是关切的询问起来。 “哦,这位师弟姓甚名甚?竟是如此关心吕某?只是关心归关心,强行打破我这阵法是什么意思?”吕源一声冷笑,却是没有被对方糊弄过去。这人轰击自家阵法,更是打听了自己的姓名,必然是有所图谋。(吕源內门登记的是吕道源,也是怕自己姓名被人知道了,做法害他) “我乃刘云中,乃是潜仙院弟子,至於打破你这阵法,却是关心则乱,还望师弟莫要计较”那刘云中脸色竟是颇为诚恳,说话间更是对著吕源拱了拱手,一副抱歉的模样。 “诸位师弟也报上姓名吧,总不至於全是来关心吕某的吧”吕源看向眾人,却是没有做师弟的打算,他的目標是四代弟子第一人,哪里会將眼前这些人看在眼里。 “师弟莫要生气,此番事故全部赖我,是我担心师弟在洞府內胡乱修行功法,出现紕漏,所以才强行破阵的”在一眾人正在尷尬的时间,那王君仙挺身而出,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 “哦,这位师弟叫甚姓名?竟是如此关心我?”吕源却是一心想要套出对方姓名,一会儿打起来也好更加方便。 “为兄王君仙,却是痴长你几岁,你叫我王师兄便是”那王君仙好似翩翩君子,说话语气颇为温和,只是他那话语也是不容置疑,让吕源称呼自己师兄。 “不知道王师兄找我干嘛”吕源一脸古怪,却是不知道这人找自己干嘛,此刻已然得知对方姓名,是战是和都由自己,还是先问清对方来意的好。 吕源並没有耐住性子在內门慢慢发育的打算,四代第一人的名头不是修炼就能拿到的,只是他还没有去找別人麻烦,別人竟是来找自己了。眼前这人怕是有些来头,当然也只是有些来头罢了。赤霄天,谁的来头有他大! “师弟最近可是得了什么功法宝物,我可等价交换”见吕源颇为识时务,王君仙也不急於翻脸,而是先行试探一番。至於等价交换?一个个刚刚进入內门的小弟子,如何交换还不是隨自己揉捏。 “哦?师兄如何知道我这有功法宝物的?”吕源满是好奇,也不否认对方的说法。 “如何知道却是不能和你说,你可以將那功法或是宝物交予我,我看下价值如何,也好和你进行交换,你境界低微,玄妙级別以上的功法对你来说怕是颇为艰难”王君仙循循善诱,一副关心后辈弟子的模样,而后更是观察吕源神色,想要判断吕源手中的到底是功法还是宝物。身后的一群內门弟子见状也是纷纷涌上前来。 这般做法,却是有软硬兼施的意思,一般的潜仙院弟子见了如此情形,怕是已然要服软了。 “师兄何意?莫不是要强买强卖不成?”吕源脸上露出惊恐神色,却是颇为不满。 “我家师兄乃是群仙谱上的第子,和你等价交换却是看得起你,你那宝物若是不拿出也行,却是要担心这潜仙院的夜路好不好走了!”王君仙不曾说话,身后另外一名潜仙院的弟子却是衝上前来,显然想要表现一番。 “这位师兄姓甚名甚?”吕源看向对方,脸上满是不甘。 “我也不怕你知道,某家徐康明!”那壮硕弟子抬头挺胸道。 “徐康明?!”吕源一声呼喝,声调带有一丝奇异能量波动。 第136章 不成器的师侄 第136章 不成器的师侄 “喊我作甚?!”那徐康明神情桀驁,语调中更是有些不耐。 “送你归西”照月飞剑本就浮在身后,吕源冷哼一声,照月瞬间化作一团流光。向著那徐康明激射而去。 徐康明脸色一变,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这般不讲道理,说出手就出手。下意识的便要唤出自家法宝。 可是吕源这呼呼名术又岂是那般容易破解的,在他应声的那一瞬间,生死便由不得他的。 只见那照月流光一闪,而后那徐康明的眉心位置便渗出一丝血痕,原本那惊恐的神色也瞬间化作迷茫。 “噗通—” 徐康明的肉身轰然倒地,王君仙,刘云中等人这才反应过来。更是纷纷向后遁去,却是被吕源的果决嚇了一跳。 “吕道源!你竟然屠戮同门!”王君仙飞遁的同时,一道金环被快速祭出。说话间便向著吕源砸去。 “王君仙,你想死不成?”吕源真元转动,赤金葫芦自脑后快速飞出。 “少废话,你竟敢屠戮同门,今日我必將你斩杀在此!”王君仙面含愤怒,心中却是狂喜,这吕源竟是擅自出手,並且屠戮同门,今日自己便是將他斩杀在此,非但无罪,而且有功!至於那徐康明师弟,呵呵,耗材而已! “斩” 吕源面含讥消,照月飞剑再次飞出。却是要將送那王君仙一併归西。 “小小潜仙院一一”王君仙还待讥讽对方,却是发现自家的肉身竟是无法控制起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飞剑向自己这边激射而来。 “吕道源,你要叛宗不成?杀了徐师弟,现在竟是还要杀王师兄!”一旁的那刘云中却是急於表现,快速祭出自家飞剑向著吕源斩来。 “定!” 吕源口诀轻吐,一道神识却是御使自家的宝贝葫芦施展那定身之术。刘云中身形瞬间呆立当场,空中的飞剑更是快速坠落。 “鏗鏘一” 照月飞剑对著那王君仙脖颈处快速斩下,那王君仙被斩杀的场景却是没有出现,一道护体灵光轰然而出,却是將那王君仙完全包裹起来。 “护身法宝倒是不少?”吕源冷哼一声,嘴巴猛地一吸,却是將那周遭灵气席捲一空“王君仙师兄的兄长乃是本宗真传,赐予护身法宝更是金丹难破,你还是快些束手就擒吧!”跟隨王君仙一同前来的几个潜仙院弟子这个时候也是回过神来。叫囂的同时纷纷祭出手中法宝,就要向吕源砸来。 “呼一—”吕源胸腔一,视线瞬间转向那几个潜仙院弟子。而后嘴巴张开,却是喷出一道火蛇。 那火蛇,初始极小,在空中一番飞遁,却是瞬间膨胀,在那几个潜仙院弟子还未反过来的时候,已然將这洞府小院瞬间灌满,潜仙院弟子纷纷御使自己法宝护身。 “区区火法,看我倒灌天河”首当其衝的潜仙院弟子手中金杯倒持,瞬间升空,而后便有那无尽河水从那金杯中向下倾泻而出。 “我这水法,乃是精妙级別术法,配合我这本命法宝,世间凡火俱是可灭,便是那灵火,也无从一一啊!!”御使金杯的弟子功法运转,將那天河之水源源不断的倒灌。施法的同时,还不忘吹嘘自家的本命。 只是他那吹嘘还未结束,整个人便疯狂扭动起来,却是被那火焰席捲到了肉身。吕源三味真火小神通,又岂是一般灵火可以比擬的。广法真君曾言,吕源这神通若是孕养而成,便是那金丹真人碰上了,也要头疼一番! 原本吕源这三味真火想要孕育,还需要去那普度老祖的修行秘境修行一番才能完成可是吕源机缘巧合习得至阳功法,更是重新铸就根基。 这三味真火便被强行化作神通种子,如今刚一出世,烧这区区筑基,可谓是手到擒来! 漫天火焰在洞府小院疯狂燃烧,那几个潜仙院弟子起先还不在意,想要凭藉自家术法抵挡一番,可是那三味真火一经燃烧,比如骨之蛆。 短短两个呼吸,便有四人被那真火烧伤了法体。只有两人因为小心谨慎,快速飞遁, 逃过了一劫! “吕源!死来!” 呼名术效果不过一瞬,那王君仙很快便恢復行动,手中金环向著吕源轰然砸来。 “定” 赤金葫芦倒悬於天,一道白光射出,却是將那金环瞬间定住。 “王君仙!”吕源又是一声轻喝,照月飞剑再次飞去。 “还想阴我,这次我可不上你的当”王君仙金环被定,心下已是焦急,再听见吕源喊自家姓名,却是更加惶恐。他却是已然猜测到刚刚为何被定住神魂,此番快速向后飞遁的同时,却是打定主意不再回应。 “噗一那王君仙已然飞遁数百米,自认为已然到了那安全地界,谁知那脚踝竟是一痛,似是被那钢刀切开一般。匆忙向下看去,便见自家右脚已然被斩断筋骨,掉落地下! “杜师兄,我那任务已然失败一次,此次需要的是一个內门的领头弟子,即便不是那臥仙院的核心弟子,也是至少要那群仙谱上的弟子才是,你拉著我去潜仙院作甚?” 赤霄洞天,两个金丹真人在那高空肆意飞行。 两人一男一女,男性修士,脚踏虚空,身背剑匣,凌乱头髮隨风而动,显得卓尔不群。此人便是带吕源入宗的师伯杜玄真人。 至於另外一个女性金丹真人,穿著打扮也是颇为隨性。只是一件简单的青色道袍罢了。只是这道袍虽是简约,穿在这金丹真人身上却是不简单,腰身盈盈一握,却是显得上身极为丰满。 如此身材,和那飘飘欲仙的仙家气度可谓是格格不入,索性此女样倒是清秀绝伦,却是能够將那身材上的艷气给遮挡大半。 此人长相和身材分属两个极端,却是让人觉得又纯又欲,观感甚是撕裂。 “柳师妹,你此去青玉宗斗法,总是要弟子帮忙跑腿的,我这师侄,修为境界虽是低微,可是眼色却是颇为活泛,你若有杂事,让他去做准没错”杜玄却是对著柳师妹猛夸了吕源一番。却是也不管吕源是否真如他所说那般。 “杜师兄,若只是一个跑腿弟子哪里需要如此麻烦?究竟何事,你还是与我明说了吧?”柳晴川和杜玄认识数十年,哪里不知道这人脾性,如此这般必然是有著其余打算。 “师妹,你既是这般问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那师侄自幼丧父,此番虽是入了宗门,一身功法却是练了偏了,师父说是让他得了那四代弟子第一人的名头才好去老祖那边秘境修行,那小子也是傻,竟是就这般答应了” “只是那四代弟子第一人的名头哪里是那么好拿的,我想看,他此番若是能和你出去完成任务,后续也能去那铸剑阁走上一遭,起码也能得个极品灵器,那四代弟子也算是有了起点了”杜玄呵呵一笑,说起话来却是越发的尷尬起来。 脚是那柳晴川脸色已然拉了下来。 “杜师兄,此番任务奖励的铸剑阁名额也只有三个,我自身便要占去一个,还有两个却是留著准备发布任务,招揽那群仙谱弟子用的。这铸剑阁的名额若是给了他,我这任务还怎么完成?”柳晴川问道。 “那不是还有两个名额吗?剩下一个名额用来招揽那群仙谱弟子应当也是够了”杜玄缩了缩脖子,也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在理,声音无形中便小了下来。 “师兄,仙道大世,唯爭而已,我答应和你去看那吕道源,若是他斗法能力还行,便是比那群仙谱弟子差上一些,我也认了,若是他实在不成器,那就恕我爱莫能助了”柳晴川终究还是没有直接拒绝杜玄。 这杜玄乃是赤霄洞天有数的大剑仙,更是真传弟子中的前列。实力非常恐怖,加之广法真君的身份背景,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是自然,到时全凭师妹评判”杜玄呵呵一笑,却是期盼著吕源之前给与自己的那危机感不是空穴来风。此番出人情,可是千万不要打了水漂流。 吕青霄入门之时便和杜玄关係甚好,后来被广法真君赏识,作为入室弟子,其中也有杜玄牵线搭桥的原因。 两人成为师兄弟后,更是相交莫逆,这才是杜玄愿意如此为他谋求机缘的原因。 “师兄啊,你可,哎”柳晴川知道杜师兄性子,虽是刚直不弯,却也是实在是重情之人。重情之人本不该练剑,情字太多无法专注剑道。可是杜师兄却是在剑道上走的非常远。 当然,这些年杜师兄想要將酒水一道和剑术结合,看实是闹了不少笑话,宗內对这个大剑仙的態度也有了极大的变化,若非有广法真君在前面顶著,那真传弟子的名额怕是都要被夺了去。 “师妹,且和我去看看那小子,我这传信符呼唤了半天,却是不见那小子回信,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杜玄一番抱怨,却是在为吕源打圆场。 两个金丹真人,一个脚踏虚空,另一人却是坐在那青色葫芦上,不一会儿便飞到了那仙灵山上空。 “前方竟是有那斗法灵光,这些潜仙院的弟子什么时候斗起法来竟是如此凶狠了?”柳晴川乃是金丹修为,远远的便能看到前方那术法的剧烈波动。 “那方向好像是我那师侄的洞府方向?”杜玄脸色一肃,心下却是颇为著急。 “哦?既是如此,我们便快些过去吧”柳晴川见状,身下葫芦猛然一闪,却是向著那前方猛然窜去。 金丹修士遁速何其之快,两人卯足法力飞遁,不过几个呼吸便已然看见吕源那洞府。 “可是前方洞府?”柳晴川对著身侧杜玄问询道。 “便是那处”杜玄匆忙回应,而后便看见前方洞府升腾起漫天真火,赤红色的火气在院內肆意张扬。 两人急促遁去,便见一人从那洞府飞奔出来,柳晴川定晴一瞧,却是发现那人便是群仙谱上的一门內门弟子,自己先前还想要招揽此人同自己去完成任务。 此刻只见那王君仙神情狼狐,右脚已然不见踪跡。 “师叔救我!” 王君仙远远的便看见前方两个金丹真人,急忙高呼。 “噗” 一道剑光自王君仙眉心瞬间炸开,月白色的飞剑瞬间划破长空,吕源真元鼓动,却是顺著那王君仙的身影追了上来。而后便感知到了两位金丹真人的气息,身形一转,却是看也不看,匆忙向著下方遁去。 “小子好胆,竟是敢宗內杀人!” 柳晴川眼睛圆瞪,確实没有想到眼前这弟子竟是如此猖狂,说罢便一记大手印向著前方逃窜的弟子拍去。 杜玄看著前方那逃窜的身影,脸色一阵变化。那人分明便是自家的师侄,只是自家的师侄什么时候竟是有这般厉害的斗法手段了。不过他也知道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手中剑匣一挥,却是將柳晴川排出的大手印匆忙挡住。 “师兄?” 柳晴川满是讫异,不知道杜师兄为何这般做。 “灭一” 吕源疯狂逃窜,而后又是两道真火从口中喷出,却是將洞府小院剩余的两人瞬间烧成灰灰。身后那两人虽是金丹,可是自家背景可是广法真君,只要不留下活口,那么剩下的事情就隨便自己编,不是,那么自己就是那苦主! “实在猖狂!竟然还想杀人灭口,还要毁尸灭跡!”柳晴川见状,手中真元鼓动,大手印再次挥出,却是要將吕源直接镇压。 吕源哪里能够让她如愿,逃窜之余,匆忙祭出自家师伯给予的剑符,此道剑符威力莫测,用来抵挡身后两人却是刚好。同时,也能让对方知道自己跟脚,不敢隨意出手! 今日事情委实变化太快,吕源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份背景,竟是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刷一” 金光剑符冲天而起,在天际划出明晃晃的剑光。柳晴川大手印一滯,而后却是不再施法。 “杜师兄!??” “没错,那个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师侄”杜玄看著自己的金光剑符在那空中熠熠闪烁, 口中吶吶道。 第137章 洗炼池 第137章 洗炼池 远处那金丹真人並未趁势追击,吕源只道是自家师伯赐予的金光剑符起了效果。 即便是这般想著,吕源的逃遁飞速却也是不慢,对方既是看在自家师伯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那么自己就更应该逃。真要是大咧咧的停在那里,人家是抓自己好,还是不抓自己好。 吕源两世为人,对这些弯弯绕绕却是懂得不少。照月飞剑轻鸣,整个人化作一团流星向著远处快速遁去。 然而,他这般飞遁不过两个呼吸,身后那两个金丹真人竟是又快速追了过来,吕源心下百转千回,正要准备御使自家的三味真火小神通,迫使这两人后退。 “嗡一” 一道剑匣呼啸而至,却是猛然飞到吕源前头,而后更是掉头立住,散发出一团柔和剑光,瞬间將吕源逃窜的路径封死。 “剑匣?师伯?”吕源眼睛心思转动,却是认出眼前这剑匣来。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下意识的,吕源满是喜色的看向身后,而后便看见自家的杜玄师伯已然飞至近前。 “师一” 吕源刚要出声,却似突然瞧见自己师伯边上竟是还有一位金丹坤修,高兴的神色顿时收敛,自家师伯自是可靠,可是这金丹坤修吕源却是无法判断两人的关係,这女修虽然身材火辣,长相清纯,可是吕源却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这位真人何故拦我?”吕源一本正经的问道。 杜玄还未说话,那柳晴川却是先一步笑了起来,眼前这个小子可不是杜玄师兄说的那般不成气候。手段果决狠辣,形势分析也颇为果断,更是变换自如。和宗门內的弟子比较起来却是极为不同。 她这般想著,却是对吕源升起了兴趣,下意识的便打量起吕源来。 “青霄师兄??!” 柳晴川惊呼一声,却是在刚刚那声浅笑之后。 “前辈认识家父?” 吕源脸上满是疑惑,看向杜玄的眼神却是充满询问。这人到底是谁? “柳师妹,你认错了,这人是我师侄吕道源,乃是青霄师弟的儿子”杜玄清了清嗓子,而后解释道。 “道源,快些叫师叔,此番我领你柳师叔过来,有好事找你”杜玄连连使眼色,吕源立刻心领神会,对著心神还有些恍惚的柳晴川躬身行礼道“见过柳师叔“道源师侄?”柳晴川恍惚之色终於不见,而后便是细细的打量起眼前之人。 只见眼前青年,五官英挺,眉目疏朗,一双眸子若星辰闪耀,长袖飘飘,气质盎然。 令人讚嘆。形容样貌虽是和青霄师兄类似,那气质却是截然不同。 似乎是修行了某种至阳秘法,眼前这吕道源,竟是充满温和气息,丝毫不见刚刚杀人那般强势的举动,若是只论长相的话,四代弟子第一人怕是实至名归。 “见过师叔,不知师叔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通过杜玄的眼神,吕源便知道对方不会对自己不利,而且可能和自家父亲关係也是不错。因此问起话来,也颇为自如。 “找你的確有事,此间却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那洞府就在下方,不若去那洞府去说?”柳晴川原本並未对吕源抱有什么希望,只要差不多,那么便给杜玄一个顺手人情。 却是没有想到,刚来便看到了吕源暴起杀人的情形,看其气定神閒的模样,刚刚那场大战,对他来说似乎也不算什么。这样的话,那青玉宗的小会,叫上道源师侄到是刚好合適。 “既然师叔师伯不嫌弃我那洞府杂乱,那便去我那洞府便是”吕源爽朗一笑,而后快速向著自家洞府飞去。 在此期间,那臥仙院上方却是有两道遁光似乎发现了此处有斗法气息,想要过来探查一番,当发现杜玄和柳晴川两人之后,那两道遁光却是转换了方向,向看其他方向飞去了吕源一马当先飞入洞府,四道神识连番控制术法在院子中间转动,那一团团的人形的黑灰很快的就被清理完毕,至於其余的草草,留待日后慢慢修整吧。 整个清理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多个呼吸,那杜玄和柳晴川在吕源清理完毕之后也刚好落到洞府之中,看著院落中被真火焚毁的建筑,眼中却是异色连连。 “师叔师伯请坐,此处简陋,招待不周,还请恕罪”吕源大袖一挥,却是將茶室的一眾桌椅板凳全数摆放在院落中,他有四道神识,这些事情做来却是极为轻鬆。 此般事情吕源只道是寻常,柳晴川却是知道吕源的神识有多么不凡,因此对於吕源越发的高看起来。杜玄师兄,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帮手。 吕源神识运转,一套茶具在茶桌上来回舞动,取水烧水,俱是真元真火操纵,一壶热茶顷刻完成。 几人三方分坐,吕源终於有机会打量起眼前这个美貌师叔起来。 青色长袍,腰间掛著一个碧玉葫芦,长长的髮髻上斜插著一柄木质簪子,看著似乎寻常,可是那上面散发的气息却是让吕源知道此物怕是也是一柄法宝。 夸张的胸前弯腰的时候沉甸甸的將衣物坠下,隱约可见一丝白腻。吕源身为道家修土,也不得不暗念一声阿弥陀佛。 “道源,此番我来找你,却是想让你我和一同去下那青玉宗,参加一场小会”柳晴川並未注意到吕源的神情,端起茶水,轻抿一口,而后笑著说道。 “青玉宗?小会?”吕源有些莫名其妙,他来赤霄洞天是来修行的,若五必要,他实在不愿意去外面参加什么小会。 “此会乃是青玉小会,召开地点在南海青玉宗,期间会有眾多南海宗门前往,青玉小会三十年一次,每次小会均有筑基修士前往斗法,斗法前十,可得青玉宗秘境洗炼秘宝一次的奖励,斗法前三,可在秘境中洗炼异宝两次杜玄却是接过话头解释了起来,不过他这般解释半天,却是看见自家的师侄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那青玉宗秘境之中有那天生的洗炼池,任何品阶的法宝进入其间,俱是会被提升品阶,极品灵器在其中,也有机会晋升法宝一流!”杜玄如此解说,吕源还未心动,那脑海中的赤金葫芦却是颤动了起来。显然是对这洗炼池颇为期待。 “师伯,既是这胜者好处多多,內门这么多的弟子,怎么也轮不到我吧?”吕源虽是自傲,却也知道自家实力在內门还当不得第一。这般好处,为何不给那些臥仙院的弟子? “这青玉小会的奖励虽是丰厚,可是內门臥仙院弟子哪个没有极品灵器?对於那臥仙院的弟子来说,这奖励却是要差上了许多。同时,这青玉小会也有限制,便是那五十岁以上的筑基修士不得参加。而且,在同一时间的九宫山也有一场法会召开,那处法会的胜者奖励对那臥仙院的弟子却是更加有诱惑力。”杜玄继续解释,却是也给了吕源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吕源自然知道事情並非这般简单,其中自己的这个师伯怕是也出力不少,因此缓缓起身,对著自家师伯恭敬行礼。 “对我行礼作甚,此次还是你柳师叔照顾你,此番若是得胜,宗门铸剑阁还有极品飞剑铸剑机会奖励与你,你莫要懈怠了”杜玄却是见吕源身形一转,对著那柳晴川拜了下去。 “谢师叔师伯!”吕源以为厚此薄彼,对著两人连番施礼。 “此番去那青玉宗小会,筑基修士小比只是次要,扬我宗威才是正经,宗门已然定下名號,此次青玉小会却是要將名號打出去”柳晴川在一侧补充说道,这个才是此次的正经任务。 “宗门名號已经定下了吗”吕源颇为好奇,普度老祖带领一群弟子出来建立宗门,却是一直没有个正经称呼,现在终於有名號了。 “自是有了!” 南海,火龙岛,第七脉。 “罗脉主,长老会那边传来指令,此次备选圣女已然选定,那护法之人长老也確定好了人选”罗宇身穿金甲,立在大厅前方,对著罗通说道。 “罗执事和我说这些作甚?第七脉此次並无人备选圣女或和圣子”罗通倒是颇为客气,眼前这罗执事负责直接沟通罗家长老院,乃是实权人物,却是要比自己这第七脉脉主权利要大得多。 “怎么会没有关係,第三脉备选圣女罗幼微点名罗清做她护道人,长老院已经批了”罗宇轻哼一声,却也不知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家清儿闭关数年,那罗幼微乃是圣女罗雅的侄女,和我家清儿颇为怨,此番任命是否有些不妥?”事关自家妹子的安危,罗通自是不愿就此让步。 那罗雅成为圣女之后,对自家的妹子屡屡刁难,对於当年落选之事更是颇为记恨。此番自家妹子若是当了那罗幼微的护道人,怕是要吃上不少亏。 “罗脉主,罗清担任罗幼微护道人之事乃是长老会钦定,此事无法更改”罗宇冷著脸说道。 “长老院?长老院便可以直接命令我第七脉吗?我父亲在时,长老院可敢如此欺负我等!?罗执事请回吧,这个护道人,清儿不会做的!”为了自家妹子,罗通却是硬顶了回去。却是这些年难得的硬气了一次。 第138章 君可前来?妾深盼之 第138章 君可前来?妾深盼之 “罗脉主还是考虑清楚再说,长老院说一不二,近些年,可是还没有人能够违逆长老院行事”罗宇看向罗通,语气有些莫名。 “我第七脉便违逆一次,他们若是不愿意,便將我这第七脉除名了”罗通眼睛通红, 他青年丧父,实力低微继承脉主之位。第七脉在各脉之中可谓地位低下,每次同別人利益相爭,都不得不低头。 今日却是为了自家妹妹不得不反抗了。 “通哥,你还是和清妹商量一下吧”罗宇长嘆一声,却是不再说话。两人幼年间乃是兄弟,更是好友。这般多年,为了家族之事奔波操劳,两人却是越走越远了。 这些年第七脉曾被多次为难,罗通的日子並不好过,若不是罗宇暗中相帮的话,怕是会更加艰难。今日罗宇亲自前来,便是觉得此事难做,怕对方做出傻事。 “不用商量了,那护道人我做了,罗宇哥,此番事情並不怪你,你回去告诉长老,我罗清应下这差事了”此刻,一道清冷身影从內院走出。 她身姿绰约,一袭月白色长裙如云雾般轻轻飘动。墨色长髮垂直腰间,屋內並未起风,那髮丝却是在空中轻轻摆动。 此人面如美玉,细腻而清冷,眉如远黛,眸似寒星。眼神中透著一股淡漠与疏离。只看其人样貌,类似那二十几岁的少女一般,若非眉间不经意闪过的疲倦之意,无人能够知道此人已然將近五十。 此人,便是那罗通的妹妹罗清,也是那罗雅敌视了几十年的圣女人选。 “清妹既是答应,我便回去復命,那罗幼微两月后前往青玉宗参加小会,清妹若是无事,还是儘快准备一下”罗宇看看罗清的脸庞,脸上闪过一丝柔和。此种表情却是一闪而逝,说完话便离开了那大厅。 “清妹,此事你不该如此回他的!”罗通对著自家妹妹痛心疾首道。 “我这些年性逆长老会多次,此次去做那护道人也是应有之义,兄长还是莫要再劝了,七脉,也经不起折腾了”罗清神色坚定,那罗通原本还要再说什么,可是听到七脉也经不起折腾了这句话时候,嘴巴里那想说的话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 他不但是罗清的兄长,也是七脉的脉主。他只是金丹修为,可是要承担的事情却是太多,这重担將那並不宽厚的肩膀硬生生的给压弯了下去。 他幼年纵乐,上面有四位兄长,各个兄长年岁大他许多,更是照顾他颇多,境界更是金丹圆满和后期。七脉事务並不需要他来决断,家中大哥金丹巔峰境界,已然是七脉的未来继承人。二哥功法超群,战力无双,负责对外征战。三哥四哥也是一世天才,唯独他, 资质普通,是被眾多哥哥照顾的存在。 可是在一次家族征战中,四位兄长和元婴修为的父亲尽数战死,只留下他一个资质普通的儿子,来继承七脉脉主的位置,来照顾妹妹。 他这些年畏畏缩缩,兢兢业业,七脉却是毫无起色。今日自家的妹妹陷入困境,他却也是没有办法。 “兄长无需自责,七脉还需你来撑下去”罗清神情清冷,她並非不通世事,自是知晓自家兄长的难处。若是当年,自己没有那般大意,是否那圣女的位置便是自己的了,七脉的处境是不是就会改变了? 罗清思绪混乱,而后却是不愿再想起那些事情。 乙字洞穴,三十五號洞府,杜玄和柳晴川早已经离去。只剩下吕源一人在洞府內。两人走后,吕源將洞府內部破损位置全部整理了一遍,这才回到自家修行洞府內。 杀人之事,杜玄师伯已然知晓,那么便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王君仙此人死亡,宗门监察甚至都不会露面盘问,这便是宗门嫡系的好处。 筑基境界,分为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以及筑基圆满。 前三个境界每个境界又细分为初境、中境、后境三个小境界。筑基圆满就是圆满,没有前后期之分。 吕源现在依然是筑基中期境界,初境修为已然圆满,只差丹药吞服,或是修行到家便可顺利突破中境。 修行《太乙至阳真法》之后,吕源真元的浓郁程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其中真元的总量大概是同境界修士(修行精妙功法的弟子)的三倍以上。吕源现在只是筑基中期初境修为,真元的总量却是已然和那筑基后期的修士相差无几。 若是比较起真元质量,吕源更是胜出数筹。所以只论功法的话,吕源现在完全可以吊打筑基后期的內门弟子,便是那筑基圆满的弟子,也可以碰上一碰。 至於前些日子,臥仙院的那个將自己叱落高空的那个筑基核心,吕源却是要比试一番才能知晓是否能够打过。 毕竟那核心弟子的战力,他还没有领教过, 盘坐蒲团,靠近灵井边上,吕源操纵一道神识缓缓运转《太乙至阳真法》,剩下三道神识,除却一道留在身外警示之外,剩下一道神识全力去参悟起了另外一道术法《金光遁法》。 此法乃是金师伯赐予,吕源前些时日没有来得及领悟,今天却是有空开始研究了。 青玉小会召开在两个后,在此期间,吕源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去修行理顺自家功法。如今根本功法已然確立,吕源剩余的术法体系却是需要时间慢慢梳理。 吕源法宝有赤金葫芦,可定风,定人,也可收取宝物,更可御使火鸦术,焚烧方物。 其中葫芦飞刀更是吕源的杀手。 赤金葫芦强则强矣,可是本身材质却是较为脆弱,先前还差些被那石中火火精给烧化,索性后来吞食了万鸦壶之后,才將材质提升上来。 不过提升却也是有限,大概到了低阶法宝的强度。 如此强度,在筑基境界中自是无虞,可要是和那金丹修士真人斗法的话,却是要不足了。 这也是先前那赤金葫芦听见那洗炼池激动颤抖的原因。吕源对於赤金葫芦的期待很高,可是自家的这个宝贝葫芦到底是什么级別的法宝他却是不清楚。 此番世界,法宝分为凡兵、法器、灵器、法宝、灵宝,其上还有仙器等等,更为厉害的法宝也是存在,不过吕源却是无从了解。 练气修士大多使用法器,其中法器也分为低品、中品、上品以及极品。其余法宝也按照此种方式进行划分。 其中筑基修士大多使用初期和中期灵器,实力强大者也有使用上品和极品灵器的。而到了法宝这一层面,就要混乱一些。很多金丹初期修士甚至用的还是极品灵器,而金丹圆满的修士,多数情况下也只是使用中品法宝。 上品法宝和极品法宝,却是只有元婴真君才有机会获得,至於那灵宝一级的宝物,却是只有那大修士才能使用的了,此界甚是稀少。 本命法宝同样按照如此排列,世间也有少数异宝,具有奇异功能,却是不在这些序列当中。 “我这法宝强则强矣,葫芦飞刀也是到了极品境界,在筑基境界自是谁都能斩,可若是遇上那大宗弟子,身带护身法宝之类的,却是无法斩杀。我这葫芦飞刀也需要去那洗炼池洗炼一番” “我这手中飞剑等级也是太低,对上筑基初期中期修士尚可,若是对上筑基后期和圆满的修士,却是要差上许多,只能品阶真元优势和功法优势强攻。若有机会,也要祭练几把极品灵器”吕源暗暗思索著自己的优势劣势,却是想著有机会,一定要去和那些同道借一些飞剑来使。 “我这根本功法远超同济,御剑术也是圆满,只等诞生法种。火鸦术这些时日也是有了新的领悟,我吞了那字符金乌的金火之气,那字符真意却是还未消化,若是和那火鸦术结合,使出的火鸦怕是会更加恐怖“以上这些却是急不得,最紧要的还是先修行金师伯给的那《金光遁法》” 吕源神识对著那《金光遁法》连番阅读,此遁法號称金光,却是和那金属性没有丝毫关係,乃是真真正正的斗战遁法。如此遁法,凭藉的完全是本身肉身和真元强度。 吕源领悟此法多日,却是不得进展,金师伯乃是金雕成道,所以这《金光遁法》强则强矣,对於那人类修士来说却是异常困难。吕源连续多日领悟,依旧处於未入门的状態。 “我若是那金雕?此法或许能够容易入门”吕源一番感慨,而后猛地一拍脑门,心念一转,而后金光一闪,却是化作一只大日金乌。 而后再次领悟那《金光遁法》起来,化作金乌之后,吕源对於那《金光遁法》的领悟可谓是突飞猛进,原本数日都不曾入门的《金光遁法》,仅仅是两日时间,便瞬间到了入门阶段。 羽翼展开,吕源身形一遁,整个人瞬间消失在洞府当中,再次出现之后,却是在两里之外的地方。 “这《金光遁法》果然神速,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竟是能够飞遁如此之远,只是这真元耗费也是惊人,如此使用,我怕是十次都不要便会真元耗尽,还是快些將功法境界提升,如此也要降低使用要求” 山中无日月,修行不记年。 这一日,吕源腰间的传信符却是突然亮起。 “君可否加入那灵台山?九宫山不日將有法会,君可前来?妾深盼之” 第139章 新的法种!(感谢思远道阿打赏!) 第139章 新的法种!(感谢思远道阿打赏!) “宗门初定,名为天衍,长辈已定青玉小会行程,九宫山法会实难赴会,宫主见谅来日若有机会,必当上门拜访吕源原本以为自己和覃冰兰覃宫主的缘分在那日离开之后便断了,毕竟两人身份地位相差太多。自己一个筑基小修如何敢奢望和那元婴大修士结成道侣。 却是没有想到,覃宫主竟是给自己传信过来,语气还颇为期待。吕源神魂一阵激盪, 却是想起了那几日和覃宫主骑马打仗的事情。 奈何已经答应了柳师叔的邀约,同时自己也急需那洗炼池的好处,这次的九宫山法会,確实是无法成行。 斟酌再三,吕源在传信玉符上面增增减减,传信千言,最终却是刪减成为一句话。而后传递出去。日期不对,无法赴会,以待来日吧。 九宫山,南海化神势力之一,在整个灵北西州疆域里或许排不上號,可是在南海却是首屈一指的大宗门。 九宫山擅长神通秘法和那本命法宝,宗门有化神大修士一人,元婴宫主九人,另有元婴长老若干。只论明面实力的话,怕是比刚刚成立的天衍仙宗要超出许多。 九宫山,玄冰宫。覃冰兰燮著眉头看著发来的信息,脸色变化不止。她一时心血来潮,发出那信息过去,原本以为会受到对方的热切回应,谁知道那小男人竟是无法成行。 这让她颇为气愤。 无论是什么年纪的女人都会生气,將近两百岁的女人同样也是如此。 “彩铃,法会安排的怎么样了?”离开蒲团,覃冰兰走向外间,看向前方正在忙碌的莫彩玲询问道“请柬已经全数散发出去,各宗同道也全数应邀参与,师尊有什么要叮嘱的吗?”莫彩玲对自家的师尊还是颇为了解的,此番问话,必然有原因。 “灵台山普度老祖脱离山门,新立天衍仙宗,可有给那天衍仙宗发去了请柬?”覃冰兰问道。 “啊?天衍仙宗这等事情弟子確实不知,不过此次那灵台山已然应邀前来,再给那天衍仙宗发请柬是否有些不妥啊”莫彩玲迟疑道。 “那普度老祖师兄弟两人,再是分开关係却是断不了的,请柬还是要发出去的”覃冰兰沉思道。 “既是如此,我立刻著手去办,只是这次时间匆忙,那天衍仙宗匆忙出发怕是来不及了”莫彩玲略有迟疑。这般临时邀人,最是忌讳。若是弄不好,对方还会记恨自家。 “哪能让人如此匆忙,將法会推迟半月,金玲那侄子前些日子却是加入了那天衍仙宗,这两日还特意传信於我,孝心却是不错,你顺带將他一併邀请了吧时间匆匆,已然到了青玉小会出发时间。吕源早早將所需事物全数准备完毕,而后向那外务堂方向赶去。 將近两月的时间,《太乙至阳真法》的修行进度有了长足的进步,当然,这门功法不同於普通功法,即便吕源资质天赋再高,也只是將功法在入门阶段推进了一大步而已。 如此人仙级的功法,想要修行圆满,已然不能用月来去计算了,至少也要数年时间。 此法包含练气阶段一直到元婴阶段。 吕源现在著重修行的便是筑基阶段的功法,《太乙至阳真法》乃是至阳之法,除了吞食丹药灵气一类的修行方法之外,还有一个修行捷径,那便是吸纳那大日紫气。 赤金葫芦每次都可吸纳一次异气,第一个吸纳的异气便是朝阳紫气。以前的时间,吕源得到朝阳紫气都是將它投入到那三味真火集注当中,去增进功法进度。现在三味真火集注已然无需再练。 吕源便將著这朝阳紫气留存了下来,《太乙至阳真法》能够吸纳大日紫气,强行推进下修行进度,此法可谓是非常暴烈。寻常道人,哪怕是金丹真人,早上修行,也只敢吸取一缕那朝阳紫气。 这正午的大日紫气是万万不敢用来修行的,吕源得知此法也是犹豫许久,至今还不曾实行。根本功法吕源不敢大意修行,那分光无形剑诀,吕源却是在几日前,成功修行圆满。並且在三日前,运用了一道赤霄剑意將分光无形剑诀成功诞生了一枚新的法种一一剑仙之姿。 剑仙之姿,显然是继刀剑双绝之后,吕源在剑道资质上再次有了突破,此次突破带来的最为显著的表现,不是吕源的剑法领悟更加透彻,剑术运用更加灵活,也不是內心更加纯净。 这些都是內里的表现,而外在的表现便是,吕源的气质变得清冷了,眼神变得清澈而深邃。似乎透露出一种对方物的洞察和超脱,仿佛世间的纷爭和喧囂全部与他无关一般。 至阳气息混杂著出尘的剑修的清冷之意,短短两月时间,吕源的气质再次变化,却是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宗门制式的月白长袍穿在吕源的身上,竟是无比的贴合,照月飞剑背负身后,吕源行走坐臥之间,都在透露著一股只有剑道天才才能散发出来的气息。 任何人,只要和吕源一照面,便能够感觉到,吕源有著超凡的剑术。 “这般剑术法种效果,不知何时才能收放自如?”吕源急速飞遁,而后来到外务堂广场。时间已接近正午,距离柳晴川所说的时间还有大约一刻时间。 吕源因为对自身外在变化有些还无法收放自如,所以选择掐点到达,若是早早的到了,免不了被人一番指指点点。 “那人是谁?” 外务堂下方已然匯聚了了一个十人的队伍,一个长著娃娃脸的內门师妹,一眼便看见了向这边飞来的吕源。 月白长袍,长身玉立,气质锋锐又温润,给人一种极度矛盾却又舒適的感觉。那娃娃脸女弟子,一眼便被吕源的样貌吸引了过去。 “不过一个內门弟子罢了,凌萱师妹何故如此夸张?”站在女弟子一侧的一个俊秀男子看了看吕源的样貌气质,顿觉自己差了许多。不过看见吕源也不过是內门弟子的服饰之后,心下却是平静了许多。 既然是內门弟子,那么大家便是都差不多,你做出一副剑仙做派给谁看? “就是,如此做派,不知道他还以为他是哪家元婴真传呢”又是一个男性弟子出声, 这些筑基弟子,年岁大多在四十岁左右,相较於东海的修士自然是要强出一大截,可是和吕金玲等人比起来却是要差了许多。心性自然也是无法比较。 “既有如此气度,那人实力怕是不俗”苗青红站在眾人前方,此处数她实力最强,一手剑术更是超凡脱俗,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吕源的不凡。背后的长剑更是隱隱颤动,似乎想要上前一战一般。 此女名列群仙谱前二十名,乃是柳晴川著重邀请的群芳谱弟子。更是唯一一个以筑基中期,进入群芳谱的內门弟子。 宗门长辈曾经评价,若是能够將修为提升至筑基后期,那么群芳谱前十必有其一席之地,便是那臥仙院的名额,也不是不可以爭上一爭。 如此实力,宗內元婴大修士有人已经看重,暗自授法。师徒缘分,也只差一道拜师大典了。原本那元婴大修士想要早些將她收入门中,可是苗青红却是想要以核心弟子的身份进行拜师。这才耽搁下来。 所以,苗青红一开口,一眾內门弟子都老实了不少,毕竟苗青红的名头在那里,战绩可查。 “那人气度虽有,可是看其模样却是不能收放自如,我观那人,实力或许有,却也强不到哪里”一个摺扇青年踏步而出,对於吕源颇为不屑,看向苗青红的神色满是欣赏。 此人同样是群芳谱弟子,名叫梁不凡,同样位列前二十,名次排列十八,较苗青红高出一名。看见苗青红的第一眼便惊为天人。而后更是以苗青红的师兄自居。此次苗青红前往青玉小会,柳晴川根本没有邀请他,是他自己不要奖励也要跟上来的。 苗青红年岁不到三十,已然达到筑基中期境界,此般天赋资质,即便是在天衍仙宗也算是凤毛麟角,若是修行顺利,怕是能够在五十岁前进行结丹。 而那梁不凡境界虽是筑基后期,年岁却是超过了七十,资质虽是不错,有望百岁前成就金丹,成为真传弟子,可是和那苗青红比起来却是差上了许多。 苗青红对於这个大了自己许多岁的梁师兄著实无感,可是她天生剑心,执著剑道,所以对於他的行为举动也不愿多去理会。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沉迷在自家的剑道感悟中。 “刷—” “诸位师弟师妹好” 剑光一闪,吕源飘然落下。气质风度著实夺人眼球。只是他这一开口,却是將这边的內门弟子得罪了一半。 大家都是內门弟子,你一过来就叫大家师弟,这个谁能受得了,那四五个男性內门弟子顿时不爽了起来。竟是无一人应承。 倒是那几个女弟子颇为高兴,女人,无论多大岁数都愿意当师妹,特別是被一个如此脱俗的剑修师兄如此称呼。 “这位师弟如何称呼,是何年岁?又是什么境界?上来就称呼我等师弟师妹?是否有些偕越?”梁不凡一步踏出,沉声质问。 第140章 你收敛一点便是 第140章 你收敛一点便是 “在下吕道源,今年十九,筑基中期修为,这位师弟又是何姓名,年岁修为几何?” 吕源呵呵一笑,气度自成。 “年岁十九?筑基中期?!!” 几名男性內门弟子对视一眼,身形纷纷向后退去,原本他们也想要同梁师兄一起质问吕源,现在一听对方年岁修为,这还质问什么? 一眾女性弟子更是美目涟涟,这个俊秀师弟如此年岁,竟是有著如此境界。这般天赋,若是能够结成双修道侣,便是倒贴也愿意。要什么三室一厅? “此人年岁不到二十,竟是能够將境界修行到筑基中期,看其气度锋芒,剑道境界怕是也不低,师父说的对,世间天才如过江之鯽,我这天资也只能算是一般罢了”苗青红心绪转换万千,一时间竟是对自己的修行產生了动摇。然而这动摇也不过片刻就恢復了过来,此人天生剑心,却是知道自己刚刚有些著像了。 “原来是吕师弟,在下樑不凡”梁不凡眼角不自然的抽动一下,却是没有想到一脚踢到了铁板上。眼前这人如此年罗竟是有如此修为,为何自己竟是没有听过他的姓名? “哦?梁师兄年岁几何?修为何等境界?”吕源神情温润,继续问道。他是要做那四代弟子第一人的。如何能够屈居人下。这个师兄,他当定了! “为兄不过刚刚筑基后期,年岁却是不说也一一“人全都到了?”那梁不凡话还未说完,一个巨大的青皮葫芦却是自远处飞来,这葫芦看似缓慢,实则迅速,只是一个呼吸,便到到眾人上方。吕源自下往上看去,却是看见自家那柳师叔抱著两个沉甸甸的大西瓜,坐著青色葫芦飘然落下。 “见过柳师姐!” “见过柳师叔” 两道不同的声音在广场响起,却是一眾內门弟子和吕源各自称呼不同。听见吕源如此称呼,一眾內门弟子脸色顿做变化。吕源也颇为不自然。 “你既是內门弟子,却是不用叫我师叔,以后叫我师姐便是”柳晴川皱了皱眉头,对著吕源说道。 “是,师姐”吕源眉头展开,若是让他辈分矮一辈,刚刚出场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梁师弟?你也来了?”柳晴川和吕源对话完之后,先是看了看苗青红,与其眼神示意一番,她知道此女不善沟通,执著於剑道,所以倒也不多话,而是看向了梁不凡。 “师姐有事,小弟自然要来帮忙”梁不凡和柳晴川颇为熟稔,说起话来倒不是如何的拘谨。 “师弟,此番青玉小会奖励名额已然约定下去,你此去怕是得不到什么好处”柳晴川皱眉说道。 “此事我自是知晓,师姐只管放心,此行我不要任何奖励”梁不凡话音落下,隨即又看向苗青红,可是此时苗青红却是又沉迷於自己的修行中了,他这番作为却是做给瞎子看了。 “既是如此,我等便出发吧!”柳晴川脚下一动,那青皮葫芦竟是又变大数分,一眾內门弟子更是一股真元缠住带到青皮葫芦上坐定。 几个內门弟子尽数在青皮葫芦后方位置,苗青红和吕源则是被柳晴川留在了身后。 “梁师弟,那些內门师弟你多照看些,莫要让他们有了闪失”前方蒲团只有三个,柳晴川此举也算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至於说让吕源去后方坐著,柳晴川倒是没有这种想法。自己的这个师侄,不,是师弟,前些时日展现出来的手段已然不凡,她更是在那洞府中感受到了三味真火的气息。只凭藉此神通,吕源的实力便不可忽视。 原本她带著吕源和苗青红,考虑的便是一法一剑,两手准备,今天再次看见吕源,发现对方竟是在剑道境界上似乎也有极大突破。这让她颇为震惊。那吕青霄当年天赋虽是惊人,可也在常理范围內,他的这个儿子却是有些天骄气质了。 如此天资,怕是在整个南海的天骄之中,也有一席之地。至於说整个灵北西州,柳晴川却是不敢妄言。灵北西州太大,天才太多。 “柳师姐,这青玉宗是何等宗派,竟是愿意举办那青玉小会,还有那洗炼池,效果若是如此惊人的话,那青玉宗为何愿意拿来作为奖励啊?”青皮葫芦上,吕源一道神识继续修行自家根本功法,另一道神识却是有空和柳晴川閒聊起来。 听到吕源如此发问,苗青红也竖起来耳朵,想要了解一番。她乃是剑修,此次前来青玉小会,便是为了提升自己飞剑品质。 “那青玉宗乃是元婴宗门,在南海也算是正道大宗,至於那青玉小会,则不是他们的主意,而是南海诸位化神宗门要求对方办的”柳晴川呵呵一笑,而后开始娓娓道来。 “化神宗门要求?”吕源疑惑,心中有些猜测。 “那青玉宗不过元婴宗门,却是占据了一处宝地洗炼池。此等宝地,一开始被发现的时候,青玉宗並未声扬出来。而是极力隱藏。直至过了將近百年才被人发现。” “这青玉宗隱藏的倒也算是不错,可是他们宗门弟子歷练的时候,手中的法器却是比那其余宗门要强出一些,这便让几家化神宗门產生了怀疑。”柳晴川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 “所以化神宗门便派弟子潜入探查了吗?”吕源顺势问道。 “潜入探查?我等化神大宗办事,哪里需要如此复杂,当日各大化神大宗各自出动一名金丹真人前往那青玉宗,直接询问对方是否发现宝地。那青玉宗不过区区两名元婴修土,哪里敢隱藏,不过一日便將实情说出”柳晴川说话间,大宗弟子的骄傲溢於言表,显然对於那元婴宗门不怎么看得上。 “怎会如此?那青玉宗若是隱藏不说不就是了?”吕源继续问道。 “化神大宗既是怀疑御下小宗有那宝地,那么那小宗最好是真的有,若是没有的话, 那么这小宗怕是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柳晴川脸色一冷,说出的话却是让吕源深深的感觉到了修行界的弱肉强食。修行世界,竟是比那凡人世界来的更加直接! “那青玉宗倒也识相,將那洗炼池敬献出来,后续几家化神宗门决定这洗炼池还是由青玉宗掌握,至於开启时间,则是十年一次。作为看守之功,这青玉宗,每届也有一些名额去那洗炼池”柳晴川如此才说明这个青玉小会的由来。 说是青玉小会,不过是几家化神势力去一个元婴宗门去较量一番,顺便坐地分赃。至於青玉宗的想法,这些都不重要。 “师姐,既然这青玉小会是这般由来?那九宫山法会莫不是也只是这样?”吕源心下有些惊疑,那九宫山也是化神大宗,难道也被別人如此欺凌? “这点你却是想差了,九宫山的法会每十年召开一次,却是九宫山化神神君感念南海修士修行不易,自愿召开,意在培养南海新人骄子。”柳晴川说话间对九宫山化神神君颇为敬畏。 “原来如此”如此这般,吕源却是对这南海的小会多了许多理解。 “似是那青玉小会这样的法会,在南海小宗门不计其数,其余小会也有和这青玉小会时间相撞的,却是有其他师兄带队前往了”柳晴川此话说出,却是让吕源知道了更多的信息。 “师姐,我等此次该如何去做啊”吕源之前听闻柳晴川说此次要去將天衍仙宗的名声打出去,却是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如何去做。 “此去青玉宗,必然会遇到那灵台山的门人弟子,若是遇见那灵台山的弟子,只管去打便是,其余宗门的弟子尚且可以留手,这灵台山的弟子却是不行”柳晴川咬牙切齿,显然是上次任务有了不好的感受。 “师姐说的是,我等是否要囂张一些?”见柳晴川如此气愤,吕源下意识说道。 “我等大宗弟子,气度自是要高人一等,至於你,嗯,你收敛一点便是”柳晴川端详了吕源片刻,认真说道。 “师姐?”吕源满脸问號。身上的剑仙气质锋芒毕露,如此气象,吕源只是往那一站,便能够吸引无数人的眼球。这样吸引火力,柳晴川只怕吕源招架不住。难怪让他收敛一些。 “好了,你等且安心修行,明日记得扬我宗威!” “清姨,此番青玉宗之行,劳烦您了”火龙岛,第三脉,罗幼微对著罗清轻轻一礼, 话语间颇为恭敬。 “圣女无需如此,长老既是如此安排,那么我便会尽力护你周全”罗清身影自其身后浮现,声音依旧清冷。至於那罗幼微,在听见罗清话语之后,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讥讽。 她原本属意的护道人並非罗清,之所以换做此人,乃是自家姑姑罗雅圣女的安排。虽然不知道姑姑安排何意,她也只能配合。至於暗处,她自然还有其余护道之人。 “告诉邓元,机会给他了,让他抓住这次机会!”第三脉,一处修行府邸,一个慵懒的声音颇为隨意的道。 第141章 一肚子鸡鸣狗盗 第141章 一肚子鸡鸣狗盗 碧海蓝天,大日高悬。 距离那青玉小会还有三日时间,这青玉宗已然匯聚了南海各处的筑基骄子。 有的来自金丹宗门,有的来自元婴大宗,至於其中最显眼的,莫过於那些化神仙宗和化神家族的筑基骄子。 青玉宗已然承办此等盛会近百年,对於法会的流程自然是得心应手。各个势力的弟子均是被安排到了不同席位。 金丹宗门的弟子,席位在露天广场,那元婴宗门的弟子就可以坐在广场上方的席位中了,至於那些个隔间,则是为各个化神宗门所提供。 各个宗门的带队修土,俱是金丹修为。此事却是那不成文的约定,境界无需太高,太高了会让青玉宗元婴大修士尷尬,境界也不能太低,太低了也有瞧不起別人的意思。 青玉小会还未开始,那些南海小宗来的修士已然带著自家的杰出弟子在广场上閒聊起来。 青玉宗举办法会多次,场上的吃食茶饮自是早就提供,一些金丹势力的弟子在品尝了那青玉宗提供的灵材瓜果之后,眼晴纷纷一亮。这些灵材之中,蕴含的灵气却是少见,自家宗门一年也难得几回能够吃上。 “王兄,此番青玉小会,凭你实力,进入前五十名次,怕是手到擒来吧?”说话之人叫做杜岩,乃是南海小宗金玉宗弟子,宗门老祖乃是一个金丹大圆满修士。此番能够前来,还是因为自家老祖来自那元婴大宗,有著传承所在。所以才有机会。 这人来到青玉宗已经多日,在自家长辈的带领下,结识了不少同道修土,其中之一便是这王冕,元婴大宗的筑基核心。 “杜兄休说此言,这青玉小会每届参与宗门上百,那元婴大宗就有不下三十,至於那化神大大宗更是不下五家,光是这元婴宗门和化神大宗的弟子加起来就不止一百人。我何德何能敢去奢望此等名次”王冕神色惶恐,唯恐別人將两人对话听取。 他虽是元婴宗门核心弟子,可是实力也刚刚到筑基中期而已,和那化神大宗动輒筑基圆满的核心弟子相差何止一筹?这般话语若是让那化神势力的弟子听见了,到时候针对自已的话,那便麻烦了。 “王兄,你乃是五道山核心真传,难道和那化神大宗的內门弟子较量一番也不行吗?”杜岩压低声音,他是知道王冕的实力的。筑基中期境界,术法修行惊为天人。年却却是不到四十。这样的弟子,在金玉宗可谓是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了。 这般实力,竟是还不能入围那前五十的名额,这让杜岩实在不敢相信。 “杜兄,远的不说,你且看那左前方的那些弟子,那些人来自哪里你可知道?”王冕知道眼前这个道友出身小宗门,倒也没有看不起,而是眼晴示意向著远处的一群年轻弟子看去。 “我见那些人,年岁不大,气度却是颇为不凡,莫非便是那化神大宗弟子?”杜玄在自家宗门也是天才,脑子自然不笨,一下便猜的八九不离十。 “你猜的虽是不对,差的也是不远,那些人来自神州大陆一一邓家”王冕这边说著, 发现那杜玄脸上竟是露出迷茫之色,却是想到对方小宗出身,隨即解释道“邓家乃是神州大陆化神家族,其家族老祖便是化神神君。” “神州大陆?莫非是那太一道宗所在的那个神州大陆?”杜玄这个时候终於反应过来,他只是在宗门典籍上看到过太一道宗的传说,却是没有想到这个神州大陆上竟是还有邓家这般的化神家族。 “是的,前方那带队之人,乃是金丹真人邓元,你莫要凝神看他,这邓家之人心性颇为倔傲,对於外海小宗的修士尤其看不上,我等却是不要招惹的好”王冕这边解释看,看见那杜岩竟是要用神识扫过去,连忙將其打断。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多谢王兄提醒”杜岩猛地一惊,却是在自己宗门习惯了神识打量別人,若非王冕提醒,此次怕是已经得罪了那邓家之人。 “那些邓家弟子,年岁大都在三十多岁,一身修为却是都在筑基初期巔峰和筑基中期水准,那领头之人的修为,怕是更高,只凭我这眼力,却是看不出对方境界,想来,最差也是那筑基后期了” “这些弟子,隨便一人出手,我都要拿出十分精力应对,至於输贏,我却是不敢想”王冕突然这般说著,眼中却是露出艷羡之色。 他乃是五道山核心真传,修行的功法也是宗门的核心妙法,可是他这功法在化神大宗却是只能称得上一句尚可。他努力数十年,却是刚刚走到了那些化神大宗弟子的起点,这让他如何不羡慕。 “那么北侧那些人呢?那些人气度也是不凡,这场內的各家都去那边拜访,莫非那些弟子便是那灵台山的弟子?”杜岩问道。 “这番你却是猜对了,这灵台山號称南海第一大宗仙宗,“门人弟子,气度看实不凡。 前方那带队之人,乃是灵台山金丹真传,叫做居九明,实力也是惊人”王冕又是一阵讚嘆。 两人又是一番聊天,而后又说到了那九宫山弟子。在看见九宫山来人俱是年轻女性弟子的时候,两人顿时心生神往。这九宫山作为化神大宗,宗內弟子却是以女性居多,究其原因便是九宫山化神老祖便是那女性神君。 “南海火龙岛罗家来了!” 两人这般打量著会场,会场外突然有人喊道。杜岩远远看去,却是看见一支队伍浩浩荡荡向著这会场走来。一眾队伍人数大约有二十多人。 其中僕从打扮的人大约有八人,这八人俱是筑基圆满修为,八人共抬一轿。轿子通体金黄,材质闪烁夺目,却是將一群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轿中人影绰绰,却是那罗家的备选圣女罗幼微。轿子后面,则是大约十多人的罗家弟子,一眾弟子男女各半,实力也是不俗。在一眾弟子的最后方,则是是一名身穿白衣,带著斗篷的金丹真人。 “那前方乘轿子的是何人,竟是由那八名筑基圆满修士抬轿?看其排场,却是比灵台山的金丹真人还要大?” 广场当中,一眾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个你却是不知道了,听闻那世家大族,每代都会竞选出那圣女道子,其中圣女面容轻易不得示於眾人,这人恐怕便是那新一代的圣女备选了” “我瞧那后面的那金丹真君气度倒是却是出眾,却是不知道那人是谁?”场上眾人目光先是被那金色轿子中的圣女备选吸引1,隨后便被那后方的金丹坤修吸引了过去。 这人的气质实在是太过清冷了,修仙中人,各有气度,可是像此女这般气度超出常人的却是少见。有些人,一眼便能够让人看出不凡。 即便是看不见那人的长相,一眾人的目光还是被那人吸引过去。 “清妹,你们来了?!” 就在眾人猜测那人是谁的时候,神州大陆邓家那边突然有人惊喜走出,却是那金丹真人邓元。 那金丹真人邓元,修为境界大约金丹初期,样貌气度倒也是不凡。一番急切走出之下,更是將一眾人的自光吸引了过去。 “这位道友,还请莫要如此称呼,罗某和你並不相熟”罗清眉头一皱,声音同样是清冷无比,作为上一代的圣女人选,罗清样貌气度俱是脱俗,即便是拒绝,也让场上眾人觉得赏心悦目。 “清妹?”邓元神情有些尷尬,他对罗清早有想法,数年前更是委託那罗雅圣女帮忙牵线。一直没有机会,前些日子得到罗雅那边的示意,这才匆忙带队前来。 “鏗鏘子—” 场中一道剑光闪出,却是那罗清再次听闻对方称呼,直接祭出飞剑,那飞剑上下翻飞,左右攒动,给人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 “清姨?您也年岁不小了,族老此番让您出来,便是有和那邓家结亲的想法,邓元师叔相貌脱俗,气质不凡,和您倒也算是良配?您觉得呢?”罗幼微此时缓缓出轿,看向罗清的脸上满是好意。 “你姑姑多年前便上不得台面,没想到你竟是青出於蓝了?”罗清脸带一抹讥笑,却是对那罗幼微並无任何婉转之意,看向对方的脸色更是森冷无比。 数十年前,罗清获得那圣女席位,可不是靠看矫揉造作得来的,无论手段还是还是修为,她俱是上佳,这些年之所以未做反应,不过是修为拖累罢了。 前些时间,她那神通秘法莫名復原,而后更是突飞猛进,使得她在金丹境界更进一步。现在已然是金丹中期。 她之所以答应出来,也不过是想要看看对方想要用什么手段罢了,原本她还打算积蓄一段时间,可是今日却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清姨何出此言?”罗幼微脸色巨变,却是没有想到罗清竟是这般不顾场合的斥骂自己,顿时有些慌乱。整理一番过后,便露出一副滋然欲泣的表情。 那罗幼微作为圣女备选,样貌气质自是独特,露出此般表情之后更是博得在场眾人的同情。一群人见此情况,想要斥骂罗清一番。在看见那罗清那清冷气质之后,却是瞬间转换了立场。 “一肚子鸡鸣狗盗,果然和你那姑姑一样,上不得台面!”罗清冷哼一声,一股绝强的力场自身上散发出来,將那罗幼微瞬间弹回轿子里面。 第142章 老朽並无恶意 第142章 老朽並无恶意 “罗清,你想反吗?!” 罗清如此果断的出手,著实出乎了眾人的预料,也出乎了火龙岛另外一个金丹护道人的预计。 虚空暗处,一个火红身影快速闪出,却是那一直隱藏在暗处的一个金丹护道人。此人赤发赤眉,样貌颇为怪异。闪身出来之时,便快速欺身往罗清这边奔来,右手猛然一动, 同样是带起强大力场,对著罗清猛然拍去。 然而他飞来的速度极快,退回的速度却是更快。只见罗清右手轻轻探出,如玉般的手掌相对对方手掌缓缓一推,那人便脸色涨红,快速后退。落下之后,竟是站在轿子边上, 不再上前。 “罗家的斗战法,你却是连那皮毛竟是都未学到”罗清眸子低垂,却是看也不看那人。 “你!” 那人脸色涨红,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不敢开口。刚刚只是交手一招,他便知道自己不是罗清的对手。族中都说罗清血脉被废,神通已无。可是他刚刚出手便知道,罗清那血脉根本没有被废掉,对方那神通怕是也隱藏的很深。 “將幼微带去前方席位入席,周围全数护好了”罗清眼晴一扫,却是看向前方那一眾僕从,那僕从哪里能够承受如此威压,纷纷点头称是。 “清姨,你可想好了吗?长老的意思是邓家联姻之事势在必行!”罗幼微在轿內却是非常不甘,拿出族老来压罗清。 罗清眼色一动,却是看向一旁还颇为尷尬的邓元道“这位邓师兄,我这侄女所言可是事实?” “家族的確有和罗家结亲的想法”邓元搓了搓手,却是对罗清暂时没有了想法。罗清刚刚虽然只是短暂出手,可是他也知道对方实力绝对是超过自己的。 “既是如此,我这侄女你看如何?你可愿和她结为道侣?”罗清身形一转,却是將那罗幼微从那轿子中拽了出来,此女脸上的面纱也被顺便取下。 “罗清,你疯了不成?竟然这般害我?”罗幼微尖声大叫,却是不见刚刚的沉稳气度“罗道友,此事还是某要再提”邓元神情尷尬,却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只能拱手拒绝。 “罗清,你莫要乱点鸳鸯谱,若是让罗雅圣女知道这件事一一” “罗雅?手下败將而已,你拿她压我?”罗清脸色一冷,手掌对看那罗家护道人胸口拍去。那赤发赤眉的护道人见此情形连忙后退,可是罗清的斗战法何等惊人,只是一卷, 便將其带回,而后更是狠狼地拍在对方心口位置。 那护道人胸骨瞬间崩裂,大口鲜血呕出,神情却是瞬间萎靡下去,再次看向罗清的神情,充满了惊恐。 “罗道友,两家结亲之事切莫再提,我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便不叻扰了”邓元眉毛轻颤,而后快速告辞。却是逃一般的走了。罗清见状,先前的打算也只好作罢。 场上眾人见到此间景象,却是目瞪口呆,没有想到今日竟是看到化神势力的內部斗爭。按照寻常,这场上应该议论纷纷,可是那火龙岛却是化神姓氏。一眾人却是不敢妄言。 罗家眾人经此变故,原本想要离开,可是那罗清却是向著火龙岛的席位走去,一眾弟子和僕从只好跟隨过去。只至於说拒绝?被一掌打的奄奄一息的金丹族叔便是很好的例子。 “此间事情,诸位切莫外传,小心祸从口出!”却是那青玉宗的一个金丹真人走出, 对著场內眾人一番告诫。 那化神势力自然是可有可无,无所畏惧,那金丹势力和元婴势力却是连连点头。这般化神势力的丑闻,却也不是他们能够消遣的。 “嗡一” 一眾人才刚刚散开坐下,那远处天际却是又有一群仙宗修士前来。只见那蓝天白云之后,一只青皮葫芦横掛於空中,体型硕大宛若一个小型道场。葫芦上面影影绰绰的坐立著十多位修士。 “天衍仙宗,柳晴川前来赴会!”那青皮葫芦速度极快,不过几个呼吸便到了青玉宗上方,当先一人身材极为窈窕,样貌更是惊艷,直接將场上眾人的眼球吸引了过去。 场上眾人还沉迷於美色当中,却是没有发现,这天衍仙宗的名头竟是未曾听说过。这南海海域,敢號称仙宗的,必是化神势力无疑。 “哼!什么天衍仙宗?好大的口气!” 灵台山方向,一名弟子快速站起,脸上满是不屑,显然知道这天衍仙宗到底是什么来头。若问这南海谁对天衍仙宗最为关注,莫过於灵台山了。这天衍仙宗的名號不过刚刚打出没几日,这灵台山便已然知晓了。 在听闻天衍仙宗名號的时候,更是出言挑畔。 一眾宗门见此情况,更是面面相,而后便是一副有好戏看了的样子。 柳晴川见状,眉毛紧促,就要和下方那灵台山弟子爭论。 “师姐且先等著,对方不过小小筑基,哪里能够劳您大驾,我去会会他”吕源一把拉住自家师姐,连忙將其安抚。 “你且和他理论,莫要弱了我宗的声势”柳晴川见状,身形一退,却是坐了回去。对方那金丹真人还未出来,自己亲自上前的確掉份。 “什么天衍仙宗?竟是连回话都不敢?莫不是无人了?” 那灵台山弟子见柳晴川坐回葫芦,神情更是囂张,对著上方一阵叫囂。两家老祖意见不合,下面的弟子更是態度恶劣,一见面恨不得將对方打死。 “刷一” 就在那灵台山弟子叫囂完毕之后,一个月白身影从那青皮葫芦上一跃而下,只见来人,五官英挺,眉目疏朗,一双眸子若星辰闪耀,长袖飘飘,气质盎然。 其人神情温润,却又锋芒毕露,形容样貌,像极了那当世剑仙。一言未发,其人便已然收穫了全场的关注。 “天衍仙宗,吕道源见过诸位!”吕源长身玉立,神情温润,对著全场躬身一礼,却是理也不理那灵台山叫囂的弟子。 “什么天衍仙宗?吕道源?你莫非不將我灵台山放在眼里!”那灵台山弟子见吕源无视自己,神情颇为愤怒,两宗师出同源,却又理念不同。见面便想要做过一场。 “哦,你又是何人?姓甚名谁?”吕源眼晴一亮,转头问道? “吾乃灵台山,广文亮!”那广文亮见状,胸口一挺,却是骄傲万分,看向吕源的眼神更是充满挑畔。 “广文亮!”吕源一声怒斥。 “你待如何?”那广文亮见状也是立马应声。 “叛宗之徒,竟敢和我照面?今日我便將你斩下!”吕源身后剑光一闪,却是那照月飞剑隨意而出,左右纷飞。 “小子,你才是那一” 那广文亮话语还未说完,身影便猛然顿住,却是被吕源一记呼名术直接定住了神魂。 “死来!” 照月飞剑灵动万分,瞬间以一化百,化作阵阵雷音向著那广文亮急速刺去。 “不好!” 下方那居九明见状脸色顿时一变,知道自家师弟是被神通术法给定住神魂了。宗內数次强调不得报出真名,这广文亮却是不当回事,今天却是死到临头了! 照月飞剑心隨意转,风雷之声化作雷霆,整个青玉宗上方充斥大道雷音。那飞剑速度极快,转瞬便飞至那广文亮胸前,剑光一闪便灌入那人胸腔。 那居九明已然急速前行,想要救助自家师弟,可是远水却是救不了近火,只能眼睁睁看看自家师弟被一剑贯穿胸膛。 “噗一” 照月飞剑灌兄而过,而后又是数道剑光穿过那人胸腔,瞬间便將那广文亮的生命气息带去大半。 “这吕道源竟是这般厉害?只是一个照面便將那广文亮斩於剑下?”青皮葫芦上,梁不凡神情激盪,却是没有想到这吕道源竟是这般厉害,如此手段,却是要比他要强上了许多。这般强人,怎么先前不能听闻过呢? “吕师兄果然是剑道天才,竟是练就剑气雷音和剑光分化两道剑术异象”苗青红眼中异色连连,看向吕源的目光却是充满异样神采,如此剑道天赋,实乃剑道伴侣。 “这小子怎么这么生猛?我且快些出手,莫要让那灵台山的居九明將他偷袭了”柳晴川脸色也是颇为震动,身形一转,右手举著另一个青皮葫芦快速上前。 “这人?” 火龙岛方向,罗清心神瞬间慌乱,天空那人便是二十多年前將自己打落深渊的罪魁祸首,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平静看待那些事情,可是再次看见那人,她却是依旧无法控制自己! “吕云林!”罗清神情坚定,而后金丹之力运转,就要衝上前去! “嗡一” 场上眾人动作迅速,可是有一道身影却是要比眾人还要快,一道苍白色虚影从那空中快速落下,瞬息降至那广文亮身前。 吕源神魂一颤,却是觉得自家御使的分光无形剑诀被瞬间定住,真元鼓动,吕源嘴角便要张开,喷出那三味真火。 “这位小友切莫出手,老朽並无恶意!”那苍白虚影瞬间化作一个老者模样,一边將那广文亮胸口护住,一边却是对著吕源客气的打招呼。 第143章 来者何人? 第143章 来者何人? 白髮大修士,髮丝如雪,规整束起,面容清瘦和善。整个人的身影给人一种虚幻之感,似乎其人並不在此间一般。吕源从其身上感知到了一丝和自家师祖类似的气息,心中顿时惊悚,此人应该便是那元婴大修士。 “前辈姓甚名甚?何故拦我?”元婴威压实在太强,吕源已然提到了胸口的三味真火小神通却是没有立刻激发,元婴真君,放在何处都是顶尖强者。如此级数的强者,手段已然不是自己能够猜测的了。如此,吕源只好恭敬行礼,顺带询问对方姓名。 “老朽一一,称呼老朽青玉便是”青玉真君语气一顿,脸上笑意却是越发浓郁。这个小子说话间便暗藏机锋,看似有礼貌,实则却是小心机。不过青玉真君何人?成就真君数百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吕源那些小使俩自然被其识破。 “见过青玉真君”吕源呼名术心下一动,却是知道对方给的只是道號,心下暗到可惜,他倒是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击杀对方的能力,只是想著多认识一人便认识一人。留待日后,总是能够用的上的。 刷的一声,又是两道身影急速飞遁过来,却是那柳晴川和那居九明同一时间赶到广场中央,青玉真君呵呵一笑,看向两人。两人顿时停下动作,口称真君,而后施礼。 “法会还有几日才开始,这人的性命却是不好这样就被取了,我做主饶他一命,小友可有意见?” 青玉真君脸带微笑,同时看向几人,吕源只觉一阵压力扑面而来,却是那元婴真君重点看向了自己。 “全凭真君做主”柳晴川往前一步,將那元婴威压承接过去,而后恭敬回应。后方的居九明则是同样称是。 “既是如此,诸位还请入座,老朽那丹药还未炼完,便不久待了”那青玉真君虚影化作一团百光,瞬间消失在那台上。 “道源小友若是有意,三日后我会让弟子送上几枚丹药,聊表谢意”一道传音在吕源耳边响起,吕源眼睛一动,看了看四周,发现无论是居九明还是自家的师姐都没异样,知道这是青玉真君对自己传音。 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够看见,吕源暗自点头,这丹药不能浪费了。 “柳师妹,两日后,我等再行较量!” “隨时奉陪!”柳晴川言笑晏晏,却是颇为高兴。这个吕师弟果然人中龙凤,刚刚那手剑术便是自己也颇为不及。 居九明神情冷峻,將那广文亮身体托起,而后快速飞遁向自家席位,却是著急给那广文亮去疗伤救命去了。 远处的罗清经过这般打断,却是冷静了下来,这个时候她看见那吕源和她心中所记恨的人,样貌还是有细微差別的。而且吕源的年岁和那人也对不上。 “只是这人也是姓吕?难道?”罗清脸色连番变化,而后更是將心中想法掐断。这却是涉及到了她心中隱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她神色一阵慌乱,而后却是强迫自己不去看吕源那张脸。 “刚刚那人是谁?莫不是那青玉真君亲临?”台下眾人一阵议论,却是被那离去的身影吸引过了去。那虚影降临看似毫无烟火气息,可是对场上眾人的威压却是同样的。 “那人是我家青玉老祖!”青玉宗一名內门弟子声音颇为洪亮,却是为自家有如此老祖而感到自豪。 “青玉老祖自然是强,可是那天衍仙宗的那个吕道源好像也是不错,区区筑基境界, 竟是能够一剑斩了那灵台山的弟子,你们可知道这天衍仙宗是何方神圣啊?”台下一筑基弟子小声议论道。 “这个我也未曾听过,难道是外海仙宗?”一眾人纷纷摇头,却是对这天衍仙宗闻所未闻。 “天衍仙宗,吕道源,让诸位见笑了?” 吕源对看场上眾人躬身一礼,却是再次將自家仙宗名字报出。 “吕道友?你等仙乡何处啊?为何我等没有听过贵宗的名字?”台下一女弟子似乎对吕源颇感兴趣,同时也是问出了眾人的疑惑。 “诸位不知我宗倒也正常,我宗乃是近日新立,传自南华上仙,老祖普度神君,更是大道嫡传,乃是当世神君!”吕源真元鼓动,將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南华上仙?那南华上仙的嫡传道统不是那灵台山吗?什么时候成了那天衍仙宗了? ”场下一人惊呼道。 “你没听见普度神君吗?那普度神君也是南华嫡传,说是嫡传道统倒也说的过去,只是这大道嫡传从来只有一家,却是不知道那灵台山是否愿意了”另外一人说话却是颇具恶意。引得一眾人纷纷向那灵台山的方向看去。 灵台山方向,居九明正在全力为那广文亮治疗伤势,此刻却是没有时间理会场上变化,只得將眼晴看向自家宗门的筑基核心一一寧流云。 这寧流云说起来,名头却是不小,乃是灵台山內门核心之一。灵台山弟子数量规模十倍於天衍仙宗,其內门核心弟子的数量自然也是如此。 灵台山內门核心弟子数百,寧流云名列九十九名,实力也算名列前茅,若是在在天衍仙宗,也可列为前十之列。见到自家师兄示意自己,手中金环一抓,却是急速飞了出去。 “南华道统只我灵台山一家,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大言不惭!”那寧流云手持圆环,脚踏飞剑,凌空傲视吕源一眾人等,眼中满是蔑视。一身修为已然到了那筑基后期,看其真元流动,怕是在那筑基后期也走了很远了。 “来者何人?可敢报上名来!”吕源真元一动,语气针锋相对起来。 “卑鄙小人,竟是想要用那神通法坏我性命,实在可恶!”寧流云却是不上当,指著吕源破口大骂起来。 “吕某剑下不斩无名之辈,鼠辈,还是退下去吧!”吕源冷哼一声,却是將对方的哑口无言。 “两位还是莫要激动,若想较量,不若等到两日后”一个青玉宗的金丹真人急忙出来打圆场,刚刚自家老祖已然表明了立场,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两人在场上斗起来。 “这位师兄放心,我剑下从来不斩那无名之辈”吕源看向前来劝诫的金丹真人,脸上满是诚恳,却是將那寧流云脸色气的通红。 激动之余就要將自家的圆环砸出,那青玉宗的金丹真人连忙遁出“这位灵台山高足, 还请给青玉宗一个面子” “好,今日我便给你们青玉宗面子,不过那个小子却是不能隨意指摘灵台山,更是不可口称南华上仙大道嫡传!”寧流云打算后退一步,不过关於自家宗门的声誉却是不能任由对方低毁。 “我天衍仙宗,乃是南华上仙大道嫡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提此要求?可敢报上名来?”吕源脸色一怒,却是对看那寧流云破口大骂起来,更是替自家宗门宣扬了一番。如此三番四次,场上眾人想要不知道天衍仙宗,也不行了。 “这位真人,你宗可有那斗法台?我要和这叛宗之辈台上斗法!”寧流云气的脸色通红,竟是不顾一切要和吕源死决。 “师兄勿要再劝了,我吕道源必要让这叛宗之辈知道我天衍仙宗,大道嫡传的厉害!”吕源心念一转,身后那照月飞剑却是颤动不已,真元鼓足之下,竟是有那蓄势待发之意。 “老祖!”那金丹真人实力虽是不错,可是面对两个化神大宗的內门弟子却也无法强行镇压,只好疾呼自家老祖。 “小友给老夫一个面子可好,万事留待两日后的法会再去解决?”青玉真君並未出场,而是一道传音传来,吕源听闻对方传音,顿时老实下来。元婴真君的面子却是不得不给。至於那寧流云显然也是遭遇了相同待遇,脸色一阵青红之后,闷闷的向著自家席位飞去。 “叻扰这位师兄了!” 吕源对看青玉宗的那金丹真人躬身行礼,脸上甚是真诚。那金丹真人原本还颇为恼火吕源,此刻那恼火之意也不由得消散。他心中只道化神大宗弟子有著自己的骄傲,这些应该是正常的才是。 “那吕道源剑法出神,那嘴上功夫却是比那剑法还要厉害,这天衍仙宗不愧是南华上仙嫡传”场下一女第子讚嘆道。 “这嘴上功夫厉害和南华上仙有什么关係?师妹你这夸讚的有些莫名其妙啊”却是那女弟子边上的一名师姐,对著自家的师妹出声调笑。 “师姐莫要取笑我,这吕道源样貌气度俱是一流,为人更是恭顺有礼,如此弟子,我夸他大道嫡传,有何不可?”那师妹却是红润著脸。又是一个被吕源那样貌和气质祸害的无知坤修。 “恭顺有礼?”这师姐年岁较长,对於吕源的样貌气度虽是心仪,倒也还能明辨是非。心下暗自腹誹一番,隨后却是不再多言了。 “师弟,下次莫要如此张扬了,只要宣扬我宗声誉便可,至於那大道嫡传之事,还是莫要再提了”吕源刚刚回来,柳晴川却是对著吕源一番劝慰。普度老祖叛出宗门乃是南海眾多宗门具知的事情,大道嫡传,说的却是有些过了。 “师姐,宗门可有明令禁止这般说法?”吕源颇为奇怪的看向柳晴川。 “这个自是没有”柳晴川如实道。 “师姐,老祖不说自家是大道嫡传,那是老祖不愿爭,你我岂能不去爭取?” “师姐,你想做那叛宗之徒,还是做那大道根正苗红的大道嫡传?” 第144章 覃宫主 第144章 覃宫主 “我自是想要做那南华正统,大道嫡传!”柳晴川被自家师弟一说,心气自然也是上来了。天衍仙宗脱离灵台山数年,每次和那灵台山的弟子撞上,都要被称呼叛宗之徒。她已然听腻了。 “既是如此,我等便是那大道正统!”吕源看向对方,眼中满是坚定。 “那便如此” 两人这般对话,自然是没有瞒著自家的师弟师妹,在听闻自家是大道正统,之后,那些弟子原本还颇为心虚的腰杆瞬间挺直起来。一眾內门弟子,看向吕源的神情也是有了一丝异样,那些男弟子原本还颇为不服吕源,今日吕源这般大显神威,却是让他们对吕源颇为信服起来。 至於那些女弟子,眼中更是异彩连连,对这个俊秀瀟洒的年轻弟子充满了无限想像。 吕源却是没有关注这些事情,他只管眼睛向看其余各处看去。他来到南海时间还短却是对南海的其他修行宗门都颇为好奇。 “师姐?若是要將我宗名声宣扬出去,如此多的宗门不若挨个拜访一遍?”吕源看向眾多的宗门弟子,念头一动。 “我宗乃是化神大宗,场下宗门多是那元婴和金丹势力,如此去拜访,会不会有些失了身份?”柳晴川却是顾虑颇多。 “师姐所说也是,我这边却是有一个办法,那金丹元婴宗门不若由梁师弟带著一眾师弟师妹们去拜访,其余那些化神大宗就由您带领我和苗师妹拜访?”吕源提议道。 “这般倒是不错,就是这元婴金丹实力颇为,要费不少时间,不知道梁师弟是否愿意”柳晴川颇为迟疑,她自是知道这梁不凡所为何来,这般將他指使出去,对方怕是不愿。 “师姐只管去说,如此代表宗门荣誉的事情,梁师弟怎么可能会拒绝?”吕源却是信誓旦旦。柳晴川思索一番,觉得也是,隨即便向后方对著梁不凡一番言语。那梁不凡起初还颇为犹豫,当听闻宗门荣誉之后,便拍著胸口答应。 一番整理之后,那梁不凡便带著一眾师弟师妹离开席位,向著那些元婴金丹势力走去,至於柳晴川此刻也带著吕源苗青红两人行动起来。 “师姐,这场上各家化神势力都有谁,我却是不知道,师姐可否和我讲解一下?”吕源自然是能够分辨出那些是化神势力,可是对方来自何方,姓甚名甚他却是不知道了。 “那灵台山那边你刚刚已经斗过一场了,我便不和你说了。正前方那些全是女性弟子的宗门,便是那九宫山一脉,此山和我宗关係却是一般,一会儿交流,却是要谨慎一番”柳晴川提醒道。 “哦?竟是那九宫山一脉?不是说那九宫山正在举行法会?怎么自家弟子倒是跑了出来?”吕源心下一动,却是颇为好奇。至於说关係一般,吕源有些不以为然,他家姑姑便是九宫山弟子,自己更是和覃宫主相熟。此次交流应该不成问题。 “九宫山自家的法会针对的是南海各宗,自家弟子的法会却是另行举办,这个倒是不衝突”柳晴川隨口解释。 “那边那金顶轿子那边,有看僕从和弟子的那家,看其模样应该是火龙岛罗家,这罗家擅长火法和斗战之法,门人弟子颇为桀驁。各代备选圣女实力都非常强劲,看那轿子停在那里,这罗家来人当中应该有一个备选圣女了”柳晴川分析了一番,颇为迟疑道。 火龙岛罗家和灵台山相隔甚远,两宗基本上无有交流,她能够分辨出,也是从对方衣著和那轿子上分辨出来。 “火龙岛罗家?”吕源心下一动,他却是想起自家师祖赐予自己的那门《天罡战法》,此法他只有那练气阶段的部分,此刻已然修炼入门。师祖曾言,若是五年內能够將这战法修行完成,便让自己去那罗家参加法会,爭取那剩下的筑基至元婴境界的功法。 先前他还想要打探一番这火龙岛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地方,没有想到今天却是撞上了,看来一会儿要和这火龙岛的弟子好好交流一下。 “那边那个宗门我却是没有见过,想来应该不是南海这边的,不过看那弟子的服饰和样貌,倒是可能是神州邓家的人”柳晴川最后指向的却是那神洲大陆邓家,邓家虽是化神家族,却是久居神州,柳晴川虽是见多识广,一时间却也拿不定主意。 两人这般说看,一会儿便到了那九宫山席位那边,吕源在广场中央的一番作为,使得广场眾人都在暗暗的观察著天衍仙宗这边。九宫山自然也在关注。在看见吕源等人走来, 当头的金丹真人便迎了上来。 “九宫山屈红仙见过天衍仙宗诸位道友”柳晴川原本以为这九宫山不怎么好说话,谁知道自己还还未出声,对方便先一步打起了招呼,这倒让她颇为惊讶。 “原来是金鸿仙子当面,柳晴川有礼了”柳晴川听闻对方姓名先是一愣,隨即便是平辈施礼,这个屈红仙在九宫山名声颇大,乃是宗门真传之一,排名更是前列,却是要比柳晴川的名声要大多了。 “青葫仙子的名声我也听过,今日得见,的確不凡”那屈红仙显然也是知道柳晴川的名声,两人一番吹捧,却是熟悉起来。 两人先前並不认识,所以说话颇为客套,而后谈话也只是谈及南海各宗和几日后的青玉小会。 “这位吕师弟,气质不凡,神通秘法更是惊人,却是与我宗一门秘法神似,不知能否与我验证一番?”半响之后,屈红仙突然看向吕源,脸上满是笑意的说道。 “师姐谬讚,我这秘法较之师姐必然是差的远了,还是不要验证了”吕源却是一番客套,他这呼名术来自吕金玲,本身便是九宫山秘传。他虽是练得不错,却也不见得要比这屈红仙厉害。 “吕师第还请莫要拒绝,此门秘术和我宗秘术极为相似,若是不能验证,今日怕是不好离开了”屈红仙神情却是一冷,浑然不见先前和善模样。一侧的柳晴川则是匆忙向前, 想要將吕源护在身后。 “屈师姐原来是担心这个?”吕源洒脱一笑,脸色却是颇为放鬆,此门秘术虽是自家姑姑传授自己,可是那根源却是覃冰兰。这些事情只要推到覃宫主身上即可。 “吕师弟可否帮我解释一下”见吕源神情放鬆,屈红仙也缓和了一些, “我这功法叫做呼名术,却是九宫山一位前辈所传”吕源笑著解释道。 听闻吕源所言,屈红仙顿时鬆了一口气,宗门秘法都不轻传,外宗弟子想要学会更是几乎不可能,吕源既是说此术来自宗门长辈,那么此番爭斗便可以免去,自己更是可以和这天衍仙宗交好。(吕金玲原本传授此法给吕源,想的是后续能够將吕源带入宗门,谁知道阴差阳错,吕源却是来了天衍仙宗,这却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不知道是哪位长辈所赐”屈红仙最后確认道。 “屈师姐且看”吕源手掌一翻,却是从自家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令牌,此枚令牌乃是覃冰兰先前给他去拜师灵台山的,谁知灵台山拜师没用上,却是在这里用上了。 “见过宫主!” 屈红仙原本还颇为隨意,但是在看清吕源手中的令牌之后,身形瞬间紧绷,而后更是对看令牌躬身行礼。吕源这边还未反应过来,那屈红仙身后的一眾九宫山內门弟子俱是走上前来,同时对著吕源的方向口呼宫主,躬身行礼。 “屈师姐和诸位师妹还请起来,不过一块令牌而已”吕源连忙出声,那些九宫山弟子却是没有如言起身,而是將九宫山繁复的礼节做完才结束。 “没有想到吕师弟竟是和覃宫主熟识,竟是还有她老人家的令牌”屈红仙脸上满是惊疑,她並非覃冰兰宫中弟子,不过对覃冰兰却也敬佩万分。 覃冰兰具体年岁宫內三代四代弟子无人知晓,不过大家知道的却是,覃冰兰进阶元婴境界的时候,绝对不到两百岁。 九宫山弟子,两百岁跨入金丹境界,资质都算上等,百岁內进阶金丹更是可为真传。 而覃宫主在一百多岁的时候,便进阶了元婴境界!这般修为绝对不是一句天骄便可以解释的。 如此修为,在进阶元婴真君之后,更是在十年后力压原玄冰宫宫主,成为新一代玄冰宫之主。如此天资,便是在灵北西州也是极为少见! 这便是屈红仙如此敬佩覃冰兰的缘故。 “我家姑姑是覃宫主座下弟子,和覃宫主相识,也算巧合”吕源一番解释,却是想到了和覃冰兰相识的过程。那日的事情的確算是巧合。若非那次巧合,他如何能和这元婴大修士有了那肌肤之亲。 “哦?吕师弟的姑姑莫非是金玲师妹?”屈红仙心下思付,却是想起一个红色道袍身影,覃宫主进阶元婴时间太短,座下弟子都还未成就金丹。近日却是有一个弟子在五十岁前便成就金丹了。那人便是吕金玲。 “没有想到,这吕金玲天资过人,她这侄子也是这般天骄,这吕家倒是人才济济了” 第145章 丹成上品 第145章 丹成上品 “这位道友是金玲师姐的侄子?” 前面几人正在对话,那后面一个女弟子却是走上前来,脸上满是好奇之色。 “这是我家师妹,灵霄,在宗內和金玲师妹交好,道源师弟可以认识一下”屈红仙嘴角一笑,却是介绍起自家的师妹来。 灵霄生的面容姣好,眉目灵动,身著青绿长裙,手持一枚灵光宝镜。显然是一副活泼好动的性子,见吕源打量自己,她也毫不客气的看向吕源,显然是对这金玲师姐的侄子颇为好奇。 “灵霄师妹好”吕源看著对方少女模样,笑著开口。 “你这小子好生无理,我和你家姑姑分属同辈,你该叫我师叔才是,便是按照那修为,你也是该叫我师姐,你这师妹是什么意思”灵霄却不是那么好糊弄,说著便要让吕源称呼自家师姐。 “灵霄师姐,吕道源有礼了”吕源长舒一口气,却是达到了自家想要的目的。自己若是不先声夺人,这会这少女怕是要让自已称呼师叔也说不定。 “吕师第,金玲师姐丹成上品,宗门近日便要昭告南海,录入真传,你这侄子何时去庆贺一番”灵霄生性活泼,说起话来更是肆无忌惮,而且因为吕金玲的关係,她显然也是將吕源当做了自己人。 “丹成上品?!” 吕源还未说话,身边的苗青红却是惊呼起来,似乎是听见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吕源转头看去,却是看见这个秀美师妹,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自是丹成上品!”灵霄看了一眼苗青红,语气颇为自豪,便是那屈红仙脸上也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吕源不由將视线看向自家的李柳师姐,自己似乎是忽略了什么。 “金玲师妹竟是能够丹成上品,实乃幸事”柳晴川脸上也是颇为艷羡,显然对这所谓的上品金丹极为羡慕。看见吕源还在那一脸疑惑的表情隨即说道“吕师弟,你可知我天衍仙宗有几人成就那上品金丹?” “杜玄师伯和师姐你俱是百岁內成就金丹,是为宗门真传弟子,你们应该都是那上品金丹吧?”吕源说道。 “杜玄和我自然是宗门真传,可是宗门真传却不见得是上品金丹”柳晴川自嘲一句, 隨即道“金丹分九品,下三品,中三品,和上三品,我和你杜玄师伯,俱是中三品金丹, 整个天衍仙宗內,成就上品金丹的也只有一人!” “怎么可能?”吕源脱口而出,天衍仙宗,乃是化神大宗,杜玄和柳晴川更是那宗內真传,这样的实力却仅仅是那中三品的金丹? “为何不可能?南海各大仙宗,成就上品金丹人数总共不超两掌之数,便是那灵台山,號称真传数百,可是那上品金丹的数量也只有三人而已,你道这上品金丹是那大白菜不成?”柳晴川一声轻笑,吕源却是如遭重击。 “如此,你知道成就这上品金丹是如何艰难了吧?”见吕源似乎遭受打击,柳晴川暗自一嘆,当年她得知这金丹品级的时候也是失魂落魄了几日。大道仙宗,成金丹易,成就上品金丹却难。 成就中三品金丹,日后便有机会修成那元婴真君,可是元婴真君便也是此生的终极了,想要成就那元婴之上,长生道途,却是非要那上品金丹不可了。 只有修成那上品金丹,才有机会成就化神。修成那上品金丹,才能算作宗门的衣钵传承,才可成为大道嫡传。 “我宗原本只有一人成就那上品金丹,加上金玲师妹,却是有两人了”上品金丹代表著宗门的脸面,化神神君超然物外,不理世间俗世。元婴真君便可称之为当世至尊。然而元婴真君通常坐镇自家道场,极少外出。所以,整个南海,名声最盛的,却是那各宗的上品金丹! 各宗代为行走的,俱是那各家真传,其中又以那上品金丹真人最为高贵,小宗的元婴修士遇上那上品金丹真传,也是要礼遇三分,这些却是吕源不知道的。 一眾人又在那一阵寒暄,吕源更是从几人的对话中得知,想要成就上品金丹,竟是在筑基之时便要开始做那打算。 若是想要成就那下品金丹,只管取那妖兽內丹,或是天材地宝,炼化做那金丹便可。 如此成就的便是那下三品金丹。成就如此金丹,此生境界就此止步,大道再无机缘。 而想要成就中三品金丹,便是需要筑基修土,积累那胸中五气,只有將那五种气象修行积累圆满,极境升华,才有机会成就那中三品金丹。修成此等金丹,日后便有那成就元婴真君的机会。 而所谓的上品金丹,便是在胸中五气积累圆满的前提下,金丹不可凝练,只可等待那冥冥中的一道契机,此道玄而又玄,不可言说。有人一息得道,有人却百年无果。如此金丹只能静待机缘,別无他法。无数天骄,苦等数百年无果,最终却是只能成就那中品金丹。 有道是,金丹者百人,而上品不足一也!这一,说的便是那上品金丹! 这些事情,却是吕源在黄龙岛所不曾听闻过的,至於凝练胸中五气,此种事情吕源更是闻所未闻。 这些倒也正常,天衍仙宗初立,內门弟子中能够成就金丹者本就极少,这些知识,大多需要弟子登上那群仙谱之后才有资格知晓。吕源不过是潜仙院弟子,哪里能够知晓这些。 两宗一番交流,直接就是半日过去,夜色很快便要降临,一个身穿青玉宗服饰的金丹真人此刻却是走了过来。 “柳真传,在下宗柳,夜间休息道场在那后山,天色已晚,现在可要前去休息?”那金丹真人看向柳晴川的神情颇为敬重,吕源静静地打量那人,却是也不知道这人修成的金丹是中三品,还是下三品。 青玉宗虽是那元婴大宗,可是门中金丹数量却是也不那么多,用金丹真人前来作为接弓,著实是给足了天衍仙宗的面子了。 “如此便多谢宗道友了”柳晴川点头示意,却是和那九宫山眾人道別。青玉葫芦飘然而出,一眾弟子全数坐了上去,这个时候,九宫山那边也有一个青玉宗的金丹修士走了过去,显然是去引领对方。 青玉葫芦呼啸而起,场上其他宗门开始陆续退场,小会还未开始,今日不过是南海各宗见面敘旧罢了。 那宗柳一路上同柳晴川谈天说地,其间也不忘和吕源一眾弟子交流,倒是颇为和谐。 是一个长袖善舞的人物。一眾人隨著那宗柳缓慢飞行,很快便到了那一处灵机充裕之地。 此处一三面临山,一处傍水,水边已经建好了几座精致的院子。 “柳真传,这几日你们便在此处歇脚,宗內还有其他事务,我却是不好奉陪了”宗柳拱手一笑,就要离开。柳晴川也不多言,只是拱手相送。 到了此时,一眾筑基弟子终於开始变得跳脱起来,对著院中的景色不断打量起来,吕源根本功法一转,却是吸纳了不少灵气,此处却是较之自已那修行洞府的灵气还要强上许多。这青玉宗,这次却是有心了。 “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竟是比那潜仙院还要浓郁,便是和那群仙院的灵气要差不多了”梁不凡眼睛微闭,却是同样感知到了此处的灵机,眼睛却是颇为惊疑。 “比我那洞府还要强上一些”说话的是苗青红,此处灵机充沛,实难想像,小小元婴宗门,竟是有著比自家宗门还要优越的修行地域, “好了,你等早些去院內休息,明日还有许多宗门要去拜访”柳晴川出声安排,而后自己便向看其中最大的一处院落走去。 夜幕降临,银月升空,一道道微风吹动这湖面的灵机。 吕源正在那湖边催动自家的《太乙至阳真法》,此法修行颇为霸道,擅长吞服那天地间的火气。之前那字符金乌被吕源吞服,那一缕精神意志却是一直留存在宝贝葫芦当中。 吕源並不缺乏那魂油,这道精神意志,他还另有他用。一道神识勾连自家功法运转, 另一道神识则是进入那赤金葫芦当中。 “兄长,不知道可否考虑好了,可否愿意为我操持那万鸦壶?”赤金葫芦中,吕源看著一团金色字符问道。 “我已说过数次了,我不愿意”那字符金乌此刻已然化作一团弱小能量,数日前,吕源將其金火吞噬,身上的金乌精血更是炼化一空,如今便只剩下那金乌字符的精神意志。 多日前他和这精神意志沟通过一次,想要他能够帮助自己御使那火鸦术,谁知这精神意志竟是拒绝了。隨后吕源便因为事情繁忙,將这精神意志意志困在这葫芦当中。 直到今日想起来寻这字符金乌的精神意志。 “兄长既是不愿如此,那便便化作那魂油吧”吕源心念一动,却是勾连自家的宝贝葫芦要將其炼化,那字符金乌的精神意志起初还並不在意,可是在那宝贝葫芦一阵旋转之后,便感觉到自己有那消亡的危机! 第146章 肆无忌惮 第146章 肆无忌惮 “果然是好法术!” 赤金葫芦悬掛於天,一道金阳之火从中猛然喷出,而后瞬间化作一金乌形状。那金乌翼展足足十丈有余,却是比原本那火鸦大了数倍不止。 金乌高悬於天,將这湖面一片尽数照亮,竟是那晃晃白昼一般,吕源急忙打出一道符篆,將此处与四周隔绝开,而后继续御使那金乌。只见那金乌眼神灵动,叫声高亢,一喊之下,竟是有那惑魂之效,如此效果却是要比先前的火鸦术强出了一倍不止。 “散” 吕源心念一动,那巨大金乌瞬间演化,变作数百只火鸦,在那湖面上结伴飞舞,炽热的火气將那湖面的灵机不断蒸腾,那火鸦结成大阵,各种变化,吕源心念转动之后,这些火鸦竟是又纷纷化作火蛇回到了那葫芦当中。 “如此,这火鸦术威力更胜从前,更是兼具灵性,若是长期孕养,我这赤金葫芦中, 未必不能孕养出成百上千的大日金乌!” 吕源呵呵一笑,却是为自家又多了一门至法而感到高兴。那字符金乌最终还是没有逃过吕源的威逼利诱,在一番折磨之后,最终还是答应在这葫芦当中。 这边修行许久,那日头却是已然升起,吕源心念一转,神识勾连赤金葫芦从那大日中吸取一缕朝阳紫气,而后心念一转,朝著自家自家丹田內拖拽过去。 《太乙至阳真法》可以吸收那正午的大日之气修行,同样也可以吸收那早晨的朝阳紫气。温热气流顺著小周天一阵运转,吕源感知到自家筑基中期的境界又向前推进了一些。 人仙级功法当真恐怖如斯! 吕源这般连续勾连两道朝阳紫气之后,忽然神识一动。却是见到一道遁光闯入自家修行范围。 “吕师弟,你真是让我好找!”来人声音活泼清脆,好似银铃。吕源举目看去,起身迎接道“灵霄师姐,昨日不过刚刚分开,如此急切找我,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原来你在这里修行,这般火气浓郁,你这道法威力怕是不小”灵霄脸色一动,却是感知到此处异常,却是不直接说明来意。 “我的確在修行一门秘法,还请师姐帮我保密”吕源顺著对方说著,至於保密一言, 並非必要,不过两人若是有了共同的秘密,那关係便会自然拉近罢了。 “师弟既是如此诚恳,我便替你保密”灵霄心性颇为率真,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对自己使了这般手段。隨后又道“我宗法会原定明日召开,昨天夜里却是传来消息,將推迟至半月后举办” “哦?贵宗的法会举办推迟,莫非是有什么变故?”吕源心下一动,而后觉得不可能,两人不过是露水姻缘,对方怎么可能费这般大的力气让自己去参加法会。 他却是不知道,那覃冰兰自幼便修行那仙家妙法,直至金丹大道之前,一直心无旁驁。待到成就那上品金丹,原本那爱慕他的那些金丹真传,却是觉得自家並非那良配,竟是暗自羞愧,不再追求。 后来那覃冰兰一鼓作气,进阶真君。直到一百多岁,竟是未和一人有过情。自上一次和吕源產生纠葛之后,吕源的身影便时常出现。『 若是积年真君,发现此等异常,怕是早就寻找机会过来一剑斩了吕源这心魔,而这覃宫主却是有著一丝少女心性,竟是对吕源產生情! 这其中既有覃冰兰心性问题,也有两者体质相互互补的缘故,这般变化却是两者都不知道的。 元婴真君和筑基修士的差距,却是要比那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已然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两者能够这般,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宗內对天衍仙宗也是发出了邀约,其中邀约名额便有你吕道源,屈师姐原本打算亲自过来和你说,是我抢著先来告诉你的,怎么样?”灵霄性情活泼,说话间更是不断轻笑。此番说话,却是有邀功的嫌疑。 “如此却是多谢师姐了”吕源躬身施礼,却是给足了这灵霄面子,灵霄见状,更是欢喜,而后便要驾光遁走。 “师姐不在这多休息一会儿,我也好招待一番”吕源伸手一摆,指向自家的院子。 “不了不了,我想要早些去看看那洗炼池,看看那洗炼池是否真如那长辈所说,能够提升宝物品质”灵霄摆了摆手,却是有著自己的打算。 “那洗炼池现在可以进入了?不是说那处只有那法会胜出前十名才有机会使用吗”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有了一丝想法。 “使用自然要前十名才行,不过去参观却是不需要,那青玉宗原本就是替我等镇守此处,我等去看看却是没有问题”灵霄呵呵一笑。 “今日广场上那些化神弟子俱是去了那洗炼池,师弟是否要和我一同前去?”灵霄已然看出吕源有前往之意,遂发出邀约。 “竟是如此吗?”吕源一番沉吟,隨即道“我和柳师姐说上一声,灵霄师姐等我一下” “你且去吧,我就在此处等你”灵霄摆摆手,示意吕源快去快回。吕源见状,身影一转,化作一团遁光,向著远处小院快速飞去。 “道源师弟这遁法倒是颇为惊人”灵霄看著吕源遁走的身影,眼中若有所思。 吕源和那柳晴川一番敘说之后,柳晴川自无不可,只是让吕源小心行事,莫要遭了其余化神宗门的算计。叮嘱之余,更是要给吕源一张符篆护身。吕源伸手接住,此种护身手段却是多多益善。 除却杜玄师叔给予的金光剑符之外,身上又多了一枚柳师姐赐予的符篆,这符篆上面刻画一张青玉葫芦,却是和柳晴川腰间那葫芦如出一辙,吕源猜测两者功能怕是也类似。 威力应当不俗。 吕源去的也快,回的的也快,不一会儿便回到湖边,此刻那灵霄正在岸边踢著石头, 吕源远远看去,实在想不通此女竟是和自家姑姑同辈。 “道源师弟,我等快些出发吧”灵霄看见吕源过来,却是有些等不及。两人就要出发,远处却是遁来一道青红剑光。 “道源师兄,柳师姐说你要去那洗炼池,我也想要过去看看,带我一起如何”苗青红气质颇为锋锐,眼神却很是纯净。 “灵霄师姐?”吕源回头看了看灵霄。 “一起去便是,婆婆妈妈作甚”灵霄却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虽是称呼吕金玲师姐,实际年岁也不过二十多。幼年一直在宗门修行,天资虽高,歷练却是不足。 那苗青红也是如此,一直执看剑道修行,对於为人处世颇为薄弱。如此说来,这三人当中,竟然只有吕源才是最正常的修行者了。 “那我等便快些出发吧,灵霄师姐,此处你熟,你且带路吧”吕源如此说著,身后照月一闪而出,瞬间將其托起。 “走也” 灵霄轻喝一声,一轮宝镜將其托起,而后循著山外的方向,快速飞去。吕源见状,脚下一动,却是驾驭照月快速跟隨上去。 苗青红,遁速自是不慢,也是化作一团青红流光,三人在青玉宗山脉快速穿梭。 “那些是什么人,怎敢在宗门上方肆意穿梭!”三人的行为瞬间引起了那青玉宗执法修士的注意,一名筑基道人一声怒喝便要上前將几人拦下。 “王师兄且慢!那几个人都是那化神大宗的弟子,中间那人更是天衍仙宗的吕道源, 昨日那吕道源一剑斩了灵台山的弟子的事情,你可忘了?”另外一个弟子连忙上前拉住。 青玉宗上方禁止飞行是不错,不过那只是针对元婴金丹势力。像这化神大宗自然不在此等范围之內。 “竟然是那吕道源,如此却是我糊涂了,多谢师弟提醒三人连番飞行,却是不知道这青玉宗竟是有禁止飞行的规定,灵霄可能知道此事,不过她自持仙宗地位,自然是无惧,苗青红从不关注外间事情,怕是不知道此事。至於吕源,他刚刚来南海不过几月,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如此却是造成了一些误会。 三人一番飞行,很快便来到一处奇异山峰面前。只见一处山峰似是被拦腰斩断一般, 上面屹立数座宫殿,宫殿之大,似是遮天蔽日。如此宫殿的铸就,却是不见片瓦。通体是那巨木建成。其上楼阁林立,雾靄层层,好似那仙家妙境。 “前方便是那洗炼池”灵霄一指下方的巨大宫殿,而后继续道“那洗炼池守卫森严, 就在那宫殿当中,不过此等约束对我等却是无效,我等快速进入一睹为快”灵霄一番解释之后,向著那宫殿遁去,吕源和苗青红见状自是一路跟隨。 那宫殿处的守卫哪里见过这般蛮横的进入方式,连忙向著一旁躲避过去,吕源见状, 却是知道自己的人的举动怕是有些不妥。不过事已至此,却也不好多做解释,心下却是想著,这个灵霄师姐太过莽撞,日后和她一同出行,还是要多留点心才是。 “刷” 几人一番飞遁,远远的便看见那前方已然围满了人群,遁光一收,几人纷纷落下,不过几人刚刚飞遁的动静著实不小,却是让前方围观的人群纷纷转过身来。其中一人更是当先站出,朗声道“我倒是谁这般无礼,竟是你这叛宗之徒!” 第147章 黑白二气 第147章 黑白二气 洗炼池位於青玉宗,天烛峰,巨木宫殿內。 所谓洗炼池,池水广,顏色黑。其上幽光淼淼,金气四溢。池水中空无一物,却又给人生机勃勃之感,如此池水,实在玄妙异常。洗炼池外围,站立看数家化神大宗的弟子,至於那金丹真传,则是一个也没有出现。 吕源几人御器飞行,动静不小,刚刚落下,一人便上前呵斥。姿容俊美,样貌脱俗, 一道圆环在周身四处转动,给人一种灵动之感。此人便是昨日和吕源有一番的寧流云。 此处宫殿內,火龙岛罗家弟子全在,圣女罗幼微此刻则是戴著斗笠在自家师兄妹当中。九宫山除却灵霄,並无其余人来。至於那神州邓家,也是来了几个弟子。 寧流云刚一出声,一眾化神大宗的內门筑基便向看吕源等人方向看去。 灵台山號称南海第一大宗,在南海自然是肆无忌惮,对於其余的化神大宗自然也是不怎么客气。不过火龙岛罗家和神州邓家,一个距离灵台山太远,另一个根本不在南海,所以对於灵台山並无什么感觉。 因此,对於那灵台山和天衍仙宗能够对上,两家俱是抱著看戏的心態。寧流云一步跨出,身后几个灵台山的弟子同样急促向前,显然是要一致对外。 “师弟,可要我来帮忙!”灵霄生性好动,斗法能力也颇为不俗,见到那寧流云挑吕源,竟是有跃跃欲试之感。 “此等小事何须师姐出手,我等自行解决便是!” 灵霄原本也知道此事自己不会有出手的机会,刚刚那番言语也只是因为两者关係才说。听闻此间便站到一旁,不再去管。 吕源这边还未说话,那苗青红却是一步踏出,青红两道飞剑呼啸而出,左右交织,在身前做那太极图一番的形状穿梭。 “吕师兄,此番由我出手如何,也让那叛宗之徒,知晓我天衍仙宗的厉害!”苗青红脸色沉凝,显然是被对方那叛宗之徒激的有些不愉。请示完吕源便要上前给那群人一个教训。 “师妹儘快过去,我在后面给你压阵” 吕源原本还想要尝试一下自己进阶版的火鸦术,看到自家师妹言语拒绝,也不拒绝, 对方一共五人,苗青红若是有所不逮,自己在后方只管援手便是。 实在不行,明日青玉法会,场上数百弟子,总归够自己验证一番! “鏗鏘一” 吕源这边话音刚落,苗青红身后青红二剑便呼啸向前,两剑一青一红,螺旋飞舞,灵动至极,丝丝罡气在那空中游离,却是给人一种极度锋利之感。 “这剑术,和我平日所见確实不一样”吕源心下一动,只管向场上看去。那罗家和邓家的弟子也识趣的快速向四周散去,转瞬便在大殿內让开一块空地。 寧流云圆环一动,就要上前和苗青红拼杀。身后的一个內门子弟却是抢先道“师兄留待和那吕道源一战,这个女弟子且交给我来!” “师弟小心!” 寧流云见那苗青红御剑前来,便感觉到对方气象不凡,原本想要自己亲自前往,谁知道自家师弟却是突然冲了出去,只是这个时候再要拦住已然来不及了,只好提醒对方小心。 “叱!” 那灵台山內门弟子口中轻喝一声,一团玄光从其口中喷出,在空中转瞬化作两团,而后,化作一根根玄色针状法宝向著那青红二剑飞去。 “鏗鏘一” 青红二剑飞速极快,那灵台山弟子口中玄针也是不慢,两者呼吸间便撞到一起,一阵阵金属交鸣声在大殿內接连响起。 青红飞剑左右盘旋,意欲向那灵台山弟子方向斩去,可是还不待飞出,那数十根玄针便在那青红二剑周围不断碰撞,吕源远远看见,便看到自家师妹的两道飞剑被那玄针不断改变方向,似乎无法控制一般。 “还想和我实师兄斗法,先过了我这关再说”那灵台山弟子见自家玄针將苗青红两道飞剑缠住,心下颇为喜悦。这地磁元针,乃是自家长辈赐予,最是擅长克制那金属性法宝。玄针靠近那飞剑之后,便会將其运行轨跡改变,如此一来,这天衍仙宗的弟子若是没有其它手段,败在自己手下便只是时间问题了。 苗青红听闻对方说话,眼中却是不见焦急之色,她幼年就开始练习剑术,青红二剑更是筑基之后便一直跟隨身边,那地磁元针虽是厉害,却也仅仅只能干扰她而已。如此的干扰程度,不消片刻,她便能適应, 双方各有打算,那地磁元针和青红飞剑则是在场上你来我往,斗的不亦乐乎。吕源认真观察著场上的斗法,发现自家师妹的剑术运转,竟是能够给自己的剑术带来提升的契机。 “合一” 那飞剑和玄针正在空中缠斗,苗青红口中轻吐,右手食指对著空中连番划动。原本那分隔两处的青红二剑瞬间向一处合去,並在空中画出一圈圈的太极力场。 那灵台山弟子顺势御使自家玄针向著两柄飞剑围剿过去,此时那飞剑却是丝毫不受玄针地磁之力影响,在空中快速旋转,飞转之余,更是將那数十根地磁元针尽数斩下! “剑术力场?!”灵霄一声轻呼,却是让吕源知晓了自家师妹的这招剑术的名称。听这意思,似乎和那力场有著关係。 “刷一数十枚地磁元针被斩落一地,苗青红手指微动,在那空中掐出数道剑诀,那青红二剑先后化作灵蛇向著那灵台山弟子窜去。只一瞬间便要斩到那人头颅。 如此形式转换,场上眾人一时间都未反应过来,那面对飞剑斩击的灵台山弟子匆忙之余,胸口急促鼓动,却是一道青金之气从那口中喷出。將那青红二剑的攻势瞬间一阻。 “此子竟是用了那胸中五气,只此一下,此人进阶金丹的时间至少要晚上两年!”灵霄再一侧评判,却是让吕源心中一动。 他对於胸中五气的孕育积累极为好奇,可是现在却不是那询问的时机。 只见那灵台山弟子青金之气一吐,而后快速向著一侧遁逃,手掌一翻,却是从自家储物袋中掏出数枚符篆向著苗青红疯狂砸去。 水箭术,灵火术,龟甲术,数枚符篆被快速扔出,其中蕴藏的术法却是杂乱无比,显然这个灵台山弟子此刻已然陷入慌乱。 苗青红两剑再次盘旋,剑术力场再次诞生,却是將那一种符篆术法尽数遮挡。此番动作,说来时长,实际却是极短。只是不到一个呼吸,那数道法术便被尽数拦下。苗青红两道飞剑急促飞舞,却是再次向著那灵台山弟子斩去。 那灵台山弟子经过短暂调整,总算稳定下来,只是他手中法宝被削落,此刻只能匆忙祭出一柄飞剑用来对敌。 他那飞剑之术原本便不如苗青红,飞剑品阶更是差距甚远,两者刚一交手,那青红二剑便对看那飞剑连番斩击。 短短两个回合,那飞剑便被砍出缺口,再一回合,那飞剑竟是被直接斩断。青红二色剑光一闪,一把斩向那灵台山弟子的项上人头。 “我命休矣!”那灵台山弟子惨呼一声,却是亡魂尽出。只道自家今天要丟了性命。 等候良久,那两道飞剑却是迟迟未曾斩下,灵台山弟子抬眼看去,却是看到一道金色圆环横在自家前方,圆环中间吞吐黑白二气,却是將那青红二剑牢牢定住。 这道金环却是那寧流云手中法宝无疑,他早早便看出自家师弟不是那天衍仙宗弟子的对手,手中金环早早便准备好了。在那青红二剑斩来之时,果断出手,却是瞬间將那两柄仙剑定住。 “此剑品质极高,我且將之收下,不能让她轻易取了回去!”寧流云本身也擅长飞剑之术,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这青红二剑的不俗。欣喜之下,便想著就要將两剑收入自家囊中。 “好胆!以多欺少,竟是还想夺我师妹仙剑!”吕源早早便发现了不对,一声怒斥, 照月飞剑急速飞出,风雷之声滚动,以一化百,数道剑光向看那寧流云呼啸而去。 “敢伤我家师兄!”吕源这边数道剑光斩出,剩余的那三名灵台山弟子对视一眼快速衝上前来,自家师兄收取那飞剑只要五息时间便可,如何能让著吕道源上前搅局。此番却是也不顾及那所谓脸面之事,只想將这吕源儘快拖住。 “斩!”吕源神识转动,御使自家飞剑快速上前,数道剑光將那三人团团围住。想要將其斩於剑下,然而这几人只为拖延吕源,根本不与吕源缠斗,只是放出数道防御符篆护住自身周身。 “无耻至极!且给我死来!” 吕源神色一怒,一道赤金葫芦自其身后猛然跃出,却是突兀出现在那宫殿当中,那灵台山几人只道吕源这葫芦也只是有著攻伐之效,只是加固自家周身护体灵光。想要抗住这几个呼吸便是。 然而这几个灵台山弟子却是失算了,那赤金葫芦滴溜溜一番旋转,突然飞至空中,而后葫口一开,却是射出一道白光。 那光无形无质,更是无法伤人,却是能够瞬间定住自家肉身。无有肉身控制,那数道符篆激发的护体灵光瞬间消散,百道剑光夹杂风雷之声,如同那大日雷霆,向著三人滚滚斩去。 “不!” 寧流云哪里想到吕源竟是有这般手段,惊呼之余,连忙放弃即將收住的两道飞剑,快速御使自家的至宝圆环向著吕源那数道剑光吸去。 然而他这边反应快,吕源斩出的飞剑却是更快,雷霆之声滚滚响起,数人头颅接连飞起,就连那躲在后方先前和苗青红对战的那个內门弟子,头颅也被吕源飞剑顺手斩落。 “杀人了!” 场中变化瞬息万变,青玉宗的值守弟子原本还未想到稟告自家长辈,现在看见四颗头颅接连飞起,却是急忙向著宫殿外飞去,一边飞著还一边將手中传信金符激发。化神大宗的弟子在自家的地盘死了,而且一死就是四个!祸事了! “吕道源!你敢杀我师弟,今日我必杀你!”那寧流云却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一时贪念,竟是惹得自家四名师弟瞬间丧命,眼晴瞬间血红,手中金环包裹浓郁的黑白元气, 向著吕源轰然砸下。 “师兄,那黑白二气环有收束法宝的功效!但凡法宝,被其吸住,便无从逃脱,便是术法遇上,也会被其吞入其它时空,这人不过区区筑基,竟是有这等异宝,实在是奇事!”苗青红幼时便在灵台山修行,自然是对灵台山的异宝法术比较熟悉。 此刻怕吕源不知此宝厉害,吃了亏,只好急声提醒。 至於这黑白二气环,则是灵台山三大奇宝之一,如此宝物炼製可谓苛刻异常,便是那真传弟子也少有练成,这便是苗青红奇怪之处。 然而,不待苗青红提醒,吕源便已然感知到了此宝的神异之处,那黑白二气环砸来, 吕源心念一转,御使自家照月飞剑斩出,近百道剑光呼啸而去,想要將那金环挡下。谁知那金环却是迎风便涨,直径化作数丈。 那黑白二气一番滚动,却是將那百道剑光尽数吸纳入那金环中间,惊见如此变故,吕源心念急转,就要御使自家飞剑迴转,谁知那黑白二气竟是有看无穷力量一般,將照月飞剑一卷,直接塞入圆环空洞之中。 “死来!” 寧流云见吕源风姿气度,只道他也是那精修剑道之人,此刻见吕源飞剑被收,便觉得吕源已然被斩去大半能力,真元狂吐,那黑白二气环光芒大盛,却是向著吕源这边轰然砸下。 身形一动,吕源瞬时出现在百米之外,原本站立的位置被轰然打出一个大坑,直径足足十丈有余。此番遁逃,御使的却是金师伯赐予的那门风遁之法! “无耻之徒,竟是想逃!金环,给我收!”那寧流云见自家势在必得的一击竟是未曾奏效,竟是掉头一转,直接向著不远处的苗青红砸了过去! “好胆,竟是敢对我家师妹动手!” 见那寧流云竟是向看自家师妹出手,吕源身形连番闪动,知道苗青红绝对不是那人的对手,手掌翻转,却是再次取出宝贝葫芦。 第148章 得宝 第148章 得宝 吕源心念急转,手中那赤金葫芦轻轻一跃,飞至空中。至宝葫芦腹部一阵收缩,將那大殿的灵气吸入腹中,而后葫芦身子便在眾人视线中急速变大。 “大小如意?!” 火龙岛罗家方向,那罗幼微原本只是在一旁看著热闹,见到那赤金葫芦竟是瞬息长大,不由一声惊呼。 如此神异,却不是一般法宝所能够拥有的,一般法宝想要拥有那大小如意之法,必须要那大小如意宝决,这吕源手段颇多,一会儿却是可以交流一下。 寧流云那黑白二气环原本正要砸向苗青红,见到吕源果然来救,真元一吐,御使自家的法宝在空中急速迴转,向著吕源这边砸去。苗青红原本以为大难临头,谁知那黑白二气环竟是兜了一圈,再次向著吕源飞去。 心有余悸之余,苗青红掏出自家金符,快速向柳晴川那边匯报此处情况,这寧流云手中法宝神异,吕师兄现在虽是不分胜负,一会儿却是不好说了。信息传递出去后,苗青红一声轻喝,却是御使著自家那青红二剑向著寧流云急速斩去。 “刷一” 那黑白二气环旋转速度极快,不过几个呼吸便已然赶至吕源身前,白气然若云,黑气玄黑如墨,黑白二气环四处飞窜,转瞬之间便將大殿上方铺满一半。如此一来,只要吕源还在这大殿之內,他这黑白二气便可以快速的向吕源绞杀过去。 “死来”金环旋转,速度陡然加快,自那天际向著吕源轰然砸下。 “定” 赤金葫芦身形变作巨大,空中喷出的白光也是浓郁许多,纯白的光芒从那葫口急速射出,瞬间照在那黑白二气环上。那金环被白光一照,动作突然一缓,吕源心下一松,就要以为这黑白二气环不过如此。 然而那金环只是减缓那么片刻之后,旋转速度便更加快捷起来,一股巨大吸力自那圆环中间伸出,黑白二气交织之余,竟是化作一团巨大旋涡,赤金葫芦射出的那道白光,竟是被瞬间吞没! “区区定身术,不过如此,且看我这金环卷身术效果如何!”寧流云轻蔑一笑,那圆环却是团团旋转起来,黑白二气卷,竟是向著吕源那边快速飞去。 “这金环果然有些门道!”吕源身形一遁,却是那风遁施法施展而出,数日时间,这风遁之法吕源已然修行到了那精通境界,真元耗损却是不像入门那时耗损巨大。 不过吕源这边飞遁的快,那黑白二气追寻的速度也是不慢,吕源每每飞至一处,那黑白二气便能快速追至,如此不过几个回合,吕源丹由內的真元已然消耗不少。 风遁术再次一展,吕源心念一动却是向著自家那宝贝葫芦方向猛然飞去。那黑白二气果然顺著吕源的方向急速飞去。 吕源急促躲到那赤金葫芦后方,寧流云心神急转,也是御使那黑白二气向著吕源快速捲去。 “嗡—” 赤金葫芦身形一转,葫口猛地爆发出一股吸力,那黑白二气匆忙赶至,却是像自投罗网一般,顺看赤金葫芦葫口猛然一扎,却是瞬间被收去大半! “混帐!竟敢图谋我这金环!”寧流云眶毗欲裂,却是感觉到自家那黑白二气竟是有脱手之危,惊恐之余,匆忙御使金环,想要凭藉金环的收取法宝的能力,將自家那黑白二气救回。 见到此情此景,莫说是吕源了,便是那赤金葫芦也不会坐以待毙,巨大葫身疯狂旋转,葫口更是猛地一张,隨后竟是將那遗留在外间的小部分黑白二气一口吞入! “找死!” 寧流云愤怒异常,两道黑白二气,乃是宗门一个核心师兄临时借与自己的,理由是自已来这青玉小会,必是会和那天衍宗的叛徒对上,若是能得黑白二气所助,必能挫那叛宗之徒的锐气,扬灵台山声威。 原本那师兄还不愿借给自己,是寧流云多方保证,才借到此气。寧流云將那黑白二气和金环一番融匯之后,自信筑基境界当中,除了那几个声名在外之人,无人能够斗过自己。 谁知这边那青玉小会还未开始,自家几个师弟便被斩去头颅,一番斗法之余,自己那黑白二气,竟是被这叛宗之徒给收了去! 寧流云真元狂吐,化入那金环之中,那金环速度猛然提速,向著吕源再次砸下。 赤金葫芦吞服那黑白二气之后,明显有些水土不服,身形连番运转,想要变小身形, 可是那黑白二气在那葫芦腹中疯狂窜动,却是要將这葫芦顶破一般。 如此一来,赤金葫芦只能全力去吞服那黑白二气,却是没有办法缩小进入吕源识海之中,见此情形,吕源无法,只能將那房屋大小的葫芦托起,向著一侧快速躲去。 然而,吕源毕竟背著一个巨型葫芦,那金环一个照面便要向吕源面门砸下。 “鏗鏘一” 吕源那边嘴角微张,准备御使自家那三味真火。却是见到青红两道飞剑终於赶来,將那金色圆环堪堪挡住。金环和那青红二剑相撞,在大殿之中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苗青红出手匆忙,加之实力境界差那寧流云一筹。一个撞击之下,胸口连连起伏,口中喷出数道鲜血。 脸色一白,却是真元运转混乱起来,短时间无法再行斗法之能! “死一一”寧流云愤怒之余,虽是觉得自家真元一阵有些混乱,却是依旧运起金环, 向著吕源继续砸去。 “呼— 吕源嘴角微张,一道明黄火焰从口中喷出,迎著那寧流云的面门烧去。寧流云虽是愤怒,心下警惕却是丝毫不减,匆忙挥出三道防御护符將自身护住。 那三道护罩虽是普通,却也能抵挡火焰片刻。吕源这三味真火燃烧速度虽快却是只有一朵,匆忙之余,只能將那护罩烧掉一层。 就在此时,寧流云御使的金环轰然砸下,在吕源惊恐的眼神中,將其头颅一把砸碎直接將吕源变作一具无头尸身。 “师兄!” “师弟!” 苗青红和那灵霄连声惊呼,却是对这个结果无法接受! 场上变化太过繁复,先是苗青红和那灵台山弟子缠斗,而后苗青红占据优势將要斩杀那灵台山弟子。再来便是寧流云强行出手,將苗青红手中飞剑拦下,更是想要强行夺走。 这时,优势已然到了寧流云一方,然而吕源的急速出手,连斩对方四人,却是让灵台山瞬间变作弱势一方,如果那寧流云手中没有那黑白二气环的话,此番战斗便以天衍仙宗大声落下惟幕了。 然而那寧流云手中黑白二气环太过霸道,只是片刻,便將吕源师兄妹两人逼得连番逃窜,就在场上眾人以为此次两人將要落难的时候,吕源那赤金葫芦又將那黑白二气纳入葫芦中。 如此一战,可谓变化万千! 谁知那吕源虽是吸取那黑白二气,可是终究棋差一筹,被这寧流云砸死当场! 苗青红惊怒之余,口中鲜血更是连连喷出,想要动手,真元却是无从运起。寧流云见状,手中圆环一举,就要將苗青红砸死当场,灵霄身形一转,將苗青红护在身后。吕源已然身死,这个苗青红却是绝对不能再死了! 灵霄此刻心下复杂,不知道日后如何向吕金玲解释,然而此间事情本就是那天衍仙宗和那灵台山的事情,自己护人可以,若是想要杀这寧流云,却是不行! “我怎么就没有將吕师弟护住!”灵霄一阵自责,护住苗青红之余,便想要越过寧流云將吕源户身抢过来。 “灵台山道友,此事乃是天衍仙宗和我灵台山之间的事情,你確定要插手吗!?”寧流云眼角猩红,手中金环就要举起。 “我无意与你爭斗,不过吕源的尸身我却是要带走!”灵霄犹豫再三,终究是息了打斗的想法,此间事情,还是儘快告知吕金玲的好。 “此人杀我宗弟子数人,尸身却不是那么好带走的,道友请回吧”寧流云眼神一凝, 却是没有给那灵霄面子的想法,灵台山乃是南海第一仙宗,何时需要给这九宫山的人面子。 “哼”灵霄冷哼一声,却是打算带著苗青红快速离开此处,而后去找那柳晴川解决此间事情,灵台山乃是南海执牛耳者,九宫山虽是化神大宗,却也得罪不起。 “道友自行离去便是,这个叛宗之徒却是需要留下,须知斩草需除根,你也不想九宫山惹上麻烦吧”寧流云却是不打算放任苗青红离去,逕自威胁灵霄起来。 “你!” “前方何人斗法?还请快快住手!” 一眾人向著那大殿外,看去,却是看见几道金丹遁光向著这边急速遁来,其中一人, 便是那灵台山真传弟子居九明! 灵霄脸色一暗,神情开始犹疑起来,至於苗青红更是面如死灰。 “这位师妹,还请归西吧!” 寧流云一阵欣喜,手中金环猛然举起,却是不管不顾,就要向那苗青红砸去。 “还请灵台山师兄先行归西”眾人一惊,却是看到地上那无头尸身,不知何时已然站起,原本被砸碎的头颅此刻已然再生!说话之余,口中更是一道金火喷出。 第149章 实至名归 第149章 实至名归 三颗头颅,六条臂膀,再次站起的吕源已然运用了自家的三头六臂小神通。三颗头颅,一颗锋锐,一颗炽烈,还有一颗却是充满威严之感。 六个手掌合十,三颗头颅扭成不同角度同时看向那寧流云,说话之声犹如洪钟大吕, 三道真火自那口中呼啸而出,一把撞到那寧流云身上。 如此距离,如此仓促的时间,寧流云便是那护体灵光都不曾发出便被那真火瞬间罩住。这三味真火何等厉害,水浇不灭,法不能控。只是一下,便將那寧流云尽数吞没。 “三头八臂神通!是我罗家的顶级血脉神通!” 吕源这番变化却是让那罗家罗幼微猛然惊呼起来,而后她便发现吕源那神通似乎和自家的血脉神通有些不同!吕源的手臂竟是少上两只。 不过这也让她极为惊疑,无他,两者实在太过相似了! 寧流云身形只是扭曲片刻,便急速散开。真火一散,那寧流云便化作了一团灰灰。 “孽畜!敢杀我灵台山弟子!” 原本那居九明,见自家师弟似是占据上风,飞行速度便颇为缓慢,而后没有想到的是,那吕道源竟是匆忙起身,而后將自己师弟瞬间烧成灰灰! 如此结果,他哪能接受,剑光一动,便向著吕源这边继续奔来。 吕源见状,哪里还敢犹豫,这灵台山的真传可不是炎魔宗那些金丹,此人的实力怕是比那卓九渊强上十倍不止! 手掌翻动,一道青玉葫芦符篆被快速取出,真元一转,便將那葫芦符篆激发出去。那居九明遁速极快,只是一个呼吸便遁入这巨木大殿当中,手指一弹,一道月白飞剑从其指尖窜出。呼啸间便向吕源那边飞去。 “嗡一” 那青玉葫芦符篆遇风便涨,一个闪烁便化作那人形大小,就在吕源异此物有何用的时候,那青玉葫芦猛然一转,却是將吕源层层包裹起来。如此,吕源便被那青玉葫芦符篆,全部护在那葫芦青光当中!碎的一声,那月白飞剑便斩到吕源身侧,青玉葫芦护身青光一闪,却是將那飞剑力道一卸,而后带著吕源向著大殿一侧旋转过去。 “今日你必死无疑!” 居九明心中急切,金丹之力一转,而后全数灌注到自家飞剑当中,想要一剑將吕源斩杀至此。然而吕源手中符篆又岂是这青玉葫芦一道。 手掌一翻,又是一道金符挥出,只见那大殿当中,灵气滚动,而后一身金色剑影从天而降,却是杜玄赐予吕源护身的剑符被瞬间激发。 那金色大剑长约数丈,宽似门板,夹裹著无边气势从那天际斩下,一把便將居九明那斩出的飞剑盪开,而后更是剑锋一转,向著居九明轰然落下。 “杜青玄的金剑诀!”居九明惊呼一声,连忙御使自家金丹之力护住周身,似乎还是觉得不妥,又是拿出一道盾形法宝护在身前。 “砰一金色巨剑夹杂无边伟力,从那天际斩来。居九明金丹之力运转,强行抵挡,然而只是一息,那金丹之力便被破开,剑光轰然斩到那盾形法宝上。 居九明金丹之力疯狂运转,想要挡下此剑,然而两者品级相差实在太大,那法宝护盾在坚持两个呼吸之后,终於碎裂,金色剑光闪动,居九明被那剑气扫动,自那大殿门口轰然飞出! “居九明,你竟敢以大欺小!伤我师弟!” 大殿之外,柳晴川终於赶来,两人並未进入大殿,便在那外面高空交起手来。吕源听闻自家师姐终於赶来,这才放下心来,大袖一挥,却是將场上那灵台山几人的储物袋尽数收入囊中,而后神识一转,將那黑白二气环一併纳入自家那赤金葫芦当中。 那黑白二气,失去了自家主人的调动,反抗之力骤然缩小,赤金葫芦腹部四周,被那黑白二气穿梭的凹凸不平,却是受损颇重。吕源手掌一翻,赤金葫芦极速缩小,而后被吕源收入自家神魂当中。 此间事情做完,吕源终於得空,身形转动,却是將自家那三头六臂的小神通术法解除,瞬间,一股虚弱充斥吕源周身。吕源此次终究是被砸碎了一颗头颅,虽是吕源有意为之,不过受伤却也是实打实的。 “吕师弟,你没事吧”灵霄匆忙赶至,从自家腰间取出一个玉盒递了过来,吕源一看,便知道是疗伤丹药。此次受伤颇重,吕源也不推脱,將那玉盒取出,发现其中有两颗丹药,一颗自己吞服,另外一颗却是想著给苗青红服下。 “师兄全部服用吧,我刚刚已然服下疗伤丹药,无需再用了”苗青红摇头拒绝,脸色惨白无比。 “劳烦师姐帮我护法一下,我这边先行疗伤,所有事情等柳师姐回来再说”吕源看了周围的人一眼,那些人下意识的后退,却是给吕源让开足够大的安全距离。『 吕源今日斗法实力,已然超出在场眾人许多,这般实力,无论是那罗家之人还是那邓家之人都不愿隨意招惹。 甚至那罗幼微对於吕源还有一些其他想法,更是吩附自家师兄弟在一侧略作警示,以备交好吕源。 吕源见状,也不说话,拿出蒲团盘坐在地,而后平静的运转起那《太乙至阳真法》 来。 这般运转疗伤,一晃便是几个大周天,吕源再次醒来,时间已然过去了半个时辰,只是这般长的时间,自家的柳师姐却是依旧不曾回来,就连那原本在此处的青玉宗弟子不知何时也出去了。 “此番斩杀那灵台山弟子数人,灵台山必然会报復我等,我这边虽是无惧,不过这青玉小会未必还能继续参与下去。若是那灵台山得知此处事情,宗门另有真传过来,我这洗炼池的好处怕是未必能得到了”吕源疗伤结束,却是不愿醒转,而是在那分析其未来几日情形。 这般想著,识海深处的宝贝葫芦却是一阵颤动,似乎不愿就此离开。 “这边无有他人,青玉宗弟子也不在此处守护,我便先將这洗炼池的好处拿了便是, 那灵台山的弟子都不是我对手,我这第一虽是未曾比较,但也实至名归,如此倒也不算偷了”吕源心下一阵思,一道神识却是附在自家赤金葫芦內部。 那赤金葫芦得吕源授意,身形一转,却是隱身在这大殿当中,而后直奔那洗炼池而去吕师兄可是醒了?小妹罗幼微有礼了吕源这边还想继续闭目养神,那罗幼微却是不愿再等,曼妙的身姿向著这边步过来,而后被在外侧的灵霄拦了下来。 “这位罗家圣女找我何事?” 看见来人,吕源心下一动,只觉得此女形体甚是窈窕,脸上容貌虽是不能看清,却也能从对方气质上判断出对方必是貌美之人。 只是吕源心动却不是因为对方样貌气质,而是因为对方是那火龙岛罗家之人,自己修行的那《天罡战法》的练气篇章便是来自这罗家,自家师祖更是答应自己,自己若是將这《天罡战法》修行圆满,便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参加那罗家的金锣法会。 现在那金锣法会时间尚久,吕源想要前往自是不行,不过这罗家圣女应该是那罗家核心人物,若是能通过对方获取那《天罡战法》的剩余部分,那金锣法会便不去也罢。 “师兄伤势如何了?此番过来可是打扰师兄疗伤了?”罗幼微声音畏,说话轻柔, 让吕源顿生好感,只是他也不是那愣头青,並不会因为些许好感便放鬆警惕,大道修行, 处处艰辛,谁知这罗幼微是否对自己有所图谋呢。 “伤势已然无碍,师妹有事但说无妨”吕源微微一笑,却是知道对方来找自己,必然有所求。刚刚对方惊呼三头八臂的声音確实不小,此来必有深意。 “我观师兄刚刚似乎御使一门小神通,有那三头六臂之能,不知师兄可否告知何处习得?”虽是隔著一层面纱,吕源还是能够感觉到那罗幼微在专注的看著自己。显然这三头六臂神通,对她来说极为重要。 “我这神通来源却也算巧合,乃是在一处密地偶然获得一个秘药获取,此中过程却是艰辛异常,罗师妹可想细听”吕源嘴角带笑,却是给人一种温润之感。只是他这般表面诚恳,內里话语却是和实际天差地別。 在发现那养元功和那《天罡战法》似乎有关联之后,吕源便对自己身上的这血脉神通有了一些猜测,然而此种猜测颇有异想天开的意思。所以吕源一直不愿往那方面去想。 “我这身躯原主来自东海,和这南海却是相差极远,老爹虽是南海灵台山的弟子,可是和那火龙岛罗家却是八竿子打不著。这养元功虽是对那麋战法有提升之效,怕是也只是功法相性互通,至於血脉之事,可能是我相差了”吕源暗自思索,隨后將这想法拋出脑后。此事绝无可能! “师兄此法竟是在密地的秘药获取?如此我却是不该再问了”出乎意料的,罗幼微並未继续询问吕源来龙去脉。 “师兄既是偶得此神通,怕是並无运用此神通的斗战之法,我倒是有一法,不知师兄可否想学?”罗幼微身影突然靠近,让吕源有些不適应,不过她所说的话却是让吕源心神一震。 “是何术法?” 第150章 下面有东西? 第150章 下面有东西? “便是那《天罡战法》”罗幼微声音微微变小,所说的功法便是吕源心中所想的那门术法。听见对方言语,吕源眼晴一亮,没有想到自己还未提出,这罗幼微却是自行说出了。如此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 “师兄可感兴趣?”罗幼微自是看到了吕源的变化,心中对自己將此术法拿出颇为自得。这《天罡战法》是罗家的核心战技。和那肉身神通极为匹配,不怕吕源不上鉤。 “自然是感兴趣,不知道罗师妹手中可有全本?需要我如何做才肯將此法给我”吕源静静地看向对方,自己和这罗幼微並不相熟,对方既是拿出技法出来,自然是想要和自己交换。 “师兄快言快语,这技法我自然是没有全套练法,我这手中只有练气到筑基境界的练法,我所需之物也很简单”罗幼微停顿一下,见吕源並未露出不满神色,而后继续道“我观师兄法宝有那大小如意之能,不知师兄那边可有那大小如意宝决,若是有的话,我可以拿筑基境界的《天罡战法》加上其它宝物和你兑换” “大小如意宝决?”吕源心下思,没有想到对方竟是看重了自家宝贝葫芦的变化之能,可惜这大小如意之法並非宝决练就,而是自家好友精血炼成。这筑基境界的《天罡战法》自己却是有缘无分了。 “便是那大小如意宝决”罗幼微静静的看向吕源,心下也颇为紧张,这大小如意宝决事关她修行中的一道诀窍,此番说是能够交换,便会给自家金丹之路扫平障碍。 “我这没有如此宝决,却是让师妹失望了”吕源一番思付,还是如实告知,至於那筑基境界的《天罡战法》,自己虽是想要,无法兑换却也无妨。 “师兄似乎有难言之隱?或者师兄可以提供我一些这大小如意之法的信息,我这术法也可交换给师兄”罗幼微看出吕源有所隱瞒,因此並不甘心。 “师妹无需多言,此法於我却是有缘无分,那大小如意宝决,我的確不知什么线索”吕源闻言却是果断拒绝,他和李青认识虽是不久,两者关係却是不错。这罗幼微看似人畜无害,可这是对自己而言。 如此化神家族的圣女,为了得到一件消息必然会用尽手段,那李青不过是元婴大宗弟子,若是被这罗幼微探知消息,怕是会闹出不小麻烦,甚至可能有身死危机。如此却是吕源不愿看到的。 “师兄不若再多考虑一下?!”罗幼微神情微冷,却是没有放弃的意思,声调中竟是还带了一丝轻微的蛊惑之力。 “罗师妹也想考量我吗?”吕源神魂一阵激盪,却是將对方蛊惑之力全数免疫,如此之后,吕源神色一冷,猛地往前一步,鎏金飞剑转瞬祭出,在那空中剧烈颤动起来。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师弟何事?这罗家之人莫非想要对你动手?”灵霄银镜一翻,一个纵步跨至两人身前,眼晴警惕的看向那罗幼微。 “师兄可以多考虑一下,我刚刚的约定还作数”见吕源如此,罗幼微知道今日这大小如意宝决的事情不会有结果了,身形一动,却是想著自家师兄妹的方向走去。 灵霄见状,也不多言,只是看看对方离开,至於吕源,则是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心下暗道,这化神世家的圣女,果然不是良善之辈,自己险些被这人的样貌所欺骗。 “可惜今日无法获取那筑基境界的《天罡战法》,五年后的金锣法会,看来还是要走上一遭”吕源暗自皱眉,而后看向灵霄“没什么事,那罗家圣女想要和我交换一些东西,不过我这边没有,已经和对方说开了” “既是如此便好,这罗家之人颇为孤傲,那罗幼微看来也不是良善之辈,若无必要, 还是离那人远些为妙”灵霄性情单纯,对於那人性危机却是有著自己的判断方法,如果不然,以她平时的性格,怕是早就被別人生吞活剥。 “多谢师姐提醒”吕源躬身一礼,却是看向一侧的苗青红。罗幼微此番前来,將正在疗伤的苗青红打断,手中青红二剑已然拿起,警惕的向著吕源这边看来。却是担心两人贸然交战,她也好及时出手。 今日斗法对她受益良多,化神大宗弟子,初时修行都在宗內,修为不到一定境界宗门是不会派遣任务的。 寻常內门弟子,到了筑基境界才会有歷练任务,而苗青红这些年来,一直只管修行, 却是不曾进行过几次任务。 即便是参与过几次任务,也没有像这次这般打生打死。她天赋极佳,和那寻常筑基修士斗法大都能够凭藉剑术取胜,像今天这般,越境挑战,和那灵台山核心弟子生死搏杀, 却也是头一次。此番作战却是给她诸多感悟。 “师妹继续疗伤,再等半个时辰,柳师姐若是还未回来,我们便自行回去”吕源自然看见了苗青红的紧张,一番劝慰之后,示意对方继续疗伤。 另外一边,吕源一道神识已然隨著宝贝葫芦潜入了那洗炼池中,那赤金葫芦刚刚进入池中,便要发出雀跃欢呼之色。吕源神识连番劝阻,这才避免那宝贝葫芦暴露。 赤金葫芦吸收了那黑白二气之后,那黑白二气並不老实,在葫芦腹中来回衝撞,不断攻击,將葫芦的法宝身躯撞出了数处凸起。若非吕源將那寧流云儘快斩杀,这黑白二气失去了御使之人,宝贝葫芦怕是有被人破腹的危险。 赤金葫芦御使那隱身之术,快速向洗炼池下方钻去,不一会儿便沉入了数米。到了此时,那葫芦才开始將葫嘴张开,而后开始缓缓吸取那池中之水。 洗炼池池水,顏色玄黑,带有玄妙之光,那池水刚刚进入葫芦腹中,便开始对著葫芦內壁开始快速冲刷。 宝贝葫芦开始洗炼身躯,吕源神识一动,那葫芦飞刀转瞬间出现在那池水当中,无论是自家的赤金葫芦还是这葫芦飞刀,品质都略有缺陷,此番有这机缘,还是多加利用的好。 这洗炼池,往日里有数位青玉宗修士在此处驻守,防止別人盗取。今天因为刚刚的战斗,这边的驻守之人却是全数不见了。葫芦飞刀刀光闪烁,而后在池水中不断翻转。 那赤金葫芦在洗炼池下凡大口的吞服洗炼池的池水,一道道玄妙气息伴隨著葫身的洗炼不断的在葫身匯聚。 “这般气息果然玄妙非常,只是这洗炼池上方池水的玄妙气息颇为少见,倒是这越往下,气息越是浓郁?”吕源神识在那赤金葫芦中,一番分析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同。 心神一动,却是御使著那赤金葫芦向著池水下方快速沉去。 如此下潜,便是將近十米下去,如同吕源所预计的那般,下方的黑色神秘气息竟是浓郁了许多,赤金葫芦葫芦一转,却是將原本吸纳进腹中的池水快速吐出,转而却收集那黑色玄气。 “这洗炼池看著表面浅浅的一滩,没有想到下方竟是有著將近十米的深浅”吕源一番腹誹,很快便和自家的宝贝葫芦沉入了池底。 那葫芦飞刀此刻却是依旧在那上方池水中来回翻动,不亦乐乎,显而易见的,这个飞刀虽然已经是极品灵器,可是其中的灵性却是不那么灵性。 吕源神识一番勾连,那葫芦飞刀才沉入这池底当中。 葫芦飞刀起初只是那寻常法器,在吕源连番投餵吞食,用那庚金飞刀决多番炼化,才达到极品灵器的品级。已然诞生些许灵性。 如此极品灵器,在筑基修士中已然属於不可多得的宝贝,若是和宗內內门弟子相搏, 这飞刀品级自然是够的,可是吕源显然是將这葫芦飞刀当做杀手来用了。若是必要的时候,他甚至需要御使这葫芦飞刀去斩那金丹真人的肉身。 如此想法虽是狂妄,却是吕源真实所想。他如今虽是筑基中期境界,可是那敌对之人却不可能只是筑基境界。今日那居九明身为金丹真人,还是对看自己出手了! 南海各宗,明面的战力巔峰便是那些金丹真人,宗门那些大修士,通常並不在南海巡视。如此,吕源需要注意的便是那些金丹修士。 “我这葫芦飞刀若是洗炼至法宝级別,想要斩那金丹真人也不是不能”吕源对自家的葫芦飞刀极为自信,不过这却是需要吕源將这葫芦飞刀品阶进行提升。 “葫芦飞刀每半月只能御使一次,每次斩敌之后,便会给法宝造成巨大伤害,今日我不但要將这葫芦和飞刀的品级提升,还要多收纳一些这黑色玄气”吕源心念一动,开始御使自家的宝贝葫芦连连收取那黑色玄气。 至於宝贝葫芦半月才能御使一次,是因为呼名术的反噬效果,自家宝贝葫芦寻常半月时间才能恢復完整,进行下一次斩敌。若是有大量的珍贵异气,这宝贝葫芦便能快速恢復,那半月的时间也能快速缩短。所以,收集异气也是吕源寻常要做的事情。 “这葫芦怎么在那池水底部坐住不动了?”吕源这边想著,却是看见自家的宝贝葫芦竟是在那池底一动不动,周身的黑色玄气却是源源不断的向著那葫芦口中匯聚。 “下面有东西?”吕源眼晴一亮! 第151章 大葫清气 第151章 大葫清气 “此处莫非有什么异常??” 吕源神识对著那葫芦底部探去,发现那池子的底部竟是有数道玄气从泥土当中漂浮上来,如此发现却是让吕源眼前一亮。 “这池子底部莫非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吕源觉得自家福源一向不错,先前在火云洞收取了那石中火精,在吕家修行洞府收取了那金乌精血。今天在这洗炼池下方,竟是又有收穫? 如此发现让他颇为兴奋,那宝贝葫芦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家主人的心情,葫身一阵震动,却是將洗炼池中的水带起阵阵波澜。 “莫要如此衝动,免得被別人发现!”吕源神识急忙安抚,在大殿的本尊则是向看周遭看去,发现那火龙岛罗家的人和神洲大陆邓家的人並未注意到这里。这才放下心来。 “嗡一” 空气中突然一阵震动,而后大殿入口方向便是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吕源抬眼看去, 看见柳晴川挺著沉甸甸的身子,坐在那青皮葫芦上面急速飞来。 风尘僕僕,身上衣物颇为杂乱,右下的裙摆长度还被削去了大半,显然是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不过其人神態颇为自然,脸色更是红润,却是一丝受伤的跡象都没有。显然, 刚刚那一战,柳晴川必是打贏了,再不济也是打了个平手。 柳晴川急促向这边飞来,在其身后则是尾隨著几个青玉宗的金丹修士。 “快些加快速度!” 严加几人纪要过来,吕源远在池子下面的神识一阵颤动,却是將那葫芦飞刀一把召唤到自家手中。而后对著宝贝葫芦下方连连挖洞,却是想要趁著对方还未到来,儘快找到下方异宝。 “吕师弟!柳师姐来了”灵霄在这停留半天,终於等到柳晴川过来,直到此刻她才放下心来。 “多谢师姐提醒,我这便起身”吕源眼晴睁开,装作刚刚疗伤完毕。蒲团一收,却是向著大殿门口快速走去。苗青红见状,脚下也是不慢,几个呼吸便跟了上来,看其情形, 伤势已然被控制住了。 “好好好!” 吕源几人还未到大殿门前,柳晴川的声音已然在外面响起,而后便是数道遁光亮起, 柳晴川和几个青玉宗的金丹真人瞬间出现在大殿门前。 “吕师第此次连斗灵台山弟子数人,此番功绩却是极大,宗內赏赐必不会少”柳晴川脸上含笑,看向吕源的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此番事情还有苗师妹参与,赏赐理应有苗师妹一份”吕源也不贪功,將苗青红给推了出来。 “青红自然也有赏赐”柳晴川颇为讚嘆,她自然是知道苗青红的实力的,知道只凭苗青红的实力想要斩杀那灵台山核心弟子绝无可能,不过苗青红此番出手,功绩自然也是不小。 “师姐可是和那灵台山的真人做过了一场?” 吕源心下微喜,柳晴川此意便是给自家的行为定性,这灵台山若是想要找自己的麻烦,却是要先过宗门这一关。 “那个居九明吗?区区叛宗之徒,口气却是不小,叫囂著要让我宗付出代价,刚刚被我接连几道清气喷中,现在已经带著声宗的弟子回那灵台山去了”柳晴川隨意摆了摆手, 像是不值一提。不过吕源知道这居九明並非是屏弱之人,若无金符和葫芦符篆,自己怕是两个呼吸都无法挡住。此人还是极强的。 有此,也可看出,柳师姐的实力怕是更强,如此实力还仅仅只是中三品的金丹,若是那上三品,怕是不知道又是什么样的境界了。吕源在暗暗思索著。 “师姐术法惊人,那居九明自然不是师姐对手”吕源一记马屁拍出,柳晴川则是受用的笑了笑。若是寻常弟子这般说话,柳晴川自是不会搭理,不过吕源確实不同常人,一身资质实力远超常人,日后必然是同道中人。 “柳真人,此番前来时间紧迫,你等还是莫要在此閒聊了”吕源和那柳晴川谈兴正浓,青玉宗的金丹真人却是有些急不可耐了,为首的金丹真人急忙出来劝解道。 “哦,吕师弟,此番那灵台山折损五人,居九明受伤退走,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等这青玉小会不用参加了,马上离开才是正事”柳晴川此刻也是想到了正事,对著吕源解释起来。 “我等这便离开吗?”吕源心下一动,柳晴川此番的说法確实和自己的猜测类似,幸好自己已经在洗炼池內吸取了大量玄气。想要將葫芦和飞刀洗炼升品,应当是足够了。 “便是如此,宜早不宜迟,你等儘快隨我离开”柳晴川也知道此时耽搁不得,她自负实力强劲,却也怕那居九明找来帮手。金丹级数的战斗,每多一人便会多出极大的变数。 两个金丹真人若是同时对她出手,她怕是也只有逃跑的份。 至於说居九明找来之人,实力低微,这却是不可能的事情,灵台山真传弟子,实力最低也是那下三品中的上品金丹。这般的实力和那居九明配合的话,她必然是打不过的。 她金丹品级虽是中三品中的中品,品级不低,可是想要力压两位同境界修士却是极为极难。 便是如此,诸位还是早些离开吧青玉宗的金丹真人比柳晴川更加著急,这化神大宗的弟子都是肆无忌惮之人,若是真的在自家宗门开战,到时候怕是极大的祸事。 今天那几个筑基境界的弟子死亡,自家的元婴老祖尚且能够摆平,可是这金丹真人若是在自家宗门出了岔子,那么青玉宗能否存在便要打个问號了。 化神宗门霸道绝伦,这金丹真人若是在自家地盘出了岔子,那化神大宗必然会找自己等人的麻烦,到时候一个护卫不力的藉口,便可將自己等人尽数斩杀。 “师姐稍待,我和那边的师妹道別一下” “好的,你且去吧”柳晴川觉得有些奇怪,自家的这个师弟竟是这般快便交了一个朋友吗?如此倒也算是能说会道了。她却是没想到,这吕源是打著幌子去接回自家的赤金葫芦的。 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向著洗炼池一旁的罗家方向走去,池底的葫芦飞刀连番挖洞,终於挖到一处圆珠模样的东西。吕源来不及打量,將那珠子一把塞入葫芦口中。 “罗师妹,此去经年,只有下次再见了”在罗家一眾人异的眼神中,吕源走到罗幼微面前,脸色颇为诚恳。 “师兄想通了?若是有那大小如意宝决消息,隨时可来找我”罗幼微脸色一亮,知道吕源来找自己是为了那大小如意宝决。 “那宝决我確实不知线索”吕源神情一转,口气颇为冷硬。 “既是如此,师兄便请回吧,日后也不用再见了”罗幼微脸色一冷,却是对吕源不假辞色起来。 “既是如此,罗师妹再见”吕源拱手施礼,右脚此刻却是踩到了那洗炼池边上,赤金葫芦一个旋转,快速没入吕源手中。 葫芦收取完毕,吕源毫不留恋的离开,却是让那罗幼微神情一愣,她没有想到,吕源过来竟是只是说这般的废话,顿时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登时就要发怒,不过看到那柳晴川不时的向这边看来,只好將自己的火气压住。 这几日运势太过不顺,先是被那罗清打压,今日又是出师不利,罗幼微怀疑自己是否运道太差! 吕源这边將葫芦收回,自觉此番收穫已然足够,自然不再留恋。那柳晴川此刻已然到了大殿门前,手掌一挥,那青皮葫芦再次飞出,而后急速变大。 “诸位师兄不用再送了,我去接了本宗弟子,即刻便离开”柳晴川几人端坐葫芦上面,对著下方几个金丹真人拱手示意。 “师妹路上还是多加小心”青玉宗金丹真人拱了拱手,看著柳晴川將那赤金葫芦升起,而后消失在那天际之中。 “师兄,明日的青玉小会继续进行吗?”青玉宗的一个金丹真人看向为首的那个金丹真人问道。 “自然正常进行,那化神家族和九宫山的不是还在?他们要是一併走了,这法会便不用办了”师兄一声长嘆,却是对自家宗门受制於人的嘆息。 柳晴川几人乘坐那青皮葫芦飞行,不消片刻便到了湖边小屋,一眾天衍仙宗的內门弟子早就收到消息將要离开,所以早早的便在外面空地等待。 青皮葫芦落下的时候,灵霄也顺势跳下,而后便要向著自家宗门休息的地方飞去。而后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 “吕师弟,我宗那法会请柬我已然给你了,你此番离开,可是要去我宗参加法会?” “贵宗的法会我怕是无法参加了,还请师姐见谅”吕源颇为歉意。 “此番法会不去自是可惜了,下次金玲师姐的真传大典,你莫要缺席了”灵霄悄然一笑,而后提醒道。 “我家姑姑的真传大典,我自然是会去的”吕源同样展顏,两人相互道別,如此匆匆相识,而后又匆匆別离。 “吕师弟,我听闻你有一个赤金葫芦,此宝颇具玄妙之能,我有一法,正合葫芦法宝使用,不知你可想学习”一眾人在天际连番飞行,柳晴川陡然回头。 “哦,师姐所说之法必是那妙法无疑,我自然想学,不知道是何术法?” “大葫清气诀” 第152章 五气朝元(国庆快乐!) 第152章 五气朝元(国庆快乐!) “那吕道源肉身神通如此玄妙,竟是和我族的三头八臂神通极为类似,不知吕道源那三头六臂神通和我族的三头八臂神通,哪个更厉害?” 火龙岛罗家的所在的修行之地也是一处依山傍水的位置,几个弟子从洗炼池匆忙而回,一边走著,一边却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议论纷纷。 “自然是我族的三头八臂更加厉害,那吕道源的神通不过野外异果所得,如何抵得上我族的神通”罗氏弟子尤为高傲,对於自家的顶尖血脉神通更是自信。 “自是如此,不过那吕道源的斗法之能却是天赋异稟,便是族中那圣子备选,想要將其击败,怕是也要费不少时间”一个罗氏弟子点头赞同的同时,对於吕源的斗法天赋却是颇为讚嘆。 “那吕道源强则强矣,想要和族中备选圣子相提並论还是差的有些远了,我族和那天衍仙宗交集甚少,还是莫要再议论了”当先一人名日罗鸣,修为实力俱是顶尖,达到了筑基后期境界,乃是罗家此次前来弟子中,实力仅次於罗幼微之人。在这群弟子中算是领头之人。 “是,师兄”其余几个罗氏子弟连忙收声,而后快速向著小院方向走去。这罗家弟子俱是姓罗,可是称呼却不是凡俗中的兄弟相称,而是类似宗门中的师弟师妹一般称呼。只有极为亲近的至亲才会称呼兄妹, “那吕道源斗法之能確实厉害,此番他若是不离场,明日的小会第一,必然会生出许多波折”罗鸣暗自思,而后也向著自家的小院走去。 “罗鸣” 那小院房门还未打开,一道清冷的声音在罗鸣耳边陡然响起,猛然回头,却是看见小院的外面不知何时已然嚞立了一个身影。白衣白袍,面带面纱,不是那罗清是谁? 当然,他是不敢直呼其名的,惊疑的神色瞬间收起,身形挺直,而后对著那罗清恭敬一礼“师叔找我何事” “白日那吕道源之事详细讲与我听”罗清声音清冷,却又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罗鸣神魂一颤,而后开口讲述起来。 “今日那吕道源去那洗炼池去,和灵台山弟子发生衝突.......”罗鸣眼神迷离,说起话来却是清晰异常,不一会儿便將白日发生的事情讲述完毕。罗清在听闻三头六臂神通之后,眼中金芒一闪,心下疯狂跳动起来。 “此番事情经过,你全数未曾见过,可明白” 罗清右侧脖颈一阵晃动,显现出一道头颅虚影,如此头颅,面貌自然是和罗清样貌一般,只是那脸上的蛊惑之意却是让那罗鸣一阵恍惚。 “弟子知晓”罗鸣眼神略微挣扎一番,想要从中惊醒,然而此种挣扎持续不到毫秒便彻底消散。 “去吧” 罗清隨意的摆了摆手,那带有迷惑表情的头颅瞬间消失,而后將那罗鸣遣回。 “三头六臂,此种血脉神通法竟是和我这神通一般无二!?”罗清心下狂跳,却是想到了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 是夜,罗清在小院连番穿梭,將那见到吕源神通变化之人尽数削去了记忆,而后对青玉宗的修士下达了禁口令。 此番事情,说来简单,做来却是颇为容易,罗清乃化神大族金丹,所说之话青玉宗自是愿意卖面子,而后更是从中牵线將那邓氏弟子也也做了保证。 不过区区半个时辰,白日里看到了吕源三头六臂神通变化的筑基修土,竟是全数被修改了记忆! “师姐,何为《大葫清气诀》”听闻此法对自家的宝贝葫芦颇具用处,吕源心下也不由一阵好奇。 “这《大葫清气决》乃是玄妙级术法,乃是一门攻防一体的异种宝术,修行此法,可在葫芦中酝酿一股清气,这清气,护在周身可谓护盾,白日里你所激发的那葫芦符篆的效果便是这《大葫清气决》所化”柳晴川一边说著,一边却是再次拿出一张符篆,和白日里吕源用掉的那一张一模一样。 “竟是如此吗?”吕源心下颇为意动,他手中术法俱是那攻伐之术,唯一能够算得上护身之法的便是那三头六臂神通。此法明明也是一种攻伐之术,可是自己却只能用来保命,看实耽误了此法。 至於其他的术法,唯一和保命相关的,便是那风遁之法了。此法逃命奔袭自是一流, 可是护体之能却是一丝没有,柳师姐这次给予的《大葫清气决》著实帮助了吕源不少。 “自是如此”柳晴川宛然一笑,她將此法赐予吕源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这《大葫清气决》乃是玄妙级术法,品级更是那上上之选,然而宗门修行此法的人却是极少,根本原因有二。一个便是此法极难参悟,需要天资极高之人。另外一个就是此法需要一个异宝葫芦作为本命法宝才能修行。 早些年,她並未决定修行此法,而是在无意中获取了一个异宝葫芦,才有了修炼这《大葫清气决》的想法的。初时此法修行还算快捷,然而近些年柳晴川对於此法的领悟便慢了下来。 宗门天骄少有人修炼此法,她想要同別人验证都无从做起,如此,才是她將此法赐予吕源的原因。当然,法不轻传,吕源若是並无立功,资质更是一般的话,那么这《大葫清气决》便也不可能会到吕源的手中。 “师姐说此法乃是攻伐一体之术,这护体之法我已然见识过了,那攻伐之法不是如何?”吕源已然见识过了《大葫清气决》的护体之能,对於这齐名的攻伐之术却是颇感兴趣。 “《大葫清气决》修行颇为奇特,此法一经修行,便可汲取万物精气。无论草木,还是那山林大妖。若是被这《大葫清气决》喷上一下,俱是要被汲取大量生命精气” “此法若是修成,对你日后修行那胸中五气也颇具帮助,那木属性的气象若有此法相助,更可一日千里,快速练就,对於你日后凝练金丹却是有著极大的好处”柳晴川讲述之话,言简意,听得吕源眼中连连放光。 “师姐,昨日我便听说金丹品级之事,这中品金丹需要修行胸中五气,不知究竟是何意”吕源踏入修行界时间太短,对於修行之事理解更是片面。 现在虽是化神大宗弟子,可是那些基础却是依旧不曾补上,如此,听闻自家师姐谈及胸中五气,便立刻询问起来。 “这胸中五气修行至筑基中期便要开始著手准备了,你这境界在筑基中期深入颇多, 按理早就应该知道此事才对?”柳晴川脸上满是疑惑。 “我倒是忘了,你才刚刚拜入本宗,这些事情自然无人教你”柳晴川而后便是想到什么一般,意一笑,而后继续道“先前我曾言,金丹之法共有三品九等,便是下三品外丹之法,中三品金丹之法,以及上三品金丹“下三品金丹之法只有那资质极差之人才会去凝练,此法我们略过不谈,那上品金丹之法我未曾成就,也便不和你说,你若是感兴趣,日后问你那姑姑便是,今日我便和你讲一讲这中三品金丹之法。”柳晴川说话声音並不算小,在一侧的苗青红经过半日的时间疗伤,已然恢復了许多,听闻自家师姐將要讲解中三品金丹之法,眼晴连忙看了过来。 便是那葫芦后方的一眾筑基弟子也同时渴望的看了过来,显然金丹之法异常宝贵,一个凝聚中三品金丹大道的真人讲法更是珍贵异常。 “此番授法,尔等俱是可闻,只是我在那金丹一途亦不曾走远,你等且辩证去听”柳晴川看见了眾人表情,声音陡然提升,却是不做那帚自珍的事情。 “多谢师姐!”一群內门弟子连忙拜谢,金丹真人虽是叫做师姐,可是境界却是实打实的高了自己一行人一筹。如何恭敬都不为过。 “无需如此” 柳晴川右手一挥,却是將葫芦四周施下那静声之法,免得此间讲法被那山精野怪听了去。 “那中品金丹凝练,先决条件便是凝练那胸中五气” “所谓胸中五气,便是那心肝脾肺肾五气,心气属火,肝气属木,脾气属土,肺气属金,至於那最后一期肾气便是属水“要想修成那中品金丹,便需要將这胸中五气尽数凝练,使之回归本源,畅通无阻, 各归其位,到达身心合一,五行平衡的状態,如此才有机会凝聚那中三品金丹” “只要达到那身心合一,五行平衡的状態,那么便可以凝聚那中三品的下品金丹, 即,九品金丹中的第六品!”柳晴川讲述半日,这胸中五气达到此种境界,竟是才能凝练那六品金丹,一眾弟子顿时猛吸一口凉气。面面相,显然这四品金丹也不是那么好凝练的。 “那么五品金丹呢”吕源却是不知道此事的难度,而是继续询问起来。 “五行平衡,身心合一可凝练六品金丹,而想要凝练五品和四品金丹,便是要凝练出那五种气象”柳晴川说完,便看到一眾弟子渴望的看向自己,因此也不卖关子。 “心气若能修行完满,便可精气神气充足,可演化气象为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肝气若能修行完满,便可真气充足,神魂安定,由此可得气象为东方青帝之木气朝元。脾气若能练成,便可成就那降服心猿意马,成就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肺气凝练圆满,可得安魂知晓,成就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至於那肾气一一”(肾足则精定,可得北方黑帝之水气朝元) “喻一” 柳晴川这边正在言说,而后猛然回头,远远的便看到一道白光向著自己这边急速飞来。 第153章 头交头如剪,尾绞尾如股 第153章 头交头如剪,尾绞尾如股 柳晴川的异样瞬间引起了吕源等人的注意,下意识的,吕源便顺著柳晴川的视线看去,而后便看见一道白虹,如同那流星一般向著自家这边急速飞来。 “此人怕是衝著我等来的,尔等注意护好周身,我要提速了!”柳晴川见那白光来势汹汹,便觉那人来者不善。想到白日里吕源曾斩杀那灵台山弟子,由此猜测追来之人便是那灵台山之人。 对方既是敢来,想必已然胸有成竹,必是叫了帮手。如此这般,只能儘快逃走了,只是对方竟是这般快便追了过来,委实有些超出柳晴川的预料。 神识转动,小范围的天地灵气被快速灌入那青皮葫芦当中,葫芦的速度陡然提升,尾部摩擦起大量的弧光。 只是柳晴川御使的葫芦极快,那飞遁的白光却是更加迅速,只是几个呼吸,两者之间的距离不但没有被拉开,反而变得更近了! “前方三千里处便是我宗地带,尔等各自御器离开,后方那人我来阻上一阻”柳晴川果断髮出命令,青皮葫芦一阵颤动,却是將数位弟子尽数甩出,一下便飞出数里距离。 吕源同样被震出去,只是还不待他飞遁离开,耳边便又有声音传来“你和我一道离开” 如此声音的来源,却是来自那手持葫芦的柳晴川,宗门的其余弟子无论如何折损都算不得损失,这吕源和苗青红她却是要一起带走。 “刷一一那道白光似乎极快,柳晴川只是来得及將一眾弟子甩出,那白光中的人影便已然飞至柳晴川前方,短短几个呼吸,两人已然只有那不到千米的距离。 白衣白袍,头戴斗笠,来人却不是柳晴川所认识的灵台山任何一人。 “道友无须紧张,我並无恶意”那人清冷的声音在空中缓缓传来,身后却是並无他人,柳晴川定晴一看,发现此人她昨日还见过,便是那火龙岛罗家的人。 “罗道友,不知道此来有何见教”柳晴川身形远远的漂浮在空中,青玉葫芦则是警惕的握在手中,此人来的莫名其妙,昨日虽无衝突,却也不得不防。 “我来此处只为找人” “找谁?”柳晴川心下纳闷,自家宗门和这火龙岛交集甚少,却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所谓何事。 “我找那吕道源吕小友”罗清直接道明来意,眼睛更是向著远处方向看去,那处树木葱葱,並无有人停留的痕跡,然而柳晴川却是知道,吕道源刚刚就是被她甩在了那里! 此人遁法惊人,眼力竟是也如此敏锐,看来今日无法善了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那吕道源已然回宗了,道友却是来迟了”柳晴川思片刻,而后传音吕源快速离开,至於眼前这人,她还是有信心將对方拦下的。 “道友不诚实”罗清神情清冷,语调依旧是平铺直敘。柳晴川还待和她爭辩一番,而后便看见那罗家真人竟是化作一团白光,向著吕源的方向急速追了过去。 “好胆!竟敢欺我天衍仙宗!”柳晴川怒斥一声,手中青玉葫芦猛然甩出,那青玉葫芦飞速极快。一边飞行,一边长大,连续飞行数十米后,那葫芦已然涨至人形大小。如此葫芦,虽有那大小之能,可是和吕源的葫芦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噗一” 青玉葫芦急速旋转,而后一团清气猛然喷出,却是向看那罗清猛然飞去。被这清气一阻,罗清遁向吕源的身影瞬间被打断。 “那个罗幼微好不晓事,白日里只是一番口角,竟是让自家长辈来找我麻烦!”眼见那白衣漂亮女人向自己遁来,吕源心下一阵恼火。而后真元疯狂运转,那风遁之术瞬间展开。 “留下!” 罗清被柳晴川阻拦,原本將要靠近吕源的身形瞬间停住,然而她刚刚躲过那清气的袭击,却是看见吕道源竟是飞遁到数里之外了。 “道友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强压我宗弟子,到底有无將我看在眼里!”柳晴川恼火异常,青玉葫芦一转,又是几道清气喷出,转瞬之间,漫天清气瀰漫。 “我找那吕道源询问几句话便走,道友还请莫要阻拦”罗清意识到自己刚刚行为举止有些问题,现下不由得降低声调。可是柳晴川哪里愿意相信对方言语,手中葫芦只管挥舞,將那一道道清气不断喷向罗清。 “此番都是误会,道友还请住手!”罗清天资虽是惊人,经由那清气连番激射也变得狼狐不堪。连续几道清气席捲之后,她那身上的法袍已然被击中几次,胸口一阵起伏,却是那胸中五气被攻击的一阵絮乱。 “既是误会,道友便快快离去!”柳晴川身形一动,却是绕至罗清身后,將其和吕源飞遁的方向隔断开,如此,也算给吕源爭取时间了。 “道友莫要再出手了,否则我便不客气了”罗清何人人,火龙岛绝世天骄是也。年幼时节便检测出绝顶血神通,二十二岁进阶筑基,同年入选圣女备选。后续几年,更是一骑绝尘,获得那当代圣女之位。 火龙岛一向是圣子地位高过圣女,可是在那一阶,罗清的圣女之位却是要超出圣子许多。无他,天资,天赋尔。 这般的天赋才情,即便是后来败落,她也是那火龙岛天骄。今日这个天衍仙宗的金丹真人竟是这般驳自家面子,这让罗清异常恼火。 “道友来时便是气势汹汹,我倒是没看到道友有半分客气”柳晴川一阵讥讽,心下却是颇为焦急,她那青玉葫芦乃是世间异宝,以往她喷出清气,不消几次便可將敌人击败, 今日这火龙岛真人却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如此便得罪了” 罗清眼中金光一闪,而后一把利刃握在手中,此般利刃造型却是颇为奇特。罗清口中一白气喷出,那造型奇特的法宝转瞬飞至空中,却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剪刀。 此剪飞出,金光瀰漫,散发出无比威力,只是一下,便將身周围绕的清气剪断,竟是有一种无可阻挡的趋势。此剪挺折上下,头交头如剪,尾绞尾如股,往来上下,祥云护体,端的是神妙异常。 只一瞬间,此剑便將罗清周身清气尽数绞杀,如此做派,却是让柳晴川眼角狂跳。如此法宝配合此人实力,竟是远远超出自己,自家的宝贝葫芦若是和那剪刀对上,怕是根本无从抵抗。 这般想著,柳晴川却是没有停手的意思,手指连连弹出,却是飞出数道清气。罗清只道对方又用那清气攻击自己,身形一晃就要將那清气让开。 然而她这边身形躲避,那清气却是有了灵智一般,不断的尾隨她奔行,罗清手掌一翻,预要施法將那清气打落,那清气却是瞬息而至,竟是两颗青色的种子。 “砰一罗清还不待动作,那种子却是疯涨起来,在罗清周遭长出数根藤条,清气带著莫名的威压之力,而后转瞬便將其包裹了起来。藤条粗壮异常,其上清气流转,灵光闪动,却不是那一般藤条,如此两颗种子,是柳晴川在那上古宝地,发现葫芦的地方一併收穫的。 此种善於困人,更可汲取別人身躯精气,是一件消磨敌人的绝佳法宝,此等法宝柳晴川极少用出,今日面对如此强人,却是果断使出了。 身躯被这藤条困住,罗清自是不愿,神识一转,那金色剪刀再次挥舞,却是衝著那藤条快速剪来。 “道友手段层出不穷,我却不愿与道友为敌,此番你若將这藤条撤去,我只当此事从未发生”剪刀临近藤条,罗清发出最后警告。此人极有可能是自家儿子的师长,强行出手只怕不好。 在看见吕源长相的时候,她便有了些许猜测,在后来听闻吕源会那三头六臂神通之后,她便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既是断定吕源有可能是自家儿子,罗清便一刻也不愿等待,她在火龙岛清修多年,並无多少想法,如今有一个极有可能是自家儿子的人出现,她的心境便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动摇。 二十年前的事情她不愿去想,可是眼前的这个儿子她却是不得不去看。 “道友儘管出手便是”柳晴川心下志志,原本她对自家的法宝种子还颇为自信,现在却是犹疑起来。不过形势已然到了此处,却是容不得她退缩。 “咔一” 那金色剪刀猛然张开,而后头尾对角,对著那青色藤条猛然一绞,大量清气从那藤条处散溢出来,那金剪一击奏效,便要继续建功,柳晴川神识猛然转动,口中喷出一道亮银飞剑,和那金色剪刀猛然一撞。 清脆的交击声响起,柳晴川赶忙將自家的种子法宝收回,那金剪也不追击,而是对著那亮银飞剑猛然一绞,將那飞剑瞬间化作两截。 “噗一” 飞剑断裂,柳晴川胸中五气顿时一颤,有那溃散之象,只是她並没有停手的打算,心念一转,便要放出自家金丹。 然而她那金丹法术还未施展,那金色剪刀便化作两条蛟龙,围绕她快速旋转过来。 “道友且先稍待,我去寻那吕道源见上一面” 第154章 倒反天罡 第154章 倒反天罡 山脉连绵,月朗星稀。 吕源遁光闪动,在那无尽山林中快速穿梭。金雕师伯所传授的风遁之法已然修行至精通水准,这般速度在筑基修士中可谓是冠绝同辈。眼前那参天巨木不断转换,身侧蝉鸣飞鸟不时被惊动,吕源转瞬飞出了数干里地。 “不对?” 此刻距离那斗法之地,已然有了將近百里的距离,然而吕源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安起来,眉心破禁神光神通不断闪烁,似乎在提示吕源儘快逃走。 “四周怎的如此安静?” 风遁之法连番施展,吕源真元疯狂下降,又是十多里地飞出,周遭变得越发寂静,眉心中间那处位置,猩红的眼睛似乎想要破体而出。此眼乃是血脉神通之一,具有破法效果,然而在感知周遭情况上面也极为敏感。 连番飞遁都没有改善情况,吕源身形一动,就要施展变化神通,化作那金乌之身。人身施展遁法还略有肘,这金乌之身却是能够將遁法速度提升一倍以上。 “吕道源一” 清冷的声音在林间响起,时远时近,飘忽不定。吕源心下焦急,赤金葫芦反手握在手中。那金乌变换之法则是停了下来,而后蒙头赶路,只当不曾听见刚刚那声呼唤。 “吕道源” 声音再次响起,周遭的灵气密度瞬间变得绵密了许多,吕源眉心一阵闪动,却是那眉心竖眼在不断示警。 “喻—” 吕源原本还待逃窜,那浓郁的灵气中突地出现一股她人的气息,而后一袭白衣的金丹真人出现在了吕源前方位置。 那人就在前方,站在那里,吕源下意识的便打量了起来。她身姿绰约,一袭月白色长裙如云雾般轻轻飘动。墨色长髮垂至腰间,林间微风浮动,將那髮丝在空中轻轻摆动。 此人面如白玉,细腻而清冷,眉如远黛,眸似寒星。眼神中却是透著一股异样的温婉,看的吕源有些莫名其妙。此女样貌不过双十年华,若是只看其面貌,说是吕源的师妹也说的过去。 “这位师姐为何拦我去路”吕源知道此人不是那寻常修土,自家柳师姐位列天衍仙宗真传之位,不说在门中,便是在南海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此人竟是能够绕过自家师姐追上自己,必然有著惊人的手段。 他这个时候却是没有想到,这人並非是绕过那柳晴川,而是用一双蛟龙,將那柳晴川硬生生困在了前方,若是她手段再狠一些,这名天衍仙宗的真传弟子,便是被打杀也只是瞬间的事情。 “师姐?” 那白裙女子似是颇为异,脸色颇为古怪,而后便站在那边静静地看著吕源,似乎想要將吕源印入脑中一般。 “师姐若是无事,小子这就离开了” 吕源见对方神情古怪,手中赤金葫芦却是紧紧握住。那眉心竖眼虽是频频示警,然而他那心中本能却是告知他,此人並无意伤他。 只是本能归本能,警惕归警惕,吕源赤金葫芦握在手中,对方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 他便祭出手中的宝贝葫芦,將这人拼死斩杀。而后凭藉那三头六臂神通之法和金乌变化之术,从此人手中逃走应该也是不难。 吕源一边说话,一边端详那人的表情,却是发现那人似乎陷在了某种回忆当中,脚下真元涌动,吕源遁法连连施展,整个人瞬间遁出数十里地。 “那人看著好生奇怪,不过我也算是逃了出来”吕源一阵后怕,而后大步向前,向著自家宗门的方向奔走。密林穿梭,飞鸟禁绝。穿过一片丛林。吕源眼晴猛地一缩,前方行进道路上,那个人竟是又出现了! 不急不慢,也无焦躁之色,其人似乎早在前方等候了许久一般。 “刷一毫不犹豫,吕源手中赤金葫芦拋出。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肃穆之色,那赤金葫芦身躯猛然一颤,而后便射出一段神光,猛然向那女子照去。 “请宝贝转身!” 躬身施礼,口诀念完。葫芦中一道赤色刀芒呼啸而出,向著前方那人急速斩去。那白衣女子原本还颇为寧静,在那飞刀降临之时,神情顿显惊恐,似乎是大难临头一般。 “叱” 赤色刀芒闪动,瞬间便斩到那人身前,吕源口诀念完,却是不管不顾,身形一顿,而后快速变化,却是化作那金乌形態,硕大翅膀振翅一展,瞬间消失在那丛林当中。 此时此刻,那白衣女子却是被定住身形,葫芦飞刀化作一团金线,对著那人脑袋猛然一绕,那漂亮的脸蛋瞬间化作惊,而后图图从那脖颈上跌落。 “嗡嗡一” 葫芦飞刀一阵颤动,似乎是非常得意,斩杀如此强人,却是葫芦飞刀第一次完成,赤红色刀芒在空中连番穿梭,而后便要向著赤金葫芦飞转回去。 “啪一” 一根白玉般的手指轻轻一探,而后將那葫芦飞刀轻轻握在手中。葫芦飞刀一阵颤动, 尽力挣扎,却是无法挣脱,竟是被那女子硬生生的握住了。 赤金葫芦见势不妙,身形一隱,瞬间消失在空中,而后向著吕源的方向快速遁去,却是怕极了这个女人。 “宝贝倒是不少,就是修炼的有些不到家,我这儿子看来机缘却是不少”罗清袖口一展,將那葫芦飞刀收入囊中,一丝儿殷红的血色从那食指指尖缓缓滴落,显然此番斗法, 她也並非毫髮无损。只是此番手掌受伤,她脸色却是一丝怒色都无,甚至还有看许多欣慰。 至於说为何没有一见面就告知吕源真相,此事却是非常简单。两人从不相识,更未曾见过面,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她若是急匆匆上前言说自己是对方母亲,对方怕是直接將罗清当做骗子。最好的做法,便是待之以诚。 只是这吕源太过谨慎,竟是丝毫不给罗清表示的机会,竟是在第二次便下了死手,而后更是连自家的宝贝都不要,也要逃走! “这飞刀之法当真厉害,若非我这神通之法有那替死之效,怕是吃亏不小”罗清摇了摇头,肩膀上一颗头颅缓缓消散,却是和吕源那三头六臂神通一般的模样! “小子太过猖狂,再次追上却是不能如此了”罗清身形一动,而后化作一团白光,向著远处连番飞遁,此番遁法却是那罗家至高遁法之一,號称尺天涯,转瞬即达。罗清此番虽未修行至那般境界,那遁速却也异常惊人。 金丹之力连番涌动,那天地元气在罗清周遭不断匯聚,不多时,罗清便看见了前方疯狂飞遁的金乌。 “此法颇为玄妙,竟是连我都无法看破真身,我这儿子天资福缘俱是惊人,便是做那火龙岛的圣子也是绰绰有余,我且为他谋划一番”罗清身形连番飞遁,心下却是已然想著让吕源去坐那火龙岛的圣子席位, 当然,吕源对於这些还是一概不知,他现在异常惊恐,风遁之法连番施展,只盼能够飞得再快一些,然而如此想法终究是奢望,罗清白光一闪,和吕源的身影瞬间重叠,而后天罡力场透体而出,將吕源身形瞬间禁当场,金乌的变化更是被打回原形! “金丹?元婴?!!”吕源思绪混乱,而后便是一阵绝望,此女修为惊人,自己从未在金丹修士身上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 吕源想要说话,可是周身空气灵气尽数被禁,无论是真元还是口角都无从动弹。 “吕道源,你父亲可好”罗清盯著吕源看了半响,而后缓缓嘆了口气,他和吕青霄之间事情太过复杂,她確实不打算和吕源去说。 吕源眨了眨眼睛,而后看了看自己嘴角的位置,却是一句话都未说出。 “这倒是我不对了,我这便將禁制给你鬆开,我並无恶意,你也无需如此提防我”罗清如此近的打量自家儿子,心中却是越看越满意,自家的儿子虽是和那吕青霄长相酷似, 实际上却是要更加俊秀。眉眼口鼻,身材五官,罗清每一处都是满意的不得了。 “这眉眼確实像极了我”罗清暗暗点头。 “多谢师姐,不知师姐姓甚名甚,如何认得家父的”吕源感激一笑,脸上更有一丝疑惑,只是罗清何许人也,一眼便看出吕源不怀好意,她早就见识过吕源的呼名术厉害,哪里肯说出自家姓名,只是微笑的看看他, “晚辈称心诚意,前辈若是有所不便,不说便是”吕源却是丝毫不显尷尬,更是一本正经。却是让罗清想到了吕青霄,想到那人也是这般假正经,自己的这个儿子却是青出於蓝了。只是她对那吕青霄那般假正经模样只有恨意,对吕源这般模样却是只有喜爱。 吕源看著这漂亮女人又开始打量自己,心下不由一阵打鼓,今日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却是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师姐找我到底何事?莫非还是为了那大小如意宝决吗?”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打算直接挑明。至於自家父亲已经死了的事情,他却是並未说出。 “大小如意宝决?我自己便有此术,我要它干嘛”罗清脸上满是惊奇之色。 “那么师姐找我到底何事,总不会只是为了看看师弟我吧?” 第155章 赐法 第155章 赐法 “你倒是聪明,我此来便是来看看你”罗清哑然一笑,心中有了决断,原本她想要和吕源说明自家的身份,两人相认。现在却是有了另外的打算。 “师姐莫要说笑,您这般样貌风姿,道源如何能够入您的法眼”吕源心下一惊,只道此女是看上了自家样貌,心下不由一阵自责。这般俊俏的样貌竟是还能招惹如此祸端,他却是实在没有想到的。 “呵呵,你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敢如此编排我,和你爹也是一路货色!”听闻吕源所言,罗清神脸色却是一僵,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竟是这般编排自己。天罡之力展开,將吕源瞬间镇压在地。 “师姐”吕源还待挣扎,那罗清身上的天罡之力却是再次澎湃而出,將吕源死死的压在地上,分毫不能动弹。 “我这天罡之力威力如何?”看著被镇压在地上的吕源,罗清冷声问道。 “师姐术法自是厉害”吕源连忙回应,此人时而温婉,时而严厉,委实不好相处,现在只能虚与委蛇,委曲求全了。 “想不想学?” “想,?”吕源瞬时回答,而后眼晴一瞪,却是充满惊讶,此女刚刚说什么来著。 “你没听错,我便是要传你《天罡战法》”见吕源还有些不信,罗清神情严肃,而后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此枚玉简顏色金黄,通体透亮,一看便不是那寻常之物。 “师弟何德何能,竟是能得师姐如此青”吕源一阵惶恐,此女无缘无故便要赐予自已《天罡战法》,只怕其中图谋不小。 “我看你刚刚胆子挺大,现在怎么连一篇功法都不敢学了”罗清轻笑一声,而后將金色玉简在吕源眼前轻晃两下。 “师姐还请说明来意,若不说明,我实在不敢接受此物”吕源面色一正,恭敬说道。 此门玉简若是在那罗幼微手中,取了也便取了,可是眼前这个师姐,实力深不可测。拿了此人东西,其中因果却是不好还了。 “你可有那三头六臂神通之法”罗清並未说明自己来意,而是反问起来。 “晚辈的確有此等神通”吕源如实相告,此等神通在那青玉宗曾经施展过,想要瞒住別人根本不可能,如实道来倒是略显真诚, “此等神通与我族三头八臂神通颇为相似,我与你此法,便是想要看看此法能否有其余方向可走”罗清临时杜撰了一个理由。 “师姐莫非嘘我不成?这三头六臂神通虽是少有,世间应该並不少见吧?为何独独找我?”吕源却是不知道自家这神通之法的珍稀程度,並不相信对方所言。 “你道这三头六臂神通是那大白菜吗?三头八臂神通乃是我族顶尖血脉神通之法,族內三百年间,觉醒此神通之法的只有我一人,而你那三头六臂之法,这南海海域根本不曾有人生出过”罗清一番解说,却是让吕源意识到了自家这门神通的稀有性。 “师姐此言我自会去证实,只是这般简单便要赐我如此真法,我却是不敢答应”吕源对於这《天罡战法》颇为期待,然而其中的风险他也要问清楚。 “的確还有一事,五年后火龙岛会举行金锣法会,我希望你能够在那次法会上取得头名成绩,而后帮我获取一物”罗清见自家儿子依旧不愿相信自己,只好再次说出一事。 “金锣法会號称南海筑基境界修士第一法会,想要取得头名怕是不易”吕源虽是自信,却是又有自知之明,这南海广阔,自然有那天才修行者,便是有人能够超过自己,便是也正常。 “你现在的境界自然是不行,不过五年之后,確实有些机会的。五年时间,这《天罡战法》你若是一心修行,也有机会练成,加上你那宝贝葫芦和那神奇飞刀,在那法会上爭一爭那头名,应该也有机会”罗清此言倒也不是虚言。 南海区域广阔,化神大宗核心弟子更是无数,其中筑基圆满的修士且不去说,便是那筑基后期的修士也有成千上万人。其中更有那凝练胸中五气的筑基修土,斗战之法更是天差地別。拥有那搏杀金丹的实力, 吕源现在实力虽是不错,想要获得头名却是依旧困难,不过这也只是她的託词。前往火龙岛斗法,也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环罢了。罗家的圣子之位,她罗清的儿子去坐,也不是不可。 “师姐既是如此看好我,那我再不接此玉简到是显得不识抬举了”到了此时,吕源始终未从对方身上感知到恶意。这《天罡战法》他也正是急需,如此却是却之不恭了。 这般说著,吕源將那玉简轻轻一握,而后拿在手心。 “此处玉简只有练气筑基境界对於功法,剩下的功法却是要五年后才能给你了”短暂相处之后,罗清已然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如若將玉简全数给予,五年后两人怕是连面都见不到了。 “自当如此”能够获取筑基期间的功法,吕源已然颇为满意。 “此乃契约玉书,习练此法你五年后必须前往火龙岛参与金锣法会,你且留下印记”罗清將契约递出,吕源心下微动,而后仔细翻阅起来,知道如此契约並不算严苛,便在上面留下印记。 形势比人强,这般做法实属无奈,不过相较於立时丧命,吕源还是选择了屈服。 “我听闻你在找那大小如意宝诀?”罗清再次问道。 “嗯,我一” “这大小如意宝决我这便有,便同时刻印给你一份,不过宝决虽好,想要修成那大小如意神通却是极为困难,切莫做那好高远之人”罗清说著,又是一枚玉简递出,此块玉简倒是寻常,不过这种寻常也只是相对那金色玉简而言,其本身较之宗门的那些玉简,质量显然要高出了许多。 “多谢师姐”面对对方馈赠,吕源此时也不拒绝了,债多了不愁,此人既是想要投资自己,越是追加投资成本,后面便越不会让自己深入险境。 “我和你父亲同辈,师姐之言莫要再说了”罗清眉头微皱,却是对吕源称呼颇为不满“不知该如何称呼前辈”连番的沟通,吕源已然恢復了先前的从容,此人应该是自家父亲的好友,给予自己术法应该也是有著这些缘故在內。 “不对?我那神通乃是血脉神通之法,此女拥有的神通和我这神通极为相似,此人莫非?”吕源心思急转,想到了一种可能,不过他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在那静静的等著。 “你叫我清姨便好,你那柳师姐还被我困在那边,我且去將她放出,你在此处等她便是”罗清静静地看了会儿吕源,心下不舍神色终究收起。 知道吕源是自家儿子之后,她原本淡漠的心性便开始变化起来,原本她只想在族內安静的生存下去,不去理会那些人。现在她却是准备回去同那些人斗一斗,这罗家九脉,圣子席位,风火至宝。这些东西,自己统统都要为自家的儿子爭取。 想要爭取这些,自然免不了算计和爭斗,对方若是知道了吕源的存在,必然会想方设法的针对吕源,这便是她不急於和吕源相认的缘故。 族中敌人,並不只是那所谓的圣女,自家父兄之死,其后另有他人。此番回去自是危机重重,她却是不得不回去。 她能够隱姓埋名,藏在深山,可是她的儿子不行,吕源拥有三头六臂神通之法的事情迟早会传到火龙岛,那个时候有心人必然会做出针对。她要做的,便是在那些人针对之前,把这些人找出来除掉! “清姨”吕源乖巧的喊了对方一句,此番话语真心实意,却是不含一丝算计。 罗清神情一阵恍惚,心下却是泛起一阵酸苦。 “你那神通之法,若无必要,还是儘量少用,青玉宗见过此法之人俱是被我改了记忆,至於其他人,能藏一时算一时吧”罗清嘆了口气,知道此事隱藏不了多久。 “我听清姨的”吕源不知道罗家到底有什么事情,竟是能够让清姨都束手束脚,不过他却是选择了相信。 “你且在此等著,莫忘了五年后金锣法会!”罗清身形一转,而后快速向后飞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吕源的视线中,吕源静静看著对方消失的方向,眼晴一阵失神。 “这柄飞刀倒是不错,忘记还你了”罗清的声音远远传来,一道赤色的光芒从远处飞来,吕源伸手一接,一阵冰凉入骨,却是自家的宝贝飞刀回来了。 归还飞刀,罗清终究是走了,吕源停在原处,不远处的空气中一阵赤金光芒闪动,却是那隱藏身形的赤金葫芦偷偷跑了回来。 “回” 吕源手掌一翻,將那葫芦和飞刀一併收入自家神魂,而后向著向著自家柳师姐的方向奔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一个青玉葫芦从那远处飞来。 两人自是柳晴川和躲藏在一侧的苗青红。 “柳师姐,苗师妹,我在这里!” 第156章 人仙洞(感谢最后一个橙子的打赏,谢谢!) 第156章 人仙洞(感谢最后一个橙子的打赏,谢谢!) “吕师弟,你且上来,那人性情古怪,我们还是快些离开的好”柳晴川坐立青皮葫芦上方,原本红润的顏色此刻显得颇为苍白,整个人憔悴了许多,便是按胸前之物,似乎也清瘦了一些。 与之相比,苗青红的气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先前的模样。看见吕源並无意外,她似乎也是鬆了口气,两人在青玉宗並肩作战,也算的上是生死之交了。 “师姐,你受伤了?” 吕源脸色古怪,却是没有想到自家的师姐竟是被打伤了,自家老娘知道柳师姐和自己的关係,下手竟是如此之重,他不由得对自家娘亲有了新的认知。 “那人手段太过厉害,我根本不是那人对手,这黄龙岛三代弟子我都有听说,那圣子圣女也也曾见过,像这般厉害的人,却是闻所未闻,真是出了奇了”柳晴川脸色满是疑色,看见吕源坐上葫芦,金丹之力转动,青玉葫芦急促飞出,却是对那罗清颇为忌惮。 “不过那人手段虽是厉害,下手却是留有分寸,她说要去找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柳晴川一边御使青玉葫芦飞行,一边却是继续运转真元恢復自身的伤势,在这空閒时间,还能够有空閒和吕源进行閒聊。 “那人给了我一道术法,此法修行却是与我那神通相关,她说是想要映照一番,所以才给我此法”吕源直接將罗清所说之言搬出,更是一字不改。 “竟是这样吗”柳晴川倒也不做怀疑,罗家的三头八臂神通世所罕见,乃是一等一的血脉神通,此等神通之法百年难得一见,听闻自家师弟的意思,似乎那个女人便是拥有那三头八臂的神通。想到对方竟是连神通都未使出,只用一个法宝便將自己击败。柳晴川脸色不由的深沉了许多。 “便是如此,师姐可要看看此法,我对此法一窍不通,此人怕是会害我也说不定”吕源这般说著,却是將那金色玉简取出,作势就要递过去。 “此法你自行斟酌,那人实力超群,我知道能够稳胜她的人宗內怕是只有大师兄能够做到,你这玉简我就不看了,你若担心,回宗之后让广法师伯去看便是”柳晴川却是不愿沾惹这道因果,那人实力太过强劲,自己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如此的话,我回去让师祖看下”吕源本来也不过是试探之言,而后便顺势將术法玉简收回。柳晴川隨后却是一言不发,只管催动葫芦向著宗门方向飞去。 此后的路途便顺遂了许多,原本计划中的灵台山金丹真人的阻击並未出现,几人连番飞遁之后,在回去的路上將一眾奔走的弟子捡了个七七八八。如此,倒也算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你等各自散去,我且去將任务交付,剩下的奖励过几日也会发放到你们手中”仙灵山上方,柳晴川对看一眾弟子一番祝福,而后將一眾人拋下。却是急匆匆交付任务去了。 “诸位师弟师妹,此番任务却是让眾位白跑了一趟,错过了那青玉小会,实在是抱歉”仙灵山上方,吕源躬身行礼,却是对一眾师弟师妹颇具歉意。 “师兄何出此言,那青玉小会我等本就拿不到什么名次,此次任务能够早些结束,还要感谢师兄呢”说话之人却是那梁不凡,此人见识了吕源的神通秘法,对於吕源的实力有了更深的认知。对於吕源也更加信服起来。至於之前的那些,只要道源师兄不计较, 他怎么可能计较。 “梁师弟所言羞煞我了,诸位师弟师妹若是需要帮助,儘管来找我,我在那乙字洞穴,三十五號洞府”吕源再次拱手,却是在一眾师弟师妹面前做足了样子。 “多谢师兄”一眾弟子原本还面面相不知道如何作答,那苗青红却是率先拜谢起来,其余等人见状,也是一同拜谢, “此人天资绝顶,修为也是不弱,此番斗法更是斩落灵台山弟子数人,这护道之法也是顶尖,这师兄之位,他还当真是当得起”一眾师第师妹內心思付不断,却是对吕源更为认可。 几人一番交换传信金符,而后通报各自姓名,不消片刻便消失在那仙灵山上空。吕源在那仙灵山上空飞遁,眼晴向著云层深处不经意的探查一番,却是没有看见先前叱落自己之人。身形一动,向著自家洞府飞去。 连续多日奔波,时间虽是並未过去多久,吕源却是觉得颇为疲倦,回到自家洞府之內,吕源將那修炼室用符篆之法护住,这才在內里修行起来。 “此番出行匆忙,我这收穫却是不少,如此还需儘快整理一番,看看有无能够提升修为的灵药之类”真元连番运转,吕源身上积累的伤势和先前耗费的元气开始缓缓恢復。 趁看这个时间,吕源一道神识分散出来,开始整理自家的收穫。 首先拿出来的收穫,便是自那几名灵台山弟子进献给自己的几个储物袋,这几人將储物袋送出,而后为了方便吕源打开储物袋,更是费劲心思將脑袋往吕源那飞剑上撞。最终去了性命,方便吕源破解。 “灵台山的师弟真是好人,知道我刚刚拜入宗门,手中並无余子,竟是这般捨生忘死的送来这么多的资源”吕源一番感慨,几道甚至对著手中的储物袋连番催动,不消片刻, 便將那储物袋禁制破开。 “这袋中的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不少,丹药和功法却是一个没有,看来这灵台山的弟子也不是那么富裕”打开第一个储物袋,將那些灵石取出,吕源略微有些不满。而后將视线聚集到那其余的几个储物袋上。 吕源將那寧流云的储物袋放在最后,此人实力最强,里面的东西也最值得期待。隨后吕源將那几个灵台山內门弟子的储物袋一一打开,最终一共收穫了两百多上品灵石!吕源修行一直不曾短缺资源,但是对於这上品灵石的珍惜程度倒也知晓。 一块上品灵石等同於一百块中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等同於一百块下品灵石。吕源手中的上品灵石足足有著两百多块。这般的数量若是兑换成下品灵石,怕是有著两百万之巨!当然,这只是常规兑换,可是实际情况却是一百块中品灵石根本兑换不到上品灵石。 经常要溢价百分之五十甚至一倍才能够换的一块上品灵石。 “如此收穫却也不少了”將上品灵石收入自家储物袋中,吕源隨后將视线看向那寧流云的储物袋,他並不知道寧流云姓名,只是因为对方实力才对这储物袋更加期待。 几道神识一起出动,对著那储物袋的禁制之法进行消磨。而后吕源便感知到了阻力, 灵台山的核心內门比那內门弟子的禁制竟是强出了一倍有余。足足费一日的功夫,吕源才將那储物袋打开。 打开那储物袋的瞬间,吕源脸色瞬间变得异常精彩。这个储物袋中也有上品灵石,不过数量只有区区十几块,隨后剩下的便是一些换洗衣物和两道玉简。 財物收穫太少,吕源將视线看向了那两道玉册上面。 “这黑白二气,竟是从別人那边借的,这枚玉册竟然是那契约玉书!?”吕源一番瀏览之后,便觉得晦气。此人名叫寧流云,手中那金环是他自己的本命法宝,可是那黑白二气却是来自灵台山一个叫做卫战仙的核心內门弟子。 “这黑白二气到是有些烫手,那卫战仙既是能够將这黑白二气借出,自身必然还有那更加厉害的法宝,如此说来,此人在筑基境界中,怕是颇为厉害”吕源一番分析,却是不知道那卫战仙不仅仅是颇为厉害那么简单,而是很厉害。 此人乃是灵台山弟子,位列核心弟子前三之列。乃是灵台山四代弟子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此人的实力,便是在整个南海筑基修士中,也是能够排列前十的存在。如此实力,却是要比仙灵山顶的那些臥仙院弟子还要强上数分。 灵台山四代弟子中,有三人能够名列南海前十,而天衍仙宗四代弟子中却是一人都未进入南海前十。说到这南海前十,便不得不说这南海天骄榜! 灵北西州地域广博,人杰无数。各大地域俱是有那天骄弟子。有好事者,便將这个大区域的弟子做成了一本天骄谱,其中记录各地天骄弟子。 这天骄谱每年刊发,上面详细记录各域的天骄弟子,原本那发行之人想要发行的是那灵北西州天骄谱,后来发现,灵北西州实在太大,各家弟子更是无从见面,所以便將这灵北西州天骄谱分散数份。 这其中的一份,便是那南海天骄谱。这天骄谱记录各宗修士姓名功法,以及神通法术,原本是一个让人忌讳的事情,各大宗门俱是排斥。不过这天骄谱背后的势力却是將此事轻鬆解决,並且让天骄谱在各大域顺利流通。如此势力,名字却是不怎么起眼,叫做一人仙洞。 第157章 洗剑液 第157章 洗剑液 记录筑基修士的叫做天骄谱,其上记录的筑基修士无一不是当世天骄。天衍仙宗筑基修士三千,其中上榜修士却是不足十人。宗门核心第一人,在那天骄谱上排名也不过第三十一名。 如此排名却是要差了其余化神大宗许多,这也是广法真君等大修士颇为为难的地方。 天衍仙宗化神神君不弱於人,元婴真君在南海也排的上號。可是到了那金丹真人这一境界,实力相较於其他宗门便弱了许多。不过金丹真人中,还有一人能够扛起大旗,所以倒也算说的过去。 不过那四代筑基弟子中,真正算的上天之骄子的人却是一个也无,即便是那內门前十的核心弟子,实力虽强,却也不曾具备远超同济的实力。 “另外一册玉书却是那黑白二气环的祭炼之法,此法虽是稀有,不过我宗也有留存, 倒是没有什么用处了”將那玉册收起,吕源一阵失落。此人实力最强,没有想到储物袋中收穫竟是最少。 “吕师叔可在,宗门奖励已然下发,还请出来一见” 就在吕源整理收穫的时候,时间已然过去了两日。一个练气弟子此刻已然来到吕源洞府外面,静静等待看。 “有劳师侄等待,不知这奖励之物在何处?”吕源一出洞府便看见了那喊话之人,来人模样不大,大约二十岁许,相貌英挺,皮肤白皙。一身实力大约在练气九层左右,这般年岁能够將境界修行至练气九层,倒也算得上是天资不错了。 当然,和吕源相比的话,却是差的太远了。 “师叔客气,奖励並不在我这,执事让我带来这块令牌,其中的奖励却是需要师叔拿著这块令牌亲自去取”那练气弟子神情颇为恭敬,並未因为吕源的年轻而有一丝轻视。 “哦?倒是不知道这奖励到底是何物?”吕源一愣,却是对此次奖励颇为好奇,之前柳师姐说的是在青玉宗贏得小会名次才有那洗炼池名额的,不过那青玉小会他並未参加, 所以那洗炼池的名额便和他无关了。 之前还说有极品飞剑的铸剑机会,不知道这次的奖励是不是这个。 “这些还是需要师叔自行前去,其中具体我却是不知道了”那练气弟子恭敬行礼,而后便不再多言,吕源轻轻一笑,想到对方不过是练气弟子,不知道这些倒也正常。 “好的,这块令牌给我,那奖励领取之地在何处,我有空自会去领” “师叔去外务堂便是” 那练气弟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事情交代完便快速离开。吕源原本还想要在修炼室继续整理自家收穫,现在却是想著先去將宗门奖励一併领取了再做打算。 心神转动,一条飞舟自脚下升起,这条飞舟却是吕源在东海海域与人搏杀之时收穫的战利品。前些时日,这飞舟还能一用,现在却是差了许多。不过宗门御使风遁术太过招摇,此刻也只能將这飞舟继续使用了。 修为达到筑基中期,吕源御使飞舟的速度快了许多。那外务堂距离仙灵山並不算远不消片刻功夫,吕源便到了那外务堂广场。 再次来到外务堂,吕源依旧被那高耸入云的建筑所震撼,上次去那外务堂还是为了晋升內门弟子,没想到这么快竟是又来了。 “王师叔,此番青玉小会的奖励都在此处,那铸剑阁的名额也在那边备案好了,宗內隨时可以开炉铸剑,就是那洗剑液我询问了数次,百宝堂那边一直不给回復,说是那洗剑液暂时分配不出来”外务堂中,练气弟子看著王师叔,脸色颇为焦急。 外务堂的任务广泛,这奖励分发也是他们的分內之事,这吕道源的事跡他们这两日已然听闻一些,听说柳真传正在和自家堂主斟酌,想要將吕道源身份品阶往上提升一些。 具体如何提升,现在还没有定下来,柳真传的意思是让吕道源成为那宗门核心弟子, 前往臥仙院开闢洞府,而自家堂主则是以吕道源在宗內並无战绩为由,拒绝了对方。想要让那吕道源去那群仙院开闢洞府。 两人爭执不下,后来却是商议看去赤霄天去找广法真君评理去了。 “那百宝堂怎么回事?那洗剑液我早先查看的时候还有许多,怎么这吕道源要取这洗剑液的时候,就没有了呢?”王明春脸色阴沉,他虽是筑基执事,在宗內地位却並不算高。 那吕道源有了那铸剑阁的名额必然会用上那洗剑液,这洗剑液乃是提升极品飞剑的极品宝材,有著极大的机率將极品飞剑境界成为法宝级別。此番奖励,除却铸剑阁名额之外,便数这洗剑液最为珍贵,现在却是被人卡住了! “打听到了什么谁的意思了吗?对方为什么这样做?”王明春继续问道。 “我去那询问了几次,是王全林执事一再推脱,会不会是其身后的那个王家在从中作梗?”练气弟子小心翼翼说道。 “王家?”王明春思付片刻,只觉得一阵头大,眼前这个弟子所说的王家虽是姓王, 可是和他却是毫无关係,那个王家乃是宗內新进崛起的一支,崛起的原因便是其家中长子王凌云两年前成就宗门金丹真传。 这王家借王凌云的势,在宗门也算是一方势力,自己这般的筑基执事,对方怕是根本不放在眼里。 “师叔,那百宝堂该如何一一”那练气弟子话还未说完,便被自家师叔打断了话语, 而后便见见一人从外间走来。其人眉目传神,气质温润,白袍长袖隨风而动,一举一动自是天成,好似那剑仙转世,气度风仪远超常人。 “这位想必便是吕师弟了吧”王明春一阵讚嘆,这吕道源果然是一副好样貌,年纪轻轻,便被宗门真传弟子看重,现在更是有著可能普升內门核心。日后成就金丹,只怕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般想著,王明春连忙上前,脸上满是笑意。 “我便是吕道源,这位师兄姓甚名甚”吕源微微一笑,而后和对方见礼。 “我姓王名明春,吕师弟叫我王师兄便是”王明春接人待物颇有一套,只是说完自家姓名的时候,总是觉得自家脖颈一阵冰冷,却是不知道什么是原因。 “原来是王师兄,此乃任务令牌,我来这便领取任务奖励,不知师兄何时可以办妥”吕源手掌一翻,而后將那令牌取出。 “各项奖励均是准备完毕,这里奖励清单,师弟且先看一下”王明春脸色一滯,隨后再次展顏,將一个册子递了过去, 吕源顺手接过,发现上面记录的奖励委实不少,修行所需的灵石和丹药比自己进阶內门子弟时候领取的两倍还要多,这些资源消化完的话,吕源在筑基中期的境界上能够更深入一些。 其中最为重要的奖励,还是之前说好的那极品飞剑的铸剑名额,这个名额此次照常发放了。在最后一项则是列看一个叫做洗剑液的宝材。 “极品宝財,使用可有极大机率將极品灵器飞剑提升品阶,提升至法宝坏子,或是下品法宝”吕源看著后方的注释,知道此物应该是替代青玉宗的洗炼池的。只是这个宝材后面写看一个缺字,让吕源眉头微微皱起。 “不知道这缺字是什么意思?宗门发放奖励还有赊帐的吗?”吕源看向王明春,脸上满是疑惑。 “这洗剑液百宝阁那边未有留存,若是有了存货,我儘快通知师弟如何?”王明春向前一步,对著吕源小声说道。 “哦?大概是什么时候能够拿到?”吕源颇为疑惑,对方那儘快之言,他前世便被別人多次敷衍,今天再次听见此言自然是要问个清楚。 “这个,只要百宝阁那边有消息,我立马交付给师弟如何”王明春脸上露出一丝看不见的冷汗,那百宝阁王家他的確得罪不起,不过眼前的这个吕师弟他也不愿得罪。如此却是难做起来。 “师兄欺我年少不成,这宗门奖励如何有赊帐一说的,今日你若是不说出个理由来, 我便去那执法堂问上一问”见对方如此搪塞自己,吕源颇为愤怒。自家好不容易拿些奖励,这人却是推三阻四。真以为自己好欺负吗。 “师弟,真不是我不愿给,而是那百宝堂的王全林不给我时间,我也没办法”王明春一咬牙,却是將王全林给供了出去,就让这两人自行解决去吧。 “王全林?”吕源一阵疑惑,却是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个人,难道这人想要贪墨自己奖励不成“便是那王全林,师弟若是想要问个明白,便去那百宝阁找那王全林便是,这块令牌便是那洗剑液领取令牌,师弟看看能够將那洗剑液取出来”王明春此刻也是豁出去了。那王全林既是为难自己,那么自己也无需给对方留面子。 “王明春,你催了我几回了?都和你说了,洗剑液没了,就算有,也不可能给那小子的,你让他等著便是”就在此时,那外务堂门外又有一道声音响起。 第158章 赤龙清气 第158章 赤龙清气 “来的竟是这般巧吗?”吕源颇为深意的看了一眼那王明春,而后向著大门方向看去。此时那王全林刚好踏入大堂,嘴上原本颇为猖狂的话语在看见房间內竟是还有一人之后,瞬间降低了不少。隨即便看向吕源打量了起来。 那王全林在打量吕源,吕源也在打量对方。作为宗门执事,这王全林修为境界倒是不算弱,已然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其人样貌大约四十的样子,身形中等,面色黑,一簇短短的鬍鬚显得颇为硬朗, 其人身形颇为壮硕,像那凡间的铁匠多过像那仙门的修土。看到吕源的一瞬间,那人的声音便降低了下来,一番打量之后更是狐疑的看著吕源,显然是对吕源的样貌有些了解。 “王全林,这位便是吕道源吕师弟,洗剑液事关飞剑品级晋升,今日你这个洗剑液无论如何也要拿出来”吕源还未说话,那王明春便率先开口,而后口气更是强硬了许多。 “百宝阁內洗剑液早就用光了,早先就和你说过了,你怎么还说这个事情?!”看见正主在此,那王全林气焰貌似减弱了许多,说起话来也不是那么的中气十足。 威武的壮汉如此说话,竟是给人一种滑稽的错觉。 “吕师弟,你也看见了,此事我是无法管了,那洗剑液的令牌就在此间,你看这事情该如何解决?”见那王明春也是颇为愤怒,而后更是將吕源往前一推,就要吕源决断如何解决此事。 然而王明春一推之下,吕源的身形却是纹丝不动,像是定在那大堂一般。 “外务堂和百宝阁的事情我不想插手,这洗剑液我不会向那百宝堂去要,只会向你外务堂来取吕源静静地看向那王明春,脸上已然不带丝毫笑意。別人都以为他是那不到二十岁的愣头青,实际上他经歷的事情却是不少。先前他也以为事情如同这王明春所说一般,是那百宝阁为难自己。 可是后来王全林的凑巧前来,以及王明春试图让自己上前解决事情,却是让吕源心中有所起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一番动作下来,吕源瞬间意识到这王明春怕是对自己有看极大的算计。 “吕师弟,事情我已经和你讲明了,这百宝阁不愿將那洗剑液交出,我如何能够交付与你”王明春一愣,而后继续解释。 “王师兄,百宝阁洗剑液每年的配额是多少,都是什么时候下发到外务堂的”吕源转头,只是他此次喊的王师兄却不是那王明春,而是那王全林。 “当不得吕师兄如此称呼,吕师兄叫我师弟便可,那洗剑液百宝阁的確是没了,至於那配额,却是要等下个月初才能给到外务堂了”那王全林却是没有开始那般跋扈,甚至对吕源还颇为谦卑。全然没有那拥有看真传弟子家族的执事气度。 “是这样吗,听说主师第家中有人是那门中金丹真传,那洗剑液我这边却是不急看要,师弟若有机会,帮我和家中的真传师兄问个好”吕源脸上却是笑意,而后不经意的的说道。 “吕师弟能够理解我等自是最好,不过师弟我子身一人,哪来的什么家族真传师兄?”王全林先是感激,而后满是错,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哦,竟是这样吗,倒是我我记错了,我这话刚刚是对王明春师兄说的,却是说错了对象”吕源视线调转,静静地看向那王明春。 “王师兄家中既是有那真传师兄做靠山,何必做这般事情,委实让人看轻了许多”吕源脸上依旧言笑晏晏,只是那眼中的讥讽却是溢於言表。 “吕师弟,你这却是误会我了,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此中怕是有什么误会?”见自家计划被识破,那王明春脸色巨变,而后却是露出和善的表情继续解释起来。 “我新入宗门,和门中弟子並无什么衝突,最大的衝突不过是两月前杀了几个妄图闯我洞府的宵小之辈。宗门真传弟子家族,又是姓王的,那王君仙是你什么人”吕源却是不管不顾,第一时间將此人和那王君仙联繫了起来。 听闻吕源所言,那主明春脸色微微一动,而后却是一言不发,显然並不想要回答吕源的问题。 “王家的真传师兄不愿出手吗?”吕源呵呵一笑,却是紧紧地盯著对方眼睛,而后便看见那王明春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隨后便扭过头去,不去看吕源。 “那洗剑液,我明日再过来取,明日若是看不见洗剑液,我便去拜访王家真传师兄”吕源呵呵一笑,而后转身便要走,却是不理会其间几人的神情。 “吕道源,那洗剑液配额下个月初才会有,你明日来取不是为难我吗?”王明春强压怒气,语气颇为僵硬。 “为难你?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狗一般的贱种,还敢算计我?明日我来取洗剑液,若是取不到,我便取你这狗头!”吕源连声怒斥,而后脚下真元一涌,却是飞出了那外务堂。 “王明春,你为何这般互毒,竟是想要陷害我?”那王全林此刻也是回过味来,今日此前来此处便是这王明春几次催促所致,言语中更是多次重伤那吕道源。 这洗剑液明明是每月月初才能有的配给,那吕道源竟是想要提前获取,这哪里是他能够做主的,这便是他怒气冲冲前来此处的原因。 “全林兄,此番事情皆是误会,那洗剑液你看百宝堂可有留存,明日我好交付给你吕道源”王明春脸色一僵,想要发怒,而后却是强行露出一丝微笑。想要將那洗剑液先行拿到手。 “莫说是我没有,便是有那洗剑液,我也不会给,你好自为之吧!”王全林冷哼一声,而后快速离开外务堂。今日那吕道源若是被这王明春算计成功,必然会和自家起了衝突。那吕道源年纪轻轻,修为却是不俗。两项算计之下,自己这条命怕是有极大概率丧生在此。 “师叔,这可如何是好”一侧站立的练气弟子却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今日这事却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你自行回去便是,此事我来解决!”王明春摆了摆手,脸色却是愈发的阴沉。 他之所以算计吕源,便是因为自家儿子死在了那吕道源手上,他在修行道路上已然无望,可是自家儿子却是有著无限可能。 王明春对王君仙的名字赋予了无限的期待和希望,那王君仙也果真不负所望,三十岁筑基,四十岁时进阶了內门群仙院。这般天资,日后便是那中品金丹也是有机会去爭上一爭的。 可是这些希望却是在一月前被葬送了,一月前,王明春於自家修炼室中修行,族中弟子突然跑来告知自己,自家儿子的魂灯熄灭了。如此一来,却是让王明春心神俱裂,他那天资纵横的儿子竟是这般悄无声息的死了。他立即前往宗內真传弟子王鑫那边,希望对方帮自己报仇。 看在王明春多年为家族兢兢业业的份上,王鑫自是应承下来,答应前往调查一番。可是那王鑫在前往执法堂了解了一番之后,便闭口不提报仇之事。自此多次询问无果之后, 只得强闯那王鑫洞府,而后却是遭受那王鑫的训斥,更是被要求不得做那寻仇之事。 如此一来,这王明春却是將那王鑫和恨上了,不过他这般的想法却是不敢暴露出来。 后面多番打听,得知是一个叫做吕道源的內门弟子害了自己儿子的性命。 他原本还在谋划如何帮自家儿子报仇,谁知不过区区几日功夫,那吕道源为宗门立功的消息便传了出来,他知道,若是等那吕道源晋升群仙院或是臥仙院的时候,此生便再无机会报仇了。因此,他才行此险招。 只有一日时间,王明春心下颇为看急。那洗剑液是极品宝液,想要获取自是艰难。不过他做外务堂执事多年,分发那洗剑液也有数次,倒是知道何人手上有那洗剑液。 而后便费巨资將那洗剑液从宗门的一位金丹真人手中暂且兑换了过来,並且答应对方在半月后將那洗剑液归还。 “明日我先將这洗剑液给那吕源,不然的话他若是和那王鑫联繫上了,我这外务堂的执事位置怕是保不住。那王鑫眼中只有自家修行,却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將洗剑液收好,王明春脸上阴晴不定。 “师尊,屈师姐传来信息,说吕源在青玉宗小会前夕,將那灵台山弟子连斩五人,而后便被自家师姐从门带回宗內了,出了这档子事情,吕源应该是不会来参加我宗法会了”吕金玲此时仍旧在稳固自家的修行境界,现在玄冰宫的一切事宜都是由莫彩玲来处理。 今日下午,莫彩玲便再来玄冰宫將吕源事情道来,本来这般小事是无需匯报的,不过自家师姐新进上品金丹,莫彩玲认为还是將此事告知一番为妙。 “竟是出了这般事故?那吕源可曾受伤?”覃冰兰心下一跳,却有一丝关心则乱,不过她也算定性惊人,脸上並未露出一丝变化。 “吕源斩杀那灵台山內门弟子四人,內门核心弟子一人,而后更是和那居九明交手两个回合,不过受伤却是不曾有”莫彩玲见自家师父对吕源颇感兴趣,说起话来也颇为详细起来。 “那居九明我记得是那灵台山的金丹真传,吕源不过筑基初期的境界,怎么能够和那居九明交手两个回合?”覃冰兰神色疑惑,她对於自家情郎的身体自是了解,天赋体质俱是惊人,不过这些天赋想要转化成实力却是需要极长的时间。 “屈师姐说吕源现在是筑基中期境界,至於和那居九明交手是因为手中有宗门长辈赐予的符篆帮助,却是取巧了”莫彩玲笑著说道。 “金玲这侄子修为境界还是太低,如此倒是容易拖累了金玲”覃冰兰思片刻,而是一阵嘆息,却是为自家徒弟担心。 “此次法会,宗门的头名奖励是什么物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覃冰兰看著自家徒弟突然说道。 “一缕赤龙清气,听闻此气乃是赤龙肺气所化,是凝练肺气的顶级宝材,筑基修士得到此气,便可得安魂之效,將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的气象推进一大步。还有一件太乙道玄袍,可大可小,变化无穷,更有极强的防御能力,便是在金丹真人当中,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宝”莫彩玲眼中异彩连连,却而后將那两件头名奖励一一道出。 “將那赤龙清气更换为蛟龙清气,太乙道玄袍更换为灵尊大道袍”覃冰兰略一思索却是將这两个头名的奖励降了一级。 “师父,奖励已然定下,贸然更改怕是不好?”莫彩玲却是没有想到自家师父竟是突来来这一手,一时间竟是反应不及。 “筑基修士著重歷练,这赤龙清气和太乙道玄袍太过珍贵,却是背离了歷练初衷,你且去將那奖励换下,明日送到我这边来”覃冰兰思付片刻,而后对自家弟子说道。 “是,我这便去办”莫彩玲自是不敢反驳,自家师尊是那元婴真君,所说之话必然是有那深意。自己只管施行便是。便是刚刚那疑惑之言,也不过是因为那奖励早已定下罢了。 “慢著,你取了那赤龙清气和太乙道玄袍之后,直接前往那天衍仙宗一番,將这两件宝物交给那吕源”覃冰兰却是一事不烦二主,直接又对莫彩玲吩附起来。 “师尊?这两件至宝给吕源???”莫彩玲眼睛圆瞪,她是覃冰兰的入室弟子,手中到现在也只有一个五彩铃鐺这件至宝,而吕源不过是师姐的侄子,师尊竟是这般看重。 “嗯,那吕道源修为低微,日后怕是会成为你师姐的软肋,有此两件宝物相助,修为境界也能提升的快些”覃冰兰道。 “不是说筑基修士重在歷练的吗”莫彩玲小声嘀咕一句,覃冰兰並未听清。 “什么” “是,师尊,我今日取了那两件至宝,明日便往那天衍仙宗过去”莫彩玲脸色一正, 满是恭敬。 “莫要明日了,今日取了便直接过去吧,这个玉盒你也一併带过去” 莫彩玲“:: 第159章 福缘和异宝 第159章 福缘和异宝 却说吕源离开那外务堂之后,並未直接飞回自家修行洞府,而是拿出传信金符对著那梁不凡发出信息,他来天衍仙宗日子尚短,对於宗门內势力认知较少。那梁不凡修为天资虽是一般,不过毕竟是那群仙院的弟子,对这宗门的事情应当了解不少。 吕源这边发出传信不久,对方便给出了回应,原本吕源想要去对方洞府拜访一番,梁不凡却是以想要见识一下吕源洞府为由,想要直接来吕源的洞府。 一番思索,吕源答应了对方的提议,不一会儿便回到自家洞府。 五心朝天,阵法运转,在吕源將自家功法运转了数个大周天之后,洞府外终於传来了梁不凡的声音,距离吕源和其传信,时间已然过去许多。现在天色却是黑了下来。 走出洞府,吕源一眼便看见了梁不凡,在他身后,则是跟隨著两个练气境界的外门弟子。梁不凡的样貌且不去说,风度自是不凡。那身后两人却是差了许多。两人年岁俱是不小,只看其样貌便有六十的模样,修行者年岁一般比外表要大上许多,这两人的事跡年龄怕是更大。 吕源一时搞不清梁不凡带这两人来的意思。 “师兄,原本你下午传信给我,我就该快些前来的,不过期间外出了一趟,却是耽搁了一些时间,还请原谅则个”梁不凡一副风尘僕僕的模样,看起来並非撒谎。 “此番却是我有事情要向梁师弟打听,如何能怪罪梁师弟,还请快些进来”吕源微微一笑,却是將洞府禁制打开,而后示意对方进来。 梁不凡也不拖拉,大步向著小院內走去,而后示意身后两人也跟隨进入,吕源虽是好奇,不过也不去多言,这梁不凡之前接触,並不像那失智之人,今日这番举动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师兄洞府新辟,內部规划必然是还未做好,这两人乃是我家天工部弟子,莫看他们年岁偏大,可是对於洞府灵穴的设计排布却是极为拿手”梁不凡对著吕源一番解释,而后转头对两人吩咐道“將这洞府周遭全数测绘一遍,丹房和那修炼室之类的紧要地方你们莫要进去,其余地方儘快出个方案章程出来“师弟,此处洞府我怕是住不了多久,这测绘之事还是莫要再提”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梁不凡刮目相看起来,这群仙院的弟子果然有著过人之处,便是这为人处世,便让自已熨帖的很。 “师兄自然不会在此洞府多住,不过此间洞府装饰好了,日后师兄赐予家族后人,或是用作他途都是可以的,这规划却是还是要的”梁不凡呵呵一笑,而后挥手让那两人去干活。 吕源见状不再阻止,而后引著梁不凡向著待客室方向走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师兄修行之地竟是如此轻简,这屋內之物如此简陋,如何能够配得上师兄的身份, 我那洞府內有那灵植盆栽等物,明日便差人送来”刚一进屋,那梁不凡便皱起了眉头,显然对屋內陈设颇为不满。 “师弟无需如此,我在此处倒是颇为自在”吕源看了看会客室內的灵木桌椅以及那金玉铺就的地面,却是丝毫不觉简陋。 “师兄品行高洁,我也当向师兄学习”梁不凡呵呵一笑,却是不再多说,两人各自落座,茶水奉上,清净了片刻之后。 “梁师弟可知宗门可有那王姓真传师兄吗”吕源终於开口,却是说出自家的疑问。宗內练气筑基弟子,他都是不惧,可以凭著自家的身份背景平趟过去,然而涉及到了真传弟子这边,事情却是要复杂的多。 宗內金丹真传不过十几人,个个都是那头角崢之辈,这些人的身后自然也是有著背景的。宗內所有的金丹真传,背后都站著一尊元婴真君,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自家师祖虽是赤霄洞天之主,贵列天衍仙宗三大真君之列,不过这些事情还是提前打听清楚为妙,免得到时候大水冲了龙王庙,闹得自家师祖难看。 “宗门真传弟子十九,王姓真传只有一人,那便是王鑫师兄,师兄你要找的莫不是此人?”梁不凡对宗內事情果然熟悉,不假思索的便说出此人姓名。 “这王鑫可是有族弟叫做那王君仙,家中是否还有人叫那王明春?”吕源將心中疑惑问出,而后却是尷尬一笑,那王鑫是宗內真传,梁不凡知道倒是正常,那王君仙和王明春算是个什么东西,梁不凡怎么可能知道? “那王君仙先前名列群仙榜末尾,排名不显,他倒的確是王鑫师兄的族弟,还有那王明春,便是那王君仙的父亲,师兄看看,是不是这两人?”梁不凡却是流畅的將两人信息说出,而后更是拿出一颗留影珠,其上记录的,正是那王君仙和王明春的样貌。 “梁师弟?”吕源就是再迟钝也察觉到一些不对了。 “师兄天之骄子,宗门俗务只会分散师兄的修行,这般小事情,日后师兄只管发话, 莫要和师弟客气”梁不凡躬身一礼,却是诚恳异常。 想到对方中间耽搁那么长的时间,还一路风尘僕僕的奔行过来,显然是趁著这段时间去打探这些事情去了。 “梁师弟,吕某何德何能,能够得师弟你如此一一”品吕源稍微迟疑,话中的意思却很是明显。 “师兄天资绝顶,日后必然是要成为那宗门真传的,不凡只想跟隨师兄脚步,领略一番南海上方的风景”梁不凡掷地有声,却是说出自家的想法。 “师弟此言家中长者知晓吗”吕源静静地看著对方,梁不凡此言便是投效之意,作为群仙院弟子,梁不凡日后的成就並不会低,想要成就那中品金丹或许是艰难,可也不是没有希望。如今却是在自家身上下注,这却是让吕源想不通。 “师兄是不是疑惑我为何这般投效与你?”见吕源迟疑不定,梁不凡直接问道。 “自是如此,梁师弟家世不俗,天资更是超绝,日后普升金丹必是无忧,便是那中品金丹也有一线机会,我实在想不通师弟为何这般做”吕源也不纠结,直接说明原因。他第一次接受到別人投效,自然要分说清楚。 “师兄觉得我天资如何”梁不凡却是並未解释,而是反问吕源一句。隨后也不等吕源回答便继续说道“我自幼修行,直至五十岁才將將筑基,族中皆说我不堪造就,然而我费五十年时间进阶筑基,而后进阶筑基中期却是只了十年时间,其后又是十五年,我更是突破到筑基后期,位列群仙谱。家族眾人此时又说我大器晚成,日后必会成就金丹” “我本名梁凡,前些年登上那群仙谱,族中长辈又给我这名字中间加了个不字,改名梁不凡” “师兄,你觉得我天资是鲁钝还是大器晚成呢?”梁不凡此话说完,便静静地看向吕源。似乎想要吕源给自己一个答案。 “?”吕源面露疑惑,梁不凡所言著实有些话本主角的意思,他先前以为这梁不凡天资尚可,依仗家族资源普升到筑基后期,没想到此人也是坚韧不拔之辈。 “师弟且容我看上一看”吕源闭目凝神,而后眉心一阵扭动,却是生出一颗赤红金眼,其间异光流转,看的人心神颤动,却是有著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此眼便是那破禁神光在肉身上衍生出的表象,开始出现这般变化的时候吕源还不甚適应,不过几次映现之后,倒是觉得自家的这只竖眼倒也颇为神异。 神通具象化成那法眼,便可以有那观察入微的能力,此眼神妙异常,吕源也只是领悟了其中一小部分功能。今日將这法眼具象化,便是想要看清这梁不凡到底有何不同,同时也是展现自家天赋。 吕源原本说看上一看,梁不凡只道是客气之言,可是当那猩红竖眼生出的时候,梁不凡便生出了惊悚之感,隨著那竖眼在自家肉身来迴转动,梁不凡只觉得自家丹田深处的那道瑰宝似乎有触动了一般,匆忙向著自己识海深处遁去。 梁不凡之所以能够厚积薄发,有那大器晚成的美誉,一大部分的原因都是丹由內的至宝作用,此宝天生而成,具有无穷妙用,却是在他练气圆满的时候才从丹田深处激活。 宗门一直不曾有人能够察觉到此宝,他刚刚询问吕源也自是出於客套,谁知道吕源的神通竟是真的找到了自家修行有成的根源。 “梁师弟不愧是天眷之人,如此异宝,当真是世间少有”吕源也是颇为异,他这法眼虽是察觉到了异常,不过最终发现那异宝的却是识海深处的赤金葫芦。那异宝品质似乎极高,根本不担心被神通竖眼发现。 不过在被赤金葫芦一番观测之后却是急忙遁逃,显然是怕极了那赤金葫芦。天地异宝皆有品级,高品法宝对那低品法宝天生有著压制效果。这赤金葫芦品级虽是不明,吕源却也没有看见有法宝能够与其相比。 “师兄神通广大,我那异宝藏于丹田心间,却是从未被人发现过”梁不凡再次刷新了对吕源的认知,他之所以能够大器晚成,凭藉的便是那体內异宝。此宝有那逢凶化吉,判断福祸的效用。根据此宝预示,他才能够厚积薄发,大器晚成。 之所以选定吕源做那投效之人,异宝给出的判断却是重中之重。 “师兄也看到了,我之所以能够修行有成,靠的便是这体內异宝,此宝功效玄妙,其中一” “神通法宝皆乃个人隱私,梁师弟后面的话无需再说,须知知人知面不知心,此等肺腑之言,下次还是莫要再说了”那梁不凡还要再说,却是被吕源一把打断。 “师兄?”梁不凡脸色难看,只道吕源並不愿意接受自家投效。 “梁师弟无需多想,这南海海域的风景自是不错,不过那灵北西州的天地却是更加广阔,师弟若有志向,不若和我一起去看那灵北西州的天地,如何?”吕源声音平淡,却是有著极强的自信。南海非其愿,灵北西州才是他的征程。 “我自是愿意追隨师兄”听闻吕源豪言,梁不凡心神一阵激盪,自家那至宝已然判定这吕源乃是福缘惊天之人,他之所以投效也是如此, 可是就算这样,他也只是想到吕源的天地会是那南海上层,谁知这吕源的目標竟是整个灵北西州。如此天才,才值得他梁不凡追隨。 “师弟无需如此,大道同修,路上总需要道友扶持,你我一併在这灵北西州驰骋便是,那投效之言却是无需再说了”吕源一番话说出,却是將那梁不凡放到了道友平辈一层。 “师兄所言甚是”梁不凡自无不可,只要能够跟隨吕源,什么样的身份又有什么关係呢。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梁不凡在吕源洞府內聊至深夜,而后被吕源亲自送出洞府。后半夜时间,吕源心中思索无数,对於那王明春的背景更是了如指掌。至於那王鑫身后的背景也大约知晓。 “此间事情我已了如指掌,现在却是去那外务堂取回宗门赏赐的时候了”周天运转结束,吕源將自身状態修行至圆满状態。而后鎏金飞剑一展,快速向那外务堂飞去。 此番再来那外务堂,吕源已然是轻车熟路,不消片刻便到了外务堂大殿门外。吕源刚刚落地,一个练气弟子便快速迎了上来。 “王师叔一早便让我在外间等著,说是吕师叔来了只管进来,无需等待”那青年不过练气境界,见到吕源国联,连连赔笑,而后引著吕源向著大殿內走去。 在路过那大殿的时候,那弟子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继续向著大殿后方走去,显然这件事情並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那王明春还想要遮掩一番。 “吕师弟来了?快些进来?宗门赏赐我全都准备好了,便是那洗剑液也准备妥当,你来点验一番,看看数量是否无误”见到吕源过来,那王明春连忙起身迎了过来,脸上丝毫不见昨日的气愤和尷尬,似乎昨日的事情全无发生一般。 “这样吗?那我便点验一番?”接过那储物袋,吕源神识对著其中一番检验,发现其中奖励的数量和质量均是有所超出,便是那洗剑液也是极品中的极品。这人的做法,今日倒是挑不出错来。 “吕师弟可是检验完毕了?这其中的数量可否短缺?”见吕源放下储物袋,王明春脸上满是笑意。 “数量自是不曾短缺”吕源朗声一笑,似乎很是满意。 “师弟满意就好”眼见吕源態度,王明春心下暗暗鬆了口气,他將那储物袋中的奖励数量都不同程度的增加,便是为了麻痹此人。只有度过今日,才能再图来日。 “我自是满意?可是这里的丹药怎么多出一颗?!” “王明春!” “啊?!” “你竟然拿丹药贿赂於我,损公肥私,当真该死”吕源一声爆喝將其身形定住,而后鎏金剑光呼啸而出,却是一剑將其头颅斩落脖颈。 “杀人啦!!!” 练气弟子亡魂尽冒,而后大叫奔出.... 第160章 神秘珠子 第160章 神秘珠子 今日之事,过程和吕源预期的並不相同。不过结果却是达到了。经过一夜分析之后, 吕源今日的自標便是杀了这王明春。 原本的藉口是缺斤少两,谁知这人竟是多放了些物资在里面,吕源只好临时將藉口给换了。至於那练气弟子奔逃出去,也是在吕源算计当中,要不以他筑基中期的实力,还不至於放走一个练气第子。 那弟子奔逃片刻,外间便有数道声音响起,嘈杂声音不绝於耳,一队身穿宗门执法堂服饰的弟子快速进入,將吕源团团围住。 这些人实力境界俱是不俗,哪怕是境界最低者也达到了筑基中期的境界,那为首之人,更是有著筑基圆满的境界。至於此人是否有凝聚胸中五气,凝聚了几种,吕源却是不得而知。 “这位师弟,外务堂有弟子举报你杀人,还请你和我们去一趟执法堂”筑基圆满的筑基师兄看著地上跌落的人头,眉头微微皱起。眼前这人敢在外务堂肆意杀人,更是在杀人之后站在此处安静等待,便说明此人有著足够的依仗。 刘清源修行数十载,在执法堂执法十数年,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便是比他那修为也强上许多。所以在进入房间的时候,並未喊打喊杀,只是將吕源围住。 “此人损公肥私,想要贿赂於我,当真该死。至於那外务堂弟子不知事情具体,如此指认,我並不怪他”吕源洒脱一笑,而后继续道“师兄既是需要我去执法堂介绍调查,那么吕道源便和师兄走上一遭“吕道源?”刘清源眼睛一缩,心下却是想到自家师兄师兄昨日告诫,说是最近有一人要找他帮忙,那时他还在疑惑是何事。自家师兄却只是告诉那人的名字叫做吕道源,到时候只管全力相助便是。 白日里他还在疑惑这吕道源究竟是何人,找自己是何事,没有想到这么快便见面了, 看见现场情况,所谓的事情便是这件事情了。 “吕师第可还有其余补充,若是没有,便和我去那执法堂一遭”刘清源语气不变,眼神却是不像先前那般凌厉。 “事情经过刚刚已经师兄讲过,並无其它补充”吕源微微一礼,意识到这人便是师伯安排之人,昨日他说今日將在宗內杀人,並將事情经过告知了杜玄师伯。杜玄得知自家师侄遭人算计,显得异常愤怒。 那王君仙事情首尾便是他敲定的,原本已经向自己师弟保证此事告一段落,谁知道这王明春竟是又跳了出来。如此,吕源说出自己计划的时候,杜玄只是点头,並表示此事他会关照。 “孟令,我写你记” 执法堂执法,通常都是小队出行,小队配备队长一人,执法队员四人,书记官一人, 合计六人队伍。刘清源小队的书记官便是孟令。 “是,师兄”孟令应声作答,而后將玉册拿出,准备开始记录。 “外务堂执事王明春,损公肥私,贿赂宗门弟子。內门弟子吕源,性格刚烈,不愿同流合污,与其反目,两人爭吵动手,吕道源不慎將其斩杀”刘清源声音清朗,一字一顿。 那孟令记录之余,脸色不断变化,显然如此记录有极大的诱导倾向。 “师兄,此事是否还要继续调查?”孟令將记录之余,眼晴连连看向刘清源,试图让自家师兄注意自己,可是那刘清源一直都未看见,孟令只好暗中传音。 “吕道源事出紧急,然则激愤杀人却属事实,继续写!”刘清源脸色不变,只是督促那孟令继续记录,孟令见状,知道此事今日便要盖棺定论,这吕道源当真是能量不小。 “吕师弟,此间事情我已经调查完毕,近期之內,执法堂会传讯与你,还请莫要离开宗门,如无必要,不要离开洞府”记录完毕,刘清源原本要將吕源带回执法堂的决定变成了让吕源在洞府內等候传讯,如此变化,可谓天差地別了。 “多谢师兄”吕源再次施礼,此番事情虽是杜玄师伯在使力,不过这刘清源做事也非常果断,自己还是要承情的。 “好了,此间事了,诸位师弟且將那王明春的户身儘快处理,此间事情勿要传出”一眾执法堂弟子行事极为利索,不一会便將那户身处理完毕。 至於吕源,则是拿看自己的奖励,从那外务堂御剑离开。 回到自家洞府,吕源刚刚坐下准备修行,那梁不凡便再次过来拜访,前来的时候还带来了许多灵物摆件,两人一番閒聊之后,吕源的会客室当中便更换一新。 往后几日,吕源便听从那刘清源的告诫,在自家的洞府不再出门。梁不凡带来的两人这几日也在洞府周遭不断测绘,將所有地形全数测绘下来。 “执法堂的判决迟迟不曾落下,我手中的收穫还需要快速盘点,不能再等了”又是一周时间过去,吕源决定不再等待,將视线聚集到自己的储物袋中。 “黑白二气环,此件法宝倒是颇为玄妙” 神念一动,一道金色圆环出现在吕源手中,这黑白二气环乃是灵台山修行至宝之一, 此宝能收能打,更可收纳万物,乃是不可多得的本命法宝。 当然,此宝虽是厉害,可是灵台山用黑白二气环当做本命法宝的弟子却是很少,原因有二,其一便是此环祭炼需要灵物太多,耗费巨大。其二便是此环需要大量黑白二气才可提升品质。 这黑白二气世间少有,想要获得一缕都异常艰难,更別说此环想要祭炼到法宝境界, 需要的是黑白二气各一道。 要知道一道黑白二气乃是一千缕黑白二气匯聚而成,如此可见黑白二气之珍贵, “一缕黑气和白气都价值一块上品灵石,这般算来,这道黑白二气岂不是价值两千上品灵石?”吕源心下一惊,却是对此物的价值第一次有了直观的认识。 “如此价值只是估算,这上品灵石虽是难得,可是那黑白二气却是更加稀有,如此算来,这两道气息的价格甚至还要更高”吕源一番思,暂时却是没有运用之法。 “我这宝贝葫芦喜欢异气之物,这黑白二气应该也是它所需之物”吕源这般想著,便是神识勾连自家的宝贝葫芦,葫芦得知吕源意图的时候,葫身一阵转动,似乎颇为激动。 “葫芦先前被那黑白二气所伤,现在还在祭炼,腹內更是有那洗炼池的玄黑之气,现在却是在忙著將剑葫身品质提升看著葫芦內的玄黑气息,吕源心下一动,却是运行起了《太乙至阳真法》,此法乃是至阳之法,无论是祭炼法宝还是精纯真元都有何极佳的功法。 真法运转,吕源特有的至阳真元在赤金葫芦內部快速流转,一道道玄黑之气隨著真元的转动在葫芦內部快速的冲刷著。 “这是什么东西?”吕源正在那祭炼自家的宝贝葫芦,忽的在葫芦的底部发现一个圆形珠子,心下一愣,隨即想到先前自己控制著宝贝葫芦在那洗炼池的底部收到了一颗圆珠,应该就是此物。 吕源一道神识在进行那洗炼之法,將那宝贝葫芦的洗炼过程急速加快,另一道神识则是仔细的打量起那圆形的珠子来。这个珠子模样普通,其上也无玄妙气息。现在看起来却是像一个普通的珠子。 自己无法分辨这枚珠子的用途,吕源便將视线投注到面板上去,看看面板能否给出提示。可惜的是,面板此时对於这枚珠子也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是注释是一枚神秘的珠子。 如此,吕源也没有其它办法,只好將圆珠继续收入葫芦当中,而后便继续整理自家的收穫来。 除却这些收穫之外,吕源最大的收穫便是那个疑似自家母亲的人给予的两枚玉简。其中《天罡战法》乃是斗战之法,更是肉身修行之法。 吕源先前已经开始修行了其中的练气篇章,练气篇通篇都是那养练肉身之法,其中更有部分经由吕源领悟之后,发现应该是一种战双修之法。不过此种用处吕源还未运用, 所以还不知道究竟如何。 此法到了筑基阶段,便多出了天罡力场、天罡战技和天罡体三大篇章。 通篇阅读下来,吕源发现此法到了筑基阶段更像是那种肉身搏杀之法。竟是和那妖族战法类似。 “此法倒是和那妖修类似,只是相比较那妖修的修行方式,这天罡战法的筑基篇提升的要更加全面,战斗方式也要更加粗暴。同境的练气修士若是被修炼的天罡战法的修士近身,便是想逃都难”吕源一番分析,却是对这门功法更加期待起来。 “吕师叔可在,山门守卫那边说有九宫山同道前来拜访,您现在可要过去看看?”洞府外面,一道声音响起,带来的信息却是让吕源眼中出现喜色。 “莫非是我家姑姑来了?” 功法停转,运用术法將周身杂气清理乾净,而后快速走出。 “带我过去” 第161章 转生 第161章 转生 灵北西州,神州大陆,太一道宗。 观天峰,金源小洞天。 李半月拜入太一道宗已然五年,五年前一个道人说她有修行体质,问她是否愿意隨他去修行,她为了追上吕源的步伐未加思索便答应离开,而后便被带到太一道宗。那道人的实力在李半月看来极为恐怖,可御剑飞行,直入青冥。当时她看见此道人的神仙之法时候,便想要拜入此道人的门下。 谁知那道人只说自己修为浅薄,还没有收取徒弟的资格,而后李半月跟隨那道人接连飞行数月,终於来到了一处仙宗,叫做那太一道宗。而后更是拜入了山门之中。 在山门当中,李半月快速的吸取著修行知识,对於此方世界的认知也变的越发完善。 在外门修行期间,李半月也知道了修行的道理和境界。后来更是见识到了无数个和接引自已进入山门的道人一般修为的师兄。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那个印象中强大无比的道人,只是仙宗內门的一个师兄,他的修为境界也只是筑基境界。而这样实力的弟子,整个太一道宗,数以万计。 原本道人引她入道,应该便是她的领路人,可是在一次任务执行当中,那个师兄意外陨落,李半月便成了没有引路人的外门弟子。 前方无人引路,自身资质也並非出类拔萃,这般情况造成的后果就是李半月整整三年时间过去,也只是將自家的修为提升到了练气五层的境界。 不过事情在第四年迎来了转机,宗门的一个元婴真君在一次任务中看到李半月,將李半月收入门下,而后更是为其准备无数资粮,让其儘快修行。 有了元婴真君的帮助,李半月转修一种玄妙级功法,而后修行速度更是一日千里,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李半月的修为已然达到了练气九层圆满。 而今日,正是李半月练气圆满,准备突破至筑基境界的时候。 真气流转,李半月开始不断压缩自家体內真气,过去两年时间,在玉玄真君的帮助下,李半月凝练神通种子,祭炼本命法宝。一身根基已然夯实。 真气连番运转之下,丹田內的神通种子瞬间发芽,一道小神通在丹田內缓缓诞生。见此情形,李半月將事先准备好的筑基丹药吞入腹中,开始专心筑基起来。 真气快速凝聚,一滴滴的真元开始在丹田內匯聚,精气神三宝不断圆满,一道道液態真元在丹田內缓缓诞生。 “喻一” 玄妙级功法不断运转,李半月只觉神魂一阵恍惚,脑海中却是出现了一道白色身影。 她一袭白衣,静静的站在那脑海中央,宛若一朵盛开的白莲。在李半月看向她的时候,她的身形也开始缓缓动作起来。 其人一举一动流转著灵动的气息,她身形娜而修长,每一步行走,似乎都带有无尽的韵律產生。见到此人,李半月便有一种极致的熟悉之感。 如此,李半月下意识的向著那人的脸部看去,只见那人的面容如同精心雕琢的美玉, 白皙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红晕。柳眉弯弯,眸子深邃,鼻子挺翘而小巧,最初的红润如同樱桃。 “你是谁?” 李半月心中警铃大作,脑海中人的样貌竟是和自己一样,此人莫非便是那心魔不成? “我就是你呀” 脑海中的女子嘴角轻启,神色满是柔和,看向李半月的神情似乎是在看向无价珍宝一般。 “你不是我,你是心魔?”李半月心下震动,丹田內的真气运转也开始絮乱起来。 “半月” 就在李半月丹田真气素乱之时,修炼室的大门突然打开,却是那玉玄真君突然赶来。 李半月听见自家师尊声音,心神连番波动,却是要寻求帮助。 “莫要激动,我来助你稳住丹田”玉玄真君宽大手掌伸出,贴在李半月后心,大量的玄妙气息缓缓注入丹田,而后將那丹田紊乱快速镇压。 “多谢师尊”李半月心下一松,而后真元快速运转起来,隨即便感觉到自家丹田似乎有一种排斥之力。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丹田开始不受控制了?”李半月连连惊呼,而后惊恐的看向自家师尊。 只见玉玄真君脸上依旧是和善的面容,而后看著李半月轻声道“灵玉,灵玉,快些转生吧” “多谢父亲”脑海中那道身影突然一笑,而后对著李半月的识海猛然攻击起来,玄玉真君培养了两年的弟子,竟是为了自家女儿转生所用! “彩铃师叔,你怎么来了” 山门接待大殿內,吕源急匆匆走入,而后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便是许久不见的莫彩玲。 “吕小子,你当我想来,此番我前来却是奉了我家师尊的命令起来给你送些宝物”莫彩玲悄然一笑,而后却是没有好气的拿出一只储物袋。 “你家师尊?覃宫主吗”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想到了那道曼妙的身影,原本答应这几日前往那九宫山一行,谁知计划不如变化,那九宫山法会却是错过了。自己也无法和覃宫主见面了。 “自然是了,我家师姐突破上品金丹,明年就要举办真传大典,师尊怕你实力低微, 影响师姐修行,所以命我给你带两个宝物过来”莫彩玲一番解释,快速说明来意。 “彩铃师叔去我那洞府坐会吧,你我一別多日,我还有好些事情想要问你呢”吕源看了看接待大厅,只觉得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如此也好,你拜入这天衍仙宗我还未来过,此番见了你的修行洞府,日后回去和师姐讲述一番,也好让她放心”莫彩玲自无不可,隨即一道彩色铃鐺扔出,就要跟隨吕源出发。 “师叔坐我这飞舟便可,宗门內部外宗修士却是不好隨意飞行的”此时吕源还在执法堂的监视之下,自然不愿意给人留下把柄,隨即將飞舟取出。 莫彩玲见状也没意见,吕源真气一转,飞舟快速飞行,却是向著自家洞府快速飞去。 “师叔知道那黄龙岛现在怎样了,此番离开匆忙,我还有许多好友在那边,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离开黄龙岛数日,吕源对於那边还是颇为关心的。 在那边修行四年,他也认识了许多朋友,李安、姜黎等人的生死他还是比较在意的。 先前没有渠道了解,现在有了机会自然要询问一下。 “黄龙岛那边损失並不算严重,至於你那些朋友究竟如何我却是不知道了,师姐明年真传大典之后,还要再去那黄龙岛,哦,不对,现在叫做九龙岛了。』 “明年真传大典之后,师姐还要再去那九龙岛执行任务,你若感兴趣,不若明年和师姐一同前去”莫彩玲提议道。 “师姐已经进阶上品金丹,怎么还要再去那东海海域执行任务,那边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啊?”吕源眉头微,自家姑姑在黄龙岛待了十多年执行任务。现在金丹境界了,竟是还要过去。 “那东海海域隱藏有大机缘,师姐的任务便是和此种机缘有关”此事在九宫山尚且算是机密,不过想到吕源和吕金玲的关係,莫彩玲倒是不觉得需要保密什么。 “竟是这般吗?”吕源思索片刻,那东海海域的確还有许多令他疑惑的地方,不过具体是哪些却是还要探索之后才能知晓。到时候和自家姑姑一同前去倒也不是不可。 不消片刻,两人便飞至吕源修行洞府,吕源会客室前几日刚刚修整过,此时更具仙家气象,莫彩玲刚一坐下便连番讚嘆。 “彩铃师叔,不知道覃宫主让你带给我的是什么东西”一番寒暄之后,吕源终於想起了莫彩玲送宝的事情。 “其中一个是一缕赤龙清气,此气乃是赤龙肺气所化,是凝练肺气的顶级宝材,你若炼化此宝,便可將胸中肺气的凝聚推进一大步,若是运气好的话,甚至可以直接一气朝元。还有一件是太乙道玄袍,可大可小,变化无穷,有极强的防御能力,此袍便是在金丹真人当中,也是不可多得的至宝” 莫彩玲一阵解释,隨后拿出拿出盛放赤龙清气的玉瓶和那太乙道玄袍。 “这两件物品原本是我宗法会头名的奖励,师尊此次却是將这奖励截留了下来,换了次一等的宝物,下次你若见到我家师尊,定要恭敬感谢”莫彩玲一边將两物递出,一边交代道。 “我自然是要好好感激她老人家”吕源心下暖流涌动,只觉得自家的覃宫主对待自己实在不薄,想看有机会定要好好补偿对方。 “对了,此处还有一道玉盒也是师尊交代我交给你的,你打开此盒的时候,记住找一处无人地界,这是我家师尊交代的”莫彩玲隨后又掏出一个玉盒,向著吕源递了过去。 “多谢师叔提醒,师叔为我如此奔波,当真是辛苦了”吕源躬身行礼,对自己师叔颇为感激。 “师叔,我刚刚听你说胸中五气和一气朝元,不知道您修炼到了什么境界了?”吕源颇为好奇,莫师叔和自家姑姑同是覃宫主弟子,可是自家姑姑的战力和莫师叔的战力相差可谓不小。 现在姑姑已经凝结上品金丹,可是彩铃师叔却依旧是筑基境界,这让他不由好奇。 第162章 五气同修 第162章 五气同修 “你的资质果然远超我的想像?”莫彩铃脸上满是欣赏,她和吕源认识时间並不算长,却是亲眼看著吕源从练气修士一路走到今天。 不到二十岁的筑基中期修土,这样的修行速度即便是在南海海域,也是极为顶尖的存在。她虽是和吕金玲年岁相当吗,不过对於吕源的关係却是更像是同龄人一般。 “我修行的妙法和和寻常人修行的功法不同,寻常功法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將五气全数修出气象便可,而我这妙法却是需要同时將五种气象匯聚而成。所以在五气凝聚之前,我的实力较之普通筑基並未强出多少”莫彩玲似是解释,又似是讲解,这倒是让吕源对於胸中五气的修行了解的更加全面。 “师叔此法如此难修,修成之后难道有什么特殊效用不成?”吕源心下好奇,宗门长辈他並不算熟悉,眼前的这个莫彩玲相对而言倒是亲近之人。一时之间倒是问的有些多了“无论何种妙法凝练五气,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凝聚金丹,而我这五气同修的妙法,在五气朝元之后,便会生出奇特感应,能够感知到那上品金丹凝聚的机缘所在”莫彩玲也不生气,只是继续解释。自家师尊和师姐都如此照顾吕源,吕源自然是自己人。 “感应上品金丹机缘?”吕源眼晴一缩,却是想到先前柳师姐对自己讲述的三品金丹的凝练之法,其中上品金丹因为虚无縹緲,所以凝聚异常艰难。没有想到彩铃师叔修行的妙法竟是有这般功效。 “的確如此,此法修行艰难资质机缘缺一不可,需要在那练气阶段便將此法作为主修功法,日后才有机会寻得那一丝凝聚上品金丹的机缘”莫彩玲见吕源的神態,便知道吕源心中所想,不过此法要求太高,这吕源却是没法修行。 “竟是如此吗”吕源脸上还是有些不甘,不过他也知道根本功法乃是莫彩玲不传之密,以两人现在的关係还是不开口为妙。若是真有想法,日后见了自家姑姑亦或是覃宫主再要也不迟。 “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不过此法修行需要特殊体质,我乃五行灵体,才能够修行此法”莫彩玲不愿吕源误解和多想,直接將此法所需讲述出来。 “多谢师叔解惑,是我想差了”吕源躬身行礼,看向莫彩玲的眼神感激之色更浓。 “你在这天衍仙宗可还住得惯,有无其它事情需要帮忙,若是需要,儘管说来”端坐良久,莫彩玲已有离开之意。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宗门师叔师姐待我不薄,並无事情需要帮忙,师叔回去且让我家姑姑安心,顺便帮我向覃宫主道谢” “既是如此,宗內还有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且在此修行,有事只管传信於我”莫彩玲起身,作势离开,吕源也不多留,拿出飞舟將其一路送到山门最前方。 “吕源,大道修行,处处爭先,明年我也將步入那寻道旅途,你资质品性俱佳,在那黄龙岛时候便是一等一,只要给你时间,这个天衍仙宗也可纵横来去,下品金丹不足取, 中品金丹不足夸,只有那上品金丹,才是我等道途所在。我且先在那寻道之路上走上一遭,希望你也能够踏上此路”莫彩玲五彩铃鐺祭出,脚下如同踩著彩云一般,想著那天际快速飞去。 佳人离去,只留下告诫之言,在吕源耳边轰隆隆响起,此番言语却是让吕源求道之心愈发坚定起来。 “彩铃师叔明年就要寻取那成道上品的机缘,下次再见的时候,这九宫山怕是又要多出一个上品金丹了”吕源目视莫彩玲离开,而后对看那个方向默默祝福。 又是半月时间过去,执法堂的判决迟迟不曾下来,吕源虽是疑惑,却也没有寻自家师伯打听的打算。修炼室內,吕源一道神识缓缓运行《太乙至阳真法》,將其中至阳之气尽数填补进入宝贝葫芦当中。 半月时间,吕源都在运用玄黑之气和至阳之气祭炼自家的宝贝葫芦,那玄黑之气拥有极强的洗炼之效,不消五日,便將葫芦內壁的破损位置全数修补完毕。后来的十日功夫, 吕源便用那玄黑之气去洗炼自己的宝贝葫芦。 赤金葫芦材质本身便属於上品,经过十日洗炼之后,內部光华更显夺目,原本只是赤色的葫芦,在十日洗炼之后,竟是出现了一丝紫意。 “赤金?紫金?”吕源看著自家的葫芦,而后狠狠地摇了摇脑袋,不去做那无稽之想。 半月时间,赤金葫芦已然洗炼的进无可进,自身的材质已然再次进步。原本自己的这个葫芦,强则强矣,材质却是不行,便是那石中火也可轻易烧穿,若是那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的话,甚至还有將其损毁的风险。 后来自家的宝贝葫芦吞噬了自己的本命法宝万鸦壶,这才將材质得到提升,只是这些提升也只是將宝贝葫芦的强度提升到了下品法宝的地步。 此番又经过洗炼池玄黑之气的洗炼,还有《太乙至阳真法》真火洗礼,赤金葫芦的材质这才成功的达到了中品法宝的强度。 注意,此处说的都是强度,並不是说法宝的品阶。赤金葫芦本身品阶极高,远超法宝等级,只是材质较差罢了。现在吕源將其进行洗炼,却是让它有了硬抗金丹真人攻击而不毁的能力。 “我这法宝强度已然到了中品法宝,那黑白二气现在也可以將其吞噬了”这般想看, 吕源手掌神念一转,却是將那黑白二气全数投入葫芦当中。 那黑白二气落入葫芦当中,赤金葫芦並未像寻常时候將其一口吞噬,而是腹中凝聚一道气旋,引导这两道气息缓缓旋转。 开始,这两道气息还是在那漫无目的的游动,半日之后,两道气息在宝贝葫芦的引导之下竟是开始变得灵动起来,吕源神识向著葫中看去,支援原本死气沉沉的黑白二气,不知何时竟是化作一黑一白两条小鱼,而后更是以一种奇怪的轨跡在葫中缓缓游动起来。 “这是?” 看著那黑白两条小鱼,吕源脑海深处轰隆隆作响,这两条黑白小鱼,竟是变成了一块太极图案。如此情况却是吕源不曾想到的。失神片刻,吕源再次向葫中看去的时候,发现葫中的小鱼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太极玉佩。 “噗一” 宝贝葫芦葫口一开,向外轻吐霞光,那黑白两道气息瞬间喷出,而后化作一黑一白两道细绳,围绕葫芦腰部打了个绳结,霞光散去。吕源再次打量自己的宝贝葫芦,发现葫芦上面已然繫著一块太极玉佩。 “我这宝贝葫芦甚是了得,这宝贝的来歷似是而非,我却是从未听过,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定然要好好打听一下”看到自己宝贝葫芦的变化,吕源越发感觉到葫芦的神奇。 “覃宫主托人送来的那两件宝物,我这些日子忙著洗炼宝贝葫芦,却是忘记看了,现在有空,正好打开一观”吕源心神转动,將那两件宝物取出。端详了一番之后,又將那赤龙清气再次放回,只留下那太乙道玄袍。 太乙道玄袍,通体玄黑,袖口衣领位置运用金色异种丝线编制,对襟的位置,则是几片赤红之色。如此色调,深沉不失高贵,夺目却不失典雅。吕源心念一转,便將其穿在身上。 太乙道玄袍自动適应吕源身形大小,在吕源身上快速归拢,一个神情肃穆,气质沉凝的青年剑仙飘飘然出现。 “如此法袍,真不愧是中品法宝”法袍在身,吕源真元运转,而后便和那太乙道玄袍產生一丝玄妙联繫,此宝还未被人炼化过,所以吕源只是真元一转,便將其顺利炼化。 心念转动之间,法袍样式快速转变,很快便化作了內门弟子服饰一般的模样,刚刚那沉凝的青年剑仙再次化作那气息灵动,仙气盎然的謫仙。 “是了,还有一个盒子彩铃师叔再三交代要在隱秘之处打开,修行多日,精神已经疲乏,不如去去那床上躺看,这床榻之处,自然是隱秘不过了, 这般想著,吕源快速向著自家房间走去,右手对著那玉盒轻轻扣动,原本紧密的盒子瞬间开启,而后一道金色符篆出现在吕源面前。 “此物是何物?” 静音符和几道符篆將自家房间封闭,吕源真元轻轻一吐,而后全数灌入那金色符篆当中。 “刷一—” 漫天金芒闪动,吕源休息的房间被瞬间照亮,就在吕源纳闷此物究竟有何用处的时候,一道清丽的身影自那金光中缓缓浮现。髮丝黑亮,白色束带微微垂下。蓝绿色的道袍隨意的穿在自家身上。吕源定晴一看,发现来人竟是那许久不见的覃宫主“吕郎,好久不见”覃冰兰脸上一抹喜色浮现,此符已然传递数日,本应该在半月前就被打开的,谁知这吕源竟是硬生生的让她等了半个月。 “覃宫主,你怎么来了?”吕源一愣,隨即便是惊喜。 “莫要多言,你我且来修行一番”覃冰兰却是一把缠住吕源的腰,將其顺势按倒.:::: (此处省略万字,不计入费用) 第163章 执念未消 第163章 执念未消 洞中无日月,修行不记年。 吕源和覃冰兰二人许久未曾修行,刚一见面自然是久旱逢甘霖。作为元婴大修士,覃冰兰凭藉自身强横的修为第一时间便占据上风。一照面便將吕源骑在身上。 眼见如此,吕源却是毫无办法,只得任由覃宫主施为。两者修行已然多次,再次修行,很快便跨过生疏阶段,不一会儿便热火朝天。 修行之余,覃冰兰还不忘隨手挥出几道禁制,將这洞府全数遮掩。双方你来我往,连续修行,覃冰兰终於感觉到了一丝疲倦。就在这个时候,吕源抓住机会,不由自主的便运转起了那《天罡战法》。 覃宫主起初只道寻常,当吕源任性施为的时候,顿觉不妙。被杀得大败亏输。竟是毫无抵抗之力。 第一次修行战之法,吕源清晰的感觉到自家肉身在快速变强,原本只是炼体圆满的肉身修为,经过此次修行,顺利破入筑基阶段。 “吕郎,你这天罡战法法到是奇特,竟是对我也有一丝益处”床榻之上,覃冰兰脸色微红,全然不见那宫主的威严模样,躺在吕源胸膛之上,竟是和那怀春少女一般,此景若是被人看去,怕是要惊掉了下巴。 “此法乃是火龙岛罗家秘法,我修行之后,感悟良多,如此效用之前却是不知,兰儿若是喜欢,我以后多用几次便是”两人多次修行,称呼上面已然不像先前那般生疏,说起话来更显亲昵。 “我观你真元浑厚,好似纯阳,如此品质的真元却不是玄妙级功法能够修成的”覃冰兰此来寻找吕源,便是要看看吕源身上先前自己设施的那道禁制有无破去。 听闻吕源在天衍仙宗修行,她对於吕源能否得到修行妙法无法判定,想著吕源若是还未找到修行妙法,便將宗內的一门妙法拿给他修行,只是这样一来,她却是要承担巨大风险。 “此法乃是师祖广法真君所赐,我在那秘境中歷经磨难获得”吕源將自家功法简单敘述一遍,《太乙至阳真法》虽是人仙级功法,对於吕源来说却算不得什么秘密。 此身上下,唯一算作秘密的,只有自己的宝贝葫芦,若是还有另外事情,那就是自己是穿越夺舍的事情也不能同別人说起。 “兰儿可对此法感兴趣,我可將此法印刻与你”吕源看向眼前之人,脸上满是认真神色。 “你这功法自是玄妙异常,不过我修行的功法品级亦是不低,此法你自己修行便是, 千万莫要外传”听闻吕源愿意將人仙级功法与自己共享,覃冰兰脸色愈发温柔,而后更是对吕源郑重告诫。 吕源闻言,自是点头应是。 “你有如此仙法,日后只要五气圆满,那上品金丹的机缘便会隨之诞生,以后只要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中品金丹当是手到擒来,那上品金丹也有极大可能,你且先將五气修行圆满,日后凝练金丹之时,我自会前来,为你护道,成就那上品金丹”覃冰兰此话说完,就此起身,竟是打算此时离开。 “兰儿这便要走?”吕源心神一动,却是颇为不舍。此女乃是他在此界掛念之人,相处时日虽短,却是知根知底。 “我本是担心你根本功法问题,现在你既是修行如此至法,我倒也不用多留,宫中事物繁多,法会亦是需要我来讲道,今日便要离开了”覃冰兰此话说完,因便知道自己无法再將其留住。只好將其柳腰轻轻搂住。 两者气息一番触动,又是一番天雷地火。原本计划离去的覃冰兰足足拖延了两日功夫才堪堪离去。吕源原本还想討要一枚那金符,覃冰兰手中却是並无留存此宝。日后再想见面,便只能去那九宫山了。 金符一番闪动,覃冰兰的身影再次消失。吕源一阵悵然若失,看著自家床榻一阵失神。吕源並未说让覃冰兰留下来之类的言语,他不过筑基境界,两人实力天差地別。这般言语只会让两人难堪。 覃冰兰也不说让吕源去九宫山隨她一同修行,两人同样志在长生,男欢女爱不过修行路上的调味剂,若是不能一路扶持,一同前行。今日之话便是虚言。 “长生,长生!”吕源心中默念,却是对於修行更加的迫切起来。 玉玄真君爱徒李半月成功筑基,半月前被正式收入门下,作为关门弟子,更被赐下道號灵玉上人,留作传承衣体。 金源小洞天,玉玄真君修行洞府外,一处茶室,几个真传弟子早已等候多时。 “师兄,师父此举何意,竟是將那李半月赐道號灵玉上人,灵玉不是大师姐的道號吗?怎么被赐成那李半月的道號了”玉玄真君座下,三弟子庄玄神色满是异。大师姐灵玉真人已然仙逝十年不止,自家师尊突然收取一个女弟子,还赐道號灵玉上人,这不得不让他浮想联翻。 “师尊做法自有深意,那李半月我等从来不曾留意过,竟是突然就被至尊认作关门弟子,今日师尊將我等唤来,必然会为我等介绍一番,一会儿进去,且先观察一番再说”王宣作为当代大师兄,在师姐灵玉真人仙逝之后,已然是金源小洞天真传门面,然而他知道消息同样不多。 “师兄,师尊莫不是糊涂了,这衣钵传人怎么可以由一个筑基修士担任呢?其他人我都不服,我只服你”另外一人却是那四弟子梁青梅。此女也是金丹修为,实力在一眾弟子中排名最末,不过仗著自家年岁最幼,在金源小洞天倒是颇为吃得开。两个师兄也颇为照顾。 所以说起话来也颇为肆无忌惮。 “师妹此话在此说说便是,在外人面前万万不敢如此”王宣眉头微皱,自家的这个小师妹说话口无遮拦,日后恐怕要吃上不少亏。 “知道了”梁青梅应声回答,只是看其神情也是满不在乎,显然是將王宣的言语当做耳旁风了。 “几位师兄,洞主有请”就在几人议论之时,洞府內走出一个青衣童子,唇红齿白, 年岁不大,不过说话语气却是颇为沉稳。此子不过练气修为,几个金丹真传却是不曾轻慢。眼前这个青衣童子乃是自家师尊的记名弟子。 现在已经在洞府修行,之所以还未正式入门,便是因为修为还未到筑基境界。此子现在只是童子,日后却必然是自家师弟。 “哦,师尊已经修行完毕了吗?现在在何处?”师兄王宣率先发问。 “师尊並未修行,而是在灵玉师姐那边,你等和我前来便是”青衣童子步伐沉稳,真气流转之间,身影向前急速移动。 如此做法倒非卖弄,而是金源小洞天实在太大,玉玄真君修行洞府太过广阔,若是不施展妙法,怕是一日时间都无法到达目的地。 “灵玉,此番恢復可还算顺畅?”玉玄真君看著自家新收入的弟子,脸上满是关切神色。 “此番恢復自是无碍,不过此女心中执念颇多,却是要我去一一化解,若是无法化解,此生便再无机会踏入金丹了”李半月脸色沉凝,却是丝毫不见先前的稚嫩神色,整个人恍若换了一个人一般。 “竟是还有执念?细细说来,我且帮你去解决”玉玄真君眉头微皱,这具身体乃是他千挑万选选中,资质体质俱是上等,虽然距离那最上等的资质还差许多,不过和自家女儿的神魂却是契合度极高,这才是他將李半月收入门下的原因。 “此女家中父母早逝,但是凶手还未查明,其中一道执念便是將帮其父母报仇”李半月轻声说话,语调沉凝,仿佛说著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般。 “此事好办,今天王宣等人过来,我遣他们前往那东海海域,將那李半月生存的地方的那些人尽数搜魂,自然能够查到凶手是谁”玉玄真君冷声道。 “其余事情执念,却是全部和一个人相关”李半月思索片刻,似乎颇为奇怪。 “是谁?我遣人將其杀了”玉玄真君眉头一皱,却是要一劳永逸。