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在半岛啊》 第1章 李雾 韩国首尔，sm大楼。 深夜，刚开完紧急公关会议的李雾，拿著一杯冰美式回到了营销总监办公室。 作为公司首席运营总监，他可谓是日理万机，经常处理旗下艺人所引起的舆论，加班属於常態，也难怪总有老员工说他是李秀满留给公司最后的礼物。 “唉……” 李雾坐到办公椅上，微微偏头，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外面绚丽而繁华的城市夜景，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他今年三十五岁，当初入职的时候二十三岁。 打拼这些年，从艺人助理升到高层管理兼公司股东，一路以来的艰辛也只有自己清楚，他很幸运，如今有车有房有存款，父母尚在，绝对能称得上是人生巔峰。 可即便是事业有成的他，当下也有遗憾。 例如……他的感情。 以前是真缺钱，根本没心思谈情说爱，虽然谈过几场比较短暂的恋爱，但……通俗点来说就是走肾没走心，对方也是，单纯图李雾器宇轩昂，平时只在酒店见面，双方心照不宣。 这也导致李雾至今未婚。 以至於在他这个年纪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果然，感情事业双丰收是不可能的。” 李雾嘆了口气，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正在论坛被网友热议的“w korea慈善晚宴”路透图。 明明是慈善捐款活动，可现场却更像一场明星联谊会。 “不知道这场晚宴又要谈上多少对明星情侣。”李雾看著论坛中的评论，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曾有很多网友猜测韩国偶像生活糜烂，纸醉金迷，除了表演舞台以外毫无用处，当然也有可能是“財阀”的玩物，毕竟在大部分人心中，花瓶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植物根茎插。 然而事实却是財阀很少碰男女艺人，顶多谈个恋爱，反倒是这些艺人拼命想挤进富人圈层。 没人是傻子，包括李雾，他一直把艺人视作摇钱树。 美色哪有赚钱重要？ 別看明星表面光鲜，实际没多少有钱人真心喜欢她们，谈恋爱交朋友可以，结婚想都別想。 万一闹起来，明星利用舆论裹挟豪门怎么办？ 因此女艺人的最终归宿还是艺人。 “慈善晚宴开party，演都不演了，哪个富人愿意找这种？” 李雾看著越来越多的评论，莫名有些心烦意乱，这次慈善活动算是点燃了韩网，引起眾怒，舆论正在疯狂发酵。 当然，也有粉丝表示艺人很无辜，本次事件都怪主办方。 “对比下来，还是以前的艺人知分寸一点。” 看见网友拍到老牌艺人对活动感到震惊的照片，李雾也难免感嘆曾经，要知道他可是从艺人助理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对公司摇钱树也颇为了解。 除了极个別涉政艺人以外，其余艺人都很有眼力见。 至於新生代……他刚开会就是对这新闻做了预案，因为公司新生代偶像也在活动中，没办法只能加班。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把年纪了还要加班，真是命苦，如果能重生就好了。” 李雾慢慢站起身，本想去接杯温水润润喉，但刚站起来，脑袋突然嗡的一声，他下意识扶住办公桌，整个人只感觉天旋地转，眼前瞬间陷入漆黑，身体也一下子摔倒在地。 意识消散期间，他隱约听见一些声音。 “我只是想成为设计师，完成小时候的梦想，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经纪人欧巴，对不起，新年第一天被爆恋情连累你了。” “部长，听说我歌的mv要去纽西兰拍摄？” “总监，我拒绝道歉，您知道的，我从十九岁进入公司开始练习生活，到现在作为艺人出道，从来没欺负过工作人员……” 都说人在临死前会想起一些重要画面，看来所言非虚，至少耳边真能听见那些充满各种情绪的声音，特別真实，仿佛再次亲临现场一般，也正应了那句话，遗憾总是贯彻人生始终。 赚到钱还没开始享受生活，突然就猝死了。 早知道多谈几场恋爱，起码死了没有遗憾，真是后悔。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在少年……最后李雾有些不甘心地想著这句话，逐渐没有了意识。 ………… ………… “呀，快醒醒，让你来接我你怎么在车里睡著了？” 不知过去多久，一道极具特色的蜜嗓在耳边悠悠响起。 李雾拖著昏昏沉沉的脑袋，睁开双眼，视线由模糊朦朧缓缓变得清晰，头脑也从恍惚昏沉中醒来。 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整个人当场愣住。 原本宽敞的办公室荡然无存，自己也没躺在医院病床，而是坐在一辆保姆车的驾驶座椅上。 放眼望去，车內设施全都是老旧款式，没有中控显示屏，也没有辅助驾驶功能，副驾驶前面还贴著“少女时代”的韩文贴纸。 控制台放著三杯冰美式，空气中飘有淡淡的清香味。 “这……好像是公司以前用过的保姆车啊。” 李雾看著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车內设施，满脸匪夷所思，似乎是记起什么，瞳孔骤缩，眼睛猛地睁大。 难道刚才说想重生一次的事…… 真的实现了？ 李雾赶忙从身上找手机，翻来翻去，最终在宽鬆款式的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台沉甸甸的……iphone 4s？ 打开屏幕，上面显示著日期——2013年6月27日，星期四。 臥槽？ 居然真的重生了！ 而且是重生到自己还是艺人助理的时候！ 儘管李雾见多识广，但面对重生，心中也不由地感到震撼，他强行压抑住难以描述的心情，转头望去，一位个子矮小却身材比例姣好的女人正站在车窗外。 她身穿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裤，脸上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一头金棕色长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外表看起来极具星味。 根据特徵，他很快认出了对方。 她不是別人，正是少女时代人气top成员——郑秀妍。 车外地点也很熟悉，似乎是江南区高档夜店的停车场，外面天空一片漆黑，显然是凌晨时段。 而在郑秀妍身后，还站著两女一男。 其中一个女子身材高挑纤瘦，身穿绿色宽鬆短袖，遮挡著短裤，白皙长腿全然裸露在外，她也戴著口罩，整张脸只能看见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眸；另一位女子身高体態和郑秀妍差不多，但头髮却是深褐色，身穿一件黑短袖和牛仔短裤，完全是童顏巨乳。 至於那个男子……李雾眯起眼眸，视线看向那张其貌不扬的鞋拔子脸，下意识皱起眉头。 权寧一！ 如果没有他，自己或许能更快成为公司高层。 也正是因为退队风波，已经升职为郑秀妍经纪人的李雾，被公司安排去带新女团，每天累的要死。 “李雾，快点把车门打开。” 郑秀妍注意到李雾观察审视的目光，板著脸说道：“我敲了半天车窗了，你没听见吗？” “啊……內……” 李雾收敛心神，打开车门，下车后站到郑秀妍身后。 印象中，郑秀妍一直不喜欢自己这个助理，好像是嫌弃工作能力太差，她此刻也確实是满脸不耐烦，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蕴含著一股生气的情绪。 “杰西卡。” 权寧一站在郑秀妍对面，眼神温和，语气轻鬆，“年轻人刚进入职场，做事都比较毛躁，你应该多多包容。” 李雾：“？” 乍一听，他是在帮忙开脱，但实际却是贬低拉踩，想借自己的毛躁来凸显他的成熟人设。 要知道权寧一当下在为英皇扩展娱乐业务，地位较高，在这些艺人眼中，他属於社会精英，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艺人助理，高下立判，说话肯定比不上人家有分量。 艺人学歷又不高，缺乏社会经验，很容易被权寧一这种“成功人士”忽悠。 正如权寧一期待的那样，郑秀妍听见他的话后，立马换上一副乖巧模样，轻声道：“欧巴，我其实很少对他发脾气的，等下你还要跟去喝酒吗？” 权寧摇了摇头，“我有个朋友在做服装设计，你不是想进军时尚界嘛，回去我要联繫他，看看能不能帮上你。” “谢谢欧巴。” 郑秀妍笑容愈发灿烂，抬手指了一下保姆车，笑道：“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还有行程。” 权寧一笑著点点头，瞥了一眼在后面站如嘍囉的李雾，忽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开玩笑似的说道：“送杰西卡回家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路上开车慢点。” 在郑秀妍看来这话肯定很有绅士风度，但传进李雾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换作以前，李雾可能会鞠躬答应，並对权寧一感恩戴德，可现在他刚重生，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当然不会让他顺利装逼。 “放心吧权先生。” 李雾站姿笔挺，笑眯眯地伸出手，语气坦荡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也非常感谢权先生对wuli秀妍的照顾。” 第2章 理由 一句话，瞬间扭转局势。 权寧一拍他肩膀说那些话，本是想拉进与郑秀妍的关係，显得亲近，增添曖昧，可李雾的话却让他成了外人。 明確表示我们秀妍，直接把他那点小心思给堵了回去。 艺人助理主要负责艺人的衣食住行，单论远近，李雾可比他亲近多了，何况两人刚通过聚会相识，现在最多是朋友关係。 关键权寧一要在郑秀妍面前维持成熟绅士的人设，对李雾“以下犯上”平等姿態，他连个西八都不能说，所以也只能干笑著握了握李雾伸出的手。 郑秀妍也没话讲，毕竟李雾是代表公司在感谢对方。 不过见气氛有点尷尬，她主动站出来解围，轻声道：“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欧巴，回去简讯联繫。” 权寧一鬆开手，强行扯出个笑脸，“內，路上小心。” 也没再多聊，李雾转身坐进主驾驶位，启动车辆。郑秀妍和在旁边看戏的李顺圭坐到车后座，林允儿犹豫过后，径直走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座椅上。 她和李雾是同龄，按照韩国人的习惯，坐在一起会更自在。 等到艺人们落座完毕，李雾依照职责开车驶出停车场，拐进主街道，看都没看权寧一。 韩国的夜晚很热闹，尤其夏天，即便已是凌晨，马路上的车辆依然络绎不绝，有些街道边还站著很多刚从夜店出来的俊男靚女。 李雾安静地开著保姆车，沉默不语，也没管那些艺人。 因为他正在思考自己该如何赚钱。 重生回来，他首要目的一定是升职，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如果想要事业感情双丰收，必须广撒网，多赚钱。 郑秀妍確实是个机会，她有意创立个人品牌进军时尚界，如果拿捏住她，或许自己真能把品牌营销成功，毕竟那么多年的首席运营总监可不是白当的。 现在关键点在於，该怎么获取郑秀妍的信任。 李雾才入职三个月，正处於青涩阶段，直接说肯定不行，她好忽悠归好忽悠，但也不至於相信一个没有工作经验的职场萌新。 难道真要用骗？ 李雾抬起眼眸，通过车內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郑秀妍正以双臂抱胸的姿势靠在座椅后背上，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搭在一起，在挤压下，显得大腿极具肉感，肌肤也如羊脂美玉般白皙娇嫩。 在他的视角里，能看到郑秀妍正脸，五官精致且小巧，不开口的话，真就是一个冰山公主风格的高冷美女。 “这个时期的郑秀妍是真漂亮，难怪人气那么高。” 当李雾在心底感嘆郑秀妍顏值的时候，林允儿在副驾驶座椅上突然回头，也没拐弯抹角，直言不讳道：“秀妍欧尼，你想创立品牌的事和公司说了吗？” 郑秀妍原本在假寐，听见这句话，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摇了摇头，“还没，我不知道怎么说，怕公司不同意。” “我觉得公司肯定同意。” 林允儿眨巴著那双清澈眼眸，真心夸讚道：“公司很多舞蹈老师私下都说欧尼衣品好，审美时尚，我也这么认为，所以赶紧跟公司说吧，到时候我可以为欧尼的品牌代言。” 郑秀妍成功被林允儿的言论给逗笑，睁开眼眸，玩笑道：“你该不会是想趁机赚代言费吧？” 林允儿嬉皮笑脸道：“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嘛！” 郑秀妍使劲翻了个白眼，稍作思量，转头望向旁边正在玩手机游戏的李顺圭，“sunny……” “呀，这种事情別问我。” 李顺圭显然知道她想问什么，头也不抬地打断道：“我跟你们是一样的，都是职员，没有任何区別，况且创立品牌这种大事也不是我叔叔一人能够决定的，也要看其它理事的意愿。” 郑秀妍想了想，倒是没继续追问，而是喃喃道：“实在不行就等明年续约的时候再提吧。” 听著郑秀妍脱口而出的话，李雾沉默了一下。 sm公司对旗下艺人非常苛刻，甚至可以说严厉，出道艺人签的都是十年合约，但在三年前，由於艺人提出合约不合理的爭议，公司在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的督促下，调整了合约条款。 將原本十年合约调整为七年，也就是说，明年八月份少女时代所有成员合约到期，公司需要跟艺人续约。 这个时候她们就可以提出一些续约条件了。 比如资源分配，或是想干点副业，只要不过分，公司一般都会答应，毕竟少女时代可是sm公司的金字招牌。 但李雾依稀记得，七年合约中，好像还有竞业条款。 简单点来说就是霸王条款，你不跟公司续约，三年內无法参加任何活动。 李顺圭也记得这项条款，她放下手机，抬头撇了一眼满脸纠结的郑秀妍，幽幽道：“直接说吧，你创立个人品牌也能为公司带来收益，如果续约的时候提……你忘了那项条款了？” 郑秀妍愣了愣，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闷闷道：“先回宿舍问问其她人的意见，如果都同意，我再跟公司说。” 林允儿笑道：“反正我是支持欧尼的，主要是……” 李雾开著车越听越无语，终於忍不住说道：“其实早点说比较方便，按照公司作风，刚开始肯定拒绝，但后面会同意的。” 林允儿被李雾插嘴，也没生气，只是问道：“你怎么知道？” 李雾当然不可能直接说他很了解公司中高层的脾性，组织了一下措辞，解释道：“高层一直都这样，哪怕愿意支持也会拒绝，最后从不支持转变成支持，这样你们才会感激公司。” 车內陷入沉默，郑秀妍习惯性皱起眉头，视线却在看著主驾驶座椅上的李雾，林允儿和李顺圭也齐齐望著他。 显然她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无关职位，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李雾见她们谁也没接话，还以为她们没听懂，淡然道：“就好比突然有人拜託你帮忙，能帮忙要先说不能帮，好办的事要先说难办，不帮忙不好办的事最后帮忙办成了，对方才会感激你。” 说著李雾轻转方向盘，继续道：“一开始就满口答应，如果中间出现问题，本来答应的帮忙最后没办成，反倒会被埋怨。” “高层想要艺人感激公司，肯定不会第一时间答应。” “先拒绝，再答应，这样秀妍xi才觉得公司对她好，以后会更听公司的话。” “……” 林允儿定定地望著旁边单手开车的李雾，本就清澈灵动眼眸忽然亮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些话很有道理。 李顺圭微微点头，也很认同他的话。 反倒是郑秀妍发现了一点端倪，她犹豫片刻，试探道：“那我要怎么做公司才能从不支持转变成支持？” 第3章 鱼儿上鉤了 拿捏女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勾起她的好奇心。 李雾很清楚一个人短时间內认知无法增添太多，所以並没有告诉郑秀妍具体做法，訕笑道：“这我不知道。” 郑秀妍摇了摇头，觉得这才是他正常状態，一问三不知。 李雾也没再吭声，专心开车驶向少女时代宿舍。 对他而言，郑秀妍是第一个金盆，布局才是重中之重，没必要太急。鉤子已经拋下，等郑秀妍提出创立个人品牌被公司拒绝，自然会勾起她的好奇。 现在只需要安静地等待就好了……至於权寧一那货，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记忆中两人是通过今天聚会相识，交情尚浅，何况对方本质是个大忽悠，没多少真才实干，老实点最好，如果不老实…… 李雾不介意抽空把他搞得身败名裂。 保姆车驶入清潭洞的一处高档小区，將艺人安全送达后，李雾开著车往永登浦区驶去。 相较於艺人，他的宿舍就距离首尔繁华市中心较远，对於进入职场没多久的年轻助理而言，公司给安排住处是很幸运，至少不用花工资租房，一年下来能够省不少钱。 在7-eleven便利店吃了碗辛拉麵，回到宿舍，已经是凌晨三点半，狭小的房屋有些冷清。 宿舍是公寓式住宅，地方虽小，但也有臥室和客厅，只是比较狭窄而已，李雾简单洗了一个澡，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开始思索以后，本想弥补遗憾，结果主要目的又成了赚钱。 真是世事无常。 不过管它呢，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 “关於你想创立个人时尚品牌的事……” 艺术总监办公室內，李秀满放下文件夹，抬头看向坐在正对面的郑秀妍，“公司会认真考虑的。” “李秀满老师，我真的很想做设计方面的工作。” 感受到对方略微有些敷衍的態度，郑秀妍不甘愿起身离开，赶忙阐述起观点：“昨天我回到宿舍问了问成员们，她们都支持我做个人品牌，况且您知道我们做不了一辈子偶像，总会有新人出道超越少女时代的，公司不是已经开始选拔新女团人选了吗？” 韩国最不缺男团女团，虽然少女时代仍然处於巔峰时期，粉丝无数，但总有一天她们这些人会退离偶像市场。 关键现在其她成员都在发展第二事业，有人演戏有人唱歌，她本来也想去当歌手，可想唱歌的成员实在太多了，资源肯定分配不均匀，何况团队內部有泰蒂徐，另求发展才是正確抉择。 比起成员们相互竞爭，她寧愿另闢蹊径。 再说她对设计本身就感兴趣，何乐而不为呢？ 李秀满没料到郑秀妍说得这么直白，烦躁道：“那你仔细想过没有，设计无论对你还是对公司来说都是全新领域，充满未知，你调查过市场吗？会做针线活吗？知道品牌该怎么营销吗？” 一连三问，把郑秀妍问的哑口无言。 她怔怔地看著面前满脸严肃的中年男人，嘴唇囁嚅，半晌才低声说道：“设计不是一个人的工作，我可以画草图，选材料……” “然后呢？”李秀满仰到座椅靠背上，双臂抱胸。 “然后……然后……”郑秀妍抿了抿嘴唇，“把设计草图交给工人，再告诉他们我想要的效果和理念。” “你是傻子吗？” 李秀满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嫌弃，“製作服装的工厂，工人们的工资，服装的成本，市场的需求，这些你想过没有？” 郑秀妍沉默下来，这些她还真没考虑过。 见她神色落寞，李秀满深深嘆了口气，脸上表情从嫌弃转变成无奈，“秀妍啊，创立品牌不是只需要想法的，作为公司高层，我不支持你创业，但作为你的老师，我支持你发展第二事业。” 郑秀妍立马抬头问道：“真的？” “当然，勇於创业是好事。”李秀满推了一下眼镜框，“我曾经也想创立个品牌服饰，但经过高层开会，最终没能成功。” 郑秀妍一听，挫败感瞬间席捲身心。 对面中年男人可是李秀满，虽然不是社长职位，但身为公司创始人，他依旧很有话语权，如果连他都没能成功的话…… “我知道了李秀满老师，那我先去排练了。” “世界巡演fighting。” “內～” 终究是没顺利答应，郑秀妍起身礼貌鞠躬，转而离开了艺术总监办公室，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廊道中，刚进入电梯，忽然想到昨天李雾说的那些话，莫名有些头皮发麻。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先拒绝再答应，从而获得感激，可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他一个小助理怎么能预料到高层的反应。 郑秀妍按下录音室楼层，心中一阵纠结。 或许是小瞧了他，从昨天的种种表现，不难看出他是个比较有內涵的人，譬如那个道理就很实用，职场上也好，生活中也罢，都能用到，起码能证明这个助理並非一无是处…… 电梯下降速度很快，还没等她想清楚，指定楼层就到了，郑秀妍也只好先把创业事情拋之脑后，工作要紧。 今天行程是录歌，唱的是韩剧《恋爱操作团：cyrano》的ost。 这部电视剧由少女时代成员崔秀英领衔主演，歌名为《叫做你的那个人》，曲风比较抒情，也算是托成员的福气，公司在拿到资源后把这首歌第一时间分配给了郑秀妍。 公司讲究资源分配公平，郑秀妍录音室遇到了金泰妍，她今天的行程也是录歌，但她唱的是电影的ost。 简单跟金泰妍打了一声招呼，郑秀妍走进录音室。 少女时代的业务能力堪称完美，尤其唱歌，隨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唱出特色，但即便如此，录完音天色也已经快黑了。 郑秀妍从录音室出来后，听了一下歌，然后跟录音老师以及工作人员一一鞠躬告別。 sm公司艺人非常讲礼貌，在礼仪上几乎挑不出毛病。 再度来到电梯门口，郑秀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由於艺人经常昼夜顛倒，所以她觉得七点並不晚。 按照公司安排，少女时代世界巡演即將去到中国台湾，因此这些天成员们在完成个人行程后，都会来公司排练开会，了解演唱会上的流程。 然而郑秀妍今天却没有著急回少女时代练习室，反而独自来到走廊楼梯口，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呦不塞呦？” 伴隨著男人嗓音从手机中传出，郑秀妍清了清嗓子，用儘量平稳的语气脱口而出，“李雾，你在哪？” ………… ………… 【萌新作者，第一次写小说，轻喷，也希望各位韩娱读者多多支持，喜欢的加个收藏，每天来个追读，小作者已经在地上趴好准备起来了，0z2】 第4章 忙內的悲哀 深夜，少女时代练习室。 伴隨著歌曲《genie》播放到末尾，少女时代九位成员也终於停下练习，李雾和三个经纪人，一起就座在紧贴墙壁的沙发上，安静地看著舞蹈老师对她们指导动作，谁也没出声閒聊。 李雾本来在弘大街头吃饭，但被郑秀妍一个电话给叫回来，他大概能猜到对方的意图，所以当即回了公司。 但他完全没料到她们一排练就是三个多小时！ 早知道吃饱再回公司…… 郑秀妍也清楚今天李雾没工作，所以在被指导完舞蹈后，立马拖著香汗淋漓的身体向沙发那边走去。 “李雾，你跟我来一下。” 她朝气喘吁吁地招了招手。 李雾隨手拿了包纸巾，缓缓站起身，跟著郑秀妍来到蓝天白云墙的角落，伸手把纸巾递到她面前，“先擦擦汗。” “內，谢谢。” 郑秀妍抽出一张纸巾，开始擦拭额头上的汗，说道：“你以前可没这种眼力见，看来是真和其它助理学习了。” “人总要成长的。”李雾双手叉腰，“你把我喊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郑秀妍喘了口气，满脸无奈，“我今天去找李秀满老师，提了提我想成立个人时尚品牌的事，反正……跟你预料的一样，老师没答应，也没拒绝，最后说他个人很支持我。” 李雾轻轻点头，倒是没出乎预料，换做是他，应该也会用这种模稜两可的话术拒绝。 “然后我就突然想到你了。” 郑秀妍微微仰头，视线看向李雾那双明亮的眼睛，“以我现在的名气，创立品牌对公司也有效益，我不明白李秀满老师为什么不同意，真是，实在太鬱闷了。” “……” 李雾没有急著说要插手这件事，仍然保持沉默。 別看郑秀妍表面高冷要强，可在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她也很无助，这正是她被权寧一拿捏的重要因素。 傲娇女嘛。 看起来无所不能，內心却非常渴望被帮助，李雾没直接说帮忙本意是想磨磨她的性子，困难越大，解决问题后她就会越感激，虽然不至於感恩戴德，但至少能让郑秀妍把恩情记在心底，日后从她个人品牌中获利也更方便。 “呀，你说我如果找个人来当说客怎么样？” 见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郑秀妍话锋猛转，低声对李雾问道：“比如权寧一欧巴，他在英皇工作，我记得李秀满老师特別在意中国市场，如果我把品牌设到中国，肯定能赚钱。” 李雾犹豫片刻，说道：“可以。”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在中国有很多粉丝的。” “看你怎么想吧……”李雾耸了耸肩膀，“如果你品牌的主要客户是粉丝，而不是全球，这样做当然没问题，假如你真想发展时尚领域，我建议你不要这样做。” “设计师郑秀妍虽然是个很棒的噱头，粉丝也会买单，可终究发展不长远。” “我觉得你没办法做一辈子偶像，粉丝更没办法为你品牌买一辈子的单，粉丝经济是一时的，市场最终还是要回归大眾，否则发展不久，况且这种割韭菜行为对你名声有影响，秀妍xi，你也不希望伤害自己真爱粉的钱包吧？” “……” 郑秀妍被李雾说的哑口无言。 自己確实动过利用粉丝经济来让公司妥协的念头，但经过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羞愧，也不是说怕伤害粉丝钱包，而是担忧品牌的发展前途，她是真对时尚设计感兴趣。 见她说不出话，李雾觉得是时候收杆了，他故意嘆了口气，轻飘飘地说道：“我倒是有办法能让李秀满nim答应你创立品牌。” 郑秀妍下意识反问：“你？” 李雾满脸淡然，“我也不確定能不能成功，但总比你单独跟公司谈判强，起码两个人说要简单一点。” “你一个助理当说客……”郑秀妍脱口而出，话没说完就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李雾对此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郑秀妍突然有些愧疚，后悔说话没过脑子。 可她觉得找说客得找个有分量有地位的，艺人助理去向李秀满老师说情，怎么可能成功嘛……她今天找李雾聊天也只是想听听他的建议，没想让他帮忙。 毕竟职位摆在明面上，一个进入社会没多久的年轻人，一个在为英皇娱乐招揽业务的高管，该选谁很明显。 郑秀妍抿了抿嘴唇，终究是没能过心中的坎，“那你明天下午来接我，我们一起去找李秀满老师说说看。” 本以为李雾会立即答应，可他却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明天不行。” “？” “我明天打算去弘大那边买几件衣服。” 郑秀妍单纯认为他是在生气，想到是自己伤人在先，决定放低態度，“那后天，正好这几天我没什么行程安排。” 李雾再度摇头，“后天也不行，我要休息。” 郑秀妍：“？” 饶是她脾气再好，也没能顶住李雾频频拒绝。 主要她作为韩国顶级女团偶像，平时备受追捧，对方这样做让她觉得有点难堪。 “李雾xi。” 郑秀妍皱起眉头，本就高冷的脸庞上如覆冰霜，冷冷道：“我刚才確实说错了话，如果你生气，我可以向你道歉。” 李雾突然笑了，“秀妍xi在急什么……你今天已经提出了想设立品牌的想法，明天再去，也改变不了结果，现在最好的应对方式是过两天说，让公司高层商討一下意见。” “你是说高层会因为这件事专门开个会？” “没错，有利益就会商討，如果可行，等到我们再拿出方案的时候公司才会答应。” 李雾抱著双臂靠在蓝天白云墙上，看起来自信满满。 郑秀妍定定地看著李雾，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助理有点陌生，仿佛之前从来没有看透过他。 “冒昧的问一句，郑设计，或许你有具体的设计方向吗？” 见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脸，李雾稍微歪了一下脑袋，“如果有方向更容易答应，你想设计衣服还是饰品，” “啊……有的。我之前在机场待机室设计过一副墨……” 正当郑秀妍想告诉李雾自己设计过一款墨镜时，背后忽然响起崔秀英的嗓音，她此时正斜倚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手机，目光看著角落方向，喊道：“李雾xi，你现在有时间吗？” 郑秀妍和李雾循著声音转身，放眼望去，只见沙发已经被少女时代占领，有人聊天，有人闭眼假寐，还有人玩手机。 每个人都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经纪人们也早已让开座位，盘腿坐在地板上。 李雾属於个人助理，对其她成员都不熟悉，听到她喊自己，下意识回答道：“有时间啊，怎么了？” 崔秀英像是小学生回答问题似的举起手，“可以帮我去公司楼下把咖啡拿上来嘛，我给大家订的咖啡送到了……我实在是没力气去拿了，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话音刚落，没等李雾开口，郑秀妍就冲沙发方向道：“呀，李雾是我的个人助理，你怎么不让欧巴们去拿？” 在少女时代中，成员们互相拌嘴是很常见的情况。因此崔秀英也没反驳，无奈解释道：“经纪人欧巴在確认我们近期的行程，怎么去啊……喂，你干嘛突然发火？” 本来只是想解释，但崔秀英越想越鬱闷，然后就懟了一句。 助理本就服务於艺人，她不认为拜託李雾去拿咖啡过分，真是莫名奇妙。 李雾倒是没意见，他在练习室內职位最低，但也不想一个人去拿那么多咖啡，要知道除了少女时代九位成员还有三个经纪人，两个舞蹈老师。 於是，他抢在郑秀妍开口前说道：“我自己去拿吗？” 崔秀英稍作停顿，转头扫视了一眼四周，突然把视线看向身边的林允儿，轻声道：“允儿吶。” 原本林允儿正在安静地看手机，听见崔秀英喊自己的名字，一脸不情愿地抬起头，“为什么是我？” 崔秀英笑道：“你是忙內啊忙內。” 林允儿闷闷道：“小贤才是我们的忙內吧？” “可她在练习中文歌啊，演唱会的时候要唱，允儿吶，拜託你去一下吧，欧尼真的很累。” “啊真是……” 第5章 请客吃饭 在韩国，工作也好，吃饭也罢，忙內需要负责照顾在场所有年龄比自己大的长辈，无条件服从长辈发出的命令。 这种陋习在韩国社会中尤为常见。 徐贤忙於工作，抽不开身，林允儿自然就成为了忙內，所以也没能拒绝，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李雾职位低更没办法推辞，最终两人一起从少女时代练习室来到电梯门口。 进入电梯，按下一层按钮，林允儿沉默著站到李雾身边，偷偷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对於这位助理，她並不熟悉，昨天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由於晚上光线较暗，直到今天她才看清对方的外貌，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以上，相貌清秀，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极其特殊的气质。 反正她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 就好像特別淡然？ 电梯中很安静，林允儿觉得与陌生助理相处有点尷尬，於是便没话找话，“李雾xi，听说我们是同龄，你是几月份的？” “允儿xi很在意大小吗？” 李雾脸色如常，回答道：“我是十二月份的。” “那你比我小点。”林允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五月份的，但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既然是同龄，以后就当亲故一样相处吧，说话隨便点，怎么样？” 李雾点头笑道：“可以。” 话题结束，气氛再度陷入尷尬。 好在电梯已然抵达一楼，隨著电梯门打开，林允儿主动走在前面领路，隨口说道：“到了，我们去后门拿。” 李雾嗯了一声，默默跟在林允儿身后。 相较於尷尬，他更觉得自在方便，因为重生之前他就认识这位少时门面，虽然交流比较少，但每逢过节，林允儿都会第一时间送上简讯祝福，有时候还会送礼物。 他对林允儿的印象很好，做事知分寸，懂礼貌，关键是业务能力强，当年真就是公司最稳固的顶樑柱之一。 可惜她做事太滴水不漏了，总让人觉得有种距离感。 难以亲近。 来到公司后门，李雾和林允儿一人提了两个包装袋，折返回电梯门口后，按下上楼键，开始等电梯。 “咕嚕嚕……” 当电梯即將降下来时，一阵古怪声音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林允儿下意识转过脑袋，望向声音来源，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睛中泛起些许笑意，“晚上没吃饭？” “对啊。” 李雾也没有难堪，反倒满脸无可奈何地挑了一下眉，“本来打算去弘大美食街买点小吃当晚饭，结果被电话通知要来公司，然后在你们练习室等了三个小时，根本没空吃饭。” 林允儿笑著问道：“谁给你打的电话，秀妍欧尼？” 李雾点点头，“就是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林允儿驀然失笑，本想安慰李雾几句，可电梯已经抵达，她也只好一边踏进电梯，一边开口安抚他，“今天周五，弘大的饭馆很晚才会关门，別担心，肯定不会饿肚子的。” 李雾没感情地呵呵一笑，“希望吧。” 听著对方有气无力的声音，林允儿似乎是想客套一下，轻笑著说道：“实在不行我请你吃，我知道一家特別有名的烤肉店，以前当练习生的时候经常去，凌晨三四点才关门。” 一般情况下，关係较为亲近之后才会请客吃饭，她说这种话完全是在客套，寻常助理肯定会委婉拒绝。 最多最多要个烤肉店地址。 然而李雾在韩国职场混跡多年，已然练就了一副厚脸皮，他非但没拒绝，反而露出惊喜的表情。 “真的吗？允儿怒那。” “？” 林允儿属实没料到李雾居然有意答应，甚至还叫怒那，她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秒，隨即马上恢復如常，硬著头皮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我们是同龄人，肯定能成为亲故。” “好啊，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李雾爽快地答应下来，提议道：“不过我要送秀妍xi回家，你跟我一起吧，先送她回家，我们再去吃饭，怎么样？” “没问题。” 林允儿没太適应李雾变脸的速度，她还以为对方很稳重，少年老成，可现在却觉得……他完全是个没分寸感的同龄人。 不过无所谓了，她不缺钱，全当交个朋友。 李雾心里其实也清楚林允儿是在客气，但他当下工资不高，虽然有閒钱吃烤肉，可面对白嫖的诱惑，感觉没必要因为面子而失去补充油水的大好机会，尤其对方还是少女时代的门面。 一个艺人助理的面子值几个钱？ 不要了！ ………… 重新回到少女时代练习室，崔秀英接过李雾和林允儿拿回来的咖啡袋，按照个人品味，一一分发下去，李雾也成功拿到了一杯冰美式，期间他还发现少女时代中有成员不爱喝咖啡。 比如林允儿，她就没喝，给出的理由是喝了晚上会失眠。 崔秀英也没强求，由於马上就要进剧组拍戏了，她最近心情非常好，连说话都带著如有若无的撒娇口吻。 而林允儿好像有点鬱闷，她回来之后一屁股坐到沙发旁，也不说话，只是捧著手机划，也没看出任何情绪波动，仿佛真是个恬静乖巧的小女孩。 如果是当年，李雾大概会相信林允儿私下很安静，可记忆中她现在正是活泼的时候，突然沉默，一定是心情低落。 要知道她性格转变是在郑秀妍退队之后才发生的。 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李雾没贸然去问原因，主要有些事他不方便问。 约莫又在练习室等了一个多小时，经纪人终於宣布解散。 其余成员由经纪人送，郑秀妍因为今天要回家住，所以她跟著李雾来到地下停车场，还没开门上车，余光就瞥见一个面戴口罩头顶鸭舌帽的纤瘦身影朝自己走来。 等到对方走近，郑秀妍有些意外地问道：“允儿，你今天也不回宿舍住吗？” “內，今天我回家住。”林允儿没提要请李雾吃饭的事，只是笑道：“时间太晚了，我不好意思再跟我助理打电话，所以想搭个顺风车，方便吗秀妍欧尼？” “呀，你跟我说什么方便不方便。” 郑秀妍平时对林允儿像亲妹妹一样疼爱，对於这种请求，自然不会拒绝，她指了指车后门，说道：“上车吧。” “內～”林允儿故意拉长尾音，继而坐进了车后座。 郑秀妍也来到车后座，隨手关闭车门，对前面主驾驶座位上的李雾说道：“先送允儿回家，知道具体地址吗？” “阿尼，不用这样。” 林允儿见状赶忙道：“先送欧尼，我家比较远。” 已经启动埃尔法保姆车的李雾转过头，提议道：“我们现在就在江南区，距离你家也就十分钟路程，先送你吧。” “……也行。” 郑秀妍想了想，终究是没反驳，毕竟她家真的很近。 保姆车很快驶出地下停车场，没开十分钟，就抵达一处高档小区住所，距离汉江也仅有一小段距离，不难看出少女时代赚了很多钱，否则郑秀妍怎么可能买这里的房子。 安全把郑秀妍送回家后，李雾开著保姆车，按照林允儿给的具体地址，一路向龙山区的汉南洞驶去。 第6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汉南洞在韩国属於文艺街区，其中梨泰院尤为出名，匯聚各国美食，非常適合逛街，人流量很庞大。 万幸林允儿给出的地址並不在繁华区域，而是在一条比较寻常的街道，虽然也很繁华整洁，但许多店铺早已关门歇业，使得这条街有点黯然，冷清。 在收费停车场停下保姆车，林允儿带著李雾向她经常光顾的烤肉店走去，足足走了十几分钟才到。 这家店显然具备私密性，因为相较於寻常烤肉店，本店店面就截然不同，没有店名，也没有標识，单从外面来看还以为是一所两层住宅，进去登上二楼才能看见烤肉桌。 是真隱蔽，如果不是常客，绝对找不到这家店。 林允儿和李雾进入这家店的包间，地方还算宽敞，但烤肉桌也就那么大，坐不下太多人，大概能坐六个人左右。 至於装修……只能说是经典老式韩国烤肉店的风格，全木质的方桌，座位倒是沙发，烤盘顶上悬著一个抽菸器。 应该是经常光顾的缘故，林允儿刚才一进门就点了餐。 没具体说，只是让老板娘按照老样式上四人份的肉，外加一瓶真露烧酒和两罐可口可乐。 没等太久，老板娘很快推著推车將菜品放到桌面上。 “开车就別喝酒了，可乐给你。” 林允儿把可乐递给李雾，旋即拿起夹子，夹起四片厚切五花肉放到烤盘上，烤肉技术看起来很嫻熟。 李雾坐在对面，微微歪头，问道：“你要喝酒？” “明天没行程安排，少喝一点。”林允儿自顾自拧开真露烧酒瓶盖，倒了杯酒，“但我平时不经常喝酒的。” “那今天怎么想喝，因为心情？” 接著饮酒话题，李雾顺势问出疑惑。 林允儿也没藏著不说，嘆息道：“是啊，因为工作原因，今年我除了跟团活动以外，几乎没个人行程，感觉压力好大，所以才想喝点酒缓解缓解，这也是我为什么没拒绝请你吃饭。” 听到回答，李雾稍稍沉吟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是看到崔秀英xi接了一部电视剧，心里不平衡？” “当然不是。” 林允儿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李雾，沉默片刻，终究是没憋住，轻轻嘆了口气，“其实也有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明明不该嫉妒，但就是鬱闷。” 李雾能理解她那种心情，无非是觉得关係很好，对於崔秀英拍戏理应送上祝福，可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滋生出异样的情绪。 女团登顶之后，大部分成员都会选择发展第二事业，也意味著曾经相互陪伴奋斗的成员要相互竞爭，sm公司影视资源稀缺，难免会发生资源分配不平均的情况。 好比少女时代的歌，有成员唱的多，就一定有成员唱的少，林允儿本身就是个例子，每首歌的歌词超不过五句。 这也能忍，但面对影视资源，她没能忍住。 毕竟有演员梦嘛…… 李雾没去安抚林允儿忧鬱的心情，笑呵呵道：“感觉你对崔秀英xi更多的是羡慕，嫉妒听起来像是坏人。”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林允儿无语地看著他，见他也看著自己，互相看了半天，她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在我请你吃饭的份上，对我说点漂亮话很难嘛，真是差劲。” 李雾笑得有些灿烂，“羡慕听起来比嫉妒善良很多啊。” “內，下次我儘量把自己说得善良一点。” 林允儿端起烧酒杯一饮而尽，收敛起笑容，用手托著腮，像是越想越烦闷似的撇了一下嘴，闷闷道：“我只是討厌自己控制不住这样想，明明我资源也很好的。” 李雾想了想，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装作真诚地望著她，“人之常情，毕竟你是个很有上进心的人。” “莫？” 林允儿有些错愕，好像並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李雾歪了一下脑袋，不紧不慢地道：“羡慕崔秀英xi演电视剧证明你有上进心啊，否则也不至於感到鬱闷。” “你真是……” 林允儿一下子被他的厚脸皮给逗笑，感同身受下心中对李雾也多了些亲近感，加上他是同龄人，心情顿时有些好转。 李雾也在笑，目光却稳稳停留在林允儿脸上。 难怪李秀满钦定她做少女时代的门面担当，哪怕咧嘴大笑，容貌依然漂亮，不像有些艺人，平时看著好看，一但大笑，顏值瞬间降低好几个档次。 嗯，是真漂亮，给別人可惜了。 记忆中，林允儿顏值会越来越高，尤其长胖以后，身材愈发凹凸有致，整个人特別有味道，堪称极品，加上她也越来越注重仪態管理，完全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优雅且知性。 只是演技不怎么样，演员事业一直发展不起来。 林允儿笑著笑著仿佛意识到没做表情管理，脸上笑容瞬间有所收敛，看著对面的李雾笑问道：“秀妍欧尼知道你这样吗？” “她……应该不知道。” 李雾隨手拿起夹子和剪刀，默默將五花肉剪小块，“虽然我是她的个人助理，可实际没多少交流，也就最近才开始深聊，还是因为我要帮她向公司求情，让她创业做生意。” 林允儿愣了一下，“你帮秀妍欧尼向公司求情？” 李雾没有因为她的质疑而感到羞耻，微微一笑，“她向公司提创业被拒绝了，本来准备请权寧一来当说客，但我跟她说不妨先让我试试，如果失败，再找那位来公司。” 林允儿抿了抿嘴，问道：“你有把握吗？” “说实话，没有多少把握。” “那你还要试？” 或许是刚才聊天拉进了关係，林允儿说话也没多思考，说完她就有些后悔，赶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说，公司高层都很凶，你贸然去说这件事，是不是有点唐突？” 李雾对她的疑虑不以为然，主要这种事確实荒唐，公司几乎没有先例。 要知道韩国职场的等级制度极其严格，堪比前后辈论，越级找高层，被骂都是小事，一不小心就会失去工作，可如果只凭藉努力升职的话，必然需要很长时间，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 危险中往往藏著机遇。 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对他这种曾爬到顶峰的人而言，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害怕失败。 “不唐突，我认为这未必不是一次机会。” 李雾用剪刀剪著五花肉，看似隨意地说了一句。 第7章 初见李秀满 “你是没见过高层发火的样子吧？” 听见李雾充满自信的言论，林允儿无可奈何地看著他，一双清澈的眼眸中蕴含著些许无语，混跡娱乐圈多年，她肯定不会因为一句话而觉得对方特別，反倒感觉这人有点不自量力。 sm高层都是些什么人？ 单说李秀满，虽然经常被大势组合统一称为老师，但他在粉丝群体中的风评却很差，早期还体罚过成员。 因此公司旗下大部分艺人都或多或少有点怕李秀满。 其中就包括林允儿。 李雾也察觉到那些话不合时宜，洒然一笑，坦荡道：“开个玩笑而已，我其实是陪郑秀妍xi去跟公司谈，能说上话最好，说不上也无所谓，关键是能在高层面前露露脸。” “就知道你不是主谈判。” 林允儿语气破天荒正经起来，“不过我劝你別插嘴，只在高层面前出现就好了，千万別乱说话得罪……” 正当她真心想告诫对方一些高层忌讳时，李雾夹起烤熟的五花肉放到林允儿餐盘中，轻轻点头，笑道：“放心吧，在你心里，我是那种没有眼色的人吗？” “哈……” 不说还好，一说林允儿就想起他没拒绝自己请吃饭的事，即便现在聊得很投机，但他属实没什么眼力见。 李雾大概也能猜到她此刻正在心中腹誹，稍作思量，故作真诚地笑笑，“我答应你请客吃饭的要求，是因为我想多了解一点少女时代，熟悉了日后工作比较方便。” “真的？” 林允儿用生菜包裹住五花肉，一口塞进嘴巴里，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道：“难道不是因为想蹭饭？” 別看她大大咧咧的喜欢玩闹，实际却很会察言观色。 如果林允儿轻易相信他这些搪塞言论，未来也不可能在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虽然没拍过大爆剧，但人脉是真宽广，起码能证明她的聪慧，蠢人在演艺圈可混不长久。 何况他曾亲自领教过林允儿为人处世的本领，挑不出毛病。 对於蹭饭一事，李雾既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理所当然地吃著烤五花肉，一句话也没解释。 林允儿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重新倒上烧酒，“无所谓了，反正我心情不好，至少跟你聊天很舒服。” 李雾笑著打趣道：“怎么，你跟谁相处不舒服？” 林允儿抬头看了他一眼，撇撇嘴，“又在试探，你是秀妍欧尼的助理，早晚会看出来的，现在大家关係很微妙，以前歌词part少也没什么事，因为少女时代是个团队，可自从各自开始发展个人事业后……免不了竞爭，我今天是没调整好心態……” “不用解释，人之常情。” 李雾没在她们姐妹感情上多聊，女人之间的情感相当塑料，大学舍友都能明爭暗斗，就別说她们这些夹杂著利益的姐妹了。 外加韩国人喜欢搞小团体，情感就更难以明说了，像林允儿都能心生芥蒂，其她人的情况只会更复杂，不过林允儿还是给他讲了讲少女时代以前发生的事。 例如她们出道时並不团结，歷经黑海之后感情才越来越好。 这种情况很好理解，好比军训，只有一起经歷过苦难彼此才能团结起来。 林允儿酒量很好，独自干掉大半瓶烧酒一点也没醉，只是话有点多，似乎把李雾当成了树洞，“我算是幸运的，没吵过架，欧尼们对我非常好，顶多说几句刻薄的话，我撒个娇也就过去了……” 李雾在填饱肚子后，选择静静地聆听。 主要吃饱就走有点不合適。 喝了一口可乐，他驀然打断林允儿的话，“我看你们之间关係都挺好，不像是经常吵架的样子。” “那是因为我们即便吵架了也不会让別人看出来。” “难怪。” “你以后会知道的，我……” 林允儿难得褪去活泼模样，本想继续说，可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她拿起手机一看，也不顾李雾在场，自顾自开始打字回復简讯，脸上倒是没显露出任何情绪波动。 也不知道是真没情绪还是在做表情管理。 等到林允儿回復完信息，李雾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也好。” 现在已是一点半，林允儿没拒绝他，站起身后，像是想到什么重要事情，转眼看向李雾，“这些话……” 没等她说完，李雾就笑著掏出手机，递到她面前，“放心，这是我们的秘密，不会往外说的……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话，我们可以交换一下联繫电话號码，有情况及时沟通，怎么样？” 朋友变亲近的最重要渠道就是彼此拥有秘密。 儘管她说得话没一句假话，说出来也无妨，但说这是秘密会迅速让友情升温，今天聊得也都是经纪人和老助理知道的事实，根本没深聊，像她们的感情生活林允儿连个字都没提。 林允儿看著那台已经点开通讯录的手机屏幕，隨意接过来，一边输入电话號码，一边说道： “亲故之间当然要有联繫方式了。” ………… ………… 周末两天郑秀妍没打电话，李雾跑到弘大买衣服吃饭，过得非常愉快，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眨眼间来到周一，也就是7月1日。 今天下午有个团队行程，录製《2013中韩友谊演唱会》，地点在kbs电视台，因此一大早李雾就开车接到郑秀妍，顺路接上林允儿和徐贤，前往了sm公司指定美容室做妆造。 像这种关乎国家外交层面的活动，无论高层还是艺人，都非常重视，即便是少女时代，也会提前到场。 今天她们要表演《i got a boy》和《genie》两首曲目，由於发歌时间，所以妆造是嘻哈风格，九个成员全部做完妆造后已经是中午，也顾不上吃饭，立马赶往了kbs电视台。 表演场地是打歌舞台，加上排练时间，一直到下午五点钟才开始录製。 其中sm公司派出的组合最多，几乎是全员出击，例如录製开始后第一个登场的组合就是中韩男团exo，少女时代和super junior由於咖位较高，所以被安排到最后登场。 从这个阵容中也不难看出sm公司对中国市场的重视程度。 jyp派出的是2pm，另外韩方还有男团teentop和mblaq，以及韩国当下爆火女团sistar。 国內则是派来至上励合和胡彦斌来参加本次活动。 值得一提的是，少女时代林允儿、super junior曺圭贤以及2pm的玉泽演担任今年中韩友谊演唱会的主持人。 能登上这种场合的艺人，业务能力肯定是拔尖的存在。 李雾本来在候机室，可临时被少女时代总经纪人朴恩硕派去提前准备林允儿的服装，对方神色看起来有些慌乱。 据说是韩国大统领亲临了现场，导致所有人都很紧张。 幸亏录製较为顺利，没发生意外。 在录製结束之后李雾被郑秀妍叫走，收拾完衣服，跟著其她成员向粉丝打了一声招呼，没多久就开车回了sm公司。 其余成员选择回练习室休息，或是去周边便利店买吃的。 而郑秀妍拉著李雾直奔公司顶层办公室，由於今天的行程比较重要，李秀满也没有著急下班。 畅通无阻的来到艺术总监办公室，郑秀妍敲了敲门，得到一声回应后，她推门而入，李雾跟在她身后，一进门就看见那个熟悉的中年男人——李秀满。 李秀满身穿一身短袖花衬衫，正坐在电脑前看东西，看都没看李雾和郑秀妍一眼。 哪怕郑秀妍弯腰打招呼，他依然没抬头，只是问了一句： “杰西卡，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8章 定风波（求追读） “李秀满老师。” 郑秀妍走到办公桌前面，拉开座椅，坐在李秀满对面，“我还是想坚持创立时尚品牌的想法。” 李秀满仍然没抬头，“这两天我和其他高层说过你的事，有人支持，也有人反对，反对声占大多数，稍微等几天吧，下次公司高层开会的时候我再和他们专门商量这件事。” 郑秀妍一听有戏，赶忙问道：“那具体需要等多久？” 李秀满脸色认真地翻阅著文件，“不好说，近期公司事多，新女团企划案，f(x)第二张正规专辑，super junior的日语专辑和世界巡演，你们的世界巡演，我也在忙exo新歌，实在没精力……” 这话完全是託词，郑秀妍有些不甘心地攥紧双手，她上次也是被几句话搪塞过去，接连碰壁，很是烦闷。 关键李秀满找的理由没办法反驳，公司人力有限，艺人又不止她一个，总不能因为她的事去影响其它组合吧……这种感觉就好像拳打棉花，明明使出了全力，可结果却毫无进度。 她下意识转头看去，李雾安静地站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似乎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说好来帮忙当说客，现在看见李秀满连句话也不敢说， 真是蠢死了。 自己怎么能相信这个小助理的话？ 郑秀妍上次遭遇推脱灰溜溜地离开，是考虑到刚说，高层需要商量，今天必须拿到首肯。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脸上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老师nim，艺人品牌能给公司带来收益，我有信心，哪怕不在韩国开也没事，可以开在海外。” “我真的非常喜欢设计，抽空画了好多设计图。” “而且少女时代的名气您比谁都了解，我人气排在前三名，噱头够大，设计出来的饰品肯定会有粉丝买单的！”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然而李秀满根本懒得搭理她，视线一直在看文件內容，看都没看郑秀妍一眼，任由她独自胡言乱语。 “如果公司不答应，我明年……” 郑秀妍见说辞毫无作用，心底慢慢滋生出了火气，也稍微有点委屈，她刚狠下心决定用续约条件来作为威胁，一只宽厚温暖的手掌忽然落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她驀然回头，只见李雾已然站到座椅旁边，按照韩国礼仪，一边鞠躬，一边用他那温醇的嗓音轻声说道： “李秀满会长nim，阿尼哈塞哟。” 声音飘荡在艺术总监办公室，李秀满终於抬起头来，看见是个外貌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后微微一怔，转而把目光看向郑秀妍。 “老师nim，他叫李雾。” 郑秀妍知道贸然带助理来见高层有悖公司规定，有些后悔，可也只能主动说出他的身份，“是公司给我派的个人助理。” 嘴上在介绍，心里却在苦笑，本来她是相信李雾能帮自己说服公司的，毕竟他当时很自信，就算地位低，想必也有应对措施，可通过刚才的反应来看……这人压根就不靠谱，早知道还不如打电话拜託权寧一，至少人家看著就是一副社会精英风范。 李秀满正打量著李雾，忽然咂了咂舌，出奇地没有发火，反倒郑重其事地说道：“你今年多大了？” 李雾再度深深鞠躬，心中对李秀满涌起一股无奈的感觉，当年他也问过自己年龄，显然是觉得外貌条件足够优秀，当下默默自我介绍道：“我今年二十三岁。” 李秀满有些惋惜地看了他一眼，“可惜，早两年就好了，你既然是公司职员，应该明白越级见高层的后果吧？” “明白，或许要面临开除。” 话刚说出口，还没等到李秀满回应，一旁郑秀妍瞬间从后悔中醒来，生怕连累到他，急忙把锅揽到自己身上，“老师nim，是我叫他陪我来的。” 李秀满脸色如常，没理睬郑秀妍的解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李雾道：“你好像不怕被开除。” “怕，也不怕。主要我相信会长nim的眼光。” 李雾腆著脸掐媚地笑笑，忙道：“我趁著周末时间，对公司艺人的周边做了一个调查，发现產品方向有问题，所以想趁此机会匯报给会长nim，顺便帮秀妍xi拓展一下她的设计思路。” 相较於郑秀妍的开门见山，李雾並没有直接说出目的，而是调转主题，把注意力转移到公司周边產品上。 李秀满对他口中的话也颇感好奇，耐著性子问道：“艺人周边都包含在专辑里，方向哪有问题？” “会长nim看看就知道了。” 李雾从短裤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相册，將手机放到办公桌上展示照片，有理有据地说道：“公司製作的周边是艺人海报，艺人小卡，而在中国，却出现了带著组合名字的书包、帽子、衣服等生活需品，数量庞大，尤其中小学。” “这个……” 看著手机屏幕中一张张照片，李秀满缓缓皱起眉头，手指不由自主地频频划动屏幕，照片中无一例外，全都是学生带著组合名称的书包帽子，当中用exo產品的最多。 商人之所以能赚钱，灵活思维必不可缺，几乎不用李雾说，李秀满就能猜到这些產品的利益究竟有多大。 