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骁骑》 第01章 梦醒,尽是他乡之客 魂兮归来…… 去君之恒干,何为四方些?舍君子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托些……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归来兮!不可久淫些。 …… 寒冷的洞穴一片死寂,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迈着诡异的步伐,口中念着屈原的《招魂》,围绕着一个冰床转。冰床上面躺着一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长发清秀,脸色惨白,看上去却像是个死人,真是可惜了这近八尺的身高。 对于床上这丝毫无反应的青年,老者视而不见,口中继续念叨着《招魂》,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可是仔细审视老者眉目间却有一丝的不甘。 “魂兮归来……”不知过了多久,冰床上的少年眉目动了一下,然后再也没有动静。老者见此心里一喜,上前把住青年右手的脉。一会后老者眉头舒开,微微笑道:“还好老夫六年的时间没有白费,你这条命总算是捡回了。” 与此同时,冰床上的少年正做着一个恶梦,此刻的他正处在山野战场,可是树木早就不见了踪影。阴风烈烈,空气中散布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忍不住的想吐。 远处的黄沙飞起,可以听到惨烈的厮杀声,遍地是残肢断臂内脏四浅,盔甲东歪西倒。地上战旗冒着浓烟,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秦、赵两个大字,整个四周被血漫布,有的都成黑褐色,整个就一个惨烈,让人见了毛骨悚然,心生寒意。 “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梦中一名男子脸色惨白的看着如修罗地狱般的战场,心里非议道。看着这惨烈的战场,他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大吼声: “公子……你快走吧,趁着我们已经冲出了秦军的包围圈,你快走吧。”那人见自家公子没有反应,急忙道:“公子再不走就来不急了,李益你带着公子走小路,我们把秦兵引开。” “不……我……” “这是命令……不然军法从事。”一名三十多的汉子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留念。眼睛一闭,再次看向李益时充满决然之色。 李益和他对视一眼,一个机灵正准备答应,却被打断。 “此间我是主帅,我说了算。各位同袍或许我赵括昔日目中无人,没有把你们当人看,但这一刻你们都是括的手足,括为往日所做向你们道歉。”一直沉默不说话,满脸污秽的男子说道。 并微微的弯了下身子对一众士兵作了一揖,对于他的这一举动身边的士兵感到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齐跪道:“我等誓死追寻公子,请公子保重。” 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此刻虽然他们眼前的公子有些埋汰,落魄,可他们明显的看到了公子转变。或许只要公子不死,总有天他会为赵国的士兵报仇。 有了这个念头后,他们起身拿起武器准备和秦军奋起一搏,保公子万全,可却被这名自称赵括的人叫住。 “各位能听括一言否?”赵括真诚的看着眼前这群两千虽然落魄的士兵,但却个个视死如归。这一刻他感到深深的刺痛,因为自己夸夸其谈最后却害死多少像他们一样忠于大赵的士兵,自己是罪人是国家的罪人。 “且听括一言,括十岁能言兵法,十五通晓各家兵法,十八岁却统领四十万将士。括自以为天下无人与自己相比,谁想我只是夸夸其谈,纸上谈兵罢了。如今我赵国四十万将士正在与秦国的六十万士兵浴血奋战,我作为主帅怎么能抛弃将士,独自一人偷生? 括有罪,括无脸面见大王,愧对父亲大人的教诲,没有听从母亲大人的劝诫,更无脸面对我赵国四十万将士,括唯以死谢罪。大家都是父亲的门客,括谢谢你们了。如今败局已定,你们也不用在跟着括了。” 赵括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或许这两千人回到母亲身边更有用。 “公子,我等不是怕死之辈,愿随公子共赴黄泉。”古人最重名节,赵括的真心悔过深深感动了他们。有道是:荣辱与共,如今主人有必死之志,自己又怎能偷生呢。 “共赴黄泉……共赴黄泉……” 看着他们的决然之色,赵括心里有些不忍,但最后还是被他们感染,“有你们陪括,这黄泉路上括不再寂寞。哈哈……虽然是死我们也要拉上几万秦贼给吾等垫背。” “杀秦贼……杀秦贼……”两千士兵齐齐吼道,这一刻他们只想多杀几个秦兵,生死无畏。 “赵虎,李益……”赵括示意众人停下,便对刚刚说话的那两名男子道。 “末将在!”两人齐齐向前一步,对着赵括行军礼。 “虎叔……”赵括看向那名三十岁的人道。 “公子使不得,使不得,您这是折煞老奴啊……”赵虎虽不敢受,心里却万般高兴,自己这几十年的付出有公子这句话就值了。 “虎叔,我从小就是你看大的,这声说括却叫得。虎叔你和李益带着两百兄弟回邯郸,替我转告母亲大人,括儿错了,是括儿连累了她。” 想着母亲他眼角划过两行清泪,都说慈母多败儿可是自己的母亲却是天下难有的严母。想自己来前母亲几乎是要和自己断绝母子关系,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统领赵军。 呵呵……可惜自己自以为是,不听劝告却是害人害己。哎……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公子,让李益一个人回去吧!”赵括临死前的平静,让赵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他能感觉到如果公子不死,以后必成大家。只是秦人不会放过公子,公子更不会苟活。 “赵虎这是命令,不是义气的时候。”赵括冷视赵虎,竟让他不觉打了个寒颤。此刻的赵括给他的感觉就像面对君上时,无从反抗。良久,他吸了口气才道: “喏!”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留着命回邯郸,告诉母亲大人如有来生括愿再做他的儿,报答他们。”赵括对赵虎和李益两人吩咐道,这刻过后他决定赴死。 赵虎和李益带着两百人骑战马快速离开后,赵括解下马上的酒对着留下来的兄弟道:“和括共饮,饮完我们一起共赴黄泉。” “喏!”两千人同饮过后把酒壶重重的摔在地上,“今日括能和你们一同杀敌,战死是括的荣幸,长平军战。” “战……战……战……” 战马嘶吼一声,赵括等人杀向了秦军。 主帅率领两千精锐杀来,给赵国士兵带来了一丝鼓舞,直到赵括战死,才有赵军向秦军投降。赵括的不畏生死的冲锋给秦军带来了很大伤害,整个战场就是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看着赵括率领两千人冲向秦军时,梦中的男子两眼望着赵括的身影,不由感叹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难道这是历史真实,这就是真正的赵括,这样他到也不是一无是处。要怪就怪赵王他不该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统领三军。不过这赵括样子怎么和自己这么像……”梦中男子最先看到赵括的样子时非常惊讶,他简直像极了自己。 …… 一连几天,这名梦中男子都梦到了赵括,梦到赵括十八年的点点滴滴。可是他自己却一直不曾醒过,这可急死了他。 …… “魂兮归来……魂兮归来……归来兮……” 这时还在做梦的男子突然被这声音吸吸引,头一阵眩晕。“啊……”的一声大叫突然醒了过来! 只见他巡视着四周,看着陌生的环境,心头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过。 自己为何躺在冰床上?眼前这满头白发的人又是谁?他满面疑问的问道:“这位老爷爷,这是哪里?” “这是我居住之地。小子,你可知我了六年时间才把你给救活了,看来老天不打算让你死!”白发老者笑看着他,然后又给他把了把脉,点头道:“嗯!现在身体没有一点问题,就有点虚弱。好好调养,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什么……六年?老头你救了我?还用了六年,你不是开玩笑吧!”这让他无法接受,个小小的感冒发烧也不至于用六年吧!再说自己明明睡在宿舍,怎么会到了这连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呢? “是,六年了。长平之战已经过六年了。”白发老者感叹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样的事一般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什么长平之战……什么六年……你们是不是在拍电视啊!”少年睁大眼睛看着老者,并端详着老者面目,头发是真的啊,也没有看到摄影机啊! “电视剧……是何物老夫不知道,但你却是我路过长平战场时,顺道把你救了回来。哎……当时你已经断气,你可知道费了老夫多少珍贵药材才将你救醒吗?”老者有些心痛的说道,见他神情恍惚,只好叹了口气:“唉!这样的事谁也不能一下子接受,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说完老者就走了。 白发老者走后,赵括两眼恍惚,口中无力的念叨:“穿越……难道是穿越了……”&lt; 第02章 师从鬼谷子 残阳如血,寒风凛冽。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一处高峰看着茂盛的山林,和远处隐隐可见的几处小草房,两眼有些迷离,有些迷茫。 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会穿越呢?自己又没有被撞死,也没被雷劈,再说他也就一个连考几年都没考上大学的苦逼男,无奈之下才来到上海昌硕做了个普工。第一个月工资还没拿到自己却被空调吹感冒了,为了多挣点钱也就没请假。劳累已天,自己匆匆回宿舍吃了点感冒药,直接就睡了。那想睡一就来到了两千多年前。 “我赵安怎么就这么倒霉!赵括?……赵安……”少年自我嘲笑道,此刻他再也淡定不了。早在两个时辰前,他路过一条小溪,溪水中清晰的倒影让他发愣,自己样子虽然没有变,可却更像梦里梦到的赵括。 难道说自己穿越到了只会纸上谈兵,小小年纪就坑死四十万赵军的赵括。梦里虽说他最后反省,但对赵安来说重生成赵括却是一种耻辱。 “啊……啊……老天怎么会这样?”赵安大声怒吼,发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不愿意成为千古罪人,被世人嘲笑。 啸声惊飞鸟,残阳侵染了天,谁说成败都如那过眼烟云。可是有些事永远的会留在人的心里,成为人心中永恒的痛。长平之战几十万赵军被白起活埋,这一切却都是自己现在这一身躯造成。 如此罪恶,他又怎么能释怀呢? “是非成败功过,亦终为黄土,如今有这有用之躯,当好好珍惜。小子,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必耿耿于怀。若想弥补:唯修身养性,每日三省吾身。” 苍老的声音,却让人感到关心,同时也让人震撼。赵安愕然醒悟,不管自己是赵括,还是赵安,长平之战赵括惨败却该自己承担。与其迷茫自己身份,但不如好好的面对现实。 “谢谢先生的指点,也谢过先生的救命之恩,赵安有礼了。”本来赵安只是说声谢谢,自己的肢体本能的对朝自己走来的老者鞠了一躬。 老者打量了一会赵安,眼睛一亮,笑道:“哈哈……赵姓单名一个安字,怕公子是赵国贵族了,当日我见公子身着将服,想必赵安不是公子的本名吧!”老者说完咪咪着双眼看着赵安,是乎将他看的透透地。 “是括之错,先生是高人,括怕玷污了先生的耳根,括有罪。”赵安尴尬的说道,当老者看着他那一刻时,自己一切仿佛都被洞察,哪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自己除了灵魂还是原来的自己,身体发肤着实是赵括。在老者面前,索性把自己当成赵括,也能避免很多麻烦。 赵括虽然说世人都看不起你,但就凭你最后没有贪生怕死,我赵安认栽了。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金光,突然间迷茫之色全消,隐隐的有龙飞升天的气势。 “好……好……想不到你竟这么快就摆托了心魔,也不枉老夫救你一命。至于你的名字老夫早已猜到一二,长平之败却也不能全都怪你,你小小年纪却领兵四十万,虽然败了,却也留下三十万秦军。况且你面对的人白起,你也不冤。”看着眼前蜕变的赵括,老者满是欣慰,怎么说赵括也是难得一遇得人才。 “括,惭愧,愧对了四十万将士。”想起长平之战的惨烈,赵安的脸色有些难堪,或许他一辈再也不能见到那么惨的一幕。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闰梦中人。”赵安轻轻感叹,长平一战多少人魂不归故里,多少人失去丈夫和孩子,又有多少人失去活着的勇气,“唉!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闰梦中人。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战争的惨烈和给百姓带来的苦果却被道尽。” 老者有些复杂的看着赵括,道:“赵括你可愿意拜我为师?”经此一劫,此子却已成长了。自己当初救他也就是想收他为徒,这刻他为自己了六年的时间感到值。 赵安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用古人的诗感慨了一番,却让老者大大赞赏。也是这都是战国时没有,在老者觉得却成自己的感叹了。听到老者想收自己为徒,他有些惊讶,按理说老者古代世外高人,怎么会收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人呢? “先生,赵括不敢怕玷污了先生的清名。”老者救自己一命,他心里本来已是充满感激,那还能玷污了高人。古人重名节,自己的身份却做不得他的学生。 “哈哈……我鬼谷子,从来就不在乎那些名声。小子你愿不愿意?”老者大笑道,他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了,那还在乎这些虚名,再说赵括也不一定会坏自己的名声。 听到老者自称鬼谷子,赵安惊讶的看着老者两眼几乎都要瞪了出来,口都能放个大鹅蛋,这能让他不激动吗?不激动他就不是人了。 赵安深深吸了口气平复点后,暗暗心惊,想不到救自己的竟然是鬼谷子。鬼谷子可是牛人啊,那个徒弟不是风云战国和秦朝的人。历经几千年,鬼谷派和鬼谷子都是最神秘,被世人高度推崇。如今自己可以拜在鬼谷子门下哪有不愿意,想此赵安不再犹豫顺势一拜道:“师父在上,受弟子一拜。” “好好好,快快起来,想不到我鬼谷子有生之年还能收得徒弟,老天你带我不薄。”鬼谷子笑眯着眼,扶起赵安道。 “老师,您不是得道升仙了吗?”赵安有些疑问,后世记载鬼谷子只活到公元前320年,现在都已经公元前254年了。 “哈哈……为师已经有百年没有出现在世间,在着个世间和死人也没有两样。” “嘿嘿……徒儿唐突了。”赵安尴尬摸了摸鼻子笑道,如果鬼谷子死了,怎么又会收徐福为徒呢?想来师父是神仙般的人,活个几百年也不是问题。 “人总是要死的,只是为师活的长点。”鬼谷子轻轻道,活久了人却是孤寂了,老来也未必是一种福。他摇了摇头,对赵安道:“为师现在把《本经阴符七术》和为师多年编写的兵法赐你,希望你好好研读,早日学成下山。” 鬼谷子带赵括一路返回到山洞,在一处摆满书简的地方,处取出一叠竹简递给赵安,“为师这里还有很多书,你喜欢拿去看,各大学派的经典都有,我们要学各家所长,却不要坐井观天。” “弟子谨记师父的教诲。”赵安欠了下身子道,春秋战国各家学派鼎立,每个学派都捍卫自己的学说,将其他学派却扁的一文不值。 想不到师父却让自己吸收各家所长,看来师父能教出孙膑、庞涓、张仪、苏秦这样的牛人也不足为其,因为人家包容强啊,思想超前啊! “这《本经阴符七术》里面有修身筑基之道,虽然你错过了最佳年龄,但经过为师这几年药物侵洗,和万年寒冰改造,你比常人却易修道。你要好好研习,同时文也不能落下,文武齐治才是你的道。修身筑基如有不通之处,尽来问为师就是。”鬼谷子看着赵安道,这些都是他毕生心血,就算孙膑他们他也只是教了他们皮毛,可见他对赵安报有很大的希望。 “弟子一定不负老师期望……”看着手上的书简赵安一个激动啊!这不知道是多少人想得到的东西,却让自己得到。此刻他真想大声道:“老天我爱死你了。” 想想后世那些《鬼谷子》的残本却能让人受用一生,更何况这全本必然能让他受用几世。此刻赵安就算再木头也知道学好《鬼谷子》,走遍天下也不怕。< 第03章 林间初遇古佳人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 清脆的歌声在林间响起,细细一听却是个女子在浅呤低唱。开始时还有几分愉悦,可后来却充满抱怨之情。 赵安自从得到师父的书简后天天苦读修炼,每天听从师父教导。一晃十几天过去了,今天师父让他下山去买点生活用品,不曾想到会听到女子唱《关雎》。 第一次听古代版的《关雎》,真是别有一番只为在心头。他感觉到这女子歌声中的情绪变化,不免觉得好笑。不过他对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女子更是感兴趣,于是寻声找去。 走过一片竹林,就见一条清澈小溪,溪间鱼儿欢游,女子的歌声却也近了,想起电视上的古代美女的美样,赵安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一会他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袒臂小衣和短裙下露出一双浑圆大腿的少女,正蹲在溪旁洗濯衣物和陶碗陶碟一类的东西,神态有些自扰,她手中一停似乎想到了什么,嘟着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哼,我怎么没看见君子来追求我呢。” 看到少女这般模样,赵安不由感到这少女除了美之外却又多了几分可爱。想不到古代美女竟然生的如此动人,后世的大多女明星与这美女相比却差了一分。 赵安被美色所吸,又想起二十一世纪的女明星,一个不注意踏在了一块松脱的泥阜处,一声痛呼,“啊……”把脚给扭了,还好只是稍稍扭伤,他扭了扭脚感觉好了很多。 就在他痛呼的时候,那少女也是大吃一惊,抬头就看见赵安见他一米八多的身高,和一张俊俏的脸。她俊脸一红,内心感叹道:哇……世间竟有这等完美的男子,简直就是老天的杰作。想此她有些娇羞的问道:“你是上天派来追求我的君子吗?” “啊!你说什么?”赵安刚刚不小心扭了脚,好好的偷看被人发现,本来还担心被人骂做流氓。哪知道这女子出口就雷到了他,看着那少女娇羞的样子,他一个心难免膨胀起来。马丹,这人太帅到哪里都被美女关注,穿越真是太强大了。 “奴家刚刚唱着先生教我们的《关雎》,就想怎么就没有君子来追求我秀夷,难道是秀夷生的不美吗?你说奴家刚刚一唠叨你就出现了,难道你不是上天派来追求我的君子嘛!公子……奴家喜欢你!” “啊!”听到少女的话让赵安吓的不小,自己怎么就成上天派来追求她的君子了,这让他哭笑不得。 还有就是这姑娘也太开放了吧!简直比二十一世纪的日本职业女子都来开放。这让他一个活了二十多岁没谈恋爱的人很是汗颜,“姑娘,在下只是路过,如有误会纯属巧合。” 不觉间,赵安想起了后世很有名的诗人郑愁予写的: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这也误会太大了吧! “公子是奴奴长得不好看吗?”秀夷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赵安。 “姑娘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但还是……是个误会……”这名叫秀夷的女子很美,赵安内心也澎湃,可是他不会轻易接受她,因为自己不是个下半身动物,再说自己也是个正经人,万一遇到的是狐狸精怎么办? 精尽而亡是不能的,什么牡丹下死做鬼也分流那都白扯,神马有命重要啊。 “奴家认准你了,公子是上天派给秀夷的,公子永远是秀夷的天,秀夷在白夷山等你。公子可以告诉奴家公子的名字不?”秀夷看着赵安,仿佛整颗心都扑了上来。 “在下姓赵单名一个安字。姑娘在下告退了。”说完赵安狼狈的逃了,不然他不知道这叫秀夷的少女又会说出什么样超时代的话来。 “赵郎,奴家等你来娶我。”远远的赵安还听到那叫秀夷女子的呼喊,他可以想象的到那名少女呼叫他的模样,想来是十分可爱的。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秀夷……白夷山,白夷族人,会不会是《寻秦记》里面的白夷美女秀夷?” 想到这他心情大好,想不到自己穿越以来遇见的第一个女子却是热情似火的秀夷,不过现在这小美人却是清纯的很。不知道战国双绝是不是存在?不过这念头就一瞬立马就消失在赵安的脑中。 走在乡间小路,空气清新。赵安不由大生感触。 大自然是多么的美丽,眼前的世界是如此的动人,到处都是尚未开发的土地,无穷无尽的参天森林。人类对自然的破坏只仍在开始阶段,但二十一世纪,这条不归路去已去到了尽头,使人类吃尽了苦头。< 第04章 坑人的古集市 太阳正烈,山路弯弯,赵安走了两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市集。 虽说他也是农村孩子,不过自从读高中后那还走过四个小时的路。烈日之下长衫早被汗水侵湿,他气喘吁吁的来到一家酒馆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店家,能否给碗水喝,这贼老天真是累人。” “客官,这天虽然热了些,但老天却说不得……说不得,来喝碗凉水降降躁。”一位中年汉,小心着端了碗水递给赵安,并委婉的劝说他。 “嘿嘿……我这是脑子给热坏了,确实罪过罪过。”赵安尴尬的说道,他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对于老天敬畏之心没有多大,有些东西在后世也养成习惯,要改着实有点难。 想到这他又有些担忧,这个时代自己要是说错了什么,很可能会成为人们的公敌。唉!看来以后得小心说话才是! 中年汉看到赵安叹息,以为他是为刚才说的话感到后怕,于是出口安慰:“我看公子相貌堂堂,隐隐的还有股正气,想来老天是不会怪罪的。” “额……唉……”赵安有些错愕,对中年大叔拱了拱手道:“谢谢大叔。”可是大叔的话又让他想起长平那些惨死的将士,心里很是难受。 自己面对这样一具身体时不时会困扰他。 中年汉见他叹气以为他还无法释怀,摇了摇头转身进店了。对于这样的事他却也见过不少,年轻人贪图个口舌欢乐,啥也不顾及,可是过后却后悔不及。当然赵安是不知道中年人的想法,不然他会哭笑不得。 看到店家离开的背影赵安微微一笑,摇头喝起手中的凉水,狂饮一口之后忍不住赞道:“烈日喝一杯凉水,真是赛过神仙。甘甜爽口,让人神清气爽。”于是一口气将整碗水饮尽,擦了擦干裂的嘴唇本还打算再讨要一碗,但想起刚才的尴尬却不再好意思开口,道谢后他便离开。 …… “豹皮出售……” “野猪肉……” “麻布……” 一条破烂的街道,街面哇哇坑坑,有的凹坑充满积水,整个就一个词“狼狈不堪”。可这样的街道上的人却是不少,物品也很是齐全。武器都有来卖,不过多是柴刀,还有有几把在烈日的照耀下闪耀光芒的杀猪刀,让人生寒。 街道上的吆喝声不断,人们的激情满溢,看着他们满脸喜悦,赵安却愣了好大一会,“这就是师父说的集市吗?怎么比自己老家的菜市场还烂,一条街连房子也没有,难道是古代的非法集市?” 赵安一脸问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来的太先进,这么牛的市集他还真第一次看到。 “小哥,你这豹皮怎么卖?”赵安走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小伙年前,看着他那雪豹皮问道。雪豹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那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买卖豹皮那都是犯法。可这是古代那还顾得那么多,自己好不容易看中了这块上等豹皮,怎么也得买来用用,装装逼也很是拉风。 “哎……”那青年看到赵安来问他,上下打量起他,见赵安穿着华丽的年轻,想都不要想肯定是个有钱的主,说不定自己这没人要的豹皮可是买个好价,他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笑道:“这却要看哥哥用什么东西来交换了!” “用东西交换?……”那青年眼中闪过狡猾之色哪能逃过赵安的法眼,可对少年的话他却有些不明白,“额……难道不能用钱币吗?” “钱币……当然可以,但只收赵,齐两种。”见赵安连这的交易都不懂,青年心里乐开了,“想不到让我给遇到了一只肥羊,以前总是听别人说坑了那个那个多少钱。今天总算是让自己给碰到了,到时回去一定要和姐姐说说。” 赵安见少年脸上的神色,心里暗道:“毕竟还是小孩,这坑人二字都写脸上了,我赵安要是还能上当,那我不就太二了……” 听少年的话这里的市集一般不用钱,还处于原始的等价交换,说不定自己可以赚一笔。 “那赵币要多少?齐币又要多少?”赵安打趣的问道,古人计数却是有点难,更不用说是货币交换了。这问题一出这青年绝对不知所措,只要他敢乱报一价,自己就可以抓住他的小辫子让他吃个大亏。 “赵币……50钱,齐币吧……30钱……你看怎么样?”青年想了想道,印象中听说赵国被秦军杀了几十万人,而齐国这几年却相对和平,相来齐币比赵币更值钱些。想到这青年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暗暗得意到:“我怎么没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这么聪明,简直就是新一代天才少年啊。” 少年满脸得意,那会想到自己已经掉入了赵安早给他设计好的圈里。此刻的高兴可以想象出,当他知道自己的小聪明害了自己时肉痛的样子。 “哦!却不知这赵币50价值几何……30齐币又几何?”赵安微笑着看着少年。 “这个嘛……嘛……等我算算……”少年被赵安这么一问整个人一愣,然后手忙脚乱的算了起来,“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眼看到手的肥羊怎么能让他跑了呢?……额……有了……我简直太聪明了。” 少年眼睛一亮道:“大哥,这50赵币和30齐币当然是等价了,不过它们最多就能换我这豹皮,要不是我看你顺眼,我还不卖嘞。” “哦……竟然这样……那我还得感激你了……你等下……”赵安看了看少年,作势整理了衣裳,这个动作却让少年两眼放光,肥羊……钱……***都通通是我的。 可是接下来赵安的行动却让少年狂热的心跌入低谷。 赵安整了下衣裳,刚好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过来,从那男子的着装来看应该是个齐人,他上前问道:“大哥……问你个事如何?” 那齐人大叔见有人问他话,好奇的打量下赵安,见赵安一身华服,生的彬彬有礼,很是英俊。一看就知道是个贵族公子,平时他对这些贵族子弟没有半点好感。可之这赵安身上却没有半点纨绔子弟的气息,也没有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如此公子,顿时让人生出一种好感,他微微一鞠道:“不知公子要问什么,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大哥……请问这齐币与赵币那个很值钱?”赵安开口问道。 “公子,赵国虽然有长平惨败,而我齐国却空前盛世,但这钱币的价值赵币却要微微高一点。赵国自长平牺牲四十多万青壮男子后,国内很多物品短缺,这价格自然就高了,随之这赵币也增了不少。而我齐国却市集繁华货物流通快,自然价格就比不上赵国了。” 齐人大叔畅畅而谈的将齐赵两国的情势道了出来,对各国的物价却也是了如指掌,对经济有一定的敏感性。赵安本来听说长平惨败心情沉重,长平惨败对于他来说永远是他心里最重的包袱,这就是他的宿命,不过他却对齐国大叔有此见解有些好奇,道:“谢谢先生解惑,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先生这称呼在下当不得,也不敢当。卑人曹大山,平时做点小生意。让公子见笑了。”曹大山对赵安称自己为先生暗自惭愧,古人说先生却是有大智慧大本事的人。自己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怎么能玷辱了先生的名号呢?不过他对赵安好感却大增,想到自己是个小商人不免又有些自卑。 “大山哥不必看轻自己,想陶朱公何等人物,最后也弃官从商,富甲天下成为后人敬仰的财神爷。再说我们也只不过是天底下微弱的生命,又何必分它三六九等。” “公子思想独特,唉……可是这天下想想人人平等却是不可能的。”曹大山叹气道,这农工商,商却永远在最底端。 “也是……这就是这个时代,但我相信总有天会人人平等。”曹大山的话引起了赵安的同感,战国本就是个肉弱强食的时代,你强大才不会被人欺,才能得到人们的尊敬。 “公子如果没事,在下先去买点东西。” “额……耽误大山哥买货了实在不好意思,在下赵安,后会有期。”赵安歉意说道,本只想问接他来坑少年,却不曾想聊了这么久,竟然耽误别人时间了。 “赵公子,要买这豹皮?”曹大山是个老实人,不过也精着,“赵安”这个名字让他想到了很多东西。 “嗯!”赵安微微点了点头。 “小弟你是第一次出来卖东西吧!你这豹皮怎么卖?”曹大山朝少年看去,只见少年脸色惨白,很是难堪。 “额……三……十齐币……吧!”少年说出着话很是费力,冷汗直流。“人品啊……节操啊……都碎了一地……以后没准被别人笑话死。”古人不管什么阶级的人,对诚信看的重,如果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揭穿,他没有脸面活于世上。 “五钱……你这豹皮我买了……”曹大山不管少年是否答应,掏出五钱齐币,又把豹皮拿起递给赵安道:“公子,这是卑人的一点心意希望公子收下。” “曹大哥……这使不得,这钱还是我来掏。”赵安自然知道曹大山的想法,但无功不受禄。 “公子不收却是看不起在下了?”曹大山倔强起来让赵安左右为难,最后还是收了下来。 有的时候人有宿命,很多的事不是从坏的方向发展,而是从好的方向发展。 p 第05章 白夷族中遇战事 第五章 白夷族中遇战事 曹大山走的时候说的话让赵安有点摸不清头脑,为什么时间还早,却说叫我早点离开。想了很久他也不能参透,却听到了少年抱怨声。心中一笑,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我一个多月的劳动成果啊!我这用命换来的收入啊!难道我白敬明的命就只值五齐币?以后这么危险又亏本的活我不干了。”少年苦涩着脸,打量着五钱齐币,真是让他欲哭无泪。 “白敬明?为什么不叫郭敬明得了。”赵安听到少年话脑中不由想到。不过他对少年话中透露出的信息更感兴趣,“小白老弟,你的意思这雪豹是你捕的?” “呵……怎么你还没走……这雪豹当然是我捕的,不然你以为是你捕的不成。”白敬明不屑的打量了赵安一眼,心里道:“你这文弱书生样,就一白脸小生,要是见到雪豹那还不得吓尿裤子了。” 这丫心里把赵安给记恨上了,但他似乎忘了自己本是把别人当肥羊来宰。这正应证了“报应不爽”的老话。 不过他的想法赵安无法得知,此刻的赵安正认真的打量着白敬明。少年肯定的回答让他惊讶不已,这白敬明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身子却过一米八了。他身着短袖健壮的肌肉自然显露,配上国子大脸,一双眉毛如剑,相术上来讲这人非常豪气,值得交往。 “你现在多大了?” “十五。”白敬明傲然道,他作为白夷族最优秀的种子存在,从小就觉得自己高众人一等。自他前些天杀死雪豹这个比老虎速度都快很多的猛禽后,让他在族人面前更是昂首挺胸,活脱脱的一个骄傲的公鸡。 “十五岁,就能捕杀雪豹,看来这少年本事还不错啊。”赵安心里暗暗赞叹,让他去捕个野兔什么的他还行,前世他也没少干,可是想虎豹之类的猛禽他可不敢去惹,这可是随时面临着被爆菊的危险啊! “嘿嘿……小白兄你刁啊!在下佩服。”赵安有莫有样的说道。 “呵呵……这不算什么……”白敬明龇牙咧嘴说道,不觉中就有些飘飘然。正所谓是少年不经夸,狂傲又自大,当然后果那是相当的严重啊! …… 赵安在市集逛了逛,他观察很久后对这等价交换很是来趣。于是乎他不停玩转小摊,努力找到中间的差价然后大大出手,到最后他竟然不一分钱买了一大堆物品,可谓是大丰收啊。 因为赵安的介入,市集的人也早早的换来自己满意的物品,看到赵安一大堆东西还主动打招呼。 “公子,需不需要帮忙?”一位大叔手上拿了一壶酒,满脸笑容道。 “田福大叔……谢谢了……这烧酒满意不?”赵安擦了擦额头的汗,眼前这中年汉正是他交换中的一个,为人直爽是附近白夷族的人,叫白田福。 “满意,非常满意,两只野兔换着么一壶好酒太值了。公子要不去老农家喝杯小酒。”满意二字写全都写在了白田福的脸上,有时幸福就来的这么简单。 “好啊……”赵安笑道,这个时候天虽然没有黑,但从太阳的位置来看现在都已经下午四五点了,回山却是不现实了,不如去大叔家蹭饭吃,还可以免费入住,这何乐而不为呢? 穿过市集,走过林间小道,大约五六里后,有一片桑树林,桑树旁有条小河流水。再走一会儿,竹林青翠,鸡犬相闻,再远处可以看见几户草屋人家。赵安感慨道:“陶渊明写的桃源记也不过如此了。不知道二十一世纪世界他们能否复制这样的文明?” 二十一世纪十一个埋头苦干发展经济的时代,那些美好的事物都消失在钢筋混凝土中,在那些所谓的古镇再也没有一丝人情味。人们自私的以为什么都是可以复制的了,只要有钱世间就是万能的。可到头来除了满身的铜臭,哪还有泥土的芳香。 只有置身于这世外桃源般的地方,享受着自然的滋润,才知道遗失的美好。这刻他为自己是个古人而高兴。 …… “家里简陋点,委屈公子了。”中年汉带赵安进屋后找了个干净的地方,用衣袖擦拭几下,请他坐了下来。然后又吆喝一声:“贼婆娘,来客人了准备点好饭菜。” “田福大叔,你太客气了。”古色古味,虽不豪华却也十分干净,人住着肯定舒坦,比起现在自己住的山洞却好了很多。再说自己也不是个对住有要求的人,哪里不都是住。 话毕,一位三十岁中年妇女走了出来,个子一米六左右,一副农妇打扮,脸色微有衰老,不过五官却是精致的很。想来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儿,当然要是会打扮可能会更多一分成熟之气。 她对着中年微微鞠躬道:“奴家,见过夫君,见过公子。” “赵公子,这是我婆娘,白婷氏。”白田福向赵安介绍道,对于自己的婆娘他还是很满意的,不但给他生了两个娃,而且干活也是杠杠的。 “见过婶婶……”赵安礼貌的道。他是个现代人,男女平等的思想早就入到骨子里去了,可是这个时代他这样做却让白婷氏受宠若惊。白夷族人很是开放,男女之间也算平等,可女子终究是没有多高地位。 “公子,折煞奴家了……”白婷氏跪在地上有些紧张,两眼不安的看着白田福生怕他说自己没礼数,要是一纸休书下来她还怎么活。 要是赵安知道白婷氏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变得彷徨不安,肯定是哭笑不得。 “哈哈……你这婆娘平日你到是还好,今日怎么了变得扭扭捏捏了。赵公子不是一般人,你赶快去弄桌好的饭菜来,我要和公子痛饮一顿。”白田福大笑说道,他在市集时从赵安言行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赵安就是一个不拘于形式,观点独特的人。 白婷氏得到丈夫的指示,连忙退了出去。不消一会,一桌美食就展现在赵安的面前,看着可口的美食赵安吞了吞口水道: “田福大叔,婶婶这一手厨艺却是一绝,你看把我这馋虫都引出来了。” “哈哈,赵公子你这话还真没说错,就凭我婆娘这手厨艺,给我个郡守我都不换。”白田福听到赵安话,有些高兴的说老高兴了。他这辈子没做过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但他一生有两件乐事,一件就是有两个娃,另一个就是娶了白婷氏这婆娘。 白婷氏本来听了赵安的话,心里也暗自乐呵。又听到丈夫如此说,整个人就像掉蜜里了,顿时红光满面,好如年轻了十岁。 …… 一顿饭下来天色已晚,白田福将赵安留了下来,看着天空夜色,赵安突然心里有种不安,内心慌得很。暗自想道:难道是自己想家了,可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家,自己已经无法回,而这个时代的“家”对他来说又太陌生。 有家不能归原来这么个味道! 他看着满天星辰,笑了笑自己虽然穿越了,可却成黑人口了。想想也醉了,自己继承了赵括大多记忆,也有了一目十行的本事,但对师父给自己的竹简却迟迟没法完全参透。 唉!叹了声气,突然发现白田福在门口不停的转悠,时不时的向远处张望,眉头一直紧锁,于是他上前问道:“田福大叔,你这是怎么了?” “唉……公子我两个儿子今天早上出去的,说好了今天黄昏之前赶回家,后天他们准备上山捕猎。可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真是让人担心死了。”白田福满脸着急道。 赵安还以为白田福没有子女,这一来就两个,真是人不可貌相,孩子不可估量啊!他想了想道:“田福大叔,他们会不会先上山了?” “额……”白田福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们两兄弟武器都没有带,而且他们说过今天要回来那就一定会回来的。可是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说我能不急嘛?”白田福无奈说道,他到希望两儿子先上山了,可那是不可能事件。 听白田福的话后,赵安的心更是不安,难道曹大叔说的话与田福叔的儿子不见有关系?可这又说不通……正当他不得其解时,远处有两个身影飞快的跑了过来,老远就听到他们急促的叫喊: “啊爹,不好了……不好……好……了,那群天杀的马贼来了。”&lt; 第06章 计将安出 第六章 计将安出 一个小院子里客房里面跪坐着几个中年汉,主位的是一名六十岁的老者。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这样压抑的环境没过一刻钟,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族长,我们就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得拿个主意啊!”有人开口自然其他人也附和起来。 主位上的老者叹气道:“额……这……我能有什么好办法,这次马贼出动八百人,显然是想将我们白夷村踏平,就算我们躲进山里也没有用。这群天杀的贼子怎么这般恨心,怎么能做出火烧白夷山这种举动。祖上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在我的手上了,我对不起祖上啊!” 刚刚听到马贼来袭的消息,他心都凉了半截。平时村里虽时不时有马贼光顾,可是也就几十号人,这……这八百人的马贼他那有见过啊! “八百人……”众人听了“嘶”的吸了口冷气,直觉背后冷汗狂出,这不是要了我们的老命嘛。 “田福……你能肯定吗?” “我会拿这等事开玩笑吗?这是小刑和小枫两亲眼所见,亲而所听,哪能有错!我两个儿子的为人,你们再清楚不过了。”白田福温怒的看着怀疑他的人,这些人真是让人又恨又气,在这生死抉择的关键时候不思法子就算了,竟先怀疑自己这让他无法淡定。 “田福……你不要生气嘛……我们只是感觉不可思议。白刑和白枫两的人品那是不得说。都是杠杠的我们能不信吗?”其中一名五十多岁的老者歉意说道,他正是最先质疑田福的人。 “唉……田广,你也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么多心事。对了,田福你可有对策?”族长责怪了一声那五十多岁的老者,又用期盼的眼神望着白田福,怎么说他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说不定他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族长……办法有到是有……只是……有点……”田福吞吞吐吐有些为难的说道,他本来一听说八百人的马贼那可吓的不轻。还好当时赵安给他出了个主意,不然他也会想堂里的其他人对马贼束手无策。可想想赵安的办法,他就有些为难,说出来村民难接受啊! 见田福果真有办法,众人眼睛一亮,紧紧的盯着他。生怕错过每字每句,可是田福的墨迹让他们干着急,族长最先忍不住道:“田福你有办法就立马道出来,这样老吊人胃口算哪门子的事?” “唉……族长,我这是为难啊!我这法子怕其他人难以接受。”田福捎了捎脑袋说道啊。 “只要能解决这次危机,就算再大代价我们也在所不惜。”族长急道,这会都快屎登门了,田福怎么就一根筋了。 白田福扫视了一下其他人,他们虽然没有表态,可表情足够告诉人:保命最要紧,其他都神马都是浮云。 他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顿了顿道:“各位为今之计,我们是要先安排老幼进山避险。没有了后顾之忧,我们就能有下一步行动。” 白田福见众人点头认可,才继续道:“没有后顾之忧,我们就可以放手的和马贼一搏。但是蛮干是不行的,就凭我们还不足以能和马贼正面对抗。因此我们只能智取,在马贼必经之路层层设置陷阱,让他们失去靠以生存的马,我们才有机会取胜。 然而这样远远不够,我们还可以派出我们最优秀的猎手,在有利的森林的掩护下,对马贼进行猎杀,恼乱对方的军心。这个时候我们可以放出我们家畜,来诱导马贼让他们无法集中,这时我们集中有利兵力将他们各个击破。” 田福话音刚落,就有人道拍手道:“真是妙计,环环相扣,我们有救了。” “是啊!田福你真是我们的福星啊!” “你们不要高兴太早,马贼可说过要火烧我们白夷山,到时候不说我们,就算撤上山的妇女老人也没法幸免。”白田广冷冷的说道,不知道今天怎么就是看田福特别不爽。 田广的话像是一桶冷水泼在众人的身上,心情也像似坐了过山车似的。 白田福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大家莫急,待我慢慢道来。”看着众人着急的样,竟让生出一丝成就感。 他扫视一眼众人,才慢慢道:“对于敌人的火攻山人自有妙计,我们只要派遣一部分人建一条防护带,就足以应对敌人的火攻了。” “田福,你这法子听上就不靠谱,白夷山这么大就凭你那劳什子防护带就能抵挡马贼的火攻,这真是滑稽可笑,天大的笑话。”白田广讽刺的看着白田福,又道:“对了,那防护带又是何物?” “是啊!田福……这……”众人正准备附和,就听田福笑道:“各位不要急嘛……我这不是还没有说完嘛……这防护带意为隔离带,只要我们伐掉一些树木,留下足够宽的地儿,火自然就烧不过来,马贼的火攻自然无效。” “老福,这得砍掉多少树啊!再说没有老半天也建不起能够抵挡大火的隔离带啊!” “在我们现有的伐木工具自然是不行,如果我们有一种新的又简便又锋利的伐木工具,这些将不再是问题。”白田福点头了点头,又继续道:“这次亏我结识了一位公子,他给我提供了一种叫锯的伐木工具,这能使我们的速度提高好几倍。只要我们尽量拖住马贼,建防护带必能在他们火攻之前完成。” “田福,可是我们现在哪有时间去打造这些锯啊!”老族长摇头道.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让我的两个儿子去办了,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打造好五十把锯了。” 白田福的话音刚落,就见到族长家的管家来报:“报!族长,白刑和白枫两人送来了五十把叫什么……锯……的东西,您看?” “哦……快叫他二人把锯给端上来。”族长激动的站了起来,两眼直望着门外,一点也不淡定。 不一会儿两青年抬着一大框东西进来,放在大厅中央,然后向众人见礼,并打框里的东西给没人一把。 众人拿起一把锯仔细端详起来,良久才大为赞叹道:“真是天斧神功,鲁班在世啊。” 赵安给他们的锯那可是经过千百年改进之后的锯,比起鲁班发明的锯却要好上不止几倍。像白夷族这些和大山常常打交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它的好坏。 “田福,不知道这位公子现在何处?”老族长看完锯后深深的吸了口气道。 “族长,赵公子今晚住在我家!” “白刑,白枫你们二人去把赵公子请来,记着要礼数周到。”族长两眼一亮,快速的对白刑两人命令道。 他的想法很简单这样的奇人,要是不见上一见,那真是妄为此生。 “诺!”白刑两兄弟应声告退,族长又对田福道:“田福你继续说!” 白田福看老族长再兴头上,也没有顾忌,“族长其实我说得这些办法都是赵公子想出来的,我只是照本宣读而已。” “什么!?”众人一脸惊讶,不过立马也释然,“也对,这等算无遗策的计谋又岂是我等山人能想出的。” “族长你觉得如何?”白田福小心问道,他生怕让族长不满意。 族长沉思一会,点点头道:“就依赵公子所言。” “呃……”白田福有点不敢相信的看着族长道:“这个计策可要了我们全部的家禽啊!” “什么?……所有家禽?那我们还要活吗?”刚刚白田福说得计策太过精彩,以至于要用家禽这一环节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们都是以捕猎为生,家里的家禽那就是他们的命根所在啊,不到最后谁愿意放弃活命的东西。 “额……田福还有其他的办法不?毕竟这全部家禽……那可都是我们的命根啊……”田广蛋疼的说道。 “唉……我也知道,可是赵公子说唯这法最是管用,不然就得看天意,下场大雨了。”田福叹了口气道。 族长听田福如此说权衡后道:“就按赵公子说的去做,我打算让赵公子统领我们全族人,希望他可以带我们安然无恙的度过此劫,” 看天意下雨,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如今外面正处处蝉鸣,满天星辰,那可能来的雨啊。再说家禽没了可以再养,人没了什么也就没有了。 “田广、田武,你二人迅速去召集族人,田广你带着老弱妇女上山,还有家禽之事一定要给他们解释清楚。田武由你挑选出族里的捕猎好手,去设陷阱。其他人听候我的命令。”族长这个时候果断命令道,时间就是生命这不只是现在代人才知道的,早在古代人们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诺。”田广和另外一名进四十岁的壮汉起身应到,刚想离开老族长就叫住那名壮汉:“你把秀夷和敬明叫上,让他们跟田广一起上山。” “父亲,这……秀夷我会带上,但敬明那小子却要留下,如今正是生死存亡之际,该是他担责的时候了。”壮汉田武双眼盯着父亲,生死存亡之际,他不愿意自己的儿女躲在背后,被人嘲笑。 “唉……随你意了。”族长叹气点头道,他理解儿子的意思,可做为一个老人孙儿们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那……孩儿告退了。”田武看了眼父亲然后转身离开。 如果赵安听到他们的对话,肯定会惊讶一番,原来自己今天遇到的超时代美女和牛 第07章 大战将近 “姐,我的豹皮卖掉了!我的豹皮卖掉了!”一名青年拿着五钱齐币,手舞足蹈,满脸兴奋看着一个身着短袖和短裙的少女。不过那少女是乎没有听到青年的话,整个人还傻傻的望着天空发呆。 “姐……姐……我和你说话呢,听到没有?”少年推了几把少女,老不高兴的看着她,想自己好不容易有点高兴的事想跟姐姐分享一下,她竟在发呆,这他能高兴吗? “额……敬明你刚刚说什么……”少女被弟弟推了几把才反应过来,想起刚刚自己所想的事,俏脸脸不由得一红。 这姐弟二人,正是白秀夷和白敬明。 “姐,你脸怎么红了,不会是发烧了吧?”白敬明看着脸色绯红的姐姐,关心的问道。那知白秀夷却听成了“发骚”,恼怒道:“你才发骚,为何我以前没发现你这般烦人。” 白秀夷白了眼少年,道:“有事说事,无事给我滚远点。” “好好,我发烧行不。人家关心下你,你到好一番好意却当成驴肝肺。”白敬明不好气道,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姐姐哪儿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此刻他有更嗨的事要与姐姐分享,“嘿嘿,老姐,你知道不,今天我把我的那豹皮拿到市集给卖了,挣的五齐币嘞。” 这丫得意的拿着五齐币在白秀夷眼前晃来晃去,却不知白秀夷嘴巴一嘟,双手叉腰怒视着他,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眯眼道:“你姐姐我很老吗?” “没……没……姐你就是我们白夷族的一朵……哪能老啊!”白敬明看着秀夷的样,心里暗暗害怕,这哪跟哪啊!平时自己也这样叫,也没看见老姐有什么反应,可是今儿个却着魔似得。 虽然此刻的老姐看似很温柔,可就她那眼神却已经到了爆发边缘,要是现在不说点好话以后日子就难过了,我白敬明这是招的什么罪啊! 他哪知道今个她姐姐遇到了个“天赐郎君”,这会儿对自己的容貌最是乎,这次才迁怒与他。不过听弟弟这样夸自己,她心里偷偷乐着,但脸上表情却依旧如霜,语气加重几分道:“一朵……我看你是在说喇叭吧!” “姐……你不要玩我行不,我这小心脏可受不鸟……”白敬明满脸沮丧的说道,今天自己这姐姐也太不正常了。以前整天嚷嚷着要学楚国过女子做个淑女,可现在整就是个愤怒的小鸟,这太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一定有奸情,不过他可却不敢说也不敢问,不然到时他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哼,你就贫吧!不过就你那破豹皮能卖五齐币也算不错了……”秀夷满意的点头道,微笑着看着一脸苦逼的白敬明。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丽,此话倒是一点也不假。此刻的秀夷眉眼生春,艳色照人,微微一笑让人心动,整个人就好如出水芙蓉,美不胜收。 “明儿,秀儿都在这啊,这样也好。秀夷你赶紧收拾一下,跟我去村头集合,敬明你拿好武器也一起出发。”就在秀夷两姐弟聊的正欢时,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匆匆忙忙的赶来,急忙的对他二人说道。这男子正是在客厅的田武。 秀夷看到爹爹匆匆忙忙的样,小心问道:“爹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秃鹰那马贼又来洗劫我们村了。” 田武看着自己的女儿,郑重的点了点头,心里暗赞:自己这女儿道倒是生的颗玲珑心,可这儿子怎么也不开窍,整就是个驴脑袋。想此他叹了口气道:“你们两快点,我还有其他事就不跟你们啰嗦了。” “嗯!爹爹我这次是不是可以打仗了。”白敬明两眼炙热,在战国这个时代,好男儿就当征战沙场,建功立业。 “嗯!战场上要小心。战场不同捕猎,凶险无处不在,到时一定要听从他人安排,不得任性。”白田武看着自己的儿子,点头拍着他的肩,眼中却带有些许复杂。生死之战,没能带有半点侥幸,这一战过后自己的儿子是死是活只有听天由命了。 “嗯!爹爹你放心,孩儿保证不让马贼伤我半豪。”白敬明不以为意道,不就是几个乌合之众罢了,怎么上得了台面。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田武摇了摇头,心里暗想:“到时自己多留意点,让他受点教训也好。”叹了口气,转身匆忙离开。 秀夷见爹爹一来神态严肃,语气匆忙,语言之中又含复杂之色,加上对弟弟叹气连连,想来这次事态极为严重,所以才让父亲这般状态。“不行我不能上山,我得帮帮爹爹。” 白夷族自古到今都以捕猎为生,不管男女都是好的猎手,当然作为族长的孙女她也是捕猎好手 。 …… 白夷山的半腰上站着几人,其中一青年身着白衫最为特别,几人中隐隐以他为中心。正是晚上十二点时分,天上点点繁星,整个山林里面一片阴森,连动物活动的足迹都消失不见,风吹过山林哗哗作响,这时一个深沉的声音,沉道:“赵公子,怎么马贼还没有来。” 少年望了望天空,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嘴角微微一扬,笑道:“田福叔,不用着急,此时夜色正浓,秃鹰他们肯定快到达这里,稍稍等待片刻就行……” 一阵凉风吹过,赵安吸了口气,脸色突然一沉,道:“田福叔,村子老弱是否都已安全退到山上去了?沿路的陷阱和绊马索是否设好,这可是我们制胜的关键。” “公子放心吧!田广早早就带人上山了,一路还有十几个好手护着,再说那些妇女也善猎不会有事,这你大可放心。刚刚枫儿来报,说这一路的陷阱绝对让秃鹰他们的马有来无回。”田福保证说道。 赵安听田福话后,心情本应说可以轻松几分,可却越加不安。心里暗道:难道自己得了战前综合征? 不过随即他就摇头否定,马贼虽有自己两倍之多,可自己却占有天时地利人和,不说全奸来犯之人,击退敌人却有万全的把握。 那么自己的不安又是来自于哪儿,难道是自己穿越来第一次面对战争?可怎么说自己也是梦见长平惨战的人,怎会为这点事感到不安呢? 他努力的把自己的想法压制下去,对着一位六十岁的老者说道:“老族长,这一仗还要你多多提携,不然赵安却无法取胜。” 虽然族长权权让自己处理战事,可是赵安知道自己一个外来小子要想让白夷族的人配合,那是不可能的。只有让老族长在一边帮衬,白夷族的猎手才能听从自己的调配。 “赵公子你放心,要是那个不开眼的人给你添堵,我第一个不放过他。”老族长沉声道,对于赵安的顾虑他完全清楚,再说自从和这年轻人接触以来,心里也喜欢的紧。年轻有真才实学,不燥不骄,为人亦让人亲近,真当是这代年轻人的杰出人物。 “赵安在此谢过老族长。”赵安笑谢道,然后转身对田福道:“田福叔,你去通知伏击的人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轻易出击,违者斩。” 说道最后三字语气冰冷,白田福险些都不认识他了,道:“诺。” 赵安满一点头,又继续道:“让村民准备好家禽,等马贼到桑树林时将其全部放出,放出后让他们等待我的号令,如果看到三盏火升起就立马进攻。另让他们注意我们只跟敌人打暗战,将那些分散的敌人一一击破,然后顺速脱离战场回到伏击地,听候下步命令。” “诺!” 田福应声离去后,赵安又对另一个人道:“田安,防护带建的如何?叫白刑加快速度完成,如果半个时辰不能做到,你就让他不用回来了。” “这……黑灯瞎火的,哪……”田安苦着脸说道,自己好歹也是六个长老之一,给人跑腿也没啥,可是……白刑可是田福的长子。你让别人黑灯瞎火的砍树,又要速度,这不摆明要别人的命吗?这种得罪人的活,只有傻子才去干。 赵安看了一眼田安,心里苦笑:我也是没办法,这群马贼你把他惹火了,他到时真给我们放把火,到时候不要说死,留个全尸都难。看来这还得让族长发话才行,不待他发话,就听到老族长冷哼道: “哼!田安你难道要违背军令吗?” “族长,我……”不待田安讲完,老族长郑重道:“赵公子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尔等要是有丝毫违抗,从此以后就不再是我白夷族人。如果白刑半个时辰不能完工,你也不用回来了,我们白夷族丢不起这个脸。” “诺!……族长我这就去……”田安脸色一白,仓促的离去了,关系到他的小命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顾不得那么多。 万事俱备,现在只欠马贼的出现了,可是赵安心却越发不安。自己这一切看似完美,却不是没有漏洞,这是战争,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万劫不复。 半个时辰已过,埋伏在树林的人有些发困了,有人抱怨道:“这是什么捞仔的事,马贼还要不要来?想睡个觉却也不能。唉……” “是啊,这个时候马贼都还没来,我看八成马贼压根就不打算来我们这,白枫你小子不会是和着你哥来骗我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不停的说着,完全没有理会白枫的感情,只见他两眼发红,沉默不言的看着那些出言不逊的人,心里暗自悲哀。 “都给我安静点,要是这个时候马贼出现,我们都得遭殃。谁要是还说话,等这战事一过族法伺候。”这时一位四十岁的壮汉冷冷道。 这壮汉一出声,那些人吓得大气不出,静静地看着远方,背上隐隐觉得流出了汗水。 “白枫,你不用跟他们计较,等会他们就知道好歹了。”壮汉拍了拍白枫肩膀安慰道。 “是,田武叔。”刚刚那名两眼发红的青年应声道,他真用不着跟他们较劲,跟他们较劲只徒增烦扰罢了。 …… “族长,赵公子,白刑辛不傉命完成了公子交待的任务。”一名身背长弓的青年来到赵安他们身边,作揖道。 赵安看着来人,笑道:“辛苦白刑哥了,白刑哥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到时说不定还得用到你们。” “辛苦到不辛苦,就是这大深夜的砍树却是个技术活,好几个兄弟被鸟儿了拉堆屎。”白刑打趣的说道。 赵安知道他这是苦中作乐,短暂时间内完成一项浩大工程,其中艰险可想而知尴尬的笑了笑:“辛苦兄弟们了,等此战一过,我请你们海喝一顿。” 白刑点头道:“那我们先下去休息了。”走之前看了眼远处,又看了看赵安,心里暗暗道:“看公子脸色如此难看,难道其中有变?是想让我们这百号人成为后备力量。”&lt; 第08章 火烧马贼 又过了半个时辰,月色被乌云遮住,夜色顿时暗了三分,这时远处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几点光亮。 黑夜中一群人骑着马,直朝白夷村奔来。为首的是一名四十岁大汉,面目狰狞,留着三羊胡,肩上立着一只秃鹰,秃鹰两眼直视前方,仿佛幽灵般探视着眼前的山林。大汉两旁的人见之毛骨悚然,不敢靠近。 “大哥,今天这事我总感觉有点邪门……这山静太过头了。”靠大汉最近的一名瘦猴男子,看着眼前山林眉目紧皱的说道。按理说这是夏天夜晚,虫叫蛙鸣应该遍布林野,可是这白夷山却一片死寂,处处透露出古怪,这反常必为妖。 “我说周良你小子,是不是胆被野狗叼了,就他们那百来号手无寸铁之,都不够兄弟们塞牙缝,你担心个屁。”中年大汉对瘦猴的话不以为意,大笑一声,嚷道:“儿郎们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是……就白夷族那百几号人,都不够我们一刻钟的功夫……我说周良看你平时也还狗模狗样,今天怎么就阉了啊!” 瘦猴男子听到众人的嘲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又对中年汉说道:“大哥,我看还是让大鹰去探视下,小心无大过嘛。” “嗯!”在瘦猴的再三坚持下,中年大汉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拍了拍秃鹰的翅膀,秃鹰立刻飞起,一声长叫消失夜空。 …… “唳……” 一声鹰叫打破了山林寂静,同时也引起了赵安等人的注意,还没等赵安问话,白田福就惊叫道:“不好,是秃鹰。大家快隐藏好!” 不用田福发话,白夷族的几个人早就隐藏起来,唯独赵安反应慢了半拍,不过却有惊无险的躲过了秃鹰的侦查。 待秃鹰在夜空盘旋几圈,长鸣几声消失在夜空时,赵安才舒了口气,小声问道:“田福叔,这秃鹰是马贼养的?” 他刚刚可被吓了一跳,自己反应慢了一拍差点就被秃鹰发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他的背都还冰冷一片,想想都让人心惊。 心里暗暗想要是自己也有这么一只鹰,那此仗就如虎添翼了。这鹰简直就算古代的卫星嘛,想此他就暗自开始盘算了。 “公子,这马贼秃鹰之前也就百八十人,在这一地带本排不上号,这‘秃鹰’名号也未曾有。可就在他两年前得了这只秃鹰后,势力大增一举兼并了附近百里所有的马贼,如今已经成了赵齐边境最大的马贼了。‘秃鹰’的名号也是由此而来,可以说他的的崛起和他的鹰分不开。” “原来如此,这马贼有了这卫星在,我们今晚需要更加小心。”赵安脸色凝重说道,这战场果真是瞬息万变,自己竟然没有好好了解敌情,差一点就酿成大祸,看来以后自己还得好好学习,不然一不小心就得粉身碎骨啊! “田福叔麻烦白刑去准备两百支火箭,到时我有用。” “诺!” 白田福得令后,连忙朝白刑休息的地方走去。 待田福离去后,赵安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最厌恶那些杀人劫色之人,在这古代虽然很多人是因生活困苦,才沦落为贼,可是盗亦有道,不能害无辜之人的性命,更加不能举族屠之,对于像秃鹰这种劣迹重重的人来说,自己是不会手软的。 “啊……”的一声惨叫,再次划破黑夜的寂静。接着接连的惨叫不断,蓦地最前排的马贼人仰马翻,不是掉进布满朝天尖刺的陷坑,便是给绊马索弄倒马儿,纷纷跌下马,弄得跟在后面的马贼也是横倒直跌,连人带马滚回去,连锁反应下,近一百人的马贼伤亡,溃不成军。 白夷族人见此内心一起欢呼吶喊,士气大增,虽然兴奋但没有忘记赵安的吩咐,闷声发大财。赵安心叫侥幸,知道秃鹰是输在大意轻敌,猝不及防下中了机关。 一阵惨叫混乱后马贼终于平稳下来,四周亮起数百个火把,照得山下一片血红。敌阵走出一个肩带秃鹰的壮汉,傲然坐在马背上,戳指喝道:“杀千刀的白夷野人,尽用这些野路子,我秃鹰若教你有一人留得全尸,以后再不在道上混。” “来几个弟兄给我去前面看看,md老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连敌人的影都没碰到,就损失了一百人,真他妈晦气。”秃鹰看着一群狼狈的下属,窝火的说道。 秃鹰发泄完后,他旁边的瘦猴若有所思的说道:“大哥,看情形白夷族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先机已失对我们可大大不利,要不我们撤算了。” “他们知道我来了又怎么样,就凭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周良你休要再胡言乱语,不然老子就先了结了你。”秃鹰狠狠的说道,面无表情的看着周良。本来处在怒火的他,见周良这般不知好歹顿时起了杀意。 其他人见平时受宠的军师周良被骂的狗血淋头,也不忘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见此,周良暗自摇了摇头,心里开始有着自己的盘算了,跟着这些马贼混早晚有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大哥,前面贼娘的都是马索和陷阱,战马怕是通不过去了。”一名侦查回来的马贼小心的说道,周良的前例摆在眼前,装孙子才是王道。 “哦……弟兄们,下马杀向白夷村。”秃鹰皱了皱眉头,又接着道:“周良你竟然胆小,那你就留下来给我们看马。”说完一众马贼纷纷下马,快步朝白夷村杀去。 …… “赵公子,刚刚田武来报马贼都已下马,步行而至,现在快到我们埋伏点了。” “好,立刻命令将所有的生畜放出,算是给马贼免费的晚餐。”赵安见一切都从自己设想的方向发展,心情也大好。 “赵公子,果然是料事如神,颇有大将之风啊!老夫佩服佩服。”白老族长由衷夸赞道,马贼果真一步一步走向赵安设计的陷阱,他心里暗自佩服,想不到小小年纪就如此列害,看来今天这一战是有胜的希望了。 “白老你谬赞了,不过这战事才算刚刚开始,形势讯息万变,最后谁胜谁负却不好说。”赵安作揖微笑道。 “哈哈……公子是谦虚了。就算有变公子也有应对之策了,不然也不会让白刑准备火箭了。”白老族长神秘的笑看着赵安。 “呵呵……”赵安笑了笑,果真姜是老的辣,自己一个举动白老就知道自己的用意。难怪会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之说,古人诚不欺我。 大量的生畜出现在马贼眼前,他们再也不能淡定了,平时要是能吃上一两顿肉,那比过年都来的快活。看着满山野味家禽,让他们两眼放绿光,他们目的也就是为这些美味的家畜而来,于是乎他们放下武器满山的追着家禽跑,仿佛见了姑娘似的。 “回来……兔崽子都给老子回来!给……老……子回来。”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追着家禽跑,秃鹰气的不打一出。这也怪他,他此行目的没有告诉众人,眼下着情况让他屎都要急出来了。 黑夜给了猎人最好的掩护,看着一个个分散的马贼,他们悄悄伸出自己的武器,在黑暗中收割着马贼的生命。当马贼发现不妙时,才退回集结在一起,不过他们已经损失惨重。 秃鹰点了人数后破口大骂:“我说你们都猪脑壳啊!”点完人他都有想吐血的冲动,这算什么回事,短短半个时辰,自己的八百人竟然折了一半,妈的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摸着,这脸可丢到姥姥家了。 “你们这群贼娘的,都给老子小心点,谁要是不听从老子的命令,老子把你们剁成肉酱,喂鹰吃。”秃鹰一脸狰狞,眼睛血红的看着一群被霜打的小弟,要不是他们还有用,自己恨不得把他们生吞了。 “不过还算好老子还留了手,鹰儿看你的了。”秃鹰小声的哼了一声,两眼露出一丝邪笑。 …… 唳……唳…… “公子,秃鹰!”秃鹰的长叫引起了半腰上众人的注意。当然赵安也注意到了,他看着秃鹰在天上飞转,而且时不时的鸣叫几声,让他皱起了眉头,陷入疑问中。 “哈哈……这时放鹰来探又能怎么样,我们不正愁要跟他们硬干,这下子知道我们在哪他秃鹰也那我们没折。”白刑大笑道。 “额……不好……这秃鹰真狡猾,谁能将这秃鹰给射下来?”赵安听白刑的话后,就知道不好。心里笑道:这秃鹰果然不是一般人,还真留了后手。 赵安话说完后,田福立马拿起自己的弓上箭拉弦,长箭直穿云霄,射中飞在上空的秃鹰。 “好箭法……好好好……”看到如此神奇箭术,赵安忍不住叫好,这可晚上啊!再次看向田福时眼神都有些变了,果然高手在民间啊!如此神迹让后世那些射箭冠军,情以何堪。 “看来秃鹰这厮留有后手,田福叔派人去侦探下,注意一切可疑之处。” “我去吧,这一带没有人比我更熟悉的了。”田福主动说道,要说打猎好手白夷族还真没谁比得过他。 “好!田福叔小心点,这秃鹰肯定留的是王牌,我们只要摸清大概情况就好!”赵安点头对田福吩咐道,刚刚田福这手箭法绝对把他征服了,转而又对白刑道:“白刑你领这两百支火箭,绕到马贼的后方,到时听到我们撤退号声,你们立马用火箭封住马贼的后路。” “诺……”田福和白刑两双应命而去。 老族长看着赵安的一举一动,不经点头,感到十分佩服。小小年纪不但遇事冷静,而且知人善用,运筹帷幄,这些都是一个为帅者具备的条件,要是马贼再不栽,都没天理了。&lt; 第09章 祸不单行 “族长、赵公子,不好了。”一名白夷族弟子喘息道,“马贼从南面杀过来了。” “南面?” “是赵公子,他们从南面的小道过来了,一行两百人,看那气势绝对不像是马贼。田福长老说:‘这事肯定有问题,那条小道可只有少数几人知晓,马贼是不可能的知道的 。他留在哪儿设法抵挡他们前进,公子你快点拿出一个主意吧!” “呼……”吸了口冷气,赵安稳住自己不安道:“你确定是两百人?” “公子我能拿这和你开玩笑嘛,他们全副武装,还有盔甲,一看老吓人了。” 赵安见他脸色难看,口唇发紫,应该不会夸大。想到这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思考良久,才道:“命令所有人立刻撤出,留下部分人防御在防护带,不得让让马贼跨国隔离带;令白刑带领十人立刻绕到马贼后方,发射火箭,将马贼留在林间;其他人等快速随我赶到南面,增援田福叔,是死是活全看此战了。” 说完赵安带着剩余百八人立刻赶往南面,这场战争的关键也就是南面。如果能够抵挡住南面敌人的进攻,胜利的天平将会倾向于自己。 …… “田福叔。” “公子!你来了。” “马贼情况如何?”赵安带着人找到白田福,立马隐藏起来问道。 “公子,这群马贼准备精良,而且训练有素,我看这并不是一般的马贼。这会他们正在清理我们设的马索,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到达这里了。”白田福挪到赵安旁,脸色凝重,眼睛直盯着前方。 “嗯!”赵安默默的点了点头,回头对左右胆怯的人道:“白夷族的兄弟,今天我等能不能活着,就看眼前这一战了。不管结果如何,赵安能和你们一起历经生死,也不枉活这么一场。” “好……”白夷族的人听到赵安的话倍是感动,想想赵安一个外人,却和他们同生共死,并拿他们当兄弟,想想自己的就羞愧难当。 当然赵安也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他们的反应赵安尽收眼底,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现在是敌强我弱,这个时候只有勾起他们的斗志、背水一战,才能有机会取胜。 赵安和所有人全悄悄的伏在山头,他望向四周,壮丽星空下,表面看来沉寂的山林,宿鸟惊飞,间中还传来猛虎的吼叫声,紧张的气氛油然而生。 田福脸色微急道:“来了!” “嗯,吩咐下去,让所有兄弟沉住气,等马贼近点才放箭。” 眼瞅着一队两百人的马贼杀气腾腾的杀来,第一次面对真真的敌人的赵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手心的弓箭有些隐隐发抖。几次深呼吸后才平稳了自己的心情,直到马贼离自己还有五十步时,他果断命令道:“放箭!” 一阵箭矢朝着马贼射出,顿时让马贼措手不及,接连几人被射下了马。可是效果只是短暂的,待马贼稳住脚步后,箭矢的效果就不明显了,而且马贼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公子,这样不行啊!你得想个法啊……马贼身戴盔甲,箭根本没法伤他们。”田福看着他们的箭矢射在马贼身上,立刻就掉地下,而马贼一步步逼近,脸色难免有些难堪。 “这……哎,我怎么这么笨!”赵安拍了拍自己的头,自己怎么这么笨,竟然把“射人先射马”的道理都给忘记了,立马说大声道:“大家伙一起把箭对着马射,射人先射马。” 众人听到赵安的话,毫不怀疑的将箭射向马贼的马,一阵下来还真发现马贼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大伙一边退,一边杀敌,没有马的贼就是纸老虎,我们就当回猎人,好好猎猎这老虎。” “好……猎老虎,哈哈。” 大伙见这精锐的马贼,现在被他们打的落流水,信心瞬间膨胀,对赵安的话也是奉若神明,无计不从。 赵安他们来到一处山坡时,立刻让众人上山坡伏击射敌。地势虽然不是绝佳的伏击地,不过由两座山丘为依靠,马贼想去救里面的秃鹰就必须从这里过,不然绕道秃鹰等人结果就悲剧了。 “大伙,听着这里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了,再退一步我们的家、孩子都会被这些马贼给坑害了,你们说我们能不能答应?”赵安吼道。 “不能!” “对,我们不能在退,为了家人孩子我们死守这里,绝不让敌人前进半步。” 赵安说完看了眼身边的人,然后拿起弓箭瞄准了前方。前世的他生在湘西,可以说也算是半个猎人,箭术虽然不是一流但是准头还是不错的。见敌人还在五十步外他就射出手中的箭,一箭就射中了冲在前排的一名马贼。 “好……赵公子好样。”众白夷族人齐声喝彩到,同时也使他们信心大增,一个个的找着马贼射。 赵安听他们的话,脸皮有些挂不住,自己的箭术可比不上他们,虽射中马贼,可是运气成分居多。 马贼一阵狂攻后,发现根本就冲不过,他们也学聪明了,分两队进攻两侧的白夷族人,短短交战十多分钟,就使白夷族损失了十几个人。 这时远处不断冒出浓烟大火,敌人立马急了眼,不要命的向他们进攻,这使得白夷族人死亡率成直线上升,几次险些被他们突击成功,还好被赵安和白田福这样的箭术好手压了下去。 赵安看着岌岌可危的阵地,大吼道:“兄弟们,都给我顶住了,顶住就有活路,不然就算我们援军到了,也只有给我们收尸了……” 在生死存亡时刻,白夷族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抵挡住了一波又一波敌军的进攻,不一会儿就有人道:“公子,我没有箭了。” “我们也没有了。” 赵安看着手上空有的弓箭,一阵无奈,暗道:吾命休矣? 就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有人的大喊,顿时让他们神经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精亮,大笑道:“兄弟,我们的援军已经来了,拿起身边可用的石头,和他们血拼到底,让他们血债血还。” 石头用光,赵安他们正准备和敌人肉搏,就听到冲天的杀喊声传来,“马贼受死,你爷爷白枫在此!” 一行百二十人快速杀来,使得整个局面顺速变化,本来眼见成功在即的马贼谁想对方援军就此来了,又见远处熊熊大火,于是果断撤退。 “啊嗲!赵公子你们没事吧!”一个血淋的男子来到赵安和白田福面前,关心的问道。 “没事。” “我也没事,白枫你现在领一百人随我杀敌去。” “好呢。” 赵安和白枫等人一起沿路追杀,直到追了五里赵安立马命令众人停止追击。 “不是……赵公子这怎么就停下来了?”眼看马贼主力马上就会被他们追上,可是赵安却让他们停下这让白枫非常不解。 赵安看了看白枫,又见众人都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笑道:“有道是穷寇莫追,再说我们还要防止那秃鹰会不会在生幺蛾子,再者我们也杀了他们一百五十多号人,量他们也没有胆在杀来。我们回去把秃鹰给解决了,消除后患。兄弟们,杀秃鹰。” “杀秃鹰……杀秃鹰……”众人附和,跟着赵安一起又杀了回来。 一夜间几个小时厮杀,一场战斗终于停息,浓烟滚滚,遍地残肢鲜血,不堪入目。赵安见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冷冷看向田福问道:“田福叔伤亡怎么样?” 田福一脸苦色,沉重的说道:“公子,我们死了一百多人,尤其是和我们一起堵截的人,一百号人就只剩下二十几号了。” “什么……?”听到这么死这么多少,赵安本来喜悦的心,一下跌入谷底,面色惨白,“都是我害了他们……都是我……” “公子……你不用自责,要不是你我们白夷族可能今晚就灭族了,你是我们的恩人,再说他们是保卫族人而死,他们死的值。”白田福安慰道。 “田福叔,不用你安慰我,让我静静。”赵安轻轻道,人可以败也可以输,但是不能不去找失败在哪方面,赵安一个人独自看着夜色,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 “田武,你看到敬明了没有?” “额……爹,我刚开始他一直在我身边,可是一乱我就……就没注意了。” “哪还不快去找!” “好……好……我立刻就去。”看着族长老爹脸色难看,田武冷汗直出。正当他准备去找时,就听到有人叫唤道: “爹,我抓住了个马贼,这丫看到我甩脑就跑,可是没几步就被我逮住了。” “我说你小子,老子不是让你待在我身边嘛!谁让你乱跑。”田武说完就准备抽人,刚要下手又听白敬明,可怜道: “爹,我要待你身边那几百匹马就没了。” “什么……几百匹马?” …… “什么……几百匹马?”赵安惊讶的看着田武和白敬明。 “赵公子,你放心,我已经让族人给赶去了,我这里还活捉了个马贼,这消息比黄金还真。”田武看着赵安惊讶表情,好的一阵满足,呵呵,这赵公子也还人嘛,和我当初表情一样嘛。 “嗯……好好好!”赵安一连三个好字,这刻他心里有了个庞大的想法,可是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有人急匆匆地跑来道:“赵公子……秃鹰……我们没有发现秃鹰的尸体。” “嗯!这天黑你们再仔细找找。”赵安想了想道,刚刚传信之人还没有离开,就见一个四十多岁中年汉,不接上气跑到赵安前道:“赵公子……不好了……你可要救救我,那田武的女儿,即族长的孙女不见了。” 来者正是负责妇女安全的田广,他急急匆匆却没有注意到田武也在赵安身边。 “什么秀夷怎么了?” 哎!这真是祸不单行,不好的事总是到一块了,赵安如是想到,不经的让他有些头疼,怎么田武的儿女都这么不省心啊!我怎么就摊上他们了啊!&lt; 第10章 再见秀夷 “什么……秀夷不见了?田广……这是怎么回事?” “额,老武你……你在这?”田广惊讶发现田武也在,可把他吓了一跳。虽说他不是故意的,可这事多少与他有关,只好苦着脸道: “老武,你是知道你那女儿的,可贼精了。我带一群老弱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这不一眨眼功夫那丫头就不见了,你说要我上哪里找啊。本来说是应早点告诉你,可你也知道我不能因为她而不顾族人安慰啊!” 对于田广的说词,田武虽然不屑却也无能为力,只好将目光看向了赵安。 赵安无奈的摇头,冷吸了口起,想不到自己在林间遇到开放女是田武的女儿,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整起人来就是不一样,不死都不要钱。 “这事交给我,你们理好这里的事,那马贼和马等我回来处理,山上的人暂时不要下山。” “好,公子小女的性命就拜托你了。”白田武失落的道,至于自己女儿的命十有八。九是没戏了。 “田武叔,你放心只要秀夷她有意口气在,我赵安一定给你安全带回。” “白刑、白枫你二人对这代熟悉,跟我一块去。”赵安转身带着白刑两兄弟走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从现在来说他两的表现是可圈可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亲近一番。 “赵公子,这一片都烧成这样,秀夷妹儿还能有影?”白枫和着赵安走了一段,看着一片狼藉的地儿,眉头大皱。 “白枫,你嘴是不是有病,不说话会死啊,要不我给你上点药?”白刑不好气的看着自己这个弟弟,说话总是把不住门,真是让人愁死。 “额……赵公子我这就贱嘴,秀儿妹肯定好好的……我呸呸……”白枫连忙甩耳光道:“你就当我啥也没有说过。” “好了,没事……”赵安看着他们苦笑摇头,道:“白刑你觉得我们该到哪去找秀夷?” “现在战事结束,秀儿妹还没有回来,八成是出问题了。再者这片地也不能待人,要找秀夷我们就得沿着马贼撤退的方向去。”白刑想了想道。 “可这样……那秀夷妹子就不安全了吗?我们收拾尸首时没有发现秃鹰,要是秃鹰还活着,那他也不是往哪跑嘛!” “嗯……白枫这话正是我担心的。”赵安点头道,他有意考校白刑两兄弟,从他们回答来看还是让自己满意。 “我们快赶过去吧,希望事情不要太糟。” “公子你也不用太担心,秀儿妹子人精着。” “那秃鹰不是等闲之辈,奸诈的很,秀夷涉世未深很容易被别人所骗。我现在只希望一切不要朝自己想的方向去就好。” 想起在林间遇到的那丫头,那像是个精明的女孩,赤果果的一个小萝莉。要是遇到像秃鹰这的马贼,可能人都得赔进去,想到这赵安心中就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小小的心脏被践踏的完无体肤,不堪入目。 牛角山这是一座坐落在白夷山南面的一个小山头,山间坐落着一条小小山路,山间鸟儿欢鸣,行人稀少很是和谐,可是突然一声惨叫“啊……”惊起满林子的鸟四处乱飞。 “我的姑奶奶……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是不行了,真走不动了。”一名被绑着的看不出年龄的人求饶道。 这人并不是看不出年纪,只是有点……本来狰狞的脸到处是水泡,手臂更是血肉模糊,全身漆布啦黑看了十分恶心。 她旁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看了看他,恶心道:“好了好,休息下就是了。不过你要老实不然……不要怪本姑奶奶不客气。” “是……是……”恶心汗一脸害怕道,并点头哈腰,整就活脱脱的一小人儿。少女看他这胆小模样,拍了拍自己的胸,长长的出了口气,吐了吐舌头,“恶心死了……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秃鹰被自己三两下就给吓唬住了,还把我给吓死了……” 少女完全没有注意,在她暗自松了口气时,恶心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赤·裸裸的看着少女,眼中充满欲·望,“等下老子解脱,一定要好好享受一番。玛德,这么折磨老子,等下老子要让你这小贱·货看看老子棒子的厉害,不艹就不知道老子厉害,白夷族你们给老子等我,总有天我秃鹰要报着个仇。” “姑奶奶……我要如厕……” “哼”秀夷恶心道:“秃鹰你要是还敢这么恶心,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死。不过……想如厕你就给我忍着,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我。哼……想跑门都没有。” 秃鹰这点小伎俩,怎么能骗得了自己这般绝顶聪明的人呢? “姑奶奶……你冤枉啊!我哪敢逃啊。行,我不上就是,你不要用那么凶的眼光看人,怪吓人的。”秃鹰这语气,简直就是个大气不敢吭的小媳妇,滑溜之极。 “知道姑***厉害就好,不要试图逃脱,不然就不要怪姑奶奶我不客气。”秀夷说话的样子就如一头彪悍的母狮,要是赵安看到一定会大跌眼眶,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妹子吗?那个温柔可人的妹子嘛?妹子吗?妹子吗? “你说你们这些马贼可恶不?竟然丧尽天良的要屠害我们整个白夷族,要不是我们无意得知消息,这刻我们都成你刀下鬼了。” “姑奶奶误会……误会……我们只是来劫点粮食,没有想过要害人,你们肯定是误会了。” 秃鹰一个劲的说误会,心里却暗自心惊难怪自己会败的这么惨,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要来,早早地埋伏好等着自己往抢口上撞,想到这他暗自后悔当初要是听周良的话,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与此同时他被绑的双手突然多出一把匕首,趁少女不注意,小心的割起绳子。 “误会……真是可笑”白秀夷讽刺的看着秃鹰,道:“要是真只是去劫口粮,你们用着带几百人嘛?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不?” “姑奶奶,我错了,我给你磕头认罪行不?”秃鹰说完立马挪动着双腿上前,这可把她吓的不轻,于是她警惕的看着秃鹰,当秃鹰‘真诚’的对着她磕个不停时,她终于舒了口气。 秃鹰借机突然暴起,本来被绑的手却突然多了把雪亮的匕首,直接朝秀夷袭去,架在她的脖子上。 “哼……真以为老子是病猫了,现在让老子好好尝尝你的味道,你要是好好配合说不定爷让爽翻天。不然我就把你干了又杀,杀了再干。”秃鹰看着眼前完全傻眼的秀夷,脸上露出邪笑,本性的丑陋完全暴露出来。 他右手持刀,左手立马把白秀夷的武器解除,免得再生风波。 “你……你想干什么?”白秀夷武器被拿后终于反应过来,哭泣的说道。 “想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着嘛!老子就是要干你,小美人……嘿嘿……好好感受老子的棒子的厉害,保你爽翻。”秃鹰yin笑道,左手还在白秀夷白嫩的脸上掐了把。 “你……来人……救命啊……” “哈哈……你叫的再大声也没有用,着荒山野岭平时就只有你们白夷族人来,更不用说这会他们正忙于清点战果,你就算是叫破天也没人来搭救你。” 一想到自己被一群卑贱的莽汉打败,眼中露出凶光,心中所有的怒火道集向眼前的女子,心里暗道:“老子一定狠狠的干死你,为部下和死去的兄弟报仇。”于是秃鹰一把抱住白秀夷,右手的匕首也随手丢掉,上下其手抚摸着诱人的美女,眼中完全被邪欲所代替。 “秃鹰……你不得好死,我白秀夷就算是死也不让你,沾污了身子……”白秀夷两眼通红,一想到自己会被奸、污,满脸充满绝望。 “哈哈……死了老子照样享受,你照样被老子女奸、污。”秃鹰狰狞的笑道,一手撕开白秀夷的上衣,因为白秀夷大力挣扎,胸前的玉峰四处乱跳,煞是迷人,看的让秃鹰口水直流,喉结翻滚。 “赵公子……奴家对不起你……奴家永远都配不上你了……呜呜……秃鹰我白秀夷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秃鹰的疯狂使白秀夷完全绝望,可惜自己还来不急再看一次赵安,就再也不干净了。看着秃鹰一只快要抓住自己玉峰的手,她满脸泪水慢慢闭眼,当她正准备咬舌自尽时,一支箭射在秃鹰的手上。 “畜~生放开那女孩……” 熟悉的声音传到白秀夷耳边,让她暗自欣喜,她睁开眼就看到狼狈在地上打滚的秃鹰和几十步处连续射箭的赵安三人。 一阵功夫赵安就来到了秀夷的跟前,而白刑两兄弟追秃鹰去了,“你没事吧!”可一不小心却看到了她衣兜下如玉的双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面色一红连忙道:“我去追秃鹰这畜生。” 看着赵安狼狈的样,白秀夷脸上得意的笑了笑,这呆子也抵不过自己的魅力,想此不由得挺了挺胸,可是下一刻她脸色却如死灰,两行清泪从眼角落下。虽然没有被秃鹰玷污,但是自己的身子终究是不干净了,自己配不起他,麻木的穿好衣服,两眼无神,那股灵动劲再也没有。 “白刑、白枫,秃鹰呢?”没追几步赵安就看到返回的白刑两兄弟。“公子……让那厮给跑了,不过被我一箭射中了腚,死活难料。” “哦……凭你们的身手都让他给逃了?”赵安感到太不思议,明明秃鹰都受伤了怎么就给逃了呢? “赵公子,那秃鹰绝对是狠人直接跳崖了,所以我们也没办法。”白刑饶了饶头,一脸天真无邪的说道。 “额……好吧!我们先去看看秀夷怎么样了,反正他都没你爆菊了,这厮怕是九死一生,能不活着就看他的造化了。”赵安点头道,这秃鹰到真是个狠人。同时他心里隐隐觉得秃鹰还没有死。 “秀儿妹……你没事吧!” “没事……”秀夷没有感情的说道,可是内心痛苦是没人知道的。 “秀夷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赵安微笑道。 “相见不如不见。”白秀夷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多是无奈。 赵安被白秀夷这表现搞得莫名其妙,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她,简直就是超时代的女子,让他这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感到汗颜,现如今怎么这样了,简直判若两人。&lt; 第11章 作贱自己 “相见不如不见。”白秀夷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多是无奈。 “秀儿妹子你这是什么话啊?还搞的这么深奥,不过你放心秃鹰那厮已经被我们给赶跑,马贼也被我们全歼了,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马贼了。”白枫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只是秀夷默不作声,两眼恍惚并透漏着一股死气。见此赵安低声问道:“秀儿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回去吧,不然爹爹要担心我们了。”秀夷强打起精神,对他们微微一笑,不过却那么的苦涩。 昨日活波水灵的姑娘失去她的可爱气息,佳人憔悴让人心痛不已,“白刑,白枫你两先走一步,我和秀儿姑娘说说话。” “好嘞。”白刑两兄弟会意点头,但是他们并没有离远,谁也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马贼,在足够远处他们停下警惕的看着四周。 赵安见他们远去,看着秀夷嘴咬下唇,双手紧握衣角,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芊芊玉脚,煞是可爱,微微一笑:“秀夷姑娘,你这是咋地了,在树林见你的那股子火热怎么就没有呢?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啊!” “呜呜......呜呜......奴家,奴家......没脸再见你了。”白秀夷再也忍不住泪水,委屈的哭泣,满脸整得个是梨带雨,完全就如被欺负的小媳妇人儿。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对付男人的杀手锏,当然赵安也不能幸免,见她可怜样,连忙道:“我说你先别哭行不.....你这么哭着怎么都像是我欺负你了,再说你咋就没脸见我了,要说也是我没脸见你,你这么一个如似玉的大美人我见你,我都感到羞愧,这不整一坨牛粪想插上鲜嘛!” “噗......"的声白秀夷咧嘴笑了,抹了把眼泪,怒瞪了眼赵安,“呸呸呸,你才牛粪呐,我才不是鲜。” “是是是,你比鲜还美。”见白秀夷心情大好,哭红的双眼外加不成对的笑,显得是格外俏丽,赵安忍不住打趣道。不过心里却苦逼着,如果要哄女人开心就得贬低自己,那自己活脱脱就一畜~生啊! “你这人真是的,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士子,可说起话来就没个正行。不知道你先生是怎么教你的,难道尽教你说言巧语了?”白秀夷白了眼赵安,嘟着嘴道好像是在烦赵安尽学了歪招数,不过她脸上那抹羞红,却彻底把她出卖了,其实她听到赵安的夸奖是又高兴又害羞,于是喜悦都表现在脸上。 “秀夷姑娘你这就不对了,我这人虽然缺点很多,但是从不说什么言巧语。再说我师父他老人家说这天下个学派都有所长,所以我什么都学了点要。说是什么士子应该勉强算是。”赵安谦虚的拱了拱手,想不到自己也会谦虚一次。 毛爷爷说的好啊:为了革~命我们得闷声发大财,张扬的不要。我谦虚我骄傲,我要仰首挺胸走向美好未来的大道。当然他还来不及挺胸就被白秀夷泼了一万吨冷水,“阿嚏”不断。 “你这人真不要脸,还真给你个杆子你就往上爬。我难懒得跟你说,走了呆鹅子。"白秀夷白了眼赵安,她发现赵安脸皮厚度都比过她家的围墙,怎么也找不到更好的形容了。如果要是她知道后世有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绝对是大点三十二个赞。 “呵呵”赵安尴尬的摸了摸头,自己虽然穿越了,可是也没有别人那样猥琐啊!怎么就成不要脸了啊?该死的黄大大你不是说战国美女很开放嘛?怎么到我这就行不通啊!一个走神,白秀夷已经走了,立马伸手叫唤:“喂......秀夷姑娘等等我啊!”然后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 “赵公子这次多亏你了,不然老夫不知怎么面对秀夷的娘亲,真是谢谢你了。”自从赵安和秀夷回来后,田武就一个劲的感谢赵安,这可让赵安觉得怪怪得,怎么都像是后世的人不管什么事就一股老的感谢tv、感谢wctv给我这机会。要不是田武就只会说感谢,他都以为田武也tm的穿越来的。 “田武叔,你客气了。这都是白刑、白枫两人的功劳,我就在他们后面捡鱼嘞,你要感谢就感谢他们俩。”田武太过热情让赵安有些无法适从,于是就把这光荣的荣耀交给了白刑兄弟。 “捡鱼......捡鱼......公子高才,这比喻一个比一个好,当世怕没几个比得上。”田武大为点赞的点头,随即对白刑两人作了一揖:“谢谢两位贤侄,叔父哪里还有两坛酒,到时你们到我哪去取来。” “好啊......不瞒叔父我两兄弟早就看上你家那两坛酒了。竟然叔父这般慷慨,那我们两兄弟就笑纳了。”白枫嬉皮笑脸对田武说道。 “白枫那有你这样说话的。”白刑想不到自己的弟弟这么牛b,这可让他大囧。“叔父您的酒我们不要,再说我们一直把秀儿当成自己的亲妹妹,这些都是我们该做的。” “呵呵,白刑你也不要说白枫,我就喜欢他这骨子直劲,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两坛酒也不少你们......哈哈,赵公子今晚去我家海吃一顿,顺便喝个小酒听个小曲,哦...小曲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没有,真不好意思。” “谢谢田武叔(叔父)。” 没等他人说话,白秀夷突然开口道:“爹爹,我会唱小曲,《关雎》《桃夭》......" 听到白秀夷的话田武有点惊讶,眼睛睁的老大问道:“秀夷?你什么时候学会唱曲了爹怎么不知道啊?” “哼。谁叫你不关心人家,这些都是老先生教我们的。”白秀夷嘟着小嘴,很不开心的看这自己的父亲。 “好好好,爹错了行不行。” “哼,这才差不多。” 赵安看这他们父女会意的笑了笑,本想说今天要回山洞,现在也不好意思开口了,这是盛情难却啊!师父您老人家就先凑合着一天算了,您要是饿着了可不要怪我啊!这都是您教我的要懂礼数,要怪就怪你自己,和我没什么关系啊。 “阿嚏!”鬼谷子在山洞中修注着兵书,突然打了个喷嚏,皱了皱眉心里暗想:“难道自己着凉了?”,可是摸了摸头也没发现热,再掐指算了算也没有什么事啊!想来想去不得其解,最后给赵安算了挂,豁然开朗道:“原来是你这小子,不回来就不回来,拿我当什么借口。” 赵安绝对想不到,自己就在心里小小嘀咕下,就被师父算了出来,不然他可能会……呵呵,不过就算知道,他这丫绝对会大喊三声“好”,怎么说自己也让如神仙般的师父迷惑了一场,更重要的是可以跟他老人家学学掐指,到时候他就去当个如徐福那样的神棍,耶......徐福不就是鬼谷子的半个弟子嘛,这样他肯定比徐福牛b。 < 第12章 一壶烈酒一首曲 “公子,人我给你带来了。” 一个约七尺满脸漆黑,全身被绑的严严的汉子被田福推到了赵安面前。从这汉子进来时赵安就开始注意他,这人虽然被自己所抓,但是满脸傲气,挺胸注视着自己。赵安打量他一番后微微一笑: “我很好奇马贼中有你这样的人。” “我也好奇白夷族怎么有你这么号人物。” 赵安一愣,明明自己问他,想不到怎么有点争锋相对的架势。不过他转而一想,气势一变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眼下之人,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quot;我想台兄还没有搞清状况,你只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是不是觉得自己问的多了点不?” 虽然赵安嘴角带着微笑,可是给马贼的感觉确实十分压抑,背后直冒冷汗,这是秃鹰无法给他的感觉,不过他也不服输心道:“打死也好过赖活着。”于是硬是撑着道:“要不是秃鹰那厮不听我周良的劝告,现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要是我领这八百人,绝对会让你们不得好过。” 这厮正是多次劝诫秃鹰不要小心大意的周良,他本来见大火烧起就知道不妙,立马准备跑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白敬明,没几个回合就将他擒下马,像抓小鸡一样擒来领功了。 “哈哈......不服气......我却想问你白夷族的人和你们有多大的仇恨,要让你们把他们全部屠尽。这到底要多大的仇恨啊!你告诉我啊!”赵安说着说就变成了咆哮,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最见不得这些毫无人性的人,秃鹰这群马贼无疑让激怒了他,说以他才会火烧马贼。 “这......这不是我意愿......这都是秃鹰做的决定,与我无关。”周良极力为自己开脱,可是却显得那么无力,他当时还真没有想过要劝秃鹰的想法,这也是他没有底气的地方。 “呵呵...想不到你连这点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亏我还把你当号人物。你说说当时你有劝过秃鹰?” “我......我......” “我什么我没有就没有,我看你不想个丧失天良的人,你老实交代马贼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缘由,我可以考虑饶过你一命。” “我......你以为我想当马贼啊,要不是因为我和妹妹生活拮据,而秃鹰又知道我会训鹰,所以强行拉我进了贼窝。如若不从,就要沾污我妹妹,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啊?”周良一脸苦涩的说道,凭他的本事怎么愿意当个人人喊打的马贼啊,要不是秃鹰拿妹妹要挟他,他怎么也不会去当贼的。 “哦......你的意思那鹰是你训练的?”赵安两眼放亮的盯着周良,心里暗喜道:“这可是个活宝啊。 “哼,那你以为秃鹰那蠢货还能训鹰?”周良冷笑一声,一脸讽刺的看着赵安。 