那李半月来到太一道宗之前不过是普通凡人,和她相关的大概率也是凡人,面对凡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將其抹杀。至於道德与否,玉玄真君却是毫不在意。 太一道宗虽是號称正道魁首,可是那杀人之事同样不少做。只是相较於魔道眾人来说,太一道宗杀人需要藉口罢了。区区凡人,杀便杀了。 “那人叫做吕源,听说去那黄龙岛修行去了” “此女的第一个执念便是要再看那吕源一面,想要將其堂堂正正的击败,让那吕源承认自己。那吕源五年前去那黄龙岛修行,已然是修行人士了”李半月眉头微皱,对於这个执念颇为不满。 “那我就遣人將那吕源抓来,你將他正面击败便是”玉玄真君直截了当道。 “此人执念便是堂堂正正的走到那吕源面前,不用任何手段,我担心將其抓来的话, 这道执念根本无法消除“竟是如此麻烦,如此只好你自己出发了” “便也只能如此”李半月轻声应答,而后缓缓点头,在其点头的一瞬,眼中却是闪出一道奇异的色彩....: 第164章 背后有人 第164章 背后有人 “吕道源,外务堂杀人之事你可承认”乾天峰,执法堂。执法堂主高居堂上,其人气质沉凝,神情威严,看向吕源的目光有如实质,只是一眼,便让吕源心中警铃大作。 又是几日时间过去,吕源终於等到了召唤。跟隨那执法堂弟子从来赶至此处,还未做任何辩解,便被堂上之人大声质问,如此却是让他有些不明所以。 乾天峰执法堂的形制和那凡俗的衙门並不一样,整个大堂內部与其说是审问场所,不如说是修行道场更加贴切。 执法堂四周云雾繚绕,不见事物,便是吕源进入其间的入口也在进入之后消失了。大堂前方,有六个蒲团高悬空中,几个有道真修盘坐其上,其中一人神情威严,脸谱古板, 便是刚刚那问话之人。对照那人的样貌,吕源知道这人便是执法堂堂主古今来。 另外几人有男有女,其中三人吕源並不认识,另外的两人他倒是颇为熟悉。一人是前些时日刚刚转离的柳晴川柳师姐,还有一人则是自家的师伯杜青玄。 吕源看向杜青玄之时,杜青玄不经意的点了点头,却是让吕源心下刚刚颇为紧张的心情平稳了下来。 “確有此事”吕源也不含糊,自家师伯和师姐都在此处,此番事情必然已经谈妥,要是有其他变故,两人早就和自己联繫了。 “你认便好,无故杀害门中执事,如此行为丧心病狂,你若承认此事,便立刻自废修为,免得我等继续审判了”那古今来还未出声,另外一道蒲团的身影却是急促发声。吕源向上看去,只见那人身形瘦削,样貌阴冷,一双眼晴,看向吕源充满讥消之色。 “王师兄性子还是那么急,我听闻此事颇有波折,那王明春事先陷害那吕道源,后来更是损公肥私,贿赂吕道源师弟,道源师弟激愤杀人倒也说得过去” 说话之人,却是那坐在另一侧的柳晴川,她与吕源交好,自然替吕源说话。 “柳师妹不过和这小子去做了一番任务就如此偏此人,未免不將执法堂看在眼里?!”王鑫面含讥消,却是对柳晴川讥讽起来。 “我有没有將执法堂看在眼里,古师兄自是知道,倒是你,古师兄还未判定,你便急吼吼的让道源师弟自废修为,难道你想要做这执法堂主不成?”柳晴川同样不甘示弱,他和那王鑫之间关係本就不好,如今对时起来更是针尖对麦芒。 倒是一旁原本准备问询的古今来脸色连番变化了起来。 “两位莫要吵了”古今来开口,声音沉稳宏大。柳晴川和王鑫同时闭上嘴巴,此间乃是古今来道场,这些面子还是要给的。 “执法弟子记录玉册我看过了,吕道源的確杀人了,然而也却是激愤杀人,那王明春虽是被杀,不过手脚却也不乾净。不过杀人便是杀人,处罚却是少不了的”古今来却是不愿在此事上多费口角,不过区区內院筑基罢了。赶紧结束此事,回去修行才是正经事情。 古今来修炼成痴,修为境界更是高绝,其人虽是那执法堂堂主,可是堂中之事却是不愿去管,若非今日之事已然耽搁许久,他还不愿出关。 “按照常例,便是罚没这吕道源五年修行物资,再去那风洞驻守十年,诸位觉得” ”古今来思索片刻,却是想要按例判罚,然而他那话还未说完,一侧的杜青玄身形飘然往前一步。 “南海东陵岛地域,前日传来消息,本宗两位內门筑基在那东岳宗附近失踪,宗內的魂灯已然散了,那两个弟子怕是凶多吉少” “弟子失踪调查便是,我等判罚这吕道源,青玄师兄还请等会儿再说那弟子失踪之事”王鑫却是不以为然,家中修土身死,他自然也是要给家中一个交代的。 “师尊他老人家將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一“杜师兄,可否能让古师兄先將那吕道源判罚之后再说弟子失踪之事”王鑫脸色有些不愉,这杜青玄难道是喝酒喝坏了脑子,听不懂人话吗? “鏗鏘一” 杜青玄身形一动,青色剑影飞出,向著著那王鑫猛然窜去,似乎是极为不耐这人言语。那青色剑光转瞬化十,再而化百,化作那无穷剑光向著那王鑫轰然斩去。王鑫见状, 连忙从那蒲团之上逃离。然而他还未逃出,便被那剑光接连扫中,直接將他从那蒲团上扫落地面。扑通一声摔落在吕源身前。 王鑫惊恐万分,却是突然想起,眼前的这个杜青玄在成为酒鬼之前,更是门中首屈一指的大剑仙。这杜青玄数年不曾出手,却是让他放鬆了警惕。今日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如此失智。 “王师弟可愿听我將话说完”杜青玄长身玉立,眼中锋芒闪动。 “师兄儘管说便是,拿这飞剑唬我作甚”王鑫脸色一正,麻利的从地上爬起,而后继续端坐那蒲团上面。脸上丝毫不见刚刚狼狐之色。 “师尊他老人家將此事全权交给我处理,让我去找那东岳宗去讲一讲道理,这吕道源既是在宗內犯了错,此番便和我一併去那东岳宗去,如何?” “杜师弟,你去那东岳宗真的是去讲道理?”古今来脸色颇为古怪,他和杜青玄认识数年,自然知晓这杜青玄的为人。此人不善言辞,手中的剑都比人讲道理。 “自是去讲道理,只是我觉得那东岳宗似乎並不是那讲理之人,对方若是將我们弟子找出来还好,若是找不出来,那么那小小东岳宗便和我这手中利剑讲道理吧”杜青玄语气懒散,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慄。 “既是如此,便判罚这吕道源同你去东岳宗做那讲理之事”古今来一番沉吟,却是却是不愿驳斥杜青玄的面子。 “吕道源,你服是不服?”古今来终於看向了吕源。 “弟子心服口服”吕源自是没有什么不愿,今日之事虽是有所波折,不过结果却是好的。此间事了,蒲团上的几人並未离开,而是同一时间看向杜青玄。 “师兄此次可需要人手,我和师妹这段时间刚好在宗內,师兄若是有事,只管唤我兄妹便是”其中一对貌似兄妹的金丹修士拱手向前,对著杜青玄寒暄起来。 “杜师兄,那东岳宗之事若是需要帮忙,也算我一个如何”先前被教训的王鑫此刻也是走了过来,显然也是想要参与此事。 “这些人怎么回事?这个事情怎么看也不像好事,怎么这些真传师兄都如此积极?难道宗门奖励异常丰厚?”吕源心下疑惑,却是默不作声,只是静静地看向一眾人。 “我此番正愁人手不足,诸位师弟师妹若是愿意,明日便和我一同前去”杜青玄却是来者不拒,全数答应下来。而后犹豫的看向古今来“古师兄明日可要一同前往?” “我还需在宗门秘境值守,那东岳宗之事却是无法参与了”古今来显然很是意动,不过他自身职责不小,却是无法成行。 “东岳宗之事宜早不宜迟,诸位师弟师妹回去准备一番,明天天一亮,我等便出发”杜青玄最后確定事宜,一眾人皆无异议。隨后从那执法堂中离开。 柳晴川给了吕源一个眼神,放出自家葫芦也一同离去,其间只剩下吕源和杜青玄。 “道源多谢师伯援手”两人走出大殿,吕源第一时间朝杜青玄拱手,今日之事,之所以如此顺利,便是自己有著杜青玄当靠山。原本他已经儘量高估杜青玄的身份了,今日却是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些许小事,无需如此,我观你清气流转,真元至纯,功法修行似乎已有眉目?”杜青玄眼力非同一般,一眼便看出吕源的不同。 “师祖赐予的金乌法,我收穫良多”吕源也是颇为感慨,倒也並不避讳对方。 “师尊前些时日还在询问你修行之事,你既是有所收穫,今日便同我师尊那边走上一遭”杜青玄眼睛一亮,却也不管吕源是否愿意,伸手一抓,便將吕源擒在手中。那飞剑一番变化,两人化作一道遁光向著那广法真君的洞府急速飞去。 “师兄可在?快些开门”刚刚到那广法真君的修行洞府,杜青玄便对著那山门大喊大叫起来。 “轰隆隆一” 山前石门轰隆隆作响,一道金光向著杜青玄急速遁来,转瞬化作一巨型金雕,却是吕源的大师伯来了。 “吕小子也来了”金雕师伯看到吕源,脸色一亮,却是对吕源颇为和善,而后便惊奇道“你这修行境界竟是又有精进??竟是到了凝聚五气的境界了?” 金雕师伯的眼力也是不俗,看到的比杜青玄还要多上几分。 “可以凝练五气了?”杜青玄原本只是觉得自家师侄修炼有精进,谁知道竟是到了凝练五气的境界了,这般发现却是让他颇为惊讶。 “快些去找师尊,这吕小子精进如此之快,还是莫要耽误才是” 第165章 灭宗 第165章 灭宗 两人快速飞遁,不消片刻便再次来到广法真君的修行道场。 道场四周依旧是几座茅屋,其中陈设和前些时日並无什么不同,在两人踏入道场的瞬间,广法真君的身形已然出现在了道场前方。 其人身前更是摆好了两个蒲团。 “道源,你这功法修行倒是有些超出我的预料”看见吕源的瞬间,广法真君眼睛微微一变,好似发现了吕源功法变化一般。 “全凭师祖赐法,吕源才有如此收穫”吕源恭敬施礼,眼前这个老人,乃是自己在天衍仙宗最大靠山,怎么恭敬都不为过。 “宗门得了那《大日金乌诀》的人也是不少,能够有所领悟的,你算是第一个”广法真君却是摇了摇头,他对於吕源寄予厚望,期望他能够在一年內將《大日金乌诀》修行完成。谁知不过短短三个月时间,自己的这个徒孙就完成了修行。至於《太乙至阳真法》这门功法,广法真君並未看出。 “师祖,我在那功法秘境当中大有收穫,那三味真火神通在功法重修之后,顺利凝练,此刻已然化作那小神通了”吕源將此事讲出,原本广法真君还说等吕源成为那四代第一人,便让路去神君洞府秘境修行一段时间,完善三味真火,现在看来,却是不用了。 “哦,你竟是有这般福缘?”广法真君一阵惊嘆,他却是知道,功法重修並不像表面那般简单,自家的这个小徒孙能够功法重修,並且凝练小神通,怕是费劲了无数磨难。一句福缘深厚,怕是也无法讲出其中艰难。 “不过你这三味真火既是已经凝聚,原本我和你说好的秘境修行怕是就用处不大了”广法真君暗道一声滑头,心下却不恼火。 “你既是修行成了那三味真火小神通,在这四代弟子中实力便也算是数得上的了,若是拼死强用那三味真火小神通,那臥仙院的几个弟子怕是也硬拼不过你,不过这整体实力,你还是略有不逮,不知你有何想法”广法真君自然有著自己的想法,不过他也想要看看自家的这个徒孙有什么计划。 “道源听闻,凝练胸中五气需求五种秘法,师祖可有教我”对於筑基修行,吕源已然再无阻碍,只有那胸中五气的凝练之法他还缺少一些, “你既是已经知道胸中五气,怕是也有了一些功法,你且说来,我看看能否帮你补足”广法真君也不小气,直接就要將吕源剩余的功法补齐。 “我根本功法乃是至纯至阳之法,更兼修行三味真火小神通,所以那火属性元气凝聚当是不成问题。前些时日我家姑姑赠送一道赤龙清气,说是可快速凝聚肺气。我那金属性元气要想凝聚,应该也是不难” “柳师姐曾赠送我一门《大葫清气决》此门法决对应木属性元气,至於那木属性和水属性的功法和灵物,我这边皆是没有,师祖您看?”吕源將自家情况尽数讲出,满含期待的看向广法真君。 “你有这《大日金乌诀》,火气朝元自是不成问题,只管修行便是。我观你剑诀修行境界颇高,若是配合那赤龙清气,想要金气朝元亦是可成。” “至於那《大葫清气决》,你若身怀异宝,修行木气朝元也是不难。如此,你所缺的不过是水属性功法和那土属性功法”广法真君一番思,隨后接著道“我这有本术法,名日《太一玄水诀》,乃是玄妙级水属性法决,修炼此法,想要证的水气朝元当然不难” “我还留存一道息壤精气,也交付与你,其余四气凝练之后,只需將此息壤精气凝练胸中,便可得五气朝元之境界” 说到最后,广法真君竟是直接取出一块玉简和一道玉盒,直接递给吕源。 “师祖,修行这般多的秘法,便能成就上品金丹吗”广法真君给予的功法宝材虽好, 可是却不是吕源想要的东西。 “你想凝练上品金丹?”广法真的眼光如同实质,似是能够穿透人心一般。 “徒孙想要凝练上品金丹”吕源咬紧牙关,口中说法却是不改。 “金丹易成,上品难得,你父亲当年也是想要成就上品金丹,所以去寻求那天地间的一线机缘,你今日也想凝聚上品金丹。须知金丹机缘只在冥冥之中,你若真想证得上品金丹,等你五气朝元之后,来我这边,我去师尊那边求取一次昊光镜,为你指引一次道途” 不知道是想起了吕青霄还是被吕源坚定所打动,广法真君並未拒绝吕源,而是给予了一次机会。 吕源不知道昊光镜是何物,如何能够指引自己道途,不过此物既然是化神神君持有, 想来必是有著无穷妙用,日后自己成就上品金丹的机率应该又变大了一分。 “师祖,这玉简和息壤精气?”吕源看著师祖递过来的两个物品,一时间有些迟疑。 “我既是將此物给你,自是没有收回的道理,你且拿去修行,日后五气朝元,再来寻我吧”广法真君谈兴已然少了许多,此子类父,然而他却不是吕青霄。 “道源告退”吕源也知道自己在广法真君那边的人情被用掉了一些,只是他却是不得不去爭取,上品金丹事关道途,不容后退。至於和广法真君的人情,只要自己以后表现的更有价值,那么两人的关係就只会更加密切。 “这块玉简存有五气朝元境的修行经验和感悟,乃是我多年整理所得,你既是想要成就那上品金丹,这块玉简对你应该也有一些用处”广法真君却是一把叫住吕源,而后又是拋出一块玉简。 吕源將那玉简接住,他知道,这道玉简才是此次获得的最大收穫,功法宝材只要努力便可获取,而元婴真君的功法感悟却是极为难得。 “多谢师祖”吕源感激一礼,那广法真君却只是摆摆手,显然不愿多聊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吕源便快速结束修行,向著外务堂广场方向快速飞去。 在他急速飞行的时候,山门四处也有几个弟子向著那广场方向快速飞去,一路飞行, 吕源甚至看见了几个眼熟之人。 等到吕源到了外务堂广场的时候,广场上方已然匯聚了將近百人。 这些人都是筑基修为,其中大多数人的修为都在筑基中期以上,其中有几人吕源还颇为熟悉,其中一人便是那多日不见的苗青红。 “吕师兄,这灭宗行动,你也参与吗?” “灭宗?” 第166章 砍头剑仙 第166章 砍头剑仙 “灭宗?” 吕源心下一震,昨日李还说去那东岳宗讲道理,怎么今日就变成灭宗了? “师兄你不知道?”苗青红颇为好奇,此次任务寻常弟子根本没有机会参与,她能够参与此次行动,也是身后大修士的手笔。道源师兄竟是连此次具体任务都不清楚,便被列入此次名单,可见自己这个师兄的跟脚也不简单。 “此事莫非还有什么说法不成?我只听杜师伯说此次任务是去那东岳宗讲道理去的吕源隱约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一时还抓不住。 “喻一” 那苗青红正准备解释,那已然泛白的天际陡然飞来一艘巨型飞船。此船长於百丈,船板皆由上品灵木打造而成,各处船板严丝合缝,收尾相接。朝阳气息自那远处倾过来,带起幽暗光泽,厚重的船身破开云气,在眾人头顶上方形成一道移动的阴影。 白云翻滚,船身高昂,一块块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神兽模样壁画在船身各处,怒目圆睁,张著血盆大口,好似要將前方风浪尽数吞没。 船楼立船身之上,足有五层之高,每层具有数百个房屋。一个个房间错落有致的盘列,足够住下数千修士而不觉得拥挤。 楼船最上方,五大金丹修士闭目端坐,大剑仙杜青玄手指轻弹,一道道玄妙气息自船身上涌动,巨大的吸力从那船身上散发出来。 吕源等人还未做好准备,便被一道道霞光带到楼船之上。一眾人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到了那楼船上方的一处广场,仙家楼船,原本可乘坐数千修士。若是负荷运载, 甚至可以承载数万凡人。 区区百人在这楼船上,也只是小小的一堆罢了。 “我宗內门弟子二人,於那东岳宗海域消失,尔等此番隨我前去调查,期间或有战事,尔等儘快养精蓄锐”五大金丹真传高立楼船上翻,神情颇为严肃。居於首位的杜青玄脸色更是澄净如水,不带丝毫情感。 “谨遵师兄法諭” 一眾內门弟子尽数躬身行礼,对杜青玄颇为敬服。 “快些散了,即刻出发!”杜青玄微微摆手,而后端坐楼船之上,五大真传弟子周身顿时云雾繚绕,形成一团结界。一眾弟子当即各自散去修行,亦或是和自家熟悉的同门在一边默默交流。 “道源师兄”苗青红和其他人等並不熟悉,一番寻找之后自然是找到了吕源这边。 “师妹刚刚话还未说完,不若继续说说?”吕源笑著看向苗青红,其余的神识则是沉浸在身体深处加快自家的功法修行。 “老祖开闢洞天以来,在南海海域各处宣讲我宗道义,预要在两年后开宗立派,此事师兄你应当知道?”苗青红看了眼四周,並未直接出声,而是小声对著吕源传音。 “开宗立派已经定好时间了吗?这个我確实不知晓”吕源的消息显然没有苗青红灵通“我也是前些时间刚刚得知的,这段时间,宗內真传弟子和內门弟子於南海各处奔波,邀请南海各宗,参加我宗两年后灵台法会“灵台法会?这法会不是灵台山的法会吗?我听闻那灵台山也是两年后召开此会,我宗的法会和那灵台山的法会一个名字?”吕源已然不是菜鸟了,对於各宗的法会也是有所耳闻。 自家的老祖竟是打算召开灵台法会,这显然是打算自承正宗了,竟是想要將对方那法会的名字都抢过来。那灵台山號称南海第一大宗。老祖如此做法,南海的各个宗门,怕是都有所忌惮。如此一来,这法会怕是难以召开。 “便是如此,老祖打算在两年后的灵台法会上开宗立派,近日里正派遣弟子去那南海各宗派发请柬呢。老祖这般派发请柬,那南海各宗,除了先前几家掌教不明就里接了请柬,其余各宗的老祖和掌教近些时日都离开了自家宗门,前往其余海域去寻找那修行机缘去了”苗青红將自己所知的事情讲出,吕源心下则是摇了摇头。 “这些宗门怕是於灵台山的威压,不敢参与我宗的法会,不过他们也不敢明自张胆的拒绝我宗,所以便是以老祖不在为藉口,將那请柬给拒收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想通其中的关节。 “便是如此,各宗老祖不在,这道请柬门人自是不敢接受,如此一来,真传师兄和內门师弟的任务就执行不下去了”苗青红似乎颇为烦恼,宗门新立,南海各宗若是不到场, 那么这天衍仙宗的名头便只是个笑话。她这个做弟子的,自然也是忧心。 “那和灭宗有什么关係?”吕源继续问道“这是我从家中长辈那边听来的,师兄若是听了,还请莫要外传”苗青红也不打算隱瞒,却是让吕源不要外传,吕源自然不是那大嘴巴的人,当即点头答应。 “我们两个內门师弟说是在送请束之后消失不见的,其实那两个师弟,我前些时日还在宗內看见了”看见吕源脸上露出异神色,苗青红继续道“两个师弟走丟不过是宗门找的由头罢了,广法真君此次派遣砍头剑仙前往那东岳宗,便是要逼那东岳宗表態” “砍头剑仙?”吕源面露古怪,自己的这个师妹说的砍头剑仙莫不是自家的师伯? “就是杜青玄师兄,我宗大剑仙本就没几人,能够有此称號的,便只有青玄师兄一人了”苗青红眼中神采闪烁,似乎对於砍头剑仙的这个名號非常热衷。 吕源回忆著自家师伯和自己说话时候的温和状態,却是怎么也无法和砍头剑仙的名號联繫起来。 “那东岳宗號称东陵岛地域第一大宗,宗门金丹数人,元婴真君一人,此番青玄师兄前往,便是要逼那东岳宗表態”苗青红紧接著道“我宗弟子在东陵岛消失,对方若是不能给出合理解释,那么青玄师兄便会乘机发难,给其它宗门以震“轰隆隆一” 楼船上方,却是一阵惊雷响动,一阵极强的罡风在楼船上方刮动。两人顿时不再言语,而是御使自家的法宝来抵防罡风袭击。如此雷击和罡风却是那东陵岛区域的標誌,这两种异象的出现,便表示眾人已然到了那东陵岛的区域了。 果然,这般罡风,来的快去的也快,不消片刻,楼船速度猛然提升,一处巨型岛屿已然出现在眾人视当中。 天衍仙宗的巨型楼船在空中飞行,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如此大的目標很快便被那东陵岛上的修行人士发现。距离还有五十多里的时候,数道遁光从那岛屿飞出,直奔楼船而来。 “有人来了!” 近百人的弟子当中,有那视力较好的人,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东陵岛修士。 “在下东岳宗郭秀原,敢问道友何人,来我宗何事?”那三道遁光呼啸间便到了楼船前方,为首一人脸色满是谨慎,踏著一团金珠,对著楼船高声喝问道。 “郭九江何在?”楼船上方,五道金丹真传身影缓缓露出,杜青玄居高临下,看向下方修士询问道。 听见楼船上方有人发问,郭秀原定晴看去,却见那人气定神閒,自己却是看不透那人的修为。再看前方楼船法宝的厚重气息,郭秀原不敢怠慢,就要回话。谁知身边的师妹却是突然站了出来。 “你是何人,直呼我家掌教姓名?!” “师妹,快些退下,此事我来应对,你莫要多嘴!”听闻自家师妹质问之话,郭秀原连忙呵斥,对方既是敢直呼自家掌教姓名,实力自然是不简单。自己师妹这般质问只会热惹恼对方。 “师兄?那人如此无理,我等何须一一”那师妹还要再做纠缠,那楼船却是轰然向前,继续前行,丝毫不有等候的意思。 “道友此是何意?前方乃是我东岳宗地域,未经同意,不得擅自入內”郭秀原遁光闪烁,后退十余里,而后大声疾呼。另外两个东岳宗的师弟和师妹则是气愤异常,手中法宝翻飞,似是马上就要出手一般。 “叫郭九江出来,你等小小筑基,还不配和我当面!”楼船继续前行,杜青玄一句话说完,便再次没入楼船。 “快些传讯宗主,就说来者不善”郭秀原知道此人已然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了,匆忙回头,就要对示意自家师妹传讯, 那东岳宗的筑基师妹此刻也知道来者不善,也不由著性子,顺从的向宗內发出信息。 “何方道友驾临,郭九江有失远迎” 那筑基师妹的传信还未发出,东岳宗的掌教已然发现此处异常,驾驭一颗金珠向著此处急速飞来。金黄袍子,魁伟身形,一身金丹境界展露无遗,却是一出场便將自己气势展露出来。 “天衍仙宗杜青玄” “柳晴川” “王鑫” “许北陵” “许北望” 五大金丹真传踏空而出,手中或是拿剑,或是掌镜,或是青皮葫芦,五人分散而立, 却是將那一身金丹气势尽数释放。只一瞬间便將那郭九江的气质压迫回去。 第167章 长驱直入 第167章 长驱直入 “诸位道友,来我宗何事?” 五大金丹真传气息压来,郭九江顿感不適。前方五位金丹修士,单论修为,竟是比自已还要超出。只是这样的话,郭九江倒还不会畏惧,只是对方报出天衍仙宗的名號的时候,郭九江便知道,今日对方来者不善了。 “我宗两名弟子前些日子来贵宗派送请柬,不知道郭宗主可曾收到?”杜青玄高居楼船之上,语气风轻云淡,却是让郭九江心下咯瞪一声。 “贵宗高足自然有来派送请束,不过我家老祖近日外出,却是不知何时回来,所以那请柬暂时无法收取了”郭九江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贵宗老祖竟是不在宗內吗?”杜青玄呵呵一笑,而后和其余几个金丹真传对视一眼。 “老祖的確不在,所以那法会请柬我等不敢擅自收取,若是贸然收下,老祖又长期不归,怕是会对上宗不敬,道友还请理解”郭九江將早已准备好的藉口说出,只盼望对方能够就此收手。 “贵宗老祖既是不在,我等也不勉强,我等此来却不是为了请柬之事,此来另有他事”杜青玄继续道。 “哦,不知道友所谓何事?”听闻不是请柬之事,郭九江顿时鬆了口气,不过看见对方如此兴师动眾,心下却是仍旧紧张。 “我宗两名弟子在贵宗区域送完请柬后,便消失不见了,今日宗门长老更是发现那两名弟子的魂灯已然消散,郭宗主,不知作何解释?”杜青玄脸上满是笑意,只是这笑容却是看的郭九江冷汗直冒。 “贵宗弟子竟是在我宗地域失踪,且容我等调查一番,一定给贵宗一个满意的答覆, 如何”郭九江也不管杜青玄所言是真是假,只能先將事情应下。 “贵宗既是想要调查,自然也可,不知何时能出结果?”杜青玄紧接著问道。 “还请容我十日时间,十日过后,我必然会给诸位道友一个交代”郭九江从未觉得如此憋屈,在这东陵岛海域,东岳宗乃是此间的绝对霸主。宗门金丹十数人,元婴老祖一人。在这片海域从未有过敌手。 然而面对著天衍仙宗,他却是毫无办法,化神大宗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一个小小的请柬就將自家的老祖给逼了出去。此番却是只能自己在此处应对。 “不行,时间太久”杜青玄摇头。 “既是如此,给我等五日时间如何”郭九江回应道。 “不行”杜青玄只是摇头,郭九江心下一沉,继续问道“贵宗能给多长时间?” “一刻钟,一刻钟后贵宗给出调查结果”杜青玄竖起一根手指。 “怎么可能一刻钟调查出结果?此事怕是神仙来了也做不到?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吗”郭九江脸色涨红。 “贵宗既是无法调查清楚,便由我等来调查便是”杜青玄心神一转,那巨型楼船便继续前行,向看那东陵岛的方向快速飞去。 “道友还请停下,前方乃是我宗地域,还请莫要驶入”见楼船继续前行,郭九江心下一惊,却是不得不在前方进行阻拦。 “贵宗要强行阻拦吗?难道我宗弟子失踪一事便是贵宗所为?”杜青玄声色俱厉,金丹大剑仙的锋锐气质尽数散发。 “此事绝无可能是我宗所为,道友还请停下楼船!”事到临头,郭九江不得不拦在前方。 “诸位师弟师妹,我宗师弟在此宗走失,魂灯熄灭,此人竟是屡次阻拦我等,还请和我一同前行,为两位师弟报仇!” 杜青玄也不再做遮掩,对著下方楼船一阵发號施令,一团剑光便从身后剑匣飞出。剑光一闪,就要向看那郭九江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为师弟报仇!”宗门弟子同时喊起。 “快快回宗,將宗门大阵升起!”郭九江惊怒万分,没有想到此人竟是一言不合便拔剑相向。怒喝之余,快速向著自己宗门方向逃窜。至於说反击,他却是丝毫想法没有。对方五名金丹真传,无论是数量还是境界都远超自己,此番衝上去无异於以卵击石。 “杀一” 楼船轰然前行,两大金丹真传则是尾隨著那郭九江快速追去,剩余几个金丹真传则是带领吕源眾人隨著那巨型楼船快速向著东陵岛方向飞去。那郭九江在前方快速逃窜,身后两人飞行的速度却是更快。不一会儿便遁出数十里。 “前方有人斗法,快快升起宗门大阵!” 东岳宗驻守弟子第一时间发现了前方情况,金丹斗法的波动实在太过巨大,东岳宗这边想要不感受到都难。 “前方那奔逃之人好像是掌教真人?”其中一名驻守弟子,就要將宗门大阵升起,却是发现前方那被追杀的人是自家掌教,自己此时若是將大阵打开,自家掌教怕是就危险了。 “胡说什么,掌教真人怎么可能在我宗地域被人追杀”另外一名弟子却是头也不抬的反对,一道光幕轰然升起,却是將这宗门大阵顷刻展开。 “轰一” 就在那宗门大阵展开之际,一道巨型楼船轰然而至,如同小山一般直接撞向那刚刚形成的宗门大阵,巨大的撞击带起无穷的波动,一道道灵气风暴在东岳宗山门上方急速形成,漫天的砂石水汽快速匯聚。 “敌袭!敌袭!”驻守弟子惊恐喊叫,肉身被一道道灵气风暴瞬间撕成碎片。巨型楼船在撞击之时,前方便突然伸出一根巨型撞角。那刚刚形成的护宗大阵顿时被撞开一个窟隆。 “快来填补阵法!”东岳宗的修士被快速调动起来,数道金丹气息从宗內各地快速窜出,向著山门前方匯聚。 “诸位稳住身形,马上进行第二次撞击!”却是那柳晴川稳坐楼船上方,手中数块上品灵石尽数投入楼船灵石卡槽,巨大的灵力波动响起,小山一般的楼船巨型撞角再次出现,而后对看那东岳宗护宗大阵再次撞去。 “郭九江,快快命令你宗弟子將大阵打开,不然便让你即刻命丧剑下” 第168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 第168章 勿谓言之不预也 是日,东岳宗掌教郭九江横尸山门,顶上头颅被轻易摘掉。 东岳宗山门大阵被轰然洞开,天衍仙宗五大金丹修士驾驭顶级法宝楼船,横衝直撞直入东岳宗腹地。期间有数名金丹近千筑基修士自四面八方围杀过来。 然而东岳宗金丹修士品级实在太低,品级最高者不过是才將將达到中三品境界,如此实力对上化神大宗金丹真传,自然毫无胜算。数名金丹竟是在数个照面后便被斩落虚空。 “外道金丹,歪门邪道,死不足惜杜青玄剑匣內飞剑上下翻飞,將那几个对战的金丹头颅尽数斩落,东岳宗弟子气势瞬间衰落谷底。近千的筑基修士竟是连像样的反攻都未做出,便被杀得溃不成军。 世人皆以为,化神仙宗和元婴大宗不过一阶差距,其中的实力相差应该不大,可是实际情况却是,一个化神仙宗可以碾压十个甚至数十个元婴宗门。 化神大宗的顶级金丹,甚至有著越阶而战的能力。天衍仙宗的队伍是早上出发的,到达东岳宗的时间是正午。等到战斗结束,远处的夕阳也不过才刚刚落下。 一日功夫,东陵岛第一大宗,东岳宗立时除名。宗门金丹尽数遇难,筑基修士死伤过半,倒是那些练气弟子,大多数被天衍仙宗放任不管,任由他们离去。 吕源此时也杀成了一个血葫芦,体內真元更是耗损大半,不过死在他手中人命自然也是不少。同境的筑基修士死在其手中的,怕是足足有十几人。 “师兄,前方还有一支筑基队伍,可是要隨我等前去追杀?”数名筑基修士自远处奔来,看见吕源的时候,速度明显降了一截,领头的內门弟子更是停下步伐,向吕源发出邀请。 此番前来的弟子在內门之中俱是有著不俗的修为,然而这些人的护道之法和吕源相比起来却是仍有不如。吕源作战手段酷烈,剑光分化以及剑气雷音的剑道技能,群攻之时, 如入无人之境,短短片刻便杀伤数十人。 这般剑术修为自然是引得別人侧自,然而当吕源手持赤金葫芦四处喷洒玄光的时候, 一眾弟子才意识到吕源的恐怖。那赤金葫芦高悬於天,每一道玄光喷出,便有一名筑基修士被定住。 那玄光神妙异常,逢人便定,粘住便伤。吕源运用宝贝葫芦定人无数,斩杀数名东岳宗修士的同时,也解救了数名本宗弟子。一些內门弟子由此开始敬佩吕源。 因为不知道吕源的姓名,好事者便给吕源取了个外號,叫做那葫芦剑仙, “宜將剩勇追穷寇,诸位师弟且先行,我这边收拾一下,马上过去”看著远处十多名內门弟子,吕源心念转动,空中的赤金葫芦快速旋转,喷出数道玄光,將那周遭的东岳宗弟子肉身团团围住,不一会儿便將那东岳宗弟子肉身化作乾尸。 “师兄只管收拾,一会儿且为我等压场便是”那领头的內门弟子自是看出吕源的厉害,面露恭敬的同时向著自己的队伍快速遁去。 “师弟自去便是”吕源呵呵一笑,神识控制那《大葫清气决》不断运转,数道玄光將那地面肉身化作乾尸之后纷纷迴转自家葫芦,浓郁的生命精气在葫芦內部不断流转。 这《大葫清气决》品级极高,乃是上上品玄妙级功法,此法需求极佳悟性的同时,更是需要葫芦异宝才可修成。 此门宝决,却是不同一般的功法和术法。而是介於两者之间,此法人身可修行,在葫芦內部亦可进行修行。 此功法一经修炼,便会生出无穷妙用。化作护体法罩,喷吐衰弱神光只是其基础用法,其中甚至还有一种隱藏用法,那便是吸取万物精气的时候,將那精气用来提升葫芦的品质。此法吕源也是今日才刚刚感受到,至於此种现象是否是自家葫芦独有,吕源却是不清楚。 赤金葫芦对於这《大葫清气决》的运转方式较之吕源本人还要胜出一筹,袁弱神光喷出之时,不仅能够瞬间吸取对方生命精气,甚至连对方那脑部神魂也能一併吸取。 这般变化却是吕源没有想到的。 之前这宝贝葫芦便有那吸取神魂凝练成魂油的能力,此番修行了那《大葫清气决》之后,竟是神魂精血一併吸取过来,隨后凝聚成玄黑液体显然也不只是魂油那般简单了。 “生命精气和魂油二者合一,此种精气品质却是更高的”吕源一番迟疑,看著葫芦內部由精气神三种气息凝聚而成的弹丸状物体。 “如此凝聚的物体不若就叫三聚神丹”吕源心下暗自得意,只道自家取得名字实在贴切,然而此丹他却是不著急吞服,无论是他人精气还是他人神魂,俱是有著无穷杂质, 还是等自家用《太乙至阳真法》凝聚的真火和三味真火连番淬炼之后,再行吞服不迟。 这般事情结束,吕源葫芦一晃,没入袖中,而后向著飞遁不远的宗门队伍快速遁去。 东岳宗之战,一日而终。东岳宗金丹尽数被斩,內门筑基死伤过半,剩下人等皆是不成气候。只有宗门老祖千华真君在那灵北西州北境躲避。 有好事者嘲讽道“天衍仙宗打蛇不死,那千华真君如今孤身一人,势必会趁著天衍仙宗弟子落单之时,屠戮那天衍仙宗的弟子然而此话传出还不足七日,便有消息传来,千华真君在北境追杀天衍仙宗弟子的时候,和天衍仙宗华真阳撞上。那华真阳天资绝顶,位列天衍仙宗真传第一,更有上品金丹之能,如此碰撞却是给了南海眾修带来无尽谈资。 南华坊市,位於天衍仙宗附近,乃是各宗修土交流兑换之所。往日里这南华坊市人数虽是也多,却是不会像这些时日这般热闹,最近那天衍仙宗行那灭宗之事却是给了南海诸多小宗以震,而后更是派遣自家宗门的弟子来这天衍仙宗附近打听消息。这才造就了南华坊市热闹无比的场景。 修行人士和凡人自是不同,然则此种不同却也是慢慢转变而成。低阶修士刚刚修行的时候,对於口腹之慾还无法拒绝,由此在那南华坊市自然也有那为修士专门服务的饮食场所。近些时日,南华坊市的酒楼络绎不绝,无数生面孔出现在各处酒楼当中。 “那华真阳虽是上品金丹,然则那千华真君也是那积年真君,这天衍仙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上品金丹,没有想到竟是这般快就要陨落了” 南海不乏好事者,然而敢说此话的人却是极少。一眾修士看去,发现那人赫然是筑基修为,身上的服饰却是华丽无比,眾人定晴一看,赫然发现,此人竟是那灵台山弟子。 “这位师弟这般篤定,却是不知道如何得出这般结论的”在场的食客大半都是那南海各宗的小宗修士,便是有不同想法也只敢自家暗暗腹誹,如何敢和那灵台山弟子爭论。此番竟是听见有人和那灵台山弟子搭腔,俱是露出好奇神色。 那灵台山弟子也是好奇,他乃是化神仙宗弟子,凭藉这个名头在南海地域,无论何处都被人以礼相待,便是那高人一等的金丹真人,看见了自己也要称呼一声小友,哪里敢有人如此和自己搭话?竟是敢称呼自己师弟? 一眾人转头看去,却是发现声音来源竟是那酒楼外间。透过那酒楼的窗户,便看见那远处天际,一道白衣身影如同闪电般划过。那人脚踩赤金葫芦,御空而行,竟是在那极远的距离便听见此处声音,並且將声音稳稳的传出。 那人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白衣长袍隨风而动,好似与那天际融为一体。长发如墨,在风中不断飞舞,露出一丝不羈的洒脱。 脚下的葫芦流传神秘玄光,似有灵动气息在流转。那人飞行速度极快,不消片刻便遁至酒楼前方,身形转动之间,便落入那酒楼当中。 面容冷峻,眼若灿星,温润如君子,锋锐如剑仙,此人气质高贵,让一眾人不自主的便转开视线。 “阁下何人?”那灵台山弟子眼中警惕一闪而逝,他虽是高傲,却也不得不认同面前之人风姿气度均是超出自己,不过自己是灵台山內门弟子,眼前这人却是何方神圣? “南华上仙大道嫡传,天衍仙宗內门弟子吕道源是也”吕源长身玉立,气质洒脱,说话之时让人不自然的向其看去。 “南华上仙,大道嫡传?” 一眾人面面相,连忙向四处散去,眼前这人竟是那天衍仙宗的弟子,这天衍仙宗的弟子和那灵台山的弟子见面便是死斗,没有想到今日竟是让他们给遇上了。 “叛宗之徒,竟是妄称正统,实乃可笑”原本那灵台山弟子还有些忌惮,如今在听闻吕源身份之后,瞬间怒从心起。 “宵小之辈,竟是背后议论他人,当真无耻”吕源呵呵一笑,赤金葫芦转瞬飞出,转瞬立於酒楼大厅上方。 隨后便是一道玄光喷出,直衝那灵台山弟子射去。 “小子猖狂,竟然偷袭我!”那灵台山弟子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这般不讲道理,见面便是偷袭,惊怒之余,数道灵器快速挥出,却是想要將葫芦喷出的玄光挡住。 然而,他那想法虽好,实际效果却是极差,只是一个照面,那灵台山弟子便被定在当场,而后身躯面容更是以极快的速度开始衰老。此法却是吕源那《大葫清气决》的手段。 此种玄光飞出,每对人旋转一圈,便吸取那人一缕精气,短短一个呼吸,那玄光已然飞转数圈,那灵台山弟子竟是直接被吸取了小半精气,满头黑髮瞬间化作灰白。 “你敢如此对我!”那灵台山弟子自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变化,只是觉得自身虚弱异常,片刻之后,发现自己肉身能够移动之后,迅速逃遁,却是被吕源那定身之术嚇破了胆。 九宫山的呼名术尚且需要知晓姓名才能施展,此人如此术法竟是能够直接定住肉身, 这般神通使得灵台山的弟子知晓面前之人並非自己可以抗衡。 “定!” 吕源却是没有放任对方离开的想法,嘴角轻吐,赤金葫芦又是一道玄光喷出,却是將那灵台山第子再次定住身形。只是和上次相比,那玄光却是不曾围绕那灵台山弟子旋转, 显然是不打算继续吸取精气了。 “停在那边莫要挣扎,否则吕某不介意取你性命”又是一个呼吸过去,那灵台山弟子又要挣扎逃脱,吕源转头看去,开口告诫道。 那灵台山弟子原本还要挣扎,看见吕源认真的神情,脸色一僵,却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此人虽是筑基,可是实力却是远超自己,便是和自家宗门的核心弟子比较起来,怕是也能交手一二。这般的实力想要拿捏自己自是轻易。自己再去逃窜,怕是就离死不远了。 “你倒也识相”吕源警了那人一眼,见那人不再逃窜,隨即便是轻笑,而后环视周遭眾人,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去,便是那寻常的修土,被如此注视,也颇为心慌。 “诸位在此处探听我宗消息,不知可有收穫?”吕源言笑晏晏,却是让一眾人心下咯瞪一声,他们来自南海各宗,此来的確是探听消息,没有想到此人竟是这般直接的揭露出来,这让眾人顿时心慌不已。 联想到吕源先前的果断出手,一眾人面面相,竟是无一人说话。 “诸位若是不说,那便由我来说了”吕源环视一周,真元运转。 “我宗大师兄华真阳昨日於北境,將那千华真君斩落剑下” “哗一” 一眾人面面相,却是没有想到竟是听见了这样的消息。 “我宗几日之后会有弟子前往各位宗门继续派送请柬,诸位看看能否联繫到老祖,莫要让我宗弟子白跑一趟“诸位宗门路途遥远,险难颇多,若是在有弟子遇难,我宗实在不愿看到,还望诸位海涵”吕源微微拱手,礼仪十足。一眾南海宗门的探子则是脸色僵硬,异常难看。 此次若是再不答应,不知道天衍仙宗的弟子,又会在哪家失踪了? 第169章 大妖主 第169章 大妖主 天衍仙宗华真阳剑斩千华真君,扬名灵北西州, 吕道源获赠葫芦剑仙称號,內门弟子见到便称师兄。从那南华坊市回来,手中任务交接完毕,而后这段时间的赏赐也终於下来了。 东岳宗一战,宗门弟子皆有封赏,吕源斩敌无数,表现出色,擢升吕道源为內门群仙院弟子,上品灵石两百,清灵丹两瓶,宝材令牌一枚,宗內中品妙法令牌一枚。其余赏赐若干。 新洞府开闢,確实要比上一次热闹的多。群仙院源妙洞,数十名內门弟子前来恭贺, 群仙院的弟子也有几人前来,不过也只是来看看吕源是何方神圣罢了。 在那源妙洞当中,一眾人畅饮三日,方才散去。吕源在天衍仙宗也总算是有了一些朋友。 “潜仙院来人不少,都是这几次任务结识的,群仙院的弟子,来的却是只有三人,便是梁不凡、苗青红和刘清源“至於那臥仙院的弟子则是一个人都没来眾人尽皆散去,吕源终於有空閒在修炼室修行起来。自从神识四分之后,吕源的《太乙至阳真法》便一直处在运行当中。积少成多,积沙成塔的说道理吕源还是知道的。 一道神识修炼根本功法,另外一道神识则是在赤金葫芦內部运用三味真火继续祭炼那三聚神丹。这三聚神丹乃是吕源私下命名之物,原因便是此物蕴含精气神三宝。乃是不可多得的进补之物。 此物不属於天材地宝之列,倒是和那魔道手段类似,甚至更加诡异,不过吕源也没有因嘻废食的想法,此丹三宝浓郁,对於修行有著极大的益处。 经过那三味真火和《太乙至阳真法》真元之火的淬炼之下,很快,葫芦中便凝聚一枚金红丹药。此丹异香扑鼻,蕴含草木香气,更兼具精气神三宝气息,只要闻到一丝气息便会觉得心神气爽。 “金丹修行需要先將体內五气凝练完整,然而五气的凝练却是在修为达到筑基后期开始才是最佳时机” 吕源神识四分,除却一道神识用来应对外面可能出现的事情之外,其余神识都在不断的运作著,这些时日,广法真君赐予的五气朝元修行玉简也被吕源翻阅了数遍。 原本吕源对於五气朝元还颇为模糊,现在却是清晰的很。 五气朝元,共分为三个境界。第一个境界便是身心合一,五行平衡境界。顾名思义, 便是將胸中五气尽数回归本源,使之畅通无阻,各为其位。简而言之,便是將五臟进行淬炼,將五行之气全数稳固在臟器之中,使之交互流转,五气平衡。 臟器五行平衡,稳固不失,而后便可身心合一。由此五气朝元的第一境界便达到了。 此境界又称为合一境。 第二层境界,便是在五行平衡,身心合一的基础上,继续凝练金木水火土五气。使之生出异象,若是淬炼一种元气生出异象,便可成为一气朝元境,若能淬炼出两种元气生出异象,便可成之为二气朝元境界。后续境界以此类推,最高可得五气朝元境界。 其中,一气朝元可凝练中三品金丹中的六品金丹,二气和三和四气朝元,可凝练中三品金丹中的五品金丹,至於中三品当中的四品金丹,则是需要五气朝元方可成就。 这些说法均是广法真君玉简中敘述,如此也让吕源对於五气朝元境界了解的更加透彻。当然,以上所说的金丹凝聚也是有概率的。像是四气朝元境界的修行者,修成五品金丹的概率肯定要比二气朝元的境界要高。 修行成二气朝元境界的修士也有极大的可能凝聚六品金丹,甚至凝聚金丹失败。以上种种,皆有概率。大道修行,又有哪些事情是確定的呢? 以上便是五气朝元的第二境界,世人称呼为朝元境。 至於说第三境界,与其说是五气朝元境界,不如说是上品金丹境界更加贴切。上三品金丹凝练颇为玄妙,其中讲述也颇为杂乱。 有说五气朝元境界修土,一息得道,了悟五行至理,便可成就真人道果。 又有说,五气朝元修士,神通与五气相容,法体双修,修成不漏体。从而获得真人道果。 更离谱便是最后一项,此法讲述,修士需要感悟人间至理,更要法体双修行,周身混元如意。三聚顶,五气朝元。由此才可得真人道果。 这三种方法俱是凝练上品金丹的法子,世间眾人,九成九都在追寻那一息得道的契机,希望透过此法能够了悟五行至理,从而获得真人道果。然而此法修行者眾,成者却是百不存一,其中多数最后结成了中品金丹。 至於说第二种方式,感悟至理,法体双修,修成不漏体,而后成就金丹道果的更是少之又少。 第三种,广法真君则是直接在玉简上以荒唐之言来概述,显然在南海海域,亦或是整个灵北西州可能还没有人能够达到此种要求,凝结金丹道果。 无论如何,想要凝练上品金丹,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了悟人间至理,寻求得道之机。 “姑姑在那黄龙岛便是一直苦心修行,而后更是接取眾多宗门任务,直到和那炎魔宗大战將起,才得到一丝成就金丹的契机。”吕源心下呢喃,那时候他只道那金丹契机颇为难得,谁知道自家姑姑那时候等待的竟是那成就上品的机缘! “姑姑成就上品金丹尚且九死一生,我想要成就那上品金丹却是不知道如何艰难了”吕源一番腹誹,而后却是失笑,他现在不过將將筑基中期的境界,距离筑基后期还有许多路要走。 “还是修行要紧” 吕源心下一阵紧迫,而后从储物袋中取出宗门发放的丹药,他是金阳之体,更有三味真火这般神火,炼化丹毒可谓轻而易举。 上品清灵丹取出,端详片刻,吕源將那丹药吞入腹中,筑基中期的真元在体內开始缓缓凝聚起来。 筑基境界,修行者体质开始逐渐蜕变。大量的真元凝聚的同时也开始筑基改变修行者的肉身天赋。吕源肉身天赋经过多次蜕变已然超凡脱俗,此番修行吸纳天地灵气的速度较之常人便快上了许多。 寻常修士炼化清灵丹尚且需要半月功夫,而吕源炼化这般丹药,竟是只需要一日时间便可。日月轮转,一颗丹药很快便消耗殆尽。吕源体內的真元积累也前进了一小步。 见此情形吕源没有犹豫,將那玉瓶中的丹药一一取出,而后一一吞服。两瓶丹药共有二十颗清灵丹,吕源將其全数吞服足足了十九日的时间。 至阳真元在体內不断的做著大周天运转,吕源心神转动,一道道丹药之力化作一团团真元,最终在丹內內部匯聚。 “噗一” 经络深处,一处处关隘被轻鬆突破,原本筑基中期实力得到快速提升,短短二十余日,便成功达到筑基中期圆满,吕源原本想要一鼓作气突破至筑基后期,可是清灵丹已然用完,无法,只得停下修行。 “我这还有近百颗三聚神丹,此丹经过我多次淬炼,已然杂质尽去,此时用来突破却是再合適不过心神一转,吕源从宝贝葫芦中取出那三聚神丹。此丹晶莹剔透,有若那金红宝石, 其上异香不断,让人口舌生津。 吕源手指一弹,將其吞入自己腹中,那金红丹药瞬间化作一团暖流在臟腑之中散开。 吕源《太乙至阳真法》缓缓运转,无穷的生命精气在腹部升起。 此丹一经服用,立时產生极大增益效果,一团团的能量在大周天搬运之下,向著上中下三处丹由不断匯聚,却是让吕源精气神三宝得到不同程度的增益。 在此丹药的增益之下,原本还在筑基中期圆满的境界,转瞬突破。 九宫山,融火宫。 融火宫乃是九宫之一,其中融火宫宫主卡月玲更是元婴中期的女性大修士。 传闻其人脾性酷烈,喜好斗法,在南海海域乃是出了名的好斗。此女一副老姬模样打扮,一身火法却是无比精通。实力排名虽是九宫山元婴第三,脾气却是排得上第一。 “老祖,此番我得了那法会第一,收到的奖励却是要比往年差了许多,我已然四气圆满,只差那赤龙清气便可五气朝元,此番却是只收穫了一道蛟龙清气,那覃宫主如此做法,是否是在针对我” 融火宫中,一名男子长身而立。其人身姿挺拔,一袭金色长袍肆意飘荡,面庞俊美桀驁,稜角分明。剑眉斜飞入鬢,一双眸子狭长而深邃。 “那覃冰兰事先並不知晓你参与法会之事,这般事情必是她无意为之”卡月玲高居自家蒲团之上,玄妙真法不断运转,一团团真火在周身不断环绕。 “你来找我,莫非是想要我去找那覃冰兰,帮你把那赤龙清气给討来?”缓缓睁开眼晴,卡月玲看著自家这最优秀的后辈,眼中满是欣赏之色。年岁还不到四十,便已经修行至筑基圆满,五气修行更是到了四气圆满的境界。这样的天资,便是整个灵北西州也是难得。 “孙儿怎敢劳烦老祖,只是希望老祖能够告知孙儿,那赤龙清气被谁拿了去,那人既是能得了覃宫主的认可,修行天赋必是惊人,孙儿想要结交一下那人”邓炎陵眼中精光闪动,態度恭敬之余却是更显桀驁之色。 “你这孩子,你既是想要求娶那吕金玲做道侣,为何还要和那覃冰兰看重的人对上, 你就不怕那吕金玲和你生了嫌隙?”卡月玲轻叱一声,却是没有多少气恼之意,显然是对自家后辈有如此斗志颇为高兴。 “孙儿只是想要结交一番那人罢了,若是那人实力低微,资质不堪,也能让覃宫主早日识破那人面目,吕师姐若是知晓我的心意,想必也会支持我的”邓炎陵侃侃而谈,却是异常自信。 那卡月玲听闻此言,却是不做回答,似乎正在神游一般。邓炎陵见状,只道自家老祖必然是去调查此事了,隨即便在一侧静静地等候。 不消片刻,那卡月玲身上气息流转,一阵微风浮动,隨即再次睁开眼晴“恐怕要叫你失望了,那赤龙清气和那太乙道玄袍被那覃冰兰的二弟子莫彩玲取了去,你还是息了心思,儘快修行吧“竟是被那人拿去了吗?”邓炎陵眼中失落一闪而逝,原本他以为这资源被覃冰兰交予了不相干的人,谁知竟是被那莫彩玲拿走了。那莫彩玲现下虽然只是那筑基后期境界, 可是那五气圆满应该也是指日可待了。 “那么和那吕金玲结成道侣之事,老祖可曾帮我和那覃宫主说了?”一事不成,邓炎陵又想起了另外事情。 “那吕金玲前些时日已然丹成上品,成就真人之位,现在地位和之前却是不一样了, 你虽是优秀,现在却还只是四气圆满境界,此番前去求取那吕金玲怕是会適得其反“明年便是那吕金玲真传大典召开之日,到时候你那五气境界应该也到了五气朝元境界了,有了这般境界,我和那覃冰兰开口应该不会被拒绝。”卡月玲自是觉得自家的后辈优秀,可是她同样知道吕金玲的上品金丹成就有多高。 金丹上品,日后按部就班的修行,便有极大地概率成就元婴,灵北西州,甚至有人將金丹上品和元婴修士相提並论,由此可知上品金丹的地位。 “你现下只管修行,其余事情却是莫要分心”说道最后,卞月玲却是一番告诫,免得自家的后辈为了此事耽搁了修行, “孙儿知道”邓炎陵躬身行礼,而后轻声告退。走出大殿之后,其人眼晴一阵闪烁, 却是向看那莫彩玲修行的洞府方向飞去时光流转,转瞬便是半年时间,吕源的修为境界已然到了筑基后期,並且还在此境界深入了许多。修为达到筑基后期,吕源周身的真元气息变得更加的浓郁,与天地之间的契合程度变得更加圆融。 在这半年时间里,吕源修行至余,將收穫的那些法宝灵气尽数投餵了个自家的葫芦飞刀,在洗炼池玄黑异气的帮助下,葫芦飞刀的品质接连突破,直接提升到了中品法宝的品阶。 法宝难得,寻常的下品金丹真人,想要获得一件法宝尚且困难,更別说中品法宝了。 吕源此刻刚刚筑基后期境界,手中已然有了三件中品品阶的法宝。便是那葫芦飞刀。 太乙道玄袍和赤金葫芦。 有此三件法宝,吕源便有了和那下品金丹真人斗法的本钱,若是加上本身修行的小神通,那寻常的金丹修士一个不慎,甚至还有那陨落的风险。 当然,这些都是吕源自家猜测,具体斗战效果如何,却是要看实际情形了。 半年时间,吕源四道神识修炼诸般功法,俱是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到了筑基后期,身上各处负面情况已然祛除,吕源今日准备开始那五气朝元的修行。 五气朝元的修行多数是在筑基后期才进行,究其原因便是五气朝元需要耗费大量的灵气,若是在筑基中期便开始凝练五气,那么在五气凝练完成之前,修行境界想要突破便万分艰难。 然而五气凝聚的过程又是不可逆的,所以修士修行,都將那五气凝聚放在筑基后期开始进行。吕源同样也是如此,他虽是自信,可是对於凝练五气这种事情却也是第一次做。 五气凝聚事关道途,不由得他不谨慎。 “吕师叔可在?铸剑阁名额已然轮到您了,七日后铸剑阁將会开炉,你若是有空,明日便可前往铸剑阁进行铸剑了”就在吕源准备凝练五气的时候,自家洞府外面传来声响。 这铸剑阁之事乃是吕源半年前就开始准备的事情,他修行分光无形剑诀早已达到化境,剑法异象更是惊人,然而他手中能够使用的飞剑却是只有下品灵器。这般品级实在拖累吕源战力。 他半年前便想要筑基一柄新的飞剑,然而铸剑阁铸剑却不是一时半会儿便可进行的, 在他前面排队的筑基修士便有三人。那三人每人费两月时间,足足过了半年內才排到吕源。 “好的,回去稟告阁主,我明日便去铸剑阁铸剑”吕源真元流转,一块中品灵石自手中呼啸而出。那外间等待的练气子弟原本还以为不会有收穫,谁知一块灵石竟是从天而降,顿时喜出望外。 “宗门奖励的铸剑阁铸剑资格,只能够炼製极品灵器,我这有那洗剑液和洗炼池的玄黑异气,两次机会洗炼极品灵器,倒是有一丝机会將那极品灵器蜕变法宝”吕源一番思,却是已然做好准备。 至於铸剑所需的材料,这些倒是不需要吕源来负担,宗门给予铸剑资格的时候便已经提供了灵材用来炼製飞剑。 至於能够自己提供矿石用来炼製飞剑,答案是不行。宗门铸剑阁炼製飞剑需要考虑成功率和良品率,若是隨意搭配矿石,则是会导致飞剑品质降低的风险。 而且,铸剑阁铸就的飞剑,全部都是那剑胚,並不会將飞剑全数炼製完毕,在最后一道关窍,铸剑师会將飞剑交予飞剑主人,让其自行炼化,沾染主人气息。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吕源心念一动,赤金葫芦飘在空中,却是学习那柳师姐的做派,將这赤金葫芦当做飞行法宝。 这葫芦否贝,吕源並未刻意隱藏。而是用另外一种不起眼的做法让其出现在眾人视线乏。吕源如此做法倒是也算谨慎。南海各大宗门,祭炼本命法否的也状可谓是千奇百怪, 无所不包。 像吕源这样御使葫芦更是成千上万,其乏葫芦的效用更是千奇百怪,像吕源这个葫芦的能力,倒还不算特別。 北境,三圣山。 黑熊精回到那三圣山已然三月有余,然而自己的洞主却是迟迟不曾亏面。这黑熊精乃是三圣山,羽圣座下弟子,玄鸦大丞主洞乏的丞怪。 三圣山共有三大丞圣,每个大丞魔的境界都和那化神神艺实力相当,因为本身肉身强悍的缘故,这三圣山的求圣甚至要比那寻常的化神神艺还要强上一筹。 这三圣山丞圣,实力自然不能和那远古大求圣比较,不过这灵北西州超过这三丞修为的修行人士却是不多,所以自命求圣,倒也无人反对。 这羽圣乃是飞禽成圣,至今已有千年,具体跟脚却是无人知晓。他乃是近千年新进成圣,所以座下弟子较少,为了充实自家羽翼,大肆收徒,他座下的弟子实力也是参差不齐。 寻常求圣座下的弟子大多是那求王级別的求怪(类比吸婴境界),这羽圣座下的弟子却多是那大乘主级別的丞怪(大丞主类比金丹真人)。 那玄鸦大求主,便是近些年拜入三圣山的求怪,其修为虽是较低,然则斗战能力却是极强,因此被羽圣收为座下第子。 这玄鸦大丞主前段时间御使洞乏丞怪去那东海海域取一物品,自己却是在那洞乏闭关修行。黑熊精已然赶回数月,几次去找那玄鸦匯报自家的情况,却是一直没有得到形见。 他却是不知道,自家的洞主此刻在那山洞乏已然修行到了关键阶段,求类修行到了求主境界,都有机会化也,而这玄鸦大丞主近些时便是在准备那化也事宜。 乘洞深处,一只金色巨丞在岩浆之上的一个火茧之乏奋力挣扎,一团团的火焰从其身上不断流出,此火金黄,质地纯粹,却是要比那岩浆的温度还要高出许多。 这大丞的也態样貌,和吕源在山洞乏看到的那金乌大丞一般无二,甚至其体型还要超出许多。此刻那大丞正在奋力挣扎,周身的火茧突然撕裂,那巨型金乌瞬间化作一团金光,而后从那火茧当乏飞出。 “洞主大人,您总算出关了,小的在那东海海域寻找那异否,本来已然找到那事物, 谁知最后却是让那人给逃了!”黑熊见自家洞主大人出关,心下一惊,说起话来也顛三倒四。 “哦?那人什么模样,什么实力,怎么就能跑了”此番那玄鸦已然化作人也,那原本困住他的火茧已然变成一团法袍包裹在其身上。 “那人实力倒是不强,不过只有练气修为,但是人的样貌却是颇为俊秀”黑熊精一边说著,一边却是不断比划,却是把吕源的样貌任述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他这般说的,自家的洞主却是没有丝毫回应,这却是让黑熊精一阵纳闷,隨即他便偷偷抬头,想要看看自家洞主此刻到底是如何想的。而后眼便是猛地一缩! “你说的那人,样貌倒是和我一般相似,是也不是?” 第170章 时机已到(求订阅!!) 第170章 时机已到(求订阅!!) “洞主大人一, 黑熊精面上虽是憨蠢,实际却是那心如髮丝般的妖怪,见到自家洞主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便觉有此番要遭。 “哦?你想到了什么?”那酷似吕源的男人手掌伸出,做那抓取状。黑熊精硕大的身材竟是如同小鸡一般被轻鬆拿捏在那人手中。 “小妖什么都不曾想到一” “咔嘧” 难受手指捏动,一把將那黑熊精的喉咙捏碎。而后鼻翼对著那黑熊精的尸身猛地一吸,那黑熊精的肉身显见的干起来。如此不过几个呼吸,原本壮硕的黑熊精已然变成了一团枯木。而后轻轻一挥,那黑熊精的肉身已然变作了地上黑灰。 “我还道你能说些什么不听的,原来也是蠢货”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戏謔的神色,而后从那修行洞府快速起身,向看外间走去。 这玄鸦妖主,乃是羽圣魔下三十六洞洞主之一,手下大妖小妖数万。刚刚走出那修行洞府,便有那铺天盖地妖魔在外间恭敬等待。 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各类小妖,可谓是千奇百怪。 “恭贺洞主,化形功成!” 站在前排的妖魔,多是那些已然炼精化气的妖魔(前面有说过,完成炼精化气的妖魔等同於人类筑基修士),数量大约数百只。一个个都像是人一般站在那洞府外面。 披掛重甲的虎精,搅和黑风的狼妖,还有那手持如意的半身蛇妖。如今这些妖魔,俱是在洞府外间,恭敬的向著自家的妖主跪拜行礼。 “不过区区化形妖劫,水到渠成罢了”玄鸦洞主哈哈大笑,尽显肆意神采。此般长相明明和吕源有著八成的相似度,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 “洞主大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站在前方的半身蛇妖上身胸露乳,似那人间绝色,然而其张口之间,口中吐出的舌头却是血腥细长,给人森冷之感。这女蛇妖形似人形,智商也是颇高,在这一眾妖类当中颇具威望。她这般摇旗吶喊,一眾妖魔俱是兴奋的叫喊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好了,白舍和黄虎,你等收拾一番,將我那仪仗铺开,明日隨我去那东海去一趟!”玄鸦又岂是一般妖物,底下小妖的吹捧已然无法让他產生快感。东海的事情却是他急需解决的。 “妖主,羽圣那边还说让您出关之后便去寻她,你看这东海是等些时日再去,还是?”白舍晃动著腰肢,袒露的胸前颤颤巍巍。此番情景,若是让那人间修士看见你了, 必然会生出无限遐想。然而此间都是那刚刚脱离蒙昧不久的妖怪,对於这白舍的肉身却是一丝凯也无。 在这些妖怪看来,那胸前的两块白肉属实累赘,打起架来碍事不说,还起不到防御作用。 “师尊既是相召,我自然先师尊那边,洞中事物你且继续打理著,我那仪仗你也儘快整备,半月后,我要去那东海一趟!”玄鸦捏著那白舍的下巴狠狠地搓揉一番,而后身形一转,化作那巨妖形態,羽翼挥舞。 眾妖只觉得山中一阵狂风急舞,自家身形一阵控制不住。隨后便见原本自家洞主站立的地方,已然空无一人。 灵台山,蓬莱洞天。 化生山上,金色雷霆不断流转,黑色流云天空匯聚。一道道异象在那化生山不断匯聚,隱约可见,山峰之上,似有龙虎盘旋的身形。 一团团五色灵光在那化生山山顶上不断匯聚,而后化作团团灵气。向著那山体內部猛然灌去,一时间却是异象纷呈。 在那极远处的大殿中,一个中年道人静静地看著那化生山方向,其人手持浮沉,头髮白,一身修为不显。在那中年道人的边上,则是有著一个青年道人,这青年道人倒时气象万千,颇为不凡。 “卫廷,原本还打算让你去参加那九宫山的真传大典,谁知我宗竟是又有一人凝聚金丹道果,看其品质,应该在那上三品之列,此番由他前去,效果怕是更好”中年道人似乎是看到了那百里之外的异象一般,脸上颇为自得。 便是以灵台山的底蕴,这些年也不过孕育了两个上品金丹罢了,如今这化生山却是又有弟子將要成就那上品金丹,他如何能不高兴。 “师尊说的是哪位师弟?宗內师弟我都是熟悉,近来將要突破金丹的却是没有”卫廷脸露迟,自家的师尊乃是灵台山蓬莱洞天之主,元婴境界大修士。他既是这般说,那么宗內必然就有弟子將要突破那金丹境界。只是不知道这个师弟是谁。 “你且去那化生山,本宗那第三位上品真传便在那处,你且去一旁守看,等他突破, 便將他带来此处...:.:”中年道人一番交代,卫廷恭敬退出,而后身形一转,化作一团玄光向著那化生山方向飞遁过去。 却说那卫廷遁速极快,短短片刻功夫便飞至那化生山附近,一到此处,他便瞧见那天空匯聚的云雾气象。而后更是发现有一些內门弟子颇为好奇的向著那化生山探寻。 “尔等快快退去,此处没有那异宝大药卫廷想起自家师尊吩附,当下將一群內门弟子拦住,那一眾內门第子初时还颇为不服,待看清来人是卫廷之后,俱是恭敬后退。显然是认出了卫廷的身份。 “轰一五种气象在那天空不断交织,而后向著化生山猛然收缩,瞬间没入那山洞之中。无量灵光异象俱是凝聚一团,隨即发出无量光芒。伴隨著一团团的灵光闪动,那化生山陡然轰鸣,却是一道玄光突然飞至空中。 “恭贺师弟,成就金丹道果!” 卫廷见此异象,知晓对方已然成就上品金丹。隨即对著那天际的玄光拱手施礼。 “多谢卫师兄”一道清冷的身影从那云端落下,却是一个青年道人。五官俊朗,袖袍飘飘,瀟洒飘逸。周身五气流转,灵光闪烁。充满著寧静气息。其人气度恬淡,似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卫廷思来想去,却是不记得宗內何时有这般一个人了,脸上不由露出疑惑神色。 “在下金行云,见过卫师兄”那金行云自是看出了卫廷的疑惑,隨即为其解惑,不过卫廷在听闻金行云的姓名之后却是更加疑惑。显然他知晓的人当中並无这姓名。 “金师弟,师尊让我在此处等你,待你突破之后前往那蓬莱洞天,你看何时出发”卫廷也不纠结自己並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师弟。只管完成自家师尊安排的任务。 “既是洞主相召,我自当前去,师兄还请带路吧”金行云也不迟疑,答应那卫廷即刻前往。两人一番穿云过雾,翻山过岳。不消片刻,便行至那蓬莱洞天地界。 这蓬莱洞天地域广阔,然而卫廷所说的蓬莱洞天却是自家师尊修行洞府所在。说是洞府,其实称呼宫殿更加合適。 此处宫殿金碧辉煌,似那天上宫闕一般,其间仙鹤飞舞,异兽奔走。一团团五行灵气在宫殿四周流转不休。当真是仙家妙境, “你等只管进来”那卫廷还待告,那中年道人的声音却是先一步传来,两人对视一眼,却是对那中年道人更加恭敬起来。 “见过洞主” “见过师尊” 见到那中年道人,两人俱是行礼。 “前方坐吧”不消片刻,两人便深入大殿內部。那中年道人和善一笑,手掌轻轻一挥,却是飞出两道蒲团。 金行云见状便顺从坐下,那卫廷却是纠结一番,好像还有话说一般。 “你也坐下,此事虽是不让你去做,却是和你也脱不了关係”中年道人看出自家徒弟的异常。卫廷听闻此言,隨即顺从坐下。 “行云,你能够结成金丹道果,当真是难得”中年道人面露晞嘘,却是对金行云颇为关切。 “行云能够凝结金丹,当真是侥倖”金行云一番沉默,而后颇为感慨。 “你家师长不在,你却是能够自行筑基,虽有侥倖,却也是天赋使然”中年道人却是对金行云颇为认同,只是他的话却是让一旁的卫廷心下一动。 他一直不曾想起宗內还有什么姓金的师弟,可是当自家师尊的话说完之后,他却是想起来一件事情。宗门弟子,身后俱是有跟脚传承。这个金行云的师长竟是不在,符合这般条件的人,便只有一个可能了。 “洞主还是莫要再提此事,我金行云既是留在宗內,便是和之前那人断绝了关係,至於师长之言,以后还是莫要再说了那金行云却是显得颇为激动,如此做派更是坐实了卫廷的想法。这个金行云应该便是那叛出宗门的某个元婴长老的弟子。前些时日,听闻那普度老祖已然將新建的宗门取名天衍仙宗,如此看来,这金师弟应该就是那天衍仙宗某个师叔的弟子! “行云既是不愿多说,那么我便和你说说此番找你的事情”中年道人呵呵一笑,他知道此子的性情,倒也不至於恼火。 “还请洞主明言”金行云心情平復。 “你近些年一直在宗门闭关,不知道对那九宫山弟子成就上品金丹一事可有听闻?”中年道人笑著问道。 “弟子虽是常年闭关,对於那九宫山的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那九宫山原本不过一名上品金丹,前些时日却是又有一名弟子丹成上品,洞主所说之事,莫非和那九宫山的上品金丹有关?”金行云一番分析,心中却是瞭然。只是不知道洞主具体要他如何去做。 “確是如此,再有半年时间,那九宫山便会举办那真传大典,届时,我想让你带队前往那九宫山恭贺一番”中年道人直接说明情况。 “洞主可是还有其他安排”金行云继续问道,他修行至今已有六十多个年头,已然不是那毛头小子,自然知道此事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前些时日,那九宫山法会曾邀约那天衍仙宗前往,我观那九宫山怕是对那天衍仙宗有了想法,此番你去那九宫山,看看那九宫山究竟是何想法“那天衍仙宗此番怕是也会去参加那真传大典,我若是没有猜错,那带队之人必是华真阳无疑”中年道人此话说完,便在一侧等著。 “洞主是否高估弟子了,那华真阳成就上品金丹已然数年,前些时日更是传闻他击杀了元婴真君,这般修为,弟子若是前去,怕是落不到半点好处”金行云虽是自负,却不曾自大,自然不会觉得自己能够是那华真阳的对手。 “你等俱是上品金丹,此番代表我宗出席,自然无需斗法,那斗法之事只需交给门下弟子便可”中年道人轻声安抚。 “洞主既是有了安排,不若一次讲完”金行云眉头皱起,却是不愿和那华真阳对上。 早年间他和华真阳关係极好,他的修行解惑甚至都是那华真阳来指导。 “卫廷,你去內门召集一些弟子,隨行云去九宫山,此番那天衍仙宗若是在九宫山, 便让门下弟子和那天衍仙宗的弟子斗上一斗,顺便也让那九宫山清醒一下”中年道人却是安排上了一侧的徒弟。 “师尊的意思是安排门內核心弟子前往?”卫廷终於知道自家师尊的想法了,內门弟子不少,核心弟子却是只有百人。若是想要保证此事万无一失,那么便需要召集內门前十的核心弟子前往。而自家的堂弟,卫战仙自然就是那核心前十人选之一。 “便是如此,那九宫山真传大典,前往的宗门必然不会少,那天衍仙宗四代弟子房弱不堪,此番將他们脸皮打落,明年的法会,他们哪里还有脸面召开?”这中年道人,却是记恨了天衍仙宗前些时日的所作所为,这时竟是想著打压对方。 “那天衍仙宗怕是不会上当?”卫廷颇为迟疑,金行云也是这般表情。 “若是你去,那天衍仙宗怕是还不会出手,可是行云前去,那华真阳必然忍不住”中年道人悠悠道来,却是让金行云心下一阵冰冷。一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留在灵台上是否是正確的了。 “此事就此定下,行云,你刚刚突破,手中怕是没有趁手的法宝,此物乃是我成名前所使法宝,你且看看是否合用”中年道人一锤定音,隨后便是一道银色飞剑祭出。寒光闪烁,剑气四射。显然不是凡品。 “洞主赐宝,自然是合用” 金行云脸色颇为激动,將那飞剑法宝接过。 “行云,你既是成就那金丹道果,其中术法修行应该还要闭关一段时间,此乃真传令牌,你持此令牌去领取物资,半年后记得出关便好。此番任务若是顺利,等你回宗,那真传大典我自会为你操办”中年道人这般说著,却是又许出一道好处。 “多谢洞主!”金行云颇为激动,而后便向著大殿外躬身退去,只留卫廷留在大殿当中。 “师尊?”卫廷颇为疑惑。 “你应该只看出来了,这个金行云的师父,是那天衍仙宗的元婴真君,若是从前,你还要叫那人一声师叔”中年道人冷哼一声。 “既是如此,师尊为何要让金师弟前往九宫山呢,金师弟成就上品金丹,潜力自是无穷,我等这般作为,怕是会將他推到对面去?”卫廷迟疑道。 “推到对面?你当我不这般做,那金行云就会心系本宗吗”中年道人冷哼一声。 “师尊说金师弟心中还是有著那天衍仙宗?不应该吧?他若是心系那天衍仙宗,为何不和那天衍仙宗的人一起离开?”卫廷不解。 “具体为何,我也不知,不过九宫山之事,势在必行,你且去准备一番”中年道人此话说完,隨即摆手,却是不愿再做多聊。 卫廷见状,恭敬退走。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大殿当中。中年道人看著空无一人的大殿, 眼神突然放空,似哭似笑,转瞬间却是变化万千。 “师尊,您为何要与师叔决裂呢?这般宗门相残的事情,徒弟我一一”中年道人一阵嘆息,却是想到了青年时节,和一眾师兄修行的场景。(天衍仙宗和灵台山两大神君的决裂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的,诸位有耐心就再等等,这里算是个伏笔) 天衍仙宗,赤霄洞天。 广法真君於那木屋前坐定,在其前方,则是坐著一个身穿红袍的真传弟子。此人皮肤略黑,样貌颇为平凡,一双眼晴却是极为传神。 “华真阳,明年九宫山真传大典,宗內擬定由你前往,你可有异议”广法真君脸色颇为疲倦,宗门即將开山立派。明年的法会也即將召开。其中杂事却是一件接著一件。 “真阳自无异议”华真人眼神坚定,对於此事並无任何意外。天衍仙宗只有他一个上品金丹,这种场合也只有他去比较合適。 “此番前去,必然会和那灵台山的弟子对上,对方必然会挑起爭斗,我若是所料不差,对方必然是想要在四代弟子斗法中,落我宗的的麵皮,你可想好如何处理”广法真君一番分析后看向华真阳。 “弟子不是莽撞之人,那灵台山弟子既是想要落我宗的面子,我便不去和对方爭斗便是”华真阳眉头一皱,显然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此番忍让未必能行,宗门臥仙院弟子近些年也有些长进,此番真传大典,你且將那臥仙院的弟子带上吧”广法真君思付片刻,却是將臥仙院的的弟子尽数交出。 “臥仙院弟子自是不差,可是和那灵台山比较起来一一”华真阳眉头凝结,显然是不看好自己的师弟。上一届南海天骄榜中,那灵台山的核心弟子当中有三人名列榜单前十, 而自家的宗门,排名最高的才排到三十一这个名次。 若是带著这些弟子前往九宫山法会,怕是会输的很惨。 “我自是知道此事有些为难你,不过宗门新立一一”广法真君也是无奈,天衍仙宗四代弟子无论是顶尖战力还是整体实力,较之其余的化神大宗均是要差上许多。如若不然, 他也不会想著让吕源,吕源? “我有一徒孙,前些时日已经到了那筑基中期的境界,此子若是和你前往那九宫山法会,或许能起到一些作用”广法真君一边说著,一边却是摇头。那吕源天资虽是不错,可是修为还是太低,即便有那三味真火的小神通,想要和那灵台山的核心弟子相比怕是也力有不逮。 “师叔说的是谁”华真阳却似没有看见广法真君摇头一般,只是继续询问。 “我那徒孙叫做吕道源,修行有一道小神通叫做三味真火,此法颇为玄妙,便是金丹真人一个不察,也有可能被烧成灰灰。他若是一同前往,应该能够做那奇兵之效。不过此法至多只能击败一人,那三味真火別人若是有了防备,想要奏效就颇为艰难了”广法真君也不藏著,直接將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竟是那三味真火神通,道源师弟若是筑基圆满,凝练三气朝元或是四气朝元的境界,和那灵台山弟子较量起来怕是还真有胜算,只是他现在只有筑基中期境界,只是有小神通的话,怕是还真的只能做那奇兵来用”华真阳一番思,却也知道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既是如此,这吕道源你也带上吧”广法真君也不吝嗇,將吕源许了出去,至於吕源自己是否愿意,这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 宗门修行,实力唯尊,低阶修士都是为高阶修士服务的,便是广法真君,若是普度老祖一声令下,也只能乖乖服从。 除却灵体山河天衍仙宗,灵北西州的化神大宗对於那九宫山的真传大典也颇感兴趣其中也有一些宗门妄图在此次大典中算计一些东西。 这个时候,吕源的飞剑已然在铸剑阁打造了將近两个月的时间。体型高达数丈的灵炉当中,一道赤色飞剑在其中来回穿梭,两个金丹真人御使金丹之力对著那赤色飞剑不断敲打,两月时间將至,这极品灵器飞剑已然將要成型! “时机已到,快快御使法决,將那洗剑液喷入炉火当中”金丹真人对著吕源一阵疾呼 第171章 青玄叱金丹,吕源得游龙 第171章 青玄叱金丹,吕源得游龙 见此情形,吕源也不迟疑,手掌一翻,一道青玉瓶子出现在手中。隨后真元一吐,那青色玉瓶向看那铸剑炉快速飞去。 修为已至筑基后期,吕源神魂和真元俱是有了巨大的提升。原本他的神魂便已经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到达了此境之后,神魂便趋於圆满。经过一番修行,不过区区几日,神魂便已经到了筑基圆满的境界。 神魂达到筑基圆满的好处显而易见,吕源明晰世界,洞察真理的能力较之先前提升了许多。妙法的领悟和真功的修行也变得越发得心应手。 另外的一项变化就是,吕源的神识也变得更加活泼。一种通透入微的感觉在吕源心间不断縈绕。似乎在自家的臟腑之中,又有神妙变化出现一般。 吕源进进阶筑基后期时间不久,五气凝练的第一阶段甚至都还没有完成,所以对於自家臟腑的变化虽是有猜测,却是不敢相信。这神魂圆满安神之妙,乃是肺气即將修行圆满才会產生的异象。 “此时却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吕源几道神识全数收回,不再思自家体內五气的变化,而是將心神全数聚集到那即將练成的飞剑之上。 此刻那飞剑已然凝练完毕,吕源神识转动,那青玉瓶中数道水流激射而出,便是那宗门赏赐的洗剑液,那洗剑液,质地清亮,蕴含浓郁庚金之气。刚一进入那铸剑炉便引得那飞剑剑胚微微颤动。 此剑已然到了极品灵器阶段,自身已然诞生一些灵性,自是知道那洗剑液对它有著极佳的好处,剑身嗡鸣,而后便在铸剑炉中缓缓游动,和那洗剑液不断的交织融合。 “此剑灵性颇为充沛,吸取那洗剑液的庚金之气也颇为迅速,此番祭练,成就法宝当是有一定概率”那金丹铸剑师,铸剑近百年。手中所铸飞剑不下百柄。对於铸剑炉中的飞剑自然有看自己的判断。 “师兄是说这飞剑有可能成为下品法宝?”另一侧稍微年轻一些的铸剑师脸色颇为兴奋,他铸剑十数载,大多数时间炼製的都是那下品灵器和中品灵器。今日参与炼製这极品灵器尚且属於头次,此剑若是能够成功进阶法宝品级,对於他日后的修行自是有著极大的助力。 “自然是有,不过也仅仅是一丝可能罢了,灵器易得,法宝难求。每一件法宝都需要莫大的机缘才能诞生,我宗金丹真人数十,可是拥有法宝的却也只是半数,至於內门弟子中,也只有那几个核心弟子手中有那下品法宝。飞剑法宝,实在是太难得了”中年铸剑师脸色也是颇为期待,不过他也只是期待罢了。 铸剑百年,他看到了太多飞剑进阶失败的例子,眼前的这柄飞剑虽是不错,可是前些年还有许多比这飞剑灵性更加浓郁的,演化都失败了。 那飞剑来回游动,似是那赤色蛟龙一般,在那铸剑炉中阵阵欢呼,吕源控制洗剑液和那飞剑不断交织,也能够感知到自家这柄飞剑的喜悦之情。 “喻一” 半日之后,赤色的剑身开始缓缓蜕变,化作那点点银白,露出那飞剑的本色。 “师兄,此剑已然开始蜕变,今天我等怕是真的要见证法宝品级飞剑的诞生了!”年轻铸剑师激动的看向中年铸剑师,而后却是发现那中年铸剑师不喜反惊。 “此剑倒也灵性十足,想要及早蜕变,不过这那洗剑液中的庚金之气已然耗损大半, 这极品飞剑普升法宝必败无疑”中年铸剑师篤定道。 “师兄,可是有那补救之法?” 年轻铸剑师颇为不甘。 “走吧,我等去那外间等著便是,这飞剑蜕变已成定局,道源师弟接下来要將此剑沾染气息,祭炼飞剑了” 中年铸剑师摇了摇头,而后稳步向著外面走去,那年轻铸剑师见状也只能嘆了口气, 跟隨走出。 “庚金之气不足了?” 吕源自然是听见了那两人的言语,此番他已然在用洗剑液做那淬炼之事,自然知道那中年铸剑师说的是对的。 似乎是在印证那铸剑师所言,铸剑炉中的庚金之气快速耗损,不消片刻便消耗一空, 那飞剑的的蜕变却是连十一都未完成。 洗剑液价格不菲,按照此刻飞剑的蜕变进度,怕是十瓶都未必能够让此剑蜕变完成。 而十瓶洗剑液的价格,却是足以买到一件劣等法宝。 正常人自然不会拿十瓶洗剑液去淬炼一柄飞剑,吕源自然也不会如此。他也没有洗剑液。不过他那葫芦当中却是有看大量的玄黑之气。 “去一” 手掌对著腰间一拍,赤金葫芦飘然而出,飞至那空中,在吕源心念控制之下,那葫芦快速旋转,而后变作一人大小。吕源手指轻轻一弹,那葫芦一阵颤动,而后便是大量玄黑之气从那葫口中喷出。 那铸剑炉中的飞剑已然消耗完了內里的庚金之气,此刻已然垂头丧气,知晓自己无法成就那法宝品级。然而大量的玄黑之气突然涌入,却是让飞剑猛地雀跃起来。 一丝丝的孺慕之情透过飞剑的剑身不断的传递到吕源神识,这飞剑竟是在吕源还未祭炼的情况下,就已经和吕源神识勾连起来。 世间之事就是这般奇妙,新铸就的飞剑,若是想要成功收为己用,需要经过沾染气息,祭炼真元,等等步骤才能完成。吕源只是將那玄黑之气喷出,这飞剑便已然感激涕零,將吕源当做自家主人的不二之选。 大量的玄黑之气將铸剑炉全数注满,飞剑的蜕变速度变得更加迅捷起来。大量的玄黑之气消耗之下,那飞剑顏色不断变化,或是金色,或是银色,或是青色。竟是在这些顏色当中不断变化。 吕源见状,知道这是自家飞剑即將升品成功的標誌。真元一转,口中一团真火喷出, 却是那夹杂三味真意的三味真火! 三味真火没入炉中,那铸剑炉中的飞剑变得欢快异常,竟是在炉中上下翻飞,不断游动,好似那蛟龙一般。 “动若脱兔矫若游龙,不若就叫你游龙剑好了!” 吕源心下一动,將自家飞剑命名,那飞剑听了自家的名字则是更加欢喜,那已然蜕变十分之九的剑身猛然一动,立时全数转变完成。 顏色定格成那赤金之色,倒是和自家葫芦的顏色颇为相似。 “好宝贝!” 吕源讚嘆一声,那飞剑却是等不及一般,立马从那铸剑炉中飞出,铸剑阁上方顿时涌来大量云气。此番变化,却是那飞剑升品带来的异象。 “师兄,乌云聚而惊雷生,法宝蜕变异象??!” 那师弟原本垂头丧气的坐在门前,陡然看见天空异象,脸上满是惊色。 “怎么可能?这飞剑竟是真的成了?”中年铸剑师满是不可置信,而后便见一道赤金玄光从那铸剑阁顶部猛然窜出,却是那游龙飞剑感受那天地之机,自行没入那云层之中。 仙道修行,逆天而行,凡是突破,皆有劫难。法宝之流亦是如此。那赤金飞剑在那空中不断飞舞,带起阵阵异象,竟是如同那蛟龙一般。 “铸剑阁竟是有法宝飞剑诞生?究竟是何人有此机缘?”此番异象自然是引起了宗门修行者的注意,宗门金丹数十,半数都还在用那极品灵器。今日这铸剑阁竟是有那法宝飞剑诞生,著实让人眼馋。 “今日是何人在那铸剑阁铸剑?”几道金丹神识在宗门上空盘旋。 “听说是一个內门的筑基小子,小子不过筑基中期修为,竟是能得此剑,倒是机缘不小”一道神识颇为讚嘆。 “如此法宝交於那筑基小子,无异於小儿持金於闹市,此宝归属我觉得还需要商议”一道阴冷神识在那空中盘旋,却是对吕源的飞剑產生了想法。 “我等都还在用那灵器飞剑,这筑基小子用那飞剑看实浪费,確实要商议一番此剑归属”又是一道金丹神识加入討论。 “君子不夺人所爱,诸位自去討论,莫要將我带上”先前的那道神识冷哼一声,而后快速抽离,却是对於此事颇为不屑。 “南孚子倒是清高,可是我魏林安却不是那虚偽之人,此剑我势在必得!”粗狂神识张狂霸道,此话说完,神识便要抽离,去那铸剑阁上空將那飞剑拿下。 “诸位真当我宗是那歪门邪道了?” 就在几人將要前往的时候,又是一道庞大神识纠缠过来,只一瞬便將眾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青玄师兄?!!” 数道神识俱是惊恐,他们虽然也是金丹,可是实力却是颇为低微,仅仅只是那金丹初期罢了,甚至金丹的品阶,也仅仅是达到了下三品之列。如此实力,哪里能够与宗门真传相比。 “老实在洞府候著,这吕道源不是尔等可以动得,若是谁敢动那歪脑筋,便来试试我这剑是否锋利”杜青玄冷哼一声,不消片刻便將那神识抽离出去。 “魏林安,那飞剑我等不要了,你自己取吧”一道道讥讽的声音响起,却是將那魏林安快要气炸。 “魏林安,来我洞府!” 那魏林安眼神闪烁,不知在思考什么。然而那刚刚抽离的杜青玄神魂却是再次回传, 对著那魏林安的神识猛地一撞,让那魏林安心神一阵激盪,而后更是惊恐万分。这个酒疯子显然是要拿自己立威了。 “是,师兄” 魏林安脸色发黑,却是不敢拒绝。一眾金丹执事见此情形纷纷散去,却是对那吕道源再无一丝想法。 “哈哈哈,小小群仙院弟子竟是有法宝飞剑铸就,此宝当与我有缘”一袭白色身影从那臥仙院方向飞来,却是那內门核心前十的弟子正在急速赶来。 此人一袭白衣,面貌颇为俊朗,说话间更是神采飞扬。谈及此人,吕源倒是和他还有一些渊源。刚刚进入內门那日,吕源在那仙灵山肆意探查,却是惊扰了一名青衣女子修行。隨后被对方斥落,狼狐逃走。 青衣女子见吕源逃走,並未打算继续出手。可是这身穿白衣的臥仙院弟子为了討好青衣女子,却是提议要去教训一下吕源。倒是那青衣女子並不领情,此事才不了了之。 不过这臥仙院的白衣弟子倒也並未真就放过吕源,后来一次探知潜仙院似乎有异宝或是秘法出现,竟是將这消息传给了那群仙院的王君仙,后来更是导致了吕源和那王君仙某名死斗。 机缘巧合之下,此人竟是算计了吕源几次。 几次机缘巧合,那白羊峪也算是知道了吕源这个人,不过他並未將吕源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吕源不过是区区內门弟子罢了。 白羊峪脚踩黄精环,化作一团金光直奔铸剑阁而来。却是想要直奔天际去抢夺那云层中的游龙飞剑。 这般作態,旁人见了,必然要说他胆大狂妄,不知所谓,然而这白羊峪却是有著自己的算计,他乃是四代核心弟子前三,胸中五气已经凝练三道。一身实力便是和那低品金丹执事比较起来,也不逞多让。 抢夺那法宝飞剑自然会被宗门惩戒,然而那等惩罚最多不过是罚没修行资源和禁足闭关罢了。若是能成功抢夺那法宝飞剑,这些惩戒自然是再划算不过。 至於说宗门严惩自己,將那飞剑交还原主。此事却是不可能,这法宝飞剑一旦祭炼, 便只可跟隨一人,若是强行將飞剑取走,飞剑品阶跌落的同时,祭炼飞剑的人资质修为也会受损受损。 宗门四代弟子本就薄弱,若是这般去做,必然会更加薄弱,这便是他敢於抢夺飞剑的原因,至於其中还有其余危机,白羊峪却是无暇前去考虑。大道修行本就不是一帆风顺, 若是想要万无一失,还不如在那洞府中躲著好了。 夺得飞剑,只不过是受到些许惩戒。至於说夺不到飞剑?那宗门就更没有必要惩戒自已了,毕竟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好胆!竟想夺我飞剑!” 见那天际竟是有人妄图夺取自家飞剑,吕源神色一肃,赤金葫芦飘然而出,葫口玄光一喷,却是正中那白羊峪 第172章 身心合一,五行平衡(求订阅) 第172章 身心合一,五行平衡(求订阅) “你既是既是这般喜欢我这飞剑,我也是不那小气之人,便让你品鑑一番”吕源冷笑一声,念头急转,神识却是落到那游龙飞剑上。 游龙飞剑经由雷云风电洗礼,早早便升品结束。隨看吕源念头一动,赤金剑身转瞬以一化十,变作那十数道剑光。上下翻飞,搅动阵阵惊雷,將那天际瞬间染做金红。 那白羊峪原本正野心勃勃的向那天际飞去,却是一个不慎被那葫芦射出的玄光打个正著,身体四肢瞬间僵直,就连那神魂似乎也要和自家的肉身分离一般。如此变化著实让他一惊,然而此处的困境他还未解决,那天际的游龙飞剑竟是化作十数道剑光向著自己这边刺来。 “黄精环!” 眼看那剑光將要斩到自家肉身,白羊峪心神急转,却是猛然撬动自家本命法宝。那黄精环忽悠翻转,散发阵阵金光,迎著那游龙飞剑便砸了过去。 “这黄精环竟然也是法宝?”远处,吕源一眼便看出了那黄精环的不凡。仙家法器, 到了法宝这一品阶,已然有了较为完整的灵性。那黄精环只是被那白羊峪心神一番撬动, 便生出了护主之能,这在吕源之前遇到的对手中却是不曾出现过的。(灵器虽有灵性,却是不具备自动护主的能力) 十数道剑光交错穿梭,与那黄精环接连交击,金铁交鸣之声不断响起。十数道剑光连番斩击之后,那黄精环声势顿时大减,却是被游龙飞剑硬生生的压制在在那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吕源心神和那宝贝葫芦之间的勾连也未停止,定身神光激射之后,那大葫清气玄光也从那葫中窜出,围绕著那白羊峪周身疯狂旋转。 只是短短两个呼吸,那白羊峪周身精气便已然被吸取了部分。原本那冲天之势,此刻竟然满是萎靡。 “好小子,当真是有些手段,这飞剑你既是已经到手,我便不再与你为难” 那白羊峪真元急转,终於將那定身之法解掉,似乎是担心被那葫芦玄光再次照射,白羊峪手掌翻转,却是拿出一枚古镜,悬掛於自家头顶。大喝一声之后,身形竟是向著后方连遁数里,竟是见势不妙,做那遁逃之事! “此人倒是果断!”吕源心下暗嘆,却是知道自己已然失去了將对方斩杀的最好机会。不过就此放任对方离开,却不是吕源的风格。对方那黄精环还在那半空之中,那人必然要用手段將自己的法宝收回。 吕源这般想著,那黄精环便已然行动起来,周身金光大绽,將游龙剑堪堪逼退,而后便要向看自家主人的方向飞遁。 “收!” 法决轻吐,赤金葫芦飘然飞起,却是在那黄精环飞回的路上瞬间停住,葫口清气一吐,葫芦身子迎风便涨,化作那房屋大小。 而后便是一股巨大吸力从那葫芦腹中传出。逃窜的黄精环速度一滯,缓缓向著葫芦方向飞去。 “小子好胆,先前暗算我也就算了,此番竟是还想夺我法宝!”却是那白羊峪迟迟不见自己法宝回来,身形一转,竟是又向著吕源这边飞遁过来。 现在他之所以果断飞遁,除却被吕源偷袭的原因之外,最大的原因便是他发现那飞剑竟是已经被吕源提前炼化,无谓的爭斗,不符合他白羊峪的行事风格。 “我这大葫清气诀正好还缺宝材,今日却是要借师兄肉身一用了” 吕源呵呵一笑,游龙飞剑再动,真元运转之间,那肺部的庚金之气竟是越发的自如起来。此间种种变化,竟是和那庚金之气凝聚之象异常相似。 那白羊峪飞转回来,头顶一顶银镜,阵阵灵光从那银镜四周散射,吕源心下一动就要运转自家宝贝葫芦继续施展那定身玄光。然而这想法才刚刚生出,一丝危险便在心神左右荡漾。 “这宝镜莫非还有那反弹玄光之能?” 吕源心下一动,却是猜的八九不离十。世间法宝万千,自家的宝贝葫芦也不是无敌的,这盏宝镜能够克制自家的玄光倒也说的过去。 继续激发葫芦玄光的神识瞬间迴转,另外一道控制著游龙飞剑的神识却是连连施法, 將那游龙飞剑瞬间转化成百道剑光。 原本转化百道剑光,便是吕源的极限了,然而这次再次施展这分光无形剑诀,吕源心神念动间,觉得自己竟是游刃有余。隨即那百道剑光,再次演化,竟是化作百二十道剑光。阵阵惊雷,煌煌剑光。 如同那过境蝗虫一般,迎著那白羊峪激射而去! “辟”那白羊峪见状,也不敢托大,头顶银镜一展,激发数道银光,瞬间在自家周身形成那护体神光。 那银色镜光似乎有那辟祸之能,数道剑光斩至那人身前,竟是不约而同的向著一侧飞去,吕源心生讶异,神识再次控制剩余的剑光向那白羊峪斩去。却是发现那飞剑斩到那白羊峪身周的时候,竟是擦身而过,根本不曾斩到实体。 “这宝镜竟是有如此玄妙之能?” 吕源心生讚嘆,心下原本因为普升筑基后期而生出的骄纵之心瞬间平復下来。这世间天才,如同那过江之鯽,眼前这人不过是个无名之辈,竟然也是这般难缠。 “吕师弟,你那飞剑虽是厉害,可是我这宝镜却是更加不凡,你这般攻击对我却是无效,此番算作平手如何”白羊峪气定神閒,脸上笑意温和,却是不打算继续对吕源出手。 “此人明明占据上风,竟是主动言和,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隱不成?”吕源心思急转, 一道神识勾连宝贝葫芦继续收取那黄精环,另一道神识则是再次没入那游龙飞剑当中。 “不对,此人貌似气定神閒,而然他的真元较之先前却是差了一倍不止,莫非驱使著银光宝镜,需要消耗极大的真元不成,亦或是,驱使著银光宝镜,不但要消耗真元,甚至还让其无法御使其余术法进行攻击?”吕源神魂几经提升,破法神光更是观察入微,瞬间便发现了对方的的破绽“师兄如此客气作甚?你既是喜欢我这飞剑,不若便再领教几剑如何?”吕源朗声高呼,隨即也不等他回应,游龙飞剑再次演化,百二十道剑光此次斩出。 “你我同门同宗,这般动手实在让人耻笑,不如罢手” 见吕源再次施展那剑光分化之能,白羊峪脸色一变,却是再次劝阻起来,此番话说出来,竟有那晓之以理,深明大义之感。 “哪来这般多的废话,先让我捅你几个窟窿再说!”吕源也是不怕对方,自家背景通天,眼前这无名之辈竟是也想趁火打劫。正好趁此机会,给对方一个教训,正好也能將自已的名声在这四代弟子中打响。 说罢,那赤金飞剑剑光流转,化作阵阵雷音,向著那白羊峪再次斩去。白羊峪见此情形,自然不敢犹豫,自家的本命法宝黄精环还在半空和对方的法宝葫芦纠缠。暂时却是没有那强力的反击之法。只得再次聚拢宝镜银光护住周身。 此番斗法,这白羊峪也是颇为屈,他精修法宝术法,应对一般內门第子自是所向披靡。手中黄精环便是对上那下品金丹也是能过上几招。然而今天出手,一个照面便被对方定住身形,等到缓和过来的时候,自家的精气神竟是又被吸取了小半。 若是只是这般,这白羊峪还是能够进行反击的,可是他那法宝竟是也被对方给缠住了。连番打击,他竟是连像样的术法都无法施展。 吕源和白羊峪在天际不断交手,阵阵雷鸣声不断交织,若是寻常时候,这般情形怕是早就引来了別人的围观,或是引来执法堂的弟子了。然而今天这天际却是安静的异常。 “华师兄,果真不用將那两人分开吗”下方,铸剑阁方向,已然来了数位执法堂修土,其中便有那执法堂堂主。宗门这般大的动静,他自然不会熟视无睹。 “你等只管去忙,这边的事情由我来看著便是”华真阳饶有兴趣的看著天空二人斗法。那白羊峪他早就认识,知道对方是那臥仙院的弟子,资质却是不错。当然,这不错是和同届宗门弟子对比。若是和他华真阳比,这白羊峪的天资也只能算作一般。 让他颇为感兴趣的,却是另一侧御使飞剑的吕源。他上午刚刚得到广法真君推荐,没有想到回来的路上便看见了吕道源本人。 原本他印象中的吕源是一个筑基中期,领悟了一门厉害的小神通的精英弟子。然而此刻,他却是对吕源的印象大为改观。 “这位师弟剑术天赋委实惊人,小小年纪便领悟剑气雷音。剑光分化两道剑术神通, 这般天资却是要比广法师叔说的还要高许多。他那本命法宝也颇为玄妙,似乎和柳师妹的葫芦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这吕师弟手段虽多,可是对於胸中五气的感悟却是颇少,那白羊峪若是被逼得急了,强行御使胸中五气,吕师弟怕是要吃上不少亏” 华真阳乃是上品金丹真人,对於胸中五气的厉害自然知晓,这胸中五气的凝练匯聚关乎金丹成就,同样,这胸中五气在危机之时也能够激发对敌。而且这五气能量极为精纯若是施展术法对话,威力极为惊人。 这五气凝练极为困难,用上一些便会少掉一些,寻常时候,这筑基修土自然不捨得用掉,若是被逼急了,那便不好说了。 这般想著,华真阳便要飞遁过去,將爭斗的两人隔开。 然而就在此时,太空斗法的两人却是异变陡生。 只见那吕道源见自家剑光迟迟不曾奏效,竟是掐腰挺胸,嘴巴一鼓,漫天金火便从那口中喷出,转瞬间便烧到那白羊峪身前。 “三昧真火!” 华真阳一声惊呼,而后快速飞遁。他没有想到吕源竟是这般轻易便將自己的压轴小神通给施展了出来。 他却是没有想到,三味真火只能算是他的强力神通罢了,相较於葫芦飞刀和三头六臂神通,此法倒也不算太突出。 金火猛然灼烧,此神通堪堪练就,却是不曾有机会施展。金火一出,灼烧之时,竟是带起滚滚浓烟,只一瞬便將那银光宝镜给污了。 那银光宝镜的护身之法原本靠的便是本身的银光反射和偏转之能,三味真火浓烟燻陶之下,却是让那银光宝镜功能瞬间失效。炽烈火焰趁虚而入,只一瞬间便附著在那白羊峪的手臂上。 “啊一” 白羊峪从未想到事情竟是能够向著这个方向转变,三味真火灼烧之下,痛呼连连,不到两个呼吸那手臂便被灼烧殆尽。 “好真火!好宝贝!” 吕源心下一喜,喉头一涌,却是要继续激发自家神通之法,想要將那白羊峪直接烧死“吕道源,给我死来!” 白羊峪脸色扭曲,心口五气疯狂闪烁,却是那心神转动间,瞬间激发了自家的胸中五气。胸中五气,具有种种玄妙之能,可攻可受,乃是修士修行之根基,此番手臂被烧,白羊峪却是不管不顾的激发起自家的胸中五气起来。 “到此为止,就此收手!” 坚毅的声音终於响起,处在斗法中的两人瞬间定住身形。 白羊峪御使的五气瞬间顿住,吕源喉中涌动的真火也被全数压回。吕源只觉得自家身体一僵硬,而后便感到无穷威压扑面而来。 “將那真火收了”耳边坚毅的声音继续响起,隨即身上的威压消散一空,吕源知道对方是让自己將那在白羊峪身周燃烧的真火收掉。 然而吕源却是不愿意,只是装作没听懂,在那恭敬的站著。 “心思还挺多?”那坚毅的声音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隨后走到吕源身前,吕源隨即看到了那人的长相。此人皮肤略黑,样貌也不算起眼,一双眼睛却是极为传神,看向自己的时候竟是颇为温和,还有一丝无奈。吕源只道自己是眼了。 “你这这火倒是厉害,日后最好不要对同门使出”华真阳手掌一翻,却是从袖中掏出一座玲瓏小塔,塔身九层,每层皆有一个小门。隨著华真阳金丹之力运转,那小塔其中的一道门户突地射出一道玄光,而后对著那白羊峪肩膀正在灼烧的三味真火捲去。那真火一番挣扎之后,隨即被那小塔收入门中。 “白羊峪你可知错!”华真阳將那真火消除,隨即看向白羊峪,神情肃穆,却是让那日羊峪惊慌异常。 “白羊峪知错”华真阳满意点了点头,隨即又看向吕源“吕道源?” “我也知道错了”吕源连忙服软,面前这人连自己的真火都能摄取,这般强人自然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 “白羊峪你且回去养伤”华真阳开口先让那白羊峪离开,场上便只剩下吕源一人了。 “师兄,我这祭炼法宝耗损也是颇多,让我也回去休养吧”吕源站在此处,颇不自在“吕师弟既想回去,那么我也不多留你,不过此物你却是要收下”华真阳呵呵一笑, 却是递出一个玉瓶。 “师兄?”吕源略有迟疑。 “此乃六转五行丹,此瓶中共有丹药五颗,全数服用,必然能够让你达到那身心合一,五行平衡境界”华真阳笑著说道。 “师兄此举何意?”听闻此丹药有此神效,吕源自然是心动异常,不过他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並未直接接过。 “明年九宫山真传大典,我会带队前往,此去四代弟子和那灵台山必会有一番爭斗, 广法师叔向我推荐了你”华真阳言至於此,便不再多说。 “如此便谢过师兄赐药”吕源闻言,一把將玉瓶接过。既然自家师祖都已经开口了, 那么这丹药便算是自己的酬劳了。 “师弟还请儘快修行,以待来日”华真阳也不多说,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將那丹药送出,遁光一转,却是消失在了天际。 “看来那九宫山真传大会怕是麻烦不小,我还是要多做些准备才好”吕源一番思, 而后脚下遁光一闪,也是消失在铸剑阁上空。 时光如箭,岁月如梭,半年时间一晃而过。吕源正在洞府中修行,一道道五色灵光在那胸中不断盘旋,交织平衡。如此景象,显然是已经到了身心合一,五行平衡境界。 “著吕道源,七日后前往九宫山,参与真传大典..::::”腰间传信金符闪烁,正是吕源等待已久的宗门传信。 第173章 筑基圆满,一气朝元!(感谢最后一个橙子的打赏,谢谢!) 第173章 筑基圆满,一气朝元!(感谢最后一个橙子的打赏,谢谢!) 半年修行,吕源不但將將胸中五气的第一境界修行圆满,在多次吞服丹药之后,亦是成功的將自家的真元积累推到了筑基圆满的境界。 到这这般境界,只要吕源愿意,寻找一枚外丹便可顷刻成就那金丹境界。当然,吕源不是那短视之人,下三品的金丹还不是他的目標。 “我已然身心合一,五行平衡,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將胸中五气凝练完毕,祭炼出胸中五气,然后便可以开始著手后续的金丹凝练了”吕源胸腹一阵鼓动,大量真元被吸入腹腔,一阵阵雷鸣一般的声音响起。 这般变化却是在吕源將五气修行平衡的时候出现了。 修士筑基圆满,接下来来的便是积蓄五气,修出五气朝元境界。早在半年前,吕源便感知到自家神魂圆满,肺气生出气象,这几日,五气第一境界刚刚圆满,吕源便尝试凝练肺气气象。 肺气属金,肺气圆满,可得安魂之效。吕源神魂早早便圆满安定,而后竟是对那肺气生出反哺之举动。呼吸之间,一阵阵庚金气息来迴转动,吕源的肺气已然堪比那庚金剑气。 “我这神魂已然安定,这肺气我虽是没有刻意凝练,然而整个五臟当中,却属这肺部凝练的进度最快,竟是已然凝练了大半”吕源心下思,不一会便知道自己能够有这般成就的原因。 他虽然没有刻意凝练肺气,然而积年累月的修行却是做不得假的。剑道天赋决定了吕源在金气一道上必然有著极大的优势。庚金飞刀决和分光无形剑诀的修行,则是在潜移默化的將吕源的肺气进行凝练。 剑仙之姿,刀剑双绝,庚金飞刀决还有分光无形剑诀,这般多资粮的叠加之下,吕源肺气已然凝练大半,若是按部就班的修行,怕是不要一月的时间便可將这肺气凝练圆满修出气象。 这般短的时间倒不是说五气凝练极为简单,实际上,五气凝练极为耗时,寻常修土(到了能够凝练五气气象这种境界的修士,天资已然算不得寻常了,多少都有些天才)若是想要凝练一种气象,最少也需要五年时间。 而吕源来修行,却是只要对方小半甚至更短的时间便可凝练,这便是天资和体质的功劳了。 拥有剑仙之姿,吕源对於肺气的修行可谓手到擒来,短短几个呼吸,那肺部金气的凝练便又有了些许进步。 肺部凝练的进度飞快,吕源其余臟腑也有看不同程度的进展,其中心气凝练排在第二位,凝练程度刚刚过半。这般快的原因便是因为吕源本身体质乃是金阳之体,更是修行了那至阳阵法。所以这般进度说来倒也不算离谱。 那进度排在第三的也是没有超出吕源的预料,便是那肝属木气。修行圆满同样可安定神魂,吕源那圆满级別的神魂对此气亦有反哺之效。此气修行进度如此之快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吕源修行的《大葫清气决》了,此术对这木气凝练具有极大增益。吕源的肝臟凝练程度也达到了小半的进度。 至於剩下的两项,脾气和肾气,这两项的进度却是半斤八两,都是凝练了少许。造成这般结果的原因便是吕源一直不曾修行相关术法。 “我这还有那赤龙清气,莫师叔说此气便是用来凝练肺气了,还有七日时间,我爭取將这肺气凝练圆满”吕源心下一动,而后对著自家储物袋进行翻找,不一会儿便找到了那赤龙清气的玉盒。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吕源已然收拾妥当,袖袍飘飘,白衣猎猎,脚下遁光一闪,向著那外务堂的方向遁去。 来到天衍仙宗已然一年多,吕源的年岁也到了二十岁。这一年多的时间,吕源对於天衍仙宗的了解也越发的透彻,此次匯集的外务堂自然也不算陌生。 不消片刻,吕源便到了那外务堂上空,还未落下,便有几道视线向著吕源这边看了过来。两男两女,气质俱是不凡。 “这些人便是那前往九宫山真传大典的人选了”一年多修行,吕源的修为境界提升良多,自身的神通秘法也是有著一些进步。那破禁神光的观感之法,让吕源清晰的感知到眼前的这些人的不凡。 四人之中,吕源只有一个熟人,便是半年前曾经交过手的白羊峪,此人见到吕源看来,脸色不自然的变了变,而后一道银镜却是悄然的悬掛起来,显然是怕吕源再次做那偷袭之事。 另外一名男子,样貌颇为英挺,身量更是足足高出眾人一个头颅。看著此人的相貌吕源知道此人应该就是號称核心弟子第一人的柳变龙了。 那柳变龙天资修为俱是高绝,吕源未来之前,当属核心弟子第一人。传闻此子早在十年前便已经达到了三气朝元的境界。却是不知道现在到了什么境界了。 见到吕源看过来,那柳变龙神情却是颇为和善,声音更是温厚“这位师弟此次也是去那九宫山真传大会吧,我乃柳变龙,不知师弟姓甚名甚“师兄请了,在下吕道源,此次和诸位一同前往九宫山”吕源也是笑著回应,他本就生的英俊,展顏一笑,更是具有无穷魅力。再有那剑仙之姿的天赋加成。瞬间便让几人生出好感。白羊峪除外。 “两位师妹姓甚名甚” 那柳变龙年岁近百,叫一声大师兄便算了,其余的两个女弟子吕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叫师姐了,转过头便抢先询问起来。 “我叫肖灵鱼,吕师兄叫我小鱼儿便好”肖灵鱼生的面容姣好,眉目灵动,身著一身青色长裙。赤著双脚,两团青金光华在脚下游动,將其托起,好似那游鱼一般。此女倒是一个活泼性子。 “小鱼儿师妹好”吕源从善如流,只是短短时间,便结识到两位同门,吕源颇为高兴。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得知对方姓名才如此高兴的。 “这位师妹叫何姓名,我俩似乎见过?”吕源心下生出一丝熟悉,只觉得眼前之人似是见过。但见此女,一身蓝色裙装,气质温婉,嫻雅秀美,齿如含贝,眸似晨星。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后却是隱约有那一抹水蓝光影,给人一种气质沉凝的感觉。 “仙灵山上方,我曾对道兄施展过叱魂之术,道兄可是要报復回来?”那蓝裙女子脸色肃穆,而后便將吕源的思绪带到一年前。一年前刚刚到仙灵山上方,那时吕源还颇为好奇,便在仙灵山上方肆无忌悼的观测起来。 那个时候便有一声斥责將自己叱落山下,没有想到竟是眼前之人。 “师妹何出此言,那日之事本就是我不对,这报復之言就莫要再说了”吕源却是大度一笑,直接將此事揭过。 “道兄如此豁达,倒是我有些小肚鸡肠了”蓝裙女子脸色稍微缓和,也是认同了吕源所说。 “师妹可否告知姓名,此去前往九宫山还有数日,这般生疏的称呼却是有些不妥”吕源眼神亮光一闪而逝,自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蓝芩婉见过吕师兄”蓝芩婉一语既出,心神便觉一阵慌乱,隨后便狐疑的看向吕源。修为境界达到筑基境界,眾人对於那冥冥之中的危机已然有了隱约感知。刚刚的那一丝危机显然便是来自面前那温和之人。 一眾人一番介绍,隨后便各自攀谈起来。吕源气质温和,气度不凡。其余人自然也不是普通人,俱是那宗门天骄,在话题上自然也有不少共同点。 那白羊峪的手臂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进行了修復,在一眾人攀谈的时候,总是不自然的和吕源拉开距离。吃过一次亏的白羊峪自然知道吕源的三味真火有多么凶险。若非必要, 他实在不愿和吕源交手(贏了没好处,输了轻则残疾,重则丧命) 几人一番交流,已然颇为熟悉。 一道遁光从那极远处闪烁將至,眾人举目看去,便见那华真阳已然立在空中,再过一瞬,那人便已然停在眾人身前。 “见过大师兄!” 五人俱是躬身行礼。 “你等可还有事情未处理完的,若是无事,我等便即刻出发”华真阳也不废话,此番前往灵台山,路途颇为遥远,虽是还在南海范围,可也需要跋山涉水,却是不好继续耽搁。 “回稟师兄,我等俱是准备完毕,隨时都可出发”吕源五人应道。 “如此便隨我走吧”华真人也不囉嗦,手掌一翻,一道飞舟便从那袖口中飞出。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小舟快速飞张,瞬间变成艘百丈大小的楼船。 眾人也不耽搁,快速上了那楼船。 南海號称南海,那陆地之数亦是不少,较之那东海海域的面积却是大了数倍不止。一眾人连续飞行数日,其间的景象变化却是变了又变。 九宫山海域距离天衍仙宗显然是极远,眾人经过沿路宗门的传送阵连番传送,又连续飞行了七日,这才將將到了那九宫山的海域。 楼船打著天衍仙宗的旗號,穿云过雾,跨江渡河。朵朵白云在楼船上下漂浮,这一日大日初升,眾人皆在接引那晨曦的第一道紫气,吕源心神一动,自家肺部那团金气却是愈发圆满,竟是將有满溢之象。 “你这修行速度倒是不慢,我给你那六转五行丹不过区区半载,你不但身心合一,五行平衡,肺部金气竟是也快要修出气象了”吕源正在凝聚肺气,身侧却是有一道声音响起。修炼之时,吕源神识並未忘记观察四周,所以华真阳一过来,吕源便感知到了。 “道源有这般境界,还要多亏师兄指点”吕源周天运转结束,隨后看向华真阳,脸色颇为恭敬。 “不过是几颗丹药罢了,要说指点,却是有些过了”华真阳却是不贪功,他乃是天衍仙宗第一真传,这些气度还是有的。 “你既是谈到指点,今日我便指点你一番”华真阳不知是何想法,竟是停留了下来。 “还请师兄指教!”吕源心下一喜,华真阳可不同於其他真传弟子,他是本宗唯一一个修成了上品金丹的真传弟子。他的指点丝毫不亚於元婴大修士的指点。 “你这金源之气已然饱满,肺部更是凝练完善,到这这般境界,我来指点却是有了取巧之意”华真阳一番端详之后,眼中却是异彩连连,显然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將胸中五气修行到了这般境地。 “一气朝元就在此时!”华真阳猛然一声爆喝,却是让吕源神魂剧烈收缩起来,原本已然圆满的神魂竟是突地生出变化。这神魂一番剧烈颤动,吕源再次观察那天地灵气,发现空气竟是出现了黑白青赤黄五种气体。 如此多的气体纠缠凝结,好似麻一般在空气中升腾,短短几个呼吸,便给了吕源数不清的感悟。好似这五气乃是大道本源一般。 然而这种变化来的快,去得也快,短短两息之后,五种气体消失四种,最终只有白色气体还能被吕源的神魂感知到。 “凝——” 嘴角轻启,法决轻吐,吕源只觉得天地间有那无穷金气供自己驱使,游龙飞剑上下翻飞,搅动无数金气。威力转瞬倍增。 “我能够操纵天地灵气了!” 吕源心下震动,知道自己终於是修正了金气朝元!筑基天骄,之所以能够越界而战, 和那下品金丹真人进行斗战,归根结底便是因为这些筑基修士凝练了气象。拥有了部分操控天地元气的能力。 吕源现在已然完成了金气朝元,此后便可操纵天地金气进行攻击,这般突破,吕源的战力已然等同於半个下品金丹修士! “嗡—” 吕源这边的修行还未结束,华真阳却是突地凌空而起,一双眸子远远的看向楼船正后方。吕源神通之法已然小成,破法神光带远视效果,端详片刻,便看到一缕青光从那前方急速飞来,转瞬间便到了楼船前方。 “我还道是灵台山的卫廷,原来是你华真阳,这天衍仙宗竟是这般穷酸吗?连这宝船还要继续用那灵台山的?”那青光之中,言语甚至骄狂,似乎是不將那灵台山放在眼中, 隨后显然是认出了华真阳,不过其人语气也未见丝毫好转,显然並不惧怕华真阳。 “原来是玉泉山的狗道友,怎么大清早的就敢来骂人?”华真阳显然也不像平日那般和气,讥讽起来毫不客气。 第174章 挡灾 第174章 挡灾 “华真阳,口角上占便宜算什么本事”青色光圈中的人影依旧无法看清,不过其人气急败坏的情绪却是被吕源感知到了。 “口角占便宜?你家兄长可在?他要是不在的话,今日我还想在其他地方占些便宜!”华真阳手掌一翻,自家本命法宝祭出,却是那七宝琉璃塔。 这七宝琉璃塔,共分作七层,每一层一种顏色。每层小塔俱是有一道门户,透过这些门户,华真阳可以施展起到超品术法。这般手段,却是要超出寻常修士许多。 凭藉此宝,华真阳在金丹境界中一骑绝尘,也是通过此宝,华真阳才有机会在北境斩杀那千华真君。 此宝一出,那玉泉山的金丹真人脸色变化,异常难看。 “看来你家兄长不在此处,既是如此,华某今日便要领教一下玉泉山的高招了!”华真人也不囉嗦,手中小塔一抖,其上第一层小塔门户瞬间洞开,赤色火蛇激射而出,直奔那玉泉山真人而去。 “佩—” 那玉泉山真人见那火蛇过来,身形却是一退,向看后方猛然遁逃,竟是连交手也愿意交手,直接逃走了。 这边的动静自是引起了天衍仙宗其余人等的注意,柳变龙等人呼吸之间便奔至甲板边缘,而后看见的却是那青色遁光逃之天天的情形。 “师兄,可是有事发生,需要我等做些什么”柳变龙率先开口,其余几人同时看向华真阳,意思显然一致。 “不过是玉泉山的妖人罢了,他兄弟二人若是一起来我还惧他三分,只此一人的话, 无需理会”华真阳思付片刻,却是不打算去和那人斗法,此处已然到了九宫山地界,这般斗法必然会引起九宫山的注意。现在天衍仙宗还在爭取九宫山的支持,此番闹开了却是不好。 “前方便是那九宫山地界,你等且去准备,一会儿那九宫山有人来迎,莫要失了我宗气度”华真阳又是一番告诫,隨即便消失在甲板上方。 此番衝突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並未影响眾人的行程。半日之后,楼船缓缓的到达了目的地,隨著华真阳施法降落,云雾消散,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只见一座巨型岛屿在那天空悬浮,一眼望去,却是连边际都无法看清。其上山脉连绵,灵木蔽日。一只只仙禽异兽在那山林间飞舞跃动。在那连绵山脉的尽头。则是一片巨大的建筑群。 此处建筑规格建制俱是高大无比,形似那仙家府邸,一处处灵穴清泉在其间流淌。端的是仙家妙境。 然而,这般的巨型大岛,整个九宫山一共有九座!这般情形委实让一眾天衍仙宗的弟子惊嘆。吕源神识发散,向著那巨型大陆感知过去。而后便看见,那悬空岛中间位置,有一座极高的宫殿,那宫殿上接群星,下接海域。宫殿四周云雾繚绕,星光璀璨,似有无穷妙景浮现。 吕源从未见过如此这般的仙家景象,想起自家的天衍仙宗的赤霄洞天,吕源不由感嘆,这九宫山这般的景象才算是真正的仙家宝地。 “这九宫山都是这般仙家妙景,那较之更加强盛的灵台山又是什么景象呢?”吕源心下思虑,却是对那灵台山又多了许多好奇。 一眾人靠近那九宫山悬空岛,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女子飞了过来,看了看那楼船上的旗帜,而后笑著道“竟是天衍仙宗的师兄来了,屈红仙有礼了” 屈红仙飞行遁法並不张扬,然而她那一身金丹的气息却是做不得假。华真人见状大步上前,也是躬身行礼“天衍仙宗华真阳,见过屈道友“原来是华师兄当面”屈红仙心下一惊,身为金丹真人,屈红仙对於同辈的修士自是有所关注,其中各宗的顶尖真人更是他们重点关注的目標。 这华真阳先前虽是厉害,倒还不算顶尖,然而半年前在北境斩杀千华真君之后,大名便传扬开了。上品金丹,力斩真君,这般战绩在整个南海都可谓是极为少见。只论斗法之能的话,华真阳怕是能够排入南海前五! “常闻华师兄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屈红仙此话倒不算是客套,两人一番交流。屈红仙隨即引著眾人向那巨型的浮空仙岛飞去。 在飞行的间隙,屈红仙显然是看见了吕源,不过她却是並未多说什么。此番並不是私人寒暄的时间,吕源见状也不去多话。 一眾人在屈红仙带领下,很快便飞至那悬空仙岛上空,又是一番飞行,一眾人便在一处宫殿停了下来。 此处宫殿和那悬空岛中间的建筑群距离较远,宫殿四周,灵溪环绕,水波浩淼。十数个院落稀稀拉拉的排列在四周,暗合周天星斗之数。此处宫殿有那金碧辉煌之感,更有那煌煌仙家气息。同时也要比那凡俗的宫殿庄重了许多。 “诸位今日便在此处落脚,本宗真传大会过几日便便会召开,到时自会有人前来通知”屈红仙將人带到了地界,也不停留,却是要继续做那迎接之事。华真阳和其一番客套,隨后目送对方离去。 “此处地界倒是灵气十足,这仙家妙景便是比那灵台山也不逞多让”说话之人便是那肖灵鱼,显然先前她也曾在灵台山修行。 “这九宫山毕竟是那万年大宗......”说话之人却是那白羊峪。 “尔等各自散去修行,莫要在此议论了”华真人出声打断几人的討论,吕源修行本就极缺时间,当即便率先离开。其余几人见状,也不多言,各自选择一个房间进行修行。 选定房间,吕源不急於进入,而是一跃而起,飞到了自家宫殿顶上,而后將自家的传信金符取了出来。这传信金符传信距离有限,先前距离太远,无法和自家姑姑联络。这个时候吕源却是能够传递信息。 两人分別一年多时间,当日离开的时候,吕金玲还身受重伤,虽然有覃冰兰看著,可是吕源也还是担心。 然而,他这边的传信金符还未进行传信,其上边喻喻闪烁起来,却是有人先其一步进行了传信。吕源还未看那金符的信息,便感知到一股欢快的神识传了过来。 “吕师弟,屈师姐说你过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来人声音活泼清脆,好似银铃。吕源举目看去,发现来人却是那一年多未见的灵霄。隨即起身道“灵霄师姐,此去经年,好久不见” “你来此处,有没有和金玲师姐说?”灵霄性情活泼,两人又有一番別样经歷,两句话一说便亲近了起来。 “还没有,我正要传信姑姑,灵霄师姐你倒是先来了”吕源呵呵一笑,而后拿出自家的传信金符对著灵霄晃了晃。隨后想到自家的金符刚刚似乎有信息传来。隨即就要查看。 “倒是我耽误你了,不过金玲师姐这段时间颇忙,你这般传信过去,等她看到了,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灵霄一边说著,却是为吕源考虑了起来。 吕源趁此机会將传信金符打开,发现上面的信息也是灵霄传递,却是刚刚询问自己的住处。 “我知道金玲师姐在何处,我直接带你过去便是”灵霄本身便是来找吕源敘旧的,所以也不嫌麻烦,拉著吕源便要往外处飞去。吕源见状眉头便是一簇,他自然想要一同前往,不过还是要先和华师兄报备一下。 “快些去和你家师兄报备去吧,不知道你担心个什么,有金玲师姐罩著,九宫山哪里有人敢欺负你”灵霄转瞬便猜到吕源的想法,隨即催促他赶紧去报备。吕源见状也不迟疑,转瞬便出现在华真阳的房间外面。 “既是如此,你只管过去便是”吕源到了华真阳门前还未说话,那华真阳便已然將话传出。此番外出,宗门一切事务都由他来打理。一眾师弟师妹的安全他自然也极为上心。 灵霄到达此处的第一时间,便被华真阳探查到了。至於两人的对话,更是不曾刻意遮掩, 所以华真阳也听了乾净。 “多谢师兄,我去去便回”吕源对著那殿门躬身行礼,也不管那华真阳能否看见。而后身影一展,化作一团遁光飞至那灵霄身前。 看见吕源过来,灵霄也不囉嗦,脚下金光一闪,隨即拖著她向悬空岛中间位置飞去。 “我家姑姑便在此岛?”吕源心下颇为疑惑。 “自然如此,金玲师姐举办真传大典,不在自家岛屿,难道去別人的岛屿?”灵霄一副少见多怪的模样,而后继续加速飞遁。 “这般说来倒也是” 两人遁光施展,向著悬空岛中间宫殿群的方向急速飞去。吕源一道神识控制自家飞剑进行飞遁,另一道神识则是在金符上向看另外一人传送信息。 只是那人似乎也颇为繁忙,所以並未回復吕源的传信。两人一番飞遁,不一会儿便到了那中央宫殿附近。灵霄性格活泼,在宗门飞行也是颇为肆无忌惮。至於吕源,他虽是儘量低调,不过和灵霄一同飞行,却是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自光。 “前方便是中央区域,此处飞行却是要慢上一些,免得衝撞了岛中的师兄师姐”到了中央宫殿位置,灵霄的速度终於缓慢了一些。 “哦?师姐也怕衝撞別人?”吕源却是颇为好奇,这灵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没想到在宗门竟是还有她惧怕的人。 “原本这玄冰宫地界是彩铃师姐管辖,我自是不怕的,不过前段时间彩铃师姐受伤了,这管辖之人也是换了,我自然要小心些”灵霄脸色颇为懊恼,显然对那个更换之人颇为不满。 “彩铃师叔受伤了?怎么回事?我前些时日还见过她,那时她不是还好好的?”吕源心下颇为著急,他与莫彩玲相处虽是不多,关係却也颇好。此刻听闻对方受伤自然有些担心。 “彩铃师姐受伤的事情我倒是有所耳闻,听说是融火宫的邓炎陵所为”灵霄看了眼四周,小声说道。 “邓炎陵?此人和彩铃师叔有仇?”吕源眉头皱起,而后猜测道。 “哪里是什么仇恨,那个邓炎陵已经四气朝阳,唯独肺气还未圆满,应该是听闻彩铃师姐手中有赤龙清气,所以去找了彩铃师姐。两人便是为了那赤龙清气上的斗法台”灵霄想到此事还是颇为气愤,却是对那邓炎陵颇为恼恨。 “赤龙清气?”吕源心下一动,却似想到了什么“彩铃师叔手中还有赤龙清气吗“彩铃师姐说赤龙清气不在她手中,可是那个邓炎陵不相信啊,那邓炎陵口中说著切,却是冲看彩铃师姐的赤龙清气去的,两人一番斗法,彩铃师姐五气同修还未圆满,如何能和那邓炎陵比斗”灵霄越说越是气愤,却是没有看见一旁的吕源脸色可是沉静的嚇人。 “彩铃师叔的赤龙清气早早便送给我了,她只需要將此事说出,那邓炎陵便不会继续找她麻烦,可是彩铃师叔却是不曾提我半句,她这次受伤,却是替我挡灾了”吕源脸色阴沉,心中却是有一股火气无法发泄。 “我家姑姑知道此事吗?”吕源脸色阴沉,继续问道。 “道源师弟,我知道你生气,金玲师姐知道此事之后也想要去找那邓炎陵的麻烦,不过却是被融火宫宫主给拦了下来,说是金玲师姐已然铸就金丹,和筑基弟子交手却是不合规矩”灵霄解释道。 “彩铃师叔受伤,覃宫主便无动於衷吗”吕源一番思,而后继续问道。 “覃宫主自然颇为生气,不过彩铃师姐和邓炎陵是在斗法台斗法的,所以覃宫主倒也没有其他办法” “先带我去找姑姑吧”吕源暗嘆一声,知道自己想要插手此事却是极难。那邓炎陵和彩铃师叔乃是同门,更是在斗法台上公平竞技。自已想要替彩铃师叔报仇怕是不能了。 “那人已然四气朝元,手中唯独缺乏赤龙清气,我那赤龙清气却是未曾用完”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有了计较。 “灵霄师妹,你这又是过来干嘛?怎么隨意带著些乱七八糟的人便往金玲师姐这边来?”吕源这边还在思,却是迟迟得不到灵霄师姐的回应,反而是一声颇为刻薄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第175章 报仇不隔夜 第175章 报仇不隔夜 这般不客气的声音瞬间吸引吕源的注意,转头看去,便见到一个高瘦的身影已然站在自己身前。 此人脸颊凸出,眉眼狭长,一身修为倒是不低,也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只是那不耐烦和鄙夷之色却是让吕源心下极不舒服。 “王师兄,这位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这位是吕师弟,来自天衍一一”灵霄颇为不服,说著便要介绍起来。 “天衍仙宗是吧?还说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此宗叛出灵台山,现下还未正经成立,什么吕师弟刘师弟?来这攀亲吗?”那王师兄却是一把打断了灵霄的话,二楼脸上更现偏傲之色,显然是对吕源不怎么看的上。亦或是对天衍仙宗颇为敌视。此人和灵霄有些,现在却是有些借题发挥了。 “阁下姓甚名甚?这般羞辱吕某,难道就不怕贵宗前辈责罚?”吕源脸色不善,没有想到在九宫山竟是还能遇到这般事情。 “本宗前辈责罚?你算是什么一一”男子笑一声,当即就要怒斥吕源。就在此时, 那前方大殿却是轰然洞开,一位身穿红色道袍的窈窕身姿从那大殿內踏风而出。 那人额头高挺饱满,面色皎洁如月,一双眸子灿烂若星。其人踏风而出,隨即便看见了前方眾人,在看见吕源之时,脸上神色一暖就往这边飞来。 “本宗真传出行,你还不快些离一—” “姑姑一” 吕源却是不理会那人的挑畔,脚下遁光一闪,却是向著前方奔去。一年未见,自家的姑姑越发的仙气盎然,道运縹緲了。 “屈师姐刚刚和我说你来到本宗,我还想著过去看你,没想到你却是先过来了,怎么不去殿內,在这站著干嘛?”吕金玲清冷的脸上显见的露出笑容,一侧的王师兄听闻两人称呼之后脸色煞白,却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天衍仙宗的弟子竟是还有这般身份。 “姑姑,我倒是想要进来,不过刚刚却是被人拦住,在这好生训斥了一番,更说我是那乱七八糟的人,来这里攀亲呢”吕源一步上前,脸上却是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看的吕金玲脸上一沉,却是瞬间恼火了起来。 “吕师姐,我刚刚不知道这位师弟是来找你的,若是知道他和你的关係,我怎么敢拦看他”那主师兄却是急忙解释起来, “王秀成,你去兰沙岛去吧,驻守三十年”吕金玲闻言,脸色却是丝毫不变,直接將此人指派到那南海边远之地。 “师姐,此番是我有眼无珠,还请师姐网开一面!”王秀成脸色一僵,却是不愿去那兰沙岛,那兰沙岛在南海边缘地带,距离九宫山更是数万里之遥。若是驻守三十年的话, 对他的道途绝对是巨大的打击。 “驻守兰沙岛三十年,今日便走!”吕金玲面无表情,却是丝毫不顾及对方哀求。 “此番驻守,我还需向宗门执事堂登记匯报,今日怕是不能成行”眼见吕金玲已然打定主意,王师兄此时只能儘量拖延一段时间。爭取在宗门多留一些时间,也要疏通关係, 看看此事有无转圜的余地。 “执事堂那边我来登记,灵霄,去执事堂走上一遭,將所有流程儘快办妥”吕金玲却是打定主意要让那王秀成离开,开始指派起了灵霄起来。 “师姐,那执事堂之人极难打交道,只有我去的话,我怕他们不会尽心办事”灵霄隨意犹疑,却不推辞,她与这王秀成早有矛盾,这几日更是矛盾加深。现在有机会给对方上眼药水,她自然不会犹豫。 “你拿著我令牌过去,期间但凡有人拖延推辞,你便將此令牌拿出。若是有人胆敢阳奉阴违,便是与我吕金玲为敌!真有那不怕死的,你便传信於我!”吕金玲神情肃穆,隨即將令牌一把甩出,上面一面刻著真传二字,一面却是刻画著一个金色铃鐺。 “是!师姐!此事我必然办妥!”灵霄抬头挺胸,脚下银镜却是一闪,其人瞬间消失。 “师姐当真要赶尽杀绝吗!”见那灵霄离开,王秀成神情挣狞,看向吕金玲的眼神满是不甘。 “王师弟儘快回去收拾吧,若是走的晚了,便不用走了”吕金玲轻飘飘一个眼神看去,那王秀成猛然一惊,知道自家刚刚是鬼迷心窍了。 “师姐放心,我马上便离开!”王秀成神情恭敬,而后缓缓退出此地。直到走出两人视线,也不曾露出一丝憎恨之意。 “源儿且和我进殿,这般时日未见,你却是又长大了许多”那王秀成离开之后,吕金玲脸上再次浮现笑意,而后开始打量起自家的侄子起来。 吕源刚刚到黄龙岛的时候,不过才十四岁,那时的吕源在其眼中,还是一个瘦弱少年。现下这少年愈发身姿昂扬高大,修为更是一日千里。然而她还是忘不了两人初见之时,自家侄子看向自己孺慕之情。 那时这少年,谨慎,多疑,虽是对自己颇为仰慕,可是也藏著许多心事。 现下却是越发的器宇轩昂,出类拔萃了。 “姑姑却是一丝未变”吕源颇为感慨,两人隨即向著殿內走去。 此处宫殿,较之吕源临时修行的宫殿却是要更加精美豪华,一入殿內,便有充裕的灵气向著吕源身体內部钻去,若非吕源真元积累早已圆满,此时打坐修行,便会达到极大的精益。 不过这些灵气倒也全无用处,进入吕源五臟六腑之后,转化成五行灵气,对著心肝脾肺肾五臟缓慢凝练起来。 “姑姑,那人只是对我言语不敬,便打发到那兰沙岛驻守,惩罚是否太过了?”吕源对於这般处置自无异议,不过也知道这般处置对於那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那人现在依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现下必然是在五气凝练阶段,此刻被派遣去那边荒之地,与断人道途无异。 “这般处置也不全是为你,宗內情形错综复杂,有不少人竟是在我闭关这段时间屡施手段,你彩铃师叔也被人无辜重伤,我这般做法,也有那敲山震虎之意”吕金玲眸子微眯,此番做法乃是她刻意为之,成就上品金丹,她还未真正发出过自家的声音! “姑姑有事,可需要侄儿帮忙?”看见自家姑姑模样,吕源自是自告奋勇。 你这修为想要帮我倒是一“你已然筑基圆满了?”吕金玲波澜不惊的神情终於有了变化,眼前之人可是她亲自接引修行的,一年前还不过是初入筑基的水准,没想到竟是这般快便到了筑基圆满了! “侄儿惭愧,今日才堪堪达到此境界”吕源微微拱手,並不觉得筑基圆满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倒是谦虚,这南海诸宗,能够在二十岁成就筑基已然是天才了,你將將二十出头,竟是到了筑基圆满的境界!你若是修行资源再多一些,再过几年怕不是就要五气朝元,凯那金丹大道了!”吕金玲嘴上虽是挪输,脸上却是极为高兴。 她乃是东海小族出生,一路修行至今,全靠自家坚持。如今有了一个本家侄子可以同行,心下却是畅快万分。到了这个时候,吕金玲已然將吕源看到修行大道上的同路之人。 “侄儿绝非谦虚,我听灵霄师姐说,九宫山融火宫有一人叫做那邓炎陵,同样是年纪轻轻,已然到了四气朝元的境界,这般实力却是要比侄儿强太多了”吕源这般说著,可是脸上却是不见丝毫敬意,反倒是带著一丝敌视。 “灵霄和你说了彩铃的事情了?这个丫头嘴巴倒是大”吕金玲眉头微皱,显然也是对於此事颇为无奈。师尊对於这件事情也是颇为不满,不过邓炎陵和彩铃师妹是在斗法台上斗法才受伤的,这样却是让人无话可说。 “姑姑可否跟我讲下那邓炎陵的具体情况?”吕源心下自有想法,便对著自家姑姑询问起来。 “我知你神通不俗,然而那邓炎陵也不是易於之辈,你若想替彩铃师妹报仇,倒也不必,我已然有了计较,此事却是不需要你来参与”吕金玲自然不愿意自家侄子涉险。闻言便是一番警告。 “姑姑只管说便是,那邓炎陵这般厉害,我不去找他麻烦便是”吕源呵呵一笑,却是继续催促。 “那邓炎陵年岁还不到四十,不过一身修为却是不俗,九宫山四代弟子中,能够和他一般达到四气圆满的弟子,现下不过区区五人罢了” “其人修行功法乃是上上品妙法《明王镇火诀》,此法玄妙异常,听闻乃是根据人仙级別功法《南明离火诀》衍生而成,此法大成,便可修成孔雀真火” “孔雀真火?”吕源心下茫然,却是不曾听闻过此真火。 “此法脱胎於《南明离火诀》,此火自然也是脱胎於那南明离火了”吕金玲解释,而后见吕源颇为不在意的模样便强调道“上上品妙法乃是顶尖之法,这孔雀真火虽然是脱胎於那南明离火,不过其斗法之能你却不能小。” “此火水泼不灭,风吹不熄,號称至阳至刚,可焚烧世间万物!便是和你那三味真火比较起来,怕是也不逞多让!”怕自家侄子做出那失智之事,吕金玲事无巨细,竟是描述颇为详细。 “此人这般厉害,难道便只会这真火不成?”吕源继续询问,若是此人只会这孔雀真火,那么说不得他还真能將此人击败。吕源修行《太乙至阳真法》,更拥有那金阳之体。 早在一年前便拥有了那坐火之能! 所谓坐火之能,凡世间烈焰,灵火凡火之属,具可坐火,沐浴而不伤!更可有所增益! 那人只会火法的话,怕是想要伤到吕源都难! “自然不是,那人拥有一个小鼎,叫做那三金四火鼎,听闻此鼎內藏四种神火,三种金气。御使对敌有两种手段,其一便是將鼎內神火金气激发,化作那漫天神火和庚金剑气,斩杀敌人,还有一法便是配合本宗呼名术,將人定住,而后此鼎將人罩住,收入鼎中,运用神火金气,將人灭杀成渣“此人五气修成四气,其中一道肺气却是不曾圆满,便导致此宝三金之气无法尽数施展,即便如此,此宝也算是极为难得”吕金玲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侄子,她这般详细讲解,便是担心自家侄子前去找那邓炎陵。 “姑姑,那呼名术九宫山人人都可施展吗?”先前修行此术的时候,自家姑姑还曾说此法颇难修行,没有想到那邓炎陵竟然也会? “此术怎么可能人人都会,便是本宗,修习此术的人也不超过五人,其中修行有人的,更是不过三人,那邓炎陵虽然修行了那呼名术,不过施法概率却是极低。十次能成一次都算运气极好了”吕金玲冷笑一声,对於那邓炎陵却是颇为不屑。 两人这般说看,不一会儿日头便到了中午,大殿外侧一阵灵气波动响起,两人俱是向外看去,便见灵霄已然带著令牌赶回来了。 “师姐,执事堂那边无人敢拖延,那事情半个时辰前便办妥了,我刚刚亲自送那王秀成出的宗门”灵霄笑容满是灿烂,回来说起话来更是欢快。 “既是如此,灵霄你带著源儿去彩铃师妹那边走一趟,我出去一趟,还有些事情要我去做”吕金玲一番吩咐,而后脚踩虚空,化作一团金光消失在大殿中。 “金玲师姐何事这般仓促?吕师弟,我领你去见彩铃师姐”灵霄虽是疑惑,却也不愿多想,而后便带看吕源向另外一处大殿走去。 吕源自无不可,驾驭遁光跟隨灵霄向著另外一侧飞去。暗地里,一道神识却是带著赤金葫芦,瞬间隱去身形,向著九宫山外部飞去。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姑姑惩戒此人,却是有些心软,我却是要帮姑姑永绝后患!”赤金葫芦悄无声息的窜出。 “灵霄师姐,可否描绘一下那邓炎陵的长相,若是见到此人,我也好提防一下”一边飞行,吕源一边隨口问道。 “描述起来颇为困难,不过我这边倒是有那人的留影,你可拿去看”灵霄袖口一翻却是而后取出一物。 “师姐可知那邓炎陵在何处修行,我初来此处,若是和此人撞上,怕是容易起了衝突”吕源继续问道。 “那人原本是在那玄火岛修行,近日里因为真传大典的缘故,倒是一直在玄冰岛上, 说来倒也是巧,那人选择的修行宫殿距离你们休息的宫殿倒是不远,叫做那前悬殿,就在你们修行大殿的东南方向五里处,你若是回去,不妨避开那里”灵霄提醒道 第176章 金玲断道途,吕源斩因果(感谢2644道友打赏,谢谢!) 第176章 金玲断道途,吕源斩因果(感谢2644道友打赏,谢谢!) 莫彩玲修行洞府倒也不算远,飞遁之下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已然到了莫彩玲修行洞府上空。 九宫山建筑多是以宫殿建筑群为主,莫彩玲的修行洞府也不例外。到那洞府跟前,门前便有一个练气弟子迎了过来。此人年岁颇大,已然不惑,只看样貌对话,倒是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修行者突破筑基之前,並无养顏固龄之效,所以眼前之人只是看著的话,倒是比两人还要大上许多。 “弟子见过灵霄师叔,你来找莫师叔吗?”那中年练气弟子语气颇为恭敬,一边说话一边行礼。而后又把眼晴看向吕源方向,显然是在问此人是谁。 “李童儿,这位是天衍仙宗的吕师弟,是金玲师姐的侄子,你称呼吕师叔便是,此来和我一同看望彩铃师姐”灵霄知晓对方职责所在,也不为难。 “原来是吕师叔,两位师叔且稍等一会儿,我先去通报一番”那李童儿礼节做足,而后快步向洞府內走去。 “师姐被那邓炎陵打伤之后,近些时日方才好转,这洞府大门也是前些时日刚刚打开,若不是金玲师姐真传大会在即,怕是还要闭关上一段时间”灵霄对於莫彩玲的情况颇为了解,一番言说之后,便和吕源在外间等待起来。 那李童儿的效率显然很快,两人等待不过几个呼吸,莫彩玲已然披著一件彩衣走了出来。莫彩玲长相秀美,身姿高挑。在吕源以往的印象中,可谓是英姿讽爽。 今日出来之人,身形较之吕源的印象却是瘦削了许多,便是那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是自身伤势还未痊癒。 “我听闻李童儿说有一个吕师叔过来,算算日子,便知道肯定是你,快些隨我进来吧”莫彩玲对於吕源来访,显得颇为高兴。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红润了一些。 “师姐,你可曾好些了”灵霄站在后方,眼神颇为关切。 “灵霄既然也来了,且去我的修行洞府坐上一坐吧”莫彩玲顺势邀请,而后率先向著內部走去。吕源自无不可,跟隨自家师叔向著洞府內部走去。 且说吕源这边和那莫彩玲两人寒暄,另一道神识却是带著赤金葫芦在空中连番飞遁。 筑基前期的时候,吕源那神识夹裹著赤金葫芦离体的距离顶多便是五里罢了。到了筑基圆满,吕源神识脱离肉身,竟是足足飞出数十里都不能有疲惫之象。 赤金葫芦几经炼製和强化,隱身效果已然极强。隨著吕源一番催促,那赤金葫芦在空中急速飞遁,不一会儿便飞至那九宫山外。 到了此处,想要找那王秀成就没那么简单了,不过知道此人离开的大致方向,吕源倒也不怕追不到那人。 “王秀成!”吕源这般飞遁又是十余里出去,前方终於出现一股灵气波动,而后便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姑姑说是有事出去,没有想到竟是来了此处?”吕源心下讶异,而后却又释然,自家姑姑已然修行数十年,阴谋诡计不知领略了多少,怎么可能轻易放此人离开呢。 “吕师姐何意,此番为师弟送行吗”那王秀成脸上苍白,却是不敢回应,只能发声询问。 “你倒是小心”吕金玲冷哼一声,金色铃鐺应声而出,却是选择直接出手。阻道之仇不共戴天,她怎么可能放任此人离开? “师姐这般做法,难道不怕宗门知晓吗!”王秀成亡魂尽冒,却是没有想到吕金玲竟然连敷衍几句都不愿意,就这般强势出手了。连忙搬出宗门想要拖延一番。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却是打错了,那金色铃鐺顺势而来,隆隆作响,只是一下便將那王秀成定住身形。而后那王秀成竟是连挣扎都未做出,便被那金色铃鐺撞碎肉身。 一道模糊的神魂从肉身中脱离出来,先是一呆,而后便要逃走。那金色铃鐺哪里能够如其所愿,一个反扣,便將自人神魂纳入其中。 “神魂俱灭,此处因果已了,宗门如何有人能够知晓?”吕金玲右手一招,金色铃鐺急速飞回,红色道袍眉心微皱,神识对看四周十数里方圆连番探查,確认无人后,身影一遁,却是消失在那海域上空。 “姑姑神识委实精妙,若非宝贝葫芦的缘故,此番怕我是有暴露的风险”赤金葫芦內,吕源神魂一阵讚嘆。而后便要离去,谁知原本那已然离去的红色道袍竟是突然又折返回来。 “此处並无外人踪跡,可是我这神通提示是怎么回事?”吕金玲眉头皱起,对著海域又是一番搜寻,確认无物之后,终於遁走了。 “此番事情已了,那邓炎陵那边我且先去探查一番”见到自家姑姑已然离去,吕源心下一番思付,却是並未著急回归,而是向著那邓炎陵的洞府方向飞去。 “师叔,那邓炎陵真就这般强?让你这么久都不曾痊癒?”莫彩玲、吕源几人分散而坐,一番寒暄之后,吕源终於询问了起来。 “那邓炎陵精通孔雀真火,更领悟了一丝孔雀真意,此火极易沾染肉身,想要清除却是困难” “师尊已然將那真火从我体內驱离,然而那一丝孔雀真意却是不好祛除,只有慢慢修行,凭藉自身意志將其缓慢磨灭了”莫彩玲脸色晦暗,原本他已然到了筑基后期,功法修行也堪之圆满,只要再给她一年时间,她便可成就五气朝元之象。可是如今这一切全数都要放缓了。 “对付这孔雀真意,真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吕源颇为恼火,彩铃师叔帮其挡灾,他却是什么都帮不了。 “神魂真法,或是禁制神通应该也能破除此孔雀真意,不过这两者俱是难得,还不如用时间洗炼来的更直接”莫彩玲一声轻笑,神色却是不见气。此事虽是麻烦,却是更加坚定了她铸就金丹的想法。 “神魂真法?禁制神通?”吕源心下一动,却是想到了自家的破法神光,此神通乃是自家血脉自带神通,吕源隨看修为的提升也在一直增强。此神通,又叫做破禁神光,破法神眼。此法吕源一直用来警示自身。真正对敌却是极少。 不过吕源却是知道,自家这破法神光的確是那极强的神魂类神通无疑,说不得彩铃师叔的伤势还要落到自己身上来。 “怎么,你知道何处有那神魂真法和禁制神通吗”见吕源若有所思,莫彩玲脸色也是一亮,若能肉身痊癒,谁愿意这般养看呢。 “师叔且看” 正襟危坐,聚气凝神,眉心中间开始隱隱浮现一道红色云纹,那灵霄见到此景,嘴巴微张,却是没有想到吕源竟是有这般神通。莫彩玲修行时间日久,倒是能够保持平静,然而当吕源那眉心竖眼睁开之后,便觉一阵心惊肉跳。 “此眼乃破法神眼,可破除迷雾,消灾解难!” 此眼一开,吕源只觉自家神魂之力成倍增长,瞬间便突破了那筑基圆满。这般变化自是玄妙,吕源却是不愿耽搁,而是直接看向莫彩玲。 这破法神眼神秘莫测,每次使用都会有不同感受,只是这么一看,吕源便清晰的打量到莫彩玲身上那孔雀真意。 “师叔,可是那心火位置,我观你那心火位置,火气虽足,却是异常炽烈,应当便是此处出现了变故!” 找到了病灶,吕源这边却是需要继续確认。 “便是此处!” 见吕源找出自己问题,莫彩玲脸上希翼之色更重。 “师叔且坐,看我施展神通!” 那赤金葫芦连番飞遁,速度极快,一刻钟后便已然迴转到九宫山,到了九宫山內部, 吕源也不急看回归肉身,而是按照自家计划向看那邓炎陵的前悬殿奔去。 那前悬殿位置並不难寻,不消片刻便被吕源找到了位置。然而到了位置,吕源却是为难起来,这前悬殿外围皆是阵法,他驾驭赤金葫芦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入,却是无法做到。 “这阵法倒是玄妙,若是葫芦飞刀斩出,倒是有机会將这阵法斩开,可是这样却是和我原本的想法背道而驰”赤金葫芦悬浮在那前悬殿门前,却是一阵百无聊赖。 “此人倒是机警,我原本还想要躲在其洞府內偷袭一番,现在看来却是不行了”吕源颇为失落,却是不愿就此离去。而是在这前悬殿外侧等了起来,想要看看是否有其他人开门,他也好遁入其中。 然而他这么一等,便是一个时辰。到这这般时刻,那天际的金乌竟是也缓缓落下,竟是快到晚间了。 “师弟,吕金玲那真传大典再过两日便要召开,你那肺气可曾修行圆满,若是未到五气朝元之境,想要和那吕金玲结成道侣怕是不行”自那远处,却是有两道身影飞遁而来。 当先一人身姿挺拔,身穿一袭金色长袍,却是与那寻常的九宫山弟子服饰截然不同。 其人面庞俊美,稜角分明。一对剑眉斜飞入鬢,给人感觉甚是桀驁,此人便是那邓炎陵, 吕源已然在灵霄提供的留影珠上见识过。 另外一人就要普通了许多,不胖不瘦,不高不矮,面貌更是普通,只有那眼晴亮的有些嚇人。周身道韵流转,五气圆满。显然是那已经摘取金丹道果之人,不过此人的气势虽强,较之自家姑姑却是差了些许。应当不是那九宫山的另外一个上品金丹。 “我那庚金肺气原本早就可以圆满,只怪那莫彩玲不知好列,竟是不愿將那赤龙清气交出,若是有那赤龙清气相助,我早就修成那五气朝元了”邓炎陵颇为气愤,显然对於此事很是不满。 “那莫彩玲和吕金玲相交莫逆,此次你將她打伤,便是交恶於吕金玲。你这五气又不曾圆满,此番真传大会,和这吕金玲结成道侣之事就不要再提了”那金丹修士说起话来气定神閒,字句之间却是有著一种不容更改的意味。 “黎同契,此事是老祖的意思吗?”邓炎陵一阵不满,神色更是阴鬱,看向自家的师兄便是连一丝尊敬也无。 “怎么,连师兄都不愿叫了?”那黎同契面带挪输,却是丝毫不恼。 “师兄,那吕金玲我势在必得,希望你能帮我”这邓炎陵变化倒快,脸色竟是又好转起来。 “师弟,你修行这《明王镇火诀》,易燥易怒我不怪你,不过决定此事的人是老祖, 你找我帮忙却是找错人了”黎同契说话依旧平和,却是早就习惯了这邓炎陵一般。 “真就没有转圆的余地了吗”邓炎陵脸色难看,与吕金玲结成道侣事关他日后修行, 此事若是不成,他想要成就上品金丹便是难了。 “两日后那吕金玲的真传大典便要召开,你若是能够修成五气朝元境界,师尊自然还会为你爭取” “师弟,师尊的意思我已经带到,便不去你那洞府了,你若是有閒,不若想想如何儘快修成那五气朝元”黎同契一句话说完,身形便停在原地。不待那邓炎陵再次说话,身形竟是就此一转,向看那融火宫方向回返了。 “五气朝元!五气朝元!” 邓炎陵脸色难看,怒喝一声,而后大步向著自家洞府走去,此番前来这玄冰宫,原本是打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可是这几日,他多次去拜访那吕金玲,皆是被人挡下。 今日自家老祖更是传递这般消息过来,这却是让他惊怒不已。 “想要五气朝元,我势必要夺取那赤龙清气,此事关键,还在那莫彩玲!”邓炎陵神色连番变化,却是想著再去那莫彩玲洞府走上一遭。 “嗯?” 就在靠近自家洞府之时,邓炎陵心下却是一阵狂跳,而后便感到大难临头。 “邓炎陵!” 虚空之中,一道声音飘然而至,直叫的邓炎陵心惊肉跳,亡魂尽冒。 “谁!” “嗡—” “呼名术!?”身形被定,邓炎陵心下一阵惊恐,隱约瞧见那虚空之中似有一道人形虚影在空中祭拜,而后更是念念有词,隨即便有一道亮光飞出..... 第177章 宝贝再转身,四代第一人 第177章 宝贝再转身,四代第一人 虚空之中,邓炎陵只见那亮光愈发刺目,只一瞬便斩至自家眉心。 “嗡” 一个三足小鼎自那邓炎陵眉心猛然跳出,金火之气將那天际瞬间点亮。却是那邓炎陵的本命法宝飞出护体。 葫芦飞刀和那三足小鼎轰然相撞,爆发出的灵力以邓炎陵为中心向四周波动散开。大片的鎏金灵砖被陆续掀起。这般威力扩散的外径將近三十多米,却是將將这前悬殿外围搞得一片狼籍。 “是谁杀我!” 那呼名术效果同届可持续两至三息,在那小鼎的拖延之下,邓炎陵神魂对於肉身已然恢復一些控制,只要再过一息,他便可以御使自家术法,將那暗中偷袭之人找出。 “化神大宗的核心弟子果然不同寻常,这本命法宝连那下品金丹修士都少见会有,这邓炎陵却是能够拥有!”吕源一刀斩出,便知晓今日想要杀了此人怕是万难了。 “请宝贝再转身!” 神识一动,吕源心下一狠,却是对著自家的宝贝葫芦再次祭拜起来,这葫芦飞刀自从融合了那呼名术神通之后,每逢使用便会有极大的反噬之力出现。 这宝贝葫芦品质提升之前,葫芦凭藉自身恢復能力,大概只能每月使用一次。然而经过吕源祭炼之后,这葫芦飞刀的使用限制已然减少许多。到这这个时候,吕源却是不再吝嗇葫芦飞刀的使用。 躬身行礼,恳切祭拜。那葫芦猛然一颤,那葫口再次射出一一团玄光。 那宝贝葫芦,一经祭拜,便会射出定身神光,此光不但可以定身定魂,对於那神通法宝亦有那克制之效。 玄光呼啸而出,却是衝著那三足小鼎奔去。玄光还未赶至,那葫芦飞刀已然连续斩出数次,那金火漫天的三足小鼎在飞刀连番斩击之下节节败退,小鼎一侧的耳朵更是被那飞刀直接斩了下来。 此鼎虽属法宝之流,然而品质堪堪下品,一个照面便被那葫芦飞刀斩的七零八落。若非其悍不畏死的护主本能,那邓炎陵怕是早就被葫芦飞刀斩飞了头颅。 “三金四火,给我出!” 邓炎陵肉身还未脱困,那神魂却是可以短暂控制自己片刻,一声怒吼,却是要御使自家的本命法宝。 三金四火鼎喻喻直颤,却是为自己主人即將脱困而欣喜,小鼎上方金光一闪,便要喷出真火。然而这小鼎欣喜的时间还未持续剎那,一团玄光却是急速而至,只一个瞬间便將那小鼎照了个通透,隨即便被定在空中。 “邓师弟,此处发生了何事?一虚空之中,遥远之处,那黎同契的声音再次传来,显然是被此间的灵力波动给吸引过来。 “此人竟是这般快回返,此处不能再留了”吕源心下急转,神识急忙勾连自家的宝贝葫芦,向著远处快速遁逃。至於那葫芦飞刀,则是遁走之前对著那邓炎陵又是一记刀光辟出。 “贼子,安敢欺我!” 邓炎陵青筋暴露,眼中似是要喷出真火。看著那即將劈来的刀光,原本一直犹豫不曾御使的胸中五气,此刻不得不激发。(胸中五气是损耗品,一经激发便要重新积累) 只见其心念转动,胸口脾土之气猛然匯聚,一面凝实土盾瞬间凝聚,原本斩向那邓炎陵眉心的刀光瞬间偏转。 吕源远处飞遁,却是依旧关注此处战场,心神和那葫芦飞刀一番勾连,那飞刀调转方向,转瞬飞至那人后脑位置。 邓炎陵匆忙又是一道脾土之气遁出,想要依照之前的法子护住自家肉身,只是他这脾土之气御使的快,却也只能將那刀光劈砍的方向偏转一些。 “阿葫芦飞刀一击奏效,那邓炎陵惨叫之声响彻前悬殿。 “何人敢伤我师弟!” 吕源原本还想看看自家飞刀建功如何,那黎同契却是急速赶至。神识一转,却是不再理会那邓炎陵,夹裹著自家的宝贝葫芦急速逃遁去了。 “师兄!快些將那贼子拿下!那人施展的是呼名术!”邓炎陵脸色苍白,身子一侧的手臂已然消失。至於其原本四气朝元的气象,已然跌落至三气朝元了! “那人是吕金玲?” 赤金葫芦逃遁並非一丝痕跡都没有,吕源逃遁之时便带起了一些细微的灵气波动。这灵气波动寻常修土自然是无从感知,不过这黎同契衍生的神通法却是和那感知相关。 所以他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一个模糊的方向。 然而在邓炎陵说出呼名术的时刻,黎同契却是迟疑了。 “若是吕金玲杀我何须如此大费周章,此人只有筑基修为,师兄还是快些去追吧”邓炎陵知道自己师兄为什么犹豫。那吕金玲已然成就上品金丹,虽然还只是金丹初期,可是那斗法之能却是异常厉害。黎同契虽是中品金丹中期的修士,可是和那吕金玲对上怕是也要遭殃。 “那人隱匿之法异常厉害,我若是离去,一会儿他再来偷袭如何?”黎同契却是打定主意不愿去追寻那偷袭之人。 筑基境界,还修行了呼名术,此人必然是宗门之人。只此一项,黎同契便不愿去追。 呼名术修行並非易事。需要极高的天资和悟性。这般弟子,无一不是宗內核心。这般得罪人的事情,他却是不愿去做。 而且,他黎同契也有自家私心,还是在这护持邓炎陵最好。 “师兄!” 邓炎陵一阵焦急,那黎同契却是无动於衷。不一会儿,宗门执法队快速赶至。 “彩铃师叔,且看我神通!” 莫彩玲洞府內,吕源朗声高喝,眉心竖眼射出一团光束,直奔那莫彩玲心火位置奔去。如此光束,匯聚了吕源心神和神魂之力,却是有那玄妙之能。只一瞬间,便在莫彩玲心火之处发现了一只华丽神鸟。 此鸟身形椭圆,色彩鲜艷,拥有那五彩之色。其尾细长,翼展於后,如同那屏风一般。头部的一簇冠羽似那一柄摺扇,顏色异常鲜艷。 此鸟並非那实体,眼中却是散发莫名神光,在吕源破法神眼看来之时,更是怒意勃发,似乎要激发无穷火焰一般。 “这孔雀真火果然不同寻常,只是这般一警便给人巨大压力,这道神意应该不是那邓炎陵本身能力,而是那孔雀真火演化之能。” “啊一—呜— 心火之中,那神鸟孔雀一阵鸣叫,散发出一阵声波,却是对於吕源的观察极为不满。 “这道孔雀真意颇为强悍,这邓炎陵修为虽是不错,可是想要激发如此真意却是不可能”吕源心下一阵分析,而后想到了一个可能。 “彩铃师叔修行的功法號称五行五色,被叫做五色神光,和我前世所知的那孔雀大明王的神通极为相似。原本这真火真意应该不会如此强悍,之所以有这般能耐,应该是吸取了彩铃师叔的五色神光的缘故” “这孔雀真意,怕是將彩铃师叔的胸中五气,当做自家的巢穴了!” “嗡一” 吕源这边还在思索,那夹裹著赤金葫芦的神识却是急速回返过来,吕源凭空一招,那赤金葫芦悄然浮现。莫彩玲和那灵霄还在疑惑吕源这葫芦是怎么出现的时候,吕源心神已然勾连到自家的宝贝葫芦。 只见那赤金葫芦,身躯颤动,却是发现了莫彩玲身躯內的那道孔雀真意,变得异常兴奋。此道真意,竟然也是宝贝葫芦急需的异气。 吕源不动声色,赤金葫芦猛然一转,对看莫彩玲心火位置猛地一吸,那五彩神鸟猛然惊悚,却是被赤金葫芦所惊到。 莫彩玲经此阵仗,五气疯狂颤动,却是有那退步之象。吕源见状也不犹豫,葫芦吸力再次加大,直接从那五彩神鸟的头部吸取了一团神光。却是將那神鸟的真意一股脑吸入自家葫芦当中! “师叔快些积蓄五气,孔雀真意已然被我磨灭” 吕源急促提醒,赤金葫芦瞬间没入袖中。 莫彩玲自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经过吕源提醒之后更是急忙闭眼,周天功法快速运转起来。 “师姐,我等在外侧等著吧,师叔数年不曾五气圆满,经过此次劫难,怕是立马就要五气朝元了”看向灵霄,吕源提议两人在外间护法。灵霄心下对於这个师弟好奇极了,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只管和吕源向著外间走去。 两人停留在那大殿之外,不一会儿,大殿外间便开始形成巨大的灵力旋涡。原本在外间看守的练气弟子急忙赶了过来,却是想要去莫彩玲修炼室去查看。 幸亏吕源两人在此,直接將那两人给拦了下来, 时间流转,大殿上空的灵力旋涡变得越发的巨大,如此异象也引起了诸多在附近修行的九宫山弟子的注意,不一会儿,便有那筑基弟子陆陆续续的赶来。 “此处发生何事?” 先前过来的筑基弟子不过筑基初期的境界,见到灵霄在一侧护法,便老实的在一侧等著,片刻之后,却是有一道男声响起。 那原本站在外侧等待的筑基弟子赶忙上前。 “见过明师兄”一个筑基弟子上前匆忙施礼, “彩铃师姐应当是在修行”又有筑基弟子上前解释。 “此事灵霄师姐最为清楚,明师兄不妨问下灵霄师姐”又是一个筑基弟子出声,却是將灵霄给推了出来。 “灵霄师妹,洞內到底是何情形”那明师兄气质颇为温和,只是其话语间的颐指气使却是让人不甚舒服。吕源也是看到了那人的做派,不过此处到底不是自家宗门,还轮不到他来进行说道。 “莫师姐修行有所感悟,此刻正在突破,我和吕师弟在此处给师姐护法”灵霄眉头微皱,却也解释到位。显然不想和那人起了衝突。 “吕师弟?玄冰宫的师弟?我怎么不曾见过?”那明师兄听闻莫彩玲再做突破,表情还未有什么变化,不过在听见看向吕源的时候,眉头却是微微皱起。 “吕师弟並非我宗弟子,乃是天衍仙宗弟子” “灵霄师妹,莫师姐突破这般重要的事情,你竟是这般不小心,竟是让外宗修士来这护法,你到底是如何想的?”灵霄这边还未介绍完,那明师兄便开始训斥起来,一边说著,还一边將视线看向吕源。 “我宗莫师姐在突破的紧要关头,这位天衍仙宗的师弟,还请让开这护法席位,让我来驻守” “吕师弟並非外人,乃是莫师姐的师侄,此番护法却是莫师姐亲自定下的”灵霄赶忙上前,將那明师兄隔开,却是怕吕源和那人起了衝突。 “莫师姐亲自定下的?”明师兄眉头微皱,却是有些不情愿。 “既是莫师姐的师侄,修行境界怕是还不到家,护法这般的紧要任务还是我来比较合適,吕师弟,你说呢”这明师兄也不知道是什么打算,竟是想要將吕源这护法之位给夺了去。 “这位明师兄,你这般想要这护法之位?”吕源眼角含笑,静静的看向那人。 “莫师姐乃是宫中核心,他的安危我等自是担心,我知你是莫师姐师侄,不过你境界低微,此处还是交由我来吧”明师兄身影往前一顿,却是想要將吕源强行挤开,而后便发现,自己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情竟是出现了变故,那吕源竟是纹丝不动。 “小子,你可知我是何身份?识相的话便快些让开!”明师兄没有达成目標,心下有些恼火,却是对吕源暗自传音起来。 “哦?这位明师兄?那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吕源眼带戏謔,神情却是肃穆起来,他这般话却是並非传音,而是当眾说出。 “你是何身份?!”明师兄也察觉到一丝不妙了,眼前这个人似乎並不是他想的那般好拿捏的。 “我家姑姑是是九宫山元婴真君门下,上品金丹,真传弟子,此番九宫山真传大会便是为我家姑姑召开的,你说我是什么身份?”吕源脸上满是骄傲,此番做派却不是假的。 “吕师兄竟是有这般身份?你怎么不早说?”明师兄脸上神色一阵尷尬,隨即化作諂媚,態度却是和先前截然不同。 “明师弟客气了,我家姑姑是我家姑姑,我是我,这些身份是她的,却不是我的”吕源脸上一本正经,心下却是极为熨帖。从黄龙岛到九宫山,自己姑姑一直都是自己的靠山啊。 “吕师兄说的是,不知师兄是何身份?”明师兄一阵膈应,却也只能继续追问。 “区区不才,天衍仙宗四代弟子第一人,当代大师兄,吕道源是也!”吕源抬头挺胸,將自己身份脱口而出 第178章 五行五气,胎中之迷 第178章 五行五气,胎中之迷 “吕道源?天衍仙宗四代第一人?!” 一眾九宫山弟子看向吕源的神色顿生变化,那天衍仙宗虽被灵台山化作叛宗之辈,可是化神仙宗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化神仙宗的四代弟子第一人,这般身份绝对不算低了。 “明见玉,见过吕师兄”明师兄一番见礼,却是同吕源的关係缓和了许多。一番寒暄之后,这九宫山的筑基弟子俱是知道,今日这吕道源一直在这殿外为莫彩玲师姐护法之事了。 大殿上方灵气旋涡吸取的灵力越发的浓郁,周遭一些原本还未在意的弟子也不约而同的向著这个方向看来,更有许多好事者,则是看著此处人多,围拢到这大殿之外。 吕源的样貌气质本就出色,站在那大殿护法位置更是显得鹤立鸡群,一眾人虽是不服,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只论样样貌风度的话,他们皆是不如吕源。 后续赶来之人也从其余人口中得知吕源那天衍仙宗四代弟子第一人的名头。 莫彩玲的修行还未告一段落,吕源护法之下,则是在一侧整理自家刚刚收穫的那孔雀真火意志。这道意志,由邓炎陵激发,在莫彩玲体內吞噬五形五气进行成长,已然超出了两人原本功法的限制。 “五行五气孔雀真意!” 心神没入面板的瞬间,吕源便看到了这道真意的名称。心念一动,吕源將自家神识加注到那五行五气孔雀真意上去,面板上的各个功法,却是没有一个被点亮。 “以往的异气吸取加持之后,都是能够加速我那功法或是术法的修行,这五行五气孔雀真意怎么不能加持功法?” 吕源心下一阵疑惑,不过他却是不急。只管继续向著下方看去,功法无法加持,那神通同样无法加持。一直往后看去,直到看到了自家的修行境界的时候,才看到一处被点亮的地方。 “五气朝元(可加持)” 吕源心下一阵激动,这般直接加持到境界上的事情,修行至今却是首次发生。一道神识留在外面用来护持,一道预备用来激发神通,而后吕源將那五行五气孔雀真意瞬间点亮。 五行五气,黑白青红黄五色在吕源识海中瞬间生出,一道脾天下孔雀身影自脑海中生出,此神鸟神俊非常,炽翎烈烈灼烧。五道神光四散挥洒。 见到吕源端详过来,那孔雀神禽脸上满是不屑,羽翼一展,却是从那识海中瞬间消失,只留下那些许符文光辉,从那羽翼上落下。 这神鸟,却是吕源看到的诸多神圣中,態度最为鲜明的一个,先前出现的那些神圣, 或是和善,或是桀驁,却是没有一人像这孔雀一般,从骨子里的充满不屑。 神鸟散去,大道之音却是不曾消散,一阵阵符文光辉在识海中不断演化。吕源心下一阵激动,修行数年,他已然不是早先那般什么都不懂了。 先前出现的那个孔雀神鸟,其上五色神光挥洒,脾天下,却是和他印象中的那大明王一般无二。 “这些符文可是那五色神光法?” 吕源心下满是希翼,期待从那神光符文中能够领悟出那五色神光法,然而他那神识刚刚接触那五色符文,便有一阵阵大道之音轰然响起。 “丹就自然朝五气,气真方可现元神。炼形换骨非凡客,自是长生物外人” “眼不视而魂在肝,耳不闻而精在肾,舌不声而神在心,鼻不香而魄在肺,四肢不动而意在脾” “五行五气,皆有照应,气满则象生,象生则通神” 一道道玄妙之音在吕源脑海中轰然作响,却不是那五色神光法,然而这些五彩符文所阐述的五气修行奥妙,对於吕源的帮助却是要超出那五色神光法太多。 大道之音消洱,吕源心中生出一丝了悟。 “所谓五气朝元,便要生出五种气象,我那肺部金气已然圆满,早已是那一气朝元之象” “象生则通神!” 肺部金气一阵翻滚,如同一柄利剑四下翻飞。肺部金气已然朝元,若是寻常,吕源自然不敢如此这般作死。然而从刚刚领悟五色符文中,吕源知晓自家的这肺气朝元还可以凝聚一门神通。 此事若是为真,那么这五行五气便可生成五道神通法,这绝对是耸人听闻的事情。 修行至今,吕源已然领悟了破法神眼、三头六臂、三味真火、天罡变化之术,四门神通。这般数量已然远超同! 这四门神通,吕源尚且不曾修行圆满,想要领悟其余神通实在有些贪多嚼不烂之嫌疑。然而神通之法事关金丹,今日吕源却是决定试上一试。 “喻一” 肺部金气一番飞舞,似是那无头苍蝇一般,在吕源神识指引之下,瞬间打通一道肺部与头颅的通道。金气一番涌动,衝著口鼻眼耳四处接连掠过,最终直接停留在鼻子上面。 一阵酥麻之意从鼻翼传来,吕源却是不管不顾,继续加持肺部金气。冥冥之中,只见吕源那鼻子和肺臟之间,有数道经络打通。而后便有无数玄妙自吕源脑海中浮现。 鼻部神通一一宿命通:世间一切气数皆能被感知,无惧时间,通晓万物过去的因缘, 观人可知前生。 庚金之气一番流转之下,吕源那鼻部神通顺利开启! “宿命通,可观测气数,穿越时间长河,通晓事物缘由,更可探测世人前生,这般神通实在玄妙!” 神通已成,吕源心神沉寂,而后便开始浮现自家自家的身影,此刻出现的却是吕源现下的身躯。时间回溯,吕源脑海中的记忆开始不断浮现,最近这些年修行的事件逐一浮现,一转眼便到了穿越之时。 到了此时,吕源脑海中的记忆却是依旧不曾停止,而是继续向前回溯,束髮,总角, 孩提,强裸。吕源的记忆由青年转到少年,最后转变到婴孩时代。那些婴孩时代的记忆, 却是连原主都不曾拥有的。 在这些记忆当中,除却自身之外,出现最多的记忆,便是那个叫做李半月的女孩。只是吕源对於那人却是无感,只是匆匆让记忆往前。 时间回溯还未停止,继续往前,吕源视线中的自己不一会儿便进入那住胎境界。胎儿状况的玄妙使得吕源一阵心迷。如此玄妙的境界使得吕源迟迟不愿继续回溯。然而神通並非无敌,吕源这宿命通也只是刚刚练就。 心神一动,便看见了那怀孕的妇人。 “果然是她!”吕源心下瞭然,看见的便是此生母亲,罗清。二十年前的罗清和此时的样貌並无什么变化,只有那气质和眼神要比现在要稚嫩清澈许多。这罗清的样貌,吕源只有在其怀孕的时刻能够见到,成为婴儿便没有看见了。应当是刚刚出生,两人便被分开了。 罗清静静地抚摸著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幸福神色。口中唱著不知名的儿歌,一时间却是让吕源有些恍惚。似乎此人便是自家母亲一般。 急忙摇头,吕源见这般想法儘快忘掉而后心神一转,便看见了一道赤色玄光,那光划破天际,自那无尽宇宙跨界而来,最终没入那罗清的隆起的腹部。 “赤色玄光!!?” 吕源心神震动,想要继续往前回溯,他想要看看这赤色玄光究竟从何处而来,这投胎之人前世是何模样! 然而那宿命通却总是在那赤色玄光跨界而来的时候消散,吕源根本无从得知这具身体的前世究竟是谁! “是你在作怪是不是?” 吕源心下震动,却是对著赤金葫芦一阵怒斥。赤金葫芦喻喻轻颤,却是不知道具体在表达著什么。 “此事究竟如何,我还未探知,应该是这宿命通太过薄弱,以后勤加练习便是”吕源神色变化,而后却是不再执著。他心中有著一种猜测,不过这般猜测却是还要自己慢慢去验证。 心神迴转,吕源睁开眼睛便看见了面前那巨大无比的灵气旋涡,而后便看到莫彩玲在那打坐修行,和自家聊天的一幕。 这般影像却是那宿命通残留效果导致,宿命通的残余效果后续又传输过来几个片段, 其中一个便是一个明媚小女手持彩铃的画面,还有一个便是莫彩玲身处神秘空间的景象。 (莫彩玲在黄龙岛的一处秘境空间的情景) “气运长青!” 神通反馈出来,吕源知道彩铃师叔以后修行必然是更加顺遂。想要继续端详的时候, 便觉得自家神魂一阵虚弱,却是这神通之法对神魂耗损极大! “看来这神通却是不能常用”吕源心下瞭然,而后便起身向著远处看去。 灵霄一直在宫殿外警惕护法,看见吕源突然起身,顿觉莫名,隨即也向著吕源视线的方向看去。片刻之后,便见那远处铃铃作响,却是吕金玲回来了。 “是金玲师姐回来了”灵霄心下稍微鬆了口气,她实力虽是不俗,可是护法之事却是第一次做,若是耽误了莫师姐修行便罪过了。 吕金玲身著红色法袍宝,金色铃鐺铃铃作响,一眾筑基弟子俱是看了过去。在听见那铃声之后,全数低下了自身头颅。 “见过金玲师姐!” 十数位筑基弟子恭敬行礼,吕金玲微微頷首,而后从那空中落下。一番了解之后,知道莫彩玲处於关键时刻,便对著大殿外眾人道“莫在此处逗留了,此处由我驻守” 一眾筑基弟子看见吕金玲来了,原本便觉得有些不自在,听了吕金玲的话之后,纷纷告辞,踩看自家法器就要离开。 就在此时,那天际却是又有数道遁光飞来,气势汹汹,看其模样,却是来者不善。 那数道遁光,飞速极快,似乎是因为修为高深的缘故,那遁光更是带起轰隆隆的响声,疑似那剑气雷音的效果。 “山雨殿莫彩玲何在,快来接受问询!” 那数道遁光还未靠近,便发出隆隆声响,前方一人更是大声疾呼,似乎是要找莫彩玲的麻烦。 “噪!” 吕金玲遥遥看去,脸上却是露出一丝不耐,冷叱一声,那金色铃鐺便席捲而出,原本打算离开的眾多筑基弟子,见此情形则是不约而同的留了下来。 “前方何人,竟敢阻挠执法殿办事!”那飞遁之人远远瞧见金光遁来,声音颇为不屑,只是这话刚刚说完,那人群之中却是又有一人声音传出。 “金色铃鐺!是吕师姐!” “快快躲开!” 接连又是两道声音响起,满是惊慌。数道遁光匆忙闪避,想要躲开那金色铃鐺的撞击。然而吕金玲是何等人物。在筑基境界的时候,她便可力战数位筑基,现在成就金丹, 这些筑基弟子想要逃避,怎么可能。 那金色铃鐺铃铃作响,金光溅射而出,那五道执法堂弟子被瞬间扫落,伏在地上,竟是起身都难! “师姐饶命,我等不知是师姐在此!”领头弟子终於站起抬起头来,原本那桀驁的语气却是消散一空,显然是被吕金玲一下子给打清醒了。 “师姐饶命,我等不知师姐在此,还请看在邢师兄的面子上,饶过我等”为首的执法堂弟子继续俯首,却是搬出自家师兄的名头来祈求吕金玲放过自己。 “你等来此何事,我家师妹正在修行关键时刻,你等找她问询何事?”听闻那邢师兄的名头,吕金玲口吻稍微鬆懈了,只是那脸上的神情却是依旧冰冷。 “融火宫弟子邓炎陵在前悬殿遭遇袭杀,被毁去右臂,彩铃师姐先前和那邓炎陵有,我等便是来询问此事。”执法堂弟子这般说著,便看见吕金玲的神色越发难看,急忙补充道:“不过彩铃师姐既是一直在此做突破,想必此事应该和彩铃师姐无关,我等这便回去復命” “邓炎陵竟是被人斩去了右臂?这倒是奇了?”吕金玲颇为好奇。 “便在两刻前,邓炎陵在前悬殿被一人隱身偷袭,据那邓炎陵所说,偷袭之人应该是筑基修为,境界是否圆满尚不可知,不过那人修行一门飞刀之术却是极强。而且,偷袭之人似乎还会本宗妙法呼名术”执法堂弟子偷眼看了眼吕金玲,隨即不再说话。 “飞刀之术” “呼名术” “筑基修为” 吕金玲脸色一阵古怪,不经意的警了一眼自家侄子。却是看见那吕源,目不斜视,似乎根本不曾听见那执法堂第子话语一般。 第179章 山雨殿吕源问真言,宿命通神圣显真形 第179章 山雨殿吕源问真言,宿命通神圣显真形 “彩铃师妹一直在殿內突破,去截杀那邓炎陵显是无稽之谈,你等可还有其余怀疑对象?”吕金玲见那吕源没有异常,心中已然有了计较,隨即却是继续问询起来。 “凛告师姐,宗內修行呼名术之人不过了了,境界在筑基境界只有邓炎陵和曲广伦, 曲广伦师弟我刚刚已然传讯问询过了,今日一直在在浮水宫真君座下修行,已然排除了嫌疑”为首那执法堂弟子老老实实的將结果陈述,却是不敢有任何添油加醋。 “既是这般,还有其他消息吗?”吕金玲心下瞭然,脸色却是有些不耐起来。 “宫中有传,有一天衍仙宗的弟子也修行了那呼名术,邢师兄已然去那天衍宗所在宫殿亲自问询去了”执法堂弟子也不隱藏,事无巨细,全数道来。 “哦,可知那人姓名”吕金玲下意识的又看了一眼自家侄子,却是看见那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却是也不知道底气究竟是什么。 “听闻那人姓吕,具体姓名我等却是不知道,还要等邢师兄去问询之后才能有结果了”执法堂第子显然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哦?那位邢师兄所找之人莫非是在下?”吕源正在人群深处,却是突然站出,挺立的身姿瞬间引起了那执法堂弟子的注意。 “这位师弟何出此言?”那执法堂弟子脸色颇为犹豫,若是寻常,他必定是先將人给拿下了,可是吕师姐在这,他现在却是不敢太过肆无忌禪。 “天衍仙宗吕姓弟子,修行那呼名术之人,据我所知便只有在下”吕源呵呵一笑,脸上全是洒脱之意。 “吕师弟修行了那呼名术”执法堂弟子眼前一亮“自然” “吕师弟现在何等修为?” “筑基圆满” “竟是这般”那执法堂弟子脸色却是变得越发兴奋,此人的信息竟是和那邓炎陵所说的愈发吻合了。 “师弟这呼名术学自何处?” “我家姑姑所授”吕源神色肃穆,脸上满是崇敬,却是看的一旁的吕金玲眉头紧, 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侄子到底有什么想法。 “你家姑姑?”那执法堂弟子还要继续问询,身后那人却是猛地拉了他一下臂膀。 “便是贵宗上品金丹,真君弟子,吕金玲是也”吕源右手一扬,直指吕金玲。 “原来是吕师姐传授,师弟还是勿要耽误我等查案,你既是吕师姐子侄,那邓炎陵之事必是和你无关”执法堂弟子脸色一肃,却是声色俱厉。 “那邓炎陵打伤彩铃师叔,我对那人恨之入骨,若有机会,我也想斩那人一刀!”吕源却是不忿,毫不掩饰的表达出对那邓炎陵的憎恨。 “哦?这位师弟和那邓炎陵也有仇怨!?”那执法堂弟子还未出声,便有一道声音遥遥传了过来。听闻这般声音,吕金玲的神色也变的严肃起来。至於那几个执法堂的弟子则是同时鬆了口气,显然来人与他们很是熟悉。 “邢师兄不是去那天衍仙宗修行之所询问去了吗?怎么到这边来了?” 吕金玲遥遥出声,却是直接点出说话之人的身份,一眾筑基弟子此刻也不著急离开了,宗门两大上品金丹碰头,却是有好戏看了。 “后日便是金玲师妹真传大典,我必然要保证宗內平稳”邢师兄遁速极快,几个呼吸便出现在眾人视线当中。 灿金法袍,身材修长。邢师兄身姿极为挺拔,似那傲然挺立的青松。不同於寻常修土,邢师兄的长相极为刚毅,剑眉斜飞入鬢,如同墨笔挥就的凌厉线条。双眸深邃而又明亮,如同那寒夜中的星辰,坚定的目光似乎能够看破一切迷雾与阻碍。 “见过邢师兄” 一眾筑基弟子俱是行礼,对此人极为恭敬。 “诸位师弟无需多礼,我来只为调查那邓炎陵被刺杀一事,问询之后便会离开”邢师兄声音温厚,却是没有那盛气凌人的气象。 “金玲师妹无需担心,我只询问几句便好”似乎是看到了吕金玲的警惕神色,邢师兄温和一笑,却是让吕金玲莫要担心。 见此情形,吕金玲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位师弟和那邓炎陵也有仇怨!?”邢师兄一番回礼之后,眼晴再次看向吕源,神情中满是探究之色。 “自是有仇怨” “师弟半个时辰前在何处,可否同我讲述一番”邢师兄继续道。 “半个时辰前,我在彩铃师叔殿內和彩铃师叔商量疗伤之法”吕源不慌不忙道。 “可有人佐证?” “洞內疗伤只有彩铃师叔和灵霄师姐在,至於殿外护法,在座的诸位师弟都能替我证明”吕源呵呵一笑,手指一指殿外眾人。 “诸位皆能佐证?”邢师兄眉头微皱,似乎事情发展与自已想法的不一般。 “吕师兄一直在此护法,此事我可作证”先前的明师兄这个时候却是站了出来,先前他已经恶了吕源,这个时候站出证明,倒是能够缓解两者关係。 “吕师弟所言句句属实,此事若是有假,我道途尽毁”灵霄也是指天发誓,却是急於帮吕源证实。 “此番只是问询,却是无需这般誓言,灵霄师妹太过了”邢师兄呵呵一笑,而后转身看向吕源道。 “既是这般,师弟便和那邓炎陵之事无关,多谢师弟配合”邢师兄温厚一笑,而后却是踏风而起。一侧的几个执法堂弟子见此也是跟著离开,却是对那吕源不再关心。 “邢师兄,这吕源也不是那偷袭之人,那凶手到底是谁呢”执法堂弟子脸色颇为纠结,此番他们之所调查如此迅速,便是因为融火宫宫主问询了此事。这样的结果,显然无法给那融火宫宫主交差。 “哪里有什么凶手?都是那邓炎陵口不择言罢了”邢师兄眼神一阵闪烁,所说之话却是让那儿个执法堂第子一阵惊疑。 “那邓炎陵怎么可能口不择言?他可是被斩掉了臂膀”为首执法堂弟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哦?那么按照师弟所言,那凶手是吕道源还是那曲广伦呢”邢师兄脸色满是温和, 只是这询问的眼神却是让那执法堂弟子一个激灵。 “自然不是吕道源和曲广伦”为首执法堂弟子说道。 “这便是了,无论是那吕道源还是那曲广伦,都有那不在场的证据,將此事记录成册,融火宫主若是询问的话,便將此册递出”邢师兄安排完毕,隨即示意几人离开。几人见状,也不拖拉,躬身一礼,而后驾驭自家法宝遁走。 “吕道源?倒是有趣....:”邢师兄沉思片刻,而后脚下生风,消失在这天地间。 邢师兄离开,一眾筑基师弟也紧跟著离开,山雨殿原本热闹的景象转瞬消散,只有吕金玲两人留下。 “源儿,此事你可要和我解释一下?”眾人尽数离去,吕金玲看向一侧的吕源突然发问。 “场上诸位师弟俱是为我佐证,邢师兄也判定那邓炎陵之事和我无关,此事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吕源呵呵一笑,却是並不打算將此事讲出。 “那邓炎陵背靠融火宫主,实力背景均是不俗,打杀此人却是麻烦不小。那融火宫主追踪之法异常玄妙,那偷袭之人若是不想被追踪到,最好能够用三味真火將自家火炼一遍,將那因果之力全数焚烧”吕金玲目不斜视,却是看著山雨殿方向。 “我料想那偷袭之人必然会更加谨慎的”吕源连连点头,而后就要留下继续驻守。 “我观你筑基圆满,胸中肺气已然圆满,应该是已经凝练出了金气朝元,我这有一块灵壤,乃是我先前凝练五气结余下来,对於你凝练土气朝元当有神效”吕金玲大手一挥, 却是拋出一道玉盒,直接落入吕源手中。 “多谢姑姑赐宝!” 吕源却是毫不推辞,將那宝物收入囊中。 “回去吧,用心修行,那灵台山弟子修为颇为不俗,你等二宗既是相遇,必是免不了一番爭斗,这两日,你若是能將那灵壤尽数炼化,对於那土气朝元应该有极大推进效果”吕金玲见状,也不多留。修行之人,志在长生,此间却不是诉说之时。 “侄儿这便回去修行”吕源也不拖拉,那邢师兄今日必然是和华师兄联繫过了,自己若是迟迟不回,华师兄还不知道以为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般说看,吕源眼睛微眯,而后用宿命通观想自家姑姑的样貌。 “轰!” 吕源只觉脑海一阵巨响,吕金玲那红色道袍的身影瞬间虚化,一道神圣光洁的身影取而代之,那身影身材姣好,体態曼妙,一举一动更是蕴含某种大道。可是那人的脸吕源却是无法看清。 “莫观、莫想、莫问” 肃穆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却是那神圣在警告吕源。鼻尖一阵酸涩,吕源突地感觉到,自家的宿命通神通竟是失去了效果! “这个神圣的身影究竟是谁?为何姑姑的宿命中会出现这般身影?”吕源心下震动, 却是不敢多留,剑光一展,快速向著自己宗门修行地界飞去。 九宫山,融火宫。 融火宫宫主卡月玲高居修行法台之上,周身遍布玄火,大周天运行结束,良久,睁开眼睛。 “手臂既是断了,便儘快完善自家肉身,这般匆忙寻我作甚”卡月玲脸色颇为不耐, 原本她很是看好自家的这个后辈,可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却是让她对邓炎陵的感官差上了许多。 此子手段果决,先前询问赤龙清气,得知去处之后便迅速出手,然而他出手果断,那赤龙清气却是不曾得到。 如此也就罢了,没有那赤龙清气,这后辈竟是迟迟不曾五气朝元。达不到这般境界, 竟是还想要和那吕金玲结为道侣。 交恶莫彩玲,五气朝元又不曾达到,昨日又被人斩去了手臂,那执法堂一番问询之后,竟是说是这邓炎陵口不择言。这般说法自然让她气愤异常。 她自然是不信那执法堂的说法,心下也是有著计较,却是没有想到这后辈竟是又找了过来。 “老祖,孙儿被人偷袭,胸中五气又被耗损一道,不知和吕金玲结成道侣之事?”邓炎陵心下喘,他自知不该来此,可是和吕金玲结成道侣关乎他能否结成上品金丹,却是不得不厚著脸皮过来了。 “不成五气朝元境界,与吕金玲结成道侣之事便莫要再说了”卡月玲冷哼一声,直接拒绝。 “求老祖开恩”邓炎陵俯首。 “此事无需再提”卡月玲一言而决,却是不给那邓炎陵机会。 “既是如此,老祖可能帮孙儿找到那偷袭孙儿之人?”邓炎陵心下怨恨,只恨那偷袭自己之人,若不是那人,他还有机会成就五气朝元境界,和那吕金玲结成道侣。 “这是调查玉册,你且自己看看”卡月玲將玉册扔出,直接落在那邓炎陵手中。 邓炎陵接过玉册,急速翻阅,而后脸色连番变化,他不是那愚笨之人,那玉册之上机率询问对象有曲广伦和吕道源两人。自家老祖给自己这玉册显然不是让自己去看那曲广伦。 “看出来了?”卡月玲问道。 “侄儿愚钝,老祖的意思是说那偷袭之人是那吕道源吗?”邓炎陵心下志芯,又有恨意生出。 “我只管给你玉册,具体判断却是要你自己来做了”卡月玲说完话便不再开口,就连那眼睛也重新闭上,继续修行自家功法。显然是不愿意搭理这邓炎陵了。 “孙儿知道了”邓炎陵恭敬行礼,心下已然有了判断。他既是和那吕金玲没有结成道侣的机会,那么这吕道源势必就要承受自家的怒火。 “此番事情皆由那吕金玲而起,他这侄子必是脱不了干係”邓炎陵误打误撞,却是找到了正主。 “这灵壤对於那土气朝元果然有著神效,只是一日的功夫,我这脾气凝练竟是超过了半数,五气凝练虽是越往后越艰难,可是按照现在的速度,我想要土气朝元,怕是只要两个月便可完成了”吕源这边刚刚修行完毕,腰间的传信金符却是响了起来。 吕源神识扫去,发现竟是覃冰兰发来的信息,她已然回来了..... 第180章 吕源私会覃冰兰,彩铃夜斩邓炎陵 第180章 吕源私会覃冰兰,彩铃夜斩邓炎陵 玄冰岛,山雨殿。 吕金玲静静地驻守在殿门之外,她和莫彩玲两人相识多年,感情確是深厚, 因此在真传大典的前夜还在此地费心护法。 两人同年拜入宗门,而后先后进阶筑基,隨后更是拜入覃冰兰门下,两人的感情自是超出其他同门。 “灵气旋涡已经开始消散,彩铃此次突破应当快要结束了”吕金玲看著大殿上空的灵气旋涡,心下已然有了判断。 “那是什么?” 灵气旋涡消散的同时,一道五色神鸟的虚影在那天际突然浮现,而后转瞬消失,竟是像不曾出现过一般。 吕金玲心下疑惑,不知道如此异象代表著什么。只是她还来不及多想,那紧闭的殿门內突然传出声响。隨即殿门被缓缓推开。 一道挺拔的身姿自大殿內缓缓走出,再次出现的莫彩玲较之先前,已然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其人身上五气流转,似是天晶铸就,闪烁著夺目的光芒,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身上原本的道袍化作金黄之色,五气朝元接连围绕,如同那天边晚霞,给人无尽避思。彩色铃鐺托在右手,铃铃之声不断响起,让人望而敬畏。白嫩的脚丫並未著靴,在其下方,有青、黄、赤、白、黑五种顏色呈现。绚丽夺目,神秘莫测。 “有劳金玲师姐护法”莫彩玲下顎微微收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傲被缓缓藏起。 “师妹这是五气朝元境界了?”吕金玲若有所思,自家师妹此番突破显然是收穫巨大,现在虽是还未铸就金丹,然而给她的感觉却是无比神秘。 “五气朝元境界已然圆满,来日便可成就金丹”莫彩玲嘴角含笑,也是颇为满意。 “师妹计划何时去寻那金丹机缘?”吕金玲颇为高兴,而后更是关切询问。 “要寻金丹机缘,需要心思通透,我虽是五气朝元,可是心中却有一气不曾顺畅”莫彩玲脸色一沉,视线却是看向了那前悬殿方向。 “师妹待要如何”吕金玲眼中金光一闪,却是已然有了决断。 “只需杀一人,顺一气,我便可心思通透,而后便可去那外海寻求那一丝金丹机缘”莫彩玲声音颇为高亢,眼中战意勃发。 “可是那邓炎陵?” “便是那邓炎陵!” “既是如此,快快出发” 两人一言一语,快速敲定。两道铃音接连响起,一金一彩,两道玄光向著那前悬殿急速飞去。 却说那邓炎陵从自家老祖那边得了训斥之后,对於和吕金玲结成道侣之事已然不抱希望,而后断定是吕道源偷袭他之后,更是对吕金玲厌恶起来。 原本他已经不做打算再去那前悬殿停留,可是知晓吕源等人就在前悬殿不远处,他心下便有了其余的想法。这想法想要实施,必须要是夜间才行。 夜色已然降临,却是施展自己计划的好时机,邓炎陵双手对看自己脸部一阵搓揉,不消片刻,便化作另外一人。至於说被斩掉的那个手臂,白日里经过老祖赐予的丹药进行弥补,却是恢復了大半。 “小子斩我法体,此番我必要夺你性命!”邓炎陵脸色挣狞,他虽是得丹药將手臂接回,可是想要恢復如初,却是还要几年的时光。这些时间,却是將他成就五气圆满的境界又推迟了许久。 阻道之仇,杀身之仇! 邓炎陵眼中火焰攒动,右手托著自家缺了耳朵的三金四火鼎,快速遁出前悬殿。 刚出大殿,邓炎陵便觉自家眉心一阵跳动,好似大难临头一般!这般情形昨日里刚刚经歷过,邓炎陵顿时脸色大变,身形一展,却是想要返回自家修行大殿“邓炎陵!” 清冷声音自那漆黑天际传来,却是带来无边的恐惧。邓炎陵心下惊恐,发现自己竟是又被呼名术定住了神魂。 “金丹?!吕金玲!”邓炎陵心下怒吼,却是毫无办法。原本那吕道源呼名术虽是厉害,他也还能挣扎开,可是这吕金玲的呼名术却是让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无法爭取。 “死来!” 一抹彩色飞出,隱约之间,似乎有青、黄、赤、白、黑五种顏色呈现。五彩之色激发飞快,只一瞬间便飞至邓炎陵身前。 到了此时,那三金四火鼎再次颤动,却是要做那护法之能。三金四火鼎快速腾空,衝著那五彩神光撞去。 然而这三金四火鼎虽是厉害,那五彩神光却是更加玄妙,只是一个照面,那小鼎便被定住,而后直直的跌落半空。 邓炎陵目毗欲裂,心神极力勾连自家的胸中五气,想要凭藉胸中五气逃得一丝性命。到了这般时刻,五气损耗已然不算什么,留的性命才算正经。 只是那五色神光却是不愿给他机会,光华一转,那五彩之物光华大放,骤然显现出一盏彩色铃鐺。 “砰一一” 彩色铃鐺猛然撞去,却是带起漫天血色。一道筑基神魂匆忙逃出,而后便看见一红一彩两道曼妙身影嘉立空中。 “藏头露面,当真是见不得光,原本还在想找什么理由,你这般却是让我连理由都不用找了”吕金玲轻声一笑,金色铃鐺翻转,將那邓炎陵的神魂埋入铃鐺。连番颤动之后,不消片刻,便化作一滴魂油。 “多谢师姐相助”邓炎陵神魂俱丧,莫彩玲只觉得自家心神变得异常活泼, 原本那一丝鬱郁之气也被瞬间打通,心思已然通透。 “你我之间,谈何谢字”吕金玲隨意摆手,而后看向莫彩玲的眼神却是越发明亮。 “机缘到了?!” “到了”莫彩玲只觉自家眉心一阵晦涩,却是有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指引突然生出,如此指引1,显然就是自己的金丹机缘所在了! “何时出发?”吕金玲已然成就上品金丹,自是知道这般机缘得来不易。她在东海修行十几年,才得到一丝机缘,侥倖成就上品金丹。 莫彩玲虽是因为体质特殊,修行了特殊功法,可是这机缘也是非常难得。 “现在就走,师姐明日的真传大会,我便不去了”莫彩玲只觉得眉心指引越来越清晰,现下就想儘快离开。 “既是如此,快些出发!”吕金玲也不拖拉,手中一翻,將自家的储物袋取出,除却其中必须之物外,剩余的资源竟是被递出了大半。 “此番机缘还要感谢吕源,吕源那边还请师姐一一”莫彩玲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接过储物袋,而后便是要嘱託一番。 “吕源那边我来去说,机缘要紧,不用理他”吕金玲连连摆手,却是催促自家师妹快些离开。 莫彩玲脚下流光传动,五色神光化虚为实,將其轻轻托起,而后向著那天际快速飞遁,不一会儿,那人便消失了踪跡。 “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 “师姐且住” 得知覃冰兰已然回来,吕源心下颇为欢喜。然而此时已然夜色將近,私下离开去找覃冰兰却是不妥。 昨天吕源回到流云殿的路上便遇见了华师兄,对於吕源,华真阳还是比较关注的,因此在得知有人问询吕源的时候,他交代一声便向著山雨殿去寻吕源。然而对於九宫山他也不怎么熟悉,最后两人竟是在吕源归途之时才遇上。 华真阳见到吕源安全回返心下稍松,期间也让吕源多加警惕,若有事情儘管和他来说。这般想著,吕源急迫的心情便缓和了一些。 “明日便是姑姑真传大典召开之时,覃宫主此刻必然忙碌,却是不要多去烦她”吕源给自家找了个理由,隨即继续修行起来。 “吕郎倒是沉得下心,当真是修行道种!”就在吕源准备闭自修行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是突兀响起,吕源真元平息,睁开眼睛,便看见一道身影俏生生的站在前自家前面。不是那覃冰兰是谁? “覃宫主?”吕源脸上满是喜色,双手前伸,向著佳人抱去。覃冰兰原本还颇为不满,见吕源欢喜神色不似作为,顺势便和吕源搂在了一起。 两人一人似天雷,一人如同地火。呼吸一促,便如同大一样相互缠绕在一起。都道仙家之人,双修之法都是修行那精神之法,讲究的神魂交融。偏偏这两人,享受的是鱼水之欢,更加注重肉身感受。 两人纠缠在一起,不多时便滚到一侧的床榻之上。 又是一夜时间过去,吕源和那覃冰兰连续战,那天罡战法却是不自觉施展。此法一经施展,两人神魂便不自觉的相融,一丝活泼通透之意悠然诞生。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翌日清晨,吕源揽著佳人,心中只觉无限圆满。覃宫主看见吕源神態,也不说话,只是坐在一侧安静的笑著。如此一会儿,两人眼神交织,似乎要流下蜜来。 “今日是金玲真传大典之日,你且停下手脚,莫要再来了”覃冰兰乃是元婴真人,可是她那手臂却是似乎躲避不开吕源的纠缠一般,不一会儿,两人便要继续纠缠到一起。 “姑姑的真传大典,又不是我的真传大典,此事不急”吕源呵呵一笑,却是要继续扑上去。 “你是不急,我是金玲师尊,此番大典还需叮嘱一番,你且停住”覃冰兰一番解释,却是不知道触动了吕源的哪个点,让吕源越发的兴奋起来。 “师祖,你且躺好一一” 一番言语,覃冰兰却是小脸通红,当即身形一动,消失在那房间之中,面对吕源,她除了逃走,竟是別无他法。 “此番外出,我得到一缕真水,对於水气朝元颇具妙用,你且收好”佳人已去,声音却是在吕源心下缓缓响起。吕源定晴一找,便看见了床榻之上已然多了一个玉盒。 “美人恩重” 吕源心下复杂万分,將那玉盒收入自家的储物袋中,没有想到覃冰兰此番外出,竟是为自己搜寻此物去了。 “硬饭哪有软饭香?吃软饭有什么不好??!!” 吕源这般自得並未持续多久,不多时殿外便传出了几人议论的声音。知晓是自家的师弟师妹已然准备好了,吕源也不拖拉,將那太乙道玄袍穿戴在身,而后大步走出。 “师弟修行真是勤勉,竟是修行到这般时刻”吕源刚刚走出,那柳变龙便迎面走了过来,看著吕源呵呵一笑,却是显得颇为和善。 “世路如今已惯,此心到处修行”吕源洒脱一笑,一言却是脱口而出。 原本那柳变龙神色还满是笑意,听闻吕源此话之后,顿时肃穆“师弟当真是修行种子,竟是有这般感悟,我却是不如“师兄谬讚了”吕源呵呵一笑,却是不做作解释。 日到中天,秋高气爽,万里不见云,但有风吹来。 九宫山,玄冰岛,玄冰宫。 这玄冰宫乃是九宫山核心地段,寻常之时,除却宗门核心弟子以及那真传弟子之外,便是那些內门弟子都少有机会能来。更別说外宗之人了。 今日却是不同,今日正是那玄冰宫覃宫主弟子,吕金玲金丹大典的日子。作为玄冰宫首位上品金丹,此次真传大典却是热闹异常。 玄冰宫大殿內,邢师兄已然在大殿內站定。作为九宫山真传第一人,此次真传大典的具体却是由邢宇来操办。 大殿两侧,数张案几有序排列,绵延向外,足足排出数百米,粗略数来,怕是有三四百之数。 在那案几之上,已然有不少人落座,若是仔细去看的话,便可发现,那前方落座之人,都是那大宗弟子,而那后方落座的,大都是那元婴或是金丹势力。在那人群最后,甚至还有那没有案几坐落之人,那些人便是那不知名的散修了。 至於那些修行有成,境界高妙的散修道人,来到此处,通报姓名,自然会有九宫山弟子接引入座。 此处案几不少,可是那落座之人都是那金丹境界,至於那些筑基弟子,无论是大宗弟子还是小门小户,都没有资格坐下。 “大殿前方那人是谁?这南海当中,似乎並无此人啊?”大殿后方散修颇为散乱,对於前方那个大化神大宗自是颇为好奇,当下便有人发问。 “那人?你不知道那人倒是正常,那人应当是玉泉山的郭氏兄弟中的弟弟郭道玄,这玉泉山倒是少来我南海海域,不知道这郭道玄为什么竟是来了这边” “那边那些人应该是灵台山之人吧?灵台山的上品金丹我倒是见过卫廷,这个年轻人又是谁”又有散修发问,却是那人颇为疑惑。 “呵呵,这人莫说是你,便是我也是刚刚知晓,只知道此人叫做金行云,却是刚刚成就上品金丹,这灵台山又有上品金丹出世,看来这灵台山的气运倒是越发浓厚了” “哦?说到灵台山,那天衍仙宗的人怎么还未到场?”又有散修发问,却是急於想要看这灵台山和那天衍仙宗对上。 一眾散修在下方议论纷纷,前方坐定的几人却是不曾恼火,亦或是根本就不屑於同那些散修计较。 那郭道玄前几日还同华真阳在九宫山海域进行一番口角,今日却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案几之上,他那前方摆满瓜果灵茶,两个隨行侍女则是在不断的將瓜果去核去皮,递到郭道玄口中。 修行境界到了金丹境界,这瓜皮果核,若要去除,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这郭道玄却是不不愿如此,当是一个喜欢排场之人。 这边一个筑基女弟子刚刚將那一粒灵果放入那郭道玄口中,那郭道玄一口吞下,嘴巴甚至对著那女弟子的手轻轻一咬,直將那女弟子嚇得连连后退,却是没有想到自家的真传师兄竟是能够做出这般事情来。 那筑基女弟子做出声响,对面的金行云则是下意识的看了过来,隨即便看到了郭道玄挑畔的眼神。 “灵台山没人了吗?只是派这么个毛头小子出来?” “久闻玉泉山狗真人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金行云脸色也不动怒,却是起身恭敬行礼,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小子你说谁是狗!”那郭道玄猛然站起,就要同金行云理论。 “世人皆知,玉泉山郭氏兄弟,兄长为人,弟弟为狗,弟仗兄势,弟弟逢人便咬,事后却要哥哥来摆平后事,叫你狗真人难道是说错了?”金行云却是丝毫不惧,当即怒起来。 这郭氏兄弟,弟弟心情狂躁,传闻是成就上品金丹的时候出了岔子,虽是成就了上品金丹,却是比那上品金丹中最差的一等还要差。 “金行云,你想死不成!”郭道玄一拍案几,猛然前倾。 “天衍仙宗,华真阳到!” 殿外突然有人唱名,却是那天衍仙宗之人此刻前来,郭道玄和金行云各自后退一步,却是坐回自家案儿之上,静静地向看那华真阳打量过去。 只见来人样貌寻常,皮肤颇黑,只有一双眸子较之常人明亮许多,不过眾人却是不敢小於他,要知道这华真阳数月前力战元婴真君,並且將其斩杀。有了这层光环加身,一眾人只觉得华真阳气度不凡。 华真阳大步向前走去,自有一身气派。吕源紧跟其后,一身气度自是不凡。 那些宗门女修,看华真阳的甚至还没有看吕源的看的多。 跟隨华真阳前行,吕源也在四处打量。不多时便看到了前方那玉泉山之人, 一番打量,將那郭道玄记住,隨后打量起起身后的隨行弟子来,一番打量,並未发现有什么突出之人,隨即就向那灵台山方向看去。 看到那金行云的时候,吕源便觉得眼眸一阵刺痛,顿觉此人不是易於之辈。 知晓此人不愿被人打量,他隨即看向那金行云身后的隨行弟子。 那金行云身后的隨行弟子气势风度较之那玉泉山的弟子却是要强出太多,其人身后共有四名弟子,其中三男一女。为首之人是一个男弟子。那人样貌颇为不俗,眼神之中似有电光射出,在吕源看来之时,甚至还投以微笑。 吕源知道,这灵台山最棘手的人怕是就是此人了。 “那人是谁”吕源对著身侧的肖灵鱼问道。 “此人名叫卫战仙,位列灵台山核心弟子前三,乃是灵台山四代第子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此人的实力,便是在整个南海筑基修士中,也是能够排列前十的存在。” “上次的南海天骄榜此人名列第六灵台山和天衍仙宗本就一体,两宗弟子都是颇为熟悉。肖灵鱼对於卫战仙自然也是知晓,同时她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斗得过卫战仙。 “这人便是卫战仙?”吕源心下思,却是响起年前前往那青玉小会,曾斩杀那灵台山弟子获得的那黑白二气,便是来自这卫战仙,没有想到今日竟是遇上了。 “此人眼中含电,精气圆满,我观其气象,怕是距离那五气朝元境界不远了,师兄可有把握將其击败”吕源一番沉吟,隨后看向柳变龙。 “师弟莫要说笑,这卫战仙五气境界已然四气圆满,便是第五气怕是也就是近期之事。我不过刚刚修成三气朝元,如何是他的对手”柳变龙闻言脸色却是一变,他和那卫战仙本是同门,自然不曾少交手。在灵台山之时,他竟是连一次胜机都未曾把握住。今日更是不敢言胜。 “蓝师妹可有信心?”吕源转头又看向蓝芩婉,至於那白羊峪却是连问了懒得问,他不配。 “若是全力而为,当有一线胜率”蓝岑婉沉吟片刻,对於此事也不报有太大把握,不过她却是不惧一战。 “既是如此,此人便交由我来对付”吕源脸上满是自信,却是看的柳变龙和蓝岑婉变得不自信了。 “狗道友,前日匆匆一別,不想今日竟是又见面了!”华真阳案几和那郭道玄紧靠,这边刚刚坐定,华真阳便对著那郭道玄打起招呼来。 “华真阳,你嘴巴放乾净点!”郭道玄脸色涨红,却是不住的往大殿外看去,自家兄长这般久还未前来,却是让他底气薄了许多。 “金行云,看见师兄还不过来见礼?”华真阳也不理会那郭道玄,转而又对著金行云说道。 “华师兄,这么勇的吗”吕源一脸古怪 第181章 各宗天骄至,登台报我名 第181章 各宗天骄至,登台报我名 金行云却是並不接茬,只是往一侧转过头去,显然不愿意去搭理华真阳。 金行云这般做派,华真阳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身形一转,已然站到金行云案几前方。 “几年未见,没想到金师弟竟是成就了上品金丹,只是这耳朵似乎有些不好使”华真阳站在案几之前,语气颇为可惜。 “华真阳,你是什么意思,竟然如此挑畔本宗师兄!”金行云这边还未出声,那身后的一员隨行弟子却是按耐不住跳了出来。 其人身形高大,神完气足,一看之下,便知此人筑基造诣颇深,便是那五气凝练也是不俗。见到自家师兄被人逼迫,袁兵申不忿站出。 “哦,这位师弟却是面生?不知来自七姓中的哪家?”华真阳略有一丝意外,隨即笑呵呵的转过身来。 “灵台山现在这般上不得台面了吗?竟是要四代弟子来出头了吗” “你一一” 那袁兵甲还要说话,金行云却是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盯了过去。被自家师兄这么一看,袁兵甲也知道自己越俎代庵了,他虽是不忿,暂时却也不敢再出声。 “见过华师兄,多年未见,华师兄风采依旧”金行云俊朗的脸上满是尷尬神色,施礼却是中规中矩,一丝不肯怠慢。 “哦?金行云?灵台山的上品真传就是这样的软蛋吗?当真是好笑”坐在对面案几的郭道玄一直在观察那华真阳和金行云,见到那金行云似乎要服软,立时进行嘲笑。言语之间却是颇为肆无忌惮。 “这位狗道友有何指教?” 金行云原本就压著火气,此刻被那郭道玄讥讽,自然也不甘示弱,张口便骂了回去。 吕源站在后方,看著前方的金丹真人如同骂泼妇骂街一般的行为,对於仙家的气象又有了一些认识。所谓的仙气飘飘大多是在凡人面前显圣来用,面对同境修士自是不会。 “太一道宗,齐君道,至!” “羽化仙宗,林仙生,至!” 几人发生口角之时,那前殿的九宫山弟子再次唱名,却是那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的金丹真人入场了。几人的口角再次被打断。 齐君道,年纪轻轻,好似一个俊秀少年,只看样貌的话,便是比吕源也要小了许多。此人样貌气度俱是不凡,踏入大殿之后,身后僕从和隨行弟子紧紧跟隨。身穿白衣的筑基女修在一侧手撒灵,走过之处,地上俱是那珍贵灵的瓣。 此人一出场便夺走了场中大部分人的自光。 “太一道宗怎么会来参与九宫山的真传大典,这般前来,岂不是屈尊降贵?”散修阵营当中,自有那疑惑之人。 “这倒是奇了?先是那玉泉山来人,现在这个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也来人了,上品金丹虽是少见,可是也不应该引起这般大宗的注意才是”又有筑基散修发出疑问。 “这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皆乃一境大宗,和九宫山这般的南海本地化神仙宗比较起来却是胜出太多,这般大张旗鼓过来究竟是何事?”吕源站在华真阳身后,眼中满是疑惑。 “狗道玄,你竟是这般早便到了,你家兄长呢”那齐君道大步流星,顾盼自雄,却是对殿內眾人皆是不做理会。似乎和那郭道玄比较熟识,竟是第一个找上了那郭道玄。 “我家兄长还在路上,一会便至,齐师兄还请落座”郭道玄似乎没有听见那齐君道的称呼,脸上含笑,將那齐君道引向那案几首位。 “別人都说你逢人便咬,是疯狗,我却觉得不是”齐君道呵呵一笑,很是满意,连带著对那郭道玄也颇为认可的夸讚了一句,只是这般夸讚却是让场下眾人面面相靚。 齐君道坐在案几首位,眾人皆是没有异议。 “华师兄,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在那齐君道身形落座之后,林仙生终於进入眾人的视线中。这林仙生,样貌文弱,一身书生袍。听说修行之前乃是寒门进土。乃是天生的读书种子。原本已然踏入那世俗官场,却是被羽化仙宗的一位长辈看出其来歷不凡,而后引入自家宗门。 说道这来歷不凡,各大宗门除却那寻常方式招收的弟子之外,还会度化一些不同寻常的弟子。 大道修行,不得长生便一切为空。有那修行有人有成之人,不愿自家修行道果就此散去,便会在凡俗之人身上投胎重生。 待到长成,便会被自家宗门重新收入宗门。这林仙生前世便是一个仙家高人。 “林师弟修为却是越发精进了,竟是到了金丹中期了?”华真阳脸色颇为惊异,他和这林仙生本是熟识,曾经结伴探寻仙家宝地。两人关係颇为不错。十年前这林仙生在金丹初期还未打牢根基,没有想到只是短短十年,修为竟是破境了。 “和华师兄比却是差的远了,华师兄力斩元婴之事已然传遍灵北西州,我自是不如”林仙生和煦一笑,隨即扫了一眼吕源等人一眼,神情也颇为和善。 “林师弟还请入座吧”林仙生也是坐在前排,位置却是和那齐君道相对。 隨著太一道宗和羽化仙宗等人到来,这大厅上的案几也全数坐满,真传大典也到了召开之时。 吉时已到,仙钟声响悠然响起,一道接著一道,悠然漫长,足足有九道钟声响起。响彻整个玄冰岛全域,便是其余的几个岛屿大陆,也同时响起钟声,似乎是在一同庆贺自家宗门真传一般。 待到钟声落定,便有一个女修踏入大殿,其人身穿红色华服,光彩照人。衣袂飘飘,似云霄舞动。其人身后仪仗浩浩荡荡,灵气环绕,散发出夺目光彩。 一眾人簇拥她前行,宛若眾星捧月,气场异常强大。 吕金玲微微抬首,眼中似有灿星闪耀,神色略带些许骄傲。 见到吕金玲进来,大殿最前方的邢宇当即恭贺“恭喜吕师妹成就上品金丹” 邢宇这般带头,原本那些坐在案几一侧的金丹修士俱是起身,便是那太一道宗的齐君道也放下手中吃食,俱是向那吕金玲行礼“恭贺吕道友,成就上品金丹!” “谢过诸位道友!” 吕金玲躬身回礼,不多时便行至大殿前方。邢宇早早便在那拿处,身后还跟隨著几位宗门女修,每人手中俱是托著一块玉盘,其上红布铺盖,却是將其內的东西进行了遮挡。 “师妹,恭喜成就上品金丹,此番宗门贺礼便由我来代交”邢宇呵呵一笑, 示意身后女修上前。 那女修自是灵性,缓步走上起来,一道金色飞剑在那托盘上呈现出现。 其色金光,其质晶莹剔透,其上金光流转,庚金之气肆意,隱有剑鸣。 “此乃飞金剑,剑身天成,其內熔炼金龙神魂,乃是法宝中的极品,你若持此施法,便是那元婴真修,也可搏杀一二邢宇介绍完毕,场下眾人皆是露出吃惊神色。法宝难寻,极品法宝更是难得,许多元婴大修现在还用著上品法宝,这吕金玲刚刚进阶金丹,便可拥有极品法宝了。 这飞金剑若是换算成资源,怕是要费掉一个元婴宗门几年的收入,由此可见此剑的珍贵。 吕金玲恭敬接过飞金剑,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此剑乃是宗门至宝,她早就有意此剑,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想不到今日竟是得偿所愿了。 “此乃深海东珠,內含纯净元气,具体效用不用我说,你自是知晓”邢宇又是打开一道玉盒,隨即递出,那东珠彩光流传,却是神妙非常。 这东珠来自深海,获取极为艰难,不过其效用却是和获取难度呈正比,一颗东珠內的元气可以让金丹修士毫无阻碍的突破一个小境界,並且毫无危害。和自家修行的效果一般无二,九宫山此番却是下了血本了。 赐予东珠之后,邢宇隨后又接连取过数个托盘,其上或是飞车,或是灵石, 不一而足,俱是那寻常难得的宝物。 如此封赏,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等到宗门封赏结束,余下的各家金丹修士也开始纷纷上前,掏出自家贺礼。 各家真传带来的贺礼自是宗门早已准备好的物品,虽是珍贵,倒也不算少见。如此这般,几百人和吕金玲接连交流庆贺,却是也费了足足半日的功夫, 那日头眼见便要下山了。 吕源趁此机会给给出了自家的一道贺礼,却是取自那青玉宗洗炼池的玄黑之气。这般玄黑之气对於那法宝和灵气俱是有洗炼之效,效果比之洗剑液也是不差。 这般宝物虽是少见,却也不算珍贵,但是吕源手中存量极多,所以取出的玄黑之气极多,却是弥补了价值的不足。 吕金玲接过吕源递过来的玉瓶的时候原本还不当回事,她並不需要自家子给自己什么的宝物,她收取的这些修行资源有些甚至都打算交给吕源。 可是那玉瓶的份量却是让吕金玲脸色一变,隨即神识扫动,发现其內竟是有那般多的玄黑之气。 吕金玲细心数十年,已然成就真人境界,对於玄黑之气的珍贵自然知晓,这般多的玄黑之气若是合理利用,甚至能够让自家刚刚得到的飞金剑再次蜕变!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这送礼恭贺才算结束,吕金玲这个时候也终於有机会坐在案几一侧,品尝起上面的瓜果来。 “恭贺仪式既是结束,接下来便是我宗的真传法会了”邢宇此时却是再次站了出来,开始下一道流程。 这真传法会虽是叫做真传法会,主要参与的人员却是那各宗的筑基弟子。各大仙宗真传大典之后都会举办真传法会。 各大仙宗会拿出各种天材地宝让各宗弟子用来爭夺,也是真传大典的看点之一。这些资源全数都是筑基期修土继续的宝物,有提升修为的灵丹,也有各种斗战之法。 其中自然也有那提升凝练五气境界的天材地宝,拿出这些宝物意在承上启下,希望在参与各宗的筑基弟子中,能够儘快出现下一个上品金丹。 当然,这般愿景虽好,真正能够通过法会成就上品金丹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然而那些散修弟子和小宗小派之对於真传大会却是趋之若鶩,修行界资源都被那化神仙宗掌控,这个真传法会算是为数不多能够获取资源的机会了。 九宫山为了此次大会的拿出的天材地宝自然也是不俗。 “此乃深海东珠,和先前的那颗同出一处,当然,此物只能用来用来提升筑基境界,对於金丹修士却是无用”邢宇手掌一挥,却是拿出首个奖励。 “邢师兄倒是大方,我也不能小气”接话之人却是那齐君道,作为太一道宗上品金丹,他手中宝物自是不少,手掌一翻,一个玉瓶出现在手中。 “此乃三一真水,乃是凝练水气朝元的至宝,若得此水,凝练水气朝元当是指日可待”齐君道下顎微抬,桀驁之色尽显。 “齐道兄这般大方,羽化仙宗也不能小气了”林仙生呵呵一笑,同样取出衣物。眾人举目看去,发现齐手中拿著的竟是一道神羽。 “此物来自大界神鸟,其上具有无量真火气息,若得此羽,火气朝元当是可期”林仙生含笑解释,眾人一听,却是知道,这道羽毛竟是不下於那三一真水的宝物。 林仙生拿出神羽之后,眾人视线不约而同的看向那郭道玄,按照大宗地位, 此刻却是轮到他了。 “诸位这般看我干嘛,我宗宝物都在我家兄长那边,等到我家兄长来了再说”那郭道玄脸色却是颇为慌张,显然不愿拿出宝物。 “玉泉山也不过如此,竟是连那筑基修行的宝物都拿不出”金行云冷笑一声,却是极为瞧不上那郭道玄。 “你敢辱我玉泉山!?”那郭道玄被说的脸色通红,却是依旧不愿掏出宝物,只是与那金行云呛声。 “辱你又如何!可要和我做过一场!”金行云眉心金光一闪,却是有那庚金之气溢出。 “金行云,此处乃是九宫山地界,你此番作为,可是將九宫山放在眼里”那郭道玄原本还颇为囂张,见金行云对他邀战,脸色突地一变。 “此番法会乃是筑基弟子之间的比斗,金师弟还请给九宫山一个面子”邢宇此时却是不得已站出,他原本对於那郭道玄也是看不上,不过却是不能让他在自家宗门出了事。 “胆小鼠辈,今日便给邢师兄一个面子”金行云气息一收,而后真元流转, 那宽袍大袖瞬间膨胀,灵气流动,而后一道数人高的灵木竟是突兀出现。 “此乃建木远亲,灵木之属,对於那木气朝元自有神效,便当做此次大会的彩头”金行云这般说著,隨后了眼那郭道玄。郭道玄见状却是不敢接话,只是坐在一侧往自家嘴中塞著灵果。 “我这倒是没有什么灵物用来五气朝元,只有这一颗灵果,服用可增加一丝神魂之力,增添悟性”华真阳呵呵一笑,取出一个灵果。 这些天材地宝,自然不算少了,可是和这场上数千人的规模来说,却是少了许多。邢宇大手一挥,却是又拿出些许丹药和宝决,这些东西却是用来奖励那些小宗与会之人的。 一眾金丹真传之话,並未刻意压低声音,场上眾人俱是听了个清楚。那些元婴和筑基宗门的弟子纷纷摩拳擦掌,想要夺取这些资源,便是那些散修,也妄想能够有机会夺取一些机缘。 “既是如此,谁愿第一个上台?”邢宇將那天材地宝尽数悬掛高台之上,对看下方一眾筑基修士大声鼓励。 吕源等人自然是听见了那邢宇的声音,不过他们却是没有上台的打算,那些奖励虽好,可是他们的自的是和灵台山等人斗上一斗,若是因为夺取资源而消耗目家的真元,是有些得不偿失。 太一道宗的弟子和羽化仙宗的弟子也是未动,他们俱是上宗弟子,如何愿意做的拋头露面之事,这首先登台之人他们却是不愿去做的。 “王安阳来也!” 却是那场下一位元婴大宗的筑基子弟突然站出,隨著眾人视线看去,其人脚下遁光一闪,驾驭一把飞剑飞到了那斗法台上。 “原来是千山宗弟子,可还有其一一” 邢宇话音还未落下,便又有一道遁光飞出,却是来自那前殿位置,赫然是几大化神大宗的方向。 “我曲广林来会会你”来人赫然来自那玉泉山,只见那郭道玄老神在在,全然不顾眾人的关注。他那师弟脸皮也是颇厚,瞬间便飞至那斗法台上。 “此番真传大会我自会护持,尔等尽情出手”邢宇手中拿出一道如意,对准那天空一挥额,那天地间便生出一团清辉。隨著邢宇真元不断吞吐,一道巨型法罩缓缓出现。 “两位请!” 邢宇话音刚落,那曲广伦手中便浮现一道玄光,观其模样,竟是一柄乌黑飞刀。 此人刚刚登场,飞刀便已然祭出,那王安阳还待行礼,那乌黑飞刀却是迎面飞来,只此一下,王安阳便觉亡魂尽冒,快速向著一边滚去。 然而那曲广林出手却是果决,神识一转,却是御使那飞刀向著王安阳继续斩去。 王安阳只是那元婴宗门的筑基弟子,一身修为堪堪达到筑基初期圆满,此番出手只是想要趁机夺取部分奖励,谁知那化神仙宗的弟子竟是如此不顾脸皮的出手。连番躲避之下,竟是只坚持了几个呼吸便被飞刀斩中。 只是几个呼吸,那王安阳已然被斩落台下。那曲广林原本还要祭出飞刀继续將那王安阳身上捅几个窟窿,一旁的邢宇却是脸色发青,將那王安阳护住,这个曲广林的做法却是让他颇为不喜。 “曲广林得胜一,可得真元丹宝丹一瓶,可要继续参与?”邢宇询问道。 “自是继续参与”曲广林已然修的二气朝元,对於真元丹这些修行丹药自是不缺,他缺乏的是那凝练五气的宝药。他打的注意便是趁著那些化神仙子弟子犹豫的机会,快速掌下一道五气宝药。 “我袁木歌来会会你”邢宇刚刚离开,便又有一个元婴大宗修士飞身上前, 修为竟是达到了筑基圆满的境界! “比试开始” 邢宇一声令下,曲广林手中飞刀再次飞出,却是再行那偷袭之事,可是这般做法早已被场下眾人看在眼里,那袁木歌哪里会上当,身形一转,儘是在场上飞奔起来。 其人飞遁速度极快,那曲广林的飞刀接连斩去,却是连连失手。 “那袁木歌遁法倒是不错,此番比斗倒是有机会”肖灵鱼站在身后小声討论,声音却是清晰的传到了吕源耳中。 “此人气运不足,依仗遁法终是不能长久,那曲广林我虽是也看之不爽,不过此番斗法怕是还是他胜”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那两人胜负已然有了猜测。 “怎么可能?师兄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肖灵鱼自认自家眼光不错。 “砰一台上情形却是急转,只见那曲广林接飞刀接连几次失去目標之后,口中真元一吐,竟是又有一道飞刀飞出。两刀齐出,那袁木歌后续的计划甚至都还未展开,便被斩落台下。 “师妹?你刚刚说什么”吕源似乎是没有听到肖灵鱼的话,此刻终於回头髮问。 “师兄,你说接下来谁会上场?”肖灵鱼对於先前之事却是绝口不提。吕源心下一笑,却是不去深究。 邢宇再次宣布胜负,曲广林在台上志得意满。 一侧的灵台山席位上,金行云回头对著自家的师弟一番言语,那袁兵甲立马站出。 “——” “灵台山袁兵甲来和你一战!”袁兵甲身形一顿,就要飞至场上,此番做法却是自家师兄授意。然而他还未飞至台上,便见一道黑袍身影已然先一步飞到那斗法台上。 “天衍仙宗,吕道源,还请曲师弟赐教“灵台山的袁师弟,若是急的话,便一起来吧!” 第182章 插標卖首,看我神通!(求订阅!!) 第182章 插標卖首,看我神通!(求订阅!!) “天衍仙宗吕道源?当真是不自量力,听说你们都是那灵台山的叛宗之徒, 那灵台山尚且不过尔尔,你们这个所谓的天衍仙宗,怕是更加废物?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 曲广林对於先前对战之人並未有说什么话,可是当吕源上来之后,便满是嘲讽。这玉泉山和灵台山早年间便仇怨颇深,今日在这真传大典上更是衝突不断。 知晓吕源是来自天衍仙宗之后,曲广林厌恶之色却是怎么也隱藏不住。 “吕道源,此番且让与你,你先和那玉泉山的废物比上一场,若是能胜了他,再和我比斗吧”袁兵甲见吕源和那曲广林对上,也是有著自己的骄傲,遁光一折,竟是又回返了回去。 “区区宗门都还未立的叛宗之徒,也想胜我?当真好笑”吕源还未说话,那曲广林又是一声冷哼。隨即双手一挥,却是祭出自家的两道黑色飞刀。 “我这飞刀,名叫嗜血,蕴含幻阵之法,刀光极快。乃是我宗真君亲自打造而成的中品法宝,此刀的飞行速度,便是那上品法宝也无法媲美。这口飞刀已然和我心意相合,运转起来,便是那金丹真人都无可躲避!” 这曲广林显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绝色,竟是將自家的宝贝飞刀能力一一说出,竟是打算这样给吕源施加压力。此番做法,却是要比对战先前的两个元婴宗门的弟子要狂妄的多。 吕源正待说话,那曲广林却是手掌一翻,一道烟壶祭出,真元一吐,便是无数浓烟翻滚而出,擂台之上,顿时烟雾飘渺,全数被烟气笼罩。与此同时,那曲广林的身形也在那烟雾中全数消失,竟是就这般隱身了。 “幻术?灵韵烟壶?” 吕源一见之下,脱口而出,却是想起此物介绍。玉泉山和灵台山因为理念不合,所以两宗之间经常摩擦,天衍仙宗虽然脱离灵台山而存在,可是对於玉泉山的攻击手段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灵韵烟壶便是吕源所知的一个玉泉山比较常见的法宝,此宝可以製造烟雾,笼罩范围足足有方圆五里。除却阻碍视线的功能外,这灵韵烟壶还有著隱藏身形气息,增加施法者灵力恢復的能力。 这些便是吕源知道的情报,然而这曲广林的灵韵烟壶能力显然要比吕源知道的还要玄妙,烟雾笼罩之下,竟是那两柄嗜血飞刀的的痕跡也一併给隱藏了! “嗖一一” 窗氬的雾气中,阵阵刀光闪动,转瞬便飞至吕源身前! 此间事情,说起来时间久,实际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曲广林嘴上虽是瞧不起吕源,其下手却是极为果断,转瞬之间,大雾瀰漫,隱藏身形,祭出飞刀,斩杀吕源! 作为化神大宗的弟子,手段之果决,简直让人膛目结舌,防不胜防! “当一一” 吕源心念一转,游龙飞剑快速射出,上下翻飞,左刺右斩,却是和那嗜血飞刀战到了一起。剑气雷音轰然响起。隨著一阵鏗鏘之声传来,那嗜血飞刀瞬间露出身形。吕源那游龙剑也是被那飞刀斩的连连后退。 这游龙剑毕竟是下品法宝飞剑,相较於那嗜血飞刀却是差了一个档次,两柄飞刀对一柄飞剑,自然是略有不敌。 然而,游龙剑被击退,吕源却也不慌,手掌一翻,一道阴阳玉佩转瞬祭出, 真元一吐,其上黑白二气转瞬画圈,却是形成了那黑白二气环一般的法宝。 阴阳玉佩祭出,黑白二气急速旋转,在那擂台之上形成一道巨大旋涡,瀰漫的云气快速消散,转瞬便被一扫而空。於此同时,那和游龙剑缠斗在一起的两柄飞刀也是身形一颤,瞬间被那黑白二气吸住。一个图便被吞入旋涡! 黑白二气显化的漩涡很快便將场上的雾气抽取完毕,擂台的角落里面,一团氙盒雾气下方,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见此情形,吕源也不犹豫,念头急转,游龙飞剑转瞬化十,向著那曲广林快速斩去。 “砰砰砰砰——” 游龙飞剑接连斩去,每一剑都落在那曲广林的身上,第一剑將其劈飞当场。 那曲广林匆忙间顶起自家的一面护盾,那接二连三的剑光便纷纷斩下。山呼海啸,雷霆骤起。那曲广林被连斩十剑,身上护盾和法衣尽皆被斩成碎片。 一阵阵惨叫之后,便被扫至擂台边缘,就在游龙剑將要继续斩去的时候,邢师兄手掌一翻,却是將那游龙轻易挡下。 “此战,吕道源胜!” 听得邢师兄此话,曲广林眼晴一白,无奈晕了过去。至於场下的一眾筑基弟子,看向吕源的眼神则是充满了异样。这擂台上大雾瀰漫,一眾人根本就无法分辨吕源到底是如何取胜了。不过对於吕源的实力,却是有了一丝认可。 “师兄!师兄!” 大殿之中,玉泉山方向,两个玉泉山弟子匆忙奔来,將那曲广林救下,而后满是憎恨的看了一眼吕源,却是要將吕源记住一般。 “两位师弟若是不服,可以一同来此擂台,替你家师兄报仇”吕源手掌翻转,將那阴阳玉佩收入袖中。那两人其中一人听闻吕源邀战,立时就要御使自家飞剑衝上去,却是被另外一个弟子连忙拽住,而后匆忙退走了。 “狗道友,贵宗弟子当真无礼,这真传大会何等庄重的场所,竟是不分场合的睡觉,真是有失体统!” 案几一侧,华真阳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戏謔。那郭道玄听闻此言,气的浑身发抖,却是无话可说,竟是冷哼一声之后,在一侧黑著脸不说话了。这倒是让其余几大化神仙宗的真传弟子失去了看笑话的机会。 “卫师兄,可是看出了那吕道源是如何取胜的了?那曲广林的手段如此果决,竟是被其扫至台下,这般实力,倒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袁兵甲脸色依旧桀驁,原本他还道吕源不过是无名之辈。现在发现,这吕源倒也並非没有可取之处。 “那雾气隔绝视线,场內情形,我未亲自对上,也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不过那雾气消散之时,我隱约感知到了黑白二气的韵律,那吕道源应当是祭炼了黑白二气环!”卫战仙一年前被宗门师弟借走了一道黑白二气,这导致他那黑白二气环还未圆满。 事后他也曾询问居九明师兄黑白二气去向,居九明当时並未看见寧流云被吕源夺取黑白二气,故而以为那黑白二气被那天衍仙宗的真传弟子得去了。没有想到竟是在吕道源手中! “那吕道源手中之物便是那黑白二气,不过收取法宝的能力似乎要比黑白二气环要强上一筹,你若是对上,只以现在表露的实力来看,怕是只有五五之数”前方的金行云却是突然开口。 “师兄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袁兵甲却是极为不服,他原本便对金行云颇为不满,现在更是不相信金行云所说。这金行云怕是心中还在记掛那天衍仙宗,在这灭自己威风!而且他手中拥有异宝,自然颇为自信。 “言尽於此,你若想去,只管上去便是”金行云也不理会袁兵甲无礼,他的师尊便是天衍仙宗的真君大修士,当年两宗分裂,他並未隨自家师尊离开,而是留在了灵台山。这袁兵申不服他倒也说的过去。 “灵台山的师弟?刚刚不是要与我斗法?还不快快上来?”吕源站在台上良久,不见有人上来,游龙剑遥遥一指,却是指向了灵台山方向。 “小子当真猖狂,叛宗之徒,竟然口出狂言,让我来斩你!”袁兵甲身形化作一团玄光,身上银袍飞舞,好似甲胃。阳光照射之下,银光四溢,杀气腾腾, 竟好似那天上神將一般! “洛羽,你觉得这两人谁会贏?” 大殿前端,太一道宗席位,一个筑基弟子看向那羽化仙宗方向的一名筑基女弟子询问道。 这位太一道宗的隨侍弟子,身著水火道袍,光华流转,光华流转,似有阵阵旋涡一般的法力在其上有规律的波动著,只看这道袍的质地,便知便是一件下品级別的法宝。 其人样貌天成,气质尊贵,眉宇间满是桀驁,却是和前方那齐君道的气息如出一辙。 “齐君临,你觉得呢”洛羽微微一笑,眉宇间颇为和煦,此刻却是不做评判,只是反问对方。 “齐君临?洛羽?” 两人的对话自然没有避开有心人的偷听,距离不远的肖灵鱼听见那齐君临的名声之后,脸色便是一变。 太一道宗,筑基弟子无数,然而核心弟子却是依旧只有百人,这齐君临便是那太一道宗核心弟子,並且位列第二十五名! 要知道,太一道宗,乃是灵北西州道门魁首,其实力自然也是各宗之最。其中內门核心弟子的实力自然也是远超同。 太一道宗核心弟子一百人,其中最末尾的人来到天衍仙宗,也有那横扫四代弟子的能力,其中名次若是能够排到前三十的话,便可以横扫南海诸宗筑基天骄! 灵台山虽然同时列为七大仙宗,可是核心弟子的实力却是远远不如。原本还有那灵台山弟子不服此传言,去那太一道宗与人挑战,隨后便是败北。那被挑战之人,名字便叫做齐君临! 那齐君临自然不凡,能够和他平等对话的洛羽自然也是不俗,洛羽同样是羽化仙宗核心弟子,位列核心前十。排名虽是靠前,然而实际战力却是相差不多。 不过眼前诸位筑基弟子中,也只有洛羽修为能够和齐君相近,所以齐君临便和那洛羽閒聊了起来。 “那袁兵甲身负法宝玄甲,防御自是不俗,而且其是灵台山弟子,也算道门正宗,那天衍仙宗虽是从那灵台山分裂出来,不过底蕴到底有所不如,所以这袁兵甲胜率应当颇高”齐君临慢条斯理的说道。 “齐道兄之言我也认同,不过那吕道源手段颇为玄妙,对上这袁兵甲的话应该有一些胜算”洛羽微微一笑,却是对吕源颇为看好。 “洛羽师妹说的玄妙便是那黑白二气吗?此物虽是玄妙,可是想要凭藉此物取得胜利怕是颇为艰难”齐君临眼神却是颇好,刚刚那场战斗的雾气却是並未挡住他。 “自然不只是那黑白二气,我看那吕道源剑意暗藏,剑道境界显然不俗,若是再有三五年磨炼,怕是便要生出剑意了,只凭剑法的话,他应该也有获胜的机率”洛羽眉头微,她本不愿意和齐君临去爭,不过一时意气,还是將此话说出。 “洛羽师妹,你既是看好那吕道源,不若和我赌上一赌,我赌那袁兵甲贏, 赌注便是这剑灵珠”齐君临呵呵一笑,而后静静地看向洛羽。 “剑灵珠?此珠乃是阴阳剑宗秘境凭证,凭藉此珠,可以在阴阳剑宗秘境之中修行半年时间,领悟剑意,你竟是將此物拿出做赌注,莫非是看上了我身上的哪件物品了?”洛羽秀眉微, “我自是看重了洛羽师妹一物,便是你那腰间的镜子,玄光宝镜” 洛羽腰间掛著一面宝镜,这面镜子不过巴掌大小,然而其上的纹路却是极为繁复,一道道流光在其上流转,一见便是不凡。 “齐道兄,你这胃口倒是不小,竟是开口便要赌我这异宝!”洛羽脸色一怒,脸色颇为难看,自家这面玄光宝镜乃是上古洞府中探寻得来。对於那上品金丹的凝聚亦是有著指引之效! “洛羽师妹莫不是不敢赌?”齐君临呵呵一笑,却是颇为豪放。 “齐道兄若是想赌,那便来赌,能够领悟一道剑意对於我日后成就上品金丹亦是有不小帮助,我便和你赌了”洛羽手掌一翻,而后將腰间的镜子解下,而后放置案几一侧。那齐君临见状自然也將那剑灵珠一併放在案几上。 齐君道和林仙生见此亦是呵呵一笑。 一眾人隨即將视线看向了场中,此时那擂台外侧的修士已然翘首以盼,等待吕源和那袁兵甲之间的斗法。 “袁兵甲,吕道源,你等二人可准备好”邢师兄站在场中,对著两人问道。 “邢师兄儘管离场便是,我已然准备好了”袁兵甲傲然而立,手掌一翻,却是祭出一盏琉璃罩,其上雕刻奇珍异兽,复杂纹,真元一转,竟是隱隱有灵光闪动,其內似乎有一个吞天巨兽一般,似乎能够將方物尽数吞下。 “太乙玄光罩!” “竟然是太乙玄光罩!” 天衍仙宗那边,蓝芩婉突然说道! “这太乙玄光罩乃是上品法宝,宗內便是金丹真人也少有人能够拥有,这个袁兵甲何德何能,怎么会有这般宝物?” “这下便麻烦了,这太乙玄光罩乃是黑白二气环进阶法宝,拥有那收束法宝和术法,並能將收束的术法反馈回去的能耐,这袁兵甲若是有这般法宝,便是立於不败之地!吕师兄如何同他去斗?这灵台山当真是不要脸,竟是这般法宝都给拿出来了”肖灵鱼颇为焦急。 见到如此情形,华真阳的脸色也是变了变,此事显然也是超出他的预料,原本以为吕道源能够当做奇兵,谁知刚刚上场就要被击败了。 “齐道兄,你知道这袁兵甲手中有那太乙玄光罩?”洛羽脸色难看,却是没有想到场上竟是出现这般大的变故,看来自己的玄光宝镜怕是保不住了。 “洛羽师妹怎么这般想,此事我自是一无所知”齐君临呵呵一笑,以为胜券在握,只待两人斗法结束便將那玄光宝镜收入囊中。 “你竟是有太乙玄光罩这般法宝,我倒是小瞧了你”看见对方祭出那太乙玄光罩,吕源眼睛微眯,颇为棘手。这般情形却是超出了他的预计。 “小小叛宗之徒,还妄想挑畔本宗”袁兵甲把话说完,口中便有一团灵气喷出,那太乙玄光罩经由那灵气加持,瞬间漂浮至那袁兵甲上空,化作一团巨大的华盖,將那袁兵甲团团罩住。周身上下,全数都被护住。 这太乙玄光罩除却收束法宝法术,反馈之能,还有那防御之能! “金兜火焰鼎!” 袁兵甲轻喝一声,一口小鼎自他口中喷出。此鼎大小不过寸许,精致小巧, 与那寻常大鼎相比却是差了许多,然而此鼎虽是小巧,其上的玄光却是凌冽。隨著那灵气的不断涌入,大团火焰自鼎中喷出,瞬时化作一团火龙! 金兜火焰鼎內真火不断涌出,而后凝聚著一条巨大的火龙,隨著袁兵甲心念转动,那火龙连番飞舞,將那斗法台尽数占满,呼啸著向吕源灼烧过去。 “吕道源,还不快快认输,免得命丧真火之下!”袁兵甲居高临下,志得意满,今日他必將胜利,吕源必输无疑! 攻有金兜火焰鼎,守有太乙玄光罩,两项配合之下,一攻一防,袁兵甲已然立於不败之地。其人脚踏火龙,高悬於天,太乙玄光罩化作的巨大华盖將其尽数护住。 “这般斗法属实欺负人了,那吕道源只管认输下来便是,还在台上作甚”玄冰宫中,林仙生摇了摇头,他也不认为吕源能够获胜。 “洛羽师妹,你这玄光宝镜怕是要归我了”齐君临哈哈一笑,却是得意无比,如此轻易便能得到一件异宝,当真让他舒爽不已。 “火来!” 吕源脚下悬浮,腹腔猛然一阵胀,只见他猛地吸气,原本已然灼烧到他身前的火龙,隨著他口中真气一卷,尽数被吸入腹中,漫天真火,竟是在一个照面被吸取了个精光! “这是!”齐君临猛然向前,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嘆。 “这怎么可能?无视真火?”洛羽满是不可置信,眼前的这般变化属实超出了眾人的想像。 “这是坐火之能!本命神通!” 齐君道虽是惊讶,却还没失去理智,他到底是化神大宗的真传弟子,这坐火之能虽是稀有,倒也不是没有见过。只是那漫天真火被一口全数吞没,让眾人有些惊讶罢了。 “便是如此,这坐火之能也只是能够抵抗那金兜火焰鼎罢了,只要那袁兵甲御使其余法术,那吕道源便还是要败!”齐君临震惊不过片刻,隨即便醒悟过来,此次优势还在他这边。 然而他这边话刚刚说完,吕源那原本已然胀的胸腹,突然剧烈起伏,一团团白烟在那斗法台上缓缓升腾。 只见其剑眉倒竖,眼睛圆瞪,猛吸一口气,而后腮帮鼓起。剎那间,口中喷出熊熊火焰,直如一条火线般向著那袁兵甲烧去。 此火如同怒龙呼啸,红的似血,热的灼人,火光冲天,仿佛想要將整个天地都焚烧殆尽。周遭的空气被灼烧的扭曲变形,地面一块块灵砖被灼烧之下瞬间化作粉。那邢宇原本撑起的那防护结界在真火灼烧之下,也瞬间塌。 真火所到之处,尽数化作火海,炽热的气息令人胆战心惊! “袁兵甲,不过是区区法宝罢了,竟是敢这般大言不惭,还想让我命丧真火之下,法宝不敌神通!你且看看我这真火,你挡不挡得住!”吕源大笑全场,桀驁之色肆意而出。他本就是金阳之体,领悟金乌变化之后,这三味真火更是百尺竿头,就要演化成真正的神通!今日一试,便要震惊全场! “此人怎么会有这般多的神通,先是坐火之能,现在又有这般真火?”齐君临脸色顺变,原本势在必得的玄光宝镜,此刻竟是出现了变数。 “此人当真该死!”这齐君临因为此事,竟是將吕源给恨上了。 “这是何等真火?”洛羽颇为惊喜。 “这是什么能耐?” “怎么可能!” “我莫不是眼睛了!” 场下眾人脸色俱是惊疑,死死的看向吕源。 “三昧真火!” “这是三昧真火?” “没错,这便是三味真火!他居然修成了三味真火!这怎么可能?!!”台下弟子一阵惊嘆,隨后阵阵低呼,眼前这个筑基期的弟子竟是修成了三味真火! 拥有这般真火,便是那金丹真人也要退避三舍! 第183章 天衍第一显威名,太乙道宗寻衅来 第183章 天衍第一显威名,太乙道宗寻衅来 “此人修为不过筑基,怎么能够练得三昧真火的?” “这三味真火若是用道家妙法去练,至少需要金丹境界才能修炼,而且就算到了金丹境界想要修成三味真火也极为不易,这吕源之所以修成这三味真火,怕是血脉觉醒的小神通” “既是修得三味真火这般厉害神通,筑基境界中,这吕道源怕是无有敌手了” 台下各宗人士俱是惊疑,其中也有一些人颇为讚嘆。至於那些小宗小派的弟子则是满是艷羡,三味真火这般绝顶神通,若是习得,当能纵横南海海域!更多的人则是感慨,这南海海域,又要出一尊天骄了。 “没想到区区一年时间,道源师弟的的三味真火竟是都要成功演化了,这般神通若是对付那太乙玄光罩,怕是还真有几分胜算”华真阳嘴角含笑,吕道源的神通却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吕师第竟是修成这般神通,这四代宗门弟子第一人的名头,往后恐怕就要落到他的头上了”柳变龙脸色来回变化。 天衍仙宗四代第一人一直都是他,这般名头自然是风光无二,可是其中的压力也只有他一人知晓。宗门长老不止一次的提示他要儘快提升修为,宗门需要一个能够扛起大旗的大师兄,而不是一个堪堪在南海天骄榜排名三十一的大师兄。 “或许吕师弟真的能够肩负宗门崛起的重任!”心下一阵畅通,柳变龙对於吕源的快速起很快使適应起来。他知道首已的夫资不足以担此大任,现在有人能够替代自己,心中竟是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一般。 “吕道源此人一年前堪堪筑基初期,被我那叱魂术呵斥之下,身形甚至都无法稳定,这般短暂的时间,竟是修成这般神通,莫非这便是真正的天骄吗?”蓝岑婉一阵失落,原本她对於自身的天赋极为自信,可是看到吕源现在表现之后却是开始质疑自己。原本的心气也隨之消散些许。 场下眾人想法不一,肖灵鱼脸上露出崇拜神色,白羊峪则是懦懦不安,似乎后悔先前得罪过吕源。 “齐道兄,看来这剑灵珠要归我了,得到此珠,日后我去那阴阳剑宗走上一遭,那剑意之境怕是立时可成,顺利的话,十年內,我便可成就上品金丹”洛羽嘴角含笑,却是有失而復得之感,原本以为要输了的赌局,此刻竟是马上就要贏了,这让她如何不高兴。 “洛羽师妹还是莫要得意,那吕道源的三味真火虽是厉害,可是那太乙玄光罩也非同一般,此战胜负还犹未可知!”齐君临脸色有些不好看。 “那太乙玄光罩自然厉害,但是你以为那袁兵甲能够运用几分?相比下来, 那吕道源的三味真火御使起来却是游刃有余,怕是距离那真正的神通之法也是不远了”洛羽举目看向擂台,喷喷称讚。 “那我们便走著瞧!”齐君临怒火中烧,拳头狠狠地捏紧,好似想要捏碎什么一般。他那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台上的吕源,似乎想要从吕源身上看出一些不同出来。 擂台下方人头攒动,心思不一。擂台上方,也是灵气流转,真火漫天。吕源三味真火喷出,瞬间便將擂台周遭焚化。 那三味真火不愧是顶尖真火,刚刚喷出,便將整个空气灼烧。眨眼间便焚烧至那袁兵甲身前。 太乙玄光罩疯狂旋转,將那真火堪堪拦下! 袁兵甲脸色苍白,只是短短几秒钟时间,那太乙玄光罩的防御之能竟是消耗了自家真元的五分之一!若是再持续下去的话,怕是不要几个呼吸,自家就会因为防御真火,而被活活抽取真元而死! 此番变故却是给了他极大的打击,原本他以为吕源顶多和他修为相当,甚至是不如,可是吕源这般爆发却是让他意识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看著高悬於天,口喷真火,冷眼看向他的吕源,袁兵甲心下生出一丝畏惧, 隨之而来的便是嫉妒,不服的怒火快速膨胀! “吕道源,你当真以为修行成了三味真火便可以击败我了吗?我有太乙玄光罩,先天立於不败之地,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说话之间,袁兵甲胸中五气快速膨胀,竟是在御使太乙玄光罩的同时,同时御使自家的胸中五气进行作战! 要知道这胸中五气,积累极为困难,用掉一丝,结丹便会比別人慢上一线。 这般急功近利的御使胸中五气,显然是恨极了吕源! 庚金之气疯狂膨胀,转瞬便化作一柄通天利剑,此剑乃是五气根本,凝聚出来自是气势不凡,那袁兵甲嘴角怒斥,通天利剑自那天上挥舞而下,立时就要將吕源斩杀! “你不是要用真火將我烧死?怎的玩起这庚金剑气来了!” 吕源却是丝毫不惧,又是一大口灵气灌入腹胸,只见其腮帮鼓起,口中又是一道火蛇汹涌喷出,迎著那庚金剑气便烧了过去! 这三味真火,无物不烧,无物不焚。那通天利剑虽是凶猛,却终究是胸中五气所化,被那三味真火缠上,立时便灼烧起来。 瞬里啪啦,灵气燃爆的声音不绝於耳。 “这般胸中五气凝练通天利剑的法子真是厉害,若非三昧真火无物不焚的特效,我想要接下此剑,怕是还要伤些脑筋!”吕源这般想著,嘴角又是一张,一团团黑烟自口中汹涌而出,转瞬间就要將这擂台铺满! “那是何物?怎么这般怪异?!” 黑色烟雾瞬间充满擂台,台下一眾人当即纷纷发问。 “不好!”黑烟繚绕之间,瞬间突破那太乙玄光罩的防御,那袁兵甲一时不察,竟是被那黑烟迷了眼睛! “啊啊啊———” 三味真火的烟气何等厉害,便是那黑马嘍也没法抗衡,只一瞬间,团团烟气便冲入那袁兵甲的眼晴,而后快速渗入,转瞬便要进入对方脑海!一时间,场上充斥著袁兵甲的惨叫声音! 这三味真火烟气,具有极强的扰乱神魂的功效。到了此刻,吕源只需心神一动,便可扰乱对方神魂,而后將那太乙玄光罩轻易夺取! 袁兵甲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刺痛之余,竟是將自身真元全数灌入自家双眼,意图將双眼直接搅碎,从而脱离那黑烟困扰! 灵力灌入,眼部血管纷纷爆裂,那被迷住的双眼登时鲜血直流,却是被袁兵申切断了和自家肉身的联繫! 此时此刻,三味真火烟气对於袁兵甲的困扰已然消散,趁此机会,袁兵甲张口快速吐出一连串的音节! 这番音节自然就是那太乙玄光罩的御使口诀。原本这件法宝御使,只需要心神控制便可以了,可是这个时候,袁兵申却不得不吐出口诀。 原因有二,其一便是此法宝乃是宗门长辈临时赐予,超出了他现在的控制范畴,另外一个便是,袁兵甲此刻神魂剧痛,根本无法做到心如止水。所以只能凭藉口诀御使法宝! 口诀喊出,那太乙玄光罩快速转动,一团巨大旋涡在那天际浮现。原本还瀰漫在空气中的三味真火烟气开始被快速吸入! 连带著的,便是吕源喷出的三味真火火焰也被那太乙玄光罩快速吸入! “吕源,我有太乙玄光罩,你这真火马上就要被全部吸取了!” 袁兵甲哈哈大笑,眼角鲜血不断流出,显得不已。为了夺取此次胜利, 他胸中五气已然用掉一道,肉身双眼也被灵气撑爆。可谓是代价巨大,此番局势逆转,他自是疯狂大笑。 “你既是能收,我看看你能够收到何时!” 吕源冷哼一声,心下却是丝毫不慌,手掌一挥,一道赤金葫芦瞬间悬浮空中。隨著一道细风吹过,那赤金葫芦蹭蹭蹭的变大,不消片刻便化作房子大小! “到了这般时刻,这吕道源还祭出这法宝葫芦作甚?难道此宝也是具有那太乙玄光罩一般的能耐?” 场下眾人疑惑。 吕源也不拖拉,嘴角轻叱。只见那赤金葫芦屁股朝天,嘴部往下,呈现斜角三十几度。一边旋转,葫芦口中一边喷出大量金色火焰。 一只只巨型真火组成的火鸦扑闪著翅膀便向那太乙玄光罩飞去。 “那太乙玄光罩能够收取法术,那吕道源这般岂不是肉包子打狗?”场下修土满是不解。而后便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那赤金葫芦口中,巨大火鸦接连而出。向著那太乙玄光罩疯狂涌入,初时那袁兵甲还放肆大笑,嘲笑吕源不知好互。 可是当那火鸦飞出一千只以后,袁兵甲便开始惊恐起来!这火鸦竟是无穷无尽一般!他的真元却是即將耗尽了! “砰砰碎砰一一”无尽火鸦疯狂灌入,那太乙玄光罩终是无法继续收纳。数只火鸦尽数撞击到那袁兵甲身上。 一团团火鸦被高速凝聚,快速撞击在那袁兵甲身上,猛烈的灼烧和巨大的气流將那袁兵甲瞬间轰飞地面。 『妙妙妙!竟是运用无尽火鸦將这太乙玄光罩的收束之能尽数破掉,此人不但神通惊人,便是那法宝祭炼亦是超人一等!此番处理虽然不是那么完美,不过也算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了” 太一道宗的案儿前,齐君道双手拍掌,连连称讚,却是对於吕源颇为欣赏。 洛羽听闻此言,心下也是一喜,既然这齐君道都这般说了,那么吕道源的胜利怕是不会再有变数了,她不但为自家能够获取那一枚剑灵珠感到高兴,同时也为自己看人的眼光而感到高兴。 火鸦连番轰击,那袁兵甲身上几为已然四散爆裂,就在吕源准备给予最后一击的时候,耳边却是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此番比斗,到到此为止,吕师弟还请罢手吧”邢师兄快速登台,却是將那袁兵甲护在身后。 “邢师兄都开口了,我自是不会再出手”吕源识趣后退,却也没有强行出手的打算,这擂台之下上品金丹眾多,若是真的让他將人给杀了,岂不是打这些人的脸。(真出手也没有机会杀死人) 邢师兄含笑点头,护著那袁兵甲退下。 “这袁兵甲用了胸中五气和那太乙玄光罩,都输了这场比斗,输的真是冤枉” “都这般了,竟是还说冤枉?那吕道源的三味真火世间罕有,他刚刚若是果决一点的话,那个袁兵甲怕是连渣都要被烧没了” “那太乙玄光罩还在台上,这般法宝怕不是要便宜了那吕道源?” 台下一人惊呼,却是发现那太乙玄光罩还遗留在台上。 “此番斗法应该不能隨意收取別人的法宝吧?这吕道源若是將这法宝收了, 怕不是要打那灵台山的脸?”又有人质疑。 “打脸?这天衍仙宗和那灵台山本就闹得不可开交,不打脸才不正常吧?” “这吕道源倒也真是厉害,我看他斗法到最后,还是一副气定神閒的模样, 此番斗法,怕是根本就没有施展全力“如此说来?这吕道源在南海筑基天骄当中,怕是要能排到前十了吧?” 这般时刻,吕源自然也是看见了那太乙玄光罩,手中真元一动,就要向那法宝捲去。 就在此时,那太乙玄光罩上却是爆发出一道极为耀眼的光芒,隨后便是一道宏大声音自那太乙玄光罩上传出。 此宝乃是老道之物,小辈且住手吧宏大声音传出之时,吕源便下意识的散开那控制太乙玄光罩的真元,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法宝已然化作一团玄光,飞到那灵台山金行云身边了。 “此番斗法,天衍仙宗吕道源胜”邢师兄宣布胜局,吕源微微一笑,在那擂台上站定。 “齐道兄,这剑灵珠便归我了!”待到此时,结果已出,洛羽手中青光一扫,那剑灵珠落入手中,於此同时,那玄光宝镜也被她顺手寄在腰间。 齐君临眼角抽动,他和灵台山的卫战仙颇为熟识,知晓这袁兵申手中有此宝物,这才与那洛羽打赌,谁知到了最后,竟是输了赌注。 要知道那剑灵珠乃是阴阳剑宗所发,持此便可进入阴阳剑宗秘境。在那秘境当中,不但可以习得玄妙乃至更高级別的剑术,还有机会洗涤剑术,凝练剑意。 而凝练出剑意,便代表著剑修一道迈入了大剑修的境界! 领悟剑意的大剑修,在数量上,甚至和那上品金丹一般稀少!不过他现在却是不能反悔,此番打赌在眾目之下做出的,若是不將此珠交出,他的名声就此便会臭掉。这般利索交出,还能让別人信服於他。 “在下侥倖取胜,诸位可还有要指教的?”站在台上,吕源拱手四周,那一眾小宗弟子俱是回过头去。刚刚那三味真火的厉害眾人才刚刚领教,如何愿意上台再去一战。 “灵台山的诸位师弟可要与我一战?”等候半日,台下眾人皆是不愿上来, 吕源便將矛头直接指向那灵台山方向。 如此一来,灵台山方向的弟子顿时炸锅,那卫战仙瞬间站起,就要往擂台衝来。场上眾人见此情形,皆道又有好戏看了。 然而那卫战仙只是奔走到了一半,便被那金行云给喝止了下来,而后愤愤不平的站在自家师兄身后。 “吕师弟,此番既是无人与你斗法,这第一场便算你胜出,此间宝物眾多, 你且选择一项作为那胜利的奖赏”邢师兄见此,宣布吕源胜出,而后便是让吕源去挑选一件修行宝物。 “我要三一真水” 吕源自然也不客气,他虽然全都想要,不过思考片刻,还是选取了那齐君道给出的那一瓶三一真水,吕源水气朝元凝练颇为薄弱,需要水系相关的天材地宝才能將水气朝元快速推进,他已然修行了师祖传授的《太一玄水诀》,控水之能自是不弱,再有这三一真水,水气朝元怕是指日可待! 邢师兄自无不可,对著吕源一番勉励之后,便再次登上擂台。 “诸位还有谁愿意做这守擂之人” 邢师兄还在继续主持真传法会,吕源则是迴转到了台下。 “吕师兄,此番法会,你当真是出够了风头!”肖灵鱼俏生生的往吕源身边一站,脸上满是倾慕之色。原本她就因为吕源的长相而颇具好感,此时再见吕源在台上大展神威,则是越发欢喜。 “不过是灵台山的一个核心弟子罢了,又不是那卫战仙,小鱼儿莫要如此激动”吕源老神在在,却是並不觉得此事值得炫耀。 “师兄你太谦虚了,我刚刚看到那卫战仙也想上台的,最后不知什么原因, 竟是没有上去,估计是怕了你的神通!”肖灵鱼有些兴奋,声音颇有些大。 那卫战仙距离这边不过几丈,自然是將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脸色气的发黑,却是无可奈何。 “吕师弟,你既是有这般战力,日后这宗门四代弟子第一人的位置便交由你吧”站在一侧的柳变龙味味半天,终於走了过来,却是打算將那第一人的名头给让出来。 “如此便谢过师兄了”吕源微微拱手,而后便是一阵感慨,原本一直想要爭取的四代第一人的名头,竟是这般快便实现了。不知道自家师祖得知此事,会不会感到欣慰。 几人一番交流,华真阳也勉励了吕源一番。擂台上一眾元婴宗门和那金丹金丹宗门修士在相互比斗,只是那斗法较之吕源那场斗法却是要逊色了许多。 吕源在下面看的也是颇为无聊,一个俏丽的身影却是悄然出现在吕源身后。 吕源虽是在观看擂台比赛,可是那神识也並未放鬆警惕,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身后有人。 “吕道兄,久仰久仰”洛羽脸上露出一丝甜美的微笑,此番吕源让她得胜, 她心中一动,却是有了和吕源结交一番的心思。 “原来是羽化仙宗的师妹,不知道找我何事?”吕源看向来人,只见她年岁不大,面容姣好,眉目灵动。一看便觉得嫻雅秀美,其人行走之间,周身五气滚动,已然天成,似有那返璞归真之感,竟是要达到那五气朝元境界一般。 即便如此,吕源也是直接喊別人师妹,倒不是自尊心作祟,纯粹是眼前的这个师妹长相太过幼態,师姐属实喊不出口。 “今日看到吕师兄大显神威,便想来认识一下吕师兄,同时也有一事想要求吕师兄帮忙”洛羽见吕源喊自己师妹,虽是有些不適,却也没有反感,只道吕源年岁应该比自己大。 “哦?吕某修为浅薄,怕是不能帮到师妹”吕源哪里肯直接答应,他又不是没有见过美女,哪里会因为对方的一两句恭维就出手帮忙。 “师兄肯定能够帮到我”洛羽观察吕源神情,见对方似有推脱之意,当即知晓这吕源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隨后手掌一番,却是將那齐君临输给她的那颗剑灵珠给取了出来。 “师妹这是何意?” 吕源眉头微皱,对方取出的剑灵珠虽是有些玄妙,可是上面的气息还並没有到打动吕源的程度,除非这剑灵珠本身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用处。 “此珠乃是剑灵珠,乃是阴阳剑宗修行秘宝,持此珠,便可进入阴阳剑宗的神剑峰,在那神剑峰上,有玄妙级別和人仙级別的剑诀,也有那洗炼剑术,凝练剑意的秘境,更有那提升飞剑,和炼製剑丸的秘法“总之,只要有著剑灵珠,便可进入那阴阳剑宗的神剑峰,就有机会获得以上种种机缘”洛羽此话说完,而后诚恳的看向吕源“我观师兄有那剑仙之姿,剑术修为应是不浅。师兄只需要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我便可將这剑灵珠送给师兄” “哦?只需帮师妹做一件事,便送出这枚剑灵珠?洛师妹有此好事,何故便宜他人”吕源这边还未回答,便有一个身著水火道袍太一道宗弟子走来,其人五官俊美,气质洒脱,偏偏那眉宇间的桀驁之色却是毫不掩饰。 “既是如此,洛羽师妹还是和这位道兄商量去吧”吕源也不愿搅合两人的事情,他敏锐的感觉到这男子对自己带有细微恶意,却是不知从何说起。 “吕师兄一一”洛羽颇为焦急,就要喊住吕源,那太一道宗的弟子却是皱著眉头道:“道兄?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叫我道兄?” 第184章 巨灵神像,火烧太一(求订阅) 第184章 巨灵神像,火烧太一(求订阅) “阁下何意”吕源脸色冰冷,却是不似先前那般温和。 “何意?区区小宗弟子,不会以为打贏了一两场擂台赛便有资格和我称兄道弟?你当真以为自己有那三昧真火便了不得了?”齐君临下顎微抬,脸上满是不屑。他之所以这般针对,便是因为吕源此次贏得胜利让他输掉了那枚剑灵珠。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那洛羽师妹竟是还要將那剑灵珠送给对方,这才是他不满的原因。 “和你称兄道弟?便是你要和我结交,也要看看我愿不愿意”吕源冷冷一笑,“你说的倒是不错,我这三昧真火,真箇就是了不得,你若无事,便快些滚开吧”吕源也不惯著对方,修成宿命通之后,他即便不去刻意施展,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谁对他有恶意。 这个太一道宗的弟子脸上的恶意都要化作实质了,吕源哪里还愿意惯著对方。 “你这般低贱之人,竟是这般不將我放在眼里!”齐君临哪里想到吕源竟是这般暴躁,一言不合就让自家滚开,顿觉脸上火热,“你想死不成!” “嘰嘰歪歪,哪来这般多的废话!”吕源这句话刚说完,嘴巴便是对著那四周猛地一吸。 噼里啪啦周遭灵气却是猛然翻滚,快速向著吕源的腹中匯聚。吕源怒斥一声,双眼圆瞪,嘴巴一张,便有一团赤色火焰从那口中喷出! “呼呼赤色火焰快速发热发烫,周遭的空气瞬间沸腾。一团团赤色流光在吕源身周缓缓流转,直將吕源渲染成一个掌控火焰的神明! “不好!” 齐君临身为太一道宗的核心弟子,一身修为已然达到筑基圆满境界,便是那朝元境界,也修到了四气朝元。无论是感知还是反应都是那筑基当中的顶尖一批。 吕源突然吸气,他便已然警觉,身上一道白光绽放,將自己裹成一尊乳白的光球,这便是其身上的法宝级別法衣“真金宝衫”的护体光芒! “真金宝衫”乃是深海真金熬炼打造而成,具有那庚金特效,既能护住周身,又能激发庚金之气伤人。 然而他这护体神光刚刚生成,吕源喷出的火焰已然灼烧到了他那法衣光芒上面。 “滋滋光照颤动,三味真火的高温特性瞬间便將那护体神光烧掉大半!齐君临心下一凝,就要有所动作,吕源的方向却是又有一道微风吹来,却是那团团黑烟也紧跟过来! 真火烧来,黑烟滚来! 只一瞬间,齐君临便落入下风!此时此刻,齐君临心中恼火,愤恨,种种情绪不一而足,最终却是化作一股凶戾之气直衝心头! “吼一”齐君临做大狮子吼,想要凭藉自身浑厚的真元將那三味真火和黑烟倒卷回去,於此同时,周身的真元快速的灌入自己的“真金宝衫”,想要凭藉这宝衫抵挡片刻! 然而,这三昧真火,岂是那般容易阻挡的,那真元狮子吼,只是让那三昧真火颤动一下,隨即继续向著那真金宝衫烧去! 齐君临羞怒,只恨自家没有先下手为强!真火一烧,竟是那宝衫烧出一个大窟窿,腰间內衫露出,就有一团绿色光芒闪烁。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此光闪烁,吕源识海深处的赤金葫芦陡然一动,开始颤动起来,却是遇到了自家需要之物。 齐君临羞怒之余,手掌一翻,就要激发自家的法宝! “且住!” 两人从见面到交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原本还在那观看场上斗法的几家真传,顿时將那神识都聚到此处。 吕源只觉周身似是被一股无形巨力笼罩,四肢百骸全数都好像被那绳索捆住一般, 时之间,竟是动弹不得! 紧接著压过来的,便是那一团团被喷出的真火和烟气,此刻竟是被一股巨大灵气倒卷而回,直接往吕源这边席捲过来。 伴隨而来的,还有那炫白光芒,从那天上压下,冥冥之中,竟是给吕源一种天崩地裂之感,原本僵住不动的身形被瞬间压弯,转瞬便要將吕源压服跪下! “太一道宗音是这般以大欺小!” “若是给我时间,我必然让这太一道宗后悔今日所为!” “我不服!!” 吕源满是恨意,今日之事!他日后必將报之! “齐君道,欺负我家师弟算什么本事!”温厚的声音响起,却是那华真阳灵气狂卷, 將那真火烟气尽数甩向天空,原本压向吕源的炫白之光也被他反手擒住,而后推回。 宽厚高大的身形挡在吕源身前,好似一座高山,將前方所有危机全数挡下。 “华真阳,你家师弟这般无法无天,意图真火烧杀我宗弟子,莫不是想要和我太一道宗宣战!”齐君踏步凌空,俯视往下,神色张狂无比,全无之前那和善意味。 “太一道宗?拿太一道宗压我?你齐君道若是真有本事,便和我去那外海做过一场!”华真阳手中金杆一甩,遥指外海,气势磅礴,却是丝毫不逊色於那齐君道,甚至还隱隱有所超出! “小宗小修,竟是这般狂妄!”齐君道继续呵斥,却是没有去那外海的打算。 “两位且给我宗一个面子,莫要因为小事伤了和气” 邢师兄身形转动,转瞬便至两人中间,快速將两人隔开。只见他眉心紧蹙,却是颇为恼火。 “师兄,此人偷袭我在先,不能饶过他!” 齐君临脸带阴鬱,却是不愿就此罢休。就在此时,又有一道身影急速赶至,却是那身披盛装吕金玲,只见她脸色阴沉,站在吕源身旁,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邢师兄看见吕金玲的动作,心下却是一沉,这般举动却是將他架到火上烤了,他能说什么?难道向眾人皆解释,这吕道源是吕金玲的侄子,吕金玲此然举动,全部都是自身行为,和宗门无关? 这般解释,岂不是明摆著告诉大家,他九宫山怕那太一道宗吗?这样说了,吕师妹怕是对自己也会怨恨。这般想著,邢师兄竟是直接当做没看见吕金玲一般。 “既是如此,我便给九宫山一个面子,华师兄,下次还是看好自家弟子,莫要让他隨意出来伤了人!” 齐君道自然不是那没有眼力见的人,气愤之余却是对九宫山极为不满,什么时候天衍仙宗和这九宫山竟是有这般交情了? “齐师弟也和自家师弟交代下,莫要胡乱挑衅,须知我这师弟虽是讲理,他那真火却是不讲理的!”华真阳老神在在,他打量了一番自家师弟,见吕源並未吃亏,心下稍安。 “哼九宫山一番调和之后,两家握手言和,只是那气氛却是变得不如何融洽了。 齐君临跟隨自家师兄回到案几那边,临走之时还颇为怨恨的看了眼吕源,显然是將吕源给恨上了。 此事发生,洛羽顏为忐忑,她也没有想到事情竟是会有这般变化,原本打算找吕源帮忙的心思也淡了。 “吕师兄,我倒是没有想到那齐君临竟是这般的人, 那帮忙之事不如就此做罢” “洛羽师妹且慢,这剑灵珠我很有兴趣,不知道你所说的帮忙之事,到底是何事?” 