李雾见李秀满陷入沉思，也没迫切，反而循序渐进地勾引起他的贪念，“会长nim引起韩流风潮在亚太地区非常成功，如果只把目光放在海报小卡上，会损失很多利益。” 李秀满抄起手臂略作思量，点头道：“你说得有道理，这些產品的利润比海报小卡大，粉丝经济是值得重视的。” “內，不过生活必须品的周边有个缺陷。” 李雾顺势点明主题，层层递进，“我个人认为不够好看，等到组合风潮一过，或是隨著年龄的增长，印著组合名称產品的购买率必然会直线下滑，如果公司有意做这些周边的话，最好是请个设计师，把生活类型的產品设计得好看点……” “等一下。” 李秀满听到他的话，隱隱觉得有点不对劲，反应过来后立马抬起头，“你是来给杰西卡当说客的？” “怎么能是给当她说客呢。”李雾被拆穿目的，仍然镇定，脸上却露出討好般的笑容，“產品效益是可观的，何况我们sm也不缺子公司，您完全可以和公司分开投资秀妍xi的品牌，坐等分成，我相信她不会让您失望的。” “……” 李秀满沉默下去，目光却在看郑秀妍。 正如李雾所说，假如她的个人品牌真的成立，效益一定比其它分公司高，单论周边產品就能赚到盆满钵满，像super junior、少女时代、f（x）、exo的粉丝都很疯狂，一旦推出生活类的產品，加上好看，收益恐怕堪比专辑利润。 卖海报小卡才赚几个钱？ 一件服装，成本六千韩元，官方卖你三万韩元，就这韩国粉丝还要夸一句经济实惠。 要知道有些韩国实体店的衣服能卖到一件五万韩元。 而最让李秀满动容的是他可以投资，赚到的钱属於自己，无需分给公司其它理事或股东。 別看他在sm公司说一不二，实际社长却是金英敏。 两人权限相差无几，但金英敏代表的是股东利益，李秀满仅代表个人利益，sm公司內部也因为这两人分为了两个派系。 李雾正是因为知道李秀满的贪得无厌，所以才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李秀满在思考过后，虽然没有点头答应，但他却望著郑秀妍问了一句： “你创立品牌后愿意为公司组合做產品设计吗？” 第9章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求追读） “愿意，我当然愿意！” 郑秀妍几乎都没考虑，立即神情激动地点头答应，“为公司做產品设计是我的荣幸，何况是组合，还能起到宣传作用。” 要不怎么说她好忽悠，一句话再度让李秀满陷入沉思，李雾反应倒是迅速，赶忙接过话茬，“公司和个人品牌联动，確实能起到宣传作用，对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好处。” 现在提宣传无异於投降，他非常了解李秀满，贪婪至极，说不定他正在考虑向你索要宣传费用呢。 我正欲死战，你何故先降啊？ 李秀满也的確在想宣传费这回事，但听见李雾的话，逐渐打消了念头，用低成本赚高回报才是他的目的，双方联动可以省钱，他能吃双份收益，没必要抓著宣传费薅。 郑秀妍显然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她望著对面的李秀满，一脸期待地问道：“老师nim，我个人品牌的事……” “周末有个高层会议。” 李秀满转变態度，脸上戴著的眼镜折射出些许光亮，“回去做个企划案交给我，包括名称，產品方向，品牌理念，高层那边交给我就好了，明天我会叫你上来详细聊聊的。” 说著李秀满偏移视线，望向一直站著的李雾，也没多说话，只是淡淡道：“你业务能力不错。” 李雾笑著向他九十度鞠了一躬，“谢谢会长nim夸讚。” 李秀满点点头，对他的反应很是满意。郑秀妍也不由地偏头看了李雾一眼，转头站起身，也弯腰鞠躬，“內，老师nim，我们就先走了，成员们还在练习室。” 李秀满摆了摆手，“去吧，好好练习。” 两人再度鞠躬，继而齐齐走出艺术总监办公室。 穿过走廊，进入电梯，在电梯下降期间，郑秀妍一直在偷偷观察李雾，显然她对他今天的表现感到意外，一番谈判下来李秀满居然答应了，甚至还打算帮忙搞定高层，明明之前各种推脱拒绝。 李雾也察觉到了郑秀妍在偷瞄自己，倒是没揭穿，按下楼层按键后，突然把手伸到她面前。 郑秀妍定定地看著那只手，有些茫然，“做什么？” “给钱啊。” 李雾微微歪头，理直气壮地索要，“我本来想借这个机会表现自己升职的，结果都没提这事，白白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请吃饭就免了，直接给点现金算了。” 郑秀妍蹙起眉头，“你帮我就是为了升职和钱？” “不然呢……”李雾故作疲惫地嘆了口气，“我今天很累，天没亮就去接你，饭都没吃，晚上总不能让我白帮忙吧，我虽然是你个人助理，但没义务帮你当说客。” 郑秀妍愣了愣，心中对他涌现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 还以为是朋友帮忙，结果却是为了钱……她咬紧后槽牙，板起脸冷冷道：“你想要多少？” 李雾没直接说价格，笑著反问她，“你认为值多少？” 郑秀妍打心里觉得这个忙无法用钱来衡量，但她由於性格比较傲娇，嘴里肯定不说，只是冷著脸道：“我怎么知道，你说太多的话我可没有，后面还要投资。” 李雾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嗯……钱就算了，等你品牌真正做出来的时候，请我过去给你工作怎么样？” 郑秀妍一听，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她其实是想答应的，单从今天表现来看，李雾绝对是个聪明人，可有些话就是说不出口。 或许是被他刚才要钱的举动给惹生气了？ 是了，她很清楚自己的脾气，自己把他当朋友，他想的却是升职和钱，真是闹心，关键他即便用朋友的身份也不会白帮忙的，为人处世这方面谁不懂，偏偏要撇清关係。 做我朋友很丟脸吗？ 李雾双手插著裤兜，没听见回答，开玩笑似的说道：“我也算为你解决了一个难题，你不会用完就拋弃我吧？” “到时候你自己来面试！” 郑秀妍见电梯已经到达指定楼层，使劲瞪了李雾一眼，气冲冲地走出电梯，也不顾身后人的反应，径直奔向练习室。 她现在很生气！ “果然和以前一样爱生闷气。” 李雾也走出电梯，望著她那娇小曼妙的身影，忽然失笑，倒是没追上去，而是慢悠悠地走在公司廊道中。 ………… ………… “老师nim真的答应了？” 一回到少女时代练习室，郑秀妍就向成员们宣布了这件事，其余八个人纷纷表示祝贺，本想询问过程，但部分成员被经纪人叫去练习中文歌，崔秀英因为要拍戏，没在练习室，所以现在只有李顺圭、金孝渊、权侑莉、林允儿四人在听郑秀妍说。 她们在地板上盘膝而坐，绕成了一个圈。金孝渊刚才发问是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少女时代是最了解李秀满脾气的那批艺人之一。 “真的答应了。” 郑秀妍將坏情绪拋之脑后，笑著说道：“而且老师nim打算投资我的个人品牌，加上我的资金，想必钱不是问题。” 金孝渊哇了一声，“大发，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设计。” 郑秀妍想了想，神秘兮兮地勾了勾手，四位成员也很配合地凑近了一点，她粗略將李秀满打算做艺人周边的事说出来，没讲太多细节，然后笑道：“我应该是要设计这些產品。” 话一出口，成员们面面相覷，谁也没料到李秀满居然不请专业设计师，反而把工作交给爱好设计的郑秀妍。 这无异於一场豪赌。 “也就是说……” 权侑莉在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兴奋，她睁圆了眼眸，一脸震惊地问：“少女时代做服饰周边的话，欧尼是设计师？” 郑秀妍故意板起脸，嚇唬对方，“侑莉啊，怎的，你是觉得欧尼设计的不行？” 权侑莉赶忙摆手否认，“阿尼，我是说……” “好了，她肯定是故意逗你玩的。”李顺圭抄起双臂，放在沉甸甸的胸脯前，无语道：“我要听细节啊，具体过程，老师nim怎么可能突然答应，一定还有其它要求。” 这话一下子把话题扯回正轨，视线再度聚焦到郑秀妍身上。 可郑秀妍不太想细聊，因为谈判过程全是李雾在发力，但考虑到这些孩子的性格，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不然会被缠著不放的。 “其实去谈判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李雾，说来也是因为他李秀满老师才会答应……” “莫？” 一直在旁边安静听著姐姐炫耀成果的林允儿瞪大眼睛，心中忽然咯噔一跳，脱口而出，“是因为他？” 也不怪她这么吃惊，两人前几天还一起吃饭说了这事。 当时李雾在提出要帮郑秀妍当说客时，她还有些想笑，今天居然打脸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李雾，突然有些好奇整场谈判的经过。 然而没等她继续发问，李顺圭就阿西了一声，然后对著林允儿叫起来：“呀呀呀，让秀妍把话说完啊。” 林允儿歉意地笑笑，“米啊內，欧尼你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刚进去办公室……” 郑秀妍开始描述起具体经过，从她提议被拒，到李雾出手力挽狂澜，一句不差的全简单描述了出来。 说完她看向周围的成员，见她们全部都不约而同地转头望向沙发方向，有些无语道：“呀，別看他，被发现了怎么解释？” “阿尼。” 金孝渊听话地收回视线，转而望著郑秀妍，“我还以为你会请权寧一帮忙，他没主动说这件事吗？” “没说，可能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吧。”郑秀妍摇摇头，余光瞥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允儿还在偷偷观察李雾，她立即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膝盖，“呀，允儿啊，別看了。” “啊……內。” 林允儿赶忙转回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藏在心底的震惊久久未能平歇。 这人！ 那天他不是说自己没太大把握吗！ 第10章 裴珠泫 林允儿觉得李雾的口活一定很棒。 虽然没亲眼看见他舌战李秀满，可通过描述，脑袋中也浮现出了一部分画面，没想到这位亲故说话这么得体，她明面上在听成员们聊天，眼睛余光却在瞄沙发方向。 然而沙发上早已没了李雾的身影，林允儿有些愣神，但很快恢復如初，默默收回注意力，继续沉默寡言地听著姐姐们閒聊。 李雾也確实已经离开了少女时代练习室。 他刚刚乘坐电梯来到一楼，转头走出公司，钻进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sm公司总部在狎鸥亭洞，位於江南区，临近地铁站，属於繁华地段，周边服装店较多，美食店较少，深夜除了一些咖啡厅还开著门以外，也只有便利店能买到吃的喝的。 在韩国，职员加完班，普遍都会选择在便利店凑活吃点，李雾也不例外，他走进便利店后，直奔热食摆放货架区。 今晚吃个紫菜包饭和辣牛肉汤碗面算了。 拿著食物向前台店员结完帐，李雾走到就餐熟食区落座，把辣牛肉碗面放在桌上，先吃起了紫菜包饭。 就餐区正前方是一面透明玻璃，可以看见街道，他在吃紫菜包饭期间，发现不少人来便利店买吃食，其中练习生占比最多，几乎全都是十几岁的小孩子。 李雾本来也没太在意，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毕竟娱乐业属於韩国经济支柱之一，每十个人中就有五个人当过练习生。 直到他看见一位个子矮小气质清冷的“女孩”走进便利店。 准確的说，对方不是女孩，是女人。 她身高很矮，看起来连一米六都没有，上身穿著一件宽鬆款式的白短袖，下面是黑色超薄束脚裤，头上戴著顶鸭舌帽，乌黑长髮全部披散在脑后，脸上戴著口罩，看不清具体面容。 儼然一副出道艺人的架势。 有些练习生在看见她后还会鞠躬打招呼。 而李雾之所以被这个女练习生吸引注意力，不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他认识对方，並且非常熟悉。 她叫裴珠泫，是sm公司组合中为数不多的实权队长。 当年郑秀妍在被迫退出少女时代后，公司派李雾去带的团，正是刚出道的新女团red velvet。 他升职快的原因也在於red velvet的成功，因此关係特別好，极其亲近，尤其裴珠泫，作为组合队长，她经常跟李雾沟通，即便他升到营销总监后仍然有保持联络。 不过后来因为霸凌风波，两人闹掰了。 当时李雾在金英敏的示意下，选择让裴珠泫道歉平息舆论，至此两人关係破裂，分道扬鑣。 所以他心中对裴珠泫是有愧疚的，现在想来…… 应该有更好的应对方案。 “阿尼哈塞哟。” 裴珠泫买完紫菜包饭后，走到就餐区，刚想在距离李雾两个身位远的座椅上坐下，突然看见他套在脖子上的工作吊牌，赶忙微微躬身，打了一声招呼，语气有些平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sm公司特定的工作吊牌，上面写著名字职位。 对练习生而言，看见公司职员不打招呼是很无礼的举动，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肯定要主动问好。 李雾点点头，也向她说了一声，“阿尼哈塞哟。” 裴珠泫没再回应，她摘下口罩，坐上椅凳，慢条斯理地吃起紫菜包饭，视线却透过玻璃，望著外面乾净的街道。 李雾低头吃碗麵，也没因为以前的事贸然搭话。 两人就这样並肩而坐，各怀心思，谁也没吭声，只是在李雾吃碗麵打算起身离开时，裴珠泫礼貌弓了弓腰，“前辈慢走。” 礼仪堪称满分。 明明在韩国是很常见的问候，可她越是讲礼貌，李雾心里就越愧疚，但曾身为高层的他，终究是理智战胜了感性，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內，你慢慢吃。” 说罢他故作镇定地离开了便利店。 返回公司途中，李雾一直在走神，因为他没做好面对裴珠泫的准备，突然相见，一下子有点方寸大乱。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嘆了口气，慢悠悠地朝公司走去 ………… ………… 到了少女时代练习室，没待多久，总经纪人就宣布解散，所有成员各自散去，郑秀妍板著脸招呼李雾，驱车直奔她家。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没成员搭车，郑秀妍坐在副驾驶上，一言不发地偏头望著车窗外。 李雾心情低落，也没说话，专注地开著保姆车。 当车稳稳停在她家小区地下停车场后，郑秀妍终於忍不住转头看向他，脸色依然很冷，“明天早点来接我去公司，把细节聊完之后再送我回来，你……会做ppt吗？” 李雾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会做，有什么事吗？” 郑秀妍视线静静地停在李雾脸上，看了几秒，难堪道：“李秀满老师要具体方案。” 李雾对她有些无语，“你是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了？” “我可以给你报酬，或者请你吃饭，方案里面必定涉及到一些设计理念。”郑秀妍面无表情地道：“给別人做我不放心。” 李雾脸色更无奈了，“那你放心我？” 郑秀妍冷哼道：“首先你没启动资金，其次，你在我身边工作了三个多月，人品我还是了解的，你做不出卖朋友的事。” 一句话差点让李雾破防，他虽然清楚郑秀妍是无意之举，可在听见这句话后，还是有些心烦意乱，关键自己刚遇见裴珠泫想起那档子事，结果转头你就说我不是那种人？ 不愧是你郑秀妍，看人真准！ 他烦闷地抬起双手抹了抹脸，幽幽道：“先说好，我可没有笔记本电脑，用公司的电脑做吗？” 郑秀妍想了想，“来我们宿舍做吧。” 李雾：“？” 郑秀妍斜靠在车门上，硬邦邦道：“秀晶最近忙著做组合回归工作，不常回家，我也打算去宿舍住一段时间。” 李雾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其她人不介意吗？” 郑秀妍翻了个白眼，“经纪人欧巴们经常去宿舍，其她成员也带个人助理回过宿舍，再说你又不是住，只是去帮我做ppt，有什么好介意的？” 第11章 姐妹 李雾沉吟了片刻，终究没打消想借她品牌往上爬的念头，点头答应道：“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个建议，明天你和李秀满谈细节的时候，最好先提出別用你的名义去宣传品牌。” 郑秀妍皱起眉头，“为什么？” 在她心中，利用个人名气去做宣传，比单独创立品牌从头开始宣发要更容易占领市场，有粉丝买单，赚钱也快。 李雾满脸认真地看著郑秀妍，慢慢道：“我之前说过，品牌想要发展长久，就必须稳扎稳打，你用自己名气挤进市场算什么，生產出来的商品，除了粉丝买，谁还会买……也不是说不让你用名气宣传，你可以先设计服饰，比如打歌服、耳钉、眼镜等饰品，等品牌站稳脚跟后，再公布你是设计师，反响会很大的。” 郑秀妍陷入思考，半晌才道：“我本来只准备做一些饰品皮包之类的產品，设计服装太难了。” 李雾忽然笑了，“那你怎么没跟李秀满nim说清楚？” 郑秀妍嘴唇动了动，“我……” 李雾抄起双臂，身体直接向座椅靠背上仰去，“你是打算先让公司同意，然后再坦白真实情况对吧。” 郑秀妍心思被揭穿，顿时有些羞愧，但一想到李雾只是个小小助理，她立马板起脸，理不直气却壮地说道：“少自以为是了，我没专门学过设计，所以才觉得难，但不代表我以后不会学。” 李雾啪啪鼓起掌来，“厉害厉害。” 郑秀妍恼羞成怒地瞪眼道：“李雾！” “你急什么，我又没对外说……”李雾笑著压了压手掌，“稍微冷静点，其实我是支持你忽悠公司的。” 郑秀妍气得咬牙切齿，“那你还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李雾笑道：“开个玩笑而已。” 郑秀妍使劲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但生气也没持续太久，她很快就沉著脸开口道：“呀，明天详细谈的时候，我具体该怎么说？” 李雾装作思考似的“嗯”了半天，故意道：“不知道。” “不知道？” 郑秀妍一听就急了，“是你提醒老师抓牢粉丝经济，也是你调查的市场需求，还是你提议的让我做设计，结果明天要细聊了，你现在跟我说……不知道？” 实际上李雾早就想好了说辞，但他和郑秀妍非亲非故，怎么可能白告诉她一点好处都不捞，起码要拿下品牌和公司的对接权。 这方便他以后见sm高层。 原本是想等郑秀妍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提要求，可她似乎被气得不轻，酥胸上下起伏，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以至於那双明亮眼眸中泛起一些泪花，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生气还是委屈。 可能两种情绪都有吧？ 至於哭么……李雾莫名想笑，但还是抽出纸巾递给她，憋著笑安慰道：“继续按照今天的思路说就好了，办法总比困难多，如果实在不行，你放点权，我来想办法，你哭什么？” 郑秀妍一下子夺过纸巾，“谁哭了，我是被你气的！” 李雾神色愈发古怪，“你情绪未免也太不稳定了。” “你情绪才不稳定！” 郑秀妍擦拭完泪花，抬起头，用手在脸前来回扇起风，努力平復著情绪，“说重点，你到底想要什么权？” 李雾淡淡道：“对接权。” 郑秀妍愣住，转头打量了他一眼，“就这？” 李雾耸了耸肩膀，“不然呢，品牌能不能创立都是个问题，还能要什么权……何况我也是有理由的，像发展思路、发展方向、发展目標这些全是我的想法，总不能白告诉你吧？” 郑秀妍有些纠结，“我考虑考虑。” 李雾无所谓地点点头，“那等你考虑清楚了我再说。” 郑秀妍：“……” 明天细谈，根本没时间仔细考虑，现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把品牌创立起来，否则权力都是空谈。 郑秀妍最终选择答应，“行，以后由你来跟公司对接。” 李雾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抬头看向一脸诧异的郑秀妍，“现在没合同，先录个音，以免你反悔。” “你不相信我？”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最好是先录个音，至少能让我放心帮你做事，你说呢？” “……” 其实郑秀妍也明白李雾录音的原因，她进入娱乐圈多年，非常清楚口头承诺没有实质性作用，就像公司高层曾许诺少女时代打拼副业一样，说是无条件支持，现在还不是没支持。 可对她而言，主动给予保障和被索要保障完全是两码事，大概是真把李雾当成了朋友，所以…… 郑秀妍冷著脸一把抢过手机，贴近嘴边，“我郑秀妍承诺，以后品牌所有对接工作交给李雾，由他全权负责。” 说罢她转头看向李雾，冷冷道：“可以了吗？” 李雾笑著点点头，拿回手机，把提前准备好的文稿发到郑秀妍手机上，转而看了一眼时间，直言道：“回家看看，明天按照稿子上的內容说，我就在旁边，有问题我会及时帮你补充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回家早点休息吧，时间不早了。” 郑秀妍冷哼一声，拎起包包，立即打开车门，似乎是想向李雾证明什么，她下车后重重把门一甩，车门“砰”地关上。 显而易见，她这是在生气。 然而李雾对此却置之不理，他启动保姆车，打著方向盘，径直驶过郑秀妍，向地下停车场出口开去。 独留她一人在原地凌乱。 当郑秀妍反应过来后，车已经开出去一大半，她也只能愤然盯著那辆保姆车，像是发泄似的骂了几句脏话，继而一边往电梯方向走，一边打开手机看李雾发来的文稿內容。 “向sm公司旗下艺人提供品牌產品，上节目，上打歌舞台，走机场……打造独特风格，例如姐妹闺蜜服饰……” “姐妹服饰？” 郑秀妍停下脚步，认真盯著手机屏幕上面的文字，“可提供给任意组合，適配exo双生概念、组合內cp、郑秀妍郑秀晶……怎么会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真是。” 话虽然在抱怨，但语气却很欢喜。 显然，她很喜欢李雾文稿上面的这例姐妹宣传方案。 第12章 初入少女时代宿舍 7月2日，星期二。 夜色渐退，天边大亮，李雾睡醒起床。 按照昨夜约定，他先开车接到郑秀妍，转而来到公司楼下，直奔艺术总监办公室找李秀满，然后开始仔细谈论品牌。 洽谈结束之后已经是下午时分，李秀满虽然没有否定品牌发展方向，但也没有答应，態度依旧模稜两可，说是要等到周五高层开完会再做决定，让郑秀妍先回去做准备，从中不难看出他正在考虑是赚快钱还是赚慢钱。 赚快钱就是用郑秀妍设计师的噱头宣传品牌，割粉丝韭菜，慢钱则是慢慢宣发，到合適时机再宣布郑秀妍是设计师。 李雾倒是有耐心，因为他了解李秀满，他贪归贪，但商业嗅觉非常敏锐，主要是郑秀妍比较急。 品牌一天不创立，她一天不安心。 在开车前往少女时代宿舍途中，郑秀妍就一直在嘆气，李雾很想把她嘴给堵上，但考虑到对方是个艺人，终究没做。 少女时代宿舍位於清潭洞，在高档小区內。 李雾跟著郑秀妍上楼进入宿舍后才发现，少女时代的宿舍是所大平层，客厅很宽敞，也不杂乱，看起来很乾净。 他泰然自若地站在客厅，打量著四周。 “这就是我们宿舍。” 郑秀妍打破沉默，抬手指著客厅外的房间介绍起来，“一共五个房间，两间厕所，一间厨房，公司选这里是因为私密性强，私生饭进不来，我和sunny住一个房间，但生活实在不便利，所以除了回归期，我一般都会回家住，她倒是经常住宿舍。” “两间厕所，九个人用確实不太方便。” 李雾收回打量周围环境的视线，脸上露出肯定的表情，微微点头后仍然站在原地，並没有参观的想法。 儘管平时有男士经纪人往来，但这里毕竟是女生宿舍。 不过环境是真乾净整洁，一尘不染，只是空气中飘荡著些许烧酒味，看来昨夜有人喝酒。 也难怪郑秀妍喜欢回家住，酒味太大了，肯定没少喝，关键是九个人住五间房，要知道她们是已经登顶的少女时代，不说一人一间房，起码厕所多一点，否则活动回来还要排队洗漱。 太麻烦了。 “你先坐吧，我去拿电脑。” 郑秀妍指了指摆在落地窗一侧的沙发，示意李雾去坐，还不忘叮嘱道：“她们昨天应该喝酒了，说不定现在没睡醒，你稍微小点声，以免吵醒她们朝你发火。” 正当她说这句话时，咔噠一声响起，李雾下意识循著声音转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睡衣且披头散髮的女人从房间推门而出，她染著头黄髮，脸颊微肿，一边揉著眼睛，一边朝客厅走来，像是没看见刚回到宿舍的郑秀妍一样，径直走进厨房。 郑秀妍也没在意，刚准备回房间拿电脑，忽然想起什么，特意对李雾说道：“sunny有起床气，现在最好別跟她搭话。” 李雾点点头表示明白，没说什么。 郑秀妍回了房间，李雾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没过多长时间，李顺圭率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著瓶冰镇的矿泉水，在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后，她怔了怔，也没刻意搭理自身形象，只是问道：“李雾xi，你怎么在这？” 李雾礼貌地站起身，指著郑秀妍刚进去的房间道：“我陪秀妍回来拿电脑，她应该快出来了。” 李顺圭哦了一声，没再搭话，走到单人沙发处坐下，懒洋洋地拿出她的手机，玩了起来。 李雾也重新坐下，默不作声。 当郑秀妍抱著电脑从房间里出来后，先是走到李雾旁边，把电脑交给他，然后对李顺圭隨口问道：“其她人呢？” “泰妍跑行程去了，秀英在拍戏，侑莉和徐贤没回宿舍，允儿还在房间睡觉。” 李顺圭嘴上在说，视线却停留在手机屏幕上，“tiffany和金孝渊那货昨天喝著喝著非要去酒吧，现在不知道在哪，呀，你今天怎么回宿舍了，因为ost歌的mv要公开？” “什么ost……” 郑秀妍话说一半，忽然记起什么，恍然大悟地啊了一下，“你是说《叫做你的那个人》，mv你看了吗？” 李顺圭撇著嘴反问道：“你觉得我会看吗？” 郑秀妍有些无语，“呀，好歹听听吧！” 李顺圭翻了个白眼，“知道了知道了，有时间会听的，恐怕也只有允儿和秀英会第一时间听，你自己都不知道ost今天公开。” 郑秀妍被懟的哑口无言，索性不回应了。 她转头看向正在用电脑做ppt的李雾，没出声打扰，只是有些惊讶他的技术，看起来並不像是第一次做。 李雾也確实做过很多次。 尤其当年，几乎隔两天就要做一次，韩国人对ppt有种莫名其妙地执著，但凡开会，必做ppt。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练就了做ppt的本领。 时间在缓缓流逝，大概在下午四点钟左右，林允儿捂著脑袋从房间里出来，她也穿著白色带有动物图案的睡衣和睡裤，头髮倒是不乱，但脸色却很苍白。 “哦莫。” 在看见客厅情况后，她下意识嘀咕了一句。 郑秀妍闻声望去，赶紧把手指放到唇边，然后用另一只手指著李雾，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林允儿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自顾自走进厨房。 当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拿了四瓶蜂蜜柚子茶饮料，悄悄走到客厅后，先是分给郑秀妍和李顺圭，隨后放到李雾前面的茶几上一瓶，好奇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李雾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品牌的ppt。” 林允儿哦了一声，“秀妍欧尼的？” “对。” 李雾见郑秀妍似乎想打断林允儿问话，隨口道：“其实你们可以说话，不用太在意我，我工作的时候不会被打扰的，没必要因为我妨碍你们聊天。” 郑秀妍嘴角微抽，本来想委婉拒绝他的，但林允儿接下来的话让她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欧尼，你知道小贤和孝渊欧尼吵架了吗？” 第13章 你是不是真对秀妍欧尼有意思？ 一句话打破了安静的客厅，郑秀妍突然转头，满脸匪夷所思地看著林允儿，“小贤和孝渊吵架，为什么？” “呀呀呀。” 躺在懒人沙发椅上玩手机的李顺圭赶忙开口，阻拦道：“寻常吵架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我们不是经常吵来吵去的嘛，没必要说这些，聊点別的吧。” 郑秀妍意识到她是在提醒有外人在场，刚想说话，却被林允儿抢先说道：“没关係欧尼，李雾不会对外说的。” 李雾微笑著抬起手，放到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郑秀妍见状有些错愕，她不记得李雾和林允儿有交集，即便有也很短暂，可听起来总感觉两人似乎很熟悉。 没等她想清楚，李顺圭就已然放下手机，像是个无奈的男人一样嘆气道：“其实也没什么，小贤说话太直白了，她说孝渊交男朋友的眼光很差，被孝渊狠狠训了一顿。” 她明显非常相信林允儿。 郑秀妍也被这话转移了注意力，她皱著眉，满脸荒唐地看著李顺圭，“所以小贤没回宿舍住？” 李顺圭点点头，“都训哭了，小贤怎么可能还回来住。” “孝渊真是疯了。”郑秀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怎么能因为男人训妹妹呢，换做是我，我也不回来住，太伤感情了。” “所以你小心点吧。” 李顺圭饶有深意地看了郑秀妍一眼，“反正我是觉得小贤说的没错，她看人眼光確实不怎么样，也不知道都是从哪认识的，孝渊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男人，叫什么来著……哦对，权寧一，我看新闻说，他才分手，然后孝渊就把他介绍给你了，真的，找女朋友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话说你最近和他聊天没？” “稍微聊了一点。” 郑秀妍思索著聊天內容，“他挺绅士的，感觉很靠谱，而且他还是英皇专门负责投资……” 李顺圭没等她说完，忽然嗤笑一声，“虚偽。” 郑秀妍蹙眉道：“我哪里虚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是说那个权寧一虚偽。”李顺圭翻了个白眼，“哪个绅士会去夜店认识女生，何况你是艺人，也见过公司高层，你见高层谁找艺人谈恋爱，再说了，论起靠谱，他还不如你助理李雾呢，至少人家真在帮你忙品牌的事，不信你问允儿。” 一直在旁边找不到机会插嘴的林允儿终於开口，轻声道：“看欧尼怎么想了，我也感觉那个权寧一xi有点嗯……” 相较於李顺圭的直白，她说话更委婉，並且很有礼貌，连xi这种敬语都用上了，说明是真不想跟对方扯上关係，关键能让她觉得观感差的人属实不多见。 而郑秀妍对此浑然不觉，反而转头看了一眼李雾，发现他满脸荒唐嫌弃的表情后，有些无语道：“呀，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们聊天別扯我啊，而且干嘛拿我跟那货做对比……李雾手指悬在键盘上，目光却在三女之间徘徊，“话题有点跑偏了，再说你们是艺人，总想著谈恋爱未免有点失职。” 李顺圭忽然笑了，她兴致勃勃地看著李雾，“失什么职，你不会以为艺人都不谈恋爱吧？” 李雾当然没这么天真无邪。 傻子才会相信偶像会洁身自好，他曾经身为高层，见识过很多艺人私下偷偷恋爱，只是藏的好，没被发现而已，何况中高生在学校都忍不住谈，更別说外貌出眾的偶像们了。 只不过男艺人能谈的对象比较多，像化妆师、舞蹈老师、漂亮粉丝或女艺人；女艺人就较少，普遍都是前辈和社会精英。 毕竟地位不高的她们看不上眼。 当然也有女艺人谈普通人，但这种情况少之又少。 “他才没那么单纯呢。” 不等李雾开口，郑秀妍实在没忍住，白眼道：“別看他一副无辜样貌，其实比谁都聪明，本质上和允儿一样精明。” 林允儿有点无语。 李雾更无语。 反倒是李顺圭满脸笑意地看著郑秀妍，“李雾长得好看啊，要我说你考虑他都比考虑权寧一强，天天守在身边的，不会感到孤独无助，粉丝也很难发现，嗯。” 说到最后，她还特別满意地点了点头。 “呀，你怎么不跟你助理谈？”郑秀妍白了她一眼，“说我做什么，真是的。” 李顺圭笑眯眯的：“我助理长得不好看啊。” 郑秀妍故作大方地道：“那我把李雾介绍给你好了，我记得他没对象，好像连恋爱都没谈过。” 听著她们把自己当话题开涮，李雾嘴角微抽，倒不是害羞或是看不上李顺圭，只是觉得唐突，他一下子站起身来，指著厕所方向淡淡道：“咳咳，我去一下厕所，你们聊。” “……” 客厅陷入沉默，直到听见厕所关门声，林允儿才满脸无奈地看著沉默的姐姐们，提醒道：“李雾好像生气了。” 这话不用说郑秀妍和李顺圭也知道。 在她们看来，李雾就是在生气，也確实过分，平白无故拿人家开涮，正常人都会有情绪，何况他是来帮郑秀妍做工作的，结果她说话却没个分寸，甚至还说他没谈过恋爱这种话。 “欧尼，你要不要去道个歉？” 林允儿见郑秀妍似是在纠结什么，主动提议道：“李雾好歹是你助理，说那种话有点不合適。” 郑秀妍本来是想向李雾道歉的，但一听林允儿的话，她莫名有些拉不下脸，只是乾笑道：“没关係的，我助理的脾气我了解，开玩笑而已，不至於生气。” 李顺圭非常后悔失言，“確定不用道歉？” 郑秀妍表面淡然，实际却很心虚，“不用，放心吧。” 林允儿摇摇头，离座而起，也指了一下厕所方向，“我先去看看李雾吧，欧尼们真是，拜託以后说话注意点。” 也许是因为真做错了事，郑秀妍破天荒没有反驳。李顺圭也坦然接受了批评，她是真心悔过，毕竟跟李雾不熟，当下也只能訕笑著道：“米啊內，允儿你快去看看吧。” 林允儿应了一声，径直奔向客厅外的厕所。 来到厕所门口，林允儿听见里面传出阵阵洗手的流水声，倒也没贸然敲门，反而斜倚在墙边，静静地等待李雾开门。 没过多久，咔噠一声，厕所门被李雾推开，他完全没料到林允儿会守在门外，但由於见惯了大风大浪，也没被嚇到，只是稍稍愣了愣，奇怪地问道：“你怎么在这？” 林允儿保持著双臂抱胸靠著墙壁的姿势，没回答问题，一双清澈眼眸真挚地望著李雾，似是在观察，半晌才说出一个让李雾瞠目结舌的话，“说实话……” “李雾，你是不是真对秀妍欧尼有意思？” 第14章 Tara朴智妍 她问得时候表情虽然充满了猜疑，可眼神却充斥著自信，语气也很断定，仿佛心中早有定论。 帮忙搞定高层也好，专门来宿舍做ppt也罢，全都透露著他对郑秀妍的心意，否则是因为什么……个人助理除了负责协助艺人处理日常工作以外，根本不需要管这些私事，日常生活中顶多再帮忙拿个外卖、取个快递，其余琐事不在职责范围之內。 一般这种创立品牌的大事，助理別说管了，有没有胆量去见高层都是问题，如果拋开喜欢，林允儿真想不到第二种情况。 居然肯为郑秀妍做这么多，应该是真喜欢。 “没有啊。” 李雾对此几乎没怎么往深处想，满腹疑惑地脱口而出，“你从哪看出我喜欢她的？” “不喜欢你干嘛为秀妍欧尼的事忙前忙后。” 林允儿眉眼含笑，一副已经看清他本质的模样，调侃道：“別著急否认，我只是隨便问问，即便你承认我也不会对別人说的，我们可是亲故啊，帮忙保守秘密是我应该做的。” 李雾听见她的话，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我帮她是因为想趁机升职，向高层展现工作能力。” “真的假的？” 林允儿觉得他是在找藉口隱藏心意，实际却很喜欢。 毕竟只是个助理，大概是因为自卑不敢表露出来，何况公司的规章制度非常明確，艺人周围的工作人员绝对不能是粉丝，一旦被发现，立即开除，永久封杀。 这是对艺人的保护，假如粉丝成为助理或经纪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世界上不是所有粉丝都是正常人。 万一招到私生饭这种精神病就危险了。 “真不是喜欢。” 一看林允儿没相信仍然眼含笑意，李雾有些无奈，思索再三后决定坦言，“我的理想型和她天差地別，怎么说呢，我喜欢那种个子高挑、性格好、爱笑、善良漂亮的女生。” 越听他说理想型林允儿脸色越古怪，听到最后，她表情逐渐变得堂皇，像是难以置信似的抬起手，试探性地反手指了指自己。 “……” 厕所门口寂静无声，李雾嘴唇微张，完全没料到记忆中优雅知性的林允儿当下竟自信感爆棚，他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神情略显无奈，“你未免也太自恋了。” “什么叫自恋。”林允儿眼中闪著恶趣味的光，歪著脑袋，笑盈盈地看著他，“难道我不符合你口中的条件吗？” “前面挺符合的。” 拋开演技，单论顏值来说的话，林允儿很权威，她是李雾见过容貌最漂亮的偶像艺人之一，但……李雾视线下意识扫向那如履平地的胸脯，没说话，稍显遗憾地嘆了口气。 意思不言而喻。 平，太平了，说是“太平公主”也不为过。 林允儿一开始没领悟到他的意思，只是沿著他的视线纳闷地低下头，在看见白嫩光洁的双脚后，她猛地抬起脑袋，清澈眼眸中迸发出羞恼，“呀西！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別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李雾及时收回目光，抄起双臂心平气和地道：“在圈內，以你的顏值，恐怕也不缺男人追。” “我確实有很多追求者，如果你追我，成功机率太小了。” 林允儿想了想，倒是很认同他的话。 出道六年，追求者数不胜数，其中还包含一些大前辈，她也不是贬低李雾，相较於那些苦苦追求自己的人，他优势太少了，除了情绪价值，似乎也提供不出帮助了。 其实他还能让女人大饱眼福，长得是真帅，身材也好，可惜自己选男朋友主要是看內涵和解决问题的能力，並不看脸。 可惜了…… “所以做亲故就很好。” 见她眼睛忽然上下打量著自己，李雾笑了笑，转身一边朝客厅方向走，一边颇有深意地说道：“友谊和爱情没太大差別，维持不好的话也会破裂，不过比起爱情，友谊更容易维持。” “我们果然很適合做亲故。”林允儿和他並肩而走，嗓音中带著些欢愉，“观念太相似了，真的，天生亲故。” “我觉得也是。” 李雾瞥了她一眼，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他一向很珍惜友情，因为升职太快，所遇到的基本都是恭维或是掐媚他的人，真情实感太稀少，所以他才会对裴珠泫一直心存愧疚。 难得交到朋友，结果却因为种种原因感情破裂，最终老死不相往来，实在不该。 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理应弥补。 返回客厅，在看到林允儿和李雾有说有笑的回来后，郑秀妍悄悄鬆了口气，李顺圭也一样，只不过她性格比较开朗，並没有说放不下面子，而是立即从懒人沙发上礼貌站起身，郑重其事道：“李雾，真的米啊內，我们刚才说话过分了。” “呃，我其实没有生气。” 李雾大概也能猜到李顺圭心中所想，索性坦白道：“如果真生气的话我就直接走了，还回来做什么，刚才我是真需要上厕所，毕竟在沙发上坐了好几个小时了，你別误会。” 听见他的话，李顺圭並没有放鬆，反而將视线投到他脸上来回看了看，確定是真话后才安下心来。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我们聊天没管住嘴。” 她对李雾仍抱有歉意，像不解释清楚誓不罢休似的说道：“主要跟成员们相处惯了，说话也比较隨便，你多接触一下我们成员就知道了，基本很少注意言辞，嗯，米啊內。” 不愧是社长，李雾之前只知道李顺圭比较佛系，对各种资源不爭不抢，原来她对工作人员还很讲礼貌。 但他是真没生气，如果因为这点事而鬱闷…… 也当不上高层。 见李顺圭对自己突然变得小心谨慎，李雾想了想，隨口对她开了个玩笑，“如果实在觉得抱歉的话，不如给我介绍个女亲，也算是圆了我没谈过恋爱的话了。” 本来只是想揶揄一下拉进彼此关係，没成想李顺圭居然真的沉吟著思索起来，似乎是正在脑海中决定人选。 “找欧尼介绍女亲你算是找对人了。” 一旁林允儿笑著用手肘轻轻戳了戳李雾胳膊，挑眉道：“sunny欧尼的人脉比我厉害多了，上到女前辈，下到练习生。” “我开玩……” 没等李雾把话说完，李顺圭就已经想到了人选，她马上转头对著李雾打了个响指，刚想说话，忽然顿了一秒，继而问道：“忘了问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啊？” “我开玩笑的，真打算给我介绍吗？”李雾慢慢走到郑秀妍身边的沙发上落坐，抱著双臂，摸著下巴故意道：“首先要漂亮，其次身材要好，年龄小点，性格善良，钱多，嗯……最关键的是能可爱能性感，暂时就先说这些吧。” “……” 正常人听见这些要求，多半会骂他西八神经病，因为这听起来根本不是在找女朋友，而是在许愿。 即便有这种类型的女生，凭什么介绍给你一个助理啊？ 郑秀妍正是这样想的，她本来还对李雾心存歉意，但听见他提的要求后，实在没忍住讥讽了一句：“呀，你做梦呢？” “没有就算了，我现在也没想找……” 李雾本就是故意提的要求，毕竟现在还没打算找。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李顺圭仅思索了一秒钟，就立马皱著眉犹豫不决道：“我认识一位符合你要求的女生，但她现在状况有点不太好，改天有空我组个饭局，先稍微认识一下吧。” 李雾略略有些惊讶，“这你都认识？” 李顺圭淡淡道：“认识，tara的智妍就很符合你的要求。” 第15章 她不一样 “呃……你是说tara的朴智妍xi？” 听见李顺圭说出口的名字，李雾愣了愣，思索片刻后，他满脸匪夷所思地开口再次向她確认了一遍姓氏。 大部分圈內人或多或少都知道tara，哪怕是孤陋寡闻，也应该听过她们的歌，毕竟这个团的音源强到离谱，巔峰期甚至超越过少女时代，可惜她们如今在韩国被抵製得连节目都没法上。 韩国人对霸凌可谓是零容忍，无论组合有多火，歌多好听，但凡陷入霸凌风波，基本是翻不了身的。 当年裴珠泫在陷入霸凌风波后，虽然也经歷了一波抵制，但经过李雾运营，频频买热搜立人设，她终究是活了过来。 可tara却没能翻身，因为两场霸凌风波根本不是一个性质。 根本原因在於她们的公司立场，儘管后面澄清了误会，可偶像市场已经更新叠代，属於二代团的辉煌已经逝去。 tara丟失的时光也成为了粉丝心中最意难平的遗憾。 李雾当然也认识所谓的皇冠女团，印象十分深刻，主要网上总有人拿她们比对少女时代，他作为营销总监，想不记住都难。 不过粉丝对喷和艺人无关，少女时代和tara成员之间的关係还是很亲近的，据说是tara在被抵制时期，只有少女时代经常跟她们保持联络，看来是確有其事。 否则李顺圭也不可能说给自己介绍朴智妍。 李雾本来就是开玩笑，他现在不想找女朋友，想先挣钱，可又没藉口拒绝李顺圭。 因为朴智妍是符合要求的，身材很棒，顏值也高，关键是时而可爱时而性感，根本挑不出毛病，如果非要拒绝，只能说她霸凌別人性格一般，但说出来必然会被少女时代鄙视疏远的。 所以在思考过后，李雾故作窘迫地笑了笑，对著李顺圭委婉拒绝道：“她是艺人，而我……应该看不上我。” “这些我有考虑到。” 然而李顺圭却没听懂这话的潜台词，还以为他是自卑，当即摆了摆手，“智妍不在乎职位高低，我和tara私下聚过好几次，她就是小孩子性格，没什么心眼，情绪都写在脸上，而且我只是介绍你们认识，能不能交往，还要靠你自己和她慢慢接触。” 难怪粉丝都喜欢叫你小太阳，真贴心啊…… 李雾面对李顺圭显露出来的好意，实在难以出言拒绝，只能笑著道谢：“內，康桑米达。” “后面呢，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比我小一岁吧？” 没听见本该因感激而叫出口的称呼，李顺圭故意板起脸，双臂抱胸，装作难惹的模样，轻轻甩了一下头髮，“要叫怒那，我们公司可是最讲礼貌的，你怎么回事？” “行吧。” 也许是感受到她像朋友一样真挚的好意，李雾也没因为曾是高层而有架子，反倒站起身，对著她用標准的九十度鞠了一躬，“康桑米达，sunny怒那！” “很好，很有精神，哈哈哈哈……” 李顺圭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个没绷住，演技尽失，突然像疯子似的放声大笑，看得郑秀妍直翻白眼。 她並不介意李雾和成员们胡闹，越亲近她反而越高兴，但关於给他介绍女亲这件事…… 也不是说想阻拦或是干嘛，郑秀妍只是觉得…… 你好歹是我助理，找人帮忙介绍女亲需要找別人嘛，我认识的人也不少！ 客厅气氛逐渐变得热闹，郑秀妍却浑身不自在，她板著脸，转头看向笑容满面的李雾，由於放不下面子，语气依旧很冷，“想交女亲的话，我也有个符合你要求的朋友。” “……？” 一句话让李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古怪，李顺圭和林允儿也齐齐望向郑秀妍，似乎是在等待她继续说。 在成员们心中，她並不是傲娇的性格，甚至有时候还很会用言语搞笑，可不知道是出乎什么原因，她对李雾一直冷冰冰的，直到最近才有所好转，今天居然说要给他介绍女亲，实属难得。 “都看我干嘛，怎么，不相信我？” 郑秀妍脸色越发冰冷，似乎是想证明某些东西似的，她后背完全靠在沙发上，双臂也绕到了胸前，面无表情道：“秀晶团里有个孩子叫雪莉，应该也不在乎职位高低。” “並且我个人认为，她外形不比智妍差，性格也很好，只是近期她们团在回归期，稍微有点忙。” 听到她口中雪莉的名字，李雾心神瞬间恍惚了一下。 还没等他表態，李顺圭就扑哧笑出了声，几乎笑出眼泪，导致她那沉甸甸的丰满胸脯乱颤，一点也不忌讳形象，最后气喘吁吁地嘲笑道：“呀，別搞笑了，你说给他介绍秀晶我都相信，但其她成员……难道你不知道那群孩子都很害怕你吗？” 郑秀妍阴沉著脸，终究是没憋住，咬牙切齿地道：“呀西，李顺圭，你是不是疯掉了！” “……” 话一出口，连林允儿都没憋住笑意，捂著嘴笑出了声。 ………… ………… 时间很快来到7月5日，星期五。 前面两天李雾陪著郑秀妍来回折返公司，忙著品牌的事，抽空还去调查了一下市场，时间转瞬即逝。 今天是周五，少女时代有两个团队行程，首先是参加kbs《音乐银行》的节目录製，表演《i got a boy》歌曲舞蹈，由於是在一点钟录製，李雾天还没亮就已经起床，开车接到郑秀妍、林允儿和金泰妍后直奔美容院做造型，堪称爭分夺秒。 在等她们做造型期间，李雾还被少女时代总经纪人叫去买紫菜包饭，说给艺人吃点，以防低血糖。 总经纪人叫朴恩硕，他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气场很强。 李雾也只能屁顛屁顛地跑去执行命令。 助理就是跑腿，一上午时间，他不断跑来跑去，买水，跟晚上郑秀妍的个人活动方对接。 临近中午，少女时代全员抵达kbs电视台。 按照日常流程，先是排练，隨后返回待机室等待录製，值得一提的是她们今天的造型。 以个人眼光来看，李雾认为除了林允儿以外，其余成员的妆造都很漂亮，特別是tiffany，她穿著一件白色露脐嘻哈上衣，衣领较宽，裸露出右边香肩，加上饰品，使她看起来极其甜美清爽。 当然其余成员各有各的美，只有林允儿的造型很难评……她穿著件白色低胸吊带上衣，虽然也是嘻哈风，但衣服很丑，两条胳膊完全露在外，配著下面的深蓝色牛仔裤，看起来不伦不类，最关键的是，她头上专门用皮筋绑起了一缕微卷的长髮。 简直是灾难级別的呆毛造型。 不过林允儿对此不以为然，当轮到少女时代登台表演时，她兴高采烈地跑上了舞台。 李雾也跟著朴恩硕来到观眾席，观看舞台表演。 往常是不用观看的，但今天是全开麦舞台，整场表演下来，成员们的发挥堪称完美，实力这一块毋庸置疑。 而且粉丝应援声铺天盖地，当曲子变换，kbs音乐银行场馆內瞬间响起整齐划一的应援声，一句“现在是少女时代！以后是少女时代！永远是少女时代！”给李雾听得捂住了双耳。 舞台表演结束之后少女时代全员返回后台，在待机室休息，等下会有很多组合来拜访她们，送专辑或是混个脸熟的。 这属於参加打歌舞台的標准流程。 也正是因为这个流程，偶像艺人才有机会在私下偷偷交往。 刚到待机室，金孝渊就凑到tiffany和金泰妍身边，討论起男团成员们谁更帅的话题来，李顺圭、郑秀妍和崔秀英在闭目休息，其余人也在聊，但话题並非男团，而是近期被追的糟心事。 待机室除了艺人，还有经纪团队。 但朴恩硕显然懒得管她们，毕竟出道多年，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她们心里都清楚。 今天第二个团队行程是参加kbs《音乐银行》上半年的结算特辑直播，也就是说，少女时代要在直播结束之后才算下班，现在只需要待在待机室，补回早起的休息时间。 而李雾可没空休息，他跟朴恩硕打了一声招呼，转头来到kbs电视台楼下，开著车前往了服装店。 团队行程跑完，其余成员下班回宿舍，郑秀妍要去参加路易威登的环球店开业庆典，地点在现代百货贸易中心。 他得帮郑秀妍取衣服，用於晚上活动。 粉丝都说艺人辛苦，实际上，最辛苦的其实是像李雾一样的经济团队，早上起的比艺人早，晚上回家比艺人晚。 纯纯牛马。 第16章 晋升之路 “怎么才七成啊？” 下午四点，郑秀妍跟著拿回今晚服装的李雾来到kbs电视台楼梯迴廊，听完他说高层会议的商討结果后，深深皱起眉头，眼眸中流露出对分成问题的忧虑，似乎是有些不满。 “七成是公司和李秀满会长的。” 李雾斜倚著墙壁，目光平静地望著郑秀妍那张清丽容顏，轻轻嘆了口气，“能拿三成已经很不错了，公司占四成，李秀满会长占三成，你也占三成，至少高层有意通过品牌方案。” 他在返回kbs途中，接到了sm公司市场部打来的电话，说是品牌方案可以通过，但分成占比…… 只能说不愧是sm公司，压榨这方面属实权威。 公司的决议很明显，大概是想把个人品牌收到麾下，从而掌控郑秀妍，否则品牌一旦做大，艺人容易失控，像这种拥有成熟造星能力的娱乐公司，需要的是艺人听话，而並非拓展商业板块，基本盘稳定，才是其余管理层想看到的情况。 对於分成，李雾早有预料，他也能理解高层的做法，无非是怕郑秀妍收入过高，从而耽误少女时代日程。 而且她从来没有接触过商业，缺乏经验，高层本意是通过占比分成压榨品牌利益，使郑秀妍把品牌当做副业，而不是主业，通俗来讲就是，怕她赚多了不把少女时代当回事。 “啊真是，高层未免也太贪婪了。” 郑秀妍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只是单纯对分成有异议，她几乎没往深处想，立即一脸烦闷地对李雾道：“品牌是我的，如果公司分成比我多的话，以后肯定会干涉品牌发展，不行，我不同意。” 对比偶像歌手，品牌是可以奋斗一辈子的事情。 她有意进军时尚领域，除了想成为设计师，完成梦想，还想找到人生价值，在偶像圈已经站到顶峰了，跨界是必然的，因此她也想趁机往上爬，起码要做到和高层平起平坐。 “感觉没必要，除非你有真才实干把品牌发展壮大。” 李雾並不认同她的话，反而苦口婆心地劝说道：“一个品牌公司的运行，需要多方面合作，你能掌控好所有部门吗？” “虽然每个人都是从零开始的，从中慢慢学习，如果你有品牌所有话语权，就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开会商討决策，调节各个部门的矛盾，必定会影响你的偶像事业。” 说著他摇了摇头，抬手指了一下楼梯门外的方向，“单说少女时代，九个人，九个想法，前期矛盾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一番话让郑秀妍陷入沉默，哑口无言。 她怔怔地看著面前李雾的眼睛，有些茫然，半天才皱著眉认真反驳，“可万一公司干涉我的想法呢。” “分成並不代表话语权。” 李雾替她慢慢梳理起思路，分析道：“你担任的角色更像是创意总监，负责生產创意，设计產品，把控流程，关键问题是你没精力对品牌所有事亲力亲为，更没能力，具体点……你可以参考一下会长nim，他就是个很適合你的案例。” 郑秀妍仍然在皱著眉头，“李秀满老师？” “对，你仔细想想。”李雾沉吟著道：“他担任的职务是艺术总监，公司真正社长是金英敏，两人话语权几乎相差无几，但金社长没sm的股份，他只是负责管理运营公司。” 郑秀妍恍然道：“所以，我可以找人管理品牌，只做设计，但同时也拥有很大的话语权。” “没错，一个人控制品牌太辛苦了。” 李雾对她的理解速度很是满意，笑道：“要向你老师学习，过几天谈判的时候记得表明態度，你要的是股份占比，不是分成，何况公司分成多对你也有好处。” “对我有什么好处。”郑秀妍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分成高层才同意的方案，好处一点没看到。” “你可以利用占比分成向公司討要管理人才啊。” 李雾有些难以理解她的脑迴路，果然艺人不適合创业，眼光是真短浅，完全没有商业互相博弈算计的心眼，他收起脸上笑容，略显无语地道：“公司內部中层管理处理业务肯定很嫻熟，与其你去找管理，不如直接向公司要这些成熟的管理。” “……” 听到他娓娓道来的话，郑秀妍豁然开朗，她眼眸中忽然亮起一抹光彩，看向李雾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明亮。 反倒是李雾看她的眼神有些嫌弃，“公司既然给你时尚方面的资源，说明有意通过品牌方案，再说高层占你分成便宜，你怎么不想著反抗，把便宜占回来？” 说著李雾抬起手，伸到脑袋一侧太阳穴的位置，用食指轻轻点了两下，表情真诚地问道：“你这是不是……” “呀一西，李雾！” 郑秀妍本想感谢他，可听见这话，她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顿时如覆冰霜，冷著脸呵斥了一声。 ………… ………… 少女时代全员在下午五点十分准时参加了特辑直播，地点位於kbs电视台的新馆公开厅，结束之后已是六点左右，郑秀妍和崔秀英最先返回待机室更换衣服，其余成员则是分批返回。 在全员返回待机室后，总经纪人朴恩硕一边拍手打著巴掌，一边呼唤周围正在收拾隨身物品的成员们，“好了各位，先放下手中的事情，全部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叮嘱你们几句。” 成员们虽然已经出道多年，也登了顶峰，成为每个女团拼搏的目標，但她们对经纪人还是很尊重的。 所以在听见朴恩硕的话后，几乎没多考虑，立即朝著待机室中间位置走去，准备听他说，隨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像是李雾等助理，但都选择站在艺人身后，並没有往前挤。 郑秀妍也换好了衣服，参加lv的环球门店开业庆典，著装肯定要隆重，但由於韩国的风格，也没选择穿特別华丽的衣裙。 她只是穿了一件裸著双臂的白色过臀连衣裙，露出笔直修长的双腿，手中提著个蓝色lv皮包，褐色头髮还是大波浪，但看起来却比刚才的嘻哈风漂亮。 其余成员没换衣服，围绕在一起后显得郑秀妍非常显眼。 朴恩硕扫视了一圈四周人员，见全部人到齐后，他终於郑重其事地说道：“后面基本都是琐碎行程了，负责艺人的各位，做好本职工作，接下来最重要的是世界巡演。” “7月20日和7月21日两天，两场演唱会。” “这对艺人和我们都是挑战，机票已经定好了，19日前往中国台湾，所以这几天各位……” 说著朴恩硕把视线看向身前的九个女孩，叮嘱道：“多去健身房锻炼，保持身材，我不希望看到谁在镜头里变胖。” “內！” 九个女孩齐齐出声答应。 朴恩硕听见成员们的齐声应答，满意地点点头，转头把视线看向郑秀妍，“你今天晚上有活动，可以先走，具体集合地点我会让你经纪人告诉哦？等等……” 正在他说话时，一阵震动外加苹果手机的铃声突兀响起，现场所有人都循著声音望向朴恩硕的口袋。 朴恩硕本来是想拒接的，可在他拿出手机看到屏幕备註后，也顾不得其余了，立即接通了电话，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阿尼哈赛哟，李秀满总监nim。” “我是在kbs待机室，成员们都在，秀妍也还没走。” “啊內，您说……” 似乎是有状况发生，朴恩硕目光最开始没有看任何人，可隨著片刻的沉默，他突然转过头，视线穿过人群看向站在最后面一排的李雾，像是没听清一样，神色古怪道：“李雾xi吗？” 听见这个名字，少女时代以及经济团体的工作人员，全都不约而同地转头，看了一眼李雾。 李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露出茫然的表情。 第17章 心累如麻愁断肠 “啊～真的？” “內內，我明白了总监nim，一定按照您的意思转达。” 