不过赵安那会在意,“看来你还有点用处,你先和我说说马贼为什么要屠村的事。”虽然自己对训鹰感兴趣,但还不至于误了正事。 “哼,就算死你也休想从我这得到一丝有用的信息,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瞧着他铁骨铮铮的样子,赵安心里觉得好笑,怎么像他很大义似的。摇头笑道:“不要以为只有秃鹰会拿那妹妹的命要挟你,如果你不说我会比秃鹰手段更残忍数百倍,要不要说你自己掂量下吧。” 看着赵安那无邪的笑,和眯眯眼,周良感到了骨子的寒意,越是一副笑脸越是残忍,他沉默好久才道:“你能保证我妹妹的安全吗?” 赵安点了点头,两眼直视周良。周良看到他眼里那股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心里做出了最后决定,道:“这次打白夷族本来就来的蹊跷,之前一直没有听秃鹰说过。我也是出发那天才知道,而且只留了十几个人看家。至于后来那两百援军绝对不是秃鹰的部下。” 周良见赵安没有反应,才继续道:“不过据我了解,这秃鹰不是一般马贼,好像与齐国有很大关系。” 赵安道:“哦,你的意思秃鹰可能是齐国放在这的一只军队?” 周良肯定道:“恩,我们时不时的就可以接到一部分军需品,我在暗中观察了很久才发现秃鹰一直和齐国一个将军有联系。我也是知道了这些后,才没想过要离开秃鹰。”说到这他又些害怕的看了看赵安,见他脸色没有变化。 才放心道:“我当时想这肯定是齐国布置在赵国和齐国边界的一枚子,如果齐国要攻打赵国,秃鹰必将成为攻赵的先锋,到时我也可以凭借军功转身一变成为齐国的将士。” “呵呵,周良你要我怎么说你,你要我为你感到悲哀呢,还是悲哀呢,还是悲哀呢?”赵安摇了摇头看着周良总觉的他可怜又可悲,“你还真以为齐国会给你们给身份啊!你怎么就这么笨啊!而且笨的可怜如果齐国真攻赵,你们也落不下好处,你想想齐国会承认自己蓄养了一只马贼不?到时攻赵后齐军必然会把你们杀了,这就叫卸磨杀驴。他们不光可以推掉与你们有关系,另外又可以得民心,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不干都不行。” “卸磨杀驴……卸磨杀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亏我鬼迷心窍心,要不是今天公子点醒,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明白就好,那么这次来的那两百人应该是齐军了,看来齐国打算攻赵,不过齐国算盘打的好,就凭田单也想亡赵,他打的过廉颇和李牧嘛!”赵安不屑道,虽然赵国长平大败后,赵国国力大减,但是有战国双将在,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捏拿的。 赵安对周良继续盘问一阵后,知道周良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而且也有些本事,到时让他训一些鹰那就再好不过了。 …… 小小的村庄夜晚却热闹非凡,好酒好歌好姑娘,整个白夷族所有的人都欢聚一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赵安坐在上位上,不停地接受这每个人敬酒,忙的个不亦乐乎。 “赵公子,这次白夷族能死里逃生,真是多亏公子了。老夫在这里谢过公子,公子真是当世奇才。” “老族长言过了,我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奇才二字却不当得。”赵安连忙摆手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了。 “赵公子谦虚了……秀夷你不是说你会唱曲嘛,给赵公子表演个让他给你评评好坏。”老族长见自己的孙女从宴席开始就盯着赵安看,不由打趣说道。 “好啊!那秀夷就献丑了。” 秀夷说完来到中央唱起了《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歌声动人,其意浓浓,暗表芳心,两眼火热的看着赵安,让赵安有些汗颜。不过众人却为之陶醉,转而又一曲《采薇》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 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 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舍去后面悲伤的句子却也让人大快人心,宴席的气氛一至高涨,这时有好事人笑道:“不知道赵公子,可有诗否?” “好好好,要是赵公子能再作首诗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老族长说完后就后悔了,暗道自己竟然被利用,这酒一喝高了真误事,要是赵公子不能作诗,这不是得让他出丑嘛!好你个田安竟敢算计老夫,老夫跟你没完。他是气的脸色发紫,正想挽回,就听到田福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把,这作诗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的,田安你这样做的过了点。” “我这也只是想找点乐子嘛……再说他赵公子文武双全,这诗歌本是小道那还不是信手捏来。” “哼……小道那你给我们来个……”田福冷哼道,他本想给他一个台阶,不要为难赵安可谁想他竟然还嘚瑟起来,正要发作,却见赵公子开口了。 “哈哈……田安长老说笑了。这诗歌虽然说小道,可是要流传千古,却没有几人可以做到。在下才学浅陋要是作诗,怕有些困难。” “哦,那就可惜了。”田安摇头直叹可惜,可是神态中多有讽刺。赵安见此笑摇头道:“不过我听秀夷姑娘唱歌,却多有感触,在下给各位唱曲新曲作乐可好。” 赵安就这样秉着‘你敬我一尺我让你一丈,你欺我一尺我绝对还你一巴掌’的处世的道理,竟然你田安要打我脸,我又何必给你面子。在众人叫好声中他唱起了《送别》,这首让人永远铭记的歌,美美的歌词洋溢着浓浓的感情。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台下人听了大为感动,知己难得不知道赵公子在想念谁呢?不过他们也忘不了鼓掌叫好。可是有一人却像吃苦瓜一样,面若死灰,这人正是田安,这搬起石头扎自己的脚大抵就是如是。 “呵呵,大家见笑了。”赵安感情太过投入,不经想起自己前世的知己朋友,可是如今却处在不同两个世界,大概他们会为自己伤悲吧! 看到田安吃瘪,赵安在心里大呼过瘾,一嘚瑟就不要脸皮了,就连剽窃也显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公子高才,如此新曲堪为神曲,加上公子独特的唱法,简直如听仙乐,一生能听一回足以。”老族长大笑着赞扬道,自己越看赵安越觉得不凡,如果自己的孙女真能嫁给他,那就太好不过了,想到这老族长看赵安的眼神都变了。 “老族长您夸奖了。”赵安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这歌词虽然很好,怎么说也是剽窃自己还要脸,更不用说还不应景了。 他连连谦虚众人觉得他聚才不傲,平易近人,值得结交。而秀夷两眼放光,情意浓浓的看着赵安,心里喜悦道:“老天爷你对秀夷太好了,竟然给秀夷如此优秀的男人,我爱死你了。” 当然赵安却没有注意这么多,他时不时的喝着酒,心里感叹:这喝点酒,听听小曲好不诗意,要是能在把玩个妹子那就更湿意了。 &lt; 第13章 枪杆子里出政权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虽说是美酒佳人让人沉醉,可是赵安的心却有说不出的苦,初来战国就诸事不顺,离奇的穿越在千古**身上就不说了,好不容易下趟山就遇到马贼,真让他无法承受。原来老和尚说的话也真不靠谱,什么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这简直不科学女人没见几个,不好的事却接连不断,赵安想不抱怨都不成。 “主公你有心事?” 周良见赵安宴席上心情不佳、满是疑问,按理说主公应该最是高兴的,可是整个就只有他强颜欢笑,很不自在。 “没有.....就是在想一些东西罢了。”赵安收起自己的心事,笑了笑。对于周良他还是满意,不说他训鹰功夫了的,对兵法也有一定的见解,在加上他观察仔细,假以时日也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将领。“我明天就要回山,你也没有直接攻击白夷族跟他们没有多大的仇恨,我想让你留在白夷族,你看怎么样?” “周良但凭主公吩咐。” “嗯!明天我带些人去把你妹妹接过来,我准备跟老族长说让他们建立一只军队,到时我想让你从中协助下。”赵安小声说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只有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才能在这个乱世立足。” “周良明白,周良一定不负主公所托。”周良两眼放光的看着赵安,这刻他才知道自己有些小看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主公,如果说开始他跟赵安只是想保命,那么这刻他却是死心塌地。能跟一个有本事有野心又深谋远虑的主公绝对是自己的福,生死与共富贵同在。 赵安拍了拍周良的肩,然后对老族长说道:“老族长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赵公子有什么但说无妨。” “竟然如此那赵安就大胆一回,老族长您想为什么每次马贼来你们就躲藏起来,怎么说你们一个个都是好的猎手,难道真就怕了马贼不?您老有没有想过原因?”不等老族长回答赵安就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建立统一武装,只要我们把全村的猎手集中起来,训练成军,不要说马贼,就是军队来绝对也讨不到好处。” 老族长沉吟一会儿,语重心长的说道:“赵公子你也知道我们打猎习惯了,虽然生活不稳定但是我们自得其乐。”赵安提议让他有些动心,可是他们本就处在齐赵边界,如果建立队伍处境难免尴尬,同时也有很多顾虑,这让他不得不拒绝。 赵安见老族长虽然有所动意,可却有所顾虑,他自然知道老族长的顾虑所在,为了打消顾虑,他分析道:“老族长您可知道这秃鹰的底细?” “底细?不就是个马贼吗?”老族长有些搞不懂的看着赵安,这摆明的事怎么还来问啊! “老族长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秃鹰可不是一般的马贼,你可知最后那两百马贼可是齐国的军队,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攻打你们吗?他们是想攻赵。如今我们不光杀了齐军,更是破坏了他们的意图,白夷族跟齐国的梁子已经结下,你想他们会放过你们?” “赵公子,你……你说的是真的?”老族长紧张的追问,两条眉毛都凑一起了,他真希望赵安说的不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是残酷,总是让人无助。 “您知道我门下的周良吧!这些都是他跟我说的。”赵安一脸无奈,不过他却有意夸大让老族长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这,赵公子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们平时就以打猎为生,也没有人懂得军事,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们想个法子。”老族长这会再也没法镇定了,满脸紧张的向赵安求教。 “呵呵,老族长你放心,尽然让我们赵安遇上这事,当然得管。老族长我这门客周良他精通兵法,由他给你们练兵,再者田福叔稳重由他领军最合适。我们先建立军队,时间合适就投了赵军,也就不怕齐军了。” “一切就听赵公子安排,老朽愿意让白夷族归附公子。”老族长诚恳的对着赵安道,他知道只要跟着赵安他们就不会灭族。 “这不能,老族长您这是要戳我脊梁骨啊!我赵安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是夺人权利的事是不会干的。如果老族长您有什么需要赵安的地方,只要我办的到一定办到。”赵安立马拒绝了老族长的提议。“老族长时间不早,我先下去休息了。” “好好好......赵公子你你慢走。” …… “主公,你怎么不答应了老族长啊!这样这支队伍就不直接成你的了吗?”周良跟赵安到房间后终于忍不住问道。 “就为这让你一路不得其解?我和你说你不要看这老族长人畜无害,可是我要是答应他了,他绝对会对我们多一个心眼,你说我能答应吗?” “主公你是说老族长是在试探你。”听了赵安的话,周良豁然开朗。 赵安赵点了点头,在怀里取出一张素纸,递给周良道:“你还算不傻,这是我提的一个训练大纲,你看看怎么样。” 周良拿过训练书看了很久,然后吸了口气忍住心中的激动,道:“主公你这训练方法太好了,根据你这训练大纲训练白夷族的人,只要成军天下无人可敌。” “呵呵……这到未必,就拿赵国来说李牧手下的铁骑军就毫不逊色。这次我们不是还缴获了几百战马,我这里有几样东西你到时叫人去按样打造出来。”赵安笑着说道,天下雄兵秦国最胜,而赵国骑兵天下无双无人可挡。如果赵国不是有长平之败绝对可以和秦国一争高下。 “主公,你这是什么东西,样子竟然像马掌。”周良接过图纸一看大为震惊。 “嗯,这就是马掌,另外还有马鞍和马镫,只要给战马按上这些,你就知道这里面的妙处了。” 周良拿起图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不过他对赵安说的话更感兴趣,于是嘻笑问道:“主公你就说说呗,到底有什么个妙处。” “你直接做好按上不就知道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走不要烦我,这大晚上我要休息了……怎么你还不走,我和你说我可不是同志,你去去……” “嘿嘿……主公您要是不和我说我还真赖着不走了。”周良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赵安,那架势要是赵安不告诉他,他还真就赖着不走了。 “好好……我算怕你了,不过我只能告诉你有了这些东西后,我们的骑兵真就可以横行天下了,快滚吧,我可真累了。”赵安说完,不管周良如何死皮赖脸他不给予理睬,一会后就打起了呼噜。 “我艹……这也真是的把我胃口掉起来了,你倒好一个人先休息了,这也贼不靠谱了吧!我周良怎么尽摊上这样的主公啊!”周良抱怨了两句摇了摇头走了,不过走时不忘抱怨两句:“哎……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上天能不能让我快乐的工作啊!”< 第14章 倩女多情 长亭外,小道边,晨阳高高升,离人欲断魂。都说倩女多情这话真是不假,这不赵安准备回山白秀夷就哭的死去活来,梨带雨地耸着鼻子道: “赵郎啊,你可要多来看看奴家,奴家真舍不得你,呜呜......这一路遥远奴家给你做了点饼你带在路上吃吧!” 赵安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白夷族人太过热情一股脑的给他塞东西。现如今自己身上都没法放东西了,可是看着秀夷满脸期待,着实不好驳了她的面:“好吧,你都这么热情,我怎么也得接下。小丫头你放心,哥哥有时间就来你们白夷族打秋风。” 白秀夷抹了把鼻子,嘟着嘴说:“哼,你分明是不愿意接受我的东西,呜呜......”她说着说着又哭起鼻子来,赵安见了大为头痛,“好了姑奶奶,我服你行不,秀儿妹妹给哥哥的东西,哥哥自然是喜欢得紧。好了好了不要哭,再哭就不好看了,你看看现在都成个小猫了。” 听到自己变小猫了,她赶紧擦干眼泪,想照照镜子可却苦没有铜镜,她满脸惊慌的看着赵安,紧张道:“赵郎,奴奴真的变丑了吗?”正所谓女为容颜悦,在自己喜欢人面前总想美美的。 “呵呵......那是,秀儿如今最美了。”赵安贼笑道。 “哼,你竟然骗奴奴,我不理你了。”白秀夷跺了跺脚,摆了摆小手然后又摸了摸胸,刚刚听到赵安前部分的话可差点就让她哭出来了。 她没注意到自己样子,可是赵安却看的清清楚楚,她发怒的样子煞是可爱,更不得了的是她胸前的一对白兔,在她芊芊玉手的抚摸下一上一下,大有突衣而出的气势,简直比后世那些[波]霸动人多了,让赵安看的是血液沸腾,两眼盯着那玉峰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可以飞出去好好观摩一番。 “你......你[流]氓,我回去了不理你了。”白秀夷见赵安一直没说话,抬眼一看却见他一双眼睛[色]色盯着自己看,她还暗自欣喜。可下一刻就发现有些不对,顺着他的视线一瞄,竟然是在看自己的胸,而且口边流出点点口水,样子甚是猥琐。这让她是又怒又羞,红着脸跑了。 白秀夷走远了,赵安都还一直发呆口水直流。 “主上,主上,主上。”周良连叫几声,赵安才回过神来。他喉咙滚动几下吞了吞口水,用手擦了擦嘴角道:“有什么事?” “主上,秀夷姑娘都已经走远了。” “我知道啊,你这是什眼神,你主上是那么色的人吗?你知不我这叫用计策,不然你以为这丫头这么快就走了吗?要是不用点计量我今天就不用走了,光听她唠叨就得一天。”赵安白了眼周良,满脸鄙视的看着他。 “是是,主上用兵如神堪比孙武,属下佩服佩服。”虽然满头黑线,心中也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是周良还是违背心的敬畏道。他内心嘀咕:“不管主上对与错,反正主上说的就是对的,要是把主上得罪了,那自己还有饭吃不,将真话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嘿嘿……也就一般般。”赵安谦虚的样,让周良大为欣慰,自己主上真有古将风采,胜而不骄。可是接下的话直接让他晕倒在地,“虽然比孙武不能,世界第三还是行的。” 赵安看着晕倒在地的周良,抛置不屑然后小声嘀咕:“切,小样给爷玩虚的,也不找泡马尿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不过这秀夷丫头还真有料,呵呵……值得培养。” 赵安走到来送自己的老族长等人前,感谢道:“谢谢老族长你们来送赵安了,长路漫漫大家就送到这。” “赵公子你一路保重,有时间就来看看我这老头,顺便看看秀夷。”老族长说完给了赵安一个眼神,大意是你知道的。 “呵呵……是是。”赵安尴尬摸了摸头,这老族长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他扫了眼众人,眼神最后在田安的身体停留一下,然后在老族长耳边小说嘀咕道:“老族长,以后你们要多注意田安这人。” “哈哈,老族长有机会一定和您好好玩耍两把。”赵安大笑看着老族长,一脸奸笑。他前后的态度,老族长先是一愣,转而会意的说道:“田福你送送赵公子,好好的感激下。”老族长故意把“感激”两字说的很重。 “耶……难道这老东西,还有损招不成?”赵安心里小声嘀咕,两眼不停地打转。不过对于赵安的想法老族长却不能知晓,不然会打呼喊冤,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惜他是不能知道。 …… “田福叔,训练的事你要多多用心。”山路上一名高大俊俏的骚年男子牵着一匹绝世白瘦马,语重心长的对身旁的一名中年汉说道:“白刑,白枫两兄弟是块好料子希望你能让他们从军。” “就算公子不说我也会对他们去的。虽说我们只是以打猎为生,可这乱世却没有真真的安然之地,至于白刑、白枫两兄弟却还望公子你以后多多提携。” “呵呵,你看田福叔你这不就见外了吗?有时间话我就和白刑两兄弟多多探讨,相互交流,至于提鞋就不用了,我就两只手。”赵安尴尬的笑着说。 田福见赵安误会自己的意思,赶紧纠正道:“公子你误会了,是‘提携’不是‘提鞋’,要说提鞋也得让他们给你提是不?” “呵呵”赵安一脸囧态,感情是提携啊!摸了摸脸尴尬的笑道:“都不提鞋,我们要多多亲近,不然我们都有语言代沟了。” “是是,不过公子你应该对秀夷多多亲近,加深感情是不?”田福一脸会意的对赵安点头,两眼笑眯眯的几乎连缝都没有了。 听他话后赵安一头黑线,怎么一个个都这么不正经,于是连忙转移话题:“田福叔,这次我们虽然胜了,可却有些侥幸。你说南面那条小道本来只有你们族人知道,可是为什么援兵会从哪里出现,你说这中间难道就没有问题嘛?” “公子的意思……是白夷族有内鬼?他们通风报信。”田福不傻听到赵安这么说马上就想到事情的关键。那条小路真不好找,可是马贼偏偏就走了,除了自己的族人告诉他们,就没有第二种可能。想到这里他一脸沉重,如果这人不找出他们永远就不安全。 赵安看出他的担心,笑了笑说道:“田福叔你也不用担心,这个人虽然难找,但你只要多注意田安这人就好。” “田安,公子你是说田安就是内贼?”田福惊讶着说道,可是为什么赵安不对老族长说呢?难道他是想报昨晚的仇? “呵呵,田福叔我虽说不是什么容量大的人,可是有仇我也只会明里来,区区一田安还不至于让我借刀杀人。你好好想想他这些天的举动,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了。”说完赵安就骑上白马,像个白马王子一路奔去,留下田福一个人静思。 一会后,田福终于想通了关节。这田安自从前几天出去回来后一直就不对劲,问他却说没什么事。在得知马贼来时唯独他没有感动惊讶,而且还闪过一丝喜意。虽然当时他隐藏的很好可是还是被他无意中发现了,现在想来这内贼十有八、九就是他了。看来自己是误会赵安了正准备道歉,可是哪里还有赵安的身影,只听到远处传来很是沧桑的声音: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虽说没有夕阳,可是给田福的感觉赵安是多么的凄凉悲惨,对与这位神秘的赵公子,他除了知道与赵国有关而且文武双全,其他的他了解不多。 到底什么样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过,以至让年纪轻轻的他有如此感叹呢? 不过赵安这丫却心情大好,看着风景迷人的战国,后世人人梦想的穿越,如今他已经踏上了这条道路。在他眼中荣华富贵,妻妾成群就在眼前,可以信手捏来,可谁知道前路漫漫,他将上下而求索。 ps:孙山不知怎么说了,求点击,求收藏,推存,这话老套,但是孙山也希望有人看我的书,不然一个人会感到孤单,希望看过这本书的人,可以多多支持下孙山。&lt; 第15章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鬼谷渺渺,每环奥义。 这是《文心雕龙》里面评价《鬼谷子》的话,可见鬼谷之学神奇所在。当然神奇也代表着鬼谷之学不好学。这不三个月下来赵安虽然可以把鬼谷子的内容倒背如流,可是里面的所讲却没有通晓十分之一,这让他很是沮丧。 这一日阳光明媚,开满山,鸟儿欢鸣,书声朗朗,有鹿幽幽为伴。赵安起的比鸡早,睡的比夜猫子还晚,果不其然顶着黑黑的眼睛从一个永暗无天日的山洞走了出来,口中还嚷嚷着:“捭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 可是这丫下句就成了:“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三月不知肉味,愁的慌慌乎。” “你小子好好背书,竟然拿仲尼开玩笑,不知道那些儒士听到,会不会生吞了你。”赵安背后响起鬼谷子的声音,可把他吓一跳,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话他乐了,要是儒家那些人真人怎么样,那么后世遍地子曰不断,那他们还不得从坟墓里爬出来啊。 不过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口上道:“师父您老人家就不要吓唬我了,您看这样,师父您能不能多招点师弟,到时我也就不用怕那些儒士了。只要见到那些儒者,我就大声说道:师弟们,快给师哥去收了这些小妖。” 赵安一边说一边还手舞足蹈,满脸欠打的样子,让鬼谷子很是无语:“你就没有个正行,来让为师试试的修行,看看你这个月有长进不?如果没有达到要求半年之内不让你下山。” 话毕,他不犹豫使出自己的必杀技杀手锏,一招直接命中赵安的命门。 “师父您看我最近书读多了,眼睛越发不好使了,昨晚读书您写的《鬼谷子》废寝忘食,这不休息不好现在眼睛都还有黑眼圈了。您看明天行不?”赵安一想到自己这个月不光学业不顺,连带着修炼阴符内经进步也微弱。听到师傅要考校他,一点底气都没有。 此刻他心里对老天极为不满的道:“不是说好的外挂呢?怎么到自己身上就没有了?这特么太不公平了。” “明天行啊!”鬼谷子对这‘黑眼圈’一说可是有几分赞同,和赵安相处这么久对于他奇出不穷的新词也不再惊讶,当然他也知道赵安的黑眼圈是那劳什子‘面膜’用来保护眼睛留下的。 赵安见鬼谷子答应心里那个乐啊!直叫他在心里唱着:咱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可是他的高兴没有持续零点零零一秒,直接就让他【软】蛋了。 “明天试的话,你有所进步而且让我满意,为师就让你半年下次山,没进步一年都不用想下山。”鬼谷子知道不给赵安来狠的,这丫十有八、九不放心上。 “师父您这等于没说嘛。”赵安一脸苦瘪,额头都挤成川了。 这那跟那啊!就算是今天最坏结果也就只有半年不下山,可只推后一天就得变一年,这比放高利贷还暴利啊! “我又没让你明天试,这是你自己要求的。”鬼谷子看着赵安就有些不满了,“你说我容易吗?你有要求我答应你,你现在却又说我坑,你见过有老师坑学生的嘛,最多就是学生坑老师。” 如此犀利的语言从鬼谷子的口中说出,着实让赵安吓一跳,难道师父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想到这他就不淡定了,两眼异样的大量起鬼谷子来。 “怎么,难道我这么用不对。”鬼谷子说完见赵安还是上下大量着他,他摸了摸长胡子道:“我这可是跟你学的啊!你不天天嚷嚷着坑爹坑爷嘛,我这也是怕你坑我这个师父。” “额……好吧,师父我们还是开始吧!”赵安完全被鬼谷子给打败了,哦,不对应该是被自己给打败了,怎么自己什么都往外说,现在建自己的老靠山都防着自己,以后行走江湖报个口号都没用了。 在他还在抱怨时,鬼谷子已经伸出手来搭在了赵安的任督二脉上,一股内力直接进入他的体内,让他苦不堪言一脸青筋,看上去好恐怖的样子。一刻钟后鬼谷子收回自己的手,对赵安笑着说道: “还算好你小子,没让我失望,进步比我想想的要快。” “还快?”赵安心里非议道,不过对于鬼谷子的表扬,脸色苍白的他是很不嗨皮,反而咬牙切齿的说道:“师父你能不能每次试探前,先跟我说一声行不?师父您要是每次这样我搞不好要得心脏病。” 鬼谷子可不知道心脏病是个啥病,是病他也不关心,他只关心赵安的功课和功夫不能落下,“这不是你说受不鸟吗?再说你还说过习惯成自然,为师觉得你说的甚是有理。” 这刻一刻赵安才知道后世的络语是多么的坑人,本以为自己精通络用语就可以纵横天下,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完全小看古人智慧。只要他们知道这些‘流行语’绝对是养活了徒弟,饿死了师父。老天你不要玩我可好,我心太小您就放过我吧! “师父我错了行嘛?您就不要跟我计较,你看我平时也用功,每次回来都带好东西给你的份上,您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可行。”赵安乞求般的说道,这刻他觉得他真是个孙子。 “知错能改善是好事,你以后要勤加练习。既不能慌了学业也不能慌了武艺,这文武双修才是王道。”说道学业上鬼谷子不再和赵安开玩笑,语重心长道:“这天下门派众多,百齐放,虽说你也是天纵之材,可是不努力只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下。” “弟子谨遵师父教导,定当以铜为镜,正衣冠;以史为景,明得失。”赵安微微鞠了一躬对鬼谷子说道。 鬼谷子见赵安有如此见解满心欢喜:“墨翟的君子不镜于水而镜于人。镜于水,见面之容;镜于人,则知吉与凶。被你这么一改有恰到好处,看来你没有辜负为师的期望,学百家之强补己之短,正是我们鬼谷一派的精华所在,不然就是坐井观天,自以为是。” 看来用用后世牛人的话,偶尔也可以壮壮b,这倒不错以后一定要多多发扬,得到了鬼谷子的表扬,赵安心里开始澎湃,犹如地沟之水,后头还没有清理前头却来势汹汹。 要说古人见识谁最牛,为鬼谷子也。他是最早知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的道理的人,所以他神秘,所以他被神化。< 第16章 天子唤不来 自是酒中仙 中国酒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更是造就了一群放荡不羁的酒中才子。有如曹阿瞒求贤若渴的“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有王维送别友人的“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再者更有: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可见就古人喜酒到了如此程度,当然他们不像现在人,饮酒就没有他们那番乐趣了,酒桌上要么就谈关系,要么就很灰暗。虽然本人不爱酒,可去也见不惯这些人践踏了酒,酒本就不应该被糟蹋的,因为它不仅是是一种文化更是一种中华精神。 自打上次赵安在白夷族第一次上喝战国的酒,就觉得欠缺点味,回来快四个月了,他除了认真读书和练功,隔三差五的还会去白夷族看看他们的训练,当然他还在秘密的捣搞神马东东,就连鬼谷子也不让知道,反正鬼谷子眼里只看到他又拿锅又板材忙的个不亦乐乎,可却不知道他有啥乐的。 又是一个月了,鬼谷子正准备让赵安下山买粮,要是再不去就得饿肚子了。不过他刚要走进赵安的山洞,就闻到一股浓浓酒香扑鼻而来,让他忍不住吸了吸,然后大步走进山洞,一边大声道:“赵括你小子难道在酿酒?快拿来看看?”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赵安刚好盛着一碗酒,谁知就听到鬼谷子的喊叫声,他回头一看没有见到鬼谷子的身影,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酒,立马就想往自己的口里灌,可刚到嘴边就听到鬼谷子大骂声: “你这败家子,还不快放开那酒。”本来枯瘦如柴,行动如蚁日落西山的老头,却健步如飞在他还没有说完话之前,就抢下了赵安嘴边的酒,大呼:“如此好酒你怎么能糟蹋呢?”说完自己一口气的就喝进了肚子。 “好,好,好,好酒。” “好,好,好,真是好酒啊!” “好,好,好,极品好酒啊!” “好,好,好,酒中仙酿啊!” “老夫此生可以喝到如此好酒,真不枉来人间一回,我醉了。” 鬼谷子的狂态,让赵安恨得两牙直咬,眼睛冒火心里不停的骂:“什么好酒不好酒,我喝就是糟蹋,你喝就不是糟蹋了,这是典型的为老不尊啊!万恶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喝了一会后,鬼谷子脸色有点发红,不过还没有尽兴,看着陶瓷碗里还躺溢少许水酒咽了咽口水,这才发现自己旁边的赵安。 “我就说你这小子神神秘秘的搞了这么几个月,竟然给捣出这样的仙酿,怎么还呆看着干啥,还不快去拿酒来孝敬你师父。” “师父您……您这是要我的命呀!”赵安一脸蛋痛,你以为这好酒不要钱啊,那是你说想要就有的啊?但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只好委屈道:“师父您想,这是人间仙酿不?” 鬼谷子不耐烦道:“你这不是废话嘛!”这么好的酒不是仙酿,难道还是糟糠? “是是是,是废话可您想着竟然是人间仙酿,那自是天上就,人间那来有几坛。”赵安见鬼谷子上当,很是满意,什么天下第一还不是被我带进陷进了。 “得得得,你不愿意给就不愿意给,搞这么套说辞干嘛,我鬼谷子难道会被这酒给饿死不成?” 赵安本来想迂回作战,晓之以理动之于情,谁想一点作用也没有,还被鄙视。但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师父你误会误会,我这真是没有酒了,要是有哪能不给您啊!” “真没有?” “真没有。”赵安肯定的摇头,打死也不承认。 鬼谷子盯着赵安看了一会,然后皱了皱眉,可惜的叹了口气:“哦……没有了?” “哎……人老了这观察力也大减,那有几坛啊!这么一大石洞藏几坛酒都发现不了,看来我真是老眼昏了。” 突然间鬼谷子有种孤独寂寥,眼中闪耀着悲伤,这可让赵安感觉自己有种负罪感。他总是把鬼谷子当成神人,可却忽略了他还是一位孤独老人,是一个可怜的老人,想到这他下了狠心道:“师父您老人家不哭,徒儿这就给你拿坛酒来。” “哈哈……”鬼谷子听到赵安话后立马大笑起来,看着傻眼的赵安,瞪眼道:“怎么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拿酒来。” “额”赵安恨不得扇自己几点巴掌,自己怎么就这么贱,鬼谷子是谁那可是超凡脱俗的人,自己就是再会耍心眼也斗不过人家一个指头。赵安明显的可以看到万军之中鬼谷子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然后对大军道: 给我放箭! 放箭! 放箭! 放箭!” 赵安清楚的看到上万支箭,一**的射在自己的身上,自己身上除了是箭还是箭!千箭,万箭,这真***人箭合一啊! 鬼谷子拿起赵安递过来的酒,嗅了嗅一脸陶醉,可是一会后眉头一皱看着赵安,没等他开口,赵安就忙说道。 “这酒绝对是真的。” “我又没说这酒是假的,你大呼小叫干什么。” “我……” “你什么你……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没有嘛。我不就是看没有下酒的饭菜嘛,你不是说和酒时要先吃点东西,这样有利于身体健康。怎样有下酒菜不?”鬼谷子挤眉弄眼的看了看赵安。 呜呜呜…… 一排乌鸦在赵安头上飞过,“嘎嘎嘎……”心灵的伤害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可是还要忍痛给老头去准备下酒菜,他还没走出山洞,又听鬼谷子道:“记得做点小菜。” “额”赵安差点瘫倒在地,欲哭无泪的走出山洞,自己好意提醒鬼谷子养身道理,这不自己都变成奴隶了。 悲催的人生是不用解释,可怜的人儿是不用妹子来安抚。一阵忙活后几个菜端到了鬼谷子面前: “师父您看,您老还满意不?” 鬼谷子环视桌上的几个菜,都比较满意,于是点了点头道:“嗯!很不错,还算仲尼的‘君子远厨庖’没有把你给坑害了,也不枉我如此**你!来一起喝酒,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呵呵,是是我知道师父您跟仲尼不对付,我就看不惯儒家他们作风,整就一个伪君子,专门给贵族培养人才。我说这民可载舟,也可覆舟的道理怎么就不懂呢?”赵安不是太赞成儒家的一些作风,可以说儒家很多思想就是为统治者服务的,坑害后人几千年啊! “呵呵,你倒是厉害。你这真是一针见血,要是仲尼听到你这话估计会吐血。”鬼谷子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不过却对赵安的说法极为赞同。 “你这酒不错,叫什么名字来着,比杜康更有味。”鬼谷子对这酒是赞个不停,一个劲的评论。 “师父你看着酒叫‘酒中仙’可好,天子唤不来,自称酒中仙。” “好好好,酒中仙再好不过了,天子唤不来,自称酒中仙。这酒的特点却算来了,辣狂。好好好。”鬼谷子听到这酒叫酒中仙,认真的点头,这酒烈而辣,多喝点就使人发狂,像极了品读人生。 酒中仙是赵安了几个月的时间酿造出来的,后世他虽然不喜酒,可是却精通酿酒技术。 鬼谷子和赵安两师徒喝的是不亦乐乎,疯态十足,最后是不醒人事啊!赵安却是接酒消愁,发泄自己中心的郁闷,醒来后他要迎接新的人生,好好的在战国干出自己的一番事业。&lt; 第17章 祭师兄庞涓 郯城遇大山 上 浩浩乎,青松依旧,夐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黯兮惨悴,风悲日曛。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铤亡群。师鬼谷曰:“此吾兄长之战地也,常覆三军。往往鬼哭,天阴则闻。”伤心哉!魏欤汉汝欤?将近代欤? 吾闻马陵之战,兄涓不避,深感可惜。汝虽已故,可师常挂念。正至冬月,令吾来吊。 汝常言:鬼谷所长,未全授之。 吾闻师曰:天地以万物为循,兵者不在兵法如何。兵若常胜,为民心人心...... 呜呼哀哉,血溅马陵,身死升天。愿兄长涓,放下执念,归于乐土。尘归尘,土归土,夕阳落下,归乐土。 马陵山,赵安念念有词,手里拿着钱纸不断的向上空抛洒这。这里一处平地前有一棵高大青松,青松旁有座凸起的新地,在凸地前有块石碑不过却没有一字,看上去像是坟地。哦,准却的来说就是坟墓,而且是魏国大将庞涓的墓。 齐魏大战马陵,这场由鬼谷子两个徒弟一手导演的大战,掺烈不说可是还搭上了庞涓的命。庞涓由孙兵埋在一处风水宝地,而庞涓作为鬼谷子的徒弟,鬼谷子也是年年都来祭奠。冬至一到,鬼谷子就把这一艰巨的任务交给了赵安。 孙膑和庞涓在后世也都是人人知晓,可以说是战国超一流的名将,虽然庞涓马陵败了,但是就凭他在魏国的十三年的功绩,那可是将魏国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鼎盛。 对于自己这个师兄庞涓,赵安是感慨万千。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默默念道:师兄你还是早点到阴间去吧,你看他师父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在为这事愁,你说你还是不是人。我知道你肯定说你又不要那老头来,可你也不可以怪师父啊!不说师父早就和你说过‘逢羊胜,逢马殆’又和你说了你就只有十三年的红运。 你不信就算了,还说师父没有传授鬼谷派的精髓,你可知道孙膑师兄也和你一样,只是他比你勤劳,比你踏实。你说说这能怪谁,师父的兵书那可是对你们全天开放,你自以为记得了就学会了,可是鬼谷渺渺,却奥妙无穷。但是孙膑师兄却认真专研,不懂之处都一一向师父求教。 算了你都死了,我也难再说神马,不过师父让我来祭奠你,你好好的去阴间,不要在徘徊在这阳间了,有时间我每年都给你烧点纸钱,保证你在那头够用。再者我给你多烧点你到那头建个码头,到时我要是死了,就到你那去作个二当家。 师兄我走了,今天来的匆忙没带好来,这野菊就将就着用。”赵安看着手上早已枯萎的野菊有些不好意,不过也就一下,笑着道:“不过虽然不咋的,但是是好啊!还有我给你带了点,酒中仙来。” 赵安拿起地上的酒坛,打开到了三大碗,然后把酒往石碑前倒,顺道:“这酒中仙你绝没有喝过,就师父那老头求我我都不给他,你知道不那老头看我没给,经常趁我不在或是睡着时偷偷进来找,不过我却没有那么傻,他就找个遍也不能看见。呵呵,这好酒你慢慢品尝,用师父的话说这酒给个神仙都不换,师弟没多大本事,就让你做回神仙。” 已经冬至天齐国还是很冷的,赵安穿着貂皮大衣在这野地站了近两个时辰也受不了。给庞涓祭奠完毕后立马就走了,一路小跑身子热了才回头看了眼马陵山,低声的叹了口气,自己以前的身体的那个人何尝不是一个‘庞涓’呢? …… “赵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遇到鬼了。” 山林小道上缓缓的跑出来一名身着雪白皮袄身高八尺的少年,而小道口站着三个人,说话正是小道口处的一个年级较小的人,白衣少年先跟另外两个人打了下招呼,才没好气的看着刚刚说话的人道: “你才遇到鬼了!” 那人撇了撇头,小声嘀咕道:“切,没有鬼干嘛跑啊!” 本以为别人听不到,可事总不如人愿,那少年脸色一变,沉着脸道:“白枫你是不是皮痒,欠揍是不?” 这四人正是赵安,周良和白刑两兄弟。 “嘿嘿……”白枫傻笑了两下,不过眼神却在赵安身上大量了下,那意思太明显不过了,“你能打得过我吗!”虽然就是那么一瞬,可是还是被赵安抓住了。 “呵呵,感情是我没有还手之力了,我到要看看这四个月的训练你有没有长进。” 赵安微微笑了笑,眼神眯着看着白枫。可是给白枫的感觉却像把利剑刺向自己,他让感到有股难以抗拒的力量,背后冷汗直出。 就在白枫一愣之际,赵安迅速出招直指白枫的要害,白枫见赵安没有提醒就开始心里骂道:“卑鄙。”可是手也没有停着,迅速做出应对之策,可谁想赵安突然蹲下,一个扫腿直接把白枫撂倒在地,摔得严严实实挣扎了几下还是不能起来。 赵安起身后拍了拍手,看着白枫摇头道:“怎么样?不服,好那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白枫站起来拍去身上泥土,吐了口痰,一脸不服气的看着赵安:“哼!偷袭算什么好汉。再来一次我还怕你不成,不过到时你不要求饶就好!” “好……好。”赵安点头笑了笑,煞有意思的说道:“你放心如果你真能打赢我,我绝不求饶,这样我们一起数三声……” 没等赵安说完,白枫就叫好道:“如此甚好,我们一起数三声。” “一” “二” 第二声刚响起,赵安就把白枫一拳撂倒在地上。白枫倒下去的时候大骂道:“你……卑鄙。” “卑鄙?” 赵安有些不屑,又在白枫身上踢了一脚,直叫白枫嚷嚷叫骂。 “你说我卑鄙,你可知道兵者诡道也,用兵之道在于千变万化、出其不意。以后你们不要死规矩,有时候卑鄙点可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受教了。”白刑和周良两人齐齐的向赵安鞠了一躬,赵安笑点了点头,又看着已经从地上起来的白枫道: “再者我又没有说三声后才动手,我本意是三声就能把你打倒。” “你……”白枫那个气啊,他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恼怒道:“我本事我们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 赵安抬头看了看天,有些可怜的看着他:“这天不早了,再不走我们今晚就赶不到郯城。如果你不想去那你就先回去吧!” 赵安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把酒中仙推销出去,本来只想带周良和白刑两人来,可是谁想白枫这丫死皮赖脸的要跟着来。美为其名的说人为了保护自己,想来就想来拿自己当借口,自己怎么会给他好脸色。< 第18章 祭师兄庞涓 郯城遇大山 下 郯城这座拥有几百年历史的古城,以前郯国的国都,可能郯国大家不熟悉,可是“孔子师郯子”却大大有名,这位郯子不光是郯国国君,更被人们与孔子,老子三人称为三圣,可见当时人们对郯子是多么的崇拜。 这座城虽然在战国不算是大城,可是却也算是繁华,自马陵大战以后再也没有历经过大战,如今这里商业繁华,遍地商人热闹非凡。作为二十一世纪的赵安看了也为此感到惊讶。 来福客栈,这是郯城小有名气的客栈。赵安四人快马赶到郯城后,转了好几圈后选择了入住这家酒店。虽然这家客栈不是最好,但是赵安却看中这里的地理位置,虽处闹市却不失淡雅,客栈内服务也周到,一看这老板却有些经商头脑,这也是他绝得最适合的合作对象。 赵安向店里的伙计要了个雅间,上了些菜,有意无意的问道:“伙计哥,你们客栈有什么酒,能不能给我介绍介绍。” 那伙计哥见赵安对他说话,立马含笑回答:“公子,我们客栈虽然在这郯城不算大,可这酒绝对算是一流。我们称第一没人敢认第二,就算醉香楼也不行。” “哦!那小哥得好好给我介绍下,看来福客栈的独特之处。” 赵安煞是好奇的看向着伙计,想不到这伙计还有几分眼力。自己和周良,白刑两兄弟穿着打扮差不多,可是这人就开口闭口叫自己公子,可要只战国公子这称呼可不能随便用。 “公子,本店酒有三六九等,差的我就不给您介绍,我给您讲讲我们酒店的招牌酒——杜康。” “杜康!” 听到杜康酒赵安还是有些惊讶,这让曹操大大称赞的酒后世的他也是品尝过,可是比起后世的国酒却少了一份味。不过那也是因为杜康酒的秘方早已失传,可以说的上是千古一大遗憾,今天听到杜康他到想好好品尝一番,弥补一下前世的遗憾。 “小哥,虽然说这杜康是当世一绝,难道别家店就没有!”赵安狐疑的问道。 “呵呵,这就是我们老板厉害所在,我们老板他学过纵横之术,硬是凭借口才说服了现在杜康的当家,在郯城就只卖给我们一家,其他的如果要这杜康,却得在我们这拿货。这杜康的精品酒,在郯城却只此一家。”说起他老板伙计哥是一脸崇拜。 “好一个只此一家,想不到古人就知道独家销售。”赵安心里暗赞,这让他对这家客栈的老板越来越好奇了,他恨不得立马就见见这个传奇的老板,不过他却知道此行目的却也不急在一时,对伙计道: “哦……小哥那你给我们上一斤精品杜康,让我们见识见识。” “好嘞!公子你们稍等。”伙计哥听说赵安要一斤杜康酒,嘴角都要笑歪了,并立马为他们准备去了。他在这客栈工作好几年了,看过不少达官贵人,可像赵安这样的人却少见。虽然赵安一行有四人,不过隐隐的以赵安为中心,而其他三人也都是非凡之人,大有肯定是护卫。可见赵安却不是一般人,也不怕他们付不起账。 如果要让赵安知道这小哥的想法,他肯定会大笑不已。如今他可是打好算盘,如果这杜康比自己的酒好,他深夜就离开。他现在哪有钱付得起这一斤精品杜康的酒钱啊! 不过此时他却不想那么多,刚刚和伙计说话,没有好好观察这雅间,如今一看却让他点头不已。独特的古香古色的布局,墙两边,一边雕刻着郯城古城,一边却是茂林修竹,而后面却是种满菊,好一个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自作是君子。 妙妙妙! 这妙在另一个意思是荣华富贵,山林野叟,都是君子的追求。如此布局想来这老板是了一番功夫的。 “公子,这地方真太豪华了,要是让我住在这,我这一辈子都心满意足了。” “瞧你那点出息,就这样就让你满足了,到外面你可不要说认识我。”赵安拍了下白枫的头,这小子竟然有几分豪放不羁,对于理想抱负却不是很大。 “呵呵,公子你也知道我也就想讨个婆娘,好好的生一堆娃,这样好不快活。”白枫搔了搔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丫以为你要建个足球对啊!还一堆娃。”赵安心里鄙视道,不过他可不想看到一个大好青年,去忙活生娃的,愤愤道:“哎!虽然你的理想看似简单,可你却知道这个时代战火连连,哪里还有一片乐土。如果我们不强大又何从保卫家人,又何从有家。” 赵安叹了叹气,不用过多久这天下战火又要大起,秦国征战六国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流连失所,多少人、妻离子散。 想到这他有些黯然神伤,自己毕竟太弱小,鬼谷子的本事自己也没有学到两层,就算他想去阻止也毫无作用。 “公子,不管你有什么决定,我和白枫及所有白夷族人都愿意跟随你。” 白刑看到赵安的伤神,于是说出了他们白夷族人的决定。虽不知道对错,但是他们都选择相信赵安,相信赵安可以给他们带来更好的未来。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在赌,赌上全族人的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是啊!主公我周良没有大本事,不过小地方还是管用。过些时间我准备进山,给你训练一只鹰王,保你以后在战场如虎添翼。”周良也力挺道。 “好好,谢谢你们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最好时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加强自己的实力,好好训练等待时机。” 赵安欣慰的看着他们,虽然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并且有个见不得人的身份,可是有周良、白刑、白枫这样的人支持自己也是自己的荣幸。 “公子,你的酒菜来了。”没等他们再开口就听到外面小伙计的喊叫,得到赵安他们允许后,小伙计将酒菜端了上来。 赵安最先接过伙计手中的酒,给自己倒上少许,一品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这刻把伙计吓的不轻,他见赵安摇头整个人都僵直看着,腿都有些打颤。直到赵安点头他才松了口气,他生怕赵安对这酒不满意,那他可就遭罪了。缓过气后,他才这发现自己的背全湿了。 “好酒,入口香而醇,入肚后微暖。好酒。”赵安品了一口后道,这酒比他后世喝的杜康味道好了很多,多了份意韵,可是纯度不高。比起酒中仙却差了点,这也是他点头又摇头的原因。 “公子,您真绝这杜康酒的特点,您这几字全都概括,公子您是个雅人。”伙计由内而发的赞叹。 “哈哈……小哥却你也是个妙人啊!不知道小哥叫什么名字。”赵安大笑说道,这伙计真生的个玲珑嘴,说话多少有点夸张,但却不让人生厌。 “呵呵,公子说笑了,小的就一个打杂的,名字说出来怕玷污了公子耳朵。” 伙计勉强的笑了笑,虽然他很想把名字告诉赵安,可是与生俱来的卑微让他不敢吭声。他是个有上进的人,也想抓住每一个机会,希望有一天能像自己老板那样成功,可是世间哪有他展示的平台啊! 想到这他有些淡淡忧伤。 “哈哈……我本俗人,玷污二字从何说起。再说些世间人人平等才有乐趣,不然活着却也累的紧。” 赵安潇洒的说道,可他这话却让周良,伙计深深感动,想不到公子竟然提倡人人平等,没有小视任何人,这无疑让周良和伙计高兴不已,难道这就是他们一生要追随的人了,那个可以让他们永留青史的人? 伙计见赵安如此说,如果再不说却显得自己矫情,于是道:“公子,在下孤儿一个,从小被人收养,也就随了他们姓甘名奇。” “甘奇!”赵安低声的念叨两遍,然后微微点头道:“甘奇,你可愿意帮我个忙?” “甘奇,干凭公子吩咐。” 赵安对旁边的周良说了声,周良拿起身边的一坛酒递给甘奇,然后说道:“把这酒给你家东家,让他尝尝看看如何。” “这……好的公子,你们等我消息。”甘奇一愣,不过立马爽快的答应了,在赵安的示意下退了下去。 赵安和他们再聊了一会白夷族的事后,白刑两兄弟和周良他们也拿起碗中的杜康,慢慢品尝起来,众人眼睛一亮,口中忍不住吐出: “好酒……如果不是喝过公子酿的酒中仙,这酒绝对是人间极品。” “酒中仙……好名字,这酒完全当得上。” 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然后雅间的门被推开了。见来人赵安有些惊讶,道:“大山大叔!” “公子!?” ps:求鲜,求收藏,喜欢的可以留个书评,不喜欢的也可以留个书评。。。&lt; 第19章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大山大叔?” “公子!?” “大山叔你是来福客栈的老板?” 赵安在见到曹大山那一刻时,立马联想他是这家客栈的老板。 “呵呵,小本生意让公子见笑了。”曹大山微微一笑,又道:“这‘酒中仙’不知道公子在哪里得到的?” “哈哈”赵安故意笑了两声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问曹大山:“大山叔,曹老板你说这酒如何?” “这酒烈,太烈了。我就尝了点就受不了,比起杜康酒来说更胜几分。听说这位小兄弟说这酒叫‘酒中仙’,真是好酒,好名字。”曹大山连连赞美,脸上还带着红晕,显然是酒劲上脑了。 “公子,可知道这酒的出处?” “这酿酒之人眼在天边,近在眼前。”没等赵安先说,白枫抢先一步。不过他还是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赵安,见他并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说道:“曹老板你猜猜看,这酒是谁酿的。” “额!”曹大山先是一愣,然后仔细的打量了赵安四人,皱了皱眉:“白夷族的酒我有喝过,所以白刑两兄弟就不可能了,再者赵公子应该不会酿酒,这酒只能是这位兄弟酿的了,白枫小弟不知道在下猜不猜的对。” “哈哈……” 赵安等人大笑了起来,一齐看着曹大山。 “怎么我没有猜对?” 曹大山皱眉看着他们,按理说自己的分析也没有错啊!可是看赵公子等人的样子自己似乎猜错了。难道…… “难道这酒是白夷族新酿的酒?” “这次曹老板你又猜错了,我们白夷族可没有谁可以酿去这样的酒。”白刑难得的说道,他一般不喜欢多说话,可是却也被曹大山逗乐了。 “什么,那这么说这酒是赵公子酿的了?”曹大山有些惊讶,这不服逻辑啊!按理说赵公子应该是个贵族怎么会酿酒呢? “哈哈……大山大叔,难道我就不能酿酒?”赵安笑着问道。 “这……”曹大山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摸了摸头尴尬的看着赵安。 “这酒确实是我酿的,本来是想找这家酒店的老板合作,可想不到是大山叔你,这事就好说多了。”赵安微笑看着曹大山,继续说道:“曹老板你看这事怎么样?” “赵公子你看你这就见外了,合作这事好说,不过我却有件事想请教公子。”曹大山摇头笑道。 “但说无妨!” “不知道白夷族大胜秃鹰,是否和公子有关?” “哈哈……曹老板这事我就可以回答你,当日秃鹰攻打我们白夷族亏有赵公子在,不然我白枫怎么可以在这里有说有笑。”白枫一逮到机会立马高兴的说道,还将那晚的事一一道来,其中不免夸张之意把赵安形容成料事如神的神仙,竟然说就算孙武在世也比不过。 这可让赵安大为受不了,连连摇头苦笑:“大山叔你可不要听信白枫这小子瞎说,我也就是侥幸胜了。不过主要还是白夷族的兄弟用命,不然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用。” 曹大山听到白枫诉说当日情景时,对赵安是大为佩服,而赵安对此事看的很淡,又不贪功,于是他眼睛闪过一丝光亮,拱手笑道:“公子太过谦虚了。” “哈哈。” 赵安笑了两下也不再纠结于此,不然反而显得矫情,“大山叔,我还要谢你,要不是你当日提醒我也不会应对自如,也等于救了我一命。” 想起当日在集市里大山提醒自己,让自己早点离开。虽说自己没有离去,可也相当曹大山与他有救命之恩。 “呵呵,公子客气了,当日没有明言相告,在下都已深感惭愧,怎么当的起公子一谢。”曹大山摇头自感惭愧,然后猛然蹲下跪拜赵安道:“小人曹大山愿意跟随公子左右,甘为牛马希望主公能够成全。” 曹大山突然这么一跪,让赵安有些错手不及,见他很是真诚,只好诚意的劝解道:“大山叔,我赵安现如今什么也没有,一无权二无钱,你跟我那简直就没有前途。” “公子不要如此说,如果公子看的起我曹大山就请成全,如若不入法眼也就算我没有这福气罢了。” 曹大山他是个聪明的人,听了赵安的话后他不但有任何退缩,反而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了,锦上添不如雪中送炭。如今赵安势小可是不代表将来,他自然没有吕不韦那样财富可以“奇货可居”,但是他却相信凭借赵安以后,他不一定比吕不韦差。 赵安看着他,良久后才郑重道:“好!大山叔既然如此,那赵安也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看好。如果那天我赵安有自己的一片天地绝对不会亏待与你,富贵荣华,生死在天。” 赵安完全没有想到刚刚得到白夷族支持,现在又有曹大山的投入门下,真是好运连连。同时也让他信心十足,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自己一定可以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力量。 “大山叔……” “主公,使不得。您是主公,叫我大山就好。”曹大山见赵安对他的称呼依旧,连忙摇头拒绝。 “大山叔,你不用多说。我赵安不是一个有那么多规律的人,你比我大,我叫你叔你自然当得。”赵安语气毋庸置疑,容得曹大山有丝毫反对。 虽然这称呼对赵安来说只是后世一句很平常的话,可是却足以打动曹大山等人,曹大山也只好默然接受。 “大山叔,我对经营这酒店不太懂,可是作为一名顾客却有几点自己的小小意见,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主公,快说来听听。”曹大山听说赵安有点子,立马眼睛一亮,两眼直直的盯着赵安等待他的下文。 “首先我觉得这客栈的名字有待改进,不如叫‘天然居’可好?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明月伴清风,风清伴月明。” “好好好……天然居。”曹大山大喜,这天然居本来名字就好,又配上这绝美诗句,就完美了。同时让来到天然居的人都会搞到荣幸,谁不愿意做个天上客啊! “主公,真是一针见血,只要此联一出,天下谁能不知我们‘天然居’。” 赵安摇了摇头说道:“如此还不够,我们天然居不只能改名,我建议重修天然居,建五层高,每层不同装饰,并且实行每一层接待不同的客人,只要消费够点你就可以去更好层消费。但第五层我们只给十个人发放资格,其他人等只有在这十人宴请之下才可以进入。” “如此甚好,这样更多人为了表显自己的地位,一定会想在更高层消费,而且平民也没有拒之门外,公子你这真是点石为金的法子啊!” 听了赵安的点子,曹大山惊喜不已,不断点头。如此方法简直抓住了消费者的心情,只要有点头脑的人,谁都想往更好层挤,到时钱来得也就太容易了。 “当然我们的卖点要落在酒上,一楼我们只销售杜康酒,二楼我们用次一点的酒中仙,但每人一碗,三楼真品一碗,四楼两碗,五楼的客人才可以有三碗。这酒中仙的味道要三碗后才知道其中的乐趣。”等曹大山消化了些后,赵安继续说: “当然我也给这酒中仙题了两句诗:天子唤不来,自是酒中仙。” “好好好,公子好文采。这店和酒都都有了诗,绝对可以吸引一大批文人骚客,权贵者附庸风雅,到时我们天然居日进十金也不在话下。” 赵安给周良和曹大山相互介绍后,又对天然居的一些小的细节进行讨论了番,正所谓三个臭皮匠比得过诸葛亮。 不过时间也是过得很快,外面的天都已经黑了。赵安摇头叹了口气,这古代就这点不好,晚上没有可以娱乐的,夜市也没有太过无聊。难怪过去的人孩子那么多,他们没事做就钻到被子里忙活着造人了。 “主公为何叹气?” “大山叔没事,就是为这漫漫长夜感到无聊。”赵安轻轻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曹大山恍然大悟,于是笑着说:“刚好今晚醉香楼邀请了天下三绝的三大名姬之首凤菲来表演,不如由我带着主公去看看。” “三大名姬之首凤菲??” “凤菲!?” 赵安心里难以平静,这凤菲难道是寻秦记里面的那个色才双绝的凤菲?这让他心中有些期待见见这个凤菲了。 ps:孙山在这里求个位给点鲜,和收藏吧!码字不易,孙山虽然孤独,但会且码且珍惜。&lt; 第20章 名姬凤菲(一) “凤菲!?” “主上,认识?” 赵安摇了摇头苦笑,如果说自己在两千多年后,一位武侠黄大神的《寻秦记》里面认识的,不知道曹大山会有如何表情。 “不瞒大山叔,我现在连自己都不记得是谁,更不用说知道凤菲了。” “哦??”曹大山疑问看着赵安。 赵安只好耐心的将鬼谷子救自己的事说了下,不过鬼谷子却用世外隐者代替,而他自己当然也就毫不意外失忆了。后世狗血的说词,赵安说起来豪不生疏,绘声绘色。 “额……想不到主上竟然还有这般遭遇。” “公子竟然患了失忆症!”对于赵安的事情白刑两兄弟也是第一次听到,当然周良也不例外, “主上可知那老者是谁?” “师父他老人家没有告诉我他叫什么,我也就没有问,其实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只要他是我师父就好。”赵安不愿意再提自己的事,“还是给我说说这凤菲是何许人也吧?” “想不到主公也煞是风、流,这就迫不及待了。”曹大山会意的笑了笑,赵安只好自当风、流也难得解释。 “凤菲乃叁大名姬之首,很得各国权贵敬重,本是鲁国的公主,不知为何会沦落风尘。短短时间博得了‘玲珑燕‘之名,虽然是如此但她从不卖身。她来郯城是有齐国首富孙仲龙邀请来醉香楼唱戏,前两天刚刚来。现已在公卿大臣间引起很大的哄动,人人都争相拥往醉香楼去。” “果然是她!” 赵安终于可以确定这凤菲就是黄大师笔下的凤菲,心里难免有些激动,那堪称仙女的女子就近在咫尺,要是能够得到美女倾心也不枉来这古代一次。 可是想到今晚来客肯定多如过江之卿,自己又没有地位那有机会,叹口气道:“如此美人只能远远见上一面却是可惜,她能在这乱世出淤泥而不染,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曹大山苦笑道:“我虽也被邀请去醉香楼,可却没有子资格见凤菲。”想了想他突然眼前一亮,“如果主上能做一新曲打动她,或许可以抱得美人归。” 赵安心里一喜,这个作诗他虽不会,可是剽窃两首还是没问题。可是要这应景之曲他一时还真没有想出来,只好摇头道:“上等诗曲要有灵感,不然却落得个笑话。不过可以远远目睹仙子风采,赵某也三生有幸。” 曹大山微笑道:“主上真是豁达,不过这凤菲不是一般人物,如果主上能把她收入房内,绝对是个贤内助,” “此话怎讲?” 曹大山笑看赵安道:“你见过凤菲就明白的了。她肯定是内外俱美,兰质慧心的绝色尤物,而她独自一人管着一个百来人的舞团仅仅有条,从没有出过乱子,这难道不能很好的证明吗?“ 赵安苦笑了一会,贼、笑道:“有时人就是有这么贱,明明是想抱得美人归,却要硬生生的给自己找个冠丽堂皇的理由。不过我却愿意试一试。” 一统天下的目标太遥远,也太大,自己不会傻以为阿很么都能够做到,再说自己也没有拯救宇宙人们的宏伟目标,倒不如在这乱世讨几个老婆,风、流倜傥来得好。 “哈哈……都说楚国人士多风、流,看来赵国也不承让啊!”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说那个男人不好、色,如果真有那样的人,我想他算不上男人。哦,我到忘记了,魏国的龙阳君了,真是罪过罪过。” 赵安突然想起这个时代还有一位只好型男的龙阳君,这位世界基友的老祖自己怎么能将他给忽略了呢?阿门么要怪罪我啊! “呵呵,主上失忆却想不到还记得这比女人还美的龙阳君,看来主上以前的品味非凡啊!” 周良这么一说,其他人都好奇的看着赵安,一副恍然大悟样子,原来主公(公子)以前竟然也好男风啊! 赵安被他们看的发毛,想不到自己这时有间无的‘记忆’,竟然被人误解了。不过这也是他自己种的果,苦自然也只有自己吃。他狠狠的瞪了眼周良不好气的说道:“你们都是什么目光,你看我像是有龙阳之好的人嘛!” 显然他的解释是多余的,其他人根本就相信他的说法,就连一向稳重的白刑也相信他有龙阳之好,见此赵安是气不打一出,气的两牙紧咬。 曹大山看见场面尴尬,于是转移话题:“这龙阳君可在魏国的地位越来越高,如今可是魏国的二号人物。” “哦!那信陵君呢?” 赵安想到这战国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历史上比魏王更有名的人物,怎么可能地位落在龙阳君之后呢? “今年秦国派将领摎率军开始讨伐魏国,并攻占了吴城。信陵君魏无忌身在赵国不能回归故国,所以秦国抓住这样的机遇怎,迫使魏国全国要听从秦王的号令。 年秋,卫国被魏国兼并,成为其附庸国。这中间有龙阳君的功劳,而信陵君在赵国的地位又有些尴尬。 今年年初,赵伐卫,攻占卫国的戚城,赵国国力有所回转,所以信陵君在赵国大不受欢迎了。可是龙阳君却因为几场小胜,在魏国的地位渐长。 再者信陵君窃符救赵,又斩杀魏王大将,魏王对他是越来越不信任,恨不得除而快之。” “哦!原来如此!”赵安点了点头,又笑道:“怕是魏王没有这个本事,我想信陵君不久就要回国,到时魏王就有的头痛的了。不过信陵君这人,却是值得人佩服和推崇,赵国不亡也多亏了他。” 想到这赵安又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到底信陵君如今的处境,却是因为给自己擦屁股造成的,哎!自己有欠了他一个人情。 “主上,大不必去想这些,赵国如今国力虽不比以前,可是将才倍出。文有平原君赵胜这样的人物,武有廉颇和李牧,只要赵王多施仁政复兴大不是问题。如果主上愿意效忠赵国,赵国称雄天下也未尝不可。” 见到赵安心情低落,曹大山以为他是为赵安感到担忧,于是说出这番言论安慰他。 赵安点了点头,抬头笑道: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想了伤感何必多想,我们还是去见识见识三大名姬之首凤菲,要是错过了可是要遗憾终生。&lt; 第21章 名姬凤菲(二) 华灯初上,醉香楼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只能看到人头涌涌,一群群的人聚在一起,无外乎在讨论这次演出主角——凤菲。 醉香楼处的位置极好,山水相环,而且自引了个人工假湖,偌大的地方活脱脱像个大庄园。三层高的楼房在郯城却是少见,此刻离表演的时间已经临近,大多数的人是不能进醉香楼的,所以他们都拥挤在醉香楼,一时间出现万人空巷的盛景。 用这些人的话来说,就算没有亲眼目睹菲仙子表演,可是要能听听她的声音,也是人生一大乐事,足以让人高、潮迭起。 曹大山第一次为主上做事,他不惜血本在二楼买下了个好位子,本来心痛可是赵安安慰他两句,也就释然了。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像一个粉丝一样来看女神表演。” 赵安他们在自己的位置坐下后,难得轻松的说,想想这场面不比后世那些明星开演唱会差。而自己却为看美人表演买了张超级vip,这样说来自己也够败家的了。 “粉丝是何物?”作为战国时代的曹大山当人不会知道粉丝为何物,然而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心情,笑道:“不过这凤菲真如女神一般,定不会让主上失望。” 赵安笑了笑,望着曹大山不解释也不否认,此刻他早激动不已,只不过是矜持着努力装装b显得自己沉稳些罢了。 “粉丝就好似见着儿的蜂蜜,恨不得把这儿给采摘了。” “哈哈……主上说的及是,蜜蜂虽多可是采摘的人只有一个,落谁家却哪能知道。主上如果想采摘菲仙子这多鲜,可要多多费一些心事。”曹大山两眼眯成一线,贼笑的看着赵安,好像满是奸情似的。 “要我说菲仙子这朵,绝对非公子莫属。” “白枫,你这是打算拉仇恨啊!” 赵安白的一眼白枫,和这小子处久了发现他比白敬明还能折腾人,有时候真让他头痛不已。这小子一句话道出,立马引来很多人鄙视的眼光,不过更多的是杀气。想到这他心里暗自叫苦:美女的面都没有见,却给自己引来一堆仇恨,特么上天也对他太好了。 “呵呵。”白枫这个时候也发现周围人的眼神不善,他吐了吐舌头小声的说道:“本来就是嘛!公子看上的女人那有逃得脱的。” “哦!这话从何说起。” 有故事。曹大山立马想到,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白枫有看了眼赵安。 “大山叔你可知道我们白夷族的一朵?”不等曹大山回答他自己就迫不及待的说:“就是族长家最宠爱的孙女秀夷,她如今是被赵公子迷的是整就一痴,天天在家患相思病,就算这样也没让公子有丝毫兴趣。” 白枫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赵安,煞是有味的说道:“这搁以前我一直想不通的,不过现在我总算明白其中缘由了。” 赵安瞄了眼得意洋洋的白枫,阴冷道:“白枫,看来最近你的训练强度不够,周良你是怎么督促的,难道想吃军法不成。”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绝对是白枫秉性,你要不时时鞭笞一下他,他就不知道何为人间。 “主上,这是属下的过错,回去后我一定给白枫双倍训练量。”周良有些同情的看着白枫,兄弟你不要怪我,我这也算是手下留情了,谁叫你得罪主公呢? 白枫求助无用,一脸沮丧,不过听到赵安的话他突然来精神了。 “哎!要我说什么好呢!你看看就凭白枫这身板怎么可以加双倍的训练量呢?”赵安说到这打量了白枫一会,摇头说道:“周良你和白枫共事这么久了,怎么就一点都不了解他呢?” “额……” 周良心里暗暗想到: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你看看白枫这身板,十头母牛都不够,怎么就只加双倍,你回去给他平时五倍的训练量,这样才对得起他。” “啊……” “额……” 众人头上黑线密布,大发感慨主上不能惹,不然后果很严重。 “哥,你帮我说说情……” “自己惹的事,我才难得理你。” 白枫还准备说,但是音乐响起…… 一个身着青衣,尖尖小脸,脸上略施粉黛,可恰到好处,配上她那芊芊细腰,显得是娇小可人,让人怜惜。 委婉动听的声音在她粉红小嘴浅吟低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唱到这里众人不断叫好,不管是文人骚客还是山村野夫各各都很激动,只要是没的事物就不影响他们的欣赏。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声音一变,淡淡愁情流入,让人心里痒痒难耐,这唱功好坏全在这感情是否掌握到位,显然这位姑娘拿捏得更好,让赵安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听了,也为大点赞。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钟鼓响起,一片欢乐,仿佛结婚的喜庆,又如男女欢快时的动情的撞击美乐,让底下的人的湿意大发,不过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哎,只可惜了满满湿意。 这女子是很美,不过在赵安看来也就和白秀夷差不多,惊艳却不能算上。 “大山叔,这是何人也?” “难道不是凤菲吗?”白枫惊讶说道。 “你就这点眼光?”赵安鄙视一眼白枫,继续分析到:“凤菲好歹是三大名姬之首,怎么就只是这样的水平。这女子唱功虽好,可却还差了点火候,绝对不会是凤菲。” 一个红遍战国的名姬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姿色,及平平的唱功呢? “主上说的不错。这女子是这醉香楼的招牌惜月,也是卖艺不卖身的主。比起菲仙子来说更是可怜,本是楚国大户人家,奈何得被李佶看中,最后全家被杀而她却侥幸得孙仲龙包庇,可是为了生计最后也沦为歌妓。哎……” 曹大山看了眼台上的惜月,脸上的笑却给你一种违和感,总感觉太可惜了。 “哎!人间悲哀事多,如此女子值得我赵安佩服……有……” 不等赵安话说完,就听到箜篌的声音响起,如天籁之音,拨了两三个音可却淡淡的忧伤,仿佛自己的心思无人可以知晓。 正是相交易得,知音难求。 可是转即一变却豁然开朗,变了个心情。 舞台上出现一队乐师,让大家眼前一亮。只是一女子率领那队近三十人的乐师队出现在舞台,个个都是美人儿便够好看。 这名女子负责的编钟由大至小共八件代表原始的八音,挂起来占了大厅五分一的空间,她敲钟的姿势更充满令人眩迷的曼妙姿态和舞蹈的感觉足以让众人迷倒。 大厅充盈旧由石臀、编钟、陶损、镛、饶、铃、铜鼓等组成的和谐乐整。温柔敦厚绝不会使人生出嘈杂的感觉。 十多个歌姬随乐起舞,赵安觉得自己好若至于仙境,美不胜收。 一声独特的音调响起,随即一名白衣女子缓缓从空中降落,赵安就微微的瞥了一眼,就被惊呆了。&lt;b 第22章 名姬凤菲(三) 一声独特的音调响起,随即一名白衣女子缓缓从空中降落,赵安就微微的瞥了一眼,就被惊呆了。 这白衣女子正仰起一张瓜子型的面庞,宝石般的明眸配上白里透红的皮肤,那种有诸内而焕发于外的秀气迫人而来,看得赵安眼前一亮。 但她最动人处却是一股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气质,只要是懂怜香惜玉的男人都不忍伤害她。 她只是从空中随意飘落的样子,但已把女性优雅迷人的丰姿美态表露无遗,娇少玲珑的动人**,使人泛起把她覆盖在体下的念头,难怪那么多达官贵人都对她兴致大动了。 她手持一把箜篌,低眉信手续续弹,弹到动人处嫣然一笑,却倾国倾城,仿佛堕落人间的仙子,比起后世的小龙女也要胜上一筹。 惊艳的出场方式,惊艳的面孔,足以让包括赵安在内的所有人神魂颠倒。 凤菲唱的是新曲,唱法确是离经叛道,别具一格,让人听了耳目一新。凤菲确是一个奇女子,竟然将故事和舞蹈融合在一起,虽然显得有些违和,可在这古代却足以让人夸赞了。 一曲少女怀春的词,通过各种乐器和舞蹈演绎出来,显得是愁情万绪,料理难断。 随着最后一声箜篌揍完,凤菲的表演算是结束,可是台下的一个个的惊若呆鸡,都还沉醉在美好的表演中。 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 江娥啼竹**愁,玲珑中国弹箜篌。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 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 赵安听完凤菲的人间仙乐,不经大发感慨,永颂起《箜篌引》来,满汉感情的双眼看着凤菲。 “二十三丝动紫皇……”凤菲樱桃小嘴细细吟唱一遍,抬头看向赵安却正好迎上了火热的眼神,不由得使她身体发烫,脸上染上淡淡红晕。她第一次听到如此动人的诗句,低头羞涩道: “公子,夸奖了,凤菲当不得如此称赞。” “哈哈,当得当得。菲仙子曲和人,都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赵安看着凤菲的羞样,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微笑道: “在下听了菲仙子的曲后,再听其他的音乐怕是索然无味,从此以后赵安怕是的夜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凤菲是个才女,怎么不能听出赵安话中隐含的意思呢?虽然不是头一遭:“公子这样说是奴婢心生不安,奴婢罪过罪过。” 虽然她直接拒绝了,可是赵安在她心中亦留下了深刻印象,尤其是他那火热的眼睛,只要凤菲一想起全身就发烫。 赵安和凤菲有句没一句的聊,惊醒了沉迷在菲仙子魅力之下的众人,他们立马恶恶的看着赵安,好小子竟然敢抢老子风头。 场中的人看向赵安多是羡慕嫉妒恨,当然也有欣赏的人。三楼一位搂着美娇娘的俊美青年对自己身边的一位仆人道:“田叔可认识此人?” “这……看着面生。老奴从没有听说过有这号人物。不过他身边的那位中年汉我到认识。” “哦!是谁?” “来福客栈的东家曹大山。”那仆人见公子不感兴趣,笑道:“公子要想知道那人来历,我给公子去打听打听。” “好,快去快回。” 那老奴转身离开后,这公子有旁边一位同样揉着美人,年纪和他差不多的青衣男子道:“解大家,觉得这首诗如何。” 那青衣男子喝了口酒,在那美人胸前摸了一把,又闻了闻女子身上的体香,享受了一番,才道:“茉莉香,此人作的诗形式独特创新,绝对可以流传千古。哎……解某相差太远矣,真是说来惭愧,如今才知道这山外有山。” 这解姓男子衣饰华丽,相貌不俗,显然是官宦子弟,虽然放荡不羁,随性自然,可却让人亲近。 “哦!”俊美青年先是一惊,不过随即也释然,他知道解大家多半是谦虚,不远亏自己,于是打趣道:“能让解大家都自认不如,我定要好好结交一番,到时我也可以去讨些新曲儿,压压解大家的威风。” 解大家那不知他所想,不过他也不多解释,越解释对方反而越相信自己是谦虚,尴尬笑道:“哈哈,只怕想结交却是不易。” 文人墨客都有个通病,那就是自视清高,难与人亲近。 俊美青年和解大家他们交谈甚欢,却忘记了他们身边的一名俊朗大汉,他卓立如山,自具不可一世的高手气势,显然不是个省事的主。 这人俯视看向赵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暗暗的将赵安记在心里:“三师弟,解大家,某家告退了。” “二师兄……你就……”不等俊美公子说完,那人就已经走到了门外,俊美青年只好忍住后面的话,一脸无奈道:“虽然我这师兄得了师父的真传,可是这人脾气和心性却……唉,这样的人不说也罢,还真以为他是个韩国贵族就了不起了。” “呵呵。”那解姓公子喝了口酒,“你也不必在意,他有他的道,你有你的道,虽然我对武功一道不懂,但我知道你却是深藏不露,你小子行。” 俊美青年微微一笑,也不回答然后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 赵安打醉香楼出来后有些魂不守神,清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立马清醒过来。心里暗暗自责: “自己怎么就能被女色所迷呢?唉……真是太没出息,太多的债要还,自己应该快速强大起来。” 想到这里他又信心满满,古代他前辈子一直幻想过的生活,竟然来了就应该好好的活一回。 “主公,这刻更加自信了。” “难道要沉迷美色才好?”赵安反问道,见曹大山他们有些愕然,微微一笑然后自顾自的走了。 没走几步就看着前面一名俊朗大汉卓立如山,右手拿着一把剑,两眼不善的看着自己。 赵安与他对视一眼,顿时感到寒意顿生,头上冒出一些冷汗,自己来到这世上也就四个多月,修炼阴符经也就四个月,也算的上是个高手,可是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人的十招之敌。 凝视一会他也想不出自己和这人有什么仇,于是小心问道:“这位台兄不知为何在此?” “废话少说,老子韩国韩竭,来取你性命。希望你到阎王那,不要忘了是谁杀了你,不要做个糊涂鬼。” 这人正是刚刚醉香楼三楼的俊朗大汉,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找上了赵安,这肯定是那俊美青年和解大家想不到的事。 白刑两兄弟和周良听到这话,不由得走到赵安的前面左右护住了他,然后紧张的盯着韩竭,生怕这人突然出手。 韩竭!? 怎么又一个寻秦记里的人物,赵安深吸了口气,这可不是个善茬。他想不通这人怎么就找上了自己,看着护在自己眼前白刑三人有些感动:“韩竭,在下好像没有和你有什么恩怨,你是不是搞错了,认错人了?” “哼……”韩竭冷哼一声,“锵”的一声长剑出鞘,直指向赵安。 赵安反应不及,还好白刑横剑挡了上来,让赵安避过致命一击。&lt; 第23章 名姬凤菲(四) “哼……”韩竭冷哼一声,“锵”的一声长剑出鞘,直指向赵安嘴角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冷冷看着他。 赵安他们来参加宴会,谁会想到有这档子事,所以他们没有拿武器。可是他们比较不是一般人,经历过四个月的训练,如今白刑三人,无论是速度力量都比以前更胜,平时无连时还摸索出一套阵法。 可是虽然如此,但是韩竭的剑过快还是伤着了最前面的白刑。 “白刑!” “啊兄!” 同时几声惊呼响起。 “放心没事。”白刑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自己躲避的快,但还是有一道五尺长的伤口。 韩竭见自己的一击竟然只不轻不重的伤了对方一人,而且他们却形成掎角之势与他对抗。 韩竭眼中闪过惊异之色,长身而起,双手持剑,整个人突然气势一变,蓦地剑芒大盛,往赵安罩来。 韩竭的气势的变化,让赵安四人更是着急,眼神变的沉重,这样的变故是他们没有考虑到的。 而此刻一点忙都都帮不上的曹大山,正后悔自己不该带主公来参加这捞子宴席呢?他肠子都悔青了。 赵安心里暗暗心惊,想不到这韩竭已经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冷冷的剑气使得他冷汗直流。 韩竭接着剑随意转,施出看家本领,猛然指向赵安的心脏,剑如闪电,毫无式。 赵安此刻也怒火十足,自己与他无冤无仇,可这韩竭却要置他于死地,真是叔可以忍婶不可忍。不要以为他没武器,就代表他没有反搏之力。 几个月的修炼不是白费,当韩竭的剑快到他身前时,他一个侧身躲开了韩竭的致命一击。 而这时白刑三人又急急攻来,韩竭见一击不成,其他三人又攻向他来,他突然一个转身长剑一扫直接化解了白刑三人的攻势,后脚直接踢在已经避过致命一击的赵安身上。 “当!“的一声,赵安虎囗爆裂,重重堕地,惨叫一声,跪倒地上。 韩竭那会放过这个机会,“锵!“的一声清响,韩竭剑影散去,一缩一吐,化出另一球剑,流星般追来。 白刑等人大叫不好,急忙来救,可是还迟了一步。 赵安躲避不及,左腿被长剑割出一条长长口子,痛的他内心连连痛呼,看着韩竭他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恨不得将韩竭踩成肉酱。 不过这草泥马,却救不了他。 韩竭见自己接连失手,刚准备再次出手,可是白刑却上来死缠着他了。见状韩竭气得差点喷火,横扫一剑,挡开了攻上来的白刑三人,接着剑生变化,白刑三人立时溅血跌退。 高手就是高手,一招就让白刑这三人受伤,可要知道白刑和白枫可算的上一流的好手。 白刑见势不妙,强忍着自己的上痛,在地上捡起一根木,再次迎了上去,并急声道: “赵公子,你先走,我们缠住他,如果我等不幸死了,请公子记得替我们报仇。” “是,主公你先走,周良能跟你一场此生足以。” 赵安看着他们,突然想起自己梦中梦见赵括死之前的场景。想那纸上谈兵的赵括尚且都能直面生死,何况自己呢! “好……我赵安有你们这些兄弟是我的荣幸,我怎么又会背你们而去,要死也得一起,二十年后我们又是一条好汉!” 不在古生死的赵安身上散发出难得的洒脱,突然间赵安久久没有突破的“阴符经”心法竟然突破了,进入一个全新的状态,连他的伤口都不痛了。 赵安见韩竭全力攻击白刑三人,完全忽略了他这个已经失去武力的人,他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快速的冲上了前,用自己的肩膀撞向韩竭。 赵安的全力一击,让韩竭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而且身上也挨了几棍子。 赵安趁着韩竭没有反应过来,连连施起近身肉搏。 韩竭那见过这样的打法,应付一会后终于发现其中的破绽,飞身一退来到周良面前,长剑破空。 “周良小心……”没等赵安说完,韩竭的剑已经刺穿了周良的胸膛。 “韩竭你这贼杀的……” 赵安和白刑两兄弟,立马扑了上来,可是手无利器的他们终究不是韩竭这样的绝顶高手的对手。 没有几个来回,白刑和白枫两人就挂彩失去了战斗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白枫两兄弟和已经不知死活的周良,韩竭冷笑一声,仿佛是在说他们不自量力。 他和赵安脸脸相对,目光交击,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大喝一声: “受死!” 剑气如虹,竟然让赵安生出无法抵抗想法,他无奈往后退去,想躲去锋芒,可是韩竭手中的剑,就好如长了眼睛似的,牢牢的锁住了他。 见无处可逃,赵安干脆闭眼等着受死。嘴角一笑: “吾命休矣!” “住手!” 就在赵安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娇喝。 韩竭一声冷笑,装作不听见剑势不减,反而加快速度刺向赵安。 来人见势不妙,想出手相救可是也来不急了。韩竭眼看剑就要刺中赵安,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就在他以为得手的时候。 一直在旁边没有还手之力的曹大山,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一把抱着赵安滚倒在地,虽然他背上受了点小伤可是赵安却得以保命。 韩竭见赵安竟然被这中年汉所救,眼中冒火,又想出手。 “韩竭……你是想在我眼前杀人吗?”来救之人娇喝道,并且手中射出一支箭射在了韩竭的身前。 韩竭见来人,他就知道自己无法再杀人了,心中暗叫可惜。不过还是笑脸对来人道:“菲仙子说笑了,我只是教训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罢了。韩某还有事,不打扰菲仙子了,某先行告退。” 韩竭很是光棍,没得手立马就退了,他自己也知道要是还留下,菲仙子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还不如洒脱走了好。 赵安看到韩竭离去,深深呼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是看到压在深上的曹大山关你问道:“大山叔你没事吧?” “没事,主公我只是小小皮外伤,不碍事。”曹大山看了看自己的背后,笑着说道,看到菲仙子来救他心里高兴。“这回主公总算是保住了。” “大山叔,大恩不言谢。”赵安说完走到不知死活躺在地上的周良,探了探脉搏,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此刻他不知道那来的力气,在他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连忙给周良包住,希望能救回他一命。 看着白刑两兄弟,艰难的起身站起。赵安才去关注凤菲,他对着凤菲微微一笑,然后深深作揖:“谢谢菲仙子……” 还没有说出“救命之恩”四字,就已经晕倒下去,不过却被一个香柔的身体接住。 “赵公子……” “主公……” 看着赵安昏倒,白刑两兄弟和曹大山着急的大叫。 菲仙子探了探赵安的脉搏,对白刑他们做了个静声的手势,然后轻轻说道:“赵公子没有事,只是用力过度,好好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你们身上有伤,韩竭肯定不会走远,你们就跟我去醉香楼养伤。” 凤菲说完,两眼出神的看着赵安,她欣赏着个关心下属的男子,至于最后才感谢她这个救命恩人,是没有丝毫意见,因为这才是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呆子……难道我只来救你吗?就不顾你这帮兄弟了嘛。” 此刻的凤菲恼怒的样子真是风情万种,如果赵安醒着肯定会口水直流,严重的话可能鼻血也忍住来凑了闹。 唉,只可惜这丫正沉沉的睡在美人的香怀里,闻着美人的体香正美美的做这春秋大梦。 第24章 吟诗赏妹 公元前254年,郯城的雪似乎比以往来的很早些,这不冬至没过几天就下起了雪。 醉香楼三楼,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里面一个大大的屏风,后面摆放一张特大号的床,粉红的床单,粉红的被子,里面随着一个眉目俊俏,鼻梁高高耸起,一脸英气的少年。 粉红少年!? 这也太能扯了吧! 听说过粉红少女,粉红少女梦。 没见过粉红少男的。 好把先不讨论粉红了,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少男早早地被不知道哪儿来的雪鸟啄窗给吵醒,他朦胧的伸了伸手活动了一把,感觉自己身子骨有些酸痛。 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本来想呻、吟下。可是被一股淡淡幽香深深吸引——此中味道妙不可言,谈谈品味却是处子幽香。他一脸享受贪婪的闻着,闭上眼不由就开始幻想。 清晨本来是最冲动了时候,闻到女儿体香的少男,其下小弟竟然有破裤而出的气势,大有要出来透气的想法。同时体内血液翻滚,内息也有些不稳。 正所谓冲动是魔鬼,这不这丫就不得好报了。别人说闻香识女人,他可好闻香直接yy一番,大有更深入和露骨的想法。 可是大白天yy绝对要遭雷劈,这不刚刚武功精进一步,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内息,可却抵不过他这样yy,他遇到了最蛋疼的事——走火入魔。 少男此刻全身好如万蚁吞噬,全身青筋暴起,好似狰狞。万般疼痛的他才体会到: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也。 一句话就是大早上不可以乱来,就算有个仙女来诱、惑你,你也得给我当柳下惠。 想到这里,少男也醉了,感情我就是第一个柳下惠啊! 观众会大大猜想,这少男是柳大大?难怪会喜欢粉红色,感情是同志兄啊!失敬失敬。 不过大家错了,这少男并不是柳大大,而是本书猪脚赵安。 “嘟嘟……” 鸟儿啄窗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安心里那个气啊!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住了体内凌乱的内息,却想不到这吵醒自己的鸟儿,又烦人的啄个不停。 “哪来的啄木鸟,惊扰本公子好梦。不要以为你是哥小时追捧的动画片对象就会不和你计较,要是让哥逮住了保准你成烤乳、沟!” 这丫没有注意用词不当,气煞煞的打开窗户,这时一只灰色小鸟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还张了张嘴不过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最后满含泪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赵安,闭上眼睛蜷缩在角落里。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赵安心纠。 说好的童年记忆呢? 说好的烤乳鸽呢? 说好的啄木鸟,嗝里嘎嘎呢? 如今这些都破灭了,心“碰”的碎了一地,啄木鸟变成叽叽咋咋的麻雀,可却还装起一副可怜样,赵安就算心太狠,也不会对着“童年记忆”下死手。 赵安一只手温柔的把麻雀抓起,然后给它在屋内找了点食物,就将它丢在粉红大床上,嘀咕了一句: “粉红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每个少女都有个粉红色的梦。会是凤菲吗……” 他嘴角一笑,想了想虽然她救了自己,但是也没有熟到要和他‘同床’共枕,不知道下次见她会是什么时候。他摇了摇头看见麻雀兄满身欢心的在被窝里打滚,见赵安看向它,它双眼有神努力拍打了几下翅膀,可是却抬不起一分高度。见此赵安苦笑: “小鸟……鸟叔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赵安来到开着的窗前,这古代纯手工雕琢的木窗,简直强爆了。虽然只是简单的修饰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 北风调皮的吹来,快速的钻进了赵安衣内,让他一哆嗦连忙就想关窗户。 就在一刹那,赵安被惊呆了,自己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郯城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装饰。 他有些惊讶,自己所处的楼房竟然可以将整个郯城尽收眼底,如此高的建筑也就只有醉香楼了。 想此他眼前一亮,此刻的郯城染上白装,别有美感。房屋低矮,却整齐坐落,这可比后世冬天周庄美多了。 美景如此,心情亦如此。大概是被美景所感,赵安竟然吟唱起毛爷爷诗: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后面的: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他自然是不敢说出来,不然别人非得拉他进动物园观赏观赏。 赵安挺直着身子,两眼直视远方,一只手叉腰,一手作这一个吸烟的手势。看上去气度非凡,大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这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屋里的一名天仙女子和一个俊美童子,眼睛放亮眼中闪耀这痴情的火。 赵安本来还想吞吐一番,才反应过来已经并没吸烟,当然装b要全套这个道理他懂,可是没有烟给他,这也赖不得他。心里暗自发笑,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像毛爷爷一样,指点江山。 心里呻、吟一番,突然发现自己背后似乎有人盯着,于是他转身大惊: “哪来的小贼,竟然打扰本公子。” 赵安大声一喝,却把房间内,两人可吓的不轻。那名俊美童子怒视着赵安喋喋道: “你这人好不知羞,小姐好生让你住在她的房间,你却好不知歹的骂人,又把小姐吓着了。看你文质彬彬,难道就这么报恩的?” 谁也想不到刚刚还眼睛炽热俊秀童,此刻却成了一个发怒的小老虎。 赵安回头之后就后悔自己说的话了,因为房间内的人正是凤菲,菲仙子。他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准备道歉谁知对方一名俏男童竟然把他骂的一无是处。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自己就算没理也不能就这么认错了。 “你这那来的泼汉,主人都没说话,你算什么东西。就算菲仙子不教训你,我也得好好管教管教下你,不然早晚会给菲仙子惹出大麻烦来。” 赵安见到凤菲身边奴婢非婢女而是俏男童,而且比他都俊美,于是他醋意大发,怒目而視。 俏童显然不是赵安的对手,立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对待他。两眼通红泪水竟然流了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凤菲。 赵安想不到这俊美童子竟然哭着,想求凤菲帮衬,于是大为不屑。原来只是个小白脸,连带眼神都变得鄙视起来了。 凤菲看了看他们两人,微微浅笑道:“想来赵公子是误会了,屏儿从小跟我长大,虽然为仆可我却待她如亲妹妹一样。” 赵安听凤菲话后,大囧原来这俏童子是雏儿,难怪自己怎么觉得这童子怪怪的,想到这里他怪不好意思的看向那屏儿。 那屏儿眉头鼻子同时皱起来,好似嫌赵安刚刚的无理之举,但却没有骂出口来。嘟着小嘴,俏脸似嗔非嗔,非常动人。 “呵呵,那屏儿姐姐你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怪我没练好火眼精金,却瞎充胖子。” 赵安搔了搔头,没办法啊,错了就错。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在美女面前认错也算不得什么,只要博得美人一笑就足矣。 屏儿冷哼一声,垂首退往一旁,俏脸瞥向一边。 赵安忍不住暗地饱餐秀色。 就这时,噗嗤一声娇笑响起,凤菲忍不住笑道:“公子不但才华横溢,说话也煞是有趣。” “公子,不如坐下来说话。屏儿你给公子上杯热茶,公子刚醒身体要紧。” 凤菲嫣然一笑,让赵安为之倾倒,心脏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 好一个人比桃娇。 待赵安回过神来时,凤菲早就坐下了。 只是她的坐姿已非常动人,高雅素的丝袍宽大下摆把她下肢完全掩盖,裙脚拖往地席左旁处,而虽是坐着,她的腰肢仍挺得笔直,使她酥胸的曲线更为突出,神骄傲又闲雅。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泛起若能摸上一把,必似如登仙界的醉人感觉。 她的秀发在头上结成了环髻,绝世玉容平静无波,使赵安不由想起寻秦记里图先对她“内外俱美“的赞语。 她身旁放了一张五弦琴,木色沉香,衬托起她浅白底淡黄凤纹的宽大袍服,颢得她更是绰约多姿。 这确是幅动人之极的美女坐图,如诗如画般更显秘不可测的美丽。 厅里火焰内柴炭正燃烧着,偶而送来劈啪之声,配合燕雀得嘶吼的声音,交织成有若仙籁的交响曲。 以赵安这种完全没有自制力的人,一颗心早被这美女强大的感染力溶化。 不愧是叁大名姬之首。 难怪这么多公卿大臣、王侯将相,要倾倒在她的裙下。 不要说能一亲芳泽,只要她肯回眸一顾,已是天大恩宠。 心弦震动时,凤菲忍着笑意,双眼生媚道:“公子究竟要看奴家到什么时候?”&lt; 第25章 一入凡尘深似海 最是动人时,凤菲忍着笑,双眼生媚说道: “公子究竟要看奴家到什么时候呢?” “额……” 赵安先是愕然,见菲仙子并没生气,也难得轻松的说道:“要是可以赵安想看一辈子。” “看一辈子公子就不会厌烦嘛?” 凤菲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样羞人的话,于是娇羞着低着头,不敢直视赵安。 “一辈怎会就厌恶了呢?菲仙子子似乎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你可知此刻赵安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赵安说着还往她面前挪了挪身子,仿佛想让凤菲感受下他的心跳,可是还没有近凤菲身子,就被热水一烫。 “啊……公子,对不起……屏儿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屏儿拿着陶制水壶站在赵安的身边,另一只手拿着茶杯可是水,却只有了一半。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眼泪就不由的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姑奶奶,赵安搞不好真相信她是无意的,不过自己胸前的湿意绝对是这姑奶奶有意为之啊。 “呵呵,屏儿小姐没事,就这点事要是我赵安都和你计较,那以后我们还怎么过日子呢?” “公子真是宽宏大量,先前都是奴婢不对,还请公子不要记恨奴婢。” 屏儿似乎并未察觉赵安话中的意思,心里对赵安的成见小了些,对于刚刚自己的行为颇不好意思。 “公子,莫要欺负屏儿了。”凤菲先是横了眼赵安,然后对屏儿说道:“你这傻妹子,公子给你下了个套,你到好傻乎乎的就往里钻。难道屏儿看中公子了,那姐姐真要好好的恭喜你。” 凤菲可不是屏儿这小丫头片子,不好糊弄这微微一点拨,就报了赵安对她调、戏之仇。 拉仇恨,那个时代的人都会。 听了小姐的话,屏儿顿时反应过来,明白赵安话中的意思,白嫩的小脸蛋立马染上了嫣红。刚刚对赵安的好感消失殆尽,双目发怒的看着赵安,手中的水壶也在不停的颤抖。 瞋目而视,发尽上指冠,也不过如此。 “屏儿姐,您美如天仙,哦……您就是仙女下凡,是误落人间的仙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这些词形容在你身上都显得弱爆了,您简直是人见人爱,见开的如也。” 看着屏儿手持水壶,壶口微倾,犹如在世母夜叉。这架势赵安立马招架不住,能想到好的词通通都拿出来形容屏儿。 可以说是千万美言,也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只可惜赵安他一番苦心了,屏儿正怒火攻心,听道赵安的话反而更加来火。 手中的水一把泼在了赵安的身上,丢下水壶气匆匆的就走了。 赵安看着自己全身一片大湿,脸就像川剧变脸一样变化多端,心里连连痛呼,湿了……湿了,自己怎么就这样湿了啊!节操君你可让我碎了一地。 最后他颇为伤感唱道: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 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的宰。” 好不容易唱首悲伤情歌,拼命的挤出几滴眼泪,不过伸手一看特么全是眼屎。 出丑了,怎么能在美女面前丢脸,这会真囧大了。心里不由大骂:“不是说挤挤总是有的,为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呢?赵安心里那憋屈不足与外人道也。” “公子,虽然唱的有些矫情,不过唱法凤菲却闻所未闻。公子可不可以将这首曲儿写给凤菲。” 这二十一世纪的唱法,凤菲哪里有听过,作为一个引领这个时代的流行歌唱家,她立马对这种新奇的演绎产生了兴趣。 这可是苦了赵安,他虽不是五音不齐的人,可是他毕竟不懂乐谱啊!就算懂他也不懂这战国时期的乐谱啊! 赵安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傻笑道:“呵呵,菲仙子,这只是平日里我瞎唱的,不登大雅我就不献丑了。” “原来是公子闲暇之作,你就教教奴家吧!” 喋喋之音,让赵安骨头酥软,很是**。美女再美,再诱人,那也要自己会玩音乐啊,自己音乐盲哪敢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尴尬道:“那啥……俺不会写乐谱。” “啊……” 凤菲吃惊不小,“公子竟不懂乐律?” 琴棋书画,本是君子四艺。想赵安诗词方面的才能,当世绝对无出其右,按理说这琴也应该精通才对,可是赵安的表情却告诉她,他真是一点不会。 没道理…… 没道理啊! 不过她也不是追根问底的人,良久,她才幽幽道:“竟然如此,那就请公子多轻唱几遍,奴家好给记下来。” 能为美女效劳,赵安当然是爽快的答应。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满含深情的唱起了刘天王的《冰雨》。 “不对不对……这处唱的不好。” “哦!” “情感不到位。” “额……” “‘被刺刀狠狠的宰’要撕心裂肺唱,来再来唱一遍。” 凤菲见赵安唱的不如意处,就加以点拨,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欣赏起赵安唱歌,看着他投入样,竟觉得有股子独特的气质。 “这呆子认真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魅力的。”凤菲想到这脸色微红,心里恼怒:“我怎么这么不知羞,羞死,羞死。” 赵安有遍没遍的唱,久了就不觉得是美了。想停谁知道这凤菲竟不停的指导,一脸的川字啊!不过半个时辰后,他竟觉得自己都快比得上刘天王。 可是突然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哦!不是说好了我唱几遍就ok!怎么现在自己却成了个学徒,这那跟那啊。” 想到这里赵安就恼火了,刚想发怒就见凤菲羞红的样,简直是美不胜收。 因为室内放了木炭非常暖和,凤菲穿的也不多,额头上还有几滴汗水,她用长袖轻轻抹去汗水,刚好遮住了她完美无瑕的半张脸。 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赵安心忍不住赞叹,突然想起李清照《点绛唇》,最适合此时此景,于是轻吟道: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好词。”凤菲再一次听到赵安作出新词,忍不住的赞叹。这人虽然不怎么的,可是诗词却接连不断,比起齐国的解子元更胜三筹,天下的才气仿佛被他占去七成。 自古美人爱英雄,不过要是英雄又有文才那就更好了。凤菲再次看向赵安时,不由得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感,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和所处环境,心里一点情意也无奈的被自己给消灭了,哀怨的叹了口气: “公子到活的潇洒。” 赵安吟完呆呆的望了一会凤菲,一阵后,深吸了一口气,才问起正事:“菲仙子,在下为何会在你的房间呢?还有我那些兄弟呢?他们还好不?现在在哪?” “公子,一下问这么多问题,到底要奴家先回答你那一个问题。” 凤菲用手轻轻揉了揉已经的太阳穴,有些恼怒的看着赵安,这人也真是的现在想起正事来,总是没有感激自己,难道我就是应该的吗? “额……呵呵,菲仙子都是我的不是。” “你这人……唉,算了……你那天和韩竭一战后,就晕倒了。这一睡就是三天,奴家怕韩竭再找你们的麻烦,所以把你安排到我的住处来了。” “那周良呢,他是死是活?”赵安紧张看着凤菲,当天周良可只有一口气了,就算在后世也不一定能救活,不过心里总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希望有奇迹发生。 “不要着急,你听我慢慢道来。”凤菲笑看了下赵安,继续说道:“你那兄弟现在还昏迷不醒,不过还要多亏你当时给他止住了血,才没有当场死。 不过能不能好,也就看他发热能不能稳定下来。至于其他人就是点小伤,如今都已经没有大碍了,并移居到曹老板哪儿。”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下我也就放心。”见众人都没有事,赵安悬着的心也轻松了。 “你难道就不关心关心自己。你说你怎么就得罪了韩竭呢?”凤菲难以理解的看着他。 “韩竭!?”赵安看着凤菲眼睛有些奇怪了,他记得寻秦记里面凤菲可是和韩竭有过一段感情。 原来如此,赵安突然明白为何韩竭会对自己下死手。怕是自己那天一首诗得菲仙子赞美,那厮嫉妒了才来杀自己。不过唯一不同是自己明明记得寻秦记里的凤菲可不会武功,但是事实她是个绝世高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竭此人在韩声名狼藉,动辄杀人,仗着自己是王族,曾坏过不少良家妇女名节。不过这人心眼小,怕是以后和你没完。此人是当世剑圣曹秋道的二弟子,一手剑术更是了得,得了曹秋道的真传,不过曹秋道似乎对徒弟的品格不大介意。” 凤菲认真的给赵安分析,隐隐为他担心,可谁知赵安对这些仿佛并不感兴趣。 “在下就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不想徒增烦扰,不过在下却对菲仙子大感兴趣。” 赵安一脸煞有味的看着菲仙子,想看看她是如何反应。 “我!?”菲仙子先是一惊,然后嫣然一笑道:“凤菲就是一介普通歌姬,那有什么值得公子感兴趣呢?” 想到自己身为一阶歌姬,她有些黯然神伤,叹了叹气,良久才道:“公子,可知道凤菲心里的苦。” “是在下唐突了,菲仙子赎个罪。” 一入凡尘深似海,从此自由莫要想。生在战国这个乱世,菲仙子也不过是一个苦命的人罢了。&lt; 第26章 士为知己死 世事难料,离别无常。 看着远去的马车,赵安颇为感叹,和凤菲短短的几天相处,竟让他生出诸多不舍。 这个美貌和才华并在的女子,多才多艺和她相处有一种压力很大。主要是时不时的会逼自己唱唱歌,弹弹琴,怎就一个累字。 谈情倒是可以,可是她的感情却很复杂。你觉得她喜欢你吧!她却从不跟自己透漏一丝情意,你要说她对自己无情吧!也老是想对自己刨根问底。 矛盾! 赵安也不好再去追问凤菲,不管有情还是无情自己都算欠她人情。看着长亭边一个个哭哭笑笑的人,赵安才感叹一声:“世间离别多,好去莫回头。” “主上我们回去吧!” 凤菲她们的马车消失很久后,曹大山才在赵安身边轻轻道。 赵安双眼闭了一会,睁开眼微笑说道:“走我们回去看看周良是否醒了,这次我赵安又欠了你们一条命。只要我赵安在一天,绝不会让自家兄弟饿着。” “主上……” 曹大山眼睛有些湿润,赵安这几天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对他们照顾有加,平易近人,对昏迷的周良更是如此,不但想办法给他把发热稳定了,同时还亲自喂药。比之周公亦不逊色,自己能跟随他的左右简直是祖上积德。 “主上,这几天你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回去后可要好好休息,不要拖垮了身子。” “自家省的,我们回城。” 驾的一声,赵安率先从城里奔去。这几天他自己还真没有休息好,周良发热反复,自己用了后世很多方法日夜守护在他身边,才勉强将热给降了下来。 这可却苦了自己,白天有时要去凤菲哪,晚上又得照看周良,以至于他多次在来回的路上睡起大觉。 想起这茬就让他想起凤菲的师父,听凤菲的介绍她师父是个冷面魔女,武功绝对不在剑圣曹秋道之下。 冷面魔女? 他好像没有在寻秦记看到过,不过他想想也释然,黄大大也只是写小说,哪里顾得那么多人。 冷面魔女的功夫,多像是武侠小说里面所写媚功,难道这冷面魔女是阴葵派的创始人?我的去!自己想想力也太好了,这冷面魔女到底何人自己去问一下师父就不得了,何必自己在这里想破脑袋呢? ######################### “白刑、白枫周良怎么样了?” 赵安一踏进来福客栈,就急急的问道。 “公子,周良还没有醒,不过脸色好了很多了,也没有再发热,想来醒过来只在近两日内。” “好!总算是捡回一条命。”赵安上前查看了一番,发现周良一切都好,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下了,收起手后,对白刑两兄弟轻声的说:“辛苦你们二人了,想不到出来一趟,却让你们受了无妄之灾。” 白刑和白枫两兄弟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齐齐跪在地上: “白刑(白枫)愿意孝犬马之劳,一生追随公子左右。” “赶紧起来……”赵安想不到他两人也来这招,跪跪拜拜的真让人无语。苦笑道:“我从未把你们当外人,至于孝犬马之劳大这又是何必呢?赵安在心里早就把你们当兄弟了。” “公子这是……” 白刑和白枫两兄弟,还以为赵安不愿意接受他们,那知他们回错意了。 “唉!这怪不得你们,你们和我岁数相差不远,现如今我孤家寡人一个,如果二位不嫌弃我们就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赵安来古代也就几个月,对于古代这些人想法有些不太了解,白刑他们一口一口的公子叫,心中总是有些隔阂。 这样的结果说到底也是赵安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时代。 “啊……” 白刑和白枫两人满脸惊愕,一时间尽然忘记应答。 “怎么……你们两人莫不是嫌弃我?” “没有没有……公子我们百万个愿意,哪里还有什么嫌弃之说呢?”白刑和白枫两人立马反应过来,心里是激动不已。 “好!”赵安上前扶起白刑和白枫两人,笑道:“如此就好,你白刑比我大就为大哥,白枫为老三。到时我们回白夷族再行拜祭。” “一切都依公子……” “还是公子?”赵安详怒道。 “二弟。” “二哥。” “如此,我们兄弟三人以后生死与共,共图大业。” “生死与共,共图大业。” 三人的手紧紧跌在一起,此刻赵安才感觉自己确确实实融入了这个世界。至于未来如何他自己也没法预料,不过一生有几兄弟足以。 “走我们下楼去,好好喝一杯。” 赵安三人一下来,曹大山就迎了上来。 “主上,下来了啊!” “嗯!大山叔今日我和白刑、白枫两兄弟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白刑就是我大哥,白枫就是我三弟。快快给给我们些好酒庆祝一番。” 赵安笑着对曹大山说起刚刚结拜之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整个人也显得极为开心。曹大山心里一番感慨,白刑两人,真是好造化。 “好嘞!公子是酒中仙不?” “不用了,酒中仙劲大,喝起来固然爽快,不过等下周良就没有人照顾了,杜康就好。”赵安摇头道,酒中仙劲大他后,外加他没怎么的喝酒,要是喝酒中仙还没有尽兴自己就得倒下了。 “主上你们雅间等着。” 一会儿曹大山就拿了坛上等的杜康酒。 “来大山叔也一起来畅饮一番。” 见曹大山放好酒正要告退,赵安连忙把他给叫了下来。 “恭敬不如从命!” 曹大山也不客气坐了下来,然后为赵安等人倒酒。 “主上,这杜康酒虽然比不上酒中仙,用来怡情却再好不过。” “是,如果要是酒中仙我们不用几杯,今天就可以大呼一觉,杜康酒不淡不烈正合我意。” “来我们共饮一杯!” 赵安举杯笑道,白刑三人也高兴举起酒杯: “同饮!同饮!” 一番痛饮后,赵安脸色通红显得有了几分醉意,不过头脑还算清晰,想了想,沉吟道: “如今这个世道战争连连,天下不安。实力弱小就会被灭亡,好如卫国先是被赵国攻占卫国的戚城,后卫国被魏国兼并,成为其附庸国。 虽然得秦帮助复国,可还是成为秦王国的附庸国。 如今秦国越来越强大,韩魏朝秦,诸国之中秦国最有希望一统天下。 而齐国如今也越来越强大,土地都快赶上楚国。赵国自长平一战后形式大为不好,想大有作为却很难。” “是啊!主上今后如何打算。”曹大山问这句话也是想确定赵安的立场,这样他也能更好图谋。 大山的话也正是白刑和白枫他们两想问的,于是也张大了耳朵,生怕听错。 “唉……”赵安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现代人明智的应该去秦,可是他身上却流着赵国的血,更是欠了几十万赵国将士的命,于情于理他应该选择赵国。 一阵沉默,赵安才站起来说道:“如今这天下之势,也就七股势力可以谋划。 魏国虽然有天下雄兵,有连横过六国抗秦,可是魏王和信陵君却不能和平相处,要有作为却难。” “主上,信陵君不是在赵国吗?” “今天魏国朝秦,就是因为趁信陵君在赵。赵国也容不得他,回魏对于信陵君已经成定局,到时大梁难免狂风暴雨。” 赵安叹了叹气,想信陵君也是一代袅雄,可是最后落得饮毒酒而死,真是可惜。 “而韩国弱小,自保都困难。而北方燕国气候寒冷,年年匈奴骚扰就让他们应接不暇,更不适合我们。” “最后就是楚齐两国,从版图来说绝对是大国,可是楚国重文风,贵族yin乱成性,不堪大任。齐国绝对可以说的上是秦国一统天下的大敌,如果有贤明君王和能臣,自然可以和秦划江而治,可是相比王强,而齐王年老,如果我们去齐也未必有好结果。” “主上的意思,我们去赵国。” 曹大山不是个傻人,如今去向只有秦赵,秦国排外这天下人公知,虽然有商鞅等人为相,可是最后还不是落得车裂而死。 “嗯!虽然赵国如今不被天下看好,可是自灵王改革以来,将士精锐而且又有廉颇李牧这样的绝代名将在,就算秦国兵锋也难讨好。再者文有平原君贤德礼贤下士,赵国可以图谋。” 赵安说完,想了想看着曹大山等人道:“其实我也只是个赵人而已。” 一个赵人而已。道尽了所有,曹大山他们见赵安坦诚相告,早就对赵安死心塌地。 “我等誓死跟随主上(二弟,二哥),荣辱与共。”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容颜悦。 有赵安这样的主子和兄弟,对于战国中的人来说,无疑就是自己的知己和伯乐,主尚且如此,他们会在乎生死吗? 这正是赵安喜欢战国的原由,大争之世可以各施手段,也可以得一两知己,永远也不用去想他会背叛你。不像后世那样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才最牢靠,可能今天你们还是朋友,明天就成了生死对手。&lt; 第27章 组建情报局血影 “我的想法是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拥有自己的武装,有兵才有底气。” 赵安如是说道。作为后世的他太明白不过枪杆子里出政权重要性,如果你没有兵随时会让人捏拿。 “主上的意思?”曹大山有些疑惑,拥有自己的武装,在他理解就是要拥有门客,可是自家主上一无名二没势,谁会来投呢? “大山叔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建立自己的军队。这个时候就算我扯着嗓子到大街上去喊,也没有人会打搭理我。如今白夷族训练基本进入正轨,我想以白夷族那三百人基础再在周边扩招五百人,建立一只八百人的武装。你们觉得如何?” 八百人是赵安初步想法,然后在他出山之前能有三千铁骑就ok了。 “这倒是可以,我们周边的村落虽比不上我们,可是大多数也会打猎,身手算是灵活。如果按照二弟的方法训练,成为精兵也不算难事。” 白刑点头赞成,可是一会他皱了皱眉,道:“可是这样我们就需要大量军饷。” “这个白老弟不用担心,我曹大虽没有大家大业,可供养八百人的部队毫无压力。” “那钱的问题就麻烦大山叔了,虽然酒中仙还没有买出去,但我可以肯定以后‘天然居’日进百金却不在话下。” “百金!?二哥你没有搞错吧!”白枫无法淡定了,百金是什么概念?那可是他吃几辈子都吃不完的钱。 我的娘就这么一坛酒就能一日赚百金,这东西难道是用黄金做的? 赵安好像知道他的心声似的,他刚有此疑问立马就给他解惑: “这酒中仙说它是液体黄金也不为过,正所谓千金易得,好酒少有。” “这话我可没有听人说过,你休要唬我。”白枫没好气的道,这二哥平日时时口中说孔子曰,孔子曰的,却也没见他曰出个什么来。 “我自己说的不行吗?这可是千古流行语,你可要好好记下说不定以后可以用来作传家之宝。” 赵安笑了笑,平时无聊和白枫逗逗嘴也是一件乐事,特别是他吃瘪的样,心里烦心事就会消散而去。 “这也行?” 白枫有点不相信了。 “这怎么就不行了啊!你想,如果你知道孔子有天爆粗语了,而且证据确凿你想作为孔子的学生,他们是不是会大价钱来买这证据,然后为了不让别人去说坏话,肯定会给一笔巨额封口费。” 赵安煞有味的拿着孔老夫子开玩笑,不过他说的话却不假,孔子作为当世圣人,他一言一行都被美化,留不得半分瑕疵。 要是知道孔子爆粗口那还不得立马来遮羞。 “原来如此,看来我回去得把二哥所有经典都给写竹简上,不准那天我子孙后代可以买个好价钱。”白枫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感情有封口费。 “那是,二哥出品必是精品,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 赵安一脸得意,想不到自己如今随便说几个成语就成发明家?这种感觉爽歪歪。 “二哥出品那必须的,二哥你以后一定要到那些儒士前面说说些,那才堪称为经典。”看不惯赵安的得意样,白枫立马把众多的孔子的徒弟等人搬出来。 赵安直接没话可说,讨了个没趣,他白了眼白枫,嗔怒道:“三弟,你没看到哥在说正事,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干嘛。” 竟然拿哥开玩玩,不给你点教训就不知道哥有几个眼。 “如今各国形式复杂,变化无常。放平时对我们没有多大影响,可是那天我们自己实力强大,到时信息不灵通,可能就会错失战机,同样也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 开始赵安他只是想和别人合作经营酒中仙,可如今曹大山投入自己门下。这让他很多麻烦得以解决,思想也活了起来,于是一个想法立马出现在他脑海里。 “大山叔我想我们利用客栈来作依靠,建立自己的情报点,为我们窃取情报,你觉得如何。” “情报?”曹大山皱了皱眉,然后舒展开来,开始是不懂‘情报’为何,细细琢磨也理解了这个后事词语。 “主上此法上好,只是我们天然居想短时间内在各国开建却有点难度。” “这个不用急,我们只要在各国国都先把分店建立分店,然后在慢慢向其他城池扩建,天然居开到哪里情报站就建见到哪。” 赵安将自己的想法说,看着曹大山和白刑两兄弟,希望他们也抒发自己的见解。 “主上,我是想如果单一的靠天然居却是行不通,你想如果一家天然居暴露了,那不是等于所有情报点都暴露了吗?” 曹大山说完有些忐忑,见赵安投来鼓励的眼神,于是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可以多建几家客栈,情报点也就灵活了,这样就算暴露一家其他的却没有受损。” “嗯!大山说的极是。当然我们情报点不能只局限于客栈,我们还可以将情报人员混在商旅、医馆、妓院等这些公共场合中。” 赵安作为一个后来人,当然知道不能将蛋投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二弟可是这情报人员也很重要,不但要可靠身手也不能太差,不否则很容易背叛。” 白刑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了,情报人员培训很重要,不然可能致自己于万劫不复之中。 “嗯!人员方面我由大山叔先选一百人,送到白夷族来我到时会通过特殊的训练来训练他们,保证他们不会背叛我们。” 赵安想了想对曹大山说道:“大山叔我看你店里的伙计甘奇是个人才,值得培训一番,今后你的担子一重,总得要一个人来分担一下。” “主上的眼睛真是毒,这甘奇我在暗中已经观察很久,本来这段时间我打算去魏国大梁做生意,郯城这边正打算交给他来管理。要不我去把他叫来?” 曹大山对甘奇这个人十分满意,聪明机灵而且知恩图报,如今听赵安提起他自然也想提携一番。 “这倒是不必,由大山叔你出面更合适。”赵安如是说道,有些事自己不一定要大揽特揽,交给下属去做更好些。 “好嘞!” 曹大山感激的说道,这么一个收买人心的机会,主上却让给了自己,要是自己不买命也对不起主上了。 白枫看着他们这么矫情,忍不住说道:“你们没有必要这样煽情好不。二哥你说这情报部门是不是要取个拉风的名字?” 感情这丫是惦记上这了,赵安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说说你觉得取个什么名字好。” “你说雪豹怎么样?” 赵安刚说完,白枫就激动的说出来了,终于有自己表显机会了。 “雪豹?”赵安有些好奇的看着白枫,想不到这丫会取这个名字,雪豹可是后世一部非常经典的抗日剧。雪豹特种兵也出现在很多小说中,不过用来作情报局的名字赵安却不苟同。 看着白枫期待的样,突然他明白了难道这丫也和白敬明一样第一次狩猎也是雪豹? “你是不是第一次打的猎物也是雪豹?” “嗯”白枫一脸惊讶的看着赵安,“二哥这你都能知道。” “这算什么,只要我掐子一算,你就算穿什么裤兜我都知道。” 赵安喝了口酒得意的说道。去,就你这小样什么事都写自己脸上了,我能不知道嘛! “二哥你就不要在这里吹吧!就你还会算?不然母猪都会上树了。” 白枫一脸不信的看着赵安,眼中还略带讽刺。 赵安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扬,两眼眯成一条缝,贼笑道:“是不是会算,你等下就知道了。” “我看你今天春风得意,满脸风骚,等等我给你算上一卦。”赵安有模有样的掐了掐手指,然后一脸惊讶的样子,连连摇头,良久才道: “白枫你丫是不是太风骚了,竟然没有穿裤兜啊?” “啊……” 白枫一哆嗦手中的酒一不小心抖掉了一半,一脸惊讶盯着赵安,尴尬的摸了摸头道:“这不是二哥你说的吗?空档比较凉爽是不?唉……二哥你说说这情报部门取什么名字好啊?” 赵安见他故意转移话题,也不再为难他,“我看就用血影,你们觉得如何?”&lt; 第28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ps:求个鲜和收藏。喜欢你朋友可以留个书评,孙山感激不尽。 “血影!?” “这个名字好!很拉风。” 曹大山和白刑兄弟三人对血影这个名字相当满意。 “血影顾名思义就是血的影子,有血之地,就有血影。” 赵安站起说道。他希望自己可以建立完整的情报系统,古代都说行军打仗,粮草先行。可是情报也想当重要,有了准确的情报,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运筹帷幄。 其实血影更包含有暴力的意思,如果发展扩大毫无疑问将会像明朝的锦衣卫。 “我们如今是任重道远,前路漫漫,有太多的未知变数等着我们。现在赵安一切都要依托大山叔和大哥、三弟了。” 前路漫漫,上下求索。赵安知道如今自己最好的办法是蓄存势力,等他学艺而归的时,才可以一展才华。 “诺!主上你放心。曹某虽然不才,可是经商这点事我在行,对于血影我会尽我最大努力,不负主上所托。” “二弟你放心,我和阿枫一定会将队伍管好。” “好,励精图治,卧薪尝胆。我们共饮一杯,干。” 赵安痛快的喝起碗中的酒,能有他们这样的兄弟,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大山叔,你可识得吕不韦?” “吕不韦?奇货可居的吕不韦天下谁人不知!主上为何问起他?” 这个时候奇货可居的故事早就流传开来,怎么说吕不韦也不天下商旅的楷模人物,曹大山当然认识并且对吕不韦还有所研究。 “吕不韦?吕不韦很有名吗?我怎么没有听过?”白枫满脸疑问的说道。 赵安看了看白枫,又看向白刑见他也摇了摇头。赵安想想也释然,白刑他们几乎没有走出过白夷族,那里会晓得有吕不韦这号人。于是笑道: “这吕不韦也是个商人,富可敌国,不过最厉害的是这人的眼光,一个字——毒。我有种预感,这人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劲敌,大山叔你以后要多收集他的相关信息,只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赵安对吕不韦很是忌惮,这个可以主掌大秦十几年的人,一部《吕氏春秋》更是流传千古,虽被后世很多人所贬,可是这么一个叱咤风云的人怎么又会是无能之辈呢? 一个商贾却能任一国之相,可以将秦推向顶峰,可见他列害之处。 或许现在很多都认为是吕不韦的眼光独到,运气比他们好了点,可是他那份算计绝对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这么牛,为何二哥不去把他收了。” “呵……你到想的美,你以为他吕不韦是妖怪啊?想收就收啊!我这庙小那容得下他这尊菩萨。” 赵安不好奇的白了眼白刑,就算吕不韦来投靠自己,打死也不能接受,不然也给自己来个奇货可居,那自己可比房二还要绿。 “菩萨是什么东东?” 白枫就像个好奇宝宝,问个不停。这可恼了赵安。 “你说你……你还十万个为什么么了,我可不是什么百科全书。你如此之多的问题,应该去找先知问。” “哦!”白枫沉默的点了点头,当然赵安以为他终于安静下来时,他突然有问了句:“二哥,先知这人在哪里。” 赵安差点被白枫活活的气死,脸色发紫,不好气的说道:“我只知道他和喜羊羊认识。” “哦……”白枫还想再问问喜羊羊是谁,不等他开口曹大山抢先说道:“枫兄弟正事要紧,等有时间你再问主上也不迟。”曹大山瞪了眼白枫,不要说主上烦他,再这么问下去迟早主上会爆发。 “主上,吕不韦这人我也见过几次,这人表面上看上去很是简单,为人豪爽。可是我觉得此人心机深重,眼光独到,更主要是他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如果他日异人当权,必权倾大秦。” 说起吕不韦,曹大山就有一种不安,想起每次见此人,想起他那笑容,就让他感到害怕,压力山大。 “大山叔,你要多注意他在赵国的动作。” 赵安听曹大山话也深感佩服,作为一个现世人没有特异功能,不是当代大家却可以看处吕不韦以后的仕途,岂是等闲之辈。 曹大山思量很久,才道:“主上的意思是……近期吕不韦会设法让异人回秦?” “哈哈……大山叔,我看你并不吕不韦差。就凭你这点,我想在这个世上没有几个人比得上你,安能得你相助是万幸。” 这战国学派百齐放,人才辈出,曹大山这个人历史上并没有记载,可是凭这些天的接触,和他一点即通,举一反三这本事就不比吕不韦差。 “主上,谬赞。大山只是一介商人,能够得到主上的赏识,才是大山之幸。”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英雄不论出路,身份又何必在乎。” 赵安笑道,乱世就有乱世生存的法则。拘泥于身份,哪来觅封侯。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一句话深深的打动了曹大山,如果一生能封侯为相那是何等荣耀。想此他热血沸腾,不过他知道这一切要取决于赵安以后的成就。曹大山感动之余,再次跪地发誓: “谢主上厚爱,大山此生必为主上效犬马之劳,如有叛弃,不得好死。” 赵安离席,将他扶了起来。眼睛真诚的看着他,说道:“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赵安又看向白刑白枫,“大哥,三弟这八字也是我对你们的承诺,此生不变。” “二弟(二哥),你我兄弟,当不会负你。” 赵安眼睛扫过他们一眼,正想再说,外面就响起敲门声。 “曹叔,外面来了个混人,吃了好多酒肉却没有钱付,说要干活抵账,不管什么活他都愿意干。” 外面敲门之人正是甘奇,进来后气喘吁吁的向曹大山说道。 “这么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亏我还看中你。” 曹大山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甘奇,赖账这样的事不说天天都有,可也不少见。平时这样事他处理的都很好,为何今天为了这等小事还来麻烦自己,这不是让主上看轻与他嘛! “曹叔,我……” 甘奇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不过看着曹大山脸,立马一个机灵,小声道:“我也想打发他走,我都说给他垫付钱,可是这混人死活不肯走,说他就是要在这里呆着。” “你就不知道让人把他打发走?” “怎么没有,只是那人生的好生威猛,浓眉大眼,整个人都黑的像碳,我们几个人都动不了他半豪。” 甘奇一脸沮丧,那厮就是个凶人,自己根本就拿他没折。 “哦!竟然有如此之人?” 赵安听甘奇这么说,到对这混人有些感兴趣了,于是对曹大山三人道:“不如我们去瞧瞧如何!看看什么人竟敢在大山叔这里犯混。”&lt; 第29章 绝代猛人阳平 “你这厮怎么这般不讲理,某都说了干活抵债,你赶某作甚!” 大厅的正中央一名巨型黑汉,怒视着甘奇。 赵安寻声望去,只见一名身长九尺,浓眉大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配上他那黝黑的肤色,赵安心里忍不住道:“好一个绝代猛人,就算张飞也不过如此。” “快叫你家东家来,一个捞仔伙计和某家唠叨什么。”这黑厮完全没有欠债的觉悟,好像是别人欠他钱似的。他见甘奇愣在哪里,急声道:“你傻站着作甚?” 这可把甘奇吓得不轻,于是连忙向曹大山求救。没等曹大山出声,白枫已经率先一步,跳下楼来到黑厮面前,怒道:“你这黑厮好大胆!谁开的酒店,你能让你白吃还不给钱。” “主上,白老弟这不会出事吧?”曹大山看到白枫竟然这样跳了下去找黑厮的麻烦,有些担心的道。 “曹叔,没事。你不要看白枫的个子比那黑炭小,可是却也是天生神力。这黑厮想取胜,不点功夫是不行的。”白刑微笑的说道,虽然他知道自己这弟弟不是别人对手,不过自保还是有余。 见白刑如此有把握,曹大山只好看向赵安。 见曹大山看向自己,赵安对他点头示意,一切静观其变。 “你又是何人,休管某家闲事。”黑厮看到白枫怒气匆匆的就上来说对自己吼,他也不甘示弱。 “哼……” 白枫冷哼一声:“你这厮竟然如此,那就看招吧!” 说完,一拳直出,直袭黑厮的面门。 “好拳!” 黑厮一吼,气势如虹。整个大厅的人都捂住了耳朵,赵安心里默想难道这厮会狮子吼? 笑了笑,却见黑厮一吼之后,出拳迎向白枫的拳头。 “不好!”不等赵安呼出,就听到拳头相撞及骨头挤压的声音。 “喳……咋……” 白枫和黑厮两人同时退了两步,这一招两人都不讨好,白枫轻轻的松了松手,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没有知觉了。心里暗自惊叹:“这黑厮的力气比之韩竭更胜三分,单凭力气自己很难取胜。” 不过他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两眼警惕的盯着黑厮,他吸取教训不会轻易出手。 那黑厮毫不掩饰的摔了摔了手,然后大笑道:“你这家伙看起来白白净净,力气却好生的大。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快活过了,来我们两好好的快活一番。” “我还怕你吗?来就来,不然还以为你家爷爷好欺负了。” 白枫看似鲁莽,却是精明着,想激怒对方,只要对方不冷静,自然破绽百出,他才有获胜机会。 果不其然,那黑厮听了白枫的话就怒了:“你这厮好似无理,某家可说你坏话。你却还想当某爷爷,难道我阳平就好欺负了吗?” “看我一拳……” 黑厮出拳速度极快,可是白枫早就有防备很轻松的就躲过了他的攻击,然后白枫采取闪躲,眼睛却十分集中,他像个猎人等着猎物出现致命错误,然后一招取胜。 那黑厮连连几招都被白枫避过,他恼怒道:“你这人躲躲闪闪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就和某家好好大战三百回合。” 任他如何羞辱,白枫硬是不和他面对面的碰。 二楼,赵安见了暗自点头,白枫平时在自己面前一副大老粗样,其实心里精明着。这个世道光有蛮力只能做个冲锋陷阵的猛将,有勇有谋才是为将者。 阳平!?赵安无意中听的那黑厮叫出自己的名字,在脑海中想了一痛,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好奇的问向白刑: “大哥,你说最后结果会是谁胜?” 白刑稳重大气,而且心事缜密颇有大将之风。 白刑笑了笑,才道:“阿枫,年纪还小虽然有计谋,可是毕竟他们两势力相差悬殊,要是在过几年阿枫会赢,可是现在却必输无疑。” 白刑说完下面两人打斗也近了尾声,那黑厮招招全力,加上怒气攻心,几十招后竟然就有些气喘吁吁。 他这一停顿,白刑那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暴吼一声: “看招!” 全身一缩全身绷紧,一跃扑向那黑厮,可是在半空中却看见那黑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不好!竟然中了这厮的计。白枫心中暗自责备自己不小心,想改变招式可是人在空中,一切都晚了。 只见那黑厮一马上前直接抱住了白枫的腰,然后双手仿佛按上机器一样,一把直就接将白枫举了起来,正准备狠狠摔下时,突然一声大吼惊住了他。 “住手!” 赵安在看见那黑厮嘴角笑意时,暗叫不好,气沉丹田对着黑厮吼道。 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大厅的人却感到有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们大气不敢出。 赵安很满意现在的结果,他也急中生智,利用内息镇住全场,伪狮子吼还是受到黑厮的启发。 “下面的朋友可是鲁国阳虎后人?在下的兄弟并无恶意情勿伤着他,我在这里给你陪个不是。” 赵安说完对那黑厮微微作了一辑。 “你是何人,怎么知晓某的祖先?你可是这酒店的东家?”黑厮看向赵安说道,但是并没有放下白枫。 这可让白枫有点哭笑不得,人处在上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哎,现在自己的脸面都给丢光了,还害的二哥道歉,于是他深深的把这黑厮给恨上了。 “在下赵安,某并不是这酒店的东家,不过和这酒店的东家倒有几分交情。”赵安微微一笑,看着被黑厮举起白枫,说道:“朋友看你举起我家兄弟也累,不如放下到雅间来一会。” “哼。”了一声,黑厮放下白枫并狠狠的看了眼他,再对赵安说道:“某要见这家店的东家,对你没有兴趣。” 这黑厮一点面子也不给,本来一肚子火的白枫更加喔火了,骂道:“你这黑厮好生无理,我家哥哥好生邀你,你却出言不逊,不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是。” “三弟,不得无理。” 赵安叱喝一声白枫,又笑对黑厮道:“你要见店家,上来必然就能看见,到时就算你想留在店里,我亦可给你说上两句好话。” “此话当真?” “是真是假你上来了,自然就知道了。”赵安笑着说道。 “好,某就相信你一次。”黑厮说完直接朝楼上走去。 这让白枫气的狠狠咬牙,冷哼一声也跟了上去。 趁白枫和黑厮还没有上来之计,曹大人好奇的问道:“主上认识这厮?” “那里认识,不过他无意间说出自己是阳平,我看他生的高大威猛。突然想起了鲁国阳虎,想不到一问确如我想,还真是缘分。” 赵安能猜到这人是,阳虎后人这和他潜意识里的记忆有关,这阳虎曾经在赵括的祖上赵鞅作首辅,他的子孙世代服务与赵氏。 “竟是如此。”曹大山惊愕的道,只凭借一点消息就能够猜出对方的来历,这可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对赵安越来越有信心了。 说起阳虎这人,不得不多说两句,此人可能大伙不认识,可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这个成语我想大家肯定不陌生。这里面的虎就是指阳虎,此人绝对是个牛人。 此人是春秋后期鲁国人,季孙氏家臣。他以季孙家臣之身,毫无雄厚家底与政治背景,却能够跻身鲁国卿大夫行列,从而指挥三桓,执政鲁国,开鲁国“陪臣执国政”的先河。他是不折不扣的治国之奇才、丧国之鬼才。 当然他也是个猛人,自己的一身功夫也了得,他走投无路时投靠了赵鞅,赵鞅重用他为首辅门客。 说起这他也是唯一一个让孔圣人预言不准确的人,当时孔圣人听闻阳虎投入赵鞅门下,大发感慨:“赵氏其世有乱乎!” 可是事实狠狠打了孔圣人的脸,阳虎不但没有生乱,反而为赵鞅出谋划策,最后为赵国基业建立了很好的基础。 在赵括的记忆里,阳虎归心却了一番时间,并最后换来了他子孙后代誓死效忠。&lt; 第30章 旧人之后 “东家何在?” 黒厮一进包厢就朝赵安问道,见桌上好酒好肉,忍不住吞了口水,然后又挺胸道:“某就是想见见东家,没有恶意,公子什么时候东家能来。” 赵安微微点头,笑道:“这位英雄不妨坐下来,小饮几杯,东家该来时自然会来。” 本性流露,性情不加掩饰,如此人物着实有趣。 “这......这......那某就不客气。”黒厮傻笑两声立刻开兴的入席,目不转睛的看着桌上的酒菜,心里的馋虫被勾引出来了。 “英雄要点什么?” “能不能来几斤肉,要是有酒就再好不过了。” 黒厮说完脸忍不住一红,有些不好意识的傻傻看着赵安,不过他这厮的脸太黑脸那能看到脸红。 赵安打量着他,身材高大魁梧,肌肉发达。初冬时节郯城的天可冷,这厮竟只穿了一件短袖袄,两眼有神,像极了古代那些力能扛鼎之人。 “几斤肉......”着实的把赵安给下了一跳,世上还有这等人?这简直就是禽~兽啊!想想自己一顿下来也也只不过吃一斤左右的肉,这都还是因为练到《阴符经》第二层后才有的食量,原本以为自己很牛的赵安,真不好意思说他能吃,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甘奇,牛肉可还多不?” “有是有,但几斤还是......还是没问题的。” 甘奇本来想说有问题,奈何曹大山给他使了眼色他才不情愿的说道。说实在刚刚这黒厮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自己多少有点不待见这黒厮。 不光是他,白枫也很不高兴,连讽带刺的说道:“感情是个吃货,原来死活赖着要见东家,是想混饭吃,不过白吃这种事可不是那么容易。” 这黒厮看上去笨,可不代表什么都不懂,见甘奇和白枫讥讽的目光,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怒火,但看在赵安热情的份上也就忍住了,尴尬的对赵安说道:“这位公子您看,还是给某引见下东家可好?” “好!”赵安点头答应,继续说道:“甘奇上五斤上好牛肉,在给这位英雄来坛杜康。” 看了眼白枫,赵安有点无奈,摇头道:“我这三弟就这样的脾气,这位英雄你不要见怪,赵安给你陪个不是,希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某已经习惯了,到哪里还不一样都遭人白脸。” 黒厮无关紧要的说道,可眼中带有一丝失落,想想自己除一身蛮力和功夫,就一无是处,外加上饭量惊人,连到几个富贵人家都把他给赶了出来,想想就可悲。 堂堂阳虎后人竟然落魄到如此,不知阳虎知道会怎么想。别人的伤疤赵安不愿意去揭,不过对于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很合他胃口的大汉,他出声安慰: “英雄可是阳虎的后人?” “唉”说起阳虎,黒厮神态黯然:“英雄二字某担当不得,公子若不介意就叫某阳平就好。说来惭愧祖上正是阳虎,某不配当阳虎后人。公子是怎么知道俺是阳虎后人的?” “你和我三弟比武不小心说出了你的名字——阳平,至于说你是阳虎后人却是猜的,不知道为何你一定要见这家客栈的东家?” “公子说来话长。”阳平叹了叹气,说道:“虽然某是阳虎后人,可是早就成了山野村人。爹娘走的早,只空有身力气和功夫。先前也到过好几家人里干过苦力,可是他们都嫌某食量大,没几个月就将某家赶走。” 赵安听到这里大发感慨:这简直是在糟蹋,如此人才怎么能因为饭量惊人就遗弃呢?这简直是在造孽啊!这事要搁他身上不怕你一顿能吃一头牛,哥也愿意养着,这群没人性只有兽性的家伙难怪会被秦一统。 “后来很多富贵人家都知道某饭量惊人,再也没有人愿意收某干苦力。本来想着去其他地方讨口饭吃,不想半路遇到一个仙子,她告诉某来郯城福来客栈,找这的东家自然就有某的出路。” 阳平说道女仙子,那眼神敬若神明,看到赵安惊讶的盯着他,他立马解释道:“那仙子绝对是某看过最美的人,一身雪白飞来飞去,肯定是神仙来着。” 第31章 周良醒了 “呵呵,公子的话对某来说太遥远,某只求一日三餐温饱就好,其他不敢奢求。”阳平傻笑道。 赵安想不到阳平会这样回答,什么横刀立马,建功立业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平安就好。 “阳小弟,那仙子有没有和你说旧人可是赵姓。”曹大山见赵安情绪低落,于是才对阳平问道。 “姓赵……这仙子到没有和某提起,不过某爹说过阳氏一族能够得以保存,多亏了赵国赵氏一族。祖上曾立过誓言世代效忠赵氏,唉……可是世事无常早在百年前某阳氏一族,早就离开了赵国。” “哦!阳兄弟可知道,这位是谁不?”曹大山指着赵安,笑看着阳平说道。 “这位公子……”阳平想了想没有明白曹大山的意思,呆呆的说道:“不过赵公子吗?” “对,是赵公子就对了。” “你的意思……意思赵公子就是赵国赵氏?”阳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赵安和曹大山。 “在下确实是赵国赵氏,不过在下患了失忆症,很多事都不太多记忆了。你们阳氏一族对我们赵国贡献确是大,如果阳兄弟不嫌弃在下门槛低,投在在下门下可好?” 阳平本是旧人之后,如果可以归于自己门下再好不过,这让本来心情低落的赵安也略为好转。 “公子竟然是赵氏族人,阳平愿意效忠主上。”阳平说完就对赵安跪下,本来自己安无居所,可以再次投入赵氏门下自然是好,而且也没有违背祖上誓言。 “快快起来,不要动不动就下跪。”赵安见阳平跪下立马打他扶了起来,又笑道:“以后见到我也没有这么多规矩,随意就好。” “呵呵”阳平傻笑的摸了摸头,然后又继续说道:“主上,你说某遇见那个仙子是不是真是神仙,竟知晓自己会在这里遇到主上,简直太神了。” 看到阳平一脸佩服的样子,赵安微微一笑,心里想到这黑头大多是被那个“神仙姐姐”给忽悠了。不过想到自己的师父鬼谷子,赵安也就释然了,这个世道能人异士肯定不少。 “是不是神仙不说,但称一声仙子姐姐却不为过。要不是有仙子姐姐指点,我可就要错失一位猛将了。” “呵呵!” 阳平虎头虎脑的傻笑,红脸说道:“呵呵,猛将某可不是,饭将俺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到时主上不要嫌弃某就好。” “哈哈,如果光是一个饭桶我可不养。”赵安哈哈笑道,连忙摇头。 “啊!主上你可不能反悔,你可是答应过某的……”阳平立马就急了,一脸怂样的看着赵安。 “哈哈。” 赵安大笑,自己只是一说想不到阳平就如此模样,真是有趣极了。这么一个大个,时不时逗逗也不失为一件乐事,想此他难得开心说道:“当然光是饭桶肯定不行,如果要是饭桶超人就没有问题了。” “饭桶超人……是个什么东东?可以吃吗?”阳平一脸茫然不解的问道。饭桶他到是知道,可是超人却闻所未闻,难道是好吃的东西。 “超人不是东西,也不能吃?”赵安满脸黑线,这丫绝对是个吃货,自己随便说个东西都能当吃的,真是尽显吃货本色。 “阳平来我给你介绍下。”赵安对阳平说道。 “这位是曹大山,曹老板以后你叫他曹叔就好。这位是白刑,我的结拜大哥;和你动手的这位是白枫我三弟。还有一位现在受伤在床,名为周良,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赵安把曹大山、白刑、白枫等人介绍给阳平。 “曹叔,您好以后要多多照顾某。如果有那个混人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某,我某一定打的连他爹妈都不认识。” “阳小弟客气了!” “呵呵,曹叔不过您得给某好吃的,不然某可没有力气干活。” 阳平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众人是大囧。 这也行…… “某见过白刑,白枫两位哥哥。刚刚某有得罪白枫哥哥地方,还请不要跟某一般见识。” “阳平兄弟,都是一家人不用如此见外。再说先前也是阿枫多有得罪,还请阳兄弟不要见谅才好。” “阿哥,你何必如此呢?我只不过是和着黑炭过过招而已,黑炭你说是也不是?” 白枫见到自己哥哥竟然给黑厮道歉,这让他脸面往哪儿搁,狠狠的盯了眼阳平说道。 “是是……白枫哥哥说得极是,我们只是切磋切磋。” “好了好了,你们就不要再吵了,不然都给我去厨房打杂。” 白枫这厮叽叽喳喳让赵安直接受不鸟,立马使出杀手锏。 “你们以后都是兄弟,要是让我知道你们窝里斗,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是,主上放心,某阳平绝对好好和众兄弟相处。” “三弟你呢?” 阳平表态后,赵安立马盯着白枫,白枫在赵安凌厉眼神下,还是不得不不情愿的说道: “我才懒得和这黑炭计较,只要他不和我过不去,我自然没有时间和他拌嘴。” “这样才好。”赵安微笑点头,还是要来硬的,不然白枫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治不了他。 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场面却有些冷,搞得赵安怪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才幽幽说道:“甘奇……甘奇,你这丫在哪?怎么还没有上酒菜呢?” “来了来了……公子我这不就来了嘛。”甘奇气喘吁吁的端着酒菜上来,心里大哭:我这招谁惹谁,没事就把我当出气筒了。 “我说你墨迹了半天都没来,你看我们都没有菜了。还傻看着干什么把菜上上来啊!”看到甘奇呆呆的看着他,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额……”甘奇满脸大汗,这公子是咋的了,桌上明明还有这么多饭菜,却硬是说没有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啊! 不过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哦……公子,刚刚被你这么一说我到忘记一件事了,周良周公子已经醒了。” “醒了?周良醒了。”赵安立马高兴的站起来,两手握着甘奇说道。 “真醒了。哎……公子你弄痛我了。” “呵呵,谁叫你不早说,我这不就是激动吗?走我们去看看周良。”&lt; 第32章 无处不在的八卦党 “主上,我好很多了,您不用担心,主上你的伤势如何?” 周良说话时极为虚弱,脸色发白口唇干裂。 “我好着呢。”赵安坐在床边微笑着说道:“好好好……你醒了就好,你刚刚醒来,身体还极为虚弱,需要静养少说点话。我们就不过多打扰,等你伤好我们就启程。” “好。” 周良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 “主上能不能给我点水喝!” “好好……我这就给你去倒水。”赵安说完,连忙起身给周良倒了杯水亲自喂给周良。 “主上使不得,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如果不是你当日拼死相救,赵安早就死在韩竭剑下了,不要说喂你喝水,就算端屎端尿也没有问题。” 赵安的话深深的感动了周良,周良默默的喝着水,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不知道如何感激是好。 “来周良躺下,你慢慢养伤,有什么事招呼一声,我和白刑、白枫都在隔壁。”赵安给周良喂完水后,扶他躺下并盖上被子。 “嗯!” 周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慢慢闭上眼睛。看到周良已经睡下,赵安给他把了把脉,对众人示意一起退出了房间。 “主上,周良周大哥怎么伤成这样?”一出房间阳平就向赵安问道。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去房间再说。”赵安一声叹气,进了房间后对甘奇道: “甘奇,你把下面的饭菜给我们端上来。” “好嘞,公子。” “说起来周良受伤都是因为我。”八卦不只是后世人的特长,这阳平竟然也是个八卦党,从进屋到现在一直就好奇的盯着自己。 “和主上有关?” “嗯!” 于是赵安将在醉香楼和韩竭结恶的事说了一遍。 不过阳平这黑厮却眼睛瞪的大大的,双手支着下巴,一闪一闪的看着赵安道:“主上和菲仙子有一腿没?” “你……”赵安真是气不打一处出,怎么又摊上一个八卦了,不过要是个伊人妹妹眼睛大大睁着,肯定煞是可爱,可阳平着黑厮如此总觉得有些违和。 “呵呵,黑炭你这就落后了,我家二哥,怎么只会和菲仙子有一腿呢?”白枫这丫摇头鄙视,不过似乎没有一点敌意。 真是老乡相见眼泪汪汪,八卦想见心心相惜。本来两个人还处在不对付的状态,立马变成死党有句没句的聊了起来。 “什么,不只一腿?那是多少腿?” “我家二哥自然是历害的紧,不但和菲仙子有个十七八腿,而且和她的白脸侍童都有几腿。” “我的神,主上简直就是某膜拜的对象,竟然连男童都有几腿,果然非常人也。” 阳平和白枫两人有句没句的说,丝毫不顾及赵安的感受,这可把赵安气的脸色发紫,两眼熊熊怒火,真是婶可以忍,叔就不能忍:“白枫,你丫是不是欠抽。” “哥,你是我哥你可不能抽我啊!”白枫见赵安满脸怒火,知道自己有些过火,喜好男童之事在贵族不少见,但也不能说出来,自己这嘴就是贱: “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把你好男童的事说出来的,你就原谅我一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你……”赵安险些被气死,怒道:“你才喜欢男童,人家屏儿是女的好不?” “主上,如此说来你更是了不得,竟然一箭双雕,好剑法……哦,不是是好枪法。” “你们……是不是想气死我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竟然让我遇上你们这些八卦党。”赵安脸像变川剧似的变化莫测,“你们两回去后,给马刷一个月的澡。” “啊……” “怎么有意见?” “没有!” 在赵安的淫、威下,白枫不得不服软啊!不过暗地里却骂:“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不过阳平的思想觉悟就比他高多了,只是傻傻的笑道:“呵呵,只要给某饭吃干两个月都行。” 赵安见他们屈服自己淫、威之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乐道:“八卦党也不过如此嘛。” 心里得意道:“算你们识相。”,谁知阳平的一句话直接把赵安气吐血。 “呵呵……主上你和菲仙子她们到底如何来着,都用了什么姿势?” 作为一名优秀的八卦党,是不应该为强权而放弃追求真相的,没经历过风和雨的考验,没经历过主上无情的摧残,八卦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阳平作为一名战国超一流的八卦党,他有权为广大八卦迷某福利,就算刷两个月的马也心甘情愿。 “你……好吧!竟然你喜欢刷马,那就涮两个月。我和菲仙子她们就只是普通的朋友,记住了不要给我乱说,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对于八卦党赵安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怎么说他前世就一个现实党,一切都是为了人民币服务,一切为毛、爷爷奋斗。 “主上,最近几天有齐国消息传来,主上将秃鹰一伙打败,齐王极为震怒,只是他们不知道主上所为,但是听说很快会对白夷族再次用兵,主上要小心为妙。” 曹大山见他们越来越过分,立马转移了话题。虽说主上人品很好,可是太过不免他会真正发火,那可就大大不妙。 “嗯!”说到正事所有人都认真起来,赵点头说道:“齐国出兵这在我预计之中,只要我们做好充分准备,并不害怕他们。如果他们派小部队来攻,我定让他们有去不回。 想要大规模出兵他们暂时还没这个胆。白夷族乃三不管之地,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如果齐国大规模出兵,不用来打我们,光国际谴责就有他们受的。除非他已经做好了和赵、魏开战的准备,不然他们不会大势出兵。” “二弟说的不错,要是齐王真不长眼,派兵来打我们白夷族,我白刑定让他吃吃苦头,让他知道我们白夷族不是好欺负的,顺道还可以练兵。” “呵呵!几位哥哥到时让某打头阵就好。” “主上,虽说如此但,但万事小心为好。如今齐王他们没有知道主上的存在,主上要注意多保护自己。齐国一有什么消息,我会立马通知你们。” 曹大山如是说道,他没有见过白夷族厉害,自然不会太放心,先前他们杀灭的是马贼,可不能和正规军比,所幸的是主上没有被外人知道,这给他们取胜增加了几分把握。 “嗯!大山叔你放心就是,我会小心的。齐国我倒是不怕,只是像韩竭这样的小人却让人防不慎防,你可要给我多找点他们的信息。”赵安如今最忌讳的是韩竭这样的江湖人士,他们不但武功了得、能飞来飞去,更是十足的小人,说不定哪天就在你背后放冷箭。&lt; 第33章 巧救惜月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半月。这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给战国的寒冬凭添了几分温暖。周良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赵安一行准备回白夷族了,他们牵马行走在官道上。 “大山叔,今日一别可能会要些时日才能相见,血影的事你就要多费些事。” 离开之际赵安自然会对曹大山细心吩咐一番。 “主上放心,曹大山定当努力,绝不负主上所托。大山等主上学艺归来。” “好!”赵安点头对曹大山笑了笑,骑马挥鞭扬长而笑:“大哥、三弟、周良、黑炭我们回白夷族。” “驾……” 白刑、白枫、周良、阳平四人见赵安已经远去,赶紧跟曹大山告别,飞马追了上去。 “噢……终于回白夷族了,这地方我都待厌。” “是啊!阿枫这几天我都觉得要废了。” “哈哈,你们这算什么我在床上躺了大半月都不说,你们这就厌了,是不是不行啊!” 周良骑在马上,活动活动筋骨,一脸鄙视的看着白刑和白枫。 “你们慢点,某都赶不上了,再这样下去我真就不行了。” 阳平歪歪扭扭的骑着一匹白马追在后面,赵安见他狼狈样勒马,停下道:“怎么没有骑过马?” “呵呵,那是。马都买不起,那会骑马。不过就算买得起,某也不会去买。这简直就是败家,给马喂食的钱就够某吃一大顿了。”阳平傻笑说道,手还轻轻的抚摸着胯下白马,真是爱护有加。又看向赵安道:“这骑马马比走路好多了,虽有些不习惯可是贼好了。” 赵安摇了摇头,骑马这技术活他可是在鬼谷子哪里死皮赖脸,才求得一个速成法,如今他的骑术虽然达不到一流,但已经可以行动自如。 看着阳平摸马的样子,赵安脸上的表情很精彩,这黑炭人黑咕溜漆,但偏偏挑了头白母马,这让赵安是哭笑不得。这丫到底是想当骑着白马的白马王子呢?还是……(哦,说错了应该是骑着白马的黑炭王子。) 还是白雪公主呢? 这个问题确实值得深究,大家说的好,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白马王子,也可能是唐僧,当然随时可以变性为白雪公主。这有什么办法啊!谁叫白马如今很忙。 “这山路漫漫,大家心情如此之好,怎么也得来点乐子。周良你怎么看?” 赵安看着远方长长官道,撸了把胡子(当然是没有的)很是装b的说道,还真把自己当狄大人了。 “主上,此事得慢慢来想。” “这还要慢慢想干什么?我说周良你难道不行?” “你才不行,有本事你想一个来着。”周良白了眼白枫,这家伙一个劲的学坏,一说话尽带刺,不然他就不开心。 “切,不行就不行,有必要不承认吗?”白枫不屑的看了眼周良。 “你……” “周大哥,你跟他这厮计较啥,这不是降低等级吗?” “哈哈,还是黑炭兄有见地。”周良大笑道,想不到自己还有知音啊!不过他没来得及嘚瑟,阳平对他乐呵呵说道: “一般一般,周大哥这种事不行又什么了不起的,你又不是主上。不行大大方方的承认就好了。 你这是何必呢? 何必呢? 何必呢?” “黑炭有你的,哥爱死你了。”白枫说完一个飞吻送上,显得好不快活。 “停,停,停。某性取向正常,再说某也是肺腑之言。”阳平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此刻周良的表情,简直比杀猪还难看。周良的心里不知道涌出多少“草泥马”奔腾而过,你这黑炭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男人能说不行吗? 赵安见了这一幕摇了摇头,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黑炭和白枫这两人开始还满是敌意,如今却是无话不谈的“闰蜜”。为了避免发生群斗事件,赵安立马开口说道: “这天气如此之好,本来正是吟诗作乐的大好时光,唉……只可惜你们是一群俗人,奈何奈何。”赵安觉得如此好的时光,正好可以吟诗作乐,饮酒把妹,好不快活。 只可惜没有诗人也没有妹子。 他一脸可惜的说道:“虽然如此但是我们也不能浪费大好青春,我们赛马如何?” “赛马?” “赛马。好。” “赛马相当好。” 白刑,白枫和周良三人是大大赞同,这才是男人干的活嘛。不过黑炭却不是很开森。 “主上,能不能换个玩法啊!”阳平头顶川字,满脸苦涩的说道。这算什么回事,这不是摆明在玩某吗? “我也觉得可以换一个,赛马确实有点暴力。”赵安若有所思的说道:“要不……” “没有要不……二哥我觉得赛马挺好。” “真的不暴力?” “真不暴力,而且比真金还真。”白枫、白刑、周良三人坚决而又肯定的说道,看赵安的那表情肯定是想玩诗词来着,这不是在玩他们嘛。如今只要牺牲阳平一人,就能幸福千万家这活干了。 “可是……”赵安皱了皱眉看向阳平,不等赵安再说白枫已经率先开口: “黑炭你还有意见不?” “某……某不是有意见,只是骑马我真不行啊!”阳平委屈的说道。 “没有意见就好,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吧,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赵安满意的笑道,赛马如此危险的活,有一个垫背的却再好不过了。 赵安想此大“驾……” 一声,扬长而去。 “我艹,二哥你太卑鄙了。” 白枫大骂一声,连忙赶了上去,白刑和周良相视苦笑,也催马追了上去。 “你……你们竟然……等等我。”阳平本来还想发泄抱怨一通,但是看到一片灰尘连忙催马赶去,不过心里却狠狠骂道:太缺德了,竟然欺负某这样弱势群体,还有没有公德心啊! ############### 叮叮当当的打斗声络绎不绝,掺杂着惨叫声,让一路狂奔的赵安警惕起来,他连忙勒马停了下来。 “二哥,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前面的打斗声同样也引起了白枫等人的注意。 赵安白了白枫一眼,摊了摊手。这丫真逗b我要是知道就好了,还真以为我是神棍啊! “哈哈。某终于追上你们了。”阳平一脸狼狈的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看着赵安等人。 “黑炭你能不能小点声啊!”白枫没好气的说道。 阳平听白枫话后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又一声惨叫,他终于意识自己错误,不好意思的饶头笑了笑。 赵安看着阳平笑了笑说道:“走我们下马带上武器,去前面看看情况。” 赵安五人一路小跑,找了个隐蔽处,只见官道上一群人和一个彪形大汉激烈的打头在一起,而旁边还有一位青衣女子,赵安隐隐感觉有点熟悉。 “是他?”白刑看到那彪形大汉满脸惊讶。 “真是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白枫冷笑一声。 周良眼中充满怒火,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冲上去。不过赵安却按住了他: “大家不要冲动,静观其变,静观其变。” “主上,你们说什么?怎么搞得神神秘秘。”阳平满脸疑问的说道:“你们认识这人。” “认识怎么不认识,他就化成灰我都认识他。”周良狠狠的看着前面那人,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那人绝对被他杀了千百遍。 “何止是认识,而且不共戴天的仇。” 就在他们谈话期间,那人竟然又杀了三人,最后只剩下一人。那人见不敌那大汉,转身撒腿就跑。大汉讽刺的笑了一声,一击快剑立马刺穿了跑路的人。 “韩竭,你……你想干什么。”那青衣女子一脸惊慌的看着大汉。 “呵呵,干什么,你说这荒山野岭的你说能干什么。肯定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韩竭满脸淫笑说道。 “淫、贼!不要欺负那个女孩。” 赵安完全没有想到白刑这丫,竟然第一个就冲了上去,还说出了如此犀利的语言,怎么都像是在说: 畜、生,快给老衲放开那个尼姑。 这让他很傻眼,转眼间白枫和周良两人也冲了上去帮忙,这时阳平来到他面前,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好奇的问道:“主上你这是怎么了?这人是谁?” “啊!”赵安立刻惊醒回来,“黑炭这厮就是韩竭了,你还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忙。” “某这不是保护你嘛!” 阳平一脸无辜看了一眼赵安,然后灰溜溜的助阵去了。 “哈哈,原来是你们几个。真是不自量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入,这次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们。” 韩竭看到是赵安等人,立马就笑了。真是自己正愁没有机会除掉赵安,想不到他却主动送上门来了。 “哼,韩竭上次你也只不过是占了兵器的便宜,如今鹿死谁手却还不一定。”赵安冷笑一声,这韩竭还真有点狂傲自大,还真以为他天下无敌了。 “二哥,我们不用跟他废话,好报那日之仇。” “好,我们一起上。” 赵安他们都是一流好手,五人一出手韩竭也只能穷于应付,再加阳平力大如牛,连连攻击,他的手臂隐隐发麻。 用余光瞟了眼青衣女子,暗道可惜。“赵安你屡次三番坏我好事,今天这笔帐老子记住了,咱们后会有期。” 韩竭见不能取胜,长剑横扫逼退赵安五人后,立马遁走。 “淫、贼,哪里跑。”白枫本来想追杀上去,赵安就把他拦了下来。 “三弟不用追了,有道是穷了莫追,仇我们下次再报就是。” 赵安说完打量一眼青衣女子,眉目如画,天然去修饰,虽然比不上菲仙子,但是不比白秀夷差。 “姑娘你没事吧!”白刑关心的问道。 那青衣女子,看到白刑赤果果的目光,一脸娇羞,低头道:“奴家谢谢几位英雄相救。” “姑娘怎么会来这里?”白刑问道。 听他如此问,赵安一脸好奇的看着白刑,难道他认识这女的? “唉!惜月本来是去田大人家,不想这韩竭半路杀了出来。”青衣女子楚楚可怜的说道。 听到青衣女子自报名字,赵安终于想起了。这青衣女子正是那日醉香楼见过的头牌惜月,难怪他总觉得有点眼熟。 “哼。韩竭这人恶性满天下,亏他还是韩国贵族,竟然会做出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事。” 白枫义愤填膺的说道,这种人活在世上真是玷污了地球空气。 “世事丑恶,越是这些贵族人士,心里就龌蹉。”赵安叹气感慨道,良久他对惜月道:“惜月姑娘如今已经安全了,我们就先告辞了。” 惜月看了眼赵安等人,内心挣扎了一番,跪在地上哭着道:&lt; 第34章 收个侍女? “世事丑恶,越是这些贵族人士,心里就越龌蹉。”赵安叹气感慨道,良久他对惜月道:“惜月小姐如今已经安全,我们就此别过。” 惜月眼看赵安等人准备离去,内心挣扎了一番,跪在地上哭着道: “几位英雄求你们救救奴家吧!”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不错,而她们最大的的利器也就是这水化作的泪水,纵然你是铁石心肠,也见不得一个如似玉的女子在你面前梨带雨。 于是乎,赵安被搞的束手无策,这好好地回家带个妞回去算什么回事?可是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忍心拒绝。 该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赵安心里飘过无数个“怎么办?”可却没想到一个办法,脸上几番挣扎,最后还是没法说出口。 “是奴家奢求了,公子不要为难。只是这取悦达官贵人日子奴家已经过腻,才出此言。这次幸得公子等人所救得以保得清白,可是在这烟之地惜月岂能独善其身,奴家不想多求,只希望公子看在相识一场为奴家收拾尸体,不要让野兽食了。” 惜月自我嘲笑的笑了笑,她和赵安等人只是平水相逢,收留她就等于得罪了孙仲尼,当然更多的会遭来权贵的记恨,这样的事谁会去做呢? 她苦笑了声看着赵安,与其让他人糟蹋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只要赵安愿意帮她保得完整之躯,埋在青山之间她就能安心赴死。 赵安尴尬的摸了摸头,良久才道: “惜月小姐……” 不等赵安继续说,白刑就附到他耳边轻声说道:“二弟,要不就收下她作侍女吧!你看她怪可怜的,再说你也没有侍女,这和你超然的地位不符啊。” “真的?”赵安疑惑的皱着眉头,自己地位超然吗?怎么都感觉白刑的话怪怪的,他一个人和鬼谷子住山洞,怎么就要个侍女呢? “真的!”白刑满脸认真的说道,不过他心里却在打鼓,难道自己的用心被赵安发现了? “嗯!”赵安邪笑的看了眼白刑,就他那点小心思还真以为能瞒过自己,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 他俩个墨迹墨迹地说话,让惜月姑娘是睁着大大的眼睛,都有些傻眼了。难道这小小要求也不愿意答应她? “惜月小姐,如今你正处于妙龄年龄,怎么就能轻易言死,这简直是社会的损失。死不得,死不得啊!” 赵安满是感慨,想想这等女子却因为怕被奸、污选择自杀,如何做得。不过惜月的命运像极后世那些因为某些原因,而自杀的女明星。因为她们的死不知道丧失了多少经典,如今遇到这样的事他怎么会不怜香惜玉呢? “惜月小姐如果不怕在下和那些权贵一样,就呆在我身边做个侍女如何?” “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惜月激动的说道,她虽然只是初次和赵安等人初次想家,但他们却给她一种说不出道的安全感。 “我骗你作甚。”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惜月一个劲的感谢赵安,两眼通红眼。 眼看泪水就要掉下,赵安连忙安慰:“惜月小姐你不用激动,再说我会不会像其他达官贵人一样还不一定,万一是刚脱虎口又入狼穴就不划算了。” “奴家虽和公子只见过一面,但是奴家相信公子的人品,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家出身就好。” 赵安摇了摇头,苦笑:“这个时代人品还可以当饭吃,不像后世那样一排排自私之人。要是放在后世,像惜月这等美女早就被吃的不剩骨头了。” “那好你收拾一番,立马随我们动身吧!此地不能久留。” 惜月微微点头,退到马车旁开始收拾起衣服等东西。 赵安打量了下地上死的人,心头暗暗发寒这些人大多都是一剑致命,难怪后世很多人把韩竭的武力值排在《寻秦记》里面的第五名,看来此人真不是浪得虚名。 “白刑。” 赵安唤了两声白刑不见有人搭理,才回过头来看,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只见后面几人都直直盯着前方,只差眼珠没掉下。 他顺势看去竟发现白刑这个平时不太言语的人,奇迹的在为一个初识女子忙前忙后,而惜月尽显女儿样,好一对俊男俏女。 “主上,某觉得他俩绝对有奸、情,这太不正常了,太不正常了!”阳平走到赵安身边,看着前面两人一边摇头一边感慨。 “不正常!不正常!”周良也上前点头附和道。 “我怎么觉得酸酸的,二哥我想哭!”唯一白枫眼睛红红的说道,泪水在眼眶打了无数个滚,最后还是不争气的没有掉下来。 赵安扫了周良、阳平、白枫三人,最后落在白枫身上好奇说:“你也看中了?” “去!二哥你什么眼神。我是跟我哥抢女人的人吗?”白枫不屑的看了眼赵安,然后又看向白刑和惜月。良久,他才一脸可惜的说道:“唉,怎么我又落后一程,二哥你说我容易吗?” 赵安被他的突然变故,感到莫名其妙。 有隐情? 还是有基情? “二哥你说俺爹妈生我晚了几年,眼看我哥二十岁没有婚配,我本来还想在赶他前面找个老婆,好翻身农奴把歌唱。可可……”白枫是欲哭无泪啊!他此刻的心情除了心纠,还是心纠。 听到他如此言论,赵安一脸囧字。感情人家是准备咸鱼翻身啊!于是他为白枫感到默哀:“曾经有一个机会放在你眼前你不懂得珍惜,如今失去了你才发现自己是如此的痛苦,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如何?” “我一定找个凤姐对她说:爱你一万年!”可惜白枫没有此等机会说出这句就。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周良、黑炭让我们一起为白枫默哀三分钟吧!” 赵安拍了拍白枫的肩膀,惋惜的看了眼他,摇了摇头走向一边,然后在心里给白枫默哀三分钟。 白枫傻眼的看着赵安,谁知周良也走了上来拍着他肩,安慰道:“兄弟你认命吧!” “唉!虽然我们是好基友,但是某真帮不了你。兄弟你节哀吧!”阳平看了眼白枫叹了叹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咸鱼翻身的快感了。 “你……” 白枫本来就是感叹一下,却谁想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怎么就要默哀啊? 他朝天大吼:“你们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气势如虹,声震九霄,引得一片乌鸦的叫鸣。 冤!&lt;b 第35章 回白夷族 白枫本来就是感叹一下,那想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怎么就要默哀啊?难道自己真的很衰吗。 他朝天大吼:“你们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气势惊鸿,声震九霄,引得一片乌鸦的叫鸣。 冤! 忒冤! 简直比窦娥还冤! 虽说如今是冬天,而且还在北方不过白枫再如何喊冤,老天都不会给他带来半点雪。 呜呜呜…… 一群乌鸦在白枫身前飘过,飞过时还不忘给他来个讽刺的眼神。白枫见此连死的心都有了,如果有一条白绫摆在他的眼前,他想他一定会找个兔子吊死烤来吃。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安,想博取一丝就一丝同情,可是就算他这么小一点奢求赵安都不给他。反而走到白刑和惜月面前笑道: “收拾好了没有?好了我们就出发。” 这让白枫恨得直咬牙根,嗔目而视,不过头发太长发尽上指冠完全只能扯蛋。 惜月似乎也发现刚刚的不妥,粉脸微红道:“多亏白大爷,公子我们可以启程了。” “那好,这一路上赶路辛苦,白刑你就多关照下惜月小姐。” 听了赵安的话惜月看了眼白刑,却迎来对方一对火热的双眼。她久在风月场所那知道白刑眼中表达的意思,想此她顿了顿后,连耳根都红透了,垂首羞然道:“不用麻烦白大爷了,奴家这点苦还是受得了。” “你一个女儿家家,肯定是要多多照顾。” 不等赵安开口白刑就严厉的对惜月说道,眼看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放在他的面前,他怎么好辜负赵安一番苦笑呢? “大哥,还真上路。”赵安如是的想到,想平时好好一个沉稳青年,一出手脸皮也忒厚的。这只能怪他没有更多的了解白刑,或者说是白夷族。白夷族的人不管男女,只要是遇到他们喜欢的人,必然是会用一颗火热的心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当然白刑也不例外。 惜月也不是个面薄的人,她羞答答的给白刑抛了个白眼。白刑一脸嘻笑,让她好生害羞,于是她瞪了一眼他,跺了跺脚钻进了马车内。 “还不快来驾车,难道要我一介弱女子来吗?” “额……” “额什么额,还不快点去啊!马夫!”赵安推了把白刑似笑非笑的说道。 白刑摸了摸头,笑了笑小跑着给惜月赶车去了。 还真有点夫妻像! 赵安心里赞道,这会自己可算是给田福叔解决了一个难题,想到这赵安得意的笑了笑:“想不到自己还有做媒的天赋,怎么我就不早点有发现啊!唉……天才的人生真不用解释。” 马儿嘶吼几声,绝尘而去,马和人的影儿早就被尘沙湮灭。 ######################################### 三天了,终于回到白夷族了。 四名男子欢快的从马上翻了下来,他们看着后面一辆马车若有所思,其中一名18岁左右的青年,看着马车上的一名男子,神秘一笑。说道: “怎么大哥不舍的下来了?” 那男子微显尴尬,单手撑着马车轻轻一跳就下了马车,这才说道:”我这不是腿脚有些麻木吗?“说完他还活动活动了胫骨,可那里有麻木的迹象啊。 另一个人青年看了挥之一笑,牵起缰绳淡淡的看着他。这可比什么都不说更让那男子感到压抑。正当他不知所措时,马车的车帘被一只芊芊玉手拨开,接着一张略带风尘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脸上有些灰尘,但这并不影响她的美,半遮的脸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让人想更进一步的欣赏她的美。 庐山真面目终于露显在众人面前,还是把五名男子看的眼。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皮肤吹弹可破,小巧的鼻子配上樱桃红唇,不知道多少人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当然这五人除了刚刚马车上下来的那人外,其他四人并没有被那女子美色所迷。这并不是说这女子没有魅力,只是其他四人都是不会去贪图朋友之妻,纵然只是朋友相中他们也不会去做伤害朋友的事。 这五男一女正是赵安一行人。 惜月挑开车帘看了看周围环境,见白刑傻傻的看着自己,小声咬牙道:“你这呆子,没长眼睛吗?赵公子他们都看着我们呢。” “啊”白刑惊呼一声,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暗暗怪罪自己轻薄佳人,这回肯定要在佳人面前留下不好印象了。 “还不快扶我下马车!” 惜月就像受气的小媳妇嗔怒的看着白刑,心里边不知道把白刑骂了多少遍。 呆鹅头! 呆木瓜! …… 可是白刑并不懂美女恩情,心里暗自叫苦这回真是丑大发了。他一脸失落的扶着惜月下了马车,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给掉了。 “惜月小姐一路辛苦了,前面就是白夷族了。不过这里的路崎岖狭窄马车是过不去了,我看就让白刑载你一段,可好?” 赵安看着前面弯弯曲曲的山间小道,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说别人以前是好好的锦衣玉食,可如今却要来遭这般罪,他总觉得有些对不起惜月。 惜月对赵安笑了笑,又看了眼一脸紧张的白刑,突然心情大好。这段时间和赵安等人在一起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三天的相处,让她对赵安等人有了更加好的认识。她知道赵安等人一路来都在为白刑创造和自己接触的机会,不过通过了解她并没有恼怒,因为白刑还是很上眼的。 能找到一个如此郎君也算他修来的福,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赵安留给她两的机会,她嫣然一笑,说道:“谢谢公子!” 白刑听了赵安的话都急出一身汗来,直到听到惜月应下,才大大的松了口气。一个激动单手抱起惜月,立马跳上了一匹马。 这让赵安等人是大跌眼眶,什么时候白刑有如此骑术了?怎么从来都没有看他表演过。晃神之际赵安立马就想通了,原来这劳什子爱情竟然可以催发人的潜力。 他心里大喊: 我要谈恋爱! 我要谈恋爱! 我要找老婆! 众人的表情惜月是尽收眼底,她自己也被白刑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于是她羞怒道:“你这都是什么人,登徒子快放我下去。” 当然不论她拳打脚踢白刑都默默承受,此刻他心情激动万分那还不知道惜月的心意,高喝一声:“驾!” 骏马飞奔而去,英雄佳人,自当如此。&lt; 第36章 没事做做媒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赵安看着远去的白刑和惜月,不由得感慨:这样平淡幸福的日子不再久,如今战国各国看似相安无事,可是却暗流涌动,加上西秦渐渐强大,征伐天下的脚步已近。 一场血风细雨将来临战国,此刻不好好享受,将来白刑等人跟自己去赵国少不了勾心斗角,龙争虎斗。 想到他们好好的幸福日子,却因为自己将他们推向了天下争势,暗自觉得对不起他们。不过转而一想他也释然,就算他不这样白夷族的命运也早已注定。这个三不管的地方,早就被绑在战国征战的战车上,不是被灭亡,就是自取灭亡。 既然这样倒不如跟着自己在战国闯荡一番,虽不敢说可以保全他们,但总算是奋斗了一把。 想着未来未知的命运,赵安深深地吸了口气,太多的事是他无法预料和改变的,只希望到时跟自己一起出去的白夷族兄弟多活几个。 “主上?” 周良不似阳平那厮傻头傻脑,赵安情绪的变化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赵安回头看了眼周良,微微的笑了笑,轻轻说道: “没事,走吧!” ################################################################### “刚刚骑马过去的是谁?” “好像是白刑那娃子!” “对对对,就是白刑那娃子!” “好像前面还带了个女娃!” “对……我也看见了,老漂亮了。你是他那里弄来的?” “我怎么知道啊!” 一群人七嘴八舌津津有味讨论着,不久又一阵马蹄声传来,四匹骏马飞奔而过。 这时有人看清驶过之人,大声呼叫:“是赵公子!是赵公子回来了。” 赵安看到众人如此热情,放慢马速对他们拱了拱手。心里暗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不过对于这一切他还是很受用的,乐呵呵的朝白田福家去。 落在后头的阳平见到如此场景,讶然道:“主上这么受欢迎?” “你问我?” “嗯!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周良不好气的看了眼,绝尘而去。他在这里是不怎么受待见,不过他也没有想到主上在白夷族心里有如此地位。 阳平瞥了瞥嘴,不屑道:“靠!你这算什么回事?”可是转眼一个机灵立马就傻眼了,“周良哥哥,等等某家!” 一边说一边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 白刑骑马来到了座草屋小园,自个先下了马,一边朝屋内说道:“阿爹阿妈,我回来了!”一边小心的扶着惜月下马,生怕惜月摔倒。正和那句老话,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上怕摔。 “还有我!” 草房内还没有人应声,后面又传来一声喜悦的大呼。这人正是白枫,归心似箭并不只属于朵,就是是铁血男儿也会如此。 赵安等人也接连赶到,轻轻一跃稳稳落地。赵安眼睛扫过他们一眼,最后视线落在白刑的身上,古怪地笑了一声:“今天的天气还真不错!” 对于赵安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众人是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说什么天气。 当然不用他们去猜赵安心思,草屋里就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五官轮廓甚是精致,微微一笑:”公子、刑儿、枫儿你们回来了啊!” “嗯!” 白枫和白刑两人轻轻点了点头,上前扶住妇人。妇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轻轻抚摸这两人的脸上下打量了着他两,见其没事才道:“回来就好,可把娘给急死了。” 母子温情,世间最伟大的就属母爱,看着他们赵安心里怅然,不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父母可好,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感到悲伤。不过还好的是自己还有个哥哥,希望哥哥多替自己尽尽孝道。 白刑的母亲目光自他两兄弟肩头越过,这才发现眼前除了赵安等人,还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子,打量了几眼眼睛一亮:“不知是那家俊俏的姑娘,可有婚配?” 赵安不得不佩服这白婷氏,惜月就是眼睛闪烁了两下低了低头,就知道这姑娘对自家儿子有意思,真是个人精。真是古人诚不欺我。 如此犀利的话,惜月一愣,低头轻声道:“民女惜月为赵公子的婢女,尚未婚配。” 说出这就话她就有些后悔了,古代的婢女多半是主人的小袄,哪还有婚配一说。她虽暗自自扰可是她也没有法子,她又那知道赵安的想法呢? 果不其然白婷氏听了她的话,本来还带有的一丝期盼也消失,勉强对众人一笑。惜月见此暗自伤神,心在滴血:唉……恨不相逢良家时。 赵安见此乐的一笑:“婶婶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请请请,你看我这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大家快快请进。”白婷氏拍了拍自己额头说道,然后请赵安等人进屋。 赵安瞟了眼白刑,一边走一边看着惜月故意大声道:“惜月你可不知道婶婶做的饭菜最是好吃,我尝了一次再吃其它饭菜都索然无味。到时我一定叫婶婶多给你夹点菜,保管你再不想离开,到时我就请婶婶专门给你做饭。” ”公子……“ 惜月好生害羞把头都埋到了自己的胸前,不过白刑听了非常的不舒服,心里总觉得酸酸的,可怜巴巴地看向赵安,谁知道对方根本不理他。 这怎么可能? 简直没有天理啊! 不过白婷氏听了赵安这话,先是一愣,然后会心一笑:“几日不见公子嘴是越来越甜了,都把婶婶夸的上天。到时惜月姑娘失望了,可不要怪婶婶不帮你。” 赵安见她果然明白己话里的意思,于是笑道:“如此说来还是自家多吃点好,免得不讨佳人喜欢,却还要落得个油腔滑嘴的恶名,不值得!不值得!” 白刑再也忍不住了着急道:“惜月,你不要听他这话,咱娘的手艺好着嘞!你要是忍手,还不被黑炭和二弟两个吃货,吃得精光。” 白婷氏横了眼白刑,说道:“刑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客人,等会你爹知道了还不要断了你的骨头啊!” 对于自己儿子对赵安称呼的改变,她倒是没有多少注意。走到正屋先是打量了家里情况,暗自点了点头,才道:“屋内简陋了点,公子你们先坐,奴家这就给你们准备饭菜去。” 赵安毫不客气选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轻声笑道:“好嘞,婶婶,那啥……你给做点红烧鱼呗!” 白婷氏听了连连点头:“要的要的,公子想吃什么,只要奴家会做一定给你们做。” “好啊!婶婶我还要个醉野鸡,阳春白雪……再来个……” 不等赵安继续说阳平就舔了舔舌头,两眼放光的说道:“来个烤猪蹄可好……” “不好不好……你们是打算吃穷我家是不?” 点这么多好菜,白枫听了就不乐意了。 “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公子他们来我们欢迎还来不及,下次再这样就罚你一天不吃饭。” “娘亲教训的是。”白枫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就是怕他们点这么多,等下我最喜欢的油炸鸡屁股没得吃了。” 听了他的话,白婷氏“噗呵”一笑:“你过来帮我忙就给你做,不然我可忙不过来。” “好嘞!”听到娘亲要给自己做最爱吃的鸡屁股,白枫是两眼放星。 听到白枫喜欢吃鸡屁股,可把众人给乐坏了。赵安心里暗暗想道:这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估量。想想三弟这大好少年,竟然有如此重的口味,简直就是奇葩。 不过这些他也只是在心里挥之一笑,这才想起好像没有看到田福叔,问道:“婶婶,田福叔不在家?” “你们都不在,手下三百人他一个人是日夜操劳,生怕辜负了公子的期望,这些天都不住家了。不过今天公子你们来的巧,他带人野外训练去了,早上时过来传信,今晚会带点野味回家。” 虽然这么说,但是白婷氏嘴角却幸福满满,她这些天见丈夫忙忙碌碌,可脸上笑容常挂。她是个特容易满足的人,只要丈夫高心快乐,她就开心。 看着白婷氏满脸幸福,赵安突然冒出一个有趣的想法。转脸一变严厉道:“都是小子错,都是俺的错。不过话又说回来,操练再怎么忙也不能让婶婶独守空房啊!到时我一定要好好说说田福叔,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哦……我倒要看看谁在说我!” 正当白婷氏一脸羞红时,从外面传来一声雄厚而宏亮的声音。&lt; 第37章 没事做做媒(二) “哦……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里说我坏话!” 正当白婷氏一脸羞红时,从外面传来一声雄厚而宏亮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名四十岁的汉子,高大威猛,性如烈火的白田福已如一阵风似得走了进来。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公子回来了。这下我总算是可以放松些,到时免得别人又说我没有多陪婆娘,那我真是遭罪了。” 赵安不由得尴尬一笑,他就纳闷了难道他回来没有看黄历,怎么运气都这么背。好不容易打趣两句就把真主给惹出来了,这以后说话还真的看看左右才是。 “田福叔,这段时间可辛苦你了,今晚我们海吃一顿犒劳你如何?” 白田福看了几眼赵安,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到我家来混吃混喝,还要美其名曰犒劳我?犒劳你自己还差不多。” 赵安在熟人面前脸皮绝对是忒厚,不管你怎么说他都一脸笑容:“这还不是婶婶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外面那能吃到。到时你要是不满意,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好了好了,你这嘴角,我是说不过你。”白田福苦笑了一声,转而走向白婷氏前,满含深情小声道:“这段日子苦了你,今天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糕点,晚上给你。去呗,你先去做饭吧!” 白婷氏一听满脸通红,竟像少女般的娇羞低头道:“算你识相。怎么今天没狩到猎?” “哎!你看我这记性……东西都给落在军营了。”白田福大拍自己的大腿。不过他并不是忘了,而是他因为给白婷氏买糕点,想早早看到婆娘娇媚样,才没有去拿,谁知赵安他们今天要回来啊! “那个谁……”白田福看向白刑、白枫两兄弟,白枫一听到老头出声就跑到白婷氏身前,挺了挺胸那意思是我没工夫。 最后只剩白刑一个人在哪里左顾右盼,希望谁能解救他。 “对,就是你,不要以为左右看就不会是你了。赶紧的去营地把野猪和羊给领会,再晚就都入那帮兔崽子的肚子了。” “好吧!”白刑有气无力的应了声。他是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爱情里面,恨不得天天和惜月腻在一起,那愿意去拿劳什子肉。不过对于爹爹的命令他也无可奈何,不情愿的站了起来。 看着他苦闷样,赵安对阳平道:“黑炭你去帮帮大哥。” “大哥???” 白田福张开大嘴,用超级惊讶的表情看着赵安:“这……这是怎么回事。” “田福叔这事等下再细细与你道来你,先等我祭祭五脏庙,不难这尊大神可不好打发。” 古人对身份尊卑极为看重,赵安他如此称呼白刑,自然让田福大吃一惊,这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 厨房里。 白婷氏先是瞥了眼外面,然后满脸笑意向白枫问道:“枫儿,你哥和惜月姑娘是怎么个回事?” 白枫手上拿着刀不断的展示自己的刀工,瞥了瞥嘴道:“什么怎么个回事,不就是认识嘛!” “真只是认识?” 白婷氏可不太相信,就自己儿子和惜月眉来眼去的样,怎么会只是认识。这么明显的事儿只是认识?想到这里板着脸盯着白枫。 白枫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阵阴风袭来,一个机灵缩头看着白婷氏,颤声道:“这……比认识多这么一点,没有狗、男女关系。” “狗、男女亏你说得出来,不过你也可以努力努力,要不我让你爹给你物色一个。” 白婷难得打趣一回,她笑看着白枫。白枫的话虽然隐含,可是从白枫嫉妒的语言中,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咱爹,娘我看还是不用算了。二哥都答应给我物色了,我可不希望给自己找个如。” 想到他爹的眼光连忙摇头,他是想早点找个媳妇,可是也不能假爹之手,不然他还不如不娶。 “如怎么了,都和一样美丽的女子,你要能娶回都休几辈子的福了。”初听如其名,白婷氏以为又是一大绝世美女,连连催问白枫:“是哪家姑娘,快和娘说说。” 白枫一想到赵安和他说的如,就有想吐的冲动,连忙打消娘亲的问话:“娘这如那是国相千金,二哥都不从打主意,我就更不用说了。我们快点做好饭菜,免得他们饿着。” 古来今往如的待遇都不咋的,不过被白枫这么加持神环,如此加持就算星爷也要暗自羞愧。却不知道如姑娘听了白枫这番话,会不会穿越战国以身相许给白枫呢? ############### 酒后饭足,白田福终于按耐不住的问道:“公子,你到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赵安晓得他是对向前,他对白刑的称呼还耿耿于怀。当然这事有必然要向田福解释清楚,而且还要需要他做个见证。 “田福叔,是这样……”赵安将自己和白刑两人结拜的事,和最近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田福听了也是一惊,想不到赵安等人此去差点就不能回来,真是让他后怕不已。 不过他对于两个儿子和赵安结拜的事,终是不能接受:“公子,这使不得,结拜之事,枫儿和刑儿两人不懂事。不作数!不作数!” “田福叔,你这是作甚?难道看不起在下?”赵安详怒道。 “没有……没有……公子,我……”白田福都不知改如何是好,一脸纠结。赵安知道根源所在,主要是封建礼制已经深深影响着他们。不过这些在他看来神马尊卑有序,都是浮云。 “田福叔,既然如此那结拜之事就这么说定了。不过眼下有件比这更重要的事与你说。” “呃,公子有什么事说来就是。” 赵安点头一笑,盯着白刑和惜月两人,露出奸笑。白刑、惜月两人被赵安看的极不好意思,也明白了那更重要的事是什么,这使他们两个尴尬的不好意识。他们不知道的事,他们的表情全落在了白婷氏眼中,她暗暗欣喜点头,刑儿的终身大事总算是有着落了。 “田福叔,我说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可要有个心里准备,不然我就遭罪了。” 看着赵安一本正经的样子,白田福心里一沉,双眉紧锁以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良久才小心道:“公子你说,田福最好了最坏的打算。” 赵安见此心里一笑,坐直了身子,挺了挺胸。轻咳两声:“田福叔觉得我这侍女如何?” 白田福有些不明所然,不过还是赞道:“惜月姑娘自然是好极,公子好福气!” 世界最美的赞美在我看来绝对不是情郎的赞叹,因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要是情郎都不赞叹,那还不得被媳妇罚跪遥控器,外加头顶冷水。 所以我认为这个世界最美赞叹要属公婆的夸赞,得到他们的夸赞,在家里就有了话语权,以后情郎还不得被管得死死的。惜月自然也是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比春天的朵还要娇艳,美得不可方物。 “好福气!这话却不一定,都说女大不中留。你看惜月到已经熟透了,我这当‘娘家’可不能亏本,自然是要田福你讨点好处了。” 赵安一脸心痛的看着惜月,她那无限娇羞的样,让赵安是大为心痛。 多好的姑娘啊! 多美的妹子啊! 可惜不是哥的菜啊! 如此美人如今却要嫁出去了,心里那还不得是拔凉凉的。不过他伤心劲没过,却被田福叔的话雷倒了。 “这……公子你就不要打趣人家了,我有俺家婆娘就足矣!公子再这样,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白田福一脸恼怒的看着赵安,平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如此行径,真是人心不古啊! 不等赵安开口,白婷氏就先叱喝一声:“你这老头心眼还不小啊,这么没得事那轮着你。”又对赵安歉意的说道:“公子这件事我答应了,公子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 “你这疯婆娘要做甚,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我插嘴怎么的,眼看我儿子的幸福要被你给毁了,我就算拼了命,被沉塘也要说上一句。” 