原本吕源还不愿意掺和这件事,现在他却是不愿放手了。 便是此事他无法做到,也不会让那齐君临有机会將这剑灵珠拿去。只要那个齐君临不舒服,那么他便舒爽。 “师兄答应我帮忙了?”洛羽抬头,脸上满是惊喜。 “师妹且先说来听听,我再做考虑”吕源也不承诺,只是模稜两可的让对方先说具体事情。 “既是如此,师兄便听我一一道来”洛羽整理一下,隨即道“在我宗五千里外的一处地界,有一处上古真君洞府,我前些年已经探索过几次了,在其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处洞府,蕴含各种阵法机关, 想要进入內部,则是需要破除这些机关阵法” “师妹怕不是找错人了,我於那机关阵法全无了解,怕是帮不到你了”听闻对方所言,吕源出言道。 “师兄且听我说完,那阵法机关,洛羽不才,破解起来,虽是费力,却是能够勉力为止,倒是其中的一道关卡,却是和阵法无关,我多次试图通过,却是始终没有进展。此处关卡,却是需要吕师兄帮忙了” “不知是什么关卡?”吕源心下微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见到吕源神情,罗阳微微一笑,肯定道“看来师兄也猜到了那处关卡是什么情况了, 不错,那处抵挡便是一处神火通道,那处通道绵延数十里,其中真火灵火防不胜防,寻常修士想要度过,绝无可能” “也不尽然吧?不是有那火綬仙衣,穿著此衣也不能度过那处神火通道吗”吕源反问道。 “此法我自然试过?下品法宝级別的火綬仙衣,根本无法抗住那神火焚烧侵蚀”洛羽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顏为忌惮之色,显然是在那神火通道中吃了不小亏。 “既是如此,洛羽师妹的这个忙我帮定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那神火通道產生了兴趣,他修行的是《太乙至阳真法》,本身更是具备那金乌变化和金阳之体,便是什么报酬都没有,那神火通道也应当能够给他不小的收穫。况且还有剑灵珠可以拿。 “既是如此,这剑灵珠便先交给吕师兄了”洛羽也是豪爽之人,白生生的小手一挥, “师妹且先说来听听,我再做考虑”吕源也不承诺,只是模稜两可的让对方先说具体事情。 “既是如此,师兄便听我一一道来”洛羽整理一下,隨即道“在我宗五千里外的一处地界,有一处上古真君洞府,我前些年已经探索过几次了,在其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处洞府,蕴含各种阵法机关,想要进入內部,则是需要破除这些机关阵法” “师妹怕不是找错人了,我於那机关阵法全无了解,怕是帮不到你了”听闻对方所言,吕源出言道。 “师兄且听我说完,那阵法机关,洛羽不才,破解起来,虽是费力,却是能够勉力为止,倒是其中的一道关卡,却是和阵法无关,我多次试图通过,却是始终没有进展。此处关卡,却是需要吕师兄帮忙了” “不知是什么关卡?”吕源心下微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见到吕源神情,罗阳微微一笑,肯定道“看来师兄也猜到了那处关卡是什么情况了, 不错,那处抵挡便是一处神火通道,那处通道绵延数十里,其中真火灵火防不胜防,寻常修士想要度过,绝无可能” “也不尽然吧?不是有那火綬仙衣,穿著此衣也不能度过那处神火通道吗”吕源反问道。 “此法我自然试过?下品法宝级別的火綬仙衣,根本无法抗住那神火焚烧侵蚀”洛羽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颇为忌惮之色,显然是在那神火通道中吃了不小亏。 “既是如此,洛羽师妹的这个忙我帮定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那神火通道產生了兴趣,他修行的是《太乙至阳真法》,本身更是具备那金乌变化和金阳之体,便是什么报酬都没有,那神火通道也应当能够给他不小的收穫。况且还有剑灵珠可以拿。 “既是如此,这剑灵珠便先交给吕师兄了”洛羽也是豪爽之人,白生生的小手一挥, “师妹且先说来听听,我再做考虑”吕源也不承诺,只是模稜两可的让对方先说具体事情。 “既是如此,师兄便听我一一道来”洛羽整理一下,隨即道“在我宗五千里外的一处地界,有一处上古真君洞府,我前些年已经探索过几次了,在其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处洞府,蕴含各种阵法机关, 想要进入內部,则是云要破除这些机关阵法” “师妹怕不是找错人了,我於那机关阵法全无了解,怕是帮不到你了”听闻对方所言,吕源出言道。 “师兄且听我说完,那阵法机关,洛羽不才,破解起来,虽是费力,却是能够勉力为止,倒是其中的一道关卡,却是和阵法无关,我多次试图通过,却是始终没有进展。此处关卡,却是需要吕师兄帮忙了” “不知是什么关卡?”吕源心下微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见到吕源神情,罗阳微微一笑,肯定道“看来师兄也猜到了那处关卡是什么情况了, 不错,那处抵挡便是一处神火通道,那处通道绵延数十里,其中真火灵火防不胜防,寻常修士想要度过,绝无可能” “也不尽然吧?不是有那火綬仙衣,穿著此衣也不能度过那处神火通道吗”吕源反问道。 “此法我自然试过?下品法宝级別的火綬仙衣,根本无法抗住那神火焚烧侵蚀”洛羽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颇为忌惮之色,显然是在那神火通道中吃了不小亏。 “既是如此,洛羽师妹的这个忙我帮定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那神火通道產生了兴趣,他修行的是《太乙至阳真法》,本身更是具备那金乌变化和金阳之体,便是什么报酬都没有,那神火通道也应当能够给他不小的收穫。况且还有剑灵珠可以拿。 “既是如此,这剑灵珠便先交给吕师兄了”洛羽也是豪爽之人,白生生的小手一挥, “师妹且先说来听听,我再做考虑”吕源也不承诺,只是模稜两可的让对方先说具体事情。 “既是如此,师兄便听我一一道来”洛羽整理一下,隨即道“在我宗五千里外的一处地界,有一处上古真君洞府,我前些年已经探索过几次了,在其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处洞府,蕴含各种阵法机关,想要进入內部,则是需要破除这些机关阵法” “师妹怕不是找错人了,我於那机关阵法全无了解,怕是帮不到你了”听闻对方所言,吕源出言道。 “师兄且听我说完,那阵法机关,洛羽不才,破解起来,虽是费力,却是能够勉力为止,倒是其中的一道关卡,却是和阵法无关,我多次试图通过,却是始终没有进展。此处关卡,却是需要吕师兄帮忙了” “不知是什么关卡?”吕源心下微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见到吕源神情,罗阳微微一笑,肯定道“看来师兄也猜到了那处关卡是什么情况了, 不错,那处抵挡便是一处神火通道,那处通道绵延数十里,其中真火灵火防不胜防,寻常修士想要度过,绝无可能” “也不尽然吧?不是有那火綬仙衣,穿著此衣也不能度过那处神火通道吗”吕源反问道。 “此法我自然试过?下品法宝级別的火綬仙衣,根本无法抗住那神火焚烧侵蚀”洛羽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颇为忌惮之色,显然是在那神火通道中吃了不小亏。 “既是如此,洛羽师妹的这个忙我帮定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那神火通道產生了兴趣,他修行的是《太乙至阳真法》,本身更是具备那金乌变化和金阳之体,便是什么报酬都没有,那神火通道也应当能够给他不小的收穫。况且还有剑灵珠可以拿。 “买且n化文寻生雨牛衣公口而同了”收可雨出且宫市之白生生的川、王探“师妹且先说来听听,我再做考虑”吕源也不承诺,只是模稜两可的让对方先说具体事情。 “既是如此,师兄便听我一一道来”洛羽整理一下,隨即道“在我宗五千里外的一处地界,有一处上古真君洞府,我前些年已经探索过几次了,在其中得了不少好处” “那处洞府,蕴含各种阵法机关,想要进入內部,则是需要破除这些机关阵法” “师妹怕不是找错人了,我於那机关阵法全无了解,怕是帮不到你了”听闻对方所言,吕源出言道。 “师兄且听我说完,那阵法机关,洛羽不才,破解起来,虽是费力,却是能够勉力为止,倒是其中的一道关卡,却是和阵法无关,我多次试图通过,却是始终没有进展。此处关卡,却是需要吕师兄帮忙了” “不知是什么关卡?”吕源心下微动,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见到吕源神情,罗阳微微一笑,肯定道“看来师兄也猜到了那处关卡是什么情况了, 不错,那处抵挡便是一处神火通道,那处通道绵延数十里,其中真火灵火防不胜防,寻常修士想要度过,绝无可能” “也不尽然吧?不是有那火綬仙衣,穿著此衣也不能度过那处神火通道吗”吕源反问道。 “此法我自然试过?下品法宝级別的火綬仙衣,根本无法抗住那神火焚烧侵蚀”洛羽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颇为忌惮之色,显然是在那神火通道中吃了不小亏。 “既是如此,洛羽师妹的这个忙我帮定了!”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对那神火通道產生了兴趣,他修行的是《太乙至阳真法》,本身更是具备那金乌变化和金阳之体,便是什么报酬都没有,那神火通道也应当能够给他不小的收穫。况且还有剑灵珠可以拿。 “既是如此,这剑灵珠便先交给吕师兄了”洛羽也是豪爽之人,白生生的小手一挥, 那吴师兄却是对齐君临的过往了解颇为透彻,一眾玉泉山弟子听闻此言,俱是生出兴奋神色,却是想要趁此机会,和那天衍仙宗斗上一斗。 “诸位师弟师妹,且往后去,在后方替我掠阵” 看见那太一道宗的弟子飞来,吕源回头吩咐一番,隨即身形一展,那游龙飞剑呼啸而出。金色在那天际上下翻飞,左右穿梭,似是兴奋异常! “吕道源,此番没有你家大人在场!我看你还往哪逃!”齐君临和几个同门遁速极快,不一会儿便飞至吕源等人前方百米处,知道吕源的三昧真火厉害,此刻这齐君临倒是学乖了,在远处便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齐君临此话刚刚说完,吕源却是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却是被那齐君临顛倒是非的做法给气笑了。 “吕道源,你笑什么”齐君临脸色一愣,隨即阴沉下来,眼前这人果然是囂张,竟是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里,死到临头,儘是还这般嘲笑自己。 “笑什么,自是笑你顛倒黑白,方才若非齐君道护著你,你早就被我烧成一团黑灰了,哪里还有机会在这里大言不惭?” “我吕道源自然见人也是不少,你这般的无耻之徒,我倒是从未见过,当真是恬不知耻,胡搅蛮缠”吕源止住大笑,脸上满是冷色。 小子,找齐巾元三是你况的这股,与言如黄,如比巧漫找家帅元,当具久北!”齐君临还未说话,身后的萧楠林却是突然窜了出来。 这萧楠林是个颇为厉害的人物,也是太一道宗核心弟子,排名虽然不像齐君临那般有著二十五名之高,却也並非最后,排在宗內核心弟子序列八十九名! 他一出手,便用真元催动一口下品法宝级別的飞剑,呼啸而出,剑气苍茫,狠狠地向著吕源劈来... 第185章 名传南海,故时旧人 第185章 名传南海,故时旧人 吕源先前早有防范,对方飞剑劈开之时,那空中的游龙剑便瞬间分化。吕源那分光无形剑诀已然修炼圆满,更是修炼出法种。 一经激发,便化作数百道剑光,真元运转,一道道剑气雷音轰鸣响起。游龙飞剑和对方的飞剑轰然撞上。 当一一当一一当接连几声巨响,游龙飞剑或劈或砍,撞得对方飞剑连连后撤,连续四声响动之后,对方的下品法宝飞剑竟是被硬生生的斩出一道裂缝。 首战失利,那萧楠林脸色一暗,便有血丝从那嘴角流出。见到这般情形,那太一道宗方向,除却那齐君临之外,竟是又有两人窜出。各自祭出一柄顶尖灵器飞剑,真元狂吐,狠狠催动,联合那萧楠林一起,组成阵势向著吕源同时攻来。 “三才剑阵” 为首的萧楠林眼光闪动,狂呼一声,而后便示意自家的两个同门一动运用此剑阵。另外两人和那萧楠林显然是配合过多次,在那萧楠林喊话之后,身形快速转动,各成椅角之势,將那萧楠林拱在前方。三道飞剑,一柄下品法宝带著两柄极品灵剑,带著无穷声势,向著吕源飞来。 这三人,修为实力较之那齐君临是差上许多,那萧楠林的实力强则强矣,也只是將將到达三气朝元的境界,另外两个弟子,实力则是要差上许多,只有那一气朝元的境界。 这般三人,单纯比较实力对话,怎么都不可能是吕源的对手(吕源和齐君临旗鼓相当),可是三人凭藉那三才剑阵的位置,竟是將那飞剑舞动的极为巧妙。 借力打力,三剑齐发,剑气流转,首尾衔绕。连续数波剑气先后斩出,竟是將吕源斩出的百道剑气尽数挡住!甚至还有那余力趁势向吕源杀来! “好好好,此事本是我和那齐君临的私人恩怨,你等既是想要强出头,那么我也便不客气了”吕源心中杀机浮现,原本这恩怨只是他和齐君临之间的事情, 这几个人却是急著送死,那么也不能怪他了。 至於说斩杀太一道宗的弟子是否会得罪太一道宗,引得那太一道宗的追杀? 吕源却是之以鼻,那太一道宗虽是厉害,想要伸手到南海来却也不易,只要他又不去那神州大陆。如何会怕对方。 而且,眼前之事乃是对方挑起,便是说破天去,也是自己占理。对方背景虽大,可是他吕源也不是好惹的! 若无霹雳手段,自己还如何求那长生之道! 杀机涌动,吕源真元一滚,而后再次激发,右手顺著自家葫芦一摸,一道黑白玉佩出现在手中。 那玉佩经由吕源真元催化,在那空中快速旋转,很快便形成那黑白旋涡。与此同时,吕源那分光无形剑诀再次演化,天空再次浮现,此次演化出来的却是只有三柄飞剑! 这般演化的飞剑,无论是凝实程度还是凌厉属性,俱是远超从前。三道飞剑呼啸而去,化作阵阵雷霆,向那三人快速杀去! “可笑至极,先前的数百道剑光尚且不是我等对手,这三道剑光又怎么可能击败我等!”萧楠林冷冷一笑,和其余两位太一道宗的弟子各自喷出一道真元, 將自家的飞剑瞬间加持,而后迎著吕源便杀了过来! “死来!” 吕源等的就是这一刻,一道神识快速勾连那天空阴阳玉佩,另外几道神识则是勾连那游龙飞剑。只见那天空黑白气旋猛然旋转,而后爆发强大吸力,那迎看吕源飞来的三道飞剑,顿时便有两道被收入那黑白旋涡当中。 只留那一道下品法宝飞剑还在那苦苦支撑! “刷一一就在几人愣神的空閒,那游龙飞剑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剑合一。只一下,便將没入那萧楠林的身体之中! “不!” 后方原本还老神在在的齐君临顿生绝望,在其惊呼之声中,萧楠林的身躯猛然颤动,而后快速龟裂,游龙飞剑迅速翻转,却是將那萧楠林肉身直接斩成数块!剑光闪过,那萧楠林的肉身,顷刻间便化作一团肉泥。 太一道宗核心弟子,萧楠林,被吕源一剑斩杀! 杀了这萧楠林,吕源便和这太一道宗结下了仇怨!日后自然会有那萧楠林的亲朋好友来寻自己报仇,便是那太一道宗,日后怕是也会將自己列入必杀名单! 不过,吕源也知道,就算是他不杀这萧楠林,他和这太一道宗的梁子也是要结下的,这齐君临和萧楠林都是抱著击杀自己的心思来的。对方自承灵北西州第一大宗弟子,觉得杀了自己也不会有问题! 除非自己引颈自戮,不然今日之事必是无解! “既然已经是死敌,那么便无需留手!” 刚刚那些念头不过是电光火石间的相法,那萧楠林瞬间被斩成肉泥,三才剑阵的另外两人顿生惊惧,对视一眼后,快速向后遁去。 可是吕源哪里会放任对方这般离开,游龙飞剑连连闪动,转瞬便要將两人斩杀! 就在那两道剑光即將將那两人斩杀之际,后方的齐君临却是匆忙赶至。真元狂吐,而后化作那一道道庚金剑气將吕源的游龙飞剑挡下。 两个太一道宗弟子亡魂尽冒,本以为自己即將死去,谁知竟能逃得性命。脸上皆是惨白之色。 “吕道源,你找死!竟然杀我太一道宗核心弟子!竟是便是你的死期!”匆忙护住自家师弟,齐君临脚下却是不停,手掌一翻,转瞬之间,上方冒出一道金光闪耀的天河,这天河流淌在空中,顷刻间便化作一个神灵巨掌。朝著吕源强势压来! “好强的法力!我竟是小瞧他了!” 吕源一惊,而后快速后撤。 只见那金光化作的天色,波涛汹涌,那神灵的手掌伸出,遮天蔽日,法力无穷! 那巨型手掌压下,手中灵气轰然爆鸣,吕源快速后撤,却是对那巨型手掌惊惧异常! “那是何等秘法,竟是有若天神一般?这般的术法,怕是那仙法也不过如此了吧” “你懂什么,这术法便是那齐君临自上古洞府中获取的巨灵神將那获取的传承,传闻此传承,威力惊人。” “那齐君临自从修行了那传承之后,便有了那无穷神力,那神力可演化神灵模样,劈山通河,不在话下,天空这巨掌,便是那劈山神通!” 玉泉山弟子原本见那吕源转瞬斩杀一人还颇为犹疑,此刻看到那齐君临使出那劈山神通,顿时精神一震,却是向著柳变龙即便飞了过去。 吕源这边疯狂奔走,那神灵手掌速度却是更快,只一瞬间,便从那天际落下,狠狠拍向吕源。 “游龙剑!” 心念转动,吕源疾呼,匆忙御使那飞剑向著那神灵巨掌斩去,然而那巨掌並非实物,乃是能量所化,剑光连斩之下,竟是一丝迟滯都未曾做到。 砰的一声,巨掌轰然落下,却是一把將吕源的手臂给砸到,大片血肉快速红肿,若不是吕源提前预警,施展遁法,怕是整个人都要被那巨掌砸成肉泥! “来!” 巨掌又要拍来,吕源快速飞遁,念头一动,却是將那大葫清气决快速预转, 那赤金葫芦快速旋转,而后大团清气快速流淌,化作一团青光,將吕源团团围住,包裹严实! “轰一一”神灵巨掌自天而降,將包裹吕源的青色光茧轰然拍下,后来更是將那地面足足压下数米,这才停止攻击! “吕道源,你的命倒是硬的很!这样都打不死你!”齐君临遥遥看向那地面,只见那青色光茧已然暗淡数分,原本还气势昂扬的吕源此时却是显得灰头土脸起来。 “齐君临!” “怎么,你要求饶?” 齐君临高立空中,神情满是阴狠,他以为吕源叫喊自家姓名是为了求饶,然而这般呼应之下,心神便是一阵激动,隨后胸口一团白光闪过,却是那宗门庇护之光! 太一道宗核心弟子,都会將自家神魂留一丝在宗门,化作魂灯。根据那魂灯,宗门可以判定自家弟子的生死与否,除却这个功能之外,这魂灯给予自家弟子以庇护,拥有那搅浑天际的效果。 像是那指名道姓的神通,和那些外门邪道通过姓名诅咒的邪术,却是对那这些弟子无效了。 吕源腮帮鼓起,却是想要趁著呼名术生效时间將那三味真火喷出,然而那齐君临竟是不受丝毫克制一般,继续將那手掌拍下! “此人竟是不受我那呼名术影响!”吕源一惊,而后再次遁走,那神灵手掌挥舞带起的罡气,划出阵阵爆鸣,凭藉那青色光盾,吕源再次抗住一击。 “你若是只会这般躲避的话,今日你怕是必死无疑!” 那齐君临修为已然筑基圆满,修行功法更是传承上古,这般天之骄子,在神通无法奏效的情况下,吕源和其对抗竟是越发的艰难起来。 喻那神灵巨掌看似硕大,然而他那速度也是丝毫不逊色,追逐著吕源在那玄冰宫广场上连番逃窜。 “定!” 赤金葫芦急速转动,一团青光射出,將那即將压下来的手掌瞬间迟滯。 吨趁此机会,吕源腮帮鼓起,真元滚动,那三昧真火神通终於激发,向著那齐君临快速烧去! 感知到自家手掌被迟滯,那三味真火眼见著便要烧来,齐君临脸色一变,却是不復刚刚那般从容,竟是如同先前的吕源一般,在这玄冰广场快速遁逃起来。 躲开那三味真火之后,齐君临心思转动,又要御使自家的神灵巨掌,向吕源抓去,可是他那巨掌还未伸出,便又有一团青光射来。 神灵巨掌被迟滯之后,紧接著便有一团真火向著自家喷来! 转瞬之间,形势逆转! 却说吕源和那齐君临在那斗法,那玉泉山的一眾人则是快速向著柳变龙几人飞遁过去,那玉泉山的弟子实力和灵台山应该是不相上下,不过这次玉泉山来的弟子並不是核心前列,所以实力並不是那般的强。 不过凭著人数数量,玉泉山弟子和柳变龙几人刚一交手,便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九人和四人斗法,柳变龙一人应对三人,其余几人则是周边都围著两人,除却蓝岑婉稍显轻鬆之外,其余几人竟然都是惊险异常! “嗡一一” 齐君临在那玄冰广场快速遁走,吕源腮帮鼓起,对著他逃遁的方向便是一团火焰喷去。 “师兄!这玉泉山太过难缠,快来救救我等!”却是那肖灵鱼大声疾呼,原本她的身边是围著两人的,那个时候虽是惊险,可是还能够勉力支撑。 可是那原本围攻柳变龙的三人中的一人,不知出於什么想法,竟是突然放弃了那柳变龙,反而集中攻击起她来了! 原本这肖灵鱼便险死还生,艰难支撑。变做三人围攻之后,不消片刻便被灵光接连击中,一身实力顷刻间便十去四五! 吕源原本还在那追杀齐君临,口中自有一口真火含住,可是那齐君临遁法神速,吕源虽是追逐,却是无法將其灼烧,三味真火还还只是小神通,速度和追索之能还是太弱。听闻自家师妹求救,吕源真元一转,却是化作一团遁光向看那肖灵鱼的位置衝去。 吕源遁速何其之快,只一瞬间,其人便出现在那肖灵鱼身前五丈位置。看到自家师兄飞来,肖灵鱼姓举目看去,两人视线一对,肖灵鱼心领神会,快速向后遁逃。 “呼—— 那玉泉山的弟子原本还在纳闷,隨即便觉大祸临头,而后便见漫天火焰烧来,却是逃无可逃,躲无可躲!竟是只有硬抗。可是那三味真火又岂是那般容易抵御的,短短两个呼吸,三人便眼前一黑,化作那真火的养料。 吕源这般匆忙赶来,真火喷出,却是一瞬间便烧杀三人! “那吕道源当真霸道!” “竟是在和那太一道宗的齐君临斗法空閒,还去烧杀了几个玉泉山的弟子, 这个吕道源的三昧真火,真的就这般厉害?” “事实就在眼前,此人虽然五气凝练不多,可是那真火却是极难应对,只要被那真火碰上,不消片刻便要化作灰灰,以后这南海海域的天骄榜,必然有这吕道源一席之位!” 吕源此举自然是引起了广场其余修土的议论,一眾南海修土,已然將吕源化作那筑基顶尖之列。今日之事,他们会宗之后便要去传唱,吕道源的名声必然將会在南海海域传开! “快去找郭道玄师兄,快些走!”玉泉山那为首的吴师兄眼见那吕道源杀来,心神慌乱,隨即招呼自家师弟向那外间逃去,竟是直奔那九宫山深处去寻自家师兄庇护去了。 “齐君临,你还要逃吗!” 见那玉泉山的弟子逃走,吕源身形一转,遥遥望向那齐君临。 “吕道源,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齐君临脸色阴鬱,却是没有想到这吕道源竟是这般难缠,对方那赤金葫芦拥有那迟缓定身之法,其人的三味真火神通更有焚烧一切之能。 自己的诸般术法和其对上,竟是一丝便宜都不能占据。 若是想要將其强行击杀,怕是就要激发自已那传承异宝,那异宝每年只能施展一次,他通常都是用做保命,用来对付这吕道源怕是有些不值。 当然,他要是激发胸中五气的话,也可以將这吕道源击杀,可是那五气若是用掉的话,他进阶金丹的进度便又要推迟了。想到这里,他竟是迟疑了起来。 “九宫山的金丹真人来了!” 就在那齐君临犹豫该如何做的时候,却是有一人大声惊呼。齐君临凝目看去,便见一个穿著大红法袍的清丽道姑自远速遁来。 “竟然是那得了上品金丹的吕金玲“此人和那吕道源关係莫逆,若是她想要针对我,我必然不是其对手!” “快些去找兄长!” 齐君临心思转动,先前他分明看到那吕金玲对吕源的关切,现在那人过来, 若是想要庇护吕源的话,那么他势必要吃上大亏! 下定决心之后,齐君临將自家两个师弟一同拉住,而后遁光一闪,却是向著九宫山內部飞去。 “见过真人!” 见到吕金玲赶来,一眾筑基修士俱是恭敬行礼,上品金丹不同於普通金丹, 日后成就元婴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何恭敬都不为过。 灵台山一眾弟子俱是恭敬行礼,羽化仙宗的弟子也同时行礼,便是柳变龙几人也是懦懦不安,自己等人毕竟是在对方宗门动手,这番举动委实无礼。 “诸位若是无事,便快些回到各自宫殿休息,莫要在此围观了”吕金玲声音淡漠,却又不容置疑,场上眾人,听闻此话,又是一阵行礼,就要离开。 “吕道源,你胆子倒是不小!” 那卫战仙原本已然离开,听闻那吕金玲呵斥之言,脸上顿生喜色,飞遁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 “这吕源在此大开杀戒,这九宫山的真人怕是要惩戒於他!” 卫战仙这般想著,柳变龙几人脸色也是变幻不停,他们也是不知道这吕金玲和吕源的关係,此刻自然也是紧张起来。 “姑姑,此番非是我先动手,而是那太一道宗和那玉泉山的人先行动的手, 场上诸位师弟都可作证!”吕源却是颇为冤枉,连忙叫屈起来。 “何人替你作证?你这几为师弟师妹证言便是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的”吕金玲脸色一正,说话却是颇为严厉。 “自然不是我宗的师弟师妹,灵台山的卫战仙师弟可以为我作证!”吕源眼晴一转,却是直接將手指向了卫战仙。 那卫战仙原本还想要看著吕源吃,在听见吕源叫那吕金玲姑姑的时候便觉不对,下意识的便要遁走,可是他这边还未成行,吕源竟是直接要让他帮忙作证! “这吕道源竟是想要我替他作证?他得了失心疯不成?我等两宗关係形同水火,我怎么可能为其作证!?”卫战仙心下急转。 “卫战仙,吕道源所说是真的?”吕金玲顺势转过头去,冰冷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只是在那静静地盯著对方。 “此间事情我自是看了清楚,吕道源是受人挑畔才无奈反击的” 卫战仙一本正经,却是丝毫不觉得勉强“此番事情,道源师弟若是需要我来佐证,我自是义不容辞!” “既是如此,此事我便记下了,后续若有需要,自然会传唤你等”吕金玲视线移开,却是不再看那卫战仙。 “你等无事便可离去了,莫要在此逗留了” 吕金玲话音落下,场上眾人便有序退场,吕源身形一转,也要向著自家的宫殿飞去。 “来我宗几日,你还未见过师祖,你那几个师弟师妹先回去吧,你便留在此处,待会和我去拜见师祖”见吕源要走,吕金玲突然开口,却是直接將其留下。 “师祖?”吕源脸色一阵奇怪,他昨夜刚刚拜见过了师祖,哪里还需要再去拜见。两人早早便见过面了,哪里哎需要姑姑领著过去。 吕源心下思付,不过这些话他却是不敢说出来,只能低著头站在一边,做那老实孩子模样。 “你也莫要不愿,此间你连杀四人,都是那化神仙宗的弟子门人,只是我的话,怕是护不住你,若是有你家师祖开口,再有刚刚那卫战仙等人的佐证,此事当可无忧”吕金玲一番解释,却是全然提吕源看想。 “姑姑,我不该如此衝动的”吕源颇为难堪,自家姑姑从黄龙岛到这九宫山,一只都在照看自己,而自己却是一直在给对方找麻烦。实在是太过混帐了。 “无需如此,若我是你,怕是杀得更加厉害,仙道贵爭,若是这也忍让,那也忍让,真箇遇上了那长生机缘,那个时候想要去爭的话,怕是便没了心气了”吕金玲却是一番安慰,这般话术,怕是也只有吕金玲这般的女子才能说出来。 听闻吕金玲所言,吕源只是默默点头。 “还有一事,我想著应该和你说下”吕金玲似乎又是想起什么一般,转头看著吕源继续“前些时日,太一道宗有人传送至我宗海域,借路去那东海” “太一道宗?去东海?”吕源一阵摸不看头脑,他今日才和那太一道宗產生矛盾,除此之外便再无瓜葛,不知道姑姑此言何意。 “你若知道那人是谁的话,怕是就不会有这般表情了”吕金玲呵呵一笑,却是罕见的调侃起来。 “那人是谁?” “李半月” 第186章 削三花,败五气,得大小真意! 第186章 削三,败五气,得大小真意! 吕源脑海中顿时浮现出那个女孩的样貌,宿命通回溯的时候,吕源將此生的经歷已然全数瀏览了一遍,对於那李半月也不再陌生。 两人先前有婚约,后来吕源为了修行,怕耽误李半月,这才悔婚。谁知,这才过去七年时间,对方竟是拜入了那太一道宗。 “我与李半月早就断了联繫,姑姑以后莫要再提此人了”不同於前身,吕源对於李半月並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对於那个女孩的消息,自然也是不感兴趣。 “既是如此,我便不再多说了,不过那李半月已经拜入了那太一道宗,境界应该也是不低,早年间你负了对方,人家可是说过还要来找你的” “谢谢姑姑提醒”吕源只觉得麻烦,他却是不知道,幼年的青梅竹马,竟是已经被人夺舍重生了,若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场上眾人很快便全数离开,吕源也在吕金玲的带领下向著玄冰宫的一处修行大殿走去。玄冰宫极大,覃冰兰的修行场所也是很大,两人不一会儿便到了那覃冰兰修长之所。 “王师妹,你去和师尊稟报一声,就说我带著吕源前来拜见她老人家了”大殿门前,两人停在门前,吕金玲对著门前的一个年轻女弟子说道。 “师姐,你来之前,宫主就已经交代了,吕师兄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至於拜见就不用了,宫主刚好在修行上有所感悟,此刻却是不便见客。王姓师妹也不急著进去,直接便將覃冰兰先前的吩咐讲出,却是避免了两人相见的尷尬。 显然覃冰兰是不愿意当著吕金玲的面和吕源交流的。 “既是如此,我便下次再来”吕金玲颇为遗憾,却也没有继续纠缠,就此离去。 不消半日时间,那前往玄天殿的几位真传弟子便纷纷返回,华真阳回来的时候,脸上满是忧鬱之色,显然是在会议上得知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见到华真阳回来,柳变龙等人便快速的围了过去“华师兄,白日里太一道宗和玉泉山两宗弟子一同围攻我等,肖师妹斗法之时,真元走错了经络,受了重伤,此刻正在房间里疗伤!” “太一道宗和那玉泉山竟是这般猖狂,两宗第子围攻我宗弟子,简直是欺人太甚!我去找他们!”华真阳听闻此言勃然大怒,却是对自家师妹受伤颇为不满“柳变龙,你身为四代大师兄,便这样坐视你师妹被人打伤的?” “师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那玉泉山共有弟子九人围攻我等,我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能够顾及到肖师妹?”柳变龙连忙解释。 “这般多人围攻,你等能够做到这般也算不错了,倒是我错怪你了”知晓自家这边只有肖灵鱼受伤,华真阳气息略微缓和,却是不像刚刚那般急了。 “师兄,此番事情俱是太一道宗和玉泉山挑畔在前,不过吕师弟也是一一“华真阳!滚出来!” 就在柳变龙想要讲述白日发生的事情的时候,齐君道那强势的声音在大殿外面轰然响起。这齐君道却是半路遇上了齐君临,竟是连那修行场所都没去,直接就往这里来了! “好你个齐君道,我还未去找你,你竟是来找我了!” 华真阳手掌一翻,將那七宝琉璃塔快速祭出,就要去和那齐君道做上一场! “华师兄,吕师弟已然將那挑畔之人一一” “莫要再说,那太一道宗委实猖狂,白日里欺负你等便算了,现在竟是还敢打上门来,且让我去会会他!”华真阳脚下清气流转,整个人快速向外衝去。 “师兄!师兄,我话还没说完!”华真阳急得连声大吼,那华真阳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大殿当中,见此情形,他立马奔出,显然是想要出去找自家师兄说个清楚。 “齐君道,欺人太甚,竟是这般欺辱我等,给我死来!”一出宫门,华真阳便直衝那齐君道而去,怒喝之余,一道道法力衝著手中的七宝琉璃塔快速匯聚, 显然是要和那齐君道打上一场! “狂妄至极!我道那吕道源怎会这般猖狂,原来是你这个华真阳的缘故!”齐君道何种桀驁的性子,哪里能够忍受华真阳这般的挑畔。这天衍仙宗之人实在猖狂。吕道源杀他师弟,这华真阳更是狂妄,竟是还要凭藉自身法力,压服自己! “吕师弟狂妄?”华真阳一阵摸不著头脑,索性不去多想“说那些废话作甚,今日我非要教训你教训你!” 华真阳口中法力一吐,那七宝琉璃塔快速旋转,最底层的一道门户瞬间洞开,只见其內庚金流转,剑气横行,而后便有一白银飞剑飞出,清气一吹,便成为一道擎天巨剑! “斩!” 华真阳那七宝琉璃塔,共有七道门户,每一道门户皆凝练了一道超品术法。 这最底下一层凝练的便是灵台山三大剑诀之一的《九乙至元剑诀》! 此剑诀乃是超品妙法级別的剑诀。华真阳施展的这一剑叫做“斩山断江”, 便是將周身法力和那五气当中的庚金之气全数融合,化作那擎天巨剑。逢山斩山,遇江断江。 剑光闪动,那九天之上便有种种异象浮现,一座座巍峨高山,一条条倒悬江河!其间一道擎天巨剑挥出,却是將那天际转瞬照亮! “轰一一—” 齐君道匆忙迎战,一道青玉飞剑划出,上下翻飞,有若妖蛟。呼啸间便迎著那飞剑斩了出去! 华真阳飞遁太快,柳变龙刚出宫殿外面,便找不到那人影了,待到看见那天空的擎天巨剑,便知道自家的师兄竟是到了那天际云层当中了! “师兄,是那天衍仙宗的小子!”在那外间不远处,齐君临和另外两个太一道宗的师弟显然是跟隨那齐君道一同前来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柳变龙。 “此处只有他一人,杀了他,替师弟报仇!”两个太一道宗的弟子眼晴瞬间赤红,他们和萧楠林关係莫逆,甚至还要超出齐君临。见到柳变龙一人出来,剑光一展,便要杀来。 齐君临只是只想要对付吕道源,没有想到自家的兄长竟是和那华真阳去天空斗法去了。在看见自家的两个师弟向那柳变龙围去,便也只能紧紧跟隨!避免白日之事再次发生! 柳变龙自然也是看见了那太一道宗的几人,见对方不怀好意,哪里还想要去提醒自家师兄,脚下金光一闪,便要向宫內遁去。 “柳变龙,今日你在劫难逃,我先杀你,一会儿再去杀了那吕道源,为萧师兄报仇!”太一道宗的两名弟子剑光齐出,上下翻飞,呼啸著便向那柳变龙追去。 转瞬间便杀至柳变龙身前。 “师兄,我来助你!” 夜色漆黑,太一道宗两人只觉周遭灵气被快速抽离,而后便有那风箱抽动的声音隨之轰鸣,两人对视一眼,顿觉惊恐。而后快速转身。 “轰一一一团火龙呼啸而出,赤红鲜艷,有若人血,灼人眼球,好似大日。刚一衝出,似是要將整个天地全数焚烧一般,原本漆黑的夜色,瞬间化作白昼,刺眼的红光,將这宫殿方圆全数照亮! “快跑!” 太一道宗的两名弟子哪里不知道这三味真火的厉害,口中真元狂吐,加持到自家脚下,却是丝毫犹豫都不曾有! 三昧真火所到之处,无物不烧,无物不焚,赤色火龙灼烧之时,那空中的灵气也被快速点燃,呼啸著便向那太一道宗弟子奔去。 “吕道源,欺人太甚,今日你必死无疑!” 眼见自家的两个师弟要被那三味真火烧到,齐君临快速上前,想要將两人救出,谁知那真火竟是比他还要快上一丝,只一瞬间便烧至两人身后! “啊啊啊啊——” 两个太一道宗弟子连番惨叫,极力催动自家真元想要逃离那真火的灼烧。真元疯狂催动之后,那飞行速度瞬间加快,太一道宗弟子只觉得背后热量一弱,心下只道自己已然逃脱了那真火的焚烧。 “师兄,师兄,快替我等断后!”太一道宗的弟子疯狂叫喊,直衝那齐君临奔去。 齐君临听闻此言,也是快速飞遁,只是他那遁法刚刚施展一半,便停留在原地不再前行。 原本焦急的脸上连番变化,惊恐,错,愤怒,一种种表情在齐君临脸上接连浮现。只见那原本飞遁的两人,身上的衣物毛髮快速灼烧,肉身血肉也隨著真火的灼烧而快速汽化。 那两个太一道宗的弟子肉身因为被焚烧的太快,痛苦已然消失,还以为自家已经脱离了那真火灼烧。连飞十数米后,空中飞行的两人已然变作两具骨架。 一息时间过去,那两个太一道宗的弟子却是连那髏的形態也维持不住,直接化作那团团黑灰,跌落在地面。 “啊啊啊!吕道源,今日你必死无疑!”齐君临目毗欲裂,短短一日时间, 接连失去三个师弟,他如何能够冷静。 齐君临手掌一翻,一个金玉圆珠被快速掏出,吕源只道对方吞下之物是那丹药。可是在吞服了丹药之后,齐君临却是快速变化起来。 只见那齐君临原本瘦削的身材如同巨峰一般,拔地而起,瞬间便化作一个巨人形象。 每一寸肌肤好似那铜浇铁铸,闪烁著古铜色的光泽。肌肉膨胀,青筋暴露, 如同那龙蛇游走。头大如斗,眼若铜铃,目光炯炯,似有无穷威能一般! “大小如意?” 吕源心下一凛,只觉那齐君临气势看实骇人。这般情形却是让他想到了那大小如意宝决。 “死来!” 齐君临变化之后,身躯高达五丈,有若一座小山一般。然而他那身形动作却是丝毫不显笨拙,手掌一翻,便要將吕源镇压! “呼 面对那消山的齐君临,吕源神情严肃,胸腹却是连连鼓动,又是一团真火喷出。赤红真火和那巨型手掌瞬间撞上,原本势在必得的齐君临连忙收手,却是那神话之躯也根本无法抵抗那三味真火的灼烧! “我还道你这变化有什么特別,竟然也怕我这真火!” 吕源心下稍定,真火一卷又向著那齐君临烧去。 “可恶,这三味真火怎么如此厉害,我这神话之躯抵御其他真火都是易如反掌,怎么这吕道源的三味真火竟是无法抗住!”齐君临心下怒吼,自家这神通极为厉害,此番施展竟是丝毫效用都没有,他如何不恼! 数丈高的身形接连躲避,却是被吕源的三味真火烧的连连后退。 “开山!” 被三味真火连连灼烧,齐君临只觉得疼痛难耐,手掌一挥,又是一击向吕源拍去。 “又大又蠢!太一道宗原来都是这般货色!” 吕源心念一动,赤金葫芦快速飞出,一边喷射三味真火,吕源一边御使自家的宝贝葫芦施展那大葫清气决。 这大葫清气决,可汲取万物精气。无论草木,还是那山林大妖。若是被这大葫清气决孕养的清气喷上一下,立时便会被吸取大量精气。 吕源很少运用著大葫清气决,今日却是將这术法给施展了出来,无他,眼前这尊巨型身形,必然蕴含无量精气,若是吸取,怕是会有巨大的好处。 这般想著,赤金葫芦葫口一顿,便有一道白光喷出,直奔那齐君临而去。 齐君临虽是不知道赤金葫芦的厉害,却也不愿轻易被那白光喷到,因此快速后退,吕源哪里能够让他如意,真火一喷,却是將他退路瞬间封死。 见此情形,齐君临別无他法,只得运起真元尽力躲避那白光,然而那白光速度异常快捷,转瞬便照到那齐君临身上。惊恐之余,齐君临感觉到除了一丝迟滯之外,並未有其他不对。 他这般想著,那葫芦又是一道清气喷出,此气速度却是颇慢,竟是用了足足几秒才缠绕到他身前,此气给他的感觉却是危险异常。 齐君临眉心剧烈颤动,心下有大恐惧生出,似乎只要被此气沾染,便有无穷后患一般。然而他那身躯已然被定身术的白光缠住,此刻再想脱离谈何容易。那大葫清气只是轻轻一绕,便没入那小山般的身躯。 “吕道源!你敢暗算我!” 齐君临心下惊恐,原本精力充沛的肉身,在那清气缠身之后,竟是瞬间疲倦起来。此时此刻,他再也不顾及那胸中五气是否浪费,五气连连运转,金木水火土五色灵气接连亮起,將周身护做一团, 肉身快速向著远处遁去! 激发那胸中五气,齐君临想的不是和吕源决一死战,而是快速逃离这是非之地,连番对战,他已然认识到,眼前之人並非他可以力敌,这三昧真火实在是太霸道了! 齐君临逃遁速度之快,吕源却是追之不及。只是在那大葫清气的作用下,那齐君临逃遁的身影竟是如同那漏气的气球一般,迅速缩小,几个呼吸之后,那小山般的身形竟是急剧变小。顺便化作那原本肉身的模样。 赤金葫芦一阵愜意,將那大葫清气连连收回,於此同时,一团奇异气息也被赤金葫芦一道吸取! 吕源遁光闪烁,向看那齐君临的方向快速奔去。不一会儿便看见那齐君临倒在一处宫殿院墙边上。 只见其巨大的肉身已然破败不堪,原本精气十足的模样已然化作枯稿,蓬乱的头髮一丝色泽都无。原本桀驁不驯的少年,竟是如同耄老者一般,垂垂老矣! “吕道源,你敢杀我吗!” 齐君临色厉內敛,浑浊的眼中带有莫名的神采,似乎是希冀吕源能够上前一般。 下意识的,吕源就要往前走去,然而这一步刚刚踏出,眉心竖眼位置便疯狂跳动起来,心下惊恐,吕源瞬间后退。 隨著那一步退去,原本那惊恐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今日便留你一命!”吕源身形一转,却是不再停留,向著远处急速遁走。 至於那齐君临留在原处,脸上懊恼,不甘,嫉恨,种种神色不一而足,右手一颗金色圆珠缓缓收回。 这圆珠乃是他在那巨灵神將的传承洞府获得的传承之物,神妙异常,激发之后当有那灭敌之效,此珠激发当有两种方式,一种便是被敌人攻击陨落,还有一个则是在范围內自行激发。 一旦激发此物,便是那金丹修土也难逃一死!不过此物极为稀有,对自身损耗也极大,若是死到临头,齐君临怎么也不愿意激发此物的。 “这吕道源倒是聪明齐君临神色满是复杂,而后跟跪逃走,心下对吕源的恨意,如同实质一般, 蒙绕在心间,如同心魔一般纠缠著他。 “寿元大损,精气神三破败,胸中五气耗散,经此一役,此人再无可能与我为敌!”吕源心下一阵畅快,就要放声大笑,然而此地却不是好场所,只能就此作罢。 吕源快速遁回,回去的路上,则是遇见了前来寻找的柳变龙,却是那柳变龙担心吕源吃亏,一路找了过来,见到吕源无事,他自是鬆了一口气,隨即两人快速迴转。 两人还未回到住处,便看见宫殿外又有一群人过来,举目一看,发现来人竟是那玉泉山的弟子,蓝岑婉等人也在一侧,至於那郭道玄则是不见踪跡。 见到吕源过来,那玉泉山等人脸色俱是一变,下意识的便要向后退去,隨即想到什么一般,大喊道“吕道源,此处还有那九宫岛的真人在,你可莫想要出手伤人” “原来是邢师兄”听闻对方言语,吕源向著对方视线看去,却是看见宫殿上空,竟是还有一道身影站立,赫然是白日里主持真传大会的邢宇。 “吕师弟,九宫山內禁制爭斗,玄冰宫主已然发下口諭,你等不可再私斗了”邢宇颇为平静,原本他正站在天际观望那云层中人斗法,见到吕源来了便立即警告。 实在是这小子实在太能惹事了,白日里一时不查,竟是接连杀了四人。他若是知道刚刚吕源竟是又杀了两人,估计心下就无法平静了。 “师兄放心,既是又覃宫主口諭,我自是不在杀人!”吕源肃然起敬,答应的十分爽快,至於说听见口諭之前杀得两人,则是不在此范围內。 “华师兄和那齐君道还在云间斗法呢?”不去理会那玉泉山等人,吕源向著蓝岑婉等人走去,站定后问道。 “自是还在斗法,原本那云间的动静都要停了,可是那玉泉山的郭道玄却是跑了过来,也是衝上那云层去了”蓝岑婉语言轻鬆,却是一丝都不曾担心。 “那太一道宗的齐君道和郭道玄俱是上品金丹,华师兄同时对上两人怕是力有未逮?!”吕源却是颇为焦虑,担心华真阳吃亏。 “那齐君道和郭道玄虽然同是上品金丹,可是他们不过是金丹初期境界,华师兄却是到了金丹后期境界,两人想要击败华师兄却是不可能”蓝岑婉却是对华真阳极为自信。 “吕师兄,你和柳师兄两人刚刚出去干嘛了?我等出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有灵力波动,原本还想要去顺著那灵气波动去找你们,这玉泉山的人却是突然找来了”蓝岑婉脸上满是好奇,她对於吕源的实力已然信服,叫起师兄来自然是顺畅无比。 “那太一道宗的弟子意图伏杀柳师兄,被我真火烧没了两个”吕源观察著那远处,像是想要分辨出什么一般。 邢师兄耳朵异常灵敏,听闻此言,眼皮却是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开始烦躁今日之事该如何调节。 至於那几个玉泉山的弟子则是脸色一变,快速向一侧走去,害怕这吕道源突然暴起杀人! “轰隆隆一一” 又是一记轰鸣声响起,原本的天际斗法的动静终於了小了下来,齐君临和郭道玄两人身形转顺飞至眾人前方。 “走” 郭道玄斗法之后,颇为灰头土脸,对著自家弟子冷哼一声之后,便自行离开。那齐君道落下之时,脸色却是连番变化,显然是收到了齐君临的传信。 “天衍仙宗当真是了不得,吕道源!”齐君临脸色怒,隨即向吕源看去。 “齐君临,你还没打够吗!”华真阳身形即是落下,七色琉璃塔熠熠生辉, 无穷妙光连番闪烁。 “华真阳!此事还不算完!” 夜间,吕源心下沉入那葫芦內部,看著那刚刚收取的绿色异气,脸上略带思索。 “这大小真意有何用处?” 第187章 同根同源! 第187章 同根同源! 翌日,天光大亮,万里无云。 “邢师弟,我等便不再逗留了,你且留步吧”九宫山外海海域,邢宇一直將华真阳等人送出宗门。华真阳连连拱手,这才让邢宇停下脚步。 “华师兄还是快些回宗,昨日宗主所说之事,华师兄还请快些告诉门中前辈,也好早做打算”邢宇终於停下脚步,而后郑重其事的提醒。 “邢师弟就此留步吧”华真阳站立楼船之上,脸上阴鬱之色鬱结不开,显然是为昨日会议得知的事情而烦恼。 华真阳法力喷出,那楼船快速飞遁,很快便將將那九宫山岛屿甩在身后,不消片刻,那巨大的九宫山身影已然消失了踪跡。 回宗的速度异常的快,快到连来的时候一半的时间都不到。 “吕师弟,此次和你太一道宗和玉泉山斗法之事,错不在你,不过你还需小心谨慎,若是再遇到那两宗的弟子,还是儘量躲开的好华真阳盘坐船头,他脸上依旧有些焦虑,不过那些事情不是他能够解决的, 眼下却是对吕源嘱咐了起来。 “师兄放心,我非是那不智之人,若是遇到那太一道宗和玉泉山的金丹修士,定然照面就逃!”吕源信誓旦旦道。 “倒也无需如此,你那三味真火玄妙霸道,一般的下品金丹修士倒也无需太过惧怕。那些下品金丹,无论是五气感悟,还是那肉身法力,均是下下之选,你若是喷出三味真火,他们说不得还要先行逃窜华真阳脸上满是认真,却是丝毫没有调侃的意思,吕源顿时意识到,自家现在的实力,便是那下品金丹也能够碰上一碰了。 “当然也並非全是如此,若是遇到那金丹中期和后期的下品金丹,若无必要,还是避开些好”还真想了一下,又补充道“相比较那各宗的下品金丹,那太一道宗的四代核心弟子,你却是要多加注意。” 太一道宗的四代核心弟子实力强悍,那前十之人更是远超同,无论术法还是法宝均是异於常人,那些人却是要比那齐君临要强的多” “那齐君临在的实力你已然领略过了,他那般实力在太一道宗核心弟子里面,也不过排在二十五名“太一道宗四代核心前十,传闻有数人修行了人仙级的功法,妙法神通更是领悟无数,实力却是要比那齐君临强了数倍不止”见吕源似乎並不在意,华真阳脸色严肃,声量也高了起来。 “师兄放心,若无把握,我自然不会与那些人交手”知道华真阳关切出自真心,吕源也颇为认真。 “如此便好,此间事情说起来严重,其实也並没有你想的那般严重” “各宗四代弟子数十万,交手廝杀更是稀鬆平常,死些人实在是正常不过。 你虽是杀了那两宗的人,一般也不会有那高出一个大境界的人来追杀你。” 华真阳洋洋洒洒解说千言,却是让吕源知道了一个不一样的灵北西州。灵北西州化神大宗同气连枝。只是一些筑基弟子死亡的话,並不会引起各宗之间的大战。 只有上升到了金丹真人和元婴真君的伤亡,才会引得各宗矛盾。所以吕源先前担心的太一道宗的全宗追杀针对一事却是他想多了。 当然,吕源若是跑到人家的地盘上,让人看见了,別人顺手將其击杀,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此次真传大会,无论是那灵台山还是玉泉山弟子俱是被你击败,便是那太一道宗的核心真传也不是你对手,回去之后,我自会告洞主,到时这天衍仙宗四代第一人的名头,便要算到你的头上了”华真阳打趣说道。 他原本对於吕源只是有些欣赏,经过此次经歷之后,却是將吕源当做一个可以在修行道路上一路前行的人,在他看来,上品金丹,日后必然有吕源一份。 “多谢师兄”吕源笑著行礼,成为四代弟子第一人是他向自家师祖立下的承诺,当时是为了爭取那秘境修成三味真火。现在三味真火已成,却是不用再去爭取了。 不过自己成就那四代弟子第一人,师祖应当是高兴的吧? 吕源暗暗想著。 巨型楼船在那云海连番穿梭,行至傍晚时分,前方的云层里突元的出现一阵法力波动。华真阳第一时间便看出了前方云层里面的动静。 吕源则是在华真阳站起之后,才隱隱约约的感觉到那远处云海当中或许有人斗法。 “玉泉山根本功法《三火归元功》?” 华真阳眉头紧,脱口而出。 “是那玉泉山的人在埋伏我等?”肖灵鱼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脸色颇为紧张。 “应该不是,那云层当中法力波动声音不小,应当是有人与那玉泉山之人斗法!”华真阳一番分析,而后突然转头道“吕师弟,你带著柳师弟等人先走,我还有事需要处理” 华真阳右手一翻,向著那远处远海呼啸而去。 “吕师兄,我等怎么办?”肖灵鱼看著自家师兄离去,只觉得有些冒险,不过劝诫的话却不是她能说的。 华真阳急速向前,法力连连涌出,將那小塔晕染出数道彩光,在法力加持之下,那七宝琉璃塔迎风便涨,瞬间做成十丈大小,却是与那寻常建筑大小一般无二。 那七宝琉璃塔体型巨大,隨看华真阳轻轻一推,便如同山岳一般向前前方横衝直撞起来,只听那空中突地一声轰鸣,一道透明光圈缓缓浮现,而后被那巨塔瞬间撞破。 “金行云,我兄弟二人联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 轰的一声,那云海迷雾被瞬间撞开,三道身影出现在那云层当中。吕源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了,被那巨大轰鸣声一震,也不由得將视线聚集了过去。 云层中,郭道玄正在和另外一人两人联手围攻一人,那被围攻的人吕源也见过,便是那灵台山的金行云。 “这金行云,今日必死无疑!”肖灵鱼看著远处情形,脸色一喜,却是有些喜闻乐见。 “这倒未必,我看那金行云此番必能逢凶化吉”吕源摇了摇头,在肖灵鱼疑惑的眼神中,將那楼船快速催动,向著天衍仙宗方向再次飞遁。 “师兄!” 云层当中,金行云已然伤痕累累,他虽是上品金丹,然而成就金丹尚短,对上的文同时两名上品金丹,躲藏挣扎之后,竟是想逃都难。 原本他都计划殊死一搏了,岂知这云海结界竟是被人撞开了,看著那琉璃宝塔,金行云脸上顿时生出一股希望。 “我还道你是出息了,原来还是这般没用”华真阳冷言冷语,在郭道玄两兄弟然的眼神中横衝直撞,直接闯入那云海当中。 “轰一一” “吕师兄弟,此番明明是那蚌相爭渔人得利的局面,华师兄怎么就这样衝过去了”肖灵鱼脸色变化,却是颇为不解。 “那金行云早年间和华师兄同拜一师,此番过去,应该是救那金行云的”蓝岑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看著远处的远处,悠悠的说道。 “我宗和那灵台山不是死敌吗?”肖灵鱼宗门修行时间较短,可是他依旧不愿相信蓝岑婉刚刚所言。 “死敌?哪来的死敌,打了这么多年,你可曾看见几个金丹真人陨落?”蓝岑婉似是了解的颇深,语气颇为意味深长。 “我等四代弟子之间爭斗数次,这些年间,怕是死了有数百人了!”肖灵鱼颇为不服,强自爭辩道。 “筑基子弟死了百人自然是有的,不过两宗却是算不得死敌”蓝岑婉却是门清,吕源听闻对方之言,也是暗暗点头。 他虽是加入宗门不久,可是和金丹真传的交流却是不少,可是无论是杜玄师伯,还是华师兄,这些人都对那灵台山都没有那刻骨的仇恨。 两宗相遇,仇恨最大的,並不是那些高阶修土,反倒是筑基和练气修士之间好似死敌一般。 “蓝师妹,你可是知道些什么?”吕源看向蓝岑婉追问道。 “师兄只当没有听过便是,我也只是听闻家中长辈讲过只言片语”蓝岑婉並未直接说明,而是私下里向吕源进行传音。 “两宗老祖到底是在算计什么?竟是连这般多的四代门人的性命都可隨意拋弃”吕源下意识的传音询问。 “这件事情就不是我等能够知道的了,不过我听家中长辈有言,宗內长老, 有人修行有那投胎转魂的神通,可以將那亡故的弟子神魂送入那凡间过度.....:”蓝岑婉此话说完便闭口不言。 吕源心下一动,若有所思。 楼船在那穿山过海,不消半日又是数千里飞出。隨著一阵七彩灵光闪动,华师兄身影瞬间出现在甲板前方。 吕源举目看去,只见华师兄神完气足,气定神閒,除却身上略有烟火气息之外,竟是没有一丝耗损,不愧是能够力斩元婴真君的金丹真人! 具体战斗的结果吕源等人並不知道,华真阳也没有讲述的意思。华真阳接受楼船的控制权之后,飞行的的速度更加快捷起来。 传送阵,飞行,山地,云海,泽国,一处处地域一一划过。几日后,眾人终於回到了天衍仙宗。华真阳將几人放下,自己一个前往广法真君的洞府交差去了。 吕源和柳变龙几人相处几日,已然颇为熟悉,交换了传信金符之后,眾人纷纷散去,吕源也回到自家的洞府之中。 回到九宫山,吕源第一时间便进入自家的修行洞府,开始整理起来此番的收穫。九宫山斗法,吕源连斩数人,收穫了几人的储物袋和法宝(法宝品阶分为、 法器。灵器、宝器、道器、和仙器,以此为准)。 其中吕源最为关心的便是自家宝贝葫芦从那齐君临身上吸取到的那一缕如意宝气。 心神一动,吕源將自家神识深入那光幕面板上面,对准那如意宝气轻轻一点,便有两道功法开始疯狂闪烁起来。 便是《天罡战法》和《大小如意宝决》! 原本看到这如意宝气的时候,吕源便下意识的联繫到了那《大小如意宝决》 上面,没有想到竟是真的有关联。 《大小如意宝决》来自罗清的赠予,吕源知道此术颇为玄奇,不过因为时间的缘故,却是没有去著重修行,一年的时间,也不过刚刚修行到了入门境界。 这《大小如意宝决》,分为肉身篇章和器物篇章,肉身篇章是凝练血肉,练成如意宝体,类似於李青的神通一般的能力。器物篇则是將宝决凝练进入法宝当中,使得那法宝亦是拥有那大小变化之能。 这《大小如意宝决》一法两练,却是相辅相成。此番有了如意宝气,吕源却是犹豫了起来。 “这如意宝气一看便知是对著《大小如意宝决》进行破限所用,只是这如意宝气全数加注到功法的话,虽是能將功法进度推进,可是能否破限却是个疑问, 看来,我还是先將这功法修行圆满,再使用这如意宝气破限才是”思片刻,吕源已然有了主意。 “再有三年多便是金锣法会,我这《天罡战法》也得抓紧时间修行了,还有那五气修行,也不能停下,看来功法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吕源无奈的摇了摇头,却是有那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 “幸亏我悟性和天资超群,若是寻常弟子,莫说是几门功法同时修行,便是修行这一门功法也要耗费数年时间!”一番感嘆,吕源將得自那萧楠林手中的飞剑取出。这柄飞剑是除此之外,收穫的唯一一件宝器。 可惜的是这个飞剑宝器在斗法的时候,被斩的开裂。心念转动,吕金將这宝器飞剑投入赤金葫芦当中,试图用那玄黑之气来养护和洗炼这柄宝器飞剑,待到养成之日,吕源便再添加一柄利剑,战力立时便能提升。 “除却这些,这葫芦中夺取的大葫清气,才是此次最大的收穫!”吕源心下一动,將神识深入葫芦,这《大葫清气决》吸取了齐君临变化之身的海量精气, 这些精气无论是用来修行还是用来炼化丹药,都是上上之选。 下意识的,吕源《大小如意宝诀》轻轻一转,那葫芦內部吸取的海量精气向著吕源体內快速融入,近似那同根同源一般! 大小如意宝决修行起来,竟是突飞猛进! 第188章 顿悟(求订阅) 第188章 顿悟(求订阅) “吸先天之灵气,润养心神,采大地之灵气,滋养周身,取灵脉之甘露,服之开体,默诵天圆地方,万物异象,坚定意志,心隨意动,即可大小如意!” 《大小如意宝决》的修行之法在吕源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吕源对於那《大小如意宝决》的修行也越发透彻起来。 大小如意想要练成,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其中最难的便是第一阶段。 吸先天之灵气,润养心神。这先天灵气强大而纯净,世间少有,然而吕源心神神魂早就经过数次锤炼,神魂有质,早早就达到了要求。所以这最难的一步反倒是早早便练成了。 至於第二阶段,便是採用大地灵气,滋养身体,將肉身经络以及穴位进行淬炼,从而使得肉身强横,日后灵气贯通,穴位勾连变化之时,不至於受伤受损。 第三阶段,便是服用灵脉甘露,先天灵气等,將肉身根基继续夯实,越是强大的能量,越是能够对此阶段的修炼有著巨大的推动。 如此经歷三个阶段,祭出夯实之后,便可默诵天圆地方,方物意向。將自身与天地方物建立起连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而后观察方物形態以及变化,隨即便可开始尝试大小如意的终极修炼。 吕源修行已然入门,此刻却是到了第二阶段。这第二阶段需要大量时间的积累,即便是以吕源的天资,想要將第二阶段修成,怕是也需要十数年的时间。 而而隨著那大葫清气决吸取自那齐君临肉身的精气凶猛灌入肉身,吕源体內的经络和穴位开始迅速被点亮。 筑基之时,吕源的周身经脉和穴位便已然被贯通,此次修炼大小如意,则是走了另外一种路子。大量的精气快速涌入,原本如乡间小道一般的经络瞬间得以拓宽。昏暗无比的经络快速被点亮。 经过一处处穴位之时,便有大量的精气匯聚,而后形成一处据点。大小如意需要点亮穴位七百二十处。只是一日的功夫,周身穴位便被点亮了二十余个! “这齐君临到底得了什么好处,怎么肉身精气竟是这般契合我这大小如意变化?” 一日时间过去,吕源只觉精气四溢,口乾舌燥。只是短短一日时间,这大小如意宝决的第二阶段便完成了三十分之一的修炼。若是按此速度持续修炼下去的话,怕是不要两月,这周天穴位便可尽数点亮,而后便可开始进行那第三阶段修行! 他却是不知道,齐君临那巨大变化神通,便是来自那巨灵神將的遗留之物。 那巨灵神將遗留天材地宝无数,其中便有那先天之精和巨灵血珠。 凭藉巨灵血珠和先天之精,齐灵均在筑基之时便顺利觉醒了巨灵神体,这巨灵神体乃是巨灵神將当家本领,一但修成,便可將身体巨大化,而后凭藉自家意志,也可將肉身变化缩小。 可是那齐君临也只是四气圆满的筑基修土,那巨灵神体这般神通也只是修炼到了小神通的地步,只能放,不能收。神通修行不到家,这才被吕源钻了空子。 若是他將那巨灵神体修行到了神通境界,周身不漏,大小变化,那么吕源那大葫清气决想要吸取他的周身精气却是不可能了。 齐君临精气神三被削,胸中五气溃散。而巨灵神体又被吕源破掉。仰仗的巨灵血珠,也被赤金葫芦吸取了全数力量,转化成了大小如意宝气! 巨灵神体和大小如意本质相同,这便是吕源吸取对方精气之后,能够快速推进大小如意境界的原因。 此日开始,吕源单日修行《大小如意宝决》,双日修行《天罡战法》,至於那根本功法,则从未停止修炼。 一开始吕源还不敢静下心来修炼,怕自家祖师会突然召见自己。毕竟华真阳说过要替自家请功。可是接连两月过去了,自家师祖却是一直不曾召见自己。 由此,吕源静下心来,只管修行功法和术法。 除却两门肉身之法,吕源还將《太一玄水诀》和《大葫清气诀》运用神识极力感悟和修行。也幸亏吕源有四道神识,心智神魂强大无比,若是寻常人,这般修炼的话,怕是早早便被抽乾精气,神魂枯竭而亡了。 今日,吕源再次將那生命精气纳入自家肉身,周天穴位的修行终於到了最后一刻!大量精气快速涌入,七百二十穴位尽数点亮,像是那周天星斗一般,熠熠生辉! 各处大穴经络快速贯通,一股玄而又玄的道理在吕源心下浮现,世界变化在自家眼中变得更加规律起来。下意识的,吕源便觉得自己的肉身可以隨意大小, 隨意变化。 然而这般想法刚刚生出,就將吕源惊出一身冷汁! 以上种种皆是虚幻,自家根基还未夯实,观察天地也还未圆满,匆忙变化, 怕是会功亏一! 眉心竖眼连番跳动,这才將吕源刚刚的想法快速打消。 “两月的修行却是让我有些自大了,修行之路在於鬆弛有道,我这般急功近利却是有些危险了”吕源后怕之余,將功法修行暂时停下,而是走出自家洞府。 停止功法修行,吕源那心神危机瞬间消散。出了洞府,那外间却是一片漆黑,吕源哪里管这些,脚下真元滚动,便飞至自家洞府最高处的一个屋顶上面。 星斗山水,银月挥洒,仙鹤和那奇珍异兽在山林间缓缓前行,静謐的天地此刻只有吕源一人。恍惚间,吕源好似回到孩童时间,心下无思无想。只管眺望星空。 只是这么一放鬆,吕源便觉得自家的肉身变得异常懒散起来,他也不去管这些,原本站著的姿势,也转换成了半臥。 身体舒展,手肘撑住自家后背,吕源悠悠的望著天空。似是在回忆前世种种,又似是在观想当下时空。时间流逝,斗转星移。天上月变天上云,天上日变天上星。 时间流转,景色变换。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月明星稀,斗牛横江。吕源只觉的心下一阵茫然,而后便觉肉身虚浮,似是要飘向远方。飘飘乎,渺渺呼。 一道金色大鸟身影顺著那天空银月缓缓飞至,落至屋顶上方,吕源只觉得这身影似乎异常熟悉,然而他只是这般想了片刻之后,便再次变得恍惚。 又是一昼夜,大日自东方缓缓升起,一缕缕的大日紫气隨著云气不断的匯入到肉身,原本飘忽虚浮的感觉被迅速排空,一道天地间的桥樑自心间与外物快速搭建完毕。 如此又是几日,吕源心间的恍愧全数褪去,精神变得越发活泼通透,一处处心神尽数回归。那沉迷的景色也开始变得寻常。 吕源只觉得肉身一阵酸软,隨即哎呦一声自房顶起身。 “灵机感悟,房上悟道,你小子机缘倒是不小”金色大鸟突然张口,严肃的鸟脸上满是欣慰神色。来人却是吕源的大师伯。 “金师伯,你是何时来的?” 听见身边人说话,吕源陡然一惊,隨后一喜。 “我来此地不过半月,你先去梳洗整理一下,一会儿和我去云霄洞天,师父找你”金雕张口说话,而后说明自家来意。 “此番多谢金师伯替我护法了,小侄感谢不尽”吕源恭敬行礼,而后周身真元滚动,却是让一身晦气全是清洗掉。 金雕只是静静看看,却是並不说话。 太乙道玄袍一阵变化,却是显现出那庄重模样,区区片刻功夫,吕源已然收拾完毕。只见这时的吕源眉目舒朗,气息云淡风清,不带一点凌厉,整个人如一汪泉水,一道清风。全然没有先前那剑仙之姿的凌厉,也没有太乙至阳真法的阳刚。 “你这悟性倒是不差,竟是到了了悟天地,观察万象的境地,筑基一途,在你眼中却是再无阻拦了!”金雕眼力高深,却是一眼看出吕源此刻的变化,口中更是不住的讚嘆。 “师伯谬讚了,不知何时出发”吕源已然收拾完毕,整个人如同那清风明月,竟是不用鼓动真元便可隨意漂浮,却是將肉身境界修到了极致。 “便是此刻” 金雕师伯羽翼展开,一道狂风涌起,吕源只觉得周天都是那风沙捲动,待到他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已然是自家师祖的洞府了。 “师伯!?这?”吕源眼晴睁大,原本那风淡云轻的气息全数消散,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仅仅两个呼吸,金师伯竟是带著自己飞遁了几十里地! “道家自有高人,你不过区区筑基境界,做什么云淡风轻的派头”金师伯似是玩笑的一眼,却是让吕源心下一惊。 云淡风轻自是无错,可是他这般表露在外却是不对了。幸好是金师伯提点, 若是让別人看了去,怕是要遭! 吕源迅速调整心態,那气质凌厉,飘然若仙的剑仙之姿再次出现。 “你且去吧,我在外间耍上一会儿”金雕师伯满意一笑,而后循著山间的仙鹤和奇珍追逐而去,整个人显得欢快且畅意。 “师伯看似胡闹的表象下面,竟是还有另外一处面孔”吕源快速进入洞府, 一路上轻车熟路,奔行的时候,吕源只觉得自家肉身根基已然夯实,与那外界天地的联繫通道也被打通。 大小如意的练就,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此时却不是继续修炼的时间,吕源连番奔行,那师祖的茅屋道场终於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本来早就便该召你过来,不过你们大师兄却是带来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直到近日才堪堪有时间”广法真君亦如先前的模样,道袍披在身上,静坐在蒲团上修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吕源发现自家师祖的脸上竟似有那疲倦之色,这样的情形却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徒孙吕道源,见过师祖!” 吕源靠近身前,躬身行礼,脸上满是仰慕之色。 “你这孩子,每次都是这般知礼,却是要比你父亲要懂礼数的多”广法真君脸上略带笑意,看向吕源的时候,却是又提起了吕青霄。 “家父若是在此,想必也会如此恭敬”吕源再次躬身,却是替自家父亲行礼。 “年岁大了,总是会睹物思人” “此番召你前来,却是华真阳的意思。” “你在九宫山立下功劳,华真阳说你可为四代第一人,不知你意下如何”广法真君脸上笑意消散,却是变得认真起来。 “只要能够替师祖分忧,徒孙便愿做那四代第一人!”吕源立时表明自家心意。 “好,你当是个不怕事的,这四代第一人的名头你便担著”广法真君脸上再次浮出笑意,对於吕源的欣赏也是不再掩饰。 “明日我將往外出一趟,具体时间无算,说不准是三五年还是十多年。灵台法会和开宗大典也会延迟。”广法真君突然再次开口,却是说出了一番让吕源心惊肉跳的话。 宗门大典和灵台法会竟是要推迟了!这般重要的事情竟是会延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自家师祖竟是要外出一趟! 这些事情是自己能够听的吗? “师祖,此事一一”吕源脸色不断变化,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你无需多想,只管好好修行便是,你家青玄师伯和金师伯会和我一同离开,我知道你的性子,提前告知你此事,便是让你稳重一些“你性子火爆,嫉恶如仇,我等离开之后,你当谨慎修行,便是有那衝突, 也儘量收拾乾净”广法真君此刻威严不显,竟是像那邻家老者一般,对著吕源屡屡告诫。直让吕源生出一股虚幻之感。 “师祖,何事竟是这般紧要?你等离开的话,宗门之事一一” “宗门之事自有人处理” “好了,此事无需多说,且说下一件事”广大真君不愿多谈此事,继续道“我观你筑基已然圆满,五气修行也渐入佳境” “倒是道行却是差的太远,这般缺憾,对於那上品金丹的凝练却是有著极大的危险” “宗门有一秘境,叫做那天魔炼心境,此境修行,可磨炼心境,增加道行”广法真君这般说著,就將一块令牌掏出“这令牌便是那天魔炼心境的通行之物,五气圆满之前,你只管去那秘境修行“师祖!”吕源心下感激不已,他修为境界提升快速,可是心境道行却是迟迟无法跟上,这样的缺陷寻常时候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到了那金丹凝聚之时,怕是会爆发出极大的危险。 没有想到自家师祖竟是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第189章 神通练就! 第189章 神通练就! “先前你说要去参加那铜锣法会,这是我手书金篆,到那火龙岛,自然有人给你便利”广法真君袖间一盪,又是一份金篆递出,却是没有忘记先前和吕源的约定。 “谢过师祖”吕源心下感激,广法真君作为一个元婴大修士,竟是诸事为自已考虑的这般周道,却是让他感动不已。 广法真君呵呵一笑,隨即继续道“四代弟子第一人的名头你既是拿了,便要將这责任担起来。门中弟子若是有人受了委屈,免不得你要去出头。此间事情, 你自己多加斟酌吧”广法真君又是一番告诫,而后便有一个道童走来,低声对著广法真君说著什么。 “我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你且用心修行,快快到那五气朝元境界。”广法真君似乎是期待,又似乎是督促。吕源只得连连点头。 “去吧一一” 吕源再次行礼,而后恭敬退走。 不一会儿,那茅屋道场又有一青年模样的修士出现,大袖飘飘,气息縹緲。 一身实力境界深不可测,来到广法真君面前便轻轻拱手。 “师叔,可是要离宗了”青年道人有一股內敛的桀驁,在广法真君面前倒是稍稍收敛了一些。 “南百子,本来你成就上品金丹之事,我等计划开宗大典之时再行宣布,只是现下却是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广法真君皱了皱眉头,眼前的南百子一直在自家师尊洞府修行,更是早早的就成就了上品金丹。 一身实力便是比较华真阳也不弱分毫,只是性格极端自负,师尊降下法旨將宗门之事託付与他,不知道他能否胜任。隨即叮嘱道“待我离开之后,诸事若无必要,就且暂缓,便是有那紧要之事,也需多番考量之后再做打算” “你匆忙接手宗內事务..:::: , 广法真君洋洋洒洒数千言,俱是那叮嘱之言。南百子不住点头,面部朝地。 神色却是丝毫不变,连番瞩託之后,广法真君终於將诸多事情交代完毕。 广法真君离开的事情,並未引起什么注意。宗门的一切运行都显得有条不紊。吕源回到洞府的第三日,执事堂便有人送来印信。这封印信却是在那山顶开闢洞府的凭证。 往后两日,吕源便將洞府搬至那臥仙院地界。一眾臥仙院弟子在在吕源搬迁洞府的时候,俱是前来庆贺。 宗门正式確立吕源四代大弟子的身份,並在宗內广而告之。执事堂送来洞府印信的时候,也送来了核心大弟子的服饰和奖励。 成为四代大弟子,吕源身份地位顿时大为不同。先前的柳变龙虽然號称四代第一,可是他那第一併未经过宗门认可。吕源现在的大师兄身份却是广法真君认可的。 吕源的名声在天衍仙宗开始传播,一些附属宗门也开始流传吕道源的名字。 一月后,天骄榜更新,吕源作为天衍仙宗大师兄,排列南海天骄第十五名。 “吕道源,南海化神宗门一一天衍仙宗,四代弟子,为当代大师兄。战绩, 九宫山败曲广林。败袁兵甲。” “斗杀太一道宗萧楠林,原太一道宗核心弟子八十九名” “斗杀太一道宗,李甲,罗寧” “斗杀玉泉山弟子..... “战平太一道宗齐君临” “疑似修行根本功法乃是人仙级至阳功法,神通一一三昧真火,剑术秘法剑气雷音,剑光分化,极大火鸦术、法宝阴阳玉佩,游龙剑,赤金葫芦” “其人实力境界一气朝元境,凭藉三味真火堪堪排列十五名,若有克制之法,当无需惧之” 看著手中的南海天骄榜,吕源不禁莞尔一笑。这所谓的榜单,讲述的並不齐全,无论功法还是神通,俱是猜测之言。 便是自家的排名,也只是排列到了南海天骄榜第十五名,那排名之人,竟是自己將那齐君临废掉的事情都不知道,可见这人仙洞也並非想像中的那般神通广大。 不过这样也好,若是自家的神通秘宝尽数让外人知晓,以后斗法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月后,宗门內部开始动作不断。原本的执事堂执事,在短短一月的时间, 更换了將近半数。其余各处的人员也有了极大的变动。 这些变动並非来自云霄洞天內部调动,大部分新入驻的人都是来自金光洞天的人。 便是那臥仙院的前十序列,经过一月的时间,也更换了足足六人,除却吕源之外,剩下的人当中,吕源还认识的,便只有蓝岑婉、柳变龙和白羊峪了。 肖灵鱼的名额也被替换掉了,宗门內部竟是还有那般多的强劲筑基,这些倒是吕源先前所没有想到的。 金光洞天的修土开始全面接管宗门运转,吕源心下疑惑之余,却是没有其他的动作。自家师祖离开之前已然叮嘱自己静心修行,怕是早早便料到了此种变化了。 一月时间,吕源曾去拜访过华真阳和柳晴川等人,可是无论是华真阳,还是柳晴川,皆被告知离开宗门寻找修行机缘去了。 相熟的宗门长辈全数离宗,这样的消息让吕源的心情沉重了许多。 “师祖和华师兄他们的离开,显然是有事情发生,只是这样的事情,我这样的修为却是还触及不到”一种惶惶不安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宗门长辈集体离宗,吕源一时间又想起了数年前黄龙岛那次的外宗偷袭。 “思付这般事情,还不如加快修行,儘快突破至那金丹境界,我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一阵阵紧迫感使得吕源再次沉迷於修行当中。 新的修行洞府灵气更加充足,灵池药田也更加广阔。这些事物,吕源现在却是没有心思打理。四道神识一一展开,各种修行功法开始不断演练感悟起来。 《天罡麋战法》、《大小如意宝决》、《大葫清气诀》、《太一玄水诀》诸般术法一一映照在吕源神魂之內。 每日都有大量领悟在吕源神魂中诞生。 《天罡战法》和《大小如意宝决》同是斗战之法,两者修行关联颇大,三个月后,將最后一丝生命精气吞入腹中,吕源那肉身根基夯实的无法再有精进。 “天圆地方,万物意向!” 修炼室內,吕源双目突然圆睁,室內顿生白光。神魂感知內,一道道肉身脉络大穴,和那天地外物开始不断连接。 “大!大!大!” 吕源右手持剑,对著游龙飞剑连连呼和,而后便觉得手中飞剑快速飞涨,瞬间化作数丈大小,那飞剑的重量,也化作先前的千倍! 游龙飞剑连番长大,不一会便到了房梁位置。担心將自己的修炼室损毁,吕源心下又默念变小。连番三次,那游龙飞剑又快速变小,化作那原本大小。 “哈哈哈,大小如意宝决,道爷我练成了!” 吕源连番大笑,手持宝剑向那外部道场走去。刚刚踏步道场,吕源便將那飞剑扔至空中,而后整个人身形摇动,遇风便涨。瞬间便涨至那十丈大小。 无穷巨力与无穷法力自脚下源源不断的生出,肉身配饰连同太乙道玄袍隨著吕源大小如意宝决的变化而一同变化。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瞬间出现在那道场中央。 “轰一一” 隨手一击,游龙飞剑轰然斩下,原本平滑无比的道场地面瞬间地动山摇。好似那地龙翻身一般!臥龙院核心弟子纷纷从自家洞府中飞出,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好好好!” 吕源连说三个好字,这大小如意的威力显然远远超出他的想像。 身形摇摆,吕源那巨大身躯啪的一声,消失在那原地,却是化作一粒尘埃般大小。真元吐出,身形再转,又是化作真人般大小。 大时有若擎天巨柱,小时若那地上蝇虫。身形闪烁,忽大忽小。天地之间, 无论何地,无有不可通达之处! 巨力天成,真元不断。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充斥著吕源的肉身。道场上方, 一道道窥探的神识在上方来回划过。似是紧张,又似是小心。 吕源身形转动,却是化做那正常大小,瞬间出现在那洞府外面。 “诸位来我洞府上方,可是有事?” 洞府外面,臥仙院的弟子尽数在外面聚集。柳变龙和蓝岑婉几人站在一边, 新来的一些金光洞天的筑基弟子则是站在一侧。 一眾人看向吕源的神色俱是充满探究,白羊峪看向吕源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复杂。 “好叫大师兄知道,刚刚我等修行之时,俱是感知到那天地似乎在摇动一般,我等飞遁逃出,才发现,那地动山摇之力,竟是来自师兄洞府”柳变龙和吕源颇为熟识,问起话来,倒是不太拘谨。 “我新练成一门术法,刚刚在演练术法”吕源接口说道,脸上却是颇为自得。一眾臥仙院弟子闻言俱是面面相。那金光洞天过来的弟子,脸上更是露出恭敬之色。 原本他们还不服吕源这大师兄席位,知道对方竟是演练神通便有这般威力, 顿时清醒许多。 “不知师兄练得的是什么术法?”金光洞天过来的筑基弟子脸色恭敬的问道。 “便是此法!” 吕源一声呼喝,而后身形再次变化,整个人身瞬间化作十丈大小。隨著他这般长大,眾人俱是感受到那无边压力纷纷压来,竟是比直面金丹真人还要的压力还要大。 就在吕源这般变化的时候,那远处天际却是有两道身形急速赶来。遁光山水,金丹之力流转,赫然是两尊金丹真人! “前方哪位师兄,竟是在此施展神通”那两名金丹真人还未飞至近处,便遥遥叫喊,竟是將吕源当做了同辈中人。 “两位师兄莫急,我这就收了神通!” 吕源身形巨大,说起话来也是瓮声瓮气,厚重的声音好似洪钟大吕,直將那近处的筑基弟子叫喊的眉头紧皱,有几个修为尚浅的弟子,经由吕源这般叫喊, 觉得经络真元一阵暴动,竟是要走火入魔一般! 幸亏,吕源那身形急速缩小,化作那常人大小,那几名师弟才逃过一劫。 “原来是吕师弟!” 两道金丹真人快速赴至,看到施展神通术法之人竟是四代弟子之后,脸上俱是见鬼一般,再次称呼吕源的时候,竟是异常客气起来。 “师弟我刚刚习得一门术法,一时技痒,施展这大小如意之术,竟是惹动了两位师兄,实在该死”吕源呵呵一笑,说话也是颇为客气。 “师弟不愧是四代弟子第一人,年纪轻轻竟是练就这般术法,不过这般强力神通演练的话,还是莫要在这处地界才是”两名金丹真人练成的金丹品级显然不高,在吕源大小如意的神通震之下,脸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不过他们却是不敢强行呵斥,眼前的这个吕师弟,已然有了和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更过分一些的话,这个吕师弟甚至有了不將他们看在眼里的资格了! “师兄所言甚是,道源知晓了”吕源神情恭敬,对这两人连连拱手,两个金丹真人则是连连摆手,一番寒暄之后,便快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这番插曲之后,一眾弟子似乎被刺激了一般,各自回到洞府苦修。至於吕源则是在大小如意变化修成之后,开始將重点放到了那《天罡战法》上面。 《天罡战法》分为天罡体、天罡力场和天罡战技。 《天罡战法》的根本便是天罡体,天罡体练成之后,可以散发护体神光, 达到万法不侵、诸邪不近的效果,光芒遍体,妙用无穷。除却这般多的效用之外,那天罡体还有凝练肉身,积蓄力量的效果。(此处效果有夸大之言,並非实际效果) 吕源大小如意宝决已然练成,再次修行这《天罡麋战法》起来,自是得心应手。半年后,吕源只觉得自家全身的血液,骨髓,內臟,筋膜都化为了一种纯白神光,神魂精气缓缓上升,直达自家眉心。 隨即那眉心处生出一团白光,向看周身不断散去,在周身隱隱散发一团护体白光,然而就在这神光即將布满全身的时候,那神光竟是轰然溃散,瞬间消失。 “这天罡体前前后后修行了將近一年时间,却总是差了一些什么,始终无法练成”吕源一番思,却是颇为烦闷。 “吕师兄!吕师兄可在!” 第190章 横衝直闯,以上欺下! 第190章 横衝直闯,以上欺下! “梁师弟?” 行至外间,吕源看见了喊话之人,却是那梁不凡找了过来。梁不凡自从表示想要跟隨吕源修行之后,宗门杂事便尽数帮吕源处理好,却是让吕源不曾为此有过一丝烦恼。吕源对於他颇为认可。 “吕师兄,此番来找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梁不凡匆匆拱手,脸上焦急之色却是颇为明显。 “什么事情,但说无妨”吕源也不囉嗦,梁非凡实力尚可,能够让他觉得麻烦的事情,吕源也颇为好奇。 “半月前,我领取外务堂任务,去那天南岛五火宗去收取五行灵晶,到了那五火宗后,那五火宗修士都很是客气,可是那当我询问五行灵晶合適交付的时候,那五火宗却是说无法再次交付了” “哦?这五火宗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吕源冷笑一声,脑海中却是响起了五火宗的信息。五火宗,乃是天南岛元婴宗门。宗门老祖乃是元婴初期的大修士。门中金丹真人五名,多是下品金丹,只有那掌教真人,有著中品金丹。关於这五火宗的传闻吕源也知道一些,大概知晓这五火宗和金光洞天的某位关係颇深。 这五火宗每五年便需要上供一次五行灵晶,往年都不曾有问题,今年却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么蛾子了。 “那五火宗,说那五行灵晶已经被我宗弟子收取过了,没有多余的五行灵晶了”梁不凡心下颇为焦急,宗门每年都会有考核任务,他今年的任务便是收取五火宗上供的五行灵晶。 若是往年,这任务失败顶多是照价赔偿。 可是今年,宗门外务堂的惩罚却是严厉了许多,若是多次任务失败的话,甚至还有开除宗门的风险。 宗门任务,每人你每年可以领取两次,之前的那一次,他因为大意,已经失败了,今日这这任务原本根本不可能有失败的可能,谁知道那五行灵晶竟是被人提前收取了! “那五行宗可是说了,那五行灵晶是被我宗哪位弟子给收取了?”吕源暗暗思付,思考此事是否有其余猫腻在其中。 “那五火宗掌教只是说那拿取五行灵晶的弟子是我宗臥仙院的核心弟子,具体姓名却是不愿告诉我,说是那臥仙院的弟子不让说”梁不凡脸色颇为难看。 “竟是这样?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吕源好整以暇道。 “不凡想请师兄在臥仙院內帮忙问上一下,是哪位师兄拿去了灵晶,我也好知晓那位师兄是什么打算,此次任务对我颇为重要”梁不凡神色恭敬,他和臥仙院的核心弟子差距颇大,吕道源却是臥仙院的大弟子。若是有吕道源出头,此事应当可以顺利解决。 “你且等著,我先传信询问一下”吕源取出传信金符,对著臥仙院的弟子尽数发出询问,不多时便收到了眾人的回覆。其中柳变龙等人俱是回復不知道此事。倒是那些来自金光洞天的弟子,吕源传信之后,多是没有消息。 只有一个叫做黄灵鹤的弟子回復了吕源,同时也告知吕源其余的金光洞天弟子隨看周仙象师兄一同去做那宗门任务了,短期內应该是回不来了。 “倒是有趣,竟然全出去做任务去了,不凡师弟,你这任务期限大概是什么时间”吕源神色颇为玩味,这个时候他也知道,这个事情里面怕是有人在算计什么。 “还有七日时间便要交付任务了”听闻吕源所言,梁不凡神色志芯,他也知道,此间事情不是想像那般的简单了。 “先和我去下外务堂,我去问问殿內执事,看看此事有无转圜的余地”吕源一把抓住梁不凡,脚下遁光连连闪动,不消片刻,便到了那外务堂。 这外务堂,吕源来过数次,早已得心应手。轻车熟路便进入了那大殿当中。 “吕师叔,执事外出不在,您今日过来可是有事吩咐?”外务堂的前台位置,一个年轻的练气弟子恭敬向前,迎著吕源走了过去。 “外务堂执事一个都不在吗?”吕源颇为意外。 “全数领了任务,出去了”练气弟子颇为志芯,生怕眼前之人生出无名之火。 “谁的任务?” “代掌教的任务” “吕师叔可是要在这等会儿,执事们说不准一会儿便回来了?”练气弟子继续说道。 “既是如此,等那些执事回来之后,告诉他们我吕道源来过”吕源呵呵一笑,脸色却是变得颇为阴沉。 这个所谓的代掌教吕源也是有过交集,那人叫做南百子。乃是本宗隱藏已久的上品金丹,实力境界俱是不俗。两月前此人曾经找到吕源进行了一番攀谈和勉励。一副將吕源看做自家人的模样。 吕源对於其人也颇为认可,可是在吕源即將离开的时候,那人却是向吕源索要广法真君赐予的天魔炼心境的通行令牌,交给宗门的一个弟子使用。 那南百子只说吕源此刻修行境界还未到五气圆满,这天魔炼心境的通行令牌暂且却是用不到,若是可以的话,不妨先交换给他,等到吕源五气圆满的时候, 他自是再会给吕源討一个令牌过来。 不但如此,他还可以给吕源补偿。 对方语气诚恳,一副替宗门考虑的模样,可是吕源哪里是那么好骗的,这人现在都拿不出这天魔炼心境的通行令牌,日后自家五气圆满的时候,怎么可能拿的出。 吕源自是不肯答应,那人后来也是不曾为难吕源,只是目送吕源离开。没有想到,今日竟是在这里,再次听到了那人的名字。 知道此间事情或许有那南百子的手笔,吕源也不再多问,直接向外走去,梁不凡虽是不解,却是不做停留。 “此事解决不在宗內,在那五火宗“准备一下,和我直接去那五火宗!”知道此间事情或因为自己而起,吕源对著梁不凡一番吩咐。梁不凡虽是不解,却是不去多问,飞遁离去,不消片刻, 便又驾驭自家法宝快速赶了过来,显然是不愿意让吕源多等。 “出发!” 梁不凡操持飞舟快速腾空,吕源静下心神,將將自家修行功法继续梳理起来。 “《天罡麋战法》的中的天罡体修行,每当將要成功的时候,便会前功尽弃,此法必然还有一些我所不了解的诀窍在其中”吕源暗暗思,对著自家的功法快速翻阅,试图去找出一些不同的地方。 吕源在那边平静修行,梁不凡原本颇为急切的心情也开始逐渐平缓下来。两人连番飞遁,一日夜时间一闪而逝。那天南岛五火宗的山门开始影影绰绰的浮现。 梁不凡驾驭飞船的速度瞬间减缓,却是担心引起那不必要的麻烦。 “悬掛本宗旗帜,速度不减,继续前行!”吕源眼晴微微睁开,看著远处的五火宗山门,冷声吩附道。 “师兄,这五火宗听说和那金光洞天的某位关係莫逆,我等这番作为怕是有些不妥”梁不凡轻声提醒道。 “无妨,继续前行” “是,师兄!” 梁不凡心下虽是志忑,却是按照吕源说法,將天衍仙宗的旗帜掛在飞船两侧。飞船快速飞行,那五火宗的山门在两人视线中开始极速变大。 吕源两人的飞船速度极快,又並未刻意隱藏行跡。很快便被那五火宗驻守宗门的修土发现。为首的两个筑基修土匆忙起身,带领几个筑基前期的弟子向著吕源两人飞船的方向快速接近。 “前方飞船听令,前方乃是我宗地界,减速慢行,接受我等检查!” 见那飞舟速度极快,为首两个筑基后期的修士真元鼓动,化作狮子吼声响。 將那巨大的声音尽数传递到那飞船之上。 “师兄,可是要停下?”见此情形,梁不凡回头询问,却是担心和那五火宗起了衝突。 “无需管他,继续前行”吕源眼睛微眯,手中飞剑悠然祭出。 “是”有自家师兄在前面顶著,梁不凡自然没有害怕的道理,真元鼓动,那数十丈大小的楼船向著五火宗的山门快速压去,区区十数个呼吸,便要和那五火宗的筑基修士迎面撞上。 “狂妄之辈,竟敢直闯我宗,想死不成!”为首的筑基后期修士心下一怒, 便將手中飞剑祭出,怒吼的同时,便要御使飞剑行那劈砍之术。 然而他那飞剑还未刺出,手臂便被猛地拉了下来。 “王师兄,那楼船两侧悬掛的是天衍仙宗的旗帜,快快让开!”一侧的筑基修士眼力要比那王师兄好上许多。 “天衍仙宗?这天衍仙宗怎么这般狂悖无礼,竟是驾驭自家楼船直接衝撞我宗山门!”王师兄连连怒吼,他那手中的飞剑却是下意识的收了起来,其人更是匆忙退至一边,显然对於那天衍仙宗颇为忌禪。 两人匆忙避开,那楼船飞遁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减,逕自往山门內部飞去。 “上宗使者此来何事?”飞船在前方快速前行,王师兄虽是焦急,却也不敢隨意拦截,只得跟在楼船后面飞行,试图和那楼船中的天衍仙宗弟子联繫上。 只是他这般急切询问,那飞船却是丝毫回应都不曾做出,只是向著自家山门中心位置飞去。 “快些匯报掌教,就说这天衍仙宗的人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怎么了,一直横衝直撞!”王师兄对著身边的师弟快速叮瞩,而后驾驭飞剑跟隨那楼船向著山门內部快速飞遁。 楼船急速前行,周边山林、溪水、灵植,仙鹤,一处处天然仙境在吕源眼中一一闪过。那飞行的仙鸟和奔行的仙鹿在楼船横衝直撞之下,显得异常惊慌。向著灵山的两侧疯狂的逃窜。 楼船速度极快,不时的將那山景撞坏一些,遇到颇为狭窄的通道的时候,却是將那山体都撞掉了小半。梁不凡此刻已然知晓了自家师兄的心思,楼船驾驭起来,自然是肆无忌惮。 “轰一—” 又是一片山林衝过,大块的俱是从山间落下,五火宗的內门大殿终於出现在两人面前。数道强大的气息从那大殿前方冲天而起。却是那五火宗的金丹真人接到通知快速赶至。 吕源依旧不曾喊停,梁不凡硬著头皮往前继续前行,此刻,他已然看到了那五火宗的金丹修士眼中的怒火。 “噗一一” 一道透明光照在大殿前方亮起,却是那五火宗內门大殿的阵法被强行激活。 四名金丹真人法力滚动,快速上升,很快便飞至楼船前方。 “不知道上宗哪位使者驾临,韦权峰有失远迎”为首的金丹修土,气势迫人,一身修为更是不俗,说起话来颇有一股不怒自威,此人便是那五火宗的当代掌教真人。 到了此刻,吕源不紧不慢的起身,从那楼船踏出。梁不凡也是紧隨其后,大步走出,右手上扬道“此乃我宗筑基核心,臥仙院首席,四代弟子第一人,本宗大师兄吕师兄是也!” “原来是上宗首席!”韦权峰脸色一肃,双手轻轻一礼,竟是和吕源行那同辈之礼。显然是极为高看吕源了。 “韦权峰师兄,我这楼船临时出了故障,却是將贵宗山景撞坏了不少,当真是抱歉”双手抱拳,冲那韦权峰隨意的拱了拱手,嘴上说著抱歉,可是那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直將那前方的几个金丹真人气的脸色发白。 更有一人就要当场发作,却是让韦权峰给强行压了下去。 “吕师弟说笑了,既是飞船故障,何来歉意之说”韦权峰皮笑肉不笑,却是丝毫不在意自家宗门的损坏。 “不知师弟所来何事”韦权峰只看吕源的举止,便知道来者不善,然而他却是不知道自家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天衍仙宗的四代第一人了。 “一桩小事,师弟和我说五火宗今年的五行灵晶不打算交了,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难道贵宗的五火老祖成就了化神尊位?打算脱离我天衍仙宗了吗?!!” 吕源先是戏謔,而后脸色便是阴沉,最后更是怒斥出声,却是丝毫不將这几位金丹真人放在眼里! 吕师弟何出此言,老祖一直心系上宗,怎会行那脱离上宗之事,此间事情必然是有误会!”韦权峰脸色涨红,却是知道此事一个解释不好,便会引起轩然大波。眼前这个小子行事太过肆无忌禪,竟是连自家老祖都敢直呼。 “林师弟,五行灵晶的事情一直是你在对接?前些时日你不是说灵晶已经被取走了吗?怎么吕师弟还不知道此事!” 韦权峰对著身边金丹师弟连番怒斥。 “师兄,那五行灵晶自然是已经交出去了,我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林师弟连忙出声,他看见梁不凡的时候便知道事情要糟。 前些时日这梁不凡手持印信来拿取五行灵晶,可是那五行灵晶却是被天衍仙宗的另外一个弟子提前拿走了。对方询问是何人的时候,他並未交代出来。后来这梁不凡退走,他以为事情就此打住了,谁知竟是还有这般后续。 “交给何人了?”韦权峰看著自家师弟的脸色,便知道事情还有內情,却是有些愤怒起来,这个林师弟竟是在这五行灵晶上面还敢私下做手脚,当真是该死! “师兄,那人不愿透露姓名,也不让我將其姓名说出!”林师弟在颇为犹豫,竟是还想將那拿去五行灵晶的人姓名隱瞒。 “东西给了可有凭证?”吕源继续问道。 “贵宗师弟拿取灵晶,並未留下凭证”那林师弟犹豫片刻,继续说道。 “贵宗当我是傻子不成!梁师弟带著印信过来,没有拿到灵晶,反倒是一个什么凭证都没有的弟子过来,就將那灵晶给拿走了?!”吕源脸色阴沉的可怕滚滚雷音在五火宗上空翻滚,却是丝毫不给那五火宗的林姓金丹面子。 “你!” 那林师弟还要反驳,却是被韦权峰一把拽住。 “怎的?你莫非不服!”吕源眉头微挑,看向对方的眼神略带一丝狡诈。 “林师弟,快將此间事情讲出,莫要再隱藏那人性名了!”韦权峰连忙说道。 “师兄,那人不愿让我说出姓名,我若是说了,那人怕是会记恨我宗”林师弟脸色涨红,犹自不愿將那人交代出来。 “林师弟一一” “韦宗主,贵宗师弟谎话连篇,再问下去,怕是也不会有结果,那五行灵晶贵宗还是儘快交付我家师弟吧!”那韦权峰话还未说完,吕源便將其打断。 “吕师第,那灵晶每年开採的数量都是有数的,哪里还有多余的”韦权峰期期艾艾,却是不愿按照吕源的说法去做。 “一个时辰內,我便要那五行灵晶,若是交不出,那么这五火洞,贵宗以后也不用开採了!”吕源却是不愿听他解释。 “小子,灵晶被你们宗门的弟子拿走了,你找他拿便是,找我们算什么本事!”那林师弟也是被吕源的態度给激怒了,终於爆发起来。如此行进却是让吕源的眼睛一亮。 “好死!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栽赃陷害,我看那灵晶就是你偷得!”吕源眼睛猛然圆睁,胸腔一阵膨胀,便有一团烟气喷出。 “小子,即便你是上宗修士,此般羞辱我等也是无礼,我且將你拿下!”那林师弟一声怒吼,法力滚动,就要向吕源抓来。 那韦权峰闻言,竟是没听见一般,任由自家师弟出手,显然也是这般打算了,他之所以这般,却是因为宗门和那金光洞天的长老有看联繫,自负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三味神烟呼啸而出,直直奔那林师弟而去。林师弟见状却是冷笑一声,他是金丹初期修为,那吕道源便是再天才,也不过是筑基修士。周身法力一卷,便对著吕源喷出的烟气抓去。却是丝毫不惧吕源的神通妙法。 很快,他那胸有成竹的表情便开始变化起来,那原本应该被抓住的烟气竟是如同泥鰍一般错落滑开,而后瞬间膨胀,整个化作一层云团,瞬间將那林师弟包住“啊一一” 那烟气好死有生命一般,直衝那头部五官孔洞钻去,一瞬间便钻入那人的口眼耳鼻!咕咕黑烟带有炽烈火毒,竟是一下便將那林师弟给薰落地面! 此番交手,不过一个照面,那林师弟便被三味烟气熏落地面。这般结果,却是出乎五火宗几个金丹的预料。几大金丹脸色异常精彩,其中两人竟是想要衝上前来,继续將抓住! “梁师弟,五火宗修士反叛上宗,意图谋害我等,此间事情尽数记录在册!”吕源冷哼一声,胸口文是一阵胀,死要有那真火喷出,却是惊得那儿大金丹连连后退。 “传信回宗,就说这五火宗反了!!让执法堂带人来灭了这五火宗!” 吕源大声疾呼,却是让那五火宗的金丹真人亡魂尽冒,他们不过是想要先行拿下吕道源,怎么事情就发展到要灭宗的地步了! “吕师弟!此间必有误会!”韦权峰连连呼喊,吕源却是理也不理,逕自钻入自家的楼船內部,作势便要离开。 “五火宗韦权峰,伙同宗內金丹,意图谋谋害宗弟子,等著死吧!”梁不凡高声怒喝,將此间经过全数记录,而后就要传出。 “吕师弟,此事都是贵宗周仙象所为,那五行灵晶也是被那周仙象给拿去了!!”见到那梁不凡手中金册,韦权峰都要疯了。却是將此间事情脱口而出, 此人竟是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刚刚所谓的询问,竟然都是假象! 若是任由吕道源將信息传递迴去,那金光洞天的长老怕是也无能为力。要知道这化神大宗內部也並非团结一块,下辖的元婴势力,无论是谁都想要咬上一口! “周仙象?你可確定!?”吕源严词厉句。 “自是確定!”韦权峰匆忙回应,他却是不敢继续隱瞒了。 “那周仙象既是没有任务印信,你等怎么敢將那五行灵晶交予他的!?” “那周仙象手中拿的是贵宗外务堂的长老印信!” “既是如此,我且回去核实,韦师兄,贵宗早早这般配合,哪里还有这般多的波折”吕源呵呵一笑,却是再次踏上楼船。此间景象,他已经全数用留影珠记录在案。 “师兄,我们直接去找那周仙象吗?”楼船上,梁不凡神情颇为亢奋,力抗金丹,今日之事实在有些刺激。 “找什么周仙象,回宗,去执法堂,就说那周仙象伙同宗门长老,冒领灵晶,让执法堂將其捉拿归案!”吕源冷哼道。 “若是那周仙象不认怎么办?” “那就灭了五火宗” 第191章 罗清来了 第191章 罗清来了 吕源去的时候快,回来的更快。数个时辰之后,楼船便在宗內广场停了下来,吕源一步踏出,向著执法堂快速走去,梁不凡则是紧跟其后。 这执法堂吕源先前来过一次,那次来还是因为他动手杀了外务堂的王明春。 再次来到这边,是行那举报之事。 乾天峰,执法堂前,吕源一马当先,冲看那执法堂大门走去,迎面便有一人撞了过来。吕源定晴一看,发现那人竟是执法堂的执法弟子,刘清源。 这刘清源也是一个妙人,当年吕源斩杀那王明春的时候,便是这刘清源带队前往的,当时的玉册记录便是由这刘清源口述的,当时却是照顾了吕源许多。 “吕师兄?好久不见?”刘清源看见吕源便是眼睛一亮,吕源还未发跡之时他便已经认识,现在吕源已然成为筑基大师兄,这般仙显赫的身份却是让刘清源颇为看重。 “原来是刘师弟,刚好,我这有件事情需要执法堂配合,你看可否有空?”吕源对刘清源印象不错,两人也算熟人。此番事情交予他去办却是刚好。 “吕师兄有事,我自然是有空,师兄且和我进屋详谈”刘清源收住脚步,右手一摆,却是邀请吕源去那大殿之中,在邀请吕源的同时,刘清源也没有忽略梁不凡,两人相互拱了拱手,寒暄了一番,隨即漫步向看殿內走去。 三人並未直接去那大殿,而是去了刘清源的办公之所。刘清源的会谈室,面积不小,其內陈设也颇为雅致。不过这些对於吕源来说却不是重点。 几人坐定,寒暄片刻之后,吕源便將五火宗只是阐述了个明白。 “刘师弟,那周仙象伙同金光洞长老,冒领灵晶,不知这般事情,若是查明,会有怎样的惩罚”吕源问道。 “若真是这般的话,重则逐出宗门,轻则罚去外海”刘清源斟酌片刻后,严肃说道。 “对於金光洞天的长老可有什么影响?”吕源继续问道“周仙象若是极力攀咬的话或是会有些影响,不过宗门长老俱是金丹修为, 没有当场抓到物证,怕是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刘清源此番也是看明白了, 吕源並不想要那周仙象好受。 “既是如此,刘师弟去申请执法令吧,先行將那周仙象给召回来”思付道。 “若是那周仙象不认的话,吕师兄计划如何?”刘清源眼神灼灼,似是有著一些想法。 “师弟作何想法,只管说来” “那周仙象既是和那五火宗有勾结,我等只盯著那周仙象顶多只是將其罚到外海,若是將那五火宗一一”刘清源说到这里却是停了下来。 “那五火宗可是元婴宗门”吕源意味深长,这般做法,正好在他算计范围內。 “我和堂主说下,这五火宗贿赂我宗弟子,行那中饱私囊之事,堂主若是知晓,必然会召集同门,去那五火宗討个公道!”李清源义正词严。 “师弟且去”呵呵一笑,示意那刘清源快速传召那周仙象,吕源也不拖拉, 大步向著执法堂大殿深处走去。 “师兄,这个刘清源靠得住吗?”梁不凡看著刘清源离去的身影,眼神颇为犹豫。 “五火宗家大业大,谁都想分上一杯羹,刘清源不是蠢人,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吕源眼中精光闪动,而后踏步向外走去。 刘清源走后,吕源並未在此处乾等,而是回到了臥仙院当中。传信金符数道信息传递出去,却是將要征討五火宗之事告诉了数人。 其中便有那柳变龙、蓝岑婉、肖灵鱼、苗青红和白羊峪等人。匯聚这些人, 吕源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五火宗家大业大,並不是他一个人能应对的。他传信的几人,无论是修为资质,还是身份背景在宗门都颇为不俗。 有这几人的话,征討五火宗之事,当不会有变故出现。 吕源传信金符发出,不消片刻,柳变龙儿人便赴至吕源的洞府,白羊峪也出现在了洞府当中,相较於先前几次,这次的白羊峪却是显得颇为兴奋。 原本他和吕源之间还有,此次吕源竟是愿意带上他,自然是意味著两人之间的矛盾成为了过去式了。 “师兄,那五火宗取死有道,不知道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率先出声的是苗青红,她和吕源关係相交莫逆,吕源曾经救过她的性命,因此她对吕源很是信任。 “那五火宗有元婴大修士一人,金丹五人,只靠我等几人的话,想要征討那五火宗的话,怕是力有不逮”蓝岑婉眉头紧,征討五火宗之事她並不反对,甚至还颇为积极,不过对於此次征討,她却是有些疑虑。 “那五火宗的金丹真人我已然领教过,实力平平,蓝师妹对上一人,柳师弟对上一人,还有一人便交给白师弟和肖师妹,至於那五火宗宗主韦权峰,便交给我和苗师妹”吕源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执法堂古堂主应当也会参与,若是他也参与,那么这五火宗的几位金丹便不成问题了” “金丹修士这般分配,我等倒是能够应对,关键是那五火真君,那五火真君前些年刚刚成就真君之位,虽然只是初入,却也不是寻常金丹能够应付的,这人如何处理”柳变龙却是比较理智。此话一出,几人俱是眉头皱起。 “五火真君?”吕源心下思村半响,心中儿个人影一一划过。能够和元婴真君交手的人选,必然也是元婴。如若不是,那么至少也是那上品金丹级別的。 元婴大修士,吕源能够请动的只有一人,便是自家的覃宫主,只是这件事情吕源却是不愿劳烦她。两人虽是灵肉双修,可是关係还並未到那一步,贸然让其前来,怕是会適得其反。 除此之外,便只是有那上品金丹了。上品金丹,吕源也认识几人,一个是真传大师兄华真阳,另外一个便是自家的姑姑,吕金玲。 华真阳有斩杀元婴大修士的战绩,原本是最佳人选,可是他和广法真君去外出了。此番必是无法参与。至於吕金玲,虽然是上品金丹,可是实力却是刚刚金丹初期。真箇和五火真君对上,怕是胜负难料。 吕源正待犹疑该如何做的时候,腰间的传信金符却是突然闪烁起来。吕源以为是刘清源已然將那周仙象已经召来,传信自己过去一同问询。 然而那传信金符闪烁的却是一个吕源很久都不曾想起了一个人,火龙岛罗清! “五火真君交由我来处理!你等且自行討论,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快速遁出洞府,余下眾人面面相,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吕师兄实力虽强,对上那金丹真人便已经是极限了,那元婴真人如何能够应对的了”肖灵鱼不解道。 “九宫山的那位你忘了?”白羊峪却是想起了吕金玲,在九宫山的时候,吕金玲便或者吕源,当时两人的身份便不算秘密了。 “吕师兄的姑姑?她不是刚刚成就上品金丹吗?能是那五火真君的对手?” 肖灵鱼不解道。 “不是还有古堂主吗?古堂主是四品金丹,实力更是金丹后期,若是有他相助的话,对上那五火真君应该有些胜率”柳变龙瓮声瓮气。一眾人各自发表自家的见解。 吕源脚下遁光繚绕,速度却是惊人的快。不消半个时辰,其人已然出现在了天衍仙宗附近的一座小岛上空。 远远的,吕源还未落下,便看见小岛的远处有一道白色身影在那处站立著, 身形瘦削,髮丝隨著海风胡乱飞舞,站在那里却是给人一种颇为孤寂的感觉。 “清姨一一” 吕源轻声喊话,罗清缓缓转过身子,眸子静静的的打量吕源,在这瞬间,罗清身上的孤寂全数消散一空。 “南海天骄榜,名列第十五,天衍仙宗筑基大师兄?”罗清脸带戏謔,看向吕源的神情却是越发的满意。 “小小成就,如何能够和清姨相比?”吕源也不揭穿对方,对方既是不愿相认,自然有她的道理,只是不知道今天突然找过来却是因为什么。 “你倒也识相像,知道自家本领算不得什么”罗清冷哼一声,隨即道“你既是自承本领不济,怎么那《天罡战法》修炼的还是这般稀鬆?莫不是不將我的吩咐放在眼里?” “怎会如此,近些时日,我整日修行那《天罡战法》,不曾有一日放鬆, 只是那天罡体每每修行到最后一步,便会莫名溃散,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见到对方发问,吕源也乐得提问。这天罡体修行数日不曾建功,他甚至都怀疑自己修行错了。 “天罡体最后一步无法完成?”罗清神色一凝,对著吕源仔细打量起来。 “却是忘了,这天罡体修行需要在火煞真罡的环境才能凝练,这般机密那《天罡战法》上面却是不曾记载”罗清脸色一愣,却是突然想起此法的关键之处。 “不知清姨找我何事,该不会只是来验证我这修行进度吧?”吕源心下好奇,金锣法会还有三年多时间才要召开,时间还早才是。 “自然不是只为此事,此次出行,我將去神州一趟,顺带著指点一下你修行”罗清微微一笑。 “清姨在此处大约停留多久?”吕源心下一动,却是已经有了计较。 “神州之事並不著急,此间多停留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罗清迟疑道。 “既是如此,清姨可否帮我一个忙”面对自家母亲,吕源使唤起来却是一点愧疚都不曾有。 “哦?帮忙?何事?”罗清二十多年都不曾养育过自家的儿子,此刻自然不会拒绝。 “我前日去了那五火宗..::.:”吕源將那五火宗之事细细阐述,並將要对付五火真君的事情告知对方。罗清闻言,只是眉头紧燮,迟迟不肯出声。 “那五火真君乃是元婴大修土,想要斩杀,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斩杀?”吕源眼晴一亮,他果然没有猜错,自家母亲果然不是一般金丹, 她刚刚迟疑的原因竟是那元婴大修士不好斩杀! “清姨只管將那五火真君拖住便是”吕源心下自有计较,那五火真君面对天衍仙宗征討,是否敢出面都未可知,邀请罗清,不过是加一道保险罢了。 若是那五火真君真的敢做那灭杀天衍仙宗弟子之事,天衍仙宗的洞天之主可不是好相与的,必然会將其追杀致死。 下位宗门面对上位宗门丁,便是反抗,都要小心翼翼! “既是如此,需要我说出手的时候,传信我便是”罗清阴沉道。 两人这般说著,那腰间的金符又是闪烁起来,吕源再次取出,这次却是那刘清源传来的信息,那周仙象不过区区半日功夫,便被传唤到了执法堂。 “清姨,宗內还有事情要去处理,我怕是要先行离开一步” “既是有事,那便离开,若有空閒,便来此处,我將那《天罡战法》的紧要部分讲解与你听,免得三年后的铜锣法会,你丟了我的人”罗清背过身去,身形再次化作寂蓼。 吕源也不多说,只是拱手,而后快速向著执法堂方向飞去。 “此番过来,原本想要问那吕云林的事情,还是等下次再问吧”罗清自语, 上次两人相见,却是並无多少时间交流,罗清也忘了询问吕源父亲的情况,此次过来,却是询问那吕云林的情况。 执法堂,执法大殿。 吕源刚刚落下,便被人迎著带往大殿內部走去。 此刻大殿当中已然围了数人,古堂主並不在此,前方问询之人是刘清源。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吕源却是不清楚。 那周仙象此刻站在大殿当中,却是没有一丝被传召的模样,脸上满是桀驁之色,此种情景却是有些超出吕源的预料,吕源將疑惑的眼神看向刘清源。 “金师叔不在宗內,此事暂时只能由我来问询,这周仙象已经成了三气朝元境界,境界实力俱是超出我许多,此人后面来头不小,我们却是小瞧他了”刘清源暗自传音,快速向吕源说明此间情况。 “吕师兄来了?执法堂弟子说我和那五火宗有所勾结,私吞五彩灵晶。还说此事乃是师兄告发,我想这期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师兄,你说呢?”周仙象眉头挑动,口中虽是称呼师兄,脸上却是丝毫不见尊敬。面对问询却是有恃无恐。 隱隱的,还有一丝挑的意味在里面。 “周师第的意思是说,五彩灵晶你並未掌去?”吕源脚步挪动,两人距离瞬间缩短。 “师兄此言何意?”周仙象並不正面回答。 “周师弟,只管回答便是”吕源却是不和他兜圈子,直接问道。 “吕师兄,拿了如何,没拿又如何?”周仙象眼神桀驁,脸色颇为不善。 “周师弟这般不愿配合吗”吕源呵呵一笑,而后掏出留影珠道“这是五火宗指证你的的留影,你可有话要说?” “那五彩灵晶我虽是拿了,可是我却並未私吞,而是交予了外务堂”看见那留影珠,周仙象却是胸有成竹,慷慨激昂道。 “哦?外务堂哪位执事接收的?”吕源一脸意外。 “是我”此刻,那人群边缘,又有一个筑基修士站出,此人年岁三四十模样,脸庞瘦削,尖嘴猴腮。实力大约在筑基后期,境界並不算高,甚至连五气的第一层境界都未曾踏入。 “哦这位执事如何称呼”吕源笑著问道。 “在下李致远”李执事拱拱手,隨意道。 “此次记录玉册在谁那里”吕源也不理会那人,而是周围寻找那玉册记录的人。 “吕师兄,我在记录”一个年轻筑基弟子快步上前。 “记录,臥仙院弟子周仙象,外务堂执事李致远,勾连五火宗,私下贪墨五彩灵晶,事情已经查明,无有错漏” “吕道源,你是什么意思!”听闻吕源此番陈述,周仙象瞬间站起,此玉册记录却不是能隨便记录在册的,只要记录,便基本相当於判定。 “吕道源,你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贪墨那五彩灵晶了,此物现在还在外务堂中,何来贪墨一说”李致远也是异常愤怒,他是外务堂执事,寻常弟子对他都颇为恭敬,倒是还没有遇到弟子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扣帽子的。 “李致远,你外务堂收录那五彩灵晶可有印信?!”吕源回头,却是对著那李致远质问道。 “印信自是不曾有,不过那五彩灵晶一一” “连印信都没有,这五彩灵晶便不曾收录“无人查询,这五彩灵晶便私下收入囊中,有人询问便是在外务堂?” “当真是好手段!”吕源的声音好似那黄钟大吕,直震的李致远脸色发白。 “吕道源,你莫要胡搅蛮缠,那五彩灵晶我自是不会贪墨,你休想栽赃於我!”周仙象急促上前,却是打算阻止那筑基弟子做那记录之事。 “抢夺玉册,周仙象,你想死不成!”吕源拉开架势,便是一拳挥出。 “吕道源,你真当我怕你不成,南百子师兄一一” “收口!还敢胡乱攀咬!”听闻对方谈及南百子,吕源厉声喝道! 第192章 你已经取死有道!(求订阅!) 第192章 你已经取死有道!(求订阅!) “吕道源,你何德何能,竟是妄图將我定罪,狂妄!”周仙象周身真元滚动,手掌翻转,一道石印就要祭出。 “以权谋私,贪墨宗门资源,还敢这般狂妄,当真是不得好死,给我死来!” 在说“死来”两个字的时候,吕源身影一缩,如同一条细线,速度之快,有若电光闪动。再一瞬便到了那周仙象身前。里啪啦,一阵蚕豆般的爆鸣声响起,吕源那身形又瞬间化作数丈,如同一座小山一般。 执法堂大殿似是轰然一颤,好似遭遇了山岳撞击一般。 “轰一一—” 此刻的吕源顶天立地,整个人差点將整个执法堂大殿塞满。巨大的身形宛若一尊远古凶神,皮肤上金光喷涌,眼眸开闔之间,便有神光闪动。 一眾人俱是惊恐后退。 大小如意术法施展,吕源那山岳般的身形带来的压力直接震全场。 “不好!” 周仙象距离吕源最近,面对的威压自然也是最强。他本人是金光洞天核心弟子之首,一身实力较之柳变龙都要强出许多。 之所以一直不曾出头,是因为在宗门秘境闭关的缘故,此番隨南百子出关, 想的便是夺取筑基大师兄的名头,谁知这名头竟是让吕源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夺了去。 面对吕源那山岳般的威压,周仙象屏住呼吸,真元狂吐,將手中那下品宝器山河印疯狂催发,欲要凭藉此宝和吕源周旋。 接连三口真元喷出,那山河印和顺势疯涨,不一会便涨至数丈大小。此宝乃是镇压至宝,可以用那决定性的力量压服对手。 然而,当那山河印刚刚膨胀完成,吕源的手掌已然按下,恍若房门一般大小的手掌一把抓住那山河印,將那膨胀的趋势瞬间遏制! “砰!” 周仙象数口真元加持的山河印被被吕源一掌拍下,而后狠狠地砸入执法殿灵晶地面。巨大的衝击使得执法殿內部颳起一阵风暴。站在周仙象周边的李致远最先受到波及,整个人如同那破布娃娃一般,轰然飞出,大口大口的鲜血在空中肆意挥洒! “吕道源那廝竟是如此强大!” 周仙象精神一阵恍惚,眼前这般的情形他却是不曾想到的,原本他只是以为吕源的运气好,得了那宗门大师兄的名头,谁知对方实力竟是这般强! 刚一出手便被压制,周仙象心中升起强烈的不甘,一股恼怒而又暴虐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吼!” 周仙象连声怒吼,那被吕源排至地面的山河印再次联繫上,口中真元连连喷出,就要再次御使那山河印抗衡吕源。 然而吕源哪里会给他机会,那巨大的手掌对著地面那山河印轻轻一抓,便將那上面的精神牵引轻易挣脱,而后顺势掷出,轰隆隆的声音响起,被掷出的山河印宛若惊雷一般,向著那周仙象迎头砸下! 轰隆隆!轰隆隆! 周仙象目毗欲裂,急忙撑起一道金色盾光,然而这盾光坚持还不到一剎,便被那山河印轰然击碎。盾光破裂,周仙象眼色狼厉,却是將胸中五气尽数唤出。 然而那胸中五气將將喷出,便被山河印那巨大力道砸的支离破碎。 金盾碎裂,五气溃散,法衣纷飞。周仙象胸前瞬间塌陷,巨大的力道將其瞬间掀飞,轰的一声砸到了执法堂大殿墙壁,而后摔落在地面。骨骼里啪啦一阵脆响。 不知道被打断了多少根骨头,一番挣扎,周仙想试图起身,口中却是连连喷出数口鲜血。就在他將將站稳的时候,吕源那巨大的身影再次赶到,一把掐住那周仙的脖颈。 金光洞天核心第一人,天衍仙宗,號称不弱於吕道源的周仙象竟是被吕源硬生生的打碎了全身骨头,而且连一丝实质性的反击都没有做出! 一眾站在执法殿的筑基弟子看到眼前这一幕,眼中俱是震惊,却是被吕源的实力所折服!原本那些还有著其他心思的筑基弟子,经过此次,竟是瞬间收起了自家的小心思。 “记录,周仙象,勾连五火宗,贪墨宗门资源,並企图袭杀我等,事情已经查明,无有错漏”吕源对著身后的执法堂弟子温声细语。而后转头看向周仙象。 “周师弟,这般记录,你可有异议?”吕源掐住对方的脖子轻声问道。 “咕嚕——咕嚕一—』 周仙象眼睛远东,胸口剧烈起伏,想要说出话来,然而他那喉咙却是被吕源狠狠地扼住。 “记录,周师弟对於此事,並无异议” “好的,大师兄”执法弟子颇为伶俐,將吕源所说之言尽数记录,丝毫不差。 “那外务堂的李致远如何记录”执法弟子疑惑。 听闻执法弟子的声音,李致远眼睛一黑,却是要昏过去。他只是答应帮忙遮掩一下,谁知竟是惹上了这个麻烦。 “不行,今日先行服个软,待到日后,我见了南百子师兄,必然要让这吕道源好看!”李致远心思闪烁,就要出声。 “李致远,心怀愧疚,自绝於执法殿” 轰的一声,李致远脸色一白,就要往执法殿外逃窜,然而他那身影刚刚逃出两步,便被一双巨掌狠狠按下,咔一声,整个人便化作了一团血肉。 “师兄,这一团血肉,实在看不出是自杀的啊”执法弟子脸色满是纠结,什么人能够把自己自杀成一滩烂肉的? “什么自杀?此人畏罪潜逃,被我当场击毙,场中俱是人证,按实记录便可”吕源却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此番言语却是让眾人背心一阵发凉。这吕源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做起事来天衣无缝。 恐嚇击杀这李致远更是不著痕跡,这般的大师兄,著实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此番事情已有定论,事不宜迟,今日便去那五火宗对质!” “周师弟虽是可恶,然而那五火宗更是罪该当诛,如此蛊惑我宗弟子,势必要让其付出代价!” “诸位师弟,且隨我一同去那五火宗討个公道!” 吕源环视四周,迫人的气势使得眾人俱是臣服。一些別有心思的筑基弟子, 此刻对於吕源也是只有佩服。 “隨我出发!”吕源提起周仙象,对著眾人发號施令。 “谨听师兄法旨!”一眾筑基弟子大声喊喏,而后隨同吕源在那之法殿外快速匯聚。 吕源发號施令不过片刻,那柳变龙等人便快速向著执法堂方向匯聚。周仙象贪墨宗门资源,甘愿被罚的事情也快速传出。 听闻吕源召集宗门弟子前往那五火宗討回公道,一时间竟是数人向著执法殿匯聚而来。 “五火宗蛊惑我宗弟子,其罪当诛,诸位师弟师妹,隨我去那五火宗討个公道!”一刻钟后,执法殿前竟是匯聚了数百人。看著还源源不断向著这边匯聚的弟子,吕源却是不愿继续等了。 楼船拋出,瞬间巨大,一眾筑基弟子快速登船。一刻钟后,楼船起飞,数百弟子浩浩荡荡的向著那五火宗飞去。 昨日回宗去,今日復又来! 半日之后,巨型楼船再次飞至那五火宗前,吕道源、柳变龙、苗青红、梁不凡、蓝岑婉、白羊峪、刘清源、肖灵鱼眾人俱是站在那楼船前方。 “师兄,此番去那五火宗是何章程?可要和那五火宗对峙?”白羊峪积极上前,周仙象的实力他是知道的,然而这般强势的周仙象却是连吕源一击都不曾挡住。吕源的实力可想而知! 这般实力,白羊峪这般雀跃呼应,却是正常不过。 “对峙?事实俱是清楚,周仙象师弟遭受蒙蔽,五火宗无耻之尤,无需对峙”吕源脸上满是愤怒,让眾人很是信服。若是他的手不继续掐著周仙象的脖子的话,应该更有说服力。 “船上何人,此处乃是我五火宗地界,还不快快停下!”那五火宗山门前的守卫已然不是昨日之人,却是没有认出吕源的楼船。 “前方便是五火宗!?”白羊峪一步踏出,高声发问。 “自是我宗?贵客仙乡何处?来我宗贵干?”见那白羊峪气质不俗,守山修士脸色一凛,却是显得颇为正式。 “吾乃天衍仙宗白羊峪,快快打开山门!” 白羊峪却是丝毫不给对方脸面,直接怒斥,却是让那五火宗的修士脸色一阵涨红! “怎的?还不快快打开山门?五火宗想要造反不成!?”白羊峪怒,黄精环瞬间落入手中。 “贵客还请稍待,我这就將门打开”驻守修士气愤异常,却是不敢发怒。下宗修士面对上宗修士本就低人一等,对面气势十足,显然是那天衍仙宗的核心弟子,这般的弟子便是和宗门掌教相比较,地位也不差分毫! “竟然还要我等?!你已经取死有道!” 白羊峪一声怒斥,手中黄精环瞬间祭出,转瞬便化作巨大圆环。那驻守弟子將將打开山门,心下便是狂跳,竟是有那大祸临头一般。 匆忙回头,便看见一个巨型的黄家圆环迎头砸下! “轰!” “小小下宗修土,竟敢躲我黄精环!?”白羊峪脸色怒,真元接连吐出, 那黄精环迅速舞动,將那驻守弟子直接砸成血雾! 第193章 吕源灭金丹,罗清战真君 第193章 吕源灭金丹,罗清战真君 “快逃!” “快快稟告掌教,就说天衍仙宗大举来袭!” 剩余的几个驻守弟子快速逃窜,向著自家山门內部奔去,更有一人,逃窜之余还试图將山门的大阵激活。然而他那大阵才堪堪点亮一层,那巨型楼船便已经撞了上去。 轰隆一一护宗大阵將將升起,便被楼船瞬间撞破。巨型楼船速度极致攀升,前方几个逃得性命的筑基弟子燃儘自家的修为,急速狂奔,那白羊峪一时之间竟是无法將其拿下。 “定!” 赤金葫芦呼啸而出,数道白光急速射出,原本奔行的的几名五火宗弟子瞬间被定住,白羊峪见状,黄精环快速挥出,瞬间便將那几人砸爆,一团团血雾在空中轰然飘散。 “诸位师弟,按照先前所说队列,只管去那五火宗的府库和外务堂,此宗卑鄙异常,意图腐化我宗弟子,这些钱財资源,却是补偿不了十一!”吕源一步踏出,端坐赤金葫芦,对著身后一眾弟子快速发號施令。 “谨听师兄法旨!” 一眾筑基弟子脸上俱是兴奋之色,师兄所说甚是,这些资源钱財当是不能补偿十一,我等应该多抢一些才是! 数百弟子陆陆续续向著远处奔走,那五火宗中心位置则是有数道金丹气息疯狂扑来,却是那韦权峰等人收到了入侵传信,快速赶至。 “前面是天衍仙宗的人?那人是天衍仙宗的吕道源,昨日刚刚来过!”五火宗当中,一人视力极好,只一瞬间便看清了吕源的长相。 “此子当真该死!我等昨日便不该放他离开!”一名手持金色火炉的金丹真人大怒,就要上前与吕源进行斯杀。 “诸位稍待,快些联繫天衍仙宗的金长老,问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韦权峰却是不敢轻易和吕道源等人对上,思付片刻后又道“快些稟告老祖,说明此间事情,做好最坏打算!” 几人对话不过须臾时间,巨型楼船继续前行,转瞬即至,眼见就要撞到儿人。 “吕师弟!何故如此,是否有什么误会!”韦权峰强忍著动手的衝动,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问道。 轰一一他这边话刚刚说完,便见吕源將一道黑色法宝急速拋来,罡风凛冽,雷鸣阵阵! “狂妄!若非你是上宗修士,我岂能饶你!”韦权峰心下怒吼,却是不敢真的说出此话,然而他心中怒火却是不减少。 一道五气鐲轰然打出,却是匯聚了自家半数的力道,势要將吕道源的法宝器击碎。 “噗——” 那五气鐲和那黑色法宝刚刚撞上,韦权峰便觉得不妙,那黑色事物竟是瞬间破碎,化作漫天血雾! “好贼子!我本是拋出周仙象师弟和你当面对峙!你竟是如此卑劣的杀了他!”吕源轰然飞起,脸上满是痛楚。 “贼子,先前蛊惑我周师弟不成,此番对峙竟是又下此毒手!” “诸位师弟,隨我上前,替周师弟报仇!” 吕源连连高呼,身后眾人气势一阵高涨,虽然他们觉得自家大师兄这般將人拋出对时的方式有些不妥,不过对方也的確是杀人了! 数百人的队伍轰然上前,叫杀声响彻五火宗! “韦权峰,给我死来!” 那韦权峰脸色满是呆滯,哪里能够想到这人竟是这般无耻。数百道筑基遁光向著几人飞来,只一瞬间便將几人围的水泄不通! “掌教师兄!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手持火炉那金丹真人被数十名筑基修士围住,手中法宝只好祭出抵抗! “诸位师弟,护住周身,莫要杀人!”韦权峰话音刚落,便觉前方一阵火热,却是有一道赤红火焰向著自家猛然烧来。 “当真可笑,你虽是那上宗高修,可是在我五火宗面前玩弄火法,当真是不知好歹!”韦权峰冷哼一声,胸腔一阵胀,便有巨大吸力自那腹中升起。 此番他使用的术法却是那五火宗的第一妙法一一《五气吞火术》!此术乃是上品妙法。可吞吐世间五行火焰入腹腔,转换成自家火法,而后喷出伤敌! 世间火焰,只要分属五行,就被这《五气吞火术》克制。拥有此法,便等若有了简化版的坐火之能。 韦权峰腹腔鼓动,真元狂转,巨大的吸力將那赤红火焰一瞬便吸到了自己的身前。 “区区火法,竟敢在我面前卖一一啊!”韦权峰脸色倔傲,高声嘲讽,然而他那话语刚刚说到一半,便觉面前滚烫,而后喉咙便是一阵火辣。 “三味真火!” 麵皮一阵乾裂,那三昧真火一瞬间便烧到那韦权峰的面前,隨著腹腔鼓动, 只是一瞬,便將其五官尽数焚毁! 真火入喉,进入腹腔! 韦权峰不愧是金丹真人,如此爆裂的火焰之下竟是还能奋力坚持。只见他在空中连番飞舞,东窜西跳,而后瞬间落入地面,啪的一声,化作一团黑灰! “???” 吕源脸上满是疑惑,却是不知道这韦权峰抽了哪门子风,难道突然醒悟,他临阵反戈,想要加入自家阵营? “掌教师兄!”余下四名金丹目毗欲裂,自家掌教真人竟是这般轻易就被击杀了! “大师兄!” “大师兄!!” 韦权峰被瞬间击杀,天衍仙宗的筑基弟子瞬间疯狂了。看向吕道源的眼神更是充满敬佩。中品金丹修士竟是这般轻易就被自家师兄击杀了!天衍仙宗有这般大师兄,那其余的的化神宗门如何还敢欺负他们! 五火宗余下的金丹修士眼睛血红,却是不管不顾奋力反击,然而他们一次反击之后,便有数道法宝,术法迎面而来。只是短短几个呼吸,几人便要支撑不住! “轰——” 那手持火炉的金丹修士不管不顾,將自家神火疯狂喷出,將身边的一眾天衍仙宗弟子纷纷逼退。其余几个金丹真人见此,纷纷口吐真火,一时之间,竟是形成了一道无形火域! “尔等狂妄!竟敢偷袭我等,待到我宗老祖一一手持火炉的金丹真人见天衍仙宗弟子暂时无法靠近,便要大声威胁。然而他那话刚刚说出一半,便见那吕道源飞至空中,其人腹腔胀,嘴角生出巨大吸力,竟是將那无尽火域的真火快速吸入腹中! 《五气吞火术》!? 五火宗几人脸上俱是见鬼的神色,而后真元狂转,便要逃走。 吕源正要喷出三味真火,去搏杀那几名五火宗金丹,却是感应到空气中竟是出现了一股莫名的恐怖威压。抬头看天,便感到一股灼热气息降临,似是来到了那炎炎烈夏一般。 吕源身负坐火之能,对於炽火高温自是有著抵抗之能,然而天衍仙宗的诸位师弟师妹对於火法却是抗性不强,一眾人只觉得口乾舌燥,头昏脑涨。一时间俱是停下了手中攻击。 恍惚之间,天空之中,一道道炽烈火焰凭空而生,铺天盖地,疯狂灼烧,降落地面,直將那方圆千里化作茫茫火域! 啊!啊啊啊啊! 天衍仙宗弟子俱是鼓动真元抵抗那火焰灼烧,然而那真火却是极为滚烫,只是片刻,便將数人的真元耗损殆尽。 一些筑基弟子没有那真元护住周身,被那火焰灼烧的连连惨叫,四处逃窜! “赤金葫芦!” 见此情形,吕源快速祭出自家的赤金葫芦,將那漫天火焰快速吞吐,然而吕源那赤金葫芦的吞吐速度虽快,却是比不上那天上火焰降落的速度。 片刻之后,便有数名弟子滚落地面哀豪! “老祖!是老祖来了!”手托火炉的金丹修士脸色满是激动,逃窜的身形也停滯下来。 “恭迎老祖!”手托火炉的金丹真人脸上满是敬意,对著那天际连连朝拜。 “天衍仙宗吕道源,妄起战端,我便替广法真君教训一下你”縹緲的声音好色来自九天之上,厚重威严,所说话语,好似都是真理一般。 一阵霞光在天空射出,便有阵阵仙音响起,而后一群清丽仙女眾星捧月般的围著一人浮现空中。 那当中之人,中年人模样,身穿火色羽衣,头戴星冠,周身无形火气繚绕, 朦朧虚幻,好似那火中真仙。其人刚刚走出,便有那无尽火热气息灼烧大地。 “元婴真君!” 那人刚刚显出身形,吕源便知道是五火真君出现了。元婴真君,化神不出, 便是灵北西州的顶尖战力! 这般实力,才是真正呼风唤雨一般的存在,面对此人,吕源只觉得心下狂跳,而后便有巨大巨大力量笼罩自己一般,周身一阵压迫,四肢百骸竟是动弹不得! “清姨,还不出手!等待何时!” “轰隆——”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金光自下方轰然飞出。 那物竟是一柄模样怪异的剪刀。此剪挺折上下,头交头如剪,尾绞尾如股, 往来上下,祥云护体,呼啸之间,隱隱有蛟龙咆哮!只一瞬间便飞至那五火真君面前! 五火真君眉心紧,心下狂跳,而后便觉大难临头一般。身形躲避,却是被那金姣剪死死缠住,只一瞬间便被那剪刀剪到了手臂! “啊—一—” 第194章 摧枯拉朽! 第194章 摧枯拉朽! 赤霄洞天深处,南百子在自家洞府中潜心修行。这赤霄洞天乃是元婴真君修行之地,他暂领天衍仙宗掌教职责,自是有权利在这其中修行。 代理掌教半年以来,宗內各处俱是被他安插了人手。少数有异议的同门,也被他以各种手段排挤出宗內核心。如今这天衍仙宗,南百子的法旨可谓是畅通无阻。 “元婴大修士不理宗门事物,广法师叔日后当是不会再管理这宗门事物,天衍仙宗的第一代掌教,当是我囊中之物!” 南百子志得意满,却是为自家此时出关而感到满意,那洞府外面却是有一道身影匆匆走来,南百子脸上原本兴奋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 “师兄,不好了,吕道源带著本宗弟子去攻打那五火宗去了!”一道高瘦的身形快速走来,一边走著一边大声疾呼。似乎是比较急切,那人並未打招呼並直接进入洞府之中。却是没有注意到南百子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了。 “师兄,吕道源带著宗门师弟去攻打五火宗去了!”周崇见那南百子並不理会自己,隨即再次说道。 “吕道源?区区筑基,如何能够攻打那五火宗,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这南百子脸带讥消,却对此事並不关心,甚至还有空閒去取笑吕源。 “可是吕道源將周仙象师兄在执法殿直接定罪了,说周仙象师兄是被那五火宗蛊惑的,此番正要去討个说法呢!”周崇却是比较急切,周仙象乃是周家嫡脉金丹种子,乃是周家未来,此来被那吕道源抓去五火宗对视,千万不要出什么岔子才是! “吕道源抓了周仙象?他怎么能够!”南百子脸色怒,周仙象被那执法堂传召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为了此事,他还特意和古今来打了招呼。原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谁知那吕道源竟是抓了周仙象! 周仙象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胸中五气已然三气朝元。再有几年,便可达到五气朝元境界,因此他对於周仙象颇为看重,为此甚至还拉下面子去和吕道源商量那天魔炼心境的令牌借取问题。 周仙象三气朝元的境界在整个南海虽是算不得顶尖,却也能够排到前二十的序列。加上他那镇压至宝山河印,便是排列天骄榜前十也说的过去。可是他竟是被吕道源给抓了! “吕道源有那大小如意的神通术法,在那执法殿变化成那十丈高的巨人,周仙象师兄应对匆忙,却是被那吕道源钻了空子,一时不察,便失手被擒了” 周崇哪里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这般消息也只是道听途说而来。加之他对那周仙象的实力颇为推崇,便更加不愿相信吕道源能够轻易抓取周仙象了。 “你说那吕道源抓了周师弟之后便伙同內门师弟去那五火宗了?”南百子脸色颇为难看,这吕道源先前拒绝自己不说,现在竟是不经过自家同意便蛊惑同门去那五火宗,实在是没有將自己看在眼里! “內门师弟和那吕道源一同前往的至少有三百人,便是那臥仙院的弟子也去了许多”周崇快速將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匯报,而后在一侧等看南百子发號施令。 “那臥仙院的弟子和那下品金丹对上倒是有些优势,不过那五火宗可不只是下品金丹,那五火宗掌教听说凝聚的是四品金丹,这般的实力,便是在我宗也算是上乘。” “若是那韦权峰真箇不是那吕道源等人的对手,还有那五火真君”南百子胸有成竹,隨即道“勿要著急,先让那吕道源等人和那五火宗的人斗上一会儿,待到他们吃了亏了,我们再过去” “师兄的意思是?”周崇眼睛圆瞪,却是没有想到南百子师兄思虑竟是如此深远,而后心下的焦急便全数放下。 “便是你想的那般,那吕道源等人出发多久了?”南百子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继续问道。 “已经离去半个时辰了” “如此,我们再过两个时辰便出发”南百子老神在在,这吕道源此番闹事虽是超出他的预料,不过其中的预期却是比想像的更好。 经过此番事情,那吕道源在宗门必当丧失威信,那筑基大师兄的名头过些时日也好顺势交出,至於那天魔炼心境令牌,运作一番,也不是没有机会拿到手。 五火宗,神火殿上空,五火真君脸色大变,却是那右侧的手臂被那一团金光一把剪断。大团的血污在那空中急速挥洒,化作那团团烈焰!向著下方广场轰然落下。 至於那惨叫的声音,却不是那五火真君发出,而是五火真君周身围绕的仙姬金蛟剪来的飞快,走的更是迅疾。一击得手便裹著那五火真君手臂向著场外急速遁逃。只一瞬间,便要消失在眾人视线当中! “好胆!今日我必杀你!” 五火真君脸色脸皮涨红,身形一甩,却是將周身的仙姬尽数甩开,而后御使自家那火遁之法,向著那金蛟剪遁去的方向快速追去! “哈!” 五火真君一去,场上眾人顿时恢復自若,那几个正在奔逃挣扎的內门弟子则是有了机会进行调整。 “老祖!” 手持火炉的金丹真人脸色一白,就要再次逃遁,臥仙院核心弟子却是瞬间围了上去,黄精环,青红飞剑,各种法宝,术法,不一而足,全数向那五火宗眾人打去! “呼那五火宗金丹哪里还敢迎战,脚下火光烈烈,就要遁逃,就在此时,吕源那赤金葫芦再次飞出,一道道白光激射而出,却是挥洒出数道定身禁法! 这定身术能力並不算强,应对起金丹真人来,效果更是几近於无,然而,就是这一丝的效果,却是让臥仙院眾人將自家术法尽数打出,不一会儿便將那五火宗金丹团团围住! “轰一一吕源腹腔鼓动,茫茫的黑色烟气自口中大量喷出,化作那滚滚乌云向著那五火宗金丹真人围拢过去。 这三味神烟,乃是三味真火神通附带之物,杀伤效果算不得强,可是扰乱神魂,无孔不入的能力却是能够瞬间將人逼疯。 暴虐的气息將那五火宗金丹尽数缠住,只一瞬间,那金丹真人便呼呼惨叫起来。这三昧神烟无孔不入,极伤神魂,当真是神识克星。那几个金丹真人神识一阵剧痛,那护持在外的法宝便掉落地面。 趁此机会,蓝岑婉白暂的手指连连点出,却是那叱魂之术瞬间发动,一个金丹真人被快速定住,而后神魂呆滯。隨即便有一道青红剑光轰然斩出。將那金丹真人瞬间斩杀! “大局已定,此处交给诸位,我去寻那五火真君!”吕源也不恋战,脚下遁光一闪,就要向远处奔走。 “大师兄只管离开,此处交给我等便是!”场上眾人纷纷呼应,而后便见那吕源化作一团金光消失在广场上方。 罗清毕竟是前身的母亲,吕源自然不会放任她一人去应对那五火真君,遁光连连闪动,吕源顺著两人遁去的方向快速追去。 这一追,就是数百里下去,只是追逐到了离那五火宗將近千里的地方,吕源才感应到前方有那术法波动的的声音! “叱!” 罗清白纱照面,美目之中煞气四溢,原本雪白的衣服已然被血污侵染,却是在斗法当中处於下风。周身金丹之力疯狂捲动,御使那金蛟剪对著那天际不断穿梭。 吕源远远望去,便见一轮烈日在那天空发光发热,那烈日当中,隱隱约约有一道人显现,却是那五火真君运用神通妙法,將自家化作了一轮大日! 在那大日四周,有那五色神火化作五条蛟龙在那天际肆意翻滚,怒吼连连却是和那金蛟剪斗作一团! “这五火真君竟是这般厉害,方圆百里范围,竟是如同那火中国度一般,简直就能將人热死!”吕源分明的感觉到空气的炎热变化。只是他那脸色却是未有丝毫变化,却是那坐火之能的效果。 吕源观察著片刻,那金蛟剪却是再生变化,原本剪刀一般的法宝金光一闪, 却是化作两条金色蛟龙。两条蛟龙怒吼连连,再次和那五条火龙撞上。 “轰隆一一”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罗清清瘦的身形猛地一滯,却是在这五火真君的斗法中吃了暗亏!如此,却是让吕源焦急了起来! “小子竟敢窥探我等斗法!我便先送你上路!”五火真君恍若大日,周遭火域的变化都被他尽数感知,吕源那真元波动自然是逃脱不了他的注意。 五条火龙中的一条被瞬间弹出,却是向著吕源急速衝来! “止住!” 罗清神情出现一丝慌乱,却是怕那蛟龙將吕源直接击杀。口中真元连连喷出,却是御使自家妙法,试图將那火龙截住!然而罗清实力本就不如那五火真君,匆忙施展的术法也只是抵抗片刻,便被那火龙突破。 “大小如意!” 吕源身形暴涨,化作那十丈大小。转瞬便成为一个小山般的巨人。 “清姨莫慌!” 吕源哈哈一笑,如同门板大小的手掌迎著那火龙猛地一抓,竟是直接將那火龙拿住! 第195章 元婴法相! 第195章 元婴法相! “小子不自量力!我那真火乃是天外神火,无物不焚,无物不烧!”五火真君脸色一愣,而后便哈哈大笑却是要看那吕源狂妄自大,被真火烧死的惨状。 罗清听闻此言,眼中更是焦急。然而那五火真君手中的其余四条火龙却是將她逼得连连后退,一时之间,竟是分身乏术! “起!” 五火真君所谓的无物不焚,无物不烧,对於吕源来说却是不曾奏效,或者说是未曾全数奏效! 吕源身负坐火之能,无惧世间任何真火。那五火真君的神通虽是厉害,可是吕源根本不怕那火焰灼烧,巨大的手掌將那蛟龙龙头一锁,而后轰然拍下! 轰隆一一巨大的火龙头颅猛然一颤,却是被吕源那方斤巨力砸的猛然一弯。原本那灵性十足的眼晴此刻也满是迷茫。 到了元婴真君这一级数,不论是手中的法宝还是御使的术法,都有著那一丝灵性,这五色真火自然也是如此。 五火真君刚刚进阶元婴真君不久,练就的元婴级別的秘法也只有五龙真火较为厉害。此番他祭出此法,便是打著將那罗清一击必杀的主意。 然而他那想法一开始便被打破了,罗清虽是金丹修为,可是她那手中的法宝却是异常强大,面对自家的五条真火火龙,竟是能够硬抗至今! 他虽是占据上风,可是想要將罗清击杀,也是颇为困难。 “吼!” 吕源立足於地,手掌连连挥出,对著那火龙连连砸下,那迷茫的火龙一阵怒吼,而后便要发光发热將吕源烧死。 然而他那想法终究是妄想,吕源对於它那周身的金火一丝恐惧都无,呼吸之间,那火龙周身就被打落数道光焰。吕源腹腔剧烈起伏,却是那身体中的金乌特性作票,將那溃散的真火尽数吞入腹中。 “我这大小如意变化耗损真元简直就是海量,我那《太乙至阳真法》至少是人仙级別的功法,储存的真元竟是只能够维持著变化二十息时间!” “可是这火龙的真火火焰竟是能够快速补充我那耗损的真元,如此一来,我只要將这火龙抓住,便可一直维持那大小如意变化了!”吕源心中明朗,手上的力道却是再次变大,將那火龙狠狼地抓住,而后张开巨口对著那火龙猛然吸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小贼!我看你狂妄到几时!”见自家火龙被吕源锁住,五火真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后心神转动,竟是文挥出一条火龙向看吕源飞去! 五条火龙,两条奔向吕源,困围罗清的火龙便只有三条,那原本被压制的金蛟剪连连怒吼,却是散发出道道金光。向著那天际的大日快速衝去。 “轰隆一一”又是一条火龙袭来,吕源那双手已然尽数用来控制那第一条火龙,此刻哪里还有余力去应对那多余的火龙。巨型火龙轰然落下,道道火雨肆意燃烧,身形飞舞,就要將吕源缠住! “吼!” 吕源那山岳般的身形猛然颤动,喉咙发出剧烈的嘶吼声。只见吕源身形转动,金光肆意的肉身瞬间膨胀,隨即那后背便剧烈抖动起来。 噗的一声,四条手臂在吕源背后轰然而出,两颗神情各异的头颅也应声而出三头六臂神通施展,围绕吕源飞行的那两条火龙被瞬间锁住,吕源那六条粗壮的胳臂捞起那两条火龙对著地面轰然砸下! 轰隆一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精纯的真火气息四处溃散,吕源三颗头颅同时张开嘴巴,而后贪婪的对著那真火吸取,庞大的真元再次充斥肉身。 六条胳臂將那两条火龙肆意摔打,地面上真火气息不断散溢。大小如意配合三头六臂的神通施展,简直就是人形杀器。 两道火龙不消片刻,竟是有那溃散的跡象。 “吕道源!你找死!”五火真君此刻对於吕源的恨意已然达到了巔峰,围攻自家宗门,肆意破坏自家火法。一个筑基修土竟是敢在自己面前这般肆无忌惮, 五火真君此刻想要杀吕源的心思已然超过了罗清! 怒吼之间,五火真君手掌一番,却是打出一道金色鐲子。其上火焰繚绕,神秘纹繁复,似有无穷真意一般。 真君御使法宝,能力何其强大,只一瞬间,那金鐲便飞至吕源身前。 “噗l一一” 还不待吕源做出应对之法,那金鐲一把撞到了吕源的一条手臂,只一瞬间便將吕源的一条手臂化作粉,若非吕源警觉的话,怕是整个肉身都要当场崩裂。 “天罡斗数!” 见那五火真君对自家儿子连连出手,罗清口中清气连连吐出,周身顿生一片力场,那在天际不断翻飞的两条蛟龙也快速回返,化做那金蛟剪原本的模样。 金蛟剪在手,罗清天罡斗数施展,身形好似瞬移一般,瞬间闪至那五火真君面前,手中金蛟剪长短变化,大小如意。忽大忽小。对著那五火真君连番剪去! 火龙岛罗家,本身精通御火之术,更是擅长斗战之法。刚一靠近那五火真君,便有一股强大力场產生,试图將那五火真君缠住! “散!” 即便是初入元婴,五火真君的术法也不是金丹修士能够轻易抗衡的,口中真言吐出,那缠绕在五火真君的周身力场瞬间溃散。而那五火真君竟是只是耗损了些许真元罢了! 罗清御使金蛟剪连连出动,五火真君那祭出的金鐲丝毫不曾受到影响,追著吕源急速追杀,却是不將吕源击杀,誓不罢休。 “轰金鐲再次袭来,这次吕源却是有了准备,口中清气连吐,那山岳般的身形瞬间化作尘埃一般大小,却是瞬间失去了踪影! “逃了?!” 五火真君虽是元婴大修土,可是对於那大小如意宝决却是知之不多,神识隨意一扫,没有发现吕源身影,只以为吕源施展了妙法逃遁去了。心下恼火,却是不再继续关注那边,他却是不知道,吕源凭藉自家赤金葫芦的隱匿气息的效果, 悄悄的躲在一边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当真还要继续纠缠吗?”五火真君心下颇为焦急,原本他以为能够快速解决战斗,却是没有想到被拖了这么久时间,若是再不回去的话,自家宗门怕是真的离灭宗不远了! “真君既是不愿继续交手,我这便离去!”罗清口中说道,手上的金蛟剪却是一刻也不曾停留,对著那五火真君连连剪去。却是一招比一招狠辣! “退去吧,本宗还有要事要处理,今日且放你一条生路!”五火真君金鐲一收,身形猛然退后,却是不愿再和罗清交手。 “真君此话当真?”罗清急速后退,脸上警惕之色却是丝毫不减。 “自是当真!”五火真君眼睛微闭,隨即不再说话,却是打算放任罗清离开。 “即是如此,多谢真君!”罗清脚下青光一闪,而后快速飞遁。 “轰一——” 就在此时,那天空却是瞬间化作黑红,一道道炽烈天火自那天际肆意喷发, 如同一道道陨石流星般向著罗清急速奔去。原本逃窜的罗清却似早就有所预料一般,周身神光一展,化作一面圆盾,將那周天烈焰堪堪抵挡在外。 “五火真君!出尔反尔!?”罗清脸色涨红,愤怒不已,此番攻击虽是挡住,却也让她肉身再次受损,胸腔五臟俱是被震受伤。 “你既是斩我臂膀,当真以为我会放你离开?” “若非我刚刚普升元婴,被你偷袭斩断臂膀,境界还不曾稳固,你早就死在我的真火之下,哪里还有机会苟延残喘至今?”五火真君脸色阴冷,口中真言连吐。那金鐲却是再次拋出,向著罗清轰然砸去。 “今日,你必死无疑!” 五火真君身影一动,其人头顶突地衝出一道虚影。这虚影身穿一件阴阳道袍,其正面编织著群星和明月,在其背面则是灼烧著一轮大日。在其道袍下方, 还有山川河流的景象。 更加令人惊嘆的是,这虚影样貌和那五火真君类似,那身躯却像一个远古神兽一般,古老而又荒凉。 兽身而人面,发色赤红,面若丹朱。两条蛟龙在那虚影座下,好似其座驾一般。 虚影手持神鞭,虚空晃动,似是要抽打身下那蛟龙一般! “元婴法相!” 这元婴法相,乃是修仙者修成元婴之后拥有的特殊能力,乃是匯聚自家各类神通法术凝聚而成的法相。 这元婴法相一成,便可聚散由心,行走深空。更是不被那肉身所束缚,乘风千里,遨游物外。这元婴法相巨力惊人,神通天成。乃是修土一等一的本命之物。若非是到了搏命时刻,元婴大修土决计是不愿施展的! 五火真君这般施展元婴法相,显然是打算將罗清给留下了! “你刚刚修成元婴境界,这般强用法相,难道不怕法相溃散,肉身崩溃吗! ”罗清心下狂跳,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如此就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了!” 此言一出,那元婴法相瞬间飞出,蛟龙怒吼,手中神鞭向著罗清轰然落下! “请宝贝转身!” 那五火真君后方,一个三头六臂的神人突然出现,三个头颅同时出声,六条手臂连连祭拜! 第196章 斩元婴! 第196章 斩元婴! 发赭面丹唇朱红,执鞭入海驱蛟龙! 五火真君那元婴法相,面貌赤红,威严而又庄重。两条赤色火龙驾车前行, 恍若烈日奔腾,所过之处,长空燃烧,江海翻腾。 “叱”五火真君的元婴法相张口便是滚滚雷音,一只手臂执著神鞭,肆意挥舞,巨大的力道使得空气一阵扭曲,那神鞭挥下,就要將罗清硬生生的抽死! “请宝贝转身!” 五火真君正在御使自家的元婴法相,施展那神通秘法。隨即便听见身后有那庄重之声突兀响起,眼角一警,便看见一个三头六臂的怪异人种遥遥漂浮在那空中。 三颗头颅同时呼和,六条手臂连连恭请。 “此子竟是还敢出来!” 五火真君心不耐,那元婴法相座下的一条蛟龙轰然转向,向著吕源奔去。 “刷——” + 就在五火真君以为吕源將要被自家这法相真龙击杀的时候,一抹赤金色影子在吕源祭拜的方向缓缓浮现,静静地悬掛在那炽烈空中。 这赤金葫芦出现之时,五火真君还颇为不屑,然而,那葫芦忽然一转,便有蓬勃白光从那葫芦中隱约浮现,五火真君心下生出一丝异样,却是那极不好的预感,隨即便见那赤金葫芦突然白光大盛,便有神光突然射出! 五火真君顿觉不妙,而后便要驱使自家那元婴法相快速迴转,而那而赤金葫芦喷出的神光却是更快,只一瞬间便照在那五火真君肉身之上! “嗡一一”五火真君心下大骇,却是那肉身和自家的元婴法相竟是出现了短暂失联,这般情形却是让他惊慌不已,然而还不待他有所动作,便有一团白光紧隨其后,快速飞出。 “鏗鏘一一” 葫芦飞刀快速飞出,对准那五火真君的脖颈轻轻一绕,一阵刺耳的金铁交鸣声音响起,预想中的头颅斩落的情形並未出现!葫芦飞刀堪堪斩进半寸便无法寸进! “小子狂妄!给我死来!”五火真君心大怒,就要御使自家那金鐲將吕源打杀。只是他那金鐲还未砸出,便觉眼前一阵天翻地覆。 “刷———” 金蛟剪头尾交合,庚金之气注满刃口。那好似神铁一般的元婴肉身被瞬间切开,五火真君的头颅轰然飞起! 却是罗清抓住那短暂的时间,御使自家的金蛟剪將那五火真君的头颅轰然摘下! “小孽障,竟敢毁我肉身!给我死来!” 那元婴法相怒吼连连,口中火气一吐,將那飞出的头颅瞬间捲走,而后神鞭挥舞,就要將罗清毙於鞭下。煌煌巨力,夹杂那五火真君的无尽怒火,將那虚空尽数撕散! “砰一一”面对五火真君元婴法相的含恨一击,罗清匆忙之间只能御使自家的金蛟剪进行抵挡。可是这元婴法相的力道又岂是那般容易抵挡,神鞭挥下,金蛟剪被抽打的连连悲鸣,瞬间出现一片裂纹。 罗清更是首当其衝,胸前骨骼轰然溃散,整个人瞬间僂。原本那瘦削的身形在这一击之下瞬间溃散,肿胀,而后就要化作血雾,溃散在这天地之间。 “噗一一”四肢肉身接连溃散,罗清瞬间萎靡,就要身死道消之际,其人身躯在那空中突然一转,后边便有三颗头颅和六条手臂生出。 那神鞭的力道还未耗损完毕,对著罗清剩余的肉身疯狂蔓延,手臂接连爆裂,一颗头颅轰然碎开。三头八臂转瞬间便有半数全数化作血雾! “三头八臂?这便是你的神通术法吗?我將你这头颅肉身尽数焚毁,看看你还能施展几次这个神通!”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五火真君眼神暴虐,就要再次挥出神鞭。隨即便觉得自家肉身方向竟是有异常灼热之感,转身看去,便看见那吕源那腹腔猛烈鼓动,其人口中那赤色火焰接连喷出,却是自家那百炼身躯瞬间灼烧起来! “三昧真火!?” 五火真君心下一晃,就要御使术法將自家那肉身救下。可是吕源那三味真火又岂是一般真火可以比擬,只见那好似神铁一般的元婴肉身大量焚毁,瞬间便有半数被化作黑灰。五火真君一阵惊恐,便觉自家元婴法相就要溃散! “呼” 口中喷吐三味真火,吕源另外儿道神识也不閒看,对看那赤金葫芦一阵勾连,却是施展起那《大葫清气决》! 那五火真君肉身已然被斩,和那元婴法相之间的联繫却是薄弱了许多。吕源那《大葫清气决》顺利使出,团团清气在那五火真君残缺的肉身周边疯狂吸取那肉身本源力量! 这大葫清气决吕源修行时间虽是不长,可是那功法境界却是不低,一年多的时间里,已然修行到了大师级別。大葫清气决,一经施展,便可汲取大量生命精气! 清气围绕看那五火真君的肉身一圈转过,便有海量精气涌入赤金葫芦,於此同时,吕源那胸口中的肝木之气迅速积累,短短几息的凝聚,竟是强过一月的积累! “小子找死!”那五火真君只觉得自家那无头身躯的生命精气被急速抽取, 只一瞬间便被抽取了將近十一的精气! 这般发现让他惊恐异常,愤怒之余,他那神鞭就要向著吕源挥出,而而吕源早就提防对方,身形一转,在那空中瞬间消失,却是那大小如意宝决再次施展, 整个人瞬间化作那一团尘埃! 五火真君元婴法相去失目標,神识急转,想要將吕源击杀,然而他这般搜寻的时间,大葫清气却是再次旋转,那元婴肉身的生命精气再次被抽取十一! “啊啊啊!” 五火真君从未觉得这般憋屈过,这吕道源对他简直就是天克!身负坐火之能,无惧自家火法。身具大小变化之术,还能躲避自家神识探查!又有那神秘法宝,能够定住自家身形,此刻又有这诡异功法,竟是呼吸时间就將自家肉身的精气吸取了小半! 五火真君元婴怒吼连连,手中神对著那方圆数里范围轰然挥洒,试图將吕源逼出,然而吕源似乎是消失了一般,竟是一直不曾出现! “喻” 那大葫清气又是一圈转动,又是逢勃的生命精气被那清气无形吸取,原本熠熠生辉的元婴肉身瞬间苍老十倍,一阵暮气四处繚绕。 “轰!” 元婴法相手持神鞭,將方圆十里范围如犁犁地一般无差別攻击之后,夹裹那枯稿一般的肉身快速遁逃,却是再也不做其他想法了。 “轰隆隆一一” 那五火真君消失瞬间,吕源瞬间出现在那五火真君落脚之地。远处逃遁的罗清此刻也急速赶了回来。其人面色苍白的同时,却也不忘关切吕源。 “此次当真是胡闹,这元婴真君当真是厉害,下次莫要行险了!”罗清脸色惨白,心下更是一阵后怕,若非她有那三头八臂神通,施展那替死之法,此番怕是就要遭劫了! “定然是不会了,这元婴真君当真恐怖”吕源心中也是一阵后怕,他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全是仰仗那坐火之能,若是那五火真君修行的是真水之法,又或是庚金术法。今日必然不会有这般好运“清姨,可是还能坚持,我等快些离去,我担心那廝突然回头!”看著罗清的悽惨模样,吕源心下一阵触动,脸上露出一丝不忍。 “那人既是离开,短时间內怕是不会再来了,此刻他应该是去寻找密地去勾连肉身,重塑身躯了”罗清却是对於元婴真君的事情比较了解,心下並不如何担忧。 “勾连肉身,重塑身躯?”吕源心下疑惑,这一点却是超出了他的认知了。 “元婴真君肉身损毁並不会死,只要元婴法相长存,便可一直转生,不过肉身损毁转生却是会让元婴法相实力大减,所以元婴真君都会將自家损毁的肉身找一处密地进行修復,全数修復完毕,再次出关”罗清解释道。 “既是这样的话,不知道那肉身修復需要多久”吕源心下颇为担忧。 “那肉身已然头身相离,又被你吸取了大量生命精气,便是资源充裕,也至少需要十年时间才能修復完整”罗清思片刻,似是想起什么一般“你莫不是怕了?” “若是两年三年我还可能惧他,可是他修復那肉身需要十年时间。十年之后,他再来找我,怕就不是去修復肉身那么简单了,我送他直接去转生!”吕源豪气云干,却是对自己极为自信,十年时间,他怕不是都要凝结金丹了! “你这孩子”罗清脸上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宠溺,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快速掩饰过去。 “清姨,这是我独家炼製的丹药,叫做三聚神丹,补充生命精气当有奇效!”吕源看向罗清惨白的面孔,顺手掏出干数颗丹药。 “三聚神丹?”罗清將那丹药接过,手掌一握,便觉一股极为纯净的生命精气自那丹药传出! “这三聚神丹精纯无比,无论是疗伤还是修行,俱是那精品,你是如何” 罗清看著一阵疑惑,看向吕源之时,却是发现吕源的状態有些奇怪。 目光腾腾,精光肆意,一团团生命精气自吕源那瞳孔之中快速散溢,却是那肝木之气太过浓郁,从那眼中喷出了! “傻小子,快速屏气凝神,你这肝木之气都已经积累圆满,不好再拖了!” 推荐一本书《精灵:快住手!这是哪门子对战!》好朋友写的,专门写精灵文的,书很好看!大神作者开新號写的!大家可以去看看! 第197章 二气朝元! 第197章 二气朝元! 听闻罗清所言,吕源也是一惊,隨即发现自己那肝木之气已然匯聚圆满,即將成就那二气朝元的境界。 大葫清气决心隨意转,一团团生命精气在吕源周身快速凝聚。沉下心神,吕源那《太乙至阳真法》缓缓运转,一团团生命精气化作那青木之气在吕源那五臟之中快速流转。 “轰一——” 一种熟悉的视界再次出现,同先前一气朝元时候一样,吕源眼中的世界再次化作那五彩之色,黑白青赤黄五色灵气在空气中肆意流淌。 吕源看著那五种灵气,眼睛变得越发明亮。白色的庚金之气和青色的青木之气变得越发的明亮,而那剩余的几道顏色则是缓缓变浅,並且最终消散。 眼中异象消失,而吕源眼中的变化却是不曾停下。只见那眼中景象,前方山川,无论远近,无论昼夜,纤毫毕现。尽数被吕源看在眼中。 向著身后的方向眺望,吕源甚至还看见了南百子一行人正向那五火宗悠然前行! 目光腾腾,如在云中,识海鬆动,色相沉迷! 吕源向那地面望去,那地面层层阻碍消散,在那极下方的地域,吕源似是看见了一处处黑色幽魂在那地底匍匐,在那地底深处,似是有那无边地狱一般! 吕源再想向天空看去,神魂却是陡然一痛,那眼晴瞬间脱离了刚刚那般神异的情形! 天眼通:能见六道眾生,生死苦乐之像,世间一切行色。无有障碍,可不分远近、昼夜、粗细、表里等..... 心下一阵恍惚,吕源惊觉,自己是在木气朝元之后,连带著领悟了一门新的神通一一天眼通! 肝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帝之木气朝元; 距离一气朝元不过一年时间,吕源肝气圆满,成就二气朝元境界! 只论修行境界的话,吕源在天衍仙宗筑基弟子中也可以排到前十序列了。 “好小子,区区两年时间,你不但筑基圆满,现下更是二气朝元了!”罗清心下惊喜,只觉得吕源的大资更胜目己。 “清姨谬讚了”吕源呵呵一笑,心下也是有些得意,在罗清面前,他却是不经意的放下了一丝束缚,这却是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 “我观你修行之法类似纯阳,那五火真君凝练五种真火,五火宗內怕是有那真火地域存在,在那真火所在之处,若是能够获取那火煞之气,你那天罡体练成便指日可待了”罗清还记得自家儿子那天罡体的事情,现下却是將自己的发现快速讲出。 “清姨,你这般猜测却是猜对了,那五火宗盛產五行灵晶,而那五行灵晶便在那五火洞之中,想来那火煞之气那五火洞也是有的”吕源笑道。 “既是如此,我便再陪你去那五火宗走上一遭!”罗清不愿就此离去,却是想著和自家儿子再走一程。 吕源自无不可,那金光遁法一展,向著那五火宗快速遁去。 等到吕源迴转五火宗的时候,时间已然过去了半日,原本明亮的天空此刻也变的昏暗起来。五火宗的战事已然结束,五火宗的筑基练气弟子並未多做什么反抗,竟是在一片慌乱之中,夹裹看自家的资粮逃走了!白羊峪等人此刻则是在那五火宗的各处搜刮那些修行资源。 五火宗最令人眼馋的宝物自然是府库中的財货和那五火洞中的五行灵晶,府库当中的东西吕源不急於去收罗,臥仙院一眾师弟师妹已然將那重点区域全数把握,这些资源后续將会集中到吕源手中。而后再进行分润。 大宗弟子对於分宝之事很是熟练,有著柳变龙等人检查,即便是贪墨,也决计不会太多。 罗清在进入五火宗之后便隱去了身形,似乎是不愿让別人知道她和吕源的关係一般,吕源也不询问,直奔五火洞而去。 那五火洞位於五火宗深处,周遭並无建筑存在。五火洞位於群山之间,山体內部。五座山峰上面俱是灼热异常,没有一丝灵物能够生长,这般地域,倒是比那火焰山还要炎热。在那五火宗的外围,此刻已然有了不少人在那边驻守了起来。 “大师兄!” 那看守的几人显然颇为敬业,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吕源。口中称呼的同时,眼中也是露出一丝火热。天衍仙宗分出至今,从未有过真正的筑基大师兄,面对其余化神宗门也是被欺负的对象。 更不要说筑基大师兄带领同门师弟,去剿灭那逆反的宗门了。大师兄为了周仙象,亲自来这五火宗对峙,在周仙象被击杀之后,更是要灭了这五火宗替周仙象报仇! 大多数的內门弟子並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们只觉得吕源这人义薄云天,是一个值得追隨的人。 当一个人开始认可你的时候,那么你的一些小瑕疵他们也会下意识的忽略掉,便是那些不好的举动,他们也会下意识的去找补。 就像你喜欢一个女孩(男孩),你便会觉得那个人全身都是你喜欢的,便是不好的缺点,在你看来也是极为可爱! 门中弟子很多对於吕源便是有著这般的想法。十多年时间,他们面对灵台山弟子的时候,屡屡被欺压嘲讽,他们实在是太需要一个人能够站出来了。 吕源,就是他们期待的对象。 “五行灵晶收纳的如何了?”吕源语气颇为和善,那內门弟子见状对吕源却是更加认可了,大师兄不但实力强横(火烧中品金丹韦权峰),还友善同门丁(帮周仙象报仇!)。 “柳师兄和其余师弟將能够收取的全部收走了,命令我在这边留下驻守,避免有人过来破坏”守卫师弟说道。 “你且去外间去寻资源去,此处不要再守了”吕源一番吩咐,而后向著五火宗內里走去。此处有他过来,那么便无需这弟子在继续驻守了。那弟子闻言面色一喜,飞遁而出。却是去那五火宗找寻资源去了。 “元婴大宗竟是这般轻易便覆灭了”吕源心下一阵恍惚,两年前,他在东海修行的时候,还异常惧怕那炎魔宗。那个时候的炎魔宗在吕源眼中恍若庞然大物一般。 面对那般庞大的元婴大宗,吕源只能四处逃窜,可是如今,在他串联之下同样身为元婴大宗的五火宗竟是这般轻易就被覆灭了! 这五火宗虽是比那炎魔宗弱上许多,可是他也毕竟是元婴大宗! “此行虽是顺利,可是却不是我本身的实力完成的,这般胜利也是不可复製的”吕源恍然,原本欣喜的神色顿时淡了一些。 今日的五火真君不过刚刚普升元婴境界,手中甚至连趁手的法宝都没一件。 即便是这样,他和罗清两人也是险死还生。这般想著,吕源对於实力的渴望越发的强烈起来! “且先去找那火煞之气,我好將那天罡体儘快练成”想到此处,吕源在五火洞中快速奔行。 这五火洞內,真火併未显现。相较於寻常的山洞,这五火洞只是更加炎热一些。吕源连番奔行,也只是看见了几缕火气罢了。 这些火气虽是猛烈,可是在吕源看来,甚至不如赤金葫芦底部的那枚石中火精。对於那一眾火气,吕源没有一丝要收取的想法。 连续奔行数千米,剧烈的高温让吕源一阵恍惚,怀疑自己是否来到了地心世界。一团红色火焰在前方猛烈灼烧,却是一团赤色真火那在通道下方窜出。 吕源面不改色,从那真火上方跨过,继续向著山洞內里奔行。一边奔行,吕源那心火之气凝聚的速度也快捷起来。却是要比在外面快了十倍不止。 原本还需要一年才能凝聚的心火之气,在这五火洞之中修行,怕是只要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便可凝聚完成! 这般的发现,却是让吕源生出了在此继续修行的想法,不过这想法刚刚生出,便被吕源拋出脑外,他先前的天眼通已然观测到那南百子正在向五火宗来。那人决计是不会给自己时间在此处修行的。 一道道岩浆和火焰灼烧路径被尽数走过,一道巨大的湖泊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 这灵火湖藏於群山內里,地底深处。面积广阔辽远,一眼竟是看不到边际! 灵火湖只是吕源的称呼,数百里方圆的灵火湖,实质上是一处巨大的岩浆湖泊! 粘稠的散发著金亮的液体在湖內肆意翻滚,炽烈的火气不断的升腾,一团团火苗不时的飘出,来回纷飞,竟是化作一团团金色小鸟在那湖面不断遨游。 “此处便是那五种真火诞生之地!”到了此处,吕源双目对准那灵火池子聚神看去,而后便看到一缕缕色泽不同的真火自著灵火湖底部蒸腾而上,在气流的推动下,向著远处的通道疯狂涌去。而后向著山洞四周焚烧。 “那火煞之气却是不知道在何处”吕源心下疑惑,而后下意识的聚精会神, 隨后便觉得眼前的灵火湖开始缓缓淡化,竟是化作一层又一层。那一层层火焰的下方,一缕夹杂五种烟气的危险煞气在灵火湖底部缓缓游动。 看著那色彩斑斕的危险煞气,吕源心下一喜“竟然是五火真煞!” 第198章 天地胎膜! 第198章 天地胎膜! 所谓五火真煞,乃是五种煞气凝聚而成。真火煞气本就难得,能够纠缠融合便更加少见了。天罡体需要煞气作为养料凝练。 煞气品质越高,凝练的天罡体便越强横。 “相比较五火真煞,那普通的火煞之气倒是更加充裕”在天眼通的加持之下,吕源在地底深处发现了千百缕普通火煞。 这火煞之气凶戾驳杂,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伤人煞气。寻常人碰上,引得煞气入体,不消半日便会焚血而亡。可若是被那炼体修士或者是手持异宝的修士遇上,那么便是无上至宝,可以用作修行的资粮。 吕源体质特殊,早就將肉身提升到了等同筑基圆满体修的境界,加之大小如意和那天罡战法的不断修行,单论体质来说,吕源已经可以和那些化神大宗的体修媲美了。 “这处地域的普通煞气倒是充裕,我想要凝聚天罡体,这普通煞气的数量怕是顷刻便可练就,可是这样的话,天罡体的圆满程度便会有所折扣吕源心下思索,手掌却是一翻,將那赤金葫芦悄然祭出,而后运转法决对准那露出的一丝普通火煞一转,便將那火煞之气收入囊中。 “我有宝贝葫芦,无论遇到哪种火煞之气都先收著,便是那五火真煞也一併收入”吕源却是一缕煞气都不愿放过,凝煞成罡,自然时候煞气品质越高越好, 他打定主意要用那五火真煞凝练罡气。可是普通煞气也不会放过。 真煞之气极为难得,便是普通的火煞之气,也比那五行灵晶要珍稀数倍。 赤金葫芦在湖面上肆意巡,不多时便有將近百道火煞落入腹中,湖面上游离的火煞一时间竟是被吕源收了乾净。 “涨!” 火煞之气多游离在地心湖底,寻常人都想要取这火煞只能在岸上苦等,等那煞气上来,可是吕源却是无需这般,他身负坐火之能,对这岩浆湖泊无所畏惧, 身形立时膨胀,化作大山岳一般的身躯,而后对著湖底大力搅动起来。 滚烫的岩浆发出阵阵爆鸣,一团团隱藏在下方的火煞之气快速溢出,在那湖面上空不断游离。还有一些火煞之气,则是向著吕源的巨大肉身快速靠拢,似是想要將这巨人侵染,击溃。 吕源身具金阳之体,对於真火自是不惧,可是这煞气却还是有些难缠的。腹腔鼓动,一团三昧真火呼啸而出,在周边化作一团火龙,只一瞬间便將那火煞之气尽数驱赶! 无物不烧,无物不焚! 火煞之气被排挤出去,赤金葫芦滴溜溜的旋转,而后將那一团团驳杂的火煞尽数纳入腹中。 这赤金葫芦经歷吕源几次祭炼之后,材质已然脱胎换骨,这火煞之气虽是厉害,却也不曾对它造成丝毫损伤。 吕源那十丈大的身形恍若巨人,可是在这地底火海当中却是依旧小的可怜。 连番鼓动真元之后,数百道火煞之气被吸入赤金葫芦当中,可是那五火真煞却是只被收取了区区十缕。 “有道是百煞凝真罡,这普通火煞之气我早就够了,重点还是寻找那五火真煞!” 將近千缕普通真煞被收取之后,吕源对於五火真煞的想法却是越发的急迫起来。大小如意宝决快速变化,再次化作那普通人大小。却是这如意变化耗费的真元实在太过巨大,吕源真元就要枯竭了。 两粒三聚神丹吞入腹中,吕源不再变化身形,而是向那火海中心位置遁去。 “天眼通!” 真元鼓动,神魂匯聚,吕源眼前的景象再次发生变化,眼前的一层层火焰被快速剥离,整个火海当中,剩下的只有一缕缕火煞之气。 “我这天眼通神通,还只是小神通,那无论远近,无论空间的能力却是只能运用皮毛,却是无法像先前一般看尽天地变化!” 吕源心下瞭然,无论是宿命通还是这天眼通,刚刚生成的时候俱是能让吕源领略其中的真意,可是也只有那么一刻。真想要如臂使指般的运用,怕是只有將这些小神通祭炼成真正神通才可以。 索性眼前的火海也不是无穷无尽,吕源那看破层层障碍的能力虽是弱小,几次折返之后,也是看到了一丝端倪。 “那五火真煞的匯聚地点竟是不在火海中心,倒是可能在那南方!”双眼一阵疲倦,吕源终於在极远处的隱秘之地看到了一些游离的五火真煞。 心下有所猜测,吕源那金光遁法快速施展,整个人恍若利箭一般,在那火海中划出一团火线。一刻钟后,奔行了將近百里,吕源终於到了那小股五火真煞的匯聚之地。 “十几缕五火真煞,也只有这么多了”將那五火真煞收入葫芦中,吕源再要寻找,却是发现这处地界竟是再无多余的五火真煞了。 “难道这偌大的火海就孕育了这点五火真煞?”吕源心下疑惑,他原本还颇为期待,可是眼前的收穫却是让他很不满意。 神魂再次匯聚,吕源试图再次施展天眼通,一阵刺痛却是从脑海深处传来。 却是这神通刚刚练就,连番运用,反噬了自家的神魂。 “难道天数如此?” 吕源脸色难看,颇有不甘。手掌对著那地底的石壁猛然一拍! “嗯?” 只是这一拍,吕源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眼前的这处石壁並未给他带来凝实的感觉,反而给他一种虚空的感觉。 下意识的,吕源再次將手臂退去,眼前的石壁竟是又化作真实了! “不对!” 吕源知道,先前的虚无之感並非自家的错觉,眼前,亦或是周遭的岩壁,应该都是有著秘密才是! 面对这般异象,吕源也不犹豫,胸腹鼓动,三味真火便从那口中汹涌而出。 煌煌烈火,焚烧一切,眼前那墙壁在三味真火的灼烧之下,瞬间塌,而后化作大片黑灰落入下方。周遭的岩浆和煞气也被顺利排开,形成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此处果然另有玄机!” 吕源再次前行,眼前那坚硬的墙壁已然消失,现在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的却是一道巨大的保护屏障。 屏障色泽透明,似乎是灵气编制,看起来吹弹可破。可是吕源试图將手掌按过去的时候,那屏障却是隨著吕源手掌变化,却是柔软异常。 见此情形,吕源將游龙飞剑祭出,而后真元吞吐,对著那胎膜屏障猛然刺去,一声鏗鏘交鸣响起,却是那透明胎膜瞬间化作真罡! 吕源犹不信邪,游龙飞剑化作数百剑光,对准那胎膜屏障连番激射。一种种金铁爆鸣声响起,游龙飞剑周身一阵暗淡,数次对锋竟是对它耗损极大。 “没有想到这火海深处竟是还有这般奇异的天地屏障”吕源心下思付,法宝,术法接连御使,却是不见效果。 见此情形吕源也不犹豫,再次御使三味真火,顺著这胎膜屏障四周尽数烧去,那透明屏障的面积展露的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这个胎膜屏障似乎是无穷无尽延伸一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入口! “破禁神光!” 吕源不再犹豫,眉心一阵扭曲,便有一道威严神目长出,那神目通体金黄, 不似肉眼,让人望之生怯!光华流转,一道金芒射出,只一瞬间,那天地胎膜便剧烈抖动起来。 吕源只道此番那天地胎膜將要被击破,可是那天地太薄抖动片刻之后,竟是缓缓平静下来,再次恢復先前的模样了。 “不对!”吕源看著那屏障恢復平稳的瞬间,似是有一道针眼般大小的孔洞模糊出现。吕源身形一转,转瞬消失在天地之间。再次出现,便化作那比髮丝还要微小数百倍的尘埃! “天无绝人之路!” 吕源心下一喜,化做一团金光,奋力钻过入那胎膜屏障! “轰隆隆一一” 那屏障看似薄薄的一片,待到吕源穿越之时,却是变得绵长不已! 胎膜周遭俱是透明景象,飞遁之时也不忘打量四周,只是不看还要,一看之下,便发现,那通道的极远处,竟是封禁著几个苍古荒凉的异兽! 有那头角崢,周身带火的异种麒麟,也有那身躯漫长,腹生四爪的蛟龙! “这是?!” 吕源心下震动,发现眼前的胎膜屏障似是活过来一般,那细小的通道正在急速缩小,慢慢就要全部癒合! 见到这般情形,吕源虽急不慌,只管向前飞遁,他既是能够將这胎膜屏障破开一次,便可破开第二次,现下,他更期待的是这胎膜屏障的后方,到底有没有他需求的五火真煞。 金光遁法连连施展,吕源不再去看那些似是被琥珀封印了一般的异兽,那些珍奇异兽看似沉睡,可是其上的气息却是依旧活跃,便是立时睁开眼睛,吕源也不会觉得奇怪,相比较通道,眼前这些被封禁的大傢伙更加让人恐惧。 一吸,亦或是一日,周遭的时间错乱感让吕源对於时间无法清晰判断。金光遁法再次施展,吕源只觉得周身那压迫感瞬间消散。 周身一阵轻鬆,煌煌金光映入眼帘! 第199章 胎中神圣 第199章 胎中神圣 入眼之处,便是一片金黄璀璨,这胎膜內里,却是一处火的世界。一处处火苗肆意纠缠,燃烧,生长,消散! 眼前的景象盘根纠结,给人苍凉荒古的感觉,吕源身形转动,恢復正常大小。打量起眼前这处地界来。 天地胎膜的內里,极其广阔,吕源肉眼望去,便觉浩渺无边。上下左右俱是广阔。却是让吕源一阵茫然。 “不知这处地界可有五火真煞”吕源心下思,却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然而他举目看去,这世界除却无穷火焰之外,竟是无任何外物! 不对,吕源心下一肃,觉得有些不正常,眼前的这个世界火气如此充裕,可是那心火之气的凝聚却是要比在外界还要差上许多! 带著这般疑惑,吕源再次打量起眼前的世界,一番观察之后,他发现这下方的火焰虽是都在燃烧,然而他运行的轨跡却是积极往上的。若是將视线拉长,便可发现这一团团炽烈的火苗竟是匯聚成一道流动的线路一般,向著天际上方缓缓匯聚。 这些炽烈的火苗,竟是好似一条树叶的脉络一般! 吕源现下生出这般想法,而后便將自已疯狂的想法给甩出,这个脉络绵延十几里,若是一株树叶的话,那么这个植物本身有將会多大呢? 吕源视线顺著那火焰脉络仔细打量,发现那火焰脉络最终匯聚到了一处更加粗壮的火焰通道上,视线不住拉伸,吕源那天眼通不知道何时竟是又能够施展了。 那绵延十几里的火焰脉络匯聚到一条粗壮了十倍有余的火焰脉络上,在其周边几十公里外,又有数条同样的大小模样的火焰脉络匯聚到那粗壮些的火焰脉络上! 天网交织,绵延十几里的脉络在一处绵延百里的火焰处交匯,那绵延百里的脉络竟是也有十数条,又在一条更加粗壮的脉络匯聚。 就在吕源以为这样的结构將会重复再现的时候,那绵延將近千里的脉络尾部顺著那周遭的脉络缓缓连起,形成一个闭合! 一片叶子! 一片绵延將近千里的火焰脉络,最终匯聚成的竟然是一片叶子! 天眼通远近大小极具收缩,那千里大小的叶子快速缩小,而后其周边和其形状类似的树叶层层叠叠,一片接著一片,好似无穷无尽一般。无尽的树叶匯聚到一处分叉的树干, 而后匯集到主干,再然后,出现在吕源视线中的便是一个状似华盖的通天巨树! 通天彻地,威严古老,荒凉炽烈。在这胎膜世界中,竟是有一个一棵看不到尽头的神圣巨树!吕源那天眼通之能还在运转,在那树叶组成华盖之下,有一团金光神火在肆意燃烧,那处地域不断起伏,好像有一个神圣即將孕育一般! 绵延数十万里的树下,有著一个同样巨大的光团,其內孕育了一颗神圣存在! 轰一巨大的轰鸣声使得吕源识海一片空白,窥探神圣的举动使得吕源再次遭到了神通反噬,惊慌之余,吕源身形急速后退。隨即便发现,自己身下的一片区域,竟是有著异常驳杂的东西缓缓生出。 神识窥探过去,吕源这才发现。 下方那些驳杂的东西,竟然都是那五火真煞! 这五火真煞凝聚在火焰深处,经由那巨木的根系运输到上方,辅助巨木成长。好似那土中营养一般。 见到那五火真煞,吕源已然做出决定,此处实在太过诡异,实在不是他现在这般境界可以探寻的。手掌一翻,將那赤金葫芦祭出,对准那五火真煞一吸,便有数百缕真煞落入葫芦中。 此处五火真煞多不胜数,吕源心下欢喜,运转那赤金葫芦快速收取,很快便有將近千缕的五火真煞被纳入葫芦当中。 就在吕源准备御使自家的葫芦继续吸取那五火真煞的时候,那原本积极输送的火焰脉络却是突然一停。而后便有一股莫大的威压自华盖上方剧烈压下! “刷—” 赤金葫芦瞬间没入吕源识海,似是见鬼了一般。吕源眉心急速跳动,一种危险到了极致的预感在心头来回盘旋。 “破禁神光!” 眉心竖眼对著那天地胎膜激射一团金光,吕源身形缩小,化作尘埃,向著那针孔般大小的通道快速逃去。 “喉” 就在吕源没入那天地胎膜的时间,一声浩大的鸣叫声响起,漫天火焰疯狂灼烧,胎膜內的世界瞬间混乱起来。 吕源哪里还管得了那么许多,金光遁法接连施展,不多时便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打量自己,心下惊恐,吕源顺著那视线的方向看去,便见到原本那沉睡的四爪蛟龙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苍茫,荒凉、暴虐、淫邪,种种表情不一而足,看著吕源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吕源以为那四爪蛟龙將要突破天地胎膜来抓取自己的时候,那四爪蛟龙竟是闭上眼晴,不再去理会吕源。 “噗” 周身一阵轻鬆,吕源从那天地胎膜中勉力挤出,劫后余生之感縈绕心头。 自己竟是闯入了一个神圣的孕育之地! “不知道那究竟是何方神圣?”吕源心下思,有几个神兽的影子在心间略过,而后却是不愿多想,这般的神圣,即使便还未降世,也不是吕源能够窥探的。 出了那天地胎膜,吕源再次迴转火海之中,而后便是马不停蹄的向著五火洞外遁走。 刚刚遁出那五火洞,便发现洞穴外面此刻竟是多了两人。 “吕道源,南百子师兄有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两人身形高大,眼中更是精光四射,显而易见,眼前这人已然凝练了心火之气,至於其余五气是否凝练,吕源却是不好判断。 两人看见吕源出现的瞬间,身形便处於防御状態,手中真元暗含,却是有看隨时出手的打算。眼中神光闪烁,面上更是有些不怀好意。 “两位师弟有些面生啊?不知叫何姓名?”吕源呵呵一笑,却是並不將两人放在眼中。他已然二气圆满,更是孕育了数门神通,眼前这两人在他人眼中或是强悍,可是在吕源眼中却也只一般罢了。 “吕道源,莫要和我套近乎,你未经允许,擅自覆灭五火宗,还不快些和我去南百子师兄那边请罪!”壮硕修士言至於此,眼神更是紧紧地盯著吕源,似是只要吕源一丝苗头,他便要动手一般。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拿大?”吕源冷笑一声,却是理也不理那两人,金光遁法一展,便要遁走。 “吕道源,你敢违抗师兄法旨!?”梁午阳真元滚动,口中雷音滚滚,竟似练成了雷术神通一般。 怒斥之后,那梁午阳手中也未停著,一条金银两色的绳索被他瞬间打出,却是想要將吕源捆住。 这金银二色绳索,乃是他前来之时,南百子交给他的法宝,名叫捆绳索,绳索长约九尺,灵动异常,上捆金丹,下捆练气。乃是一等一的困人法宝。梁午阳之所以这般自大, 也是凭藉著捆绳索的缘故。 那捆绳索一经祭出,便急速射出,金银二气在其周边瀰漫,当真是华丽异常,只一瞬间便要绕到吕源身前。 “佩—— 见那绳索捆来,吕源心头微惊,却是从那捆绳索上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似是只要被那绳索捆上,便会束手待毙一般。这般想著,游龙飞剑匆忙祭出,迎著那捆绳索呼啸而去。 捆绳索和游龙飞剑接连相撞,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吕源心神转动,真元连连吐出,加持到飞剑之上,意图將那捆绳索立时斩断,然而那捆绳索却不知道是何种金铁炼就,不但柔韧异常,更是难以斩断! 吕源连斩数剑不曾奏效,那捆绳索却是异常灵活,躲开游龙飞剑向著吕源快速飞来, 好似电闪一般,只一瞬间便缠上了吕源的手臂。 “涨”吕源口吐法决,那被困住的手臂迅速膨胀,试图將那捆绳索撑开! “吕道源,这捆绳索便是金丹真人被困住了也极难脱身,你还是乖乖认罪!隨我去见南百子师兄去吧”见捆绳索已然將吕源手臂捆住,接下来就要將吕源周身全数捆绑。梁午阳颇为兴奋,看向吕源的眼神更是一阵得意。 “噪!” 吕源心下不耐,一道阴阳玉佩转瞬祭出,隨即便有一团旋涡在那手上生出。那捆绳索原本正在奋力捆绑吕源,那旋涡一经祭出便出现在那捆绳索周边,只一瞬便將那捆绳索给吞了小半! “黑白二气?!”梁午阳笑一声,却是毫不在意,这黑白二气虽是厉害,可是对捆绳索却是无效,现下被吞下小半,只要自己真元鼓动,那捆绳索就会被尽数取出!可是吕源哪里能够让他如意,眉心金光激射,对著那捆绳索一扫,那捆绳索的困人禁制瞬间被破解,而后便被那黑白二气旋涡瞬间收取。 “怎会如此!?” 梁午阳眼见捆绳索被收走,心下惊怒,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这捆绳索乃是捆人至宝, 那黑白二气虽是有收束法宝之能,可是收取这捆绳索却是天方夜谭之事! 眼前只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第200章 法天象地! 第200章 法天象地! “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吕源脸上满是嘲弄之色,心念一动,便將赤金葫芦悬掛於天。 “你找死!”被吕源如此嘲弄,梁午阳哪里还能够忍住,他乃是南百子的追隨者,推崇南百子,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眼前这个吕道源不但违逆南百子师兄的法旨,还如此嘲笑於他,他哪里还忍受的住。 手掌一扬,便有一团风眼自他手中飞出,顺势一拋,便飞至吕源头顶上方,隨后便见风声大作,一团接天连地的巨型龙捲风暴瞬间形成,围绕吕源便卷了过去,只一瞬间便將吕源团团围住! “此人竟是还有些本事?” 吕源只觉得天地一片昏暗,片片龙捲恍若刮骨钢刀,向看自家肉身不断捲来。纷至沓来,连绵不绝,只是几个呼吸,便让吕源有一种肉身即將被被吹得支离破碎的撕裂感。 身前身后都是狂风,天上天下俱是钢刀!吕源试图肉身飞遁,那暴虐的风眼却是在这处形成了一团真空地带,竟是一丝灵气都不曾留下。使得吕源一时之间竟是无法逃出! 心思电转,原本那悬掛於天际的赤金葫芦青光大盛,却是喷出一圈青光,化作一团光罩子,將吕源团团围住,这才让吕源鬆口气。 “我只道我有那惊人神通,谁知这小小的內门弟子竟是有这般厉害的小神通”有大葫清气围绕四周,吕源不用担心被那风刀割伤肉身。可是那巨大的风眼却是卷著吕源离开地面,在那空中连番飞舞! “定!” 吕源口吐轻音,一团白光从那葫芦中激射而出,正是那定风珠的定风之能,漫天狂风瞬间止住,那钢刀一般的风刃也是尽数消散。 “呼—』 不愿再做耽搁,吕源张口便吐,却是一丝预兆都没有,便有那遮天蔽日的火焰燃烧四方,却是那三味真火一瞬將这这片天地尽数燃烧起来! “啊啊啊—” 梁午阳还未惨叫,那站在一侧的那人却是惨叫起来。那人实力也是筑基圆满,五气只是凝聚一气,被那三味真火突袭之下,竟是连反抗都不曾做出,便在地上疯狂抽搐起来! “吕道源,残害同门,你不得好死!” 梁午阳风灾神通被禁,一身术法已然去了大半,此时再被那三味真火灼烧,眼看便要坚持不住! “狂悖之徒,难道只需你用那捆绳索来困我,我却不能还手吗”吕源却是被气笑了, 口中真火一滯,隨即就有大量三味神烟急速喷出。 这三味神烟吕源施展多次,早已得心应手,只一瞬间便將这整片天空全数覆盖,那梁午阳和那地上挣扎之人被那三味神烟一熏,顿觉头痛欲裂,五臟俱焚。 “吕道源,你此番违逆南百子师兄法旨,必当受到严惩!”梁午阳身体受到灼烧,却是仍然不忘威胁吕源。 “南百子那边的严惩还未可知,你等两人今日却是先行受罚吧!”吕源心念一动,那赤金葫芦口中却是清气一吐,將那两人瞬间包裹起来。 大葫清气决对著那两人缓缓旋转,两人生命精气快速流逝,几个呼吸便被吸取十之六七,原本还高大俊朗的两人身形转瞬化作僂,如同那风中残烛的老人一般。 “今日且留你二人性命,再敢如此,就不是这般了”吕源大葫清气收回,身形一展, 就要遁走。 “吕道源!留下!” 一声爆喝,好似黄钟大吕。 吕源原本已然准备遁走的声音被瞬间止住,雷鸣之声轰然响起,那远处天际,阵阵炸雷铺天盖地,將那五火洞外侧的山峰震盪的接连塌。沛然大力混同风雷之声,一个青衣道士模样的青年悄然出现。此人做道士打扮,大袖飘飘,气息縹緲,恍若那天上真仙。 来人便是天衍仙宗金丹真传,南百子!上品金丹,金丹中期修士,凝练风雷大神通, 有望百年內踏入元婴的天之骄子! “这南百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吕源半日前还联手罗清斩杀过一个元婴大修士的肉身,实力在筑基阶段自是一骑绝尘。原本他自负即便不是那南百子的对手,想要从其手下逃脱却是不成问题。 可是直面南百子的时候,吕源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堪比面对五火真君的恐怖,甚至还要超出! 南百子身负风雷神通,周身灵气肆意流转,化作一团旋涡將其团团护住。相较於梁午阳的风系神通,南百子的风神通更加暴虐,其中蕴含的能量更是天差地別。吕源可不认为自家那定风珠能够將此人的风雷神通定住。 吕源想要逃走,可是南百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却是让他生不出逃窜想法。 “吕道源,你若是將梁午阳两人烧死,今日你必死无疑”南百子手中清气流动,將两人托起,而后一颗颗丹药塞入两人口中,两人气息这才平稳下来。 吕源静静的站在一侧,心下却是极为不甘。打不过,逃不走! 化神大宗上品金丹的威势在吕源面前展露无遗,吕源第一次清晰的人知道上品金丹和筑基修士的区別! “周仙象怎么死的”南百子脸色平静,不见一丝烟火气,若是熟悉之人的话,便会发现这南百子竟是和平日里大相逕庭,截然不同! “五火宗掌教韦权峰所杀” “韦权峰人呢?” “被我杀了”吕源平静回答,南百子脸色则是有些异样。 “你竟是没有骗我?”南百子却是不知道凭什么如此判定,脸上倒是一副篤定的模样。 “扇动內门师弟覆灭五火宗一事,你认是不认?”南百子周身风雷滚动,威压恐怖, 使得吕源那挺直的膝盖有那弯曲之势!此人竟是想要凭藉自身气势威压,逼得吕源跪下! “五火宗谗上媚下,蛊惑我宗弟子,便是再有下次,我依旧不会放过他们!”吕源默念《太乙至阳真法》,周身那无尽压力终於消散,原本那被压得微微完全的脊樑也再次挺直了起来。 “哦?”南百子盯著吕源,似是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一般。吕源只觉那眼神无比恐怖,自己好似什么都未穿一般,竟是被其看光了一半!一股羞耻的感觉使得吕源脸色瞬间涨红。 “师祖广法真君离去之时,將我列为本宗筑基大师兄,让我担此重任,似是这般事情,我自是义不容辞!”吕源斩钉截铁道。 “广法师叔?”南百子面色略微有些波动。 “吕道源,蛊惑本宗弟子覆灭五火宗之事,念在你心怀宗门,我便不与你计较,此间事情究竟是何情况,你比我还要清楚。我罚你交出天魔炼心境通行令牌,禁足修行,你可认罚!” 话语说完,南百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也莫拿广法师叔压我,广法师叔既是將宗门交予我,这宗门之事便由我说了算此话说完,南百子右手轻轻挥舞,便有那风雷之声隆隆响起,在吕源周身形成强大压制,只一瞬间便將吕源困住! “三昧真火!” 吕源胸腹极具起伏,大量真火从口中喷出,想要將那前方南百子烧伤烧退。 “不自量力!” 南百子轻哼一声,手掌挥舞,巨大雷霆从天而降,似是代天雷罚,一道紫色雷霆轰然落下。 气流志芯,电闪雷鸣,整个天际瞬间化作黑灰,巨大雷霆轰然落下,將吕源那喷出的三味真火瞬间轰碎,连同看的,將吕源的整个身体也压在地面,再难起来! “宝物有德者居之,这天魔炼心境的通行令牌我先替广法师叔保管了!”南百子伸手一招,將吕源身上的天魔炼心境令牌瞬间夺取。 师祖赐予自己的天魔炼心境令牌此刻竟是被人夺走了! 吕源葡匐在地,心中生出无边恨意! 吕源没有任何一刻,像是现在这般渴望实力! 他已然修行数年,在同辈中更是所向披靡,今日这南百子却是將他硬生生的镇压了。 吕源再一次感觉到自身的渺小,这一次,他更加迫切的需要强大的力量! “我要凝结上品金丹!” “我要成就元婴真人!” “我要站起来!” 吕源目毗欲裂,却是將那吸取自齐君临那处的一缕大小如意宝气尽数加注到《大小如意宝决》! 如意宝气加注瞬间,那《大小如意宝决》瞬间圆满,而后脑海中便有巨大轰鸣响起一道擎天巨兽轰然出现! 只见那巨兽高达千丈,头如山岳,腰如峻岭,一双巨眼好似雷霆闪电,一张巨口恍若深海巨渊! 三头六臂,自荒古走来! 那妖魔般的巨兽,眼晴向著吕源方向轻轻一警,而后便走入荒古,消失在那天地之间。 吕源心神颤动,肉身不断抖动。一颗颗头颅快速长出,一只只手臂扭曲延展。 大小如意宝决(圆满)破限一一诞生法种一一法天象地! 隨著那三头六臂神通施展,吕源身形也开始极速膨胀,不多时便化作十丈大小! “大小如意?”南百子冷哼一声,手中风雷就要涌动! 隨即便看见那膨胀至十丈大小的吕源身形一转,模样再生变化! 第201章 吸你寿数! 第201章 吸你寿数! 海量的灵气自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吕源那巨大的身躯恍若大日一般,对著周遭的灵气有著无穷的引力。几个呼吸,方圆十里的灵气尽数被吕源纳入腹中! 原本那十丈大小的身躯也化作了百丈高度! 吕源的变化让南百子眼皮一阵狂跳,心下恼怒。张口衝著天空猛然一吐,轰隆隆巨大雷鸣响起,却是一团紫色闪电自南百子口中飞出,遁入那天际。 这紫色闪电遁入天空,瞬间勾连四海,匯聚出无尽的雷池,整个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电闪雷鸣。肆意暴虐的雷池,疯狂捲动的风暴,只一瞬间,这五火洞上方,竟是进入末日一般! 里啪啦一紫色雷池当中,一团团人头大小雷球倾泻而下,向著身躯巨大化的吕源疯狂砸去! 轰轰!轰隆隆! 无数的雷球在吕源那百丈高的身躯上爆鸣,將铜铸般的皮肉轰然炸开。一团团血肉自天际落下,化作一团团精纯的能量。而然那能量还未来得及散去,竟是又被吕源那巨大的身躯吸引过去,再次化作资粮! “呼一法相天地还未完成,吕源的眼眸中满是淡漠的神色,那恍若山洞一般的鼻孔轰隆隆一阵出气,却是有那无尽的三味神烟从那鼻腔中喷出,只一瞬间,就將那已然漆黑的天空渲染! “神通级別的三昧神烟?!!” 南百子眼色一凝,却是警惕起来。吕源原本御使的三味真火和三味神烟俱是小神通级別的,那样级別的。对於南百子还造不成什么伤害。可若是普升到神通级別,那无论是三味真火还是三味神烟,对於南百子的威胁都是致命的! 就在南百子思的片刻,已然高达百丈的吕源张口那天际雷池猛然一吸,似是想要將那雷池吞入腹中! “狂妄!”南百子一声爆喝,手中子对著那天空猛然拋去,却是要引动神雷给予吕源致命一击,至於吕源那一个头颅想要吞噬雷池,简直是天方夜谭! “轰隆隆一一”吕源那宛若深渊的巨口对著那雷池猛然一吸,却是將那无量雷光尽数吞入腹中! 就在此时,南百子引动的天雷也从那九天之上落下! “砰砰砰砰” 紫色神雷劈在吕源那宛若山岳般的头颅上,硕大的头颅顿时被掀开无尽血肉,那刚刚吞下的雷池也在这个时候突然引爆,自內而外,將吕源的一个头颅轰然炸碎化作那漫天血水。 “呼- 这般事情发生,吕源那淡漠眼中却是一丝情绪都不曾出现,剩余的两颗头颅嘴巴一张,却是將那炸裂的血肉和那漫天雷池,呼吸之间再次吞入,化作那施法的能量! 轰隆隆! 高达百丈的肉身在吸取了雷池的力量之后再次膨胀,吕源原本类人的模样也开始出现巨大变化! 头如接天山岳,腰如崇峰峻岭,眼若洞火,口似血盆,牙若剑戟,竟是有千丈之巨! 这法天象地一出,巨大身躯直入云霄。双脚走动之间,便有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吞吐之间,便有无尽烟火自鼻腔中喷涌而出!这五火宗的天地山河在这瞬间,出现无穷变化! “快看,那边那个是什么?!” “莫不是三圣山的妖圣!?” 吕源那法天象地的身躯遮天蔽日,远在几十里外的天衍仙宗弟子第一时间便发现了! 南百子心头狂跳,原本吕源那百丈高的身躯就已经令他颇为头疼,现在这千丈身躯, 却是让他没有了那爭斗的想法。 身后遁光一闪,便要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轰隆隆— 就在此刻,吕源那血盆大口有那无量真火喷出,漫天的火焰夹杂著巨大的轰鸣声,只一瞬间就將南百子將要遁走的身形打断。漫天神火蜂拥而至! “吕道源!你真当我怕你不成!” 见到满漫天真火烧来,南百子脸色巨变,这真火的神通竟是短短片刻时间又有变化, 竟是快要达到了大神通的威能! 世间有神通者,百万不存一! 而大神通,却是那亿兆之人中才能有一人侥倖炼就!不成真君,大神通不可能成就! 这个吕道源竟是要成就大神通了!? 南百子脸色变化,手中金丹之力疯狂运转,却是將一道护身至宝迅速祭出。这个护身至宝乃是宗门老祖普度神君在其成就上品金丹时节赐予!可以在面对元婴真君时候留存性命!便是化神神君亲临,也有一定抵抗能力! 那护身法宝乃是一具宝伞,其色金黄,刚一打开,便有无量金光瀰漫开来,瞬间將南百子围成一团。那三味真火大神通轰然而至,却是被那无量金光尽数挡在了外侧。 瞬里啪啦一真火对著按金伞护罩疯狂灼烧,直烧的周遭的空气都严重扭曲,那地面的泥土不多时便被烧成数十米的深坑! “我有三宝金伞!你奈何不了我!”南百子哈哈大笑,脸上满是嘲弄神色,凡是神通,俱是有时间限制,像吕道源这般运用神通,代价必然不小,只要他能坚持到吕道源神通用尽。这场胜利就是他的! 南百子这般狂笑使得吕源那淡漠的神色瞬间出现一丝波动,一丝仇恨的神情自那眼中浮现。那擎天巨掌轰然落下,將那南百子禁的同时狠狠拍下,直接拍出一道百米的深坑! “我这三宝金伞乃是普度老祖所赐,若非化神神君亲临,今日便无人可破我这金伞! 吕道源,我看你这神通能坚持到几时!”南百子手持金伞,从那深坑中一跃而出,周身却无丝毫损伤。 “呼—” 似是察觉到了南百子的嘲讽,吕源擎天巨手再次落下,將那南百子瞬间禁。在南百子异的眼神中,那血盆大口猛然吐气,便有那海量清气喷出,一股惊悚莫名的感觉瞬间索绕心间! “这是什么妙法!?” 南百子那三宝金伞依旧撑开,可是那海量清气却是能够穿透金光一般,直接抵达他的肉身!那清气化作团团气旋,在金伞周遭转眼便是一圈。 南百子只觉得肉身一阵疲倦,似乎有那莫名的事物被抽离了自家身躯一般!就在他思付这清气是何物的时候,那清气一圈又是转完! 一股弱小的虚弱感自南百子心头生出! “这团清气能够掠夺我的精气神三宝之气!他在吞食我的寿元!” 南白脸色大惊,原本那胜券在握的表情顿时消散,周身一阵雷鸣,却是要御使自家那风雷神通遁法,逃离此间! “刷—” 法天象地的吕源不知强大了多少倍,那恍若山岳一般的手掌向前一按,在南百子即將逃出的瞬间將其再次禁。 啊! 法天象地之下的大葫清气似乎也被加强了许多,那无量清气对著南百子又是几息旋转,一缕白髮自南百子髮髻出现。 南百子寿命又被削掉十年! 普通金丹寿数五百,南百子铸就的是上品金丹,却是有著八百的寿数,然而这八百的寿数,只是短短的一个呼吸便被吕源抽取了十年! “生生丹!” 南百子匆忙之余,自储物袋中翻出一瓶丹药,而后快速服下,却是那弥补精气神三宝的丹药,这丹药极为珍贵,一颗价值堪比一柄上品灵器! 南百子获得这丹药,也是费了不少资源,原本是用来修行所用,今日却是只能只能用来应急了。 那生生丹吞服的瞬间,南百子便觉得自家的精气神在快速恢復,若是那清气只是吸取精气神话,那么这丹药应该能起到作用! “嗡—” 就在此时,清气又是一拳转完,南百子吞服完丹药之后只觉得神完气足,却是不曾有一丝虚弱! “吕道源!我有生生丹,你这清气对我无效!”南百子哈哈大笑,抬头看向那硕大的身影,隨即便发现自家的髮丝竟是又有一缕转白! 第202章 故人重逢 第202章 故人重逢 那恍若山岳般的头颅微微低下,静静地看著南百子,脸上似有疑惑,如同洞火一般的眼睛灼灼燃烧。 清气再次流转,南百子髮髻上的白髮越来越多,原本八百的寿数十数个呼吸之后被吸取了大约两百的寿命! “呼—— 又是一团清气喷出,南百子顿生绝望。吕道源化做千丈身躯之后,无论是那神通还是法力俱是增强了数十倍不止!若非他有三宝金伞护体,怕是早就被轰杀成渣了! 一缕接著一缕的白髮丛生不断,等死的感觉使得南百子一阵绝望。 “呼 又是十数个呼吸,就在南百子寿数將至三百的时候,吕源那千丈之高的身形似乎是缩小了一些! “神通將要消失了!” 南百子顿生希望,而后便看见吕源那巨大的身躯开始快速缩小,原本千丈的身形转瞬之间便小了一半。又是一息过去,那五百丈的身形竟是又是一缩,转瞬化作百丈大小! 原本那挣狞的模样也开始化作吕源原本的长相。 “吕道源,神通已去,今日你必死无疑!”被吕源吸取数百年寿数,南百子已然不管不顾,下定决心要將吕源击杀在此。 就在此间,吕道源脸上表情开始变得丰富了起来,原本的淡漠表情全数消散,人类的情绪再次占据主导。 “轰隆隆” 百丈身形的吕源张口一吐,便是那无尽火海从那口中喷出,迎著那南百子便烧了过去。 “源儿?” 一道惊呼响起,却是那远在十数里外的罗清看到此间有那巨型身影赶了过来,原本她还在疑惑那巨型身影是何物,迟迟不敢上前,可是当吕源露出原本形貌的时候,她便不再迟疑! “你竟然还有同伙?”南百子手中子一晃,就要挥出。 可是那罗清施法却是更快,那金蛟剪金光闪动,只一个呼吸便冲至南百子身前,两条蛟龙交互一绕,便缠至那南百子的臂膀,首尾相交。就要剪下! “叱!” 南百子精气神俱是被削弱了大半,可是他那护道之法却是不曾弱上半分,手中子轰然打出,和那金蛟剪连连相撞,撞得那金蛟剪猛然一退。 “啊一” 金蛟剪退去之余,首尾猛然搅动,一把將南百子的手臂斩断,而后快速带回,连带著的,还有先前被其取走的天魔炼心境令牌。南百子怒吼连连,看看罗清的眼神却是充满忌惮。南海的上品金丹修士是有数的,女性上品金丹更是稀有,他认识的上品金丹却是没有眼前这人! 若是之前,南百子自负眼前之人绝对不是自己对手,可是现在,他要应对起来却是极难了! 见自家攻势有效,罗清那金蛟剪金光闪动,得势不饶人,向著那南百子再次追去。至於那天魔炼心境令牌,罗清之前倒是见吕源取出过一次,將那手臂连带著令牌直接拋了过去。 吕源身影极剧缩小,由百丈大小化作十丈大小,而后又变作寻常模样。刚刚化作常人大小,吕源便觉心神混沌,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 强忍著昏睡的欲望,吕源將那手臂和天魔炼心境令牌收起,晕倒之前,却是將赤金葫芦召唤了出来! 那赤金葫芦见自家主人晕倒,一时间却是急的团团转,片刻之后,葫口一亮,却是瞬间变大,而后將吕源吸附在葫芦上快速遁走。 那赤金葫芦驮著吕源的身躯急速飞遁,隨即便是一阵乱飞。却是不知道究竟前往何处是好。像是无头苍蝇一般连续飞遁了数个时辰之后,那赤金葫芦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却是向著那东面飞走了。 赤金葫芦这一飞,便飞了將近两个月时间,先前它还不知道往何处去,可是一番盘旋之后,它却是往那东海海域飞去。便是在吕源看来,这南海也並非自家地方,在赤金葫芦看来,亦是如此。 赤金葫芦不知往何处去的时候,却是將那和吕源初来此界的地方当做了最亲近的地方。 赤金葫芦在南海海域昼伏夜出,连续飞行两月时间,吕源也在那葫芦上面昏迷了两个月。法天象地这般的神通秘法的损耗十分巨大,巨大到吕源足足昏睡了两个月还是没有醒转的跡象。 赤金葫芦开始的时候是昼夜不停的飞行,可是它这般驮著一个昏迷的人飞行,不多时便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一些修行人士见识颇广,看到那法宝葫芦竟是驮著一个昏迷的修士行走,便觉得是自家的財运来了,心思一动,就要对吕源动手。 然而赤金葫芦却也不是好惹的,在发现尾隨之人有恶意之后,便有一团白光从那葫芦中飞出,將那尾隨之人尽数斩杀。 斩杀那人之后,赤金葫芦也不浪费,会有大葫清气喷出,將那无头户身的精气神尽数吸取,而后全数灌入到吕源身躯当中,以用作恢復。 如此这般,赤金葫芦两月的时间已然斩杀了百人有余,却是杀得那些追逐的散修胆寒! 吕源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施展了法天象地的变化,成了一个身高干丈的神圣。在梦中,他感情淡漠,性情暴虐。 神通秘法俱是惊人! 他似乎运用了神通和法术,和谁斗过了一场。只是究竟是谁他却是一时想不起来。那法天象地的能力使得他神魂一场疲倦,思维和神魂都迟钝了许多。 原本有如实质的神魂,此刻也稀薄了许多。似乎是那法天象地耗损了许多神魂一般。 吕源每日都做看相同的梦,便是那肉身化作巨大神灵的梦境。吕源一直想要醒来,可是肉身的疲倦却是让他睁不开眼睛。 一个月,又或者是一年,吕源那所谓的梦境终於被完整的记忆了起来,吕源终於意识到,那所谓的梦境其实是法天象地施展后的情景。他像是旁观者一般观看著自己和南百子的交手。 法天象地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吕源对於这个神通的运用却是浅薄的。甚至於他现在的神魂根本就不能够操纵那巨大的身躯。 先前和南百子对战的时候,也是肉身凭藉本能在运用法术神通! 吕源的神魂在经歷过一次法天象地之后,损耗了许多,原本的神魂有质特性经过此次施法之后也变做稀薄。 这般强大的神通,若是没有凝实厚重的神魂,吕源若是再次施展,將有极大概率神魂消散,化作白痴! “来到此界,修行之路一直顺风顺水,一直不曾遭受打击,这次的南百子却是给了我警醒”既是无法醒来,吕源便开始復盘此次。 一直的顺风顺水让他变得骄傲自大,明知那上品金丹实力惊人,却是自负拥有神通和广法真君作为靠山,不將那南百子看在眼中。 这次却是给了他一个教训。 一日接著一日,突然一日,吕源感觉到外间似乎有生命精气匯入肉身,一丝丝活力使得吕源能够短暂的感应外界。 神魂缓缓恢復,吕源开始能够听见外面有喊打喊杀的声音响起,这一点让他十分惊恐,自己现在无法醒来,那些人若是杀过来,他该如何是好? 然而他这般惊慌並未持续多久,隨后便感知到自家的宝贝葫芦御使葫芦飞刀飞出,將那追逐的人群尽数斩杀。而后又有大量的生命精气匯入肉身。 吕源这才知道,所有的生命精气竟是自家宝贝葫芦斩杀敌人所得来。 时间一日日流逝,从吕源感知到外界之后,几乎每日都有生命精气被吸纳入腹,用来滋养肉身和神魂。 在感知的第三个月,那追逐赤金葫芦的人开始变少了,吕源能够吸取的生命精气也开始变少,那神魂恢復的速度也开始减缓下来。 吕源现在神魂还处於封闭状態,无法勾连宝贝葫芦,只能靠运气慢慢恢復。 感知外界的第五个月,吕源只觉得外界的灵气开始变得稀薄起来,似乎是到了一处偏僻地界。到了这处地界之后,赤金葫芦身后便一个追杀的人都没有了。 吕源的恢復速度也变的遥遥无期起来。又是十数日时间过去,吕源对外界的感应越发的灵敏,可是想要勾连宝贝葫芦却是依旧困难。 “轰隆隆一—” 在那不远处,似乎有人在做斗法,吕源神魂无法探出,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在斗法,只是觉得那边的斗法气息並不浓郁,似乎还在练气阶段。 自家的宝贝葫芦將近半年时间一直躲避人类追杀,已然总结出来了一些规律,现在从来不往那人群中飞去。这宝贝葫芦似乎从来不曾主动杀人,今日应该也是如此了。 “喻一” 就在吕源以为宝贝葫芦將要带著自己继续飞走的时候,那葫芦飞刀却是突然飞出,迎著远处的斗法人群轰然飞出,上下翻飞,来回穿梭,一时间竟是连斩数人! 经过那葫芦飞刀一番斩杀,那斗法人群瞬间溃散,不多时似有数人消亡。法力波动逐渐消失,世界再次恢復平静。 突地,似乎有一阵脚步声响起,隨即吕源便意识到有人往这边走来。心下焦急的同时,埋怨自家的宝贝葫芦此刻竟是不躲不避,似是傻了一般! “吕源师兄?”来人清脆的声音响起 第203章 合租道友 第203章 合租道友 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的响起,让吕源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变得舒缓。一道身影在吕源脑海中缓缓浮现一一姜黎! 吕源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俏丽的身影,那个在黄龙岛入岛大会天赋资质第一的女孩。所有第子中,只有吕源能够让姜黎另眼相待。 两人曾在道院一同修行,也曾探索修行技艺。直到炎魔宗夜袭黄龙岛,姜黎被那火法伤了容貌,两人便渐行渐远了。 后来火云洞,姜黎將吕源背出,確实让两人的关係又有些牵扯。黄龙岛和炎魔宗大战前夕,吕源还在担忧姜黎等人的情况。 现在却是再次听见了姜黎的声音,原本焦急的內心顿时平静了不少。 和三年前相比,姜黎已然成熟了许多,原本瘦弱的身形现在却是逐渐丰润起来。盈盈一握的小腰和颇具规模的胸前,使得女孩较之少女时期多了许多风情。 “葫芦,是谁將师兄伤的这么重?”女孩藏在斗篷下的眼晴略带一戾色,三年时间, 那个瘦弱的女孩也成长了许多,练气的修为到了这个时节也是到了练气七层境界。这般的境界,若是和寻常修士比较起来倒是还行。 可是姜黎是甲等天赋,这般的境界属实算不得快。 “嗡嗡一” 葫芦滴溜溜的转动,並不回答,反倒是將吕源一把甩了下来,姜黎眼疾手快,將吕源一把托住,顺势便背在身后,亦如当年火云洞时节。 见到姜黎將自己主人背起,赤金葫芦喻嗡乱转,却是兴奋不已,似乎是驮了吕源时间久了,让它很是不耐烦。 “葫芦,葫芦,我带你家主人去疗伤,你和我一併离开吧”姜黎背负著吕源,看著天空那赤金色的呼嚕,似乎在和对方商量。 “喻喻”赤金葫芦转动,似是早就有这般打算。而后竟是身形一转,化作那生大小,逕自落在姜黎的髮簪上。 见到这葫芦竟是真的能够听懂自家的话,姜黎脸上露出一丝欣喜,將吕源往上扶了扶,亦如几年前一般,向著远处奔走。她却是没有看见,在她离开的时候,那赤金葫芦中又是一团清气喷出,却是將那地面的尸首的生命精气尽数吸取。而后再次加注到吕源肉身上。 吕源再次被姜黎背负离开,和三年前有所不同的是,少女的身躯似乎变得更加柔软了。一丝欢快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蒙绕,吕源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姜黎的喜悦。 吕源伤势还未好转,自然也是无法和姜黎进行沟通。在那柔软的背上將近一个时辰之后,周遭的环境开始变得嘈杂起来。 这处地界的人气较之先前要浓郁了许多,相对应的,就是这处的气息也驳杂了许多。 吕源无法观察眼前究竟是怎样的境况,只是能够模糊的感知似乎来到了一处集市一样的地界。 这一点让吕源颇为异,姜黎不带自己去黄龙岛便算了,带著自己来这集市做什么。 而后便感知姜黎在人群中一阵穿梭,似乎还撞到了些什么人。 一些人甚至还要对姜黎动手,却是被姜黎怒斥了回去。原本娇俏內敛的小姑娘,这个时候甚是多了一些市井之气。 “姜道友?你这背后之人是谁?这灵玄洞府我等可是合租,说好的只可以住四个人, 你这背个人回来却是坏了规矩”一声颇为老迈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似乎是对姜黎带人回来颇为不满。 “柳婆婆,我身后乃是我家兄长,被那劫修伤了神魂,我將其带回修养一阵”姜黎脸色颇为难看,眼前这洞府的確是合租,不过那几人平日里也是有亲友来探望或小住。 她一直都不曾说什么,谁知道她刚刚带回自家师兄,就被眼前这老给叫住了。 “你这兄长被劫修伤了神魂是和我说不上,倒是这灵玄洞府每日供应的灵气却是固定的,你这兄长想要用的话却是不行”那老却是碟碟不休,显然不打算这般轻易的放过姜黎。 “柳婆婆,既是这样的话,灵气供应的时候,您家的孙子也莫要过来了!须知,他用了一份,我这边的灵气也是不够的!”姜黎原本颇为颇为柔弱,这些年虽是成长了些,可是和这些老油条却是无法比。 今日为了吕源,却是不管不顾的和对方硬顶了起来! “你这小丫头!我家孙子不过区区练气三层的修为,能用多少灵气,你一一”柳婆婆却是不依不饶。 “您家孙子修为低,可是耐不住他资质差啊,他这般的资质修行耗费的灵气,却是要比练气四五层的修士用的都多!”姜黎直接將其话语打断,也是变的不客气起来。 “小丫头,你可知道我家兄长一—” “莫要拿你家兄长来唬我,你若真有那筑基的兄长,岂会和我等在这灵玄洞府合租?”姜黎这个时候却是像开了窍一般,直接將那柳婆婆的话硬了回去。 那柳婆婆还待继续爭执,姜黎却是理也不理,进入自家修炼室,而后將修炼室的门碎的一声关上! 那柳婆婆眼神一阵变化,想要推门。最终却是不敢实施,却是不知道究竟是在犹豫什么。 姜黎將吕源带到修行洞府,一阵穿的收拾,终於在房间收拾出一片空地,而后將吕源安置在一侧躺好。 “师兄,你且在这等著,我去寻那坊市的药师过来替你诊断一番”姜黎的声音再次传到吕源的脑海,而后便有一阵关门的声音响起。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界?姜黎师妹不是黄龙岛世家弟子吗?怎么会在这处和別人合租洞府?”吕源神魂虽是无法沟通外界,可是对於外界的感知却是越发的清晰。 结合周遭人的对话和修为境界,吕源分析这里应该是类似於散修聚集的坊市一般的存在,而且这聚集地的等级似乎还不高。 “婆婆,婆婆,快来给我开门” 吕源在那思付的时候,一声颇为粗獷的声音在灵玄洞府外侧传来,而后便听见那柳婆婆快步走出,將洞府大门打开,將自家孙子给让了进来。 “婆婆,我的修为已经到了练气三层巔峰,刘哥说我只要每日多修行两个时辰,再有十日功夫就能够突破到练气四层了”粗獷男音似是比较兴奋,语调里满是期待之色。 “乖孙,奶奶每日的时间都让出来给你用,好让你快些进阶”柳婆婆也是颇为高兴。 “婆婆,你和姜黎说了没有,让她將修行时间让与我一半,日后我和她结成道侣,自是会记得她今日的好的”粗獷男音继续说话,语调却是颇为自负,好似和姜黎结成道侣是理所应当一般。 “这”柳婆婆一阵曙,脸色却是比较难看,原本她在洞府等著姜黎回来,打算说借用修行时间的事情,谁知后来看见姜黎带了人回来,两人竟是吵了起来。 “婆婆,怎么了?莫非那姜黎不愿意?”粗獷声音似是有些生气“这姜黎这般不知好岁?这样的话,待我和她结成道侣,必要让她好看!” “不,我还没和那姜黎说修行时间的事情,不过那姜黎的兄长似乎是受伤了,最近要在这洞府中修养一段时间,她那时间怕是不好借给你了, “怎的这么麻烦?我这突破在即,他那兄长来的真不是时候”粗獷男音很是不满“我去找那姜黎问个明白? “那姜黎刚刚出去了,现在只有她那兄长在修炼室”灵玄洞府面积实在是太小,姜黎刚刚出去的动静柳婆婆早就看的一清二楚。 “既是如此,便等她回来再说,我先去修炼室修炼一段时间” 两人的声音被吕源听了个周全,心下不由一阵古怪。这两人一个是练气六层的修为, 一个是练气三层的修为,却是一副吃定了自家师妹的模样,究竟是哪来的的自信? 那两人的对话却是让吕源一阵气愤,若是寻常时候,吕源手中的游龙剑怕是已经斩了出去了! “看来姜黎师妹的处境很是不好”吕源心下思量,隨即再次感知这修行洞府的环境。 又是半个时辰之后,洞府的大门再次打开,却是又有一道柔媚的气息传来。 “胡道友,今日回来这般早吗”柳婆婆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是对那归来的另一个租户说话。 “可不是要早些回来?这灵气供应,每日只有那么些,我若是再回来晚些,怕是那灵气全让某些人给用完了!”胡道友说话细声细气,却是自带一股媚气,只是她这话也是夹枪带棒,让人很是难堪。 “胡道友这是说的什么话”柳婆婆对这胡道友却是颇为惧怕,说起话来也是期期艾艾的,面对那胡道友阴阳怪气,脸上却是满脸笑意。 “说什么?回你的屋子你去吧,让你家那个孙子修炼就是,莫要到处乱窜,若是再爬到我这窗户边,小心我將他给吸个乾净!”胡道友一阵轻笑,只剩下那柳婆婆一人站在院子当中。 “婆婆,你怎么没和那胡道友说借用灵气修行的事?”柳婆婆孙子那粗獷的身子从门前探出,似乎是极为畏惧那胡道友一般。 第204章 万魂丹 第204章 万魂丹 祖孙两人的对话吕源又是听了个图。他那神魂虽是受损,可是感知周遭的情况却是依旧灵敏,那粗狂的孙子,个头不小,胆子却是不大。显然是极为惧怕那胡道友。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姜黎终於带著药师回到了洞府,两人正要打开房门去修炼室那进行诊治,便听见那祖孙两人方向又有人出来。 “姜黎,我家婆婆今天白日里对你说了些重话,我代婆婆向你道歉”那柳婆婆的孙子见姜黎回来,连忙走了出来,更是假模假式的道歉起来。 “无事,我並不在意” 姜黎的心思却是並不在那人身上,而后颇为匆忙的修炼室房门打开,对著身侧的药师道“秦道友,我家兄长便在这修炼室內,你且帮我看上一看” “姜道友客气,我这就开始”那秦药师也是直爽的性子,脚步一抬,便向著房间走去,姜黎心思都在吕源身上,此时自是一併跟了过去。 “姜黎,你家兄长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伤?”柳婆婆的孙子也不在意,矮著身子也要往姜黎的修炼室钻去。 “刘平道友,我这修炼室太过狭小,你还是別进来了”姜黎对那刘平並无什么好感, 手臂一展,便將那刘平拦在了外面。 “既是如此,我有些事情要和一一”刘平脸色一凝,隨即强笑。 “我家兄长还在诊治,道友若是有事,明日再说吧”姜黎脸色满是不耐,眼前这人真是麻烦,阻碍她去给吕师兄疗伤。 “姜黎一” 那刘平还有多说一些什么,姜黎头顶那生大小的赤金葫芦却是陡然一转,其上煞气喷涌而出,却是將那刘平顿时惊住,整个人瞬间变得魂不守舍! 那葫芦的动作极为隱蔽,除却那刘平之外,便是姜黎也不曾察觉到一丝异样。姜黎原本以为那人还要继续纠缠,却是发现对方並没有跟来,鬆了口气的同时將门关上。 秦药师的修行境界大约在练气八层的样子,他那诊疗手段却是如同凡俗一般,用那搭脉的办法来探寻病症。 这秦药师手指对著吕源脉搏诊疗了半响,一丝丝柔和的气息顺著脉搏向著吕源体內缓缓探去。这异种气体进入肉身的时候,吕源便第一时间感受到了那气息。那气息对於疗伤探寻似乎颇具奇效,一番探寻之后,却是將吕源体內的一些暗伤给淡化了一丝。 “令兄体內有暗伤密布,也有经络堵塞,不过这些却不是导致他昏迷的原因”秦药师诊疗半响,说出自家的判断。 “那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家兄长一直昏迷?”姜黎急切道。 “你家兄长的昏迷是神魂受损造成的,若是想要恢復,便需要將神魂补足,最好的办法便是一一”说道此间,秦药师却是迟疑了起来。 “秦药师但说无妨”姜黎会意,递出两块灵石。 “既是如此,我也不瞒姜道友,补足神魂的最佳办法,便是服用那万魂丹,只有那万魂丹才是修復神魂的最佳丹药”秦药师也不拖拉,直接说道。 “万魂丹?!”姜黎眼睛猛地一缩,隨即道“那万魂丹莫非是那炎魔宗之人,用人生魂炼製的那违禁丹药?” “便是如此”秦药师声音压低,却是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显然是怕別人听了去。 “秦药师,不知道这万魂丹你那里可有?”迟疑了片刻,姜黎小声问道。 “姜道友太过高看秦某了,我虽是药师,可是这炎魔宗的万魂丹却是没有能力炼製”秦药师一阵晒笑,却是颇为尷尬。 “既是如此,我家兄长该如何是好”姜黎脸上满是失望。 “姜道友,你当真想要救醒你家兄长?”秦药师思付片刻,脸色却是颇为犹豫。 “秦药师,还请给我指一条路子”姜黎见状,又是数颗灵石掏出,那秦药师这个时候却是將灵石推了回去。 “那万魂丹號称万魂,说的数量却是那凡人的灵魂,若是那修士的神魂,只需百余人便可炼製那万魂丹,你若想要那万魂丹,坊市西边有一家丹药铺子,那家的掌柜便是炎魔宗弃徒” “你若想要万魂丹,只需收集足够的神魂,那丹药铺子的掌柜便会为你炼製丹药”说到这里,秦药师的声音停了下来。 “那药铺现在可有万魂丹?我用其余物品兑换可行?”姜黎却是不愿乱杀无辜,无论是一万凡人的神魂,还是百余修士的神魂,都违背她修行的初衷。 “这种丹药那药铺掌柜怎么可能有留存,都是临时炼製的”秦药师说完,隨即道“那药铺掌柜怕人告发,所以去购买这万魂丹之人,首先要做的便是献上一万魂魄,如此便是有了把柄在他手中,后续的交易,他才敢放心去做“这人竟是这般谨慎吗?”姜黎一阵犹豫,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姜道友且先考虑一下吧,这万人魂魄毕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你若做好决定,便將这便签打开,自然知道该如何做了”秦药师一边说著,一边却是留下一道便签。至於姜黎日后是否去找那人,却是和他无关了。 秦药师这话说完,便要起身离开。姜黎又是几颗灵石掏出,这个时候那秦药师却是直接收下了。姜黎將那秦药师送出洞府的时候,那刘平仍旧在那院子里面站著。 神色颇为呆滯,嘴中更是不时的传来几声惊叫,姜黎看著皱眉不已,而后快速进入修炼室。 “师兄,那秦药师说你神魂受损,需要那万魂丹,你说如何是好”姜黎神情颇为犹豫,在那自言自语,她却是不知道吕源已然將她的话语尽数给听了去。 “要什么万魂丹,我那储物袋中有三聚神丹,只要將这丹药拿出餵服,我神魂便可早早修復”吕源神魂连连探出,却是想要和姜黎进行沟通。 可是这个办法终究是天方夜谭,无论吕源如何努力,姜黎终究是一丝都不曾听见。 “师兄,我决定了”半响过后,姜黎下定决心,而后將那便签打开。 “乖孙,你这是怎么了?!”那柳婆婆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而后便是一阵哭天抢地,显然是被自家的孙子的情况给嚇到了。 经由这柳婆婆的一番叫,刘平被嚇住的神情终於有了变化,脸上的惊恐神色渐渐消散,而后便是一股窃喜的神情布满脸上。 “婆婆,那姜黎手中有一个宝贝,今日却是让我看见了!” 是夜,姜黎一身黑色斗篷罩住身形,打开院门之后,四下打量一番,確定无人注意之后,便向那洞府外快速遁出。 她却是不知道,在她遁出洞府的时候,柳婆婆两人也是悄然跟隨了出去。 “婆婆,那姜黎又不会跑了,我们这么晚还跟过去干什么?”刘平和撑起一道静音符,而后小声问道。 “那姜黎的宝贝葫芦既是发出煞气震镊你,想必她自己应该也是察觉到了,否则她为什么要这么晚逃出去?”柳婆婆一副看破一切的模样。 “那姜黎的兄长不是还在院子当中?难道她真的就这般逃了?”刘平却是有些不敢置信。 “她那宝贝葫芦我先前没有见过,怕不是今日刚刚得到的,不然也不会控制不住自主激发煞气,若是白日里你不曾发现也就罢了,现在你撞破了她有灵器的事情,她必然是要跑的” “那您的意思是说,姜黎手中那灵器是从她那兄长处得来的?”刘平的脸上却是生出一丝不怀好意。 “我知道你想什么,那小妮子既是逃走,肯定早就將宝物搜罗一空了,怎么可能还有东西遗留在那死人身上”柳婆婆却是將昏迷的吕源,当做死人一般看待了。 “再说了,她说那人是她兄长就是她兄长了?”柳婆婆却是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却不知,她的猜测却是和实际大相逕庭。 “如果我们猜错了呢?”刘平颇为志芯。 “怎么可能猜错,那姜黎鬼鬼崇崇的模样,必然是准备逃走了”那柳婆婆却是认定姜黎是带著灵器逃走了,看向姜黎远遁的身影,眼中满是贪婪。 “婆婆,姜黎到李老二家的丹药铺去了”两人紧紧地跟隨,不一会儿便在一处丹药铺前停了下来。 丹药铺內,姜黎刚一进入其间,便看到了那李掌柜。年岁四五十的模样,面相颇为敦厚,却是没有那炎魔宗弟子身上一贯的阴冷气息。 “不知这位道友深夜来此,要购买什么丹药?”见到有人进来,那李掌柜一改昏昏欲睡的模样,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 “李掌柜,我想要炼製一枚醒神明目的丹药”按照秦药师给的便签的说法,姜黎冷声道。 “醒神明目的的丹药?这个丹药现在没有存货”那李掌柜眼神瞬间改变,原本那敦厚的模样也变得阴冷起来。 “没关係,我可以替掌柜的收集草药,炼製这丹药”姜黎下定决心,自是没有反悔。 “这位道友既是有这般诚意,那便先將那草药收集了再说”李掌柜哼哼一声,隨后便拋出一个瓶子。 这瓶子口小肚子大,一片漆黑,却是那收纳神魂的专用法器。 “这姜黎竟是找这李邱明炼製万魂丹的!”外面的柳婆婆却是將两人的交易看在眼中,对看自家的孙子一阵低呼 第205章 葫芦惹事 第205章 葫芦惹事 “万魂丹?”刘平对於这万魂丹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虽然也是练气修士。可是无论是修行境界还是那见闻都很是浅薄,竟是不知道这万魂丹究竟是何物。 “是的,是万魂丹,那万魂丹乃是一万凡人魂魄凝练而成,听闻有那补益神魂的效果,这姜黎炼製这个万魂丹却是不知道要做什么?”柳婆婆脸色颇为疑惑。 “婆婆,你忘了,她那兄长正在昏迷,怕是就是神魂受损了,炼製这万魂丹恐怕就是为了救治她的兄长!”刘平此刻却是难得聪明了起来。 两人这般说著,却是看见姜黎从那药铺中走出,手上那黑色的万魂罐却是不见了踪影,却是不知道被她藏到了什么地方。 “婆婆,她回去了,我们今晚还动手吗?”原本两人担心姜黎临时跑路,所以半夜跟隨出来將要做那夺宝之事,可是现在姜黎又往洞府回去了,刘平顿时迟疑起来。 “动手?你动手还是我动手?那姜黎足足有练气七层的境界,便是偷袭,你我也难得是她对手”柳婆婆一脸异,却是不知道自己的孙子为何竟是生出这般的想法。 “婆婆,您既是不打算杀做那劫修之事,还半夜跟踪她做什么?”刘平很是不解。 “我是担心她逃了,日后我们寻不到她,才在后面跟踪”柳婆婆说起话来却是理所当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院子休息吗”刘平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知道自家的婆婆是如何计划的。 “事不宜迟,你先跟著回去,暗中盯著她,我去寻你舅祖父,若是你舅祖父愿意来, 这姜黎便是插翅难逃,她那灵器自然也是我们的了”这柳婆婆却是没少做算计人的事情, 更是对自家的兄长极为推崇。 “舅祖父一直不待见我,他肯来吗?”刘平颇为迟疑,他那舅祖父乃是百鬼宗的筑基长老,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可是他对刘平却是很不待见。觉得刘平资质不堪,难以造就。 所以一直不曾来往。 “此事你无需担心,交给我便是”那柳婆婆却是胸有成竹,对著自家的孙子又是一番交代,而后便向那百鬼宗快速赴去。 姜黎修为已然到了练气七层,却是可以短暂的御气飞行。脚下真气流转,不多时便回到了院中。 吕源现在还是之前的情况,没有生命精气用来恢復,只靠慢慢修养的话,想要恢復神魂怕是还要许久。吕源索性不再管这些事情,而是专心领悟那几个急需修行的术法。 “师兄,明日我便去收集那万魂丹的原料,你且耐心等上一些时日”半夜时分姜黎將那万魂罐取出,一丝阴邪的气息缓缓散溢。 “刷—” 姜黎正要將这万魂罐粗浅祭炼一下,谁知那赤金葫芦却是滴溜溜的旋转起来,而后便有一团白光猛然射出,將那万魂罐轰然击碎! 这白光突然射出却是引得姜黎一惊,看著那已然碎掉的万魂罐,姜黎却是慌乱起来, 这万魂罐竟是被击碎了,没有这罐子,那灵魂该如何去收集。 姜黎心下一急,赶忙將那碎裂的罐子捡起来,看看还有没有办法將其修復,却是突然听见自家房间外面有一阵脚步声快速远离。 踏步,推门,法器飞剑握在手中,姜黎快速衝出修炼室,却是看到那刘平堪堪退走的身影。 “刘平!你躲在我院子外面做什么!” 姜黎轻叱,却是怕自家那要去炼製那万魂丹的事情败露。 那刘平原本还想逃走,被姜黎这般叫破身形,却是停了下来,粗獷的身形缓缓转过身来。而后便看见那赤金色的葫芦在姜黎的头顶上方滴溜溜的旋转! 原本那惊慌的神情瞬间便被那贪婪所取代,那个赤金葫芦的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却是勾起了他无穷的欲望。 立刻,马上,他现在就要將这赤金葫芦抢过来。若是舅祖父来了,这个灵气哪里还有他的份! “姜黎,我看你去丹药铺了,我知道你是去做什么的”刘平脸上满是贪婪,眼中全是赤金葫芦的影子。 “你知道什么?”姜黎脸色一沉,真气顺著那手中飞剑一阵吞吐。 “姜黎,你將这葫芦交给我,否则我就將你要炼製万魂丹的事情稟告执法队!”刘平这个时候思维却是较之寻常活跃了许多。 “嗡—” 刘平话音刚落,姜黎手中飞剑便剑芒涌动,便要將那刘平灭杀。 “我家婆婆和舅祖父马上便到,你杀了我,你也逃不掉!你那兄长更是必死无疑!” 刘平声色俱厉。 姜黎顿时迟疑起来,她倒是不担心自家的性命,可是师兄的生死她却是极为担忧。 刘平正在那得意,而后便见那赤金葫芦滴溜溜的旋转,他心中喜欢越发的强烈,而后便见那葫芦口中喷出一道强光。 “晞—” 亮白的光將整个洞府瞬间照亮,便是那洞府上方的天空也是恍若白昼。刘平只觉得眼前一阵白茫茫,隨即便有一道细丝缠上自家脖颈。 刘平想要服抓取那细丝,手中的五指却是齐刷刷的掉了下来,他眼神一片惊恐,而后便看见一具无头户体跌落地面。 “噗通一” 刘平那头颅坠落地面,嘴角一张一合,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生命能量的快速抽离却是让他眼中只有惊恐。 赤金葫芦中青光喷出,將那刘平的生命精气全数吸住。只一瞬,那地面便剩下两截枯朽的肉身。將那生命精气全数吸取,青光也不閒著,快速向吕源肉身飞去,一阵阵的生命精气再次匯入身躯。 神魂和外界的联繫变得更加紧密了! “哎呀”声音响起,却是那胡道友听见了外间的声音推门而出,高挑丰满,嫵媚动人的胡道友看见那地上的鲜血和枯朽的肉身的时候,脸色一阵惊疑,而后便看到了手持飞剑的姜黎。 “姜道友快些离並吧,刚刚动静不小,那执法队的怕是已经在往这里赶了”胡道友俏脸一肃,却是对著姜黎一番告诫,隨后身形一转,却是再次回到自家的修炼室中。 姜黎心神顿时一松,那胡道友乃是练气九层的高阶修土,修为较她却是强出了许多, 她若是强行出手的话,今夜怕是就要凶多吉少了。 “那葫芦什么来歷,怎么煞气那么惊人,只是看一眼便有濒死之感!”刚刚进入修炼室,胡道友脸色苍白,却是被那赤金葫给震的不轻。 姜黎回到修炼室並未停留,將吕源背负在身上,而后便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 “哗啦啦一” 姜黎刚刚离开那洞府,便有两道身影自天上飞来,却是那去寻找自家兄长,急速归来的柳婆婆两人。看到下方有人奔走,柳婆婆只觉得一阵熟悉,可是灯光实在太过昏暗,她却是没有看清姜黎的身影。 “大兄,前方便是灵玄洞府,那灵器便在一个小丫头手中”柳婆婆神色颇为激动,而后却是对看不远处的灵玄洞府说道。 “小妹,此番若是真有灵器法宝,那刘平我便做主让他进入宗门修行”那百鬼宗的筑基长老轻轻一笑,给人的感觉却是阴森无比。 “多谢大兄”柳婆婆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而后便看见自己的修行洞府竟是围拢了不少人。心下顿生不妙。 柳同见状,心下有不好预感,真元一散,两人快速落到院中。 “谁!” 那灵玄洞府內一声高亢质问之声响起,却是一个身穿灵鎧的人快速站出,一身练气九层的实力显露无疑! “老夫柳同,乃是百鬼宗长老,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柳同真元一动,那筑基气势瞬间发出,將那一眾练气修士瞬间镇压当场。 “此处租户之孙刘平,被人斩了头颅,凶手已然逃走,却是不知去向!”执法队之人强忍著恐惧,將发现的事情快速凛告,筑基修土可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是平儿!是姜黎杀了平儿!”柳婆婆一眼便认出了下面的尸体,顿时哀豪起来。 “姜黎呢!?” 柳同脸色颇为焦急,却是担心那灵宝突然消失了。 “刚刚逃离不久,应该是往坊市外逃去了”执法队长快速说出推论。 “还不快点去追!!”柳婆婆一声怒吼,却是让那些执法队人员敢怒不敢言。只得卖力往前追赶。 姜黎飞奔数千米后,心下愈发焦灼,总是觉得身后有人即將赶到一般。 “刷— 一道身影从那天际掠过,而后便有一股强大的神识自姜黎身边扫过,就在姜黎以为自已將要被发现的时候,那神识却是姜黎身侧一晃而过。 “是葫芦吗?” 姜黎心下激动,觉得是葫芦帮了自已遮掩刚刚的神识追踪。长舒一口气,隨即就要继续出发。 “踏踏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却是那柳婆婆子在地面急速寻找,找到了这边。 “姜黎!” 柳婆婆一眼便看见了姜黎,声音悽厉,如同那泣血杜鹃! “大兄,快些过来,姜黎在这!” 第206章 此宝与我有缘! 第206章 此宝与我有缘! “姜黎,我要你死,我要你那哥哥和你一起给我家孙子陪葬!”柳婆婆神情悽厉,怒吼的同时,便將一柄短柄飞刀祭出。 “老妇,你家孙子该死,你也该死,竟敢妄图我家师兄法宝!你们都该死!”姜黎脸色涨红,当了几年散修,她性子虽说还有些单纯,可是那斗法能力却是丝毫不弱。 手中剑芒一阵吞吐,便有那明亮剑光照亮黑夜。身子往前一欺,便和那柳婆婆战在一起。 噹噹当,噹噹当两人瞬间交手了十几个回合,那柳婆婆孙子死了,斗起法来却是悍不畏死,手中短刀连连劈砍,一招一式皆是狠辣,却是打著將姜黎砍死的想法。 姜黎见状,也是毫不示弱,身形急速闪动,那剑刃上便有炽烈火气燃烧,却是那三阳真火集注特有的真阳气息! 真气流转,姜黎的身影快的恍若一道影子,手中飞剑连连劈出,將那柳婆婆劈的连连后退,连续十多剑之后,便將那柳婆婆手中短柄飞刀挑飞。 那柳婆婆想还要欺身上来和姜黎缠斗,姜黎手中法剑剑光一吐,转瞬划过那柳婆婆的脖颈。 一道血色飞溅,那柳婆婆丑陋的头颅轰然飞起,却是被姜黎一剑梟首! 柳婆婆算计多多,最后却是將自家孙子和她一併算计上了黄泉路,却是要比那其他人要快些投胎,如此也算是得了实惠了。 “人在这里!” 两人斗法时间虽短,却是足够让那执法队的人赶过来,至於那百鬼宗的柳同,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什么缘故,竟是迟迟不曾露面。 一阵呼和,执法队便有七八人赶来了过来。 为首一人练气九层,其余人等也是练气七层左右,其中任何一人都足以和姜黎斗的旗鼓相当! “这两祖孙暗中害我,还望诸位莫要与我为难”看著那数名追来之人,姜黎眼皮狂跳,一番警告之后,便要快速遁走。 “坊市之中禁止私斗,你既是杀人,今日便留你不得!”执法队为首之人脸色一凝, 便有飞剑祭出,却是施展那御剑之术向著姜黎直接斩来。 “鏗鏘一” 匆忙之间,姜黎身形快速闪动,手中法剑迎著那飞剑挡去,只是一下,那手中法剑便出现了裂痕。练气九层境界强出姜黎足足两个小境界,只一瞬间,姜黎便被压制。 胸口一阵气闷,姜黎手中法剑就要脱手。强运真气,堪堪將气血压下。那亮银飞剑竟是又飞了过来。 “嗡一” 亮银飞剑带来无边杀意,姜黎背著吕源,心下一阵绝望,只觉得今日便是自己死期! “—” 夜色之中,赤金葫芦似乎预感到吕源將有危险发生,口中白光连连喷出,对著那追寻过来的一眾执法队之人一阵穿梭。 將那一眾执法队之人尽数斩落刀下,短短片刻,那执法队之人便化作一地血肉,小巷之中,当真是血腥无比。 那清气再次飞出,绕著周遭尸身一阵旋转,而后又有生命精气补充到吕源肉身当中。 “嗡一” 一道无形威压自天际猛然压下,柳同阴冷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 “果然是好宝贝!”柳同瘦削的脸上满是贪婪,刚刚那飞刀斩杀执法队的情形却是被他看在了眼里。这样的法宝才值得他大老远跑来。 “柳长老说的不错,这法宝当真是不错,我天南坊市当真是好运道”就在柳同志在必得的时候,又是一道筑基威压升起,却是那天南坊市的坊主亲自降临。 坊市当中一应事物俱是在他眼皮底下,这斩杀敌人的法宝,他也极为喜欢。 “小辈,將那葫芦交给我” 那天南坊主长相约莫四十多岁,样貌颇具威严,说话之时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流出。 “王墨泉,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夺我百鬼宗的法宝不成?”柳同脸色难看,原本早就能够得到的法宝,这个时候竟是横生波折。 “法宝有德者居之,你若是想要用百鬼宗压我却是未免想多了!”王墨泉筑基后期气势猛然释放,却是將那柳同的身形逼得连连后退。 作为坊市之主,王墨泉实力自是不弱,虽然和那百鬼宗宗主无法相提並论,可是对付柳同却是不成问题。 “王墨泉,你真想同我宗开战不成?你这坊市不想要了?”被王墨泉连连逼退,柳同脸上极为难看,只能藉助自家宗门进行威胁。 “小辈,快將葫芦交给我!”柳同身影往前一遁,就要从姜黎那边將法宝夺走,那王墨泉速度也是不慢,一瞬便追了过来。 两人俱是向著那赤金葫芦飞去,却是对那赤金葫芦志在必得。两人同时出手,却是引得那赤金葫芦发滴溜溜转动。一团团的灵光在那葫芦上面不断散溢,却是衬托的那赤金葫芦越发神秘。 “好丰厚的灵气,竟然还有异种气息,这个葫芦莫不是宝器级別的法宝!?”看著那赤金葫芦的外光,柳同心下突地一跳,却是被自己的想法所震惊。 “宝器级別的法宝?” 王墨泉此刻却也不急著动手了,眼晴对著那法宝一阵打量,发现那赤金葫芦不仅灵气丰厚,更有那五彩灵光闪烁,恍若神圣一般。 “两位道友竟是发现了宝器级別的法宝?当真是可喜可贺!”就在两人在那打量赤金葫芦的时候,竟是又有几人显露身形。 这几人原本只在暗中观察,並未有出面的打算,可是那具宝器,却是让这些人藏不住了。宝器级別的法宝,东海数百年难得一遇,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诸位道友何意?此宝乃是我等先行发现的,诸位莫非想要横插一脚?”王墨泉满是怒意,这宝贝他早就看重了,谁知暗中竟是还有这么多同道。 “这宝器级別的法宝,有德者居之,你王墨泉想要独吞却是不行”一个白髮苍苍的筑基修士讥讽道。 一眾筑基修士眼睛俱是被那赤金葫芦所吸引,赤金葫芦似乎也知道这般情况似的,滴溜溜的乱转,一阵五彩灵光闪动,一会儿又是黑白二气流转。 “此宝和我有缘!” 那白髮筑基修士终於按奈不住,手中金光一闪,便有一道金色绳索法宝飞出,向著那赤金葫芦一转,便要將它缠住。 王墨泉见状,心下便是一急,口中真元连连喷出,却是化作一一团团利剑,试图將那绳索法宝斩断。 真元利剑和法宝绳索连番碰撞,那赤金葫芦却是被撞到一边。两人却是都无法將那赤金葫芦拿下。 “拘灵手!” 那后来人中的一个女性筑基,右手一探,便有那数丈大小的灵气手掌出现在空中,一把便向那赤金葫芦捞了过去。 “五鬼搬运!”柳同此刻也不再藏拙,施展百鬼宗镇宗之法。一团团黑色狞身影快速窜出,却是那五道厉鬼出现在了夜色中, 那五道厉鬼,恍若幽灵,速度极快,飞腾辗转,数百米距离,瞬息便至。真就是鬼魅才能拥有的能力。 “刷一一五道厉鬼一瞬间便將那赤金葫芦围住,厉鬼的手掌一合,那赤金葫芦便被抓在手中, 柳同心下一喜,知道这赤金葫芦將要被他夺走。 “轰一” 一声爆鸣突然响起,却是那赤金葫芦周身滚出层层烈焰,將那五鬼尽数焚烧,只是片刻,便將那五只厉鬼烧死三只! “这宝器竟是这般厉害,周身还有那至阳火焰!”柳同心下一阵肉疼,他那五鬼已然孕育多年,谁知今日那法宝还不曾收到,竟是被烧死了三只! “哈哈哈,柳同道友,此宝却是与你无缘了,且让我来试上一试”却是女性筑基的拘灵手已然赶至,顺看那赤金葫芦一把抓去。 拘灵手那巨大手掌將那赤金葫芦一把抓住,而后便要拽到自家身边,隨即便见那葫芦周边金光阵阵,却是那无数剑气挥洒而出,將那拘灵手尽数绞成碎片! “哈哈哈,诸位道友,你等和这法宝都是无缘啊,且容我试上一试!”那最后一人身形连番闪动,恍若鬼魅一般,只一瞬间便飞至那赤金葫芦近前,只见他手掌一翻,便有一个口袋出现,图图一套,便將那赤金葫芦收了起来! “哈哈哈,此宝当是我万青云的了!”那万青云一阵得意,而后拿著那口袋快速飞遁,却是想著快速逃离此地! 眾人哪里愿意,纷纷驾起遁光,向著万青云疯狂追赶,而后便见那前方突然有剑光透出,那收纳口袋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隨即便见赤金葫芦一跃而出,飞至那天际。 万青云惊慌之余,连忙出手,想要將那赤金葫芦拿下。 那赤金葫芦哪里愿意, 只见那赤金葫芦身形一转,飞至空中,葫口白光一喷,便有一片刀光闪出。只一瞬便飞至那万青云脖颈,轻轻一绕,头颅顿时跌落在地。 “刷一” 一眾筑基修士连连后退,短时间竟是无人再对那赤金葫芦有所动作。 “此宝和我有缘!” 就在眾人僵持的时节,便有一清朗声音传来,眾人齐齐转身,便见来人,五官俊朗, 眉飞入鬢,一双眸子若群星灿灿,身著黑金道袍,大袖飘飘,恍若那天上真仙。便是场中眾人再如何不爽,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当真是气度不凡! 第207章 一宝杀三人,再去黄龙岛 第207章 一宝杀三人,再去黄龙岛 那俊朗道人往那一站,却也不急,只是温和的看著眾人,倒是让一眾人无法发作。 “这位道友,那宝贝葫芦虽是稀罕,可是那杀人的手段却是骇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去”说话之人却是场中唯一的女性筑基。其人长相倒是颇为清丽,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一见到这俊朗道人的风姿气度,便生出好感,此时却是担心他如同先前那万青云一样丟了性命。 “宝物天成,有德者居之,这个道友一看便天资不凡,没准正是那葫芦的有缘之人呢”俊朗道人还未回应,那柳同却是匆忙上前。他自家长得丑陋,对那俊朗之人却是天生有那莫名恨意,此刻竟是想要借用那葫芦算计一番这个道人。 “柳道友所言即是,这位道友气度不凡,或许真的和那宝贝葫芦有缘”那王墨泉也是笑嘻嘻上前,只是他那嘴角不经意的一抹讥讽,却是显露了他那不怀好意。 “道友即是和这葫芦有缘,只管去便是”那手持金色绳索法宝老者一语说完,便不再多言,显然也是打著看好戏的目的。 “这位道友,这葫芦一一”那女性筑基还待劝阻,却见那俊朗道友身形一晃便出现在那赤金葫芦边上,那宽袍大袖一挥,竟是將那赤金葫芦轻鬆收取。 “道友还请多加小心,须知刚刚那万青云也是这般將那法宝抽取,最后却是被那葫芦喷出的白光斩下了头颅”女性筑基还在继续劝阻。 那周遭之人则是在那继续端详,想要看看那葫芦什么时候再次喷出那白光。 一息、十息、二十息! 眾人期待的情景却是一直不曾出现。 “此宝果然与我有缘”俊朗男子哈哈大笑,手掌对著那赤金葫芦轻轻抚动,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多谢道友为我等降服这葫芦,还请將那葫芦交还我等吧”那柳同笑眯眯上前,眼中精光一阵闪烁。 “为道友降服?还给道友?”俊朗道人哑然失笑,指了指葫芦,又指了指对方,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道友难不成是想要吞了我等的宝贝?”就在这时,那白髮道人和王墨泉共同上前一步,却是打的和那柳同一样的主意。 至於那女性筑基,看著那赤金葫芦也是一阵眼馋,不过她思付片刻,却是並未上前, 甚至还向后退了退,却是不打算参与那葫芦的爭夺。 “诸位不怕这宝贝葫芦再做那斩首之事?”俊朗道人笑容止住,脸上满是肃穆。看向几人的时候,脸上满是讥讽。 “道友只管將这葫芦交出来便是,剩下的事却是与你无关了!”三人將俊朗道人团团围住,威胁之意溢於言表,若是这俊朗道道人不將葫芦交出,三人怕是立马就要动手。 “诸位共有三人,这法宝却是只有一个,怕是不够分啊”俊朗道人呵呵一笑,似是並不害怕,言语之间,竟是还有那挑拨之意。 “不如我来问问这个葫芦,看看它愿意跟著哪个道友?”不待那几人说话,那俊朗道人便打定主意,而后便指看那白髮老者道。 “葫芦啊葫芦,你可愿意跟著那白头髮的道友离开?” “这人莫不是神经病?哪有问葫芦愿意跟著谁的?”那白髮道人一阵狂笑,却是觉得那俊朗倒是怕不是得了失心疯。 只是他这话刚刚说出,便见那赤金葫芦喻喻作响,竟是做出回应。 “这葫芦莫非真的能听懂人话?”百发道人心下思,而后便见那俊朗道人托著那赤金葫芦。將那葫盖揭开。只见葫口中有毫光生出,恍若白线一般。在那吕源再次询问是要要给谁白髮道友离开的一瞬。 那葫口白光瞬间喷出,只一瞬便落至那道人身前,还不待其做出反应,便对那道人脖颈轻轻一绕,竟是將那白髮道人的头颅瞬间切了下来。自始至终,那白髮道人的表情都未变过! “轰一” 此间情景发生的猝不及防,原本还在看笑话的柳同和王墨泉脸色大变,真元一转,便向著后方退去。显然是被这情况给嚇到了。 “这葫芦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白髮道友,看来此宝合该由两位掌管”就在两人退走时间,俊朗道人再次发声。 “葫芦可是喜欢那王道友?” 王墨泉听闻俊朗道人话语,却是一丝欣喜都无,只觉得那声音好似催命之音。心下只觉大难临头,口中真元连连吐出,加持到自家双脚之下,就要逃走。可是那葫芦中的毫光却是认定了他一般,急促跟隨,化作一条白光,一剎便没入那王某权心口。 短短两个呼吸不到,白髮道人和王墨泉接连倒毙,竟是连一丝招架之力都没有。 柳同亡魂大冒,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是踢到铁板了,那剩余的几道厉鬼纷纷护持到自家肉身上,而后化作那一团黑烟,就向著远处快速遁去。 “柳同!” 刚刚飞出不过两里多,柳同便听见后方似是有人在呼唤自家姓名,他早已被嚇破了胆子,哪里还敢回应。 “噗—” 那半空中的黑雾猛然炸开,柳同那乾瘦的身形瞬间断成两截,五臟六腑混杂著血液自那天上四撒而下,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百鬼宗长老,短短片刻便化作一团烂肉。 那女性筑基远远的看著这一切,如坠梦中,只觉眼前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直到那俊朗道人满是温和的走来。 “这位道友姓甚名甚,吕道源有礼了”那俊朗道人恭谦有礼,脸上更是带有温和笑意,此人便是那沉睡良久的吕源。 吕源沉睡半年有余,一直不得机缘醒来。一直到一刻钟前,那赤金葫芦接连提供了数人的生命精气,这才让他神魂得到补益,从而醒来。 “吕道友,我对那葫芦不感兴趣”那女性筑基期期艾艾,原本看向吕源那欣赏的眼神早已被恐惧所替代。却是被吕源谈笑间连杀三人的手段所惊到了。 “道友无需担心,我吕道源岂是那乱杀无辜之人”吕源努力释放著自己的善意,那女性筑基惊恐神色倒是减轻了不少,不过她那警惕的神情却是依旧存在。 “道友既是还担心,不若就此离去”那女道人听闻此话,连连应是,而后驾驭自家法器快速逃走,却是一丝眷恋都无。 黎明远去,大日东升。 在那东海海域上,突地有一个巨型葫芦从那水平面方向飞来,那葫芦顏色赤金,大小將近十丈,那葫芦上,一前一后坐著两人,却是那从坊市中离开的吕源和姜黎了。 两人在那东海上空飞行已然有半日之久,吕源对於姜黎身上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是问了个清楚,先前万法仙宗和那炎魔宗之战,东海三十六岛修士尽出。 其中便有姜黎的族人长辈,姜家乃是黄龙岛三山四洞七姓修士之一,族人势力自是不俗,可是那一役,姜家筑基却是死了乾净。 后续的爭斗中,便是那练气修士也是死伤惨重。黄龙岛岛主和太上长老也齐齐殞命。 索性后来那九宫山金丹真传及时赶来,这才避免了黄龙岛全军覆没的危机。 黄龙岛三山四洞七姓修士有四家被踢出了宗门,新任宗主是来自万法仙宗的筑基真人黄宇。 说起此人,倒是和吕源还有一些渊源,吕源修行之初便和黄家人结缘,后来更是夜袭黄家两姐弟致死。如此便是和那黄家结成了死仇。 今时今日,时间已经过去数年,吕源对於黄家早已淡忘。 “师妹日后有何打算?”吕源一向自私,可是面对这个几次搭救自己的师妹,他却是无法做到不管不顾。 “炎魔宗之人杀我父母族人,此生若有机会,我必要將那炎魔宗修士诛杀殆尽”姜黎眼晴露出一丝彻骨的仇恨,她少女时期,天资样貌出眾,乃是眾人追捧对象。 直至加入宗门,样貌被毁,沉寂了数年。后来家中族人被灭,心底那一丝单纯便尽数扫灭一空了,除却帮族人报仇,她心中便一丝执念都没有了。 前几日她看见吕源的时候,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执念和欣喜,可是看见吕源弹指间诛杀几名筑基真人之后(东海修士称呼筑基真人,金丹真君),她便知道她和师兄之间再无一丝可能了。喜欢了数年的情绪被她慢慢藏起,那初见之时的欢快也逐渐归於平静,她终究和师兄是两个世界的人。 “炎魔宗乃是元婴大宗,想要覆灭何其之难”吕源摇了摇头,却是有些心疼眼前的少女。 “师妹不如和我一同回天衍仙宗,先將那技艺修成,再做那报仇打算,如何?” “都听师兄的”姜黎眼中生出一丝期待,而后又狼狠的压抑下去。 “既是如此,师妹且先隨我去那黄龙岛走上一遭,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吕源哈哈一笑,真元连连喷出,那赤金葫芦急速向前,在那天际化作一团流光。 “我要跟紧师兄的步伐姜黎看著前方挺拔的身姿,脸上露出一丝坚定,一缕萌芽在其心间慢慢升起。 。。。。。o 第208章 赤霄剑诀,神秘石门 第208章 赤霄剑诀,神秘石门 那黄龙岛几经战火,再次重建,和先前却是完全不同了。到那黄龙岛周边,吕源却是並没有上岛的意思,反而在那黄龙岛周边的一处无人岛屿停了下来。 “师妹,这瓶中乃是三聚神丹,乃是补益精气神的绝佳丹药,我计划在此修行一段时间,你若烦闷,便用这丹药一起修行”在那岛屿上安顿下来。 吕源在闭关前夕,对著姜黎一番安排,除了三聚神丹之外,却是又给了一些先前替换下来的法宝。 对於吕源的安排,姜黎並无异议,沉默著將那件物品接过。 “师妹自此样貌被毁之后,这性格却是沉闷了许多,若有机会,我便为她求取一枚復顏丹”吕源將此事记下,而后便走向一处临时搭建的洞府开始修行起来。 一年多的时间不曾修行,吕源的五气精进一直停滯不前,各种术法也是毫无存进。法天象地神通施展之后,吕源的神魂便被削弱了许多。 便是那肉身內部,也是伤痕累累,急需修。 停留在此处,吕源便是打算先行恢復。 一颗辟穀丹吞服之后,吕源並未立刻立刻进入修行状態,而是將脑海中的杂念缓缓排除,直到整个人都平静下来,时间已然过去了三日。 三聚神丹服下,一丝精纯的药力开始急速蒸腾,吕源心念一动《太乙至阳真法》开始缓缓运行。再次修行,吕源却是一丝生疏都不曾有,至阳之气在体內快速流窜,那一缕缕的暗伤快速恢復。 在肉身伤害被修復的同时,那丹药中的药力对著神魂也开始缓缓修復起来,原本变得稀薄的神魂再次变得浓郁起来。 时间一日一日过去,一颗颗三聚神丹被吕源吞入腹中。一月后,吕源神魂晦涩之感尽数消散,因为法天象地所造成的伤势已然好了七七八八。 原本吕源还想继续修行,可是那三聚神丹却是消耗乾净了。 “幸亏我早有打算,那黄龙岛的那处秘境当中有不少青鳞鬼,我这三聚神丹便靠那青鳞鬼了”闭关结束,吕源起身走出洞府,而后便看见姜黎还在一侧努力修行。 短短一月时间,她那练气七层的修为已然突破至练气八层,便是距离那九层也是不远了。这般情况,除却吕源的三聚神丹效用奇特之外,姜黎本身的资质天赋亦是重要原因。 见姜黎还在修行,吕源留下一道便签,却也不將那姜黎叫醒,一个人向著那黄龙岛快速飞去。 黄龙岛,积云峰时间又是月半,吕源出现在那积云峰上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再次来到积云峰,那夜色却是刚刚消散。一轮大日缓缓升起,吕源视线向著眼前的山体看去。隨著一团团光影的匯聚,一个形貌模糊的道人身影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 那道人虚影变得更加模糊了,模糊到吕源怕那虚影轻轻一吹便消失在这山腰。 