朴恩硕跟李秀满打著电话，视线再次瞥向李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工作交接您不必担心，我能处理妥当……没问题总监nim……內～祝您身体健康……” 说完客套话，掛断电话，朴恩硕缓缓把手机从耳边放下，带著笑容拍了拍手，倒是没提刚才电话里的內容，反而继续道： “泰妍，徐贤，你们两人这几天注意一下饮食，抽时间多练练中文，给电影《神偷奶爸2》配音的时候注意点。” “世界巡迴演唱会固然重要，但这个行程也很重要。” “另外26日有个团体活动，hair couture的签名会，所以从台北回来也要注意状態，尤其泰妍、sunny、tiffany你们三人，28日还要去参加美国洛杉磯道奇队“韩国日”活动。” “这个活动找时间我跟你们三人仔细说一下注意……” 朴恩硕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后，终於停下来，把视线望向在最后面站立的李雾身上，“李雾xi，麻烦你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围在朴恩硕周围的人直径让出一条路，李雾不觉明歷地走上前，站到第一排，有些疑惑地问道： “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有点，別担心，对你来说肯定是好事。” 朴恩硕脸上掛著怪异笑容，也没往下说，反倒是再次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好了各位，最后一件事。” “……” 听见他说话，工作人员和少女时代立刻看向他，大部分人拋开尊重，心里还有点好奇，要知道刚才打电话来的人可是李秀满，通过朴恩硕回话，大概也能猜到是有大事发生。 其中认识李雾的郑秀妍、林允儿、李顺圭最为好奇，眼睛直勾勾地在李雾身上打量，仿佛在看动物园的猴子。 堂堂总监怎么会主动给经纪人打电话？ 除非是有吩咐，而且必然是和李雾相关，究竟是什么事才值得李秀满亲自打电话说…… 真是好奇。 朴恩硕也没再卖关子，他伸出手，一下子把李雾拽到身边，站在眾人面前，笑道：“从下周开始，李雾xi正式担任少女时代经纪人一职，负责秀妍、侑莉、允儿的所有行程。” “以后我负责泰妍、tiffany、孝渊三人，钟硕你是sunny、秀英和徐贤，这周日我们去公司对接一下工作。” “另外宋成恩、韩俊赫、张志勛以后向李雾匯报工作。” 说罢朴恩硕满脸笑容地拍起手来，鼓掌笑道：“恭喜李雾xi成为少女时代经纪人。” “啪啪啪！” 待机室响起一片掌声，可李雾却有些堂皇，按照他的想法，起码要等到个人品牌正式成立之后才能升职，突然成为经纪人，肯定有问题，因为公司所有职位都很饱满，包括经纪人，只有品牌向公司索要人才成功，才会有空职，才会有机会升职。 而且自己升职，就一定有人降职，有人降职，就一定有人把怒气怨恨记在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雾明锐地捕捉到三四道充满恨意的眼神，虽然也在鼓掌，可神色明显有些厌恶。 “可是欧巴，崔胜贤欧巴怎么办？” 掌声刚刚停歇，李雾还在观察周围人神情的时候，崔秀英突然站出来，脸上带著从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他之前是我的经纪人，如果以后我由钟硕欧巴负责，他去哪？” 崔胜贤是她的经纪人，相处多年，早有默契，贸然更换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崔胜贤都没有好处。 她这是在护短，以艺人的身份。 说好听点叫讲义气，说难听点就是……不满李雾升职。 其实也不怪她跳出来破坏氛围，换成任何一个成员，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经纪人离开。 “是啊，胜贤欧巴要离开少女时代团队吗？” 气氛陷入僵持中，金孝渊也跳出来说了一句，她经纪人也是崔胜贤，当然不可能站在旁边装模作样，肯定要问清楚。 按照常理，有成员替崔胜贤鸣不平，应该也有成员为李雾出来说几句，可郑秀妍非但没挺身而出，反而眼中闪烁著极其复杂的情绪，似乎是想站出来，但又在怀疑著什么。 关键时刻倒是林允儿轻扯了一下崔秀英的衣袖，眼波流转，脸上带著笑容，笑吟吟地道：“公司肯定对胜贤欧巴另有安排，你是捨不得欧巴伤心了吗？” 说完之后她还神情惊讶地看著崔秀英，故作调皮举动。 崔秀英终究是没说特別刻薄的话，只是略显伤心地道：“肯定伤心，相处了这么多年，我……” “说实话，你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朴恩硕脸色有点严肃，他作为少女时代总经纪人，自然清楚崔秀英是在故意破坏氛围，也没了想庆祝的念头，当即对著周围全部人微笑道：“总监nim正在策划一组新女团，人选快出来了，说是出道四个人，胜贤，以后你就是新女团的总经纪人了。” “真的？” 不等崔秀英开口说话，崔胜贤立马瞪圆了眼睛，唇角不受控地疯狂上扬，看见朴恩硕点头后，他抬手使劲抹了一下脸，喜悦溢於言表，“阿西，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我被开除了。” 总经纪人和经纪人虽然只相差一字，但收入却差距很大，他这属於升职，而並非降职。 “请客吧胜贤。” 正当崔胜贤感到喜悦之时，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结果剩余人非常有默契地隨声高喊起“请客”两字来，毕竟是升职，也会加薪水，其余同事们肯定不会放过这次“宰人”的机会。 於是…… “请客！请客！请客！” 双双升职，本该是皆大欢喜的场面，可李雾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第六感向来很准，就算崔胜贤去新女团当总经纪人，也轮不到自己升职，毕竟周围还有很多入职已久的职员。 更何况这次升职似乎是李秀满的意思。 对於他，李雾既不感激也不怨恨，属於平常心，但他清楚李秀满做事一定是有目的性的，否则绝不可能给好处。 或许是在打郑秀妍品牌的主意？ 怪了…… 一个还没创立的品牌，居然值得他大费周章。 正当李雾在琢磨李秀满真实意图的时候，他心神忽然一沉，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眼眸，精准捕捉到郑秀妍的方位，见她正满脸怀疑地盯著自己观察，顿时有些无语。 其实也不难理解，他刚劝郑秀妍让分成给公司，然后立马就升为了经纪人，以她的脑迴路，难免会產生误解。 一向护短的她刚才没站出来说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郑秀妍確实误会他背叛了自己，不然怎么可能才工作几个月就升职，实在可疑。 可她又觉得，如果李雾真背叛了，也不至於当场升职…… 郑秀妍从小在美国长大，性格很冲，也很简单，遇到事情寧愿直接质问，也不可可能独自內耗，所以找到朴恩硕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她立马走到李雾面前，板著脸，冷冷地说了一句： “跟我出来，车上把事情交代清楚。” 说罢郑秀妍也没管李雾的反应，径直向待机室外面走去。 这人到底是什么脑子啊！ 李雾怔怔地望著她那婀娜窈窕的背影，成功被气笑了。 第18章 我会一直帮你的 “说实话，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一上保姆车，郑秀妍连安全带都没心情系，立即转头望向驾驶位上的李雾，眉头皱成一个“川”字，紧抿著嘴唇，看似隨口问出心中怀疑，但那不均匀的呼吸一下子暴露了她的情绪。 显然她是在生气。 sm公司可是韩国顶级娱乐企业，如果高层拋出升职诱惑，她不確定李雾是否真有义气拒绝，毕竟现在才认识三个多月。 疑心病加上性格原因，导致她钻进了牛角尖。 “没有背叛你。” 李雾坐在驾驶位上，倒是没有因为质问恼火，反而悠閒地启动保姆车，脸色如常，眼中却闪烁著莫名的光芒，“我还不至於因为经纪人一职去帮公司，未免也太小瞧人了，要是真被拉拢，起码得是个中层职位，何况哪有刚劝完你就升职的，公司不蠢。” 郑秀妍眉目肃然，语气略显冷淡，“谁知道高层是不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警醒我，让我见识实力，然后好好听话。” 李雾扯了一下唇角，有些无语。 一个还没创立成功的品牌，也从没给公司带来收益，高层吃饱了撑的警醒你？ 他是真无法理解郑秀妍的脑迴路，太奇葩了，说得公司好像无恶不作一样，区区品牌雏形方案，高层最多稍加注意，根本没必要用经纪人职位来做诱惑。 要知道现在公司內部工作特別多，培养新女团，f（x）发行第二张正式专辑，exo也即將回归，外加少女时代演唱会…… 哪还有精力搞你的雏形品牌方案啊？ 郑秀妍见李雾沉默地开著车，也没迫切追问，只是死死盯著他脸上的表情观察，半天才疑心稍减，纠结道：“你没觉得自己升职很突兀吗？平常助理升经纪人至少工作半年或一年。” “內，我有感觉，但……” 李雾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把崔胜贤调走去带新女团，换我补上少女时代经纪人一职，也算合理。” 郑秀妍皱眉道：“可比你有工作经验的助理多的是。” 这话其实没说错，少女时代九位成员，其中不乏工作已久的个人助理，偏偏他脱颖而出，还是被李秀满钦定的，必有古怪。 “或许是看到了我的工作能力吧。” 李雾脸色如常，转动方向盘的同时故作愜意道：“其它助理应该不经常见李秀满总监，我这些日子天天陪你谈品牌，偶尔关键时候插几句话，被看重也正常。” 说著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椅上的郑秀妍，咂了咂舌，“你怎么回事，看见我升职经纪人了不高兴？” “阿尼，我……” 听见他满含质疑语气的话，郑秀妍脸色微变，眼中悄然闪过一抹复杂情绪，隨即恢復平静，淡淡道：“我当然替你高兴，可经纪人工作有点多，你以后恐怕就没时间帮我了。” 韩国经纪人负责艺人的日程管理，包括和gg商、製片方以及媒体机构进行商谈。 通俗点来说就是规划每天行程，確保没有时间衝突，管理艺人形象，像是代发ins，联合公司营销部平息舆论，帮助艺人提升或维持知名度，时不时与甲方谈合作，向公司索要资源，有空就陪艺人跑行程，也有为公司挖掘练习生的职责。 不过商谈是总经纪人的职责，他以后要做的是规划日程，给艺人助理对接，外加分配工作，其余时间陪跑行程就好了。 而郑秀妍说这些话的原因也很简单，她性格傲娇，心中肯定不愿直接拜託李雾帮助，尤其是在他已经升职的情况下。 这种人说好听点叫傲娇，难听点就是拧巴。 关键她对別人不矫情，该寻求帮助的时候直接说，唯独对李雾使性子，可能是觉得他年纪小有点拉不下脸？ 李雾对她挺无语的。 “是啊，我以后要负责三个艺人的日程，太忙了。” 面对郑秀妍拐弯抹角的话术，李雾没惯著她那傲娇脾气，反倒轻嘆一口气，装作很是无奈的样子幽幽道：“侑莉被防爆，日程可能少点，你和允儿两个少女时代top成员，唉……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调整行程，还没当上经纪人，我就感觉到累了。” “……” 郑秀妍听见回答，立马板起脸，撇过头，抿著嘴唇一言不发。 保姆车內一下子陷入安静，只有车载空调吹冷气和车辆发动机的动静在响，李雾专心地开著车，也没说话，倒是郑秀妍静了一分钟实在憋不住了，咬牙道：“允儿近期没多少行程。” 李雾用眼睛余光瞥了郑秀妍一眼，心中莫名有点痛快，嘴上却仍然没鬆口，“哦，挺好的，至少能让我轻鬆点。” 郑秀妍急了，“然后呢？” “然后……没了吧。” 李雾知道她想听见什么回答，但就是不说，偏要故作疑惑地思索片刻，轻声问道：“难道是侑莉行程多？” “李雾！” 一句话让郑秀妍直接破防，她可不笨，能看出李雾是在故意装傻充愣，漏洞百出，如果不明白自己的意图，根本没必要一直往艺人行程上扯，何况他这话还非常刻意。 相处了几个月，也稍微了解一点他的性格。 郑秀妍终究是没沉住气，她猛地从副驾座椅靠背上挺起腰，转动腰身，冷著脸对著李雾大声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李雾见她真在发火，脸上表情怔了一下，隨即嘴角微扬，笑得有些得意，“怎么突然对我发火，明明是你先装样的，为什么不直接说，还要我猜，麻烦。” 郑秀妍恼羞成怒道：“你承认你是故意的了！？” “嗯……品牌的进度不急於一时，还得跟公司协商细节，方案已经通过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想个品牌名。” “我既然帮了你，就不会半途而废。” 李雾笑呵呵地转头看了郑秀妍一眼，心情很是愉悦，也知道她正在气头上，索性压下继续逗她玩的心思，嗓音温醇地道：“放心吧杰西卡，在你品牌创立之前，我会一直帮你的。” “……” 郑秀妍听见他的话，浑身上下忽然酥了一下，仿佛有只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心臟，也不知道为什么，怒火瞬间消散，原本板起来的脸也逐渐鬆懈，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这种感觉就特別奇特，有点温暖，又有点庆幸，还稍微有一点点感动，各种情绪正在肆无忌惮地席捲著她的身心。 郑秀妍嘴唇动了动，本想说声“康桑米达”的感谢，可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她顿了顿，傲娇地冷哼一声，转过身仰在座椅靠背上，选择原谅李雾，不说话了。 对於她的反应，李雾觉得很有意思，在自己面前，郑秀妍一惹就生气，说几句话一哄就好。 还挺有趣的。 ………… ………… 晚上七点半，louis vuitton环球店开业庆典正式开始，由於活动地在现代百货贸易中心，也就是商场，因此现场来了很多郑秀妍的粉丝，男女都有，全部围绕在店前，活动方特意准备了安保，以防艺人发生危险，或是踩踏事故。 要知道如今郑秀妍正处於巔峰期，人气极高，她一出现，几乎是瞬间，店门口立马响起参差不齐的叫喊声和吶喊。 “啊啊啊啊啊杰西卡！！！” “撒浪嘿郑秀妍，拜託请给我签名吧！！” “现在是少女时代！以后是少女时代！永远是少女时代！！” 面对粉丝铺天盖地的叫喊，李雾默默配合著安保人员，一起护著郑秀妍往门店內走去，心情也不由地有些疲倦。 这些粉丝实在是太疯狂了。 特么的，怎么还有粉丝扯老子衣服啊？ 第19章 千饼散尽还復来 开业庆典活动结束时已是晚上十一点，等到郑秀妍给粉丝签完名礼貌告別之后，李雾才开著车送她回狎鸥亭，后面几天没几个行程可跑，基本都是一些小活动，像拍画报、参加电台、或是私人参加朋友生日宴，所以郑秀妍没选择回宿舍住。 送她回到小区后，李雾也回了公寓，睡觉前还在思考关於升职的问题，只是没想多久他就睡了过去。 7月6日和7月7日这两天休息日，他一直待在sm公司总部。 除了办理职位手续以外，还和少女时代经济团队开了一个简单会议，对接工作是附带的，主要是认识其他工作人员。 以至於一群职员在周六晚上聚餐喝酒，拉进彼此关係。 韩国聚餐基本都是酒局，李雾酒量本身就很好，但由於经纪团队要全天待命，因此也没喝多少就各自回家了。 周六周日两天转瞬即逝，李雾在周一正式任职经纪人。 sm公司也给郑秀妍重新派了一位助理，名叫吴美惠，她是个初入职场的应届生，正在慢慢熟悉业务，性格活泼。 李雾先是把朴恩硕发来的行程表给规划好，发给另外两位艺人助理，然后带吴美惠熟悉工作內容，一连十天没休息，不过这几天比较轻鬆，林允儿和权侑莉没个人行程，宅在宿舍休息，郑秀妍正在忙品牌名称和品牌logo，偶尔来一趟公司。 本以为会持续到少女时代演唱会才开始忙，可在周五那天，李雾被李秀满叫去了艺术总监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李雾就看见李秀满正悠閒地喝著咖啡，脸色却有些疲倦，看起来似乎是连续工作了好几天。 “阿尼哈赛哟李会长nim。” 他走到办公桌前，依照礼仪，九十度鞠躬问好。 “嗯，来了啊，先坐下吧。” 听见问好声，李秀满並没有直接开门见山，他伸出一只手，指著办公桌对面的座椅压了一下，见李雾落座后才微微点头，语气关心地续道：“经纪人比助理辛苦一点，最近感觉怎么样？” 李雾坐在对面，听见问话后想了想，笑道：“还可以，不是很难辛苦，非常感谢会长nim给我这次升职机会。” “嗯，少女时代那些孩子出道久了，知道的也多，对你来说肯定不难管理，不过……” 李秀满放下咖啡，转动座椅坐正身体，对著李雾满脸严肃地叮嘱道：“你也要当心一点，现在这群孩子都长大成人了，难免会想谈恋爱，其实她们之前谈过几次，公司都知道，但懒得管，只要藏好不被媒体狗仔发现就行，毕竟是年轻孩子。” “现在不一样了，少女时代是公司招牌组合，一旦恋爱被媒体发现，容易影响公司利益。” “所以我希望你看好自己手下的艺人。” 看似是在嘱咐李雾管好艺人恋爱，实际却在打別的算盘。 虽然李雾还没猜透李秀满的真实意图，但也不急，他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即答应道：“会长nim放心，我一定严加看管。” “別叫会长了，以后叫总监。” 李秀满像是慈祥的长辈一样看著他，“叫会长被其它高层听见影响不好……另外还有品牌的事，方案是通过了，但也有管理层反对，以我对杰西卡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同意分成比例。” 听见这老狐狸终於聊起正事，李雾露出难堪的表情，顺势隨著他的话往下说，“杰西卡確实不同意，而且还有点嗯……” “你应该明白公司利益大於一切。” 李秀满眯了一下眼，“这是最好的分成比，我提拔你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和公司站在一起，而不是对艺人掏心掏肺。” “……” 李雾没立即回答他，脸色如常，心底却滋生出一股难以明说的感觉，像是记起什么一样，眼神稍微有点黯然，他比谁都清楚李秀满的本性，说组合都是他的孩子，但做法……很难评。 也不难理解，他是热爱音乐热爱舞台，可他还是个商人，要考虑利益，要考虑赚钱，压榨艺人换钱是必然的。 而艺人成熟后也会考虑钱財，也会看清楚高层的嘴脸，双方矛盾由此诞生，能调节让步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互不退让，终究会闹起来，更有甚者一怒之下状告公司。 sm公司善於培养艺人组合，可也善於压榨价值。 噔，噔，噔…… 或许是没听见回应，李秀满逐渐收敛起笑容，用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敲击著办公桌面，“你做的那份方案，我很满意，不难看出你是个有能力的人。” 他的话戛然而止，意思相当明显。 画大饼嘛。 李雾曾经对裴珠泫经纪人干过同样的事，现在轮到自己了，真是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总监nim，我……”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脸上表情犹豫不决的。 李秀满笑了，倒是没发火摔东西逼迫李雾，反而气定神閒地慢慢道：“经纪人和艺人交朋友是很蠢的决定，你要想清楚，能给你薪水职位的是公司，而不是她。” 面对他话里话外的诱惑，李雾先是面露纠结，眼底闪烁挣扎的情绪，似乎是在斗爭，片刻后，他释然地长长吐出一口气，对著李秀满问道：“我明白了总监nim，您需要我做什么？” “分成问题你帮公司劝她答应，另外……” 李秀满嘴角微扬，带著几分满意地笑道：“品牌话语权，我至少要和公司持平，投资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您很看好这个品牌吗？” “起初並不看好……但你那份方案让我有了改观，我们对周边定义的太狭隘了，公司完全可以拓展服装领域，也不用宣传，打歌舞台，走机场，私下服装都是免费的宣传。” 对於李雾的问题，李秀满也很坦然，“公司旗下艺人多，火的也多，粉丝更多，如果服装足够漂亮，必定是笔不小的收入。” “何况是杰西卡创立品牌，我作为老师肯定得支持。” 说著李秀满顿了顿，抬手推了一下眼镜框，一本正经道：“毕竟是自家孩子。” 不愧是韩流教父，眼光极其毒辣。 仅从方案可行性就能预判出利益大小，也难怪他被一部分股东高层推崇，確实很有赚钱的头脑。 “好的总监nim，改天我会劝杰西卡同意的。” 李雾没拒绝，反而心情失落地点了点头。 看见他这幅模样，李秀满並没有起疑心，他觉得职场年轻人有这种反应也正常，没有体会过社会险恶，正在重塑三观，所以也没多聊，摆手道：“好了，回去吧，我很看好你。” 说到最后，他还不忘再餵一口大饼。 李雾也没多待，点点头，起身鞠躬后离开了总监办公室。 只是在他乘坐电梯钻进保姆车那一刻，失魂落魄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神色有些烦闷。 曾经忽悠裴珠泫经纪人劝她道歉的时候，自己就用过这招，拋出“我很看好你”的大饼，诱惑对方答应。 结果现在对別人画过的大饼全轮到自己了。 这叫什么事啊！ 千饼散尽还復来？ 李雾深深嘆了口气，趴在方向盘上陷入沉思，半天才慢慢抬起脑袋，眼神变得坚毅，隨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手机中传出一道轻灵的女士嗓音，“呦不塞呦？” “杰西卡，你认不认识金英敏社长？”李雾也没说废话，当即直截了当地问出心中所想。 第20章 林腹黑 “认识，但不太熟，你突然找金社长做什么？” 听著手机中郑秀妍略显隨意的回答，李雾沉吟了一下，直接把刚刚和李秀满的谈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郑秀妍听完有些愕然，一时间说不出话，静默片刻后才带著窝火地口吻道：“阿西，老师nim真是疯了，说好支持我的，结果私下偷偷联繫你，他难道是想完全控制我的品牌吗？” “当利益和野心足够大的时候，任何人都可能背信弃义。” 李雾仰躺在保姆车驾驶座椅的靠背上，嗓音慵懒，“所以你不用诧异，现在最优解的办法就是找金英敏社长，据我所知，他和李秀满总监之间有利益衝突，也有一些矛盾。” “为什么？” 郑秀妍心生困惑，她不认为金社长会好心帮忙解决问题。 “双方既然有爭斗，其中一方必定不愿看到另一方得利，李秀满掌控品牌，收益少的话还好，但凡为股东创造了利益，將会再次扩展他在公司的影响力，得到大部分股东的认可。” “你稍微想一下，如果你是金英敏社长……” 对於郑秀妍脱口而出的疑问，李雾轻轻嘆了口气，很有耐心地给她分析起当前局势，“你希望对手的势力变强还是变弱？我们现在去找金社长谈，他非但会阻止李总监，甚至还会竭尽全力地帮你拿下品牌所有话语权，维持他和对手势力的现状。” 这在商业中属於惯用手段，如果没谈拢权益，就可以找第三方噁心对方，有点类似之前sm公司被恶意收购股份时的操作。 李雾可不想轻易让李秀满拿捏。 何况他所谓的升职也只是大饼，真想往上爬，还要靠自己，找金社长就是个良机。 “……” 手机另一边静默半晌，继而响起郑秀妍充满狐疑的嗓音。 “呀，你真的还是李雾吗？” 明明是在谈正事，你转移话题干什么……李雾气得差点当场骂几句西八，但脏话终究是憋了回去，选择沉默。 “从上次我打电话要你来夜店接我以后，你好像就变了，尤其性格，之前你不爱说话，也很怕我，总有种距离感，但现在怎么感觉你越来越……精明？” 郑秀妍声音中透著严肃，也有些费解，“我说不清楚，反正你和之前完全是两个人。” “你確定不是你之前不怎么关注我吗？” 听见她的话，李雾倒没慌乱地解释，反而无语道：“人转变性情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我本来就刚入职场没多久，大概是你之前一直瞧不上我，对我有误解，觉得我工作能力差，然后……” “呀，我可没嫌弃过你，工作中出现错误不该被骂吗？” 郑秀妍突然为自己大声辩驳，语气有点愤慨。 面对一个脾性极其傲娇的女人，李雾也懒得反驳，嘆道：“行行行，赶紧说正事，你到底找不找金社长。” “我没金社长的联繫方式，但我有个朋友有。” “……哪个朋友？” “允儿啊，她肯定会帮我。” 郑秀妍一点也不见外，说话语气信誓旦旦的，仿佛確定林允儿会答应一样，“她和公司大部分管理层都很熟，因为好说话，经常有人问她要签名送朋友。” “你最好先打电话问一下她，把事情始末讲清楚。” 话是没错，李雾也亲自领教过林允儿的社交能力，几乎是滴水不漏，但她插手这件事必然会影响一些东西。 比如资源，或是……名声。 假如被李秀满得知，她还会有无妄之灾。 在李雾看来，郑秀妍只考虑了自己，却没有为林允儿著想。 “放心，允儿和我很亲的。” 郑秀妍忽然哑然，沉吟了片刻，像是记起什么一样，赶忙改口说道：“算了，我还是先打个电话给她，愿意帮就帮，不愿意的话也没事，大不了我唐突一次，直接去社长办公室。” “如果为难的话也別让她帮了，没必要。” “我明白，你现在来我家接我吧。” “內，掛了。” 没等郑秀妍回应，李雾就掛断电话，也没急著开车，而是在车里待了半天才启动保姆车，然后开出停车场，一路向西。 ………… ………… “砰！” 首尔江南区清潭洞，一所高档住宅区的地下停车场中，林允儿拉开埃尔法副驾车门，钻进进后，隨手一扯將车门关闭。 她今天装扮得较为隨意，白色短袖加蔚蓝色牛仔长裤，头上戴著一顶米色渔夫帽，面戴口罩，遮挡著整张脸，倒是没化妆，可即便是素顏也依旧漂亮，只是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许疲倦乏累，看起来像是被累的。 车內还有一男一女，郑秀妍坐在后排，李雾在驾驶位。 “你近期不是没行程吗？” 见她一上车就仰在座椅靠背上休息，李雾有些诧异，启动保姆车的同时问道：“怎么看上去比之前还累？” 林允儿轻轻闭著眼眸，看都没往旁边看，无精打采道：“没行程又不代表我有休息，艺人也要生活的。” “允儿最近在考驾照，每天刷题，抽空还要去练车。” 郑秀妍在后排座椅上望著前方，破天荒没有冷言冷语，而是语气温和地关心起林允儿，“难得没工作，要我说，允儿你就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以前够忙了，驾照也不急著考下来吧？” “就是因为忙惯了，突然休息反而有点不习惯。” “……莫？” “欧尼没工作的时候不会感到焦虑吗？” 林允儿瘫在座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鬱闷道：“我前几天也想休息，可才过去两天，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感觉不能有空閒时间，否则会陷入自我怀疑中的。” 郑秀妍咂著舌微微摇头，感慨道：“真是个工作狂。” “我也想休息，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林允儿深深嘆了口气，脸色略显无奈，“所以才想考驾照，忙起来的话，也就没空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允儿啊，欧尼认识一个技术不错的心理医生，你……” “欧尼，我没病！”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驾照太累了……” 听著少女时代姐妹两人的对话，李雾转动方向盘，不由地嗤笑了一声，他忽然想起林允儿还没告別大学，似乎是拖到了两年之后才正式毕业，倒不是嘲笑或是揶揄她，只是单纯认为她考驾照有点好笑，分明可以去大学上课，偏偏要找別的事做。 看来是不喜欢上课啊。 然而他却没料到，一声嗤笑忽然让林允儿睁开了双眼，她循著声音转头，神色古怪地问道：“你是在笑我吗？” “没有笑你，我笑是因为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李雾使劲憋著笑意，脸色如常，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 “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林允儿皱了皱眉，也终於没继续在副驾座椅上瘫躺，慢慢挺起腰身，坐正身体，转头满眼狐疑地盯著李雾的侧脸。 “就你愿意帮秀妍忙，也不怕被李总监知道了怪罪，冒著巨大风险，真的，太厉害了，义气女。” 李雾转头瞥了一眼林允儿，提醒道：“不过你知道我们是去做什么吗？极大概率会得罪你老师nim的，如果被抓住，你可能要面临公司惩罚，不害怕吗？” “我约金社长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厅聊演员事业，害怕什么？” 林允儿眨著她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眸，微微歪了一下头，“你作为负责我行程的经纪人，送我去咖啡厅也正常吧？” “……” 第21章 眼光不错 “……” 余光瞥见林允儿那副无辜表情，李雾愣了一下，领悟到她话里的意思后，稍作思量，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他知道这人聪明伶俐，但没想到她还有腹黑的一面…… 约金社长见面是要问演员事业，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哪怕事情暴露也牵扯不到她，顶多是被利用了，关键这机会还是李秀满亲自创造的，毕竟是他提拔自己做了林允儿的经纪人。 不过也有点风险，万一李秀满到时候发狂，不讲道理，林允儿很有可能会受到些许牵连。 “这样，你聊完事业，我就先把你送回宿舍。” 李雾一手把握著方向盘，一手扶著自己的大腿，斟酌道：“晚点我们来约金社长，对你也有保障，至少事情败露之后你不会被连累，是我们利用了你，而不是你主动帮我们。” 林允儿歪著头微笑道：“我本来也没有帮，聊完事业我就回宿舍了，谁知道你又去找了金社长。” “……行。” 见她仍在装模作样，李雾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也没深聊。 只能说不愧是她，是真聪明，既帮了郑秀妍约见金社长，也没有捲入这场爭斗，还免费得到了两个人情。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如果林允儿以后需要帮忙，至少自己和郑秀妍是要记得这次恩情的，並且必定是竭尽全力的帮，起码让她渡过所遇到的困难，看来人的情商果然重要。 今天她赚麻了。 “其实被惩罚了也没关係，无所谓了。” 林允儿歪著脑袋盯著李雾侧脸看了一阵，眼眸忽然弯起，轻笑了出来，“公司內负责管女团的是金社长，老师nim管男团，只不过我们成员更习惯有事找李秀满老师nim。” “我听秀妍欧尼说了事情经过以后，也觉得老师nim这次有点过分，何况我和欧尼太亲了……” 说著她抬起眼眸，通过车的中央后视镜看向坐在后排座椅上的郑秀妍，突然夹著嗓子道：“老师nim和欧尼，我选欧尼哦～” “呀，林允儿！” 郑秀妍原本听著很是感动，可后面突如其来的夹子音，让她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嫌弃地搓著手臂，一脸痛苦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用这种声音对我说话！” 林允儿驀然大笑，似乎看到郑秀妍吃瘪很高兴。 听著两人的欢声笑语，李雾撇了一眼林允儿，又抬眸在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郑秀妍，心神有些恍惚，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们私下关係真的很亲吗？” 问完他就开始后悔……这话不该问，无论关係多亲近，一旦夹杂了利益，再好的友谊也会被金钱所腐蚀。 没必要因为曾经的决裂而怀疑她们当下的友情。 真是失言了。 伴隨著他的话，车內也一下子陷入安静，郑秀妍皱起眉头，习惯性对李雾冷下脸来，“你在质疑我和允儿的感情？” “呃，没有没有，我隨便问问。” 李雾通过后视镜对郑秀妍歉意地笑笑，胡诌道：“之前听说大部分组合都是表面友谊，是我多想了，米啊內秀妍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別当真。” 郑秀妍似是有些生气，板著脸，面无表情地冷冷道：“有些团確实是表面感情，但我们少女时代可不是。” “我们共同经歷过那么多困难，最后一起以少女时代的名义登上白皮书，这种感情，你一个外人怎么可能明白，虽然平时也会发生爭吵，但那都是生活习惯所带来的差异，九个人，九种性格，如果没矛盾才不正常，你懂什么？” 面对她气急败坏般的纠正言论，李雾陷入沉默，他对少女时代之间的感情一无所知，但却了解red velvet成员的感情。 她说得没错，一个组合，有矛盾很正常。 就好比当年裴珠泫和孙胜完吵架，据他所知，两人吵来吵去足足闹了一个月矛盾，期间各种冷战。 只是两者性质不同，一个是纯吵，一个是闹到退团。 他没反驳郑秀妍，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林允儿，“我確实不懂你们的感情，你也这样认为的吗？” “当然了。” 林允儿几乎没犹豫，也没像郑秀妍似的长篇大论，只是眉眼含笑地说了一句：“我们可是少女时代啊。” 一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李雾却听得有些失神。 其实他一直认为少女时代是塑料姐妹情，但凡涉及到金钱，立马翻脸，因此才会发生退团事件，也正符合他的观念，朋友之间一定不能有金钱的往来，否则友谊將会变得不纯净。 而且在他看来，所谓团魂，无非就是粉丝自己骗自己罢了。 关係真那么亲就不会发生退团事件了。 可李雾现在忽然觉得，或许她们之间也有点真情实感。 重生回来这些天，他经常和少女时代接触，没再闷头苦干，无论是李顺圭说要帮忙介绍女亲，还是林允儿今天帮忙约金社长，其中都夹杂著她们对郑秀妍珍贵的友谊。 如果自己不是她助理，李顺圭会帮忙介绍女亲吗？ 虽然也有可能答应，但绝不会介绍特別好的女孩，愿意介绍朴智妍，至少有一部分郑秀妍的原因。 她没阻止介绍，李顺圭就敢信自己是个好人。 这起码能证明两人之间是有信任的。 也许因为这句话是心有感触，李雾沉思期间，时不时瞟一眼林允儿，像是在找破绽，又像是想记住她此刻的自信容顏。 林允儿察觉到李雾的视线后，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眉眼仍有笑意，“好好开车，以后接触多了你就知道了。” 李雾收回视线，尷尬地笑笑，“內。” 郑秀妍也注意到李雾一直在偷瞟林允儿，她想了想，没憋住心中古怪，出声道：“李雾，你刚才一直看允儿做什么？” “……” 车內一时有些安静，李雾对此微微一笑，握著方向盘道：“看她长得好看，怎么，我现在连看谁都要经过你批准吗？” “那不用，但允儿你就別想了。” 郑秀妍双臂绕在胸前，缓缓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她追求者比你见过的艺人还多，你没优势的，况且sunny前几天还说要给你介绍智妍，麻烦你专心一点。” 李雾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只是单纯觉得她长得漂亮而已，也没说过喜欢吧。” 正常女生，面对这种情况或多或少都会有点不好意思，可林允儿非但没害羞，还替李雾解了围，只见她伸出手，抬起大拇指，一边咧著嘴笑，一边反手指向自己，回头对郑秀妍道： “欧尼，说实话，我们经纪人眼光不错。” 第22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保姆车在谈笑风生中一路驶向狎鸥亭洞521號。 到了sm总部，已是下午三点钟，郑秀妍独自来到f（x）练习室看妹妹郑秀晶，李雾和林允儿直接离开停车场，前往附近一家名叫drink cafe的咖啡厅等待金英敏社长。 这家咖啡厅环境很美，极简风格，氛围也很寧静，舒缓的韩国流行音乐悠悠扬扬，每个桌面上都乾净整洁，一尘不染。 李雾拿完咖啡和甜品，刚想打量周围环境，转头就看见一位身穿白色polo衫的中年男人进入咖啡厅。 男人正是sm公司现任社长——金英敏。 李雾对金英敏印象深刻，他除了善於经营管理公司以外，身上还有一层层政治身份，当下也备受绝大部分股东的信任。 属於sm股东利益派，主张公司商业化改革。 见到了他，李雾和林允儿一起將他引回靠窗位置上落座，金英敏还算和煦，没有社长架子，陪林允儿聊演员事业发展期间一直笑眯眯的，时不时点点头，端起咖啡小抿一口。 聊到最后，他脸上仍是一副和顏悦色的神情，慢慢道：“影视方面，公司资源有限，但高层也在努力接触各大导演，允儿你不必太过担心，艺人管理部已经拿到了几个剧本，正在筛选，等你世巡迴来，应该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你自己挑。” “那真是万幸，我还以为公司影视资源分配完了。” 林允儿坐在金英敏对面，喜笑顏开，坐著对他微微躬身，“康桑米达，社长nim，这下我算是放心了。” “你作为人气top，资源方面不用担心。” 金英敏说罢不再理睬林允儿，他偏移视线，望向坐在对面沉默寡言的李雾，“你就是李雾，给杰西卡做品牌方案的那个？” 李雾脸色平静，也坐著对金英敏躬身，“內，阿尼哈塞哟，金社长nim，我叫李雾，今年二十三岁。” “具体方案我看过，很专业，內容也很明確。” 见他坦然自若地介绍起姓名年龄，金英敏唇角翘起，笑意渐渐浓郁，“无论是定位还是宣发推广，每一步规划都非常合理，上次高层会议，李总监用ppt笼络了一部分高层，我也在其中，不难看出他特別看好杰西卡的品牌。” 话虽如此，但李雾却听出他语气有点淡漠，也正常，一个试图把公司商业化的人，怎么可能愿意看见艺人创业。 如果李秀满是老狐狸，他必然是笑面虎。 李雾如今可没资格托大，於是便谦逊地笑了笑，“金社长nim说笑了，杰西卡的品牌还是个雏形，没名字，没logo，甚至连真正意义上的投资都没有，只是有个方案而已。” “sm公司和李总监都打算投资的，为什么说没投资？” 金英敏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装没听见谈话的林允儿，又看了一眼神色谦虚的李雾，略作思量，最后没来由地失笑道：“难怪允儿你不去社长室找我问事业，偏要来咖啡厅聊。” “哪有，我只是想请社长nim喝杯咖啡……” 林允儿捋了捋鬢角髮丝，装傻充楞道：“顺便问一下演员方面的事，没別的意思，社长nim千万別误会。” 金社长笑著摇摇头，“你咖啡一口没动，现在还是满的。” 林允儿继续装傻，“我是来吃甜品的。” 金英敏脸色淡然，大概猜到了对面李雾和林允儿的心思，也没执著拆穿，反而对著李雾直言道：“我不太喜欢拐弯抹角，有话可以直说，也不用担心允儿被李总监怪罪，目前负责女团事业的人是我，不是他，更何况我的时间很宝贵。” 李雾想了想，没说话，转头望向林允儿。 林允儿领会到他的意思，微微一笑，直接点头。 李雾纠结片刻，最终深深嘆了一口气，“我想向金社长拉几笔投资，也没多少，大概占品牌百分之六十左右的股。” 金英敏脸色严肃，认真道：“原因。” “李总监想占据品牌大部分原始股，杰西卡不想答应，反正方案通过了，我就想多拉点投资。” 李雾摒弃杂念，对著金英敏阐述起上午发生的事，然后故作犹豫地道：“拋开公司投资外，股东还可以用个人名义进行投资，包括金社长nim，这样下来，杰西卡压力会变小，也能重新掌握一些话语权，如果李总监还有意掌控，他就必须追加钱。” “而且品牌一旦成立，肯定会和公司进行商业合作，要是没赚钱还好，可万一赚了钱……” 他没继续往下说，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原本意態閒適轻鬆的金英敏听到这些话，眼神微变，又很快恢復如常，缓缓道：“听起来你是在为杰西卡著想。” 李雾故作靦腆地笑了一下，脸色尷尬，“也不全是为她，公司股东……包括金社长nim您都有利润分成，与其让李总监拿到品牌绝大部分权益，不如一起分。” “所以你想引进第三方投资来平衡融资股份。” 金英敏重新换上那副和蔼可亲的脸庞，点头道：“不错，这在初期融资中是比较常见的手段，也非常奏效，但我有个问题。” 他抬起头，面带微笑，眼神却极其锐利，“我帮杰西卡拉投资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要知道，我和李总监虽然有爭斗，但那只是经营理念不同，私下我们其实並没有矛盾。” “除非你对杰西卡的品牌有绝对赚钱的把握，否则我很难劝股东投资，他们要的是赚钱，而不是保护艺人品牌权益。” “……” 听到金社长试图想拉扯的言论，李雾颓然低下头，片刻后又猛然抬头，语气迫切，“李总监既然想拿下品牌，说明……他觉得品牌会赚钱，我和杰西卡嗯……会努力的。” 金英敏笑了，“即使品牌赚钱，对我有什么好处？” 李雾斟酌著道：“社长nim也可以投资，一起赚……” 金英敏摆手打断他，“除了赚钱没別的了？” 显然他这话是在索要其它好处，逼人让利，李雾当然清楚他究竟想要什么，一个品牌，拋开钱还有权。 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话语权还是管理权。 李雾虽然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但也没急著问，反倒很自然地用双手在遮住大腿的短裤上擦拭，似乎刚才是故作镇定，其实掌心全是汗水一样，愣是不回答。 “紧张什么，我和李总监不一样。” 金英敏见他手足无措地擦手，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他要的权是所有权，而我只要管理权，就像我在公司的情况，別紧张，你可以先和杰西卡商量，如果同意，记得给我打电话。” 李雾下意识啊了一声，“可我们没社长nim的联繫方式。” 金英敏站起身，看了一眼保持沉默的林允儿，抬手一指，“允儿都帮你们约我出来了，问她要就行。” 林允儿有点尷尬，刚想说话，金英敏就已经转身离去。 比起李秀满，金英敏要的不多，也很合理，管理权往大了说是管著品牌產品，供给，销售，宣发，资金等权限，往小了说就是金英敏想经营品牌，为股东赚钱，稳固社长地位。 换句话说，如果他真拉著公司股东以个人名义投资了，到最后没赚到钱，將会失去股东的信任，地位不保。 也算是正中下怀了，毕竟郑秀妍只是想当个设计师。 其余的她也不会。 李雾盯著那道渐行渐远的瘦高身影，直到对方走出咖啡厅，他才收回目光，长出一口气，转头对旁边正看手机的林允儿道：“康桑米达，允儿啊，今天多亏了你。” “等一下，我先把金社长电话號码给你。” 林允儿发送完联繫方式，抬头对他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我没事的，主要是你们想不想放管理权。” 李雾笑道：“肯定放，本来就没想留管理权。” 林允儿怔怔地望著笑顏逐开的李雾，有些愕然，怀疑道：“本来就没想留……难道你刚才都是装的？” 李雾看了她一眼，笑得越发灿烂，“不然呢？” 第23章 郑氏姐妹 “真的假的，你可別为了面子骗我。” “哈，当然是真的……” 见林允儿满脸怀疑，李雾当即摊开右手，伸到林允儿身前展示著掌心，笑道：“刚才我根本没紧张，也没出汗，手掌出汗擦乾了也会有一点湿润的感觉，不信你摸，很乾燥的。” 林允儿下意识伸出手，可伸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反手啪地打在那大手上，撇嘴道：“算了，我认证你的演技。” “你认证演技可以，打我干什么？” 虽然力度很轻，也不疼，但李雾脸上依然露出无语的表情，訕訕收回手之后，端起前面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指著林允儿桌前的咖啡问了一句：“你还喝不喝？” “你喝吧，我没动过，喝咖啡晚上容易睡不著。” 林允儿也没戳破他那点心思，隨意摆了摆手，“何况明天还有拍摄行程，我可不想顶著黑眼圈去拍。” “明天拍什么……” “你是我经纪人，你不知道？” 听见她略带质疑的语气，李雾端起她的咖啡，轻抿了一口，稍作思考后恍然道：“拍台北演唱会的开场画面对吧，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明天谁接你去现场，宋成恩？” “想得美，成恩明天请假了，你来接我。” 林允儿抬手把耳边碎发挽到耳后，一边用小勺挖著蛋糕吃，一边说道：“大概九点左右，別迟到。” 李雾点点头，掏出手机查看起其它日程，“明天是你和杰西卡拍个人画面，侑莉xi是后天，集体拍摄日是在嗯……行，我大概知道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了，其余行程成恩和我一起，也没多少工作。” “內，那也可以。” 对接完工作，李雾和林允儿没在咖啡厅多待，本来打算直接回公司找郑秀妍，但她却打包了很多几份冰淇淋。 起初李雾还有些困惑，可回了公司，他才明白缘由。 郑秀妍没在少女时代练习室，而是在f（x）练习室，当林允儿和李雾提著冰淇淋出现的时候，引起一片欢呼雀跃。 f（x）第二张正规专辑的发行日期是7月29日，现在几乎每天都会来公司，练习主打曲舞台，其中也有不少舞蹈老师和一些经纪团队人员，林允儿买冰淇淋是考虑到郑秀妍已经买了咖啡，事实证明她是对的，练习室內人手一杯冰美式。 冰美式，韩国特色，別说在夏天，哪怕是冬天，也挡不住韩国人爱喝，並且要加冰。 sm公司旗下艺人关係非常亲，尤其这种沾亲带故的。 林允儿刚到没多久，就自然地融入进聊天中。 而李雾则是跑去和经济团队打招呼，f（x）总经纪人一听是少女时代的团队，拉著他问东又问西，一直在围绕演唱会为题。 似乎很渴望打听到什么。 f（x）出道至今从来没开过演唱会，只是参加，李雾也明白对方问演唱会的目的，但他却用刚入职不久的藉口敷衍了事。 f（x）属於概念女团，本质上和公司內正在组建的red velvet相差无几，甚至可以说是翻版，两个概念团，一个成名已久，一个是新团，资源必定相衝。 按照公司一贯作风，肯定是要先“奶孩子”。 问完演唱会，f(x)总经纪人又向李雾介绍了一下新专辑。 这次回归专辑还算用心，主打曲叫《rum pum pum pum》，也就是《初智齿》，总体风格颇具青春活力。 正当李雾和f(x)总经纪人閒聊之际，另一边f（x）成员突然要练习舞台，看样子似乎是被“允西”两位前辈要求的。 李雾也难得欣赏了一次未公开舞台练习。 只不过在表演《初智齿》舞蹈的时候，几个成员经常笑场，大概是觉得在朋友面前跳舞有点羞涩。 一场舞台表演，给李雾留下印象最深的是郑秀晶，也许是因为她和郑秀妍是亲姐妹的关係，总是不自觉地观察她，而且李雾还发现……比起郑秀妍，郑秀晶某些角度和林允儿极其相似，好像她俩才是亲姐妹一样。 当然了，这种话他肯定不会往外说，顶多在心里想想，否则郑秀妍又要板著脸训人了。 一直在f(x)练习室待到晚上，期间把品牌的事告诉了郑秀妍。 她这次倒是淡定，没急著打电话，只是点头说知道了。 ………… ………… 临近深夜，一场大雨笼罩了整个韩国。 送林允儿回了宿舍，李雾本想开车往清潭洞，可坐在后排休息的郑秀妍却突然道：“先回一下公司，秀晶今天回家住，我和她经纪人说过了，明天你早点来接我。” “……” 李雾猛地踩了一脚剎车，转过头，皱眉望向郑秀妍。 “秀晶好长时间没回家了，我是她欧尼。” 也许是事关妹妹，郑秀妍破天荒没敢看李雾投来的眼神，她偏过头，假装把车窗户当成镜子，脸色有些微妙，难堪道：“算你帮我一个忙，以后抽空了我请你吃烤肉。” 李雾没好气地重新启动保姆车，抱怨道：“还吃烤肉，我帮你多少回了，也没见你给我买个礼物什么的。” “米啊內，我明天给你买……” 郑秀妍抿了抿嘴，难得低声下气。 她觉得自己接郑秀晶回家住没错，可前提是不麻烦別人，她问了所有和妹妹相关的人，唯独没问李雾，现在贸然开口，心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经纪人，並非助理，有骂艺人的权利，何况人家是你经纪人，又不是郑秀晶的…… “呵呵，还是算了吧，你以为我是想要礼物吗？” 李雾开著车向狎鸥亭驶去，嘴上却没停止攻击，“我要的是你想送我礼物而送我礼物，不是我要礼物之后你送我礼物，你根本就不懂，没心意的礼物我要它干什么，真是。” “阿西，別嘮叨了，算我拜託你了行不行？” “呀！你西什么西，本来就应该拜託我，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做了你经纪人……” “李雾！” 第24章 郑秀晶 郑秀晶最近真的很开心。 f(x)即將在7月29日正式发行第二张正规专辑。 她和成员们时隔十三个月终於要回归了，还是在夏天，足以证明公司对组合的重视，而且她能感受到这张专辑的用心程度，无论是选曲还是造型完成度都极高，概念也非常超前，听创意总监閔熙珍说，整体概念讲述的是关於初恋的故事。 但与寻常女团用清纯甜美来表示初恋不同，主打曲《初智齿》用第一颗智齿来比喻初恋，十分独特，歌词和曲风也非常特別，整体来讲，风格有点像……病娇？ 第一颗智齿嘛，带来的感受是痛，如同初恋一样。 不是所有初恋都是美好回忆。 如今大部分女团还在走清纯风，意图吸引想恋爱的粉丝，f(x)並没有隨波逐流，反而选择开始开闢新风格。 超前概念加夏日回归，足以证明公司很看重f(x)。 况且这张专辑的造型相当显眼，尤其头髮，成员们分別按照閔总监的要求染了发，纯黑髮的luna，亚麻色头髮的崔雪莉，金黄色头髮的amber，咖啡色头髮的victoria，还有自己，酒红色头髮。 五人五色，別说粉丝，她自己都觉得眼前一亮。 mv也已经拍摄好了，服装比较另类，百褶裙衣裙配过膝袜，其中有一套衣服还有点美国hip hop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少女时代拍《i got a boy》剩下来的衣服。 拋开这些，专辑整体还算可以。 近期只需要勤加练习舞蹈，把主打曲舞台练出肌肉记忆，剩余的交给公司，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外加今天回家住，可以跟杰西卡聊天取经…… 心情实在是太好了！ 郑秀晶俏生生地站在公司后门內，眼睛亮晶晶的，眼中根本藏不住笑意，即便外面在下大雨也没影响她的喜悦。 也没等太久，郑秀妍很快打来电话。 郑秀晶掛断电话，撑著伞径直离开公司，很快就看见一辆黑色保姆车稳稳停在公司后门的街道上。 她一路小跑，拉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杰西卡！” 虽然平时在公眾场合叫郑秀妍欧尼，但在私下，郑秀晶更喜欢直接叫名字，原本也只是隨口叫一声，可在关上车门后，她忽然发现车內气氛有些沉重。 郑秀妍靠在座椅靠背上，双腿搭在一起，精致且略显冷艷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眼眶还有点发红。 而在驾驶座椅上的那位年轻经纪人，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放在腿上，透过车內中央后视镜，可以看见他也面无表情，但相较於姐姐郑秀妍，他更为从容。 大概是车內气氛过於深沉，郑秀晶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但凭藉下意识，还是坐著对前面的经纪人微微躬身问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阿尼阿塞哟……” 声音很小，隱约透著一股不安的味道。 “內，阿尼阿塞哟，秀晶xi。” 李雾並没有因为被麻烦而对郑秀晶冷脸，反倒打了声招呼，启动保姆车的同时，语气平淡地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李雾，应该比你大四岁，是你欧尼的经纪人。” “啊內，阿尼阿塞哟，李雾xi。” 郑秀晶再一次坐著躬身问好，眼睛余光瞥了一眼郑秀妍，见她仍然板著脸不说话，只好主动说道：“今天麻烦您了，李雾xi。” 李雾单手开著车，隨意摆了摆另一只手，“没事。” “没事你还和我吵……”郑秀妍用极小极小的声音低喃，像变脸似的转过头，对郑秀晶柔声道：“秀晶啊，不要跟他说话，他是坏人，脾气也差，当心他骂你。” “……” 饶是郑秀晶今年才十九岁，依照这句话，也能猜出姐姐郑秀妍和这位年轻经纪人之间发生了爭吵。 经纪人和艺人吵架是很常见的事，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郑秀晶並没有听话，反而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旁边座椅上郑秀妍的胳膊，嗔怪似的低声道：“欧尼～” 郑秀妍本身就是个妹控，意识到这句话会让郑秀晶难堪后，脸色不自然地捋了一下头髮，撇过头，若无其事道： “算了，认识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记得秀晶xi十九岁了，马上成年。” 正开车向清潭洞富人住宅区驶去的李雾嘴角微抽，倍感无奈地长呼一口气，摇著头道：“然后你连她跟谁说话都要管，未免也太幼稚了，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小学生吗？” “呀c……” 郑秀妍咬牙切齿，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郑秀晶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郑秀妍骂脏话，她才恍然清醒，心里有点诧异，也有点意外。但不得不说，他形容的蛮贴切的，貌似只有小学生才会让朋友別跟自己討厌的人说话。 再一联想欧尼平时的作风，有时候確实很像小学生……郑秀晶忽然想笑，她低下头，攥紧双手，试图憋住笑意。 如果现在笑出声可是会被郑秀妍骂的！ 然而郑秀妍生气的时候注意力非常敏锐，在瞥见郑秀晶的小动作后，怒道：“呀！郑秀晶！” “啊，米啊內欧尼，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郑秀晶本想道歉，可抬头却看见郑秀妍正板著脸瞪眼，特別像小学生气急败坏的模样，一下子没憋住，捂著嘴哈哈笑了起来。 “呀，郑秀晶，你是不是疯了？” “米啊內，真的米啊內哈哈哈……” “还笑！” 郑秀妍恶狠狠地瞪著身旁捂嘴大笑的郑秀晶，攥紧拳头，又缓缓鬆开，努力平復著心中火气，可郑秀晶越笑越停不下来，以至於不能自已地动弹了一下双腿。 也许是因为亲妹妹的身份加持，郑秀妍沉默地看了片刻，像是被她气到无奈了一样，也笑了出来，摇著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是亲妹。 如果换成別人笑，她早就生气了，但郑秀晶毕竟是亲妹，起初是有点生气，可隨著笑声现在倒没多少气性了。 只是觉得滑稽好笑。 嗯，都怪李雾那张破嘴，居然说我是小学生…… “呀呀呀，別笑了，这就是我不让你跟他说话原因。” 郑秀妍伸手推了一下郑秀晶肩膀，向车前面怒了努嘴，没好气地道：“嘴又毒又臭，我是怕他教坏你，知道吗？” 郑秀晶捂著嘴，笑著点头，过了半晌她才平復好情绪，儘管心中觉得有趣，可嘴上却道：“知道了欧尼。” 郑秀妍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如同拿到奖状的小学生般高高仰起头，视线望向车內后视镜，神情有些嘚瑟，仿佛在无声的说最后贏家是我一样。 车內安静了一秒，外面雨声淅淅沥沥。 李雾也没回应郑秀妍幼稚的举动，只是问道：“秀晶xi什么时候回归，我今天在你们练习室看了新歌舞台，挺好的，从整体来看的话，你是这次回归的center啊。” 《初智齿》舞台郑秀晶占中间时间较多，个人part也很多，加上染了一头显眼的酒红色长髮，话虽然直接，但她极有可能是今年f(x)回归曲的主c。 何况这主打曲讲的是初恋，郑秀晶年龄也符合，正是该谈恋爱的时候，公司即便定她是主c也不为过。 “阿尼，我们f(x)的歌是讲概念……” 郑秀晶在陌生人面前性格比较內向，也不敢乱说话，索性用话术回应道，“主打曲个人part是平均分配的，没有谁主c的说法，如果非要说c位，我觉得每个成员都是c位。” 李雾笑了，“不错，很有防备意识啊秀晶xi。” 郑秀晶眨了眨眼睛，“我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不实话的其实不重要，李雾只是想聊天解闷，根本没套话的意图，他对郑秀晶的回答很是意外，刚才还哈哈大笑，结果现在突然变內向了，性格完全和郑秀妍不沾边。 本来没什么，可偏偏郑秀妍忽然转过头，一脸满意地对郑秀晶认可道：“秀晶啊，干得好，就不能跟他说真话。” 李雾：“……” 真话假话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閒聊而已，他见郑秀妍一直没事找事，索性闭嘴，一路驶进清潭洞的高档住宅区停车场。 第25章 错在你 “hey，杰西卡，你今天为什么那样对你经纪人？” 回了小区住宅，由於郑秀晶和郑秀妍都是偶像人气top，平时各自忙於工作，难得相聚，两姐妹先是在客厅互相打闹了一番，折腾累了依次进入浴室，郑秀妍先洗，郑秀晶洗完澡直接换上姐姐的睡衣，贴著补水面膜走进臥室，躺到床上后，心中有些困惑。 