赵安想不到平时温柔贤惠的白婷氏也有这么一面,发起火来并不比母夜叉承让几分。看来以后不能小瞧这般温柔的女子,不然被吃的骨头不剩,都不知道找谁去说理啊!&lt; 第38章 没事做做媒(三) 白田福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婆娘反应如此强烈,不过听白婷氏话倒让他明白赵安说的话。 想此他也不经老脸一红,尴尬的摸了摸头,道:“公子你怎么不早说,害得老汉出这等囧事。” 赵安脸色全黑,这算什么回事,你自己想着老牛吃嫩草,现在被婶婶大骂一通。倒好,还来怪起我来了。不过口上却这样说:“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没有明言相告,害得田福叔误会了。” 白田福满意的点头道:“这就对了嘛……你绕来绕去说那么多,你说我不误会那才怪。你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人脸皮厚到如此,真是无敌般的存在。赵安一向以为自己脸皮已经很厚了,不过比起田福来自己简直就是个渣。 “田福叔你不要激动,此事自会慢慢和你道来。”赵安先安抚好一脸激动白田福,等他安稳后才道:“以前常听婶婶说白刑没有那啥……这不惜月姑娘刚好待嫁,你看看怎么样。” “惜月姑娘?你说的是真的?”白田福一脸激动,身子向前用力抓住赵安。 “啊……田福叔你轻点,你瞧我这细皮嫩肉的禁不起你这样折腾,你先把手放开我们好好说。” 赵安看着自己红红的手,一脸欲哭无泪。自己这是遭了那门子的罪啊!不过想到白刑的终身大事是田福叔的最大心病,心里的不平减少了少许。 不过白田福也忒不好意思的,连忙道歉:“公子不好意思,你也知道白刑他是我最大的心病,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赵安也不是真在意,笑了笑:“田福叔瞧你说的,都显得这么见外了。”他看一眼一直低着头的惜月,吸了口气道:“田福叔,还有个情况得和你说清楚,你要不反对,这事就这么成了。” “您说。” 正题来了,白田福心里想到,不过这他早有准备,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饭。如此貌美一个女子送给刑儿,没有点条件才怪。 要是赵安知道他想法,一定会说:“田福你想的太多了。”不过赵安却没有留意他的表情。打量一眼惜月,沉凝一会,才道:“田福叔,惜月姑娘是我们所救的艺妓。” 说出这句话赵安心里也舒坦了很多,虽然不知道会给惜月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他不后悔。与其让别人发现惜月以前的身世,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免得以后闹得不愉快。 惜月听到赵安并没有生气,她明白赵安的用心。她有些紧张的望着白田福,两颗虎牙用力的咬着下嘴唇,两只手也紧紧的抓住衣角,一会功夫衣角就皱了。在战国就算一般普通家庭,要娶一个妓女为妻是很大勇气的。 安静极了,没有谁再开口说话,白田福也沉默了。惜月脸色有点苍白,不经意间看见赵安投来鼓励的微笑,才让她不安减少些。 “就是此事?” “嗯!” “我还以为是甚!”白田福大笑道,原来就这档子事,白害他紧张了一番。 “婶婶呢?” 赵安是坏人做到底,送媳妇要让人人满意,只差不送到炕上去了。 “我看着姑娘受过苦的人,自然是可怜极了,闺女以后进了我们白家的门,谁要欺负你,我就给你出气。”白婷氏更是直截了当,恨不得立马招人家姑娘上门,当然她也是看出了惜月还是处女才这样道的。 “好好好!”赵安拍手高兴的连叫了三声好,然后对惜月说:“我虽然答应过你收你为侍女,不过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一切还是由你自己做主。你要是不愿意,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惜月感激的看眼赵安,她听过很王公贵族将女子随意送人,他们眼中女子就是货物可以随意交换。却从来没有听到过侍女的幸福,可以由自己做主的。她欣喜的对赵安说道:“公子,奴家愿意,奴家愿意。” 白刑如此一个老沉的人也会如此一面,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要毛的。 惜月被白刑突如其来的强抱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羞的红贴在白刑的胸前,声如蚂蚁般的说道:“你开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嘿嘿……”白刑傻笑了两声,慢慢的放下惜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众人。 “你这孩子一点都不懂礼貌,也不知道羞。” 白田福也冷“哼”了一声。 白刑可不管他父母怎么说他,还一股傻劲对他们笑,让他父母大气不打一处出。 赵安瞄了他们一眼,打破了这样氛围道:“如今大哥的婚事已经解决了,算是一喜。我看不如我们再来一喜可好?” “喜上加喜,如此尚好。不知道主上这一喜从何而来?”到哪里都少不了八卦的黑炭,乐呵乐呵的问道。 不等赵安开口,周良就先用手戳了一下阳平的脑袋道:“这还用问,黑炭我看你真的补补脑。对了那……主上说什么来着,吃什么补什么,以后你要多吃点鸡头才是。你再仔细想想,主上和两位白兄弟结拜算不算一喜?” “呃。”阳平狠狠拍了下自己脑袋,一脸纳闷说道:“这俺都没想到,周良哥哥看来我真的多吃吃鸡头才是。” 赵安摇头一笑:“黑炭你轻拍点,就你这么一点脑子,要是给自己拍坏了,那可是得不偿失。”转即又道:“田福叔可否给我们准备些香纸祭品?” “好嘞,我这就给你去准备。” 白田福自然是乐意的很,这回不光有了媳妇,两个儿子也和赵安结拜为兄弟,以后的前程他自然就不用操心了。 ######################################### 不久,赵安等人在白田福的家门前中,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赵安、白刑、白枫三人焚香拜天。白刑起头发誓道;“念白刑、赵安、白枫,虽为异姓,既结为兄弟。我白刑为大哥,二弟赵安,三弟白枫。” 然后三人齐声道:“则从即日起同心协力,共辅二弟大业;上报赵国,下安百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三人站起相视一笑,白刑拿起祭台上的短匕朝自己的手掌一割,将血流进早已盛有酒的三个碗里。赵安接过刀也朝自己手心一划,笑着将匕首递给白枫。 三人也不顾自己的伤口,端起碗碰到一起,赵安大笑道: “好兄弟我们干了这一碗酒,以后我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三人将碗高高举起,齐喝一声: “干!” 饮完之后,齐齐将碗摔碎在地。夕阳的余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美极了。不过赵安却多了些感叹:这缓缓降落的夕阳,不正如这战国吗?战国七雄何等了得,到最后还不都归大秦。 &lt; 第39章 铁甲龙骑卫(一) 战国时期各国对骑兵不怎么重视,唯独赵、秦别树一帜。赵国在赵武灵王改革下建立起中国最早的骑兵,不过也只是用来对付匈奴罢了,并没有得到真真的看重,可以说是明珠暗投啊! 秦国也以骑兵精良著称,秦赵长平之战,白起用五千精骑载断赵军,对长平一役全歼赵军四十余万人起到了关键作用。 赵安想此,自嘲的笑了笑,堂堂赵国拥有这个时代最精锐的骑兵,长平之战却不派上用场,反而给秦国五千骑兵给截断后路,真是可笑至极。 世人皆说长平之战错在赵括,可是其中也有诸多外因,长平之战不败也难。虽然这些跟自毫无关系,却一直是赵安心中的魔障,不能忘怀,也不能忘怀。 白夷一战以后,缴获秃鹰的几百战马,都被赵安增建成了骑兵。作为一个未来人自然是知道骑兵的重要性,它不但具有快速的机动性,更有很强杀战斗力,可以说是战场致胜和扭转乾坤的神器。 白夷族的人善射彪悍,只要稍加训练,绝对可以成为一支铁甲骑兵。同时赵安对这支部队也十分关注,没有半点马虎。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来白夷族看看。 郯城一行让他再次知道自己的劣势,打算回山好好和师父修炼,免得以后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丢人就丢大了。 赵安与白刑两兄弟结拜后的第一天,大早赵安就和白田福、白刑、白枫、周良、黑炭等人去了营地。 营地依山而建,易守难攻,而且还有一个几百米圆形的大平地,非常适合小规模部队的练。这块营地,可是周良和白田福他们考虑了很久才选择的。虽然不是绝佳建营的地方,但是在白夷山这地方却是最好了。 赵安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了,但并没有影响他感慨:“田福叔你把营地选在这,简直是太妙了!看着同、志们的激情,我都觉得自己成山大王了。” 赵安一边说一边笑,走近营地口就听到有人大喝一声:“来者何人,可用通关跌文。如若闲杂人等,勿要靠近,不然杀无赦。” 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让白刑、白枫、周良、阳平等人吓了一跳,如临大敌并将赵安保护在中央,抽出手中长剑警惕观察着周围。 这是什么回事? 兵变? 可能吧? 对于这样的变故,他们只想到了兵变这种可能。不过想来也不会啊!这完全把他们搞糊涂了。 赵安打量了四周,除了大门前有四个紧握长弓如临大敌的人,其他三面竟然没有任何人的痕迹。但是刚刚出声的人绝对不是眼前之人,赵安缓缓闭上眼睛,心宁气神,片刻就清楚感觉到有十多股杀气对准了他。 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笑道:“没事都放下武器。”眼睛一转看向右山大叫一声:“敬明老弟还不快快出来,难道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啊!” 右山传来一声惊呼,陆续有人从草丛里钻了出来。 “田福叔,想不到不到二十天,你竟让营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功不可没。”赵安也不管那些人,满脸笑容的看着田福,真不想到自己一个小小提醒,田福就放在心上了。 “贤侄谬赞,若不是贤侄提醒我,还不知道兵营里有这么大一个漏洞。真要上了战场,说不定哪天就被敌人偷了营。” 因为赵安和他的两儿子结拜,田福对赵安的称呼也随之变了。不过对赵安他还是十分佩服,不光能知人善用,还能面面俱到,小的细节都能注意到。仿佛他就没有缺点一样。 “赵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姐天天在我耳根前唠叨着你,这都快起茧了,搞得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 一名全副武装,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少年走到赵安他们面前,上来就给赵安一个熊抱。 “咳咳……”力气之大勒得赵安连连咳嗽几下,用力一把推开了少年,喘了几口气,不好气的道:“白敬明,你这是作死啊!” 说完才仔细打量起白敬明来,这一看可让他大吃一惊。想不到短短几个月不见,以前看上去还有点小白脸样的白敬明,如今皮肤黝黑,菱角分明,看上去精干了很多。配上他独一无二的盔甲,到有几分猛将的样子。果然军队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好地方啊。 赵安斜眼看向白敬明,然后狠狠的给他一拳,笑道:“小子不错啊!悄悄地在我们后面跟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你们。看来这短时间没有少下功夫啊?” 白敬明白了要赵安,不屑道:“切,就你们这样能发现我?那我还用混吗?” “好好好……拿你没辙行不?”赵安一脸无奈,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 真不知后世那些人是怎么搞得,硬是要经历过很多年后,才又返璞归真。与其说他们是文明的进步,倒不如说是人们明白了生命的真谛。 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过了会才道:“走,我们进去!”说完就朝大营走去,刚走一步,赵安发现那些士兵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他回头耸了耸肩看向白敬明,问道:“还有什么问题?” 白敬明摊了摊手,指了指白田福。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立马惹怒了阳平。 “你这厮好不懂礼貌,某家主上要进这小小的军营,你还不让了。”阳平怒火攻心对白敬明吼道。这太憋屈了,明明是自家主上建的军营,哪有不让主人进的理由? 他越想越窝火,手不由得往剑柄上摸去。阳平这暴脾气赵安是一清二楚,见到他暴动,赵安手疾眼快握住了阳平手臂,道:“黑炭不得无礼!” 阳平被赵安狠狠地瞪了几眼,他才不情愿的松开了手,冷哼了一声头偏向一边,显然气还没有消。 见此白田福摇头道歉道:“阳平小兄弟,你误会了。其实不让你们进去,这可是贤侄自己的意思。” “什么!?”阳平有些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谁会自己过不去啊!他一脸迷茫的看向赵安。 白田福看出来他的疑问,笑道:“这说来话长,由我慢慢和你们道来。二十多天前贤侄来这里视察,对我说军营里什么都好,就是守卫松懈了些,要是有敌军来袭,那可要吃大亏。 所以我们就根据贤侄的指示,重新加强了这里的守卫,在营地周围布置了一队暗哨,只要有敌人来了就可以预先示警。” 阳平问道:“如此说来,我们一踏进这片区域,就已经在他们的监视范围之下了?不过这和进不进有什么关系啊?” “嗯嗯,当然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我这段时间反复琢磨想了想,这营地虽然外围有人把守,可以后难免会混进奸细,所以不管是什么人,进出军营都要有令牌。如果是陌生人就需要主帅的军印,才能放行。” 赵安满意的点头,想不到田福叔竟然还能举一反三,看来点他为将再正确不过了。他也没有废话,道:“竟然如此,还请白将军进去给我们开放行单来。” “哈哈……贤侄又打趣我了。好,我这就给你去开放行单。” 白田福笑了笑,然后告辞走进军营。白敬明见他走后,才对赵安道:“赵大哥,你们慢慢等会,我去执勤去了。” “好你去吧!”赵安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谁想白敬明没有走两步,又退回来问道:“赵大哥回来的事,我姐知道不?” 赵安摇了摇头,道:“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去告诉她。” 赵安在心里暗念:请原谅我说谎,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那小丫头。 “哦!”白敬明有意无意的应了一声,待走远后他对自己身边一位兄弟道:“兄弟,你快去给我姐捎个信,就说赵公子,赵安来军营了。” “队长这不好吧!我们可是负责执勤,要是出了点岔子怎么办?” (赵安对古代骑兵制有所修改,十骑设个长,五长设个队,百骑成军,三百骑一将。) “叫你去你就去,愁眉苦脸干什么,就算有事不是还有我担着吗?” “这……好吧!” 那位本来很听话的孩童,最后还是在白敬明的淫、威下屈服了。&lt; 第40章 铁甲龙骑卫(二) 有了白田福开的放行单后,赵安一行等人顺利的进了大营,来到校场见到一队队骑兵拼死训练,赵安连忙寻了个高处。 只见一队队的骑兵变化着不同阵型,时不时穿插左右,时不时包抄迂回。场面看上去很混乱,可仔细一看,却显得仅仅有序。 不一会儿场上分为两队骑兵相互对练,厮杀时传来的声声惨叫,硬是让众人捏了把汗。虽说知道长枪是木制的,但任是心惊肉跳啊!如果换成是真枪实刀,怕早是一片哀鸿了。 随着白田福一声令下,众人立马收起长枪,迅速的取出长弓箭矢,一队一队的整齐驶过校场,拉弓射向百步开外的草人,竟然人人射中草人。 赵安见此大声叫好!想不到自己建立的骑兵,竟如此厉害。这不经让他雄心暴涨。 就在此时,骑兵阵型又是一变,两边各分出一队百骑,弧形飞奔,箭矢不断,突然中间一百骑突然杀出,直奔对面的草人。没有几个来回就将那些草人刺的四分五裂,而另外两队人马却完成了合围之势。如果是真真的战场,敌人肯定被包围了,后果不堪设想。 好一个袭营! 好一个长驱直入! 好一个分围包抄! 如此配合当真天衣无缝,骑兵的机动性和灵活真是被发挥到极致了,只要这支骁骑成军大业有何不可。 赵安如是的赞叹道,看着如此精锐的铁骑,他心里是热血沸腾,甚至有股冲动,想现在就带领这股骑兵,去外面闯荡厮杀一番。不过也只是瞬间之事,若此番就去,自己真就成了山间猛夫,白白的生的副好皮囊。他压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向白田福示意他有话要说。 不一会儿三百骑兵整整齐齐的列好队,单手握着长枪仰首挺胸,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赵安,等待着他讲话。 这些人穿的虽是平时他们狩猎所用衣服,可是赵安在他们身上分明感到一股浓浓杀气,竟让他感到有些压力。他冷吸了口气,暗道:“好家伙,不愧是猎人出生,训练起来果然是事半功倍。” 赵安扫视了他们一眼,却给底下骑兵带来一股浓浓的压力,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场。注视他们一会,赵安才开口道:“我赵安不才,虽然没有什么天纵之才,可是承蒙老族长和各位兄弟看的起,才让我组建了你们这么一支无敌骁骑,这是安的大幸,也是你们的大幸。安虽不敢保证你们个个封侯拜相,但锦衣玉食却不在话下。” “如今这乱世,就应该用乱典。只有杀出自己的天下,才可以保的妻儿平安。”赵安顿了顿,放声高吟: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男儿当有男儿行,千秋伟业方留名。 一首男儿行直接让他们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引声高歌:男儿行……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曾几何时他们也有过英雄梦,只奈何他们生在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子,注定只会安逸一生。可谁知道,今天赵安又唤醒了他们沉睡多年的英雄梦,不求封侯拜相、锦衣玉食,只求能在战场上痛饮敌血,谈笑风云,老来可以在子孙前吹嘘一番。 如此场面赵安没有经历过,他不知道是自己感染了他人,还是他人的热血感染了自己。反正心里种下了一颗叫‘野心’的种子,随着滚滚热血的滋润慢慢生根成长。 马踏天下,醉卧美人怀,不知道是多少男儿的梦想。待众人平静下来,赵安全身气势一变,充满了浓浓的自信:“大家是否愿意随赵安,在这天下驰骋一番?生死不论,纵横沙场。尔等敢否?” “生死不论,纵横沙场!” 三百人虽少,但是齐齐嘶吼,还是惊天地泣鬼神。 听到将士们的满腔热血,赵安满怀欢欣,握拳朝天道:“诸位,谢谢你们的厚爱,在此赵安立誓,此生汝等若不负安,安必不负卿。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如有违背,天理难容,必遭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赵安发此狠誓,让众人大大意外,这个时代极为重誓言,大多人一般都不愿发誓。如果失信就等于没有人品,谁还会归附门下。 此誓一出不仅大家震惊,就算是经常和赵安呆在一起的白刑、白枫、周良、阳平等人,也不得不再次打量起赵安来,心里感叹一二:得此兄弟(主上),夫复何求。 底下士兵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知所措,好在周良清醒率先跪地,朝赵安俯首道:“周良不才,愿意誓死跟随主上,至死方休。” “某家阳平,死随主上!” 周良、阳平带头底下人终于醒悟,跪地俯首:“我等愿意誓死追随主上,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白田福和白刑、白枫等人也鞠躬作礼:“自家兄弟(侄儿),定任凭吩咐。” “好好好……大家快快起来。”赵安一把手扶起周良、阳平两人,示意一笑,转而又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赵安的兄弟,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赵安看着眼前这些人不由感慨,想想后世很多人只能做到富贵同享,如果有难都躲的远远地。人生如此,得一群患难兄弟足矣! “兄弟们,如今你们训练虽有小成,但要驰骋沙场却还差点火候,天下骑兵唯赵国称雄,秦骑次之,安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争做天下雄师,横扫他国。因此我给你们骑兵取名为‘龙骑卫’,顾名思义,龙游天下,笑傲九重天。” “龙骑卫威武,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铁甲龙骑一出,天下兵锋谁能能挡!赵安一脸骄傲的看着他们,自信油然而生。竟然有种笑看红尘,弹指江山的感觉。不免让他有些飘飘然,幻想要是有三五个妹子就更有意境了。 这不报应马上就来,突然外面跑来一名哨兵,报道:“报,将军、主上,秀夷小姐来了,想要见主上!” “什么?”赵安大吃一惊,自己都避开了怎么还追来了。不对!哦……一定是白敬明那小子告的密,想通关节,他立马对哨兵道:“千万不要让她进来,就说我已经离开这里了。” 哨兵看了眼赵安,无奈道:“这……这秀夷小姐,已经进来了!” “你……不是要有放行单才能进来的吗?你是怎么搞得?”赵安脸色气的发紫,秀夷妹子是他现在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因为没有感情他下不了手。 “主上,秀夷小姐有放行单!” “啊!”赵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听到一声悦耳的声音传来:“赵郎,奴奴想的你好苦,你来白夷族了,怎么就不来见奴家啊!” 情意浓浓,不过话语之间却又少许怨气。赵安听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跑路。不过刚走了一步,又跑了回来在怀里掏出一条白丝巾,对离自己最近的白刑说道:“大哥,我先开溜了,这丝巾你替我给秀夷。” 说完飞快的就跑了,惹得下面等人哄堂大笑,原来自家主公怕美女啊! 秀夷满脸通红的跑到赵安待的地方,谁想这人竟然跑了。眼睛不由得就红了,刚刚要哭出声来。白刑赶忙给她递过一条丝巾,这直可直接惹怒了这位姑奶奶。一气之下将手帕丢在地上,整个人像一个发怒的小母鸡,怒视白刑道:“我有说要哭吗!” 白刑这就纳闷了,一片好心给赵安传递东西与你,你朝我发火干嘛!这还有有没有天理?不过谁叫他是好男人,怎么好跟女斗。只好耐心解释道:“秀儿妹妹,这是二弟赵安,让我转交给你的。” “啊!”秀夷一声惊呼,赶紧在地上捡起手帕,连忙用衣袖擦去手帕灰尘。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手帕,帕开字现,两行黑字出现在她的眼前,眼睛一亮,小声读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见此她心里美滋滋的,双手将手帕用力地压在胸口,心里默默道:“奴家会等你的,赵郎你作的诗句真的好美,奴家爱煞了。” 再说赵安不告而逃,在马圈中找到自己的马,飞奔离开,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追来!千万不要追来!” 一路狼狈地朝鬼谷子住的地方奔去,毫无形象,简直就像是败家之犬。 前后落差之大简直不敢想象,不过奔驰一段时间后,他发现秀夷没有追来,才勒马回头,看着白夷村方向。心里默默道:“秀夷你要是三年,三年之后你还没有嫁人,心里还喜欢我,我赵安定不会辜负美人恩泽,一定娶你为妻。” 赵安给秀夷那诗句就是一种暗示,同时也是一个承若。能不能长久就看她自己的了。想到这里他鞭长而去,未来的路还远,好好跟师父学习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凭着真才实学再来征战天下。 ps:第一卷到此结束,喜欢的朋友请你收藏,有的朋友给点吧!下一卷会写赵安在故事,孙山会努力些好点。这是本人第一本书,希望大家多多鼓励下吧!&lt; 第41章 取字省之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算算两个年头又过去了,赵安来战国这个时代已经有两年半了。这两年多时间内赵安是不分春夏秋冬,日晒雨淋,一心潜心学习和修炼,对白夷族和天然居之事,他一概是书信联系。 不过他的努力是有回报的,鬼谷子的能教他的几乎都已经全教了,阴符经也修炼到第三层,也算是神功初成。 因为修炼神功的原因,赵安的身高也长了少许,不过更让他满意的是他的身体,如今是一级棒啊! 毛爷爷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今本钱有了就该去干革命。不过这个时代干革命也得要有要有机遇啊!没有机遇赵安只能先在山洞苦瘪修行。 这日风和日丽,白雪飘飘。哦……其实没有日丽,反倒是阴沉压抑,寒风凛冽。作为一个习武之人,站在山洞外一会就连打几个寒颤。缩了缩自己的脖子,看着远山雪景,突然生出一股悲凉之色。 凄然唱道:我是一只爱了千年的狐 千年爱恋 千年孤独 长夜里你可知我的红妆为谁补 红尘中你可知我的秀发为谁梳 我是一只守候千年的狐 千年守候 千年无助 情到深处 看我用美丽为你起舞 爱到痛时 听我用歌声为你倾诉 寒窗苦读 你我海誓山盟铭心刻骨 金榜烛 却是天涯茫茫陌路殊途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前爱你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 朝朝暮暮 生生世世都是你的狐 能不能让我为爱哭一哭 我还是千百年来不变的白狐 多少春去春来 朝朝暮暮 来生来世还做你的狐。 时间这东西真不值钱?赵安问了自己几声,仍然不得其解。为什么一只小白狐随随便便就说千年,难道它很造? 这也太扯了吧!不都说好的要相信科学吗?自己怎么可以动摇呢?不过他心里也没有多少底气。 如果真相信科学,那么自己穿越了又算什么回事?鬼谷子又算什么回事?太多太多超过自己所知范畴的事,让他犯愁啊! 在他苦苦挣扎要不要相信科学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声虚无缥缈的声音:“你这小子,又有新作?不过比起那什么……男人哭吧不死罪,可差远了。” “矣……”赵安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师父鬼谷子来了,他正准备回头鬼谷子就已经来到了他身边,问道:“词曲何名?虽比不起上你以前的歌,要由女子老演唱就妙多了。” “师父您要损我也不带这样,有本事您给我整套女子的衣服来。唉……算了算,我不爱和你这老头计较,这首歌名叫《白狐》。本来就是个女妖爱上柳下惠的故事,当然是女子唱来更好!” 鬼谷子听了额头不断冒汗,自己这个徒弟也太能编了,什么时候柳下惠那家伙和女妖相恋过?我怎么就不知道?不过人妖……恋听起来似乎很有意思。 对赵安这小子他是又喜又恨,什么人都敢诋毁,隐隐的像年轻时候的自己的。但脸皮就比自己厚太多了,不知道这算是优点还是缺点。 对于赵安连出不穷的新曲,他早见怪不怪。虽说没有啥文采,不过却胜在新颖独特,有故事。摇头对赵安道:“小子,你说你这脑袋是什么做的?怎么就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都是师父教得好啊!”赵安一脸无辜,苦道:“没有师父的教诲,怎么会有徒儿的今天啊!” 然后又嬉皮笑巴巴望着鬼谷子,鬼谷子见了真想把他暴打一顿。还好这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他早产生抗体了。藐视一眼后,欣赏起远山雪景,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并让赵安自讨了个无趣。 鬼谷子看着飘雪,捋一捋胡子道:“你这小子总是这么贫,老头我可没有本事给柳老兄安排一段人、妖恋。你说你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师父,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赵安有些得意的瞄了眼鬼谷子,有模有样的学着鬼谷子捋一捋胡子,高深莫测的说道:“要说这世界上有神马是我不敢诋毁的话,肯定是少之又少,不过师父您,徒儿当然是不敢诋毁丝毫地。” 鬼谷子听了赵安的‘噗呵’一笑,他可被赵安给逗乐了。煞有味的说道:“明理你是不敢,可是暗地里,老头我都不知道被你诋毁成什么样了。” 赵安里骂急了,刚要反驳,就被鬼谷子制止,道:“你不用解释,就你那点小九九也能瞒过为师。你这么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怎么能够在山洞里安分呆上两年,还真是奇了怪了!” “嘿嘿。”赵安笑了笑,搔了搔头道:“师父,您这绝对是对徒儿不够了解,您想我作为您现存唯一的弟子,当然得以维护您的名声为大任,怎么会去诋毁呢?再说弟子这性子淡,对外面那些世界不太喜欢,不要说是呆两年就是二十年也没有问题。” 看着赵安大言不愧,鬼谷子笑得很得意:“真没问题?” “没问题!”赵安拍着胸脯爽快答道,不过说完他就后悔了,老头这语气明显给自己挖坑了啊!立马一个机灵,可怜兮兮说道:“不过嘛……太久还是有点小问题的,当然师父您老人家硬是要徒儿陪你,那徒儿自然也是愿意。” “你要真有这份孝心就好了。”鬼谷子无奈摇头,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小流、氓啊!“你小子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在我耳边叫个不停,我还巴不得你早点下山。哎,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赵安傻笑两声:“嘿嘿,师傅如今我也是小有成就,呵呵,当然我知道还要多多巩固才好。”皮了两下,竟煞是正经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能人异士奇出无穷,武功一道更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徒儿如今毫无根基,如没有机遇,天下虽大,可哪儿有我容身之处。” 赵安倒是有自知之明,他是在等一个机会——等平原君去世。如果历史不因自己的存在而改变,明年平原君就会去世,到时候他就有机会在赵国立足。 “嗯,你能如此想就好。近日为师夜观天象,最近赵国上空有颗星辰光色暗淡,想来陨落就在一年之内,到时为师自然让你下山。你天资聪明,可是学习一道在于熟能生巧,你好好抓住这段时间吧!不要辜负了为师的期望。” “是,徒儿省得。” 赵安看着白发苍桑的鬼谷子,有些目惊口呆,这也能观出来,真神了啊!一个个都上古大能?比自己这样穿越人士都还牛掰。 鬼谷子的卜卦之术没有教给赵安,不过并不是他不教,而是赵安太笨。教了好几个月也没入门,鬼谷子只好放弃教他。没办法啊!人有所长,必有其短。 鬼谷子打量一眼赵安,皱眉问道:“徒儿,你年龄几何?” 年龄这问题还真把他给问倒了,如果说他二十一世纪的话如今是二十三岁了;如果说古代赵括的话,算算也有二十六,可是中间有六年不清醒啊! 想此他苦着脸道:“师父要说实际岁数我现在应是二十六,可我昏迷那几年怎么算啊。” “嗯!”鬼谷子微微点头,摸了摸胡子,沉思一会儿道:“就作二十岁,你现在这般模样,看去顶多是个弱冠之人。赵括你对外一直称赵安,以后你就用赵安吧!如果出世用赵括的名字,对你来说大大不利。如今你也二十岁了,该有个字了,不知马服君曾有给你取字?” 赵安努力的回忆了一下,良久确定没有之后才道:“家父在时,没听他说起,也没有提到过,还望师父你给安儿取字。” 鬼谷子先是点了点头,沉思一会道:“就叫省之,吾日三省吾身。” “省之?”赵安想了想,跪地谢道:“谢谢师父赐字,徒儿谨记师父教诲!”&lt; 第42章 大风将起 吾日三省吾身。 出自于《论语》中曾子所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可能大多人都以为这就话是孔子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学习论语时,多数就将里面的话当成是孔子的了。这是题外话,就不再说了。 鬼谷子之所以给赵安取名省之,就是希望赵安要多多反省自己,不要重蹈覆辙。赵安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学习东西一点就通,而且能够举一反三,只要他多多磨炼自然是会有大作为,鬼谷子当然不希望他走老路。 鬼谷子扶起赵安,心里是万分感慨,这两年多来赵安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好如一日,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赵安对知识和武功有过丝毫松懈,反而是加倍的努力。 在如此穷乡僻里都不算的山洞里,还可以一心一意学习和修炼的人,如果没有经历一番挫折的人是做不到的。看来长平之后对赵安影响还是很大的,不然赵安也不会每天都闷闷不乐。 看着日益健壮的赵安,鬼谷子是感慨颇多,他的弟子虽不多,但是在他们所有人身上所费的精力,加起来都还没有赵安一人多。赵安的天资绝对是众多师兄中最好的一个,就算是孙膑也要略逊一层。 鬼谷子朝着山洞走去,回头道:“人老了身子骨也差了,安儿你给师父去生把火,为师有话要和你说。” “呃!” 小伙伴们都惊呆,尼玛这也太不符合鬼谷子身份了吧!赵安两眼大大的睁着,分明是不相信鬼谷子的话。穿得如此单薄还说怕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犀利哥? 他虽如此想,可还是屁颠屁颠的拾了些干才,用最原始的方法生起了火。 待火大了,赵安看着红红烈火,眼神有些迷离,脑袋一甩恢复清明后,道:“师父您有什么您就说,弟子听着。” 鬼谷子看了眼赵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为师一生所收弟子少之又少,你的这些师兄中又以孙斌、庞娟、苏秦、张仪等人最是了得。” 说到此鬼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这四个师兄可以说是天纵之才世间少得,可是为师这一身本事他们却没有学得一半。 你师兄孙膑、庞娟你两喜好兵法,所以他们最后只能成为一代兵家。而苏秦、张仪两位师兄却只精纵横捭阖之术,虽说他们混的风生水起,可却后还是惨淡收场。 为师一生所学一直想找个人继承,可是几百年了依然是没有找到一个有缘人。幸好让为师遇到你,不然为师这一身本领真要失传了。” “师父您老人家说笑了吧!师兄他们是何等人物,我怎么能比得过他们。”赵安听到鬼谷子如此赞叹,一脸的汗,自家师兄那个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要有他们一半厉害他就满足了。 可是师父为什么不将自己本领全部教给师兄他们呢?想到这他皱眉问道:“师父你为何不将所学,全部授予师兄他们呢?这样鬼谷一派不是更易壮大吗?” 鬼谷子微微一笑,摇头道:“这并不是为师不授予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学!” “呃!”赵安迷糊了,不是说多学点东西总是好,可为啥师兄他们却不愿意多学?他不解的看向鬼谷子,希望他能帮他解惑。 “这也是天意,当初孙膑和庞娟两人一来,他们最先是看中了我所注的兵法,两人就无法自拔,他们一学就是十多年。其他之法,他们两只是微微一观,就再也没有去研读。 而苏秦,张仪他们对兵法却不擅长,而且年纪已长,《阴符经》也没有学。不过他们捭阖之术,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鬼谷子停顿一下,看着赵安欣然一笑:“倒是你,不管是什么都会仔细专研一番,虽没有登峰至极,可却得了为师七分真传。在兵法上更是有独到见解,以后这天下就是属于你的舞台!你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 看着师父一脸欣慰,赵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本就抱着能多学点就学一点的心态,所以这两年内他没少看书,一有不懂立马就向鬼谷子请教。 有个时候发现书中不妥之处还加以修改,这样不免就引进后世大量先进知识,想不到让鬼谷子如此夸赞,真是感到汗颜。 老脸一红道:“师父,您就休要夸我,自家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很。我这人天生就有点笨,脑瓜子不灵活,所以才什么都学,就连师父你的十之一二都没有学到。 不过师父您放心,徒儿定当努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虽然徒儿不是天才,可徒儿知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 “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鬼谷子细细琢磨一番,点头赞道:“这话倒是不错,不过这话却不适合你!”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不假赵安再听师父全天教导,自然是如雷贯耳,恍然大悟已经知道自己今后所学方向。 “看来有个好的师父,比度娘强很多!”赵安如是的感叹道。 ############### 魏国,一处小楼别苑。 一名老者倚窗而望,仰视天上星辰,若有所思。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连连摇头,心神不宁。 这时背后来了位绝色少女,身材修长曼妙,穿着豹纹大衣,让她娇媚之中更多了一分英气。她红唇轻启,发出诱、人的声音:“干爹是否观察出来什么?为何这般紧张?” 老者听到少女轻唤,回过头看着她,紧张的心也轻松了下来。碰了碰她的鼻子,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猜猜干爹看出什么来了?” 少女嫣然一笑,却是媚态众生,让老者不忍赞叹。少女撒娇不依道:“干爹又要考嫣然了,嫣然可不懂观星。干爹是不是新圣人要出世了?” 老者暗暗无奈,这般女子不知道那个小子有这等福分。笑眼看着少女,不经摇头自己这个干女儿一心想辅佐新圣人,这婚姻大事一直就给误了。要说这几年青年才俊,好如过江之鲫可她硬是没看上一个。 反而放出话来,新圣人一日不出,她就一日不谈及婚嫁。这可苦了一群苦逼青年,对那劳什子‘新圣人’很是仇视,恨不得把新圣人给扒皮了。不过奈何这位神秘的圣人,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们只好望着这绝世美人独守空房,最后给她博得个石才女之名。 想到这老者打趣道:“嫣嫣是不是春心动了?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有这等艳福,能够娶到文武双全石才女呢?” “干爹!你也要打趣嫣然吗?”少女跺了跺脚,嘟着嘴恼怒的看着老者。 她发怒的样子迷煞人了,别有情趣在心头啊。老者摇捋须笑道:“好好好,干爹不说就是。可是你终是一把年纪,总得找个一辈子的人,这样人生才算是完整。” “好了好了,干爹明明是嫣然问你,你倒难为嫣然了。嫣然不依,你快快告诉嫣然到底看出了什么嘛?”少女纤柔玉手轻轻要着老者的手撒娇道。 老者招架不住,只好道:“你啊!你啊!要干爹怎么说……这段时间赵国上空有颗最大星辰星光暗淡,陨落在即。看来赵国自长平以后,又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老者一脸沉重,心事重重。少女见了皱眉继续问道:“这颗星辰可是代表四大公子之一的平原君?干爹难道是新圣人出生克死了平原君?” 老者摇头叹了口气:“陨落倒是平原君其人,可却不是被新圣人克死,而是被周围之人害。巧就巧在新圣人竟然也出现在赵国附近,虽然时隐时现,而且被人遮住天机。” “啊!”少女一声娇呼,心里激动不已,眼中泪闪出。 “干爹是真的吗?嫣然苦苦等待的新圣人真的出世了?太好了嫣然这就去找他。”少女内心的激动无以复加,自己的梦想就快实现了吗?新圣人你让嫣然好等。 少女说完立刻就准备离开,老者连忙把她叫了下来,“你这时去找他,你能找到吗?赵国边境之大,你现在赶过去不但找不到人,可能还会与新圣人插肩而过。” “啊!那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少女方寸大乱,来回走了几步,心眼都快急了出来。连忙向老者求教:“干爹你说说嫣然该怎么办?” 老者见少女这般模样也不见怪,不由苦笑:“你说说你,一说到新圣人就变得这般没有智慧了。你想想新圣人出现在赵国,恰又逢赵国平原君殒命在即,你说他是不是也会去邯郸啊! 过几天老夫也要启程去邯郸,你跟我去自然就能看到新圣人,又不会让人产生怀疑,不然你的新圣人就要遭殃了!&quot; 老者暗想,如果自己干女儿这般冒冒失失就去寻找新圣人。不用说其他,就是光她的追求者就够新圣人喝一壶了。 “是啊!嫣然真是给急坏了,四公子之一的平原君殇,天下豪杰、权贵定然是要前去祭奠,到时嫣就能看到新圣人了。还好干爹提醒,不然嫣然就要误事了,新圣人你等着嫣然!” 清醒之后,石才女之名终于恢复过来。 一场风云即将在赵国掀起,谁能力挽狂澜,拯救大赵于危难之间。&lt; 第43章 平原殇,圣人出(一) 冬去春来,天气变得温和了些。本来应是一片生机,喜气洋洋,可是赵国的上空却布满阴霾,完全陷入紧张之中。 赵国邯郸。 平原君府上,上下几百人都忙慌了手脚。大晚上,府邸里最中央的房子却是灯火通明,里面不断穿来女眷的哭声,让平原君府上平添了几分悲凉。 中央房子里躺着一位两鬓泛白,满脸苍白的老者,床前一位中年美妇,紧紧握住老者的手。只要你仔细观察,明显可以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不过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她微微一闭双眼,再次睁开时眼中闪过决然之色。看着一群群哭哭啼啼的妾室歌姬,凤目一凝,射出寒光,冷哼道: “哭什么哭!夫君只是晕倒而已,你们这些骚、蹄子难道是哭丧,再要如此都给我拖去出给砍了!” 那些妾室也只是做做样子,被这中年妇人一训立马停止了哭声。中年美妇那里看不去她们的想法,不就是怕平原君死了她们的命运凄凉罢了。 想到这里,中年美女脸色一寒道:“你们还不快快退下,管家给她们足够的钱财,让她们自己去吧!” “谢谢夫人!”那些女子抹干了眼泪,各各都飞快的退了下去。真是人走茶凉,可是这人都还不走茶就凉。 待她们离去后,美妇对左右之人道:“派两人去把鲁先生请来,请他来商议对策;再派一队人去通知大王,就说君上已经危在旦夕了。” “诺,卑职立马就去!” 美妇看了眼床上的老者,这个自己陪伴一生的人,如今却毫无生机冰冷冷的躺在这里,眼中的泪水就忍不住的掉了下来。不过想到还有下人在,小心差掉泪水,看着其中一位二十多岁的家臣,问道: “德儿呢?德儿怎么还没有来?” 那家臣用余光瞄了眼美妇,然后吞吞吐吐道:“公子他……公子他睡的太死了,属下不敢将公子唤醒。” 美妇瞪眼瞧了一眼那人,冷冷道:“徐海,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公子睡得太死?我看他是死在那个【骚】蛾子身上了。你给我去把这不孝之子给提回来,不然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诺!”那名叫徐海的人,打了个寒颤应了一声,刚准备告退又听到美妇道:“记住把那骚娘给了结了。” “呃……是!” 徐海是大气不敢出,浑浑噩噩的出了大厅。 遇事不乱,处理果断,手段老辣,谁会想到这个看似娇弱的妇女还有这般本事?真是真女子也。 不一会儿一名中年汉子快步冲了进来,看着床上一脸惨白的老者,一把就跪在地上,大哭着爬到床前:“君上,你怎么就不等我来啊!不再见仲连一眼啊!” 来者正是赵胜首席门客鲁仲连,他伏在赵胜的床前哭得不成人样,显然他和赵胜感情不是一般。 咳咳…… 床上老者轻轻的咳嗽几下,立马引起鲁仲连和美妇的注意。 “赵郎你醒了!”美妇一脸喜悦的说道。可是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说到底她终究是一个妇人,男人才是她的天。 老者吃力的抬起手,先替她抹去泪水,脸色苍白道:“夫人,莫要哭泣,人总是要死的,只是早晚的事,你莫要为我伤心。待我死后,你就带着儿去魏国找无忌,我想他定会保你母子平安。” “不……奴家不去魏国。赵郎,奴奴不准你离开我们两母子,你要是死了我们两母子还怎么过。”美妇哭泣着摇头说道。 “你要听话,赵国再也容不下你们了,为夫还有话要和仲连说,你先下去吧!”赵胜微微的摆了摆手,示意美妇退下。 “是!奴家听话就是,可是奴家不准你死。”美妇抹去眼泪,点头说道。 “好,我答应就是。”赵胜闭眼微微一笑,对美妇点了点头,美妇这才不情愿的离开了。 待美妇走远,赵胜连咳几声吐出一口乌血,脸色顿时变得红润起来。鲁仲连见了大惊:“君上,你……” “仲连,没事。你先扶我起来,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说。”赵胜对着他鲁仲连摇手道。 “君上你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也不迟,你如今最要紧是好好休息。”鲁仲连红着眼说道。 赵胜摇了摇头像,微微动了下身子,鲁仲连见了连忙将他的身子扶直。赵胜找了个舒适位置后,轻轻道:“仲连,你是知道的,我是不行了。本来是早就要去的,只是还有些话儿憋着没有说出来,所以才留了口气。” “君上,仲连知道。你有什么放心不下你就说,仲连一定尽量为你完成。”鲁仲连小声的哭泣,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都给抛至一边。 赵胜本是回光返照,说起话来是断断续续,有气无力:“仲连,你我二人虽然是主仆关系,可是胜却把你看做兄弟,胜死后最放心不了有三件事。” “君上,你说……你说仲连听着。”鲁仲连紧紧的握住赵胜的手含泪看着赵胜。 “第一件事就是夫人和小儿。我这一死,他们就再不能在邯郸立足了,我希望你能够将他们送到魏国无忌哪儿。 第二件事就是你,我死后你就离开赵国,去其他国家不辜负了你这身才华。” 鲁仲连想不到君上要死了,还来担心他的处境,内心的感动无以复加。这么多年了君上一直待他如兄弟,两人亦师亦友,眼看着赵胜死去,他还是万般伤心。 鲁仲连流着泪水道:“君上,你说第三件事吧!” “第……三件事,我死后,赵国必然会有场前所未有的劫难,你替我传达大王,只要以廉颇为相,将李牧大将军召回朝来,自会保得赵国根基。切记……不要受那些奸小之人迷惑,胜……胜……在黄泉……泉也就可以瞑目……” 赵胜呼吸越来越急,全身激烈颤抖,最后双眼睁的老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仲连你一定要答应我,带……她们……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断气了,鲁仲连用手探了探他的鼻子,发现没有呼吸,顿时放声大哭: “君上……你……放心,你放心的走吧!仲连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 鲁仲连嚎啕大哭,立马把一直守在外头的美妇惊动了。她悲愤的跑了进来,死死的抓住赵胜,大哭:“赵郎你怎么就死了啊!你答应奴家的,你怎么能食言……你混蛋……你骗子……” 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弱,面如死灰。鲁仲连伤心的摇了摇头,对外面大喊一声:“君上归天了,您一路走好!” 整个府邸所的人听到后都跪了下来,一片哭声: “君上您一路好走!” 顿时整个平原府一片哀嚎,悲声连连。 一代贤臣就这样的死去了,虽然他这一生也有过错事,可是他却一心一意为了赵国超心劳累,就算是死也不忘了国家大事。如此一位战国四公子,怎么会不让人佩服呢? 赵胜的死对于赵国来说无疑是天大的灾难,赵胜之死无疑是一场国殇,给还未曾从长平之败缓和过来的赵国,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昔日强盛的赵国越来越弱,再难见到一丝曙光。&lt; 第44章 平原殇,圣人出(二) 平原君一死,邯郸已然全城戒严,实施宵禁,各座城门皆被封锁,街上也有一队队的士兵巡逻把守。 赵孝成王听说平原君死了,整个人就想霜打的茄子,毫无一点君王之气。他一把坐在地上,痛不欲生的说道: “去岁上卿相如舍寡人而去,寡人就已痛不欲绝。如今恰逢燕国宵小来攻,他们来势匆匆,代郡和部危危可及,如今大敌未退,叔父你怎么就忍心舍丹儿而去啊!” 说到此处孝成王再也淡定不了,跪地问天:“难道大赵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在寡人手上了吗?叔父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寡人束手无策吗?” 就在今年燕王喜听从了国相栗腹的话,发兵两千乘兵分两路。一路由栗腹率军攻部,一路由卿秦攻代,燕国大军是势如破竹,不可抵挡。这才有廉颇再度复起,领兵攻反击,可是这会肯定还在半路。 孝成王想到这里脸色一沉,犹如冰霜,看着左右之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问道:“寡人派去叔父府上的庸医何在?寡人让他们好生照顾叔父,怎么就让他死了呢?平时个个在寡人前面吹嘘是什么当世扁鹊,竟然误了寡人江山。来人!” 一名身材魁梧的侍卫走到孝成王前,行一军礼说道:“大王有何吩咐!” “你去把那几个庸医给寡人砍了,既然无用寡人,也不必要留他们。”说完还不忘记吩咐一声:“记得将他们的尸首抛之野外,脑袋给寡人拿去喂野狗。” 真是伴君如伴虎,臣子的生命永远就是君王一句话而已。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就得死。 那名侍卫微微皱眉,心里感到一凉。如今孝成王性格已经大变,自打长平惨败以后,他就在没有振作起来过。而且动不动就喜欢杀人,性格变得冷僻,稍稍走神后,侍卫连忙低头应道: “诺!” 他才感到背后都有些湿,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就这么大意,如今大王完全不理智,要是自己惹怒了他,自己小命丢了还没地伸冤。” 想到这他一个机灵,连忙准备告退可是被叫住,他回头缓缓看着孝成王,只见他面目狰狞,冷冷一笑:“虽然赵国危危可及,但叔父的葬礼一定要大办,发丧诸国。” “是,大王卑职这就去办,如果大王没有其他吩咐,卑职就告退了。” “退吧……退吧……” 作为赵国的大王,孝成王何尝不想振作起来,只是长平一败已经让他失去了和秦国一争天下本钱。于是他才自暴自弃,以美酒和别样的爱好来麻痹自己。 ################################# 平原君死的消息一最快的速度传开来,各国反响不一。 秦国王宫,群臣争议不休,吵得不可开交。 “大王,如今恰逢平原君殇,燕国又在全力攻赵,我等何不趁机取赵。”一名身穿将服的老者率先说道,两眼激动的看着高台上的秦王。 “鹿公,此时攻赵实为不妥!”老者刚说就有一位身才修长,生的大方的人出言反对道。 王座上的秦昭王皱了皱眉,问道:“吕卿有何见解?说来给寡人听听。”其实他多半是赞成鹿公的想法,可是前几次攻赵都未成功,让他还心有余悸。 没错这位吕卿就是传说中的吕不韦,就是哪位奇货可居,将秦国后宫搞得一塌糊涂的吕不韦。 吕不韦见大王愿意听自己意见,一喜道:“大王,如今平原君新殇,从道义上来说,我们攻赵礼仪不和,再者我们也不一定能攻下赵国,最后还要落得个骂名,这就得不偿失了。” “吕不韦你一介商贾,何懂得军国大事。大王你不要听这厮乱言,错失了攻赵的大好时机!”眼看如此良机哪能错失,一名武将出来对吕不韦大骂道。 吕不韦抬头看了眼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不过立马就换了一副笑脸道:“哦……原来王老将军,不伟虽不才,可却晓得哀兵必胜的道理。如今赵国廉颇挂帅反攻燕国,取胜只在朝夕,又那来的大好机会。” 那武将听了脸色发紫,吹胡子瞪眼睛说道:“你……”不过他发现自己真不知道如何反驳,硬是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秦昭王也不愿意他们搞得太僵,于是出口说道:“吕卿所言甚是,平原君的死寡人深感可惜,吕卿就由代表秦国和寡人去吊念平原君吧!爱卿觉得如何?” “不伟谢谢大王信任,定不负大王所托。”吕不韦欣然领命,此番去赵正和他意。 “既然如此就有劳吕卿了……”秦昭王刚刚说到一半,就有一阉人来到他的跟前,凑到他耳边轻轻嘀咕几声,然后站在一边静候旨意。 秦昭王听了阉人的话沉凝一番,然后对阉人点头示意。阉人立马会意,拉长嗓子道:“宣弁将王翦觐见!” 话声才落,一阵脚步声响起,只见身穿武士服的男子旋风般由宫门处驰来。 群臣纷纷向外看去,不管是武将还是文臣都在心里为这名男子喝彩。 男子身高九尺半寸,身穿红黑相间的武士战服,着了件藤甲背心,肩宽背厚,体形彪悍,予人英姿爽飒的印象。 而高鼻深目,一对眼深邃莫测,乌黑的头发在头上了个短髻,用一条红绳绑紧,两端垂至后颈,更显威风八面。 他先是对鹿公等武将行礼示意,接着才对王座上的秦昭王,跪伏地上,大嚷道:“末将王翦!叩见我王!” 秦昭王露出惊喜之色,频频点头。开口道:“王卿快快请起,刚刚侍从来报,有燕国重要情报,要告知寡人,可有此事?” 这名男子正是赫赫有名的战国四将之一的王翦,只不过如今的他才华还没有得到施展。但他在秦国却已是鼎鼎大名,被一众老将公认为秦国未来的中流砥柱。 他利索的起身,对秦王抱拳说道:“却是如此,末将刚刚得到燕国情报,连忙就赶来见大王了。” “果真如此!卿家快快道来。”秦昭王脸上一喜,连忙示意道。底下臣子大多也同他一样,紧张的盯着王翦。不过有一人却例外,他愤怒的看了眼王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只是隐藏的很好庭上百官文武竟没有一人注意到。 王翦刚刚要说,却感到自己后背一冷有些不适。可是回头只见吕不韦对他微微一笑,这让他有点迷糊了,难道他刚刚产生幻觉了。 想了一会还是没想通,于是将此事抛之脑后,对秦王道:“末将刚刚得到最新情报,燕王喜得知平原君死讯。竟然不听大夫将渠劝阻亲自率领一支军队跟在大军之后,想一举攻下邯郸。” “王翦,燕王喜真的亲自上阵了?”听到王翦的话,鹿公最先忍不住,上前拉着王翦的手激动的问道。 “鹿公,此事千真万确。”王翦见鹿公一把年纪了,竟然也如此激动。这让他也高兴起来,要是秦国也就此出兵,他建功立业的机会也就到了。想到这他说话的神色也变的喜悦起来。 “不仅如此,齐魏也有所动作。” “啊!”众人一声惊呼,满脸不相信。这个时代还是很重礼仪道德的,他们难以想象其他国家也会想趁火打劫。 不过他们谁也没有注意他们中间有一个人一点都不感到惊讶,反而咬牙切齿的看着意气风发的王翦。 “贤侄,你没有弄错?”说话之人正是反对吕不韦的王老将军王陵。 “王老将军,他们明里自然是不敢。您老稍安勿躁,待我慢慢道于大家听。”王翦整理了思路,再次开口:“齐魏没有派军,可是最近他们两国潜伏在赵国边境的几股马贼却频频动作,还几次和边军交手,让赵国边将是伤透了脑筋。不过这中间还有少许乐闻。” “哦!爱卿此话怎讲?其他诸国态度如何?”秦昭王听到这等消息,心里又燃起了一股热火,他多次伐赵可却次次未成功,最后落得个笑柄。如果有机会,他当然是不会放过每一个亡赵的机会。 “大王,楚国一向将礼仪挂在口上,这次派了春申君黄歇往赵;韩国王室与赵有亲,派了晶后的族第韩闯;最有意思的是燕国也派了人去,这人就是多次劝阻他大夫将渠。” “燕王喜,寡人自是了解他,狂傲自大,哪里容得下大夫将渠这等贤臣,只是寡人万万没有想得到,他竟然……竟然让将渠去送死。”秦昭王摇了摇头说了声可惜。 “大王说的正是,如今燕赵打得不可开交,此时让将渠去真无疑是去送死,真是可惜了。”王翦叹了口气,接着道:“魏国本来是不打算有动作的,谁知信陵君跟魏王请命前去赵国,却遭到魏王拒绝。 信陵君自回国后名声大振,国人眼里几乎都没有魏王威信了。魏王本来就已经很忌惮他了,心害怕他去赵国,怕他接受平原君的几千门客,所以魏王就派了龙阳君去赵。 齐国却是因为早些年准备攻赵,可随想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胎死腹中,在一个三不管的地折了腰。所以这次他们竟然用五千士兵化作马贼,由秃鹰率领在赵国边境肆意抢杀。 虽说如此,但齐国还是派了齐相田单前去赵国,面子上却做得极好。” 王翦终于将诸国近来的动作道完,松了口气等着大王的决断。 听了王翦的讲说,秦昭王陷入深思,群臣都大气不吭,特别是以鹿公等为首的人两眼炽热的看着他。一会后秦昭王终于下定了决心,站起来道: “王陵听令!” 王陵一喜连忙出列,伏在地上道:“末将在!” “寡人命你领十万大军,屯兵赵郡中牟附近 伺机而动。” “诺!”王陵欣然领命。可是吕不韦就急了,连忙道:“大王万万不可,赵国虽然看是一击就垮,可是……” 没等他说可是,秦昭王就打断道:“吕卿不用再说,寡人心意已决。还请吕卿安心出使赵国,为寡人表示哀悼。” 说完他就佛袖而去,留下吕不韦傻傻的看着他的背影。其他人来到吕不韦前依依道喜,然后都转身离去。 待他们都走以后吕不韦面色一冷,双眼闪过一丝毒辣,然后跨着虎步离开。&lt; 第45章 平原殇,圣人出(三) 天下因为平原君的死,搞得热火朝天。不少宵小也打起赵国的主意,不过他们是否忘记了赵国是一个尚武国家,自武灵王后赵国习惯穿胡服,作战也是勇猛无敌,他们必定是自讨苦吃。 话虽如此,可是邯郸城人人都处于慌张之中。要不是有大量的士兵在街上巡逻,可能整个城已经乱成一片了。可有些地儿纵然是天恢恢,也有漏洞的地方。 这不一个月下来,还是有很多打杀抢劫的事,有些贵族子弟更是干起强抢民女的事,这些普通士兵那能拿他们有办法。导致了这群贵族子弟越来越不像话,让他们变得更加嚣张。一时间民怨四起,让本来气氛紧张的邯郸变得更加不妙。 这一切各国使臣都看在眼里,各各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想看赵国出丑。 这日又有一名贵族公子带着几个下属,耀武扬威的在街上闲逛,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街上的女子。时不时的对女子胸、屁股、脸蛋等指指点点,可是脸上尽显失落。 就在此时,奇迹出现。他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美色夫人,前凸后翘,脸蛋也生的不错,看打扮像是个良家妇人。 这名公子最近少女什么的都玩腻了,这妇人却给他别样的感觉,让他有说不出的冲动。 以至于让他全然不顾街上巡逻的士兵,挡住那美妇的去路,当场调戏起美妇来: “小娘子家住何处?要不要哥哥送送你啊!” 看这丫生的俊秀文气,可一开口却贱气大漏,显得滑稽可笑。那美妇人如受惊的兔子连忙退后几步,低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道: “公子……奴家男人还等着我的药,你们就放奴家走吧!奴家来日定有所报。” “来日?小娘子何必等来日啊!你看今日这天气如此之好,正是行乐的好时光,怎么能辜负了啊!” 这名贵公子笑着说道,并上下打量这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公子,你误会奴家了……”美妇哪知他想得如此龌蹉,再不和颜悦色,说话的语气都变重了:“还请公子让路,奴家要回去给丈夫煎药去了。” “小娘子,去管你那病殃殃的死鬼男人作甚,倒不如从了本公子,不但保你荣华富贵,就算床笫之事也保证你满满意意。就让你那死鬼男人自生自灭得了,你跟着我好好过风、流快活日子,免得去受那劳什子苦。” 说着还甩了甩长发,感觉良好的摸了摸头,摆了个帅帅的姿态看着美妇。不过那名美妇始终都没有看他一眼,让他尴尬不已。 好在他那些跟班眼劲好,看到气氛有些冷,立马装腔作势道:“小娘子,你可要看好了,我家公子那可是如今在大王身前最最红的禀吕侯……”说到这那名跟班故意停顿了下,然后高声道:“禀吕侯,唯一的儿子赵成也!” 说完,那名公子及其手下,牛的不得了,鼻子都翘到天上了。越是这样,那美妇越看不起这样的人,他们就像一群跳梁小丑,可笑至极。冷声道:“哦,原来是禀吕侯的儿子,我不知道禀吕侯听到你如此之话,是不是会感到羞愧难当。公子,请你自重不要污了侯爷的名声。” 话毕,美妇面无表情就从那名贵公子面前走过。谁想到这么一个看似普通的妇女,却有如此骨气,让一旁看戏的人都有些傻眼。 那公子愣在原地,直到女子走过他身边后,他才愤怒道:“臭【婊】子,本公子给你脸不要脸,来人将这小【骚】妇给本公子带回府去。” 不用等他吩咐,他那些跟班早就将那美妇围了起来。这回美妇终于急了,情急之下,她看到远处有一队士兵巡逻而至。美妇见此仿佛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你们这是干啥?难道这天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什么法不法的就是个笑话,邯郸成本公子的话就是王法。”赵成脸色狰狞,一脸不屑,你对他们这群纨绔子弟说法,不就是个笑话吗? 吵闹声太大那群巡逻的士兵也不好装作不听,看着人海般的人群,立马大声道:“都在大街上站着干嘛?都散了,都散了。” 围观的众人见到士兵到来,连忙的避开散到一边,静观其变。这时巡逻队为首一人走上前来,看到那名公子先是一愣,然后笑道:“原来是禀吕侯家的公子,成某还以为是谁制造出这么大的动静。” 此人正是当日在赵宫,奉命杀了一群庸医的宫廷禁军小首领,他看到一名颇有姿色的妇人被那公子的手下围住,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微微一笑:“看来公子是好雅兴啊!”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成胥成大人,成大人今日本公子没有时间陪你,改天自会登门赔个不是。” 那公子看了眼叫成胥的人,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不过脸上却是笑嘻嘻的。 接着又对下属吩咐道:“还不快给我把这小娘子给请回府上?” “将军,你救救奴家,奴家男人重病在床,正等着奴家回去救命。”美妇这刻也怕了,她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刚刚到来的成胥身上,一脸可怜的看着他。 成胥看这美妇可怜的样,真让人不忍心看着她,遭到赵成纨绔这等人的糟蹋。刚想出口,却被赵成抢先威胁道:“成大人是想管本公子的闲事嘛?” 成胥他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头目,自然他太愿意得罪禀吕侯唯一的公子,于是间接道:“公子,如今这段时间风声很紧,在下听说大王已经召李牧大将军回来了,要是被他听到可就不妙了。” 成胥本是好意提醒,谁知这赵成却将他的一番好心当成驴肝肺,大声嚷嚷道:“切……李牧,他来了又怎么样,难道他还敢拿本公子怎样?” 赵成纨绔本色尽显,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让人看了都恶心。正当他得意洋洋时,外边传来一声冷哼:“我到要看看是谁,竟敢在本将前作怪!” 话音未落,先是传来一声马鸣,接着一队骑兵飞快而至,为首之正是李牧。他身着甲胄,一手牵缰绳,战马前脚提起,让他显得威风凛凛。一众百姓见了拍手叫好。 战马停在成胥等人面前,李牧一手牵马,一手握着宝剑。身后几十骑亦是手握长剑,警惕的盯着成胥和赵成等人的手下,那股沙场征战多时的杀气,让所有人大气不敢出。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赵成气势也弱了不少,连正眼都不敢看李牧一眼。但是李牧不会因为他不看自己,就会放过他。他一回来还没有进城就听到下属来报,如今这城里被一群贵族子弟搞得是乌烟瘴气,治安极其的不好。 刚好赵成撞到他枪口上,他怎么会放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呢,诡异一笑道:“怎么,禀吕侯的种就只有这点本事?” 习惯了老子天下第一的赵成,那受得了李牧的嘲笑,恼怒成羞道:“李牧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公子想干什么你还拦得住。来人给本公子把这小娘子带回府,如果有不开眼的家伙阻挡,就给本公子杀了,出了事自有本公子担着。” 纨绔就是纨绔,李牧给他挖好坑,还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真是死也活该!李牧冷笑,冷看着赵成,对手下命令道:“如果有人胆敢硬闯,给我格杀勿论。” 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说话自然有几分震慑,一句话就让赵成那些手下不敢轻举乱动。 赵成见势不好,连忙催促道:“你们都是吃狗屎的吗?还不给本公子杀了李牧,不然回去有你们好看。” 手下毕竟是手下,要是没有主人的依靠他们狗都不如。他们及不愿意和李牧为敌,可是主人之意不可违,大喝一声:“杀啊!”,跟李牧的骑兵绞杀在一起,而李牧却突然长剑出鞘。 “锵!”的一声长剑划过赵成的脖子,赵成不敢相信的看了眼李牧。双手连忙压着喉咙,两眼鼓的老大,道:“你……” 话没有说完,血却喷涌而出,死不瞑目。 李牧冷看了眼他的尸体,对着民众道:“此等目无王法之人,定当该死。从今日起,如还有谁如赵成这般,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赵成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百姓听了李牧的话,自然是开心不已,大声喝彩起来。在他们心中李牧是无敌神将,更是所以赵人崇拜的对像。 “奴家谢谢大将军救命之恩!”刚刚那名美妇跪到李牧身前感谢说道。 李牧飞身下马,连忙扶起她,道:“你这是折煞李某,这些都是我该做之事。”李牧环视周围之人,大声道:“李某身为将军,责任自是保卫家人,保卫赵国子民。如今我大赵正处危难之际,还没被异族人怎么着,反而遭到自家人欺负,这是李某无法容忍的。 此次李某回来就是受大王之命,回来守卫邯郸。以后李某自然不会让今天这种事再次发生,还请大家配合李某,一起陪赵国度过难关。” 李牧回来,大家心中自然有了安全感,心情变得好了,大声叫道:“大将军威武!” “大将军威武!” 李牧制止了大伙的叫唤,看了眼一旁的成胥,道:“你身为王宫内卫,竟然眼睁睁的看着赵成违法,却不加以制止!该当何罪?” 成胥早就被李牧的铁血手段给吓坏了,不用李牧多说他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末将知罪,请大将军责罚!” “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本将就不杀你。你自领五十大板,其他人等二十大板。一个子都不能少,如果让我得知你们敢玩样,到时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李牧丢下一句话,翻身上马直奔王宫而去。 而他铁血手段,快杀赵成,狠惩成胥的事,立马在整个邯郸传开。平时那些纨绔子弟个个提心吊胆,大门不迈,生怕给李牧那刽子手给杀了。 一时之间,邯郸的治安恢复如初,而且相比以前更是大有好转,民间对李牧的好感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lt; 第46章 平原殇,圣人出(四) 李牧铁血手段不仅让邯郸紧张气氛缓和了,而且震慑诸国使臣,让他们见证了什么才是真正大赵手腕。 这几日孝成王也恢复了些风采,于是在宫中设宴。一来是为李牧接风洗尘,二来也是想宴请诸国使臣。 赵宫在邯郸城的中心,四周城墙环护,城河既深且阔,俨若城中之城。 晚宴在宫内的祥瑞大殿举行。 赵王的王席设在对正大门的殿北,两旁每边各设四十席,均面向殿心广场般的大空间,席分前后两排,每席可坐十人,前席当然是众王室贵胄大臣和各国使臣,后席则是家眷和特别有身分的武士家将。 愈接近赵王的酒席,身分地位便更崇高,不过左右首席却设得别有味道。右边首席赫然是赵国大将军李牧,而左席却是和赵国交战的燕国使臣大夫将渠。齐国和天子使臣各位左右二席,其他诸国依次而坐。 对于这样的按排,赵王自然有他的考虑。如今赵国正处危难之际,李牧位居首席他一是想表优渥,二则像诸国传达信息,我大赵还有李牧等良将在,要想灭赵那就是死战。 众宾客入殿后,分别坐入自己的酒席,谈话时都是交头接耳,不敢喧哗,气氛紧张严肃。 相熟之人打了个招呼,不熟的也来混个熟脸,这可是一个结识天下豪杰大好机会,这些人怎么会不积极呢?当然这些人多是赵国贵族,想为自己留条后路罢了。 这时近门处一阵哄动,原来是今晚的正主李牧到了。李牧今晚穿了黑色武士服,简单几个虎形图案看上去别有一番味道,高贵不失庄重,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当然引起骚动的不是李牧本人,而是和他一起前来的一名老者和少女。老者一副文士打扮,身量高颀,相格清奇,两眼深邃,闪动着智者的光芒,看去有若神仙中人。 而少女则是女武士打扮,可是她那娇滴滴的样子,谁也无法将暴力二字和她联系起来。 白色武士服将她一身山峦起伏、美不胜收的体态表露无遗。如此尤物让全场响起起叹为观止的叹息声,场内不论男女,均被纪嫣然倾国倾城的绝色震慑。 看到一老一美进来,右三席一名华服公子起身向他们走来。 他的俏秀俊逸敢说空前绝后,皮肤比女子更白玉嫩滑,一对秀长凤目顾盼生妍,走起路来婀娜多姿,有若柔风中的小草,摇摇曳曳,若他肯扮女子,保证是绝色美人儿。 他的高度最少也有八尺,可是骨肉均匀,手足纤长,予人修美合度的感觉。身穿的文士服更考究精工,以墨绿作底色,然后在上边以漂亮的丝线绣出纹图案,非常夺目。 他走到李牧三人前面,凝神看了一会李牧,“枝乱颤”般笑起来道:“大将军风采更胜往昔,奴家要不是男儿之身,一定会喜欢上大将军的!” 李牧虽不好男色,仍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确很“漂亮”,他失笑道:“君上什么时候,学会打趣李牧了。不过君上却真越发‘好看’,连我赵国女子都嫉妒了。” 这人正是千古流传的龙阳君也,他听到李牧的话眉目一凝,讶然道:“大将军是不想奴家出赵国了吗?”不过说到这,他突然看着武士打扮的少女,悠然道: “要说生的美,怒家自然是不敢跟天下闻名的纪才女比,大将军要怪罪也得怪罪纪才女才对。” 李牧听了眉头大皱,不过也对于这个比女子还生的妖艳的龙阳君是无可奈何,只好尴尬的笑了一声。不过他身边的女子就不干了,上前来道:“嫣然何时得罪龙阳君您了,说出来给嫣然听听,可不要让嫣然受了这等冤屈。” 这少女真是了得,一句话让龙阳君有点措手不及,不过他“俏目”似喜似嗔地盯她道:“纪才女真不愧是邹衍先生的干女儿,这口才奴家自是不如,可是奴家也要说说你的过错了。” 少女听他话后,有些不解,柔声道:“这倒是奇了,嫣然还请君上一一道来,好让嫣然知罪。” 龙阳君嫣然一笑,不平道:“纪才女可是住在魏国,可以说算是魏人,纪才女来赵也不和奴家一起,这是一罪;这二罪嘛……纪才女竟然来赵国,却不同奴家一道一起来赴宴,这就是二罪你可认不认?” “啊……君上都如此说了,嫣然认罪就是。不知道君上要怎么罚嫣然?” 纪才女竟然一点都不反驳,这到让龙阳君有些意外,不过他却故作严厉道:“纪才女既这样说,那奴家就罚你和我同席而坐,让大家嫉妒嫉妒。” 纪才女先是嫣然一笑,然后道歉:“嫣然怕是要让君上失望了,刚刚大将军已经邀请干爹同席了,而嫣然如今只是一个小跟班,只负责安全罢了!” 龙阳君听了她的话有些失望,幽怨的的看了一眼李牧,道:“大将军动作好快,让奴家白欢喜一场。” 李牧笑摇了摇头,无奈说道:“君上这可不能怪我,若是邹衍先生愿意和君上同席,李某自然是没有意见。” 龙阳君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奴家怎么是那般不懂成人之美的人。邹衍先生有时间奴家要好好向你请教一番,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那名老者正是天下著名的阴阳家邹衍,他的五行之说被很多人所接受,也因此名动天下。 “当!” 钟声响起,提醒众人入席。 龙阳君和李牧、纪才女、邹衍相互告罪,然后各入其席。 近千王亲国戚,公卿贵胄,纷纷入席,两旁八十席人头涌涌,准备开始赵国最盛大的宫廷晚宴。 众人刚坐定,赵王还未驾临前,应邀赴宴的已来得七七八八,女子都头结宫髻,盛装赴会,服饰多为衣裳相连的深衣,头带步摇,又或长垂膝,隐见下裙,罗衣长褂,手拂广袖,配以绾臂的金环,约指的玉环,耳后的明珠,肘后系的香囊,绕腕的镯子,腰间的玉带,一时衣香鬓影,教人目眩神迷。 男仕们则头顶冠冕,长衣夹袍,后襟裁剪成燕尾之状,亦款摆生姿,与女仕们相映成趣。 “当!” 钟声再响。 丝竹声起,一队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领先入来,然后散到两旁立定,继续奏乐。 在妃嫔簇拥下,年在三十许间的赵国君主孝成王昂然步入殿内,后面跟着过百随身近卫,其中一半分绕往酒席后的空间排立站岗,只余一半随赵王往设在殿端的主席步去。 这赵王脸容带点酒色过度的苍白,容颜俊秀,眼精目灵,额角宽广,相貌堂堂,只是略嫌单薄,唇片亦不够厚重,有点惨绿少年的味儿。 他头顶长形冕板,前圆后方,顶端有数十条串珠玉垂下,以红绿彩线穿组,赋予了他君主的威严。 身上的龙袍上衣用缯,下裳用,缀满日、月、星辰、龙等图案,华丽非常。 他独自走到主席处,众姬分坐到后面那三席里,卫士则分别护在两侧和大后方,确有一国之主的威势。 众人臣子都跪伏地上,而各国使臣微微作礼,恭候他入席。 赵王坐定后,柔声道:“各国使者不必多理,众卿家平身,请坐。” 众人高颂祝贺之辞后,才坐回席处。 自有宫女来为各人斟酒。 赵王举杯道:“燕王喜不自量力,派栗腹、卿秦来攻,现在廉颇大将军已奉寡人之命率反攻,燕王喜他无能昏庸,怎么灭我赵国。” 众人一起欢呼,轰然畅饮,气氛热烈。可是各国使节却暗暗摇头,很是不屑。 赵王忽然站了起来,吓得场上的人纷纷起立,才道:“寡人先敬李牧将军一杯,将军一回来,就震慑那些宵小无情之人,还我邯郸一个安定,寡人敬你一杯。” 李牧连忙起身,拿起酒樽对赵王道:“末将谢谢大王敬酒,末将生为赵国将领,自当为赵国尽力,死而后已。” “好好好……如今叔父离寡人而去,廉颇大将又远在上郡,邯郸安慰还望李牧将军多多尽心。” “大王放心,这次李牧带回两万精骑,如今已经驻扎在城外,只要您一声令下就可以杀阵御敌。” 李牧这次回来是有备而来,他此举不但是为了让赵王安心,还是想震慑诸国之人。要是谁敢犯赵,那么就要做好接受大赵骑兵的锋芒。 说完扫视了一眼各国使臣,眼中闪一丝冷意,不要以为他不知,活动在赵国附近的马贼是怎么回事。这点小把戏要蒙骗百姓还可以,可是在他面前却显得儿戏了。 这些马贼在边疆将领看来是很难搞定,可是在李牧眼里却不难搞定。各国使臣在李牧冷视之下心生寒意,大气不敢出。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除去此人,不然灭赵就是妄想。 “好,寡人得卿,我之幸也!赵国之幸也!” 歌声再次响起,赵王示意大家继续。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快速跑来道:“大王,外面有人进献各国异宝,说大王见了必然欣喜,还请大王定夺。” “呃……”赵王先是一惊,谁会在这大晚上的送礼?不过他现在心情较好,微微一笑:“既然是各国异宝,快快陈来。”&lt; 第47章 平原殇,圣人出(五) 第47章 平原殇,圣人出(五) 一名侍卫,快速跑到大殿,朝孝成王一拜道:“大王,外面有人进献各国异宝,说大王见了必然欣喜。还请大王定夺。” “呃……”赵王先是一惊,谁会在这大晚上的送礼?不过他现在心情较好,微微一笑:“既然是各国异宝,快快给寡人陈来。” 不一会儿侍卫就端着几个木匣子上来,对着赵王说道:“大王,宝物已经带来。” “好,快打开给寡人看看!”赵王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里面都低装了什么东西。 那侍卫得令立马就准备打开,却被李牧给喝止:“慢着,怎么就能如此冒失的打开,要是里面装了什么精妙暗器,怎么是好?” 被李牧这么一提醒,那名侍卫是被吓了一跳,而赵王也被吓得冷汗直流,惊慌道:“将军你说该怎么办?这……” 李牧打量一会儿木匣子,这盒子四四方方可是粗糙的很,不像是装什么奇珍异宝。不过如今各国使臣都聚集在一起,要不是不敢打开定会被天下人笑话。 李牧权衡一会,从侍卫手中接过木匣子,眉目一皱、心神一宁,小心得打开匣子。 众人也紧闭呼吸,凝神看着李牧,李牧缓缓打开匣子,见没有什么危险,才放心打开匣子。 呈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颗人头,仔细一看,李牧双目不经鼓起,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赵王见了不经好奇的问道:“将军可是宝物?” 李牧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有点了点头。 这让赵王有些糊涂了,不过李牧已经把匣子递到他面前。 “啊!”赵王看到一颗人头手脚一软,木匣子就掉在了地上,一颗鲜活的人头就出现在众人面前,让大家顿时陷入惊慌之中。 “来人,给寡人将那献宝之人擒来,竟拿人头来忽悠寡人,罪当该死。”赵王愤怒说道。 李牧却注意到了木匣子里面还有东西,弯腰找出一张丝绢,里面赫然用血写到:魏国马贼狼人!!! 这回李牧终于确定自己的猜测,连忙对赵王进言:“大王先看看这个再做打算,如何?” 赵王一边拿丝绢一边说道:“依将军所言。” 待他看到那张丝绢里的字时,眼中闪过异样之色。急忙对侍卫道:“快,把其他匣子也打开!” 席上所有人都有些好奇了,刚刚还满脸怒气的赵王,怎么一会儿就变得这么激动?难道是这丝绢上有其他秘密?虽有疑问,但各各都将目光集中在那些木匣子上面。 几个木匣子在侍卫利索的动作下,解除了武装,里面装的依然是人的头。席上的人再也无法淡定,甚至是发出小声惊呼。 不过有一人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彩之色,这人正是和李牧同席的纪才女,纪嫣然是也!她虽然也是第一次看到一颗颗人的脑袋,可是她并没有一丝害怕,反而有几丝期盼了。 “快快快,看看里面有没有丝绢?”不用等赵王开口,李牧就吩咐侍卫道。 侍卫依言而行,果真发现里面同样有一条丝绢,大声对李牧道:“将军,里面真有丝绢!将军你看。” 说完将丝绢递给了李牧,李牧拿起一看不由嚷声道:“齐国马贼秃鹰!” 接着又看向下一条: “魏国马贼灰胡!” “秦国马贼王虎!” “齐国马贼田荣!” “燕国马贼乐寇!” 说完李牧激动的跪在赵王面前,嚷声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如今赵国四周马贼尽除,我王又添良将!” “哈哈……好好好,想不到我赵国危难之际,还有人用此等异宝前来投靠,寡人自当厚赏。”听到李牧一个个念出的名字,赵王是心情痛快,大声的笑了起来,环视各国使臣却带有几分嘲笑。 诸国使臣在听到这些鼎鼎大名的马贼名字时,都露出惊异之色,心中想到:“难道这些人头是这些马贼的?不过看着那些被点到名的国家使臣的脸色是十分不好,面如死灰看来这十有八、九是真的。 确定之后又有点惊讶,这到底是谁所为?这些平时都是以马贼形势存在,可是大家还是心知肚明,知道里面的小九九。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消灭掉这些马贼,不但要有强大的武力,还要有快速的机动力。 谁也不知道本来情况危急的赵国,会有如此华丽的转身,不光解决了周边马贼的危机,更是收获了一股神秘的力量。列国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谁也不敢对赵国轻易下手,这不经让很多人感到可惜。 不过他们很多人想到其中的关键,不免将目光看向李牧,要说有这等能力战斗力,李牧的精锐骑兵一定算是。但见他的表情真不像是他所为,当然是谁所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尽早将这个消息传回国家。 齐国的田单,秦国的吕不韦,魏国的龙阳君的人脸上抹了层死灰,这是赤【裸】裸的打他们的脸。不管这人是谁,他们已经将他记在心里。未来一有机会定要除去这人,以解心头只恨。 他们一个个心事重重,怀疑这怀疑那的。不过纪才女却是高兴的紧,她想都不用想这绝对是新圣人的杰作。想到这她一眼看向自己的干爹,只见邹衍对她点头微微一笑,于是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心里欢喜道:“新圣人就是新圣人,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嫣然现在很想看看你到底是何等人物,你一定不会让嫣然失望的是吗?” 这一刻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到底是想辅佐新圣人呢?还是想嫁给新圣人?或许两者都有吧!少女心事又有谁真正的弄懂过。 被赵王派去请献宝之人的侍卫回来了,不过他后面并没有随行之人。这不仅让纪才女有些失望,心里感觉有些失落,好像自己什么最重要的东西给丢了。 不过她的少女心思没有谁去注意,也没有谁在意。赵王看到那名侍卫一人回来皱眉问道:“为何没见宝之人?” “禀报大王,那人只是个随从,替他家主人打个前站。他一路赶来狼狈不堪,不敢来面见大王,怕冲撞了大王。所以他就先告退了,说他家主人不日将带大军来投。” 赵王皱眉问道:“哦……如此说来,他们还没有来邯郸?” “正是,据那人所说他家主人斩杀这些马贼之后,就让他们几人连夜送来给大王,希望能给大王一个惊喜。” 这名侍卫说完后小心看着赵王,生怕他有什么不快。 赵王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你先下去吧!” 等那名侍卫退下后,赵王对着众人说道:“寡人今天十分开心,不光李牧将军回来了,而且有人为寡人斩杀了那些宵小之辈,痛哉快哉!大家和我共饮此杯。” 席上赵国臣民都站了起来,对赵王道:“我王威名,自当有四方豪俊来投,大王万岁!” 对于赵国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可是诸国使臣却是蒙上一层阴影。龙阳君等人是席上是无精打采,平时那些山珍海味此刻也变得索然无味,心里希望这场宴席早早结束,不要受这等尴尬之罪。&lt; 第48章 平原殇,圣人出(六) 赵国禀丘。 这是一座和魏齐相近不远的赵国城池,也是一个赵国很重要的边关城池,同时也是赵国禀丘侯的封地。 禀丘处于黄河下游,这个时代的黄河还不黄,清澈见底,鱼儿欢唱,而且还滋养妹子。 赵安看着这黄河之水,不由感叹:“原来古代的妹子都这样水嫩,都是这好山好水造的。” 赵安来这战国已经有好大一段时间,女子也是见过不少了。虽然有些质量不咋的,但是大多数女子还让让他很激动的。 “二哥!你怎么对着这黄河发呆干什么?难道这里面有美人鱼?” 赵安回头只见一名肤色黎黑,双目有神,前额微微突起,两道又粗又浓的眉毛的少年,正用他那‘巨大无比’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长长的河面,右手拿着一把青龙偃月刀,大有想把美人鱼斩下的想法。 赵安看着这少年微微一笑,心里充满欣慰,两年多不见,以前那个少年如今也有十八岁,穿上盔甲倒是有几分武将气势。 “三弟,都两年多不见了,你还是这般模样,难怪没有找到老婆,就你这样……”赵安仔细打量一下,这丫竟然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分。他就郁闷了,难道古人都这么高? 少年正是赵安的三弟白枫,白枫见赵安如此,说心里就不快活了。忍不住叫道:“我这样怎么了???你还不和我一样都二十一岁了,不是也没有一个对象吗?” 不过他的话还真是有效,赵安听了为之气结,也不理他转身就走。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眉目一皱,凝神思考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白枫,奇怪道:“三弟你说的也对,我***都来三年了,竟然还是个处男,你说我这是何苦呢?对不起了三弟,哥又要抢先你一步了。” “切……就你也行?” 白枫不屑的看了眼赵安,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一个敢下手的人。都说“狗改不了吃屎,处男永远不敢下手”这用在赵安身上再也恰当不过了。 赵安摇了摇头,叹气一声不再顾白枫,自顾一人走了。不过这刻他脸上若有所思,心里暗想:看来自己真是要好好面对生活,不然真有负来这古代一番。 没有博大的胸襟,怎么能让他人信服呢? 赵安想到这里也不禁哑然失笑,想泡妞就泡妞,何必为自己找个什么劳什子借口。甩了甩头将这想法给抛之脑后,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打好眼前仗。 他收到血影来报,马贼秃鹰联合魏国和齐国另外几股力量,准备攻下禀丘,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也就只有秃鹰想得出来。 当赵安了解到禀丘的防卫情况后,心里不知把禀丘那个守卫将领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便。这家伙简直就笨到家了,为一个寡妇出了城,全然没有点紧张的气氛,赵安真想一剑了结了那蠢材。 秃鹰这次集结了八千马贼,看样子他是势在必得。要是只是普通的马贼,赵安倒是不怕,可收马贼里面过半是正规军,这让他大感头痛。 赵安走到一处树林,立马就上来一人,道:“二弟,你来了啊!” “嗯嗯!大哥你说说现在情况怎样?” “刚刚最新情报,秃鹰准备今晚偷袭禀丘,如今大军已经埋伏在城外了。二弟你看怎么办?” 赵安想了想,说道:“想不到他们今晚就行动了,不过也好。他们既然急着送死,我们就成全他们。大哥你吩咐下去大家趁时间尚早,让大家休息好,晚上我们就从他们后面杀他个措手不及。” “嗯!”白刑先应了声,然后又问道:“二弟这次有把握吗?” 龙骑卫第一次作战,白刑难免有些没有底,这次他们可是八百打八千啊!敌我之间力量相差也太大,他们能赢吗? 赵安看他一眼,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一个个身穿盔甲,手握长枪的八百战士。各各磨枪嚯嚯,跃跃欲试,眼中充满了渴望。 赵安指着这群人道:“大哥你看看,这群兄弟你和他们呆了都这么多年了,你会对他们没有信心?” “是啊!自己和他们日夜在一起,他们的实力自己应该比二弟更加清楚。”想到这白刑笑了笑,这样说来他岂不是杞人忧天了。“二弟,看来我是有些紧张了。” “呵呵,不是不是,只是大哥你对骑兵的了解还不够,你可要知道我让你们再招了500人,大山叔都向我抱怨了销太大了,他小心脏都受不了。 你想这么多钱我们难道就只是训练出一些摆设,去吓人吗?” 赵安他是知道骑兵的厉害,才不惜代价的建立了一支八百人的骑兵队。虽然他两年多没有去看他们训练的成果,可是他相信白田福和自家兄弟,他们一定会尽心尽力。 “不要说是他就是我,当初听到曹叔说起开销我都吓了一跳,当时就说你败家。呵呵……” 白刑摸了摸头,尴尬的说道。 “败家……大哥你行啊!竟然这么说我,要不是我大山叔的生意,这两年能做这么大吗?他现在如今是土财主,富甲天下,各各国家都视他为上宾,风光无限啊!” 赵安有些羡慕的说道,不过内心却没有真正的羡慕。他喜欢的是金戈铁马,醉卧美人膝的日子,那些和权贵虚与委蛇,强颜欢笑,富贵无比的日子他是受不了。 “二弟,你就不要拿曹叔开玩笑了,他现在也是苦不堪言,你说他容易吗?给你卖命还被你说,要是我,我就把你给卖了。”白刑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吧!不说就不说,不过大山叔究竟不是你,他老人家是多能多劳。不过兄弟我要劝你一句,你和惜月姑娘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孩子,是不是你不行?” 赵安说完还故意向他的下身瞄了眼,眼中尽是怀疑之色。 “二弟你……” “你什么你……二哥你是不知道我哥这人,他经常呆在军营,几乎是没有回家,你说我嫂子能有动静吗?” 听这声音也知道是白枫来了,老远就听到一股子嫉妒羡慕恨,这世间除了他没有第二人。 “好啊,看来你们是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大哥了。” 说道自己的囧事,白刑也是老脸一红。不过白枫可不管那么多,继续道:“我怎么就和二哥串通,你说平时军营有阿爸在,你却要瞎操心。阿娘为了这事,她都不太高兴了。” 赵安想了想,点头道:“大哥这样可不好,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等我们在邯郸安稳下来,就把叔父和惜月接到邯郸来。你有时间要多陪陪大嫂,她身世凄惨你要多给她关心才是。” 想到惜月白刑也感到有些愧疚,连忙点头道:“二弟你放心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想到什么,皱眉问道:“白敬明那家伙怎么没有看见啊?” “这小子就像个天生战争狂,你还没有走多久,他就嚷嚷着去抄秃鹰的老窝,要不是被阿爸压着,估计他都要造反了。这不,一说要打仗,连忙把打听情况的活给揽上了。” 说起这白敬明,白刑就来气,要不是他做事还有分寸,早就给退回家去了。 赵安完全没有想到这看上去一表人才的白敬明,竟然是个战争狂?这到让他有些意外,不过白刑眼中无奈他也能体会,这白敬明不是像极了后世部队里的兵痞吗? “这事我会注意,我们先下去休息。晚上好让我们去杀个痛快。”&lt; 第49章 龙骑卫出击(一) 禀丘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公元前404年齐大夫田会(公孙会)在禀丘叛归赵国。齐宣公派田布指挥大军围攻禀丘。赵国派孔韦率领精锐部队,联合韩、魏军救禀丘。联军大败齐军,杀齐兵三万余人,获齐战车二千乘。 而孔伟也因为那战之后被封为禀丘侯,赵王后来又给他赐了赵姓子孙世代承袭他的封爵。 只是可惜孔伟后人如今是越发不济,除了会谗言献媚,就是投赵王所好,毫无半点本事。后世那就话,说的好富不过三代,真当如是。 还是同样的国家参战,战场还是禀丘,可是敌我双方却变了。想不到以前是赵国联合诸国攻齐,如今却是魏齐联手围赵。 已是入夜,赵安带领着手下八百骑,隐匿在离禀丘不远处的凤凰山上。他看着这座历经风雨的古城不由感慨,真是物是人非,要是人人都像禀丘侯这样不思进取,那么大赵早晚要败在这些人手上。 赵安叹了口气,这才打量起这凤凰山来,粗犷雄伟、山峦叠嶂,潺潺的溪流,波光粼粼的水域,秀丽多姿的自然风光,十分引人入胜。 山上山下,林木苍苍,溪水蜿蜒环绕,如同一条玉带绕山而过,此处没有大的野兽,不过此处蛙鸣蝉叫,却让人感到亲近。 谁会想到这美好的背后会暗藏杀机呢? 在孙子兵法《雄牝城》篇里,将城市大别作两类:凡居于高处或背靠山岭、又有良好水源的城堡叫“雄城”,非常难被攻克;凡居于低处,或两山之间,又或背靠谷地,水草不盛的叫“牝城”,只要有足够力量,一攻便破。 禀丘便是典型的“雄城”,在赵安看来就凭秃鹰这八千人,根本就攻不下这禀丘城。可是看秃鹰的架势却有十足的把握,这让赵安有些疑惑了,难道他有什么依仗? 想到这里赵安回头道:“周良何在?”这才想起周良没在,落了个尴尬。 “二弟想周良了?” 白刑是个细心的人,见赵安才出口问道。赵安笑看了眼他,点头道:“是啊!怎说他也是第一个跟随我的人,可是我的第一战他却没有在身边,多少是有些遗憾的。” “二弟说不定周良兄这几天就赶回来了也不一定,你莫要担心。”白刑安慰说道。 “嗯嗯……”赵安没有说完就听到上空传来一声鹰叫,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这让赵安和白刑等人立马紧张起来,赵安低声说道:“黑碳,拿我轩辕弓来!” “是。”阳平应了一声,连忙从身上取了出长弓递给赵安。 这轩辕弓和后羿所用的落日弓被称为是远古双绝,赵安下山时师父将这把弓交给了他。不过他对着弓却不了解,鬼谷子言及此弓是赞赏有加。 轩辕弓本是轩辕皇帝所铸,选用泰山南乌号之柘,燕牛之角,荆麋之弭,河鱼之胶精心制作了一张弓,名叫轩辕弓,蚩尤被黄帝轩辕用此弓三箭穿心而亡!在封神演义中又名乾坤弓,为李靖所用,骷髅山白骨洞碧云童子被这一箭正中咽喉,翻身倒地而死。 只是这轩辕箭法早已失传,神弓再也没有了它昔日的神威。自家师父用了百年时间才创出一套穿云箭,才勉强能够将神弓拉开一半。 赵安这两年来已经学会了穿云箭法,箭法一道更胜鬼谷子一筹。他从阳平手上接过轩辕弓,取出一支全长三尺一寸,箭头为铁制,呈月牙铲形,长一寸五分,宽一寸二分,头部锋利,箭羽以雕羽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战来临,赵安竟然感觉自己和弓有股熟悉感,这让他兴奋不已,全力拉弓竟比平时时多开了几分。 赵安两眼犹如夜莺的眼,死死地瞄准了那只飞鹰,正当他要射箭之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主上,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又听到一声马鸣,一位汉子连忙下马跪到赵安面前,道:“周良参见主上,请主上手下留情。” 赵安见来人是周良,连忙收起神弓,一把丢给阳平,上前扶起周良道:“快快起来,刚刚还在和大哥说你来着,想不到你立马就来了,你说我首战怎么能少了你呢?” 周良看到久违赵安,又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里一高兴,高声道:“周良多谢主上厚爱,在下幸不辱命,已带了鹰王回来。” 赵安大喜道:“鹰王?就是刚刚那只?” 周良昂然而起,嘬唇发出充满了音乐感的啸叫。 破风声由天而至。 赵安吓了一跳,仰头上望,只见一只双翼展开达五尺的灰黑猎鹰,俯冲而下,灵巧如神地落在周良肩上,精光骇人的鹰目冷冷观察周遭的人与物。 赵安深吸一口气道:“这鹰王不须以铁环镇足,头眼蒙罩吗?” 周良傲然道:“当然不用,否则怎算鹰中之王,小人费了一年工夫,才把它寻到,再用了一年多工夫日夕训练,才敢带它回来见主上。属下刚回到白夷族就听说主上要领大军出战禀丘,周良愿追随主上,凭鹰王为主上探敌虚实,保证可建奇功。” 赵安看了眼周良肩上的鹰王,暗忖这等若多了个间谍卫星,在高空侦察敌情。太笑道:“既有鹰王上阵,这场仗可立于不败之地了。” 周良再大叫一声,鹰王振翼而起,望空冲去,瞬眼间变成了一个盘旋的小黑点。 鹰王在夜空盘旋飞舞,俯冲几下,又接着直线飞去。周良会意后,立马对赵安道:“主上敌军已经在三十里外了,兵力大约八千人,正快速的向禀丘奔来。” “啊!”