道友手中剑影晃动,一道道玄妙剑法在吕源眼前一一展现。筑基时期,吕源也曾看过了道人虚影练剑,那时只是收穫了赤霄剑意的一道剑意。却是不曾领悟剑法,谁知到了今日,那光幕面板上竟是显现出了一道剑诀!《赤霄剑诀》! 和前次不同,这道人的身形似乎是灵活了许多,他那手中的剑诀似乎也是变化了许多。一遍剑诀演练结束,就在吕源以为他將要受惊飞走之时,那身影却是站在原地,再次演练起剑诀来! “是今日才有这变化?还是这些年便有变化了?”吕源心下疑惑,却是盯著那剑诀连番记录。原本还未入门”《赤霄剑诀》开始蹭蹭上涨,只是片刻便被推进了半数。 “呵呵一” 剑仙虚影再次停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吕源似乎看到那剑仙模糊的身影似乎发出一丝轻笑? “前辈!” 吕源心下一惊,试图和那人打招呼,那道虚影却是一晃,向著一侧陡然奔去,而后再次消失在这山腰! “又消失了?” 吕源心下疑惑,向著那处虚影位置看去,隨后眼睛便是一凝,在那剑仙虚影离开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出现了一柄绿色小剑。 食指般长短粗细,吕源一番打量,发现这玉色小剑应当是一个信物才是。下意识的, 吕源便在光幕上寻找此物,隨即便看到了那玉剑的名称一一太乙灵光福地剑符! 灵光福地! 吕源心下一喜,这灵光福地的消息他早年间便已经查找过。天衍仙宗的时候,吕源也曾见到一个剑仙虚影在山腰间舞剑。那剑仙无论是神態还是剑术都和这里的剑仙虚影如出一辙。当时吕源便觉得事有蹊蹺,还调查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他便猜测,那处地域应该是灵光福地。 吕源曾在那空间获得过大道尘埃用来提升术法,虽是变成毛驴吃尽了苦头,可是收穫却是巨大的。后来吕源又去那边几次,可是那剑仙虚影却是消失了踪跡,再要进去却是毫无头绪,却是让吕源懊恼不已。 修行圣地分为洞天和福地,自家修行的宗门云霄大洞天便是洞天之数,而眼前的这个太乙灵光福地,应该就是福地了! “我吕源果然是有大气运之人,只是来这凝练三聚神丹,竟是得到了一个太乙灵光福地的剑符!”吕源一阵激动,而后按照那书本记录方式,对准那剑符缓缓输入真元。 “嗡一一” 一团青光自剑符亮起,那剑符一阵颤动,在那前方空间慢慢悠悠的画著一个圈,隨后便有一处圆形通道在山间出现。 透过那圆形通道向著內里看去,便看见一群熟悉的身影。身高一丈,类人模样,身体四肢如同那鱼鳞一般。此处通道进去,里面便是那青鳞鬼! “果然如此”吕源周身青光一闪,却是將那大葫清气决化作护盾笼罩周身。而后往那內里一钻,整个人再次出现在洞穴之中。 上一次来此,吕源尚且不过是练气境界,现在再来,却已经是筑基圆满了。刚刚进入那洞府当中,周遭的青鳞鬼便缓缓变动起来。 吕源也不等那些青鳞鬼像这边扑来,那赤金葫芦悬浮空中,而后便有大量清气从那葫芦中喷出。 这大葫清气决吸取一切生命精气,面对这青鳞鬼自然也是有效,清气一经喷出,便將那青鳞鬼瞬间融化。短短一息,便化作一团团精纯能量进入葫芦当中。 吕源见证,也不停留,继续向那前方走动。一团团清气疯狂旋转,周遭的青鳞鬼被快速吸取,原本对吕源还颇具威胁的青鳞鬼此刻竟是一丝反抗都无法做出,纷纷化作生命精气,作为吕源的资粮。 原本仅能容纳一人行走的山洞开始快速变大,原本那拥挤在一起的青鳞鬼山壁纷纷掉落,化作那一团团精气落入葫芦当中。 十丈,二十丈,五十丈,一百丈! 隨著大葫清气决的疯狂运转,数以万计的青鳞鬼被收入葫芦当中,原本拥挤的山洞也开始变作一处平台,而后变作一处广场,最后化作一处巨大的空间! 青鳞鬼四处逃窜,吕源则是向著前方继续探索。这处空间之前应该是连通了一处神秘祭台的,先前吕源境界实力不足,不敢前去探寻。到了今日,吕源自觉自己已然有资格了。 可是当他向著那处空间看去的时候,看见的却不是所谓的祭台空间。 这里变成了一道石门! “那处祭台去哪了?”吕源心下疑惑,他对灵光福地也是一知半解,却是不知道先前的祭台到底是什么情况。 大葫清气对著周遭的青鳞鬼还在做那清缴之事,数以万计的青鳞鬼清缴之后,吕源那大葫清气决的修行进度又进步了一大截。 “此处的青鳞鬼对我这大葫清气决修行竟是有这般益处,若是天天都这般修行,我这大葫清气怕是不要半年便可普升圆满,便是诞生法种,也並非不可能!” 吕源心下思付的时间,那一层层的青鳞鬼却是再次被清理掉,百丈方圆的广场再次变大,除却平地,一道高达十丈的石碑隨著青鳞鬼的消散缓缓浮现出来。 那道石碑上面,似乎刻印著什么字,或许是因为被那青鳞鬼常年腐蚀的缘故,石碑上的字跡显得颇为模糊。吕源心下一动,引动一团清气向著那石碑捲去。 那清气上下翻滚,將那石碑紧紧地包裹住,清气来回震动,很快就將那石碑上的腐蚀痕跡清理乾净,几道字符也变的清晰起来。 “太乙灵光福地之主!” 吕源默念那石碑上的字,再次確认此处便是那灵光福地。手掌对著那石碑上的字跡缓缓抚摸,嗡的一声,那石碑却是突然绽放金光,空间一阵扭曲,在那石碑侧面,竟是又有一道石门出现!包括先前发现的一道石门,这里已经出现了两道石门了! “又是一道石门?这里面到底藏看什么?”吕源心下满是好奇,大葫清气將自己周身全数包裹,手掌对著那石门缓缓推去。 第209章 神魂破境! 第209章 神魂破境! 石门轰隆隆的推开,便有一个清俊道人蹲坐在蒲团上。其人眼角含笑,手掌相合,正坐在大门后方,静静地看看吕源。 “前辈!晚辈误入此处,无意打扰吕源心下一惊,身形紧绷,语气更是异常恭敬。这石门后面有人却是他没有想到的。 然而他这边躬身施礼半响,那前方的清俊道人却是始终不曾说话。 “前辈?” 吕源眼角微抬,便看见那道人正在看向自己,那眼角依旧带著笑容。亦如先前。吕源下意识便要低下头颅,而后便察觉到了不对。 眼前之人,似乎並非是在看向自己! 吕源心下生出一丝想法,隨即再次向著那道人看去,便见那清俊道人眼晴依旧平视前方,举止却是和先前一般无二。 “肉身?” 吕源起身,向那道人靠去,神识对著那道人微微一扫,只觉一阵磅礴气息蕴藏其中, 面前之人,血气之充足,竟是恍若大日一般! “气血充足,然而神魂却是尽数散去!”神识一扫而过,吕源便知晓了眼前这道人的情况。这具肉身依旧活性十足,可是那神魂却是不知什么原因,早早便消散了。 “这肉身气血汹涌澎湃,好似那空中大日,这般气血,我却是从未见过”看著眼前的肉身,吕源心下迟疑。也不知道这肉身的主人是神游物外去了,还是神魂消散,死在了外面了。 吕源不敢对这道人肉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下意识的便打量起这石门后的景象。石门后面並不是什么神秘的空间,而是一处修行密室。 除却这道人肉身之外,还有的便是一个石床和几个石凳。除却这些之外,在那墙角边上,还有一个石头做出的书架。吕源神色一动,向著那书架看去。 只见上面灵机闪动,神光流转,却是留存著十数块功法玉简。 《太乙指玄篇》、《赤霄洞真诀》、《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分水法》、《九转元功》一道道功法名称印入吕源视线。只看这这些功法的名称,吕源便知道这些功法不凡。 “这些功法名字俱是堂皇大气,怕是至少也是那精妙级別的功法”吕源下意识的便向著那书柜伸出手臂。 “嗡一” 隨著吕源那手掌伸出,那石室中的灵机却是突然波动起来,那一片片功法玉简上的神光发出耀眼光芒,整个修炼室瞬间光芒大盛。 啪一一声清脆的响动,一块玉简在光芒散去后,瞬间裂开,呼吸之间,便化作那一团粉末。第一个玉简裂开,吕源心下一急,下意识的便向著其余的几道功法玉简看去。 却是见到那几个功法玉简尽数发出亮光,而后一个接著一个,尽数开裂,短短两个呼吸,十数个功法玉简尽数化作粉末! “嗡一” 十数个功法玉简尽数损毁,却是还有两枚玉简在继续发光。吕源手掌一翻,那赤金葫芦匆忙祭出,啪的一声,其中一道玉简裂开两半,剩余的唯一一个完好的玉简光芒也即將散去,却是也要裂开。 赤金葫芦白光一闪,陡然生出一股巨力,將那两枚玉简快速吸入葫芦腹中,最终却是保留了两枚玉简! 功法玉简进入葫芦当中,那开裂的趋势便被瞬间止住,具体是何缘故,吕源却是说不上来,刚刚他將玉简收入葫芦当中也不过是下意识这般做罢了。 《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九转元功》两道功法被吕源收到了葫芦当中,其中那《九转元功》已然裂开两半,能否查看,却是未知之数。至於那《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却是保存完整,若无意外,当是能够继续修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事不宜迟,若是晚了怕是再生变故!”两道玉简现在虽是没有损坏,可是吕源却是不愿意去赌。神识一沉,便进入那葫芦空间。 吕源第一个去研读的,便是那个品相完好的《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神识刚刚沉入其中,便有那阵阵雷鸣响起。 “一感一应,千定万定。无心之感,其应入神。心与雷合,浑然如一......”天雷阵阵,那九天之上,突现一道银甲神將,其人口灿莲,手托神雷。一道道雷火自那九天雷霆降下,恍若神罚。 那人银甲披身,免冠束髮,眉心竖眼金光阵阵,直看的吕源心惊肉跳。吕源在领悟自家神通血脉之时,也是看过这银申神將。 其人眉心处的那道竖眼似有察觉,向下轻轻一警,便有那无尽神雷轰隆隆落下。一道道神雷修行之法尽数没入吕源识海。 “雷与火合便是雷火,雷火併济,极阳之法也一一”银甲神將那阵阵道音恍若黄钟大吕,在吕识海之內隆隆作响。那晦涩的雷火之术瞬间灵动起来,识海光幕处,《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瞬间进入入门状態。 那银甲神將將那法决念完却是不曾离开,竟是又开始在那脑中中演练那雷火之法。 一道炽烈雷火在那天际落下,转瞬便化作一条赤龙。那耀眼光芒好似要將那天幕撕开一般,一剎那,吕源识海被整个照亮!纤毫毕现,如同白昼! 赤龙带著毁灭的力量,张狂扭动,咆哮,所到之处空气尽数撕裂扭曲,一次次闪烁, 便有一处处识海被点亮。良久,道音轰然消散,那赤龙也在识海中归於沉寂,吕源因为法相天地而有些退步的神魂经过这雷火歷练,竟是变得不同起来。 活泼通透,好似那婴儿新生。原本已然筑基圆满的神魂再生变化。筑基的桔瞬间破开,神魂开始疯涨。只一瞬间,吕源那肉身气血便被吸取大半,整个人瞬间变得乾瘦起来。如此变化却是让吕源一惊! 手掌一番,那刚刚炼製的三聚神丹被一颗颗塞入口中,原本那干煸的肉身终於有所缓解。然而那神魂似乎似乎是察觉到了肉身有能量补充一般,却是再次开始疯涨。一倍, 两倍,三倍! 隨著一团团三聚神丹没入口中,吕源那神魂又开始剧烈生长! “嗡一” 一声轻响,变化再生! 第210章 身外化身! 第210章 身外化身! 神魂急剧膨胀,一阵刺痛產生,吕源那识海中的“开並蒂,神识两分”法种瞬间光芒大盛,化作一柄利剑,对著吕源那膨胀的神魂快速斩下。 “轰一” 剧烈的疼痛使得吕源脑海一阵空白,乾的肉身青筋暴露,一簇簇的鲜血从那肉身上汨泊流出。良久,还在那继续坚持的吕源脑袋一垂,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时间缓缓流逝,吕源这般晕过去,他那神魂对於自身的肉身能量吸取却是没有停止,一团团能量向著识海深处快速匯聚。吕源那乾的肉身不一会儿便化作了那皮包骨一般。 冥冥之中,吕源心下一惊,只觉得再不醒来,自己就要有陨落危机。眼晴挣扎著睁开,便觉世界大有不同。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去分析变化,便看到自家肉身已然化作一团髏一般,一阵阵气血不足的虚弱之感更是充斥自家肉身。 “这次神魂突破竟是快要將我吸乾了!”吕源这般这般想著,手中丹药却是图图吞下,一颗颗三聚神丹快速化作精纯能量,將吕源的肉身的亏损缓缓弥补回来。 “这肉身亏损刚刚弥补,没想到竟是又出问题了”看著自家肉身的恶化被遏制,吕源终於有时间將思绪放到自家的识海当中。 再次清醒,他分明的感觉到,自家的识海深处,此刻竟是同时存在两道神魂! 一道体型巨大,恍若大日,另一道却是微小若尘,如同豆火! 那“开並蒂,神识两分”化作利剑,竟是將自家的神魂化作两个! 下意识的,吕源便將神识看向光幕面板,便看到自家那神魂后方竟是有了新的变化。 神魂两分,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 吕源脸上一阵古怪,隨意运用另一道神魂却是控制自家的肉身,谁知那神魂奋力操作,却是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我虽有两分神魂,可是这弱小神魂却是连控制一下这肉身都难以做到,这分化出来的神魂实在太过弱小,根本无法操纵修士肉身。怕是只有那凡人的肉身才能够被运用”將那神魂一阵熟悉运用,吕源对於自家的这个新生神魂也有了充分的认知。 太过弱小,现在的质量和凡人质量一般,便是用作身外化身,也只能用凡人来祭炼这样的话,对於吕源来说却是却是约等於无。 “倒是我这神魂境界,似乎是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了?!!”吕源心下振奋,只是阅读一篇雷法,竟是获得了这般大的好处!之所以是疑问,而不是肯定,是吕源並不確定金丹境界的神魂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神魂两分暂且不去管,我且看看这剩下的玉简到底是什么来头”眼下这神魂两分虽是不见用途,不过吕源却是知道这神魂两分绝对是天大的机缘。 天下神魂两分之法极为罕见,便是那金丹真人,也极少有两分神魂的。倒是那元婴大修,有几人是练得身外化身的。 凡是练就那身外化身的大修士,俱是有著纵横灵北西州的实力。吕源此次神魂两分, 以后成为灵北西州顶尖战力,便指日可待! 口中含著数枚三聚神丹,吕源担心再次遭遇那莫名的变化,此次却是做好了预案。 神魂闪动,吕源再次去看那裂开的功法玉简。《九转元功》 “心有玄元,功成八九。心不驰则性定,形不劳则精全,神不拔则丹结,然后灭..::::”心神沉入其间,一道道嗨涩符文在吕源脑海中快速闪过。原本吕源以为会出现的异象此次並未出现,那意外变化也並未发生。 便是这《九转元功》也只是阐述了千言之后便没了后续內容,却是那后面一块玉简已然碎裂,信息全无了。 “难道是因为这玉简碎裂,不完整的缘故,所以那功法异象没有出现?”吕源心下猜测,却是不得其法。 这《九转元功》太过晦涩难懂,千言全数阅读之后,吕源也只是有一丝似是而非的领悟,若是让他去修行这门功法,他是决计不敢的。 “《九转玄元》?”吕源一阵疑惑,此法应该不是凡俗之法,不过他却是从未听过。 將那玉简匆匆收起,吕源再次在石室中巡起来。 “这石床好像並非凡品?”吕源往那石床上一坐,便有无边困意袭来,他刚要起身, 那瞌睡却是根本无法阻挡,噗通一声,不到半日的功夫,吕源竟是再次昏倒! “师弟,师弟,快快醒来!今日长老讲法时间,却是不好再睡了!” 良久,吕源正睡得迷迷糊糊,便听见有人在自家身边一声声的呼喊,睡眼一阵, 便看见一个青年道人站在自家身边,俊秀的脸上满是急切。 “长老授法?”吕源心下一阵迷糊,却是觉得一阵茫然。 “是啊师弟,长老今日授法,快些走,莫要迟了!”庄师兄又是一阵催促,吕源虽是觉得不对,却也是起身,跟隨庄师兄向著洞府外奔去。 “快些上来,长老授法机会难得,千万莫要迟了”吕源还在那边思付究竟发生了何事,那庄师兄脚下却是突地生出一团云雾,將那庄师兄快速托起。 “师兄,这是何法?”吕源心下惊奇,却是从未见过此法。 “什么何法?此乃腾云驾雾,乃是我新练就的神通,前些时日还同你说过,你怎么就忘了”庄师兄似乎颇为气恼,將吕源一把抓住,而后便腾云驾雾,向著那东方急速飞去。 却说这腾云驾雾,速度之快,有若闪电,迎面寒风猎猎,直吹得二人脸色一阵苍白。 吕源下意识的便要御使法术来抵御狂风,可是那心念动作之间,却是一丝变化都未生出。 “师弟,你做什么呢?”庄师兄看著吕源的动作,奇怪道。 “我想要施法抵御罡风”吕源如实说道。 “你莫不是糊涂了,你刚刚加入宗门不过才三个月,还在打基础阶段,哪里会什么法术?”庄师兄脸上满是疑惑。 “哦,师兄说的对,我却是忘了”吕源恍然,只觉自家神魂似乎和天地隔了一层。两人连番飞行数十里,期间又有数名同门相遇,俱是向著那授法广场赶去。 两人赶至那授法道场的时候,那道场前方已然围坐了数千人,密密麻麻,將那道场尽数占据。 两人匆忙向前挤去,不多时便到了那前排位置,就在吕源疑惑哪里有地方可以坐的时候,一个红衣女孩却是衝著两人连连招手。 “庄师兄,林师弟,快来这里,我给你们占好了位置” “林师弟?!为什么是林师弟??”吕源眉心一阵震动,就要將那一层迷雾破开! 第211章 剑术天骄林仙道! 第211章 剑术天骄林仙道! 就在吕源眉心滚烫,將要刺破那一团迷雾的时候。那红衣师姐却是冲吕源摆了摆手, 將他一把拉过去,坐在一侧的蒲团上。 “林师弟,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红衣师姐面容姣好,左顾右盼。却是活泼的性子,看向吕源的神情中满是好奇。 “红衣师姐,此番讲法的是哪位长老啊”吕源的思绪瞬间被打断,言语间,却是熟络的和师姐探討起来。 “听说是萧剑君长老,今日乃是讲剑之日,宗门將会传授本宗基础剑诀,此事一直都由萧剑君长老负责”说到正事,洛红衣青涩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讲剑之日?”吕源一阵疑惑,隨即想起自家入宗已然有百日的功夫了,这段时间倒是一直都在吐纳练习,锻炼肉身,这剑法倒是一直不曾习练。 “喻一” 嘈杂的道场突然寂静,原本那议论纷纷的数千弟子俱是停下爭论。视线同时向道场前方的高台看去。 只见那高台之上,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一道身影,书生模样,修长的身形略显单薄。 然而他那气质却是和截然相反,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 眉飞入鬢,鼻如悬胆,一双眼睛清澈透亮,似有无限星光。只是那般静静地坐著,便让人睁不开眼睛。 “恭迎真君!” 一眾弟子心领神会,对著那高台上的青年恭敬行礼。吕源心下惊疑,区区门人弟子的讲剑之日,竟是能够引得元婴真君亲自讲法! “今日乃是讲剑之日,我凌霄剑宗以剑为本,今日我便演练一门剑术於你们,尔等可瞧好了” 那萧剑君话音刚落,便在高台之上进行舒展。此刻这身形却是显得极为高大,刚刚坐下的时候,这些倒是显现不出。 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萧剑君手中忽有一道小剑出现,其人口中清气一吐,那小剑便化作那寻常大小。 剑出如虹,若蛟龙。那银色飞剑一经飞出,便化作阵阵白光。 “本宗主修九大剑诀,其中又以《赤霄剑诀》唯尊,今日这《灵光剑字诀》便是那《赤霄剑诀》前置剑诀”萧剑君一边演练那剑术,一边对著眾人讲解。 道场足有数千人,距离那萧剑君却是极远,想来应该看不清也听不见。可是那萧剑君的身影却是在眾人脑海清晰可见。 那一道道讲道妙音更是在识海深处带起阵阵涟漪,直听得一眾弟子如痴如醉。 “《灵光剑字诀》虽是入门剑诀,却也是我宗剑法根基,尔等若想习练有成,却也需要勤加练习,如有天赋绝佳者,一年当是有灵光生出”萧剑君声音宏大,恍若那黄钟大吕。 一眾弟子听闻此言,眼中俱是那振奋之色,想要在一年时间,將此法演练有成。吕源听闻此言,心中也是跃跃欲试。 “尔等且练来,我且观之” 似乎是察觉到弟子的期待,萧剑君对著那手中飞剑轻轻一拍,隨即便有一道剑光激射而出,站在那前排的弟子只觉手中一沉,便有一道飞剑落入手中。 眾人看那萧剑君剑术玄妙,只道玄奇。却见那萧剑君手掌一拍之后也不停下,那食指对著剑身连番轻弹,便有无数剑光自那飞剑飞出。吕源看见那剑光铺天盖地,恍若风暴, 眼中满是惊嘆。而后便觉手中一沉,却是自己手中也多了一柄飞剑。 一眾弟子俱是在道场上演练起那《灵光剑字诀》,因为有那萧剑君道音讲法,一眾弟子俱是將这剑法印在心中。 不多时,这数千人竟是在场上练得有模有样起来。 吕源把那飞剑握在手中,只觉血脉深处一阵悸动。那《灵光剑字诀》便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下意识的,便將那剑诀演练起来。 “师兄,每年都有讲剑之日,却是不知道一年之后,这些弟子中可有人能练就那剑术灵光”就在一眾人演练剑法之时,一个年岁不大的少女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那高台之上。 嫻雅秀美,肤若凝脂,眸似晨星,只是往那一坐,便有那返璞归真的气象。 “讲剑之日年年有,生成那剑术灵光的人却是一年都不见得能有一个,眼前这些弟子虽是勤勉,可是一年后是否有人能够生出那剑术灵光,我却真心不知”萧剑君看向台下眾人,摇了摇头。 “我看今日这场中弟子气象却是不俗,一年后当是有人能够成就剑术灵光”许灵均响呵一笑,眼睛却是盯上了萧剑君腰间的一颗剑丸。 “师妹又想打赌?”萧剑君似是习惯了一般,打趣道。 “师兄既是想赌,我便和师兄赌上一次,还是押一年內这批弟子有人成就那剑术灵光”许灵均白嫩手掌一翻,便有一个小印出现。神光湛湛,清气流转,一看便不是凡物。 “师妹竟是连这黑水印都拿出来了,我便和你赌了”萧剑君眼睛一亮,却是对那印璽法宝颇为眼馋,食指一弹,那腰间的一枚细小剑丸突然颤动,一阵舒展,化作那小小飞剑,在空中上下穿梭,而后稳稳的落在高台上方,和那黑水印放在一起。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赌约想要见效,还需等一年时间,师妹这黑水印还是先拿回去?”萧剑君开口提议,隨即便看见师妹的脸色竟是瞬间变化起来。似是见了鬼一般! “师妹,你这是一一”萧剑君一阵疑惑,死寂顺著自家师妹的视线方向看去,却是看见道场下方,不知何时,竟是有一团灵光亮起,清气繚绕,灵光生辉。 “剑术灵光!” 萧剑君一声惊呼,身形在那高台之上瞬间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那生出剑术灵光弟子的旁边。 “长老一” 那剑术灵光的出现不仅惊动了萧剑君,也惊动了那弟子身旁之人。看著那弟子还在继续练剑,萧剑君脸上满是惊嘆,却是不让眾人將其打断。 “此子姓甚名甚,你们谁人知道”萧剑君看向周遭弟子,语气颇为急切。 “长老,这个是林师弟,叫做林仙道”红衣女弟子兴奋道。 “林仙道?”萧剑君一阵讚嘆,隨即便见那练就剑术灵光的弟子突地睁开自家双眼, 脸上满是认真,一字一顿道:“弟子林仙道,见过萧长老” 第212章 剑意! 第212章 剑意! “师兄,这剑丸可是我的了!”许灵均美目闪动,眼中满是喜色,看向吕源也是觉得很是顺眼。 “师妹喜欢,拿去便是”林剑君也不懊恼,甚至还很是高兴,命令那场上眾人继续修行,而后便带看吕源向看宗门內里飞去。 凌霄剑宗林仙道,十四岁入门,讲剑之日练就剑术灵光,而后修行剑法正宗《赤霄剑诀》。 三年练气圆满,二十岁成就筑基。二十五岁筑基圆满,开始凝练五气。同年赤霄剑诀炉火纯青,开始试剑天下。 灵光小虚天,化神大宗无数,便是那无上仙宗也有数尊。林仙道自出宗门之日后,连战数位化神大宗筑基天才,均以剑胜出。 三年后,一气朝元,领悟剑气雷音秘术。於河洛仙宗连败二十筑基天骄,进阶二气朝元境界。而后转战数宗,均是以一敌多,胜多败少。 其人性格执,却又不失变通,剑术勇猛精进却又能做绕指柔。终在三十五岁,成就五气朝元境界。整个灵光小虚天,除却那无上仙宗,其人可称之为筑基境界第一人。 又五年,其人领悟剑法不成,与太清仙门筑基天骄交战於天剑山,两人斗法数日,林仙道战而不敌,狼逃之。 后又两年,林仙道剑法精进,再次於太清仙门出手,那太清仙门弟子已然不是其敌手。林仙道张狂大笑,剑光湛湛,將那太清仙门弟子毙於剑下。 此举引得太清仙门金丹弟子疯狂追杀,半月后,林仙道五气圆满,成就上品金丹。於沧浪山连斩数位金丹!引得灵光小虚天震动! 太清仙门金丹真传霍凌霄持剑而动,於那三清山拦下林仙道。两人激战半响,霍凌霄剑中突发真意,將那林仙道一剑梟首。 “此乃剑中真意!”林朝仙头颅滚地,鲜血喷洒,眼中却似有光芒诞生。练剑三十年,林仙道毙命之日,领悟赤霄剑意! 一日,又似是一年,那石床之上,吕源突然惊醒,眼中金光灿灿,似有无边剑意生出。 “我是林仙道?” “我是吕道源!” 吕源先是迷茫,而后眼神化作坚定,一道锋锐到足以割裂虚空的剑意在其周身蓬勃涌出! “大梦三十载,一朝悟真意!” 吕源一声长嘆,周身剑意缓缓消散,化作虚无。一阵悵然若失流淌心间。刚要起身, 便觉身体一片虚弱,却是那肉身已然亏损到了极致。 原本那含在嘴中的数枚三聚神丹此刻已然全数耗尽,接连数颗丹药吞如腹中,吕源那飢饿亏损的状態才得到缓解。 周身道袍俱是灰尘,堆积的厚度却是不像短时间能够积累的。清洁术一番运转,那周身灰尘尽数消散。 连续数枚丹药消化完毕,吕源那肉身亏损终於得到弥补。 再次起身,吕源肉身依然干,这般亏损却不是短时间能够弥补的。 “林仙道前辈”吕源对著那石室中的肉身恭敬一礼,此番进入那玄奇世界,获得的好处却是不少。不但剑术得以精进,更是在最后领悟了一丝剑意! 只要这赤霄剑意能够领悟,吕源便是对上那金丹真人也不逞多让。 “南百子!昔日之仇,我必当报之!”剑术大进,吕源心中那仇恨却是越发浓郁,他逃窜到东海,对於那南百子的仇恨只能一直压抑。 究其原因,便是自家实力不足,此番剑意初初凝聚,吕源已然有了面对南百子的资本。 “这太乙灵光福地的秘密还有许多,另一处石室里面究竟是何情况也等著我来探寻, 不过现在却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姜黎师妹怕是等急了,我先出去一番再说”心念一动,那福地剑符出现在吕源手中。对著那虚空轻轻一绕,便有一个通道出现。吕源打眼看去,便知道是自家进来的那处地界。 青光一闪,吕源身形一动,消失在那太乙灵光福地。 “进来的时候,这周遭的数亩还是鬱鬱葱葱,现在出来,这处风景竟是萧瑟的许多”吕源四下打量,发现时间竟是过去了几个月了。 此处风景不错,吕源却是无心打量,认准一处方向,向著来时的岛屿急速飞去。 再次御使金光遁法,吕源那遁术手段又有一丝精进,梦中世界虽是曇一现,可是其中一些东西也是保留在吕源的记忆当中。 那些庞杂的记忆,对於吕源的影响可谓极大,为了避免自家神魂出现错乱,吕源將那些记忆全数分散到那微弱的神魂当中。 如此一来,吕源那数十年的驳杂记忆顿时消散一空,吕源只是吕源,却不再是那林仙道了! 顺著记忆,吕源很快便来到那灵石的修行洞府,到了这里,却是没有看见姜黎的身影。打量著周遭的景象,吕源不难看出,此处已然许久不曾有人居住。姜黎离开许久了。 没有看见姜黎,吕源在神识在洞府一阵寻找,隨即便在一个已经被堵上的石洞中发现了便签。那个石洞却是之前吕源临时修行的地方。 看著那便签的留言,吕源才知道,他此番离去却不是一个夏季那么简单,而是到了第三年的秋季。时间竟是过去了两年! 姜黎在这处洞府等了一年时间,手中资源已然全数消耗完毕,若是再停留下去,怕是就要道行后退,境界降落了。 因此,在一年多前,她便独自离开了这处小岛,並再次留下了便签,告知吕源若是归来,何处去寻她。 其中言语小心谨慎,后来更是言说吕源若是有事,可以不必寻她。 “师妹自从容貌被毁,这性子却是越发自卑了”吕源对姜黎却是越发怜爱,其中不含几女私情,却是单纯的朋友之义。 身形一展,吕源周身金光闪动,在那东海急速飞遁,却是向著姜黎此次修行的那处坊市快速飞去。 “时日已然不早了,早些年那洛羽还说要我去帮忙,探寻一处洞府,这些年过去,她联繫不上我,不知道是不是急坏了” “清姨那日斩了南百子一只手臂,后来具体如何了起也不知晓,那铜锣法会算算日子就要开始了,等我寻了姜黎师妹,便去那铜锣法会去!” 第213章 是个剑修都爱装,天打雷劈也囂张 第213章 是个剑修都爱装,天打雷劈也囂张 十四岁入道,十八岁拜入天衍仙宗,时间如白驹过隙,吕源修行已然十年! “这太乙灵光福地我有这剑符,可以在任何地方开启进入,这黄龙以后怕是不会再来了”时间匆匆,又是几日。寻找姜黎的过程並未出现波折,坊市之中吕源顺利的找到了还在修行的姜黎。 两人修整一番,隨后再次来到那黄龙岛。昔日的好友如今已然不在黄龙岛中,吕源也没有刻意去寻。铜锣法会召开在即,火龙岛之约却是不好再拖延了。 两年的时间,姜黎出落的越发高挑,性格也变得越发沉闷。坐在那葫芦上面,姜黎手中一道金灿灿的飞剑肆意流转,却是在那苦修御剑之术。 这么久的时间,姜黎的修为也到了练气九层圆满的境界,距离突破筑基只有一步之遥。这两年,姜黎自是有一番机缘,离开那无名岛屿之后,姜黎曾在海域迷失道路,误入一处秘境。 在那秘境之中,获得了一颗剑胆。並且成功的觉醒了一枚神通种子,剑胆琴心。姜黎只记得自己莫名其妙进入那处秘境,再次出来便觉醒了神通种子。至於那秘境之中的具体经歷,她却是一概不知。 听闻姜黎这般敘说,吕源神识对看她周身一阵探寻,想要找到什么诡异气息。最终却是什么都未发现。 倒是姜黎那露在黑袍外面的耳朵,被吕源这般探寻弄得血红。 见到姜黎这般情形,吕源自是觉得不妥,隨即便不再探究,最后只是用三味真火在姜黎周身肆意灼烧一遍,若是真有那无形诅咒或者气息,此火也能將其灼烧焚毁。 “师妹,你便是在此处进入的那处秘境?”吕源看著无尽的海水,再次確认道。 “我便是在此处迷路的,至於那秘境入口,我却是忘记如何进入的了”吕源终究是有些不放心,带著姜黎来到那秘境的大概位置。 吕源的神魂已然破境,达到那金丹水准,对於周遭的感应自是更加灵敏。然而他施展金光遁法在那海域几十里范围连番搜寻,都没有找到一丝异常的地方。 “看来这次想要找到这处秘境却是不能了”吕源嘆了口气,这处秘境这般难寻,等级应当不低,若是真有麻烦,到时候只能去寻自家师祖了。 “师兄,我们还是离开吧,那铜锣法会只有不到两月时间了,再拖延的话,怕是赶不上了”姜黎却是不愿意吕源为了自己的事情耽搁时间,出言催促道。 “也好,这般久了,这处秘境若是真有问题怕是早就爆发了,既是这样,这剑胆琴心倒是你的机缘”吕源也是释然,那赤金葫芦方向一转,隨即向看南海的方向飞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边修行,一边御使赤金葫芦向看那南海海域赶去。在修行的间隙,吕源將那《灵光剑字诀》教授了姜黎。 在那石床上的经歷,吕源至今不知道是真是幻。三十年练剑经歷歷歷在目。若说这梦境是真的,那么梦中的功法吕源应该全数都会。 可是当吕源试图回忆五气朝元经歷,和其余各类妙法的时候,却是一丝都无法想起。 为数不多能够被记忆並且运用的,只有那《灵光剑字诀》,和那剑意凝练之法! “真假难辨,不过这剑意我却是需要儘快转化,林仙道是林仙道,他那剑意虽好,却不是我的!”此日之后,吕源吞服丹药修行之余,也开始打磨那刚刚领悟的剑意。 自这日起,吕源时而修行功法,凝练五气。时而上体天心,御使飞剑。吕源本有剑仙之姿,又有林仙道梦境三十年练剑经歷作为资粮,那剑术自是进步飞快。 剑修一道,不同之人所求剑道皆是不同,对应的其剑意同样是天差地別!各有千秋! 有剑道浩然者,剑意滔天,求那一剑破万法。 亦有剑道锋芒者,剑意细弱游丝,求杀人於无形。 然而无论是何种,剑修实力之强大,毋庸置疑。 梦境之中,吕源习练《赤霄剑诀》了悟剑意,然而现实当中,吕源《赤霄剑诀》不过才堪堪入门。 游龙飞剑上下翻飞,剑光分化之法连连施展,那一道道剑光一化十,十化百,而后剑光闪动,化作那千道剑光。 那漫天剑光交错瀰漫,在那天上化作一团剑云。分光无形剑诀今日再次进阶,一剑演千光! 千道剑光引动阵阵雷鸣,在天地之间不断交错,肆意变化。 上下前后,隨意翻飞。如此剑术已然达到筑基修士能够达到的巔峰。可是吕源依旧皱看眉头,如此结果他並不满意。 心念急转,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吕源神魂化作那手指模样,对著那空中剑光轻轻一点,那浩荡剑光快速转变,瞬间便由那飞剑模样,化作了一团麻绳。 吕源心下一喜,却是不觉得那麻绳丑陋,神魂对著那剑光不断敲打,挤压,那麻绳般模样的剑光变得越发延展,最后竟是化作那髮丝一般模样。 吕源轻啸一声,那近千剑光纷纷变化,尽数化作那游丝剑光。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吕源心念一转,那漫天剑丝在东海上空铺满,绵延万米,恍若天霜。 “剑意织成天地网,一念倾覆万里霜“我这剑意便是千丝!” 千道剑丝化作华盖,吕源身形一展,自那赤金葫芦上起身,万千剑光紧隨其后。吕源离开那赤金葫芦在那东海海域肆意飞遁,横衝直撞。 大量海兽被那剑意所震,向著其余海域疯狂逃窜。 “青梅师妹小心,前方不知何方高人过境,竟是这般肆意的引动剑意”数十里外,一队太一道宗弟子途径此处,为首一人看著那漫天剑丝,眼中满是忌! “王师兄是否太过紧张了?小小东海,能有什么高人?”梁青梅看著远处异象,心神一阵动摇。只是她那性格却是高傲的很,即便是看出那剑意很是不凡,也只沉默下来,不再说话。 “嗡一” 就在此时,那漫天剑丝却是剑光一转,向著几人方向猛然衝来! 第214章 铜锣法会 第214章 铜锣法会 那漫天剑光引动阵阵风雷,无穷气象在那万千剑丝后方演化。吕源剑意已然快要演化完毕,此刻却是迴转身形向著自家宝贝葫芦的方向飞遁。 折返往回,几道金丹真人的身形在那回返路径出现。若是寻常时节,吕源自然是要退避三舍,然而今日这剑意將將练就,吕源心神全在自家的剑意之上,哪里会注意到这几人。临到几人身边,身形这才一偏,从那几人身边掠过。 “欺人太甚!” 那梁青梅已然听从自家师兄的告诫,向著一侧躲避了,谁知那剑光竟是故意一般,从自己身旁掠过,险些激发了自家的本命法宝! 是可忍而敦不可忍! 梁青梅一声怒斥,便要引动自家法宝。然而她那法宝还未取出,一侧的王宣却是猛然將其拉住。能够凝练剑意的剑修无一不是当世天骄,其战力也是冠绝同代。 贸然开战,却是不妥。 对方一声轻叱,吕源心神迅速回归,原本吕源还颇具歉意,可是看到那群人居然身著太一道宗服饰之后,身影却是一急,向看自家宝贝葫芦快速飞去。 “师兄,我等太一弟子,何时受过如此屈辱?”梁青梅犹自不服,眼中战意升腾。 “师妹,领悟剑意的剑修,你確定要和那人做过一场吗”王宣脸色认真,对著梁青梅確认道。 “我,自是听师兄的”梁青梅虽是不服,却也不觉得自己能够战胜领悟剑意的大剑修。 “既是如此,我们快些去和半月师妹会合,將师父交代的任务儘快完成才是”王宣点头道。 “我和那太一道宗之间矛盾不小,还是不要照面的好”吕源自然不知道对方所想,漫天剑光一收,化作无形,片刻之后落到赤金葫芦上。 “恭喜师兄,剑术再有精进!”姜黎脸上满是笑意,起身恭贺。 “师妹有那剑胆琴心神通种子,日后领悟剑意当是不难”吕源呵呵一笑,而后再次端坐赤金葫芦。 此番再次出发,路径却是与刚刚的路径稍微有些偏转,如此一来,那太一道宗的几人便和吕源错开了。 “那几人实力境界俱是不俗,我和太一道宗又有仇怨,若是让他们知道我是谁,怕是会有一场恶斗”葫芦上面,吕源真元连连喷出,那赤金葫芦遁速陡然提升。 太一道宗几人和吕源心思各异,却是都是打定主意远离对方。 以后几日,赤金葫芦继续在东海上空修行,进入南海第二日。赤金葫芦上方剑术灵光闪耀,姜黎修行《灵光剑字诀》一月,成功修成剑术灵光! 拥有剑胆琴心的姜黎,剑术天赋委实惊人。吕源也不吝嗇,將那《赤霄剑诀》一併传授给了姜黎。姜黎对他有救命之恩,这剑术传授可谓是理所应当。 几日之后,姜黎沉浸在《赤霄剑诀》的领悟当中,吕源则是从赤金葫芦中取出一缕五火真煞,再有一个月就要到火龙岛了,这天罡体要赶紧练成才是。 这天罡体,吕源早在两年前就应该练成的,因为南百子的缘故,一直不曾练成。今日终於有时间將这天罡体凝练。 一缕五火真煞飘出,吕源口中一阵吸力生出,將那五火真煞瞬间吞入腹中。那《天罡战法》缓缓运行。神魂当中,吕源那肉身全数景象尽数显现。 这五火真煞火毒撩人,寻常人运用真煞洗炼肉身,每次只多吸纳一缕。想要炼就这天是体怕是要足足几年的时间。 可是吕源却是不同,他身具坐火之能,更兼具修行三味真火神通,对这五火真煞的害处天生便可屏蔽。 识海中,吕源想像自家的血液,经络,五臟六腑都有那五火真煞流经,那五火真煞便真的在肉身流转。半日后,经由五火真煞洗炼的肉身突然生出一团清气。 这清气却是那五火真煞极具洗化凝练所產生的罡气。五火真罡在肉身缓缓流转,吕源原本乾的肉身经过洗炼之后开始变得饱满起来。 一缕,十缕,一道道五火真煞被吕源尽数吞没,半月后,吕源原本紧闭的眼晴突然睁开,一丝道韵自周身散开。 天罡体顺利练成! 此番天罡体练成,倒也算是水到渠成, 连续修行多日,吕源那心火之气也是极具膨胀,《太乙至阳真法》连番运转,那火气朝元也即將完成。 到了南海,各方修士数量便开始多了起来。吕源虽是筑基圆满,在这南海修行界却是算不得高妙。再次飞行,却是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临近火龙岛,吕源试图取出金符同罗清进行联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是一直没有联繫上。 铜锣法会即將召开,南海各地前来的修士自是不少,其声势甚至要比吕金玲的真传大典还要大上许多。 待到距离火龙岛还有十数里路程之时,周遭海陆不时便可看到一阵遁光飞过。这个时候,吕源也不继续修行了。 来到火龙岛外海区域,此刻已然有近万人在那外海等待,却是不知为何。 “师兄,那铜锣法会再有几日便要开始了,怎么这么多人还在这外海等待”姜黎疑惑。 “这铜锣法会声势极大,南海各处均有修士前来,可谓是鱼龙混杂,这些人应当是等待检验,排队入场吧”吕源真元鼓动,聚集到双目,远远地便看见那数里之外,有数位火龙岛之人在那验明正身,通报来人。 “既是这样,那我们快些过去排队吧,免得耽误了时间”姜黎心下有些焦急。这化神势力的法会她却是不曾看过,心中自然有些好奇。 “师妹莫急,这等待检验的人都是那小宗修士,或是那无名散修,似是我等,却是无需这般”吕源呵呵一笑,身上法袍一番变化,却是变作了天衍仙宗的法袍模样。 姜黎还要询问如何入场,却见那吕源拉著她往前飞掠,遁光一闪,便飞至那眾人前头。 此番举动自然是引起一阵骚乱,那排队等待核验之人更是举目看去。然而那人虽是散修,眼光却是不俗,看到吕源那身上道袍之时,便恭敬退后。 “来者何人?”那火龙岛检验之人一看望去,便觉得吕源气质不凡,立马躬身询问。 “天衍仙宗吕道源!” 第215章 水火斗法 第215章 水火斗法 “吕道源?!” 那火龙岛修士还不曾说话,便有其余人声响起, 疑惑,憎恨,惊喜,几种毫不相干的情绪竟是同时出现。 吕源下意识的循著声音看去,便见一艘楼船浩浩荡荡的往这边驶来,其上人群攒动, 足足有上百人。楼船一侧插著一道旗帜,吕源不怎么熟悉,却也看见那旗帜上的太一两个大字。 那楼船前方站著数人,最为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中间之人。衣著平凡,只有一丝灰衫。 容貌气质和那坊间秀才一般,看起来极为平凡。 筑基修为,却是有著返璞归真的气象,此人儼然已经五气朝元,筑基圆满。开始著手那上品金丹的凝练了。 截然不同的是,他那身边的一眾太一道宗弟子,却是各个神光四射,气质不凡,一看便有那妙法神通傍身。 “太一道宗的余道航怎么也来了?不是说他正在著手上品金丹的凝练吗?”散修中不乏有见多识广之人,只一瞬间便认出了那楼船前方的人。 “余道航?那个穷酸书生是余道航?” “那人怎么可能是余道航?不是说余道航出行,必有金丹护道,筑基坤修捧的吗, 此人如此寒酸,哪里像是那余道航了?” “你说的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听说那余道航两年前已经五气朝元,筑基圆满,更是找到了那上品金丹的道途,现在已然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了又有人在人群中议论纷纷,那声音虽是细小,却是根本逃不过有心人的探听。余道航面色平静,並不因为有人议论而有丝毫变化。 “你便是吕道源?” 就在此时,那质问的声音却是再次响起,吕源也將那放在余道航身上的视线转移,说话之人也是那太一道宗弟子中的一员。此刻站在余道航侧后方。 相貌俊朗,气势不俗,身穿石青色宝象纹法袍,头戴赤金冠。一双眸子满是满是质询和傲慢,却是对吕源充满了敌意。 “便是吕某,不知阁下姓甚名甚,找吕某何事?”那人如此做派,吕源也不气恼,只管平视那楼船眾人,神色淡漠,却是不见丝毫畏惧之心。 “想要知道我姓名?凭你也配?”那男子脸色狂傲,说话更是狂傲不逊。似是根本不將吕源看在眼中。 “原来是那无名之辈”吕源笑一声,却是不再看那人,而是转头看向那火龙岛核验之人“这位道友,我可否入场了” “啊?吕道友自然可以入场”那火龙岛弟子原本还以为这吕道源要和那太一道宗弟子斗上一场,谁知此人竟是直接无视了对方。 “吕道源,你敢无视我?!” 那太一道宗弟子眼见被无视,火气却是蹭的一下生出,手中灵光一闪,便有一团利剑射出,直奔吕源后心而去! 吕源虽是背著对方,可是那神识却是一直不曾忘记提防对方。在那人怒吼之时,胸腹之中已然有那阵阵雷鸣。在那偷袭灵光將至之时,吕源猛然回头,嘴巴张开,炽烈火焰自空中喷出。 这三味真火何等爆裂,和那利剑相较一瞬便將那利剑阻住,而后以更加迅疾的速度, 倒卷而出,向看那太一道宗弟子疯狂烧去。 那太一道宗弟子眼见自家飞剑即將击中吕源,还在那洋洋得意,谁知转瞬之间,形势逆转,那吕源竟是喷出三味真火向著自己倒卷而来。 “三昧真火!” 及至那真火烧至面前,那太一道宗弟子脸色大变,匆忙后退。口中真元连连喷出,化作护盾將自己护住。然而吕源的三味真火又岂是一般神通妙法可以抵挡的,不消片刻,那人的真元护盾便被烧穿。 炽烈火焰瞬间烧到那人的法袍面层! 这般变故却是超出了那弟子的预料,匆忙间又是一道护体法宝祭出,將那真火堪堪抵挡。 砰的一声,那祭出的鎏金护盾瞬间裂开,真火猛地烧至那人面部,直將他那满头青丝烧成一团,原本那赤金冠也瞬间化作黑灰。 “砰一” 就在那真火將那继续灼烧的时候,一团玄色水汽轰然而出,和那烈烈燃烧的三味真火轰然相撞,却是那余道航见自家师弟出丑,从那手中玉瓶弹出一滴雨露。 如此,那三味真火仍旧灼烧,却是被那一团水滴死死困住。 “吕道友神通当真不凡,余道航领教了” 那余道航漫步而出,便有一层层灵光自脚下绽开,原本隨意的目光此刻满是认真。 “余师弟神通了得,也是不俗”吕源呵呵一笑,神情同样认真。自家三味真火神通在筑基境界可谓是未有敌手,今日竟是被这余道航给挡住了。 “吕道友谬讚了”余道航眼睛一缩,却是被吕源的称呼引得差些道心不稳。 “此人拨撩人心的手段竟是这般了得,差点將我从那返璞归真的路径给引出来,若是真箇叫他得手,我这上品金丹的路怕是还要多走几年!” 此人却是不知道,吕源有著那逢人便称师弟的习惯,若是知道的话,怕是心境更加不稳。 “我想起来了,这吕道源便是前两年天骄榜的第十五名,不是说这人已经失踪了吗? 怎么突然在这出现了?” “原来是他?我还说这三味真火神通怎的这般多的人会使,若是这吕道源的话,便说的过去了” “我看那吕道源那三味真火似是更加厉害了些,竟是能够和那余道航平分秋色,若是这样的话,此人怕是能够排入南海天骄榜前十序列了” “只是一道三味真火罢了,余道航只是一滴水法便將他给克制了,你们是不是太过高看他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有人对吕源颇为讚赏,也有人不以为然。 “吕道源,余道友,还请看在罗某的面子上,莫要在这外海行那斗法之事”就在人群议论之时,金丹真人突然降临,却是那火龙岛金丹修士发现此处异常,赶紧过来调解。 “罗道友客气了,我和余师第不过印证所学罢了,何来斗法”吕源呵呵一笑,他却是不著急和太一道宗之人继续结怨。自家母亲一直不曾有消息回应,赶紧进入火龙岛找人才是正经。 第216章 三气朝元 第216章 三气朝元 火龙岛主人来了,吕源和那余道航自然是不会做那斗法之事。 吕源这般火法一经施展,那火龙岛罗家的態度较之先前却是重视了许多。竟是派了一名一气朝元的弟子来接待吕源。 须知无论是那外海小宗还是化神大宗,能够开始凝练五气的子弟都是那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这火龙岛的弟子这般境界,便是爭夺这一代的圣子也是有资格的。 “吕道友,罗青羽有礼了”罗青羽身著火色法宝,一身火法精纯无比,对吕源拱手施礼也是诚心实意。 “罗道友客气,此番却是叨扰了”对方客气,吕源也不託大,连忙回礼。 “吕道友还请跟紧我”那罗青羽对吕源显然是颇有好感,说起话来很是客气。吕源开始还是不解,聊天之时,对方屡屡提及三味真火,吕源这才意识到,这火龙岛罗家也是主修火法。 自己这三味真火和坐火之能在火龙岛却是有著不一般的意义。 两人一个热诚,一个客气。聊起天来到是颇为融洽,很快那飞至一处山清水秀,烟波浩渺的地段。此处依山傍水,独成一界。却是那火龙岛看重吕源,竟是为他安排了一个独立岛屿。 “吕师兄,你等这几日便在此处歇脚,我还有其余事情要做,却是不多停留了”到了这里,罗青羽也不多留,一番言语便要告辞。 “如此便多谢罗师弟了”吕源拱手施礼,两人一路相谈甚欢,此刻却是以师兄的相称呼。 “师兄,这便是化神大宗的气象吗”待那罗青羽离开,姜黎便走了出来,这处岛屿的灵气浓郁程度却是要比外界充裕了十倍不止。便是黄龙岛的主峰,那灵气程度也不及此处一半。 “化神大宗自是气象磅礴,不过似是这般灵气浓郁的地界也非常见,这火龙岛这次倒是了心思了”吕源颇为讚嘆。这处岛屿的灵气浓郁程度却是要比天衍仙宗臥仙院还要浓郁许多,显然这火龙岛是给自己优待了。 “一路奔波倒是辛苦你了,快些休息去吧”连续奔波,吕源自己都觉得有些吃不消, 可想而知姜黎应该更是疲倦。也不多聊,吕源便安排姜黎自行休息。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吕源原本风尘僕僕的模样也被洗去,在那岛屿的一座山峰上,吕源盘膝而坐,迎著那远处海域观望,却是等那那日生出。 多年修行,吕源那心火积累再有进步,那一簇簇真火在吕源心间流转,却是將要完成那火气朝元的异象。 原本这火气朝元的境界,吕源在一月前便已经圆满,可是那时尚且在赶路,却是不好盲目突破。现在这般安静的地域,吕源却是不再拖延了。 “心火之气若能修行完满,便可精气神充足,可演化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太乙至阳真法》大日东升,一丝太阳紫气没入吕源丹田。一团团大日精气在吕源的引动下,在周身快速流转。 “轰一” 五道灵气色彩再次在吕源视线中浮现,对於这般变化吕源已然习以为常。至刚至阳之气自心中升腾,而后猛然上冲,直抵喉舌。 吕源那喉咙舌头一阵发痒,好似有蚂蚁在爬动一般。火气繚绕,异痒难耐。吕源猛然张口,下意识对著远处一处山头道。 “叱!” 一道雷火呼啸而出,將那山头轰然击碎! “心火通口舌,原本我以为能够衍生出他心通那般的神通,谁知竟是生出了舌灿春雷神通!” “难道是我修行了这《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的缘故?” 吕源心下思付,那一道道雷火之法却是好似本能一般在自家心间流转,心念转动,那雷火便可肆意而动,转瞬及至。 不仅如此,自家这口舌练就这舌灿春雷的神通之后,原本只是能够吞食那真火的能力却是再次得到加强,现在竟是连那天降神雷也能尝试吞服! 当然,这吞食神雷之法却是要比坐火之能要差了许多。想要真箇口吞神雷,至少要要將这舌灿春雷神通修行至大神通境界才可以。 “叱一” 口中轻叱,隱有雷声,吕源心神念动之间,那秋日的天空竟是升起阵阵春雷! 修道十年,吕源成就三气朝元境界! 只待水气朝元和土气朝元完成,便可探寻金丹大道,凝练上品金丹! “师兄,你修成三气朝元了?!”姜黎的声音突然响起,看向吕源的眼神满是崇拜。 短短十年,自己还在为筑基蹉跎奔走,自家师兄竟是要三气朝元了! “自是如此”吕源志得意满,对於姜黎也不隱藏。他身上秘密眾多,便属修为境界这样的事情最不值得隱瞒。 “师兄这般精进,想要成就上品金丹,怕是不要十年了吧?”姜黎对於上品金丹並不了解,可是这却不妨碍她对於吕源的自信。 若是让外人听见,一个刚刚三气朝元的筑基修土,竟是妄图十年內成就上品金丹,怕是要笑掉大牙! “此话你我两人说说便是,到了外界千万莫要如此说了”吕源连忙劝阻。上品金丹极难成就,这般拿来隨便谈论实在太过浅薄。 “我听师兄的”姜黎也知道这般谈论有些不妥,连忙应道。 姜黎恭贺一番之后,便回到洞府修行。吕源志得意满之下,將储物袋中其余的几道天材地宝取出,却是想著什么时候一鼓作气,將那土气朝元和水气朝元一併修成。 心火之法已然完成,吕源巩固一番之后。傍晚却是到了那湖边进行修行。此番修行的术法却是那《太一玄水诀》。 这《太一玄水诀》乃是广法真君赐予,意在帮助吕源成就水气朝元。除却这门术法之外,广法真君还赐予了一道息壤精气。 那息壤精气却是不需功法练就,直接炼化进入五臟即可。换而言之,吕源那距离五气朝元,只有一步之隔。只要將那水气朝元完成,吕源便可顺势进入土气朝元,从而完成五气朝元境界! “今日修行结束,明日便去寻找清姨傍晚,刚刚结束《太一玄水诀》的修炼,心神却是突然一动,那神魂感知的范围內, 突然有一丝真元波动。起身眺望,吕源顺著那湖面往外看去,便有一道遁光飞至。 “吕道兄,果真是你!” 第217章 赤楼斗剑 第217章 赤楼斗剑 看向那遁光,吕源眼中顿生笑意,遥遥拱手道“洛师妹,一別经年,好久不见” 洛羽气质嫻雅,模样秀美,一双眸子灵动十分,身穿月白法袍,腰间一面小镜灵光流转,熠熠生辉。 此女气息修为较之两年前却是沉凝了许多,现在是在五气境界又有所精进。却是不知道具体到了何种境界。 三年前吕源曾在自家姑姑结识对方,更是做出约定,要和对方去探索一处秘境。谁知一別竟是三年,那秘境之约也迟迟不曾兑现。 “吕道兄这些年倒是逍遥,我屡次让人带信去天衍仙宗寻你不著,没想到你竟是来这火龙岛了” “今日门中师弟说有一个叫做吕道源的天衍仙宗弟子落了余道航的面子,我便觉得是你,没想到真的是” 洛羽言笑晏晏,却是丝毫不觉生疏,好似两人已然是那几年好友一般。 “非是我不愿赴约,实在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师妹既是找来,此次铜锣法会结束,我便和你去那秘境”吕源连连解释,更是许诺对方一同探索秘境时间。 “我自是信得过吕道兄”洛羽微微一笑,隨即道“吕道兄几年不见,道行倒是精进不少?” 那洛羽乃是羽化仙宗筑基核心,感知能力自是超群,加之吕源那刚刚突破的三气朝元境界並未刻意收敛,竟是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区区三气朝元罢了,比师妹却是要差了许多”吕源呵呵一笑,脸上却是自得。与此同时却也不痛不痒的谦逊几句。 “三气朝元?!”洛羽声量略微高升,眼中惊异之色一闪而逝。她自翊筑基天骄,在修行道路上不逊色於任何人。然而吕源的精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短短两年时间不见,这吕道源竟是连破两境,到了三气朝元的境界! “师妹何故如此惊讶,我观你五气运转如意,头顶隱隱有那五色华盖浮现,莫不是到了五气朝元境界了” “却是年初刚刚成就的五气朝元界,那上品金丹道途,倒是一直不曾找到”洛羽脸上自有一股骄傲,隨即却是却是有些落寞,却是被那上品金丹道途所困扰。 “上品金丹自古难成,那金丹道途或是今日,或是明日,自有那冥冥预兆,师妹却是著相了”吕源呵呵一笑,却是將那洛羽轻轻点醒。 “咳咳,吕道兄,我来你这之前,倒是瞧见了一些热闹,我觉得你必然会感兴趣”洛羽掩饰自家尷尬,隨即却是提起另外一桩事情。 “哦?”对方这样说,自是挑起了吕源的兴趣。 “师兄此番来的匆忙,想必还不知道贵宗此次也有弟子来参加著这铜锣法会吧”洛羽话语一出,却是让吕源有些惊讶。 “我来寻你之前,路过那赤楼,看见不少南海弟子在那赤楼斗法,其中却是有不少贵宗弟子,贵宗弟子和那灵台山弟子针锋相对,在那赤楼却是打的热火朝天“不过吕道兄的师弟们和那灵台山弟子斗法的时候却是吃了不少亏,现在正吵得厉害呢” “哦?竟是又和那灵台山斗上了?如是此情,我倒真是要过去瞧瞧”吕源眼中精光一闪,自家宗门和那灵台山之间纠缠不清。筑基弟子更是积怨已久。便是他也和那灵台山颇有仇怨。 两宗斗法,他这个大师兄若是不知道便算了,既是已经来了,哪里还能当做不知道。 两人一拍即合,旋即就要出发,吕源原本还要邀请姜黎一同前往,可是姜黎在看见洛羽之后,却是眼生异样,言说自己要闭关修行,早早突破筑基境界。 姜黎如此刻苦,吕源自是不会阻拦。与那洛羽二人脚下青光闪动,便向著那赤楼方向飞去。 却说那火龙岛面域广阔,绵延千里。那赤楼距离吕源歇脚的地方也是颇有一段距离, 两人连番飞遁,疾行数十里。便见一座高山。 险峻巍峨,重重丘壑,曲曲源泉。又有藤萝悬峭壁,再看松柏挺虚岩。 山高万丈,飘飘万叠彩霞堆,隱隱一座红楼现。 远远看去,楼台高耸接云霄,又有各种连廊豌曲折。 临近那赤楼,周遭的人便多了起来,或是御器飞行,或是神通遁法。竟是有那数千人在那硕大红楼进出。 “火龙岛不愧是化神势力,这赤楼也是气象万千”吕源满是讚嘆。他接触的化神势力並不算多,可是无论是那九宫山还是这火龙岛,其宗门气象都要超出天衍仙宗太多。 和这些化神势力比较起来,天衍仙宗实在是太过寒酸! “赤楼之名响彻南海,便是在灵北西州也是大名鼎鼎,可是那铜锣法会的主会场却不在此处,不知那主会场是什么样气象”洛羽也是颇为讚嘆。 “哦?这铜锣法会莫非还分几处召开不成?”吕源心下疑惑,他只是知道铜锣法会, 却是不知道这铜锣法会的具体流程,还以为是那青玉小会一般。 “吕道兄不知道吗?”洛羽略微惊讶,隨即道“这铜锣法会共召开七七四十九日,整个南海,甚至是灵北西州均有人前来与会” “来者人不说百万,便是十万人也是有的” “这般多的人若是全都去那主会场却是不行的” “听闻那主会场所在之地叫做铜锣洞天,寻常时节並不开启,只有法会开始的时候才会打开。每次铜锣法会,会有那各方神君参与讲法,共计七七四十九日。其內智慧灵光无数,无论何人在其中听闻讲法都会有所收穫。” “化神神君之法玄妙,讲述的便有上品金丹寻道之法,以往法会,总是有一两人在这法会寻到金丹道途,成就上品金丹“无论是那筑基天骄,还是那金丹真人对於这法会都趋之若鶩” 洛羽这般描述,却是对那铜锣洞天满是嚮往。 “这铜锣法会竟是有这般大的用途?”吕源心下疑惑,却是不解这般法会,竟是能够被这火龙岛把持,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吕兄是不是疑惑,这铜锣法会这般玄奇,为何竟是把握在这罗家手中?” “自是如此,洛师妹还请为我解惑“若是问別人,他们倒是未必知道,可是这铜锣洞天的事情,我却是知道一些”洛羽眨了眨眼睛..... 第218章 吕道源在此! 第218章 吕道源在此! “这铜锣洞天自是玄奇,灵北西州各家宗门自是已久。可是这铜锣洞天打开之法却是异常苛刻,听闻是需要拿罗家的血脉神通才可將这洞天开启。”洛羽说到这里停顿一下。 吕源心下一动,若有所思。 “可惜具体是什么样的神通,我却是不知道吕源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他身具罗家血脉,对於罗家神通也有一些了解,对於洛羽所说的血脉神通也有一些猜测。 “师妹,那主会场名额只有千人,各家修士想要拿到这会场名额岂不是很难?” “灵北西州各大仙宗都有那固定名额,拢共占去百名。还有九百人的名额,却是要各家弟子自行获取了”洛羽说道。 “难道和那分会场有关?”吕源心下一动。 “便是如此,除去这铜锣洞天,这次还有四处分会场会提前开启,便是赤楼、清虚境、灵光池和玄火洞“赤楼斗剑,清虚境演法,灵光池蕴丹,玄火洞炼宝,凡是在这几处领域成绩依校者,俱可获得那铜锣洞天的名额”洛羽將自家所知全数讲出,隨后问道“吕道兄此次是要斗剑,还是要演法?” “不知洛师妹要参与哪个?”吕源笑著问道。 “师兄必然要去那赤楼和清虚境,我和师兄不同,我的目標是那灵光池” “哦?洛师妹竟是炼丹大师?”吕源心下惊异,却是没有想到洛羽柔柔弱弱的模样, 竟是守火炼丹的炼丹师。 两人一边谈笑,一边却是往那赤楼飞去。远处,吕源已然察觉到那赤楼异常高大,到了那山顶之时,便越发的觉得这赤楼宏伟。 那赤楼中间位置,有一处方圆数千米的斗剑台,周遭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拢了数千人, 那斗法台上的景象被人群遮挡,却是无法看清。 两人周身灵光闪动,周遭人群隨著两人前行不自觉的向著两边分开,一些筑基修士察觉到自己被推开之后,脸色顿生怒,就要理论。隨即却是被自家同伴拉走。 “你不要命了,那两人一个是羽化仙宗弟子,另一个是天衍仙宗的弟子,都是那化神大宗,哪里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天衍仙宗又如何?不是也被那灵台山的弟子给打下台了吗?刚刚躺下的,哪个不是天衍仙宗的?”那弟子先是一惊,隨即有些逞强,犹自嘴硬。 “师弟,你一” 那师兄还在却说,却是看见那身穿天衍仙宗服饰的弟子猛然回头,眼中金光阵阵,却是带有那无形压迫之力。自己的师弟原本还要反驳,此时却是陡然停住,现在看去,眼中只有呆滯,哪里还有刚刚的桀驁。 那口出狂言之人只觉得自家五臟似有烈火焚烧,再有片刻就要被焚化,所幸那人並未多看自己一眼。待到那人转过头去,这才汗出如浆,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此刻那斗剑台上已然热闹非凡,台上两人各施手段,天空飞剑翻转,鏗鏘之声不绝於耳,却是打的难捨难分。 台上两人,正是身穿灵台山服饰的弟子和身穿天衍仙宗的服饰弟子。 那灵台山弟子吕源並不认识,但是他那御剑之法却是犀利异常。庚金之气肆意流转, 一柄飞剑连番飞舞,时而剑气雷音,时而剑光分化。当真是玄妙异常! 他那对面之人,吕源倒是颇为熟悉,却是那御使双剑的苗青红。这苗青红两年不见, 筑基境界竟是已然圆满,胸中五气更是达到了一气朝元的境界! 这般境界,在天衍仙宗怕是能够进入臥仙院了! 这苗青红自幼练剑,更有剑心通明神通,一应剑法俱是惊人。那青红两道剑光上下翻飞,带起阵阵玄光,和那灵台山弟子连番对撞。 竟是在境界低於对方的情况下硬是打的难捨难分。 “轰隆隆—” 两人缠斗数息,那灵台山弟子剑光连连闪动,化作那阵阵雷音,积蓄许久的庚金之气接连斩下,那已然三气朝元的真元疯狂涌出。將苗青红的青红两道剑光连连击退,眼看就要击溃! “叛宗之徒,区区一气朝元也敢和我斗剑,还不快快认输!”王青口中连连呵斥,语气极尽嘲讽之能。 苗青红见此情形,真元连连吐出,那將要溃散的青红二剑瞬间合併,化作那青红剑光,速度陡然一急,脱开对方剑光纠缠,只一瞬便飞至那人的眉心! 此举直看的眾人惊呼连连,原本將要败落的苗青红竟是剑光急飞,到了那王青眉心! “叱!” 那王青也是一惊,身形猛退,胸腹一阵鼓动,却是有一道庚金飞剑急速喷出,和那青红剑光轰然相撞! “胸肺藏剑!” “此人竟是將那飞剑藏於胸肺之中!实在是凶险!”台下眾人连连惊呼。 那王青也是发了狠了,这胸肺之间蕴藏飞剑乃是他修炼已久的妙法,此番却是首次在外使出,庚金飞剑一喷,將那青红剑光猛然撞开,而后心神念动,近百道剑光呼啸而出。 砰砰碎砰一簇簇剑光尽数飞出,逼得苗青红连连后退,最后更是被一剑轰到胸腹,整个人跌落台下。 “南弘象,三战三败,你天衍仙宗可是服了?”苗青红被轰下斗剑台,忽有一道金丹威压升起,站立斗剑台,白袍白衣,做那剑客打扮,此人正是灵台山真传弟子居九明。 “居九明,此番斗法你宗不过是仗著修为境界高出我宗弟子而已,同境交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天衍仙宗同时也有一金丹真人飞出。金红法袍,脸色阴鬱。此番他爭取这铜锣法会,原本是只是想要那法会名额。 谁知道宗门这些师弟却是如此这般跳脱,竟是和那灵台山弟子爭斗起来。若是这般也就罢了,可是这些师弟三场斗法竟是无一次胜出,这却是让他丟尽了脸面。 “同境界交手?南弘象,你我境界相当,不若在这斗剑台上走一遭?”听闻那南弘象之言,居九明冷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 “此处斗剑台都是小辈斗剑,我等上这台上岂不是有辱斯文”南弘象期期艾艾,却是不愿登台斗剑。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那中品金丹凝聚都是侥倖,同境斗法哪里是这居九明的对手“仙道贵爭?你若不敢斗剑直说便是,扯什么有辱斯文?”居九明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 “南师兄,那居九明欺人太甚!”天衍仙宗一名弟子满腔怒火。 “南弘象,你可要上台?”居九明屹立台上,周身一道白光来回穿梭,只等那南弘象上台。 “南师兄!” 台下,柳变龙脸色苍白,满是期待的看向南弘象。他先前斗剑也是斗败,更是被伤了心脉。五气朝元至少要延迟五年! 南弘象被几个师弟看的脸色通红,手掌紧握,放鬆。最后却是脸色怒。 “我於这御剑之术並不精通,若是那术法神通的话,倒是可以奉陪!”南弘象朗声高呼,就要离开赤楼。 “既是如此,我等便在那清虚境斗上一场如何!”居九明却是有恃无恐,根本不给南弘象退路。 “也可,下次去那清虚境便是”南弘象脸色难看,隨即催促自己师弟师妹赶紧离开。 “何必等下次,现在过去便是!”居九明志得意满,就要逼迫南弘象就范。 “这一一宗门长老还有事情交代,今日却是不行”南弘象脸色一正,再次示意自家师弟师妹离开。 “南弘象,你当真是可笑!我只问你今日可敢和我斗上一场”居九明气急而笑。 “宗门长老当真是一一”南弘象期期艾艾,不愿交手,就要再次解释,却见一道声音自人群后方朗声道“吕道源在此,灵台山谁要斗剑?!” 第219章 一剑破之! 第219章 一剑破之! 眾人不自觉转身,那拥挤人群便被柔和法力不自觉的排开,形成一处通道便见来人,眉目如剑,挺拔入鬢,一双眸子灿烂若星,黑金道袍隨风摆动,灵光飘舞,剑气飞辉。剑仙之像貌臻臻,天骄玉容威烈烈。 便是那灵台山眾人,也不得不讚嘆这吕道源气度不凡! “吕道源?天衍仙宗何时有这般人物了?” “吕道源你们不知道?南海天骄榜第十五名,听闻此人乃是天衍仙宗筑基大师兄,此人来了,这灵台山怕是要难堪了” “哼哼,这吕道源排列天骄榜十五名,靠的是那三昧真火神通,这御剑之术,未必真有那般厉害” “你懂什么,你看他那周身剑气..... 那台上筑基之人数千,不乏有剑术依者。既有讚嘆之人,也有贬低之人。 “大师兄!” “吕师兄!这几年你去哪了?” 吕源出现的突然,令天衍仙宗一眾弟子也是惊异,隨即脸上满是欣喜。吕道源成为大师兄虽是不久,可是他火烧金丹,灭五火宗满门的事情却是闹得极大。 天衍仙宗筑基弟子,无论何人,对吕道源都是有著该有的尊敬。 那南弘象看见吕源出来,脸色也是一番变化。他和那南百子同属一族,自是知道一些內情,这些年也一直在找著吕道源,找了几年都不曾找到,谁知今日竟是这般堂而皇之的出来了。 “诸位师弟师妹且先稍待,我去去便回”吕源对自家师弟微微頜首,隨即大步前行, 对著那灵台山方向遥遥一指。 “灵台山诸位谁要同我斗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吕源这般出现,那灵台山眾人自是一阵骚动。 “吕道源?”斗剑台上,居九明眉头紧,脸上满是色。四年前,这吕道源將自家师弟斩杀,那时得柳晴川相救,逃了性命,今日竟是又敢跳出来。 “哦,原来是居九明师兄,师兄想要和我斗剑?!” 吕源脚下青光闪动,快速飞至那斗法台上。他和这居九明颇有仇怨,四年前若非有柳师姐庇护,怕是就要被这人斩了去。今日仇人相见,自是分外眼红! “吕道源,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师兄出手!” 就在两人对话时节,灵台山弟子中一人,剑光一闪,便飞至台上,正是先前和苗青红斗剑之人。 此人名叫王青,一身修为早就筑基圆满,五气修行更是到了三气朝元境界。在灵台山筑基核心也是排名前列,也算是一时天骄。 “吕道源,我灵台山人才济济,你先斗过王青师弟再说吧”居九明只觉得吕道源异常狂妄,若不是此处乃是火龙岛地域,只怕早就將其斩於剑下了。 “叛宗之徒,也想敢向我家师兄挥剑,先过我这赤琉璃吧!”王青刚一登台,手中飞剑便有赤光闪耀。那阵阵红光恍若大日,只一瞬间便照亮全场。 “这王青乃是灵台山新晋核心弟子,一年前曾和三圣山一尊金丹妖魔斗剑而不落下风,这吕道源听闻只有那三味真火神通,若是御使飞剑,怕是还真不是那王青的对手” “这王青不过三气朝元,竟是能和金丹妖魔平分秋色?!” “若真是这般,这吕道源便是能贏,怕是也不轻鬆一眾人议论纷纷,却是对那王青颇为看好。毕竟吕源在那天骄榜排名虽是靠前,可是凭藉的都是那三味真火神通。剑术水平却是丝毫不曾显露。 听闻场下眾人议论,王青顿觉志得意满。那赤色琉璃瞬间膨胀,竟是化作百丈剑光。 当头便向吕源斩去。 “叱!” 吕源嘴角微张,却有那雷霆炸裂。那浩浩荡荡的百丈剑光在这轻叱之下,竟是重心不稳,瞬间偏转了方位。百丈剑光轰然落下,却是丝毫不曾斩到吕源身上。 “吕道源,你这不是剑术手段!”一剑落空,王青脸色大变,就要同吕源爭论。 “王师弟,这斗剑竟是已经开始了吗”吕源恍然大悟,心念一动,那游龙飞剑便悄然飞出,上下飞舞,剑气生辉。 “欺人太盛,叛宗之徒,欺我剑不利呼?”那王青见吕道源戏耍自己,口中真元连连喷出,使得那赤琉璃飞剑速度猛然提。化作那阵阵雷鸣。 “剑气雷音!” 场下也不知是谁在惊呼,那赤琉璃飞剑搅动风雷,只一瞬间便飞至吕源身前。再有剎那,便要將吕源眉心洞穿! 就在此刻,吕源身形轻轻一晃,却是將那必杀之剑轻鬆躲过。如此轻描淡写,只看得那王青惊魂不定,思绪连连。 “叱” 吕源却是不给对方思考时间,游龙飞剑剑光一凝,化作一点,顺著王青方向呼啸而去。此剑稀鬆平常,却是不见丝毫玄妙。 “可笑!”王青只觉自己被轻视,那赤琉璃飞剑瞬间分化,化作那百道飞剑激射而出。和那游龙飞剑瞬间相撞。 “咔嘧咔嘧一— 预想中的剑气轰鸣並未產生,那百道剑光和游龙飞剑刚一撞上,便有清脆声音响起。 王青脸色一白,便看见自家的赤琉璃分化的剑光寸寸断裂。只一瞬间便被击碎十余道剑光! 心下惊疑的同时,王青丹田鼓动,又有两口真元喷到那赤琉璃飞剑上,以做加持。 若是寻常时节,这般真元加持飞剑,自是能够阻碍对方攻势。可是今日,王青接连几口真元喷出,赤琉璃分化的剑光却是清脆异常,寸寸断裂。百道剑光两个呼吸竟是被摧毁了近半! 而那吕道源,直到此时,也只是轻飘飘的出了一剑! 王青惊疑,再要鼓动真元。便觉胸口气闷,似有那心碎声音响起。心头惊惧,而后便看见吕源那飞剑已然搅碎所有剑光,自家那赤琉璃飞剑本体也被一剑斩碎! “噗一” 王青只觉心口一疼,便有血液自口中喷出。再看吕源那飞剑,已然到了自家身前! “叱!” 面目狞,王青那胸肺之剑再次喷出,企图抵挡片刻。 “轰一一” 一阵灵气风暴炸裂,两剑轰然相撞。游龙飞剑速度猛然提升,將那胸肺之剑瞬间撞飞,只一下便没入那王青口中。庚金之气四散炸裂,將那王青半边脸尽数削掉。 只一剑,王青捧脸倒地,哀豪不已...:: 第220章 剑意浩荡! 第220章 剑意浩荡! “灵台山诸位,还有谁要同我斗剑?” 王青的鼻部以下皆被削掉,那痛苦哀豪却是连声音也无法发出。两人斗法不过几个呼吸,此番变故却是让人反应不及。 居九明更是神色惊疑,快速上前將自家师弟救回。 “这是什么道理?为何那一剑竟是有这般威能?” “这吕道源竟是有这般剑术?诸位可是看出了端倪” “此子剑术惊人,这南海天骄榜排名怕是要进入前十之列了” “莫非是剑意?不可能的” 底下一眾人自是觉得吕源剑术惊人,却是看不出具体为何,其实也有一些人有了猜测,不过心下那猜测却是转瞬否决。南海修行界,便是那金丹真人,也有多年未有人修出剑意了,一个筑基修土,怎么可能凝练剑意??! “师兄剑术竟是这般厉害了,我还以为已经追上他了”苗青红喃喃自语,数年前她便知晓吕源已然练就剑气雷音和剑光分化。原本以为这些年她能够追上吕源的步伐,谁知吕源竟是又踏出了一步! “苗师妹,你知道吕师兄这剑术?”柳变龙苍白的脸色隱隱有血色生出,却是为吕源的胜出而感到兴奋。 “我有些猜测,不过这猜测太过惊人,柳师兄若是能等,不若等师兄回来,亲自询问吧” “太过惊人?”一旁的南弘象眼晴一缩,他成就金丹多年,虽是有运气加成,那眼光却是不差。心中已然有一丝猜测。 “不好,此子若是真如猜测那般,成就那剑道真意一一”南弘象犹自在那惊疑不断, 那灵台山一眾弟子却是唯唯诺诺,无人敢於上前! “灵台山诸位师弟,可还有要赐教的吗?” 吕源朗声高呼,声音响彻全场。 然而那灵台山之人看见王青惨状,哪里还敢上前, “吕道源,你心思手段,当真是毒辣!”居九明飞至前台,眼中满是怒意。 “赤楼斗剑,生死自负,这王青非是我相邀,而是自行上台,修道至今,连自家什么水平都不知道,还不如早早死了算了”吕源对那居九明却是丝毫不惧,语言上面更是爭锋相对。 “吕道源,你想死不成?!”居九明只觉心火难耐,连续两次任务都被这吕道源破坏,他对吕源的恨意已然化作实质。 “请居师兄赐教!” 吕源眸中清光阵阵,自有那剑意锋芒肆意而出。 “这吕道源什么情况?竟是要和这灵台山真传斗剑?” “这居九明可是灵台山真传,虽然没有成就那上品金丹,可是他那剑术也非寻常人能够抵挡的,这吕道源莫非真的的以为自己可以逆罚金丹?” “是剑意!那吕道源周身剑光涌动,隱隱有华盖生出,可能是剑意异象!” 及至此时,那眼见之人心下已然有所判定,然而吕源实在太过年轻,修为也太过浅薄。这人虽是篤定,却是仍旧是疑问。 “吕道源,你小小筑基修为,竟然妄图同我斗剑?!”居九明眼中精光闪动,他主修剑道,对於那剑意感知自是机敏。眼前这吕道源怕是真的修出了一分剑意了! 南海修行界,御剑者眾,然而可称呼为剑修者,却是寥寥无几。原因便是这剑修之名的门槛便是凝聚剑意! 整个南海修行界,凝练剑道真意的金丹剑修不足十人,筑基修士更是一个也无! 由此可见剑意之罕见,与之匹配的便是这剑意恐怖的杀伤力。凝聚剑意的剑修通常可以越境而战,金丹剑修剑追的元婴大修士匆忙逃窜的例子可是屡见不鲜! 眼前这吕道源若是真的凝练一丝剑意,说不得便能和自己平分秋色。这般斗剑,却是丟了自己的脸面。 “居师兄莫不是怕了?”吕源眼中剑光灼灼,似要將那居九明洞穿一般。还不待居九明回应,吕源紧接著又道“居师兄若是剑术不精通,去那清虚境演法也非不可!” 此话一出,不说那居九明。便是那南弘象脸色也是难看! “吕道源,我饶你性命,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居九明气极反笑“今日我便將你斩於赤楼!” “还请师兄斩我!” 吕源身形一展,游龙飞剑上下翻飞。 剑光分化之法顷刻施展,那一道飞剑转瞬便化作千道剑光! 剑光既出,便有那阵阵雷鸣。 远远观去,那斗剑台上空铺天盖地,俱是那风雷之声。 吕源口中真元连连喷出,那近千剑光纷纷变化,尽数化作那游丝剑光。 “剑意织成天地网,一念倾覆万里霜』 千丝剑意,转瞬即成! 千丝剑意既出,那斗剑台顷刻便若乌云密布,千道剑丝纷纷扰扰,肆意游走,瞬时便在吕源头顶上空凝聚一道华盖。 “剑意!筑基之身,成就剑意!” “这个吕道源竟是练就了剑道意境!”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场下眾人轰然乱作一团,议论纷纷,俱是不愿相信,然而那赤楼上方的华盖气象却是骗不了人。 “这吕道源竟是凝聚了剑意!怎么可能!我这黄宵飞剑运转竟是也变的生疏起来了”居九明心中晦涩难明,只觉得自家今日斗剑怕是要翻个大跟头! “果然是剑意!师兄在剑道一途竟是走的这般远了!”苗青红脸上满是喜色,她和吕源关係默契,更是生死之交,吕源这般成就她自是欣喜! “剑意?凝聚这般剑意,战力即便不如上品金丹,也相差不远了!”南弘象眼角跳动,便要將这事情告知南百子。 “吕道兄竟是成就剑意了,如此一来,整个南海天骄,哪里还有人能够与他相比?”洛羽原本以为自己领先吕源半步,谁曾想,吕源竟是在剑道上另闢蹊径。这般成就却是要比自己高出了许多! “轰隆一” 就在此刻,那赤楼上空又有异象生出,只见那赤楼顶部牌匾上一道金光射出,隨即便有一道符篆映射天空! “铜锣法会入场符篆!这赤楼斗剑的时间还未正式开始,竟是就有符篆出现了!” 人群再次骚动。 第221章 一起上吧! 第221章 一起上吧! 赤楼南方七十里远近,有座铜锣山,因为形似铜锣而得名,山內有一洞,叫做那琉璃仙洞。晴天白日,忽见那洞中霞光瑞起,火树摇红。一团团灵光火气自那洞口蓬勃而出。 “清儿,这铜锣洞天今日便算正式开启了” 那洞府之中突然有声音响起,隨即便有一玉面女道人走出。 眉如小月,眼似双星,身著素罗袍,手持五气瓶,袖带轻飘,霞光笼罩,自有那高雅庄重气派。却是一尊修炼有成的大修土。 “恭喜娘娘,再开洞天”隨著那女性大修士走出之人,眉如翠羽,肤若羊脂,脸衬天边霞,腰系金蛟剪。不是那罗清是谁。 “此次洞天开启,你出力不少,有什么要求,快些说出”说话间,玉青娘娘眼中有笑意生出。 “娘娘,我想要那圣子的席位”罗清神情恭敬,眉宇微低,对眼前这人极为崇敬。 “圣子席位?”玉青娘娘眉头微,思片刻后道“据我所知,第七脉並无资质超群的后辈,你要这圣子席位却是为了谁?” 罗清面露难色,却是不愿开口。玉青娘娘见状,隨即道。 “圣子席位有德者居之,便是我也不好直接插手,不过这预备名额我却是可以给你一个”玉青娘娘食指轻弹,而后静静看向罗清。一团团炫彩之光自那眼中生出,似有那无尽前尘被其尽数看破。 “有那预备名额便可”罗清脸色一喜,她回岛一年多来,在这铜锣山呕心沥血,终於是得到了那圣子的预备名额。 “清儿,一个圣子的预备名额可弥补不了这一年来的艰辛” “你可想看看那金丹之上的景象?” “娘娘?!” 那赤楼上方,符篆初时有数丈大小,在那天空隨风飘摆,而后缓缓落下,及至到了吕源身前之时,已然化作那巴掌大小。这符篆一入手,吕源脑海中便生出了这符篆的用法。 原来这符篆乃是赤楼下发的特殊物品,凡是那剑法超群,或是天资不凡之人,赤楼都会在斗剑之后降下符篆。 这符篆的用途有很多,最重要的一个便是,拥有这符篆便可以在那铜锣洞天开启之时,进入那铜锣洞大听那神君讲法。 铜锣洞天,神君讲法。无论是筑基修士,还是那金丹真人,在那铜锣洞听法都会有极大的收穫。或是领悟妙法,或是习得仙功。 往届,不乏有那机缘深厚之人,在那铜锣法会突破进阶,领悟五气。 更有甚者,甚至在那铜锣法会上明悟上品金丹道途,获得那成道之机! 除却这些,若是获得符篆之人不愿参加铜锣法会,那么便可以手持符篆,去罗家功法阁兑换功法!五年前吕源需要费尽全力才有机会得到的天罡战法,今日竟是唾手可得! 这般符篆,珍贵可想而知。 往年这符篆都要等法会正式开始的时候,这赤楼才会降下符篆,谁知今日这法会还未正式开始,吕源便得了这符篆了!却是有些离奇了。 此番变化,不只是那台下眾人目有惊嘆,便是那居九明眼中也满是惊疑。那手中的黄宵飞剑在那剑芒吞吐,却是一直不曾激发。 “你今日已然战过一场,此番再做爭斗便是占了你的便宜,今日便放你一马”居九明突地一笑,却是义正言辞。 “居师兄这般大义凛然当真是让我感动,不过我今日却是非要和你斗上一场!”这居九明已然到了台上,吕源哪里还愿意將他放掉。 吕源食指轻弹,那漫天剑丝化作那道道雷鸣,只一瞬便將那天地遮蔽。 “这吕道源果然是练就了剑意,此番赤楼斗剑,怕是无人能出其右了” “此人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几岁,怎么会领悟这般多的神通妙法,先是那三味真火神通,现在又有这浩荡剑意,筑基一辈怕是无人能够压服他了吧“南海筑基是否有人我不知道,不过灵北西州这吕道源应当还算不得第一” “快看,太一道宗的余道航来了,昨日这两人还曾交手来著,不知道这余道航实力如何,可能和这吕道源相比?” 台下眾人议论纷纷,都对吕源刮目相看,已然將吕源当做那南海筑基境界的领军人物! “吕道源,你当真以为领悟剑意便天下无敌了吗?筑基和金丹的差距是你无法想像的!”居九明丹田真元窜动,引动那天地契机。 “就让我看看你这剑意到底如何!” 居九明眉心一亮,便有一股锋锐之气自其中窜出,伸手一抓,便有一柄金黄飞剑落在手中。飞剑造型古怪,豌曲折。其上各类神鸟图案密布,活灵活现。 刚一飞出,便有无边的金丹之力生出,剑光闪烁,便有那无数神鸟悽厉鸣叫。 “原来是一把禁了凶禽的宝器飞剑,只是这样的话,却不是我的对手,不若叫灵台山的其余师弟一起上吧!” 吕源哈哈一笑,那漫天剑丝疯狂飞舞,雷声阵阵,十数道剑丝激射而出,竟是有半数直奔那居九明而去,剩余的一部分剑丝,竟是同时向著那场下的领台上四个弟子一同捲去! 吕源此番出手,不仅要和居九明斗剑,还將灵台山剩余的四名弟子一同卷了进来! “砰砰砰砰— 炽烈剑光轰然而出,那台下的灵台山弟子被吕源点名还在异,突见那剑丝激射而来,手中飞剑却是同时祭出。身形却是不自主的向著台上飞来! “吕道源,你当真找死!” 居九明脸色涨红,黄宵飞剑將吕源那激射过来的几道剑丝挡住,而后轰的一声,发出那悽厉鸣叫,隨即便瞬移到吕源身前。他却是被吕源激怒了,金丹之力接连喷出,竟是想要將吕源一击斩落! 居九明成就金丹多年,其勾连天地的能力自然极强,那黄宵飞剑曾经炼化一只神风鸟后裔,飞遁之时便有了那瞬移的能力。这般剑法,不说同级金丹,便是那上品金丹遇上, 也会一时不察,被此剑击伤落败! “千丝万缕!” 吕源轻喝一声,剑光闪耀,身前便有那无穷剑光生出。涛涛剑势,蜂拥而出,將那飞遁过来的黄宵飞剑连番缠绕,死死拖住。 第222章 逞强凌弱 第222章 逞强凌弱 “混帐!”居九明必中之剑落空,顿时气急败坏,金丹之力一转,便要再次出剑。 却见那吕源千丝万缕剑光將那黄宵飞剑挡下之后,一阵雷鸣之后,竟是有那滔天剑势將这方圆之地尽数围绕。乾坤顛倒,阴阳遮蔽! 千丝剑意呼啸而出,竟是將斗剑台围成一个巨大的剑茧。锋锐剑气在这剑茧中肆意刮动,恍若那剑刃风暴。 这一剑势极为厉害,乃是吕源结合梦中剑术所创造,千丝剑意刚柔並济,阴阳相合。 剑气绵绵,恍若罡气,却又那有绕指柔般的缠绵! 居九明面对吕源这剑茧却是不曾有准备,不过他毕竟是那金丹级数的强者。黄宵飞剑匆忙赶回,却是將周身那丝丝缕缕的剑丝匆忙挡下。 其余的灵台山几个弟子却是没有这般好运了,那剑刃风暴削皮切骨,只一瞬间就將那几人的法宝刺穿。几人纷纷祭出法器遮挡。然而吕源这千丝剑意无论是锋锐程度还是持续伤害都异常难挡。 短短几个呼吸,便作那血葫芦一般,轰然倒下。 “吕道源,你想用这剑茧困住我!痴心妄想!”看见自家师弟接连受伤,居九明脸色狞,金丹之力疯狂运转,胸中五气一阵闪烁,便有那无量庚金剑气飞出。 和那天空飞旋的黄宵飞剑两相结合,金光一闪,便化作那通天巨剑!向著吕源当头斩下! “轰一一就在那剑光落下之际,那方圆数里的剑茧却是猛然一缩,瞬间化作那三丈天地,將吕源层层叠叠,尽数包裹。將那通天剑气尽数挡下! “吕道源!死来!” 一剑落空,居九明神念一动,那巨型飞剑瞬间溃散,却是再次变作那寻常大小。再次御使飞剑,居九明金丹之力连连喷出,尽数加持到自己的飞剑上。交手两招,居九明已然將吕源当做是那同级的对手,这个时候再不拼命,怕是就有落败的风险了。 “那居九明竟是加持了金丹之力,境界压人便算了,竟是还用金丹本源?” “那吕道源的剑茧实在恐怖,那筑基同境的修士竟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被击败这居九明激发金丹之力也算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这居九明可是金丹真人,什么时候一个金丹真人激发金丹之力对战筑基修士,也能算是情有可原了?” 场下眾人议论纷纷。 “师兄,这吕道源这般厉害,和你比的话,却是不知道怎么样”人群当中,太一道宗位置,一个身穿红衣的女性弟子对著余道航询问道。 “此人剑术或许了得,却还算不得无敌,我虽是未曾领悟剑意,想要和他斗成平手却是不难”余道航脸色傲然,却是並不將吕源放在眼中。 “轰—” 就在此刻,台上又生变化,居九明那黄宵飞剑绽放烈烈黄光,再次飞出,携带无边气势再次斩下。 “居师兄,若是你手段只有这些,今日怕是也要躺著下去了!” 吕源高居空中,那千丝万缕剑光隨著吕源念动瞬间变化,自有那无边锋锐气息瞬间加持。斗剑至今,吕源那剑意竟是迟迟没有尽数使出轰轰轰— 千丝万缕的剑光和那黄宵飞剑轰然相撞。只一瞬间便有十数道剑光溃散。与此同时, 居九明那黄宵飞剑的前方竟是开始出现丝丝裂纹! “叱” 居九明脸色巨变,又是几口金丹之力汹涌而出,想要加持到黄宵飞剑上。可是他这边金丹之力刚刚祭出,那千道剑丝却是轰然落下,瞬里啪啦一阵脆响。那黄宵飞剑转瞬碎成数片。 居九明那金丹之力还未吐完,胸口便有逆血涌出,喷射到那高台之上。 “轰—” 吕源那千道剑丝斩碎那黄宵飞剑却是並未停下,迎著那居九明轰然而去,就要將对方丹田刺穿! “金光法!” 居九明眉心狂跳,只觉大难临头。哪还记得只用剑术,心念一转,便有那金光轰然將自家周身罩住! “居师兄剑术不成,又想比较术法吗?” 吕源高居天上,哈哈一笑。双手对著自家鼻子一按,胸腹猛然胀,便有那无尽真火自那口中呼啸而出。 这火势夹杂浓烟,爆发极快,瞬间便將这斗剑台瀰漫。 “三昧真火??” 台下有人惊呼,隨即便见那真火火势凶猛,直烧的那天空和大地一片通红。烈火如同火轮一般,上下飞舞,四处掠烧。碳屑般的火星四处飘散,散发著烈烈高温!有诗夸道“炎炎烈烈盈空燎,赫赫威威遍地红,却似火轮飞上下,犹如碳屑舞西东“啊啊啊—” 斗剑台上烟雾繚绕,火光炽烈。台下眾人只觉的那火光格外刺目,竟是连看也觉得难受,好似自家灵魂將会被灼烧一般! 只听见那台上惨叫之声此起彼伏,听得人毛骨悚然。 “居师兄,可是服了?” 真火灼烧並未持续多久,隨著那居九明倒地哀豪,吕源便將那真火尽数收回。 “灵台山诸位师弟可是服了?”那居九明被那真火首当其衝,此刻蜷曲在地,却是说不出话来,倒是那后方的一名灵台山师弟,可是却是保全的比较完好,竟是还能挣扎站起。 那弟子面对吕源逼问,竟是吶吶不言,不敢开口,却是被刚刚的真火烧的怕了。 “看来诸位是服了”吕源呵呵一笑,却是不打算取这几人性命,他还要继续参加这铜锣法会,却是不好明目张胆的杀人。真要是不给罗家面子將人杀了,这法会怕是就不用参加了。 “吕道源,你这般逞强凌弱算什么本事” 就在吕源打算下台的时候,那台下却是有一道清脆声音响起,吕源俯身看去,发现说话之人竟是那太一道宗的一名女弟子。 样貌清秀,眉宇略有一丝骄慢。看向吕源的眼神却是颇为不屑。在她身边站著的,除却那余道航之外,还有一个便是昨日被吕源一道真火击败的那名弟子。此刻那人眼中满是恨意,却是对昨日之事耿耿於怀。 “哦,这位太一道宗的师妹想要上台斗剑不成?”吕源呵呵一笑,眼中剑光烈烈,似是只要对方答应,就要將其斩杀一般。 “我自然不是想要和你斗剑,我是想要告诉你,天外有天一一” “吕某忙的很,没空听你在这废话 第223章 先天之精 第223章 先天之精 “吕道源,我虽然不是你对手,可是余师兄却是—” “师妹!”那太一道宗的师妹还未说完,便被余道航將其话语打断。而后更是看向一侧,昨日那被吕源真火逼退的那太一道宗弟子。 “萧师弟,你若是想要替那萧楠林报仇,只管自己出手便是,莫要再鼓动林师妹” “还有,不要再算计我余道航脸色阴沉,深深的看了一眼萧师弟,却是並无替人出头的打算。 说完这番话,那余道航对著台上的吕源拱了拱手,示意此事自己不曾参与。而后便驾著遁光飞离了赤楼。 若是那寻常修士,余道航自然是不吝於出手,可是眼前这吕道源的实力却是超出他的预料太多了。吕道源现在表现出来的手段,便是在灵北西州的筑基修士中,也算得上凤毛麟角。 虽是这般,余道航自负施展自家神通妙法也能应对。可是这些也只是他看到的吕道源表现出来的神通术法,若是这吕道源还有其它神通妙法,与其对上却是胜负难料了。 似是吕道源这般的修为和神通,在宗门必然是那核心弟子。以后必然会成长成为灵北西州的擎天巨,除非元婴大修士出手,否则中途陨落的风险几近於无。 自己贸然与其对上,自是一丝好处都没有。至於那吕道源杀了萧楠林,这些事情却是与他无关。 太一道宗派系眾多,萧家和余家更是分属不同洞天。为了那萧家得罪一个未来的强者,实属不智! 余道航遁光一闪,快速离开,那林师妹看了一眼萧师弟也是脸色变化,不消一会儿功夫,竟是追著那余道航的遁光一起去了。 “这位师弟可要上台斗剑?”吕源面带讥消,指尖一道白色剑芒激射而出,却是將那居九明丹田气海尽数搅碎,被这剑气惊动,居九明体內金丹猛然一窜,就要飞出。吕源眼疾手快,手掌一翻,將那金丹一把摘下。 居九明那焦黑的神情猛然一颤,却是又有那大口鲜血喷出。 太一道宗的那个萧师弟被吕源手段震,脸色一阵发白。脚下青光一闪,也是消失在那赤楼。 “这吕道源手段竟是这般狠辣,竟是將那居九明的金丹都给摘了,没了金丹,这居九明却是连那凡人都不如了” “赤楼斗剑,生死自负,我若是吕道源,我怕是做的还要狠“这些且不去说,这南海天骄榜的名单下月应该就要重新排名了,不知道这吕道源能够排在什么位次?” “南海天骄榜?诸位还將这吕道源同南海筑基修士比较吗?他这般天骄,应该是要和那灵北西州的天骄去爭锋了吧!” 斗剑台下议论纷纷,经过此番斗剑,吕源的名声怕是要传出南海,名扬灵北西州了! 自家目的已经达到,吕源大袖一挥,將那灵台山诸人扫下,那法宝碎片也被顺势收走。 “这斗剑台交於诸位!” 吕源衝著那台下遥遥拱手,一眾小宗筑基金丹俱是回应,脸上满是恭维之色。 吕源脚下青光流转,朝那天衍仙宗方向飞去,一眾散修和小宗修土纷纷让开道路。 “诸位师弟师妹別来无恙?”吕源呵呵一笑,看向苗青红几人。 “见过大师兄!” 一眾天衍仙宗核心弟子俱是躬身,对著吕源恭敬行礼,惹得一群人侧目。 见到自家宗门师弟,吕源和那洛羽示意一番,却是不再同她一起。几人遁光一起,便向看那天衍仙宗的落脚之地飞去。 期间一眾核心弟子对於吕源都颇为热切,眼中崇拜之意却是越发明显。 “吕道源,你离宗数年不曾匯报宗门,此次更是无有詔令,私自前来火龙岛,你可还將宗门放在眼里?!”南弘象脸色颇为不愉,这些核心弟子对他都不曾这般恭敬,却是对著吕道源这般礼数。 “哦,南师兄是代表宗门还是代表自己同我说话?”吕源脸色一肃,看向南弘象,眼中隱隱有厉色生出。 “我自是代表宗门”见那吕道源脸色变化,南弘象却是不慌,他自觉乃是宗门金丹师兄,这吕道源应当不敢反驳自己。 “南弘象师兄可是金丹真传?”吕源笑著问道。 “我自然不是” “那南师兄手中可有宗门法旨?” “这个我自然也是没有“你南弘象既不是宗门真传,又没有宗门法旨,凭什么这般质询我??!”吕源声色厉俱,周身剑意勃发,便有那无尽寒意疯狂涌起。 “吕道源,我乃宗门金丹执事一一”南弘象脸上涨红,就要怒斥。 “金丹?居九明也是金丹,南师兄和那居九明比起来如何”吕源呵呵一笑。 听闻吕源这般询问,南弘象脸色顿时僵住。 环视四周,发现那些筑基师弟师妹不知何时竟是已然走远。 “师兄若是无事,我便离开了”摇了摇头,吕源实在是看不上这南弘象。对那居九明吶吶不敢言,竟是想要凭藉宗门地位来打压自己。 若非诸位诸位师弟师妹在这边看著,吕源今日便摘了他的金丹。 那南弘象见吕源煞气逼人,自是不敢再有多余的话去说。 就在此时,吕源手中那迟迟不曾有回音的金符却是突然闪烁起来。和一旁的苗青红几人招呼一声,吕源向著自家落脚的小岛快速飞去。 天罡体练就之后,吕源那金光遁法的速度却是越发的惊人。奋力飞遁之下,数十个呼吸便来到了自家落脚的那处小岛。 罗清依旧是熟悉的打扮,白色袖袍,秀丽的脸色还带有一丝风霜。正坐在自家修行的那修小院中煮著灵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吕源感觉到自家的母亲身上的气息似乎又是空灵了许多。 “来了,先坐下,这是族中老祖赐下的灵茶,你且饮上一杯”罗清神色平静,眼中满是关切。罗清年岁並不算大,在金丹修士中,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年轻。 她不曾养育过吕源,可是她那眼中的母爱却是做不得假。 “清姨”吕源將那茶水接过,隨即便有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脸色顿时一愣,这茶水非同寻常! “此水乃是先天之精,对於那五气修行有著绝佳的效果”罗清呵呵一笑, 第224章 法种——移山倒海! 第224章 法种——移山倒海! “先天之精?!” 吕源心下一证,而后便觉自家那赤金葫芦猛然一动。吕源將那茶杯端起,袖袍遮挡之下,那赤金葫芦便有吸力生出。 喻喻响动,鼻翼间的芬芳顿时消散,那光幕面板上却是多出了两道异气! 与此同时,那《太一玄水诀》在那先天之精的影响之下,熠熠生辉! “这先天之精,竟是可以加注《太一玄水诀》?!”吕源心下疑惑,他那五气朝元只要將水气朝元和土气朝元完成便可全数圆满。 原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成,现在有这先天之精,自己这《太一玄水诀》便可迅速圆满,那五气朝元境界也將不期而至! “源儿,你竟是到了三气朝元境界了?”罗清一开始只是打量吕源,却不曾关注吕源的修为。看见吕源將那先天之精饮下,一番打量,发现吕源修为竟是再有精进! “昨日刚刚完成三气朝元” “竟是有这般精进吗”罗清只觉得梦幻,自己的儿子修行还不到十年,已然三气朝元了,这般的速度,便是罗家的歷代先贤也不曾出现过! “喻一” 罗清还在震惊当中,吕源却是开始將那先天之精对著《太一玄水诀》开始加注。这般天材地宝服用,必然是会有异象显现,自己若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话,倒是有些怪异了。 隨著吕源神识一动,那《太一玄水诀》疯狂闪烁起来,一道道控水法诀在吕源脑海中快速闪烁。《太一玄水诀》快速精进。 熟练,精通,大师,宗师短短半日功夫,一缕先天之精竟是將这功法快速推行至圆满。不但如此,功法圆满之后,这先天之精竟是还有余力,竟是將那《太一玄水诀》的宗师屏障轻轻一挑。瞬间突破。 识海一阵混沌,神魂一阵迷茫。吕源恍惚之间便见一神圣立足虚空,蟒头而人身,身披玄甲,脚踏黑龙,一条青蟒缠右手。头生椅角,发色赤红。 当真是一副神圣面孔。 此般神圣,伟力无穷,其身上却是伤痕弥布。这神圣脸色愤怒,神情悲切。似乎刚刚经歷一场磨难。 在那水泽之中,黑龙在神圣的操持下,在那江水中上下翻飞,急速前行。无尽水汽尾隨著那神圣快速移动,不知是一年,还是多久,这神圣突然出现在一处海域,吕源心下顿有感悟,知晓此处便是西北海之外,人际荒芜之地! 神圣继续前行,前方便有一山出现,上接九天,下连玄幽。周身合拢之处,却有一处缺损。 此山无量高,无量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那神圣行至此处,那身形却是无端变大,伴隨一声怒吼,那神圣身躯轰然膨胀,化作那万丈大小。这般身形,便是那先天神魔也是少有。 “轰” 神圣眼中赤光流转,满是决绝之色,对著那擎天之柱轰然撞去! “不周山!” 吕源心下突有领悟,那山,轰然倒塌,那九天之水轰然落下。江海翻滚,山川移位! 脑海中虚影快速消散,隱约中,神圣头触不周山,致使天柱折断,天倾西北,地陷东南! 那脚踏黑龙的神圣虚影发出不甘怒吼。 最后却是被那倒塌天柱压成肉泥肉,化作那精纯元气! “法种一—移山倒海!” 新的法种生出,吕源却是依旧沉寂在那识海场景当中,眼前这尊神圣的来歷他已然有所猜测。同时,这尊神圣也是第一个演示法种之后消亡的神圣! 《太一玄水诀》圆满破限,天地间无尽灵气向著吕源快速匯聚。水汽涌动,环绕四周。山岳震动,触及地脉。 吕源只是轻轻一动,那对山川河流的掌控之感便充斥全身。吕源根本不曾修行那土属性术法,此番领悟了移山倒海法种之后,对於那土气朝元的领悟却是突飞猛进起来。 身形接触大地,吕源的肉身无形中却是有那巨力產生。原本法天象地施展之后產生的危害因为这移山倒海法种產生之后,似乎也开始变小。 见到吕源在这边修行又有精进,罗清手中符篆一挥,將此处护住,而后身形一闪却是消失在这天地当中。 她也饮用了这先天之精,也需要找地方去消化一番。这先天之精乃是先天之物,世间难得。只是用在五气积累之上,却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这般天材地宝,便是用作金丹积累,也是绰绰有余。 “你可想看看那金丹之上的景象?”那日之后,玉青娘娘便將这先天之精赐予罗清。 两日之后,吕源周身水汽消散,山岳稳固,吕源周身金光一闪,出现在那小岛边缘, 身形一动,如同那游鱼一般落入那深海之中。 “轰隆隆一” 一经入海,吕源身周便有海浪升腾,数丈高的巨浪轰然而起,化作那百丈之高的天幕。 “好法种,果然是移山倒海!” 吕源哈哈一笑,那海水组成的天幕变得越发的高,越发的巨大,竟是要与那九天连接一般。 “呼呼—” 就在吕源站在那海水巨幕上的时候,突然有一只千丈大小的巨兽闯入这片海域,吕源心思一动,脚下水幕轰然一变,却是化作那千丈大小的手掌,对著那误入的巨兽轻轻一捞。 “轰一” 巨兽鯨被突然捞起,自是奋力挣扎。身形扭动之间,將那方圆十数里的海域尽数搅动翻滚,这般爆发出来的能量,却是要比那金丹真人的全力一击还要巨大! 这巨兽来自深海,一身巨力无可估量,寻常金丹修士遇到,怕是要凶多吉少。今日撞上吕源,竟是被那移山倒海法中轻轻一握,稳稳拿住! 吕源心思急转,那海水变化的千丈手掌猛然一松,那深海巨兽神情一松,落到海中, 就要逃走。就在此时,吕源那手掌却是对著那巨兽再次捞去。 此番捞去,仍旧不费丝毫力气! “只是这般轻易催动,这堪比金丹圆满的深海巨兽便被我轻鬆拿捏,以后若是遇到那不可力敌的对头,我便往这海中一钻,如此便可將其轻鬆击败” 吕源一阵得意,便觉得在筑基境界再无敌手,便是那金丹真人,除却那上品金丹,那些中品下品的金丹真人自己也无需畏惧。短短十年不到的时间,原本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吕源已然能够平视了! “轰隆一一”连续几次收放之后,吕源將那巨兽再次拋开,这个时候,那巨兽得到自由,却是不愿离开了! “呼呼” 深海巨兽在海水中前后翻滚,却是认同了吕源的地位,要认吕源为主! 第225章 避水金晶兽 第225章 避水金晶兽 那巨型海兽被放生后,却是不依不饶,在吕源周身团团盘旋,竟是生出了要认主吕源的想法,这却是让吕源惊奇不已。 “你这个体型实在太大,当做坐骑却是不合適”斟酌片刻,吕源看著那巨型海兽拒绝道。 “呼呼一一”听闻了吕源这般拒绝,那巨型海兽也不气恼,那千丈大小的身体一阵扑腾,便有那无边水汽在在海面上空蒸腾。那千丈大小的海兽隨著那雾气流转,竟是急速变化,迅速变小。 十数个呼吸后,这海兽竟是化作了寻常黄牛大小! 身形变化之后,这灵兽昂首挺胸,四蹄阔步,向著吕源得意的一声鸣叫。 “你这身形虽是刚好,我却是那陆地修土,在这海域修行的时间却是太短,不行不行,你还是不合適”吕源再次摇头,这灵兽莫名其妙便要认主,还是要做自家的坐骑,吕源却是不得不防。还是拒绝为妙。 吕源再次拒绝,那灵兽眼晴一瞪,四蹄便有那水汽升腾。2叫唤两声之后,那灵兽周身竟是有那云气匯聚。 吕源正在那边观察,那灵兽却是向著吕源衝来,將其拱在背上,在那天上一阵腾云驾雾。短短数息,竟是飞了数百里远近! “哗哗一” 那海中灵兽一阵似是牛叫,又像是龙鸣。惊得那海域中鱼虾俱是窜跳。更有那胆小鱼类,竟是活生生被嚇死。 “你虽是会这腾云驾雾之法,可是你这相貌却是太丑,做我的坐骑实在是不合適”吕源对这灵兽已然颇为心动,然则对这灵兽的来歷却是有些生疑,却是继续拒绝。 所谓,上赶看的不是买卖,这海中灵兽,不知道是看重的吕源的哪一点,却是赖住吕源不愿离开。雾气一番流转,这灵兽自是一番变化,原本狞恐怖的模样却是变得神俊了许多。 只见眼前这灵兽,貌如麒麟,龙口,狮头,鱼鳞、牛尾、虎爪、鹿角,全身赤红。却是一副龙种的模样! “避水金晶兽?!”眼前这灵兽摇头摆尾,口喷雾气,不是那避水金晶兽是什么,此番变化却是让吕源一眼认出了眼前这灵兽。 “此处竟是有这避水金晶兽,难道这方世界还有牛魔王?”吕源脸上沉凝,做那思考模样。那避水金晶兽见吕源这般,只当吕源还是不允。 那龙口一喷,將那万丈海水推开,身形一晃,却是没入那海中去了! “这?!”见那灵兽离开,吕源心下悵然若失。见到这避水金晶兽的神俊模样,吕源已然有些心动。这般灵兽和前世话本中的灵兽一般模样,却是让吕源有了半个老乡的感觉。 原本正要认下这灵兽,谁知对方竟是走了。 这灵兽离开,吕源心下低沉片刻,隨即就不再理会。脚下金光闪动,就要离开。 “轰隆一一” 那海面又有动静產生,原本平静的海水疯狂搅动,化作数丈海眼。一道赤红身影自那海眼中踏浪而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再次出来,这灵兽背上却是驮了一物。霞光艷艷,瑞气腾腾,却是显得吃力的很。吕源定晴看去,却是发现这避水金晶兽背上竟是背负了一把神兵。 只见那神兵,长约丈许,枪桿不粗不细,刚好一握,质地非金非木,散著乌光。前端开口似三叉刀型,中间刀尖长而直。形似剑状且略高,两侧刀刃稍低,呈那品字形排列。 大日照耀之下,那枪尖便有那层层寒芒生出,丝丝缕缕摄人心魄。 “哗哗一” 那避水金晶兽费力將那神兵驮出,却是一阵叫唤,背部一抖,將那物抖出,刚好落到吕源脚下。吕源心念一动,伸手下意识一捞,便觉无边大力传来。这怪异长枪,竟是沉重异常,重逾万斤! “移山!” 这长枪极重,刚一握住,便將吕源的手臂拉直。身形被那尖枪拉著坠下海面。面对这般情形,吕源那身形一顿,口中连连呼喝移山神通。 这移山倒海神通,除却移山倒海之外,还能使那肉身生出无边巨力,吕源手臂力道猛涨,將那奇异尖枪牢牢握住。那下坠之势终於止住。 稳住身形,手持枪桿,吕源对那虚空一番舞动,便有那里啪啦炸裂之声响起,却是那周遭的虚空都被这神兵都牵引搅动,產生爆鸣。 “果然是好宝贝!” 吕源心中欢喜,对这神兵极为满意。手掌对著那神兵来回摩挚,看向那避水金晶兽也越发顺眼起来。 那避水金晶兽见吕源喜欢自己送出去的兵器,狮头一阵摇晃,也是欢喜,云气流转, 便將吕源再次驮起来。 “这枪倒是和那三尖两刃枪模样相似?”吕源心下欣喜,对著那神兵不住打量,此话刚刚说出,便见那神兵便是微微颤动,竟是认同了这般叫法。 吕源那无边巨力將这神兵轻鬆降服,便见那神兵阵阵喻鸣,大小长短竟是顺著手掌一番收缩,却是变得更加契合了些。 “那天罡战法修炼至今,一直没有趁手的兵器,没想到今日竟是弄巧”避水金晶兽在那天上腾云驾雾,肆意穿梭。 时而飞至云霄,时而落至云端,足足飞行了半日才从那云头落下。 “习得法种,又接连收穫坐骑和神兵,我吕源果然是身负大气运之人” 收穫良多,吕源志得意满。那移山倒海之能再次演练一番,隨后便在那海中苦修起来。 日头落下,吕源这边水法刚刚修行完毕,那远方天空便有白光闪烁。吕源神识一动, 便知是自家母亲赶来。 那避水金晶兽见那远处有遁光飞来,却是狮头一阵晃动,似是极为恐惧那来人一般, 黄牛般大小的身形一番躲避,却是藏在了吕源的身后。 “源儿,这恶兽竟是躲到了你这来了?!” 及至近前,罗清突然看见了吕源身后的避水金晶兽,俏脸一冷,腰间金剪快速飞出, 却是做那剪状。 那金蛟剪上下飞舞,霞光灼灼,直让那避水金晶兽连连后退,志芯不安。显然这避水金晶兽被自家母亲殴打了不止一回了。 “母亲大人认识这个畜生?不知它如何得罪您了?” 第226章 母子相认 第226章 母子相认 “我自是认得这恶兽,这恶兽一一你叫我什么?” 罗清声音初时冷寒,转瞬却是化作柔软。那清冷的身形也是不经意的颤动了一下。 “母亲大人”吕源看著清瘦的身影,声音略微高亢。 “你怎么知道的?”罗清神情复杂,火龙岛內形势复杂,自家父兄皆被人害死。先前不和吕源相认便是担心吕源出事。 此番铜锣法会,她已然有想法和吕源摊牌,谁知她还未將话说出,吕源却是率先开口了。 “吕家从未有人將吕源之事放在心上,同族之人也不曾友爱过我,便是父亲也不曾这般关心过我”吕源声音平静,那记忆中的点点滴滴涌现心头。 这罗清,自认为自己隱藏的很好。 可是陌生之人,谁会无端赠送功法? 陌生之人?谁又会拼著性命去和那元婴真君拼死搏杀? 陌生之人?谁又会將那先天之精贸然赠送? 她自以为自家每次举动都有理由,可是那理由却是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 “源儿”罗清神情起初还很是平静,可是那话语刚刚说出,便觉得声音哽咽,她再也抑制不住,一把將吕源楼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將那衣衫打湿。 那盘旋的金蛟剪似是失去了控制,在那海边一番飞舞之后,似是无头苍蝇一般,猛然栽入那海水当中。 “我和你多次见面,却是从未听你提过那人?”半响之后,罗清已然恢復平静,只是以往那还极力隱藏的慈爱和温柔此时却是极为明显。 “母亲说的是父亲?父亲早年突破金丹走火入魔,早就身死道消了”吕源悵然道。 “死了??” 罗清眼神猛然一缩,隨即冷笑道“谁和你说他死了的?” “族中长者都曾看见父亲坐化,我在家中也看到了父亲的留信”吕源心下不解,自来到这方世界,无论是脑海中的记忆还是族人的话语,亦或是姑姑的言语,皆是让吕源对於自家父亲的死不曾有丝毫怀疑。 今日自家母亲一听见父亲死了,脸上竟是满是怀疑! “既是如此,你便当他死了吧!”罗清神情一凝,似是知道一些隱秘。吕源几次想要探究,罗清却是闭口不言。显然两人的关係极为不睦。 “今日你我相认,还有一事我却是想要和你说一下”罗清对於吕青霄极为冷淡,可是看向吕源的时候又满是柔和。 “母亲请说” “这个畜生你是怎么遇上的?”罗清正要说话,眼睛却是撇到了一旁瑟瑟发抖的避水金晶兽,那巨大的狮子脑袋被罗清这般盯著,竟是深深的埋入胸口,显然是对罗清极为畏惧。 “此番修行,那先天之精让儿子功法精进,更是领悟了一门神通,叫做那移山倒海 吕源也不隱瞒,將遇见这避水金晶兽的事情经过尽数讲出。 他对这避水金晶兽也有所保留,自家母亲既是熟悉这灵兽,今日便听听自家母亲有什么说法。 “这畜生竟是认你为主,倒是稀奇”罗清脸上满是奇色,隨即便对吕源讲述著避水金晶兽的来歷。 原来这避水金晶兽生活在火龙岛外海,经常潜入火龙岛各处洞天密地去偷那天材地宝吞食。这避水金晶兽无处不可至,无处不可达。只要肉眼可见之处,这避水金晶兽皆可前往。 便是那各种困人大阵,这避水金晶兽也可轻鬆破入。拥有这般能力,这避水金晶兽在火龙岛各处秘境行那偷盗之事。 秘境中多年以来损失了大量的天材地宝。这畜生实力强劲,又有一些变化之术,一般筑基和金丹根本不是其对手。即便是遇上,也根本无法將其抓住。 直到一年前,这避水金晶兽在铜锣山外围巡,想要进入那铜锣洞天。被一旁开启洞天的罗清发现。罗清听从玉青娘娘的法旨,將这畜生击退赶走。 这畜生被罗清一阵好打,凭藉自家腾云驾雾的神通,自是逃之天天,可是后来又出现在那铜锣洞天。 这番它倒是谨慎的很,可是罗清神识何等灵敏,一番探寻之后便发觉了不对。一双白嫩肉掌对看那避水金晶兽便拍了下去。 此次罗清却是不曾留手,將那避水金晶兽直接拍的肉身震盪,险些溃散。这才让这避水金晶兽產生畏惧。然而不知道是那铜锣洞天太过有吸引力还是什么缘故,过了几月,这畜生养好了伤之后,竟是又跑去那铜锣洞天去了。 此番再去,这避水金晶兽却是更加警惕了,再一次被罗清发现,便使用腾云驾雾神通,急速逃窜。罗清原本不欲理会,谁知这畜生竟是连连回头,嘲讽罗清无法將其抓住。 罗清这哪来还能忍,那金蛟剪呼啸而出,却是追著那畜生飞遁了数万里海域,將那避水金晶兽一身鳞甲给剃了个乾净。最终还是在玉青娘娘的催促之后,才匆忙赶回。 若非这样的话,这避水金晶兽怕是便死在罗清手中了。 听闻罗清话语,那避水金晶兽一直老实蹲坐一旁,却是比那凡俗家犬都要老实。 “这畜生既是认你为主,倒也不算坏事,你只管收下便是”罗清警了一眼避水金晶兽,最终说道。 “我自是听母亲的,母亲说这避水金晶兽喜欢做那偷盗之事,不知道岛中可有什么至宝被它盗走了?”吕源心下颇为犹疑,今日他刚刚获得那三尖两刃刀。此物可千万別是火龙岛的才好。 “你这三尖两刃刀品质虽是不凡,却不是岛內之物,你只管用来,不用担心” “这畜生既是认你为主,你便好好养著吧,我这刚好有一道契约之法,给你倒是正好合用”罗清袖袍挥舞,又有一块玉简飞出,却是那坐骑契约之法。 “谢母亲赐法” “好了,这畜生的事情讲完了,我还有正事说与你听”罗清摆了摆手,自是不在意那契约之法,继续道“火龙岛此番圣子圣女人选也將通过此次法会选,我刚从玉青娘娘那边请来了一个预备圣子的名额,我要你接了这预备圣子的名额,去爭夺那圣子之位” “火龙岛圣子之位?” 第227章 境界不敌神通,神通不敌法宝 第227章 境界不敌神通,神通不敌法宝 “圣子席位?”吕源心下一动,这火龙岛圣子的身份可是不一般,非是族中翘楚不可担任,自己身为天衍仙宗弟子,姓氏更非姓罗。要得到这圣子席位恐怕並非易事。 “我非是罗姓子弟,恐怕不够资格爭这圣子席位吧?” “源儿,这些你却是想差了,这火龙岛圣子席位,只要是罗氏血脉即可爭取,你那血脉神通,却是比那姓氏更有说服力”罗清上前宽慰,而后又道:“你还有舅舅一家也在这岛上,你我既是相认,也该去见一见。” “都听母亲的” 吕源躬身,他虽是不喜欢应酬,可是母亲家人却是不好隨意拒绝。对方若是那和善之人,自己便也和善相处。 对方若是那跋扈眼高之辈,那么以后远离便是了。 两人这般说定,那罗清手掌一招,便有那红色云气升腾。两人驾驭遁光向那火龙岛第七脉飞去。 火龙岛共分九脉,诸脉皆有那元婴大修士作为那家中底蕴。唯独吕源这舅舅这一脉只有那金丹真人做那脉主。 两人遁光神速,周遭景象连番转换。 险峻山崖,奇异石头。山川高耸如云,像是那接天之剑。峭壁怪石鳞,真如那麒麟酣眠。不消片刻,便来到那天柱一脉。 飞遁之时,有那寿鹿仙狐在那山林游走。有那灵禽玄鹤展翅高飞。奇珍异草遍布山脉,各类灵果处处飘香。 飞过一段山涧之后,便有那擎天巨柱,根根挺立,直插云霄。这天柱一脉气象可见一般。两人急速飞行,很快便飞至一处白玉仙洞。那洞府之外,早有那罗通几人在外等待。 吕源原本还在想自家这个舅舅是个什么品性,谁知遁光还未落下,那罗通便已然快速上前。 “这便是我家外甥?清妹,你倒是给我好大惊喜!”罗通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欣喜之色,神情流露,却是同那凡俗之人一般无二。 “源儿倒是生的好相貌,这火龙岛九脉,怕是无一人能及我这外甥!”罗通对著吕源不住打量,脸上神色却是越发满意。 “见过舅舅,舅舅过奖了”见那罗通神色和善,吕源自然也是恭敬施礼。 罗通自然又是一番大笑“非是夸讚之言,无需多礼”罗通连忙將吕源扶起, 就在这时,罗通身后那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也是好奇上前,吕源举目看去,便觉这男女样貌俱是不俗。 男子高约三丈,一头赤焰发蓬鬆,两只眼晴亮如灯,不青不黑黄沙脸,如温如鼓老汉声。身披炽火衣,脚踩乌云靴。腰缠一气玄火瓶,手拿黑金月牙铲。 见吕源打量过来,那男子连忙拱手,正要介绍自己,吕源却是抢先上前“这位应当便是罗崇象表弟了吧?” “?见过表哥”高丑汉子先是疑惑,隨即憨直的挠了挠脑袋,对著吕源恭敬行礼。 “乱喊什么,这是你罗崇象表哥”罗清哪里知道吕源好胜心竟是这般强,一时不察竟是闹了个笑话。吕源一生要强,被自家母亲看著,只能叫声了表哥。 吕源表弟,我是你红玉表姐就在此时,那罗红玉大步上前,身上那红色甲胃咧咧作响。却也是个英姿讽爽的性子。 红罗包凤髻,绣带扣瀟湘。一双翠黛拂秋波,两截金刀手中藏,腰配五色神石,脚踩刺蛟圆口,当真是英姿勃勃似女將,兼具柔美与英气“见过红玉表姐罗通將一行人迎入洞府,喜不自胜。几人不多时便攀谈到了夜间。罗清也向罗通表明了自家的想法,將吕源要去爭夺那圣子席位的事情讲了出来。 “清妹,圣子席位好处虽多,想要爭夺怕是不易”罗通眉头微皱,似是不理解自己妹妹的想法。一旁的罗红玉和罗崇象则是眼晴一亮,眼中满是期待。 “每届圣子俱是有那寻道上品金丹机缘的机会,若是错过,想要成就上品金丹怕是千难万难” “源儿身具三头六臂血脉神通,修为更是到了三气朝元圆的境界,这圣子之位当是有一爭之力”罗清只道自家兄长不知道吕源实力,耐心解释。 “三头六臂血脉神通?三气朝元?”罗通先是疑惑,而后便是一惊,自家这外甥的年岁他虽是不知,可也知道个大概,那是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的。不到二十五岁便有三气朝元的境界,自己这个外甥的天赋,委实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我非是不愿源儿参与那圣子爭夺,而是其余的圣子备选均是有那脉中法宝相助,源儿想要和那些圣子备选爭夺却是没有法宝相助,先天便弱了別人一截”罗通脸色颇为难看。火龙岛各脉均有镇脉法宝,天柱一脉原本也有。 可是那些法宝却是隨著自家父兄的战死而一併消失了,族中同父兄一併外出的元婴大修士回来了,那镇脉法宝却是並未带回。听那元婴大修士的话语,天柱一脉的法宝却是在那小世界被人夺走了。 “法宝?不知是什么样的法宝?”见罗通郑重其事,吕源也是好奇。此方世界,境界不敌神通,神通不敌法宝。若是对手真有那绝强法宝,他还是提前做好准备的好。 “各脉法宝俱是不同,我所知道的便有数十种。若是想要提前提防,却是不容易”罗通嘆了口气,没有顶级法宝,想要爭夺那圣子之位,太难了。 “源儿你若真要去爭夺那圣子之位,这边有歷代先祖记录的法宝玉简,你不妨先看下”罗通將一块玉简递出,隨即又道“这其中的法宝记载当是不全,真箇斗法之时,还是需要隨机应变才是” “多谢舅舅提醒”吕源心下也是警醒。仙家法宝不同寻常,能够当做镇脉至宝传承的,自然更是不同凡响,此番圣子爭夺,却是要比他想像的要难得多。 “你既是要参与那圣子爭夺,家中却有一套行头你应该用的上”见吕源依旧要去爭夺那圣子,罗通却是不再阻止。自家这外甥的心气显然是高的,必然是要凝聚那上品金丹。 此番若是再做劝阻,无异於那阻道之仇,还不如全力相助更为妥当。 “哦?那是何物?” 第228章 又得披掛 第228章 又得披掛 罗通也不多说,却是往自家修炼室走去,不多时便捧出一个匣子,非金非木,满是灵蕴。一眼看去便知不是凡品。 “兄长,此物一一”罗清见了那匣子眼睛却是一红,情绪颇为激动。 “家中那镇脉法宝虽是没了,可是父兄的甲胃法袍却是还在,此番斗法,这般行头你当是用得上”罗通將那匣子打开,隨即便有那宝光四射而出。 吕源打眼看去,便见道匣中有那仙家法袍,帽子,系带以及靴子。上面青光阵阵,霞光艷艷,却是要比吕源身上的太乙道玄袍都要强出几分。 “这衣物,帽子,系带和靴子乃是一套,四件分开均是中品宝器,合上却是那上品宝器。各具玄妙,你且穿上自行感受”罗通脸上满是回忆。这匣子衣物,乃是自己父兄遗留。自己资质实力不济,一直怕埋没了这些法宝。 今日见了吕源,却是正好交出去。 “这一一”吕源自是知道此物不凡,他虽是眼馋此宝,却是知道这东西对自家舅舅意义不凡。自然不敢隨意收下。 “叫你收下便收下,好男儿何故做小女子状”见吕源扭捏,罗通却是一阵训斥。 “多谢舅舅”见自家母亲也不反对,吕源也不推脱,这般法宝他確实想要。手掌刚刚对著那匣子拿去,那匣中衣物便悠然飞出。玄光一闪,纷纷落至吕源身上,却是叫吕源吃了一惊。 这般法宝却是灵性异常,比自己其余的法宝却是要强出了太多。 这番披掛上身,吕源只觉自家神思灵动,识海清明。脚下生风,身具无穷伟力。更有那种种玄妙。除却这內里改变,吕源那外貌气质更是一变。却见那天骄: 仪容俊秀貌堂堂,两鬢斜飞目有光。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蛟龙袜,玉带团八宝妆。腰挎葫芦赤金色,手执三尖两刃枪。 却是一副好相貌。 “源哥儿这般打扮,却是和二叔极为相似”罗崇象声音喻喻响起,铜铃般的眼中满是追忆之色。那罗红玉等人俱是如此,显然这般装束却是让他们想起了许多事情。 “罗通!罗脉主可在!” 就在几人沉涵之时,那外间却是突然响起了跋扈之声。 “长老那边有法旨传来,说第七脉竟是有人得了那预备圣子的名额,要爭夺那圣子席位?你这第七脉沉寂至今,什么时候有这般天骄出现?我怎么没听说过?” “圣女派我过来问问你,是否真有这般事情” “若是真有这事,不若將那名额让出来,某要丟人现眼那外间之间之人声音跋扈,话语之间更是讥讽,也不管那洞府內是否有人,竟是直接往洞府內钻,显然是不將罗通这个脉主放在眼里。 “罗阳,我第七脉的事情还轮不到圣女她来管吧!”罗通脸色一沉,大步奔走,在那洞府门前便迎上了罗阳。 这罗阳是火龙岛执事。这些年为圣女做事,却是没少为难过天柱一脉。 “罗通,圣女的意志你要违抗吗?”罗阳脸色一变,声色厉俱起来。 “罗阳,那罗雅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是让你这般卖力为难我天柱一脉?”罗通脸色涨红,这些年这罗雅针对天柱一脉多次,大多出於此人之手。若非自家修为不济,说不得便要和这罗阳做过一场! “圣女关心你等,你不懂感恩便算了,怎么还有这般埋怨?”罗阳却是阴沉一笑,若是往日里,他虽是针对天柱一脉,却也不敢如此明显, 现在圣女修为再进,却是想要对这天柱一脉动手,將这罗通一家排挤出九脉席位。自己自是要提前表现一番了。 “你当真要针对我天柱一脉?”罗清漫步走去,清冷气息瀰漫洞府大厅,自有一番冰冷彻骨之意。 “原来是罗清小姐,你既是根基受损,修为废退,便听从圣女安排,嫁於那邓元便是,现在还出来作甚”罗清根基恢復,突破上品金丹之事,並无几人知晓。这罗阳只当罗清还是那根基受损的筑基修土。言语间极尽嘲讽。 “罗雅养狗的本领倒是不错,就是胡乱攀咬人的毛病要改改,否则被人打死了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你说谁是狗?!” 被罗清这般一说,那罗阳脸色难看。一身金丹气质顿时喷薄而出,却是要以金丹之力直接將罗清压服。 “原本还要留你这狗命几日,现在看来却是不必了!”罗清脸色一肃,上品金丹气势贯彻全场,却是將那正前方的罗阳衝击的脸色一白。 “上品金丹!?”罗阳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似是见了鬼一般。他连连后退,最终大声质问道“你不是根基受损,血脉废退了吗?怎么可能凝练上品金丹?!!” “现在还在探听我的情况,你以为你还能活著出去?”罗清一声冷叱,那腰间便有那金蛟剪呼啸而出。金光闪闪,锋锐肆意。 “火龙岛律法森严,你还敢私下杀我不成!” 罗阳脸色苍白,声色厉俱。只是他那眼中的恐惧却是怎么也隱藏不掉。显然对於自己的说话也不太肯定。 “我修的乃是上品金丹法,你当真以为那律法能够限制我?”罗清眼中满是讥消,那金蛟剪更是兴奋不已,连番舞动,对著那罗阳周身不断飞遁。 “罗清,你莫要欺人太甚,须知我身后有圣女撑腰!”那罗阳胸口一阵起伏,只觉眼前这罗清好似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般。肆意妄为,无惧岛上律法! 想到这般,他竟是隱隱的有些后悔。 “罗雅吗?你死后,我自是会找她说个明白”罗清身形往前,金丹之力滚滚而出,却是要將那罗阳直接压制。 “嗡一” 那罗阳心思激动,却是率先祭出一道赤色剑光。剑光艷艷,將那大厅尽数染红,金丹之力滚动,飞剑向著罗清当头便是斩下。 就在此间,那盘旋在空的金蛟剪猝然上前,对著那赤色剑光轰然撞去,挺折上下,头尾相交,將那赤色飞剑牢牢绞住! 罗阳见状,口中金丹之力连连转动,就要加持到自家飞剑上。那金蛟剪却是金光一闪,咔一声將那飞剑剪断。 就在罗阳惊恐瞬间,那金蛟剪却是速度不减,对著那罗阳快速追去。罗阳飞剑被毁, 已然有所预料,身形一转,便要遁逃。 “咔察一” 却是那金蛟剪更快一筹,眨眼便追著那罗阳腰间,在那罗阳惊惧的眼神中,直接將其拦腰剪断。哗啦一声,金丹修士五臟霞光异彩,流做一地。 “此番却是你先动的手” 第229章 有眼无珠 第229章 有眼无珠 时间一晃便是两日,罗清將那罗阳击杀之后。交代吕源尽力爭夺那圣子之位后,便和罗通两人离开了那白玉仙洞。 两日时间,吕源將罗通交给自己的的玉简看了个仔细。其中各类的极品宝器,法术神通,当真是让吕源涨了见识。 这火龙岛弟子,尤其擅长火法和斗战之法。各脉的镇脉至宝,自然也是五行属火居多。各种法宝的能力也是千奇百怪。对於那强大的法宝,吕源也是极为上心,分析著应对之法。 “咚—” “咚—” 1 “咚—” 连续的钟声响起,似是从那极远处传来,吕源结束功法的修行,那水气朝元的进度再有精进,怕是再有几日便可完成。 “源儿哥,清虚境今日开启,你可准备好了”两日功夫,罗家兄妹和吕源已然颇为熟悉,罗红玉一声红甲,咧咧作响,来到门前出言提醒。 “那各家法宝我已然铭记於心,也有了预案。也算是有些准备了”吕源温润一笑,自那蒲团上起身。 “既是如此,我等快些出发,免得错过那清虚境演法”罗红玉这边话说完,那罗崇象那高大的身形也是走了过来。 黑亮的月牙铲长达三丈,却是刚刚到那罗崇象的眉间。这罗崇象修炼资质一般,堪堪达到一气朝元,不过那肉身斗战之法却是极为精通,却也算得上天赋异了。 相比较而言,罗红玉的境界修为就要强出不少,已然到了三气朝元境界。无论是火法还是斗战之法在罗氏族中都算是者。便是那圣女席位也有一爭之力。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去参与那圣女选拔。 “红玉表姐,前些时日你和我说那圣子选拔之事,我只是听了大概,可否再与我详细讲解一下”三人出了那白玉仙洞。吕源自有那避水金晶兽当做坐骑。 腾云驾雾,遨游天际,倒是气派十足。 罗红玉遁速也是不慢,脚下却是一团五彩霞光。那脚下之物,吕源却也见过,便是罗红玉腰间的一块五色神石。这五色神石乃是罗红玉自一处秘境洞府得来,修炼起来极为玄妙。 对那五行法宝具有那克製作用,这五色神石飞出,却是防不胜防。只要是那五行防御之法,皆会被这五色神石破掉。 除却破法之外,这五色神石还被罗红玉用作那飞遁法宝,此宝五行皆备。施展那各种遁法居然也是惊人,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圣子选拔每二十年一次,选拔要求极高。从那修为资质,长相风姿,到那血脉神通和功法悟性,俱是要求极高。只有达到这些要求,才能获得那圣子备选的名额” “圣子备选名额每届人数皆是不同,多的时候曾有二十七人一同爭夺那圣子名额,便是少的的时候,也有那五人备选。” “今年拥有圣子备选名额的,除却源儿哥之外,据我所知还有十一人罗红玉驾驭那五彩神石在那云头飞遁,將那圣子选拔相关的消息一一向吕源讲述, 三人连番飞遁,快要到那清虚境的时候,吕源对这圣子选拔终於算是搞清楚了。 圣子选拔初始便是爭夺圣子备选名额。这个名额爭夺歷时四年时间,现在已经结束。 吕源不曾参与爭夺,不过他也获得了一个名额。 获得了那圣子备选名额之后,接下来便是要等待铜锣法会。铜锣法会时节,清虚境会一併开启。那圣子人选便在这清虚境演法后选出。 清虚境和铜锣洞天相连,开启极为不易,需要耗费极大的资源。 不过这清虚境极为广阔,其內天材地宝更是数不胜数,每次收穫却是更多,所以各大势力对这清虚境的开启也算是趋之若鷺。 然而此界五行不全,水行和土行灵气极为稀薄,修士想要在此界施展如此两种术法却是极难。同样,因为五行不全,那金丹修士也无法进入此界。 金丹修士五气朝元,凝聚金丹,一旦那五行之气失衡,便会有金丹倒退的危机出现。 与之相比,筑基修士却是不存在这般问题。 这般世界对於外海修士限制颇多,对於那火龙岛修士来说却是得天独厚。凭藉斗战之法和火法,同辈修士与之相斗多是不敌,火龙岛修士往往可以独占鰲头! 因为这般优势,那火龙岛圣子备选將会同各宗天骄一同进入那清虚界去爭夺资源,同时,也做那圣子名额爭夺。 “清虚境到了!” 罗崇象的声音喻喻作响,將吕源从思索中拉回现实。听闻將要到那清虚境,避水金晶兽也是颇为兴奋,这畜生在火龙岛待了数年,偷了不少天材地宝。所有禁制之地都可进入,唯独这铜锣洞天和清虚境它还不曾去过。 吕源对那清虚境也是颇为好奇,远远打量,便见前方峰峦叠翠,雾气绵延。灵木鬱郁,桃柳爭辉。自有那钟灵毓秀之气盘旋山间。 在那群山之下,有一处巨大平台,上方已然站立有近万人,却是要比那赤楼人数要多上许多。 这人群看著嘈杂,却也是並並有条。在那平台的最后方,多是那外海小宗,散修之辈。一看之下,便是那游兵散勇。 居於那中间位置的,便是一些元婴大宗的弟子和天才修士。至於那最前方靠近清虚境的位置,则是被一些化神世家和各种化神势力给占据了。 吕源几人將那云头按下,自然是引起了一群人注意。那最外面的一层小宗修士纷纷让开位置。 然而吕源几人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略过那后方眾人逕自往前方飞遁。 “刷一” 那元婴大宗的弟子见此情形也是纷纷让开,为吕源几人让开空间。 “这几人是什么来头,那后方散修避让也就算了,怎么那元婴大宗的弟子也纷纷让开?” “巧了,那人你不识得,我却是见过。那大个子號称青面鬼,乃是火龙岛本宗之人, 斗战之法天赋异稟,在那筑基一辈中也算小有名声”一个小宗弟子洋洋得意道。 “原来是火龙岛本宗修士,怪不得”先前发问之人恍然大悟。 “哼哼,当真是有眼无珠!” 第230章 登场(居然忘记取章节名了) 第230章 登场(居然忘记取章节名了) 那两个小宗弟子正在议论,前方却是传来那冷笑之声,显然是对两人的说法颇为不屑“这位兄台,为何发笑”那认得罗崇象之人脸色微变,却是颇为不满。 “我笑尔等无知,只识得那什么青面鬼,却是不知道那后面的真神” “后面真神?那人样貌倒是不凡,可是要说比那青面鬼实力更强,却也不一定吧” “呵呵,尔等果然无知“你!” “那人是天骄榜第十五的吕道源!” 就在几人將要爭论的时候,人群中又有人惊呼。却是认出了吕源的形貌。 “吕道源?便是前些日子剑斩灵台山金丹真人的吕道源?”吕源和居九明一战,围观之人眾多,自是有人替他扬名。 “那便是他,先前我只顾著看那麒麟,却是不曾注意到他了”又有一人,却是將那避水金晶兽认作了那神兽麒麟。 广场之上一眾人议论纷纷,吕源却是不怎么在乎。倒是罗红玉听闻自家表弟天骄榜排名和剑斩灵台山金丹的经歷,眼中却是异彩连连。对於此次圣子之爭多了一些把握。 三人连番飞遁,不多时便越过那后方散修和中间元婴大宗弟子的位置。到了前方,各处地段却是已经被各家给瓜分了乾净。 吕源等人再要占据一处,却是已经没有位置了。 “那人是谁,座下的灵兽倒是不错”那前方化神势力当中,一眾天骄俱是头角崢。 说话之人来自一处化神仙宗席位。 头戴炽火巾,霞光艷艷。身披五色袍,神气流转。腰缠墨色神鞭,手托金玉小壶。身材颁长,容貌俊朗,却是不同寻常。 此人法宝眾多,当是那玉泉山修士无疑了。 “秦师兄,那人叫做吕道源,天衍仙宗修士,位列天骄榜第十二名,前些年和郭道玄师兄似乎颇有,曲广林便是被此人所伤” 秦玄修身边自有人上前解惑, “天衍仙宗吕道源?”秦玄修脸上满是戏謔“区区南海天骄榜第十二名,我还道是什么厉害人物” “此人前些日子和那灵台山的居九明赤楼斗剑,运用剑意將那居九明金丹挑破,听闻此人已经修出了剑意”那玉泉山弟子见秦玄修颇为不屑,忍不住提醒道。 “金丹而已,我也能胜过,至於剑意,怕是以讹传讹了,筑基修土,怎么可能凝练剑意?”秦玄修冷哼一声,却是颇为自负。 “玄修,我观那吕道源气息沉凝,剑意凝而不散,却是有一丝剑意存在,还是莫要大意的好”那一眾玉泉山弟子中心位置,一个正在打坐修行的白袍金丹突然睁开眼晴,对著秦玄修告诫道。 “师兄既是提醒,我自当小心”秦玄修神色郑重一些,却是对这带队师兄颇为尊敬。 吕源等人在那半空巡,正在考虑在什么位置落下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却是和吕源刚好对视,却是那羽化仙宗的洛羽。 “吕道兄!”洛羽遥遥拱手,示意吕源落到自家这边。 吕源看了一下罗家兄妹,眼神带有询问。 “源儿哥还是去火龙岛席位吧,那各大圣子备选你皆是不认识,此番过去,我也好给你讲解一番”罗红玉说道。 “当是如此”吕源頜首点头,隨即冲洛羽摇了摇头,那洛羽也不生气,只是笑著退了回去。 火龙岛本宗方向,人数却是眾多。因为是在本家,却是没有那带队之人,都是那筑基弟子围坐在一团。 那火龙岛弟子圣子备选虽是有十一人,真正有机会获得圣子席位的却是只有三人,剩余的八人不过是充数罢了。 吕源几人刚刚向著这边落下,那一眾人的眼晴便全数看了过来。 “罗崇象,听说你们天柱山一脉得了一个备选名额?” “列数各代圣子备选,俱是那天资风流之辈,什么时候你这般形貌丑陋之人,也能做那圣子备选了” 吕源几人刚刚落下,便有一名火龙岛弟子上前,颐指气使,傲气十足,却是將罗崇象当做那圣子备选了。 “罗九华,这圣子备选名额乃是老祖所赐,你难道是在质疑老祖吗”罗崇象看似憨傻,心思却是通透,说起话来竟是滴水不漏。 “老祖不过是可怜你天柱一脉,只是老祖怜悯你等,你等却是需要知道好列,我若是你这般形貌,便退出这圣子选拔”罗九华巧舌如簧,却是依旧不愿意放过罗崇象。 此人这般针对罗崇象,却是让吕源眉头微皱。 “此人是白山一脉弟子,圣女罗雅便是出自此脉”知道吕不认得眼前之人,罗红玉在一侧解释道。 “罗崇象,你可是要退出此次圣子选拔!”罗崇象沉默之际,罗九华再次上前,脸上却是洋洋得意。 此次圣子选拔我自是不会参加“既是如此,你便將那备选名额交出”罗九华只道这罗崇象怕了自己,竟是再次上前威胁。 “我观你长相也是一般,怎么总是挑別人长相说事?若是只看那长相的话,你可是要退出那圣子选拔”一眾火龙岛弟子俱是在那看罗崇象的笑话,突然却是看见那骑著灵兽的外岛修士阔步上前。 “你是何人?我等圣子备选之间谈话,与你何干?”那罗九华正待叫骂,却是发现来人长相气度俱是不凡,一时间却是看不出对方深浅,自是不敢得罪。 “天柱一脉,圣子备选,吕道源,见过诸位”吕源高坐避水金晶兽,对看下方眾人拱手施礼。语气颇为客气,只是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却是让人实在感受不到诚意。 “圣子备选?你?”罗九华脸上满是疑惑,在那后方的火龙岛为首的几个圣子备选也是眉头紧皱。这番变故,却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这位罗师弟,可是要退出圣子备选?”吕源高居避水金晶兽,神俊之姿恍若大日, 让人一阵刺目。那罗九华也是一番自愧不如。 “你敢嘘我?火龙岛圣子备选从未有过那外姓之人,你是何居心!”罗九华眼晴一转,却是並不认同吕源身份,隨即更是倒打一耙。 第231章 智慧灵光 第231章 智慧灵光 “哦?火龙岛备选也不曾有过你这般丑陋之人,你又是什么居心?”吕源冷哼一声, 此人心思岁毒,竟是想要诬陷自己。 “吕道源,我乃备选圣子,乃是有目共睹之事”接连两次被吕源直戳相貌,罗九华脸色极为难看。眼前这小白脸当真可恶!若是进了那清虚境,自己必然要让这人好看。 “有目共睹?表哥表姐,你们可是知道这件事情?” “此事我倒是不曾看见”罗崇象说话大若惊雷,却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不曾知晓”罗红玉冷声道。 “这位师弟,你这个备选圣子身份却是存疑?是否要解释一下?”吕源冷哼一声,短短几句话却是反客为主。 “他们说不曾知晓我就不是了吗?白山一脉俱是知道我是那备选圣子之事”见吕源础础逼人,罗九华气急而笑,却是想要自己一脉的师弟帮自己作证。 “白山一脉和你分属一脉,自然是顺著你说”就在那罗九华打算找人过来作证的时候,罗崇象却是瓮声瓮气,质疑对方。 “当真可笑,除却白山一脉,其余诸脉皆知我圣子备选身份!”罗九华见吕源这样, 冷笑连连,却是向著其余几脉看去。发现那几脉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心下顿时打鼓。 “嗡一 就在此时,东南方向似有声音响动。眾人举目看去,便见数位真君高居那九天之上, 做那腾云驾雾神通,不一会儿便飞至这清虚境上方。 “诸位真君已然到了,那清虚小界应该是要开启了” 见那真君前来,人群窜动,一眾外岛散修多是从未参加过这般盛会,神情却是比较兴奋。 “兄台,不是说清虚境吗?怎么又叫清虚小界啦?这又是怎么回事?”那散修当中, 却是有人不解。 “兄台你有所不知道,这清虚小界是那好事之人起的名字,原因吗,便是那清虚境开启之后,同时会有那小界榜一同开启。” “这清虚境內天材地宝眾多,可是那最重要的却是那智慧灵光,那小界榜,便是记载那智慧灵光的榜单” “兄台,你这般说却是把我搞糊涂了,什么智慧灵光?小界榜,到底是何意?”先前那人不听还好,一听之下却是更加疑惑,显然是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好了,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这清虚界天材地宝眾多,可是那智慧灵光才是那最紧要的事物,听闻这智慧灵光能够增加修士的悟性和资质。对於修土练法领悟具有极强的增益作用。除此之外,若是获得足够多的智慧灵光,还可进入那铜锣洞天,去聆听神君讲法“增加悟性和资质?聆听神君讲法?!既是这般,这智慧灵光获取怕是不易吧”先前发问的散修眼中满是期待,外岛散修,资源稀缺,功法低劣,便是那悟性和资质也是极差。总是幻想有那天大的机缘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今日这智慧灵光似乎就是一次机会。 “这位兄台,这智慧灵光这般紧要,你觉得我等有机会能够获得吗”那讲解之人一声冷笑,继续道“南海各宗俱是知道那智慧灵光重要,所以宗內天骄弟子进入那清虚境之后,便会第一时间抢夺那智慧灵光“那火龙岛则更是过分,將那智慧灵光获取的数量,当做那圣子席位评判的標准,你说这智慧灵光,我等可能有机会拿到吗?” “这般说来,这智慧灵光岂不是和我等无缘了?”那散修刚刚幻想自己可以凭藉智慧灵光增加悟性资质,修成得道高修。竟是这般快就被泼了冷水。 “往年也有那运道极好的,获得了智慧灵光便藏起来了,不过其中的多数却是被那各大化神大宗的弟子將那智慧灵光给搜颳了” 这边人群议论,这般消息吕源自然也是听罗红玉讲述过。这智慧灵光在清虚境中也极为少见,多数在那道行高深的妖修身上。 清虚境自成一界,其內妖族(包括但不仅限於妖族)俱是有那智慧灵光。如何判断一个妖族是否有智慧灵光也是极为简单,那便是看那妖族脑后是否有灵光点亮即可。 那清虚境自成一界,规则也颇为奇怪。那修炼有成的妖族脑后俱是有那智慧灵光浮现。越是道行高深,血脉特殊的妖族,其脑后的智慧灵光便越多。 普通妖族脑后多是那一颗灵光闪耀,那道行高深的大妖,脑后却是有那数颗到数十颗不等灵光围做圆环。 同样,灵北西州修士进入那清虚境,也会有那智慧灵光浮现脑后。数量也是根据实力和天资而定。 一入清虚境,灵北西州修士眼馋那清虚境土著的智慧灵光,那些土著妖怪同样也眼馋灵北西州人族修士脑后的智慧灵光。 进入那清虚境之后,不但要和那清虚境的妖族爭抢智慧灵光,同样也要抵防同族修土的暗算。可谓是凶险异常。 不过这里的凶险多数是对於那散修和小宗弟子而言。化神大宗子弟风险却是极少,每个进入此间的化神大宗弟子,俱是有那清虚令牌。 只要在那清虚境之中遭遇危险,便可提前激发那清虚令牌提前逃出。只是这样一来, 这清虚境的机缘也算是与之无关了。 儘管如此,这般待遇却是要比那散修和小宗弟子要强的多了。 数位元婴真君高居那云层当中,底下一眾金丹筑基向上看去,却是无法看清是什么情况。只见那云层当中,霞光艷艷,似有那无数灵光。 又有那惊天法相猛然爆发,对著那虚空深处猛然轰击! 若非是知道那元婴真君是在那里开启清虚境,下方的筑基修士都以为上方的真君是在进行大战了。 “轰一” 半响时间,清虚境上方爆发剧烈轰鸣,数十道灵光自云层上方激射而下,匯聚於山间一点。灵光闪动,便有一处虚无之门凭空出现。 漫天瑞气,万道祥光,虚空之门轰然洞开。 “清虚界开启了!” 眾人群情激盪,俱是向那虚空之门看去。 “轰隆隆一” 就在此刻,异象又生! 第232章 上榜! 第232章 上榜! “放榜!” 冥冥之中,似乎有那威严声音响起。 隨著那虚空之门洞开,那群山之间又有接天光幕自上而下快速排列。光幕长约万丈, 宽约百丈,接天连地。领头位置写有五个字一一清虚小界榜! “上榜—” 那威严声音继续响起,却是与先前略微有些不同,具体是什么不同,吕源一时间却是分辨不出。似乎前次说话的人是那男音,后面这段的声音却又是那女音。 上榜之声隆隆响起,那漫天光幕发出无量灵光,向著前方快速铺就,一直铺开千米, 逕自从那虚空之门一直到那平台上方。 “轰一” 那率先笼罩道灵光之人,脑后猛然炸裂出那金色灵光,却是自家脑后的智慧灵光经过那清虚小界榜浮现出来。 “三颗灵光,我果然是那上品资质!”率先激发出智慧灵光的却是那些外岛散修,小宗筑基。此时却见一个年轻散修在那放声大哭,脸上满是激动之色。在其周边,那些人脑后却是飘著只有一颗智慧灵光。少数有那两颗智慧灵光。 “快快进入” 那化神大宗弟子虽是距离那虚空之门最近,可是他们进入那清虚界境的顺序却是靠后。率先进入那清虚境的赫然是那些外岛散修和小宗筑基。 这般顺序也是有著说法的,清虚境二十年开启一次,那世界当中的智慧妖族数量每次却是不少。率先进入那清虚境的修士自然要面对那清虚境妖族的攻击。 外岛散修和那小宗筑基,赫然便是起到那炮灰的作用。 这般事情从来不曾隱瞒,那些散修和小宗筑基也知道这般情况,可是他们为了这般机缘却是奋不顾身。 隨看那一个个散修踏入那虚空之门了,那清虚小界榜上面也开始逐渐浮现人名。 “龙曼君,四颗灵光”一位位散修向著那清虚之门踏入,那小界榜上也浮现出一个个人名,到了此刻,那榜首灵光最多之人,却是一个叫做龙曼君的人。 “刷一” 就在吕源打量那榜单之时,那元婴大宗的筑基弟子已然开始登场,那榜首的龙曼君快速下滑,瞬间被那五颗灵光的一名弟子取代。就在吕源打算去看那人姓名的时候,那人的名字也是快速下滑,上方却是出现了近百人的七颗智慧灵光! 金丹宗门的天才最多不过是四颗智慧灵光,元婴大宗的天才弟子却是有著七颗智慧灵光。隨著那一个个元婴大宗弟子也进入那清虚界之后,场上只剩下数百个化神仙宗的弟子。 “走!”就在此时,那玉泉山的秦玄修一马当先,向那光幕走去,其人脑后顿时有十七道智慧灵光浮现,在其脑后围坐一圈光环。 “此人竟是有十七颗智慧灵光!”罗红玉面露惊容,这十七颗智慧灵光却是极为少见。似是看到了周遭眾人的反应,那秦玄修面露傲然之色,环顾一周,在吕源身上停顿一下之后,迅速消失在平台上! 隨著秦玄修此人进入清虚界,那小界榜上的头名瞬间变作秦玄修,在那下方则是其余的玉泉山弟子,多数有著七至九颗智慧灵光。只有两人超出十颗,分別是十一颗和十二颗。 吕源向著那两人看去,便觉那两人神完气足,修为也是不低。看其情形,五气修行的进度应该也是不错。 “走一” 又是一处化神势力弟子进入那清虚界,为首之人脑后智慧灵光也是不少,却是不及那秦玄修,只有那十三颗。 “大师兄!”苗青红和柳变龙等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赶来的,这个时候也是看见了吕源。 “你等且先进去,到了清虚境中记得与我匯合”吕源晃了晃自家的金色符篆,点头示意。他此番进入清虚境却是以火龙岛备选弟子身份进入的,却是不好和自家师弟师妹一同进入。 苗青红等人点头应是,向著那虚空踏入。又是一阵智慧灵光闪烁。在那几人消失之际,吕源分明看到苗青红脑后亮起干五颗智慧灵光。 “苗师妹天赋资质却是不差,宗门筑基核心,日后她应当能够独领风骚”吕源心下暗道。 “吕道兄,清虚境见!”洛羽一声轻笑,却是隨看自家师弟师妹一同进入了那清虚界中。直至此时,又有十七颗智慧灵光闪耀而出。 “这羽化仙宗之人竟是和那吕道源熟识,此番圣子选拔,若是有那羽化仙宗之人出手相助,那吕道源怕是贏面不小”火龙岛这边,罗九华看向一侧的几个圣子备选,脸色阴鬱,却是打著挑拨离间的想法。 “不若我等结成同盟,进入那清虚境中,先將那吕源淘汰出局?”罗九华对著一眾备选圣子提议道。 “九华师第所言甚是,外姓之人,竟是妄图爭夺那圣子席位,我等理应將其率先淘汰”却见那备选圣子中又有一人站出,显然也是打著同样的想法。 “既是如此,便加我一个”此时此刻,却是又有一名圣子备选想要將吕源率先淘汰。 “轰一” 就在几人商討之时,那光幕方向却是又有智慧灵光闪烁,却是那太一道宗的余道航踏上了清虚境大门,脑后却是有著十八颗智慧灵光闪出。 这十八颗智慧灵光顿时將那火龙岛眾人目光吸引过去,十八颗智慧灵光可谓极为少见了。这般多的智慧灵光虽然不能全数映照资质,可是也是那天赋的显现。余道航的天资, 超出眾人太多,和那太一道宗在灵北西州的地位一样! 而这般资质出眾的余道航,在太一道宗的核心筑基弟子当中,排名甚至还未入前三仅仅排在第四名! “诸位,时间已至,某要再耽搁了”火龙岛备选弟子中,一人当先而出,风姿样貌俱是出眾。 束髮银冠列蛟龙,千叶鳞甲履白虹,腰掛赤炎火禽扇,手持双股赤焰戟。 大步向那著那清虚境快速奔去,显然是不打算参与那淘汰吕源之事。 “那人叫做罗玄虚,五气朝元境界,备选圣子当中,此人境界第一”罗红玉在一侧解释道。 “诸位,清虚境再见”又有一人大步踏出,实力风姿也是远超余下眾人,同样也不欲和眾人合谋。 头戴乌色帽,身披素白袍,腰坠三蛟真火瓶,脚踩两点真火气。 “这人叫做罗近仙,备选圣子当中,此人神通第一”罗红玉又道。 两人纷纷没入那清虚境中,脑后俱是浮现出十六颗智慧灵光,这般天资,著实算作不凡! “余下眾人当中,只有那罗融实力能与那两人媲美”罗红玉继续解释,吕源便看到那罗融和剩余弟子站在一起。 “此人和那罗九华俱是那白山一脉的圣子备选,此人却是要强过那罗九华太多”罗红玉言说之时,眼中隱隱有恨意生出,却是和这人有著不小矛盾。 “我等也出发吧”吕源也不再等了,和罗家兄妹二人向著那清虚境快速奔去。 “刷一吕源只觉脑后灵光一闪,便有那无数智慧灵光闪动,化作那大日之象! “二十颗智慧灵光!” 第233章 万胞胎! 第233章 万胞胎! “果然!” 吕源早有预计,自己能够十年时间踏足三气朝元境界,一身神通更是无数。资质和天赋果然是顶级的。 与此同时,在吕源的催动下,赤金葫芦葫口一开,便有那金光喷出,脑后那二十颗智慧灵光瞬间隱去三颗,却是变作那十七颗。 火龙岛方向眾人眼中俱是那吃惊神色。“十七颗智慧灵光,那吕道源果然有些门道!”智慧灵光的数量只有吕源自己一人知晓,还不曾在清虚界小界榜上扬名便被改成了十七颗。 便是如此,也是让那火龙岛眾人生出惊恐。 “这吕道源天资倒是不错,不过此人毕竟非我族人,诸位进入那清虚境的时候,还是將其儘快淘汰的好”剩下诸人当中,罗融便是那修为最高之人,言语气势,自是从容不迫。这人却是那白山一脉真正的圣子备选之人。 罗九华?只能只能列在其后罢了。 “融师兄所说既是,这吕道源非我族人,必然生有二心。若是被此人得了那圣子席位,天下人还不知如何笑我等”余下那诸位圣子备选解释同仇敌气。 白山一脉近些年日益壮大,在火龙岛的权势也越发惊人。余下的这些圣子备选自觉无法爭的那圣子名额,还不如提前和这罗融打好关係。 赤金葫芦隱去了三颗智慧灵光,避水金晶兽脑后也是出现了十六颗智慧灵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吕源觉得那避水金晶兽脑后的智慧灵光似乎是隨著自己一样,减少了三颗。 这却是奇了! “那人的灵兽坐骑居然也有十六颗智慧灵光!”火龙岛有人发现了这般情况,眼中自是有无穷妒忌。一个坐骑的资质竟是堪比岛內天骄,这让他们如何能够服气! 刷一1 三人一兽踏上那虚空之门,瞬间消失。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外界的生人?” “快来吃我,快来吃我!” “吃我,吃我!” 吕源只觉眼前一暗,神魂震盪。还未观察四周,便有那千言万语,嘈杂之声往他脑海去钻。似有千人,万人在同自己诉说,让自己將其吃掉!惹得吕源烦躁不堪,头疼欲裂! “轰一” 大葫清气决那护体清气瞬间展开,將那万千人语尽数屏蔽。直到这时候,吕源神魂才得以恢復。真元转动,聚於双目之上,那昏暗世界终於变得清晰起来。 隨著吕源睁开眼睛,那世界的嘈杂之声也瞬间散去。入眼处,却是那成千上万的菌蕈身影!白色高杆,伞立在顶上,其上有数颗孢子形状洋洋洒洒。 一处处菌蕈娇弱站立,似是那妙龄少女一般。 白色高杆似人肤,顶立玉伞若人顏! “快来吃我,快来吃我!” 就在吕源打量之时,那眼前的一株菌蕈却是瞬间出了变化。原本头顶的伞盖猛然下翻,其上有一童顏生出,那多余伞盖竟是化作一团团苍色菌丝,作为那头髮一般。 於此同时,那下方的白杆也瞬间充盈,竟是长出那身体四肢,化作那人形。呼吸之间,一颗菌蕈竟是便是化作了一株妙龄少女。 那菌蕈化作的少女,苍服苍肤,髮丝五官俱是那苍白之色,此般顏色,不似常人,那样貌却是极为精致。其人手中捧著一丛还未长成的菌蕈,向前轻轻递出,眼中满是期待。 “砰” 那菌蕈身形瞬间炸开,却是被吕源一道剑光击碎了根本。如此这般的一株妙龄菌蕈, 就此被斩杀。 “吃我,吃我!” “吃我,吃我!” 那菌蕈被剑光撕裂之后,那周遭的数颗菌蕈却是同时变了样貌,均是化作那少女模样。肤色相貌,形容体態,均是同那先前的菌蕈一模一样!好似那一母同胞一般! “此处当真是古怪,这菌蕈成精,表姐给予我的玉简当中都是不曾有记载过”吕源心生警惕,此刻却是不敢再隨意出手。这些菌蕈虽然暂时未发出实质性的伤害。可是后来却是未必。 自己刚刚杀了一株便激活了十株,若是再杀十株,莫不是还会激发百株不成? 心下既是有疑惑,吕源自然不再继续激发那剑光去斩这些菌蕈。脚下金光闪动,吕源便要施展那遁术离开此处。身形一展,却见那株株菌蕈伞盖俱是变大。那头顶上方,更是有那高达百丈的菌蕈打开伞盖,將那层层天际全数遮盖! “好妖孽,竟是想要围困我!” 吕源心生怒意,金光遁法却是不管不顾,全力施展,向那天上的巨型伞盖撞去。 “砰一” 那菌蕈的伞盖看似柔软,一撞之下却是给人无比坚硬的感觉,吕源青光护体,猛然撞去,也只是在那菌蕈伞盖上撞出数米的深坑罢了。 “快来吃我,快来吃我!” 那巨型菌蕈的伞盖突然变化,却是化作那先前少女一般的容顏。原本那处被吕源撞出的深坑也是瞬间消散,化作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如此模样也算娇艷,吃起来想必也是可口”吕源哪里肯吃这东西,只是那话语到了嘴边却是变了味道。那肉身四肢,也是不约而同的向著那菌蕈面庞伸去。 “果然是妖孽,竟然还有蛊惑心神的能力!”吕源心下微动,却是没有奋力挣扎,而是任由那菌蕈蛊惑自家肉身去吞吃那菌蕈的伞盖。 “咕嚕咕嚕一” 那少女似是非常开心,手中那一丛菌蕈也是一颗一颗的餵给吕源吞下。不过呼吸时间,那少女菌覃手中的菌覃便被全数吃完。 那少女一边餵食著吕源,一边观察吕源的变化。可是那手中菌蕈依然全数餵完,眼前这人却是没有变化生出。少女面露绝望,那娇俏容顏迅速衰老,俏丽转瞬不再,突地就变作那一截乾枯灵植。竟是就此失了生机! “吃我吃我!” 那少女化作乾枯灵植,失掉性命,却是又有其余的少女捧著菌蕈前来,脸上满是期待神色。 吕源来者不拒,那菌蕈少女餵几株,他便吃几株。 那少女也是这般的看著吕源,似是想要看看吕源身上有无变化,可是那吕源无论面色还是肉身,均是无一处变化,顷刻间,竟是又有一颗菌蕈少女容顏丧尽,化作乾枯。 “这菌蕈之毒倒是巧妙,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寻常人若是吃了这菌蕈,便会被这菌蕈寄生同化,变作那菌覃的行走肉身” 第234章 好妹妹 第234章 好妹妹 连续两株菌蕈变作的少女化作枯木。那一株株菌蕈顿时產生变化,整个菌蕈丛林中, 竟是影影绰绰的生出了百人的菌蕈少女。 一个个苍色少女,手捧著手中的菌蕈向著吕源娇笑著递出,然后满含期待的看看吕源將自己的菌蕈吞食。 一颗,两颗,十颗,二十颗! 一株株菌蕈少女俱是將自己满含期待的捧著自家的菌蕈去餵食吕源。他们眼中的期待也隨著菌蕈被吞食,快速变作绝望。 那一株株模样相似的少女,在手中菌蕈被吞食完毕后,均是变化成为枯木! 连续吞服二十株菌蕈,吕源的肉身都不见丝毫异变,那脸色除却迷茫之外,更多的竟是那充盈血气。显然吞服这许多菌蕈之后,吕源生命精气竟是得到了补益! 千万株菌蕈少女还在排队上前,依旧將手中的菌蕈餵给吕源。只是原本那期待的神色,此刻却是变作了迟疑。这菌蕈少女显然也是有著恐惧情绪的。 一株株的菌蕈少女纷纷向前,將那手中一丛丛的菌蕈餵食给吕源,而后纷纷化作那乾枯灵植。 “这一丛从菌蕈灵植,竟是对我这肉身有著细微的增益”吕源身怀三昧真火,百毒不侵,又有大葫清气决,对那各种生命精气俱是能够吸纳转换。 这菌蕈想要凭藉餵食吕源菌蕈的手段,將吕源寄生却是根本不可能! 这菌草丛林丛林中有看成千上万的菌草,一株株餵食吕源却是要耗费极大的时间。连续吞食数百株菌蕈之后,吕源那肉身猛然一转,那身形却是砰碎砰的长大,瞬间化作那十丈大小巨人。 此番变化却是让那一丛丛的菌蕈眼中充满了惊恐,原本还需要数息时间才能够吞食一株菌蕈,在吕源那身形变大之后,竟是可以一口吞食十多株菌蕈! 吕源嘴巴张开,好似那一口大锅,一个个菌蕈少女围绕著吕源,將那一丛从菌蕈尽数投到吕源嘴中。 这菌蕈树林中,成百上千的菌蕈少女接连化作枯木,枯萎当场。 隨著那一株株菌蕈被吞食,吕源那大小如意神通变化却是有了那新的变化。原本不过十丈大小的身躯变化,竟是突破了十丈的桔,在那极限之上再次拔高! 十一丈,十二丈! 一株株菌蕈被吕源吞食,便有那一股股的生命精气快速匯聚到吕源那肉身当中。这菌蕈对於肉身显然是有那极大的增益。一日之后,吕源那肉身发出阵阵雷鸣,旋即肉身再涨,变作那二十丈大小! 那一株株围绕吕源奉献菌蕈的少女,脸上的惊恐神色再次变化,却是成了那绝望之色! “嗡一” 就在此时,那菌蕈树林当中,有奇异色彩生出,原本还在前方排列的菌蕈少女纷纷后退,向著丛林深处散去。伴隨著一阵雾气瀰漫,却是有那阵阵星光闪烁。 吕源身形高大,眼晴如神。对著那丛林中的点点星光看去,隨即便见到一株株行色各异的少女围拢过来。 “这些少女仍旧是菌蕈成精,只是这品质较之先前却是强出了许多!”吕源看著围拢过来的菌蕈少女。 这些菌蕈少女的模样和先前却是类似,不同之处,便是这些少女的肤色更加具有那血肉之感,若不是那髮丝依旧如同菌丝,这菌蕈少女已然和那真人无异! 这些菌蕈少女和人类长相几无差別,吕源对於这般情景心中却是毫无波澜。可是那一株株菌蕈少女脑后的智慧灵光,却是让吕源对於这些送上来的菌蕈少女充满了期待。 一株株菌蕈少女再次向前,那白嫩的双手中捧看的菌蕈,形貌也是变了。原本少女手中捧著的菌蕈都是那苍白色,现在这些少女手中的菌蕈却是那肉色。 一个个少女,捧看一株株肉灵芝,向看吕源嘴中餵食。 “轰! 隨著一株肉灵芝吞入腹中,一丛巨大的生命力量轰然爆发,向著吕源身体四肢猛烈灼烧。於此同时,一股別样的气息在吕源胃部快速匯聚,化作那巨大能量,向著吕源脑部猛然突刺! 却是打著入侵吕源神魂的想法! “轰隆隆一” 胸腹之中,三味真火肆意灼烧,那奇异能量被灼烧的一阵尖叫,竟是连一秒钟都不曾坚持,便被烧成虚无! 再看那献出肉灵芝的少女,脸色瞬间灰白,隨即便有那一丛从烟火之气自体內向外灼烧。短短片刻,竟是化成了满地黑灰! “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颗智慧灵光在吕源脑后生出,那十七颗的智慧灵光瞬间变作那十八颗! “再来!”隨著脑海一阵清明,吕源巨口恍若水缸,对著那围拢过来的一株株菌蕈少女猛然一吸,那菌蕈少女手中的肉灵芝便纷纷落入吕源腹中。 一株株菌蕈少女脸上露出满意之色,似是阴谋得逞一般。可是那神情只是持续片刻, 便化作那惊恐。那一株株少女,竟是全数从那体內冒出真火! 短短片刻功夫,这十余株菌蕈竟是全数变作了那黑灰! “这清虚小界,果然有大造化!”十余颗智慧灵光悬掛脑后,吕源脑后的智慧灵光竟是如同那大日一般,將这菌蕈树林层层照亮! 隨著吕源將这菌蕈连连吞食,那一株株悬掛智慧灵光的菌蕈少女疯狂逃窜,却是怕极了吕源。 “诸位妹妹这般著急逃走作甚?我这胃口还未填饱,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吕源哈哈大笑,那二十丈肉身快速奔行,向著前方奔逃的菌蕈少女快速追去。这数颗智慧灵光加持之下,吕源只觉得自家神识灵魂变得异常活跃。那金光遁法也是变得更加顺滑。 那功法修行中,如同雾里看的地方也在快速通透! 刷的一声,吕源便靠近一株菌蕈少女,嘴角猛地一吸,便將那肉灵芝吞入腹中。伴隨著又一颗智慧灵光悬掛脑后,吕源那资质悟性再次得到增益。 “果然都是好妹妹,快快停下来,让吕某好好享用一番!”吕源金光闪动,几息功夫,竟是接连吞食十数颗肉灵芝! 那周身术法和神通,在这般多的智慧灵光加持之下,竟是时时刻刻都在精进! “喻吕源还在那追逐飞遁,那菌蕈森林中却是突地出现一座高山,体量大小,竟是將近千丈! “不对!这不是山!” 吕源心有警醒,突然止步,真元匯聚双眼,便见那千丈高山,赫然也是那少女模样, 那脑后的智慧灵光,却是有著百颗之多! “好孽障,竟是有这般多的智慧灵光!” 第235章 金光破幻 第235章 金光破幻 “好妹妹,竟是有这般多的智慧灵光!” “小小筑基,竟然如此放肆!” 那巍峨身影愤而怒斥,一道道训斥之音恍若雷霆,在这树林中层层鼓动,將那地皮一层层的掀开。形成那绝强的风暴,向著吕源快速捲去。 “轰一” 炽烈整个菌蕈树林瞬间化作末日一般,四面八方俱是那风暴乱石。激烈的乱流將那虚空层层切割,山岳般的巨掌缓缓落下,似是要將吕源直接镇压! “果然是好神通,无论是场景还是灵气波动,没有一丝幻象残留,当真是栩栩如生”吕源眉心跳动,却有那金色神光射出。金光所到之处,风暴乱流俱是消散,原本那高达干丈的山岳也是轰然消失。 立在原地的,竟是一个身高不过五尺的菌蕈少女。 白嫩脸蛋,惊面孔,一缕缕菌丝在脑袋上略显凌乱。原本那高达千丈的菌蕈巨妖, 竟是这五尺少女幻化而成。 “小小筑基一一”那菌蕈少女还待怒斥,发现吕源眼睛却是盯著她真身的方向。神情顿时一慌,却是想要快速遁走。 “好妹妹,还是留下吧!”吕源呵呵一笑,胸口鼓动,手掌对著自家鼻子猛地一拍, 便有那炽烈真火自口中汹涌而出,直奔那菌蕈少女疯狂窜去。 “轰—” 真火速度极快,只一瞬便追至那菌蕈少女身后,烈火一转,便將那少女化作了黑灰。 吕源心下一喜,便觉得自家那智慧灵光有所提升。 “得了这百颗智慧灵光,我这悟性资质將会提升至之前的五倍!”智慧灵光的掠夺和运用,只有在清虚境才有用处,无论是那领悟的功法还是提高的资质。出了这灵虚界俱是会快速消散。 若是真想有所收穫,却是必须通过那铜锣法会演法才行。 吕源早就有了那铜锣法会的名额,这清虚境中的收穫自是有机会保全部分,那些小宗弟子和散修想要通过这智慧灵光获得天赋提升,却是不知道还有这般多的限制。 只能做那鱼饵和炮灰罢了! 智慧灵光提升带来的悟性资质提升,並没持续很长时间,甚至连一秒的事情都没有! 吕源心下然,神识一扫,发现自己脑后的智慧灵光竟是只增加了一颗! “好妹妹当真是幻术玄妙,且看哥哥这破禁神光!”吕源哪里还不不知道,自己竟是又被那菌蕈幻术给欺骗了。眉心一阵耸动,那金色竖眼再次睁开,赤红带有金色的灵光瞬间形成光柱,在那菌蕈树林內疯狂扫动。数个呼吸之后,吕源成功的在一处乾枯灵木后面看见一个身影。 却是那菌蕈少女在那枯木后方捲曲躲避,一声不。 看见那菌蕈少女的身影,吕源只当不知。手掌却是轻轻一翻,將那赤金葫芦祭出。那菌蕈少女原本还觉得自己的幻术骗过了吕源,可是当吕源那手中祭出那赤金葫芦的时候, 菌蕈少女却是突然一惊。 “轰一” 那少女还不待有动作,那赤金葫芦葫口一开,便有那漫天青光轰然射出,只一瞬便照射到那菌蕈少女的身上。 “呀!” 菌蕈少女一阵尖叫,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快速僵化,转瞬便化作那枯木一般。竟是一个照面便被吕源给抽光了生命精气! “任你奸滑似鬼一一”吕源一阵得意,便要朗声大笑,隨即便觉自家那智慧灵光又是增加了一颗! “竟是又被逃掉了!”吕源眼中金光闪动,自家击杀这菌蕈少女之时,眉心竖眼並未关闭,分明是看到那少女香消玉殞。谁知对方竟是又逃了去! “这菌妖的幻术当真是玄奇,我那破禁神光玄妙无比,竟是能够在我眼皮底下逃出!”吕源眉心涌动,便觉那法眼消耗极大。这法眼好是好,可是那消耗却是也十分夸张。 无论何种神通,在那小神通阶段,使用皆有限制。吕源这破禁神光使用也是如此,三番两次的运用,吕源心下一滯,便知道这神通再有一次便到了今日上限。 “妹妹幻术当真厉害,只是不知道妹妹这幻术还能使用几次!”吕源眉心金光再次射出,轻而易举的將那菌蕈少女身影找出。 再次找到这菌蕈少女,吕源却是不急於將其击杀,而是朗声攀谈起来。 “这位郎君,你我无冤无仇,何必死死抓住奴家不放”那菌蕈少女也是被吕源给杀怕了,房弱的身躯微微起伏,却是有求饶的打算。 “今日之前我等自然是无冤无仇,不过姑娘先前餵我菌蕈,想要將我寄生,这件事又该如何解释?”吕源眼中金光湛湛,有那无穷压迫, 那眉心竖眼,血红一片,有那渗人的气息不断窜出。一眼看去,便觉邪恶无比。 “郎君待要如何”菌蕈少女脸色苍白,滋然欲泣。让人看去心生不忍。 “倒也简单,我见妹妹脑后有这將近百颗智慧灵光,只需將这智慧灵光给我八十颗, 先前之事,就此作罢,你觉得如何”吕源呵呵一笑,眼中满是诚恳。 “郎君莫不是真的觉得吃定奴家了!” 那菌蕈少女脸色一寒,胸前两团却是剧烈起伏。周身一团团恐怖灵光急速旋转,在那天际快速形成一团大手印。 “吕某见你可怜,还给你留下十颗,你若是不识好岁,吕源不介意一次次杀过去,不过是多浪费些时间罢了!”吕源脸色一肃,眼中登时便有寒光生出。 “郎君只凭三言两句就想將奴家的智慧灵光骗走,奴家虽不是郎君对手,可是奴家將这肉身自爆,郎君怕是一颗智慧灵光也无法得到!”那菌蕈少女也是发狠了,竟是打算以死相逼。 少女话音刚落,吕源眼中神光连番变化,胸口那三味真火更是一阵起伏。 “二十颗智慧灵光!”见吕源的神情,菌蕈少女登时惊叫。 “八十” “郎君且杀了我吧!”菌蕈少女眼睛一闭,却是不管不顾,只管求死。 “二十颗太少了”吕源神情犹豫片刻,终於鬆口。 “那便三十颗,若是不然,郎君只管將我杀死”菌蕈少女口风耸动,却是不若先前决绝,若非死到临头,谁愿意轻易赴死。 第236章 好畜生 第236章 好畜生 “好,便是三十颗”吕源点头答应,他自然知道再拉扯一段时间,还会有更多的智慧灵光到手,可是这些时间他却是不愿意浪费。 灵虚界如此广,在这一株菌蕈身上吊死算怎么回事? 见吕源答应的如此乾脆,菌蕈少女神情一愣,似是在猜测自己是否给多了。隨即便迎上了吕源那吃人的目光。 “此处便是三十颗智慧灵光,郎君且拿去”菌蕈少女心下一阵悸动,赶忙將手中菌蕈分开一丛,便有那三十颗智慧灵光隨著那菌蕈被一同递出。 吕源伸手一招,却是当著那菌蕈少女的面,將那包含三十颗智慧灵光的菌蕈吞服,神魂一阵激盪,吕源那悟性资质快速攀升。心神一阵晃动,吕源便觉世界再有变化,原本浑浊不堪的清虚世界,竟是变得越发清晰起来。 “妹妹果然是信人!” 吕源哈哈一笑,便有那炽烈火焰呼啸而出。 “你不讲信用!”菌蕈少女急速奔逃。那肉身却是逃脱不了被击杀的命运。短短两个呼吸,再次被那三味真火化作了灰! “哈哈哈!” 又有一颗智慧灵光入帐,吕源脑后已然增加了五十颗智慧灵光! 破禁神光无法再用,吕源也不和那菌蕈少女纠缠,金光遁法一展,瞬间消失在那菌蕈树林当中。 不过一日时间,就获得了五十颗智慧灵光,吕源只觉得自家神魂越发凝实,悟性越发通透。先前修行的诸般妙法,在奔行之余,快速突破屏障。 水法再有精进,吕源心情大好,便觉得这清虚世界也变的越发的顺眼。 清虚世界缺少水土二气(是少,不是一点都没有),那生机便显得极为匱乏。遁出那菌蕈树林之后。吕源只觉前方猛然一亮,便有那煌煌大日照射下来。 “嗡一—” 身后似有变动產生,吕源疑惑回头,发现那原本层层叠叠的菌蕈树林竟是全数消失,绵延千里的菌蕈全部不见了。 “先前那菌蕈树林只是幻觉,眼前这沙漠才是清虚界的真正模样!”清虚界水土二气极为匱乏,其余的三种灵气却是极为丰富。 那天空大日剧烈灼烧,再次出现在吕源视线中的,便是一处草原。这处地域气温极为炎热,却是比那灵北西州高出了许多。 这般温度对於那凡俗之人等若灾难,对於吕源来说却是极为相宜,《太乙至阳真法》在这种环境中运转的越发如此。胸前一阵起伏,那三味真火的凝聚也是越发的顺滑起来。 “不知道表哥表姐到了何处,我那坐骑又传送到了什么地方?”清虚小界传送具有隨机性,便是一同传送之人,也有机会被传送分开。 吕源的运气比较差,和罗家兄妹失了联繫,同避水金晶兽也是分开了。脱离那菌蕈树林之后, 吕源第一时间对著自家的传信金符发出传信。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是等待半响,却是一直不曾收到回应。吕源便判定,自己离他们应该是比较远了。 “轰一一” 就在此刻,那极远处却是突然有那剧烈轰鸣声响起。吕源遥遥看去,便见那数十里外,有那漫天火焰燃烧至苍穹,艷艷霞光,阵阵妙法。 一阵阵的术法轰鸣声自那极远处传来。 “吼一一那霞光之下,有一奇异妖兽突然现身。 状入鹿而生白尾,生有四肢,身前两肢若人手,下身两肢似马蹄。头生四角,白毛而金髮。这妖怪高若常人,披有黄袍。眼中金光灼灼,似有无穷烈焰。 这妖怪人形站立,踏风而动,桀桀怪叫。 “鹿妖异种?”吕源心下一动,对那妖兽却是並不熟悉。 清虚小界与灵北西州隔绝,其內的妖兽也是截然不同,多年来,火龙岛虽是收集了大量的信息,可也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在那鹿妖异种周遭,有那数道火焰不断灼烧,却是有著四人在那施展火法想要將那鹿妖异种击杀。 那几人实力均是不弱小,那鹿妖异种虽是强大,可是在几人火法围攻之下,却也呈现出疲態。 怕是不要片刻便会命丧火法之下。 “罗九华?” 一番打量之后,吕源赫然发现那一眾围攻之人当中竟是有那火龙岛弟子,正是先前同自己有些的罗九华。除却那罗九华之外,那个罗融也在四人当中。 这人施法之时,便有那无数风雷之声响起,一团团炽烈火焰夹杂著巨大雷鸣,给那鹿妖异种带来极大伤害。 “雷火之术,威力也是不弱,和那南百子相比的话,却是差了许多”吕源有五十颗智慧灵光加持,悟性眼力俱是有所提升,一眼便看出了罗融的深浅。 只是他这般对比却是有失公允了,南百子乃是上品金丹修士,那罗融不过是化神大族的圣子备选,筑基对比金丹,这却不合常理了。 “只论术法修为,这几人均不是我的对手,罗九华几人,只是我数合之敌。便是那罗融,一对一的情况下,只需几个呼吸,我便可將其斩下”远远端详片刻,吕源自觉已然了解对方。 “不过,这几人手中俱是有那镇脉至宝,其中妙用我却是不知道,若是贸然对上,我怕是会吃大亏”吕源虽是自负,却也不算白痴。 经过南百子一事之后,他行事已然谨慎了许多。 “谁!” 就在吕源在暗中观察几人的时候,那罗融却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衝著四周大声呵问起来。 “此人竟是这般警惕?我这藏匿之术虽未全力运转,可也算是极品妙法,此人如何能够看出我的?”吕源心下疑惑,隨即便觉得那空气中有大量水汽蒸腾。 那极西方向,竟是有一团云气向著这处地域快速遁来。 龙口,狮头,貌如麒麟,不是自家的那个坐骑避水金晶兽又是谁? “这畜生怎么回事,脑后的智慧灵光怎么变得这么多,竟是有六七十颗!”吕源心下异,自家这坐骑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机缘,脑后的智慧灵光竟是如同那大日一般熠熠生辉! 避水金晶兽踏云飞奔,一边奔走,还一边回头端详。似是在那无声嘲讽。在其后方竟是还坠著敌手! “这避水金晶兽並非是感应到了我,而是被身后的那人追著逃窜过来的!”隨著那避水金晶兽掠过,又是几道人影匆忙追至,竟是又有三个火龙岛备选圣子追逐而来! 第237章 三顾茅庐 第237章 三顾茅庐 加上先前三人,这火龙岛的备选弟子,在这里竟是一共出现了七人! 吕源也不知道该说是巧合,还是这灵虚境实在太小了。 “畜生,竟然夺我等机缘!快快停下,否则我必將你扒皮抽筋!”罗青羽和那罗朝生两位火龙岛备选圣子气急败坏。他们来到此界,发现两株灵植。脑后俱是有那智慧灵光。 正当欣喜的时候,这畜生却是不知道从里冒出来,一口便將那灵植给吞了下去! 这顿时惹恼了这两位备选圣子,將那火法连连祭出。 可是这畜生神通甚是惊人,那腾云驾雾之法,竟是能够瞬息数里。两人连番追逐,在一处山谷发现了另外一个圣子备选一一罗仙林。正巧在那避水金晶兽逃窜途中。 两人一合计,连忙呼唤那罗仙林帮忙拦截避水金晶兽。那罗仙林原本正在追逐一株脑后生有智慧灵光的妖修,正值关键时刻。哪里愿意节外生枝。对那避水金晶兽理也不理,只管將自家的神火罐祭出,去应对那妖修。 谁知他不去理会那避水金晶兽,那避水金晶兽却是不愿放过他。一阵腾云驾雾,瞬间便到了那罗仙林身前。 罗仙林匆忙回头,便见那避水金晶兽巨口猛然,一块金砖飞出,迎风便涨,瞬间长成那一座小山模样。罗仙林匆忙应对,虽是有那神火罐用来抵挡,却被被敲得晕头转向。 那光洁的额头上,更是被那金砖硬生生敲出一个大包! 待到罗仙林回过神来,那避水金晶兽已然消失了踪影,先前快要被自己收入囊中的智慧灵光, 也同时消失了! 如此,那追逐避水金晶兽的路途中,又增加一名火龙岛弟子! “罗融师兄,那妖兽夺了我等智慧灵光,快快助我等將其拿下!”罗仙林三人连番追逐,看见罗融几人在那前方,顿时一喜。赶忙求助那罗融帮忙! “诸位师弟且先稍待,非是我不愿帮忙,实是这鹿妖已然精疲力尽,拿下就在呼吸之间!”罗融自是也看见了那避水金晶兽,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灵兽是吕源的坐骑。 他对吕源颇为忌惮,打定主意在將这鹿妖解决之后,便將那避水金晶兽给拦下。 “师兄,这畜生太过- —— 罗仙林几人还在继续叫喊,那避水金晶兽却是一阵怒吼,似是极为不满。几人那將要说出的话被那吼声瞬间遮盖。 “嗡—” 罗融专心对那鹿妖施展手段,便觉那天色竟是瞬间转黑。抬头一看,便见一块巨大金砖从天而降,顺著自己等人轰然落下。 “砰砰砰——” 罗融几人见那金砖落下,匆忙支撑法宝抵御。隨即便发现,那金砖竟是能够无视自家法宝的防御,直接砸到自家眉心。 接连四声,几人脑袋俱是一昏,俱是被那金砖给拍飞了出去! “好畜生!竟敢这般欺我!” 罗融心下怒吼,便有一道小印祭出,雷火交加,金光艷艷。迎著那避水金晶兽便砸了过去。 “轰隆隆一一” 那雷电小印速度极快,其上光芒更是耀眼,眨眼之间便到了那避水金晶兽身前。 “吼一一”避水金晶兽刚將几人拍飞,正要去那鹿妖面前將那智慧灵光一併吞食,哪里晓得对方的攻击竟是来的这般快。臀部一阵火热,便有那皮开肉绽的声音响起。这避水金晶兽一时不察, 被那雷火印一击之下气血升腾。 宝蓝色鲜血喷出的同时,那腾云驾雾神通也被瞬间破掉。 “畜生,竟然这般偷袭我等!”罗融心有怒火,同时也颇为惊疑。自家的雷火印乃是镇脉至宝,奋力一击之下,便是那金丹真人也得落个身陨的下场,这避水金晶兽竟是只是喷了口鲜血,便没事人一般飞走了! “吼一一” 避水金晶兽臀部受伤,自是不甘。那腾云驾雾神通再起,这次却是顾不上那鹿妖的智慧灵光了“这畜生实在古怪,我等快些將这鹿妖拿下!”见那避水金晶兽施展神通遁走,罗融心下一阵警惕,而后手中雷火印再次祭出,对著那鹿妖再次轰去! “畜生,休走!”罗仙林几人对视一眼,顺著那避水金晶兽遁走的方向快速追去。 “我这坐骑竟是还有那金砖法宝,这些我倒是不知道”吕源思片刻,对著那罗融等人再次打量起来。 “这雷火印倒是不俗,我若是不慎中招,怕是立马就要被逼出那三头六臂神通!”一番端详, 吕源对罗融的雷火印已然有些了解,心中也变得更加忌惮! “轰隆隆一一” 吕源这般分析不过几个呼吸,那避水金晶兽遁走的方向,又有那轰鸣响起。吕源举目一看,便见那虚空之中白云飘飘,那避水金晶兽竟是又跑回来了! 吕源发现那避水金晶兽的身影,罗融几人自然也是发现了远处的异常。几人已然快要將鹿妖拿下,谁知这避水金晶兽竟是又飞了过来。 “你等且继续出手,我去將那畜生拿下!”见那避水金晶兽竟是还敢过来,罗融心头火起,驾驭自家那雷火印轰然而出,迎著那避水金晶兽轰然砸去! “吼一一” 避水金晶兽被那雷火印砸过一回儿,自是知道那法宝的厉害,脚下云气一动,竟是施展那腾云驾雾神通,轰然飞遁,再次飞走了! “快些出手,將这鹿妖拿下,免得夜长梦多!”身形飞转,罗融同那鹿妖对上。刚刚缓过气来的鹿妖顿时压力大增,又是变得发发可危起来。 几人术法连连施展,更有两人將那法宝祭出,企图將这鹿妖快速击杀。 “师兄!快些將这畜生拦住!我等实在追之不及!”十数个呼吸后,远处又有动静生出,却是那罗仙林几人追逐著避水金晶兽再次路过这边。 那避水金晶兽昂首阔步,云气蒸腾。此次距离那罗融几人却是远了一些。 “罗雄师弟,你有火云遁法,遁速惊人,和我去將那畜生拿下!”避水金晶兽再次出现,却是惹恼了罗融。 “师兄且站我身边,我带你去追那畜生!”罗雄也不含糊,脚下火光一闪,便有那赤色云彩生出。灵光一闪,这火云遁术竟是极快,似是能够追上那腾云驾雾一般。 避水金晶兽“吼?” 第238章 此宝与我有缘! 第238章 此宝与我有缘! 那罗雄身怀火云遁法,遁速自是惊人。带著那罗融,不过十数个呼吸便追到了避水金晶兽身后“吼一一』 避水金晶兽一阵惊吼,却是那罗融的雷火印再次祭出,就要轰到它那屁股上。两人一兽,一白一赤两道云彩在那天际快速飞掠,一阵阵怒吼声夹杂了雷鸣声不断响起。不多时便消失在那天际。 “罗浩师弟,快些施展神通,这鹿妖竟是想要乘机逃走!”就在此时,火龙岛圣子备选只有两人还在於那鹿妖爭斗。 “师兄且放心,看我九风神火炉”罗浩朗声回应,手中便有一只两色风火炉祭出。 “竟是那九风神火炉”吕源躲在暗处,看到这法宝,便有一丝信息浮上心头。这九风神火炉乃是火山一脉镇脉法宝。具有风火两大神通。 刮骨风和蚀神火。九道神风削骨肉,一道神火灭神魂。乃是一尊攻伐至宝!一个筑基圆满修土,持有这九风神火炉,便是对上那上品金丹也有极大威胁。 几百年前,火山一脉,便有一筑基上人持这法宝纵横南海,挑战各宗。连败南海天骄榜十数人之后,终是引得一化神大宗金丹真人不满。亲自出手! 原本眾人以为那金丹真人出手之后,这火山一脉的筑基弟子將会立马溃败,谁知这火山一脉的筑基上人竟是凭藉此宝,和那金丹真人斗的有来有往。更是压得那上品金丹束手无策。 若非那上品金丹强运神通,施展那落宝神通將这九风神火炉落下,两人胜负怕是还要难料。 “此宝和我有缘!” 吕源暗赞一声,周身骨节一阵晃动,那面貌却是快速变化起来,不多时,竟是变成了那罗融的相貌。那天罡变化之术练成至今,吕源施展起来却是极为熟练。 “似乎还差了些什么”吕源思片刻,將那赤金葫芦唤出,握在手中。心念一阵转动,那赤金葫芦也生出变化,却是化作了那雷火印的模样。 “两位师弟,这般久了竟是还未將这鹿妖拿下?”吕源身形摆动,大袖飘飘,持著那赤金葫芦化作的雷火印在那东边悄然出现。 “罗融师兄,你不是去追杀那吕道源的坐骑去了吗,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罗浩两人正在奋力击杀那鹿妖,却是没有看出吕源的真假。 “那畜生遁法太快,罗雄师弟带著我却是追不上它,我怕你等二人在此出了意外计,便先行回来了”吕源哼了声,便將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讲出。 “师兄切莫小瞧我,我这九风神火炉削肉灭魂,威力惊人,便是那金丹真人来了我也能將其拿下”罗浩年岁不大,正是那骄傲的时候,自是举著自家的法宝猛拍胸口。 “哈哈,师弟这法宝自是厉害,却是我多虑了”吕源眼睛一转,却是顺著那罗浩去讲。 “罗贤师兄,罗融师兄,你等且在一旁看著”那罗浩被吕源一番夸讚,一阵自得。口中灵气连连喷出,覆盖在那火炉上面。 “师弟,这九风神火炉乃是顶级法宝,你不过筑基后期境界,御使起来怕是颇难,这鹿妖不若由我出手?”那罗浩还未出手,吕源突然叫停。手中那雷火印霞光艷艷,真火流转。看的人睁不开眼睛。 “师兄勿扰,家中长辈为防此事,却是传了一道口诀於我,只要口诵这口诀,我施展这九风神火炉便无有困难”罗浩却是不曾有一丝戒备,逕自说道。 “既是如此,师弟这口诀诵念之时却是要小心旁人听了去,免得被人钻了空子!”吕源在一旁好意提醒道。 “旁人?”罗浩左右观看一番之后,身子离那罗贤远了一些,却是和吕源的距离近了些。 “我此番言语並非正对罗贤师弟,师弟,哎一一”吕源一番嘆息,隨即解释,却是让那罗贤颇为感激。 “师兄胸怀自是宽广,却是我想多了”罗浩一阵自责,那九风神火炉却是快速祭出。 “二色炉生火,九风齐聚,焚!灭!” 因为吕源那一番话语,罗浩那御使法宝的口诀並未默念,而是念出了声音,只是那前一句刚刚念出,那声音便快速变小,却是想起了自家长辈的叮嘱。 后面那一句念的却是微不可闻。 “原来是这般口诀”吕源没有想到自家只是这般隨意一言,竞是让著罗浩诵念出了御宝口诀。 这罗浩最后虽是警醒,却是晚了! “轰一” 隨著罗浩御宝口诀念出,那九风神火炉猛然一动,跃至空中。炉盖猛然一颤,跌落一旁,隨即便有那神风呼啸而出。 这神风刚出那炉盖,还只是巴掌大小,飞出四五米后,便化作那漫天龙捲。吕源只觉得天地陡然一变。那炽热沙地,瞬间化作那冷冷。 那神风无影无形,黄沙旋转。穿山越林,將那四处化作不毛之地。漫天扬尘,风云变换。直吹得那一轮大日无光影,漫天星斗皆昏乱!只一瞬便將周遭地皮吹深数丈。 “吼——” 鹿妖异种似是察觉到大难临头一般,头上椅角银光闪烁,发出那一道道灵光。想要护住自家肉身。可是那神风实在太过厉害,只一瞬便將那鹿妖给定住。 层层叠叠的神风铺天盖地,那鹿妖竟是想逃都不知前往何方。皮毛消融,骨肉碎裂。短短几个呼吸,便被这九风神火炉化作一团白骨。 这九风神火炉只是那神风之法,便將这极为难缠的鹿妖击杀,化作那白骨。那神火之法怕是更加厉害! “果然是好宝贝!” 吕源抚掌长嘆。 “师兄,此乃鹿妖的智慧灵光!”听得吕源夸讚,那罗浩自是一番得意,手掌一探,却是將那鹿妖的智慧灵光递了过来。 “师弟当真是信人,这智慧灵光我先收著,待到罗雄师弟回来,再做分配”吕源呵呵一笑,將那智慧灵光收下。 “师兄著实过奖了,不知吕道源那坐骑现在何处?若是还未击杀,我这九风神火炉祭出,当会收到奇效!”罗浩一阵得意,却是说起那避水金晶兽。 “喻一一” 就在此时,那天际又有异响生出,却是有那一白一红两道云彩向著这边急速遁来。 “师弟快快出手,將这畜生拦下!”极远处,那红云上,罗融朗声大喝。 第239章 收宝法决 第239章 收宝法决 “不对,那边那人是罗融师兄,此人又是谁?!!” “好师弟,好宝贝” 罗浩陡然一惊,便见身前的罗融师兄,身形一展,將自家那九风神火炉一把抓在手中。就在他惊恐,御使口诀想要將九风神火炉收回之时,发现那罗融师兄强运真元,將那九风神火炉一把收入袖中! “我的九风神火炉”罗浩惊叫! “是我的九风神火炉”吕源哈哈一笑,金光遁法猛然一动,快速遁走! “罗融!” 罗浩暴跳如雷,脚下灵光闪动,便要御使遁术將吕源拦下。 然而他那遁法刚刚施展,吕源的身影便极速缩小,转瞬之间,竟是消失在那天际! “眸一一这边吕源刚刚离开,那罗融追著那避水金晶兽再次经过罗浩两人身侧。 “罗融师兄!”罗浩丟失镇脉至宝,眼中满是血色。看向奔行过来的罗融更是神色不善。脚下灵光一闪,跃至罗融前方,却是將罗融拦了下来。 “罗浩师弟,那鹿妖你们已经降服了”罗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那鹿妖已然变作那白骨散落在地,神情自是欣喜。 “师兄何故这般说辞,那鹿妖的智慧灵光我不是已经交予你了吗?”罗浩心中有气,说起话来也颇为冷硬。 “师弟何出此言,你何时將那智慧灵光交予我了?”罗融莫名其妙。 “罗浩师弟,你说什么胡话,刚刚那人明显是假扮的罗融师兄,那鹿妖的智慧灵光也是被那人给拿去的!”罗贤站了出来,將那事情快速解释清楚。 “有人冒充我?”罗融神情一凝。 “冒充?那人样貌气息,俱是和罗融师兄一般,便是那雷火印也是一模一样!”罗浩气急败坏,然而他心中也是知道那人必然是冒充的了。即便如此,罗浩再看向罗融那张脸的时候,却是说不出的彆扭。 “罗融师兄,那人样貌气息和你俱是相同,更是將罗融师弟的九风神火炉给骗走了”罗贤怕两人爭吵起来,赶忙將那事情解释清楚。 “九风神火炉被骗走了?这九风神火炉不是有那收宝口诀吗?常人哪能那么容易骗走?!”罗融眼中满是震惊。 “那人变化你的模样,罗浩师弟九风神火炉祭出之后並未及时收回,却是被那人钻了空子” “这一一”罗融膛目结舌,那九风神火炉竟是这般容易就被骗走了。 “师兄,那人刚刚遁走不远,我等却是追之不及,罗雄师兄火遁之法神速,不如你和罗雄师兄一併去將那冒充之人抓住!”罗贤和罗浩关係不错,此刻却是不忍见罗浩那九风神火炉丟失,连忙提议道。 “既是如此,我便和罗融师弟將那人抓来!”罗融也是气急,竟是有人敢假冒自己行骗,若是让他抓住,必要將那人剥皮抽筋! “轰隆隆一—” 罗雄周身火光蒸腾,那火遁之法轰然而动。瞬息之间,那罗融匯同那罗雄再次消失。 “罗浩师弟,我等也向那处去追!” “多谢师兄相帮,我刚刚竟是还怀疑师兄,实在是不该一一”罗浩心生愧疚。两人御使遁法, 顺著前方的適光快速追去。 “师弟何出此言,你我俱是火龙岛弟子,相互帮扶乃是应该两人连番追逐,將將飞行了十数里,便见前方有一团火光奔来。遁速惊人,声势浩大,不是那罗雄是谁。 “罗雄师兄,何故如此狼狈?”罗贤两人看见那罗雄情况俱是惊恐,眼前这罗雄,法衣破败, 血肉糜烂。一身气息较之先前却是虚弱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人发现罗雄的遁速也是慢了许多。 “我和罗融师兄连番追寻,在那前方五百里处寻到了那冒充罗融师兄之人。一番交手之后,已经將那人给缠住。可是那人手中却是有罗浩师弟的九风神火炉。” “在我和罗融师兄连番围攻之下,那人竟是御使那九风神火炉来应对我等,我这伤势便是那九风神火炉的神风造成的!”罗雄脸色憔悴,神情却是焦急,快速將原由讲出。 “罗雄师兄,你回来了,罗融师兄呢?难道他?”罗贤眼中生出一丝不可置信。 “胡说什么,罗融师兄现下自是没事”罗雄焦急道。 “既是如此,罗师兄回来作甚?” “我被那九风神火炉伤了肉身,留在那处却是帮不了什么忙,不过那人御使九风神火炉攻伐惊人,罗融师兄再过片刻怕就不是那人对手了。此番回来却是通知两位师弟儘快前去!” “什么?罗融师兄还在与那人斗法?”罗浩心下一惊,他自是知道自家法宝的厉害。没有想到罗融师兄竟是还在与那人斗法。刚刚只是著急让师兄去找那人,却是忘了提醒师兄,那人知道御宝口诀了! “自是还在那里,罗浩师弟,你那九风神火炉太过厉害,你快些和我过去,將那法宝收了,晚了的话,罗融师兄怕是有难!”罗雄焦急催促。 “师兄,你快些施展火遁之法带我过去,那人只会御宝口诀,却不会那收宝口诀,我等快些过去,免得罗融师兄遭了那人的毒手!”罗浩也是焦急,连忙催促起来。 “师弟且站过来,我带你前往一一” 罗融点头应是,那火光顿时又是一闪, 噗那罗雄刚要施展遁法,那胸口却是一阵剧烈起伏,猛然有那鲜血喷出。 “罗雄师兄!”罗浩焦急大喊。 “你那九风神火炉將我伤的太过厉害,此番再要带人飞遁却是力不从心了”罗雄脸色一阵苍白。 “这可如何是好,师弟你这九风神火炉太过厉害,若是去的晚了,罗融师兄怕是会有性命之忧!”罗贤在一侧焦急道。 “罗雄师兄,我等遁法太慢,只能劳烦你再奔波一趟了!”罗浩郑重道。 “罗浩师弟,非是我贪生怕死,实在是那九风神火炉太过厉害,我去了也於事无补一一” “师兄,那冒充之人不过是仰仗我那九风神火炉,只要將那九风神火炉收掉,此人便不是罗融师兄的对手了”罗浩解释道。 “既是如此,罗浩师弟赶快前去便是,莫要在此浪费时间了!” “师兄,我那遁法实在太慢,此去收宝,还是要师兄你去跑一趟了!”罗浩似是下定决心,斩钉截铁道。 “师弟?”罗雄眼中满是异。 “这法宝分为那御宝口诀和收宝口诀,缺一无法如意运转,我只告诉师兄收宝口诀,师兄却是无须担心” “既是如此,我便豁出性命再去一遭!” 第240章 南海生变 第240章 南海生变 “师兄,那收宝口诀便是.. 那罗雄得了那收宝口诀,神色气息俱是一阵波动。脚下灵光一闪,却是御使那火遁之法向著远处再次遁去。 “罗雄师兄这火遁之法怎么慢了这么多?”罗贤看著罗雄远去的身影疑惑。 “罗雄师兄被我那九风神火炉所伤,遁速慢了也是正常”罗浩说道。 “这倒也是”罗贤不疑有他,接著道“九风神火炉功法实在太过厉害,罗雄师兄不但那肉身遁速受到了影响,便是那火遁之光竟是也淡了许多。” “我等还是快些跟著去吧,免得再生变化两人不再多聊,脚下灵光闪动,却是向著那罗雄飞遁的方向再次追去。 隨著那罗雄所说方向连续飞遁,两人一追便是半个时辰。两人遁法虽是缓慢,可也早就过了那五百里的范围。 连番追逐,不但那罗雄的气息消失了,便是那罗融师兄的身影也丝毫不见。 罗浩眉心一阵跳动,心中只觉得一阵压抑。一侧的罗贤脸色也是沉凝,却是担心那罗融两人遭遇了不测。 “嗡一” 两人匆忙抬头,便见罗雄和那罗融的身影自前方飞遁过来。 “罗融师兄,你们可算是回来了!”见两人回来,罗贤顿时鬆了口气。 “罗浩师弟,罗贤师弟”罗融两人遁光散去,却是再次匯合。 “罗雄师兄,你这伤势竟是恢復的这般快?”罗浩看著眼前之人,只见那罗雄气定神閒,丝毫不见刚刚的狼犯模样,便是那肉身淌血的地方,此刻也尽数恢復了。 “师弟这是什么话,我根本不曾受伤,何来的恢復?”罗雄一脸的莫名其妙。 “师兄不曾受伤?师兄刚刚不是说那冒充罗融师兄之人,御使九风神火炉將你肉身击伤,我还將那九风神火炉收宝法决口传与你一一”罗浩一边说著那脸色便变得越发苍白,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师弟,你说的什么胡话,我什么时候与你说话了,你又什么时候传我收宝法决了!”罗雄脸色一恼,只道这罗浩丟了法宝,想要牵扯自己! “你们两个到底是谁?!”罗浩心下只觉一片混乱,他猜测先前的那人应该又是有人冒充。可是眼前之人他也不敢相信。 “罗浩师弟,刚刚是不是又有人冒充我等?”罗融心思通透,一眼便看出其中关键! “混帐东西,竟然还想哄骗我等!”罗浩怒火连连,却是不管不顾的御使火法,同那两人斗起法来! 却说那清虚界外,那铜锣洞天已然开启。那洞天之內,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灵柏,夹带秋日新雨。万节仙竹,蕴藏壑色苍苍。 洞天之內,灵斗艳,瑶草喷香。洞天之外,有七重仙乐,五彩云光。 那高之又高,远之又远的地界,有一处铜锣悬掛,铜锣之大,眼不可见其边际。其上流光溢彩,霞光艷艷。不时的,便有那阵阵仙鹤鸣叫之音传出。 在那流光景色当中,时有凤凰仙鹤高飞,金狮玉象行藏,玄猿白鹿隱现。 这铜锣景色玄妙,能见此处异景之人却是寥寥。 那铜锣下方,有那七处蒲团分散各方,已然有一人盘坐其上。 那个蒲团同那铜锣相比,自是小了许多。可是单看,却也极大。足足有那数百丈方圆。其上盘坐的,赫然是一尊巨型法相。 “娘娘,清虚境演法已然开始,各家圣子备选也进入其中了”那蒲团极下方,一道清俊身影立下方,对著上方那巨型法相满是恭敬“圣子人选何时可出”玉青娘娘那法相轻轻摇摆,手中一截玉瓶轻轻晃动。 隨著那玉瓶晃动,周遭云气被拨开一些,便有那影影绰绰的竖条手臂隱现其后,庄严宝相,神光熠熠。 “预计三月后可出”清俊声音恭敬回答。 “此乃灵光镜,可映现上品金丹机缘,智慧灵光第一者,可將此物交予其使用”巨大蒲团上, 八只手臂中的一只突然晃动,却是有一道法宝镜子掉落,刚好落到那清俊男子手上。 “这灵光镜往届都是由娘娘赐予,此次为何不如前次一般?”清俊男子疑惑。 “南海將有动乱生出,近日我將外出,这灵光镜还是提前与你的好”玉青娘娘声音平和,所说之话,却是让那清俊男子冷汗直冒。 “何种事情竟是这般急迫?”清俊男子追问。 “事情还无定论,你无需担心。我虽是分神而出,却也会停留法相在岛上,真有事情,我自是能够感应到” “这是铜锣洞天讲法之事?”清俊男子迟疑。 『我有一尊法相停留在此,可行讲法之事“另有其余道友会来此处,讲法之事倒是无忧”玉青娘娘一番交代,却是將那诸般事情尽数交代完毕。 “岛上各脉之间或有,第七脉罗清近日里连连出手,动作却是不小”清俊男子犹豫片刻, 继续说道。 “罗清之事我知道一二,此事你无需去管”玉青娘娘出言道。 “那罗清之子一—”清俊男子继续询问“顺其自然”玉青娘娘一声落下,那巨型法相便陷入了沉寂,却是那分神离开了此间。 “二色炉生火,九风齐聚,焚!灭!” 清虚界中,吕源手持九风神火炉,口中法决连连,便见那风火神炉飞至半空,那道道神风再次卷出,將那日月星辰俱是遮蔽。 方圆十里,尽数刮掉一层地皮! “果然是好宝贝!” 吕源讚嘆一声,口中又有那收宝法决传出。 “二色炉生火,九风齐聚,收!散!” 那火炉中的神风突然停止,飘然落到吕源手中。 原来,先前变化做那罗雄之人,也是吕源。 却说吕源得了这法宝,在一处树林御使此宝。谁知这法宝御使之后,竟是只能用出,无法收回。吕源强行收取之下,竟是被这火炉接连刮掉两颗脑袋! 这般强行收宝吕源哪里愿意,敌手还未击败,自家先被打个半死。隨即想起那罗浩似乎並非这般御使法宝,所以才有了吕源变化罗雄,骗取收宝法决的事情。 “好贼子,竟敢偷我法宝!” 吕源刚刚將那法宝收起,便有那数道霞光自远处疾驰过来。 第241章 九宫离火 第241章 九宫离火 吕源举目望去,便见那十数里外,有著四道遁光向著此处急速奔来。 “好贼子,竟敢冒充我等!今日我定要给你一个教训!”那罗雄身具火遁神通,遁速无比惊人,几个闪烁,便拉开其余三人。 其人遁速之快,较之吕源那金光遁法也是不差分毫,甚至还有超出。吕源原本打算逃遁的想法立时收住。 “九宫离火!烧!”那罗雄遁速惊人,术法施展也是极快,距离吕源还有数里,便有那一团烈焰飞出。 烈焰腾腾,所过之处千里赤!黑烟滚滚,扰乱天地满乾坤! 那九宫离火初起之时,如同那灼灼金蛇,及至那数百米后,便化作那漫天金阳!眨眼之间,便將那方圆数里方圆尽数焚烧。 “好火法!”见那九宫离火模样,吕源眼晴一亮,自有那讚嘆之声。隨即却是不管不顾,任由那真火烧到自家身前。 “哈哈哈,道友这火烧的我浑身舒坦,还请加大些火力!”吕源哈哈大笑,那手下却是也没閒著。胸腔一阵起鼓,便有烈烈火气鼓动! “好贼子,当真是囂张!”罗雄见此情形,却是大怒,手掌一翻,便有一桿红枪出现在手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罗雄手持赤炎离火枪快速奔行,几个呼吸便攻至吕源身前。长枪一举,便要將吕源戳死。 “道友也见识一下我这真火!” 就在此时,吕源那右手对著自家鼻尖一拍,胸腔一震。那三味真火呼啸而出,迎著那罗雄当头便烧了过去! “三味真火!” 罗雄被那三味真火迎面一烧,目毗欲裂。巨大身形轰然后退,试图躲开那真火灼烧。然而吕源这三味真火是何等厉害?只一瞬,便將那罗雄烧的皮开肉绽。再一个呼吸,却是將他那麵皮都烧掉了一层。 “此人肉身防御倒是不错,竟是这般抗烧!”接连几个呼吸,那罗雄髮丝全无,皮肉焦黑。整个人显得悽惨无比。 那罗雄悽惨豪叫,却是並未被烧死。他乃是火龙岛圣子备选。自幼习得岛上火法,对那火法自有那强大抗性。 同时,他那肉身血脉也有极强的火法抗性,凭藉血脉神通,他却是抗住了三味真火的焚烧。 “贼子,竟敢欺我火龙岛!” 吕源这边堪堪將那罗雄烧退,那罗融一马当先,急速赶来。手中那雷火印举起,迎头便向著吕源砸来。 “给我死来!” 罗浩更是气愤,他那法宝已然被吕源夺走,见吕源不惧怕那九宫离火,索性也不使用那火法了,逕自扬起一道金刀向著吕源胸前劈来。 於此同时,那罗贤手中灵光一闪,也有那降魔打了过来。 见自家师兄弟俱是赶到,那罗雄强打精神,手中那赤炎离火枪一举,也是向著吕源戳去。 那火龙岛诸人,齐齐出手,自那四面八方围了过去。竟是打著以多欺少的想法。 “里啪啦一一” 几人舞动自家手中兵器一拥而上,逼得吕源连连后退。 “诸位道友这群攻之法当真了得!” 几人一拥而上,却是將吕源打了个措手不及。躲闪一个不及,竟是被那雷火印一下轰在了那胸前位置。 气息一滯,吕源便觉自家肉身似是要炸开一般。若非有舅舅给予那护身法宝庇护,刚刚那一下就会被打烂了肉身。 “贼子受死!”见吕源气息混乱,罗融一声怒喝,那手中雷火印再次祭出,却是想著將吕源毙於此处。 眼见那几人不分好列,一拥而上。吕源忙把那周身三百六十处骨节摇动。便有那三头六臂出现一手执赤金葫芦,一手执游龙飞剑,一手执阴阳玉佩,一手执九风神火炉,剩余双手,便是那三尖两刃刀! “三头六臂!血脉神通!吕道源?”围攻几人一阵怒吼,惊觉於此人竟是有那三头六臂血脉神通。隨即更是愤怒於眼前之人竟是那吕道源。 “请诸位道友上路!” 吕源也是知道自家施展这三头六臂神通之后,暴露了自家容貌。脸色一阵狞,那三尖两刃刀携带巨力,悍然劈出。 “轰隆—” 那罗浩举刀便挡,却是被吕源劈个正著。巨大力道猛然一砸,將那罗浩手中兵器轰然压下,砸到其人胸口。 “咔——” 一声响动,罗浩那胸腔猛然塌陷,便有那大口鲜血喷出。那力道却是並未消散,而是继续作用在那罗浩身上,一直將其劈飞至数百米外才堪堪停下! 吕源手持诸般法宝,那葫芦有青光喷出,或是定身法,或是大葫清气决。诸般妙法將那几人打的头疼不已。 那游龙飞剑更是厉害,剑光分化,犹如细丝,在那几人之间来回穿梭,带起那一片片血雾。只一瞬间,那攻守之势,瞬间异形。 “吕道源!你当真找死!” 这般变化却是惹怒了那剩余三人,罗融那雷火印此时也是不再去用,反而是祭出了一件玲瓏小塔。 此宝一出,便有那漫天霞光闪耀。 吕源心下狂跳,便有那无穷危机席捲全身。 “轰隆隆” 就在此间,那罗贤也是被大葫清气决吸纳了多半精气,脸色苍老的不行。却是强撑著那精气损失的代价,吐出一面金色小锣。 “嗯?” 吕源眉心剧烈跳动,这金色小锣的出现更是给吕源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吕道源,你给我死来!” 罗雄此刻伤势已然不轻,他也是强打著精神,竟是翻出了一只金鐲。 吕源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竟是祭出了那镇脉至宝。心下已然有那去意生出,趁著几人还未完全御使法宝。金光遁法一展,竟是衝著那罗雄猛然奔去。 “你找死!” 罗雄脸部,口中念念有词,便要御使那金鐲。 吕源那金光遁法却是更快,只一瞬间便飞至那罗雄身前。还不待那罗雄御宝口诀诵出,手中那三尖两刃刀便轰然劈下。 “噗l一一” 罗雄先前便被三味真火烧的不轻,后来交战更是伤势连连,被吕源一刀劈下,手中那金鐲一时不稳,竟是飞了出去。其人被这大力劈砍,口中亦是有大量鲜血喷出。 “轰一一” 眼见那金鐲劈飞,吕源就要將其捲走。 一声雷霆自吕源身后炸裂! 第242章 法宝金砖 第242章 法宝金砖 却是那罗融那七彩小塔的御宝口诀已然诵念完毕,此刻正喷发那无尽雷霆向著吕源劈来! “吕道源,给我死来!” 此时此刻,那无尽雷霆给吕源的威胁却是不下於前些年的南百子的那道雷霆。 “轰隆一—” 巨大雷霆猛然轰击,吕源躲闪不及,却是被一把轰击在背上,巨大的力道將吕源轰然掀起,吕源顾不得肉身受损,借著那雷霆轰鸣之力,快速飞遁。沿途便见那七彩小塔竟是拦在自家前方,又是一道雷霆轰来! “欺人太甚!” 吕源一声怒吼,另外两颗头颅却是看见罗融等人在后方竟是又围了过来。 “轰隆—” 雷霆轰隆,將吕源前方头颅劈的皮开肉绽,神魂一阵摇晃。这七彩小塔,两次轰鸣,竟是险些將吕源轰成重伤! “此宝与我有缘!” 身后那几人已然围了过来,吕源一阵怒吼,却是不管不顾,迎著那七彩小塔猛然抓去。 “轰隆——” 又是一声雷鸣,吕源胸腔炸裂,一只手臂更是被雷霆撕开。 “好畜生,还在那躲著作甚,还不快些过来!”吕源將那七彩小塔猛然一抓,却是不顾那暴虐的雷霆之力,衝著远处一道山头怒吼! “吕道源,你竟是妄图用肉身硬抓我这法宝,当真是愚蠢至极!”罗融哈哈大笑,他这七彩小塔乃是镇脉至宝。其上激发的至阳雷霆,筑基肉身想要抗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还想哄骗我等?你今日死期將至,你那畜生如何敢来?”罗贤哈哈大笑,手中那金色小锣也要诵念完毕。 “快些出来,这七彩小塔给你了!” 吕源却是不管不顾,施展那沛然巨力,將那七彩小塔猛然向著那远处山头掷去! “我有御宝口诀,你这般做法当真愚蠢!”罗融哈哈一笑,便要御使自家法宝。 “眸一一一声兽鸣,远处那山头一阵晃动,便有那避水金晶兽轰然跃出,巨口一张,对著那七彩小塔便咬了过去。 “轰隆一一” 巨大雷霆在那避水金晶兽口中炸裂,直炸的那避水金晶兽满口血雾喷出。血水四溅。 避水金晶兽一阵哀豪,却是不愿放弃那七彩小塔。吕源遁光一闪,猛然向前。那罗融几人匆忙跟隨,就要御使法宝將吕源留住。 吕源那两颗头颅却是先其一步,连连喷出真火,將那两人尽数隔开。 “快走!” 遁光一闪,吕源飞至那避水金晶兽背上。避水金晶兽胸腹猛然轰鸣,却是那罗融继续御使自家的七彩小塔,想要將这避水金晶兽轰杀! 避水金晶兽咬紧牙关,脚下云气一阵升腾。施展那腾云驾雾神通快速遁走。 “轰隆一一”又是一阵雷鸣,避水金晶兽身形一个翅超,便有那大量鲜血从毛孔喷出。 “你这畜生,不要命了?快些將那七彩小塔吐出来!”吕源连连呵斥。 “眸一一” 避水金晶兽叫喊一声之后,隨即紧闭牙关,却是始终不愿意將那七彩小塔吐出。 “你这畜生,当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吕源怒骂一声,隨即选著一个方向快速飞遁。 “此番当真是凶险”时间已然过去半响,吕源乘坐那避水金晶兽却是飞遁了数千里不止。这一路奔逃,这避水金晶兽胸腹之內不时的有那雷霆之声响起。然而这畜生即便是七窍流血,也不愿意將这法宝吐出。 接连数次被七色小塔轰击之后,避水金晶兽竟是没有被劈死,这肉身防御也算是极强的了,当然,七彩小塔此刻失了主人控制也是一个原因。。 “这畜生肉身之力惊人,其本身也是藏著秘密,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是愿意做我这坐骑”吕源坐在那避水金晶兽身上,眼中精光闪动。 又是千里奔行,在奔行足够远之后,吕源带著避水金晶兽终於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不愧是罗家的备选圣子,斗战之法和术法当真是厉害,四个人围攻,竟是能够將我打成轻伤” “而我却仅仅將那罗浩和罗雄打成重伤” “收穫也仅仅是这七彩小塔和那九风神火炉” 吕源吞服三聚神丹,一边快速恢復自身伤势,一边对此次斗法做出復盘。 “这罗家的备选圣子俱是有那镇脉至宝,攻伐俱是惊人。这罗家弟子各个皮糙肉厚,想要一下打死却是有些困难” 吕源这边在那復盘,那避水金晶兽也转过身子將那七彩小塔给吐了出来,那七彩小塔刚刚出来,便要被人勾连,像是要逃走。避水金晶兽见状,口中忽然有一块金砖喷出,对著那七彩小塔猛然砸去。 砰的一声,那金砖与七彩小塔轰然交击,带起一阵响动。 被那金砖砸到,那七彩小塔似乎还有些懵。然而避水金晶兽却是不给这七彩小塔反应的时间, 御使那金砖连连舞动,对著那七彩小塔连番砸去。 砸的七彩小塔一阵哀鸣,最后竟是不再逃走了! “你这金砖倒是厉害”吕源心下好奇,眼晴看著那金砖一阵打量。 “眸——” 避水金晶兽眼晴一瞪,连忙將那金砖吞入腹中,想了想,又將那被敲打老实的七彩小塔一併吞入腹中。 “你这畜生,这法宝我说了给你,便是给你了,我还能夺你的东西不成?”吕源脸色变换,连连怒斥。 听闻吕源这般话,那避水金晶兽却是不理不踩,只是低著头颅將那法宝护在自家腹中。却是暴露了那脑后的智慧灵光。 吕源粗略数来,竟是有將近九十颗智慧灵光。 “你这智慧灵光倒是不少,从哪得来的?”吕源看著避水金晶兽,眼中一阵闪烁。 “眸” 避水金晶兽歪了歪头颅,想要將那智慧灵光藏起来,可是他那脑后的智慧灵光实在太多,一时竟是无法藏起。 “你这畜生好不晓事,我將那七彩小塔都赐予你了,你竟是还担心我你这智慧灵光!?”吕源大怒。 良久“你看,我也给你了一件法宝了,你这智慧灵光不若分润我一些” 第243章 水气朝元演神通! 第243章 水气朝元演神通! “有了这般多的智慧灵光,我功法领悟竟是越发顺畅了”和避水金晶兽一番畅谈之后,吕源那脑后变得越发的明亮。 除却自家的二十颗智慧灵光,后来吕源又从那菌蕈女妖那边得来了五十颗智慧灵光。避水金晶兽作为吕源的坐骑,自愿献出了三十颗智慧灵光。 如此,吕源脑后的智慧灵光竟是达到了一百颗之巨! “2——” 吕源功法精进,脸上满是舒爽神色。那避水金晶兽却是满脸幽怨,显然是对自家的智慧灵光减少颇有微词。 “避水金晶兽,你且去那周遭巡视一番,我那水法有所精进,近日將有突破,若有人来,你且帮我挡住” 吕源那《太一玄水诀》早已经进无可进,所谓的突破也不是功法突破。而是那水气朝元已然积蓄到了最后的关头。 不过这些事情却是不必和那避水金晶兽解释,让其做那巡视四周之事不过是藉口,將其支开才是正经。 那避水金晶兽听见自家主人有所精进,那明亮大眼满是欣喜之色,身形一晃,便驾驭那腾云驾雾神通离开此间。做那巡视去了。 “这清虚境中的水系灵气果然稀少,原本只需一日时间就能积蓄完成的水气朝元,竟是足足费了我三日的功夫!” 吕源一番讚嘆,视线中便有那漫天水汽瀰漫虚空。突破在即,吕源却是没有在那原地进行修行。反而是取出一道剑符。 太乙灵光福地剑符有此剑符,便可隨时隨地进入那太乙灵光福地,却是要比这处地界要安全的多。 “此处也需要偽装一番” 此处乃是一处山谷,四面环山,那外界想要找到这里却是不易。吕源所谓的偽装,不过是做了些幻术阵法罢了。 在去太乙灵光福地之前,吕源又拋出一道防御符篆。多般准备之后,吕源又將自家的赤金葫芦拋出,洋洋洒洒喷出数道玄光。这才將那太乙灵光福地打开。 再次来到那太乙灵光福地,其间的场景与先前离开並无什么不同。那林仙道的尸骨还是坐在那处石室。至於那处石床,吕源此刻却是没有在其上面休息的想法。 上次躺在那石床之上,便经歷了林仙道似是而非的一生,梦中一年,外界数日,吕源摸不准再次睡在那床上要多久才能脱离梦境,现在却是不愿轻易尝试。自己还需要获取智慧灵光,爭夺那圣子名额。 至於另外一间石室,此刻也不是探索的好时机。 “嗡——” 灵地內灵气充裕,那温润水汽更是比那清虚境多出数倍。吕源停留不过数息功夫,那水气朝元的关卡便缓缓鬆动,將要突破。 知道自家突破不能再拖延,吕源盘坐蒲团,快速进入那水气朝元修行当中。 “轰隆隆—” 吕源已然经歷过三次突破,对於这水气朝元境界的修行自是驾轻就熟,神魂一动,视线当中便有那五色生出。黑白青赤黄种种顏色在吕源视线中逐一浮现,那纠缠如同麻一般的五气,在那空中盘旋上升。 前几次突破,吕源看这五行之气只觉混乱不堪,那五行大道便是在自家的眼前也是蒙味不堪, 无法看清。 现在五气朝元已成四气,加之那百颗智慧灵光的加持,吕源看那五色灵气竟是有一些不同的感悟。 五色五行,无物不包,无物不含! 世间所属,皆在五行之內! 一阵阵感悟在在吕源脑海中浮现,似有一道神通將要生出一般,可是每每到那关键时刻,这关乎五行的领悟便有不足之处显现。 “这五行神通有诸般玄妙,如今我这土气朝元还不曾领悟,想要將这五行神通演化,却是还差一筹” 知道自己还差什么,吕源那诸般悟性不再执著於去领悟那五行神通,反倒是继续挖掘起来了那肾水之气。 白青赤黄诸般五气被吕源尽数剥离开,只有那黑色水气被吕源单独吸取。隨著一道道黑水之气进入肉身。吕源那肾水之气迅速充盈,那肉身极深处,似有一团通道与自家的耳朵形成连同。 耳不闻而精在肾一团团肾水之气积蓄圆满,吕源只觉得自家精力愈发充沛。冥冥之中,吕源感觉,自家那法天象地神通的御使限制也被削弱了不少。 再次使用那法天象地神通,对肉身损害仍旧很大,可是那连续昏迷数日的事情,应当不会发生了。 歷经数日,吕源那肾水之气积蓄圆满,五气朝元境界已成其四。今日成就水气朝元境界! “喻一一” 肾水之气满溢,一道热流顺著吕源那体內经络向著吕源耳朵快速涌去,那耳朵深处似乎有开关被打开一般。一阵嘈杂的声音在吕源耳边响起。 “眸一一” “主人叫我来巡山,我且看看那黑水洞的那处机缘有没有被人取走” “还有那雷光洞里还有一株仙草,对於那雷法也有极大的精进,若是有时间,我要去那雷光洞將仙草取出” 『还有那白云山,也有不少机缘,却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捷足先登刚听见那避水金晶兽的吼叫,吕源猛然一惊,还以为这傢伙也来到了自家的灵地,一番巡视之后,才发现那叫声竟是来自极远处。 就在吕源觉得无事发生的时候,耳中竟是听见了自家坐骑的自言自语。 “这是何神通?!” 吕源心有所感,知晓自家又是领悟了一门神通。 “这避水金晶兽竟是对这清虚境这般熟悉,竟是知道这清虚境中的诸般机缘?这畜生果然有秘密”吕源目露迟疑。 “这畜生虽是有私心,现在却是並无害我之意,况且我有和它有那契约约束,又有这耳神通, 能听见其內心所想,却是不怕它反水” 吕源思付片刻,耳边竟是又有嘈杂声音响起。 “吕郎多日不曾联繫於我,不知他那五气朝元修行到了何种境界了。宗门那寻道灵光符还剩两枚,过些时日我去寻神君求取这寻道灵光符,如此也方便吕郎成就那上品金丹” 再次响起的声音,却是一道温婉女声在那低吟。吕源一听,便知道那人是九宫山的覃宫主。 “覃宫主对我这般情谊,却是不能负她“轰隆隆一一”一番雷鸣,耳边声音又是变化。 “玄虚师兄,那吕道源便在前方那山谷之中,还请师兄助我將那九风神火炉夺回!” 第244章 白云深处有机缘 第244章 白云深处有机缘 “玄虚师兄,那人实在可恨,若是能將其人擒住,还请师兄將其镇杀!”这般声音却是来自那罗雄。 此人被吕源冒充一次,后来更是被三味真火烧的浑身焦黑。现在也还未恢復,此刻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將吕源击杀。 “罗浩师弟,你我两脉乃是至交,你那法宝我会帮你夺回来。” “罗雄师弟,吕道源毕竟同属火龙岛血脉,镇杀之事我却是不能答应你” 罗玄虚有著自己的想法,说起话来也是不容置疑, “好个罗雄,我念及他是母亲家族修士,无论是那三味真火还是其余神通均是未曾全力出手, 此人竟是想要要我性命!再次遇上,我却是要让他好看!” “倒是那罗玄虚倒是不错,若是对上,我倒是不用將其打死” 吕源眼中怒火腾腾。他可以去算计旁人,旁人却是不许算计自己。那罗雄已有取死之道。 那火龙岛几人的声音传出以后,便不再有声音传出。吕源那耳朵终于归於清净。 “这小子资质倒是不错,短短数日,竟是到了四气朝元境界,看其肉身资质,竟然也是上上之属。只等他在那石床上沉睡九次,活出九世林仙道,肉身灵魂全数同化,我便可將其成功夺舍”突然,一缕若有若无的声音再次响起。 吕源心下一惊,眼中露出惊疑, “难道这林仙道尸骨並未死透,还能做那夺舍之举?”吕源心下惊疑。 “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那林仙道的梦中世界机缘不断,功法玄奇,我原本想著什么时候再去那石床入梦一次,如今看来,那林仙道的梦中世界却是不能多去了!” 吕源不动声色,继续稳固自家气息,同时也想听听那林仙道的尸身是否还有其余话要说,可是等了许久,却是再也没有听见。 “我这耳神通刚刚练就,第一次施展俱是那大神通境界才能发挥的效果,今日过后,这耳神通怕是就要削弱许多了” 水气朝元境界完成,又听见了诸般秘密。吕源就要停下此次修行。 “吕源,你当年退婚於我,此番若是找到你,必要报当年羞辱之仇!” “源哥,此生娶我可好” “吕源,你阻我修行,我必杀你!” “源哥,我已经不是我了一一” 就在吕源以为耳神通的效果已然消失的时候,耳边却是又有那声音传出。时而愤恨,时而温婉,不多会竟是又有疯癲之意。到了最后,竟是在那呢喃自语。 “李半月?”脑海中,一段尘封的记忆缓缓打开,一道娇俏的身影再次浮现在吕源脑海。 “姑姑说这李半月被人带走修行,听她这般言语,莫不是修行出了岔子?”吕源心下疑虑,这李半月和吕源两小无猜,自已又是那负心之人。若是真箇让这李半月道心蒙尘埃,也只能怪她活该。 天耳通:能听闻六道眾生苦乐忧喜,以及世间种种音声,甚至鸟兽等言语,在打坐修行之时, 身入山谷状態下,听力可不受距离限制,千里之外声音如在耳边。 诸般声音终於消散,那耳神通的玄妙也在吕源心间一一浮现。 “我这诸般神通,只有刚刚领悟之时,有那全部能力,后续再要使用,却是只有那小神通的效果。再想要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怕是就难了“那罗玄虚几人怕是距离这边已然不远了,原本我还想要將那土气朝元一併修成,成就那五气朝元境界。现在却是只能先行离开了” 思付完毕,吕源修行结束,將要离开那洞府之时,却是假装不在意被那林仙道尸骨绊了一下。 “这死人骨头竟是险些绊倒我,当真是该死!”吕源怒吼一声,那脚猛然踢出,却是將那林仙道的尸骨踢得乱做一团。 “哼哼一—” 一声哼哼,吕源拿剑符对那虚空一划,快速遁出。 “小子竟敢这般羞辱我,待你九世轮迴之后,我必要將你夺舍,让你不得好死!”林仙道那尸骨看著吕源消失在灵地之內,神魂剧烈波动起来。 “竟然想要夺舍我,先给你一个教训!” 刚出了那太乙灵光福地,吕源便將那剑符丟到了赤金葫芦內部。这太乙灵光福地內有那林仙道存在,这剑符怕是也不安全,还是放入自家葫芦里面比较好。 出了洞天福地,吕源也不閒著,心下对著那避水金晶兽一阵呼唤,让它快些回来。自家的金光遁法虽是不错,可是和避水金晶兽的腾云驾雾比较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那火龙岛几人已然赶来,还是坐著避水金晶兽赶紧离开的好。 “我有息壤精气,成就土气朝元只要数日便可。今日突破之时,我隱约感知將有那五行神通將要生出,若是所猜不错,待到我修成那五气朝元境界,便会领悟那五色一一” “嗡一一” 就在吕源思付时间,那避水金晶兽已然摇头摆尾,腾云驾雾而回。他那脑后的智慧灵光在吕源突破那水气朝元境界的时候,竟是又多了几颗! “避水金晶兽,你这智慧灵光倒是不少”吕源一把跨坐在那避水金晶兽身上,眼睛看著自家坐骑脑后的智慧灵光说道。 “眸一一” 避水金晶兽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德行,那脑后灵光一阵闪烁,却是飞了一颗出来。 “嗯,你既是这般识相,日后我和那火龙岛几个圣子备选对上,倒是可以多抢几件法宝给你!”吕源哈哈笑道。境界突破,又有智慧灵光进帐,他心情可谓是极好。 避水金晶兽听得自家主人的话,却是並没有什么表示。 “那火龙岛的几个圣子备选不多时就要赶来,这里却是不能多待了”吕源一拍避水金晶兽的屁股,示意它赶紧起飞。 “我知道一个好去处,那里却是有不少机缘”吕源轻声说著。 “在那白云山深处,当是有一处机缘,不知道有没有被別人捷足先登,我等便去那白云山吧” 此言一出,那避水金晶兽便疑惑回头。 “还愣著干嘛,快些出发”吕源呵斥道避水金晶兽心下疑惑,却是无法质疑,脚下云气一动,便向著那白云山方向飞去,它却是没有想到,吕源根本就没有同它说过那白云山的方向! 半日后,吕源眉心一阵跳动,便觉得有那危机將要生出。 “刷一一” 心有所感,吕源向著前方看去,只见数道遁光,声威赫赫,快速奔来! 第245章 赛跑第一名 第245章 赛跑第一名 细数之下,遁光共有五人。那当先的两人,吕源一眼便认了出来,正是那太一道宗的萧师弟和那林师妹。 这萧师弟前些时候和吕源起过衝突,被吕源一把三味真火险些烧死。之所以逃得性命,全是因为那余道航的缘故。 至於那林师妹也是看吕源颇为不顺眼,若是不是那余道航从中劝阻,怕是也要和吕源斗上一场。 太一道宗前来参与清虚境演法的弟子数量眾多,足足有数十人。那余道航这次却是没有同这几人走在一起,不知道究竟去了何处。 “吕道源!” 吕源看见了萧师弟和林师妹,那太一道宗的几人自然是看见了吕源。 开口之人自是那萧师弟。 “诸位师弟有何指教?” 吕源心下一阵躁动,不时的打量眼前这几人。却是不觉得那不安是来自这些人。太一道宗弟子自有强者,眼前这些人却是威胁不到自己。 “吕道源,你杀我宗弟子萧楠林,当日之事却是要给个交代!”萧师弟一马当先,周身气势勃发。他那身后几人,同他关係俱是不错。各个实力在宗门也属上乘。 这般阵容,便是余道航师兄也要疲於应对,这吕道源虽是厉害,却是出生南海海域。见识术法俱是浅薄。自己无人若是与其对上,当是手到擒来。 当然这些愿意倒是还在其次,吕源脑后那如同大日一般晃眼的智慧灵光才是促使几人直奔过来的原因。 “哦,诸位也是和这位萧师弟一般的想法?”吕源虽是狂妄,却也不愿无故树敌。眼前这五人气象万千,当是各有手段。自己虽是自信能够战而胜之。一同对上却是要付出不少代价。 “萧师兄,余师兄还在等我,你与这吕道源之间的事情,我却是不便参与”出乎预料的,第一个选择退出的人,竟是那林师妹。 不知道是不是那余道航后来同那林师妹说过什么,这林师妹对於吕源却是忌惮的很。 “林师妹?你?”萧师弟脸色论异。 “余师兄还在等我,我就不陪诸位师兄了”林师妹脸色並无变化,她不是那愚蠢之人,资质悟性俱是上上之选。眼前这吕道源不但有那三味真火神通,还领悟了一道剑意。 自己几人若是同他对上,说不得便要死上几个。自己同那萧楠林不过点头之交,何必拿命去拼。 林师妹一番话语说完,也不顾那剩余几人脸色变化。衝著吕源拱了拱手,隨即脚下不停,向著那既定的方向遁去。 “余下诸位皆是要替这位萧师弟出头吗吕源气息极速攀升,四气朝元的气势瞬间贯彻全场。这般修为,在南海自是首屈一指,便是在那太一道宗也是凤毛麟角。剩下几人被这气势一衝,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他们虽然是太一道宗的弟子,在宗门却是算不得核心,同那余道航之辈比起来却是差的远了。 若非这般,他们哪里需要远跨海域,来这火龙岛寻找机缘。 此番被吕道源气息震,自是知道眼前之人不好惹。 “吕师兄见谅,我不过和萧师弟顺路同行而已,並无和师兄作对的意思”就在此间,萧师弟身后又有一人站出,却是气的那萧师弟脸色瞬间发黑。 “萧师弟且自便,我先行一步”那太一道宗弟子一番言语,隨后对著吕源拱手示意。五人的队伍瞬间只有三人站在那处志志不安。 “诸位的智慧灵光收集的倒是不少,我自入这清虚境以来,一直不曾有机会获取那智慧灵光, 几位师弟可愿意借一些智慧灵光於我?” 五人去其二,只有三人留下。如此一来,这几人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吕道源,你敢如此欺我?!”萧师弟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原本他们还想要从这吕道源身上获取那智慧灵光,没想到现在竟是被对方威胁了。 “欺你?你算什么东西?智慧灵光全数交出,今日我还可放你一次,若是不交,你等便直接出局吧!”吕源心念一动,手上便有那九风神火炉出现。 此宝刚刚祭出,便有那无穷罡风瀰漫天际,只待吕源御宝口诀念出,便可將眼前几人积毁销骨。 “吕道源,我便是死也不会將智慧灵光交出!” “那你便死吧!” 吕源哪里有那么多的耐心,话音刚落。那九风神火炉便被催动。 只见吕源聂立空中,念念有词,那九风神火炉猛然一跃飞至空中。那九风神火炉顶上盖子被那灵气一动,瞬间滚落下来。隨即便有那无穷罡风席捲而出。 “哗啦啦—” 数道罡风从那炉中席捲而出,瞬间化作一处天幕,將那天上大日,漫天星斗,尽数遮蔽。方圆千数里尽数化作那昏暗世界。 “九风神火炉!” 几人不愧是太一道宗弟子,当真是见多识广。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这具宝物。惊呼之后,便將那护体灵光祭出,而后纷纷逃窜。 “诸位师弟將吕某拦下来,就是要让吕某看看诸位,谁跑的快吗?”吕源哈哈一笑,那九风神火炉罡风一卷,化作那无形触手,衝著那萧师弟猛然抓去。 “叱!” 那萧师弟不愧是太一道宗弟子,遁法甚是迅速。一瞬间便飞至几人最前方,却是將那剩余的两个太一道宗弟子远远拉开。 然而还不待他鬆口气,那罡风触手便追至身后,变作那五行大手,瞬间將其四肢定住, 九风神火炉,削骨灭魂,威力何等惊人。被罡风固定的那一瞬,便有无穷罡风颳至那萧师弟身前。 噗一声,便有那一团血肉从那萧师弟肩膀坠落。萧师弟连连惨叫,想要祭出自家法宝进行御敌。 然而那罡风似是无穷无尽一般,竟是接连吹来,周身上下,十数处血肉接连被削掉。那萧师弟瞬间化作了一个血葫芦。 “吕道源,我认栽了,智慧灵光你只管拿去!” 萧师弟大喊认输。 “我等也认输了,还请吕师兄放我等一马”剩余那太一道宗两名弟子对视一眼,匆忙落下。对方只是祭出一件法宝便有如此威势。要是真箇出手,自家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吕某不是那不讲理之人,几位既是愿意献出智慧灵光,自有那通天大道向诸位开!” 第246章 七窍玲瓏心 第246章 七窍玲瓏心 被吕源那九风神火炉一般教训,那太一道宗几人均是老实將那脑后的智慧灵光交出。便是那萧师弟,此时也是变得乖巧无比“诸位且自去吧,下次若是需要裁判,只管再来找我”吕源哈哈一笑,脑后的智慧灵光瞬间涨至一百六十颗。(清虚境得到的智慧灵光可以转让,自身携带的那些智慧灵光不可以) 那太一道宗几人哪里还敢逞口舌之力,纷纷驾驭遁光离开。 “萧师弟,你这般作为却是害苦了我等”那两名太一道宗弟子纷纷抱怨,对那萧师第自是不满“两位师兄放心,这吕道源给予我等的羞辱,我日后必会百倍千倍的报復回来!”萧师弟愤恨道。 “萧师弟若是想报仇,只管自己报仇便是,我等却是不需要”那两名太一道宗弟子见这萧师弟竟是还想找那吕道源麻烦,对视一眼,已然打算同这人疏远。 自己找死便算了,还要带上自己!此人绝对不可交! “化神大宗弟子俱是有那符篆可以进行替死离开,这般结果已然是最好的了”感受著自家脑后的智慧灵光,吕源思绪变得越发活跃,诸般功法的领悟也变的越发的顺畅。 那一个个修成的小神通隨著智慧灵光的增多,也出现了诸般多的领悟。 “喻一一” 避水金晶兽继续向那白云山方向腾云驾雾,吕源那心下示警变得越发的频繁起来。 “难道那火龙岛诸人,竟是从那白云山方向赶来?我这边匆忙逃走,竟是和对方相对而行???” 吕源心下一惊,只觉得自己所想越发可信。 “轰隆隆一一” 数十里外,一团团遁光带著一阵阵雷鸣,竟是足足有四道遁光急速往北,方向恰巧便是吕源来时的方向。 “果然不出我所料!” 吕源心下瞭然,手掌对著避水金晶兽一拍,趁著那几人不曾发现自己,换个方向飞遁。 火龙岛那备选弟子本身实力並不算很强,只是比柳变龙几人稍微强些罢了。可是他们手中的法宝却是各有奇能。无论是那七彩流光塔还是那九风神火炉俱是拥有极强的攻伐能力。 若是寻常法宝,吕源还可以凭藉自家的阴阳玉佩,將那些法宝收掉。可是这些镇脉至宝都是顶尖宝器。这阴阳玉佩想要收取却是不行。 圣子选拔,只看智慧灵光数量,同这些火龙岛备选圣子无故群战,吕源却是不愿去做。当然, 吕源若是练成五色五气,领悟那顶尖神通,说不得就会找这些备选圣子练练手。毕竟那些镇脉至宝,吕源也是眼馋的很。 现在躲避,究其原因,不过是危机和收穫不成正比罢了! 避水金晶兽腾云驾雾,飞快遁走。然而两人刚刚飞遁不过一刻钟,那正前方又有遁光迎来。 吕源定晴一看,便见来人: 束髮银冠列蛟龙,千叶鳞甲履白虹,腰掛赤炎火禽扇,手持双股赤焰戟。不是那罗玄虚,又是谁人? “吕师弟当真让我好找!” 罗玄虚身形高大,样貌出眾,赤炎火禽扇握在手中轻轻摇动,给人一副智珠在握的感觉。 “原来是玄虚师弟,不知找我作甚?”吕源立志做那火龙岛圣子,如何愿意在称呼上被人压上一头,便是也称呼对方师弟。 “额?” 罗玄虚一愣,却是被吕源这称呼搞得。他年岁已然四十,在小辈中算是年长,便是同吕源的母亲比起来也差不了多少。现在被人称呼师弟,自是觉得错。 “吕师弟,罗浩师弟说你夺了他的九风神火炉,那九风神火炉乃是火山一脉镇脉至宝,你想要拿走却是不行。” “哦?玄虚师弟是要替那罗浩出头?”吕源笑道。此前他那耳神通曾听闻此人话语,觉得这人还算不错,因此愿意和对方多聊两句。 “吕师弟无需这般敌视我,无论是那九风神火炉还是那七彩流光塔,俱是那血脉至宝,你若是夺了这法宝,无论逃到何处,俱是会被对方感应到。罗融等人怕是会一直追杀与你”罗玄虚继续劝阻道。 “原来是这样?”吕源夺了这法宝之后,运用诸般妙法將这法宝气息隔绝。原本他还想要將这法宝装到赤金葫芦里面,可是这宝贝特性却是让吕源无论如何也装不进。 除却妙法隔断气息,他还用三味真火將这法宝周遭气息烧了一番。谁知对方还是能够三番五次的找过来,却是那血脉的缘故了。 “便是如此,这两件镇脉至宝,犹如那烫手山芋。便是我不將这法宝取走,待你出了清虚境, 那各脉的金丹真人也会施展秘法夺回“这两个法宝既是早晚都要交出,何不现在便脱手”罗玄虚侃侃而谈,阐述利弊,说的吕源连连点头。 “师弟这是同意將这法宝交出了?”罗玄虚欣喜道。 “我自是觉得玄虚师弟说的对,至於这两件法宝我却是不会交出”吕源哈哈一笑,这法宝到了他的手里,哪里还有交出去的道理。 说罢,他又看了看自家坐下的避水金晶兽,这畜生也是嘴巴紧闭,一副严防死守的模样,显然是不愿意將这法宝交出去。 “师弟当真不交?”罗玄虚脸色一正,再次问道。 “玄虚师弟若是想要,只管出手”吕源身形一展,游龙飞剑遁至空中。空中清气一喷,便化作那万千剑丝。剑意华盖,瞬间浮现上空。 “嗡嗡一—” 吕源那剑意呼啸而出,却是引得罗玄虚的赤焰戟阵阵喻鸣,自有那一股战意升腾而出罗玄虚眼神闪动,看向吕源那漫天剑丝曙不前。 “师弟既是不愿交出法宝,那便离开吧” “你不与我动手?”吕源异。 “我不是师弟对手”罗玄虚诚恳道。 “还未打过,怎知不是对手” “说是打不过,便是打不过,师弟走吧”罗玄虚脸色一正,那手中的赤焰戟战意顿时消散。 “玄虚师兄当真妙人”吕源双手抱拳,双腿一夹坐下的避水金晶兽,那腾云驾雾神通再次施展,身影瞬间消失在那天际。 “这吕道源也並非他们所说那般狂妄,此人若是能得圣子席位,对我火龙岛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罗玄虚心生七窍,为人正直,说是打不过便是真的打不过。 第247章 白玉金刚圈 第247章 白玉金刚圈 吕源坐著避水金晶兽飞遁將將十数里,便有一处陡峭山壁在那前方。免得一场战斗,吕源和避水金晶兽心情都是不错。 行至那陡哨山壁前时心下却是略有放鬆。 “那火龙岛竟是还有罗玄虚这般人物”吕源一声讚嘆,而后那眉心竖眼位置便是疯狂跳动,似有那巨大危机將要降临一般。 “大葫清气决!” 赤金葫芦呼啸而出,將自家肉身匆匆护住。还不待去寻找那危机的源头。吕源便见那陡峭山壁处有一錕钢转炼的圈子急速飞出。 亮灼灼,白森森。出现的悄无声息,只一瞬便到了吕源身前。心下一阵慌乱,吕源知道自己这是遭了人埋伏了。驱动避水金晶兽连番闪避,瞬间飞出十数里远的距离。 就在吕源以为自己躲过那钢圈的攻击的时候,脑后却是突的一响,似是有炸雷在耳边响起。隨即便觉一疼,脑袋一阵空白,就要晕死过去!却是被那钢圈一击砸的严严实实! “吕道源!你往何处逃!” 吕源警觉自己被人偷袭了,这法宝出现的悄无声息,直到降临自家面前才有那一丝预兆。吕源脑海中瞬间想起一件镇脉至宝。 “白玉金刚圈!火龙岛镇脉至宝,材质白玉,顶尖宝器,每逢掷出,百发百中,隱蔽声息,无有动静,且必不会失手” “伤人肉身,夺人魂魄,一经祭出,非死即伤!” 吕源脑海中自有著白玉金刚圈的消息出现,这异宝专伤肉身和神魂:只一下,便將吕源打的险些昏死。若非吕源神魂强大,堪比金丹,怕是就要被这偷袭之人给得逞了! “快走!” 吕源甚至都不曾看那叫囂之人的模样,便匆忙催促避水金晶兽快速逃走。这白玉金刚圈是他最为忌惮的法宝之一,原本他期望此次备选圣子没有人拥有这般法宝,谁知这般突然的便遇上了。 “眸一一” 避水金晶兽也是知道此处凶险,脚下那祥云疯狂涌动,那腾云驾雾神通顿时御使到极致,数息之间,竟是飞出百里的距离! “吕道源,中我白玉金刚圈竟是还能苟活,且再吃我一记!” 那偷袭之人见那避水金晶兽飞遁极快,口中急急念动,便有一道白光喷到那白玉金刚圈上。那白玉金刚圈银光一闪,化作一道白虹,向著吕源逃窜的方向急急追去。 “快走快走!莫停莫停!” 被那白玉金刚圈砸到后脑,吕源只觉神魂剧痛,似有那九天神雷在那脑海中阵阵轰鸣一般。若非吕源早早施展那大葫清气决护著肉身,只怕就要被这白玉金刚圈直接敲碎了脑袋。命丧当场了! 头痛欲裂,旋即又昏昏沉沉。吕源强打精神,將数颗三聚神丹吞服下去,那肉身的伤势却是迟迟不见好转! “喻嗡一一” 再次飞遁百里,吕源那眉心只觉得刚刚淡去的危机竟是再次浓郁起来。大葫清气从赤金葫芦中疯狂涌出,向著自家头部急速匯聚。 心下不安之余,吕源游龙飞剑一动,便在那头顶上方形成一道剑意华盖。 “轰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那华盖刚刚出现,便有一道亮银圈子透出,直接將那华盖刺破,而后速度不减,直奔吕源后脑砸来!” “砰——” 恍若雷霆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吕源那金丹级数的神魂一阵颤动,隨即脑后又是一伤。竟是又被那白玉金刚圈给打到了! 索性吕源已经提前做了准备,此番再被轰击后脑,却是强撑了下来。 “吼—— 那白玉金刚圈一击不成,就要再次王往吕源后脑轰去。那避水金晶兽大嘴一张,对著那白玉金刚圈猛然咬去。 咔—— 这白玉金刚圈毕竟远遁百里过来,现下没有主人驱使,却是蠢笨了许多。竟是被避水金晶兽一下咬个正著。 不过这白玉金刚圈毕竟是那顶级宝器,只是略微一挣扎,便有那阵阵毫光亮起。轰的一声,將那避水金晶兽满嘴牙口尽数崩开,瞬间脱离了那避水金晶兽的掌控。 “一—” 被那白玉金刚圈一击將牙口崩碎,避水金晶兽眼中满是惊恐,尾巴一夹,就要再次逃遁。 “嗡嗡——” 白玉金刚圈滴溜溜一转,却是再次盯上吕源。 “去!” 再次被那白玉金刚圈盯上,吕源不顾自家神魂剧痛,一把拋出自家那本命法宝赤金葫芦。阵阵毫光从本命葫芦內喷出。那滴溜溜旋转的白玉金刚圈瞬间一滯,却是这白玉金刚鐲劲力已然消散了大半,刚好被控制住了。 “快走!” 吕源再次催促,那避水金晶兽自是晓得厉害,腾云驾雾神通再次施展,趁著那白玉金刚鐲被控制的间隙,转瞬遁走。 “前方那狼狐逃窜的遁光好像是那吕道源!” 吕源將將逃出百里范围,便觉得自家快要昏睡过去。隨即便听见耳边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强打精神去看,发现说话之人赫然是白日里刚刚交过手的太一道宗弟子一一萧师弟。 “此人气息虚弱,神色萎靡,已然锤死之象。这般急速逃遁,必是吃了大亏。两位师兄,不若同我一起將这一一”萧师弟看见吕源这般情形,眼中顿有异色,就要伙同另外两人出手。 “这般事情萧师弟一人去做便是,还是莫要拉上我等了”那两人却是不愿趟这趟浑水, “此人昏昏沉沉,坐骑也是满口鲜血,此刻慌忙逃窜,必是有那强人在后面追杀,两位师兄真的不同我一起?”这萧师弟眼见机会难得,却是不愿就此退缩。 “这一” “萧师弟若是想去,只管自己去,莫要再蛊惑我等了!”另外两个太一道宗弟子义正言辞。实在不愿意同吕源对上。 “既是如此,待我得了那吕道源脑后的智慧灵光,两位师兄某要后悔!”萧师弟也是气急,怒斥一通之后,却是不顾自家肉身带伤,向著避水金晶兽逃窜的方向快速追去! “嗯?” 肉身受损,神魂剧痛,数种丹药吞服之后俱是不见成效,吕源不得已只能运转《太乙至阳真法》,运用功法本能来进行疗伤。 谁知这般一运转,原本那迟迟不曾好转的肉身和神魂,竟是瞬间有那向好的跡象! 第248章 真法 第248章 真法 “我这《太乙至阳真法》自从修成以来,除却真元更加浑厚凝实,真元数量较多之外,一直不曾有其他突出的地方” “今日被那白玉金刚圈打的伤势无法恢復,才发现这功法的一丝玄妙”吕源连续运转数个周天,那神魂昏沉刺痛的感觉开始缓缓淡化。 被敲开一道裂缝的后脑也开始缓缓癒合。 “这《太乙至阳真法》功法品阶极高,对於任何的异种能量都能够统御消化,像是那白玉金刚圈的破坏能量,丹不能救,法不能医。被我这《太乙至阳真法》竟是轻鬆化掉” “《太乙至阳真法》宗门无人修行,我对这功法却是了解的不够透彻,其中必然还有巨大潜力可挖,日后我还要多下功夫半个时辰后,吕源那身体异状终於被控制住。避水金晶兽也终於得以鬆了一口气。狞血口满是伤痕,看向吕源的眼神中还略带一丝担忧, “火龙岛圣子备选,术法境界均是普通,可是那镇脉至宝却是极为厉害,你我皆是夺了那火龙岛圣子的镇脉至宝,对方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等” “你若是害怕,便將那七彩琉璃塔交予我,他们便只会针对我一人” 避水金晶兽为了救自己也算是尽心尽力,吕源自是愿意给对方选择的机会。 “?”” 避水金晶兽眼中流出疑惑,却是下意识的將自家的大嘴捂住,显然是不愿意將那法宝交出。 “好畜生,你胆子倒是大”吕源哈哈一笑,隨即道“你既是不愿將那法宝交出,便继续留著便是” “不过我等却是要隨时面对那火龙岛圣子备选的追杀了” 吕源此话说完,避水金晶兽眼中满是忧虑,也是怕了那白玉金刚圈的威力了。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那火龙岛圣子备选的法宝虽是厉害,可也並非无敌,若是我能够修成那五气朝元境界,或可有一线转机。甚至形势逆转,將那火龙岛圣子备选的法宝尽数夺来!”吕源侃侃而谈,话语中儘是蛊惑之意。 “一一”避水金晶兽眼中满是惊喜,似乎在催促吕源快些突破五气朝元境界。 “你这畜生好不晓事,对方追的匆忙,这镇脉至宝在我身上,我哪有机会去做那突破之事” “谁!” 吕源话音刚刚落下,便感知到那几百米外似乎有人暗暗追了过来,心下一惊,还以为又是那火龙岛圣子备选追了过来。 “吕道源,你倒是机警!” 被吕源叫破身影,那后方虚空一阵晃动,便有一道人影一跃而出。却是那萧师弟使用那虚空遁法,一路追逐吕源到了此处。 “萧师弟?我已放你一马,你这般追过来却是作甚”吕源冷哼,一眼便看出对方不怀好意。 “吕道源,你莫要装腔作势,半个时辰前我便见你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现在强打精神是想嚇退我吗”萧师弟冷笑道。 吕源此刻神情萎靡,后脑崩裂,又有那鲜血流出。 至於那避水金晶兽更是满脸鲜血,巨口狞。一人一兽自是狼狐不堪,难怪这萧师弟这般想了“当真是可笑,莫说我伤势已然控制,便是刚刚重伤之时,你以为你就能是我对手了?” “吕道源,你还要装腔作势到什么时候!”萧师弟神情一肃,身后银光一闪,便有那飞剑跃出。 “快快退下,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吕源胸腔鼓动,自有那三味真意缓缓流动,他已然和火龙岛的多位圣子备选对上,如非必要,实在不愿意再和太一道宗產生。 先前之所以放过那些人,也有这般考量。 “果然是装腔作势,你若將你脑后智慧灵光全数交予我,再捏碎符篆自行退出,我便放你一马,如若不然,你必死无疑!” 见吕源迟迟不愿动手,萧师弟只道吕源伤势比自己想像的还要重,心下自是一阵畅快。然而他那话音刚刚落下,吕源就鼓动胸腔。 隨即便有火焰喷出,眼晴一眨,又有那那滚滚浓烟瀰漫。 只一瞬间,那当头天空便烧做通红! “吕道源,你骗我!” 眼见那真火烧来,萧师弟一阵惊怒,遁光一闪,就要逃离此地。 “轰!” 那三味真火速度却是要比他逃遁的速度更快,只一瞬间便將其缠住。烟火一阵繚绕,萧师弟只一下便被熏晕过去。隨即真火一滚,便被活活烧死。却是连那替死符篆都不曾用出! “此人三番五次找我麻烦,若是再放任其离开,我这道心必然蒙尘!”吕源原本还想要熏晕对方,再放对方一马。只是那真火烧至面前的时候,却是念头一转,直接將其给烧死了。 “你这畜生,机警一点,跑的快些,莫要將我这法宝丟了!”半日后,吕源和避水金晶兽商量妥当,却是將九风神火炉交予避水金晶兽一併吞下。 由这避水金晶兽带著两件法宝独自逃走,吕源则是寻一处地方做那五气朝元境界的突破。只等境界神通再进一步,便是自己带著避水金晶兽大发横財之时! “眸一一” 避水金晶兽一阵吼叫,旋即施展那腾云驾雾神通远遁离开。 吕源瞧著自家坐骑离开,却是並未立刻进入修行状態。而是远遁到四五十里外,寻到一处山峰,静静的观测著这边。 一日之后,接连有八道遁光从顺著避水金晶兽飞遁的方向追寻过去。吕源练就眼神通,眼力自是惊人,將那追逐之人尽数记载心中。 “那手持白玉金刚圈的人,长相倒是普通,若是我未记错,此人应该叫做罗神通。我和此人无仇无怨,此人竟是这般偷袭我,待我五气朝元,必要让此人晓得我的厉害!” 见那几人尽数离开,吕源也不继续停留。又是飞遁一番之后,终於寻到一处隱蔽之所。他先前停在那边便是在验证罗玄虚所说之话是否真实。也想看看除去镇脉至宝定位之外,对方是否还有其余定位之法。 现在已然验证完毕,便快速搭建修行洞府。 各种阵法和符篆接连用出之后,吕源再次掏出太乙灵光福地剑符。 第249章 重生! 第249章 重生! 再次进入太乙灵光福地,吕源並未著急修行。 首先要做的,却是赶紧疗伤。 经过太乙至阳真法的运转,那白玉金刚圈破坏能量被快速排除,剩下的便只剩下伤势恢復了。 没有那白玉金刚圈破坏能量的阻挠,三聚神丹的疗伤效果再次得到印证。丹药入腹,真元流转。一团团药性化作那精纯的能量迅速补充路损耗的精气神。 此番疗伤,足足费了吕源七日的时间, “我有太乙至阳真法和三聚神丹的帮助,伤势全部恢復竟是也费了七日时间,若是那寻常修士,怕是至少要半年时间”吕源暗暗感嘆他却是不知道,那白玉金刚圈极善杀伐,那筑基修士一旦被打到,十有八九都会当场转生。便是有那些肉身强悍,神魂凝实的天才,当时抗住了那白玉金刚圈的攻击,后来往往也会因为伤势得不到救治而倒毙。 “也不知道那避水金晶兽现在是什么情况?”吕源心下略微感知一下,他同那避水金晶兽签订有契约,能够感知到避水金晶兽大致情况。了解到避水金晶兽此刻气息还算稳定,应当正在被火龙岛圣子备选追杀。 “我与这畜生立有契约,先前催他离开之时,更是叮嘱它若是遇到危机情形便快速逃回,我闭关修炼期间,它应当不会出事才对” 伤势恢復两日之后,吕源只觉得自家肉身神魂皆是恢復到了圆满境界,一道玉盒被吕源取出。 盖子打开,里面便是广法真君赐予吕源的那一团息壤精气。 吕源並未见过真正的息壤,並不知道息壤真正的模样。然而那盛放息壤精气的盒子打开之后, 吕源便確认此物便是息壤精气了,无他,生命精气太足了了。 黑棕顏色,伴有霞光,带有一缕异香。 那息壤精气散溢出一缕气息,顺著吕源的鼻尖进入丹田。一番运转之后,吕源便感觉到自家后脑那已经恢復的伤势竟是出现了一丝灼热。 “息壤精气不愧是那世间少有的异宝,生命精气竟是这般浓郁”感受到息壤精气对自家肉身的滋润,吕源一阵讚嘆。 “炼!” 吕源並未有修行过土系术法,这息壤精气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进行吸收,嘴巴一张,那氮氬霞光便被吕源吸入腹中。隨即便有那无尽生命精气在吕源经络中流转。 吕源五气修行,四气已然圆满。只有那脾土之气还未修成。原本这脾土之气吕源按部就班修行的话,需要许久时间才能够完成。 可是广法真君却是给了吕源一个走捷径的机会。息壤精气比那寻常土之灵气更加精纯,效用更加明显。 只是一个周天的运转,那脾土之气便被修成了一点进度。 隨著一缕缕的息壤精气被肉身吸收,吕源那五感渐渐开始脱离自家肉身。神魂一阵震盪,吕源便觉自己好像处於那云端瀰漫之处。 绵软剔透,肉身似是要隨处漂浮。神魂一阵激盪,便有超脱肉身,飞升物外之感。 不知之间过去多久,吕源神魂开始缓缓回归,一缕缕无形灵气在视线中缓缓浮现。 这般景象吕源每有一次境界突破,便会出现一次。今日这脾土之气再次出现,吕源对於这五行灵气感知的越发清晰。 “土气朝元!” 四肢一阵紧密,肉身一阵凝实。一团极强的灵光自足下生出。吕源只觉自家那肉身越发玲瓏, 若那空中一羽般。而后便有神风吹出,肉身悬浮。 “四肢不动而意在脾”吕源只觉自家四肢瞬间通透,已然凝实无比的肉身再次得到增强。脚下一腾,肉身瞬间移动,消失在那蒲团上面。再次出现却是在那石室当中。 “轰隆一一” 就在吕源突破土气朝元境界之时,那心间契约之处却是突地一颤,那和避水金晶兽签订的契约瞬间崩散,原本还气息旺盛的避水金晶兽瞬间灰败,死相立生! “这畜生到底遭遇了什么,竟是这般快就有死相生出?!”吕源心下一颤,他同那避水金晶兽感情並不深厚,甚至还颇为猜忌。 可是这畜生毕竟是听了吕源的建议遁走的,谁知不过区区几日,它竟是要被人打死了!吕源心下焦急,那土气朝元的突破却是並未停止! “足神通!” 无须借物,便可遇风飞行。虚空之中毫无阻碍。练至大成,便可踏破虚空,跨越时空长河! 阵阵明悟在吕源脑海生出,吕源却是没有时间再去分析这足神通。自己若是再不去救那避水金晶兽,那避水金晶兽怕是立时就要化作一摊白骨了。 “吕郎多日不曾联繫於我,不知他那五气朝元修行到了何种境界了。宗门那寻道灵光符还剩两枚.: 吕源正要从灵地遁出,耳边突然有声音响起,却是给吕源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对,这说话之人不是覃宫主吗?我记得前些时日我突破水气朝元,曾经听到过这般声音? ”吕源疑惑“玄虚师兄,那吕道源便在前方那山谷之中,还请师兄助我將那九风神火炉夺回!” “不对,这些对话怎么又出现了?”吕源心中惊骇,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自己似乎是回到了刚刚突破水气朝元境界那天! “吕源,你当年退婚於我,此番若是找到你,必要报当年羞辱之仇!” 『源哥,我已经不是我了一—” 那日突破水气朝元境界之后的种种声音在吕源耳边不断响起。吕源眼中那惊之色变得越发浓郁! “这小子怎么这般模样?莫非是察觉到了什么?” 灵地之中,那林仙道的肉身尸骨略微疑惑,却是比上次多说了一句话。 结束修行,吕源再次起身,而后再次假装不在意被那林仙道尸骨绊了一下。 “险些绊倒我了,当真该死!”吕源冷笑一声,將那林仙道肉身骨骼踢得散乱一团。 出了那太乙灵光福地,吕源按照先前记忆,再次將那避水金晶兽召唤回来。 “果然,修成那足神通却是让我不经意间跨越了时光长河!”吕源已然接受自己不经意间跨越时光长河的事实。 “避水金晶兽,你既是喜欢法宝,我这九风神火炉也交给你了”在避水金晶兽异的眼神中, 吕源將那法宝突然祭出。 “眸一一” 避水金晶兽不疑有他,欢快的叫喊一声,將那九风神火炉一把吞入腹中。 第250章 偷袭! 第250章 偷袭! “这畜生先前听了我的建议险些被人打死,这九风神火炉给它也算是补偿了” 看著避水金晶兽欢天喜地的模样,吕源对於避水金晶兽突然多了一丝认可。 “我知道一个好去处,那里有不少机缘”吕源轻声说著。 “在那白云山深处..::: 此言一出,那避水金晶兽再次化作惊疑神色。吕源却是不管不顾,催促它快些前行。 避水金晶兽不疑有他,快速飞遁。 “时间虽是回到了那日,不过我这修行结界却是並未改变,还是那五气朝元境界!”坐在避水金晶兽身上,吕源对於这足神通的效果异常震惊。 自己竟是全须全尾的回到了数十日前,而且修行境界还保留了下来! “再有一刻钟时间,前方便会遇到那太一道宗弟子”对於接下来的遭遇,吕源已然知晓。不过他却並不打算按照先前那般和对方相遇。 “刷一一!” 数道遁光快速飞来,正是那萧师弟和林师妹等人。 还不待那萧师弟靠近,吕源那五气朝元境界的气势便猛然展开。原本还想要张口叫喊的萧师弟瞬间成了哑巴。 “吕道源,是你?!”那萧师弟眼中似是见了鬼一般,这吕道源先前明明只有三气朝元境界的,今日怎么就成了五气朝元境界了? 这般境界便是在太一道宗也是风毛麟角般的存在! “原来是萧师弟,我等之间的事情此番却是要好好了结一下!”吕源冷哼一声,周身气势全开,震的那太一道宗的其余弟子脸色煞是苍白。 “吕道源,我乃太一道宗弟子,你想欺辱我不成!”萧师弟却是没有先前那般囂张,此番叫囂却是显得色厉內敛。 “吕师兄,你和萧师兄之间之事是否存在误会?”林师妹迟疑开口。 “这位师兄,不知道萧师弟怎么得罪你了”先前同萧师弟一起面对吕道源的两个太一道宗弟子站了出来。 “今日我只找萧师弟,诸位若是无事,尽可离开”吕源满脸冷意。 “师兄未免太过霸道!”萧师弟冷哼一声,自家这边有五个人,真要同这吕道源斗上一斗也不是没有机会。 “霸道?” 吕源冷哼一声,游龙飞剑呼啸而出。漫天剑丝瞬间遮蔽天空,却是让那五人神色顿时一暗。 “吕师兄既是找萧师兄有事,小妹便不打扰了,就此告辞!”林师妹眼神瞬间清醒,双手抱拳,而后快速离开。 紧接著,其余的几个太一道宗弟子也是匆匆站出,想要逃离。然而他们还未遁走,吕源那漫天剑丝便压了下来。 萧师弟脸色一白,手中那飞剑竟是像样的抵抗都未做出,便被吕源一剑劈飞。 “诸位的智慧灵光不少,不知道可愿借出一些给吕某?”吕源剑意一出,剩余的几个太一道宗弟子俱是惊惧。 “师兄若是想要,儘管拿去便是”原本第二个离开的太一道宗弟子当即一步踏出,將自家的智慧灵光尽数交出。 “这位师弟当真是识时务,每次都能做出准確的抉择”吕源对这个太一道宗弟子颇为讚赏,也不为难对方,任由他离开。 “多谢师兄夸讚”那人一脸的莫名其妙,隨即便是恭敬逃离。 “这是我等的智慧灵光!”除却萧师弟之外的两人也是恭敬上前,也是尽数交出自家的智慧灵光,却是比前次要灵光的许多。 吕源也不为难对方,任由对方离开。 不多会儿,这处地域竟是只有那萧师弟留下。 “吕师兄这是我的智慧灵光”这一次,这萧师弟也是灵光了许多,也不知道是死过一次还是怎么了。 “萧师弟此次倒是灵光”吕源呵呵一笑。 那萧师弟见吕源说笑,也是赔笑。然而他那笑脸刚刚露出,便化作那惊之色,吕源张口一喷,浓烟滚滚,再次將其熏晕。而后真火一出,將其活活烧死。 萧师弟到死都不知道吕源为何出手这般狠辣,两人之间应该並无太大矛盾才对? “这般反覆小人,若是留他必有祸患生出!”再次重来,吕源更加乾脆了当,直接將其击杀。 萧师弟身死道消,吕源脑后的智慧灵光再次膨胀,已然达到两百颗之巨! 五色五行,那空气中的五行灵气在眼中不断浮现,吕源对於五行生剋之道的了解也变得越发的透彻。 金木水火土,五气肆意流转。土气朝元之后,吕源五气再次回归平衡! 两百颗智慧灵光! 吕源现在的悟性能力已然是之前的十倍不正! 在这般多的智慧灵光加持之下,五行术法的种种用法不时的在吕源脑海中浮现。 “轰隆隆一一” 五行五色,诸般妙法在吕源脑海一一浮现。 “你且往前面去!莫要进那山壁!按照我先前说的那般去做”又是一番飞遁,吕源再次到了那先前遭遇暗算的山壁附近。 上次,吕源还和那罗玄虚对上,被对方硬生生拉住劝说了好久。事后吕源对於这罗玄虚也生出过怀疑。这次却是不打算和对方对上。叮嘱好避水金晶兽之后,大葫清气一展,包裹住自家肉身。 神识对著那山壁一番探索,確认无人在那山壁后方。身影一动,在那山壁后躲藏起来。 “当真奇怪?我那心算之法预感这吕道源应当在此处才对”前次和吕源相遇的地界,罗玄虚脸上满是迟疑。 “这人倒是奇怪,且再来算上一算”罗玄虚摇了摇头,那七窍玲瓏心一阵算计,便由吕源的方位生出。 “落星涧?那不是我先前算出的吕道源的必经之地吗,我还將这次地界告诉了那罗神通!?” “不好,这吕道源竟是提前去了这处地界了!”罗玄虚一阵惊慌,就要取出传信金符去联繫罗神通。 这般算计,吕源却是还不清楚,在那山壁之后躲藏好之后,將那游龙飞剑和赤金葫芦尽数祭出。那敛息之术將自家全数隱藏。 前次他虽是被那白玉金刚圈给偷袭,却是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潜伏在此的。 “刷——” 就在此时,那罗神通悄然出现在落星涧前,此番他已然听了那罗玄虚的指点,打算在这落星涧做那偷袭之事,哪里知道这山间已经有人藏起来了。(因为要做偷袭之事,他的传信金符也全数藏好,不曾拿出) 眼看到了了落星涧,罗神通眼中满是喜色,身形一展就要往那山壁后面藏去。 “罗神通!给我死来!” 罗神通匆忙抬头,便见有剑光落下,那头颅咕嚕一声便被斩落,竟是连一丝反抗都未曾做出! 第251章 五气朝元 第251章 五气朝元 那罗神通被一下斩了头颅,吕源那心思瞬间通透起来。脑后的智慧灵光也瞬间增加了二十多颗智慧灵光的增加,使得吕源对於那五行感知和领悟变得越发的快捷,金木水火土五气在肉身此处氮盒流转。 “土气朝元已经有半日,只要整合一番,我这五气朝元境界便修行到圆满境界了” “修行之事且不著急,那白玉金刚圈却是个好东西”將种种修行领悟勉励压下,吕源口中真火一喷,那罗神通便化作了一团黑灰。除却一个储物袋之外,那白玉金刚圈赫然也暴露在阳光下。 “这法宝当真不错!”白玉金刚圈刚刚入手,吕源便觉得一沉。这法宝现在失了主人,但是其內的灵性却是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倒是有趣?” 吕源眼中讶色一闪而逝,那通身的巨力对著那白玉金刚圈猛然一。將其稳稳拿住。眉心竖眼金光一闪,便有破禁神光照射到那圈子上。 这白玉金刚圈起初还奋力挣扎,竭力想要从吕源手中逃走。然而吕源那破禁神光却是有著无穷妙用,短短几息照射之后,那白玉金刚圈便有阵阵霞光被灼烧蒸腾。 连番挣扎无果之下,那白玉金刚圈连连哀鸣。吕源这才停下神通。 “这白玉金刚圈,你且先替我收著见这圈子老实了许多,吕源真元一动,对著避水金晶兽拋去。 避水金晶兽早就眼馋这法宝了,哪里还去管吕源说的是暂代保管了。巨口一张,连忙將其吞入腹中。 我这修行还未结束,你且在一旁等看吕源身形一动取出几道符篆稍微掩饰一下,继续做那修行之事。 “轰隆隆一一” 刚修行不过片刻,吕源那体內的五行灵气便阵阵轰鸣起来。他那土气朝元已然完成多时,一直拖著到现在都不曾真正的五行贯通。 直到现在,五气灵光终於在心肝脾肺肾绽放阵阵灵光。 五气运转,黑百青红黄五色灵气以最为根本的方式出现在吕源的视线中。 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肾藏精。 五臟六腑皆是圆满,身体四肢俱是协调。心肝脾肺肾內的五行之气以一种极为玄妙的方式勾连起来。一种超凡脱俗之感自吕源身上升腾。 每一道灵气运转之后,吕源便感觉到自家的根基有被夯实一丝, “五气朝元境界竟是能够被动提升肉身资质?” 吕源满是惊,他只是知道五气朝元境界极难达到,却是不知道五气朝元境界竟然还有提升资质的妙用! 阵阵灵光疯狂的向吕源肉身涌入,而后便有一缕缕斑驳杂质被那灵气汹涌喷出。轻飘飘,软绵绵。如坐云中。 胸中五气尽数圆满,畅通无阻,各归其位,到达身心合一,五行平衡。 “五气朝元境界,成了!” 成就五气朝元境界,中四品金丹立时可成。只要吕源愿意,他顷刻便可成就金丹境界!只是吕源志不在此,上品金丹才是他的目標。 五气朝元境界一成,吕源那周身气息变得越发縹緲起来,眼中的神情也变得略显淡漠。似乎那喜怒袁乐已然和他无关一般。 避水金晶兽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吕源的异状,脑袋疑惑的向著吕源看去。 “呆货,看什么看,去前方躲著”吕源轻拍一下避水金晶兽脑袋,避水金晶兽一阵不满,却是按照吕源吩附照做。 那避水金晶兽刚刚离去没多久,吕源运用那敛息之法在那岩壁之后继续藏好,有些事情,他却是需要验证一番。 又是片刻功夫,一道赤色遁光从那远处遁来,却是那罗玄虚焦急赶来。 “神通师弟?”罗玄虚躲对著岩壁后方轻轻轻呼。 “玄虚师兄?” 岩壁后方,那『罗神通”手持那白玉金刚圈悄然走出,脸上满是疑惑。 “师兄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 “事情有变,那吕道源不曾按照我的推算之法行进,应该早早便到了这处地域,我连番传信与你,一直不曾收到你回信,还道你已经遭遇了不测” 罗玄虚不疑有假,快速讲明来意。 “什么?那吕道源早早便到了此处?”『罗神通”眼中满是异。 “我在此处等了半个多时辰了,一直不曾等到他,师兄可能算出他现在在何处?” “你且等著,我来做法推演一番”罗玄虚似是有些异样,然而他也不推脱,手掌一翻,便有那龟甲落入手中。