在她看来，郑秀妍对李雾並非討厌，也不是喜欢，而是一种超脱朋友关係界限又谈不上恋人的感觉。 至少郑秀晶没见过她对哪位男性友人这样生过气。 除非是男亲，但又不像，作为“关係户”，她对少女时代私下偷偷谈恋爱这些事早已心知肚明。 反正就是感觉郑秀妍对她经纪人很不一样。 郑秀妍正愜意地靠在床头上看手机，脸上也贴著面膜，但却是绿色藻膜，她在听见这句话后，下意识皱了皱眉，视线也从手机屏幕上微微偏移，望向郑秀晶，“呀，你问他干什么？” “好奇，你对他和对待別人完全不一样。” 郑秀晶从床尾爬起来，跪在床上，以跪姿挪到郑秀妍身旁，盘腿坐下，隨手拿过来一个枕头抱在怀中，直言道：“如果你真心討厌他，就不会让他做你经纪人了，何况我跟他说话，你虽然出声阻止，但回家之后你並没有刻意叮嘱我什么。” “……” 郑秀妍望著郑秀晶，莫名有种妹妹突然长大了的感觉。 虽然她认为自己和少女时代成员之间无话不谈，姐妹情深，但追根揭底，最了解自己的还得是郑秀晶。 从小看著她长大，又在同一家公司出道成名。 本以为是自己了解她，没想到她也非常了解自己。 这种感觉让郑秀妍心生古怪，但也没迴避问题，她故作坦然地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今天和他吵架了，所以才那样，其实说实话，李雾是个值得深交的人，他工作能力很强。” “为什么吵架，因为工作原因？” 郑秀晶听到这话，立马燃起了好奇心。 可郑秀妍却不愿意吐露真相，只是无语道：“呀，你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关你小孩子什么事？” “杰西卡！我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 “在欧尼眼里你永远长不大，如果你真想知道，以后请把杰西卡的称呼换成欧尼，ok？” “哈真是……” 由於生活环境所致，郑秀晶不太想直接叫欧尼，但又想知道事情真相，索性点头答应道：“ok，以后不喊你名字了。” “那你先喊声欧尼听听。” “欧尼。” “……” 郑秀妍没想到妹妹会喊得这么迅速，按照往常习惯，应该是不情不愿地叫，最后才真心实意，她抿了抿嘴，然后抄起双臂，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装傻充愣。 毕竟这件事她有错在先，並不光彩，吵架纯粹嘴硬，关键还涉及了郑秀晶，也不能说是因为接你我们才吵起来…… 而且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对李雾这样，反正就是不想先低头。 “欧尼，你教过我的，不能做没信用的人。” 郑秀晶见她装样试图逃避，选择搬出从小听到大的话。 “算了，其实也没什么，今天我想让你回家住，问了一下你的经纪人，但没问他，后面……” 郑秀妍讲述著她和李雾吵架的经过，只是声音越讲越小，心中也有了一些愧疚，说完之后又不由地嘆了口气，感慨道： “错在我，李雾人真的很nice，外形条件也好，別看他现在职位不高，但特別有能力，你应该知道我最近想创立个品牌吧，一开始就是他在帮我，后面还帮我说服了公司，做了方案规划。” “呀，郑秀晶，你那是什么眼神！” 郑秀妍说著忽然看向郑秀晶，即便脸上贴著面膜，看不清具体表情，可她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十分嫌弃自己的意味。 “太差劲了杰西卡，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郑秀晶对外人说话可能会隱晦点，但面对亲姐姐，她一向直言不讳，“你应该向他道歉，即使他没帮过你，你也应该道歉，在你没告诉他今晚接我的状况下，突然被你要求回公司接人，换作任何一位经纪人都会生气，甚至会单方面骂你。” “……” 听著妹妹义正言辞般的言论，郑秀妍心里其实还挺高兴的，至少证明她观念没被人气所腐蚀，明白对错。 可话说回来，向李雾道歉的话，有点难为情啊…… 像这种级別的爭吵，一般过两天就没事了，只要开始工作，肯定会互相给个台阶，到时候彼此之间的关係自然恢復如初，少女时代吵架都是这样，大家心照不宣。 只是郑秀晶接下来的话让她陷入了纠结。 “何况他只是你经纪人，期间帮你做品牌方案，做规划，如果他真像你所说的那么nice，你就更应该向他道歉了，朋友之间也需要经营关係，如果你一直这样，他会伤心的。” 郑秀晶满脸认真，做派就好像她才是姐姐一样。 “呀呀呀，你什么时候可以教育我了，我才是欧尼，再说我已经决定向他道歉了，就在明天，顺便给他买个礼物表示感谢。” 郑秀妍在床上坐起身，很不爽地晃动了一下头髮，然后盯著郑秀晶道：“你和李雾才第一次见面，你帮他说话，不帮你欧尼，秀晶啊，你是不是疯了？” “我帮理，再说你不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 郑秀晶正是正义感爆棚的年纪，对於姐姐的错误，她当然要指出来，否则都愧对姐姐之前对自己的教诲。 不过她也有点小心思，就是想用教育的口吻说郑秀妍一次。 主要从小到大都是被教育，如今长大成人，除了教训回来，郑秀晶还想向姐姐证明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一直用看待孩子的视角对自己，心里著实有点难受。 证明方式也很简单，阐述自身思想，或是让她看见自己独当一面的样子。 郑秀妍显然对她的口吻很不满，她倒是没教训回来，只是翻身下床，撇嘴道：“我早就做好准备道歉了，你別管欧尼的事，先认真准备回归舞台，展现自己……我去洗面膜了。” “哦……” 目送郑秀妍走出臥室，郑秀晶撇了撇嘴，后背一下子从床头滑到床上，望著天花板发起呆来，过了半晌，忽然嘆息道： “阿西，又拿我当孩子。” “杰西卡，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已经长大了啊。” ………… ………… 次日一早，李雾开车从清潭洞接到郑秀晶和郑秀妍，先回了趟狎鸥亭洞的sm总部，又驱车到少女时代宿舍小区接到林允儿，然后才开车前往清潭洞的公司。 sm公司在韩国不止一处，狎鸥亭属於老总部，新公司地址在清潭洞，设施更多，地方也更大，甚至还新建了摄影棚。 今天要拍摄少女时代世界巡迴演唱会台北站的开场画面，但成员太多，一天肯定拍不完，因此公司选择分批拍，最后再聚起来一起拍团体画面。 不然九个人一起拍，单是化妆换衣服就很浪费时间。 来到摄影棚，现场已经铺好绿幕，李雾跑去和导演pd確认拍摄流程，郑秀妍和林允儿则是被化妆师和服装师带去了化妆室。 没过多久金泰妍和tiffany也抵达了现场。 看来今天是拍四人镜头。 临近中午，隨著导演一声令下，拍摄也正式开始。 绿幕影棚中，郑秀妍身穿一袭厚重的纯白吊带长裙，躺在凸起来的平台上，褐黄色头髮被捲成了大波浪，脸上画著漂亮的韩式妆容，穿著一双黄色高跟凉鞋，整体看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般。 女性工作人员按照拍摄要求，小跑上前，把郑秀妍身上的裙摆往上稍微提了一下，露出两条白皙滑嫩的长腿。 还有一位工作人员正在往周围铺撒花瓣，速度极快。 而李雾此时正站在绿幕外，面无表情地望著郑秀妍，心中却在感嘆她的美貌，如果拋开脾气性格不谈，现在的她…… 是真特么养眼啊！ 第26章 比起曾经，更喜欢现在 “秀妍欧尼做完妆造真的一咘噠，喜欢吗？” 李雾站在绿幕外看得出神，背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他下意识回头，只见林允儿正俏生生地站在自己后面，眼中满含笑意。 相较於郑秀妍公主般的华丽妆造，林允儿造型就比较简单，仅仅是穿了一件正黄色无袖长裙，暖棕色头髮被捲成了小波浪，以三七分髮型披散在脑后，妆容也很简单，单薄嘴唇只涂著一点点粉色唇膏，亮莹莹的，整体看上去有种稚嫩清纯的美感。 虽然没有露腿，可林允儿的双臂和肩膀却赤裸在外，肌肤娇嫩白皙，身上还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香气。 “什么话，允儿啊，你是觉得她平时不漂亮吗？” 李雾自动忽略掉关於喜欢的话，表情平淡地反问了一句。 实际上他知道林允儿华丽的意思，但没想回答，因为郑秀妍属於合作伙伴，即便漂亮，也没到喜欢的地步。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著秀妍欧尼看，在我面前不用害羞，喜欢欧尼是很正常的……” 林允儿眼含笑意地走上前，站到李雾身旁，目视前方，悄悄用手肘碰了一下他的手臂，“暗恋没结果，如果你真喜欢欧尼，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啊。” “內，可惜我不喜欢，只是工作关係而已。” 李雾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林允儿，笑问道：“还帮我，別搞笑了，你很有谈恋爱的经验吗？” “当然有了，呀，像我这种漂亮孩子，你觉得私下会没谈过恋爱吗？”林允儿双手在身前交叉相握，微微偏著身子，明亮眼眸回望著李雾，“未免有点太瞧不起我了吧，我可是林允儿。” “……” 李雾扯了扯嘴角，收回视线望向摄影棚，懒得搭理她。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人气top女爱豆很难不谈恋爱，无论是打歌舞台还是私下聚餐，总有男女看对眼，甚至有些爱豆还会在宿舍天台见面，更有甚者凌晨三四点跑去汉江和男亲约会散步，也难怪李秀满说只要不被媒体发现就行，想拦都拦不住。 不过少女时代大部分成员已经过了只想谈恋爱的年纪，除了感情相处，还要看男亲各方麵条件。 而且当代韩国女生有个通病，就是喜欢比自身大的男性，认为年龄大的会照顾人，也会比小男生多一些成熟魅力。 挺奇怪的。 “不想承认就算了，感觉你之前都是骗我的，说什么喜欢高个子女生，现在还不是在看秀妍欧尼，作为亲故，我要提醒你喜欢趁早追，欧尼最近好像和一个男性聊得很火热。” “你应该也见过，就上次那个权寧一xi，平时没交集，但私下经常简讯聊天，当心欧尼最后被他抢走。” 林允儿也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地说著近期情况。 “我只是她经纪人，管不了太多，何况我不喜欢她。” 李雾实在没忍住重新说了一遍，然后无可奈何地看著她，“如果非要说喜欢，那也是喜欢你，她在我这没一点魅力。” “莫呀，你喜欢我干什么？” 林允儿有些无语地斜睨了他一眼，觉得他是在搪塞自己，不以为然道：“即便你喜欢我也没见你有表示啊，每天都围在秀妍欧尼身边，真是……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 李雾理直气壮道：“怕给你造成负担，所以选择暗恋。” “切……我看你是在拿我当挡箭牌。” 林允儿撇了撇嘴，显然没信对方口中的话。 她追求者也不少，但方式普遍都是先发简讯聊天，找时机再送礼物，根本没有像他这样直接坦白喜欢自己的。 在她看来，李雾纯粹就是找挡箭牌，有点类似节目中主持人问少女时代理想型是谁一样，虽然也会回答，但答案基本都是一些距离较远的欧美艺人，通俗点来讲就是找人挡枪。 这种回答既满足了路人观眾的好奇心，又没得罪粉丝，更不用深陷舆论风波，简直完美，何况出道前公司经纪人都有叮嘱。 作为专业韩流偶像，怎么可能在节目上说实话…… 刚才他似乎正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敷衍了事。 “我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 李雾耸了一下肩膀，脸上仍是平淡的神情，“反正以后別问我喜欢不喜欢郑秀妍的问题了，很无语的，我看她只是欣赏，没有掺杂其它情感，见到漂亮女生谁不想多看两眼？” 林允儿想了想，终究没继续问，微微点头，“也有道理，那以后就不说了，米啊內。” “赶紧准备一下吧，马上到你拍摄。” “內～” 演唱会开场mv拍摄的还算顺利，郑秀妍私下脾气傲娇，可一旦投入进工作当中，非常专业，导演和动作老师提出的姿势她能完全摆出来，大概拍摄了一个多小时，个人镜头画面终於拍完，但她之后並没有找李雾，反而带著新助理吴美慧离开了摄影棚。 李雾也没太在意，毕竟他知道郑秀妍正在闹彆扭，索性安静地站在绿幕外面，看其她少女时代成员拍摄。 少女时代开过很多次演唱会，拍开场画面自然很嫻熟，尤其林允儿，导演甚至让她在一片绿幕中明媚地笑著转圈。 要不说韩流偶像专业，任何动作都能做。 当林允儿拍完全部个人镜头后，金泰妍和tiffany正好做完妆造走进摄影棚，拍摄过程可谓是无缝衔接。 两人妆造也很亮眼，尤其tiffany，她身穿红色抹胸鱼尾裙，裙摆刚到大腿，背面挺翘臀部后连结著拖在地上红纱裙尾，加上一头披散而下的大波浪，尽显女人魅力。 而金泰妍则是穿了一件淡黄色束腰a字裙，裙摆没过大腿，两条手臂也赤裸在外，有种邻家姐姐的清纯甜美感。 果然是美腿时代…… 然而李雾却没空欣赏这两位成员的长腿，他一路陪著林允儿返回更衣室，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她更换服装。 当林允儿脱掉长裙换上便服出来后，已是下午五点半，起初李雾打算直接开车送她回汝矣岛，可保姆车被郑秀妍开走了，现在还没回来，只能重新返回摄影棚等她回公司。 “tiffan和泰妍欧尼的裙子也好漂亮，你说对吧？” 绿幕外，林允儿坐在摺叠椅上，左右双腿搭在一起，手里捧著个冰淇淋，一边用勺挖著吃，一边望著摄影棚內的成员看，有些羡慕道：“特別是tiffany欧尼，真的，越来越漂亮了。” 她近期发现，成员们的顏值似乎都在渐渐提升，但也没见谁私下去做了微调，顶多是保养品变多，有点古怪。 李雾坐在她旁边的摺叠椅上，听见这句话，放下手机，抬眼欣赏了一下tiffany的身材后，轻声道：“这叫女人味，你不懂。” “谁说我不懂，呀，难道我不是女人吗？” 林允儿斜睨著李雾，拿著小勺在冰淇淋碗里戳啊戳，“我只是有点纳闷，怎么会突然变漂亮，就好像一夜之间提升了顏值，真是羡慕，哎一古，真希望时间过得快点啊。” “……” 李雾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她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他见过成熟时期的林允儿，顏值身材都在线，並且一直被詬病的腿也有矫正，胸也嗯……只可惜她当时一心扑在事业上。 如今与青涩时期的她相处，有点新奇，她现在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儘管平时也很聪明，但还没成长到做事滴水不漏的时候，比起曾经，他更喜欢现在的林允儿。 要知道曾经的她就好比沙漠里的绿洲，看起来距离近，实际却很远，现在女神范没有特別浓，也没有那种忽远忽近的感觉， 相处起来挺好玩的。 “等一下，不好意思，你刚才是在嘲笑我吗？” 听见那略带讥嘲的笑声，林允儿转过头，大概是由於最近相处得比较亲近，她下意识抬手轻轻推了一下李雾的肩膀。 李雾被推也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愈发灿烂，“没有嘲笑，只是觉得你说话很有趣，想变漂亮可以直说，什么叫时间过得快点。” “哈真是，我都是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样说话？” “就上次吃饭，你把嫉妒说成羡慕……” 而就在李雾和林允儿閒聊之际，一位外貌冷艷的女人悄然出现在摄影棚外，將这一切全部收入眼底。 第27章 死傲娇，你路走宽了 “阿西……” 郑秀妍连弄死李雾的心都有了。 她拍完演唱会个人镜头，立即换上便服，带著助理吴美慧马不停蹄地开车前往了现代百货贸易中心，打算给李雾买个礼物，以表歉意和感谢，以至於她选择的都是路易威登名牌商店，並且在挑礼物的时候，还为他著想，买了一个皮钱包，甚至专门让店员用礼品盒包装，结果一回来却看见他正在和林允儿谈笑风生。 关键两人笑得特別开心，尤其林允儿，本就清澈明亮的眼眸都弯成了月牙，时不时还抬手娇嗔地推一下李雾。 至少在她眼里是这幅场景。 简直太过分了！ 儘管知道李雾和林允儿同龄，有共同话题，还是亲故，可郑秀妍的怒气依然止不住升腾，脸色也越来越冷。 倒不是嫉妒两人关係亲近，而是有种被无视的感觉。 何况之前李雾是自己的助理，现在却和其她成员越来越亲，心里就很是不爽，还有些恼火，再仔细一想，都快气炸了！ 昨天吵完架，我今天特意给你买礼物道歉，想给你个惊喜，然后你居然像没事人一样和別人说笑！ 好像只有我在乎昨天的吵架…… 心意被狠狠践踏！ 郑秀妍越想越气，一下子板起脸，提起礼品包装袋，迈著沉重的脚步走向绿幕外李雾和林允儿的位置。 “哇，大发，你还有国际驾……” 林允儿正想感嘆李雾年纪轻轻证件却很多的时候，忽然听见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抬眸，视线略过李雾循著声音望去，看见是郑秀妍回来后，立马笑著挥了挥手，“哦，秀妍欧尼。” 李雾也转头看去，但他看见郑秀妍后並没有一丝情绪，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郑秀妍颯气十足地快步走到两人身前，先是对林允儿笑笑，转而看向李雾，笑容也瞬间消失不见，冷著脸反问道： “怎么，不希望看见我回来？” “……” 听见她话中夹杂著讥讽，李雾怔了一下，也没看见她手中的礼品袋，当即拍了拍手，无视了她的话，平静道：“好了，今天你们拍摄也累了，后天有集体拍摄，我先送你们回家休息，明天我还要去公司开关於演唱会流程的会议，走吧允儿。” “內，那我去和泰妍欧尼tiffany欧尼打声招呼。” 林允儿跟著李雾一同起身，但並没有直接走，反而望向冷著脸的郑秀妍，笑问道：“欧尼，一起去吧？” 郑秀妍嗯了一声，刚想转身，却忽然被林允儿挽住了胳膊。 “欧尼，你这是买什么了？” 林允儿很会察言观色，从刚才她就在悄悄观察郑秀妍，明明早上还没事，现在突然冷脸肯定是生气了。 起初她还不知道原因，但一回想刚才的场面…… 这姐似乎不是对自己生气，应该是对李雾，否则也不至於冷言讥讽，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手里提著个礼品袋，包装很精细，顏色还是黑色，一般送女士都不会选黑色包装，送男士才会。 於是，她挽住郑秀妍胳膊，隨口问了一句。 郑秀妍听见这话，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愈发难看，板著脸冷冷道：“下午逛街，顺便给个“开塞gi”挑了件礼物。” 林允儿试探性问道：“给李雾买的？” “……” 本来李雾已经重新坐回摺叠椅上按手机看行程，准备等她们打完招呼就走，完全没料到会被叫名字，他下意识抬头，看向正挽著胳膊贴贴的郑秀妍和林允儿，皱了皱眉。 严格意义上来说，韩语“开塞gi”是狗崽子的意思，郑秀妍刚才说得属於脏话。 艺人私下骂脏话其实无所谓，毕竟没镜头，可…… 正当他想问话的时候，郑秀妍就冷哼一声，像扔垃圾似的把礼品袋丟到李雾怀里，面无表情道：“本来是想买几件衣服的，路过卖钱包的地方，顺便给你买了一个。” “顺便给我买的钱包，这是……礼物？” 李雾怔怔地看著郑秀妍，像是记起什么，忽然吭哧吭哧地失声笑了出来，旋即故作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是道歉礼物。” “什么道歉，呀，你是不是疯了？” 郑秀妍猛地转头看向李雾，由於速度过快，她那深褐色秀髮被力度带得甩了一下，倔强道：“最近你帮了我很多忙，送个礼物表示感谢而已，我给你道什么歉，真是！” 李雾没理睬她的嘴硬，拆开礼品袋，从袋中拿出包装盒，再打开一看，他吭哧一声又笑了，“还是个牌子，路易威登。” “真的誒，看包装这个要花不少钱。” 林允儿鬆开郑秀妍胳膊，走到李雾身前，看到款式后一怔，驀然回头，有些讶异地挑了一下眉头，“欧尼你……” 郑秀妍面不改色地走上前挽住林允儿胳膊，拽著她一边往摄影棚绿幕那边走，一边装作不在意道：“好了，赶紧去和泰妍tiffany打声招呼，今天累死了。” 林允儿脸色如常，心中却很惊讶。 但她也没说，只是装成没事人一样和郑秀妍走向摄影棚。 “……” 望著两人越来越远的曼妙背影，李雾收回视线，隨口把新助理吴美慧叫到身边，举起手里拿著的钱包，对她问道：“我记得今天是你跟著她的，这个钱包花了多少钱？” 吴美慧訕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李雾笑问道：“她不让你说？” 吴美慧脸色纠结，“前辈nim，我真不知道……” 李雾嘆了口气，“算了，你去忙吧，后天你记得早点接杰西卡来这边，別耽误了拍摄。” “內，前辈nim！” 吴美慧如释重负，礼貌鞠躬后赶忙离去。 李雾也没打算为难职场新人，当吴美慧离开视线后，他翘起二郎腿，手里拿著钱包翻转看了看前后款式，有些想笑，从钱包款式上来看，价格肯定很贵，起码低於不了一百万韩元。 关键在韩国，生活也好，工作也罢，终归离不开钱包，如今时代可没有普及便捷支付，全是现金。 从礼物选择上他能感受到郑秀妍的用心。 说实话，还挺开心的…… 李雾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他笑著从身上翻出旧钱包，把现金和卡全部装进了新钱包中，然后站起身，眼含笑意地望向正在和成员们挥手告別的郑秀妍，喃喃自语了一句： “死傲娇，你路走宽了。” 第28章 格局小了 路走没走宽郑秀妍並不清楚，她只知道世界巡迴演唱会前几天会很忙，根本没空推进个人品牌的创立进度。 次日休整一天后，她和少女时代成员终於齐聚清潭洞总部，拍摄开场团体画面，九个成员话很多，精力也很充沛，就连以文静性格视人的徐贤都吵闹起来，化妆室內一片嘈杂。 李雾跟著经纪团队一同前往楼上会议室，听市场总监吩咐演唱会详细流程，外加对接中国台湾地区的酒店和安保公司。 一场演唱会，除了偶像忙，经纪团队也忙。 尤其海外演唱会，各种琐碎小事都需要和当地產业对接，市场总监重点叮嘱了联繫医院，以防艺人在演唱会中突发意外，像这种会议在之后几天里也一直在开，包括服装团队，化妆团队，甚至李秀满都亲自召集各个团队简单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 时间匆忙渡过，一晃来到7月19日。 少女时代携公司团队抵达中国台湾，为演唱会做最后的准备。 ………… “啊啊啊啊！！！” “少女时代出来了！杰西卡！杰西卡！” “泰妍怒那，看这里！拜託看一眼镜头吧泰妍怒那！啊啊啊真看了，怒那脆骨……” “允儿欧尼撒浪嘿！！！” “帕尼啊……” 少女时代一从桃园国际机场出来，早在出机口等待多时的粉丝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吶喊，声音如潮水般涌入机场，气势汹汹，声如洪钟，顷刻间四周全是关於少女时代的呼声。 当地安保赶忙维持起现场秩序，可仍然有粉丝往前猛挤，嚇得朴恩硕连连用韩语催促成员们快点走，別跟粉丝互动。 要知道现在少女时代正值巔峰时期，每个成员都有属於自己的狂粉，一不小心就会引起骚动，更別说接机了，互动的话很容易发生踩踏事故，成员们出道已久也清楚人气所带来的危险，加上总经纪人的话，索性低下脑袋，径直走出接机口。 不过她们不愿让粉丝失望，来到机场外比较空的地带后，成员们站成一排，摘下口罩，齐声鞠躬向粉丝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挥著手钻进了保姆车。 然而有些粉丝非常疯狂，即便看见少女时代上车仍然没散，反而举著应援牌向车跑去，口中还大声喊著自己偶像的名字。 其中允泰西的狂饭最多…… 万幸没发生什么意外，离开机场后一路向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赶紧休息调整状態，別想著出去逛。” 李雾坐在副驾驶上，转头对郑秀妍、林允儿和权侑莉三名成员叮嘱道：“明天就是演唱会了，节省体力，想吃什么喝什么直接吩咐你们助理买回来，禁止吃盐多的东西。” “另外明天演唱会是晚上七点正式开始，你们很早就要起床赶往现场彩排，结束之后还要化妆，你们应该比我懂。” “內，別囉嗦了，我们都有经验。” 郑秀妍坐在后排座椅上，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 林允儿和权侑莉点头表示明白，没说话，然后偏头继续看车窗外的街道，低声聊著天。 她们开过很多次演唱会，其实也没必要刻意叮嘱，但正是因为熟悉流程，李雾才不放心，毕竟越是成熟艺人越难管教，像少女时代这种登顶女团，对公司命令早没了敬畏。 万一偷偷跑出酒店玩被媒体拍到可就麻烦了。 台媒比韩媒还敢爆，韩媒狗仔拍到照片是要钱，台媒虽然也能花钱消灾，但却有那种只要流量不要钱的媒体。 很难缠。 到了酒店，办理好住宿手续，李雾陪同艺人一起拿行李箱上楼进房间，公司给少女时代预订的酒店比较高档，也很有私密性，但作为经纪人，他还是要检查一下房间。 用专业设备检查了一遍家庭房，確定没问题后，李雾刚刚准备离开，郑秀妍就从床上起身，叫住他来到阳台。 说是阳台，其实就是窗户边。 “李雾，允儿前几天把金社长的电话號发我了。” 郑秀妍侧身站在窗户旁，双臂抱胸，身子靠著墙壁，满脸严肃地问道：“我一直在等你说打电话，你是不是把这事忘了？” 前段时间她也很忙，根本没时间推进品牌进度，但现在停下来想想，似乎也该打电话给金英敏了，没必要一直往后拖，早点创立她早点安心。 李雾站在她对面双手插兜，听见她的话后，面无表情道：“办完演唱会再打，別急，晚点打电话才能凸出你的纠结，太早给金社长打电话他会觉得你还能让利，提更多要求。” “对了，你品牌名字想好了没？” “……” 郑秀妍嘆了口气，沉默片刻才纠结道：“我想了几个，但还没定下来，你觉得叫blanc&eclare怎么样？” “你的品牌，你喜欢就好。” 李雾神色古怪地望著郑秀妍，“定下来赶紧註册，另外记得找专业人士设计logo，融资的事先交给金社长处理，后面还有很多工作，创立品牌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起码半年。” “融完资后你要和股东们开会，其中也有李总监，办完这次演唱会你后面一个月几乎没行程，记得学习一下设计的专业知识。” “对了，差点忘记问。” 说著李雾稍稍歪了一下脑袋，平静地问道：“你准备先推出什么產品，衣服还是其它东西？” “墨镜吧，样式我已经设计好了。” 郑秀妍难得对李雾展顏笑笑，眼神逐渐闪烁起光彩，“之前跑行程在待机室的时候，无聊画了一款墨镜，很好看的，到时候做出来可以送给成员们，无论是走机场还是跑行程都可以戴。” 李雾扯了扯嘴角，有点无语。 曾经她最先推出的產品也是墨镜，销量挺好，但那是以“郑秀妍设计师”的噱头为墨镜做了宣传才有这种销量。 如果没有噱头的情况下，墨镜…… 不好卖。 也不好做宣传。 实际上李雾对品牌早有宣传规划，但时机未到，现在直接告诉她该设计哪种產品有点突兀，也难以解释缘由，而且规划中也有她的墨镜，只是並非主推產品而已，算是附带。 “墨镜也行，毕竟品牌刚开始，做衣服產品成本太高。” 李雾一手放在腹部，一手捏著下巴，故作认真地思考片刻，忽然道：“可我总感觉墨镜有点……这样吧，杰西卡，你先准备演唱会內容，给我点时间再想想其它產品。” 郑秀妍本来见他赞同推出墨镜后很开心，但后面的话却让她略有失落，李雾似乎並不看好这款產品。 经过长时间接触，她对李雾也渐渐有了信任，虽然还没到事事都听他决定的地步，但他既然有能力帮自己做品牌规划，並且说服公司，足以证明这人对市场很敏锐。 所以他的建议还是要听的。 “墨镜怎么了，你觉得墨镜不適合现在的市场？” 郑秀妍眉头微皱，看著他据理力爭道：“我是想早做宣传，我们走机场的时候总要戴的，被媒体拍照发到网上后，肯定有喜欢的人买，这应该是最省钱快捷的宣发吧？” 李雾放下手臂，重新插进裤兜，摇头道：“是，也不是，对品牌来说走机场宣传力度不大。” “什么意思？” “看你们走机场的粉丝才多少人，肯花钱买同款墨镜的又有多少人，你別总想著向自己粉丝宣传，也要考虑其它人的粉丝。” “別人粉丝怎么可能买我穿戴的產品？” 见郑秀妍眉头越皱越紧，李雾哑然失笑，也没直言，反而抬起手竖起食指，对著她轻轻晃了晃，淡然地说了一句： “小了，杰西卡，格局小了。” 第29章 演唱会顺利结束 “你的粉丝也好，其它组合的粉丝也罢，这些人本质上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kpop音乐。你或许有很多死忠饭，但更多的是喜欢潮流的粉丝，你自己想想，普通粉丝会只喜欢你吗？” “绝大部分粉丝在喜欢你的同时也会喜欢其它组合，例如有人通过郑秀晶认识了你，然后被你吸引，这很正常。所以目光不要只放在自己粉丝身上，品牌想做大，需要的是带领kpop潮流，而不是跟风，你粉丝不是主要目標，喜欢kpop音乐的粉丝才是。” “……” 听著李雾温醇中满含笑意的声音，郑秀妍眉头渐渐舒展，但也没解开困惑，好奇道：“你打算怎么做，除了少女时代，难道还要给別人组合送墨镜？” “我真是……你就非盯著那个墨镜不放对吗？” 李雾被她气到失笑，半天没缓过神，最后忍无可忍道：“如果你想不明白的话，现在立刻摇一摇头。” “为什么？” “摇完你就知道了。” 死死盯著他那张帅气且遍布真诚的脸庞，郑秀妍稍作思量，抿著嘴摇了摇脑袋，然后重新把视线看向他，皱眉道：“摇完了我还是不知道，你到底想用摇头证明什么？” 李雾无语地笑了，“感受到耳朵打脸没有？” 郑秀妍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著李雾，“耳朵怎么可能打到脸，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赶紧说原因啊。” “你真没救了，改天去医院看看脑科吧。” 李雾满脸嫌弃地看了郑秀妍一眼，微微嘆气，“没事，至少你还个妹妹，自己慢慢想吧，我先走了，等下还要和妆造团队一起把你们明天的服装运到演唱会现场，拜拜。” “呀，你才该去看脑……” 郑秀妍正准备回懟，李雾就已经转身向房门走去。 虽然没想明白品牌和摇头之间的关係，但此刻郑秀妍也意识到李雾没憋好话，望著他那背影看了几秒，像是悟到什么，眼睛猛地睁大，交叠在胸前的双臂也慢慢滑落，直接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正准备骂回去，却发现李雾已然走出了房门。 “阿西，这个开塞gi，居然骂我是猪！” 郑秀妍气得想打人，胸脯也不受控地上下浮动起来，她恶狠狠地朝门口挥了几下拳，发泄怒火，发现没用后忽然开始深呼吸，好不容易平復好心情，结果一想他的话，成功被气笑了。 郑秀妍无语地返回床边，静静地坐在床上想了几秒钟，转头望向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的林允儿和权侑莉，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允儿，侑莉，你们摇一摇头。” “……” ………… 7月20日，晚上七点，少女时代世界巡演“girls & peace”在台北小巨蛋场馆拉开帷幕。 今天所有工作人员都很忙，包括李雾，几乎没停下来过，在场馆后台乱窜，確认各种事项，生怕途中发生意外，但比起少女时代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他能吃东西补充能量，九个成员则是为了漂亮拒绝进食，最多吃根香蕉或是巧克力。 在演出正式开始后，前几天少女时代所拍的vcr画面也在舞台两侧的大荧幕缓缓播放了出来。 这段vcr中还有剧情，开幕在太空当中，行星遍布。 隨著镜头后移行星隱匿进花朵，整体剧情就是九朵花降落在一片灰濛濛的废土中，花蕊绽开，少女时代九位成员躺在其中，然后通过神秘力量使废土焕发出生机。 像什么枯树开叶，废土长草，湖泊变清…… 剧情很中二，但非常贴合sm公司如今的风格，也对上新团exo的歌曲剧情，都是外星人，都是拯救地球。 然而粉丝们却不觉得尬，反倒在开幕就迸发了铺天盖地的尖叫吶喊声，粉色萤光棒也遍布观眾席，营造出一片独属於顶峰女团少女时代的粉色海洋，九个成员也在一片欢呼声中悄悄登场。 台北小巨蛋场馆很黑，少女时代已经站好队形，伴隨著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舞台，也照亮了九个身穿长筒高跟鞋的女孩。 “turn it up~! just turn it up~!” “thats right come on!” 当音乐响起的瞬间，黄美英的清亮的嗓音就在场馆內响起，也证明台北站演唱会正式开始。 “说出你的愿望吧～” “愿望吧！” “说出在你心里的小小梦想～” “梦想吧！” 应援声相当洪亮，少女时代成员唱完sone立马跟上，小巨蛋场馆內的气氛也在渐渐变得狂热，大部分sone都是一边应援一边举著手机录像，毕竟见少女时代一面不容易。 后台更为热闹，但和舞台上的热闹不同，属於是工作人员来回乱窜確定各种流程的热闹。 等下少女时代还要来后台换衣服，时间极少极少。 演唱会途中要更换好几次服装，最后才是粉色短袖和白色短裤的便装，因此经纪人需要拿著衣服在更衣室待命。 李雾也终於见识了顶级女团换衣服的速度。 演唱会中途，林允儿，郑秀妍和权侑莉三人返回后台，一言不发地衝进更衣室里，仅用一分钟就换好衣服出来，看都没看李雾一眼，奔跑著径直奔向舞台。 这次演唱会来的助理不多，李雾在她们离开后，只好进入更衣室捡起她们丟在地上的服装，然后去找服装师拿下一套衣服。 衣服上都是汗，鞋子也是。 臭死了…… 李雾今天对女团有了新的认知。 演唱会正式落幕时间在晚上十点半左右，整整三小时演出，少女时代九个成员早已疲惫不堪，但由於明天还有一场，她们还是不能吃重盐重油的吃食，一份蔬菜沙拉就是晚餐。 7月21日，下午三点，第二场演唱会在小巨蛋开始演出。 sm公司本来只打算开一场，但粉丝过於热情，门票几乎瞬间被清空，索性又加了一场。 两场演唱会，每场又唱又跳三小时，结束之后少女时代九人回到休息室，全部瘫在沙发上休息吃巧克力补充糖分和能量，不过她们可没空调整状態，没多久就被朴恩硕叫起来回酒店，收拾隨身行李准备返韩，后面几天还有行程要跑。 飞机是在凌晨时分，少女时代拖著力竭的身体登机，歷经三个小时的旅程，落地仁川国际机场。 从机场一出来，发现出机口还有粉丝接机。 儘管人数比较少，但这种追星方式还是让李雾感到吃惊。 韩国人不用睡觉的吗？ 少女时代也很累，工作人员也很累，可面对粉丝接机只能礼貌打招呼，之后由朴恩硕分配送艺人回宿舍休息的任务。 各自经纪人送各自艺人回家。 相较於一上车就闭眼休息的艺人，李雾就辛苦得多，他先送郑秀妍回家，又送权侑莉回宿舍，最后才开著车向汝矣岛驶去，送完林允儿他才能休息。 幸亏路途不远，按照地址很快抵达了小区地下停车场。 李雾停稳车，刚想开口说话，可一转头却看见林允儿在副驾座椅上睡得正香，她后背完全靠在座椅背上，微微侧著头，原本大波浪的髮型早已被扎成了丸子头，鬢角散落著几缕碎发，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看起来莫名有种孩子气。 “允儿啊，你醒……” 起初李雾是打算叫醒她，可看著她那张苍白的素顏脸庞，终究把话憋了回去，只是向副驾门座椅一侧伸出了手。 本想帮忙调节座椅，没成想在手伸出去的瞬间，林允儿的睫毛忽然微颤起来，一双如水般澄澈的眼眸缓缓睁开，最先映入眼帘却是正悬在自己大腿上的……手？ 好像就是手。 林允儿在看清楚是手后瞪大了眼眸，下意识偏头看向李雾，如同一头受到惊恐的幼年小鹿，她倒是没叫喊，只是抬起手指著悬在大腿上面的手，怔怔地望著对方，难以置信地说了一句： “李雾，你这是……想叫醒我？” “……” 李雾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第30章 勾心斗角 “阿尼，我其实是想趁你睡觉摸腿来著，可惜。” 李雾缓缓收回手，故作懊恼地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方向盘，脸庞上隨即露出遗憾的表情，仿佛没摸到腿真觉得有些惋惜。 “……” 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的林允儿稍作思量，轻轻嘆了口气，脸色也终於恢復平静，无精打采道：“亲故啊，別搞笑了，说实话，你把手伸过来到底是……难道是想帮我调整座椅？” 李雾转头望向林允儿那双澄澈眼眸，表情非常无语，“知道你还问，还用那种眼神看我。” “米啊內，这两天没休息好，精神状態有点奇怪。” 林允儿调整坐姿，靠在座椅背上自顾自打了个哈欠，目光看著前方，有气无力道：“本来还想吃碗云吞麵来的，结果要赶飞机回国，莫名有种前几年跑行程的感觉，上车就睡，下车就录节目，真的很累，总之……康桑米达。” 说到最后，她笑著向李雾道了一声谢，语气真诚。 虽然满打满算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但最近相处密切，她也摸清楚了李雾的脾气性格，本质上是个特別体贴的经纪人。 以前只觉得他说话比较有趣，也略微懂点为人处世的道理，但熟悉之后才渐渐发现他工作能力特別强，无论日常跑行程还是开演唱会，他从来没出过错，极其注重微小细节。 例如演唱会中途换装，其余经纪人都是直接把带著衣架的衣服给艺人，他则是把衣服取下来放在更衣室椅子上。 这样做能节省不少时间。 而且她近期发现李雾性格非常温柔，尤其对待艺人，儘管他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实际行动却足以证明他的善良，寻常经纪人可不会等艺人睡，到了地点，一定会叫醒艺人的。 林允儿有点庆幸，也有点欣喜。 一个经纪人专业性强，性格温柔，能为艺人挡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虽然之前经纪人也很好，但……不如他。 “赶紧回家睡觉吧，过几天还要参加一场商务活动。” 李雾可没猜到她心中所想，只是按照职责嘱咐道：“26日是团队活动，签名会，现场肯定有粉丝，后天千万別吃重盐的东西，八月没多少行程，到时候你再吃。” 林允儿本来还在庆幸，但他的这些叮嘱好似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头上，瞬间清醒，无奈道：“知道了知道了。” ………… ………… 7月25日，动画电影《神偷奶爸2》韩语版上映，其中有少女时代金泰妍和忙內徐贤的配音，但鲜为人知。 sm公司並没有宣传，少女时代成员正值跨界时期，几乎所有领域都有尝试，但配音不属於长期业务，顶多算是赚钱的工作，电影方倒是买了几条新闻，可惜没能引起sone们的关注。 7月26日，hair couture开店纪念签名会。 这个是全球唯一奢侈美发品牌，原本是少女时代全员参加，可朴恩硕临时通知经纪团队，全员更换为金泰妍、徐贤、黄美英和金孝渊参加本次活动，儘管不清楚具体原因，但没人主动去问，猜也能猜出来，无非是公司打算让tts回归，预热而已。 何况其余成员也有个人行程，郑秀妍在忙创立品牌，崔秀英忙著拍电视剧，剩下的几位也多少有点採访或拍画报的行程。 2013年少女时代资源远不如之前多。 李雾开著保姆车把郑秀妍送到狎鸥亭洞的公司，转动方向盘向清潭洞驶去，他还要送林允儿和权侑莉回宿舍。 像这种已经成名的韩流偶像，平时没行程基本不会乱跑，尤其白天，夜晚除外，毕竟有些人就喜欢club的喧闹氛围，別看少女时代形象清纯，其实部分成员经常去club喝酒跳舞宣泄情绪。 哪怕是徐贤，偶尔也会陪成员们去一趟。 到了宿舍，其她成员还没回来，林允儿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关上了门。李雾正站在宿舍门外对权侑莉吩咐著工作，“后面几天没行程，但8月1號你有一个採访，虽然不是大媒体，但回答问题的时候也要注意，回头我把流程和採访內容发给你，你提前准备几个回答，到时候我和恩硕哥帮你检查一遍。” 权侑莉对检查回答並不意外，反倒语气纠结地问道：“內，除了採访，我下个月还有其它活动吗？” “没有了，8月公司注意力都在f(x)和exo的回归上。” 李雾掏出手机看了看个人行程安排表，抬头微微一笑，“不过別担心，仁川那边马上举办韩流观光演唱会，如果不出意外，你就是主持人，抓住机会，锻炼一下业务能力。” 艺人表面不爭不抢，实际却很在乎行程安排。 虽然现在少女时代每个成员都称得上是小富婆，但她们在乎的並非金钱，而是未来发展，权侑莉也在尝试转行，但资源方面远远不如人气top成员。 “康桑米达，我一定会努力的。” 听见他透露出行程安排的话，权侑莉终於放下心来，脸上也重新洋溢起笑容，“正好可以在休息时间准备一下，对了，允儿下个月有什么行程安排，我帮你转告她。” 李雾皱眉，抬眸望向宿舍门里面，“她人呢？” 他並没有回答，权侑莉也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有些无语，立即笑著解释道：“莫呀，我不是想打听她的行程安排。允儿她今天有点不舒服，发烧了，可能是演唱会没休息好，外加生理期，是她拜託我帮忙问的。” 李雾愣了愣，倒是没再隱瞒，直言道：“没行程，让她好好休息吧，她后面只有你们少女时代的世巡演唱会。” “內，我会转告她的，康桑米达。” 再次道谢后，权侑莉刚抬起手准备挥手告別，忽然愣住，像是记起什么一样，对李雾说道：“对了李雾xi，你可以帮允儿去药店买点药吗？宿舍药箱找不到了。” “……” 李雾正要转身离开，听见话后脚步一顿。 经纪人主要负责艺人行程安排，像生活琐事，平时都是交给个人助理，但李雾並没有著急拒绝，反而一本正经地问道：“她助理宋成恩去哪了，没照看她？” “不知道，听允儿说成恩回釜山看父母了。” 权侑莉耸了耸肩膀，一副你居然也不知道的错愕模样。 要知道经纪人也负责管理艺人助理，请假必须经过批准，否则算工作疏忽，从职场上来说这也属於贸然升职的坏处。 人家老员工凭什么服你一个年轻人？ 李雾大概也能猜出宋成恩的真实意图，曾经作为普通职工，他太清楚韩国职场上的勾心斗角了，也没生气，反而很洒脱地对权侑莉笑了笑，“没问题，我去帮允儿买药。” 权侑莉刚想说话，李雾就已经转身走向电梯门口。 她后知后觉地咂了咂舌，有些后悔失言，出道多年，也略懂一些职场上的弯弯绕绕。 看他刚才的表情，明显是察觉到了手下助理的小心机，她个人助理韩俊赫虽然平时没说过李雾，也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办事，但心中到底是不服气，嫉妒纯属正常心態。 “……” 关上宿舍门，权侑莉匆忙走到房间门口，直接推门而入，嘴里说叫喊著：“允儿啊，出大事了，我好像给成恩惹了麻烦。” 她和林允儿住的是一间房，根本不用敲门。 林允儿正靠在床头上看手机，怀中抱著个枕头，听见动静，下意识熄灭手机屏幕，抬头看了一眼面露担忧的权侑莉，“怎么了欧尼，成恩不是回釜山了吗？” 权侑莉走到自己床边一坐，满脸后悔地道：“成恩请假的事李雾根本不知道，刚通过我才知道的。” 林允儿一听也有些愣神，“他不知道？” 权侑莉点点头，“对，但他看上去好像无所谓，没生气。” 林允儿听见这句话后皱了一下眉，但很快露出微笑，故作平静地安抚道：“没事的欧尼，她给恩硕欧巴请假了。” “真的？” “內，相信我。” 第31章 一个前辈 “好好休息，多喝点水，忙完工作我去找你。” 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中拼凑成句的韩文，林允儿试图从中找出些许关心，可看了半天，本就清澈灵动的眼眸逐渐变得黯然无光，她嘆了口气，熄灭手机屏，有些失意地翻身侧躺在床上。 从权侑莉离开后，她就一直在看这条简讯，但很难从冰冷的文字中找出关心，以至於陷入了伤感。 发简讯的人叫李昇基，也是个艺人。 对方在韩国娱乐圈地位很高，属於全能型艺人，无论是音乐还是影视综艺都有人脉，被韩国人誉为国民弟弟，国民皇太子。 在所有追求者当中，他算是比较出彩那一个。 当然还有比他更优秀的追求者，但普遍都是富二代，或者人品风评差的前辈，挑来选去，最后只剩他符合理想型的条件了。 因此在忙完工作后她经常回復李昇基的简讯。 试图多了解一下他。 以前工作忙，行程多，即便有交往对象也见不到面，经常几个星期见一次，亲亲抱抱之后就慢慢没了感情。 现在事业稳定，她真的很想认真谈一次恋爱。 少女时代中已经有成员在谈恋爱了，即便没人说，但从一些地方也能看出来，比如半夜离开宿舍，或者盯著手机傻笑，种种跡象都在证明一些成员並非单身，只是没坦白而已。 林允儿对李胜基是有期待的，可这条简讯却让她很失望…… 虽然简讯中有叮嘱休息，也有说探望，但根本找不出一丝关心的意味，倒像是在迎合，至少证明他对自己没有很认真。这些其实都无所谓，关键他说要来探望，也没问愿不愿意见面，直接擅自做决定，就像是自己诉苦生病是要他来一样。 而且你说来就来，未免太急了，艺人见面得小心谨慎，以免被狗仔拍照发现，自己正生著病，又累又困，见什么面？ 何况他都没问自己吃没吃药…… 这也是林允儿感到失望的重要原因。 砰砰砰！ 正当心情越来越低落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起，林允儿嚇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坐起身，循著声音望向房门，原本失落的心情没来由地重新燃起希望。 “该不会直接买药来我宿舍了吧？” 林允儿翻身下床，光著脚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忽然停下，又折返回床边，戴上帽子和口罩，然后再次走到房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拉，伴隨著门开，一位外貌高大帅气的男人赫然出现。 然而来人並非李昇基，而是…… 李雾站在房间门外，眼睁睁看著林允儿露在外面的眼睛神色由欣喜演变成失望，他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地问了一句： “在宿舍带口罩帽子干什么？” “我、我有点冷，你找我是想问成恩的事？” 林允儿在看见来人是李雾后，眼神明显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復如常，轻声为宋成恩解释道：“成恩向恩硕欧巴请假了，她不好意思找你，毕竟刚上任，找你请假容易留下坏的印象。” 藉口不错，也很有道理，但…… 李雾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递出手中提著的药盒，“给你买的退烧药，吃完好好休息。” “给我买的，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 “听侑莉xi说的。” “……” 林允儿抬头怔怔地望著李雾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他曾说过暗恋自己的话，心中也不由地怀疑起他当时究竟是不是在开玩笑，一时间有些失神，连药都忘了接过来。 “接药赶紧吃，愣著干什么呢？” 见她杵在原地一言不发，李雾皱起眉头，伸手摘掉她头上的鸭舌帽，贴住她额头，感受温度的同时说道：“也不是很烫。” “我只是有点累而已，没烧傻，而且你手很凉。” 后退一步避开他摸额头的手，林允儿收敛起心神，拿过他手中的药盒，顿了半晌，目光忽然望向李雾的眼睛，一本正经道：“李雾，不管怎么说，我……內，康桑米达。” 说到最后，她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表情也很诚恳。 反倒是李雾满眼茫然，他乾笑著摆了摆手，“呵呵，亲故之间不用客气，你上次不也请我吃饭了吗？” “內，扯平了。” 林允儿想了想，对著李雾歉意地笑笑，“我想回家待著，最近没行程，成员们好像都各自回家了，你送我回去吧。” “……行。”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请求，李雾並没有拒绝，犹豫片刻直接答应下来，主要他感觉林允儿有点不对劲，就好像关係疏远了很多，变得非常讲礼貌，不禁让他回想起了步入三十多岁的林允儿。 何况今天没工作，他正打算去外面逛一逛。 见他点头答应，林允儿先回房间吃了个药，也没拿衣服，径直走出房间，关上门后走到李雾身边，对著他微微一笑，“走吧，今天不回汝矣岛，去我自己的家，就在清潭洞，我给你指路。” 李雾哦了一声，也没多想，转身走在前面带路。 对於艺人房產多的情况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早在前些年，就有韩媒爆料林允儿全款买房的消息，如今她名下房產只会多，不可能变少，毕竟记忆中她就喜欢投资房產这些。 清潭洞属於富人区，隨便一所小区的房子就很值钱。 显然她是打算坐等升值。 到了停车场，林允儿坐进副驾，李雾在主驾启动保姆车，默默往出口开去，途中与另一辆保姆车交错而过，他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平静道：“宋成恩请假的事我已经提交给艺人管理部了，要扣工资，下次请假记得跟我说，我好给你安排人手。” “內，我知道了。” 林允儿靠在座椅背上，心中一阵纠结，最终低著头问道：“她对我很好，你对我也很好，我可以选择装不知情吗？” 听著她满含无奈语气的话，李雾沉默地开著车离开停车场，匯入街道后，轻轻嘆了口气，他单手握住方向盘，用另一手捡起放在车子控制台上的鸭舌帽，重重地扣在林允儿脑袋上。 “可以。” “……” 林允儿视线被完全覆盖，只能听见那道温醇的嗓音。 她一开始是想帮宋成恩隱瞒的，毕竟相处多年关係亲近，可李雾显然没信那个藉口，加上刚才的买药，实在很难在两人之间偏袒某一方，於是她才想装不知情。 李雾也清楚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感受，直言不讳道：“我报告公司不是因为她没向我请假，而是因为你的原因。” 林允儿一怔，驀然抬头看向他，“我？” “不然呢，我是你经纪人，负责你的行程安排，她向恩硕哥请假我没办法及时给你安排其它助理。” 李雾吁了口气，满脸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他没说谎，区区勾心斗角还不至於让他生气，就像今天，如果宋成恩及时向自己请假，林允儿也不可能发烧没人照顾，其它成员帮她买药，万一被认出来也很麻烦，这属於工作上的失误。 然而这话在林允儿听来却是另一种意思，她歪著头定定地望向李雾，眼睛中满是怀疑，不由得陷入沉思。 这人该不会真喜…… 正当林允儿思考他究竟何意味的时候，手机猛地震动起来，思绪也被打断，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李雾，纠结片刻后，轻轻嘆了口气，当即按下了home键。 李雾见她掛断电话重新靠在副驾座椅上，隨口问了一句： “怎么不接电话？” “內，一个前辈打来的电话，现在不太想接。” 第32章 拉扯 7月29日，f(x)第二张正规专辑《pink tape》正式发行，其中作为主打曲的《初智齿》音源早在24日就已公布，並且公布当天即刻占据韩国各大音源网站第一位，势头猛烈，f(x)五位成员也在25日踏上打歌舞台，只是打歌至今从来没获得过一位。 虽然主打曲没成绩，但28日f(x)在sbs人气歌谣的舞台却引起广泛討论，尤其是百褶裙的打歌服装。 韩国人似乎特別喜欢这种比较清纯的装扮…… 包括近期堪称大势女团的apink，她们的《nonono》舞台服装也属於清纯风，只是並非百褶裙，而是比较蓬鬆的白色短裙。 不过apink火主要还是因为歌好听。 在f(x)回归之后，31日sm公司发布exo《咆哮》的mv，迫使旗下两个大势组合回归期相撞，exo也在8月1日踏上打歌行程。 这种骚操作恐怕只有sm公司能做出来。 少女时代近期除了演唱会以外，几乎没几个行程，李雾因此每天准时准点下班，空閒时间也有关注f(x)的回归。 只是他近几日有些困惑，上次送林允儿回家之后，她隔天就发来简讯联繫，內容从询问行程开始，一直聊到下次少女时代世巡演唱会的地点日期，最后聊到各国特色美食风景。 起初李雾还以为是普通朋友之间的联络，毕竟林允儿在他心中做事一向周全，空閒时间维持人脉关係也很正常。 何况话题比较常见，聊日常工作，聊吃喝。 可隨著一天天时间安稳流逝，他也渐渐发现了一点端倪。 儘管从美食风景的话题上看不出真实意图，但联络得未免也太频繁了，基本每天都要互发几条简讯…… 维持友情需要这样吗？ 而且李雾重新翻阅完所有聊天內容后，豁然发现林允儿並非在维护友谊，而是在套话，美食话题固然正常，可从中也能试探出个人喜好，聊工作也很正常，但通过做事风格却能洞察出人品。 简讯內容中无意间透露出他很多东西。 真是大意了。 完全没想到林允儿居然跟自己搞这种套话方式。 当然，李雾也不是情场白痴，更不傻，在察觉到林允儿试探的意图后，他也开始回应起来，进行各种套话，聊天內容逐渐从工作转变成日常生活，倒是没拒绝亲近。 简讯发得很频繁，他和林允儿也越来越了解彼此喜好…… 可话题始终保持在工作、美食、电影、星座、韩国占卜等各种常见话题上，谁也没往深处聊，更没往感情方面上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8月18日。 大半个月时间转瞬即逝，由f(x)主打曲《初智齿》掀起的百褶裙穿搭浪潮越来越火，像明洞、东大门和新沙洞等购物街门店纷纷掛起各色百褶裙，销量极佳，购买人群多是初高学生，也有很多正处於恋爱中的成年人购买，一时间风靡韩国。 f(x)也成功斩获四个一位成绩，可惜碰上了同公司exo《咆哮》的大爆，从8月16日起，exo正式接棒连获kbs音乐银行和sbs人气歌谣两个一位，f(x)后面几乎不可能再拿成绩。 《咆哮》这首歌大爆特爆，尤其在学生群体中，仿佛每个人都有各自喜欢的成员，同期男团女团粉丝被压得根本无力反抗。 不过这些和李雾没任何关係。 他今天像往常一样来到清潭洞sm公司打卡上班，只是刚刷脸进入一层，就被朴恩硕打电话通知前往五层会议室开会。 语气焦急，口吻迫切，似乎是出了大事。 到了会议室，李雾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正坐在会议桌侧面的郑秀妍，其余座椅上零散坐著几个高管，面色严肃，他毫不怯场地依次躬身问好，最后走到郑秀妍身后，俯下身低声问道：“怎么就你自己，少女时代其她成员还没来？” “这是高层召开的品牌会议，她们来没用。” 郑秀妍转头望向他，隨意抬手指著身边座椅，“坐，今天恩硕欧巴临时来接的我，说是开会，其实还是想说投资的事。” 李雾恍然道：“所以是你要我过来开会的……” 话说一半，郑秀妍立即摇摇头，出声打断他的话，“阿尼，是老师nim和金社长要求你来的，和我没关係。” 见她连忙撇清关係否认，李雾也没在意，心中大概猜到开会叫自己的原因，只是失笑道：“杰西卡，你卸磨杀嗯……你用完我就拋弃是吧，也太心急了，不怕我反水帮公司为难你吗？” “呀，你把话说清楚，谁拋弃你了？” 郑秀妍没好气地瞪著他，冷哼一声，神情有些彆扭：“我这几天一直在和家人忙品牌的琐事，哪有空找你，现在公司初始资金已经到帐了，我正在弄註册品牌的流程，忙死了，倒是你，一直对品牌不管不顾的，每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等等，稍微等一下，你最近好像也没找过我。” 李雾脸上的笑戛然而止，愕然道：“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郑秀妍板著脸反问：“我不找你，你不会找我啊，之前明明说想入职，结果每次都要我找你……这样你很得意吗？” “……” 李雾被她这番言论惊得嘴唇微张，说不出话。 虽然知道郑秀妍傲娇，但全然没料到她能傲娇成这副模样，简直令人髮指，哪有求人帮忙不主动反倒让人家主动的？ 何况註册品牌商標本就是时间问题，慢慢走流程即可，根本不用帮，最多开著车带她跑来跑去，如果这也要自己插手，未免也太没能力了，更別说她身边还有家人在帮忙。 他可不想应付她家长，麻烦。 李雾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座椅上，双手揉著太阳穴，“你当我没问，也別说话，我突然有点头疼，让我先稍微缓缓，杰西卡你现在真是……太了不起了。” “少嘲讽我了，你才了不起，懒得跟你说话。” 郑秀妍偏过头，一言不发地翻阅起蓝皮文件夹来。 平时她对其余人从来没使过脾气，遇到困难也会拉下脸积极寻求帮助，但面对李雾，总是不由自主地想懟他，没有任何原因，单纯是想以这种方式和他相处。 李雾正揉著太阳穴，手机忽然震了震，他打开手机一看，是林允儿发来的简讯，內容也比较简洁。 “今天中午要集合训练，你都接哪个成员？” 8月少女时代没多少个人行程，但有一场世巡演唱会，本质上和台北站相差无几，本次地点是在马来西亚，场馆是武吉加里尔布特拉体育馆，如今临近举办日期，肯定要集结熟悉一下舞蹈。 看她这条简讯的意思…… 李雾咂咂舌，双手快速在手机屏上打字回復了她。 “我在公司开会，中午需要我去接你吗？” 