阳平先是一惊,讶然道:“周良哥哥,你是不是问过下面的人了?” “黑碳兄弟,我一路奔来,哪里有时间去打听。” 不用周良解释,这时白敬明就一飞马来报: “报!赵大哥,秃鹰那厮已经在三十里外了,正朝禀丘飞奔看来,他们这是打算攻城了。” “敬明,辛苦你了。敌军军种配置如何?” 赵安十分高兴,自己真是捡大宝了,这是一仗自己不赢都没有天理了。 “赵大哥,秃鹰那厮有两千骑兵,其他都为步兵。大哥你说他们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就这样去攻城,这不是玩过家家吗?” 白敬明很郁闷,这禀丘城晚上城们紧闭,他这不是逗吗? 赵安想了会儿,摇了摇头道:“秃鹰他是个傻子,你以为田荣等人都是傻子吗?他们的背后可是齐国和魏国,没有依仗他们怎会冒失的来攻城啊。”深吸口气,脸色沉重道:“大家都准备好,让秃鹰这贼看看我们龙骑卫的厉害。” 随着赵安的一声命令,八百人整装以待,在黑暗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的恐怖,犹如鬼神之师。 “报,秃鹰已经在二十里处。” “继续监视!” “秃鹰已经在十里处。” 不等赵安开口,周良道:“让弟兄们下马监视,不要让秃鹰发现了。这边的消息就交给我就好。” 其实这大黑夜的鹰传递的速度更快更安全,这不秃鹰的一举一动都被赵安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越来越近的秃鹰,赵安心里是热血沸腾,三年前他虽然也和秃鹰交过手,可是他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幕后者,那像现在这般真刀实枪的干。 在秃鹰他们离禀丘城还有二里时,城门突然缓缓打开,这时一直在监视禀丘动静的白枫跑了过来,道:“大哥不好了,禀丘的城门已经被打开了。” 赵安听了后暗叫一声不好,他想了很多种攻下禀丘的方法,却不想着城门自己给开了。想到这他也不由的暴粗口:“混蛋,有这样守城的吗?” 不过生气归生气,连忙命令道:“龙骑卫,随赵安杀敌去。” 说完赵安带上头盔,放下面具,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狰狞,阴森可怕像是一个地狱使者。 “龙骑卫杀!” “龙骑卫杀!” 秃鹰等人完全没有想到,在他们眼看就要到禀丘城下时,突然杀出一队骑兵。他们人人身穿盔甲,最可怕的却是他们所带的青铜面具,只是一看就让他们心生怕念。 秃鹰见势不好,急中生智:“大家快杀向城里,只要进城了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 赵安听到秃鹰的声音,暗自好笑真是一头蠢驴,这不是白白的暴露自己的位置。 赵安取出轩辕弓,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大吼一声:“秃鹰受死!” 长箭而出,直飞三百米处秃鹰,贼军那见过这等箭法,个个都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长箭直接射穿了秃鹰的胸膛,坠马而亡。 “主上威武!” “杀啊!” 赵安神迹一露,让己方势气大涨,各各精神大振,完全没有像第一次打仗的人,英勇无敌,箭矢水平也比平时好上很多。 在离敌人五十步时,赵安收回轩辕神弓,抽出放在战马身上的长枪,朝天一立,“兄弟们,随我杀个痛快。” 赵安打造的是一支重骑,冲锋起来是势不可挡,连续几个来回冲杀,马贼联军是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这一场战争只持续了不到半刻钟就结束了。 这是历史性的一战,世界史上重骑第一战,不用半刻钟就将八千步骑联军斩于马下,而且自身几乎没有伤亡,只有个别人不小心受了点轻伤。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八千人就被八百骑兵轻松屠杀。这样一面倒的结局除了赵安,其他人都没有想过。 “赵大哥,我们就这样轻松的赢了?这帮马贼也太不经杀了吧!俺都没有过瘾。”白敬明满生鲜血的跑到赵安面前,一通抱怨。 “二弟,我真想不到龙骑卫的战斗力这么强。”看着满地尸体,白刑不由的感慨道。他为这支骑兵的付出,是谁也比不上得。可是对这支队伍的了解,他却远远不如赵安。 “所以说这才是重骑,天下第一的重骑。”赵安爽朗的说道:“龙骑卫骁勇天下,血震四方!” “骁勇天下,血震四方!” 每一名龙骑卫都因为赵安这句话,热血沸腾,齐声大叫,发泄着他们内心的狂野。 这时周良和白枫两人联手而来,附在赵安耳边道:“主上,刚刚白枫老弟抓住一人,他说他是禀丘守将,你看!” 赵安眼神一凝,思考了一下道:“先押到一边,待我处理好了这边的事再说。记住千万不要让他人知道。” &lt; 第50章 龙骑卫出击(二) 禀丘城上的守卫,眼看来不及关掉城门,随想一场到眼的危机转眼就被消除,真是让他们蛋痛不已。你说来就来,何必把我们搞的七上八下,看着城下一群群凶神恶煞的龙骑卫,心惊肉跳。心中是恨不得有一万匹草泥马奔去,践踏这些人一番,方能安抚他们幼小受伤的心灵。 不过当他们看到龙骑卫一个个惨无人道的手段后,他们只有一个想法,“杀神们快点离开吧!这禀丘城太小你们的舞台应该更大。” 可能是他们的诚意打动了上苍,龙骑卫打扫了下战场,立马集合整装待发。经过一场战争的洗礼他们眼中多了分杀气,比之向前更为犀利。 幼稚褪去,换上视死如归,一支崭新的龙骑卫将出现在世间。 ############################################ 赵安让人割下秃鹰、田荣、灰胡、狼人等人的首级,吩咐几句就让白刑先带着龙骑卫离开。而他和阳平却走向树林的深处,突然停下学着布谷鸟叫唤三声。 直到不远处传来,很有节奏的咕咕叫,赵安才再次动身朝着发声处走去。没有几步,就看到了白枫和周良两人五大绑的绑着一个人大腹便便,牛眼猪头的中年汉子。只是瞄了一眼,就已让赵安恶心的要死。 看着他嘴里塞一团麻布之类的东西,赵安示意周良将其取下,满脸厌恶问道:“你真是禀丘的守将褚难?” 就他这副摸样,赵安怎么都无法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边关的将领,要是说是个奸商,倒有模有样。当难最有趣的还属他的名字,褚难——处男听上去好像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他找就被酒色掏空身子,真是辜负了这等名字。 那猪头一听赵安的话,连忙点头道:“是是是,我就是褚难。” “你真是【处】男?”赵安皱着眉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字,可把褚难急了,“这位大爷,小人正是褚难,我有官印为证。” 褚难紧张的想从自己身上拿出官印,不过随他怎么挪动他那肥胖的身体,就是动惮不得半分。白枫看着他滑稽的一样子挥之一笑,然后帮他把东西取给赵安。 赵安接过一看,皱了眉原来他说的官印是拓印,看来这人还不至于脑、残到无可救药。不过他看到上面写的字时,完全被气晕了。 这是一份通行手令,上面写的事竟是:“外出巡逻一番,加强警戒。” 赵安太无语了,你老一个守将半夜穿着华服,满脸春风,这是去巡逻吗?显然就是去勾搭人家寡妇,这等白痴也来当守城,这不是坑人吗? 褚难看到赵安脸色不断变化,最后好如霜雪,还以为是赵安知道他的身份后被吓得。于是他挺了挺满身肥肉站了起来,左右扭动了下身子,开口就是满口臭气:“怎么这会怕了吧!不过看在你们杀敌有功的份上,只要你们归附于本将,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一脸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白枫看了就不爽,话也不说,上去就朝着褚难的脸就是一拳。 “哎呦……你……你这是干嘛?你等小民活得不赖烦了,竟敢都打本将,来人给我杀了这小子。” 褚难被白枫这么一打,感觉自己脸上火辣无比,哪里还受得了。恼羞成怒的狠狠地盯着白枫,眼中尽是杀机,他恨不得把白枫给碎尸万段。 他狰狞的看了眼赵安道:“只要你把他杀了,本将不但不治你罪,还封你为禀丘的副将。给我杀了他……” 褚难完全没有注意到赵安的脸色,此刻的他完全处在一个疯狂的状态。赵安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真是不知死活:“黑碳他就交给你了,记着要处理干净。我们现在时间不多,要尽早赶去邯郸。” “你不能这样,我可是禀丘的守将,要是你们杀了我,就等于和整个赵国为敌。你们快放了我,我……我保证不追究你们的罪过。” 到了这一刻了,这褚难都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处境,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真是傻的让人鄙视,赵安摇头叹道:“我说褚难啊!褚难……你怎么就搞不清状况啊!我都不知道你这猪头是怎样当上守将的,我赵国怎么就有你这样的人?” 褚难听了赵安的话,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显得是毫无精神。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道:“英雄是不是要去邯郸投靠赵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白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老子就不信你还玩的出什么样来。 “各位英雄,只要你们不杀小人,小人就将你们介绍给禀丘侯,我保准侯爷会待你们如上宾。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们……”褚难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叫唤着。 “哦……”听他如此一说赵安眼前一亮,“哎呀”一声:“你怎么就不早说嘛,你看也不至于搞得如今这般是不!” 赵安的话,可让白枫、周良、黑碳三人大为不解,“二哥,你怎么……”赵安横了他一眼,板着脸道:“谁叫你们这样对褚难大人的?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二哥……这不是……”白枫傻眼了,脸色一白,心想这二哥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自己叫我绑的,现在到好,还冤枉起自己来,这是什么逻辑。 赵安也不管白枫的脸色如何,喝骂道:“还愣着哪里作甚,赶紧给褚难将军把绳子解开。” “是,是,是。”白枫撇了下嘴,满不情愿的应了声。 “这位英雄没事,这位小兄弟只是不明情况,你不用怪罪与他。”褚难连忙替白枫说话,完全忘记了白枫刚刚几分钟前狠狠地给了他一拳。 白枫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褚难,尼玛!?神马时候这死胖子有如此容量了?上下打量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他完全想错了,并不是褚难容量大,而是褚难刚死里逃生,心情和心态也就变了,自然就忘记自己被打的这回事。 正当白枫想去给褚难解绳子时,赵安突然道:“褚难将军,你刚刚说什么都答应我,你有些什么东东?” 褚难看着赵安好奇的样,有些得意的说道:“你不要看我只是一个小小边将,可是油水却不少。就五年时间,本将就赚了个万两黄金。” “什么……这么多?褚难将军这些钱你都放家里?这可不行啊,要是给禀丘侯知道你还有命。”赵安先是一惊,然后小心提醒道。 “这你放心,我把钱都藏到那【骚】娘们家的老杨树西南方十步处的……”褚难突然觉得不对,暗自后悔:“我跟你说这些干嘛……” 看着还愣着一边的白枫,叱喝一声:“你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给我解开绳子,勒的忒不舒服了。” 到了这刻白枫也知道赵安的用意,看着被自己绑得像一坨肉泥似得褚难,微微一笑,拍了拍他那被自己打的红肿的脸,冷哼:“还真以为我们会放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你……你,我要杀了你!”褚难一怒气的看着白枫,刚想向赵安求助,却听到赵安冷冷的声音道:“黑碳,这人就交给你解决了。” “好嘞!”阳平高兴的应道,这可把褚难给吓坏了,“不不,不要……我将我的钱全部给你们,求你们放过小人一命。” 赵安可怜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那一万两黄金着落我已知道,留着你还有甚用。” “不,你不能这样。我……我可是禀丘侯的人,你不能杀我。”褚难一脸恐慌,从未有过的死亡气息笼罩着整个他。 禀丘侯? 什么东西……赵安从未听说过,要不是自己继承了些赵括的记忆,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一个阿谀奉承之辈,他还是不看在眼里的。 “不要说你,就算是禀丘侯,我赵安也照杀不误。”赵安讽刺一笑,冷声道:“赵国正处危难之际,你不思报国也就算了,可你作为一个边关将领,不好好的守城,反而夜晚出城和寡妇鬼混,真罪该万死。 要不是我,如今这禀丘城早已落在贼人手上,我赵国就危矣。你这等不忠不义只图享乐的人,我赵安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赵安说完不管他如何疯狂,也不再瞧一眼。这场战争下来他已经杀过人了,再杀一个猪狗不如的人,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直到褚难被阳平轻松解决,赵安才吩咐道:“周良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记着不要留下痕迹。还有那一万两黄金,你去禀丘的来福客栈找人,让他们送给大山叔。事情办完之后,立刻赶来中山和我会和。” 周良对着赵安作揖道:“诺!主上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赶来。” 赵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道:“本来你刚来不应让你去,可是白枫没见过世面,黑碳这厮更是不堪,只好让你再辛苦一趟。你有鹰王引路,追上我们更为方便,希望你理解。” “主上你严重了,能为主上办事,是周良的荣幸。” 赵安的话语中透漏出的信息,这分明是看重于自己,能得主上赏识还有什么委屈呢? 赵安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此别过,三弟、黑碳我们走。” 赵安说完就上了马,看了眼周良对其微微一笑,催马就走。没走几步后面白枫和黑碳两人就追了上来,喊道:“二哥(主上),等等我们。” 三人一行走在大道上,长长的身影一路狂奔像极了古代的侠客,好不快活。不过阳平却眉目紧皱,赵安见了问道:“黑碳你怎么了?不习惯杀人?” “啊……”阳平一愣,讶然道:“不是,不是。杀个人算得了什么,只是我刚刚用堵了褚难那厮嘴的东西,擦了我的手和匕首,现在手上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让人难受之极。” “哈哈……黑碳你竟然用那……那……擦手?”白枫听了狂笑不已,赵安见他这样也好奇问道:“那是什么何物?” 白枫见赵安来问,这才忍住笑,道:“那是我在马贼身上找的裤兜,黑碳兄看不出你还有此等爱好。” 白枫说完大笑着催马而去,阳平一愣怒道:“好你个小白,给你加爷爷等着。” 话音未落就催马追去,赵安见了微微一笑,也跟了上去。这两人永远都这样,看似对头,却要好的很。&lt; 第51章 龙骑卫出击(三) 风卷狂杀,兵临城下。 气贯长虹,金戈铁马。 韶华易逝,落尽多少残,且问苍生,谁能一统天下。 血染万里黄沙,今朝谁家天下? 醉看几度落霞,泪洒谁家铠甲。 王于兴师,厉兵秣马。 与子偕行,修我兵甲。 与子同仇,且为谁家? 血染万里黄沙,今朝谁家天下? 醉看几度落霞,泪洒谁家铠甲。 弑君谋国,图雄争霸。 万姓流离,望断天涯。 兆黎皆苦,何处为家? 站在这前中山国的地界,赵安感慨不已。多少繁华,多少人家,都经不起这金戈铁马、图雄争霸,最后难免变得落尽流连失所。 赵安永远都是这么冲突,一边想金戈铁马,快意江湖的生活;另一头却只想娶几个美人过过荣华富贵,平平淡淡的生活。 夕阳余辉洒在冷冷的盔甲上,闪耀出的光芒直接刺向了赵安的双眼,不由得让他感到心口一痛,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就是么一下突然让他醒悟,不要过多少年,秦国征战天下的步伐即将启动,倒时候哪来的平淡生活?哪来的世外桃源?只有自己不断强大才可以保全自己,才可能有平淡生活。 血染万里黄沙,今朝谁家天下? 醉看几度落霞,泪洒谁家铠甲。 如果天下不一统,多少人儿会妻离子散,有多少人女子等回的是丈夫阵亡的消息。看着眼前一个个精神饱满铁血硬汉,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将他们完整的带回家呢? 想到这赵安扫了眼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坚定,道:“周良,乐寇的老窝查到没有?” “主上,已经查到了就在这庆都山上,人数不多只有300人左右。只是……”周良皱眉道,乐寇他到不放在心上,只是这庆都山可却有些不同,这才是他犹豫的地方。 赵安讶然道:“三百人?没有错?” 他收到情报可是一千二百人,怎么就只有三百人了?难道血影情报不准确? 周良看着赵安满脸疑问,笑着说道:“这乐寇本来是有一千二百多人,只不过被燕王喜调了一千人去攻赵了。” “那乐寇呢?”赵安赶紧问道,要是贼首不在,不就等于自己白白折腾一趟吗? “主上,你放心这乐寇被燕王喜留下了,让他时不时的骚扰中山地带。我派人去打听了下最近,这乐寇动作还不小,洗劫了还几个村子。” “只要乐寇还在就好,他欠我赵国百姓的账,今晚我们就好好和他算算,让他知道凡犯我赵国者虽远必诛。” 赵安叫了声好,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血债就要血偿,这没有什么可以好商量的。 “凡犯我赵国着虽远必诛!”这句话深深印在周良等人心理,战国这个时代国家观念在贵族和士人眼中并不严重。可是从赵安口中说出让白刑和八百龙骑卫感到浓浓的归属感,一种自豪感。 周良心中感叹一番,要是所有上位者都如主上这样,那么哪里还怕外敌来犯。感叹归感叹,当然还是正事要紧:“主上,乐寇这马贼我到是不担心,可是这庆都山却有尧母陵,要是冒然在此大开杀戒,我怕那些儒士会说主上对先贤不敬,这样主上你的处境就大不妙啊!” 听到周良的话白敬明就不乐意了,“有什么妙不妙的,我们杀的是无恶不作的马贼,又不是老人妇女怕那些劳什子儒士干啥。” “主上……” 赵安微微笑道:“敬明说得对,要是我们做什么都要顾及那么多,那还干什么?再说乐寇等马贼长期住在这里,就不是对先贤不敬吗?” “主上,这毕竟是……”周良还想劝诫。 但赵安拍了拍他肩膀,道:“你不用担心,我们是为民除害,也是不想让这些马贼,惊扰了先贤的清安。” 周良的顾虑赵安哪有不知,三皇五帝中的尧帝母亲一般人哪敢不敬,就算只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墓也是不能。但赵安自有他的想法,杀乐寇是势在必行。 ################################################## 月色正浓,正是半夜时分,本来片其乐浓浓的庆都山,也变得十分安静,再也没有飞鸟走禽的行迹。 正所谓反常必为妖,安静的环境下必然暗藏杀机。 这时半腰处一处山寨门口,两个男子猥琐的靠在一起,其中一位高一点的抱怨道:“这劳什子夜,怎么就这么长。这守夜还真不是人干的活。” 高个子一通发泄却不见回应,看了眼矮个见他脸色不好,安慰道:“你这是干啥子?守夜是累了点不假,但乐爷不是答应给我两一个娘们,到时我让你先行不?” “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心里慎得慌,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得,你说会不会有人今晚要来袭寨。”矮个子一脸沉重的说道。 “这能有什么事,这庆都山上一年都没有几个人,再说尧母陵在,这安全的紧。”高个子男子暗自责怪他太过谨慎,这庆都山夜色如此之美,怎么会有人来袭寨啊!肯定是疑心作怪。疑心作怪! 见对方从不相信自己,矮个子有点不乐意了,“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们小心点还是好。” 高个子笑点了点头,道:“好的,好的……等熬过今夜,我们就去找那娘们好好快活快活。” “嗯嗯,哥你见过山顶那仙女不?” “仙女!?兄弟你是说那个魔女?你口味也太重了点吧?”高个子上下打量,觉得太难以理解,平时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口味也忒重了吧!那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到他这就变成仙子了。 “哥,你说这世间有比她还更美的人吗?”矮个子一脸痴的说道。 “呃。”高个子先是一愣,然后不可思议看着他道:“你……你见过那魔女?” 太惊讶了!太神奇了!他可知道那些想窥探魔女美色的人都死了,自己这个矮个子竟然没事? “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看过仙子呢?”矮个说完就不再理他,并警惕看向远处。高个讨了个无趣,突然道:“我去下如厕,你好好看着。” “哎哎……你回来,拉一泡尿有必要回寨子吗?就在这儿随便解决下不就得了。” 高个夹了夹腿,想了想道:“也是,那我就在外面解决。” 没有多久高个就低头回来了,矮个见他畏畏缩缩,笑道:“哥,你不会是拉身上了吧!” 谁知那高个还是没有说话,矮个又继续道:“不就拉身上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高个一只手摸了摸头,抬头一笑,手中多出一把匕首,快速对着矮个刺去。 “你……”不等他发出声,匕首就捅进了心脏。没有几秒,来人就已经送他去见了马克思。 “咕咕咕。” 三声布谷鸟声响起,远处一群人连忙赶了过来,其中一人道:“周良有你小子的。” 看他嬉皮笑脸,当即就有一人轻喝一声:“不要啰嗦,办正事要紧。” “嘿嘿……” 于是一群人乘着夜色杀进了寨子,没有多久寨子里就传来惊天惨叫。 一名少年听到后,眉头一皱,语气不善道:“怎么搞的,不是让他们悄悄的干活吗?” “主上,要不我们也上吧!” 少年看着自己身旁的黑大个,苦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是手痒,走吧!” 显然这少年和黑大个就是赵安和阳平,他两本来只是在外面等消息,可谁想里面搞出这么大声音,无奈也只好杀了进去。 此时山寨里面已经是火光升天,其中还参杂这妇女的尖叫。赵安看到白枫后,立马问道:“三弟,你们这是怎么搞得?” 白枫看到赵安来了,脸色难看:“二哥,我……谁知道这些马贼大半夜的还在做那龌蹉之事,所以……” 赵安看了他一眼,话也难得说,一连砍杀几人。见敌人乱成一片,心里一个机灵,大声吼叫:“乐寇死了,乐寇首级在此,你等只要放下武器可免一死。” 果不其然,马贼听到了首领都死了,哪还有什么战心,连忙放下武器跪地,求饶道:“大哥死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这时躲在暗处的乐寇,心里直直骂娘,一群蠢货老子那么容易死吗?不过他还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兄弟投降。 赵安一看嘴角一笑,吩咐道:“把他们收押起来,看管好了。”他上前一步看着其中一人道:“你叫什么?” 那人被赵安这么一问,全身冷汗,脸色惨白:“大爷,小人……马奋,爷饶命啊!” “我靠。”赵安直接无语,我都还没有说什么,有必要这么紧张吗?不过他还是摆着脸道:“饶命这也行,不过嘛……” “大爷,只要能保住小的命,做牛做马也再所不惜。”一听到还有生的希望,那人是喜出望外,感恩戴德,只差不说给赵安暖床了。 赵安看着他一脸恶心,道:“牛马什么就不要了,那啥……” 那人见赵安不记得他名字,连忙提醒道:“马奋。” 赵安点头,道:“对,就是马粪你,你给我看看这里面有没有乐寇那老贼?” “啊……”那人听了赵安活,惊讶着大叫起来,没等他再进一步反应,就被赵安狠狠地敲了下他的脑袋:“什啊什么啊……不想活了啊,快给我去找。” 在赵安的强逼利诱下,马粪兄老老实实的给赵安辨认起来,可是一圈下来一脸苦涩跑到赵安面前道:“爷,我……我没有看到乐寇老贼。” 虽然知道乐寇不死,可是在赵安这位爷面前,他还是不得不诋毁昔日老大。 “哦!”赵安皱了皱眉,刚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娇喝:“那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敢打扰你奶奶睡觉。” 话音是从山顶传来的,不等赵安吩咐,周良就命令道:“保护好主上。”几十人就将赵安围在中间,赵安是笑了笑,暗想我有这么弱吗? 不过下一刻,他就知道他到底有多菜了。一道白影从天而降,眨眼功夫就把众人保护的赵安掳走。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阳平第一个开口叫道:“仙子姐姐,是仙子姐姐。”&lt; 第52章 冷面魔女?师姐? 赵安太是惊讶,我这是兔子吗? 自己不是很牛掰吗?怎么能被一个女子像擒小鸡一样给擒掳走,这让他还怎么活啊! 此刻的他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让他跳进去。不过现实很残酷,他只好忍声吐气,把自己的脑袋紧紧贴在女子身上,以此来减少几分羞耻。 就这么,一靠一股幽香入鼻,让他为之失迷。忍不住又靠近一份,并深深的吸了口气。心中喟然叹道:“好香!” “小贼你在作甚?不要命了吗?” 女子冷淡话语,让赵安感到一丝心凉,也极为尴尬。他全然忘记掳着自己的一名女子,而他闻到那股幽香却是女子的体香,想到这他又有些激动。 不过想到这女子的武功和语态,不要说yy,就是打量他都不敢。他可不愿年纪轻轻就命丧牡丹下,于是转移注意观赏起这庆都山来。 飞身俯视便见眼前奇石突兀,青松黛色,奇瑞草,竹径清幽,幽鸟啼声近,源泉淙淙清。重重芝兰,处处绿苔。 心中惊喜这峰顶竟是如此仙境,依他所知这山顶一般多是杂草树木,这完全超出他的想象。这一刻他还要感谢这女子带他飞了一次,他才有如此良机看上这大山美景。 就在他感叹之时,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快速下降,还不得反应过,他就“啊”的一声惨叫,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心里火气就上来了,刚想破口大骂,可是抬头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凝固。 女子听到声音缓缓看向他,绝美的容颜顿时映入眼中,朱唇滑润如樱桃,肌肤雪薄,眸妙丹青难描,玲珑酥胸在纤薄的白衣下若隐若现,隐隐的可见沟壑深深,白肉,峰头若粉,影动千条紫艳万道红霞,似乎能从其中看到锦绣山河的壮观。 赵安一时被这女子美色所摄,所有恶毒的话早就被这美色所化。 心里感叹一声:“就是菲仙子也要逊色三分,世间怎么会有这美的女子?” 正他呆痴之际,清幽腻腻的声音传来:“美吗?” 赵安赶紧一个机灵,口中不断念叨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待心情平复些,才道:“这些小姐,我似于你无仇,为何掳我来此?” “哦……你为何唤我小姐,这个名称我不喜欢。”那貌胜仙子的女子,皱了皱眉幽幽说道。其中语气好似跟自己情郎说话一般,让赵安感到一汤,下意识的说了声: “那……我该怎样唤你?” 纤玉双脚优雅的踏向赵安,步伐轻盈优美、飘忽若仙,修长的双腿窈窕倩立。久久的打量了下赵安,才轻启红唇:“山下的人都叫我冷面魔女,不过我不喜欢你这么称呼我。” 她眉头微皱的样子可爱极了,不过听到她自称是冷面魔女,心里一惊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女子似有不悦的说道:“你是在怕我吗?” “我……”赵安刚想说不,谁知那女子摇了摇道,幽怨道:“我知道你也在怕我。可是你和他们不同,我不会伤你。” 赵安起身之后,看了眼这世间传说的冷面魔女,“唉,她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看来传言不可尽信。” 不过他越看,他越觉得自己魂都差点都被勾没了,稳住心神怕再惹怒了这变化无常的女子,道:“你我本无仇怨,我为何要怕你。你不喜欢小姐这称呼,我叫你仙子姐姐可好?” 仙子咯咯笑了起来,“小子你嘴到是甜极了,仙子姐姐就仙子姐姐吧!不过这样弟弟你就老了许多。”突然眼光一变朝赵安看来,赵安顿时感觉自己透不过气,她的眼神似乎一根根银针扎入他骨髓之中,瞬息这种感觉又遁走无形,只见仙子轻叹一声,“人老了,心也变得软了”。 赵安挠了挠刚才被她“电”的难受的皮肤,接过她的话头,“敢问仙子姐姐芳龄几何啊?”。 &quot;你敢再问,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仙子瞪他一眼,似乎非常恼火。 赵安似乎自言,又似乎在对她说:“女子的年龄是秘密,特别是像仙子姐姐你这种青春正茂的女子,生怕一不小心又长一岁,那可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实在是太吓人。” 他嘴巴唠叨个没完,仙子却一言不发,突然见她身子似柳絮般轻柔无声靠近他,嘴巴被她手掌给掐开,舌头被她二指夹住,说不出半句话来。牙齿似咬在一块石头上面,心中叹息一声:哎,太憋屈了,我要是学会狮子吼,只要我微微一吼,她那敢接近啊。 仙子露出诡异的笑容,似狰狞似妩媚似妖邪,畸形的美艳就像一朵杀人于无形的一品红,漆黑的眼瞳如无底深渊一般让人越陷越深而无力自拔,“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只需轻轻一剪你便永远是个哑巴,再也无法说出言巧语来骗姑娘家了”。 这绝对是最恶毒的语言,他早听别人说这女子毒如蛇蝎,亏自己刚刚还在说传言不可尽信。果然现实给自己上了一堂生动的课,让自己知道在魔女面前所有的言巧语都是枉然。 “仙子姐姐你可是那凤菲的师傅?”赵安不愿意再纠缠在讨论她年纪这件事上,所以才转移了话题,当日他在郯城时,听菲仙子提起她师傅冷面魔女时也是一脸害怕,看来这魔女是不分亲近陌生,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菲丫头?”仙子想了想,摇头道:“我不认识,你跟我提她干嘛?你学的可是那《阴符心经》?是鬼谷门徒?” 赵安明明听她称呼凤菲为‘菲丫头’,却要硬生生的说不认识,心里一阵无语,这仙子的想法真和常人不同。听了她后面的话让他大为心惊,自己可一直没有用过本家功夫。 他心里暗叫好险,自己差点以为她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可是澄澈明朗却是一双看透世情的眼睛,平静而内敛,暗含坐观风起云涌而波澜不惊的气度,没经岁月积淀是不会有那份沉静安然。 看着眼前仙子,他讶然道:“你……你怎会知晓?” 仙子嫣然一笑,“你不是唤我是仙子姐姐吗?我当然知晓,你师傅是谁?” 一笑倾人城,妖精简直是妖精,难怪古今多少英雄君王都栽在妖姬身上。 仙子!? 赵安很是无语的看着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就只是说你貌比仙子,你还真当自己是知天晓地的神仙人物了。 “仙子姐姐,你就不要玩我了,我也不知道我练的是啥。这门子功夫,我也是在一个山洞里拾得,见上面好像是武功秘籍,好奇之下才慢慢修来。” 赵安半真半假的说道,这仙子武功甚高,要是和师父有仇那还得了。心里下定决心打死也不说出鬼谷子的事,不难师傅一把年纪了哪里还消受得起这般女子,这样吃力不讨好的活,还是自己为鬼谷子揽上算了,也算是孝敬下他老人家。 “呵呵。”仙子痴痴一笑,附在赵安的耳边道:“师弟,你不愿说也没事,师姐是不会怪你的。” 师弟!? 师姐?! 赵安完全搞糊涂了,这到底什么回事。这仙子姐姐难道糊涂了,竟乱认亲戚……哦,不是乱攀师门。 不过下一刻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莫非……莫非这冷面魔女,是师傅鬼谷子收的女弟子???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仔细打量起仙子姐姐来。&lt; 第53章 仙子姐姐认错人了? 赵安自是想错了,这冷面魔女并不是鬼谷子的女徒,不过却颇有渊源。 仙子在赵安耳边轻轻吹了口香气,让赵安为之一荡。仙子亦魔亦仙,可是举止之间却让神魂颠倒,就连赵安这等“看破”红尘的男子,也是情难自禁,生怕自己就这么给沦陷了。 不行,自己一定要掌握主动,不然自己不就是任人宰割了吗? 想到这他不在犹豫,刚要开口就听到仙子,嘻嘻一笑:“你跟我去我屋里坐坐,这里的风,大师姐怕你冻着了。” 赵安一阵无语,这春风暖和着,怎么就冷了,多半是她自己穿的太少,却拿自己来当借口罢了。过不谁叫她是美女呢?微微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耶!” 一座竹屋小居显现在赵安眼中,让他大为吃惊,本以为会是什么山洞,那想是一座简陋竹居。这让他看惯络小说的他情以何堪,不是都说高人都住山洞吗?看来小说之事不可尽信。 “怎样?师姐这里还不错吧。”看着自己清雅小居,仙子竟然想个小孩似得在征求赵安的夸赞。 对于这个多面,而且自称是自己“师姐”的仙子,他是不敢得罪丝毫,虽然这竹居已经不能有不堪来形容了,他还是背着良心道:“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想不到仙子姐姐还是个雅人啊!” 赵安特意将“雅人”二字说的极重,这用他家乡话翻译“雅人”就是野人,野蛮横不讲理之人。 他自以为仙子姐姐不会知道这等方言,谁知他话毕,仙子姐姐却玩味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过转瞬之间消失殆尽。幽幽一叹,看着自己的小居道:“小师弟,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竹吗?” 听他这么一说赵安才仔细打量起来,竹子已经干黄,不过却还可以清晰可见到处有紫褐色斑块图纹,细细看来尽然是龙凤祥云图纹。里面的图纹看上去明显不是人为雕上去,观其样子,竟然是浑然天成隐隐有紫气东升之势。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能淡定,“斑竹……仙子姐姐你竟然用湘妃竹来建屋,真是奢华之极。”不过他还是忍耐不住赞道:“斑竹一枝千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 这斑竹又名泪竹、湘妃竹,是中国一种稀有珍贵的竹子。斑竹的外皮,有逼真的泪痕和指痕,呈棕黑色或紫晕色。“斑竹一枝千滴泪”,传为舜帝南巡,死于苍梧,娥皇、女英二妃寻觅未着,泪洒竹上,即成斑竹。 这斑竹到了后世,数量少之又少,主要是分布在九嶷山,也就是湖南宁远县城。虽然不是赵安前世所生之地,不过他却因《湘夫人》一文,特意跑了一趟宁远上了九嶷山一观湘妃泪。 在他还陶醉在这湘妃竹中时,却忽视了仙子眼中浓浓的杀气,轻轻抚摸着熟悉的泪竹,痴痴道:“仙子姐姐,你这竹那里得来。” “师弟,你猜猜?” 仙子语气让赵安感觉不对,静静一想顿时满头大汗,不会……不会这么巧吧! 他越想越有可能,额头的汗比珍珠都大,要不是一身长袍在身,定能看到他打颤的双腿。仙子见赵安额头流汗,伸出她薄衣轻纱的衣袖,轻轻的为他擦拭汗水。 责怪了一声,“你怎么还这般怕我,要是换做其他人,打扰了我的好梦,早就死在我的掌下了。” 仙子淡淡的体香随之飘进了他的鼻子,虽然为之**,不过他却毫无**。她越是这样温柔似水,赵安越是害怕,因为他深深知道温柔一刀远比直截了当来得更让人害怕。 仙子看他不能释然,幽幽一叹道:“这泪竹是可是我大老远的跑到楚国的九疑山,精挑细选出来。你说这世间竟然还有这般痴情女儿,师弟你说我会像娥皇和女英那般喜欢上一个男子吗?” 仙子就是仙子,这样的跳跃思维赵安着实是比不上。不过想他山下还有兄弟在等他,而且乐寇也没有抓住,他怎么又心事和仙子在这里闲情逸致。 “仙子姐姐如你这般,只有男子向娥皇和女英那般待你,谁舍得负你啊!” “你呢?”仙子两眼含情的看着赵安,全然是情人看情郎的眼神。 “不会吧!难道仙子姐姐爱上我了。” 当然赵安他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相信仙子姐姐会爱上他。眉头皱成一线,苦着脸道:“仙子姐姐,你不要作弄我好不,我心不太好受不了刺激。” 仙子用她两颗宛如星辰的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触动,看着赵安讶然道:“你的心是黑的?” 仙子微微点头,又自顾自的说道:“也是,不然你怎么会大晚上的把吵醒我。” “呃。”赵安一愣,突然发现自己是这么不善言辞,越是和她说话越是感到吃瘪,纵然是有浑身的力也无处可发。 “师弟,你不进来坐坐吗?” 就在赵安慌神之际,仙子已经走进了竹屋小居。赵安摇了摇头,微微一笑跟了进去,既来之则安之。这冷面魔女一时半会是搞不定的,倒不如好好见识见识下仙子的闺房。 不过进去后赵安大为失望,里面除了简单的木制器具,其他是什么都没有。最让赵安失望的是这里面竟然连一张床,难道仙子不用睡?惊讶归惊讶,但是并没有影响他继续打量仙子“闺房”。 虽然整个房间都没有什么看到,不过仙子身前的一把古筝却吸引了赵安的目光。这把古筝竟然是十八玄,长近六尺来长,面板材料是桐木所制,一看就知道是一把绝世好筝。 “怎么你喜欢韵玉?” 见赵安一直打量着自己的筝,仙子淡淡的问了一句。 赵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韵玉,好名字。其韵似玉,知己难寻。” “你也懂琴?你给我弹曲好吗?” 仙子竟然想少女般看着赵安,一脸渴望样赵安真不忍拒绝。他自打上次在凤菲那里出丑后,也跟鬼谷子学了一手,如今也算是初入门道。 他上前一步,走到仙子身旁微微一笑,仙子连忙给他让了个位。赵安顺势而坐,那股熟悉的幽香又传入了他的鼻息之中,微微闭上眼感受一下,顿时感到神清气爽。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看了眼仙子然试了试音。 悠然的弹奏起《渔舟唱晚》来,整首乐曲极富诗情画意,旋律流畅,先慢后快,先松后紧,情绪层层迭进。 仙子听的入迷极了,缓缓闭上眼睛,仿佛看到夕阳西照下的湖光山色及渔舟竞归、渔人唱和的画面。 看着仙子美态,赵安心中一动,玄音一变竟然是不知鬼不觉的弹奏《湘夫人》,口中也吟唱道: 起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 白薠兮骋望,与佳期兮夕张。 鸟萃兮苹中? 罾何为兮木上? …… 闻佳人兮召予,将腾驾兮偕逝。 筑室兮水中,葺之兮荷盖。 荪壁兮紫坛,匊芳椒兮成堂。 桂栋兮兰橑,辛夷楣兮药房。 罔薜荔兮为帷,薜蕙櫋兮既张。 …… 捐余袂兮江中,遗余褋兮澧浦。 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 时不可兮骤得,聊逍遥兮容与。 此曲弹闭,赵安吸了口气,看着仙子姐姐。心中想道:为何仙子姐姐会用这泪竹来造屋,怕多半也是为湘夫人真情所感。说到底她再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女子,心里还是渴望一份海誓山盟的爱情。 仙子看了看赵安,若有所思,皱着她秀眉道:“唱的还上可,不过师弟你这琴艺却不咋的。” 赵安听了她的话,心里一阵汗颜,有些难以启口的说道:“仙子姐姐我只练过两年,所以也就这个水平。” “算了,不说这些。难道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将你掳了来吗?”仙子先是一叹,然后一脸好奇的看着赵安。 虽然她做出一副可爱的样子,赵安可不会认为这冷面魔女会有这般模样,又听到她如此说,心里难免非议,明明是你一直不给我有机会问。这下好,到怪起我来,难道真以为仙子就可以蛮不讲理了。 他心里虽然不平,可还的笑脸道:“怎会不好奇,只是一时被仙子姐姐你美貌所吸,一时间竟然不能自拔。” 和仙子姐姐一段相处赵安也知道些她的脾气,这般惹她生气的话,他亦也敢说。仙子姐姐似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幽幽道:“我总是对你下了不狠手,罢了,这大概就是我的心魔吧!” 她的语气让赵安一惊,难道仙子姐姐人错人了?误把自己当成她以前的情郎了?&lt; 第54章 九天玄女 与这仙子短短相处片刻,她的神情嬉笑怒骂皆有,一会端庄典雅若仙,一会冷艳如霜不可接近,却也让人分辨不出那才是她的真性情。或许这一些都是她的真性情,她直言自己是个魔女,也许真的是个疯魔女,果然不愧有“冷面魔女”的称号。赵安并不是诋毁于她,因为癫狂之人总欲行不寻常人之事,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片净土。 此刻赵安早已获悉此女姓名,冷婉儿,一个听起来又冷又柔的名字,正合了她忽冷忽热的性情。刚刚冷婉儿说出她的年龄时,差点没把他给吓死,这个容貌外表看起来宛如少女的女子,已经年过八旬。 想起她的年龄不禁恶心,看着她的模样不禁动心,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楚,非言语所能表达。你整个老太婆的模样出来,我也许能亲切的喊一声奶奶,偏偏生的个绝世倾城的少女脸蛋,就是张肿嘴也喊不出口。 不过他却惊讶于这女子的驻颜之术,怎能将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婆整成一个闭月羞的少女。要是这等技术自己学会,那还不是艳福齐天。 再听她说下去,才知道现在为什么单单掳自己,原来都是鬼谷子给他那把轩辕弓惹的祸。 他手中的轩辕弓本是仙子姐姐的师父,九天玄女送给鬼谷子的。而鬼谷子却是九天玄女的师兄,这让赵安听得是如置云端,小小的脑袋是一头大。 更让他无语的是九天玄女和自家师傅好像还有一腿,情郎妾意怎么听都像是一对神仙眷侣,赵安想到这不断的讽刺鬼谷子,有师娘竟然给藏着,分明把他当外人看啊!他愤愤不平在心里骂道,“老东西你忒抠门了吧,不就是师娘长的好看些吗?小气鬼……” “小师弟你想什么呢?” 冷婉儿见赵安似有走神,冷冷地叱喝一声,让赵安一个机灵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背后竟然有了冷汗,暗骂自己怎么能如此不小心,面对这魔女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冷婉儿瞄了他一眼,淡淡道:“师傅说的对你们这些男子一个都不可靠,要是让我遇到那负心汉,定要为师傅好好的出一口恶气。” 语言说起来平淡的紧,可是赵安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冷,一股让他很不自在的冷。心里叹道,难怪众人都叫她冷面魔女,只是微微一露冷意,就得让人不敢接近,谁又愿意正真的靠近她,而冻伤自己呢? 扪心自问,赵安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贱,人人都不愿意接近的冰块,真一定会冻伤人吗?赵安微微一笑冻伤又如何,世间还有什么比让这冰块融化更有趣。 打定主意后,赵安下定决定要好好的和冷面女神相处下,以至于让他忘却要事,甚至忘却了她的年纪。他再也不顾什么,身子靠向冷婉儿,双手突然伸出紧紧握住仙子的手,道:“师姐这世间男子并不是那么不堪,最少我就算是一个好男儿。” 赵安握住冷婉儿手的那一刻,一股凉一直朝他心里袭去,想不到冷婉儿的纤纤玉手竟然冷的像美玉似得。不过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手中的力更重了些,他生怕他这一放仙子姐姐就会变成一块万年寒冰,再也没有人能靠近。 冷婉儿用力挣扎了几下,不得挣脱,双眼白了赵安一眼,暗暗恼他不该握住自己的手。自己曾几何时让男子这样靠近过,想到以前师父和她说的话,冷笑一声:“你有什么不一样,你一生难道只爱我一个人吗?” “你一生只爱我一个人吗?你们男人不都希望有三妻四妾,喜新厌旧吗?”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他,三年前菲仙子也和他说了同样的话,可是如今自己却又打人家师父的主意,难道自己真是个公子,喜新厌旧。不……不,自己不是的。几年了自己心里已经住着菲仙子了。 想到这里他苦笑一声,放开了冷婉儿的玉手,缓缓站起摇头道:“师姐你说的对,我和他们一样,见一个爱一个,所以喜欢我的女孩一个个离开了我的身边。” 这句话不但是说个此生的自己,也是说给二十一世纪的自己,以前总是在询问为什么自己没有一个女朋友,直到这一刻他才正真知道,哪些喜欢过自己的女孩是怕伤到自己,所以一个个离我而去。 冷婉儿想不到自己一句话,会让赵安如此伤神。一个背影却显得那么失落和孤零,这不由的唤醒了她的母爱本性,自己怎么能伤害小小的师弟呢? 想到这她自扰道:“师弟,都是师姐不好。你不要皱眉可好。” 说完她站起来用纤纤玉手给在赵安眉头舒了两下,心痛的说道:“师弟,你不要这样,只要你开心,你让我作甚都行。” 赵安纯属反省自己,想不到冷婉儿这般着急,她的玉手划过自己的眉头时,赵安感觉像触电似得,心里一荡,恨不得将她紧紧的抱入怀中。不过他是有这心,没有这胆儿,“师姐,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身的问题。”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本事的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师姐不希望你是个没本事的人。” 当母爱泛滥是,说话也变得是大胆的多。赵安微微一笑,“师姐你能说说你为何这般美丽吗?只要这么轻轻一瞟就再也无法忘记。” “我是你师姐,你怎能说出这般大胆的话,你要知我的年纪可以做你奶奶了。”冷婉儿只是小声责怪了一下赵安,并没有真的生气,看着赵安年轻的模样,她突然说道:“以后你不准再叫我师姐,这样老让我想起自己年纪,你以后要叫我仙子姐姐好吗?” 一个八十岁的人娇滴滴的乞求自己叫她姐姐,赵安一想就感到恶心,可你只要望这她那张绝色天香的脸蛋,那忍伤害她,“是师姐……” 冷婉儿叹息一声,“果然老了,没有以前那般美丽了,连你这样的处男都丝毫不动心”。 赵安似乎习惯了她的变化莫测,挽着她手,在手背轻吻一下,以作安慰,不管如何也不能伤害一个女子爱美的心。 冷婉儿眼神之中带着慵懒,淡道:“好啦,被条蛇咬都比你好,一点感觉都没有”。 赵安淡淡一笑,对师姐要尊敬,怎么能让师姐有感觉呢,且师姐还是一个处子。据赵安了解处女耳朵的外观一般光洁如玉,而非处的耳朵可能有点“肤浅”。 他怎么可以让师姐伤心呢?绝对不可以! 正思索着,只听冷婉儿说道:“你怎么就不管你那些兄弟下属了呢?你就不怕他们担心你杀上了,被我杀了呢?”。 赵安自是知她是在开玩笑,不过他上来有一段时间,白刑等人肯定是会找上来的,想此看着冷婉儿道:“师姐……” 不等他再说就迎来了冷婉儿的冷眼,先是一愣自己怎么又得罪了她,细细一想立马一个机灵,连忙道:“仙子姐姐,我还有事要去处理,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话毕,赵安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却被冷婉儿叫住,“我不让你走,你就不准离开我。你先和你的兄弟去说说话,不要让他们扰了我们的清静。乐寇那厮,我这就给你去捉来,你多陪我几日好吗?” 虽然是在询问赵安的意见,可是她那表情哪容得你否定的回答呢?赵安一脸无奈的点了点头,心里想到不就是几天嘛,难道还会被吃了不成? 冷婉儿见他点头,微微一笑,就飘了出去,留下一阵香风让赵安神魂颠倒。< 第55章 有情之道 来去如风。 这就是高人、是仙子,总是爱走不寻常的路。 赵安走出竹居,就看到点点星火,一声鹰叫随即就看到十几个人上来了。 “主上,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个有事的人吗?” “像,像极了。二哥我看你现在是病入膏骨,无可救药了。” “哎。”赵安一愣,有些不知其然,盯着白枫看了会,讶然道:“这话何解?” “看你一脸风骚,春风得意的样,难道这么快就完事了?”白枫眯着双眼,一脸不可思议,难道自己兄弟是个快枪手?一想到这他连忙甩了甩脑袋,将这个极为恶毒的想法抛之脑后。 赵安一看他猥琐的样就知道,这丫九成九的想歪了,心里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这三弟才能八卦呢? “三弟,你……你要我怎么说你。山下情况怎样?”赵安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枫,见他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山下有阿哥在,哪还有什么问题。” 白枫说的很起劲,可赵安却把头看向了周良,那意思完全是不信他说的话。他心里个气,手指着赵安想说些什么,不过硬是给忘词了,只好气呼呼的看着赵安。 赵安瞟了他一眼,然后示意周良说。周良尴尬一笑,“主上,枫兄说的句句属实……”。 “嗯……” 赵安微微一哼,周良恍然醒悟,连忙纠正:“当然我说的属实就一句话,前面的多半是无风起浪。”,见赵安满意点头他才松了口气,“马贼投降我们伤亡不大,有几个兄弟受了重伤,休息几个月就可以了。不过乐寇还没有找到,但已经让白敬明带人去找了。” “受伤的兄弟要好好安抚,给他们用最好的药,至于乐寇你们不要管了,仙子姐姐已经去找他了。” 听到没有人死赵安也算是松了口气,在他想来被发现了,伤亡就是在所不免,这刻他才发现自己也低估这群人的近战能力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八百对三百结果也可想而知。 “主上,那些马贼怎么处理,那可还有百来号人。”周良心眼也活动了起来,他们势单力薄也点力量总是好的,要是这一百多人加入他们的实力可又曾了一份。 赵安看着周良眼睛一眯,点了点头,“按你意思去办就好,你们这边好了就先去长平,见机行事,不要鲁莽。” “是,主上你……”周良有些担忧道,赵安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你放心仙子姐姐是我师姐,她只是要我陪她几天。” 阳平讶然道:“主上,仙子是你的师姐???” 赵安惊讶的看了阳平一眼,突然想起他在郯城来福客栈的一席话,想必他口中的仙子就是冷面女魔吧。原来这黑碳是给自己师姐给忽悠来的,想此他大笑道:“我也刚知道她是我师姐。” “哦。” 阳平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安,摸了摸脑袋点了点头。不过他那样子八成是不相信赵安的话,赵安见了也难得解释。 “师弟。”娇媚而慵懒的声音飘然而至,赵安一听就知道是那妖精师姐来了。话音一落,她就轻轻的站在自己的身旁了,接着“碰”的一个黑影似得重物落地。 这让赵安等人一惊,这女子的武功怕是道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了。众人还没有反应过了,她又道:“师弟,你还不让你这些兄弟下去,师姐我可不喜欢热闹。” 不用赵安说,白枫、周良、阳平他们连忙告退。 “主上你保重。” “保重。” “二哥,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千万不要掏空了。” “你们……”赵安刚想大骂,可是白枫等人早就拖着乐寇跑远了。 冷婉儿呵呵一笑,“你的这些兄弟很关心你啊。” “关心”赵安听了怎么都觉得像讽刺,没好气的看了冷婉儿一眼,走进了竹居。 “师弟,你生气了?” “哼。” “你不要生气嘛。”冷婉儿摇着赵安的手,可怜兮兮的求原谅,样子显得楚楚可人。 “妖精。”赵安心里暗骂一声,其实他也不真是生她的气,白了眼冷婉儿,详作冷哼道:“知道惹我生气就好。说吧,你要我陪你作甚,我的时间可宝贵着。” 冷婉儿一把推开赵安,俏脸一寒,冷声道:“你要是不愿意就走,我留你作甚。” 赵安很是无奈,师姐的脾气也忒是古怪,有个时候他都怀疑自己面对的是两个人,一个冷婉儿,一个火婉儿。 赵安一听这话头就大,硬着头皮朝她看去,一脸诚恳道:“仙子姐姐,我爱煞你了,一刻也舍不得你离开。” “真的吗?”冷婉儿顿时枝招展,整个人靠在赵安身上,微微吐了口香气。赵安哪里还受得了啊,下面小弟渐渐升起,血脉喷张,不过他还默默念叨心经,待微微平静后,才淡淡道:“仙子姐姐,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你不要逼我好吗?” 冷婉儿听了更是大胆,双手缠着赵安的脖子,一张吹弹可破的俏脸几乎贴在赵安脸上,媚眼一动道:“小师弟,你就从了我吧!” 赵安猛然于她对视,慢眼星转,差眉月弯,这根本就是一副已经含情体动的神情,赵安越多看她一眼,心中便愈发躁动不安,这是人的天性,都说柳下惠坐怀不乱,那是诱惑不够。 便在他控制不住要朝冷婉儿动手的时,她那双充满了诱惑的眸子却恢复了平静,慢慢浇灭赵安心头的浴、火 ,“好啦,奴家知道你不是个随便的人。” 赵安一阵汗颜,他又不是真的柳下惠,面对如此诱人的师姐,他都想直接扑上去了,不随便那简直就是个屁,他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冷婉儿这样分明是想把自己的心掉个七上八下,刚才她定使了什么妖媚之术,否则便不会如此激动,一会之后,朝她看去,淡道:“你既是我师姐,怎可如此诱惑我。” 冷婉儿淡道:“我喜欢。” 赵安笑道:“仙子姐姐你真是深不可测,师弟我鞭长莫及。” 冷婉儿轻轻一笑:“你虽聪明,性子又淡。你说,你如何斗得过我这个活了八十余载的人。” 赵安知道冷婉儿虽嬉笑怒骂无常,就算她没有武功,一个看透世情的人又如何好对付,他并不打算在这一点上争辩,问道:“不是说修道之人百年如一夕”。 冷婉儿素手一挥,“尘世在我眼中便如刚刚挥手一瞬。” 赵安又问道:“尘世间的智慧,心眼深澈、明锐、通彻,尚存有我,仙子姐姐你是否已经到了无我之境界了?” 冷婉儿轻轻摇头,直直的望着赵安,说道:“师傅说我没有经历情劫,心中便有我,无我之境永远也达不到。” “怎会呢?”赵安看过不少武侠神作,越是那些心无杂念,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更容易得道,很少有听过要历经情劫才可以达到武学顶境。难道是因为武学传承中出了错,才造就了后世无情得道之说。 “师弟是不是在想,为何要历经情劫。”冷婉儿见赵安吃惊的样,就知道她说中了,微微一笑:“这武学一道,修道之路各有不同,有道是有情剑客无情剑,有情和无情都可以得道。而师傅她却是个有情之人,自然修的是有情之道。小师弟,你说我该如何……” 她哀哀怨怨样,让赵安着实有点不忍伤害她,皱了皱眉,似下定决心道:“要不我牺牲下?” 冷婉儿见他带着很是勉强的样子,朝自己轻眨着眼,忍不住“扑哧”一笑,拖着香腮似个少女一般痴痴的看着,然后轻轻抚摸着赵安的头,喜悦道: “我就知道师弟待我最好了。” 试问冷婉儿这般绝世女子,又有几个人不动心?赵安他只是做了一个正常男人罢了。&lt; 第56章 情为何物 世间最妙的属爱情。 最难捉摸的也是爱情。 多少人为一个“情”字所累啊! 想不到九天玄女为自己师傅付出了那么多,为何自己的师父没有感动,或是没有心动过? 一个为他付出一生的女子,一个可以为自己而创立一个有情之道的人,一个忘己一心许君的女子,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呢?师傅他老人家更是不会,这世间为何一个情字要这般折磨人呢? 想到这里赵安不由吟道: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 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师弟你真是个妙人,师傅她听了定会落泪的,要是师叔那个老家伙像你,师傅她也就不用忧郁而终。” 冷婉儿有些伤感的说道。赵安看着她,想不到她也有伤感的时候,不禁摇头淡淡道:“世间都说人心难懂,我倒觉得这情字最难为懂。师傅他老家何尝不对师叔有情呢?期间种种却不好说。” “他会有情?” 赵安要了摇头,又点了点,“我不知,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负这般女子。”。 冷婉儿看着赵安,眼中有些迷离,师傅,这就是你让我等的男儿吗?为何他要小我这么多,你说我该怎么办。 赵安想不到九天玄女所创的有情之道,只对鬼谷一派有情,她们的武功心法也和阴符经相辅相成。这世间用情深至如此,为九天玄女一人。 “师弟,你说你会像师伯那样吗?”冷婉儿用她宛如星辰的眸子盯着赵安,赵安只要看着,他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盗走。 “我……”赵安回过神来,用手指了指自己,微微一笑,“我大概是一个用情泛滥的人,怕更是更容易伤人。” 赵安骨子里是个保守的人,但是他也想像其他人一样想有三妻四妾,万丛中过,风流不留情。这也正是人性所在,人不风流枉为少年。 “这刻我到想你,像你师傅那般,这样之间就会少些被你祸害的女子,你说我们女子怎么只能任你们男人玩弄呢?”冷婉儿哀怨的说道。 “仙子姐姐这你就错了,男女之事要相互配合才有乐趣,要是你们女子任人摆布,那就无趣的紧,和一个木头又有什么区别。” “男人都没有个好动西。小师弟,我看你也不用做男人算了,师姐保证你不痛。”冷婉儿冷冷的看着赵安,赵安连忙加紧了自己的双腿,一阵冷汗。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宝物一冷,原来长在自家的宝物,仙子姐姐什么时候想取就可以取。 想到这赵安朝冷婉儿嬉皮笑脸道:“仙子姐姐,你要是把我命根子取了,谁来陪你渡情劫啊!” “哼!”冷婉儿不屑的扫了眼他,“世间男子多的去了,我为何要找你这等小身板的小男人呢?” “什么我还小?”赵安作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忍受一个女子说他不行一类的话,冷婉儿真是把他给激怒了,一个男人要为自己的名誉而战,嘶吼一声:“行不行你试试就知道。” 冷婉儿本还想嘲笑下他,哪知赵安强行抱住了她,一张大嘴直接覆盖了他的樱桃小嘴。 赵安是怒火攻心,而她是久旱逢甘露,两人这一吻变得不可收拾。赵安本来只是想惩罚下冷婉儿,谁知到最后两人都陷入无尽的**中。 赵安轻轻的出去她的罗衫罗裙,上身那抹胸早不知去处,看着上天完美的杰作,他狂吼一声,两人再无间隙。 当赵安快到点时,冷婉儿娇媚喘喘道:师弟,宁心守神,气归丹田,默念鬼谷心法。” 赵安轻轻“嗯”了声,虽然他不知道师姐有何用意,不过他晓得她不会还自己,于是默默按照她说的来做。 一声狂叫和娇吟交和在一起,整个庆都山都沉迷在欢喜之中。 风雨过后,赵安抚摸着动人无暇的身躯,满含深情的道:“想不到阴符内经还有这般效果,不然我今天非得让你吃的渣都不剩。” 冷婉儿身上红晕未退,含春的双眼瞄了赵安一眼,轻声叱喝:“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就不明白师傅为何要创这门心法,真便宜了你们这些鬼谷门徒。” 赵安听了为之一愣,冷婉儿娇媚一笑,两眼勾勾的看着他,道:“不过各中味道却犹如仙境,想不到男女间竟有这么动人的滋味,婉儿似感到以前都是白活了。” 这几句深情诱人的话,比什么催情药物更见效,立时又惹起另一场风暴。 至此两人水、乳、交融,再无半分间膜。 快活一夜,赵安这纯少男终于成为一个正真的男人了。不过春风几度的他,早晨从地上起来,感到腰酸背痛,看着还在熟睡的冷婉儿,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真是个妖姬,要不是本公子我有神功附体,早就给你吃的渣都不剩了。” 初食其味,自然都是无限的索取和迎合,其中又有谁的对错。赵安摇了摇头,过了今天眼前这个胜似仙子的女子,必定住进了自己的心里。不过未来如何,他也有些迷茫。 “仙子姐姐会跟自己走吗?” “她习惯一个人了!” “可此刻她有我了。” “她只是把你……” 赵安头脑一阵乱,思绪涌出,忍不住看了眼冷婉儿、见她嘴角的微笑,配上她幸福之后脸上红晕,所有儿都显得逊色了。 “她必定是仙子,自己又怎么能让仙子沾上俗气呢。”赵安把自己杂念甩出,看着冷婉儿满足一笑,只要和她待上片刻,我又还有什么可求呢? 此刻,自己应该做的就是让她醒来时,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关心,有些情远远观望就可以让人满足了。赵安给冷婉儿盖上衣服,自己就先去准备早餐了。 爱心早餐,听起来像是不错。 就在赵安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冷婉儿睁开双眼,看着远去赵安心中闪过一丝欢喜,可是转而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想到什么,让她显得有些哀怨。&lt; 第57章 无情,惜别 阳春三月,阳光恰好。 庆都山不愧是圣山,古柏苍翠,野遍地。其中一种最是美丽,色红紫,小巧娇艳,比起那些映山红来却淡雅美丽的多。 它似梅一般不欲与百争艳,落在一角像极了孤芳自赏。赵安呼吸这美好空气,见到角落的这片,忍不住紧紧观赏。 “好美!”禁不住的美丽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声,赵安见识比较短浅想了一刻,也不知它名字。叹了一声本有些失望,可他突然笑了起来。 自言道:“杨过当日绝情谷中把一种深红色的鲜,直有碗口来大,在风中微微颤动,似牡丹不是牡丹,似芍药不是芍药,当真少见,隆冬之际,尚开得这般灿烂。的命名为龙女,为何自己就不能将用婉儿师姐的名字来命名呢?” 想到这赵安,先是细细吟道,“婉儿,婉儿。”,压制不住自己心里的狂喜赵安大笑几声,“婉儿,我真是天才。婉儿……婉儿,妙极,妙极。” 几分痴狂态,莫要言离别。 赵安摘了一朵‘婉儿’,嗅了嗅:还是没有仙子姐姐香。嘚瑟一声,连忙为冷婉儿准备爱心早餐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赵安一手上提了一条大活鱼,一手提了些水果之类的东西,闯进了竹居见冷婉儿竟然还躺在地上。慵懒的样子甚是迷人,赵安看了眼又用一丝冲动,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他虽然不是圣人,但也不是个只知欢好的风、流种。压制住自己的**后,在她耳边轻声道:“仙子姐姐,再不起来太阳就晒屁股了。” 冷婉儿先是伸出她那修长粉嫩的玉手,缓缓睁开美瞳,白了眼赵安,“我睡得好好的,你唤我作甚。” “当然是吃我为你做的绝世无双的爱心早餐啊!怎么样,有没有被感动。是不是爱煞我也?”赵安一脸嘚瑟的看着冷婉儿,他想听到这世上最美的称赞。 “少给我嬉皮笑脸,昨晚之事,你最好事给我忘了,不然我就让你永远做个阉人算了,也省得你祸害别人。”她本想做的无情点,可是看到赵安那张笑脸,她怎么也硬不起心来。 赵安连忙退了一步,嘿嘿笑道:“仙子姐姐你放心就是,你一个我就的鞠躬尽瘁,那还顾得上其她人。” 想起昨夜的疯狂,赵安不由的看向了冷婉儿,完美的曲线,傲人的身姿,差点就让他血从鼻出。就婉儿这般不用使媚术,自己就不能自拔了,要是她学得像妲己那般媚术,自己是不是会不远离开她一刻。 “小鬼,你在看什么?”冷婉儿毕竟还是个女子,面对赵安赤、裸、裸的目光,也难免不害羞。 “小鬼?”赵安眉头一皱,豁然一笑:“婉儿姐姐,我刚刚在欣赏一朵世间最美的朵,娇艳欲滴,不可方物。” “你,你讨打是不?”情人般的娇喝,引起赵安一声大笑,“婉儿姐姐,我欣赏也碍你眼了,你这般是不太霸道了点。” 冷婉儿一声冷哼,双眼似箭,“你说的在哪里,又叫什么名字?”要是赵安不能说出个所以然,她的架势真想要生吞了他。 赵安看她这般模样,心里笑道,“你才舍不得打我”。不过还是装作郑重其事的样子,道:“这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至于的名字嘛……就叫婉儿,仙子姐姐你说这名字好听不?” “婉儿”此般亲切只有师傅才如此,你到底为何这般待我?心中一横,冷声道:“言巧语,似你这般最是无情之人,我要……” “仙子姐姐,你误会了。”赵安见冷婉儿果真中了自己的设得套,心中暗暗得意,想变戏法似得手中平白多了朵小,“仙子姐姐,这就是我说的婉儿。你说美不?” 冷婉儿那不知他是故意作弄自己,自然也不会给赵安好脸色:“你这无名的山上多的是了,比它美的更是不计其数,有什么特别的。” 这儿虽然年年见,不过今年最是美。 她从未想过,这会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虽然她作势不喜,其实心里爱煞它了。 “呃。”听到冷婉儿这般说,赵安顿感失落,只好转移话题道:“仙子姐姐,昨晚我们工作一大晚,你这时定是饿了,我给你做个鱼好不?” “我……”看赵安那般期待,冷婉儿心里一软,改口道:“你做就是,何必问我。” 她下定决心,定要早些赶他走,他终究是尘世中的人。想到这里她心里默默想,那就让自己好好珍惜和他相处的每一刻吧! 赵安自是不知道冷婉儿心中的想法,他此刻正在欢喜的摆弄着他的鱼儿,想做出世间最美的味道给她吃。 一会时间,鱼在大火的烘烤下,散发出淡淡香味。冷婉儿微微一吸,喜道:“你这般烤法当真妙,竟没有烧焦,看来你没有少干啊!” “那是,你说我光棍一条,不自己做不早就给饿死了。”赵安有些得意的说道,美女一赞让他有些飘飘然。 “你这人就不禁夸,你师父真是老奸巨猾,圣人都说君子远厨庖,他让你下厨,自个却要当个君子。”冷婉儿一想到鬼谷子心里就一阵厌恶,“哼,他就是一个伪君子,虚伪的很。” “师傅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都不提你,婉儿姐姐就对你已经咬牙切齿了,要是多说两句,那我不就等于谋害你啊。”赵安心里一阵无语,就他这么一走神,“啊!”一声惊呼,“我去,我心爱的鱼,你怎么能就这样的烧焦了呢?” 冷婉儿看着赵安夸张的表情,会心一笑,露出一口恰似珍珠的牙齿道:“刚刚说你禁不起表扬,你还不信。你看看好好的鱼,都给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赵安神魂为之颠倒,道:“这都是仙子姐姐你的错,要不是你这般迷人,我会沉醉在其中吗?” 冷婉儿活了八十多岁的人了,对这些甜言蜜语虽然不怎上劲,可是听多了心里还是会软的,话语一转:“这鱼也就微微焦了点,还是可以吃,你要是在不用心,就真不能吃了。” “呃”赵安一愣,愕然道:“也是,不过仙子姐姐下一次,我再给你做一顿好吃的,保证让你大饱口福。” “下次?”冷婉儿心里默默的问道,还有下次吗?叹了一声,“先做好这一顿再说吧!” “好嘞。” 赵安爽快的应了声,立马专心的操弄起来,不一会儿香喷喷的烤鱼,就制作成功,“来,仙子姐姐你来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冷婉儿接过赵安递过的爱心烤鱼,慢慢咬嚼一口,眼中一亮,再吃吃了起来。赵安见了心中得意,虽然有些烧焦,只要技术到位,焦味还是可以掩盖的。 “仙子姐姐再来吃些水果,这果子真妙竟长在春天,味道酸甜各半,刚好可以掩盖这鱼的焦味,来试试看看会怎么个味道。” “你这人有东西老是喜欢掖着,男人就应该痛快一点。是你这般,到像是个小媳妇似的,也害不害臊。”冷婉儿忍不住的责怪一声,还是接过了水果,照赵安说的慢慢吃了起来。 “想不到你还真有一手。”冷婉儿点头赞道,再次看向赵安时却恢复了她以前仙子的冷样,“今天你就走吧!” “今天!?”赵安眉头皱了皱,道:“仙子姐姐,这……” “这,这什么这,如今我请关已过,你还不走干嘛?”冷婉儿冷声道。 这…… 赵安想不到刚刚还很是和善她,怎么转眼却变得这般无情,况且自己和她还有夫妻之实,难道她真只当自己是个工具嘛? “仙子姐姐,你……你难道真只当我是一个工具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么样?”冷婉儿冷眼道,说完头偏向一边,“你要是再不走,就不要怪我这个师姐无情了。” “不……不是这样的。”赵安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愿意被当成是一个工具。赵安一脸狰狞的看着冷婉儿,他怒了,来到这个乱世三年了,他第一次有这么大的火。 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这个世间最美的女! 这个和他有过一夕之欢的女人! 冷婉儿心里一痛,手轻轻一佛将赵安带出了竹居,“师弟,你走吧!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紧离开。” 赵安看着近在眼前的竹门,眼角划过一丝泪水,她明明就在里面,可正是咫尺天涯,忍着心痛道:“冷婉儿,不管你怎样,不管你态度如何,你这辈子都是我赵安的女人,这是事实你永远都无法改变。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lt; 第58章 告知身世 后边是美人,前边是江山。 一条窄窄的山路,每踏一步都忍不住回头。 江山美人何取舍,少年此去休回头。 虽然情丝难断,佳人无情,可是作为一名男儿也有柔情,再看了眼庆都山,心中有万般滋味。 别了仙子姐姐,别了这一夜的美好。 赵安扬鞭一喝,绝尘而去。突然闻得古筝声传来,他连忙勒紧马绳,回头望着庆都山。 琴音动人直入人心,细细一听竟然是自己昨晚吟的《雁丘词》。 筝弦一动,幽幽妙语: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琴音恰似理不断的忧愁,暂且一停,琴音续续几个,又听她轻声吟道: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赵安深情的看了眼顶峰,“仙子姐姐,你到底还是对我有情的,你又何必说出那般绝情的话。” 幽幽叹了口气,对着山顶道:“仙子姐姐,你永远是我赵安的,你等我回来。” 山顶上的冷婉儿眼角划过一丝泪水,听到赵安最后一句话时,音止弦断。她豁然站起,望着赵安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不舍,差一点就想叫住赵安。 只奈赵安早已消失在她的视线内,这一刻,她才知道师傅为何一生都放不下鬼谷子。一个女子若爱上一个男子,那么她的小小心儿再也放不下其他东西。 这就是她们一派最高境界,心中无我。 无我之境,却心系他。 ################################################## 长平,二仙岭。 一个多么令人伤感的地方,赵安“再次”亲临心里感慨万分,真是一失足成万古恨。 看着二仙岭上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几棵已经半大的松树,赵安不由眼睛一红。跪在地上,对着眼前一片废墟的赵庄,深深的跪了三拜。 这是赎罪、是忏悔,他是一个败军之将,坑害了赵军四十万将士,但是百姓并没有抛弃他。长平大战后,此地成为一片废墟,赵括死后,当地老百姓将赵括尸体偷回,葬于村北的二仙岭上,为使子孙后代不忘赵国,遂将此地改名为赵庄。 虽然里面的赵括,并不是正真的赵括,但是赵庄百姓冒着生命危险将“自己”的尸首偷回,并给了个安家之所,赵安怎么能不感动呢? 来到这赵安就听闻部下说这里有座赵括墓,又听了期间的曲折。突然之间,他觉得自己一直躲避着自己原来的身份,似乎有些对不住赵庄这些百姓,更对不住自己的兄弟。 他站起后,抚摸着赵括的石碑,心里默默想道:“赵括啊赵括,就当这是和以前告个别,你我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长平之恨我定为你报仇。” 再次回过头来,赵安扫过众人一眼,看着他们个个精神饱满,嘴角一笑,道:“一直以来赵安曾多次以失忆为借口,不愿意坦露自己的身世,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们了。” 赵安看着身前的孤坟,淡淡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们上这二仙岭,来看赵括的墓吗?” 这个问题其实白刑等人早想问了,又见赵安的反常的举动,心里也有些猜测自己家主上肯定和这赵括有关。 不等他们来问赵安,双眼看向远方,心里一痛,“长平之战,秦将白起坑杀我赵将士40余万,尸骨遍野,头颅成山,血流成河,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就是赵括就是我。” 赵安越说越是狰狞,“那是四十万将士啊!我赵括是罪人,是千古罪人,无脸面对赵国百姓。”说完赵安长长的出了口气,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 他不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出之后,白刑、白枫、周良、阳平、白敬明等人会如何,但是他不愿意再欺骗他们,至于他们怎么选择,就看他们自己的了。 看着傻愣着的他们,赵安微微一笑,“我就是赵括,本是该死在这里的,要不是师傅救了我,我也应该和他们去了。至于你们如何选择,全凭真心,我先在只想做到问心无愧,不负于兄弟,不负自己。” “二弟,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白刑的二弟,永世不变,一生兄弟。” “二哥,你永远是我心中最伟大的二哥。” “主上,我周良这条命早就交给你了,上了贼船焉有下船的道理。” “主上,某家一个粗人,但也知道什么是真心,某家贱命一条单凭主上吩咐。” “嘿嘿,赵大哥我更不用说了,我姐姐一颗芳心都许你身上了,我这小舅子就你一个小跟班,再说你还救过我们整族的命运。” 赵安看着他们心里万般激动,他总以为将自己的身份说出,他们可能会有所犹豫,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想多了。是啊,他们本就不会在乎你究竟是谁,只要你是真心,他们也对你真心。 “好兄弟!” 赵安真情的说道,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话语了,一生得几兄弟足矣。 “主上,您的身份是不是要告诉众人?”周良皱了皱眉,他刚刚听到主上说他是赵括,他也是惊讶不已,一时难以相信。如果主上身份公之于众,他无法想象后果会是怎么样。 赵安摇了摇头,叹气道:“毕竟我是赵括,这个名字敏感的很,罪恶也深重。底下兄弟知道了,心里难免会少了些安全感。但是大山叔我不想骗他,周良等会你传信告知与他吧!” 周良点头应道:“诺!主上这长平很不太平啊?” “呃。”赵安他刚来,血影情报一直交给周良来打理,所以对长平这里的情形并不了解,看了眼周良,问道:“此话怎讲?” 周良顿了顿整理下思路,道:“这长平有两股马贼,一方是秦国王翦的叔父王虎实力,另一方却好似真真马贼,不属于任何一个诸侯国。” “哦!?” 赵安有些好奇了,竟还有这等事。周良点头,继续说道:“这方人数不多只有近五百人,可是力量却不可小视。不过他们好像跟王虎势不两立,几次破坏了秦贼的好事。” “王虎可有两千多人啊!难道王虎就没有围剿过这伙马贼?”赵安突然对这支马贼来兴趣了。 周良先是一笑,欣然道:“王虎不是个笨人,好几次都将这伙人围住了,可是还是被他们硬是撕开一条口子给逃脱。”说到这里周良心里一沉,“主上,他们可是我们的劲敌啊!我们除了知道他们人数,其他都一无所知,我担心到时不能全歼这伙马贼。” 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们为何要歼灭他们,你有没有听说过,敌人得敌人就是朋友。我看我们可以联系他们一起将王虎歼灭,不是更好吗?你们怎么看?” “敌人得敌人就是朋友!”周良微微沉思了下,豁然领悟道:“周良受教,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减少很多伤亡,毕竟王虎这人不比秃鹰之流,他更让人头痛。” “二弟,这样是不是会养虎为患?”白刑说出他的担心,要是除去王虎,又引进一个比王虎更难对付的马贼,那就得不偿失了。 “嗯,大哥担心的是。只要他们不和赵国为敌,我们放任他又如何。要是敢动我赵国子民一根汗毛,我就率龙骑卫灭了他。” 赵安眼中充满了自信,王虎剿灭不了你们,并不代表他不能够。 这种自信正是周良愿意跟随他的原因,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能跟一个好的主上,是所有人的福。 正要出声,就看到一个斥候来报:“主上,那两伙马贼打起来了。” “好!”赵安大笑一声,“真是天助我也!大哥、三弟、敬明、周良、黑碳随我杀敌去。”&lt; 第59章 孤狐李益 正是太阳当头,虽说是春季,按理说应是暖和的。奈何这长平被坑杀了40余万士兵,赵安等人只觉是阴风嗖嗖,要是一个人独自来这里绝对不敢多待片刻。 看着这片充满杀戮的土地,赵安自感罪孽深重,心里默默道:“兄弟们,我赵安不会让你们白死的。” 赵安带领的八百骑兵,霍然而立,青铜面具遮住了他们的脸,只露出明亮双眼,好如天外煞星让人毛骨悚然。这时一名斥候飞马来报:“报,主上马贼已经在山麓河谷交上手了。” “好!”赵安锵然拔出长枪,但见青光闪烁间一声清越高绝的嗓音便破空而出: 兵书千卷 雕弓天狼 九州烽烟 壮士何伤 铁衣胡马 长驱上党 扫灭秦虏 大赵煌煌 《赵风》一起,赵安不由想起梦中孝成王为赵括送行是的场面,黄钟大吕弦管激扬,慷慨豪迈如同嘶喊,肺腑悲声苦绝其心。 过去种种皆在眼前,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豪迈,长枪一指。便纵马奔向山麓河谷,满场人众肃然无声,抽出自己的武器,接连跟上。马蹄声震天动地般淹没了长平郊野。 当日要不是王陵的五千铁骑,在山麓河谷截断了赵括的后路,长平之战也不必败的那么惨淡。 山麓河谷。 王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入。那就让你先给我四十万将士偿点还债吧! 在这个永远会伴随赵安一声耻辱的地方,他变得有些狰狞,只想用血来洗刷自己的罪孽。 蹄声如雷,大地似乎也在震动,远在山麓河谷交战两方马贼,也连忙的分开来,一边相互对峙,一边紧望蹄声传来之处。 一名身破难穿盔甲壮汉,一脸沉重,脸色有点苍白,他看了眼正和自己对峙的老对头,道:“好你个王虎,这回终于忍不住了。” 壮汉脸色一变,一脸决然,冷声道:“就算是你秦国铁骑又怎样?我孤狐纵然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做垫背,兄弟给我杀,少主我们很快就来和你相聚了。” 那名被叫做王虎的中年男子,心里一沉,难道真是我们的铁骑?可是他并没有求援过,难道是……难道是大军准备攻赵了? 想到这他一阵欣喜,连忙率人和孤狐绞杀在一起。半盏茶的功夫,一队数百人的骑兵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他们威风凌然,冲锋的阵型正是雁形阵。 萧然杀气,让交战双方不由产生一丝畏惧,突然战歌想起: 兵书千卷 雕弓天狼 九州烽烟 壮士何伤 铁衣胡马 长驱上党 扫灭秦虏 大赵煌煌 孤狐一听,激动的流下泪水,“是赵骑,是赵骑!哈哈哈……” 连连大笑几声,不过王虎脸色却绿如苦胆,这带怎么会有赵骑?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解,可是还是理智的命令道:“兄弟们,撤。” 不可力敌,走为上策。 这话自然是不错,可是王虎却忘了他们如今正和孤狐交战,冒然退出本来就是不理智,再有他们就算撤,怎么会逃得过全速冲击的重骑呢? 赵安见王虎先一步和孤狐分离开来,嘴角抹出一丝讽刺的笑,大声叫道:“换弓!” 八百龙骑卫瞬间收好长枪,步伐统一换上长弓。 整个动作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整齐一致,不是经过多年严格训练是不会有这么样默契的。 赵安手中拿起轩辕弓,唯露的双眼像鹰眼般寻找自己的猎物的眼神,不一会儿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壮汉落入他的眼中,青铜面具下的他露出狰狞的笑容,冷声道:“放箭。” 王虎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一凉,“危险”心里暗叫一声,来不及避开就命丧黄泉了,贼人见了,顿时乱了阵脚,仓惶逃命。 一箭即出,赵安就不再看,接连拉弓命令: “开弓!” “放箭!” “开弓!” “放箭!” 一连五声见,射下贼人几百,在离他们只有八十步时,赵安立马命令道:“长枪出击。” 对付起一群没有头目的马贼,对于龙骑卫来说就好如踩死一只蚂蚁。几个冲锋下来,两千马贼一个不剩,四分五裂的倒在了这曾经让赵国将士埋骨的地方。 看着地上惨烈景象,赵安催马来到孤狐面前,先是扫了眼他们这支马贼,破烂的铠甲显得有些寒酸,不过隐隐的却觉得有些熟悉。最后赵安的目光落在孤狐面前,凝视一会,心里却有些激动。 孤狐见这队完全超出他认识的骑兵朝他们逼近,心里生出一股寒意,将他们比作魔鬼也不为过,他心里暗暗担心起自己的命运了。 抵抗!?那就是笑话。 自己这几百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想到这里他只好听天由命。 正当这时,为首之人摘下面具,双眼通红,整个人颤抖着问道:“是你们吗?” “呃”孤狐先是一愣,双眼紧紧盯着赵安,人激动的流下了泪水,下马走到赵安面前,泣声道:“你是少主?” 赵安飞身下马,站到孤狐面前,深深吸了口气,双眼坚定的看着他,微微点头。他想不到眼前这群马贼,竟是当日赵括让他们回邯郸报信的李益。 “真的是少主!” 李益激动抚摸着赵安的脸,然后转身看着身后的人,泪水直流,大声道:“兄弟们,少主没死。是少主,少主回来了。” 他身后的人听了,个个下马大步走到赵安身前,含泪凝视一会,集体跪下,对天嚎叫:“少主没死!上天保佑!天不忙我赵国。” 一群近五百人的汉子,痛哭流泪,脸上满是喜悦笑容。赵安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强忍着泪水,微微一笑:“兄弟们是括回来了,苦了你们了。” 四百人将赵安围在中间,打量了好一番,这才有人道:“少主,你一定要为死在这里的40万兄弟报仇啊!” 赵安点了点头,看着这群有情有义的汉子,郑声道:“我赵括对天启誓,此生不灭秦国誓不为人。兄弟们你们放心,我既然重生就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地方,你们还愿不愿意跟括一战天下?” “少主,我们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终于等到今天了。”李益激动的看着赵安,看着赵安依旧年轻的样子,有些疑问道:“少主当天我明明看到你……你已经死了,为何……” 赵安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朝,他的样子和九年以前几乎没有变过样,更有的是他本应死在了长平,可是却好好的活着。李益等人激动过后,必然会想到这里。 “当日我却是死了,只是刚好被我师傅所救,把我放在寒冰床上,一放就是六年,才就我救活,这几年我一直呆在师傅身边。”赵安看了他们一眼,转移话题的问道:“倒是你,我险些就认不出来了,怎么没见虎叔?” 李益听赵安这么一说,再也没有疑问,“少主,当日赵虎就一个人回邯郸了,而我和其他兄弟就在这长平附近,当了马贼。” 赵安拍了拍他肩,道:“李大哥,这几年苦了你们了。” “不,只要少主你活着,这一切的苦都不算什么。少主,这群骑兵是你训练出来的吗?” “恩!他们也是我的兄弟,患难与共的兄弟。” 李益吸了口气,有些羡慕道:“少主这支骑兵真是前所未有,堪称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嗯!”赵安欣慰点了点头,接着又道:“不过你也不要羡慕,兄弟们的战斗力也很强,看来这几年你也没有少操心。” “少主,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字——仇。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白起那个屠夫是怎么样活活的坑害我们几十万兄弟的。我们活着就是为了报仇,就是为死去兄弟向秦贼讨债。” 一说到这里,李益双眼通红,九年了!这九年他们一直就是一支孤军,为了仇恨他们艰难的活着。赵括死前的改变,让他们感到可惜,他们其实最主要的是为赵括报仇,只是这刻他……他还活着。 这一切将会改变,李益相信赵安会给他们带来一个新的开始,再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lt; 第60章 初临邯郸 赵国邯郸,一座五层高的建筑尤为突出。 气势挺拔,耸耸而立,高度竟有三十来米,在这战国绝对算的上高楼大厦。 高楼正与那武灵丛台遥遥相望,这两处已是除了赵王宫以外,赵国标志性的建筑了。 这栋高楼外观精美细致,独特的外观无疑引来很多人的观望,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那门上的对联。 它的特别之处,就是只出一上联: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只要对的此联这,均可获得天然居免费提供的酒中仙一坛。这不禁让很多文人骚客,纷纷来试,只奈何此联和天然居相辅相成,要对上却是不易。 一时之间难倒了不少才子,最后人人大呼此联无解。虽然如此,可是天然居一下子在战国大大出名,生意也是暴火。 而天然居等级制度,也引起了很多达官贵人,一般酒楼人员杂乱,那些自以为清高,高雅的人不喜和一般贱民同席,对于天然居这一制度是大大欢喜。 不过听闻这天然居五楼,只有十人有资格入内,并非你有钱就行,也是引起了一大片轰动。 这日天然居五楼,迎来了它首批客人。 偌大的房间,只摆放了梅兰竹菊四种君子之物,请墙壁上一幅万里鹏程,瞬间让整个布局变得大气起来。 谁也不会想到,这天然居最神秘的五楼是这般模样,想必他们看到定会大为失望吧。 五楼席上,坐着七人,除了一位年长一点,其他都是青年才俊,而他们为首之人,靠窗而坐,俯视这繁华的邯郸城。 一阵感慨,这座城的护城河既深且阔,城高墙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城外还驻了两营赵兵,军营延绵、旌旗似海,颇具慑人之势。城楼处满布哨兵,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可是这样的环境下,街上的女子却异常的放松,时不时对自己看上眼的男子,大放媚眼,让人看的是眼缭乱。 “邯郸的美女出名容易上手,以主上的人材,只要勾勾指头,包保美人儿们排着队来等主上挑选。”那名年长一点的人依着少年的目光,微微一笑,如是的说道。 中年人旁的一个少年开口道:“但今天赵大哥不用在街上勾女人,想必曹叔特别找了几个甜妞儿来陪大哥了。” 这群人正是赵安等七人,曹大山听了白敬明话后,摇头道:“是你这般的人,我绝对给你找几个甜美的妞儿来,可是主上那会喜欢这么胭脂俗粉呢?” 白枫搭着他肩头凑过来道:“二哥这般人物,残败柳就是污蔑了二哥,我看把秀儿姐接过来最好了。” “你……” 赵安看着街上的女子,不由的想起庆都山和他有过一夕之欢的冷婉儿,那个夺走他第一次的女子,时不时的让他想起。突然听白枫提起白秀夷,看了他们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曹大山转移话题道:“大山叔,突然间我觉得我不应该呆在这,你说是也不是?” 曹大山一愣,讶然道:“这话怎讲?” “这天然居,不是有规矩,五楼天下可入者只有十人,我可是担待不得,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是一种煎熬,这种坐立不安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啊!” 赵安微微一笑,看着曹大山吃瘪的样,也算是一件乐事。 “主上这话差矣!您要是都不算一个,天下间还有谁有资格进这天然居的五楼?” 曹大山微微拍了一个马屁,他心目中赵安绝对是最有资格进来。世间大贤多的是,不过要文武双全,定国安邦,平治天下,世间绝对没有几个比得上赵安的。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说这般虚伪的话。”赵安讶然笑了笑,看着窗外突然叹了口气,道:“长平一战给赵国带来的伤害太大,看着这繁华背后的凄凉,你说我赵安何能安心呆在这,大吃大喝呢?” 赵安的身份早已飞鸽传书于曹大山,虽然他当时有些许惊讶,不过一切又不是很意外,当日意见他就知道赵安必定是赵国贵族。 “主上你这又是何苦,过去种种皆是云烟,你要是耿耿于怀,伤得还是自己。” 赵安点了点头,突然想起赵括在这邯郸还有一位年迈的母亲,问道:“我那娘亲可好?” 曹大山看着赵安,良久才道:“唉,老夫人虽没有受到牵连,可是如今的马服府却是一片萧条,甚是冷清。老妇人的身体也是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对你的死她还是很伤心的。” 赵安眼中有些迷离,也有些矛盾,不知道该不该去见见自己的“母亲”,就在这时曹大山又道:“主上,有件事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赵安一愣,讶然道:“在我面前,还有什么说不得吗?” 曹大山听了他的话自然是一阵开心,再无顾忌道:“主上,您可知道自己还有一门亲事?” 赵安仔细的想了想,摇头道:“闻所未闻。” “哦”曹大山皱了皱眉,道:“主上看来是真不记得了,自从主上长平战败后,君上门客都散解而去,荣耀一时的马服府顿时落魄了。很多贵族对君上府可是俯视耽耽,在最危难时候公主赵妮,不顾赵王反对依然嫁入马服府上。” 说到这里他微微看了下赵安,见他面无表情,才道:“世间这般女子真是少有,主上你打算如何处置?” 赵安微微摇头,长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 赵妮!? 那个“秦始皇”的母亲赵妮?记忆中她可不是赵括的老婆啊?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么一个女子,她能做到如此,他虽不是正真的赵括,可是他又怎么好辜负这般女子。 危难之中见真情,一个公主尚可为自己这么一个死人,依然进了马服府为他守寡,真是奇女子也。 再次叹了口气,心中顿时有了抉择,不管这个赵妮是丑是美,他定然会在合适的机会给她一个交待。想到这他淡淡道:“谢谢大山叔,我会在合适的时间,和她见上一见。” 曹大山见赵安如此,也不再说话,很多事点到就行。他好意已到,至于结果就要看赵安他自己的决断了。&lt; 第61章 夜访马服府 余辉洒落,遥望北方。 都说一个人的时候,思绪最易飘飞。 这不,赵安就不由的想起冷婉儿,不知道她此刻如何,是不是已经吃过晚餐,有没有想自己。 虽然只是普通的思念,却显得出他是多么的在乎。 他叹了口气,师姐那性子怎么会想自己呢?一阵失落,到让他想起后世一句话来,第一个女人最是难忘。 整顿了下自己的思绪,开始盘算起自己在赵国的处境,赵国如今可以说是奸臣当道,他要想在邯郸站稳脚跟,还得要费一番功夫。 国难当头,孝成王虽然将李牧给召回,可是赵安知道等这场灾难一过,他还是得回代郡北抗匈奴。至于廉颇一个人,哪里能够是这群狡猾小人的对手,看来自己一来就要被逼站队啊! 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都没有点净土,落败像赵国这样般,君臣上下却还不知奋发图强,励精图治,真是大大的悲哀。 正当他心烦意乱时,后面传来关心问候:“二弟,你是在担心我们的处境吗?” 赵安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谁,待白刑来到他身边,他看了一眼,望着只有半边夕阳,微微道:“赵国其实已经到了病入膏骨,无药可治的地步了,让你们跟我来赵国真是苦了你们了。” “二弟,你这是什么话,不管你投奔哪里,我们也就跟你去哪,就算赵国到了无药可治的地步,不是还有你这一颗灵丹妙吗?” 白刑笑看着赵安,他自是了解自己这个二弟,如果赵国真没得救了,自己这个二弟就算是隐居山野,也不会回到赵国来。他既然来了,就一定有办法让赵国强大起来。 赵安摇了摇头,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哥也。不过我可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毒药到能算是一颗。赵国虽已病入膏骨,可是还有李牧和廉颇这等忠心爱国的将领贤臣,只要军队牢牢地掌握在他们的手上,灭国却是很难。” 说道这里赵安叹了口气,继续道:“可是朝中奸逆小人太多,想保住他们却难上加难。你说建信君这人怎样?” “奸逆小人,乱政之辈,不可为伍。” 白刑只用短短十二字,就将建信君所有优点给概括进来。赵安听了他的话一愣,本只是随意一问,哪知他却有这般见解,看来自己平时不怎么注意自己这个大哥啊。 “嗯嗯,大哥说的极是,他是我们在赵国最大的敌人,但近期我们还得和他虚以为蛇,一想到这心里觉得是一种折磨。” 要和一个男宠为伍,赵安心里总是觉得恶心至极,也无可奈何。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人也骂做的奸诈小人,像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呢?”赵安难得打趣的说道,和白刑聊天赵安总有说不出的轻松。 白刑一脸正经的说道:“别人怎么说其实不关键,关键是在于你自己怎么想,要是你心里正直,有何惧那些流言蜚语呢?” 话说,如白刑这般严肃的人,好像并不怎样懂得开玩笑,赵安心里苦笑一声,道:“弟受教了,还是大哥你看的开,我倒要好好和你学习学习。” 白刑笑道:“切,你不要拿哄骗敬明那招来对我,我可不是他,被你微微一赞就找不到北。其实我最关心的是你的私事。你什么都好,可是感情上就处理的一塌糊涂,你要我怎么说你好!” 看着白刑一脸无奈的样子,赵安脸上洋溢着微笑,打趣道:“大哥不要说我,你自己也不是一样,我可听常常白枫说你让大嫂守活寡,这可不像话啊!” 突然赵安将目光扫向了白刑的下身,皱了皱眉,严肃的说道:“大哥……你不会是不行吧?” “去……去你的,你才不行。”白刑不乐意了,看着赵安不好气的道:“要早知道你会这般说,我就不为你费心操劳了,也不至于苦了惜月。” 本是说完了,可是见赵安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又自嘲般的说道:“我怎么就认识你这般没有良心的人,竟然还稀里糊涂的结拜为兄弟。唉,我白刑一生虽没有什么大作为,却恨交错了你这一兄弟,就是累死也赚不回一句感谢。” 赵安听了他的话一阵错愕,半天都不知道讲什么,自家这个大哥也忒是厉害,愣了半天,才道:“大哥,你这么说真让我汗颜,这样,以后你就多陪陪嫂子。想必李益他们会很快带嫂子他们来邯郸,到时候你什么也不用做,好好招待好嫂子就行。” 白刑老脸一红,道:“自然会的,倒是你为何不让所有的人跟来,偏偏就只带三百人,你今天可要和我道个清楚。” 