清气一吐,那龟甲便凌空而立。 “轰隆隆一一” 天际一阵轰鸣,就在罗玄虚做法推演之时,那『罗神通』手中的『白玉金刚圈”猛然一晃,突生霹雳,向著那罗玄虚当头便砸了过去。 “你果然不是神通师弟!”那罗玄虚似是早有预料,那悬在空中的龟甲凌空一变,却是化作那巨型护盾,只一瞬间就將那罗玄虚周身护了个严实。 “鏗鏘—” 那白玉金刚圈对著那龟甲轰然一撞,不曾轰破那龟甲的防御。而后神光一闪,却是变化成了游龙飞剑的模样。 这罗神通竟是那吕源假扮而成,那白玉金刚圈也是那游龙飞剑变化而成。 “玄虚师弟果然人不可貌相一击不成,『罗神通”周身一番变化,却是恢復了吕源那俊秀飘逸的模样。 “吕道源!” 罗玄虚脸色沉凝如水,这吕道源果然非同凡响,罗神通师弟怕是已经遭了毒手了。 “正是在下,玄虚师弟可要同我解释一番”吕源呵呵一笑,眼中却是一丝笑意都不曾生出。 “解释?事情明了可见,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罗玄虚却是不似先前那般温文和善,眼中俱是阴势。 “好一个罗玄虚!” “吃我三昧真火!” 吕源朗声呵斥,胸腔一阵鼓动。罗玄虚见状,手掌对著自家腰间一抓,却是將那赤炎火禽扇匆忙抓在手中。此宝乃是罗玄虚一脉镇脉至宝, 正扇为火,反扇为水。眾人皆知其赤炎火禽扇之名,却不晓得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那四海玄水扇。此扇正反两用,正面扇出,可生出那烈烈真火,反面扇出,便可有那涛涛巨浪。 罗玄虚知道吕源三味真火的厉害,当即便要用那水法將吕源的真火灭掉! “鏗鏘一一” 罗玄虚那四海玄水扇已然准备就绪,吕源的真火却是迟迟未至。罗玄虚心下一动,只说不好, 便见吕源那头顶上方,剑气烈烈。 “这吕道源使诈!” 第252章 三头八臂,五行將出!(二合一四千字章节) 第252章 三头八臂,五行將出!(二合一四千字章节) “轰隆隆一—” 万千剑丝轰然而出,一瞬间便斩到那罗玄虚身前。 罗玄虚那水火扇已然祭出,陡然见到那万千剑丝顿觉不妙。心思急转,匆忙驱使那玄黑龟甲护在自家身前。 “里啪啦—— 吕源已然修成那千丝剑意,剑意之锋锐岂是那寻常法宝能够抵挡的。罗玄虚匆忙祭出的龟甲被那剑丝连连撞击,顷刻便裂开口子。 罗玄虚一阵焦急,口中清气连吐,企图减缓自家玄黑龟甲的溃败程度。 “轰隆!” 灵气一阵爆鸣,五气圆满之后,吕源这剑术威力无形中也是提高了数筹。在那罗玄虚的的清气喷到那玄黑龟甲的一瞬。玄黑龟甲猛然一颤,碎成数块。一件下品宝器就此损毁! “吕道源!你当真狂妄!”见到自家法宝被毁,罗玄虚顿生愤怒。身子一摇,就要施展神通秘法。 “玄虚师弟说笑了,这才算到哪!” 吕源眼睛一凝,又有数道剑丝迎著那罗玄虚的身躯轰然刺去。 “轰隆隆一一”十数道迎著那罗玄虚的肉身便斩。打的那罗玄虚连连后退,手中那双股赤炎蛟龙戟迎著斩击而来的剑丝连连轰出。 连续轰退十多道剑丝之后,罗玄虚一个不查,一道剑丝自下而上,从其右肩贯入。 还不待其反应过来,那右臂便被齐根斩下。 蕴含巨大生命能量的右臂急速飞出,罗玄虚脸色一白,便要继续施展神通。 吕源却是不给他这个空隙,剑丝连连鼓动,趁其不备,又从那后方斩出,將那罗玄虚的左臂同样切掉! “吕道源!你该死!” 接连被切到两条手臂,罗玄虚脸色瞬间涨红,先前那智珠在握的神情已然全数消失。 “玄虚师弟还不用替死符篆吗!”吕源眼中精光阵阵,空中那剑丝也是丝毫不曾閒著,近百道剑丝化作阵阵雷鸣,迎著那罗玄虚当头便斩! “哗啦一一” 百道剑光呼啸而出,罗玄虚那愤怒的神情却是突然一变,瞬间冷静下来。就在吕源以为他那飞剑可以顺利將这罗玄虚头颅切下的时候。 鏗鏘一声,又有一双肉臂御使那赤炎蛟龙戟轰出,將那额头上方的剑丝堪堪抵挡住“嗯?” 吕源眼中流出一丝异,发现那罗玄虚不知何时,两肩位置竟是又长出了一双肉臂。 “吕道源,你当真以为你能杀我!?”却见那罗玄虚身子一摇,晃动那三百六十骨节,项上顿生两头,肋下再生六臂。瞬间变作了那三头八臂的神人! “三头八臂神通?!”吕源眼中异色一闪,这罗玄虚竟是觉醒了三头八臂血脉神通。这件事情无论是他的母亲还是表兄表姐都不曾提及过! 三头八臂乃是火龙岛罗家顶尖血脉神通,若有这三头八臂神通,圣子席位几乎是手到擒来。却是没有想到这罗玄虚竟是隱藏的这么深! “原本还想同那罗近仙竞爭的时候再用这神通,没想到你竟是这般不识相,我只好先將你打死了!” 罗玄虚身形摇摆,那八只手臂当中顿有不同法宝出现, 一手拿赤炎火禽扇,一手拿四海玄水扇。那水火扇竟是能够以一化二,却是让吕源颇为意外。 除却这两把扇子外,罗玄虚其余手臂也未閒著。 一手拿白色旗子,一手拿黄色旗子。一双手在那掐出玄妙法决。最后一双手却是一左一右,手持那赤炎蛟龙戟。 施展这三头八臂神通之后,那罗玄虚气血暴涨,肉身高度也拔高至三丈大小。如同一尊小魔神一般。 “玄虚师弟快些来將我打死!” 见不得对方如此囂张,吕源心思急转,那漫天剑丝再次飞出,迎著那罗玄虚再次斩去。 瞬里啪啦的声响再次响动,只见那罗玄虚持戟双手连连舞动,將那大半剑丝匆忙拦住。后方那手持黄色旗子的手臂,对那天际时不时的摇晃一下。便有那数道剑丝接连坠落。 “这旗子到底有什么神通,竟是將我那剑丝给摇落下来!?”吕源心思一动,只觉有些棘手。 而后便见那罗玄虚手持那白色旗子对天一招,却是引得那天际乌云斗生,雷霆降下。迎著吕源头颅便劈了下来! “轰隆隆一—” 白色雷霆自天而降,竟是恍若那罗融的雷火印一般威力。吕源匆忙之间撑起的大葫清气护盾, 被那雷霆一劈,竟是瞬间裂开。 “吕道源,外姓修士,也想爭我火龙岛圣子之位,当真可笑!” 三头八臂神通一出,罗玄虚形式瞬间大好。 “区区雷霆!既是神雷,也是真火!”吕源轻喝一声,却是不闪不避,直跃天际,那雷火从天而降,瞬间洞穿吕源肉身。 “当真狂妄,我这素白雷火旗便是本脉长辈也难以抵挡,你不过区区筑基,竟是妄图用肉身挡我雷火!”罗玄虚讥讽一笑。 那素白雷火旗便连连摇动,便有那阵阵雷霆自那天际落下,对著吕源连连劈去! “肝木能生心火旺,心火致令脾土平。脾土生金金化水,水能生木彻通灵。雷霆化化皆因火, 皆利肉身助修行!” 只见那虚空之中,雷霆疯狂劈下,將吕源那肉身五元接连引动。五气朝元之后,吕源对於五行理解可谓是更上一层楼。五气灵光之中,隱隱约约,似乎有那一股神通即將诞生。 然而无论吕源如何去努力,那神通妙法却是始终不曾生出。 “五气朝元境界圆满之后,我这心间隱约有一道五行神通即將衍生。现在之所以无法彻悟这神通,原因便是我这悟性资质实在太差!” 要知道,吕源这般天资悟性,在灵北西州可谓是独一档的,加持了近两百点智慧灵光都不曾衍生那五行神通,可见这五行神通何等恐怖。 那五行神通吕源不曾了悟,不过那五行相生相剋至理吕源却是能够隨心运用,素白雷火旗引下的雷霆若是不曾完成五气修行的吕源对上,怕是顷刻就被劈坏了肉身。 然而吕源现在不但修成五气朝元境界,更是了悟五行生剋至理。雷霆,雷火也,火也! 坐火神通一动,那阵阵雷霆非但不曾將吕源劈坏,甚至还將吕源劈的越发精神。那已然夯实无比的肉身,竟是再变得紧密。肉身根基变得更加扎实! 素白雷火旗降下数百道雷霆,直將那整片天际都劈的发白。数十雷霆降下,罗玄虚心下微喜, 只道那吕道源已然被轰杀至渣。 手中那素白雷火旗悠然一停,便见那那吕道源挺立空中,脸上满是笑意。这吕道源竟是在这素白雷火旗霹雳之下,变得越发的精神了! “玄虚师弟这雷火倒是不错,且再次劈来!” 那雷火陡然一停,却是让吕源觉得好不爽利。不由对著那下方的罗玄虚大声呼喝。 “吕道源!” 罗玄虚只道吕源身上有那避雷宝器,那素白雷火旗却是不愿再用。 “你既是不怕神雷,我便用玄水浇你!” 罗玄虚心思一动,那手执四海玄水扇的手掌忽然一摇,便有那风云捲动。那素白雷火旗召来的阴云忽然一卷,便由那天际聚集在吕源顶头。 吕源举目看去,便见那天际突有雨水降落,瀟瀟洒洒,如同那星辰坠落,密密沉沉,犹如那海口倒悬。 这雨,初始如同那拳头大小,后来便如同那倾盆之下! 四海之水尽数匯聚於天,轰隆隆落下,如同那千丈白玉,万条银链!真如那九天银河之水,全数倒灌! 这四海玄水陡然一落,便化作那无边匹练。长达千丈,宽逾数十丈。在那空中一番摇摆,便对著吕源猛烈抽来! “轰隆隆一—” 那玄水匹练带起无尽风声,夹裹无边大力, “吕道源,你无惧那雷火霹雳,这玄水匹练我看你如何应对!” 罗玄虚摇动这般法宝,那三丈高的肉身却是陡然矮了一截。似是这般宝器,即便是通过那御宝口诀使用,也要费巨大真元。 罗玄虚身具七窍玲瓏心,肉身气血无数,极为旺盛。体內真元自然也是充足。不过这四海玄水毕竟非同小可。只是一下,便將他那全身真元,抽取了十之五六! 若非有那七窍玲瓏心疯狂鼓动,吸取那天地灵气。罗玄虚那三丈身高怕是立时就会变作常人大小。 “移山倒海!” 漫天匹练迎头而下,吕源那身形却是纹丝不动,移山倒海神通一动,汹涌而来的匹练便僵在空中。 “不可能!我这法宝便是那上品金丹也不可能这般轻易应对!”罗玄虚眼睛圆瞪,只觉得眼前这般情况似是那天方夜谭一般。 “蹈海!” 吕源却是不管不顾,手掌一推,那无边匹练瞬间逆换方向,竟是迎著那罗玄虚猛然扑去。 “啊啊啊!” 漫天匹水,不见边际。罗玄虚便是想逃也无处可逃,只能凭藉自家肉身硬接那漫天玄水。 轰隆一声! 那凝聚无匹巨力的匹练轰然落下,罗玄虚那挺直的脊樑被瞬间打弯,三颗头颅,八条臂膀被那无边大力极具压缩,狼狠地轰入地面数十米才堪堪停下。 四条手臂折断,两颗头颅碎裂,两条手臂不翼而飞。 原本还神采奕奕的罗玄虚已然奄奄一息,蜷缩在那地底深处,一丝惧意自其眼中生出。 “玄虚师弟还有什么手段,儘管使来,看看能否將我打死”吕源飘然而下,手掌一挥那漫天匹练又是一番摆动,就要迎著罗玄虚所在位置再次砸下。 “吕师兄,放我一马,我这智慧灵光全数给你!” 见那漫天匹练將要落下,罗玄虚急匆匆叫喊, “哦?玄虚师弟竟是这般善解人意?”吕源响响一笑,那漫天匹练瞬间停住。这罗玄虚脑后智慧灵光层层叠叠,数量不少,却是比其余的圣子备选要多的多。 化神势力弟子都有替死符篆,他若是想逃。吕源还真拿他没有办法。將这智慧灵光先得到手也是不错。 “我等俱是火龙岛弟子,所谓仇怨不过是为了圣子席位罢了,你若是能够放我一马,我愿意做出补偿!”罗玄虚怕吕源不信自家说法,伸手一招,却是將脑后的近百智慧灵光全数递出。 “却是我误会师弟了”吕源伸手一晃,將那智慧灵光尽数接住,脑后灵光再增一百。三百智慧灵光围做数圈,层层叠叠,竟是如同那西天佛陀一般。 智慧灵光到手,吕源心念一动,游龙飞剑迎著那罗玄虚当头便斩。 “刷——” 那罗玄虚原本奄奄一息的肉身瞬间挺立,双戟匆忙递出,却是被那飞剑轰然击飞。隨即竟是借著那飞剑巨大的力道匆忙远遁, 显然也是猜到了吕源的手段。 “玄虚师弟心思这般深重,让我如何放心”吕源一击不成,身形一展,便要施展那金光遁法。 “我知吕师兄喜欢法宝,这素白雷火旗便送给师兄了!”罗玄虚为了逃得性命,却是不惜將自家一件宝器都送了出去。 “玄虚师弟竟是这般小气,一件素白雷火旗就想將我打发了吗?”吕源却是看也不看那素白雷火旗,遁光一展,向著那罗玄虚快速靠近。 “刷——刷—— 吕源那金光遁法隨著肉身加强速度已然更加快捷,身形一展便追近了大半距离。就在吕源想要一鼓作气继续追击的时候。 那罗玄虚手中黄色小旗连连晃动。吕源那遁光行至一处的时候,好似突然落入虚空一般,竟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去! “这黄色小旗竟是这般玄妙,竟是能够直接將我叱落!”吕源一阵惊疑,却是不信邪的再次追击。隨后便见那罗玄虚再次摇动手中黄色小旗。 “—” 与先前一般相同的失重感再次传来,吕源肉身无损,那身躯却是连连坠下。罗玄虚的身形趁此机会,却是逃出数里之远。 “吕师兄何故苦苦相逼,你若放我一马,那其余的圣子备选若是再做算计你之事,我便帮你转圆如何?”见吕道源在此毕竟,罗玄虚只得再次恳求。 “其余圣子备选?”吕源心下一动,隨即看了看日头,发现这般时间,那火龙岛的圣子备选人眾这段时间怕是要经过这边。再去追杀,怕是適得其反。 “玄虚师弟记得今日承诺”知道今日杀不得这罗玄虚,吕源也是洒脱,遁光一闪,却是突然遁走了。 “这吕道源?” 第253章 赏善罚恶金晶兽,悲天悯人吕天骄 第253章 赏善罚恶金晶兽,悲天悯人吕天骄 “轰隆隆一一” 吕源往回的时候,便听见那天边有雷霆轰鸣。举目望去,便见那避水金晶兽对著那素白雷火旗一阵追逐,想要將其拿下。 “吼一一” 见吕源回来,避水金晶兽还颇为委屈,为了將这素白雷火旗拿下,它接连被劈了四五下。若非这素白雷火旗此刻一心想逃。否则这避水金晶兽势必要被劈个皮开肉绽。 “定!” 赤金葫芦毫光喷出,对著那还在逞凶的素白雷火旗遥遥一定,那素白雷火旗顿时禁当场。真元一吐,青色气息对那素白雷火旗一卷,那旗子顿时落入吕源手中。 “居然是中品法宝?”吕源对那旗子一阵感知,发现这法宝並非那镇脉至宝。 “也是,这罗玄虚周身法宝数件,若是都是那镇脉至宝,倒是不正常了”吕源自嘲一声,將那素白雷火旗收入囊中。 这素白雷火旗罗玄虚虽是送出了,可是上面的禁制却是丝毫不曾撤掉。若是那罗玄虚靠近这素白雷火旗一定距离,这法宝便会被其轻易收走。 “这罗玄虚倒是打的好算盘”不过他却是不知道我在这后方还藏了避水金晶兽,被这避水金晶兽连番拦截,这素白雷火旗一心想逃,却是生生被拖住了。 等到吕源回归,这旗子却是再无逃脱之机。 “这法宝功法手段虽是单一,可是那威能却是不小。若能收为己用,倒也算是不小助力” 吕源眉心一阵闪动,便有金色神光射出,將那素白雷火旗周身一阵照耀。 “嗡嗡一一” 被那神光照耀,素白雷火旗周身一颤。其上的神魂被快速消融。 “常人夺得法宝,想要磨掉上面的禁制怕是需要积年累月的时间,我有破禁神光,想要破掉这法宝禁制,却是只需半日功夫!” 金光一阵照耀,那素白雷火旗上方的神魂禁制如同雪一般层层消散。与其原来主人的联繫瞬间被削弱了大半。 避水金晶兽在后方探头探脑,看著这般情形眼睛却是瞪的溜圆,似是在做什么计划一般。 “这畜生秘密却是不少,显然是看了我这神通,心中有了其它算计” “我且不去管它,看看它到底能到什么时候” “咔一一” 法宝禁制禁制层层消融,罗玄虚能够遥感法宝的禁制被吕源瞬间破掉。 到了这般时刻,这法宝禁制已然被破了大半,剩余的禁制吕源却是不打算在这地方继续破解了。 “2一避水金晶兽脑袋对著吕源拱了拱,示意吕源坐上来。 “这就憋不住了?” 吕源心下暗笑,这避水金晶兽虽是有著小心思,然而它那心思也算是单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 吕源也不推脱,顺势坐好。 只见那避水金晶兽脚下云光飘动,那腾云驾雾神通再次施展。循著一处方向快速遁去。 一人一兽迅速升空,进入这清虚境已然一月有余,吕源终於有时间去打量这清虚小世界。 清虚小世界,五行之气不全,水土二气较为缺乏。造成的直接后果便是,这清虚小世界缺乏那险峻高山与那广河湖。 整个小世界多是那荒漠世界,间或有一些灌木平原。这般地貌却是极为不正常。 “真不愧是小世界,这山川河流的气势较之那灵北西州却是差了数筹不止,这般贫瘠世界,想要孕育天骄却是难度极大!” 似是吕源这般能够乘坐坐骑腾云驾雾的修士毕竟是极少数,大多数进入此界的修士还是用著双腿赶路。 腾云驾雾的时间,吕源不止一次看见其余宗门或者势力的修士。 这些小宗修士,在那荒漠之中奋力寻找机缘,和那沙地中的沙兽连番搏杀,也才堪堪获得一两颗智慧灵光。即便是这般,那些修士感受到了智慧灵光的悟性加持之后,也是显得极为惊喜。 “若是我还是那黄龙岛修士,怕是也会和下面那些小宗修士一般,为了几点智慧灵光而兴奋难眠吧”吕源喃喃自语。 而后便见那得了智慧灵光的小宗修土身躯一阵扭动,头颅被一道亮影悄然斩落。那脑海的两点智慧灵光却是被其身边道侣模样的人给夺了过去。 “为了两点智慧灵光,竟是將同行数年的道友这般轻易击杀,人性的恶倒是展现的淋漓尽致” “嗯?” 那杀了道侣,获得智慧灵光的女修,得到那智慧灵光加持之后,神情一阵兴奋。这女修还以为自家举动是天衣无缝,却是不曾想到那天空竟是有人將这一切看在眼中。 似是意有所感,那女修將头抬起。 威威赫赫金晶兽,形容道妙坐真修! 女修如同那不堪的鬣狗一般,下意识的將自家脑后的智慧灵光遮住,而后便发现那天上的真修脑后层层叠叠,竟是有看数白颗智慧灵光! 便是那人座下的灵兽,脑后也是有著数十颗智慧灵光! “世间怎这般不公平,我费尽心机,將怀哥杀了,也才得了一颗智慧灵光,那大宗弟子轻轻鬆鬆就可得到数百点智慧灵光!天道真是不公!” 女修连忙低头行礼,老老实实站在那道边,不敢再去看天上那尊天骄。只是那眼底的恨意却是一闪而逝。 也不知道是恨这世道不公,还是恨那天上之人发现她那不轨的事情。 “轰隆一一” 那天骄轻轻摇头。坐下的避水金晶兽脑袋一晃,那脑后的一道白色小旗隨之一动,便见那九天之內阴云密布,一道银白神雷轰隆隆落下。 那姣好面容的女修神情一愣,隨即被那神雷劈做黑灰。 “你这畜生好不晓事,连那一点智慧灵光都要夺来!”吕源张口指责。那避水金晶兽闻言连连摇头,只道这小旗是吕源绑在自家脑后的。 轰隆隆一一避水金晶兽摇头之间,那银白神雷又有落下,却是將那大地轰出巨大深坑。不但那女修,便是那被杀死的男修尸身也被这雷火给劈的灰飞烟灭。 “你等二人,一同来便一同去,来世还做那夫妻吧”吕源真诚祝福,催促那避水金晶兽继续前行。 接下来几日时间,罗玄虚和那避水金晶兽连番飞遁。足足跨越了將近万里之地。 一路可见那见利忘义,忘恩负义的事情发生。 那避水金晶兽看不得人间疾苦,摇动脑后素白雷火旗,將那行为恶劣之人尽数轰杀,代天罚恶! 至於吕源则是不忍诸人曝尸荒野,通通用真火焚烧,不留痕跡。 四日之后,避水金晶兽脑后的智慧灵光多了十颗,吕源脑后的智慧灵光却是再次紧密了许多, 竟是有了四百余颗! 正是赏善罚恶金晶兽,悲天悯人吕天骄! 一人一兽清虚小世界连番飞遁,造成的动静却是不小。 吕源和避水金晶兽的飞遁速度可谓惊人,可是他们“代天行罚”的事跡却是流传的更快。隨著那阵阵神雷轰鸣落下,清虚小世界杀人夺宝的事情竟是少了大半! “罗融师兄,那吕道源速度实在太快,我等这般跟隨,怕是到那清虚境演法结束都不能追上那人!”罗九华罗融等人已然追逐了吕源数日,距离却是越来越远。 “此人座下灵兽会那腾云驾雾神通,遁速惊人,他若是不停下,我等根本没有机会夺回法宝!” “罗雄师弟那火遁神通速度倒是能与那腾云驾雾神通媲美,不过罗雄师弟一人和那吕道源对上,怕是根本不是对手”罗九华道。 “九华师弟无需顾忌我面子,那吕道源神通道法惊人,我若是一人与他对上,必是斗之不过”罗雄却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玄虚师兄原本答应帮我等去夺回法宝,现在却是突然改了主意,若是玄虚师兄能够帮忙,我等应该还有机会”罗浩曙说道。 “罗玄虚此人精於算计,心眼太多,他既是不愿出手,谁也劝说不动,这追击吕道源一事,只能找罗近仙了”罗融脸色阴沉。 他那镇脉至宝雷火印被吕道源夺走数日,原本他还不甚在意。只要有机会追到吕道源,他便有机会將那將那法宝收回。 可是那吕道源速度太快,竟是让他一直不曾找到机会。 近日时间,罗融感觉到家中长辈施展在那法宝上的禁制竟是有鬆动的跡象,这却是让他一阵心惊肉跳。镇脉至宝乃是自家元婴老祖的隨身法宝,若非圣子选举,他根本没有机会將这法宝带上。 这雷火印玄妙异常,珍贵无比。若是有了闪失,便是他真的夺了圣子席位,怕是也免不了一番责罚! “罗融师兄,那罗近仙脾气古怪,狂傲无比,我等和他皆是那圣子备选,他如何肯帮我等!?”罗九华脸上满是吃惊之色。 “是啊,罗融师兄,这罗近仙自持神通盖世,一向不屑於同我等为伍,如何能够帮我等!”罗雄也是不解。 这罗近仙乃是罗家异类,幼年之时,天资普通。修行资质也只是中庸。然而在他十八岁那年, 不知道是觉醒了哪种血脉神通。 那修行速度竟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短短几年功夫便接连突破数道境界,年岁將將二十五便到了筑基境界。 这般修行可谓是后来居上了。 隨后的修行更是狂突进,连破数境界! 罗近仙血脉神通也是接连觉醒,除却那三头八臂神通不曾觉醒之外,这罗近仙接连觉醒数种血脉神通。 较为出名的便有大力神通,纵地神通和假形神通! 这大力神通,乃是罗家血脉神通排列前三的顶尖神通,神通一使,便有那擎天巨力。只凭肉身之力,便可將那山岳轻鬆举起。此神通配合罗家的斗战之法,可谓相得益彰, 同境之中,少有人敌! 纵地神通,传闻脱胎於纵地金光法,速度惊人,乃是一等一的神通遁法。 假形神通则是更加玄妙,能够变化身体形態,或男或女,或大或小,或变成神禽异兽,千变万化,无物不变。 一旦变化,便可有那变化之物特性。变化的越像,那特性也越发恐怖。 这假形神通极为恐怖,修行起来也极为困难。罗近仙修行至今,也只能在人形之中隨意变换, 至於那神鸟异兽,大小之变则是还处於皮毛阶段, 饶是如此,因为这假形能力,罗近仙领悟妙法速度也是一日千里。 此神通无论是斗法还是修行都绝顶神通。通过此法,甚至可以施展对家的神通妙法! 有了诸般神通,罗近仙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火龙岛筑基第一人。 不过这罗近仙实力强则强矣,性格却是极为古怪,颇为我行我素,总是喜欢做那越境界挑战之事。 族中金丹真人被这罗近仙缠上也是极为头疼。 甚至於有几个金丹真人,被这罗近仙神通之术搞得灰头土脸,顏面尽丧。 因此,这罗近仙在火龙岛人缘颇差。 即便如此,凭藉罗近仙这般神通实力,想要提前锁定圣子席位应该也是毫无波折的。 怪就怪在,这罗近仙性格孤傲,竟是连那火龙岛的元婴真君也不看在眼中,得罪了长老阁中的一位长老,所以那圣子席位还是按照寻常时节一般进行选拔。 罗近仙对於此事自是不放在心上,族中同代修士中,罗九华等人在其看来不过是土鸡瓦狗。罗融、罗玄虚虽是能让他高看一眼,却也不过尔尔。 “告诉那罗近仙,就说吕道源领悟剑意,身负三味真火,大小如意等诸般神通,对於此次圣子席位可谓是势在必得”罗融阴沉著脸道。 “师兄,只是这般那罗近仙便会找那吕道源的麻烦?”罗九华有些不解。 “如此自是不行,你再告诉那罗近仙,吕道源已经有五百多枚智慧灵光了,那罗近仙急於领悟假形神通,对於智慧灵光颇为上心“有这两个藉口,便由不得他不去找吕道源的麻烦”罗融信誓旦旦道。 “可是那吕道源智慧灵光应该还不到两百吧,我们这般哄骗那罗近仙,那罗近仙怕不是会记恨我等?”罗九华一阵疑惑。在他的印象中,吕道源的智慧灵光才一百多,哪来的五百。 他却是不知道,吕源的智慧灵光现下已经四百多了,並且还在急剧上升,马上就要攀升到了五百之数! “此处竟是有这般多的智慧灵光,避水金晶兽,你真乃我福將也!”飞行七日之后,吕源和避水金晶兽已然到了那白云山深处。 山谷深处,日光灼灼,葵林立。入眼之处儘是那智慧灵光漂浮在那葵脑后。 第254章 五色神光! 第254章 五色神光! 葵数量极大,足足有数万之巨。 这葵的体量也不尽相同,有的高达数丈,有的则是寻常大小。 那寻常大小的葵数量占据多数,脑后也並无智慧灵光生出。 那数丈高大的葵,便是那智慧灵光的主力。洋洋洒洒有数百株之多。 “避水金晶兽,你果然是好样的”吕源哈哈一阵夸讚,手中便有真元喷出,对著那高大的葵斩去。 “嗡——” 一面透明光照自那葵脑后生出,將吕源那隨手的一击轻鬆挡下。 “这葵头粗杆细,不曾想这防御能力却是不错”吕源稍微认真一些,游龙飞剑呼啸而出,选择一株葵迎头斩下。 “轰隆隆——” 这一剑匯聚吕源大约七成的力道,可是预想中葵应声头落的情形却是並未出现。吕源脸色瞬间变得错愣。 区区一点智慧灵光的葵竟是这般难以攻破? “眸一—” 避水金晶兽眼睛衝著吕源眉心一阵猛瞧,示意这葵脑后有那防御屏障,只有破解了防御屏障才有机会获得智慧灵光。 “好畜生,竟是打著这般想法”吕源瞬间领悟避水金晶兽意图,眉心一阵扭曲,那猩红竖眼缓缓睁开。 这竖眼一开,便有那金光进射而出,目光所及之处,数颗巨型葵脑后的白色光罩如同那肥皂泡一般,一触即破。 短短几个呼吸,便有数十棵葵寂声掉落,那脑后的智慧灵光化作一团涓涓细流,向著吕源脑后快速匯聚! “哗眸——” 避水金晶兽兴奋的四处乱蹦,那硕大的头颅在吕源身边不时的蹭来蹭去。看著那飘来的智慧灵光可谓是諂媚到了极点。 “避水金晶兽,你真乃我的福兽,这里的收穫自是有你一份” 吕源哈哈大笑,往那避水金晶兽身上一跨。避水金晶兽心领神会,驮著吕源在这葵山谷內快速遁走。 避水金晶兽遁速惊人,吕源那眉心竖眼施展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短短片刻功夫,一人一兽便將那整个葵山谷转了一圈。 数百颗智慧灵光自一颗颗葵脑后飞出,如同一颗颗萤火虫一般。成群结队的向著吕源脑后快速匯聚! 四百五,四百六,四百八,五百! 智慧灵光达到五百之时,吕源神魂一阵颤动,飘飘乎,晃晃然。世间万物內经络被一丛从剖析出来。那天地的根本至理也缓缓向吕源展现他那神秘之处。 “差一点,还差一点!” 种种灵气不断匯聚,吕源对於那太乙至阳真法也开始不自主的运转。 “轰隆隆” 黑白青红黄五气剧烈颤动,在吕源丹田深处带起一道道韵律。 “不够!” 智慧灵光达到了五百之数,吕源那神魂悟性和悟道天赋加持了数倍。可是想要领悟那道五行神通仍旧还是不够! 怒吼一声,吕源那破禁神光连连射出对著余下的葵一阵阵照射过去。 更多的智慧灵光如同星流一般,几十颗几十颗的往吕源脑后快速匯聚。 海量的智慧灵光匯聚,使得吕源脑海似是经歷那开天闢地一般。一道道惊雷在吕源脑海深处不断炸响。 六百,七百,八百,九百! 智慧灵光疯狂增长,吕源脑海被这智慧灵光充斥的快要炸开一般。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那智慧灵光达到一千之数量的时候,吕源神魂识海,一阵轰鸣,便有那银色神雷炸裂。一团浅色雷池在那脑海深处诞生。 那雷池模样浅薄,却给人无尽神秘之感。 “智慧灵池!(临时)” 只是看了一眼那灵池,吕源便知道了此物来自何处。这脑海的智慧灵池,竟是脑后的智慧灵光匯聚而成。想要匯聚智慧灵池,一千点智慧灵光才是最低门槛! 智慧灵池一出,脑海深处便有无数灵感进出。 《太乙至阳真法》 《大葫清气诀》 《天罡鹰战法》 一部部功法口诀在吕源脑海不断浮现,吕源神魂神识齐出。对著自家的功法神通不断诵念。 每一秒诵念,都会有那领悟生出。 拥有著智慧灵池之后,吕源竟是时刻处於那顿悟状態当中。 黑白青红黄五色灵气不断向著吕源脑海匯聚,在那智慧灵池上方缓缓匯聚。 吕源所修功法,大多在那五行当中。 每一部功法领悟,便会有一道灵光生出。每一道灵光生出之后,便在那雷池上方缓缓凝聚! 不知是一日,还是一月。 智慧灵池上空那五色灵光数量已然上千数量。 “嗡嗡一—” 那匯聚一团的五色灵光突然一动,瞬间化作一只神鸟模样。 “孔雀大明王!” 以前曾在吕源识海中出现的那尊神圣再次出现,脾天下,俯视眾生。炽翎灼灼燃烧,霞光之气肆意流转。 “喉!” 只见那孔雀大明王鸣叫一声,团团神光生出,一道道符文自那孔雀神圣的羽翼上洒落。一缕先天混团之气自那孔雀大明王心间出现,蔓延到那尾部五根炽翎上面。 这炽翎三尺来长,仿佛宝剑。形体虽小,却是给人无尽沉重之感。 “五行五色孔雀真意!” “五行五气,皆有照应,气满则象生,象生则通神脑海深处,大孔雀大明王念动那大道之音。如同那黄钟大吕一般,震的吕源神魂一阵颤动。 这孔雀大明王依旧桀驁不屑,这次却是並未突兀离开。反而是在吕源脑海中缓慢演化自家的五色神光! 大明王这般演练神通,吕源自然是看个正著! 这一看之下,吕源那神魂便急速颤动起来,无尽的疼痛瞬间充斥吕源神魂深处! “这五色神光神通竟是这般恐怖!” 吕源神魂颤动,自家只是看了一眼,那神魂便像裂开一般! 然而吕源却是並无放弃观看的想法,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告诉吕源,此次若是错过这五色神光神通,此生怕是就再无机会领悟这神通了! 那孔雀大明王显然是能够感受到吕源的窥视的,他却是丝毫不藏私,只管演练自家神通。根本不担心別人將这神通学去! “啊啊啊!” 吕源头痛欲裂,那孔雀大明王的每一步神通演化都带给吕源无尽的折磨。 吕源却是不知道,这孔雀大明王演化的五色神光神通,乃是天地间一等一的神通。 那孔雀大明王因为是那世间的第一只孔雀,气运深厚,更是兼具底蕴充足,拥有那先天混沌之气,才能將这五色神光演化成功。 吕源不过区区筑基,想要领悟这五色神光神通,实在是天方夜谭,痴心妄想。 似他这般的筑基修士,只要看一眼那孔雀大明王演法,怕是就要神魂爆裂而死! 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也算是机缘巧合。 第一个原因,便是此处世界是那法则不全的小世界,五行之力不均衡,所以这五行法则的伤害被削弱的十不存一。 第二个原因,便是吕源那识海神魂,有自家的赤金葫芦护持。一应攻击,一旦超出上限,便会被赤金葫芦拦下。 第三个原因,就是这识海中的孔雀大明王只是那万千歷时长河中的一丝意念匯聚,实力只有那万一不到。否则,吕源就算有赤金葫芦护持,怕是也会被神光刷死! “五行五气,五色神光!” 那孔雀大明王身形一阵变化,却是化作那金甲神圣,日月星辰眸中闪,五色光华身后现。 只见这孔雀大明王屹立虚空之中,周身神光一刷,那漫天星斗便颗颗坠落,金光一闪,那头顶金乌都要命陨当空! “轰隆隆一—” 此情此景实在太过震撼,吕源那神魂还要观测,可是那孔雀大明王背后五道神光却是突然闪动。只一瞬便有一道神光刷到吕源那肉身之上! 吕源只觉得自家那那神魂便如同灯油一般,被快速点燃! 八百寿数,瞬间被燃烧掉三百! “人间蚁,也敢窥探神通妙法!”那孔雀大明王冷哼一声,五色神光齐刷刷闪动,竟是又有四道神光飞出! 吕源一看之下,亡魂尽冒,一道神光便將他那寿数烧掉了三百,若是再来四道神光,自己那寿数怕是瞬间清零都不够,甚至还要再欠那孔雀七百年寿命! “葫芦救我!” 赤金葫芦应声而出,葫口一喷,飞出那毫光吕源却是从来都不曾见过的顏色。那往吕源飞去的五色神光匆匆一闪,竟是全数被那葫芦吸入了腹中,便是一开始到吕源身上的那道神魂也被葫芦全数吞掉。 “先天至宝葫芦?!” 那孔雀大明王一阵惊呼,似是认出了这赤金葫芦的来歷,只是他那话还未说完,便被赤金葫芦的一道毫光喷的消失了踪跡! “好宝贝,你又救我一命!该死的孔雀畜生!” 吕源自那鬼门关走一遭,自是心惊胆战心下一怒,却是怒骂那孔雀大明王。 “嗡一—” 似有一道视线,穿越那时间长河,自那万千世界之外,想要將自家的目光投注到这片世界。 “何人?竟然如此跨界而走!”那神圣如此举动,自是惊动了万千世界的强者,一大界真仙怒意勃发,大声斥责。 “滚!” 那视线中的声音淡漠无情,轻吐一字便有无边法则生出,那大界真仙脸色一白,就要反驳。可是他那反驳之言还未说出,肉身便处处裂, 到了此时,那真仙自然是知道过境之人神通难挡,自家踢到了铁板了。心下一动就要神魂出窍,投胎转世。 可是那一字规则委实恐怖,叫破肉身之后,竟是连那神魂也不放过,只是一下便將那神魂化作灰烬。大界真仙,只一个照面,竟是魂飞魄散,尸骨不存! 其余神圣惊见此事,顿时缩回自家世界,龟缩著不敢现身。 任由那神圣继续前行。 “轰隆隆一一” “道友何必从那时间长河中遁出?”就在那孔雀大明王的视线继续前行之时,一道虚白身影自那时间长河中跃出,將那视线瞬间挡住。 “滚!” 孔雀大明王惜字如金,又是一道规则喷出, “现世並无道友身影,道友还是安心长眠吧!”那虚白声音脸色一白,肉身同样皸裂不断。然而他却是不愿就此放弃,手中一道银镜突然祭出,一瞬便印入那孔雀大明王的视线中。 “我等竟是已经寂灭这般久了吗?”那孔雀大明王桀驁神情突地变作茫然,原本那固执的情绪瞬间涣散。磅礴的规则之力瞬间消失。 “寂火?这消失在时间长河中数个纪元的怪物怎么会突然出现?究竟是什么东西唤醒了他们?”那虚白身影一阵颤动,想要发出信息传递迴自家宗门。 然而那孔雀大明土的规则之力实在太过强大,这一大界真仙的肉身竟是瞬间溃散,根本没有机会將那消息传出。 “不好,这规则之力太过恐怖,我这神魂竟是瞬间消散了小半,若是在拖延片刻,我怕是连转生也难”虚白声音一声惊叫,却是被这孔雀大明王的一字规则嚇得脸色苍白。 性命堪忧,那大界真仙只好先去做那转生之事,至於这孔雀大明王这般寂灭了数个纪元,突然冒出的秘密,也隨著这真仙的转生,而暂时封存。 再次传递迴那宗门,却是要数百上千年之后了! 吕源还不知道自己的一声怒斥,竟是引得两具大界真仙就此殞命,他还待怒骂,心底却是陡然有那无边惧意生出,似乎再要出言,便会立时坠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便是那赤金葫芦也是突然一转,连忙喷出毫光將吕源那嘴巴封住,担心他口不择言,做那作死之事! “这神圣竟是还活著不成?!”吕源眼中满是异,对著赤金葫芦询问。 “嗡嗡一—” 赤金葫芦滴溜溜旋转,却是让吕源摸不著头脑。 “活著?” “没活著?” 吕源连番询问,那赤金葫芦都是旋转。 “我关心那般神圣做什么,这般远古神圣实在距离我实在太过遥远,我还是专注眼前之事比较合適” 吕源也是知道自己想多了,神魂对著自家识海深处的光幕面板找去,隨即便看到自己寻找的那个神通。 五色神光! 第255章 背负五彩 第255章 背负五彩 “五色神光?” 吕源心念一动,就要御使这门神通。 然而那空气周遭,一丝动静都没有发生,周身真元更是一丝不曾消耗。 “这神通居然还要五根孔雀翎?五行至宝级別的?” 心下一阵信息传出,吕源知道自己没有將这门神通施展出来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 “五行至宝,孔雀翎?我去哪找这东西去?” “嗡嗡就在吕源心下不爽的时候,那赤金葫芦却是滴溜溜一阵旋转,葫口一开,便有那黑白青红黄五色神光向著吕源激射过来! “??!!” 吕源神情一愣,下意识的就要逃遁。 隨即便见那五道神光形態一变,竟化作那三尺长短的宝剑模样。 “五行五色,孔雀翎?” 吕源面有喜色生出,五色神光自然已然领悟,想要施展只差了孔雀翎了。 然而这孔雀翎不过三尺长短,却是无比沉重。吕源一抓之下,竟是身子一沉,连同那避水金晶兽陡然下坠! “起1” 真元一吐,吕源全力鼓动自家法力。 直到费周身七成力道,这才將这孔雀翎堪堪举起。 “这孔雀翎还不是真正的孔雀尾翎,只是那时间长河里的一道五色神光所化,威能甚至不及万那五色神光化作的孔雀尾翎一经入手,吕源心中便有这孔雀尾翎的信息。 “只是举起便要耗费这般大的力量,若是想要运用这孔雀尾翎施展五色神光,怕是耗费更大?” 吕源这般想著,脑后的智慧灵池便一阵流动,拥有这般多的智慧灵光加持,吕源对於五色神光的领悟越发透彻起来。 “所谓五色神光,不过是那因为对五行大道的领悟和理解而演化出来的一门神通,这般神通需要极强的领悟感知能力” “我本身的悟性资质並不足以施展这门神通,现在之所以能够修成这门神通,除却我本身机缘深厚意外,这智慧灵光也是极为重要” “若是没有这般多的智慧灵光,我想要领悟这五色神光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五色神光演化的孔雀尾翎,我只有日日背负於身,时时真元勾连,才能顺利施展那五色神光法!” 原本吕源见著孔雀尾翎重量惊人,还想著让赤金葫芦再將它收入葫芦中,这般限制却是让他不好如此了。 真元滚动,身形一闪,那五道剑锋般的孔雀尾翎在吕源背后均匀排开。 霞光艷艷,五色灼灼,在寧流云背后生出层层光晕,再加上那脑后的智慧灵光,吕源现在的模样浑然不似人类,倒是像那神圣一般。 “避水金晶兽!” 將那孔雀尾翎堪堪背负,吕源示意那避水金晶兽快些过来。 “噗通吕源往那避水金晶兽身上一跨,那避水金晶兽便是四蹄一软,跪在那地上。似是不堪重负。 “你这畜生,莫要誆我,快些起身!” 吕源哪里会被这避水金晶兽骗了,这傢伙身量极大,背负这孔雀尾翎虽是有些负担,却也不会这般直接跪倒。 “哞被吕源这般一说,避水金晶兽也不恼火,脚下云气一动,却是轻轻鬆鬆的漂浮了起来。 然而它却是並未漂浮悬空,只是眼睛静静地看著吕源脑后那智慧灵光。 “你这畜生,我还能少了你好处不成” 吕源神色一恼,自家脑后智慧灵光瞬间有那数十颗向著那避水金晶兽脑后飞去。 “哞一”吕源那几十颗智慧灵光一番加注之后,避水金晶兽脑后的智慧灵光瞬间达到九十九颗。避水金晶兽面露渴求神色,期待吕源再给它一颗智慧灵光凑够一百。 “我还晓得一处地域,叫做那雷光洞,那处也有不少机缘” 吕源却是没有看见那避水金晶兽神情一般,又是拋出一个地点。 避水金晶兽面这次倒是没有太过疑惑,那雷光洞也算是一处眾所周知的机缘之地,其內雷池遍布,每道雷池上方都有那智慧灵光。 那雷池上方的智慧灵光也有那光照护持,寻常手段想要攻破却是不易。自家的这个主人到了那边的確是能够有更多的收穫。 “快些出发,到了那处,我自是少不得你的好处” 听闻吕源这般大饼,避水金晶兽一阵摇头晃脑,它这般夯货,虽是灵智不少,可是哪里知道那现世的画大饼神术。 在吕源连连鼓动之下,便欢快的向著那雷光洞方向腾云驾雾而去。 赏善罚恶二人组再次出发。 那清虚界荒凉的地界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避水金晶兽只缺一颗智慧灵光便可达到一百之数,每每看见那路途中有那不轨之事,避水金晶兽必要降下雷霆。 这也导致了吕源那智慧灵光变得越发的充裕,因为背负了五道孔雀尾翎,避水金晶兽飞遁的速度不像先前那般快了。接连飞遁两日才將將到了那雷光洞附近。 “轰隆隆晴朗天际,突然有那声雷响动,直炸的吕源一激灵。 “你这畜生,好端端的又劈神雷作甚?” “哞?” 避水金晶兽面带疑惑,它那脑袋似是拨浪鼓一般摇动,然而那素白雷火旗却是一道神雷都不曾降下。 这素白雷火旗虽是绑在它的脑后,可是那真正施展之人却是吕源。 自家主人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一” “倒是我想差了”吕源尷尬神色一闪而逝。和这避水金晶兽连番飞遁数日,他却是忘了这畜生完全是用来背锅的了。 “你这智慧灵光只差一颗便到了一百之数,今日我便帮你补上”为了掩饰自家尷尬,吕源脑后智慧灵光一闪,飞往那避水金晶兽脑后。 “哞避水金晶兽怨气全消,一阵摇头晃脑。 “轰隆隆就在此时,那神雷轰隆声再次响起,吕源举目一看,便见前方一百多里的天空,乌云密布,雷霆阵阵,道道神雷不住劈下。 “原来是那雷光洞到了” 吕源双腿一夹。辟水金品单得了一颗智慧灵光此时灵光的不得了一占就通。向若那雷光洞方向卖力飞去。 越是往那雷光洞方向飞遁,那雷鸣的声音便越发的响动。与此同时,出现的各宗修士也变的愈发的多了起来。 百里距离不过一刻功夫,一人一兽快速赶至那雷光洞区域。 相比较其余地界人跡罕至,这雷光洞外却是匯聚了数百人。此次进入这清虚境中的修士,竟是有不少人都来了此处地界。 雷光洞內除却有那光罩护持的智慧灵光之外,还有有雷池、灵竹、灵光果等诸般天材地宝。 雷池內部的的雷灵液,能够磨炼肉身,增强体魄,是炼体修士急需的至宝。 那青雷竹,用处同样不小,竹笋之时可以炼製成雷灵丹。提高雷法修行速度,改善修士体质, 使其更加適合雷法修行。 长成青雷竹,也可炼製成雷系法宝飞剑。 至於那竹叶也有用途,便是可以用来绘製天雷符。可谓是用处多多。 至於那灵光果,用途则是较为单一,那便是直接用来提升修为,提高雷法威能。颇有大道至简的效果。 这般多的天材地宝,自然是吸引了无数的外界修士往这边匯集。 这雷光洞每日都会有那雷霆降下,对著洞天內部连连降下神雷,危险无比。实力低微者在此期间进入雷光洞,稍有不慎,便会有那生命危险。 只有那些自持实力高深者,才敢在神雷降落期间进入那雷光洞探寻。 吕源还未飞至近前方,便看到那雷光洞前已然有数百人在那等待。 “轰隆隆巨大雷鸣继续响动,那金色神雷自那九天降下,將那雷光洞上方劈出道道玄光,一层层灵壤被层层炸开,形成了数个陨石坑一般的地形。 “师妹,一会儿莫要再同那些人起了衝突,那玉泉山秦玄修实力已然到了五气朝元境界,便是吕师兄同他对上,怕是也颇为麻烦”雷光洞外,柳变龙看著身旁的苗青红颇为苦口婆心。 他们两人进入这清虚境距离较近,很快便会合到了一起。 一路跋涉,十日前到达这雷光洞。 两人实力俱是不弱,又是那化神大宗弟子,所以在雷光洞內收穫不小。 可是三日前,玉泉山却是来了十几名弟子,打著秦玄修的名號,將这雷光洞给围挡了起来,一眾修士想要进入这雷光洞,竟是还要將那洞中收穫的三分之一交出。 苗青红身为化神大宗弟子,哪里愿意受这份气。和那玉泉山的弟子一番吵闹,险些打了起来, 若不是柳变龙及时站出,將其拉走,怕是要吃上不少亏。 “师兄放心,我自是晓得”苗青红俏脸阴沉。若非这雷光洞对她修行有利,她说什么也要出了这口气。 她有那青红两把飞剑,修行到了这般境界,却是又要祭炼一把雷灵剑。只待三剑凝练完毕,她的实力便可突飞猛进。 此番却是不得不忍受那玉泉山弟子的盘剥。 “诸位,神雷已降,可以入洞了” 雷光洞前,一个脑后生有三十多颗智慧灵光的弟子守在洞前。他那语气虽是客气,可是他那眼神却是说不出的不屑,显然是不將眼前的数百人看在眼中。 那玉泉山弟子话音一落,便有那小宗弟子向著那雷光洞快速奔去。 “呢刷那小宗弟子还未进入那山洞,便有一道剑光飞出,硬生生的將那小宗弟子前行的身影顶住。 “莫急,我话还未说完,此次进入雷光洞,除却那三分之一的收穫之外,诸位还需缴纳十颗雷石”玉泉山弟子呵呵一笑,脸上儘是贪婪。 “不是说只要三分之一收穫的吗?怎么还要十颗雷石?” “是啊是啊,昨日还是要三分之一收穫,今日怎么还要入洞费用了” “玉泉山此举实在是欺人太甚!” 洞外修士皆是议论纷纷,愤愤不平。 “我等在这洞外守护诸位安全,诸位上缴收穫不是应该的吗?” 那玉泉山弟子脸色阴沉,继续道“我等师兄弟,为了保护你等,昨日伤了数人,这雷石尔等难道不该出吗” “这被那玉泉山弟子呵斥,一眾筑基修士均是面面相覷。 “你等受伤乃是因为自家探索那雷光洞造成的,和我等有什么关係” “无耻至极,玉泉山这般欺辱我等,真就不怕报应吗” “这玉泉山也只敢欺辱我等散修小宗了,若是面对其余化神大宗的弟子,他们哪里敢这般狂妄人群之中不乏气愤之人,却是趁著人群混乱,连连出声,倒是不怕那玉泉山的人找到自己。 “今日便是要加十枚雷石,规矩便是这般!”那玉泉山弟子身后还有十多名同宗之人,却是不怕眼前这群人闹起来。 “那处有两个天衍仙宗弟子,我等且看看那天衍仙宗弟子如何作为” 人群之中,不乏有那见多识广之人,一眼便认出了柳变龙和苗青红两人的身份。却是將希望寄托在柳变龙两人身上。 这说话之人也是用心险恶,自己不出头,却是將柳变龙两人点了出来。 那玉泉山弟子见顺著人群视线看去,也是看到了柳变龙两人,脸色顿时一阵阴狠。 昨日里,这玉泉山弟子便和那苗青红起了衝突,这次看见了苗青红两人,心中也是有了杀鸡做猴的想法。 “两位可是要进洞?还请缴纳十枚雷石” 柳变龙苗青红两人脸色俱是变得难看,若是不曾被点出,他们无论是缴纳雷石还是退走,皆是可行。 可是被这般眾目睽睽之下推出来,却是由不得他们再退缩了。 雷光洞是一定要进的。 雷石却是不能给! 不然,丟的就是天衍仙宗的脸面! “我等自是要进雷光洞,不过那雷石我等却是没有” “没有雷石?两位却是让我难办了”那天衍仙宗弟子气势一冷,身后那十数位玉泉山弟子尽皆围拢过来,面上满是不怀好意。 “难办?难办那就不要办了!” 就在柳变龙苗青红二人和那玉泉山弟子僵持时间,一道清朗男声自天际隆隆作响。 一眾筑基修士举目看去,便见天空有一天骄出现,仪容俊秀,相貌堂堂,背负五彩,脑生神光座下神兽腾云驾雾,通体赤红,好似火烧。威风凛凛,四蹄生风。裹挟滚滚云霞,自那天际携带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从天而降。 第256章 摇动风雷 第256章 摇动风雷 “这人是谁?!” “这人你都不认识?” “此人是那南海天骄榜第十二名的吕道源” “天衍仙宗吕道源!!?” “此人何德何能,竟是能够位列那天骄榜第十二名”眾人议论纷纷,颇有一些知晓吕源之人, 不过那大多数却是依旧不曾听闻过吕源的事跡, “哼哼,天骄榜第十二名?也就是那天骄榜还未更新,否则的话,这吕道源怕是能排列那南海天骄榜前三序列!”又有一人出言冷笑,却是嘲笑先前那人孤陋寡闻。 “南海前三?这吕道源声名不显,如何能做那南海前三?”有人质疑道。 “声名不显?此人数日前曾在那赤楼斗剑,接连斗败数名灵台山弟子,將那灵台山金丹真人斗败之时,更是显露出了剑道真意“现在之所以名声不显,不过是因为那南海天骄榜还不曾更新罢了”说话之人老神在在,显得颇有见地。 “既是这般,这玉泉山弟子这般针对那天衍仙宗弟子,此次怕不是要遭殃?” 这吕道源若是同那玉泉山弟子对上,我等怕是能省掉一批资源人群之中议论纷纷,嘈杂不已。 “大师兄!” “吕师兄!” 柳变龙和苗青红见到吕源过来,脸上俱是那惊喜神色。他们这两日忍气吞声,刚刚正在发愁该如何应对那玉泉山弟子的挑畔。 自家大师兄来的却是刚刚好! “柳师弟,苗师妹”吕源面色满是和善。他与苗青红关係不一般,和那柳变龙也是不错。此番看到两人,心情倒是不错。 “此处发生什么事情了”吕源远远的便知道此处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再次询问,不过是为自家师弟师妹出头罢了。 “原来是吕师兄,在下许中林,此番事情却是误会”为首的玉泉山弟子显然是知道吕源的,先前那趾高气昂的神情瞬间变化,却是显得客气的过分。 “误会?苗师妹,你且来说说,是不是真有那什么什么误会”吕源理也不理那玉泉山领头弟子,將其晾在一边。 许中林见状,眼底流出一丝怒意,然而他却快速的隱藏起来,这吕道源手段狠辣,精通剑修真意和那三味真火,自己绝非此人对手! 若是被此人抓到把柄,怕是就危险了。 “师兄,我和柳师兄去雷光洞探索资源,这玉泉山弟子却是要我等收穫的三分之一,今日更是变本加厉,要我等缴纳十枚雷石做那保护费才可进入这雷光洞苗青红见到吕源来了,腰杆顿时挺的笔直。精神面貌也瞬间昂扬起来。 “玉泉山什么时候还做那强盗活计了?” 吕源呵呵一下,按五气朝元境界的气势,如同那万丈巨浪,轰然落下,直压得那十数个玉泉山弟子连连后退。脸色一阵苍白。 “吕道源,此番规矩乃是我家秦师兄立下,你若是不服,不妨亲自去找秦师兄,在这欺压我们算什么本事”许中林还未说话,身后一名脸皮颇嫩的弟子却是受不住了。 “掌嘴” 吕源冷哼一声。 苗青红得到自家师兄授意,身形一闪便跃至那玉泉山弟子身前。扬手便对著那弟子打去。 “狂妄!” 见苗青红如此欺辱自己,那玉泉山弟子不甘受辱,手臂一伸,就要將苗青红打来的手掌挡下。 然而他那手臂刚刚伸到一半便无法再伸出去,自家的肉身被强行定在当场,竟是一丝反抗都无法做出。 “噼啪啪一” 苗青红手掌对著那人左右开弓,接连十几个巴掌抽出去。直打的那弟子嘴角吐血,脸皮肿胀。 化神大宗弟子的气度,瞬间被打的全无。 “王师弟”自同门被辱,那十多名玉泉山弟子脸色瞬间涨红,看向吕源的眼神更是充满敌意。 “吕师兄可否饶过王师弟,王师弟年幼,言语间衝撞了你,我代他向你道歉” 苗青红出手自是带有怒意,手掌更是充满真元。 仅仅十几掌便將那玉泉山弟子打的血肉模糊,神魂出窍。 许中林担心自家师弟被打死,只好强行出头。 “青红” 隨著吕源声音落下,苗青红的巴掌也停了下来。 噗通一声,原本那玉泉山弟子没了苗青红手掌拉著,眼晴一翻,却是晕死了过去。 “多谢吕师兄!”许中林恭敬抱拳,匆忙將那王师弟救回。 “许师弟友善同门,我自是不忍拒绝”吕源呵呵一笑,直笑的那许中林脸色大变。 “青红,继续” 苗青红得了吕源示意,又是一番摩拳擦掌,迎著那许中林脸皮便抽了过去。 “吕道源,你欺人太甚!” 见吕道源还要欺辱自己,那许中林一声怒喝,却是不愿再忍耐。其人脑后灵光一闪,便有飞剑窜出。银光一闪,便迎著苗青红斩去。 “哈哈哈哈,玉泉山果然欺人太甚!” 见那许中林御剑而出,吕源不怒反笑,双腿一夹,那避水金晶兽应声而起,后脑的素白雷火旗一阵摇晃。 “轰隆隆一—” 隨著那素白雷火旗一阵摇晃,九天之上瞬间乌云密布。团团神雷轰然落下,直奔那许中林位置劈去。 “吕道源,你敢杀我!” 见那神雷隆隆落下,许中林脸色大变。手掌一翻,便有金色神光罩护在头顶。 然而那金色神光罩刚刚祭出,那银白雷火便轰然落下。只一下,便將那许中林护体法宝劈成两半。 “许师弟铁口直断!” 吕源大笑一声,將那素白雷火旗从那避水金晶兽脑后取下,扬手一挥,便有那数道神雷落下。 许中林惊恐逃遁,连连祭出法宝想要护持肉身。 然而他那实力如何能够和吕源去比,那手中法宝接连被劈坏三件之后,便再无法宝可祭出。將將要把替死符篆祭出。 却是遭逢吕源连连摇动五次素白雷火旗,那许中林一时不察,竟是被活活劈死! 自许中林怒起拔剑试图反抗,到吕道源挥舞素白雷火旗降下神雷。不过是十多个呼吸罢了,场上眾人还未反应过来,那许中林便被劈的灰都不剩。 一眾围观修士,皆是目瞪口呆。 “许师兄!”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玉泉山弟子,那弟子一声怒吼,当即和吕源对上。其人当真果断,手掌一翻,便將那替死符篆祭出,真元一吐,匆忙將那符篆激发。 却是丝毫不给吕道源机会將其杀死。 那名弟子逃走之后,吕源视线顺著剩余主人一一扫去,便见那玉泉山弟子纷纷祭出自家的替死符篆,纷纷激发。 “吕道源,你休想杀死我等!” “倒是可惜了那些智慧灵光” 一眾玉泉山弟子纷纷逃离清虚境,吕源颇为惋惜。 “吕天骄当真是我辈楷模,这玉泉山等人当真是自取其辱” “吕天骄雷法精湛,玉泉山不过是跳樑小丑罢了” “多谢吕天骄替我等解围” 一眾筑基修士纷纷上前,对著吕源极尽恭维。直说的吕源心怒放。 “诸位谬讚!我还要去那雷光洞中,却是不便与诸位閒谈了”吕源呵呵一笑,示意柳变龙和苗青红同自家一起,三人遁光一闪,便进了那雷光洞中。 “眸一一” 那避水金晶兽一声叫喊,也是跟著吕源往那雷光洞遁去。 “避水金晶兽,你且去那洞外守上一段时间”见避水金晶兽跟来,吕源回头说道。 “?”避水金晶兽哪里肯放弃这雷光洞中的机缘,脑袋顿时猛摇。 “你且你听我说来,先別急著拒绝...: 男吕源对著避水金晶兽一阵安抚,那避水金晶兽原本抗拒的眼神,隨著吕源的话语深入,瞬间变得灵光起来。说到那最后时刻,避水金晶兽的眼中已然没有抗拒,全是那期待神色。 “进入雷光洞之人,你照例收入十枚雷石,他们若是不愿,你便摇这旗子,將那不安分的人给我劈死” 吕源一番絮叻,却是並不愿意便宜外面那些人。 外面那些修士,竟是算计自家师弟师妹,还以为只要恭维自家几句便可获得好处。吕源哪里能够让他们如愿。 “那收取的雷石和资源,你我一九分帐”吕源最后做出许诺,便匯同自家师弟师妹向那雷光洞內继续前行。 至於避水金晶兽,则是四蹄踏步,做那高傲姿態,向著那雷光洞口奔去。 “诸位,吕道源此番作为確实便宜了我等,我且先行一步,诸位有缘再见!” 人群当中自有那机灵之人,看著那雷光洞门口无人守著,便要快速遁入。然而他那身形刚刚进入雷光洞没几步,便被那神兽麒麟给顶了出来。 眾人一开始只以为吕道源那麒麟坐骑(避水金晶兽长得像麒麟,一般人分辨不出来,都把它当做麒麟亚种了)有事出来。谁知那麒麟坐骑出来之后,竟是往那雷光洞口一蹲,趴著是不走了! “这位灵使,可否將这洞口让开,好让我等进洞?”一番等人,一人却是等不及了,衝著雷光洞前的避水金晶兽连连拱手。 “眸一—” 避水金晶兽脑袋口中清气一吐,便有一团景象生出。眾人举目看去,便见那景象竟然是十颗雷石! “灵使是什么意思?” 那前方之人似是有些猜测,不过他却是不愿意相信自己所想。 “眸一一避水金晶兽將那景象再次喷出,缴纳十颗雷石才可进入的意图表达的清清楚楚。 “这吕道源的坐骑,莫非是在向我等索要雷石不成?” “此事到底是那吕道源的意思,还是这灵兽的意思?” “我见那吕道源性格和善,不似这般贪財之人,此兽这般举动,必是这灵兽私下作为” 一眾人被避水金晶兽拦在门前自是不爽,一番交流之后,更是有那腾腾火气冒出。 “不过是一个畜生罢了,竟敢强行向我等索要好处,快快闪开!” 一道人影快速上前,手掌一挥,便有那真元大手形成。真元一动,便要將那避水金晶兽从门前挪开。 “吼一一” 见这群人这般不知好列,避水金晶兽也是恼火,嘴巴一吐,便將吕源借与它的素白雷火旗祭出。 灵光一闪,那素白雷火旗便固定在那避水金晶兽的脑后。 “畜生,莫非还想对我动手不成?” 那人一声笑,凝聚在空中大手一对著那避水金晶兽猛然抓去,就要將其拖离雷光洞口。 “轰隆隆!” 避水金晶兽脑袋一摇,那素白雷火旗便隨风摆动眾人一惊,便见那天际有那乌云匯聚,呼吸时间,便有那雷霆降落。 那凝聚真元巨手之人,脸色一白,便觉死期將至。刚要施展遁法遁走,那银色神雷便从天而降。 只一下,那人便被劈个正著。 口吐鲜血,肉身进裂。肉身四肢俱是焦黑,眼看就是不行了。 “这畜生竟然还敢动手!” 人群一阵惊呼,却是被这避水金晶兽摇落神雷,劈伤同伴所震惊。 “轰隆隆” 避水金晶兽脑袋又是一阵摇晃,那银色神雷再次落下。那小宗修士没有替死符篆,哪里能够扛得住这素白雷火旗的轰击。肉身瞬间崩解,其人瞬间消亡。 “—” 那人死后,智慧灵光自是变成了那无主之物,顺著那避水金晶兽的脑后快速飞去。 “眸?” 那智慧灵光加注脑后,避水金晶兽只觉脑子一阵灵光。背著那素白雷火旗往那雷光洞门前一躺,再次趴著不动了。 “这畜生有那旗子施展雷法,我等想要斗过它怕是不易。若是要进那雷光洞,怕是只能缴纳雷石了” 避水金晶兽雷法一出,瞬间將这洞外诸人震,知道想要进入雷光洞怕是只能缴纳雷石了。 “你这畜生这般放肆,若是让我碰到吕道源,必要告上你一状!”人群当中,有人愤愤不平。 “哼” 避水金晶兽听闻那人威胁却是丝毫不惧,那巨大的鼻孔当中甚至还喷出了许多白气。 “这位道友,你真当这畜生是自己在这收取雷石吗?它敢这般肆无忌惮,必然是有那吕道源的首肯的” 人群当中,也有那灵光之人,一下便点出事情的真相。 “灵使,这是十颗雷石,还请放我进入” 一眾人议论的时候,终於有人等不及了,向避水金晶兽缴纳雷石。 避水金晶兽嘴巴一张,將那雷石吞入腹中,也不为难那人,让开洞口放其进入。 此人举动顿时带动数人缴纳雷石,期间也有那几人妄图浑水摸鱼,却是被那避水金晶兽连连摇动素白雷火旗,將那几人尽数劈死。 避水金晶兽因此却是又尝到了数颗智慧灵光的甜头。 待到后面,避水金晶兽甚至还颇为期待有人浑水摸鱼,它也好做那赏善罚恶之事。 又是半响功夫,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也决定缴纳雷石进入雷光洞,然而他们將那雷石递出的时候,避水金晶兽却是不再收取雷石。 就在眾人疑惑的时候,这避水金晶兽嘴巴一张,又是一道景象喷出。其上显示的却是诸人脑后的智慧灵光! 这畜生见那人群再也没有人做那浑水摸鱼之事,却是將那进入洞府的条件由十颗雷石换做了一颗智慧灵光。 “吕道源,欺人太甚!” 后方人群一声怒吼。 吕源要是在此,必然会大声喊冤枉,他可是从来没有要收取智慧灵光的! “2一一”(一颗智慧灵光进入雷光洞)避水金晶兽一阵得意。 第257章 仙都火雷 第257章 仙都火雷 雷光洞九曲迴肠,豌蜓曲折“师兄,我等这般对付那玉泉山之人,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雷光洞洞口颇小,然而其內部却是別有洞天。 其內道途宽广,能够容纳五六人並排行进,洞穴高度整体也有三四丈高,所以洞穴內部並不显得拥挤。 “师妹说的麻烦是什么?” 吕源继续打量这雷光洞內的环境,这雷光洞內因为常年有雷电降下,洞內雷灵气却是异常充足。 吕源修行了《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更有舌灿神雷的神通,这般环境对於吕源来说可谓是极为舒適。行进不过片刻,那《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已然有了些许感悟。 “玉泉山的秦玄修已经修成五气朝元境界,手中那金玉万法壶更是神通惊人,其人不仅境界高深,那法宝更是修出了壶中天地的能耐“传言此人曾用那壶中天地神通围困过两名金丹修士,並且將之生生困杀” “师兄若是遇见他,还需多加小心” 苗青红在前方不断引路,同时也將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壶中天地?” 吕源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灵台山和玉泉山是世仇,两宗一旦碰面便会打生打死, 玉泉山崇尚炼宝,灵台山崇尚炼法。两宗根本理念不同,所以斗起来常有死伤。 而且两宗爭斗,不是筑基练气弟子那般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爭斗,两宗的金丹真人和元婴真君也时有交手。 灵台山尚未分家之时,两宗甚至还爆发过大战。 这些事情宗內都有记录,天衍仙宗虽是脱离灵台山自成一派,和那玉泉山的仇恨却是没有消掉。 两宗数千年爭斗,死伤的金丹真人將近百人,那元婴真君伤亡也是將近两掌之数。 死敌的同时,双方对於各家的术法神通也是极为了解。 那壶中天地便是玉泉山极为厉害的一门神通。 这壶中天地想要练就,首先便要炼就一盏壶状本命法宝。而后便要时时祭炼,採集大日之气和那皓月之辉。 除却那大日之气和皓月之辉之外,还需要採集各种五行之精,凝练到那壶状法宝中。 凝练诸般天材地宝,五行之精,日月精华。最后在那壶中开闢天地,號称壶中天地。 这壶中天地一成,便有那极强的困人之能。 听闻这壶状法宝一经祭出,便可將人轻易摄入其中,而后便是运用其內五行大阵,將那摄入者生生炼化,化做那浓水。 不过这宝贝祭炼极为繁琐,耗费资源时间更是无数。那玉泉山的金丹真人都没几人炼就这般神通。这秦玄修竟是练成了,倒是奇怪。 “是的,便是那壶中天地” “此人不显山不漏水,前些年我等根本不曾听闻他的名声,最近两年却是突然崛起,取代那玉泉山庄白羽,成为新的筑基第一人” 苗青红对於那秦玄修了解却是颇多。 “此人神通倒是有些麻烦,一会儿若是与那人对上,你们儘管离开” 吕源沉吟片刻,他背负孔雀尾翎,身负诸般神通。 对於那所谓的壶中天地自是不惧,不过自家的师弟和师妹修为却是一般,一旦被那秦玄修收入那壶中,怕是会有那生命危险。 “师兄何故如此小瞧我等,若是同那秦玄修对上,我等也能一一” “师弟误会了,我並非是怕了那秦玄修,而是你们若是在我身后,真箇斗起法来,我怕误伤了你们”吕源將柳变龙打断。 “这?”柳变龙脸色一阵尷尬,他已经儘量高估吕道源的实力了,可是好像还是估计的有些差了。 “师兄,前方便是那雷池区域前方领路的苗青红突然开口,吕源顺著对方的视线看去,便见那前方天地突然变得广阔起来。 原本不过三四丈高度的通道在前方突然拔高至百丈。 一处巨大广场出现在几人眼中。 那广场面积极大,足足有十数里方圆,电光闪动,光亮异常,一处处小型的池塘在那广场四周分散排列。其上雷光阵阵,光彩灼灼。 “此处便是那雷池?” 这广场上雷池数量极多,竟是有几十个。每处雷池四周俱是有那雷光笼罩。 多数雷池当中,只有那普通池水,也有那少数雷池当中,有著一丝雷灵液。 除却那雷灵液之外,在一些雷池当中,甚至还生长著灵光果和青雷竹这些宝材。 这样的情形有些出乎吕源的预料。 “这雷池当中这般多的宝材,竟是没人去取?”吕源异。 这广场內人数確实不少,都是一些大宗弟子。 玉泉山虽是强横,却是不敢得罪所有人。一些化神大宗的弟子还是得以提前进入雷光洞了。 “师兄,我等刚刚来到此处的时候也是这般想的,只是这雷池內的物品却不是那般好取的”苗青红一阵苦涩。 这处广场俱是那雷池,其內更是宝材无数,然而想要获取却是极难。 “哦?请师妹替我解惑“师兄,这雷池外有那光罩保护,想要获取其內的宝物却是不易,只要触碰到那雷光,我等脑后的智慧灵光便会被强行收取一颗”苗青红也不犹豫,直接將这处的奥妙讲出。 “一颗智慧灵光,获取一个灵池內的宝物?这样算起来,好像也是划算的啊?” “若是这般就好了,这灵池內的宝物,並非我等现在看到的模样,现在我等看到的景象,是这灵池上一次被人开启的时候,內部的景象。” “所以,我等费一颗智慧灵光,將那雷池打开,极大的可能是什么都无法获得苗青红脸上满是遗憾。 她积集雷系宝材,在这雷光洞內已经用掉了十数颗智慧灵光,也仅仅收穫了一颗灵光果,和一截青雷竹。 “竟是这样? 吕源脸上满是古怪,这般做法,却是和前世那所谓的开盲盒极为相似。一颗智慧灵光价格不菲,极有可能什么都无法开出。 原本他还以为此处机缘皆可凭藉实力获取,谁知竟是需要靠运气。 “这处地界竟是这般诡异,所谓的雷光洞机缘怕是也有著別人的算计”吕源思索片刻,却是觉得这雷光洞不同寻常。 “师兄可是担心此处有人算计?苗青红一看吕源表情便猜出了对方想法。” “自是如此,这雷光洞一看便不同寻常,安排此处之人却是不知道有著什么想法”吕源迟疑。 “师兄所想自是不错,前些时日,那雷光洞深处又有一处洞天被人开启,其內有一处地界,叫做那仙都火雷院,其內道音阵阵,阐述此处应该是那火雷院別院” “这些雷池,亦是那別院之主运用造化生出,原本是为了奖励门下弟子的场所” “不知何时,那別院之主却是消失了,门下弟子也是全无踪跡,只有这雷光洞的还残存在此” “竟然是这样?” 听了苗青红话语,吕源却是半信半疑。倒不是他不信任苗青红,而是对那所谓的仙都火雷院颇为疑惑。 “那仙都火雷院便在前方百里处,只是那里现在应该是被那玉泉山弟子和太一道宗的弟子占据了,我们要想进去,怕是不易”苗青红脸色颇为愤恨。 那仙都火雷院是被一个小宗弟子发现的,当日她离得近,有幸进入那仙都火雷院內部探寻了片刻。 后来那玉泉山的秦玄修和太一道宗的余道航纷纷赶来,將仙都火雷院內的人全数赶走,让她白白失了机缘。 “哦?” 吕源迟疑片刻,却是想起数日前,自己碰到的几个太一道宗弟子,那些弟子得了余道航的詔令,纷纷匯集。想来便是来这仙都火雷院了。 那余道航和秦玄修都对那仙都火雷院极为看重,想来內部机缘应该不少。 “师兄还想去那仙都火雷院?”见吕源在那思索,苗青红迟疑道。 “仙都火雷院之事暂且不急,师弟师妹可是还想要开启这雷池?”吕源笑道。 “我这些时日积攒了將近四十颗智慧灵光,这般多的智慧灵光,出了清虚境便没有用途,不如在此处用掉” 苗青红目標简单,柳变龙也是连连点头。 “既是如此,我便陪你们在这雷池內逛上一逛” 吕源哈哈一笑,口中灵力一转,便顺著一处雷池抓去。 那雷池光罩上显示的乃是一截青雷竹,隨著吕源手掌触碰到那光罩的时候,一丝灵光被缓缓抽离。 这种感觉极为奇妙,不过吕源智慧灵光足足有一千多,影响根本不大。 隨著一颗智慧灵光消失,眼前的光罩瞬间打开,其內的青雷竹瞬间消失。只有那池水荡漾波动,现在吕源这次开启,颗粒无收。 “果然有趣” 吕源接连又是几道智慧灵光涌出,依旧是毫无所得。 “师兄,此处既是没有收穫,不若换一处?” 见吕源已然在这处雷池费掉了十颗智慧灵光,苗青红连忙劝阻。 “师妹此言有理,我且再观测一番” 此话说完,吕源便行至另外一处雷池。双目一阵青光闪动,自是有那肝木之气匯聚。 “滋滋——” 天眼通:能见六道眾生,生死苦乐之像,世间一切行色。无有障碍,可不分远近、昼夜、粗细、表里等..... 吕源这天眼通神通,除却刚刚生出之时,能够观测过去未来。往后再用却是极为寻常。只能做那破障之用。 修行之人,本就有那破障之能,天眼通的破障能力吕源寻常却是用不到。刚刚吕源用灵力尝试看穿那雷池內部的景象。 却是一片雾里看的模样,下意识的,他便用出了这天眼通。 眸前青光一阵闪动,那眼前的雷池景象开始缓缓拉近,那光罩映射的那节青雷竹缓缓消失,其內缓缓浮现出一道雷灵液。 天眼通看破那光罩內部景象,吕源急需印证。脑后智慧灵光一闪,再次消失一颗。吕源伸手一捞,那光罩內一滴雷灵液瞬间露出。 “果然有效!” 吕源一阵欣喜,將那雷灵液收入赤金葫芦內部。 天眼通有效果,吕源便继续对著其余的雷池进行观测, 这处广场雷池不少,足足有七十多处,然而其內有灵物的,却是只有十多个。 不过其中多是那雷灵液,青雷竹和灵光果却是极少。 这些事物虽是珍贵,对於吕源来说却也只能说是一般, 接连取了一个青雷竹和灵光果之外,那其余灵物吕源却是没有完全取出。 这雷灵液对於肉身效果自是有的,只是他已经练成了天罡体,这雷灵液想要对他肉身產生效果,却是至少需要五百滴才能有效果。 只是几滴的话却是有些鸡肋了。 吕源这边接连得手,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便停下手段。 “苗师妹” “师兄,何事?” 苗青红应声而来。 “你来这雷光洞应该是为了祭炼一柄雷系飞剑?” “是的,师兄有何指教” “前方那处雷池应该有师妹所需之物”吕源也不墨跡,直接將不远处的一处雷池点出。 “师兄?”苗青红先是迟疑,隨即便是惊喜。自家师兄一向有的放矢,既是说那处雷池会有收穫,那就决计不会有假。 “快些去吧”吕源点头。 “柳师弟” 苗青红去那处雷池之后,吕源又召来柳变龙。 同样告知对方一处雷池。 片刻之后,两人接连收穫几道灵物。广场不远处,零星的几人看到两人的收穫,眼中露出思索神色。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师兄,我等连连收取几道灵物,怕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了” 苗青红不安道。 “无需担心,此事我自有计较吕源哪里会怕这些,他让苗青红两人去收取灵物也是有著自己的算计的。若是无人注意那便算了,若是真有那不怕死的找上来,那么吕源不介意多些智慧灵光。 这般做法,也算是钓鱼执法了。 “师兄,那仙都火雷院內部也有雷池,那处雷池內的物品却是要比这广场的物品要珍贵的多” “听闻那雷池內可以开出数百智慧灵光,却是比这边的收益要高多了” 知晓自家师兄有能够看破雷池的妙法,柳变龙心思也活泛了起来。 “竟然还有这般事情,柳师弟你怎么不早说?” 第258章 火雷院前剑光动 第258章 火雷院前剑光动 “苗师妹,柳师弟,可要同我一道去那仙都火雷院?” 这处广场雷池虽多,那灵物却是稀少,对於吕源来说也是鸡肋起来。 “听闻秦玄修和余道航皆在那仙都火雷院,我等过去,怕是会拖累师兄”柳变龙虽是跃跃欲试,却是也有自知之明。 “苗师妹,你呢”见柳变龙不愿去,吕源转而问起了苗青红。 “师兄,此番歷练我的目標便是获取祭炼雷灵剑的宝材,现在已经取得了青雷竹,不过那仙都火雷院我还是想去瞧瞧”苗青红显得兴致勃勃。 “既是如此,罗师弟和苗师妹同我一起吧,那秦玄修神通虽是了得,可也並非无敌,真箇对上,拖住时间让你们激发替死符篆能力还是有的” 吕源修的五气朝元境界,神通更是大进。对付秦玄修自是信心十足。然而两人不曾对阵过,吕源却是不会將话说满。 若是那秦玄修还有区域妙法或是法宝,到时候真的伤到了柳变龙和苗青红两人,那便得不偿失了。 两人对於吕源的决定自然是没有异议,几人收拾一番。向著那仙都火雷院方向快速奔去。 “师兄,前面便是那雷光洞,吕道源应该就在雷光洞中”雷光洞外十数里处,罗雄火遁之法速度惊人,在其前方,一人遁法同样神速。 头戴乌色帽,身披素白袍,腰坠三蛟真火瓶,脚踩两点真火气。神情冷峻,傲气十足。当头之人便是那罗家神通第一罗近仙。 “那那吕道源果有会那大小如意之术?”罗近仙神情傲然,对於身后的罗雄却是並不如何看的上,实际上,罗家筑基一辈中,没有一个人能够被他看上。 便是那金丹真人,能够被他放在眼里的,也没有几个。 “罗融师兄说吕源会那大小如意之术,想来不会有假“罗融?修为境界不怎么样,心思倒是齦的很”罗近仙冷哼一声,继续道“那吕道源既是在那雷光洞中,我便去会上一会罗近仙傲气十足,却是丝毫不將吕源放在眼中。 罗雄跟在身后却是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作为同辈修士,他自是知道罗近仙有多强。那吕道源虽是厉害,真的和罗近仙斗起来,必然也是不如的! “吕道源果然在雷光洞中,他那坐骑便在那雷光洞口”两人连番飞遁,不消片刻便到了那雷光洞上方,只一眼便看到了摇动素白雷火旗的避水金晶兽。 “吕道源这坐骑遁速极快,我等追击那吕道源的时候却是惹了不少麻烦,师兄,还请助我將这孽障击杀!”罗雄遁光一停,急忙求助一侧的罗近仙避水金晶兽感应异常灵敏,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不怀好意的目光。他那铜铃般的眼睛顺势往前一看,便看到了罗融和那罗近仙的身形。 “轰隆隆—” 还不待那罗近仙两人飞来,避水金晶兽脑后的素白雷火旗便连连摇动。九天之上,真雷滚滚而下。 “好畜生!竟是敢偷袭我等!” 罗雄手段还未施展,便遭到神雷阵阵轰击。真元一滚,手中便有金鐲祭出。说话间就要往那避水金晶兽砸去。 刷— 避水金晶兽摇完素白雷火旗之后,却是毫不留恋,旗子一吞,向著那雷光洞猛然遁去,却是一丝极机会都不给那罗雄。 “这畜生倒是见机的快!” 避水金晶兽瞬间消失,罗雄手中的金鐲却是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轰隆一声便砸到了那雷光洞洞口处。 一群还在观望的散修筑基,还不曾反应过来,便被那金鐲刮到,接连砸伤数人。更是有几个倒霉的,被那金鐲正中靶心。肉身直接崩解,却是连那神魂都不曾逃出。 金鐲威力可见一斑! 一群人见到这般情形,遁光四起。化神大宗地位崇高,根本不曾將散修和其他小宗当人看,予杀予夺,令人胆寒。 “这畜生倒是神俊,若是能奉我为主,倒也能留它性命”罗近仙眼晴一亮,却是被避水金晶兽给吸引了过去。 脚下遁光闪动,顺著那避水金晶兽快速追去。 一百多里的距离並不算远,然而雷光洞內错综复杂,吕源和苗青红几人,却是费了一刻钟的功夫才找到了那仙都火雷院。 “师兄,前方便是那仙都火雷院!” 苗青红即便不出声,吕源也意识到这处应该是那仙都火雷院了。 这仙都火雷院,以前一直不曾被发现,这一次被进入这雷光洞的小宗修士意外打开。现在却是被那玉泉山和太一道宗的弟子统一占领了下来。 “尔等何人,此处禁止靠近,快快离去!” 一处山洞前方,將近十人的玉泉山弟子驻守在前方。山洞的另一侧,还有一群修士,却是那太一道宗的弟子。同样做那驻守之事。 率先开口之人,是那玉泉山的弟子。 至於那太一道宗的弟子,看到了吕源之后,似是认出了什么,和自己师弟招呼一声,却是躲到了一边。 “玉泉山好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那太一道宗的弟子呢吕源大步上前,丝毫不將那玉泉山之人放在眼中。 两宗本来就是死敌,这般出来之后,吕源五气朝元境界便全数激发,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天衍仙宗吕道源!” 待到吕源大步走来,那玉泉山一眾弟子中,终於有一个人认出了吕源,惊慌的同时,更是一阵大叫。 “吕道源?!” “剑意通玄吕道源?” “剑挑金丹的那个吕道源?” 吕源的名声显然已经传开了,眾人虽是不熟悉他的样貌,可是当一人喊出他姓名的时候,另外的人便纷纷惊呼。 惊叫之后,一眾玉泉山弟子原本还略显傲的神情瞬间变作那警惕之色“诸位还想拦我?” 吕源呵呵一笑,游龙飞剑应声而出。仙都火雷院门前,顿时金气肆意,剑光飘飞。 “快些通知秦师兄,就说吕道源杀过来了!” 那为首的玉泉山弟子对著身后之人连连催促,手掌一翻,却是將那替死符篆取了出来。 “定!” 那玉泉山弟子反应极快,吕源反应也是不慢,在那群弟子將替死符篆祭出之时,赤金葫芦一跃而出。 葫口白光连连喷出,將那为首之人瞬间定住。 “刷—” 游龙飞剑呼啸而出,对著那玉泉山为首弟子迎头便砍,一击便將那玉泉山为首弟子头颅斩落。 “刷刷一” 就在这般时候,那其余的玉泉山弟子或是激发替死符篆,想要遁出此界,或是施展遁术想要向著內部逃窜,寻求秦玄修的庇护。 吕源也不含糊,將那为首之人一剑斩杀之后,剑光连连闪动。除去那见机早的人逃掉之外,竟是又被吕源斩落两人! 两宗是为死仇,见面分外眼红,有削弱对方的机会,吕源自是不会放过。 “师兄?” 苗青红没有想到吕源出手这般果决,手中飞剑刚刚祭出,这边的战斗便结束了。 下意识的,便將那视线看向的一侧正在后退的太一道宗的弟子身上。 “吕道源,你想逞凶不成?” 那太一道宗內部有人识得吕源,知道吕源的厉害,想要后退。也有人自持大宗弟子,根本不將吕源看在眼里。 “哦?阁下也想拦我?” 吕源眼中精光一闪,他和太一道宗之间略有摩擦,却是还没有到生死相向的地步,若非必要, 他还不想同太一道宗的弟子正面对上。 “你算什么东西?真的以为杀了几个玉泉山的垃圾,就能够威胁我了吗?”先前说话那人似是极为厌恶吕源,说起话来却是毫不客气。 “哦?这位师弟姓甚名甚,可是和我有些误会?”吕源耐著性子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姓名”那为首之人再次讥讽出言。 “萧道灵师兄,吕道源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你万万不能再激怒他了!”那萧道灵身后一人,却是先前吕源在路上遇到,並且放过了太一道宗弟子之一。 此人知晓吕源的厉害,自是不愿同吕源对上,连连劝诫身前的萧道灵。 “卫静修,身为太一道宗弟子,你这般贪生怕死,真是丟我太一道宗的脸面!”听闻那卫静修的劝诫之言,萧道灵脸色一阵不愉。 “鏗鏘一” 那萧道灵三番两次挑畔自己,吕源念头一阵不畅,却是觉得自己刚刚太过好言好语是给这太一道宗弟子的脸了。 心念一动,游龙飞剑瞬间分化,化作那一白剑丝。 “我数三个数!不想死的都滚开!” 千丝剑意锋锐刺骨,吕源五气朝元境界境界更是铺天盖地的的压来。太一道宗弟子顿时慌乱起来。 “我等乃是太一道宗弟子,这吕道源区区南海小宗弟子,决计不敢对我等出手!”萧道灵眼中也是一阵惊慌,然而他却是不愿就此退后。说什么也要坚持一会。 “死来!” 千道剑丝隨意转动,瞬间將那通道堵塞。万千剑光向著那萧道灵等人快速斩去。被“吕道源!你不讲信用!说好的三个数!”萧道灵没有想到吕源竟是这般快速出手,迎头便和那数百道剑丝撞上。 『轰隆隆——” 萧道灵站位靠前,匆忙之间,只来得及祭出一道护体灵光来护住自己肉身。而后便被那剑丝斩的连连后退。 洞口金光一阵闪动,却是那卫静修看见吕源出手,第一时间將那替死符篆激发,不管不顾的退出清虚境。 其余的太一道宗弟子见吕道源千丝剑意厉害,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施展手段,或是逃遁,或是激发替死符篆。 竟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同吕源交手! 萧道灵护盾支撑不及一息便被斩开,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同门师弟会同自己一动出手,被劈飞的时候,却是发现身后眾人竟是遁走的遁走,脱离的脱离。 短短两个呼吸,竟是走了个乾净! “吕道源!今日且留你一命!”眼见自家身后已然无人,萧道灵知晓自己不是吕源对手,狠话放出,祭出自家的替死符篆就要激活! “萧道灵!快来杀我!” 吕源哪里能够让对方如愿,赤金葫芦白光激射而出,將那萧道灵瞬间定在当场! “吕道源!” 被那定身光束定住,萧道灵顿生惊恐。原本他还自持身份,以为吕源不敢杀他。 后来吕源虽是出手,他也还是觉得自己有替身符篆,不怕吕源。 此刻他那符篆还未激活,这吕道源那定身神光竟是將他牢牢控制住,根本不给他脱离清虚境的机会! “萧师弟,还有何话要说!” “吕师兄,还请放我一一” “刷—” 其人求饶之话还未说出,吕源便將那数道剑光纷纷灌入其人胸膛。 吕源心善,见不得別人求饶。 “轰隆隆—” “轰隆隆—” 那萧道灵被那剑光贯胸而出,立时死透。那来时的山洞却是有一阵阵雷鸣之音响起。 “避水金晶兽?” 吕源心下一动,远处的响动,和素白雷火旗的声音极为相似。难道是避水金晶兽过来了? 就在吕源惊疑的时候,那雷声却是越来越近, 不过短短十数个呼吸,浑身赤红,腾云驾雾的避水金晶兽便出现在眾人视线当中。 “眸一一” 避水金晶兽急速飞奔,看见吕源之后眼中更是一阵欣喜。一阵吼叫,示意快速逃遁。 吕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见那避水金晶兽后方又有两人急促追来。一声遁光赤红,一人遁光亮白。速度俱是惊人,仅仅是慢了避水金晶兽一筹罢了! “罗雄!” “罗近仙!” 吕源和罗雄打过几次照面,更是交过手。上次就差將他打杀了,自然那是一眼就认出了罗雄。 至於罗近仙,这人样貌修为俱是不俗,自家表姐此前曾重点介绍过此人。 传闻此人骄傲异常,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没有想到对方竟是和罗融等人搅和到了一起。 “吕道源!你果然在这里!” 吕源看见罗雄的第一时间,罗雄也看到了吕源。再次看到吕源,罗雄眼中满是喜色。此番將这吕源堵在雷光洞內,这吕源怕是插翅难逃了。 罗融师兄几人在后方正在赶来,怕是不要多久也会到这里,今日眾人齐聚,势必要將这吕道源斩杀在此! 第259章 诸般神通妙法! 第259章 诸般神通妙法! “吕道源,快將九风神火炉和雷火印交出来!” “你將这两件法宝交出来,再將脑后的智慧灵光交出一一罗雄原本想要说吕源只要將脑后的智慧灵光交出,便会放吕源一条活路。可是他看吕源脑后的智慧灵光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缩。 这吕源脑后灵光阵阵,竟是不像自己这般是几十颗智慧灵光排列成圆圈。 他那脑后的智慧灵光竟是如同那天上星河一般,密密麻麻,有著一千多颗。这般多的智慧灵光在脑后匯聚,却是如同那光带一般,差点將罗雄的眼睛都给亮瞎! “手下败將,也敢犬吠!” 见那罗雄不知好列,竟是还想夺取自己智慧灵光。吕源右手一挥,那还未消散的千丝剑意纷纷调转方向,將那通道瞬间占满。 千道剑丝如同蝗虫过境,庚金之气隆隆作响,原本那只够四五人並排行进的通道瞬间拓宽数倍,化作比原本大上数丈的通道。 那剑丝数量太过庞大,那通道扩大数倍之后却是仍旧无法盛放如此多的剑丝,这便导致那千道剑丝如同那洪水猛兽一般,向著通道尽头疯狂扑去。 “轰隆隆一一” 千丝剑意將那通道尽数占满,罗雄和那罗近仙挡在前头,自是避无可避。 “来的好!看我金鐲!” 罗雄自持有金鐲法宝,面对那千丝剑意却是不曾惧怕,口中念念有词,那金鐲便呼啸而出, 只见那金鐲一经飞出,迎风便涨,瞬间便化作那七八丈大小。金光灼灼,灵气艷艷。 那金鐲一经变大,便將那通道占据了七七八八,千丝剑意呼啸而出,却是同那金鐲迎头撞上。 “轰隆隆一一”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数千剑丝和那金鐲撞击发出的巨大轰鸣,巨大的灵气波动激起阵阵罡风, 顺著那岩壁一阵切割,却是將几人中间的通道切成了一处小型广场。 “吕道源,你这剑意不过如此!” 罗雄的金鐲防御能力可谓极强,竟是將那千丝剑意尽数拦住。不但如此,將那剑意拦住之后, 罗雄还不满足,口诀一番念动,却是又御使著金鐲向著吕源砸来。 “轰一一” 就在此刻,变突生,剑光飞辉,千丝闪动。 罗雄那金鐲堪堪飞出十数米,便有那剧烈爆鸣声响起。 “咔一—”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声音微弱,几不可闻。可是那金鐲的变化却是肉眼可见。五气朝元境界圆满之后,吕源无论是境界还是实力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一千多的智慧灵光匯聚的灵河使得吕源无时无刻都在那提升当中。 剑意,术法。神通,功法。 诸般妙法,吕源一日胜过一日。 这千丝剑意自然也是远超从前。千道剑丝连番打击之下,竟是將罗雄一脉的镇脉至宝打的龟裂“吕道源!你敢毁我至宝!?” 罗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镇脉至宝皆是顶级宝器,吕源不过筑基境界。怎么可能有这般强的实力? “斩!” 这般情况却是在吕源的预料之中,五气朝元境界境界圆满之后,因为那千道智慧灵光的加持。 吕源术法神通的威力俱是得到极大的加持。 剑光化虹,再次射出。鏗鏘一声將那金鐲击飞,而后齐刷刷的贯入那罗雄身前。 “噗l一—” 近百道剑丝自那罗雄胸前鱼贯而入,却是根本不给別人反应的机会。 苗青红和柳变龙原本还在担心吕源剑意被阻,接下来如何。 罗近仙也在一旁饶有兴致,打算让罗雄先行出手,他好看看吕道源的成色。 谁知仅仅两个呼吸,眾人皆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罗雄竟是被那千丝剑意贯穿五臟六腑,转世投胎去了! “吕道源,你敢当我的面杀人!” 罗近仙极度骄傲,哪里受得了这般事情发生,自己一时不察,同伴竟是被吕道源给杀了。 “杀就杀了,罗师弟若是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我吕道源接著便是” 吕源冷哼一声,也不惯著对方。 圣子爭夺,本就残酷无比。 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对方既是来找自己,便是要做著被打死的打算。 修仙之路不是请客吃饭,死伤不过平凡事。 谁强那仙途便由谁来走。 今日他吕源实力强横,所以能够横行当下。 若是来日有那更强者,吕源便是被打死了也毫无怨言。 “果然狂妄!原本我还想留你一命,既是如此,今日我便送你归西” 罗近仙冷哼一声。 他向来自傲,却是见不得別人在他面前这般。手掌一翻,便有一道黑光出现。 眾人聚神一看,便见那黑光在罗近仙手中快速生长,化作那一人高度。 黑光灼灼,火气绵延,刀背厚重,给人极重之感。 “死来!” 罗近仙那身形一阵膨胀,原本那一人高度的黑刀瞬间只有他那身高的一半。 “刷—— 罗近仙纵地一遁,身形暴闪,瞬间消失在那原地,竟是有著瞬移之能。只一瞬间便遁到吕源前方一丈处,手中黑刀举起便砍。 “鏗鏘—” 那罗近仙刚刚祭出黑刀,吕源便有一丝危机縈绕心头,待其將那黑刀握在手中,吕源便暗暗沟通飞剑护持在自家身边。 饶是如此,那罗近仙迎头劈来的时候,吕源也只是来得及匆匆应对。 巨大的力道通过那黑刀斩击到剑丝上面,吕源拥有千道剑丝,此番护持自身匆忙调动十数道剑丝,却是被那罗近仙尽数斩灭! “倒是有些手段!” 一击不成,罗近仙眼中略有异色,隨即长刀再聚,身形再遁。向著吕源连连劈砍过来! 刀剑相交,鏗鏘之声不绝於耳。 那罗近仙拥有那纵地神通,遁法惊人,更是拥有那大力神通。每一刀斩出都有那绝强的力道! 此人速度力道兼备,手中黑刀连连斩下,短短连三个呼吸。竟是有那不下百黑光斩下。 匆忙之下应对,吕源那千道剑丝被其连连斩灭。那游龙飞剑亦是一阵悲鸣。竟是有著被对方击溃的趋势。 “轰隆隆一” 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击,吕源原本想要藉助对方的力道向后遁走,然而对方的那周身却是有那无形的力场不知何时產生,竟是將吕源牢牢的缠绕在其身边一定范围“斗战之法?!” 心下一动,吕源便知道將自己缠绕的那力场是什么了。 火龙岛罗家擅长那斗战之法,斗战之法修炼至高深之处,便会有那力场生出。这力场一经生出,便可搅动身体数丈范围內的灵气。 控制那力场中的人不可逃脱, 修行那斗战之法的境界越高,那斗战力场覆盖的范围也会越广。 修行那斗战之法的人,皆是有著近战无敌的称號。较为著名的人,便有那斗战胜佛,三坛海会大神、杨等! 寻常的修士,无论是法修还是剑修,都不愿被那修行斗战之法的人近身。 吕源同那罗家眾多圣子备选对战,虽是也有近战,却是始终不曾遇到那斗战之法精通之辈,没有想到今天却是遇上了。 这般思的时间,罗近仙接连又是数刀砍下,吕源心念转动,护持周身的剑丝却是愈发稀少。 游龙飞剑也越发发发可危。 “叱!” 那罗近仙又是一刀劈来,吕源口吐金雷,却是施展那舌灿神雷神通。將那罗近仙麻痹当场! “吕道源,给我死来!” 罗近仙肉身修为极高,被那舌灿神雷神通一番轰击,竟然只是一顿,便再次追击过来。 “鏗鏘一” 这般短暂的时间对於吕源来说却是足够了,手掌一翻,那游龙飞剑瞬间收起,那三尖两刃刀瞬间出现在吕源手中。 吕源双手横推,长枪將那黑刀瞬间挡住。 “你这兵器倒是不错,不过你这斗战之法却是稀鬆的很!” 见吕源掏出那三尖两刃刀,罗近仙眼晴一亮。一番劈砍之后,便是连连摇头。这吕道源斗战之法实在太差,不配做自己对手! 罗近仙连连出手,打的吕源接连后退。 只论斗战之法的话,这罗近仙却是要比吕源强出了太多! 知晓吕源不是自家对手,罗近仙瞬间兴致全无,想要儘快將吕源斩落刀下。 然而他连番斩击之后,却是发现吕源虽是一阵抵抗,那手中刀法却是较之先前嫻熟了许多。 “你竟敢拿我练法!” 罗近仙顿时大怒,周身又是一阵膨胀,那身形再次变大,却是变作那五丈来高的巨人。手中黑刀也是隨之一变,竟是也化作巨大。 五丈巨人手持那三丈长兵,纵地神通一展,瞬间落到吕源头顶,三丈黑刀轰然砍下! “轰隆隆一—” “师兄!” “吕师兄!” 苗青红和柳变龙一阵惊呼,而后便看见自家师兄被那黑刀瞬间斩下,滚滚灰尘將其瞬间掩埋。 “土鸡瓦狗,竟敢拿我练法!” 罗近仙冷哼一声,眼中自有一股得意。 “罗近仙,还我师兄命来!” 见自家师兄被人斩落,苗青红悲痛交加。脑后青红两道剑光闪动,迎著那罗近仙便斩了过去。 “区区三气朝元境界,杀你如杀鸡!”罗近仙面露不屑,手中长刀一挥,整个人便遁至苗青红身前。 “轰隆隆—” 他那黑刀还未斩下,便觉地面一阵响动,而后便见那地面如同地震一般,坚实的地面纷纷裂开。 “大小如意!” 在那罗近仙惊呼之下,吕源自那地下破土而出。身形一转,瞬间化作那十丈大小! “吃我一刀!” 吕源摇身一变,化作那十丈巨人,这般高度站在那五丈高的罗近仙面前,便如同成人面对幼童一般。三尖两刃刀向下一划,便有那无边力道轰然落下。 “轰隆隆一—” 罗近仙黑刀往前一挡,便觉那无边巨力传到自家双臂,而后迅速传遍全身。只一瞬间,肉身竟是要有那龟裂之感。 “吕道源!” 自家引以为傲的巨力无法占据优势,罗近仙一阵怒吼,却是极为不甘。周身气血一阵窜动,那五丈大小的身形竟是再次疯涨。只一瞬间,变作了和吕源一般大小! “吕道源,多亏你今日这般变化,却是让我这假形神通有了突破!”罗近仙一阵得意,肉身同样化作那十丈大小。 他那假形神通可变化万物,变大变小。可是他想要突破却是极难。一直缺少一个契机。之所以同吕源对上,也是因为吕源有那大小如意神通。 今日得偿所愿,自是得意非常! “你我肉身相当,我这斗战之法还是强於你,今日你必死无疑!”罗近仙哈哈大笑,手中那黑刀再次斩出,就要將吕源斩落刀下。 罗近仙那黑刀原本是迎著吕源那头颅斩去的,可是当他那黑刀快要落下的时候,吕源身形一摇,那肉身却是再次拔高,硬生生变作了那二十丈高度。竟是將那山洞硬生生的给撑高了数丈! “砰——” 吕源举刀便砍,罗近仙那势大力沉的一道瞬间变作笑话。整个人被吕源瞬间轰飞,就要脱离之时,却又被吕源那斗战力场瞬间拽回。 “罗师弟斗战之法却是嫻熟,不若同我演练一番!” 吕源哈哈大笑,口中说著演练,手中那三尖两刃刀却是连连劈砍,招招俱是往那罗近仙脑袋斩去。每一次都试图將其斩於刀下。 “砰一—” 形势逆转,被那斗战力场拽会,再次斩出。胸口气血一滯,那假形变大的神通瞬间散掉。整个人瞬间化作那寻常大小。 “师弟这是作甚,快快拿刀同我演练!” 吕源却是犹自不放过他,三江两刃刀再次落下,就要將其斩於刀下。 “嗡嗡——” 那刀还未落下,罗近仙那身形却是瞬间消失不见。吕源那一刀瞬间斩空。 “不对?此人还在此处,不曾逃离!” 吕源眉心一阵扭动,猩红竖眼瞬间睁开,隨即便见那罗近仙原本站立的地方,此刻竟是有一块顽石落在地面。其模样正是罗近仙的模样! “好师弟,我来送你上路!” 见那顽石匍匐在地,吕源刀光一闪,轰然落下。 “砰一一就在吕源刀光落下之际,那顽石却是沉不住气了,恢復那罗近仙的模样就要遁走。最后却是被吕源刀光扫到背部,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吕道源,你休想杀我!” 被一刀扫到肉身,罗近仙仍旧不愿放弃,他那身形一动,却是变化又生! 第260章 斗战法精进,壶中日月天! 第260章 斗战法精进,壶中日月天! 只见那罗近仙身形一摇,身形样貌瞬间出现变化, 背脊扭曲,便有四翅生出,胸前腹部一阵狞,又是长出那双腿和六爪。只一瞬间竟是变作那人面鸟身的怪物。 吕源那三尖两刃刀將將要劈到那罗近仙之时,那罗近仙肋间双翅一震,狂风涌动,竟是瞬间飞出了十数里! “假形变化神通?!” 那罗近仙变化做那人面鸟身的怪物,速度竟是提升了一半不止,只一瞬间便飞至那通道尽头。 “避水金晶兽!” 见那罗近仙奔逃,吕源招呼一声。 避水金晶兽脚下祥云一起,瞬间將吕源驮在背上,风云一动,顺著那罗近仙快速追去。 “苗师妹柳师弟,那余道航和秦玄修怕是一会儿就要过来,你俩快快离开这里” 匆忙交代两句,吕源骑著那避水金晶兽快速飞遁。 “轰隆隆一” 罗近仙化作那人面鸟身的怪物,速度可谓极快,竟是比那避水金晶兽还要快上三分。 好在雷光洞那通道极为扭曲,罗近仙的速度无法完全施展,飞行之余,却是连连撞击到那山壁两侧。 “叱!” 连番追逐,两人瞬间追逐至那先前的巨大广场。 吕源舌灿神雷再次施展,在那前方落下神雷。將罗近仙劈个正著。罗近仙那速度和吕源瞬间拉近! “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竟是有那神雷轰鸣之声!” “这雷光洞竟是在那震颤,必然是有那五气朝元境界的天之骄子在那深处斗法!” “那鸟面人身的怪物是什么?” 两人追逐至那广场位置,大宗弟子和外界散修突然多了起来。 “那人是那吕道源,他那坐骑我先前见过!” 罗近仙被吕源那舌灿神雷神通拉近身形,避水金晶兽趁此机会快速靠拢。吕源那三尖两刃刀连连舞动,將那斗战力场施展到了极致。 罗近仙的逃脱无法,只得再次变化身形,手持那黑刀同吕源斗战起来。 罗近仙刚刚停下,吕源那三尖两刃刀便劈了过去。不过追逐之时,为了儘快追到对方,吕源巨大身形却是缩小至正常大小。这一刀劈下,却是並未造成太大力道。 “死来!” 趁此机会,罗近仙那黑刀一抖,一记力劈华山当头而下。 吕源身形一闪,腰身一扭,那身躯再次化作那十丈模样。手中那三尖两刃刀迎著那黑刀就是势大力沉的一劈。 “轰隆隆一” 罗近仙哪里晓得吕源那大小如意变化竟是这般快捷,一时不察,竟是被劈了个全乎。 黑刀匆忙架起,便有无边力道自那手掌传至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胸口真元一阵逆反,竟是有一口鲜血自那口中喷出。 与此同时,那身形更是被劈飞数丈,接连撞破数道岩壁! “罗师弟还请莫要懈怠!快快同我斗法吕源哈哈大笑,见到对方被劈飞之后,竟是妄图藉助力道逃遁,斗战之力猛然一卷, 將那罗近仙堪堪缠住。 “啪一” 眾目之下,那罗近仙身形一炸,却是再次消失无踪。 “好师弟,你这神通我已经领教过了,何苦来哉!” 吕源神色一凝,那眉心竖眼再次睁开,在那广场中快速寻找。 “那是何人,施展的是什么神通,竟是能够瞬间隱去身形!” “难道是瞬移之法?” “那人应该是那火龙岛的罗近仙,听闻其人乃是火龙岛当代神通妙法第一人,刚刚那变化之术和灵隱之术莫非就是那假形变化神通吗?” 广场四周,有些人自持实力,站在不远处观摩这边战斗。 “罗近仙?神通妙法第一人?那追著他打的那个人是谁?” 广场中还有那听到动静,赶过来看热闹的人。 “那人你不晓得?南海天骄榜第十二的吕道源,火法惊人,剑术无双“谁知他竟是还会那大小如意变化之术,和那斗战之法” “先前有人说他能够排进南海天骄榜前三序列,今日看来,此人必是那南海第一!” 人群议论纷纷,一眾大宗弟子看向吕源的神情满是讚嘆。 “这吕道源五气朝元境界圆满,又有那诸般神通妙法,怕是在那灵北西州天骄榜上也能占据一席之位了吧?” 又有人追问,此番对话,却是丝毫不质疑吕源有那南海筑基第一的实力,却是同那灵北西州的所有天骄进行比较起来。 “灵北西州大教天骄无数,各大仙宗各有一时人杰。这吕道源想要排进那灵北西州榜单前十怕是不行一眾大教弟子在那议论纷纷,吕源那眉心神眼在那罗近仙消失地界一阵寻找,却是並没有找到那罗近仙的身影。 心下疑惑,吕源便向著四周人群看去。 隨即便看到那人群中的一人面貌有异常,却是那罗近仙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到了人群中去了,此刻正在那人群中围观。 “好师弟,当真好变化啪的一声,吕源那身形瞬间一炸,也是消失在那广场当中。 “这是怎么回事?” “那吕道源是遁走了吗?” 那围观眾人一阵疑惑,斗战双方竟是全部消失了,这般斗法他们却是从来不曾见过。 却说吕源运用大小变化之术化作那尘埃大小,往那人群中一钻。就在眾人看向广场中央的时候,在一处角落摇身一变,却是变作了另外的模样。 罗近仙一阵焦急,心下隱隱有那不安生出。 见那吕道源迟迟不曾出现,罗近仙缓缓脱离人群,往那雷光洞外走去,想著先和那罗融等人会合,再来寻吕道源的麻烦。 而后便觉自己身后有人亦步亦趋,紧紧跟隨。 “这位兄台何故紧跟於我?” 罗近仙然回头,发现来人只是一个面貌普通的道人,以前不曾见过。但是那人的气质却是又给自己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轰隆隆一” 罗近仙心下不安,隱隱约约有那猜测,而后便见那道人唇口张开,一道神雷迎头便来,狠狠地劈在自家眉心! “吕道源!” 被那神雷一劈,罗近仙瞬间恢復原型, 一记舌灿神雷之下,罗近仙髮丝焦黑,皮开肉绽。汨汨鲜血从那眉心位置溅射而出, 然而他却不敢还击,更是不敢停下。身形一展,再次消失在那空气当中。而后一番变化再次躲进那人群当中。 吕源早已识得对方变化之术,应对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那罗近仙消失之时,吕源便也同时消失。 在那罗近仙变化之时,吕源也跟看变化。 眾人便见那人群之中,吕源和那罗近仙连番变化,连番追逐。 直打的那雷光洞中神雷阵阵,罡风四起。 经过这一遭,原本那还在围观之人纷纷逃窜。 吕源和那罗近仙两人都不是那善茬,在人群中肆无忌惮的出手,接连被误伤数人。 罗近仙是刻意將人搅入斗爭,吕源则是不闪不避,举刀便砍。 这些人既是有那围观的本领,自然要有围观受伤的觉悟。 若是实力不济,被人斩杀。也只能说是死得其所! 两人连番追逐拼杀,直打的那广场尘土飞扬,灵光四溢。一眾围观之人纷纷向那雷光洞外逃窜。 没有那人群作为遮掩,罗近仙短时间无法混入人群,只得强打精神同吕源斗战。 吕源斗战之法习练时间尚短,並不如何精通。和那罗近仙斗战之时自然不是敌手。 可是吕源有一千多智慧灵光加持,那斗战之法演练之后便蹭蹭上涨,一道道明悟更是不断生出。 寻常体型打不过那罗近仙,吕源便摇身一变变作那十丈大小,用那体型力压那罗近仙那罗近仙若是变化成十丈大小,吕源便將那身形变作那二十丈大小。 两尊巨人在那广场上打的你来我往,石块横飞,刀光四溢。 不时有那倒霉鬼被两人斗法的力场搅到,而后直接撕碎了肉身。(多是罗近仙想要浑水摸鱼搅人入局) 两人身形时大时小,吕源那斗战之法也是急速攀升。 原本还需要凭藉体型才能占据优势,一刻钟之后,吕源便是那寻常体型,也能够和罗近仙打的三七开。 “这斗战之法虽是还有提升的余地,却非这般短暂时间能够做到的了” 连番斗战之后,吕源知晓自家那斗战之法无法再做那提升,身形一晃,再次化作那二十丈大小。 口中神雷连连喷出,手中三尖两刃刀一击劈下。 “轰隆隆一” 这般变化却是打的罗近仙毫无还手之力,被硬生生嵌入那顶部岩壁之中。 “罗师弟,你且將那智慧灵光交於我,我便容你离去!” 吕源虽是占据优势,可是想要將那罗近仙击杀却是万难。对方有那替死符篆,想要遁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与其对练,提升斗战之法收益才是最大。 现在斗战之法无法再做提升,那么对方脑后的智慧灵光便是吕源想要之物。 罗近仙之所以强忍著不离开这处世界,只是对那圣子席位心有不甘罢了。 “嗡嗡一” 罗近仙被嵌入那头顶岩壁之中却是一侧不曾回应。 “我那一击虽是厉害,却也不可能將其打死?” 吕源心下疑惑,便见那头顶上方有丝丝沙土坠落下来,初时极小,再后来確实哗啦啦的急速落下。 定晴一看,发现那罗近仙竟是变作一只穿山甲,对著那岩壁疯狂挖洞,企图逃出生天! 吕源心下一动,赤金葫芦一跃而出。 只见那赤金葫芦葫口一开,便有那一阵青光喷出,迎著那罗近仙便缠绕过去,却是吕源使用那大葫清气决去吸取那罗近仙的精气神三宝。 “轰隆隆一” 雷光洞深处一阵炸裂,突然便有那两道极为强大的气势生出。 “吕道源!竟然杀我师弟!拿命来!” “搓儿小宗,屡屡挑畔我等,真当我余道航脾气好吗?” 那秦玄修和余道航不知何时竟是搅合在了一起,两人裹挟那无边灵光,自那洞內激射而出。 “这吕道源竟是还惹了那秦玄修和余道航?” “那秦玄修號称玉泉山当代筑基第一人,神通妙法俱是惊人。余道航更是五气圆满, 踏上金丹道途,位列太一道宗筑基第三。” “同这两人对上,吕道源怕是必死无疑!” 山洞深处,有那天骄悍不畏死。犹自在那远处观摩广场上的爭斗。在看到秦玄修和余道航追逐过来的时候,顿生兴奋。 “此人便是吕道源,两位可与我一同將其绞杀!” 罗近仙肉身境界极高,能够控制精气不溢,神元不漏。然而那大葫清气吸取人精气的能力实在太过强悍,自己怕是还未曾逃出,就要被他吸光了精气。 “吕道源!快快束手就擒!” 玉泉山同天衍仙宗视势同水火,那秦玄修有得知自家师弟告知的信息,自是满腔怒火,想要將那吕道源先行擒下来再说。 “吕道源,你可有解释於我!” 余道航长身玉立,高悬空中,气度不凡。 他那心灵感应神通不凡,刚刚要出手,便觉得有灾劫即將来临一般。 他已经走在了上品金丹的道途之上,正值关键时刻,自是不愿身临险境! “余道友且先等上一等,待我將这两人降服,自是会给你一个解释!” 吕源哈哈大笑,他已然五气朝元境界圆满,更是修的五色神光神通。 此番斗法一身神通还未施展半数,便是有秦玄修加入战斗,他也怡然不惧。 倒是那余道航出生太一道宗,实力倒是不容小。对方不出手自是极好,若是真箇出手,吕源说不得便要拼上一拼了。 至於身死道消?吕源却是不惧。 他有那三头六臂神通和那诸般妙法,这清虚境中能够打死他的人还不存在! “我便等你解释!” 余道航身形一动,飘落一处岩壁,做那壁上观。 “轰隆隆一” 几人对话不过须臾时间,秦玄修也不上前,躬身一礼,那金玉万法壶一跃而出。便有那弥天大雾充斥广场,眾人一惊。还以为那大雾有什么玄妙。 然而那大雾来的快,去的也快,短短两息时间变消散全无。那雷光洞却是生了变化。 只见那广场上空: 大日照耀在东,烈焰灼灼。 皓月悬掛於西,清辉流转。 洞內四周,有那五行五气四溢瀰漫,四季之色交替轮转。 东风隨春来,夏日有荷,塞下秋风雁去留,梅园寒冬一缕香。只一瞬间,这广场上竟是变了人间! “壶中天地!” 第261章 神通斗法!葫芦飞刀再斩人! 第261章 神通斗法!葫芦飞刀再斩人! 山河轮转有四时,阴阳分明有两极: 迷雾之后,那世界顏色瞬间变化,吕源一步踏出,便有那万千景象印入眼脸。 金光方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那万千景象之后,便有一道碧玉城门,通体琉璃造就,明晃晃,碧沉沉,浑然一体。 庄严肃穆,宝玉妆成。 此门甚是高大,周遭云雾繚绕,其上刻有三字,看的不甚清晰,大约是那南天门字样。 看见此门,吕源顿生惊奇,只道自家到了了天庭仙界。那先前的战斗竟是就这般被拋之脑后。 心下好奇,吕源下意识便往那南天门走去,旋即便有那数百丈高大的神將大步前来, 其后十数个天兵,执戟悬鞭,持刀仗剑。瞬间將其围住,却是不让吕源前行。 吕源不过普通人大小,被那数百丈高大身形围困,顿生惊骇。此时此刻,他竟是忘记了自家也会那大小如意神通。只是如同凡人一般在那瑟瑟发抖。 “哪来的凡人蚁,竟敢擅闯天庭!” 那为首天王,手托一塔,神情威严。话语將出,便如同黄钟大吕一般,震人心,让人心生诚服。 “快快报上名来!” 吕源在那呆愣,那天王身后一神將怒斥而出,眼中金光阵阵,似是要將吕源全数看透一般。 “你是何人?” “吕—” 吕源被那神將训斥,正要將那姓名告知,隨即便看见那神將眼中似是有那危险神色一般。 “你又是何人,为何拦我!” 心下一阵悸动,吕源只觉告知对方姓命怕是有那极危险的事情要发生,心下一动,竟是质问起对方来。 “这吕道源怎么回事?” “壶中天地演化的仙境,乃是根据被困者脑海中的仙界所演化,此处景象分明便是吕源心中的仙家景象。天王神將也俱是威严无比,他怎么敢这般的?” “吕道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高深的境界,按理来说他那心境应该不足才对,怎么能避开那神將的问询?!” 秦玄修心下惊疑,他那壶中天地神通,演化幻境能力极强,凡是被困在这天地之中, 便会被那演化之景象所震,今日面对著吕道源似乎有了不同。 “吾乃托塔天王李靖!蚁凡人,还不快快跪下!” 那手托小塔的天王怒斥一声,声音好似那惊天神雷,直震的吕源耳膜生疼。於此同时,也將吕源那双眼震的清明了一些。『 “哈哈哈一” “里胡哨!” 吕源猛然一阵惊醒,眉心竖眼瞬间洞开,便发现。眼前那金光神將,哪里是什么托塔天王。只不过是那一道人形精怪至於那身后的数名天兵,也不过是一些妖魔魂魄! “好好好!竟是这般欺我!当真找死!” 发觉自家是被那幻境矇骗,吕源怒极而笑。手掌一拍鼻子,那炽烈真火便滚滚而出。 “诸位天王神將,吕某此来未带什么礼物,这道真火不知诸位可喜欢!” 身形一晃,吕源漂浮半空,黑色浓烟瞬间瀰漫。 那一眾鬼影神將还在那自持身份,却是还不曾意识到自己那本体已经被吕源给戳穿, 一个个站立半空,依旧昂首挺胸。 “轰隆隆一” 还不待那一眾鬼影反应过来,一道明黄真火轰然炸裂,將那整个南天门瞬间覆盖。 天王神將被那真火灼烧之下,纷纷惨叫连连。威严模样不復存在。 “诸位神將可喜欢吕某这礼物!” 吕源大步流星,口中真火肆意喷出。 幻境被破,他那意识也瞬间恢復到那先前斗战之时,知道自己应该是被困在那壶中天地了。 那一个个天王神將急速逃窜,吕源却是没有放任其离开的打算,口中真火隆隆喷出, 直烧的那一个个壶中精怪屁滚尿流,连连求饶。 “吕道源,竟敢破我幻境!你当真该死!” 秦玄修那壶中天地手段从来不曾失手,便是那金丹真人也屡屡遭他手段谋害。今天这壶中天地再出,竟是瞬间被那吕源破掉。这让他愤恨不已。 然而这幻境只是这壶中天地的玄奇能力一种,壶中天地真正的能力乃是自成一界,拥有四时及那日月星晨。 他只需將那壶中四时速度加快,让那吕道源寿元迅速损耗,如此便可將那吕源耗死。 若是同时再借用那日月用那炼化之能,怕是只要半日就可將这吕道源化作一滩血水。 “秦玄修,你便只有这点手段吗?” 吕源哈哈一笑那三味真火顺著那壶中世界四处喷洒,试图將那壶中世界整个燃烧。 “吕道源,且容你囂张一会儿,待我施展四时轮转之术,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吕源正在那挥洒真火,旋即便见那天际有那巨大声音传来,这声音威严无比,宛若这处世界意志一般。 不过吕源却是听出了这声音的来源,分明就是那秦玄修的声音罢了。 秦玄修话语刚落,那眼前的南天门瞬间消失。原本威严肃穆的景象瞬间变得如同那和煦春风一般,吕源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赫然身处一处田间。 周遭嫩芽新绿,微风阵阵,显然是那春天时节。 “轰隆隆一” 还不待吕源去探究那春季有何玄妙,那田间禾苗竟是快速生长,一处处绿柳也快速垂落那树枝河边。 一道道夏雷自那天际隆隆作响,直將那炎热夏季沉闷赶走。 这沉闷炎热之气刚刚停留片刻,那柳树树叶开始纷纷落下,眼中墨绿世界也变作了那金色秋季。 冬雪阵阵,瑟瑟寒风。 四时轮转,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竟是变化了四季。 吕源心下一慌,便觉自家生命精气似乎真的耗损了一年一般。 “这四时轮转果然玄妙,儘是无形催人老!” 吕源顏色一沉,哪里还不知道那秦玄修的想法。 “吕道源,我这四时轮转,至今无人可破,今日你必死无疑!” 秦玄修骄狂的声音自那天际上空隆隆作响,似是觉得自家胜券在握! “哗啦啦—” 又是一阵春风,那四季再次开始轮转,精气神三宝开始缓缓流逝“秦玄修,区区四时轮转而已,我看你能困我到何时!” 见那季节再生变化,吕源手掌一翻,便有那三聚神丹被取出。一口吞服,那生命精气流逝的速度瞬间减缓起来。 “轰隆隆一” 夏雷再次来临,感受生命精气流逝的速度之后,吕源再次吞服一颗三聚神丹。那四时轮转的效果再次减少一半。 “我还道你真箇领悟了时间神通,原来也不过是那吸取生命精气的手段!” 吕源哈哈一笑,若是这秦玄修真的领悟那时间神通,吕源今日怕是只有那逃命的想法了。 可是对方这四时轮转,暂时还只有那吸取生命精气的能力。这却是要好对付多了。 “刷—” 赤金葫芦悄然跃出,葫口那自有那清气喷出。 那清气一经生出,便將那壶中天地全数占据。 春季刚至,那勃勃生机还未生出,便被那大葫清气尽数吸取,春日不成,嫩绿全枯。 春日不成,那夏日却是接踵而至,然而那大葫清气可吞噬天地万物。没有那万物之气的流转,那夏季也变的死气沉沉起来。 到了那秋季,更是一片荒芜。 至於那冬季,则是瞬间卡顿,不曾出现! “四时轮转!” 九天之上,秦玄修愤怒声音再次响起,春季景象再次出现。 吕源也不说话,只是御使那大葫清气將那世界生命精气尽数吞噬。 到了这一次,这四时轮转竟是到了夏季便不再流转下去了。 “轰隆隆一” 四时轮转无法进行,吕源那寿元自然也不曾消耗。 秦玄修神通一动,那壶中的日月却是疯狂旋转起来,上下翻飞,极阴极阳之力瞬间充斥那壶中世界。 日月轮转辉月当空之时,那壶中天地俱是那冷冽罡风,如同那刮骨钢刀一般,对著吕源刮来。 “哈哈哈,看我法宝一—』 吕源一拍赤金葫芦,那一道道罡风还未靠近吕源,便被尽数吞入那葫芦腹中。 秦玄修那攻击还未触及肉身,便被吕源全数吸取。 將那罡风吸取之后,赤金葫芦犹自不满足,呼啸一声,却是追著那天空月亮猛吸过去。 “吕道源,给我死来!” 见自己月华神通再被破掉,秦玄修一声怒斥,將那月华匆匆藏起,而后便引动那壶中大日。 “轰隆隆—” 大日刚刚升出,那壶中世界便成了那烈烈火焰世界。 只见那壶中天地,黑烟滚滚,遮蔽漫天不见光。红焰腾腾,大地有火千里赤! 火焰初起,如同那道道金蛇。 狂风一卷,便化作那千千火块。 如此真火世界,便是那铜脑袋,铁身躯,片刻也会被烧成那汁水。 秦玄修端坐外间,看著那壶中世界,脸上洋洋自得。 这般烈日真火,便是那金丹真人也不曾有几人扛过。 这吕道源今日当真是死到临头! 然而他那真火瀰漫壶中世界,吕源却是在那壶中哈哈大笑。 兴奋之时,更是引高歌。 “燧人炼真火,三味知我意,烈焰空烧我,费劳又费力” 秦玄修听闻此言,顿时怒火中烧,观看那壶中世界,便看到那吕源精神百倍,竟是一丝疲態都无,那漫天真火竟是对一丝伤害都没有。 “玄修兄请看!” 似是看到那秦玄修注视一般,吕源將那赤金葫芦托起,放在胸前位置。揭去葫盖,遥遥一拜。便见那壶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线,高约三四丈有余。其上一物,无头无尾,两边开刃。不是那葫芦飞刀是甚! 秦玄修惊见此物,心下顿觉惶恐,而后便见那吕道源於那火中世界躬身一礼道“请宝贝转身!” 那葫芦飞刀听得此言,顿生毫光,激射而出。將那壶中苍天一下划破,只一瞬间便落到那秦玄修的脖颈处。 “啊—” 外界眾人,直看那秦玄修端坐那广场虚空,时而冷笑,时而愤怒。 口中不时的还吐出各种口诀, 待到半日之后,便见那秦玄修的金玉万法壶,壶盖裂开,而后有一道白光激射而出。 那秦玄修眼中一阵惊,將那就要將那替死符篆祭出。 “刷—” 那白光急匆匆对著那秦玄修脖颈一绕,而后匆忙迴转。 秦玄修眼晴圆瞪,双手按住自家脖颈想要强行给自家续命。 “轰隆—” 一声爆鸣,便见那金玉万法壶缝隙当中有微小尘埃钻出,而后激盪飘转,瞬间变作那吕道源模样。 “秦师弟还请上路!” 吕源躬身吐字,手指对著那秦玄修脑后一划,数百颗智慧灵光尽数落入脑后。智慧灵河光芒暴涨。 “嗡嗡” 就在此时,赤金葫芦喻喻作响,却是对那金玉万法壶生出想法。 “咕嚕——” 眾人举目看去,便见那秦玄修不知何时已然气绝,那脑袋咕嚕一下,滚落下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吕道源刚刚不是还被困在那金玉万法壶中的吗?怎么突然就杀出来了?” “那秦玄修明明占据上风,怎么就突然毙命了?” “秦玄修號称玉泉山筑基第一,怎么这般不禁杀?” 人群一阵譁然,秦玄修声名在外。更是一出手就將吕道源关入那壶中世界! 眾人还以为吕道源此番要遭,谁知竟是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那吕道源便破壶而出,將那秦玄修斩落头颅! “此子神通手段惊人,逃脱了那壶中世界就罢了,竟是还有余力杀人!” 余道航做那壁上观,眼中满是惊。 心下更是一阵庆幸,庆幸自己不曾参与这场斗爭。 “嗡嗡一—” 在那广场顶部岩壁,罗近仙早就將那岩壁挖穿,他一直在那观望两人斗战情形。 他只道那秦玄修境界高声,实力惊人,会同自己一起出手的话,將那吕道源击败可谓是手到擒来。 谁知这秦玄修手段看似通天,死的却是极快! “罗师弟,且將智慧灵光交出,看在同族之情,我还可饶你一命!” “刷一罗近仙哪里愿意將自己的智慧灵光交出,身形一变,又是变作那人面鸟身的形態,竟是顺著那头顶通道瞬间消失不见了。 “此人倒是机智” “这吕道源经此一役,南海第一之名怕是无人再有异议了!” “轰隆隆一” 那罗近仙刚刚逃离片刻,那广场上空通道却是又有那雷音响起。 眾人抬头,便见那罗近仙竟是再次迴转回来。 “刷刷刷一” 就在眾人惊疑那罗近仙为何回来的时候,那顶部通道中又有阵阵遁光激射而出。 “吕道源,快些將我等法宝交出来!” 第262章 神通连连,法宝齐出! 第262章 神通连连,法宝齐出! 吕源抬头一看,便见那遁光来人共有七个。 分別是那罗融、罗浩、罗九华、罗贤、罗青羽、罗朝生和罗仙林。 罗融,罗浩高立前方,一人持枪,一人执刀。这两人手中那那镇脉法宝雷火印和那九风神火炉被吕源强行夺走,所以这时只能用那斗战兵器。 紧隨两人之后的,便是那罗九华和罗贤。 罗九华实力一般,在那圣子备选中可谓是最末,其人手中也无那镇脉至宝,只是拎著一柄宣大斧。 罗贤面色平静,手拿一柄降魔,腰间掛著一扇金色小锣。金光熠熠,闪烁生辉。 至於那罗青羽、罗朝生、罗仙林几人,亦是拿著那棍棒、长剑、双戟屹立空中,几人腰间也是缠看不同的镇脉法宝。 其上霞光艷艷,一看便知不是那俗物。 圣子备选连同吕源一共只有十二人,此番聚集在此的却是足足有那九人之多。若是加上那先前被吕源剑丝击杀的罗雄。此处已然匯聚了火龙岛圣子备选十人! 除却那罗玄虚不曾到场之外,这罗家圣子备选,吕源竟是只有一人不曾照面了。 “吕道源,快快投降,將我等法宝交出,献出智慧灵光!” “我等还可看在同族的份上,饶你性命!” 罗近仙还不曾说话,那罗融便急匆匆上前。 他那雷火印乃是家中长辈临时赐予,刚入这清虚境便被那吕道源夺走。导致其实力大减,许多机缘都无从获取。此番见面,自是眼红。 “原来是援兵来了?我说罗师弟怎么来的比跑的还快” 见那眾人將自己团团围住,吕源脸色沉凝,心下更是微紧。 “吕道源,你若將那智慧灵光献出,我还可做主饶你一命!”罗近仙不以为然,高立那虚空之中,手中那黑刀流光四溢。隨时做那出手的打算。 “左右不过是仗著人多,不过你以为依仗他们就能压服我,就实在小瞧我吕道源了!” 吕源冷哼一声,猛地一催那避水金晶兽,如同风驰电一般,手持那三尖两刃刀向著那罗近仙攻去。 轰隆隆一见吕源不曾惧怕,还抢先出手,罗近仙摇身一变,化作那十丈之巨,手中黑刀一举, 稳稳地架住吕源那来势汹汹的攻击。 罗近仙身形变化,吕源自然也不甘示弱,那身一摇,却是化作那二十丈大小。 避水金晶兽一番咆哮,隨著吕源的身形同时变大。少了些神俊,多了些狞恐怖,却是不似先前那般憨厚。 吕源有那二十丈大小,手中自有巨力生出,一刀劈下,那罗近仙便觉抵抗不住,刚要逃遁,那避水金晶兽却是张牙舞爪,对著那罗近仙猛然张开巨口,一下咬在那腰间位置。 两人斗战,不过区区两个回合,罗近仙便险死还生。 罗融见状,怒斥一声,周身火气腾腾,手持长枪。舞出那道道光影,向著吕源猛然刺去。 一旁的罗浩见了,不甘示弱,紧紧跟隨罗融步伐。 三人这般动手,那剩余之人自然也没有閒著的意思。 罗九华双手端著宣大斧,气势惊天,引动那阵阵神雷呼啸而下。 罗贤甩开降魔,气势如虹,腰间金锣轰鸣不断,激发出阵阵玄音。 罗青羽遁光一闪,飞至那半空之中,手持那棍棒迎著吕源身后双腿猛然甩去。 罗朝生脚下生光,御使那长剑自那空中狠狠地斩下。罗仙林阔步向前,手中双戟轮成椭圆,对看吕源也是毫不客气。 前后左右,上下八方,火龙岛眾人自那八方围拢而来,气势汹汹,攻势如潮! 吕源看见那八人气势汹汹围攻而来,心下也是惊慌。连忙將那三百六十骨节剧烈摇动轰隆隆! 三头六臂神通使出,便见吕源一手执赤金葫芦,一手执游龙飞剑,一手执素白雷火旗,一手执九风神火炉,剩余双手,便是那三尖两刃刀! 火龙岛几人,即便是先前曾见过吕源使出那三头六臂神通,此次再看,亦是面露惊那广场围观眾人,则是一阵议论纷纷! “这吕道源竟是还有这般神通,竟是会那三头六臂神通!” “此人还有什么神通是我等所不知晓的?!” “吕道源此人,便是那灵北西州天骄序列中,应当也能排入那前列了” 围观眾人眼中满是惊,这吕道源年纪轻轻,竟是有这般多的神通妙法,不说那南海修行界,便是整个灵北西州,吕道源也是那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 “这吕道源虽强,可是那围攻之人无一不是那天骄之辈,罗家圣子备选,各个术法惊人,天资纵横。吕道源虽是厉害,同这些人同时对上,一著不慎,怕是也要饮恨当场!” “听闻那罗家圣子备选,除却那修为高深,术法惊人之外,每人都还携带一件镇脉法宝,如此八名筑基天骄围攻,吕道源若是想留的性命,怕是第一时间激活那替死符篆才可!” 场下围观眾人,虽是有那惊嘆之人,却也有那唱衰之辈。 十之八九的人,却是不看好吕源能够从此次围攻之下,逃脱性命。 “这吕道源这般神通修为,便是和徐太玄师兄相比,怕是也能一较高下了”余道航远远站在那山壁之上,心中却是不由得將吕道源同宗內的一名师兄进行比较。 太一道宗筑基第二人,徐太玄。 至於太一道宗的那名筑基第一,余道航却是不敢去想,那人乃是真仙转世,世间同境之人,当世无可匹敌。吕道源?余道航摇了摇头。 一眾人在那议论纷纷,吕源那三头六臂神通施展之后,手下却是一刻不停。赤金葫芦白光一闪,便有那定身神光激射而出,只一瞬间便照在那罗浩身上。 定身法施展的同时,吕源那三尖两刃刀也是奋力一斩,轮作银月,迎著那罗浩当头斩下。一刀便將那罗浩头颅斩落小半,鲜血激射而出。 眼前就是要不活了。 罗贤赶忙丟了降魔,將那罗浩接住,匆匆脱离战场。 如此这般,八人去其二,只剩六人。 吕源一招將那罗浩砍落半空,那罗融却是手持长枪,想要將吕源胸前贯穿。 然而他那长枪还未刺到,罗九华那一双宣大斧已然抢先落下,直打的吕源连连后退,身形一阵不稳。 吕源连连后撤,稳住身形,那罗九华一击得手,双斧又是化作银月,向著吕源再次砸来。 “砰—” 避水金晶兽巨口一张,將那罗近仙甩出,隨后便是一道金砖吐出,一举砸在那罗九华眉心正中。 只是一下,便將那罗九华头颅打成两块,红的白色瞬间喷出,將那斗战眾人溅了一身。 刷罗九华就此身陨,避水金晶兽喉头一动,便有那百颗智慧灵光匯聚在其脑后。 罗九华之死,使得那围观眾人顿时一愣。 吕源趁此机会,手中那素白雷火旗连连摇动。 隨后便见那广场上方阴云密布,雷霆阵阵,一道道神雷接连落下。 “吕道源,给我死来!” 眼见几番接连伤亡两人,罗融怒气升腾,手中长枪连连舞动,道道雷光自那枪尖生出“轰隆隆一” 素白雷火旗阵阵神雷落下,使得那眾人攻势瞬间一滯。 “金锣镇魂!” 罗贤將那罗浩安置妥当,再次奔来,他却不再上前围攻。而是喷出口中真元,落在自已那降魔上。 隨即便见那降魔身形一变,化作那小锤,罗贤举起那小锤便对著金锣连番敲打。 “咚咚咚——” 那金锣被那降魔一敲,便有那阵阵摄魂之音响起。此锣身为那镇脉至宝,功能却是单一,不攻肉身,专攻神魂。 一敲神魂动,二敲神魂飞,三敲神魂散! 三次敲打,虽是费力,可是对方只要是那筑基境界,便会被自家这金锣敲的魂飞魄散罗贤费尽力气,连敲三下。 第一下,便见那吕道源神情呆滯。 第二下,便看那吕道源眉心似有那神魂飞出。 第三下敲打,那虚弱至极的神魂轰然溃散! “吕道源死了!” “那是什么法宝,竟是这般诡异,只是敲动几下,竟是能將那吕道源的神魂勾出,敲的魂飞魄散!” “那金锣乃是火龙岛的镇魂金锣,练气修士敲打一下,便会魂飞魄散,筑基修士,敲打三下便会身死” “世间竟是有这般玄奇的法宝,这法宝这般惊人,那各大仙宗怎么可能容得下那火龙岛?” “此宝虽是厉害,然而弊端也是明显,实乃伤人伤己之宝。施术之人御使此宝,自家神魂也会遭遇那金锣镇魂。那吕道源被敲打了三次魂飞魄散,那使用金锣之人,就必然要承受那金锣两次敲打” “虽是如此,这法宝也太过厉害” “果然是修为不及神通,神通不及法宝!” “那吕道源修为高深,神通惊人,竟是被这一道金锣给敲的魂飞魄散,真是世事难料!” 围观眾人一阵晞嘘,原本他们还以为自家要见证那天骄崛起,横行南海。谁知这吕道源竟是这般潦草的便死在了清虚境当中! “噗—” 罗贤连敲三下金锣,神魂一阵激盪,隨即从那眉心飞出。 连敲打三次金锣,他那神魂已然离体。若是寻常人,仅此一次,神魂怕是就要废掉, 资质倒退。 然而这罗贤却不是常人,他那神魂神通异於常人,每次受损之后都能快速恢復,被自已击杀之人的神魂越是强大,他获得的益处便是越多。 这便是他这般著急御使法宝的缘故,如若不然,他怎么可能愿意这般使用法宝。 “轰隆隆一” 一眾人皆道那吕道源已然身死,那围攻之人心气也是放鬆大半。 而后便见那吕道源身躯依旧端坐那避水金晶兽身上,眾人还在疑惑那吕道源肉身竟是不从那避水金晶兽身上跌落。 旋即便见那已然魂飞魄散的吕道源眼睛猛然一睁,三颗头颅尽皆张口。 一口张开,旋即便有那三味真火呼啸而出。正中那前方罗融! “轰隆!” 一口张开,便有那舌灿神雷神通,轰然雷鸣,一击轰在那罗贤眉心正中,將那罗贤瓢忽的神魂轰击的一阵摇晃。 “哗啦啦—” 再有一口,口吐那御宝法决。 “二色炉生火,九风齐聚,焚!灭!”那九风神火炉猛然一动,跃至空中。隨即便有那神风呼啸而出。 这九风神火炉是那罗浩的镇脉至宝,不过其人被吕源一刀砍的濒死。吕源此番用处却是肆无忌惮。 只见那神风无踪无影,穿身过肉。 轰隆隆吹动之下,直將那广场四周岩壁吹得纷纷坠落,原本那被罗近仙挖开一个小洞的广场顶部层层跌落,却是被那神风吹得处处断裂。山顶塌! “吼—” 避水金晶兽也是一阵怒吼,口中那金砖呼啸而出,迎著那围攻眾人连连砸去。 罗融被那三味真火烧到肉身,连连惨叫,待到双臂尽数被烧成灰,逼不得已,只得激发那替死符篆逃出此界。 那罗贤被吕源舌灿神雷神通轰击之下,一阵不稳,眼中满是惊。 其余眾人,被那神风来回搅动,顿时血肉横飞,纷纷负伤逃窜。 “吕亚源,你请么可能不死!” 罗贤口喷鲜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筑基神魂,敲击三仞必死!无论何时,都不曾有过例外! “你那金锣对我无效!” 吕源冷哼一声,心下却是不似表面那般淡然。 那镇魂金锣神通自然是玄妙非常,不过吕源神魂早些时日已然进阶了那金丹境界。当然,即便是金丹神魂,面对那金锣敲击也不会毫髮无伤。 吕源之所以不曾受伤,是因为自己那亨第二神魂替自己去死了!刚刚成长没有几日的神魂瞬间覆灭,再仞成为那原生状態!想要做那身外化身,又要重新培养了! “难亚你那神魂已经到了金丹境界!?” 罗贤眼中一阵疯狂,突的便將一颗丹药吞服口中。隨即再仞將那金锣祭出。 “你便是那金丹神魂,今日也只能便宜我了!” 罗贤挣狞一笑,口1御宝法决。 隨即便爭那金锣飘忽半空,迎风便涨,瞬间便化作那十几二大小。於此同时,罗贤手中那小锤也蹭蹭蹭长大,恢復了降魔模样! “吃我金焰琉璃索!” “露我紫光葫芦!” “日月金轮!” 罗贤御使那降魔就要敲击,剩余几人也是纷纷御使自家镇脉儿宝。 第263章 五色神光刷刷刷 第263章 五色神光刷刷刷 吕源一阵惊悚,便见那罗贤手持那降魔悬浮空中,做那敲击状。 罗青羽御宝口诀连吐,一道材质琉璃顏色绳索自其腰间飞出,刚刚飘至那广场上空, 便有那金焰灼烧虚空,似是要將人灵魂捲入一般。 罗朝生同样施展那御宝口诀,一道紫色葫芦紫气眉心深处一跃而出。其中紫光流转, 一眼看去便能感受到这紫光有那无比恐怖的力量,似乎只要被其照到,自家肉身便会消融一般。 最令人惊恐的,还是那罗仙林日月金轮、金银二色悬掛於空,带有那无比锋利的气息。一经飞出,所过之处,空气俱是扭曲爆鸣,山洞岩壁轰隆隆碎裂落下,却是无形中將那整个山洞再次扩大了数倍! “这罗家之人是疯了不成,此次清虚境演法竟是带进来这般多恐怖的镇脉法宝!” “那金焰琉璃索怎么也会被带入这处地域,此索一经使出,便会將人缠住,无论是那肉身还是神魂俱是逃脱不得。” “困住肉身神魂还在其次,这金焰琉璃索那周身金焰才是恐怖,一旦將那敌手困住这绳索变上那金焰便会深处那敌手的肉身骨髓,层层灼烧,一直燃烧至那神魂深处“直叫那敌对之人,神魂溶解,魂飞魄散,想要转世重修都难!” 人群中,自是有那识货之人,说起话来,自是头头是道。 “哼哼,你们只认得那金焰琉璃索,却是不知道那紫光葫芦更加恐怖” “听闻那紫光葫芦乃是摘自地府黄泉之中,其內蕴藏无尽怨气以及那腐化肉身的气息,阳间之人一但被那紫光打上,轻则肉身消融,重则寿命折损,可谓是一件极为阴损的法宝” “这人使出这紫光葫芦,当真是被那吕道源给欺负急了!” “那金焰琉璃索和紫光葫芦俱是这般厉害,那日月金轮又是什么法宝?此宝光看气势也是不凡,却是不知道实际如何人群当中亦是有人对那日月金轮极为好奇。 “日月金轮?此宝名声倒是不显,听过之人应当不多” “不过这却不是因为这法宝威能屏弱,实在是这日月金轮每次祭出,都会將那敌手斩杀殆尽,所以此宝威能虽强,名声倒是诸多法宝中最小的” 此番说话之人,却是身穿那九龙岛服饰。 这人站在人群之中,样貌气度俱是不俗。却是那圣子备选的最后一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那罗贤將那镇魂金锣移至空中,体內真元滚滚,法决连绵。然而他却迟迟不曾將那降魔敲下,显然是在那积蓄强大力道,想要將吕源镇魂而死。 “吕道源,拿命来!” 就在此时,那罗青羽御宝口诀却是第一个诵念完毕,那金焰琉璃索快速穿梭。一番窜动,竟是带起十数道虚影。 眾人肉眼观望,却是丝毫看不出这十数条金焰琉璃索哪条是真,哪条是假! “嗖嗖嗖夏—” 金焰琉璃索带起那阵阵破空之声,直將那天际虚空连连搅碎,如同那神鞭一般,只一瞬便飞至吕源身前。 到了此时,吕源再想逃走已然来不及了,那十数道绳索首尾相连,快速旋转,在吕源周遭形成一道方圆十丈的绳索风暴。 “困!” 见自家法宝一照面便將吕道源困住,罗青羽一阵自得,御宝口诀一阵诵念, 那十丈大小的金焰风暴快速收拢,马上就要將吕源牢牢困住。 “这吕道源是什么情况?这般不闪不避,是否太过自大了?”人群中有人疑惑,这金焰琉璃索虽是厉害,可是吕道源也是那绝世天骄。这般轻易就被绳索困住,却是让人有些不解。 “这金焰琉璃索电光般的速度,那吕道源应该不是不想躲,而是躲不开吧!”人群中自是有人持不同意见。 绳索风暴猛然一缩,而后牢牢地將吕源肉身锁住。 而后便见那金焰疯狂燃烧,自那外间向著吕源肉身骨髓和那神魂之所烧去。 一眾人还以为吕源被那绳索困住,会被那金焰灼烧而死。谁知那吕道源被那绳索困住也不惊慌,金焰灼烧却是更加享受。 竟是一丝恐惧都不曾生出。 “吕道源,死到临头还敢囂张!” 见到自家那金焰似乎对吕道源无效,罗青羽眼晴一缩,隨即匆忙诵念口诀。 “先前听闻这吕道源对那火法具有极强抗性,没想到竟是连这金焰也能抵挡!”罗青羽心下一惊,而后不再御使金焰,反倒是用了那金焰琉璃索的困人神通。 企图用那绳索的伸缩之力,將吕道源挤压致死! 金焰灼烧,吕源越发精神。 那绳索一阵收缩,却是让吕源连连痛呼。 “吕道源,你有那火法抗性,我这金焰琉璃索还有那损毁肉身之能,我看你如何抵抗!”见吕源叫疼。罗青羽一阵快意,而后更加加大真元力度,企图將吕源儘快击杀。 “这吕道源真是狂妄至极,竟是想用肉身硬抗那金焰。这下好了,罗青羽此次不用金焰对敌,而是用那绳索的挤压只能去毁他肉身,此番却是在劫难逃了!” “此人自觉神通了得,竟是那镇脉至宝都不放在眼中,此次怕是要身死道消了” “南海难得有这般天骄,不曾想今日就要陨落在此一眾人见此情形,所思所想皆是不同,不过统一认知,都觉得吕源此番將要陨落。 “好宝贝,好法宝!” 眾人然看去,不曾想那吕道源被那伸缩挤压的变成寻常大小之后,依旧狂妄。 口中儘是连连夸讚。 “吕道源,你若不死,天理难容!” 见吕道源还在那口出狂言,罗青羽口中真元连连喷出,將那绳索困人之能施展至极致。而后便要看那吕道源后悔將死的模样。 然而吕道源后悔將死的模样他不曾看见,却是看见吕道源背后突然生出五道光华,按青、黄、赤、白,黑依次排列。 罗青羽只觉惊恐,隨即便见那吕道源大笑道“米粒之光,也放光华?” 话音刚落,便见吕源身形晃动,把那黄色光芒往下一刷,隨即便见困锁他周身的金焰琉璃索瞬间消失,竟是从来不曾出现一般。 “我的金焰琉璃索!” 罗青羽目耻欲裂,只一瞬间他那金焰琉璃索便失去了行踪!然而他那叫喊声音还未落下,吕源便持看三尖两刃刀猛然劈去。 罗青羽失魂落魄,堪堪施展兵器抵挡,旋即便被一道巨力狠狠地击中胸口。五臟六腑一阵颤动,连连喷出数口鲜血。眼看就是要不活了。 吕源见状,遁光一动,手中三尖两刃刀再次举起,就要將那罗青羽毙於刀下。 罗朝生手持那把长剑匆忙上前,將吕源堪堪挡住。 吕源一击不成,哪里肯放手。手中三尖两刃刀抢圆,又是势大力沉的一刀砍下。 两人连番缠斗,罗青羽趁此机会赶忙逃走。 十数个回合之后,罗朝生找准时机,將那紫光葫芦猛然掷出,想要用那法宝將吕源肉身溶解。 然而他那法宝法宝刚刚飞出,便落入吕源背后的青光之中,无声无息,悄然不见! 此番种种变化生出,直看的那在场眾人目瞪口呆,异色连连! “吕道源这是什么手段,竟是接连收掉两人法宝!” “我见其背后有那五色玄光生出,难道是那五行神通?” “何种五行神通能够有这般厉害?” 一眾人俱是惊嘆,再次看向凌云洞眼神,已然不是先前看待同辈的眼神! “这吕道源竟是还有这般五行神通,便是徐太玄师兄同其对上,怕是也头疼无比”余道航眼中满是惊。他越发的庆幸自己不曾与吕源交手。 “拥有这般神通,这吕道源若是同我宗大师兄对上?”余道航脑海中突然浮现一道人影,隨即快速摇了摇头。 大师兄乃是真仙转世,这吕道源即便神通再是厉害,也不可能是大师兄的对手。 他却是不知道,他既是將吕源同那太一道宗的大师兄作比较,就已经將两人放在同一层次了! 场下眾人议论纷纷,吕源同那火龙岛诸人的斗法却是还未结束。 只见那罗朝生法宝被收,惊惧难言。手掌一翻,竟是毫不犹豫的將那替死符篆激发, 吕源那三尖两刃刀斩落之际,其人率先一步遁出清虚境!就此逃脱性命! “三位师弟!” 罗朝生逃走,场上便只余下罗近仙、罗贤、罗仙林三人! 吕源遁光一展,手中兵器一举,便向著那最近的罗仙林斩去。 罗仙林见吕源手段惊人,自家那镇脉法宝是出也不是,不出也不是。接连两下,便被劈飞。 罗近仙原本还要观望,见此情形却是毫不犹豫的便化作那人面鸟身模样,御使那急速遁光逃走。 罗仙林也想逃遁,然而他那遁速实在太慢,却是被避水金晶兽几个呼吸便追至了面前。眼见生死危机將至,在吕源还不曾追来之前,罗仙林真元连吐,將那替死符篆也匆忙激发。 竟是也逃出那清虚境去了! “诸人皆是弃我而去,唯独罗贤师弟留下陪我!实在惭愧” 火龙岛八名圣子各体围攻吕源,死的死逃的逃,待到此刻,竟是只余那罗贤还站立半空。 此人神魂受损,再次蓄力想要將吕源敲打至魂飞魄散,可是他那蓄力还未完成。罗青羽便被收了法宝,匆忙逃走。 他那蓄力当时便是一断,体內真元反噬便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 而后罗朝生再次上前,他以为罗朝生能够力挽狂澜,谁知那罗朝生竟是更加不堪。也是被打的口吐鲜血,逃遁而走。 罗贤蓄力不成,气血逆转,身形僵住,一时竟是无法逃走。 “吕师兄,我退出此次圣子选拔,脑后智慧灵光尽数交予你,饶我一命如何?”眼见吕源遁来,罗贤脸皮一红,伏低做小。开始求饶。 “镇魂金锣交给我,御宝口诀也一同背诵与我对方身家性命俱在自己手中,吕源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镇魂金锣乃是镇脉至宝,你便是得了御宝口诀,也只能在这清虚界中使用,出了清虚界便会被家族长老收回,你要这法宝作甚?”罗贤却是不愿意,镇脉至宝乃是脉中长辈法宝,此宝若是丟失,他在脉中地位怕是会直线下降。 “只管將御宝口诀诵念即可,后续如何却是和你无关”吕源却是不愿多加解释。 “既是如此,我便將这口诀诵念与你听” 罗贤迟疑片刻,便將那口诀娓娓道来,就在吕源听得仔细的时候,罗贤身形一遁,却是气血已然恢復。飞遁的同时,那替死符篆也被快速祭出。 “叱!” 似是早有预料,吕源那舌灿神雷神通瞬间施展。罗贤那刚要激发的替死符篆瞬间被打断。其人脸上侥倖逃脱的神色瞬间消失,一丝惊恐再次浮现心头。 “罗师兄,御宝口诀我还未全数诵念,此次我必不食言!” “刷一” 三尖两刃刀轮成圆月,罗贤头落飞起,肉身跌倒。汨泊鲜血自那断头急促流出。 “其实那御宝口诀,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刀身一抖,吕源將那血水抖落。 手掌一挥,將那镇魂金锣和降魔尽数收入囊中。 此番大战,来的快,结束的也快。 场上围观眾人再次看向吕源的神情却是和先前截然不同,这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 崇拜,嫉妒,惊恐,不一而足。 “恭喜师兄,此番斗法胜出,火龙岛圣子席位非师兄莫属了” 吕源转头一看,发现那说话之人自己也是有些眼熟,应该也是此次圣子备选之一。 “在下罗仙台” 见吕源面露疑惑,罗仙台当即拱手说出自家姓名。 “罗师弟客气了”吕源客气拱手,对方既是善意过来,他也不必打生打死。 “吕师兄,此乃三百智慧灵光,全部交予师兄”在吕源疑惑不解中,罗仙台將那脑后智慧灵光尽数取出,交付吕源手中。 “师弟?!”吕源面露疑色。 “师兄天赋神通俱是第一,圣子之位眾望所归”罗仙台面露微笑,躬身施礼,隨即也不多留,却是激发了那替死符篆遁出此界了! “恭喜吕师兄!” 罗仙台刚刚离开,那余道航便飞身过来,言语中不復先前骄慢,却是诚心实意了许多。 “先前和贵宗之事一” “都是误会,吕师兄无需多言” 第264章 清虚境结束 第264章 清虚境结束 时间一晃,又是半月过去。 雷光洞一战之后,吕源名声彻底传播出去。 无论是小宗散修,还是那些仙宗弟子。看见吕源的时候俱是躬身行礼,客气非常。 南海天骄第一人的名头就此响彻清虚境。 半月时间,吕源前往了那仙都火雷院那雷池位置,从那十数个雷池中获取智慧灵光近千,其它收穫亦是不小。 僻静之处,一处山谷,吕源脑后智慧灵光如同那银河一般,群星闪耀。 半月时间,吕源的智慧灵光已然达到了恐怖的三千之巨! 拥有这般多的智慧灵光,吕源对於诸般术法神通的领悟可谓是一日千里。 “这五色神光神通果然厉害,只是这耗损却也是极大!” 从那修行领悟中醒来,吕源诸般术法已然整理完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五色神光不愧是世间顶级神通,五行之术,无物不刷。 吕源练得此法,无论是是人是物,只要在那五行之数,俱是能够一刷了之。 然而这般强大的神通使用起来,也是有限制的。 五色神光神通,想要施展,耗费可谓极大。他那背后的五根孔雀翎连番施展之后,竟是消耗了將近十分之一。 同强度的使用方式,吕源再想使用,怕是十次就会將那孔雀翎尽数耗尽。 “这孔雀翎来之不易,每次使用耗损可谓极大,想要將这孔雀翎进行弥补,却是需要耗费极大的五行灵物“这般多的五行灵物,便是那上品金丹真人想要获取也是不易,看来这五色神光神通,日后只能做那杀手来用了” “若是那性命堪忧的时候,这五色神光该用还得用。如此一来,我却是需要大量收集那五行灵物” “哗一” 吕源正在思索之际,远处天际突然传来那避水金晶兽的叫喊声。 吕源在这处山谷闭关修行半月时间,避水金晶兽可是丝毫没有停留。將这清虚境可谓是飞了个遍。 避水金晶兽背负素白雷火旗,口含金砖。 在那清虚境四处游荡,一兽做那惩恶扬善之事。 短短半月时间,它那脑后的智慧灵光竟是也积攒了一千之数。此时脑后亦是光亮异常,令人炫目。 “刷— 虚空之处,阵阵雷音响起。 “时间已至,演法结束!” 冥冥之中,一道清冷声音传遍清虚小界。 所有修士下意识的抬头望天,便见那天际有一巨大通道轰然洞开。 一眾人看向通道之时,一阵阵排斥之力便在自家肉身周边生出。 “这清虚境果然玄奇” 吕源一番感慨,肉身便不受控制的向著那通道快速飘去。 “吼—” 就在吕源进入通道的瞬间,突然那异兽咆哮之音响起。 吕源匆忙回头,便见那一处高山之上,万丈巨兽端坐,目送吕源等人离开,眼中神色复杂无比。 离开此界的最后一眼,吕源似乎还看见了,那菌蕈女童在那巨兽背上巧笑嫣兮,眼中满是灵动,和吕源先前所见的菌蕈却是截然不同。 “刷一周身一阵放鬆,一阵熟悉的灵气波动瞬间期间包裹起来。 清虚境五行不全,水土二气极为稀少。 吕源在那清虚境中的五行圆满並不算作真正圆满。 当其进入本世界,太乙至阳真法运转一周之后,周遭灵气顺源的方向急速匯聚而来! 吕源在清虚境中突破而缺少的五行规则得到快速补全。 一道道灵机与感悟在吕源识海诞生。 “原来我在那清虚境中突破的五气朝元境界並不圆满!”吕源心下瞭然,任由那道道灵机冲刷其肉身。 无数灵机向著吕源方向匯聚,自然是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在吕源身周的人,原本还不满有人將那灵机尽数吸走,愤怒回头时,发现那人是吕源的时,却是恭敬一礼,匆匆离开。 “你便是吕道源!?” 就在吕源吸取灵机补全自身的时候,一道强势的男声突然响起。吕源抬眼看去,便见一中年金丹修士站在那半空之中。高高在上,眼中满是审视。 “我一” “听说你夺了融儿的雷火印,快些交出,我饶你不死还不待吕源说话,那中年金丹再次开口。神情满是不耐,却是丝毫不曾將吕源放在眼中。 “雷火印?!”吕源心下疑惑。 “镇脉至宝你也想贪,当真无知无畏”那中年金丹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以为吕源在那装傻。伸手一抓,便有那无边大力生出,竟是打算强行將吕源拘禁起来。 “哪来老狗,竟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 被那人连番抢先,吕源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愤怒起来。右手一翻,便將那三尖两刃刀抢圆,迎著那人的手掌猛然劈去。 那中年金丹原本还颇为不屑,只是伸手往前抓,可是在那三尖两刃刀和其手掌接触之时,脸色瞬间一变。 那兵器上的力道竟是如此之大,大到他这个金丹真人也无法抵挡! 感受到那兵器上传来的大力,那中年金丹便要后撤。 “叱!” 中年金丹那撤退意图刚刚浮现,吕源口中便有雷光灿出。 “小子安敢欺我,我乃是你族中长辈!” 中年金丹被那雷光一劈,身子一麻,再看到吕源手持那三尖两刃刀继续劈来,心下不由一惊。 “先吃我一刀!” 吕源哪管对方是什么族中长辈,三尖两刃枪猛然一递,瞬间劈砍到那中年金丹手臂。 红光一闪,中年金丹一阵惨呼。 “小子,竟然这般欺我,给我死来!” 被吕源一刀砍出血来,中年金丹怒气升腾,手中火光一闪,便有一道火轮飞出。怒斥间就要砸向吕源头顶。 “区区低品金丹,也该妄称我家长辈!” 眼见对方掏出火轮,吕源怡然不惧,手中兵器舞动,和那火轮瞬间交击。鏗鏘之音响彻当场,而后又是七八个回合,吕源趁机又是一刀抢圆,对著那火轮轰然落下。 “砰一” 一道巨响响起,中年金丹那火轮瞬间飞出。惊见此景,中年金丹身形一转,收了自家法宝就要遁走。 吕源眼晴一警,避水金晶兽会意,连忙飞遁至吕源身边,身子一矮,將吕源驮在背上。 金丹真人刚刚遁出不过百米,避水金晶兽便连连摇动素白雷火旗,一道道神雷在其逃遁路径连连炸响。 那中年金丹遁速顿时一缓。 趁此机会,避水金晶兽御使那腾云驾雾神通,快速飞至那中年金丹面前。 “轰隆隆一” 避水金晶兽摇动风雷,吕源斗战法连连劈砍。 转瞬便是十数个回合,吕源那三尖两刃刀连连劈下,直打的那中年金丹连连后撤。大口大口呕血。 这中年金丹眼见不敌,几次想要逃走。可是吕源哪里会给他机会,斗战之力一卷,那中年金丹便被拉回,而后接连又是几刀。 中年金丹转瞬便被砍成了血葫芦! “这位长辈姓甚名甚,找我何事” 又是几个回合,中年金丹躺倒在地。吕源长刀一卷,放置对方脖颈。 “轰隆隆一” 那金丹真人嘴巴懦,刚想开口。那天际便又有响动生出。 吕源抬头看去,便见那头顶上空,不知何时,竟是有四道身影浮现。 “小小筑基竟是这般不知礼数,竟然对宗门长辈出手!” “便是你夺了我白山一脉的镇脉至宝?” “圣女大人,此子倒反天罡,意图谋杀宗门长辈,可否要教训一下” 那四道人影缓缓显露身影,却是那三男一女。 来人实力俱是不凡,有著金丹修为。三名男子眾星拱月般的將那名女子推在前面。 一边前行一边在那女子身旁出谋划策,想要惩戒吕源“你便是吕道源?” 那当先之人,身材绰约,样貌明艷,初看之下不过二十岁许。 束髮银冠,身著素白羽衣。腰肢娜,体態风流。一双眸子亮若闪电,盯著人打量满是寒光。 “阁下又是何人?” 吕源心下已然有些猜测,刚刚他分明听见有人称呼对方圣女。此人修的上品金丹,一身气度更是不凡。应当便是火龙岛上代圣女一一罗雅。 “小辈好不知礼,竟然直视圣女大人!” “圣女大人,此人无礼,是否要我教训一二!” 那罗雅还未说话,身后一名男子便一步跨出,看向吕源的神情满是不怀好意。 “哦,你又是哪位,这般迫不及待的就要上来咬我”吕源笑一声,看向那壮硕金丹。此人气息沉凝,一身气息怕是快到金丹中期了。 只是这人金丹品级太低,只是那下品金丹。所以吕源並不惧怕。 “小子,你敢辱我是狗!” 那壮硕金丹闻言一怒,手掌一翻,便有那银枪握在手中。 “辱你?你那模样狗都学不来,舌头都要舔到那圣女的脚上去了”吕源一声笑。 “小子找死!” 壮硕男子闻言便是一怒,手中银枪一挥,迎著吕源便扎了过去。 “说你是狗你还不愿意!这般急不可耐的就扑过来咬人!”对方一见面便不怀好意, 吕源自是知道双方不可能有有那缓衝余地。 见对方挥舞银枪刺来,吕源猛地一催避水金晶兽,避水金晶兽顿时会意,连连摇动那素白雷火旗。 “轰隆隆一” 道道雷音轰鸣落下,壮硕男子身影顿时一颤,吕源见证三尖两刃刀举过头顶,轰然劈下。 “砰一一壮硕男子银枪一盪,和吕源那三尖两刃刀轰然撞上。巨大的轰鸣声轰然响起,这一番较力,吕源却是並未占据多大优势。 “区区筑基,竟是这般不自量力,你还以为我是那个废物吗?”壮硕金丹阴冷一笑, 手臂文有巨力生出,再次冲看吕源劈来。 “快看,那边有人交手!” “是那火龙岛的金丹真人正在同一个筑基弟子在那打斗』 “筑基修士怎么可能是金丹真人的对手,此番斗法无需观看,怕是马上就要尘埃落定” 这边连番斗法,自是引起了那广场上眾人的注意,一眾人视线纷纷投向这边。 “尘埃落定?那筑基修士可是吕道源!” “吕道源?吕道源同那金丹真人对上了?” “先前那吕道源连斗八名火龙岛圣子备选,我便觉得他深不可测,还在想什么时候能够目睹他同那金丹真人斗法,没想到今日便可看到了” “吕道源此子实在太过狂妄,他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能够斗过金丹真人吧?” “斗过?几月前他便废掉了灵台山的一个金丹修士,今日便是再胜也是理所应当“区区下品金丹,吕道源当可战而胜之!” “能胜能胜!” 一开始那人群中还有那质疑的声音,待到后来,全部被一面倒的压倒下去。 那中年金丹听闻眾人议论,更是愤怒异常,手中银枪连连舞动,却是变得越发快捷起来。 两人连斗十数个回合,吕源手中兵器连连舞动,迟迟不能占到便宜。半月时间演练, 他那斗战之法已然再次精进,可是这壮硕金丹亦非寻常。竟是和吕源战的平分秋色! “此子斗战之法竟是这般恐怖,若是这般坚持下去,我想贏却是艰难!” “这壮硕金丹力道不小,此人身后还有数人护持,还是快些將其解决才是!” 十数个回合后,两人再次交手,却是同时收回自家手中兵器。 那壮硕金丹收回兵器的同时,一道青色小印自其眉心一跃而出。 滴溜溜旋转,只是一息时间,便涨至七八丈大小。 “去!” 青色小印被那壮硕金丹御使,速度陡然一升,快速落到吕源头顶。 就在他以为吕源將被青铜小印砸成肉泥的时候,却见那吕源的背后突然有那白光生出,隨即自己那青铜小印便如同沉入水中一般,彻底消失不见! “我的法宝!” 壮硕金丹一阵惊怒,再次看向吕道源的时候,发现那吕道源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多出了一枚紫金葫芦。 “这位长辈请上路!” 吕源呵呵一笑,將那葫芦盖子一揭。 壮硕金丹一阵惊悚,而后便见那葫芦中有那无尽日月星辰倾泻而出! “刷—” 壮硕身形一闪,竟是瞬间消失了! 第265章 列为第一 第265章 列为第一 “好小子,当真狂妄!你將罗青蛟如何了!” “后辈狂妄,以为修得神通便可肆无忌惮了吗,快些將那法宝交出,我还可考虑留你全尸!” 吕源那壶中天地刚刚使出,那罗雅身后那身穿火色法袍之人便快速飞出,虚空一指, 便有一道飞轮应声而出。 与此同时,另外那黑衣金丹也大步跨出,金丹之力全力激发,一道金色小鼎自其脑后飞出。霞光熠熠,灵气逼人。 一黑一红两位金丹真人同时升空,金轮飞舞,小鼎飘光。 “区区两个下品金丹,狗一样的东西,也敢妄断我吕道源生死?” 吕源哈哈一笑,对这两人却是极为不屑。 下品金丹,他二气朝元的时候便斩过。若是较真起来,眼前这两个金丹的威胁,甚至还不如手持镇魂金锣的罗贤来的厉害。 “小子,我今日便送你归西!” 被吕源不留情面的辱骂,两大金丹脸色涨红,金丹之力一转,便要御使自家法宝! 吕源见状,也不大意,身形一摇,便化作二十丈大小,三尖两刃刀抢做圆月,就要同那两人斗在一起。 “轰隆隆一” 三人还未动手,那天际云层竟是又有那响雷生出,一道巨大威压自那云端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 巨大压力使得吕源身形一晃,那二十丈大小的身躯瞬间化作那十丈大小。 “元婴真君!” 吕源心下狂跳,这般气息赫然是那元婴真君才有的灵压。 就在吕源以为那天上真君是针对自己的时候,那將自己压服至十丈大小的灵压却是陡然停止。 隨即吕源更是发现,那高居天空的两道金丹真人却是如同喝醉一般,自那天际摇摇晃晃,轰然坠落! “真君?!!” 那两道金丹真人摔落地下之后,脸色一阵惨白。元婴真君威压临身,他们却是连那站起身子的勇气都没有,只敢拿在地上匍匐。 “沧源真君?” 那罗雅脸色一沉。却是猜到了了这灵压究竟来自何人。 “怎么回事,那两个金丹怎么突然跌落了,吕道源的神通是不是被压制了?” 那罗雅圣女的脸色也是极为难看“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这是有元婴真君驾临了,那两个金丹之所以跌落地面,应该是被那元婴真君的灵压给压服了!” “元婴真君灵压?我怎么没有感受到?” “元婴真君何等人物,已经到了那返璞归真,混元如意的境界,灵压自然也是收放自如,我等不过区区筑基,被那灵压衝击之下怕是根基立时不稳,真君应该也是考虑到这些,所以特意让开我等” “可是那吕道源不也是筑基一—”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和吕道源比?” 场上变化使得那一眾围观之人议论纷纷,小宗修士和散修不曾见过元婴真君,只有那仙宗弟子对於真君威压有所了解。 一眾人或是新奇或是冷笑,目光俱是被吸引到了那吕源等人身上。 “你等倒是出息了,竟是连那围攻小辈的事情也能做出” 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自有那不怒自威的气势。 一道青色道袍的清俊男子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那广场之上。吕源心下一惊,修成五气朝元境界之后,他无论是感知还是修为俱是前进了一大步。 然而这人的出现他却是丝毫不曾察觉! “真君,此事实乃误会啊!” 听闻那真君质问,那两个下品金丹身体猛然抖动,却是如同那筛子一般。脸色苍白, 举止不堪。 “误会?” 沧源真君冷哼一声,又有那无边灵压落下,两个下品金丹身体一僵,瞬间变作苍白。 竟是连那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见过沧源真君,此事实乃误会!还请饶过这二人!” 见到自己人被那沧源真君惩戒,罗雅脸色连番变化,最后却是不得不站出来。 “原来是罗雅圣女”沧源真君面色一缓,却是不似先前那般凌厉。原本那匍匐在地的两人顿时鬆了口气。 “真君缘何在此?”罗雅有些猜测,心中却是有些不甘。 “罗雅圣女何故明知故问”沧源真君讽然一笑,徐徐微风將其衣摆吹起,使其越发縹緲起来。 “真君既是不愿说,那我便不再问,不过这吕道源收了我的人,却是要放出来!”罗雅似是想到了什么,也不逼迫,反倒是打算息事寧人。 “罗雅圣女既有所求,我便和吕小友商量一番” 沧源真君却是並未直接替吕源答应下来,反倒是和善的看向吕源。 “吕小友,可否给老夫一个面子” “真君既是开口,小子自是没有问题见那沧源真君满脸和善,吕源也不是那不知好列之人,葫芦盖子一揭,便有那毫光喷出。一阵烟雾繚绕之后,先前那被收取的壮硕金丹便出现在那地上。 短短几十息的功夫,此人竟是头髮枯白,气若游丝,宛若那风中残烛一般! “吕道源,你对他做了什么!” 短短十数个呼吸,自家追隨者就变作这般模样,罗雅脸色巨变,却是有那气息压抑不住向吕源压来。 “阁下眼瞎了不成,此人行將就木,神魂枯竭,我刚刚自然是对其折磨了一番!”罗雅那气息威压力量不俗,吕源一时不察连退四五步。气血真元更是在其压迫之下一阵不稳。 被对方如此针对,吕源自然也是没有那好脸应对,出口更是毫不客气。 “你!” “罗雅圣女,还请给老夫一个面子!” 沧源真君身形一晃,挡在两人中间,冷冽气息蓬勃而出,浑然没有先前那和善的模样“沧源真君!你真的要庇护这个小子!”罗雅被那沧源真君挡住,脸色非常难看。 “请回吧” 沧源真君並未正面回答,而后摆了摆衣袖,做那送客之举。 “沧源真君!!” 罗雅怒极,她已然修成上品金丹,日后修成元婴真君已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岛內元婴真君见到她也是当做那同辈相待。 今日这沧源真君竟是敢这般强压自己! “罗雅圣女还请回去,若是对老夫有什么意见,不若等成就那真君之位再来同老夫理论!”沧源真君气息一冷,脸色也是变得难看起来。 “既是如此,罗雅告辞!”罗雅气息一滯,眼中恨意顿时清明不少。 將那几道下品金丹一裹,却是驾驭那遁光快速离开。 “吕道源见过沧源真君,多谢真君援手!” 罗雅已然离去,吕源连忙躬身行礼。他虽是不怕那罗雅等人,不过沧源真君的確是替自己出头了,他不得不真心感谢。 “吕小友无需客气,我曾与你家外祖同游,情谊深厚” “此番来此,亦是得了別人委託” 沧源真君呵呵一笑,將吕源托起。 “別人?可否告知小子那人是谁?”吕源好奇。 他心下已然有了几个猜测的自標,无外是自己的母亲还有舅舅。 “不可说” 沧源真君脸色一肃,手指向著那天上指了指。 “神一—?”吕源睁大眼睛,就要脱口而出。 “小友想到哪里去了,此间事情已了,我带你去那铜锣洞天,讲法马上就要开始,却是不好再做耽搁了” “小子听真君的” 吕源脸上满是无奈,对方神神秘秘的,竟然话都不说清楚。 然而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赶紧前往那铜锣洞天才是正经。 “小友此次智慧灵光收穫如何,对那圣子席位可有想法?” 沧源真君脚下一拾,自有那云气繚绕过来,吕源一招避水金晶兽,在那沧源真君身后紧紧跟隨。 “真君看不见我脑后的智慧灵光?”吕源异。 “老夫怎能看的见,那智慧灵光只有在那清虚境中才能被肉眼所见,除却这般方法, 想要知晓你脑后的智慧灵光有多少,只能去那铜锣洞天了” “铜锣洞天?不是还有那清虚小界榜吗”吕源然。 “那小界榜只显示你等初时的智慧灵光,在你等进入那清虚境的时候更是化作流光消散了,却是不好作为依据”沧源真君解释道。 “真君刚刚曾言,铜锣洞天也能显现那智慧灵光?”吕源追问道。 “自是如此,不然你等的成绩该如何判定?” “原来如此” 吕源瞭然,他脑后智慧灵光已然有三千之巨,化作那条条星河。此界圣子备选之人应该无人能与自己相爭。 “下面便是那铜锣洞天了” 两人飞遁不过十数里的功夫,那铜锣洞天便已然到了。 吕源降下云头,便见那下面山峰,艷霞流彩,日月耀光。 山林两侧,排布千株松柏,珠珠新雨自那半空坠落。夹道左右,有那珍奇异,缕缕烟气在那丛中瀰漫。 在那洞天之外,有那碧玉桥樑,石崖陡峭。山林之间,时不时有那仙鹤鸣叫,凤凰身形浮现。 “小友还请自去” 沧源真君將吕源送到便要离去,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 “岛內最近多有事情发生,你家母亲和那白山几脉却是多次发生衝突,昨日里更是听闻有那真君下场斗法。” “你家舅舅同那白山一脉斗法之时,受了些暗算,受伤不轻,此番讲法结束,你不妨快些回去” 沧源真君原本不欲將此事讲出,在他看来,吕源不过筑基修为,对那天柱一脉的整体实力並无多大帮助,不过今日看到吕源连败两名金丹。沧源真君却是知道不能將吕源寻常看待。 “真君下场斗法?!不知我母亲可曾受伤!” 吕源心下一急,元婴真君实力深不可测。这火龙岛上的元婴真君更非那寻常小宗的元婴真君可以比擬,自家母亲若是同火龙岛元婴真君对上,怕是要吃亏不小。 “你家母亲乃是上品金丹,那异宝金蛟剪更是锋利异常,那元婴真君虽是厉害,你家母亲却是不曾於那人直接对上,你倒是不用担心“哦?天柱一脉实力我自是晓得,除却母亲哪里还有人能够是那元婴真君的对手?”吕源疑惑。 “此事我却是不知,此番讲法结束,你自行回去看看吧”沧源也是知晓不多。 “多谢真君相助!” 沧源真君驾云而去,吕源在那下方连连躬身。修道至今,元婴真君依然是令他仰望的存在! “金丹!我要快些铸就上品金丹!” 目送沧源真人离去,吕源心神收敛,沿著那松柏道途,向著那洞天入口走去。 连番行走,便觉雾气繚绕,这般情形却是让吕源一阵新奇。然而片刻之后吕源便觉得有些不对。 这铜锣洞天讲法名额眾多,自己这般行走竟是一人都没有看到,这倒是奇了! “咚一” “咚“咚 就在吕源新奇警惕之时,那洞天门口突然有那阵阵锣音传来。 吕源抬眼看去,便见那洞口之內有那氮盒雾气连绵生出,將那前方路途尽数遮挡。 吕源心下疑惑,只觉得那雾气遮挡之下,那洞天大门竟是变得越发徐晃縹緲,立时就要消失一般! “这铜锣洞天究竟何意?难道入门还要做那考核之事?” 吕源心下猜测,却是没有一丝头绪,只好鼓足真元往那前方走动。 “嗡—” 与那雾气接触的瞬间,突然有那变化生出,吕源俯身一看,发现自家腰间的储物袋竟是有那阵阵白光激发出来。 “竟然是这符篆?” 吕源手掌一翻,一道符篆出现在手中,却是那铜锣法会的入场券。 若是这符篆不自己发出光芒,吕源险些便忘记了。 那符篆一经激发,便有那散发明亮白光,將那道途雾气尽数驱散。 吕源抬眼看去,只见那原本虚无縹緲的洞天大门瞬间变得真实起来,忽然转头,便將那洞口立有一道石碑,约有三丈余高,八尺余阔,上有一行七个大字,乃是“火龙岛,铜锣洞天”。 此碑一经出现,原本那寂静的洞口瞬间变得嘈杂起来,世界也开始变得真实起来。只一瞬间,吕源便感觉到那洞天之內似是有许多声音在那嘈杂閒聊。 “原来这洞天竟是要那入场券才能显现,这洞天之內的人先前却是被屏蔽遮掩了” 吕源瞭然,而后大步往前,穿越那洞天入口的时候,突然有一道声音隆隆响起,仿若黄钟大吕。 “吕道源,年二十四,筑基境圆满,五气朝元境,神通繁多,资质绝顶,智慧灵光参仟零伍拾伍!列为第一!” “哗啦一” 洞內嘈杂閒聊之声瞬间消失,数千目光齐刷刷回望! 第266章 万眾瞩目,仙兽赠药! 第266章 万眾瞩目,仙兽赠药! 道音响起,数千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那进来之人。 “恭贺吕道友,获得头名!” 吕源稳步向前,便有人拱手示意,此人同样是那大宗弟子,与吕源有一面之缘。 吕源頜首。 “恭喜吕道兄!” 还未走上两步,一道俏丽身影排开人群,对著吕源连连拱手。 “多谢洛羽师妹” 吕源嘴角含笑,冲那洛羽回礼。 “吕师兄实至名归!” 又有那太一道宗余道航含笑上前,脸上满是善意。 “多谢余师弟” 吕源停步驻留,拱手回礼。 “源哥儿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姑妈若是知道你得了头名必然欣喜!”罗红玉兄妹兴奋上前,眼中满是激动。 “多谢表哥表姐!”停步驻留,同自家表姐表兄一番寒暄。 待到几人寒暄结束,柳变龙,苗青红一眾天衍仙宗弟子结队上前。 “恭贺大师兄获得头名!” 一眾天衍仙宗弟子弯腰行礼,眼中满是崇敬之意。 “诸位师弟师妹快快起来!” 吕源虚空一扶,柳变龙等人俱是起身,恭敬退到一边,不去打扰吕源。 “恭贺吕兄名列头名” “恭喜吕天骄” “吕兄” 吕源缓步向前,便有那无数人往这边蜂拥过来, 认识的,不认识的。 见过面寒暄过几次的,全部都对吕源报以极大的善意。 无论是那大宗弟子,还是那小宗散修,看向吕源的眼中俱是充满敬服。 数百丈的路途,吕源足足走了將近半个时辰。 “恭喜吕师兄,此届圣子非你莫属” 又有那火龙岛弟子挤上前来,对著吕源连连示好。 “吕师兄,家父有言,百宝一脉,未来愿同吕师兄共进退”罗玄虚摇动羽扇,缓步上前,表达善意。 “替我谢过令尊!”吕源心下微动,这倒是意外之喜。两人虽是在那清虚境打生打死,却也並未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对方释放善意,他自是不会拒绝。 “吕师兄,红岭一脉愿助力吕师兄登临上品金丹境界”罗仙台含笑上前,面色亦是和善。 “此番能够获得头名,仙台师弟的智慧灵光居功至伟”吕源拱手回礼。 罗仙台也不居功,他自是知道吕源此话客气成份占据多数,不过他只需要表达自己的善意就可以了,隨即恭敬退到一边。 吕源稳步前行,人群中不时有人走上前来,或是表达善意,或是结交认识。 终於穿过那无数人墙之后,终於到了广场中央。 数十个金丹真人早已在远处看到吕源的身形,看向吕源自是释放出一股善意。 这些金丹多是那中品金丹,领了各家宗门的条子才有机会进入这铜锣洞天听法,所以资质並不如何高绝。 因此,看向吕源之时,俱是以那平辈目光视之。 吕源頷首点头,也不觉得这般有什么不对,现在他已然成就五气朝元境界,一身神通更是超过双掌之术。一旦结成金丹,至少也是那种四品成就。同这些人平辈相交,已然是给足了对方面子。 “吕道源,快快上前来!” 就在吕源站定的时候,那前方道场突然便有那宏大声音响起。 吕源抬眼看去,便见那洞天上方极高极远之处,有一面巨型铜锣悬掛。铜锣之大,眼不可见其边际,铜锣之玄妙,感官亦不可描述万一。 铜锣之上,流光溢彩,霞光艷艷。 铜锣之音如同那大道轰鸣,一道道仙气氮盒密布,时不时的有那仙鹤鸣叫之声自那铜锣之上传递过来。 这铜锣之玄妙非言语可道来。 吕源视线被那铜锣震镊恍片刻,隨即便那向话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那铜锣下方,有那七处蒲团分散各方,其上皆是盘坐一道身影。 那个蒲团同那铜锣相比,自是小了许多。可是单看,却也极大。足足有那数百丈方圆。其上盘坐的,赫然是一尊尊巨型法相。 那巨型法相携带那无边威势,让吕源一眼生畏。 “收神,神君之尊岂可肉眼观之!” 就在吕源寻找之时,那先前的声音突然便在耳边响起。吕源然,隨即便见那空中飘然坠下一位道人,面如傅粉,唇似丹朱。 道行玄妙气益昂,玉冠青衫亦寻常,腰系三色镇魂带,指点剑光起锋芒。 “吾乃罗章” “见过罗章真君!”吕源连忙行礼。 “无需多礼,此乃灵光镜,可映现上品金丹机缘,你是此届智慧灵光第一,此物便交予你使用” “你既是得了头名,依照惯例,便是我火龙岛此届圣子” 就在吕源欣喜获得灵光镜的时候,罗章再次发话。 “今日讲法,你可选一悟道蒲团坐下” “至於圣子大典,定於讲法之后召开,你可有异议?” “多谢真君!弟子並无异议” 吕源躬身行礼,他还以为圣子之名会有波折,没有想到竟是这般轻易便被確认。 “不错!” 似是事情已经交代完毕,罗章那严肃的脸谱上也显露出一丝欣赏之意。 “且去吧” 吕源还不知道那罗章真君为何夸讚自己,旋即便见自家那身躯陡然飘动,却是被手中那灵光镜青光一照,带向那天空上方金锣位置。 “难道那便是悟道蒲团?” 吕源一阵疑惑,却也知道罗章真君应当不会在眾目之下害了自己,任由那青光带著自己飞行。 此番飞行並未持续多久,不消片刻,吕源便在一尊巨大法相下方的一处蒲团停顿下来。 及至那巨型法相身边,便有那阵阵雾气自那法相周遭飘动。 定晴一看,隱约便见那云气之后有那数条手臂影影绰绰,掐出各种法决, “三头八臂!?” 血脉神通一阵悸动,吕源意识到那上方的神君法相应该和三头八臂神通有关,他下意识再要去看一眼的法相。 “轰隆一” 巨大轰鸣声响起,那法相其中一只手臂缓缓探出运气,露出一截白皙无瑕的手掌。五指平铺,轻托著一截玉瓶。 手掌轻轻摇晃,那玉瓶便有那阵阵风雷响动。 “喻一” 玉瓶晃动之时,使得那空间一阵扭曲,那玉瓶口中的的一段柳叶缓缓漂浮,对著那洞天生灵洋洋洒洒,连番挥舞。 海量的灵气自那柳叶散至洞天各处! 吕源距离法相最近,竟是直接有那一滴灵液直接落入吕源眉心位置。 “轰隆隆一” 那一滴灵液体积极小,带动的风雷之声却是极大。一小滴灵液迎著吕源眉心飞来,吕源竟是连一丝逃避的心思都无法生出。 一滴灵液重逾千万斤,触及吕源眉心之时便压得吕源连连后退,当即就要摔倒。 面对这般困境,吕源只得施展那大小如意之术,身形连连变化,一直变作那二十丈大小的时候,才將那一滴灵液堪堪接住。 “这灵液竟是有这般大的能量!” 即便变作那二十丈大小,吕源也被那灵液压得只能老老实实的盘坐在蒲团之上。 还不待他有所反抗,那一滴灵液便渗入眉心,隨即便有那铺天盖地的灵气顺著那眉心向著吕源四肢百骸疯狂流蜜! “海量灵气!” 巨大灵气一瞬间就將吕源肉身灌满,原本因为在清虚境突破五气朝元境的缺陷,也隨看这一滴灵液的滴入,得到快速的补全! 吕源这边得了一滴灵液在那快速补全自身根基,那洞天之內的其余人等,也盘坐在蒲团之上,尽力吸取这玉瓶灵液激发的灵气。 那柳叶洒落的灵气只有十数滴,可是那灵气散溢之后,却是让场中数千修士吸取了数日功夫。 时间一日日过去,不知是过了几日,一眾人俱是睁开眼睛,隨即便觉自己肉身通透, 心神稳固。 吕源也在此刻睁开了眼睛。 短短几日功夫,吕源原本已然停滯的修为再次得到精进,五气朝元境界的领悟再次得到拔高。 就在吕源心下感嘆之时,那三头八臂的神君倩影突然一动,手中忽有小锤生出。轻轻一弹,便向著那洞天之上极高之处的铜锣飞去。 “咪—” “咪—” “咪—” 如此举动,连续重复三次,那巨大铜锣绽放阵阵玄妙之音,將那整个洞天尽数充斥。 铜锣之音响彻洞天,吕源心神一愣,眼前便见有一道道神兽身影从那铜锣之上映射出来,那仙鹤飞舞,神凤浴火。 摇了摇头,吕源只道此番情景是那幻境,隨即又看到那天空之上有那仙鹿漫步,灵兔捣药。 种种景象似是而非,玄妙十分。 就在吕源想要转醒之时,那漫步仙鹿口含一株灵药自那虚空踏来,在吕源异的眼神中,將那灵药丟至吕源身前。 吕源下意识一接,便发现自己手中之物竟是真实存在的! “哗啦—” 就在吕源发呆之际,那仙鹿走到吕源身后,嘴巴张开,猛然一吸,隨即便有那两百多智慧灵光被那仙鹿一口吞下! “我的智慧灵光?!” 吕源一阵焦急,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坐在那蒲团之上。 “先天水玉芝,五行灵草,可增寿百年!” “这他妈?” 握著那仙鹿丟来的灵草,光芒上边出现了这株灵药的信息。吕源原本还在肉体自家的智慧灵光,现在却是惊讶於这灵草的真实性,和这灵草能够增寿的特性! “啾啾?” 仙鹿听闻吕源怒吼,面上顿生疑惑,以为吕源不愿进行交换,嘴巴一张,就要將那智慧灵光吐出。 “仙鹿大人,此番交易在下並无异议!” 吕源连忙解释。 仙鹿闻言,也不停留,含著那智慧灵光大步踏出,瞬息不见。 那仙鹿离去不多时,一道白色身影蹦蹦跳跳过来,却是吕源先前看见了那个捣药玉兔。只见那玉兔蹦跳之间,雾气涌动,瞬间化作一总角仙童。 这仙童手中那捣药的物品却是没变,看著吕源脑后的智慧灵光,眼中满是渴望。 一番之后,自那药缸之中取出一枚红色丹药,放置吕源身前。 “悟道丹,可增加悟性,永久加持“这丹药倒是不错”吕源拿起丹药收下,那仙童面色一喜,嘴巴一张,却是从吕源脑后吸取了五百枚智慧灵光! “这丹药竟是这般贵吗?比那先天水玉芝那种增寿仙草还贵?” 吕源心下讫异,却是不露声色。 旋即便看见那仙童並未离开,又从哪药缸之中取出了一枚灵丹。 “神通丹,可演化神通一次!” “又是一个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的丹药!” “这丹药能够將已经修成的神通再次推进一步,最高高出当前一个境界!” “这丹药对我提升可谓巨大,只需吞服此丹,我便可將任一神通提升一阶!” “我有数道神通,这枚丹药对我来说却是正合心意!” 毫不犹豫的,吕源將那神通丹揣入怀中。 仙童见吕源將那丹药收去,自是一阵欢喜,隨即小嘴一张,对著吕源脑后智慧灵光猛地一吞,竟是只剩下半数。 如此一来,吕源那三千多的智慧灵光此时竟是只剩下一千五的数量。 获取如此之多的智慧灵光之后,仙童还不愿离开,竟是又拿出一枚神通丹出来,想要同吕源进行交换。 “这个!” 两人虽是能够面对面,甚至是直接互动,可是感官之上又如同那两个世界一般。所以吕源並不確认对方能否听见自己的话。 见对方疑惑,吕源又將先前的那枚悟道丹给取了出来。在清虚境,吕源得到三千智慧灵光加持,悟法修行皆是一日千里。 他已然体会过了那般神速的滋味,自是对能够提升资质和悟性的丹药极为看重。 仙童见吕源拿出丹药,脸上露出一抹失落神色,摇了摇头,示意这枚丹药他只有一颗。 吕源见状,示意对方將其余的丹药取出来看看,仙童只是取出神通丹,告知吕源,只有神通丹可以交换。 “鏘鏘!” 就在吕源犹豫是否要再兑换一枚神通丹的时候,那盘旋於九天的神凤突然落下,直衝吕源飞来。 仙童面露慌张,赶忙將那丹药匆忙收起,却是快速逃窜去了! “哎,神通丹也可以兑换啊!” 见那仙童逃走,吕源一阵后悔,旋即便觉周身有那无尽火焰灼烧过来,澎湃火焰將那蒲团四周尽数瀰漫。 “我要你的智慧灵光,全部!” 第267章 再得至宝,洞天讲法! 第267章 再得至宝,洞天讲法! 那凤凰声音清脆,似是那妙龄少女一般。 只是这要求实在是有些霸道,竟是想要吕源的所有智慧灵光。 “姑娘想要拿什么交换?” 看著那已然落在身侧的神鸟,吕源出言问道。 “姑娘?” 那凤凰神鸟,声音清脆,听著依旧动听,只是那声音中却是突然多了一些异样情绪。 “我非是雌鸟,此番称呼却是不妥神鸟声音清脆,並无因为被误会性別而有不满,只是在那平铺直敘,讲述事实。 “竟是少君驾临,吕源不知,还请见谅” 吕源心下微动,却是没有想到这般美丽的神鸟竟是男性。 “无事,你那智慧灵光我全部都要了”那凤凰神鸟再次开口。 “少君只管拿去便是”此鸟刚刚落下,那周遭仙兽便纷纷退散,可见这神鸟地位之高上。因此,吕源並不担心这神鸟无法给出自己想要的报酬。 “你这人真是爽快” 凤凰神鸟原本的心情还很是沉稳,在听见吕源將智慧灵光全数交予自己的时候却是欢快了许多,性格却是同那十多岁的少年一般欢快。 “你想要交换何物” 凤凰神鸟嘴巴一张,將吕源脑后的智慧灵光全数吸取,只剩下那本身自带的灵光,而后开口询问。 “但凡少君所赠,皆可” “你这人倒是有意思” 凤凰神鸟並未听出吕源言语中的使俩,歪著脑袋在那端详吕源,眼中露出那思索之色“你身上有我同族气息” 端详半日,凤凰神鸟突然说道。 “这?少君说笑,我何德何能,能够得见少君族人”吕源心下异。 就在吕源否认的时候,那凤凰神鸟羽翼一展,有那无尽火元素自那身后疯狂涌出,对著吕源的蒲团快速压来。 哎呀吱呀的声音突然生出,却是那无尽火焰压来蒲团的时候,触发了一层屏障,將吕源同那神鸟隔断成两个世界。 那无尽火焰將吕源快速包裹,原本將两人隔离的屏障也被压制的一阵扭曲。 “不对,这洞天內的神兽和仙鸟在我感觉之中明明间隔无数时间和距离的,怎么这神鸟除却交流之外,好像还能影响到这边的世界。” 吕源心下一阵惊疑,而后感觉那无尽火焰似是穿过了一层屏障,直接接触到自己肉身! 火焰触及肉身,吕源那坐火之能被动生效。只是这般时刻,这坐火之能不知为何,竟是有那失效危机,凤凰火焰烈烈燃烧,竟是使得吕源心中一阵燥热难耐。 “轰隆一” 被那火焰一激,吕源背后突然便有那黑白青红黄五色突然爆发,那类似於飞剑的孔雀尾翎在吕源背后按照五行顺序依次排开! 见到这般变化,那凤凰神鸟嘴角一动,刚要有话要说。吕源头顶上方那巨型法相突然有了动作,云气瀰漫,迷雾流转。伴隨一声巨大轰鸣,那云雾之中突然有事一直手掌伸出。 那手掌微微弯曲,一道小鼎被轻轻握住,而后对著吕源方向轻轻一推,原本挤入屏障之內的火焰被那小鼎快速收取。 神鸟似是极为不满,鏘鏘尖叫两声。 那赤色小鼎却是不依不饶,將那周遭霍安尽数吸取,而后还不满足,竟是有著跨越那透明屏障,去寻那凤凰神鸟的意思。 “你这人当真討厌!” 见那小鼎想要打破空间屏障,那孔雀神一阵气愤,羽翼一展,便有一道赤羽自其尾部飞出,轻轻一摇,便化作那一道羽扇,再一摇动,却是轻易穿越那空间屏障,直奔吕源而来。 面对著突如其来的变故,吕源下意识就要躲避,然而他那肉身一直被禁铜在那蒲团之上,根本无法动弹。 “刷—” 见那羽毛化作的羽扇快速飞来,吕源心神急速运转,在那最后时刻终於能够控制那肉身,身形一晃,红光往下一刷。 五色神光法瞬间使出! 就在吕源以为那赤色羽毛会如同自己先將见到的那些法宝一般,直接消失的时候。那赤色羽毛却是光芒一闪,逕自落到吕源身后赤色神光处,那淡若虚假的火行孔雀尾翎,摇身一变,瞬间由虚转实! “红色神光法,使用不受限制!” 脑海光幕一闪,一道提示瞬间生出。 “这凤凰翎羽竟是能够將那五色神光的红色神光加持圆满,不受那使用次数限制!” 吕源心下狂喜,原本他还在为这五色神光的五行灵物而感到烦恼,担心日后无法使用这门神通。 今日,机缘巧合,自己竟是获得了能够长期御使那红色神光的凤凰翎羽。日后但凡和火行相关术法宝物和等,自己俱是能够一刷了之! 能否纵横南海且不去说,单说这火龙岛罗家,自已这火行神光可以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火龙岛半数以上修士都修行火法或是御使火宝,只要被自己碰到。法来法消,宝来宝收! 便是那拥有火属性灵体的天才修土,自己也有信心將其一个照面拿下! 上品金丹也不可避免! “嗡嗡—” 那赤色翎羽被吕源收取,化作那火行神光之后,那巨型法相递出的小鼎便如同那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似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吕源,你得我至宝,日后且来玉光大界来寻我!” 凤凰神鸟鏘鏘鸣叫,点出吕源名字,而后化作一团赤光,瞬间消失在那天际! “吕源?这凤凰神鸟如何知晓我的名字?在这南海修行界,我根本不曾暴露过自家的真实姓名,他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那玉光大界是什么地方?在灵北西州何处地界?” 吕源阵阵疑惑,而后便觉一阵昏沉,陷入那沉睡之中。 “何事发生,竟是引得我这分身触发示警?” 就在吕源陷入沉睡之际,他那头顶上方的巨型法相突然一亮,却是有那一道神魂回归。原本那略显生涩的三头八臂法相,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那铜锣洞天之人,俱是陷入那梦境之中。 梦见自己那梦境之中,有那灵兽仙兽出现。 灵兽背负灵药和灵草。 仙兽则是拥有看功效各异的灵丹和仙草。 特別是那捣药童子,他那药缸之中,有那种种神奇丹药。他想要进行兑换,却是根本无法换起。那种种灵药,竟是需要数百颗智慧灵光才能兑换! 一眾从那清虚境归来的修土,俱是在那梦境之中,同那灵兽和仙兽兑换那灵丹妙药, 天材地宝。 將那种种妙药兑换之后,又在那梦境之中,將那种种灵药尽数吞服! “哈哈哈,这悟道丹果然玄妙异常吕源哈哈大笑,只觉自家那资质悟性再次得到提升,一种种明悟自心间不断升起。 “这神通丹果然也是神奇无比,竟是將我那三味真火再进一阶,演化成那真正的神通!” “如此一来,我这三味真火便是遇到那元婴大修士,也能够將其烧伤烧死!”吕源一阵自得(神通分为神通种子,小神通,神通,大神通几个境界) 三味真火进阶神通之后,火法威能更强,施展区域更广。 目光所及,火焰即刻飞至。 施法也无需再做那屏气凝神,胸腔鼓动之类的动作。 心念所至,真火即刻飞出。 威胁也不仅仅局限在金丹期以下,便是对那元婴真君也有了威胁! 当然仅仅是只有威胁,吕源如果真想凭藉一门神通级別的三味真火烧死大宗真君,却是几无可能。 元婴真君返璞归真,有那感应天时,响应危机之能。能够提前避开因果,躲避那神通伤害。 吕源这真火还未烧出,真君那大神通之法便已然降临,將吕源化成渣渣了。 当然,这里说的真君,泛指化神大宗的真君,小宗真君或是散修真君並不在此列。 小宗真君和散修真君,缺乏道统传承,法宝仙术。斗法之能同那大宗元婴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別。 就算是这样,吕源想要凭藉一门三味真火神通斩杀小宗真君,也是痴心妄想。 当然,若是辅助其余的镇脉至宝,五色神光之类的神通,遇到那火行真君,吕源便可占据天时地利,或有一丝机会將那火行真君斩杀(特指初入元婴或是元婴初期,超出此境界,或是拥有一门大神通的元婴修士不在此列!这里的意思机会机率极低,可以理解成別人站在那里让他杀!) “天地气运果然青睞於我!” 吕源一阵兴奋,心下一阵狂笑。 “咪——咪——咪—” 吕源正在那痴迷沉醉,便听见一阵阵铜锣喻鸣之声缓缓响起。 端坐在蒲团之上的头颅缓缓抬起,吕源那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刚刚一切竟然都是梦境??!” 吕源惊骇,无论是那仙兽赠药,还是那丹药吞服,难道都是一场大梦? 吕源这边正惊魂不定,那广场上的数千修士也被那阵阵铜锣之声唤醒。 一眾修士俱是从那美梦中醒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然而还不待他们做那验证质疑之事,那铜锣下方的一道巨型蒲团突然生出变化,正是吕源蒲团正上方位置所在。 原本运气繚绕,將那巨型法相遮挡的迷雾不知何时竟是缓缓散开,原本端坐在那迷雾后方的巨型法相也缓缓消散。 一眾人举目看去,便见那巨型蒲团之上,此刻正端坐一名女性大修。 眉如小月,眼似双星,身著素罗法袍,手持五气瓶,袖带轻飘,气质庄重。周身尽数笼罩在那一片霞光之中,让人看著很不真切却又神圣无比。 此人便是火龙岛当代神君一一玉青娘娘! 那玉青娘娘,面若少女,一双眸子却有那无尽风霜。一眾人被那眼眸扫到,俱是恭敬低头。 隨著玉青娘娘睁开眸子,那巨型蒲团也缓缓移动位置,漂浮至那七道蒲团正中位置。 及至铜锣洞天中央位置,玉青娘娘素手一牵,將那五气瓶放置放在丹之下,手指微点,那瓶口便有那五行五色气息生出。 那五行五色光芒往那空中一喷,顿时化作那数丈大小,一番交织变化,却是变作一副先天画卷。变作那画卷之后,那五气变化依旧不曾停止,在那天际连番滚动,每一次翻转,那图卷规模便大上一倍。 接连翻滚了不知几次,那画卷忽然將那铜锣洞天天空尽数覆盖。 一股远古荒凉气息自那画卷中喷薄而出。 “今日讲法一” “门中有玄法,立地结胎仙。丹炼五气全,形烧火中铅..:.., 画卷摊开,玉青娘娘开口讲法。 隨即便有那铜锣阵阵喻鸣,仿若那黄钟大吕。 漫天霞光气,又有雷霆声。 精微妙法一一讲到,万千术法信手拈来。 吕源一直不曾拜师学艺,更是不曾得到过高人指点。 玉青娘娘一番讲法,却是让他听得如痴如醉,心旷神怡。 自练气,到筑基,炼五气,凝金丹。 修仙之途,一一道来。 吕源心灵门户洞开,一道道感悟自那脑海深处蒸腾而出。 “我这天罡变化之术,除却那人身变化,还有那奇珍异兽,万千神珍,具可变化“上至日月星辰,上古神圣,下至飞鸟走兽,毗蚁,俱是有那变化之道,神通之道” “我这三味真火,除却肉身神魂,还可凝丹炼宝.... “我这天眼通,可见古今未来,前后八方,亦可照见那金丹道途” “我这资质悟性竟是真的提升了许多,那梦境竟是真的” “我这三味真火......我这五色神光...... 玉青娘娘在口灿莲,真法奥妙阵阵响起。 那洞天之人皆是如痴如醉,有那巨大收穫。 少部分筑基不曾圆满的修土,听闻此次讲法,那心中关窍接连破开,修为境界接连精进。 有那机缘深厚之人,五气修持立时破开两境。 “此人原本不过是那三气朝元境界,此番讲法竟是得悟五气朝元境!” 讲法之时,涂油一人有那五气朝元景象生出,使得一人连连惊呼。 “那小宗修士倒是运气不错,竟是在此领悟那神通妙法又有一人身后浮现异象,自有一门神通突然生出。 “轰隆隆一” 人群之中又有异象生出, “多谢神君讲法,我那道途已然补全,再有三年,便可成就那上品金丹!” 余道航自蒲团上立起,周身气息满是玄妙,却是那金丹道途越发清晰明朗,大道即將功成。 第268章 金丹道途! 第268章 金丹道途! 除却余道航之外,整个铜锣洞天內,术法精进,亦或是境界提升的修士时有出现。 此番讲法持续好些时日。 七日之后,玉青娘娘讲法夏然而止。 一眾听法之人如梦惊醒。 而后便见那那玉青娘娘法相一动,那巨大蒲团向著一侧位置飘逸过去。 “贫道青黄,为诸位讲法!” 又有一尊化神神君自那蒲团之上显出身形。 青幣束髮髻,双眸成二色;三色道服身上披,四方云气绕灵躯。仙风道骨,彩霞绕身。灵光千丈远,胸襟包万象。 青黄神君双眸呈现那黑白二色,一黑一白,使人看著心生惊悚。 然而他那面容却是极为和善,口中玄机妙法一番讲述,那日夜便顛倒起来。 青黄神君亦是讲法七日,洞天眾人亦是一阵心旷神怡。 诸般妙法,万道神通,阴阳二气,时间光阴。 一句句修行秘法被那青黄真君信手拈来。 如此七日,又有那数人得以开悟,將那修行进阶进行推进。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青黄真君之后,那天际的巨大蒲团便交替前往那洞天中心,接连做那讲法之事,长者七日,短者四五日。俱是讲述那修行妙法。 那讲法之人,俱是那化神神君,术法讲解起来,自是让一眾人受益良多。 得益於诸多神君讲法,吕源各处神通俱是飞快提升。 那《太乙至阳真法》也吸取诸多神君的修行道理,得以快速进步。 “轰隆隆一” 多日修行之后,吕源体內终於生出变化这《太乙至阳真法》修行多年,始终都在那入门阶段。吕源耗费多年修行,也不过將这修行功法推至入门百分之八十左右。 今日接连听到诸位神君讲法,吕源这主修功法开始突飞猛进,连番突破。竟是在短短数十日时间功行圆满,突破入门境界,到了精通水准! 在达到精通境界的第一时间,那丹田位置便有那通天大道生出。 这通天大道,路途极远,一眼都看不见其边际,周围却又黑暗无比,无论神识魂魄, 俱是无法看清四周情景,吕源神魂巡,更是不晓得这道路通往何方。 就在吕源疑惑的时候,一道小星从那黑夜中一跃而出,在那大道上方一闪而逝。 吕源心神一凝,似是在那小星上面看到了『金丹』字样! 就在吕源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的时候,又有那一道小星从那黑夜之中急速跃出,显露出其名称同样是那金丹字样! 这通天大道之中映现出的一道道小星竟然都和那金丹有关!! “这般映现却是不知道有什么玄妙” 吕源心下疑惑,却是又看见那一颗颗小星在黑夜之中不时出现,奋力腾跃。似是那萤火虫一般闪烁微弱亮光。 下意识的,吕源便要用那神魂去捕捉闪烁著亮光的小星。 “轰隆一” 那小星一跃而出,刚好撞到吕源神魂,隨即被吕源一把抓住。 没来由的,吕源心中便生出一丝喜色,似是得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机缘一般。 “道途?” 將那萤火虫般微亮的小星举起,那行走的大道上影影绰绰的显现出道途两个字样。 结合这小子叫做金丹,吕源心下一愣。 “难道这便是金丹道途??!!” “难道我已经在那金丹道路之上开始行走了!?” 吕源心神沉浸在那通天大道上,浑然不知他那身上开始出现那阵阵玄妙之光。无论是那筑基小修,还是金丹真人,俱是將那目光投注到吕源身上。 “这吕道源年岁將將二十四,今日竟是已然踏入那金丹道途了?!!” 人群当中,一个头髮已然白的筑基老修看著吕源身边散发的阵阵霞光,一阵惊呼。 “这吕道源怎么会有这般深厚的福缘,我记得他前些时日还是三气朝元境界吧?” “这般快突破至五气朝元境界便算了,今天竟是又踏上了金丹道途?难道这就是天骄和普通人的区別吗?” 一眾人眼中神色各异,除却嫉妒之外,更多的却是那不可置信。 “此子竟是踏上了金丹道途,若无意外的话,只需数年他便可突破至金丹境界!” 人群中一个积年金丹满是感慨。他成就金丹的时候已然將近百岁,还只是成就中品金丹。这吕道源年纪轻轻便踏上金丹道途,成就上品金丹指日可待! “刷一一” 识海之內,吕源又捕捉到一枚小星,那行走的道途瞬间可以看至那一丈距离。 连番走动,在將近一公里的位置,吕源前方的道路突然变作两条。 “看来这金丹道途也並非一帆风顺,想要成就上品金丹,我还需要进行许多选择看著眼前的岔路,吕源心下感慨。 宗门內其实是有金丹境界的描述的。修土修成五气朝元境界之后,修成的金丹最低也是那中品金丹。 若是想要修成那上品金丹,则是需要寻到那上品金丹的道途。 说是道途,其实这条路,寻常人根本就无法看见。 想要有所突破,便只能够凭藉运气行走。至於究竟能够收穫怎样的道途,却是无从得知。 这般盲人摸象般的修行,想要成就上品金丹自然是机率极低。 南海修行界,天才修士不少,上品金丹极少,也是这般缘故。 如今吕源《太乙至阳真法》一经突破,竟是將那金丹道途固化,显现在那丹田识海之中!却是旁人比不了的! “此处只有两条道路可以行进,其中一道可以走到尽头,剩余一条,可能是那九品金丹,也有可能是那八品金丹,或是其余各种金丹。” 五气朝元境界一旦踏上道途,最低的成就,也是四品金丹!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选择一条道路” “轰隆隆一” 吕源识海一阵涌动,已然修成的五气猛然飞出一道,將那面前的一条道途轰然封闭。 九品金丹道途立刻被划掉。 修士修成五气朝元境界境界,最低成就也是那中品金丹,而且还是中品金丹中的四品金丹。 因为每当有道途將要进行选择的时候,便可以用一气將那低品道途划掉。 五气朝元修士拥有五气,可以封禁五条道途,所以最低成就便是那四品金丹。 吕源曾经疑惑,若是按照这般计算的话,连续封闭下五品金丹道途之后,在下一次选择的时候,起码有一半的机率成就上品金丹,也就是三品金丹! 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一百个修成五气朝元境界的人,只有寥蓼几人有机会成就那上品金丹的! 吕源曾经因为好奇,询问过自家姑姑。得知的原因便是,连续封闭五条道途之后,最后剩余下来的,便只有一个,四品金丹道途! 至於那三品道途,二品道途和一品道途,根本就不在选择之列! 修行者无从去选,只能凭藉机缘,去在那黑暗中,纵身一跃,期待自己踏在那上品金丹道途上! 一旦失足,非但上品金丹机缘丟失,便是那四品金丹机缘也同样损毁。 最终成就只能够是那五品金丹道途或是其余金丹道途! 小宗修士想要成就上品金丹概率极低,只能纵身一跃,去赌命运。 那化神大宗的修土,却是有著更多的选择。 许多化神大宗俱是有著那寻找上品金丹道途的办法,或是法宝,或是灵药,亦或是功法。 这火龙岛的灵光镜便是一种可以映射道途的镜子。在前路无法再做选择之后,激发这灵光镜便会在那黑暗中照亮一处道路,从而让寻道者,看见那上品金丹道途,从而跃至那条道路上。成功进阶上品金丹! 当然,即便是有这些法宝灵药,寻找到了上品金丹道途,也並非人人都能够成就金丹。 似是那灵光镜,在那黑暗中將那上品金丹道途照亮,照亮的也只是上品金丹道途中的一段道路而已。 若是那地点距离极近,那便可以一跃而上,上品金丹唾手可得,若是那道途太远,那么就还需要去做那歷练之事,根据那照亮的那条道路,获得那一丝机缘,找寻到最近的一条上品金丹道途路径在何处。 吕金玲去黄龙岛是为了寻找机缘,確定道途。 莫彩玲离开九宫山,同样是为了去寻找那上品金丹道途。 总之,成就金丹容易,成就中品金丹亦是不难。 可是想要成就上品金丹,需要的就不仅仅是努力,还需要各种法宝,灵药,还有机缘! 能够照亮上品金丹道途的法宝、灵药和功法俱是珍贵,火龙岛的灵光镜同样如此。 寻常人的道途全部都是漆黑一片,然而吕源的道途之中却是有那一道道飞跃而出的小星。这便是吕源和其余人的不同之处。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吕源在那寻道之路上接连前行,手中的五道元气也隨著道途的分岔而快速消耗掉。 “快看,吕道源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五道元气尽数消耗完毕,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是会停下来,还是运用法宝去照亮那上品道途的踪跡!” “若是我的话,我必是要停顿下来,先去那外界歷练一番,否则,即便是照亮了一处道途,可能也距离太远,根本无法踏上” “兄台所言即是,踏上道途已是不易,勇猛精进虽是可赞,稳扎稳打才是正途” 洞天之中,还有人在关注吕源。几个修成五气朝元境界的大宗弟子在那评头论足,阐述自家观点。 “晞— 就在一眾人议论之际,吕源周身气势一变,隨即便有那万道霞光激射而出,阵阵彩云环绕周身! “上品金丹道途!他踏上了上品金丹道途!” “怎么可能,他什么时候使用的寻道法宝?” “此人寻道之路怎么如此快捷?我亦是宗门天骄,可是同这吕道源比起来,怎么差了这般许多?!” 人群当中有人失控。 吕源这般轻易便踏上了金丹道途,人群中的筑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轰隆一” 就在眾人惊疑之际,吕源周身那万道霞光轰然泯灭,阵阵彩云也不翼而飞! “果然如此,这吕道源並未寻到上品金丹道途,刚刚那异象应该是假象” “我就说,同是宗门天骄,这吕道源便是再强,怎么可能一次寻路,便踏上那上品金丹道途” “是了是了,各宗上品金丹,哪位不是沉浸数年才成就上品金丹的,这吕道源想要如此轻易成就上品金丹自是不行” 一眾大宗天骄议论纷纷,他们能够接受吕源强出他们,却是不能够接受吕源强出他们太多。 “这小辈一” 那头顶上方,各大化神神君均是那分神前来,玉青娘娘一道神魂匆忙回归至今未走。 看见吕源刚刚的异象,眼中却是露出一丝惊疑。 “刚刚那条道路尽头竟然三品金丹!” 一刻钟之前,在面临道途选择之时,吕源並未选择使用灵光镜,而是接连抓取了十数颗小星。 拥有了这般多的小星之后,吕源周身映照的范围瞬间扩大至十丈范围,一道陌生道途也被那小星映照出来。 知道那是上品金丹道途之后,吕源毫不犹豫的踏步上去。 然而他沿著那道途一番行走,便意识到此刻行进的道途是那三品金丹道途。 只要再行进数息时间,这道途便会固化,吕源就会彻底进入那上三品金丹的修行之路! “不行!三品金丹虽好,却不是我的极限!一品金丹才是我心中所念!” 一阵恍,吕源忍住那神魂肉身急速强大的错觉,强行从那三品金丹道途跳回原路。 “不对,这金丹道途只有神魂可以行进,我还有一道神魂,去走这三品金丹道途应该可以吧?” 吕源下意识一动,沿著那寻道之徒快速回走,连续行进一个时辰之后,终於在那道路起点看到了自家的另一道神魂。 这道神魂在那清虚境被那罗贤的镇魂金锣一番震,魂力消散,再次变作白板,此刻却是显得很是呆滯。 “我这道分魂还是凡人境界,不知道我刚刚的想法是否可行” 吕源匆忙前行,將自家的带著往那金丹道途继续行进。 原本吕源还担心著凡人神魂太过弱小,无法踏足寻道之途,可是在踏上那道途之后, 预想中的分魂受损的情况却是並未出现。吕源不由一阵振奋。 “我这道分魂日后必然是要用做身外化身的,若是也能够走上那上品金丹道途,日后必然是一大助力!” 第269章 得道! 第269章 得道! 吕源这般想著,主魂带著那一道分魂沿著先前的道途继续前行。 因为刚刚退出了这通天大道,所以吕源刚刚捕获的小星也失去了踪跡。没有小星,再想快速找到刚刚那处道途显然是无稽之谈。 等待片刻,在那小星跃出之时,吕源手臂一展,將那小星成功捕获。面前的道途再次被照亮,吕源一丈方圆內的路径再次能够被看清。 吕源这般的情况,若是让那寻常修士知晓,怕是要惊掉大牙。 寻常修士五气朝元境界圆满之后,也需要进行寻道。 然而他们的神魂只能在体內茫然寻找,每一步踏出都艰难无比。一旦有所差池,那神魂便会有所损伤。 这也便是寻常修士金丹道途需要费十数年之久的缘故。 吕源有那发光小星,虽是无法看到那终点位置,可是每条道途行走起来却是异常顺利。 这般优势便仿若那常人於盲人一般。《太乙至阳真法》的特异之处在修行至精通境界之后,却是显现出了它不同於寻常功法的地方。 如此,才算不负仙法之名! 每每捕捉到一颗小星,吕源照亮的道途便会多出一丈方圆。吕源携带分魂前行,不多时便到了九品金丹道途的位置。 这道途已经被吕源用那五气朝元给封住,吕源倒是不担心在此处走错路。行至这处道途,吕源身后的分魂隱约凝实了许多。原本那凡俗的气息也开始缓缓消退。 “九品金丹道途太过低劣,便是我这分魂用来寻道也太过差了” 略过那九品道途,吕源在那通天大道上继续前行,一路上,不断行走。那八品道途七品道途一一经过。 吕源皆是不愿停留,又是半日过去,吕源再次来到了四品道途前方。 这个时候,吕源手中的小星也积赞了十多颗。一眼便看见了先前的那条三品道路。 “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看见那三品金丹道途的瞬间,吕源心念一动,驱使自家的分魂往那三品道途方向跳去。 然而不知道是分魂太过虚弱还是什么缘故,一跃之下,竟是只有区区一米距离。那三品金丹道途距离此处足足有十丈之远,这分魂哪里能够跳跃过去。 “我先前跳跃过去倒是毫无问题,是了,我这主魂已然到了金丹境界,自是要比那分魂要强的多” 吕源想通关键,却是仍旧不愿意放弃那三品金丹道途。 “且看看我这投掷之法如何!” 思索片刻,吕源已然有了计较,既是这分魂无法跃过去,那么自己这主魂便施展巨力,將那分魂投过去。 这般一想,吕源那主魂仿若实质,分魂顺从的团成一团。 两道神魂本就一体,配合起来自是如臂使指。奋力一掷,那团成圆形的分魂自那通天大道向著那三品道途刷的一下飞去! “哗啦啦—” 就在吕源以为即將大功告成的时候,那黑夜中突然便有那阴风颳过,对著那分魂猛然一刮,將那神魂给削弱大半。原本那將要落在三品金丹道途的身影,也轰然坠落,落在那黑夜之中! “轰隆一” 凡人分魂经过那阴风一刮,坠入那黑夜之中。顿时便有那无边恐惧自那分魂之处生出。短短一息时间,那分魂便损耗殆尽,消失在那道途之中。 “除却道途,这大道边缘的黑夜竟是这般恐怖,我这分魂竟是瞬间便被损耗!” 吕源心下微沉,隨即知道了上品金丹寻道之难。 “不过我这分魂只有我那本身神魂质量万一,此番削去看似损耗极大,实际却只是损耗一丝能量罢了,我只需要在去道途之外,將那分魂带来,多实验几次便是!” 一次失败,吕源並没有放弃的意思。 三品金丹虽好,可是吕源並不愿意踏上三品金丹道途。若是可能,他这主魂必定是要走一品金丹道途的。 不过那一品金丹道途想要找到,一时半会却是不行。 眼前这三品道途吕源也不愿意浪费,所以就只能用分魂去走这三品金丹道途了! 主魂再次退出那通天大道,吕源在外间再次看见自己的那道分魂精力刚刚在那黑夜中消耗殆尽,这分魂再次化作那白板模样,一身气息极为薄弱。比之先前的凡人模样也差了许多。 不过吕源並不在意,相比较三品金丹道途,分魂的虚弱可以忽略不计。 “这吕源怎么回事,刚刚似乎又要踏上那上品金丹道途了!” “此人机缘不小,短短半日功夫,竟是接连两次寻到那上品金丹道途,上天竟是这般垂青他吗?” “这吕道源莫不是有什么秘法?否则的话怎么能够如此轻易再次寻到那上品金丹道途!?”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短短半日功夫,吕源身上再次有那霞光之气瀰漫,五色云彩肆意环绕。眼看就要踏上那上品金丹道途! “轰隆一”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间,吕源身上那五色云气再次消散,这也预示著吕源此次寻道之途再次失败。 “这吕道源寻道之能天赋异稟,可惜他想要踏上道途却是艰难,短短半日功夫,竟是连续失败两次“这般说来,这吕道源机缘虽是深厚,可是还是缺乏歷练,再次失败,他那神魂怕是无法再踏上那道途了吧?” “是极是极,神魂寻道,极为危险,行差就错便会损伤神魂,此次失败,他应该不会再去寻道了” 一眾人俱是点头。 “吕道兄当真是天赋异稟,几年前初遇之时不过是一气朝元境界,短短数年,不但五气朝元境界圆满,现在更是踏上了寻道之途”羽化仙宗一眾弟子围坐在一起。洛羽看著吕源的方向,一时间感慨不已。 “师妹此言差矣,此人区区几年便突破至五气朝元境界,他那根基想来便十分虚浮。 连续两次寻到道途,却是无法踏上,便是这般缘故。在我看来,这吕道源当真是不自量力” 洛羽身旁,一年岁三十许模样的羽化仙宗师兄脸色颇为不屑。他同吕道源並无仇怨瓜葛,之所以对吕源颇为敌视,完全是因为洛羽缘故。 洛羽乃是宗门筑基核心弟子,天资容貌俱是上佳。他一见之下便惊为天人。 数年来,一直以师兄的身份接近討好洛羽,想要同洛羽结成道侣。 不过洛羽年岁虽小,向道之心却是坚固,对於双修之事更是从未考虑,所以早早便拒绝了这同门师兄的追求。 “师兄还是小声些为好,吕道兄极好面子,若是听得你在背后这般议论他,怕是会生出不好的想法” 吕源看著身侧的许道秀出言警醒道。 “师妹何出此言,我不过就事论事,那吕道源便是厉害,不过就是五气朝元境界,我乃羽化仙宗弟子,还会怕了他不成”许道秀眉头微皱。 他不曾参与灵虚界试炼,对於吕道源在灵虚界之中斗法之事也只是有所耳闻罢了火龙岛弟子虽是厉害,可是同羽化仙宗这这般化神大宗比较起来却是差了许多。那吕道源虽是厉害,可是那名声多半也是那些小宗修士吹嘘起来的。 “既是这般,吕道兄真箇和你对上的时候,你莫要后悔才是!” 洛羽同许道秀关係一般,见对方油盐不进,便不再出言。她也是看出来了,许道秀因为自己的缘故对吕道源颇为敌视。 自己越是维护,那许道秀怕是便会更加敌视。此刻最好的做法便是將此事快快揭过。 因为话语,一落,洛羽便从那蒲团之上款款离开,不再与这许道秀爭论。 “刷一” 眾人在外界的议论吕源並未去听,他那神魂全数沉浸在那通天大道之上。 分魂再次失败,跌落黑夜。这次跌落的缘故却和先前不同。 连续投两次后,吕源接连失败两次。 第一次因为阴风缘故跌落黑暗,第二次却是因为那天顶黑水,將吕源分魂快速消融。 连续两次如此,吕源自然知道想要取巧成就三品金丹恐怕是极难了。不过他却不愿就此放过,旋即再次带著分魂来踏上那通天道途。 “这左边有那阴风,头顶有那黑水,这两处方向俱是不能过去,若是再次拋掷,便只有那右边和地面可以行进“地面並无路途,怕是一踏入便会分魂消散,如此看来,便只有从那右侧投掷了” 思索再三,吕源再次做那投掷举动。 “轰隆隆一” 分魂急速飞出,那右侧空间猛然便有一道神火飞出,將自家神魂瞬间吞没。 “果然此处也有危机!” 吕源惊,而后便觉分魂之上传来剧烈疼痛。 “获得坐火之能至今,我无论是肉身还是神魂俱是拥有无惧火焰的能力,此次寻找道途,这喷出的火焰竟是能够对我这分魂產生伤害!” 吕源心下惊,而后便见自家那道分魂一番灼烧之后变得更加虚弱。 就在吕源以为此番怕是要再次失败的时候,那虚弱神魂从那天空滑落,一只脚稳稳地踏在了三品金丹道途之上! “果然!大道还是如此垂青於我!” 吕源心下振奋,那虚弱的分魂並未停下休息,而是沿著那三品金丹道途继续行进。 “轰隆隆一” 那道途附近,阵阵金光闪动,万道艷霞流转。金木水火土五行五色不断浮现,神雷, 弱水,种种异象在那金丹道途附近纷纷浮现! “上品金丹道途!成了!” 分魂继续前行,那三品金丹的道途变得愈发宽广,那黑夜之中开始有那无边什么灵气向著分魂快速匯聚! 吕源那分魂原本不过凡人品质,虚弱异常。 得到这漫天神秘能量的加持,竟是得以快速充盈起来。 练气一层,二层,三层。 短短数个呼吸,那分魂的警惕便提升至练气圆满,而后灵光一闪,屏障一破,成功破入那筑基境界。 到了这般时刻,吕源那神魂的增长依旧不曾停止。 阵阵灵光依旧往吕源分魂匯聚,吕源那道分魂已然灵动异常。 又是半响的功夫,终於到了筑基圆满层次。 “轰隆隆一” 待到突破金丹境界的时候,天上突有神雷生出,道道异彩將那三品金丹道途彻底照亮。 隨著三品道途被照亮,吕源那通天大道连接之处尽数被照亮。在那神魂可凝视的极限距离,吕源恍然看见一处宽广的道路,其上奇异景,恍若仙境。 影影绰绰的,在那处道途尽头,吕源似乎还看见了另外一处更加宽广的道途。 至於那条道途之上的风景,吕源却是无法看清,只是依稀觉得那处道途神圣异常,似是通往那仙宫一般! “那条道路,难不成就是二品金丹道途和那传说中的一品金丹道途??” 吕源心下振奋,隨即又觉得任重道远,那两处道途在分魂踏上三品金丹道途的时候被隱隱照射出来,吕源粗略估计,便知道那道途距离此刻站立的位置怕是有那万丈距离! 现在的自己想要凭藉神魂力量跳跃过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轰隆隆一一” 一品金丹道途和二品金丹道途的太过遥远,吕源眼下无法去关注那边。 三品金丹道途却是实实在在的被握在了手中。 阵阵心灵神雷轰鸣之后,一道道甘露自那天上落下,將吕源神魂成功补益。 吕源分魂成功踏上金丹道途分魂急速膨胀的趋势在进入金丹境界便停滯了下来,分魂质量瞬间变得不亚於主魂。 所谓主魂分魂,先前不过是因为主魂强大,分魂弱小。实际两者並无主次。 “日后若是真的无法踏上一品金丹道途,我用这分魂成就上品金丹也不是不可!』 分魂继续行走,三品金丹道途变得越发稳固。最终在分魂行走百丈之后成功固化下来。 “或许我也可於体內先行成就一枚三品金丹,日后再去成就那一品金丹?” 吕源思片刻。 一体双丹,这般的成就他还没有听闻有年这般做过。可是这般做来却是有些不妥,日后还需慎重考虑! “轰隆隆一一” 讲法早已结束,外界眾人也纷纷从那悟法之中甦醒过来。 一些人正在拿分享此次的修行收穫,而后便看到那高坐九天的吕道源身上再有那霞光生出! “此人竟是再次开启了寻道之途???!!” 第270章 九品金丹九重天,丹成一品大过天! 第270章 九品金丹九重天,丹成一品大过天! 吕源已然两次寻道失败。此番再次寻道已然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这吕道源真的不怕死吗?连番寻道,明明无法登上道途,还这般强行去做”铜锣洞大,一化神仙宗第子眉头微燮,极为不解。 “此子怕是有些急功近利了”前方金丹人群当中,也是有人老神在在,显然也是不看好吕源此次举动。 “这吕道源真是眼高手低,竟是想要通过此次机会一举踏上道途,当真是痴人说梦!”羽化仙宗方向,那许道秀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说话腔调也不由提高了许多。 “吕道兄不像如此不智之人,怎会这般鲁莽?” 洛羽眉头微,也是无法理解吕源这般举动。 筑基修士每一次寻道都会损耗大量神魂,无论是普通修士还是天骄筑基,一次寻道不成,都会驻留修整一段时间再去二次寻道。 吕源先前二次寻道已然超出常人的理解了,现在三次寻道,自是让人议论纷纷。便是洛羽也疑惑起来。 “师兄竟是三次寻道了,宗门歷史上好像还无人这般做过吧?”柳变龙面露担忧。 “只管相信师兄便是”苗青红却是没有那般多的心思,只是选择相信。 “此人若是寻道能成,便是我太一道宗大师兄恐怕一一”余道航摇了摇头,对於吕源此次寻道,余道航也是持怀疑態度。 场上眾人自是议论纷纷,十有八九都认为吕源此次寻道將会再次失败,剩余的那两成,也是觉得吕源实在太过狂妄。 “刷—”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之际,吕源周身那道道霞光变得越发浓郁,周遭的云气更是有若实质一般,將吕源周身尽数包裹。像是那光茧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这吕道源好像真的踏上那上品金丹道途了!?” 人群一阵惊呼,隨即便见吕源周身金光大盛,阵阵神雷在其身躯內部轰然响起。 “肉身神雷,这吕道源果真踏上了上品金丹道途!” 有那见多识广之人,结合吕源周身变化,再次確定道。 “这!这吕道源到底何等资质,竟是这般快便寻道成功?” “不可能,他连番寻道失败,神魂定然虚弱无比,怎么可能这次就成功了! 眾人一阵议论纷纷,许道秀更是一脸震惊。 往届也是有人通过铜锣讲法顺利踏上道途,不过那些人都是在那道途上寻寻觅觅多年,只差那临门一脚的人。 像吕源这般刚刚五气朝元境界圆满,便直接寻道成功的人著实是惊世骇俗! 三品金丹道途,隨著吕源分魂在那道途行进,周遭路径也变得越发真实起来。 “这三品道途豌蜓曲折,只等我將这道途尽数走通,便是凝聚金丹之时!” 分魂摄取一道小星,將那方圆距离缓缓照亮。 “听闻在那金丹道途上,有那种种机缘,对於日后铸就金丹有极大的帮助,我倒是要仔细一些” 一番思之后,吕源分魂继续在那道途之上行进, 时间缓缓流逝,吕源越是行走,那三品道途便越发的凝实,原本还颇为虚幻的道路, 经过几个时辰的演变之后,竟是有著向真实道路演化的趋势。 “轰隆隆” 地面道途一阵晃动,三品金丹到处瞬间化作真实。吕源只觉脚踏实地,而后再次行进。便见那道途前方有那阵阵异香飘来。 “果然,这道途前方,有天材地宝!” 吕源心下一震,顺著道路缓缓前行。 却说那分魂在三品金丹道途路逕行进探索,吕源那主魂也没有閒著。 在看到那万丈之外的二品道途,和那疑似一品道途的通天大道之后,吕源心神变得越发激盪起来。 “那二品金丹和一品金丹道途距离如此之远,各宗的天骄究竟是是如何踏上那边的? 亦或是,灵北西州的诸位天骄,修成的上品金丹,都是那三品金丹???” “不对,我曾经询问过姑姑凝练的是不是三品金丹,姑姑那时候並未正面告知於我, 可见姑姑修成並不是三品金丹!” “此处大道距离那一品金丹道途,怕是有著万丈之远,只凭肉身神魂想要度过,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吕源一阵焦急。 在修行至五气朝元境界的时候,吕源便通读了许多关於凝练金丹的典籍。 典籍將那九品至四品的金丹阐述的极为清晰,如何修成也是讲了大概。可是那关於上品金丹的描述却是极为模糊。 “只说那上品金丹需要苦海作舟,方可到达,这处地域,哪里有什么苦海,哪里又有什么舟船呢?” 吕源心下疑惑,隨即便聚神看向那无边黑夜。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无尽黑夜之中,似乎有那阵阵浪潮拍打响起,阵阵黑色波纹在那黑夜之中来回震盪。 “这通天大道之外的黑夜区域难道就是那所谓的苦海?” 吕源心下一动,只觉自己好像看清了事情的本质。 “若是这道途之外的黑夜便是那所谓的苦海,那么舟船又在何方?” 吕源主魂在那思索再三,分魂却是又在三品金丹道途上行进了数百丈的距离。 在这金丹道途上,无论是那神通还是法术,俱是无法施展。神魂只能像是那凡人一般缓步前行。金丹神魂也不例外。 行走百丈之后,吕源终於在那三品金丹道途停了下来。那奇妙异香的源头到了这处地域变得越发的浓郁,再往前走便变得单薄起来。 “那异香在那苦海之中?” 顺著那异香的方向嗅动,吕源只觉一阵神奇。神魂在这金丹道途竟是如同那肉体凡胎一般,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俱是能够感知到。 “刷—” 又是一颗小星飞跃而出,他身形一动,將那小星快速抓住。周遭可见的距离再次变大起来。 一颗小星照亮的距离大约是一丈,吕源再次抓到一颗小星,手中小星的数量达到三颗,那照耀的距离自然也是达到了三丈距离。 隨著那照耀的范围广阔,黑夜之中当即便有一颗小树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小树手臂粗细,高度不过一人来高。树权並不繁多,结果也是只有一颗。 在那小树的顶端,那一颗红彤彤的小果,便是那异香的来源。 “那异香来源便是这红色果子,上品金丹道途果真机缘丰厚,难怪那些踏上金丹道途之人,一旦开始,便在那道途上行走数年,迟迟不愿晋升金丹,原来是有这般好处!” 吕源这般思付,他却是不知道。 其余人踏上金丹道途实在太过艰难,想要照亮前途只能靠那冥冥之中的一缕机缘。歷练数年也不一定能够遇到一次机缘。 便是遇见机缘,也不敢涉足太深,深怕那苦海將神魂彻底腐蚀,得不偿失。 像是他这般,能够抓住小星,並且能够看见机缘究竟在何处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苦海的能够腐蚀神魂,我距离那小果大约只有三丈距离,往返也不过是六丈罢了,便是摘取果子要耗费一些时间,应该也不会太难” 思付过后,吕源那分魂身形对著那苦海缓缓探去,便感知到一阵剧痛。自己的分魂在被快速的消磨。 “去!” “些许损耗而已,那小果的药力应该更强才是!” 心下一动,吕源分魂顺著那处小果快速奔跑过去。 苦海无尽的腐蚀之力瞬间將吕源包裹起来。 短短三丈距离,吕源跑动了三息时间,那神魂也隨著那苦海的腐蚀急速消耗,瞬间折损了百分之三! “刷—” 苦海的腐蚀之力实在太强,吕源强忍剧痛,將那红色小果一把抓下,而后快速回返。 再次回到道途之上的时候,吕源那神魂已然消耗了將近十分之一! “他妈的,我有小星照耀,明確目標的情况下尚且耗费了十分之一的神魂,才能將这小果摘下。其余人像是瞎子一般摸过去,怕是小果还未得到,那神魂就被消耗殆尽了!” “难怪旁人便是寻到了道途,也要歷练数年才能凝结金丹,这苦海之中的机缘怕是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吕源一番腹誹,终究是將那小果一口吞下。 “轰一” 小果味道清甜,犹如琼浆。顺著喉痛轰然落下。 吕源刚刚回味,便觉那腹部有无穷能量轰然爆发,分魂之躯猛然一涨,瞬间拔高十多公分,不但將那行走苦海消耗的神魂力量全数恢復,甚至还增长了小半数量! “这小果机缘竟是这般逆天,若是再有这般机缘十次,我这分魂怕是立时就可以进阶金丹中期境界了!”吕源眼神异,而后將那手中一阶树枝隨意的丟弃在那苦海之中。 而后便见那一节树枝並未沉入海底,反倒是在那黑海之上漂浮而去,如同舟船一般! “这!难道所谓的舟船便是这黑海之中的灵木吗??” 吕源只觉自家勘破了金丹的奥秘, “不过,灵果小树我至今也不过刚刚看到一棵,若是想要用这果树修成舟船,不知道要多少小树才行?” 吕源一阵纠结,他可是亲眼看到那二品金丹道途距离这处的距离的,至少有著万丈的距离。想要苦海作舟,登临彼岸。那舟船怕是也不能够太过简陋,想要铸就舟船,怕是需要数百灵木才可以! 想通此间关窍,吕源分魂继续上路,主魂则是再次获取了一个小星。开始沿著路途往那来时的方向走去。 之前他一直执著於赶路,却是一直不曾去关注那苦海之中是否有灵木可以运用。此番回头,却是要看看,能否寻找到那修成舟船的灵木。 “此处有些蹊蹺!” 吕源主魂手持十枚小星,照耀的距离自然也是极远。一直行至那九品金丹道途的分叉之处,吕源终於在那苦海十丈位置,发现了一株灵木。 这九品金丹道途位於起始位置,先前几次,吕源在这里顶多只能抓到一颗小星,所以那照耀距离也只有一丈。 而那灵木的距离大道足足有十丈之远,若不是吕源手持小星有十颗之巨,更是恰好回返,根本就不可能看见那株灵木。 那株灵木的模样要比三品金丹道途上的那颗红色小果灵木还要单薄,高度不过半人, 其上也只是有零星绿叶,別说小果,便是那开也一朵没有。 “这灵木实在太小,上面又没有果实,便是用来做舟,也是太小了” 吕源眉头皱起。 “算了,这苦海作舟想要完成,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做到的,我还是尽力先將那三品金丹道途走通,如此也好儘快提升战力修士修到筑基圆满境界之后,便需要將那丹田气海的真元全数压缩塌,化作那金灿灿的金丹。 然而这压缩塌,凝聚金丹的步骤却是需要按照特殊路径进行运转。 而这运转路径,便是一至九品道途! 每一种道途,对应的行进路线,便是一种凝练金丹的法子。 所谓的金丹道途,其实就是凝结金丹的路径。 路径越是简单简陋简短,凝结的金丹便越是低品,金丹之力也越粗劣,单薄。路径越是玄妙复杂长远,凝结的金丹便品阶越高,金丹之力也越绵长,精纯。 道途的长远,也代表著以后修道之路的长远。凝结九品金丹,道途就此断绝。凝结中品金丹,还可成就元婴,获取一线生机。 凝结上品金丹,日后才有机会成就那神君之位! 九品至一品,各种道途便代表著各种金丹的凝练路径。每处路径都是修行之人自行走出。道途自丹田起,在丹田落。 一旦道途走通,便是凝练金丹之日! 九品道途,每一品的道途都相差甚大。 同是金丹,同境之间,八品金丹之力足足是九品两倍。 上品金丹甚至能够出现一人敌数十个九品金丹的情况! 金丹前期的上品金丹杀金丹后期的下品金丹,亦是如同杀狗! 金丹境界,便是修行之人真正的分水岭! 只有修的上品金丹,才可称之为得道真修! 一品金丹短期內无法再有收货,吕源分魂继续前行,主魂回归肉身,想要再次聆听化神神君讲法,他还不知道他修行这么久的时间,化神神君讲法已然结束了。 主魂回归,双眼睁开,吕源敏锐的感知到有一道目光直视自身。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吕道源,你不错一” 第271章 传信吕金玲 第271章 传信吕金玲 “玉青娘娘?”吕源抬头看去,看见那人眉眼如月,双目似星。目光中带有一丝探究,心下顿生惶恐。 “你竟是能够踏踏上三品金丹道途,当真不错。”玉青娘娘满是和善,清丽脸上满是讚赏,话音一转,接著道: “待到日后兵解重修,再造金丹,便是修成二品金丹也是大有可能“兵解重修?二品金丹?” 吕源心下一惊,兵解他能理解,可是兵解重修能够修成二品金丹他便无法理解了。 “哦?你还不知道?”玉青娘娘一愣,隨即道“你刚刚踏道途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玉青娘娘手指轻轻一点吕源眉心,便有那金丹註解落入吕源识海。一道道关於上品金丹的消息在被吕源快速吸收。 “上品金丹极难成就,二品和一品金丹则是更加困难” 讲述一品道途和兵解重修的情况“想要兵解重修,最低要求也是那元婴境界才可进行。兵解重修之后,金丹品阶有极大的机会再升一阶。” 重修之后,修士无论是根基还是神魂都变得更加扎实,那二品金丹道途的距离也距离通天大道变得极近。具体缘故註解中並未提及。 只是说兵解重修之后,再修金丹似乎有极大的优势。 “这般说法倒是奇了,不过此法不適用於我,来世之事太过縹緲,一品金丹我势在必得。至於来世?我吕道源只修今生,不修来世!” 吕源心息暗暗思索,心中更是有著对兵解重修的怀疑。 这般重修看似能够提升金丹品质,可是后续是否有什么祸患文中却是没有提及。亦或是化神真君亦不知道究竟有何后患。 “吕道源,你既是已经踏上道途,日后成就上品金丹可谓是手到擒来,便是那元婴之境也只要等时间到了便可达到。” “此番迴转,竟是能够遇到你这般良才,也算是有缘,这道符篆便送与你护身” 玉青娘娘对吕源似是极为看重,言语之间不乏讚赏,手掌一翻,便有一道金色符篆出现。 还不待吕源有所表示,那金色符篆轻轻一飘,竟是直接一闪,没入吕源肉身。 “多谢玉青娘娘!” 吕源躬身行礼,化神神君的护身符篆,刚刚没入肉身便给吕源以极强的支撑。心下微微一动,吕源便能感知到,这道符篆拥有极强的护体之能,莫说是元婴真君,便是那化神神君亲至,想要击溃防御也要费几息时间。 “无妨,族中天骄甚少,你既是不凡,我自是有庇护之责。” “我观你那三昧真火已然进阶神通,此事自是极好。不过那三头六臂神通的修行才是根本,莫要本末倒置才是。三头六臂成就神通之后,对於日后化神也有极大助力” 玉青娘娘多嘴提醒一句,旋即停下。 吕源还在等著聆听,便听见玉青娘娘的话音突然变的淡漠起来。 “真是不得閒,外界又有事端生出,我还要去处理一番,你且退下吧” 玉青娘娘清丽脸庞瞬间变得肃穆,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容瞬间消失不见。 “多谢娘娘,吕道源这就退下” 吕源心下一跳,知道此刻面对的神魂应当是对方的分神才是。 化神神君,都有那身化万千之能,本身也具备了分神之能。 玉青娘娘分神微微点头,吕源这才告辞。 退出之后,吕源才看见,玉青娘娘那处空间已然霞光繚绕,肉眼看去更是模糊不清。那下方眾人好像也根本不曾注意到自己同那玉青娘娘的对话一般。 “咚一一” “咚一一“咚一一玉青娘娘主身离开,那天际铜锣再次隆隆作响。还有那少许打坐修行之人也终於从那感悟之中惊醒过来。 “四十九日已至,铜锣法会就此结束,诸位还请有序退场!” 罗章真君漂浮虚空,对著洞天眾人微微拱手。 一眾人抬头,便见那天际的七个巨大蒲团不知何时竟是昏暗一片,蒲团上数百丈身形的巨型法相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 在场修士顿觉悵然若失,此番讲法可谓益处多多,许多人在此受益。不过主家都已经开口了却是不好再多做停留。 一眾人开始有序退场,吕源也从那天空蒲团缓缓飘落。眼晴在那人群中一阵寻找,便看到了洛羽。 “洛羽师妹且留步!” 此番踏上金丹道途,吕源心下已然有了计较。有些事情还需要麻烦这人去做。 苗青红实力太低,柳变龙也是如此。至於自家表兄表姐,则是还有其余事情要做。只有洛羽符合吕源的要求。 “吕道兄,还未恭喜吕道兄踏上道途,长生有望!” 吕源这般举动自是引起了场中人群的注意,清虚境演法第一人,年纪未到二十五岁便成功踏上上品金丹道途。 再有不久,或许还会再添上一个名头,南海天骄榜,筑基第一人。 这般多的名头,一眾人对於吕源自是极为关注。 “师妹,师兄还在外间等著我等,这边却是不好多留”见自家师妹同吕源在那閒聊,许道秀缓步上前,轻描淡写道。 “哦,这位也是羽化仙宗的师兄?” 吕源好整以暇,並未听出那许道秀有不满的意思,还因为对方是洛羽师兄而颇为客气。 “哼哼,我是羽化仙宗的弟子,却不是你家师兄”许道秀冷哼一声,却是丝毫不给吕源面子。 他自负羽化仙宗弟子,宗门强出火龙岛太多。吕道源虽是厉害,却也仅仅是一个普通化神仙宗的弟子罢了,如何比得上羽化仙宗。 “洛师妹?” 吕源面色不变,转头看向洛羽。 “许师兄,你若是有事自行离开便是,我和吕道兄还有事情要谈,却是不劳你多留了”洛羽眉头微,却是对许道秀颇为不满。 吕道源实力强劲,日后她还需要对方帮忙探索洞府。这许道秀这般过来,怕是会坏了自己的事情。 “洛羽师妹,师兄可是在外面等著呢!”许道秀脸色一急,却是想要搬出宗门师兄来。 “许道秀,师兄那边我自会去说,却是不劳烦你在这边提醒了”洛羽愈发不耐,她已经拒绝了许道秀多次,这许道秀还是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粘著自己。 今天更是要掺和自己同吕道兄的事情,若是吕道源真因为这许道秀而拒绝同自己前往洞府,自己道途怕是会受到阻碍。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她那语气已然十分不善! “洛羽师妹!” 许道秀气急。 “滚!” 洛羽周身元气一动,五气朝元境界展露无遗。 见洛羽真的生气,许道秀冷哼一声,眼神恨意一闪,看向吕源的神色极为不善。 “哼见到那人眼中恨意,吕源也是一阵不耐,眼中金光一闪,自有那金丹级別的神魂威压轰然压去。 “你!” 许道秀脸色一白,脸上恨意顿时被惊惧替代。他知道吕道源便是比自己强也强不太多。 谁知对方刚刚的神魂威压竟是比宗门的一些金丹师兄还要强出许多! “许师兄有何见教?”吕源冷冷一笑,金丹神魂气势铺天盖地向那许道秀压去。直压得那许道秀脸色连番变化。 “吕师兄误会了,我这就离开” 许道秀瞬间清醒,原本那股矜持高傲瞬间消失不见,羽化仙宗仙门嫡传的气势也不翼而飞。吕源也不与其纠缠,放任其离开。 “那许道秀因为我迁怒吕道兄,却是让吕道兄为难了”洛羽颇为歉意。 “洛师妹何出此言,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吕源笑意连连,丝毫不將刚刚的事情放在心上。 “多谢吕道兄理解,不知你找我有何事?”洛羽面露期待,她还以为吕源找她是说去那先贤洞府探寻之事。 “我有一事要麻烦洛羽师妹帮忙” “何事?”洛羽略微失望。 “我在火龙岛怕是还要盘旋几日,这几日时间,我想请罗师妹帮我送一封信去九宫山给我姑姑,吕金玲”吕源直言。 “哦,送信给吕真人?只是如此吗?”洛羽惊奇。 “只是送信,只是要劳烦洛羽师妹快些將信送到”吕源郑重其事。 “既是如此,我现在便去!”洛羽看到吕源眼中急迫,当即承诺。 “师妹且稍待一下,我有一坐骑,会那腾云驾雾之法,你此番前去,不若乘坐我那坐骑前往” “可是那麒麟异种?”洛羽先前已然见过避水金晶兽,此时自有一问。 “那畜生叫做避水金晶兽” 吕源心念一动,隨著场下一阵召唤。 避水金晶兽也是有著智慧灵光,在这铜锣洞天也是收穫不小。听闻吕源召唤,摇头晃脑的快速奔来。 “避水金晶兽,你且驮著我师妹出行一趟,一路风驰电,莫要偷懒!” 吕源一番交代,避水金晶兽又是一阵摇头晃脑。 “这素白雷火旗和那九风神火炉我且先帮你收著,等你回来再还给你”吕源一番交代,避水金晶兽自是不满。 不过吕源却是不惯著它,避水金晶兽只得驮著洛羽快速离开。 吕源避水金晶兽驮著洛羽离开,並未掩人耳目。场上眾人俱是看在眼中,不过这些事情吕源却是不在乎。 “恭喜师兄踏上道途!” 柳变龙等人快速围拢过来。 “师兄此次可要隨我等一起回宗”苗青红面露期待。 “多谢诸位师弟师妹,我在火龙岛尚且有事要做处理,回宗之事却要等上一些时间” “既是如此,可要我等留下帮忙!”苗青红急匆匆道。 “你等只管回去便是,此事我还能应付”吕源呵呵一笑,拒绝对方好意。 “既是如此,我等便在宗內等待师兄,师兄此番踏上道途,成就上品金丹指日可待,我等在宗门等候师兄佳音!”苗青红郑重拱手。吕源送对方离开。 “道源表弟!” 罗红玉和罗崇象急匆匆前来,脸上喜忧参半。喜得是自家表弟踏上金丹道途,即將凝结上品金丹,忧的是自家父亲与那白山一脉斗法之时,一时不察,深受重伤。天柱一脉急需看顾。 “崇象表兄,红玉表姐,我们这便回去!”吕源自是看见了两人脸上担忧之色。他也是颇为担心自家母亲安慰。同两人对视一眼,快速向著洞天出口走去。 “道源表弟天资不俗,可惜他刚刚踏上道途,若是再有几年时间,等到表弟成就上品金丹,我天柱一脉危机怕是立时可解!”罗红玉看著吕道源的背影,心下思连连。 见吕源儿人行色匆匆,原本那些还想结交吕源通吕源寒暄的人,也是不在围上起来,只是远远的对著吕源,或是拱手,或是微笑,表达著自家的善意。 吕源隨同表兄妹二人急速奔出,也不寒暄。行至铜锣洞天外,三人遁光一闪,就要向那天柱一脉遁去。 “吕道源!快快將我脉的离火金鐲交出!” 三人遁光还未展开,前方便有两道遁光呼啸而至。 一胖一瘦,俱是那金丹修为。胖修士金丹气息浓郁,隱隱有著中品金丹气息,那高瘦修士则是金丹气息驳杂,显然是那下品金丹。 两人好整以暇,似乎早就等待洞天之外,一见吕源出来,便急促飞遁过来。 “离火金鐲?两位说什么,吕某听不懂!” “小子狡诈,你以为夺了镇脉至宝便可后顾无忧了吗?看我御宝口诀!”那体胖金丹闻言一阵冷笑,身形一顿,站立虚空,而后便开始在那轻声诵念口诀。 “离火金鐲!收!” 那体胖金丹胸有成竹,一番诵念之下,就要將那离火金鐲收回。然而口诀诵念完毕,吕源周身却是一丝变化都为生出! “离火金鐲!收!”眼见镇脉至宝没有反应,那体胖修士再次诵念御宝口诀。然而那离火金鐲依旧不曾出现。体胖修士顿时一急, “吕道源,你想贪墨我脉至宝不成!” “离火金我不曾见过,两位御宝口诀念也念了,我在这等也等了,若是无事,还请快快让开!” “快將离火金鐲交出,否则今日你休想离开此间!”高瘦金丹高高在上惯了,见吕源区区筑基竟是敢这般无视自己两人,顿时叫囂起来。 “两位来寻吕某麻烦,可曾打探过吕源身份?” “身份?你不过区区外姓之人罢了,能有什么身份?”体胖修士一顿。 第272章 纳头便拜! 第272章 纳头便拜! “我家表弟乃是此届圣子,真君钦定,你等竟是不知?!” 罗崇象跳將出来,高大身形横亘在两人身前。 “圣子?!” 胖瘦金丹脸色一变,他们是那离火一脉边缘之人,听信別人挑唆,以为此次能够捞一个大功劳,谁知道竟是和此届圣子对上了。 “你说圣子就是圣子?!” 高瘦金丹撑著脖子,犹自不服。 “居牙师弟一—” 体胖金丹拉了拉罗居牙,却是觉得那吕道源有恃无恐,可能真的是此届圣子。真是这样的话,两人还这般针对那就真的是找死了。火龙岛圣子,乃是宗门核心,可以调动资源无数,某些方面甚至堪比元婴真君! “师兄,你拉著我作甚一—” “刷——” 就在两人纷爭之时,那远处天际突然便有一支队伍快速適来。 “竟是又有人来!” 吕源心下略微不耐,罗崇象兄妹也开始焦急起来。 然而还不待他们做出反应,那远处遁来之人速度便突地一缓,在距离几人还有百丈的时候,领头那人微微拱手。態度极为谦卑。 “百宝一脉罗盛图见过圣子!” “原来是罗盛图师兄吕源心下一动,先前罗玄虚说百宝一脉愿意同自己共进退,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客气之言。谁知这才刚刚出了铜锣洞天,对方便真的遣人过来相助。 “不知罗师兄所来何事”担心自己闹乌龙,吕源再次询问道。 “脉主吩咐我等前来听候圣子差遣,一切任凭圣子吩咐”罗盛图神情恳切, 没有一丝看不起吕道源的意思。 他同罗居牙等人不同,清虚境中发生的事情他都有所耳闻,自家侄子罗玄虚已然是不世出的天骄,然而说道吕道源的时候,却是满是夸讚。眼中俱是敬佩。 罗章真君钦点的圣子,刚刚又得到信息,说这吕道源已然踏上上品金丹道途。 若是往年的圣子,还可说一句潜龙在渊,可是眼前这位圣子已然有那龙腾四海之势,一切只等云起! 圣子腾飞就在眼前,现在正是靠拢的好时机,若是再迟一些,自己怕是连投效的资格都没有! “圣子?你当真是圣子!” 罗居牙眼睛圆瞪,满是不可置信。 那体胖修士已然躬下身躯,对著吕源行礼。 “原来是圣子当面,罗旭先前多有得罪,还请圣子见谅!” “请圣子见谅,罗居牙愿效犬马之劳!” “你等既是被人蒙蔽,自是无罪,今日便跟在我身后吧” 吕源深深地看了眼两人,便將两人收在后方。这两人虽是金丹,实力却是不算强。对方若是真心投效,自己不介意给对方一些好处。 可他们若是有著別样心思的话,自己那三聚神丹也刚好缺少一些原料! 如此,原本三人的队伍,瞬间变作八人。除却吕源和罗家兄妹之外,吕源这队伍竟是瞬间多了五位金丹投效。 “我家舅舅被人打伤,现在急著回去,日后恐怕会同那白山一脉对上,到时候免不得打生打死,诸位不妨考虑一下,若是心有顾虑,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眾人驾起遁光,吕源突然对著身后眾人开口。 “我等既是追隨圣子,哪有反悔的道理,圣子还是莫要再说了!”罗盛图嗓门洪亮,大声说道。 那罗居牙和罗旭对视一眼,似是有些犹疑,不过最终却是选择留了下来。显然也是想通了某些关节! 一眾八人架起遁光,快速飞遁。就要往那天柱一脉遁去。 然而刚刚飞遁不过十数里,那右后方突地又有遁光追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前方可是吕道源!” 遁光共有五道,每道气息都有著金丹实力。 吕源略微分辨一下,便判断出这几人金丹品级都是不低。都有著中品金丹的层次。那为首之人甚至达到了四品金丹。 看其声势,以前必然也是修成过五气朝元境界的。 “我家圣子有要事要走,尔等为何拦路!” 吕源还未答话,那罗居牙便飞至前方,虽是下品金丹,一身气势却是丝毫不惧那追来之人。 “圣子?当真可笑,圣子大典还未召开,这吕道源怎么就是圣子了?” 为首之人一声笑,四品金丹气息轰然爆发,衝著那罗居牙猛然压去,想要给吕道源一个下马威。 “轰隆隆一—” 对方中四品金丹,无论是金丹品质还是金丹元气都要比那罗居牙强出数倍, 金丹气息压来,本该將那罗居牙瞬间压垮。 可是那罗居牙不知用了什么秘法,脸色涨的通红,硬顶著那四品金丹,毫不退缩。 “混帐,竟是燃烧气血硬抗我的威压罗中天怒斥一声,原本想要凭藉气势將这杂品金丹一举压迫,谁知竟是遇到个愣头青,一上来就要激发肉身血气! “罗中天,圣子当面,由不得你放肆!” 体胖金丹罗旭见状怒斥一声,连忙遁至罗居牙身前,帮那罗居牙一同抗下对方威压。 “圣子?圣子大典一日未开,这中间说不得就还会有其他变故。现在称呼圣子,诸位不怕被人耻笑吗罗中天猖狂大笑,对方智慧灵光第一之事他已经知晓,不过那样又如何。区区五气朝元境界而已,他罗中天十多年前也曾样修成过! 这罗居牙两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轰隆一—” 就在此时,吕源真元一滚,周身顿生五彩之色。霞光熠熠,祥云环绕。 罗中天蹲伏在外界,却是不知道吕源已然踏上上品金丹道途之事,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我已踏上上品金丹道途,成就上品金丹指日可待,同届之中,还有谁能比我更適合坐那圣子席位?” 吕源好整以暇。 “便是上品道途又如何,岂不知那天骄未长成之前也有陨落的!” 罗中天脸色难看,强行辩驳。 “玉青娘娘赐我符篆,护我周全,谁敢害我?!” 吕源冷哼一声,真元一动,那潜藏在体內的符篆猛然一动,瞬间便有那惊天气势瀰漫天空。 “玉青娘娘?!” 一眾金丹看见那符篆异象,纷纷躬身,俱是对著吕源行礼。 罗中天眼神一阵闪烁,最后也是不得不屈服,朝著吕源的方向恭敬行礼。 “圣子既是有娘娘庇护,自是无人敢害您”罗中天脸色难看,斟酌一番继续道: “此番衝撞圣子,还请圣子勿怪,我等这就离开!” 罗中天话音一落,也不等吕源回復,就要带著身后眾人离开。 “罗中天!” 吕源轻叱一声,罗中天將要遁走的身形突然顿住。 “带著你的人,站到队列后方,隨我去天柱一脉!” “吕道源,你虽是圣子之尊,可是也不能这般命令我等!”罗中天气急而怒“我有玉青娘娘符篆在身,火龙岛所有修士均有护持之责,你想抗命不成?”吕源大义凛然。 “玉青娘娘可有法旨?”罗中天自是不信。 “符篆就是法旨』 “你!” 罗中天一番犹豫,终究是不敢违背吕源命令,招呼上后面几个金丹,站到那吕道源队伍后方。 “圣子竟是还有娘娘钦赐符篆庇护,我等投效却是占到了便宜,其他人若是知道这符篆,哪里还能轮到我等来投效” 罗居牙和罗旭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惊喜神色。 他们都是偏房远支,成就金丹已是不易。蹉跎半生,一直不曾进入火龙岛核心。现在能够团结在圣子魔下,自是惊喜万分。 “刷— 一眾人还未妥当,那远处天际竟是有人人影飞来。 罗居牙罗旭二人身形一动,就要奔出上前。 然而他们的境界却是要比那罗盛图要差上一些,当即被罗盛图抢了先。 “来者何人,可知此处是圣子当面!还不快快停下!” 罗盛图高大身形一步跃出,那飞遁过来之人顿时减速。 “我乃是红岭一脉,奉脉主指令,送圣子修行之物!” 来人被那罗盛图嚇得一跳,顿时停下身形。 罗盛图原本还以为有机会表现,哪想到竟是送礼的,顿觉无趣。这般表现却是差了。 “红岭脉主心意我收到了,不过我家舅舅身受重伤,我確实不好在此多做停留” “既是如此,圣子只管赶路,罗七星隨圣子一同去天柱一脉便是”那罗七星也不纠缠,逕自往吕源身后队伍一钻。 “既是如此,诸位快快隨我出发!” 此番已然耽搁一些时日。先前洞天讲法无法离开,现在吕源却是不愿再拖咨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十四人,向著那天柱一脉快速飞遁过去。 “轰隆隆一—” 天柱一脉距离那铜锣洞天距离並不遥远,只有百里不到。 一眾人不消片刻功夫,便到了那天柱群山之外。 远远的,还未靠近天柱中心位置,便听见那山脉中心位置,有那阵阵雷音轰鸣,似乎有人在做那斗法之事! “前方有人斗法!” “我传信父亲数次,还未有回音!” 罗崇象兄妹一阵焦急。 吕源中间也传信罗清,同样不曾得到回覆,听得那雷声轰鸣,心下不由焦急,架起遁光,隨著自家表兄表姐先一步向那天柱一脉位置遁去。 “来者何人!天柱一脉今日封山,诸位请回吧!” 一眾人刚刚飞至那白玉仙洞门前,便有一道金丹身形窜出,在其身后,还尾隨著数名筑基修士。 吕源打眼看去,便觉这人陌生。 “你是何人,不对,你们是白山一脉的人?!“ 罗崇象同白山一脉多有,却是一眼看出了对方身份。 “哦,你们是天柱一脉修士?” 听闻罗崇象之言,那守山之人眼晴一亮,身后几名筑基尽数围拢过来,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白山一脉金丹十数人。实力强劲之人已经隨同圣女去了白玉仙洞里面。 只有自己等人在这守著,原本以为今日已经没有收穫了,谁知道外间竟是还有惊喜。 “狗一般的东西,在这门前堵著作甚,快快让开!” 吕源却是没有心情同这几人墨跡,这白山一脉疯了不成,竟是敢围上门来。 火龙岛共有七脉,各脉之间虽是有竞爭。总体上却是平稳的,像是今日这般围上门来的事情,往日里从未发生过。 “小子好胆,竟然出言不逊!”守山金丹是那下品金丹,见识自然也是浅薄。根本不知道吕源的厉害,还以为吕源只是普通的筑基修士罢了。 “壶中天地!” 吕源不欲同这些人多做纠缠,赤金葫芦转瞬飞出。葫口一开,便有那日月星辰四季景象倾泻而出。 那堵门之人脸色一愣,而后便觉惊恐。 脚下遁光一闪,就要做那逃道之事。 然而吕源这壶中天地岂是这般好对付的,那守山之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而后便一头扎入那葫芦中。 “这是什么神通!” 余下的筑基修土见为首金丹瞬间被收,顿生惊恐,就要做那鸟兽散。 吕源手指轻抬,葫芦中日月星辰连番喷出,將那一个个筑基修士尽数卷到葫中! 这壶中天地却不是吕源本身的本事,而是赤金葫芦吸取了一件法宝得来的神通。那日吕源在那清虚境中將那秦玄修击杀,隨后便得了这金玉万法壶。 赤金葫芦对这金玉万法壶极为眼馋,一番嗡鸣之后,竟是將那金玉万法壶给吞噬融合了。 融合这金玉万法壶,吕源这赤金葫芦也得了那壶中天地的神通。也有了那將人困住,变化四时的能力。 赤金葫芦品阶极高,演化的四季世界较之先前更加真实。 那葫中除却日月四季之外,还有亏火大劫、大葫清气之类术法。 筑基修土到了这葫芦中,不消几息时间,就会被炼化成浓水。 下品金丹修歼,实力虽是强劲,可是被收入其中,费一时三刻,也能统统炼化! 吕源炼化这般神通之后,已然不是第一次使用,再次將人收入葫中,依旧讚嘆不已。这神通委实好用! “圣子法宝竟有这般坑能!” 后方一眾金丹终妄赶来,第一时间便看见了吕源將那名下品金丹收入葫中的场景。轻严淡写,不著痕跡,实在是骇人至极! “那葫芦太过诡异,为何我看幸那葫芦的时候,竟是有那不安之感”罗中天面色犹豫,却是对赤金葫芦的坑胁感知的想为明显。 “幸亏我先前不曾与这吕道源起了衝突,否则对上这赤金葫芦,怕是有那身死道消之危!” “轰隆就在此时,白公仙洞深伶业是一阵几雷响动,两股远超普通金丹的斗法之力在那白公仙洞天空轰隆隆作响。(白公仙洞只是叫做仙洞,实际並不是山洞,而是一片巨大的修行空间,可以容纳十数万人的地界,类似妄宗么一般) 听闻那洞內激烈斗法之声,吕源一马当先,快速飞入仙洞,而后便愤怒起来! 第273章 摧枯拉朽 第273章 摧枯拉朽 吕源一入白玉仙洞,便见那那內里已然破败不堪。 原本庄严肃穆的洞府门楼此刻已然塌大半,门上雕刻的天柱字样此刻也脱落坠下。木屑纷飞,楼阁塌。 顺著那塌的门楼继续行走,吕源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入眼处便是三三两两的尸身,有的身穿天柱一脉弟子服饰,有的则是穿著白山一脉弟子的服饰。 衣著破碎,肉身破败。血液还很新鲜,多股鲜血在那石面上缓缓匯聚,在那不远处形成一个浅浅的血池。 年轻的天柱弟子尸身圆睁著双眼,满是惊恐和不甘。 一节节破败法宝和飞剑在那广场上散落四方。 火龙岛弟子多是修行火法,广场四周火舌肆意燃烧,楼阁在大火中摇摇欲坠。焦臭味和血腥味纠缠瀰漫。 吕源在天柱一脉只是短暂停留过几日,对於天柱一脉並无多少感情。然而眼前这般的景象依旧让其感到愤怒。 “白山一脉!!” 罗红玉和罗崇象初升天柱,见到朝夕相处的师兄弟竟是被这般屠戮在地,脸上俱是愤怒。 “轰隆隆一一斗法雷鸣轰隆隆作响,几个天柱弟子从那远处位置急速飞遁,向著大门位置遁来,看见吕源等人的时候,顿生绝望。 “前方竟是还有那白山一脉的畜生驻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那逃遁弟子显然是將吕源等人认作了白山弟子。 “圣女大人有令,要让天柱一脉长个记性,今日不杀满一百人不封刀!” 那后方追逐之人足足有十数人,看其状態已然是杀红了眼。 “罗晓师弟!” 见那白山一脉肆意屠天柱弟子,罗崇象怒吼一声赶忙上前接应! “这是怎么回事!白山一脉疯了不成,竟是敢这般对待同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白山一脉怎么敢如此肆无忌惮!” 那跟隨过来的诸脉金丹,脸上俱是那惊惧神色。 火龙岛七脉之间偶有竞爭,似是今日这般直接杀上山门的事情却是从未发生过。白山一脉竟敢肆意屠天柱弟子,委实让人难以置信。 “崇象师兄!” 那奔逃的天柱弟子正要坐以待毙,突然发现那山门聚集之人是自家师兄,眼中顿时生出对生的渴望。 “天柱弟子?!” 那追击之人突然一愣,追击的速度顿时一缓,发现来人气势汹汹,竟是有著十多名金丹真人之后,毫不犹豫的向著后方逃遁。 那为首弟子见势不妙疯狂逃窜,身后的白山一脉弟子也是全力激发自家真元,快速向內部奔逃。 “佩一罗盛图等人还在观望,吕源手中飞剑已然呼啸而出。 游龙飞剑瞬间以一化十,迎著那逃窜的天柱弟子快速奔去。 “我乃白山真传,你敢杀我!?” 为首的白山弟子惊惧异常,连连怒喝。 “轰一一” 那人还待威胁,吕源却是理也不理,剑气顺著对方头颅轰然扫去只一瞬间便將那白山弟子头颅斩落。 那白山弟子头颅跌落,神魂遁出瞬间依旧想逃。吕源哪里会给对方机会,清气一卷,便將那白山弟子化作养料。 “快逃!” 那余下的白山弟子见到自家师兄被人斩首,心下慌乱不已,向那四周慌不择路逃窜。 “刷刷刷吕源手指轻点,一处处剑光接连扫出。將那十数名筑基弟子尽数斩杀。 “这!” 那叫做罗晓的天柱弟子逃得性命,再看敌手这般轻易便被斩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谢过吕师兄!” 罗晓一阵后怕,隨即就要行礼。 “莫要多礼,其余师弟在何处,你可知晓” “就在前方!” “白山一脉欺人太甚,诸位可同我一同杀敌?” 吕源回头,对著身后一眾金丹发问。 “这一罗中天等人见白山一脉和天柱一脉嘶杀异常惨烈,此时心事重重,却是不敢隨意应答。 “圣子且去,罗居牙愿追隨圣子!” “罗旭亦愿追隨圣子!” 那百宝一脉金丹尚在犹豫,那罗居牙和罗旭却是快步上前,却是打定主意要同吕源共进退。 “既是如此,两位隨我一同前往!” 吕源一扫身后其余金丹,也不做那过分要求。 而后便带著胖瘦金丹和表兄表姐两人快速往前飞奔。至於那剩余的几脉金丹则是面面相,一番之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缓缓跟隨,以待隨机应变。 罗晓带领吕源刚刚飞遁不过百米,便又有十数人的筑基队伍发现了这边的情形。一眾人在那仙洞之內连杀数人,根本不曾遇见像样的抵抗,此刻自然以为吕源等人在做那逃脱之事。 当即便持著法宝飞奔过来。然而刚刚飞至近前,便见前方队伍之中竟是有那一胖一瘦两个金丹修土,心下顿生惊慌。 为首弟子更是瞬间激发手中符篆,在那天际绽放一道亮光。 “刷一一还不待吕源祭出飞剑,那胖瘦两大道金丹真人快速上前,手持飞剑对著那白山一脉弟子快速招呼过去。 罗居牙和罗旭在那金丹之中名声不显,可是面对筑基修士却是有著那绝对的碾压。 短短几个呼吸,那白山一脉弟子便尽数斩杀,却是一人都不曾逃出! “圣子!” 罗居牙痛罗旭两人,一旦开了杀戒,那飞剑便越斩越快。 將那一眾白山弟子斩杀之后,面对吕源也变的越发恭敬。 “两位辛苦了,此间事情吕道源记下了” 对方所求何事吕源自是知晓,现在也不吝做出承诺。 “轰隆隆一一” 两人正自激动,那山脉深处便连续有那两道金丹遁光快速飞来,却是那白山弟子激发的求救符篆生出了效果。 “罗居牙,罗旭,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我白山一脉弟子动手!” 那遁来的中品金丹,显然是认得罗旭两人的,言语间对於两人颇为不屑。至於吕道源这个筑基修土,则是根本没被放在眼里。 “罗泉,你等肆意屠戮天柱弟子,难道不怕宗门责罚吗!”罗旭硬著头皮上前。 “你俩疯了不成,竟敢对我这般说话”罗泉面上满是意外。 “你——” “莫要多言!” 罗旭还在说话,吕源却是没有心思同对方爭论,手掌一翻,便有那二色神炉一跃而出。 “九风神火炉!?” 罗泉见多识广,在看见那九风神火炉的时候,脸色一惊。终於將视线放到吕源身上。 “二色炉生火,九风齐聚,焚!灭!” 吕源得到此宝数日,御使起来已然如臂使指。法宝禁制也被他用神通尽数破去,便是不用那御宝口诀也能顺利施展。 不过他不愿引人注意,依旧使用那御宝口诀。 “小辈你敢!” 见吕源一言不合便激发镇脉至宝,罗泉一声怒斥,手中便有金光生出。 “刷——” 那罗泉手中法宝还未激发,那神风便已然顶开炉盖子飞出,顷刻便化作那漫天龙捲。 百丈之內,天地陡然一变,原本那和煦春风瞬间化作那刮骨钢刀。 神风无影无踪,穿衣过肉,专斩肉身。只一瞬便將那百丈天地化作那不毛之地。狂风旋转,直吹的那大日倾斜,星斗乱颤! 那罗泉原本还准备將吕源快速拿下,见到那神风捲来,不得不快速后撤逃遁。 “轰隆隆一—” 罗泉遁速惊人,神风百丈距离只一瞬间就被其逃遁一半。只要再有一息时间就能逃出。届时他就能腾开手来对付吕源。 对方计划虽好,吕源却是不给对方机会。右手一动,便有那素白雷火旗隆隆作响,道道神雷自那天际瞬间落下。只一瞬间,就將那罗泉肉身劈的麻木。 “刷刷刷一一” 九道神风穿衣过肉,连斩数刀。罗泉那肉身之上鲜血连连溅射。原本还算充盈的肉身只是一个呼吸便化作那血葫芦。 罗泉一声痛呼,肉身便有那血肉哗啦啦掉落。 “叱!” 罗泉从那素白雷火中挣脱,正要施展其余手段。 吕源轻叱一声,又有那舌灿神雷神通激发,將那罗泉再次控制当场。 “小辈找死!” 吕源法宝连出,神通阵阵。不消片刻就將那罗泉削去半条命。余下的白山一脉下品金丹呆滯片刻,终於缓过神来。 “刷—一就在那人怒斥之时,吕源轻轻一推,那九风神火炉炉盖再次翻腾,一道真火猛然炸开! “啊!” 漫天金火瞬间炸开,一股不同於三味真火的火焰自那九风神火炉內轰然炸开,將那白山一脉下品金丹瞬间吞没。 那罗泉原本还能抵抗一些时间,被这金火笼罩,却是再也支撑不住,瞬间化作黑灰。 “走” 两道金丹,从出现到陨落,一共坚持了不到十个呼吸! 吕源冷哼一声,二气朝元境界的时候他便击败过中品金丹,歷经数月修行, 吕源修成五气朝元境,神通法宝更胜从前。 区区中下品金丹,如何能够是其对手! 冷哼一声,吕源同表兄表姐快速风遁,罗居牙和罗旭对视一眼,眼中神情变得越发坚定。 几人连番飞遁,时不时地便会遇见有那白山一脉的修士追杀天柱一脉弟子。 吕源看见瞬间,手中法宝便已然祭出。 筑基修士直接剑光绞杀,金丹真修连番纠缠之后,也被吕源再次斩落三人! “轰隆隆一—” 连翻飞遁数里,那白山一脉修士越发稀少。一眾人终於来到那白玉仙洞的深处。 “父亲!” 顺著罗崇象惊呼方向,吕源瞬间便看见了自家舅舅罗通。 此时此刻,罗通显得狼狐异常。足足四道金丹修士將其围住。一眾人或是持剑,或是执枪。头顶上方或是脑后还有那道道法宝绽放阵阵神光。 飞剑,法宝连连呼啸,將罗通打的连连后撤。 然而罗通修为虽是不济,那头顶法宝却是厉害异常。却是罗清见自家兄长难以抵挡,將那金蛟剪祭出,帮自家兄长退敌。 至於罗清本人,却是不在这边,究竟在何处却是无从得知了! 便是这样,罗通也受伤不轻。 “崇象,你等快些离开!莫要停留!” 罗通坚守已然半日,神志变得有些模糊,听闻自家儿子呼唤还以为是错觉, 待到看见罗崇象的身影,脸色一变,连连疾呼,让几人快速离开! “罗通,和我等斗法你还敢分心,当真找死!” 为首之人抓住罗通分神的间隙,脑后白光一闪,便有一道白色飞刀急速射出,直奔罗通肉身斩去! “鏗鏘一—” 罗通一惊,真元疯狂涌动。金蛟剪忽然一动,迎著那白金飞刀快速剪去! 然而那围攻之人如何愿意放过这样的好时机。 心念连连转动,那飞刀,银圈,小鼎等诸般法宝连连拋出,迎著罗通连连轰去,下定决心要將罗通一举拿下。 “砰砰砰一数道法宝接而至,罗通御使金蛟剪勉励御敌,然而他刚刚已然分神,此次再面对围攻却是真元不济。说话间就要被攻破防御。 “轰隆隆一—” 一道道雷火轰然落下,关键时刻,吕源再次摇动那素白雷火旗! “小子找死!” 眼看就要將那罗通拿下,却是被吕源的素白雷火打断,四位金丹修士俱是愤怒。 他们奉命来围攻罗通,想要以此来逼迫罗清就范,谁知刚要有效果,就被打断了! “两位,且隨我一同对敌!” 吕源眉头一皱,招呼罗居牙两人一同出发。 罗居牙两人见那四道金丹修士实力俱是不俗,头皮一阵发麻。对视一眼,便迎著那几人奔去。 “此乃离火金鐲,两位可持之御敌!” 吕源手掌一翻,將那离火金鐲祭出。这两人来到自己便是为了这离火金鐲, 现在交给对方,也算適逢其时。 “多谢圣子!”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那惊喜神色。 “你等既是找死,我便先將你等拿下!” 为首金丹心下脚下遁光一闪,继续应对罗通的同时,让其余三位金丹先行將吕道源几人先斩下。 “好胆,看我的离火金鐲!” 罗旭两人对视一眼,御宝口诀念动,那离火金鐲一下跃出,迎风便涨,瞬间便化作那十丈大小。 沛然大力自那金鐲轰然生出,迎著那三道金丹修士猛砸过去! 第274章 母子对敌 第274章 母子对敌 离火金鐲涨至十丈,重逾万斤。 一经飞出,便將那虚空层层燃爆。 如此声势却是嚇得那三名白山金丹一跳,纷纷向著两侧逃窜。 就在此间,吕源脑后那游龙飞剑上下腾飞,瞬间一化十,十做百。顷刻便化作那漫天剑丝。迎著那三名白山金丹追去。 “剑意?你是吕道源??” 剑意极为少见,近期曾在火龙岛出现过的拥有剑意的修土,只有吕源一人。 这金丹先前听过吕源的传闻,却是一下认出了吕源。 “阁下既是认得我,那么我这剑丝却是不好便宜了別人!” 吕源微微一愣隨即將那剑丝尽数飞向那认出自己的金丹剑修,熟人优待,亘古不变的道理。 “你他妈是神经病吗?”那白山金丹见那漫天剑丝疯狂扑来,脸色大变,却是没有想到这吕道源竟是这般照顾熟人的。 一顶华盖虚空罩,万千剑丝如长虹, 白山金丹三去其二,顷刻间便只有两人两人还能做那拦截之事。 罗居牙二人得了那离火金鐲,实力较之先前强出数倍不止。十丈大小的离火金鐲被二人肆意操纵,连番飞舞。 余下的两名白山金丹只得继续逃遁,可是那离火金鐲毕竟是那镇脉至宝,飞遁速度之快如何是两个下品金丹能够比擬的。 两人连番躲避之下,不消片刻便被连连擦伤。离火金鐲何等力道,一擦之下,便是骨肉消弹。 