从刚才內容中不难看出林允儿是想让接的，但没直说，他也没直说，反而重新把选择权拋了回去。 简讯发过去没几秒，立即有了回復。 “你顺路吗？” 李雾看到內容笑了。 明知道自己在公司还问顺不顺路，有点试探的味道，真是有够聪明机灵的，一般如果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必然会回復顺路，突显贴心，但他並没有选择这样做。 “不顺路，我在公司开会，是关於杰西卡品牌的。” “开完会我去接你？” 两条简讯回復了过去。 这种回復其实挑不出任何毛病，毕竟李雾是她经纪人，拋开助理不谈，接送艺人也算本质工作。 只不过也有试探的意味。 正常来说，艺人都会让助理来接，如果她回復可以嗯…… 第33章 坐收渔翁之利 “欧尼的品牌开会，他也在场，是因为工作能力强？” 林允儿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拿著手机，视线却没在屏幕上多作停留，而是望著正前方的液晶电视屏，眼神有些茫然。 她此时正在清潭洞富人小区的大平层客厅中。 这套大平层是她之前买来准备到独立的时候住的，现代简约风的装修，地段也很好，透过一面墙大的落地窗就能看见汉江。 自从上次被李雾送回来后，她除了回家陪家人住过几天，一直住在大平层中，尝试独立，期间也和李雾频发简讯，刚开始只是想维持友谊，顺便试探一下他曾经说过喜欢自己的话是否真实，毕竟当时以为是在开玩笑，如果都是实话…… 趁早暗示他打消念头，以免白白浪费时间。 可隨著频发简讯，她也逐渐沉迷进和李雾的互相试探中，发现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似乎看出了自己的意图。 再联想到他帮郑秀妍做品牌方案，也没觉得突兀。 林允儿在休息期也有和李昇基互发简讯，本想增添了解，但对方给她的感觉远不如李雾有趣，反倒聊得很寡淡。 没那种彼此各怀心思推拉的感觉。 反倒是和李雾越聊越频繁，他从来不主动往感情方向上聊，也不拒绝互发简讯，即便也有聊生活方面，但他只是分享，也从没邀请过自己一起。 不主动，更不拒绝。 这也导致林允儿经常怀疑是不是会错了意，但李雾偶尔也会关心自己，明显就是有深入了解的意思。 隨著时间缓缓流逝，她也终於作出决定， 比起贴心照顾，她更喜欢互相推拉，毕竟一段感情中最好的时候就是在相互试探期。 有点上癮。 “不麻烦你了，我让助理来接我。” 双手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打字回復过去，林允儿唇角微扬，一下子躺到沙发上，举著手机等待消息，本想看看他怎么接招，但却迟迟没等来简讯回復。 “难道已经开始开会了？” 林允儿又重新坐起身，盯著屏幕看了片刻，忽然撇撇嘴，隨手把手机丟到一旁，起身向衣帽间走去，准备换套便服。 对她来说，事业才是重中之重，爱情只不过是调味剂，当然不可能因为发简讯而耽误工作，巡迴演唱会即將举办，回公司和成员们排练节目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然而就在她起身的瞬间，手机忽然“叮”地一声。 “阿西，还真会挑时间回復啊。” 林允儿有些无语地拿起手机，点开一看，唇角不受控地向上翘了起来，她倒是没再回復，反而再度把手机丟到沙发上，转身伸著懒腰朝衣帽间走去，嘴里还哼著不知名曲调。 而被丟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並没有熄灭，上面只有一条简短的韩文：“也行，我正开会呢，等你来公司。” ………… ………… 一场品牌会议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会议重点主要是推进品牌创立进度，共同探討资金、市场需求及工厂等问题。 本次会议中，金英敏社长提出共同致富的重要方针，明確强调郑秀妍品牌的独立性，特殊性，重要性，指出艺术总监李秀满错误的投资，进一步规划各位股东投资品牌策略，为以高资金创立撑起品牌初期发展作出重大贡献。 以李秀满为代表的创始人股东表明，管理层理应认真贯彻公司制度，积极服务於文娱市场，严厉指出加深投资的危害，声明品牌创立刻不容缓。双方就此展开激烈討论。 f(x)掀起的百褶裙浪潮让李秀满嗅到了商机，他当然不愿意让其余股东再入股，毕竟容易影响他赚钱。 还是老一套说辞，现在入股，耽误品牌创立。 市场不等人。 早创立早为公司盈利。 李雾对这种会议並不陌生，期间他一直沉默，认真聆听著双方探討，最终结果自然是双方都不满意，不欢而散。 会议结束后已经临近中午，他本想陪郑秀妍回练习室，但刚走进电梯，就被李秀满贴身秘书叫住，他也只好从电梯里出来，跟在秘书身后前往艺术总监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被秘书悄然关闭，李雾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对李秀满鞠躬问好：“阿尼哈塞哟，李总监，非常感谢您邀请我参加今天的会议，从中我学习到了很多东西。” “少来，让公司股东入股品牌的事是你的主意吧。” 李秀满双手交叉放在腹部，视线却在看面前的年轻男子，“临近开会前，我交代秘书查了一下你和金社长的往来，不出预料，你们在咖啡厅见过面，別紧张，我不是在问罪。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出这种主意，杰西卡根本没那个能力掌控品牌，也发展不起来。” “你是想趁机升职还是想从中获利？” 其实李雾被秘书叫住的瞬间就知道李秀满有所察觉，他也没打算隱瞒，訕笑道：“都有一点。” “你小子还真敢承认。认识视觉总监閔熙珍吗？” 李秀满无语地笑了，慢慢道：“你和她很像，都是从二十多岁加入的公司，但她从设计师走到总监位置整整花了七年时间，还是在我的提拔下，你觉得自己比她更有能力？” 他口中的閔熙珍是视觉设计总监，负责策划公司旗下组合的专辑概念，服装造型和主打曲mv设计等工作。 才华横溢。 李雾当然认识她，並且曾经还经常一起聚餐喝酒。 换做以前，他肯定不敢说比对方强，但现在情况不同，要知道他外貌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实际却有著七年的营销经验，只是无法明说而已，况且他即便说了也没人相信。 李雾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见他沉默，李秀满盯著他也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讲一下你的计划吧，老实说我非常欣赏你做的方案，眼光独特，对市场风向也很有见解，f(x)掀起的时尚风潮，足够证明你的优秀。” 李雾想了想，收敛起笑容，无奈道：“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想借品牌成为公司和杰西卡品牌的联络人。” 李秀满又笑了，“你觉得她真能设计出好產品？” “可以，但前提是学习服装设计领域。” 李雾目光静静地停在李秀满脸上，认真道：“何况品牌设计师不止一人，她属於创始人，未来肯定要招其它人入职的，我方案中明確规划著名品牌和公司的合作。公司从服装採购方变为品牌方，可以自行设计打歌服，由品牌公司製作，不仅更贴合概念，还能降低採购成本，我相信閔总监的才华。” “……” 李秀满眯起眼睛盯著他，一言不发。 他也相信閔熙珍，只是没想到眼前这小子如此精明，连公司內部总监都敢算计，关键还很有道理，他想完全掌控品牌公司的意图就是降低成本，然后把这些钱全部装进自己口袋。 郑秀妍有没有设计天赋他不知道，但閔熙珍可有真才实干。 只要掌控品牌，他就可以控制品牌生產，到时候自產自用，甚至还能把服装出售给其它公司，赚取更多利润。 至於为什么不单独开服装公司…… 流程繁琐，何况之前他提的时候也没股东投钱，成本太高。 “充当公司和品牌之间的联络人，真是厉害。” 盯著他看了半天，李秀满终於开口，失笑道：“双方一旦產生合作，公司內部必然会创立一个新部门负责这件事，加上你和杰西卡的关係……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想到这些的？” “……” 李雾怔了怔，有些尷尬，直接陷入沉默。 这次轮到他一言不发了。 主要这问题没法回答，他之前也是被李秀满提拔的年轻人，总不能直接说——都是您教的好，我是跟你学的吧？ 第34章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其实大部分人都能想到，无非是敢与不敢的问题。” 李雾面对质问，沉默良久后面无表情地嘆息道：“我之前只是个小助理，即便被公司开除也无足轻重，但如果成功，或许会升职加薪，索性就壮著胆子做了。” 听著他直抒己见的坦白言论，李秀满点点头，伸手对办公桌对面的座椅压了一下手，“我欣赏你的胆量，坐。” 李雾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座椅上，“李总监找我应该不止是问这些，您可以明说，我都能接受。” “怎么，以为我要滥用职权替公司开除你？” 李秀满眯起双眼，装作和蔼可亲地爽朗笑道：“不至於，股东投资对我来说没多大伤害，最多失去话语权，你要记住，我是歌手出身，本身並不擅长管理公司，想掌控品牌也是打算从中谋利，何况这本质上是高层之间的权利爭斗，和你没关係。” 李雾有点新奇，“那您找我只是问话？” 李秀满笑眯眯地问：“我想知道你们给金英敏承诺了什么？” “经营管理权，类似於sm公司现状……” 李雾听到问题的瞬间，当机立断，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是感到窘迫似的微微低下头，回答了原由。 他算是比较了解李秀满作风的人，也明白他想干什么。 公司內斗，一方得利，对另外一方都是权利的剥削，金英敏不愿见到股东通过李秀满拿利润，同样道理，李秀满也不愿看见金英敏继续扩大势力。 sm公司是根基，两人都不可能舍大保小。 “还真是大手笔，但我要劝你和杰西卡几句。” 李秀满收敛起笑容，愁容满目地嘆了口气，“金英敏他只在乎回报和股东利益，拿公司举例，我注重艺术性，他主张商业化，经常干涉製作，记得有一次我实在太恼火了，一气之下向公司索要了製作费，本意是想敲打这傢伙，让他少插手製作的事。” “结果他联合股东召开会议，以收取製作费为由向我发难，股东们也感觉被损害了利益，纷纷支持他。” 说到最后，李秀满抬手推了一下眼镜，“你们要慎重啊。” “……” 李雾听得很认真，神色也越来越惊讶。 不过这都是装出来的，如果换成郑秀妍或者別人，大概率会相信李秀满口中的故事，但作为老职员，他也曾找人问过两人爭斗的具体原因，只能说这个故事真假各一半。 金社长联合股东为难他是真，他收取製作费只为敲打是假。 sm公司专辑实体销量分成堪称压榨，公司占95%，其中李秀满製作费独占10%左右。 股东支持金英敏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笔天价製作费。 他本身就是公司最大股东，享有分红，再加上10%製作费，从根本上损害了股东利益。 “別装样子了，以你的想法，难道不清楚我想做什么？” 李秀满见他逐渐露出后悔般的神情，开门见山道：“別给他管理权，我可以帮你们。” 李雾有些尷尬地笑，“內，康桑米达李总监nim。” 李秀满皱了皱眉，“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无条件帮你们吗？” 李雾啊了一声，赶忙配合著问道：“为什么？”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说说你的看法。” 李秀满一下子仰在座椅靠背上，有些好奇，“大胆说，通过最近这些事，我其实很看好你，即便说错了也没关係。” 李雾稍作思量，也没再隱瞒决定畅所欲言，直言道：“最近公司exo的《咆哮》在歌谣界大爆，专辑销量也在增高，这对公司是好事，但您说的製作费……恐怕会再次引起股东们的不满，对您不利，金社长如果重提这件事，应该会笼络到更多管理权。” “果然是个聪明孩子，金英敏不能再拢权了。” 李秀满眼神里带了一点决绝，“李雾，你和我是同类人，你想利用杰西卡品牌升职，我想用她品牌为自己赚钱，以后少和金英敏来往，他这个人比你想像的还要危险。” “……” 李雾没解释，满脸坦然地点了点头。 刚才话只说了一半，如今李秀满在公司属於弱势，他除了想阻止金英敏拢权以外，其实还有重新拉拢股东的意思。 exo《咆哮》的大爆让他既欣喜又害怕。 所以他只说阻止金英敏拢权，並没有说拒绝公司股东投资。 而他之所以说后面那些话，从某种角度上来看，或许是在提前投资，品牌创立后一旦和sm公司產生合作，必然需要新部门从中对接工作，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和李秀满接触了。 毕竟他那句话也有提拔的含义。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啊。 ………… ………… 离开艺术总监办公室，李雾返回少女时代练习室，相较於狎鸥亭洞的sm公司，清潭洞总部无论是练习室还是设施都更好一点，可惜没了蓝天白云墙，但地方比较宽敞。 少女时代成员已经全员抵达，但她们並没有排练，而是分批坐在沙发上聊天打闹。 李雾走进练习室后也没找郑秀妍，更没找林允儿，反倒是直奔朴恩硕等人，他作为经纪人，平时相处最多的就是这帮经济团队的工作人员，何况找少女时代成员也没话聊，融入不进去。 到了中午，他和朴恩硕去外面吃了个大酱汤，下午返回少女时代练习室一直在盯著艺人排练。 夜幕悄然降临。 其余工作人员下班了，只剩下经纪人和四个助理。 “你今天被李秀满老师叫去办公室训了？” 趁著休息时间，林允儿慢悠悠地走到李雾身边，陪他一起盘腿坐在地上，手中还拿著张纸巾在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被李秀满叫走的事已经人尽皆知，几乎所有成员，包括经济团队的工作人员一致认为他挨训了，以至於中午吃饭都是朴恩硕请的客，似乎是想宽慰他，只是没明说而已。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雾听见这句话后立即转过脑袋望向她，有点纳闷，眼神中充满迷惑，无语地问道：“郑秀妍说我挨李总监训了？” “阿尼哟，秀妍欧尼只是说你被老师nim叫去了办公室。你回来后表情很差，我们乱猜的，一般挨训才会有这种表情。” 林允儿攥著纸巾摆摆手，凑近他低声解释著原因。 作为sm早期练习生，她以前没少被骂。 加上成员们挨训之后表情都特別差，她也一样，所以大部分人认为他肯定挨训了。 “想像力真丰富，可惜我没挨训。” 李雾摊了摊手，却也没详细给林允儿讲经过，只是道：“你带我见金社长的事被李总监知道了，问话而已。” “真的？” 林允儿略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也不害怕，收回视线后抬手拽掉头绳甩了甩棕色秀髮，然后镇定自若地重新绑著头髮，似乎也不在意他究竟有没有供出自己。 “当然是真的，你不怕我把你供出来吗？” 李雾笑呵呵地欣赏著她绑头髮的模样，歪了一下头，“我今天可没挨训，一般这时候“犯罪”同伙应该很害怕才对。” “那……你会把我供出来吗？” 林允儿绑完头髮挑了一下眉头，满脸挑衅地看著李雾。 李雾也毫不避讳地和她互相对视。 只是四目相对没几秒，两人一起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李雾笑著摇了摇头，对她忽然展现俏皮的模样感到很无奈。 他正要解释，从练完舞一直瘫在沙发上休息的李顺圭忽然起身小跑了过来，也没在乎林允儿在场，直接蹲到李雾身前，脸上露出曖昧的笑，压抑著心中兴奋，低声说了一句： “呀，李雾，告诉你个好消息，智妍答应和你见面了！” “……” 第35章 钓鱼 “真的？” 不等李雾回应，一旁林允儿立马眉开眼笑地转过头，看向笑容略显僵硬的李雾，抬手轻轻推了一下他肩膀，感慨道：“呀～太了不起了，智妍xi私下真的一咘噠！” “呀，別人夸智妍也就算了，你夸什么，你不漂亮？” 听著姐妹话里有话的言论，李顺圭怔了怔，曖昧的笑容也渐渐消失，视线下意识落到林允儿脸上，然后装作无语地吐槽起来。 她在少女时代中算是比较会看眼色的成员之一，虽然林允儿偽装的很好，甚至超越了自身演技，可由於一起生活多年，她知道这笑容並非发自內心，而是营业的假笑，不过现在毕竟有“外人”在旁边看，也没办法直接问原因，索性装一下解解围。 林允儿也意识到这话有点突兀，她收敛起笑容，对著李顺圭撇撇嘴，委屈道：“阿尼，我替我经纪人高兴啊。” 李顺圭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嘖嘖道：“我看你就是因为去年智妍在最美女星投票上贏了你，你不爽。” “……” 林允儿听到这话，抬头望向天花板，装没听见。 其实她並不在意最美女星投票谁贏谁输，也清楚李顺圭是有意解围，於是才故意承认，同时也有点心慌，要知道自己和这姐的关係非常亲近，也相当了解彼此。 被发现端倪，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少女时代固然有正在恋爱的成员，但基本都没说，她也不愿意告诉別人自己正在和李雾推拉。 没必要。 “切……” 见林允儿这幅模样，李顺圭嗤了一声，心中却愈发好奇了，但她没当场直接问，反倒先把目光移向旁边一言不发的李雾，“反正智妍答应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看她吧，我陪你们开完演唱会应该就有空。” 李雾淡然地脱口而出，看都没看旁边的林允儿一眼。 如果没李顺圭过来提醒，他早就把介绍女朋友这件事给拋之脑后了，差点没记起来。 “她刚开完演唱会没多久，最近在忙新专辑的工作。” 李顺圭稍微想了想，忽然对著李雾一拍手，“等马来西亚演唱会结束后再见面好了，我说给她介绍男朋友，她也答应了，看起来还挺期待的，到时候我约个咖啡厅，介绍完我就走，你们两个隨便聊聊，觉得合適就发展，不合適就算了。” 虽然tara被霸凌风波缠身，遭受一片抵制，但她们公司mbk即使作出调整，今年並没有在韩国发展，反而把目光放到海外。 tara今年在尝试进军日本音乐市场，发行日语单曲专辑和日文原创歌曲，並且在前不久的8月1日正式推出了第二张日语正规专辑《treasure box》，成功登上日本公信榜每日歌曲排名第一。 8月10日又举办了一次中国香港演唱会。 最近才回韩国，结果是公司正在筹备新专辑。 显然mbk还没有彻底放弃韩国市场，仍然想通过时间淡化网友对tara“霸凌”事件印象。 如今过去很久了，推迷你专辑的本意就是试探。 而面对李顺圭温暖人心的好意，李雾先是瞥了一眼林允儿，见她低著头看手机，仍然装没听见，於是便笑著回应了一句： “我没问题的，sunny怒那。” “內，那先说定了，见面的时候记得穿帅点。” 李顺圭站起身左右转了一下腰，又瞥了一眼林允儿，满含笑意地告別道：“排练累死了，你们聊吧。” “內，怒那。” “拜拜sunny欧尼。” 望著那道朝著沙发走去的短身背影，李雾收回目光，转头正好和林允儿对上视线，倒是没有躲避，反而笑著问道：“我说，你刚才夸智妍xi，其实是在讥讽我吧？” 林允儿也没避开对视，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阿尼，我讥讽你干什么，你和智妍xi见面和我有关係吗？” “也有道理，確实和你没关係。” 李雾点头表示赞同，隨即打开手机搜索起咖啡厅。 看著他屏幕中搜索出来的咖啡厅地址，林允儿有点想笑，她当然知道李雾这是故意搜给自己看的，也掏出手机，旁若无人地看起今天的新闻，半晌才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一定要去吗？” “什么？” 李雾抬头看向她，似乎是没听清刚才的话。 “没事，我刚搜了搜马来西亚，感觉椰浆饭挺好吃的，这次办完演唱会应该能稍微停一下吧？” 隨口岔开话题，林允儿把手机伸到她和李雾之间，指著屏幕上面显示的椰浆饭图片轻声问道。 上次在台北办完演唱会匆忙返韩，她有点可惜，连当地特色都没吃到，说起来都是因为少女时代人气太高了，公司临时增加了一场，不然时间肯定充裕，也不至於赶飞机。 “可以停，我记得你们是第二天晚上的机票。” 面对她的问题，李雾也不选咖啡厅了，面不改色地凑到林允儿身边，视线却在看手机屏幕，“除了侑莉xi，徐贤xi，金孝渊xi有个新店开幕仪式参加，其她人自由活动。” 他语气比较平静，儘管距离林允儿这么近也没情绪波动，一切都很自然，顺理成章。 然而林允儿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下，她刚排练完，浑身是汗，虽然谈不上难闻，也不臭，但终究是有点味道的，对她来说这是礼仪问题，作为艺人，理应更注重卫生。 何况她正在和李雾推拉，被闻到味道多尷尬啊。 “你躲什么？” 李雾瞥见她的小动作后有些瞭然，轻笑一声，揶揄道：“上次演唱会你们跑后台换衣服，不也都是汗吗？” “当时和现在情况不一样。”林允儿收回手机，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看向李雾，眼睛中满是笑意，“我可是爱豆，即便你是我经纪人也要注意形象问题。” “怎么，你是打算注意自身形象了？” 听到林允儿脱口而出的话，李雾表面淡然，心中却很意外。 印象中她是从“930”发生之后才开始的改变，也不再像之前似的哈哈大笑，每次都是捂嘴笑，女神风范十足，偶尔上综艺的时候才会疯，按理说现在没变化才对。 “肯定要注意了，以前形象真有点差。” 也不知道他是装没听懂还是真没听懂，林允儿像是提示似的瞥了一眼他，笑著说道：“那种形象应该很难会被喜欢吧。” “呵呵。” 李雾不接招，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他刚才真有点没反应过来，听到形象两字，一下子联想到林允儿三十多岁的形象，下意识以为她这是要提前改变了。 看来太谨慎了也不好。 第36章 自欺欺人 “李总监找我聊品牌，其实是想通过我转告你，总的来讲，李总监nim和金社长nim的爭斗对你没坏处，后面sm公司股东会分批进行投资，你先找个信得过且有能力的人帮你管理资金，另外等马来西亚世巡结束后，就可以招品牌高层了，当然金社长那边肯定会派人入职，但这都无所谓，话语权最终还是在你手上。” “记住，像財务和ceo这些个重要职位，一定要找你最相信的亲故，如果找不到，找家人也没关係，但必须要有才能，而且值得你託付品……杰西卡？你在听吗？杰西卡？” “郑秀妍！” 临近深夜，韩国下起了大雨，冲刷掉闷热，带来一丝清凉。 sm公司保姆车数量有限，目前少女时代共用四辆，助理韩俊赫开车把林允儿和权侑莉送回宿舍，隨后他和张志勛回了家，李雾接手保姆车后一路开进郑秀妍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中。 当下车內只剩两人，李雾先是大概讲了一下今天李秀满找他细聊的內容，接著开始苦口婆心的耐心叮嘱。 然而坐在副驾上的郑秀妍似乎並没有在听，而是正靠在车座椅背上，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望著前方过道怔怔出神，直到她听见自己姓名才忽然惊醒，疑问下意识脱口而出：“啊？” “也就是说，我刚才的话你压根就没听对吧，呵……” 李雾被气笑了，他呼了口气，很是无语地盯著郑秀妍那张清冷白净的脸庞，皱眉道：“我千辛万苦的帮你弄品牌，还给你搞定了话语权，结果你听都不听？” “……” 听见他语气略显严厉的话，郑秀妍下意识撇过头，避开他投过来的视线，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也有些难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刚才確实没听李雾讲话，心里正在回忆少女时代练习室中发生的一幕，当时成员们有人休息，有人打闹，还有人在发简讯，只有林允儿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找了李雾聊天。 儘管李顺圭也有找他，但没多长时间，反倒是林允儿一直待在李雾身边閒聊，时不时还凑特別近一起看同一个手机。 关键是笑得极其开心。 虽然艺人和经纪人每天相处关係亲近很正常，也没人在意，连成员们都没发现猫腻，可她观察下来总觉得这俩人不对劲，未免也太亲近了，以至於肩膀差点贴到一起。 而且她莫名有点不爽，尤其是在察觉到两人变亲后，心中忽然涌现出一种自己“东西”被林允儿抢走的感觉。 很烦，也很恼火，甚至还有一点点委屈。 一开始你是我助理，怎么和她突然变这么亲了？ 於是在朴恩硕宣布解散之后，郑秀妍直接钻进副驾，没料到这次开车的居然是助理，李雾反而坐进后排聊起了天。 聊天內容是世巡马来西亚站的衣食住行。 真是有够閒的！ 郑秀妍越想心里越窝火，再一想到李雾年龄比自己小，她立马摆起长辈的架子，板著脸冷冷道：“呀，我比你大一岁，对怒那说话要用敬语，而且我刚才在想別的事，你凶什么凶？” “阿西……” 李雾见她强词夺理，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旋即抬手使劲揉搓著脸颊，努力平復即將迸发出来的火气。 韩国糟粕非常多，尤其在礼仪方面，哪怕对方比你大一岁也属於长辈，说话必须用敬语，否则就会被定义为没礼貌，更別说职场上的前后辈关係了。 郑秀妍自幼在美国长大，本身对糟粕就很嫌弃，但此刻她却瞪著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说教道：“阿西？呀，你刚刚是对怒那我说了阿西？你是不是疯了，我真是，太上火了。” 说到最后，郑秀妍还气冲冲地缕了一下头髮，装生气。 李雾听到一半直接仰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之前的脾气，对郑秀妍破口大骂，如今品牌创立在即，正是升职机遇。 上次吵最多叫拌嘴，他这次是真想骂脏话人身攻击，所以必须控制，一旦没控制住，她转头去找权寧一帮忙可就功亏一簣了，先记下来，以后再对她狠狠发泄！ 郑秀妍也没说话了，在副驾上板著脸装生气。 车內陷入安静，一股压抑感逐渐蔓延开来，氛围有些沉闷，仿佛谁先说话打破僵局谁就会输一样。 郑秀妍虽然在沉默，但余光却在悄悄观察李雾，心中略微有点后悔，她起初没想用“规矩”压人，可一想到林允儿和他聊得喜笑顏开的场景，根本控制不住脾气。 我是不是对他太过分了？ 怎么会这样，他和允儿关係好我生什么气啊……郑秀妍看起来虽然镇定，其实垂在车门边上的手正在使劲掐著掌心。 “呀，你和允儿关係很亲吗？” 过了很久，郑秀妍主动打破沉默，只是语气稍显尷尬。 李雾听到问题后深深呼出一口气，沉默半晌，依旧保持著靠椅背闭眼的姿势，闷声道：“內，我和她关係非常亲近，同龄人，至少不用互相说敬语，相处的很隨意。” “阿西，我刚才是生气才说的那些话的。” 郑秀妍难得没懟回去，反倒看著闭目养神的李雾解释道：“你除了刚入职的时候对我说过敬语，后面再也没说过。” 李雾睁开眼转头看向她，皱起眉头，“你生什么气？” “我……” 一句话让郑秀妍哑口无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但就是不爽，也许是潜意识把李雾当成了专属品。 “……” 盯住她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纠结神情，李雾稍作思量，似乎意识到什么，身子往车门旁靠去，神色古怪地对她说道：“你该不会是看我和允儿亲近吃醋了吧？” 郑秀妍猛地转头，没来由地大声道：“我吃什么醋！” “看来是真吃醋了，你们女人真奇怪。” 李雾脸上露出老爷爷在地铁上看手机的表情，“尤其是你，太嘴硬了，心里想的和实际做的完全相反，还特別喜欢板脸，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你这傲娇的脾气？” 郑秀妍故作嫌弃地看著他，呵了一声，“呀，別搞笑了，我又不喜欢你，真是自恋。” 听到她堂而皇之地言论，李雾再度皱起眉头，有些诧异，眼神逐渐变得古怪起来，“等等，难道你是吃允儿和我变亲的醋，而不是吃我和允儿变亲的醋？” “……” 郑秀妍张了张嘴，又闭上，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是在吃林允儿的醋，生气也是对她，气她和李雾变得那么亲。 明明是我先和他认识的，也是我介绍你们认识的…… 现在看来，李雾最多是宣泄口，並非是冲他生气，郑秀妍心中不由地產生了一个疑问。 ——我喜欢上李雾了吗？ 应该没有，友情也是可以吃醋的，林允儿和李雾是通过自己相识的，结果这俩人背著自己越来越亲近，不爽很正常。 对，很正常，一定是这样！ 郑秀妍正要解释，一抬头却看见李雾脸上露出的荒唐神情，她咬紧后槽牙，恼羞成怒般地推开车门，留下一句藉口后急匆匆地下了车，逃命似的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你真是疯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啊？” “……” 透过车窗望著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李雾嗤笑一声，摇摇头启动保姆车，径直离开了停车场。 比起他的淡然，另外一人就很烦闷。 到了家里，郑秀妍连拖鞋都没换，光著脚跑回臥室，一下子扑到床上狠狠锤了几下床，趴了片刻，似是意识到什么，突然翻身体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口是心非地呢喃起来： “不是喜欢，是感激，我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喜欢……” ………… ………… 8月23日，中午时分，一架客机经过八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终於落地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也意味著演唱会即將开始。 第37章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8月24日，下午七点，武吉加里尔布特拉体育馆，少女时代世界巡迴演唱会马来西亚站正式拉开帷幕。 举办演唱会，歌曲顺序是由高层和经济团队开会决定的，九个成员固然专业，业务能力也强，但也不可能连续高强度唱跳两个多小时，加上安可舞台，很可能力竭陷入危险，台北站舞曲开场，本场是抒情歌曲开场，把场子热气来后才是唱跳。 场馆很大，也很热闹，在一片粉色萤光的应援海洋下，钢琴音悠悠扬扬地响彻武吉加里尔布特拉体育馆。 顶棚上的灯光缓缓照亮整个舞台，大屏幕中也放著本次世界巡迴演唱会的girls&peace主题。 “啊啊啊啊！！！” 在粉丝的尖叫声中，灯光逐渐匯聚到舞台中央的升降梯上，伴隨著升降梯上升，九个已经各自摆好pose的顶级韩流偶像缓缓出现在舞台，隨之而来的便是金泰妍独特的嗓音。 “我想传达给你～” “虽然悲伤的时间过后你才能听到……” “啊啊啊啊啊啊！！！！！！” 歌声响起的瞬间，现场忽然迸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尖叫声，甚至遮盖住了金泰妍的嗓音，但很快便停歇下来。 “闭上眼睛感受吧～我那悸动的心～” “我看著你的眼神……” 当升降梯停止后，金泰妍举起胳膊，一边慢慢挥舞著手臂，一边从舞台中往其它区域走，包括后面接唱的徐贤及其她成员也一样挥著手臂分別走向各自提前分化好的区域。 刚开场，粉色海洋就有节奏地缓慢左右摆动起来。 开场歌是《再次重逢的世界》抒情版，本来开会决定留在演唱会最后唱，但考虑到每场结尾都是这首，决定改变一下。 比起其它抒情歌，《再次重逢的世界》显然更具有意义。 这首歌被誉为韩国第二首国歌，用粉丝的话来讲，就是曾经在主流男团的时代中，一脚踹开了女团市场大门。 唱歌的少女时代成员都穿著相差无几的亮片上衣和短裤，腿上裹著高筒长靴，在聚光灯的映照下显得极其华丽亮眼，配上波动的粉色海洋，每个成员脸上都充满自信。 世巡演唱会快举办完了，她们也很熟悉流程。 基本没发生意外，后台工作人员也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经纪人还是负责给艺人拿更换衣服。 李雾对少女时代如今的人气很是感慨。 哪怕在后台，也能听见粉丝狂热的尖叫声和应援声。 经纪人没空去看舞台，也没人想看，毕竟私下对这九个成员都太熟悉了，看了怕忍不住想笑。 有种自家孩子在外面装漂亮的既视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轮到更换衣服的歌曲前，林允儿、郑秀妍和权侑莉匆匆跑进更衣室，李雾也没说话，本以为还会像上次一样匆忙，但没想到林允儿在换完衣服后，路过自己时，突然踢了一下自己的鞋子，也没说什么，陪著其她成员一同离开了更衣室。 “……” 看著她那道修长纤瘦的窈窕背影，李雾哑然失笑，现在的她还很俏皮，根本没优雅温柔的概念，刚才的行为…… 或许是在调皮捣蛋？ 经过接触和试探，他也逐渐了解了林允儿的真实性格，通俗点来讲就是该安静的时候安静，该疯的时候疯。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现在开演唱会她肯定很开心，所以才踢了一下？ 挺幼稚的。 ………… ………… 砰！ 隨著一声闷响，保姆车副驾车门被关闭，一位双眼清明身材高挑的身影坐到了副驾驶的座椅上，將外面燥热的空气隔绝开来，由於关门所带来的风，一股淡淡的香水气味直扑主驾座椅。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 演唱会足足持续了三个多小时。 结束后已经是深夜，经纪人们负责送少女时代回酒店，离开得比较早，但抵达酒店天色也到了十二点多。 加上洗漱更衣，少女时代大部分成员都还没睡觉。 刚刚进入保姆车的正是林允儿，除了戴著鸭舌帽，几乎没任何遮掩，一副清纯容顏一览无余。 车上除了她还有一人，李雾坐在主驾驶座椅上，本来正在低头看手机，听见关闭车门的动静后並没有转头，但隨著扑面而来的香水味，他驀然抬头，视线下意识落到林允儿身上，眼神微动，忽然失笑道：“这么晚叫我出来，是想偷偷出去玩？” 他发现林允儿特意打扮了一下，即便没化妆，但也看不出多少差別，依旧清纯漂亮。 吉隆坡的夏天很热，哪怕是晚上，也没降低多少温度，因此林允儿专门穿了一件轻薄宽鬆款式的白短袖，胸前有个大大的米老鼠图案，下面是条带著流苏的牛仔短裤，两条长腿赤裸在外，只是脚下踩著一双拖鞋，有点格格不入的视觉感。 深棕色长髮完全披散在肩膀左右，从色泽上来看刚洗过，还有点蓬鬆，但並不影响美观。 林允儿一上车立马把座椅往后调整，也没急著开口说话，调完之后悄然把右腿往左腿上一搭，在挤压下，白皙且纤瘦的大腿变得极具肉感，配上垂在大腿上的流苏，隱约有点性感。 果然是艺人，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漂亮。 “不可以吗？” 虽然开演唱会唱跳很累，但林允儿似乎並没有被累倒，听见他胡乱猜测的意图后，回话的语气中反而透著几分雀跃，“我记得你有国际驾照，反正明天还要飞八个小时，出去看看风景也好啊，白天出门容易被发现，而且恩硕欧巴肯定不让出酒店。” “恩硕哥不让出去，我就让出去了？” “你觉得我们成员之间谁会真听话不出去啊。” “……” 李雾扯了扯嘴角，倒是认同她的话。 少女时代出道多年，公司也放鬆了管理，说是不让出去，但如果不被发现偷偷跑出去玩经纪人也懒得管，像之前她们开完演唱会经常有成员一起跑出去，也没出过事。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心態，才导致今年十一月发生“兰桂坊红衣女星”事件，公司和艺人都有鬆懈，但媒体可不会懈怠。 李雾记得当时双方粉丝各种互相指正，有粉丝说是金泰妍和林允儿，也有粉丝说是郑秀妍和林允儿。 反正红衣女究竟是谁至今在网络上都是未解之谜。 儘管他知道是谁，但…… 李雾深深嘆了口气，有些无语地抬手往后捋了一下头髮，偏头看向林允儿，正色道：“首先，我是你经纪人，职责中包含看护好你的安危，私下关係亲不代表我会带你出去，而且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我是你经纪人，不管你就不错了！” “……” 林允儿被他后面的话逗笑了。 她刚要解释，李雾却满脸严肃地打断她的话，自顾自道：“其次我们是在陌生国家，语言不通，酒店也有当地特色，你完全可以向前台打电话订餐，出去乱跑干什么？” “何况刚开完演唱会，你在少女时代中又是人气top，如果出门被认出来，我一个人保护不了你，甚至连我都有危险。” 其实这话非常扫兴，可林允儿听了却翘起了唇角，她微微偏头望著李雾，一双如水般乾净灵动的眼睛眨了眨，眼中满含笑意，有些俏皮地推拉了一句：“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 第38章 一吻定情 李雾很难理解林允儿把说教理解成关心的脑迴路，也清楚她是在推拉，没当场否认，只是对著她失笑道：“你觉得是就是，反正我作为你经纪人，绝对不会擅自开车带你出去的。” “本来也没想出门，外面太热了，出去弄一身汗还得洗澡。” 林允儿依旧眉开眼笑地看著他俊气的脸庞，“閒得无聊，叫你出来聊聊天而已，一直待在酒店房间里喝酒也没意思。” 少女时代中有个小约定，开完演唱会，成员们一定会聚在同一个房间里喝酒庆祝，勉强算是庆功宴，今天也不例外，但她只喝了几杯酒就匆匆离开了房间，约李雾出来见面。 其实经济团队也有庆功宴，但最多喝一点点，基本很少发生酩酊大醉的情况，毕竟还要看管艺人。 “话可別乱说，当心被你那些欧尼教训。” 李雾懒洋洋地仰在座椅靠背上，轻轻吁了口气，“看你打扮的这么漂亮，还以为你想偷跑出去，幸亏不是。” 听见这句毫不吝嗇的讚美，林允儿收敛起笑意，隨手摘掉遮住脸庞的鸭舌帽，又打开副驾前面的化妆镜，对著镜面稍微整理了一下头髮，故作困惑地自我怀疑道：“哪漂亮了，也没化妆啊，洗完澡吹乾头髮就立马出来了，连最基本的bb霜都没抹。” 李雾当然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无语道：“难怪网上粉丝都说你自恋，看来是真的，知道自己不化妆也漂亮就使劲炫耀。” “哪里炫耀了，这么多年我素顏一直都这样。” 林允儿被拆穿心思后也没尷尬，反倒笑意盈盈地偏头望向仰在座椅靠背上的李雾，稍稍歪头，有些欣喜地道：“不要睁著眼睛乱说话，保持顏值很难的，我才二十三岁就要每天敷面膜保养了，而且每周都要去皮肤科检查状態，你以为女偶像很容易吗？” 李雾使劲点著头，“內內內，改天有时间我一定在你fan club里为你证明，说允儿平时根本不自恋。” “算了吧，即便你说了我的饭也不可能相信。” 林允儿脸上表情逐渐变得无可奈何，但很快收敛，笑道：“而且你最好是真想为我证明，別趁机黑我在饭心中的形象。” 说著林允儿一怔，像是忽然记起什么，不动声色地调整起手中鸭舌帽的调节扣，“对了，我有个小礼物要给你，差点忘了，过段时间你应该能用得上，你先过来一下。” “什么……” 李雾一听终於从座椅上挺起腰背，身子靠向副驾。 林允儿反手把那顶鸭舌帽扣到李雾头上，“过几天仁川举办韩流观光演唱会，我们少女时代也要参加，舞台设在户外，怕你晒黑送你顶帽子，就当升职礼物了。这帽子是全新的，也就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戴了一下，你介意吗？” 说到最后，林允儿直勾勾地盯著李雾看，脸上掛著微笑，眼神中也透著些许光亮，看起来人畜无害。 送亲故自己戴过的帽子有点差劲，但如果送曖昧对象，反而会使感情升温，林允儿很聪明，她用升职礼物当藉口，既不显得自己主动，也不会让李雾觉得突兀。 何况她之前也送过朴恩硕生日礼物，也证明不了什么，最多算是关係亲近，愿意为经纪人花心思买礼物而已。 只是这次比较微妙。 这顶鸭舌帽通体全黑，帽顶由针线缝著一个对鉤的標识，也確实是全新的，从触感上就能感觉出来。 李雾对她戴过的鸭舌帽当然无所谓，但……他摘下帽子，看了看款式，也没戳破那层试探的薄纸，反而笑呵呵地感激道：“康桑米达允儿吶，真是贴心，还担心我变黑，我会好好戴的。” “內，不用客气。” 见他露出很喜欢鸭舌帽的模样，林允儿笑了笑，心中也有了一些了悟，重新在副驾驶座椅上坐好之后，故意提醒道：“记得当天打扮帅点，演唱会除了少女时代参加，还有很多偶像组合。” “……” 李雾大概能猜到她话里的意思，他没说话，只是掏出手机，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查看起仁川韩流演唱会的受邀名单。 韩流演唱会类似於拼盘，大部分当红偶像组合都会参加，虽然tara“巨魔”霸凌事件至今还在被抵制，但並不代表她们在韩国一点活动都不参加，偶尔还是可以露露面的，何况霸凌风波已经过去了一年多，时间也慢慢冲淡了韩国人的愤怒。 儘管还有枷锁，可终究是少了一些抵制的声音，例如咸恩静就能在打歌类型的节目上做主持人。 无非是粉丝不希望自家哥哥姐姐和她產生互动罢了。 李雾在受邀名单中看见tara的名字后有些想笑，倒不是笑tara组合，而是笑林允儿，別看她自始至终都没提及朴智妍，似乎对自己和对方见面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可实际却藏著心机。 关键自身情商不允许她直接阻拦这场见面，毕竟自己和她只是曖昧关係，没身份，也没立场。 只能说她很聪明，要是这聪明劲用在钻研演技上就好了。 “原来tara也要参加啊，我说你为什么提醒我打扮。” 李雾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转过头，望向正盯著自己看的林允儿，失笑道：“放心，到时候我一定戴著你送我的帽子去，如果真成功了，算你三分之一功劳。” 对於他试图刺激自己的意图，林允儿面带微笑，也不著急，只是使出毕生演技让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怎么笑成这样，你好像不太想让我和智妍xi见面？” 李雾见她这幅表情，也没再藏著掖著装糊涂。 其实拉扯到现在也该有结果了，艺人如果想找交往对象，並不需要试探太久，况且当下双向的很明显，林允儿有意，他心中也有点悸动，毕竟快两个月没碰过女人了。 主要一直推拉容易歇火，他又不是情感小白，趁著林允儿有点上头，早点拿下才是重中之重，否则容易被別人截胡。 面对如此直白的言论，林允儿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当即收敛起笑容，转头看著他的眼睛，神情有些俏皮地重复道：“你觉得是就是，反正我作为艺人，绝对不会强行阻拦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李雾也看著林允儿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笑道：“隨便见个面而已，代表不了什么，又不是一见面就会交往。” “因为这些话你刚才对我说过。” 林允儿抬手捋了一下长发，隨即收回视线，坐正身体仰在座椅靠背上，也没打算回应他后面说出口的话。 所谓推拉，无非是敌退我进敌进我退，因此在发现李雾往前推进关係的那一刻，她立马往后退却，试图终止关於他和朴智妍见面的话题，心中莫名觉得很有趣，至少证明在这场拉锯战中自己比李雾更有耐心，胜利的爽感顿时席捲身心。 关键对她来说即便两人见面也没关係，朴智妍固然漂亮，毋庸置疑，可她也不差，而且经常见面显然更具备优势。 虽然不至於抢男人，但李雾主动表態说明他心中清楚自己对他有好感，想必见了面也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她没想到李雾接下来做了一件让她差点惊掉下巴的事。 正当林允儿感慨认为李雾心中有数的时候，伴隨著身边座椅响起的窸窣声，脸颊忽然传来温热感，她怔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脸颊，下意识转过头，李雾那张俊朗脸庞赫然映入眼帘。 “……” “……” 车內一下子陷入安静，林允儿和李雾四目相对，也意识到他刚刚做了什么，当场愣住，脑袋一片空白。 他居然亲我了！？ 第39章 初恋 林允儿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李雾平时不主动，一主动居然是直接上嘴亲，心中顿时乱成一团，有点惊讶，也有点荒唐，更有点难以置信，要知道他如今在公司只是一个普通经纪人。 而且她之前所遇到的追求者，別说亲了，绝大部分连对视都没胆子做，何况如今只是曖昧，还没到可以直接確定关係的地步。 再说李雾这人今年才二十三岁。 他怎么有这种胆量？ 林允儿作为艺人，平时没少拍戏，也没少拍吻戏，被李雾突然亲脸完全没有脸红，只是心跳有点快，她默默用手遮著被亲的那半边脸颊，盯著李雾眼睛看了一阵，有些无奈道：“你这样做让sunny欧尼成坏人了，她不是准备把智妍xi介绍给你吗？” “见个面而已，我和智妍xi可以做亲故。” 李雾看了一眼林允儿那双红润娇嫩的薄唇，有些惋惜地重新坐回座椅，隨口道：“再说了，我怕等不及，今天……不对，应该是昨天，昨天开演唱会结束后你偷偷给谁回简讯呢？李昇基？” 林允儿听见李雾脱口而出的姓名，脸色顿时有些尷尬，下意识避开他投来的视线，故作镇定道：“我给我家人回的。” 身为经纪人经常观察艺人行为的李雾嗤笑一声，直接向林允儿伸出手，笑眯眯道：“你確定？” 林允儿抿著嘴唇，有些难堪地撇过头，不说话了。 她在演唱会结束之后確实有回李昇基简讯，近期也有联繫，但基本都是他发，自己礼貌回復，也没往感情上面聊，只是正常维持人脉关係，毕竟他是前辈，直接拒绝回復的话有点没礼貌。 她对李雾是有好感的，否则也不会保持曖昧。 今天这一下算是把她给亲懵了。 林允儿嘆了口气，抬头望向李雾，眼里闪烁著些许歉意，“我確实回了前辈简讯，米啊內。” “我是开玩笑的，即便你回他简讯也没关係。” 听见她真诚且委屈的语气，李雾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赶忙收回手，正色道：“当时我们又没怎么样，何况他是前辈，你作为后辈也很难不回简讯，毕竟要维持社交圈子。” “你真这么认为？” 林允儿忽然一改展露出来的歉意模样，眼中充满笑意，“其实我也觉得很难不回，他是前辈，万一传出我性格差的舆论你还得帮我找公司处理，只能慢慢断掉联繫。” 李雾对她变脸的速度感到好笑，也没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抓住林允儿纤瘦白皙的手腕，往身边一拉，握住了那只五指细长的手掌，隨即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允儿还有些稚气的脸庞上，问了一句：“所以……我们现在算是在交往吗？” 林允儿上综艺没少和男艺人牵手，倒是没害羞，更没抗拒，只是略略有点惊讶他的胆量。 她清晰记得秀妍欧尼之前在宿舍说他没谈过恋爱，可无论是刚才突袭亲脸，还是现在牵手，他一点也不像新手，以至於连脸红害羞都没有，反而特別自然，仿佛是很正常的举动一样。 难道李雾对秀妍欧尼说谎了？ 林允儿想了想，张开被握住的那只手，五根细长手指穿过指缝插进李雾手中，然后举起两只正在十指相扣的手，眉开眼笑地盯著他眼睛，反问道：“你觉得我们算不算交往？” 李雾感受著林允儿手掌所带来的娇嫩触感，咂了咂舌，忽然心满意足地笑了，“应该算吧。” ………… ………… 车外晶莹剔透的月光倾洒而下，与停车场地面交融缠绕。 驻在停车场最里面的保姆车內，一片漆黑，连月光都无法照射进去，似乎只有空调正在努力地向四周散发著冷气。 然而在保姆车最后面的连排座椅上，却坐著两道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都是侧身而坐，手臂完全搭在另一个人身上，依稀还能听见一点点微弱细小的喘息声飘荡在车中。 “唔……好了……” 隨著林允儿脑袋往后一仰，原本相贴的薄唇瞬间分开，双手却仍然勾在李雾脖子上，她望著李雾气喘吁吁了片刻，终於忍不住质问道：“说实话，你真没谈过恋爱？” 李雾此时也正回望著林允儿那双透著些许迷濛的清澈眼眸，很坦然地回答道：“没，你是初恋，刚才那也是我的初吻。” “不可能，你……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允儿抽出环绕在他脖子上的双臂，稍微往一旁挪了挪，慢条斯理地整理起乱糟糟的白色短袖，心中对李雾有些无语。 刚才本想说他很懂技巧，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之前还是怀疑，可现在她確定李雾绝对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哪里有一点像新手的样子，分明是个老手。 太会了。 而且林允儿一开始没想进展太快，今天確定完关係，再牵个手就足够了，之后只聊天，可隨著越聊越开心，最后李雾亲过来的时候她也有反抗，只是在他熟练的技术下慢慢顺从了而已。 以至於被他拉到车座后排亲，是真嫻熟。 整理好皱皱巴巴的米老鼠图案后，林允儿抬手从额头向后轻轻捋了一下头髮，稍作思量，转头望向李雾，严肃道：“我们的事谁也別告诉，秀妍欧尼也不行。” “我知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对外乱说，也没那个胆子。” 李雾坐在她身边，得偿所愿地笑道：“你太火了，我一不小心说漏嘴，別说你那些欧尼，sone们恐怕会把我杀了。” 听著他开玩笑似的夸张口吻，林允儿有些得意地笑了，隨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马上三点钟，我得回房间了，不然sunny欧尼回来发现我没在，一定会问我……对了，以后我们在sunny欧尼面前也不要表现得太亲近，容易被她发现。” 在少女时代所有成员中，李顺圭属於最有眼力见的人，成员们大部分小秘密她都清楚，只是平时懒得认证真假。 李雾也明白林允儿的意思，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见他点头答应，林允儿也没再墨跡，立即站起身，沿著车內过道走到车门旁开门下车，旋即向车內探出身子，望向仍坐在车后排的李雾，笑道：“我先走啦，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 “內，我稍微等一下就回去，明天见。” “明天见。” 等到李雾挥手告別，林允儿才转身向酒店大厅走去，或许是如愿以偿，她脚步都有些轻快，心情也越发愉悦。 可能是因为谈上恋爱的缘故？ 像做梦一样。 回了酒店房间，刚推门而入，林允儿就看见李顺圭正靠在床头上盯著自己，她隨手关住房门，神色自然地笑问道：“欧尼什么时候回来的，其她人呢，没喝酒了吗？” 李顺圭倒是没顺著她往下聊，而是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我说允儿吶，我记得你很早就回房间了，这是去哪了？” 第40章 乌龙 “去酒店下面散步了，外面好热啊……” 林允儿面不改色地走到单人床尾，往上一扑，趴在床上后深深呼出一口气，若无其事地轻声道：“我回房间的时候欧尼还在孝渊欧尼房间喝酒，有点无聊，躺了好久也睡不著觉。” 李顺圭偏头盯著这位故作镇定的好姐妹，“说实话，我一点半回的房间，当时你没在，就算真是去散步，散一个半小时是不是有点太不像话了。而且我还给你打过电话，你没接，后面我因为担心专门跑去酒店其它地方找过你，怕你出事，可还是没找到，没办法只能找你经纪人，想问问他知不知道你去哪了，结果……他也没在房间，恩硕欧巴说他出去吃宵夜了，允儿，你在骗我。” 听著她长篇大论般地分析，林允儿有点心慌，但也没准备直接坦白，只是道：“阿尼，我没骗欧尼，我就在楼下散步，也没听见手机铃声，米啊內sunny欧尼，下次我一定接电话。” 李顺圭差点被这话给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手机不仅静了音，甚至连震动都没开，对吗？” 林允儿一脸无辜地点点头，打算装傻充愣。 “允儿，非要我揭穿你对欧尼撒谎是吧。” 李顺圭眯起眼睛，投射出颇有深意的眼神，“我记得你喝酒的时候穿的不是这件短袖，出门散步还特意换一件，有点奇怪啊。况且我听恩硕欧巴说，你经纪人李雾大概是一点二十分出的门，比我晚十分钟，最关键的是，他电话也打不通。” “是吗？不知道，我在楼下也没遇见他出去。” 林允儿翻身掀开被子躺到床上，靠上床头，懒洋洋地拽住被子往上提，直到遮住自己鼻尖才悄悄吁了口气。 她没料到李顺圭会因为担心而找自己，一般情况下，开完演唱会即便偷跑出去也没人找，倒不是说成员们感情淡，而是清楚对方干什么去了，也怪她没接电话。 如果当时接了电话，说明情况，也许就没这回事了…… 正当她心生悔意期间，李顺圭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光著脚上了林允儿的床，隨即以跪坐她双腿两侧，居高临下地盯著面前女人的眼睛，狐疑道：“你確定你们没在一起？” 林允儿微微抬头望著李顺圭，本想继续否认，可转念一想，其实告诉这姐也没关係，起码能制止她给李雾介绍女亲。 主要在少女时代中她嘴巴最严，事最少，以前也经常替正在恋爱的成员打掩护，何况她现在已经察觉到了端倪，与其被揭穿，不如主动向她坦白自己和李雾的恋情。 要知道李顺圭比其她成员更有眼色，也更聪明，如果隱瞒，恐怕也藏不住多长时间，早晚会被她察觉到问题。 毕竟以后还要经常一起团体活动。 林允儿放下扯著被角的手，露出脸庞，深吸一口气后看著李顺圭正色道：“內，欧尼，我今天和李雾正式交往了。” 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般瞬间在李顺圭耳边炸响，她不受控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脸上怀疑的神色即刻消失，瞠目结舌地看了林允儿几秒，像是没听清一样，结巴道：“莫、莫拉古？” 林允儿见她被嚇成这幅堂皇模样，也有些奇怪，“我说，我刚才確实和李雾在一起，今天正式交往了。” “……” 李顺圭轻坐在林允儿双腿上的屁股一下子瘫了下去，张开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沉默片刻，重新张开嘴，又闭上，纠结了半天才低喃了一句：“所以不是他带你偷偷出去吃宵夜了。” 林允儿也有点错愕，“莫？” “他有国际驾照。”李顺圭脸色难堪地解释道：“我还以为他偷偷带你出去吃宵夜了，没叫我，你们……” 她做事一向很有分寸，本以为是偷偷出去吃当地特色吃食不叫自己，因此才会不管不顾的质问，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林允儿会说出两人正式交往的话，简直荒唐。 如果知道两人是確定关係去了，她连问都不会问一句，甚至还会假装无事发生，压根不可能对这孩子进行“审问”。 懒得搭理，也懒得管。 “什么和什么啊，原来欧尼你没发现我和李雾有状况吗？” 林允儿见她手足无措越来越尷尬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眼底忽然闪过一抹光亮，笑问道：“欧尼现在知道了，肯定会帮我保守秘密，顺便帮我和李雾打掩护的吧？” 李顺圭一听立马就急了，“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呀，分明是你主动告诉我的！” 林允儿眼神无辜地看著李顺圭，“欧尼，我知道你不关心成员们的私事，尤其是恋情，可你已经知道了。” “阿西！” 李顺圭有些懊恼地脱口而出，望著林允儿看了一阵，顺势往旁边一扑，脸直接贴上床面，试图蒙住脸逃避现实。 她是真不想介入成员们的私生活，哪怕知道成员在谈恋爱，也没想过问，例如崔秀英，她最近经常一个人抱著手机傻笑，偶尔还会半夜离开宿舍，显然是正在恋爱中。 可即便这么明显李顺圭都没有兴趣过问，更別说林允儿了，她完全没发现情况，今天纯粹是误打误撞才知道了。 本来是想陪林允儿打闹一番，没成想这孩子居然…… 李顺圭在床上趴了半天，忽然记起一事，猛地抬头望向正盯著自己看的林允儿，皱眉道：“等等，如果你们交往了，他和智妍见面的事怎么办，阿西，我真是要疯了。” 听她的语气，显然是对林允儿有些不满。 “米啊內欧尼，我也觉得这件事太突然了……但当时气氛都已经那样了……我……真的米啊內。” 林允儿气势骤减，脸色窘迫地解释起来，说到最后还特地在床上微微躬身，没再和李顺圭嬉皮笑脸，一本正经道：“欧尼给他介绍一下智妍xi也没关係，可以做亲故，我不介意的。” “呵，你让我给你男亲介绍女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李顺圭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翻身躺到床上，不说话了。 