在白刑看来赵安带的人越多,到时赵王给他封的官自然会更大些,赵安此举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赵安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微微点头道:“我们来这邯郸本来就是举步艰难,步步惊心,要是带上全部的人,官自然是大了,可却招人嫉妒,这可不一定是件好事。 我虽只带了三百人来,可是个个都是精兵,谁也不敢小视于我。同时也给自己留了退路,将白夷族那的三千步兵和李益他们等人留下,我手上有这么一支隐藏的实力,很多事做起来就简单了。” 白刑听后,沉思起来,一会后才点头称是,可是那里还有赵安的影子,苦笑一声也走了。 …… 马服府,是城南最宏伟的府第,四周围以高墙厚壁,又引水成护河,唯一来往的通道是座大吊桥,附近全是园林,不见民居,气势磅礴。 一路驰来,赵安才感慨道:“玉宇琼楼,布局都完全一样,比作迷宫也不为过,若非自己有些赵括的记忆还真怕迷了路。” 赵安第一次感到,独自一人在这广阔的战国竟然会为迷路而担心,看来没有高科技附加的自己,在这个时代也算的上是一个路痴了。 进入正门后,是个广大可容数千人一起操练的庞大练武场,一座气象万千的巨宅矗立对着正门的另一端,左右两旁宅舍连绵,看来一天时间亦怕不够叁观遍这些地方。 可是偌大的武场只有些孤零零的桩靶,一个人也没有,顿时让这马服府显得寂寥的很。赵安一路走来,几乎畅通无阻,没看到一个侍女和下人。 赵安看着“豪华”的君府,一阵伤感,曾经火极一时的君府,竟会因为“自己”落的这般境界。 就在他伤感时,不小心给碰坏了一个坛,还来不急闪开,就听到一声娇喝:“是谁。” 赵安吓了一跳,还好的是有棵大树遮住自己,不然他必定被发现了。他藏在树后,借这淡淡的灯火,看见一张较为完美的脸,就算见过冷婉儿那绝世颜容的他,还是为之一惊。 恰到好处。 一只夜猫,“喵喵”一声,惊飞而走。那少妇打扮的人见了,幽怨的叹了声,“又是你这只野猫,明儿我给你留点食物,好让你不要饿着。如今这君上府没几个人了,倒是你这猫儿常来。你既然来了,走作甚,我又不会欺负你。”&lt; 第62章 赵括之母 赵安暗叫一声,“好险”。 心里很是庆幸,要不是有只野猫经过,八成他会被发现。 待那少妇走远,才按照脑海的记忆,走向了“母亲”的房间。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君上府,赵安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丝犹豫,自己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见见自己这位&quot;母亲&quot;呢? 不知不觉已来到赵括母亲住的房前,正当他徘徊犹豫之时,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 心里一紧连忙准备推门,手还未触及到门,就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婆婆,你没事吧……来喝点热水。” 是她!? 赵安虽然没有看见里面的情况,可是从那女子的话语中,他感觉到女子对老人的关爱和紧张。 “孩子,真是苦了你了,老婆子我也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就此离去吧!莫要为那畜、生守寡,他不值得你这样。” 这名老妇人静静地坐在木床上,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女子。微微烛光照在她灰白色的头发上,显得她格外的苍老,额头上的皱纹,记载着多年的风风雨雨。 当提到她的儿子时,她那慈祥的眼睛闪过一丝恨意,但立马就变得平静,就像深深的潭水在静静流动着。 眼中只有对眼前这善良可人的公主深深的愧疚,突然间她是多么希望自己那个儿子还没有死去。 女子对老妇人笑道:“婆婆,妮儿是不会走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马服府,赵郎纵然是有错,可那时他毕竟尚小,王兄就不应该让他上战场,更不应该让他去做劳什子统帅。” “唉”老妇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那畜、生造了几辈子的孽,还得你这么乖巧的媳妇,可他没有这个命消受,你又何苦守着我这老太婆呢? 妮儿,你还年轻赶紧去找个如意郎君,不要再受这般的苦了。这女人啊,要是没尝过鱼水之乐,那就不算女人,娘也年轻过,是你这般年纪正是快乐的时候,你走吧。” 老妇人几乎用赶人的语气说出这番话,可是赵妮就是不为所动,反而道:“妮儿生是赵郎的人,死是赵郎的鬼,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赵郎的事呢?” “痴儿,痴儿。苦了你了。”老妇人连连叹气,抚摸着她头,看了良久才道,“妮儿你先下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妮儿这就告退,婆婆您早点休息。” 赵妮微微点头,水灵的眼睛看了眼老妇人,转身离去了。走出老妇人的房间,微微的关上门,孤零的一个人细步离开,没走几步她微微回头,看着紧闭的木门叹了口气。 她又如何不伤感呢?那个女子会愿意守寡,而且还是为一个未见上一面的男子,她心中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赵安望着她离去时的那抹忧伤,突然间觉得自己有愧于她。遥遥望之有些失迷,多好的一个女子,赵括你真是一个混球。 心里暗暗咒骂一句,缓缓推开了赵母的房门,一眼就望见一个白发满生的老妇人。 “妮儿,你怎么又……”老妇人回头一看却见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仔细打量才知是实实存在,她深深的吸了口气,道:“畜、生,你做了鬼还回来作甚,这马服府不欢迎你。” 赵安一愣,心里很是无奈,看来今天这趟的目的是要落空了。走到她的面前毫不犹豫的就跪了下去,连磕头三个响头,道:“娘亲,都是括儿不孝,让您受了这般的苦,这些年您还好吗?” 老妇人看着赵安,激动的站了起来,上前盯着赵安,眼角皱纹一挤,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巴掌,硬生生的将赵安的脸印上了红红的五个手指印。 一巴掌下来,赵安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心里把赵括骂了个遍。你说你什么不好,杰伦兄都不是告诉我们要听妈妈的话吗? 你不听也就算了,连累我干嘛?赵安心里一阵非议,不过他还是大气不敢吭一声,低着头都不敢直视这位流芳后世的老妇人。 一巴掌下去,老妇人也看到赵安脸上的变化,一只手颤抖着指着赵安,道:“你……你,你这天杀的畜、生,你……咳咳咳。” 她连连咳嗽了几下,赵安心中倍感愧疚,刚想上前。一声严厉的怒喝,止住了他的步伐,“你给我跪着,你为何还要回来,为何还要活着,再来折腾我这把老骨头。赵括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老妇人瞋目而视,脸上露出狰狞之色,看上去恐怖极了。赵安一阵无奈,很多事他又让怎么解释呢?心中苦笑一声,道:“娘亲,括儿知错了,您要打要骂随你便,孩儿只求您原谅。” 老妇人狰狞一笑,“原谅……你还有脸来求我原谅,当时我是如何劝你,你既狠心与我断绝关系,也不听为娘的话,自那以后我就再没有你这个儿子了。” 看着一脸狼狈的赵安,她冷声道:“要乞求我的原谅也容易……”,听到这赵安来精神了,两眼一亮,问道:“娘亲,孩儿任凭你吩咐。” “哼。”老妇人冷哼一声,眼睛看向别处,道:“娘亲也是你叫的,你我早已经不是母子关系,老生可不敢高攀与你。” 这并不是她无情,作为一个母亲,她又怎么舍得这般对待自己的孩子呢?可是一想到那些被他坑害的40万将士,她心头却狠下心来道:“你要是能让四十万将士也活过来,和成千上万的孤儿寡母谅解,我老太婆自然就原谅你了。” “唉!”赵安心里叹了一声,这样的事那是人可以做到的,不过他知道了赵母心结所在,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原谅自己这个不孝之儿的。 端正自己的心态后,才道:“娘亲,您虽然不愿意认我这个不孝之儿,不过孩儿真的已经改过。孩儿虽然没有本事让四十万将士复活,但是这仇我一定会报。 那些将士的家人和孩子,我不乞求他们的原谅,但孩儿会为他们尽一份力。孩儿这下半生不求有功,只求良心安心。” 说完赵安对着老妇人拜了三拜,毅然地转身离去。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心中借用这就话来激励自己,无论前路艰辛如何,为了自己所亏欠的人,他定要好好活着,好好活在这个金戈铁马的战国。 赵安远去,老妇人突然放声哭泣起来,“孩子,你不要怪母亲,你能活着我就高兴了。可是一想那四十万亡魂,我就衣食难安,你要我如何原谅你啊!” 作为一个母亲,她深深的感觉到失去孩子的心痛,她的三个孩子,一个个的死在了战场,那份痛苦谁能比她更清楚呢? 真是“可怜河定无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她滴滴眼泪只是作为一个母亲真实表达,心里默默祈祷,孩子愿你是真心悔过,不要让我在失望了。 …… 他……他还活着!? 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处的还有一人,她正是去而复返的赵妮。她在回去的路上怎么也放心不下老妇人,所以犹豫一会才回来看看。 可谁知这一看,竟然让看到了她那从未见面的丈夫。长平之战,他战死的消息千真万确,竟然……竟然又活过过来了。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太过于惊愕,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 不过赵安那俊俏的脸和身上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她,她不相信这么一个人会如世人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纸上谈兵之辈。 赵安给她带来的惊讶和惊喜同在,不过心中却前所未有的轻松。赵安就像是一个石头,投进了她平静多年的湖面,掀起了层层涟漪。&lt; 第63章 建信君赵集 旭日东升。 邯郸气象焕然一新,仿佛多日压在人民心中的阴霾,也随着这红红阳光消散而去。 在赵军的引领下,赵安和两个结拜兄弟,昂然策骑进入宫门。 禁卫军摆开阵势,在赵宫主殿前的广场上列队欢迎,鼓乐喧天,好不热闹。 赵安等想不到如此大阵仗,都颇感意外,亦知赵王非常重视他们的来投。 其中一名将领策马迎出,高唱出欢迎的赞语,让赵安是一阵头大。 在他念赞词时,赵安仔细打量起这将领来。只见他是个头戴红缨冠,身穿黄色底绣上龙纹武士华服,脚踏黑色武士皮靴的英伟青年。 高度和自己相若,最多高出一寸半寸,体形极佳,虎背熊腰,充满了男性的魅力。 两眼更是精光闪闪,额头高广平阔,眼正鼻直,两唇紧合成线,有着说不出的傲气和自负。 更为重要的是其他众人,都是甲胄在身,他这般武士打扮到有一番“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的味道。 赵安心里感叹一声,“如此俊俏风流的人物,实生平仅见。” “想必这位就是赵安赵先生了吧!在下连晋,奉大王之命,特在此迎接先生。” 果然貌如其人,虽然做出一副欢迎的样子,可是话语中却透露出不屑。 连晋!? 赵安突然想起黄巨巨写的《寻秦记》,这连晋不就是那个号称卫国第一剑手,剑术和骑射均为赵国翘楚的“红缨公子”。 在寻秦记里他的命运可以说是惨淡,想不到如今他却备受乌府重视,而且被赵王封为都尉,可以说是前途一片光明。 赵安微微笑,作揖道:“原来是我国的‘无敌剑手’连晋都尉,赵某失敬了,还望都尉大人给我等引路。” 要是按照他的本性,他是一句话也不愿意跟这种人打交道,正所谓话不投机变句多。不过如今他也是无可奈何,不免要和这些人阿谀奉承,心里却是难受的紧。 赵安做足礼数,虚与委蛇一番后,与他并骑驰往宫庭。 不一会儿来到内宫玉华殿前的广场处,连晋首先下马,赵安和随后的白刑、白枫等随之跳下马来。 玉华殿台阶两旁左右排开了两列数十名禁卫,执戈致敬中,这时从宫廷里出来三人,迎下阶来。 赵安隔着老远就认出了这三人,走在最前途的是建信君赵集,左右之人为禀丘侯赵纵和大夫郭开。 好大的阵势。 赵安感慨一番,要是他作为一个个正真的古人,有此待遇必定会大为感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集隔远呵呵大笑道:“本人建信君赵集!赵先生来得真好,大王等得心都焦了。” 赵安装出惶恐的样子,恭敬地道:“若教大王心焦,小人怎担当得起。” 赵集趋前,伸出双手和他握着,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微笑道:“大王亲自看过先生送来的宝贝,非常满意。我们大赵得先生之助,定能大振军威。” 赵安欣然道:“能令大王高兴,小人已感不虚此行了。” 赵集打量一番赵安,有些迟疑,不过摇了摇头,讶然笑道:“赵先生像极了我的一个贤侄,要不是我知道他早就死了,我定认为你就是他了。” “像,真的像极了。” 一旁的赵纵和郭开频频点头附和,赵安心里一紧暗叫不好,不过他跟了鬼谷子这么久,心里素质当然是不错的,于是笑道:“原来赵某竟然像君上的晚辈,在下真是荣欣至极,不知道君上所说是谁?” 赵集听赵安这么说,心里喜欢的紧,他讨了这个差事就是想拉拢赵安,“至于我那贤侄是谁,不提也罢,以免徒生烦劳。” 于是亲切地为他引介了赵纵和郭开,道:“赵先生,这位是禀丘侯赵纵,祖上可立有赫赫战功;这位是大夫郭开,可是我赵国的弘股之臣 。” 赵安先是一惊,然后作揖施礼,恐慌道:“在下见过侯爷和郭大人,小小一个赵安却惊扰了君上、侯爷、郭大人的大驾,在下真是诚恐诚慌。” “赵先生不必如此,君上和大王一向礼贤下士,对人才重视的很。” 郭开不愧是奸诈之人,时刻都不忘记怕赵集的马屁。 赵安对郭开微微作揖,道:“赵安多谢郭大人指点。”说这又看向自己身旁的白刑和白枫,道:“这两位是我的结拜兄弟,白刑和白枫。” 白刑和白枫连忙见礼,刚才赵集的话可是让他们捏了把汗。 赵集微微点头,笑道:“赵先生的兄弟亦是各各不凡,堪为当代青年才俊。” “君上夸奖了,我们三兄弟都是山野村夫罢了。” 赵安的表现让赵集很是满意,点头道:“赵先生不要过谦了,我们还是快快去见大王吧。” 赵安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你看我这人一遇到自己心喜的人,竟把正事给忘了。” 赵集和赵安交待两句,各人轻松行往赵宫去。 刚步进宫门,大殿内的侍卫动作整齐地端立敬礼,乐队奏起迎迓贵宾的喧天乐声。 赵安等和赵集三人趋前下跪。 赵王哈哈一笑,离开设在对着大门另一端的龙座,步下台阶,急步走来,一把扶起赵安,欣然地亲切道:“赵先生乃寡人上宾,不用执君臣之礼。”又向白刑和白枫等人道:“诸位请起!” 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赵安时,一惊连忙退了一步,有些恐慌道:“你是人是鬼。” 赵安连忙跪下,道:“臣下自然是人,不知道那里冒犯了我王,还请大王明示。” 赵集见赵王如此反应,也见怪不怪,上前扶着赵王道:“大王,刚刚我见赵先生也着实吓了一跳,不过赵先生只是相像而已,大王你仔细观察下就知道了。” 赵王见自己的“男人”扶着他,心中也平稳了,大着胆道:“你……你抬起头来,给寡人看看。” 赵缓缓抬起头,在赵王打量他时他也暗中打量赵王。 他的脸色有些惨白,颜容倒是俊秀的很,嘴唇小巧,长得像个白脸小生。 赵安心里想到,难怪他会喜欢赵集这般粗野汉子,到不负于他貌美的长相。 就在此时赵王也打量玩他,先对他的男人点了点头,才道:“赵先生起来吧,刚刚寡人失态了。” 说完就回到王座上去了,赵安暗叫了声苦,只因自己像赵安,这赵王的语气就大不如刚刚。 唉,都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自己这儿却反了个道,变成了前人造孽后人还债了。 赵王独据龙席,环视群臣,一阵长笑道:“我大赵以武起家,名将辈出,赵衰、赵盾、赵武诸祖先贤,事晋时均军功盖世。立国之后,非有军功之人,不得受爵,若无此尚武精神,我国早云散烟灭。” 大王就是大王,这心里的想法立马就被掩盖,“如今正值赵国危难之际,赵先生承蒙不弃,斩杀我国边境所有马贼,震慑诸国,此等大功诸位你们说,寡人该怎么赏赐于赵先生呢?” 赵王话音一落,赵集立马道:“大王,臣以为像赵先生这般有勇有谋的青年才俊,自当担以大任,方显我王英明。” “哦。”赵王眉头一皱,道:“爱卿认为寡人该封赏赵先生何职呢?”&lt; 第64章 受封禁卫长 “爱卿依你之见,该封赏赵先生何职?” “大王,臣认为授予将军一职最好不过。如今燕国来犯,像赵先生这等有勇有谋的人才,定当为赵安再出一份力。臣请大王命赵先生为我军先锋,为我国再建功绩。” 赵王听他的话,心里一动,不过立马就有人站出来,道:“大王万万不可,赵先生虽然有勇有谋,但是大将军在前线已久,突然派一个前锋去必然会影响军心,同时也不利于前线的统一指挥。” 这人正是李牧,他横眼看了一眼赵集,余光扫过赵安三兄弟,继续道:“军令不一,败之始也,望大王三思。” 赵安有些郁闷,第一个反对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偶像,这让他情何以堪。不过细细一想就想到了其中关键,这建信君一门心思的为自己谋福利,李牧他不反对才怪。 一看赵安那张脸,赵王心里就有疙瘩,长平之败消灭了他的雄心壮志,更让他深深地怀恨上了赵括。 如此一个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他的眼前,有了前车之鉴,那还会“重蹈覆辙”,李牧的话正合他的意,于是道:“将军所言有理,不过赵先生此等大才自然也不能搁置。” 转眼用他那帝王的王八之气,道:“赵安,听封。” 赵安双膝跪地,手抱头顶,“臣在!”。 “自即日起,你就是我赵国禁军的统领,受封为禁卫都统。如今正值赵国危难之际,希望你尽心尽力不要让我失望。” “谢谢我王,赵安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赵安想不到自己兜兜转转,竟然又和项少龙一样出来赵国混了一个禁卫长。不过说来也很不错了,这禁卫长一职可不能小视,这可是禁军统领,王宫安全可都归他管。 受封赵安后,赵王寒暄几句就走了,赵集跟赵安交待几句就追可上去。 赵安微微一笑,这赵集还真是着急啊!刚刚他的男人竟然违背他的心意,可让他大感不妙,心里八成想是去慰藉一番,好抱保住他的地位。 赵安摇了摇头,正准备和白刑两兄弟离去,就被李牧叫住,“赵都统,李某劝诫你最好不要和赵集这般人走的太近,废了你这般年轻的人才。” 赵安看着李牧为之一晃,心里自然是万分感激,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与李牧走的太近,不然自己的仕途可却要止步于禁卫长了。 他笑着道:“谢谢将军厚爱,赵某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然后对着白刑两兄弟道:“大哥,二弟我们走,君上等下会在天然居为我们接风,那可是个好地方。” 说着余光还轻轻瞟了下李牧,李牧把他一切的动作都收之眼底,叹息一口,摇头走了。 李牧失望而去,他的心里也有些不好过。 “偶像对不起了,我也没办法,我要不这样,那么你我都危险了。” 白刑见赵安似乎有些不开心,叹了气道:“二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今后他自然就会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 “是啊,是啊。二哥你莫要这样。” ################################################## 赵国天然居。 赵国唯一的一座高楼大夏,巍巍耸立,在这战国绝对算的上是高大上的场所了。 赵安他们很荣幸的坐在四层,那样子像极了乡巴佬进城,看着金碧辉煌的房间,大声感慨:“君上这地方太豪华了,我这心里老觉得不踏实。” “二哥,你这就是土了吧!”白枫一脸鄙视,然后贼笑道:“要是能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就算给我一个大将军也不换。” 他们三人就白刑最稳重,亦也对这辉煌之地也是露出贪婪之色。 赵集见了满意点头,只要他们贪图钱财,他就不怕他们不为自己卖命。 于是笑道:“三位兄弟要是喜欢,待上一个月也不是问题。” 赵安先是眼前一亮,不过一瞬而过。“嘿嘿”一笑,“这不使不得,使不得。这要是一个月下来,那可得一要多少钱啊,我们可不你能让君上您破费。” 赵安的表现在赵集眼中,那是懂得进退好人一枚。“我在北城还有一座宅院,说不上高大上,可也算是‘豪宅’了,三位兄弟要是不介意,我就送给你们如何。” 赵安连忙感谢道:“谢谢君上,我们刚刚来到这邯郸城,为了体面点住了个星级酒店,可是那销真是让人心痛。本想找个落脚处,可是我们囊中羞羞。” 说到这赵安不好意的摸了摸头,傻笑两声,“嘿嘿,君上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要不我这就带你们去。” 赵集果然是着急,说这就准备动身。不过赵安立马就叫住了他,“君上那敢麻烦你的大驾,叫个下人就好。” “好好,我赵集和三位一见如故,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便是。来,让我们共饮此杯。” “好。”赵安和白刑两兄弟一起举起酒樽,一口闷。这可不是水货,正是真正的酒中仙,一杯入口,白枫的脸色有些发红,带着一份醉意道:“君上……你……你是不知道,那劳什子李牧他娘的真嚣张,不让二哥当将军就算了,还背后说君上的坏话,您说……” 赵安一愣,这可不是他教白枫说的,心里一紧,叱喝道:“二弟,你乱说什么,李牧可是当世少有的名将,傲才也是应该的。” “傲才!?” 白枫不屑的笑道:“就他!他算什么,要肚量没度量,不过就是狗眼看人低罢了。” “阿枫。”白刑厉眼看着白枫,意思是在责怪他多言。白枫回了眼,满不情愿的道:“哼,不说就不说,你们不就是怕得罪了李牧,在这邯郸城混不下去吗?真憋屈。” 白枫一头闷气的坐下,一个人默默地吃起酒菜,而赵安和白刑两人也是尴尬不已。 “其实白枫老弟说的不错,这李牧凭着有点军功,一回邯郸就狂傲的很,不但杀了禀丘侯的儿子,还和我也有梁子,看来我们还真是同仇敌忾啊。” 赵集的话打破了沉默,赵安三人连忙点头称是,“君上,我们这叫英雄惜英雄,以后君上有什么事,只要我们兄弟几个办得到,一定为君上效劳。” 赵集站起来看着赵安三人,开心的说道:“好,我赵集能得几位相助,真是如虎添翼,区区一个李牧又算得了什么。” 赵安三人连称过奖,不过脸上表现的有些得意。 贪婪、有权欲、又有才华,这样的人赵集最是喜欢,只要给他们锦衣玉食,不但好控制,有能助他成大事。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过他那知道赵安等人只不过是虚以为蛇,待他们稳住了脚跟,立马就会反咬他一口,一击致命。&lt; 第65章 赵国马大亨 邯郸北城,错错落落的宅院,让人看得眼缭乱,同时也生出嫉妒。 这里就是赵国最繁华的地方。 住在这里非富即贵,可以说是赵国的权贵集中营。 按赵安的想法,只要有几门迫击炮,乱轰两下就能将他们炸个底朝天。 “连都尉,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连晋感慨一声,笑道:“短短一天时间,赵先生就成了禁卫长,下官恭喜大人了。” “都是大王和君上的赏识,连兄客气了。” “哪里哪里,以后连某还要赵大人多多提携。” 赵安看着他那一脸的傲气,心里就一阵不爽。 还提携!你给我提鞋我都不要。 虽然这样想,但他嘴上却道:“连老弟,这提鞋就算了,以后相互照顾就好。” 连晋一听心里却有些不乐意了,心里骂道:“一个土包子,也在大爷面前耍横,真是不知道死是怎样写的。” 他的想法赵安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也只会抛之一笑。 赵安这会可被这北城的朵迷倒了,真是乱渐欲迷人眼,浅艹才能没马蹄。 一个个美妇向他大抛媚眼,刚刚尝过其中滋味的他,那受得了这般挑衅,一脸得意对着那些貌美的贵妇回礼放电。 “禁卫长要是喜欢,晚上偷偷来就好,这些贵妇滋味可是好得很啊!”连晋两眼色眯、眯的瞧着那些贵妇,并对这她们风骚一笑,才看向赵安。 “哦!”赵安讶然道:“连兄难道试过?” 连晋笑道:“邯郸的美女出名容易上手,以禁卫长的人材,只要勾勾指头,保管美人儿们排着队来等兵卫大人挑选。” “呃。”赵安这才怅然醒悟,这些美妇多半是长平之后生产出来的寡妇,一经几年,那还耐得住这般寂寞,要是有相中之人,她们自然是欢喜的迎合。 这都是战争的后果,男人战死女人还要受这等苦,只有改变这个世界才能让更多的人过上幸福的日子。 赵安眉头大皱,唉!但自己又那有能力完成实现这个梦想了,充其量只能给这些落难为寡妇的苦命女子多一点温柔怜和爱吧了,想到这里时,对连晋道:“看来我等还有很多地方要多多向连兄学习了。” “这些事禁卫长自管来问就好,我定当是知无不言。” 说起把妹这回事,连晋好像自己很**似的。赵安心里一阵非议,还真以为自己是宗师了。哥虽然在这方面很垃,可是要是盗上两首古诗,这些久旱的美妇哪还有抵抗力,各各定是争相投怀。 就在这时连晋道:“禁卫长,我们到了。” “呃” 赵安这才打量起前面的府邸,这这……不就是坑吗?明明写了“乌府”如此高大上的宅院可能是自己的落脚点吗? 赵安有些疑问的看着连晋,问道:“这不是我国马大亨的府上吗?” “额”连晋先是一愣,顺着赵安的眼光看去,原来这乡巴佬看中了自己“主上”的府邸,真是傻逼中的傻蛋。 如此波澜壮阔、高大雄伟、有品位的楼宅,也是你们这些山野村夫可以匹配的? 不过有些话不能摆到台面上去,他面带微笑,道:“禁卫长,那是赵国首富乌氏的府邸,就算是君上也没有这等繁华的宅院,大人的宅院在这边。” “哦。” 赵安一阵尴尬,感情自己想错了。他绕了绕头,转头看着将要属于自己的宅院。 虽然比不上乌府,可是也算不错了,在他的感官里也算是豪门了。 “大哥,这房子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耶!” 突然间白枫爆出这么一句话,直接雷倒了一片人。赵安心里是很强大,但也禁不住他这般,还是被他搞得羞愧难当,本想当众教训他一番,想想只好敷衍一下。 赵安想都不想大步夸向自己的宅院,就听到自己背后传来天籁般的声音。 “连晋哥哥你回来了。” 赵安一回头,乌府里飘出一朵白云,一位姿容身段尤胜秀儿半筹、秀美无伦的白衣女郎,兴奋地挽着以为大腹便便的老者,来到连晋身旁,亲热地和他说话。 连晋不管赵安等人,自己上前一步对那老者微微行了一礼,彬彬有对着那少女一下,风度之佳,确可迷倒任何美女。 赵安呼吸顿止,赞叹道:“此女定是我国第一美女。“ 白刑叹道:“这是乌家族长最疼爱的孙女乌廷芳小姐,对连晋颇有点意思,不过乌老爷子似乎想把她嫁入王室。” 白枫看着连晋那副德性,一阵厌恶,小声骂道:“伪君子,真以为有多了不起了。” 看着赵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有些不平道:“二哥要不你去将这赵国第一美女追来,好给我们出口恶气。” 赵安看着白枫笑了笑,摇头道:“我们还是进去看看这窝再说。” 说完他和白刑两人相视一笑,然后朝大宅举步走去。 后面传来一声娇喝:“三位请慢走一步!“ 三人愕然转身。 那白衣女郎排众而来,后面跟着的是乌老爷子和连晋。 赵安的眼光不由落到乌廷芳的俏脸上,和她秋波盈盈的俏目一触,心儿一阵狂跳。 天哪!近看的她更是人比娇,媚艳无匹。 刚才远看只着重在她的胸腰腿等部位,已觉她胜过秀儿半筹,近看更不得了。掩藏不住的灵秀之气扑面迫来,教人呼吸顿止,以赵安的“风流”自负,亦要生出自惭形秽之心。 风流也就是个一夜货,不过这也成了他夸夸其谈的资本了,谁叫他上的是个绝世女子呢。 不过这乌廷芳亦是美极。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的美纯出于自然的鬼斧神功,肩如刀削、腰若绢束、脖颈长秀柔美、皮肤幼滑白、明眸顾盼生妍、梨涡浅笑,配以云状的发髻、翠绿的簪钗,缀着明珠的武士服,脚踏着小蛮靴,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乌廷芳见他目不转睛看着自己,露出不悦之色。 赵安一震醒来,往连晋望去。 连晋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过还是为他们相互引见。 乌廷芳冷淡地道:“原来你就是赵安,爷爷很欣赏你哩!” 赵安一阵不好意思,不过脸色未变,道:“在下见过乌老爷和大小姐。” 赵安终这会才有时间打量起乌氏,这没有王侯之名,却有王侯之实,操控着赵国经济命脉,以畜牧起家的超级大富豪。 赵安亦从未见过比他更豪华的人。 只是头顶的高冠便嵌着两排十二颗大小相若的紫色宝玉,闪闪生辉。 这大腹贾身材肥大,像座肉山般横在路中间,身上的黄色绵袍缠绕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奢华贵气,系腰的带子光芒闪烁,金箔银片,互相辉映。 后面十八名武士分列两旁,胆小者只看这等声势,已够心寒胆丧。 赵安暗叹一声,就算是孝成王也没有这般架势,真不愧是赵国第一首富,这派头直接压倒了赵王,也不知道他怎么还能好好的活在这赵国,这也算是一个奇迹了。&lt; 第66章 忍声吐气 正当赵安打量他时,乌氏细长的眼瞪向了他,射出两道凌厉的目光,落在赵安身上,打量了好一会后,淡淡道:“你就是那个以三百骑兵,力扫我赵国边境所有马贼的赵安吗?看你的样子到像是个儒士。” 赵安为之愕然,微微一笑,“这些都是兄弟拼命的结果,赵安不敢贪功。”转而看着乌氏,“纵然是文人儒士在这乱世,也定当手持三尺青锋剑,斩尽赵国不平事。” 乌氏心里点了点头,暗自赞了一个,道:“有你这等人来投,真是我大赵的幸事。以后你有时间可以来我府上坐坐,老夫定当厚酒相待。” 赵安笑着还礼道:“多谢乌老爷子了,在下有时间定来拜访,到时老爷子不嫌赵安麻烦就好。” “邯郸城里人人说你是赵国的救世主,武功当今天下无敌,可敢和连晋哥哥比试一番。” 赵安看着这个和菲仙子差不多的绝色美女,有些不知所错,自己好像没有哪里得罪与她啊? 不过见连晋一脸满意的表情,他突然明白了这少女为何一直对自己没有好脸色,原来是自己将连晋的风头抢了。 此时刚刚来赵国地位不稳,自然是要韬光养晦,不易和连晋比试,惟有谦虚笑道:“连都尉才是我赵国的第一高手,在下望尘莫及,怎够资格和连都尉切磋,要是在诗文方面在下倒是可以切磋一二。” 乌廷芳冷“哼”一声,不悦道:“还以为你是个文武双全的人,原来是个拳绣腿,白脸小生。” “你……” “三弟,莫要无礼,我这是技不如人罢了。自古以来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就算是乱世也须有文人贤臣辅佐,武将开疆拓土。” 赵安轻声叱喝一声,他不愿意被推到风尖浪口。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现阶段的他们最要紧的就是默默的发展自己的实力,这才是上策。 白枫很不情愿的哼了声,一个人向宅院走去了。 赵安微微一笑,歉意道:“乌老爷子,连都尉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三弟脾气就是这样,有个时候我都受不了他。” “哼。”乌廷芳不屑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是觉得你三弟比你强多了,不像你这般徒有虚名罢了。” “芳儿,不可以这对禁卫长无礼。这文武有别,我想兵卫大人定是相如那般能臣,至于武功如何并不重要。” 赵安听他表面虽是客气,实则语含讽刺。想到若能和这自负的人真正比试一场,必可打得他变成个猪头,不过现在不是争一时之气的时候,能忍就忍。 于是微微对乌廷芳微微示意,心想莫要在这般绝色女子前失了风度。不过乍一看却见乌廷芳有些不满连晋,气嘟嘟的嘟着小嘴煞是可爱。 乌廷芳见连晋不经她允许,就这般亲切,虽然有些欢喜更多的是羞怒,又见赵安风度翩翩看着自己。心里更是不快,冷哼一声,跺了跺脚,丢下一句“没胆鬼”竟掉头便走。 连晋显然非常在意乌廷芳的反应,歉意道:“禁卫长在下失陪了。”转身追着乌廷芳去了。 赵安一愣,嘴角一笑“想来这女子真有点味道,竟将这自负风流的连晋耍的团团转。” 不过他们的表情也一一不漏,被乌氏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再次看向赵安时,竟有敬畏道:“乌某刚刚未知大人已经成了我大赵禁军都统,还请赵大人不要怪老夫失礼才好。” “老狐狸。” 赵安心里暗骂一声,这乌氏还真是个老人成精的人,要不是连晋最后那句话,八成他是要做不知道此事了。 他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受封这事绝对算是赵国今天第一大新闻,不要说是乌族这样大族,就算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他这个禁卫长了。 想到这他反而心平气和,潇洒一笑,“在乌老爷子面前赵安只是个晚辈,还有很多事还需老爷子多多指教。” “哈哈”乌氏爽朗一笑,“赵大人高看老朽了,不过要是钱粮老朽到拿得出来写,其他的怕是难以帮到禁卫长。” “这……”赵安皱了皱眉,突然间觉得自己是自讨无趣,说了声告罪,和白刑两人朝自己的宅院走去。 左右无事,赵安将这个宅院逛了个够,园、后院、练武场、客房等等都应有尽有,占地面积大约有近三千平方。 “豪宅啊!真是忒有钱了。” 赵安感慨的说道,曾几何时他也想住这么大的房子,就算他现在已然成为战国隐富,可亦不想浪费钱去买这么大的房子。 后世那些人说什么土豪,什么任性简直就弱爆了。要说土豪这赵国建信君绝对算第一,任性那更不得了。一整座宅院送了就送人,竟然还带丫鬟个个还美美的。 这不是诱导自己犯罪吗? 现在赵集对他正是展开笼络手段,以富贵和绝色美女使他泥足深陷,不能自拔。要是他敢有丝毫背叛,保证立即小命不保。 不过赵集也太小看自己了,自己不是软柿子想捏就捏的。 “太憋屈了,二哥你就这么由着那个骚男在我们面前耍横呢?” 白枫自打气匆匆的进宅院后,一直闷闷不乐,就算这高大上的宅院,和让人看得眼缭乱的美女亦不让他有半点兴趣。 赵安见了无奈摇了摇头,道:“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他连晋也是有赵国第一高手之称,可是等闲之辈。再说我们现在和赵集交好,也不好和连晋有过多的过节。” “阿枫,你以后莫要这般冲动了,不要坏了你二哥的计划。我观连晋这人内家功夫已经很高了,我们不能冒然行事,不然我们将万劫不复。” 赵安点了点头,道:“连晋这人城府很深,不但想依靠乌家的财力,又投靠赵集,还真是一个善于投机的人。” 赵安说到这里,眉头一皱,担心道:“不过这些我到不担心,这人最可怕的是有手百发百中的箭术,要是在背后给我们放冷箭那可就是防不胜防。” 白刑和白枫亦是深以为然,这样的对手真是难对付,他们现在的地位很是尴尬,做事也是束手束脚,真是憋屈之极。&lt; 第67章 石才女 天然居是一个吃喝玩乐住的综合性大酒店,豪华以及设施完全不是这个时代的客栈可以比拟的。 穿过一片竹林,只见一个小湖展现眼前,湖心有片小州,纵横数亩,上面有几座雅致精巧的小楼房舍,一道长桥连接州岸,有若仙人隐居的福地。 这里就是天然居的客房,这里的楼房以白石建成,掩映在丛草树之间,形式古雅,仿佛仙境中的蓬莱楼阁,里面住的是永生不死的美丽仙子。 步上登楼的石阶,门内有个供客人摆放衣物和兵器的精致玄关,两名美婢早恭候于此,殷勤服侍。 这座大厅装饰得高雅优美,最具特色处是不设地席,代以几组方几矮榻,厅内放满奇秀的盘栽,就像把外面的园林搬了部分进来。 这时暮雨纷纷,庭院里的杏早已凋落。 一名二十芳华的女子倚楼而望,这万紫千红好如仙境的景色,却因这几棵梨木徒增了几分伤感。 女子幽怨的叹了一声,“干爹,你说嫣然什么时候才能见着新圣人啊!” “这……”室内一位老者微微皱了下眉头,想了想才道:“嫣然你莫要急,缘分到了你自然会见到他。” 少女不依道:“干爹,我这是要去辅佐新圣人,又不是谈婚论嫁,何来缘分之说。” 说道这到这里,少女更是闷闷不乐,“干爹,你看嫣然一直呆在这天然阁里,哪里有机会看到新圣人啊。” 老者神秘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只要耐心等着就好。” “罢了罢了,嫣然依你就是。” 少女见邹衍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也不再纠缠于此,于是换了个话题,道:“干爹,赵安会不会是新圣人?” 邹衍捋了捋胡子,沉思一会,良久才道:“从时间上来说他是符合,秦燕齐魏四国马贼被消灭的地方,圣人星都曾经出现过,最后消失在长平。这些天老夫夜夜观星,可却再没见过圣人星,你说这是何故?” 纪嫣然想了会,新圣人肯定不会死,那么…… “干爹的意思……是有人故意遮掩了圣人星的光芒?” 邹衍微微点了点头,少女却十分惊讶道:“太可怕了,干爹你说这世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可以掩盖圣人的光环?” 邹衍摇头叹气,眉头一皱陷入沉思中。纪嫣然见此,也不打扰他,纤步走到窗前看着眼前繁华,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少了些什么。就在她入神之际,不远处传来一人吟诗声。 胜日寻芳泗水滨,无边光景一时新。 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纪嫣然还没来得及找到作诗之人,又听到一粗犷的声音传来,“二哥真是个骚客,哪里都不忘了做上一首新诗,不过你也不要寒碜我们这些粗汉吧。” “哈哈。” 一名男子爽朗的笑了几声,这可折煞了纪才女,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 “三弟,你这是在怪我没有给你作首诗词,供你去迷惑少女吧!” “二哥,你就是小气,次次都敷衍我,这次你要是再不给我一首,小心我告发你。” 这群人正是赵安等人,赵安微微一笑,“三弟,我孤家寡人一个,你向谁去告发我啊?” “你……”白枫为之气结,不过那肯就这么认输,突然脑光一灵,道:“我知道秀儿妹妹是收拾不了你,但田武叔那可是出了名的滚犊子,我要是将你那晚在庆都山上快活的事说给他听,我可不敢保证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你……”赵安看着一脸得意的白枫,气急了指着他,冷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威胁?我就威胁你怎么得了。” “好,很好,有你的。三弟希望以后你不要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不然你就完蛋了。”赵安两眼侧看着白枫,心里暗自怪自己多嘴,不就是睡了个仙女师姐吗?自己有必要满世界宣扬吗? 想到这里真恨不得扇自己耳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白枫看到赵安那可以杀人的眼光,心里暗自叫苦,看来自己真将二哥给得罪完了,好日子要到头了。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犹豫,决然道:“二哥,你啰嗦什么,快快给我作首诗来。” 这丫真的豁出去了,就算他认栽,赵安也会记恨他,倒不如现在讨点福利再说。 赵安苦笑一声,就他那点小九九他那会不知。想想也释然了,不就是要一首诗吗,自己剽窃一首就ok了。 看着眼前一地落红,嘴角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笑,道:“三弟你要听清楚了,要是你不记得就不要怪我了。” 白枫白了他一眼,催促道:“听着听着,你快快念来就是,墨迹墨迹干甚。” 赵安一阵无奈,便吟道: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依旧笑春风。 赵安一念完,纪才女两眼放亮,这个男子真是一个有情之人,他到底是谁,这般才气男子为何她曾未听过了。 刚刚起了疑问,又便听到,“二哥你这诗好是好,可是给我把妹却没有半点用处啊,不好不好,再换一首不然我就天天缠着你。” 赵安也不含糊,继续吟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秦观的这首《鹊桥仙》讲叙了爱情不应只是朝欢暮乐的庸俗生活,歌颂了天长地久的忠贞爱情。 这词送给爱人最是适合,不等白枫等人做声,就听到黄莺般的声音传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纪嫣然听得心神俱醉,叹道:“这曲听来新奇无比,音韵既好听,意境又迷人。可是先生所做?” 赵安等人这才发现他们对话都被人听到入耳中,暗暗心惊,还好他们没有谈及其他的事,不然真是大事不妙。 回头一看,有些目瞪口呆,赵安感叹一声此女子只应天上有,比起冷婉儿来是各有春秋,她双明亮的双眼含水,好如一汪江水,真是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美! 绝美! 人间极品! 就算见惯了美女的赵安,亦是被他的美色所迷,沉醉在她的美色之中。 古话不假,红颜祸水啊。 当然这祸水肯定的来祸害自己,为了千万百姓不死于非命,赵安毅然决定牺牲自己。&lt; 第68章 我是新圣人? 暮然回首,与佳人双眼对个正着。 一汪秋水,惊为天人。 赵安身子一震,看着楼上女子道:“不知姑娘在此,如有惊扰,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楼上的纪嫣然见他彬彬有礼,谦逊非凡,皮囊又生的好,再加上举世无双的文采自然是好感倍增,微微一笑:“这话当嫣然说,公子莫要怪小女子打扰你们的雅兴,嫣然就求之不得了。” 说着她还抱歉的作揖,赵安一叹:真是个美妙女子。 微微笑道:“姑娘说笑了,我等都是粗野之人,和这‘雅’字,莫有半分关系,莫要说什么雅兴。” 纪嫣然美目一闪,道:“公子可否上来一聚,让嫣然好好款待下个各位。” 赵安不用多想,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名动战国的石才女纪嫣然。真是闻名不如一见,难怪那么多王公大臣对她是着迷不已。 于是爽朗道:“既然是美女相邀……”赵安本是想说声**的话,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那小女子就在楼上恭候各位大驾。” ……………………………………………………………… 来到纪嫣然房舍间奇异草,浪轻翻,州沿处长廊环绕,质朴古雅,蜿蜒曲折,与通幽的小径接连,使人想到能漫步其上,必是流连难舍、逸兴湍飞。 房内也不失典雅,很是符合女主人的品味。 “纪才女,果然不愧是举世才女,这份雅兴我等粗人真是不可比拟。” 纪嫣然缓缓起身,道:“公子这是在嘲笑小女子吗?” 赵安一顿,讶然道:“纪才女这话怎讲?” 纪嫣然白了赵安一眼,慵懒的说道:“公子,以你这等高才,却说自己是个粗人,那嫣然不就是附庸文雅了吗?” 殊不知她的这番样子更是迷人,赵安为之晃神,不过听她的话,不由讶然失笑,“纪才女果然名不虚传,在下认错就是。” 纪嫣然微微摇头,道:“公子哪有你这般认错的,好像小女子强迫你似得。” 赵安想不到这才女真是得势不饶人,不过他好男不更女斗,说道:“在下任凭纪才女惩罚……可好?” “好极,好极。”纪嫣然认真的点头,也不思考道:“嫣然也没有过分的要求,就罚公子再作诗一首可好。” “这个……”赵安搔了搔头,一脸囧样道:“这个纪才女我……我没有灵感啊!” 纪嫣然眉头微微一皱,不快道:“公子是想敷衍嫣然吗?” 赵安苦笑一声,“哪敢……我真是没有灵感啊。”要他作诗他真是不会,面对这旷世美女要他剽窃两首,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哦,那公子要怎样才能有灵感呢?” 赵安想都不想就说道:“有美酒佳人即可。”还没说完赵安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果然纪嫣然一听,就乐了:“这么说公子是怪嫣然没有好酒招待,不过公子来的正好,刚刚这里的东家给干爹送来一坛酒中仙。”说道这里纪嫣然俏脸看了看房内,小声道:“嫣然都还没有尝过哩。” 赵安看得入迷,喉咙滚动了几下,吞了吞口水,道:“难道是传说中的‘天子唤不来,自是酒中仙’,如此好酒定当浮一大白。” 他这夸张表情白刑他们见了,一脸鄙视要说其他就还好,这酒中仙他们天天喝,真没有什么意思,这赵安竟然为了取悦美人真是什么也说啊。 “公子也知道这酒?” 纪嫣然好奇的看着赵安,不等赵安说话白枫抢先道:“他何止是知道,这酒就是我家二哥酿的。” 纪嫣然美目直直看着赵安,好像发现什么奇珍异宝,嫣然一笑:“公子真是高人不露面,小女子失礼了,不过这么久了,嫣然可还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赵安看着她,心里不由赞美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 待缓过神来,横了眼白枫,似怪他多嘴什么也往外说。一会才对纪嫣然抱歉道:“在下赵安,字省之。” “赵安……”纪嫣然轻轻念了几遍,恍然道:“公子可是那力扫赵国边境马贼的赵安,如今赵国的禁卫长?” 赵安讶然道:“我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竟连名动诸国的纪才女也知道了,真是了不得。” 能被纪嫣然这样的绝世美女惦记,赵安有些飘飘然了。还好的是纪嫣然听到他就是赵安,对着屋内惊喜喊道:“干爹,是赵安耶,你开来看看。” “呃,嫣然何故如此。” 一个老头走了出来,见还有客人在,微微一愣,道:“原来嫣然还请了贵客,老夫失礼了。” 不用纪嫣然介绍,赵安等人也知道这个身量高颀,相格清奇,两眼深邃,闪动着智者的光芒,看去有若神仙中人就是阴阳家邹衍。 于是连忙起身,作揖道:“在下赵安见过邹先生,先生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赵安这并不是虚伪之说,邹衍这人可是实实在在让人佩服,战国这个时代什么最值钱那定属于人才,这人才去哪国都是香饽饽。 想邹衍这等人才可以留在赵国,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邹衍听了他介绍,仔细打量起来,皱了皱眉沉凝一会,才道:“赵公子果然不是寻常之人,这脸相老夫竟然看不出东西,真是奇了……奇了……” 赵安被他搞得有些糊涂,又听纪嫣然急促问道:“干爹,赵公子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新圣人啊?” 新圣人? 赵安心中是有一百个问号,要是这个时代有十万个为什么多好啊!不过感叹归感叹,还是一脸不解的看向邹衍。 邹衍微微摇头,又点了点头。这个把纪才女惹急了,娇怒道:“干爹,你这是要折磨嫣然吗?” 邹衍先看了眼她,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看向赵安:“赵公子,可是死过一次?” “呃”赵安一惊,全身冷汗,眼神一变,冷声道:“先生这话何解?” 同时白刑他们也紧张看着他们,手中不由的摸向了他们一旁的兵器,一脸冷淡的看着邹衍。邹衍自知自己说错话了,不过他一把年纪了也不尴尬,笑道:“公子误会了,老夫的意思是问公子是不是曾经差点就死去,不过得高人相救才安然无恙。” 听了他的话,赵安心情微微一松,尴尬的道:“先生说的是,在下却有过这么一次。” 邹衍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公子应该就是五百年一出的新圣人了。” 纪嫣然美目流转看着赵安,她想不到自己终于看到了新圣人了,突然间她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不过相比赵安而言,却是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傻晃一声,“先生是说我是新圣人?” 神马新圣人?白刑、白枫、白敬明、周良、阳平等小伙伴们都惊呆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lt; 第69章 圣人预言 赵安一脸惊愕,新圣人是什么? 在后世能够称得上是圣人,也无外乎两个半。 一个就是孔圣人,一个是武圣人关二爷。 就连孟子这样的人也就混了个亚圣,自己怎么会成为圣人呢? 这不是玩笑嘛! 邹衍撸了撸胡子,笑道:“老夫观你面相,竟看不丝毫信息。拥有这种面相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死人,一种就是死而复生之人。 观你眉目间定当是历经重劫的人,要是一般人早一命鸣呼了。但你是非凡人,所以绝对死不了,可见天数有定,应验不爽!“ 赵安呆了一呆,要不是他离奇的来到了这战国,这赵括必定是死了。 前世的他一直对这类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不过现在的他越来越不知道还有多少离奇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难免惊讶问道:“先生这话怎么讲。” 邹衍微笑道:“这事要由头说起,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圣人一出世间一统。圣人五百年一个轮回,算来现在也是差不多了。三年前,老夫在齐国发现一颗新星,移往天场上赵齐魏交界的地方,便知这时代的新圣人终于出现,于是便四处寻找新主。” 赵安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邹衍是在说三国,圣人五百年一出,这孔圣人好像也就是两百年前的事吧? 当然他还是不耻下问道:“什么是天场?那里也有赵齐魏等国家吗?” 邹衍傲然道:“天人交感,地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上应天兆。老夫五德始终之学,便是根据天上金木水火土五星而来,以天命论人事。天场就是把天上依照地上的国家地域分区,例如有客星犯天上某区的主星,那区的君主便有难,百应不爽。” 赵安这时那有精神听这些充满迷信色彩的玄奥理论,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邹衍看了看正睁大美目看着他露出欣喜的纪嫣然,更是兴致勃勃,放言高论道:“怎会和你没有关系?就在你来到邯郸的同时,那颗新星刚好飞临天场上长平的位置,于是邹某便知新圣人到了。 根据那颗星辰移动的轨迹,才猜到你便是新圣人,到你长平之后星芒再次消失,和刚刚见你面相独异,又觉你有龙虎之姿,才绝对肯定老夫没有看错了你。” 说完跪了下来,恭敬地叩了三个头。 赵安啼笑皆非,忙求他站起来,道:“前一部分我都可以明白,但为何我从长平到邯郸后这颗星星为何就不见了呢?” 邹衍站起来,看着赵安笑道:“这就要问你背后之人了,如不是老夫精通此道,绝是不会发现你这星辰的存在。” 赵安眉头一皱,问道:“先生的话,赵安真是不懂,我并没有认识有这般经纬之才的人啊!” 赵安听得哑口无言。 邹衍双眼盯着他,道:“那是谁救了公子?” 赵安想都不想,道:“当然是我师傅啊!”突然眉头大皱,恍然道: “先生的意思……” 赵安摇了摇头否认,连忙否认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师傅他就是一个山野老叟,除了医术了得,其他的就没有什么特长了。” 邹衍见赵安说的真诚也不纠缠在此,继续道:“公子听我道来,看看是不是如此。” 赵安微微点了点头,他演技现在是越来越好,要是可以混在二十一世纪的娱乐圈,莫要说什么鸡啊……什么马之奖,就算是奥斯卡小金人也只是要不要的问题。 邹衍也不含糊直接道:“你可是先到禀丘,在一路北走至赵安边境的中山地带,最后才到长平剿灭了王虎,才赶至邯郸的吧!” 赵安点了点头,这些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只要有脑筋的一猜就知道了。 “不过这些并不为奇,老夫知道公子心里肯定不认同,不过公子每出现一次那颗星辰就越发明亮,显然公子的实力是不减反增。公子这次来投赵国只带了三百兵力,必定只是一小部分,不知道老夫说的可对?” 邹衍笑看着赵安,赵安内心很不稳定,甚至有了杀了他的念头,可是转眼看着纪嫣然那双媚眼,心里顿时松了下来,淡淡道:“先生果然了得,真是当今奇才,要是先生可以为我赵国效力就最好不过了。” 邹衍笑着摇头,道:“老夫虽有辅佐新政之心,只可惜年事已高,有些力不从心,不过我这干女儿她可是一心想辅佐新圣人。” 赵安惊讶的看向纪嫣然,真想不到这个时代还有这么先进的女子,简直就是奇葩啊!就在他打量纪嫣然时,邹衍又道:“以后我这个女儿就交给公子了,希望公子能够好好待她。” 赵安一阵错愕,这怎么都像是邹衍将他的女儿的终身托付与他,这天上还带掉美女的活? 不过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纪嫣然对着他微微作揖,道:“嫣然最大的梦想就是辅佐新圣人,嫣然见过新圣人。” 赵安听他这么颇感尴尬,转而一想:就算你是当时才女又怎么的了,说到底还是一个要人痛爱的女子。 想到这里他双眼盯着纪嫣然道:“纪才女,难道这世间没有比辅佐新圣人更重要的事了吗?” 盯着她那双美目,赵安心里一荡险些就被迷倒,心里暗道:“真是个妖精,只要能天天和她在一起,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留念的呢?” 不过想归想,不等纪嫣然回答,他就抢先道:“这世间最美之事莫过于爱情,有句话说的好:爱江山更爱美人,纪才女你说是也不是?” 纪嫣然美目一动看着赵安,心里念叨:“爱江山更爱美人,他这是在说江山对他而言没有美人重要吗?” 抬头一看又见赵安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两人双目一对,纪嫣然立马感觉到他的火热,又想起他先前作的“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和干爹的托付,耳根不由一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怒,道:“赵公子,如要追求嫣然,必须符合我的两个条件,才有资格追求嫣然。” 赵安一愣,笑道:“不知道纪才女有何条件,说来听听。要是赵安当真符合,还请纪才女打开方便之门才好。” 随着时间推移,赵安也不断适应了战国的生活,一生争斗,只为活着。 而他想做的:&lt; 第70章 赵国禁军 次日赵安带着白刑和白枫两人就职。 不过赵安却被安排去朝会,赵安跟着内臣来到大殿。 殿内大臣依照身份地位在殿内左右排开,赵安则留在殿门处。赵安扫了一眼殿内大臣,左右为首之人分别是李牧、赵集,赵纵和郭开是紧紧站在赵集的后面。 当赵安眼睛扫过李牧时,明显见到他那不屑一顾表情,而赵集却对他报以善意的微笑,要不是马上赵王就要来,说不定他还会下来主动交谈。 待赵王登上王座后,在处理朝政前,破例招他入殿,正式任命,才使内臣带他到宫内衣监出度身制造官服,又有专门的人指点他的职责和礼仪。 这内臣叫成胥,对他非常巴结,不厌其详解释一切。这时赵安才知道禁军底下还设有十兵卫之一,而成胥正是其中一个,专责保护赵王的安全,每月要五天要到宫内当值,贴身保卫赵王。 赵安暗忖自己以前就是个打工的,那会半点武功,如今转身一变却成了赵国禁卫统领,比起后世的中南海保镖还要牛x,真是世事难料,咸鱼也会大翻身啊! 赵安满意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官服,就听到成胥献谀笑道:“禁卫长大王对你不知道有多好,还给你放假,小人在禁卫这么多年了,从没有听谁有过这等待遇。” 他两眼一眯,上下打量赵安一番,笑道:“禁卫长穿起这官服真是威风凛凛,没有人比你更好看了。” 赵安侧头看着他,嘴角微微一笑,“现在可以带我去禁卫营去看看。” 成胥脸上闪过一丝喜意,笑道:“属下这就带你去,大人的两位兄弟已经在兵营等您了。” 赵安跟着他一路走向了兵营,不过却想起了黄大师笔下的成胥,心里却多了一份警惕,像这般善于投机的人,是不会对一个人忠诚的。 ………………………………………………………… 赵国禁军。 咋一听,却是蛮叼。 可是一看,着实将赵安吓了一跳。 这就是传说中的赵国禁军,赵安一脸惨白的看着成胥。 成胥略显尴尬的说道:“禁卫长,这就是禁卫的兵力了。” 赵安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稀散的禁军,心里却无法接受,要不是他强烈压制自己内心的想法,不然他早就惊呼起了。 他强烈的压住自己的想法,深深的吸了口气,装作很淡定的样子,道:“整个赵国禁军就只有这么一点人?” 整个校场稀稀落落,不用看几只有三千左右的人,赵安是完全不相信一个国家的禁卫只有这么一点人。 下马威! 赵安立马想到了这个词,看来是有人想给自己来个下马威。 想到这里,赵安嘴角闪过一丝冷笑,看着成胥道:“成兵卫,据我了解赵国禁卫可不只有这些人啊。” 没有等成胥说,赵安将看两个熟悉的身影,威风凛凛的向自己走来。 “二弟,我们的处境看来是很不好啊!” 白刑见有人在,微微一晃,道:“额,这位是……” “成胥见过两位兵卫大人。” “哦,原来是成胥大人,我们都是平级,‘大人’二字可但当不得,若是不嫌弃叫就叫我们的名字就好。” 白刑和白枫两人也随着赵安水涨船高,分别成了十个兵卫之一,和成胥算是平级。 赵安见他们来,微微一笑示意但说无妨。 “二哥,这算什么禁卫,刚刚一打听原来除了眼下这三千人,其他都是都是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人。这要是打起仗来,还能保护大王的安危吗?” 赵安看着白枫无奈的样子,身子一动,问道:“这话怎讲?” 白刑抢先苦笑道:“这禁卫有一万不假,可是其他都是些王室贵族,达官富人的后代,平时根本就不来当值。所以正真算的上禁卫的也就是这三千人了。” 赵安听了眉头大皱,本来还以为是个美差,哪知道会是这般模样,还不如去郡县去当个都尉,好歹也可以暗地里招兵买马,说不定不要几年他就可以成了一方诸侯了。 不过既然当了这个禁卫长,那就得好好的干。 既来之则安之呗。 成胥听了他们的对话,微感不妙,他虽也对这些贵族的做法为之不屑,不过还是辩解道:“禁卫长话虽如此,可是这些贵族子弟却是禁军的中坚力量,不可小视啊!” 赵安想不到他会有这番说法,颇有兴致的道:“哦,这话怎么讲?” “这些禁军虽是些达官贵人之后,可是他们也只是少数,大多是家将护卫等人,个个身手了的。” 赵安听了他的大笑一声,“这些人哪里可靠,打起仗来个个不都保卫他们的主子去了,那个还顾得了大王。” 赵安看着下面三千精壮的禁卫,不由感慨道:“我赵国的精锐就只有这么一点了吗?” 听赵安这么说,成胥眼睛看向他,闪过一丝异样,道:“说起来这都是长平之后才如此,长平之败我赵国从此一振不起,全国精锐几乎尽歹。就算如今过了九年亦是没有缓过劲来。” 赵安听了倒显得不好意思了,四十万在赵国来说已经是个很大的数字了。可要知道这个时候总人数也就两千多万,心里默念两声“罪过”,才道:“还好,大王将我带来的三百人配给了禁军,让我有了点信心。” 白刑和白枫两人第一次听后暗自松了口气,道:“二弟你打算怎办?” 赵安无奈一笑,“还能怎么办,肯定是要治军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没有规矩就没有方言。” 成胥皱眉道:“禁卫长大人,你的出发点没有错,可是这些人他们那会理啊!他们个个仗着身份独特,从不把我们这些募兵看在眼里,大王也因此才没有设立都统。” 听他的话赵安多看了他一眼,这成胥倒也是个人才,分析问题很是到位。于是对他有好一笑,道:“成兵卫担心的是,不过你放心,我自会去说服建信君,只要有了他的帮助,办起事来就方便的多。” 成胥听说他说到建信君,两眼一亮,心里暗暗佩服赵集好手段,这赵安来赵国还只有几天,竟然就给他收买了。 看情形君上似乎很重视赵安,他正愁自己一个个小小兵卫没有机会搭上赵集的线,想不到上天竟然给他这么一个好的机会,于是不再迟疑作揖道:“成胥,定当以大人马首是瞻。” 赵安盯着他,眼角闪过一丝异样,连忙扶起他道:“成兵卫莫要如此,你在这禁卫待的时间久,很多是赵安还要请教你这样的老同志。” “老同志。”成胥嚼觉了一番,立马喜笑颜开,“是,只要属下知道的定然如实相告。” 赵安看着他这般模样一番恶心,对人的看法一旦入主,那就很难改了。他不再废话,对成胥命令道:“还请成兵卫给那些纨绔带个话,要是他们明天不按时当值,就不要怪我军法处置。” 说完赵安就拂袖而去,看的成胥等人是面面相觑,心里暗暗想道: 要变天了,这禁卫要变天了。 不过对他们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有一个铁腕统领,他们的处境才不会显得尴尬。&lt; 第71章 大赵纨绔 纨绔是不分国界,不分南北老少。 他们就一个字“叼”! 不管是二十一世界,还是古代,这些纨绔之所以称得上是纨绔,都是因为他们有个好爹。 俗话说得好,你就是金凤凰也得有梧桐树,你就算是很牛,也比不过有个好爹来的爽快。 烈日残阳,四月春风似剪刀。 第二天,赵安早早带着三百龙骑卫和白刑两兄弟来到禁卫营,虽然那些贵家子没有来,但是其他的三卫都是按时操练,豪不偷懒。 赵安看后一阵欣慰,那些纨绔自己指望不上,可是有这些人在禁军还是有希望。 尚武之国,欲灭其国,却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赵安领着三百龙骑卫到来,立马引起校场上人的注意,他们停下自己的动作,放眼看着踏步过来的骑兵,心里都生出一种冷意。 好强大的骑兵。 赵安催马上前,定眼看着三千将士,众禁卫都对项少龙肃然敬礼,使他感到了自己的身分地位,同时亦想到若以后每天都要这么早上班,岂非是没有时间赖床了。 这时走上来两人,一人有些面熟,另一个虽然有些矮肥,不过双眼见却吐露出一股精明,赵安看了顿生好感。 “在下吉光(成胥)参见,禁卫长。” 赵安快速下马,一边扶起他们,一边道:“两位兵卫都身着盔甲,不用多礼,这些繁文礼节那都是文人那一套,我们一群大老粗直来直去就好。” 一般武将着甲面圣,都可以不行跪礼,他只是一个小小禁军长,哪有那么大架子。不过他这微微举动却迎来三千禁军的好感,吉光更是心头一喜,道:“禁卫长,那老吉就不虚伪了,昨天我正当值没有来见,还望禁卫长莫要见怪才是。” 赵安笑道:“吉兵卫,大王安全才是最紧要的,如果因为这样我就怪罪你,那我这个禁卫长真是当到头了。” 吉光有些愕然的看着赵安,见他没有半点做作,才欣然道:“有禁卫长来了,我们禁卫军终于看到了希望。” 赵安微微一笑,摇头道:“这禁卫军只要上下齐心,励精图治,才能重振我禁卫雄风。” 赵安昨天本来还是忧心忡忡,不过看到这些军士队列的脚步声,和吉光等人眼中闪烁的热火,心想:“如今情势如此,我这捡了一条命的人还顾忌甚么?就轰轰烈烈干他一场吧!当年红军败走三湾进行改编的时候,也不过区区七百余人。 如今怎么说我也有三千人马,加上自己的私家军近四千之众,我这点星星之火,就不能燎一次原么?” 赵安和成胥、吉光等人再了解点情况,又将白刑、白枫、阳平等人介绍给他们认识。比如周良他们,赵安是没有安排他们进禁卫,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他们做。 将三百龙骑卫安排好,赵安等人又讨论了下新的训练方案,才有一些纨绔带着自己家将,悠哉悠哉赶来过来。 其他的几卫的首领昨天晚上都接到了赵集的警告,见到赵安也适当问好,赵安知道这些人能来也就不错了,冷声吩咐他们自己下去操练。 这些人也不愿意在赵安面前,见他如此说个个溜之大吉。赵安看着他们的那个列队整个脸都黑了下来,这***还是赵国禁卫军,连个小学生都比不上。 就在这时,一大队人马嚣张驰来,为首之人是一位脸色苍白,身形高瘦的公子,属下之人也尽是武士打扮。 赵安脸色大变,谁这么大胆敢公然闯禁卫营。 吉光与成胥两人无奈交换了个眼色,向赵安解释道:“这人便是少原君赵德,乃是平原君之子,平原君去世后,偌大家业全到了他手上。大王亦看在平原君脸上,处处袒护着他,还给了他一个兵卫,禁卫长没有来之前他就是这里的头。若禁卫长想管理好禁卫,当请大王免了他的职位,其他的纨绔就好搞定了。” 赵安看着赵德,嘴角冷笑:“这么说这里的纨绔都听他的了。”说完赵安飞身上马,吉光和成胥见势不好,连忙劝道:“禁卫长莫要冲动,这少原君虽然不堪,可是他手下个个都是能手,禁卫长莫要因小失大啊!” 赵安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当然知道他们所说的因小失大是什么,不就是怕自己输了,不利于自己在禁卫中的威信嘛,不过他们也是一好意。 赵安对他们笑道:“吉兵卫和成兵卫你们放心,赵安自有分寸,你们只管看戏就是。” 说完就带着白刑等人就催马上前,打量着赵德,赵德亦也瞪着他,一闪不闪,充满了惹事的味道。 赵安冷眼回敬,双目射出森寒的电芒,那赵德毫不退让和他对着,他身后的武士都挺直了身子怒目看着他,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道。 赵安心中冷笑,不就是生的个好爹嘛! 但是这个时候平原君已经死了,赵德还是这般脾气,不知道他还可以嚣张几时。 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赵安突然虎目一瞪,冷喝:“什么人竟敢私闯赵国禁卫大营,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赵安这一喝让赵德等人一愣,差点就尿尿了,带他缓过劲来,老脸一红气道:“不要说是禁卫营,就是李牧铁骑卫老子照样横着走。” “哦,小小年纪口气倒是大的很,这样说孙子是来找茬呢?” 见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样,真是滑稽之极。 世间怎么就有这样的人,闲的蛋痛没事拿着电灯去厕所找死。 赵德也很是上道,待赵安说完嘴角翘到天上,嚣张道:“孙子就是拉找茬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这句话一出,赵安后面的龙骑卫再也忍不住了,各各都在马背上笑翻了,其他禁卫想大声笑出,却没有这个胆量,只是憋在心里真是难受。 赵德不知所然,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家将,见他们也憋的满脸通红,道:“特么笑什?” 他旁边一个随从,一脸羞意,这个脸特么丢大了,唉君上一死,这少原君终究不是个好主子,心中叹了口气,红着脸道: “公子,他们说你是孙子?” 赵德这时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是别人的孙子,他几时受过这样的气。 于是恼羞成怒,一脸狰狞,道:“给我将这小子给我废了。”&lt; 第72章 第一把火 “给我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赵德那样就是愤怒的小鸟,不过他手下之人却有些为难,小声提醒道:“公子,这……他可是大王封的禁卫长。” 他不说还好,一说赵德更是来火,“老子要你提醒啊!”又转身对另一人道:“徐海,你给我杀了这人,一切后果我自会担着。” 那叫徐海的汉子,眉目如剑,额头突出,一双眼更是阴毒,让人完全生不出好感。他寻着赵德指的方向一看,好家伙,竟然是赵安。 虽然有些犹豫,但是跟着赵德这个纨绔久了,他也不畏惧,催马上前,横眼看着赵安,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刚想说话,就被赵安抢了个先:“少原君意欲如何?” “禁卫长,在下徐海是禁卫军里小小的卫士,不知道赵禁卫长敢不敢跟在下过上几招?” 赵安眼光落在徐海身上,冷喝道:“徐海!” 脸目狠冷,身材高瘦硬朗的徐海正要应声,少原君止着他道:“命令是我下的,要找便冲着我来吧!” 眼中射出凌厉之色,往少原君道:“少原君你这是打算以下犯上呢?” 众人全静了下来,目光同时落在赵德身上。 赵德冷笑道:“禁卫长何处此言,徐海他只是想领教下你的高招。再说就算是我命令的,你又奈我何?” 他很鄙视的扫了眼赵安,不屑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山村野夫,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一个小小禁卫长,也敢在本君前面放肆。” 赵安要了摇头,心里道:“还真是个孩子,要是平原君还在,那么他赵德还算是个人物,可是赵胜已死,他却还不知收敛,早晚有一天他会被自己害死。” 虽然自己同情他,不过为了整顿禁卫军,这第一把火不得不拿他开刀。 赵安冷眼看向徐海,淡淡道:“徐海你想好了要比试了?” 徐海心中暗喜,想到若他能够战胜禁卫长,赵安他自是威信扫地,表面却不动声色道:“徐海的刀剑不长眼,若是伤了禁卫大人,切莫怨人。” 赵安仰天一阵长笑,道:“徐卫士真是豪气冲天,不过这天气风大你可要小心着。” 见徐海有些不解,白枫装作一副师长的样子,指点道:“你看看,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看看这脑瓜子就不好用了吧!我二哥的意思是说莫要吹牛,把自家的舌头给闪了。” 徐海脸色一变,发作道:“禁卫长莫只是个口舌之徒,若真如此那在下就失望了。” 赵安微微一笑,“锵“的一声拔出宝剑,遥指徐海道:“来吧!” 双方的人均退了开去,露出一片空地。 徐海一声狞笑,拔出配剑。 他没有目睹赵安的剑法,不过见赵安的气势就知是个此道高手啊!不过他亦是一流的剑手,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气结,不然他就是不战而败。 心里暗想兵法有云:先下手为强,自己何必不抢先攻击呢?打定主意,一于以坚守配合闪移,好使赵安有力无处发挥。 刚想出击,就见赵安收起了宝剑,摇头道:“徐卫士,莫急。” 徐海暗叫:“卑鄙。”不过他讽刺问道:“难道禁卫长是要认输了。” 赵安无视他的话,对阳平道:“你去给我收拾了此人,记得要手下留情啊!” “嘿嘿。”黑碳傻笑了两下,上下打量一番,用手摸了摸鼻子,微微点头,“原来主上不愿意出马,这不是杀鸡用牛刀嘛。” 成胥、吉光等均以为赵安是借此下台阶。暗叹此亦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哦,我还以为你有多牛,原来就是一个没有胆的人。” 赵德鄙视看着赵安,不过阳平就不愿意了,大声道:“你这小娃娃知道个什么,某家主上是不愿意出手,一只小鸡焉用牛刀。” 赵德那受过这般侮辱,羞怒道:“徐海你还等什么,给我将这人给杀了。” 徐海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手臂伸出,长剑平举胸前,遥指着阳平的咽喉。 看着阳平裸露出来的肌肉,他感到一丝不妙,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臂力过人。想此他尽量不予阳平近身肉搏的机会,战略上运用得恰到好处。 阳平虽然脑瓜子不怎么灵活,但是他的意图还是很清楚,不过他们都是在马上较量,对方这样显然就不怎么的了。 他催马冲向徐海,长枪一扬直扫徐海面门。不过徐海也不是毫无防范之力,就在长枪快要刺中他时,长剑一档竟然将黑碳的长枪给削断。 黑碳用力过度,那只被徐海解力将他的武器给折了,同时人和马连退了好几步,险些就落马,不过他左手却紧紧的拉着马绳。 头上冒出一阵汗,白刑等人都是知道阳平的厉害,骇然惊叫起来。 少原君和一众手下大喜过,齐声喝了起来给徐海助威。 徐海乃剑道高手,虽然刚刚挡了阳平一枪手还有些发麻,但怎会放过如此千载一时的良机,一声暴喝,骑马前冲,长剑闪电往阳平刺去。 怎知阳平用的正是赵安时常教他们“兵不厌诈“的剑术,因为若是正常情况,恐怕他是要和徐海这种强悍的专业剑手斗上好几个回合,惟有引他发招,才能起到震撼作用,亦不负了主上对他的重视。 就在徐海离他还有一个马身时,他立稳势子,双脚紧紧的夹着嘛儿,身子紧贴马背。 长剑在他上方飘过。 徐海做梦都想不到对方身子如此灵巧,一剑刺空下,因用力过猛,仍往前冲去,正要挥剑砍下时,“砰”的一声,脚下早中了阳平一脚。 徐海痛得惨嘶一声,长剑脱手飞出,一个不稳跌下了马。 阳平及时回过身来,搁在右手的长枪化作长棍,狠狠地打向徐海的腰。 “砰!” 当徐海仰天跌在地上时,刚想爬起却又给阳平的马重重的踩在蹄下,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已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 全场静了一刹那,接着是赵安等人轰天而起的喝彩声。&lt; 第73章 再遇廷芳 赵安冷眼看着少原君,淡然道:“少原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少原君两眼射出深刻的仇恨,囗唇颤震,却说不出话来。猛一跺脚,转身欲走。 赵安大喝道:“慢走!少原君当这禁卫营是什么,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你若今天走了,以后这禁卫就再没有你的地位了。” 少原君气急了看了眼赵安,道:“你以为稀罕啊!” “那这样最好。”赵安看着徐海那目不能视尸体,又见少原君欲离去,皱眉道:“少原君就任由家仆暴尸此处吗?” 少原君又羞又怒,命人抬起徐海,愤然去了。 众禁卫欢声雷动,连成胥吉光等亦露出心悦诚服的神色,觉得赵安处理得非常漂亮,只要少原君一走,就等于还了禁卫一个朗朗乾坤。 少原君离去后,赵安将禁卫军集中在一起,他想趁着这个机会,正式整顿禁军。 如赵安所料,那些纨绔所领的禁卫,集合那场面就一个字乱。 好好的校场被他们硬是整成了菜市场,赵安冷眼看着这一切,这样的禁军还能堪大用吗?大王他怎么就放得下心让这群人保卫? 不过期间的道道他才难得去想,既然这摊子事自己染上了,那就得好好治治。 在赵安的冷视之下,众人都安静了,刚刚徐海那惨烈的死法,还是给他们带来很大刺激。赵安很满意他们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顿了顿,道:“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们只能按照我说的做。” 下面的人听了赵安的话是一片哗然,有些人忍不住小声探讨起来。赵安嘴角一抽,这些人还真是扶不起的烂泥,看来要有个前车之鉴他们才会老实。 他不怒自威,道:“这里是军营不是市集,如果谁还如此就赏你们二十大板。”待他们安静下来,赵安才说道:“从即日起,谁也不能无故缺操,不然军规无情。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入了禁卫就要对得出禁卫这两个字。 禁卫,顾名思义就是我大赵精锐中的精锐,你们看看你们有点想精锐的样子吗?我要是你们就不用活了,直接钻回娘胎就好。是男人有卵蛋的就做个样子出来看看,莫要让我小瞧。” 果然他的话还是很起作用的,个个是怒视着他恨不得将他给生剥了。 赵安很满意他的反应,看来这些小样还是要来点激将,才可以激起他们的斗志。他又陆陆续续的宣布了一系列的军法、军规、军纪,这让一惯过惯了懒散生活的纨绔是大大不能接受,于是他毫不表情的将他们给开除了。 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人,为了避免服兵役就躲到禁卫来当值,那个不是他妈父母生的,你不愿意吃苦,那好,你走哥不留你。 正所谓家有家规,国有国法。禁卫军想重振雄风,就必须从军法、军纪着手,没有铁腕的手段是换不来铁军。 …………………………………………………………… 操劳一日,再看夕阳,真是难得轻松。 夕阳下的邯郸城,配上街道少有的行人,总有种说不出来的伤感。淡淡的余辉下,赵国越发显得日薄西山。 不过这些并没有影响到赵安的心情,他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有时弦绷得太紧,人是会崩溃。更何况这是古代,谁没事晚上出来干啥,倒不如在家待着好好造人来的快活。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这汉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本姑娘好心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赵安这女子的声音有些熟悉,听着女子的口气,难道是救人反被调戏。一想到这他觉得这也太狗血了吧!不过他马上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汗颜。 “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快走吧!这些人你惹不起。” “这男子说的也不错,一个女子救个人,你以为是侠女啊!莫要救人不成,反误了卿卿性命。”赵安心里默默点头,心头一动连忙带着白刑等人迎了上去。 乍眼一看,整个人一惊! 是她! 这个满身是血的中年汉子又是谁? 不过他只思考了一瞬,连忙赶了上去,对着那个女子道:“乌小姐你没事吧!” 赵安想不到和她再次见面,会是这般情景。不过她恼怒的样子,却比当日的惊艳更多了分可爱。 此女正是乌廷芳,一身黄绿罗裙在风中飘扬,和着暮春仿佛融为一体。 你只要一瞟,如沐春风,仿佛世间就她一人。 她脸腮一鼓,没好气的道:“没死,就差不给人气死。” 赵安见她此般模样,也不问她原由,自顾自的打量起眼前这中年汉。 赵安骇然看去,原来是个麻布葛衣的中年男人,赤着双足。 那人身形高大,比他还要高上一分,全身浑身是伤,但神色平静,一对眼却是闪闪有神,除了束发的巾外,身上全无配饰,颇有点出家人苦行僧的模样。 他手拿着一把木剑,剑头还在滴着鲜血,却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被别人的。 赵安看着他手中的木剑,暗暗惊心,木体黝黑,却不感锋利,可是剑上的血,你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剑不利。 两人互相打量。 那人看出他的讶异,道:“这是千年榴木制成的重剑,壮士若是喜欢就赠给你了。” 那人悠然将木剑抛给赵安,赵安接剑吓了一跳,心道:“这家伙少都不下八十斤,真是奇了。” 赵安不知对方有何居心,看着剑道:“剑是好剑,不过……”说道这他眼睛好如两把利剑,盯着对方冷道:“你究竟是何人?” 那人微微一笑道:“我并不是不怀好意,在下看大人不像是个奸猾之辈,两眼有不屈傲气,才想将这剑赠你。我现在是一个将死之人,这宝剑要是落入他人之手,就是一场灾难。” 赵安打量他一会,见他是不做作,好像对那剑很有感情,说话时还盯着他手中的剑,想是将自己小孩托付与人,有些不舍。 赵安相信了他的话,要是他真是演技太好,他也任命就是,人世间那来那么多“影帝”级别的人啊! 在他刚想说话时,一旁的乌廷芳就不乐意了,睁着大大的眉目,怒视着他,道:“原来你这人不仅胆小,还没有爱心,他人都伤成这样了,你不施救也罢,却还耍起威风来,亏爷爷还时时夸你。” 赵安有些无奈,她毕竟是个不经世事的少女,从小就被当成金丝雀养着,哪知道人世间的险恶。 不过转而一想,或许这也是件好事,这世间一个天真可爱的人多难寻啊! 暗自打定主意,绝对不能让连晋那样伪君子糟蹋了她。&lt; 第74章 钜子严平 赵安摸了摸鼻子,好似尴尬,暗想:自己有她说的那么不堪吗? 不过他难得和她辩解,上前查探那中年汉的伤势,大感惊讶,这人身上的剑伤好多,血流不止,要是不及时止血,真就要一命呜呼了。 好一条汉子! 如此重伤,却如此坦然,赵安对这人不经有些好奇了,同时也有几分佩服。 于是道:“乌小姐可想救他?” “哼,我就是见他可怜罢了。” “哦……”赵安皱了皱眉,这时乌廷芳又道:“要是你能救他,我自是会感激你的那!” 赵安微微一笑,本想问她如何感谢他,不过想到这汉子正处危险中,也收起玩笑的心,“大哥,你先带走。” 白刑点头立马带着两个人,将那汉子给带走了。没过多久就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见赵安身着官服,一人上前问道:“这位大人可看见一个赤脚贼子从此路过?” 赵安见这人气度沉凝,脸目阴鸷,亦也是赤足。双斜视道:“贼子?赤脚贼子却是见过。” 那人脸色一喜,急道:“他往哪走了?” 赵安笑道:“他……他不就在这吗?” 那人见赵安眼中带有玩味之色,脸色一沉,道:“大人这是拿严某人开玩笑啰?” 他两眼锐利如鹰,直盯着赵安。 他身上的气势隐隐有一流高手气息,比之连晋还要强上几分,赵安心里凛然,暗忖赵国什么时候有这等高手,为何血影没有情报传来?不过赵安也不惧怕,冷“哼”一声:“玩笑!你等夜晚手持兵器,横行于市,意欲如何?” 此话一出,直接将严平给惹怒了,冷冷看着赵安道:“赵禁卫长,我等只是在追杀我墨门叛徒,玩笑可不要开大了。” 赵安暗自一惊,想不到对方竟然知道是谁,看来自己救下之人肯定是大有来头。突然想起他提到的墨门,暗道想难道他就是赵墨钜子严平。 他深深吸了口气,道:“虽然如此,可是如今非常时期,这般明目张胆,钜子是不把我禁卫军放在眼里呢?” 正所谓头可断,血可流,头皮屑不可掉。你墨门虽然牛x,不过我赵安也不是那么好欺负,想要过此路总是要付出点代价,不然别人可要小瞧了他赵安。 严平打量了他好一会后,平静地向他道:“禁卫大人是有意和某过不去了啰?” 赵安讶道:“不知道钜子此话怎讲,我赵某人似乎没有哪里得罪过你吧!” 赵安说完感觉严平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突然一惊,就听他道:“不知道禁卫大人手中木剑从何而来?” 果然……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过他也不急,打量了会手中木剑,“这剑……”见严平得意看着他,嘴角一笑,道:“这剑,我捡来的,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严平冷冷道:“禁卫大人,真是捡来的?” 赵安听他质疑般的语气,很是不爽,眉头一皱道:“钜子这话怎讲?” 严平双目盯着赵安,良久才道:“禁卫大人莫要以为你是禁卫长,我严某人就怕你,就凭你手中这柄剑,我们墨门就可以杀了你,就算大王也不会说什么。” 赵安想不到严平这样一墨家门,徒竟然这般霸道,这可和他记忆中的墨家区别很大。前世他对墨家很有好感,但是对于严平这流很是不耻,脸色一沉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杀了我。” 赵安双眼如剑,直视严平,不怒自威。严平突然间有这莫名的压力,他暗自心惊他可是听赵安不懂武功,可是他身上的气势俨然有一派宗师的气势。 难道是连晋的情报有错? 不过这也不打紧,他有百来人那惧赵安这些人,俨然一笑,道:“禁卫长可想好了。” “喂,你这汉子怎么这般不讲理,别人捡了把木剑还碍你事了?动不动就知道打打杀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赵国的主子了。” 严平这才发现赵安傍边还有一位绝世美人,忍不住打量一眼,却觉得有些眼熟,不过却不记得是谁,只好小心问道:“不知姑娘是谁?” 赵安自然知道严平的顾虑,同时他也想不到是一向和他不对付的乌大小姐,竟然会为他说话,心里一喜,抢先回答道:“这位是乌家大小姐,想必钜子不陌生吧!” 果然严平听后眉头大皱,仔细打量起乌廷芳来,不过却引来佳人的娇喝:“你这人好不礼貌,亏你还是墨门门徒,有这样打量女子的吗?” 赵安暗忖想不到她这口才如此之好,微微几句就将严平说的无地自容,脸色一阵泛白,冷看了赵安一眼,哼道:“希望禁卫长真不知道此事,不然不要怪严某不顾及情面。” 说完带着手下准备撤退,突然停下脚来,回头看向赵安手中的木剑道:“禁卫长最好以后都不要过问我们墨门的事,莫要惹祸上身。” 赵安冷笑看着他,不就是一个赵墨钜子,还真当自己是号人物,也不知撒泡年照照镜子。 待严平他们远去,乌廷芳才走到赵安面前,拍了拍她那高耸的胸脯道:“吓死我了,这些人好凶啊!” 一会不见赵安接话,她边说向赵安看去,“你这人也不是那么……”突然看到赵安那眼神直直看着自己的胸脯,大叫一声:“你……你流、氓……” 一语惊醒痴中人,赵安自知自己刚刚失态,连忙想道歉,可是乌廷芳已经甩人走了。 只好马上追了上去,“乌大小姐……误会……这是个意外。你等等我,听我解释好不?” 乌廷芳听了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赵安一看佳人这样心里大急,自己这是着了那般子迷竟然那般轻薄佳人。 一边追一边喊,追了好几条街,总算是将乌廷芳给追上了。他看着听在自己前面的乌廷芳,气喘吁吁刚要说话,却见她一脸寒气看着自己,道:“你……你这流【氓】,你还想跟我到什么时候?” 赵安心里是大喊冤枉,我这是惹谁了啊? 要不是上天给你傲人的资本,本爷会迷倒在你这妖姬的胸上? 爷怎么说也是武功高强,英俊潇洒,一世英明,怎么最后却败在这“胸”上啊! 哎,最后还落的个流【氓】称号,可是自己都还没有流起来啊。 想到这里他打定主意,好吧,小妞竟然说我是流【氓】,那就流个给她看看,不然自己怎么对得起这个光荣称号啊! 于是他看着乌廷芳,两眼一眯,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啧啧道:“这个嘛……当然是要到一个无人的地方……” 乌廷芳听了他的话,打量四周,身子一缩,连退几步,惊慌道:“你……你要作甚?你不要乱来……连晋哥哥他不会放过你的。”&lt; 第75章 倩女多情 “你要做什么,不要过来。” 赵安嘴角露出一丝邪笑,走到乌廷芳面前,打量这她那傲人的身材,喉咙滚动几下,手下意识的擦了擦嘴角,道:“乌小姐你真好看。” 乌廷芳被赵安逼到墙角,感受到赵安粗重的呼吸,心里一荡,脸色瞬间变得红扑扑。不过听到赵安那羞人的话,又气又急,惊怒道:“你要干什么?” 赵安邪笑道:“当然是耍流【氓】啰!不然我又怎么对得起这‘【流】氓’的称号呢?” 乌廷芳一惊“啊”,一不小心将脚给扭了,重心一失整个人偏向一边。赵安一惊来不急考虑,连忙伸手将她搂住,免得佳人受惊不然他的罪过就大了。 “你【流】氓……” 一声娇喝,赵安这才发现佳人脸色通红,娇艳欲滴,配上她羞怒的样子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不过他却不明白自己明明救了她,为何还骂自己?一时想不通,他动了动手发现很是柔软,忍不住再揉了几把,一副不解的样子说道:“乌小姐,我又那得罪你了?” “你……”乌廷芳俏脸几乎可以滴血,不过见赵安不像是装的,语气一缓吱吱语语道:“你……你的手……” 说完她将头扭向一边,谁知正好稳稳待在赵安温柔的怀里,本来有些羞怒的她忍不住感慨“真的好温柔哟!” 这种感觉是连晋无法给他的,虽然连晋也想抱她,不过却立即被她推开,像现在这样却是破题人第一次。 心里是又羞又喜,不过这种异样却给她带来别样的**。 “羞死……羞死……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呸,他就是个大流氓。” 不过我们伟大的赵公子,这会是不会知道怀中的美人竟然有这么多想法,他听了美人的话后,连忙看向自己左手,仔细端详后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本想再问,可见乌廷芳竟然‘投怀送抱’,耳根绯红,赵安心想难道美人动情了?刚好这时他余光看见自己的右手好像位置不怎么好。 仔细一端详,吓了他一跳。 咸猪手!!! 传说中的咸猪手,可是他就想不通了,我好好一个猪脚,怎么会成为一个群众演员,去向神仙姐姐伸手啊! 人品…… 节操…… 神马都没有了,本来好好的一场英雄救美,却演变成一幕绝世经典袭胸事件,这人丢脸都丢到古代去了。 这让我们的赵安同志情何以堪,正当他尴尬之际,乌廷芳小声道:“你……你把你手拿开。” 说完她睁着大大美目看着赵安,赵安为之**,看着她那粉唇,竟然不觉得吻了上去。 乌廷芳哪里和男人这般清热过,她自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无礼轻薄。 初吻。 自己的初吻竟然给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不过她又难真的恨上对方。她娇体的快感越发强烈,嘤咛一声,咬紧的牙关给对方舌头破入。 嘤咛一声,迷失在赵安温柔怀里,一个吻让她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桃园处隐隐还流出羞人的液体。虽然她感到万分羞愧,不过她又贪婪初吻的美妙。那还顾得上其他东西,连晋的影子立马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巷子的不远处传来马蹄的声音。 赵安才不舍的离开了她的香唇,贪婪的添了添唇,将残留香液吞进了肚子,咬着她的耳珠道:“能得吻乌小姐芳泽,纵然是死在下也是甘愿。”这才将她扶好。 乌廷芳身子一软,赵安手疾眼快将他抱在怀里,关心道:“你脚没事吧?” 乌廷芳白了他一眼,幽怨道:“还不都是你害的。”不过她眼神中却在不是先前那般带有成见。 吻。 一个吻,连通了她和他的心。 赵安对她微微一笑,轻声道:“你坐下,我给你看看。”并小心的将乌廷芳扶到台阶处,温柔的将让她坐在石阶上。 “哎呦”当赵安手触及到她脚腕时,乌廷芳发出醉人呼叫,赵安生怕伤到她,微笑道:“没事,只是脚崴了。” 自己怎么以前没有发现他这么好! 乌廷芳痴痴地看着赵安,这时赵安抬头露出他那雪白牙齿,道:“你怕痛吗?” “怕……” 乌廷芳用那蚊子般的声音,羞羞的道。 赵安突然一笑,想不到平时大条的乌家大小姐,还有娇羞的一面,不过这样也可爱的多。但是脚崴这事却也不是小事,他那舍得美人多受罪。 于是温柔道:“我给你治治脚好不,不然的话你可要几天都下不了床了。” “啊!”一声惊呼,佳人急急道:“我不要几天都下不了床,不然我要无聊死,也不能来找你……”说道这她意思道什么脸面一红,低头看向地面。 赵安微微一笑,想不到自己一次美丽的错误,竟然将这等没人儿从连晋手上抢了过来,不知道他知道了会是怎么个表情。心里虽然乐开了,不过最关系还是佳人脚上的伤势,轻轻道:“那你要不要我治。” 乌廷芳看着赵安许久,才道:“你真的会治?” 在他一双美目注视下,赵安微微点头,她才装作为难的说道:“那本姑娘就勉为其难让你一治。”话语一转,“不过要是你治不到本姑娘的脚,我就新账旧账一起和你算。” “好好好。” 赵安连忙答应,心里也喜滋滋的。 除去鞋等杂物,纤纤玉足显露在赵安的视线中。 白中带红,青筋可见。修美的五个脚趾好如珍珠,长短恰好。 赵安不由感慨:真是上天伟大的杰作,完美!太完美了。 就是这么微微一看,赵安心里就无法平静,手中不断把玩一番,心中都想轻吻这绝世美足。 这时他才知道为什么后世那些人‘变态’行为,如此美足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啊! 乌廷芳感觉到赵安的热火,在他的把玩下身体又酥又痒,那种羞人的兴奋和快感蔓延到至全身,忍不住“啊”呻【吟】一声。 发现自己的失态,她羞道:“坏人,还不快给我治脚。”说完才发现自己全身发烫,甘露又在桃园处溢出,其中滋味美妙极了。 赵安自是失态,尴尬看了一眼,却见她脸上那抹红晕,真是美人极了,不过手上动作却不减。 “啊!”乌廷芳羞怒的看着赵安,道:“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说完哇哇大哭,梨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本尊看了都想将猪脚暴打一顿,大骂:【畜】生,你是不是人,这样的美女要哭也只能是在床上,你这也太没出息了吧!&lt; 第76章 大丈夫当立于世 夜幕降临,天边泛起点点繁星。 古代的夜色美极,赵安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饱受雾霾残害的人,却倍感痛快,同时心底泛起一种种强强的责任感。 一定要让这么美好环境延续下去,不能让这种天然的美只存在记忆里。 “我艹!” 赵安小声嘀咕一声,然后傻傻一笑,自己怎么一下就变得忧国忧民了呢? 他的心情很复杂,刚刚将乌廷芳送回了乌府,不过佳人一颦一笑都深深印在脑海。 他对乌廷芳的感情也很复杂,可以说是情少欲多,不过他是个保守的人,所以才会看着夜色乱想。 他害怕自己陷入爱情的攻势,就再也没有雄心壮志了。 人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他甩了甩脑,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跨进自己大院,进见白枫一脸贼笑看着自己,道:“二哥,行啊!这赵国第一美人的滋味如何?” “去,去,你讨打是不?” 赵安甩了甩手,皱眉看着他,不过立马又问道:“那人怎么样了?” 说起正事,白枫立马收起嬉笑,小声道:“二哥,那人真是条汉子。身上几十处剑伤,我们给他清洗包扎硬是不吭一声。” “啧啧,我的娘啊,刚看他那满身的伤口我就觉得恐怖,他倒好仿佛那不是他受伤一样,二哥你说牛不牛?” 赵安先是微微点头,他是知道的白枫这人平时谁也不服,除了自己和大哥其他人他是一个不放在心上。 由此可见,自己所救之人不一般。 他对白枫示意,两人向院内走去。 穿过一条小道,他们来到后院中一座竹屋,这竹屋是赵安来后自己搭建,主要是用来议事所用。 竹屋面前有连个人警惕的巡视远方,见到赵安上前先问了一下声口令,连忙给赵安开了门,又缓缓关上。 赵安进屋时,白刑和那人正在说话,看他们表情应该是聊得不错。他俩见赵安来了,连忙停下,白刑笑道:“二弟,来来我给你介绍为大贤认识。” “白老弟,这……在下可当不得!” 那人因为伤势严重,所以一直躺着,见白刑夸他连忙摇头,不过从他那云淡风轻气势,赵安知道这人必定不是个普通人。话说有谁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失血过多,却还可以有说有笑,要不是他脸色惨白,那会想到他是个受伤的人呢? 赵安走到窗前,先观察一番,见其并没有大碍,才道:“先生刚刚受伤,先休息好了,赵安再来唠叨也行。” 那人连忙摆了摆手,道:“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今天要不是公子仗义相救,某家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邯郸城了。在下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今日恩情某家永记于心。” 赵安笑道:“我观先生不像是奸小之人,又见你气度不凡,身受重伤又被人追杀却没有半点害怕。这才使我相救与你,不过这只是举手之劳,谢就不用了。” “哈哈,我就说过二弟肯定不会接受你的道谢,他呀总是和我们说:如果你做一件事总想着回报,那世间那有什么快乐之事。”白刑大笑一声,看着那人满脸笑意。 赵安见了,连连摇头,暗想虽然自己是这样说,可是很多人却不一定相信你会平白无故去帮人,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 那人见赵安眉头紧皱,问道:“公子是在为某家的事感到为难吗?不过没关系某家这就走,绝对不给公子带来麻烦。” 说着他就打算动身起来,赵安连忙按住他道:“先生误会了。”赵安摇头苦笑,将那人扶好,这才道:“刚刚大哥说这话,让我想到了人与人间哪来百分百信任,哪想让先生你误会了,这都是赵安的不是。” 那人见赵安谦虚又没有架子,也不做作,心里好感顿生,微微道:“公子高义,我等不如也。” 赵安微微一笑,也不解释,那人又道:“公子气势非凡,有龙虎之势,又着赵国官服,什么时候赵国竟有公子这般人物,我竟然不知。” 说完叹了一声,真是相见恨晚啊! 赵安笑道:“先生夸奖了,赵国比赵安厉害之人,那好如过江之鲫,不过幸得我王垂爱授予禁卫统领。” “公子这是谦虚了,凭公子的能力在赵国定大有作为。” “哎,我只管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足了,也就不愧对我王。”