一个白山金丹躲闪不及,被那离火金鐲砸个正著,小半边肉身瞬间化作黑灰。 事情发生太过突然,那白山金丹还未反应过来,继续往前奔逃,而后便觉身体一轻,肉身瞬间失重。 “哗啦啦一—” 那白山金丹疑惑回头,隨即便见一白山金丹修士竟是少了半边身子,那五臟六腑此刻正顺著那身躯如同流水般坠落。 “那人相貌怎么这般熟悉?” 白山金丹眼神惊惧,隨即意识到那溃败的肉身是自家肉身,此刻逃出的应该只是神魂。 心神一动,就要继续逃窜。 隨即便见那叫做吕道源的筑基修士轻轻摇动葫芦,便有那青光携带无边威势呼啸而来。 “这是什么神通!” 白山金丹神魂一阵惊恐,隨即便被那青光死死缠住。所思所想还未有答案生出,便化作那一缕精纯能量,被那青光倒卷回到赤金葫芦中。 三聚神丹,再添一枚。 “罗道师兄,那吕道源太过厉害,我等实在无法抵挡!” 余下的一个白山金丹简直就要疯了,一个照面,师兄弟三人便被那剑意逼走一人,转头瞬间,另外一个师兄肉身被毁,神魂俱灭。 短短三息时间,竟是只有自己一人还留有性命! 一声怒吼,余下的那白山金丹便头也不回的疯狂逃窜。今日之爭竟是打成这样,还是先逃得性命再说吧。 离火金鐲却是不愿放过他,在其身后快速跟隨。 “欺人太甚!” 离火金鐲追击靠近,白山金丹身形一顿,腹腔猛然鼓动,张口一吐,便是一颗金灿灿的金丹跃入那虚空之中。 “你等既是这般逼迫,那便一同去死吧!” 逃脱无望,白山金丹真元滚动,竟是打著自爆金丹的想法。 “晞——” 青光一闪,那白山金丹刚刚生出自爆想法,大葫清气呼啸而至,將那金丹牢牢缠住。 三息一转,那白山金丹肉身快速萎缩,十数个呼吸后,便化作那一堆白骨, 哗啦啦坠落虚空。 “要死便死,说这般多作甚”吕源冷哼一声,这人若是直接自爆金丹,倒是还有一丝机会。可是对方犹犹豫豫,出言威胁。 那最后一丝生机便也没有了! 白山金丹,四去其二。为首那名金丹还在同罗通周旋。原本他们四人还能够压著罗通打,现在只有一人,罗通仰仗金蛟剪威能,却是將那白山金丹打的节节败退。 至於那被千丝剑意追逐的白山金丹则是更加窘迫。 肉身四肢已然被连斩数剑,一身气息已然萎靡到了极致,只凭一口本命真元吊著不曾陨落。 “刷——” 吕源心念一动,千丝剑意如同那天河洪流一般,將那白山修士层层刮过。一道道剑光之后,那虚空之中只余下那三百多骨节还在挺立。 那骨节头颅嘴角张开,似是痛苦吶喊。然而其全身血肉已然被剑意全数斩出。自是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 “晞——” 清风拂过,那三百多块骨节突然一滯,再无信念支撑。零零散散自那天际坠落。 白山金丹,再陨一人。 三人尽去,吕源金光遁法一展,便向著那最后一人飞去。 “源哥,快带著这金蛟剪去后山寻你母亲,她那边却是比这边危险多了!” 见吕源等人將那阻拦之人接连斩下,罗通金丹之力猛然催动,却是將那金蛟剪射了过来。 “刷——” 吕源心念一动,那金蛟剪瞬间落入手中。只一瞬间,吕源便觉得那金蛟剪好似如臂使指一般,真元一卷。 金蛟剪迎著那罗道快速飞去,声势却是要比罗通操作期间强出了数筹不止! “砰砰砰砰一一” 见那金蛟剪再次来袭,罗道心神一紧,便觉危机重重。 生死之间,他也顾不得许多,將自家法宝尽数拋出。 隨即便见那金蛟剪,一往无前,同那诸般法宝连连相撞。 金色小钟,一剪了之。白银飞剑,瞬间两截。 护体法衣,也是一瞬便被击破防御。 轰的一声,金蛟剪那锋利刀口剪到那罗道胸前,罗道气定神閒,脚下遁光闪动,就要遁走。 “叱!” 舌灿神雷轰然落下,罗道那即將遁走的身形猛然一顿,便见那金蛟剪將那罗道一把剪住。头尾相交,那罗道瞬间被拦腰剪断。 “吕道源!你不得好死!” 罗道那下半身连连颤动,被那剪刀剪断之后向著自家上身快速合拢。 修士修成金丹之后,肉身已然有著那种种玄妙之能。 罗家主修斗战之法,肉身被斩做两截也不会立时死去,这罗道神通更是厉害,竟是能够將那上身和下身瞬间接续。 再次活命! 罗道那下身和上身接续之后,不敢再做停留,激发遁光就要逃窜。 “刷——” 吕源哪里能如他的意,大葫清气急速喷出,对著那罗道猛然一绕。 “我有神通遁法,区区清气,如何能拦下我!” 罗道猖狂大笑,御气而走。 “哗啦啦——” 只见那飞遁的罗道肉身,原本还完好一块。两息之后,那肉身连接之处便快速腐朽起来。还不待三息时间,那罗道肉身连接之处瞬间断开。 下身依旧遁光奔行,那上半身却是隨著惯性轰然坠落。 罗道惊觉如此变化,连连催动自家真元想要將那切口封住。可是那大葫清气似是认准那切口一般,急速旋转。 罗通左右不能,五臟六腑淌了一地。 再要想法逃走,却是被那大葫清气转瞬吸取了元气,瞬间萎靡起来! “舅舅!” “快些拿著金蛟剪去后山,莫要再做耽搁了!” 见吕源还要同自己说话,罗通连连高呼。 见对气息还算稳定,吕源也不停留。拖著那金蛟剪,向著那后山方向快速飞遁过去。 “轰隆隆一一吕源修的金光遁法,再神足通神通。遁速虽是不及避水金晶兽,也是迅捷异常。 不到半刻钟,便飞至那白玉仙洞那后山位置。 远远的,吕源便见那后山乌云密布,神雷响动,足足有著十多名金丹同自家母亲战做一团。 十二人金丹,六人下品金丹,六人中品金丹。除却那十二人之外,那罗雅圣女也在那后方居中策应,时不时的落下一道神雷。 面对十多名金丹围攻,罗清那身形已然不似先前一般。三头八臂神通尽数施展,法宝兵器连连挥舞。 只是她那至宝金蛟剪不曾戴在身上,所以对那十多名金丹杀伤並不足够。 又因为那罗雅在后方时不时落下神通杀手,所以罗清只能做那防守之事,不敢贸然出击! 那些白山金丹似乎也是知道罗清你是困兽之斗,所以道道术法不求毙命,只求消耗。 如此,便打的罗清神情疲惫,脸色苍白。 “轰隆隆一一” 罗雅面带戏謔,抓住时机又是一道雷火降下。 罗清匆忙逃避,依旧被击到右侧肩头,索性她斗战之法惊人,肉身坚实无比,那神雷却是未对她造成太大伤害。 “罗清,最近时日你屡屡犯我白山一脉,真当我不敢杀你不成!” 罗雅高悬半空,洋洋得意。 “圣女之位我已让与你,你又何故如此相逼”罗清身做三头八臂,一手持那杏色小旗,將那一道强攻上来的人影一扫而退。 “圣女之位,有德者居之,当年之位乃我应得,如何是你让的!”那罗雅听得罗清之言,脸色瞬间涨红。却是对那圣女之位耿耿於怀。 “既是如此,圣女又为何屡屡针对於我”罗清一声轻笑,手中长剑一摆,將一道偷袭过来的金丹狠狠击飞。 “罗清,你嘲笑我?” 见罗清轻笑,罗雅脸色猛然一变。 平日里,这罗雅俱是那风淡云轻的模样,可是但凡事情涉及到罗清,她便会有过激反应。 罗清只是隨意一笑,那罗雅便隨思绪方千。 “我已然成就上品金丹,你如何还敢嘲笑我!”罗雅怒斥道。 “上品金丹?谁又不是?”罗清又是轻笑。 “罗清,你这激將法未免太过低劣” “圣女只管躲在人后便是” “罗清,我不与你爭辩,今日你必將败落此处!” “那可未必!” “没有那金蛟剪,你便是那没牙的老虎,想要逃得性命却是不能!” “谁说我没金蛟剪!” “你!” “罗清,你现在还在唬我!” 罗雅气急而笑,手中小瓶举起,就要再次御使那雷火喷出。 隨即便见那罗清一手轻抬。周遭空气猛然一肃,一道金光瞬间落入手中。 “不可能!罗通不过金丹中期,如何能够敌得过四名金丹!” 罗雅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后便看见罗清手中那物金光大盛,化作剪刀激射飞出。 只一瞬,便將十二名金丹布置缠绕的气机尽数剪断,而后更是携带那无可阻挡的趋势。迎著那十二名金丹修士尽数剪去。 “鏗鏘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於耳,那金蛟剪一瞬飞出,同那十二名金丹祭出的法宝连连相交。 “此宝太强!” “我那飞剑!” “咔—— 十二名金丹连连惊呼,一个回合下来,接连有两人法宝被毁,一人肉身遭受重创! 金蛟剪大发神威,打的十二名金丹修土连连后退。原本围住的阵型也瞬间不稳。 “是谁!!” 罗雅大怒,神识在那四周快速探寻起来。 “诸位再见!” 罗雅搜寻的时间,罗清金蛟剪挺折上下,又是一番飞舞,十二人金丹当中顿时有一下品金丹不堪重负,被瞬间击飞。 罗清得此机会,快速从那包围之中逃遁出来。 “那罗清已然强弩之末,莫让她逃了!” 眼见罗清就要逃走,罗雅连连命令那十二名金丹继续去追。 “刷刷刷——” 十二道金丹毫不迟疑,驾驭那遁光尾隨罗清身后快速追去。 那罗清也不知道是消耗太多还是什么缘故,开始逃遁速度还是极快,数息之后那逃遁速度却是减缓下来。 眾人大喜,当即加快速度追击。 隨即便见那罗清一番逃遁之后,似乎是真元耗损太过,竟是匆忙降落在一处山头之上。 见那罗清停留在那山头,十二金丹连同那罗雅急速飞遁,深怕那罗清寻到机会再次遁走。 “哗啦啦一一” 一眾白山金丹修士接钟而至,距离那罗清所在山头瞬间缩短至百丈距离。隨即便见那罗清神情並未显得如何疲惫,脸色也非是先前那般苍白。 一眾人只道奇怪,便见那罗清身形轻挪,身后突地多出一清俊筑基。 眾人一惊,便见那清俊筑基,缓缓抬头,张口便吐,连一丝预兆都没有,便有那遮天蔽日的火焰燃烧四方! “啊啊啊———” “三昧真火!” 第275章 我家母亲见不得血,你自绝吧! 第275章 我家母亲见不得血,你自绝吧! 黑烟滚滚,遮蔽方圆十里。赤焰腾腾,烧遍前后八方! 那真火刚刚烧出,形似火蛇,再至后来,便如同那万千火块。 火焰喷出,那青年道人犹自不愿停下,单手一招,又有二色神炉飞至空中。眾人惊惧,便见那炉中风势汹涌。焰火瞬间烧至千丈。 风助火势,直烧到那九天云霄。 噼里啪啦,燃爆之声不绝於耳! 白山十二名金丹被那真火烧的哭天抢地,四处躲藏。 然而那真火似是无穷无尽一般,四面八方,周遭方圆。无论何处都是那腾腾火焰。 不过三息时间,那十二名金丹修士便有三人被烧做焦黑,坠落地面。 惊觉於此,那余下九名金丹有人会那土遁之术,快速遁入那土地之中。又有人有那抗火法宝,匆忙祭出防身。 还有人会那上品水法,匆忙將那真水唤出,企图浇灭自家周边真火。 一眾十二人,逃得逃,藏得藏,死的死,伤的伤。哪里还有先前的模样! “轰隆9 只是两息,那遁入土地中的金丹修士便猛然窜出。那土壤下没有空气,原本应该能够將那火焰熄灭,谁知那三昧真火却是不曾削弱,反倒是借著那泥土燃烧的愈发旺盛。只是两息时间,那白山金丹肉身四肢已然被烧掉了大半。 “啊- 9 又是一声惊叫,却是那施展水法的修士再生变故。 那修士施展水法非是普通水法,乃是真水的一种,极为克制火焰。然而他那预想中水浇火灭的情况却是不曾出现。这真火竟是如同那烈油一般轰然爆鸣,直接缠上那肉身四肢。直烧的那金丹修士面目全非,皮开肉绽。 不消两个呼吸便蜷缩弯曲,坠落地面。抽搐一下,便如同那朽木一般,燃烧殆尽。 五行相生,俱助火势。肝木旺心火,心火平脾土。脾土生金金生水,水能生木木旺火。 凡是五行,皆可燃烧!凡是五行,皆是燃料! “轰隆隆— 五息时间,十二名白山金丹,连去五人! 余下的一眾金丹也是人心惶惶,四处逃窜。 “何方妖道!竟敢杀我门人!” 罗雅怒斥,那三昧真火极强,一瞬间將她烧出百丈距离。若是寻常金丹,百丈距离燃烧,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是这罗雅丹成上品,又有那镇脉至宝护住周身。倒是將自己护了个周全,只是衣衫破败,显得有些狼狈罢了! “天柱一脉,吕道源有礼了!“ 吕源飘至空中,遥遥一拜,而后张口又是一道真火喷出! “吕道源?!” 罗雅惊呼,连连躲避,便见那道人不是之前见过的吕道源是谁。 “同她废什么话!先斩了再说!” 罗清冷哼一声,却是並无兴致閒聊。口中念念有词,便见那金蛟剪飘然而出,如同那金色蛟龙一般,在那火海之中快速穿梭。 “噼里啪啦9 那余下的白山金丹便已经是强弩之末,再被这金蛟剪连番攻击,瞬间又有三人毙命! “罗清,今暂且饶你命,来我必杀你!” 眼见大势已去,罗雅手掌一挥,便有那宝扇落在手中。张口一吹,那宝扇便化作那二丈二长短。 吕源口中真火喷的不停,正待抓紧功夫將那余下金丹尽数烧死。便见那前方火焰轰隆隆倒卷而回。 巨大风势,一吹之下,便让人头重脚轻。 吕源惊疑,而后便见那罗雅手持那宝扇连连挥舞,却是那宝扇带起的狂风起的作用。 “轰隆隆” 那狂风力道著实凶猛,吕源一时不察,接连被掀翻几个跟头,眨眼之间,便被吹至数里之外。 那宝扇乃是异宝之属,一扇之下便有狂风生出。无论是那练气筑基,还是金丹元婴,被这宝扇一扇之下,俱是要飞出数里之远。 罗清一招不甚,也是被那狂风吹飞数里。 “这宝扇倒是厉害!” 那狂风力道还未消散,吕源身形一摇,背后神光一闪,將那风势瞬间收掉。而后金光遁术一展,將自己母亲也拽出狂风。 那宝扇虽是厉害,却也是在五行之中,被吕源那五色神光一刷,自是失去作用。 “快快隨我追击,今日却是不能让她逃了!“ 见到自家儿子神通惊人,罗清眼中异色连连。 然而此时却不是閒话时间,脚下遁光一闪,连忙催促吕源跟上。 两人连连飞遁,不消十个呼吸便飞至刚刚那座山头。 原本那漫天真火已然被那宝扇吹走,只余零星还在那土中执著燃烧。先前被烧落的几名金丹此刻却是连黑灰也不曾剩余,已然被烧做虚无。 那罗雅匆忙將那五名白山金丹解救,就要逃走。 至於说为什么只有五名白山金丹,因为刚刚宝扇摇动的时候,又有几人支撑不住,被吕源那三昧真火给生生烧死! “罗雅,束手就擒,今日我还能留你一命!“ 吕源隨同罗清快速赶至,不消片刻便追在那罗雅几人身后。 “我已经传讯光华真君!不消半刻功夫,光华真君便会来救!” “罗清,你杀我如此多门,还是想想一会该如何同真君解释吧!” 罗雅匆忙回头,眼中恨意已然化作实质。其中九分是对罗清的,至於那剩下的九十一分,则是对吕源的! “还是等光华老儿来了再说吧!” 罗清眉头紧蹙,似乎颇为忌惮那光华真君。然而她手中那金蛟剪飞舞的却是越发的快,呼啸间却是又飞至那一眾逃窜金丹近前。 “罗清,你找死!” 见罗清再次追近,罗雅不得不转过身来,双臂晃握住宝扇,再次摇动! “母亲且退至我身后!” 吕源金光一遁,飞至罗清身前。 “小子狂妄,我这异宝,便是元婴真君也无可阻挡!” 罗雅冷哼,宝扇连连摇动。 便见那阵阵狂风平地起,日月星辰俱顛倒! “哗啦啦—” 罗雅得意一笑,就要退走,旋即便见那吕道源身形刚要飞起,便是神光一闪。周身那狂风竟是瞬息消散全无! “这不可能!” 罗雅惊疑,手中宝扇接连又是猛摇几下。 然而那狂风虽大,飞至吕源身前,却是瞬间消散。竟是不曾出现过一般。这对元婴真君都不曾失效的异宝,此刻竟是失去了效用! “咔嚓” 就在此间,那金蛟剪又有收穫,白山金丹一人被那金蛟剪连番追击,一时不察,终是被拦腰斩断! “哗啦啦” 金丹修士的生命力就是旺盛,被那金蛟剪拦腰剪断之后,连连喊惨,一连喊了九声惨字,才气绝身亡! “逃!” 同门之死並未让那白山金丹生出同仇敌愾之心,反倒是越发惊恐起来。 一眾金丹极力激发自家金丹之力,更有甚者,甚至激发那本源之力,只求能快速逃出此地。 “轰隆隆” 白山金丹在前方连连逃窜,罗清母子在后方却是穷追不捨。 除却那宝扇之外,白山一脉还有其余法宝符篆。为了逃得性命,一眾金丹却是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力来连连激发。 一眾金丹连连逃窜,罗清那金蛟剪在后方频频出手。 吕源手掌一翻,那素白雷火旗连连摇动,引动那阵阵神雷在一眾人前方落下。 “鏗鏘. _ 9 一声金铁交鸣,又是一个白山金丹真元耗尽,肉身连同法器一同被金蛟剪剪断。硕大头颅轰然坠落! 两方一个拼命逃,一个奋力追。 转眼之间便到了那白玉仙洞出口附近。 “那人是谁!” “快些御宝,那白山之人来了!” 白玉仙洞內还有不少天柱修士,见到那罗雅急速飞遁,一时间却是慌了心神。 “哗啦啦” 一眾人惊恐祭出法宝,却是发现那罗雅几人竟是看也不看眾人,竟是慌张逃窜而走! 一眾人正在疑惑,便见那后方又有两道遁光急速追来,聚神一看,发现来人赫然是脉主亲妹,罗清真人! 至於另外一人,面目清俊,气质超然,一眾人却是不曾见过(吕源名头虽响,然而天柱一脉却是没有几个人认识他) 只见那罗清真人脚踏金光,金蛟剪在前方连连穿梭。那清俊道人,一手持旗,摇动风雷,一手托著葫芦,时不时的弹出道道青光。 “轰隆隆” 飞遁至那白玉仙洞出口之处,吕源素白雷火旗连连摇动,又是一白山金丹被劈的落下身形。罗清抓住机会,又是一剪了帐! 又是一名金丹被斩杀,罗清身后只余下两名白山金丹。 这两人俱是中品金丹,修为也是到了金丹中期。这中品金丹修士,无论在南海何处,俱是那中坚力量,今时今日,竟是如同那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两个中品金丹,一人被烧掉了双臂,一人被剪断了小腿。周身皮肉火光繚绕,一身实力十去七八。已然被嚇破了胆,哪里还敢停留! 又有一人被斩落,白山十二金丹只余两人。 “圣女走的如此快作甚,母亲言说当年之事全靠您照顾,今日还是让小侄报答一二! 乡追至那白玉仙洞前,就在那白山一脉即將遁出之际,吕源金光一闪,却是那足神通连同金光遁法一同发动,整个人瞬间飞至那眾人前方。 身形一转,悄然將几人逃遁之路拦下。 “小子狂妄,区区五气朝元也敢螳臂当车!” 罗雅速度不减,手掌一番,竟是又有一道雷火印被其翻出。 这雷火印乃是白山一脉镇脉至宝,吕源已然从那罗融处收来一个,不曾想这罗雅手中竞是还有一个! “山岳之力!” 罗雅遁速极快,施法速度也是惊人。 只见那雷火印激射空中,迎风便长,瞬间化作那二十丈大小。 拳头大的小印瞬间化作一座小山,携带那无匹巨力,向著吕源压去。 “大小如意!” 见那雷火印压来,白山金丹又企图从那白玉仙洞洞口飞出。吕源摇身一变,身形猛涨,瞬间化作那二十丈大小。將那白玉仙洞洞口堵住! 於此同时,那小山一般的雷火印也砸至吕源头顶,被吕源那擎天巨力堪堪抗住。 “区区大小变化之术,竟然硬抗我白山镇脉至宝!” 见吕源將那小印抗住,罗雅脸上戏謔之色一闪而逝,口中念念有词。这雷火印,变作小山,拥有那无边巨力只是那神通之一,那无边雷火,齐齐落下,才是其真正杀招! “雷火齐聚!” 阴云密布,神雷涌动,道道金火汹涌而出。 罗雅眼中愈发兴奋,似乎是看到了吕源被那漫天雷火肆意吞噬的情况。 “刷” 就在此间,吕源身形一晃,身后右侧一道红光闪动。那小山般的雷火印如同投石入水,瞬息不见! “不可能!” 罗雅杏眼圆瞪,满是不可置信。雷火印乃是白山一脉镇脉至宝,一主一副,她手中这枚乃是主印。 全力激发之下,便是那元婴真君也要身受重伤,这吕道源何德何能,竟是能够毫髮无损,而且將那至宝瞬间收取! “轰隆隆” 吕源挡住入口,嘴角含笑,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中,遮天蔽日的三昧真火再次呼啸而出! 黑烟席捲,赤火灼烧。三人毫不犹豫,向著身后回返,便將那后方一道金光呼啸而至。 那金蛟剪,一边飞舞,一边挺折,锋利刀口散出道道寒芒。 那余下的两个白山金丹只顾逃离那三味真火焚烧,却是没有注意到这金蛟剪的到来,一个不查,接连中招。尽数倒毙! 吕源三昧真火紧隨其后,將那两人尸身瞬间灼烧殆尽! “罗清!!!” 眼见那十二金丹同门尽数倒毙,罗雅神色终於慌乱起来。 “圣女何故如此暴怒,我家母亲见不得血,你若是诚心求饶,不如自绝於此!”吕源微微一笑,站在一侧气定神閒。 “小贼受死!”被吕源言语一番羞辱,罗雅秀美麵皮瞬间涨红,一道青玉小瓶瞬间祭出。 “我儿心善,劝解与你,你竟是这般不知好歹”见那罗雅如此不知好歹,罗清手中金光一闪,却是御使那金蛟剪朝著那罗雅再次剪去。 罗雅听不得劝,再次出手。 然而她那神通单独对上罗清都敌不过,现在又加一个吕源,如何能够打过。不消片刻功夫,便被打的连连后退,一条手臂也被打的不见了踪跡! “轰隆!” 又是一道神雷轰然落下,那罗雅躲闪不及,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第276章 闸成两段! 第276章 闸成两段! 素白雷火旗连连摇动,罗雅逃遁的身形再次顿住。 “刷——” 就在此间,罗清那金蛟剪不知施展了何等秘术。轰然一动,化作那两条蛟龙。天地一清,日月一晃。阵阵灵气精华自那两条蛟龙身上氮氬而生。 罗雅惊恐,便见那蛟龙祥云护体,头交头如剪,尾绞尾如股。自上而下二龙绞结。化作那利刃一般闸来! 惊觉那金蛟剪的厉害,罗雅疯狂逃窜。 然而那金蛟剪似是能够提前锁定她那方位一般,首尾一扫,便飞至那罗雅近前。 罗雅胆战心惊,便將那金蛟剪顺著腰身猛然闸来,要做那一刀两断! “刷一一匆忙之间,罗雅那余下的一条手臂快速伸出,將那金蛟剪方向挡住。肉身免得了被闸断的风险。然而她那手臂却是没有这般好的运气了。 被那庚金之气一搅,手臂皮肉瞬化为津,纷纷碎裂,只余那道服丝絛尚在。 罗雅这般惨状,吕源仍旧不愿放过她。赤金葫芦轻轻一转,又是一缕清气喷出,却是想著趁此机会將那罗雅生命精气尽数耗损掉。 接连失去双臂,罗雅元气已然耗损大半。 她乃是金丹修土,已然丹成上品。本来不该如此狼狈,便是不敌也不应该这般轻易被人打坏肉身。 然而罗清母子都非那寻常之人。 罗清数十年不见,不知何时修成那上品金丹,一身实力神秘莫测。御使那异宝金蛟剪,金丹境內,可谓是少有敌手。罗雅集结白山十二名金丹,也只敢趁著那罗清金蛟剪不在身边的进行围攻。 一旦对方手持那金蛟剪,实力便天翻地覆,再无人能够抵挡。 至於吕源,虽然只是筑基修士,可是身负神通数种。其中更有那神通级別的三味真火。无论是那攻击范围还是伤人能力都是绝顶, 白山十二金丹,有一半人是直接或者间接死於三味真火之下。 除却三味真火,吕源还有那收取法宝的神通,无视宝扇颶风的神通。诸般神通法宝使出,实力竟是比那罗清也不差多少了。 如此两人围攻,罗雅如何能是对手。 就在罗清母子再次围攻之际,罗雅心头一震,似要大难临头一般。只觉自己若是再等上片刻便要身死道消。 惊觉於此,罗雅金丹之力猛然激发,双手掐出玄奇法决。 “轰隆隆一—” 那法决一出,罗雅脸色顿时一白,瞬间便有那气息自其胸腹之中疯狂燃烧。如此还不算结束, 那血雾一经喷出,便快速点燃,在那罗雅周身四面八方轰然一卷,形成一道红色护体真罡! “燃血遁法!” 罗清轻呼,而后便见那罗雅身形一动,速度瞬间提升数倍,化作一道虹光向著白玉仙洞出口的吕源方向猛然窜去。 吕源一惊,以为那罗雅要做殊死一搏,手掌一翻,便將那三江两刃刀举出。 “刷—” 那红光却是丝毫不做停留,自吕源身边一阵跳跃,瞬间消失在那白玉仙洞! “燃血遁法只能持续十息,她逃不脱的!” 罗清心思一动,金蛟剪瞬间回归袖中,而后快速向著前方追去。 罗雅燃烧气血根基,获得那一丝生机。整个人如同那彗星一般,在那火龙岛上方划出一道痕跡。转瞬便飞出数十里距离。 一人飞遁,两人追击。 火龙岛铜锣法会刚刚结束,南海各宗以及灵北西州诸多势力还未散尽。一眾人还在那火龙岛上寒暄告辞。便看见那头顶飞过一道赤色遁光。 “有人施展遁术!” “那是何人,气势倒是不弱,究竟是何急事,竟是飞遁这般快!” “急事?此人施展的好像燃血遁法,若是我所猜不错,她怕是在逃命?” “逃命?竟是有人能逼得那上品金丹使出燃血通法逃命?” “什么?那人是上品金丹?!” “那人是火龙岛上品金丹圣女罗雅,我先前见过一面。只是不知道何人竟是敢在火龙岛追击圣女!当真是胆大包天!” 各宗修士议论纷纷,却是对这般事情极为论异。 “竞是敢在火龙岛追杀圣女,无论那追击之人是谁,我等都必须管上一管!” “管?那人既是敢追杀那上品金丹,你真以为这件事是你能管得了的?” “这?难道真的要坐视那火龙岛圣女被人追杀不成” 那各宗修士,自是有那色令智昏之人。见那罗雅圣女神情可怜,却是想要做那英雄救美之事。 也有那理智之人,在一侧冷笑嘲讽。 “刷—” “罗雅遭逢劫难,被人追杀,诸君还请救我!” 似乎是听见了下方有人议论,罗雅飞遁之时,对著下方眾人连连求救,无形中自有玄妙气息生出,让人看之心生怜悯! “圣女尽可放心,徐某必会保你周全!” 那徐姓金丹原本还颇为犹豫,在看见那罗雅楚楚可怜模样之后,顿生豪气,却是忘记去想那后方追击之人是否是他能够抵挡的。 “王某最是见不得这般情形,此事王某管了!” “朱道远愿为圣女效犬马之劳” 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还在犹豫之中的一眾修士,转瞬之间豪气顿生。 “师兄,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太一道宗方向,林师妹似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看向余道航问道。 “那罗雅圣女刚刚应该是用了魅惑之术余道航看了眼四周,小声说道。 魅惑之术?她怎么可以一一“莫要再问,此事不是我等可以掺和的”疑惑道眉头紧皱,他已然踏上了上品金丹道途,不日就要成就上品金丹。 即便如此,那个能够追杀罗雅圣女的人也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上品金丹不可辱,对方竟是能够让这罗雅圣女不惜施展魅惑之术逃脱性命,可见那追击之人也极不好惹! “轰隆隆一—” 眾人各怀心思,隨即便见那远处有两道金色遁光快速靠近。十数里的距离,竟是不到十息时间便赶至。 “你等何人!竟敢追杀圣女?” “光天化日,竟是如此囂张,我朱道远却是要管上一管!” “徐道林在此,尔等还不快快停下!” 三人快速升空,迎著那追来遁光拦去。 “竟是还有那那英雄救美的桥段,哈哈哈”吕源哈哈大笑。 “快些滚开!” 他却是没有心思同这些人纠缠。 “吕道源?” “那追击之人是吕道源?” “那吕道源不是火龙岛此届圣子吗?怎么会追杀上代圣女?” 吕源刚刚出现,下方人群便一眼认出。认出之后,更是议论纷纷! “吕道源,你不过五气朝元境,竟然如此无礼?” “你和罗雅圣女究竟有何误会,且停下来,我来替你等调解一二” 那三名阻拦之人,不知生性便是如此,还是果真被那罗雅魅惑之法给蛊惑了,竟是真的要同吕源对阵一番。 “滚!”吕源眉头微,再次警告。 “吕道源,你虽是火龙岛圣子,我等却也是那金丹一一” “轰隆隆” 见拦路之人还要再做说教,吕源摆开架势,张口便是那烈烈真火喷出。 黑烟滚滚,烈焰腾腾。 方圆千丈瞬间被那三味真火尽数覆盖。徐道林三人没想到那吕源竟是这般肆无忌惮,被那真火自是烧个正著。 “吕道源,你敢出手?!” “你敢杀我!” “啊啊啊——” 徐道林几人惊呼连连,先是不可置信,而后便是连连惨叫。 只是片刻,那被蛊惑的心念便回归自身,他们还想求饶,然而吕源却是根本不愿同他们废话。 口中真火只管连连喷出。 一息时间,那三人还能挣扎,两息之后,那真火已然烧入骨髓,几人只能惨叫,待到三息,三人却是一丝动静也无法做出,只能在那地上颤动扭曲。 那真火一番灼烧,焚烧的区域却是极大,將那三人烧死之后竟是不曾停下,迎著那三人身后的方向快速压下。 “轰隆隆一—” 三味真火顺著那金元广场轰然落下,原本还在一侧看热闹的一眾修士顿生惊恐。没有想到那火竟是烧到了自家身上。 “吕道源,你滥杀无辜!” “吕道源,我等无意与你为敌,你何故放火烧我!” 下方眾人连连惨叫,被烧的屁滚尿流。向著那四周急速逃窜。 “吕某的热闹岂是这般好看的!” 吕源口中金火肆无忌惮灼烧,直烧的那下方眾人纷纷逃窜。 “这吕道源未免太过狂妄?竟敢对著场上这般多人出手!” 林师妹眉头紧皱,却是对吕源印象极为不好。 “师妹且继续看下去,那吕道源不是失智之人,此般举动必有缘由!”余道航却是知道吕源的厉害,只是护住自家师妹,继续看那吕源施展神通。 隨著吕源真火疯狂压下,那真火下方的一眾修士纷纷急速逃窜,不多时,那数百人的地域便只剩下十多人。 “刷一一” 下方人群当中,一道曼妙身影趁乱快速飞出。 “轰隆隆一—” 舌灿神雷神通轰然落下,好似早就在等著那人一般,轰的一声落到那身影之上。 “那罗雅圣女何时躲到那下方人群当中的?师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林师妹异道。 “我也不曾看出破绽”余道航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淡定,是因为对吕源的认知。 神雷阵阵落下,接连几下尽数劈在那罗雅右肩。直劈的她血肉横飞,骨节断裂。 “吕道源你不得好死!” 罗雅满是怨毒,眼中全是不甘。然而她却不敢停留下来。金丹之力一动,就要再次遁走。 罗清却是早早就在上面防备著她,在其遁出的瞬间,金蛟剪从上而下,猛然闸出。 “啊一一” 罗雅痛不欲生,匆忙躲避之下,身子被闸成两段,仅留一丝皮肉將那上身和下身连接在一起。 便是这般,这罗清也还未立刻毙命。 “小辈住手!” 一股浩大之音响彻全场,眾人抬头,便见那正东极远距离,一道巍然法相轰然升起。只见那法相,高逾百丈,身若山丘。发似灰白侵染,脸若蓝靛涂抹,疗牙上下,目如青灯。 那法相身具三足七臂,奔行之下便见其脖颈旁边,除却那一颗白髮蓝脸头颅之外,还有一颗赤发绿肤头颅! 双头,三足,七臂。脚踏苍色神龙,端的是威严肃穆,气势雄浑。 “真君救我!” 听得那浩大之音,罗雅原本那死灰之色再生希望,看向那极大法相悽厉呼喊!垂死挣扎之际, 竟是御使金丹之力从自家腰间流出的大汨鲜血强行祭出,化作那赤血真罡护住自家肉身。 “光华真君?!” 吕源同罗清对视一眼,而后诸般法宝尽数祭出。却是打定注意,要將这罗雅斩杀於此! 游龙飞剑,金蛟剪,三江两刃刀,一息之间,两人诸般法宝,数道神通尽数使出,只求儘快將那罗雅打死。 那罗雅也不愧是上品金丹,发狠之下,將自家精血尽数祭出,化作那赤血真罡將肉身层层挡住“轰隆隆一—” 诸般法宝尽数轰击在那罗雅形成的护盾之上,一阵阵血光四散溅射。赤血真罡瞬间化作透明。 只要再有三息的时间,这赤血真罡怕是就要被击破! “这吕道源莫不是疯了,光华真君法相亲至,他还想將那罗雅圣女杀死!” “和那吕源一同动手之人是谁,我看其神通气息不俗,也是那上品金丹,火龙岛什么时候竟是又生出一位上品金丹了?!” “上品金丹又如何,光华真君乃是元婴中期大修士,那上品金丹女修想要护住自身怕是都难, 想要庇护吕道源怕是根本不可能!” 广场一眾人议论纷纷,都觉得吕源和罗清两人是在找死。 两人神通连连,法宝齐出。对著那罗雅又是一番轰击。 “小辈尔敢!” 光华真君法相见吕源和罗清非但未停下攻击,反倒是更加肆无忌惮。顿时怒火中烧。那百丈法相轰然一动,七条手臂中,便有一道手持白色山岳的手臂猛然晃动。 “轰隆隆一—” 光华真君法相那手臂猛然一掷,白色山岳迎著吕源罗清方向急速飞去。风声阵阵,那白色山岳一经掷出,迎风便涨,飞快接近的两人的同时,那声势也越发浩大。 第277章 罗圣女香消玉殞,吕道源再刷五行光! 第277章 罗圣女香消玉殞,吕道源再刷五行光! “轰隆隆一—” 白色山岳铺天盖地而来,將那头顶日月尽数遮挡。 “这两人当真胆大包天,竟敢无视真君法旨!” “呵呵,那吕道源虽是天骄,可是他那脑子確实有问题,竟是敢违背真君意志” “我观那吕道源並非如此失智之人,怎的现在还不去逃?” 白色山岳呼啸而至,那围观眾人却是一阵议论纷纷。 看向那吕源方向更是幸灾乐祸,多数人还是乐得看见一尊天骄就此陨落。 “刷——” 见那山岳飞来,吕源肉身一转,瞬间化作那十丈大小。三尖两刃刀手心一握,便要迎著那白色山岳遁去。 “我来!” 罗清手掌轻按,將吕源身形瞬间压住。 吕源下意识挣扎,发现自己那引以为豪的肉身之力,在自家母亲那修长的手掌下,竟是挣脱不开! 白色山岳压来,罗清身形纵跃,白嫩手掌对著虚空一捏,空气爆鸣声剎那响起。就在吕源吃惊於自家母亲肉身力量的时候,罗清那身形一晃,那纤细肉身立时长大。 与此同时,那肉身也瞬间变作那三头八臂模样! “轰隆隆一—” 白色山岳镇压过来,罗清那身形也是涨至数十丈大小,八只臂膀同时举出,对著那巨大山岳遥遥一抓。巨大山岳顿时落入罗清手中。 山岳衝击力道极大,將罗清那纤细身形衝击的连连后退。就在吕源心神不寧,考虑是否要去帮忙的时候。 罗清轻喝一声,八臂爆发出无边力道,右脚一顿,八臂齐齐舞动,白色山岳那巨大力道被瞬间顶住! “吕道源,光华真君已至,你若识相放我离开,我还可让真君饶你一命!” 罗清面色苍白,然而她那眼中的神色已然变作那兴奋之色。光华真君来援,这罗清母子再想图谋自家性命却是不能! “圣女还是快些上路去吧!” 吕源身形化作十丈,双手將那三尖两刃刀举至高处,沛然大力轰然落下! “砰一—” 虚空一阵扭曲,巨大力道和那血色护盾瞬间相接。刺耳嗡鸣急速传出。罗雅脸色一白,口中再有鲜血呕出。神色再次菱靡数分! “吕道源,我乃上品金丹,你不过区区五气朝元境界!想要杀我却是不行!” 罗雅嘴角淌血,脸色狞。她已然將那全身气血化作那血色护盾,毕生根基尽数投注,这吕道源除非天仙下凡,否则別想破开自家防护! “轰隆隆一—” 巨大轰鸣传来,吕源御使赤金葫芦將那大葫清气连连喷出,围绕著那罗雅周身快速旋转。这大葫清气效果自是非常好,可是想要將一个上品金丹的气血削掉,至少需要一刻钟时间! 自己的母亲怕是不能坚持那么久时间! “吕道源,识相的话,快些放我离开” 罗雅面露疯狂之色,那罗清已然和光华真君对上。只等光华真君施展神通,这两人都要去死! “刷——” 吕源真元滚动,三百六十骨节尽数摇动。一道道镇脉至宝尽数取出。 素白雷火旗,九风神火炉,游龙飞剑,诸般法宝尽数使出,对著那罗雅血色护盾轰然落下! “咔一一” 诸般法宝,多道神通,晃晃剑气,烈烈真火! 血色护盾猛然一缩,头顶位置瞬间出现了巨大裂痕! “吕道源!你不能杀我!” 血色护盾开裂,罗雅原本篤定的神色瞬间化作惊慌,言语也变得慌乱起来! “圣女说的什么胡话,吕某区区五气朝元境界,如何杀得了你!”吕源脸色狞,口中真元连连喷出,除却那葫芦飞刀,其余能够施展的神通此刻已然施展了大半! “罗清!你敢挡我!” 连续两息时间,光华真君的元婴法相也急速赶至,巨大身形携带阵阵天威,真君威势轰然降临全场。 “啊啊啊一—” “怎么回事!” 光华真君那法相威针对的是罗清和吕道源,两人身形被其震,身形顿时一缓。 相较於两人的变化,那围观的一眾筑基金丹修士便有些惨不忍睹了。 他们不同於罗清吕源两人,甚少有人修行那炼体之术,被那元婴法相一番镇压,竞是纷纷跪至地面,更有甚者,修为太过屏弱,竟是被那元婴法相压的五体投地,胸腔臟腑尽数破裂! 只一瞬间,场上眾人儘是倒毙將近百人! “快逃!” “此处非是善地!” 余道航脸色一滯,將一眾太一道宗弟子尽数护在后方,向著远处快速逃遁。 太一道宗是灵北西州第一宗门,其余各宗修士都极为忌惮。然而他们不过是区区筑基境界,想要让元婴真君忌禪却是根本不够格! 余道航带著太一道宗弟子遁逃,其余修士见此情形也是匆忙遁逃。 “罗清如何敢挡真君!”罗清身形一震,金蛟剪绕身一周,將那元婴法相困在周身的威压之力尽数闸断! “快些將罗雅交出,否则休怪本君神通无情!” 光华真君那白髮蓝靛头颅满是肃穆,浩大之音响彻全场,直听得眾人耳膜震动,神魂轻晃。 先前不曾被元婴法相威势震死之人,听得这浩荡之音,神魂一阵颤动,却是又有那数十人魂飞魄散,七窍流血而死! “真君好手段!” 罗清被那浩荡之音震却是丝毫不觉痛苦,六只眼睛越发清亮,便有那道道青光从那眼中同时激射而出,直奔那光华真君法相而去! “雕虫小技!” 光华真君那赤发绿肤头颅赫然冷笑,一双持著短剑的手掌连连挥舞,阵阵剑光自那蒙绕四周, 將罗清目中精光尽数砍断,而后更是向著罗清连连劈去。 “砰——” 光华真君法相高达百丈,罗清那使用那大小如意变化之术之后,身形才將將四十丈! 两人身形如同那壮汉面对孩童。 实力对比亦是如此,罗清三头八臂齐出,也只是能够抗住对方一条手臂攻击。若非金蛟剪锋利十分,罗清怕是只需两个回合就会败下阵来! “吕道源,快些放我离开,光华真君已至,你若杀我,你也必死无疑!”罗雅看著自己撑起的护盾发发可危,再次张口威胁起来。 可是吕源哪里管那么多,诸般神通连连使出。一心想要打死对方。 “圣女可见过这般宝物!” 诸般法宝祭出之后,那护罩却是迟迟不曾打破,吕源再次取出一物。 “紫光葫芦!?” 罗雅脸色一惊,就要逃遁。 而后便见吕源扬手一举,將那紫光葫芦往下一摔,葫芦立时振破,道道紫光从地平涌来,视那血色护罩如无物,瞬间沾染那罗雅周身! 这紫光葫芦,长自地府黄泉之中,其內蕴藏无尽仇怨与那阴晦之气,不在五行当中。凡是那修行之人,一但被那紫光打上,轻则肉身消融,重则魂魄飞散。 吕源得到此宝多日,祭炼几次,对於此宝威能一知半解。见那罗雅神情,当即知晓此宝能耐! 罗雅被那紫光照耀周身,肉身顿时消弹。顷刻之间,四肢皮肉尽数化作黑水。 “吕道源,我诅咒你!” 罗雅悽厉惨叫,她那上品金丹修行也不是假的,眼见肉身被毁,狠下心去,將那仅剩的肉身黑液尽数化作那诅咒资粮,对吕源行使那诅咒之术! 她那飘出的金丹神魂,则是向著光华真君方向快速遁逃。 没有那肉身束缚之后,罗雅那速度提升了一倍不止,只是一剎,便遁出数里。 “大葫清气!” 吕源神情一滯,只觉神魂肉身一阵酸涩,似是被无形锁款住一般。赤金葫芦遁出,却是较寻常时候慢了许多! “真君救我!” 场上变化瞬息万变,光华真君原本並不將罗清放在眼中,以为只要几息就能將其制服,谁知对方竟是同自己接连斗上了五个回合。 光华真君刚要施展神通结束此战。便见自家门人悽厉惨叫,远远望去,发现那罗雅竟是只余神魂还在!肉身竟是被人害了去了! “给我死来!” 光华真君那那元婴法相七臂同时舞动,再也不顾及所谓的以大欺小。道道真法同罗清瞬间相撞,打的罗清身形塌,口吐鲜血!肉身如同那流星一般倒飞而出。 “母亲!” 吕源疾呼,就要上前。 “快逃!!” 罗清快速传音,手中法决连连掐动,將那喷出的鲜血化作那至阳血气。 罗雅神魂从吕源方向奔逃光华真君位置,此刻却是同罗清距离极近。罗清逃遁之时,將那至阳血气快速弹出,瞬间没入那罗清飞遁的神魂之中。 “啊啊啊啊——” 极阳之气將那神魂剧烈灼烧,罗清神魂被快速点燃,只一瞬便暗淡了小半! “罗清!今日便是娘娘亲至,也护不住你!” 光华真君暴跳如雷,那罗清母子实在胆大妄为,竟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將自家白山一脉的圣女打的肉身崩解,神魂都要溃散。若是自己不在,自家一脉的圣女怕是连那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了! 光华真君气急,双手短剑交换方向,化作那御剑之法,两道短剑变作飞剑急速飞出,一道斩向吕源,一道斩向罗清,却是想要將两人一齐斩杀! “轰隆隆一—” 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足足百丈之高,两柄短剑便是再短,也有著二十丈长短。若是被这般飞剑斩到,两人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刷——” 吕源身形连连晃动,金光遁法连同那足神通一同施展,瞬间遁出十数里。堪堪避开那光华真君的短剑。就在吕源以为已经逃脱此次攻击的时候,那短剑却是连番闪烁,瞬间飞至身后! “砰!” 飞剑临身,吕源真元连连催动,万千剑丝呼啸而出。 “噼里啪啦—” 万千剑丝迎著那光华真君短剑匆忙招架,阵阵鏗鏘交击之声接连响起。 不到一息时间,那万千剑丝竟是有半数都被斩断。 吕源胸前一滯,便觉臟腑似是要裂开来。匆忙回头,便见那游龙飞剑猛然一颤,周身化作那蛛丝一般。 横亘在短剑与吕源之间的万千剑丝层层断裂,游龙飞剑也终于坚持不住,化作那漫天碎片。短剑速度经由那剑丝阻挡,游龙飞剑断裂,终於缓慢一些。 “砰一一” 几经减速的飞剑终於飞到吕源身前,吕源胸腹急剧起伏。身形一摇,五色神光堪堪使出。 二十丈大小飞剑如石沉大海,將那空气连番震动。吕源背后那白色神光剧烈消耗,直至燃烧到还剩三分之二的时候,那二十丈短剑终是被神光一刷之下,消失不见!(吕源这五色神光並不圆满,孔雀翎羽也是虚幻的,加之吕源境界太低,所以这五色神光也並不是无敌的) “原本我还以为这五色神光每种神光还能施展十次,不曾想只是收取这元婴神君的一道飞剑, 竞是耗损了我那庚金神光翎羽三分之一!” 电光火石之间,吕源脑海中有数个念头生出。而后便看见自己母亲祭出金蛟剪同那巨型短剑相持。 “刷—一” 见此情形,吕源金光遁法连连施展,向著罗清位置快速靠近。 “怎么回事?我那宝剑?” 光华真君將两道短剑祭出之后,並未全力操作。而是著重去稳住罗雅的神魂。 刚刚將罗雅神魂护持住,便觉心头一沉,自家的飞剑有一柄竟是消失了! “砰砰砰砰一一罗清毕竟是上品金丹,即便是被那光华真君术法击伤,一身实力也不容小。金蛟剪连连舞动,那追来的短剑非但没有落在其身上,还被那金蛟剪连连闸出数丈之远。 她原本想要去救援吕源的,然而那短剑实在太过难缠,短时间內竟是无法摆脱! “刷一一” 就在她焦急之时,吕源已然施展那金光遁法急速赶至。罗清目露疑惑,自己是上品金丹,应对这飞剑尚且吃力,自己这个儿子究竟是施展了什么神通?竟是这般快就脱身而来了! “快些逃走,莫要管我,若是等那光华真君真身赶至,你我怕是大难临头!”罗清见吕源赶至,心下感动的同时,却是担心那光华真君杀来。 “我一人如何能够面对那光华真君的追杀?” “你!” 罗清再要呵斥,便见吕源背后白光一闪,身前那巨大飞剑瞬间消失! 第278章 玉青娘娘青灯星火,光华真君落地哀嚎! 第278章 玉青娘娘青灯星火,光华真君落地哀嚎! “母亲可有把握敌过那光华真君!?” 不待罗清询问,吕源快速问道。 “若只是这元婴法相,我拼的性命,应当是能够灭掉。若是对上那光华真君真身我大约有一成把握?”罗清眉头紧,轻声嘆道。 “一成把握?母亲还有神通未出?”吕源惊奇。 “我儿,你想岔了,我的意思是一成把握留得全尸” “那余下九成呢?” “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罗清神情肃穆,只是她那严肃的模样却是看的吕源直挠头。原本看自家母亲镇定模样,还以为她有办法敌过那光华真君,谁知竟是那无所畏惧的性子。 “还看什么,快隨我遁走!” 两人急速飞遁,罗清也是看到了自家儿子奇怪的眼神。她那耳根不自然的红了红。吕源觉得自家母亲不稳重,却是不曾想,罗清年岁不过五十。在修行者中算是极为年轻的了。 “前些年,我和母亲曾对敌一元婴真君一一” “源哥儿,元婴真君非是你想那般简单,前些年你我所斩的那元婴修士不过將將踏入元婴境界,神通术法俱是低劣,如何能同这光华真君相比!” “母亲,我一一” “莫要多说,快隨我遁走!” 罗清神色一沉,倒不是因为吕源所说之话,而是余光看见那光华真君的元婴法相急速赶至,再有几息就要追到两人。 见得如此情形,罗清金丹之力匆匆一转,脚下遁光大放光芒,那飞遁速度竟是较之先前快了一半不止! “逃得倒快,可惜你不知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光华真君那百丈法相急速飞遁,吕源匆忙回头,便见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连番闪动,每一次闪烁便前行十数里。那飞遁神通竟是如同那瞬移一般,极为恐怖! 罗清遁速惊人,吕源那速度也是不慢。可是同那光华真君的速度比起来却是要差的太多。 空气阵阵喻鸣,吕源心神一震,那飞遁的身形下意识停住。 罗清也是有所预感,伸手將吕源一拉,两人从既定的方向快速躲开。 “轰隆隆一一” 刚刚飞遁离开,吕源便听见身后有那巨大轰鸣,余光一警,便见两人刚刚既定的路线前方空气一阵波动,原本虚无一物的空中,凭空伸出一只手臂。 而后,两只,三只。数只手掌將那虚空猛然一扯,似是撕开一层薄膜一般,光华真君那巨大法相快速挤出。 “感知倒是不错,不过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光华真君阴冷一笑,七条手臂中的一只,向著罗清和吕源两人快速抓来。 吕源心思急转,便见那光华真君那只手臂连绵延伸,瞬时化作数里长度。 “这手臂竟是这般诡异?” 吕源惊恐,他也曾同元婴真君交过手,当时只觉对方厉害,可是手段却是稀鬆平常。眼前这光华真君无论是那威压之力,还是那各种神通,俱是要比那五火真君强出一个等级不止。 同光华真君比较起来,那五火真君竟是如孩童一般。 “哗啦啦一” 光华真君那手臂速度极快,转瞬便追至两人身后。见实在是躲不开,罗清毅然回头,身形一晃,再次变作那三头八臂状態,四十丈身形转瞬便成。 八只手臂持那各种法宝兵器对著那追来手臂连番砸去。 小印,金刀,锦旗,诸般法宝散发那阵阵神光,真火,神雷,诸般神通齐齐落下。 小印化作十数丈,自那天际轰然镇压, 小旗摇动阵阵神火,迎著那手掌急速灼烧。 金刀更是锋利,散发阵阵刀光,企图將那手掌斩落虚空。 “轰隆隆一一” 那小印,金刀所散发的阵阵神光却是丝毫都影响不了那手掌。只见那巨大手掌,微微一曲,穿云过雾,瞬间越过那小旗喷发的真火。 中指绷直,將数十丈大小的法宝小印轻易弹飞。正当此时,那金刀也是急速赶至,光华真君五指一拢,金刀滴溜溜一转,瞬间落入那巨大手掌当中。 这些动作,说起来复杂,实际完成却是连那一息时间都不曾费。 这般动作做完,那巨大手掌依旧不曾停下,手腕一曲,化作巨力,將那金刀送出! 金刀速度极快,此番却是衝著吕源奔去。 眼见那金刀斩向自家儿子,罗清关心则乱,金丹之力疯狂涌动,速度暴增,手持金蛟剪迎著那金刀快速飞去。 “砰一一” 金刀同罗清那金蛟剪轰然相撞,罗清强运金丹之力,想要將那金刀拦下。 然而那金刀的力道却是超出了她所想的极限。只一个照面,金蛟剪便被轰击的倒卷而回。罗清本就有伤,被那倒卷的金蛟剪猛然一撞,肉身一颤,脸色瞬间如同金纸。 光华真君那手臂到了这般时候,仍旧不曾停止。在罗清被击退的瞬间,四指併拢,只余食指绷直,携带那无边巨力向罗清和吕源猛然压下! “快走!光华老儿已经进阶元婴后期了!” 罗清口吐鲜血,如今,她便是拼了性命,也根本没有机会將那元婴法相击毁! “轰隆隆一” 食指速度极快,只一瞬间便追上罗清,其上金辉一闪,便有那庚金之气喷出,眼见就要將罗清按杀。 “我说过,便是玉青娘娘亲自来此,你这性命也留不住!” 光华真君志得意满,食指下压。 “刷——” 一道符篆自罗清身上猛然爆发,由点及面,化作那无量光,无量热。只一瞬间,照彻寰宇! “娘娘?!” 光华真君惊呼,脸上满是惶恐神色。 “哗啦啦—” 青光绽放,化作那阵阵迷雾,天地之色瞬息变化,日月星辰尽数顛倒。待到那迷雾散尽,虚空之中便有一巨型法相绰约出现。 三头八臂,手持诸般法宝,身形窈窕,跪坐莲台。 曼妙身姿隱现青雾之后,让人看不真切。 “罚!” 九天之上,縹緲之音断断续续传来,八臂其中之一轻轻一摆,便有那青灯打破迷雾。光华真君心神惊惧,便见那青灯之上,灯芯飘然而出,迎著自家手臂快速烧来! “玉青娘娘!” “啊!!” 光华真君还待分辨,那灯芯已然落至那光华真君那法相手臂。光焰一涨,光华真君那五指瞬间虚化。 “母亲” 吕源快速上前,將那三聚神丹递出。 “娘娘符篆多年不曾赐予,你何时得来!?” 罗清將那三聚神丹吞服,金丹之力一转,肉身破碎之感暂且被压住。 刚刚两人飞遁,这道符篆便是吕源无意之中贴在她身上的,当时她只以为吕源爱母心切,掏出的只是那较为珍惜的护体符篆。 谁知对方竟是將玉青娘娘赐予的护身符给贴在了自家身上。 这护身符极为少见,玉青娘娘数百年来送出的数量也不超过五指之数,竟是却是在这边耗费掉了。罗清不由一阵感动。 “铜锣洞天之中,娘娘赐予我的” “母亲,那光华真君被那灯芯灼烧,我等现在该当如何?” 吕源颇为焦急,玉青娘娘这护身符说的厉害,可是实际如何他却是不清楚。光华真君已然是那元婴后期境界,这护身符若是无法將其镇压,两人怕是难逃被杀命运。 “隨我来,光华老儿如此羞辱我等,今日却是要收上一些利息!” 罗清目露寒光,她自幼丧父丧母,在兄长护持下长大。身份虽是高贵,却是时常被其余诸脉之人冷眼相待。 这也就养成了她孤僻的性子,待到天资被人发觉,在那同龄中人一骑绝尘。眾人才將她那性子说成是清冷。 待到后来发生一系列变故,罗清圣女之位被人夺走。她那性子越发清冷的同时,也变得越发记仇起来。 身形一晃,罗清不知是修成了什么神通,那肉身上的伤势肉眼可见的恢復起来。 “啊——” 灯芯那一丝火焰似是燃烧起来似是无穷无尽一般,顺著光华真君的手臂急速蔓延,数千米的手臂急速碳化,一缕缕黑灰隨著光华真君手臂的缩短快速洒落。 火焰瞬息之间,燃烧过半,再有数百米就要烧到法相真身之上。光华真君脸色慌张,连连御使真水术法对那火焰浇去。 然而他不这般还好,只见那真火刚刚浇出,火焰猛然一涨,竟是灼烧的更加猛烈盛,数百米长短转瞬及至,火焰立时就要烧到那光华真君法相之上。 “—” 心惊於此,光华真君其中一条手臂手持那银色弯刀轰然落下,將那延伸之手快速斩落。 “罗清,我倒是小瞧了你!” 光华真君神色狞,而后便於那断掉的手臂根部一疼。 那被斩掉的火焰,竟是凭空在那砍断的手臂根部灼烧起来! “啊啊啊——” “玉青娘娘,何至於此啊!” 光华真君连连惨呼,那灯芯真火,水浇不灭,砍断之后竟是还能顺著那根部燃烧过来。种种术法竟是都对那真火没有办法! “刷——” “且收些利息,此人已与我等结成死仇,今日便將他这元婴法相尽数损毁!” 两人身形快速飞至那光华真君元婴法相近前,而后便看见那光华真君被那真火烧的连连打滚, 竟是连一丝反抗余地都无法生出。 “母亲,玉青娘娘究竟是何等境界?这光华真君不是元婴后期吗?怎么连那一丝真火都无法抵挡?” 吕源论异,光华真君的厉害他已然领教了,然而这般厉害的大修士,竟是被玉青娘娘一道符篆上的一缕灯芯烧的连连討饶!毫无还手之力! “娘娘的境界我等如何敢猜测”罗清神情恭敬,对著吕源连连打眼色。像是玉青娘娘这般的境界,已然能够看破虚空,若是有人议论於她,怕是顷刻就会被感知。 “娘娘五百年前便是化神神君,现下是何境界我却是不知”识海之內,罗清传音之声轻轻响起。 “五百年前?”吕源心生异,他於铜锣洞天看过玉青娘娘相貌,只觉对方长相似是那双十年华,却不曾想,对方至少五百多岁了。 “刷—” 罗清传音完毕,也不继续多说,反而是將那金蛟剪祭出,迎著那光华真君元婴法相快速闸去。 “轰隆隆一—” 金蛟剪乃是上古异宝,乃是罗清自一处遗蹟所得。施展起来一直是无往不利。 虽是专闸肉身,对那元婴法相也是有著极强克制之能。 “罗清!!你想死不成!” 光华真君一颗头颅惨胡,剩余的一颗头颅眼中则是满是阴狠,呵斥之间就要御使神通。 “光华老儿,你若有本事,只管杀我”罗清丝毫不惧,金蛟剪对著那元婴法相连连闸去。 “轰隆隆一一” 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连连怒吼,余下几条手臂连连挥舞,就要抓取罗清,然而他那身形刚刚遁出,那臂膀根部的火焰便猛然一涨,將他那百丈法相尽数包裹,烧的他满地打滚! “大葫清气!” 见自家母亲肆无忌惮连连施展法宝,吕源心思一动,將那大葫清气也施展出来。 “小子,今日我记下你了!” 见吕源也施展术法攻击自己,光华真君面色阴沉,神魂震之力轰然而出,却是打定注意想要將吕源神魂冲碎裂。 “有劳真君了” 吕源眼皮也不眨,极力御使那赤金葫芦对著那光华真君的元婴法相旋转。他已然神魂两分,两道神魂俱是达到金丹境界,如何能怕对方震之法。 吕源这大葫清气决修炼至今已有数年,此时施展自是得心应手。 清气一喷,瞬间缠绕在那光华真君元婴法相之上。 “轰隆隆一一” 大葫清气急速旋转,一团团精纯能量瞬息回归到吕源肉身之中,除却弥补那肉身之外,竟是还有一些能量顺著那丹田进入到那金丹道途之上。 金丹道途內,分魂抬头仰望,便见那天空有那层层金辉不断落下,原本那颇为狭窄的道路被那金辉照耀,儘是快速向那苦海绵延,不消片刻,那金丹道途竟是变得宽广起来。 “这元婴法相转化的能量竟是对我那分魂探索道途有极大帮助!” 阵阵异力没入道途,道路拓宽的同时,原本距离道途颇远的苦海中的灵木,距离道途也变得近了起来。 “苦海作舟?这法相转化能量能够將那道途拓宽,我若是多吸取一些这法相能量,能否將那道途化作大陆,直接通往那一品金丹?” 第279章 再得神通! 第279章 再得神通! 青灯星火灼烧不停,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还在继续哀豪。 罗清神通连连出动,不多时就將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削弱至五十丈大小! “贱人!你想坏我法相!” 光华真君强忍疼痛,振作身形,想要再次出手。 “罚!” 星火猛然一涨,玉青娘娘那清冷的声音自那极远之处断断续续传来。 吕源见状,心下一振,所有真元全力施展那大葫清气决! 数百里外,一羽衣大修士稳步前行,气息縹,模样出尘。乍看之下,如同那三十岁许,细细打量却是又给人矛盾之感。 “我那元婴法相有难!”元婴大修土脸色一变。 这大修士正是那光华真君肉身本体。 到达元婴境界,修行更多的是那返璞归真,天人合一的道理,光华真君自然也是如此。 “怎么回事?这岛中何人竟是能將我那元婴法相拦下!?” 光华真君速度猛然提升,向著自家元婴法相的方向快速飞遁。 他已然是元婴后期,一身实力在岛中足可排入前五。他那元婴法相实力自然也不是那金丹修土能够抗衡的。能够对他那元婴法相產生威胁的,怕是至少是元婴初期境界! “不对,便是遇到那元婴初期修士,我那元婴法相想要逃脱也是不难,如今法相困在原地不得逃脱,难道?” 光华真君脸色连番变化,原本还还急速前行的身影猛然一停,竟是不再前行。 “吸取这婴法相的能量对於我这金丹道途竟是有这般增益?” 吕源那分魂一阵异,短短十数息的时间,那金丹道途竟是又拓宽了一倍。 分魂前行已然半日,手中那小星数量再次增加,道途可见视野再次变宽, “刷一一小星自那神魂面前飘过,吕源下意识的向著那小星抓去。然而那小星距离吕源神魂距离有些太远,这般去抓显然是抓不住的。 吕源当即就要放弃,可是当他准备收回手臂的时,分魂那手臂竟是突地变长一丈,將那小星一把抓在手中! “这?!” 吕源心生异,刚刚那分魂所施展的能力,赫然同那光华真君的手臂神通一模一样! “我不过是吸取了那光华真君的部分元婴法相,怎么能够直接拥有对方神通?” “难道是我功法的缘故?” 吕源心思急转,而后突然发现,他竟是对自家修行的《太乙至阳真法》根本就不了解! “我这根本功法怕是还有许多玄妙之处,日后却是还需多加修行才是!” 吕源心神一动,瞬间沉入那识海深处,对著那光幕寻找起来。在那神通一栏终是发现了一个新的神通。 “通臂神通:可无限长,无限远,修成圆满,可穿梭九天十地,前后八方,古今未来,可於时间长河隨意捞取事物!” 通臂神通! 吕源分魂心思一动,双臂向那前方猛然一探,直接伸出十丈距离。 “哗啦啦- — 苦海之上,一颗拳头粗细的灵木肆意漂浮,吕源双掌猛然发力,將那浮木一把拽到金丹道途之上。 “我有这通臂神通,想要捞取那苦海灵木,製作舟船,却是有了办法!” 吕源一阵激动,有此神通,自家那金丹道途便再无肘! 分魂在那金丹道途快速前行,道途已然宽广,吕源也无需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前行。 时不时的有那小星从吕源眼前掠过,吕源总是能够凭藉那通臂神通將那小星抓住。 “我那诸般神通,能够在这道途中显现一个也无,那光华真君不愧是元婴大修土,这神通果然玄妙!” 吕源一番夸讚,那分魂则是在那三品金丹道途快速前行。 拥有了通臂神通之后,吕源抓取小星的速度提升了数倍,短短片刻抓取的小星数量竟是比先前抓取的小星总量都要多。 吕源可观测距离,瞬间暴涨至一百丈! 拥有这般宽阔的视野,吕源在那金丹道途上也由原本的缓步前行,变作了一路狂奔。 小星足足能够照耀一百丈距离,所以那苦海中,百丈范围內的灵木皆是被吕源看了个通透。 原本吕源以为获得了那通臂神通之后,便可以获取大量的道途灵物。然而实际情况却是让吕源喜忧参半! 喜的是,那苦海之中果然是有很多灵物,忧的是,那苦海中的灵物多是刚刚长成,並无灵果生出。 “如此倒也算是正常,若是那苦海之中都是灵物反倒是不正常了” 吕源手臂一缩,从一株灵木上摘取了一颗樱桃模样的灵果,一口吞下。 苦海中灵果极少,却也並非没有。分魂一路奔行,足足看见了近百株灵木。这棵樱桃灵木则是他看见了第三棵生有灵果的灵木。 “这灵果提升的竟然不是神魂,而是外界肉身?!” 赤色果子吞服之后,吕源那神魂力量不曾提升,倒是那肉身在那精纯能量滋养之下,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 “我还以为这苦海之中的灵果俱是那提升神魂之物,没有想到竟是对那肉身也有效果,看来我对这苦海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吕源却是不知道,不但是他对这苦海了解太少,便是整个天衍仙宗,对於那苦海了解也是十分有限。 像是他这般,能够在金丹道途摄取小星照亮道途的人,极为罕见。能够在筑基境界修成通臂神通便更加少有了。 各宗五气朝元修士,想要修成上品金丹,都如同那盲人摸象一般。只能在那茫然前行。 之所以在世间歷练,寻求顿悟,也是为了辨別道途真正方向。 似是吕源这般,明火执仗,大步奔行,速度是那寻常五气朝元境界修士的百倍都不止! 若是那寻常五气朝元境修士走通金丹道途需要费十年,吕源只需要数天便可走完! 若是加上那不断摄取的灵果,金丹道途费的时间还可以继续缩短! 分魂急速前行,一边奔行,一边將那苦海之中露出的灵果摘下吞服。 三品金丹道途极长,长到吕源接连吞服了五颗灵果,都不曾看到那道途的尽头! 吕源分魂在三品金丹道途一路狂奔,吕源那主魂则是继续吸取那光华真君的精气神能量。 “轰隆隆一一” 青灯星火一阵进裂,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神色突然一滯,似是有那几位痛苦的事情发生。 “我那神通!” 光华真君元婴法相六臂齐齐舞动,原本拥有通臂神通的手臂腾的一下,消失无踪! 原本那长出手臂的位置,光滑平整,似是从来都没这神通一般! “这青灯星火竟是能够將那光华真君的通臂神通硬生生给烧没了!” 吕源心神颤动,他心里还有其余猜测,只是那般猜测却是有些骇人听闻! “贱人!你找死! 通臂神通一去,那青灯星火似是也失去了目標一般,竟是瞬息灭掉,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顿时脱身而出! “斩!” 此时此刻,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大小已然缩小至那二十丈大小。罗清见其脱身,神色一愣,隨即肉身快速变化,化作那四十丈大小! 光华真君元婴法相共有那七条手臂,今日被消磨一条手臂。还余下六条手臂。加之先前被吕源连收两道飞剑,这六条手臂的威力失去了大半! “刷—” 玉青娘娘法身一暗,神圣气息顿时消弹。原本那漂浮在天空的护身符快速缩小,而后快速飘至吕源身前。 “短期內,这符篆確实不好用了” 吕源心有所感,將护身符快速藏好,而后便见自家母亲再和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爭斗起来。 “轰隆隆——” 光华真君异常愤怒,六只手臂连连挥舞,其上小印,金刀等法宝连连飞出。向著罗清打去。 若是先前,罗清必然是要躲避的,可是现在,罗清却是御使那金蛟剪快速上前,將那光华真君的元婴法相打的连连后撤。 金蛟剪自上而下,猛然闸动。光华真君那二十丈大小身形猛然一颤,再次缩小两丈! “贱人!今日且先留你一命,明日我必杀你!” 光华真君元婴法相怒吼连连,而后急速逃遁。 “定!” 吕源早有准备,如何愿意放他离开,紫金葫芦神光一闪,那那定身法瞬息而出,一瞬喷射在那光华真君法相之上。 “哗啦啦—” 光华真君速度不减,便是那身形也只是略微颤动一下。便是衰败至此,光华真君的元婴法相也不是吕源那定身法可以定住的。 不过罗清何许人也,抓住光华真君颤动那一瞬,金蛟剪再次闸出! “轰隆隆一—” 光华真君御使金刀匆忙抵挡,而后便被金蛟剪再次闸断一臂。光华真君不顾那断臂,身形一晃,那断臂之处的手臂瞬息长出,只是他那身躯也缩小了一丈! “刷—” 吕源身形一晃,施展那金光遁法瞬间遁至那光华真君逃遁前方。 “区区筑基,也敢拦我!” 光华真君怒极,他虽是衰弱大半,却也不是小小筑基可以欺辱的。六条手臂一晃,手持种种利器,向著吕源快速砸来, 见那光华真君攻来,吕源身形一退,肉身一瞬涨至二十丈大小。两人刚要交手,吕源摇身一变,化作那三头六臂模样。 及至这时,光华真君刚好攻来,吕源六条手臂奋力举起,同那光华真君猛然相撞! “里啪啦—” 六双臂膀,十二只手掌轰然相撞,直撞得那空气阵阵爆鸣,吕源肉身一麻,却是被光华真君那惊天巨力砸的连连后退! “螳臂当车,今日你必死无疑!” 光华真君冷哼一声,金刀迎著吕源眉心轰然斩下。 “刷—” 就在那金刀落下之际,吕源身形一晃,便有那白光射出,一把將那金刀吞没。 “死!”罗清自后方急速赶至。 金蛟剪绕著那光华真君周身急速旋转。 哗啦啦! 便见那六条手臂条条坠落,光华真君的身形再次变小,只有那十丈大小了! “罗清,你確定要与我不死不休!?”身形连番缩小,光虎真君脸色终於大变,今日他这元婴法相怕是要死在这母子两人手中。 “请真君上路!” 罗清金蛟剪再次斩出。 为了防止其逃脱,吕源嘴巴一张,三味真火连连喷出,將那光华真君四周尽数包裹! “罗清,待我真身至此,必要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光华真君那元婴法相连连怒吼,急速缩小,最终变作那常人大小,罗清不与他废话,伸手一挥,將其彻底斩杀。 “哗啦啦—” 元婴法相溃散,其手中御使的几件法宝瞬间坠落。 “源儿一” 罗清將那几件法宝收起。 “此宝对我无益,母亲自取便是”吕源连连摆手,他手中镇脉至宝已经有数件,根本不缺法宝。现在唯一缺少的便是时间。 待他修成上品金丹,再次遇上这光华真君便不会如此被动了。到时候,吕源无论是自身修为, 还是那诸般神通,俱是会有极大的提升。 各家的镇脉至宝,也开始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说到底,他现在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罗清也不推辞,她修为已至金丹,然而手中法宝却是极为缺少。只有那金蛟剪用的顺手。可是这金蛟剪品阶太高,她现在还不曾彻底掌握。所以这光华真君的几件法宝倒是颇为紧要了“母亲,那光华真君被斩了元婴法相,真身怕是不多时就要赶来,我等如何是好!”斗法结束,两人马不停蹄,快速遁逃。 “光华真君神通惊人,此番被斩了元婴法相,必是要报復我等,白玉仙洞不能回了”罗清快速回道。 “还未告诉母亲,此番清虚境演法,我已然夺得第一名,罗章真君已然將我列为本岛圣子!” 吕源道。 “我若为圣子,此事可有转圜余地?” “圣子?” 罗清眼睛一亮,神情却是振奋了许多。 “你若是圣子,那光华真君自是不敢对我等隨意出手” “可是圣子大典还有半月才会召开,圣子大典一日不曾召开,你那圣子身份便得不到承认” “在此期间,那光华真君怕是会想尽办法找到你” 罗清担心道。 “只是如此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让那光华真君在圣子大典之前找我不到,只是你和舅舅”吕源迟疑。 “我这边你无需担心,你舅舅那边,我亦可以寻求宗门真君庇护” 第280章 今朝得脱樊笼 第280章 今朝得脱樊笼 “想不到你便是这届圣子?倒是省的老夫去寻了!” 言谈之间,那周遭时空忽的一静,两人去看,便见那道路前方,不知何时竟是突地出现一羽衣大修士。 气息縹緲,似有天高,又似是地厚。高冠羽衣,大袖飘飘,一双眸子好整以暇的看向两人。 “你是何人!” “光华真君!” 吕源母子二人同时一惊,却是不曾想这光华真君本尊竟是已然追至。 “尔等毁我法相,害我五十年苦修功亏一簧,今日拿命来填吧”光华真君眼角含笑,只是那神情非但未给人和善之感,还给人一种阴森恐怖之意! 惊闻此言,吕源同罗清真君俱是急转,飞遁之法急速运转,想要儘快逃脱这光华真君掌控。 然而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岂是这般容易打发的,只见那光华真君双袖一挥,乾坤瞬间顛倒,两人身形连退,便见光华真君那袖口变作那无限宽广! “袖里乾坤?!” 吕源惊呼,而后身形便不受控制的往那袖口方向飞去, “小小筑基,眼皮子倒是不浅,今日我让你好死!” 光华真君呵呵一笑,大袖一挥,扬尘播土,倒树催林。 吕源一惊,便觉得耳边有那惊涛骇浪,千层万叠,仿若天倾!日月为之昏沉,乾坤尽数顛倒。 狂风倒卷,似是吼树龙吟。天崩地裂,恍若不周坍塌! “源儿!” 罗清急速回救,金蛟剪化作那流光直奔那大袖搅动。 “餵?” 光华真君原本並不在意那金蛟剪,可是那金光一阵闪烁,竟是险些將自家衣袖毁掉,见此,光华真君只得暂缓神通,伸手向那金蛟剪抓去。 “嗡一一” “玉青娘娘赐我护身符篆,庇我岛內任意行走,光华真君,你想反不成!” 吕源原本已经准备御使葫芦飞刀和那法天象地神通了。如今得了空閒,却是將玉青娘娘赐予的符篆快速拋出! 那护身符篆,迎风飞涨,瞬间化作十丈方圆。金光一闪,自有那浩荡之意。 “护身符篆?!”光华真君一惊,身形瞬间僵住。 “不对,这符篆一旬只可激活一次”光华真君神情一恼,那袖里乾坤神通便要再次施展。隨即便见那罗清母子二人,借著这短暂的时间快速飞遁。一瞬间竟是飞出了数十里! “诡计多端,不过眼界终究太浅,你便是遁的再快,躲的再隱蔽,如何能躲过我神魂感知!”光华真君冷冷一笑,身形连连闪动,不多时,便飞至一处山岳面前。 只见那光华真君眼中金光一闪,山林树木景色尽数落入眼中,一道虚幻通道缓缓浮现在他眼中。 “竟是运用土遁之法躲藏在地下”光华真君呵呵一笑,手掌一挥,便有那漫天灵气急速匯聚, 瞬间在天空凝聚成那惊天巨掌。 “轰隆隆一—” 巨掌猛然压下,地面急速下沉,不消片刻,整体便下降了十数丈! “不对!” 巨掌压下,地面下沉,那两人的身形不但不曾出现,就连先前的那一缕气息竟是也缓缓消散了! “我那神魂一直笼罩这般区域,他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光华真君脸色一沉,那灵气巨掌连连匯聚,而后对著方圆十数里地域轰隆隆砸下。 足足一日夜功夫,以光华真君为中心的方圆十里位置,地面尽数塌,山脉水脉尽数改道。 光华真君诸般神通尽出,將那方圆十数里范围掘地三尺,弄得天翻地覆,最后结果却是毫无所获。罗清母子竟是凭空消失了! “空间异宝?还是?” “十五日后便是圣子大典,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躲到何时!” 眼神一阵闪烁,光华真君左右寻不到人,竟是取出蒲团在那原地盘坐下来,做那守株待兔之事! 光华真君之所以这般做,自是篤定罗清母子不可能离开。 之所以亲自守在这边也是有缘故的,他虽是言语嘲讽罗清母子二人修为太浅,可是也不得不承认,罗清母子两人战力实在太强。 若是由那白山一脉其余修士过来驻守,最终结果怕是自家一脉修士再死几人,而后罗清母子二人顺利逃出,最终继承那圣子之位! 能够守在这边,並且让那罗清母子逃无可逃的人,只有光华真君自己! “源儿,不曾想你竟是有这般机缘!” 太乙灵光福地之內,罗清看向福地之內,眼中俱是惊嘆。 “可惜那光华真君心思縝密,此刻必是在那原地等待,我等想要逃脱却是万难” “那光华真君难道会一直守在此处不成?”吕源疑惑。 “我等杀那白山一脉金丹十数人,斩了圣女罗雅,更是將其元婴法相击溃。此人不將我等抓住,怕是根本不会离开!” “你我怕是要被一直困在此处了?”罗清面色难看。 “母亲无需担心,这福地之內有那玄妙机缘,我等若是能够掌握,想要遁走当是不难”吕源思索片刻,却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机缘?” “母亲且隨我来吕源大步流星,向著那一处石室走去。 刚刚踏入那处石室,一块块尸骨散乱在地面周遭,却是那林仙道户骨,先前被吕源弄得到处都是。罗清修成上品金丹,对於事物危机却是有著自己的判断,看向那尸骨的时候,眼睛下意识便微眯起来。 “母亲也发现了这尸骨异样?” 吕源暗暗传音。 “这白玉尸骨,看似散乱,然则歷经千年,却是丝毫不见腐朽,这尸骨主人,千年之前,怕是已经修成真君果位了”罗清默不作声,暗自回道。 “我当日端详许久都不曾发现这尸骨异常,不曾想母亲一眼便看出了”吕源讚嘆。 “修成金丹之后,肉身神魂俱会蜕变,待你成就金丹境界,也能轻易看出“我有一事要告知母亲一一” 吕源犹豫片刻,將石室內那玉床可进入梦境,经歷人生的事情讲了出来。更是同罗清讲明这林仙道神魂未灭,想要做夺舍肉身的事情。 “梦境一日,能抵数月之功,可於梦境修行功法神通,若是没有那夺舍危机,这般机缘自是极好”罗清感嘆道。 “源儿,这玉床机缘我却是要同你討要一番” “母亲?你一一” “你无需志芯,诚如你所言,那林仙道想要做那夺舍之事,被施术者至少要经歷九世轮迴。况且我乃女身,这林仙道便是夺舍,应当也是先以你为主”罗清笑道。 “即便如此,这玉床机缘怕是也还有其余危机”吕源继续澄清利害。 “危机?外人若是知晓这玉床机缘,怕是打破脑袋也要进入此间,我得了这玉床机缘,说到底还是占了你的便宜” “大道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犹犹豫豫,非是男子所为”见吕源还要再说,罗清当机立断。 “既是如此,孩儿便守在此处,静候母亲佳音”吕源不再多言,他之所以將这玉床机缘讲出, 便是打算让其母亲去那梦中世界走上一遭。 罗清还小盘坐玉床之上,神魂一晃,瞬间便进入那梦中世界。 “红衣师妹,这位是林师弟林仙道,刚刚入宗” 罗清一阵恍惚,便见一端庄青年领著一少年走向自己身边,对著自己介绍。(梦中世界並不是本名,罗清先前的梦境世界是林仙道。罗清此次进入梦境世界,便是一个叫做红衣的女弟子) “原来是林师弟,叫我洛红衣便是” 罗清进入梦境不谈,吕源在其沉睡之后,心念一动,赤金葫芦一跃而出,在那石室上空滴溜溜旋转起来。 赤金葫芦內藏天地,对於神魂更有克制之能。那林仙道的神魂虽说夺舍需要九世转生才是最佳时机,可是吕源也不会大意。 此番將赤金葫芦祭出,便是预防其生出变故。 將那赤金葫芦祭出之后,吕源仍旧不放心,张口一吐,又有那三味真火呼啸而出,將那石室四周形成一道屏障,但凡有那神魂阴鬼之类想要进入此间,第一时间就要被真火灼烧! 一番准备之后,选好一处坐好,一丝神识停留外间,神魂快速沉入那金丹道途之上。 再次进入那通天大道,吕源便发现所处的道途较之先前变得愈发的宽广起来。 分魂手持小星继续前行,光照的范围在达到一百丈之后便不再增加。 分魂继续前行,吕源那主魂也开始继续抓取小星。 同分魂一样,吕源主魂也有那通臂神通,一颗颗小星自其面前把抓取起来变得异常轻鬆,原本漆黑的道途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这灵木还在原处,不曾变化行至那九品金丹道途岔路口,吕源再次看到了那棵灵木。原本这灵木距离道途足足有著十丈之远,此番金丹道途经过拓宽,那灵木距离道途的距离便只有八丈左右了。 这般长的距离,若是先前,吕源必然还是无法收取那灵木。现如今吕源有了通臂神通,手掌一捞,那灵木隨著一阵巨力,被轰然拔起。 將那灵木拔起之后,吕源丝毫不做停留,继续向前走动,一边走著,一边顺手抓取小星。 原本照亮十丈的距离在小星急速增加之后,也变作了百丈距离。 “果然,在那八品金丹道途的位置,也有一颗灵木不多时,吕源再次收穫一根灵木,依旧是手臂粗细, 借著这般规律,吕源在七品,六品,五品和四品道途位置,均是发现了不同的灵木,最小的只有那手指粗细,最大的也仅仅只有那大腿粗细, “只有四品金丹道途的位置有灵果” 吕源眼睛一亮,便见那四品道途的位置的灵木上方竟是有著果子的,霞光熠熠,清香扑鼻。 上一次来到这边,吕源还不曾闻到有异香,不曾想短短数日,这处不但有果子,而且还成熟了通臂神通一展,吕源手臂化作那十丈长短。 吕源这通臂神通来的巧妙,施展起来却是不能如光华真君那般无限延伸。最长只能延伸十丈。 一颗颗枣子枣子模样的灵果被吕源快速摘取,全数摘取以后,吕源也不去数,全部图图吞下。 “哗啦啦—” 在这金丹道途之中,这神魂好似肉身一般,竟是也能感知那酸甜苦辣。一股清香直衝脑海,阵阵药力向神魂各处快速扩散。 “补益神魂?” 吕源瞭然,就在他將要確认的时候,便觉自家那神魂竟是突地一亮,那神魂周遭竟是突地生出道道金芒。 “神魂还能生出这般变化?!” 吕源异,他修行经年,神魂也经歷过几次蜕变,可是无论是什么时候,神魂的变化都是逐渐凝实而后发生质变。似是这般直接显化金光的事情,倒是第一次遇见。 便是他知晓的宗门典籍上,也不曾见到有人描述说有神魂生出金光的。 “这金芒倒是给人厚重锋锐之感,好似將我这神魂穿上了一层护甲一般”吕源觉得神魂的触感越发的真实。 灵枣吞服完毕,吕源照例將那灵木收取,原本还在纠结该那灵木有些太粗,这神魂之身怕是无法將那灵木取下。 谁知神魂手掌刚刚触及那灵木之后,那金芒便快速震动,大腿粗细的灵物轰隆一下应声而倒。 “这金芒倒是不错,竟是能够当做斧头使吕源感嘆,隨即心中却是想到更多。自家这神魂自带金芒,日后要是同別人神魂接触,怕是一个照面就將別人打的魂飞魄散了! 接下来两日时间,吕源那分魂继续前行,试图將那金丹道途走通。至於吕源的主魂,则是將那获取的一颗颗灵木尽数裁切成想要的模样。 树皮搓捻成绳,灵木劈成木板。耗费两日时间,一块简易法木筏终於做好了! “一品金丹道途!由今日始!” 吕源志得意满,踏上灵木做成的木筏,一把钻入那无尽苦海之中! “哗啦啦一” “哗啦啦一一” 四品金丹道途逐渐远去,吕源周遭附近除却那无尽苦海之外,便是层层波涛之声。 “轰隆隆一一” 主魂尚在苦海作舟,分魂连日奔行,终於行至那三品道途尽头。景物开妍,四时美好。阵阵光华耀日月,层层星斗照昏晓,吕源那分魂顿生飘忽,只觉此处无限美好。 行进两三步,便有石阶屹立此间,吕源纵身一跃,站立其上! 心中顿有所悟! “今朝得脱樊笼!” 第281章 壶中天地炼元神! 第281章 壶中天地炼元神! 神精荡荡,威气雄雄。 周流百界,百关尽通! 三品金丹道途一经踏出,玄妙道途瞬间印刻心间。 上品金丹,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丹成之后,天地难容。道途浮现,便有那阵阵神雷自天而降,然则太乙灵光福地不接因果,避在外间。这道道神雷一时竟是无法选中吕源! “嗡嗡——” 金丹道途一出,丹田之內的真元之力顿时疯狂涌动,顺著那新出的道途呼啸而去。分魂安坐识海,稳住心神,开始全力运转真元之力。 “轰隆隆一—” 福地之內,吕源正在那安心修行,却是不曾见那灵光福地之內出现那惊人异象。 只见石室之內,狂风昼起,阵阵霞光衍射而出。凝神去听,便有那阵阵神雷隆隆作响,似要从那天上降落。 吕源凝神,不管不顾,只管全力运转那体內真元。吕源这真元早就凝聚圆满,成就那液体形態。经过那三品金丹道途一个周天运转之后,那真元之力便会变得凝实一丝。 金丹流线已经出现,吕源要做的就是不断搬运周天直至將那丹田真元,竟是固化,凝聚成那金丹! “轰隆隆一—” 石室之內,狂风涌动,岩壁山石纷纷坠落,將那地面纷纷覆盖。 虚空之上,隱约有那龙吟虎啸之声交错响起,若是那外间之人听见,便会知晓,这声音便是那龙虎交匯,上品金丹凝练的预兆! “轰隆隆一—” 吕源那分魂驱使著真元运转的越发快速,又是一个大周天顷刻完成。 虚室生白,便有那电闪雷鸣。阵阵神雷自那石室之內凭空生出,將那石室岩壁轰的咧咧作响。 神雷落下,將那石室之內尽数滚过,呼啸间便往吕源肉身劈来。 “刷—— 吕源那分魂还未察觉那神雷异样,那顶部的赤金葫芦突地却是旋转起来,將那喷出神雷陡然一吸,瞬间没入葫芦当中。 “嗡嗡——” 吞下那神雷之后,赤金葫芦那腹部开始剧烈起伏起来。时而变大,时而变小。却是被那神雷撑的有些消化不良。 吕源运转大周天之时,外间地上散落的颅陡然生出那诡异光芒,一处处骨节有序的向著原本盘坐的那处蒲团缓缓匯聚。 咔咔— 细微之处,隱约有那骨节碰撞之声。 “上品金丹?这小子竞是这般快便成就了上品金丹?原本还想著他九世轮迴再做那夺舍之事, 现在计划却是不得不提前了!” 隨著那林仙道神魂缓缓浮现,那骨架之上的诡异光芒也变的越发闪耀起来。 “咔嘧——” 似是许久不曾动用这骨架一般,林仙道起身的动作显得尤为僵硬。 “三品金丹!虽是不如我这肉身,却也是这千年来遇见的最好的身躯了”林仙道神魂变得越发的清晰。 他那神魂原本躲藏在那骨架之中,一直不曾遁出,今日想要行使那夺舍之事,自是要將神魂尽数飘出。 又是片刻时间,林仙道那神魂尽数析出完毕,终於变作那人形模样。神魂一飘,便要向吕源眉心识海钻去。 “轰隆隆一一” 就在此间,那石室顶部的赤金葫芦吞食那神雷良久,终究不能將其消化,葫口一开,竟是金色神雷尽数喷出! “啊啊啊——“ 林仙道那残魂阵阵惨叫,却是那葫芦喷出的神雷不偏不倚,刚好喷在了那林仙道那残魂之上! 林仙道这残魂原本便残缺数块,此番被那神雷一劈,瞬间淡化数分。 “好宝贝,今日之后,这法宝便是我的了!” 被那神雷一劈,林仙道不但不恼,还变得更加兴奋,看向那赤金葫芦也是越发满意,显然是將那赤金葫芦当做自家宝贝了。 “噼啪啪——” 林仙道神情振奋,那赤金葫芦似乎更加兴奋,神雷喷出之后,那葫口便又有光芒射出。 “居然还有那定身神光?!” 林仙道眼晴一亮,虽是被那神光定住,却是不见羞恼。反倒是越发满意。 “刷—— 就在此间,那葫芦口又有那异象生出,隨即又有那清气飞出。 “这是?!” 接连被定身神光和神雷击中,林仙道便是再满意这葫芦,也变得焦躁起来,神魂一动,转瞬化作那一缕气机,只是一下,便没入吕源识海之中。 识海之內,吕源那分魂正在奋力推动真元之力,那突然浮现的身影让吕源突然一愣。 “时机竟是刚刚好,金丹还未凝聚,此时接手肉身当是最佳” 林仙道那神魂一番打量,显得极为满意,显然並未未將吕源那分魂放在眼中。 “小辈,可是还有遗愿未了,现在讲与本君,本君日后酌情替你完成林仙道神情倔傲,前世他不足百年便修成元婴境界,来往之人,都是各宗宗主天骄,似是吕源这般的筑基小修,如何能够被他放在眼中。 “前辈终於愿意从那骨架之中出来了”吕源眼晴一亮,看向那林仙道的眼神充满著跃跃欲试。 “小辈,你一一”林仙道满是疑惑,然而他却不愿节外生枝,神魂一涨,便化作那十数丈大小,足足要比吕源那神魂大出十倍不止。 变大之后,那林仙道也不停留,巨口一张,便有那无穷吸力生出,却是想要將吕源这分魂尽数吞噬。 “嗡嗡一一” “林前辈当真心急吕源呵呵一笑,不见丝毫慌乱。林仙道一愣,便听见身后有那阵阵嗡鸣,回头一看,便见那赤金葫芦不知何时竟是也进入了这识海之中。 “刷——” 就在此时,赤金葫芦葫口一开,又有那变化生出。数道清气呼啸而出,瞬间將那识海占据,林仙道神魂刚要动作,便被那清气层层围住。 “这是!” 林仙道脸色一惊,没有想到这葫芦竟然还有这般手段。 “你这葫芦倒是不错,不过你若是以为这般手段便能將我击退,便是小瞧我了!”林仙道狞一笑,手掌摊开,便要將吕源神魂强行抓住。 “何方妖孽,竟敢在南天门闹事!” 林仙道那手掌刚刚伸出,眼前情形却是陡然一面。那前方区域不知何时竟是突然生出那层层迷雾。 林仙道一惊,便听见那雾气之中有那威严之声轰隆隆响起。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林仙道一步踏出,便见那前方有一道碧玉城门,琉璃造就,浑然一体,恍若天成。 “装神弄鬼!” 林仙道心下惊疑,只觉眼前景象太过奇诡,他分明在那吕源识海之內,怎么又突然出现这般景象。 “哪来的蚁,竟敢擅闯天庭!” 就在林仙道疑惑之时,那天宫城门之后便有一金甲神將走出,身形高大,超越百丈,手持金锤,威风漂漂,真如那天上金仙! “我?天庭!?” 林仙道脸色一白,哪里还记得此处是那吕源识海,还以为自己真就来到那天仙匯聚之所。 “小修林仙道,误入此处,不知此处竟是天庭所在”林仙道诚惶诚恐,连连解释。一警之下, 更是发现那城门之上,金光闪闪的三个大字“南天门” “此处仙光昂然,又有那仙宫殿群,只是这南天门究竟是哪家神仙,这天庭究竟又是何处所在”林仙道暗自腹誹,却是彻底忘了那夺舍事情。 “外道小修,竟敢窥探天庭玄妙” 林仙道正自疑惑,便见那金甲神將大手一挥,便有那无尽青光迎头降下。他那神魂陡然一动想要挣脱这青光束缚。 “轰隆隆一—” 就在此间,仙门后方竟是又有那托塔天王缓步走出,让他那挣扎的想法瞬间消散。无他,眼前这神王威势实在太过恐怖,怕是那大界真仙也不过如此! “区区凡人也敢妄闯天庭!罚尔面壁百年!” 那托塔天王威严盛隆,话音將將落下。那天地四时便开始变化, 林仙道极为惊恐,想要逃脱此间,而后便发现此处时节竟是流逝的异常快速,不消片刻,便是一岁过去。 “我还道这林仙道何等人物,竟是被我这葫中天地神通蒙蔽了” 那林仙道以为自家钻入的是吕源的识海,实际上,却是钻入了赤金葫芦那葫中天地之中。吕源精通天庭之事,更是將这葫中天地改善良多。 一时间,竟是將那林仙道也给迷惑住了。 只见那壶中天地,林仙道呆立当场,周身上下,遍布大葫清气。 清气一转,那林仙道神魂便肉眼可见的小上一圈,短短片刻功夫,那林仙道的神魂竟是小了將近十分之一! 此番成功著实有些超出吕源预料,吕源不知道的是,这林仙道本就是一缕残魂,应变本就不如那正常之人。 更是在此沉寂千年,那反应便更加迟钝。 加之吕源那葫中天地映射出的天庭景象实在太过逼真,所以这林仙道便轻易沉溺此间了。 赤金葫芦急速旋转,林仙道那神魂也隨之变得稀薄起来。这般变化並未引起他的怀疑,那壶中世界四时流转极为顺畅,已然过去百年,他只当那神魂消散是那正常时间流逝, 汨汨清气快速旋转,一番流转之后快速匯聚到吕源那肉身之上。 那林仙道脑子虽是不甚灵光,然而他那神魂转化的能量却是极为精纯。一番闪烁,却是將吕源那通天道途再次照亮起来。 “哗啦啦- — 吕源主魂在那苦海之中已然飘荡数日,除了偶尔看见那一株株灵植之外,竟是一丝陆地都不曾看见。 那苦海面积极为广阔,吕源製作的舟船只是漂浮了四五日便出现了破损,幸而吕源路途中遇见了一些灵木,及时將那破损的地方给替换掉了。 今日,吕源还在继续漂流,突然,那苦海上方竟是又有那异象生出。 苦海昏黑,不见边际,然而那异象一出,便將那苦海尽数照亮,吕源眼睛一亮,快速寻找那一品金丹道途的方向所在。 “轰隆隆一—” 金光洒落,將那苦海披上一层金辉。起初,吕源並未发现那金辉有什么异常之处,直到吕源看到那远处的一株灵木,在接触这金辉之后,竟是快速疯涨起来! 手指粗细,手腕粗细,大腿粗细,开,结果,浓郁飘香! 短短十息时间,视线中的那灵木竟是开结果,顷刻完成! 吕源惊嘆,而后继续向那远处看去,便见那苦海之上,经过那金辉孕养之后,竟是又有那许多灵植快速长出。 顺著那一株株灵木看去,吕源那视线尽头方向,那铺满灵植树木,鲜果芬芳的二品金丹道途再次出现在吕源视线中! “我这方向果然没错,那二品金丹道途就在前方!” 吕源心下振奋,苦海之中並无方法定位,一个疏忽,那方向便会与初衷大相逕庭。他漂流多日,一直担心自己走错了位置,今日见那二品金丹道途还有两千多丈,心下顿生欢喜。 “两千丈,我只需再漂流两日,便可顺利到达!”两千丈长短,不过区区数里,若是在那外间,顷刻便可通至。 然而这苦海却不同於外界,漂流起来极为困难,中途还需替换浮板。所以两日时间倒也不算太长。 “我有诸般神通妙法,想要前往那二品金丹道尚且如此之难,这世间的其余人,没有我这般机缘,想要成就二品金丹道途,怕是要比登天还难?”吕源满是疑惑,思付良久却是不曾想通此处关节。 这金辉儘是这般持久,趁此机会,我当快速前进金辉將那苦海尽数照亮,吕源抄起灵木做的船桨快速划动,舟船向著那二品道途的方向快速靠拢。 “轰隆隆一一” 金光阵阵落下,苦海之上的灵木也快速生长,吕源急速前行,每每遇到那灵木,便將其砍伐下来,脚下那筏子也扁的越发扎实起来。 一日时间,吕源砍伐的灵木是比过去几日的总和还要多上数倍,那各种灵果,吕源也收取了许多。不过时间紧急,吕源只是將那些果子尽数囤积起来。 这一日时间,吕源砍伐了近百株灵木,原本脚下的筏子再次更新,终於变作一个扎实的小舟。 抗拒腐蚀的能力也变得愈发的强了。 “哗啦啦一一” 前方突然有那风声响动,而后便有那香果香飘来。吕源举目一看,便见那前方天天灼灼,万株草夹道。颗颗株株,果压枝头垂锦。 奼紫千红,团锦簇,一眼看去,儘是仙境! 二品金丹道途到了! 第282章 八九玄功!身外化身! 第282章 八九玄功!身外化身! 二品金丹道途之上,儘是那灵果奇珍。 株株赤红蟠桃,悬掛於道劲桃树之上,让人看之垂涎欲滴。吕源恍惚之间,还以为入了那瑶池仙台,要去赴那蟠桃仙宴。 道途之上,似是正月,灵木幽深,景物繁盛。 各处木爭奇斗艳,地表之上,芳草萌动。红色嫩,青色柳新。更有那桩桩件件,富丽堂皇,溪水潺潺。 除却那各种灵木朵,在那前方更有一台阶,层层登高,直如天际云霄,消失在那无尽视野之中。 那台阶给人以无尽遐想,好似登临此处,便会有那无尽仙途一般。 吕源双目迷离,双手下意识的便划动著手中的船桨,脚下那舟船以那极快的速度向著那金丹道途靠近。 灵果,灵木,仙缘,诸般好处尽数映现吕源视线当中。 “二品金丹道途!” 四周有那灵果红混杂的香气瀰漫而出,闻之让人心旷神怡。吕源神魂颤动,下意识的便要抬脚,登临那金丹道途。 “嗡嗡——” 就在此间,吕源那眉心正中位置突然颤动,心下突然有惊悸之感,原本那迷离之色瞬间清明起来。 “二品金丹非我意!” 吕源眼神一阵挣扎,將將恢復清明。 眼前那事物依旧是那般诱人,只是吕源那神情却是不再像先前那般被迷惑住了。 “这灵果异竟是有那迷惑之效?” 吕源心下谨慎,那抬起的脚缓缓的收回, “哗啦啦一” 似是感应到了吕源的举动,那万千束,种种灵木,俱是颤动起来,一支支干迎著微风细细摆动,吕源神情恍惚,便看见眼前有那数名仙娥,有的手持那诸般珍,对著自家巧笑嫣兮。 又有那仙娥,手捧那华丽仙袍,想要引著自己登临那群仙至高! “妙哉,妙哉!” 吕源目露沉迷,那双脚却是分毫不动。那仙娥也不以为意,端著那各种灵果珍缓步上前,吕源也不客气,反手便向著那篮中珍取去“神君且先坐於仙台,好让吾等侍奉於您”那仙娥抽身一躲,却是托著那珍快速后撤。 “刷一一” 那仙娥后撤,吕源那手掌却是猛然变长,將那珍尽数拦下。 “不劳美人伺候,某自取” 吕源呵呵一笑,將那珍尽数端起,而后拎起一颗红色灵果吞下。 似是食髓知味,手掌对著那餐盘连连伸去,不消片刻功夫,十数颗灵果尽数被其吞入腹中。 “这一—” 此番变故使得那一眾仙娥面面相,然而她们见吕源那神情並未有那甦醒徵兆,便也不去分说。隨后依旧在那招揽,想要吕源登上那台阶, “美人盛情款待,当真让人心喜”吕源呵呵一笑,手掌再去,那仙娥先前便见识到了吕源那通臂神通,此番却是连忙上前,试图用手扶住吕源,將其扶上岸。 “啊一一” 吕源依旧沉溺其间,那仙娥上前一扶,顿时惊叫、身上薄纱划破,那扶在吕源身上的手掌也瞬间裂开,一丝丝白色滴露一般的汁水快速渗出。 “刷——” 吕源手臂一捞,又有一篮仙果落入手中。一声呵笑,吕源继续吞服那灵果,阵阵清凉之意於吕源体內快速流转。 那扶的仙娥一阵惊恐,急速后退,於那眾人身后一躲,却是不见了行踪。 一眾仙娥见此情形,面面相,那邀请之言顿时停滯下来,至於那手持华服的仙娥,则是身形一扭,直接往那台阶登去,不消片刻便消失了踪跡。 吕源再要伸手,那一个个仙娥急忙后退,拿著那果篮向那道途两旁快些散去。吕源见状,那一双臂膀连连伸出,又从那退走的几个仙娥手中再次夺得两篮仙果。 “轰隆隆一一” 吕源还要再取,那九天之上却是突兀响起了震天神雷,吕源心下一颤,那眼神也逐渐恢復清明,二品金丹道途再次浮现。 吕源睁眼再去看,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宫装仙娥! “诸般灵果竟是无法尽取,当真是可惜吕源暗自摇头,他自是没有沉溺於那幻境当中。假装沉溺,不过是为了获取那诸般灵果罢了。 这般幻境虽是玄妙,却是无法蒙蔽吕源那破禁神光。 吕源一眼看去,便知面前景象有异常。不过那仙娥虽是假的,那灵果却是真的。 吕源將计就计,想要骗取那灵果,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然而在他想要夺取灵果的时候,那天生神雷却是隆隆作响。似是在说,再贪心便要將其劈死。 “这二品道途不同於其余道途,一旦踏上,便没有再次选择的余地”吕源暗自思,而后继续打量那前方的诸多灵木。 便见那最为繁盛的几株灵木,其上的果实不知何时已然全数消失,还有一株灵木,那顶部分岔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丝刀痕。 “吕源去也!” 大笑一声,吕源船桨一撑,二品金丹道途缓缓远离。吕源举目看去,便见那株株灵木再次摇晃,好似又变作那仙娥一般。 那一眾仙娥当中,又有一人,手臂有那血红印记,看向吕源这边儘是那嗔怪神色。 “哈哈哈哈” 吕源放声大笑,舟船缓缓远遁,在那极远方位,一处巍峨仙宫若隱若现,似是那灯塔一般散发微弱光亮! “轰隆隆——” 舟船继续前行,吕源那神魂之躯却是翻江倒海起来,连吃一篮仙果,那般药效到了这个时刻终於爆发出来。 “神魂?肉身?” 吕源一阵疑惑,那灵果药力一经消化,於那神魂向著肉身快速飘散。 “这苦海之中,怎生这般多的灵果,还都对那肉身有著极佳的增益效果?!”吕源一阵惊论, 而后便感知到那诸般灵果药力顺著扩散至那肉身各处。 太乙至阳真法缓缓运转,吕源那肉身也变得越发扎实起来。 “哗啦啦” 阵阵药力化作那阵阵潮汐,对著肉身各处大穴尽数冲刷,一层层污垢之物隨著药力冲刷,尽数被衝出体外。 “洗筋伐髓?” 吕源一阵异之余,继续划动船桨。 “这其余灵果又有何用?” 除了开始吃掉的那篮灵果,吕源后来又接连获取了三篮灵果。 “提升神魂境界?” 一颗形似鸭梨的灵果吞下之后,吕源那已然达到金丹境界的神魂陡然一动,快速向著那金丹中期奔去。 见此情形,吕源也不犹豫,那篮子中果实接连吞下。道途之中,神魂境界越高,应对起来便也越方便。 第二篮灵果被吕源一颗接著一颗吞下,吕源那金丹初期的神魂也开始急速提升,吞食五颗之后,吕源那金丹初期的神魂已然到达了极致。 吕源也不犹豫,继续吞服灵果,初期境界瞬息破开,达到那金丹中期境界。 “这道途之中提升神魂竟是这般容易吗?” 吕源心生异,手中灵果却是不停。又是五颗灵果吞服之后,吕源金丹中期的神魂顷刻圆满。 所有提升神魂的灵感吞服完毕之后,吕源那神魂境界赫然提升到了金丹后期! “难怪眾人皆要修那上品金丹道途”吕源一阵感慨,灵果吞服完毕,那神魂也提升到了极致。 “这灵果是取自道途,对於神魂的提升好似一体本源一般,竟是没有丝毫的虚浮之感”吕源惊奇,隨即看向那余下的两篮果子。 “这种果子我倒是吃过,能够在神魂体表,生出那金色毫光!” 接下来时日,吕源一边吞服灵果,一边於那苦海之中继续前行。 又是两日之后,那天际的金辉不再散落,苦海再次归於沉寂。吕源瞭然,知晓那林仙道的元婴神魂已然被全数消耗乾净。 多日时间,吕源那分魂没日没夜搬运那真元之力,原本如同液体的真元开始缓缓凝聚,顺著那奇异路线,体內真元逐渐围绕成一团圆形。 分魂陡然睁开眼睛,便见那头顶赤金葫芦猛地一滯,不再继续旋转。那大葫清气决猛然一收从那葫口带出无限精纯能量。 “哗啦啦—” 吕源识海一阵眩晕,那分魂便本能的掌握一门修行之法。 《九转元功》! 吕源那分魂一阵颤动,肉身那太乙至阳真法突然不再运转,反倒是开始运转那叫做《九转元功》的功法。 “法体同修,肉身成圣!” 吕源分魂一惊,那《九转元功》便如同修行了许久一般,熟练运转起来。 “此法也是根本功法,我这肉身主修《太乙至阳真法》,此番再修行这《九转元功》是否不妥?” 吕源惊疑,而后便觉那石石室之內似乎有一物隨著自家修行那《九转元功》而同频震动起来。 “这是?” 吕源眼睛一警,便见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已经神魂消散的林仙道那肉身骨骼竟是隨著吕源修行那《九转元功》规律起伏,好似活了一般! 那骨骼闪烁发光,有那玄妙之景色缓缓印象,吕源一看之下便心生。 “身外化身?不曾想,我这机缘竟是落在此处!” 吕源眉心一闪,破禁神光呼啸而出,將那林仙道肉身骨骼看了个通透。诸般神通推演探测,便知这林仙道骨骼便是自家修成身外化身之法的最佳机缘。 “刷———” 吕源继续修行那《九转元功》,一桩桩奇妙领悟自脑海心间不断浮现。经由功法修行,骨架肉身同频颤动变得越发快捷起来。 吕源伸手一招,將那三聚神丹连连取出,对著那林仙道骨架连连拋去。 “哗啦啦一一” 同频震动之下,林仙道那骨架同吕源肉身同步行动,盘坐一边做那修行模样。三聚神丹凝聚精气神三宝,按照那玄妙路线急速旋转,一条细微的脉络在那骨架之上缓缓生出。 “这《九转元功》竟是有那白骨肉生的效果?”吕源惊奇不已,而后便看见那林仙道骨架之上细微经络快,如同那水流一般快速蔓延。 “《九转元功》?《八九玄功》?”功法周天运行,吕源对於那《九转元功》的了解也越发透彻,一番运转之后,赫然发现这功法竟是与前世鼎鼎大名的《八九玄功》一模一样! “这林仙道究竟是何人?怎么会这般功法?那梦境歷练世界,难道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不成?” 吕源惊嘆,而后对於那《九转元功》越发上心起来。 若是这《九转元功》真的是前世所知的那《八九玄功》的话,那么这机缘,吕源说什么也要拿到! “哗啦啦——” 《九转元功》连番运转,林仙道那骨架已然面貌大变,诸般经络长成之后,那五臟六腑,诸般器官也开始急速形成。 吕源那三聚神丹似是不要钱一般快速消耗,林仙道那骨骼肉身连番变化,终於在一日之后披上人皮,化作梦境之中的剑仙模样! “刷——” 及至此刻,那肉身对於吕源的分魂的吸引力已然达到了极致。分魂一颤,运转那《九转元功》 悄然飘出,迎著那新生成的肉身泥丸宫猛然一钻。 “心有玄元,功成八九。心不驰则性定,形不劳则精全,神不拔则丹结,然后灭..... 吕源分魂端坐泥丸宫,口中诵念那《九转元功》功法总纲,分魂同那肉身瞬间契合。 “果然是真君肉身!” 吕源分魂坐落泥丸宫,顿生喜色,那肉身乃是新生且不去说,那三百多骨节却是实打实的元婴骨架。 这般骨架,若是將那斗战之法修至精深,便是那元婴真君也是有机会斗上一斗的! “只是可惜了我那即將修成的三品金丹!” 分魂帐然若失。 “轰隆隆一—” 就在此间,吕源那本尊肉身猛然一亮,绽放无限亮光,阵阵霞光匯聚周身,种种妙境飘散脑后。 一时间,石室之內,电闪雷鸣,大片宫殿虚影凭空出现。 “此处便是一品金丹道途吗? 连续奔波,吕源主魂终於抵达那仙宫妙境! 弃船登台,金光万道滚红尘,腾腾瑞气喷紫雾。 拾阶而上,便有那长桥在前,其上灵光闪烁,彩羽飘飞。头顶映照天光,碧雾蒙遮道途。 一经踏过,那前方便有数座天宫,巍峨壮观,金玉璀璨。再一前行,那天上便有星斗闪烁,密布陈列,吕源举目看去,便见那星斗之上光芒璀璨,皆有名称。 第283章 一品金丹大道! 第283章 一品金丹大道! 周天星辰,光亮闪耀。 吕源举目看去,便见那颗颗星辰之上俱是有那名称。前缀之长,令人咋舌。其中一颗星辰,尤为闪亮,吕源想要仔细去看,便见那前面字符尽数被那迷雾遮蔽,无论如何都无法看清。 待到看见最后字样,便见那上面写著著“泰南大界,灵北西州一一吕源!” “这星辰之上印刻的是我的姓名?” “泰南大界?我们所处世界叫做泰南大界?这星辰印刻我姓名却是为何?还有那泰南大界前方还有无数字符,难道这大界之外还有更为广阔的天地?” 吕源正自疑惑,那星辰之上便有那星光直射而下,瞬间覆盖吕源全身。 一时间,吕源只觉得自家神魂暖洋洋,飘飘乎,好似要羽化登仙一般。 “刷一一” 就在吕源沉迷之时,那四周景象却是瞬息变化,原本吕源还聂立高台之上,再一睁眼,那吕源已然身处一处辉煌宝殿。 金玉做门户,鸞凤跃前路,吕源復自前行,便有那剔透迴廊,豌曲折,层层叠叠。无法看清全貌。只能隱约看见有那龙凤飞跃其间。 吕源只道这些神兽都是那幻境变化之物,便將那破禁神光照耀而出。 而然这神光不出还好,一照之下,那种种异兽俱是侧目,將那眼神投注过来,尤其那五爪金龙,目光沉凝深远,似是距离极远,又好像不在此般时空。 吕源一惊,將那破禁神光尽数收敛,不再去质疑眼前事物。 神光收敛,那鸞凤金龙便便恢復那寻常模样,沿著那无尽长廊雀跃飞遁,似是消失在那时间长河一般。 吕源收拢精神,再次前行,不过数里,便见那长廊前方有那金色穹顶,一眼看去,只觉那穹顶明晃晃,亮灿灿。 再一打量,吕源便发现那穹顶的形状竞是同自家那赤金葫芦一般无二,只有那顏色略有区別。 吕源正自好奇,便见那穹顶似是活了一般,上下一滚,雾时间变作一巨型葫芦。吕源还未做出反应,那金色葫芦便从那穹顶飘飞。 “哗啦—” 似是有那清风拂过,金色葫芦那盖子缓缓揭开,吕源聚精看去,便见那葫芦中有一金灿灿,圆丟丟事物迎著自家喷射而出。 “丹药?金丹?” 吕源快速闪躲,然而那金色事物速度却是较之吕源神魂要快上数倍,只是一下便遁至吕源身前。好在那金丹虽快,飞至吕源身前的时候速度便突然减缓。直至漂浮到吕源身前三尺之处,便停下了飘动。 吕源这才鬆了口气。 见那金丹似是並无害处,吕源开始细细打量,而后便见这金丹並非是真正的金色,而是一颗杏子大小的透明圆丹。那所谓的金色,不过是这圆丹散发出的奇异光芒罢了。 “刷——” 金丹送出,那穹顶的金色葫芦好似完成任务一般,身形一转,转瞬便化作那金色毫光消失不见“这葫芦待在此处莫不是就是为了送出这颗金丹?” 吕源一阵疑惑,鼻尖便有那阵阵异香縈绕,下意识呼吸一下。吕源那神魂竟是突地长高一截。 那突破至金丹后期圆满境界的神魂竟是再生变化,直接跨入那圆满境界! “这是什么丹药,仅仅是一口丹气,便能將我那神魂提升一阶?”吕源心下震动,手掌下意识的便去抓那金丹。 原本吕源还以为这金丹还会做那逃窜或是其它举动,谁知那金丹只是漂浮在那,任由吕源將其握在手心。 “三聚顶真圆满,五气朝元炼金丹” 那丹药一经入手,便快速没入吕源那神魂当中,只一瞬间,吕源那神魂便再次长高一截。这药力凶猛异常,使得吕源极为担心自家神魂出现什么变故。 然而就在他担心的时候,便发现那金丹药力看似凶猛,实则却是如同那温吞开水一般,不但对神魂无害,反倒是给人极致享受。 “轰隆隆一一” 金丹药力並不局限在吕源神魂当中,顺著那神魂发散,很快便扩散到吕源周身各处。 肉身一颤,原本已然近乎圆满的肉身再有异象生出,周遭毛孔一开一合,將那周遭灵力尽数吞吐。吕源神魂一动,数万毛孔全数闭上,无有一丝元气泄出! “混元如意,肉身不漏!” 吕源神魂一摇,变作那十丈大小,口中长啸,顺著那琉璃长廊大步前行。 行进不过百步,那迴廊周遭又有那仙妃站立两侧,或是吹簫,或是竖琴,诸般乐器,不一而足。 眾多仙妃配合演奏,便有那阵阵妙音传遍八方。 吕源只觉周身通透,那神魂一晃,再有变化生出。或是变鸟,或是游鱼。 山中猛兽,天上飞禽,诸般变化一一使出。 道道妙音之后,吕源那变化神通竟是也能够在那神魂之上使出。 经此妙音,吕源那变化神通急速攀升,直接变作那神通境界。日后再做变化,便是那肉身神魂一体变化,非是那绝顶之人想要看出,却是根本不能了! 再有变化神通提升至神通境界,吕源一阵欣喜,而后放声高歌,继续前行。 行进之余,那迴廊两侧便不时有那变化生出。 再行数里,便有一仙鹿踏云而来,啾啾叫唤一声,便示意吕源坐在其身上。 吕源也不拒绝,往那仙鹿身上一跨。 “哗啦啦一” 仙鹿急速飞奔,迴廊两侧依旧有那异物景象生出,有那仙娥举著琉璃盘为之奉上,重重叠叠丹药散落其间。 还有那青色玉瓶,內生弯曲叠翠之物,异常宝贵。 真就是一一诸般宝物件件有,世间若寻件件无! 不过吕源却是不愿驻留。 一番风驰电之后,向那琉璃迴廊急速奔驰。 良久,那仙鹿似是疲倦异常,身形一摇,將吕源落入地面。 吕源一看,便见那琉璃迴廊,不知何时,竟是已然到了尽头! 只见那迴廊尽头,生有一朱门,其上金玉镶嵌,辉煌金丽。吕源一步跃出,踏至那大门前方, 轻轻一推,金光洞开。 “轰隆隆—” 道途之內阵阵喻鸣,吕源回首。再看向那琉璃迴廊,哪里还有什么仙鹿?哪里还有什么仙娥? “诸般景象俱是我之所思,仙妃宫娥,也是我那神魂所想,只有那诸般收穫,才是那切实存在的!” 吕源恍然,一步踏出。 恍惚之间,似是看见那道途苦海上方,有那仙宫影影绰绰,仙娥舞动,宫妃劝酒。仙鹤神兽, 遨游其间,真如仙家景象一般。 吕源知道,眼前景色俱是虚无,不再去看。就在离开一瞬,那苦海山中突然有一星辰闪烁。其上映照字样“泰南大界,灵北西州一一一品金丹吕道源!” “哈哈哈,我道成矣!” 吕源一步跨出,復入泥丸宫。 《太乙至阳真法》轻轻一转,胸中五气尽数回返,五行五色尽数匯聚泥丸宫中。 这上品金丹不同於其它金丹,竟是於那泥丸宫酝酿! “三品金丹道途?” 泥丸宫五气急速运转,不多时便匯聚那大量灵气。察觉到自家那已然完成一半三品金丹,吕源眼晴睁开,便看见那前方的身外化身。 “道友,还请继续炼化金丹!” “多谢道友!” 分魂拱手,自那林仙道肉身急速回归,匯聚于丹田之中。 “轰隆隆—” 石室之內,灵气急速匯聚,海量的灵气匯聚之后,竟是仿若实质。罗清此刻若是醒转的话,便会发现,这石室之中的灵气竟是如同那水流一般从那石室顶部哗啦啦肆意流淌。 “轰隆隆一—” 泥丸宫,吕源凝聚一品金丹,丹田位置,吕源分魂炼化三品金丹。 两颗金丹有条不紊,按部就班。 又是两日,那石室之內的灵气已然化作灵河,將那石室填满半数。 也幸亏吕源是在这福地之內凝结金丹,有著那无尽灵气供应修行,若是在那外界,那稀薄的灵气如何能够满足他同时凝练两颗上品金丹? “轰隆隆一—” 光华真君已然在原地驻守十余日,罗清母子杀他门人,毁他法相。不將这二人击杀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至於娘娘怪罪?双方皆有过错,对方杀了自家金丹十数人,更有圣女罗雅。自己只杀罗清母子,便是玉青娘娘当面,也无法严惩於他!(只要將罗清母子杀死,玉青娘娘便是怪罪也不可能太过惩罚光华真君) 他正自在那修行,便见那天色突然便黑了下来,一道道金色雷云自那头顶上方急速匯聚,隱隱有雷声生出。 “怎会这般?万里晴空儘是凭空生雷?” 光华真君满是疑惑,就在其迟疑之时,那天空雷云便快速翻腾起来。他再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对了,身形一晃,就向一侧遁去。 只是他担心遁出距离太远,错过那罗清母亲逃出瞬间,所以並未只是遁出数里便停顿下来。 他这般停留,那天上的神雷却是好似认准了他一般,一声炸响,便落在那光华真君眉心正中。 “金丹雷罚!?” “究竟是谁,竟是敢如此算计於我!” 光华真君脸色一怒,那天上神雷却是再次落下。 光华真君见此,只得收起质问,围绕罗清母子消失的那处地洞绕圈飞遁起来。 “轰隆隆一—” 光华真君不愿遁走,那天上神雷似乎也因为找不到正主而愤怒异常,那一道道神雷竟是一道比一道猛烈,一道比一道迅捷! 初时,光华真君还能凭藉自家遁速闪开那神雷,待到后面,竟是接连有三道神雷接连劈在光华真君肉身之上! “啊啊啊啊!” “究竟是何人在算计老夫!” 光华真君连连怒吼,只是他那身形却是仍旧不愿离开太远。 天上那雷法一直找不到正主,哪里愿意离开,风云匯聚,竟是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雷罚升级了?!” 光华真君目露惊惧,终究是不敢再做停留,身形一晃,急速飞遁。 “轰隆隆——” 那神雷如何愿意放过他,在那光华真君逃出那雷法范围之前,狠狠落下,將那光华真君冕冠轰然炸裂,一头黑髮尽数散开。一时间尽显狼狈! 这时这光华真君也顾不得罗清母子了,遁法连连施展,直至遁出將近百里之后,才堪堪停下脚步。 “藏头露尾鼠辈,竟敢如此算计与我,待那雷罚结束,我必要將你找出!”此时此刻,光华真君始终不曾將那渡劫之人认作是吕源。 吕源將將筑基圆满,便是踏上道途,想要成就金丹,也至少需要十年之功。 他却是不知道,吕源所修功法玄奥,品阶极高,不但能清晰看到道途,更是能够於那道途之內苦海作舟,登临一品! 光华真君飘立当空,虽是远离,却也不愿放过那雷霆之下。 只见那风云匯聚之地,龙吟虎啸,光彩纷飞。阵阵神雷不绝於耳。 此处偏僻,寻常时节不会有人寻来,此番有这阵阵神雷落下,怕是会引起別人注意。 光华真君正要施展术法將那雷法之声遮蔽,便见那天上神雷之音逐渐消散,龙虎匯聚之势也到了尾声。诸般异象竟是就此结束! “好贼子,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见那雷罚落幕,光华真君不愿再做等待,快速循著那雷罚降落之处遁去。 “此人隱匿之法倒是玄奇,我这神识將这方圆之地尽数寻遍,竟是蛛丝马跡都不曾找到” 光华真君面露疑惑,而后心头便是一颤,似乎有那大难临头一般。 “究竟何事?竟是別刚刚那雷法带给我那危机还要严重!?” 光华真君如临大敌,快速打量四周。 “轰隆隆一” 只见那万里晴空再次变化,五彩云朵於光华真君头顶再次匯聚。 黑白青赤黄! 五行五色,五种顏色云彩自那天际急速匯聚,顷刻便化作那雷罚形態! “究竟何人!竟是敢屡次三番害我!” 光华真君目露惊恐,他便是在愚钝,也发现此处不对了。连番两次雷罚,还是金丹雷劫! 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竟是五色神雷?!!”光华真君眼皮狂跳,这般神雷,便是他被劈上,一个不甚也会落得重伤! 如此,他哪里还愿意待在这处,脚下遁光一起,向著那极远方向快速逃遁。至於那罗清母子? 如何能够与自家性命相比? “刷——” 光华真君遁出瞬间,那神雷之下突然有一身影遁出,白衣白衫,高眉俊目。自那土下遁出瞬间便看向那顶上神雷。 “这般神雷委实可怖,希望我这这元婴肉身能挡得住!” “小子,竟是你在装神弄鬼!” 第284章 终成金丹! 第284章 终成金丹! 那飞出之人,自然便是吕源那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有那神君骨架作为根基,度过那金丹雷劫却是並不费力。 现在遁出,却是为了携带那三品金丹儘快远离此处。 这三品金丹刚刚孕育,刚刚已然遭受了那天罚雷劫洗炼,虽是凝实了许多,可是再要承受那五色神雷却是承受不住。 况且,一体双丹的情况吕源至今不曾听闻过,这三品金丹藏在肉身之中,怕是会引出不必要的麻烦。 “轰隆隆一—” 五行五色已然凝聚圆满,头顶三也尽数盛开。刚刚那三品金丹藏在丹田,吕源还觉心惊肉跳,隨时有那身死之感。 此番化身携带金丹离去,那恐怖之意似是释放了些许。 “果然,一体双丹为天理所不容”吕源脸色沉凝,身外化身之所以携带三品金丹离去,除却分散危机之外,吕源也有著其余打算。 若是此次雷罚有那变故生出,自家被那雷劫劈死。日后便可以將那身外化身当做本尊,继续修行那真仙大道。 当然,此法只是一道保险,若非事情实在紧急,吕源是不会如此去做的。 至於说身外化身並非自己原身?好笑,现在自己的身子都是夺舍来的!! “小子,竟是你在此处装神弄鬼!?” 吕源那林仙道化身遁出一瞬,便被那光华真君盯上。 吕源化身一惊,见那光华真君恨意有如实质,还以为自家这化身是露出了什么破绽。 然而在看见对方那陌生的眼神之后,吕源便知晓此处应该是闹了乌龙。 “真君確定要与林某在此处交谈?”吕源化身指了指那天上滚动劫云,挑了挑眉。 “小子,你最好不要耍什么样!”光华真君眉头一簇,也是知道此处不是那说话之处,脚下流光一闪,示意吕源化身在那前方飞行。 吕源也不恼火,脚下青光一闪,向著前方急速飞遁,却是打定主意先行离开这边才是。 吕源化身急速在前,光华真君在其后方也是却是目露那沉思之色。一边盯著吕源那化身,一边还不时回头观望那天上雷云。 那天上雷云范围极广,形成也极为快速。两人急速奔驰,不消片刻便遁出十余里地。光华真君原本还颇为提防,后来见那吕源化身逃命似的狂奔,心下也放鬆些许。 不过是刚刚凝结金丹的修士罢了,刚刚却是有些太过紧张了。』 光华真君这般思付,隨即便见那前方身影急速停顿下来。 “林某有事要与真君说” “何事?此处还未脱离那雷罚范围,莫要囉嗦!” 光华真君一阵不耐。 吕源化身迴转,那手中不知何时竟是握著那三尖两刃刀。金丹之力喷薄而出,携带那移山巨力迎著光华真君猛然劈去! “听闻火龙岛斗战之法颇为玄妙,不知真君习练的如何?” 吕源这化身习练那《九转元功》,肉身骨骼更是那真君底蕴,那三尖两刃刀握在手中,竟是无比契合,原本只能打出八九十分的力道,此刻竟是直接翻倍。 “区区金丹,竞敢妄图越阶而战,当真可笑!” 光华真君反应极为迅速,在那三尖两刃刀落下之际,手掌一翻,便有那炽火枪出现手中,笑一声,长枪一抵,就要將吕源化身那三尖两刃刀拦下。 “轰隆隆一一” “怎么可能?你不是金丹!?” 刀枪相接,光华真君脸色一沉,原本笑的神情也变作那吃惊神色。却见光华真君手中那炽火枪一经击出,便急速弹回,一股极为恐怖的力道顺著那炽火枪向著自家肉身剧烈震颤。 手掌一滑,自家那炽火枪竟是差点脱手! “真是可惜,没將真君戳死!” 吕源满是可惜,肉身便有那无边力道生出,斗战之法如意运转,迎著那光华真君连连斩去。 光华真君急忙应对,举起手中炽火枪去抵挡。然而吕源化身这肉身骨骼修行那《九转元功》多年,肉身力道何等强盛。 全力挥舞之下,那三尖两刃刀连连划破虚空,打的光华真君连连后退,狼狐不堪。 “小辈猖狂!” 光华真君怒吼连连,他本身也修行那斗战之法,不过他对於那肉身修行却是並非擅长。而且, 眼前之人的力道,也绝非是那金丹境界! “真君再吃我一刀!” 吕源化身不管不顾,將那大力尽数施展,刚刚凝练的身外化身顿时一沉,手臂之上青筋暴露。 见此情形,光华真君自是不愿再去硬接,下意识的往后一退。 “轰隆隆!” 九天之上,雷电顿生。光环真君脸色一惊,知晓自己这是遭了算计。他那后退的身形急速一遁,迎著前方就要强行遁出。 评吕源那化身却是不管不顾,將那势大力沉的一击轰然砸出。光华真君见状,笑一声,就要从一侧遁走。然而他那笑声还未消散,身后便有那粘稠力道將其拉的猛然一滯! “斗战力场!?”光华真君脸色再变,便要不管不顾使用秘法遁出。 然而他那秘法还不曾施展出来,吕源那化身便再次上前,施展那斗战力场缠住光华真君往那雷法雷劫之中拉去。 “小辈!你不要命了!” 光华真君怒吼,今日一时不查,竟是被一个疯子给暗算了。 劫云终成,天际之上乌云滚滚,黑白青红黄五色交替闪烁,一道黑水神雷轰然落下。 “轰隆隆! 暴虐神雷轰然炸裂,吕源化身首当其衝,头颅麵皮血肉尽数被劈做焦糊,化作那黑灰如同那细沙一般,缓慢滑落! 光华真君受到连带,半边身子也被那黑水神雷擦伤,脸色一白,却是受了內伤。 “咔咔咔一—” 头颅上那黑灰尽数洒落,原本吕源化身那俊秀的模样瞬间变作一苍白,嘴角张合,连连颤动。 “原来是个疯子!”见吕源那化身头颅化灰,光华真君冷哼一声,以为吕源化身就要毙命。言罢就要遁走,而后那余光便警见那吕源化神身形一动,竟是又施展起那斗战之法来! “轰隆隆!” “轰隆隆!” 接连又是数道黑水神雷落下,吕源化身首当其衝,被炸的皮开肉绽,不多时整个肉身便化作焦糊。 光华真君遭受牵连,连续数道神雷擦到肉身,右边手臂更是被那神雷炸裂半截,少了些许!除了这些,他那神魂被那这黑水神雷炸的连连颤动,险些裂开! 黑水消散,劫云变幻。光华真君惊惧难当,哪里还敢停留,趁著空隙急速逃离! 至於吕源那化身,则是抖落骨灰,化作一具人形骨骼。 五臟六腑尽数作废,皮毛均是不存。 “哈哈哈一—” 髏头颅裂开嘴,做那无声嘲笑。顺著一处方向一遁,护著那三品金丹瞬息不见! “轰隆隆一一” 光华真君和吕源化身俱是逃出雷罚区域,那五色神雷一番滚动,再有那变化生出。 福地之內,吕源本尊眼晴突然睁开,肉身猛然一摇,变作那三头六臂模样! 庚金神雷轰然落下,劈的吕源肉身瞬间矮了半截。吕源凝神,六只眼晴齐齐看向天际,便见那庚金神雷连连落下,衝著吕源肉身连连劈下! “砰砰砰砰一一” 数道神雷接连劈在吕源肉身之上,吕源左右腾挪,却是无济於事。 这庚金神雷又做至金神雷,由那凶煞之气和那庚金之气混合而成。专斩肉身法宝,想要抵抗別无他法,只能肉身硬抗! “咔一一”一声,吕源颗头颅轰然裂开,三颗头颅瞬间便只有两颗还算完好。 “这庚金神雷竟是如此恐怖!” 吕源一阵后怕,若非自己有三头六臂神通,怕是这庚金神雷便是要去了他大半条命。 后怕之余,吕源凝神聚气,快速恢復真元。而后便发现自家那金丹突然变得灵动许多,锋锐之气瀰漫其间。 日后再用那金属性法术,应该会有那事半功倍之效! 轰隆隆—— 就在此间,天上那雷云再生变化,吕源举目看去,便见那乙木神雷已然匯聚,立时就要落下。 见此情形,吕源手掌一翻,那大葫清气决呼啸而出,將自家肉身尽数包裹。 “轰隆隆!” 乙木神雷疯狂落下,接连劈到吕源那大葫清气之上, 乙木神雷蕴含生机,大葫清气决有那吸取生机之效,在其落下之时,竟是能將那神雷吸取小半! 吕源一阵振奋,全力施展大葫清气决。 连连吸取那乙木神雷,吕源那大葫清气决修行进度竟是突飞猛进,直接跨入那圆满境界! 似是愤怒於无法伤到吕源,那乙木神雷一番酝酿,那最后一道神雷竟是比那先前的神雷要强大数倍不止! 吕源心头一惊,將那大葫清气决祭出“轰!” 青天炸裂,石块翻飞,那吕源那大葫清气决变作的护罩只是一瞬便被击溃,巨大神雷轰然落到吕源肉身之上。 只一瞬,吕源脑后又有头颅裂开,三头六臂神通至此无法再出! 乙木神雷之后,吕源虽是有那三头六臂神通挡灾,可是那肉身的受损却是实打实的。 吕源正要用那三聚神丹辅助修行,便觉自家自家那金丹之上突然便有那勃勃生机生出。 真元一转,肉身便有那伤势尽去,焕然一新之感。 吕源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是错觉,不过却是不妨碍他惊奇於自家金丹的玄妙。每一道神雷竟是还附带特殊效用。 乙木神雷之后,便是那丙火神雷。 面对此法,吕源却是显得胸有成竹。 他有坐火之能,本身更是练就三味真火神通,对於火法自是不惧。 事实也的確如此,只见那昏黑天际瞬间赤红,至刚至阳的霸道火焰轰然落下,吕源盘坐半空, 迎著那丙火神雷逕自向上,如同那游鱼入水。 越发精神起来。 那丙火神雷不知这般情况,只是轰隆隆落下。吕源趁此机会,却是將那肉身伤势恢復了大半。 “轰隆隆!” 丙火神雷还未消散,那戊土神雷接连而至。 戊土神雷蕴藏攻伐之力,乃是地道本源,坚实厚重。落下一瞬,竟是好似天倾! 除却那轰隆隆雷鸣之外,那戊土神雷显露之后,便有整个天幕直接下压,企图將吕源硬生生压垮! “轰隆隆——” 半空之中,丙火神雷终於散去,吕源身影一晃,肉身急速膨胀,十丈,二十丈,三十丈,一直涨至五十丈才停止下来。 连番雷罚,再有肉身变化,吕源所处的这处石室早就该崩塌碎裂了,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与之相反。 吕源渡劫之时,这灵光福地同吕源之间似乎进行了某种切割,吕源现在既是在灵光福地中,又是不在。 在是指吕源本身是在灵光福地,不在是指吕源被拉入了灵光福地的某种特殊时空。使得那神雷无法攻击到石室內里。 “轰隆隆——” 天幕下压,吕源双臂一举,將那天幕抵住! “轰隆隆!轰隆隆!” 戊土神雷接连落下,吕源头顶上的那座天幕也愈发沉重,不知何时,那顶上的天幕,竟是变作了那厚重山岳般。 吕源腰身一弯,就要被其压在下面,就如同当年那孙行者被佛祖镇压一般! “起!” 吕源怒喝一声,移山倒海神通立时激发,头顶山岳顿时轻了大半,挺身直臂,吕源陡然有那大力生出,顶上山岳被一把推开。 “这头顶山,亦是那心头山?!” 山岳瞬间消失,吕源心境立时升华,便有那再多险阻也抵挡不了吕源前进步伐! “至此,五行神雷尽数消散” 吕源篤定,就要凝聚金丹,便见那天上黑云猛然匯聚,再有那阵阵黑水神雷轰然落下,直奔吕源轰来! 原本那在外间劈了身外化身和光华真君的黑水神雷竟是復自前来! “来得好!” 吕源已然度过那心头山岳,现在正是那勇猛精进之时。 身形一跃,飞至那半空之中,嘴巴一张,迎著那黑水神雷猛然一吸,竟是將那神雷尽数吞如腹中! “轰隆隆!” 神雷阵阵,吕勾却是丝丙不惧。那舌灿神雷神通猛然一叱,竟是將那神雷尽数炼化! 至此,金木水火土,五色神雷尽数消散! “轰隆隆一—” 五行五色聚集吕勾泥丸宫,个那脑海猛然一炸,便见泥丸宫有一物生出。 圆丟丟,亮灿灿,状若宝珠,山河宇宙尽显其中! “以月洗身,以日炼真,三聚顶出道意,五行五色成金丹” 年二十三,吕勾丹成一编! 第285章 吕金玲迎面斗真君 第285章 吕金玲迎面斗真君 灵北西州,南海,火龙岛海域, 铜锣法会早已结束,那散修和各宗天骄正宗却是並未全数散去。 究其原因,便是因为那圣子大典推迟了。 原本这圣子大典应该在半月前就召开的,可是火龙岛不知是什么缘故,竟是將那圣子大典推迟了半月时间。 “王兄,火龙岛到底发生了何事?圣子大典这般重要之事也能推迟?” 火龙岛外围群岛,一眾散修围坐交谈, 火龙岛虽大,可是那岛上却是没有这些散修的容身之处,只有这外围海域不受管制,一眾散修倒是再次自发的形成了一处临时营地。 之所以环绕在此,不愿离去也是有原因的。圣子大典,火龙岛將会有功法机缘赐下,这般多的散修在此等待,便是为了那圣子大典的机缘。 “胡兄不知?半月前那圣子大典本该召开的,可是那圣子却是突然不见了踪跡,火龙岛无法, 只得將圣子大典时间推迟,明日便是那圣子大典了,不知那圣子是否找到了”王姓修士见识虽是浅薄,可是较之其余散修却是要信息灵光一些“堂堂圣子还能突然消失”人群自是有人不信。 “此事我倒是知晓一些內部,听闻那火龙岛似是有內乱生出,圣子与白山一脉起了衝突,最后被那白山一脉的光华真君追杀,后续究竟如何我却是不知道了” “难道那圣子已经被那光华真君杀了?这火龙岛各脉竟是倾轧至此吗?”人群散修之中有人咋舌。 “圣子有没有被杀我不知道,不过昨日罗章真君还用秘法做那寻人之事,想来,无论是那光华真君还是那火龙岛圣子,都还没有消息“如此看来,那圣子应当是无了”人群有人篤定。 “这位道兄为何这般肯定,我听闻那圣子出生天衍仙宗,五气圆满,更是踏上那上品金丹道途,此种弟子若是陨落,天衍仙宗怕是不会这般轻易揭过吧?”有人反驳。 “那吕道源自是天资不凡,不过那光华真君乃是元婴境界大修土,天衍仙宗还未立宗,便已经同灵台山有了,此番若是再招惹火龙岛这般化神势力,怕是力有未逮。双方怕是早就谈好了条件”又有一人说话,却是有那阴谋论。 “不曾想那吕道源刚刚登临南海天骄榜榜首,那性命却是被人害了去了”散修之中,议论纷纷,一番言语之后,吕源的生死竟是也被定性了。 “吼一—” 眾人议论纷纷,那极远处却是突兀有那灵兽吼叫之声,一眾散修回首。便见那远方海岸线上, 一祥瑞灵兽踏云而来。 貌若麒麟,通体赤红。龙口,狮头,鱼鳞、牛尾、虎爪、鹿角。脚踏祥云,背负霞光,当真是威风凛凛,神俊异常! 那灵兽已然足够引人注目,可是那灵兽背上那女修却是更加引人注目。 只见那女修面如冷月,眸似晨星,身披朱红霞披,腰掛金色铃鐺,袖带轻飘,金光笼罩,自有那高贵清冷气派。却是一个修行有成的得道真修。 那女修盘坐那灵兽身上,自那远处急速靠近,一眾人还不曾反应过来,一人一兽便已然横跨十数里,到了眾人身边。 “诸位刚刚所言何事,可否再讲於我听”那女修样声音清冷,神情淡漠。不过一眾散修却是从那淡漠的眸子中感受到了一丝压抑的怒火。 “前辈想听何事?” 散修之中儘是那眼色活络之人,连忙有人上前应承。 “天衍仙宗吕道源如何死的,谁人杀得,讲於我听”女修样貌清丽,一眾人却是不敢再去看其脸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此人提起吕道源之时,金丹威压便压抑不住扩散全场,却是不知道此人同那吕道源究竟是什么关係。 “前辈,吕道源之死並无人看见,我等只能確定他被那光华真君追杀逃窜,消失不见。详细如何,我等却是不知道了”那散修也不敢隨意乱说,將自家知道的事情尽数讲出。 至於此话是否会得罪光华真君,这散修却是打定主意,等著女修离开,他便离开此处。那圣子大典他也不去参加了! “刷一一” 那散修思付时间,手心突地一沉,却是有一异物落入手中,散修不动声色看向四周,发现自己手中变化並未引起別人的注意。那问话的女修,不知道何时竟是消失不见了。 “想我南海好不容易出一尊天骄,竟是这般突然便陨落了,当真让人嘘” “明日便是圣子大典,那吕道源说不得没死呢?” 散修继续议论,却是好似那金丹女修根本不曾来过一般。 “诸位还是莫要再论了,若是惹得那金丹真人起了怒火,我等怕是要遭” 那手握著异宝的散修惊疑不定,对著眾人连连劝诫。 “胡道友说什么胡话,什么金丹真人?”散修当中一人讥消。 “那身著红衣的金丹女修,尔等不记得了?!”胡姓修士疑惑。 “胡道友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不成,我等一直在此,哪来的金丹女修!”人群当中,又是一人站出。 “就是就是,胡道友你莫不是修行出了岔子?” “这一” 胡姓修士脸色一愣,见那眾人皆是质疑自己,还以为刚刚真的是那白日清梦。然而当他下意识握掌,感受到那掌心异物的时候,脸色陡然变化。 而后却是不再辩驳,握著那手中异宝,悄然脱离那散修人群,循著一处方向,连夜离了火龙岛。 “避水金晶兽,感应一下你家主人的方位,带我去寻他” 吕金玲眸子沉凝,吕源派人送信自己,言说近年遭遇。更说此次获得圣子席位,归去之时,应该会遭遇那天衍仙宗南百子的伏击。 遣人送信,便是为了寻她帮忙。以备不时之需! 接到信封,她便急速赶来,然而刚刚到了火龙岛,便听闻了吕源身死的噩耗,她那清冷眸子, 变得越发阴寒起来。 “眸一” 避水金晶兽也极为悲伤,那巨大的眸子不断眨动,然而它却是不相信自家主人会突然陨落。脚下白云起伏,感应了一番自家主人的方位,而后循著那位置快速遁去。(灵兽缔结契约,能够短距离感应对方位置,吕源普升金丹,气息变化,避水金晶兽也不確定吕源生死) “哗啦啦——” 避水金晶兽腾云驾雾,速度极快,不多时便飞至那人烟稀少之地。 “光华真君!!” 吕金玲面若冰霜,却是打定主意要为吕源报仇。 “轰隆隆一—” 避水金晶兽腾云驾雾,那前方却是突然有一透明结界突兀出现,挡住了避水金晶兽前行的路线。 吕金玲一拍腰间,那金色铃鐺便滴溜溜一转,迎著那结界就要撞去。 “小辈,此处我已修了阵法,你且从旁处绕行去吧”就在此间,一清俊大修士自那结界踏步而出,看向吕金玲皱眉冷叱。 “原来是前辈在此清修,晚辈打扰了”吕金玲一愣,驾驭那避水金晶兽就要离开。 “无妨,此处亦非本座所有,你无需如此”清俊大修士摆了摆手,就要走回阵中。 吕金玲闻言一愣,身形一顿,紧接著问道“敢问前辈可是光华真君?” “哦?你是哪家故人?”光华真君好整以暇。 “光华真君!”吕金玲却是不答,反而驾驭那避水金晶迴避数里,对著那光华真君遥遥吶喊。 “因果呼名术?你暗算於我!” 听闻吕金玲那一声呼和,光华真君心头一跳,便觉自家那神魂突然一滯,好似被盯上一般。 “铃铃铃一” 金色铃鐺连连响动,尾部金光一闪,化作那极快的速度迎著那光华真君撞去。 “区区金丹,竟是妄图用呼名术算计於我!” 光华真君冷笑一声,九宫山那呼名术名声不小,对於小宗修士可谓是极为恐怖,一经呼名,轻则损伤肉身。重则被定住身形,任人宰割! 然而这呼名术对於那大宗修士却是无效,大宗修士俱是有魂灯寄存宗门深处,拥有那祖师庇护,这呼名术再想作用,却是不行。 “铃铃铃一” 光华真君好整以暇,认为自己不会被那呼名术左右。就在此刻,那金色铃鐺轰然一涨,迎著光华真君肉身撞去! “开!” 光华真君身形一晃,就要施展那神通法术將那铃鐺挡下。 然而他那身形刚刚晃动到一半,便僵直了一下,而后便眼睁睁的看著那金色铃鐺轰然落下,迎著他那头颅撞去! 砰关键时刻,光华真君那头颅硬生生偏转了些许,金色铃鐺迎著光华真君侧脸快速刮过,带起那层层血雾! 光华真君满是不可思议,刚刚那呼名术竟是將其肉身僵直了一瞬?自己刚刚更是被那吕金玲刮掉了一层麵皮! 吕金玲却是早有预料,近些年来她的修为神通皆是一日千里,早早便將那修为推至金丹中期。 然而最大的收穫却不是境界的提升。而是她將那呼名术修成了本命神通! 修成神通的呼名术,一经呼出,无需对方应答,便可强行控住对面。 此法破绽尽去,可是施展起来也是有了限制,需要积攒那神通之力,那神通之力一日便可积满积满之后,用於那同境之人,可用十次左右,可是用於那高阶修士,便只可施展一到两次了! “光华真君!” “你害我侄儿,今日便是你死期!” 吕金玲神通再施,衝著那光华真君遥遥吶喊,施展那呼名术, 光华真君脸色大变,便觉神魂一颤,那身形竟是又被僵直住了,可是他刚刚明明没有应承对方! 评一丈方圆的铃鐺好似巨钟一般,轰然落下,直挺挺的撞击到那光华真君肉身之上。 “咔——” 铃鐺连连颤动,定身定魂的同时,还有那无边震颤之力,打的光华真君肉体连连消融,大口鲜血从其臟腑之內溅射而出! 铃鐺撞击之下,光华真君如同那断线风箏一般,继续后坠。 “小辈,竟然趁我法相销毁,肉身受伤之际欺我,今日我必杀你!” 光华真君震怒,他那元婴法相被罗清母子击毁,到现在还不曾修復。他那肉身昨日里更是被那五色神雷炸成轻伤。 一身实力已然十去三四! 不曾想,今日竟是又遇到了一个仇家。一上来就將自家麵皮刮掉一层,原本那已然轻伤的肉身,经此一次,却是再次恶化! 光华真君一恼火,手掌一翻,便有那金色小印挥出,吕金玲那铃鐺再次撞去,却是同那金色小印撞个正著。 “噗”一声,吕金玲胸口一滯,便有那鲜血喷出,金色铃鐺被光华真君那小印砸的阵阵喻鸣,似是马上就要裂开一般! “小辈,死来!” 光华真君得势不饶人,念头急转,金色小印急速飞舞,迎著吕金玲那金色铃鐺连连撞去,直撞得吕金玲连连吐血。 被那金色小印撞得连连后退,吕金玲念头一动,白嫩五指一晃,迎著自家铃鐺抓去。光华真君见状,冷哼一声,御使那金色小印急速飞去,试图將吕金玲肉身撞裂。 “铃铃铃!” 那金色小印还未追至,吕金玲那手掌已然托住铃鐺。 小印急速飞来,直奔吕金玲眉心激射,想要將其洞穿。 “叱!” 吕金玲轻叱一声,双手同时扶住金玲,一手托底,一手扶著铃鐺底部,將那金色铃鐺遥遥举起“刷—一铃鐺开口极大,在吕金玲轻叱之后,突然便有那那金光从那铃鐺內部射出。与那金色小印瞬间撞上。 光华真君原本还在笑,以认为吕金玲不自量力,然而不消片刻,他那笑意便消失不见了。只见那金色铃鐺喷出的那道金光好似金色绳索一般,迎著那金色小印连连缠绕,竟是將其绑了个结实。 而后那吕金玲不知施展了何种术法,那铃鐺內部好似有那无形大手牵扯一般,那捆著金色小印的金色神光连连回拉,转眼间就要將那金色小印全数拉入金色铃鐺之中! “找死!竟敢收我法宝!” 光华真君一怒,就要祭出自家双剑,可是他那双手一招,那双剑却是丝毫没有飞出的跡象,这时他才想起,他那双飞剑已经被吕道源用诡异的法子给收走了! “当真是晦气,这收宝至法数百年不曾得见,怎生这几天竟是接连遇见两个!” 光华真君怒气连连,就要再用其余法宝,隨即便觉耳后一凉,有那恶风袭来。匆忙回头,便见一巨大金砖自天而降,刚好拍在他那眉心正中! 第286章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第286章 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金砖耀眼,明晃晃如大日凌空光华真君一时不查,眉心被那金砖结结实实的砸中! “孽畜,竟敢偷袭於我!” 光华真君怒火中烧,手掌一翻,便有那小旗握在手中,隨风一摇。其上便有烈焰喷出。 其人原本温和清俊,此番眉心被砸渗血,又做那愤怒形態,顿时给人可怖之感。 那火焰刚出,如同那点点火星,不甚热烈。往前前方一卷,那火光便冲天而起,瞬间化作那细长火蛇。避水金晶兽见势不妙,踏开四蹄就要逃窜。 就在此时,那火蛇猛然一窜,迎著避水金晶兽急速追去,遁飞的时间,那火蛇身形也是连连涨大,短短数息时间便化作那数百丈长短。那模样也由原来的火蛇变作那狞火龙。 “眸一一” 避水金晶兽知道那火龙的厉害,急忙向著吕金玲身后躲去。 吕金玲见那火龙威势惊人,忙將头上一拍,便有一小塔喷射金光,將那周身护住。 “轰隆隆一” 火龙一卷,天地昏沉,日月星辰顿失顏色,四面八方俱是赤红, 层层块块上下纷飞,海岛地面烤乾裂缝。火焰灼烧之下,方圆之內尽数焦黑,那天际之鸟也纷纷坠落,变作那无名尸身。 这火不知姓名,灼烧起来却似极为互毒,方圆之內事物被那一烧,气机俱是断绝,那普通凡物竟是连那神魂也被烧了个乾乾净净。却是想要转生都难。 吕金玲有那小塔金光护住周身,短暂时间自是无忧,然而那光华真君手段何止如此,手掌一翻,又有那金刀飞出,只一瞬便劈至吕金玲身前! “砰一一” 金刀一斩之下,小塔金光猛然一晃,转瞬便暗淡数分。吕金玲见状,脸色一变,这光华真君飞刀威势惊人,若是再有那飞刀斩来,自己这小塔怕是护不住自身! “砰!” 就在此时,光华真君那金刀光芒一闪,再次斩出。 刀光一闪,吕金玲身前那金光瞬间溃散,金刀一斩之下,顿生轰鸣,漫天狼烟飘飞,將那原地化作昏沉。 赤色火焰一拥而上,將那吕金玲顿时烧了个精光! “区区金丹一一嗯?不对!” 光华真君正要发笑,隨即便见那火焰之中並吕金玲身影,神识一展,看见那前方四五里处竟是有那遁光波动连连,正是那避水金晶兽和吕金玲! 却是那关键时刻,避水金晶兽遁至吕金玲身前,施展那腾云驾雾神通,將人快速驮走了! “既是动手了,便留下来吧!” 光华真君面色阴沉,遁光一闪,向著吕金玲方向快速追去。 “哗啦啦一一” 避水金晶兽有那腾云驾雾神通,奔行起来自是快捷,可是那光华真君毕竟是元婴大修士,便是那寻常遁速也要比避水金晶兽快上一些。 此番避水金晶兽还要驮著吕金玲,遁出不过十余里,便被那光华真君追上。 眼见那光华真君追至,吕金玲眉头紧,手掌连翻,便有一飞剑呼啸而出。剑长三尺三,通体金黄。 飞剑祭出,同光华真君那飞刀快速碰撞到一起。 鏗鏘交鸣之声接连响起,然而那交击之声每一次响动,吕金玲那脸色便苍白上一丝。想要以金丹之身硬抗元婴,到底还是差了许多。 “此女竟有这般实力?!” 饶是如此,光华真君惊疑不定,连续十数个回合,飞刀连出,期间更是小旗连连摇动。用那火焰灼烧拦路。若是那普通金丹,怕是连那骨灰都被扬几遍了。 可是此女除了脸色白了几分,竟是丝毫没有败亡的跡象! “今日总觉不安,此女还是快些剷除为妙!” 光华真君心下猛跳,却是有那莫名不安涌上心头。 原本他那元婴法相被毁,元婴之力耗损太贵,不愿再去运用自家元婴。可是感受到那危机越发临近,却是不得不將元婴调动起来! “刷—” 吕金玲脸色苍白,眼神坚定,表面似是並无伤势,然而她那臟腑已然沸腾一片。五行五气俱是混乱不堪。险些被那光华真君打的肉身都要崩解。 若非有那玄奇妙法支撑,吕金玲怕是早就殞命在此了。 “若是用那奇遇至宝,或是能將那光华真君重伤,可是我这神魂怕是就要就此沉眠,肉身为那识海中的残魂所主导!” 吕金玲脸色变化不断,吕源消失著几年时间,她那修行自是也不曾停下,修为精进的同时,更是在自家识海发现了一缕沉睡残魂。 那残魂掌握诸般妙法,神通更是惊人。若非一次遭遇危机,那残魂突然掌控肉身,吕金玲怕是一直都不会知晓这残魂之事。 即便如此,那残魂掌控肉身之后,也进行过痕跡清扫,意图让吕金玲失去这段时间的记忆。然而吕金玲修成那呼名术神通之后,神魂异变,位阶极高。那残魂却是不晓得这件事情。 “不行!快跑” 吕金玲一拍避水金晶兽,示意它跑的再快些。 避水金晶兽急速飞遁,那光华真君奔行之余,头顶上方突有灵光飘出,婴儿模样,不著寸缕。 面容同那光华真君如出一辙,只是那脸谱稚嫩了许多。 那元婴一经跃出,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眸中精光一闪,似是能够洞彻那天地奥秘一般。 元婴真君,延寿千年,法力深厚,除却这般多好处之外。那元婴本身也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元婴速度惊人,比之肉身强出数倍,还会那瞬移之术! 十数里距离,元婴只需一遁,便可瞬息而至。 光华真君那元婴已经离体,只一瞬便移至吕金玲身后十丈。避水金晶兽周身鳞甲一炸,那速度就要再次提升! “刷——” 光华真君元婴小脸露出得意笑容,周身灵光一闪,从原地再次消失。吕金玲面露迟疑,光华真君的元婴已然遁至吕金玲前方。 “今日便用你神魂弥补我几十年损耗!” 光华真君一笑,猛地衝著吕金玲眉心扎去。 “轰隆隆—” 吕金玲身形闪躲,然而她那举动却是一丝作用都无。光华真君金光一闪,瞬间钻入吕金玲识海! “嗡—” “这是什么!你这脑海中怎么还有这种鬼东西!” 光华真君刚刚钻入,而后便极为狼狐的逃窜而出。那光华真君元婴不知是遭遇了什么,一条胳臂竟是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原本那凝实的身躯,此刻也变的虚化了许多。 那光华真君元婴脸上的之色早已被那惊恐所替代,身形急速瞬移,恨不得立马回到自家肉身当中。 “—” 就在此时,吕金玲眉心位置突然有一透明手掌探出,顺著光华真君的方向急速抓去。 “轰隆隆” 透明手掌速度之快,带起阵阵雷声。 光华真君那元婴瞬移速度极快,那手掌速度却是更为惊人。光华真君元婴刚刚瞬移,那透明手掌便紧隨其后。还不待他继续逃窜,一把抓在了光华真君元婴的另一只手臂上。 “滚开!” 光华真君又怒又惊,元婴再次飞遁。那透明手掌却是不愿如此轻易放过他,手掌一握,却是將光华真君的另一手臂硬生生扯了下来! “啊啊啊啊!!” 光华真君那元婴小脸之上满是痛处之色,一滴滴眼泪更是顺著那稚嫩的脸颊快速流淌。(元婴情绪和本尊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如同婴儿一般赤诚) 手掌再要抓去,光华真君赶忙瞬移,终於遁逃到自家肉身当中! “此人难道何人的转世身?那眉心识海竟是有有这般强大的残魂!”光华真君肉身回归一瞬, 那透明手掌也不再追,竟是快速收了回去。光华真君不知吕金玲情况,还以为吕金玲脑海深处乃是那前世残留。 “噗通一” 那透明手掌收回一瞬,吕金玲眼晴一白,瞬间晕了过去。在其晕倒瞬间,似乎有那別样气息想要占据肉身,可是在吕金玲那神魂剧烈挣扎之下,那气息挣扎片刻之后却是退却了。 “眸一—” 见吕金玲昏倒,避水金晶兽一慌,哪里还敢停下,四蹄猛踏,循著一处方向快速逃遁, “此人神魂受损,此时正是灭杀之际!” 光华真君犹豫一瞬,今日已然將此女得罪,若是待到以后,自己怕是更没有机会將其击杀了! 想到此处,光华真君將一拍眉心,便有那七彩霞光笼罩,护住自家元婴。 “轰隆隆一—” 避水金晶兽急速逃窜,那光华真君虽是有法宝护住元婴,却是仍旧害怕那透明手掌出现。接连试探两个术法,却是打的避水金晶兽屁滚尿流。 “一一”避水金晶兽四处逃窜,身上俱是那火烧刀伤。看了一眼背上的吕金玲,避水金晶兽一阵犹豫,就想將其丟下,自己逃命。 “刷一” 就在此间,避水金晶兽也不知是眼了还是怎么,看见前方竟是有一道熟悉背影出现。 “金丹一品无穷妙,方知玄內有真玄” 高妙真修缓缓转身,避水金晶兽老泪纵横,驮著吕金玲赶忙向前奔去。 “好畜生,你竟是来了,我家姑姑一一吕源正要问自家姑姑何在,隨即便见那避水金晶兽背上面色苍白的吕金玲,先前那修成一品金丹的喜悦顿时消散。 “避水金晶兽,我家姑姑是何人所伤!” 吕源怒极。 “妙哉!妙哉!” “我还纳闷这女修为何竟是对我出手,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生的姑姑,既是如此,我便送你们一併归西!” 就在此间,光华真君那身影也终於赶至。 追杀吕金玲的同时竟是看见了吕源,光华真君自是喜不自胜。金刀一转,喻喻颤动,自那天际一晃,直奔吕源奔来。 “—” “光华真君,今日我必杀你!” 吕源还不曾出手,极远处一道金光便后发先至。 只见那金光上下交错,通体金黄,如同那两条蛟龙一般连连转动,却是那罗清驾驭那金蛟剪急速赶至。 “巧了,竟是都在,跳樑小丑,本君今日一併诛杀!” 光华真君威严肃穆,金刀急速飞出,双手大袖一挥,御使那袖里乾坤法向著眾人再次罩来。眾人身形一晃,皆是不由自主向那巨大袖口退去。 光华真君呵呵一笑,大袖一挥,再做那扬尘播土,倒树催林之事。 “鏗鏘—” 金铁交鸣之声轰然响起,却是罗清那金蛟剪同光华真君那金刀轰然相撞,光华真君心下一滯, 发现自家那金刀经此一击,竟是有那裂开倾向。 “刷刷——” 金蛟剪上下翻飞,將那层层虚空尽数搅动,短短一月时间不见,罗清这金蛟剪竟是厉害了一筹不止! 光华真君心下惊疑,吕源趁此时机张口一喷,那三味真火呼啸而出,方圆十里顿成火海,日月双星,俱被那黑烟笼罩! “你成金丹了?!” 光华真君一惊,却是不成想这母子二人短短一月时间,竟是有这般大的变化。 “轰隆隆—” 回答他的是那烈烈真火,光华真君大袖原本罩住那方圆数里,此刻被那真火一烧,竟是瞬间透亮。袖里乾坤法瞬间被破。 “真君这袖里乾坤法也不过如此!且看看吕源神通! 吕源冷笑一声,赤金葫芦呼啸而出,迎著那光华真君生出巨大吸力。 “区区神通也想收我!” 光华真君冷哼一声,那空中金刀方向一转,迎著那赤金葫芦快速飞去,却是想要將那葫芦戳几个窟窿! “嗡嗡!” 赤金葫芦却是不闪不避,葫口一张,竟是化作那无穷之大,光华真君眼前一,一瞬进入那葫中世界! “妙妙妙!竟是竟是与我面前施展这般法术,当真可笑!” 光华真君一阵笑,他修行那袖里乾坤法,自是知道这葫中天地奥秘,口中金气一喷,那眼前天地瞬间崩塌,日月星辰,前后八方立时变化,瞬间恢復先前情景“真君当真好神通!”吕源双手抚掌,哈哈大笑。 “噗——” “死到临头!” 光华真君金刀一展,吕源那眉心瞬间被洞穿,他那神魂要逃出,却是被那金刀瞬间搅碎,失了转世之机! “区区小术,也敢班门弄斧!” 光华真君哈哈一笑,就要再次出手,然而他那笑声还未落下,先前那被搅碎的吕道源竟是再次站起,抚掌大笑:“真君当真好神通” 第287章 圣子大典 第287章 圣子大典 光华真君一惊,便见那吕道源大笑一声,往那前方一遁,竟是失去了踪跡, 心下错,再去看那罗清和避水金晶兽,发现那人和坐骑不知何时竟是也消失了。 区区金丹,竟然用那幻术欺我!” 光华真君恼火,將那小旗连连摇动。虚空顿时一热,那炽烈火焰腾的一下灼烧起来。 “大胆刁民,竞敢火烧南天门!” 九天之上,突有那神风席捲而来,將那火焰尽数捲走吹尽。原本那布满真火的虚空顿时海晏河清,消散无踪! 被那声音一叱,光华真君便觉自家周遭似是有灰尘落下,將自家与那外界隔开一般。 抬头看天,便见那虚空之中,有那朵朵祥云。其上人影窜动,身形高大,有那数百丈之高,俯视下方,好似那天兵天將一般。 那为首之人,面容坚毅,手托一顶小塔,目光之中俱是威严,看向光华真君的眼神如同那蚁一般。 “南天门?你是何人!?” 光华真君眼神一漂,被那手托宝塔的仙神震镊,然而他终究是那元婴真君,对於这般幻境隱约有著疑惑。竟是开口质问起来, “凡俗蚁,竟然询问天王名讳!” 那天王不曾说话,那身后的一位神將却是突然站出,手掌一翻,將那一道清气瞬间打出。 光华真君心下慌乱,心中越发不安,身形一转,向著远处急速逃遁。面前这神將威势实在太盛,若是被那青光打上,性命怕是堪忧。 “好胆,竟是敢躲!” 光华真君遁法逃走,那天上神將却是一怒,身形一摇,化作那三头六臂模样,一手拿圈,一手持枪,脚踩那烈烈火轮向著光华真君快速奔来。 光华真君要逃,那神將速度却是极快,只一瞬便落至他那前方。 光华真君只道要遭,就见那神將手中长兵狠狠下滑,迎著自家眉心刺来。 “鏗鏘—” 光华真君小印一翻,同那长兵交击。 “不对!你是何人!?” 两人一番交手,光华真君立马察觉到不同,元婴一震,周遭蒙味之气一清,光华真君再看那前方神將,不是那吕道源是谁! 再看向那天上云层,见那原本站立天兵神將的位置,此时赫然站立那罗清和避水金晶兽,至於那其余之人,赫然是几只厉鬼,挣狞丑陋,张牙舞爪。 “真君好眼力!” 见那光华真君识破幻境,吕源手中那长枪却是不停,迎著那光华真君连连劈去。 “轰隆隆一—” 光华真君用那小印再次抵挡,將吕源那三尖两刃刀击退。击退之后,他那身形往前一欺,小印握在手中,金气一喷,就要往吕源天灵砸去。 “刷——” 光华真君欺身而上,吕源六臂一晃,数道法宝尽数施展。 一手托住那九风神火炉,一手將那炉盖轻轻揭开,而后便见那阵阵神风从內飞腾,如同钢刀, 向那光华真君肉身刮去。 一手镇魂铜锣,持那金锤对著锣面重重敲击。 还有那赤金葫芦眉心窜出,將那大葫清气尽数喷出。 三尖两刃刀迎头又是一劈。 诸般法宝尽数施展,那法宝的威能却是要比筑基境界之时强出了十倍不止! 便见那神风,吹乱那天地阴阳,日月星斗。將那大地吹做上下翻倒。一阵神风颳过,直吹得那光华真君血肉飘飞,鲜血淋漓。 再见那铜锣嗡鸣,响彻天际,四面八方,九天十地俱是那铜锣之声,光华真君神魂一滯,便觉身心俱疲,似是马上就要毙命一般! 隨后那大葫清气亦是瀰漫虚空,將那光华真君层层围住,將那光华真君血肉层层吸取,势要將其寿元尽数耗尽! “小畜生!你不过刚刚进阶金丹,为何竟是有这般神通!” 光华真君既惊又怒,施展那遁法连连逃窜,然而他无论如何去逃,吕源那身形都能够瞬息而至,当他想要去攻击之时,吕源那身形又能瞬间消散。 “真君不若快快受死!”吕源轻喝一声,手中那三尖两刃刀继续下劈。 “小畜生!真以为你这幻境能困住我?!” 光华真君原本便有伤势,先前更是被吕金玲识海中的透明手掌伤到了元婴。实力已然不足先前一半。 此次再被吕源连番强攻,却是被打的鲜血淋漓,狼狐不堪。 一声怒喝,那光华真君身形一晃,开始急速变化。只见其肉身猛然一涨,化作那百丈高度,脖颈之处血肉一滚,再有一颗头颅生出。 两头七臂,却是同那先前的元婴法相一模一样。 “法身!”(元婴变化的虚体叫元婴法相,肉身变化的叫做法身,后续会补充说明的) 罗清轻呼一声,身形连续闪动,手中那金蛟剪速度几款,只一瞬便落至光华真君身前。 “尔等受死!” 光华真君七臂摇动,壶中天地顿时一晃,原本那真实的情景顿时虚幻起来,那天上日月经此一晃,也是忽明忽暗,瞬间坠落! “区区幻境,也想困我!” 光华真君七臂齐齐舞动,搅的那天地风云连连变色。 “轰隆隆” 那天地上空突然有那炸裂声音响起,一道豁口自那天际突兀出现,光华真君哈哈一笑,就要遁出。 正当此时,那金蛟剪对那光华真君手臂一合,血雨翻滚,肉泥翻飞,数十丈长的一条肉臂瞬间跌落天地。 那光华真君被斩一臂,自是吃痛,然而他却是不愿回头,身形连连飞遁,抢的时机遁出那壶中天地! “—— 遁出之时,光华真君肉身极速缩小,瞬间恢復那原身模样。而后却是头也不回,向著那火龙岛方向急速飞遁! “我还道他已然修成了法身,原来只是架子!”罗清一声轻喝,迎著光华真君的方向快速追去。 吕源见状,一拍避水金晶兽,也是去追击那光华真君。 这日,天高气爽,万里无云。 焚天古殿,火龙岛核心所在。 寻常时节,这处地域罕见人来,今日这焚天古殿外却是人头赞动,到处是那火龙岛修士。 除却那火龙岛修士之外,那外界修士也是隨处可见,之所以有这般多人匯聚於此,便是因为今日乃是火龙岛的圣子大典。 焚天古殿,名为古殿。实则不只如此,除却那中央大殿之外,在外间还有那层层高阁。若是再往深处去看,便可见高阁两侧,青松带雨,翠竹昂然。 大殿右侧,有那灵池,霞光縹緲,彩光缕缕。周遭朱栏碧槛,画栋雕檐。 在那大殿前方,有那坛经讲座之地,鸟鸣树间,鹤饮灵泉。 今日圣子大典再度开启,便有那那数名筑基修士领著法旨飞遁至大殿金门之前,十数位筑基排列方位,將那手中法旨祭出。 一眾人口中默念口诀,真元齐齐滚动,数十双手臂对著那大殿金门全力推去,轰隆隆响动之后,便有那金光射出。 一眾筑基见那金光射出,纷纷站立前方,让那金光沐浴全身。似乎这金光有著那极大益处一般那金光照射良久,氮盒之气这才散开,一眾筑基方才心满意足的散开。 “莫要閒著了,快些將会场布置妥当,外海仙宗,仙门天骄有许多要参与此次圣子大典,尔等莫要出了紕漏” 那为首修士一番训斥,而后便打头进入大殿, 一眾筑基修士也不敢辩驳,匆忙进入大殿行动起来。 这大殿之內摆设陈列数千年不曾变化,他们所谓的布置也只是將那一处处座位上摆满灵果灵茶。 大典极为广阔,足足有近百席位,然而那外间的修士却是足足有著万人。想要尽数坐在大殿却是不行的。 此处席位俱是为那化神仙宗和那元婴大宗准备,一眾小宗只能在那外间站著,却是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会场布置很快结束,各脉金丹真人也开始引著那各大仙宗修士悉数落座。 火龙岛圣子通常都是那筑基修为,按理来说前来恭贺之人只要是要筑基境界便可以了。可是那各宗前来之人却都是那金丹境界,究其原因,便是火龙岛圣子地位极高,堪比各宗上品真传。 火龙岛圣子权柄也是极大,一旦登临,便可代表宗门。金丹之下俱可驱驰。 大殿之外,高阁之上。圣子大会还未开始,那诸脉之间却是又有那爭吵生出。 “罗章真君,此番圣子人选乃你亲封,我家侄子还未归来,这圣子大典如何办得?”罗通脸色焦急,自家妹妹和侄子一月未归,这圣子位置本该是自家侄子的,不曾想就要便宜了旁人了。 “罗通侄儿,圣子大典半月前就该召开的,吕道源自己缺席不至,我等难道还能一直等他不成?” 罗章真君眉头紧,思考措辞。只是他这边还未说话,一侧便有一修士站出讥讽。 形容古朴,容光焕发,头顶红絳轻纱,身披水合道袍,却是一副仙风道骨。 “真君,请您再施神通,寻找一下我家妹妹和侄儿的踪跡”罗通却是不看那人,只是对著罗章真君连连稽首。 “罗通,非是我不愿帮你,而是那混淆天际之人,修为强出我太多,我实在无法”罗章真君为难道。 “真君一一” 罗通就要再劝,先前出言讥讽之人再次发声“料想那吕道源母子此刻已然死了,你还求罗章道兄作甚” “光灵真君,你等这般作为,真的不怕娘娘知晓之后严惩你等吗!”罗通终是看向了那人,眼中满是愤怒。 “严惩?罗清吕道源二人杀我白山一脉金丹十数人,圣女罗雅也不曾倖免!便是玉青娘娘来了,也是要讲道理的!”光灵真君脸色不善,看向罗通的眼神更是咄咄逼人。 “光灵,是那罗雅围我天柱一脉在先!”罗通脸色通红。 “所以你现在还活著!”光灵真君声音一寒,元婴气势尽数展开,罗通再要说话,却是被压得连连后退。 “圣子,大典再有一刻就要开始,仪仗全数到位,现在可要出发?” 大典后方,罗融志得意满。 数月前,他被吕源烧的肉身残缺,臂膀掉落。修为底蕴俱是削弱数分,幸得自家老祖赐予丹药,才將这肉身修补完毕。 现在,那將自己肉身毁掉的吕道源已然被被自家老祖追杀数日,此刻怕是早已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了。 至於这圣子之位,今日也便宜他了! “既是如此,马上出发” 罗融期待这一日已有数年,今日得偿所愿,恨不得立刻前往会场。索性他心性还算沉稳,倒是还没有表现的太急迫。 罗融话音落下,那筑基女修便摆了摆手,陆陆续续有那十数名筑基修士快步走来。 罗融一马当先走在前方,而后便有那一眾男女,撑起那曲柄伞,玉连环,彩凤扇诸般仪仗。 雾时间,圣子宝衣辉光闪动,仪仗队伍浩浩荡荡。 一眾人大步前行,不多时便至那焚天古殿,只见那大殿之內,早有那各宗天骄,仙宗高门,向著此处看来。 “恭贺罗融师弟,登临圣子席位!” 大殿正中,一金丹真修,自降辈分,衝著罗融拱手祝贺。 “恭贺罗融道友登临圣子席位!” 大典眾人纷纷站起,俱是向罗融拱手。 “轰隆隆一” 罗融含蓄点头,连连回礼,就要往那大殿前方正中位置走去,便听见那外间突然有那炸雷响起,引得大殿眾人俱是向外观望。 “何事发生?” “何物响动!” 圣子大典之时,外界竟是有这般声响出现,一眾人俱是露出那疑惑神色。 “快看!” 大典之外,那不曾进入的小宗修士指著远处突然叫道。 眾人纷纷抬头,便见那有几道人影快速飞遁,疑似有人在那天际斗法! “混帐!究竟是谁敢在我火龙岛圣子大典闹事!” 高阁之上,那光灵真君听得那外界轰鸣,顿时大怒,身形一展,快速向著那雷鸣之处飞遁。 “刷——” 光灵真君修成元婴初期已然数十年,其人遁术自然也是极快。只是数息,光灵真君便看见那响雷声音来源。定晴一看,便见那前方有一破败身影急速飞遁,气息萎靡,似是立马就要死了一般。 光灵真君颇为谨慎,手掌一番,炫光宝瓶落入手中。正要激发那手中法宝將那破败身影擒下, 便觉那身影竟是十分熟悉“大兄?你这是怎么回事?” 第288章 恭贺吕师兄登临圣子! 第288章 恭贺吕师兄登临圣子! “我被罗清母子算计,快快替我挡住!” 光华真君面若金纸,肉身被打的支离破碎的。 此番逃遁上百里,罗清母子一直紧追不放, 中途,他又被那金蛟剪攻击数次,一身上下,已然短缺了一臂一脚。便是连那腰身也被穿了个大洞。 连番追击,他无论是那神魂还是肉身俱是疲惫到了极点,看见自家弟弟前来,赶忙飞掠过去, 督促光灵真君上前阻挡。 “大兄一一” 光灵真君还待多询问几句,便见那远处有两道遁光急速逼近。一人素白长裙,手持怪异金剪。 另一人,身披鹅黄,骑著那麒麟异兽。 两人一前一后,速度极快。前者持金蛟剪连连穿梭,撕裂罡风,有如电闪。后者安坐端坐麒麟背上,祥云升腾,流光溢彩。 何方宵小,竞敢於我火龙岛当眾行凶光灵真君瞧得来人气势汹汹,却是並不在意。那两人气势虽盛,却是不到元婴境界。若对方只是那金丹小修,今日自己必要让那两人生不如死! 只是他心思谨慎,倒也做事周全。 手掌一翻,让那炫光宝瓶飞腾而出,直入九霄。 只见那宝瓶飞入空中,也不动作,那瓶口便有那绚烂霞光生出,周天一扫,方圆百丈俱是那炫彩霞光。无孔不入,无处不著! “究竟是何人,竟是这般不开眼,竟是敢来圣子大典闹事?” “光灵真君那炫光宝瓶具有损宝奇效,无论何物,无论何种宝贝,只要在那五行之中,俱是会被击毁损伤,他虽是那元婴初期修士,可是凭藉此宝,便是那元婴后期的大修士见了也只能落荒而逃” “区区两位金丹,光灵真君竟是这般谨慎,是否有些太过了?” “尔等可是觉得那后方麒麟异兽有些眼熟,我好似在哪里见过?” “麒麟异兽?这不是吕道源那坐骑吗?不是说吕道源旬日之前突然消失了吗?这麒麟既是出现了,那么那背上之上?” “那人是吕道源!我曾与铜锣法会见过此人,两月前此人还是那五气朝元境,不过刚刚踏上道途,今日怎么就成就金丹了?!” “金丹!!” “吕道源修成金丹了??” 小宗修士和那散修眾人议论纷纷,隨后更是譁然。 两月时间就能踏破道途,成就上品,这样的天骄修士,便是灵北西州也极为少见! “那人是吕道源?此人真的成就金丹了? 议论声音从那外间广场不多时便传入了大殿之內,大殿之中,俱是那仙宗天骄,在那铜锣法会的时候也是见过吕道源的。 都是知道吕道源於铜锣洞天踏上金丹道途之事,此刻得知吕道源丹成上品,神情错,满是不可置信。 “这圣子席位原本是那吕道源的,今日这圣子大典怕是有热闹看了”大宗席位,一金丹真修脸上满是笑意。其人气质锋锐,风度翩,好似那高门公子。 若是那寻人修士见了,怕是以为这人是那仙宗真传。 “热闹?阳曲兄怕是说笑了” “听闻此次圣子乃是白山一脉候补而来,那光灵真君也是那白山真君,那吕道源怕是到了不这大殿便会被擒下了” 又有一人,脸色阴沉,坐在那玉泉山席位。宗门核心第子秦玄修死於清虚境,早有传言是为那吕道源所杀。今日再看见那吕道源自是恨意满满。 “吕道源?这吕道源怎么会现在出现,老祖不是已经將其击杀了吗?怎么现在出现了!”大殿门前,罗融脸色难看,各种心思涌上心头。 再看那大殿天骄,好似都拿那挪输的眼神看向自己。 “圣子莫慌,光灵老祖已於前方將那两人拦下,吕道源便是成了金丹,今日也到不了大殿,圣子席位还是您的!” 后方有那白山一脉师弟篤定安慰。 “自是如此,有老祖在前方顶著,只要过了今日,这吕道源便是有再大能耐也翻不了天!”罗融想通此处,隨即继续拱手,与那大殿各家天骄继续寒暄。 “刷一—” 就在此间,那一眾天骄却是纷纷站起,向著那大殿外间看去,对他理也不理。罗融心生不满, 心下好奇,也只得压抑那心中怒火向著那天际看去。 便见那天际之上,光灵真君祭出炫光宝瓶,御使彩光激射罗清吕源母子。彩光一照,就要將母子二人拦下。 “母亲且去追那光华,此人我来应对!” “好!” 吕源一跃而出,身形连连摇动,身后便有那黑百青赤黄诸般光华连连闪动,那炫光宝瓶激射而出的彩光,於那五色神光上一隱而没。竟是丝毫波澜都不曾升起! “不可能!你这是什么神通!?” 光灵真君见状,既惊又怒,口中默念宝决,那炫光宝瓶光芒大盛,其內顿生刀剑斧鋮诸般法宝,诸般法宝齐齐放出光芒,迎著吕源急速奔来。 “叱!” 吕源身形一摇,周身骨节连连晃动,变作那三头六臂模样。诸般法宝尽握手中。 飞刀劈来,吕源便用那三尖两刃刀劈开。 银剑刺来,吕源便用那雷火印往前一砸再有那巨斧迎面劈砍,吕源招架不及,便激发白光,將那斧鉞瞬间吞没。 下方围观眾人一阵譁然,便见那虚空之中,吕源施展那三头六臂神通,將那诸般法宝尽数接下。 刀剑相较,红光灿灿,兵宝相迎,瑞气容容。將那诸般法宝兵器接下之后,吕源心念一动,两道剑光一跃而出,亮灿灿,白晶晶。好似那天上满月。 此宝乃是夺自光华真君,经过多日炼化,已然被吕源打上烙印。银光一闪,漫天剑丝遮天蔽日,日月尽数遮蔽,剑气直衝云霄! 光灵真君见吕源手段颇多,心念一动,心神一动,一尊巨大法相自其脑后飞跃腾出。亦是那双头,三足,七臂模样。 这法相模样与光华真君如出一辙,那双头颅亦是丑陋异常。唯一不同之处,便是这光灵真君那三足之下並无那苍色神龙。 如此可见,这光灵真君法相孕育並不完全,道行却是要比光华真君差了许多。 “刷” 那元婴法相刚刚腾飞,吕源已然控制那漫天剑丝呼啸而出。万千剑丝齐齐舞动,响彻大殿內外。那万里晴空感受此音,竟是也有生出雷云预兆。 “鏗鏘—” 漫天剑丝迎著那元婴法相呼啸而去,於此同时,吕源身影飞遁,手持那诸般法宝向著光灵真君连连攻去。 光灵真元正在御使自家元婴法相,见吕源手持那三尖两刃枪劈来,匆忙祭出金刀,將此攻击堪堪挡下。 “此子力道怎生这般大?” 光灵真君面色一凝,对方不过区区金丹,一击之下,竟是打的自己肉身臂颤动,手中金刀险些脱手! “砰砰砰砰——” 一击不成,吕源手持那三尖两刃刀连连下劈,光灵真君想要御使元婴法相回援,却是发现自己那元婴法相竟是被那漫天剑丝团团围住,一时间竟是无法脱身。 “不可能!此子不过区区金丹,怎会有这般神通!” 光灵真君犹自不信,心下走神,便见一道亮光迎头而下。却是吕道源抽的间隙將那三尖两刃刀急速斩下。 “噗喵一—” 光灵真君匆忙躲闪,免得被一刀梟首的命运,然而他那肉身却是没有这般好运道的,三尖两刃刀一划而过,直接將那光灵真君前胸划开大半! “小辈找死!” 光灵真君怒极,今日竟是被一金丹小修伤了肉身! 他那肉身突然一扭,就要生出变化。 吕源哪里能够让他如愿,金锣连连敲动,九风神火炉揭盖而起。 平地上,明雷震动,虚空里,黑风昏沉。 诸般法宝齐出手,数道神通连连下! 广场眾人只觉一阵昏沉,大殿之內天骄也是惊异万分。 光灵真君首当其衝,那神通法术还不曾使出便被强行打断。再一抬头,便见那吕源身形不知何时竟是已经变作了那五十丈大小。 山岳倾倒,长兵落下。光灵真君匆忙应对,手中金刀鏗鏘断裂,整个人如同那流星一般直坠地面。震的那地面轰隆隆作响,好似地龙翻身。 就在此时,没了那光灵真君操控,天上那元婴法相也被那万千剑丝斩的急速缩小,吕源心念一动,將那大葫清气一分为二,一道往那元婴法相喷去,一道往那下方光灵真君环绕。 光灵真君被轰击至地底,再要起身,便觉肉身撕裂剧痛。挣扎起来,便见那天上道道神风席捲而来,迎著他那肉身肆意刮动。他想要逃窜,便见了那山岳般的身形急速赶来,又是一记力劈华山。 法相被缠,法宝被阻,肉身受损! “诸位师兄快来救我!” 光灵真君遭逢此劫,哪里还敢硬抗,脚下黄光一闪,便要施展那遁法逃走。 “眸一—” 避水金晶兽找到机会,腾云驾雾,飞腾直光灵真君前方,张口一喷,便有那金砖飞出。光灵真君一时不查,被其直砸眉心。 面貌五官尽数坍塌,双眼口鼻儘是鲜血喷出,一时间却是显得极为狼狈。 “刷吲刷—” 吕源手持三尖两刃刀急速赶至,对著那光灵真君便要继续斩下。隨即便听见那前方似有一道道风雷之声涌动。 抬头一看,便见那数里之外,已有那三道人影急速遁来。 一人摇旗,引动阵阵神雷,一人托鼎,放出道道真火,还有那另外一人则是眉心生光,似有那秘法將要生出。 三人来势汹汹,速度极快,一看便是应那光灵真君呼喊,前来援手。诸人法宝拼出,却是一个照面就想將吕源拿下! 吕源见状,不退反进,胸腔一鼓,三味真火混同黑烟尽数喷出,將那前方尽数化作火海。 奔来之人躲闪不及,被那真火接连缠身,剧痛之下,却是赶忙停下身形。被那真火一烧,那三人气势顿消,倒是那为首之人,犹自气愤不已,大声质问道: “圣子大典召开在即,何方宵小竟敢在此放肆!真当我火龙岛无人了吗!” “哦?原来诸位是来参加吕某的圣子大典的,倒是吕某唐突了”吕源呵呵一笑,將那三味真火尽数收掉。 “圣子早已另有人选,吕道源你快快离去吧”为首之人,手持蓝旗,说话却是毫不客气,看向吕源的视线中厌恶之色却是毫不掩饰。 “另有人选?宗门之內,还有谁人比我更適合坐那圣子席位?!”吕源面色一沉,脸上笑意已然尽数消散。 “吕道源,你目无尊长,屠戮同门,还想登临圣子席位,你莫不是昏了头了”手持蓝旗那大修士目露讥讽,再次开口。 “诸位也是这般意思?” 吕源声音低沉,看向那余下两道真君。 余下两位神君面面相,正要纠结如何作答。 便见那天际金光闪动,有那风雷之声激射而来。 一眾人举目看去,便將那罗清已然从那前方迴转,手中灵光闪动,一道金色元婴剧烈挣扎,这罗清竟是斩了光华真君的肉身,还將那光华真君的元婴给捉了来! “母亲,这位真君並不认同孩儿登临圣子席位”吕源见自家母亲归来,指著那蓝旗真君赶忙说道。 “屠风老儿,我家孩儿天资纵横,当世第一,你若有意见,不若问问我手中这金蛟剪!” “罗清,你这女娃真当我怕你不成!”屠风真君眼皮跳动,这罗清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將那光华真君打的肉身溃败,竟是连那元婴都被捉住了! 原本他还想要服软,可是被罗清指名道姓,他却是按耐不住,反唇相讥。 “既是如此,我便见识一下离火一脉的厉害” 罗清將那光华真君元婴一收,持那金蛟剪急速升空。 屠风真君面色一赤,摇动蓝旗快速追去,两人於那空中快速缠斗起来。 罗清经歷那梦中世界修行,金蛟剪御使之能越发纯熟,除却这金蛟剪法宝,她在那梦中世界一事领悟了诸般妙法神通。 这金蛟剪实乃异宝,不在五行之中。世间种种,俱是能够闸断。 罗清先前领悟不足,使用粗浅。此番再来运用,却是如同羚羊掛角,异常嫻熟。 屠风真君成就元婴亦不过区区数十年,那元婴法相也是堪堪演化成功,此番用来却是晦涩异常。数十个回合之后,便被罗清抓住机会,金蛟剪连番搅动,斩的那元婴法相连连缩小。 屠风真君惊恐之下,就要遁逃。然而那金蛟剪速度实在太快,短短两息时间,竟是被接连闸断一手一脚! 罗清再要继续上前,突有一道身影急速飞来,將那金蛟剪堪堪拦了下来。 “罗章真君,你也要阻我儿道途?” “罗清侄女,收手吧,我代屠风真君像你道歉”罗章真君言辞恳切道。 罗清见状,也不说话,只是那眼看向屠风。 “罗清侄女,先前是我的不是,道源天资纵横,他若不成圣子,我屠风第一个不答应”那屠风已然被嚇破了胆,连忙指天发誓。 “多谢真君,道源资质平平,不堪造就,真君所言道源愧不敢当”吕源闻言郑重其事道。 大殿之中,眾人譁然,那外间斗法起初被眾人看的明明白白,到了光灵真君被吕源斩落地面, 那便有大修士施展神通將那漫天景象遮蔽了。 哗啦啦,光幕將將散去,眾人便见那天际有人骑著那避水金晶兽腾云驾雾而来。 天际之上,诸位元婴真君遥遥拱手恭贺吕源登临圣子席位,大殿之上,主持大典的那金丹师兄连忙会意: “恭贺吕师兄,登临圣子席位!” 大殿正中,一眾金丹再次起身,看向那大殿正门。 便见吕源骑著那避水金晶兽大步前行,原本跟隨罗融身后的仪仗,弃了那罗融,快速上前。青光一罩,將那周遭尽数包裹。短短数息,光芒散去,吕源已然身穿圣子宝衣踏步而出。 吕源座下麒麟昂首阔步,四蹄生风,后方一眾男女,撑起那曲柄伞,玉连环,彩凤扇诸般仪仗紧紧跟隨,浩浩荡荡! “恭贺吕师弟,登临圣子之位!” 大殿正中,仙宗真传,天之骄子,热切回望,看向吕源目光俱是恭敬!与那先前冷落罗融之举却是截然不同。 吕源手持礼器,缓步慢行,对著诸般道友頜首回应,最终在那大殿正中金座站定。眾人俱是看去,发现那吕道源站立其间,並不落座,只是看向大殿之外。 “刷—” 一眾人目光俱是看向那大殿门前。 “恭贺吕师兄,登临圣子席位” “恭贺吕师弟,登临圣子席位” 大殿门前,罗融身形颤动,面色惶恐,躬身行礼惊。 “善!” 吕源落座。 第289章 不如投胎! 第289章 不如投胎! 大殿之內,钟响九道,吕源终是坐下。 吕道源谢过诸位道友,诸位请坐一眾人俱是坐回自家案几,赵云澜走到吕源身前,脸色很是和善:“吕师弟,为兄代宗门祝贺师弟登临圣子之位” 言罢,便见那火龙岛的女弟子们,身著统一的服饰,身姿轻盈地端著玉盘,莲步款款地走来。 那玉盘之上,摆放著诸多宝物,其中有那高品丹药,粒粒皆是圆润饱满,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还有灵符少许,其上符文闪烁,隱隱透著神秘气息。 不过这些相较於最后一件物品来说,倒是显得稍平常了些。 那最后一件物品,人偶模样,面容不清,其上灵光闪烁,似有数道玄机缠绕不清,看起来却是非常不凡。 “替死仙偶?”吕源异。 “正是替死仙偶”赵云澜面色含笑,然而他那心中也是有那惊涛孩浪一般。 宗门贺礼俱是有那规制,似是那丹药和符篆,才是正式贺礼。眼前这替死仙偶品级太高,却是临时加到这玉盘上的。 “竟然是那替死仙偶?” “听闻这替死仙偶可是了不得的宝物,传闻拥有替死仙偶,便等同拥有另外一条性命。无论何时何地,若是不幸被那强敌击杀,只需心念一动,便可与替死仙偶互换伤势,不仅如此,在替死之后,修士与那替死仙偶还可瞬间置换方位,藉此彻底逃脱那强敌的追杀。” “这替死仙偶不是早就消失在世间了吗,怎么这火龙岛竟是还有一只?” “传闻玉青娘娘手中握有此宝,难道这法宝是来自玉青娘娘?” 替死仙偶出现,顿时引得场下一阵震动,不过此番大典在即,倒是没有人敢大声喧囂。 “多谢赵师兄,多谢宗门培养!”吕源躬身一礼,赵云澜含笑回礼,而后退至一边。 赵云澜献出贺礼,下方太一道宗席位一金丹含笑起身,手中原本那玉盒悄然置换,却是比先前那个贺礼更加璀璨夺目。 “恭贺吕师弟登临圣子”余庆元脸上满是笑意,將那玉盒轻轻递出。吕源含笑回礼,將那礼盒收下。 恭贺结束,那余庆元却是並未离开,反倒是又掏出一个玉盒:“恭贺吕师弟,丹成上品” 余庆元示好之意十分明显。吕源见状,连连拱手,与那余庆元关係却是瞬间拉近许多。 太乙道宗恭贺之后,那其余仙宗便陆续上前,一一献上宗门准备的礼物。 及至大殿內所有人都送上贺礼,时日已然到了正午。吕源缓步而出,站於大殿金门前方,外间此时正有那近万小宗修士站立。 见吕源大步走出,原本那喧譁之声瞬间消散。一眾小宗修士和各处散修,俱是躬身行礼:“恭贺吕师兄,登临圣子!”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多谢诸位!” 吕源拱手回礼,手中顿时有那数件丹药法器尽数拋出,洒向那广场上空。 仙道大宗需要献上贺礼,那小宗和散修则是能够得到回馈,这便是近万小宗散修愿意不辞辛劳,在外界等待的原因。 恭贺之后,便是接下来流程,一眾仙宗弟子为了此番圣子大典早已等候良久,大典结束,诸般金丹真人俱是拱手上前,有那著急之人,同吕源寒暄一阵,便匆匆离开。 也有那並不著急的,和吕源连连交谈,企图同吕源交好。 火龙岛圣子很少,上品金丹更是稀有。上品金丹的圣子,则是火龙岛千年以来第一个。 吕源资质天赋,斗法之能眾人皆是亲眼所见,这般人物,日后必是要扛鼎南海的,便是那灵北西州,百年之后,也是仍由此人驰骋。 灵北西州,化神神君,神通见首不见尾。元婴大修士也俱是坐关,不履俗世,似是吕道源这般上品金丹便是那发號施令之人,现下如何交好也不为过! 时间飞逝,一晃便是第二日。 吕金玲经过一夜时间已然甦醒,见到吕源,有那许多话想要去说。 “源哥儿,罗章真君来了,说是找你有事” 外间,舅舅罗通的声音突然传来。 “舅舅只管找我母亲便是,昨日我已经与你说了的”吕源一边说著,一边起身出门见礼,脸上不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登临圣子之后,岛中各脉俱是有人奔来,或是投效,或是恭贺,反正都是要同吕源见上一面。 吕源先前还能耐心接待,可是那外间之人实在太多,诸人又各有心思。吕源不耐烦,便將此事推脱给了自家母亲。 不知为何,今日竟是又找上了自己。 “我已经说於你母亲了,不过她说此事还是要你定夺” “如此,还请舅舅带路” 吕源也不推辞,来人是那罗章真君,此人先前与自己为善,今日去看看倒也不妨。 两人快步前行,一路上穿过几道迴廊,路过几处庭院,不多时便来到那大殿正厅。 罗章真君正在那正厅饮茶,罗清端坐前方与之閒聊。在那后方,则是还有一人站立,神情颇为懦懦,却是那先前被吕道源斩落地底的光灵真君。 昨日里,吕源將其斩落之后,后方又有那数人前来救援,倒是让其逃得一命,就是不知道此人今日上门所谓何事。 “圣子” “吕圣子” 见到吕源过来,罗章真君含笑招呼,光灵真君更是满脸堆笑。吕源连忙上前,將那罗章扶住。 却是理也不理那光灵真君。 “真君大驾光临,若是有事,直接召唤小子前去便是,何须亲自来一趟。”吕源对罗章真君印象不错,说起话来自然也是颇为客气,言语之间尽显尊重之意。 而对於那光灵真君,吕源心里却是冷哼一声,甚至其心下还在思索,是否要寻个机会,同自家母亲再去那白山一脉走上一遭,將这灵光真君彻底斩杀,以绝后患,毕竟两脉积怨已深,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圣子说笑了,罗某此来却是有事要同罗清侄女商量一番,不过罗清侄女说此事还需你来定夺,所以一一”罗章说到此处,却是停下。 吕源会意,轻声问道“岛中之事家母俱能决断,不知真君是所言何事,竟是让我家母亲觉得为难” 吕源对这罗章真君虽是印象颇好,却也不是那冤大头。此人带那光灵真君前来,必然是为了调和两脉之间矛盾。若是想要自家鬆口,必是要让其付出些代价才好! “这一一”吕道源这般说法,却是让罗章真君迟疑起来。那光灵真君见状,连连冲罗章真君传音,罗章真君这才继续开口。 “白山一脉同天柱一脉俱是仙岛七脉,近些年衝突不断,光灵真君托我来说和一番” “不知真元想要如何说和”吕源好整以暇。 “圣子,白山一脉愿意让出天青灵脉一条,道场十处。灵石百万,法宝法器,镇脉至宝不等, 这是清单”罗章还未说话,光灵真君便快速上前,將那记录清单快速奉上。 吕源也不为难,將那清单打开一一端详,俱是记在心中。白山一脉此次付出的代价著实不小。 “母亲,舅舅,这是清单,你们还请过目一下” 吕源將那清单交予两人,待两人尽数看完之后,再次將眼神看向那光灵真君。 “真君诚意我等已经看过,不知有何要求?” “白山一脉退出宗门七脉,不再参与宗门事务,还请天柱一脉莫要同白山一脉再生战端”光灵真君说道“白山一脉若想退出七脉便退出,天柱一脉不会擅启战端,不过白山一脉修士日后遇到我脉修士俱是要退避三尺”吕源道。 “自该如此”光灵真君思付片刻,虽是觉得屈辱,却是依旧点头。 “天柱一脉驻守在我脉周遭的弟子不知何时可以撤走”灵光真君继续道,昨日吕道源登临圣子之后,便用身份便利派遣了天柱一脉弟子过去驻守。 『光灵真君,白山一脉如今遭受重创,急需宗门护持,天柱一脉与白山一脉一向交好,护持之事便交於天柱一脉”吕源惯常睁眼说瞎话,却是丝毫不觉脸红。 “这,天柱一脉弟子在外间驻守,恐怕会影响修行”灵光真君脸色难看,吕源此话显然是胡搅蛮缠,不过他却是不敢直接拒绝,只得侧面提醒。 吕道源这般作为,显然是要持续监视白山一脉,若是长久如此,白山一脉对天柱一脉將再无秘密所言。 吕源闻言,眉头微燮,似是也觉得这般有些不妥,光灵真君还道吕源要改变主意,心下微喜。 便听吕源继续道:“天柱一脉弟子日后便不在外面驻守了,全部进去白山內部驻守” “这?” 光灵真君一急,连忙看向罗章真君,若是真让天柱一脉弟子进入內部修行,百年之后,天柱一脉怕是真就要除名了。 “圣子,两脉本就齦不断,若是混杂修行,怕是会生出矛盾”罗章见状,上前劝阻。 “真君所言极是,如此,便將白山灵脉分出一半供天柱弟子修行,两者用那围栏隔开,如此, 既顾全了天柱一脉弟子修行,又帮到了白山一脉”吕源好意道。 “这一一” “圣子此举怕是不妥”光临真君急忙上前,若是真叫对方占据了白山灵脉半数,日后自家弟子再想去灵脉修行怕是都要看对方脸色了。 “光灵真君还是想好了再说”吕源冷哼一声,就要离席。罗清见状,金蛟剪金光闪烁,刺眼夺目,一双眸子更是寒光闪烁,意味难明。 “既是如此,便听圣子所言”光灵真君见状,眼神顿时清明,眼前之事哪里容得他去谈条件。 “既是如此,免得那外人说我处事不公,白山灵脉外部已然开发了天半,便由天柱一脉弟子驻扎修行,內部区域灵气充裕,便归白山弟子修行”吕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灵光真君面色涨红,想要再出言反驳,便见罗清手中那金蛟剪熠熠生辉,在那大厅肆意游走。 吕源那眼神也是跃跃欲试,颇为期待的看向他。 “便如圣子所言”光临真君沉声。吕源所言一副替白山弟子考虑的模样,可是那天柱一脉弟子占据了白山灵脉外部的话,那入口便也由天柱一脉把持了。 日后自家弟子想要进入那灵脉修行,便全凭对方喜好来了。只是他却不敢做那拒绝之事,这母子二人已然拿了自己哥哥,现在这般言语,显然也是想要激怒自己,找机会出手。 若是自己真箇出言反对,明天早上,自家修炼室怕是就会发现自己的户体了。 “光灵真君当真深明大义,既是如此,你我两脉便做交好”言罢,吕源起身,却是没有谈兴了。 “圣子稍等”见吕源要走,光灵真君连忙出声。 “真君还有何事?”吕源一脸和善。 “我家兄长元婴可能交还与我”光灵真君焦急开口。 “光华真君的元婴?”吕源沉吟。 “道源,光华真君虽是有错,然则对宗门贡献也是不少,贸然打杀了却是不妥”罗章真君趁势上前,他之所以答应调停,也是为了光华真君。 元婴大修士无论放在何处,俱是顶尖存在,罗清母子若是真將那光华真君杀了,对火龙岛来说便是极大的损失。 “光华真君屠戮门人,已坠入魔道,此人罪孽深重,贸然放了却是不妥”吕源沉吟片刻,却是不愿放任光华真君逃走。 “我等可让那光华真君发下心头大誓一一”罗章真君出言。 “真君可否听我一言?”不待罗章真君將话说完,吕源將其话语打断。 “道源请讲”罗章真君知道此事主要还是看吕源態度,顿时停下言语。 “娘娘曾讲与我听,修士转世重修,便有那机会成就上品金丹,便是那二品甚至一品金丹,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若让这光华真君就此转世,再次修行,如此他那罪孽全数消散,我宗也可收穫一尊上品金丹” 此话说完,光灵真君立马焦急起来,罗章真君也要再次开口。 “这光华真君的转世之身,便由罗章真君接引如何?”吕源也不等他们开口,继续说道。 “道源此言当真入情入理,便依照道源所言”罗章真君轻抚长须,满是笑意。 罗章真君已然被说服,光灵真君再要言说,却是再无机会,眼中那阴沉之色一闪而过,却是被吕源捕捉到了。 不多时,两人尽数离开,吕源转身看向罗清,沉声道:“母亲,这光灵真君留不得了!” 第290章 南百子师弟,你看我是谁! 第290章 南百子师弟,你看我是谁! 天色微明,残霞蔚蓝渐变,一缕晨曦照耀著茅屋房顶。 村子里的石板路上略显湿意,青石上铺满了残雨的痕跡。崭新的一日,在那茅屋外头,一粗布妇人在那井边浆洗衣服。 其人面貌略显菜色,已有身孕,然而村妇憎懂,她那腹部也还未隆起,倒是不知道自家已然有了身孕。 “真君推算位置,可是此处?”云端之上,有那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嘉立其间。来人自然便是吕源和罗章真君了。 “老夫推演了多日,便是此处最为合適。道源,將光华真君元婴取出来吧”罗章呵呵一笑,元婴真君转生,日后成就上品金丹道途概率极大,算的上是少有的修仙种子。 而且这般身负气运转身之人,日后不但修行速度极快,便是对那周遭之人也有极大助益。罗章真君有心將其收入门下,日后也能藉助其气运,再进一步。 说来说去,都是算计! “既是如此,真君请施法” 吕源也不推脱,將一玉盒取出,递至罗章真君。 罗章真君呵呵一笑,接过那玉盒。盖子一揭,便见那光华真君元婴惊恐要逃,罗章真君早有预料,手掌一翻,便有那青光化作网状將其笼罩。 “你是何人,我乃火龙岛白山脉主!快些放我离开” 光华真君的元婴被困在青光之中,四处衝撞,却无法分辨外头究竟是何人。 “光华师弟,你同天柱一脉屡生衝突,如今道源已然成就圣子之位。宗门却是容不得你,现在我为你求取一线生机,投胎转世。待到长成再入我宗,你可愿意?” 罗章真君长身而立,將那青光打开一道缺口,露出那光华真君的真容。 “吕道源竟是登临圣子席位了!?”光华真君面色苍白,他虽是早有预料,却也不曾想到自家一脉竟是输的如此彻底。 “罗章师兄,光华修成元婴不易,日后再造金丹,怕是万难,还请一一”光华真君目露哀切, 若是能活,他实在不愿转世重修。重修之后,前世蒙昧,想要醒转已然机会渺茫。再想成就这般境界,怕是更加万难。 “真君既是不想重修,那便直入黄泉吧”吕源好整以暇,站在一侧,目光森森。光华真君心神一震,却是没有注意到那吕道源竟是也在此处。 “光华真君,此番圣子亲自监督,你若有其他想法怕是不成”罗章真君如何不知道对方所想, 不过他却是不愿顺从对方心意。言语间更是將自已摘了出去,毕竟日后还要收其为徒。 吕源闻言,不以为意,聂立一旁,脸上报以冷笑。 光华真君脸上连番变化,半响之后终是认命,看向吕源二人道:“先前所为俱是光华之错,我愿投胎转世,洗刷罪孽” “真君既是同意转世,你我之事今日便消”吕源呵呵一笑,而后背过身躯,不再看那光华真君元婴。 “光华师弟无需担心,十四年后,我会遣人来寻你再入仙途,日后你便拜入我门下”罗章真君见状,亦是给出承诺,光华真君见状,脸色终是好看了些。 “如此,还请老师施法,送弟子转生。”光华真君元婴恭敬行礼,口中称罗章真君为老师,罗章真君听了,心中颇为欣喜。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玄妙法诀不断施展,法诀中,一道黄汤混杂其间,將光华真君元婴的记忆全数蒙蔽。 此时,下方的村妇还在井边专心浆洗衣服,浑然不知天上正发生著这般事情。忽然,她心下一阵悸动,似有莫名感应,下意识地便要向天际望去。 “去!”罗章真君施法刚结束,大喝一声,將那光华真君元婴化作一团耀眼的白光,猛地打出,白光如流星般,直奔那村妇而去。 “此事已成,我等就此离开吧。”罗章真君施法完毕,看向一旁的吕道源,脸上虽带著笑意, 却难掩疲惫之色。可见这转世之法,並非表面那般简单,耗费了他不少心力。 吕源自无不问,驾驭那道光飘然而出,瞬间消失在那白云之中。 “刷一一” 两人遁走之后,那虚空又有一道虚影转化变大,化作那剑仙模样。身形一转,落入那农家院落眼神流转,再找那村妇,发现她已经在那猪圈操劳餵食。 “转世重修?再造金丹?”白袍剑仙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对著那村妇腹部轻轻一吹,一道清气如丝缕般喷出。那光华真君的神魂还未与村妇腹中胎儿完全契合,瞬间便被这道清气吹出。他那神魂虽没了记忆,却有著本能的恐惧,在空中拼命挣扎,想要抓住机会自救。 “谁?!”村妇似有所感,猛地回头。白袍剑仙神色微微一愣,没想到这村妇竟有这般敏锐的感知。他身形一转,正要再去追寻那光华真君神魂,却赫然发现,神魂虚影已被吹至猪圈里面,在一番挣扎后,竟是落入了母猪腹中。 “既是如此,便放你一回。”吕道源这道分身,原本蹲守在此,打算灭杀光华真君神魂,此番见其投了猪胎,反倒更加满意。 “神魂虽走。灵性却留,却是便宜了这村妇腹中的孩子”吕源分身赫然一笑,隨即摇了摇头。 他性情虽是杀伐,却也不会杀这无辜妇人。脚下遁光一闪,就此消失在这小院之中。 “今日怎么回事,我这腹部怎会有些酸胀?” 那妇人一阵疑惑,还以为自家月事来了。 此后的日子里,小林村的这位村妇,並未传出有身孕的消息。然而,她的身形却越发细腻苗条,脸色也一日好过一日,整个人透著一股灵动之气,不似寻常凡人模样却说这光华真君转世猪胎当日,火龙岛白山一脉再有事情发生,光灵真君於洞府中闭关修行, 心魔缠身,走火入魔,惨死洞中, 南海海域广阔,天衍仙宗和那火龙岛之间距离自然也是遥远。若是那寻常金丹真人飞遁赶路怕是至少要一月时间。 从火龙岛前往天衍仙宗,有一必经之地,名为金耀岛。此岛地域辽阔,岛上满是金黄之土,此土遇光则耀,光芒璀璨,因此得名。又因岛屿形状酷似龟背,也有人称它为金龟岛。 火龙岛事情颇多,吕源將自己师妹安排进入天柱一脉修行,便骑著那避水金晶兽匆匆离开了火龙岛。 大日东升,金龟岛背部纵横,其上金光闪炼,使得那路过之人皆是微眯著眼晴。 吕源非是凡人,又修的那眼神通,自是不惧那金光。 踏入金龟岛之人,皆是那修行中人。这金龟岛名字虽是响亮,然而那岛屿之上却是灵气稀少, 所以那诸多修行中人俱是行色匆匆,快步前行。 吕源骑著那避水金晶兽,一人一兽虽是变化了模样,那样貌气势却是依旧不俗,引得那路人侧目。 火龙岛圣子大会虽是结束,吕源那名声却是还未散开。吕源那避水金晶兽速度奇快,却是要比寻常修士的速度快的多。这也导致人群当中竟是没有人识得吕源。 一人一兽急速前行,眼看就要越过金龟岛关窍位置,天际突然风云变幻。原本万里晴空,剎那间,朵朵黑云如墨般迅速匯聚。 吕道源抬头望去,便见黑云之中,人影绰绰,仔细分辨,竟是有三个金丹真人隱匿其中。这三人声威赫赫,气势凌人,一看便知修为深厚,跟脚不凡。 三人拨开云层,其中一人额头上生有六目,模样甚是奇特。他居高临下地往下方看来,六只眼晴中,精光如电般进射而出,似是要將下方一切都看透。被他目光扫过的路人,心中皆是懦懦不安。可是此人修为高深,眾人却是敢怒不敢言。 天上那乌云不断翻滚,除却那六目真人之外还有那其余身影。 吕源目中精光闪烁,將那云层看透,便看见一熟悉身影一一南百子。这南百子身形修长,一袭大袖隨风飘动,脸上的桀驁之色已然不在,较之几年前却是平和了许多。 原本那金丹初期的境界,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竟是到了金丹中期。只论修行进度而言,此人倒也算是一时天骄了。 除却那南百子之外,另外一人的气息却是颇为怪异。周身尽数笼罩在黑袍之內。那黑袍敛息之能似乎不错,吕源视线想要看破,却是颇为困难。 “这南百子哪来的这般多帮手,无论是那六目真人还是那黑袍真人,境界气势俱是有那上品金丹气息,南海何时出了这般多的人杰,我竟是没有听闻过”吕源心下思付,却是多了些计较。 避水金晶兽化作那青牛模样大步前行,天上那六目真人照例用那六眼端详。 “?” 六目真人突然疑惑。 南百子匯同那黑袍真人俱是围拢过来“金乾道兄可是发现了什么”南百子脸色一凝,往那下方看去。 “那人那坐骑用了变化之术,我刚刚將其看破,到时那人自身是否有用变化之术,我却是没有看清”金乾真人,也就是那六目真人,面露疑惑之色。 “何人?” “便是那骑著青牛之人”金乾真人伸手一指,正要聚精会神再看个仔细,便见下方那人疑惑地回头。紧接著,一道猩红的竖眼,从那人的眉心缓缓绽开。金乾真人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 便见那竖眼中,一道夺目的精光如闪电般进射而出,直直地射向他的六只眼睛! “啊啊啊!”金乾真人顿时发出悽厉的惨叫,那竖眼金光犹如刺目神针,瞬间將他的六只眼睛尽数洞穿。 “好胆!竟敢暗中偷袭!”南百子目光一凝,怒火顿生。 手掌挥舞,巨大雷霆从天而降,炽烈暴虐,却是打定主意要將吕源直接轰杀。 南百子专修那风雷大神通,无论那雷法还是风法俱是远超同。此番含怒而发,那天空紫色神雷瞬息而成,只一瞬便落至那人头顶! “有人斗法了!” “风雷大神通?那人是天衍仙宗的南百子!” “传闻南百子雷法神通惊人,下方那人怕是在劫难逃了!” 金龟岛距离天衍仙宗並不遥远,南百子近些年更是手段频出,在这边海域打出了自家的名號。 匆忙出手,自是有人將其辨识出来。 一眾人盯著那神雷落下,南百子更是胸有成竹,只待那人被自家神雷劈死。 “轰隆隆一” 神雷落下,那下方之人不闪不避,站在那原地竟是丝毫不做逃遁之举,眾人都道那人怕是被嚇傻了。 便见那那人昂首抬头,竟是张嘴將那神雷尽数吞入腹中! “不可能!” 南百子瞳孔骤缩,自家神通已然大成,便是那元婴真君面对此等雷法也要暂避锋芒,下方之人何德何能,竟是敢口吞神雷?! “区区雷法,有何不可?”吕源戏謔一下,他有那舌灿神雷神通,渡那金丹雷劫之时也曾口吞神雷,当日他那神通便已经小成。 然而他能够这般轻易將这神雷吞下,却是用了不止一道神通。他本身便有那坐火之能,雷火相通,这神雷便被削弱了许多。 再加上吕源修行那五色神光,发现这雷法超出自家承受极限之时,便用那五色神光法將那雷火悄然收掉。 如此才造就了,吕源口吞神雷的名场面! 將那神雷吞下,吕源却是没有閒著。手掌一翻,素白雷火旗落入手中,上下一摇,便有那阵阵神雷,迎著那天上云朵劈去! “轰隆隆一—” 吕源未成金丹之时,御使这素白雷火旗便得心应手,此番成就金丹,那素白雷火旗威能更是暴涨。 神雷一滚,乌云散开,南百子三人身形瞬间暴露,三人一惊,各施手段,手中法宝齐出,各自將那雷霆挡住。 “区区雷法!”南百子正要叫囂,便见那下方之人冷然一叱。 口中顿有雷光喷出,再一细看,便见那雷光竟是同自己刚刚施展那雷法如出一辙,心下惊惧之余,对於此人更生忌惮! “轰隆隆!” 吕源舌灿神雷神通再出,將那刚刚吞下的神雷裹挟那神通雷法尽数向那南百子喷去。 南百子惊疑不定,此人雷法雷法太过玄奇,平生仅见。自己三人神通虽是不俗,和此人对上怕是也要吃上不少亏。 他还要去寻那吕道源的晦气,今日却是不好再和这人斗法。风雷大遁连番施展,终於將那神雷甩开,南百子气喘吁吁道: “阁下何人,我等怕是有什么误会?” “哈哈哈,误会?” 吕源身形一晃,变作那原本模样。 “南百子师弟,你看我是谁!” 第291章 金色血液,肉身鳞甲 第291章 金色血液,肉身鳞甲 “吕道源?” “没想到你竟是修成上品金丹了!”南百子脸色错。 吕源再次出现的事情,还是南弘象多日前归宗告知於他的。根据南弘象所言,吕道源修成剑意,战力无双。更是凭藉手中飞剑斩过灵台山的金丹! 即便是如此,南百子也没有太过紧张,普通金丹罢了,他也斩过不少。不过,他却是对於吕源的消息更加关注起来。想著趁吕源还未归宗之前,將其直接斩杀。 暗自谋划的同时,南百子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了吕源已然踏上金丹道途,不日就要登临圣子的消息! 这就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火龙岛圣子地位尊崇,然而天衍仙宗原本还是灵北西州七大仙宗之一,所以南百子並不將那所谓的圣子放在眼里。 然而吕道源踏上上品金丹道途,这却是他不能容忍的。 上品金丹道途,一旦踏上,只需按部就班修行,便可丹成上品。若是给吕源足够时间修行的话,日后必然是巨大隱患。真的让吕源成就上品金丹,他再想要打杀吕源便没有机会了。 至於说两人和平相处,此事更是无稽之谈,无论是吕源还是南百子,两人都恨对方入骨。 隨后南百子一边关注吕源的消息,一边暗自筹谋。 上一次,吕道源身后有那上品金丹护持,他伤了一臂,吃了大亏。此次却是涨了记性,找了两名上品金丹好友前来助阵。 “此番归宗仓促,不曾带礼物,不知此物南百子师弟可喜欢!” 吕源眼角含笑,九风神火炉一跃而出。 炉盖一揭,便有那黑风席捲而出。 九风神火炉乃是镇脉至宝,黑风一出,瞬间將那天地席捲半边,那下方之人,只觉那头顶一暗,原本那金灿灿的金龟岛竟是瞬间暗沉下来。 “哗啦啦—” 狂风疾吹,而后便有那山石崩裂,群星摇晃。 那前方路过之人,被这风吹得离地而起,转瞬不见踪跡,那迎面之人,则是感受更加恐怖,只是一下,便觉得麵皮撕裂,肉身滋滋冒血。 “啊啊啊——” 金乾真人六目被伤,对那神风感知也最是迟钝,被那神风颳到肉身之上,连连撕下数块血肉, 才堪堪祭出法宝。 “南道兄,快些用法宝!此人神风实在太过厉害”金乾真人急急地喊道“两位快些躲到我身后!” 见那金乾真人接连中招,南百子也不拖咨。手掌一翻,便有一物浮现手中。 却是一模样普通的袋子,顏色灰白,人头大小。其上有同色麻绳束缚著口袋,看不出什么玄妙“哗啦啦一一” 金乾真人与那黑袍真人闻言,立时躲到南百子身后。那九风神火炉便也將那道道黑风向那南百子方向刮去! “叱!” 见那狂风滚来,南百子冷呵一声,將那口袋绳索一拉。 只见那口袋去了那绳索以后,快速飘至空中,被那神风一卷之后,竟是疯狂变大。 这口袋似是有那收纳狂风之能,道道神风迎面吹去之后,竟是全数被那口袋吸入袋中! “区区风法,也敢放肆!” 九风神火炉那阵阵神风皆被吞没,南百子一阵志得意满。 吕源脸色一沉,却是並不气,依旧鼓动那神风向著南百子三人方向吹去。 “愚不可及,我倒要看看你能吹到何时!”南百子居高临下,如同看小丑般看著吕源,他本身便修行那风雷大神通,更是有这至宝风口袋。对於吕源吹出那神风非但不惧,还略有喜色。 就在对方高兴之际,吕源那火炉中猛然有那炉火腾腾,在那方圆突然灼烧起来。这九风神火炉,不但有那神风之能,更有那神火之能, 寻常那修士等不得那神风结束便被削肉化骨,却是少见这神火灼烧。 “轰隆隆一” 炉中火焰腾出瞬间,便有阵阵火星炸裂开来。那火星看著极亮即热,一番飞舞,便將那已然被神风犁过一遍的金土烧做黑灰。 这神火烧的毫无预兆,好似平地生雷,却是嚇了那南百子一跳。风袋倒扣,猛然一甩,却是又有那黑风从內猛然吹出! “哗啦啦—” “轰隆隆一” 神火急烧,神风倒卷。两者相遇,顿时发生了剧烈爆鸣。 “吕道源,你这法宝对我无效,可是还有其余神通,若是没有,今日我便送你上路了!”南百子一阵畅意,风袋烈烈作响,將那神火尽数挡住。 “师弟莫要著急!” 吕源呵呵一笑,也不著恼。身形一晃,顿生变化,变作那五十丈的巨人。持著那三尖两刃刀迎著那三人方向一刀劈下。 “斗战之法?我来!” 南百子还未说话,身后那黑袍道人冷哼一声,一跃而出。 吕源凝目看去,便见那黑袍真人周身突然生出一团黑雾,將那周身尽数包裹。见那黑雾,吕源头紧,却是从中感应到一丝危机。 鑑於这丝危机,吕源那原本砍向南百子尖刀方向顿时一转,却是向著那黑袍真人劈去。 “鏗鏘—” 尖刀落下,响起的却不是血肉之声,而是那金铁交鸣的声音。 “区区大小之术,也敢猖狂!” 黑雾猛然一涨,一尊巨大黑影从內缓步走出。依旧是那黑袍裹住全身。不同之处便是这黑袍真人手中多出了一根长戟。此刻正稳稳的架住吕源那尖刀。 “藏头露尾,口气倒是不小”吕源冷哼,手中那三尖两刃刀却是接连挥舞,对著那黑袍真人连连攻去。 吕源去攻,黑袍真人长戟便接,两人交互相斗,瞬间便是十数个回合,一时间只打的那地生裂隙,土地结块。 “吕道源,给我死来!” 两人连番纠缠,难分胜负。 南百子见状,口中精气一吐,便有那金光化作飞剑向著吕源电射而去! 见那金光飞来,吕源尖刀猛劈,想要將那黑袍真人逼退。然而那黑袍真人似是早就同南百子演练了数次一般,见吕源想逃,手中那长戟却是连连挥舞,斗战之力凭空生出,將吕源那身形瞬间拖住。 吕源见状,张口怒斥,便有那璀灿神雷汹涌而出,將那雷光剑瞬间击中。 这雷光剑本是雷属性,对於那雷法却是有著极大抗性,对那神雷一劈,只是轻轻晃动,却是一丝伤痕都不曾生出。 饶是如此,这般短的时间也够吕源应对的,移山神通瞬间激发,便有那巨力凭空生出。那黑袍哪里知道这些,还在那前方奋力纠缠。 “轰隆一” 虚空一阵扭曲,沛然大力轰然落下。 那黑袍修士身形一顿,整个人似是遭遇雷击,身形瞬间矮了数分。 “砰一一三尖两刃刀劈砍到那人长戟之上,等候更是压著那长戟直接轰到那人的胸前。黑袍真人身形一晃,似是有那闷哼响起。吕源趁势就要再劈。 “吕道源!” 南百子张口一吐,又有一剑飞出。一剑金光,一剑透明。两剑纠缠飞行,引动那风雷之声隆隆落下。 吕源身形一晃,脑后便有两道银色飞剑跃出。三尖两刃刀下劈姿势不变,那飞出的两柄飞剑猛然一颤,瞬间化做那万千剑光,遮天蔽日,竟是將这空间再次变作昏黑。 “里啪啦- — 万千剑丝呼啸而出,同南百子那飞剑轰然撞上。鏗鏘之声不绝於耳。南百子那风雷二剑被那剑丝一阻,竟是连连后退,原本那锋锐之气,经此一击瞬间消散。 “咔嘧——” 剑丝轰出之时,吕源那三尖两刃刀也轰然落下,身前那黑袍真人再受巨力,终是承受不住,巨大身形轰然下坠,大口鲜血从那口中喷出。 “吕道源!给我死来!” 及至这般时候,金乾真人终於將那伤势压制下去,六目金光一闪,化作那根根利剑向著吕源猝然发难! 吕源原本还想趁势將那黑袍真人打死,此番却是不得不回头先行应对这金乾真人。 然而他这般仓促回头,便觉眼前一,那金乾真人六目激发的神光,竟是有那迷魂之效。 “此人神魂已经被我迷惑,快些將其擒杀!” 金乾真人疾呼一声,手中便有铜钱法宝应声而出,直奔吕源眉心射去。 “死来!” 南百子这个时候也应声而来,手中那风雷二剑同时飞出,却是奔著吕源四肢斩去。 “此人倒是有些能耐,这般惨死却是可惜” 那被劈飞的黑袍真人此刻也急速赶回,手中长戟一扫,就要將吕源拦腰斩断。 铜钱射眉心,飞剑斩四肢,长戟拦腰去! 三人都觉得势在必得,眼中俱是流出那得意神色。 “铃铃铃一” 虚空之中,清脆铃音陡然响起,三人一惊,便觉自家肉身动弹不得。 “有埋伏!” 三人惊恐对视,便见那被迷惑的吕道源身形一晃,变作那三头六臂模样,六只手臂皆是法宝。 金丹之力透体而出。诸般法宝向著三人激射而来。 “噗喵一—” 离火金鐲一击功成,只见那金乾真人眉心绽裂,红白流出。只一瞬,便被打到弥留。那人还待挣扎,吕源那手再挥,却是將那金乾真人脑袋全数打成肉泥!只余那一团神魂站在那金丹之上仓皇要逃。 与此同时,吕源那其余手臂也没閒著,一双手臂握住那三尖两刃刀对著那黑袍真人腰间连连劈砍,只一下就將那人肉身破开大半,漏出一缕金色血液还有那金色鳞甲。 “金色血液,肉身鳞甲?四海龙宫?” 吕源思绪方千,正要再接再厉,那人眉心却是突然有那金光生出,將那肉身瞬间包裹。 “竟是有护身符篆!” 吕源脸色一沉,却是並无多少意外。似是这般上品金丹,都是各宗天骄,无论如何保护都不为过。都像那金乾真人一般被隨意打死倒是奇怪了! 见那黑袍真人有那金光护身,吕源当机立断不再管他,身形一晃,手持那诸般法宝向著那南百子攻去。 “吕道源!” 吕源连番动作,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南百子身形一晃,就要挣脱逃走。远处那铃音却是再次响起。 “铃铃铃一” “南百子师弟,这般著急干嘛,让师兄我来送你一送!”吕源身形急转,六条手臂齐齐挥舞, 诸般法宝尽数落下! “轰隆隆一—” 雷火印当先落下,將那南百子周遭法衣尽数崩裂。离火金鐲落下,南百子周身顿时光芒大盛, 有那乳白光芒护住肉身。 “护体符篆?祖师当真是偏心!”吕源不管不顾,诸般法宝尽数落下,似是犹觉得不够,心念一动,却是將那万千剑丝也一同射出! “轰隆隆一—” 诸般法宝齐齐落下,打的那护体神光阵阵晃动,然而无论吕源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打破这护体神光! “哈哈哈,吕道源,我有祖师符篆护体,你想杀我却是不行!”南百子原本还非常惊恐,见吕道竟是无法破开自家护体符篆顿时大笑起来。 “一时杀不得你,我就將你困在此处磨上一日,祖师符篆虽是厉害,我却不信他能护你一日!”吕源脸色不变,手中诸般法宝继续砸去。 “我这符篆一旦激活,宗门便会有长辈赶至,此处离宗不过三百里,元婴真君若是全力赶路, 怕是不要片刻便会赶至,到时,无论是你,还是你那藏在暗中的帮凶,都会被宗门师长杀死!”南百子一阵冷笑,那神情也变得泰然自若起来, “一刻?如此倒也够了!” 吕源手掌一番,便有那紫色葫芦浮现空中。 “不知我这紫光葫芦,可是能破你这护体神光!” “紫光葫芦!?” 南百子心下一惊,他並不知晓这法宝的厉害,只是看那吕源的神情,便觉不妙。 “砰” 就在此时,吕源扬手一举,將那紫光葫芦往下一掷,葫芦振破的同时。道道紫光喷涌而出,直奔那护体神光缠绕过去。 这紫光葫芦专破护体神光,使用起来也是颇为奇怪,必须要摔裂振破,才有效果。吕源先前击杀那罗雅便是这般用的,此刻再次施展,却也得心应手。 只见那紫光一经喷出,瞬间绕在那护体神光之上,只一瞬间,就將那白光耗损半数。 南百子见状,终是变了顏色。 “师弟,一路好走!” 吕源再接再厉就要將其击杀,南百子却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肉身一涨一缩。浑身精血尽数激发。 只一瞬间,南百子那肉身便化毫枯稿,就在吕源疑惑对方为何这般做的时候,南百子那肉身之中金光一闪,便有一颗圆丟丟的金丹激射而出化虹离开! “避水金晶兽!”吕源疾呼,避水金晶兽煌速赶至,將吕源背起,向著那南百子快速追去.: 第292章 邪魔外道!我来杀你! 第292章 邪魔外道!我来杀你! 南百子不愧是那修成上品金丹的修道种子,在那危机关头,放弃那肉身也是十分果决, 肉身精血尽数献祭,化作无穷养料。上品金丹恍若流星,迎著那日出方向急速奔行。 “刷一一” 南百子耗费肉身全部精血施展那遁法,遁速却是较之那寻常时候快了数倍不止。吕源乘坐那避水金晶兽奋力追赶,两人之间的距离却是始终不曾靠近。 金丹化虹,在那南海带起层层遁光,遁速之快,將那虚空划开阵阵雷音。一只只海底巨兽被那巨大雷音吸引1,纷纷从那海底浮出。 吕源急速前行,便见那海面有那巨兽轰然跃出,眼中满是贪色之色,衝著飞遁金丹急速去追。 然而南百子那金丹遁速实在太快,这海兽却是追之不及。失落之时,便又看见那身后追击的吕源,巨口一张,就要將人吞噬。 “蹈海!” 海浪起伏,巨浪腾然涌起,在那天际掀开一片巨幕。朝阳赤红,將那湛蓝巨幕映照的五彩繽纷。 那巨浪之高,足有千丈,左右之广,更是不止。南百子金丹飞遁,见那巨幕展开,就要衝破遁出,然而他刚刚靠近那海浪之时,心中便有那无限危机。 遁光一闪,身形一转,却是绕开那巨幕继续逃遁。 巨型海兽身形足足有百丈之大,巨口一张,就要將吕源吞入口中。 “眸一—” 吕源那手下还未有动作展开,避水金晶兽那头颅猛然一晃,变作巨大,巨口一张,在那巨型海兽惊恐的眼神中,將其一口吞下! “莫要贪嘴,快快去追!” 避水金晶兽吞了那巨型海兽,摇头晃脑正要自得,却是被吕源呵斥,让其儘快赶路。 南百子畏惧那海水巨幕,绕路前行,避水金晶兽吞了那深海巨兽之后,似是被激励了一般,脚下云气繚绕,水汽腾腾,速度竟是较之先前要快了几分! “好畜生,快些追上那人!” 吕源心下微喜,连番飞遁,南百子那金丹距离自己已经不足十里!避水金晶兽听了吕源那话, 四蹄猛踏,速度陡然又是一升! “蹈海!” 隨后数息时间,吕源连连施展那蹈海神通,將那海面激起层层巨浪。南百子连番被阻,身形终是慢了下来,怕是不要十息,就要被吕源追上! “吕道源,宗门师长马上就要赶来,你若再追,怕是必死无疑!!”眼见吕源身形急速靠近南百子那脸色罕见的生出一丝紧张,口中更是连连劝阻。 “多谢师弟提醒,你亦是许久不曾见宗门长辈,倒也颇为想念!”吕源言语客气,神態和善, 只是那手中的法宝却不是那般和善。 离火金鐲金光阵阵,奔著那南百子金丹猛然撞去,却是打定主意要將那南百子斩杀。 “轰隆隆一一” 南百子金丹遁光一阵晃动,被那离火金鐲擦边而过。 金丹本无神色,然而被离火金鐲这般一砸,那金丹却是急速膨胀几下,好似被惊嚇了一般。 “吕道源,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被那离火金鐲一扫,南百子神魂一阵激盪, “先前那九风神火炉师弟不喜欢,我还以为这离火金鐲能让师弟满意” “不曾想,这离火金鐲师弟也不喜欢” “师弟莫慌,我还有其它宝物送你!” 吕源言辞轻鬆,那脸色却是极为严肃。两人已然飞遁了数十里,距离天衍仙宗越来越近。若是再不將这南百子斩杀,便是留有后手,宗门长辈怕是也要赶来了! 这般想著,吕源手中一翻,金色小锣飘然而出。 也不等那南百子回应,將那小锣猛然一敲。 “咪一一” 宏大之音呼啸而出,將那海面激起层层巨浪。南百子那飞遁身形,经由这锣音一震,却是猛然一滯。原本那决绝的態度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显然是对这金锣之音极为喜欢。 “我还道我这诸般礼物,师弟一件都不喜欢,不曾想师弟竟是喜欢这金锣!”吕源脸色一喜, 手中敲打声音顿时加快。 “咪咪咪咪一—” 金锣之音再次响起,南百子那飞遁的身形猛然一滯,那飞遁的速度竟是越发缓慢起来。 “吕道源,你真想杀我?” 被那金锣之音震颤,南百子脸色变得极为苍白,猝然回首,俱是挣! “南百子!当日之事,吕某实不敢忘!” 到了这般时刻,吕源那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诸般法宝齐齐祭出,离火金鐲,雷火印,素白雷火旗,於那空中一齐跃出,向著那南百子猛然砸去! “轰!” 诸般法宝齐齐撞去,南百子那位置陡然一炸,却是有那无量雷音隆隆作响。诸般法宝齐出,吕源只道这南百子已然身死,然而那虚空之中绽放的那团青光却是让吕源脸色猛然一变! “你竟然还有神魂甲胃!?” 到这这般时刻,吕源眼中终是露出一丝意外。 “吕道源,你当真以为我怕你了不成!我家传承灵台山近万载,底蕴之深岂是你这般杂流所能知晓的!” 虚空之中,南百子那神魂之上,不知何时竟是披上了一层甲冑,霞光熠熠,照耀生辉。 “传承万载?底蕴深厚?” 吕源神情一肃,诸般法宝再次,迎著南百子那神魂就要砸下! “吕道源,你杀不了我!” 南百子大怒,用那神魂甲胃抗住那诸般法宝灵光之后,终是再次逃遁。显然那神魂甲胃虽是厉害,耗损也是极大! 如此,南百子夹裹神魂再次遁逃,吕源在其身后急速追寻。此次追寻,南百子那速度已然大降,避水金晶兽再要追上他却是不用耗费太大力气。 吕源於那避水金晶兽背上金丹之力连连鼓动,诸般法宝连连砸下。隨后便见南百子狼狐遁逃, 神魂甲胃被打的连连晃动,周身灵光也不断飘散,好似再要不久就要被击破一般。 “宗门师长怎么到了这般时候还不曾过来?!” 南百子在那前方连连飞遁,心下却是越发焦急起来。此刻已然过了一刻钟了,自家长辈竟是还不曾到来!难道是遭遇了什么变故不成, “轰隆隆!” 数百里外,狂风骤起,海浪翻腾。聚法真君得了自家后辈求救信號就要救援,却是於那半路撞见了一个女真人。 那人身穿素白,蒙著面巾。见到自家出现的第一时间便迎了上来。不由分说便祭出法宝攻来。 聚法真君心下然,不曾想一个金丹真人竟是敢对自家出手。当即便要施展法宝,將对方镇压,然而他那法宝刚刚祭出。那金丹女修也祭出了一道金色法宝。 同自家的法宝猛然一撞, 反手镇压的场景並未出现,聚法真君那法宝竟是同那女修打了个平分秋色。 “上品金丹?!” “快快让开,耽误了本座的事情,你担待不起!”聚法真君怒斥一声,就要遁走。 就在这时那前方竟是又有一黑衣剑修遁来,手中银光一闪,便有那煌煌飞剑激射而来, “好胆!区区金丹也敢拦我!” 聚法真君怒极,什么时候,区区金丹也敢冲自己牙了? 念及此处,聚法真君飞剑跃出,迎著那黑衣剑修猛然斩去。 黑衣剑修只有那金丹修为,可是那剑术却是极为惊人,同那聚法真君飞剑连番纠缠,竟是能够短暂不落下风! “又是上品金丹!” 聚法真君怒喝一声,上品金丹世间罕有,不曾想自家出来短短片刻,竟是遇见了两人,若说这其中没有猫腻,他是决计不信的。 “尔等丧心病狂,竟是想要阻拦我援救本宗真传!”聚法真君也是回过味,心下一怒,飞剑金光一闪,便向那黑衣剑修激射而去。 “鏗鏘一—” 两道飞剑连番纠缠,黑衣剑修剑术虽强,想要弥补那一个境界的差距却是不行,被那聚法真君飞剑连斩,顿时就要败落下来。 聚法真君见状,元婴之力连连激发,就要將那黑衣剑修斩落剑下。 “真君剑术惊人,某家自愧不如” 聚法真君剑术惊人,黑衣剑修连连后撤,也不拖泥带水,连忙遁走。 “哼!” 聚法真君冷哼一声,想到南百子还需救援,身形一晃,就要加速飞遁。 “轰隆隆” 先前那蒙著面幣的女修再次上前,手中金光一闪,御使那法宝再次纠缠过来。 “好胆!竟然阻我救人!” 聚法真君怒极,手中法宝连连催动,就要將那女修斩落剑下。就在此时,先前那黑衣剑修却是再次飞遁回来,剑光一闪,再次攻来。 如此连番纠缠,两大上品金丹接连纠缠,竟是將那聚法真君拖住了將近一刻时间! “尔等藏头露面,竟敢害我宗上品真传!” 被那两个上品金丹纠缠,聚法真君怒意勃发,心念一动,便有那元婴法相遮蔽天穹。 这元婴法相遁出,却是不与那两个上品金丹纠缠,遁光连连,竟是向著那南百子方向飞遁而出。 黑衣剑修和那蒙面女修见状,对视一眼,纷纷遁走,却是不再同那聚法真君纠缠! “尔等究竟是何人!莫要让我知晓,否则我必將尔等斩落剑下! 聚法真君见状,喉头险些气出血来,不过他却是知道,似是这般上品金丹,自己想要击杀怕是不易,对方身上必然是有那护身法宝的。 想到南百子还在等自家救援,聚法真君也不拖咨,急速遁走。 “轰隆隆—” 南海之上,南百子变得越发狼狈,神魂甲胃经过法宝数轮轰击之后,已然变得风雨飘摇。眼看就要被打破裂开! “前方何人?!” 两人急速飞遁,便见那不远之处竟是出现了一群宗门弟子。制式法衣,蓝白法袍。所来之人竟然是那天衍仙宗的弟子! “诸位师弟,后面有人追杀,快快帮我阻拦一下!” 南百子见那人群,希望顿生,衝著人群连连呼喊。 “你是何人!” 天衍仙宗弟子共有十人,俱是那筑基后期修为,领头那女弟子甚至修成了两道元气,达到了二气朝元境界。 “吾乃南百子!” 这般时候,南百子也顾不得丟人了,忙现出自家身形。 “原来是南百子师兄!诸位师弟,快些结阵,莫要让贼子钻了空子”那女弟子见状,冷喝一声,青红二剑一跃而出,就要將南百子挡在身后。 “刷——” 就在一眾弟子结阵取宝之后,吕道源那身影也终於赶来。 “贼子”领头那女弟子一声呵斥,就要御剑杀来。待看清吕源样貌之时,那身形却是陡然一滯“大师兄?!” “苗师妹” 吕源眉头微,却是不想同这些师弟师妹对上, “师兄便是那追杀之人?”苗青红面色闪烁,其余四代弟子亦是面面相,不知如何是好。 “我同此人素有仇怨一—” “竟是如此?邪魔外道,竟然冒充我宗南百子师兄!”苗青红闻言脸色一肃,青红二剑激射而出,迎著那南百子金丹狠厉劈下。 “竟是邪魔外道!?”诸般四代弟子闻言却是一愣,他们见那南百子样貌並不像作假,可是苗师姐和大师兄都都在追杀这金丹神魂,那么这金丹神魂必然是邪魔外道了! 这般想著,其余弟子纷纷祭起灵器法宝迎著那南百子神魂下劈! 吕源见状,脸色一愣,不曾想事情竟是发展成这般模样,不过他却不是那犹豫的性子,诸般法宝齐齐一展,將那虚空尽数打碎,雷火印再次砸下,便听那空中有那甲胃碎裂声音响起! “尔等想要造反不成,竟是同这叛宗之徒一同围攻於我!” 南百子目耻欲裂,他那甲胃已然裂开,再被这般围攻,怕是三息都无法再坚持! 眾人不闻不问,诸般法宝尽数落下,就要將这南百子打杀。 “住手!” 极远之处,一尊元婴法相连连闪烁,巨大身形向著此处急速靠近。 “真君?” “师祖?” 一眾弟子茫然错愣,手中那法宝也犹豫不决起来。 “哈哈哈!吕道源,聚法真君已来,你今日休想杀我!”南百子如释重负,哈哈大笑。 “邪魔外道,何须真君出手!我便可杀你!” 吕源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变作那三头六臂,诸般法宝齐齐使出。雷火印,离火金鐲迎著南百子那神魂轰然砸下。神魂甲胃应声而裂开。 “啊—” 南百子悽厉惨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极远处那聚法真君的法相也怒喝连连,让吕源快些停手! 吕源不管不顾,诸般法宝再次砸下,神风雷火,金锣。全部法宝俱是用了个遍。似是怕这般还杀不死那南百子,吕源那那三颗头颅,也吐出那不同神通。 三味真火,舌灿神雷,雷火齐出! 轰隆隆! 第293章 回宗 第293章 回宗 “轰隆隆一—” 诸般法宝尽数落下,三品金丹应声而碎。南百子那神魂还想再逃,却是被那镇魂金锣敲的连连颤动,顷刻便化作粉! “好胆!竟然杀我天衍仙宗上品真传!” 聚法真君愤怒异常,那元婴法相也终於赶至。聚法真君法相不算太大,只有那六七十丈,但是他那法相模样確实颇为玄奇。 身形若人,裸胸袒背。背生双翅,额具三目。 那形容样貌亦是颇为奇古,嘴尖如鸟喙,发色如霜。双臂之下,还有一双利爪。人手之中持有法宝,一为巨锤,一为宝镜。 聚法真君並不识得吕源,见那南百子被杀,双翅连连扇动,自那天空疾驰而下,手中那巨锤, 迎著吕源当头砸下! “轰隆一—” 巨锤当空,吕源身形急转,向著一侧快速躲闪,然而聚法真君含怒出手,如何是那般好躲开的。 双翅一展,那巨锤復又落至吕源头顶“坏了,师兄怕是要遭!”苗青红面露担忧。 “轰隆!” 巨锤落下,吕源眼见无法再逃,架起那三尖两刃刀朝那巨锤挡去。 “不自量力!” 聚法真君冷哼一声,隨即便见自家那擂金锤下落的势头竟是猛然一滯,而后肉眼可见的往上抬起。 往下再看,便见那锤下之人身形接连疯涨,不到两息,便化作那五十丈大小! “弟子吕道源,见过聚法师叔!” 吕源有大小如意之力,更有那移山倒海神通,单手一横,自是將聚法真君那擂金锤挡住。不但如此,吕源现在还犹有余力,能够余出一只手冲聚法真君拱手行礼。 “弟子?你是哪家弟子?!”聚法真君惊怒,眼前这人口称弟子,神情恭敬。然而他却是不愿就此放过对方,手中巨锤一扬,便要再次落下。 “鏗鏘—” 吕源急忙应对,那三尖两刃刀往前一推,同那聚法真君斗在一起。 聚法真君法相巨大,力道无双。吕源身负移山倒海神通,更有大小如意之法。一身巨力也是不弱。 凭藉那斗战之法,一时间竟是同那聚法真君相持起来, “好贼子,果然有几分实力!”聚法真君越发越是心惊,他那元婴法相本就专修巨力,可是同这吕道源对上,竟是占据不了太大优势。 吕源身形连连闪动,三尖两刃刀连连挥出,连续十数个回合,他那肉身终是有些坚持不住。朝那避水金晶兽一个招呼,快速跨坐其上。 聚法真君再要斗法,那避水金晶兽已然施展那腾云驾雾之法快速逃遁去了。 “想逃?”聚法真君双翅一震,隱约便有那雷霆轰鸣。电光一闪,速度却是比吕源还要快上数分! “这人怎生这般难缠!”见那聚法真君就要追来,吕源將那三聚神丹连取数颗,一股脑餵到避水金晶兽嘴中,避水金晶兽周身精气一涨,速度瞬间加快起来。 如此两人一边奔走一边斗法,吕源诸般法宝齐齐使出,硬抗那聚法真君法相数息。飞遁將近百里之后,那后方突然便有那剑仙驾驭那炽烈剑光急速飞来。 “真阳师侄?!” 两人同时看向那剑光,聚法真君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吕源神色却是要复杂许多,却是不知道这华真人究竟是为何而来。 “真阳师侄,南百子便是此人所杀,快些隨我將这贼子拿下!”见那华真阳急速赶至,聚法真君连连催促。 听闻那聚法真君所言,华真阳面色却是显得极为古怪,非但没有那出手的想法,甚至还隱隱將聚法真君同吕道源隔了开来。 聚法真君见状,终於察觉到一丝不对。 “真阳师侄?你为何不將此人拿下”聚法真君质问。 华真阳呵呵一笑,也不回话,反倒是衝著不远处的吕道源招了招手: “吕师弟,数年不见,不曾想你也丹成上品了!” “大师兄!”吕源从那避水金晶兽背上落下,对著华真阳恭敬一礼。他原本还以为华真阳会对自己出手,谁曾想,对方竟是有庇护自己之意。 “真阳师侄,这吕道源是我宗弟子?”聚法真君眉头紧,他先前也听了吕源自称弟子,那时却是並不在意,只以为吕源是在那里混淆视听。不曾想此人竟是真是宗门弟子。 “聚法师叔,吕师弟乃广法师伯亲封四代弟子第一人”华真阳頜首笑道。 “四代弟子第一人,不是那齐旭阳吗?”聚法真君面露迟疑。 “此事千真万確,吕师弟封为四代弟子第一人乃是三年前之事,这些年吕师弟在外游歷未归, 不曾想,归来已是上品金丹”华真阳气质温和,说起话来不紧不慢。 “吕道源,既是本宗弟子,为何要杀那南百子!?”聚法真君再次质问。 “这一—” “此乃赤霄洞天之事,广法师伯已然知晓,此刻命我前来,便是要將吕道源带回去说个明白, 聚法师叔若是感兴趣,不若与我一同去寻广法师伯”吕源还在纠结如何开口,华真阳便將其直接护在身后。 更是將那广法真君直接给搬了出来。 “既是如此,此子便交由你带回去”聚法真君思付片刻,却是直接放任两人离开。他並不知晓吕道源和南百子之间,可是他知道上品金丹对於宗门的重要性。 每一个上品金丹,都是化神种子。日后成就至少也是那元婴真君。吕道源便是罪责再大,可是他有这上品金丹护身,便不会有性命之忧。 这般烫手山芋,还是交给那广法师兄自己解决吧! “如此,我等先行告退” 华真阳就要带著吕源遁走。 “聚法师叔,南百子会同四海龙宫之人和那妖魔岭修士伏击於我,此人勾结妖魔,实乃祸害, 我將其击杀,实乃逼不得已!” 遁走之前,吕源却是要將那脏水再次往那南百子身上泼一下,一尊元婴真君的记恨还是让人颇为忌惮的。 “四海龙宫?妖魔岭?”聚法真君眉头紧,不曾想竟是听到了这般消息。 “吕道源,此事可大可小,妖魔之事不可乱说,你若是胡乱攀咬,可知事情的严重性?”聚法真君厉声道。 “此乃肉身鳞甲,那龙宫之人还未逃远,真君若是不信,可顺著这鳞甲的气息追寻过去”吕源手掌一翻,將那鳞甲取出。 “此事我已知晓,你莫要再对其余人说了”聚法真君脸色阴沉,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事情。 吕源心下奇怪,四海龙宫虽属妖族,地位却是超然。自己强行將其打入妖族原本应当是牵强的,可是看聚法真君这模样,好像又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弟子知晓”思索半日,吕源想不通其中原由,便不再去想。聚法真君振翅一挥,顺著那鳞甲方向急速飞遁。 “吕师弟,快些隨我回宗吧见聚法真君远遁,华真阳也不拖沓,带著吕源向那天衍仙宗方向飞遁。 “吕师弟,还未恭喜你,成就上品金丹云霄之上,华真阳一边飞遁,一边对著吕源拱手祝贺。 “多谢师兄” “对了,师祖也回宗了吗?他怎么知晓我被聚法师叔追杀的?”(吕道源叫广法真君师祖,是从他父亲那一辈论的)吕源疑惑问道。 “广法师伯回宗已有两月,他並不知晓此间事情”华真阳呵呵一笑,而后道: “我此番来此,是听了苗师妹的传讯“竟是如此”吕源说著就要再次稽首致谢, “无需如此,你我分数同门,合该互助援手”华真阳转身避开,不受吕源这一礼,吕源见状, 只得將此番恩情记载心中。 “既是如此,师兄日后若是有用得著师弟的地方,只管开口” 两人一番寒暄,很快便熟悉起来。 同之前相比,华真阳此刻已然將吕源当做那平辈之人。以前他同吕源交流连,如同那长辈看向晚辈,现在再做交谈,却是对於吕源重视了许多。 “前些年师兄和师祖匆匆离宗,不知道是参与了何等事情,竟是这般久才回来”吕源颇为好奇“这”华真阳犹豫片刻,接著道:“此事颇为隱秘,宗门知晓之人不多,本不该讲於你听,不过你已经成就金丹境界,此事讲与你听倒是无妨” “哦?” “吕师弟,天御海附近最近有波折动乱,我等挥动南海诸宗前往那天御海探查,发现了一些妖魔踪跡” “妖魔?” “灵北西州本就有妖,似是那三圣山,四海龙宫早就屹立千载,便是那魔宗在那东海海域也有存在,这般事情如何算的隱秘?”吕源疑惑。 “师弟,我所说的妖魔,和那三圣山的大妖和那天魔宗的魔修不同,那是真正的妖魔,乃是极为恐怖的存在”华真阳认真道。 “竟是如此吗?”吕源迟疑,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极为了解这处世界了,不曾想竟是还有许多事情他都不知晓。 “师弟,妖魔之事日后有机会我再讲与你听,现在我先带你去广法师伯那边去” 说话间,两人已然来到天衍仙宗山门之前,华真阳大手一挥,山川湖海尽数映现,时隔数年, 吕源再次回宗。 两人进入宗门,飞遁於那云霄之上,引得下方一眾四代弟子瞩目不已。 “那人是谁?座下的坐骑竟是如此神俊?” 吕源许久不曾露面,突然出现,倒是有那许多人都不认得他。 “那人同华师兄並肩而行,谈笑风生,莫不是那外宗的金丹真传?”又有那门下弟子迟疑。 一眾人议论纷纷,却是並无几人识得吕源真面目。 不多时,两人便飞至那广法真君的洞府前面。 “两位师兄,真君让你等直接进去,无需稟告两人还未稟告,那洞府內便有那童子快步走出,看向吕道源两人连连说道。 “如此正好” 两人告別那童子,快速向那洞府內飞去。 诸般熟悉景象再次落入吕源视线当中。遥想当年,吕源刚入此间还小心翼翼,想尽办法去获取真君的欢心。 此次再来,却是已经成就了上品金丹。 身份地位转变,吕源眼界感官自然也是变化,行走之间自是不像先前那般拘谨。 短短数息功夫,两人便飞遁至那茅屋道场,广法真君並未打坐,而是在那茅屋前方含笑站立。 看见广法真君,吕源远远的便落下云头。 行至那广法真君面前,深深一揖“徒孙吕道源,见过师祖!” “好,好,好!” 广法真君一连三个好字,原本那含蓄的笑容也变得越发肆意起来。眼中那满意之色已然不加掩饰。 “徒孙在那外海同南百子师兄起了衝突,將其失手打死了”吕源趁势继续说道。 “此事我已然知晓,同门相残非是小事,华师侄传信於我颇为含糊,你且详细讲与我听”广法真君面色一沉,脸上笑意顿时消散。 此事说来话长.:::: 3 吕源一番讲述,却是讲事情直接讲到三年前,后面南百子设伏攻击自己的事情更是添油加醋的讲述了一遍。广法真君在听闻吕源以一敌三,斩二放一之后,心下自是震动不已, “道源修的金丹是何等品阶的?”广法真君问道。 “自然是上品金丹”吕源翘首。 “我自是知道你丹成上品,我问的是丹成几品?”广法真君哼了哼。 “便如师祖所想的那般!”吕源斟酌一番,还是没有直接说出自己金丹品阶。 “二品金丹?”广法真君嘴角一颤,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上品金丹难得,二品金丹更是难得。 灵北西州,上品金丹不足百人(包括正道七宗和魔修妖族)比那元婴真君数量还要稀少。 那修成二品金丹的,便更加稀少了,堪堪两掌之数。当然,这些数量都是明面所知的,至於各宗是否还有那隱藏之人,山野是否还有那遗珠,广法真君便不知道了。 “道源,你既是已经修得二品金丹,我便同师尊求一处洞天来用作你修行洞府”广法真君一边说著,一边却是畅意大笑起来: “灵台山,未来百年,我天衍仙宗都要压你一头!” 第294章 仙班名录 第294章 仙班名录 两人一番敘话,广法真君看著吕源自是越发满意。 待到那快要结束的时候,华真阳突然开口: “师伯,灵台山金行云师弟修成上品金丹已然三年,前些时日那灵台山来人传信,说是要举办真传大典“灵台山既是有人来邀,只管应约便是”广法真君不以为意。 “真传大典定在下月十五,弟子那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一一”华真阳停顿下。 “停下作甚,有话直接说完” “先前金行云师弟这真传大典应该是南百子师弟去的,可是南百子师弟已然身陨,那前去之人是否要重新指派一下”华真阳继续道。 “南百子既是身陨,那便由道源前去吧”广法真君不假思索。 “师祖,弟子同那灵台山积怨颇深,若是去那灵台山参加真传大典,怕是会同对方生了, 將那矛盾放大”吕源脸色一变,连忙推脱。 吕源虽是自负,却也知道这灵台山不是什么好去处。灵北西州七大仙宗之一,无论是那底蕴还是实力都不是寻常仙宗能比擬的。 便是再被削弱,这灵台山也比火龙岛强出太多。自己去了那灵台山,若是同那灵台山真人真君起了衝突,怕是不死也要蜕层皮! “灵台山此时主事之人应该还是那广宣老贼,此人算计虽多,却也算是光明磊落。你此番前去,当是不会丟了性命”广法真君对灵台山却是颇为了解,至於口中那广宣老贼到底是谁,吕源却是不太清楚了。 不听广法真君这话还好,听了之后,吕源心里越发打鼓起来。 吕源表情这般明显,广法真君自然也是瞧出来了,继续道: “我且去师尊那边为你求取一道护符,以做护身,过些时日,你再过来取” “师祖一一” “莫要討价还价,此事本就由你而起,自是由你去解决,此番事了,南百子陨落之事,我便替你了了”见吕源还要再说话,广法真君连忙打断。这个徒孙资质心性俱是不错,就是这些年不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似乎养的有些野了。 “是,师祖!” 吕源躬身行礼,此番灵台山之行,怕是又要有那风波。 “既是如此,你便回去准备吧,莫要在那灵台山的真传大典上出了丑才是”广法真君呵呵一笑。隨即摆手让吕源离开。 华真阳原本也想一道离开,却是被广法真君给留了下来。 吕源也不留恋,躬身后退,及至看不见广法真君身影,跨坐那避水金晶兽向著那洞府外腾云驾雾而去。 “哗啦啦—” 刚一出那洞府,前方便有那金光激射而来,吕源下意识便要抬手,前方便有那阵阵颶风呼啸而至。避水金晶兽往洞府一侧连忙跳跃。 狂风散去,一只金雕显出身影。 “金师伯?!” 看见那金雕身影,吕源从避水金晶兽身上快速落下,颇为欣喜的喊道。 “原来是道源小子,我刚刚感知到这边有股极强的气息,,你已经修成金丹了?”金雕大师伯歪著脑袋,眼中满是异之色。 “前些时日侥倖修成”吕源谦逊道, “哈哈哈,上品金丹?你小子竟是修成了上品金丹?!”金雕大师伯乃是妖类出身,先天那感知能力便要超出他人,竟是一下便看出了吕源修成了那上品金丹,至於具体是几品的话,金雕便分辨不出了。(吕源並未刻意隱藏) “师伯慧眼如炬”吕源呵呵一笑,溜须拍马。 “如此甚好,金光洞天有一老龟前些时日仗著人多,欺辱於我,道源你既是成就上品金丹,必要帮我找回场子”金雕大师伯满是期待。 “不知那老龟是什么境界?”见自家大师伯都被那老龟欺负了去,吕道源不由好奇。 “那老龟境界只是比我高些罢了,我再去多找些人,到时你同我一起前去”说起那老龟,金雕师伯显得颇为气恼。 “既是如此,师伯找齐人手便传讯於我,近些时日,我一直在宗门修行” 吕源做出那承诺之后,金雕便急匆匆的往那洞天之內飞遁过去。 经此寒暄,吕源那心情却是瞬间好了许多。 “连番奔波数日,还是先行去洞府修整一下再做其它打算”拍了拍避水金晶兽背部,吕源指了一处方向,向著自家洞府的方向快速遁去。 飞至那臥仙院上方,吕源再次看向自家那修行之所,却是没有了初时的惊艷。行至洞府门前, 吕源还以为自家这洞府已经变作荒芜,谁曾想其內竟然还是打理的並並有条。 吕源用那禁制手法想要打开大门的时候,发现这处大门自己那禁制竟是失了作用。 “此处换了禁制?”吕源然,正要再次尝试,禁制却是从那內里打开了。 “你是何人,为何动我洞府禁制? 1, 洞府之內,一青年男子聂立门前。身高欣长,器宇轩昂。周身隱约有三四道五气凝练的契机, 一身修为倒也算是不俗。 “我问你话,你为何不答?”青年身穿那水合道袍,一双眸子微微挑起,却是有些不满了。 “这位师弟请了,我前些年在这洞府修行,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换了主人?”吕源言笑晏晏,他心情不错,倒也不甚在意眼前男子那无礼之举。 “哦?你是吕道源?” 听闻吕源之话,男子表情变得更加丰富,原本那打量的神色,此刻竟是变得跃跃欲试, “哦?这位师弟认得我?”吕源笑意越发浓厚。 “师弟?吕道源,我已修得四气朝元,是为四代弟子第一人,师弟之言,日后还是莫要再说了”齐旭阳傲气十足,看向吕源那神情却是不加掩饰的挑畔。 “四代弟子第一人?如此便恭喜师弟了”吕源也不发怒,只觉眼前之事异常好笑。 “吕道源,我听闻你手中有那天魔炼心境的通行令牌”齐旭阳颇为自得,倒也没有在意吕源刚刚那句师弟,而是继续询问起那天魔炼心境令牌之事。 “此物便在我手中,师弟想要?” “我已经修成四气朝元,这天魔炼心境通行令牌对我却是颇为紧要,你若是將此物交予我,待我丹成上品,必会给你记上一功”齐旭阳理所当然道。 “丹成上品?记我一功?” 吕源呵呵一笑,那笑声却是不似先前那般绚烂,反倒是充满了讥讽意味。齐旭阳正要呵斥,便见那吕道源周身气势猛然一变,竟是疯狂暴涨起来。只一瞬,那气息便到了金丹境界。 周身的威压,竞是比南百子师兄的气势还要强上一筹! “上品金丹?你修成上品金丹了?!”齐旭阳身形一矮,脸色瞬间化作苍白。这倒不是他心生畏惧,而是吕源那通身气势压迫实在太强,压得这齐旭阳根本直不起腰来。 “轰隆”吕源周身气势爆发,將那齐旭阳瞬间镇压在地。 “果然我还是不適合讲道理”手掌一挥,洞府禁制瞬间溃败,吕源看也不看那齐旭阳,大步向洞府中走去。 “此人竟是修成了金丹?再与其为敌却是不妥,我还是快些远离的好!?”齐旭阳脸色连番变化,待到吕源那气势压迫撤去,就要离开此间“门口守著,某要让人进来”齐旭阳刚要遁走,洞府內的声音却是让他那身形突然一滯。 如此,天衍仙宗四代第一人,大师兄,一番纠结之后,终是不敢离开。自此当起了那守卫。 进入洞府之后,吕源並未出来,一直在那洞府进行潜修。 除却苗青红起来拜访之外,臥仙院其余弟子倒是不知道吕源回来的消息。 十日后,广法真君有法旨降下,宣布吕道源成为宗门真传弟子,赐下修行洞府『真元小洞天”,作为那修行之所,翌年更是要召开真传大典! 此番法旨降下,眾人譁然。 纷纷质疑吕道源何德何能,成为那真传弟子。 “当真是荒唐!我宗虽是新立,却也是那化神仙宗,真传弟子无一不是那金丹真人,这吕道源不过三气朝元境界,如何能做那真传弟子?!”內门之中,有那弟子忿忿不平。 天衍仙宗分为诸多洞天,並非那所有人都识得吕道源,那金光洞天的弟子对此就颇有异议。 “这位师弟怕不是在说笑,真君既是將吕道源立为真传,那吕道源必然是修成了金丹道果的” “金丹?我听了那火龙岛归来的师兄说了,吕道源在那火龙岛的时候不过是那三气朝元境界, 短短两三月时间,难道他修的是那下品金丹??”又有弟子质疑。 “下品金丹?师弟胡说什么,那吕道源若是修的下品金丹,真君怎么可能立他为真传弟子?” “若不是那下品金丹,难道是中品金丹不成?中品金丹要想修成,確定道途便需要数年时间, 再要凝练金丹,怕是十年都不止。时间刚刚过去不足三月,这吕道源拿命去成就中品金丹吗?” 一眾弟子议论纷纷,倒是那宗门长老和那各大元婴真君俱是一言不发,好似全部陷入那沉默当中。 连续几日,诸多弟子那议论之声越发强烈,逐渐有那不满之声生出。一些不明所以的下品金丹,更是在那人群当中煽风点火,企图浑水摸鱼,得到一丝好处。 “吕道源,南海化神宗门一一天衍仙宗,四代弟子第一人,宗门大师兄” “赤楼斗剑,凝练千丝剑意,斩落灵台山金丹居九明,毁其修为,夺其金丹。此役,列为南海天骄榜前十” 『清虚境演法,斩杀筑基上人无算,玉泉山核心,筑基大弟子秦玄修疑似死在其手,太一道宗筑基核心余道航不战而走,火龙岛圣子备选共计十三,其人尽挑十二,是为圣子备选第一,列为南海天骄榜前三” “铜锣法会,寻得上品金丹道途,列为南海天骄榜第一!灵北西州前十!(数据不详,排名略有爭议)” 三日之后,南海天骄榜传至四方,吕源近日所为也尽数记录其上。天衍仙宗弟子俱是欢欣鼓舞,南海天骄榜第一!何等殊荣! “原来如此,短短数月时间,吕师兄竟是拥有这般辉煌战绩,更是踏上了那上品金丹道途,如此说来,那真传弟子倒也当之无愧“吕师兄此番战绩列为宗门真传自是绰绰有余,只是宗门为何如此不智,吕师兄刚刚踏上金丹道途,紧要的是去凝练金丹,现在便列为宗门真传,岂不知木秀於林风必摧之?”又有那弟子质疑。 “诸位,除却这南海天骄榜,那人仙洞还有一处榜单也提及了吕师兄!”有那眼尖的弟子,瞬间便看出了其余的不同。 “还有记录?吕师兄已然成就那南海天骄榜榜首,还有什么好记录的?”眾人不解。 “別急,你们听我读来” “同火龙岛白山一脉圣女罗雅斗法,战而杀之” “斗法光华真君,不敌,逃之” “后数日,修成上品金丹” “联手再斗光华真君,小胜” “圣子大典,战平光灵真君(战胜?此处不详)” “金龟岛以一敌三,杀一放二(此处不详)” “斗胜四海龙宫龙女” “斗杀化神世家道子金乾” “吕道源,南海化神宗门一一天衍仙宗,真传弟子(上品金丹),火龙岛当代圣子” “疑似修行根本功法乃是人仙级至阳功法,神通一一三味真火,剑术神通千丝剑意,大小如意,三头六臂、五行神通收束之法等。拥有法宝,赤金葫芦,九风神火炉,雷火印不等” “其人实力境界上品金丹初期(疑似二品金丹),诸般神通,万千法宝,近可斗战,远可斗法,术法神通,无一不精,列为仙班名录第六十三!” “轰隆一—” 那仙班名录第六十三名最后念完,一眾天衍仙宗弟子脑袋俱是一片空白!原本以为吕道源只是刚刚踏上那金丹道途,谁知竟是已经修成金丹道果了! 如此也就算了,可是吕道源还一路斗法。同那真君连番斗法,非但没被打死,还战平小胜了几局! 那可是元婴真君啊!能够修的成元婴境界的,又有几人不是那天之骄子? 倒是后面,吕道源以一敌三,连斩上品金丹的事情,一眾天衍仙宗的弟子虽是惊讶,却也不似先前那般震惊了。 九月初一,吕源来到外务堂,数名筑基弟子已然在此等候..... > 第295章 往生册 第295章 往生册 时值九月,暑气未消失。秋意也还不那么浓烈, 几名內门弟子聂立在那外务堂前,六男四女。各个修为都是不俗,身形风姿也是宗门弟子中一等一的, 除却那十名內门弟子之外,还有近百名道兵和力士。那道兵和力士都是那凡人之属,本身並无什么修行资质,能够拥有超凡实力,完全是宗门用那特殊功法和天材地宝灌注而成。 似是这道兵和力士,三年前这天衍仙宗还不怎么见到,如今却也是內门弟子出行的標配了。 “见过真传师兄!” 隨行弟子共有十人,看向吕源的眼神俱是恭敬。吕源仙班名录位列第六十三位,看似不高。可是那是在整个灵北西州,正邪,妖,魔各家金丹全数参与排名的情况下。 若是单独放到南海,吕源这排名含金量就高了。 整个南海各大化神大宗,能够上榜的金丹修士共有六人,吕源排名第四!这般说来就很是亮眼了。(隱修金丹或者没有战绩的金丹不参与排名)。 这六人,其中灵台山占据两人,火龙岛占据一人,天衍仙宗两人,九宫山占据一人。仙班名录修士,俱是出自那化神仙宗,散修和那小宗却是连一个名额都没占到。 天衍仙宗刚刚立宗,尚未大开山门,原本只能靠著华真阳撑起门面。现在吕源名列仙班名录, 只从这仙班名录上来说,天衍仙宗终於有著和灵台山一较高下的资本了。 “尔等且在这等著,我去寻下真君,片刻就来” 打量了一眼人群,吕源发现那隨行弟子中的人影有一半他都颇为熟悉,便是那几个不熟悉的看起来也是颇为顺眼,显然宗门在此次隨行人员上还是了些心思的。 “是!” 一眾弟子俱是拱手,吕源不以为意,拍打著避水金晶兽向著自家师祖洞府快速飞去。 “吕师兄,真君知道您今日要来,让我在这处守著你”看门童子神情恭敬,说起来更是带著敬语。 “金师伯今日可在洞府?” 点了点头,吕源询问起自家的大师伯来,先前说好的帮其找场子的,不曾想他一直不曾传信自己。现在自己要去那灵台山了,还是知会一下对方是好。 “金一一师伯这几日一直不曾回洞府,师兄找金师伯做甚?”童子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吕源说的的金师伯是谁,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 不过他是广法真君的童子,一般时候都叫那金雕师兄,突然叫师伯却是有些口。 “既是如此,金师伯下来回来,你且將这份玉简交予他” 递出一块玉简,將事情办妥,吕源拍打著避水金晶兽往那洞天深处走去。 修行至那元婴境界,每逢甲子都会有那劫难降下。金丹真人寿五百,元婴真君寿千载。元婴境界的每一步修行都会伴隨各种天灾人劫。 这也是元婴大修士常年闭关修行,不轻易在世间走动的原因。 元婴劫难分为天灾和人劫。躲著修行,人劫便容易躲开,但是那天灾却是不易躲开。每一次天灾降临,元婴真君都会竭尽全力准备。其中玄机吕源也只是一知半解,倒是所知不深。 倒是那人劫,吕源倒是参与过一次。便是那灵光真君。灵光真君之所以被打到投胎转世,除了罗清母子实力惊人之外,对方正处在应劫期间也是重要缘故。 广法真君此刻便在那茅屋中打坐修行,打磨心境。 吕源走到他面前,他也不做反应,终於將那大周天功法运行完毕,这才睁开眼睛。 “你倒是鼻子尖,闻著味就过来了,这是虚空法符,前些时日师尊刚刚赐下,现在便交予你了”广法真君打趣一声,一道白亮异常的符篆从其手中飘然而出,吕源打量一下,便再也挪不开眼睛。 “此符乃是那灵域穿梭令符,一旦激发,便会於那灵域和现实世界隨意穿梭。现世之人不可见,不可看,不可闻。灵域生物亦是无从感知。” “激发此符,便可遁走灵域,直至那安全之所再行遁出。有一点切记,那灵域之內广阔无垠, 其內危机甚多。你需得贴著那灵域边缘行走,不可深入太过。” 广法真君也不废话,將这虚空法符的作用全数讲解一遍,最后更是进行了警告。 “多谢师祖赐符!” 吕源心下狂喜,除却那替死仙偶之外,自己又有一保命手段。传闻这虚空法符乃是真仙凝练, 世所罕有,一旦遁入灵域逃遁,便是那化神神君想要强行击杀也要付出极大代价。 “此乃应有之义”广法真君含笑点头。旋即脸色一肃,接著道: “南百子之事处理结果已经出来了” “结果出来了?不知是如何处理的”吕源心下一喜,近段时间他一直在洞府修行,倒是不曾听闻一丝南百子消息的风声。 就连那南百子的家族之人也没有寻自己麻烦,不曾想,这事情竟是已经处理完了。 “南百子身陨,南家修士自是有意见的,那南家之人说你嗜杀成性,乃是宗门祸患,提议將你革除宗门,废掉修为”广法真君沉声道。 “革除宗门,废掉修为?师祖您同意了?”吕源急道。 “混帐!我若是同意,你还能站在这处同我说话?”广法真君斥道。 “徒孙关心则乱了”吕源连忙赔笑。 “此事惊动了师尊他老人家,师尊运用秘法將那南百子一丝残魂收集了回来,此刻正留存在往生册中进行修养” “师尊还向那南家之人许诺,往生册往生之时,將那南百子排在那第一位,南百子那转世身日后机缘怕是不小”广法真君拱手向上以示恭敬,好似自家师尊当真能看见一般。 吕源见状,也衝著那天际遥遥拱了拱手,也不知道自家祖师是否能够感应到自己的诚意。 “往生册是何物?那南百子不是已经魂飞魄散了吗?怎么还能转生?”吕源疑惑。 “往生册一事事关灵台山和我宗机密,其中具体却是不好同你说”广法真君回应。 “师祖,那灵台山与我宗看似交恶,內门弟子打生打死,倒是那金丹真人倒是没有真箇陨落几个,我宗怕不是同那灵台山演戏吧?”吕源趁机说出心中疑惑。 “演戏?宗门之內总有些人自以为聪明,以为看透了师尊心思”广法真君冷哼一声,接著道: “此去灵台山,別人是否演戏我不去管,你最好是不要有此打算,若是到那关键时刻手软,怕是死都死不明白!” “弟子知道了!” “你只管保全自己为宜,无需管那诸多閒事,若是有人找你麻烦,你也无需留手,只管打回去。宗门之事还不到你计较的时候”广法真君又是一番叮瞩,而后就要打发吕源离开。 “既是如此,师祖可知那南百子何时往生,往生在何处?”吕源不退反进,声若蚊蝇一般。 “混帐东西!快滚!”广法真君脸色涨红,元婴之力轰然而出,一把將吕源扫出近千米的距离。避水金晶兽原本在那低头玩耍,惊见广法真君那声势,顿时缩成一团。整个兽颤颤巍巍,一时间想要起身都难。 “你也滚!” 看见避水金晶兽那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广法真君气不打一处来。大袖一挥,又是那无边力道挥出。避水金晶兽那身影一晃之下,也在那空中急速倒飞。 “轰隆!” 广法真君力道惊人,却又恰到好处,刚好將吕源击飞至那洞府门前,看门童子见吕源飞出,满是惊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吕源也不尷尬,从那地上爬起,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便见自家那避水金晶兽也呼啸飞出。 迎著自己当头砸下。 吕源手臂托举,大力生出,將那避水金晶兽转圜接住,放到地面。 “眸一—” 避水金晶兽原本还颇为慌乱,见那看门童子看向自己,那脸色瞬间恢復平静,站的四平八稳, 好似刚刚那事根本不曾发生一般。 “时日不早了,隨本真人去外务堂殿去”避水金晶兽狗腿的走到吕源身边將其驮在背上,腾云驾雾神通顺势施展。 飞至那半空之中,吕源耳边突有那声音响起,好似是自家师祖窃窃之言,吕源面色一愣,旋即恢復那正常模样。 一眾隨行弟子交谈时间还不足一刻时间,吕源那骑著避水金晶兽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眾人视线中。 一眾弟子见状,就要再次行礼,吕源却是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无需拘谨。 “尔等可是做好准备了,若是无事便即刻出发” 灵台山距离天衍仙宗距离甚远,若是吕源坐著避水金晶兽飞遁的话,只需那三四日时间便可到达,可若是带上这般多的弟子隨行的话,那么少说也要那十几日光景。 “回稟吕真传,我等俱是准备妥当,隨时可以出发!”一眾弟子齐声应道, “善” 吕源大袖一挥,便见一宗门楼船从其袖口飞出。只见那楼船,初时极小,只有那一尺长短,一经挥出,立时便涨,瞬间便化作那数百丈巨型楼船。 那楼船停稳,吕源也不囉,拍著避水金晶兽便坐落在那楼船最顶层的一间修行洞府,剩下隨行弟子见状则是快步登船。 待到那隨行弟子尽数登船之后,近百名道兵和力士也扛著那曲柄伞,玉连环,彩凤扇等物快速站到各自位置。 南海海域,地域辽阔。 那楼船一番飞遁,所见景象却是那不著边际的湛蓝海面。吕源於那洞府之中刻苦修行,企图將那金丹境界快速推至那金丹中期。 然而不知道是金丹品级太高还是功法的缘故,吕源这金丹之力凝聚了不少,自身的境界却是未有多少精进。 吕源心下气恼,便將避水金晶兽打发出了楼船,让其在外面待看。 避水金晶兽原本也是耐不住的性子,被吕源打发出来之后,便往那海中一钻,他本身便是那海中巨兽,再入海中自是如鱼得水。 四蹄踏动,却是將那海面激起了数百丈高的风浪,引得那一眾道兵和力士纷纷侧目,便是那几个隨行弟子也时不时將那视线投注过去,显然对於避水金晶兽的神勇颇为艷羡。 楼船又是一番飞舞,那前方便突然有那大雾生出,此雾来奇怪,竟似那无中生有。吕源於洞府中修行,眉头微微一皱,似是感应到什么一般,起身步而出。 大雾突然生出,一眾力士和道兵在那一侧议论纷纷,几名隨行弟子也围坐一团,对於此般境遇颇为志芯。 “此雾来的奇怪,怕是有那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等还是早做准备才是”说话之人,身形窈窕。身穿那蓝色裙装,气质温婉,嫻雅秀美。此人便是那蓝岑婉。 三年时间,蓝岑婉境界再做突破,竟是修成了三气朝元境界圆满,怕是再过不久便要修成那四气朝元境界了。 此次隨行弟子属她境界最高,一眾隨行弟子便是以她为首。 “这大雾来的奇怪,是不是要去请示一下吕师兄”又有一白衣弟子踏步而出,眉眼高俊,气息沉稳。只是那修为算不得高,刚刚筑基圆满,五气修行却是连一道都不曾练成。此人便是吕源的另一个熟人一—梁不凡。 “吕师兄天纵奇才,一切当以修行为重,此间大雾我等不若先行观测一番,若是真无办法解决,再行请示师兄不迟”又有一女弟子建议道, “大雾突生,伸手不见五指,我等行进方向甚至都看不清了,事不宜迟,还是快些请示吕师兄才是”梁不凡坚持己见。 “你一—” “无需爭论了,这雾中有人捣鬼”一眾人还要討论,便见吕源自那不远处大步走来,大袖飘飘,眼中闪出那道道精光。 “见过师兄!” 一眾弟子见吕源过来,俱是躬身,那靠前楼船前方的隨行弟子更是將那最佳观察位置让出,以便吕源看出那大雾当中的玄机。 吕源也不客气,站在那楼船前方,金丹之力一转,双目腾腾生光,循著那浓郁大雾一扫而过。 半响“师兄可是看出了什么?” 蓝岑婉低声询问道。 “装神弄鬼,隱藏的倒是颇深”吕源讥讽一笑。手掌一翻,便有那离火金鐲猛然砸出。 第296章 南海蛟龙种 第296章 南海蛟龙种 “呢刷离火金鐲一经拋出,立时便燃烧了起来。 浓郁的大雾被离火金鐲一番灼烧之后,发出那滋滋作响之声。然而离火金鐲连番穿梭灼烧之后,那大雾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变得更加浓郁了一些。 一眾师弟师妹看著眼前景象,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是好。 迷雾中似乎有双眼晴看见了这般场景,隱约发出那嗤笑之声。似是在嘲笑吕源不自量力一般。 然而迷雾中那嗤笑还未持续多久,离火金鐲便猛地一下扎入那大雾之中。紧接著,大雾深处便有那惨叫之声连连响起。 “轰隆隆离火金鐲极擅破甲,迷雾中那惨叫之声异常悽厉。大雾还未散去,此刻正隨著那施法之人的痛苦而剧烈涌动。 “刷以乎是达到了某种临界点一般,那扭曲膨胀的白雾连番滚动之后,砰的一声炸裂,瞬间化作那丝丝缕缕的细烟,向著那天际飘飘而去。 “吕道源,你给我等著!” 深海之中,有那愤怒之音传来,一眾人连忙看去,便见那百丈巨浪之下,一尊巨大海兽缓缓没入那海水中,一道人影隨之消失。 这挑衅之人,来的快去的也快。 吃了亏之后,瞬间便运用那水遁之法遁走,吕源有心去追,看了眼楼船上的隨行弟子,却是放弃了这般想法。 水遁之法,又有那深海妖兽作为战力,吕源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势力。 难道那人来自四海龙宫? “看那玄龟模样,竟是同金光洞天那只黑水玄龟极为相似”此时,站在一侧的蓝岑婉突然发声,似是意有所指。 “哦?你確定吗”吕源若有所思。 “倒是不確定,这玄龟的体型似乎要比金光洞天那只玄龟要小上一些,听闻此玄龟共有两只,一只在在南百子师兄家中,南百子师兄先前便乘坐过这般巨龟出行过,还有一只在那南海龙宫之中,龙宫六太子那坐骑便是这黑水玄龟” “此人应该便是那六太子敖青,有传闻此人同南百子师兄相交莫逆,若真是那敖青的话应当不至於阻拦我等才是”蓝岑婉眉头紧蹙,却是对自己的猜测颇为费解。吕道源同南百子交恶之事宗內並无几人知晓,蓝岑婉也不知道。 “原来是那海中妖蛟”吕源冷笑一声。南百子身陨之事,宗门並未宣扬,蓝岑婉等人都还以为南百子去那秘境修行去了。 不过吕源也没有同对方解释的意思。 一眾隨行弟子面面相覷,却是不敢多说什么。西海龙宫虽是號称龙种,实际却是同那妖族並无什么不同,睚眥必报,性情暴虐。 吕侣师兄丹成上品,神通惊人,自是不怕那龙宫之人。可是他们不过是那筑基境界,若是真敢附和咒骂的话,说不准那妖蛟就会报復回来。 “师兄这金鐲法宝倒是惊人,一击便將那敖青给击退了”蓝岑婉眼睛明亮,先前她对於吕源的战绩只是有所耳闻,现在亲眼所见,自是惊为天人。 “区区妖蛟罢了” 吕源摆了摆手,並无欣喜之意。看来宗门也並非那铁板一块,自己出发虽非隱秘,然而这般快便传递出去,显然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至於那报信之人,吕源不用去查,心中已然有了猜测。 有蓝岑婉出言询问,一眾隨行弟子俱是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吕源修行烦闷,正好同眾人一番閒聊。 见吕源心情不错,便有那弟子试探著请教吕源一些修行之事,面对询问,吕源也是来者不拒,俱是给出回答。 吕源悟性经过那智慧灵光和诸般天材地宝加持之后,已然是南海顶尖。回答一眾筑基弟子的问题自是不在话下。加之吕源修行神通术法眾多,无论何种功法都是信手捏来。一眾隨行弟子再看吕源之时,眼中崇拜之色已然掩盖不住。 又是几日飞行,楼船那速度突然便减缓了下来,吕源停下修行,计算了下时间,此刻应该是到了那灵台山的附近了。 吕源走出那修炼室的时候,一眾弟子早早便站在外间等待了起来。天衍仙宗新立不过数年,四代弟子中有不少人先前都是那灵台山弟子。 无论是那蓝芩婉还是梁非凡看向那灵台山,俱是露出那复杂神色。 相较於一眾四代弟子的缅怀神色,吕源那神情却是要好奇的多。数年前他来南海的目的便是要拜入这灵台山,其中一番曲折且不去说,最后吕源却是失了那拜入灵台山的机会。 直到现在,吕源才有机会去看下自家父亲称讚不已化神仙宗。 吕源一番端详,便见这灵台山果然不似那普通化神仙宗。 还未靠近,便见那山脉之宏伟,上接云霄,下接群山。千百灵脉尽匯此处。大日照耀,那山顶便有金光升腾,云雾一番滚动,顿时便有那万道霞光喷雾流紫,千条瑞气滚动徘徊。 再看那登仙门,碧绿沉沉,好似宝玉。明光闪耀,又同琉璃。山门之后,那根根通天巨柱,其上蛟龙缠绕,神凤飞舞。又有那长桥灵溪,诸般瑞兽盘旋其间。 在那极深之处,又有那广袤殿宇,乃是那神通宫、仙法宫、群仙宫.·.· 如此仙家景象,使得吕源心生波澜。至於那一眾力士道兵,则是更加不堪, 俱是那目瞪口呆模样,显然是不曾见过这般景色! “不愧是灵台山,此处若是能为我宗所在一”吕源心下思忖。 便见那登仙门有一身穿水合道袍的青年道人踩著那云气飞来,还未靠近便拱手问道“可是天衍仙宗师兄来了,师弟郭凌华有礼了” 那郭凌华筑基已成,五气修行亦是完成了五道,虽不圆满,也差之不多。称呼虽是客气,可是他那脸上的倨傲之色亦是明显。 这郭凌华年岁不过三十,却是修成了那五气朝元境界,无论是那年纪还是修为,较之天衍仙宗年轻一辈皆是要远远胜出。灵台山派遣此人前来,显然是存著比较的心思了。 然而对方虽是那一时天骄,同吕源相比的话却是要差了太多了。 “原来是郭师弟,在下天衍吕道源”吕源上前半步,微微一礼。 吕道源?仙班名录第六十三的吕道源? 郭凌华那倨傲神色瞬间尷尬起来,仙班名录有记载,这吕道源年岁不过二十多,已然修成那上品金丹,还极有可能是那上品中的二品金丹。 自己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境界,在此人面前当真是貽笑大方。 “原来是吕师兄,听闻吕师兄位列仙班名录,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师兄且隨我去那下榻之所”郭凌华脸色一肃,再无那倨傲之色。 “郭师弟五气凝实,灵光圆融,日后得证上品金丹当是水到渠成”吕源呵呵一笑,而后示意那楼船力士驾驭楼船,隨著那郭凌华急速前行。 郭凌华闻言,亦是呵呵一笑。 他听得夸讚並不算少,说的更加夸张的也是有的,只是那些人无论如何夸讚,他都不觉畅快。今日这吕道源浅浅的一句,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一路上,郭凌华一改先前那倨傲模样,带起路来也尽心尽力。