她和林允儿关係及其亲近，直接表达真实情绪也没问题，何况本身就是她和李雾有错在先，吐槽几句也正常。 第41章 他非要 房间陷入安静，如同无人居住一般。过了很久李顺圭才平復好情绪，转头一看，发现林允儿正望著前面怔怔出神，似乎正在思考解决当下问题的办法。 李顺圭咂了咂舌，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靠在床头上后隨手搂住林允儿肩膀，用手指轻轻捏著她的脸颊，无奈道：“算了，大不了我给智妍介绍別人，反正又没正式见过面。” 说罢李顺圭话锋一转，轻轻摇著林允儿肩膀，装作颇感兴趣地问道：“呀，话说你和李雾才认识多久，怎么就交往了？” “曖昧很久了，上次欧尼在练习室找他的时候就在曖昧，今天確定的交往，米啊內欧尼。” 林允儿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但没顺著往下聊，低声道：“给你添麻烦了，后面我们和tara一起参加仁川演唱会活动，到时候我来介绍，你別管了，反正我私下也认识智妍xi。” “呀，说什么开塞gi话呢，给自己男亲介绍其她女人……” 一听这话李顺圭立即翻了个白眼，抬起摸著林允儿脸的手，往她头上拍了一下，没好气道：“亏你想的出来！” “我其实……” 正要解释原由，林允儿也意识到这行为有些奇怪，一时没忍住吭哧吭哧地笑了，低下头有些赧顏地用双手捂住了整张脸。 她本来是想自行解决，不想再麻烦李顺圭，毕竟私下也认识tara成员，只是和朴智妍没多少交集而已，但她和朴素妍很熟，曾经共同经歷过练习生阶段。 儘管中间断了联繫，可又慢慢联络了回来，关係很亲。 然而李顺圭却没打算放弃不管，只是略显无语道：“呀，还是交给我吧，你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林允儿想了想，倒是没再拒绝，主要给自己男亲介绍其她女人认识真的很奇怪……她抿著嘴感激涕零地望向李顺圭，全然一副被她义气感动到了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很好看。 李顺圭故作嫌弃地推了她一下，“別用这种眼神看我，你还没说清楚呢，怎么会和李雾突然开始交往了？” “也没什么，就之前有些曖昧，我对他也挺有好感的。” 听见她问具体经歷，林允儿也没藏著掖著不说，反而简单描述了起来，“他对我也有好感，加上经常相处，想试著谈一下，主要是李雾长得挺帅的，也符合我的审美，然后……就交往了啊。” 李顺圭听完若有所思地摸起了下巴，认可道：“他长得確实挺帅的，但我记得你不是不看顏吗？” 林允儿嬉笑道：“有就看，没有就不看，也不衝突，主要是对他来了感觉，何况他性格好，工作能力强，还很有趣。” 李顺圭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 说实话，她对李雾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最多认证他能力强，至於性格她不是很了解，但私下听过郑秀妍吐槽对方脾气。 算了，一个人有一个见解，没必要全信。 李顺圭收敛心思，面无表情地看著林允儿摇头道：“然后他向你表白，你直接就同意交往了，感觉答应的也太轻易了。” “互相有好感，也推拉过一段时间了。” 林允儿见她毫无顾忌地吐槽了一句，忽然涌起点恶趣味，歪著头隨口道：“欧尼之前不是还和刚认识一周的男亲旅……” “呀！够了，忘记这件事ok？”李顺圭眯起眼睛，恶狠狠地咬牙道：“再提我的糗事我就把你从楼上推下去。” “哈哈哈……” 林允儿放声大笑，笑到差点无法自已，她一点也不顾及地靠在李顺圭肩头上，完全没了平时在舞台上的漂亮模样。 实际上所有韩流偶像都不可能没谈过恋爱，说自己单身，无非是骗粉丝罢了，尤其二代团，玩得很开，即便是林允儿和徐贤以纯真面貌示人的艺人都谈过几次，只不过当时工作太忙，基本都见不到几面就分手了，平时也全靠简讯维持感情。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有点像网恋，感情全凭想像。 现在事业稳定下来才算正式享受恋爱，但依旧要隱瞒，被爆出来的话特別影响组合发展。 当然，人气低的成员无所谓，最多开除团籍。 李顺圭无语地白了林允儿一眼，“別笑了，笑的丑死了，一点也不像偶像，呀，赶快讲清楚他是怎么跟你表白的。” “內內內，其实也不算表白。” 林允儿终於停住笑声，眼睛里却仍然充斥著些许笑意，“我们当时在保姆车里见面，聊得很开心，然后他凑过来亲……” 话说一半，李顺圭驀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挺起腰板，坐在床上，满脸吃惊地开口打断道：“什么意思，你们在保姆车里聊天增近关係，之后他突然亲你……你给了？” 林允儿訕笑著点了点头。 李顺圭吃惊道：“阿尼，你们刚確定关係，你给他了！？” 林允儿有些赧顏，“他非要。” 李顺圭抬起手轻轻一拍自己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但终究是没给建议，她本身就不愿意介入成员感情，何况林允儿也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把自己观念强加到她身上。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风格，说不定李雾和其他男人不一样，万一他是个一心一意的痴情男人呢？ ………… ………… 8月25日，天刚亮起，权侑莉和徐贤及金孝渊三位成员隨著朴恩硕等部分团队飞往了新加坡，晚上在义安城参加了轻奢时尚品牌charles&keith新店的开幕仪式。 这品牌属於新加坡本地轻奢品牌，专门卖女鞋女包和配饰，显而易见，她们是通过私人邀请专门跑来给品牌撑场子的。 不然也不会刚开完演唱会立马飞新加坡参加活动。 而其她成员则是在马来西亚滯留一天后，由李雾和金钟硕等团队人员带回了韩国，途中倒是没发生意外，安全返韩。 后面几天少女时代成员也没多少行程可跑，基本都是由助理带著参加，李雾也难得清閒，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偶尔陪朴恩硕等人聚餐微醺一下，偶尔跑去清潭洞找林允儿见面。 日子过得很舒坦，直到9月1日，仁川韩流演唱会。 第42章 初见Tara（加更） 9月1日，仁川韩流观光演唱会，正式举办时间是在下午，李雾也结束了清閒生活，凌晨三点钟便起床去接少女时代部分成员。 本场演唱会是为了祈愿明年“2014仁川亚运会”顺利，对韩流偶像来说，很有意义，几乎当红组合都会参加，sm公司作为文娱顶级企业，旗下组合虽然没有全部参加，但也派出了最具备含金量的顶级偶像组合super junior，少女时代以及当红男团exo。 相较於世巡，经济团队在拼盘演唱会中相当轻鬆，只负责带领艺人前往场馆，盯著做完妆造，之后的事由主办方全权负责。 值得一提的是tiffany和权侑莉担任本场演唱会的主持人，把控流程，其她成员只需要在后台等待表演即可。 赶到仁川文鹤洞后天色微亮，气温也逐渐燥热。 保姆车驻在停车场后，李雾同朴恩硕一起带著少女时代全员前往文鹤世界盃竞技场。 少女时代今天依旧錶演《i got a boy》舞台，妆造还是美式嘻哈风格，但由於本次演唱会艺人多，需要排队做妆容，少女时代排在最后面，原因也很简单，地位比较高。 像这种演唱会一眼就能看出咖位，少女时代登台表演顺序在最后面，位於倒数第二组，最后压轴登台表演是被粉丝誉为韩流帝王的super junior，从中也能看出sm在韩国所有公司的等级。 说是龙头企业也不为过。 而且像这种拼盘演唱会待机室都是共用的，一个公司一个，小公司合併，也难免有艺人在期间看对眼。 偶像谈恋爱確定关係速度很快，够帅气够漂亮就能成了。 当然这只是部分偶像，大部分艺人还是需要一点点时间相互了解对方，然后再决定要不要交往。 李雾和朴恩硕带著少女时代前往了待机室，一进去就看见一堆乌泱泱的男团成员，染著各色头髮，看起来有点青涩。 exo作为当红新人，比任何组合都重视露面机会，他们和经纪人第一个抵达，万幸贴有s.m.entertainment的房间较为宽敞，否则单论这十二个成员都坐不下。 当少女时代进入待机室后，exo组合所有成员赶忙站起身，先是鞠躬问好，然后迅速给九位大前辈让开座位休息。 只是李雾发现有个小子眼神不对，一直在偷瞄金泰妍。 他也没太在意，向权侑莉吩咐完具体妆造时间后，立马就被朴恩硕拉著去认识exo的经济团队。 刚聊没多久，待机室门被推开，super junior部分成员抵达。 相较於赶忙起身鞠躬问好的exo，少女时代大部分成员显得较为隨意，以至於有些成员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挥手打招呼，看得朴恩硕差点红温，但也没办法当场骂人。 有些成员和super junior太熟了。 在三组偶像组合全部抵达之后，原本宽敞的房间有些拥挤，李雾和朴恩硕陪著exo、super junior经纪人出了待机室。 一伙中青年男人一同跑去厕所点了一根。 李雾原本没打算重拾这东西，但架不住super junior总经纪人金成贤劝，为了合群，他也只好点了一根。 吞云吐雾。 简单聊著各自组合的情况，看时间差不多后，朴恩硕让李雾去带少女时代登场排练一下，走下演唱会流程。 李雾答应后径直返回待机室，推开门把少女时代叫出来，沿著走廊直奔舞台，期间遇到一个组合刚刚排练结束，倒是很注重所谓的礼貌，看见少女时代后连忙鞠躬问好。 “前辈nim阿尼哈塞哟，我们是girls day。” “內，阿尼哈赛哟……” 四个女孩向少女时代进行九十度鞠躬，自我介绍起来，少女时代九人也很热情，面带笑容地聊了几句才离开。 像这种情况在后台很常见，李雾也没太在意，依稀记得这个组合挺成熟的，走的也是擦边性感风。 排练比较顺利，一首歌走位全完没出差错。 结束之后李雾和主办方工作人员简单沟通了一下流程，带著九人重新返回练习室，本想找个地方摸鱼，但李顺圭没回待机室，反而带著他往走廊尽头最里面的待机室房间走去。 李顺圭脸色如常，礼貌地向门口经纪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带著李雾推门而入，儘管里面谈不上宽敞，但只有两个组合。 “阿尼哈塞哟前辈nim！” 其中一个女生看见李顺圭时立即起身问好，也算是提醒，接著便是不绝於耳的问好声。 李雾粗略扫视了一圈待机室中的艺人，心里有了些了悟。 这个房间是miss a和tara共用待机室，刚才率先打招呼的女孩名叫裴秀智，由於在去年出演电影《建筑学概论》被网友誉为国民初恋，她向李顺圭打完招呼，瞥见李雾后眼睛忽然一亮，也轻声打了声招呼，“阿尼哈塞哟。” “內，阿尼哈塞哟，裴秀智xi。” 李雾微笑著回问，注意力却没在她身上多作停留，反而望向正在和李顺圭敘旧的tara成员，不由地心生感慨。 不愧是完顏团，养眼。 然而正当他感嘆tara顏值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肌肤白净的女孩忽然被推了出来，不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女孩被推到李雾身前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挽了一下头髮，然后赶忙鞠了一躬，“阿尼哈塞哟，我是tara的朴智妍。” “內，阿尼哈塞哟，朴智妍xi。” 比起她的匆忙，李雾就显得比较淡然，连鞠躬都是慢条斯理地微微躬身，隨即像是记起什么，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李雾，九零年的，很高兴认识你朴智妍xi。” “內，我是九三年的。” 朴智妍听见他的话，也说出了自己的出生年。 也许是感觉背后一直被注视，偶尔还会传出来阵阵笑声，她略微有点害羞，以至於声音都不敢太大声。 李雾对此哑然失笑，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很好玩。 如今已是十点钟，tara全员也做好了造型，朴智妍身穿一件土金色亮片西装外套，下面穿著件黑色短裤，一头褐黄色头髮从额头中间分开，脚下踩著双高筒皮靴，妆容也很精致，一双狭长眼眸看起来极其御姐，但脸上却掛著难为情的靦腆笑容。 御姐的外表，甜妹的笑容。 李雾是真觉得朴智妍挺有意思的。 第43章 即將开始的李金爭斗 “那个……电话號码……” 正当李雾感慨对方御姐外表却性格靦腆的时候，朴智妍终於抬起头看向他，双手有些忸怩不安地在空中小幅度比划了一个圈，似是鼓足勇气般脱口而出，脸上充斥著羞怯的神情。 儘管艺人经常在像仁川韩流演唱会中互串待机室，可也不可能待太久，一般閒聊几句就走了。 主要身后除了成员们悄悄观察，还有后辈组合miss a在看，她有点尷尬，因此想赶紧拿到联繫方式溜回组合中去，以免被別人看出端倪，组合才有所好转，可经不起波折。 “电话號码很难记，先用我手机给你打个电话吧。” 李雾听见的话，也明白她是不愿被其她组合私下议论，隨手掏出手机递到朴智妍身前，“对了，如果智妍xi平时用kakao talk也可以加我，搜这个电话號码就行。” “內，平时有用，表演结束后我加你。” 朴智妍拘谨地笑了笑，双手接过手机输上號码拨去电话，打通后立马掛断，隨即又用双手捧住手机，像是上贡一样，非常恭敬地伸到李雾面前，语无伦次地对他说了一句：“康桑米达。” 面对她没头没脑的道谢，李雾被逗笑了，拿回手机后不由自主地调侃道：“不客气，太有礼貌了智妍xi。” “嘿嘿……” 不说还好，一说朴智妍就感觉脸颊有股火辣辣的灼烧感，她本想笑一笑掩饰自身尷尬，可实际笑声却和预期有些不一样。 李雾又笑了，也没再调侃看上去有点憨的朴智妍，只是笑著对她点点头，“那我先带sunny去化妆室做一下妆造，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智妍xi，下午演唱会fighting。” “內，康桑米达，我会努力展现舞台的。” 朴智妍臊红著脸对李雾鞠了一躬，眼神有些真挚。 这次是真可以鞠躬表示感谢了，別说少女时代经纪人，哪怕是普通市民为她加油也得鞠躬，韩国娱乐圈非常注重这些礼仪。 即便是糟粕，可被感谢的人会觉得舒服。 也没多作停留，李雾叫上李顺圭离开了这间待机室，朴智妍也终於鬆了口气，她看著房门缓缓关闭后，刚一转身，就发现成员们正齐刷刷地望著自己，miss a四位成员倒是没看，她们正在远处座椅上坐著休息，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朴孝敏招手示意朴智妍过来，朴智妍也没抗拒，嘿笑著走到成员们旁边，一屁股坐到座椅上后没好意思说话。 “智妍啊，感觉怎么样？” 咸恩静坐在座椅上，脚踩著地板轻轻往后一蹬，座椅下面的滚轮直接送她滑到朴智妍身边，然后饶有兴趣地低声问了一句。 虽然其她成员没主动询问，但在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目光下意识落到朴智妍身上，尤其朴孝敏，她一看过去就难以自禁地露出了姨母笑，全宝蓝也在笑，但笑得比较寡淡，朴素妍和李居丽两人出奇地镇定，面无表情，只是眼神中却渐渐泛起笑意。 她们是知情的，一开始就知道李顺圭要帮朴智妍介绍朋友，今天见面，心中当然会有一点点好奇。 要知道这孩子是她们看著长大的忙內，没秘密可言。 然而朴智妍却有些难以启齿，只是道：“长得太帅了，年龄比我大三岁，性格还没了解，然后没了。” 咸恩静追问道：“没感觉吗？” “阿尼……刚认识怎么可能有感觉啊。”朴智妍撇撇嘴，似乎对逼问很是不满，“感觉起码要等到接触之后才知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话说一半，朴孝敏没来由地忽然嘖了一声，表情嫌弃地望著朴智妍，“別装样了，你对人家的外貌身材肯定满意，真是无语，刚才笑成那样像是没感觉的样子吗？” 朴智妍有些难为情地笑了，嘴硬道：“没有，我不看外表，主要是性格，我喜欢性格好的男人，孝敏欧尼一点都不了解我。” “哎一古，连孝敏不了解你都敢说。” 正弯腰凑在她身边位置的咸恩静嘆了口气，慢慢挺起腰后摇著头调侃道：“看来wuli忙內已经陷进帅气中无法自拔了。” “哈哈哈哈……” “呀！我没有！” ………… 下午两点，隨著观眾入场，仁川韩流演唱会正式开始。 本次韩流演唱会现场共计四万多名粉丝观看，其中韩流粉丝比较少，海外游客占一多半，国內最大电视台甚至专门派人参加並录像记录，可见当前中韩关係极为亲密。 mc权侑莉和tiffany已经身穿礼裙登场主持去了，其她成员全在待机室休息，补充睡眠，不过也有成员跑去和男团成员聊天。 李雾对演唱会没兴趣，没在后台待太久，陪朴恩硕一同出了文鹤体育馆，准备去外面餐馆买点东西吃。 少女时代舞台在最后面，刚开始都是糊咖，没必要看。 仁川广域市位於韩国半岛中西部，临近大海，对赴韩的海外游客来说，海鲜是个很棒的选择，主要当地特色太少，除了生鱼片江蟹等海鲜產品，就是冷麵和小吃，当然还有烤肉炸鸡等眾所周知的特色，如果非要论仁川最出名的美食，却是中餐厅的炸酱麵。 当地坐拥韩国规模规格最大的唐人街，堪称小中国，价格也比较合理，因此李雾和朴恩硕开车准备去吃炸酱麵。 到了唐人街，一座雕龙刻凤的红黄中华牌坊映入眼帘，街道两侧全是门店，全標註著中韩双文。 李雾和朴恩硕隨便进了一家两层楼门店，点了两份炸酱麵，一份糖醋肉，等老板端上来后直接开炫。 “公司最近要建个新部门，叫新事业开发部。” 朴恩硕掰开筷子，一手一根，熟练地插进碗里上下翻动起炸酱麵来，嘴上继续说著內部消息，“权责很大，部门初始预算资金比所有部门都高，我打算去试试，你呢？” 说到最后，他头也没抬一下，自顾自唆了一口炸酱麵，含糊不清道：“我知道你有想法，別对哥撒谎。” “內。哥，这种人事调动应该还要看管理层。” 李雾有些无奈地吃著这甜口炸酱麵，平静说道：“我確实也想升职到部门內，但总归是要看李总监脸色。” 新部门成立意味著李秀满即將展开拢权计划，通俗点来讲，就是从金英敏管理的部门內抢一部分工作，交给新部门办，李雾也有听说新部门的事，权责极大，拥有预算权，匯报权，在公司属於独立部门，其中工作包括收购艺人服装，管理艺人与品牌合约，负责艺人商务活动，甚至还涵盖海外。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李秀满这纯粹就是想凭藉exo的成功，抗衡股东成立新部门，然后从金英敏的艺人管理部硬抢职权。 艺人管理部除了以上职责，还要监管练习生，负责续约，基於公司业务挖其它公司的艺人，另外还掌控著资源分配，参与跟进新组合等重大权利，也难怪李秀满拿这个部门开刀。 在sm公司內部，李秀满目前只有製作权，把控著公司根基，其它权一概由金英敏负责，显然这是要开启內斗夺权了。 “我记得李秀满总监很看重你，没问题的，放心。” 朴恩硕听见他的话后也没反驳，只是道：“我努力爭取一下应该也能去，毕竟李秀满总监手下只有我们这些人。” “有道理，对了，哥，部门室长是谁啊？” 李雾想了想，倒是没打压他的心气，接著隨口问了一句。 新部门室长一定是李秀满派，可他那几些一起创业的老伙伴都身居要职，无暇顾及新部门。 朴恩硕夹起一块糖醋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高层最近经常开会，你就当我胡说，出去也別乱讲，好像是……” “李成洙pd。” 第44章 秀智和她的伴舞们 “我记得他是李秀满总监的侄子，一直在学习製作音乐。” 听见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李雾停下嗦面，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向朴恩硕，“李秀满总监是打算让他放弃製作人这条路，重新学管理？李成洙pd愿意吗？我记得他对音乐挺感兴趣的。” 印象中，李成洙一直在sm公司製作中心学习音乐，虽然也有管理能力，但那都是他当上理事以后的事了。 而且李雾清晰记得李成洙製作音乐能力一般，眼光一般，內斗却很强，还非常有野心，寧可“大义灭亲”踢李秀满出局，正式开启sm3.0新时代，也不愿一辈子活在旧叔叔的羽翼下，当时老製作人全走了，包括俞勇镇，他算是李秀满派的独苗。 如今李成洙提前当上管理层，本质上是颗定时炸弹，未来公司局势是不是也会发生改变？ 正当他思索未来局势的时候，朴恩硕低头吃麵的间隙，鼓鼓囊囊地道：“李成洙pd当然愿意，新部门室长比pd职权大，何况他是李秀满总监侄子，他不站出来扛，还有谁敢站出来？” “內，也对，毕竟是得罪整个艺人管理部。” 对职场各个部门之间的矛盾，李雾非常了解，他摇摇头，轻声说了一句，“要是去了新部门工作，以后恐怕要遭为难。” “阿尼阿，艺人管理部最多为难一下你。” “？” “怎么，不信哥说的？” 见李雾皱著眉脸上充满困惑，朴恩硕嘖了一声，失笑道：“李秀满总监在会议上提了你做的那个品牌方案，据说新部门要成立个小组，由你管理，大概七八个人左右，负责购入艺人服装工作，你小子是真行，一下子都快赶超我了。” “哥，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李雾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朴恩硕幸灾乐祸的样子，有些无语地吐槽一句，然后故作无奈地往凳椅后面一靠，满脸愁容。 他並不是真发愁，从职权角度上来讲这算是升职。 被针对很正常。 要知道以前都是由艺人管理部负责服装工作，他一升职，先別说抢不抢工作，艺人管理部预算资金都要被砍掉一半，如果没贪污情况还好，一旦对面室长曾经从收入服装的资金上中饱私囊过，必定搞事，正所谓抢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主要像收购服装这种工作，特別容易把钱揣自己兜里，一般负责这项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拿过。 你不找事，事来找你。 说起来李雾还有些怀念这种升职无意间得罪人的感觉。 “別太担心，艺人管理部没途径为难你，最多以后通过年终报告找你工作上的失误，比如说你花钱多了这种。” 朴恩硕笑了半天终於有所收敛，他放下碗筷，对著李雾笑呵呵地摆摆手，“只要你没从中获利，一般也找不到失误，就怕有人使坏对外举报你挪用公司资金。” “放心吧哥，我从来不干这种事的。” 李雾装成被安慰到的模样，再度闷头干起饭，嘟囔道：“对了恩硕哥，新部门打算什么时候成立？” 朴恩硕脸上表情逐渐变得严肃，“马上，最迟月底。” 李雾一听立马抬头问道：“这个月？” “怎么，捨不得少女时代她们？”朴恩硕重新拾起筷子，吃了口糖醋肉，嘆道：“你小子才带了她们几个月，我都带四年了，要说捨不得也应该由我来说，哎一古，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我和少女时代感情一般，哥才是真捨不得吧？” 李雾表面在谈笑，实际心中却很意外。 如果今天聊天都是真实情况，说明少女时代世巡印度尼西亚站是他最后一站，至於朴恩硕，他能不能进新部门都还没確定。 倒是先伤感上了。 ………… ………… 文鹤体育馆中正进行著演唱会，掌声吶喊声此起彼伏。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李雾才返回后台待机室，也许是受到刚才聊天的影响，他和朴恩硕说了一声后，悄悄穿过廊道，凭藉临时工作牌来到舞台围栏前，同安保一起，破天荒看起了演唱会。 正好碰上tara舞台，她们表演的是《sexy love》这首歌，听起来不错，开场也和其它组合不同，比较特別。 隨著音乐声响起，舞台上下场大门缓缓向左右两侧拉开，露出三层简易框架，其中朴智妍、朴孝敏和全宝蓝在下面站，朴素妍和李居丽站在第二层，最上面由咸恩静一人独站。 鼓点电子音传出来后，六名成员像机器人一样律动起来。 李雾平时虽然没专门去听其它公司的kpop音乐，但tara的歌基本都听过，关键是曲风太魔性了，也很洗脑。 tara整场表演下来，也收穫了一些吶喊应援声，主要现场来了很多海外观眾，没多少人抵制，但大部分韩国观眾都选择平静地观看舞台，也不出声，任由她们又唱又跳。 反正李雾身边的安保连看都不看舞台一眼。 韩国人对偶像组合向来喜新厌旧，很少只喜欢一个团，更別说深陷霸凌风波的tara了，幸亏有点欢呼声和掌声，至少说明tara在韩国还有粉丝，也证明了韩国有正常人。 总之这场表演还算成功。 至少他很喜欢。 然而李雾对之后登场的组合就没太大印象了，有些团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但现场欢呼声却很热烈，大概是火过一阵，后面就成糊咖了，他也没再看表演，反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kakao talk。 果然，朴智妍已经发来了好友申请。 点击同意后，李雾本想拍照发一下位置，盛讚几句tara今天表演的舞台，但再三思索过后终究是没主动打招呼。 先看看行程表，安排一下后面工作。 直到exo登场表演《咆哮》的时候，李雾才抬起头，看了几秒又低下头，exo这首歌固然很强，可同性相斥，何况他来前面是专门来看少女时代表演的，没必要看其它舞台。 除非是女团，而且必须称心，否则也不会看。 例如…… 演唱会临近末尾，李雾也终於抬起了头，眼睁睁看见舞台中央平躺著四个艺人，在灯光照耀下，四双穿著高帮板鞋的长腿高高抬起，悬在空中，肌肤如羊脂美玉般娇嫩白皙。 这个女团他刚才见过一面，来自jyp的miss a组合，表演的曲目是两年前发行的《good bye baby》这首歌。 舞台表演下来，李雾只记住了裴秀智，不由地吐槽了一句： “还真是秀智和她的伴舞们啊……” 加更新，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读者宝贝们，之前是每天两章，一章2500字，一天5k，但追读上不去，可能是更新少的原因。 现在也上推荐位了，虽然写的是韩娱，虽然写的一般，有些地方也粗糙不合理，但小萌新还是想吃点流量的……以后每天三章更新，希望读者宝贝们都追读一下，也投个推荐票…… 有实力的宝贝喜欢的话可以投个月票。 我作为写手只能加更求了。 还有就是……看的不爽可以喷，不要直接滑走好吗tat。 哦对了，我存稿不多了，明天和以后都9点更新，虽然两者並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关係，但最近粥上癮了，有时候写不完。 最后，各位宝贝们，求追读，求推荐票，求月票！ 爱你们，啾咪～ 第45章 名井南的梦想 单论顏值身材，miss a四位成员中，似乎只有裴秀智更吸引观眾目光，表演时神態表情管理得相当到位。 除了她们组合以外，李雾还看了sistar组合的《give it to me》舞台表演，浓浓性感怨妇风，连服装都是高跟鞋加抹胸短裙，但她们唱跳起来並没有擦边的既视感，有点健康性感的意味。 在本场演唱会所有女团中，少女时代最后一个登场，观眾反应比刚才狂热，颱风也更稳。 一首《i got a boy》拼接曲鼻祖表演下来，仁川韩流观光演唱会即將结束，李雾没看压轴登台的super junior舞台，直接返回后台等待艺人们回来，演唱会末尾全部偶像组合都要上台合唱，做最后的ending，本次活动正式结束后已经是下午六点。 九个成员在停车场集合，各自上车，也没再回sm公司报导，直接回宿舍，也有部分成员由经纪人送回了家。 时间一晃来到9月13日，星期五。 作为经纪人的李雾，陪同少女时代从仁川国际机场出国，飞往了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 次日举办了世巡演唱会，共计一万两千位粉丝参加，比起之前的世巡站，雅加达站丝毫没有逊色，饭们依旧很热情。 整场演唱会尖叫声吶喊声应援声没断过。 演唱会结束时粉丝们反响相当不错，给予少女时代九位成员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从中不难看出她们在亚太地区是真火。 办完世巡演唱会后，没在印度尼西亚停留，全员凌晨登机飞回了韩国，她们17日还要在日本发行单曲《galaxy supernova》，同时参加一些商务活动。 这首歌也將用於日本samantha thavasa牛仔裤品牌的gg，少女时代也会在gg中出镜，勉强算是一次比较特殊的gg植入。 mv中少女时代全员穿著这个品牌的牛仔裤。 sm公司肯答应软代言，其实也是股东们想看看这种植入究竟能不能促进销量。 忙完gg拍摄和採访录製后已经是21日了，后续还要参加几个综艺节目，其实也类似於访谈，问问她们近期状况，彼此间关係远近之类的小问题，解答日饭的好奇心。 比起少女时代的忙碌，李雾就比较清閒，基本没什么大活。 ………… ………… “欧卡桑，我最近有点不太想上学了。” 9月21日，日本兵库县西宫市北口，一栋小区住宅楼的高层住户中，一位气质清冷却稚气未褪的女孩盘腿坐在客厅地板上，准確的说是电视前，她怀中抱著个粉色抱枕，弯著腰肢，下巴轻轻抵在抱枕上，面无表情地突然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 电视屏幕中正在播放少女时代的日本採访，九个韩流偶像说著不太流利的日语，回答著一些小问题。 “誒？南酱，好端端怎么说这种话？” 在女孩身后的沙发上坐著一位短髮妇女，名叫名井幸子，原名寺尾幸子，她在听见女儿的话后很是惊讶，连忙放下手机，语气温柔地轻声关怀道：“南酱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我想当偶像，之前学现代舞也是因为这个，欧卡桑会选择支持我的对吗？” 女孩定定地望著屏幕中的画面，似乎不敢转身看寺尾幸子。 女孩大概十五六岁，脸庞上仍有些稚气，看起来很漂亮，浑身上下透著股淡雅气质，说话也轻声细语的。 听见女儿名井南脱口而出的话，寺尾幸子並没有言辞拒绝，反而委婉道：“可是南酱参加了很多次偶像面试都没有成功，高中学业也还没完成。” 作为日本家庭主妇，她当然清楚女儿逐渐萌生出来的梦想，毕竟之前名井南非要捨弃芭蕾舞去学现代舞，甚至还破天荒和自己以及她父亲名井阳吵了一架，最后不得不同意她转舞种。 她也知道名井南喜欢韩流kpop，去年还和同学一起去大阪巨蛋看了演唱会，回来之后就萌生了当偶像的梦想。 为了梦想女儿经常跑去参加日本偶像面试，可惜全失败了。 她和名井阳对名井南极其宠爱，但也有底线，连高中学业都没有完成，去当什么偶像…… 別说一家之主名井阳了，她都不可能同意。 不过终究是疼爱大於底线，寺尾幸子没忍心说教名井南，只是站起身，盘腿坐在她旁边，柔声道：“南酱，既然面试不上，就算了吧，欧卡桑和殴斗桑其实都希望你好好学习。” “可我真的很喜欢音乐，最近跳舞的时候也觉得很幸福，我想像她们一样站上舞台。” “也许……想当偶像就只能去韩国了。” 名井南认真地望著屏幕上的採访画面，表达了一下想法，只是说到最后，她抿了抿嘴，有点害怕父母不同意。 “誒？纳尼？” 听到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要为了梦想出国，寺尾幸子有些吃惊，立即拒绝道：“南酱年龄这么小，去韩国……我和你殴斗桑怎么放心，这种重要事情要等你成年之后再说。” 然而名井南正值青春期，非常注重自身想法，被最爱的妈妈拒绝后，她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地小声说了一句： “我一定要完成梦想。” 对於女儿的坚持，寺尾幸子思索了一阵，倒是没再拒绝，只是温柔地笑问道：“南酱会说韩语吗？” “……” 一听韩语两字，名井南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垮了。 她虽然叛逆，也想通过韩国出道站上舞台成为偶像，可终究是没学过韩语，只会说一些比较简单的词句，哪怕父母同意，去韩国当练习生沟通都是问题，更何况她性格较为靦腆。 可以在熟悉的人面前聊天发疯，但凡有陌生人在场，她就想安静地待著不说话，算是一种逃避社交的方式。 “即便欧卡桑同意，南酱学习韩语也需要时间。” 寺尾幸子依然秉持著温柔態度，对名井南轻声道：“等你彻底学会韩语，差不多也就完成高中学业了，可年龄……欧卡桑听说韩国练习生都很小，你去的话有点晚，先好好学习吧，好不好？” 名井南紧咬著嘴唇，眼睛中透著一些不甘，但也知道母亲的话是事实，终究没反驳，心情有些失落地低了一下头： “嗨……我知道了欧卡桑……” 第46章 像天使一样的星探 “南酱別伤心了，欧卡桑明天带你去逛街。” 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名井南的失落，寺尾幸子嘆了口气，抬手摸著女儿的头髮，柔声道：“你今天说少女时代发新单曲专辑了，明天欧卡桑带你去买这张单曲dvd好不好？” 比起限量版dvd和cd，梦想显然更重要一点，名井南失落的情绪並没有好转，但她也没有直说，反而靠在寺尾幸子肩膀上，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寺尾幸子大好心情被影响的也有一些失落，她轻轻搂住名井南肩膀，希望通过抱抱给予女儿些许温暖。 对女儿奴来说，心情真的会隨女儿心情而变化。 万幸22日是周末，南酱也不用上学，她可以带女儿出去逛街买礼物，全当是给南酱放鬆一下心情。 ………… 次日中午，一点多。 用过午餐收拾完碗筷之后，寺尾幸子带著名井南出了门，前往了西宫北口附近的kpop专卖店，准备买实体dvd专辑。 像这种专卖店，说不定能遇到当今正在发行专辑的艺人，但机率很小，一般情况下，艺人都会在东京都的专卖店出现，幸运饭有机率遇到获得签名，算是给饭们的惊喜。 起初名井南没想过偶遇少女时代，可一进专卖店大门，她就听见几个日本年轻人在討论刚才获得亲笔签名的事。 “少女时代也太漂亮了，尤其泰妍酱，卡哇伊內～” “允儿酱才卡哇伊，她那双眼睛看得我心臟扑通扑通的，太好看了，我要支持允儿酱一辈子。” “哦誒，明明是sunny酱更卡哇伊！” 听著两女一男无意间说出的话，名井南愣了愣，情不自禁地放慢脚步，下意识瞥了一眼这三人手中拿著的专辑dvd，封面上似乎真有写签名，她抿抿嘴，假装没听见准备路过。 正要擦肩而过时，寺尾幸子忽然拽住名井南停下脚步，转头望向那三位高中生，“私密马赛，少女时代刚才在这里吗？” “嗨！她们刚离开不久，欧巴桑也是sone吗？” 其中一位女生顿住脚步，回了话，脸上充满喜悦，同时也拋出问题，但视线却在名井南脸庞上多有停留。 “是啊，今天专门来买专辑的。” “那真是可惜，少女时代去下一个专卖店给饭们签名了，而且实体dvd是限量的，已经卖完了。” 见女生既惋惜又开心，寺尾幸子先是礼貌道谢，等到三人出了专卖店，她才看向面无表情的名井南，嘆息道：“南酱……” “没关係的欧卡桑，我现在也不太喜欢少女时代。” 名井南挽著寺尾幸子的胳膊，脸上露著浅浅的微笑，“其实比起她们，我更喜欢郑容和，欧卡桑给我买cnblue的新专吧。” 虽然心中有些惋惜，但她不想让妈妈伤心內疚。 寺尾幸子也明白名井南的心思，立即点点头露出了笑容，身为家庭主妇，早中晚都要做饭，错过了售卖时间。 还好女儿贴心。 她挽著名井南胳膊往店货架方向走去，儘管平时对韩国偶像组合没兴趣，但通过女儿多少也有些了解。 kpop专卖店售卖的实体专辑远不止一家公司，除了sm组合，其余组合的专辑也有，只是销量比较少而已，不至於没有。 名井南在货架前驻足观望了半天，属实没购买的欲望，基本都是老专辑，要么买过，要么不是喜欢的组合，挑来选去，她最终转头望向身边的寺尾幸子，轻声道：“欧卡桑给我买条牛仔裤吧，这些专辑买了也没用，就买samantha thavasa牌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南酱。” 寺尾幸子立即点头答应下来，轻笑道：“我们现在就去，晚点回来欧卡桑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零食。” “好……嗯？” 名井南正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循著声音转头望去，只见一位外貌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跑向专门店最里面的休息室，看起来像是去拿什么东西了。 她一般很少关注这些事，但对方似乎长得有点帅，以至於连妈妈寺尾幸子也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子。 年轻男子从休息室出来后，手中提了一个真皮女式包包，倒是没再跑，反而慢悠悠地往门口方向走，本来没什么，只是他在路时瞥了一眼自己，然后瞬间皱起眉头，脚步却没停。 名井南收回视线，本想挽著寺尾幸子往外走，刚转过身，发现刚才的年轻男子正站定在不远处。 他像是记起什么一样忽然转身，再次朝货架这边走来。 看来是又忘记拿隨身物了。 名井南挽住寺尾幸子的胳膊向门口走去，也没太在意，只不过那位年轻男子似乎是朝自己走来的，脸上还掛著浅笑。 果不其然，他在即將走近时立马开口说了一句： “私密马赛。” 一句话让名井南驻足站在原地，等年轻男子走到面前后，寺尾幸子微微点头示意，轻声问道：“嗨！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刚才路过发现你女儿外形条件很不错。” 说著年轻男子抬起手插进短裤口袋，似是要掏东西。 名井南定定地望著他俊秀的脸庞，心跳得很快，心臟仿佛被大手死死攥紧，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是星探吗？” “嗨……应该算是星探。” 年轻男子点点头，对著名井南微微一笑，转头望向站在她身边寺尾幸子，也终於从口袋中掏出名片，操著一口流利的日语自我介绍道：“我叫李雾，目前在韩国sm做经纪人，这是我的名片。” “韩国sm？” 寺尾幸子双手接过名片，礼貌点头微笑后本想婉拒，可终究是宠爱女儿，她偏移视线，望向身边的名井南。 而名井南在他自我介绍后就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抬手捂住嘴，满脸难以置信望著面前这个年轻男子，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依稀还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我居然被sm公司星探邀请了！？ “对，韩国sm娱乐公司，我有点赶时间，直接说了。” 正当名井南头晕之际，李雾抬手指了一下门口方向，转而有些真挚地说道：“她的外貌真的很棒，非常適合做艺人，如果有兴趣做艺人的话可以通过名片上的电话联繫我。” “夫人，你也不希望看见自己女儿的美貌被埋没吧？” 第47章 李秀满派 李雾在保姆车最后一排的连坐座椅上思索著刚才，林允儿坐在他身边正和前面的权侑莉聊天，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 除了这两位成员，郑秀妍和李顺圭也在保姆车中，只不过郑秀妍在副驾，李顺圭则在权侑莉旁边座椅盘腿而坐，偶尔插几句嘴加入聊天，但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玩手机。 这几天在日本活动，sm分公司也专门派来司机开车，儘管李雾有国际驾照，但並不熟悉活动路线。 今天活动还是比较轻鬆的，无非是跑专卖店给饭们签名。 忙完今天也该回公司了，值得一提的是前几天的中秋节，放假三天，李雾作为经纪人没能享受到假期。 可惜，幸好有女亲林允儿啵啵安慰身心，勉强能接受。 “wuli经纪人李雾也太厉害了，我来之前从来没想过你居然会说日语，前几天开口的时候嚇了我一跳。” 权侑莉仰在座椅靠背上，闭著眼忽然感嘆了一句。 经过长时间相处，她和李雾也渐渐熟络了起来，儘管还没到可以畅所欲言的地步，但至少能隨意讲话不用刻意说敬语了。 “那是，毕竟他是我们少女时代的经纪人。” 坐在男亲身边的林允儿转头看向李雾，莫名自豪道：“不过他確实有点厉害，韩语说得好，日语说得好，还会说中文呢。” “阿尼，他会说中文才正常吧……允儿你不会说韩语吗？”李顺圭正玩著手机游戏，没忍住吐槽起来。 李雾本来没想插话，主要很难向她们解释原因。 以前这个阶段他只会说中文和韩语，但后面有学日语英语，重生回来后，也没必要隱瞒，何况四国语言对他来说是优点，而並非缺点，任何公司都不可能埋没一个这样的人才。 然而在听见李顺圭的吐槽后，他驀然睁开眼，故作轻鬆平静地说了一句：“其实，我英语说得也不错。” “……” 李顺圭没好气地转头剐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作为唯一知道他和林允儿恋情状况的人，她当然明白李雾是在帮女亲回懟，倒是没恼火，只是对他有点无语。 恋爱的酸臭味。 反倒是权侑莉有些惊奇，但她却没有转头看后排，直接用惊讶地语气问道：“真的假的，你还会说英语？” “略懂一点，反正和杰西卡正常对话没问题。” “他英语说得確实不错。” 听见他忽然提及自己的名字，郑秀妍难得没摆臭脸，反而替李雾证明起来，“之前有段时间我和他沟通工作的时候都讲英语，很流利，和他说得略懂没关係。” “大发，也就是说李雾能说四国语言。” 权侑莉感慨了一句，语气中充满惊讶的情绪。 对於她的惊讶，李雾只是笑著用略懂两字敷衍过去，心中对郑秀妍刚才的举动有些意外，自从上次闹彆扭以来，除非是真有工作必须沟通，她基本很少找自己聊天，连对视都没有一次。 今天什么情况，是回心转意还是另有图谋？ 算了，管她呢。 比起郑秀妍，李雾更对刚才偶遇名井南感兴趣，作为曾经sm的营销总监，他也研究过twice的营销模式。 虽然曾经怀疑jyp是想復刻一个少女时代出来，但经过钻研却发现，两个组合似乎只有人数相同，对外营销模式截然不同，少女时代是从黑红开始，打响名气，由黑流量转变成白流量，而twice从一开始就备受瞩目，並且这个企划案腰折了好几次。 最开始的企划案叫6mix，共六位成员，可碍於种种原因，最终没能推出，后面经过重整才正式改名为twice。 而且他还研究出jyp麾下有高手，从某种角度上来说，twice属於选秀综艺的鼻祖，只不过选的是旗下练习生，而並非所有公司的练习生，从初期就有人关注，加上后面意外爆火也很正常。 今天他遇到名井南后猛地灵光一闪，如果联合jyp共同打造並推出twice……算了，当时没想太多，直接给了名片。 现在想想其实也没必要。 垄断市场对任何行业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sm已经有登顶的少女时代了，而且还有red velvet在孕育，再来个twice，资源恐怕难以支撑，自己又不会写歌编曲…… 挖人的话，twice就不一定是twice了。 正当李雾想清楚不能乱截胡练习生的时候，忽然手心一凉，只感觉一个滑嫩微凉的手钻了进来，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正好对上林允儿回望过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泛著浅浅的笑意。 见李雾看过来后，林允儿还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又用手指在他掌心中轻轻挠了几下，像是个偷吃零食的小孩子。 李雾也不害怕，反手握住林允儿手感受起滑嫩的触感。 老实说还挺刺激的…… 在保姆车上偷偷牵了一路的手，直到听见李顺圭故意装粗糙的乾咳声，林允儿才猛地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偏头望向车窗外。 途中发现小情侣偷偷牵手的李顺圭莫名有些心累。 未免也太大胆了！ ………… 9月24日，凌晨，一架飞机从日本飞往了韩国。 李雾送完艺人回到宿舍中，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觉睡到下午，刚起床没多久，就接到了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他也只好赶紧洗漱，前往了清潭洞sm总部大楼。 虽然公司近期正在成立新部门，也有传言说李雾即將升职，但在新部门未成立未宣布人事变动之前，他对外一直否认，连林允儿问他都没承认，今天来公司恐怕又要见李秀满了。 其实也不难猜到，少女时代日语单曲专辑中的牛仔裤植入，本就是sm公司对市场的一次尝试。 如今过了几天samantha thavasa近期销量应该也出来了。 到了sm大楼內，李秀满秘书已经等候多时，李雾也跟著他乘坐电梯前往了艺术总监办公室，本以为是简单聊几句，可隨著秘书推开门，他一眼看见办公室里坐著很多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除了李秀满倚在办公桌上外，其余人都坐在沙发上，李雾粗略扫视了一圈，心中大概有了一些了悟。 在场人士，几乎全是李秀满麾下音乐製作中心的中高层。 第48章 天衣无缝（求推荐票，求月票～） “李雾来了，快过来，正好带你认识一下各位。” “內，总监nim。” “俞勇镇，我李秀满最亲近的弟弟，公司御用製作人，目前负责的各个组合作词编曲，掌管著大部分音乐工作。” “阿尼哈塞哟，俞勇镇pdnim。” “这位，閔熙珍，负责製作中心的概念和艺人包装。” “阿尼哈塞哟，閔总监nim。” “成洙，我妻子的侄子，还有我们製作人kenzei金妍政……” 面对这些久別重逢的熟悉脸庞，李雾按照礼节依次问好，李秀满每介绍一位，他就立即九十度鞠躬，笑容略微有点靦腆，除了製作中心高层，其实还有很多管理层，例如市场部崔明焕等人。 sm公司內部分为两个派系，本质上就是李秀满製作中心制度和金英敏全面管理制度的理念衝突，双方可谓是针锋相对。 从阵容中也不难看出李秀满作为sm公司创始人的声望。 即便有人身为管理层，依然站在他一边。 在介绍结束之后，李秀满搂著李雾肩膀走到办公桌前，拍手引起所有人注意，笑眯眯道：“人差不多都齐到了，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孩子。李雾，二十三岁，未来將在新事业开发部担任特別小组组长，负责採购艺人一系列服装。” 说罢李秀满视线望向正坐在沙发上的閔熙珍，抬手拍了拍李雾肩膀，“以后和他对接提工作要求，就不用找艺人管理部了。” “內，李秀满老师nim。” 閔熙珍笑呵呵地站起身，点头答应，对李雾笑道：“这个外形条件，可惜没去做练习生，不然公司又要多个顶流偶像了。” 李雾笑了笑，没说什么。 “好了，你们继续聊后面的製作方案。成洙，你过来一下。” 见两人打过招呼，李秀满简单嘱咐了一句，等到李成洙快步走到身前后，他再度倚到办公桌上，看著面前的李成洙和李雾认真叮嘱道：“新部门马上落实，金社长掌管的艺人管理部一定会不配合你们交接工作，成洙，我希望你能扛起这份责任。” 听见叔叔的话，李成洙满脸严肃地点点头，“放心吧叔……李总监nim，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想办法解决。” “李雾，你呢？” 李秀满重点並不在李成洙身上，他偏移视线，望向李雾，“以我对金社长的了解，他不会针对品牌合作和商务活动，因为有损公司股东利益，股东也不允许他针对，服装採购……这属於公司內部业务，也无关股东利益，一旦做不好，艺人管理部会以你能力问题收回採购权限的，你敢担起这份责任吗？” 他说得没错，品牌代言合作或商务活动都在股东利益內，金英敏非常需要股东支持，只要敢针对，他立马就会被拋弃。 没了股东支持到时候权限也將会被李秀满收回。 金英敏身为社长显然不是蠢货。 因此受针对的只有採购工作，李雾倒是坦然，没向李秀满拍著胸脯保证，沉声道：“敢是敢，但我需要时间。” 李秀满没问具体原因，隨口道：“大概多久？” “三个月，也就是年前。到时候我可以保证这份权牢牢把握在总监手中，哪怕是支持金社长的股东也无法动摇。” “你確定？” 本来李秀满听见三个月还有些不满，可隨著李雾后面的话，他压下情绪，稍作思量，大概也猜出了对方的做法，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你小子，玩得是真脏，也是真敢算计別人。” 李雾也露出了笑容，“总监是知道我的，我一向胆大。” “不错，我没看错人，不过……” 李秀满敛起笑脸，抬起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边，脸色肃穆地试探起他，“你这样做有损公司整体利益，金社长恐怕会趁机问责。” 李雾斩钉截铁地摇摇头，“金社长不会的。” 实际上，现在每一步都正在按照他的预想进行，並且进行得相当顺利，例如品牌方案中的战略合作，等到郑秀妍品牌建立之后可以从她品牌公司採购服装饰品。 一开始说成低成本购入，打动李秀满，后面通过金英敏使公司股东入股，连接共同权益，造成品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势。 现在局面是品牌公司必须成功。 否则股东也会受到损害。 而他即將负责艺人服装採购，sm公司完全可以充当品牌公司的第一个客户，关键是股东不会阻挠，反而会大力支持。 服装採购预算是从sm公司帐上出的资金。 这笔资金並非个人钱財，也无法挪用，更落不到股东手中，但要是用这笔资金从品牌公司採购，股东將会从品牌公司获利。 而且郑秀妍也会彻底掌控品牌所有话语权，成为独立公司，並非sm麾下產业，属於正常业务往来，没有违背韩国律法，一番操作下来，品牌赚钱，股东赚钱，sm公司也没亏损，一部分权利也將落入李秀满手中，他也没理由再把品牌笼络到自己名下了。 否则就涉嫌左手倒右手违法贪污。 早些年李秀满被人用这种理由调查过，他没那个胆子再犯，也嫌麻烦，最关键的是金英敏也投资了品牌公司，也赚钱。 根本没理由为难，顶多有点对不起手下。 共贏嘛。 刚才李秀满在想清楚一切后看似淡定，心中却很惊讶，他虽然不善於管理，但在职场上沉浮多年，也了解一些內斗的基本操作。 只是没料到面前这个年轻人计划的这么周密。 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没任何人受到利益损害。 李秀满忽然失笑，摇摇头无奈道：“哎一古，让你做小组组长可惜了，但晋升需要业绩，李雾，如果你做出业绩，我一定会尽全力提拔你，真的，你这种人不该被埋没。” 李雾微微一笑，“康桑米达，总监nim，我会努力的。” “到现在了还叫我总监。” 李秀满满意地看著他的脸庞，半玩笑道：“你甚至都不愿意叫我一声老师，怎么，是觉得我做不了你职场上的老师吗？” “阿尼，那……康桑米达，李秀满老师nim。” 听见他的玩笑话，李雾很识趣地笑著弯腰，叫了一声老师。 第49章 小组长（求推荐票，求月票～） “果然，叫老师比叫总监听起来舒服多了。” 一句老师让李秀满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本就不大的眼睛也笑眯了起来，他抬手拍了拍李雾肩膀，又指了一下沙发方向，“刚才我也把你介绍给製作中心的製作人们了，去认识结交一下吧，交换个联繫方式什么的，以后工作沟通也方便。” “內，老师nim，我马上嗯……” 话说一半，李雾忽然顿了顿，倒是没转身离开，只是掏出手机提议道：“老师nim，或许您知道kakaotalk吗？” “知道，但交换手机號是必须的。” 李秀满推了一下眼镜框，似乎是想证明自己有紧跟潮流。 见叔叔脸上表情有些无语，李成洙也终於抓住机会，赶忙出声说道：“製作中心有內部群，到时候我把你拉进来，一般重大工作还是要靠打电话通知，尤其製作人，如果工作都用软体沟通，怕有职员看不到消息，你先去吧。” 李雾想了一阵，脱口而出，“那李室长nim的联繫方式是？” 李成洙面无表情地伸手，“给我手机。” 李雾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递给对方，在交换过电话號码后向李秀满微微躬身告別，隨即转身朝著沙发方向走去。 等到他离开后，李成洙本想问些新部门的具体事宜，可李秀满却没给机会，他抱著双臂瞥了一眼妻子的侄子，深深嘆了口气，直言不讳道：“人事通知还没下来，他叫你室长你默认什么，如果被金社长的人听见，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李成洙皱了皱眉，“叔叔是说李雾故意叫我室长的？” “他故意叫你室长对他有什么好处？” 李秀满有些无语，感觉妻子这侄子思维远不如李雾灵活，他摇摇头，说教道：“李雾可以叫，但你李成洙不能默认，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懂以后怎么带新部门发展……而且你还没正式任职，对手下摆架子干什么，你觉得你能驾驭住这小子？” “……” 听著他对李雾讚赏却贬低自己的言论，李成洙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沙发处和製作人谈笑风生的李雾，死死攥著手没敢说可以，只是故作平静道：“他是总监nim欣赏的人，应该很难驾驭。” 李秀满吁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而另一边李雾正在和製作人及部分管理层聊天，期间一直在交换联繫方式，他倒是没社恐症状，也很颇为了解这些熟悉面孔，隨意聊几句就能拿到电话，基本没人故意为难或不给。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老油条了，通过刚才一幕幕，也都能看出李秀满很欣赏他，没人傻到不给情面。 交换完所有人联繫方式，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李雾也没多作停留，礼貌一一鞠躬后离开了办公室。 他下班后没找任何人，独自前往了附近一家脊骨汤饭店，吃了晚饭才回到宿舍，躺到床上思索起將来要面临的阻碍。 在品牌未正式成立之前，一切都有变数。 ………… 9月26日，星期四。 sm公司內部发生人事动盪，下午刚上班，所有职员都收到新事业开发部正式成立的消息，人事部也发出变动通知，由李成洙担任新部门室长，管理部下四个小组，其中原少女时代经纪人李雾为艺人特別小组组长，接手艺人管理部服装採购工作。 原少女时代总经纪人朴恩硕任职商务活动小组组长，原財务部赵成宇调入新部门，出任品牌合作小组组长，原市场部金宇哲调入新部门就职后勤小组组长，新聘卓荣俊为副室长。 这场人事调动涉及各个部门，除了这些任职信息，还有很多职员被调去了新部门，当中还有一些李雾非常熟悉的姓名。 当然，调动正式生效期是在9月30日。 主要人事变动太多了，需要时间交接工作，別说其它，单论李雾和朴恩硕就得调整艺人行程，並交代新经纪人一些注意事项。 因此这两天他俩忙得不可开交。 即便很操劳，李雾依旧选择在27日下班后把新职员约出来，一起前往烤肉店聚了个餐，首先是想互相熟悉，其次……这八位员工中有三人他是真想赶紧见一面。 金秀珍、姜泰恩和朴俊贤两女一男以前就在他手下工作，能力极佳，性格也比较正常，没有特別坏的心思。 只是这三人现在还很青涩。 聚餐上所有人各自做了一下自我介绍，之后就是喝酒聊天，例如问问原部门聊聊家乡等话题，氛围还算可以，李雾也没端任何架子，对於来敬酒的来者不拒。 一场聚餐下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 韩国人聚餐有个习惯，分场次喝酒，加上明天周六周日，因此在聚餐结束之后一群人又跑去ktv唱歌。 李雾倒是没参加，他付了钱就打车离开了。 也没回宿舍，反倒是让司机开到清潭洞的富人区內，付完车费他沿著马路一路走到郑秀妍所买的小区外。 艺人住的小区私密性非常高，想进去必须要有邀约。 否则保安不让进。 李雾给郑秀妍打了一通电话，顺利进入小区后，他沿著道路慢悠悠地晃到临近她家楼下路边的一处座椅前。 虽然没喝醉，但脑袋多少有点恍惚。 他一屁股坐上公共座椅，掏出手机告诉郑秀妍具体地点。 也没等多久，一个把淡黄短袖塞进蔚蓝色牛仔长裤打扮的身影出现在路中，她刚开始是小跑，在看见李雾后才渐渐放慢脚步，装作不急不躁的模样晃到李雾身前，隨口来了一句： “晚上不睡觉，突然找我干什么？” 语气平淡，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似乎也没有不耐烦。 只是在说完之后，她忽然皱起眉头，走到李雾身前微微弯腰闻了一下，像是质问般脱口而出，“你喝酒了？” “嗯，今天陪新同事聚了个餐。” 李雾抬起头看了一眼明显刻意打扮过的郑秀妍，隨手拍拍身边座椅空位，平静道：“坐，我找你有点事。” “喝了酒不赶紧回家休息，什么事这么重要？” “就是关於你品牌的一些小事。” “……” 第50章 要不要给他一次机会追求我呢？（求推荐票，求月票～） 听见他是为个人品牌来找自己，郑秀妍一时有些说不出话，心中不由地泛起些许暖意，她隨口哦了一声，故作淡然地坐到李雾身边的空位上，隨即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微微弯腰，將手肘抵在腿上，手也顺势托住脸颊，淡淡地道：“说吧。” 