赵安半真半假的说道,虽然这人给他感觉很好,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那人皱眉道:“大丈夫立身处世,岂能甘于平凡和没有理想,创造时势的人才算是真豪杰。” 赵安本事敷衍之词,可见他豪气冲天,又有说教之意,大感不服道:“那你又有何理想呢?” 那人从容一笑道:“很简单,就是要消除‘天下之大害’,实现‘天下之大利’。” 听他这么一说赵安来兴趣了,又问道:“什么是天下大害,什么又是大利呢?” 那人笑了笑,淡然说道:“天下的大害,莫过于弱肉强食,强者侵略弱者、大国欺小国、智者欺压愚者。而这一切祸害的根由,是由于人一人之间彼此没有仁爱,若能做到相敬相爱,那么世间就没有仇恨恩怨,这也就实现了天下之大利。” 赵安消化后,道:“先生也是墨家门徒?” 那人愕然道:“什么墨家?” 赵安微微一笑,才想起‘墨家’可是后世之人对墨门的称呼,于是解释道:“先生的祖师可是墨翟,他创立的学说,与儒、道、法三家四足并立,我闲暇无事将墨翟老人家的学说和门徒称为墨家。” 那人见赵安说的头头是道,绝非胡扯,点头道:“公子说的很好,墨家……墨家……”默默念了几遍,眼睛一亮,看着赵安道:“公子取得名字真好,不过墨家却难以比得上儒、道、法三家。” 那人叹了口气,道:“当初祖师墨翟成立行会并任第一届钜子,本事想以武止武,替人守城。可惜今天的行会已经大大变质,分裂成了三个组织,以地方分之,叫‘秦墨’、‘楚墨’和‘赵墨’,本人是上任钜子孟胜的弟子,今次出山就是希望三墨一统,再次为理想奋斗。” 赵安眉头一皱,想不到眼前之人竟然是墨家的掌门,那他为何被赵墨追杀呢?想了想道:“那严平是否是因不愿意交出手中权力。才追杀与你?” 那人叹了口气,道:“我本来以为有钜子令在,掌握墨门是易如反掌之事,谁知那严平不但不愿意交权,还要我将钜子令交给他,我不愿意给,他竟然还对我下黑手,要不是我警觉,早就给他们给杀死了。” 说道这里他眼中尽是失望,本来一颗炽热的心,却因为邯郸之行给扑灭。 “哦!” 赵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想不到战国时期,墨家学徒也不是很太平啊!不过严平的做法赵安是能理解的,一个长久掌握赵墨的人,怎么会接受一个凭着一枚令牌的人来凌驾于自己之上呢? &lt; 第77章 墨家钜子 赵安沉声道:“这么秘密的事,你为何要告诉我呢?” 那人叹了一囗气道:“我因身怀钜子令,本以为重振行会,乃易如反掌的事,岂知到邯郸找到那处赵墨的领袖时,竟给对方派人追杀,才逃了来这里,深感势孤力弱,必须召集徒众,才有望一统三墨,像你这种人才品格,我怎肯轻轻放过。” 赵安首手频摇道:“这个不行,我绝不会为这么虚无飘渺,永远没有希达成的理想抛头颅洒热血。唉!信我吧!墨家的理想根本不会成功,平均了财富后,反会培养出很多懒人来,只有竞争才会有进步。” 那人听得浑身一震,闭上双目,深思起来。 良久,他倏地张开眼来,神光电射,微笑道:“公子说得对,绝对的平等会使人养成惰性,反而失去了社会进步的动力。公子一句话点醒了我,在下谢过公子。” 赵安摇了摇手,道:“你也不必如此,墨家很多思想还是很实用的,就如你说的以武止武就很好,只有天下一统,百姓才有安定太平的生活,不然一切都是遐想。” 那人沉思一会,才点头道:“是啊,只有天下一统百姓才不至于颠沛流离,安无定所。我的名字叫元宗,欢喜就唤我作元兄好了。” 果然,是墨家宗师元宗。 赵安想不到黄大大也不是太坑,最少他已经见到了很多寻秦记中的人物。看着眼前这个对项少龙有着莫大帮助的墨家大师,他颇为感慨,“元兄,你好好养伤,至于其他事你就不用担心,如有需要你就跟府上下人说。” 元宗也不是矫情之人,谢道:“那有劳公子了,待我伤势好些,我就立马离开不给公子添麻烦。” 赵安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再寒暄两句就走了。 回到自己住所,他沉思了起来。今天自己无疑开罪了严平,得罪这么一位武林高手并不是他所愿,但是他不后悔,只要元宗能为自己所用,区区一个严平又算的了什么。 只是自己现在根基薄弱,既然开罪了对方就应该做好防范,不要让对手在背后给自己下黑手才行。想到这他对着外面道:“去,把大哥和三弟请来。” “诺!”外面一名家将刚刚准备下去,白刑和周良等人已经联手而来。 “哈哈,不用去请我们已经来了。” 赵安见他们来了连忙起身,笑道:“来来,都快坐。” 待他们各自坐下后,他才又道:“你们可知严平此人?” 众人点了点头,他们先一步带走了元宗,没有直接和追杀元宗的人对上,不过他们已经从其他家将哪里得知了消息,听赵安提起严平此人他们脸色都变得凝重。 白刑率先开口道:“严平此人好功名富贵,为了取得权利他投靠了赵王,是大王的客卿。此人作风一贯低调,剑法比连晋更胜一分,手下更是有三百多号一流剑客,想不到得罪的是他。” 阳平火爆道:“怕他作甚,要是惹着爷爷了,某家一刀了结了他。” 白枫声援道:“对,怕毛!” 他们这种爽直的性格正是赵安喜欢的,不过他不希望他们产生“老子天下第一”这种想法,于是厉声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一刀了结人家,我看人家一刀了结你还差不多。不要什么事都想着动武,难道武力就能解决一切事物?” 阳平‘呵呵’傻笑两声,让赵安也少许的放下心来,这家伙反是自己的贴身保镖,难道自己还乞求他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不过白枫不同,赵安对他是寄予厚望,向他望去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冷道:“三弟,要不你去给哥哥报仇算了,我看好你。” 冷,绝对的冷意。 白枫一瞬间呼吸都停顿了,冷汗直流。他怕,怕极了赵安,但不代表他会怕严平,道:“二哥,不就是一个严平嘛,又有何惧。” 见他在自己强大的气势下还能说出这般有骨气的话,赵安又是欣慰,又好气,“你……你要我如何说你,严平此人武功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不要说你,就是我也不一定是他对手。这些天你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来再来找我。” 失望,赵安失望极了。 他不想白枫变成莽夫,这个时代他不缺莽夫,少的是人才,只有人才才会受人尊敬。见白枫无奈的远去,赵安心里暗道:“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莫要让我是望了。” 白枫的离去让他们变得尴尬,赵安无奈笑道:“他就是欠收拾,再这样下去,他那天真会给自己的性格害死。” “二弟说的极是,希望他这次能认清自己。”白刑淡淡说道,自己这兄弟的脾气他最了解,有时候他也很无奈,叹了口气,又道:“二弟你今日和严平动手了?” 赵安摇头道:“多亏婷芳在,不然一场恶战就难免了。”想起自己和严平对持,他露出了凝重,“此人剑术绝对是一流,和他对视你会觉得他的眼神就是一把剑,一把可以藐视一切的剑,让人心生寒意,无法生出抵抗。” “嘶” 赵安的话使得众人吸了口冷气,“比之韩竭如何?”。这使周良想起了韩竭,那个让他差点挂了的韩竭,那次他毕生难忘。 赵安想都不想,道:“不分伯仲,韩竭重在杀人,剑法凛冽;而严平的剑法精髓在于攻守兼备,毫无破店,更让人头痛。” “啊!”周良感到这次事态很严重,稍有不慎可能就让他们万劫不复,于是小心问道:“主公,你有何打算?” 说完白刑和阳平两人也看向了赵安,赵安微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招拆招呗!其实这件事关键还在赵集的态度,如果他看中我们,今天这事他自然会出面调解。” 白刑认同道:“严平和赵集关系匪浅,如果他出面自然万事无忧。” “对!”赵安点头道:“只要我们不和赵集翻脸,严平就不敢明里对我们怎么样。要是他真和我们过意不去,那么我们就灭了他。” 说到最后赵安两眼露出冷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让他血溅十步。< 第78章 各方反应 一座巍巍大院立于邯郸北城,气势比之王宫内院也不差分毫,奢靡程度更胜王宫一筹。 院内中心大厅上坐着一位大腹便便的老者,体型虽是过于庞大,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可以洞穿一切事物,让人在他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这时,一个穿着黄绿罗群的少女从外面走进,见老者未注意到她,小声走向一旁,刚走一步就听老者道:“芳儿,今天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少女尴尬的站立着,嬉笑道:“爷爷,芳儿只是到外面玩了玩。” “哦!”老者两眼盯着少女,问道:“真是这样?” 少女微笑着走到老者身前,蹲下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爷爷,芳儿是看到好玩的东西了,才多玩了一会嘛!” 老者那会信她的话,“你这古怪精灵,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鬼混,一个女儿家家的多危险。以后若没有人陪着不准你外出,万一在外头遇到坏人,你该如何是好。” 虽说有李牧的震慑让很多纨绔不敢上街捣乱,可也难免一些妄法之徒趁机挑事,他真不放心自己的宝贝孙女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 “知道了。”少女甜甜的应了声,突然想起什么,气鼓鼓的道:“爷爷,我今天真遇到坏蛋了,他……他竟然对芳儿……对芳儿不敬。” 少女本来是想说无理的,可想到那羞人的事立马改了口,脸上露出一片霞红,美极了。 少女的表情哪能瞒过老者的慧眼,于是打趣道:“哦,这人是如何的坏?竟敢欺负我乌家大小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说说是谁爷爷给你报仇。” “爷爷”少女摇着老者的手不依道:“就你最坏了,芳儿不理你了。” “好好好,爷爷错了。”老者连忙低头,他太喜爱自己这个孙女了,“但是那个欺负了芳儿的坏蛋,我们一定不能放过。” “不。”少女连忙紧张道:“爷爷你不能对他怎么样,要收拾他,也得芳儿亲自出手,不然就不好玩了。” 好了,合计这会赵安成了少女的玩物了,人生的悲剧啊! 看着少女紧张的样子,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就连少女都没有发现,老者微笑着点头道:“好,爷爷都依你。” “这还差不多。”少女满意的点头,然后立起来道:“爷爷,芳儿下去休息了,您也早点休息。” 不等老者出声,少女就已蹦蹦跳跳的离开了,看着那欢快的倩影,老者无奈的笑了笑,换上一副冷峻的脸对着空气道:“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来到老者面前,施礼道:“宗主,要不要我去探探他的底。” 老者摆手道:“不用,他如今位居禁卫统领,身边也不乏高手,只要他不伤害芳儿,我们就不对他下手。” “诺。”黑衣人作楫应道,眉毛一皱,有些担心的说道:“那严平哪里……” 不待他说完,老者冷道:“他严平不敢拿我怎么样,只是那小子以后有来受的了。” 说到这,他又想起自己孙女娇羞的样子,叹了叹气,“以后芳儿出门,你多派点人在暗处保护,我不希望今天这样的事再发生。” 黑衣人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老者没有再说话,他也识趣的悄悄离开。 ############################################ 建信君府上,热闹非凡,歌舞升平,几个貌美女子裸衣伴舞,让人眼缭乱,羡煞旁人。 这时一名武士匆匆走到建信君身边,附耳对着他说了些什么,让他大惊差点站了起来,同时也吓坏了一众歌姬。 建信君沉思一会,辞退歌姬,才道:“赵安为何跟严平发生冲突?” 那武士立马将赵安和严平发生冲突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默默的等着赵集的吩咐。 “那伤者是何人?” “君上,那伤者正是墨家行会的钜子元宗,本来是找严平希望他交出手上权力,结果才被严平设计陷害。那元宗不亏是墨家行会的钜子,竟然从严平设下的埋伏逃脱,真是一条汉子。” 建信君赵集微微点头,道:“此等英雄要是能为我所用,不知道该多好。”不过想到对方还在赵安的府上,心竟然有些按耐不住,此刻他的心只能用‘求贤若渴’来形容。 那武士道:“只要君上开口,一个小小墨家行会的钜子受此优渥,那还不得感恩戴德,死心塌地。” 一个小小马屁拍的赵集心里有些飘飘然,脸上却露出一种淡然之色,道:“像那样的勇士,他值得我如此。” 见赵集高心,那武士才小心道:“那……那严平哪儿再怎么办?” 他这一提醒,才使赵集想起严平。沉默一会,道:“他哪里自由我去说项,我相信严平会理解的。” 严平的利益早和他连在一起,他知道严平不会为了一个元宗,而放弃他所有的权势和金钱。 不是自负,只要人有弱点,他赵集就有信心收服别人,对于严平他更有信心。 “你去赵安府上传个话,请他明天来府上参加夜宴,也好缓解下他和严平的矛盾。” “诺!” 那武士应了声,也不惊讶,这赵安更是君上极力要拉拢的人,君上肯不愿意看到他们反目。 …… 禀丘侯府。 “哈哈”几声狰狞的狂笑,让整个侯府变得十分诡异。 一名四五岁的中年男子独自一人坐在亭子下,对月饮酒,夜风中头发飘絮,脸上露出很是解痛的笑。 那是一种狂野,一种大仇得报的爽感。他再喝了口酒,举着酒壶对月道:“报应,真是报应!赵安,想不到我还没有找你麻烦,你自己到好,先惹上严平了,真是报应不爽。” 这人正是禀丘侯赵纵,因赵安在禀丘城一事,他对赵安心存怀恨。 一想到手下传来的消息,他就心里快哉,又是“哈哈”几声大笑,连喝了几口酒,醉道:“儿子你放心,爹一定为你报仇,李牧、赵安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到最后他已经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了,不过脸上露出狠色,嘴角还一直低估:“我要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lt;b 第79章 君府夜宴 建信君的府邸坐落在赵宫的旁侧,和王宫只有一墙之隔,这显示出了他超强的权势,因为这种待遇只此一人。 已是傍晚时分,很多大臣客卿三五成群,身穿常服而来,使得偌大君府显得是热闹非凡。 直到宴会要开始前一刻钟,赵安才携白氏兄弟和阳平而来,他身穿一声白色儒士服,腰间挎着一把三尺青峰,加上良好的相貌,引起了不少轰动。 而白刑等人穿着统一的武士服,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骑在马上好如巍巍高山,站如万年雪松,那些久未食肉的美少妇看得是两眼星,频送秋波。 来到建信君府前,赵安等人一跃下马,将马交给了门前的伙计,刚跨入大门就见一面走出一人,笑着责怪道:“赵大人可是来迟了,君上都问好几遍了,郭某还以为大人不能来了。” 来者正是郭开,赵安先是一番告罪,再寒暄几句,就跟着进了君府。 君府极大,进门就是一条宽宽长道,两边种的都是名贵树木,走过这条大道,再通过一条两旁都是园林小筑的石板道,一座巍峨的府邸赫然耸立前方。只要看这府邸,便知赵集的地位堪比赵王。 路旁两边广阔的园林灯火阑珊,明显是采用了对称格局,一眼瞄去这条长大三十多丈的石板路就成了整个府邸的中心轴,而眼前的华宅有若在园林世界的中央处。 园内有一亭,设在一碧波大湖之上,重檐构顶,上面盖着红瓦,亭顶很有曲线美,结构造型豪华,八根巨大的台柱和栏杆处都雕有精美图案,下面台基用的是上好的大理石。先不论奇异草、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只是这巍巍耸立的一座大亭,便见造者的品位和匠心。 碧波大湖也很美,明明是人工开辟,你却看不出一点人工的痕迹,彷如天成。远处荷绽放,在淡淡夕阳下美极了,你若驾一木舟置身于这“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别样红”的湖中,再喝上一壶浊酒,我想每个人都该流连忘返。 府内植物也很有讲究,以松柏等长青树为主题,再配以四季开的种,组成了浓郁的绿化环境。此刻正好是暮春,风景正好,万紫千红迷人眼,可以说是踏春和赏的好地方。林木中还能看到一些奇异石头,给园林增加了几分雅典气息。 远处的主宅在这园林的映衬下,更是气象万千,比之赵宫也不逞多让,乃坐北朝南的格局,面阔九开,进深四间,呈长方形,上有重檐飞脊,下有白石台基的殿式大门。宅前还有小泉横贯东西,上架两座白玉石栏杆的石桥,宏伟壮观得使人难以置信。 白枫这个久居山里的小子哪见过这般巍峨宫殿,看得是目瞪口呆。凑到赵安耳边低声道:“这样的房子,怎么还能睡得着觉?” 赵安看到郭开领路遥遥在前,听不到他们谈话,才笑应道:“你要是揉着几个美人儿,还能睡不下觉吗?” 想到美女白枫两眼冒光,可一想到现在的局势,仅提起的一点兴致也没有了,一脸深沉的走过了赵安面前。赵安摇头苦笑,拍了拍他肩,“放心吧,出了事还有我这个高个子顶着,今晚就放情玩了乐吧!” 说完也不看白枫反应快步跟上郭开,跨上石桥,踏着长街,往府内走去。府内口开三十六席,分列大堂左右。当赵安四人入内时,其他宾客都已入座,赵集殷勤迎出,为赵安逐一介见诸人。 在这儿,赵安看到许久未见的石才女纪嫣然,朝她看去,也见她目光也正看向自己,两人相视一笑,他的目光就朝他处看去。 左席第二席一位极妙的人,让赵安惊讶不已。 美,极美。 就算比起纪嫣然来也不逞让多少,当然使他惊讶的不是这人的容颜,而是因为这人明显一副男士打扮,亮瞎了他的狗眼。 这人正是千古留名的龙阳君,赵安心里叹道:“难怪魏王会喜欢他,这个比女子还要妖艳、娇媚的男子,换做是自己也暗自喜欢,当然这是一种欣赏,并没有欲在其中。” 龙阳君见赵安的目光朝他看来,起身施礼道:“禁卫大人,奴家想得你很苦呢!” 赵安给他看得头皮发麻,心中腹诽这人如此作态,早就不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奈何他语气娇柔让你生不出一丝反感,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唯有僵硬一笑,“赵某人何德何能,竟劳君上如此挂心?” 赵集站在赵安旁边也煞有味的看着龙阳君,“我也愿闻其详。” 龙阳君两眼含情看着赵安,‘嫣然一笑’:“赵禁能凭三百之众,一扫赵国边境所有马贼,显然是有真材实料,奴家怎么能不倾心呢!” 白刑等人听得是一身鸡皮疙瘩,但又不能将他如何,只好暗暗咬牙切齿。 赵安却暗自心惊,此人‘风情种种’,看着自己的眼睛更是‘脉脉含情’,丝毫不露出内心对自己的仇恨,比之笑里藏刀,使人感到更是心寒。 赵集看到如此情形,连忙给赵安引介其他人。 赵安听到一个个名字,心里惊讶极了。田单、吕不韦、李园、将渠等都是流传千古的人物啊,这能不激动么? 不过李园这人对自己好像不怎么的,他看向自己时明显带着仇视,这让赵安有些摸不清头脑了,自己并没得罪他啊! 李园一声文士打扮,修长的身材,配上他那俊美的样貌,真有一股子风流士子的味道,比起赵安更俊美一分。只是他那一份溅气让赵安很不爽,这人一开口就道:“在下李园,听闻大人功夫了得,不知能让在下见识一二?” 赵安淡淡看了他一眼:“刀剑无情,今天是君上宴请贵宾,不宜见血。更何况在下和李大人并没有恩怨,动刀难免会伤了和气。” 别人听了李园的话大为激动,他们知道李园的剑法了的,是楚国第一剑客,听到他要出手,各各期待不已。听到赵安的话后,众人露出鄙视的笑,并腹诽道:“借口,这是借口。” 李园见众人支持与他,而赵安也无意跟他玩耍,暗想赵安定是怕了,不敢和自己动手,于是更加嚣张道:“禁卫大人是怕了吗?再说宴会要是有了比剑助乐,不是更好,建信君你说是也不是?”< 第80章 比试 第80章 比试 “禁卫大人是怕了吗?再说宴会要是有了比剑助乐,不是更好,建信君你说是也不是?” 李园说完看向赵集,眼中充满玩味之色。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赵集脸色有些难看,心里把李园的家人问候个遍,才道:“既然李兄有此雅兴,赵集怎么能有不应允的道理呢!” “刀剑无眼,赵安你要小心些,李大人可是楚国第一高手。” 赵集忽然向赵安打了个奇怪的眼色,望向李园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机。 赵安看向李园时,露出警惕的神色,这人看起来肩宽腰细,很是清秀,不过那对眼睛却灵活有神,由此可见此人足智多谋,不可小视。 赵安一颗心霍霍跳动起来,亦知道此战避无可避,而且尚牵涉到赵国的面子,他不得不迎战:“君上是否允许赵安出战!” 赵集自然希望他能够教训下李园,亦想亲自目睹他的剑术,看他是否值得自己拉拢,微笑道:“李园李大人的剑法极其高明,赵安你小心些,切不可轻忽大意。” 接着朗声道:“今次纯是切磋性质,希望你们点到为止。” 话才出口,李园就道:“建信君,这可不好。刀剑无眼,一不小心难免会伤着人。” 他眼睛只在赵安身上轻轻瞟了一眼,随即微笑的盯着赵集。 赵安对他的轻视并不为意,然而赵集就没有这么淡定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什么时候曾有人违抗过他丝毫,看向李园时,眼中毫不掩饰的露出了杀意。 建信君看了李园一眼,两目精芒闪起,压下声音,在赵安耳边冷冷道:“给我杀了李园。” 赵安两眼怪异的看了眼赵集,暗自腹诽:“你丫没搞错,还真把我当你小弟了,你要我杀谁就杀谁啊!更何况人家李园还是楚国使者,让我杀个使者傻子才干。” 正当他难为之际,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李园先生,你是公认的剑术好手,文武双全,而且前途不可限量,加上今日是建信君宴请各位,还是不要见血的好。” 不亏是绝世美女,竟这般善解人衣,简直就是俺的贴身小袄。赵安想不到这个时候她会向自己生出援助之手,于是向她投出感激之色。 纪嫣然蕙质兰心,早就发觉了他神态有异,看到他投过感激时,自己也微微对他一笑。 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这般说,李园知道他不能对赵安下死手了,可对赵安更是仇恨。那丝仇恨一闪而过,换上笑脸,目光落在纪嫣然处,立即闪动着慑人的神采,一揖到地说:“纪小姐既已开了尊口,在下哪敢不从。” 他眼中闪过的厉色自然没有逃脱赵安锐利的眼睛,又见他对纪嫣然大献殷勤,暗暗鄙视为之不屑,心中腹诽:“原来这小子见纪嫣然对自己很是友善,才导致他的误会。哎,真是红颜祸水,自己都还不怎么着,要是自己将佳人征服,还不知道要发生何事。” …… 李园和赵安对立厅心,烛光将他们的身影拉的长长,使得大厅中心变得很暗,让全场变得死气沉沉,格外异常。 高手,高手。 懂得武术的人都知道这是强者才拥有的气息,对于李园他们到不惊讶,只是想不到赵安也是绝顶高手,真是亮瞎了他们的狗眼。 李园对自己的剑术很有信心,嘴角冷笑地看着赵安,场上很多人也对他投以轻蔑神色。 李园剑术在楚国早已没有对手,而且从没有听说有谁在他手下走过十招,可见是何等厉害。 建信君表面虽从容冷静,其实内心却颇为紧张,若赵安不幸战死,那不仅丢了他的脸,更丢了大赵的脸,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心里暗自后悔不该答应李园的挑战。 “锵!” 李园持剑出鞘,立时寒芒四射。但见他像变了个人似的,长剑轻微朝地,两眼直视赵安。 高手,只是一站,气势就压倒了赵安,你看他一动不动,却让你无处出剑,好像他就是剑,剑就是他。 “锵!” 突然他肩剑身一转,眼中露出一丝邪笑,淡淡看着赵安。虽是如此,他的气势却有增无减,旁观者顿时感觉透不过气来,大为震掠。 赵安亦感到对方凶猛狠辣的气势,收敛心神,进入心神守一的境界,与敌人锐利的双眼对视。 场上人见赵安在李园凌厉的气势压迫下,仍是屹立不动,意太自若,都大为惊异。 李园见了心里很不舒服,以往他只要微释历气,就能将对方压得心胆俱寒,并趁机猛攻,绝能在十招之内,使得对手血溅十步。 哪知眼前赵安一点也不受自己的气势影响,反而使得他感觉有一丝不自在。此时他知道绝对不能让对方再这样下去,不然会被场上的人看出自己的底气不足。 于是手腕移动,剑身一个翻转闪过一道冷光,直刺赵安的眼睛。 赵安心中一凉,想不到对方还知道用反射原理,自己真是小看对方了。还好自己早有准备,双眼一闭,同时快速的错开了身子。 胸前闪过一丝凉意,赵安惊出一身冷汗。 险,真是险极。 只要自己反应慢0.01秒,自己就该挂彩了,还好他精确的避开了李园致命的一击,赵集也不他是捏了把汗。 李园见自己一击不中,立马回剑。待剑到赵安胸前时,他才身形忽动,快如脱兔般横移去,来到纪嫣然的席前,先用余光瞄了眼佳人,才用冷冷的眼神看着对手,双眼流露出坚定无比的斗志。 他经过长平大战的洗礼,又得了鬼谷子的真传,功夫早到了一定境界,答应应战时,他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纪嫣然一直对赵安很有信心,不过刚才李园那惊艳一击,还是让她为赵安惊出一把香汗。这时见赵安来到自己面前,于是献上甜甜一笑,让赵安精神一怔,嘴角露出满满自信。 李园见自己百般追求不得的纪嫣然,竟然对赵安这般低贱之人露出笑容,心中怒火顿生,暴喝一声,“喳喳碴!”不断向赵安出剑。 剑剑讯若闪电,招招刺向赵安的命门。 可是赵安应对自如,这使得李园更加羞怒,突然气势一曾,势若猛虎,两眼发红,改为双手持剑,全力劈向对手。 这一招气动山河,势不可挡,场上人无不闭上自己的眼睛,就连纪嫣然亦也闭上了美目。&lt; 第81章 佳人有情 李园双手持剑,全力劈向赵安。 这一招气动山河,势不可挡,场上人无不闭上自己的眼睛,就连纪嫣然亦也闭上了美目。 如此气势,如此速度,场上之人不用睁眼就能想象出赵安的惨象。 良久,他们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惨叫,待他们睁开眼时,只见赵安握剑,半蹲在李园先前的位置,而李园则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赵安。 什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李园败了?不,李园没有败,他是站着的,而赵安却“狼狈”的蹲在地上。 于是他们认为赵安输了,就在这时,赵安起身对李园一揖,道:“李先生,你看我们一时也分不出胜负,不如视作平手如何。” 场上很多人用鄙视眼光看着他,明明李园占据优势傻子才会视作平局。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园竟不做声,只是冷“哼”一声,冷视赵安一眼,夹剑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去了。 这让很多人不解,李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大上了!竟然有如此胸怀。 不解,万般不解。 只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闭眼那短暂瞬间,场上变化讯息,不然李园会就此罢手? 众人都满脸不解时,纪嫣然却露出了微笑,因为她看见李园腋窝下已经有了个不小的洞,因为视角和距离的问题,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狼狈罢了。 她再次看向赵安时,两眼火热望着他。 赵安突然觉得有人注视自己,连忙循着目光找去,微微愕然,只见纪嫣然正妙目深注地看着自己,包含着历历情意。 此时赵集已经从主席下来,走到赵安面前,拍着他肩道:“很好,为我大赵长脸了。”虽然没有打败李园,只是一个平手,就足以让他面子大涨,不待赵安拒绝,就拉着赵安朝自己的位子走去。 赵安内心无奈,只好一笑,深深地再看了眼纪嫣然一眼后,才随赵集去了,坐在赵集的身旁。 纪嫣然似亦被赵安看透心思,垂下俏脸,秀眸蒙上一层羞意。 李园下去后,虽然很有风度的应答着他人的话,但是双目大多时间停留在纪嫣然处。 见到她这般女儿态,他的心更不舒服起来。 音乐响起,一群百人组成的歌舞姬来到场中,载歌载舞,彩衣飘飘,极尽视听之娱。 场上美女如云,各各婀娜多姿,奈何赵安并没有过多欣赏。一来他比喜欢这种场合,二来场上有比这些美姬更吸引人的东西,那就是纪嫣然。 不知道为何,自从在天然阁见到她以后,自己就时常想起她,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她。 就连他第一个女人婉儿,也被他淡忘了很多。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天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纪嫣然这天仙般的女子,你有什么不动心的理由呢? 赵安叹了口气,微微摇头,不知道怎么他对美色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深深吸了口气,将目光缩回,可不经意间他发现场上好多人眼睛,时时瞄向纪嫣然那傲人的双峰。 连赵集亦对纪嫣然很有野心,不时狠狠盯着她,似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很多本来对这名满天下的才女有心追求的人,见到李园和赵安等人的出现,无不感到自惭形秽,都死去了追求她的这条心,何况纪嫣然似乎对谁都没有情意。 假若不是如此,而且李园身份特殊,外加武功高强,说不定早就被人干掉了。 赵安见这么多色、狼盯着纪嫣然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心里很不舒服,心里暗忖这难道就是占有欲的表现。不过想想,纪嫣然这等优秀的女子,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想到这他又暗自自嘲,收回心神诈作全神欣赏歌舞。 原来众舞姬这时已经到了厅心,筑成一个大圆,大圆内又有小圆,层层叠叠,舞姬们纷纷作出仰胸弯腰等各种曼妙之态,这时中间一女子,身着粉红罗裙,中间有些许米白,在四个妙龄女子的轻抬下,跃然而上。 顿时罗裙翻滚,配上一众舞姬衣服的色彩,不经形成了一副出水芙蓉的奇观。 赵安这个看惯了后世大型的歌舞表演,也为之震撼,太美了。 中间这女子在这一瞬,仿若荷仙子,出淤泥而不染,曼妙玲珑的身姿给人无尽的幻想。 如果说冷婉儿的美是一种冷艳,纪嫣然的美是一种知性,那么这个女子她无疑像一朵玫瑰,勾引起了人内心最大的浴火,比起冷婉儿和纪嫣然来讲,她更让人兽血沸腾。 借着良好的眼神,赵安隐隐见到对方的桃园坟起,和丝丝芳草,要不是赵安急忙用内家心法守住元神,这刻他鼻血怕早已喷泉而出了。 这个女子太有诱惑了,场上很多人都已经从纪嫣然的身上,转移到这个女子处,目光呆懈,更有甚者口水直流,毫无形象。 赵安恢复神态后,两眼更为明亮,一副淡若青云的样子,欣赏起眼前这个浑身充满魅力的女子,心里暗自点评她身体各处的好坏。 啧啧啧……这身材是黄金比例,柳眉细腰,前凸后翘。 眼睛瞄向她那对双峰时,赵安眼睛睁的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耶,这……这起码是g,竟比纪嫣然的还要大上少许,简直亮瞎我的狗眼了。” 突然觉得一丝冷意直罩全身,猛然让他紧张起来,打量四周,只见纪嫣然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赵安很是不解,自己难道得罪家人了?为何她这般看着自己,一顿乱想也没想出什么来,只好对着她傻傻一笑。 这下好了,直接惹怒佳人,狠狠盯了一眼对方,然后“哼”了一声,低头狠狠吃起坐上的食物。 赵安有些摸不清头脑,这完全一副小媳妇受气的表现啊!正当他不得其解时,纪嫣然一旁的邹衍对他微微一笑,指了指场上的女子,又指了指纪嫣然。 瞬间,赵安大悟,原来这样。 想不到以才智闻名天下的纪嫣然也会吃飞醋,想到这赵安心里暗自得意起来。 这个天下人人想收入房中的绝世佳人,竟然对自己有意,说出去那还不让其他人羡慕死了。 唉,突然赵安心里一紧,想到李园,想到纪嫣然只是对自己微微一笑,就使得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要下手杀自己,要是纪嫣然这般模样被他人见了,那自己还不得死得连骨头不剩。 连忙用余光扫向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才放心的呼了口气,又陷入无限得意之中。 只是他没有想到,场上又一人,他不好女子,只喜欢雄壮的男子,所以他们的一切都没有逃脱这人的法眼。 这人就是龙阳君,自从赵安和李园打成了平手,他美目一直注视着赵安,同样对纪嫣然这样名满天下的女子,也投入了关注。 见赵安眼光扫来之时,他早已将目光看向了场上,才导致了赵安没有发现他。 就算如此,他亦也不会将今天看到的这一幕说出去。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赵安很亲近,或是他觉得世间只有这个男人才懂他,理解他。&lt; 第82章 白刑PK严平 一场宴会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客人各各尽兴而归,满脸喜色。 纪嫣然率先和邹衍离去,坚决拒绝了龙阳君的陪行,离开时还狠狠瞪了眼赵安。 李园本来想上去搭讪,可是对方一点机会也没给他,看得赵安和其他有心人都是大为快慰。 看着李园的颓然离去,赵安正想溜走,却给赵集拉着一起在大门欢送宾客。 田丹、吕不韦、韩闯走时都对赵安夸奖了一番,才姗姗离去。 轮到龙阳君时,他两眼暗送秋波,直教他汗毛倒竖。 “赵禁卫今天真英勇无比,真不亏是赵国好男儿,让奴家一颗芳心跳个不停,赵禁卫有时间一定要来找奴家啰!” 娇媚般的声音,让赵安听得是一身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硬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龙阳君见他发愣的样子,可爱极了,忍不住“呵呵”笑了几声,然后飘然而去,只留下赵安一个人傻傻站在原地。 一阵香风吸入口中,才回过神来。想到这香味是由那个比女人还妖娆的龙阳君身上而来的,立马就一阵恶心。 这时一直在一旁的赵集,两眼眯成一线,贼笑道:“这龙阳君已经被你伟岸的身姿给征服了,赵安你真是好福气。” 说完赵集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把赵安看得是脑袋忒大,大汗道:“君上,你不要埋汰我,现在一说起龙阳君,我就不经毛骨悚然。” 说完他不经的打了个寒颤,赵集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道:“我们进去把,晚上我们好好聊聊。” 回到大厅时,场上只剩下郭开、赵纵、严平、白氏兄弟及阳平等人。 郭开和赵纵是赵集的铁杆粉,哪里有赵集的身影哪里几乎就有这两人的身影。 郭开不管在什么场合都是一副笑呵呵的一样,典型的笑面虎。 而赵纵看到赵安冷冷地“哼”了声,转即沉默下来。 严平这人最特殊,他看到赵集进来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作揖,又喝起酒来,好如刚刚宴会时他没有吃饱一般。 这人和赵集的关系没有主仆之分,只有利益在里面。这点赵安是知道的,可没想到会是现在这般情形,真让人意外。 果然,赵集看到严平只是对自己微微作揖,并没有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过他很好的掩饰起来,笑请各人入座。 形势非常微妙。 席间几人相互之间都存有缔结,不过都因赵集聚在一堂。其中最难过的要属赵安,他本来就对赵集这些人不对付,可是还必须要跟他们虚与委蛇,真比杀了他还难过。 …… “严某想不到赵都统剑法如此高强,真是让人佩服。” 严平放下手中的酒樽,淡淡的看向赵安,使得全场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这话要是其他人说,还没什么,可是他严平说出来的。 赵安打量他一眼,他还是赤足麻衣,看着那巨大无比的脚,赵安不由暗忖:“特么天天赤足,难道就不怕脚臭被人嫌弃?” 不过看他那样子,赵安也释然,观其面相,显然还是处男一枚。 本来是处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自己也是不久前才告离了处男的身份,可是严平已是中年,放在这个性开放很早的时代,已是比熊猫还少的物品了。 “雕虫小技,让钜子见笑了。” 赵安秉着和好的心来的,可是严平并没有和解的意思,“严某看到赵都统精妙的剑法,心亦难耐不已,想讨教几招,不知赵都统能不能赐教。” 郭开听了,先看了眼赵安,又看了眼严平,然后慢慢品尝起美酒,对于这一切他仿若未闻。 而赵纵冷眼相看,赵集亦感到面上无光,本来他是想做个和事老,那想到严平会这般不给面子。又想到刚才严平傲慢的举止,心中怒火频生,恨不得出手教训他一番。 不等他发火,一向性格火辣的阳平,已率先发怒:“格老子的,不要以为你有两三下,爷爷我就怕你了,要想和我家哥哥动手,先问问某手上的斧头。” 怒目而视,发尽上直冠。 严平只是微微看了眼他,“你不是我对手,我不会跟你动手。” 阳平气的脸色发紫,这时连忍耐多时的白枫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正要发怒却让白刑抢了个先,“严先生竟然有雅兴,那就让在下先领教几招。” 不等他拒绝,白刑已经持剑来到厅心,两眼神采飞扬,对严平微微作揖:“在下白刑,讨教阁下高招。” 严平看了他一眼,暗想赵安刚刚已经和李园动过手了,就算胜了他,也是胜之不武。 “好!” 他大喝一身,直接从席上跃到白刑身前,道:“如果你输了,他必须和我一战。” 先声夺人,赵安也暗自为他精彩的出场鼓掌。 严平指着赵安看向白刑,白刑亦也看向赵安,赵安对他点头示意。 他会意道:“如果钜子能赢过在下手中的剑,自然如你所愿。” “哼。” 严平冷冷哼了声,“请出剑吧!” 说完他右手将剑放在胸前,笔直站着,全然一副宗师的样子,气势比李园更强一份。 对方气势虽然让白刑有些不适,但并没有影响他。 他嘴角微微一笑,剑鞘瞬间和剑脱离开来,并快速向严平袭去。 严平微微一惊,他那想到对方会用剑鞘做武器,竟让他短暂一愣,才用胸前的剑格挡掉对方的一击。 可是他的长剑还来不及出鞘,白刑那会放过如此机会,持剑连连向对手刺去。 剑若惊鸿,快如闪电,一时间严平只有招架的份,毫无还手机会。 场上除了赵安自信满满,安之若素的品尝美酒,其他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副全然不信的样子,就连天天和白刑待在一起的白枫和阳平亦被惊倒。 什么时候大哥这般牛掰! 场上郭开本来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刻也复杂的看了眼赵安,心变得有些沉重。 而赵集是暗暗心喜,心里暗道:“一定要将赵安拉入自己的麾下,这样自己在赵国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表情最怪异的还属赵纵,他眼睛大大的鼓出,嘴角都能放下一只大鹅蛋,暗想:“什么时候赵国有这么所绝世高手了?”&lt; 第83章 挑起矛盾 五十招了,严平竟然没有还手的机会。 跟白刑交手越久,他越是惊心。他想不到白刑的臂力竟然比他还大,而且连连出击仿佛有使不完的力。 自从他出道以来还没有谁让他这般狼狈,直到五十五招以后,白刑才出现有些力不从心的迹象,手中的动作变得缓慢些。 严平趁机登脚后退,“锵”一声长剑出鞘。 他的剑长三尺三,剑身冷蓝,利可吹发,剑身在烛光下显得异常可怕。 他手中的剑是墨家三大名剑之一,名为‘迫日’,是由天外陨石玄铁打造,见过欧阳子一年多时间才练就而成。 迫日一出,场上的人顿感冷意,看着白刑通红的脸,无不为他可惜。 面对严平这样的高手,怎么能用如此攻击方式呢!这无疑是消耗了自己的体力,而使对手得以保存,真是十分不明智。 严平嘴角闪过一丝冷笑,横空一刺,直指对手的喉咙。 脚下飞快的靠近白刑,犹如万军之中取其大将首级的气势,势不可挡。 雷霆一击。 白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横剑挡去。 “呯”一声,白刑手中的铜剑被削去一节,手中的剑险些脱手。 “好剑!”白刑看了眼断剑叫好道,虽然处于敌对,可是这惊艳一击,不得不佩服。 严平得势不饶人,一连划出几道剑痕,剑气四溢,使得白刑长发被乱风吹了起来。 白刑不敢大意,两眼死死盯着对手手中的剑,敌不动我不动,只有宁静心神,才能发现那招是实那是虚。 “锵!” 冷冽的剑声响起,严平手中的剑化作一团剑影,袭向对手。白刑也随之后退,对方的剑气吹过脸颊时,明显感到冷冽的痛。 对方强大的剑气,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稳定情绪后,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外界气势的流动。 眼见就要退到上席赵集位置上时,白刑突然停下了脚步,睁开双眼,眼中充满自信。 直到严平的剑到胸前时,他快速一闪,一道黑影消失不见。 严平惊愕,他万万没有想到地方有如此快点的反应,他……他不是已力竭了吗?怎么会这样…… “啊……君上!” 他知道自己上当了,对方就是引诱自己,让自己大意而从中取胜。 惊叫声将他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就这一下,他眼睛大睁,露出惊慌之色。 此刻赵集傻傻愣着,已完全暴露在他的剑下,如不收剑赵集将会成为他剑下魂。 严平顿时全力收剑,同时双脚蹬地一个后空翻,成功的避免了剑伤到赵集。 险,太险了,只差一厘米,他的剑就会伤到赵集,本来到了他这个境界的高手,一招一式之间都能做到收放自如,可是这一招用的是他自创的剑法,威力巨大,他现在也不能很好驾驭。 要不是遇到和自己同等的对手白刑,他是不会使出自己最后的底牌。 见到赵集无事,他终于松了口。 可下一刻,他脸色难看极了。 一把断剑架在他脖子上,“严平你败了。”白刑收起自己的剑,跪在赵集面前,赔罪道:“白刑让君上犯险,罪该万死,请君上赐罪。” 赵集本来还有些不快,见白刑真诚请罪,心中的气也淡了很多,快步走到白刑前面,扶起他道:“白兄弟,好剑法,好好好。” 他忍不住夸赞,仿佛赢了严平的是自己,“兵法有言:兵者,诡道也。白兄弟暗晓兵法之道,胜的漂亮,集怎会怪你,有你们几兄弟投靠我,又有何事不能成了!” 赵安和白刑等人连忙作揖,道:“愿为君上孝犬马之劳。” 看着赵集完全不顾自己,而摆出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严平不由冷“哼”,转身离开了。 建信君目送着他离开,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想到刚刚自己差点被他的剑所伤,眼中露出了浓浓杀意。 赵安一双锐眼一直注视着他们,看到这儿,心中闪过一丝冷笑:“真不亏是一对小人,谁也容不得谁。”当然他不会露骨表现出来,反而安慰道:“君上,今天都是我们兄弟的错,让你难做了。” 赵安不说还好,此刻赵集听了赵安的话,眼中充满怒火,冷哼:“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仗着自己有些身手,就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赵安目的到达,这个时候他不会再煽风点火,不然戏就过头了,于是他摆出一副很尴尬的之态,左右为难。 果然,赵集见他这般,拍肩叹了生气。 顿时场上变得尴尬极了,赵安心里只想早点离开这个压抑的地儿。 “恭喜君上,喜得战将。”郭开率先打破了寂静,任何时候、任何场面只要他在,他就能很好打破尴尬,让双方欢喜。 这点也正是赵集看中他的原因,他话一出赵纵也连忙恭喜道:“恭喜君上,又添猛将。” 赵安立马向白氏兄弟和阳平打了个眼色,齐跪在地:“我等愿意誓死效忠,甘做牛马为君上开阔疆土。” “哈哈,快快请起,快快请起。”赵集满脸红光扶起了赵安,心儿都飞起来了。 看着赵集的手搭在自己身上,赵安一番恶心,想不到自己还能做到这一步,真是恶心死自己了。有时他想自己差不多就能无节操的,接受如韩信那般的胯下之辱了。 可是他还要做出一副感动至极的姿态,献媚的看着赵集。 郭开看着赵安他们的变现,心里变得沉重起来,虽然今天这一切看似很正常,可他总觉得严平和赵集结恶,是赵安推波。 想到这里,他心里冷然,太可怕了。 这人太可怕,能屈能伸,宴上的一切矛盾由他挑起,却成功的使众人不怀疑他。 再次看向赵安是他变得谨慎起来,赵安发现郭开看向自己,于是投以微笑,郭开也只好尴尬的回之一笑。 …… 几杯淡酒,配以糕点。 本来宴席上已经喝了不少酒的赵安头不免有些晕晕的,于是只好跟赵集告罪回家。 赵安等人都喝的有点高了,阳平和白枫都有点胡言乱语,还好他们说的都是些奉承的话,让赵集心里倍儿爽。 知道他们这般模样,是无法骑马回家了,他让家将准备了一架自己的马车。 赵集把他直接送至大门,看着他登上马车,在家将的拱护下驶出门外,才掉头回府。&lt; 第84章 夜会佳人 马车在夜色苍茫和人士们的灯笼光映照下,在邯郸寂静的街道以普通速度奔驰。 在车行的颠簸中,赵安思潮起伏。 经此一战,自己名声会大震六国,也使得自己底细暴露在他人眼中。 他烦恼极了! 本没有打算和谁去动武,谁知半路杀出一个李园,打破了自己计划。 “吁!” 一声马嘶,马车停了下来。 赵安拨开帘子,“大哥,怎么了?” 本来赵集是要给他们派车夫的,却给赵安给拒绝,由只饮了少量酒的白刑驾驶。 白刑微微一笑,示意他自己看。 他们的马车一旁亦停着一辆马车,马车装饰精美,由楠木做成,咋眼一看,就知道所乘之人身份独特。 一只柔荑般的玉手轻轻挑开车帘,接着楚楚动人的双眼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笑看着赵安,用那贝壳般的牙齿,轻吐道:“赵公子,嫣然等你很久了。” 赵安一愣,酒顿时清醒几分,呵呵一笑:“竟让佳人久候,是安之罪也。” 先赔了礼,赵安才一本正经问道:“不知道纪小姐找在下有何事?” 他知道如果没有事,纪嫣然绝对不会在半路上等自己,也不可能是佳人对自己芳心暗属。 纪嫣然仿佛看透他心思一般,温柔道:“小女子,哪敢麻烦赵禁卫,赵大人呢!” 赵安为之气结,求饶道:“纪小姐,不要耍在下了,不然今夜我就不得安宁了。” 纪嫣然“噗呵”一笑,双眼直盯着赵安,使得赵安全身汗毛竖起。 “嫣然想请公子今晚天然阁一聚,不知公子有没有时间?” 赵安讶然道:“你确定是今晚?” “嗯!”纪嫣然无疑有他,点头称是。 “现在!?”赵安吃惊看着纪嫣然,难道她是邀自己过夜?成为她入幕之宾? 纪嫣然见赵安反应过于夸张,才想起自己刚刚的话,耳根不由一红,羞愧的低下了头,轻声道:“公子误会了,我……” “误会?什么误会……”赵安讶然道:“难道嫣然不是有要事跟在下谈?” 赵安那不会知道自己会错意,这刻他却存了调戏着个被天下人称为石才女的纪嫣然。 征服这样一个女子,是一件极为艰巨的事,也很为荣耀的事。 “你……”纪嫣然还来不急发怒,赵已经快速钻进她的马车,在她耳边吐了口热气,“还不驾车,要事被人发现我进了你的马车,很多事就说不清了。” “你……”纪嫣然又羞又怒,芳心不由一颤,只好吩咐车夫起航,赵安得意一笑,隔着窗帘,道:“大哥你们原路回府,今晚我就睡天然阁了。” 纪嫣然听了他的话,羞怒难当,立刻让车夫快马前行。 马车在街道快速前进,颠簸不已,赵安本来喝的就有些多,没有几下就被折磨的头胀脑晕,肚子已是翻云覆雨,完全不听自己使唤。 “停停停!”赵安脸色苍白,真后悔自己不该调戏与她,“慢点,我……我。”不待赵安说完,又是一阵剧烈颠簸,使得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啊!”一声娇叫,本来还一脸得意的纪嫣然,惊慌不已,马车也随之停下。 “小姐,你没事吧!” 黄莺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纪嫣然狠狠瞪了眼赵安,才道:“翠儿,没事,你开慢点吧!” 赵安歉意的看了眼纪嫣然,他也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吐在马车上,更没有想到会吐在佳人的罗群上。 真是罪过! 好好的香车,被污秽熏得酒气冲天。 “纪小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佳人苦着脸,他茫然不知所措。 纪嫣然见他懵懂可爱的样子,嫣然一笑,在怀里取出手绢,一边轻微为他擦拭嘴角的残渣,一边责怪道:“不能喝酒就少喝点,没人能勉强你。” 赵安傻傻一笑,他不是不想回话。 只是闻着她手和手中手绢的香气,已让他**不已。 这是处女体香,闻之让人清醒,也着实着迷。 他怕自己一开口,会恼怒佳人,于是静静享受着佳人服务。 这是所有人都羡慕的,自己万幸的感受着她的温柔,就算佳人不属于他,他也有吹嘘的资本。 想到这,他变得淡然,淡淡欣赏起这个不亚于冷婉儿的女子。 纪嫣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又见赵安恰是有情的双眼,瞬即娇羞难当,低着头回到原处默不作声。 就在这样的尴尬中,马车进入了天然居,走过一条恰静的小道来到了天然阁。 …… 一番洗漱,赵安换上一套常服,材料是上好的锦缎,洗去污秽后的他容光焕发。 他想了想,纪嫣然不喜别人带剑进入她的雅阁,于是选了一把自己做的扇子,风骚的走向纪嫣然的秀阁。 赵安刚来到门前,就有一位侍女上前道:“小姐还在更衣,请公子稍等片刻。” 赵安微微点头,这个丫头已经换了女服,不过那黄莺般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就是让他吃尽苦头的“马夫”。 赵安一想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又见她脸上的笑,感觉自己面子丢尽。 于是他怒了,两眼一溜,嘴角贼笑,深深地吸了口气,忍不住叫道:“好香!” “你……登徒子!”翠儿握着双拳发怒道。 样子可爱极了。 不过赵安他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两眼不解,问道:“翠儿,这舜华是很香啊!难道我闻香也得罪姑娘您了?” “你……坏人!”她脸儿太薄,被赵安一调戏,眼中的珍珠连忙要掉下。 就在这一瞬的时间,纪嫣然出来了。 莹莹一笑:“赵公子不要打趣翠儿了,令公子难看的是嫣然,你找嫣然就是。” 出浴美人! 只见她肤如凝脂,容光明艳,有若仙女下凡的美人儿,袅袅婷婷移步而至。 因为刚刚洗漱,她的长发披在后背,配合著她修长曼妙的身段,纤幼的蛮腰,领如蝤蛴。洁白的肌肤,辉映间更觉妩媚多姿,明艳照人。 眸子又深又黑,顾盼之时,水灵灵的采芒照耀,难怪她会芳名远播,实在是动人至极。 看得赵安一时之间忘了呼吸,为了她,他或许能忘掉雄心壮志,亦不怕和天下人为敌。&lt; 第85章 楚女嫣嫣 第85章 楚女嫣嫣 翠儿见到纪嫣然,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跑进她胸前哇哇大哭起来。 纪嫣然一边安抚翠儿,一边狠狠地看着了眼赵安。 赵安极为尴尬,摸着头道:“那啥……翠儿姑娘,我错了,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呜呜……” 翠儿见赵安赔礼,不仅没止住眼泪,反而狼嚎大哭起来,搞得赵安头大不已,左右不是。 “噗呵” 纪嫣然用手挡住自己的嘴,嫣然一笑,“翠儿不要作弄赵公子了。” 本来还梨带雨的翠儿,抿着嘴“呵呵”笑个不停。 赵安拍了拍头,脸上表情很是精彩,心里暗自腹诽:“这特么都是什么人,简直比奥斯卡影后还牛掰!以后自己宁愿得罪小人,也不愿得罪女人。” 一阵欢笑过后,翠儿退到一旁,纪嫣然温柔道:“赵公子莫要怪翠儿,她只是想为我出口气,心地本是善良的。” “纪小姐说笑了,翠儿姑娘天真无邪,我那会怪罪她呢!”赵安不是一个气量小的人,不就是被美女调戏下嘛!自己没在外人面前丢脸,于是还向翠儿抛了个媚眼,道: “在漂亮女人面前我永远生不了气,更不用说看到一朵美好的朵因我凋谢,那就是大罪了。” 纪嫣然痴痴一笑,“公子真是心胸宽广,不知道那个女子能嫁给你!” 说着她哀叹一声,“赵公子,你是否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呃!” 赵安一愣,很无辜的看向纪嫣然,对于她的跳跃思维他完全没有跟上,更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今天你虽搓了李园的锐气,可也为自己招上了祸事。”纪嫣然眸子楚楚有神盯着赵安,信步走到一张榻子前坐下,道:“李园这人表面文质彬彬,给人印象好极,可是背地里却干尽坏事!” 赵安虽然不喜读什么历史,但是对寻秦记却熟悉的很,于是问道:“他也是纪小姐的追求者哦!” 纪嫣然耳根一红,低头道:“嫣然是不会喜欢他的,这人善于工于心计,背地里做了很多让嫣然不耻之事,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命运,尽然将自己的妹妹送给春申君,这样一个不知道尊重女子的人,嫣然怎么会喜欢呢?” 说完她抬起头,两眼赤诚看向赵安。 赵安为之一动,悲悯道:“哎,有一个苦命的女子!这世间什么时候女子才能自主选择自己的爱情呢?” “自由选择自己的爱情!”纪才女默默念叨,两眼顿时一亮,连在一旁的翠儿也充满了憧憬,能不住问道:“这能实现嘛!” “能!”赵安两眼坚定,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不过要实现男女平等,要两千年以后去了!” “啊!两千年后……”纪嫣然有些失望,乌黑的眸子呈现黯然之色,幽幽道:“嫣嫣怕是等不了了。” “你说女子为何就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呢?为何身为女子的我们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呢?” 纪嫣然望着赵安,她眼中的落寞使得赵安心中一痛,于是安慰道:“只有实现天下一统,才能慢慢转变人们的观念。” “嗯!” 纪嫣然轻声的应道,赵安又为之一笑,“纪小姐最少你的幸福,你可以自己掌握,我想没有谁愿意看到你不幸福!” 纪嫣然两眼光亮的看着他,良久才道:“赵公子你也如此吗?” “我也只是普通男人罢了!” 赵安说完心里轻了不少,心里一片明悟,有些事儿只有顺其自然,要是她属于自己,那么就算她在天涯海角自己也能在遇。 纪嫣然两眼神采飞扬,露出她那知性的笑容,道:“要是嫣嫣遇到你就好了!” “解救美女本该义不容辞,只怕要让嫣然你失望了,我一时半会脱不开身,更何况她还远在楚国。” “哼!”纪嫣然白眼道:“真看不出你还蛮风流的,赵公子难道也和其他人一样吗?” 赵安点了点头,有摇了摇头,叹息道:“食色性也!我也不能免俗,曾经我答应过一个女子,会爱她一辈子,可是还是被她无情的赶走。” 纪嫣然不知道他竟然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她想那女子一定美极了,不然不会让他这么伤神。 赵安似看透她的心事,“是,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她有时热情似火,有时又冷如冰霜。她虽然赶走我了,但是我是知道的,她深深的爱着我。她不愿跟我走,其实她就猜着我会慢慢淡忘她,甚至忘掉那些海誓山盟。” 说完他颓然失落,想起冷婉儿他有种罪恶感,那个荒唐而美丽的一夜,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忘。 那可是常人不可意见的温柔妖娆,是上苍赐给自己的礼物。 自己竟然在这个物欲横流的赵国,看着三两个美女曾遗忘了她一段时间。 此刻,他无心再和纪嫣然洽谈,他恨不得立马就飞到庆都山,去看看她,看看那朵娇艳的婉儿。 他的内疚,他的孤寂,深深地打动了纪嫣然,眼前这个男子,和她见过所有的男人不同。 他很特别,或许他博爱,但是他绝对会百分百深爱着每一个他喜欢的女子,会尊重每一个女子。 这不就是她要早的人嘛! 她两眼火热的瞧着赵安,翠儿亦如是,她暗忖:“小姐终于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小姐嫁给她一定会很幸福,那我也……” 想到这她不由娇羞的低下头,暗恼自己怎么能取想这么羞人的事。 “纪小姐,你有筝吗?” 他不会知道两女心中的想法,也没瞧见她们动人的模样,就算瞧见她也无心欣赏,他此刻心早已落在哪个夺走自己第一次的哪个女人身上。 “有!”纪嫣然连忙应道,并为她取出自己珍藏的古琴,递给赵安。 此筝十八玄,长六尺,琴身漆黑,透露出淡淡的典雅。 见此筝让赵安想起“韵玉”,两把都是世上少有的精品。 “好筝!” 赵安轻轻赞了声,将筝放在桌上,慢慢弹奏起来。 他所弹的曲子正是他和婉儿离别时,婉儿所奏的《雁丘词》。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纪嫣然眼角不由得划下一丝眼泪,他为何这般悲伤,她甚至想将他搂在怀中,感受他的痛,给他安慰,但她忍住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子正在缅怀另一个女子,给他空间就是对他最好的关怀。 这个男子,在这一刻真正的走进了她的心,她在没有其他人能取代他了。 …… 悲凉的琴声传荡在空中,让整个天然居充满悲伤和孤寂。 一个绝艳的女子,在天然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默默注视着赵安,眼中划过一丝泪水,恋恋看了远处静坐着弹琴的男子,依然飞身而去。 没有一个人发现她,就算赵安和纪嫣然这样的高手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要是赵安见了,他肯定会激动,会流泪。 可惜她只留下一滴泪掉在天然居,然后就再没有她的身影了。&lt; 第86章 惊悉阴谋 一曲完毕! 赵安缓缓舒了口气,他不会让那个仙子姐姐离自己越来越远,时机到了一定会把她带在身边,不让她再有拒绝自己的机会。 回过头来,却发现纪嫣然饱含情意的眸子,微微惊愕,“难道纪才女看中自己了?” “赵公子真是好文采,嫣然从没有听过这么凄美的曲子,真是美极了。你能教教我吗!”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早已把她感动的一塌糊涂,两眼期盼的看着赵安,赵安看着她那双动人心魂的眸子,自己生不出半点拒绝,“在下献丑了,就我这半吊子水平,哪能教得了你。” “公子看不起嫣然吗?” “厉害!” 赵安暗赞,这些美女真厉害,善于利用自己的长处,只是摆出一副可怜楚楚的一样,就叫你不忍拒绝与她。 赵安只好无奈道:“在下真不太善于此道,你都这样说了,我只好丢脸献艺了。” “公子真是妙语如珠,嫣然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有趣的话。”纪嫣然升起诱人的红霞,欢快道:“公子快快教教嫣然吧!” “呃!”赵安头上一片黑线,他想不到才女竟这般心急,忍不住提醒道:“纪小姐,可现在时候已是不早!” 被赵安这么一提醒,纪嫣然想到现在已是深夜,真不好在弹琴,就算是绝世妙音也不能够。 不过她亦不放弃,“刚刚公子不也尽情演绎一番吗?为何嫣然就不能呢!” 女子胡闹起来,使得赵安一阵头大,弱弱道:“我……我那是发泄情绪,陶冶情操,和你这性质不同。” “有何不同,嫣然也是陶冶情操啊!”纪嫣然紧追不舍,一个好好的才女练就了死缠烂打的本领,真是让我们的猪脚头痛不已。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你要学也得明天再说,今晚你就是夺走我贞操,我也不从。”赵安大义凛然的说道,口中还小声嘀咕:“我才不想大半夜被群殴!” 纪嫣然痴痴一笑,心怒放,颜如舜华,倾人倾国 。 她很喜欢看到赵安吃瘪的样子! …… 赵安满心欢喜回到曹大山为自己安排的房间,已经是下半夜了,想着纪嫣然那娇艳的样子,心中激动不已。 她关心自己的样子,真是动人至极! 想到这他有种骄傲感,诸国才俊争相追求的才女,竟然对自己关怀有家。 这怎么能不激动呢! 他脱掉外套,用热水洗漱一番,吹灭了淡淡灯火,美美的躺在床上,闭眼前轻声道:“希望明天一早起来,能看到她美美的笑容。” “咚!” 一声闷响从隔壁传来,立刻引起他的注意。 自从修炼以来他的听觉极为灵敏,就算百米之外的声音只要他宁心静气,也是能清楚听到。 他放稳自己的呼吸,耳朵竖起,屏神听到。 “你来了!” 一个女子充满情意的说道。 “嗯,今晚你表演很好,场上的人都给你迷住了。” 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赵安心中暗忖难道是暗暗幽会的戏码? 想到这他内心有些期待,继续听到。 只听那男子说话极为狰狞,“特别是赵集那野狗,看着你的样子,恨不得打你生吞了!” “你……你是知道我的,我的心早已交给你了。”女子失望道。 “呵呵!”男子冷冷一笑,“笑话,交给我了。要不是我给你报了杀父之仇,我早就被给你抛弃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哪里对不住你了!”女子泣声道,赵安仿佛能想到这个女子一定全身在颤抖的样子。 可是接下来,那男子说的话,让他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哼,哪里对不起我?你自己看看你今天的表现,对那些狼子野心的达官贵人大抛媚眼,更是对那赵安频送秋波,一副样子恨不得万人来骑!” 如此刻薄的话让女子极度伤心,赵安也为之咋舌。 怎么跟自己有关系?这一男一女是谁?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目的? “你……我真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吗?”女子已经恢复平静,“说吧!有什么事就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大半夜来就是为了奚落我。” “当然不是,我是来找你叙叙旧情,好久没见到你了,短短一年时间你却成了三大名姬之一,比以前更加让人痴迷了。” 说完赵安就听到衣服撕扯的声音,隐隐的还传来女子反抗声。 男子有一丝不快,不过他已经被**支配了自己,粗怒的撕开了女子的外衣。 在男子急促的喘息声中,女子白玉般的**呈现在他的面前,男子看得血脉喷张,一只手把玩这那足以笑傲群雄的双峰,连连吞噬着口水。 一连动作下来,女子身上一点反应没有,一动不动,两眼呆呆看着天板。 男子怒了,“啪”一声仿若打在女子俏美的臀上,道:“你不愿意?” 女子毫无表情的道:“月事刚至!望君怜惜。” 男子冷哼一声:“真扫兴。”虽然佳人在前,她那完美的**也散发出迷人气息,可是他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致了。 于是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看着床上好如一具赤、裸着身子的女尸,冷冷道:“你给我杀掉赵安,以后你就自由了。” “真的是最后一次吗?”这话好如深渊里的幽灵,竟然他产生一丝冷意。 “最后一次,只要赵安一死,你我互不相欠。” “哗啦!”一声赵安听到越墙而出的声音,他知道是那男子走了。 赵安听得是一身冷汗,连忙穿上外套,追了上去。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赵安就已跟上了那人。 那人一身夜行衣,身材高挑,身形和自己有些相似,看他背影隐隐觉得很是熟悉。 是谁? 赵安忍不住的想道。 那黑衣人小心翼翼,警惕性非常强,赵安不敢丝毫大意,只好在后面远远跟踪。 又过了一息时间,黑衣人身形一闪,进了一所别馆。 赵安来邯郸已久,只是一眼,就知道这是各国使者居住的地方。 他怎么会来这里? 难道是李园?赵安心里暗暗想到,可李园要瘦弱几分。 这里戒备森严,寻常人不敢乱闯,但是赵安是赵国禁卫统领,这里本来时由他布置,自然轻松的闯入。 可让他惊讶的是这个黑衣人,他竟然巧妙的避开了所有明暗哨岗。 赵安心惊:“这一定是很熟悉禁卫的人,不然他怎会知道这些。” 想到这儿,他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敌人就隐藏在身边,随时可能给自己致命一击! 那黑衣男子来到一件阁楼下,轻轻扣了扣门,待里面有人问:“是谁?” 他才栽下面纱,道:“是我!” 赵安借着一丝淡弱的光,看清了对方的脸,一脸惊愕道:“是他!”&lt; 第87章 巧设陷阱 第87章 巧设陷阱 是他! 赵想不到会是连晋,他为何会到这儿来? 连晋进的院子四周都有人在巡逻守卫,严密之极。 这些人都是生面孔,这些人应该是居住主人身边的家将,要想进一步了解连晋进去会见谁,自己必须靠近查看。 察看了形势后,他选择了院落旁的一棵大树,轻轻一跃,跃到主干上,小心爬到树顶,横渡到了院落的屋顶。 看了眼地面的守卫并没有发觉自己,才借着夜色小心翼翼,沿着人子形的屋檐,来到檐边的通风口处,探头一望。 一瞥下立刻魂飞魄散,手足冰凉,差点就从屋顶掉下。 这是屋内灯火通明,站了李园、韩闯和连晋三人,他们正在欢快的聊着。 韩闯问道:“连兄怎么样了!” 连晋先自己倒了些水,喝了一口,才道:“侯爷,你放心,他活不了多久。” 韩闯听了后,高心道:“如此我就放心了,如果赵国又多了号赵安这样的人物,韩国就危险了。” 李园听了也高心极了,不过听了韩闯的话,心中明显闪过一丝鄙夷,心中腹诽:“韩赵本是唇齿之过,有赵国在,你韩国才不会被秦国吞并,真是目光短浅。” 韩闯不知李园心里所想,问道:“为何李兄不将他给收拾了,真是可惜!” 李园摇头,苦笑:“若不是看在纪小姐面子上,我才不给他些喘息的机会,不然他早就死在我的剑下了。” 赵安听了为之咋舌,本是自己手下留情了,你丫也太无耻了,当时就应让你挂彩了,看你那来的力气在这大言不惭。 想到这三人联合在一起谋取自己的性命,不由一寒,全身的血液差点冰凝。 要说最痛恨自己的应属于齐魏秦三国才是,为何他们三人会联合在一起。 “你确定夜姬能成事!”李园显然是不放心一个女子,与其说不放心,倒不如说是他只相信自己 。 李园的语气让连晋很不爽,恼怒道:“李先生不相信夜姬,难道还信不过连晋吗?” “是啊!”韩闯见他两针锋相对,连忙劝解,“连兄不仅是赵国首席剑客,更是设计毒死了平原君,连兄办事我们自然是放一百个心。” 赵安暗自心惊,想不到平原君赵胜竟是给连晋害死,自己还一直以为他是因为长平惨败,才一震不起。 李园冷哼一声,默不作声,韩闯只好对连晋道:“其实李兄的顾虑也没有错,倘若夜姬姑娘没能杀死赵安,我们不就失去了再杀他机会了。” 连晋虽然不服气,但在他们两个权势滔天的家伙面前,他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额头,道:“侯爷你说该怎么办吧!” 见他愿意低头,韩闯才看向李园。李园看了两人一眼,“如果夜姬失手,我们就再生一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示意连晋和韩闯靠近他,小声在他们面前低估了一阵。 声音太心,赵安根本就无法听到,他心里极为纳闷,心不免紧张起来。 “好好好!”韩闯高心大叫起来,“李兄果是机智多谋,算无遗策。如此就算他有通天不领,也逃不过此劫。 ” 对他不服的连晋,也不由得点头。虽然觉得李园这人和自己不对付,亦不得承认他的计谋更高一筹。 一想到他那双机灵的眼睛,赵安就不由生寒,下面这三个大恶人想出来的,必定是毒辣之极的计,自己怕一时间难以想出对策。 李园他并没露出笑容,反而沉重道:“田单这人狡猾机智,而且这次邯郸之行还怀有其他目的,此人我们不得不防啊!” 韩闯点头赞同,又问道:“连兄见过和氏璧?” 连晋摇头道:“和氏璧,我来赵国这么多年了没有听任何人提到过,就算建信君也没对我提到过。” “哦!”韩闯讶然,“田单可是为了它而来的!” 李园两眼放光,冷笑道:“田单在赵国做过一年相国,就算没有见过,亦也知道它的存在。” “秦国当年苦苦想得到它,还不是因为这块玉的一个传说。” 韩闯惊愕道:“难道传说是真的?” 李园摇了摇头,“也不尽然,但是肯定有他神奇之处,不然过了这么久了,还让他念念不忘。” 连晋有些莫名其妙,不解道:“和氏璧不只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玉吗?” 韩闯微笑道:“和氏璧确实是块价值连城的玉,但更吸引人的是关于它的传说。” 这时不光连晋充满好奇,赵安亦也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 “赵惠文王得到这块玉时,民间瞬速流传出一个故事,得此玉者,得天下。只要谁得到了这块玉,谁就能一统天下,并获得无上力量。” “啊!” 赵安和连晋同时惊呼,不过赵安是心里暗惊,为何他没有在任何书上听到关于此事的记载呢? “连兄不要惊讶,这只是一个传说,赵国得到和氏璧这么久了,也未见强大,反而因为这块玉招受了长平惨败。要我看着玉不是什么宝物,反而透着一股子邪气,谁得了谁倒霉。” “呵呵,侯爷你倒是想的开。”连晋尴尬一笑,本来听了和氏璧的传说,使他心里泛起一丝贪念,还好韩闯的话把他点醒。 赵安听了亦是点头,如果韩闯这人不是要陷害自己,说不定自己还能和他成为好朋友,可惜了。 心中一阵叹息! 而此刻的李园,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心中隐隐有个想法,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得到和氏璧,天下美人,到时候就算纪嫣然也只是自己的一件玩物。 三人沉默一会,韩闯贼笑道:“连兄今晚要回夜姬姑娘哪里去?” 看着韩竭色急的样子,连晋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不过他掩饰的很好,并大笑道:“如果侯爷喜欢,尽管使出一切手段让她臣服吧!” “真的!”韩闯一喜,想着那精彩绝伦,不亚于纪嫣然身段,心中就升起一股邪火。 连晋得意道:“那妮子精彩绝伦,床上功夫了得,侯爷试过后保你不能自拔。” 他看向一直装作清高的李园,顿了顿道:“你不要看她比纪才女逊了一层,但是她床上放、荡狐媚的样子,绝不是纪才女那样的女子能比拟的。” 韩闯听了已是热血沸腾,心火难耐,这时李园一声冷哼,让他稍稍忍住自己的浴、火,道:“已经不早了,各位都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明天见。” 李园冷看了眼连晋,板着脸气愤而走。 连晋也连忙告辞,等他前脚一去,韩闯就走进了房内,立时房内响起了衣衫摩擦的声,夹带着这男女的呻、吟。 赵安一阵汗颜,暗忖难道住自己隔壁的女子诱惑力这么大,只是稍稍一提就让人**焚身? 他知道再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小心退去。 他可不想一夜听两次春宫呻叫,那自己二弟可就要受罪了。&lt; 第88章 使臣暴毙 赵安一觉醒来,精神焕发。 昨夜的疲倦一扫而空,还少了很多心事。因为他不仅知道了连晋等人的阴谋,更是少了感情负担。 一番换衣洗漱之后,换上官服,出了房门,却见到隔壁女子正出来倒水。 一瞥之下,他大为惊愕,原来是她。 这女子就是昨晚在建信君府上,那个全身充满诱惑的舞姬——夜姬。 夜姬是她的艺名,至于她本身的名字怕是没有几个人知道。夜姬是战国三大名姬之一,以舞而闻名与世。 民间传说她柔如无骨,立掌而舞,三绝之中无人能及。 她因刚刚起床,只是把乌黑的秀发往上一挽,用一支碧玉簪子固定,不施脂粉。 身上一领薄薄的紫绮罗襦,缃绮为下群,虽然没有任何饰品修饰,但却比任何姿色逊于她的女子华服浓妆要好看上千万倍。 赵安望向她时,微微一笑,“姑娘早,又见到你了!” 夜姬也是一惊,心里暗叫不好:“他昨晚住在自己隔壁,会不会听到连晋和自己的谈话。” 但见赵安一脸喜气,微微一愕,详作不认识赵安,道:“公子是?” “夜姬姑娘或许不认识我,但是昨晚姑娘在建信君府上那惊天一舞,可把在下魂都勾走了,想不到竟能在这儿碰到你,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赵安那不知她是装的,亦不拆穿她。 夜姬放佛想起了什么,惊讶道:“原来公子是威震六国的赵禁卫赵安,奴家失礼了。” 夜姬那对勾魂的剪水双瞳,滴溜溜的看着赵安,让他有种**入骨的感觉。 赵安被她那秋水盈盈的双眼看得头顶发麻,苦笑道:“哎,夜姑娘过奖了,我现在都为此事烦恼,这虚名真是累死人。” 夜姬似乎也深有体会,淡淡道:“有时我们亦没办法。为了这虚名,付出太多,稍有不慎可能就沦落为笑柄。” 赵安暗道:“厉害。”这女子真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而博得他人的同情。 赵安只好连忙告退,狼狈逃走。 这个世间他最怕的就是漂亮的女人,娇滴滴的样子你那还下得了恨手。 就算对方时刻想着要你的命,你亦想给她改过的机会,不愿看到佳人玉殒香消。 …… 走到禁卫军营,白氏兄弟和阳平立马迎上。 白枫小声道:“二哥纪才女的滋味如何!” 你且看他一脸淫、笑,你就知道他丫肯定想着那些欢快之事。 赵安对他感到气结,不好气道:“你一天到晚,就不能想点正事,脑袋里尽装些男男女女之事,有什么用。” 白枫被赵安说的极不好意思,连忙退到一旁。 “二弟,昨晚有所收获?” 赵安微微点头,他对白刑越来越满意了,这股沉着子气,以后自己不在他也能独当一面。 确定没有外人后,才把昨夜自己偷听到的事说了出来。 众人都惊出了一身汗,白刑呼了口气道:“要不是二弟听力异于常人,不然我们就算是死,也想不到会是他们。” 赵安也感叹道:“是啊!” 上天冥冥之中不想让自己黯然死去,才能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听得了连晋等人的阴谋。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计策,但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主公,他们打算如何害你!”阳平紧张的说道。 “不知道。”赵安无奈摇头,“不用担心,管他什么计策,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白刑点头道:“也只有如此,说道阴谋诡计,我们哪里比得过这些阴谋家,看来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少啊!” 赵安沉吟片刻,道:“我们这段时间加倍小心,各国使臣还在邯郸,千万不要出什么漏子,免得给逮人钻了空子。” 众人点头应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笼罩在他们心头。 他们刚要出去,就见吉光慌张跑来,气喘呼呼道:“都统,大事不好了!” 赵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斥喝道:“吉兵卫,难道忘了禁卫的规矩了吗?” 吉光一惊,身子惊出一身冷汗,小心翼翼退到门外。 经此一吓,他反而平静下来,道:“都统大人,吉光有事禀报。” “进来!”赵安威严的说道,待吉光再次进来时,才轻声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自己先乱了阵脚,不然你就无法拥有清醒的头脑。” 吉光点头赞同,自己本来已全然失去理智,刚刚被赵安一喝,心中反而平和了很多。 见此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暗暗点头,“有什么事说吧!” 吉光平复下心情,才道:“齐国副使善伯暴死在了我们保卫森严的驿馆之中,如今驿馆已经乱成一片,人心惶惶。” “啊!” 白刑等人都发出惊呼,唯有赵安一人还保持着冷静,心里暗道:“动作好快!” 虽然只是一个副使,但是死在自己眼下,这不仅是自己的失职,也让赵国丢尽颜面。 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自己越不能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连命令:“白刑、吉光。” “到!” “两你立刻带领一卫禁卫过去,加强驿馆的保卫。同时把现场控制下来,安抚好各国使臣,等我见了大王后,会立即赶过来。” “诺!”白刑和吉光同声应道,并立马退了下去。 “白枫、阳平!” “到!” “白枫你负责看好军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首先我们禁卫营不能乱。” 白枫一收平时嬉笑,换上一副沉重的表情,应了声“诺!”。 他知道禁卫对赵安的重要性,能不能保住在赵国的地位,就一定要牢牢的控制这支皇家禁卫。 赵安起身,对阳平道:“你跟我去见大王,想必大王此刻心中很是着急。” 阳平那黑炭般的脸一沉,顿时让人觉得有大事发生,他刚想一开口。 赵安已先拍着他肩,道:“放松点,我只要看你这一张漆黑沉闷的脸,所有计策都被吓跑了。来给爷笑一个!” “呵呵!”阳平傻傻一笑。 赵安苦苦摇头,这哪是笑,简直比哭都难看,苦笑道:“还是算了,就做原来的你吧!” 赵安一路无阻来到了大殿,大殿之上赵王巍巍而坐,厅中站着赵集、李牧、郭开、赵纵等大臣,不过场上气氛沉重。&lt;b 第89章 陷入僵局 大殿之上赵王巍巍而坐,厅中站着赵集、李牧、郭开、赵纵等大臣,不过场上气氛沉重。 这种氛围,使得人十分压抑,大气不敢吭。 赵集看到赵安到来,连忙上前拉着赵安道:“你总算来了,大王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说话小心点。” 赵安感激的对他点头,小声道:“谢谢君上。” 他虎躯一挺,上前道:“卑职见过大王!” 孝成王抬眼,道:“驿馆发生的事你知道了吧!” 赵安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卑职失职,但请大王给我一次机会,卑职一定查明真相,还我大赵清白。” 孝成王看向赵集,赵集连忙道:“大王,这件事本不应怪罪于赵将军,他来禁卫时日不多,取得成绩却是有目共睹,大王你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赵安知道来之前,他们肯定早有结论,八成自己这禁卫要被下掉,赵集这般为自己求情,心里还有点小小感动。 “要是自己不知道历史走向,说定自己还真会对建信君感恩戴德。” 不过历史是必然走向,赵国只有靠廉颇李牧这些武将才能保存。 要想使赵国强大,赵集必然是自己首要除去的人。 孝成王对自己这个“妃子”的意见,还是很看重的。听了他话后,正准备答应赵安的请求,李牧已抢先道: “大王万万不可,免去赵安禁卫之职,不但是给各国使者一个交代,更是给禁卫敲响一记警钟。” 赵集也反驳道:“李将军太果断些了吧!禁卫自赵安上任一来,风气大变,早就不是先前的模样了。再说赵安机智果断,大王都曾称赞过,使者一案由他来负责再好不过。” 李牧冷“哼”一声,冷眼道:“他要是三天内能破获‘使者一案’,我李牧就无话可说。” 赵集为之气结,怒指李牧道:“你……” 他早就得知一些内幕消息,齐国使者善伯死因蹊跷,不要说三天,就算一个月也不一定会有结果。 “怎么,建信君难道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赵集脸色发紫,“你……你这是强人所难!” “君上,我愿意立军令状,如若三天之内不能破案,愿领一死!”赵安这时也有点烦李牧,这个对赵国忠心耿耿的人,为何要这般对自己呢! 难道就因为自己是赵集的人!? “你这何必呢!” 赵集叹息道。 赵王也不愿意看着自己的‘情人’面子全丢,淡淡道:“赵安,你既然在寡人面前立下军令状,那么寡人也承诺,只要你在规定时间破案,寡人赦你无罪;反之就提头来见吧!” “谢大王!” 赵安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只有三天,但是他也要搏一搏,爱拼才会赢。 …… 驿馆中早已沸沸扬扬,不过四处都是巡逻的禁卫,如临大敌。 赵安赶来时,白刑已经将这里的事处理好,各国使者也没有再闹。 赵安来到议事大厅时,白刑、吉光、田单和一名中年汉子早已到来。 看到赵安来了,白刑、吉光和中年汉三人立即迎上,中年汉率先作揖道:“行人蔚荀,见过将军!” “蔚大人,现在非常时刻不用这些虚礼,跟我介绍下情况吧!” 蔚荀这人身材修短,体型偏胖,粗眉小眼,尤其是他那绯红的脸蛋,给你一种厌恶感。 此人必定是个精明狡诈之人! 这是赵安对他第一映像,可以说是极其不好。 蔚荀听了,微微一笑,挤眉道:“善伯大概是昨晚三更时分死的,初步判断是自然暴毙死亡!” 一旁田单听了后,站起怒道:“荒唐,善伯平时身体好极,不然我王也不会派他来做副使。前些天,他还随本相应建信君之邀,去灵山狩猎了,怎么好好一个人会暴毙呢!” 田单此人年在四十左右,身材偏瘦,鼻梁高高耸起,有若鹰啄。 有点像西方人的鼻子。 不过因为两边面颊突出,再配上他那耸起的鹰鼻,竟给人一种气势凌人的气势。 再加上他浓眉下藏而不露的锐利双目,确实不是一般人物。 他只是一站,给人的感觉犹如泰山之势,高不可攀。 对上这样的人物,由不得半点不小心,赵安连忙安抚道:“君上,你莫要生气,事情真相如何,只有查明事实才能作判定。我相信君上也不愿意,看着善大人平白无故的死亡吧!” “哼!” 田单冷冷道:“如果三天之内,赵将军你不能查清真相,我就要修书回国,让我王派人来查案。” 说完佛袖而去。 “三天又是三天!” 怎么他们都惊人的给出三天这一时限,看来善伯的死越来越复杂了。 众人都给田单震住了,特别是蔚荀,他一脸发紫犹如死猪一般,脸上的汗大如豌豆,无力道:“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走,带我去事发现场看看!” …… 驿馆内所有别院外形结构几乎相同,成对称格局分布,不过内部却各不相同。 这是为了防止外宾被刺杀而设计。 善伯住的地方和田单一起,不过田单住顶层罢了。 在蔚荀的带领下,赵安来到事发现场。 善伯是面对地下而死,脸上成痛苦之色,身上毫无创伤,从皮肤上发紫的尸斑来看,他确实是死于三更。 赵安心中一惊,自己三更时候正好就在驿馆内。想到这他突然有了怀疑对象。 李园! 他不也正是那个时候离开的吗?如果要陷害自己杀死一个副使,真能使自己万劫不复,如若侥幸不死,怕自己在赵国也待不下去了。 这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谁能拿他怎么样! 赵安对善伯尸体再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心中暗惊:“难道真是正常死亡?” 直觉告诉他,善伯的死绝对是他杀,他杀的背后肯定是一场惊天阴谋! 他又对现场进行一番探查,屋内特别整齐,连被褥都被折叠的很整齐。一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了,根本没有丝毫蛛丝马迹可寻。 可三更天了,善伯为何还穿戴整齐,而且房间没有动过一品一物,这难道不奇怪吗? 一切太正常了,正常的透着一股诡异,赵安再次打量起房间。 突然桌上的一只茶杯吸引了赵安,心中闪过一丝明悟,可是又抓不住。 只好问道:“蔚大人这里一切,都没动过?” 蔚荀淡然道:“这里一切都按将军的吩咐,没有谁动过!” 赵安微微点头,拿起茶杯看了看,但并没特别之处,无奈放下。 整个现场来看,一定是被人事后整理过了,所有有价值的线索早已经被抹去,这案子经成了个无头公案,无从可解。 案子已经陷入僵局,要想三天破案,除非有时光倒流机,让自己来一探究竟。 赵安知道,这是他来赵国的最大危机,此案破了,他也就能在赵国站立脚跟,否则只能把自己的脑袋给赵王看了! 行人:负责外交的官吏,赵孝成王时期设有该职,不过具体何人孙山不可得知。 今天三更,没有想到上了强推,兄弟们有的送点,贵宾、评论来者不拒,当然也不要忘了点击加入书架!&lt; 第90章 大夫将渠 第90章 大夫将渠 一天别无所获! 众人的神经绷紧,头上被阴霾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边是来自李牧等人的压力,一边是六国使者的谴责。 赵安已然是晕头转向,他不由得苦笑:“自己一个连大学都没有考上的人,尼玛,居然要处理一件国际性的大案子,真是有点勉为其难。” 可是这不是后世,自己也不是一名普通的员工。 自己已是掌握几千人命运,孤独的穿越者,来到赵国他不再只是为自己而活,更是要为跟随自己的几千兄弟而活。 他不容自己就此栽倒,也不允许自己认输。 人生哪里不是挑战,作为一个穿越者就应该有此觉悟,不然枉来战国一场。 “走,我们去诸国使臣哪儿看看!” 驿馆一众人员一一被传来问过话,然而并没所获。 除了六国正使碍于他们的身份,赵安才没有问话。 可现在他已经顾忌不了这么多了,如今关系到赵国的面子,更是涉及到了自家性命。 就算天王老子,他也要查上一查。 他先来到燕国使者别院,轻轻扣响了门。 “是谁!” 里面传来颇有威严的声音,赵安知道这人定是燕国大夫将渠,礼貌道:“在下赵安,想向先生了解点情况,希望先生不要拒绝!” “哦!”里面之人显然有些惊讶,沉吟一会,才道:“赵将军请进吧!” 一位侍从为赵安打开了门,赵安只带了白刑一人进去。 走进屋内,只见一名五十许间老汉手持书简,两鬓斑白,淡然坐在大厅中央。见到赵安等人进来,也不起身,只是抬眼望了下来者,又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简! 赵安并没生气,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而白刑巍巍站在一旁,闭目养神,仿佛一切全然与他无关! 赵安他不急,燕赵正在交战,将渠给自己摆架子,自己丝毫不意外。 将渠留着长长的胡须,三尺有余,而胡子却像极了眉毛,脸上有淡淡的老年斑。 如果你就此小看你他那你就大错了。 他那一双充满智慧的眼,就已让你无法小视他。 赵安亦对他充满好感,他不但慈祥,更难得是那敏锐的目光,对诸国的形势看得是一清二楚。 将渠他并没真正的看书,他本来是想晒晒这个轰动赵国的年轻人。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赵安并没气急而怒,也没有转身离去,而是静心凝神的坐着,仿佛他才是主人。 他对赵安评价只有三个子——不简单! 他放下书简,歉意道:“怠慢赵将军了。哎,人老了也养成了不好习惯,只要看到精彩之处,就忍不住放手,只有看完才能罢休。还望将军莫要见怪!” 赵安笑道:“不知先生所看何书?” 将渠一怔,道:“孔子书!” 赵安微微一笑,道:“孔圣人大才,他的思想深深影响着我们啊!不知道先生所看何言?” “是啊!”将渠也深为赞同,道:“不知将军对‘视其所以,观其所有,察其所安。人焉廋哉?人焉廋哉?’有何看法!” 赵安沉吟一会,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燕国不是先生长久坐在。” 将渠怔了怔,完全想不到赵安会如此说,“将某虽不才也知道忠孝悌义,要我弃燕国而去,是万万不可能的。” 赵安大声道:“子曰:攻呼异端,斯害也已!” 将渠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赵将军有事就问,没事我就要送客了。” 赵安虽知他已发火,亦知人才可贵,忍不住道:“圣人不想着征服天下,一心想着征服自己。可要征服自己,如果天下不能一统,那征服自己又何来之说!” 将渠冷笑道:“赵国经长平一战之后,国力衰退,将军你难道还妄想着凭赵国来一征天下?” 赵安站了起来,锐利的双眼直视他,道:“赵国虽然已经衰落,但是放眼天下除了赵国,还有谁能阻挡秦国兵锋!” 将渠看着赵安,他那犀利双眼散发出强大的自信,让你生不出半点轻视,于是反驳道:“可是赵国人口锐减,只要再经历一次长平那样的大败,就有灭国之患,那来希望可言。” 赵安潇洒一笑,“人口永远不是赵国的问题,只要我王实施改革,解除奴隶,均分耕地,减赋税,鼓励生育。使得赵国百姓有地可耕,有衣可穿,还怕赵国的人会少吗?” 震惊! 天啊! 将渠两眼睁大的看着赵安,如果赵国真如他所说,只怕天下百姓都要跑到赵国了。 数以万计的奴隶和百姓涌入,赵国那还会缺人! 改革的结果,只会使赵国一家独大,其他六国国力锐减! 不过他不会相信赵王有此魄力,淡淡笑道:“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将某人一定追随将军。” 赵安亦知道他不相信,是啊,改革历来是难以进行,就算改革成功,也是人去政息。不过他有信心说服赵王进行前所未有的改革! “有先生这句话,赵安心里就安心了。”赵安给白刑使了个眼色,对将渠作揖道:“打扰先生了,安这就告退!” 将渠讶然道:“将军不是来问案的吗!” 赵安微微一笑,道:“安自然是相信先生的,如果真是先生所为,那也只能说明我有眼无珠啰!” 说完赵安潇洒拂袖而去,将渠看着这个远去的年轻人,眼中竟带有几分期盼。 一统天下是每一个人的愿望,对于他来说诱惑真的很大。 燕王喜得昏庸无道,对自己也是爱理不理,让他那颗热血的心,早被时间冷藏,可这一刻竟被一个小子点燃。 …… 赵安第二个拜访的是韩闯,开门的是一个丰满的女子,素面朝天,不过却不给人厌恶。 只是看这女子,你就知道屋内主人的品味,绝不一般。 赵安见到韩闯时,他刚刚起来,一眼黑圈,精神萎靡。 不过对于赵安的来临他亦没有惊讶,也没有不快,反而一脸欢迎,道:“真是贵客来临,赵将军快快请坐。” 赵安看到他的样子,不免想起昨晚他那猴急的样子,今天这般模样,多半是纵欲太多导致。 亦对他的性功能强大暗暗佩服,这家伙可是玩弄了一天一夜啊! 于是作揖,道:“在下冒昧打扰侯爷了,如不是有要事,绝不会惊扰了侯爷。不然王后怪罪起来,我可受不了!” 韩闯笑了笑,接过刚刚那个丰满女子递过的面巾,抹了把脸,退还时不忘在那女子丰臀上揩了把油,抛了几个媚眼,才道:“无妨,无妨。我那妹子就是太护着我了,你看现在我都成这般样子了。” 你看他明是责怪,可脸上却尽显得意。 赵安也不跟他多说:“侯爷可知道善伯死了!” &lt; 第91章 怀疑对象 第91章 怀疑对象 “善伯?” 见他一副不解,赵安提醒道:“是齐国副使善伯,善大人!” “啊!”韩闯惊呼,讶然道:“是被刺杀的?” 赵安摇头道:“不是,是暴毙而亡!” “哦!”韩闯皱眉,道:“那为何将军会来我这?” 赵安知道他是在装,一个副使死在驿馆,堂堂一国使臣哪有不晓得道理,这不由不让他怀疑。 “侯爷见谅,大王已经全权让我处理此事,我来侯爷这儿只是例行公事,问几个问题就走。” “你……你是怀疑我!”韩闯怒道,其实见到赵安来的那一刻,他内心早已不安。因为昨天过度操劳,他还没来得及找李园询问,但是他觉得这事八成是李园所为。 赵安的话不由让他紧张起来,他只是借着怒意压下心中的恐慌罢了!可是他的动作那能瞒过赵安锐利的眼睛。 见此赵安心中一喜,急道:“侯爷误会了,善伯他一个自然暴毙的人,来问侯爷只是做做样子,好给齐国和田相一个交代!” 他的话让韩闯放心了少许,无奈道:“哎!也是。这事搁谁,谁也不会高兴,将军的苦心我也理解,你也不用为难,有什么就问什么。” 赵安心中冷笑一声,韩闯这人真没有李园精明,自己宽慰他的话,他竟全然放下警惕,果然是活在女人庇护下的男人。 当然他不会表现出不屑,详作无奈,道:“谢谢侯爷,等此事一了,小弟请你喝酒。” “好好好!”韩闯喜由心发,一脸贼笑,道:“听说红袖阁的女子精彩绝伦,妙不可言……” “好,就红袖阁。”赵安爽快应承道。 “赵兄果然是一个爽快之人,有什么事尽管问吧!”韩闯满心欢喜,亦觉得赵安这个人不错,又想起自己要对付他,心中竟有一丝不忍。 赵安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客气,一边吩咐白刑做记录,一边问道:“昨夜三更十时分侯爷在何地,又有何人作证?” 韩闯想都不想,道:“昨晚从建信君府上回来后,李园兄来我这说了许久的话,三更时刻也未离开。” “哦!”赵安眉头一皱,道:“侯爷和李园真是好激情啊,三更时分都还搞在一起。” 韩闯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他并不慌乱,笑道:“什么基情不基情,只因昨晚看到三大名姬之一的夜姬,她那**的舞姿,已全然引起了我和李兄的性趣,所以我和李兄商讨着如何夺得美人归呢!” 他说的有理有据,已然不会顾及自己好色的本性。 赵安也不好做的太过分,立马问下一个问题:“李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之后你有何谁在一起。” 韩闯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为了得起劲,我也没有注意是什么时候,不过之后我就堕入了温柔乡,直到赵兄你来我才起床。” 说话时,他两眼时不时瞄向那丰满女子,赵安微微点头,拿起白刑递过的帛,对韩闯道:“侯爷如没有异议,能否给赵安按一个手印。” “这……” 韩闯一脸惊讶,赵安笑道:“这还都不是为了给齐国一个交代嘛!有了这个他就不能说我赵国保护不利了。” “不错嘛!”韩闯点头笑道:“这是赵兄献的计?” 他一边说一边按下一个鲜红的手,交给赵安。 赵安笑着接过,道:“混口饭吃罢了,上不得台面。案子问完了,在下就不打扰侯爷休息了。” 从韩闯别院出来,赵安脸色明显闪过一丝得意的笑。 对白刑道:“大哥如何看?” 百信沉思一会,道:“从种种迹象来说,可以看出善伯的死与韩闯李园等人有关。” 赵安亦是点了点头,道:“作案动机,时间等都及为符合,不过他们杀一个副使是不是闹得有些大了,万一我们查出来,他们也没好果子吃。” 这一点是赵安想不通的,你不要看只是一个副使,可那也是齐国的左脸,你打右脸还是左脸,那可都是脸啊! 难道他们有恃无恐! …… 赵安决定了这次他先去李园哪里,不管是不是他杀的人,但是自己就是要去打草惊蛇。 自己要以动制静,要搅乱这潭平静的水,自己才能浑水摸鱼,找出事情的真相。 李园今天一天没有出过门,赵安在他这儿的待遇和韩闯哪儿完全相反。 见到赵安,李园板着一副脸,极不情愿的让他们进了房间。 也不请赵安坐下,冷冷道:“有什么事就快问,这儿不欢迎你!” 赵安知道他是因为纪嫣然,才对自己仇视不已,也不在意,笑道:“那我就直言了。” “李大人昨天三更时分在何处。” 李园闭眼道:“从建信君哪儿回来后,我就回屋睡着了。谁想今天一早起来就听到善伯死讯,看来赵国的治安很不好啊!” 赵安心里冷笑,他的说辞和韩闯全然相左,不过他不会当面质问,“李大人我看不尽然吧!据我现掌握证据,善伯可是自然暴毙。至于邯郸治安好不好,我想只要带了眼睛的人,就不会睁眼说瞎话!” “哼!” 李园拂袖把脸瞥向一边,冷然相看。 加上他那极为英俊的样子,真是一个高冷男,要是穿越去了二十一世纪,霍建华扮演的高冷男不知要弱多少倍。 赵安耐着性质又问了几个问题,直到李园完全没有了耐心才打住,一脸微笑,道:“还请李大人签个字!” 李园用他那招牌动作,先是冷“哼”一声,再甩了甩袖子,侧脸冷道:“我为何要签!” 赵安早就不爽他,并针锋相对,“哦!李大人不敢签字,难道所说的话全是假的,这才你敢签。” 李园在他的激怒下,抢过帛纸快速按下手印,摆着臭脸道:“赵大人,恕不远送!” 赵安欢喜接过帛纸,道:“谢谢李大人配合。” 赵安人已到门外,突然想到什么又转身回头,看着李园,一脸关心道:“李大人昨日那一剑,没有伤着你吧!” 说完大笑走了,但隐隐还能听到李园怒吼声:“滚!” 房间也传来杯具等落地的“碰碰”声,赵安听得是心情大爽。 心中腹诽:“给我装,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高冷男,人家柳下惠柳兄才是真正高冷男,别人抱着一个赤、裸美女都没**过,你喜欢装早晚会给雷劈了。”&lt; 第92章 得遇不韦 赵安狼狈不堪的从龙阳君的别院逃了出来! 对,只能有“逃”字,那娘们真是太厉害。 口误! 应说是人、妖,尼玛简直是太无语了。一想起他那娇嗲的声音,及那比女人还生得貌美的脸,赵安全身的汗毛竖起。 赵安进门只待了片刻钟,就狼狈而出。这个男子太厉害了,这刻自己才知道除了漂亮女子是他所惧,漂亮男子也是他害怕的物种。 龙阳君一口一个奴家,他听了就觉得恶心。同时你也不会相信这样一个貌美如,娇滴滴的男儿会杀人。 如果你就此认为他柔弱,那么就大错特错。他的精明之处,就是让你无法联想他这么一个娇滴滴的人会杀人! 是的!他做到了,赵安也被他绝美的身姿给惊住了,最少他认为龙阳君不是凶手。 赵安心情复杂,从种种迹象来说,李园害死善伯的可能性最大,可是李园要进齐国别院,田单哪有不知的道理,更不用说是在里面杀人了。 现在只剩下田单! 