一眾隨行弟子看在眼里,自是觉得自家师兄风度过人,竟是这般轻易便折服了那郭凌华。 不多时,一眾人便来到了一处修行殿宇,堂皇大气,灵光艷艷。当真是修行的好去处。 “吕师兄,真传大典还要几日才会召开,你们便在此休息,我还有事,就不在逗留了”郭凌华拱手一礼,告辞了吕源,向著那山门方向遁去。 “十多年过去,这灵台山却是一丝变化也无” 一內门弟子目露感慨,显然是对此处极为熟悉。 此话一出,剩余的內门弟子亦是露出那复杂表情。 “快些修行去吧,我等身为南华正统,大道嫡传,放任此处流落外人却是不妥”吕源见状,呵斥一声。 一眾弟子听闻吕源所言,眼中露出那吃惊之色,不曾想自家师兄竟是有著这般宏伟志向,心中那丝感慨顿时一扫而空。 一眾弟子散去修行,吕源也在那殿宇最上方,吞吐那大日紫气。 一日修行,吕源那金丹境界终是有了一丝精进,心中微喜,吕源略微沉迷,便觉那日头一番轮转,那时间不知何时竟是过去了两日。 “不知道那些弟子如何了,可是在那殿中安心修行”吕源修行结束,神识对著那殿宇一扫,发现那隨行弟子不知何时竟是少了两人。 两宗势同水火,內门弟子贸然出去,一个不慎便会引得矛盾,若是让那不讲理的遇见了打死也是有可能的。 “蓝芩婉,快来见我!” 蓝岑婉正拿房间修行,突然听得吕源召唤,连忙起身,顾不得那真元逆反,连忙往吕源方向奔去,到了吕源面前的时候,那股真元才堪堪压制下去。 “王元英等人呢?怎么不在殿內修行?”吕源脸色微怒。 “今日早上我见他们还在,现在不在了吗?”蓝芩婉一惊,抬头看去,便看见了吕源那阴沉的眼神。 “这灵台山我不熟悉,你隨我一起寻那王元英去” 吕源知道这件事情怪不得蓝岑婉,真要计较起来,自己也並没有让他们留在殿內不要出去。此事却是他疏忽了。 “我听师兄的” 听得蓝芩婉之言,吕源將其肩膀一抓,两人快速飞遁而出。 “王元英师妹等人先前俱是那青羊宫一脉,若是出去,应该便是去那青羊宫了”吕源飞的比较低,更是施展了那气息遮掩之法。在蓝岑婉的引导之下,向著那青羊宫方向快速飞去。 青羊宫距离下榻之所並不算远,吕源全力飞遁之下,不过片刻时间便飞到了。 “此处果然有王元英等人的气息” 吕源神识微微探出,不敢太过张扬。灵台山毕竟是七大正宗之一,说不得便会遇上那元婴真君。 若是一个不慎起了衝突,倒霉的还是吕源。 吕源神识微动,一番探寻,终是在那青羊宫的一角发现了两人的身影。 王元英两人的装束已然有了变化,却是和灵台山的內门弟子服饰一般模样,此刻正混在一群灵台山內门弟子中。两人大摇大摆行走,神情怡然,並无那慌张模样。 有那青羊宫弟子见那王元英两人面生,驻足打量,两人便回头微笑,口称师兄。却是显得颇为从容。 “王师妹?” 两人正要继续前行,在那身后突然有那疑惑声音响起。王元英脸色一僵,却是不曾想,这般久了竟是还有人能够认出自己。 “你是王元英吗?” 身后之人先前还是疑惑,现在那声音却是有些肯定了。真元一转,就要压上前去。 “噗通虚空之中,一道身影突然闪出,在那弟子识破王元英两人之前將其瞬间敲晕。 “王元英!” 將那灵台山弟子隨手一藏,吕源那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王元英原本还想要逃,突然听见吕源的声音,身形突地一顿,脸色变得僵硬起来。 “快些隨我回去!” 吕源身形一转,將两人抓在手中。 “师兄,我还不能回去,我家父亲遗物还留在青羊宫中,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这里,我一定要把父亲的遗物拿走!” 王元英俏脸先是惊恐,隨后便是哀切恳求。 灵台山同天衍仙宗分裂之时,宗门弟子交战甚多,其中金丹真人陨落也不在少数,王元英的父亲便是死在此次交战。 当日离开匆忙,便是那亲人遗物也没有机会带走。 听闻有机会前往灵台山参与真传大典,王元英便费尽了心思加入到这次任务当中。不曾想却是给吕源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先同我回去!”吕源不置可否,不论对方藉口多么充足,他们的举动已然威胁到了吕源。 “师兄!”王元英面露绝望,父亲遗物近在咫尺,不曾想最后竟是功亏一簣。 “砰吕源气势金丹之力一转,將那王元英真元尽数打散,原本那已经凝练的一气朝元,也被吕源顺手捏碎。 短短片刻,王元英修行瞬间倒退五年。 一气被废掉,王元英陷入绝望,认命的闭上眼睛。 “你父亲遗物在何处?” “师兄?” 王元英惊疑。 “你父亲遗物在何处?”吕源板著脸再次询问。 “便在青羊宫..” 王元英脸色一喜,將那位置说出。 “唰吕源身形一晃突然消失,几个呼吸之后再次出现,手中已然拿著一个储物袋。 又一日后,灵台山有內门弟子前来通稟,灵台山真传大典开始了。 2 第297章 真传大典 第297章 真传大典 这一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蓬莱洞天,化生山前。此刻已然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时隔十五载,灵台山再次召开金丹大典。 群仙宫,大殿两侧,已然排满了案几。从前至后,足足有那三四百之数。 此次金丹大典主角金行云並未出现,站在此处迎来送往乃是灵台山三代首徒,卫廷。 卫廷此人,成名极早,於六十年前便已经成就上品金丹。此人实力极强,炼化神通也是繁多。灵北西州好事之人,称呼其为神通子。 不同於南海其余金丹只是在南海有那名声,卫廷之名在整个灵北西州都有传颂。无论是那正道七宗还是那妖山魔宗,俱是有卫廷的传言。 各宗之人遇见卫廷均是以礼相待,异常和善。若问愿意,无他,打出来的。 仙道嫡传,金丹上品。实力俱是不俗。若想得別人承认,一番爭斗自是不可避免,卫廷的名声便是四十年前游歷灵北西州之时打出来的。 相较於传闻中的狠厉,此刻的卫廷却是显得温文和气,每每有那大宗嫡传来到殿內, 便有那门前之人唱名。待那大宗嫡传进来,卫廷便说不得要过去招呼一下。 灵台山这次的真传大典和九宫山吕金玲那次的真传大典还是有所不同的,来往之人, 俱是那各宗嫡传,像是那落魄散修和那金丹小宗,根本就没有机会踏入这化身山来。 大殿前排,已然有不少人落座,一个个神態怡然,气象万千,却是引得那后方极远处的一些弟子神念交织,议论纷纷。 “前方那人是太一道宗弟子吗?太一道宗七大真传,不知来的这人是谁?” “七大真传?尔等当真是孤陋寡闻,现在已经是那八大真传了,此人叫做齐太玄,乃是太一道宗新晋上品金丹,传闻此人乃是真仙转世,五气一经圆满,便踏上了那金丹道途。” “有传言说此人所疑练金丹,至少是那二品金丹,不愧是那真仙转世” 议论之人,俱是那化神大宗的隨行弟子,他们虽是议论,却也知道用那神识传音,害怕被那各宗真传给听了去。 却是不曾想,似是他们这般的修为,便是那神识传音,在这些上品金丹眼中同那大声嚷嚷也並无什么不同了。 索性那些隨行弟子不曾有什么出格的话说出,齐太玄此人性子清冷,又不喜与人爭辩,所以便由得那些人去。 倒是那齐太玄斜对之人颇为狂放,身旁有那女修在一侧侍奉伺候,將那灵酒递到那人嘴边。其人將酒一饮而尽,旋即对著齐太玄道: “齐师弟年纪轻轻,年岁不过三十,便已修成那上品金丹。当真是让人佩服” 齐太玄微微抬眸,眼中喜怒不显於色:“运气而已,敖兄那肉身鳞甲我亦是钦佩不已” 这狂放之人,正是那南海龙宫六太子敖青,先前同吕源在大雾之中匆忙交手,此番也是到了灵台山来了。 “齐师弟年纪轻轻便修成那上品金丹,同辈之中自然是厉害。不过我还知晓一人,年岁还不及齐师弟,近日也是修成了那上品金丹”敖青眉毛一挑,脸色满是玩味。 “是谁?” “天衍真传,火龙岛圣子,吕真人到!” 两人对话时间,那门前仪仗便突然唱名。 似是这唱名之举,先前只有那七大仙宗真传才有资格,吕源不过区区天衍仙宗真传, 受到这般待遇自是令人诧异。也不知这灵台山是故意將人架在火上烤还是怎么回事。 也有一些人是看过那仙班名录的,对於吕源也是好奇的紧。无论如何,这番突然唱名,却是將那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都吸引了过去。 便见那大殿外数百力士手持曲柄伞,同那缕金道袍辉光相射:又有那玉连环,彩凤扇,迎风飘摆。一眾人浩浩荡荡,分列那大殿两侧,便有一人当先走来。 只见来人,仪容俊秀,相貌堂堂,鼻若悬胆唇涂朱,两鬢斜飞目有光。缕金道袍蛟龙臥,玉带团神凰飞。 便是齐太玄这般的真仙转世,也不得不讚嘆这吕道源风度著实不凡。 吕源身份非凡,不但是那天衍仙宗金丹真传还是那火龙岛金丹圣子,他那席位自然也是极为靠前。在灵台山弟子带领之下,吕源便坐在了七大仙宗之后的第二位,正好坐在那敖青对面。 灵北西州顶尖化神势力无数,有那仙道七宗、魔门四脉、三大妖山、北境妖域和那四海龙宫。此番前来参加金丹大典的却是只有那仙道七宗和四海龙宫(四海龙宫只有南海派人前来)。 至於那三大妖山和魔门四脉,同仙道正宗势同水火,所以这金丹大典不来也算正常。 吕源来的算不得早,七大仙宗还有那几家还未到齐,便是那下方未列上宗的化神仙宗弟子也还有许多不曾来到。 刚一坐下,吕源便感知到有人打量自己,举目看去,眾人皆是迴避,只有两人不曾避让,一个是那太一道宗席位之人。还有一个便是那南海六太子敖青。 “太一道宗齐太玄,见过吕道友”被吕源发现,齐太玄也不尷尬,微微一笑,衝著吕源拱了拱手,却是比先前和敖青的姿態要和善了许多。 “天衍吕道源,见过齐道友”吕源伸手不打笑脸人,齐太玄既是没有恶意,他自是乐得交好。 “区区南海小宗,排场倒是不小,也不知是不是虚有其表”两人各自坐回座位,那敖青却是一阵冷笑,看向吕源的眼中满是挑衅之色。 “哦?这位道友姓甚名甚,仙乡何处?”吕源目中精光一闪而逝。 “本座南海六太子敖青是也!”敖青神情倨傲,说话那语调也不自觉的调高了几分。 “呵呵吕源正要分说,那大殿之外却是又有那唱名之声响起,七大仙宗陆陆续续来人,终是全数到齐。 除却那七大仙宗之人,吕源在那后方九宫山席位也看见了自家姑姑吕金玲。 “师兄,那敖青似乎对你不怀好意”梁不凡站在身后,却是察觉到了敖青的恶意。 “无妨,区区妖蛟罢了”吕源摆手,这敖青成就的也是那上品金丹,只是他那实力却是要比吕源所知的上品金丹都要差上许多,便是南百子也比此人强。 见吕源胸有成竹,梁不凡也不再劝诫,只是在那后方默默的注视著那敖青,眼中带著一丝提防。 待到那各宗真传全数来齐,日头也接近了正午。 伴隨著那一阵阵钟鸣之声响起,大典门前再有那仙乐之声缓缓响起。眾人一震,知晓是金丹大典正式开始了。 仙乐之音越发临近,大殿中门再有那仪仗队伍出现,金行云身穿那仪仗服饰,手持那节杖,自那仪仗队伍大步流星走来。歷经三年,金行云终是举办了金丹大典,其人自是矜持,然而那欣喜之色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恭贺金师弟,成就上品金丹”卫廷於那前方缓步走来。 “恭贺金道友,成就上品金丹!” 大殿下首,齐太玄率先起身,余下诸宗真传隨即起身,俱是同那金行云拱手施礼。 金行云大步向前,向著四方宾客拱手回礼“谢过诸位道友,还请落座!” 诸人尽皆落座,卫廷再次走向那金行云“师弟,此乃宗门贺礼,还请收下” 卫廷话音刚落,便有那灵台山弟子快步上前,托著一个礼盒,郑重其事交予那卫廷。 礼盒三尺来长,一掌宽厚,金行云將那礼盒打开,便见一只金色飞剑寒光烈烈,直衝云霄。 “此宝乃是老祖青年时配剑,异宝之属,號做青冥,曾斩元婴大修士数十人”卫廷在一侧轻声解释。殿下眾人听闻,眼中俱是露出那吃惊神色。此剑之珍贵显然超出了一般贺礼。 “金行云谢过师兄,谢过老祖”金行云顏为激动,飞剑法宝难得,异宝飞剑则是更为难得,便是那元婴真君想要得到一把异宝飞剑也是异常困难。 他疑练金丹数年,一直不曾有那合適飞剑,今日这飞剑却是超出了他心中期待。 卫廷含笑退下,並不多说话。 而后又有那太一道宗率先起身,將那宗门贺礼送上。 金行云接受那贺礼之时自是和诸人简短交谈,在看见吕源的时候,眼睛却是猛地一缩,显然是认出了吕源。 三年之前,吕金玲金丹大会上,吕源还是那筑基境界的小修士,短短几年,此人竟是修成那上品金丹了! “金师兄,恭喜!”吕源自是看出对方震惊,他却不以为意將宗门准备好的礼盒递出。礼盒狭长,亦是那手掌宽厚。金行云打开一看,便见其中躺著一柄飞剑。 “师父!” 金行云心神震颤,神情竟是比刚刚获得那青冥剑还要激动许多。 “师祖有言,此剑交於金师兄,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吕源轻声说完,便退至一旁。徒留那眾人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索性金行云情绪虽是紧张,恢復的却是很快,冲吕源点头之后,便又同那其余宾客寒暄起来。 这般流程阵阵持续了半日功夫,待到那诸位宾客全数坐定,卫廷再次走上前来: “我宗准备了些许灵酒,诸位还请畅饮” 话音落下,便又有那宫装女修端著那一个个青玉葫芦从大殿两侧走来。將那一个个青玉葫芦尽数放置在宾客桌上。 “碧玉琼浆?!” 大殿下方,一金丹修士將那葫芦中的酒倒出品鑑,顿时惊呼。 “碧玉琼浆?灵台山此番竟是这般大方?”各家真传自然是见过世面的,倒是不会失失態。吕源將那酒液倒出,顿时便觉精神一阵清明。 “难怪那人失態,这碧玉琼浆竟是对我这金丹境界的修行也有极佳的益处,灵台山此番倒是大出血了” 一眾人觥筹交错,气氛自是热烈异常。 吕源將饮用一杯酒水之后,便未再继续饮用。而是將那酒水交予了身后的隨行弟子。 这酒水虽好,一杯之后却是没有了先前的效果,再去饮来,便只能满足那口腹之慾了。 梁不凡等人原本只是热切看著,见吕源將那酒水抵赖,脸上俱是露出那激动神色,吕源呵呵一笑,正要说话,眉心便有那痛之感生出。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有那憋闷之感?”吕源下意识的便觉得这酒水有问题,然而他那眼神通对著那酒水一番打量,却是並无任何收穫。 “不是酒水问题,难道是那南海小蛇对我生出了恶意?” 吕源环视四周,恰好同那敖青对视,心中顿时泛起了嘀咕。就在吕源以为是这妖蛟的缘故的时候,眉心正中却是一阵刺痛起来。 “不对!元婴真君我尚且不惧,这敖青区区金丹根本不可能给我如此危机!” 吕源心下震动,他法眼神通拥有那预製危机之能,从来不曾失效。今日这般刺痛,必然是有那大事將要发生! “难道是灵台山的元婴真君对我生出了恶意?想要將我击杀在灵台山?”吕源一番猜测,又有一个荒唐的念头生出。 “梁师弟,你隨我来” 在一眾隨行弟子诧异的目光中,吕源同梁不凡向那大殿外间走去,在那无人的角落, 身形一转,变作那梁不凡模样,至於梁不凡,则是变作了吕源模样。 见到吕源此番举动,梁不凡自是疑惑, 然而还不待他发出疑问,便听吕源传音道: “我有事情借你身份出去一遭,你扮做我模样继续饮酒,莫要让人看出了破绽” “是,师兄!” 梁不凡神情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稳步回首。至於吕源,则是向著那大殿外侧走去。 大殿正门洞开,並无人把守,吕源从那大门出去,並未发现什么异常。 月明星稀,寂静无声,饮酒半日功夫,此刻竟是到了那深夜。 “难道是我猜错了?” 吕源神识分散,想要找出些不同。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吕源的神识极速扩散,除却那寂静的黑夜,並未发现什么不同。 “嗡一”及至那五千米后,一道透明屏障將吕源那神识猛地推了回来。 “困阵!有人布阵!” ) 第298章 乱起 第298章 乱起 灵台山南方四十里处,一座岛屿,叫做那南临岛。 此岛面积大约二十里方圆,岛上原本有几条灵脉,所以便有那灵台山修士在此开发修行。大约二十年前,这灵脉被攫取耗尽,没了那利用价值,灵台山修士便开始逐批撤离此岛。 没有了那灵脉存在,这南临岛开始变得荒凉起来。大约四年前,岛屿上最后一批驻守的修士回宗交接任务。至此,这南临岛便彻底荒废了。 秋高气爽,夜黑风高。 荒废数年的南临岛上突然便有那微弱毫光亮起,初时如同那萤火一般,再有片刻,便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那萤火数量初时只有那两个,后来便逐渐增加,变作那四个,八个,成双成对,遍布各处。那萤火虫的数量突然增多,却是將那黑夜中的一些事物给照出了模糊的轮廓。 “闭目!” 轻微的呵斥声音响起,成百上千的萤火瞬间灭掉。 这一个个发光发亮的萤火,竟然是那诸多妖修的眼睛! “撼山妖王,此处是何等地域?连番传送数个洲海,现在可以告知我等了吧”黑夜中,一人缓步走出,看向那先前发声那妖王。 赤发黑袍,姿容秀美。这人的长相竟是同吕源有著七八分相似,只是那气质却是酷烈阴沉,不似人类。此人便是羽圣座下亲传一玄鸦大妖主! 妖兽境界颇为简单,妖圣类比化神神君,妖王类比元婴真君。妖主类比金丹真人。至於那妖將、妖怪、妖精,则是和筑基上人等同。 至於那些刚刚开化修行的妖类,统称小妖。 有那妖主,前方冠一个大字,叫做那大妖主,便是说明这妖修的实力在妖主中乃是佼佼者。类似於金丹后期或是圆满的意思。 “玄鸦老弟,非是我不愿告知与你,此次任务实乃绝密,羽圣严令不得私下討论”撼山妖王是那中年大汉模样,瓮声瓮气,身量极高。 其人头顶有那两只黑角长在两侧,有人猜测其跟脚是一只异种黑牛,又有人说是上古异兽。究竟是原身是什么,却是没几个人知道。 “既是如此,是我唐突了”玄鸦面色阴沉,眼中火焰腾腾灼烧,似是对这般回答极为不满。他是羽圣亲传,如今竟是连这次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如何能不愤怒。 见到玄鸦这般模样,一侧的一些妖主妖將连忙缩了缩身子,向著一旁躲开。妖兽酷烈,尤擅杀戮。对於那人类修士更是狠辣无情。 这个玄鸦大妖主则是更为恐怖,他非但弒杀人族修士,对於三圣山妖修更是下手狠辣。死在其手中的妖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都是那种有名有姓的。像是那些小妖,玄鸦杀戮的更是不计其数。 人的名树的影,就是这般出来的。 玄鸦大妖主残暴好杀的名声在整个三圣山都传开了,这些妖主和妖將如何能够不忌惮“玄鸦老弟莫要羞恼,羽圣虽说不得私下討论,不过你是羽圣弟子,自是不在此列”撼山妖王摸了摸光洁的脑袋,言语中颇为討好。 玄鸦虽然只是那大妖主,然而他那战力却是同自己不差多少。日后必然是要成就妖王的。至於说妖圣,若是资源充足,这玄鸦也是有机会衝击一二。 更重要的原因便是,这玄鸦乃是羽圣亲传,背景通天,若是让其记恨上了,日后怕是要想方设法的针对自己。 “妖王说的什么胡话,师尊既是有令,我如何敢再询问”玄鸦皱著眉头走向一侧,使得撼山妖王左右为难。 思忖半响之后,终是对著那玄鸦暗自传音道“此处地处灵台山海域,今夜羽圣会同北境白圣一同降临此处围杀那普咒神君,命我等在此等候消息,一旦那普咒神君身死道消, 便是我等杀入灵台山之时。” “胡说八道,那普咒神君修为通天,羽圣和那白圣虽是厉害,將其击败都异常困难, 想要將其击杀岂不是天方夜谭?”玄鸦心中一惊,脸上却是不露声色的反驳起来。 “若是那寻常时节羽圣和白圣自然是杀不得那普咒神君,可是那普咒神君若是被人用咒法诅咒了呢?”撼山妖王也不恼火,反而反问道。 开始的时候他也是不相信,可是当他听闻那灵台山有那內部之人施展咒术咒杀普咒神君的时候,便开始相信此事了。 “咒术?普咒神君本身便精通咒术,我三圣山虽说人才济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將那普咒神君咒杀,怕不是痴心妄想”玄鸦,也就是吕青霄心下思绪不断。 他於数年之前便潜入了那三圣山,谋划种种才得以成就妖身。其中一次更是算计了火龙岛的当代圣女,窃取了对方肉身神通。 若非那神通之法,他无论如何也修不成那妖身! “我等自是不行,可若是那灵台山本宗之人呢?” “此处竟是有人布置了困阵?” 吕源心下一惊,却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行走,神识也在那困阵周遭连番探寻,想要找到这般危机的源头。 “这困阵竟是这般玄妙,以我的神识竟是无法找出这困阵的破绽所在” 兜兜转转,吕源並未在那困阵找到破绽之处。 “能够这般无声无息將这困阵布下之人,必然是那灵台山修士,至少也是那元婴大修士” “对方施展这般困阵的目的是什么?” 吕源眉头微皱,想要分析此番危机的来源,可是他手中信息实在太少,一时间却是找不到头绪。 “我有灵域穿梭令符,这困阵虽是厉害,想要从中逃脱却是不难”吕源心思稍定,刚刚有一瞬间,他甚至想直接激发那灵域穿梭令符直接离开这是非之处。 吕源正在想著,那大殿之外却是又有一人悄然走出,环视了一眼四周,確定无人注意,便顺著另外一处快速遁走。 “看来此事还牵扯到了南海龙宫?” 刚刚走出那人,赫然是那南海龙宫六太子敖青! “我且先观察一番,若是实在事不可为,便只能独自遁走了”大殿內还有几个天衍仙宗弟子,若是可能的话,吕源离开之前还想將他们带走。 这般想著,吕源身形一晃,急剧缩小,变作那蚂蚁一般,迎著那敖青方向快速跟隨了过去。 敖青一边奔行还一边对著身后四方不断的回望,神识更是一遍又一遍的对著周遭进行扫射,生怕有人暗中跟隨於他。 吕源原本还只是有些猜测,现在看到敖青紧张的样子,便知道这次危机应该与那四海龙宫有关了,至少也是同那南海龙宫相关。 敖青连番探寻,神情甚是紧张,好几次都將那神识从吕源身上扫过。索性吕源修的大小如意,又有赤金葫芦那敛息之能。几次均是躲过了敖青的探查。 连番探查均无异常,敖青那身影便陡然加快起来,直至行至一处假山之后,他那身形终於停了下来。 “沙沙—沙沙—” 敖青那手掌对著空气摩擦出一股奇怪的声音,在那空气中肆意传播。吕源听闻这般声音,神魂一松,就要露出破绽,关键时刻神魂一颤,將那沙沙声音尽数屏蔽,这才避免了暴露的危机。 连番试探之后,敖青终是放下心来,手掌掐出那玄妙法决,对著那假山猛然射去。 “嗡轻声嗡鸣响动,那假山位置便有一通道凭空出现,看著那通道,敖青却是並不过去, 而是站在那边等待。片刻之后,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从那通道走出。 “六弟,还未到约定时间,你突然激发通道作甚,就不怕暴露了丞相的计划”那黑袍男子声音沙哑,语气很是不满。 “居然是此人?上次这人同南百子一同围攻於我,我还告知了聚法真君他逃窜的方向,聚法真君后来追击过去,不曾想此人竟是逃掉了” 吕源心下疑惑,此人当时已然被自己打得肉身破碎,鳞甲裂开。按照常理,聚法真君应该轻易就能將此人给抓住。 不曾想此人竟是逃掉了,不但如此,他那伤势也似乎也全数恢復,好像根本不曾与聚法真君对阵过似的。 “此人应该也是那龙宫太子,席位更是比那敖青高,南海龙宫上品金丹共有三人,除却这敖青之外,还有那大太子敖烈和三太子敖乙。” “传闻那大太子敖烈早早便修至那金丹圆满境界,距离那元婴境界只有一步之遥。如此看来,此人应该便是那三太子敖乙了” 吕源心下思忖,两人的对话很快就印证了吕源的猜测。 “三哥,丞相所给之物我已然於大殿之中激发,若是再停留在大殿之中,我怕会被那各家真传看出破绽”被那敖乙训斥,敖青却是不满。 丞相算计颇深,却是要自己在大殿中蛰伏。若是被那各宗天骄发现自己暗算他们,自己怕是要被打的魂飞魄散。 “此番计划不能有失,你快些回去,我只当没看过你,若是再做停留,被丞相知道了,你怕是要遭”敖乙全身都笼罩在那黑袍之下,虽是看不清样貌,却也能感知到对方已然不满。 “三哥,我不同於你,有那护身至宝护身,我若是在那大殿中糟了意外,怕是想要转生都难”敖青嘀咕道。 “你说什么?”敖乙眉头微蹙,面色有些不喜。 “三哥,丞相让我蛰伏在那大殿之中却又不给我护身法宝,我如何敢待在那里”敖青耿著脖子说道。 敖乙见状,沉默半响,从其腰间取下一物道“这是父王赐予我的护身法宝,可护持肉身周全,你將此物带去” “多谢三哥赐宝,若有此宝,我在那大殿之中自是无忧”敖青脸色一喜,便看见自家三哥要走,旋即道: “三哥可知我那对坐之人是谁” 敖乙不为所动,只是静静地看著敖青。 敖青不以为然,献宝似的继续道: “我那对坐之人是那吕道源,此人颇为狂傲,竟敢打伤三哥,刚刚我出来之时,將咒毒激发到他身上最多,待到丞相將那咒毒激发,那吕道源所修金丹怕是立时就要破裂” “六弟,下次莫要如此了”敖乙沉默了片刻,终是没有再说太重的话。六弟乃是蚺蛇所生,血脉天生便低於其余兄弟。 因为血脉缘故,其父一直不曾重视於他。 龙宫眾人皆是不看好他,可是他却是很爭气,在十年前修成了上品金丹。虽是因为血脉的缘故,是那三品中的最低品级。好歹也是进入了龙宫诸人的视线中了。 六弟之所以与他亲厚,原因只是他在年幼之时护持过对方几次。 “三哥回去吧,我先回大殿去了,要是丞相知晓我偷偷过来,怕是要遭”敖青呵呵一笑,转身就走。敖乙凝视一眼,从那通道缓缓消失。 “吕道源,竟敢欺辱三哥,今日你必死无疑!” 敖青暗骂一声,就要遁走。黑夜之中却是突有一道金光亮起。 敖青一惊,下意识便向那金光看去,便见一亮金鐲子迎面而来,直奔自家眉心而下。 “轰隆隆敖青一懵,便觉天旋地转,他还未来得及將那护身至宝激发,眉心便被炸成了两半, 红的白色,四处溅射,肉身一时间好不狼狈。 “哗啦头颅裂开,敖青那神魂立时就要遁出,吕源早就有那大葫清气等著,一瞬间便將其神魂收拢到了葫芦当中。 於此同时,敖青那肉身也变作了一个半蚺半蛟模样的蛟龙,將那地面尽数铺开。 赤金葫芦青光一卷,那將近百丈的肉身还不待展开,便被吕源收入了那葫芦当中。 “护身法宝一炫光罩?” 一道亮白护罩从那敖青肉身之上脱落下来,这敖青至死也没有机会將这法宝激活,现在却是便宜了吕源。 “先前那敖乙凭藉此宝逃得性命,我有此宝,今日当能更加自如一些” 吕源思忖片刻,突地摇身一变,化作那敖青模样。嘴角微挑,变作那放浪形骸,不羈模样。將那炫光罩往腰间一掛,便向著那大殿走去。 “三哥,我等你来!” > 第299章 灵台山普咒遭劫,群仙宫吕源呼名 第299章 灵台山普咒遭劫,群仙宫吕源呼名 灵台山深处,有那灵台洞天。 灵台山老祖,普咒神君便於这洞天之內修行。 修士修成化神境界,一身实力已然通天。然而这般境界亦是得不到真逍遥。 化神之后,每每会有灾劫降世,不同於元婴真君人劫和天劫这般的外部灾劫。化神真君之劫难更加虚无縹緲,捉摸不定。 那常见之灾劫,便是天降神雷来打。此神雷不同於那金丹劫难,是直接作用於肉身。 若是能明心见性,预见此灾,倒也有机率躲过。一旦度过此劫难,寿数便会添加数百。 再有那厉害一些的灾劫,便是那肉生火灾劫。此灾劫会从那肉身某处大穴突生神火, 自那灼烧之处肆意蔓延,直接那全身各处。 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俱是无法躲藏。一旦烧至,便只得舍了肉身,转修那阴神之法。 还有一灾劫,便是那阳风之劫,此风不同於那东南西北风,也不同世间可见神风。此风不吹肉身,专吹那神魂。自天地陡然生出,於眉心泥丸宫起势。一经鼓动,便直指三魂六魄。被其缠上,轻则境界滑落,重则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此三种劫难,被称之为化神三劫。 为了应对这诸般灾劫,化神修士也是绞尽脑汁。最终总结出三法。 第一法便是韜光养晦,天人合一,將肉身化作凡俗,游歷世间,如此便可预先躲避神雷。(神雷不降凡俗螻蚁) 第二法,便是修炼那身外化身,主身於那凡俗隱姓埋名,流转大千。让那身外化身显露於外,如此那火劫便会去烧那身外化身,从而保留本身。 第三法,便是修炼那分神,神魂一分为二,分神显露於外, 主魂隱藏於凡俗。如此可躲那神风之劫难。 诸般法门,应对这化神三劫,说到底便是一个字,那就是『躲修士一旦修成那化神境界,便要开始著手这劫难的躲避之法。各大仙宗化神神君久不露面,闭关不出,究其原因便是这个缘故。 为了躲避这灾劫,诸多化神神君均是將那主身寄託於世间凡俗,使其流转人间。更有甚者,怕那灾劫影响到主身,在那世俗化凡感悟之时,甚至將那主身记忆全数蒙蔽。 普咒神君登临化神数百年,早已躲过了那雷劫和火劫。两次劫难躲过,他那修为已然修至那化神后期境界。距离那圆满境界,也只有那一步之遥。 这一日,普咒神君端坐那灵台之上,只觉心下悸悸,隱约有那不妙之感生出。原本他以为是那阳风之劫即將降世,所以才会有此预兆。 可是这几日,这般悸动却是连连触发,让他感觉越发不安。 鑑於此,普咒神君將那白鹤童子召来“请你师叔广宣过来” 白鹤童子得令,身形一晃,变作那仙鹤模样,】 羽翼扇动,向著那蓬莱洞天急速飞去。 就在这白鹤童子离去之后,又有一宫装丽人缓步进来,看著那普咒神君道:“师兄, 可是又感应到那风劫了?” “师妹,这几日我总觉心神不寧,似是有那祸患即將临头一般”见自家道侣过来,普咒神君脸上那愁苦之色顿时消去三分,从那灵台之上飘然而下。 “既是风灾,自是让人心神不寧,师兄计划何时避世?”那宫装丽人將一处香炉点燃,一丝清新透亮之意缓缓升起,普咒神君那压的神情顿时舒缓许多。 “南海近日不同往日,隱约將有那大乱之象,此番风劫来的却是不巧”普咒神君心有忧虑。 “便是如此,师兄也当以自身为重,只要师兄保全自身,便是那动乱再大,也影响不到这南海来”玉星真君安慰道。 “若是普度师弟还在“那人既然已经走了,师兄还提他作甚”玉星真君面色一沉,以是有些不喜。 “师妹既是不愿提他,那我不说” 两人又是一番閒聊,玉星真君还有事情要做,便离了这灵台洞天。 普咒神君復坐那高台之上,那心神却是始终无法放鬆,似乎是有那什么事情一直不曾关注到一般。 这般想著,普咒神君施展那术法对著自家神魂肉身又是一番检查,隨后却是一丝问题都没有发现。 “难道真是那风灾之劫影响到我?” 普咒神君这般想著,刚刚去请人的白鹤童子已然归来,与其一同前来的还有那蓬莱洞天之主一广宣真君。 “师尊有事找我”广宣真君上前恭敬行礼。 “真传大典可是已经完成了”广宣真君发问。 “大典已然结束,各大仙宗的圣子嫡传还在那大殿之中饮宴,再有不多会儿怕是就要散了”广宣真君虽是疑惑,却也恭敬回答。 金丹大典虽是重要,应该还不至於惹得普咒神君注意。 “我那飞剑可以交出去了”普咒神君继续发问。 “於白日间已经交予金行云了”广宣真君再次躬身行礼。 “如此便好,近日我將度那风灾劫难,宗门之事,还需你一” “噗一!” 普咒神君正要进行安排,他那脸色却是突然涨红,大口鲜血从其口中汹涌喷出! “师尊!可是那风灾之劫提前降临了!?”广宣真君一惊,自家师尊算无遗策,不曾想今日竟是突然呕血。 “无事,並非是那风灾之劫”普咒神君心下亦是感觉不对,不知晓自家肉身是出了什么变故,只得强自將那血气按下。功法一番运转之后,竟是瞬间恢復正常,似是根本不曾吐出那口鲜血一般。 “师尊可是要修整一番”广宣真君目露迟疑,神君之躯突然呕血,这可不是什么好徵兆。 “近日我將度那风灾之劫,宗门那新晋金丹上品,你若有暇便多加照拂一” 普咒神君那话刚刚说到一半,脸色突然扭曲,嘴巴一张,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师尊!” 广宣真君脸色大变,就要上前。 “莫来!” 普咒神君心生戒备,看向那周遭之人俱是那怀疑之色。而而他那话音刚刚落下,胸口又是一阵起伏。大口鲜血从其口中不断喷出,只一瞬便將那灵台染做猩红! 普咒神君脸色苍白,隨著那大口鲜血不断喷出,其人的肉身竟是也快速灰败起来,一缕缕皱纹瞬间涌上他那眉间。 “咒法!” 普咒神君眼神悽厉,身形瞬间化作佝僂。他修行千载,各家咒术无一不通。外界之人想要將他咒杀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到底是哪里出了紕漏。 “轰隆隆道道精气从普咒神君眉心快速飘散,而后便和那香炉中的烟气快速纠缠在一起。 普度神君心神急转,便有那神魂从其眉心飘出,轻轻一跃便飞至那洞天之外。 自出那灵台洞天,普咒神君那神魂法相立时膨胀,涨至那千丈大小,將那整个灵台山尽数俯视眼中。 “查神魂法相威严肃穆,眉心突有一眼睁开,对著灵台山各处地域尽数扫去。只一瞬便在那化身山上发现了一佝僂老者。 形容枯槁,身量瘦小,只是那普通模样。可若仔细去看,便见此人身后隱约有那巨物身影浮现,好似一尊巨龟,大小逾千丈,头角崢嶸,又似是那神龙,狰狞无比。普咒神君看去之时,那佝僂老者也是同时看了过去。 “孽畜!你用咒术咒我!”普咒神君声音浩大,瞬间传递四方。 “神君竟是发现了?” 老者呵呵一笑,他那身前有一有那诅咒法坛,高杆之上悬掛一画像,画像之人自然便是普咒神君。 在那画像之下,还有一处香炉,其上香线细长,从那极远处飘忽不断,逕自延伸到那灵台洞天普咒神君的肉身之上。 “孽畜,区区化神初期也敢挑衅於我!死来!” 普咒神君怒火丛生,神魂晃动,便有擎天巨掌从天而降,向著那老者快速抓去! “两位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见那巨掌压来,老者脸皮一颤,根本不敢硬接,衝著那虚空连连喊道。 “唰普咒神君一阵惊疑,便见那虚空之中又有两道浓烈妖气逼近,竟是又有妖修前来! “南海龙宫、北境、三圣山!”普咒神君脸色沉重,三个妖圣境界的大妖联手而来, 不知对方算计自己多久了。 “普咒神君好大的火气” 九天之上,赤金之色突然亮起, 一尊窈窕身影从那金光之中缓缓浮现:面如莲萼,唇似桃红,目有灵光,素然天成。 身负赤金翎羽,其上燃焰,头戴华丽冠冕,如同火烧。 清冷话音刚刚落下,便有那炽烈翎羽从那天际洒下,烈焰涛涛,化作那燃火模样。那手巨大,骨节却是不甚明朗。根根细长,更似是那女修指节。 两手相撞,便有那巨大轰鸣隆隆作响,灵台山那上空经此一击, 能量肆意,瞬间化作那白昼一般。 轰隆隆短暂时间,两只手掌却是分出了胜负。后来那玉手虽是强劲,却是仍旧不敌普咒神君力道,燃火巨手不断后退,层层断裂,却是眼看就是要遭。 那女修一手不敌,另外一手连忙挥出,金色翎羽挥洒四方,灵台山上空变得越发明亮起来! “何人敢欺我灵台山!” “有敌来犯!” 巨大轰鸣之声將那灵台山各大洞天修行之人尽数惊醒,一处处修行之所快速亮灯,成千上万修士从那各处快速涌出,惊惧的看向那天际之上。 便见那九天之上,雷声阵阵。几个巨大的神魂法相在那天际交错动手,有那筑基小修,陡然看向那天际,眼中顿生灼热,却是被那天上身影烧瞎了眼睛。 0。。·。0 “孽畜!你用咒术咒我!” 吕源刚刚进入那大殿之中,便听有那浩大之音响起。 “何事发生?” “是哪位神君在生怒!?” 大殿之中,一眾人还在饮宴,听得那怒斥之音响起,眼神顿时恢復清明。 “诸位莫慌,容我去看上一看”卫廷当先起身,就要往那大殿之外走去。 “轰隆隆就在此间,又有那巨大轰鸣声响起,抬头,便见那仙宫穹顶突然被轰开一个巨大缺口,而后便有一巨大身形横衝直撞,和那卫廷直接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卫廷身影急速横飞,接连撞破数道条案才堪堪止住脚步。 眾人一惊,便见那缺口位置已然站立了一尊元婴妖王,一道道妖主妖將从那后方快速冲了进来。 “杀!” 还不待眾人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红甲妖王便领著一群妖主从那大殿门口廝杀起来。 能参与这殿中饮宴之人,俱是那大宗嫡传。便是那最靠后的一排修士,也是那元婴大宗的金丹真传。虽是没有修的那上品金丹,却是实力不凡。 然而这般修的中品金丹的嫡传弟子,同那红甲妖王对上之时,竟是一合都没有撑住, 便被那妖王斩下了头颅。 “狂妄!” 各家真传终是反应了过来,就在他们要鼓动金丹,掏出法宝之际,突然便觉自家那金丹之上竟是浑浊不堪,好似被缠上了什么东西一般。 有人不信邪,想要强行突破那浑浊之物的束缚,然而那金丹之力刚刚激发,浑浊直接变將那金丹牢牢裹住。性命相关的金丹一时间竟是瞬间失去了联繫! 数名金丹修士同时口喷鲜血,修为境界接连滑落,降至那筑基境界。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我那金丹” 几个元婴大宗金丹真人察觉此事,连连惊呼。 “哈哈哈,我家丞相的咒法岂是尔等小修所能抗衡的”那红甲妖王狰狞大笑,手中那大斧连番舞动,后方的一眾金丹修士,被污了金丹,一时间哪里能够扛得住这红甲大妖的拼杀。 短短几个呼吸,竟是被捉杀了四五人! “蟹將军,七宗真传留得性命,其余小宗快些杀了” 大殿外一道黑色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声音嘶哑,阴冷诡譎。 “三太子说的是” 那红甲妖王狰狞一笑,手中大斧连连举起,迎著那各宗真传挥舞过去。 “敖乙?!” 卫廷怒气滔天,今日这围攻之人,竟是来自那南海龙宫! “原来是卫廷道友,不料你竟是也在这边”敖乙说话之间,扭头看向蟹將军道: “此人是我好友,且留他全尸” “三哥!” 人群当中『敖烈快步起身....— 第300章 群仙宫兄弟相残,化身山人妖混战 第300章 群仙宫兄弟相残,化身山人妖混战 “此番攻伐,六弟功不可没,若非六弟下那诅咒之毒,今日哪会这般顺利” 敖乙脸上罕见露出笑容,冲那『敖烈'招手。 『敖烈』也不含糊,在各家金丹真传的视线中快速走回到那南海龙宫队伍。 “南海龙宫莫不是昏了头了,今日难道想与我七宗同时为敌?”阴阳剑宗丹辰子大步走出,其人后方剑意吞吐,白光闪动。 “诸位若是束手就擒,还可留的性命,若是强要出头,敖乙说不得就要杀几人立威了”敖乙却是根本不在乎那阴阳剑宗的那人的质问,號令蟹將军继续上前。 “敖乙你真以为吃定我等了,就不怕我等先行取你性命?”羽化仙宗那边又有人走出,眼中满是那森冷之色。 “诸位若是能取我性命,那便只管来攻”敖乙冷笑。 “这— 七宗就是对视一眼,还未做出那决断,便见南海龙宫方向突生巨变,原本站在那敖乙身后的『敖烈'手臂一扬,竟是凭空幻化出那离火金鐲。 在一眾人吃惊的眼神中,一举轰击到那敖乙的后脑上。 “咔嚓离火金鐲由上至下,將那敖乙脑壳砸成烂泥,巨大力道丝毫不做停留,沿著那脖颈处猛然下压,压得那敖乙肉身竟是一合都没有挡住,瞬间便化作那肉泥。 可怜那敖乙,將那护身至宝借给了自家兄弟,最后却是连那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打成了渣渣! 正道七宗之人面面相覷,元婴妖王会同一眾妖主面色连连变化,实在是不知道自家太子为何竟是这般內斗起来。 就在这间隙,『敖烈』胸前鼓动,在那一眾妖修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张口一喷,又有那三昧真火猛然窜出,周遭数十妖修一时不察尽数被那真火缠上。 “啊啊啊前方那蟹將军一时不查,也是被那真火烧了个正著。 “诸位还不出手?” “敖烈』身形一晃,变作那原本模样,三尖两刃刀向右一挑,一只下位妖主瞬间被斩成两截,一番抽搐之后,地上便有那一人大小的青虾分尸两处。 “叱!” 齐太玄轻喝一声,眉心便有那青光飞剑呼啸而出,迎著那前方混乱妖修连番穿梭,短短两息竟是斩落了数颗头颅。 他那修为神通,竟是丝毫不受那诅咒影响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大殿之中,一眾金丹修士眼中俱是那疑惑之色,七宗真传俱是那上品金丹,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均是发现自家那金丹均是被那污浊诅咒缠绕。 可是这吕道源和齐太玄为何丝毫不受影响? “卑鄙人族,竟然偷袭我家太子!” 蟹將军一番逃窜,挖肉取血,终是將那三昧真火斩断。巨斧舞动,便迎著吕源猛扑过来。 吕源三尖两刃刀连连挥出,转瞬又是几个小妖头颅坠地,他那身形也终於落至天衍仙宗一眾弟子身后。 不待几人开口,吕源手中便有那金光喷出。 几个隨行弟子心下一惊,下意识便要反抗。 “莫要反抗!” 吕源轻喝一声,蓝岑婉几人立刻收束法力,任由那金光將自家包裹。 “唰金光一番缠绕,將几人全数缠住,吕源一拉,便將几人全数收拢在自家周边。於此同时,蟹將军那巨斧也劈了过来,吕源手中那三尖两刃刀往前一递,同那巨斧轰然相撞。 巨大力道压得吕源那肉身连连后退,瞬间便退至那大殿门前。 “小子受死!” 见吕源退至那大殿门前,蟹將军怒喝一声,再次奔上前去。龙宫妖修,惯会翻江倒海神通,离了那海水,一时间却是连那得力神通都忘记使出,只记得用那巨斧连连挥舞。 “砰刀斧再次撞击,巨大力道震的吕源手臂一阵酥麻,肉身也趁势从那大殿脱离出去。 “唰吕源正要遁走,便见那灵台山那天空之上,有那密密麻麻的妖禽遮天蔽日。再往下走去,便见那山间亦是有那无数妖修徘徊,將那化身山挤的满满当当。 万千妖修同那灵台山修士廝杀一起,打的是轰天炮响,振地锣鸣。 诸般水法造汪洋,道道电光起神雷。化身山前丟霹雳,旛幢招展摇风水! 刀光闪烁,剑戟森严。 时为九月,秋霜盖地,腾腾煞气索灵台,隱隱红云遮赤地。万千妖修混人修,只化一座兵山来! “哗啦吕源这边刚从那大殿遁出,便引得那天际的一只妖禽的注意。 鸟头人身,背后生翅,却是一只修行有成的乌鸦精怪。 “师兄,如何是好” 蓝芩婉几人面色如灰,不曾想刚刚逃得那狼窝,又进了虎穴。 “诸位师弟师妹且隨我走,先行去找我那避水金晶兽” 吕源金光一展,將几人护住,说话间便向著先前休息的那处行宫遁去。 避水金晶兽此刻就在行宫当中,昨日里王元英二人私自出走,吕源將这二人修为废掉半数,此刻也在那行宫之中休息。 现在情况虽糟,却也没到那不可挽回的地步,若是有可能,吕源还是想先將自家的师弟师妹全数保全再说。 至於说群仙宫內各家真传,这些就不是他能够管的了的了。 “呢刷吕源这边护持自家师弟师妹遁走,那生有双翅的妖修却是不干了,衝著吕源等人大声呼和,吸引那周遭的一群妖修快速围拢过来。 “三圣山当真是什么歪瓜裂枣都有,竟然都是些小妖精怪!” 吕源冷笑一声,脑后便有两道银色剑光遁出。剑光一闪,迎著那数十围拢过来的小妖快速冲刷过去。 “咔嚓吕源这两道飞剑得自那光华真君,品阶自是不低。对上那金丹修士尚且毫不费力,迎上这些筑基小妖更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白光急速穿梭,周遭那小妖精怪如同那稻草一般纷纷跌落,將那道路两旁快速填满。 “小子狂妄!” 双剑开路,吕源动作已然够小了,可是依旧引起了那些金丹妖主的注意。一只金丹妖兽厉声呵斥,口喷一道金焰急速烧来。 “死来” 金火烧来,引得那一眾隨行弟子顿时慌作一团。吕源往前一挡,將那金焰尽数挡下。 那妖修见自家金火烧在那吕源身上竟是一丝效果都没有,瞬间便意识到自家碰到了硬茬子。 脸色一变,转身就要逃走。吕源如何肯放过对方,手掌一挥,便有那离火金鐲急速射出。 修成那上品金丹之后,同境之中吕源已然少有敌手,便是小宗元婴,在吕源眼中也不过尔尔。眼前这金丹妖主,如何是吕源敌手。 见那离火金鐲砸来,顿时就变了脸色,再想逃窜,却是被那离火金鐲一下砸破了脑袋。 神魂还未逃出,便有那大葫清气急速捲来,一番鼓动便將其化那三聚神丹的资粮。 “唰连斩数名金丹妖主,吕源两道剑光將眼前的小妖一片片斩下,终是將那道路清开一片。这半时候,群仙宫內再有变化生出,却是那齐太玄仗著那飞剑之利將那蟹將军一剑梟首! “快走!” 见那蟹將军被取了首级,吕源顿时惊慌起来。 无论是那小妖还是妖主,都算不得妖修高层,死的便是多些,也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可是那元婴妖王却是不在此列,此番那齐太玄將那元婴妖王斩杀,势必会引起那其余的妖王注意,一个不好,甚至还有引起那妖族大圣的关注! 惊觉於此,吕源將蓝芩婉几人猛然一裹,向著先前修行的行宫快速遁去。 “哪来的小子,竟是敢杀我龙宫妖王!” 就在吕源遁出之时,天空突然有那隆隆雷鸣响起,一只体型超越千丈的巨型妖龟虚影瞬间铺满那天际。 “嗡嗡陡然听见那巨龟低吟,吕源眉心好似要炸开一般,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之感,瞬间充斥灵魂。 “化神神君?妖龟?此妖莫不就是那龙宫丞相?!” 吕源惊恐万分,裹挟蓝岑婉等人快速逃窜,於此同时,更是將那灵域穿梭符给取了出来。若是那化神妖龟不曾注意到自己便罢了,若是对方看向自家这边,吕源第一时间便会拋下师弟师妹,快速激发那符篆遁入灵域之中。 “咦!竟然是熟人?”那妖龟早就看见了吕源遁走的身影了,可是他那眼神在场中一扫,竟是发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两个恍若灯笼般大小的眼中顿时便有那精光闪烁,想要找到那熟悉之人。 “唰被那老龟一声质疑,齐太玄面色巨变,激发那上品金丹快速遁逃,若是所料不错,龟丞相口中那熟人显然就是他了! “太一道宗?怪不得,原来是那转世重修的老怪物,我说怎么有这般浓郁的岁月气息” 这只老龟修行了数千年,在这南海海域不说修为,单论这年纪,便是这南海最长的。 他血脉內诞生那道神通,也同那寿元相关。 所以一旦看见那转世重修之人,便能从对方身上看到那岁月沉淀的痕跡。 这般说著,妖龟背后便有那六边形甲壳光幕激射而出,迎著那齐太玄快速笼罩过去。 “老妖龟,你莫要欺人太甚!” 齐太玄正在那前方飞遁,见那老妖龟施展那甲壳来镇压自己,脸色顿时大变。 “老妖龟?这般称呼我的道友我还记得几人,不知你到底是哪位故人?”龟丞相沉吟片刻,背后又有那甲壳激射而出,从那天际轰然落下,一番流转,竟是好似天倾倒,却是想要將那齐太玄快速镇压。 “老畜生!竟敢这般欺辱我!” 齐太玄原本还是那清冷的性子,险些被那龟甲镇压,顿时破口大骂起来。只看其言行,竟是像换了个人一般! “居然是那转世重修之人” 吕源眉头紧蹙,越发觉得此处是不久留之地,裹挟著自家师弟师妹快速逃遁,丝毫不敢停留。 连番逃遁,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的灵台山修士和那各处的妖修。见到那妖兽將要击杀灵台山修士的时候,吕源手中那飞剑也飞出去数次。由此也救了不少灵台山弟子的性命。 连番飞遁之后,吕源距离那行宫却是越来越近,那周遭的气息也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好似有那危机即將降临一般。 距离那行宫距离越近,吕源那眉心跳动便越发的厉害。再次越过一道宫群之后,天地陡然一宽。吕源正要踏步再走,心下却是变得越发不安起来。 眉心跳动加剧,吕源索性停在原处。 “师兄,行宫就在前方,怎么停下来了” 隨行弟子当中,有人见见那行宫都要到了,吕源却是这般停下,顿时疑惑起来。 “师弟,莫要多嘴,师兄停下自是有自己的考量”蓝岑婉在一侧低声训斥,先前那疑问的弟子羞愧难当,快速退至后方,不再说话。 吕源在那原地连回盘旋,身形一旦向前,眉心便在疯狂跳动。见到这般情形,吕源就要往后退去,然而他往后退去的瞬间,眉心同样剧烈跳动起来! “小辈,还停在那里作甚” 吕源在那远处停留半响,前方那行宫之中终是有那声音传出。 吕源惊讶抬头,便见那行宫內里有那身穿宫装的元婴大修士矗立其间。模样清丽,神態自若,一双眸子好似能看透人心。若是有灵台山弟子在这,便会认出,眼前这人竟是自家老祖的道侣—玉星真君! “外间打的火热,真君不去援手吗” 眼前之人明显不是那妖修之属,一看便是那灵台山的元婴大修士,只是对方不去那外间斗法,躲在这边同自己说话却是什么意思。 “师兄还要躲到什么时候,我既是在此处等你,便是已经看到你了”玉星真君答非所问,眼神並未停留在吕源身上,说的更確切一些,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天衍仙宗的一眾隨行弟子当中。 “此处皆是我家师弟师妹,真君怕不是看错了” 吕源眉心跳动,灵域穿梭符仅仅握在手中。这般做的同时,吕源那神识也对著自家身后的一眾师弟快速扫过,然而无论他如何分辨,都未从哪眾人身上发现那特殊之处。 玉星真君只是笑著,並不说话,眼神定定的看向吕源身后那群隨行弟子。 良久“哎” 长长的一声嘆息,隨行弟子当中一人缓步踱出,行至那五六步之后,形容样貌转瞬一变,却是变成了那金行云的模样! 第301章 快请普度老祖! 第301章 快请普度老祖! “玉星师妹,我自问藏得天衣无缝,你是如何知晓我在这边的” 金行云缓步走出,青年模样,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然而往昔那股锋芒毕露、仿若利剑般的气质,如今却如同被一层无形的纱幔所遮掩,变化了许多。 吕源同金行云相交泛泛,並不了解对方。 可是现在这金行云和先前明显不同,吕源却是明锐的发现了一丝异常。 “师兄自己告诉我的,怎么这般短的时间便忘了” 玉星真君掩嘴轻笑,原本端庄的模样现在看去竟是给人一种轻佻之感。 “你不是我家师妹!” 见那玉星真君轻佻模样,金行云脸色陡生变化。 “师兄说什么胡话,你我同修百年,怎么这么快便厌弃妾身了!” 听闻金行云那话,玉星真君也不气恼,手掌一翻,便有那乌光急速射出。 “走!” 见那两人打起来,吕源金丹之力一卷,带著几个隨行弟子就要离开。 “哗啦啦吕源带著自家师弟师妹刚刚飞遁不足百米,身后便有那绸带破空声音响起。吕源回头一瞥,只见一条白色绸带仿若灵动的白蛇,在空气中蜿蜒穿梭,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他们追来。 “唰—” 金丹之力一转,一双飞剑跃出,迎著那白色绸带便缠了上去。 “飞剑之术?”玉星真君轻蔑一笑,手中飘带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猛地迎空一击,那看似轻柔的飘带,此刻却仿若拥有千钧之力,竟將那两道飞剑打得连连后撤,发出阵阵清脆的撞击声。 “这飘带竟是不怕剑斩?” 吕源脸色震动,再看向那玉星真君的时候,眼中却是生出了一丝忌惮。 修成一品金丹之后,吕源在同境之中,已然鲜有敌手,便是那元婴真君。吕源运用那诸般神通也能够强行搏杀一阵。 不曾想到今日这玉星真君竟是要比先前所见的那些元婴大修士要强出许多。 “此处不宜久留”见那飘带再次缠绕过来,吕源手持那灵域穿梭符猛然一捏,就要穿梭至那虚空之中,儘快逃走。 然而吕源那金丹之力虽是激发,那符篆却是一丝变化也没有生出。 “怎么回事,这符篆这般时刻怎么就失效了?”吕源脸色一变,发现那灵域穿梭符上面,不知何时竟是缠绕了一丝雾气,好似那禁制一般! “哗啦啦激发符篆未果,那白色飘带已然赶至,左右一绕,就要將吕源全数缠住。 “呼飘带即將临身,吕源一阵不耐,张口便有那三昧真火迎著那飘带烧去。 “哗啦啦” 火星一炸,將那方圆之地瞬间填,。 “三昧真火?!” 玉星真君正在同那金行云斗法,突然感觉到那真火气息,连忙將自家那飘带撤回。 一招得手,吕源如何肯放过对方,嘴巴一张,又有那真火铺天盖地烧去。 “小子,找死!” 玉星真君微怒,一时不察,她那飘带竟是被那金丹小修烧去了半截! “两位之间的事情,小子並不小理会,还请真君某要再做纠缠!” 吕源面色一沉,这两个人简直是莫名其妙,一个变化身形,藏在自家队伍中间,另一个找到了人,还想要將自己留下。 简直不可理喻。 “离开?” 玉星真君轻声一笑,眉心一闪,便有那元婴法相腾空而起。 “你等快些离开,若是看见了避水金晶兽,便骑著它快些逃离此处” 吕源衝著身后几人连连传音,而后便將那视线聚集在那玉星真君的元婴法相之上。 面如傅粉,头戴金冠,眉心竖眼生火光。这人的元婴法相,竟是同她那原身並无多少区別。吕源正要这般想著,便见那人摇身一转,那背后竟是也有一副面孔。鸟喙尖锐如鉤,双眸闪烁著幽冷的光芒,鸟头人身,背生双翅。 在其两侧,亦是有那四臂藏在羽翼。 足踏金蛟,道道祥云平地起。 一手擎如意,长毫光灿灿。一手握玉壶,有彩烟腾腾。 玉星真君那法相一经跃出,两幅面孔同时生出变化。人身在那微笑注视,手中玉壶有那水珠轻轻弹出,鸟身则是挥舞羽翼,席捲狂风挥出。 水珠弹出,便在空中生出无穷变化,转瞬之间,竟化作一片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那海水波涛滚滚,浪涛足有数百丈高,仿若一条条狰狞的水龙,只是一下,便將吕源捲入那无边无际的海域当中。 吕源还未做出反应,玉星真君妖身羽翼扇动那狂风也接踵而至。 黑风一卷天地暗。善刮八方宇宙昏,裂石蹈海卷浪起,世人若逢命不存! 见那狂风巨浪席捲而来,吕源哪里敢硬抗,移山倒海神通立时发动,將那海浪尽数推回。至於那阵阵黑风,吕源亦有办法,单手一招,竟是有那风袋一跃而出。 玉星真君还待嘲笑,却见那风袋绳扣轻轻一松,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涌出,竟將那阵阵黑风尽数吞入腹中,仿若一个无底洞般,將狂风吞噬得乾乾净净。 “小子猖狂!” 招失手,玉星真君那元婴法相怒极,握有如意法宝的拿手轻轻一摇,便有那锋锐金光激射而出,迎著吕源当头便斩。 “鏗鏘吕源退却之时,手中那三尖两刃刀向上一举,同那金光撞在一起。 “轰隆隆巨大的力道接踵而至,吕源握有兵器的手掌猛然一炸,顿时便有那鲜血崩裂。 吕源心生去意,就要藉助那金光力道遁走。然而他那遁术还未使出,金行云却是被玉星真君那肉身轰飞数米,直奔吕源的位置飞来。 “师弟,莫要再逃了,同我联手將这妖妇斩杀,你我或许还能逃脱此间”金行云的声音適时响起。 “师兄之事还是莫要牵扯与我。”吕源不愿再捲入其中,脚下金光一闪,便欲施展遁术逃离。 “唰“师弟若是想走,不若將那灵域穿梭符给留下来!” 金行云手中突然便有那剑光生出,悄无声息的向著吕源腰间划去! “噗嗤!” 吕源只觉腰间一凉,激发的遁光瞬间停滯下来。 “老畜生,我本不愿理你。不曾想你竟是这般欺我!!” 吕源身子一颤,没有想到自己都这般戒备了,竟然还是被这两人给伤到了。听闻对方的语气,自己灵域穿梭符应该也是被这老畜生给动了手脚。 越想越气,吕源身形一晃,变作那三头六臂。一边应对那玉星真君的元婴法相追击, 一边却是摇动那素白雷火旗衝著那金行云连连落雷! “哼!”金行云被那雷法阻拦,身形自是一慢。玉星真君本尊肉身及时追了过来,手中乌光一闪,就要將金行云斩落剑下。 金行云一击未得手,再要出手,却是被玉星真君给拦了下来。 吕源原本想逃,经此一遭,却是硬顶著玉星真君的元婴法相向那金行云连连施法,报那一剑之仇。 “轰隆隆!” 方寸之地,三人混战。玉星真君以一敌二,打的吕源和金行云连连后退。金行云硬抗玉星真君肉身法的同时,还要被吕源术法连续骚扰。一时间却是狼狈不堪。 至於吕源,他的境况还算不错,玉星真君的元婴法相虽是厉害,吕源却是有那诸般法宝神通抗衡。 吕源每次施法之后都在寻找机会逃走,却是被玉星真君那元婴法相施法缠住。一时间,三人却是打的难捨难分。 “师妹,你我同修百年,今日当真要拦我吗?” 金行云一直不得逃脱,又被玉星真君和吕源联手打压,身上不知不觉已然多了许多伤痕。他那声音不知何时竟是也变得异常苍老起来。 “师兄刚刚不是还不认我这个师妹吗?怎么现在又这般称呼了?”玉星真君娇笑连连,整个人的气息变得越发诡异起来。 “师妹金行云正要再劝,便见吕源的身影竟是离这边越来越远,再有不多时,就要脱离此间顺利逃走了。 这般想著,他不再说话,而是施展那遁法快速往吕源那边奔去。今日脱身之法就在吕源身上,若是让吕源逃了,他这主魂必死无疑。千年修为也將功亏一簣。 至於说转世重修,眼前这极似自家道侣之人,绝对不会给自己转世的机会的。 “小辈,我乃灵台山普咒神君,你那灵域穿梭符快些交予我,待我逃离此间,必有厚报” “老畜生,你怎么不说你是南华上仙!”(南华上仙,灵台山开派祖师) 吕源鄙夷怒斥,他那心中却是一咯噔。眼前这老畜生说的话怕是真的。 “我正是普咒神君!你既是普度师弟门下,我便是你师祖,我命你,快些將灵域穿梭符交予我!” 普咒神君大怒,言辞也变得狠厉了一些。 “既是如此,这符篆便给你” 吕源思忖半响,手中白光一闪,便有那灵域穿梭符激射而出。 “轰隆隆却是那玉星真君看见吕源拋出那符篆,急速赶来,想要將那符篆拿下。若是这普咒神君拿了符篆,今日攻伐灵台山之事便將功亏一簣! 玉星真君筹谋数年,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局面,如何能够让普咒神君得逞。诸般法宝齐齐使出,那元婴法相也將那注意力放到那普咒神君身上普咒真君亦是知道此物关乎自己能否逃脱,金丹之力滚滚而出,同那玉星真君全力交手起来。 “破禁神光!” 在那两人爭夺之时,吕源眉心竖眼绽放无量金光,手中赫然还有一张灵域穿梭符! “滋滋! 缠绕在那符篆上的雾气滋滋作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消融。吕源心思急转,一边关注玉星真君两人,一边全力施展神通起来。 两人爭夺的那符篆自然是假的,乃是吕源运用变化之术变化出来的。吕源变化之术已然纯熟,这便是玉星真君和普咒神君无法將那符篆看破的缘故。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那符篆没有落入两人手中,若是那符篆落入两人手中的话, 两人怕是第一时间就会发现那符篆的真假。 “轰隆隆两人为了爭夺那领域穿梭符,將那诸般神通一一施展。直打的那方寸之地,电闪雷鸣,山石横飞,至於那场地中的行宫建筑,早已在那诸般神通中化作齏粉。 两人这般专心交战,吕源那边的压力却是小了许多!得此机会,吕源將那破禁神光尽数灌注到那符篆雾气当中! “轰!“ 又是一声巨响,普咒神君金丹之力尽数激发,一身潜力耗费七八,终是將那符篆抓在手中。(金行云是普咒神君的主身,现在还未全面復甦,先前为了度过灾劫,將自身封印了。) “三圣山、四海龙宫、北境妖域!今日尔等的算计落空了!” 金丹之力全数激发之后,普咒神君那身形已然萧瑟许多,然而他那脸上却是丝毫不见疲倦,一双眸子更是亮的有些嚇人! 今日他算计种种,终於在那最后关头得到了这灵域穿梭符! “不! 玉星真君面露绝望,不曾想关键时刻,这普咒神君竟是夺到了符篆。 普咒神君金丹之力一转,就要將那符篆激发。 “唰白光亮起! 吕源终於將灵域穿梭符上的雾气禁制给消融掉了,在那一瞬间,吕源毫不犹豫的將那符篆激发。 “小畜生,你敢骗我!” 吕源看著普咒真君声嘶力竭的模样,周身一凉,遁入那虚空之中。 黑色,白色! 灵域穿梭符一经施展,吕源那视线中的世界彻底变成了那黑白模样。世界的种种好似都同吕源无关了一般。 外界种种,除却画面声音,什么都无法传递进来。 就在吕源以为自己能够顺利脱离此处的时候,普咒神君那身影电射而出,似乎是找到那虚空节点一般,一头扎入那灵域虚空之中。 “轰隆隆!” 灵域穿梭符本是那单人使用,陡然有那两道身影进入,整片虚空瞬间颤动起来。 原本那黑白的世界开始极度扭曲,成片的空间开始急速坍塌。吕源心生惊恐,就要从那灵域穿梭而出。 然而还不待他逃遁出来,灵域边缘竟是產生那阵阵爆鸣,將吕源那肉身向那灵域深处不断衝击。 “轰!” 身影飘飞,灵台山的景象距离吕源越来越远,昏迷前一秒,吕源看见一尊神魂法相轰然倒塌,灵台山眾多修士惊慌失措。 “快请普度老祖!” 混乱之中,有人大声疾呼... ) 第302章 纵地金光法 第302章 纵地金光法 吕源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域。 他只是觉得自己在那虚空之中不断的漂浮,好似无根浮萍一般。 “难道还是在那灵域之中吗?” 吕源心下疑惑,终是將那眼睛睁开。 这里是一处虚空,四面八方均是看不见陆地。整个虚空都是那种灰濛濛的顏色。 吕源想要从这处虚空脱离出去,下意识的便去找灵域穿梭符,发现那符篆不知什么时候已然丟失了。 身上的法袍倒是依旧完好,毕竟是成套的宝器,防护只能还是不错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吕源已然甦醒,赤金葫芦从那眉心深处呼啸跃出,在那虚空来回穿梭,很是兴奋。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外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师祖曾和我说,要离那灵域远些,不要深入太多,不知道这灵域当中究竟有些什么?”吕源疑惑,金丹之力流转,御使遁法循著一处方向快速飞遁起来。 四面八方都是那虚空世界,一丝参照物都没有。吕源根本无从分辨方向,只管蒙著头向前飞遁。 虚空世界灰濛濛一片,没有白天黑夜,也没有那方向可言。 吕源整个人空落落的,只能循著一处方向坚持飞行。 开始的时候,吕源还颇有兴致,对那周遭还顏为戒心。可是在连续飞行七天之后,吕源的眼神就变得焦躁了起来。 四周的景象还是同先前一般,依旧没有那白天黑夜。 至於时间,则是吕源自己估算出来的。 这个世界好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任由吕源如何去飞行,都找不到那边际。 吕源的心思开始变得有些麻木,原本还算警惕的態度也变得放鬆了一些。 接下来一月时间,吕源还是没有放弃,沿著既定的方向不断前行。 “没有反应?” 吕源继续上路,原本他想要藉助太乙灵光福地剑符遁入到那灵光福地中的,可是那剑符连番激发,却是丝毫反应都没有生出。 灵光福地无法进入,吕源不得不再次面对那无尽的虚空。 接下来的时间,吕源依旧坚持施展遁术飞行。遁术施展极为消耗灵力,全力施展更是如此。所幸这处虚空,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是那灵气非常充裕。 “灵气?” 吕源心中灵光一闪,灵气並非自生,有灵气的地域一定就会有灵脉。 想通关节,吕源心念再次坚定起来。一边飞遁的同时,吕源神识也开始去分辨那虚空中灵气的浓郁程度。 又是一月时间过去,吕源还是没有找到灵脉的存在,甚至那灵气的浓郁程度在周遭也没有任何变化。这处虚空似乎是太久没人来了,以至於整个虚空內的灵气都是均衡满溢的。 除却飞遁寻找之外,吕源金光遁法也是进步飞快,施展起来也是越发嫻熟。 寻找出路的过程是枯燥的,飞遁的同时,吕源开始利用虚空的灵气去熟练自己的各种神通和术法。 《金光遁法》、《大葫清气诀》、《金丹服气法》、《太一玄水决》。诸般术法功法吕源尽数施展。 虚空中的灵气异常充裕,体內灵气一经挥洒便快速恢復。吕源诸般术法的施展也变得越发的顺畅。 在那术法修行的同时,吕源也没有忘记將那根本功法进行修行。太乙至阳真法连番运转,周遭的灵气顺著体內经脉快速匯聚到金丹之上。 一月时间,吕源的金丹变得明亮了一些。 “此处倒是一个修行的好去处,若是在此处沉心闭关,我这金丹境界怕是会更快的进入圆满阶段” 这般想著,吕源將诸般术法修行的同时,也將金丹境界的积累提上日程。 金丹金丹不同於筑基,在夯实基础的同时,也要开始为凝聚元婴开始铺路。 金丹境界也称之为万法境,亦或是神通境。 金丹境界的修行,就是將自家的诸般神通术法,一一的凝练到大道金丹当中。 金丹品阶越高,可以凝练和融合的神通术法便会越多。融合的神通术法越多,日后修成的元婴法相威能就越大。 下品金丹练术法,中品金丹练神通,上品金丹练神通万法! 下品金丹成就元婴的可能几近於无,即便有人真的修成那元婴道果。最终成就的也是最低品的元婴法相。元婴法相也会同人身一样,缺少威能。 中品金丹凝练术法神通之后,底蕴深厚,日后想要凝结元婴道果的概率便会大增,日后修成的元婴法相便会有那各种威能。元婴法相便是神通术法的外在显现。 吕源若是將那三头六臂神通融入到金丹当中,日后修成的元婴法相便会有三头六臂的映现,若是再融合那三昧真火,那法相亦会有赤色毛髮显现。 肉身神通体现在肤色上,其余的神通,都有那映现之处。 总之,神通融合越多,元婴法相越怪,威能便越大! 远古时期的神魔,俱是那多头多臂,青面獠牙的模样。这便是那神通威能的显现。 九品金丹乃是最劣金丹,潜力不足,上限最低。不可凝练术法神通,终生都没有踏上元婴境界可能(九品金丹多是运用妖丹外丹修成,亦称之为假丹修士) 八品品金丹可融入九道术法,潜力不足,战力不高。九道术法凝练之后,今生境界便会停滯不前,修行之路到此为止。 七品较金丹之八品金丹並无质变,只有那术法数量可以融入多一些,可以凝练十八般术法。 下品金丹只能练法,不能融入神通,否则金丹便会承受不住裂开。 到了那六品金丹,修士除却那诸股术法之外,还可以融入一道神通。 五品金丹可以融入三道神通。 四品金丹可以融入六道神通。 到那那三品金丹,修士便可凝练融入九道神通! 二品金丹可疑练神通十八道! 一品金丹可凝练神通三十六道! 金丹品阶越高,修行到后期,差距便越大。 吕源修的是一品金丹,理论上可以凝练三十六神通,七十二般术法! 待到融会贯通,便可成就元婴法相,修成元婴道果! 吕源所修神通虽多,可是距离那三十六数量还是相差甚远,至於那七十二般法术,现在也还差了许多。 “神通万法境,不知道我將这诸般神通术法尽数圆融贯通,需要多久时间” 別人都在烦恼自家金丹无法融入太多神通术法,只有吕源会为了金丹需要神通术法太多而发愁! 思索片刻,吕源开始变的紧迫起来,修行那根本功法的同时,將那诸般术法的修行也提上日程。 如此,又是一月时间,灰濛濛的虚空之中陡然深处一道亮色,金黄明艷,恍若朝阳。 多日修行之后,吕源那金光遁法终於修成至那圆满境界,原本还颇为寻常的遁法此刻施展起来却是金光闪烁,在那天际划一道金线。 轰金光遁法修行至那极致,吕源识海深处突然有那轰鸣炸裂之感。意识一阵模糊,便见那识海虚空有一神人虚浮而立。 面若满月,眼若深渊,头戴九云冠,身披皂仙服,腰系白涤,足踩赤霞。神人自那大洞走出,一手持印,一手捧钟,在那天际肆意而行。 及至那广袤之地,神人远视寰宇,人身瞬间化作那一团金光,於那天地之间瞬息千里。山海湖泊,千百事物俱不能挡。 “此乃纵地金光法!” 金光之中,神人轻抚鬍鬚,视线於那万千大界之外和善看来,同吕源四目相对。 吕源领悟那诸多法种之时,已然於识海见过诸多神人。似是那二郎神將、三坛海会大神、孔雀大明王俱是出现过识海中。 诸多神圣有的对吕源漠不关心,有的对吕源態度恶劣,似是眼前这尊神圣这般和善的却是少见。 即便如此,吕源也未做那具体反应,这些神圣俱是那跨越时间长河的怪物,一旦沾染,怕是会有那莫名因果產生。 “神通法种乃是我自家修行所得,诸般因果非我所愿” 吕源神魂一震,与那人视线错开。神识再次恢復到那现世当中。 “纵地金光法!” 识海深处,吕源对於这新的神通法种已然融匯贯通,心念转动,身形便化作那一团金光。变化既出,吕源纵光便走,眼前灰白景象急速变化。 周遭的景象被急速压缩,时间好似都在这一刻停留下来一般。 “咯噔纵光飞遁之余,吕源便觉那周身突然一轻,好似进入那崭新地域一般。 “唰金光一滯,吕源那虚幻身影瞬间凝实,原本那灰濛濛的世界终於出现了变化。 除却原本的灰色之外这处虚空开始出现那黑白之色。 “白为上,黑为下” 下意识的,吕源在这处地域便有了上下之分。 除却那黑白顏色之外,这处地界同先前那处虚空並无太大不同,灵气依旧是那般充足。 饶是如此,吕源心中也变得激动起来。 希望就在变化之间! “呵兴奋之余,吕源便倒吸一口冷气。 刚刚那一番施法,飞遁了不知道多少里。自己这丹田之內的灵力竟是被全数抽光了, 原本亮灿灿的金丹,此时更是灰败了许多,好似沾染了灰尘一般! “这纵地金光法只能用来保命,用来赶路凭藉我现在的修为却是不行” 吕源瞭然,赶忙將那虚空中的灵气快速补充到自家丹田之內。又是一月时间,吕源那亏空的灵力终於被填补完了。 灵力补充完毕,吕源再次开始飞遁。再次飞行,便是是用那最为简单的金光遁法,吕源飞遁的速度也较之先前快了许多。 “这《金丹服气法》还是多加修行的好,瞬息回气,这般功法若是练好了,日后无论是那纵地金光法还是其余的神通术法,均可任意施展,不再局限於真元灵力不足!” 接下来的时间,吕源赶路之余,將那《金丹服气法》也提上了日程。 如此,又是半年时间。 吕源的心境开始逐渐平缓下来,赶路之余,心境可开始出现种种变化。 吕源修行十几载,境界提升之快,堪称前无古人,这边导致他的心境修为一直都是短板。平日离虽是不曾表现出现,可是这般情况却是会在日后的修行中埋下隱患。 吕源早就知道自己心境修为不足,需要磨炼。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沉下心来。 现在封闭在这虚空之中,吕源那浮躁的心境终是变得平和了一些。 修行,赶路,练法。 吕源的日子过得枯燥且又充足。 心境平和之后,时间具体过去了多久吕源已然记不清了,只是知道自己那金丹初期的修为,已然积累到了金丹中期。 《金丹服气法》经过长时间的修行,也修到了宗师圆满的境界、吕源原本想要一鼓作气將这《金丹服气法》修出那法种。 然而不知是积累太浅,还是机缘未到,《金丹服气法》始终不曾破境。 除却《金丹服气法》修行至圆满境界之外,还有其余几个术法吕源也修行到了金丹圆满,其中便有那《太一玄水决》和那《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 。 无论是《太一玄水决》还是《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吕源修行的都极为顺利,《太一玄水决》修行顺利是因为吕源的神通移山倒海,《太乙至上极阳雷火法》修行快速的原因则是吕源会那舌灿神雷神通,和那三昧真火神通。 这两道术法修行完成,吕源对於那雷法和水法的操控已然更上一层楼。得意之余,吕源唱曰: “混沌之处黑白景,只余一人修五行。早日习得金光法,再於今时道法成!” 术法再成,吕源肆意而走。宽袍大袖,纵光御风,雷法阵阵,水汽涛涛。 诸般术法玄妙尽在心头,吕源兴奋之余,纵光再走。 千里瞬息而过,还未等那丹田灵气尽数耗尽,吕源便施展那金丹服气法做那回气之能。如此,身子又化作一团金光,再遁千里。 “唰一视线拉伸,景色蹉跎,纵光之余,吕源那视线中突然便有亮光浮现,四时景色瞬间变化! “妙妙妙!今日便是脱身时!” ) 第303章 猪羊人生 第303章 猪羊人生 吕源高歌一番,於那黑白世界停下脚步,眼睛向那后方一看。 一个色彩鲜明的茅屋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 茅屋模样怪异,外部均是那稻草铺就,整个院落古朴之余,又给人一种奇异之感。茅屋后方,还有一片轻轻草地,好似那农场一般。 这茅屋高悬於虚空,与这黑白世界格格不入,却是又恰到好处的融在其中。 “这茅屋我怎么好像见过一般?” 吕源打量完那茅屋之后,心中突然便有那熟悉之感升起。 “当真是荒谬” 吕源嗤笑一声,身形急速拔高,飞至那院落前方。 到了这般时候,那茅屋的全景终於出现在吕源的视线当中。 这是一个稻草扎成的农场,內部简单的陈列著一些工具。 最为醒目的便是那屠宰台(稻草扎成)和猪圈里的成猪(稻草扎成)。 这般景象立刻激活了吕源脑海深处的记忆,他突然就想起,在天衍仙宗的一处山脉上面,曾经进入过一处灵光福地。 在那里面,吕源就变成了一头茅草扎成的毛驴,在一个稻草人的压迫下,疯狂拉动磨盘的事情。 今日这茅屋,样式陈列虽然同那磨坊不一样,可是那內部事物的细节却是同那磨坊一般无二。 “又是这般奇诡的地方!” 吕源心下踌躇,將那视线顺著茅屋看去,这个茅屋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茅屋,而是一个农场和屠宰集合一体的场所。 除了猪圈圈养成猪,在不远的一侧,还有零散的几个散养的山羊在草地上悠閒的吃著草。 稻草扎成的山羊在草地上吃草,奇异的景象看著吕源眼睛一阵抽抽。 那些山羊以乎也是发现了吕源,看向吕源的同时,眼睛里面满是那奇异神色。 山羊一共有五头,有公有母,每个都是气质不凡! 是的,没说错,就是气质不凡。 有一头公羊神情散漫倨傲,有著不將那天下人看在眼中的气势,那一头头母羊气质则是更加丰富,有那温婉动人的,有小家碧玉的。 还有一只小母羊眼中有那烟波流转,竟是同那合欢宗的女弟子一般,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我真他他妈的是疯了!” 吕源心下暗骂,自己竟是从那几头山羊身上看到了这般多的情绪,如果不是疯了,怎会有山羊会有那我见犹怜之感? “这小母羊竟是比那合欢宗的戚令合更加嫵媚动人,呔,真是瞎了我的眼睛!” 吕源这般想著,连忙將那一丝念头拋出脑后。 视线一转,却是从那一眾山羊方向,看向那几个圈养在猪圈里的豚猪。 猪圈里圈养的成猪共有三头,一头是那黑皮模样(也是稻草扎成的,只是看起来更加精致),一头是那白皮模样,还有一头则是那粉嫩的小乳猪。 小乳猪的心情比较欢快,在那猪圈中来回的穿梭,清脆的哼哼声音不时的响起。 至於那白皮猪,模样则是比较阴鬱,看向別人的视线似是携带著某种恶意。 最令吕源注意的便是那头黑皮猪,体型壮硕,气质锋锐,不以那家猪,倒是更像那剑客。 那黑皮猪看著吕源过来,眼中的情绪连番变化,先是惊疑,而后是仇恨,最后变成那莫不在乎的模样。 黑皮猪隱藏的很好,它自己也是这般认为。可是吕源却是从那黑皮猪的身上看到了一丝金行云(普咒神君)的影子。 “难道这里猪羊都是那人类修士变成?” 吕源被自己的猜测嚇了一跳,半响之后,吕源便接受了自己的猜测。前些年他还变作一头驴在那磨坊进行工作,现在眼前的这些猪羊是人变成的也不算奇怪。 “这片区域实在是诡异,我若是踏入此间,怕是也会同这些人一样,变成那猪羊一般的东西”吕源心下思忖,原本將要靠近的身影顿时犹豫起来。 “这般诡异的地方,还是离得远些才好” 想通此结,吕源毫不犹豫的转身,身形向著那先前的方向再次飞遁。 屠宰场兼农场的小屋隨著吕源的飞遁,快速的远去。不消片刻,周遭那景象再次变成那黑白顏色,世间再次变得一成不变起来。 修行,练法,飞遁。 吕源的生活再次变得枯燥起来,又是一月时间过去,吕源诸般术法再次有所精益。 已经积累至金丹中期的境界再次往前缓缓推进。 半年后,吕源施展那纵地金光法再次飞遁,时间距离被其无限压缩,吕源於那黑白直接急速越过。又有一道亮色在其余光中消散。 遁法立刻停止,吕源那飞遁的身形向那后方快速飞去。 “屠宰场,农场小屋!” 飞至那鲜明的茅草屋前,吕源眼睛猛然一缩。自己竟是又遇见了农场小屋! “我一直以为这黑白之间是没有边际的,谁知它竟是一个诡异的圆,兜兜转转,我竟是回到了原点!” 吕源脸色微沉,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一些。 为了確认这农场小屋是不是和先前的那间一样,吕源再次走到那小屋面前。 吕源的再次出现,立时引起了山羊群的注意。 不同於先前的各种表情,现在这些山羊眼中俱是那惊疑的神色,以乎是在疑惑吕源为什么能够再次找到这边。 同山羊的惊疑一样,猪圈里面的几头猪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异常的丰富。小乳猪还是在欢快的奔跑,只是在看见吕源的时候,它脸上欢快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鬱起来。 倒是那白皮猪,再次看见吕源,原本的阴鬱却是变得开朗了一些。惊疑的同时,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 那黑皮猪,亦或是普咒神君的表情就要丰富的多了,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在质问吕源为什么能够再次来到这边,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农场依旧是先前的那个农场,里面的猪羊也还是先前的那些。 就在吕源以为这处没有任何变化的时候,农场茅屋的门头上面突然显示出一排奇异的字符。 这字符异常复杂,复杂到吕源根本就不曾见过。不过在看见那字符的瞬间,吕源便理解了那一排字符的意思。 “选择身份一,豚猪” “选择身份二,山羊” “二者皆不选择,可进行薅羊毛或是沾油水” 复杂的字符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翻译出来,吕源瞬间便理解了这字符的意思。 “神经病?谁愿意做猪和羊?那边还有一处屠宰台,若是变成了猪羊,说不得哪天就会被人莫名给宰杀了!” 吕源这般想著,字符中变成豚猪和山羊的选项立刻消失不见,剩下的便是沾油水和薅羊毛两个选项进行二选一。 “沾油水和薅羊毛一看就是占便宜的事情”吕源心中思索,而后便有了答案。 “沾油水需要沾到肥肉才行,这些豚猪现在还未屠宰,我便是想要沾到油水怕是也沾不到。倒是那些山羊的羊毛一直都在那里,我想要薅羊毛却是隨时都能做到。” 吕源这般想著,那字符选项再次生出变化,只剩下那薅羊毛的选项。 “哗啦—” 吕源下意识的向著那薅羊毛选项,农场里面顿时便有那动静生出。 一只只山羊从那角落里面排队走出,往那茅屋小院的门口走开。 健壮桀驁的公山羊,我见犹怜的母山羊,小家碧玉的小母羊,温婉动人的小绵羊,还有那满是仇视的公山羊。 山羊一共有那五个,二公三母。 那几只小母羊都是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吕源心软,立刻將那小母羊放弃,將视线注意到那两只公山羊身上。 两只公山羊见吕源看来,桀驁的那只山羊变得越发的不屑,仇视的山羊眼中则是变得阴狠起来。 “就是你了!” 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吕源还是知道薅羊毛只能薅一次。 最终选择的目標便是那仰仗满是仇恨阴鬱的公山羊。 知道吕源的选择,安公山羊眼中的恨意立马就要化作实质,似乎想要將吕源生吞活剥一般。 吕源也不去管,对著那公山羊身上猛地一抓,顿时便有一撮羊毛落入手中。 “《太玄炼真篇》、《指玄剑诀》” 一道道羊毛瞬间虚化,变作那两道功法。於此同时,那被薅了羊毛的山羊身形一变, 肉眼可见的变小了一些,原本那阴狠的眼神,也呆滯了片刻。 “原来这就是薅羊毛??” 薅羊毛结束之后,吕源识海之中便有那种种感悟浮现心间,只要吕源愿意,两道功法就会立刻修成,节省那数十年的修行之功。 “这!” 吕源瞠目结舌,不曾想薅羊毛竟是这般的恐怖,心思也变得犹豫不决起来。 吕源虽然修行成那上品金丹,可是相关术法的修行却是极少。要想修成元婴法相,还有数十道术法的缺口。 原本吕源还在为如何修成这些功法而头疼,现在突然出现的羊毛却是让吕源变得踌躇不已。 “嗡思忖良久,吕源终是没有將那功法全数融入识海,脑海中金光一闪,却是有那赤金葫芦一跃而出,將那两道功法羊毛尽数吞入葫芦腹中。 如此之后,赤金葫芦那动作依旧不曾停下,而是继续在那旋转。大约那四五圈之后, 羊毛上便有那黑色烟气蒸腾而出。 一道道以是而非的感悟从吕源识海中快速消失。 “羊毛也不是这么容易薅的,区区两道功法竟然有这般多的错漏” 吕源感慨。 薅羊毛薅来的功法虽是有问题,本质上却不是薅羊毛的问题,而是那只山羊本身修行的问题。 赤金葫芦一番旋转,將那羊毛去芜存菁。將原主人的理解感悟尽数抹去,只留下那根本的修行方法和道理。 如此一来,原本已然到达大师甚至是宗师境界的羊毛质量瞬间下降,变作那精通或是数量的水准。 虽是如此,吕源却是丝毫不曾后悔。 大道修行,学我者生,像我者死。 若是真將別人那领悟来的术法全盘接受,现在虽是轻鬆了,却也为日后的修行埋下危机。 吕源只取那功法修行的根本之道,放弃的是现在,获得的却是未来。 不论如何,这一次薅羊毛的举动,只是在术法修行方面便节省了吕源数年之功! 薅羊毛结束之后,吕源术法数量添加两门。 凭空获得两门术法,吕源对於这稻草扎成的茅屋顿时生出兴趣。然而让他踏入这处农场,吕源却是不愿去做。 这农场里面只有那猪和羊,自己贸然踏入,日后怕是也会变成那猪羊一般,任由別人去薅羊毛和沾油水。 吕源可是亲眼看见那只被薅了羊毛的公羊发生了什么变化的,瘦了一圈的身形和那呆滯的眼神无一不在说明被薅羊毛的副作用有多大。 踌躇半响,吕源围绕那农场观察了许久,终是没有踏入那农场当中。 “纵地金光法!” 轻喝一声,吕源身形恍惚,瞬间化作金光。隨后纵光疾驰,消失在那农场茅屋门前。 吕源再次离开,一眾猪羊眼中的神色再次发生变化,诸般表情不一而足,有憎恨,有庆幸,也有那期待。 不过这些,吕源却是没法看见了。 再次施展纵地金光之后,时间和空间再次被无限压缩,所处的世界再次变作那黑白世界,飞行之余,吕源对那周遭的观测变得越发严谨起来。 他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猜测。 纵地金光能够打破时间和空间的桎梏,瞬息飞至千里之外。常人需要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能跨越的距离,吕源只需要几年便可以越过。 年半后,吕源金丹境界的积累再有精进,在金丹中期前进了一大步,只差那少许便可成功踏入那金丹后期。 “唰遁法再次施展,一道顏色明亮的茅屋出现在吕源的视线当中! “果然是又出现了!” 心有虽有猜测,可是这茅草小屋真的出现的时候,吕源的眼中还是充满那震惊神色。 这处世界是一处循环时空,独立於大界之外,似乎也並不在那灵域之中。 再次行至那小屋门前。 角落里有四只山羊將那目光投注过来。 此刻的眼神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楚楚可怜和温婉可人。统一是那惊恐神色。 至於说,为什么是四道眼神,那个被薅了羊毛的山羊神情已经变作那麻木呆滯模样, 先前的仇恨阴鬱竟是全数消失不见了。 不在去看那山羊,吕源那视线看向那豚猪。 白皮猪变得越发欢快了,小乳猪欢快的身形变得疲惫了许多。至於那黑皮猪,脸色连番变化,吕源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看完猪羊之后,吕源视线再次被那茅屋的门头吸引。这一次,门头上面再次浮现一行字样: “选择身份一,饲养员” “选择身份二,屠夫” 第304章 金丹圆满! 第304章 金丹圆满! “选择身份一,饲养员” “选择身份二,屠夫” “二者皆不选择,可进行褥羊毛或是刮油水” 身份的选择再次发生了变化,下面的薅羊毛和沾油水的选项也变成了褥羊毛和刮油水身份选项有了极大的提升,即便是不进行身份选择。下面的不当得利也变得更加丰厚起来。 “饲养员还是屠夫?” 吕源沉思半响,还是没有进行这两项的选择。无论是饲养员还是屠夫,都是要加入茅屋的。一旦选择,自己的身份就会被束缚,日后能否脱离就不是自己说的算了。 吕源这般想著,身份选项便隨之暗淡下去。只剩下褥羊毛和刮油水。 面对这两个选项,吕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褥羊毛。 之前薅羊毛他已经尝到了甜头,现在再去做,自然是得心应手。 一排五只山羊再次走上前来,二公三母五只羊,除却先前被薅羊毛而显得呆滯了一些的山羊之外,其余的山羊无论是公山羊还是母山羊均是那恐惧的神色。 五只山羊依次走来,除却那情绪变化之外,每只山羊的外貌也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每只山羊的脖颈下面都出现了一只羊牌。 是的,是一块羊牌,木头雕刻而成。 第一个走到吕源视线中的是先前的那只狂傲的公山羊,吕源看向那公山羊的羊牌,那羊牌上面便有一段信息浮现出来。 公羊羽,归属:泰南大界,北沧源州,归墟仙宗。 修为:? 年岁:? 功法:? 一道道信息在吕源眼前划过,除却那身份名称之外,吕源还看见了此人宗门所属。 泰南大界这个名称在吕源识海中再次浮现。 上一次吕源看见泰南大界字样还是在踏上一品金丹道途的时候,道途仙宫之中便有泰南大界的字样。 “难道我所处的地域便是叫做泰南大界,这泰南大界,除却那灵北西州之外还有一处地方叫做那北沧源州?” 吕源表面疑惑,他那心中却是已然有了答案。 他自然不会以为世间只有灵北西州这一处地域,也早就知晓外界必然还有其余世界。 只是他那修为境界才刚刚成就金丹境界,对於那外界什么样一直都不曾去留意。 今日再次看见那泰南大界字样,却是留下了心。 “咩公羊羽被吕源一直盯著看,眼神自是一阵慌乱,他那身形也是不自觉的颤动。可能是以为自己被吕源看上了。 吕源见状,也不多加打量,而是將那视线投注到其余的几只母羊身上。 宫南兮,归属:泰南大界,灵北西州,合欢宗。 修为:? 年岁:? 功法:? 夏冬玲,归属:恆沙大界,灵宝仙城。 修为:? 年岁:? 功法:? 一处处信息落入吕源的视线当中,吕源所能看见的信息却是不多。只有那姓名和地域。 几人一次看完,吕源知晓,除却泰南大界之外,这处世界还有其余大界。 也不知道这个叫做夏冬玲的修士是怎么来到这处地域的。 “恆沙大界?” 吕源沉思片刻,世界之大已然超出他的想像,不过他可以確定的是,在恆沙大界之上,必然还有更高等级的世界,至於究竟大到何种模样,就不是吕源所能够想像的了。 武南成,归属:流光大界,万灵宝域,真仙一脉。 修为:元婴中期年岁:两百岁功法:? 状態:功法残缺,修行有憾,神志不清...· 看到那最后一项,吕源终於看到了一些不同之处。 “流光大界,万灵宝域,真仙一脉?” “何为真仙?这世界真有人成就那真仙果位吗?”吕源思绪万千,他所知的修行者最高境界便是那化神大境。 整个灵北西洲也在那诸多化神神君的掌控之下,再往上的境界他却是丝毫不知。不曾想现在竟是看见了真仙的存在。 “原来我竟是那井底之蛙!” 吕源心境再次变化,原本的自鸣得意逐渐消失。 “抱歉,这次褥羊毛,我还是选择你” 吕源心中已经有了想法,他对於真仙一脉自是感兴趣。其余山羊或许也是不错,不过这个武南成才是吕源当前最佳的选择。 如果要问原因,那就是武南成属於已知项。 选定了武南成之后,其余的山羊如释重负的离开,只有那武南成还呆滯的站在原地。 吕源伸手往其身上一抹,大片的羊毛从其背上脱落,在那羊毛脱落的同时,还有那一缕缕的鲜血顺著那羊毛流淌下来。 “嗡较之先前多了十余倍的羊毛落入吕源的手中,青光一闪,便化作那阵阵功法浮现在吕源的识海当中。 “《斗源真法》、《化身灵转术》、《撼天剑决》...” 一道道功法感悟自吕源脑海升腾,足足有著十余道。 有了先前的经验,吕源將这诸般术法尽数投入那赤金葫芦当中,使其去芜存菁,留下那功法根本。 此次褥羊毛,吕源除却得到了十余道功法之外,还得到了一个奇异的东西。 羊毛变作了功法感悟,那些渗出的鲜血则是变成了一个修为果实。 “元果,元婴大修士十年之功' 吕源心下震动,先前的功法感悟就已经让吕源极为震惊了,此番再次出现的果实,竟是能够直接將那元婴大修士的修行之功全数继承到自家身上。 吕源现在金丹中期境界已然趋於圆满,若是直接將元婴大修士的十年之功全数接收, 怕是立时就能修成圆满境界! “这吕源犹豫半响,终是將那视线从那道果上艰难离开。 隨后毫不犹豫的將那道果拋入赤金葫芦中。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赤金葫芦此次旋转的圈数较之先前多了许多,一直旋转了將近半刻钟时间,才堪堪停下。 “元果,元婴大修士一年之功!” 再次取出的道果较之先前小了数圈不止,功效较之先前更是差了十倍。 不过吕源再次看向元果,发现这元果较之先前竟是剔透了许多。其內的杂质显然是被剔除了。 “这道果掺杂之物实在太多,便是赤金葫芦也有许多无从分辨,最后只能將那已知的保留下来,如此虽是浪费了许多,却也杜绝了其余的祸患” 想通此结,吕源將那道果抓起,仰头吞服入腹。 “啵已然修至金丹中期的境界瞬间破开,一股股精纯的元果能量在吕源丹田之內快速匯聚,金丹后期的境界迅速得以夯实。除此之外,吕源在那金丹后期境界上更是再进一步。 吕源境界再有提升,那被褥羊毛的武南成身形却是变得越发瘦弱起来。原本这武南成的身形在整个羊群里面属於第二壮硕的。 连番被吕源施展薅羊毛和褥羊毛的手段之后,他那身形已然变成了眾羊之中最小的了瘦弱,呆滯,皮毛不存,只余血痂。这头羊的状態已然差到了极点。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吕源眼神复杂,视线从其身上离开。 褥羊毛结束,一只只猪羊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 吕源志得意满,却是没有去打量那些猪羊。 有那一瞬间,吕源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选择成为一名饲养员或者是屠夫,如此便可一直在那里面快速积累资源。 “我有赤金葫芦,修行资质更是世间少有,登临至高也只是那时间问题罢了,眼下紧要之事还是快些脱离这处世界” 很快,吕源就將先前的想法拋开。 再次循著这处世界找寻起来。 不同於先前一直顺著一处地方行进,这一次,吕源选择换一个方向进行前进。 黑白世界,灵气充裕,较之外界多上十倍都不止。 再加上这处世界根本就没有其余危机,所以那纵地金光法吕源倒也能勉力施展。(这个世界灵气充裕,没有阻隔,都是虚空。施展纵地金光法的限制便少了许多,若是在外界,山川湖海加上灵气稀薄,吕源想要瞬息千里却是不行的) 身化亮金,纵光再走,黑白世界在吕源视线中开始极限压缩。 这处黑白世界很大,可是也很小。 大是因为世界本身就很大,小却是因为吕源施展那纵地金光法之后,將那无数黑白尽数压缩至一线了。 除却黑白,这处直接便只有一处亮色,那便是世界中心的那处茅屋。 “果然,这处虚空的唯一不同便是那茅屋所在,若是想要离开此界,还是要从那茅屋入手” 吕源这般想著,人却是再次飞遁到那茅屋前方。 对於吕源的再次来到,一群猪羊已然习惯了。投注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 “可选择身份,饲养员” “如不进行选择,可进行褥羊毛” 门头上面再次浮现字符,上面的选项较之先前却是少了许多。 “只有褥羊毛和饲养员的选项?” 突然出现的字符给了吕源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如果吕源再不选择那饲养员的选项,以后可能就无法再去选择了。 “这茅屋难道也成精了,还会动脑子不成?” 吕源依旧选择褥羊毛的选项。 五只山羊依次过来,还是先前那瑟瑟发抖模样。 叫做武南成的公羊和先前相比却是出现了一丝变化,原本呆滯的神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恢復了清明。眼神之中全是那淡漠的神色,好似將那生死全然看透一般。 五只山羊只有那武南成还留在原地,其余的山羊则是全数回到了草地之上。 何之前一般,羊毛再次变作了数门功法,只是那数量却是少了许多。看来这武南成术法虽多,能够有资格被褥羊毛的却是不够了。 如此,又是数年时间过去。 不出意外的,吕源再次离开。 后续时间里,吕源有来到茅屋小院数次,门头上的字符选项从那一次之后便消失不见了。 饲养员和屠夫选项消失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刮油水和薅羊毛这些选项。 吕源也不著急,在那黑白世界继续前行。 世间非是,吕源识海有若黄钟大吕半的声音响起。 “轰隆隆黑白虚空之中,吕源那金丹境界终是再进一步,成功修至圆满境界。 数年时间过去,吕源境界再做突破! 再要修行的话,便只有將那诸般术法神通全数凝练到金丹上面了。 “三十六神通,七十二术法!” 吕源豪气顿生,接下来,吕源只需要修行术法,积累神通,就可以衝击那元婴境界了“此界灵气充足,对於修行积累自是不错,可是想要再次凝练神通术法却是不行” 吕源不是没有尝试过融入神通,数年时间,他曾经尝试数次,每次都已失败告终。 “黑白世界不同外界,缺少凝练神通术法的契机” 吕源嘴中得出结论便是,这处虚空世界不具备熔炼神通术法的条件! 一个修行至金丹圆满上品金丹,却是连一道神通术法都不曾熔炼,吕源也算是开创先河了。 金丹圆满,吕源纵光再遁,茅草小屋再次出现在吕源的视线当中。 吕源再次出现,內里的猪羊已然习以为常,羊群原本还顏为恐惧吕源,后来发现吕源没了那薅羊毛的本领之后,已然不再惧怕对方。 一只只山羊在那草地上悠閒吃草,一只只山羊的体型较之先前已然变大了许多,便是那被吕源屡次薅羊毛的武南成此刻也变得油光水滑。 “唰吕源记不清这是第九次还是第十次来到小屋了,连续数次不曾显现字符的门头终於出现了变化。 “选择身份一,农场主” “选择身份二,长工” “二者皆不选择,可脱离此界” 看著浮现的字符,吕源心中一动,就要脱离这个世界! 他已经徘徊在这片世界许久了,久到吕源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 长时间的探寻,已然磨灭了吕源的心气,若是再不能脱离此界,吕源怕是都要憋疯了。 大道独行,其中艰辛不外如是。 “唰就在吕源將要选择的时候,脑海脑海中的赤金葫芦一跃而出,打断了吕源的思绪。 还不待吕源做出选择,葫芦突然喷出一道金光,对著那三个选项全数照射过去。 原本的三个选项字符瞬间发生变化。 “被聘请的农场管事,可隨时解除合约离开此界!” 吕源心中一喜,不曾想多年不曾生出异样的赤金葫芦竟是给了自己这般大的惊喜。吕源刚刚將那选项选取。虚空之中突然便有那稚嫩声音响起。 “你便是新聘任的农场管事吗” 第305章 九龙岛吕岳! 第305章 九龙岛吕岳! “你便是新聘任的农场管事吗” 虚空之中,突然便有那空灵之声响起。 吕源脸上那欣喜之色瞬间化作错愕,寻觅数十年,吕源已经许久不曾听见人声了。下意识的,吕源便向著那声音的来源看去。 落入吕源视线当中的是一个骑著草猪的小女孩。没错,骑草猪,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六七岁的模样,穿著华贵宫装。表情稚嫩,模样非常可爱。至於其座下的那只草猪,体型异常庞大,好似一座肉山。 “你便是新聘任的农场管事吗” 见吕源迟迟不做回应,小女孩再次发出那清脆的疑问。 然后,吕源便发现了这个小女孩的不同之处。 先前,吕源还以为自己遇见了同自己一样的人类,仔细端详之后,发现这个小女孩还是有些不同的。 小女孩也是拿稻草扎成的。 只是小女孩要比茅屋內的那些猪和羊要精细了许多,那些猪和羊一眼便能看出其材质的构成。小女孩则是只有那细微之处才有那茅草的质感。 “我就是新上任的农场管事” 见那小女孩的眉头微微皱起,吕源终於开口说话。 “嗯,你好好为我工作,农场是我新开启的一处產业,只要好好打理,日后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小女孩的表情一本正经,说起话来更是慢条斯理。 吕源看向对方,却是觉得对方越发的可爱。 当然,吕源有这般想法,却是不敢表现出来。一个能够莫名出现在这处世界的小女孩,这处农场还是小女孩的產业。吕源可不会相信小女孩的身份会像她表面那么简单。 想到这边,吕源微微躬身“我会好好努力的” “嗯,我有好几处產业,除了这处农场,还有磨坊和鱼塘,你若是做的好,那两处產业我也会交给你打理的” 小女孩器重的点点头,对於吕源的回答非常满意。 “磨坊和鱼塘?” 吕源心下一惊,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早些年见他变成过一头毛驴进入过一个磨坊,不曾想那处磨坊竟然也是这个小女孩的產业。 “嗯?你听说过? 小女孩好奇。 “这倒没有”吕源颇为谨慎,小女孩的一切都是未知的,说的太多,怕是会徒生事端“你既是已经成为我的农场管事,如果有什么疑问,现在便可以问出来,我会为你解答”听见吕源的回答,小女孩神情似是有些失落,不过她很快便恢復过来。 “什么都可以问吗”吕源踌躇。 “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小女孩不假思索道。 “你是谁,这个地域是什么地方?” 见小女孩似乎很好说话,吕源斟酌问道。 “我是谁?我的身份有很多,那些身份都都需要保密,不能告诉你。你既然是我的农场管事,以后叫我东家便是” “至於这个地域是什么地方,这片区域是我购买的一处福地,刚刚孕育不到千年”小女孩解释道。 “福地?”吕源疑惑,他自己也有一处福地,不知道小女孩所说的福地和自己所知道的是不是同样的意思。 “你自己便是灵光福地之主,怎么会不知道福地的意思?”小女孩疑惑。 “我自然是知道福地的,只是这片地域看著我和那福地却是相差极大”吕源解释道。 “哦,我说了啊,我这处福地刚刚在形成千年,还未演化完成”小女孩理所当然道。 “掌柜的既是聘请我做农场管事,不知道需要我做什么?”吕源继续问道。 “哦,需要做的事情还是比较多的,你且隨我进来”小女孩思索一下,骑著那草猪向著农场小院走去。吕源下意识的进行跟隨。 “刷跨过那小院大门的时候,吕源只觉那肉身一轻,自家身躯似乎发生了变化。这般想著,吕源下意识便抬起手掌。 落入眼中的赫然是一只稻草扎成的手臂。 “这?” 吕源眼睛猛地一缩,又將眼睛看向自己的肉身四肢,发现自己已然变成了一个稻草人!一个模样和先前磨坊模样相同的一个稻草人。 “无论是谁,只要进入农场,都会变成稻草模样,这是农场的规则”似是看见了吕源的诧异,小女孩回头解释道。 “若是我要离开这处世界呢”吕源问道。 “你要离开这处世界的话,你那肉身自然就会变成原本的样子” 小女孩的解释让吕源心情为之一松。 “农场现在没有饲养员和屠夫,以后饲养员和屠夫的活也需要你来做,当然,如果你能够招聘来屠夫和饲养员,你也可以將这些事情交出去”小女孩一边说著,一边打量吕源的神色。见吕源的脸色微微变化,她接著说道: “你若是將那饲养员和屠夫的活一起干了,以后饲养员和屠夫的薪水我会一併结算给你,这些你倒是不用担心” “哦?不知道我的薪水是如何结算的”吕源心下一动,这处世界处处透著诡异,然而危险越大,收益便越多。却是不知道在这干活能够收穫什么。 “我这边有三种货幣可以结算,不知道你需要哪种”小女孩说著,便掏出三种货幣。 一个是黑黝黝的石块,其上沾染了许多的邪恶气息,吕源一眼看去便心生厌恶和畏惧另外一个却是尘埃模样,顏色玲瓏剔透,散发著五色光芒。其上更有某种奇异的气息。吕源心里一动,发现这个石块货幣的模样和他先前接触过的大道尘埃竟是极为相似。 还有一个货幣却是那圆珠模样,色泽乳白,其上有厚重玄光环绕。看著这圆珠的模样,吕源突然想起自己那赤金葫芦里面也有一个这般模样的圆珠,只是自己那圆珠的体积要比这圆珠要大上了许多。 那圆珠来自洗炼池中,吕源一直不曾找出这圆珠的用处,不曾想今天竟是看到了同样的一颗。 “你修行的是人仙一脉,这黑冥石你肯定是不需要,剩下的这个大道尘埃和小灵珠你选择一个当做薪酬吧”小女孩说道。 “东家能否解释一下这两种货幣的作用,我不曾见过大道尘埃和小灵珠,却是不知道这两个货幣有如何使用”吕源疑惑。 “仙道道尘埃乃是万界通用货幣,能够增加灵性感悟,帮助生灵领悟术法大道” “小灵珠则是一种玄奇宝珠,其內孕育有玄奇神通,修为,灵源,各种机缘,这小灵珠一经炼化,便可生效。无论是那修为还是神通和机缘,一经炼化,瞬息就能吸收” “不知道这两个货幣你想要用哪种结算?” 小女孩解释完毕,看著吕源耐心等待。 “大道尘埃能够增加悟性,帮助领悟术法大道。我现在已然修成金丹圆满,各种术法却是急缺,这大道尘埃对我用处却是极大” “至於那小灵珠,內部蕴含各种神通,修为和机缘,对於日后的修行也是助益极大, 我也是想要” 吕源思忖半响,却是对於该如何选择感到十分头疼。 “看来你是两种都想要,既然如此的话,我到时候就用两种货幣和你结算,以后,每过十年,我就会来农场一次,到时便会给你结算薪酬”小女孩似是看出了吕源的心思,善解人意道。 “如此便多谢东家了”吕源笑著拱手。 “嗯,你仔细帮我打理农场,我定不会亏待你的。这便是首次的薪水,你且拿好” 小女孩手掌一翻,露出两颗大道尘埃和两颗小灵珠。 吕源笑著接过,知道这便是自己的薪酬了。拿起这大道尘埃和那小灵珠,吕源发现这大道尘埃和之前的那大道尘埃还是有些区別的,就是不知道究竟哪个比较珍贵。 吕源第一次获得的那两颗大道尘埃,是他同那稻草人磨了许久才得到的,那个时候吕源便知道大道尘埃的珍贵。 这日这大道尘埃看起来亦是非常珍贵,自己竟是需要打理农场十年才能够获得。 吕源不知道的是,大道尘埃的珍稀程度远远超过他的想像。小女孩身份特殊,地位崇高,才会將大道尘埃如此豪放的当做薪酬。 “这是大道尘埃和小灵珠的炼化之法,此次一併教给你了”小女孩极为大方。 將薪酬发放,小女孩带著吕源继续行走。吕源得了好处,很快便適应了农场管事的身份。 一晃,又是半日时间过去。 吕源也知道了自己以后在农场的工作。 作为管事,他需要做的是负责每年的猪羊饲养和屠宰,农场每年都会有猪羊配送过来。每当猪羊的数量达到一定程度,他便要安排屠夫將猪羊进行屠宰。 想著自己的工作,吕源將自己的视线投注到那羊群和猪圈当中。 所谓的山羊都是那人类修士变作的,薅羊毛吕源还能做到问心无愧,可是真要去宰杀的话,吕源却是不愿去做。 “所谓的屠宰並非真正的宰杀,而是將那些猪羊身上的修为神通等物宰杀出来”似乎是看出了吕源的疑惑,小女孩继续解释道。 “不知道那屠宰后的猪羊,后续会怎样处理”吕源紧接著问道。 “自然是放回各界,怎么?你以为我会將这些猪羊整个吃了?”小女孩怪异的看著吕源。 “自然不是如此”吕源尷尬一笑。 “这部草书里面就记载了饲养法和屠宰方法,再过几日便会有一些猪羊送过来,你要提前將这些屠宰方法和饲养方法儘快掌握” 小女孩带著吕源继续巡视农场,那些猪羊在看到小女孩的时候,纷纷露出那惊恐的神色。同小女孩一同行走的吕源自然也在这些猪羊恐惧的目標当中。 一日时间很快过去,就在小女孩將要离开的时候,吕源斟酌道: “修士一旦进入此界,就会变成猪羊,我亦是修士,为什么没有变成猪羊“我以为你会憋住不问” “你之所以没有变成猪羊,原因就是你是灵光福地之主,之所以能够被聘请成为农场管事也是福地之主的缘故” 解释完毕小女孩身形一晃,消失在那黑白世界当中。 “竟然是这灵光福地的缘故?” 想通关节,吕源手掌一翻,便有一黑色的令牌落入手中。 “唰在一眾猪羊诧异的眼神中,吕源消失在那小院当中。 “轰隆隆!” 自那黑白世界脱离,吕源刚刚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 便有那阵阵神雷迎面劈下。 “怎么回事?难道过了这般久时间,灵台山之事还未结束?” 吕源愕然,进入黑白世界之前的记忆快速浮现。 “呵呵,不曾想小小的九龙岛竟然还有金丹境界的修士前来援助?”一道暴虐的声音突兀响起,吕源晃了晃脑袋,两界穿梭的眩晕感缓缓消失。 印入他眼瞼的,则是一只身披白毛的羽翼妖修。鹰嘴人脸,身披白毛,四翅之下隱藏有四只手臂,长得一副怪异模样。 “金丹境界妖修?” 吕源看向那妖怪,疑惑道。 “真人快些离开吧,这妖修实在太强,你贸然捲入此间,怕是会丟了性命!”吕源还在疑惑此处是什么情况。身旁却是又有人声传出。 转头看去,饶是以吕源的心性也不禁嚇了一跳。 面如蓝靛,发似硃砂,巨口有獠牙,眉心生三目。双股剑手中握,青道袍身上加。 这人的气质温文,样貌却是极为丑陋。 “九龙岛吕岳,惊嚇道真人,还请真人勿要怪罪” 那丑陋修士见吕源模样,便知道自己嚇到了別人。这般情况他早已遭遇数次,解释起来倒是非常熟练。 “九龙岛吕岳?”吕源面露疑惑,眼前这人的面貌和长相和吕源记忆中的一尊神邸极为相以,只是他这修为却是差了许多。 还有那九龙岛,吕源也是极为熟悉,乃是吕源先前修行的黄龙岛扩展后的宗门名称, 不曾想今日竟是遇到了同门修士。 “正是小修”吕岳恭敬道。 “好胆!区区人族修士竟敢在我三圣山海域这般无视我等!” 先前那白毛妖修见吕源两人竟是无视自己,脸色顿时铁青,四翅一翻舞动,又有那阵阵神雷从那天际隆隆作响,作势就要將吕源两人劈死。 “好畜生,三圣山距离东海距离足有十万里之遥,你怕不是要说南海也是你家的吧?”吕源张口一吞,天空那道道神雷尽数落入口中。 “南海自然不是我三圣山的海域”白毛妖修被吕源那口吞神雷的神通嚇得一滯,顿时矢口否认。 吕源正要嗤笑,便见那白毛妖修继续道“南海海域已然被四海龙宫攻下大半,我主自是不会同四海龙宫生出齟齬” “攻下大半?四海龙宫?” 第306章 妖魔大潮! 第306章 妖魔大潮! “你说的什么胡话?南海大宗无数,区区四海龙宫怎么可能將南海占据半数!” 听闻那白羽妖修之言,吕源心中微怒,圆满境界的金丹威压瞬间压迫过去,白羽妖修那身形瞬间僵住,整个妖顿时不敢动作。 “真人勿恼,小妖胡言乱语,还望真人勿要怪罪” 白羽妖修脸色苍白,他本是那三圣山玄鸦大妖主座下大妖,今日奉命巡视东海海域, 看到一个丑陋人族修士在东海鬼鬼祟祟,就要隨手打杀,不曾想竟是引来了这般恐怖的人类修士。 这人类修士,神通术法虽是未出,身上的威势却是极为惊人,比自家洞主玄鸦都要有过之而不及。 要知道玄鸦大妖主可是三圣山金丹境界第一妖,纵横东海无敌手的存在,不曾想今日这隨便冒出来的人类修士竟是有著和玄鸦大妖主一般的威势。 难道对方潜入东海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白羽妖修脸色苍白,深怕吕源就此了结了自家性命。 “此妖胡言乱语,说起话来顛三倒四,我且先將其打杀了,一会儿你再与我分说”吕源眉头微皱,不满的看了眼那白羽妖修。 手掌一挥,便有那神雷將要落下。 “真人且慢!” 吕岳赶忙出声,將吕源的將要打出去的神雷拦下。 而后他便看见吕源眼中那骇人的眼神,知晓今日若是不將事情说清楚,眼前这真人怕是会將自己一起打杀了。 “真人,此处乃是东海海域,乃是那三圣山玄鸦大妖主势力范围,我等人族擅自进入此间本就有错,若是再將这妖修给打杀了,怕是会引得那玄鸦大妖主的追杀!” 吕岳赶忙將那话术说出,二十年来,沧海桑田,东海海域几次易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吕岳看到了许多隱修之士,突然出世,大打出手的事情的。在其看来,吕源便是那山中隱修,现在还不知道东海海域的具体情况。 “三圣山?玄鸦大妖主?” 吕源將信將疑,对方所说的话实在有些骇人听闻,他虽是在黑白世界许久,记忆却是依旧停留在那灵台山遭劫的一瞬(黑白世界单调重复,即便时间过去很久,记忆也只有那简单的重复,所以吕源並未感知到过去太久时间。) “是啊真人,东海十五年前便已经是三圣山管辖了,您是刚刚破关吗?此处方圆千里,俱是那三圣山势力,贸然打杀此妖,怕是会生出许多事端”吕岳语气恭敬,言语间更是將近些年变化简略讲述。 “十五年前?” 吕源思绪一阵混乱,若是对方所说不差,东海海域果真落入那三圣山十五载的话,那么距离他从灵台山遁入黑白虚空,怕是过去了更久。 “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吗?” 吕源一阵失神,那白羽妖修见状就要遁走,他那羽翼一扇,却是惊动了吕源。 “哗啦啦只见吕源身形一晃,手掌变作那巨大模样,將那作势要飞的白羽妖兽轻轻一捏,抓在手中。 那白羽妖修还要再做挣扎,吕源那手指对著他那眉心轻轻一点,便將它那焦躁之气尽数点散。那白羽妖修瞬间变作那巨大白雕模样。 羽翼低垂,垂头丧脑的呆立在原地,显然是被吕源这一手神通术法给震慑住了。 “我不杀你,你且充当我坐骑几日,带我飞往南海” 见那白雕老实下来,吕源开口说道。 “谨遵真人法旨!” 白雕心思一动,知道自家性命无忧,而后便是一阵欢喜,至於给人当坐骑。眼前这真人实力强劲,给他当会儿坐骑有什么不好。 说不得对方看在自己乖巧的份上,还能赐予自己一份机缘呢。 白雕脑海里面的想法吕源自然是不知道,便是知道也不会有其他想法。他手中术法机缘无数,真要给这白雕一些也算不得什么。 “哗啦吕源身形一晃,白雕还未反应过来,吕源便坐到那白雕背上。吕岳见状,正要告辞, 却是被吕源大袖一挥,一同带到了白雕背上。 “真人?” 吕岳微惊,不知道吕源此举何意。 “我久居深山,不知山外故事,你且隨我走上一遭”吕源声音淡漠,令吕岳不敢有那拒绝的心思。 “你且放心,我既是耽搁你时间,日后自是少不得你的补偿”见吕岳踌躇,吕源继续说道。 “真人,非是小修不愿同真人同行,实乃小修乃是那天煞孤星命格,与小修相交之人,都会有那霉运缠身,小修是怕影响到真人”吕岳诚惶诚恐。 “竟是如此吗?” 吕源迟疑,眉心一凝,便有那阵阵金光激射而出,隨后便见吕岳周身灰白驳杂之气层层环绕,带有那诡异气息。寻常人与之相处久了怕是真有那霉运缠身。 “是的,小修出生连云山吕家,和小修亲近之人俱是横死,便是那吕家亦是遭遇了许多灾祸,小修於那九龙岛修行,亦是给宗门带来不少祸患” “小修虽是想聆听真人教诲,却也担心妨害真人” 吕岳言辞诚恳,將那种种经歷一一讲述。 “连云山脉的吕家吗?” 吕源一阵犹疑,不曾想世间竟是有这般巧合之事,自己隨手搭救的人,竟是是自家的同族之人。 “我用法眼看了,你那周身的確有那霉运缠绕” “不过你这霉运对我却是无碍,你且隨我走上一遭吧” 白雕展翅高飞,吕源一边观察这世界的变化,一边看著同吕岳了解这些年的变故。 一日飞行之后,吕源总算大概了解了这些年的变故。 变化伊始,便是二十年前的灵台山的那次斗法。 二十年前,三圣山羽圣,北境妖域的白圣还有南海龙宫丞相龟圣,几方势力在灵台山內鬼的策应之下同时踏入那三圣山本宗。 运用咒术將那普咒神君咒伤,后来诸位妖圣同时联手,与普咒神君斗法持平。 此时,普咒神君那分身还能保持不败,可是后来的情况却是急转而下,普咒神君那分身不知什么缘故,被妖修(內应)找出,一番激战之后,被其斩杀。(妖修之言) 普咒神君主身既逝,分身自然无力回天,被那几大妖圣攻伐的连连后退,终是於那虚空之中一跃而逃。 如此,灵台山就要被那妖修占据,隨后不知是谁喊出“请普度老祖出山”。 引得普度老祖瞬间降临,同那几大妖圣斗在一起。 普度神君成就化神境界不过百年,他那战力却是通天,被那三大妖圣同时围攻,竟是迟迟不曾落败。 非但如此,普度神君在那关键时刻,还將自家那洞天至宝同那护山大阵同时激发。將那三大妖修打的节节败退。 最终三大妖圣,羽圣身受重伤,落荒而逃,白圣被打落一层小境界,而后藉机遁走。 龟圣更是被打的寿元断绝,回到龙宫的不久,便寿尽而亡! 此番战绩自是辉煌,可是普度神君经此一战,也彻底陷入那闭关当中。 至此,灵台山化神神君无再战之力。 三圣山匯同北境妖域妖圣再次出发,想要將那灵台山彻底占据。 然而灵台山数十元婴真君同时扛起那洞天至宝將那护山大阵一同激发,竟是將那灵台山堪堪护持了下来。 至於说反攻,普度神君重伤未愈,这事却是无从去想了。 灵台山无法攻下,各大妖域便將那目標放到了了南海其余的势力上面。 数百小宗接连败亡,元婴大宗也消失数十。將近半数海域被那各方势力全数占据几大妖域正要一鼓作气將那南海尽数占据,却是又在几处化神大宗遭到了顽强抵抗。 火龙岛有一女性化神神君现身施法。身化三头八臂神魂法相,手持法宝数枚。 诸般法宝尽数打出,直打的四海龙宫蛟龙退避,三圣山妖王连亡数尊。 连番对阵,几大妖域好处不曾得下,那自家的妖王大修士却是折损不少,如此,这火龙岛被各家势力暂且放过。 类似的势力还有一处,便是那九宫山。 九宫山九宫一体,拥有那无上防御之能。化神神君仗著护山大阵,也是將自家宗门防护的滴水不漏。 在此期间,各家仙宗也有派人前往灵北西州各大仙宗求援,得到的消息却是,其余各大仙宗此时也正在遭受妖魔的侵袭,此时也是自顾不暇。 除却四海龙宫,北境妖域和三圣山之外,魔门四脉,三大妖山也突然对那各大仙宗发起了战爭。 此番斗爭早有徵兆,各大仙宗也是早有准备。 可是此番妖山魔宗的攻伐竟是前所未有的凶猛。 正道七宗经歷初时的慌乱之后,很快便站稳了脚跟。 就在眾人以为正魔大战就要同以往那般结束的时候,妖魔一方突然便有那大妖魔跨界而来。 跨界而来的大妖魔同妖修魔宗俱是不同,无形无质,不可目见。 通常都寄托在妖修或是人类修士肉身。 这般大妖魔隱藏极深,通常都是作为宗內应而存在。 之所以暴露出来,还是因为一尊大妖魔想要寄托在一尊太一道宗的大修士肉身之上, 想要以此身份暗算化神神君。 这大妖魔本身的计划是成功的,化神神君成功被其谋划斩杀,甚至连那三魂七魄都被打的魂飞魄散。 可是这妖魔不知道的是,那尊化神神君竟是修成了那『“返生』神通。无辜枉死之后竟是能够回返再造,重获新生! 这般神通之下,那神君再生之后,修为虽是跌落,却也將那妖魔谋划斩杀自己的事情暴露出来。 太一道宗不愧是当世大宗,发现有人被那妖魔寄託之后,立时將將宗门至宝摄魂宝镜请了出来,一时间竟是从宗门內发现了十数名妖魔寄託之人。 如此,妖魔寄託之事被眾人所知,各家仙宗人心惶惶。 各大仙宗將那寄託妖魔秋出,再要反攻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些被妖修和魔修占据的地带,修行环境竟是大变。变得不再適合人族修士修行。 如果人族修士想要在这些地域强行修炼的话,那肉身便会不可逆转的出现妖化和魔化。最终不可避免的成为妖修或魔修! “妖魔大潮!” 各家仙宗翻遍典籍,最终从那上古典籍之中找到了一些类似的传说。 妖魔跨界而来的同时,也会带来妖魔界的气息,那些气息霸道异常,极其容易污染低阶修行世界的环境和灵气。 想要应对这妖魔大潮,至少需要大界真仙亲自出手才行! “竟是这样吗?” 听闻吕岳的讲述,吕源心下顿时一沉,原本的仙道大势,短短数十年竟是要急转直下,就要变作那仙道未世了。 “各大仙宗可有什么应对之法?可是能够联繫上大界真仙?”吕源颇为焦急。 “真人,我只是小小筑基修士,哪里知道各家仙宗的想法,便是刚刚那些传闻,也是听其它散修讲述的”吕岳苦笑一声。他修行至今不过区区二十载,吕源这般询问自己,实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吕源见状,眼神阴晴不定,却是不再询问了。 瞬间,两人一鸟的气息压抑到了极致。 “你说这妖族海域已经不適合人族修行了,为何你还在这东海停留”良久,吕源再次问道。 “小修体质特殊,在这被妖魔大潮污染了的海域修行,非带不受影响,还能有那促进作用”吕岳咬牙,终是不敢隱瞒。 一晃,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吕源在离开那南海海域的时候,便放了那白雕离去。 在和吕岳分別之时,吕源送给了对方一些功法,叫做那《瘟毒水行真章》。此法乃是吕源从那农场小屋褥羊毛的时候获得的。品阶极为不凡,亦非此界真法。 赐予吕岳倒是不会出什么问题,至於吕源为什么这般做。除了这人的姓名之外,还因为吕岳同样来自吕家。 他同吕家虽是不和,可是这样的顺手人情他还是乐得做的。 告別之后,吕源身形一晃金光遁法瞬息而出,向著天衍仙宗海域快速遁去。 吕岳所说之话吕源已然相信了大半,不过究竟如何吕源还是要去自家宗门求证一番。 第307章 天衍仙宗解散! 第307章 天衍仙宗解散! 独自飞遁,南海海域各处情景再次映入吕源视线当中。 原本的勃勃生机,此刻已然被那诸多战火所瀰漫。 原本许多小宗驻扎的地域,变作荒芜,森森白骨散落其间,破败法器隨处可见。一处处山门的断壁残垣还可隱约看见先前的战爭有多残酷。 路上飞遁的修士也开始结队而行,似是吕源这般形单影只的修士整片海域都难得见到吕源脸色变得越发的阴沉,先前吕岳的讲述並不直观。 吕源现在亲眼所见,心中那愤怒便越发的压抑不住。 战火硝烟一路瀰漫,吕源飞行之中也看见了几次妖修同人族修士进行斗法。开始的时候吕源还会观测再做出手。到了后来,吕源一旦看到妖修同人族修士斗法,便会有雷霆之势將那妖修尽数灭杀。 “轰隆隆正前方大约十多里里,这片海域距离天衍仙宗已然不足百里,可是这般近的距离,依日有妖修对这人族修行进行围杀堵截。 化神仙宗门前,妖修都这般肆无忌惮,人族之危肉眼可见。 吕源不是那多管閒事之人,可是现在听见有那斗法之声,他便会急速遁去。 十数里距离转瞬即逝,远远的,吕源便看见一个筑基女修同两个金丹妖修在斗法。 筑基女修已然修到了五气朝元境界,金丹道途也已经明朗,即便如此,她依旧不是两尊金丹妖主的对手,在那两个妖修斗战之法的围攻之下,只能苦苦支撑。 “鏗鏘筑基女修修为虽是不高,她那剑术水平却是极高,几道飞剑连番跃出,將那两个妖修身影连连击退,抽出一丝空隙就要逃遁。 那狗脸妖修狰狞一笑,口中便有那內丹呼啸而出,將那女修逃遁的道路瞬间锁定。 女修见状,身形急转,向著另一侧就要遁走,却是又有一只內丹呼啸而至。就要將女修肉身洞穿。 “轰隆隆!” 就在此间,天际突然有那雷鸣急促落下,两个狗脸妖修那狰狞面貌瞬间变作焦糊。 吕源一路过来,数次出手,已然无比熟练。他也不同那女修纠缠,架起遁光就要离开。 “吕师兄?” 突然传出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 吕源身形一顿,这声音对他来说,熟悉却又陌生。 “吕师兄,真的是你吗?” 那女修將吕源停下,口中的声音越发的激动起来。 吕源回头,看著前方那女修。对方身上的意气风发已然消失不见,原本的稚嫩现在也被成熟所取代。 吕源压抑心中惊喜,终是开口: “苗师妹,好久不见” “吕师兄,真的是你!” 二十年不见苗青红已然不是先前那个不通世事,稚嫩的小丫头了。秀丽的脸上除却对剑道的坚持之外,还多了许多忧愁。 “真的是我,苗师妹”吕源撤去遁光,踱步到苗青红身前。 二十年时间,苗青红的修为再有精进,已然修的五气朝元境界,更是踏上了金丹道途。吕源仔细打量之下,发现对方踏上的道途是那四品金丹道途。 如此,吕源心下有些错愕,隨即就是释然。 上品金丹依旧是难以逾越的鸿沟,便是天才如苗青红亦是止步於四品金丹。 这才是正常的情况,若是许久不见,苗青红也踏上那上品金丹道途,这才极为不正常。 “灵台山一役,各大仙宗死伤无数,参与那次金丹大典的上品真传陨落大半,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苗青红难掩激动之色,说起话来更是带著颤声。 她同吕源是生死之交,两人关係更是莫逆。突然听闻吕源身死,她心情低落了许久。 再次振作之后,便游走在正魔战场的第一线。 不曾想今日竟是再次看见了吕师兄。 她对吕源並无爱慕之意,只是將吕源看做那修行道路上的同路之人。她此生挚爱剑道,却是不会对男修生出异样之感。 “当年之事实在太过危险,我同那三圣山妖修对战之后,激发宗门赐予的灵域穿梭符,不曾想那关键时刻,竟是有人闯入我那灵域之中,使得我在那灵域之中彻底迷失方向” “直到前些时日,我才寻到道路走出” 吕源將自家经歷简略描述一遍,关於那黑白世界的农场小屋则是略过不提。 “先前只是听闻那灵域深入之后便无法寻到出路,不曾想师兄竟是能够找到出路!”苗青红眼中有那庆幸之色生出。 “师兄,你今日回来,却是刚好,若是再晚几日怕是就要迟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苗青红快速说道。 “什么刚好?什么迟了?” 吕源一头雾水。 “我宗再过两日便要全部搬迁去那灵台山了,天衍仙宗日后將不復存在了”见吕源疑惑,苗青红开口解释,说出的话却是石破天惊! “天衍仙宗不復存在了?!!” 普度神君降临灵台山之事,他先前已有耳闻。可是普度神君將天衍仙宗散掉,全数併入灵台山,却是让吕源吃惊不已! 普度神君自是出生灵台山,可是吕源却是实实在在的天衍仙宗的修士。 对方对於灵台山有执念,吕源却是没有。 一时间,吕源只觉五味杂陈,心中有那许多鬱郁之气不得而出。 “神君法旨,天衍仙宗自今日起解散,全数併入灵台山”苗青红也是非常复杂,她疑惑道: “师兄,我自修行之日起,便知自己是天衍仙宗修士,怎么真君这一声令下,我就变成了灵台山修士了?” “我也是不知道” 吕源不知该如何回答,普度真君一言而决,当年是普度神君要建立天衍仙宗的,吕源亦是以天衍仙宗弟子自詡,不曾想天衍仙宗这般轻易就消散了。 “师兄,你多年未归,宗门长辈若是知晓你还活著,定然开心,快些隨我回宗吧”苗青红复杂情绪一扫而光,转而拉著吕源往天衍仙宗就要飞遁。 吕源二十载不曾回宗,对於宗门亦是想念,任由苗青红拉著自己飞遁。 一刻钟后,吕源再次出现在天衍仙宗的大门位置。 苗青红熟练的御使法决,大日轰然散开,连绵山脉在那天空浮现。大片的云雾在山中蜿蜒繚绕。一处处熟悉的场景再次浮现在吕源视线中。 二十多年前,吕源第一次来天衍仙宗,杜玄也是这般打开云霄大洞天的门户的。 当年吕源看到这般景象,只觉得这才是仙家气派,此时吕源已然见多识广,再看这诸多景色,更多的却是感慨。 门户洞开,便有那守山弟子出现在那山门两侧,天衍仙宗今日就要散去,守山弟子却是依旧恪尽职守。 苗青红天赋异稟,天才之名在天衍仙宗鼎鼎有名。宗门弟子俱是熟识。看见苗青红过来,自是满脸堆笑。 “苗师姐今日又去杀那深海妖修了吗,不知收穫如何”守山弟子满是笑意。 “今日收穫不甚多,可是还要查验身份”苗青红將手中令牌递出。 “苗师姐折煞我等,你乃宗门天骄,自是不会和那妖修勾结”守山弟子却是不接苗青红递过来的令牌,示意苗青红进入山门。 苗青红见状,就要往內飞遁。 “这位师兄是谁?可是同苗师姐一同来此的?”守山弟子识得苗青红,却是不认得吕源。下意识便多问了一句。 “我乃吕道源” 吕源侧身,静静地看向守山弟子。 “吕道源?这名字我好像听过?” 那守山弟子一阵错愕,再看吕源却是发现根本不认得对方。 “大师兄?”守山弟子同吕源纠缠片刻,守山弟子中领头之人见状还以为有人生事, 下意识便看了过来。 “王师弟”吕源抬眼看去,却是对那弟子还有些记忆,含笑回应。 “大师兄,你不是—?” “我回来了” 吕源呵呵一笑。 听见吕源话语,王师弟压下心中激动,身形微微一躬,对著吕源大声道: “恭迎大师兄回宗!” 此声激盪,瞬间惊动那此处奔行游走之人。 数道眼神从远处疑惑看来。 便见那山门前方有人长身玉立,看向眾人言笑晏晏。 “恭迎大师兄回宗!” 一眾人压抑那心中疑惑,躬身行礼。 “诸位师弟客气” 吕源大袖飘飘,自那山门往內飞遁。 吕源回归之事顿时传遍山门,一道道飞遁身形看见吕源之后,便从那天际飘落而下, 衝著吕源遥遥拱手“恭迎大师兄回宗” “恭迎大师兄回宗!” 开始时候,还是那识得吕源之人躬身行礼,再到后来,便是那不识得吕源的弟子亦是高呼。 “唰—” 吕源一边行走,一边对旁师弟连连拱手。那前方突然便有一道金光急速遁来,恍若那剑光一般。 吕源心下一惊,就要施展术法神通。 “好小子,先前叫你与我去同那老龟斗上一场,不曾想竟是让我等了这么久” 半空之中,金雕师伯欢快飞至,绕著吕源连番飞遁。 “见过大师伯!” 吕源满是笑意,看著金雕悠然拱手。 “哪来这般的的礼数,上次我找了许多帮手也不是那老龟的对手,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找回场子”金雕师伯一向没心没肺,再次发出邀请。 “师伯再去找那老龟,只管喊我便是”吕源爽朗一笑。 “哈哈,师尊让我叫你过去,险些忘了”金雕师伯一拍脑袋,指著赤霄洞天说道。 “师伯且去玩耍去吧,师祖那边我自己过去便是”吕源呵呵一笑,並不用金雕送行。 “如此甚好” 金雕兴奋展翅,自那人群瞬息消失不见。 金雕师伯遁走,吕源心情再有变化。 “诸位师弟师妹请回,请容我先去拜见真君!” 吕源对著周遭人群躬身一礼,围观之人瞬间散去。 赤霄洞天前,吕源將那法衣收拾一番,踱步而入。 “师兄快些进去吧”门前的小童已然换了一人,一边说话,一边仔细打量吕源。 广法真君宗门地位崇高,无论是那金丹真人还是元婴真君,想要访问,俱是要提前投拜帖,像是眼前这人,来了便直接进入的却是极为少见。 “如此便多谢师弟了” 吕源微微拱手,递出一块灵石,在那童子喜笑顏开的视线中进入那洞天之中。 赤霄洞天吕源已然来过数次,此次再来自是熟门熟路。不过是便到了那茅屋广场所在0 刚一抬头,吕源便看见了广法真君那熟悉的眼神。 “徒孙数年不归,还请师祖责罚!” 远远的,吕源便对著广法真君跪拜下去。 “不可” 广法真君双袖一舞,便有清风从那袖中飞出,將吕源那將要跪下的身形牢牢地托住。 “师祖” 吕源再次往前,躬身行礼。 广法真君这次却是没有拦著,受了吕源一礼。 “当年之事,在我预料之外,我实不曾想到那灵台山一行竟是有这般大的危机!”广法真君脸上满是感慨,话语只见更是有那愧疚之色。 “此事与师祖无关,我亦是不曾想到事情竟是会这般发展” “哎,当年之事究竟如何,你且和我说下,你有那灵域穿梭符,怎么会突然身陨呢?”广法真君满是疑惑。 “师祖,当年— 吕源正要言说,便见广法真君那一双衣袖竟是空荡荡,下面没有手臂一般。 “师祖?你这手臂!?” “正魔大战,宗门师兄弟惨死数人,似是我这般只是损了一双手臂的,已然是极为幸运的”广法真君感慨。 “修士成就元婴境界之后,不是有那肉身重生之法?”吕源疑惑。 “痴儿,寻常肉身损毁自是能够用肉身重生之法恢復,可是那化神神君神通术法造成的肉身损毁却不是这般好恢復的” “师祖这双手臂是被那四海龙宫的妖蛟所伤的吗?”吕源询问。 “十五年前,多方妖圣同聚灵台山,我宗修士匯通灵台山修士,共计三十名元婴真君祭出洞天至宝和护山大阵同那妖圣对阵,这双手臂便是在那次受伤的”广法真君说的言简意賅,吕源却是知道,那次大战何等的惊天动地。 双方又是一番交谈,吕源將自家消失的事情半真半假的说了许多。广法真君好似看出吕源有所隱瞒,最后却也只是点头,不去追究。 “你既是回来,还有一事,我要同你说” 第308章 真仙陨落 第308章 真仙陨落 “师祖有事同我说?正好我也有事想要问下师祖” 吕源心中也有那无数疑惑,此刻也急需广法真君解惑。 “哦?”广法真君饶有兴趣,接著道: “既是如此,有什么疑惑你先问吧” “我回宗路上,听得小宗修士说了南海趋势,说南海已然沉沦大半,其余各大仙宗亦是如此,此事可是当真?”吕源问道。 听闻吕源所言,广法真君眉头紧皱,似是不知从哪里开始敘说一般,最终还是开口道: “那小宗修士说的还是保守了,非但是南海海域,东西南北四海,现在俱是岌岌可危,中央神朝,旁门左道,也是被那妖魔侵袭的无以復加” “太一道宗呢?作为仙宗魁首,他们就这般任由妖魔肆虐?”吕源不可置信。 “太一道宗?他们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有余力去对付那外界妖魔呢?”广法真君长嘆口气,显然那太一道宗的的局势也是堪忧。 “那妖魔大潮真就无法破解吗?太一道宗也无法联繫上大界真仙吗”灵北西州,太一道宗实力最强,若问谁有可能联繫到大界真仙,那么这个宗门必然是太一道宗。 “哎—” 听闻吕源所言,广法真君长嘆一口气,犹豫半响,再次开口: “这些年,太一道宗曾经联繫过泰南真仙,可是一直不曾联繫上。前些时日,太一道宗再次联繫了泰南真仙,昨日里已然有新的消息传来了” “哦,联繫到泰南真仙了吗?我等何时开始反攻?”吕源神情颇为振奋。 “泰南真仙陨落了” “泰南真仙於数年前便已经陨落了”广法真君再次开口,所说之话却是让吕源难以接受。 “大界真仙还能陨落?!”吕源诧异。 “我要同你说的事情便和这大界真仙有关”广法真君道。 “师祖请说” “说这件事情之前,我先同你说下,我等所处所在” “我等所处地域叫做那灵北西州,连同其余九州,共同隶属於泰南大界。” “九州合一,便是整个泰南大界” “此界的大界真仙,便是那泰南真仙” “除却泰南大界之外,在那极远之处,还有那许多大界存在,都归那大界真仙管辖“此等大世界,传闻共有三千之多。三千大界之上,还有那天外天存在,这天外天便是我也只是听说,具体情况却是不晓得” “太一道宗此次再去寻那泰南真仙,依旧不曾找到那泰南真仙本尊,却是得了一个消息,那便是泰南真仙已然於二十多年前被一尊过路的妖仙给震杀了” “过路妖仙?什么妖仙竟是这般强悍,竟是能够震杀大界真仙”吕源惊诧,大界真仙已然是那仙人之尊,万劫不灭的存在,竟是被一尊妖仙给震杀了,那妖仙究竟强悍到了什么地步。 “传闻震杀泰南真仙的妖仙本体是一尊孔雀大明王,好像是跨越时间长河而来”广法真君疑惑。 “二十多年前?孔雀大明王?跨越时间长河?” 听闻这诸般消息,吕源的脸色变得越发的古怪,他记得也是二十多年前,他在那火龙岛演练五色神光法的时候,便被那孔雀大明王凝视过。 当时只觉得那孔雀大明王极其残暴,没有想到其它。难道这个过路的妖仙便是那只凝视自己的妖仙?难道此界的真仙之死竟是和自己有关吗? “不知此事和师祖要同我讲的事情有什么关係?”吕源问道。 “自然是有关係,你既是回宗,必然是听到了我天衍仙宗將要解散的消息了”广法真君说道。 听见广法真君主动说起此事,吕源当即道: “师祖,早日里苗师妹便和我说了此事,我宗真的要解散了吗?”吕源略带不甘。 “天衍仙宗亦是我等心血,若非必要,我也不愿解散宗门”广法真君感慨。 “既是如此,普度老祖为何要做这般决定!”吕源也是气急,说起话来也是有些不分场合,竟是直呼那普度老祖的名姓起来。 “唰广法真君却是早有预料,大袖一挥便有那透明光罩將那这周遭尽数笼罩,便是那传出之言,也被尽数追回。 “师祖?”吕源疑惑。 “师尊亦是有难处,你这般话却是莫要再说了”广法真君长嘆一声,脸带警告。 “神君也有难处?”吕源诧异,普度神君已然是南海至强者了,灵台山现在群龙无首,难道还有人能够为难普度神君? “师尊自是有难处,他解散天衍仙宗,將宗门全数併入那灵台山,也並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们”广法真君沉声道。 “我们?师祖莫不是玩笑?我等俱是不想併入那灵台山,怎么能说是为了我们?”吕源不可置信。 “这便是我今日要讲与你的事情,你且细细听来”广法真君脸色肃穆,吕源见状自是正襟危坐,便是有那疑惑,也全数停下。 “那孔雀大明王將泰南真仙震杀,其后虽是遁走,却也留下来了一丝奇诡气息。各宗均是有那消息说这奇诡气息是那妖魔之气。可是那实际情况却不是如此” “那奇诡气息同那妖魔之气极为相似以,可是那危害却是要比那妖魔之气要超出数倍。 便是真有那大界真仙前来,也无法將这奇诡气息给消灭掉” “非但如此,这奇诡气息的传播速度也是极快,整个南海已然有九成区域被这奇诡气息感染,再有数年,我等在这南海便再无立推之地了” 广法真君说到这里,脸色已然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 “事情竟是已经这般紧急了吗”吕源脸色亦是沉了下来,不曾想那实际情况竟是要比吕岳所说还要差上数倍。 “既是如此,我见那外界修士好像並不知道事情真相”吕源问道。 “小宗修士,便是知道了真相也无计可施,徒生烦恼,还不如现在这般刚好”广法真君感慨。 “既是如此,天衍仙宗解散併入那灵台山还有什么必要?”吕源心中已然有了一丝猜测,可是那猜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你当是已经猜到了”广法真君人老成精,自是看出了吕源的脸色变化。 “难道那生存之机,便是和那灵台山有关?”吕源点头,而后问道。 “的確如此”广法真君停顿一下,继续道: “灵北西州將要沦陷已成定局,我等最后的应对之法,便是逃离此界。” “跨界而行並非易事,此界能够前往外界的宗门只有仙道七宗拥有这般资格,你等想要前往外界,便需要灵台山的身份作为依託” “否则,你们便是拥有了飞舟登上飞舟的名额,到了外界之后,也只能是那无名黑户”广法真君將吕源的疑惑尽数解答。 “我等天衍修士十数万人不等,此次尽数加入灵台山,灵台山竟是有这般大的飞舟, 可以让我等逃离吗”吕源惊疑。 “此次飞舟名额只有三千”广法真君说完,便不再说话。 吕源心下一沉,也是知道了广法真君的意思。 灵台山连同天衍仙宗,弟子逾百万,真正能够乘坐仙舟离开的,便只有三千人。 “师祖,不知这名额一“三千名额已定,今日你既是归来,那名额便有你一个”广法真君开口。 “那我宗的其余师弟呢?”吕源一向是自私的性子,听闻广法真君所言,他本该高兴的,可是想到宗门的其余师弟师妹,他却是有些高兴不起来。 “仙舟名额只有三千人,除却那灵台仙舟之外,宗门还有建造一些次等飞舟,名额大约有十万,这些飞舟虽是危机重重,却也是聊胜於无了”广法真君说道。 “即便如此,也还有那九成弟子无法离开此间”吕源声音低沉。 “大道修行,便是如此” 吕源离开广法真君洞府的时候,眼神还有些恍惚。 他並非是那大爱之人,得知只有一个名额之后,他便想到了自家的亲人和好友。 姑姑吕金玲,母亲罗清,舅舅,表姐,表哥。 还有许多熟识的师弟师妹,若是灵北西州无法生存的话,吕源想要帮他们也爭取一些名额。 灵台仙舟的三千名额。 最终,广法真君给了吕源三个名额,除了灵台仙舟的名额之外,十万飞舟的名额也给了吕源十个。 这便是广法真君所能给的极限了,若是吕源再有更多的亲友要离开,便只能自己製造舟船,跟隨灵台山的灵台仙舟一起离开。 对於这个结果,吕源已然很满意了。 灵台山会同天衍仙宗,元婴大修士共有三十多人。金丹修士更是数百。便是这些人就占据了將近两千人的名额。(元婴大修士要携带道侣,族人和门人弟子。金丹修士也是如此,所以一共占据了將近两千个名额) 真正留给底层修士的名额甚至还不足小半。 “师兄,可是还有东西要收拾” 苗青红一直在外面守著,看见吕源出来,当即上前问道。 “我倒是没有什么需要准备,不知宗门飞舟何时离开” 吕源法宝灵石全数都在身上,之前在那黑白世界丟失了一些。 他在离开之前,宗门亦是赐下了洞府,不过那洞府刚刚赐下,吕源便去灵台山参与了那真传大典了。 如此,那洞府吕源也不打算再去看。 “明日一早便要离开,师兄若是无事,不妨去我那坐坐”苗青红髮出邀请。 “多年未归,我还有其它事情要处理,便不去你那边了” 吕源婉转拒绝,天衍仙宗马上就要搬离,有一处地域他却是想要再去看看。 和苗青红告辞之后,吕源脚下生光,化作那金虹快速飞遁,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山脉前方。 在这处山脉,吕源曾经进入过那磨坊世界。吕源再次前来,便要看看这世界通道是否还存在。 似乎是吕源来的不是时候,半山腰的剑仙虚影依旧不曾出现。 “那剑仙虚影的来歷应该和林仙道相关,不知道那林仙道和我那东家是什么关係,为什么通过这里竟是能够进入那磨坊世界?” 关於灵光福地,吕源所知甚少。 黑白世界中,那个小女孩的话吕源也没有全都相信。 来到这处山腰,吕源便是想要看看这里能否找到相关的信息。 然而他无论找的多么仔细,那剑仙虚影都如同消失了一般。 这般想著,吕源那心思突然一动,对著远处的一座山脉进行召唤。 “轰隆天衍仙宗外四十里地,地面荒芜,鲜有人至。一只小兽在那山间低头食草,突然听见身后有那炸雷响起。小兽惊恐回头,便见一道剑光从那地底深处激射而出。 发出那隆隆轰鸣之声。 小兽惊恐逃窜,跑出数百米,这在在一处灌木后停下来了身影,一双眸子惊恐的看著那剑光炸裂的地面。 “轰隆隆又是一声轰鸣,那剑光窜出的地方突然裂开那数丈大的裂缝,一道黑色人影自那土中一跃而出。黑衣黑袍,神情冷漠,却是一尊证得上品金丹的大剑修。 “沉睡至今,竟是过去了二十载?” 黑袍剑修眸子逐渐恢復身材,锋锐的气势將周遭的林木尽数切割,那小兽躲藏的灌木亦是不能倖免,被剑光贴地切断。 二十载,吕源本尊离开的突然,对於分身並无特殊交代,那分身也在地底沉寂了二十载。 吕源这分魂之术,独立的同时却又联繫紧密。一应行动俱是要依託本尊。 本尊一旦脱离此界,分身便只能下意识的躲藏地底,潜心修行。 这般情况,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便是分身自主性太低,一旦本尊消亡,分身便无法行动。 好处便是,分身只能以本尊为主,终生都不可能生出自我意识! 吕源听多了分身区占鳩巢的事情,对於这样的结果还是比较满意的。 吕源分身一经出世,便向著那天衍仙宗方向急速飞遁。 分身会的术法神通,本尊都会。本尊会的术法神通,分身却是有许多无法运用。像是那三头六臂和破禁神光这般的血脉神通,这分身便无法使用。 分身施展的遁术,便是那学自梦中世界的剑遁之术,一经发动,便如霹雳。雷霆炸响,速度惊人! 在吕源那本尊召唤之下,吕源分身急速前行,往那天衍仙宗方向快速飞遁。 “隨我过来” 天衍仙宗山门位置,吕源带著分身向那剑仙虚影方向快速遁去。 第309章 全宗出发! 第309章 全宗出发! 吕源著急召唤分身前来,便是要看看分身对这里是否有那特殊影响。 “快快施法” 吕源本尊后撤数米,对那分身发號施令。(本尊分身其实是心意相通的,特殊情况除外) 分身点头,於那半山腰施展那《赤霄剑决》。 这《赤霄剑决》便是吕源学自那剑仙虚影,也就是那林仙道梦中世界的剑术。 吕源分身於那半山腰熟练的舞动剑决,將那周遭灵气缓缓的凝聚於剑尖。隨著分身剑诀舞动的越发快速,分身那身影同先前半山腰的那道剑仙虚影的模样也开始逐渐重合起来。 恍惚间,分身竟是如同那剑仙虚影一般。 “唰半山位置,一道虚空通道缓缓开启。吕源那分身下意识的就要往那处通道走去。 透过分身视角,吕源再次看到了那处磨坊的情况。 一只稻草扎成的毛驴,前头用一根绳子吊著一根胡萝卜,一个稻草人在后方时不时的舞动手中的皮鞭。 毛驴吃痛,不得不加快步伐。 一道道细细的颗粒从那磨盘下面流出,五光流彩,煞是好看。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那稻草人手持那皮鞭下意识的就要回身抽打。眼睛在看见吕源分身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 “东主?” 稻草人嘴角张合,虽是没有声音发出,可是吕源依旧分辨出了对方所要说的话。 “东主,您怎么来了?” 稻草人继续说道,不甚明朗的脸上甚至能够看出諂媚的神色。 “这稻草人显然就是这磨坊的管事,看到我这分身喊我东主?难道林仙道本身也是这磨坊的东主不成?” “那林仙道和那小女孩的关係又是什么?兄妹?父女?” 吕源心中思绪万千,分身却是依旧站在通道入口不曾进去。 “一切照旧,我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及”吕源分身嘴角张合,模仿著梦境世界里林仙道说话的语气说道。 “是”稻草人点头哈腰,而后疑惑道: “灵东家那边也不能提吗” 吕源分身不曾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那稻草人一眼,稻草人顿时噤若寒蝉。將那头颅埋入胸膛。 在那稻草人脑补的间隙,吕源从那通道入口退开。 “那小女孩果然不是表面那般简单,这林仙道本身似乎也有很多秘密。” “我还是那黑白世界的农场管事,更是接了对方的报酬,日后说不得还要在那处世界应付上一段时间。” “看来林仙道的梦境我还要多去几次,日后也好对那叫做灵的小女孩有些准备” 思绪万千,吕源携带分身再次离开山门。 当日吕源从那灵台山群仙宫逃离的时候,本来想要带著自家姑姑一起走的,谁知他回去的时候,却是发现吕金玲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已经不在那座位上了。 吕源匆忙之余,没有时间再做寻找,只得赶快逃离。 现在有了时间,他自然是要先联繫一下吕金玲,確定对方情况的同时,也要商量一下离开灵北西州的事情。 除却去九宫山外,吕源还安排了分身去一趟火龙岛。 自家还有亲人在那火龙岛,许多事情也要商量一下才好。 还有连云山脉的吕家,吕源虽说对那边不怎么在乎,此次灵北西州遭遇大劫,说不得也要回去一趟,看看能否带走一些族人,为吕家留下一些血脉。 这般想著,吕源突然发现,自己在这处世界,竟是已然有著千丝万缕的关係,浑然不是先前的那个独行侠了。 將诸多事情安排妥当,吕源便往內门方向飞遁过去。 当年他进入黑白世界的时候,还安排了避水金晶兽將那梁不凡等人带离那灵台山,后续如何他却是不知道。 现在有时间,吕源自然要去询问一下。 “哞就在吕源要去寻那梁不凡和蓝岑婉等人的时候,避水金晶兽那浑厚的声音便在前数里外响起。 蓝芩婉听闻吕源回宗的事情,已然带著那避水金晶兽找到了吕源这边。 “吕师兄!” 蓝岑婉面带笑意,二十年时间,她的修为进步更快,不但踏上了金丹道途,甚至还铸就了金丹,身上赫然是那中品金丹的气息。 “蓝师妹,数年不见,不曾想你竟是成就金丹了”故人重逢,吕源心情比较愉悦,当年他费尽心思將几人救出,也不枉他的努力。 “年初刚刚结成的金丹,只是五品金丹,却是和师兄无法相比”蓝岑婉嘴上虽是谦虚,她那眼角却是並未有那遗憾之色。 中品金丹在太一道宗亦是中流砥柱,她资质虽是不俗,能够成就五品金丹也是非常满意了。 两人对话的时间,避水金晶兽在吕源周身四处乱转,兴奋的摇动尾巴。 吕源动手安抚一下,手中便將那一颗三聚神丹塞到避水金晶兽的嘴中。 “师兄” 蓝芩婉身后,还有几人,也是吕源先前救出之人,此刻俱是上前施礼。吕源同他们一一回应,寒暄片刻。 吕源突然发现来人当中竟是没有那梁不凡,他同梁不凡关係不浅,此刻对方竟是没来,吕源顿时疑惑: “梁不凡师弟呢?” “这—” 一眾人面面相覷,脸色都比较难看,最终还是蓝岑婉上前开口: “梁师弟年岁大了,三年前强行凝结金丹,最终却是因为积累不够,身死道消了“死了?” 吕源语气平静。 “嗯,梁师弟一直努力修行,他那资质若是缔结假丹,或是下品金丹应该是没问题的,不过他不甘於此,想要成就那中品金丹。最终却是没有逃过那心魔大劫”蓝岑婉轻声道。 “嗯” 吕源点头,不再多言。其余几人同吕源寒暄几句之后,发现吕源谈兴不浓,便也纷纷告辞。 蓝岑婉离开的时候,將梁不凡衣冠冢所在位置告诉了吕源。 “只是黑白世界一行,外界变化竟是如此之大” 吕源心下略有起伏,心中却是不自觉的想起了梁不凡的身影。下意识的,吕源便往梁不凡的衣冠冢方向飞去。 或许是因为宗门散去,全宗都要迁走的缘故。梁不凡那衣冠冢位置此刻有人在那进行祭拜。 一个筑基境界的女修带著两个练气境界的少年。 少年的模样,依稀有著梁不凡的影子。看著对方的年纪,吕源猜测对方应该是梁不凡的子侄或是远房亲戚。 那妇人似乎也是看到了吕源的身影,衝著吕源和善一笑。 “这位前辈也是来祭拜我家夫君的?”女修脸上已然没有哀痛之色,修士修行,对於生老病死早已习以为常。 吕源坠入黑白世界的时候,梁不凡还未有道侣,不曾想,竟是有了道侣,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这妇人看著年轻,实际年岁应该也是不小了。 “我和梁师弟是至交好友,这些年一直在外游歷,今日才知道他身陨的消息”梁不凡的道侣似乎並不识得吕源。吕源也没有刻意说破自家身份的意思。 在那衣冠冢前祭拜了一番。 那两个少年,见吕源气势不凡,便盯著多看了一会。 “这是梁师兄寄存在我这的丹药和法宝,梁师兄既是身陨,我將东西还给你们也是一样” 吕源从储物袋中取出两道玉简,还有些许修行所需丹药。递给眼前的妇人。 “多谢前辈,不凡突破之时已然將家中资財尽数耗完,倒是不曾听他说有这般外財”妇人也是知道吕源託词,她本是想要拒绝,可是她那幼子踏上仙途还缺乏资源,吕源所给却是解了燃眉之急。 如此,她挣扎一番,终是將那財物接了过来。 见那妇人將財物收下,吕源眉心有那金光激射而出,將那两个少年的身形尽数看在眼中。发现其中一子运道竟是还算不错。 “这道符篆交予你,日后有那紧急之事,可以將其激发,我若有暇,便会现身助你一次”斟酌片刻,吕源又取出一道符篆。 灵北西州已然不適合修行,梁师弟这后人运道还算不错。日后对方若是想要逃离此处,手持符篆过来,他也可帮助一二。 “多谢前辈” 那妇人似乎也是知道这符篆的珍贵,郑重收下。其余两个少年见状同自家母亲一同施礼感谢。 番交谈之后,吕源心中阴鬱已然消散,趁著几人躬身的时候,身形一晃,消失在那在衣冠冢前。 从那梁不凡的衣冠冢回来的时候,天衍仙宗的诸多修士变得更加忙碌起来了。一道道飞舟在宗门內飞遁,宗门杂役弟子在一旁大声呼和。 灵台山毕竟是那仙道七宗之一,是那灵北西州魁首。那些刚刚入宗的杂役弟子对於自己即將成为上宗弟子还是颇为兴奋的。 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吕源在宗门內却是显得格格不入起来。 他於那黑白世界修行多年,身上已然有那种超然物外的气息。 一眾天衍仙宗弟子奔行之余,看见吕源的时候纷纷停下问好,有那新入门的弟子甚至还需叫吕源师伯。 时间一晃而逝,日夜瞬间轮转。 数百艘巨大楼船已然矗立在那天际,成千上万的弟子如同那蚂蚁一般往那楼船快速匯聚。 在那將要出行的时候,一处处元婴法相自各处洞天深处飞出。 天衍仙宗成立数年,立宗大典一直不曾召开。宗门內的元婴大修士吕源也不曾认全。 只是知道除了赤霄洞天之外,还有金光洞天和流云洞天。 各家洞天均有那元婴大修士存在。 除却三大洞天之主外,宗门內还有七八道元婴法相虚影腾空而起来。 “竟是有十余个元婴大修士” 吕源一番感嘆,他一直以为自家宗门元婴修士稀缺,不曾想自家宗门的底蕴竟是这般厚实。 一道道元婴依次落座在前方几道最大的楼船上面。 那些楼船最为庞大,也最为豪华。携带的弟子也是最多。这些元婴大修士之所以落坐在上面,也有护持特方面的考量。 天衍仙宗距离灵台山距离颇远,寻常飞遁都需要將近半月的时间,这般大船出行,时间更是缓慢,至少需要一月时间。 灵北西州此时危机四伏,各大元婴修士亮出法相,也有那震慑之意。 吕源正要找一处楼船隨同出行,前方却是突然有那金光遁来。吕源一眼看去,发现来人竟是自家师祖的看门童子。 “吕师兄,真君法旨,请您坐镇乙一號楼船”看门童子气喘吁吁道。 “尊真君法旨”吕源並未迟疑,领命飞遁。 他乃上品金丹,战力便是在一眾元婴当中也属前列,广法真君这般安排並不出乎吕源的预料。 “师兄且自去,我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协调”看门童子快速告辞。 天衍仙宗此次解散併入灵台山显然是那临时起意,一眾安排竟是顏为混乱。 乙一號楼船上面也是嘈杂一片。 “轰隆隆吕源携带上品金丹威势降临乙一號楼船,诸多议论之声瞬间断绝。一处处练气小修会同筑基上人均是向那楼船上方,吕源停留之地看去。 “乙一號楼船管事何在?”吕源轻喝,当即就有那筑基修士惶恐上前: “吕师兄,陈大元在此” “清点人员数量,准备出发”吕源沉声道。 “是,师兄!” 陈大元刚忙应下,对著身后数十个执事堂人员连连吩咐。所有人快速行动起来。 大约一刻钟后,所有执事回归,全数到陈大元位置匯聚。陈大元整理后快速走到吕源身前: “吕师兄,人数已经清点完毕了,还有三十人不曾登船” “哦,可是有传信过来,大约什么时候可以到”吕源挑眉。 “並未有传信过来,我刚刚已经传信去催了,对方还没有回信”陈大元回道。 “宗门既定出发是什么时候?”吕源再问。 “再有一刻,便是出发之时” “再等一刻,一刻钟后若是再无消息传来,便直接离开”吕源一言而决。 楼船出发时间已定,不会因为少许修士的迟到而推迟。 “那三十人当中有—” 陈大元犹豫,那三十个未来的人当中显然是有那身份不一般的人。 “无论是谁,一刻钟后准时出发” “是!” 陈大元身子一颤,这才想起来吕源的身份。 第310章 九息服气(恭贺新年!) 第310章 九息服气(恭贺新年!) “轰隆隆巨大轰鸣声响起,广法真君那巨大的元婴法相自楼船上方腾空而起,將那天际瞬间铺开。 吕源定神凝目,便见广法真君那法相高悬於天,一道道五色灵光於其后方徘徊旋转。 有那种种神通妙法闪烁其间。 广法真君那法相看起来很是威武,人面而蛇身,手足俱同人形,发色赤红,铁臂虬筋“出发!” 浩大之音,如同那黄钟大吕一般,传遍整个船队。 “出发!” 吕源收拾精神,对著楼船管事发號施令。 陈大元神情犹豫,还想再说什么,当其看到吕源那那肃穆的脸色时,口中那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陈大元与楼船四处快速奔行,一个个宗门力士和道兵开始快速动作起来。楼船內部的瞬间便被激活。 一道道天衍仙宗的旗帜被悬掛在楼船之上,伴隨一声巨大轰鸣,楼船终是开始启航。 元婴大修士坐镇的楼船率先出发,吕源那楼船排在十名开外,飞行的速度却是要缓慢了一些。 刚刚行进那大约十数里地,后方便有那几道遁光急速赶来。 陈大元见状,快速从那楼船走出,往那后方追来的遁光迎接过去。 吕源瞥了一眼后方那遁光,终是没有说话。 “我倒是要看看,谁人竟是这般放肆,人员不齐竟是也敢出发?” 吕源不去理会那后方的遁光,可是那遁光中的人却是不依不饶,急速往吕源楼船最上方的位置飞遁过来。 “严师兄,楼船上方是吕师兄,你等还是小声一些,莫要惊扰了他”陈大元惶恐的声音在一侧小声提醒,显然是颇为惧怕。 “吕师兄?哪个吕师兄?” 严肃声音高亢,声音颇为不屑。 “吕道源吕师兄”陈大元在一侧小声告诫。 “怎的?便是吕道源也要讲道理,楼船人员未齐,这般出发就是不对!” 严肃脖子一梗,觉得自家被看清了,甚是不悦的分辨了一句。 “严师兄小声一些,吕师兄就在楼船上面一陈大元正要再劝说,那话语却是停在喉咙。 避水金晶兽自那楼船上方缓缓落下,吕源那压迫的气势瞬间降临全场。 “见过吕师兄!” 陈大元连忙躬身。 其余弟子也看到了吕源的身影,俱是躬身行礼,面带敬意的看向吕道源。 严肃站在那原地,脸上那倨傲的神情瞬间化作呆带,脸色也变得尷尬起来。 “严肃师弟对我有意见?” 吕源高坐避水金晶兽,居高临下的看著严肃。避水金晶兽似乎也是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情绪,那巨大的眼睛亦是有那森森寒光,看向严肃的眼神也是非常不善。 “见过吕师兄” 严肃身形一软,在避水金晶兽逼视的眼神下,终是弯下身躯。 “嗯” 吕源看了一眼对方,终是没有再做其余动作。避水金晶兽见状,环视一圈之后,驮著自家主人向那楼船上方奔走过去。 “神气什么?” 见吕源这般退走,严肃小声念叨,似是要为自家找回面子。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楼船內部迴荡,严肃捂著自家脸颊,脸上满是那羞怒的神色。在其前方,避水金晶兽摇动著蒲扇大的尾巴,脸上满是那凶狠之意。 “你!” 严肃还要说话,避水金晶兽那巨大的尾巴远远的便甩了过来,又是一巴掌甩在严肃的另一侧脸颊上面。 严肃羞怒异常,还想质问什么。却是又被避水金晶兽接连几下抽的晕头转向,身形一个不稳,直接摔倒在地上。 “可是知错了” 楼船上方,吕源身影再次浮现,眼中满是那森冷的目光。灵北西州陷落在即,眼前的这些师弟十有八九是要留在这片大陆的。 因此,吕源不愿多说或是多做什么,可是对方若是以为他很好欺负,那便是看错人了“严肃知错了” 避水金晶兽那巨大的头颅还在眼前,严肃终究是不敢再说什么,连连认错。 “你最好是真的认错了,若是再有下次,便直接做我这畜生的吃食吧” 吕源转身,不再看那严肃。 严肃脸色一滯,还想再分辩几句,当看见避水金晶兽那馋涎的表情时,终是不敢再说什么。 楼船顺利启航,一番震慑之后,吕源流出一道神识在那外界以后,开始將灵东家给予的小灵珠和大道尘埃一一掏出。 大世已然混乱,便是金丹境界想要自保也颇为困难,若有机会,吕源还想继续增加自家的保命手段。 “我那《金丹服气法》已然修至那宗师圆满,再要精进,便只有自行领悟,或是用那大道尘埃来加持了” 光幕上面,两粒大道尘埃在那熠熠生辉,吕源意识一动,便將那点数加持到《金丹服气法》。 “轰隆隆— 识海深处,那手持九齿钉耙的彪形大汉身形再次浮现。 其人高悬於天,周遭虚无一边,无有那任何景色。 “一呼一吸,皆是至理,九息服气,岁月一刻” 彪形大汉口若悬河,將那九息服气之法讲的头头是道,天上有,地下无。 吕源神色一惊,便觉得那彪形大汉似乎是在对自家进行授法。 惊疑之间,那彪形大汉又开始在那演练九息服气法的运行之法。 呼吸吐纳,汲取虚空深处之天地元气,呼吸纳入寻常,无需刻意催动,只要呼吸。无论行走坐臥,吃饭睡觉,都能时刻运转。 炼化天地元气於己身,一日可得一年功! 大汉讲述之余,吕源那大道尘埃便快速耗尽。 金丹服气法(宗师破限,法种:九息服气) 大汉大笑几声,於那虚空之中连连飞遁,瞬间消失无踪。片刻之后,吕源於那现世甦醒,眼中满是那惊喜之色。 “金丹服气法极境升华之后,衍生的法种竟然是九息服气?” “此法一日之功竟是能抵一年?” 吕源瞬间便觉此法之强大。九息服气法种已经修成,吕源呼吸坐臥,便有那海量灵气自那虚空急速匯聚,將那楼船形成一个灵力旋涡。 “怎么回事?” 楼船之上,一眾低修弟子俱是那露出那惊诧神色。周遭那灵气浓度竟是瞬间增强了十倍不止! 楼船外围的灵气已然达到那十倍左右,靠近吕源那位置的灵气竟是还要更多,將近有那四十多倍的寻常浓度。 靠近周遭的修士只觉脑袋一阵眩晕,竟是被那海量灵气直接给衝击的晕了过去。 有人晕厥,自然也有人获得益处。有那数十个练气弟子身处那二十倍左右的灵气浓度区域,正在那打坐修行,陡然的灵气增强,竟是让原本卡住的瓶颈瞬间突破。 有那云气绝佳的弟子,只是一瞬,便突破到了筑基境界! “哗啦海量灵气急速消耗,方圆百里的灵气的灵气瞬间为之一空。吕源身处那灵力风暴中心,已然凝练圆满的金丹变得更加凝实。 “九息服气竟是有这般威能,若是藉助这海量灵气来修行术法神通,怕是会事半功倍吕源下意识的就要运转那神通术法。 “轰隆隆却是那方圆百里內的灵气被吕源全数抽空,导致那前方飞遁的楼船失去了那天地元气的运转,竟是直直的往那地面坠去! “是谁?!” 广法真君那元婴法相瞬间腾空,眼神中满是那惊疑之色。 刚刚出行不到百里,周遭灵气尽数消散一空,难道是四海龙宫的妖修来找麻烦了? 这般想著,广法真君那视线便聚集到了吕源的那艘楼船上面。 “此法竟是有这般大的紕漏?!” 广法真君一声怒喝,瞬间將吕源从那修行之中惊醒。只是一瞬,他便意识到九息服气法中的弊端。 九息服气一日修行便可抵一年之功,可是需要耗损的灵气也是那海量的。似是灵北西州这贫瘠之地,吕源修行一刻,便会將那方圆百里的灵气尽数抽取。 灵气吸取完之后,这九息服气再要施展的话,便只能换一处地方。 “这九息服气,应该並非此界之法,若是於那更高等的世界,怕是真的能够一日修行抵一年之功,若是要在南海海域激发法种,怕是只能骑著避水金晶兽一边飞遁一边修行了,否则那灵气实在是不够抽取” 吕源思忖之后,周边虚空一阵晃动,一个年轻道人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吕源视线中。 “可是在修炼神通?” 那年轻道人说话很是和善,对方虽未言说自家姓名,吕源却是依旧能够看出,对方便是广法真君。 “师祖,弟子的確是在修炼神通,可是有什么不当之处”吕源羞赧,连忙起身。 “你” 青年道人看了眼吕源,停顿半响,终是开口: “你很好,不过这神通却不適合此处施展” “既是如此,子弟这就收了神通”吕源神识对著那外界一番扫射,自是知道自家刚刚造成了什么麻烦,立时將那九息服气停下。 “嗯” 青年道人微微点头,伸手將那虚空掀开一角,身子一闪,消失在那天地之中。 “空间神通?” 吕源眼睛猛地收缩,吕源自是知道广法真君的厉害,对方身为三大洞天主之首,神通必然惊人。可是这般的手段还是让吕源惊诧不已。 “我家师祖这般手段,怕是遇上那化神神君也能够周旋一二了” 吕源对於广法真君修为神通的认识再次拔高。 刚刚那青年道人显然是自家师祖的身外化身,元婴境界能施展化神神通,广法真君的实力便是在整个灵北西州应该也是首屈一指了。 “继续出发” 广法真君的声音传递四方,一道道楼船再次飞起,向那灵台山方向再次启航。 “我这九息服气法种在自家宗门使用自是不妥,可要是我骑著避水金晶兽於那四海龙宫修行,怕是会有那意想不到的收穫” 吕源这般想著,身形瞬间跨坐在自家的避水金晶兽背上。 手掌一挥,一道同吕源一模一样的身影盘坐在那楼船之上做那打坐样子,至於吕源本尊和避水金晶兽,则是施展那腾云驾雾神通,飞至那百里开外了。 吕源已然修成那纵地金光法,有这道虚幻肉身在此,吕源便是在那百里之外,想要遁回也不过是那片刻功夫。 宗门金丹数百,元婴十余个,便是真有那妖修偷袭而至,也不至於一下便打到吕源拿出楼船。 “好畜生,往那深海游的深一些南海海面下方,吕源和避水金晶兽已然变化身形,化作那夜叉和海兽模样。 吕源变化的夜叉丑陋异常,避水金晶兽变化的海兽则是凶恶无比。 避水金晶兽一向具有冒险精神,听得吕源要深入海底,身形顿时变作那游鱼一般,在那深海急速游动。 “哗啦啦避水金晶兽脚踩暗涌,吕源那九息服气瞬间施展。海量灵气自那四面八方,九天十地,尽数往这一人一兽匯聚。 “轰隆隆!” 避水金晶兽急速游动,一团团灵气匯聚之时,竟是同那灵气风暴一般,將那深海捲起一道道暗涌。 巨大的灵气潮汐疯狂滚动,吕源那圆满无比的金丹再次得到压缩。 “金丹圆满?” 吕源嗤笑一声,黑白世界的金丹圆满果然是假象,小世界规则不全。吕源现在有那九息服气之法,原本那错漏之处,快速得到补全。 避水金晶兽游动速度极快,一道道灵气风暴急速匯聚。原本平静的海面瞬间波涛汹涌起来,一处处浪头变得越发的高,千丈万丈的巨浪拔地而起,似是要將那海水与天际相接一般。 一道道海兽感受到那海量的灵气之后,眼中俱是露出那惊喜之色,可是还不待他们感受著几十倍於寻常的灵气浓度,周遭那灵气竟是被抽取一空了! 更加恐怖的是,那灵气被抽空之后,竟是还不停止,竟是將那海域当中拥有那灵气的事物全力抽取。 数道游动中的海兽只觉呼吸一滯,自家那肉身內里的灵气竟是快速抽离! “九息服气不但能够抽取那虚空之中的灵气,竟是还能够抽取那海兽体內的灵气?!” “这九息服气难道是那魔道手段?”吕源眼睛一缩 第311章 星空巨眼 第311章 星空巨眼 这般想著,吕源那九息服气法种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人妖殊途,那妖族便是这般肆意屠戮自家人族的,既是如此他也不会对那深海妖族手软。 一呼一吸,避水金晶兽再次飞遁十数里,一层层灵气风暴隨著避水金晶兽的快速游动,在那深海生出一道道海眼。 避水金晶兽游动具有极大的隨意性,看到那新奇的地方,他便多停留一会,见到那无聊的地方,他那身形便快速掠过。 这般却是苦了深海中的那些妖兽了,避水金晶兽一旦停留时间超过那一刻钟时间,海水中的灵气就会被抽取乾净。 而后那些游动的海兽便不可抑制的开始急速瘦弱下去,精气神被那九息服气法种尽数吃干抹净。 一道道乾瘪的妖兽尸身漂浮到那海水上方。 “哞避水金晶兽兴奋的摇动的摇动著尾巴,吕源自身的修为一日相当於一年,避水金晶兽距离吕源最近,一日即便不能抵挡一年之功,也差不多相当於半年的时间。 海量灵气剧烈吞吐之后,避水金晶兽周身的顏色也变得越发鲜艷起来。 “混元如意,道果金丹” 吕源面带笑意,自家的金丹终是修补圆满了。 数日后,天衍仙宗的楼船还在那既定的路线飞行,避水金晶兽自那海面一跃而出,带起那冲天巨浪。 “哞避水金晶兽那眸子越发的明亮,身上那气息也变得越发圆融起来,原本那筑基境界的气息已然达到了圆满境界,再要精进,便是要进入那妖主境界了! “好畜生,你这运道倒是不错!” 吕源早就在数日前將自家金丹紕漏补全,余下来的时间,除却领悟那各种术法之外, 剩余的灵气全数都投注到了避水金晶兽的身上。 “哞避水金晶兽兴奋的吼叫,周身的顏色也变得越发鲜艷。他那巨大的眼睛当中露出一丝討好的神色,吕源同其眼晴对上,知晓自家这个坐骑是要走上那金丹道途了。 “你既是要走那金丹道途,我且送你一些东西” 吕源神魂一转,於那金丹道途浅浅一走,从其深处摄取一枚白色小星,刚要往外飞遁,便觉那小星要往深海沉沦。 “出!” 吕源轻喝一声,小星被其从金丹道途强行取出,瞬间带入那现世。 “轰隆隆吕源神魂一颤,便觉那九天之上好像有那覬覦眼神从自家海域疯狂扫过,下意识的, 吕源便將那小星投入避水金晶兽的口中。 “轰隆隆一颗巨大竖眼从天际显现,方圆千丈不止,周遭迷濛一片,却是看不出这眼睛究竟是何物的眼睛。 避水金晶兽身形一颤,变成那巨大海兽模样,吕源一惊,用那天罡变化之术,变作那极小模样,化作一粒尘埃在那深海隨处游荡! “发生了何事?天空怎么会有这般大的瞳孔出现?” “到底是何物?他们可是为了我天衍仙宗而来?” “这般巨大,各大妖族竟是有这般深厚的底蕴了吗'” 天衍仙宗楼船之上,一道道惊诧声音响起,十数个元婴法相更是在那巨大眼球出现之际瞬间聚拢到一起。 各处楼船的金丹真人眼中有那惊色,一眾筑基小修脸色则是更加难看,至於那练气修士感受翻到不深,只是惊异於天上那眼球之巨大。 压力最大的,莫过於那十数个元婴大修士,广法真君脸色沉凝,一个个元婴大修士於那天际快速交换意见。 “可否要请普度神君现身,这星空巨眼威慑实在太强,若是它的目標是我等,我天衍仙宗今日怕是就要死绝了”说话之人乃是金光洞天之主,广灵真君。 其人元婴法相拥有那七头六臂,其中六颗头颅都是那女修模样,还有一颗头颅却是那蛟龙模样,下身蛇尾四扭动,给人以极致扭曲之感。 “那星空巨眼一看便知来自那外界窥探,神君此刻重伤未愈,便是亲自出手,也未必是那星空巨眼的对手” 广法真君元婴法相嘶哑开口,將那光灵真人提议拒绝。 “此刻请神君非是那明智之举,我观那星空巨眼目標並非我等,还是静观其变的好”流光洞天之主的法相藏在一种迷雾当中,让人看不真切。说起话来却是慢条斯理,厚重难言。 “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流光真君所言甚是” 其余元婴法相实力较之三大洞天之主却是要弱上许多,对於几人的决断也只有那附和之言。 却说那天衍仙宗如临大敌一般,在百里之外天衍仙宗队伍必经之处,一眾大妖此刻亦是遭到了同样的困境。 “明林妖王,那星空巨眼怎生这般恐怖,莫非是那天衍仙宗的大修士用那神通秘法发现了我等?” 此处聚拢了四海龙宫將近二十多元婴大妖王,灵台山同天衍仙宗关係在南海早已不是秘密,迟迟不曾將南海占据,四海龙宫一直耿耿於怀。 偶然得知天衍仙宗这般大的迁徙行动,匆忙匯聚了这般多的人手,要做的就是將天衍仙宗一网打尽。 “这星空巨眼这般可怖,便是普度神君的神通也没有这般威势,况且那普度神君还身受重伤,这星空巨眼必然同那天衍仙宗无关”明林真君身形巨大,却是看不出其本体是什么。 深海巨妖身形异常巨大,和人类不同,他们主修肉身法,不修元婴法相。 人类修士前期修法,妖修前期修斗战之法。 金丹境界之前,人族同妖修斗法均是处於劣势,一旦到了金丹境界,双方实力便开始趋於平衡。 到了那元婴境界,人类修士的优势便开始显现出来。 元婴法相可以同妖修本体进行斗战,术法神通则是更加具有那压倒性的优势。到了这般境界,同境界人族想要击败妖修已然不难。 到了化神大境界,这个境界就变得古怪起来。 人族化神神君在这般境界的差距变得也越发的大,顶级的化神真君可以同时与两三个妖圣爭斗而不落下风,那手段差些的神君有的却是连一个妖圣也无法对抗。(此处略过不谈,后续详解) “既然这星空巨眼非是那普度神君的神通,我等是否还要在此处继续等待?” “那天衍仙宗被这巨眼一惊,怕是也有了那戒备的心理” 又有那龙宫大妖瓮声瓮气道。 “龙王还未有命令下来之前,我等计划还是不变,至於天衍仙宗是否戒备却是不在我等考量范围內”明林妖王面色如常,只是他那不时瞥向天空的眼晴还是暴露了他心中的忐忑。 天衍仙宗和四海妖族看到天上巨眼的同时,整个南海海域的妖族,俱是看到了天上的那只巨眼。 修为越是精深之人(或者妖)对於那星空巨眼的感受越发清晰,有那练气骄子,对於那灵气波动异常灵敏,看向那天际巨眼的同时,丹田灵气便不可调和的躁动起来。 刚要稳住自家修为的时候,神魂却是一阵震颤,突然便有那走火入魔徵兆。 “砰一声爆鸣,小宗骄子丹田猛然爆发轰鸣,整个人瞬间化作那血雾炸开。 这般情形,在南海各处都有发生,只是片刻时间,便有千人被这巨眼引动心神,走火入魔而自爆。 这星空巨眼出现的突然,却是连反应时间都不曾给那各大势力留出。 明林妖王等人按照先前计划潜伏在那浅海区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筑基巔峰的巨妖在那深海缓缓的漂流过来。 “这畜生,竟是这般快就进入了寻道阶段,我这一时半会还不好离开”避水金晶兽已然变作那千丈身形,吕源如同蜉蝣一般漂浮在其周遭。 两人漂浮良久,吕源便觉得新的海域竟是有那数道元婴大修士的气息。 “这是?” 吕源变化做那蜉蝣,本身气息亦是微弱到了极致。便是那元婴大修士想要发现也极为不易。 “此处我等已然设立结界,怎么会有那深海大妖过来?” 明林妖王等人便是再迟钝,也发现了避水金晶兽那巨大的身体了。 “难道是我等被人发现了?”又有那妖王疑惑。 “这巨妖竟是踏上了寻道之途,我等巨妖一族有此后辈我怎么不知?”明林妖王看向避水金晶兽那巨大身形,脸色极为复杂,骄傲欣慰,疑惑不解诸般表情不一而足。 “唰明林妖王这边对避水金晶兽还未做出处理,那星空巨眼的目光却是明显的往著一群妖王的方向注视过来。 四海妖族视线一直都在关注那星空巨眼,见那巨眼竟是將目光投来,顿时慌作一团。 “明林妖王,你刚刚还说这胸口巨眼的目標不是我等,这般情况你又如何解释?” 有一通体猩红的深海妖王被那巨眼盯得浑身发麻,对著明林妖王连连质问。 “此事我怎知晓明林妖王还要分辨,他那身形却是突地一麻,却是那星空巨眼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標, 竟是將那目光对著这群妖族还是一一甄別起来。 “快些通知龙王!” 星空巨眼注视的目光赤裸而又具有恶意,甄別一眾妖王的时候更是將他们从內到外看了个遍。 “明林妖王,龙王如何说,可是让我等撤离了?” 又是等待片刻,再由那妖王发问。 “龙王並未有信息传来,我刚刚发出的求救信號好像也没有发出去” 明林妖王脸色阴沉。他那神识刚刚对著周遭一阵探索,竟是发现了一处无形屏障,星空巨眼不知何时竟是在自己等人周遭设立了一道结界! “我等如何是好,难道在此坐以待毙吗” 那巨眼的眼神再次投注过来,不同於上一次赤裸和充满恶意,这一次的打量的目光却是如同实质一般,刚一看到那妖王身上,便有那层层血雾飘出。与此同时,四海龙宫那妖王惨叫的声音也在眾妖之间悽厉响起。 一眾妖王顿时慌乱起来,巨大身形向著四处海域连番窜动,想要逃离这处海域。 至於说先前的伏击计划,却是被他们全部拋开。 “砰一眾妖王四处遁逃,均是在那数十里外遭遇了透明结界,被那结界一挡,猛然撞回。 看到这般情况,一眾妖王变得更加焦急,诸般手段尽数使出,却是想尽办法也要逃出这片海域。 有那深海巨妖化作那巨大身形,施展那通天巨力对著那透明光照轰击。 也有那妖王有那极致雷电神通,將那雷法化作刀枪劈砍向那透明结界,想要將其刺穿。 还有那多臂妖王,舞动那诸般法器,有那阵阵神光四处飘散。 诸般术法,万般神通尽数使出,紫气毫光现,刀枪剑戟出。 透明结界被那诸般神通术法一轰,原本那透明软薄,竟是瞬间变得坚不可摧起来。 “这!诸般伟力,竟是全数加持到那围困我等的光罩上面去了?!”一眾妖王大叫失声。 “天上那巨眼竟是朝著我来的?” 吕源漂浮在避水金晶兽那巨大身形边上,感受著周遭的混乱情况,脑子飞快运转起来。原本他还寄希望那数位妖王能够將那透明结界击破,自己好趁乱逃出,谁知那结界竟是这般诡异。 不但无法击破,还能够將那各种神通妙法的能量尽数转化做那防护之力。 “嗡就在这个时候,那巨兽注视的目光也投注到避水金晶兽那巨大身形之上。避水金晶兽原本还在那寻道之途中快速行进,突然便觉自家那肉身一阵剧痛。 巨大的眸子刚一睁开,便看见自家肉身四周有那阵阵血雾翻腾滚动,原本已然筑基巔峰的肉身短短片刻竟是被削弱了將近两成。 “哞惊见此景,避水金晶兽顿时慌乱起来,张口一吐便有那巨大金砖呼啸而出。 “哗啦啦金砖迎风便涨,避水金晶兽那身形则是急速缩小,只是片刻,星空巨眼的注视目光就被金砖挡住。 “咦?” 虚空之中,似是有那疑惑之音响起。星空巨眼的目光尽数投注到避水金晶兽那金砖之上,好像极为好奇这金砖为何能够阻挡自家眼睛的注视。 “哞避水金晶兽眼睛乱瞥,快速寻找其自家主人来..., 第312章 管事职责 第312章 管事职责 大界真君陨落,泰南大界便没有了那仙人守护。 各u路妖魔鬼怪,原本不敢靠近这泰南大界的,现在也从那阴暗之处爬了出来。 像是那拥有巨大眼球的妖魔便是其中之一。 避水金晶兽那巨大眼眸四处寻找,眼中满是那惊恐神色。天空那只巨眼的威慑实在太强,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能將其肉身剥掉一层皮。 “孽畜,別再找了,快些遁逃,到那透明结界边缘,我有方法带你逃出!” 吕源的声音细弱蚊蝇,却是清晰的传递到了避水金晶兽的耳中。 听闻吕源所言,避水金晶兽的神情终於变的平稳了一些,只是他那眼中还是带著一丝疑惑。 “快走快走,我自是有办法带你逃出” 吕源再次催促,话语中充满信心。 听见吕源再次开口,避水金晶兽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周身红光一闪,白云一腾,將其身体浮起。 “唰避水金晶兽那那身形迅速腾空,於那海面划出一道红色遁光。 这遁光速度极快,刚一出现便引起了几个妖王的注意。只是那些妖王却是浑不在意, 那透明结界他们已经用尽了办法都无法逃出,这个筑基妖凭什么逃出去? “轰隆隆见那一眾妖王无一人关注自己,避水金晶兽原本还战战兢兢地的身影变得流畅起来。 它是那天生异种,全力施展那腾云驾雾之法的时候,速度便是那金丹圆满的真人都无法企及。 “加快加快!” 吕源吸附在避水金晶兽的龙角之上,再次催促。 “哞被自己主人这般催促,避水金晶兽那腾云驾雾之法竟是再次拔高一截,到了那元婴真君的速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不但如此,那速度达到元婴真君遁速之后,竟是还在提升,变得越发的快了起来。 一眾妖王终於感觉到了古怪,一个筑基小妖的神通竟是能够爆发出这般遁速,这已经是不正常的了。 避水金晶兽自己也很是纳闷,什么时候自家的遁速竟是这般惊人了? 看著自家周身散发的一层层金光,避水金晶满是疑惑。 “轰!” 九天之上,那星空巨眼的眼神也看了过来,尾隨著朝水金晶兽快速扫去。 星空巨眼的眼神有若实质,一经扫射,便有那道道金光激射而出,变作那一根根利剑,顺著避水金晶兽身后急速落下。 “哞有如神助一般,避水金晶兽的速度再次拔高,竟是带起了阵阵金光。整个妖的肉身竟是也开始虚化起来,变得好似一团金光一般。 “主人?” 避水金晶兽这个时候要是再不明白,便妄称那灵兽异种的。巨大的眸子中满是那惊诧之色。 “只管全力遁逃,我助你逃离此间!” 吕源声音再次响起,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家只是运转功法从那金丹道途取出一颗小星,竟是能够引来那般恶意的注视: 大界真仙陨落,无有震慑,便是这般妖魔鬼怪都敢隨意出现了? 吕源心下猜测,他却是不知道,这星空巨眼的出现,大界真仙陨落无有震慑是一方面原因。他那功法修行的特殊才是那根本原因。 他这修行功法极高,出自三千大界之外的某位大能之手,对於那各路妖魔俱是有那极大吸引力。似是这等功法,那寻常的妖魔却是听也不曾听过,今日这一只不知从哪里看出了这功法的不俗,却也是误打误撞了。 “轰隆隆吕源配合避水金晶兽在那海面急速飞遁,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察觉到有异常的妖王, 下意识的便在前方进行拦截起来。 “快走快走,莫要回头!” 面对那诸般妖王拦路,吕源一边催促,一边御使那纵地金光法对避水金晶兽那腾云驾雾神通进行加持。 一人一兽速度再做提升,一道道阻拦的妖王身影快速落后。 一人一兽急速奔逃,天上那星空巨眼凝练道道剑光从那天际斩落。 一眾大妖身形落后,正要奋力再追,却是被那天上降落的剑光斩了个结实。 “吼妖王那肉身宛若金铁,被那剑光一斩却是同那豆腐一般瞬间断开。只是片刻时间,死在那星空巨眼下的妖王竟是达到了四只! 元婴境界的妖王,竟是这般轻易被斩杀,星空巨眼的威力可见一斑! 一眾妖王惊恐四散,不敢再去阻拦追拿。 避水金晶兽没了那妖王拦路,速度自是一升再升! “轰隆!” 在靠近那透明结界时刻,避水金晶兽那身影已然提升至那极度,整个身影也是瞬间变作那虚幻模样。 一眾大妖俱是將那目光投注过来。 天上那星空巨眼则是露出那讥誚之色,好像在嘲讽这筑基小妖不知好歹。 “噗极致的速度和那透明光照轰然相撞,四海群妖和星空巨眼预料中那惊天巨响並未出现,避水金晶兽那身形竟是如同一团光似的,直接钻入那结界当中。 就在一眾妖王疑惑的时候,避水金晶兽那虚幻身影自那透明光幕一跃而出,瞬间出现在那透明结界之外。 “怎么可能?” “他是如何做到的?” “区区小妖?” 一眾妖王俱是露出那震惊之色。星空巨眼亦是剧烈抖动起来,它那眼睛正要顺著避水金晶兽那遁逃方向再次看去,便见那小兽身形一晃,彻底虚化,消失在那虚空当中!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 “这又是什么遁法?” 一眾大妖再有那疑惑生出,星空巨眼亦是如此,將那视线四处投注寻找! “没有!没有!全部消失不见了,连一丝气息都不曾出现!” 星空巨眼的的眸子当中已然被那怒火所填满,极致的力与光从那天际激射而下,对著那光幕中的一眾妖王全数照去。 那一眾妖王遭了那无妄之灾,想要遁逃,却是根本无从逃起,被那透明光罩尽数挡住! 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一道道肉身白骨於四处散开,將那方圆距离尽数染红。一只只龙宫妖王含恨倒下,侥倖逃得性命妖婴刚想遁逃,却是遭遇第二波光照。 巨大元婴快速消融,瞬时又有那数道妖王身影消失在这天地间。 不多时,那龙宫妖王已然死伤小半,可是那星空巨眼似乎还不满意,巨眼中竟是又有那金光要激射而出。 “这可如何是好!” “龙王可是有在赶来?” 一眾妖王俱是灵北西州顶级存在,此刻却是如同那丧家之犬一般,瑟瑟发抖。 大界真仙一旦陨落,无论你是人还是妖,身份地位都將一落千丈,变成那无有庇护之人星空巨眼那金光再次照下,引得那一眾妖王四处遁逃,希望能有那奇蹟出现。 星空巨眼面带讥誚,对那一眾妖王继续追隨。 “孽障,竟敢在我家好友道场这般肆意屠戮,我却是容不得你!” 九天之上,浩大之音隆隆响起。 隱约可见,一道巨大身影散发那无量之光,似是要將那巨眼灼烧一般。 “你是何人!” 就在此间,那星空巨眼也猛地一晃,迅速拔高,於此同时,天上又有那数只同样巨大的眼眸出现。 星空巨眼那主人的身影也浮现出那冰山一角。瞬间將那整片天际都给遮蔽! “轰隆隆这般巨大的虚影出现也只是那片刻时间,还不待眾人看见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有那十余位妖王肉身已然破败不堪,再次遁逃之后,便惊喜的发现那光罩不知何时竟是消散了。 当即也顾不得那阻击任务,循著一处方向快速遁逃。 “九天之上有人在斗法?” 天衍仙宗一眾元婴大修士显然也是察觉到了那天空异变。 “以是有那真仙一级的人物降临此间,妖魔鬼怪齐出,这泰南大界是越发危险了!” 广法真君面色沉凝,他乃是灵台山正宗嫡传,对於天上的那道虚影自然是有所猜测。 对於那仙神的秘密自然也是了解甚多。 “快些往灵台山出发吧,加快速度建造灵台仙舟,我等好儘快离开此间”金光洞中, 广灵真君清脆的声音响起,声调较之先前多了些急促。 “快些出发吧” 流光真君声音亦是响起。 天上那真仙和那大妖魔之间的胜负无人知晓,吕源亦是无从感知。 他在遁出那光照的一瞬,便同避水金晶兽进入到了黑白世界当中了。 “泰南大界没有了真仙坐镇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有我那功法,也不能在外界隨意显露了,日后还是藏著一些为好” 黑白世界中,吕源暗暗思忖,避水金晶兽那模样却是变作了一只稻草编製成的草猪。 “哞发现自家变成了草猪,避水金晶兽连连叫唤,脸上俱是那惊恐神色。 “莫急!” 吕源出声安抚。 避水金晶兽变作的草猪体型巨大,便是同灵东家的那只草猪相比也不逞多让。 “且让我看看你那神通在此间的威力” 吕源一把跨坐在避水金晶兽变作的草猪身上。避水金晶兽会意,便见那虚空之中,一只草猪,脚下生出那阵阵祥云,在那黑白世界急速飞遁。 “这处世界灵气数量极为浓厚,却是便宜你了” 见避水金晶兽的肉身力量被削弱了將近两成,吕源那九息服气法种再次激活。 “哗啦啦海量的灵气从那四周急速匯聚围拢,顺著两人快速凝聚。 黑白世界灵气浓度是外界浓度十倍之多,九息服气法种竟是能够堪堪使用了。 避水金晶兽腾云驾雾,吕源诸般术法连连施展领悟。 这处黑白世界不论其它,却是吕源修行术法,补充真元的好去处。 时间一晃,就是半月。 避水金晶兽的肉身残缺早就补全,吕源那诸般术法也再有精进。至於那已然圆满的金丹,除却凝练神通术法,便再无提升的可能了。 漫长的飞遁之后,茅屋再次出现在吕源的视线当中。 “確认身份,农场执事” “一月后会有一批猪羊到达,管事还请做好准备” “猪圈的草猪已然养肥,近日里请儘快安排屠宰” “山羊的羊毛也长得太过浓密,需要打理” “餵养和屠宰事项请儘快安排” “可是要进行褥羊毛或是刮猪油” 吕源刚刚靠近农场小屋,便有那一道道字符浮现。 数量之多,却是先前的数倍。 “猪羊接收我已经知晓,屠宰时间待定,餵养任务待定,羊毛长了下次再打理,现在仙进行褥羊毛” 吕源对於诸般任务都没有想法,只想快些褥羊毛,这便是他执著来小屋的目的。 这一次,吕源的目標却不是先前的武南成,而是新的一人。 公羊羽,归属:泰南大界,北沧源州,归墟仙宗。 修为:? 年岁:? 功法:? 之所以选取此人,吕源也是有著自己的考量的。泰南大界统一归那泰南真仙管辖。灵北西州已然不適合做那修行之地,不知道这北沧源州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这个公羊羽修为身份俱是神秘,想来地位也是颇高,褥羊毛的时候看看能否交流一番,也能为日后逃离泰南大界带来一丝帮助。 吕源现在是农场管事的身份,再要褥羊毛就不能够在门口等著了。 上一次他已经熟悉了农场的构造,將避水金晶兽放开,仍由其在农场咣当。自己则是去一处农舍,拿出一根绳索向著那山羊群走去。 吕源进入农场的时候,身上的服饰便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那朴素的管事服饰。与此同时,他那腰间也悬掛了一枚管事令牌。 山羊群看著吕源过来,俱是变得不安起来。 吕源也不气恼,自家是来褥羊毛的,对方这般也算正常。 身为管事,吕源想要褥羊毛,却是只能够自己动手了。山羊群看吕源过来,远远的便向著四处奔逃,吕源將腰间令牌一举,对著那远处的山羊群一照,那几头山羊瞬间失去了奔跑的能力。 吕源第一次將绳索套到羊头之上却是不显得生涩,公羊羽被选中的一瞬,其余的山羊便飞快的跑开了。 理论上来说,吕源可以进行无数的薅羊毛,只要他能够抓到山羊。只是这令牌每次进入小屋只能够激发一次。 其余的山羊奔跑速度极快,吕源不借用令牌想要抓住山羊的却是要极为费力(甚至根本抓不到,农场有自己的规则) “公羊兄,薅羊毛之前,我想同你聊一聊,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吕源手持屠刀,將那拴住公羊羽的绳索拴在一边的木桩上,满是诚恳的问道..·., 第313章 《参赌必胜法》 第313章 《参赌必胜法》 “咩公羊羽那无语的眼神看著吕源手中的屠刀,吕源此人他已经见过几次了,早就想进行交流,不曾想第一次交流就是在对方的屠刀威胁下。 “道友这是同意了?” 吕源欣喜,將那屠刀往腰间一掛,隨手拿起两个凳子对立放下,自己悠閒的坐在那凳子上。 公羊羽神情犹豫,做那人状站立,亦是端坐在那凳子上。 吕源见状,嘴角抽搐两下,这般事情却是他考虑不周了,不过对方既是已经坐下,他也不好再做调整。 “公羊道友,还请將你那宝贝遮掩一下” 吕源与那公羊羽对坐,尷尬的咳嗽了一声。 “咩?” 公羊羽面露疑惑,自家已经变成了山羊,哪里还有什么宝贝? 他这般想著,低头一看,便看到自己的羊宝贝现在正袒露在风中,两个铃鐺掛在凳子两侧隨风飘摆,確是有些放荡不羈了。 公羊羽身体前倾,將那蹄子往下遮挡一下,整个羊的高度却是较之先前矮了许多,看向吕源的视线也从先前的平视,变作了现在的仰视。 “公羊道友来自归墟仙宗?”吕源也不掩藏,直接开口问道。 “哦?你也是我州之人?听说过我的名字?”公羊羽头颅微微抬起,露出一丝桀驁之色。似是这些山羊並非无法说话交流,他们本身那言语之能只是被禁制了,吕源那执事令牌一照,对方便有了那开口之能“公羊道友不用这般试探,我並非是北沧源州之人,对於你所在的归墟仙宗也並无什么了解”吕源道。 “既是如此,吕管事想要问些什么?”公羊羽疑惑,他原本还以为吕源是自家修行界的人,现在发现对方不是,却是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是对方想要知道的了。 “公羊道友可否告知,北沧源州现下如何了?”吕源盯著羊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那公羊羽脸色一愣,脸上复杂一闪而逝。旋即开口: (请记住.com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下不知道吕源问的究竟是什么” “公羊道友,泰南大界此刻正在遭劫,你那北沧源州想必也是如此,我想问下公羊道友,北沧源州的劫难现下如何了?”吕源继续问道。 “吕管事也是我界之人?不知是那灵北西州还是那赤阳仙州之人?”公羊羽疑惑。 “公羊道友问题倒是不少,不过能否先將我的问题先回答了”吕源一愣,不知对方为何能够猜测到自己的来歷。 泰南大界共有九洲,对方一口就將自家的身份定在灵北西州和赤阳仙州,显然是知晓了些什么。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了”公羊羽呵呵一笑,而后便看到吕源那眼神变得阴沉下来,连忙道: “吕管事想问的是那妖魔大潮吧?北沧源州已然被那妖魔之气全数侵染了,整个大陆和海域现在只有妖魔能够存活,已然没有那纯正人族存在了” “没有人族了?”吕源惊诧,他还以为九洲被妖魔气侵染的速度是一致的,不曾想那北沧源州竟是已然全部沦陷了。 “吕管事不知?我宗仙人陨落之事早就已经传递九洲了,其余各州早就开始做那逃离之事,只有赤阳仙州和灵北西州两州信息闭塞,一直游离在九州之外。现在应该还了解不多。”公羊羽笑道。 “仙人陨落?归墟仙宗的仙人是泰南真仙?”吕源愕然,泰南大界之事他知之甚少, 甚至连那泰南真仙来自何处都不知晓。 “此事九州皆知,看来吕管事真的是来自灵北西州了”公羊羽篤定。 吕源不置可否,对方所知信息显然要比自己要多的多,更是那修行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能够猜测出自家修行地域,倒也不断出奇。 “我州妖魔大潮刚刚开始不多久,怎么北沧源州竟是已经全数瀰漫了”吕源再问。 “吕管事有所不知,我宗真仙陨落之时,那妖魔气出世之地便也是在我北沧源州,其余几州同我州联繫密切,那妖魔气自然也是流通极快。” “至於那灵北西州,和其余各州相对封闭,那妖魔气自然是传递的极慢了”公羊羽所说之话通俗易懂,吕源一时愕然,不曾想,自家那修行之地,竟然也是那贫瘠之地。 “公羊道友既然是仙宗大修,怎么会沦落到此处成为那披毛山羊?”吕源继续询问。 “自然是那贪心作崇”公羊羽长嘆口气,脸上似是有无限回忆。 “这黑白世界灵气充裕,灵木匆匆,其中好处更是惊人,早先,我也是一处农场的管事,最后却是因为那大道尘埃,落得现在这般下场”公羊羽脸上满是无奈。 “哦?管事本职做不好竟是还要被变作山羊?”吕源一惊,不曾想做管事竟是这般危险。 “吕管事误会了”公羊羽一看吕源的神情就知道对方曲解了,隨即解释道: “成为管事之后,我等便可於那各处小界穿梭行走,似是那酒店、茶坊、赌坊这些地方均是可以进入” “我之所以变作现在这般,却是在那赌坊输光了自家的大道尘埃,还不上那赌债所致”公羊羽长嘆一口气道。 “原来是赌狗?!”吕源冷哼一声,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不屑起来。 “你!” 公羊羽怒极,不曾想吕源所说之话竟是这般直接,原本他还以为吕源能够看在同为一界修士的份上,能够高看自家一眼。不曾想对方竟是这般想自己。 “你也是那化神神君,什么样的宝物,竟是能够让你鋌而走险,落得这般下场?”吕源不理会对方愤怒,老神在在道。 见吕源这般模样,公羊羽自是知道形势不如人,也不在那边纠结。 “那赌坊之內,所赌之物,便是那大道尘埃和那小灵珠” “除此之外,还有那大道结晶和大灵珠” “若是那大道结晶,用那秘法炼化,不但可以修行那人仙至法,还可以提升自家悟性资质,弥补自家根基缺漏” “像是那下品金丹之人,炼化一枚大道结晶便可使金丹品阶极境升华,变作那中品金丹。若是原本是那中品金丹,则是可以提升一品,直至那三品金丹为止!” “还有那大灵珠,內部可开启之物更是五八门,有那神通术法,也有灵果秘术,更有那可以直接提升自家境界的修为道果” “这般大的诱惑就在眼前,谁人能够抵挡?”公羊羽那眼神中露出一丝嚮往,好似自家已然拥有了那般宝物似的。 “公羊道友距离那人仙一境怕是只有那一线之隔了吧” 看著眼前那山羊,吕源心中已然有所猜测,以上那些神通妙法之类的东西自然是好, 可是对化神神君的帮助也不会那般大。 只有那事关修行的宝物才会让一个化神神君如此癲狂。 公羊羽的境界怕是已经到了化神大境的顶端了。 “吕管事好眼力” 被吕源这般一问,公羊羽那神情再次恢復正常,赌坊之事对他的影响显然不小,不过事关自家修行,却也能够让他清醒许久。 “公羊道友还有什么要同吕某说的”计算了下时间,天衍仙宗的楼船队伍怕是要到灵台山了,吕源已然有了去意。 “吕管事若是身处灵北西州,此刻想要逃离那处,必然是需要仙舟和身份令牌的,不知道吕管事可是已经准备妥当了?”公羊羽思忖片刻,最后发问。 “公羊道友有话直说”吕源皱眉道。 “赌坊之內,除却那大道尘埃和那小灵果之类的东西之外,这仙舟和身份令牌也在售卖范围之內,吕道友既然是农场管事,手中想必是有了一些大道尘埃和小灵果。若是想要仙舟和身份令牌,不若去那赌坊看上一眼”公羊羽眼神闪烁,还是將话说出。 “公羊道友好算计!” 吕源冷笑一声,双手对著公羊羽那周身施展那褥羊毛的手段,狠狠地褥了一把。公羊羽顿时惨叫,神情也变得委顿起来。 “这公羊羽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竟是还想诱骗我去那赌场赌博!”吕源冷哼一声, 下手越发狠辣起来,一道道修行术法从那公羊羽身上被褥出。 “咦?” 除却那一道道攻击防御术法之外,一道秘法却是在吕源脑海中突然亮起。 《参赌必胜法》一此法一经修行,便可判定胜局。 判定概率,一成! “胚!判定概率只有一成,我便是隨意去猜,都有那五成的成功机率,运用这术法之后却是只有那一成,这般术法竟是还能被称作秘法,实在可笑!” 吕源嗤笑一声,將那《参赌必胜法》拋之脑后。继续去参研起其它术法来。他所修金丹,需要熔炼的术法足足要七十二道,神通三十六道。 先前他还在烦恼什么时候才能將那这些术法收集完成,不曾想在这农场里面几次薅羊毛之后,自家的术法积累竟是已经到了半数了。 “再来这农场几次,我这术法积累怕是就要有七十二道了,待到圆满之后,我这术法积累却是还要继续” “將那低劣术法剔除出去,將那难得一见的术法熔炼进我那金丹之中,诸般术法还要相互协调,形成那共生之法,我这金丹道途还有许多要走” 吕源的修行资质几经提升,在那灵北西州已然是那顶尖之列,有赤金葫芦的辅助,无论何等术法,吕源一经修行便可快速入门。 黑白之间灵气充足,四面八方也无那嘈杂之声,吕源不多时便將那新学的术法领悟入门。 “不对!” 诸般术法修行完成以后,吕源猛然迴转。 “那公羊羽身为化神大境修士,显然不是那愚蠢之人,他既是敢去那赌坊赌博,必然是有所依仗,那《参赌必胜法》必然不是我想的那般简单!” 吕源这般想著,思绪又对著那《参赌必胜法》再次参研起来,前前后后研读多次,依日不曾发现什么特殊之处。 “能够被称之为秘法的,定然有其不俗之处,既是分辨不出好坏,不若亲自修行一遍!” 打定主意,吕源在那识海之中快速研读起来。 一种玄而又玄之感在吕源脑海升腾。 “这一成必胜法竟是在原本的胜率上再添一成!便是那必输局面,施展此法也能够有一成胜率” 简而言之,就是这一成胜率是不计算在原本的胜负中的! “怪不得那公羊羽敢去那赌坊赌博,原来是有这般秘法! 吕源恍然,不知怎么的,心中对於那赌坊也开始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心怀利器,杀心自起。 有了那《参赌必胜法》,吕源那以小博大的念头也陡然生出。 “呸!便是有这《参赌必胜法》,想要百发百胜也是困难,最后怕是也难免落得那公羊羽一般的下场”吕源连忙將那念头打消。 公羊羽也是修行了那《参赌必胜法》的,他落得现在这般下场,可见那《参赌必胜法》也並非那必胜之法。 “可惜此法只能怪做那赌博之用,若是能够用来那炼丹炼器之上,凭空增加这一成胜率怕是会有无穷妙用” 吕源有些失落,这《参赌必胜法》虽好,对於吕源实际的作用却是不大。 这般想著,吕源於那农场一圈游走,正要找了避水金晶兽就离开此间。而后便发现自家那坐骑的体型不知何时竟是又大了一圈。 “你这?” 吕源疑惑不解,而后便发现避水金晶兽竟是凭藉自家那壮硕的体型,在那猪食槽当中抢了不少吃的。 “难道这猪食槽中的食物也有那不寻常之处?” 农场之中处处有那惊喜,避水金晶兽的肉身强度竟是又有提升! 想到此处,吕源眼晴对著那猪食槽细细打量起来,脸色不断变化。 “此物只得草猪之用,管事不可食用” 似乎是端详的时间久了,那食槽边上突然便有一个牌子立起,其上文字滚动,却是將吕源先前的那些想法尽数打消。 “哎” “却是少了一次变强的机会” 看著那猪食槽,吕源长嘆口气。 不多时,吕宗將那猪食槽丟在脑后,一把跨坐在避水金晶兽背上,將那腰间令牌激发。 “刷刷刷一” 一道道地名尽数亮起。 “赌坊” “磨坊” “酒店” “灵北西州” 第314章 总领宗门事务 第314章 总领宗门事务 “令牌可以通行的小界此刻也被激活了” 看著那一个个亮起的地点名字,吕源心思开始犹豫起来。 农场小院一个极为普通的小界,都有薅羊毛这般的机缘,像是那茶坊、赌坊之类的地方,怕是会有那更多的机缘存在。 “我现在有那《参赌必胜法》,要不要去那赌坊逛一逛?” 吕源眉头一皱,却是修行那参赌必胜法之后的后遗症再次出现。 这《参赌必胜法》对於赌博帮助极大,却也有那蛊惑人心的手段在其中暗藏。吕源仅仅是看著那赌坊两个字,心中便有那无限的欲望生出。 “公羊羽此人不怀好意,我手中亦是没有大道尘埃了,便是要去做赌,也没有那赌资” “那星空巨眼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还有我宗的楼船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快要到灵台山了” “现在还是快些离去的好” 赌坊、茶坊、酒馆、一处处小界尽数略过,吕源终究是將目光投向了灵北西州。灵北西州才是自家的基本。各处小界机缘虽多,可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 金光一闪,吕源连同避水金晶兽瞬间消失在那黑白世界。 “唰—” 落入南海的第一时间,吕源便將那纵地金光法全数激发,却是连那周遭环境都未进行观测,便飞遁到了数百里外。 飞遁结束之后,吕源又驾驭避水金晶兽使用那腾云驾雾之法连连飞遁数里,又用那三昧真火神通將那周遭气味残留尽数焚烧。 半日后,一人一兽兜兜转转数圈,终於在灵台山的山门前千里处看到了自家宗门的楼船。 “我这回来的正是时候” 一人一兽身形变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楼船之上。 回归楼船,吕源並未有什么动作,端坐其內,神识四处发散,聆听那楼船弟子的议论谈话。 离开这段时间的事情不多时便被全数了解。 “那尊星空巨眼竟是一尊大妖魔的眼睛,其本尊之大却是比那眼睛要大上万倍不止” “还有那泰南真仙竟然还有道友,不知道那尊真仙的出现,是否能够拯救泰南大界” 吕源思绪万千,隨后又想到自家师祖之前说这泰南大界的妖魔之气便是大界真仙也束手无策。 “轰隆隆— ” 吕源思索的时间,楼船已然开始缓缓停下,吕源拿眼睛向前看去,楼船阻碍尽数被看穿,灵台山的山门再次出现在吕源的视线当中。 便是已经看过,吕源再次看到灵台山,依然为之讚嘆。 山脉宏伟,万千灵脉匯聚之地。大日照耀,金光升腾。 万道霞光喷雾流紫,千条瑞气滚动徘徊。 灵台山依旧仙气飘渺。 当然,这灵台山也並非是一成不变,那登仙门的碧绿台阶经过前次战役,已然龟裂缺损,因为这台阶所需碧玉形体巨大,现在还未去找合適的灵玉去更换。 琉璃破碎,再次换新,却是未有先前的明亮。 通天巨柱,根根矗立,其上的龙凤此刻也显得精神萎靡,这些神兽俱是那宗门气运所化,前次大战遭劫,灵台山便是到现在都还未恢復元气。 在那极深之处的广袤殿宇此刻也没有先前那般古老,神通宫、仙法宫、群仙宫一处处宫殿均是修补新建,却是没有了先前的古老气息。 二十年前灵台山一劫,恢復至今,也只是恢復了七八成。 在那山门之外,早就有那数名元婴大修士翘首以待。 天衍仙宗归来,普度神君入主灵台山。原本的灵台山大修士此刻尽数出来做那迎接之事。 两宗本来就是一体,广法真君等人自楼船之上快速腾起,同灵台山原本的元婴真君迎面相交,不多时便遁入那云层当中畅谈。 一时间,元婴大修士竟是全数离场。 “这些真君做事怎么这般草率,自家进了宗门,却是將我等留在外间?” 吕源对那一眾离开的元婴真君一阵腹誹。 就在此间,山门內又有一道身影遁出,面貌古朴,气质高昂,一袭大红袍子披掛在身,脸上满是那和善笑意。 来人正是那天衍仙宗上品真传,金丹大师兄——华真阳。 华真阳身后,还有数名金丹,也都是吕源的熟人,便是那杜玄和柳晴川。还有几人吕源不曾见过,想来也是天衍仙宗的金丹真传。 “诸位师弟,且隨我入宗” 华真阳在天衍仙宗地位极高,除却三大洞天之主能够稳稳压他一头之外,其余的元婴大修士也多是同其地位相当。 元婴大修士离场,华真阳前来安排却是最佳的人选。 华真阳话音落下,数道楼船之上便有那一道道金丹真人从楼船飞遁而出。宗门金丹,华真阳为首,余下之人,尽数都需俯首。 吕源对华真阳亦是敬佩,曾经受过对方教导。也是从那楼船之內飞出。 “见过大师兄!” 数十金丹修士修士尽数拱手。 “诸位一路风尘僕僕,还是快些入宗吧”华真阳微笑寒暄,眼睛对著眾人一番寻找,便看到了吕源。 “吕师弟,前些时日听闻你回宗,本想去寻你,可是宗门事务实在繁忙,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见到” 华真阳语气真挚,天衍仙宗上品金丹一向稀少,这些年一直由他独立支撑。 前些年还有个南百子,可惜还不曾召开真传大典就被灭杀了。 这个吕师弟原本可以帮他分担一些,不曾想也是消失了二十多年,现在吕源出现,宗门的担子终於可以交割一些出去了。 修士修为越高,越不愿去打理宗门的事务。 像是那元婴真君,若是无事,只要有资源供应,情愿一直在洞府进行闭关。 至於化神神君,寻常宗门弟子怕是终其一生都难以见到其真容。 华真阳修行数年,金丹境界已然到了后期境界,术法神通也是凝练了许多。 可惜一直忙於宗门事务,却是没有机会將自家金丹凝练圆满。 此番看到吕源自是感到欣喜。 “师兄乃是宗门脊樑,自是以宗门事务为重,若是有事需要吕源帮忙,只管开口便是”吕源见对方亲近,心下也颇为感动,当即应承道。 “吕师弟既是开口,我还真有些事情要劳烦师弟”华真阳脸色一喜,继续道:“近些时日我需要闭关半载,宗门诸般事务一直未有合適之人交接,你既是回来了,你帮我处理一下吧” “这—— —” 吕源脸色一呆,他只是客气一下,不曾想还真有还真就把事情甩了过来。只能硬著头皮道:“不知师兄所需处理事务是何事?” “倒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主要是和灵台山一眾师弟师妹之间的接洽之事,还有和其余诸宗之间的对接之事” “灵台仙舟你也需要帮我照看一下,此事事关我等离开此界,不过此事主要是各位真君督造,你只需帮忙完成各个真君的需求便可”华真阳声音一低,周遭的金丹修士俱是將头颅別过去,做那未曾倾听的模样。 “诸般事情,师弟可是清楚了?” 华真阳这般说完,便满是期待的看向吕源。 “嗯?”吕源愕然,两人不过三言两语,他哪里能够搞得清楚。 “这位是杜玄师弟,这位是柳晴川师妹,宗门事务他们最是清楚,你若是有不清楚的地方,询问他们也是一样的”华真阳见状,从身后又拉出两人。 “见过杜师伯,见过柳师叔”吕源迎面走上去,拱手行礼。 “吕师弟既是已经成就金丹,便以同辈论教吧”杜玄面上神色复杂,短短二十多年,当年那个刚刚进阶筑基的后辈竟是已经成就上品金丹了。 “是啊吕师弟,宗门修士实力为尊,你既是已经成就金丹,再称呼我等师叔却是不妥了”柳晴川眉目转动,眼中满是那认真神色。 “柳师叔,杜师伯——”吕源再要开口,华真阳却是再次上前:“你们既是相熟,那宗门的事情便交给吕师弟了,我那金丹熔炼已然到了关键时刻,诸位就此告辞吧!” 华真阳似乎是等的太久了,一番交代之后,也不等吕源做出回答,身形一晃,却是消失在那碧玉台阶之上。 “这——” 吕源同杜玄几人面面相覷,不曾想一向稳重的大师兄竟是做出了这般跳脱之事。 几人交流之时,山门前那数十艘楼船上的弟子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开始还颇为兴奋,见等了许久还不曾入宗,却是显得焦躁了起来。 “吕师弟,华师兄既是將事情交於你,你便著手安排吧”杜玄再次开口。吕源再要爭辩师兄师伯之事,却是被杜玄连连拒绝。 吕源无奈,只得道“师伯这般言语,岂不是让吕源在宗门无立锥之地?” 如此,杜玄心下感激,只得认了师伯的名头。 “宗门之事先前便是师伯和师叔管辖,日后还是照旧便是”吕源对於宗门之事也不甚了解,连忙將两人推了出来。 杜玄两人见吕源不似作偽,只得將宗门事务继续挑起。 数十金丹陆续回归楼船,在杜玄和柳晴川的安排之下,往山门內部有条不紊的行进著。 灵台山一眾弟子二十年前大劫死了將近半数,天衍仙宗弟子融入,却是无需担心没有那修行之所。 数十万人的修行安排,足足进行了半月时间。 宗门之事颇为繁复,吕源一人想要处理却是不易,不过有杜玄和柳晴川二人进行辅助,倒也是安排的井井有条。 一眾筑基练气弟子全数安排下去,中间虽是有些紕漏,却也还算顺利。 可是到了金丹真人这一级数弟子的洞府安排的时候,却是发生了不小变故。 吕源那洞府还未安排妥当,他一直在那楼船之上进行修行。这一日,他刚刚將那功法修行完毕,杜玄那身影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吕师侄,齐师弟同王师弟起了衝突,现在约著去斗法台上去斗法了”杜玄来到楼船之上,快速说道。 “师伯慢些说,齐师弟是谁,王师弟又是谁,去那斗法台斗法又是为了何事?”吕源眉头微蹙。 “这却是我说的不清楚了” “齐师弟是齐秀明,原本是我天衍仙宗的金丹真人,王师弟叫做王法明,乃是灵台山事务阁金丹真人” “齐师弟一直负责宗门弟子修行之所的安排,今日到了宗门金丹真人安排洞府修行之所的时间,齐师弟便按照先前华师兄安排的那些地点前去事务阁確认洞府事宜,不曾想那王法明竟是將齐师弟递出的清单撕了个粉碎,还说齐师弟是小宗金丹,不知灵台山的规矩” “两人言语一番,却是动了真火,险些就在那事务阁爭斗起来,幸亏柳师妹路过那边,將两人劝解了下来” “两人停了私斗,火气却是未消,现在正一同往那斗法台飞去,想要爭个胜负” 片刻之后,杜玄终是將那事情来龙去脉讲述完毕。 “之前洞府之事华师兄和对方是否確认过了?”吕源眉头紧皱,脸上已然有那不愉之色。 “此事华师兄自然是和对方確认过的,只是华师兄已然闭关修行,对方那確认之人近日里也去闭关了,两个当事人尽皆不在,却是不好做那对峙之事”杜玄说道。 “哼哼” “看来灵台山有些人还是不安生,想要从中搅事” “齐秀明师弟被人挑衅,却是替我挡灾了”吕源脸色一沉,立马起身。大袖一挥,就要往外出行。 “吕师侄,你这是去哪?”杜玄连忙询问。 “有人还以为自家是那灵台上宗,我去让他们清醒一下” “阴沟里的杂碎,以为华师兄不在,我便好欺负了吗!” 吕源冷哼一声,大步跨出,避水金晶兽见状,身子一矮,立时趴在吕源身边。 “哗啦啦—— —” 避水金晶兽四蹄生风,白云流转,腾云驾雾神通立时发动,驮著吕源快速腾空。杜玄见状,这才想起自家师侄的秉性。 想起对方筑基之时就敢暗算自己,今日这般出发,显然不是去好好交谈的! “走!” 吕源低喝一声,向著那斗法台方向快速遁去 第315章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压我?! 第315章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压我?! 吕源驾驭避水金晶兽,腾云驾雾,快速飞腾,直奔斗法台而去。 “灵台山和天衍仙宗早先因为两位老祖的的缘故分散开来,现在又因为特殊缘故合併,元婴真君之间已然有了默契,可是下面的筑基金丹却是不像那些元婴大修士一般知道全貌” “华师兄前脚刚走,灵台山后脚便生出了事端,显然是有人针对我” 吕源眼中精光闪动,已然有了一番计较。 避水金晶兽飞腾速度极快,不多时便到了斗法台附近。 说是斗法台,金丹境界修士斗法台又和那筑基修士的有所不同,金丹真人术法神通惊人,破坏极大。 灵台山出於这般考虑,便將那斗法台限定在一处小洞天之中。 小洞天范围极广,高宽俱是有那数十里范围。 小洞天斗法台平日里清閒的很,吕源到来的时候已然是热闹非凡。 天衍仙宗併入灵台山,早就引得一些人不满。半月来早就有那各种齟生出,今日齐秀明和王法明便是不来斗法,过几日也会有其余人来到这边。 两宗金丹真人数百,除却那当值之人,还有那將近百人已然赶至斗法小洞天o “哗啦啦”” 避水金晶兽体型庞大,周身又有那红光缠绕,吕源刚一出现在斗法小洞天便引得了洞天之內的金丹修士。 “见过吕师兄” “见过吕真传!” 吕源落下之时,便有那两宗金丹真人看了过来。 像是那天衍仙宗的金丹真人都是称呼吕师兄,而那灵台山的一眾金丹则是也是恭敬的称呼了句吕真传,亲疏远近由此可见。 吕源点头示意,避水金晶兽驮著吕源继续前行。 远远的,吕源便看见两个金丹真人在那在小洞天之中已然对峙起来,一人身材高挑,姿容俊秀,吕源有过几面之缘,应该就是齐秀明了。 还有一人,身著灿银道袍,模样亦是不俗,应该就是那王法明。 避水金晶兽四蹄踏动,围观在侧的金丹真人看见吕源前来均是下意识的向著两边散开。有那灵台山的金丹真人佯装不知,避水金晶兽便口吐金砖往其砸去。 眼见那金砖声威赫赫,那佯装之人却是不敢以身试法,终是往那一侧狼狈逃窜。 “哼!” 吕源冷哼一声,那逃窜之人脚下一顿,却是被避水金晶兽的金砖砸了个正著,眼睛一白,直接晕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 “皓月这人专修肉身斗战之法,怎么被那畜生的金砖一下就砸晕了?” “师弟慎言,你说的那畜生究竟是指吕真传坐下的坐骑还是指” 场下一眾人小声议论,还有那抖机灵的人想要祸水东引,引得吕源侧目,似是有那剑光將要喷出。 “这吕道源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刚刚铸就上品金丹吗?怎么刚刚那威势竟是比华真阳的气势还要强上几分?” “何止是华真阳,我看便是卫廷师兄的气势也不过如此!” “那些人总是想要试探这个,试探那个,今天怕是要踢到铁板了!” 灵台山一眾金丹窃窃私语,皆是震惊於吕源的修为境界。 吕源並未刻意去听那些人的传音,不过他那修为境界已然金丹圆满,最近又修行了诸般妙法。 眼前的这些修的下品和中品金丹的真人的私下传音,在吕源眼中却是如同那当中大声宣讲无二。 场下变化终是影响到了场上对峙的两人,齐秀明看见吕源的瞬间就要拱手行礼。 “吕师兄!” “嗯” 避水金晶兽身子一跃飞至两人中间,居高临下,眼中满是蔑视。 “两宗合併,事物繁多,斗法小洞天莫要轻启,两位散了吧”吕源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带有那不容置疑的威严。 场下眾人不明所以,齐秀明和王法明却是感触最深。 “齐秀明遵师兄法令”齐秀明本身就是天衍仙宗的修士,对於吕源自是信服,当即点头答应。 “斗法小洞天乃是宗门所立,便是元婴真君若是无理,也不可以轻易阻断两人斗法,吕真传这是认为自己的权柄要超出元婴真君?” 王法明嗤笑一声,却是並未下场,看向吕源的神情满是那桀驁之色。 “掌嘴!” 吕源冷哼一声,避水金晶兽大步向前,眼中满是那兴奋之色。 “区区畜生!” 王法明冷哼一声,高立那小台之上,避水金晶兽那如同蒲扇一般大的尾巴瞬间扫了过去。 “啪” 巨大的尾巴猛地扫到王法明的脸上,头颅颤动,脑中空白一片。 “噼噼啪啪” 吕源並未喊停,避水金晶兽那尾巴便也来回抽动。 连续数十下之后,王法明那俊秀容顏已然分辨不清,全是那一团血肉。王法明开始被打,还想反抗,避水金晶兽却是早就有所提防,金砖一涨,变作巨大,竟是直接將那王法明压在了金砖下面。 只余那一颗头颅还露在外面。 “王师弟只是质疑了师兄一句,师兄便这般肆意报復,是否有些不妥!” 王法明被避水金晶兽连连掌嘴,说不出话来。场下终是有人看不下去,站了出来。 “以下犯上,还敢映射真君,我不杀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这位师弟姓甚名甚,可是还有话要说” 吕源冷哼一声,却是並不喊停。 “吾乃刘清源,两宗合併,便是王法明师弟言语有所不妥,也不敢如此惩治!”刘清源声音清冷,再次劝诫。 “看来也是个不分厉害的糊涂蛋,掌嘴!” 吕源冷哼一声,再次开口。 台下眾人一愣,还以为吕道源要亲自下场,便见那避水金晶兽將金砖再次变大数分,將那王法明死死压住。呼啸一声,又將那刘清源给抓了过去。 一同压在在金砖之下。 “噼噼啪啪” 两人实力俱是不如吕源,被其轻易定住。 避水金晶兽一条尾巴连番扇动,打的两人眼冒金星,血水横流。 “这吕道源这般猖狂,竟敢这般羞辱我灵台山修士!” “是可忍孰不可忍!” “诸位可愿同我一同与那吕道源去理论!” 台下一眾灵台山修士脸色俱是难看,更有那几人四下串联想要联合一眾金丹真人上前。 吕源於那高台之上冷眼旁观,他本就是那横行无忌的性子,筑基之时便敢同元婴真君交手。现在成就了金丹圆满,除却那洞天之主一级的元婴真君,其余人还不被他放在眼中。 今日之事,了不起也就到那元婴真人为止了,化神神君乃是自家老祖,自己便是再过分,这灵台山的修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自家老祖愿意入主灵台山,乃是这些灵台山修士天大的云气! 他没有心思同这些人勾心斗角,今日这般折辱这王法明,便是要逼迫对方身后之人跳出来。 至於说后续他能否顺利融入灵台山,灵台山弟子是否会接纳他,这却不是他所应该考虑的。 那些灵台山弟子更应该考虑的是,吕源会不会针对他们,会不会接纳他们。 自家日后必定是要成就元婴,得证化神道果的! “吕真传!两宗合併在即,你这般肆意妄为,就不怕神君生怒!”围观群眾又有一灵台山金丹真人上前怒斥。 “我乃神君嫡传,神君之意便是我之意!”吕源冷哼一声,避水金晶兽跳將下来將那热一把咬住,同那先前两人一同压在金砖之下。 “吕道源,我等只是仗义执言,你便这般肆意报復,宗门事务你不配总领!”又有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站出。 “宗门事务乃是华真阳师兄亲自交予我手,尔等若是有异议,还是等华真阳师兄出关再说” 吕源再做呵斥,金砖之下再添两人。 噼噼啪啪之声连番响动,不绝於耳。 台下之人见吕源这般肆无忌惮,终是不敢再跳出来。 有那几个人更是悄悄从人群之中退走,似是去报信去了。 吕源高居台上,將那一切全数看在眼中,却是没有那阻拦的意思。他这般做法便是为了逼对方身后之人出来,也要一劳永逸。 台上那些人似是也知道有人去通风报信了,一直在那台上咬牙坚持,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通风报信之人却是始终不见回来。 “停下吧” 吕源终於开口,避水金晶兽似乎也是打的有些累了,尾巴扫动也不似先前那般欢快,停了下来。 “几位师弟可是有什么想要同我说的?”吕源认真的看著几人。 几人均是別过头去,不看吕源,显然心中还是有著想法。 “倒是几条好狗” 吕源轻笑一声,转头看向齐秀明道“洞府分配的清单可是还有备份?” “还有备份的”齐秀明一愣,將那清单快速取出。 “既是如此,按照这处清单去將洞府儘快腾出” “这?”齐秀明犹豫起来。 “你只管去做,若是有人阻挡,只管这边找我”吕源道。 齐秀明领了吕源法旨,快速退下,再次往那事务阁奔去。 见吕源这般安排,台上几人俱是露出那讥讽神色,洞府清单没有事务阁確认,洞府便无法分发,这吕道源今日打了自己等人的脸,日后自然有人会帮自己打回来。 果然,不出半刻钟,齐秀明再次飞遁过来。 “吕师兄,事务阁无人值守,洞府禁製法符俱是在事务阁中,现在那法符无人交接,这洞府我却是不好安排”齐秀明脸色颇为难堪,显然是因为自己不能將事情办好所致。 “哦,事务阁的值守之人呢?”吕源问道。 “值守之人共有两人,一人便是这王法明,还有一人叫做黄庆喜。我已然传信过那黄庆喜了,对方说在闭关修行,不方便前来”齐秀明道。 “既是如此,便將这王法明带去”吕源伸手一招,將王法明提了出来。 “吕道源,你这般折辱我,还想我帮你做事,简直是痴心妄想!”王法明被打的血肉模糊,此刻听闻吕源所言,脸上满是那狰狞神色,冷哼一声,一口鲜血变作那浓痰吐出。 “宗门之事你也敢搪塞,我却是留不得你了!” 吕源反手一挥,猛然一拍,便有阵阵青光呼啸而出。 绕起周身一转,其人便瞬间苍老几分。十余圈连番旋转,其人的肉身肉眼可见的衰败了下来! “吕道源,你想杀我!”王法明脸上满是惊恐,原本的桀驁不驯也全然消失不见。 “我还以为师弟不怕死!” 吕源冷哼一声,將其扔到一边。 王法明如同烂肉一般,瘫倒在一旁,看著吕源眼中的森冷,知晓吕源真的不將自己放在眼中,若是再有那失智之言,对方怕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吕师兄,事务阁令牌並不在我身上,你便是取我性命也於事无补!”王法明匆忙解释,生怕吕源真的將其震杀了。 “哦,那事务阁令牌在谁身上?”吕源继续发问。 “在黄庆喜身上”王法明连忙道。 “既是如此,便去找黄庆喜” “可是那黄庆喜还在闭关,贸然去打扰,怕是会惊扰了对方修行”齐秀明迟疑。 “宗门金丹近百人还未有洞府棲身,这黄庆喜这般时候还闭什么关?快些带我过去!” 吕源轻喝一声,齐秀明眼神顿时清明,脚下白光一腾,在那前方快速腾飞。 避水金晶兽见状,脚下清风流转,將吕源拱起,追著那齐秀明快速往那黄庆喜闭关之所奔去。 “许师兄,这洞府之事先前已经同那华真阳谈妥,我等现在临时变化,真的不会出问题吗”黄庆喜並非自己所说的在那闭关,而是在一处洞府,满是焦虑的看向一个青年真人。 “那华真阳出生我宗,修为气魄不凡,同我等对话自是没有问题,这吕道源小宗出生,骤升高位,宗门事务却是不同我等商量,我却是要压一压他”许云霄脸色冷峻,他出生於灵台山本宗,亦是那上品金丹。 自卫廷上次大劫肉身破损之后,这许云霄便是灵台山金丹弟子领军之人。 其人性格偏执,好大喜功,曾总领一段时间宗门事务,后来搞得一眾弟子怨声载道,这才由华真阳总领了宗门事务。 现在突然由吕源突然总领宗门事务,他却是犹自不平,纠结部分宗门弟子,却是对吕源使起了绊子。 “压一压我?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压我?!” 浩大之音恍若雷霆,於那外间轰然炸开 第316章 我为老祖扫清障碍! 第316章 我为老祖扫清障碍! 黄庆喜只觉得耳边有那隆隆之音响动,好似那雷霆炸裂。 而后便见自家那修行洞府陡然一亮,却是那洞府穹顶被打了个数丈的窟窿,外界那天光全数照射了进来。 灰尘瀰漫,烟气繚绕,透过那穹顶的巨大窟窿,黄庆喜便见那头顶有那麒麟瑞兽,红光腾腾飞腾天空。一清冷道人端坐其上。 双目灿灿,有若星光,眉峰聚拢,好似天刀。 一身气势如同那天河倒流,汹涌澎湃,肆意流转。 透过那穹顶窟窿倾泻而下! “黄师弟闭的是个什么关,竟死还要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 吕源高悬於半空之中,脸上满是戏謔之意。避水金晶兽那巨大头颅亦是那好奇之色,瞪著那巨大眼睛直视著下方。 “吕道源!你什么意思!竟然於我闭关之时强行毁我洞府!” 黄庆喜被吕源这般一说,顿生愤怒,张口便是怒斥。 “我宗数百金丹真人未有那洞府修行,你却同一男修在洞府做那闭关之事,真当我吕道源没有脾气吗!” 吕源冷哼一声,避水金晶兽张口一喷,巨大金砖应声而出,对著黄庆喜那洞府穹顶再次砸去。 “怎么回事?这黄庆喜怎么会同一男修进行闭关?” “难道是做那双修之事?我等一向克己復礼,大道独行,不曾想黄庆喜这廝竟是去做那双修之事,而且还是同那男修!” “同黄庆喜双修之人到底是谁?” 吕源飞来之后,便有那熟识金丹真人跟隨过来,想要看那热闹。 只是吕源速度太快,较之那些金丹真人要快了许多。 直到吕源在那质问的时候,才有那数名金丹真人匆忙赶至,而后那传言便越来越玄乎。 吕源脸色一滯,不曾想自己只是开了个头,下面的那些人便把剧本都给写好了! 轰隆一声,原本几丈大小窟窿瞬间变化,整个穹顶被整个砸落,巨大金砖將那穹顶打落却是並不停止,而是继续往那下方压去。 “混帐!” 穹顶被打落的瞬间,许云霄原本还想要衝出去同吕源理论。然而那外界传言越发的离谱,却是让许云霄那衝出去的身形猛地一滯,却是往洞府內部缩了一缩。 “许师兄!那吕道源这般编排我等,你不要出去同其理论一番吗?!” 黄庆喜见自家投效的师兄竟是往那后方退缩,脸上顿生那惊疑之色。 “这吕道源实在太过齷齪,竟是说你在同一男修双修,我若是此刻衝出去,名声怕是立时就要被污,此刻却是冲不得!” “你快些將那吕道源打发走,莫要让他发现了我!” 许云霄连连催促,首先想的却是保全自家的名声。 “师兄,我等之间清清白白,岂是那吕道源可以隨意编排的!”黄庆喜脸色一白,心中对於自家师兄顿时有那陌生之感。 “莫要再说了!” “轰隆隆!” 巨大金砖將那穹顶彻底砸碎,引发那惊天巨响。而后依旧不停,顺著那穹顶快速下压,显然是想要將黄庆喜给逼出来。 “吕道源!你欺人太甚!” 黄庆喜大怒,手中便有那金灿灿圆珠呼啸而出,迎著那巨大金砖轰然撞去! “轰隆隆!” 金珠同金砖猛然相撞,爆发出剧烈轰鸣。漫天狼烟飞腾而起,巨大轰鸣自黄庆喜洞府向那四处轰传,引得灵台山深处一道道元婴法相的暗中关注。 “那麒麟的金砖威力倒是浩大,竟是不下於金丹真人的攻击了,只是那洞府之內怎么只有黄庆喜的声音,没有那另外一人的声音?” “是啊,这穹顶都被打破了,怎么只有那黄庆喜出手反抗,另外那人怎么不敢出手?难道真的如同吕真传所说,是和那黄庆喜做那双修之事,无顏见人?” “我灵台山竟是有这般丑事?!” “我宗修士除却那值守之人,大约都在此处,里面那人究竟是谁,诸位可是有所猜测?” “卫东天师弟今日不当值,也不在此处,难道那洞府之內的人是卫东天师弟? “” 有人看热闹不怕事大,就此开始推测了起来。 “是卫东天师弟?我今日好像也不曾见到他,卫东天师弟姿容俊秀,身子却是柔弱,难道真的是他?” “师兄何故平白毁人清白,我不过是晚来一会儿,怎么可能是那黄庆喜的双修道侣!”就在那人群议论纷纷之际,一俊秀真人怒气腾腾,飞至那议论之人身前大声质问。 “额——师弟勿恼,怪我怪我!” 先前猜测之人见正主出现,立刻道歉,倒也显得诚心实意。那卫东天见对方这般,倒也不好继续追究,只得冷哼一声,別过头去。 “既然不是卫东天,那洞府之內之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刘林辅师兄?师兄这几日— “6 “刘林辅在此!师弟且换人猜测吧!”人群后方,刘林辅那一丈二的巨大身形显露出来,说话之音瓮声瓮气。 “王师弟也真是,刘林辅师弟这般身形,怎么可能是黄庆喜那双修道侣?” “这般身形怎么了?没准黄庆喜就喜欢这粗壮的身子!” “我也听闻一” 人群之中议论纷纷,將那一个个不曾出现的人编排了个遍。 起初还是天衍仙宗的金丹真人在那议论,到了后面,就连那灵台山的本宗修士也开始惊疑不定起来。 “欺人太甚?!我还不曾出手,你便说我欺你,今日我便亲自出手拿你!”人群还在那议论纷纷,吕源冷呵一声,手中便有那离火金鐲应声而出。 隆隆火焰照烧四方,大力滚滚穿透八面。 离火金鐲一经飞出,便化作那车轮大小,从那穹顶直接落下。 避水金晶兽实力虽是强劲,却是还未成就金丹境界,同黄庆喜相持一段时间之后已然生出疲態。 离火金鐲呼啸而至,避水金晶嘴巴一张,便將金砖吞吐收回。 黄庆喜见状,却是不依不饶,御使那金珠追隨避水金晶兽就要轰去。 “轰隆!” 离火金鐲轰然落下,恰好同那金珠撞到一起。 金珠破碎,金鐲碎纷飞。那黄庆喜的法宝却是连一合都没有支撑便被吕源打了个稀碎! “这黄庆喜怎么法宝怎么这般稀鬆,竟是被那金鐲一下打破?” “黄庆喜修为实力在我宗金丹真人位列第二十七,他那斗法金珠便是同许云霄师兄斗法的时候也坚持过一段时间,今日怎么这般轻易就被破了?!” “你们说起许云霄师兄,我倒是想起来,许云霄师兄今日並无当值,也未在我等之中,难道一” “你怀疑那洞府中之人是许师兄?” 便是那金丹真人,也离不开人的属性,八卦之火是熊熊燃烧。也就是吕道源同那黄庆喜正在斗法,贸然施法容易引起误会,否则这些灵台山的金丹真人怕是要用自家那神通去看下那洞府之內的人究竟是谁! “吕道源!你毁我金珠!” 人群议论之时,黄庆喜本命法宝被伤,心口一阵不顺,却是有那逆血上涌,从其厚口中喷射出来。 “黄师弟,快些將那洞府名册安排妥当,否则毁掉的就不只是你那金珠了” 吕源老神在在,他初成金丹便可凭藉神通將那元婴初阶的大修士击败,现在修成那金丹圆满境界,再去对付黄庆喜这般的中品金丹,简直是手到擒来! “吕道源,灵台山非是你天衍仙宗的地盘,你想要挟我却是不行!”黄庆喜眼神狠厉,並不屈服。 “你所依仗的,难道便是你那洞府中躲藏之人?”吕源冷哼,手中青光一弹,迎著那黄庆喜飘飘洒洒缠绕过去。 黄庆喜见势要躲,拿青光却是陡然酵素,將其牢牢地缠在原地。 青光连转,將那生命精气连连抽取,只一瞬间,黄庆喜那脸色就变得蜡黄。 “吕道源!你敢对我使用魔道手段!”黄庆喜感受到自家寿命的急速流逝,悽厉大叫。 “魔道手段?吕源倒是通晓一些扒皮炼魂之法,黄师弟难不成想试试?”吕源手掌一晃,变作那十丈大小,將那黄庆喜轻轻一捞,握在手中。 食指轻轻一弹,便有那白色剑气呼啸而出,將那黄庆喜眉心皮肤沿著中间斩开。 “吕道源!吕道源!同门相残,乃是死罪!你这般作为,难道不怕宗门规矩治你!”黄庆喜悽厉大叫,使出诸般手段都脱身不得,还期待吕源能够惧怕那宗门规矩。 “规矩?!我吕道源今日总领著宗门事务,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吕源指尖一划,黄庆喜顿觉自家麵皮裂开,大片血肉溅射而出,自家的皮肉骨骼霎那间就被分散开来! “许师兄!快些救我!” 吕源肆无忌惮的手段使得黄庆喜惊恐万分,此刻再也不抱有侥倖思想,衝著自家洞府悽厉大喊起来! “许师兄?黄庆喜叫的是许师兄?!” “许师兄?黄庆喜那双修之人竟是许师兄?那洞府內藏著的人难道是许云霄许师兄吗?!” “和黄庆喜双修之人竟然是许师兄?!!” 一眾金丹真人顿时炸开,眾人想破了脑袋,也不曾將那洞府之人想到许云霄的的身份去。 “这黄庆喜何德何能,竟是能够博得许师兄的欢心!” “听闻魏师姐追求许师兄数年,一直不曾得到许师兄回应,我原本还以为许师兄志向高洁,一心只想修行登仙,不曾想其竟是喜欢黄庆喜这样的?!” 人群议论纷纷,有那不可置信之声,也有那姿容姣好的女修的心碎之声。 三人成虎,眾口鑠金! “哦?原来是许师弟?你是仗了他的势!” 吕源冷喝一声,见那许云霄始终不曾露面,扬手一挥,却是將那离火金鐲再涨几分,化作那十丈大小。 “唰!” 吕源神识对著那洞府一番寻找,一时之间,竟是找不到那许云霄的身影。手指一抹眉心,便有那猩红竖眼狰狞睁开。 “竟是躲在这边!” 破禁神光神通施展,吕源瞬间便在那洞府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灰色的身影,镇定自若,还在那打坐修行。 吕源单手一指,离火金鐲激射而出。 许云霄一惊,不知道吕源是如何看破自家身形的,身形一晃,就要遁走。然而吕源早就有所防备,离火金鐲的速度猛地提升,却是迎著那许云霄遁走的方向狼狠撞去,直接將其身形从那灰白状態撞击出来。 “噗!” 许云霄一时不察,从那灰白虚空跌落出来,胸口一疼,便有那鲜血喷出! “果然是许师兄!” “竟然真的是许师兄!” “许师兄!” 听闻那人群议论之声,许云霄脸色瞬间苍白。 “今日我同黄庆喜在洞府之內,乃是有事相商,非是诸位所想那般!”许云霄大声解释。 “原来並非闭关!我宗数百金丹真人修行之所还未有著落,这黄庆喜竟敢藉口闭关进行搪塞,当真该死!” “两宗合併势不可挡,一切想要从中搅局之人,俱要严厉惩罚,黄庆喜此人居心叵测,今日我便以做效尤!” 吕源单手一握,黄庆喜那肉身瞬间爆裂,转瞬便化作那血雾消失在虚空之中。 场下眾人一呆,不曾想吕源竟是说做就做,直接將那黄庆喜捏爆。 “我观其也是被人蒙蔽,肉身被毁便可,其人的魂魄我便不做惩戒”吕源手掌张开,却是有那黄庆喜的神魂从中浮现。 “杜玄师伯,自此神魂便交给你,日后寻得机会便让其转世吧” 说著,便將那神魂轻轻一弹,落入杜玄手中。 “是!” 杜玄心中百转千回,有那无数念头,终究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 先是杀人,再是放掉神魂,台下那一眾灵台山真人脸色顿时变得晦涩起来。 “吕道源!你敢妄动私刑!” 见吕源一言不合便將黄庆喜打杀,许云霄脸色一呆,隨即便怒不可遏。 他只是想要压一压这吕道源,不曾想对方竟是这般肆意妄为,竟是將自家的师弟给打杀了! “乱世当用重典!我家老祖普度神君入主灵台,我便要助老祖扫清一切妖魔鬼怪!”吕源长身玉立,矗立半空义正言辞。 这般言语一出,一些原本在暗处准备出手的元婴大修士身形陡然一滯,竟是犹豫了起来。 第317章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驁的模样 第317章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驁的模样 “吕道源,巧言令色,你便是说的再多,也改不了你杀了黄师弟的事实!今日我便替神君拿你!” “灵台山诸位师弟,且同我一起拿下这叛宗之徒!” 许云霄气恼异常,听这吕道源说的大义凛然,便也將神君大旗扛了起来。而后话音一转,更是蛊惑起了那一眾围观的灵台山弟子。 “这——” 一眾灵台山弟子面面相覷,他们自然也是不忿吕道源所为,可是许云霄的名声刚刚已然急转直下。谁知道对方这般大义凛然到底是为了自家妍头报仇还是为了灵台山同门。 “诸位师弟犹豫什么?莫不是不信我?!” 见一眾灵台山真人畏畏缩缩不愿上前,许云霄怒意升腾,就要压抑不住。 “蛊惑人心,真是该死!” 吕源冷哼一声,巨大手掌再涨,化作那数十丈大小,以那极快的速度向著许云霄快速抓去。 “小宗之修也敢同我灵台正宗斗法!当真可笑!” 许云霄冷哼一声,手中银光一闪,便有那金色茶壶跃出。 “赤焰九龙壶!” 那茶壶一经跃出,便有那阵阵金色纹路急速浮现,头似驼,角似鹿,耳若牛,身体如灵蛇游动,头尾相接,便是一头赤色火龙从那赤焰九龙壶壶口飞腾而出。 “竟是那赤焰九龙壶?传言此壶乃是灵台山极品法宝,曾经十目真君手持此宝曾对阵三大妖王而不落下风,这十数年来一直不见十目真君使用,不曾想竟是到了许云霄手中” “听闻这赤焰九龙壶,內藏九条蛟龙,每一道蛟龙喷出的真火俱是不同,足足有那九种真火,便是元婴真君也难以抵挡” “关键却不是那九道真火,这赤焰九龙壶的关键之处,在於所持之人,激发那法宝之后,便可获得那九道蛟龙的神力加持,一跃拥有那元婴真君的力量。” “许云霄本身就是那上品金丹,有著匹敌元婴神君的神通,此番再有这赤焰九龙壶,这吕道源怕是要遭!” “许师兄没有这赤焰九龙壶之时,尚且能够力敌两大妖王全身而退,今日再有这法宝相助,吕道源必是要败” 赤焰九龙壶已经飞出,一眾灵台山真人便开始议论起来。 吕道源此人,二十多年前尚且有些名声,近些年却是销声匿跡了。相比之下,许云霄这些年一直在对战妖族的第一线,战绩可谓辉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时间,那灵台山眾人均是不看好吕源。 “这可如何是好,那许云霄我也是听说过,乃是灵台山金丹真人第二,仅次於卫廷真人。便是华真阳师兄同那许云霄对上也,胜负也是难说。吕师兄今日若是败了,我等天衍仙宗修士该当如何自处?” “既是如此,我等快些去找华真阳师兄” “是极是极,若是吕师兄真的不是那许云霄敌手,华师兄能够及时出手也是好的” 灵台山真人对於许云霄满是自信,天衍仙宗真人面对这般情况也变得忐忑起来。 “轰隆隆— —” 一眾人议论纷纷之际,赤焰九龙壶除却那第一道火龙之外,开始接二连三有那道道蛟龙盘旋腾跃,发出那道道龙吟之声。 隨著那一道道蛟龙陆续飞出,许云霄那身形也急速飞涨起来,一条龙腾出,许云霄那身形便涨大十余丈,待到那九条蛟龙全数飞出,许云霄那身影已然变作那两百丈大小!(十丈只是概数,百丈也是概数) “吕道源,你且死来!” 许云霄身形暴涨,百丈肉身抬头挺胸,脸上满是那自得之意。食指如同那船杆一般一般粗细,说话间就要將吕源强行按下! “好法宝!” 吕源哈哈一笑,满是讚嘆。 “知道怕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许云霄自鸣得意,还道吕源已然怕了,张开巨口,厉声喝道。 “井底之蛙而已,法宝之能又不是你自家能耐,有什么好得意!” 吕源神色一肃,身形一晃,便將那大小如意神通全数激发,一步踏出,肉身便涨百丈,三步快速越过,瞬间便化作那三百丈大小! “这?怎么会有那三百丈大小?吕道源难道是修成了元婴境界!?” “三百丈大小,只有那元婴法相能够达到,我等人族修士,肉身极限便是那两百丈,这吕道源难道真的修成元婴境界了?!” 吕道源二十多载不曾施展神通,无论是那灵台山修士还是天衍仙宗修士都不清楚吕源的实际情况,便是吕源自家也是有些意外。 原本他那小小如意之能变化只有两百丈大小,不曾想金丹境界圆满之后,竟是直接达到了三百丈之巨! “吕道源修成金丹区区二十载,怎么可能修成元婴,成就那元婴法相,诸位莫要胡乱说!” “我看也是,吕道源这周身气势,一看便是那金丹境界,元婴法相却是有些过了!” 前方猜测刚刚发出,下面立马有人出言反驳。一时间围观眾人却是变得议闹非凡。 “吕师兄这神通变化比那许云霄大出半截,对付那许云霄应当不是问题吧?” “肉身神通比的就是大小,吕师兄肉身既是能够涨至三百丈,许云霄必然是不敌的!” 这些討论,却是来自那天衍仙宗的一眾金丹修士。 “许云霄,依仗外物终究不是长久之道,神通妙法才是修行之根本!” 吕源那身形高达三百丈,低垂头颅,眼前便有那层层云雾。 一阵穿云拨雾,吕源终是看到了比自家矮了半截的许云霄,脸上满是那和善之色。 “徒有虚表罢了!” 许云霄咬牙切齿,赤焰九龙壶漂浮头顶,九道蛟龙周身缠绕。手掌一翻,又有那金锤两手相持,迎著吕源胸前便砸了过去。 “砰一—” 双锤划破虚空,引起那阵阵轰鸣。声势之强,好似要將那青天砸漏一般。 “哼哼一—” 吕源冷哼一声,双手往前一推,迎著那迎著那双锤轻轻一捏,却是连一丝闪避都不曾做出。 “嗯?” 眾人还以为將有那惊天大战將要展开,谁知吕源那双巨掌往前轻轻一推,便將许云霄的力道尽数削掉,食指拇指对著一捏,那双金锤瞬间从许云霄手中脱落,落入吕源指间。 “这不可能!” “你我俱是上品金丹,我这金锤你怎么可能这般轻易就能挡住!”许云霄脸上满是那震惊神色。 他获得这赤焰九龙壶以来,日日祭炼,深知这赤焰九龙壶的厉害。今日一出手就將这赤焰九龙壶祭出,便打著一鸣惊人的想法。 谁知自己的名声还未开始传扬,便在此折戟沉沙了! 这般想著,许云霄怒气再生,另一道金锤再次舞动,向著吕源再次攻去。 又是相同的招式,又是相同的结果,吕源轻轻一摘,对方那金锤再次落到吕源手中。似是感受到了对方的不甘,吕源食指微微曲起,而后轻轻一弹! “砰!” 恍若天柱一般的食指猛地轰击到那许云霄的肉身之上。不同於先前的云淡风轻,这番的动作却是恍若天惊。 吕源那食指看似轻轻一弹,竟是蕴藏有那无边力道,只是一下,便將许云霄那两百丈高大的身形击打的离地腾飞。 飞退的同时,许云霄胸前的法袍在巨大力道之下,层层破裂,处处破开。最后更是將其胸骨根根撞断,露出那森白骨茬。 “噗— “ 被那巨大力道撞击,许云霄胸口一闷,鲜血喷射而出。整个人脸色狰狞难看,满是那不可置信的神色。 “怎么回事?!” “许师兄怎么只是竟是被一指就击败了?!” “同是上品金丹,我看那吕道源还未出尽全力,只是轻轻一弹便將许师兄打的骨节破碎,这吕道源莫不是比卫廷师兄还要厉害?” “放肆,这般时候还敢称呼师兄名讳?还不快些改口!”灵台山金丹真人当中,已然有人想到了许多。 一指便能將许云霄这般上品金丹击溃,吕道源的实力不可谓不恐怖,可是更加令人恐惧的便是吕道源的年纪。 吕道源修行至今还不到五十岁! 神通无敌,年纪轻轻! 若无意外,吕道源以后成就元婴真君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於说化神神君之位,对方这般年纪便能够击败许云霄,他那金丹品阶应该便是那二品金丹。至於说一品金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灵北西州地域贫瘠,还生不出这般天之骄子! 二品金丹成就神君的概率至少有五成。 一个至少有五成概率在未来百年成就化神境界的天骄!现在还不恭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对对对,王师兄所言甚是,多谢提醒”能够成就金丹的无一不是人精。即便是近些年来,妖魔之气暴增入脑,这些修士所思所想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擬的。 每逢大劫,妖魔之气便会出现。这妖魔之气无形无色,游离於整个修行界当中。修士寻常修行的时候自是无忧,不会体现分毫。 一旦积累到一定数量,便会同自身劫难一同爆发。 这般情形,便是元婴大修士想要发现也极为困难,只有化神神君才能看出一二。 孔雀大明王出现之前,这修行界中便已然有了那妖魔之气,孔雀大明王的出现,也只是加速和激发了那妖魔气罢了。 此界之人常年被那妖魔气围绕,行事作为都有那跳脱之时,受不得言语挑唆。一旦被那妖魔之气入脑,便会激发自家劫难。 (妖魔之气游离天地之间,积攒到一定程度才会生出负面效果,此界之人早已习以为常,一言不合便斗法便是这个世界的常態) “吕道源,你修的是二品金丹!” 许云霄身形狼狈,匆忙擦掉嘴角上的血色,眼中满是不甘。 “呵呵” 吕源不置可否,至於他修的是一品金丹的事情,他现在还不愿告知別人。 一品金丹极难成就,便是太一道宗的修士,成就一品金丹的也鲜有人知。吕源表面跳脱,却也开始隱藏自家实力。 “你!” 许云霄再要言语,吕源却是懒得再和对方爭辩,金锤轻轻一推,便有那无边力道生出,迎著那许云霄轰然砸去。 许云霄见那金锤砸来,下意识的就要躲避,可是他那身形金丹之力无论如何激发,自家的肉身都在那原处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许云霄面色再变,他有神通妙法,还有师祖赐予的护身法符,自然不会这般轻易的陨落。可是吕道源悄无声息便將他的身形定住却是让他惊疑不定。 “砰— —” 金锤携带那巨大力道狠狠地轰击到许云霄身前,眼看就要將那许云霄打的肉身崩解,而后便见那许云霄法宝內里有一团明艷白光轰然激发,將那金锤的力道尽数挡下。 “果然如此!” 吕源面带戏謔,第二柄金锤再次轰出,砸到那许云霄那护体白光之上。 白光形成的光罩轻轻一晃,转瞬便是纹丝不动。 “吕道源,你莫要白费力气了,今日是我之过,我愿意同你道歉”许云霄自负吕源无法將自家护体白光打破,却也知道自己不是吕道源的敌手。 见此情形,竟是开始服软了。 “天衍仙宗一百多金丹真人洞府之事?”吕源好整以暇。他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只是为了解决事情,至於说打杀许云霄,却是不必。 “今日全数办妥,若是有人推脱,我负责解决”许云霄连忙应道。 “黄庆喜惨死?”吕源再问。 “此人欺上瞒下,意图扰乱两宗合璧之事,这般死了却是便宜了他”许云霄回应。 “宗门长老和神君若是追问下来该当如何?”吕源再问。 “我自是一力担之”许云霄不假思索。 “既是如此,今日却是我误会了许师弟”吕源和善一笑,巨大身形摇身一变,化作那寻常大小。 “是我听信小人谗言,误会了吕师兄!”许云霄訕笑一声,將错误继续拦下o 矛盾起的快,消的更快,两人对话却是听得两宗金丹真人目瞪口呆。 也有那灵台山之人暗中庆幸,幸亏没有听那许云霄之言对吕道源出手,否则,他们怕是也要同那黄庆喜一般无辜惨死了。 “许师兄为了脱身,竟是连自家道侣仇恨都能放下,当真是能伸能屈!”人群之中,有人讚嘆... 第318章 剪毛法 第318章 剪毛法 许云霄服软,一百多金丹真人的修行洞府当日便被安排妥当。 吕源也从楼船搬离,拥有了自家的修行洞府。 灵台山地处灵台山千百灵脉匯聚之地,其內修行圣地自是无数。不知是为了討好还是什么原因,最终分配到吕源手中的竟是一处小洞天! 这小洞天,宫殿成群,诸般殿宇应有尽有,便是同那小型宗门也相差无几了。 洞天之中云霞吞吐,万余名练气弟子入星点散步,吐纳时引动灵潮成旋。筑基修士脚踏虹光穿梭殿宇之间,已然自成一方小天地。 吕源对於新得到的洞天府邸也颇为满意,在那洞府上方写下了源妙洞天”四个大字,心中有著那无数遐想。 许云霄之事以后,天衍仙宗弟子快速如融入灵台山,吕源名声在灵台山也开始轰传。吕源强势出手,並未引得灵台山弟子的反感。 反倒是因为吕源这般强势,灵台山弟子诸多弟子对於吕源却是更加信服起来。 年岁不到五十,已然修的金丹圆满,元婴在握,神君有望。吕源的天资实力便是在灵台山歷代金丹弟子中,也属於那顶尖之列。 加之天衍仙宗本身便是灵台山分裂出去,吕源也不算那外人。一眾灵台山弟子竟是快速的接受了吕道源! 往后数日,吕源所行之事,宗门再无推阻,弟子亦是信服。 这一日,吕源於修行之中突然惊醒,一直等待的分身终於从九宫山迴转。吕金玲还活著,只是状態却是有些奇怪,匆忙將一道玉简给予了分身之后,便陷入了闭关当中。 分身此去也打听了覃冰兰的消息,不过覃冰兰身为元婴真君,踪跡在九宫山本就属於秘密,等了数日却是什么消息都不曾得到。 吕源眉头微蹙,想要去分身去將那玉简取来,但另一处令牌却是突然散发起那柔和的亮光。 吕源低头一看,发现那发光的令牌正是自己那农场小院的管事令牌。 “算算日子,今天却是那猪羊接收之日” “不曾想两件事情竟是撞到了一起”吕源虽然急於同分身匯合却也知道轻重缓急。农场小院的令牌越发滚烫,內里的事情也是无法推脱。 吕源紧握令牌,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周遭环境忽然一变,再次变作那黑白世界。 这次出现,却不是在那黑白世界的隨机地点,而是直接在农场小院当中。 出现在小院的同时,吕源身上的服饰也顺势变成了管事服饰。 “確认身份,农场执事” “门前已经有一批猪羊到达,管事还请做好准备接收” “猪圈的草猪已然养肥,请安排屠宰,將猪栏位置空置出来” “山羊的羊毛也长得太过浓密,需要打理,请儘快处理” “餵养和屠宰事项请儘快安排,接收猪羊之事请即刻安排” “可是要进行薅羊毛或是刮猪油?” 一处处复杂信息在小院门头浮现,化作吕源所能够识得的字样传入吕源识海之中。 “除收猪羊之外竟是还有这般多的事情要处理,我却是忘了”吕源整理了一番衣服,自小院走出。 还未走出小院,便见那大门位置已然有著三辆牛车停好。那牛车也是拿茅草编成,材质较之猪羊之类更加粗糙。 拉车的牛,色泽黝黑,看其模样应该是水牛。 这水牛也是拿茅草扎成,模样外貌同农场內的那些猪羊一般,也是颇为粗劣。 几头水牛鼻上缠著麻绳,绳子的另外一端握在几个稻草人车夫手中。 见到吕源出来,为首的那个稻草人车夫弓著腰往前快速走来,同那世俗车夫一般无二,脸上满是堆笑。 “吕管事,这是我等收来的猪羊,您看放到什么位置”领头的稻草人呵呵笑著,性子看起来颇为憨直。 三辆牛车之上一共有猪羊十多头,俱是用那茅草扎成的草绳捆好躺倒在车上。 “按照先前那般便可” 吕源將小院大门打开,刚好够那牛车顺利行进。 几个车夫规规矩矩的將水牛拉至农场小院之內,一头头草猪被熟练的抬下,放到猪栏里面。山羊则是放置在那草场边缘。 “吕管事,猪羊全部安置妥当了,您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没有的话,我们便回去了” 稻草人车夫搓著手掌,小心谨慎的询问著。 “哦,倒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这些猪羊是从什么地方收来的?”对於这黑白世界吕源所知甚少,见到了能够沟通的人,自然想要知道的多一些。 “这?” 便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那稻草人竟是也迟疑了起来。 “不方便吗?近日里,我这农场需求的猪羊比较多,可能需要多收购一些”吕笑道。 “吕管事误会了,我们只是负责运输猪羊,对於那猪羊的来源却是不知” “您若是好奇,不若自己去询问”似乎是怕吕源有所误解,那领头稻草人车夫指了指那些刚刚被抬下的猪羊。 显然他也是知道那些猪羊並非真正的猪羊,是修士或是那其他种族变成的。 “既是如此,我便不多留诸位了” 见对方神態,吕源便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因此不再继续询问,而是对著那几个车夫拱手告辞。 几个车夫见状,也是鬆了口气。匆忙驾驭那牛车从农场小院快速赶出。 “哞—— “ 隨著车夫鞭子一下下抽打,一头头水牛向著外间可快速行进,一声声的铃鐺声音也急促响起。 “这黑白世界无穷无尽,却是不知道对方是如何离开的” 吕源將视线看向那几辆牛车,便见对方那速度很是缓慢,几头水牛於那黑白世界一番行进之后,周遭的虚空竟是开始缓缓晃动起来。 “铃铃铃” “铃铃铃” 一声声铃音响动,似乎那周遭的虚空变化都来著这铃声一般。 吕源这般猜测的时候,那一个个车夫的身影开始统一出现虚化,一头头水牛和牛车也开始在那黑白世界逐渐消失。 待到那铃声消失,一群牛车也不见了踪影。 “除却那腰间令牌之外,看来这各处小界还有另外的行进途径,这道途径却是我不知道的”吕源若有所思。 下意识的,吕源飞往那牛车消失的地段,对著那周遭一阵探索,发现那牛车消失的瞬间,周遭的空间波动便已经消失了。 “那铃鐺应该也是一件异宝,不知道离了这小界之后,还不能够使用,若是弄够运用,运用那铃鐺做那逃遁之法,倒是不错” “猪羊已经接收,屠宰任务和剃毛任务却是还未完成,今日既是来了,便將这些事情一併做了,以后我在灵北西州也好专心做自家的事情” 这般想著,吕源大步向农场小院走去。 修剪羊毛和宰杀草猪两项任务,吕源先做的是修剪羊毛。 农场里面有各种细则,剪羊毛自然也是有著准则的。 吕源从库房寻到一把剪刀。 也是拿稻草扎成的。 在那剪刀一旁,则是躺著一本术法—《剪毛法》! 吕源看见那本御刀决的时候,觉觉得有些离谱,修剪羊毛竟然还要用《剪毛法》这般的专门的功法。 《剪毛法》也是由那茅草扎成,上面的纹理却是要比猪羊之类的要精细了许多,吕源翻看的瞬间,便有那数道陌生字符印入眼瞼。 同样的,这些字符自发的转化成吕源能够认识字符,在吕源脑海缓缓浮现。 “我还以为是什么真修妙法,原来真的只是那使用剪刀的方法!” 吕源摇了摇头,將那《剪毛法》进行通读。 领会了半日,那《剪毛法》却是一直是那未入门的字样。 “似是我这般资质悟性,便是那人仙级別的术法,修行一日也会入门,这修剪羊毛的《剪毛法》何德何能,竟是耗费这般多的时间都不曾入门?” 吕源心思开始活泛起来,立刻意识到这《剪毛法》应该不是自家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般想著,吕源对於那《剪毛法》的修行便越发的认真起来。又是五日时间,吕源將那《剪毛法》通读了数遍,始终不曾从那术法上发现了关窍。 “难道真的是普通的《剪毛法》?” 吕源开始一时间竟是有些怀疑。 “剪毛法——未入门1%” 就在这个时候,赤金葫芦內部那光幕之上却是出现了那《剪毛法》未入门的字样! “难道真的是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吕源一头雾水,浑然不知道自己什么举动使得这《剪毛法》入门了。 “咩一—” 山羊的声音远远传来。 “已经耽搁了许久了,確实不好再做修行了” 听见那山羊的叫声,吕源终是停下了继续领悟那《剪毛法》的想法,提著那茅草扎成的剪刀快速走了出去。 