李雾没去看她，只是问道：“品牌进行到哪一步了？” “已经开始租场地了，也找了一些管理方面的精英，基本都是我信任的家人朋友，等品牌审批下来就可以找工厂生產了。” 郑秀妍托著腮毫无防备地说著进程，“工厂比较难找，我家人想直接收购一个，也方便做產品，最近有意去中国找找，但一直没时间去，就这些进展，你突然问我品牌干什么？” 对於他的行为，郑秀妍感到很奇怪，她知道李雾在公司內部晋升了小组长，有点没好意思打电话恭喜他升职。 毕竟已经很长时间不在私下聊天了。 没想到他今天突然来找自己…… 说实话郑秀妍心底还挺高兴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工厂可以慢慢找，你设计出其余產品了吗？” 李雾没聊其它，直言不讳地说出心中所想，“有空多设计一点西装款式，如果你设计不出来，可以招应届设计生，刚毕业的大学生都要找工作，现在已经九月末了，你可要抓住机会。” “我当然知道招人了，但为什么设计西装？” 郑秀妍转过头，怔怔地看著李雾俊秀的侧脸，心中大概猜出点原由，但她没直接说出口，而是故作不解地问了一句。 李雾也懒得对她拐弯抹角，坦然道：“我下周一正式负责採购服装的工作，西装就是需求，男女款式都要，如果你品牌能设计出好的款式，我会从你这边选衣服。” 从郑秀妍个人品牌中採购艺人服饰，完全是出於计划，使股东盈利，转而收拢权力，但年末活动这些服装，还是要从其它地方购入，时间不等她，也等不及。 可这话落入郑秀妍耳中却是有点其它意味，她心里其实还是很感激李雾的，帮忙劝高层也好，做品牌方案也罢，总归是感激。 如今还要给自己品牌拉第一笔业务…… 不感动都不可能。 郑秀妍抿了一下嘴唇，默默转回头，没来由地想起他和自己之间的各种回忆，似乎一直都是自己对他发脾气使性子，他非但没介意这些，还经常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即便近期谁也不肯低头，平时只聊工作，可他升了职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品牌发展，看来他是真的喜欢我…… 换成別人恐怕早放弃了。 要不要给他一次机会追求我呢？ 虽然李雾年龄有点小，职位有点低，但外貌看起来很帅，而且身材也好，还凭藉能力不断往上升职，最关键的是他为自己做这么多事情，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郑秀妍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采，她沉默片刻，突然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难得对李雾露出笑脸，低声说了一句： “李雾，康桑米达。” 听见她突如其来的道谢，李雾愣了愣，下意识转头看向她，不由自主地蹙起眉头，“你……算了，如果真想感谢，就帮我一个小忙吧，明后两天帮我测量一下你们少女时代所有成员的三围。” “？” “別误会，我负责採购服装，必须知道这些。你也知道我这权责都是从艺人管理部抢来的，我怕被故意刁难。” “哦，原来是这样，其它组合的尺寸要不要？” 郑秀妍破天荒露出一副乖巧姿態，笑眼盈盈地问道：“例如秀晶f(x)组合成员的，她们没再打歌了，只拿了四个一位，最近秀晶准备尝试演戏，在忙著面试，如果你需要的话，我还可以帮你量一下她们f(x)成员的尺寸，也算是帮回你一点了。” 轻飘飘一段话让李雾有些摸不著头脑，也有些不適应，但没拒绝她的好意，点头回应道：“可以。” “男团的我就没办法了，都是同事关係，不太熟。” 郑秀妍说著说著像是记起什么，猛地转头对上李雾的视线，稍稍愣了一下，立即转回头，轻声道：“男团你可以找泰妍帮，她和金希澈关係挺好的，允儿也可以，还有sunny，说起来tiffany和泰妍之前还问我要过你的联繫方式，但我没给。” “要我联繫方式？” “对啊，就你刚入职的时候，泰妍问我要过。” 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李雾听都没听过这件事，他和金泰妍接触较少，以前也只记得她和公司大势男团exo成员谈过恋爱，其余就是一些歌，还有她照顾red velvet成员的美谈。 升职之后没什么记忆了。 “她问我要联繫方式是想……” “別搞笑了。” 话说一半，郑秀妍没忍住白了他一眼，脸色嫌弃，有些无语地说道：“泰妍和tiffany都是外貌协会，看你外形条件不错，就想要个电话，但只是要电话而已，泰妍喜欢那种可爱的弟弟，你……长得不是很可爱，何况问你要个联繫方式就是想和你交往？” 也许是她终於恢復正常状態，李雾心中悄然鬆了口气，倒也没觉得丟脸，只是问道：“那你怎么没给？” “嗯……当时我不怎么喜欢你，本来想找公司换助理的，所以没给，主要你犯错太多次了……” 一提以前的事，郑秀妍就有些心虚，声音也略显尷尬。 四周陷入安静，李雾没说什么，他刚入职场对路线不熟，经常跑错路，每个行程基本都是卡点抵达现场，以至於差点败坏了郑秀妍的名声，跑行程一般都要提前到场，以表工作態度。 后面被经纪人带了一段时间才渐渐熟悉业务，而且踩点抵达的都是一些个人小行程，没耽误过大事。 悄悄在心底嘆了口气，李雾慢悠悠地站起身，垂眸看向仍坐在座椅上的郑秀妍，忽然失笑道：“当时都有各自的理由，哪有新人入职就很懂的，你回家早点休息，我走了。” 说罢也不顾郑秀妍反应，他慢悠悠地往小区门口走去。 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了，其余的交给时间，他也不想和郑秀妍爭论对错，与其陪她閒聊，不如回家陪女亲煲电话粥。 望著他即將离开的背影，郑秀妍也站起身，小跑到他身边有些迫切，但终究说不出口，憋了半天才咬著后槽牙说了一句： “李雾，上次的事我们……” “上次的事我已经忘了，提那些不愉快的干什么？” “內……” 第51章 细微的咔嚓声（求推荐票，求月票～） “林允儿a+……啊真是，组长nim，胸围这里写a+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以前金室长都是按照b尺寸改服装的，而且特別合適的话穿著也难受，更別说我还要在舞台上唱跳了。” “麻烦组长nim把我胸围填写改成b。” 林允儿侧身坐在保姆车副驾，盯著主驾驶座椅上的李雾，理直气壮地把手机递到他身前，还微微皱著眉头。 看起来似乎对丈量结果有些不满。 今天是9月29日，星期日，李雾在sm清潭洞总部陪新经纪人姜敏恩对接完行程后，立马开车前往了汝矣岛找林允儿，此时正在小区地下停车场，等下还得送林允儿回她在清潭洞买的住宅。 明天就要任职小组组长了，郑秀妍今天上午也把少女时代所有成员的三围发了过来，刚才女亲非要看一下尺寸。 於是……她就破防了。 也没管她究竟是真破防还是假破防，李雾瞥了她一眼后隨手接过手机，失笑道：“乱改服装尺寸容易出事，给你改成b，万一以后穿抹胸礼裙不合身怎么办，放心吧允儿，我很专业，a+对你来说正合適，不大也不小，足够了。” 话虽然听起来有道理，可林允儿还是很鬱闷，感觉自尊心被狠狠扔到了地上，主要对方是自己男亲，莫名有些难堪。 “算了，不聊这个，我还年轻，未来还能发育。” 感受到他略带调侃的语气，林允儿撇撇嘴，抬手撩了一下垂落在耳边的棕褐色长髮，转头故作欣喜道：“对了，我还没恭喜你升职呢，粗卡米达，wuli李雾xi明天正式上任公司中层。” 实际上，她並没有特別开心，男亲一升职说明就没机会经常相处了，以至於说到最后口吻都有点虚假。 显然是演出来的。 儘管林允儿心里希望每天都有李雾陪伴，但也清楚他不该被自己困住，尤其男亲工作能力还特別强，需要施展才华的机会。 她一向很懂事。 所以哪怕不舍，哪怕鬱闷，哪怕委屈，她依然选择用拙劣演技演出欢喜的模样恭喜男亲，只是演技实在难评了一点。 “我怎么感觉你笑得好假，是真心恭喜吗？” 李雾笑呵呵地偏头望著林允儿，顺势往座椅靠背上一仰，“即便我升了职在公司內部工作，但又不是见不了面，至少我每周有两天假期，你想干什么到时候我都可以陪你去。” 如今她还没彻底隱藏起自身性格，即便已经有苗头了，但在自己面前，也没装太过，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在强顏欢笑。 或许是小心思被彻底看穿的原因，林允儿也不装了，一下子也仰在座椅靠背上，无奈道：“主要我过段时间会很忙很忙的。” 李雾皱了一下眉头，“我记得你后面只有演唱会吧？” “才不是，我之后要进组去拍电视剧。” 林允儿偏头望向李雾，面不改色地牵住他的手，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气，“这几天公司给我发剧本了，我正在看，其中有个剧本看起来挺不错的，剧组也有意邀请我演女主角，大概开完新加坡站的演唱会就要接触了，然后就是研討会一系列工作。” 听著她语气中饱含鬱闷难过的话，李雾稍作思量，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皱著眉张开嘴，又闭上，犹豫了许久才试探了一句： “这剧本，该不会是叫《总理和我》？” 一句话瞬间让林允儿睁大眼睛，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这剧本名的，金社长还给你发剧本了？” “……” 李雾张了一下嘴，又缓缓闭上，有些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他至今依然清晰地记得这部剧很扑，剧情也很差，最关键的是演员演技非常尬，尬到观眾看一眼就会爆炸。 而且导演和编剧在圈內並不出名，阵容就更不用说了，拋开林允儿以外，其余演员几乎没几个粉丝支持，林允儿也通过这部剧坐实了“收视毒药”的名號。 作为男亲，他其实是不愿意让林允儿走弯路的，可看著她既期待又鬱闷的神情，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直接告诉她这部剧扑到没边？ 或者说你现在的演技还需要再磨练磨练？ 感觉怎么说都有点…… 正当李雾在心中悄悄措辞的时候，林允儿使劲捏了一下他手的掌心，微微歪著脑袋，嘆道：“不聊这些了，想起来就难过，你稍微在车里等一下我，我回家拿点东西，然后送我回清潭洞。” “好，顺便帮我带瓶水。” 李雾本来就在组织措辞，听见她的话思维一下子没转过来，只是下意识开口道：“太著急找你了，一天没喝水。” “知道了。” 见他嘴唇確实略微有点干，林允儿收敛起难过，从座椅靠背上挺起腰，凑到李雾身前，一双清澈眼眸直勾勾盯著他，像是撒娇求安慰般闷声道：“亲一下。” 李雾一听立即抬起双手，捧住林允儿脸颊直接吻住她的唇，但没伸舌头，仅亲了一秒便分开。 从8月24日正式確定关係，到如今9月29日。 算起来的话，总共交往了一个多月，对於接吻，他和林允儿几乎心有灵犀，刚才她那话显然只是想唇对唇亲一下而已，毕竟还要回父母家拿东西，亲太久怕腿软。 林允儿也確实是这个意思，得到男亲的啵啵后，她终於露出了笑容，也没说什么，拉开门直接下车往电梯方向走去。 望著她愈行愈远的高挑身影，李雾满眼欣赏，直到目送女亲进入电梯门口后才收回视线。 今天林允儿穿了一件长袖超薄深灰色卫衣，虽然有穿短裤，但几乎看不见，全然裸著两条白皙细嫩的长腿，她头上还戴著个黑色鸭舌帽，整体看起来非常清纯。 也没等太久，当林允儿再次出现在停车场的时候，手中多了个大挎包，李雾也启动保姆车开到了她身边接应。 开门上车，保姆车直接向出口驶去。 或许是因为发动机的动静，两人谁都没听见停车场角落忽然响起的“咔嚓”声，声音极其细微。 第52章 SM Rookies（求推荐票，求月票～） 送林允儿回到清潭洞小区后，李雾回了sm大楼，依照交接手续把保姆车钥匙交给姜敏恩，隨即坐地铁返回宿舍。 次日一早，上班依旧选择地铁通勤。 到了sm总部，职员们已经开始了上班，李雾吩咐完手下各个职员的对接任务后直接被叫去了艺术总监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李秀满正在办公桌前对閔熙珍叮嘱一些东西。 看起来还挺严肃的。 “正好李雾来了，你有任何服装上的需求都问他要。” 李秀满对李雾招了一下手，示意过来说话，等他走到办公桌前鞠躬行礼之后才继续道：“那群孩子封闭式训练了两个多月，想必也感受到压力了，正好可以趁机给她们点鼓励。閔总监，成绩单我看了，就先从姜涩琪和裴珠泫开始。” “內，我明白了，先给她俩拍定妆照。” 閔熙珍转头看了一眼李雾，点头示意后再度看向李秀满，“另外总监nim，需要给这俩孩子加课程吗？” “……” 听著两位总监之间的对话，李雾站在座椅后面，听见裴珠泫的名字时一下子失了神，心神略微有些恍惚，但也没插嘴，稍作回忆就立马想到了李秀满找自己的原因。 sm rookies即將成立，应该是拍摄公开练习生需要服装。 这个品牌本质上是个公开练习生的平台，没有人数限制，只要有出道希望，就能公开，並且以后还会有拍摄工作，例如客串一下前辈mv，参加sm家族演唱会，或者拍摄个纪录片等等。 如今距离十月也就一天了，证明李秀满已经通过了sm rookies方案，正准备执行起来。 而且李雾还知道当前新女团企划並不是red velvet，而是一个可以无限扩张成员的偶像组合，正好迎合了sm rookies的方案，算是应运而生，对旗下练习生也属於激励，儘管企划有一点离谱，但总比没有希望强，至少入选上rookies有机率出道。 “不用加课程，照常训练。” 李秀满对閔熙珍吩咐完后抬手指了一下李雾，“拍摄服装方面的要求，直接和李雾提，我只说一点，不要太华丽招摇了。” “內。李雾，你跟我来吧。” 閔熙珍慢悠悠地站起身，叫了一声李雾，旋即朝艺术总监办公室门口走去，嘴上慢慢道：“最近公司有个方案，打算公开一些比较优秀的练习生，需要服装，简单点，舞蹈练功服就可以，顏色选白的，乾净，另外买那种看起来贵点的，先买十几件备用吧。” 李雾同她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均码穿得下吗？” “应该……”閔熙珍稍微顿了一下，脚步却没停，直到走到电梯门口才重新开口，“我不知道，孩子们挺瘦的，你去问问艺人管理部，它们肯定有练习生身材尺寸。” “好，具体什么时候要，这周还是下周？” “大概周五左右。” 听见具体日期，李雾倒是没有心慌，更没有再多问，只是笑著点了点头，按下电梯后陪同閔熙珍聊起了其它琐事，心中却在思索著手下八个职员的安排。 新部门成立琐事一大堆，各种会议不断，金秀珍已经去艺人管理部对接工作了，想必会遭到一些为难。 主要如果不派人去交接工作，倒成了新部门的错了。 ………… “米啊內秀珍xi，上周五我这台电脑坏了，做系统的时候也忘了把艺人衣服尺码的文件复製一份，现在真的找不到了。” “另外少女时代新加坡世巡演唱会的服装在地下一层，钥匙也没找到，而且我听负责改服装的同事说，她还没来得及把服装送去服装店改，新部门就成立了，真是米啊內～” sm大楼四层，朴在勛斜著依靠在迴廊白墙壁上，双脚左右互相交叉著，似笑非笑地看著金秀珍，语气有些轻蔑。 距离少女时代新加坡站世巡演唱会还有十天时间。 虽然来得及改舞台服装，但肯定是时间紧急，加上丈量艺人身材尺寸，会很麻烦。 艺人管理部当然不可能真给公司造成意外，只是想给新部门添点堵，即便有复製文件，也不会给。 也没在乎金秀珍愤怒的眼神，朴在勛站直身体，双手插兜，微笑著继续道：“秀珍xi，赶快回新部门匯报情况忙起来吧，一般在演唱会前两天，必须把舞台服装送上飞机，要知道有时候行李特別容易出问题，別再耽误时间了，当心真出了问题。” “你！” 金秀珍瞪著眼睛，使劲咬著后槽牙才忍住没骂脏话。 她都快气炸了。 从对接开始艺人管理部就不配合工作，服装也好，艺人身材尺寸也罢，总归是没有，可连钥匙都丟了是不是有点过分？ 金秀珍努力平息著怒火，瞪了朴在勛一眼后转身离去。 她要去告诉组长！ 到了五层，其它小组都在各自工作区忙碌，金秀珍直接回了艺人特別小组办公区，在看见李雾正对朴俊贤吩咐工作后，她快步走过去，气哄哄道：“组长nim，艺人管理部不配合我对接工作。” 还没等到李雾开口，朴俊贤先忍不住骂了一句：“誒西，我就知道这群开塞gi肯定会不配合，组长你应该派我……” “呀呀呀，別骂人，派你去和人家吵架？” 李雾对朴俊贤脱口而出的脏话很是熟悉，倒也没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笑道：“秀珍，你具体说一下对接经过。” “內，我到了艺人管理部找人对接，刚开始就没人理我，说让我等等，浪费了一个小时才有个叫朴在勛的……” 金秀珍详细描述了一下事情经过，然后拉来一把座椅，坐上去后忿忿不平道：“真的，太过分了！” “俊贤，你带俩人把地下一层的门锁换了。” 对於结果，李雾早有预料，无非是大麻烦没有小麻烦不断，他掏出手机默默把少女时代尺寸发给金秀珍，抬头平静地道：“秀珍辛苦了，你叫下姜泰恩，拿上软尺，我们去一趟地下练习室。” 少女时代尺寸都不给，艺人管理部更不可能交出练习生的具体尺码了，与其乾等，不如主动出击。 第53章 下一个，裴珠泫（求推荐票，求月票～） “呼……呼……” 裴珠泫瘫坐在练习室角落，气喘吁吁地盯著地板，可以明显感觉到心臟的砰砰跳动，短袖后面也已经被汗水打湿，一些汗正沿著脸庞流向下巴，滴在下身穿著的那件运动裤上。 练习室內坐著七八个女生，基本没人有力气出声，舞蹈老师刚才教完课走了，现在属於自由练习时间。 韩国练习生努力全凭自觉，老师只负责上课，能学会多少只能靠自身，绝大部分练习生刚进入公司都会拼命练习，但隨著时间也就慢慢懈怠了，例如刚刚就有女练习生直接出了练习室。 据说是近期和一个男练习生关係密切。 裴珠泫没空打听这些传闻，也懒得关注，她现在一心想躋身公司新女团企划案中，哪怕压及格线进也没关係。 自己今年二十二岁，错过这次就只能放弃舞台梦想了。 裴珠泫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她月末小测全是a等评分，再加上自身努力，应该可以躋身公司这次的企划案。 “欧尼，水……”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一个相貌並不算出眾却气质很好的女生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裴珠泫身边，喘著气把水放在地板上，然后贴著墙壁继续调整呼吸，整体看起来有点憨。 “康桑米达。” 裴珠泫拿起水喝了两口，刚一转头，就看见这个女生像喝醉酒的大叔一样瘫靠在墙壁上，她几乎没有犹豫，抬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对方膝盖，“涩琪啊，注意一点形象。” 姜涩琪一听下意识望向门口，看见门依然紧闭后，立马回头满脸鬱闷道：“又没老师，欧尼，我实在太累了。” “万一有人进来了呢，看到你这幅样子怎么办？” 裴珠泫神色认真地看著姜涩琪，不依不饶道：“被老师看见会降低印象的，最近练习室一直有人走，你又不是不知道，马上就要选人了，稍微坚持一下吧。” 如果换成其她人，裴珠泫才懒得指出仪態问题，她刚进公司姜涩琪就是练习生了，论起来对方还是前辈。 儘管之前关係一般，可隨著f(x)出道企划確定了成员，大部分女练习生都走了，只剩下寥寥几人，她起初並没有选择和姜涩琪亲近，反而和另一位同龄练习生亲。 可没多久对方就走了，理由是年龄大，所剩无几的女练习生基本也陆续离开了公司，有人进入社会，也有人去了其它公司。 裴珠泫清楚地记得有段时间练习室只剩她和姜涩琪。 也正是因为这段时间，她才和姜涩琪相识，之后通过相处慢慢变得亲近，最后变成关係密切的竞爭者。 而且姜涩琪跳舞很棒，她一开始经常討教学习。 这孩子也没藏著掖著尽力指出问题。 所以裴珠泫才不愿意看见姜涩琪出现一点意外，马上选练习生进企划了，儘量注意一下仪態外表。 然而姜涩琪对此却不以为然，但也明白对方是关心自己，她嘿嘿一笑，摆手道：“没事欧尼，这个时间怎么可能有人来……” 砰砰砰！ 话没说完，敲门声忽然响起，隨即练习室门被推开，一位脖子上掛著公司工作牌的年轻男子出现门口，他没有说话，视线却在扫视著练习生，最后目光稳稳停留在姜涩琪身上，微微皱眉。 他身后还站著两个女工作人员，脖子上同样掛著工作牌。 姜涩琪脸上的憨笑瞬间僵住，一下子挺起腰板，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就听见门口年轻男子隨口喊了一句： “姜涩琪xi，麻烦你出来一下。” 话虽然听不出意味，可姜涩琪却知道要挨训了，刚才的坐姿確实有点……不过自己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位老师。 算了，管他呢，挨骂就好了。 姜涩琪在裴珠泫关切地眼神下站起身，低著脑袋，闷闷不乐地走到门口，一路上她看见了各种眼神，关心的，讥讽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但基本都是漠不关心的。 练习生活就是这样，她被骂，其她人就有机会上位了。 “秀珍，泰恩，量一下她的身材尺寸。” 一句话让姜涩琪猛地抬起头，有些愣神，可那个名叫秀珍的女工作人员已经走上前，用软尺测量著身体尺寸，另一位则是拿著平板电脑在后面记，两人似乎都没有嫌弃练习室的汗味。 至於那个男子……姜涩琪下意识看向他胸前的工作吊牌，上面明確写著——新事业开发部特別小组组长：李雾。 李雾此时正靠在迴廊墙壁上，有些无语地看著姜涩琪，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推门就看见她那副姿態。 像喝多醉倒在街边的流浪汉一样。 难看死了。 重生之前他从一开始就带red velvet，即使见过很多次，但再次看见还是有些无语，太不注意形象了。 而且他其实没必要来量练习生尺寸，能够进入rookies企划案的基本都能穿s或者m码，现在来量，主要是为了来量red velvet成员的尺寸，顺便给其余练习生做一下统计，方便以后进行工作。 男生练习室已经交给朴俊贤和另外两个男职员了。 李雾安静地等待著结果，倒是没主动搭话。 “老师nim，我能问一下为什么给我量尺寸吗？” 对於没挨骂反而量起了身材这件事，姜涩琪有些好奇，心中也有些紧张，一般只有艺人才需要专业测量。 练习生量什么？ 除非…… “涩琪xi，不管能不能问，你已经在问了。” 李雾既无语又好笑地看著已经站到迴廊中的姜涩琪，“放心吧涩琪xi，不是只给你量，是给所有练习生。” 姜涩琪一听这话，感觉整个人忽然从云端跌入了谷底，但也没敢乱说话，默默对著三位老师道谢，一一鞠躬道谢结束之后，她转身返回练习室，几乎所有练习生目光全部看了过来。 而李雾也重新出现在门口，他这次看向了裴珠泫。 裴珠泫今天穿了一件白短袖和黑色运动裤，一头乌黑长髮全部绑在后面，露著光洁额头，脸上还略略有一些青涩。 也许是感受到了被注视的目光，裴珠泫抬头回望向李雾，莫名觉得这个陌生男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复杂。 只见他快速收回视线，再度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句： “下一个，裴珠泫。” 第54章 电话號码（求推荐票，求月票～） “辛苦了，老师nim。” 裴珠泫走出了汗味四溢的练习室，站到门外迴廊中，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就测量起肩膀尺寸，她也没办法鞠躬问好，只能先用敬语表达了一下感谢。 “不客气，我们公司的练习生相貌是真漂亮。” 金秀珍微笑著点头，隨后拿出身高尺比划起裴珠泫的身高，还不忘夸讚道：“对吧，组长nim。” 听见手下职员出乎预料地问话，李雾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轻轻嗯了一声，平静地道：“裴珠泫xi確实漂亮。对了，怎么没见那个叫孙胜完的练习生，她去哪了，最近没练习吗？” “阿尼哟，胜完xi被声乐老师叫走了。” 裴珠泫睁大了一下眼睛，有些惊讶，没来由地为这个练习生解释道：“她嗓音很棒，月考老师nim想把她培养成大vocal，经常被声乐老师叫走教学，除了她还有几位练习生没在练习室。” 对於孙胜完唱歌的实力，李雾从来没质疑过，他倒是没继续往下聊，只是道：“等下课回来，珠泫xi让她们来一下新部门吧。” “內，我知道了。” 裴珠泫立马点头答应，根本没多考虑。 事实上，公司所有练习生中她年龄最大，在练习室中算是比较有威严的前辈，也经常扮演欧尼的角色，一般老师吩咐课程都是由她带领完成，平时还管理著练习室的音响和卫生打扫情况。 儘管姜涩琪才是大前辈，可她性格太软，也比较和善，新练习生们更愿意和她做亲故，而不是前后辈。 裴珠泫配合完工作后本想离开，但刚要转身回练习室，她像是记起什么一样，赶忙问道：“老师nim，请问新部门在几楼？” “五楼，电梯左手边的办公区。” 李雾双手插兜，慢条斯理地讲述起具体位置，“进门之后左转走到最里面，有扇玻璃门，推开就是特別小组的办公区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裴珠泫满脸茫然地抿了抿嘴，似是在努力记著位置。 一旁姜泰恩见她这副无措模样，皱了皱眉，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李雾，“组长nim，把联繫方式给她，找不到可以打电话问。” 李雾：“？” 也许是看见他脸上的迷惑，姜泰恩依旧绷著脸，语气如机器一般生硬，“下午你吩咐朴俊贤换衣物室门锁，我要带三个人去服装店改衣服，秀珍统计艺人和练习生的身材表格，另外两人现在不在这里，组长nim下午有什么事要做吗？” “下午我有几场部门会议要……算了……” 话说一半，李雾默默掏出手机递给裴珠泫，叮嘱道：“儘量让她们三点之前来，后面我要开会，电话打不通。” “阿內，康桑米达。” 裴珠泫连忙双手接过手机，输入电话號码拨了出去，感受到运动裤口袋涌现出的震动后才掛断电话，她把手机还给李雾，犹豫几秒，终究是压下好奇，鞠躬道谢后转身进入了练习室。 她其实很想问李雾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但没敢问，毕竟在韩国人心中，练习生和中层管理之间的地位差距还是很大的。 回了练习室，裴珠泫慢悠悠地走向姜涩琪，身后门口也再度接连响起一个个练习生的名字： “下一个，金志秀。” “宋千成练习生出来一下。” “朴秀荣……” ………… 量完练习生身材具体尺寸后一行人返回办公区，下午李雾派员工在门口等孙胜完等人，他则是去了李成洙独立办公室开会。 新部门刚成立几乎每天都要开会，除了匯报工作，还要共同討论各自困境，李雾全程没说话，反倒是其它小组纷纷抱怨，表示艺人管理部不配合工作，最终由李成洙去和对面室长沟通。 一连三天都在各忙各的工作。 10月3日，少女时代中国香港演唱会加场门票公开发售，当天购票渠道一经公布，门票没到二十秒就被抢空了。 李秀满在看见新闻后立即召开会议，联合新事业开发部和市场部各个职工进行討论，决定在11月10日临时加上一场，但门票不提前发售，而是等到当天进行售卖。 当天卖票的建议是李雾提出来的，理由也很简单，体现sm公司对粉丝的关照，不愿看到黄牛把门票高价卖给粉丝。 算是一种营销策略。 实际上，黄牛该卖高价票还是卖，几乎没多大影响。 开完会李雾返回小组办公区，吩咐四个职员把10月9日的演出服装送往三楼，交给各个组合的经纪人及服装师。 2013亚洲音乐节即將在首尔蚕室奥林匹克主竞技场举行。 本场演出sm派出exo和super junior两个偶像组合，少女时代由於要办世界巡迴演唱会，行程有所衝突，所以没时间参加。 这场音乐节並非只有韩国偶像组合，其中还有国內歌手，以及日本艺人，值得一提的是本次音乐节mc由super junior银赫、2pm玉泽演和exo的kris共同担任，並且当中最亮眼的mc是kris。 用了中英韩粤四种语言主持。 吴饭们疯狂吹捧，新闻也在吹嘘，可看了之后才知道四种语言基本说得很一般，以至於有时候还磕磕绊绊的词不达意。 不过这並不影响他上热搜榜。 10月11日，少女时代全员飞往新加坡，次日晚上在新加坡室內体育馆举行世巡演唱会，总共唱了二十五首歌。 少女时代在亚太地区影响力很大，当晚来了上万名粉丝，座无虚席，並且最后大合唱环节衝上了韩网热搜榜第一名，当少女时代返回韩国后机场也是一片乌泱泱的粉丝。 时间转眼来到10月23日。 韩网冒出一条关於少女时代林允儿的新闻，媒体已经確认她將出演kbs新剧《总理和我》，剧组正在积极筹备当中。 林允儿去年拍了一部名为《爱情雨》的剧，虽然演员阵容看起来不错，但成绩却扑到家了，黑粉也经常拿这部剧鞭尸。 因此在电视剧官宣之后一时间引起一片譁然。 第55章 崔雪莉（求推荐票，求月票～） “没演技，资源倒挺好，真是皇族待遇啊。” “怎么又去拍剧了，为什么不好好做爱豆呢，每次看到你演的剧我脚趾都在蜷缩，sm是没有演技课老师培训吗？” “期待允儿新剧kkkkk” “收视毒药看到《继承者们》爆火再次鼓起勇气拍戏了……” “这个剧名一眼扑，sm为什么不给wuli允儿一点好剧本呢，真是个西八公司，管理层都去死吧！” “纯路人，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允儿长得漂亮，但她演技实在太差了，允饭们也別说她打歌期间还在背台词这种屁话，如果真心想做演员，就静下心磨练演技，一边唱歌一边演戏，能演好才怪。” “一群黑粉叫什么，你行怎么没人邀请你去拍啊？” “对家饭又来装路人了，搞笑kkkk” “……” 隨著新闻在韩国各个平台推送，引发了一系列討论，其中允饭们疯狂回击，但效果一般，毕竟黑粉能拿出实际数据，但少女时代终究是大势组合，粉丝根基摆在那，没多久就占据了上风。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粉丝都具备互通性，哪怕是路人作出真实点评也会被允控们喷上几层楼。 目前看来这部剧的流量不成问题。 瞬间扭转的局势也让林允儿信心倍增，一改看见恶评时的鬱闷和窝火，在跑完行程之后晚上回了清潭洞sm总部。 最近个人行程加上钻研剧本几乎没空和男亲见面，她知道李雾也很忙，正值事业关键时期，所以在都忙各自工作的时候，每天都只是打电话聊会儿天，偶尔打个视频。 艺人谈恋爱就是很难见面，尤其是国民度高的艺人。 早些年拍摄《你是我的命运》这部剧让林允儿名声大噪，上了年龄的韩国老人见到她也会喊一声世碧，心疼剧中的女孩，再加上少女时代成员的身份，在外见面约会几乎不可能。 剧虽然扑，但国民度这一块確实高。 万幸她和李雾都在sm公司工作。 到了公司，大部分职员已经下班回家，林允儿开著车驶入地下二层停车场，按照约定地点开过去后停稳车辆，没等多久李雾就从电梯出口大步走了出来。 砰地一声，车门关闭，李雾上了车，直接將外面噪音和空气全部隔绝开来，他没开口说话，而是先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在確定完时间后李雾才转头看向女亲。 林允儿今天穿著一件深红色卫衣，苗条身材完全被遮掩住，配上她那清纯动人的脸庞，莫名显露出一种初恋的感觉，下身穿著牛仔裤，包裹住两条细长腿显得愈发紧实，只是大腿处留有破洞，看起来极具时尚感，脚下正踩著双白色板鞋，鞋底並不厚重，一头褐色长髮隨意披散在两侧，衬得她非常具有青春气息。 车內寂静无声，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主动开口打破安静。 对视了很久林允儿才慢慢收回目光，她侧过身子，看见李雾嘴里正含著什么，忽然失笑，也明白他这是为接吻做准备，故作不知情地隨口道：“外面下雨了，冷唔……” 正当她想问冷不冷的时候，李雾侧过身探了过去，一句废话也没说，直接对准林允儿抹著唇膏的薄唇印了上去。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允儿一下子睁大了那双清澈眼眸，垂在身前的双手猛地攥成拳头，心中有些惊骇，根本没料到他居然不按常理出牌，聊都不聊直接亲，以至於都忘了给予回应，只是怔怔地在座椅上僵住。 李雾揽住林允儿纤腰，主动往驾座椅边挪去。 感受到他温柔且细腻的动作，林允儿倒是没反抗，也终於从呆愣中醒来，渐渐闭上了那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顺势抬起一手勾住李雾的脖颈，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 她心中是既慌乱又欣喜，十几天转瞬即逝，一见面直接亲，从中不难看出李雾对自己的思念。 而且这技术是一天比一天熟练了。 十月正值换季月，一场雨足以衝散夏天炎热，迎来秋天。 外面正淅淅沥沥地下著雨，无数雨点匯聚成积水，沿著路边沟壑缓缓流入地下水道，独属於秋天的气温悄然来临。 时间也正在慢慢流逝。 “好了……李雾，你別太过分……” 林允儿把李雾推回副驾座椅上，气喘吁吁地看了他一眼，调整好坐姿后低下头，有些不满地系上牛仔裤纽扣，默默整理起褶皱的卫衣和略微有点乱的头髮。 已经坐到副驾座椅上的李雾气息倒是平稳，他右手下意识蹭了蹭长裤，訕笑道：“米啊內，好久没见太想你了。” 林允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骗人。”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我经常关注你的行程。” 李雾惋惜地偏头看著林允儿那张清纯脸庞，直言道：“今天电视剧官宣，我就有关注，虽然骂声多，但你的饭都在为你战斗，真是太了不起了，论坛起码吵了几千条评论。” 一提这件事，林允儿就有点鬱闷，她低下头，无奈道：“被黑很正常，之前演的確实不好，以后我努力拍不就是了。” 她是个理性的人，儘管平时面对恶评也会伤心难过，可平静下来就会想著改变，追求完美，心中也早有决定，起码要做到不让粉丝觉得丟脸的程度才行。 李雾虽然很想劝林允儿別演这部电视剧，可事已至此，也没打算多言惹她不开心，以后慢慢调教，急也没用。 以她现在的演技，確实演不了爆剧。 他没再多言，只是道：“外面下雨了，你在车上不要走动，我回部门拿把伞，等一下就回来。” “我陪你一起，反正这个点公司只有练习生。” 林允儿不愿独留在车上等待，难得见面，即便刚才做的事有些过火，但……人之常情，何况他作为年轻男人有需求也很正常，只是自己没准备好而已。 李雾也没拒绝，同林允儿一起开门下车，先聊著最近工作並肩走到楼梯口，进入电梯后直接按下五层按钮。 然而电梯却在三层停下，李雾和林允儿同时住了口，目光齐刷刷看向缓缓打开的电梯门，一道手提大挎包的高挑身影隨著电梯门左右打开赫然出现。 李雾在看清楚对方相貌后愣了一下，头脑有些恍惚。 反倒是林允儿满脸笑意，她望著站在电梯外的高挑女孩，立即招了招手，用略微欣喜地口吻说了一句： “雪莉啊，好久不见。” 第56章 再次见到你很高兴（求推荐票，求月票～） “阿尼哈塞哟，允儿欧尼。” 崔雪莉定定地站在电梯门外，看见电梯里有人后也怔了怔，但很快反应过来，笑著对林允儿微微鞠躬，打了一声招呼。 “怎么还是这么有礼貌，快进来，我们上楼马上下来。” 对林允儿来说，崔雪莉是从小看著长大的妹妹，虽然谈不上特別亲，但也並非只是同事，她笑眯眯地把崔雪莉拉进电梯，顺手挽住对方胳膊，开玩笑道：“这么晚了还在练习室努力啊。” “內，马上进组拍电影了，对著镜子练了练表情管理。” 也许是电梯內有外人，崔雪莉没敢说实话，只是顺从地贴著林允儿应了一句，神態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sm公司三层属於艺人练习室，练习生一般都在地下一层，她回归期刚过，肯定不是练舞，藉口找的还算合理，可依然没逃过林允儿细腻的心思，她能感受到崔雪莉略微有些僵硬的站姿。 但没往深处想，单纯以为她是看见李雾认生。 实际上崔雪莉之前也见过李雾几面，但仅仅是见过，当时连姓名都没记住，近期偶尔在经纪人口中听见才记住他的名字。 “这位是我以前的经纪人李雾，你们应该见过面。” 林允儿对崔雪莉笑了一下，指著身边的李雾轻声介绍道：“现在是新部门小组长，前段时间升职了，他二十三岁。” “我听经纪人欧巴说过。阿尼哈塞哟，李雾xi。” 崔雪莉也露著笑容，连忙客套了一下后对著李雾微微躬身，打了声招呼，只是在抬头看向他的时候，发现对方神色复杂，眼神中夹杂著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有点怜悯，也有点…… 慈爱？ 她確信这是自己第一次对李雾正式打招呼，可对方眼神却让她不由地慌了神，心生疑虑，难道是之前打过招呼忘了？ 正当崔雪莉暗自纠结的时候，李雾对著她点头示意，沉默几秒才开口道：“阿尼哈塞哟，崔雪莉xi，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內，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崔雪莉悄然鬆了口气，脸上重新扬起营业般地笑容。 虽然两人对话听起来正常，可林允儿却觉得李雾有点怪，作为相处许久的女亲，她清楚李雾平时面对社交绝对不会迟疑，哪怕对方是个练习生，他也会立即笑著打回招呼。 而刚才他不仅迟疑，还没躬身，显然是心不在焉的表现，但她也没直接问，反而给了李雾一个提醒的眼神。 人在走神的时候总会按照潜意识做事。 李雾吁了口气，对女亲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电梯很快抵达五层，李雾出了电梯门，径直走向办公区，林允儿挽著崔雪莉胳膊在电梯门口等，她目光落在迴廊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穿过窗户，迴荡在走廊当中。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融洽。 林允儿收回视线，偏头望著崔雪莉那张带著妆容的脸庞，打算隨便找个话题聊，“雪莉啊，等下要去见亲故？” “阿尼哟……先出去吃个饭，晚点再去见亲故。” 崔雪莉乖巧地站在原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赶忙转身对林允儿解释道：“不是欧尼想的那种亲故，就是很普通的亲故。” 林允儿意味深长地咧嘴一笑，“欧尼知道。” “阿尼，真的不是。” 崔雪莉心里清楚她是在逗乐，但还是有些羞恼地解释道：“欧尼真的……晚点孝渊欧尼也在，不信欧尼去问孝渊欧尼，真是普通朋友一起玩，没有那种关係。” 一句话让林允儿瞬间收敛起搞怪的心思，神色有点错愕，连眉头都皱了起来，试探性问了一句：“你这是要去club？” 崔雪莉稍作犹豫，最终点了点头。 她正要说话，李雾手中拿著两把雨伞从办公区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林允儿脸色有点古怪，他有些好奇，隨手按下电梯按键后笑问道：“怎么这么严肃，聊什么了？” 没等林允儿回话，一旁崔雪莉急忙笑著摆手道：“没什么，聊了点工作，欧尼等下要去哪里？回家休息吗？” 林允儿看了一眼崔雪莉，表面点头，心里却嘆了口气。 sm公司对偶像艺人管理十分严格，即便f(x)出道四年了，可她属於未成年，经常被经纪人管控言行举止，儘管已经到了可以进夜店的年龄，但公司怎么可能愿意让她进。 而且林允儿自从上次参加过金孝渊组织的局，就摸清了底，基本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艺人，玩的比较花，上次她纯粹是被一通电话叫去的，当时说李顺圭和郑秀妍都在，也就没多想，到了夜店卡座之后才发现各种货色都有，包括装绅士的权寧一。 也懒得多管閒事，既然人家愿意参加，没必要阻拦。 电梯升上来后缓缓开门，林允儿鬆开手进了电梯，崔雪莉抿著嘴紧隨其后，李雾最后走进电梯，隨手按下负二层，头也不回地轻声问道：“雪莉xi几层？” “一层就好了，康桑米达。” 听见问话，崔雪莉赶忙笑著回应了一句。 李雾又按下一层，倒是没陪林允儿並肩站立，他倚在电梯旁安静地等待著下楼，心中却在沉思著什么。 电梯关上了门，sm迴廊的光线渐渐被隔绝开来。 一片寂静。 沉思了几秒，李雾深深嘆了口气，终究是有些於心不忍，主动开口打破安静，“雪莉xi，以后儘量少去club这种地方。” 崔雪莉浑身一僵，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今晚……” 话没说完，她赶忙闭了嘴，忽然有些后悔失言，可刚才根本是出於惊慌说出口的反应，没料到自己这么蠢。 完了，他肯定会告诉经纪人欧巴的！ 李雾转过身，视线在林允儿和崔雪莉之间徘徊了几秒，从中也看出了一些细微变化，他歪了一下头，迎著林允儿充满困惑的眼神笑问道：“是参加今晚金孝渊组的夜店局对吗？” “……” 崔雪莉和林允儿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看著李雾，有些难以置信，记得他刚才明明没在现场，也没偷听…… 这人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第57章 崔雪莉的选择 其实也不难猜。 首先是崔雪莉说漏了嘴，其次，根据重生前的记忆，李雾记得金孝渊这个时间段经常叫亲故去夜店，打著喝酒交友的幌子，实际却是干拉皮条，其中包括同组合成员以及公司后辈。 例如郑秀妍，她和权寧一通过金孝渊相识，后来创立个人时尚品牌被忽悠到利用少女时代的名声招揽投资，触碰了公司底线，连带著和成员发生利益衝突，导致被迫退团。这也就算了，品牌权限还被权寧一牢牢掌控，她最后只负责设计宣传，钱没赚多少，家底全投了进去，除了脑子不好以外，和金孝渊也有一丝关係。 崔雪莉就更不用说了，小小年纪认识各种人渣，加上网暴，接连导致她在大好青春年华选择自杀身亡。 说好听点，悲剧都是金孝渊无意间造成的，说难听点…… 算了。 李雾对金孝渊没好感，甚至有些厌恶，重生前倒是帮她平息过很多黑料舆论，其中最重要的是她和毒虫有关联，但重生后，他在做少女时代经纪人期间，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有些事是底线，不能碰，为了点虚荣连人都不做了。 人才。 “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很难猜出来吗？” 李雾对崔雪莉和林允儿微微一笑，眼神真挚，轻笑道：“金孝渊xi喜欢组局喝酒，何况除了她公司也没艺人经常去夜店club，我之前可是经纪人，太了解你们少女时代了。” 崔雪莉脸色稍微有点难看，犹豫片刻，猛地一咬牙，抬眸看向面带微笑的李雾，“可以不可以別告诉我经纪人……” “怎么，怕经纪人知道了骂你是吧，既然知道会被骂，为什么还准备去夜店club？” 面对她的低声请求，李雾非但没答应，反而语气有些沉重。 “內，我……” 崔雪莉一脸纠结地咬住嘴唇，低下头，盯著自己那双纯白色的平底鞋，提著大挎包的手死死攥起来，指甲用力掐著掌心，连说话都有些颤抖，显然心神非常恐慌，似乎还些许紧张。 一旁林允儿本想阻拦李雾耍威风，但被他摇头制止，她下意识选择相信，默默伸手抚上崔雪莉后背轻轻摩挲，试图安抚。 崔雪莉深吸了一口气，也许是感受到林允儿正在给予温暖，终於抬起头，坦白道：“前辈nim主动邀请我参加聚会，我作为后辈不好拒绝，何况是孝渊欧尼……” 李雾歪了一下头，“你和她私下关係很亲近吗？” 崔雪莉抿著嘴挽住林允儿胳膊，不说话了。 “应该算亲，雪莉和我们少女时代的关係都挺不错的。” 林允儿没再放任她不管，抬起清澈双眸看向李雾，眼中闪烁著无语神采，面无表情道：“她十一岁就进了公司，以前和泰妍欧尼住宿舍，直到少女时代出道才没在一起，但雪莉能来练习室玩，寻常练习生可没这种待遇，关係能不亲近吗？” 虽然她没觉得男亲在欺负崔雪莉，可面对求助，难得做一次欧尼的她还是决定帮忙解释一下。 “允儿，雪莉xi又不是你，你和谁关係不亲近啊？” 李雾更加无语地看著林允儿，实在没绷住吐槽了一句。 即便她现在远没有三十多岁做事周全，但也属於社交达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单论公司內部所有偶像组合成员，基本都能说上几句话，纯粹是维持人际关係的天才。 並且她如果想凭藉人脉寻求帮助，找谁也不会显得突兀，毕竟每个人和她关係都不错。 林允儿嗔怪似的白了他一眼，闭上嘴，也不说话了。 “其实也不算特別亲近。” 崔雪莉抬头想了想，白净脸庞上露出些许怀念神色，“我和泰妍欧尼最亲，以前在宿舍经常被她照顾，少女时代出道也没断了联繫，还有tiffany欧尼，孝渊欧尼……好长时间没联繫了。” 林允儿一听立马转头看向崔雪莉，“那我呢。” 崔雪莉难得露出笑脸，“前段时间我进剧组拍电影，欧尼还给我送应援咖啡车了，当然也亲了。” 在韩国，大部分艺人维持友谊基本都会选择互送应援车，以表心意，艺人收到应援车就会觉得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李雾非常了解这些圈內潜规则，但没让话题跑偏，他也望著崔雪莉的白净脸庞，神情有些严肃，冷不丁地对她问了一句：“我还有点好奇，说实话，你以前去过club玩吗？” 崔雪莉脸上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低声回答道：“之前陪亲故偷偷去过几次，挺有趣的，就是喝酒跳舞，也没別的。” “內，我不会告诉你经纪人的，放心。” 李雾斜倚在电梯內壁上，歪头盯著崔雪莉那张清纯容顏，放缓语气问道：“那你现在想去参加金孝渊xi组的局吗？” 对他来说，惋惜归惋惜，如果崔雪莉愿意参加这种局去夜店喝酒交友，没必要强行拯救无知少女，路都是自己选的，他最多在对方做出选择后再做决定。 主要他称不上好人，勉强算是良心未泯。 “我马上进组拍电影了，有点不想去，但没办法拒绝。” 崔雪莉笑了，笑容里带著对行业说不出口的无奈，“即使是个小角色，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关键是和大前辈合作，而且公司说演完这部就给我一部电影的女主角，我想回宿舍。” 她所说的正是名叫《海盗》的古装动作电影，由孙艺珍和刘海镇领衔主演，也確实是大前辈，但並非小角色。 而她演女主的电影名叫《时尚王》，改编同人漫画，观影人次比较一般，才五十九万，算是扑街了，可即便成绩差对崔雪莉而言也具有很大意义，毕竟第一次出演电影女主角。 李雾听完她的真实想法，看了一眼林允儿，在她点头示意下默默转身取消掉一层的电梯按键，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不想去就不用去了，任何事都比不过自己舒心重要。” 第58章 欧巴 “雪莉，你在电影里演的什么角色？” 林允儿用夹子夹起一块烤熟的牛脊肉，放进餐桌对面崔雪莉的盘中，故作坦荡地问了一句，语气却有些意味难明。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刚才开车从sm大楼出来林允儿突然提议来狎鸥亭洞吃烤肉，崔雪莉没吃晚饭，也没拒绝，但想先回宿舍换身衣服，於是李雾就开车前往了f(x)宿舍，之后才开车找店，碍於阴雨天气，找来找去最终驶向了吃食店最多的新沙洞。 进入包厢后林允儿和李雾坐在一排沙发，崔雪莉坐在对面，意图其实很明显，无非是想借著请客的由头和男亲约会吃饭。 这样媒体拍到了也没根据证明她在谈恋爱。 只能说是亲故相聚。 李雾也明白林允儿心中所想，倒是没拆穿，一进包厢就紧贴著女亲坐在沙发上，默默听著女亲和崔雪莉閒聊过往经歷。 起初崔雪莉在负责烤肉，主要在韩国聚会吃饭，一般都是由忙內干活，长辈只用动嘴吃就好了，李雾先是享受了一阵糟粕，吃到半饱之后才接手夹子翻烤盘上的肉，准备接手工作。 当时崔雪莉还有点无法適应，但李雾仅用一句我是外国人就堵住了她的嘴，心中对他也多了一些亲近感。 “我演的角色叫黑猫，是海盗团中的一员。” 崔雪莉在听见问题后也没多想，稍作回忆后回答道：“设定中黑猫性格活泼开朗，特別会製造愉悦气氛，有点类似於我们常说的气氛担当，李皙勛导演说让我本色出演，没什么难度。” 显然她现在心情不错，说话语气都带著些娇嗔。 林允儿笑了笑，有些羡慕地看著她，“挺好的，秀晶演的那部电视剧最近大爆，看来f(x)又要出一名年轻电影演员了。” “阿尼哟，电影还没拍完呢。” 崔雪莉被一句话哄的眉开眼笑，抬手遮掩著嘴笑道：“等电影上映之后才知道行不行，欧尼千万別这样说。”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真是。” 林允儿夹起李雾刚放进盘中的烤肉，包裹著生菜，一口塞进嘴巴里，咀嚼同时还坚持夸讚道：“这种级別的演员阵容，根本没理由不大火，何况唔……艺珍欧尼已经好久没拍电影了。” 她话语中透著理所当然的意思。 其实也没说错，从阵容方面来讲確实很豪华，单看各位演员就想买票去看，至少票房有所保障。 李雾本来正烤著肉没打算插嘴，但在想起这部电影后，笑呵呵地著说了一句：“反正等电影上映我会去看的，期待你的表现。” “真的吗？” 崔雪莉用手掩著嘴有些难为情地笑了起来，看向李雾的眼神蕴含著感激，“太感谢了，康桑米达，欧巴，我一定会努力的。” 说到最后，她那双明亮眼眸中充满希翼。 刚才相处无论是聊天还是对话，她所说的都是尊称，突然喊欧巴大概是真心感激，完全小孩子心性。 而这一声欧巴也让李雾听得心神荡漾。 如果算上重生前，叫他欧巴的人其实並不多，除了red velvet五名成员以外，似乎也没別人了，而且自从他当上营销总监，只有裴珠泫和孙胜完会在私下叫，其余三人都慢慢改了口。 以至於后面关係破裂谁也不肯叫了。 现在想来还挺唏嘘的。 他重生后想的全是升职和玩女人，弥补遗憾，也一直在朝著目標前进，可今天心中却很悸动，升职可以按计划来，女人他已经拿下了少女时代门面林允儿，除了这些，似乎还失去了一些东西。 其实认真说的话还有点矫情。 失去的东西或许叫真心。 表面他对林允儿你儂我儂相爱恨晚，实际却只是想找个可以拿得出手且聪明懂事的女朋友，当然也有一些馋她身子。 要论真心，有是有，但更多的是套路。 林允儿是他重生后能接触到最瞧得上眼的女人，聪明活泼，偶尔还很可爱，关键是相貌漂亮，身材……未来会变好，总归是理性占据了整个大脑，也是理性替他做出了抉择。 可刚才李雾忽然发现，今天自己有点感性，鬼使神差地想帮崔雪莉，依照以往心性，一定会想她以后结局怎么样关我屁事？ 帮她指不定还会被別人记恨。 但这声欧巴叫的他心里很舒服，有种被需要的感觉。 恍惚间，好像又找回了什么东西。 “呀，怎么突然开始发呆了？” 林允儿半晌没听见回应，下意识转头看向愣住的李雾，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忍著酸意用手肘戳了戳他臂膀，“雪莉刚才叫你欧巴呢，怎么回事，好歹回应一句吧。” 李雾被女亲从沉思中叫醒，顿时尷尬地笑笑，“米啊內，最近工作有点累，有时候就是会突然走神。” 听见他给出理由，崔雪莉也终於鬆了口气，她叫出口的瞬间就开始后悔，刚认识没多久喊欧巴，有点仓促。 其实韩国人一见面也能直接喊欧巴，主要有些人是老古板，不用尊称就会生气，她身为偶像艺人当然更习惯用尊称。 崔雪莉正准备说话，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在看清楚来电人备註后，神色歉意地看了一眼林允儿和李雾，隨即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阿尼哈塞哟，孝渊欧尼……” “內，我是和允儿欧尼在一起，內內……吃完饭去吗……可太晚了打不到车……一起来？” 在她打电话期间，谁也没吭声，说到最后林允儿有些无奈地对崔雪莉伸出手，示意她把手机给自己。 “等一下孝渊欧尼，允儿欧尼要和你说话。” 崔雪莉见状赶忙应付一声，然后把手机放到了那只手掌上。 相较於她，林允儿更加聪明，懂得怎么婉拒邀请，她接过手机举到耳边，面无表情却语气嗔怪地说道：“莫呀，孝渊欧尼，我和雪莉都喝了酒，怎么去嘛。” “主要除了我和雪莉还有公司的中层在……阿尼，晚点偷偷去是不是太过分了，等下还要去ktv唱歌。” “內內，那过几天见面吧，內～” 第59章 黑骑士 “搞定了，也没什么不能拒绝的。” 掛断电话，林允儿把手机还给崔雪莉，摇著头失笑道：“孝渊欧尼一听我们和公司的人在一起，立马改口了，本来还想让我们喝完再去，这时候就可以隨便找藉口推脱了。” 虽然少女时代正处於大热阶段，未来顾忌还能红个几年，但终究是艺人，吃的是青春饭，没理由招惹公司中高层管理。 人家正聚著餐，你突然叫人走，有点驳面子。 帐最后还是要算到你头上。 只不过这个中层是李雾罢了。 崔雪莉搞怪地捂著心口长出一口气，笑道：“康桑米达，允儿欧尼，如果没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林允儿挑了一下眉头，看著对面如释重负的妹妹笑道：“其实不想去也可以直说，怕什么，孝渊欧尼没你想像的那么可怕，又不是不熟悉，平时她还是很好相处……” 话没说完，李雾忽然嗤笑一声，没来由地打断她说话，“你和她毕竟是一个组合的队友，认识太久了，没发现变化。” “莫呀，你是想说孝渊欧尼现在变坏了？” 对於他的观点，林允儿刚开始还以为是在开玩笑，立即笑著拍打了一下李雾的肩膀，可在看见他神色有些严肃后，脸上笑容渐渐消失不见，皱著眉难以置信地看著男亲脸庞。 她从来没觉得金孝渊在变坏，甚至认为她没多少变化，可仔细想想似乎又有些改变，例如登顶之后身边朋友变得越来越多。 这也不算坏吧？ 最多是交亲故没顾虑。 无论对方名声好坏，但凡来结交都同意，少女时代全员正值跨界时期，多交点亲故无可厚非，儘管她清楚金孝渊身边的狐朋狗友都不是好东西，但心里仍然抱有一丝希望。 林允儿对少女时代是有滤镜的，可李雾的话却让她萌生出一丝慌乱，下意识为成员辩解道：“欧尼就是做事不经过大脑，她本心並不坏的，雪莉也知道，欧尼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允儿，有时候蠢比坏更容易害身边人。” 李雾再度开口打断她，脸色看起来有些认真。 少女时代是个集体，经常见面没感受到成员变化也正常，他对任何人都没滤镜，別管金孝渊本心究竟坏还是不坏，有些事她逃脱不了关係，世界本並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一样。 林允儿本想继续爭辩，可正在此时，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也震动起来，上面赫然显示著来电人备註——金孝渊。 趁著女亲愣神，李雾隨手接通电话，点开外放按键。 手机听筒瞬间传出金孝渊热情洋溢的声音，“允儿吶，你带著雪莉直接来梨泰院，sm公司股东的孩子也在，不用怕管理层。” 话听起来没毛病，叫亲故出来玩而已，语气也很亲切。 只是她不知道林允儿已经有男亲了。 “好啊，麻烦金孝渊xi给我发一下地址，马上到。” “哦？我打错电话了吗？请问你是？” “李雾。” ………… ………… “哎一古，wuli允儿，wuli雪莉，哦～” “呀，崔宰豪，赶紧喝酒，我说能叫过来一定能叫过来，別小瞧了我金孝渊的人脉啊，喝！” 一进入梨泰院高档夜店包厢，金孝渊满脸笑容地顛顛跑过来拥抱了林允儿和崔雪莉一下，完全无视了李雾，她抱完之后转身，面向包厢沙发上坐著的一群男女，对著其中一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摊开双手，脸上掛著嘚瑟地笑容，得意洋洋地放了几句狠话。 包厢里灯光昏暗，kpop歌声悠悠扬扬，也没几个人在意站在两位艺人身边的男人，只有一些女生在默默观察他。 李雾大概扫了一圈包厢人群，几乎都是些糊咖。 但也有正值大势的男团成员，例如李胜利，他身边坐著yg公司的几个练习生，有点眼熟，除此以外，sm也来了几个大牌，exo的双生子朴灿烈和kris，另外刚刚退伍没多久的金希澈也在。 还真是人……群星璀璨啊。 值得一提的是郑秀妍也在其中，她在看见李雾后脸色一滯，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下位置。 李雾也没故意找茬，跟在林允儿身后走到郑秀妍身前，等她贴著郑秀妍落座后，他把崔雪莉拉过来按到女亲身边落座，然后一屁股横坐在权寧一身边，把他彻底和女生隔绝开来。 郑秀妍本来正在和权寧一聊生意，如今右边坐著林允儿，左边金孝渊，本想换座，可一转头就看见李雾和对方聊了起来。 包厢重新恢復成一片喧闹的热烈氛围中。 李雾对权寧一没好感，聊天也只是想摸摸底细，可没聊几句刚才金孝渊口中的崔宰豪就提著两杯洋酒走了过来。 “雪莉xi，阿尼哈塞哟。” 他倒是有礼貌，主动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直接站在李雾身前把其中一杯酒递向崔雪莉，“我看了你最新回归舞台，太漂亮了，我叫崔宰豪，有缘和你一个姓氏。” “內，康桑米达，崔宰豪xi。” 崔雪莉下意识接过杯中酒，笑著对他微微躬身表示感谢。 崔宰豪见状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柔声道：“不用这么客气，我比你稍微大一点，喊欧巴就行。” 