再次来到羊群位置,一眾山羊的模样较之先前却是变化了许多。 原本的山羊,羊毛不说光滑,也算得上是顺溜。不曾想一月时间不见,这些山羊的羊毛上面竟是出现了一处处捲曲。 一团团羊毛交织在一起,让人看去便觉不適。 见到吕源过来,一眾山羊俱是要逃,吕源却是不惯著他们,手中令牌一摇,就近便有一头山羊被定在原地。 “宫仙子,今日便由吕源帮你打理毛髮” 吕源神情一愣,不曾想自家定住的那头山羊竟是与自己来自同一地界的合欢宗仙子。 “听闻合欢宗的仙子都是那风情万种,红顏祸水,不曾想变成了山羊都还这般——”吕源看著眼前的山羊,猛地摇了摇头。 手中剪刀快速打开,迎著那宫南兮的羊毛快速剪去。 “沙沙——沙沙— ” 《剪毛法》虽然还兰入丼,吕源修剪的时候仍旧下意识的按照那《剪毛法》 进行操作。 一团团支棱起来的杂毛被吕源快速剪掉,掉落地面的瞬间,竟是有那一团团黑白烟气飘然升起。 “这是?” 吕源心中疑惑,手中剪叼却是不曾停止,顺著那山羊周身四处剪去。 “不曾想宫仙子竟然还是处子?” 吕源修剪之山羊腹部的时候,看著那圆鼓鼓的羊奶,戏謔道。 “咩—— ” 宫南兮听得这般调侃,脸色已然涨红。不过她现在是那山羊身躯,却是不好发出那人声。 “这块地方却是要仔细修剪一些” 吕源將羊奶拨至一边,舞动剪叼继续修剪。 “宫仙子勿要多想,你只当自家是那病患,我是大夫便可。切莫要讳疾筐医”见那山羊一双美目瞪著自己,吕源笑道。 修剪一个合欢宗仙子变成的山羊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吕源看不透对方的信息,说明对方至少是那化神神君一级的大修士。这般修士在自己剪叼之下宛若羊羔,吕源只觉得心情莫名。 见吕源竟是將那羊奶拨至一边修剪,公羊羽看著自己下面掛著的铃鐺若有所思。 “宫仙子,修剪好了,你可还满意?” 吕源虽是第一次修剪羊毛,却也修剪的颇为平顺,一番修剪之后,宫南兮却是顺眼了许多。 宫南兮那定身之术被解开的瞬间,立马便逃离了此间,却是一声回应都没有。 吕源不以为楚,他也只是隨意一问,根本没有期待对方回答。 宫南兮修剪完毕,那剩余的山羊俱是將视线投注过来,一群山羊下意识的就要逃走。 吕源令牌激发,又是一道青光飞出,將那最近的一头山羊定住。 “公羊羽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吕源呵呵一笑,抽出剪叼对著公羊羽开始快速修剪起来。 有了上一次修剪,吕源这次修剪却是顺利了许多。一团团杂毛落到地上的瞬间,再次变成那黑白气息。 吕源皱著眉头看去,便觉那黑白气息之中掺杂许多杂质,眼看去便觉得头皮发麻。 “这地方的东西真是邪丼,这杂劣羊毛掉落化成的黑白之气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不知其中是否隱藏机缘?” 吕源心中对那黑白气却是生出了一丝想法。 “此物一看便令人生厌,我还是將羊毛全部修剪完再做探索吧”吕源这般想著,便看见公羊羽那眼睛一直对著自家的胯下看著。 “这般多的杂毛纠し,真是让人看著生厌” 吕源一番念叨之后,锋利的剪刀迎著公羊羽那铃鐺猛然探去...... 第319章 畜生道和业力 第319章 畜生道和业力 “咩一”” 公羊羽被吕源这般一剪,顿时嚇了一跳,张口声嘶力竭起来。 “这般烦恼之根,道友竟是这般珍惜,何时能够悟得大道?” 吕源摇了摇头,將那铃鐺放过,他本来就是戏謔为之。倒也不至於真的去將別人的铃鐺剪掉。 公羊羽见状,长舒一口气,那眼睛却是仍旧盯著吕源不愿放开。 吕源也不在意,只是將那剪刀四处游走。至於公羊羽的腹部,吕源却是懒得再看一眼了。毕竟对方不是那宫南兮。 一丛丛杂乱的羊毛从公羊羽身上掉落,落至地面的瞬间,便化作那一丛丛黑白气息。 从那公羊羽身上掉落的黑白气息显然是要比宫南兮身上掉落的要浓郁和诡异许多的。看著那黑白气息,吕源心中好奇之意越发浓郁。 “嗡嗡一—” 吕源心生好奇,识海之中的赤金葫芦在这个时候也开始缓缓颤动起来。似乎对那黑白之气也是非常好奇。 “没想到你也对这黑白之气感兴趣”吕源呵呵一笑,將那身子转过去,背对著那一群猪羊。 赤金葫芦悄然跃出,轻声飞至那黑白之气的边缘。 “这气息我看著恐怖无比,你便是要吞食它,也先看看自己身子能不能受得起”看见自家的赤金葫芦张开嘴巴就要將那黑白气息吞入腹中,吕源连忙將其拦下来。 “嗡嗡一” 那赤金葫芦被这么一拦,顿时有些焦急,在那地面连连打转。它虽然不曾有独立思想,却也知道那好坏,对那黑白之气却是无比的渴望。 “既是如此,你便小心尝试著,莫要毁了自己” 吕源对赤金葫芦颇为上心,这是自己赖以生存的至宝,无论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赤金葫芦哪里听得懂这些,往那黑白气息飞遁,张口一吸,便有那阵阵黑白之气落入腹中。 “业力:1缕” 隨著那一道道黑白气息落入葫芦腹中,光幕之上也缓缓的浮现了一个新的名词。 “业力?” “传闻那业力分为身业、口业、意业,既肉身所为,言语口述和那所思所想。业力也分善恶。不同业力结不同业果。不知光幕上这业力是不是就是我所知道的那业力?” 吕源这般想著,便见那赤金葫芦將那一丛丛的黑白气息急速吸入,光幕上业力的数量也开始出现变化。 “善业:10缕(白)” “恶业:200缕(黑)” 那业力全数被收取之后,足足有那两百多,其中那大部分都是那恶业。 “看来,那白色气息便是那善业,黑色气息便是那恶业,我之所以看著那气息心生恐惧,便是因为其中的恶业占据了多数” “我这剪毛法,表面叫做那剪毛法,实际应该叫做叫做那《善恶业力剪断之法》!” “传闻那恶业多的人,会墮入那三恶道。即地狱道、饿鬼道和畜生道” “这黑白世界倒是同那畜生道颇为类似?” “怎么这般奇怪?这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难道真的痛那畜生道有关? ” 吕源越想越多,仿佛自己身处那巨大旋涡当中一般,他极为惊恐,却是又不知道恐惧来自何方。 “咩一“6 突然,有那山羊叫喊之声响起,吕源从那所思所想之中脱离出来,一颗颗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 “这世界果然不是我所想那般简单,除却仙神之外,竟似还有那佛陀存在,希望是我想多了” 吕源將那所思所想尽数压下,將那茅草扎成的剪刀拎起,衝著那羊群再次走去。 “唰” 一眾山羊见吕源过来,作势就要逃走。吕源笑意盈盈,却是不像先前那般用管事令牌將那山羊定住。 “诸位道友不愿修剪羊毛,吕某也就不多勉强了,吕源还有那其余事情要做” 吕源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咩?” 一眾山羊纷纷呆住,不知道这吕源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些老东西,果然心思深沉,我用这剪刀將他们身上那恶业剪掉,应该是对他们极好的事情,他们还搞得这般不情愿,既是如此,我便顺了他们的意” 知晓自家剪掉的是那善业和恶业,吕源自然也知道这修剪羊毛对於那些山羊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的,他不相信这些老东西不知道。先前那般的作为,想来也是哄骗自己居多。 果然,见吕源作势要走,那一眾山羊纷纷停下脚步,眼中露出那疑惑神色,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暴露了。 “诸位怎么停下来了?”吕源好整以暇。 “” 公羊羽和宫南兮已然被修剪结束,自然没有那其余动作,剩下的几只山羊洞中,那个叫做夏冬玲的母山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示意吕源过来儘管修剪她不会再逃走了。 “夏道友倒是好算计,我帮你剪除恶业,你还这般委屈,如此还是別修剪了”吕源当即事情说开。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前世今生加起来活的岁数也不过才五十多年,哪里能够算计过这些活了千百年的老怪物。 便是先前那薅羊毛,其中怕是也有著这些老东西的算计在里面! 听得吕源这般说法,一眾山羊俱是露出那吃惊的神色,仿佛在好奇吕源怎么知道恶业这般的事情。 “诸位道友可是还有话说,若是没有的话,吕某这就要去做那屠宰之事了” 吕源说罢,就要拿著那剪刀往库房走去。 一眾山羊面面相覷,俱是不曾开口。吕源见状,冷哼一声,大步向那库房走去。 “吕小友!” 就在吕源那双脚將要踏入库房的时候,山羊群中突然有那清脆之音响起,如同那空谷幽鸣,又似那山间清风。 吕源身形一顿:“夏道友有什么话要说?” 吕源面色如常吗,心中却是一咯噔,原本他还以为只有自家那令牌才有那手段能够让这些山羊开口说话,不曾想,他们竟是自己也有手段开口。 他已经儘量往深了去想了,不曾想还是小瞧了这些老怪物! “吕道友可否先用那令牌將我语言之能打开,我这般说话却是要耗费许多”那夏冬玲言辞恳切道。 “道友神通广大,想来这点手段还是有的” 吕源却是不理对方,只是静静地看著。 “吕道源,我並非骗你,我等的確有一些事情瞒著你,不过我想要开口说话的確很难,每张一次口,便有一次恶业增长,不信的不你看我身上毛髮便知”夏冬玲语气诚恳,吕源下意识的便向著对方的身上看去。 而后果然发现那夏冬玲的身上有那一丛丛的黑色杂毛无端生长出来。 “夏道友可否將此间事情讲与我听”吕源管事令牌青光射出,將那夏冬玲言语禁制打开。 “吕道友,非是我等瞒你,而是这处世界,便是我等也所知不多”夏冬玲张口便要解释。 “这些我不想听,夏道友说些我愿意听的”吕源直接將其打断。 夏冬玲脸色微变,似是也看出了吕源不是好糊弄的。 “既是如此,不知道吕道源想要听些什么” “夏道友知道些什么,儘管全部讲来,我都想知道”吕源却是不上对方的套,自顾自的说著,夏冬玲见吕源这般油盐不进,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將其所知缓缓讲述。 半晌之后,夏冬玲讲述完毕。 这夏冬玲果然是那化神境界的大修士,是那大宗老祖级別的人物。其人手段狠厉,杀人无算。 按照对方所说,她是突破未果,即將身死的时候,踏入这农场小院的。 对方在那本世界已然业力缠身,只有在这农场之中,变作那猪羊,才可以免得那业火焚烧,魂飞魄散之灾。 来到这农场之中,对方虽然是变成了山羊,却也是保全了性命。 而且,对方经过修剪羊毛之后,自身恶业便会减少,一旦减少至那一定程度,对方便可迴转本世界,修成正果! “果然!” “这处世界並非想像那般简单!” 吕源思绪万千。 化神大修士有那三次灾劫,需要用那诸般方法应对。躲过那诸般灾劫之后,最终想要突破,却是又要被那诸般业力缠身。 像是那善业自然是好的,能够帮助自家突破大境。可是那恶业一旦多了,便会有业火烧身,烧的肉身尽数溃败,无缘那人仙道果。 眼前这些山羊,看似温顺,却是那度过三次劫难的化神大修士,一身神通在灵北西州也算的上是那绝顶之列。 可是对方却是被那业火逼迫在这处世界变作猪羊,由此可见那恶业之火是如何恐怖。 “这农场小院对这些化神大修士来说,说是困境,其实更像是那机遇,一旦对方身上那恶业被消减乾净,距离那人仙道果想来就不远了” “像是那薅羊毛,表面上看来我是得了不少好处,实际上,对方那羊毛之中也含有那些许恶业,世间果然没有那免费的午餐” “若非我有赤金葫芦,怕是早就被吞的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吕源脸色阴沉,扫著那一眾山羊,脸色很是不善。 “吕道友,先前之事的確是我等不对,不过你也得了不少好处,若是你能够继续帮我等修剪业力,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 武南成突然说道。 “武道友,夏道友等人都是那业力缠身,不得不在这处世界,你不过是元婴境界,应该没有那业力缠身的苦恼吧?”吕源看向那武南成问道。 “这?”武南成愣了一下,隨即道:“吕道友有所不知,我宗修行之法奇特,我是那杀业太多,便是在元婴境界,一个不慎也会被那业力缠身,业火焚烧致死” “哦” 吕源不置可否,对方所说之话,他全部记下,只是其中有几句是真几句是假,这就要吕源自行去判断了。 现在,吕源只当他们讲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假的。 “诸位要求,无非就是让我帮诸位修剪羊毛,剪断业力,只是不知道诸位有什么好处可以给到我” 听得对方诸般解释,吕源再次將话题拐回来。 “不知吕道友有什么需求,我这有人仙级別妙法,吕道友若是愿意帮我剪断业力,我这人仙级別的妙法可送给道友” 夏冬玲率先开口。 “什么妙法,夏道友说出来听听,我且看看有没有学过”吕源笑道。 “乃是我於洞天宝地学得至法,叫做《千幻真章》,可做那变化之法,可人身隨意变化,却是那躲避灾劫的好法子,我观吕道源资质绝顶,日后必然会踏入那化神大境,这《千幻真章》日后想来是用得著的”夏冬玲言辞凿凿。 “原来是那变化之法,不学不学”吕源只是摇头,他自身已然修得那更加精妙的变化之术,哪里还看得上这《千幻真章》。 “既是如此,我还有那《九阳神火》修炼之法,可修成那九阳神火,进可对敌,退可炼丹,乃是那无上火法”夏冬玲再次开口。 “这九阳神火这般好,比之那三昧真火如何”吕源好奇道。 “这,自然是比不得那三昧真火”夏冬玲语气一滯。 “既是如此,我还是不学”吕源再次拒绝。 “这——”夏冬玲脸色一呆,不曾想自家所说的妙法吕源竟是全部都看不上,顿时说不出话来。 吕源见状,只得继续开口道:“夏道友还有什么好处可以给到我?” “这,妾身身处这小院之中,诸般法宝却是一件都不曾携带,道友既是看不上我那功法,我倒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夏冬玲眼神闪烁。 “夏道友既是没有诚心,那便退至一边吧,我先同武道友聊上一聊”吕源瞥了一眼对方,面对这些老怪物,他现在是一句话都不会相信。 “吕道源先前薅过几次羊毛,想来也是得了我宗不少妙法,不知道吕道源还有什么想从我我这得到的”武南成见吕源看来,硬著头皮道。 “武道友,这话该是我问你才是,除却那诸般功法之外,你还有什么好处弄够给到我”吕源好整以暇。 “这——” 武南成脸色纠结,似是在做那取捨之事。 身后那一眾山羊一看便知要遭,连忙就要开口。 “诸位若是说了那不该说的话,日后那修剪羊毛之事就莫要再来找吕某了!”吕源先一步挡在那一眾山羊身前,厉声呵斥道。 > 第320章 星梭和池青鱼 第320章 星梭和池青鱼 “吕道友已然將我术法学了个全乎,我再说术法什么的,想来吕道友却是看不上”武南成纠结半响,再次开口:“我於那赌坊之中寄存有一件异宝,吕道友若是愿意为我修剪恶业,我便將那异宝送给吕道友” “武道友竟是去过那赌坊,这般说法倒是同你先前所说有些不符啊”吕源眯著眼睛,眼前这些猪羊,没有一个是善茬。 自己若是不做逼迫,想来对方是不会说出曾经前往过赌坊的事情。 “吕道友,先前我等不过初识,一些秘密自然不会说与你听,想来你也是能理解的”武南成並没有被质问的难堪,看向吕源倒是颇为诚恳。 “武道友倒是坦诚,说说那寄存的异宝是个什么东西?”吕源露出一丝好奇。 这农场小院中的猪羊都是那化神境界的大修士,这武南成能够以元婴境界同这些化神大修士站在一起,自然是有那不同寻常之处。 对方所说的那件异宝,想来也不是那简单之物。 “我那寄存在赌坊之物,乃是一件星梭” “將其炼化,可於那各方大界穿梭遁走” “这星梭想来正是吕道友急需之物” 武南成慢条斯理,眼中满是那篤定神色。 吕源並不吃惊,他同公羊羽之前说过泰南大界之事,也说过那妖魔气的事情。当时並未刻意隱瞒,对方知晓也算不得什么。 “武道友这星梭的確是我所需之物,那星梭既是寄存,不知如何才能取出”吕源继续询问。 “那星梭乃是我本人亲自存在那赌坊的,只有我自己前往才能將那星梭取出” “呵呵,武道友的诚意只是这般的话,你这星梭便自家留著吧,吕某帮不得你了”吕源冷哼一声,作势就要离开。 “吕道友莫要著急,你既是那农场管事,想来带一只山羊前往那赌坊却是可以的,你只需要將我带到赌坊,我便可以將那星梭取出来交予你,你看如何”见吕源就要离开,武南成当即大声道。 “我看不如何” 吕源只是摇头,拿起那剪刀就要离开。这武南成说的倒是简单,可是其中暗藏的危机却是不少,吕源自然不愿上当。 “吕道友,那星梭想要取出,也並非要我本人才行,我有一柄秘钥,你若手持那秘钥前往,也能够將那星梭取出来” 见吕源油盐不进,武南成却是有些急了。他在这农场小院待了许久,一直等的就是那修剪恶业的机会,不曾想真的等到了机会,对方却是这般难缠。 他不像那些化神大修士那般寿元悠久,有许多时间在这边空耗。 “哦,武道友不妨將话一口气讲完”吕源停下脚步。 “吕道友,你且用那剪刀將我眉心骨头劈开,那下面有一处凹槽,我那秘钥便存放在那眉心凹槽当中”武南成快步上前,再次说道。 “武道友倒是好魄力”吕源讚嘆一句,不曾想这武南成竟是能够用这般残忍的办法收藏物品。这般想著,他拿那视线看向了其余的几个山羊,眼中满是那探寻之色。 “我等同武道友不同,乃是被动进入此间,眉心没有什么凹槽存在,吕道源切莫多想” 一群山羊被吕源盯得头皮发麻,公羊羽当即开口说道。 “我自是相信诸位的” 吕源点头,而后手持那稻草扎成的剪刀走到那武南成身边,剪刀迎著武南成禿头的眉心猛地下划。 武南成便是早有准备,也被吕源这个举动嚇了一跳,身形下意识的就要退走。最后在那身子退到一半的时候,硬生生的停住了。 “区区肉身而已,还只是那畜生身躯,武道友何必如此著相” 吕源轻哼一声,剪刀將武南成那眉心羊毛层层剪掉,而后漏出那粉色嫩肉。 一番寻找,確定好位置后,见到直接將那皮肉切开。 而后,便发现,那武南成的眉心位置果然有一处凹槽存在。 “唰—” 还不待吕源仔细打量,那眉心凹槽位置,便有那虚无之气迅速凝实,从无到有,变作那一只寸许长的银色秘钥。 吕源还要再多打量,那银色秘钥便猝然飞起,吕源眼疾手快,一把將那秘钥握在手中。 “武道友果然是信人,我这便帮你修剪恶业” 吕源盯著那银色秘钥打量片刻,只觉那秘钥似是有那说不清的吸引力。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去验证这秘钥的真假,倒是先將那剪刀举了起来。 “唰唰唰”” 修剪羊毛,吕源本来便可得到好处。 得到这秘钥只能说是意外之喜,吕源之所以来回询问,也是想要看看能够获得更多的好处。 便是没有这秘钥,吕源也可以通过那修剪羊毛,提高那《剪毛法》的熟练度,还可以帮助赤金葫芦获取那善业和恶业。 再加上那额外所得,吕源可谓是一举三得! 取得那秘钥之后,吕源修剪起来却是格外认真,武南成原本还颇为心疼自家的付出,见到吕源这般模样,倒也平衡了许多。 “这《剪毛法》果然是不好修行,我连续修剪三头山羊,竟然丝毫进步都没有,想要入门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半晌,武南成恶业修剪完毕,吕源將那视线再次看向那余下几人。 “吕道友,我手中真的没有宝物存在,不如你帮我修剪恶业,我让你薅羊毛如何?”夏冬玲斟酌半晌,再次开口。 “既是如此,便如夏道友所言” 吕源这次却是好说话的很,迈著步子向那夏冬玲走去。 见吕源答应的爽快,夏冬玲面露疑色,然而她也没有那更好的办法,只能顺从的靠近吕源,任由其將大手抓上自家身上。 “唰” 吕源对著夏冬玲的羊毛猛然薅去,一把羊毛从其背部被拽下来。几道术法在吕源识海之中映现出来。 见吕源真是薅羊毛,夏冬玲正要鬆口气,不曾想吕源那双手却是连连再来,又是连续薅了两次羊毛,直接將那夏冬玲肉身薅出了一片血丝。 “道友,莫要再薅了,我只是答应你薅一次,你这接二连三却是何意?”夏冬玲吃痛,连忙就要后退。好像这薅羊毛也会对她產生什么危害一般。 “哦?却是我误会道友的意思了,我还以为道友的意思是任由我薅羊毛”吕源訕訕一笑。连续薅羊毛三次,倒也颇为满意,见那夏冬玲退后,扬起的手只得放下。 “道友切莫再要连续薅了,连续这般,对我等的伤害却是不少的”见吕源收手,夏冬玲却是有些不信,再次开口道。 “道友莫要看不起人,吕某既是说了不再薅取便不会再去薅”吕源脸色一板,正色说道。 夏冬玲別无他法,只能选择相信。 吕源倒也没有再做那违规之事,將那剪刀举起,对著那夏冬玲的周身开始修剪起来。 这夏冬玲虽然是那化神大境的修士,剪掉的那些恶业无论比那宫南兮还是公羊羽都要差上一些。看来其实力修为较之前面两人也是要差上一些的。 吕源拿剪刀认真修剪,將那一道道善业恶业尽数剪断。 剪到那腹部的时候,吕源也是尽心尽责,一番修剪之后,吕源得知著夏冬玲应该是有过双修道侣的,不过他是那正人君子,倒也没有说太过分的话。 夏冬玲被吕源这般修剪,虽是觉得尷尬,却也不好开口,只能在那僵硬的站著。索性后来吕源的剪刀从那腹部离开,对著其眉心开始修剪,夏冬玲这才鬆了一口气。 “不对!眉心!?”夏道友那口气刚刚放下,却是猛地一提,眼睛往前一瞥,便看见吕源那剪刀对著自家的眉心猛然下划。 “这小畜生!” 夏冬玲脸色巨变,就要退后。 “唰” 只见吕源早有准备,腰间令牌青光一闪,並有那光芒瞬间映照在其身上,將其定的动弹不得。 “哗啦” 夏冬玲只觉得自家眉心一凉,而后便有那皮肉破开的声音响起。紧接著便听见吕源那討厌的声音道:“夏道友不老实,眉心內里竟是也有秘钥储藏,枉费吕某对你这般信任!” 夏冬玲被定住身形大约持续了四五息时间,待到她恢復行动之后,吕源早就將那眉心的那个秘钥给取走了。 “吕道友,我等同为人族,你这般欺凌我,就不怕那天谴吗!” 自家秘钥被取走,夏冬玲冷著脸,语气森冷道。 “夏道友,你错了,你等不过是那猪羊,只有我才是人族!”吕源冷哼一声,看向对方。 “你!” 夏冬玲再次开口。 “夏道友的恶业已经修剪完毕了,若是无事,便退下吧”吕源瞥了对方一番,淡淡的提醒道。此番既是叫对方不要纠缠,下次对方还需要吕源帮忙修剪恶业。 也是告诉对方,自己知道对方是什么品性,一声恶业缠身的人,吕源如何针对都说不得错。 被吕源这般一提醒,夏冬玲再要说的话却是无法再说出口,只得退到一边。 “下次夏道友修剪恶业的时候,不妨告诉我这秘钥的用途,也好做那下次的报酬”吕源开解了对方一句,终是將那视线看向了那最后一只山羊。 “我这眉心也有秘钥,吕管事若是想要,只管拿去,只是希望吕管事能够帮我好生修剪一番恶业” 那最后一只母山羊却是那黑色模样。 吕源再次看去却是脸色一愣。 先前他看到的五只山羊都是那白色的,什么时候有一只黑色山羊混进来了。 池青鱼,归属:落山妖界,落拖海域,四灵圣山。 修为:? 年岁:? 功法:? 种族:? 这黑色山羊的信息再次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名字还是先前的名字。只是那最后一行却是多出了一个种族的问號。 “这池青鱼一看便不是人,看其归属,应该是那妖族无疑了”吕源一番分析,却是不曾想,这山羊当中竟是还有一个妖族。这倒是奇了。 “我上次看你的时候,周身还是白色,怎么这次再来,竟是周身变得这般黑色了”吕源好奇。 “吕管事不知,前些时日我从这农场小院迴转过本世界一次,同那仇敌做过一场,回来后便是这样了”池青鱼的声音同样清脆,却是带著一种奇怪的口音。 吕源听见对方的口音,再次判定对方应该是那妖族之属。 “回归一次本世界,只是同那仇敌做过一场,周身那恶业便多了这些,难道这池青鱼將那对仇敌整个宗门都给屠了?” “如此看来,这池青鱼也算是恶业滔天了” 吕源这般想著,心中却是並无那厌恶之意。那落山妖界之中,都是要妖族之属。池青鱼恶业便是再多,杀得也是那妖族,同自家人族却是没有关係。 池青鱼这般浑身都是恶业的妖精,在吕源看来就是妖奸。 他对妖族一向没有好感,这池青鱼对那妖族造了这般多的恶业杀劫,吕源倒是有些喜欢。 “还有这一身的恶业,我这赤金葫芦若是全部吸取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吕源这般想著,满是诚恳的看向池青鱼道:“池道友请放心,你这恶业便包在吕某身上,你那仇家若是未杀完,这些修剪完恶业之后只管回去,下次归来我再替你修剪恶业” “如此,便多谢吕道友了” 池青鱼那声音柔柔弱弱,言语间引得人心神一盪。她虽是不懂吕源为何对自家这般態度,倒也识趣,对著吕源微微頷首。 只是一只母山羊在那頷首却是让人看了有些奇怪。 一眾山羊俱是看向那吕源,不知道这吕源是哪根筋搭错了,竟是能够说出这般话来。 吕源却是不管,將那剪刀掏出来,对著那池青鱼周身那恶业连连剪去。 这般多的恶业,较之那几人总和都要多了。 吕源那剪刀唰唰唰的挥舞,稻草扎成的剪刀在那空中化气一道道影子。一丛从恶业从那池青鱼身上掉落。 至於其余的山羊,则是远远的躲开,去那草地上面对著那地上的青草进食了起来。 “收!” 五只山羊尽数修剪完毕,吕源轻喝一声,赤金葫芦对著那地上的黑白气息猛地吞吐起来。 “唰” 隨著那一道道业力全数收取,吕源那脑海那光幕之上,再次发生变化。 > 第321章 凝结恶果 第321章 凝结恶果 “恶业:1000缕(黑)” “善业:200缕(白)” 光幕上那善业恶业数量激增,恶业增长之快在吕源的预料之內,那善业之所以涨的这么多,却是吕源自身的缘故了。 吕源那《剪毛法》对善业恶业俱是有效,吕源虽是不知道善业恶业究什么用途,却也知道业力的珍惜。因此在修剪的时候,下意识的將那善业也多修剪了一些下来。 “业力之果一恶果:1;服用会沾染此果,本身气运会被极大压制,霉运盖顶。出门则遇血光之灾,容易与人发生口角。” “易生事端,修行出现紕漏,遭遇劫难......持续时间,一日至一月” 那恶果后方有那数条阐述解释,一旦沾染或是吞服这恶果,便有那无边的霉运降临。其中各种祸患却是看的吕源心惊肉跳。恨不得將那恶果丟的远远的。 恶果成功凝聚,吕源却是没有將其取出来的意思。 这恶果对於自家修行虽然没有什么帮助,可是对付敌手却是那绝佳的宝物。 具体要如何使用,还是要谨慎思量一下。 “既然那恶业能够凝聚恶果,那善业应该就能够凝聚善果了,这善业和恶业对立,这善果的作用想来也是相反的” 吕源这般想著,那光幕上面却是流转出了善果的信息“业力之果—一善果:无;服用此果,可提升本身气运,好运连连。出门於財,易得至交好友,易得异性青睞” “逢赌必贏,逢关必破,事事顺遂......持续时间,一日至一月” 善果的功效果然如同吕源所想那般,若是得了这善果,吕源日后修行之路怕是就会更加如鱼得水了。 “这善果虽好,应该並非像那光幕所言一般,总归是有限制的,日后凝聚了那善果,我却是要好好试上一试” 再有收穫,吕源心情大好。提著稻草扎成的剪刀迴转到那杂物间內。 一番寻找之后,又从那杂物间找到了一柄稻草扎成的屠刀。 “修剪羊毛有那《剪毛法》,屠宰草猪应该也有相对应的刀法吧?” 吕源这般想著,果然在那屠刀边上找到了一本册子。 眼睛顺著那册子看去,便见上面写著那三个大字《剥皮法》。 “这杀猪专用的功法確实看的人有些毛骨悚然,我且先看上一看” 吕源这般想著,隨后便將《剥皮法》打开,一道道简易的屠宰手段在其中缓缓浮现。 “果然又是这样,只是看却是看不出什么” 吕源领悟半晌,那光芒之上始终不曾浮现出那《剥皮法》的领悟进度,吕源知道,这《剥皮法》应该又是一个了不得的术法了。 “姑姑那边亦是有危机,我在这边却是待不了太久,再领悟几日,若是实在没有门路,我便將直接去將那草猪给宰了” 吕源这般想著,诸般神思全部集中在那《剥皮法》上面。 不知道是吕源资质缘故,还是因为吕源有著剑仙之姿的法种,这《剥皮法》 吕源领悟起来却是要比那《剪毛法》要顺利一些。 到了第三日,《剥皮法》成功的浮现在光幕之上。 “杀猪去!” 心中有所明悟,吕源手持稻草扎成的屠刀快速前行,那稻草扎成的剪刀他也没有放下,掛在自家腰间。 路过那羊群的时候,吕源停顿了一下,刚刚那些被运输过来的山羊还在被绑著,一个个都在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向吕源。 “诸位且先等上一会,待我回来再为诸位解开那那草绳” 吕源哈哈一笑,这农场小院,每一处地方都透著诡异。便是那捆绑著一眾山羊的草绳,也散发著奇异的光芒,好似拥有那因果之力一般。 想要將其剪断,还要好好思量一番。 “这农场管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吕源这般想著,已然到了那圈养草猪的猪栏。 五只草猪和先前那五只山羊一样,被捆著四肢躺在猪栏外面,一双双小眼睛也是带著那期待的目光。 “你等且等上一等” 被那一眾草猪盯得身子有些发毛,吕源开口应付,而后快速走进那猪栏里面o 猪栏里面一共有三头草猪,一头黑皮(普咒神君),一头白皮猪,还有一头则是粉嫩小乳猪。 对於要对那只草猪动手,吕源已然有了想法。 黑皮猪是普咒神君,对方怎么说也是灵台山祖师,吕源便是同其有仇怨,也没有將其宰杀了的想法。况且,吕源对他还有著其他的计划。 至於那头粉嫩小乳猪,体型太小,不符合吕源的要求。 剩下的,便只有那白皮猪了。 少阳君,归属:天外天,???,??? 修为:? 年岁:? 功法:? “少阳君,我今日要做做那屠宰之事,不知你可有什么可以教我的” 吕源看向那白皮猪问道。 “哼哼一”” 白白皮猪听得吕源说话,眼睛一愣,而后却是当做不曾听见一般,低著头在那食槽里面继续吞食起来。 “少阳君既是无话要说,今日这屠宰之事便与少阳君无关了” 吕源不以为意。 “你刀子动的利索些,事成之后,我与你一个小灵珠” 白皮猪抬头,脸上却是那阴鬱的模样。 “既是如此,少阳君还请出来吧” 白皮猪点头,吕源將那猪栏的门打开。 就在这个时间,那粉色的小乳猪却是突地往前奔跑,好像要从那小门跑出去一般。吕源屠刀对著那门前一栏,將那小乳猪狠狠地劈了回去。 小乳猪被那屠刀一劈,顿时惨叫一声,好似要丧命一般。吕源却是不管对方,任由他在那叫唤。 而后带著那白皮猪来到了那屠宰台上。 少阳君似乎上过许多次屠宰台了,一到那屠宰间,很麻利的便爬了上去。 虚空之中,有那一道道红色绳索缓缓凝聚,將少阳君的四肢和脖颈在那屠宰台上捆绑定位。 “希望道友不要毁诺” “小友只管下刀便是,我那手脚位置劳烦多动几刀,腰腹位置还请细致一些,儘量不要下刀”少阳君瓮声瓮气的吩咐。好似这屠宰不是屠宰,而是在按摩一样。 “少阳君且放心” 吕源手掌一翻,那屠刀顺著少阳君猪头眉心位置缓缓下刀,將那皮肉缓缓外翻开来。 这少阳君乃是草猪之身,被切开以后,也不会有那鲜血渗出。这般屠宰,看起来倒是如同那游戏一般。 吕源刀子起初颇为生涩,到了后面,却是动作的越发的快速了起来。 少阳君那整个稻草外皮很快便被剥离,露出了內部的血肉。 吕源听从那少阳君的说法,將那屠刀对准少阳君的手脚位置多切割了几刀。 “啪嗒” 连续十多刀切下,一块块稻草模样的猪肉从手脚四肢脱落,在那檯面上凝结成一团。 “嗡” 就在吕源打算继续切割的时候,那些血肉猛地一缩,瞬间变作一颗赤色模样的圆珠。 “小灵珠?!” 吕源诧异,他心中已然知道这次屠宰应该会有不同,不曾想那切割下来的血肉,竟是变成了一颗小灵珠! “小友快些动手啊,我那手脚位置还有一些血肉长在那处让我实在是不舒服,你快些帮我將那血肉给剃掉” 就在吕源发愣的间隙,少阳君那被剥了皮的猪头看过来,再次开口。 “哦,道友且忍一下,我这就帮你剔除那些血肉” 吕源回过神来,將那刀子对准少阳君的四肢继续挥动起来,一块块看起来似是多余的肉块被吕源快速斩下。 “这处血肉看似坚固,却也是那多余的,也需要砍下” 连续多刀切割之后,吕源再看向那少阳君的肉身之后,心中便有那一丝丝明悟生出。手中的刀子也变得越发的快捷起来。 “唰唰唰” 一团团血肉从少阳君的肉身上跌落,在那檯面上缓缓匯聚,最终再次凝结,变作那小灵珠。 屠宰草猪要比修剪羊毛要费事的多,耗损的时间更是要长。 吕源阵阵修剪了一日的功夫,才將少阳君手脚位置的赘肉给切割下来。 “好了!” 看著已然瘦了一圈的少阳君,吕源心中有所明悟,屠刀缓缓停下。 “小友这刀法著实不错,这般屠宰之后,我这身上却是轻鬆了许多”少阳君那皮肉依旧翻开,他那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笑意,显然是对吕源这般屠宰颇为满意。 “多谢少阳君夸奖”吕源呵呵一笑,意识到屠宰应该是已经结束了,这般想著,便看见那捆绑少阳君的几根赤色绳索已然开始缓缓淡化,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了。 “我先前答应给小友一颗小灵珠,小友想要什么样的,直接从我身上切下便是”见吕源要將皮肉合拢,少阳君连忙开口。 “这檯面上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小灵珠—”吕源诧异,还以为自己的酬劳便在这诸多小灵珠当中了。 “这檯面上的小灵珠乃是农场所得,无论你我都无法私自收藏,我给你的报酬却是要你继续来切了” 少阳君这话刚刚说完,那桌子上的十颗小灵珠在那台面的一处隱藏埠纷纷下滑,瞬间消失不见。周身那捆绑的红绳也消失了最后的痕跡。 “这— “” 吕源看著眼前这般变化,心中若有所思,不曾想这农场之中自己还有这般多的事情还不知晓,看来自己还是要多注意一下才是。 “小友快些动刀吧,老夫这皮肉摊开的时间太久也不舒服” 少阳君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 吕源手中刀子下落,对著那少阳君的肉身连连切割,不多时就有一颗小灵珠匯聚而成。 小灵珠到手,吕源也不閒著,將那少阳君的皮肉快速合拢。 至於说缝合倒是不需要吕源去做,那屠宰台上青光一闪,少阳君那切开的皮肉瞬间便恢復如初了。 少阳君再次回到猪栏里面,他那体型却是要比先前要小上了一圈。 按理来说,这般多的血肉被切掉,这少阳君应该难过才是,可是他那脸上却是那喜色居多,虽然偶尔也有那心疼的神色,不过转瞬却是消失了。 “多谢小友此次相助” 少阳君很是开心,再次开口感谢。 “少阳君这般谢我作甚,我观你將那血肉小灵珠切掉竟是颇为欣喜,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吕源疑惑,他对於这农场世界知晓的还是太过稀少了。实在是太过被动。 “小友刚刚来著农场,不知道这些也是正常,便是那上一任管事,对於这农场內部的事物也没有我知道的多”少阳君猪头抬起,呵呵一笑。一看之下,竟是有些得道高人的风骨。 “还请前辈不吝赐教”吕源拱了拱手。 他之所以这般態度也是有原因的,这少阳君相较於其它的猪羊,显然是更加神秘的。便是那来歷,也是那天外天。 这般人物,吕源想要算计拿捏对方必然艰难,如此,倒不如客气一些。 传闻那天外天乃是比那三千大界更加高一等的世界,这少阳君来自哪天外天,说不得便有那特殊手段,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多的我也不同你说,我只和你说说这屠宰相关的事情”少阳君也不知道是真的脾气比较好还是什么缘故,语气依旧和善:“这猪栏之中的眾人,除却那误入的人,其中大部分都是自愿进入这处世界做那草猪的” “什么?自愿?!”吕源吃惊。 “当然是自愿的,不然你以为我等真的没有手段逃离这小小农场吗?”少阳君身形一晃,那猪头猪身的模样萤光一闪,竟是要变作那人身一般。好似隨时都能够离开此间一般。 “可是前辈为何要自甘墮落,进入这农场做那草猪呢”吕源瞠目结舌。 “自然是有好处的” “我等修行至今,免不得有那行差就错的时候,一身神通术法修的不通透,不合適的也是比比皆是” “早先时候,那些杂劣的神通和术法还不会影响我等修行,可是一旦到我这般境界,那杂劣的神通和术法便会耗损天赋” “使得我等想要再进一步都艰难万分,我等之所以甘愿进入此界,变作那草猪,便是寄希望於那屠宰之时,將我那杂劣神通和术法宰杀出去” “竟是还有这般说法!不知道前辈修行到了什么境界了?”吕源心头一震,不曾想修行多了神通和术法,竟然也不全是那好事! 第322章 残魂同化吕金玲 第322章 残魂同化吕金玲 “境界?”少阳君傲然道:“老朽距离那人仙之境也只差那一步之遥,按照你等大千世界的说法,我应该便是那渡劫境界” “渡劫?”吕源思忖,原来成仙之前的最后一个大境界是渡劫境。 “前辈一” 吕源还要再问,那少阳君脸色却是疲倦了许多,往那猪栏里面一躺。 “我那神通术法刚刚切割了许多,虽然是那冗余劣质神通,却也伤及了根本。现在却是不方便继续为你解惑了”少阳君眼皮微沉,说话间便闭上了眼睛。 呼吸之间竟是在那猪栏里面睡了起来。 “最后一句忠告,猪栏里面的那个傢伙背景比你想像的要深得多,实力达到一定境界之前,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动作” 少阳君挣扎著起身,再次说出一句话,而后便彻底睡去。 “前辈!前辈!” 吕源连续呼喊,想要將少阳君喊醒。可是那少阳君沉睡之后,那身形竟是在那虚幻和实质之间来回切换,不多时,他那身影竟是消失在了猪栏里面。 “猪栏里面的那个傢伙说的是谁?普咒神君?还是另外一个?” “少阳君看出了什么?” “这些人怎么说话都是这般云遮雾罩的,把话说完难道会死吗?!” 吕源暗暗咒骂两句,原本还以为能够从这少阳君口中多了解一些这农场中的事情,不曾想对方竟是这么麻利的消失了! “这次我的事情全部都完成了,无论是那普咒神君还是那粉色小乳猪,我现在都没有想法,且先將这事情记下,日后慢慢打听” 这般想著,吕源视线再次看向那新来的一眾猪羊。 “诸位且在这边等上几日” 吕源解释一番,將那腰间的管事令牌轻轻激发。 诸般场景再次在眼前开始出现。 “赌坊、磨坊... ” 源妙洞天之內,吕源身形一晃,再次浮现。 此番进出又是半月时间,吕源自那蒲团之上起身,大袖一挥,便从洞府离开。 “哗啦啦—— ” 源妙洞天极广,乃是自成一界的小天地。吕源刚刚离开洞府,天上便有一只火红色的身影急速飞来。 这避水金晶兽跟隨吕源时日颇久,也从那黑白世界得到过好处。见吕源修行结束,急匆匆的便飞遁过来,在闻到吕源身上那特殊的气味之后,更是急的团团转。 “此番去那农场只是临时起意,下场若是有机会,我自是会將你带上” 吕源摆了摆手,自然知道自家的坐骑是什么想法。 避水金晶兽得了承诺,很是满意,身子一矮將吕源驮到背上。 “哗啦啦— —” 避水金晶兽脚下生云,四蹄生风。於那天际施展那腾云驾雾神通,呼啸连连o 呼吸之间,一人一兽便从那洞天划过。 一眾洞天之內的弟子仰头看向自家洞主那通身气派,眼中不自觉的便露出那崇敬之意。(源妙洞天也接纳了一些弟子进入修行,这些弟子也算是吕源的自己人。所以称呼吕源洞主) “那吕道源自得了洞府至今,不过区区两月时间,竟是又匆忙出去了” “果然是年轻人,性子就是跳脱” 吕源骑著避水金晶兽离宗,並未刻意隱藏。有那潜藏修行的元婴大修士,见了吕源的行踪,不知褒贬的评论了几句。 “诸位这般閒吗?灵台仙舟还有那多处需要修补,不若等忙完了再来议论”突然有那一道厚重之音响起,將那一眾元婴大修士一番训斥。 “师兄勿恼,我这便离开” 身后发生之事吕源虽是有所察觉,却也不甚了解。避水金晶兽那身形出了灵台山之后,速度便猛地提升。转瞬便如同那流星一般迅捷。 速度提升之后,吕源如同那虹光一般,急速飞行。在那灵台山外间,有那隱藏的身影循著吕源的方向快速追去,想要看看这灵台山新任的总领管事是去作甚。 不曾想,全力追逐了片刻之后,那一人一兽竟是隨著一阵风凭空消失不见了。 “那吕道源好精妙的手段,竟是在我等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 吕源和避水金晶兽消失的地方,两个道人身形缓缓浮现,脸上出现了沉思之色。 “此人修的上品金丹,手段自然是不凡。不过他赖以成名的是那千丝剑意和三昧真火,这般遁速我倒是闻所未闻” 一人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那疑惑之色。 “三昧真火?!” 另外一人惊呼。 “怎么了?不过是三昧真火罢了,有什么好吃惊—— —” “轰隆隆— ” 先前说话之人正要摇头,马上觉察觉了不对。往回一看,发现自家那同伴惊呼之后,整个肉身已然焚化了周全,整个人竟是在眨眼之间化作了一团黑灰。 男子还未来得及反应,那漫天火焰便凭空烧来,整个人瞬间步入自家同伴的后尘,化作那黑灰消失不见。 “哗啦啦—— —” 两道尾隨之人变作那黑灰消失於天地之间,吕源那身影已然出现在了几十里外的海域。 修行数年,吕源那三昧真火已然非比寻常。 他那真火只是隨手布置,目的是將自家踪跡气息全数隱去。谁知道竟是有那找死之人,硬生生的碰到了那三昧真火。 除却那两个倒霉鬼之外,在那不远的位置,还有数只眼睛目睹了吕源的消失,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两个倒霉鬼被烧成黑灰的过程。 原本还有人想要继续追寻吕源的踪跡,看到那黑灰之后,却是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当然,也有人並未看到那三昧真火焚烧的场景,顺著踪跡找到了那两人化灰的位置,而后肉身在那虚空不自觉的便燃烧了起来。 吕源离宗半日,死在其三昧真火下的金丹修士竟是达到了七名之巨! 后面发生之事吕源自然是不清楚,片刻之后,他已经在一处海域同自家那分身进行了会合。 “玉简给我” 海岛之上,分身正在那闭目修行,眼睛睁开,吕源那身形便已经出现在了视线当中。 分身顺从起身,一道玉简成功落入吕源手中。 “吕源侄儿,知你得存,我心甚慰。遥想你初入黄龙岛,年不过十四.. ” 玉简之內记载文字近千言,开篇便是对吕源能够从二十年前那灵台山劫难中存活的庆幸。而后便讲到了南海整个局势的变化。 九宫山近些年遭遇妖魔大潮的打击,也是受损颇多。宗內老祖前些年受了伤势,一直在宗门养伤。 宗门元婴大修士也在同那三圣山妖修对战的时候,死伤了数人。其中覃冰兰更是在同三圣山交战之时,身受重伤,消失了行踪。 吕金玲寻找数年,一直找不到覃冰兰的踪跡,若非那魂灯还在坚持燃烧,吕金玲都以为覃冰兰已然身陨了。 不过二十年来,覃冰兰的魂灯变得越发的虚弱,应该是被困在了某一处。若是不能够及时救出,覃冰兰距离真正命运想来也是不远了。 二十年来,吕金玲修为也是急速精进。除却本身资质的原因以外,脑海內的那尊残魂对於吕金玲的进步提升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帮助。 九宫山和三圣山交战数次,吕金玲几次险死还生,识海深处那残魂几次復甦。 吕金玲的资质悟性在那几次残魂復甦之后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残魂復甦是潜移默化的,用吕金玲不易察觉的方式进行的)。 残魂復甦之后,吕金玲便开始有所察觉。发现自家的意识似乎都要被那残魂同化消失。最近这些年这种趋势越发强烈。 原本她还可以隨意行走,四处修行和寻找覃冰兰的踪跡。到后来,那残魂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大到她必须要停下来,专心去应对那残魂的同化。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她只能每日闭关,来应对那残魂的同化。 “言尽於此,勿来寻我” 吕金玲警告吕源不要再去寻她,怕他再来之时,寻到的那个人,已然不是吕金玲本尊了。 最后则是祝愿吕源道途顺遂!得成大道! 吕金玲信中言辞颇为平淡,吕源看完之后却是不能平静。吕金玲本是骄傲之人,这般骄傲的一个女子,到了那最后关头,竟是让吕源不要去寻她。 显然心中对於挣脱残魂同化的事情是一丝把握都没有。 “莫观、莫想、莫问” 吕源突然便想起,自家初初修得那宿命通之时,用那神通观想自家姑姑的场景。 那时观想的吕金玲那身形便是一道神圣光洁的身影,好似那先天神圣一般,让人观之心神畏惧。 不知道那识海之中那透明残魂可是同那尊神圣有关? “宿命通,可观测气数,穿越时间长河,通晓事物缘由,更可探测世人前生与未来,以前我以为那尊神圣是姑姑前世之身,现在看来,那神圣的身影莫非是姑姑未来的模样?” “只是,若是姑姑被那残魂同化,那姑姑便不是我姑姑了!”吕源心思深沉,骑著避水金晶兽快速回宗。 火急火燎的往广法真君那边走了一遭,言说自家有那急事要离宗一会,希望將那宗门事务交接给其余师兄。 “你此番离宗左右不过一月时间,宗门之事还是你代领,让你师伯去做便是” “你修的上品金丹日久,却是一直不曾举办那真传大典。如今这灵北西州的情况想要举办那大典却是不行了。今日我便与真传弟子令牌,此番前去那九宫山却是不能让人轻慢了” 吕源点头应是,驾著避水金晶兽自那后山悄悄离去。 不几日,源妙洞天,吕源那修行洞府上便掛上了外出的牌子,宗门诸般事务便由杜玄和柳晴川二人负责处理。 “同化姑姑的那尊残魂来头必然不小,若是想要將这问题解决,麻烦怕是不小”南海之上,避水金晶兽腾云驾雾,吕源则是於那背上思绪万千。 “还有覃宫主,竟是失踪不见,被困险境。我同她相交年岁虽短,她却是诚心待我,此番前往九宫山,关於覃宫主的事情,我却是要打听清楚” 无论是那覃冰兰还是吕金玲对於吕源来说都是重要之人,吕源若是有那机会,自然是要將两人救上一救。 “当务之急,便是要先去看看姑姑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吕源这般想著,避水金晶兽那速度便越发快捷起来。 寻常金丹修士从灵台山往那九宫山飞遁,大约需要半月时间。避水金晶兽的的速度则是要快上许多,大约四五日时间便可。 一路之上,海中各类妖族层出不穷,不时便有那大妖想要跃出海面將吕源拦下。妖族越发的肆虐,变得也越发的狂暴。 浑然不似先前那般模样。 “这妖魔气虽是主要针对人族修士,可是那海中妖兽,看样子受的影响也是不小” 吕源若有所思,妖魔大潮充斥泰南大界。魔气入脑,便是影响最小的妖族也变得癲狂了许多。 “不知宗门仙舟何时能够炼製完毕,这灵北西州是越来越危险了” 避水金晶兽嘴巴张开,金砖自口中呼啸而出,將一个跃起追击的妖兽拍的脑浆迸裂。噗通一声,妖兽落入海水当中。 有那一群筑基海妖从那四周疯狂围拢过去,眼中充斥那癲狂的神色,將那妖兽尸体快速瓜分。 “唰” 此番情景,吕源已然见过数次,心下一丝波澜都不曾生出。避水金晶兽熟练的將金砖吞回口中。又是一日飞行,九宫山那影子终於落入了吕源视线当中。 距离那九宫山还有十数里地,吕源施展术法將那一身风尘洗净,真传弟子仪仗道袍披在身上,整个人瞬间焕然一新。 吕源身上行头更换了一番,避水金晶兽身上那披掛也是换新。全部收拾妥当,吕源那身形缓缓落至那九宫山山门前方。 “何人造访” 山门之內,有一金丹真人匆匆迎了出来。原本看那来人只有一人一兽还不甚在意。细细打量,便见那人样貌不俗,通身的气派。 那坐骑亦是神骏威武,似是那天上神兽。那俊朗道人,身披那仪仗道袍,虽是只有那一人一兽,却是走出了数百人的气势。 “贵客来临,有失远迎!”徐青阳稽首一礼,態度截然不同. 第323章 衝突起 第323章 衝突起 “在下落月宫许昌林,道友姓甚名甚,来我宗何事?”(九宫山分为九宫,落月宫便是九宫之一) 许昌林看出了吕源仪仗道袍的来歷,知晓那是灵台山金丹真传所特有的服饰。他那態度由此变得和善了许多。 只是灵台山的金丹真传他大概都是见过的,似是吕源这般年轻的金丹真传,他印象中却是没有一人,一时间,许昌林的语气却是颇为疑惑。 “在下吕道源,贵宗金铃真人乃是我家长辈,此番前来,却是寻她有事”吕源不以为然,他消失了二十载,也没有举办那金丹大典。眼前这人不认识自己倒也正常。 吕源一边將自家的目的说出,一边將广法真君记给自己的真传令牌递了出去。 整个灵北西州现在乱做一团,冒充截杀之事层出不穷,吕源將令牌递出,也是应有之义。 “吕道源?”许昌林接过令牌疑惑开口,觉得这名字自己好像听说过。可是绞尽脑汁也无法从记忆中想起相关的信息。 “金铃师妹近年来一直都在闭关,想要相见却是不易,我先带你去师姐那边通传一声”许昌林一时间想不起吕源的名头,脑海还在那急速旋转。之所以答应通传,却是看在吕源灵台山真传弟子的名头了。 “吕道友且隨我来” 许昌林脚下云团一生,將那肉身稳稳的托起。衝著吕源示意一番,往著山门缓缓遁去。吕源点头,避水金晶兽脚下生风,同那紧紧地跟隨那许昌林飞行。 两人不多时便进入了那九宫山范围內,在那山门前方,有另外几个金丹真人盘坐在山峰一侧修行。 许昌林要带领吕源入宗,现在正在和那几个金丹真人交流。 “屈师姐,灵台山来了一位吕道友,说是金玲师姐的后辈。他那令牌我也看“玄冰宫自覃宫主失踪之后便越发没落,金玲师妹前些年受伤便一直处於闭关状態,鲜有出手,如今宗门许多人对玄冰宫虎视眈眈,来人难道是金铃师妹请来相帮的?”说话之人乃是得道女修。 其人姿容秀丽,身穿那金红法袍,气质飘然若仙。脸上满是那疑惑之色。 “这我却是不知道了,不过融火宫宫主乃是老牌元婴大修士,他既是想要將那玄冰宫占了,金铃师妹只是请那金丹道友过来恐怕不行吧?” 许昌林犹豫片刻,开口说道。 “无论如何,你且带他进去寻金铃师妹吧,玄冰宫最近事端颇多,那灵台山虽然也是大不如前,却也能起到一些威慑作用”屈红仙同吕金玲关係不错,不过让她帮吕金玲出头却是不好做的。 融火宫宫主乃是元婴大修士,攻伐之力在元婴真君中都颇为少见,也不是她这般的中品金丹可以劝阻的。 “好的,我这便將那吕道源带到玄冰宫去”得了屈红仙的首肯,许昌林脚下云团一升,就要飞走。 “吕道源?” 屈红仙听闻许昌林所言,眼睛却是疑惑,向著那不远处等待之人看去。 便见那人仪容端庄,气质沉凝。其身下坐骑更是神威赫赫,昂首挺胸。看见屈红仙目光看来,那人微微頷首,张口道:“竟然是屈师姐当面,青玉宗一別已是二十多载,不曾想今日竟是有幸得见” “果然是你!” 屈红仙看著那坐在避水金晶兽身上的道人,脸上露出那吃惊神色。 二十多年前她去参加青玉小会,当时的吕源还只是那筑基境界,整个人还颇为青涩。她当时只当吕源只那小辈。 后来吕源名声越发响亮,名头在那南海天骄榜一度位列第一名。最后更是踏上金丹道途,成为南海有数的上品金丹! 屈红仙地位在九宫山颇高,对於这些信息自然是有所耳闻。吕源成就上品金丹之后,天衍仙宗都有风声传出要举办金丹大典了。 宗门普通金丹和小辈或许不知道吕源的厉害,屈红仙却是知道的。 不过按照宗门內部的消息,这吕道源在二十年前应该在灵台山妖劫遇难了才是,现在怎么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屈师姐莫非还听过和吕某同名同姓之人?”吕源轻轻一按避水金晶兽背脊,避水金晶兽顺势便飞至那一眾九宫山金丹身前。 一眾金丹瞬间站起,如临大敌。吕源那金丹圆满的气息虽是凝而不发,那几个九宫山的金丹真人却是能够感受到那实质性的压力。 “自然是没有听过,吕道友闭关多年,陡然相见,却是陌生了许多”屈红仙將二十年前的吕源和现在的身影缓缓重合,脸色亦如先前那般和善。 “这却是我的不对了”吕源笑了笑,而后同屈红仙閒聊几句。 “许师弟,吕师弟这边便由我带著去吧,你和诸位师弟在这继续驻守山门”屈红仙思忖片刻,对著许昌林吩咐了一番,打算亲自带吕源前往玄冰宫。 “如此便多谢屈师姐了” 许昌林自无不可,吕源也是客隨主便。屈红仙手腕一甩,便有那红色绸带旋转飞出,於其脚下快速围拢,上下漂浮,四处游移。远远的看著,竟是好似一团红云一般。 吕源看了嘖嘖称奇,不愧是金丹修士,这屈红仙还是有些手段的。 屈红仙並非有意卖弄,对著吕源示意一番,两人便向著那玄冰宫方向飞去。 九宫山分列九座岛屿,玄冰宫便占据了一座。云气流转,夕阳飞光。九宫山內里也不復先前那般华丽。到处都有那战火的痕跡蔓延。 两人飞遁期间,曾有那数支队伍从远处赶来想要检查,及至看见了屈红仙的身影之后,便拱手往那远处遁去。 “屈师姐,贵宗守备似乎过於森严了一些” 吕源看著那一队队巡查的九宫山修士,疑惑道。 “三圣山和那四海龙宫的妖修实在太过狂妄,我九宫山深处海域,总是有那大妖贸然闯入,这般巡逻也是为了有备无患”屈红仙解释。 “便是如此,贵宗有那护山大阵和那照妖镜悬掛天顶,那妖修想要闯进来怕是不易吧?何须这般阵仗?”吕源再次开口。 “吕道源,你闭关多年,不知南海之事。我宗这般巡守,並非全是为了防备那妖魔侵犯,也是为了防备那內部的乱子”屈红仙低声,本来这件事不应该和外宗修士讲述的。 不过整个灵北西州都要倾覆了,这些小事却是无需再做隱瞒了。吕道源身为七大正宗的金丹真传,想必那前往外界的名额也是有不少的,屈红仙此次前来,也不无这个原因。 “內部乱子?”吕源一愣,而后恍然。 “难道是是担心一” “是的,天地之中那妖魔气越发浓郁了,各宫弟子现在变得越发暴躁,一言不合便会大打出手。” “宗门如此多的人巡守,也是为了將那妖魔之气入脑的弟子快速拯救”屈红仙接口。 “这妖魔之气竟是这般厉害了吗” 吕源心下一沉,他在灵台山之时便感觉到山门的弟子有些心浮气躁,不曾想九宫山这边好像还更加厉害。若是再等个一年半载,不用妖族功法,整个人族內部怕是就未因为妖魔之气入脑。內訌廝杀起来。 “便是如此,非但是那筑基练气弟子,便是金丹真人和元婴真君,也有人被这妖魔之气影响到,融火宫一眾师弟就被那妖魔之气影响颇深”屈红仙话锋一转,却是並没有停下的意思。 吕源不知对方何意,只得顺著道:“哦,不知屈师姐何意” “吕师弟,在去见金玲师妹之前,有些事情我却是要提前告知你,融火宫弟子前些时日同玄冰宫一眾弟子门人大打出手。玄冰宫弟子不是敌手,被那些失了智的融火宫弟子杀伤数人。你家姑姑破关而出,同融火宫弟子打做一团,亦是斩了数人。” “后来融火真君亲自下场,同金铃师妹斗法,这才將风波平息.. ” “金铃师妹现在正在玄冰宫中闭关养伤”屈红仙一一道来,却是看见吕源那眉头皱的越来越紧了。 “多谢屈师姐告知在下” 吕源拱手,神情颇为诚恳。若是按照屈红仙所言,现在那玄冰宫便是一处趟不得的浑水。对方之所以告诉自己,也是有那告诫之一。 “妖魔气影响?那妖魔气影响便是再大,怎么能够引得元婴真君亲自动手?” “不曾想自己只是去那农场小院半月的功夫,竟是又有这般多的变故生出”吕源暗暗思忖,知道玄冰宫之事怕是不是屈红仙所说那般简单,不过对方已然点到为止,想要对方详细再说怕是根本不行。 一切只得见了自家姑姑再去计较了。 “师弟知晓我的意思便好,我听闻贵宗那灵台仙舟名额已然分发,不知道师弟得了几个”屈红仙话锋一转,却是打起了灵台仙舟的名额。 “屈师姐,灵台仙舟名额只有那三千,我宗弟子百万,我能得一个已属不易,如何能够多得”吕源脸色颇为难看。他虽然有三个名额,却也不会將那名额隨意给出。 屈红仙同他关係只能说还算不错,若是想要用这些信息便要换取那名额的话,不免有些异想天开。 “师弟误会了,我並非凯覦那灵台仙舟的名额。我听说贵宗除却那灵台仙舟之外,还建造了其余飞舟(十万飞舟名额)”屈红仙解释道。 “屈师姐,你身为贵宗金丹真传,应该不会缺那飞舟名额吧?”吕源疑惑。 对方同样是那化神大宗金丹,实力虽然不如灵台山,应该也不至於去要那十万名额中的一个。 “师弟所言既是,宗门自然是已经帮我谋求了一个名额,不过我族之中还有那许多后辈,若是將其直接拋下,怕是一” “可是那十万名额也是早有归属了”吕源颇为头疼。 “师弟无需著恼,我所求非是那十万名额,我族可自行建造飞舟,只是希望贵宗离开之时,能够將我族飞舟安排到序列之內,略微庇护”屈红仙连忙解释。 “这——” 吕源沉吟了半晌,如果对方有飞舟,只是需要庇护的话,倒並不麻烦。不过轻易鬆口只会让对方觉得此事太过简单,所以吕源並未当场答应。 “此事我记在心上,回宗之后必然会给师姐一个答覆”吕源拱了拱手,屈红仙虽然没有得到確切的回答,却也没有变化態度,而是继续引著吕源往那前方飞遁。 两人飞遁,不多时便来到了玄冰岛。 九宫山分列九山,其中那玄冰宫便坐落在玄冰岛上。 两人刚刚靠近那玄冰岛,便有一队修士自那山门之內急速飞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先前吕源在九宫山內飞行的时候也是遭遇过几批九宫山弟子这般飞来巡查,最后看见是屈红仙的时候便全数离开了。 再次看到有人飞来,吕源倒也不甚紧张,只是坐在那避水金晶兽上面安静的看著。 来人一共有五人,全部是那金丹修士。之前岛內巡逻的队伍多是那筑基修士组队巡逻,厉害一些的,也仅仅只有一个金丹真人带队巡逻。 不曾想到了玄冰岛的时候,竟是一下子遇到了五个金丹真人组队巡逻。这玄冰岛倒是不像吕源先前所想的那般衰落了。 “轰隆隆” 五人看见吕源两人的时间便急速飞遁过来,飞遁之时,引动阵阵风雷。几人遁速极快,不多时便飞至两人身前。 “原来是屈师姐,不知道来这玄冰岛作甚?” 当头说话之人身穿火色服饰,神態桀驁。其人身上烈火气息浓郁,只看那气息,倒是不像那玄冰宫的弟子,更像是那融火宫的弟子了。 “邓炎兴,我去玄冰宫寻人,你等不在融火宫待著,跑到玄冰宫做什么”屈红仙被那人质问,语气也是有些不善。 “寻人?宫主有令,玄冰岛即日起禁止进入,屈师姐还是请回吧”邓炎兴轻笑一声,却是並未將屈红仙放在眼里。 “卞宫主?”屈红仙脸色一变,语气却是软了一些。 “正是”邓炎兴下巴微抬,眼睛打量完屈红仙之后,又开始盯著吕源打量起来。 “师弟,不曾想今日竟是有这般变故,你且隨我离开,待我回去同师尊稟告一下,再与你想些办法”屈红仙压低著声音,对著吕源道。 “既是如此,便有劳师姐了”吕源自然也是看出了那五人来时不善,知道此刻不是爭论的时候,他的目的只是同吕金玲会面。说著,便要调转方向,同屈红仙一併离开。 “慢著!” 第324章 杏黄旗 第324章 杏黄旗 吕源同屈红仙已然调转了方向,那邓炎兴却是將那將视线投注到了吕源的身上。 “这位道友来自何方,九宫山內我怎么不曾见过?” “我家师弟並非九宫山门人,你自然不曾见过”两人身形停下,吕源和屈红仙对视一眼。 屈红仙示意吕源莫要说话,一切都由她来应对。 融火宫和玄冰宫近来势同水火,今日这邓炎兴又状若无人的驻守在玄冰岛前,想来玄冰宫中又有变故生出。 若是让对方知晓吕道源和吕金玲的关係,对方说不得要想些阴招。 为了避免直接衝突,屈红仙避重就轻的说了一番。 “我自然知道他不是我九宫山之人,不过——”邓炎兴话音一转,脸上猜疑之色越发浓郁:“屈师姐,我宗最近纷乱颇多,有那不少图谋不轨之人趁乱进入我宗,这位道友姓甚名甚,什么来歷还是讲清楚一些的好” 邓炎兴修行將近百年,自然不会被屈红仙一句话就给打发了。这屈红仙平日里从不来这玄冰岛,今日竟是领著这年轻人一同前来。 说不得这年轻道人便和玄冰岛或者是那吕金玲有著不小的牵扯。 若是真如自己这般所想的话,藉机將这人擒下,交予自家老祖。对於老祖的谋算怕是也能平添几分助力。 “邓炎兴,你什么时候还负责宗门巡视了,我怎么不知道?!”屈红仙脸色不善,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前,她也不得不反唇相讥。 “师弟,且隨我走!” 这般说著,屈红仙就要带著吕源离开。 “慢著!” 邓炎兴轻喝一声,身后那几个金丹同伴也快速上前,邓炎兴一马当先飞至两人前方,將两人飞遁路径挡下。 其余几人趁势將吕源和屈红仙二人围做一圈,却是將两人所有逃遁的方向全部给封死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这位道友,还请自报家门,说出来歷,不然你今日怕是离不开我九宫山了!”见屈红仙二人已然被自家全数围住,邓炎兴再次逼问。 “邓炎陵!你!”屈红仙脸色涨红,她是九宫山真传。资歷在金丹修士中颇深,无论是谁见到她都颇为客气。今日这邓炎兴这般作为却是將他气的不轻。 “屈师姐,我非是问你,而是问这位道友”邓炎兴脸色倨傲,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看向吕源,似乎自己已经將吕源吃定了一般。 “只要我说出自家来歷,道友便会放我离开?” 见那矛盾焦点已然到了自家身上,吕源知道自己再想置身事外却是不行了。 “这却是要看你是否是那外宗的奸细,对我宗是否图谋不轨了”邓炎兴以为吕源已然服软,言语也变得肆意起来。 “哦?”吕源神色莫名,而后开口道:“在下灵台吕道源,师弟且看我是否是那图谋不轨之人?” 吕源冷笑,手中便有那灵台山金丹真传的令牌激射而出。邓炎兴听得灵台山名头的时候便觉得不妙,手掌摊开,发现那令牌材质和刻画之后,脸色更是一变。 此人竟然是那灵台山的金丹真传! 上品金丹!灵台山真传弟子! 看著那令牌,邓炎兴脸色连番变化,片刻之后终是软了下来:“原来是灵台山的师兄,邓炎兴不知,还请师兄勿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弟不用再核实一番?说不得我真的是那图谋不轨之人呢?”吕源脸上带著一丝戏謔,再次问道。 “令牌无误,自然不用再做核实”邓炎兴神色一肃,拱手说道。 “如此却是还要感谢师弟还我清白了”吕源呵呵一笑。 “师兄说笑了”邓炎兴尷尬赔笑,南海修士他尽皆不怕,唯独这灵台山的弟子对他还是有些威慑的。 灵台山身为那南海魁首,便是再落魄。那金丹真传也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这其中不只是灵台山的宗门地位,也有因为吕道源的实力。 灵台山的上品金丹,其实力已然可以比肩各宗的元婴真君。虽然同自家宫主还有差距,却也不是自己能够得罪的。这吕道源身份令牌显示是上品金丹,那实力想来也是如此。 “既是如此,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吕源环视一周,看著那依旧將自己两人围著的融火宫修士缓缓问道。 “自然没事”邓炎兴恍然大悟,连忙回头呵斥:“此乃灵台山师兄,你等失心疯了,快些散开!” 几个金丹真人面面相覷,连忙退至那一边。 见此情形,吕源也不好再做计较,毕竟还身处对方宗门,对方也已然服软。 这般想著,他同屈红仙就要从离开。 “轰隆隆!” 两人还未转身,那玄冰岛內却是爆发出那惊天的轰鸣之声。吕源双目一凝,便见见那玄冰岛上空突然有一巨大虚影悬浮在那虚空当中。 鸟头而人身,四足而六翅。身影高达两百多丈,通体黝黑,似是那玄鸦一般。 那头颅更是高达三个,一为人首,另外两个是那鸟面。 人首面目枯瘦,头髮赤红,乃是那老嫗模样。鸟面面目狰狞,一个如同那玄鸦,另外一个却是分辨不出,只能看的出那鸟面甚至凶戾。 周身烈焰滔滔,羽翼挥舞之下,俱是那烈烈真火。 却是一尊元婴大修士的元婴法相在那天空显现。 那元婴法相距离眾人足足有十数里远,只是因为它那体型实在太大,所以眾人才能將其模样看清。 倒是那元婴法相火焰下方的一个人形黑点,眾人却是看之不清。 吕源心下一动,金丹之力尽皆匯聚双眼,那远处景象瞬间被拉近。只见那元婴大修士的元婴法相连连挥舞烈焰。 她那身前敌对之人,身形纤细,身著那大红道袍。如同那落叶一般被连连扫退。 “铃铃铃— “” 吕源还要再做分辨,便见那红袍女修祭出一道金色铃鐺。清脆铃声瞬间传递至十数里外! “姑姑!” 吕源轻呼,手下一按,避水金晶兽便要往那玄冰岛方向飞去。 “师兄,此处不是你离开的方向,你走错了!” 邓炎兴身形往前见吕源竟是往那玄冰岛方向飞遁,急急上前,试图將吕源拦下。 “轰隆隆!” 吕源还未说话,便见那元婴法相再次施展手段。只见那八只羽翼上面,光芒闪耀。其上有那金灯、宝珠、火羽、华光护持。 诸般法宝尽数轰下,漫天霞光,烈火腾腾。打的吕金玲难以招架。 “铃铃铃一” 吕金玲將那铃鐺倒悬,猛然撞出,同那元婴法相诸般法宝爆发出那惊天轰鸣。 灵力暴动,法力震盪。只是一瞬,吕金玲头顶那束髮的金冠便被打做尘埃。 便是这般,吕金玲也未曾停下手中动作,披著那散开的头髮同那元婴法相再次出手。 两人正在爭斗,便见那元婴法相突然祭出一道火色圆珠,对著吕金玲眉心砸去。 “轰” 吕金玲那身形如同那破布娃娃一般,被瞬间轰飞,接连砸破那数道宫闕,才在那地上停止下来。 “姑姑!” 眼见自家姑姑已然性命垂危,吕源哪里还有心思同那邓炎兴几人纠缠。避水金晶兽亦是领悟到自家主人焦急,四蹄生风,立时发动那腾云驾雾神通往那交战双方飞遁过去。 “吕道源!” 邓炎兴见吕源不听劝阻,还要再做阻拦。 吕源却是不愿再与对方虚与委蛇。手掌一翻,便有那离火金鐲翻出。 这离火金鐲吕源已然祭炼数年,再次施展,威力却是要比先前大上了数倍不止。 吕源轻轻一拋,那离火金鐲的体积便如同那气球急速膨胀,只一瞬,便化作那十数丈大小。 邓炎兴见状,脸色一变,立时就要逃走。 吕源哪里还能让对方如愿。手掌轻轻一压,那离火金鐲周身火焰腾的一烧,携带那无边威势,將那邓炎兴直接砸到那岛屿地底。 邓炎兴还要再做挣扎,那金鐲上离火腾腾一烧,却是將那天地尽数遮蔽,化作那整片火海。 邓炎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被那离火一番灼烧,呼吸之间便没了性命! “邓师兄!” 那离火金鐲激发太快,邓炎兴死的也是匆忙。那余下的四个金丹真人却是连那反应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著自家师兄被那金鐲烧死。 惊呼之余,剩余四人当中,有那三人將那圆珠、飞剑等法宝祭出,想要同吕源进行斗法。还有那一人,却是驾驭著自家的遁光,匆匆逃走了! “噗噗噗”” 吕源著急救助自家姑姑,哪里还会留手。金丹之力全力激发,那离火金鐲飞腾的速度犹如那闪电一般,对著几人连连追去。 又是一瞬,竟是又有一个金丹真人被打爆肉身,当场身陨。 余下两人原本还想上前,见到自家同门惨状身形顿时一滯,在那半空犹疑起来。 离火金鐲再转,將那虚空打的层层裂开,只是一个呼吸,两人也落得了身陨的下场! 五大金丹真人,呼吸之间尽去其四。余者逃之夭夭! 潜修二十载,吕源成就金丹圆满。似是九宫山这般般金丹修士,在其手中竟是一合都招架不住! “这!!!” 屈红仙站在一侧看的目瞪口呆,她早就知晓吕道源的厉害。也知道眼前的这五人应该不是吕源的敌手。可是她却是没有想到,呼吸之间,吕源便將四个金丹真人全数震杀了! “此间事情俱是我一人所为,为免受到牵连,屈师姐还是快些离开吧” 避水金晶兽那身影几个闪烁消失消失不见,只余下吕道源那告诫声音在耳边响起。 屈红仙脸色连番变化,终是下定决心向自家师父修行之所快速赶去。今日之事实在不是她能够处理的,还是儘快告知自家师尊才是! “轰隆隆— “” 屈红仙那边急速遁走,吕源骑著那避水金晶兽也是急速飞腾。 吕金玲被那元婴法相打的连连后退,周身上下鲜血溅射。一身气息已然衰弱到了极致。 “金玲师侄,快些將那物交出,看在同门之谊,我还可留你性命,让你转生!” 元婴法相声音隆隆,好似那天上神灵法旨一般,给人以无尽臣服。 那元婴法相呵斥之余,翅膀上那诸般法宝也未停下。 金灯一转,便有那腾腾烈焰灼烧。 宝珠一震,便有刀光激射而出,却是打著將吕金玲那肉身彻底击溃的主意。 她所说那饶人一命的话,想来也只是那蛊惑之言。 “师叔就不怕我家师父回归找你麻烦吗!”吕金玲匆忙应对。金色铃鐺在其周身飞转,將那金珠匆匆挡下。 除却那金珠之外,她那身边还有玉色如意。其上蛟龙飞腾,其下白虎昂首。 那如意经由吕金玲激发,便有那青龙白虎盘踞周身,將那打来的术法和攻击匆匆挡下。 这龙虎如意乃是吕金玲被那残魂寄生之时,於一处秘境之中偶然所得。法力惊人,护人周全的同时亦是能够进行攻伐,是一件不得了的法宝。 炼化获取均是那残魂所为,吕金玲虽然能够施展这法宝,却也仅仅能够激发。若非如此,凭藉此宝她便能將那卞月玲打退。 “拿覃冰兰威胁我?她若是要出来,早就出来了,何至於等到现在!” 卞月玲已然有些急了,她这般以大欺小自然是有所图谋。原本他想要將吕金玲悄悄拿下,不曾向对方实力竟是如此惊人,自己使用了元婴法相竟是也无法將对方拿下。 若是让宗门的其余其余元婴同门看到了这边的异象,她那图谋怕是就要泡汤了。 这般想著,卞月玲困锁岛屿的本尊身形一晃,就要同自家元婴法相携手一同將吕金玲拿下。 “轰隆隆” 吕金玲原本便不是那卞月玲元婴法相的敌手,待到那卞月玲本尊手持那杏色小旗加入战团之后,整个人更是不敌,只是两个回合便被那卞月玲打的连连呕血,肉身也开始寸寸崩解起来。 “噗— ” 吕金玲再被被那金珠一砸,周身气势瞬间一弱。卞月玲得意一笑,手中杏色小旗连连挥舞,搅得吕金玲那神魂疼痛难言。眼睛一白,立时就要昏死过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卞月玲得意一下,她那杏黄旗拥有那灭魂之能,不说吕金玲这般的金丹修士,便是那元婴真人被其一搅,也得头脑发昏。 她只要再搅动一番,这吕金玲说不得就要魂飞魄散! “姑姑!” 就在那卞月玲搅动杏黄旗之时,吕源终於赶至! 第325章 吕金玲身陨 第325章 吕金玲身陨 “源儿?!” 吕金玲被那卞月玲那杏黄旗连摇两下,神魂已然被削弱到了极致。 朦朧间,耳边竟是传来了自家侄子的声音,她那眼睛强行睁开,想要找到吕源的身影。 然而还未来得及找到吕源的身影,卞月玲那轻蔑的声音却是在耳边再次响起。 “有帮手?来的却是晚了!” 卞月玲那元婴法相身形一转,迎著吕源快速奔去。至於卞月玲本身,则是一边轻叱,一边將自家那杏黄旗再次摇动起来。 “嗡—” 这杏黄旗专攻神魂,吕金玲神魂被这杏黄旗连摇数下,已然到那崩溃边缘。 此番再被这小旗摇动,那神魂陡然一涨,而后竟是如同那针刺的气球一般,瞬间乾瘪。 “轰隆隆” 巨大轰鸣响动,吕金玲神魂溃散。肉身再也坚持不住,从那半空直直的摔落下来。 “姑姑!” 吕源目眥欲裂,吕金玲这般坠落预示著什么他自然是知道的。不曾想他连日赶路,终於赶到九宫山来,最终竟是亲眼看见自家姑姑被那卞月玲打的神魂溃散! 吕源连番飞遁,卞月玲那三头六翅的元婴法相却是远远的压了过来。企图將吕源直接镇压。 “老娼妇!竟敢杀我姑姑,今日你必死无疑!” 吕源怒极,一边飞遁,一边施展那大小如意宝决。 八尺身形迎风一遁,涨至那十丈大小。於那虚空再次一遁,那身形便涨至了百丈大小。及至於那卞月玲元婴法相相遇之时。吕源那肉身已然涨至那三百丈大小。 “肉身神通?!竟是修炼至这般境界了!” 卞月玲原本並不將吕源当回事,只將他看做那寻常的金丹修士。 然而吕源那金丹圆满气势全力爆发,她便意识到吕源並不像她所想的那么简单。 “区区金丹,也敢衝撞於我!” 吕源这般神通虽是厉害,想要震慑那卞月玲却是不行。 只见那卞月玲三颗头颅齐齐开口。 三道不同的光焰便从那不同的头颅当中齐齐飞出。 那人首老嫗张口,喷出的是那赤色真火。火焰一出,虚空温度便极速飘升,只一瞬间,方圆数里那水汽便被瞬间蒸腾,火焰焚烧,竟是如同那大日一般。 那鸟面玄鸦张口,口中亦有那光焰生出。他那口中喷出的却是一道黑炎。气息阴森,好似寒冰。 最后那鸟首同样开口,最终喷出的亦是那火焰。顏色明黄,一经出世,便给人以无穷恐惧。竟是有著那三昧真火一般的气息! 三颗头颅,三道灵火! 吕源原本还颇为忌惮,见到那卞月玲竟是用那诸般真火烧向自己,脸上那忌惮神色瞬间消失。 那巨大身形不但不退,一番舒展之后,前行的速度竟是还提升了一些! “找死!” “区区金丹也敢硬抗我这三焰真灵火!” 见吕源不管不顾遁来,卞月玲脸色一愣,以为吕源有那特殊手段。而后便是摇头,她这三焰真灵火自修成之余,便无人能抗。便是同境修士遇上,一个不察也要吃个大亏。 这吕道源区区金丹,怎么可能有手段应对自家的三焰真灵火?! 她正在那暗自摇头,而后便见吕源那身形连遁,一头便扎入了自家第一道火焰当中。就在卞月玲以为吕源將要被自家烧死的时候,吕源那身形瞬间遁出,呼吸之间,竟是落入了那第二道火焰当中。 “你便是有能耐夺了我那极阳火,面对我这极阴火也要栽个跟头!” 卞月玲冷笑,而后便见那吕道源再次遁出,那速度竟是比第一次从极阳火之中遁出还要快上数分! “极阳极阴奈何不得你!我这三昧真火却是能够烧的你魂飞魄散!” 卞月玲脸色阴沉,她已经高看了吕道源许多,不曾想对方竟是能够接连闯过自家两道火焰! 至於说那第三道三昧真火!这小子根本就不可能过得去! 卞月玲这般想著,而后便见吕源那身形速度竟是再次提升,只一瞬间就从那第三种火焰中遁出。而后同那卞月玲的元婴法相直接对上! “小畜生!不曾想你竟是还有这般手段,无惧我那三焰真灵火!不过你想要用那肉身硬抗我这元婴法相便是异想天开了!” “给我死来!” 元婴修士那元婴法相乃是匯聚那诸般术法和神通之后匯聚而成,乃是元婴大修士一身修炼精华所在。金丹修士想要凭藉一个肉身神通便抗衡元婴法相,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这般想著,卞月玲羽翼迎风张开,只待吕源靠近的一瞬就將吕源直接击毙! 看著吕源准备用肉身硬抗自家的元婴法相,卞月玲已经开始想像吕源那肉身被自家元婴法相打爆的场景了! “轰隆隆!” 吕源那巨大身形终於和卞月玲那元婴法相撞击到一起,卞月玲那老嫗人首脸上露出那残忍笑容,三对翅膀齐齐扬起,迎著吕源腰间一围,便要將吕源直接压成肉泥! “砰!” 卞月玲那三对羽翼齐齐下压,意图將吕源肉身直接压爆。压至那一半距离的时候,便觉自家那六只羽翼被那巨物齐齐给控制住了。 卞月玲一惊,下意识的便要抖动自家羽翼。 然而她那羽翼无论如何抖动,整个元婴法相都是在那纹丝不动,竟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卞月玲惊醒,留置眸子下意识的便打量起来。然后便看见吕源那巨大的身躯,已然变成了那三头六臂的模样。 自家那六只羽翼现在正在被那六只臂膀牢牢的禁錮著。 “老娼妇!竟然杀我姑姑!给我死来!” 吕源怒极,六只臂膀突然涌现出那无边巨力! 吕源修的大小如意神通,又有那移山倒海之能。一身力道已然远超同儕! 便是卞月玲这般元婴中期的大修士,施展出元婴法相,想要同吕源角力,一时间竟是也处於下风! 吕源六只手臂齐齐使力,將那卞月玲的六只羽翼奋力向外拉扯。巨大的力道將那元婴法相拉扯的连连变化,六只羽翼竟是出现了不同的破损! 一根根玄色羽毛从那羽翼上狼狈掉落,迎风一吹,便化成那精纯能量消失在那天地当中。 “孽畜!竟然这般欺我!” 卞月玲怒极,不曾想自家那元婴法相竟是被一个金丹小修的肉身神通给克制的,一声怒斥,就要摇动自家三对翅膀。 “老娼妇!你杀我姑姑,今日我必杀你!” 吕源少年之时便被吕金玲带到火龙岛修行,虽然二世为人。吕金玲给予的照顾却是实实在在的。 吕源一直想要找机会去回报自家的这个姑姑,不曾想回报还未做出,自家姑姑竟是被这老虔婆给杀死了! 这般吼著,吕源那三颗头颅亦是齐齐张口。 其中一首张口,便有那无尽真火自那口中呼啸而出。 这火势夹杂浓烟,爆发极快,直烧的那天空和大地一片通红。烈火如同火轮一般,上下飞舞,四处掠烧。碳屑般的火星四处飘散,散发著烈烈高温! “三昧真火!” 卞月玲惊呼,她那元婴法相被吕源六只手臂牢牢的禁錮著,只能硬抗那三昧真火! 首当其衝的,便是卞月玲那元婴那人首老嫗头颅,她那头颅和吕源面对面,却是承担了大部分的真火灼烧。 “啊啊啊!” 元婴法相併无那痛处感知,卞月玲之所以这般怒吼,却是因为自家那老嫗头颅被吕源焚烧而怒急攻心! 见到自家元婴法相被这般焚烧,卞月玲那肉身本尊来不及对吕金玲进行处理,摇动著那杏黄小旗就要衝吕源飞来。 “叱!” 就在此时,吕源那第二块头颅亦是张口,其內电光一闪,便有那金黄神雷猛烈喷出,对著卞月玲那玄鸦头颅狠狠劈下,只一下,便將他那头颅打成虚幻。 “小畜生!你竟敢这般对我元婴法相!” 卞月玲怒极,杏黄小旗一举,就要对吕源施法。 “去!” 就在此间,吕源那第三颗头颅亦是开口,嘴巴一张,竟是有那清气呼啸而出。对著卞月玲那第三颗头颅连连转动,那第三颗头颅顷刻之间,也是变作那虚幻模样! 三颗头颅,三次开口,三道神通! 经由吕源那诸般术法神通连番攻伐,卞月玲元婴法相的三颗头颅接连爆裂。 三颗头颅一灭,卞月玲那元婴法相手段已然被废了大半。 卞月玲气急,杏黄小旗连连挥舞,一阵古怪涌动瞬息飘出,迎著吕源的神魂就要压去! “这小旗太过恐怖,不能硬抗!” 吕源接连將卞月玲那元婴法相三颗头颅打碎,心下怒意已然消掉一些。被那小旗一摇,心头更是一凉,好似马上就要有那性命之危一般。 先前那急火攻心的怒意瞬间消散,身形一缩,变作那普通大小,脚下金光一闪,便要施展那纵地金光法逃离这片地域。 “毁我元婴法相!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了!” 卞月玲肉身本尊面目狰狞,杏黄小旗连连摇动,口中更是念念有词。吕源那纵地金光法施展之余,心中那危机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浓郁了! “这杏黄小旗究竟是什么法宝!我哪怕施展那纵地金光法逃遁至数百里外竟然也无法躲掉这小旗的手段!” 吕源眉心狂跳,他那诸般神通对於危机感应尤为灵敏。原本以为有了纵地金光法之后,便可以高枕无忧,隨处可去。不曾想刚刚练成此法没多久,便遇上了一个能够克制针对自己的人! “小子死来!” 吕源整个人已然虚化,变作那一团金光。身形一晃,纵地便走。 “死来!” 卞月玲轻叱一声,杏黄小旗上便有那一道奇异气息瞬息遁出,直奔吕源而去。 吕源化作金光,瞬息遁出百里,然而还不待他鬆口气,身后便有那烈烈风声呼啸而来。(纵地金光法在本世界並不能够做到瞬息千里,只有在灵气充裕,世界规则简单的黑白之界才能够达到这般效果,除此之外,在仙界也能够有这般效果!) 他匆忙回望,竟是什么也没有看见。正要纵身再走,吕源便觉自家后脑有一只冰凉手掌轻轻抚摸上来。指尖微微一探,就要没入自家眉心当中! “砰!” 吕源身形从那金光状態中匆忙跌落,於此同时他那头颅发出那巨大轰鸣之声。吕源只觉自家头脑一疼,双眼中的景象便不由自主的偏转起来。 “哗啦” 眉心正中,一道血线均匀出现,吕源整个头颅从那中间一分为二,噗通坠落在地! 毫无反抗之力,杏黄小旗一经施展,只是一下就取了吕源的性命! “区区金丹,竟然妄图逆伐元婴!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卞月玲声音响起,手指一弹,便有那剑气呼啸而出,却是连吕源的肉身也要一併毁去。 “老娼妇,你不得好死!” 吕源原本还想要糊弄过关,假死脱身。不曾想对方竟是想要毁尸灭跡。不得已,他那肉身连忙飞起。 “这!” 起身瞬间,吕源那第二颗头颅便也顺势长出,然而当他睁开看向四周的时候,却是惊愕的发现自家周遭的环境赫然还是那玄冰岛。 “我刚刚明明施展了纵地金光法,遁出了数百里,怎么死后竟是还在原地!” 惊愕之余,吕源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对方那杏黄小旗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刚刚明明施展了纵地金光法,我已经离开此地已经数百里才是!她那小旗到底是什么法宝!难道我刚刚所作所为都是虚幻?” 吕源思绪万千,一时间竟是对自家先前的举动都开始怀疑了起来。 “你这肉身神通倒是不凡,可惜对上我这小旗,你却是必死无疑!” 卞月玲阴冷一笑,手中小旗再次摇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吕源脸色一白,那只冰冷的手掌竟是再次触摸到了他的后脑!眼看自己就要被那卞月玲再次击杀。 吕源身形晃动,背后便有那五色神光依次亮起。五色神光耗损极大,若非必要,吕源实在不愿使出这般神通! 就在此时,虚空之中却是突然有那诡异波动生出! > 第326章 神圣再显形! 第326章 神圣再显形! “玄冰岛方向究竟发生何事,竟是有这般大的灵力波动?” “好像是有人在那斗法?” “两尊三百余丈高的巨大法相在那交手,一尊好像是融火宫主,另一人是谁?” 卞月玲本尊开始动手的时候,玄冰岛的封锁便不復存在了。各岛实力绝顶的元婴真人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异样。 呼吸之间,便有那四五道元婴真君从九宫山各岛飞出,往那玄冰宫直接遁去。 特殊时间,宗內竟是有那不知名元婴出手(吕源肉身神通三百丈,又有那三头六臂模样,乍一看便是元婴法相的模样),九宫山各大宫主还以为是那外敌来袭,飞遁的速度尤为快捷。 “师尊!师尊!” 凌华真君刚刚飞遁数十里,前方便有一赤色身影急匆匆的叫喊起来。凌华真君定睛一看,那急匆匆飞遁之人,不是那屈红仙是谁。 “红仙,玄冰岛方向有动乱,你若有事,不若等我將那事情处理完再说” 事有轻重缓急,自家宗门已然被那外道入侵,凌华真君自是焦急。 “师尊且带上徒儿,其中或有误会!” 吕道源入宗之事並未隱瞒,此事若是不儘快告知自家师尊,日后怕是会生出不少事端! “误会?你知道此事?” 凌华真君眉头紧蹙,他是那青年人模样,样貌颇为俊朗。听得此事竟是和自家徒儿有些关联,脸色顿时一肃。 “师尊,那施展神通之人乃是金玲师妹的本家侄子,今日来宗,本是为了寻金玲师妹,不曾想我.... ” 屈红仙知晓事情紧急,说起话来也只是说那重点。一番话语说完,凌华真君那脸色却是变得更加严肃了。 “卞宫主出手对付金玲师侄?吕道源是那灵台山的上品金丹?!” “是的!” 屈红仙再次確认。 “卞月玲那老妇究竟是怎么回事?金玲师侄乃是我宗天骄,她这般出手难道就不怕山主责罚?” 凌华真君同覃冰兰交好,在其年少之时颇为照顾。对於吕金玲自然也是爱屋及乌。况且吕金玲还是本宗唯二的上品金丹,称之为宗门未来也不为过。 卞月玲此番作为却是惹得那凌华真君一阵不满。 “师尊!卞宫主神通广大,法宝惊人,吕道源师弟是灵台山弟子,她若是將吕师弟给打杀了,我九宫山怕是不好交代!”屈红仙再次提醒。 “这!吕金玲这对姑侄当真不得了,那吕道源竟然还是灵台山的上品金丹!” “你所说之事我已经知晓” 凌华真君也知事情紧迫,伸手一招,將屈红仙带至身侧,往那玄冰岛方向急速飞遁。 “你確定那吕道源是金玲师侄的侄儿,修为是那金丹境界?” 距离那玄冰岛还有那数十里路,凌华真君看著吕源口中连喷真火,將卞月玲的元婴法相头颅尽数焚毁,脸上露出那不可置信。 “这,吕师弟亲口所说,想来应该不会骗我吧?”屈红仙看著吕源那三百丈高大的身躯,声音颇为迟疑。 “无妨,此子神通惊人,倒是能多扛一会儿!” 凌华真君却是知道卞月玲的本领,知晓卞月玲有那杏黄旗子。 凌华真君这般奋力飞遁,岛內其余各处也有那元婴真君急速飞遁,其中更有那数人的速度较之凌华真君还要快上几分,不多时便飞至了玄冰岛內。 “看来此事已然落定,我等无需著急赶路了” 远远地,一眾元婴真君看著卞月玲摇动旗子,將吕源的头颅劈成两块,神情顿时舒缓起来。 他们將吕源当做是那心怀不轨之徒,见得卞月玲已然將吕源打杀自然是放下心来。 “不对!你看!” 太玄真君老神在在的脸色陡然一变,他那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数分。 他是那太玄宫宫主,亦是九宫山山主亲传弟子。年龄虽小,地位在眾人当中却是最高,其余几大元婴宫主听见那太玄宫主的呼声,眼睛自然的顺著对方视线看去。 而后便见吕源那已然破败的身躯再生一头颅,却是並未被打死。 “太玄师弟勿忧,卞宫主手中那杏黄旗乃是那天地至宝,那三头六臂的小子便是再有几条性命,也挡不住那杏黄旗的摇动” 五火宫主眉头舒展,自是不当回事。 “诸位还愣在这边作甚,那同卞宫主斗法之人乃是灵台山上品金丹!若是任由卞宫主將其打杀了,我等怕是要遭!” 凌华真君自那后方急促赶来,看著卞月玲竟是再要摇动小旗。想著吕道源若是真被那小旗打死,那么对方的神魂也是要保留下来。 至少也要给灵台山一个交代! “什么?金丹?!” “那人是灵台山的上品金丹!?” “那般大的身形,你告诉我对方是金丹?!” 一眾元婴真君脸色很是精彩,有质疑吕源修为境界的,有质疑吕源宗门身份的,却是统一的不相信吕源竟是那金丹境界! “莫要吵了,快些將卞宫主拦住!” 太玄真君却是知道其中厉害,区区金丹境界便已经能够抗衡自家九宫之一的实力,这般人物,在那灵台山怕是极为宝贝的存在。 今日若是真的死在自家宗门,九宫山怕是距离覆灭也不远了!(两宗虽然同为化神大宗,那差距却是极大的,神君之间的实力差距亦是很大) “快看!” 一眾人正要前去阻拦,便见那后方已然跌落的吕金玲再次发生那变化,她那被打的魂飞魄散的身躯轻轻一晃,竟是再次站立起来。 眼皮睁开,一双金色的眸子浮现其中。 吕金玲的模样还是原本那般,她那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吕金玲是那高贵清冷的模样,现在的这个,却是周身散发那神圣气息,好似那远古便已经存在的先天神灵一般。 霞光灿灿绕周身,诸般灵宝压金灯! 只见那吕金玲眸子一张,便有那灿灿金光。整个人漂浮而起,手掌一压,便有那香车、如意、宝塔等法宝虚影在其周身环绕。 卞月玲惊觉,她那杏黄小旗来不及转动方向,只得御使自家金灯往吕金玲砸去。吕金玲现在这般情况虽是诡异,可是她那境界却还是那金丹境界,无论如何也不会是自家对手! 卞月玲这般想著,而后便看见吕金玲周身那道道法宝虚影凌空一压,將自家那金灯法宝瞬间压下,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不绝於耳。 还不待她有另外举动,吕金玲那縴手手持那龙虎如意往前一拋,顿时便有那虎啸龙吟之声响彻玄冰岛。 那呼啸摄人心魄,龙吟吼裂神魂! 卞月玲被那一龙一虎之声照彻,身形瞬间定住。 “你不是吕金玲!” 卞月玲脸色一白,吕金玲的实力她是知道的,眼前之人绝对不是她!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 吕金玲神情淡漠,金色眸子中散发著无量光芒。芊芊素手於那虚空轻轻一划,卞月玲那肉身本尊便不自主的落入其手中。 卞月玲还要挣扎,吕金玲那手掌对其眉心轻轻一捞,只见那虚空之中突然便有一虚幻身影浮现,模样之內,容貌同卞月玲七八分相似。赫然是那卞月玲的元婴! “啪一” 素手轻轻一捏,卞月玲那元婴惊恐万分,然而她那挣扎却是徒劳,只是一下便被吕金玲捏爆。 “轰!” 元婴被捏爆的瞬间,卞月玲那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神色,藉由那爆裂的灵力,她那心神对著自家的杏黄旗猛然一动。原本那杏黄小旗再生异变。 其上咚咚咚发出三声异响,好似风声,又类似人呼吸之音。 吕金玲那淡漠无比的眸子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生出一丝情绪,似是厌恶,又似是惊疑。她那眼睛轻轻看向吕源,嘴角微微张开。 然而她那话语还未吐出,整个人便好似被抽离了魂魄一般,如同那破布娃娃一般,再次跌落! “带我—— —” 吕金玲话语虽是没有说出,吕源却是清晰的看见了她的嘴角,在其坠落一瞬,身形飞遁,將其一把接住。 “带我离开,去四象之境!” 吕金玲那眸子此刻已然变作了黑色,吕源也从其身上看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 “姑姑?” 吕源还要再多问一些,却见自家姑姑那眸子已然就要闭上,显然是受伤不轻。 “轰隆隆— ” “妖魔!竟敢伤我门人!快快受死!” 呵斥之声恍若雷霆,吕源匆忙抬头,便见那四面八方竟是已然有那数道元婴真君围拢过来,一个个的修行境界,丝毫不下於先前的卞月玲。 那当先的青年真人,一身实力甚至有有超出,一身修为竟是有了自家师祖广法真君的一些影子(境界修为类似) 来人足足有六个,每个人都实力不凡。 “小子,快些將人交出来!” 先前呵斥之人再次开口,似乎是忌惮吕源的身份,站在那半空大声叫喊。 “吕道源,我知你是灵台山上品真传,此间事情怕是有什么误会,你且先將那妖魔肉身交出来,后续之事我等再做商討” 似乎是担心吕源生出那逆反心理,凌华真君连忙开口。至於说吕道源手中之人是吕金玲,这件事情却是有待调查了。 眾人刚刚可是亲眼看见了吕金玲的变化的,此人显然已经不是自家的真传弟子了,其人体內应该是有那妖魔存在。 至於卞宫主,应该是早一步发现了这件事情,所以才同吕金玲动手的。 灵北西州近些年来妖魔层出不穷,不乏可以附身人身的妖魔。吕金玲这般变化,一眾九宫山的元婴真君却是將其当做那妖魔了。 “诸位真君,此乃我家姑姑,並非你等口中的妖魔” 吕源哪里愿意轻易將吕金玲交出,他心中知晓,自家怀中之人神魂可能是已经换了,不过只要还有一丝机会,他就不会將其交出。 “吕道源,你莫要执迷不悟!” “吕小友,你同金玲师侄虽是姑侄,可是金玲师侄的变化你应该也是看出来了,还请莫要让我等为难” 虚空之中,有的元婴真君已然不耐烦,有的元婴真君却是犹自耐住性子劝说。不得不说,吕源那灵台山上品金丹的身份在这个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诸位,我愿意为我家姑姑作保,她绝对不是那妖魔之辈!” 吕源犹豫片刻,却是仍旧不愿將其交出。 无论眼前这人是谁,只有留在自家手中才是最稳妥的。 “小辈!我等好声好气与你商量,你竟这般不知好歹!” 金玄宫宫主不耐至极,粗壮手臂往前一探,就要將吕源怀中的吕金玲强行带走。 吕源一惊,正要遁走。谁知他那纵地金光法还未施展,虚空之中竟是又有那奇异响动,只见那先前在卞月玲手中的杏黄小旗不知何时竟是已经出现在了吕金玲手中。 此刻正在被吕金玲轻轻摇动著。 吕源低头,便见吕金玲不知何时再次睁开了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淡漠无比,荒凉神圣的气息再次在其身上散发。 “轰!” 金玄宫宫主亦是察觉到了不妥,他那身形猛地一顿,正要祭出法宝用来招架。杏黄旗上却是散发出那几位恐怖的气息。一道透明光华间便打入那金玄宫宫主眉心。 眾人还未反应过来,那透明光华化作一直纤纤玉手,轻轻的抵在那金玄宫宫主眉心。 咔嚓轻微的响动响起,在眾人诧异的神色中,金玄宫宫主露出那绝望神色,眉心砰的一声裂开。肉身一软,从那空中直直的掉落! “妖魔!放肆!” 余下元婴大修尽皆如临大敌,原本缓和的气愤瞬间变得紧张。诸多元婴大修士齐齐怒喝,各种法宝尽皆祭出。迎著吕源二人便砸了过去。 “唰!” 吕金玲一击得手,还要再次摇动那杏黄小旗,然而她小旗刚刚摇动至一半,整个人的肉身便呈现出將要裂开的趋势。 “这般肉身,当真是孱弱的很呢” 金色眸子露出一丝无奈,而后乾脆利落的晕厥过去。 “这!”眼见自家姑姑晕厥,吕源脚底生光,纵地金光法再次施展。 无论如何,且先逃离这里再说! 第327章 吞食恶业之果! 第327章 吞食恶业之果! “避水金晶兽!” 吕源轻喝一声,整个人半数已然化作那金色光芒。將那吕金玲轻轻一裹,瞬间便落在那避水金晶兽背上。 避水金晶兽一直在一侧端详著,在吕源落到背上的同时,他那腾云驾雾神通便第一时间发动。 “小子想逃!” “放下妖魔!” “还我金师兄命来!” 吕源施展神通到避水金晶兽携带其遁逃,时间不过一瞬。一眾元婴纷纷各施手段。 有那金色小鼎呼啸而出,迎风便涨,变作那千丈大小。自那空中一压,就想要將吕源直接镇压。 又有那玉色净瓶,其上霞光阵阵,被那元婴真君轻轻一弹,便有那各色光芒呼啸而出。立时就要將吕源缠住。 还有那金银二色的绳索,长短不过丈许,来回飞行却是显得尤为灵活,却是那將人困锁的法宝。 诸般法宝神通齐齐施展,吕源呼吸一滯,將那九息服气法种匆忙激活。避水金晶兽连同吕源的身影齐齐变化,均是要变成那金色光芒。 两人同时施展那遁法神通,速度再次提升,將那一眾元婴真君拉开些许距离(吕道源本身是可以轻鬆甩开的,不过他还带著吕金玲,有所拖累,所以速度也只是比那元婴真君快上一线) “嗡——” 后方的数位真君,速度虽是不及,那神通法宝却是尤为快捷。那遮天蔽日的小鼎迎风便涨,几息便化作那千丈大小,顺著吕源头顶就要压下。 吕源身形一晃,再次变作那三头六臂模样。 一手持九风神火炉,一手持离火金鐲,一手持镇魂铜锣,一手持雷火印、一手赤金葫芦、还有一手则是举著那三尖两刃刀。 见那金色小鼎从天上降下,吕源脸上一阵犹豫。那镇魂铜锣举起之后又放了下来,转而將那离火金鐲匆匆打了出去。 “轰隆”” 巨大轰鸣响彻寰宇,吕源那飞遁的身形也不由自主的迟钝了一下。 只是这般迟钝,后方便又有那数道法宝接连打来。 玉色净瓶有那霞光喷来,吕源便祭出那赤金葫芦对著霞光一照,將那霞光抵消。 金银二色绳索急速捆绑过来,吕源便用那三尖两刃刀用力劈下,將其逼退。 这般说来,看著轻鬆,对於吕源的耗费却是极大。 若不是那九宫山各大宫主心有忌惮,吕源想要坚持这般多的时间怕是困难。 “小辈!快些停下,若是再执迷不悟,休怪我出手无情了!” 九宫山那各大元婴宫主也是那人精,手中法宝虽是层出不穷,然而那手段却也並非出尽。每人使出的力道也还留有数分。 太玄真君前面也是留手颇多,然而在看见吕源那身影竟是是越走越远,他那手中法宝的力道便也加重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吕源心下焦急,九宫山乃是自家道侣宗门,亦是自家姑姑的山门。 今日里这般情况却是他不曾想到的。 “不行,无论如何,还是先逃离此处再说!” 吕源九息服气之法再次激发,身形化作金光,纵身便走。 两人一兽的速度竟是再做提升,如同那流星一般划破那九宫山天际。 “莫要留手!將那吕道源拿下!” 见吕源速度再次提升,太玄宫主亦是发了狠了。右手一甩,便有那一串明珠自手腕脱离飞出。 那二十四颗明珠俱是那拇指大小,一经飞出便化作那一丈左右。 二十四颗明珠在那太玄真君全力激发之下,爆发出那无量光芒,速度猛地一升,瞬息就要追上吕源! “这是什么法宝?!竟是有这般威能?!” 吕源纵光行走,心头突然便是狂跳,回头观望,便见那后方有那二十四颗明珠急速射来。 吕源离火金鐲匆忙祭出,迎著那明珠砸去。企图將那明珠挡住。 然而那离火金鐲同年明珠相撞的一瞬便被撞的裂开,吕源再要御使,却是发现自家那离火金鐲竟是已经被打的崩解了! “唰唰唰” 二十四颗明珠急速飞遁,除却那第一颗明珠因为离火金鐲阻挡而慢了一线,其余明珠俱是迎著后背砸来。 “叱!” 明珠即將临身,吕源三颗头颅齐齐张嘴,同时有那金色神雷灿出。 “轰隆隆一” 巨大轰鸣对著那明珠落下,却也只能够迟滯三颗明珠,接下来竟是还有那二十颗明珠接连撞来。 吕源无奈,六只手臂齐齐舞动,诸般法宝尽数祭出。迎著那明珠砸去。 “轰隆隆” 明珠速度极快,吕源那数只法宝匆匆祭出,便同那明珠撞上。 巨大轰鸣声接连响起,同时响起的则是还有那接二连三的法宝崩解之声。 一息,两息,三息! 阵阵轰鸣不绝於耳,吕源手中法宝也逐渐崩解。 除却那赤金葫芦和那三尖两刃刀之外,余下法宝尽皆损毁! “这究竟是什么法宝,怎么这般厉害!” 吕源脸色惊疑不定,他手中法宝俱是那火龙岛诸脉镇脉至宝,竟是被这二十四颗明珠这般轻易打的崩解! 他却是不知道,施展法宝的人是那九宫山山主嫡传弟子,手中的那二十四颗明珠也是那九宫山山主本身修行法宝。 今日太玄宫宫主之所以能够拥有这般法宝,也是那九宫山山主见局势不妙,临时借出。 金丹之能,直面化神法宝,出现这般情况却是丝毫不显意外了! 吕源这般惊诧,殊不知那金玄宫宫主则是要更加诧异。他原本以为自家祭出明珠,吕源便会手到擒来,不曾想对方法宝连出,竟是將那明珠接连挡下! “灵台山那上品金丹竟是已经这般强了吗?!” 金玄宫宫主脸色变幻不定,御使那明珠的力道顿时变小了一些。 “砰砰砰砰!” 明珠力道虽小了一些,却也不是肉身能够硬抗。手中法宝尽数损毁,吕源只得用那斗战之法强行去接那明珠。 一接之下,四肢手臂便被那巨大力道震的处处断裂,关节之处扭曲变形,模样甚是悽惨。 “轰隆隆” 手臂虽是被撞得断裂,吕源却也没有放弃的想法,他那手掌牢牢的握著四颗明珠。 余下那八颗明珠则是继续飞来!(还有十二颗明珠先前被抵挡了一瞬,速度有所减慢,还未追来) “真当我是那泥人?!” 吕源被那明珠打的手臂破损,头颅呕血。先前那一丝犹豫终於拋之脑后。什么道侣宗门,姑姑山门之类的事情他全数置於脑后。 明珠再次射来之时,吕源真元滚动,身形一闪,便有五道剑锋般的孔雀尾翎在背后均匀排开。 霞光艷艷,五色灼灼,吕源现在的模样浑然不似人类,倒是像那神圣一般。 “五色神光!” 及至那关键时刻,吕源再次施展那五色神光神通。八颗艷丽明珠同吕源背后光芒相撞,如同那石块入水,激起那阵阵波澜。 “哗啦啦—— ” 八颗明珠尽数刷尽,吕源背后那五色神光层层削弱,瞬间便淡化了数分。只是一次使用,那孔雀翎竟是被耗损了大半! “这!” “什么情况!” 明珠丟失,太玄真君脸色一白。脸色顿时惊疑起来。自家的这个法宝乃是师尊赐下,元婴真君根本不可能將其收掉,难道这吕道身后有神君护持? 这般想著,他那余下的明珠纷纷停滯。 吕源哪里会管太玄真君如何去想,见后方法宝消停。金丹之力全力运转,於那虚空一遁,终是將那九宫山诸位宫主甩开一些距离。 “普度神君受伤不轻,怎么可能出现在此处!” 太玄真君思忖片刻,却是想通了事情关键,同那诸位真君再次追赶。 “今日这番斗法实在是来的莫名其妙,但愿姑姑没有什么问题” 吕源知晓自己现在还未脱离那危险,手掌一翻,太乙灵光福地剑符匆匆招出,將自家连同避水金晶兽和吕金玲全数笼罩在那剑符之內。 光芒一闪,两人一兽匆忙消失在那虚空之中。 太玄真君等人匆忙顺著那气息一路追来,追至海域附近的时候,最后一丝三昧真火也焚烧殆尽。 “该死,竟是让此人逃了!” 太玄真君冷哼一声。 “灵台山欺人太甚,竟然这般肆意庇护妖魔,我们不能如此轻易饶了他!” “那吕金玲被妖魔附身,一身实力深不可测,此番叛离,日后怕是后患无穷” 一眾元婴真君议论纷纷。 “诸位莫要再说了,我这便回去请教师尊,势必要让灵台山给个交代!” 太玄真君最终一锤定音,一眾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多时便消失在那虚空之中。 九宫山眾人离开之事吕源並不知晓,此刻他已经连同吕金玲和避水金晶兽一同进入了自家的灵光福地当中。 避水金晶兽第一次来到这处空间,对於此处颇为好奇,摇晃著脑袋对著四周不住的打量,而后似乎是闻到了一丝气息,眼中冒出那兴奋的神色。 吕金玲进入灵光福地的瞬间,眼皮也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不过这般颤动之后她却是没有醒转的趋势。 “姑姑伤势这般重,还是先为其疗伤的好” 石室之中,吕源將吕金玲扶至一处蒲团上,手掌一翻,便有一处丹药浮现出来。 那丹药顏色漆黑,其上拥有那玄妙气息不断流转。似乎是害怕其中药力流逝,吕源用那金丹之力將丹药层层包裹。 似乎是感知到了什么,吕金玲那眼睛一颤,就要睁开。 吕源那送药的手掌却是往前一伸,在其睁开眼睛之前,將那丹药瞬间塞入吕金玲的口中。 “你给我吃的什么!?” 吕金玲口张口便吐,金色眸子瞬间睁开,淡漠到让人陌生的眼神冷冷的看向吕源。 “自然是疗伤的丹药” “噗” 吕源身形后撤一步,脸色脸上满是那关心之色。 “疗伤,为何我竟是感知不到?”吕金玲脸色阴沉,一番感知之后再次开□。在吕源將那丹药送下的时候,她便试图將那丹药吐出。 可是那丹药一经入口,便如同那烟气一般消失不见了,仍由她如何去寻,都无法找到。 “姑姑难道忘了,此乃我独家秘方,叫做那三聚神丹,乃是那精气神三宝祭炼而成,入腹既化,根本找不到踪跡”吕源解释道。 “竟然是这般吗”吕金玲脸色狐疑,再次运转那金丹之力於体內寻转,一番寻找之后却是仍旧找不到不妥的地方,终是相信了吕源的说法。 “灵光福地?你不过区区金丹修为,竟是拥有这般机缘?”吞服了丹药之后,吕金玲的伤势似乎好转了许多,不多时便站起身来。眼睛也在那灵光福地之中来回打量。 “姑姑说笑了,区区灵光福地罢了,如何能够同姑姑的机缘相比”吕源呵呵一笑,脸上却是有著一丝自得。 “她!” “我这机缘自是厚重,你今日救我,日后我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吕金玲极为自负,金色眸子中满是那孤傲之色。 “侄儿多谢姑姑”吕源低首,口中称谢。只是他那眼中的笑意却是化作那森森白光。 “此番我身受重伤,却是要修行一段时间,你这灵光福地倒是不错,用来闭关却是刚好”吕金玲再次开口。 “姑姑既是喜欢,在就此处闭关便是”吕源连忙应承。 “我那杏黄小旗?”听见吕源回答,吕金玲似乎是颇为满意,然而她那手掌一番翻找,却是发现了自家那法宝竟是全数不见了。 “那杏黄小旗先前逃遁的匆忙,却是於那半路丟失了”吕源懊恼。 “还有我那金铃和龙虎如意呢?”听见自家那法宝丟失,吕金玲脸色一冷,有那无边怒意將要生出。 不过她终是没有爆发,而是继续询问起来。 “那金色铃鐺和龙虎如意也在那逃遁的时候丟失了”吕源脸上满是歉意,再次开口解释。 “丟了?既是丟了为何我还能感受到那金铃的气息?!”吕金玲脸色不善,开口质问。 “姑姑这是何意?难道是怀疑我贪墨了你的法宝不成?!”吕源脸色一变,也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真的不是你?”吕金玲见吕源那模样,神色迟疑了些许。 “你猜?” : 第328章 金灵圣母 第328章 金灵圣母 吕源身形猛地后退,脸上神色也不復先前那般恭敬,反倒是充满了揶揄。 “你猜到了?” 见吕源这般神態,吕金玲”那眸子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压著嗓子低声问道。 “妖孽!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人!” “还不快些从我姑姑体內退去!” 吕源身形高悬半空,三头六臂尽数施展,赤金葫芦和三尖两刃刀紧握手中。 阵阵呵斥如同那天雷轰鸣,震的那整个灵光福地周遭石壁纷纷脱落。 “区区螻蚁也敢这般欺我!”吕金玲”那金色眸子依旧是那淡漠神色,倒是她那语气这个时候却是变得森冷无比,已然是气急。 怒斥同时,吕金玲”那气息也不似先前那般屏弱,周身气势只是一瞬便拔高起来,金丹后期的境界瞬间突破至后金丹圆满境界。不但如此,她那境界还在以那极快的速度往那元婴境界迸发。 “轰隆隆!” 吕金玲”那气势增长的极快,修为境界亦是如此。隨著她那境界的急速攀升,巨大的轰鸣声在灵光福地之中隆隆作响。 “妖孽!吃我一刀!” 见吕金玲”那那修为境界急速攀升,吕源急忙出手,三尖两刃刀出现在那手中。吕金玲”手掌一弹,周身便有那光幕挥出。 “唰三尖两刃刀劈下的瞬间,吕源手中那赤金葫芦也是射出那青色玄光。迎著吕金玲”急速绕去。 “螻蚁,竟敢誆我!” 吕金玲”脸色一怒,她手掌一翻,又是一道光幕窜出,试图將赤金葫芦射出的那道青光挡住。 然而这一次她那施法却是出现了紕漏,预料之中的术法並非出现。吕源那大葫清气瞬间將吕金玲”环绕。 “哗啦啦——” 大葫清气疯狂旋转,吕金玲”那肉身肉眼可见的开始衰败起来。 “不对!我这术法怎会失效?!” “吕金玲“一声轻咦,手掌再次掐动那法决,试图施展那护体术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她那金丹之力连番滚动,术法神通却是依旧不见丝毫动静。一番运转之后她那术法施展竟是再次失败了! “怎么回事?!” 连续三次术法施展完毕,“吕金玲“那神色变得惊疑。心思转动之时,她那心神对著自家肉身快速巡查,想要找到这般自家术法失败的原因。 可是无论她如何去找,都不曾找到那术法失败的原因。好像自家术法失败,都是因为自己运气太差导致的! “哗啦啦一” 吕金玲“术法接连失败三次,吕源那大葫清气趁此机会却是接连转动了数圈不止。 “吕金玲“的肉身,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衰老下去。她那神魂的气息也不可抑制的开始衰弱起来。 大葫清气决专门吸取修士精气神三宝,除却那肉身和灵气之外,修士的神魂也在那吸取范围之內。 “不对!究竟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自家神魂和肉身不住的衰落,吕金玲”的脸色终於变了,原本端坐在蒲团之上的肉身向著吕源快速奔来,想要將吕源拿下。 “妖孽!快些从我姑姑身上下来,我或可饶你一命!”看著对方变化,吕源大喝一声,肉身往那灵光福地內部快速遁去。 早在进入灵光福地之时,他便对自家的姑姑身份產生了怀疑。於是,吕源便將吕金玲”诸般法宝尽数收入了自家的怀中。 除此之外,他对吕金玲”也一直保持那警惕心理。 这“吕金玲“能够轻易的施展龙虎如意和杏黄小旗,似是融火宫主和金玄宫主那般强悍的元婴真君,对方依仗神通和法宝竟是能够轻易击杀。吕源却是不得不防。 就在收取那诸般法宝的时候,吕源对於“吕金玲“的身份终於有了確定。 吕源在收取金色铃鐺的瞬间,便有那一道熟悉的神魂透过那铃鐺对著吕源传来了信息。吕源同那神魂一番沟通,赫然发现那金色铃鐺之中藏著的,赫然是自家姑姑的神魂! “姑姑,这残魂已经被削弱了这般多了,现在可是能够夺回那肉身权限?” 大葫清气接连得手,吕金玲那肉身已然衰败不堪。吕源对著金色铃鐺快速发问道。 “我那肉身腐朽了不少,可是那神魂却是依旧旺盛,此刻我同其爭夺的话,胜率怕是连那一成都不到!” 吕金玲端坐金色铃鐺之中,此番假死脱身,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除了为了躲避卞月玲的追杀之外,她也想藉此机会,让那卞月玲同自家体內那神魂爭斗起来。 甚至可以说,卞月玲之所以对其动手,其中也是有著吕金玲的算计在里面。 融火宫和玄冰宫原本便爭端颇多,近些年更是矛盾越发的明显。 卞月玲那杏黄小旗能够重创神魂在九宫山可谓是极为隱秘的秘密,可是吕金玲却是知道这个秘密。 吕金玲故意留出破绽,引得卞月玲出手。最后更是想要藉助卞月玲的杏黄小旗將自家体內那残魂给震杀。 不曾想计划很是完美,实际结果却是出现了偏差。 她那谋划的確是成功了,可是体內神魂的手段却是超出了她的预料,杏黄小旗根本就不曾將那残魂震杀,卞月玲这般强横的元婴大修士在其手下更是连一合都没撑住! 见到这般情况,吕金玲便知道自家的谋划失败了,隨即,她便將神魂沉寂在那金色铃鐺当中。 原本她想要一直於那铃鐺之中沉睡。不曾想后来吕源竟是赶了过来。 如此,她便不敢轻易沉睡了。若是自己沉睡引得自家侄子惨死,那便得不偿失了! “一成机会都不到?” “那残魂究竟是什么来歷?竟是这般厉害?”吕源咂舌,自家的大葫清气决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眼前的这神魂被削弱了这般久。吕金玲本尊想要夺回肉身的概率竟是还不到一成。 这神魂究竟是什么境界? “这神魂只是一缕残魂,她自称来自荒古时代,那姓名也是同我读音相同,叫做那金灵”吕金玲出声道。 “金灵?金灵圣母?!”联想到今日这残魂施展神通之时,周身浮现出的一处处法宝虚影,一个神圣的名字脱口而出! “金灵圣母?”吕金玲眼中出现那疑惑神色,好像並未听过这个名字。 “是的,姑姑,你那金色如意是不是叫做那龙虎如意?还有你那飞剑,是不是叫做那飞金剑?”吕源再次开口。 “你怎么知晓我那法宝的名字?这法宝的名字我一直不曾告知別人”吕金玲脸色一变,神情极为诧异。 “那金灵圣母乃是远古时期一尊神圣的名讳,至於那龙虎如意和那飞金剑则是那神圣的法宝”吕源神情严肃道。 “远古时期的神圣?你这般严肃,那神圣究竟是什么境界?”吕金玲见吕源这般严肃,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大罗金仙!” 吕源艰难开口,不曾想自己一番出手,竟是惹到了这般大的因果! “大罗金仙!?”吕金玲脸色一沉,这般神仙道果她从未听闻过,可是刚刚將那几个字念出来,吕金玲便觉得自家那神魂好似都要被压碎一般。 由此可见,那大罗金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便是那大罗金仙”吕源再次確认。 吕金玲诵念大罗金仙果位的时候,神魂会有那威压。吕源却是没有这般反应,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不过他那心神却是仍旧不能放鬆,对面夺舍自家姑姑的那个残魂,疑似是叫做金灵圣母的大罗金仙残魂!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今日自己这般出手,怕是要沾染极大的因果了。 “源儿,这神魂来歷既是这般恐怖,你还是快些逃离此间,莫要让这神魂给记恨上了!”吕金玲却是颇为担心吕源,急忙催促吕源快速逃离此间。 “姑姑,我同那残魂已然交恶,此刻便是收手也来不及了”吕源苦笑一声,他也不想同这般恐怖的神圣交恶,可是他所有手段都施展了,现在想要退出却是根本不能了。 “如此,却是我连累了源儿”吕金玲一声嘆息,也知道事不可为,却是开口自责起来。 “姑姑莫要忧,那大罗金仙乃是那世间至强的存在,这残魂虽是厉害,可是同那大罗金仙比起来却是要差了亿万都不止,这残魂或许是在誆骗我等呢”吕源思绪转动再次开口。 “如此说来,倒也有可能”吕金玲颇为认同。 “即是如此,我等便按照先前那般计划继续行事!”吕源当机立断,再次开口。 “源儿所言既是!一会儿你寻找机会將我存身的铃鐺拋出,我等合力用那呼名术將將其神魂定住!”吕金玲那神情变得坚定。脸上竟是出现了那视死如归的模样。 “便如姑姑所言!” 两人识海之中交谈数言,於那现实之中,却是那一剎那的功夫。吕金玲“被吕源那大葫清气决连续吸取那精气神三宝,终是察觉到了不对,身形晃动,对著吕源急速追来。 吕源已经知晓了对方是那金灵圣母残魂,哪里还敢同对方硬碰硬。脚下金光闪动,却是往那石室之內快速遁逃过去。 “轰隆隆!” 金灵圣母残魂再次掐出那繁复法印,將那周遭石壁尽数打成破烂。一处处石壁快速坍塌。吕源那身形再次落入她那视线当中。 螻蚁,你对我施展了什么手段?” 金灵圣母残魂怒极,手掌再次掐诀。想要施展那神通手段將吕源拿下。然而她那法决却是再次失效了! “妖孽,你夺我姑姑肉身,今日我必杀你!” 灵光福地被打的破败不堪,吕源眼中满是那心疼之色。虽是被那金灵圣母残魂追击,吕源气势却是不落下风,对著那金灵圣母残魂再次呵斥道。 “螻蚁!快些停下受死!” 见吕源这般囂张,金灵圣母残魂变得越发愤怒(此处金灵这个名字是残魂自己说的,不代表作者的设定。金灵圣母残魂这个猜测也是吕源自己猜的。所以这个残魂的身份还是有待商榷的) 性情也变得越发狂暴起来。 “区区残魂!吃我三昧真火!” 灵光福地范围极小,吕源施展那纵地金光法於那极小空间来回腾挪,不多时便被那残魂逼迫至那角落位置。 “轰隆隆!” 眼见无法再逃,吕源张口便吐,三昧真火混合那三昧神烟一齐飞腾而出,只一瞬,那灵光福地便尽数充斥那三昧真火和三昧神烟! “螻蚁!竟敢毁我肉身!” 见吕源施展那三昧真火充满灵光福地,金灵圣母残魂怒气再生,那脸色也变得慌乱起来。 她一直谋划的便是融合重生,若是肉身被毁,她那计划便失败了。她那神魂刚刚占据肉身,一身实力连十一都无法施展出来。 对於这三昧真火一时间也没有那更好的处理办法。 这般想著,她那视线对著周遭快速巡视,企图寻找到一处不曾被那三昧真火焚烧的位置。 不多时,她在那灵光福地的角落还真的找到了一处地方没有那三昧真火。避水金晶兽此刻正在那处,想来是吕源为了自家坐骑故意避开了那个位置。这般想著,金灵圣母残魂下意识的便往那角落飞去。 见到金灵圣母残魂飞来,避水金晶兽顿时慌作一团,巨大的身子匆匆爬起,就要往那其他地方逃窜“孽畜,快快停下,替我挡下此火!”金灵圣母哪里会让避水金晶兽逃走,手掌一翻,便有那小塔模样的虚幻法宝呼啸而出,將那避水金晶兽瞬间镇压当场。 “螻蚁,快些將真火停了,否则我就將你这坐骑打的魂飞魄散!”拿住了避水金晶兽,金灵圣母残魂立时呵斥起来。 “姑姑为难我那坐骑作甚,你若是不喜我这真火,我停下便是”见到自家坐骑被那金灵圣母拿下,吕源一番挣扎,终是將那真火停了下来。 “你倒是识趣”金灵圣母残魂见到吕源服软,自是得意。那肉身也不自觉的落到了避水金晶兽身边。 “这处位置倒是不错,竟然还是一处石床”虚幻小塔將避水金晶兽压在那石床上不得动弹,金灵圣母那残魂终於有时间对著那四周打量起来。 “不对!这石床有问题?!” 金灵圣母残魂神猛地一惊,发现自家那神魂竟是变得昏昏欲睡起来! “金灵圣母!” “金灵圣母!” “我喊你一声!你可敢应我!” > 第329章 金手指! 第329章 金手指! “金灵圣母!” “金灵圣母!” “我喊你一声!你可敢应我!” 就在那金灵圣母残魂昏昏欲睡之际,突然便听闻那虚空之中有那呼和之声。 那声音共有两道,分作男女。 男音浑厚,女音清脆。连番呵斥下来,引得那金灵圣母残魂心神剧烈波动,躁动不安。张口便道:“应你又是如何!” “既应便死!” 吕源冷哼一声,手持那三尖两刃刀向著那金灵圣母残魂猛然劈去! “螻蚁!狂妄!” 金灵圣母被那呼名术念动之后,一阵头晕脑胀。此番突然见吕源手持兵器向著自己劈来,下意识便要抬起手臂去阻挡。 可是她那神魂应声而出,她那肉身却是在那原处纹丝不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金灵圣母头昏脑涨,想要集中心神应对眼前之事,可是她那心神却是始终无法凝聚起来。不知何时,这灵光福地当中竟是有那铃鐺的声音不断响起,將她的思绪不断打断。 “妖魔!快些受死!” 金灵圣母残魂在那迟疑,吕源那刀口却是挥舞的丝毫不慢。迎著对方眉心就要劈下。 “不好!” 金灵圣母残魂从那混乱之中强行挣脱,身形一晃便从那远处逃开。这般一逃,她便觉得自家周遭竟是轻飘飘一片,原本那厚重之感竟是消失不见了。 “我那肉身!?” 金灵圣母一惊,对著自己一番打量,发现自家赫然是那神魂状態。匆忙回头,发现那十数丈外,自家那肉身已然被那螻蚁搂在了怀中。 “螻蚁!竟敢这般算计我!” 金灵圣母残魂大怒,轻叱一声就要回归自家肉身。 而后她便看见那人类螻蚁轻轻一弹,將一斩金色铃鐺射到自家那肉身眉心之处。金灵圣母残魂一阵疑惑,而后便见自家那肉身竟是再次睁开了眼睛。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吕金玲进入自家肉身,恢復动作只是一瞬便顺利融合。 “孽障!快快伏诛!” 吕源和吕金玲一左一右高悬於天际。 吕源身处左边,手持那三尖两刃刀和那赤金葫芦,两道飞剑背后盘旋。 吕金玲分列在右,脚踩金色铃鐺,左手飞金剑,右手杏黄旗。 避水金晶兽一阵惶恐,它那位置正好在那正中位置,却是和那金灵圣母残魂正面直对! “区区螻蚁,竟敢如此欺我!” 金灵圣母残魂震怒,不曾想她多年谋划,竟是被两个人类小修给破坏了。神魂涌动,阵阵道力从其神魂急速匯聚,一道金色小塔瞬息浮现。 “死来!” 吕源率先出手,他肉身修行有成,一身实力更是到了那金丹境界圆满。赤金葫芦急速旋转,阵阵青光激射而出。 三颗头颅同时张口,同时施展那舌灿神雷神通。神魂最惧雷罚,被那神雷一灿,身形瞬间一僵。 “轰隆隆!” 道道神雷紧密的轰击在那金灵圣母神魂之上,金灵圣母原本將要挥出的金色小塔瞬间一滯。 见到那雷法有效,吕源手臂张开,左右摇晃,那素白雷火旗將那道道神雷瞬间接引而下。 阵阵雷鸣不断,道道真火瀰漫。 金灵圣母那残魂被吕源连番轰击,一时间竟是没有做出那实质性的反击。 这倒不是说这金灵圣母残魂实力不济,根本原因其实还是和吕源相关。 吕源在进入这灵光福地的时候,第一时间给金灵圣母吞服的那个丹药,並非他所说的那三聚神丹。 而是从农场小院当中收集那恶业之,凝结的恶业之果。 此果一旦吞服,便会直接作用神魂。吞服者在吞服恶果之后,便会厄运缠身,诸事不顺。 金灵圣母施法总是失败,处处掣肘。做出那种种匪夷所思的举动,便是因为这恶业之果的缘故。 否则以她的道行,也不至於这般轻易便被两人压制。 “铃铃铃!” 吕源雷法火法,诸般神通尽数施展,吕金玲也没有閒著。 吕源在其回归肉身的瞬间便將那吸取自对方的精气神全数灌输回去。加上先前金灵圣母占据肉身时候的急速提升,她那修为已经已然达到了金丹圆满。 同吕源的金丹圆满不同的是,她那诸般术法和神通早就凝练完成了。只需要度过那金丹雷劫,便可顺利登临元婴真君大境界! 金灵圣母占据肉身时间虽是短暂,对於肉身本身的提升却是巨大的。吕金玲急速吸收之后,那杏黄小旗御使起来也变得得心应手了许多。 白玉般的手掌连连摇动,奇异的波动於那灵光福地之中越发明朗。杏黄旗上突然便有一道透明手掌伸出,迎著金灵圣母的神魂快速按去。 “可笑,区区小旗也想对付我!”金灵圣母从那混乱中短暂恢復,冷笑一声再要將手中那小塔掷出。 “嗡” 似乎是恶业之果的效用,金灵圣母那神魂再次进入了混乱状態。 “砰!” 透明手指瞬息出现在金灵圣母残魂眉心位置,对著神魂硬生生一按。 “啊啊啊啊!” 金灵圣母残魂顿时惨叫出声,她那神魂急速逃窜。似乎是被那杏黄旗打的太狼,她那神志却是清醒了许多。金色小塔被其单手推出,迎著吕源和吕金玲位置狠狠地镇压过来。 “噗噗噗— “9 那金色小塔虽是那虚幻模样,可是他那攻击却是实际存在的。吕源见那小塔飞来之时便要躲开,可是那小塔的速度却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只是一瞬便撞击到了他的肉身上面。 原本他那手臂便被明珠打的断裂了四条,此番金色小塔再来,他那剩下的两条手臂也瞬间断裂。 吕源只觉肉身一阵剧痛,低头之时,便看见自家那两条手臂已然全数消失不见,自家那右边身子也被打的破败不堪。 五臟六腑只是一击便被打出了大半! “定!” 惊觉於那金色小塔的威力,吕金玲手诀连番掐动,一大团精血被其快速逼出,一道法印隨著她那呼呵瞬间成型,迎著金灵圣母那残魂快速压去。 “姑姑!这残魂太过厉害,这般持续下去怕是要糟!” 吕源被那金灵圣母残魂打的肉身崩解,一时间竟是没有了那斗法之能,惊慌之余,吕源便要取出自家的太乙灵光福地剑符,从这灵光福地逃离。 “你且激活那太乙灵光福地剑符,我等先行逃离再说”吕金玲瞬间便理解了吕源的意思,金色铃鐺急速摇动,牵扯那金灵圣母残魂。 因为是同居肉身的缘故,吕金玲对於金灵圣母残魂的习性颇为了解,那铃鐺的迷惑之音施展的也是恰到好处。 金灵圣母再次变做那混乱模样,吕金玲运用自家精血凝练的定身神通瞬间印在在金灵圣母残魂之上! “螻蚁!你们逃不掉!” 金灵圣母残魂被那定身神通定住,一时间倒是没有出手。吕源抓紧机会將剑符取出,就要激活。 “嗡” 一道微弱金光在吕源取出剑符的同时於赤金葫芦內里轻轻绽放,吕源正要定睛去看,便见那葫芦內里那金光突然大盛,將那灵光福地瞬间充斥! “这!” 吕源脸色呆滯,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就在他以为那金光来自於自家的赤金葫芦的时候,那金光亮度越发刺目。 “咔嚓——” 金光所到之处,虚空尽数坍塌。一处处虚空裂纹在灵光福地四周不断浮现。 大量的福地碎片隨著那虚空坍塌的瞬间消失不见,吕源那精神念头探索过去,瞬间也被吞食掉了一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吕源心神震动,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家那赤金葫芦。 吕金玲和金灵圣母残魂惊见这般情形,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於那虚空来回闪躲,害怕自己被那虚空裂缝吞噬掉。 金光的亮度还在提升,周遭的虚空也在快速的崩解著。原本数百丈大小的灵光福地,墙壁被打的尽数消散,百丈大小的空间此刻也被拓展到了肉眼看不见边际的地步! 金光照耀,道道灵气往上升腾,炽烈灼烧,缕缕浊气往下沉沦。 吕源那灵光福地高的越高,低的越低。四面八方,无有遮挡,除却那头顶天空和那脚底大地,这处灵光福地竟是什么都没有了。 不对,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了。 在这处地面上面,还是有一些东西被保留了下来。 其一便是那尊可以带人入梦的石床,另外一个则是那灵光福地的石碑。那石碑印刻太乙灵光福地之主”字样,原本还颇为残旧,经过那金光照耀,一时间竟是如同重获新生。 原本那石碑大小不过十丈,经过那金光照耀之后,那大小竟是直接超越了百丈。 石碑分作四面,每一面都有那一处石门。究竟通往何方,吕源虽是那福地之主也是不知道。 灵光福地急速膨胀,虚空坍塌於四周不断浮现。但是吕源的周遭却是丝毫反应都不曾生出,可能是因为吕源身为那灵光福地之主的缘故。 灵光福地出现这般变故,吕源那剑符一时之间竟是无法激活了。吕源连续多次激活无果之后,只得將那三聚神丹吞服数颗,期待自家肉身能够快速恢復。 於此同时,他那手中出现了一个仙哦,若是实在不行,到时候只能用那替死仙偶了! “唰!” 金光的光热似乎发展到了极限,於那虚空之中一番膨胀,伴隨著一道清脆响动。全数金光於那虚空猛地一缩,瞬间变作那寸许大小。 那金光来的诡异,去的更快。骤缩之后,瞬间便消失不见。只留存一根虚幻手指停留在那虚空之中。 “这是?” “手指?!” 吕源惊讶不已,不曾想那造成灵光福地坍塌千里的事物,竟然是一根食指! 似乎是察觉到了吕源的疑惑,那根食指轻轻弯曲了一下,而后在那虚空轻轻转动。 食指轻轻一转,顺势便指向了那金灵圣母残魂之上。 金灵圣母被那食指一指,脸色瞬间一滯。在一番端详之后,她那眼中突然便生出那惊恐之色! “不对!这里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那些老不死不是已经死绝了吗!” 金灵圣母残魂一阵尖叫,似乎是遇到了那极为恐怖的存在。 吕源面露疑惑,不知道一根手指为何能够引的那金灵圣母残魂这般紧张。 “唰!” 似乎是在为吕源解释一般,虚空中那食指轻轻的勾了勾。金灵圣母残魂脸色瞬间大变,疯狂的往那虚空之中遁逃。可是她那遁法虽是快速,她那身形却是往那后方急速后退。 金灵圣母残魂和金色手指只见的距离急速拉近,狂傲不可一世的金灵圣母残魂,这般时候,面对那食指竟是如同婴孩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砰!” 金灵圣母急速后退,不过几个呼吸便落到了食指下方。 金灵圣母残魂还要再做挣扎,却是引来了食指的不满,只见那食指轻轻一弯,对著金灵圣母那残魂轻轻一弹,金灵圣母那残魂便异常悽厉的惨叫起来。 “这是什么凶物,竟是这般厉害!” 吕源是同金灵圣母的残魂斗过法的,自然知道对方有多么厉害。谁知那般厉害的一个神圣,竟是被一截手指给轻易镇压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吕源的观察,那手指缓缓一转,再次弹出。看那情形,竟是故意卖弄一般。 “这手指到底什么意思?杀人不过头点地!” 吕源被那手指的举动弄得寒意升腾,只盼望自家那福地金符能够快速激发,自己也能够快速逃离这里。 然而那金色手指却是並不知道吕源的想法,在那虚空不断旋转,对著金灵圣母的残魂不断的弹动食指。 “啊啊啊!” 一阵阵惨叫在虚空不断迴荡,吕金灵圣母那残魂开始不断惨叫,她那灵魂状態也隨著那食指的不断敲击而急速变化。。 吕源一边尝试激发福地剑符,一边端详那金灵圣母残魂的状態。 食指继续弹出,金灵圣母残魂变化的越发剧烈原本常人大小的神魂开始急速缩小。。 “轰!” 伴隨著一声轰鸣,金灵圣母那残魂猛地一缩,竟是变成了一头金色小星! 其上印刻两字——摇光! 第330章 且来万仙宫寻我! 第330章 且来万仙宫寻我! “瑶光?北斗七星?” 吕源心中惊疑,脑海中思绪万千。原本还以为那残魂是金灵圣母的残魂,谁知那残魂根本不是,而是一个叫做瑶光的小星。 就在吕源疑惑之时,天空中那根食指再次弹动,將那小星轻轻一推,往吕源身前推来。吕源心下一惊,正要躲开,那瑶光小星却是一把落入了吕源手中。 “这!” 吕源急忙想要將那小星脱手,可是那小星好像还有那生命一般,竟是牢牢地吸附著吕源的手掌,死活不肯鬆开。 “源儿你看!” 就在吕源思索该如何去做的时候,虚空那金色手指却是轻轻一点,將那小星再次拘起。那小星剧烈颤动,想要逃离。那食指却是实在太强,根本不给它反抗的机会。 轻轻一点,那小星竟是又变作了一头白色小猪,粉雕玉琢,样貌很是可爱。 “嗡” “这小星怎么又变成了一头猪仔了?”吕源思绪万千,今日发生之事实在太过离谱。原本强大的金灵圣母残魂,不消片刻竟是变成了一颗小星。 不过几个呼吸,竟是又变成了一个猪仔。吕源如何能够接受。 那小星变作猪仔之后,顿时面若死灰。似乎已经认命。食指却是仍旧不愿放过它,对著它那脑后轻轻一拘。 猪仔见状,疯狂挣扎。可是它那挣扎对於那手指来说却是如同螳臂当车。不多时,一道金光便从那猪仔脑后浮出。 吕源和吕金玲俱是那警惕的模样,心中对於那手指已然警惕万分。 两人趁著那手指动作的时间往后不著声色的退了数丈,那手指似是没有看见,又似乎是根本不在意。只是將那金光缓缓拘出。 “唰” 吕源和吕金玲对视一眼,不知道那手指下一步举动是什么。而后便见那手指轻轻一弹,虚空中那一团金光瞬间一分为二。向著吕源和吕金玲分別射去。 “闪开!” 吕源和吕金玲同时闪躲,可是那肉身却是丝毫不曾动作。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两道金光没入各自的肉身。 “这是?” 金色光芒进入肉身的一瞬,吕源便察觉到自家那神魂竟是开始不由自主的膨胀起来,一侧的吕金玲那金丹圆满的气息更是一举突破那金丹境界,踏入了那元婴境界。 “哗啦啦” 吕源眼中惊诧还未消散,那虚空中的手指却是对著吕源再次一点,隨即便有那大量信息填充到吕源的识海当中。 原来那所谓的金灵圣母残魂並非真正的金灵圣母残魂,而是一尊神兽的残魂。当然这神兽其实同金灵圣母也是有著关联的。 这神兽本体乃是一个斗星,乃是那北斗七星中的一颗。在那远古之时,被那大罗金仙金灵圣母演化。 金灵圣母有一法宝叫做那七香车,此车由七只金猪拉动。瑶光便是这七只金猪中的一个。 除却瑶光之外,还有六只金猪,分別叫做那开阳、玉衡、天权、天璣、天璇和天枢。 合起来称作那北斗七星! 吕源以为的那金灵圣母残魂,实际只是金灵圣母拉车坐骑的一缕残魂。 至於说这瑶光金猪残魂为什么夺舍吕金玲,其中也有一些说辞,不过那手指给出的消息並未多说。只是说吕金玲本身因果极大,让吕源小心因果纠缠。 至於这手指的来歷,吕源心中也有了印象。 手指是一个大修行者本身手指的一截灵光,吕源在幻境中修行《太乙至阳真法》的时候,曾遇到一只擎天玉柱从那外界破空而来。 那手指之大,一眼望不到边际。力道之广,更是无从分辨。吕源当日被那食指嚇得急忙逃出了那处小界。至於这根手指,则是赤金葫芦收取的那根手指上的一缕玄光所化! 收取那缕玄光之后,吕源曾多次想要將这玄光利用,可是不论他如何探索,那玄光都不曾有什么反应。 时间一晃二十多载,吕源早就忘记了那段手指玄光,不曾想今日竟是突然冒了出来。 食指威能很强,不过他也只是一尊大能尊者手指上的一缕玄光,所以吕源想要从他那获取再多的信息却是不能了。 “且来万仙宫寻我!” 食指將那最后一道讯息传递出去,最后便於那虚空之中消失不见了。 “这!” “这手指竟是有这般大的来歷!还有那万仙宫是何处,为什么让我去那处地方寻他?”吕源一头雾水。他自然不知道,这手指来歷乃是一尊天外天的大能尊者。 这大能尊者数年前便派遣了自家的童子跨越那数千小界来这处地方来找他。 之所以这般帮他,也是吕源修行了那《太乙至阳真法》的缘故。 不过那童子却是有些不著调,於那半途游玩去了,竟是到现在都没有找来。 “轰隆隆!” 金手指全数消散,吕源和吕金玲体內的变化终是掩盖不住了! 吕金玲肉身气息急速攀升,瞬间便突破到了元婴境界。 “轰隆隆” 在其突破至元婴境界的一瞬,吕金玲冷叱一声,虚空隱隱便有一尊法相生出。 金丹境界突破至元婴境界的一大標誌,便是將那诸般神通术法尽数熔炼,修成那元婴法相。 一般修士突破至元婴境界之后,想要將那元婴法相具化出来,起码要修行十余年才能有所成效,不曾想吕金玲刚刚突破至那元婴境界,那元婴法相便已经缓缓浮现了。 那元婴法相刚刚生成,还很是模糊。那大小模样,也不过区区百丈。 不过她那身形在吕金玲的金光辅助之下急速膨胀,那法相的模样也隨著吕金玲將那团金光吸取之后而开始变得愈发凝实。 “唰”” 元婴法相一涨再涨,不多时便涨至了三百丈大小。原本那虚幻的元婴法相也开始千变万化起来。 元婴法相乃是修行者自家神通和术法的具体映现。吕金玲周身气息不断凝练的同时,虚空中的那个虚影也开始不断变化起来。 只见那元婴法相,开始的时候还是吕金玲本身的模样。一阵青光涌动,吕金玲那元婴法相周遭竟是如同柳树抽条一般,有那数条手臂疯张而出。 足足有那八臂之多。 那八条手臂来回变化,或是握拳,或是摊手,或是上举,或是低垂,俱是有那不同手势摆出。 手臂变化之余,吕金玲轻叱一声,法相左肩缓缓有一头颅生出,同那本身的庄严宝相,面目清冷不同。这新生出的头颅则是凶神恶煞,面目狰狞,双目圆睁,獠牙外露,散发出恐怖的气息。 吕源立在吕金玲身侧不过十余丈,自是將这般变化看了个清晰。 就在吕源以为吕金玲那元婴法相变化將要完成的时候,吕金玲那右边肩头竟是又有变化生出,再次长出的竟是一个猪头形象。其上道韵繚绕,神秘非常。给人极为恐怖之感。 “不好!” 吕源在那观摩吕金玲突破,他那体內修行的境界也隨著那金光的涌动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 “这金光已然经过锤链,乃是那晋升元婴境界最好的资粮,原本我这金丹境界便已经圆满了,今日再得到这般多的资粮补给。术法神通的凝练却是迫在眉睫了” 吕金玲和吕源俱是陷入了突破当中,瑶光金猪眼神一阵闪烁,却是不知道有那什么想法。 它那身形鬼祟,行动的一瞬,吕金玲元婴法相眸中便有一团金光照彻。瑶光金猪身形一僵,顿时不敢再动。 “孽障!还想作乱!” 吕金玲已然修得那元婴法相,手掌伸出,而后便有那复杂神通从其手中打出。瑶光金猪被那神通打到。顿时惨叫连连,於那地上不断翻滚。 “源儿,此间事情我来处理,你儘管稳住自家修行便是”吕金玲手中手掌一晃,便有一团银色韁绳从其手中飞出,对著那摇光金猪轻轻一绕,轻易的將那金猪给套上。 金猪原本还想要挣扎,在看见那银色韁绳的一瞬,终是垂下了头颅,好似认命了一般。 吕源见此,也不再犹豫於那不远盘膝而坐。 修行至今,吕源的境界早就到了金丹圆满,只差將那神通和术法尽数熔炼,便可突破至那元婴境界! “只是我无论是神通还是术法都还不够,想要圆满突破却是不行”吕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情。 他修成的是一品金丹,需要熔炼七十二道术法和三十六道神通才能够圆满突破至那金丹境界。 现在他那术法数量若是不论好坏的话,自然是足够了,可是他那神通却是仍旧不足。 此刻若是藉助这金光凝练法相的话,自然也是可以。不过自家那一品金丹的底蕴便要浪费掉许多了。 “这金光不知能够保存多久,若是不能保存,我情愿將其废掉!” “无论术法还是神通我都还需要再做提升,这般匆忙晋升元婴却不是我所愿!”面对那唾手可得的元婴道果,吕源终是强压下那心中的激动。 “哗啦一—” 想通此事,吕源將自家赤金葫芦的方向对准自家肉身,大葫清气决猝然发动,体內那金光一番窜动之后,被赤金葫芦尽数吸取。 “一年!” “这金光能够在赤金葫芦里面留存一年,一年以后,这金光的补益效果便会失效了” 在那金光落入赤金葫芦的一瞬,光幕上边有所显示。 “先天金光:北斗七星瑶光星积年星光凝练,可熔炼神通术法,五行融合,诸法统御。乃是突破元婴大境最佳资粮”光幕上显示著金光的来歷和效果。 “这般机缘实在不该错过,若是可行一年內我必定要登临元婴境界”吕源定下目標,眼眸缓缓睁开。 似乎是察觉到了吕源的动作,十丈外正在护法的吕金玲同时的睁开了眼睛。 “源儿怎么不继续修行了?” 吕金玲那眸子不似先前那般黑白,倒是有了一丝圣洁金光。竟是和先前那摇光金猪残魂附身之时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吕源对视一眼,便发现那眸子还是和那瑶光金猪还是有些不同的,瑶光金猪那眸子中都是那冷意和不屑。 吕金玲这眸子虽然同是清冷神圣,却是多了一些温情和关心。 “我神通和术法修行不够,强行突破的话,只会破坏自家根基”吕源也不多做隱瞒,直接將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 至於他那一品金丹,他倒是没有同吕金玲说。 “还缺术法和神通吗?神通手段我无法帮你,倒是那术法我这边还有一些,你且拿去看看”吕金玲思索片刻,手中便有十余块玉简一字排开。 吕源原本还要拒绝,他在农场小院中羊毛能够得到许多术法,那些元婴和化神大修士的术法,应该是要比吕金玲的术法强出许多的。 可是在他看见吕金玲拿出的术法后,眼睛顿时便离不开了。 “这些术法乃是我被这畜生神魂影响的时候,於一处秘境得来,我已经修成了数道,这玉简却是无需再用了”吕金玲开口解释,她口中的那畜生,自然就是蹲坐一旁的那个金猪了。 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那金珠的体型较之吕源先前所见却是要大了许多,將近三丈。它那模样也不似先前那般粉雕玉琢,而是变作了一个獠牙狰狞的凶兽。 被吕金玲这般一说,瑶光那猪头瞬间便要露出那不屑神色,吕金玲源似是有些察觉,手中那银色韁绳狠狠一抽,直抽的那瑶光金猪在那地上一阵惨叫。 “如此便多谢姑姑赐法了!” 吕源將那数枚玉简尽数收下。 “你我姑侄,无需说谢。若是真要谢也是我谢你,若非你此次来援,我怕是要被这畜生给夺舍了”吕金玲这般说著,手中韁绳再次抽动,將那金猪抽打的满地打滚。 吕源瞧著好笑,却也没有出口劝阻。这金猪手段狠辣,自然是需要多加管教的。至於自家姑姑的身份,吕源也有了一丝猜测。 不过对方不说,他也不好去挑破。 “源儿,因为这头畜生,我宗却是损失不少,卞月玲那人早就同我势同水火,她自是死得其所,倒是金玄宫宫主因为此事败亡,我却是要给宗门一个说法”吕金玲再次开口。 “姑姑想要如何去做?” 第331章 法种——破法 第331章 法种——破法 “金玄宫宫主神魂此刻在那杏黄旗中,抽个时间让其转生便是” “至於其亲朋弟子,我给予庇护应当也没问题”吕金玲说著,便將视线看向吕源,似是欲言又止。 “姑姑有话直说”吕源见状,笑著开口。 “灵北西州已然大乱,若是不差,再有一年多各大仙宗便会离去” “你身为灵台山真传弟子,获取一些离开名额当然不难,到时候我会带些弟子前来,你將那些人的飞舟登记造册”吕金玲也不与吕源客气,直接说出自家的想法。 “我道是什么事情,此事包在我身上”吕源统御宗门事务,此事现在便可应承。 “如此便好,我现在便要迴转宗门,你是否要同我一道回去?” 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吕金玲担心其中再有变故,也担心自家宗门会去灵台山找吕源的麻烦,却是现在就想回宗。 “姑姑一人回去可行?我同贵宗真君斗法,已然伤了和气,现在不想再同他们对上”吕源低头,他那诸般法宝被打的全数碎掉。 收穫也是不小,有了十二颗明珠。 此番若是同自家姑姑回去,那十二颗明珠怕是就要交还回去了。吕源不愿如此,自然不愿回去。 “既是如此,你便在此处等我”吕金玲说罢,示意吕源打开福地通道。 “姑姑先前传信说了覃宫主被困在一处秘境,究竟何处却是没有说清,不知道覃宫主现在如何了?”吕源將灵光福地打开,他却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再次开口询问道。 “你家师祖於那三圣山妖族斗法之时被那妖圣所伤,无奈之下自封肉身藏於那三圣山妖域,我几次去寻,因为修为浅薄,所以一直不曾找到你家师祖” “此番我突破至那元婴境界,更是凝练了元婴法相,此次再去,当时能够找到师尊”吕金玲虽是不知道吕源为了关心自家师尊,倒也没有其它心思,直接將自家计划说出。 “我修行那神通神通之中,对那感应之法颇为精通,姑姑若是去寻覃宫主,不若將我带上”吕源连忙开口。 “三圣山乃是妖族大本营,不说妖圣,便是那妖王的数量也极为恐怖,我虽是修成那元婴大境,一人去尚且有些难处,想要护住你的话,怕是更加困难”吕金玲一番犹豫,却是不想吕源涉险。 “姑姑小瞧人,莫不是忘了我那纵地金光?”吕源不服。 “你那遁法自是不俗,可是那三圣山乃是万妖所在之地,一旦暴露怕是有那性命之危”吕金玲神情有些鬆动。 “哗啦—— —” 吕源肉身一晃,周身腾的一下冒出那阵阵火光,那模样也变成了一尊玄鸦。 浓烈的妖气遍布全身,赫然是一尊妖族妖主。 “变化之术?你这气息?”吕金玲脸色一变,如果只是那变化之术的话,吕金玲还不会如何震惊,可是吕源那周身的气息竟然也是那浓烈的妖气。 这般浓烈的妖气,旁人不说,只怕以为吕源真的是那妖修了。 “如何,我可以陪姑姑一起去了?”吕源得意一笑。 “你既是有这般变化之术,自然能够隨我一同前往”吕金玲点头,她已然对自家的这个侄子有著很高的期待了,不曾想还是看低了。 “既是如此,我便在此处等姑姑”吕源含笑拱手,吕金玲点头,而后转身跨坐至那金猪之上,化作一团金光往那九宫山方向急速飞遁过去。 “姑姑此番前去怕是要一些时日,我手中法宝损毁大半,想要修復却是不行了,这些损毁的镇脉至宝的残骸用来祭炼我那葫芦飞刀倒是正好” “还有那十二颗明珠,趁此时间我也將它给炼化了,那九宫山山主下次便是想要同我討要,看见了我已然將那明珠炼化,怕是也不好做那以大欺小,强行抢夺之事” 吕源一番盘算之后,將那数道法宝残骸尽数投入到赤金葫芦当中。 吕源早就修的那神识秘术,诸般神识可以各行其是。 葫芦飞刀乃是吕源本命法宝凝练之物,一度是吕源的底牌。 近些时日,吕源神通大进,这葫芦飞刀的用处倒是弱化了不少。也不再像先前那般拥有那一锤定音的效果了。 吕源一直想要找法宝残骸来继续凝练自家的飞刀,一直都不曾如愿,不曾想今日竟是达成了。 吕源神识一分,往那赤金葫芦一钻。便看到自家那飞刀在葫芦底部缓缓浮现。 一道道法宝残骸投入之后,那飞刀瞬间便雀跃了起来。 吕源下意识便运转起那《庚金飞刀诀》。 吕源这庚金飞刀决乃是吕源修行的第一部玄妙级术法。在黄龙岛的时候,这术法使用起来自然是绰绰有余。 然来吕源现在已经修成金丹元婴境界了,这《庚金飞刀决》对於吕源的用途便越发的小了。时至今日,吕源运用著《庚金飞刀决》来熔炼葫芦飞刀的时候,便觉得那效率越发的低了。 索性这《庚金飞刀决》吕源修行数年,已然修成了宗师圆满的境界,此刻倒也勉强能够使用。 “若是有机会,我还需多寻几部飞刀法决或者是刀术相关的术法,否则这葫芦飞刀日后想要再做提升怕是难了” 一边熔炼法宝残骸提升自家飞刀品质,吕源余下的神识则是对著那其余的诸般数百进行修行。 黑白世界二十年,吕源多数的术法都修行到了宗师圆满的地步,只差那一步便可突破现有境界,诞生法种。 这些术法想要诞生法种除却继续修行之外,机缘也是不可或缺的。 “嗡— ” 再次熔炼了一道法宝残骸,吕源那《庚金飞刀诀》终於產生了一缕变化,神魂一动,吕源便进入了一处秘境之中。 吕源早有数次突破法种的经验,贸然进入这般场景倒是並不惊讶。他拿眼睛四处打量,想要看看《庚金飞刀决》突破宗师之后,究竟能够生出什么法种。 “哗啦啦—— —” 吕源还未来得及打量,便发现自家那周遭竟然都是那腾腾烈焰。吕源一惊,他数次进入那虚幻之境,不曾想这一次竟是这幻境竟是这般真实。 那周遭燃烧之火,吕源极为熟悉。乃是那空中火,地下火混合而成的三昧真火。吕源自家便修的这三昧真火神通。 吕源有那坐火之能,自是不惧怕那真火灼烧。 “嗡一—” 虚空之中突然便有那嗡鸣之声响动,吕源抬头去看,便见那火海之中竟是又有一大修士缓步走来。 头戴鱼尾冠,身著大红袍,相貌奇特,下顎长须。道人一边高歌,一边行进。周遭三昧真火在其行进之后便如同那生灵一般,在那爭相雀跃。 “是他!” 吕源修行那火鸦术的连珠法种便是来自此人,再见此人自然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那人却是根本不曾看见吕源一边,大步往前行进。不多时,便有一另外一个大修士飞遁而来,同那道人对话。 两人言语片刻,立时动手。俱是用那斗战之法对敌。 几番对阵之后,那大修士手掌一翻,便有火气飞腾,往那道人烧去,道人却是面目含笑,根本不惧。任由那真火对著自家灼烧。 那大修士见状,气愤不已,还要再施神通。 不曾想那道人却是手掌一翻,一只葫芦跃於掌上。 葫芦內一道毫光隱隱发散,將近有那三丈之高。其侧有一物,长约七寸,眉目具有。那目中突然便有白光生出,一把便破开了那大修士的护体神光,將其斩落。 大修士瞬间昏迷,人事不省。 “此人莫非便是那陆压道人?!” 吕源先前便有所猜测,此番再次看见那葫芦的模样,心中已然確定。 他这般想著,那周遭的火焰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全数消失。吕源抬头,再要去找那陆压道人,不曾想对方那身影竟是消失不见了。 吕源回首,再次寻找,突然发现,自家那后方不知何时竟是出现了一道香案。其上阵阵香火散发那奇特香味。 吕源一阵眩晕,马上就要昏迷过去。强自挣扎一番,却是从那幻境之中突然惊醒。 “《庚金飞刀决》宗师破限:获得法种—破法” “破法:刀光所至,术法皆破!” “好大的口气!” 吕源瞳孔一缩,不曾想那《庚金飞刀决》破限所生的法种竟是这般厉害。 若是真如这光幕所言,他这飞刀便可以无视敌手的术法防御,隨意將那敌手斩杀。 “不对,不光是护体术法,便是那各类攻击术法,我若是施展这法种,想来也是能够破掉的” “一刀破万法?” 吕源心下振奋。 “这法中自是玄妙,可是我这飞刀若是斩不到人却也是徒劳,那飞刀相关的术法我还是要多修行一些” 法种自然是厉害,可也並非无敌。面对那同境修士,这破法之能自是厉害,可是对上那那元婴境界,怕是就力有未逮了。 “不对,便是那元婴大修士,对上我这飞刀应该也是逃脱不开。我所需要担心的应该是那化神神君才是” 吕源对於自家的实力认识的越发清晰。 “化神神君究竟拥有什么神通我却是不知晓,万万不能因为一个法种而生出那不该有的念头。” “若是那化神神君肉身强横,根本不惧我这飞刀去斩,我便是有破法之能也无济於事” 吕源一番思忖,此次得到的法种自然是厉害的,究竟如何却是还有待考证。 至於化神神君,也不是一道法种便可以轻易打败的。 这般想著,他那神识对著葫芦中的那柄飞刀再次熔炼起来,破法虽好,飞刀本身的品质也不能低了。若是遇到那肉身极强之辈,飞刀斩不破对方防御也不是不可能。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吕源可不会认为只有自己拥有奇遇。 “嗡嗡——” 光幕之上再次出现变化,却是吕源获得不久的那门《剥皮法》入门了! 此法得自农场小院,乃是屠宰草猪所用,吕源先前修行数日,也不曾入门,不曾想今日熔炼葫芦飞刀竟是让著《剥皮法》入门了。 “我真是傻的,这《剥皮法》也是刀法,还有那《剪毛法》虽然御使的是剪刀,可是剪刀也是刀,修行之后想来对於我那葫芦飞刀应该也是有助益的!” 吕源这般想著,越想越觉得合理。 他那神识一动,熔炼葫芦飞刀的同时,降世同时参悟起那《剥皮法》和《剪毛法》来了。 这两道术法匯同葫芦飞刀一同参悟,吕源那识海之中便有那种种领悟不断生出,好似进入了那顿悟状態一般。 “嗡嗡——” 不过半日功夫,那《剪毛法》竟是也到了那入门入门境界! “我同修诸般术法,日后这葫芦飞刀,可定魂、可斩人、斩妖,亦可斩人神通,断人业力!” 吕源心意一阵畅通,知道自己这葫芦飞刀终於走上与眾不同的道路。日后也不仅仅是简单的飞刀之法了。 “这般想法自然是好,想要完成却是还需要经年的修行!” 《剥皮法》和《剪毛法》修行起来俱是困难,入门已经是不易,想要修行圆满怕是更要耗费许久。 吕源神识继续凝练葫芦飞刀,他对於那十二颗明珠的破解也到了那关键时刻。 这十二颗明珠乃是吕源使用五色神光强行收取,其上的禁制却是一直存在。 吕源想要將其炼化使用,却是需要將其上的禁制全数破除才行。 若是那化神神君的禁制,吕源自然是不做他想,直接將这明珠给扔了。可是那九宫山主將这明珠交给那太玄宫主的时候已经將自家的禁制给解开了。 所以吕源只需要將太玄宫主的禁制破解就行了。 金丹修士想要破解元婴真君留下的禁制,无异於天方夜谭。可是对於吕源来说却是並非如此,他拥有那破禁神光,对於那禁制之法却是手到擒来。 饶是如此,他连续三日,日日磨链,也才堪堪將一颗明珠的禁制破解大概。 “破禁神光” 吕源眉心竖眼再次亮起,五色神光唰来的明珠悬浮於虚空之中,伴隨著一阵滋滋作响,明珠上的禁制终於全数破解。 明珠的真身也终於暴露在吕源的视线中! > 第332章 葫芦娃和蛇精 第332章 葫芦娃和蛇精 隨著吕源將那明珠的最后一道禁制破掉,那明珠上的光芒便再也掩盖不住了o “三十六神法珠一异宝之术,坚不可摧,势不可挡。可攻伐肉身,可寄存神通......”吕源將那珠子对著赤金葫芦光幕一照,便有那信息印入眼瞼。 “我早就知道这珠子不凡,不曾想竟是这般厉害” “单颗珠子可以使用,成串之后威能更是巨大。每颗珠子都能寄存修士神通,三十六颗神法珠同时拋出,便可同时激发三十六道神通术法” 吕源了解越深,那眼睛便越发的明亮。 “三十六颗神法珠若是寄存相同的神通,那神通相互叠加之后,爆发的威能还会更强” “先前那太玄宫宫主不知道是寄存的什么神通,竟是打的我肉身崩解” “还有这光幕上说这神法珠共有三十六颗,那太玄真君手中只有二十四颗是怎么回事?” “集齐三十六颗神法珠威能还能再上一层楼,若有机会,那剩下的神法珠我也要將其得到”一边想著,吕源一边將那神法珠握在自己手中,开始祭炼起来。 十二颗神法珠需要三日夜不眠不休的破解,余下的十一颗至少还要一月的时间。马上就要前往三圣山,吕源那趁手的法宝损毁了大半,趁此机会却是要赶紧祭炼一番。 时间一晃又是半月,吕源诸般神识齐齐转动,有的凝练飞刀,有的研习术法。还有的则是在那炼化神法珠。 拥有了前几次的破禁经验,吕源对於神法珠的破解也变得越发的顺利,大约是不要一月时间便能够將那神法珠尽数炼化了。 又是一颗神法珠炼化完毕,吕源也不著急寄存神通,那双眸子却是对著远处看了过去。 “哗啦啦一“” 就在吕源起身片刻之后,正西方向便见吕金玲骑著瑶光从那大日前方飞来。 “姑姑” 吕源连忙上前,脸上满是关心。 “此番回去却是耽搁了一些时间,索性一切都还顺利” 吕金玲身上还有那烟火气,一身的法力更是颇为动盪。此番离去怕是没少和人动手。 “如此便好,我还担心那诸位宫主会为难姑姑”吕源开口。 “都是同门,好生解释一番便好了”吕金玲展顏一笑,示意吕源不用担心。 瑶光的獠牙上面还留存有一些血渍,吕金玲那金色铃鐺上也有一些法力余韵。自家姑姑此番回去解释不通的时候,怕是也没少动手。 “姑姑没事便好”吕源將目光收回。 “宗主说你夺了他几颗珠子?”吕金玲话音一转,看向吕源问道。九宫山当代宗主乃是太玄宫宫主,吕金玲所说之人便是他。 “是夺了几颗珠子,我看著好看,还想送几颗给姑姑来著”吕源訕訕一笑,以为姑姑想要將那珠子要回去,便將那几颗珠子递了过去。 “这珠子看著的確不错”吕金玲呵呵一笑,將那几颗珠子全数接了过去,手中符文翻飞,却是在那珠子上一一印下。 那神法珠原本是那透明浅蓝之色,经由吕金玲这般施法,那顏色顿时鲜艷了许多。 “这上面已经印下了我的印记,日后九宫山若是有人找你討要,你便將此印记激发便是”吕金玲说著,將那十二颗神法珠再次拋回。却是解决了这个珠子的隱患。 “姑姑,我看太玄真君那还有十二颗,不知—”吕源面露期待,再次开口。 “此事莫要再说了,宗主是不会鬆口的”吕金玲理也不理吕源,直接开口拒绝。 “此事难道不能商量了吗?”吕源犹自不甘。 “倒也不是不能商量”见吕源实在想要,吕金玲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怎么个商量法?”吕源一见有戏,再次开口。 “等你修成那元婴真君果位,我便领著你去山主那边说上一说,到时候你凭著灵台山的身份和元婴真君的修为,此事也不是不可谈”吕金玲眼中满是戏謔。 “如此还是算了,姑姑何时启程去那三圣山?”吕源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日后便是真的修成了真君,从那九宫山山主手中得了余下的珠子,那代价怕是也不小。 吕金玲见吕源不愿再说此事,也不意外。 “三圣山距离此间万里之遥,需要飞遁数日,你若无事,今日便可启程” 吕源自无不可,一番收拾之后,吕金玲手中韁绳一抖,將那瑶光金猪抽打一番。那金猪虽是气愤,却也不敢做出那反抗举动,似乎是极为害怕吕金玲。 吕源也不意外,这些时日,吕源修行之余也曾思考过吕金玲的身份。对於吕金玲的身份也是有了一些猜测。 若是不出意外,自家姑姑那前身怕是和那金灵圣母有著极大的关係,甚至就是那金灵圣母转世也犹未可知。 不过自家姑姑不愿明说,他也不好去询问,只得將这些事情压在心底。 瑶光金猪飞遁极快,呼吸之间便飞出数里距离。避水金晶兽快步上前,將吕源托起,施展那腾云驾雾神通往那金猪急速追去。 两人飞遁距离极快,快到那路过之人根本都不能看清两人的身影。 三圣山和九宫山距离何止万里,在那极南之地。两地可谓距离极远,中间需要跨越山河陆地数不胜数。 然而来人都非是那寻常修士,急速飞遁不过三四日便飞出了南海范围。再往前飞遁,便是南域大陆。 南域大陆地域广阔,土地却是贫瘠,莫说那修士,便是凡人数量也极为稀少。 到了那南域大陆,大约便到了那妖族范围了。 三圣山地处南域,妖王近百,妖主更是数不胜数。 整个南域妖山遍地,鬼怪丛生。 两人一路飞遁,隨处可见那廝杀场景。 妖族同人族廝杀,妖族同妖族廝杀,人族同人族廝杀。 原本这南域还算欣欣向荣,被那妖魔大潮入侵以后,这南域的妖族整个就是那人间炼狱了。 “前面便是那三圣山范围了,源儿你那身形且变换一下”隨著那三圣山越来越近,吕金玲终於开口。 吕源也不矫情,身形一番晃动,再次变成那玄鸦的模样。 避水金晶兽看见自家主人这般变化却是显得颇为兴奋,围绕著吕源连番转动o 瑶光金猪眼睛也是不住的打量吕源,前一次他被吕金玲责罚抽打,並未注意吕源是如何变化的,这次看见吕源那变化之术,眼中顿时就有那莫名神光。 “啪!” 似乎是看见了自家坐骑那目光,吕金玲手中那韁绳高高举起,对著自家那金猪猛地一抽。 “莫要动那歪心思,若是被我发现你生出那不该有的心思,我便直接將你那残魂打碎”吕金玲神色冷漠,直看的那瑶光瑟瑟发抖,连连点头。 吕源变化成那玄鸦模样之后,吕金玲也做了一番掩饰。只见她那身形摇摇晃晃,周身竟是有那鳞甲浮现,下身青光一闪,再次显露出来的赫然是一条蛇尾。 人身而蛇尾,妙容姣好,眉心和脸颊隱约有那鳞片缓缓浮现。活脱脱的蛇精模样。 “姑姑竟是还有这般手段?” 吕源一看吕金玲变化出的那个模样,顿时联想到了前世所知的那蛇精。 “你我既是变化了身形,自然不能再以原本姓名称呼,日后你等都叫我青蛇娘娘”吕金玲眉眼含情,有著蛇精特殊的风韵,直看的余下几个妖怪一阵愣神。 “姑姑你既是便化作那青蛇娘娘,我这般变化却是不妥”吕源心思一转,却是有了新的想法。 “哦?你有什么想法?”吕金玲不知道吕源所想,皱眉问道。 “姑姑且看!” 吕源轻喝一声,原本玄鸦的模样却是再次变化起来,不多时竟是变化成了一个三尺来高的小娃娃。 只见那娃娃眉毛粗短,眼睛圆溜溜,一眼看去便让人心生欢喜。 “你这变化一个娃娃却是作甚”吕金玲依旧皱著眉头。 “姑姑在看” 吕源也不著急解释,將那赤金葫芦往自家头顶一放,周身那背心短裤俱是便化作那赤金顏色。几片葫芦藤在其腰间徘徊。竟是变作了葫芦娃的模样。 “你这模样倒是似那草木成精的妖怪”吕金玲看著吕源周身那充裕的草木精气,倒是也没有反驳。 “只是你那名字可是想好了”吕金玲再问。 “姑姑叫我七娃便是”吕源再次开口。 “这却是为何?”吕金玲不知吕源所想,再次问道。 “既是七娃,便是代表我那前面还有六个兄弟,若是遇到那厉害的妖怪,我將自家那背景说出来,也能有那震慑作用”吕源胸有成竹。 “这般说来倒是合理,身份既是有了,你且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还需要注意的”吕金玲原本只是想要快些救出自家的师父,倒是没有想到这些细枝末节,见吕源竟是想的这般周到,不由继续发问。 “我等有了那身份,修行的洞府自然也是要有的,不若就说我等来自那北境,姑姑有那如意法宝,不若就说自家来自那如意洞,至於我,便来自那葫芦山”吕源心有成竹,说起来却是顺畅无比。 “如此甚好,你便是那七娃,我便是那青蛇娘娘”吕金玲点头称是。两人变化了那身形,循著那三圣山的方向快速飞遁。 两人飞遁的时候,也不忘记让自家那坐骑变化了一番。两个坐骑却是变得更加狰狞凶恶,让人望而生畏。 南域妖山千百座,遍地是那妖魔。 似是那人头妖身,妖头人身的妖怪隨处可见。 吕源和吕金玲原本还以为自家的模样会引得別人注意,在看到了第十个人头蛇身的妖怪,和第七个头顶绿叶的娃娃之后,才知道自己竟是那最寻常的妖怪。 吕源和吕金玲变化的那妖怪模样虽是常见,两人那一身修为却是做不得假的。 妖王出行,自然是引得那一眾小妖的侧目。 “你们是什么地方来的!”两人一番飞遁,再次来到一座妖山,距离那三圣山的距离却是越发的近了。 刚刚在一处山头落下,便有一个人形小妖站了出来,衝著两人大声嚷嚷。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这般同我家娘娘说话!”进入这南域已然四五日,这般情形吕源已然遭遇了数次。 南域的妖怪可不知道谦逊,向来横衝直撞。一开始吕源还打算自报家门,震慑对方。后来却是发现,这些小妖大多是没有什么脑子。 你越是语气和善,他便越是以为你好欺负。 连续几次之后,吕源便也摸清了门路,对於那上来询问的小妖,出口便是呵斥,態度不好的便直接打死。 如此这般,竟是被那一眾妖怪敬重不已。 “娘娘?可是那青蛇娘娘?”那小妖一惊,不曾想对方竟是这般蛮横。定睛一看,便见那说话之人头顶那赤金葫芦,活脱脱的人类孩童模样。 那后方之人,正是自家大王最近再三叮嘱莫要得罪的青蛇娘娘。 “知道是青蛇娘娘法驾,还不快些跪下”吕源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那倨傲神情。 避水金晶兽和那金猪见状,也是在吕源身后嗷嗷叫唤,做出那凶恶模样,极强的气势將那小妖的尿都给嚇了出来。 “小细鬼见过青蛇娘娘!见过七娃大王!” 小细鬼连忙跪下,头如捣蒜。 “你家大王呢?”吕源自避水金晶兽背上跳下,站在那小细鬼前方。 便见这小细鬼身量不高,同吕源现在变化的这葫芦娃差不多,一身灰皮,上面麻麻赖赖,都是那圆滚滚的疙瘩。活像一个站立起来的癩蛤蟆。 “我家大王在洞中,不!我家大王出去访友去了!”小细鬼猛地一个哆嗦,说起话来也是磕磕绊绊。 “到底是在洞中还是出去访友去了?”吕源脸上露出不耐,大声呵斥道。 “去访友去了!”小细鬼神情慌张,再次开口。 “我等赶路累了,你家大王既是去访友了,那么便由你带我们去洞府休息一番!”吕源颐指气使,根本不给那小细鬼拒绝的机会。 “这!我家大王不在,小妖没法做主啊!”小细鬼哭丧著脸,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家大王早就有吩咐,遇上了青蛇娘娘便说自家不在洞府。 不曾想自己已然按照大王的说法说了,对方却是还要去洞府去。 “娘娘,这个小细鬼嫌命长了,竟然不让您去洞府休息,您看是把他煲汤还是烧烤?” > 第333章 小细鬼和黄毛鬼 第333章 小细鬼和黄毛鬼 吕源一把將那小细鬼抓起,脸上满是那馋涎的神色。好似已经吃了不少妖怪一样。 “这妖怪看著麻麻赖赖,却是不好入口”吕金玲呵呵一笑,那小细鬼听闻吕金玲之话,如蒙大赦。而后便听见吕金玲继续道:“直接打杀了吧” “啊!?” 小细鬼面色苍白如纸,原本以为这青蛇娘娘是个好说话的,谁知道对方竟是一言就要將自家打死。 惊恐之余,小细鬼下意识就要逃走。 吕源却是早有准备,对著其衣领牢牢一抓,往那地上一甩,却是摔得那小细鬼头冒金星,三百多骨节尽数散开。 “大王饶命!娘娘饶命!” 小细鬼头如捣蒜,连连求饶。 “娘娘,要不先留他一命,我这乾粮也没多少了”吕源將那小细鬼一把捞起,再次开口。 “既是如此,先拴起来”吕金玲也不是真要打杀这小妖,自然是从善如流。 “我家娘娘喜吃烤肉,你运气好,长得丑,我家娘娘却是下不了口” “你且带路你家洞府,我等去看看可是还有其它什么吃食”吕源面露凶光,一副你走运了的表情。 “多谢大王,小的这就带路,咱家洞府伙食好的很,便是那两脚羊也有一些”小细鬼暂时留的性命,自是感激涕零。 不过他也知道自家这性命也只是暂时留著,若是再过半晌,这七娃大王饿了,说不得自己就要被其拿去当吃食了。 还是快些回到自家妖洞,让自家那些兄弟帮自己分担一些才好。 “那便快些带路!” 吕源面色原本还算平静,在听闻那两脚羊之后,顿时便化作那冰冷。却是已经將这窝妖怪全数打上了必死的標籤。 小细鬼不知情况,只是以为这七娃大王阴晴不定,在那前方蹦蹦跳跳前行。 “七娃大王,青蛇娘娘,前方再走十里路,便是我家大王修行的洞府”小细鬼点头哈腰,在那前面积极引路。 几人缓缓行进,不多时,半路便有妖怪再次闯了进来。 “小细鬼,这些是什么妖?你怎么带到这边来了”一只黄毛大老鼠自一处山峰跃出,手中握著一桿叉子。身后跟隨著一队矮了一头的黄毛大老鼠。 “黄毛鬼,这是七娃大王和青蛇娘娘!” “他们是去拜访大王的!”小细鬼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那自豪神色,不知情的还以为这小细鬼是同吕源等人一伙的。 “青蛇娘娘和七娃大王?”那黄毛鬼脸色一愣,快步走到小细鬼边上:“你怎么把这两个瘟神请来了,大王昨日里还说要是遇到这两人直接送走便说不在,你是怎么回事?”黄毛鬼脸上很是不满。 “黄毛鬼,你站著说话不腰疼,似是这般的大妖王,我说的话他们能听?”小细鬼那小眼睛缩成一点,同样语气不善道。 “好你个小细鬼,竟敢这样同我说话!”黄毛鬼大怒,就要同小细鬼继续理论。 “做什么,还不快些带路,停下作甚!” 吕源很是不满,避水金晶兽和瑶光金猪也是连连吼叫,好似已经饿狠了一般。 “我家大王今日不在家,却是不好款待诸位了” 小细鬼还未说话,那黄毛鬼却是諂媚上前。 “谁说不好款待了,这不就有现成的吗”吕源哈哈一笑,手掌一拍避水金晶兽和瑶光金猪。 避水金晶兽嗷呜一声,往那前方扑去,作势就要將那黄毛鬼扑倒了。瑶光金猪面露不屑,不愿上前,却是被吕金玲那韁绳猛地抽了一下,也是不情不愿的扑了出去。 避水金晶兽早就到了筑基圆满境界,更是踏上了寻道之途。距离那金丹大妖只有那一步之遥。面对这些將近筑基的小妖自是手到擒来。 往前一跃一扑,登时就有两个黄毛鼠精被其按在了身下。那带头的黄毛鬼修为较之其余黄毛鼠精要强出许多,到了那筑基后期阶段。 见势不妙,竟是对著那地面猛地一钻,使用那遁地之法逃之夭夭了。 避水金晶兽將那黄毛鼠精按下之后,却是丝毫不曾手软,直接塞入自家口中,嚼碎炼化,变作那修行资粮。 余下的那黄毛鼠精见那避水金晶兽这般凶残,顿时四散而逃。 “哼哼”” 瑶光金猪姍姍来迟,迎著那地面连吐几道金光,一团团黄毛鼠精被气接连从土中带出,除却那已经逃掉的黄毛鬼之外,余下的黄毛鼠精竟是被抓了个全乎。 “吼— ” 避水金晶兽积极上前,绕著那瑶光金猪满是諂媚。 瑶光金猪面露不屑,隨后却也將那黄毛鼠精全数交给了避水金晶兽。 “你们各自吃掉半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亏待你了”吕金玲冷叱声响起,瑶光金猪那麵皮不自然的抖了抖。 他虽然是那金猪模样,本身却是那斗星所化。乃是极为尊贵的存在,哪里愿意吃这些杂劣妖怪。 可是吕金玲却是不管他如何去想,只是將那韁绳竖起,一旦那金猪露出丝毫的不愿,她便要对其进行抽打。 “哼哼——” 瑶光金猪无法,只得將那黄毛鼠精吞食半数,避水金晶兽见自家的吃食少了一半,面上虽有惋惜,转身却是欢喜的吃那余下的黄毛鼠精去了。 “妈呀,北境来的妖怪真是厉害,竟是直接生吃却是要比我们这乡下的妖怪要厉害多了” “听说那海上的妖怪也很厉害,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小细鬼是那蛤蟆成精,眼界自然窄小,他却不愿坐井观天,对於那外界之事了解颇多。 “快走快走,竟然跑掉了一个乾粮,我看那黄毛鬼最是肥硕,烤起来吃味道应该不错”吕源面露凶光,嚇得那小细鬼一哆嗦。 他正要说话,便觉自家的身子一轻,竟是被那七娃大王直接抓了起来,落到了他那坐骑之上。 避水金晶兽牙口满是猩红,看著背上的小细鬼舔了舔舌头。 小细鬼一瞳孔一缩,却是看见那避水金晶兽牙缝里面还有几条黄毛鼠精的腿脚。 “快走快走!这丑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去追那黄毛鬼去,到了那洞府,他家大王会好好款待你的”吕源一番催促,发现自己竟是还不知道这小细鬼大王的名字。 “你家大王叫什么名字” “稟告七娃大王,我家大王叫黄风大王”小细鬼一边庆幸自家长得丑,一边諂媚回应。 “黄风大王?听著名字倒是像黄鼠狼成精的”吕源嘀咕一声,座下那避水金晶兽却是快速飞遁而出,会同吕金玲一同循著那黄毛鬼追了过去。 “姑姑,真要这般一处一处去寻吗?”两人一边飞遁,吕源一边暗自传音吕金玲。 “师尊自封之物当日便坠落在这方圆百里方位內,我施展那秘法一直不曾寻得那法宝气息,应该便是被这附近的妖怪藏起来了”吕金玲面露思考之色。前些年覃冰兰同三圣山妖王斗法之时,惊动了那三圣山妖圣,被那妖圣的一缕化身打的肉身崩解,消失了踪跡。 若非那魂灯还一直燃烧,九宫山眾人怕是都认为覃冰兰已经陨落了。 后来九宫山几位山主也试图在这三圣山范围內进行搜寻营救,却是引得那三圣山的注意,后续又做过了几场。 而后三圣山声势越发壮大,九宫山山主身受重伤。九宫山也只能龟缩在自家宗门范围內,对於覃冰兰的营救便停止了下来。 “方圆百里共有妖山三十六座,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吕源面露担忧之色。 他同覃冰兰相处不久,相交却是不少。覃冰兰对他还是颇为关心的。此番覃冰兰失踪,他自然是焦急的。 “只能一一去寻了”吕金玲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却说那黄毛怪当机立断,快速遁逃。一口气便在那山地里遁出了十余里。 及至看见自家洞府的时候,他那惶恐的心情才变得平稳下来。 “报告大王,不好了,不好了,那青蛇娘娘打过来了!” 黄毛鬼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叫喊。 “轰隆隆”” 一阵巨大的轰鸣响起,原本那光禿禿的山壁突然向著两侧移动,生出一道四五丈高宽的大门。 黄毛鬼急促跑到那洞口,往那洞里一钻。山洞轰隆隆又是一番合併,再次回归那原本的模样。 那黄毛鬼遁法不错,吕源惊人紧紧跟隨,几人连过几处山峰,跨越数座峻岭。 往前再走,便见一处悬崖,高高耸立,那黄毛鬼的身形却是在这个地方失去了踪跡。 “那黄毛鬼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吕源將那小细鬼提溜出来。 “报告大王,那山洞平日里是隱去的,需要用那秘法才能打开”小细鬼连忙回应。 “哦?那山洞在何处,那秘法是什么?你且说说?”吕源好整以暇。 “那山洞便在那前方,至於那秘法,除却黄风大王和四大护法,我等小妖却是不知道”小细鬼连忙解释。 “你不知道?”吕源目露凶光。 “小的真的不知”小细鬼满是惶恐。 “真是废物” 吕源嘟囔一声,將那小细鬼狠狠拋出,一把砸在那峭壁山洞位置。噗嗤一声,小细鬼那肉身便在那峭壁上炸开,变作那一滩烂肉,却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黄风大王!快些开门!” 將那小细鬼打死之后,吕源也不閒著,掐著腰,站在那山头之上,对著那山壁大声叫喊起来。 “吼!” “吼!” 吕源叫喊之后,身后那两尊坐骑也是纷纷开口。原本那山林还有那鸟鸣兽叫,经过这番吼叫之后,竟是瞬间化作寂静。 几人一番等待,那前方的山壁却是纹丝不动,丝毫没有那打开的意思。 “黄风大王!快些开门!” “若是再不开门,怠慢了我家青蛇娘娘,我便將你这山洞给砸了!” 见那山洞还不打开,吕源再次开口,那声音却是凶恶了许多! 然而任由吕源如何去喊,那山壁却是始终不曾打开。吕源怒气丛生,猛吸一口气,那身形瞬间化作那十丈大小。 砂锅大的拳头对著那岩壁狠狠地砸了下去。 “轰隆隆“ 吕源肉身力量本就惊人,又有那移山倒海的神通。一拳下来却是打的那山壁连连晃动。见那山壁还未有人回应,吕源那拳头邦邦邦又是几拳下去,就打算將那山壁直接给推倒。 “轰隆隆— ” 就在此间一阵巨大的轰鸣响起,原本那光禿禿的山壁突然便向著两侧移动,一道巨大的山门瞬间出现在眾人身前。 只见那洞府:烟霞渺渺,松柏森森,內里长槎木,山峰绕薛萝。清气繚绕,霞光艷艷,门上一石雕牌匾,上书六个大字:黄风山黄风洞。 “这妖怪倒是有些排场”吕源呵呵一笑。而后便见那洞中有那一排排的小妖叫喊著跑出,手中挥舞著那刀枪剑戟。一眾小妖长相也是千奇百怪,有的长著那老鼠脑袋,有的长著那猎豹脑袋。 一个个小妖叫喊奔出,快速將那山壁占满,咋看过去,数量竟是接近千妖。 一眾小妖奔出之后,隨即便有那一些身量高度颇高的黄鼠狼扛著一个个旌旗从那山洞內走出,伴隨著一阵锣鼓喧天,一个身量高大的黄皮汉子从那山洞內大步走出。 这黄皮汉子,长得凶恶:身高一丈二,头顶铁盔亮银光,乌金鎧甲色辉煌。 皂罗袍罩黄皮子,黑绿丝绸遮长尾。手执黑色火尖枪,脚踏乌色靴一双。眼睛似电急闪烁,正是黄风山大王。 “阁下何人,为何强行扣门?” 那黄风大王自那一群妖怪群中走上前来,说起话来恶声恶气,好像根本不曾听闻吕源先前的叫骂一般。 “爷爷我是你家七大王,身后便是我家青蛇娘娘,还不快些跪下行礼!” 吕源见那黄风大王装模作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起话来自然也不甚客气。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这般同我家大王说话!” 那黄风大王还未说话,手下一个长著猪头的壮硕妖怪却是猛地跳了出来,衝著吕源大声叫囂。这猪头实力颇高,却是那妖主级別的妖怪,是为这黄风洞四大护法之一。那黄风大王听见那乾瘦汉子说话,也不阻拦,只是在那含笑看著。显然也是想要试一下吕源几人的斤两。 “巧了,本大王一路走来刚好饿了,你这猪头挖心掏肺烹煮一番却是正好解飢”吕源冷哼一声,身形往前探,砂锅大的拳头猛然轰出。 第334章 祖师別府 第334章 祖师別府 这黄风洞共有一个大王,四个护法,至於那小头目和大头目之类的小妖则是数不胜数。 山大王便是那修炼了將近千年的黄鼠狼,號称那黄风大王。一身实力到了那妖主巔峰境界,距离那妖王只差那一步之遥。 至於那座下的四大护法,也是那妖主境界。只是这几个妖怪的境界最多是那妖主中期(类比人类金丹中期),倒也不会生出那不臣之心。 吕源等人一路走来,气焰极度囂张。路过那五座妖山,其中有三个妖王(山大王,並非指妖王境界)被直接打杀。 这也导致吕源等人的名声很快便传递了开来,黄风大王知道吕源等人厉害,早就让底下的小妖將这几人引走,不曾想对方却是找上门来了。 这黄风大王不同於那前些被打杀的那些山大王,他那实力境界要比那些山大王要强的多。眼见那葫芦娃和蛇精不知好歹找上门来,却也打算施展一下自家手段。 吕源现在那形象是那葫芦娃模样,他那身形却不是先前那三尺身高了。而是施展那大小如意之法,直接变化成那十丈大小。 “这是什么妖怪?怎么会那变化大小之术?” “他那头顶长了个葫芦,莫不是那葫芦成精?” “黑霸护法怕是要遇到敌手了,这个葫芦娃神通实在是太厉害了” 黄风山上,一眾小妖见吕源施展神通,顿时惊为天人。这里的妖怪都是那乡下的妖怪,根本就不曾见识什么精妙的神通。突然见到吕源施展那大小如意神通,立时议论起来。 “好小子!空有这般大的体型,真箇打起来却是不知道如何!” 黑霸瞳孔一缩,也是颇为忌惮。他修成妖主没多少时间,术法神通更是少的可怜,如何见识过这般精妙的神通。 他有心想要退去,那一侧的黄风大王却是一直不开口。他只得挥舞著那狼牙棒重力向吕源劈去。 “死!” 吕源身形足足有十丈大小,那野猪精体型也是不小,足足有三丈高低,可是他那体量在吕源眼中却是同那儿童无疑。 见那野猪精奔跑斩来,吕源化拳成掌,迎著那野猪精的狼牙棒狠狠地一劈。 “砰!” 在那一眾小妖呆滯的目光中,野猪精那狼牙棒瞬间裂开,野猪精那肉身更是如同那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向那后方倒射过去。 哗啦啦啦,一大片小妖被那野猪精撞得头晕目眩,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至於那黑霸护法,被击飞之后便一直没有起身,他那身子在地上略微挣扎两下,竟是直挺挺的倒地不动了。 有那小妖机灵,急忙往那黑霸身前靠去,伸手在那黑霸的鼻尖探了一下,隨即那脸色便化作惊恐:“黑霸护法被打死了!” 此话说出,那一眾小妖俱是露出那惶恐神色,不曾想那高高在上的黑霸护法,竟是被那七娃大王一掌给劈死了。 “哎呦哎— ” 那些被黑霸撞到的妖怪,或是少了手脚,或是断了腰肢。更有那十余头妖怪当场便没有了性命。 “力道太小太小,有没有那力道大一些的?” 吕源一掌將那黑猪精劈死,双手叉腰,对著那黄风山一眾妖怪大声嚷嚷起来。 “二弟,你去会会那葫芦娃!” 黄风大王脸色难看,嘴巴努了努,对著身边那身量极高的一个壮汉喊道。 “好的大哥!” 那壮汉体量体量极大,却是要比吕源那十丈大小还要高出些许。他那鼻子足足有那三丈来长,一双耳朵也极为宽阔。 除却这些之外,他还有著一双极为锋利的獠牙。只看其模样,那本体应该便是那大象了。 “快看快看,是大护法出场了!” 原本那黄风山的小妖还颇为混乱,突然见到自家那大护法出场,顿时兴奋起来。 “大护法本体乃是那蛮象,一身巨力惊人,那葫芦娃必然不是大护法的对手” “是极是极,蛮象护法那巨山刀足足有那万斤,那葫芦娃怕是不要一招便会被劈死!” “加油!大护法!” 一眾小妖脸上满是那自信神色,好似吕源已然被那蛮象斩於刀下一般。 “你又是哪个,本大王不杀那无名之辈”见那蛮象托举大刀前来,吕源好整以暇。他原本还以为这三圣山周边的妖怪实力很是强劲,不曾想来了之后,发现这些妖怪实力竟是比他想像中药差了许多。 许多妖主,竟是连他一拳都挡不住。 他却是不知道,这黄风山周边的妖怪並非是那三圣山核心妖怪,境界虽是不错,那神通术法却是浅薄。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吕源本身所遭遇的敌手,都是那各宗天骄人物,最次的也是那化神势力的金丹真传。 这些乡下妖怪如何能够是他的对手。 “小娃娃且听好了,本座蛮象,今日取你性命之人!” 蛮象声音洪亮,如同那锣鼓轰鸣。一出声响彻那整个山林。 “蛮象?且吃我一拳!” 吕源呵呵一笑,身形疾走,又是先前一般的路数。迎著那蛮象猛劈过去。 “嗡“” 蛮象见过吕源先前的手段,见吕源突然蹦来,手中那阔刀连忙举起,携带那无边巨力向吕源猛劈过去。 “轰隆隆!” 两人撞击带起那巨大轰鸣,巨力裹挟灵气,將那周遭的岩壁山石俱是裂开,化作那灰尘在那空气中快速瀰漫。 “吼!” 蛮象那特有的声音在那灰尘之中响起,一眾小妖聚精会神的看向那扬尘之中,想要看清那具体情形,可是那扬尘实在太多,一眾小妖却是看不真切。 蛮象的巨吼声接连响起,重重的轰击將那尘埃激发的愈发高涨。 听闻自家护法的吼叫,一眾小妖俱是兴奋大叫。 “大护法必胜!” “大护法胜了!” “那葫芦娃完了!” 一眾小妖纷纷叫囂,以为自家那大护法已然胜券在握。然而不多时,那灰尘之中的嘶吼声便开始不正常起来。 巨大的轰鸣声开始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声声拳拳到肉的声音。 蛮象那充满力量的吼叫也逐渐变成那惨叫。 黄风大王脸色巨变,一眾小妖也是面面相覷。 终於,蛮象的声音从那惨叫变作哀嚎,最后又变成那毛骨悚然的挣扎声音。 “我正好缺那剪刀法宝,这一对獠牙用来炼成那剪刀法宝倒是不错” 尘埃落尽,吕源那囂张的声音再次传出。一眾人將那视线看去,便见吕源那身形不知何时竟是已经变作那三尺模样。两根四丈以余的蛮象獠牙被其轻轻握在手中,在那根部,则是还残留著一些碎肉和血跡。 黄风山妖怪惊恐之余,匆忙將那视线看向了那倒在地上的身影。 只见原本那气势汹汹的蛮象大护法此刻已然气绝,巨大的身子更是缩小了一圈不止。 耳朵被扯下,鼻子被连根拔起,一双獠牙更是消失不见! “黄风大王真是好客,知晓我等饿了,竟是送上来这般大的肉食” 吕源呵呵一笑,將那蛮象的身躯往那后方一挑,避水金晶兽连忙上前,它现在正处於那关键时期,似是这蛮象的血肉对它来说也算那不错的资粮。 “二位到底是什么来路,来我黄风山到底何意?” 黄风大王哭丧著脸,他这二弟实力不弱,便是他想要击败也要费一番功夫,不曾想这三尺来高的葫芦娃竟是片刻时间就將自家二弟给打死了! 他近日里虽是有所精进,可是谁又知道这葫芦娃是否用了全部的手段呢?还有那后面一直不曾出手的青蛇娘娘则是更加神秘。这般想著,他却是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打算。 “我家娘娘乐善好施,带著我等四处游歷,顺便指教一下你们这些山中妖怪斗法” “不曾想这山里的妖怪都这般不堪,娘娘便是想要教导两句都无从开口” 吕源隨意解释,吕金玲则是立马露出那为人师长的模样:“我看黄风大王的的实力却是要比那蛮象野猪要厉害的多,七娃你同黄风大王交手一二,我一会儿也好赐予他一些机缘” “黄风资质浅薄,如何当得起娘娘的指点”黄风大王脸色大变,这七娃自己尚且不知能否敌过。若是真的和这青蛇娘娘对上,怕是立时就被打死了,他如何能够愿意。 “你这资质的確浅薄,不过我家娘娘想要指点你,你这般拒绝却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吕源大步上前,稚嫩的脸上满是阴沉。看的那黄风大王心下一阵突突。 “七娃大王说笑了,黄风资质真是浅薄,受不得青蛇娘娘指点,不过我却是知道哪里有那资质出眾之辈,当得起娘娘指点”黄风大王满满的求生欲,见吕源脸色难看,连忙將那后面一句说出。 “哦?”吕源意味深长,眼睛也下意识的向吕金玲看去。 “既是这般,看看也是无妨”吕金玲缓声开口。 “既是如此,七娃大王和娘娘且先入洞府一敘,我好同两位细细说来”黄风大王眼中转动,不知有那什么想法。 吕源和吕金玲却是不置可否,吕源丹成上品,更是那金丹圆满。一身神通惊人,莫说对方是那妖主后期的妖怪,便是那妖王后期,吕源自负也能交手一二。 至於吕金玲,她那神通术法也是惊人,自从將那瑶光金猪收服,成就元婴之后。一身气息变得更加浓郁。让人更加看之不透。具体什么战力,吕源却是看之不清。 只是本能的感觉到,自家全力出手怕是也不是吕金玲的对手。 如此实力,两人自是不惧。 黄风大王原本还有其他的心思,见两人这副神情,却是將那不该生出的念头给掐灭了。 黄风洞九曲迴肠,一处一景。这黄风怪虽然是那乡下的妖怪,他那洞府却是著实不错,便是同那仙家洞天也不逞多让。 当然,不逞多让的只是那景色,那灵气浓度和那天材地宝数量却是十分稀少,根本无法同仙家洞天相比。 一番行进之后,眾人很快便在一处金碧辉煌之处落座。 “这洞府外间是那仙家妙景,到了这里面却是庸俗了许多。处处金银镶嵌,竟是同那凡俗皇宫一般”吕源见那外间和內里截然不同的景观,顿时腹誹起来。 “这洞府原来是那一处人族修士隱修之所,两百年前被我无意发现。” “这外间的景色便是那人族修士所造,粗鄙不看,难以入目。內里的这宫殿却是我吩咐那人类的能工巧匠建造,两位观之如何?” 见吕源不时的打量洞府景色,那黄风大王脸上满是笑意,对著两人问道。 “黄风大王的审美果真不错,只是黄风大王不喜欢那外间景色,怎么不將其一併改造了,还留在那作甚”吕源好奇。 “非是我不愿改造,而是那前头的景观同那山洞隱秘之法相关,我若是动了那景观,那山门也就没有了那隱秘之能了”黄风大王自得一笑,而后却是颇为著恼。 “竟是如此?不知道那人族修士姓甚名甚?” 知道这处洞府是那人族修士建造,吕源也生出了一些兴趣。 “这洞府原主是谁我倒是不知,不过那洞府原本悬掛的石匾叫做那——黄龙山黄龙洞”黄风大王一语既出,顿时將吕源一惊。 “黄龙洞?!” 吕金玲脸上也是有些惊疑,他们先前修行的那黄龙岛的开派祖师便叫做那黄龙真人。这黄龙洞莫不是同那黄龙真人有关? “便是叫做那黄龙洞,只是这个地方除却那景色和牌匾之外,其余东西却是一个也无,我倒是没有寻到什么好处”黄风大王剑吕源和吕金玲同时色变,还以为自家说错了话,神色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哦?这黄龙洞真就没有留下什么东西?”吕源对於黄龙真人还是颇为好奇的,作为自家第一个宗门的开派祖师,竟是能够在这南域群妖遍地之所开闢洞府。 “除却那石匾之外,真的没有什么东西留下了”黄风大王思忖片刻,认真的摇了摇头。 吕源一直端详对方灵力波动,知道对方並未撒谎,回头看了眼吕金玲,见自家姑姑也是在那摇头。 “七娃大王,青蛇娘娘,我突然想起来,这黄龙洞中有一处地方倒是有些神秘,不知道是否同那黄龙洞主有关” 第335章 隱秘 第335章 隱秘 “哦?什么地方?”吕源两人俱是好奇,想要知道这黄龙洞是否和黄龙真人有关。 “这洞內三十里深处,有一处暗河,常年流动,水流湍急。其內气息诡譎,我刚获得这洞府的时候还探寻过几次。” “可是这暗河实在太过冰寒,便是以我的神通,也只能堪堪行进十余里”黄风大王说著,便偷眼看向两人。 这山洞当中自然是有那暗河的,那暗河也异常冰寒。不过其中的具体他却是隱藏了不小。他曾经进入那暗河,只是行进了三四里路便没法再走了。后来强行探索,更是差点交代在那暗河之中。 还有一件事情,便是那暗河並非本身便存在的,而是近些年他意外发现的。 此刻將这暗河说出来,也有那算计吕源和吕金玲的意思。 “竟是这般吗?”吕源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意动,便是吕金玲对於那暗河也有不小的兴趣。 “那暗河之事且不去说,我且问你,可否见过这件宝物?” 吕源话音一转,没有再问那暗河的事情,而是玄光一照,在那虚空之中演化出了一盏冰灯法宝,晶莹剔透,闪光夺目,看起来甚至好看。 “冰灯法宝?”將吕源两人不打算去探索那暗河,反倒是询问起了法宝,黄风大王眼中失望一闪而逝,转而仔细打量起那冰灯法宝。 “这法宝我倒是有些印象,先前在那乌云山好像见过”黄风大王眼睛转动,再次开口。 “你果真见过这法宝?”吕源已经询问了五六家妖山,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今日来这黄风山也只是逐一排查而已。不曾想,竟是真的找到了那冰灯法宝的消息。 吕金玲听闻那黄风大王之言,眼睛也是看了过去。同先前那淡漠的神情不同现在的吕金玲眸子满是那危险神色。 好似在说,黄风大王若是说谎,她便要將对方直接打杀一般。 “自然是见过”黄风大王不敢隱瞒继续道:“小的曾经在赤乌大王的宴席上见过这冰灯法宝,当日赤乌大王正值那九百九十岁寿宴,心情不错,將那冰灯法宝传下观摩。我便是那日看到这冰灯法宝的” “哦?那赤乌大王是什么来路,我看你神情,那赤乌大王好像很厉害?”吕源见那黄风大王的模样,心中隱隱有所猜测。 “那赤乌大王自然是厉害,三圣山共有妖圣三尊,那赤乌大王便是那蹈海大圣的弟子,一身实力冠绝同辈,妖族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黄风大王一边说著,那脸色却是猛地一变,诧异的看向两人。 “轰!” 吕金玲素手举起,將那龙虎如意轻轻一拋,往那黄风大王砸去。 黄风大王见那龙虎如意轻轻飘来,心下不以为意,然而他刚要逃开,便见那如意激射出那青玉色光芒,竟是將他那身子牢牢定住。 噗嗤一声,龙虎如意轰然撞出,將那黄风大王的头颅直接打成碎渣。就连那金丹圆满的神魂,也被那龙虎如意打的魂飞魄散。 只是隨手一击,这大妖主便被吕金玲给打杀了。 “此番却是我莽撞了” 吕源也是意识到那问题所在,连忙开口。 “三圣山之事我也所知不多,除却那妖圣名號,他们的弟子我也是一概不知,这般暴露却不是你的问题”吕金玲出言安慰。 两人俱是那人族修士,对於十数万里外的三圣山本就不甚了解,这般被人识破倒也正常。 “只是那赤乌的具体所在我还没有问题出来,却是有些可惜了”吕金玲嘆了口气。 “姑姑勿恼,那赤乌大王既是那妖圣子弟,在这山中想来名声极广,我一会儿抓来一个妖怪问问,当是能够问到那赤乌大王的洞府所在。 两人说话之间,那外间便有妖怪听了內里的声音急忙跑了进来,却是一是身材妖嬈的女性修士。”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家大王呢”快速进来,眼睛顺著那四周一看,顿时便发现了那地上变作肉泥的尸体。 “大王被人打死了!” 那女性修士脸色一惊,顿时扯开嗓子叫嚷了起来。 隨著她那周身浓郁妖气的散开,吕源才发现这女性修士竟然是那妖修变化生成! “竟然是妖怪变的!” 吕源见那女妖进来,本想直接打死,不曾想对方那样貌竟是极有那迷惑性,吕源还以为那妖怪同是人族。一时间竟是没有第一时间打杀。 此番见那女妖叫嚷,吕源手掌一翻,便有那神法珠激射而出,一把便射在那妖修的头颅上,直接便將其打死了。 女妖死后,身形也不似先前那般魅惑。倒毙在地上的肉身不多时便变成那狐狸模样。 吕源不知道的是,这女妖是黄风山四大护法排行第四的狐妖。这狐妖实力不济,那魅惑之能却是极强,是那护法的同时也是那黄风大王的双修道侣。 原本这狐妖是要进入这宫殿招待眾人的,不曾想竟是撞破了吕金玲打杀她家夫婿的情景,只能说是天意了。 吕源將那狐妖打杀以后,快速对那守在洞府外面的避水金晶兽传递了信息。 而后便隨同吕金玲一同往那外间奔走。 一眾小妖被那狐妖提醒,俱是知道自家大王被打杀了的消息,惊恐之余,匆忙往那外间逃跑。 吕源急速飞遁,一路遇上不少妖怪,修为俱是低劣,一声戾气却是不小,吕源俱是隨手打杀。 吕源一路打杀过去,那一眾小妖俱是落荒而逃,向著那山洞外奔逃。 吕源所过之处,一处处小妖精怪俱是嚇得肝胆俱裂。 赶至那山洞出口位置,吕源还未出去,那奔逃至洞口的一眾妖修竟是疯狂往回逃窜。 甚至於一些小妖在看见了吕源之后,还是向著吕源奔逃,似乎那洞口有那极为恐怖的事情一般。 吕源毫不留手,將那奔来的小妖全数打死,不多时便行至那山洞门口。 而后便见那洞口原本明亮的场景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嘴巴。 那嘴巴大约七八丈,將那山洞洞门全数包裹。两排锋利的牙齿如同那钢钉,闪烁著锋利的光芒,两排牙齿正中,还有一根猩红的舌头,將那一个个逃离到此间的小妖尽数卷到那喉头位置,而后快速吞咽下去。 感知到吕源过来,那舌头依旧不停,继续捲动舌头,想要將吕源直接吞下。 吕源伸手一抓,將那舌头牢牢的握住:“孽畜,让你不要放走一人,你就是这样乾的?” 吕源真元震盪,將那舌头轻轻一捏,巨大的牙口猛地往那后面退去。狰狞的样貌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这张口堵门的妖怪,赫然便是吕源的坐骑,避水金晶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哞“” 被吕源这般一打,避水金晶兽委屈回应了一下,好似那受了气的小媳妇一般,吕源冷冷一笑,这蠢货倒是挺能偽装,就是那满口的血渍能够擦乾净就更好了! “你將这妖怪全都吃了,我还有话要问,你这孽畜真是会惹麻烦”吕源犹自有些不满,砂锅大的拳头对著那避水金晶兽的脑袋狠狠地敲打了一番,只是几下,便打的避水金晶兽的脑袋直接陷入到那泥土中去,显然也是气急了。 避水金晶兽將那头颅从泥土中拽出,张口又是一声吼叫,吕源只道它不服,还要继续教训。而后便见那孽障巨口张开,竟是囫圇吐出了数十个小妖。 “你这畜生倒是有些小聪明!” “哞—” 吕源冷哼一声,將那数十个妖怪全数抓来,一眾妖怪当中,赫然便有那先前逃掉的黄毛鬼。 “诸位有谁知道那赤乌大王的情况,详细同我说说,若是说的好了,我便放他离开”看著那一眾小妖,吕源轻笑道。 “大王想要知道什么?儘管来问我,我全都晓得” 那一眾小妖还未来得及反应,那黄毛鬼便立马跳了出来,他是那黄老鼠成精,脑子颇为活络,更是知道眼前这些妖怪的厉害,听见有那活命机会,第一时间便站了出来。 “大王,你来问我,我也晓得赤乌大王的消息”见那黄毛鬼第一时间站出来,身后的那些小妖终於反应过来了,立时又有一个小妖张口大喊。 “大王,我家兄长是那乌云洞的统领,你若是有事想要询问,不若找我” “大王,我我家姐姐是那赤乌大王的侍妾,您有想要问的问我便是!” 知道有那活命的消息,一眾小妖爭先恐后叫嚷起来,吕源那脸色也变得越发高兴。他当即指著一只小妖问道:“那个姐姐是赤乌大王侍妾的,你且先说” “这这,不知大王和娘娘想要知道一些什么?”那小妖支支吾吾,似是极为胆怯。 “把你知道的全都说来”吕源冷哼。 “大王且听我说,我那姐夫乃是那覆海大圣的弟子,一身实力惊为天人。他那实力已然达到那妖王后期,是眾多妖王当中,最有希望成就那妖圣的存在” “他那本体是那上古异种乌鸦,传闻同那金乌有著血脉关係。斗战之法极为强横,同境界妖王都少有是其对手的” “他还有那诸般肉身神通和神通术法......”那小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可是所说之言都是那笼统之言,真的有用的却是没有多少。听得吕源眉头不时的皱起。 “你家姐姐什么年岁?什么修为,既是那赤乌的侍妾,为何你竟是在这黄风洞中修行,而不是在那乌云洞中?”吕源不耐烦道。 “我家姐姐叫做—”听闻吕源询问,那小妖脸色顿时一白,说话更是磕磕绊绊,竟是连自家姐姐的年岁修为都说不出来。 “好傢伙,竟敢哄骗本大王!”见那小妖支支吾吾,吕源立时就知道自己被这小妖骗了,眼神往那避水金晶兽一瞥。 避水金晶兽看见吕源那神色,顿时会意,巨口一张,將那小妖一口吞下,当著那眾妖的面,將那小妖直接生吞活剥了。 见到那小妖的惨状,一眾小妖俱是后撤,先前急切想要发言的小妖脸色更是惨白无比。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还有人有话说吗?说些有用的,若是再有人想要矇混过关,可是要想清楚了后果”吕源再次开口,语气中满是那威胁的气息,避水金晶兽適时的舔了一下嘴角,更是让那一眾小妖惧怕不已。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一眾小妖面面相覷,都不敢再出声。 就在吕源准备耗费法力亲自做那搜魂之事的时候,那黄毛鬼再次站了出来。 “七娃大王,青蛇娘娘,我晓得一些赤乌大王那边的事情” “哦,你且说来”吕源好整以暇。 “那赤乌大王喜好举办寿宴,藉机敛財。十年前那赤乌大王九百九十岁时,便举办了一次寿宴。当日那宴请名单便有我家大王” “今年正值那赤乌大王千年寿诞,前些时日便已经派人来通知大王参加那寿宴了” “七娃大王和青蛇娘娘若是对赤乌大王感兴趣,不若亲自前往那乌云洞参加寿宴,到时候想要知道什么。怕是更加简单” 黄毛鬼起初还颇为畏缩,见吕源那眼中神色越发感兴趣,说起话来竟是越发的顺畅,到了那最后时刻,腰杆竟然也挺直了一些。 “哦?不过我等和那赤乌大王不熟,贸然前往的话,怕是不好吧?”吕源开口。 “七娃大王若是担心这个的话,小妖倒是有办法解决”黄毛鬼再次开口。 “什么办法?” “赤乌大王寿宴之事黄风怪一直都是交予我来操办的,他那寿宴请柬也在我这里”黄毛鬼一边说著,一边將一物取出献上。 吕源清气一绕,將那物取来,一番翻阅,发现那的確是请束无误。 “你同那黄风大王是什么关係,他那请柬怎么会在你手中?”吕源好奇。 “好叫七娃大王和青蛇娘娘知道,那黄风怪便是我家叔叔,所以他才將那事情都交由我来办”黄毛鬼连忙諂媚出声。 “便是如此,我拿了你家大王的请柬去那乌云洞也是不妥,到时候怕是会惹得那赤乌大王不满”吕源有些迟疑。 “小妖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见吕源犹豫,黄毛鬼再次建言。 “直说便是”吕源也是当妖怪进入角色了,说起话来也是粗粒粗气。 “我家叔叔今日暴毙,黄风洞此刻正是那群龙无首之时,七娃大王和青蛇娘娘若是不嫌弃,不若做我黄风洞的大大王和二大王” “那请柬是请黄风洞的大王的,二位大王到时候以这般身份前往,当是没有问题” 第336章 主人,我愿意做你的狗! 第336章 主人,我愿意做你的狗! 南域地域广阔,山脉眾多。 其中有名的仙山,除却那三圣山眾妖云集,那一百零八路妖王所处山脉亦是那群妖匯聚之地。 这一日,吕源同吕金玲却是不耐烦做那什么黄风洞的大王,取了那寿宴请柬飞遁半日便来到了那乌云山脉附近。 乌云洞坐落在乌云山脉深处,因为此处是那大妖王的修行所在,这山脉倒也是风光无限。 此刻正值那春光时节,入目便见:万条溪水同匯聚,千般山崖竟爭锋,株株草树疯涨,雨过天晴蓝碧润。 山草勃发,野肆意。悬崖峭壁,峻岭崇山。 巨木参天,深山幽静。行进数里不见人,只有那仙鹤饮水石畔,白猿跳跃山间。 当真是:矗矗堆螺排黛色,巍巍拥翠弄嵐光。 行至这山间,吕源和吕金玲俱是按下了云头。顺著那山路悄然前行,隱约便听见那前面有人言语。 吕源同吕金玲对视一眼,俱是施展那神通术法將自家声音隱去。 避水金晶兽和那瑶光见自家主人这般情形,也是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两人轻声前往,缓缓潜行。顺著那人声行进百十步,终是到了一处悬崖峭壁。定睛一看,发现那说话之人赫然是三个妖怪。 那三个妖怪此刻正在一处水潭边上席地而坐,上手的是一个黑脸壮汉,左下手的是一个青袍道人,那右下手的则是一个白面书生。 三个妖怪此刻俱是在那宣讲妙法,说的是那神通术法,炼丹飞遁之能。吕源在一旁听了半晌,有些不耐,正要转身离开,便听那黑脸汉子道:“一月后便是赤乌大王的千寿宴了,二位贤弟可是准备好宝物了” 青袍道人抱怨道“什么千寿宴,不过是献宝大会罢了,年年这般,我等手中的宝贝早就被搜刮乾净了,哪里还有什么宝物” 白衣书生亦是义愤填膺:“我等驻守各方已是不易,近些年更是被那魔潮影响,死伤了无数孩儿,哪里有时间为他去寻宝” “既是如此,两位贤弟此番打算如何,莫不是真的不打算献宝了?”黑脸汉子这般说著,脸色也是颇为苦闷。 “大哥叫我等来此,想来是有些计较的,不如直说”白衣书生见黑脸汉子话里有话,直接说道。 “我等在这乌云山脉,一直受那赤乌大王统领,不得不將那宝物献上。不过我听闻那赤焰山玄鸦大妖主近日里刚刚突破那妖王境界,此刻正在招兵买马” “前些时日那玄鸦妖王已经遣人来寻我说了,我今日叫来二位贤弟,便是说这件事情”黑脸汉子也不隱瞒,直截了当的將那话说出来。 “玄鸦妖王?羽圣亲传?”白衣书生脸色一愣,瞬间想起一道身影。 “那人成就妖主不过才几十年,怎么这般快便成就妖王境界了?”青袍道人適时开口。 “玄鸦妖王乃是羽圣亲传,资质自然不是我等所能比擬的,这般短时间就修成妖王虽说惊人,倒也说的过去”黑脸汉子也是不可置信,不过他已经打算投效那玄鸦妖王,自然是挑些好的说了。 三个妖怪一番敘述,而后俱是说要考虑。黑脸汉子也不著急,任由两人去思考。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青袍道人似乎是担心冷场,继续开口道:“上一次那献宝大会的法宝头名,诸位可是还有印象” 黑脸汉子道:“你说的可是那琉璃冰灯?” 白衣书生道:“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吕源原本打算离开,听到了那琉璃冰灯,顿时便停了下来。自家道侣的神魂应该就自封在那冰灯之中,此番有这消息,却是要多听一些。 青袍道人见两妖俱是疑惑,也不卖关子,声音一低,小声道:“诸位最近可是听说了一些传闻?” “传闻?什么传闻?” 两妖被那青袍道人神神秘秘的模样搞得心痒难耐,连忙催促。 “传闻那北境来了几个妖怪,异常囂张,已经连续屠杀了五六家妖山了”青袍道人继续道。 “北境来的妖怪?我等怎么不知道?”两妖俱是一愣。 吕源听闻那青袍道人所言,脸色也是好奇,不知道这妖怪是什么来路。 “那几个妖怪行事囂张,手段也是狠厉,一路行来遇到我等妖山的妖怪,轻则打杀,重则直接生吞活剥,遇到那不知好歹的,甚至连那魂魄都不放过”青袍道人再次开口“什么妖怪,这么狂妄?竟是敢在乌云山脉这般放肆?他们来这乌云山脉作甚,同那琉璃冰灯有什么关係?”白面书生诧异。 “那几个妖怪既是这般肆无忌惮,实力自然也是不俗。听说那妖怪,一个叫做七娃,是那葫芦成精,上面还有六个兄弟。一个叫做青蛇娘娘,是那异种蛇妖。来到这处地界却是为了寻那琉璃冰灯”青袍道人再次开口,却是惹得一旁的吕源脸色大变。 他同吕金玲一路行来,虽是有意寻找那琉璃冰灯,可是那询问之人均是被他们打杀了,便是连那神魂都不曾散出去。不知道这黑脸妖怪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打算的。 “此事我等怎么一点风声都不曾听见?二哥你是如何知晓的?”白面书生同那黑脸汉子对视一眼,眼中俱是那怀疑神色。 “大哥三弟莫不是忘了我那本命神通?”青袍道人呵呵一笑,脸上满是自得。 “本命神通?二弟你那顺风耳神通最近又有突破了”黑脸汉子一脸惊讶。 “自是如此”青袍道人得意一笑,他说了这般多事情,自然是为了引出自家那神通。至於那琉璃冰灯和那北境妖怪同他有什么关係。 “既是如此,二哥快些施展给我等看看,似是这般神通我等还未见识过呢”白衣书生也是好奇,连忙催促道。 青袍道人连忙摆手拒绝,似是不情愿,说这般窥听別人恐怕会引来祸患。最后耐不住两人催促,只得从那地上得意起身。 “大哥二弟且瞧好了,这神通我只施展一遍”青袍道人说罢,白色拂尘便对著自家周身一扫。空气之中顿时便出现那奇妙波动。 似乎是觉得那波动还不够大,青袍道人身形一番扭曲,瞬间从那青袍之中跃出,却是一只通体黝黑的家犬。 那狗身形细条,骨节细长,一双耳朵却是出奇的大。 这青袍道人竟然是一只黑狗精! 只见那黑狗精双手合十,交叉胸前,对著那虚空连连祭拜。两个妖怪见那黑狗精这般作態,俱是屏气凝神,不敢出声。 而后便见那黑狗精耳朵一竖,变作巨大,好似一个大喇叭一般。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怎么回事?明明是偷听那北境妖怪的声音,怎么我这神通一直在这周遭打转?”黑狗精口出人言,露出那不解神色。 “二哥这神通莫不是不灵?”白衣书生呵呵一笑,脸上满是打趣。 “我这神通怎么可能不灵,你且等我再施展一遍!”黑狗精被那白衣书生嘲笑,脸色顿时掛不住,张嘴汪汪大叫,似是耗费极大一般。那一丈大小的耳朵再次变大,竟是又变大了一倍。 如此之后,那黑狗精继续竖著耳朵做那倾听模样,最后他那眼睛聚焦到吕源吕金玲躲避的那处悬崖位置,脸上满是那惊恐神色。 “好妖怪!真是好神通!” 吕源见那黑狗精將视线看来,顿时露出身形,跳出悬崖,摇身一变,化作那十丈大小。双手一摊,將那神法珠祭出,高叫道:“你这妖怪,竟敢隨意偷听我等之言,险些让你將我等的秘密听了去,现在死来!” 此话说完,吕源手中三颗神法珠顺势射出,直奔那妖怪而去。 吕源突然跃出,却是让那三个妖怪慌作一团。 那大汉第一时间化作那黑风逃走。黑狗精见机更早,四蹄轮番踏动,一跃便是数百米过去,呼吸之间也是逃走。 只有那白衣书生留在当场,被那神法珠直接打死。 那白衣书生刚刚被打杀,那原型也显露了出来,却是一条白皮蛇怪。吕源也不浪费,將那蛇怪往避水金晶兽嘴中拋去,这蛇怪原本还闭目装死,见將要落入那血口之中,还待挣扎,不曾想避水金晶兽那牙口甚是锋利,胡乱一咬,便將那蛇妖咬断成了七八段。 而后强行吞入了腹中。 蛇妖被吕源打死,吕源顺势又去往那黑狗精方向追去。自家那神法珠蕴藏大力,寻常妖怪根本不是敌手,不曾想那黑狗精脑袋竟是如同青铜一般,一击之下竟是没有被打死。 “孽畜,给我停下!” 黑狗精在前方遁逃,那速度较之吕源却是差的太远,不过几个呼吸便被追上。黑狗精偷听吕源等人日久,知道这些妖怪残暴。哪里敢停下,恨不得生出八条腿飞奔。 可是任他如何去跑也无济於事,吕源那神法珠再次射出,瞬间打在那黑狗精腰间,只一下就將他打的瘫软在地。 “我这神法珠祭炼时间尚短,威力竟是连其一二都无法发挥,日后还需日日祭炼才是”连续两次便將一个金丹妖主打的瘫软,吕源却很是不满。 那黑狗精被打断了腰,知晓自家没有机会逃走,连忙將那身躯翻转过来,將肚皮露出。黑细的尾巴紧紧地夹在襠下,已然是怕极。 “主人莫杀我,我会那顺风耳神通,主人留我必有用处!” 黑狗精见吕源遁来,心下怕的要死,连连称呼主人,企图吕源能够饶其一条性命。 吕源闻言,咧嘴大笑“你这黑狗精倒是识时务,我且先饶你一命” 黑狗精见自家竟是留的性命,那尾巴疯狂摇动起来,看向吕源的神色也满是諂媚,已然是將吕源当成了主人无疑。 “你这狗好好表现,若是真有用处,日后收你做灵宠也不是不可”吕源对於这黑狗也是有著想法的。 若是那寻常妖怪,便是对方喊爷爷他也要打死。 可是眼前的这个黑狗精却是让吕源生出了其它心思,这黑狗精修为只是那妖主境界,稀鬆平常,可是他那神通却是让吕源极为看好。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此番要去找那赤乌大王的麻烦,这黑狗精怕是能有不小助益。 吕源这边將黑狗精拿下,另一侧的吕金玲也將那黑脸汉子给打死,现在正被那瑶光金猪含在嘴中。 却是一头黑野猪变化成的妖怪。 黑狗精原本还以为自家大哥能够逃得性命,不曾想竟是这般快就被打死了,瞬间又对这北境的妖怪的判断再次拔高。 “这般修为神通,便是真给他做狗也没有什么不好”黑狗精心中生出一丝想法,而后疯狂摇头。他是那一山妖主,此刻只是权宜之计,如何能够真的臣服於別人。 吕源不知道那黑狗精所想,开口询问道:“黑狗精,你既是知道我等是寻那琉璃冰灯的,此刻便去听一下那赤乌妖王现在在何处,又是在做些什么?” “好的主人”黑狗精利索回话,却是连那腰间疼痛也无法顾忌,挣扎著就要起身,脑海中的那丝倔强早就遗落九霄了。 “我却是忘了你这腰被我打断了” 吕源呵呵一笑,手中便將那三聚神丹掏出。 “多谢主人赐丹”黑狗精摇晃尾巴,连忙將那丹药接过,心中却是极为不屑,区区一个丹药便想收买本洞主? 这般想著,却是丝毫不耽误其將那丹药吞服。 “这丹药怎么这般玄奇?” 三聚神丹落入腹中的一瞬,黑狗精便感觉到了那丹药的不同之处。这三聚神丹竟是能够同时补益自家的精气神!吕源的三聚神丹根据摄取对象的实力不同,丹药的药效也是不同,吕源急需著黑狗精发挥效用,给予对方的却是那金丹妖主一身精气炼化的丹药。 “若是日日有这般丹药吞服,我那境界怕是会飞速提升,日后便是那妖王境界也能奢望一二!”黑狗精心中波澜起伏,想著便是给吕源做狗好像也不错。 拥有三聚神丹的恢復效果,黑狗精状態很快便恢復了过来。当然这也和吕源刻意留手有关。 “主人且看我施展神通!” 黑狗精急於表现,急忙起身,就要施展那顺风耳神通。 “不急,容我先將这符咒打下” 吕源不待那黑狗精拒绝,一道禁制符咒直接印入那黑狗精眉心,黑狗精起初还要挣扎,待感知到那符咒上决绝的意志之后,瞬间屈服了。 第337章 变化之术显神通 第337章 变化之术显神通 吕源那符咒来自那农场小院之中,看似符咒,实则是一道术法。被施术者生死全数系在施术者身上。 一旦那施术者受到那伤害,被施术者便会同样遭受攻击。被施术者的生死也在那施术者的一念之间,可谓是霸道至极。 黑狗精一瞬便明白了此术的厉害,心下很是不满,那尾巴却是摇动的越发欢快起来。 “你且施法吧!” 施法结束,吕源对著那黑狗精出声道。 “好的主人” 黑狗精也不推脱,快速站立起来,继续做那先前的施法动作,狗耳朵隨即再次变大起来。 “嗡嗡—” 隨著黑狗精那神通施展,一道道灵力波动在那空气中缓缓响起。 吕源先前就见过这黑狗精施法,知道这现象是正常的,也不在意。 那黑狗精的耳朵如同那雷达一般,对著那周遭来迴转动,终於在一处方位停了下来。 而后便见那黑狗精的脸色连番变化,兴奋,惊恐,畏惧,不一而足。 足足半晌时间,黑狗精终於睁开了眼睛。 “主人,我这神通施展结束了”黑狗精脸色颇为疲倦。 “且將你听到的事情全数讲给我听”吕源开口。 “主人,赤乌大王现在正在乌云洞內,因为那千寿宴即將开始,已经有几个师兄弟已经到了那乌云洞了” “这些时日,赤乌大王一直在同自家的师兄弟进行饮宴,其中也说了些覆海大圣的事情,不过说到那覆海大圣的时候,那几个师兄弟全数都用那秘技传音,我却是没有听到什么” “那赤乌大王最近似乎在招兵买马,拉拢自家师兄弟,想要同那玄鸦妖王做过一场” 黑狗精將那所听之言陆陆续续讲出,觉得关键的地方更是著重讲述了一些。 “没有那琉璃冰灯的消息吗?”吕源皱著眉头,妖族之间的事情他不愿意掺和。此行的目的只有营救自家道侣。 “琉璃冰灯的消息我並未听到,不过那赤乌大王的宝物似乎不少,全数都藏在那百宝库中,今日他那几个师兄弟还被那赤乌大王邀请去那百宝库里面游览了一番” “想来那琉璃冰灯应该也在那百宝库中”黑狗精补充道。 “既是如此,我还需寻机会去那赤乌大王的百宝库走上一遭”吕源回头,看著吕金玲蹙眉道。 “那赤乌大王修为已至那妖王后期,接近圆满。实力深不可测。此刻还有几个师兄弟同在那在洞府中,我等贸然前去,怕是討不得好”吕金玲皱眉。她实力提升巨大,可是对方有数个元婴境界妖修,这却是让她颇为忌惮。 “覃宫主气息日益衰落,若是去的晚了,怕是有变”吕源出声。他一心关切覃冰兰,此时得知了覃冰兰可能在那里,心里却是焦急。 当然,他也不是那失智之人,此刻还在同吕金玲进行商討。 “那千寿宴还有十余日才开始,在此期间,那赤乌大王的师兄弟怕是不会离开,我等若是想要潜入那乌云洞,怕是只能等到那千寿宴结束了”吕金玲再次开口。 “千寿宴结束?”吕源蹙眉,一阵犹豫。 “主人,我还听得一些消息,那千寿宴结束之后,那覆海大圣说是要来这乌云洞走上一遭,具体什么时候前来,这几日我却是没有听见。”黑狗精听见两人的对话,心中自是翻江倒海。 这北境的妖怪当真是胆大包天,不过他已经被吕源打上禁制,却是怕吕源前去送死,只能出言提醒。 “覆海大圣?!” 不但是吕源,便是吕金玲的脸色也是变得难看了起来。 他们却是没有看见,那避水金晶兽在听见那覆海大圣的时候,眼中亦是露出那仇恨的目光,却是不知道同那覆海大圣究竟有什么仇怨。 “是的,覆海大圣千寿宴后也会前来,主人还请多加小心!”黑狗精態度诚恳,却是怕吕源真的去那乌云洞送死。 “如此看来,要夺得那琉璃冰灯,只能在那千寿宴开始之前了”吕源心思转动。 “此事不急於一时,我们且耐心多听取几日,到时候可能另有转机也说不定” “我等也可趁此机会,將那乌云洞周遭的守备情况调查一番,几日后若是真的要潜入那乌云洞,也能有个周全的计划”吕金玲再次开口,將事情暂时定下。 吕源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和覃冰兰的关係见不得光,自己太过积极反而会引得別人的猜疑。 如此说定之后,几人便在那崇山峻岭之间立下了一座临时洞府。一眾人全数都在那洞府內进行修行。 黑狗精这几日里每日都在那施展神通,听取那乌云洞內的消息。 吕源也和吕金玲接连去了那乌云洞周遭探寻了几次,因为那赤乌大王境界高深,所以吕源並没有探测的太过深入。 又是两日,黑狗精再次从那偷听之中转醒,开口便道:“主人,我听得那那覆海大圣的女儿朔玉妖王后日也要来这乌云洞参加那千寿宴,赤乌大王明日似乎要出去,亲自去接那朔玉妖王” “朔玉妖王也要前来?赤乌妖王要离开洞府亲自去接?”吕源同吕金玲对视一眼,知道明日应该便是那最好的时机了。 “赤乌妖王同自家那几个师兄弟这般说的,具体什么时候离开,我却是不晓得”黑狗精一开始偷听的还心惊胆战,接连几日之后便平静了许多。 “好的,你继续去听,这丹药你且拿去吃”吕源隨手就是一把三花聚神丹,品阶都是不低,看的那黑狗精一阵心花怒放。 “多谢主人!” 黑狗精连连摇动尾巴,吕源嘴角含笑,同吕金玲对视一眼,从那临时洞府走出。 “姑姑,明日便是那夺取琉璃冰灯的最佳时机了”吕源现在已经长了记性,机密之言不再隨意去说,均是用那传音之法。 “那赤乌妖王明日若是真的离开洞府,自然是那最好的机会”吕金玲立马回应。 “姑姑,我会那纵地神通和变化之术,明日我们这般去做.. ” 两人一番言语,將那计划缓缓补全。 时间一晃,便是清晨。 吕源和吕金玲同时自修行中醒来,两人並未將自家坐骑带上,而是將那几个灵兽尽数留在了洞府之中。 吕金玲在离开之时,还在那瑶光金猪身上打了禁制,一旦吕金玲出现危机,那禁制便会立刻激发,將那瑶光金猪诛杀。 吕源吩咐避水金晶兽將那黑狗精看好,两人各自施展遁法,於那虚空一遁,瞬间消失在那虚空之中。 乌云洞距离两人那临时洞府大约有三百里,两人几日里多次往返,对於那飞行路线已然熟悉。 乌云山脉风景无限,吕源两人却是没有那心思去欣赏那沿途风景。 两人连连飞遁,越过那陡峭山壁,滔滔江水。翻过十数个山头,终於在一处停了下来。 便见那前方:山脉挺拔,峻岭险峻。悬崖陡峭,丘壑深邃。泉水咚咚作响,百花爭奇斗艳。山峰之高,直接云霄,山涧陡峭,其深隱约可见地府。 巨山之前,有朵朵白云咕嚕嚕的往外冒,四处均是那嶙峋怪石。 这处地方,深山裹挟万丈悬崖,有那弯弯曲曲的洞府不知几何。那洞中亦是有那滴滴答答的钟乳不时滴落,却也是那人跡罕见的修行宝地。 此处便已然入了那乌云洞外围了。 除却那奇诡风景之外,那山间也是有那开了灵智的妖兽警惕疾行。丫丫叉叉大角鹿,痴痴呆呆看人獐。 盘旋弯曲赤红蟒,山呼海啸座山君。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奇形怪状,俱是被那妖魔气入脑,眼中有那猩红目光一闪而过。 再往那中心地带看去,便有一处眾星拱月之地,同那外间风景截然不同。 一处巨大道观矗立其间,但见那:层层殿宇,处处廊房。山门之外,万道彩云遮碧空,山门之內,条条红雾绕景墙。 松柏树木,两侧对称。钟鼓高楼,宝塔清湖。 那道观修建时间日久,那牌匾上的字跡却是清晰可见,上书六个大字:乌云山——五云观(赤乌妖王自己起的名字,外间的妖怪还是习惯叫乌云洞)。 “这妖怪学什么不好,偏要学人的排场,这道观建的却是比人间道场还要气派几分”吕源已然不是第一次看见眼前的景色了,再次看到,却是依旧忍不住讥讽。 “妖族修行者,修行的越是高深,那妖性便越单薄,人性倒是多出了几分。 与之相反,那人族修行者,越是修行,那人性便越是浅显,那妖魔劣根却是变得越发的多。却是不好说如何是好,如何是坏了”吕金玲似乎是想起什么一般,说话语气颇为沉闷。 “姑姑说的是,你看那一眾妖修,各个高谈阔论,身著人间服饰,一个个竟然不似那沐猴而冠,倒是像那通学之辈” 千寿宴还有一日便要开始,那前来的客人自然也是络绎不绝。 这山中妖怪何止万人,可是那妖气却是一丝都不曾外露想来这能够登堂入室的妖修,实力也是不俗。 一处处妖怪,或是做那书生打扮,或是做那道士装束。便是一些修为不济者,那身上也掛著一些人间服饰。 只是看这情景,竟是有那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之意了。 “妖就是妖,人就是人,学的再像,也改不了!”吕金玲轻哼一声回应。 两人距离那五云观距离颇远,沟通又都是那传音秘法,倒也不用担心自家那言语被那路过的妖怪听取。 两人一边观察那五云观方向,一边交流。不多时,那大日已然悬掛於正空。 “轰隆隆——” 五云观內突然便有那庆云升腾,一阵阵锣鼓喧天之后,那道观正门缓缓打开。两人同时將那视线看去,便见一道仪仗从那正门款款而出。 仪仗之人俱是做那道人打扮,全身上下无有一丝妖怪模样。道人数量成双,分列至两侧。手中俱是那彩凤扇,玉连环之类举起。 一眾道人之后,又有那几个道人抬著一尊香炉,其上靄靄堂堂,飘香四方。 香炉之后,又有那阵阵瑞气祥光,诸般执戟卫士。到了那中间位置,便是那赤乌大王了。 这赤乌大王乃本体是那异种乌鸦,自比那天上金乌。言说自家是那天帝的儿子的表兄弟,那行事派头也同那人间帝皇无异。 曲柄伞下滚龙袍,赤乌大王含笑而出,同那两侧的各处妖修频频示意。 他这仪仗自是辉煌,可是道人仪仗配那人皇法袍,却是让人看之发笑。 “这妖怪学习那人间也不学个全乎,当真是让人笑话”吕源嘴上虽是嘲讽,他那神情却是异常肃穆。 这赤乌大王不愧是那最有希望修成那妖圣之妖,一身气息极具压迫性。 赤乌大王不知道外间有人观测自家,一眾仪仗纷纷升起云头,將近百人的队伍竟是直接就往那远处遁去了。 “源儿可是將那赤乌的模样给记清了?”见那赤乌大王离开,吕金玲在一侧小声问道。 “自是看清了,按照先前的计划,姑姑且跟隨那赤乌大王离去,到时候也好提前埋伏那朔玉妖王”吕源回应。 “如此,源儿且小心行事”吕金玲也不耽搁,將那身影隱去,化作那一团金光,顺著那赤云的仪仗快速追去。 待到吕金玲离开,吕源在那外间继续潜伏一段时间,待到那日头开始出现偏转,他那身形接连飞遁近百里,在那赤乌妖王行进的方向出现。 “变!” 吕源身形晃动,眉眼身材开始开始急速变化,不多时便变成了那赤乌大王的模样。 “只是这般却是不行”吕源看著自家孤零零的一人,將那赤金葫芦祭出,一道道鬼影从那葫芦中快速窜出。 “变变变!” 吕源手指对著那一个个鬼影点去,那一个个鬼影顿时就变作那道人模样。这些道人只有八个却是没有那百人的规模。 “出发!” 一眾鬼影变作的道人,举起那彩旗和玉连环,向著那五云观方向快速遁去。 “不曾想那赤乌妖王竟是这般好排场,此番只能隨机应变了” 第338章 吕金玲强势镇元婴 第338章 吕金玲强势镇元婴 吕源原本的计划,是趁著那赤乌妖王离开之际,自家变作那赤乌妖王的模样回返五云观,而后获取那琉璃冰灯的。 不曾想那赤乌妖王竟是喜好排场,如此便打了吕源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机不可失,吕源只能变化一番之后,便强行出发了。 那一眾小鬼,都是吕源葫中天地中的鬼魂,无论是扮演神仙还是那各路妖王,均是炉火纯青,此番变作那道人模样自然也是驾轻就熟。 “葫中天地!” 吕源手指轻弹,將自家这葫芦神通全力施展。 这葫中天地是吕源从別人那夺来,强行炼化而成。原本这神通只能將人拉入那天地之中才可施展。吕源经过二十多年的修行,这神通术法也趋於圆满,却是连那外间都能影响了。 这也是吕源敢於这般变化的缘故。 八个道人手捧那玉连环在那前方开路,吕源脚踏祥云,金色龙袍熠熠生辉,好似那人间帝皇一般。 “观主回归,快快开门!” 很快吕源便飞至那五云观正门,一个道人立时高喝起来。 “怎么回事?这赤乌妖王怎么这般快变回来了?”底下群妖见吕源变化的赤乌妖王回来,疑惑丛生。 “刚刚一个时辰,观主应该还未接到朔玉妖王才是,这般快便回来,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又有那做道人打扮的妖怪议论,看其装束和称呼,这妖怪应该便是那五云观(乌云洞)自家的妖怪了。 “怎么回事?怎么一眾师兄也只回来了八人,其余人呢?”五云观妖修面面相覷,俱是不解。 五云观正门再次打开,一眾人便是再有疑惑,也不会想到,竟是有人敢冒充赤乌妖王。 “观主,怎么这般快便回返了?诸位师弟呢?” 道观正门大开,一个中年道人模样的妖怪走了出来,看了看吕源身边的仪仗疑惑问道。 “吱呀—” “我有东西未取,你那些师弟我让他们先行出发了,待取了东西我还要过去的”吕源冷著面孔,看向眼前之人。 黑狗精偷听乌云山事情多日,吕源自然也是知道眼前之人是谁的。 这个道人打扮的妖怪应该是那赤乌妖王的大弟子,是一尊狼妖成精,唤作黑星子。此人做事沉稳,一向得赤乌妖王看重,道观的上上下下一向都是由他打理。 “观主需要取何物,可需要弟子帮忙”黑星子不疑有他,继续问道。 “同我去那百宝库一遭,我且取些东西,顺便交代你几句”吕源对於乌云洞(五云观)內里了解不多,听见对方言语,自是乐见其成。 “是,观主”黑星子心头略有疑惑,自家这个师尊虽是器重自己,可是那百宝库却是一直牢牢攥在手中。今日里竟是愿意带自己前往,这却是有些奇怪。 不过他虽是疑惑,却也没有怀疑自己师尊是別人变化,只以为观主现在有了新的想法,应该是真的有事情交代自己才是。 黑星子在那前方飞遁,吕源那仪仗也隨之继续遁走。待到进了那山门之后,一眾仪仗俱是散了去。 黑星子不疑有他,继续在那前方飞遁。 “这黑星子实力倒是不错,若是与我动手,当是能吃上几拳”吕源一番观测,已然確定了黑星子的实力境界,妖王初期。 同一般元婴大修士相差不多,只是它这境界显然还未稳固,不知道是受伤了,还是最近刚刚突破。 吕源这般观测之时,黑星子那身子下意识的便是一僵,却是不知道自家师尊为何这般打量自己。 两人快速行进,在那道观之中来回穿梭,周遭那人烟也变得越发的稀少起来。 “观主,您刚刚说有事要吩咐我,不知道是何事?” 见已经要到那百宝库,自家师尊依旧不说话,黑星子不得不提醒道。 “哦,近日里我得了消息,那玄鸦刚刚成就了那妖王境界,近日里在我这乌云山拉拢了不少人,你且去调查一下,看看有哪些人被那小子蛊惑了”吕源將这黑星子喊来自然是为了带路,哪里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 一路之上,心思急转,却是想到了这么一件事情。 “那玄鸦当真狂妄,竟敢来乌云山拉拢人心,我这便去调查一番,看看是哪些傢伙吃里扒外!”听得吕源所言,黑星子愤愤不已。 “此事颇为紧急,你现在便去查,有了苗头立刻通知我”吕源提醒道。 “是,弟子这便去查”黑星子躬身行礼,缓缓退走。 吕源轻嗯了一声,感知到那黑星子离开,不紧不慢的便往那百宝库走去。 “希望那琉璃冰灯便在这百宝库中,否则这般冒险却是白费了” 吕源继续前行,一眼便看见了那百宝库的字样。 “见过观主!” 吕源刚刚行至门前,两个守卫便齐齐行礼。吕源眼睛一缩,不曾想那阴影位置竟是还有两个守卫,不由暗自庆幸自家没有得意忘形。 “免礼” 吕源抬手,两个守卫齐齐退回那阴影位置。吕源大步跨入,往那內里走去。 进入了百宝阁大门之后,內里又是一道道迴廊和禁制。 那前面几道禁制都是有人看守,在看见吕源前来,都提前將那禁制给打开了。经过那一个个守卫的位置,吕源终於来到了百宝库的结界所在。 “这些看守的修为境界竟然都有那妖主实力,那最后一道禁制守卫竟是到了那大妖主境界。幸亏我变化的是那赤乌的模样,若是那其他人,此刻怕是连那第一道禁制都还未通过”吕源感慨两句,终於將目光看向了那通往百宝阁的禁制结界。 赤乌妖王对於自家的百宝库显然很是在乎,那禁制结界也布置的异常严密。 眼前这禁制结界,不说金丹修士,便是那元婴真君前来,用那蛮力破解也需要半月功夫。 “不过那元婴真君需要那般长时间,我却是不需要如此长的时间” 吕源神情肃穆,眉心缓缓凸起,一道猩红竖眼缓缓睁开。 破禁神光便是吕源的信心所在。 隨著那竖眼缓缓睁开,原本繁复无比的禁制结界在吕源的视线中瞬间变得清晰简单起来。禁制结界的关节节点也快速暴露在吕源视线当中。 “只需將阵法正中的这处节点炼化,我便可在不惊动別人的情况下进入百宝库”一番思索之后,吕源不再犹豫,猩红眸子中顿时便有那金光射出,迎著那结界节点奋力灼烧。 “嗡— ” 金光同结界节点缓缓灼烧,在那虚空之中发出那丝丝嗡鸣之声。这声音在寻常时候自然不算什么,不过这百宝库人跡罕至,异常清冷。 这般声音发出,在那周遭竟是显得颇为清晰。 “哗啦啦” 不多时,便有几个守卫从那外间快速奔跑过来,眼中满是那探究神色。 “慌慌张张,这般急促过来作甚?” 还不待来人出声,吕源便出言呵斥道。 “属下听闻有那异常响动,以为——以为—”领头的那守卫连说两个以为,却是不好继续说下去。 “本座在此维护结界,尔等无需大惊小怪”吕源摆了摆手,示意守卫退下。 听见吕源这般说辞,一眾守卫虽是还有犹豫,却也不好多待,只得快速退下。 “观主这百宝库的结界不是一直由泰宇妖王维护的吗,今日怎么自己动手了?”守卫退下之时,一人疑惑问道。 “观主之事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你等只管驻守此间便是,哪有那么多的疑问?”那领头守卫闻言也是一愣,不过想到里面那人是自家观主,却也没有多想,反倒是对那发出疑问的守卫呵斥了起来。 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相信,竟是有人敢在五云观中冒充自家观主! 一眾守卫自此偃旗息鼓,不再多想。 吕源在那边对著那那禁制结界进行破解炼化,吕金玲那身形却是在那赤乌妖王等人必经之路上早就做好了准备。 赤乌妖王带著那诸多仪仗,速度自是缓慢。吕金玲一路跟隨之后,几次推演,確认了对方的行经路线。在其前方连番飞遁数百里,终是迎上了一支队伍。 “想来此人便是那朔玉妖王了”吕金玲身形摇摆,晃动腰身,迎著那朔玉妖王方向急速飞遁。立时便引得那朔玉妖王的警惕。 “你是何人,竟然衝撞宫主法驾!”朔玉妖王身为覆海大圣亲女,在那海中便被人称呼为朔玉宫主。 吕金玲那身形还未近前,便有一麵皮发青的汉子急速窜出,其人壮硕高大,足有三丈。双手一左一右,握著那金瓜斧鉞。满是戒备的看向吕金玲。 “哪来的野妖!也敢拦本娘娘的路!” 吕金玲见那壮汉跳出,张口便骂。隨手一拋,便將那龙虎如意掷出。 “什么娘娘?竟敢这般口出狂言,还敢动手!” 那壮汉不料前方那蛇妖竟是比自家还要狂妄,竟是敢率先出手。神情一愣,隨即便是愤怒,手中金瓜斧鉞齐齐举起,高喝一声,迎著吕金玲那龙虎如意便砸了过去。 “鏗鏘!” “怎么可能!” 青脸汉子脸色大变,只觉自家那金瓜不是砸在那玉如意上,更像是砸在那天庭玉柱之上。一双手臂在那撞击之下,瞬间发麻,好似要失去知觉。 就在他想要运转法力,將那玉如意强行定住的时候。那玉如意却是发出了惊天大力,將他那金瓜连同手臂齐肩拔起! “啊!” 青脸汉子脸色苍白,双臂被巨力扯下,鲜血肆意溅射,將那虚空渲染成红色。 只是一个回合,覆海妖圣坐下的元婴妖王便被打的双手断裂,肉身崩解! “叱!” 玉如意將那青脸汉子手臂打下之后,並未停下,携带那无匹巨力继续前行。 直奔那后方的仪仗队伍窜去。 “保护宫主!” 朔玉宫主周遭还有那十余人的队伍,见此情况顿时慌乱起来。 此番前往五云观,那领队之人便是妖王境界的青脸壮汉,他们不过是那妖主境界。如何是那女妖的对手。 玉如意连破数个妖修肉身,打的那一眾妖修肉身崩解,化作虚无。伴隨一声轰鸣,终是砸到了那眾妖中间的罗伞上面(朔玉宫主便在这罗伞下面) “宫主快些施展法宝,这蛇妖实在太过厉害!”青脸汉子和那隨行队伍,只是一瞬便被打的死伤过半。那青脸汉子焦急之余,只得將希望放到自家宫主身上。 “青叔且抵挡一番,我这就激发法宝!” 罗伞下方,朔玉妖王声音清冷,並不焦急。一双清冷的眸子满是那意外神色o “轰隆隆!” 吕金玲手掌一挥,龙虎如意急速回撤。那围绕在罗伞周遭的群妖再次被重伤数人。 “镇罗伞!镇!” 吕金玲那龙虎如意回归自身,那朔玉宫主终於將那法宝激发,数道光华自那罗伞上方闪烁而出,一番盘旋就要將奔吕金玲飞去。 “叱!” 吕金玲见那朔玉妖王御使法宝,龙虎如意再次祭出。对著那罗伞再次砸去。 “阁下这般狂妄,真当我三圣山没有火气不成!” 朔玉宫主目露凶光,似乎很是不满吕金玲的举动,玉手一挥,头顶罗伞便要將吕金玲尽数笼罩。 “落!” 见那罗伞罩来,吕金玲却是不慌,手掌一翻,將那杏黄小旗祭出,轻轻摇动起来。 朔玉妖王见自家那罗伞將要將吕金玲罩住,还颇为自得。她那镇罗伞攻防一体,乃是覆海大圣亲传至宝。寻常元婴真人和妖王一击之下便可毙命! 然而她那自得还未持续一息,便觉自家將有那殞命之危。 她那神情一惊,知晓是对方那小旗法宝的缘故,不得已之下,却是连忙將那镇罗伞收回,罩在自家头顶之上,那殞命之威这才消失。 “轰隆隆” 朔玉宫主这边才鬆口气,便听那虚空之中再有那响动发生,猝然抬头,便见那玉如意竟是转换方向,向青叔砸了过去。 “噗嗤— ” 青脸壮汉躲闪不急,在那朔玉宫主视线中猛然炸裂,化作那漫天血雾射向那四面八方! “你! “1 朔玉宫主面露惊恐,又气又急。怕那蛇妖再来对自己行凶,然而那蛇妖转身便走,瞬息消失在那虚空之中,竟是丝毫不与她纠缠。 第339章 少女覃冰兰 第339章 少女覃冰兰 轰隆隆— 就在朔玉宫主疑惑那蛇妖为何遁走之时,百里之外,一道法驾仪仗浩浩荡荡飞遁而来。 数百道人手持彩扇斧鉞,阵阵锣鼓躁动四方。赤乌妖王端坐金塔之上,却是一副人间帝王之象。 “赤乌师兄!” 朔玉宫主在看见赤乌妖王之后,终於知道那蛇妖为何逃遁。 “师妹,我刚刚感知到前方有法力波动,疑似有人斗法。难道那人便是你?”赤乌妖王面露紧张神色,此处是那乌云山脉,乃是他的势力范围,若是自家师妹在自家地盘受伤,那便貽笑大方了。 “师兄,我同青叔领著一眾妖主应约而来,却是遇到了一尊蛇妖,那蛇妖法宝强悍,神通广大,將青叔同那一眾妖主尽数打杀了,师兄可曾听说过”朔玉宫主怒火未消,对吕金玲满是恨意。 “一尊蛇妖,还是那妖王境界?竟是將青鱼和一眾护卫打杀了?我这地界倒是不曾出现过这般蛇妖,师妹怕不是看错了?”赤乌妖王自那金塔之上落下,妖王境界的蛇妖本就稀少,自家这片地界更是一个都没有,怎么今日竟是出现了一尊蛇妖。 “师兄不信我?我也好奇我这行进路线上怎么会出现一尊蛇妖,这行进路线视线只有父亲和师兄知晓,不曾告诉过第三人,此事却是有些奇怪”朔玉宫主语气另有所指。 “既是如此,师妹且告诉我那蛇妖的去向,我去將她抓来让师妹亲自询问”赤乌妖王知晓自己若是不將此事完美解决,自己同师妹之间的关係怕是会出现间隙。 这些却不是他想见到的。 “既是如此,我同师兄一同去追那蛇妖!”朔玉宫主见自家师兄这般说法,也觉得自家疑心太重。思索片刻,却是想要同赤乌妖王一同出发。 “既是如此,师妹且前面带路”赤乌妖王点头应允,而后更是对著自家那仪仗吩咐道:“尔等且在这等著,本座去去便回!” 这般说完两妖便驾著那黑风呼啸而去。 吕金玲同吕源商定的是將赤乌妖王在外间拖住,具体如何去做却是要吕金玲自己去做。 吕金玲的选择便是將朔玉宫主一行打残,激怒那赤乌妖王来寻找自己。 她刚刚遁走不过数十里,身后便有那狂风涌动。回头一看,果然是那赤乌妖王和那朔玉宫主两人。见那两人追来,吕金玲轻声一笑,速度猛然提升,瞬间同两人距离拉开。 “妖孽!竟敢在我乌云山行凶,我今日却是留不得你!” 见吕金玲遁速惊人,赤乌妖王不怒反笑。他本尊是那妖禽,极为擅长那飞遁之法,对方这般行径却是班门弄斧了。 这般说著,赤乌妖王双翅有那真火灼烧,整个连连闪烁,距离吕金玲那速度急速拉近起来。 “叱!” 见那赤乌妖王靠近,吕金玲也不著急,手掌一翻,那杏黄小旗瞬间祭出,於那虚空连连摇动,虚空顿时便有那奇异波动生出。 “这是什么!” 赤乌妖王正要再次提速,却是觉得自家那眉心突地一凉,好似有一只手臂轻轻点到一般。他正要不管不顾,奋力去追,便见那手指对著自家眉心狠狠按下,似是要深入自家识海,將自己神魂抓取一般! “嗡一—” 赤乌妖王还要再追,他那神魂却是猛地一滯,那手臂赫然已经抓到了他那识海深处,再要一段时间,自家那神魂便要被那手臂抽取。 “叱!” 见此情形,赤乌妖王不得不减缓速度,將自家一半的元婴之力都来抵抗那杏黄小旗的攻击。 “我道赤乌妖王有什么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吕金玲轻笑一声,同那赤乌妖王速度猛地拉开。她那语调轻鬆,可是他那元婴之力却是耗损了將近半数。 显然先前那小旗施法並非表面那般简单。 “孽障!竟然如此羞辱我!且等我破了你这法宝!”赤乌妖王何时受过这般羞辱,一边御使术法抵抗那杏黄小旗攻击,一边却是奋力提升自身速度,希望能够將吕金玲拿下。 “呵呵呵” 吕金玲那笑声接连响起,好似那一道道铃音,激的那赤乌妖王神魂躁动难耐,心情较之先前却是要浮动了许多。 “鏗鏘” 百宝库前,金铁之声悄然响起。暗中守卫听得这般声音却是丝毫变化都不曾生出。毕竟是自家观主在养护结界,却不是他们这些小妖能够说三道四的。 “耗费了將近半日的光景,终於將这百宝库结界给炼化了”连续数次使用自家那破法神眼,吕源那脸色已然变得苍白无比。可是当他能够顺利进入那百宝库的时候,吕源那脸色又变得兴奋了起来。 “唰” 吕源那神识一阵划动,浑然一体的百宝库瞬间便裂开一道间隙,一阵轰隆隆的嗡鸣之后,百宝库大门终於洞开。 吕源毫不犹豫,大步跨入那百宝库中。 入眼处便是数颗极为明亮的明珠。其上白光湛湛,俱是那千年以上的东珠。 却是只能在此充作那照明之物,吕源对於这百宝库更加好奇了。 百宝库號称拥有百宝,实际上那宝物却没有想像那般多。 百宝库內部陈列简单,只是那天然熔岩洞府,其內陈列数个石台。上面摆设著一个个奇珍异宝。横竖都有十列,共有那一百个陈列台。 那陈列台上,法宝天材眾多。 有那刀剑斧各类法宝,也有那灵植人参诸般宝贝。 各类宝物散发那各种玄光,七色五彩处处照应,一二灵气道道激发。 看的吕源是头晕目眩,看之不尽。 这百宝库共有一百个陈列台陈列法宝,其上俱是有那玄光笼罩。这陈列台並未全数陈列,还有那数道陈列台上还空在那里。 “我且先找一下覃宫主那琉璃冰灯,余下的宝贝以后再说”一处处宝物俱是少见,惹得吕源心热。不过他知晓自家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瞬间便在那陈列台前寻找了起来。 “千年雷火木,渡元婴劫的宝材,好东西,却不是我要找的”吕源將那手掌按压了一下那陈列台上的光罩。那光照颇为坚固,便是以他的神通,想要打破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些法宝俱是有那宝光罩住,若是强行破开,怕是会引得那赤乌妖王回返,还是等寻到覃宫主再做其它打算”吕源將那压千年雷火木光罩上的手臂缩回,再次在百宝库中找寻起来。 刀枪斧鉞,弓箭大戟。一道道法宝落入路眼中。这些宝法宝当中,上品法宝竟是占了两成! “这是什么?怎么有这般明亮的玄光?”吕源在那陈列台上一个个找寻,突然便有一尊法宝吸引了他。 “三尺三寸,上带桅杆,船身通体青红,竟是好似古铜一般,这居然是一尊飞船?”吕源被那夺目光芒吸引,眼睛竟是在那飞船上停留了树苗。 “怎么回事?这百宝库內陈列位置我全数都看了一遍,怎么没有那琉璃冰灯?”片刻之后,吕源將那陈列的法宝尽数看了去,却是始终不曾找到那琉璃冰灯。 “莫非那琉璃冰灯被那赤乌妖王藏在了別处?並不在这百宝库中?” 吕源迟疑,眼神却是再次循著那陈列台看去。 “还是没有!” 吕源又是寻找了几遍,后来更是用那神识將那整个百宝库都扫了一遍,却是根本摘不到那琉璃冰灯的影子! “这可如何是好”吕源颇为急切,不曾想一路行进这般顺利,到了这百宝库中却是根本找不到那琉璃冰灯。 “是吕郎吗——?” 就在吕源焦躁不安之时,那虚空之中突然传出那疑惑之声,惊得吕源连忙將那头颅迴转过去,去找寻那声音来源。 “覃宫主,可是你在说话?”吕源感受著那熟悉的气息,神色变得激动起来。 “郎君来此是寻我的吗?” 覃冰兰的声音再次在吕源识海响起。 “覃宫主,姑姑说你自封於琉璃冰灯之中,我来这赤乌妖王的百宝库中寻你,一直找寻不到,你究竟在何处?”吕源连忙询问。 “自封琉璃冰灯?原来我那肉身竟是已经毁了?”覃冰兰似是颇为讶异,说话那声音也变得颇为迷茫。 不过她那疑惑声音並未持续太久,似乎是察觉到了吕源的焦急,她再次开口道:“我在你身前位置,你往前走十步便可看到我” “身前十步?” 吕源依言行走,迅速跨出七步。而后便到了那百宝库的边缘位置,那第八步却是如何都无法跨出了。 “我便在你身前位置,吕郎你怎么停下了?”覃冰兰並不知道吕源情况,见吕源不再前行,再次问道。 “覃宫主且等上一会,我身前乃是那岩壁,想要继续前行还需做些准备”吕源沉声,若是所料不差,这百宝库中必然还有一间內库了,不曾想那赤乌妖王竟是这般谨慎,若非覃宫主突然出声,自己怕是就要错过此处了。 这般说著,吕源那眉心竖眼再次睁开,猩红的眸子对著眼前那墙壁一处处打量起来。 “果然还有一处石室,这处竟是用凡间巧思隱匿,怪不得我不曾看出这里的异常”找寻片刻,吕源终於找到了那密匙的关键节点。 他一直都用那法眼去找那法力波动和阵法节点,不曾想这里竟是用了最简单的密室构造方法。 “轰隆隆— ” 伴隨著一阵沉重的响动,一人高宽的石门被吕源缓缓推开。又是一间密室出现在吕源视线当中。 这处密室空间极小,只有那三丈长宽。陈列也极为简单,只有那三件玉盒陈列其间。 似乎是对於自家的密室颇为自信,赤乌妖王並未在这几件物品上加注防御光照。 “覃宫主?”站在吕源视线中的是三个玉盒,其中一个玉盒有了那熟悉的气息,吕源第一眼便认了出来。 为免打草惊蛇,吕源对著那玉盒轻轻的呼唤起来。 “吕郎,是我”覃冰兰那声音也颇为兴奋,欢喜的回应著吕源。 听闻覃冰兰声音之后,將那玉盒拿起,而后顺利打开。琉璃冰灯登便出现在其眼中。 “吕郎— —" 就在吕源將那冰灯取出之际,一道神魂从那冰灯之內快速飘出。看其神態模样,不是覃冰兰是谁? “覃宫主?” 吕源细细打量之后,赫然发现,眼前这覃冰兰竟是比她印象中的覃冰兰要年轻了许多,赫然是有十五六的年岁。这般样貌却是同吕源印象中截然不同。 “是我,吕郎你怎么了?” 覃冰兰那少女般的眸子中露出那疑惑之色,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隨著她那神情自然的变化起来。 “兰儿你怎么会——这样?”看著眼前少女模样的覃冰兰,吕源顿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样?我本身便是这样?吕郎你怎么了?”覃冰兰继续开口,那模样却不似作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兰儿这样貌怎么年轻了这么多?”吕源暗暗思索,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 “覃宫主可知第一次同我相见是在何处,你又对我做了什么?”眼前这少女眉眼是那覃冰兰的模样,可是她那样貌却是极大的破绽。 “吕郎询问这事作甚,你我初见是在那东海海域,至於我对你做了什么,吕郎莫要再问了”覃冰兰那脸色腾的一红,虽是未正面回答,却也是本人无疑了。 “覃宫主,你且进我这葫芦里来,我先带你离开!”吕源找不出问题所在,他那竖眼更是对著覃冰兰探寻了数次也未找到疑点。只得让其先进入自家那葫芦当中。 “一切听吕郎的”覃冰兰並无不可,身子一起,同那琉璃冰灯一同跃入了葫芦当中。 “此处不宜久留,那赤乌妖王不知什么时候便回来了”吕源这般想著,就要离开。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处宝物当是天赐” 视线迴转到那另外两个玉盒上面的时候,吕源快速往那玉盒抓去。 “我且先打开看下,若是其中的宝物也是住著覃宫主一般的神魂,便闹了笑话了!”吕源这般想著,快速將那其中一个玉盒打开。 “嗡— —” 漫天青光照彻,密室瞬间被那青光充满。 第340章 净瓶青柳 第340章 净瓶青柳 “这是?” 吕源目露迟疑,而后便见那玉盒中有一节柳枝静静躺在其中,其上的木属性灵气隨著那玉盒的打开,竟是將吕源衝击的一个趔趄。 “木属性天材地宝!灵气之浓郁平生仅见!” 只是一眼,吕源便知晓这柳枝是那极为罕见的异宝。 “嗡嗡一” 吕源下意识就要將玉盒取走,就在这时自家那赤金葫芦却是嗡嗡的颤动了起来。 “果然是异宝,竟是將这葫芦也给惊动了” 吕源讚嘆,不曾想此法潜入,不仅找到了琉璃冰灯,还找到了一尊能够引动自家葫芦的宝材。 青柳树枝一尺来长,共有树叶十五片,赤金葫芦嗡嗡一颤,那柳叶便凋零一片,从那枝干落下。 吕源见状,知道这青柳的珍惜,下意识就要將那玉盒合上,赤金葫芦那颤抖却是连连响起,在吕源將那玉盒合上之前,那柳叶竟是又掉落了两片,柳枝之上,只余下十二片树叶了! 三片柳叶坠落瞬间,便化作那一团清气,被那葫芦轻轻一吸,便落入了那葫芦当中。 週游旋转,一番穿梭之后,赤金葫芦气息变得浓郁了几分,原本薄薄的的葫芦壁眼见的变厚了许多。 青光一番流转之后,最终在那光幕上显现。 “净瓶青柳液:三滴(可加持)” 光幕上,吕源早有数道功法已经到了那圆满境界,此刻这净瓶青柳液刚刚出现,那数门术法不约而同的被点亮起来。 “这净瓶青柳液竟是有这般效果,能够加持將近半数的术法?却是要比我先前收取的那些天材地宝要强上了许多” 吕源一脸意外。 除却这三滴净瓶青柳液之外,自家还有那十二片青柳叶片,若是全数被那赤金葫芦转化,至少能够將十五门圆满级別的术法修行破境。 届时,自家的神通和法种便可突破三十六之术,成就元婴境界便指日可待了i “这玉盒中的物品如此珍惜,剩下的一个玉盒中的东西应该也是一件不俗的物品”將净瓶青柳收入囊中,吕源將那剩下的一个玉盒打开。 这一次,这玉盒倒是並未出现什么玄奇的变化,印入吕源视线当中的是一个剔透的瓶子。吕源心下好奇,將那小瓶举起,发现这品种赫然有一滴金色血液在不断流转。 金色血液似乎含有那极强的能量,旋转之时更是带起那阵阵火焰不断燃烧。 “金色血液,蕴藏太阳真火气息,难道这血液来自哪神兽金乌?”吕源自家体质特殊,乃是那金阳之体,对於这血液也有著一丝莫名的感应,心下已然有了一丝猜测。 “这赤乌妖王身为那乌鸦异种,为何没有將这血液吞服融合,留在此处却是什么缘故?”吕源面露疑惑:“难道是这血液蕴藏真火太过霸道,他没有信心將这精血融合?”吕源一番猜测,却是將那事情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赤乌妖王是那乌鸦异种成道,自詡天帝之子,可是他那血脉却是较之那大日金乌差了数筹不止,想要將这金乌精血炼化却是根本不能。 如此,他便寻了许多办法,想要將这金乌精血中和炼化。 琉璃冰灯和净瓶青柳就是他找来融合的宝物。 琉璃冰灯用来中和,净瓶青柳用来將两者消融、两者全数炼化,他除净化血脉之外,还可练成那玄冰术法。水火相济,大道天成,成就那妖圣境界。 只是他那修为境界还不曾圆满,所以迟迟不敢踏入那妖圣境界。 如此,却是便宜了吕源,竟是將这三件法宝尽数给盗走了。 千里之外,赤乌妖王那无边法力终於將那杏黄小旗的攻击化解,看著已然远去的吕金玲,正要施展遁法再次去追,心下突然一慌,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將要离开他一般。 赤乌妖王,心绪难安,突然有那明悟:“不好,有人盗我至宝!” 说罢,他那追击吕金玲的身影瞬间停下,转而向著自家道观方向快速遁去。 “师兄何意?不是说要帮我將那蛇妖抓下,眼看就要成事,师兄怎么回返了!”朔玉宫主不知何事发生,连忙追来问道。 “家中有事,这蛇妖且留她两日,待我先將家中之事处理完再来寻她!” 赤乌妖王心下焦急,但是那阻拦之人却是自家师尊独女,只得耐著性子解释。 “师兄当我是那小孩子不成,这蛇妖遁速惊人,今日若是逃了,日后如何还能再找到!”朔玉宫主却是不信,再次往赤乌妖王身前拦去。 “我家中的確有事,此事我定会给师妹一个交代,师妹还请快些让开!” 赤乌脸色一沉,那语气也变得不善了许多。师尊师妹虽是重要,可是自家密室中的宝物却是事关自家道途! “师兄!”朔玉宫主何时被別人这般语气对待过,那眼中也是冒出火光。今日她应这赤乌妖王的邀请参加寿宴,不但自家青叔命陨,便是自己也差些著了道。 眼看那蛇妖就要被拿下,这赤乌竟是现在要离开,她如何能够愿意。 “师妹还请快快让开!须知阻道之仇不共戴天,此番家中之事事关我能否成道,师妹若是再要拦我,便休怪我不客气了”赤乌妖王周身火光涌动。他修行千年,乃是覆海大圣坐下修为第一。气势一经激发,何等骇然。 朔玉宫主原本还要再拦,被那气势一震,却是下意识的退到了一旁。 “唰” 似乎实在是焦急,赤乌妖王一番遁走之后,却是变作那赤乌模样,百丈身躯连连扇动,虚影还停留在远处,那肉身却是已经到了那数里之外了。 “目的既是已经达成,还是快些离开才好” 將三个玉盒收取,吕源连忙回到那百宝库中,一道道玄光再次在吕源眼中俩会闪烁。 “还是莫要节外生枝的好” 吕源眼睛闪烁不以,终是没有对那其余的法宝下手,若是为了那些法宝,引得异动就不好了。 “咚咚咚一—” 就在吕源踏出那百宝库大门之时,那外间竟是有那一道道钟声急促响起。 “哗啦啦!” 急促的声音在百宝库外响起,却是引得吕源一惊。 “那百宝库中的物品我全数未取,不曾想竟是也引起了躁动?”吕源原本踏出的步伐又踏了回去,手掌一翻,神法珠呼啸而出,一下便轰击到了那飞船的光罩之上。 “轰隆隆” 然而那光罩的防护能力实在强悍,超出了吕源所想太多,连连轰击之后,竟是越发的稳固了。 “区区护法神光也想拦我!” 吕源躬身一拜,赤金葫芦一跃而出,只见那葫芦口白光一闪,便有一团白线飘摇而出。迎著那飞船法宝的护罩轻轻一刺,瞬间就將那光罩破开。 “斩斩斩斩斩!” 青铜小船到手,吕源又是连喊五个斩字,白光在那百宝库中连番窜动,一道道护法光罩如同那水中气泡一样,被轻轻挑破。 如是,又是五件法宝被吕源快速收取。 吕源见状,就要再次御使飞刀將那余下的护法光罩尽数刺破,將那天材地宝尽数收取。那飞刀却是不愿意了,逕自回归到那葫芦当中。 “这破法之能也並非可以无限使用,每次使用都需要孕养一段时间,今日却是不好再用了” 在那葫芦飞刀没入葫芦的瞬间,吕源心中便有感悟生出。 “哗啦啦—— ” 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哪外间响起,吕源知晓著百宝库中剩下的宝物同自己无关了,快速从那大门遁出。 “观主!” 一队妖主境界妖怪从那外界匆匆赶至,见到出了百宝库的吕源,匆忙躬身:“属下听见那示警钟被激发,百宝库可是遭贼了!” “此事我已处理,尔等退下吧” 吕源將那滚龙袍轻轻一理,衝著那低头的守卫沉声道。 “既是如此,属下撤退” 那妖主不疑有他,快速离去。 吕源见状,也不做停留,继续往那外间走去。 “咚咚咚一” 再次经过一道结界之时,那示警钟声竟是又被激发了。 “那法宝到底是哪里被做了手脚,竟是接二连三的激发那示警钟声”吕源心下不耐,便见那前方即將离开的那队妖主在听见那示警钟声之时,竟是又停下了脚步。 “观主!” 领头的青袍妖主再次回头,看向吕源的视线中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我让尔等退下,你听不懂吗”吕源气息一沉,那脸色也变得阴沉嚇人。原本那青袍妖主还想说话,却是被吕源呵斥的再次回头。 “咚咚咚—— ” 青袍妖主刚刚回头,那示警钟声却是不合时宜的再次响起,惹得那妖主护卫再次停下了步伐。就在吕源以为那妖主识破了自家身份的时候,那妖主却是諂媚开口道:“观主,这示警钟怕是出了问题,是否要將它关掉” 吕源身形定住,双眼静静地看著那妖主,直看的那妖主一阵毛骨悚然:“你很不错,深得我意,且去將那示警钟关掉吧” “是!” 青袍妖主快速走到一边,將那示警钟关掉。 吕源见状,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离开之时还衝那青袍妖主点头示意。 “队长,观主好像有些不妥”就在此时,青袍妖修身后,一个妖修疑惑道。 “观主也是你能够议论的,闭嘴!” 青袍妖主得吕源这般示意,心下正自得意,哪里愿意听自家手下之言,连忙呵斥自家手下,恭送著吕源离开。 “不曾想今次竟是这般顺利?” 示警钟声被关闭,吕源藉助那赤乌妖王的身份大摇大摆离开,到了那道观正门之时,將那变化出来的青袍道人领著。 “开门!” 就在吕源打算从那小门悄声离开的时候,那门前的青袍妖道却是大声叫喊了起来。 吕源见状,也不拒绝,在那门前站定。那几个鬼魂变化的道人纷纷將那仪仗举起。 “恭送观主!” 山门之前,一眾道人纷纷跑出,將那锣鼓敲打起来,目视吕源驾驭那白云离开。 “观主可算是离开了,我等今日可以歇会儿了” 手持锣鼓的几个小妖將手中的伙计放下,小声嘀咕道。 “歇什么歇,再有几个时辰,观主便会领著朔玉宫主一同回来,这锣鼓却是还要再敲打一会”那一旁的小妖撇了撇嘴埋怨道。 他们敲打的这锣鼓,俱是那法器之流,传递声音极远,同时那真元耗费的极大。似是这般敲打一番,歇半日才能缓过来。 一眾小妖抓紧时间將那锣鼓法宝收起,正要在山门一侧坐下回气。便见那天边竟是又有那赤色光芒激射而来。 “那是何人?竟是有这般声势?” 那赤色光芒顿时引动那山门前妖怪的注目,纷纷议论起来。 “你等昏了头了不成,这般声势,这般顏色遁光,除了五云观主还有何人”立时便有一书生模样妖修站起,对著那一眾妖修解释。 “赤乌妖王?他不是刚刚离开?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是又有什么事情忘记处理了?”妖修中有人疑惑。 “赤乌妖王之事,我怎么知晓,你若是好奇,不若亲自去问”被问之人眉头一皱,没好气道。 “快快快,观主回来了,尔等快些列队!” 大门內里,那主持锣鼓的队长连忙將一侧刚刚坐下的妖修呵斥起来。一群妖修小妖脸色一白,只觉得自家真元就要被抽空了。 “观主今日莫不是故意消遣我等?”有那小妖轻声嘀咕,不过他也只敢如此了。 “快些站到门前去,若是迟了,惹得观主不满,且当心你们的皮”那领队厉声呵斥,赶忙向那大门走去。 “轰隆隆” 赤乌妖王自那云端落下,瞧著自家山门並没有那异样发生,心下略微鬆了口气。 “黑星子呢?在什么地方?怎么不来见过?今日宗门可是有什么怪事发生? “” 大门还未打开,赤乌妖王便急声询问道。 “稟告观主,黑星子师兄去查那玄鸦妖王的事情去了,宗门一切如常,並无什么事情发生”山门前面,赤乌妖王那二弟子及时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