本来相安无事，可他说完这句话立马看向李雾，“抱歉，我是崔雪莉xi的粉丝，能往旁边靠一靠让我和她聊几句吗？” 话听起来很客气，也比较和善，但…… 李雾忽然笑了，笑得极其阳光灿烂，他当然认识面前这个自称粉丝的男人，倒是没让座，反而伸出手从崔雪莉手中拿过酒杯，转头看著她正色道：“在韩国，未成年喝酒是犯法的。” 说罢也没管崔雪莉，李雾自顾自转回头，笑容明媚地道：“崔宰豪xi，你今年三十多了，她不懂，你也不懂？” “雪莉没成年，还是当红艺人，你是打算毁了她吗？” 先扣帽子，老辈子打法了。 而且话也没任何问题，韩国二十岁才算刚成年，崔雪莉今年十九岁，无论怎么说，当地律法最大。 崔宰豪一听立马察觉到李雾是在故意搞事，他身为艺人比谁都清楚这项律法，未成年喝酒算个屁，指不定早就偷偷喝过了！ 你小子找茬是吧？ 他眯起眼睛，瞥了一眼李雾后看向最近的权寧一，豪爽地笑著开始起鬨道：“哎一古，看来是有人要做黑骑士了！” 第60章 准备动手准备动手 在韩国，黑骑士是指在社交场合中，帮女性喝酒的男性。 李雾是专门过来找茬的，对他而言，金孝渊叫少女时代其她人来梨泰院club疯都无所谓，哪怕叫她亲妈来也可以，但给林允儿打电话不行，因为这是他正式交往中的女亲。 主要他清楚这光鲜聚会下的骯脏目的，拒绝一两次没问题，但如果她往后不断邀请林允儿来夜店玩，女亲还能一直拒绝吗？ 別人被拒绝一次或许以后就不邀请了，但拉皮条的可不一样。 要知道拉皮条最快拿个人资源的方式就是组织party。 於是，他过来了。 本来李雾正斟酌著找茬的由头，没想到居然有人送上门，他认识这位名叫崔宰豪的男艺人。 这人本名崔子，一个玩hiphop的渣滓。 也正是他，给崔雪莉本就伤痕遍布的人生撒了一把盐。 而崔宰豪的话也引起了一些关注，他在聚会中属於前辈，加上玩hiphop本就喜欢把“拽”当成个性，再看李雾长得年轻，直接摆出大前辈的架子，一手插著裤兜，一手端著酒杯，突然变脸，居高临下地对他问了一句：“呀，臭小子，你几岁啊？” “二十三。” 李雾端著崔宰豪递给崔雪莉的酒杯，抿了一口酒，看都没看对方一眼，转头认真叮嘱道：“这酒太烈了，不適合你喝。” 崔雪莉正要回答，一旁林允儿立即挽住她胳膊，脸上露著营业般的笑容，笑呵呵地对崔宰豪介绍道：“前辈nim，这位是我们sm公司的中层管理，喝酒很厉害的。” 她没说具体职位，本意是想让崔宰豪后退一步。 然而金孝渊却有些心直口快，没头没脑道：“什么中层，李雾不是在新部门做组长吗？负责舞台服装的。” “哦～原来是组长nim，真是！” 起初崔宰豪还有点心惊胆颤，但一听他的职位，自信心又重新升腾了起来，左右摇晃著脖子，讥讽地笑，“我还是製作人呢，在外也认识其它公司的中高层，但我比你大，是你长辈啊小子。” “我是外国人，可没你这样的长辈。” 李雾微笑著摆了一下手，心中有点无语。 韩国人吵架都有基本流程，尤其娱乐圈，先问你出道时间，再问你年龄，如果是长辈或者前辈，就可以狠狠教训你了。 挺招笑的。 崔宰豪也没急眼，一屁股坐在权寧一和李雾中间，抬手搂住他肩膀，讥笑道：“外国人？哪个国家的？chinky？” 听见他口中带有侮辱性的英文词汇，李雾眯起眼睛，脸上却笑得愈发阳光灿烂，倒是没说话，反而笑眯眯地举起酒杯示意。 “懂事，来，长辈我陪你喝！” 崔宰豪心里很是痛快，举起酒杯一口直接乾杯。 其余人见两人喝起了酒，也没再关注，重新恢復起喧闹，整个包厢只有林允儿、崔雪莉和郑秀妍观望著李雾和崔宰豪，尤其林允儿，她听见李雾被辱后脸色很是难看，有点恼火，以至於两人喝起酒时莫名替男亲委屈，特別心疼他这幅模样。 但在来梨泰院之前李雾专门叮嘱过，无论包厢发生什么事，別乱说话，不能暴露情侣关係。 难道就只能看著男亲被欺负吗？ 实际上无论地区，像他这种喝点酒就为所欲为的人很常见，说话从来不考虑后果。 太性情了！ 崔宰豪喝完酒本想再嘲讽几句，可一转头，就看见李雾面带微笑从桌上拿了一整瓶威士忌，他有些不爽，一下子板起脸：“长辈陪你喝一杯就够了，呀，西八真没眼色……” “前辈nim！” 李雾慢条斯理地打开威士忌瓶盖，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这么爱喝，就喝个够好了，在哪喝不是喝呢？” 叮咚地一声，酒瓶盖被隨手丟在地上，一股混杂著木香和花草香的酒味飘荡出来，浓烈又难闻。 崔宰豪差点笑出声，“呀，你是想喝完这一整瓶？” “不不不，你误会了。”李雾转头满脸笑容地盯著他，眼里儘是阴鷙，“不是我喝，是你喝。” 崔宰豪听见这些话还有些愣神，都没反应过来，李雾就猛地起身把他推到沙发靠背上，一把捏住崔宰豪脸颊。 动作十分迅猛，原本正在看两人喝酒的林允儿、崔雪莉和郑秀妍人都傻了，一下子站起身，连带著权寧一都愣了一下，全然没想到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李雾会突然暴动。 李雾根本没顾及其她人的感受，举起握著酒瓶的手，另一只捏著崔子脸颊的手使劲往上一提，迫使他张开嘴，狠狠把酒瓶颈部塞了进去，“喜欢喝！今天就让你喝个够！” “呃！” 伴隨著一声呜咽，崔宰豪奋力挣扎起来，可根本挣脱不开，两条腿疯狂乱弹，手也使劲打著李雾后背。 李雾背上被他打了好几下，但不为所动，死死灌著酒。 周围人已经全部站起身，看到这灌酒架势都蒙了，要知道这瓶威士忌足足五十八度，就算是正常喝也要配上冰块稀释的啊！ 这一瓶灌下去…… 此时站在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赶忙衝过去，使劲拽李雾胳膊和身子试图拉开他，但几乎都是女生，力气比较小，李雾岿然不动地看著酒瓶中的酒下降，任谁拉也不鬆手。 眼看著整瓶酒都下去一半了，金孝渊收回手，扯著嗓子对还没发现状况的人喊道：“呀，都別玩了，快过帮帮忙！” 被摁在沙发上的崔宰豪脖颈上爆起青筋，脸憋得通红。 而此时才有男生跑过来拉，起初仍然没拉动，直到酒水灌了到崔子眼神迷濛后才拉开那两条胳膊。 “怎么都过来了？” 李雾气定神閒地站起身，转过头扫视了一眼周围，指了一下在沙发上如死狗般的崔宰豪，无奈笑道：“他非要找我喝酒，结果不小心喝多了，米啊內，你们……也想喝点？” “……” 周围人面面相覷，谁也没敢吭声。 今天的局都是艺人，还有一些练习生，没见过这种狠人，主要他发狠灌酒的架势属实有点嚇人，刚才扯拽的时候就有人偷偷动手打，可他挨了拳脚也不放手，是真心狠手辣。 现在谁敢回话？ 第61章 韩国搅拌机 包厢安静了几秒，金孝渊黑著脸转头，对李胜利说了声叫救护车之后，然后回头看著脸色如常的李雾，抬手指著门口方向： “呀，你跟我出来。” 换做旁人，或许真有可能跟著她出去，但李雾不一样，他连动都没动一下，站在原地，没来由地笑了起来。 刚才只顾著收拾送上门的垃圾，忘记收拾你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指使我？” 李雾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一边笑一边自顾自按著號码，“也不用说。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是吧，艺人赶紧走，我打电话报警，別等到明天上新闻了怪我没提醒。” “报警阿尼阿……阿尼哟，哥！” 一句话让李胜利赶忙从后面挤到前面，没等金孝渊回话，他笑著轻轻按下李雾拿手机的胳膊，嬉皮笑脸道：“都是误会，崔宰豪xi喝多了，和哥没关係，干嘛报警呢真是。” 李雾配合地放下胳膊，故作疑惑，“你確定？” “当然，都是亲故之间的玩笑而已，我可以作证。”李胜利都快把脸笑烂了，拍著胸脯保证道：“交给我处理就好，报警对哥也没好处啊，说不定还要看管几天呢，算了吧。” “不愧是yg家的艺人，康桑米达。” 李雾笑了，意味深长地抬手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去医院洗胃也会被查到的，胜利xi。” 李胜利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 这句话声音极小，几乎没人听到，李雾也懒得废话，笑眯眯地再度拍了拍李胜利肩膀后偏移视线，看向周围各个sm旗下艺人，当即拍起巴掌，留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了包厢。 “sm的艺人都出来吧，该回去了。” 今天sm公司旗下来了不少人，一开始谁也没动。 望著那道已经走出包厢门的高大背影，金希澈有些好奇，一下子凑到林允儿身边，也没任何顾虑，隨口问道：“允儿啊，我刚回来没多久，这开塞gi在公司很厉害吗？” “c……” 林允儿一听金希澈说话还带脏词，立马板起脸，破天荒地没顾及礼仪，使劲瞪了他一眼后转过身，拿起包包朝门口走去。 “呀，这丫头怎么回事？” 金希澈有点懵圈，本想问问其她艺人，可一转头就看见郑秀妍和崔雪莉也默默往门口走去。他更加好奇了，拋开崔雪莉不谈，要知道少女时代从来都是不服从管教的疯女人们！ 让走就走，有点古怪。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终究是好奇心作祟，转身走回原座位隨手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向其余艺人和练习生们告別。 在他走向门口时，朴灿烈和kris也赶忙告辞。 最后独留金孝渊一人在包厢內凌乱。 好端端的跑过来闹事，什么啊！ ………… ………… “也就是说，崔子搭訕想请雪莉喝酒，你阻拦了一下。” 出了夜店，一路来到梨泰院停车场，金希澈主动找到正在和林允儿说原由的李雾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当场加入聊天，李雾也没打算隱瞒，他对sm公司旗下艺人习性颇为了解，拋开女艺人，单论男艺人的话，金希澈算是个比较明事理的摇钱树。 虽然私下玩得花，也泡过练习生，纯粹的渣男，但从来没做过触及底线的事，业务能力强，很能赚钱。 这也是李雾对他没有防备的原因之一。 简单描述起具体经过，金希澈越听脸色越难看，最后双手插著裤兜唾骂道：“誒西，这开塞gi崔子都西八三十三岁了，怎么好意思搭訕wuli雪莉的，真是垃圾，做得好李雾。” 说到最后，他掏出手朝著李雾比了个大拇指，表示称讚。 李雾没当回事，偏头看向站在身边泪眼婆娑的崔雪莉，显然被嚇得不轻，他也没安慰，只是道：“以后儘量少来club，哪怕是前辈邀请也可以不来，別因为別人丟了自己的主见。” “內，欧巴，康桑米达。” 崔雪莉抽了一下鼻子，双手放在腹部紧紧攥著包包，脸上儘是担忧的神色，似乎是怕李雾会因此被公司惩罚。 她是个敏感的人，也比较善良。 心中把刚才发生的责任全怪了自己。 李雾见她这幅表情，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大概也理解了重生前崔雪莉抑鬱的原因，应该和崔宰豪交往有著必然关係。 玩嘻哈的艺人把“拽”当成个性，懟天懟地懟空气，总是摆出不好惹的模样，俗称做自己，与世界背道而驰，任由別人评说。 一个生性善良的人一旦和这种人交往…… 简单来说就是崔子把自身hiphop观念传输给崔雪莉，导致她也开始做自己，展现“拽”的一面，清纯爱豆突变性感女郎。 观念固然没错，问题是崔雪莉並非真不在乎评价。 她渴望被爱，渴望被关心。 当她发现粉丝网友的爱变成刻薄后就开始自我怀疑，因为做自己的观念没错，粉丝也没错，网友更没错，错得似乎只有她。 善良和嘻哈观念是具有衝突性的。 “呀，李雾，你就搅吧！” 正当李雾想对崔雪莉说几句安慰话时，金孝渊从远处气哄哄地走过来，站到李雾身前后一脸不忿，当著所有人的面狠狠道：“搅得好端端的聚会散了，亲故没做成，搅得圈內艺人都知道sm家艺人没礼貌，把名声搞臭了，我金孝渊还要挨个道歉！” “道什么歉，我和你很熟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责怪，李雾嗤笑一声，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郑秀妍，笑道：“连同队成员都能卖，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金孝渊一听莫名有些心虚，气势骤减。 在场除了刚到没多久的朴灿烈和kris都是人精，听也能听出一些端倪，郑秀妍悄然鬆开挽著金孝渊的胳膊，皱起眉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李雾，没直接问，但眼神却透著困惑。 “装傻充楞没用，先想想怎么面对李总监和金社长吧。” 李雾笑了，递给郑秀妍眼神后转过身，离开的同时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没想到少女时代居然出了个拉皮条的……” 第62章 又升？ “阿尼阿，杰西卡，相信我，我给你介绍权寧一是因为你要创立个人品牌，他在时尚界有很多人脉，怎么能说我是……阿西，太过分了，我是出於好心，他懂什么啊，何况权寧一也从来没给过我好处，只是介绍你们做亲故而已，李雾这人，心真脏！” 对於他最后的言论，金孝渊有些破防，先是对郑秀妍解释，又对著李雾背影吐槽了几句，最后才渐渐冷静下来。 郑秀妍大概也相信了她口中的话，重新挽住金孝渊胳膊，视线却在看著林允儿和崔雪莉已经追上李雾的身影，像是记起什么，面无表情道：“算了，孝渊，他可能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金孝渊疑惑地转头，“莫？” 郑秀妍仰起修长的脖颈，望著李雾高大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摇头道：“没什么，先回宿舍吧。” 她认为李雾说金孝渊拉皮条完全是出於醋意，可能看见自己和权寧一聊天了，但只是聊生意，没扯其它，把谈生意当成聊天，还怪姐妹给自己介绍人脉，看来是真喜欢。 有点不懂事了，又没怎么聊感情，算了…… 以后再调教他好了。 ………… ………… 李雾开著车先把崔雪莉送回了宿舍，往返清潭洞途中也向林允儿解释了一下原因，主要她身为女亲是真的很担心。 理由无非是感到憋屈，不打念头不通达，至於后果……他也讲了讲，崔子本身就是个不入流的嘻哈歌手，除了年龄大是前辈，也没娱乐势力依靠，只是在说唱界有一点人脉，最多被罚工资。 林允儿坐在副驾上，越听越沉默，眼中闪烁著几分迷惘，倒是没再担心了，心中却升腾起古怪的意味。 她脑子转的很快，听见嘻哈歌手后不由地想到了金孝渊。 一联想就有种异样的感觉。 沉默了一路，直到进入小区她才渐渐想明白，嘆了口气，心情鬱闷地亲了一口李雾后下车，独自返回偌大的家中。 时间一晃来到11月8日。 少女时代全员乘坐飞机抵达中国香港，李雾在韩国开会，临行前他专门叮嘱林允儿別乱跑，留在酒店，谁叫也別出门，她们入驻的酒店位於香港尖沙咀弥敦道，名叫九龙酒店，安全性很强，只要不出门，必然能够阻拦红衣女事件的发生。 然而在11月9日还是有条港媒新闻衝上了韩网热搜，標题也很简单粗暴，少女时代成员陪同权寧一宿醉桂兰坊。 新闻一出，反响巨大。 韩网都快炸了，如今少女时代正值巔峰时期，饭们战斗力极其强盛，连带著国內粉丝都在热议，路人也在悄悄吃瓜，绝大部分粉丝心中其实只关心一个问题，也很简单。 这权寧一是几把谁啊？ 根据网友深扒，他身份才出来，哦～原来是阿sa前男友。 於是乎，风向转变，网友路人和sone开始分析照片中的女生究竟是哪两位成员，首先是允泰西大三角，身影很像，但个人饭都跳出来纷纷表示不是我家欧尼，肯定是谁谁谁。 纷爭开始了。 总归是吵得不可分交，以至於允泰西饭们开始互泼脏水，国內贴吧和韩网论坛关於少女时代的热度飆升至第一。 sm公司公关部也紧急作出舆论澄清，但內容有点招笑。 正在联繫成员积极確认中。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波，公关部紧急召开会议，联络少女时代各位经纪人，確认完具体情况后，由金泰妍先在ins上发表声明，称自己正在积极准备演唱会，並没有去酒吧。 好快的切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其她人並没有给予饭们解释，但金泰妍的饭放下了心，也不在贴吧和论坛吵了，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吃瓜。 在舆论发酵了几天后，sm在11月11日正式发布声明，表示女生並非林允儿和金泰妍，至此结束，未提及其她成员。 权寧一也在网上表示是自己表妹和朋友，但几乎没人相信。 sm公司选择在sone们的一片骂声中，公布exo即將发布冬季特別专辑的消息，合理利用热度提升旗下组合人气。 sone在骂，行星饭在夸。 少女时代在返回韩国之后，林允儿直接进了《总理和我》剧组拍摄，除了她以外，全员抵达公司进行会议討论，对於桂兰坊红衣女事件sm根本没当回事，本次会议是关於少女时代第三张正规日文专辑的发行日期，暂且定的是今年十二月发行。 开完会议，李秀满回了艺人总监办公室，坐在办公座椅上休息了半天，深深嘆了口气，仿佛忽然间又苍老了十几岁。 他扭转座椅，面向落地窗，透过玻璃望向外面的街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李秀满望著街道想了一个多小时，终於作出决定，隨口叫来待在门口的秘书，沉声道：“你辛苦一趟，帮我把俞勇镇、李雾、李成洙、閔熙珍、kenzie带来办公室。” 秘书点点头，“內，总监nim，马上去叫。” “等等，回来之后再帮我订两张去美国的机票，要……” 李秀满双手使劲搓了搓脸，声音中透著不舍，“先订月底几天的票吧，越快越好，我先处理公司的事。” “內。” “去吧。” 离开了办公室，秘书找完所有人员重新返回，李雾作为其中一位默默跟著秘书推门而入，儘管已经有所预料，可在看见李秀满疲惫的神態后还是一愣，脸色极差，似乎没有一点精气神。 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李秀满站起身，有气无力地指了一下沙发道：“先坐，我简单给各位开个会，说一下近期安排，包括组合回归和新团安排，另外新部门……算了，等下再说。” 会议是真挺简单的，基本都是组合回归的具体安排，包括时间和宣发时间，顺便提了一嘴sm rookies的公开安排。 大概要在十二月初公布练习生。 李雾皱著眉坐在沙发上，手中转著钢笔，没怎么听讲，但他发现李秀满开会途中频频看向自己，似乎在纠结什么，正当他走神思考著原因的时候，却清楚地听见李秀满突然说了一句： “新事业开发部部长一职，暂时由李雾接任。” “？” 等等，又升？ 李雾抬头望向站在沙发正前面的李秀满，眉头微皱。 第63章 高升——部长 “接任部长前，记得把今年smtown的舞台服装准备好。” 李秀满隨手拽来一把办公座椅落坐，脸色明显有些憔悴，“具体企划我已经发你了，今年smtown和往年不同，一共举办九天，公司旗下每个组合分別进行公演，各个组合有各自的主题，所以收购舞台服装工作很重要，千万別出差乱。” “內，我明白，服装工作一定不会出现问题。” 李雾坐在沙发上看著李秀满，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今年sm推出了一项新企划，名叫smtown年末演唱会，以每天不同组合公演为核心卖点连续在某地举办九天，和家族演唱会有著本质上的区別，各个偶像组合没有同台机会，饭们想看哪个组合就买哪天的票，听起来非常人性化，可实际还是圈钱。 有趣的是，每场公演都有专属主题。 当然，sm旗下每个偶像组合的歌有多有少，老牌团体自然可以支撑起一场演唱会，但新组合撑不起来，歌太少了，因此这项企划案还有饭们经常詬病的奶孩子环节，例如f(x)和exo就是共同打造的圣诞节主题公演，其中也包括个人表演节目，像是唱別人的歌，或是表演其它组合的舞台，反正演唱会时长绝对足够。 李雾略作了解这项企划之后，有点难评，但饭们买票不亏。 “另外……成洙，你暂时先代理我处理各项事宜，每个月我儘量回一次韩国，检验工作成果。” 李秀满双手在腹前相握，嘆了口气，“优先处理exo的十二月回归工作，kenzie填完词了，勇镇记得赶紧把歌录完，儘管不是完整体，但也要重视，至於孩子心里有没有不满，不用管。” 眾人齐声应答，“內。” 李秀满点点头，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悲悯的笑容，“最近李雾工作做得不错，从来没出现过紕漏，调走成洙让你接任部长，同部门组长或许会嫉妒你，要小心谨慎一点。” “老师nim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搞定他们。” 李雾面对升职，倒是显得坦然淡定，“您应该知道，我胆子一向很大，其它组长无非是看我不爽，肯定不会影响工作进度。” 对於接任部长一事，他大概也能猜到具体原因，李秀满即將陪妻子奔赴美国，根本不可能兼顾公司製作中心各项工作。 为了避免势力被剥夺，临走前必然会提拔一部分心腹。 要知道在商业中对手可没有怜悯之心，趁你病要你命是很常见的操作，金英敏如今失去了一部分职权，他一离开，难免会遭到金社长剥夺权利，甚至还有可能趁机插手製作中心。 所以李秀满必须提拔心腹，並且还得是极具工作能力的人，保证权势同时稳定住公司內部势力倒戈。 “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但也要小心金社长。” 李秀满並没有放鬆警惕，反而神色愈发谨慎，“新部门以前有我和成洙坐镇，他不敢动，我一走，说不定就要拿你开刀了。” 李雾咧著嘴对他灿烂一笑，“这不是正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场各位在公司內部人脉都很广，也全是人精，短短几句话就明白了原由，几乎是同时间视线全都匯聚到李雾身上。 李秀满摇著头有些无奈地抬手点了点李雾，失笑道：“那件事我听说了，艺人私生活公司不方便插手太多，也就没怎么管。” “明白，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 “反正別做的太过分，少女时代毕竟是金字招牌，何况现在公司情况也挺好，我负责管理男团，金社长负责管理女团。” 李雾没低头同意他的说法，笑道：“暂停一个月个人行程，应该不算过分，如果没惩罚，下次还会再犯，我本身对金社长管理女团事业没任何意见，但暂停个人行程符合公司规定。” “隨你便吧。” 李秀满摆摆手，视线扫视了一全沙发上的眾人，嘆道：“接下来简单討论一下年末工作报告，规划明年发展……” 会议持续在开，李雾也没再走神，全心贯注地投入进会议，联合各大製作人及总监共同商议著明年製作中心的规划，也就是说归回计划，明年男团回归重心在exo团队上，但shinee个別成员也有单独solo的企划方案，应该会在年初推行发售。 老团super junior暂时没回归计划，成员忙各自发展即可，女团没怎么聊，主要女团回归要由金英敏制定再移交给製作中心。 会议一直持续到天黑才宣布散会。 每个人离开前都单独陪李秀满聊了几句话，以表关心。 李雾也没直接离开，拿起记事本撕掉一张纸，写上电话號码和具体地址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把纸交给坐在办公椅上的李秀满，没多解释，只是道：“这个或许对老师nim有用。” 看著纸张上面写著的韩文標註，李秀满吁了口气，接过纸张稍作沉吟，嘆息道：“有心了。” 李雾微微一笑，鞠躬告別后离开了办公室。 ………… ………… 次日一早，关於李雾即將接任部长一事传遍sm公司。 相较於艺人特別小组的欢愉，其它小组就显得特別沉闷，职场中免不了竞爭，也免不了倒戈，最开始李雾担任小组组长的时候手下老员工看他不爽，即便没说过，可从一些行为中也能看出来。 现在他接任部长，老员工反倒认为他有能力。 所谓职场，无非是相互竞爭，他一升职，和那些老员工彻底断开了上下级关係，也有人后悔当初怎么没和他搞好关係，说不定还有机会接任小组组长，反正特別行动小组办公区一片喜气洋洋。 升职说明组內有人能接任他组长职位。 组员们当然心存幻想了。 其它小组气氛就有些低迷了，每个组长脸上都充满不爽，可一见到李雾，还是昧著良心上前笑呵呵地恭喜他高升。 部长在sm属於高层，可以参加高层会议。 即便不服气面上也要过得去，最多私下骂几句罢了。 李雾对这种虚假恭喜心知肚明，也挺配合，接连否认他即將接任部长的“谣言”，並说明昨天开会是在商討演唱会服装。 总之就是一句话：不信谣，不传谣，等通知。 第64章 堵人 “升职太快，对你未必是好事。” sm大楼五层迴廊楼梯间，李雾接过朴恩硕递来的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没回应他所说的话。 早上一进部门办公区被各个组长祝福，儘管他竭力否认，但朴恩硕根本没信，於是中午被他约到公司食堂吃了顿便饭，也没提及升职，只是敘旧，吃完饭返回部门楼层后才提及这事。 对朴恩硕来说，他无所谓对方升不升职，思想比较超前。 “整个上午其它组长都在议论你，不服气，李成洙部长nim是李总监侄子，他担任部长没异议，但你……不一样。” 看著面前相识已久且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李雾笑了，心中有了些明悟，也略略有点暖心。 这话表达的信息很明显，首先他没有嫉妒，更没有不服，反倒是担心自己被针对，足以说明朴恩硕性格比较清醒，也不会在接任后故意捣乱，甚至还有意提醒一些东西。 至於原因，目前还看不出来，有点平白无故的好。 “哥也觉得我接任突兀吗？” 李雾斜倚在楼梯扶手上，笑眯眯道：“也正常，谁愿意被年轻人压一头呢，我能理解其它组长，换做我，心里也不爽。” 朴恩硕抽了口烟，忽然失笑著缓缓摇摇头，“这都是片面，其实谁接任部长其它组长都不爽，只是对你比较严重而已，但別把我和他们放一块，说实话，我对自己有认知。” “听起来恩硕哥没竞爭的意思。” “真是，竞爭的前提是我得有能力担责任啊。” 李雾点了点头，比起一直在內部任职的其它组长，朴恩硕是摸爬滚打上来的，对某些事看得更开，其它组长只是嫉妒高升，却没考虑升职后將要面对金社长的重重针对。 原本新部门就是抢来的权势，李成洙担任部长，好歹有李秀满侄子身份撑腰，很少被其它部门为难，一旦他卸任换成其他人，形势必定发生转变，大势已去。 也別想出了事找李成洙帮忙，部长又不是废物，需要担责。 李雾看向朴恩硕的眼神开始变得无奈。 朴恩硕笑著单手插进裤兜，“放心，我会竭力配合你工作，其余组长我管不著，但儘量劝说几句，职位已经定了，再怎么闹也没迴旋余地，何况他们也没能力面对这些东西。” “不用，其它组长我有办法搞定。” 李雾没再试探这位老大哥，轻笑道：“其实也不用做什么，金社长会帮我的，一个部门想团结，就得共同经歷一些波折。” “有道理哈哈哈……” 朴恩硕抽完最后一口烟，隨手丟掉菸头，踩灭后笑道：“这些开塞gi以前就在公司上班，懂什么压力，走吧，先回部……” 话没说完，一阵苹果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朴恩硕见状对他摆摆手，没打算多待，转身直接离开了楼梯间。 等到楼梯间门重新关闭，李雾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著崔雪莉的名称备註，他有些奇怪，说起来已经十几天没关注她的动態了，打电话……是有事？ 他偏头想了想，默默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到耳边。 还没开口，就听见崔雪莉小心翼翼的声音，“欧巴，突然给你打电话真的米啊內，晚上你有时间吗？” “又想去club玩？” 李雾对她说话倒是隨意，笑著打趣了一句。 结果就听见崔雪莉迫切地解释，“阿尼，我不去club了，是有別的事，我有个关係特別亲的欧尼想见你。” “谁？” “泰妍欧尼，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晚上我定个……” 在她说话期间，李雾稍作思考，心中轻轻嘆了口气。有些人骨子里就纯真善良，再怎么教也改变不了本性。 公司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势必会影响一些部门和艺人，至少当下有人腆著脸说情。 新事业开发部掌管著商务资源，包括海外，对大部分偶像艺人来说，等同於扼住了咽喉，sm合约中明確表示商务是三七分，专辑是九一分，商务就是最赚钱的渠道，他一但接任部长，某些艺人就有点坐不住了，怕被故意针对。 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李雾是真没想过刻意针对谁的资源，他嗤笑一声，立即打断了崔雪莉的话，语气平和地说了一句： “不用了，你告诉金孝渊xi，我没接到任何升职的信息。”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半晌才重新响起崔雪莉失落的嗓音，“欧巴真的没时间吗？我们可以去找你的。” “內，我下班后有点事，另外我和金泰妍xi也不熟，请她帮忙当说客是不是太搞笑了，要请也得请允……” 话说一半，李雾忽然住了口，他想起女亲正在拍戏没空管这些破事，本想重新说郑秀妍，仔细一想，上次桂兰坊被拍事件主人公正是她和金孝渊，指不定现在还在闹彆扭，思来想去，除了找少女时代队长以外，似乎也没成员有资格来帮忙说情。 这事还挺有趣的，金泰妍一直把崔雪莉当亲妹妹看待，结果出了事，反倒没责怪金孝渊，还有閒心调解。 可能不知道当天具体情况？ 他笑了，倒是没答应和她们见面，只是道：“算了雪莉，你欧巴我最近太忙了，改天吧，等你拍完电影我请你吃饭。” “內，欧巴，我知道了。” 被接连拒绝，崔雪莉没再坚持，告別后掛断了电话。 回了部门，李雾召集组员们，一下午都在確认smtown年末演唱会各个组合的公演主题，准备服装道具，他最近真的很忙，不仅要確认各大歌谣祭偶像的服饰，还要准备出席活动的礼服。 是真忙。 忙到天黑才下班，准备吃个饭回公寓休息。 然而李雾刚出部门走进廊道，打完卡一抬头，豁然看见三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电梯门口，他眉头微微皱起。 这谁家疯艺人，怎么还堵人啊？ 其中一位个子较矮却有著童顏脸庞的女生看见了李雾，赶忙走过来，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下，忽然咧嘴露出甜美的笑脸，眼睛中还闪烁著亮光，又稍微犹豫了几秒，像是许久未见的朋友般，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李雾肩膀，笑著说了一句： “哇真是大发，李雾，你现在变得这么帅了？” “……” 听见她的话，李雾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第65章 金泰妍 如今已是十一月，气温骤降，近期还越来越冷。 虽然李雾平时没注重过自身衣装，上班也只穿正装，但碍於重生前的审美，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呢绒大衣，內搭全是正装，有点没搞懂她口中的“变帅”究竟从哪来。 面前童顏女也不是別人，正是少女时代队长金泰妍，她今天穿搭比较隨意，一件黑色长款棉服，內里似乎是件黑色短袖，下身穿著条黑色紧身裤，踩著双纯黑板鞋，一头棕发隨意披散，额头留著略显稀薄的空气刘海，依稀可以看见淡淡的眉毛。 对於夸讚，李雾倒是没欣然接受，反而后退一步有些客套地否认道：“呵呵，哪有变帅，我一直都这幅模样。” 金泰妍也意识到他在迴避，没多聊，笑著隨手从棉服口袋中掏出手机，“本来是我想打电话约你的，但发现没你联繫方式，先交换一下吧，以后有事能联繫上你。”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视线还在李雾脸上徘徊，似乎是真觉得许久没见他变帅了，连语气都透著股感兴趣的古怪意味。 和之前她大妈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內，我知道了。” 李雾接过手机，果断输入上手机號，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他並没有觉得金泰妍对自己有其它想法，少女时代在韩国歌谣界地位相当高，她作为队长，见过太多男艺人了，最多是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突然来了一点兴致而已。 就像他看见美女，也会不由地多看几眼。 很正常。 “对了，你现在真没时间吗？” 金泰妍拿回手机，像是记起什么主动开口问道：“下了班总要吃饭吧，有些误会一直拖下去也解决不了，要不……我们先找个餐厅，边吃边聊，怎么样？” 一般人面对少女时代队长邀约很难拒绝，但李雾却没心情陪她解决所谓的误会，他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金孝渊，直接说了一句： “米啊內，我已经说过了，目前没接到任何升职的信息。” “真的？” 金泰妍皱了一下微不可见的眉毛，沉吟片刻，忽然道：“那如果你升职了，会故意针对……” “这点请放心，我和她並没有仇恨，拌了几句嘴而已，如果真接任，也不会因为这些故意针对谁的资源，没必要，何况受到伤害的人又不是我，找我干什么，真有意思。” 李雾双手插进大衣口袋中，瞥了一眼她身后两女，“有空先问问你成员对其它偶像组合成员干的事，前辈不是这样做的。” 说罢李雾对金泰妍微微一笑，绕过去径直来到崔雪莉身前，看著她同样身穿长款黑色棉服，只是头上戴著顶针织帽，倒是没多做观察，只是问道：“你跟我走还是准备再等等？” 崔雪莉本来就有些不情不愿，怕李雾生气，人家帮了你，结果你转头找人来调解，怎么看都是错。 可面对如同亲欧尼一般的金泰妍，又没办法拒绝，如今面对李雾脱口而出的话，她几乎没考虑，立马望向金泰妍脱口而出，“泰妍欧尼，我有点事要对欧巴说，改天再见面吧。” “啊內……” 金泰妍脸色一下子有些茫然，也没挽留，心中燃起些疑惑。 要知道她和崔雪莉平时亲如姐妹，一见面必然贴一起，根本不可能出现她跟別人走的情况，今天这孩子却…… 她怔怔地望著李雾和崔雪莉进入电梯，沉默几秒，忽然偏移视线望向金孝渊，满脸严肃地问道：“呀，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小误会吗？他刚才说的前辈不是这样做的又是什么意思？” 一连两问给金孝渊问的张开嘴又闭上，欲言又止。 金泰妍抬起手臂缠绕在胸前，一脸古怪地慢慢道：“你如果不说实话，我也没办法帮你。” “阿西，就我有个朋友是雪莉粉丝，想认识一下，当时我也没考虑太多，就打电话叫雪莉去club玩。” “雪莉粉丝，谁啊？” “崔子。” “呀！这人不是都三十多岁了，你把他介绍给雪莉！？” 娱乐圈男女交往有年龄差其实无所谓，但也不能相差太多，少女时代中也有恋爱咖，金泰妍作为队长知道也懒得管，可这都大一轮了，胡乱介绍，这叫人怎么接受？ 金泰妍黑了脸，难怪李雾刚才那副模样，公司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雪莉关係亲，他当时肯定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我已经向雪莉道歉了，以后也不叫她出去玩，但现在问题是想解开误会也没机会，我也后悔，泰妍……” 对於事情发展状况，金孝渊也很无奈，她当时没想从崔子身上拿好处，也没所需要的资源，纯粹是因为边上有人起鬨，一时脑抽就想展示自身，直接打电话想介绍两人认识一下。 现在想想也很后悔，一件破事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他又不会针对你资源，怕什么，真是。” 金泰妍心中也有了一些火气，看著这位头脑简单的成员，没好气地道：“下个月去日本活动，你最近別出去玩了，少女时代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你慢慢给雪莉解释吧。” “阿一古，真是。” 金孝渊嘆了口气，有些失落，眼睛中却迸发出一抹决绝。 都怪崔子那个开塞gi，得找个机会揍他一顿！ ………… 11月28日，李秀满连同一些家人飞往了美国。 sm总部也再度迎来人事变动，李雾接任李成洙成为部长，堪称公司內最年轻的部长，他最近非常忙，几乎只有晚上才能陪女亲打视频维持感情，可惜效果甚微，但林允儿也没让他多陪陪自己，每次都是劝他早点休息，感情倒是没发生任何变化。 实际上，小情侣偶尔也能在公司见上一面，也仅是见面，两人都很忙，林允儿拍电视剧期间还要兼顾第三张正规日文专辑。 几乎都是看一看对方就满足了。 关於这次人事调动，內部声音从大慢慢变小，因为各组都受到了各大部门的压力，尤其品牌合作方面和商务活动方面。 gg商和甲方频频不配合工作。 各组除了艺人特別小组都看出这是金社长有意为之，也没再想著职位调动，只想赶紧把手头工作顺利完成，纷纷找去了李雾。 他是新部长，遇到困难不找他找谁？ 第66章 难得见面 所谓困难，无非是预算资金延迟审批，商务活动换组合，品牌方施加压力，基本都是在合理范畴內给新部门找麻烦。 这些日子李雾处理起了各小组工作，经常开会，找品牌商、活动方、公司財务部对接业务，每天从清早忙到晚上下班，几乎没有空閒时间，各小组职员也如他所预料那般，確实渐渐消停了，至少连续一周没出现对他接任有异议的声音，恢復了往常。 听朴恩硕说，好像是被其它部门职员私下非议得太烦了。 他每天亲自跑去其它部门才搞定审批，小组长们心中都压著一股火，一些小事居然需要部长亲自操刀，有点丟人。 起初还挺高兴，但后面越来越不舒服。 反正面上都在工作了，背后议论无所谓。 李雾对工作从来没有鬆懈过，面对麻烦，反倒更认真了，每个小组的业务源源不断地送到他办公室，也许是真心想证明能力，业务都是处理妥当才送过来。 林允儿每天晚上都会给李雾打视频通话，儘管聊不了几句，但依旧坚持联络，像网恋一样看不见摸不著，但感情很稳定。 值得一提的是12月3日，sm rookies企划案正式启动。 姜涩琪被sm当作首位rookies练习生公开在平台，儘管关注度並不高，可她的公开照还是引起了一阵热议。 照片中姜涩琪头髮绑成高马尾拢在后面，露著光洁额头，身穿白色吊带舞蹈练功服，肩膀和脖颈完全裸露在外，整体看起来透著股凌厉高冷，和她本身性格截然相反。 虽然反响一般，但能够入选rookies就证明有机会出道，对姜涩琪来说，还是很值得高兴的。 12月9日，sm发表exo冬季专辑主打曲《十二月的奇蹟》，歌曲以中韩两种语言录製发行，中文版由鹿晗、金钟大和边伯贤演唱，韩文版由都敬秀、金钟大和边伯贤演唱。 音源刚刚发布立刻登上了melon、bugs、genie、naver等9个音源网站的实时排行榜一位，行星饭的打榜实力毋庸置疑。 值得一提的是，这张冬季专辑有首由kenzie填词谱曲的歌，歌名叫《初雪》，传唱度比主打曲还要高。 12月10日，sm再次公开一位练习生，裴珠泫。 相较於姜涩琪，裴珠泫的公开照显得有点可爱，儘管也把头髮绑在脑后，但並非高马尾，而是正常一绑，露著额头和脸蛋，似乎是拍照时紧张，双唇微微轻抿，看起来像故意卖萌一样。 她公开照反响也一般，几乎没引起波澜，只收穫了一小部分美貌夸讚，但效果比姜涩琪好很多。 绝大部分家族粉都在官號下吐槽sm审美一年不如一年。 而在公开练习生当天，少女时代全员飞往了日本，次日正式发行第三张正规日文专辑《love&peace》，发行首日便登顶日本公信榜日榜，主打曲依旧是嘻哈风格，颇具活力。 这张专辑在日本销量很不错，但在其它国家就比较拉垮了，国內甚至有饭听都没听说过，没怎么宣传。 当然，忠实饭肯定是听过，路人或者肉体饭就很难说了。 sm公司旗下每个组合都有各自的海外市场，例如少女时代，她们主要市场目標是韩国和日本，国內市场占比很少，能火纯粹是因为影响力太大，男团exo和super junior的重心发展才在中国。 因此sm在日本给少女时代在日本举办了两场免费演唱会。 用於宣传新专辑。 12月14日，少女时代在日本横滨举行免费纪念演唱会，规模是日本近两年最大的一次，12月15日，又在日本大阪环球影城举行第二场免费纪念演唱会，算是回报日饭们的支持。 说是免费，其实也有人给钱。 这张新专辑中有一首gg单曲，品牌商家早把钱给sm了。 免费只不过是噱头而已。 举行完两场演唱会，少女时代於12月16日飞回韩国，抵达清潭洞大楼后，林允儿匆匆和李雾见了一面，连话都没说上两句，就被经纪人叫走前往了《总理和我》剧组，工作相当繁忙。 在sm大楼五层迴廊见面期间，李雾明显察觉到女亲林允儿心情很差，脸色也很疲惫，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丧的气息。 原因无它，《总理和我》的收视率並不理想。 甚至可以说差到极致了，剧情被吐槽不说，连演员演技都让网友单拎出来批判，尤其林允儿，黑粉说她演技像京畿道乡下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李雾也没办法，毕竟如今女亲演技確实有点……难评。 回了部门办公室，李雾开始跟进smtown演唱会服装事宜，连带在kakao问了一下郑秀妍个人品牌的进度。 目前品牌审批下来了，工厂也已经收购完成，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式销售產品。只是郑秀妍近期都在忙少女时代的行程，没空管品牌发展，进度全是她家人在盯。 李雾也没催促郑秀妍加快进度，反倒表示理解，至少她家人正在全心全意地忙品牌进度。 时间转眼来到12月19日，星期四。 “怎么还没下班，忙什么呢……” 进入办公室，男亲李雾正坐在办公桌前敲键盘，林允儿起初也没打扰他，自顾自走到沙发前一下子仰上去，举著手机看了半天近期恶评，默默熄灭屏幕，似是有些伤心，重新坐起身后瞥了一眼还在忙的李雾，撇著嘴微不可闻地低声念叨了一句。 她今天来公司准备12月22日的主题公演，简单排练了一下，趁著成员们点外卖，终於找到机会跑到五层来找李雾见面。 可他连话都没说，忙得只看了自己一眼。 现在都快晚上九点了！ “部门年终报告，个人年末总结报告。” 李雾嘆了口气，抬起头，视线掠过电脑屏幕望向正瘫坐在沙发上的林允儿，“我记得你今天要排练，已经结束了？” 林允儿有些鬱闷地点点头，闷声道：“过了一遍流程，其实也不用排练，开过太多次演唱会了，其她成员还要排练个人节目，我又没有，就趁著休息时间赶紧来见你了。” 22日主题演唱会有个人表演，但节目都是主唱line的，她作为门面兼领舞，根本没机会进行solo舞台。 第67章 礼物 “那真挺巧的，本来我打算晚点去找你来著。” 面对女亲话中都快要溢出来的埋怨，李雾笑著站起身，大步走到沙发前落座，抬手搂住林允儿肩膀，隨口道：“没想到你们排练这么快，不然我早回公寓写了，还待在公司干什么。” 实际上，他才不会回公寓写报告，留在公司纯属是因为忘记了时间，但现在肯定要找藉口推脱，否则容易让女亲更加伤心。 本来电视剧扑街就已经很难过了，没必要火上浇油。 林允儿听了解释转头看向他，眼神有些无语，“又骗人，我都听说了，你最近经常忙到很晚才下班，如果你真想找我，怎么不给我发消息，还有你这身打扮。” 说到最后，林允儿伸手轻轻拽了一下他胸前的领带，“连衣服都没换，一身烟味，像是来找我约会的样子吗？” “职场需要，我平时又不抽菸。” 李雾对越来越不好忽悠的女亲有点无奈，倒是淡定，哪怕谎话被拆穿脸色依旧平静，“其他部长给烟结交一下，我总不能直接拒绝吧，有些时候有共同点才更好对接工作。” 韩国虽然对霸凌零容忍，但社会中却处处充满霸凌。 而且韩国人喜欢抱团，无论是偶像组合还是职场，充斥著各种小团体，有时候如果递烟不接就等同於不合群。 林允儿当然知道他平时没抽菸的恶习，也没再提这事，她默默把手插进棉服口袋，从中忽然掏出一个礼品盒，满脸无奈地递到李雾身前，嘆道：“送你的礼物。” “礼物……” 李雾下意识接过礼物盒，皱著眉头低声喃喃了一句。 他完全没料到林允儿有准备礼物，也没想到原因，更记不得今天是什么值得纪念送礼物的日子。 儘管之前交往一个月或是百天纪念日都有互送礼物，但基本都是情侣饰品，也不值几个钱，手中这礼物盒看起来就贵重，显然不是寻常物，因此他除了困惑还有一点错愕。 林允儿对李雾表现出的反应很是心疼，伸手捧住男亲的脸，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忽然弯起眼眸笑著说了一句： “生日粗卡。” 听见她饱含笑意的祝福声，李雾瞪大了一下眼睛，但很快恢復如常，一股暖意在心中缓缓滋生，席捲整个身心，他盯著林允儿那清纯的脸庞，张了张嘴，又闭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重生前他自从来到韩国，生日就没过了，父母平时工作忙，偶尔记起来才会送句祝福，后来也就慢慢淡忘了生日。 成年后，生日对他来说只不过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天罢了。 不提还好，一提李雾心中就略微有些感动，他吁了口气，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句：“康桑米达。”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我专门挑……唔！” 话说一半，林允儿被李雾忽然用嘴把话给堵了回去，心中有点讶异，又有点窃喜，至少证明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有感动到他，她缓缓闭上那双清澈眼眸，抬手勾住李雾的脖颈，任由他把感激送回自己口中，来回推拉间表达著思念。 实际上，林允儿內心深处也很感动，她自认为李雾拼命工作是为了更好的和自己交往。 自己作为艺人，又作为少女时代门面，知名度相当高，他交往期间肯定承担了非常多压力，以至於每天加班到深夜。 对她来说，看到李雾肯为自己上进的样子很是欣喜。 只是在欣喜感动之余，林允儿渐渐意识到了问题，她虽然还在闭著眼宣泄思念，但手却正轻轻推搡著李雾胳膊。 可李雾实在是太感动了，也没顾林允儿阻拦，循序渐进地直接把手探了进去，心中也不由地想起了重生前的一首儿歌。 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 然而没多久林允儿就使劲把他推到了一旁，有些气愤地瞪著他脸庞，想骂人又骂不出来，心知自己男亲如今正是极度渴望探究爱情的年龄，骂了也没任何作用，只能气鼓鼓地瞪眼恐嚇。 但她这幅模样在李雾眼中却有点可爱…… 没想到她还挺谨慎的，可惜。 林允儿没好气地抬手沿著额头往后捋了一下头髮，又用手在脸庞边扇起风，平息燥热的同时故作镇定地对他道：“你先看了一下喜不喜欢这个礼物，啊真是，你办公室怎么这么热。” “內，可能是温度开太高了吧。” 李雾也没莽撞地胡乱来，重新坐正身体后拿起礼物，一边拆一边笑著问道：“你今天回家还是回宿舍？” “回家，后天还要去拍电视剧，回宿舍休息不好。” 韩国电视剧都是边拍边播，儘管《总理和我》剧组已经知道收视率差了，可还是要拍，起码不能烂尾，否则连最基本的工资都拿不到，剧扑了，至少要把钱拿到手。 林允儿对这部剧的后续发展是抱有期待的，可昨天突然现世的电视剧让她彻底死了心，也没了憧憬，只有丧气瀰漫在身心。 那部剧叫《来自星星的你》。 这部剧和《继承者们》本质上都属於偶像剧，她演的也算是偶像剧，但效果截然相反，而且剧组摆烂的態度让她也很失望，也没了心气，现在只想赶紧拍完投入到少女时代工作当中。 扑剧令她备受打击。 “回家的话我送你吧，反正我也不急著休息。” 李雾拆开礼盒发现里面是只男士手錶，他心神一动，故作惊喜地转过头，“你怎么知道我想买手錶？” 林允儿也终於散去了燥热，笑了一下，神色有些得意，“你是部长，又不是偶像，我肯定不能送你饰品这些东西，平时穿戴的都是正装，除了领带和手錶，也没別的了。” 李雾难得心情愉悦，故意凑到她身边满脸感动道：“內，康桑米达，礼物我很喜欢。” 一句话让林允儿脸上嘚瑟的表情瞬间消失，有点想笑，她一下子站起身，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望向坐在沙发上李雾的目光中满是戒备，“我先回练习室了，晚点送我回家，拜拜！” 砰地一声，办公室门被打开又关闭。 李雾看著被关闭的门哑然失笑，半晌才说了一句： “嘖，真没意思。” 第68章 初雪的初夜（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 回了少女时代练习室，林允儿全神贯注地投入进排练中，肆意挥霍著体力，结束之后默默走到蓝天白云墙边盘坐下去。 正如她刚才所说，排练並不需要太久，今天主要是主唱line排练新舞台，例如郑秀妍，她要在这次公演舞台上表演李孝利前辈今年五月份发行的新歌《miss korea》，据说服装极其性感，但在练习室看不出来，只能看到她一边唱歌一边扭动身子。 林允儿坐在地上看了一阵，心情也逐渐恢復了往常。 其实刚才和李雾见面的高兴是装出来的，她最近並不开心，甚至还特別难过，电视剧扑了，演技被黑粉疯狂攻击。 主要近期队內气氛也很古怪。 日本活动期间，本身压力就有点大，期间有一天金泰妍和郑秀妍吵了一架，起因也只是小事，但在紧张气氛根本免不了拌嘴，儘管隔天两人还打了招呼，可关係却没回復到往常一样。 直到这几天才慢慢和好。 不过也习惯了，她俩经常拌嘴吵架，关键是tiffany和崔秀英行为也很怪，崔秀英倒能理解，成员们都知道她正在谈恋爱。 可tiffany这段时间经常和金孝渊跑去club玩，儘管金泰妍再三提醒也没用，以至於半夜偷跑出去。 於是金泰妍就生气了，最近一直没怎么搭理tiffany。 除了这两件糟心事，林允儿还对刚才李雾的行为有些纠结。 算起来已经交往了三个多月，马上四个月，情侣之间能做的基本也都做了，他压不住火气想再突破一层关係也很正常。 毕竟是男生，有些情侣相处一个月就…… 我是不是也该给他了？ 林允儿抿住嘴唇，既想给又不想给，心中担忧、害怕、期待等情绪如细丝般交织在一起，缠绕得让她心乱如麻。 怕给得太简单，又怕不给感情会变淡。 ………… “允儿，到家了，赶紧上楼休息吧。” 深夜，一辆保时捷卡宴驶进清潭洞富人区，李雾坐在驾驶位上转动方向盘，沿著小区地下停车场入口直接开了进去，找到车位停稳后偏头望向沉默了一路的林允儿，他知道女亲电视剧扑街心情不怎么好，途中也没打扰，只是默默放缓车速陪伴著她。 到了小区，李雾终於主动开口，但也並非安慰的话，反倒是让她早点回家休息，话听起来冷淡，声音却包含关心。 林允儿也意识到他语气中的关心，抿著嘴唇想了一阵，转头看向他，轻轻嘆了口气，“我还有点不想回家休息，现在小区里面也没人了，你能陪我散散步吗？” “散步……也行，反正我明天没什么事做。” 面对女亲突如其来的请求，李雾几乎没犹豫立即答应，他之前在晚上也陪过林允儿散步，但並非冬天，而是夏秋两季。 无所谓了，反正他不怕冷。 一起下了车，走到电梯入口迴廊，一路来到小区內部，李雾陪著林允儿在小区里面慢慢晃悠，谁也没开口聊天。 首尔的冬天很冷，尤其富人区，汉江刮来的风穿过高层公寓楼群进入小区，冰凉刺骨，小区绿植区路旁亮著冷白的亮光，映照出两道修长的身影，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走路的声响。 夜晚天色很黑，没有一丝月光，伴隨著呼啸而来的江风，忽然间一片雪花从天空飘落至地。 下雪了。 林允儿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脚步，下意识抬起头，借著路边灯光看见了雪花飘落，她心神微动，不由地转头看向李雾。 “运气不错，散步还能遇到下雪。” 李雾同林允儿一起止步站在鹅卵石路边，也偏头看向她，脸色平静，嘴上却开玩笑道：“就是有点冷。” 林允儿直接被这话给气笑了，“我们散步遇到初雪，多好的气氛啊，全被你破坏了，真是，你知不知道初雪在韩国象徵什么，这个时候你应该对我说一句撒浪嘿。” “拍电视剧拍多了，偶像剧中才会出现这种情节。” 李雾有些无语地瞥了林允儿一眼，失笑著摇了摇头，“你现在应该担心明天的行程，不是要去京畿道拍摄吗？” 听见他准確说出自己个人行程安排，林允儿愣了愣，不难猜出他私下肯定偷偷打听过，否则自己的行程很少会被泄露出去。 林允儿忽然有种被餵了蜜一样甜的感觉，一想到他既关心又不想让自己看出来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她倒是没直接问，反而岔开了话题，“电视剧收视率太惨了，你也不安慰我。” “想过安慰，但最后放弃了。” “为什么？” “我又没做过演员，也没失败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何况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李雾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说完还轻轻呼了一口白气。 话本质上没问题，成年人总要学会独自面对困难，可说给女亲听就有点直男了，即便性格再好再聪明也不行。 女人都是感性的。 林允儿听了果然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心情也一下子被打入谷底最深处，刚想说话，却见李雾转过头脸色认真地说了一句： “比起安慰，我更想多陪陪你。” “有些话即便说了对真正受伤的人也没多少作用，只能得到些慰藉，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鬱闷难过，虽然理解不了你的感受，也没演员经歷，但我知道你正在经歷一些不好的事……相较於让你单独一个人胡思乱想，不如多陪陪你，一起面对。” “至少我陪你的时候你注意力没在那些舆论上。” 说这些话期间，李雾没去看林允儿反应，而是牵著她的手往小区僻静小路中走去，语气稍微有点慵懒。 而这些话也让林允儿有些失神，明確感觉到一股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感席捲全身，表面坚强一下子被击得粉碎，她低著头，沉默地跟隨李雾往门厅方向走，手却不由地握紧了他的手，一句一起面对此刻正在她脑海中久久迴荡，莫名有点想哭。 她不明白此刻的感觉该怎么形容，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愿意陪自己面对这些，反正以前谈恋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当时都是看顏，哪怕遇到黑海，也都是几句安慰。 回忆间，她似乎悟到了什么。 或许是依靠和信任？ 是了，无条件信任，无条件依靠，她上次有这些感觉的时候还是在黑海时期，面对乌泱泱的抵制，成员们一起陪伴相互依靠才走到今天，成就了少女时代登顶。 但又有点不一样，比信任和依靠多了一些对异性的喜欢。 在小区內晃悠了近半个小时，期间李雾和林允儿也聊了点近期烦恼，但基本都是她心不在焉地诉说，李雾安静地聆听，偶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应几句。 眼看著天上雪越下越大，李雾也牵著林允儿手往她所买的公寓楼走去，面临分別，倒是没人讲话了。 沉默期间，已经走到了小区楼门厅外面，李雾转身看向正回望著自己的林允儿，也没多想，俯身捧住那张清纯的脸庞，亲了一口她的唇，起身后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初雪那天向爱的人告白的话，爱情就会实现？” 本是调侃的话却让林允儿哑然失笑，她稍作思考，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清纯脸蛋上忽然洋溢起明媚的笑容，笑著问了一句： “要来我家吃拉麵吗？” ………… ………… 砰！ 一进入大平层公寓，李雾就和林允儿拥抱在一起，连沾著些许雪的鞋都没脱，直接拥吻著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臥室，期间谁也没打断彼此，只是心照不宣地用行动表达著爱意。 至於吃拉麵，实际上这句话本身就有另一层含义，相当於国內女生邀请你上楼喝水一样。 到了臥室，李雾一下子把林允儿推到床上，俯下身盯著她那张清纯中夹杂著些许少年感的脸庞，本想先说几句话哄哄她，可刚一张嘴，却被林允儿用手臂环绕住了脖颈，使劲一拉，身体一下子覆盖到了她身上，然后耳边便响起她略略有些颤抖的嗓音： “我怕我后悔，不要说话，要了我……” 一句话把李雾卡在喉咙中的甜言蜜语全堵了回去，他重新抬起头噙住了林允儿的薄唇，一切尽在不言中。 外面雪下得越来越大了。 而臥室內仿佛再次响起了那首儿歌，在小小的花园里面挖呀挖呀挖，塞进大大的种子，灌溉出小小的水花…… 新章节更改 68章发布完我粗略地看了一遍，感觉不太好，所以追加了一点內容，但基本都是过度，比之前顺畅了一点！內容没啥变化，重新刷新一下就好了，大概追加了一千多字，上一章总共4000+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