赵安想了想,心道:“自己应该去见见这位战国四公子之一的田单了!” 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做事绝不拖泥带水。 让他意外的是田单已经不在别院,不过却巧合的碰到了吕不韦。 赵安讶然道:“吕大人,也来找田相!” 吕不韦不想会在这儿碰到他,怔了怔道:“将军也是来找田相!” 赵安点了头,又听吕不韦道:“唉!将军也来晚一步,田相刚刚出门。” 赵安心中产生一丝疑问,为何田相会这个时候出去,难道是要去告状自己? 想想也不是! 他堂堂一个相国,还不至于言而无信,这三天内绝对不会对自己有动作。 赵安静下心来,观看起这个叱咤风云,并影响了战国历史的人物吕不韦。 此人年约四十,生得方脸大耳,貌相威奇,一对眼睛细长,但眸子却精光闪闪,予人深沉厉害的感觉。 赵安连忙笑道:“不知吕大人可有时间,陪鄙人喝上一杯!” 吕不韦此刻还没登上秦国的相国之位,而且异人也尚未被迎回国内,对于赵安这个赵王面前的红人,他还是给足了面子,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赵安和吕不韦两人联手而去! 驿馆内也为赵安腾出了房子,屋内简单毫无饰品。吕不韦只是微微观了一眼,笑道:“将军真是清廉,不愧是赵国的栋梁之才。” 赵安哑然失笑,道:“吕大人说笑了,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那用的上其他物品,不过你放心好酒肯定少不了你。” 吕不韦哈哈大笑,“有酒足矣!将军不要一口一个大人,我年长一些,托大就叫我吕大哥吧!” 赵安爽快道:“好,小弟遵命。”又连忙对一旁的白刑道:“给我去拿最好的酒来,我要好好和吕大哥喝一杯!” 白刑取酒回来,给他两人倒好酒,立刻退了下去。 吕不韦扫了眼远去白刑的背影,道:“将军手下尽是能人啊!” 赵安“呵呵”一笑:“一群无知小子罢了!” 他明贬暗赞,白刑战胜严平的消息并没有给散布出去,那只是一场小面积的争斗,同时也是建信君有意为之。 郭开和赵纵和严平有些交情他们自然是不说出去,而建信君也没有说。 赵安自然是乐见其成,他昨天已是大出风头了,自然不想白刑再出风头,更主要的是他不想把手中的牌早早打出。 吕不韦摇头,笑道:“将军谦虚了,不难将军也不能将王虎他们全军覆灭,也不能使秦国大乱手脚。” 赵安两眼奇怪的看着吕不韦,自己想不到他会如此直言不讳。 这可是两国之间的外交啊! 他忍不住喝了口酒,沉思一会,才再次看向吕不韦,不过已平淡许多,脸上毫无表情,道:“不知吕大哥有何见教!” 吕不韦正襟危坐,道:“将军此举真是大快人心,秦国那班老臣武将,一个个都目光短浅,竟然妄想着灭忙赵国,真是异想天开。” 天啊! 赵安想不到他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不由紧张起来。 小心道:“吕大人何意!” 他不由的转变称呼,他可不愿意跟这样危险的人称兄道弟,不然自己离死就不远了。 吕不韦一边品酒一边道:“我早已对那些武将不爽了。” 赵安听了心里掀起层层涟漪,震惊不已,表面却装作没有听到,自顾着喝酒。 吕不韦也不在意,继续道:“鹿公和王陵这些人仗着自己资格,不断排挤我们这些外人,对不是秦人的大臣武将也是百般刁难。” 赵安不以为意,“吕大哥,这些在我赵国也有,就拿我说,还不是一样被李牧排挤,这次更是陷我于险地。” 吕不韦摇头苦笑,道:“这不同,李牧和贤弟只是政见不同,而他们只在乎自家的利益。” 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冷笑道:“就算是对秦人他们也会出分对待,自己的族人就给以重用,毫不在乎他人死活。” 赵安自然不会相信吕不韦会对尽吐真言,谁敢大胆的相信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呢!由此也可以看出,现在吕不韦在秦国并不好过,不然也不会有这般牢骚之言。 被一群本土武将压得,真是极不好过,举步维艰。 更不用说什么大展宏图大志了! 知道这一点,赵安也毫无顾忌道:“国与国之间无外乎利益,家族之间也不外乎利益,这些都是利益使然啊!只要给足了他们利益,吕大哥还怕他们反对你吗?” 说出之后,赵安就后悔了,要是自己的话加快了吕不韦仕途,早一步登上相位,那历史会变成一个怎样的走势呢! “谢谢贤弟一席话,真让我茅塞顿开,来大哥敬你一杯。”吕不韦听了赵安的话,困恼他多时的难题终于得以解决,心情大好。 整个人一退颓废之气,显得精神焕发。 赵安拿起酒樽,一口喝掉,道:“吕大哥我和你一见投缘,应该小弟敬你才是!”说着又给两人倒满酒,自己先拿起酒樽道:“小弟先干为敬!”,酒入愁肠,将烦人之事抛置脑后。 吕不韦也不含糊,爽快一饮。 两人好像是知己一样,把酒言欢,全然看不出他们各自心里的想法。&lt; 第93章 真凶疑现 ps:这是第二更,晚上十一点还有一更!兄弟们今天是七夕情人节,给点和收藏,给点安慰吧!单身不易! 夜幕低垂。 吕不韦被侍从扶着出了门。 赵安也是头重脚轻歪歪斜斜的站到门口,道:“吕大哥……你慢……慢走,有时间……我……我们再喝。” 吕不韦一手搭在侍者的肩上,一手指着赵安,气喘呼呼道:“好……好……好。” 这两人已然是大醉了! 赵安跌跌撞撞送了吕不韦一程,实在不行差点就倒在了路上。 幸亏白刑一直尾随其后,见势不好立马将赵安扶回了家。 白刑有些心痛的看着他,唉,所有压力都压在他一人身上,醉一场也不为一件美事。 …… 善伯的死,其实并没引起各国使者的哄乱,他们之所以向赵王施压,只不过是一种外交态度。 正夜时分,整个驿馆除了层层巡逻的士兵以外,四周静的连虫子的鸣叫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此刻,本来已经大醉不省人事的赵安,突然睁开了双眼,容光焕发。 使得一旁守护的白刑惊讶不已,道:“二弟……你……你没醉!” 赵安伸了伸懒腰,活动下胫骨,笑道:“都兵临城下了,那真会喝醉。” 白刑道:“二弟连我都骗过了。” 赵安叹了口气,道:“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只有真醉,才能瞒过眼前这群狡猾的狐狸。” 起身穿好衣服,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这样也好,我还得安心睡了一觉。” 赵安又在角落取出两套夜行衣,一套递给了白刑,一套自己套上,道:“穿上吧!今晚我们一探现场,绝对有你想不到的收获!” 白刑虽然不解,待换上衣服后,问道:“为何晚上去看现场?” 赵安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们不是去看现场,而是去等人。” “什么人?” “真凶或是与真凶有关的人!” 赵安不待他再问,继续道:“今天我查看了现场,虽然一无所获,但你可知道我为何,要看着那个茶杯出神吗?” 白刑连忙摇头,赵安微笑道:“如果你是凶手,并在现场你会有怎么的想法?” 白刑想都不想,道:“肯定是怀疑你有所发现啊!” 赵安点头赞道:“对,他肯定会如此怀疑,怀疑现场留下了线索。” 白刑听他这么说,恍然大悟,道:“原来二弟对着那茶具出神,是想让凶手产生怀疑,从而让凶手再探现场究竟还有没有疏忽的地方。”说到这他忍不住拍手,“二哥你真是机智过人啊!竟然想得出这样的法子,从而让真凶现行。” 赵安道:“我这可不是计谋,你可以理解为犯罪心理吧!走吧!再不走,真凶可能就会和我们擦肩而过了。”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轻巧的来到了事发现场善伯的住处,确定没有人来过后,赵安和白刑两人攀上了横架轩顶大梁柱子,躲了起来。 静静地等待凶手的到来。 半个时辰还没有人出现,赵安无奈的呼了一口气,活动了下已经发麻的双手,心里腹诽道:“这守株待兔也是一个技术活,真不是人做的。” 就在这时,“呲”的一声响起,木栓被利刃趴到一边。 赵安和白刑两人被下了一跳,连忙停止动作,身子紧贴在梁上。 当两人惊魂未定,伏在横梁和屋顶的空隙之间时,“吱喳”一声,房门被轻轻打开,新鲜的空气从门外涌入。 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喜意,对视一眼,立即分开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人的动作。 那人打着了火折子,待火发出微微光亮时连忙用手遮住,避免火光外泄。 掩映的火光中,房内的环境逐渐清晰起来。 这人也是一身黑衣打扮,虽然没有赵安专业,但你亦无法通过光照看清对方的容貌。 那人借着微弱的光,对房内仔细检查一遍,没发现留有证据。 最后才停留在茶具旁边,仔细查看了三四遍,放松的吸了口气,并收好火折子,微微嘀咕道:“君上真是多疑了,这茶具明明是刚刚换的新的,赵安岂能能查出什么来!” 赵安和白刑听觉都良好,虽然那人声音很小,却也听得清楚。不过他们听得是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听到的是真的。 君上! 这可不能叫着玩的,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 那么事情就变得大条了! 同时李园等人的嫌疑就能排除,而凶手也就只能是田单、龙阳君、和建信君三人了。 想到这儿,赵安和白刑两人不由冷汗直流,这个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在两人惊魂之际,那人已经退出了房间。 赵安连忙给白刑打了个眼色,两人从窗户而出,跟上了那人。 那人很谨慎,虽然肯定没有人跟踪她,但还是兜兜转转了半个时辰,围着邯郸城转了一圈,才进了一家客栈。 赵安心疑,难道是凶手故意说出那话,来误导自己。 可也不对啊! 任谁也不会想到,我会晚回去现场逮人啊! 就在他不解时候,跟进去的白刑出来了,在赵安耳边轻声道:“这里只是一个据点,他换好衣服出来了。” 果然一个穿着武士服的男子,从客栈里面出来。 虽然换了行头,不过从他的体貌特征来判断,这人就是他们一直跟踪的人。 那人左右小心打量了一番,才快速的离开,这次他没有绕圈子,直接走向了目的地。 赵安和白刑越跟越心惊,因为这武士走的路线正是去驿馆的路。 这人手持通关跌文,一路畅通无阻就进了驿馆。 最后这人进了齐国的别院,田单的侍卫居然没有对他进行任何盘问就放了行。 这时躲在暗处的赵安和白刑,已经大惊不已,全然不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白刑挤眉道:“二弟……你说会是他吗?” 赵安苦涩一笑,摇头了摇头,又是点头道:“心里虽不愿意相信,但是还是用事实说话。在没有确定最后真凶的情况下,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话虽如此,但他已经肯定杀死善伯的就是田单。 可是他心中也有疑问,田单为什么要杀死善伯呢?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因为杀人总是要有原因,有杀人动机的,不然谁会无聊的杀人呢! 其中的原因,只有跟上这名武士再次探听,才能揭开谜底!&lt; 第94章 真相大白 第94章 真相大白 ps:这是第三更了,兄弟还有么!今天七夕给孙山一点安慰吧!作为一个单身狗,俺只能默默码字。最后祝大家七夕情人节快乐,也希望俺也能找到一个妹子,莫要再孤独一个人躲在角落码字!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是谁?” “君上,是我旦楚。” “进来吧!” 旦楚走进屋内时,田单手中正拿着书,见他进来放下手中的书,道:“辛苦你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君上,你放心。” 旦楚就是那夜探现场的黑衣人,是齐国著名剑客,也是田单的得力大将。 田单对他还是很放心,可是他今晚总是心神不宁,小心问道:“没被人发现吧!” 旦楚从未见他这么紧张过,不解道:“没有啊!” 田单示意旦楚坐下,才道:“我总觉得赵安这个人不简单,今晚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旦楚坐下后,道:“君上,他不已经喝醉了吗?” 田单摇了摇头,沉重道:“你走了之后,我再三思考,总是觉得他透着一股邪气。赵王只给了他三天的时间,他哪有心情跟吕不韦喝酒呢!” 旦楚想乐想,说道:“他是不是想投奔秦国?” 田单显然已经是想过这种可能,但是他否决道:“此事绝无可能,赵安这人绝对不是一个有二心的人,不难也不会在赵国最危难的时候来投。你看他那日和李园比武你就知道,这人绝不简单。” “那日……不是李园放了他一马?”旦楚能被田单看重,绝不是一个无脑的人。“君上那日……那日其实是李园败了!” 他太惊讶了,李园是楚国首席剑客,虽然他自己的剑法在齐国也在前五,可比起李园还是要逊上一分。 这由不得他不惊讶,如果说李园都不是他对手,那自己岂不是也打不过吗? 田单也看出他的惊讶,道:“这人危险就是在这里,让人看不透他的深浅,假以时日赵集也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他心思沉重,叹了叹气,道:“看来我们的事要提前办了,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 旦楚皱眉道:“君上,可是藏有和氏璧的地方我们还没有确定,这样会不会太……” “不。”田单立即否决,“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和氏璧应该就在赵宫的密室里,只要一得手我们立刻赶回国。” “诺!” 旦楚点头说道。 “君上,善伯的尸体怎么处理?” 提起善伯,田单眼中闪过一丝狠意,道:“这老匹夫在朝堂是一直和我做对,这次又想坏我好事,他若不是想着去告密,我也决然不会在此时杀他,给自己留下麻烦。” 旦楚讥笑道:“那老家伙也不看看自己德行,单凭一个善家就想着和君上做对,真是不知量力。属下恭喜君上,除去一大死敌,又获得巨额资金。” 田单也露出笑容,道:“虽然我和他不对付,却不得不说这家伙很有钱,我想除了仲孙家怕没人比得过啊!” 随即故作大方,贼笑道:“他也算是为本相做了些贡献,我们还是让他尸首体面些,好好去买一副棺材带回国吧!” …… 翌日,赵安早早就起床了,并只身一人早早来到田单住处。 田单也知躲不过他,只好请赵安入了轩房,道:“不知道赵将军这么早,找老夫有何事。” 赵安毫不含糊,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赵安是为了善伯善大人一事来的。” 田单惊讶道:“将军难道已经查清真相了!” 赵安微微点头,笑道:“托君上的福,在下已经有了线索,不知田相愿不愿和在下单独谈谈。” 田单不快道:“旦楚是我最信任的人,难道将军信不过我吗?” 赵安两眼一眯,淡淡道:“我相信君上会有兴趣和在下单独交谈。” 那两眼见的缝隙像极了一把利剑,田单和他对视一会,才道:“旦楚你到外面给我和赵将军把风吧!” 旦楚脸色不变,作揖道:“诺!” 对于田单的命令他从不怀疑,也是贯彻执行。他出去之后将房门紧紧关上,竟然觉得很是轻松。 这一刻他才相信君上的话,赵安真是极为不简单,不怒自威,他待在里面觉得很压抑。 “说吧,赵将军到底查到什么线索,要如此谨慎。”田单平淡说道。 赵安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田单。当他亲耳听到田单承认杀了善伯后,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他想不到威振六国的四公子之一的田单,竟然会做出这么卑鄙的事。 难道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权力之争? 田单被他看得发毛,皱眉:“赵将军不说,我心里没底。” “哦!”赵安微微惊讶,随即又恢复平淡,道:“不知田相有没有听说过‘逍遥散’。” 听到‘逍遥散’几个字田单心中掀起巨浪,全身紧张起来,吸了口气道:“将军是说杀人无形的‘逍遥散’!” 赵安点了点头,田单默然道:“我只听说过‘逍遥散’其毒无比,放在酒中和茶里无色无为,人死后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也是这个世间最毒的毒药,本人却从未见过。” “莫非将军怀疑善大人是中了‘逍遥散’?” 赵安诡异笑道:“善大人却是中了逍遥散的毒,但是田相你怕是见过逍遥散。” 田单眸子大睁,不怒自威,道:“难道将军怀疑是我杀了善伯!” 赵安摇头道:“不,在下不是怀疑田相。” 田单反问道:“哦,那将军到底何意!” “田相不急,你先听我将个故事。”赵安站起道:“我听闻善伯和田相一直不对付。” 赵安笑看着田单,道:“田相你不用反驳,善伯和你的关系世人皆知。前些天善伯无意中听到一件不该听到的秘密,于是才惹来了杀生大祸。” “昨天三更的时候,田相突然找到善伯喝酒,趁他不注意时候你给他杯中放了逍遥散,他喝下酒后立时就死了。你派你最信得过的旦楚处理了这件事,你本来以为处理的天衣无缝,让大家都以为善伯是自然死亡。可惜你碰到了我,我刚好又知道这种毒,所以田相,善伯就是你杀的。” 田单听了不怒反笑,站起拍手道:“赵将军讲的故事真有意思,不过这些都是猜测,再说世间那来的逍遥散。” 赵安笑了笑道:“田相明人不说暗,昨天我故意看了善伯房间中的茶杯很久,就是为了引凶手出现,果然他上当了。” “田相你猜我看到了谁?”赵安不等田单回答,继续道:“旦楚!我看到了田相亲信旦楚,要不多亏了他,我也不会找到原本被你们换了的茶杯,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田单听后颓然坐下,苦笑道:“我就知道肯定瞒不了将军,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他知道赵安并没把事情真相公布的想法,不然就不会单独找他了。 这里面无外乎就是利益! 赵安满意道:“田相是个爽快人,赵安就直说了。首先田相要承认善伯是自然死亡,第二点就是给我一千两黄金的封口费,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好,就依你所言,希望将军信守诺言。” 看着田单答应的如此爽快,赵安蛋蛋心痛,大骂自己败家,为何就不多提一点要求啊!竟浪费了一个发大财的机会! 不过能圆满解决这件事,心里微微的一点不快也不见了。&lt; 第95章 再见夜姬 第95章 再见夜姬 真相大白了! 众人皆大欢喜。 一场危机无形化解了,是值得庆祝的! 但赵安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喜悦,反而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他的情绪不觉感染了周围的兄弟,最后还是白刑上来问道:“二弟你怎么了?” “没事!”赵安微微一笑,道:“今晚我们去吃大餐吧!” 他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已影响到了他人,就算自己有太多心思,也不能让别人替他担心。 因为这是首领应有的担当! “大餐”这是赵安引进的新鲜词儿,本来还苦着脸的白枫,立时高心大叫起来:“二哥真好,土豪我们交个朋友吧!” 赵安一把搂起他肩,大笑道:“好啊!” 突然间他的所有心思抛置脑后,心情也出奇的好,仿佛只要看着这群生死兄弟,天大的事也不重要了。 赵安知道自己是因眼前危机激发的,涌起了为自己生命和兄弟的未来奋斗的强大意志,确定把自己全豁出去了,再没有以前的顾忌,在置死地而后生的情况下,什么事都显得平淡多了。 …… 吃大餐自然首选天然居。 谁不愿意做一个天上客呢! 不过天然居的火爆程度,还是将赵安给吓着了。 一楼大厅已经无坐了,而且门外还有很多人排着队,看他们穿的服饰,就知道都是有消费水平的人。 你可以将他们视为古代的白领吧! 赵安来到门口,一个伙计就迎了上来,吆喝道:“哎呦,将军请进请进。&quot;一边对围着的顾客道:“让开些,让开些。” 这伙计语气很好,并没有引起民愤,只是有一些排了很久的客人,牢骚道:“他凭什么比我们先进去,我都排了一个多时辰了。” “对,一个时辰!” “我还两个时辰!” “半个时辰!” “凭什么他就能不守规矩,小二你要不能道出个理来,我们就检举你!” 一时间,群民激愤,众人响应。 那伙子并不慌乱,对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一脸傲气道:“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群民很配合他,道:“谁啊!” 伙子挺了挺胸,仰头道:“这可是我们赵国的英雄,禁卫都统赵安赵将军是也!将军可是我们天然居的贵客,可以上四楼就餐。” “啊!”众人听了连忙向赵安作揖,更甚者跪地大哭,“赵将军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您,我们可能都已经是亡国之奴了。” 赵安哪里见过这么宏大场面,心里暗乐:“想不到自己竟有这么大的威望。”。 连忙扶起那些跪下之人,汗颜道:“赵安只是做了一个赵国人应做的事,赵国兴亡,匹夫有责。” 他的话激动人心,群民振奋。 一时间“赵国兴亡,匹夫有责”传遍了赵国各地,全国人们前所未有的团结。 待赵安他们上楼后,就有人问那伙计,“我们为何就不能去楼上就餐呢?” 伙计热情介绍:“我们这里分等级的,一种你消费累计够了,你就能更上一层楼;一种就是入会,每年缴纳一定的会费,你就可以享受相应的消费。” “在哪里办?我要入会,要和赵将军一起用餐!” “我也要!” “还有我!” 一时间人们争着抢着要入会,那伙计嘴笑的不能合拢,连忙道:“不要挤,不要挤,人人有份。” …… 赵安自然不知那伙计因为他的到来,大发了一笔。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乐见其成,谁叫他也算是天然居的东家呢!” 这次赵安并没选择在四楼,而是在二楼一个比较清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二楼的客人比一楼少些,但是几乎也没用空位,赵安子所以能选得一个好位子, 是因为刚好有顾客走了。 周良、白敬明两人被他派去武安,安顿白夷族的来人了。 大大的桌子四人坐着显得有些稀落,要是有两个妹子就好多了。 上天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呼唤,娇柔声响起:“赵将军也来天然居用餐?” 赵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不由的想起建信君的夜宴,哪个吸引了全场男人目光的夜姬! 对! 来的正是夜姬,她身穿紫色长裙,上身披着一件薄薄丝绸外衣,衣下的晶莹的肌肤若隐若现,特别是那微露的玉峰,仿佛要挣开衣服的约束而出。 只要是男人,就会勾引出你心中最原始的**。 不过除了赵安和白枫两人口水直流外,阳平和白刑两人面色全无,对美色仿若不见。 “噗呵!” 夜姬嫣然一笑,道:“将军这可是公共场合哟!” 赵安苦笑摇头,自己对美色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反观白刑和阳平两人的表现,赵安惭愧不已。 白刑是有妻室的人,而且控制力非常强;阳平这人,自己全然没看见过他对那个女子露过一丝兴趣,有时他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他收回心事,想起她的目的,就知道今天巧然相遇绝对不是偶然,怕她早就等着自己的到来,然后他们就“偶遇”了。 “夜姬姑娘,好巧啊!赵某又见到你了,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姑娘共进晚餐呢?” 夜姬笑道:“好呢!奴家谢过公子啰!” 不管她是装,还是演戏,但是有个美女一同共餐,也是一件快事。 赵安欢喜道:“赵安荣幸之至!” 夜姬在赵安旁边坐下,一双眸子含情道:“是夜姬的荣幸!” 声音娇媚入骨,听之**。 佳人在旁,一阵幽香传来,赵安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暗道:“这女子真是厉害,没有做出任何诱人的姿势,就已让人受不了。想来,要是见识到她床上妩媚的风情,就算是一死也不枉来战国一回。” 可是这是一朵黑色玫瑰,虽然娇艳动人,可最好不要沾惹才好。 赵安凝定心神后,才道:“夜姬姑娘,打算何时离开赵国。” 夜姬叹了口气,幽幽道:“奴家早厌倦了这种生活,等赵国的事完,奴家就打算退隐了,离开这暗无天日的欢场!” 赵安可惜道:“这世间又要少了一样美好的事,真是可惜了。不过赵某祝愿夜姬姑娘能尽早圆梦!” 她眼色复杂,盯着赵安幽幽道:“借公子吉言!” 不管她心中想法如何,赵安都不希望这个美丽的女子生活黯然。 哎! 心中叹了口气,默默祈福道:“希望如你所愿,过上美满生活。” &lt; 第96章 两女争锋 残阳似血,美人如酒。 夕阳之美莫过一瞬,美人却如陈年老酒,越品越上瘾。 不管是小酌,还是狂饮,只要你是“酒鬼”,闻到了“美酒”保你欲罢不能! 无疑夜姬就像一杯美酒,准确来说是一杯极美的葡萄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要是自己是那夜光杯该多好啊! 赵安心中美美想到。 “夜姬姑娘,为何你会到这儿来!”赵安微笑说道! 夜姬嗔道:“赵将军能来得,难道夜姬就不能来吗?” 赵安怔了怔了,失笑道:“像夜姬姑娘这天仙般的美人,还是不要来大庭广众才好,不然不知会引起怎么样的轰动。” 听了赵安的话,夜姬扫了眼大厅。果然好多男子都往他们这边望来,目光尽落在了她的身上。 见此她微微一笑,并不在意道:“这样不是更好吗?说明奴家还是有些吸引力的。” 赵安心中大汗,暗忖:“你是不要紧,可我却不想成为众矢失之,这么多可以杀人的目光,自己无法承受之重。” 他心里只希望这顿饭能快一点结束,莫要再受这种煎熬。 摇头苦笑道:“以前我总以为跟美人吃饭是一件快乐的事,这刻才发现自己的想法真是可笑之极。” 夜姬抿嘴“噗呵”笑道:“将军说话真是有趣极了,和将军呆在一起总有说不出的轻松。” 赵安笑道:“或许姑娘是见到赵安可信,放下了那心中的伪装,恢复了本性罢了。” 她的笑容无会作假。 夜姬突然失神,盯着赵安,心道:“他或许是个特别的男子。” 赵安虽也像其他男人那样赤、裸、裸的看着她,可她能感觉到那种一种欣赏。 好如看到美丽的风景,人总免不了驻留下来欣赏一番。 她觉得赵安的眼神,是对她最高的赞美。 想起自己竟然还要杀这么一个懂自己的人,心中有了少许难过,幽幽叹气:“人也不能总是带着伪装,久了也会累的。” 再微笑道:“这么说,将军以后就是奴家的知己啰,夜姬真的好幸福哟!” 赵安听她的话觉得无语,摇头笑道:“我宁愿面对千万军马,也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个充满诱惑的美人,管她是知己还是朋友。” 夜姬失笑道:“在邯郸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夜姬吃一顿饭呢!你是否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赵安不满道:“那是和你单独吃饭,而不像现在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 “好了好了,奴家说不过将军,要不晚上我和将军再单独进餐!”夜姬连忙道歉,并以共进晚餐以作赔礼。 此话一出,阳平和白枫两人眼睛大睁,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白枫更是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 赵安眼中亦是闪过一丝光彩,不过随即消失。他可不想‘色鬼’没做成,就死在美人手下那就冤枉了。 一顿饭在很奇妙的气氛下,欢快吃完。 夜姬似像多喝了几杯,脸上带着熏晕,放下伪装的她此刻不仅妩媚,更多了一分可爱。 她睁着她那秋水般的双眼,带着媚意道:“将军能送我回房吗?” 赵安左右为难,他知道天然居没有美女服务员,而她也没带侍女,明知前面就是坑,他也不得不跳。 难道你忍心将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丢在大庭广众之下? 既然没有理由拒绝,他大胆的将夜姬搂在怀里,全然不顾厅内所有人的目光。 他就是这样,如果确定要做一件事,他就不惧前路艰险。 白枫上来一脸贼笑道:“二哥你悠着点,不要折腰了。” 阳平那看似憨厚的人,也呵呵笑说道:“是啊!主公保重!” 而白刑走到他身前,默默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肩,转身离去。 赵安本想叫上他们一起,谁知他们都这般“义气”,他无奈了。 赵安就像一个勇士,高傲仰头迈步走出了大厅。 天然居和天然阁是有一段距离的,美人在怀,一路上少不了碰擦。 最不得了的是,她那一对巨峰不停的在赵安手臂上下摩擦,他能很清楚感到它的强大和热度。 闻着她身上天然的幽香,赵安有些心猿意马,二弟更是无耻的对美人儿,昂头敬礼。 夜姬彷如全然不知,竟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将赵安的手夹在了她双峰之间,随着走动一上一下,让赵安差点舒服的叫了出来。 心中亦是飘然,**不已。 正当他享受之际,一句冷冷娇嗔,使他冷汗直流。 二弟也羞愧的藏了起来。 “赵安,赵将军真是好风流啊!哪儿都不忘搂着美人。” 不用想,赵安也知道来人正是纪嫣然。 但见她俏脸生寒,两眼冰冷,她对赵安失望之极。 赵安不知道这才智过人的才女,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情意,但也不愿意被她看见自己搂着另外一个女子的样态。 只好解释道:“纪姑娘,夜姬姑娘她喝醉了,我……我才送她过来。” 只是说出这话,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么多人为何偏偏是你送呢! 纵使你有百口也莫辩。 想来夜姬和自己在天然居吃饭的事,定然是瞒不过纪嫣然,不然她也不会在必经之路等着他们的到来。 纪嫣然冷眼相看,一言不发。 越是这样赵安越是不安,她要是骂自己,他还觉得好受些,可她这样显然对他很失望。 唉! 赵安心中叹了口气,自己为何总是让她误会呢?想起当然建信君府上也如是,突然间他觉得这就是命、是缘分。 看着站在一旁的纪嫣然,赵安连忙道:“纪姑娘你来了正好,你帮我将夜姬姑娘送回房间吧!” 纪嫣然冷“哼”,虽不情愿,但也不希望这个生的不比自己的女子待在他的怀里。 本来已是烂醉如泥的夜姬,回过一丝神,不依道:“我要将军送我,将军你不要离开奴家好吗?” 纪嫣然本已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怒瞪着赵安。 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你自己惹得麻烦,你自己解决,本小姐不服侍了。” 赵安知道情况不妙,一刻也不愿意待在这儿了,多待一刻都是受罪。 不顾夜姬和纪嫣然的反对,一把将夜姬推向了纪嫣然的怀里,道:“纪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生怕被她们叫住。 纪嫣然见了噗嗤一笑,待赵安已经远去,脸色突然变得不太好看。 放开了搂在怀里的夜姬。 本来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夜姬,奇迹般的睁开了双眼,竟没有丝毫醉意。 神采奕奕的看着纪嫣然,发笑道:“纪才女,你怎能这样对夜姬呢!赵将军可是把我托付给你照顾了。” 纪嫣然冷笑一声,“只有他那么善良的人,才会相信你醉了。我警告你不要想着接近他,或亦是加害他,不然嫣然和你没完。”&lt; 第97章 疑惑重重 女人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东物! 要是两个同样美丽的女子碰到一起,要么就成了知己好友,要么就硝烟四起。 夜姬和纪嫣然两人为了赵安,似乎有点争锋相对。 夜姬嫣然一笑,煞有味的道:“纪才女也对他动情了吗?” 纪嫣然只是冷哼一声,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爱上赵安了。 但她很关心他,总是在不经意想起他! 她不知道,但是夜姬久经情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叹气道:“唉,他真是个有魅力的人,想不到除了我,名动天下的石才女也对他动了凡心。” 纪嫣然轻声骂道:“无耻!” 她对这个充满妖娆的夜姬满是敌意,心中恼怒:“为何男子会喜欢这般放荡的女子,连……连他也样!” 他当然指的的是赵安! 最后纪嫣然对夜姬警告道:“夜姬请你放尊重些,赵公子是个好人,如果你真心喜欢,我并不反对;要是你带有歹意,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话毕,她拂袖而去。 夜姬微微失神,暗想:“赵安你到底有什么魅力,竟使得她对你都动情了。”随即又幽幽叹道:“唉,我亦难以对你下手了。” 她脸带忧色,信步走回了自己的轩房。 …… 赵安回到府上,忧心难安。 望着漆黑的夜色发呆,善伯一案今天虽然了解,也得到大王加赏,可是他一颗紧张的心并没能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赵安收回心神,道:“是谁?” “二弟,是我。” 门外响起白刑的声音,赵安连忙起身,开了门请白刑坐下后,才道:“都这么晚了,大哥来找我有何事?” 白刑道:“我看你今天有些话并没有说出,此刻只有你我两兄弟二人,不如说出来给我听听。” 白刑稳重,守得住事。 赵安苦笑摇头,“我就知道瞒不过大哥,亦也不打算瞒你。” 白刑点了点头,赵安接着道:“善伯的死是田单所为,我们也化解了一场危机。可是我们还是危机重重啊!” “不但要应付田单死士盗取和氏璧,还要预防李园的冷招,这些人连一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我,人活着真累!” 赵安他想快意战国,醉卧美人怀。 可是到头来,面对的却全是些阴谋诡计,让他穷于应付。 白刑脸色沉重,道:“禁军人手匮乏,如果田单着人在王宫放几把火,我们的兵力必然会被分散,到时候就会人员定然紧张,不一定能应付由旦楚率领的齐国死士。” 赵安摇头道:“不,田单他不会派多少人来,有我们几个领上百人就足矣。除非齐国想和赵国动武,不然他不会派超过五十人的死士来,过了这个数,就是大王所不能忍的了。” 白刑亦想也是,赞同点头。 这时赵安又道:“不过大哥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不能小视他们。这几天我们要加强对王宫的戒备,准备好充足水源,以防不测。” 白刑道:“好的,这事就交给大哥我来办吧!” “大哥办事我放心。”赵安微微一笑,轻松地道:“周良他们这次会把嫂子接过来,等过这段时间后,你就休息一段时间,好好陪陪她,女人都是需要关爱的。” 说起惜月,白刑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她,歉意道:“唉,事情太忙,把她忽略了,是该找个时间好好陪她了。” 赵安点头道:“这才对嘛!有时候你多多陪陪她,并不是没有帮到我。这样你我一明一暗,说不定还成了一步妙棋。” 白刑失笑道:“谁能比你更懂得用兵呢!给我些时间吧。等过了这次危机,我就带着她武安待一段时间,也为你在那边训练些贴身护卫,以后遇到危险的事,我们也放心些。” 赵安无奈,道:“你要这样,嫂子一定会怪罪我的。” 赵安觉得白刑对自己越来越好了,听到他如是说,心里竟有些酸,也有些感动。 白刑道:“不会的,惜月她最通情达理,能够理解我。” 这铁血汉子在说起惜月时,眼中带有些许柔情。 赵安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扯,他怕他越说心里的负罪感会越重。 于是转回正题,道:“我最担心的还是李园他们,比起田单的死士,阴谋诡计才是最可怕的。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在哪儿出事,让人防不慎防。” 他心情沉重,谈了口气,又道:“唉,想想就已让人头痛了。” 白刑皱眉道:“要不我们把此事禀告给建信君?” 赵安摇了摇头,道:“这事坚决不能告诉他,一来赵集未必会相信我们,二来我也想让建信君瞧见我们的本事,让我能更进一步。” 白刑无奈道:“一个女子真能让人丧失理智,以后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的发生在你身上。” 赵安知道他的意思,苦笑道:“我已经很克制了,那会想到纪才女会对我另眼相待,这连我自己也想过。” 唉!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就想低调别人也不给你低调的机会。 赵安想不到,他有一天会为自己稍稍英俊了些的脸而烦恼。 这不是女人该恼的事吗? 想到这里,他不经哑然失笑。 白刑怨道:“枉你还可以笑得出来,都不知道我是多么烦恼。” 赵安歉然道:“要不我去韩国做个美容手术,这样就不怕被妹子追了。” 想想自己一个一米九的帅哥,被一群少女亲切唤作“欧巴”,就觉得不爽了。 因为他追求的是自然美! 白刑奇道:“这事你去韩国有什么用?” 赵安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战国也是有韩国的,不过此韩国非彼韩国。 他当然不会解释,只好随意编了个故事,“听师傅说,韩国有个叫公羊的人,易容之术举世无双。我请他把我变丑点,绝对可以免去大哥的担忧!” 白刑讶然道:“世上奇人异士真多!如果我们掌握了那精妙的易容术,那么就能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这样很多事做起来就容易多了。” 赵安也不得不佩服,他总是能举一反三。这事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却先想到了,人还是细心些好啊! 两人再商量了一会,已是三更时分,白刑走后,赵安回房休息。 只有睡觉的时候,他才不会去想其他的东西。 因为晚上是浪漫的,他是属于女人的。 这一夜他睡得很美,还做了一个奇异的梦,梦中有他有冷婉儿、有纪嫣然、有夜姬。 这个梦美极了! 梦中一片春色,满园诱惑! ps:第二更,看情况可能会三更,如果十一点还没更新就不会更了。 周末了,强推明天就完了,喜欢本书的兄弟收藏下吧! &lt; 第98章 韩闯之邀 翌日。 清晨阳光明媚,气候适宜。 因为已是初夏,到处一片生机茂然。 想起昨晚做的梦,赵安一个大男人,脸不由一红,不过亦有几分向往。 时间很早,赵安吃了早点后,独自一人在院内散布。 这两天忙一直操劳善伯一案,还真有些累了。 还好赵王允了几天假,自己可以静下心来欣赏院内的美景。 石道两旁绿阴不减,海棠杜鹃相争艳。 春天过后,生命依然并茂,似比春天更甚些。 时不时,还能听到三两声黄鹂鸣叫,赵安心情大为愉悦。 正当他准备吟诗作乐时,赵集忽然派人招他去见。 赵安不用想,他肯定是要问自己善伯之事,虽说已答应田单不予他人说,但他还不至于真傻傻的什么也不说。 在府门处遇到了韩闯,韩闯见赵安要出去,连忙道:“赵将军可是要出门?” 赵安颇感惊讶,道:“侯爷,想不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韩闯微微一笑,道:“本侯是专门来找你的,先恭喜将军成功说服田单那老狐狸。” 赵安咧嘴一笑,“真相使然!” “赵将军你就不要谦虚,今晚有空吗?” 赵安道:“有是有……” 韩闯立马高心道:“有时间就好,今晚由我请客,你我二人去红袖阁欢叙一夜。” 想起上次自己答应请他去红袖阁,自然不好拒绝,笑道:“怎么能劳烦侯爷请客,今晚就算我请侯爷了。” 韩闯高心道:“谁请客是小事,主要是能玩得尽兴。” 赵安听得很无语,他作为一个良好公民,是不愿意逛妓院的,可有些事也由不得他。 定下了今晚见面的时间之后,赵安才赶去了建信君府上拜见赵集。 赵集刚下朝回来吃着早点,见赵安来了,连忙着他坐下,问道:“吃早点了吗?要不来点。” 赵安微笑摇头,道:“早上时候已经吃过了。” 赵集点头,快速吃完早点,面露喜色,道:“今天大王赞扬了我,说我有识人之明。大王好久都没有在大臣面前如此表扬过我了,这次多亏了你,大王对我更加信任了。” 赵安作揖道:“君上赏识在下,赵安哪敢不用命。” 赵集满意点头,“你的忠心我知道,等过段时间我向大王进言,给你加官。” 赵安脸色一喜,感激道:“谢谢君上栽培!” 赵集许诺道:“只要你好好干,我决不亏待你。” 赵安心中佩服,赵集或许气度小了些,但是无论是魄力和豪爽,已是使人为之慑服。难怪有那么多人甘心给他卖命,像眼前这样的话,便充满推心置腹的坦诚味道。 赵集又道:“赵安善伯之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也不相信,他是暴毙而亡。” 果如所料,赵集召他来是为了善伯之事。 赵安也不所谓道:“善伯是被毒死的。” 赵集脸色微变,内心极为震荡。讶然道:“是毒死的?可为何检查不出毒性来。” 赵安道:“君上可有听过逍遥散?” “听过啊!传说中杀人无形的毒药,可我从未见过。”赵集显然是知道的,不过却想不通其中的关联。 他不会怀疑当今世上谁会拥有这种毒药,自然也就想不到善伯是被逍遥散毒死。 赵安轻轻道:“善伯中了逍遥散的毒,所以我们检测不出毒性。” “啊!”赵集惊愕道:“世间真存在逍遥散,那他又是被谁毒死?” 赵安索性一次道完:“他是被田单毒死。唉,这都是财富惹得祸,不然他也不会遭来杀身之祸。” 赵集听了沉默不语,好一会才道:“想不到是他。唉,齐国稷下多奇士,想不到世间传说的毒药也能配制。幸好我和他没有过节,否则连死也不知道是谁害了自己。” 赵安心中鄙视,赵集对善伯死全然没有一丝怜悯,真正使他感兴趣的是传说中的逍遥散。 小心道:“这件事我答应田单不告诉别人,他也许诺给了我一千两黄金,君上不会怪罪我这样处理吧!” 赵集连忙摇头,笑道:“不怪,怎么会怪你呢?你如此处理最好,田单毕竟是帮过赵国的,大王亦不会责怪他,但如果此事一公开,怕会引起波澜大劫。” 赵安早知他会这么说,详道:“君上等我回去,就将那一千两黄金给你送来。” 赵集阻止他道:“那就算我赏赐给你的礼物吧!” 赵安谢道:“谢谢君上赏赐。”突然想到什么道:“君上我还听到一件关于田相的事。” “哦!”赵集皱眉道:“说来听听。” 赵安道:“听说田相是为了和氏璧而来,要不要我去查一查。” 赵集冷笑道:“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是了,最近你给我盯着点吕不韦。” 赵安吃了一惊道:“为何要盯着他?” 同时全身冒出一股冷汗,难道那日自己和吕不韦过于亲热引起他的反感? 赵集道:“吕不韦此人乃赵的目的肯定不简单,你给我派人跟着他,看他和什么人接触过,每天汇报一次。” 听此赵安终于松了口气,连忙答应:“好的!” 又试着问道:“要不我试着接近下他?” 赵集点了点头,“这些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汇报也不用每天自己来,找个下人来做就好。” 赵安自然百万个愿意,赵集再勉励了两句,就要处理公务。 赵安趁机告退。 离开建信君府上,赵安进了宫一趟。 待到和韩闯约定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时,他回家换好常服,催马来到了红袖阁。 红袖阁果然不愧是赵国最大的妓院,规模几乎比得上天然居。 它周围有一堵高高围墙,门口守站着几个彪形大汉。若不是高处立有红袖阁的字样,你瞧不出这会是红尘场所。 从外望去,唯独可见的是一处四层高的大楼。它巍巍耸立,俯视着整个红袖阁,油然确定了它的领导地位。 赵安知道那就是红袖阁的主楼了。 赵安下马,将绳索交给了门口大汉。尚未登上堂阶,有把熟悉的声音在后方囔道:“赵兄你可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听声音赵安就知道这人是韩闯,韩闯不顾赵安反应,一把拉上赵安一边往里走,一边激动道:“终于可以好好享受红袖阁的风、骚了!”&lt; 第99章 可怜美人 两人刚走进红袖阁,一名四十多岁的华服瘦汉迎了出来,道:“欢迎两位公子大驾光临,您们请上三楼厢房。” 赵安一笑,这些客头眼光真不错,他和韩闯都是第一次来红袖阁,可是这瘦汉却将他们请进三楼。 可见眼光之毒。 赵安和韩闯在厢房席地坐下,侍女送来酒菜后,一名叫红娘子的客头走了进来,虽已是徐老半娘,可是进过刻意打扮,加上身材保持得很好,配以醉人风情,仍相当妖娆惹火,见到赵安和韩闯这样伟岸英俊的男子,招呼的特别热情。 媚笑道:“二位爷可是第一次来我们红袖阁,我们这儿的姑娘可是诸国中最多的,各各风采迷人。爷要不要奴家给你们介绍些。” 韩闯虽然是第一次来,可准备工作充足,摇头道:“你不要看爷是第一次来红袖阁,也可是泡遍六国美女。” 说到此事,韩闯有些得意,“你去把怀人、画屏、盈盈、梦蝶四个姑娘叫来。” 红娘子眉头一皱,打量着韩闯和赵安,道:“两位爷,这四个姑娘可是我们红袖阁招牌姑娘……” 韩闯不快道:“不是招牌本侯还不要呢!” 红娘子一听喜露于形,嗲嗲道:“两位爷你们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们把姑娘请来。” 赵安也是无奈,想不到第一次当嫖客,就被人家怀疑在装大头,要不是韩闯有意说出身份,怕其中还会有些波折。 韩闯笑着答应了,红娘子款摆着丰臀走了出去。 赵安暗忖难怪妓女被称为最古老的职业,越经千百年都是同样的场面和方式。 想想这些女子的命运,赵安良心就敢不安,他对红袖阁有所了解。 红袖阁之所以能成为战国最大的妓院,全得益于长平之战,让赵国多了好多寡妇,最后她们为了生计,才无奈踏上了这条路。 门帘外的走廊响起环佩之声,接着香风扑鼻而来,四名美人信步而来,同对赵安韩闯微微施礼。 四人姿色上佳,风采各异。 她们穿着并不暴露,身上抹了些脂粉,使得她们明艳动人。 赵安看了,完全不相信她们会是沦落红尘的女子,全然就是良家打扮。 韩闯乃丛老手,自然知道红袖阁的头牌不会是些胭脂俗粉,示意道:“赵兄第一次来,你先选两个,剩下就算我的。” 赵安也不推辞,既然来了就不要装清高,他总是在学着适应环境。 他只点了怀人,因为第一见她就让他想起了诗经中的《卷耳》: 采采卷耳,不盈顷筐。 嗟我怀人,置彼周行。 诗经中那股子怀人的气息,仿若和她重合。 她到底经历过怎么的事情? 怀人楚楚可怜的低垂着俏目,非常明艳动人,身子更是带有一股子秀雅,不沾变点风俗之气。 赵安心中一痛,她为何叫怀人呢? 红娘子眼儿劲很好,一把将怀人推入了他的怀中,坐在腿上。 笑道:“公子好眼光,怀人可真是我们红袖阁的头牌姑娘,才艺双绝,只是还没有接过客人,怕……” 韩闯笑道:“我这兄弟就喜欢这样的,没有经验没关系,赵兄好好**就得了。” “好嘞!”红娘子笑脸开,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爷的雅兴了。” 说完扭着她那丰满的臀,转身离去。 红娘子去了,韩闯本性显露,对着站着那三个女子道:“还不快来爷这儿。” 画屏、盈盈、梦蝶三人连忙来到韩闯身边,他一把左右横抱两个,看着剩下的梦蝶,一脸享受道:“你就坐我腿上吧!” 梦蝶笑语如珠道:“贱妾梦蝶,希望大爷多多怜惜。” 韩闯失声笑道:“梦蝶姑娘这般娇人可爱,谁能做得出粗鲁的事来,我韩闯痛惜都来不急。” 他一边占着口舌便宜,一边在三女身上上下其手,一脸淫、荡。 “哎呦,韩爷就只顾梦蝶妹妹,太不公平了。”另一个艳妹吃醋的说道。 韩闯以实际行动来回报她,对着她那粉红的双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顿时间,三名女子连忙恰到好处的娇嗔不已,四人口手并施,做着各种不堪的动作。 怀人见赵安一直没用动作,抬头道:“公子你似有心事。” 赵安立时回来神来,佳人坐在自己的腿上,股腿交接,阵阵**感觉传来,兼之轻纱里骨肉均匀的**,**丰臀若隐若现。 赵安眼缭乱下,忍不住握着她的***,在她的香脸上亲了一口,道:“我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所,稍有不适。” 怀人呆了呆,看着这个和自己亲密接触的特别的男人。 赵安朝她微微一笑。 怀人俏脸一红,赶忙垂首,不过又立即在赵安耳边,小声道:“公子,你也是怀人第一个客人,若不是听说来者有个侯爷,绝不会让我来接客的。” 赵安听了心中一荡,小弟竟顶在了她的沟谷之中。 当他正尴尬之际,怀人竟不觉左右移动自己的身体。 天啊! 赵安差点**出来,要不是强忍着,他可能就喷薄而出了。 突然又想起刚刚见她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浴火顿时减了几分。 当自己的小弟安静下来,他才尴尬道:“怀人姑娘刚刚我……我,真对不起。” 怀人一脸娇红,用那仿若蚊子般的声音,咬牙道:“公子谢谢你啰,你是个好人。” 赵安心下恻然,叹了口气。 韩闯此时搂着三个女子站了起来,喘气道:“赵兄,**苦短,不若我们各去上房行乐去。” 赵安微微一笑,道:“侯爷自便!” 韩闯对赵安挤了个媚眼,欢笑着和三个女子离去了。 房内只剩下赵安和怀人。 两人都很尴尬,怀人坐在赵安腿上,惶恐不安,将头埋在赵安宽厚且温柔的怀中,涨红着脸道:“公子,我们也上房去吧!” 赵安一怔,感觉有些异样。 第一次见面就去开房,他还是有些不适的。 将怀人抱到一旁,歉意道:“此刻我只想离去,不愿意看到又一个女子的悲剧。” 起身正要离开,怀人已从背后一把抱住他,哭泣道:“公子你能留下来,陪陪贱妾吗?”&lt; 第100章 悲惨身世 赵安禁不住她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留下来了。 可是留下来了,他又后悔了。 和怀人待在一个房间,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干点什么。 难道真刀实抢的“干”,干出点火干出点水?显然这不现实。 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真是痛苦至极。 怀人也很是善解人衣,道:“公子,您坐,我给你倒点酒。” 赵安只好依言坐下,怀人倒好酒后,用她那楚楚动人的眸子盯着赵安,道:“公子我都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可您却晓得我的名字,奴家真是亏大了。” 赵安抓了抓后脑勾,道:“在下赵安,这回我们扯平。” 怀人听了赵安名字后,眼色闪过异彩,激动道:“公子就是力挫诸国马贼的赵安,赵将军是也!” 赵安一怔,愕然道:“我有这么出名?” 怀人激动点头,“将军可是我们赵国的英雄,更是我们红尘女子的偶像,谁要是能招待将军,那可是万等荣幸。” 赵安讶然道:“我有这么受欢迎,那是不是我来这儿可以不用钱?” 赵安一听大喜,自己的银子又可以节约一大笔了,以后有时间还能免费逛一逛,尼玛这也太爽了。 可是他立马被泼了盆冷水,怀人痴痴笑道:“将军,这可不能,不然我们红袖阁就要关门了,不过妾身这份钱你可以不给。” 赵安大囧,道:“原来还是要钱的,下次我不来了,我很穷的,要是多来几次,我只能在这儿当面首了,要是姐姐们看上给点饭吃还好,不然我还要饿死。” 怀人轻松笑道:“和公子说话真有趣,如果公子真来红袖阁当面首,奴家就包了你。” 赵安一脸川字,尼玛,这是要被包养的节奏么。 只见怀人一脸秀红,动人心脾,他忍不住道:“到时还忘姐姐怜惜。” “噗呵!” 怀人嫣然一笑,如夏日开,明艳极了。她轻轻启动双唇,娇羞道:“你……不正经。” 赵安无语! 哥好像是逛的青楼,我要是还正经,那我不是比柳兄柳下惠,还君子了。 怀人知道自己语言有错,只好道:“让公子留下,真是为难公子了。” 赵安摇头,道:“我真不喜欢这种地方。” 见怀人黯然伤神,赵安连忙解释道:“怀人姑娘,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我自己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你们也只是为了生计,才无奈踏上这条路,如果有其他选择,你们绝对不会走这条路的,是吗?” 怀人幽幽一叹,站起来望向窗户外的一轮弯月,道:“唉,我们女子生来就是命苦的。我一出生就给许了人家,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不知,可这也算了,他……他竟然早早就给死了,还害得我全家也被连累了。” 赵安吸了口气,道:“能和我说说嘛!” 怀人看了眼赵安,点了点头,她早就想找个人倾述,只是一直没有遇到,今天不知怎么的,她就想对自己眼前这个男子说出自己心中的苦。 “父亲他本来是赵国的官员,他姓薛。他将我许给了他好兄弟的儿子,本来是想借此更进一步,谁知带来的是灭顶之灾,自己不仅丢了性命,我和我母亲也沦为了官妓。” 赵安听得是泪流满面,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觉! 问道:“这究竟是何事!” 怀人幽幽道:“长平之战,我那未见过面的夫婿,战死沙场,我本来以为等到的会是荣华富贵,然后跟他过上美满生活,却不知是这般结果。” 赵安愕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为何自己遇到的女子几乎都喝长平之战有关,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 他沉重的问道:“他是谁?” 怀人很不愿意提,可是还是说了出来,“他叫李益,本是马服君府上的家将,这次要是有功回来也可以荣升为将军了。哎,只可惜他给赵括害了。” 李益! 赵安头完全蒙了,心中难以平静,想不到他会是李益,是自己害了他们啊!更是无法面对怀人,本来她是可以过上幸福生活的,却因为自己沦落道了这种境地。 不知不觉中,赵安开始完全接受赵括,接受他所犯下的错,因为他越来越像古代认了。想到这他不由歉意道:“怀人姑娘是我对不起你!” 怀人怔住了,讶然道:“这不关将军你的事。” 赵安自是知道自己一不小心说露了嘴,还好怀人并没有怀疑有他。赵安不再出声,静静听着怀人述说着她的悲惨人生,赵安越听越待不下去,越听越觉得自己罪恶重大。 最后,他还是没有留下来,她可是自己兄弟女人啊! 走前不忘道:“怀人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走出这里,过上你理想的生活。以后如果遇到困难,或是有人为难你,你就捎人给带个信,我会尽其所能帮助你的。” 这算是一个承若,也算是一个弥补。 自己对不起他们,不管怀人再怎么挽留,他还是忍心走了。 可是怀人听他话后却误解了,以为是赵安要还她清白,取她回家。 看着赵安的背影慢慢远去,她眼中不觉留下了泪水。 她没有伤心,而是一种解脱,仿佛集压在她胸前的一块大石头掉下,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想起赵安英俊,忧郁俊俏的脸,她心中不免生去一丝期盼,一丝对没未来生活的憧憬。 走出红袖阁,付了钱钱,到了外头才知已快四更天了。天眼见就好亮了,他不想再回住处,不觉中就走到了天然居。 犹豫一会,他走了进去,直朝纪嫣然住的地方走去。 他想如果这个世间上还有女子懂他,那么纪嫣然绝对算是一个。 她的美貌、她的聪慧、她的机智无时无刻,都给他留下深深的印象。 他此刻想见到她,想和她倾述自己的苦闷。 可当他真正来到她房门前时,他犹豫了。 现在天还没有亮,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想想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还刚走一步,他就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公子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lt; 第101章 识破身份 “那啥……我只是路过!” 纪嫣然噗呵一笑,道:“将军真是路过么,不知是谁外徘徊了很久,还老早就吵醒了我。” 赵安尴尬一笑,挠了挠头,道:“纪小姐,我……我就是来看看你,本不想惊扰你的。” 纪嫣然白眼道:“快进来吧!不要站门口了,不然被瞧见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赵安一想也是,自己可不要让别人误解,以为他和纪才女有意腿,道:“那个……纪才女我看,我还是走吧!” 纪嫣然瞧着他那呆头鹅的样,嗔怒道:“这人真是的,快进来吧。” 赵安傻傻一笑,跟着纪嫣然走进房内。 纪嫣然显然真是给赵安吵醒的,她穿的是睡装,头发微微向上盘着,整个人充满慵懒之气,加上她绝美容颜,真是一副海棠睡春绝美图。 赵安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他只见过冷婉儿的睡姿,她那可是赤果果,哪比的上纪嫣然这般若隐若现的样子,来的诱人啊! 纪嫣然突然发现赵安的眼神怪异,才发现自己的样子似乎真不宜见外人。可是看着赵安的样子,她就没有打算去整理的想法了,“将军,你到这里来真是来看看我的?” “啊!” 赵安立时回过神来,问道:“纪小姐,你刚刚说了什么?” “你……”纪嫣然嗔怒盯着赵安,脸上发红,道:“我刚刚有说什么吗?” “呃”赵安尴尬无语,这女子无理起来你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说道:“纪小姐,我……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会话!” 纪嫣然恢复正态,道:“将军真是会挑时候,这都什么时候了。” 突然他鼻子动了动,皱眉道:“你晚上去了什么地方?” 赵安讶然道:“没有啊!” 纪嫣然冷哼了一声,不快道:“为何你身上会带有女子的脂粉香味?” 赵安无言以对。 上天不仅给了女人水一般的**,更赋予了她们超常的嗅觉。 赵安只好如实道来:“我……韩闯拉着我去了红袖阁,所以……所以我身上才有这香味。” 说完,他惶恐不安的瞧着纪嫣然,生怕她生气,结果出人意料,纪嫣然点头笑道:“还算你老实,不过你这人也真怪,你说说好好的温柔乡不待着,跑来惊扰我的清梦,这是为何?” 赵安闻言,大松了口气,道:“纪小姐我真没有倒在温柔乡,不然我还会大清早跑你这来?” 纪嫣然很鄙视看着他,赵安大喊冤枉,道:“唉,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说完叹了口气,道:“也是,男人去那种地方不是想那啥,他到哪里去作甚。” 纪嫣然道:“我信你!” 赵安讶然看着纪嫣然,突然他觉得自己真有些小看她了,她不仅大方,而且真正懂得人性。 赵安道:“我过来是想和你说说话,可又发现时候尚早,本不想打扰你,谁知……” “谁知我起来了是吗?” 赵安点头承认,纪嫣然得意一笑,道:“你在外面徘徊了那么久,要是我还没有听到动静,我能好好的见你吗?” 嫣然一笑,继续道:“说吧,有什么事。” 赵安一时间看呆了,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子,只是一笑自己竟觉得魂儿都给丢了。 “你……我真的很好看么?”瞧见赵安那一双火热的双眼,她羞红着脸,垂首细语。 “呃!”赵安想不到自己竟第二次失态,连忙收住心神,淡淡道:“嫣然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美得让人着迷,美得醉人心脾。” 纪嫣然两眼秋水频频,笑道:“将军真会讨女孩子欢心,嫣然都被你说的像瑶池仙女似的。” 赵安强力点头,道:“不,嫣然你比瑶池仙子更美,你美在知性,美在蕙质兰心。” 纪嫣然白了眼他,嗔怒道:“将军是来说事的,还是来调戏嫣然的?” 赵安自知自己失态,连忙歉意道:“一时间看到美丽的风景,顿时让人忘却烦忧,纪小姐莫怪。” 纪嫣然两眼闪烁着异彩,这个男子说话时,总是那么诗意,要是能和他待在一起,也不枉是一件美事。 “唉!”赵安沉默一会,才道:“纪小姐,你知道红袖阁的怀人吗?” 纪嫣然点了点,似笑非笑,道:“将军是看中她了?” 赵安想不到她也会吃醋,不过他没有心情打趣佳人,淡淡道:“怎么会呢!” 纪嫣然满意道:“这才差不多,怀人她身世可怜,本来出生富贵家庭,最后沦为官妓,被红袖阁东家请到。” 说着又叹了口气,幽幽道:“真是个可怜的人!以后你莫要欺负她好吗?” 她那秋水一般的双眼,楚楚动人盯着赵安,他不经心中一荡,道:“纪小姐放心吧!我不会对她有一丝的动心!” “你也莫要张口一个小姐,闭口一个小姐,你以后就叫我嫣然吧!” 赵安闻言大喜,他早就等着她说这句话了,后世小姐可不是很好的用词。 你要在大街上对着一个漂亮的女子叫小姐,保证别人会回骂道:“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赵安喜道:“嫣然,不妨以后叫我省之吧!”见她俏目微眨,才继续道:“怀人她……她是我一个故人的妻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很烦恼这件事,怀人是红袖阁的头牌,她的一举一动,和她的去向自然是备受关注,要是让人知道李益没死,那么自己这个赵括也不想瞒过世人。 “啊!&quot;纪嫣然发出微微惊呼,讶然道:“省之,你说的真的?” 赵安无内点头,道:“她亲口告诉我的,他不并不知道我和他夫君有旧。” 纪嫣然道:“那他还活着吗?” 不亏是才女,立马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赵安点头道:“有些事我无法和嫣然你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他还活着,所以这件事才使我头痛不已。” 纪嫣然两眼紧张,身体都有些颤抖,不过她故作平静地道:“赵括,你是怕这件是被人察觉,故而暴露自己?” 赵安想都不想道:“是啊!唉,所以我……我。”他突然想到什么,无力道:“嫣然,你果然是名动天下的才女,赵括服你了。” 他没有想到,纪嫣然会对怀人这般熟悉,甚至只从微微一丝信息中就认定了自己就是赵括。 还好她不是敌人!不然自己只能面对残酷的现实。 看来自己身份永远是自己的危机,一不小心就会是万丈深渊。&lt; 第102章 清晨之恋 气氛冷然! 赵安心中惊出一身冷汗。 虽然纪嫣然对自己很好,可自己还不能百分百相信她。 纪嫣然认真的看着他,道:“你不相信我。” 赵安点头,轻轻道:“嗯,这件事太大了,大的我不得不谨慎行事。” 纪嫣然面无表情,道:“你准备怎么样,要杀我灭口?” 赵安站起,看向远处渐渐升起的朝阳,摇了摇头,道:“不,我从不对女子下手。” 纪嫣然眼眶微湿,走到赵安身旁,默默道:“这样你自己不就危险了吗?” 早晨的太阳美极,淡淡晕红像极了少女害羞的样子,一会又觉得他充满早朝气。 人们应该早起了吧! 新的一天开始,人们对他肯定充满希望,忘却昨天的烦忧。 赵安对向朝阳,道:“嫣然,今天的朝阳真美。” 又见院子里,微微绽放的向日葵,于是吟道:“青青园中葵,朝露待日晞。 阳春布德泽,万物生光辉。 常恐秋节至,焜黄华叶衰。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 纪嫣然两眼复杂,道:“省之,你放心嫣然绝不会出卖你的。” 赵安微微一笑,“我早以放下,为何嫣然还没有放下?” 纪嫣然那听过这么有禅意的话,大觉有趣,又觉得富有哲理,“省之,你真的与众不同,嫣然看好你。” 赵安笑看向她,道:“我可是潜力股,嫣然要多多关照才是。” 纪嫣然虽不知潜力股是什么,不过从赵安的眼神中,她能明白他的意思,详怒道:“我可没有兴趣。” 赵安也不逗她,道:“嫣然一点都不惊讶吗?” 赵安很惊讶为何纪嫣然能一眼识破的身份,难道她有通天眼?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纪嫣然嫣然一笑,道:“早些时候干爹就和我有些猜测,一直不敢肯定,不过知道你真实身份,嫣然还是有些惊讶的。” 赵安失笑道:“哦,原来我早就是嫣然怀疑的对象了,难怪会被你咋出来。” 纪嫣然嗔怒道:“都怪你太优秀了,嫣然心中很是嫉妒,所以才多关注下你。” 赵安一笑,突然认真道:“这么说赵安是入得你眼了,不知道嫣然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纪嫣然昂头,骄傲道:“我的夫婿一定要是一个让六国敬仰的英雄,而且要文武双全,不然嫣然不做考虑。” 赵安笑道:“这不正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嘛!娘子快快道夫君怀里来。” 纪嫣然俏脸发红,娇羞不已,侧眼看向赵安,嗔怒道:“你这人脸皮真厚,你除了嘴皮子好点,那都不是嫣然理想的夫君。” 见她那俊俏的脸,他怦然心动,一开始见到她时,自己就不能忘记她。 突然他两眼认真的看着她,真诚的道:“嫣然,我是真的喜欢你,与你知道我身份无关,与利益无关。” 纪嫣然眼眶有些湿意,小鸡啄米般道:“省之,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多给嫣然些时间好吗。” 赵安微微一笑,心中释然,顿时整个人精神焕发,道:“我愿意等你一辈子。” 只要知道她心中有自己就足矣! 纪嫣然平生第一次被感动,没有海誓山盟,没有言巧语,但是赵安最真挚的话,已经深深感动了她。 不,她的一颗芳心也给他俘虏了,她自己再也不能摆脱他了。 二十年,一个早被一心辅佐新圣人给湮灭了芳心,已被赵安点起了她心中爱情的火。 “省之,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克星,嫣然怕以后再也离不开你了。” 赵安脸色露出喜色,道:“我看我可不是你的克星,一定是上天派我来解救你的,不然你还在一心的想着辅佐新圣人。” 纪嫣然嫣然一笑,很美。 比任何时候还美,这是她心扉敞开发自内心最美的笑。 赵安今晚已是第三次看呆了,他忍不住将美人一把抱住,对着她樱桃般的小嘴吻了下去。 四唇相接,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纪嫣然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愣住了,两眼睁大看着赵安。当赵安的利箭猛然攻入她城门时,她全身如一丝电流划过,浓重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整个人软在了赵安的怀里。 纪嫣然那种快人感觉,促使了她迎接起他的洗礼。 男人和女人那点事,都是无师自通,纪嫣然开始还显有些生涩,后来却越发熟练,到最后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这种酥到人骨髓里的味道。 两人此时热情的拥吻在朝阳下,暖暖的形成了早晨一道美丽的风景。 在两人无法呼吸时,两人才不舍分开。 赵安看着娇艳欲滴的纪嫣然,满足道:“这是我今日收到最好的礼物,谢谢清晨让我拥有你。” 说着赵安又在她面颊轻轻地吻了下。 男女之事又像一场攻城,被攻破的一方,会全心城府于别一方。 这或许就是为何男人都喜沉醉于征服之中的理由吧! 纪嫣然娇羞道:“你这坏人,一来就知道作恶,你……你以后让我怎么过。” 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心已经被征服。 一时间赵安竟束手无策,急道:“嫣然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要打要罚随你便,我只求你不要哭好吗?” 纪嫣然抹去泪水,笑脸生,动情道:“赵郎吻我。” 赵安一怔,然后低头吻住了她那两片湿热的红唇。 纪嫣然火热回吻,双手用力勾着他的后背。 食骨知其味,让两人欲罢不能。 又一次畅快淋漓,两人分开后,纪嫣然两眼闪烁光彩,道:“我再也忘不了这种感觉,赵郎为何我没能早点遇到你。” 赵安心里大囧,连忙道:“嫣然,你我此刻的相逢是最好的相遇。” 突然又想起一段话,他不由道:“于千万人当中,刚好遇到那个正确的人;于千万个时间当中,在时间的荒野里,没有早到一刻,也没有晚到一刻,就在最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你,这就是缘分。” 同时赵安也在感谢上天,没有让纪嫣然早一刻遇到‘自己’,不然真特么便宜了赵括那小子。 还好这朵是为自己而开。 纪嫣然被赵安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两眼火热脉脉含情的看着赵安。 那像极了一种鼓励。&lt; 第103章 应邀赴宴 人逢喜事精神爽。 虽然昨晚一宿未睡,不过赵安的精神劲头好的不得了。 他未曾想过阳光可以如此美好,空气可以这么新鲜。 纪嫣然那个天下闻名的石才女,终于快要属于自己了。 唉!世间真是奇妙,按理说暴露身份应该说是一件坏事,可是他却因祸得福,不光不怕身份暴露,更是抱得美人归。 白枫一夜未见赵安,来到禁卫营,又见他笑脸含春,很是风骚,不经打趣道:“二哥,昨晚你又去潇洒了?” 赵安淡淡看了眼他,又立马想着自己的美事。 白枫不乐意了,大叫道:“二哥你也太不够义气了,什么好事都自己一个人去,还能不能快乐的玩耍啊!” 赵安拿这家伙没办法,只要无奈道:“你要想去潇洒你明说,我是不拦着你。” 白枫呵呵笑道:“二哥,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大哥怪罪,你可要替我单着。” 赵安白了他一眼,道:“又不是我去潇洒,我为何要为你担着?” 白刑这时也赶了来,对着白枫厉声道:“你小子不要想一些歪门邪道,不然找媳妇这事肯定要给耽误了。” 白枫苦道:“别介,哥我错了还不行,你可不能把我媳妇谋杀在成长中。” 白刑看都不看他,道:“二弟,今日乌老爷子送请帖来,邀请你今晚去乌府参加夜宴。” 赵安讶然道:“哦,他连晋出招了。” 白刑点头道:“应该是,二弟打算去赴宴?” 赵安笑道:“去,当然去啊!对方竟然都摆开阵势了,我有不去的道理么?” 对方都已经出招,自己当然要应招了,不然架势上不就输了一场么。 转即又道:“白枫今晚你就和我去潇洒吧!不然你又该说我坏话了。” 白枫跃跃欲试,道:“这等好事怎么能少得了我白枫呢!” 白刑担忧道:“乌老爷子会不会参与其中?” 赵安沉吟一会,才道:“我和他没有直接利益,肯定不想我在他的府上出事,不要说大王的怪罪了,就算建信君也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 夜幕如约而至。 清风徐徐,月上柳梢头。 赵安一行四人,身穿武士服,来到了乌府。 虽然他们和乌府,只是隔着一条街道,却未曾进过乌府的大门。 不得不说在乌府面前,赵安的居所就像是人家的牛栏,不值一提。 比之建信君府也不逞让多少,想想主人的地位也堪比君侯。 迎接赵安的是乌氏长子,并且大开中门,显示出了乌老爷子对赵安的重视。 道路两旁巍巍站立的侍卫,虎虎生风,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赵安不由感叹,“赵国虽然败落,可是这些权贵达人,各各却拥有强大的私人武装,要是能组建起来真是一只可怕的力量。” 赵安来到待客大厅时,见到许久未见的乌婷芳,他见着赵安不忘给了两个媚眼,同时调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 样子可爱极了,赵安真心喜欢有这么样一个妹子,自己能保护她,给她欢乐。 当然他对乌婷芳多是一种哥哥对妹妹的爱,而非男女之间的爱。 如果中间不是因为想破坏连晋的好事,亦也不想这么一个天真可爱的妹子给糟蹋了,他亦不会对她做出像哪天那样出格的事。 想到这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 他两眉来眼去,并没逃过乌老爷子的法眼。 见赵安一来,立时迎了上来。 一身肥肉汹涌挪动,看上去有些滑稽,可是那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仿佛能看透世间炎凉。 他微笑道:“赵将军来赵已经多时,奈何老夫一直忙于生意上的事,没有机会请将军过门一叙,今日才抽出身来,如有怠慢,请将军见谅。” 赵安连忙还礼,道:“岂敢,岂敢。乌老爷子是赵国的功臣,为大王所器重,按理本应在下来拜访。唉,只可惜一直未曾敢来,一来是在下公务繁忙,二来觉得怕有些唐突,今日赵安就打搅老爷子了。” 乌老爷子两眼打量下他,示意道:“将军请上座。” 赵安道:“老爷子请!” 两人联手向前,赵安入座后,道:“赵某虽说公务繁忙,但是来拜访时间也应抽得出,在下先罚三杯以作赔礼,忘老爷子不要见怪。” 说完他立即饮下三杯白酒,顿时赢得一片喝彩。 乌老爷子也鼓掌道:“将军果真豪气,尽显我大赵男儿风范,我们共饮此杯敬将军救大赵于危难。” 赵安连忙道:“老爷子,此话不当!” “哦!”乌老爷子端着酒樽,两眼盯着赵安,问道:“有何不当?” 平平的语气,却给人无形的压力。赵安暗忖这大概是他久居上位形成的威严吧! 不怒自威。 赵安道:“如要说救赵国于危难,武属廉颇、李牧、乐乘三位将军,文推建信君。” 赵安知道这话很有讲究,虽然建信君在这里根本没有起到作用,但你一定要给他安排一个功劳,不然自己意味推崇廉颇等反对赵集的人,那么建信君肯定要怀疑自己的忠诚了。 他振振有词,道:“廉颇大将和乐乘将军北上抗击燕军为我赵国去除北方之患,而李牧更是一举稳定了邯郸紧张气氛,他们三人对赵国安定自然是做出巨大贡献。 建信君更是了不得,如果这一切没有他的支持,前军粮草难以供给,李牧将军也无法最快稳定赵国局势。正所谓武可定国,文以安邦。” 乌老爷子听了,大赞道:“好一句武可定国,文以安邦,赵将军真是学术渊博,不知师从何处?” 赵安微微作揖,道:“乌老爷子谬赞,家师只不过一介山野老叟,不为世人所知。” 乌老爷子道:“哦,真是民间多异士,想能教出将军这样的人物来,肯定是大贤,要是能为我王所用……” 赵安摇头苦道:“师傅他老人家一来年事已高,二来他习惯山野生活,怕不能为大王所用了。” 乌老爷子,一脸惋惜道:“真是可惜了,要是早些时候就好了。” 赵安只是微微一笑,并不作答。 心里却想,“要是鬼谷子真出山,那还不要吓倒一片人,不过他老人家早就不问世事,只愿做世间一醉翁。” 这时音乐响起,一队百多人舞姬入场,载歌载舞,彩衣飞扬,引人注目。&lt; 第104章 识破计谋 音乐响起,一队百多人舞姬入场,载歌载舞,彩衣飞扬,引人注目。 是她! 夜姬! 昔日在建信君府上一看,已觉得此舞只应天上所有,想不到自己还能有幸一见。 与那日不同,今日她像是一朵牡丹,虽然惊艳,却给人一种孤傲。 这个女子有时候真让人看不懂。 一舞完毕,夜姬先是对主人施礼,再到赵安身前,微微欠身,道:“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赵安微微一笑,道:“夜姬姑娘歌舞冠绝天下,舞蹈无双,以后怕再看其他舞蹈会觉索然无味了。” 夜姬笑道:“将军谬赞,如若喜欢夜姬有时间可以给将军单独一舞。” 这次不等赵安说话,乌老爷子笑道:“赵将军真还好福气,我苦苦邀了夜姬姑娘几次,今日才有幸请来府上。” 说着他看向赵安,道:“将军这事我给你做主答应了,你不会怪老夫吧!” 赵安虽然不耻他这种行为,但也无可奈何道:“自然是不会了,在下一只听说三大名姬的大名,到现在只见过夜姬一人,却觉已惊为天人了,能得夜姬姑娘单独一舞,有幸之年无憾矣!” 赵安其实已经见过菲仙子,但他并不是一个摆显的人。 乌老爷子点头道:“赵将军说的极是,夜姬姑娘尤善舞技,以舞文明天下;雪见姑娘善于歌调,并得解子元解先生的歌词,闻名诸国;而凤菲菲仙子,却仿若没有所长,可是每每演出都别具一心,给人独特感觉,所以她位居三大名姬之首。” 赵安本来对菲仙子还算了解,今日一听乌老爷子的见解,觉得他对菲仙子真是了解甚少。 突发感慨,道:“要是夜姬姑娘与这两人同台演出,不知会是怎么一番盛景。” 乌老爷子十分期待,道:“夜姬姑娘,你说赵将军的话能不能实现。” 夜姬姑娘先看了眼赵安,才缓缓道来:“夜姬早就见识过菲姐姐和雪儿妹妹的风采,自认为比不过她两人。” 乌老爷子笑道:“夜姬姑娘谦虚了,不信你问问赵将军,他绝对不会这样认为。” 赵安被他点到,不由苦笑道:“夜姬姑娘不用妄自菲薄,姑娘的舞蹈早已只应天上才有,再说只要用心的演绎,就是世间最美的舞蹈,没有谁好谁坏之分。” 夜姬姑娘违和一笑,幽幽道:“ 吴丝蜀桐张高秋,空山凝云颓不流。 江娥啼竹**愁,玲珑中国弹箜篌。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女娲炼石补天处,石破天惊逗秋雨。 梦入神山教神妪,老鱼跳波瘦蛟舞。 吴质不眠倚桂树,露脚斜飞湿寒兔。” 她唱吟而出,美美的诗句显得更有意境,赵安闻之倾倒。 夜姬幽幽叹道:“这首《箜篌引》一出,再也没有人可以盖过菲仙子的名声了,菲姐姐真的很棒。” 乌老爷子也有所感叹道:“唉。也不知道是谁作出这般绝世之作,菲仙子也因此身价倍增。” 夜姬道:“此诗是一名郯城隐士所作,听说有幸闻得菲姐姐一曲,直觉惊为天人,有感而发,连齐国大家解子元也自愧不如。” 赵安听了汗颜,自己可是盗版啊!可是接下来夜姬和乌老爷子的话让他乍然。 乌老爷子惊愕道:“连解子元都自认不如,此人到底是谁?” 夜姬道:“此事传闻颇多,一种说是一个比解子元还年轻的俊杰所作,另一种说是一名隐居山野的老者所作,不过夜姬更认可后一种。” 乌老爷子点头认可,道:“如是年轻人绝不会这般无名。” 赵安心中一万匹草泥马奔过,恶恶道:“草泥马,给我把这肥猪给踩死。” 赵安见夜姬和乌老爷子聊得火热,大觉无趣,恨不得早点离去。 这时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匆匆跑来,到赵安面前低估了两声,赵安眼睛大睁看着来人。 并立即跟乌老爷子告罪,退了下去。 事情已经超过他的预期,他想不到田单竟然这么急着出手,真是所料不及啊! 出了乌府大门,骑上了战马,白刑连忙问道:“二弟何事?” 赵安一边走一边急道:“王宫里闯进刺客,大王命令我立刻进宫。” 白刑轻轻在赵安耳边道:“是田单行动了?” 赵安点头道:“想不到他这么快,竟然趁着我去乌府赴宴的时候下手,如今宫中没有你我坐镇,我担心……” 白刑道:“宫中情况如何?” 赵安摇头不知,他一听王宫遇刺,立马就告退了。 现在才发现自己有点急,对现场竟决然不知,才问向那名送信的使者,“你给我说说宫里的情况。” 那名信差微微一惊,才道:“王宫内除了死了一个宫女,并没有其他人员伤亡。” “哦!”赵安眉头大皱,打量起这名信差,这人全完没有惊慌之色,整个人显得太过平静,当赵安两眼和他相对时,他眼睛闪烁。 赵安突然勒紧马绳,停下道:“我突然记得我的兵符忘记带了,大哥你先和这位兄弟一起去,待我取回兵符立马赶来。” 那名信差着急道:“大人,大王说了让将军一刻也不能耽误,您不要为难小的。” 赵安连向白刑等人使了个眼神,笑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话毕,白刑和白枫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而阳平站到了赵安面前。 那信差身子一颤,不过借着夜色,你不仔细看绝不会发现,他不解道:“大人,你……你说什么,我并不懂。” 赵安双目寒芒毕露,冷笑笑道:“你可知道,你何处出了出了错,些泄漏你的奸计。” 那信差脸色巨变,道:“我没有啊!都统我不是奸细啊!”话出了口,才知道漏了嘴。 要知道赵安最近在禁卫地位之高,一个个小小的禁卫绝不会反对他的意见。这才使得他失了方寸,进退失据。 白枫勃然大怒,喝道:“把这吃里扒外的家伙,拖下马来。” “碰!” 阳平一拳,那信差立即跌下了马,尚未站起又给白刑扯起头发,卸掉了他的双手和双脚。 那信差痛得整个人抽搐弯起了身子,又给两位白夷族士兵夹起,让他不能动弹。 赵安第一次发怒,抽出身上的短匕,架在他的咽喉处,寒声道:“只要一句假话,我将让你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地狱酷刑,我会将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没有上千刀你觉得不会死。” 说着他自己都不经一颤,吸气道:“我想你肯定不愿意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死亡。” 那信差听得是魂飞魄散,整个心都崩溃下来,呜咽着道:“是连晋逼迫的这般做的,如果不依他说的做,会把我……把我……”&lt; 第105章 深夜遇袭 见他吞吞吐吐,白枫对着他的腹部狠狠一拳,冷道:“不要磨磨唧唧,你白爷的拳头可不是好说话的。” 那信差冷汗直流,艰难道:“我在宫里时候坏了一个宫女的清白,如果给大人您或大王知道了,我……我” 各人心中恍然,暗叫幸运,若非赵安小心谨慎,心思细密,今趟真是死都尚不知是什么回事。 这条毒计不可谓不绝! 赵安心中安然,问道:“宫中是否真有刺客?” 那信差摇头道:“那只是骗你出乌府的借口,王宫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连晋他带人埋伏在我们必经之路,想要将你们一打尽。如果不是被连晋抓住把柄,我亦不敢这么做。” 赵安心情稍好,一把将他打晕,道:“将他给我绑起来,今晚有好戏了。” 白枫高心的干完事,来到赵安身旁道:“二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赵安微笑道:“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守株待兔的故事?” 白枫撇嘴道:“切,当然听过,可是作为一个优秀的猎人,才不会去做那种蠢事。” 赵安不以为意,淡淡道:“守株待兔虽不可取,但是他也暗合兵法中的以逸待劳。” 白枫惊讶道:“这也行!” 白刑拍着他肩道:“以后要多学点,不是什么都能靠蛮力解决。” 月色朦胧,黑暗中仿佛有只眼睛在观察这一切。 就在这样夜色下,一群充满杀气的人,埋伏在邯郸通往王宫唯一街道两旁的屋顶上,一股子萧然杀气让人心寒。 这时一名黑衣人开口道:“为何他们还没有来?不会出问题吧?” 另一名黑衣人只是摇头,算做回答。 那黑衣人只好耐心等待,可是半刻钟还没见有人经过。 就连刚开始的那名淡定黑衣男,也微微有些紧张,“派个人去看看情况。” 黑夜中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他语气中你能体会到他其实也紧张了。 是的,他紧张了,今晚进行的事一场堪称完美的伏杀计划,他不愿意见到任何意外。 一刻钟的时间,那名黑衣斥候去而复返,来到他二人面前,道:“连爷,没有发现有人。” “再探!” 黑衣斥候应允后,迅速离开。 “李兄今晚不妙啊!” “哼,你自己找人不淑,还有什么好说。” 这两人正是李园和连晋。 连晋冷道:“哼,当初说好的三人行动,先在就剩我们二人,侯爷竟然不来了。” 李园不屑道:“酒囊饭袋一个,有什么用。” 一会那斥候终于带来了好消息,“连爷,他们来了,不过中间出了点差错,那信差好像暴露了。” “废物!” 李园冷哼一声,道:“如今箭已在弦,由不得我们犹豫了,竟然他们知道了,我们更加不能放过他们,我们就在面去会会他们。” 连晋嘴角显露出一丝冷笑,道:“兄弟们,今晚就是你们立功的时候,杀死赵安者赏百金,其余者皆赏十金。” 黑夜下有着最黑暗的交易,也有着最光明的对招。 当然更多的是夜黑风高杀人夜,一行十多人持剑快速消失在黑夜中。 李园等人来到赵安先前待过的地方,突然闪过一丝寒意,连忙阻止众人前进,道:“前面有情况。” 刚刚那名勘察情况得人上前道:“李爷,刚刚他们就是在这里。” 连晋冷笑:“看来他们是打算在这等着我们,这会变得有意思了。” 连晋如不愧是赵国第一剑客,就他面对危险时,这股子淡定劲,也不得不让人佩服。 李园脸色有些凝重,道:“还是小心些好,派个人上去探探情况。” 连晋连忙招来一人,道:“李信,你上去瞧瞧。” “是!” 这次行动的人多半是连晋的人,李信本是乌府家将,但是早已被连晋收买。 李信这人剑术一流,在乌府也是绝对的亲信,只奈何乌家不能提供他想要的地位和权势。 他小心的看着远处,人如龟速般的前进。 今晚是他一个表现机会,他想通过此次让连晋看到自己的实力。 夜静的出奇,他心越来越不安,额头不觉中流出了汗。 再行十步,可是他觉得好如走过一辈子,这种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 上天是眷顾他的,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不经觉得自己太过小心。 待没有危险后,他连忙向连晋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连晋笑道:“难道赵安当缩头乌龟了,龟缩回去了。” 李园心中冷笑,不过嘴角却道:“我们上前追,他们肯定没走多远。” 连晋不疑有他,命令手下快速前进。 李信见大部队前来,心中安心不少,同时想起连晋之前的承若,双眼不由亮了起来。 “啊!” “啊!” 几声惨叫,李信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倒在离自己十步开外的同伴。 心中惊出一身冷汗,双腿不由发抖,慢慢将他高贵的头抬起,眼睛大睁,一声惨叫顺势倒下。 原来是一支利箭穿透了他的胸膛,不过并没有用致命,他痛的呼呼大叫。 在黑夜中显得恐怖至极,使得进攻赵安他们的冷都惊出冷汗。 连晋连忙带着人退了回去,狼狈不堪,气急道:“李兄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李园面无表情,道:“没有牺牲就没有收获,不过就是死了些奴才罢了。” “你……”连晋指着李园,随即泄气道:“现在已经折了四人,你说该怎么办吧!” 连晋他心痛不已,能够为他所用的人就不多,现在已经死掉了四个,对于他来说绝对是损失惨重。 李园安抚道:“连兄,他们牺牲是值得的,最少我们知道了他们还在,有几人。” 突然他气势一变,命令道:“换弓,对着房顶和树冠密集射击。” 连晋带的人果然都是一流好手,瞬间慌乱下,立刻都恢复正常,各各换上弓箭连射几箭,显示出他高超的技巧。 箭雨在黑夜中,不断落下,一阵过后并没有传来惨叫,箭矢犹沉大海。 &lt; 第106章 最后杀招 一阵箭矢过后,赵安等人也惊出一丝冷汗。 要不是他反应快,命令大伙转移阵地,说不定自己一群人就变成刺猬了。 对李园又高看了几分,他显然猜出自己必有埋伏,才让别人来送死,他自己却渔翁得利,并迫使自己暴露。 箭阵过后,才是真正的战场。 赵安知道,李园也知道。 赵安和白刑他们隐匿在黑夜中,一双锐利的眼睛注视着李园的一举一动。 白刑看着淡然的赵安,心中感叹万分,本来是敌在暗,我在明的局势,转手之间就变成了敌在明我在暗。 双方的优势逆转,己方胜算已定。 不过战场讯息万变,李园他们三人一组,快速向赵安隐匿的方向奔来。 好家伙! 赵安识得此阵,为三才阵。 此阵攻守兼备,相互配合,赵安手中的箭矢瞬间失去其效果,因为在一流剑客有所防备的情况下,普通箭矢根本伤不了他们。 不过还好是他们人手不多,实力和己方相当。 敌人一步一步逼近,赵安等人都屏住呼吸。 待李园等人快到身前时,赵安才对一旁的白刑道:“连晋就交给你了,我和李园再去会会。” 白枫一边补充道:“那么韩闯就交给我了。” 赵安诡异笑道:“好的,小心些,这些可都是一流剑客。” 阳平傻笑道:“某家好久没有快活过了,终于可以活动活动胫骨了。” 说完几人快速闪出,李园辛苦建立的三才阵,瞬间被冲破。 赵安和白刑很快就找到了对手,可是却苦了白枫。 这丫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韩闯的身影,大声嚷嚷道:“韩闯你个胆小鬼,你爷爷在此,敢不敢和你爷爷比试比试。” 赵安一头黑线,腹诽道:“你是来杀人的,还是来挑衅的。”他拿白枫真没办法。 黑夜中,其他人早已战成一团,在这充满杀机的中心,却有四人相互对持,谁也没有先动手。 赵安握着手中的长剑,看着眼前一身夜行衣的李园道:“李大人,真是好雅兴,大半夜的还想和赵某比试一场,难道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李园冷笑道:“大言不惭,等你有命活着,再说大话吧!” 赵安不以为意的道:“唉!曾经有很多人也像你这样说,可到现在我都活得好好的。李大人你可知道我会对他们说什么吗?” 李园顺口问道:“什么?”说完后他才知道上赵安的当,冷哼一声,冷眼相看。 赵安脸上露出微笑,淡淡道:“白痴!”说完还不由大笑了几声,“李大人,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很白痴,连对手底细都不知道,却大言不惭,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李园脸色肿红,心火顿生。 “锵!” 长剑快而狠,气若惊鸿,快如闪电,直朝赵安的命门。 赵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李园被他激怒了。 高手之间对决,很多时候战的是心态,心一乱此战必败。 就在李园出剑之时,白刑和连晋也同时出手了,一招过后连晋大惊,他想不到平时毫不起眼的一个人却是绝顶高手,功夫不在他之下。 白刑他总是谨慎的,他从不小视任何一个对手,所以赵安对他很放心。 赵安无暇观看白刑和连晋的战斗,但是他相信白刑。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园的剑上,看着黑夜中发出冷蓝的剑光,赵安心中还是赞了一声:“不愧是绝顶剑客。” 不过因为被他激怒,李园剑招已经失去了自然天成,变得充满杀气。 他想杀掉赵安! 也因此,赵安看他的剑招已不再可怕,因为一心想着杀人的剑,已全然是漏洞百出。 当李园剑快到他胸膛时,赵安快速侧身,长剑顺势而出。 剑光火影,光芒四射。 “碰!” 一把长剑落在地上! 结束了,高手之间的对决一招足矣。 赵安长发在黑夜中显得很飘逸,手中长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让人不战而颤。 连晋见李园败落,知道情况不妙,立时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李兄我们走!” 李园显然是呆住了,要不是连晋带上他,或许今晚他就会被抓了。 赵安并没有追他们的意思,对着连晋他们远去的身形,大声道:“李兄,连都尉好走!” 一战下来,连晋十多人只剩三人,暗杀不但没有结果,还损失惨重。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心中对赵安的仇恨越来越大。 他快要消失时,赵安明显看到了他嘴角那意思诡异的笑。 突然赵安心神不宁,觉得今晚还有大事发生。 黑夜已经到了最深的时候,月儿已经消失不见,如果不是他眼里超好,绝对不能看清自己的五指。 白枫走到赵安身边,道:“二哥,太不过瘾了,韩闯今晚竟然没来,真是可惜了。” 赵安勉强一笑,问道:“还有没有活口!” 白枫摇头不知,两人眼神一交流,赵安知道这丫根本就不关心这事,心中闪过一丝无奈。 白刑这时走到他们身边,道:“这些都是死士,还有气的都服毒自杀了。” 赵安苦笑,“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以李园这人的机智不会留下活口给我们的。” “啊!”一声惨叫,惊扰了赵安等人。 只见阳平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那血人还嚷嚷哭叫:“爷爷,你给我哥痛快吧!” 仔细一看那人的口血流不停,显然是没办法服毒了。 白枫上前对着阳平狠狠一锤,笑道:“黑炭,不错嘛!” 阳平一脸不屑,道:“切,就你那样,莽夫一枚,没出息。” 白枫被气得不行,指着他道:“行,你行,这事我和你没完。” “没完就没完,我还和你没完。” 赵安看着两活宝,笑道:“好了好了,不要丢人现眼了,我可丢不起这人。” 阳平和白枫两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相互将头侧向一边。 阳平还不忘将手上的人摔出,以解他心头的郁闷。 可他却把那人害惨了,那人在地上痛的呼呼大叫,整个脸不断抽搐。 赵安走到他面前,道:“你如愿意做证人,我保你不死。” 赵安的话好如仙乐,那人点了含泪点头,激动不已,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突然一阵香传来,赵安等人不由深深地吸了口气。 赵安脸色突变,大惊:“不好,大家快屏住呼吸,此香有毒。”&lt; 第107章 星夜刺客 “不好,此香有毒!”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人已中毒。 赵安也微受影响,头上冷汗直出,紧张的注视着四周。 白刑一脸惨白,变色道:“二弟,你没事吧!” 赵安苦笑摇头,道:“还好,想不到他们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真是大意了。” 忽然笛声响起,周围诡异至极。 赵安和白刑两人停下说话,警戒着周围,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袭向了他。 黑夜里等待着杀手的出现,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你不知道对方会何时出手,更不知道他从何处出手。 躲在暗地的敌人,最让人头痛! 赵安仗剑而立,突然一阵香风吹来,他的汗毛竖起。 握剑的手更紧了一分,头上冷汗直出。 黑夜中大睁双眼只会消耗人的精神,赵安果断闭上双眼,宁静心神。 突然一阵冷风直袭他的胸膛,带着浓烈的杀气,让人难以呼吸。 危险! 赵安连退几步,才觉得这股杀气淡了许多。 不过他却很惊讶,这人好快的速度。 赵安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双眼闪过一丝光亮,快速一剑刺出,和杀手相交了一个回合。 两人错位。 谁也没有讨到便宜,赵安转身打量起来人。 只见她身着紧身黑衣,玲珑身段凸显而出,夜色中充满了诱惑,同时也隐藏这巨大杀气。 赵安本已经中毒,只是较浅,刚刚一交手,他知道对方实力不熟,而却精通暗杀之道。 杀手,讲的是一招致命。 赵安不敢大意,今晚之战他只能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己方越不利。 “锵!” 他再次出手了,这一招全无哨,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亮影,顿时间周围空气聚降。 那杀手也大惊,他想不到明已中毒的赵安,还这般厉害,看着长剑向她袭来,只好连连后退。 哪想到赵安脚步更快,根本不给她后退的机会。 “碰”得一声,杀手的长剑掉落在地。 又是一剑制敌,赵安对敌几乎都是一招制敌。 赵安手持长剑,走到杀手见面,挑开了她的剑。 待自己觉得安全了,才冷冷道:“你很厉害,如果你不是选择刺杀我,你一定会成功。可惜你选了我,既然这样你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杀手顿时失色,脸部肌肉抽搐。 不好! 赵安心惊:“这杀手要自杀!”连忙出手,想要制止她。 他以一种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快速来到凶手前,一只手伸向杀手的脸部。 就在他要接近杀手时,他发现杀手眼角带着一丝笑意,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生出。 不好中计了! 只见杀手右手多了一把短剑,刺向他心脏位置。 他见势不慌,连忙改招,一手抓向对方的右手。 可是对方的手就想泥鳅一样从他手中挣脱,一剑刺中了赵安胸膛。 不过赵安反应迅速,一掌将杀手劈飞。 “碰!” 一声巨响杀狠狠摔在地方上,不过见赵安伤口鲜血直流,站起后对着李信一伸手,抛出一记暗器,然后迅速后退消失在黑夜之中。 …… “二弟!” “二哥!” “主公!” 白刑三人赶紧来到赵安面前,一脸紧张。 赵安在身上撕下一块布,咬着牙,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微笑道:“还好我反应快,不然这次真栽了。” 三人见他还能笑出来,放心不少。 白刑皱眉问道:“剑上没有涂毒?” 赵安摇头道:“我也想知道她为何没有涂毒,她显然是善于用毒的。”又紧张看向他们,“你们……你们没事吧!” 阳平笑道:“好像只是有些无力,其他倒没什么。” 白枫道:“那人死了!” 赵安惊出一身汗,暗忖要是那暗器打向的是自己,那么自己就身首异处了。 白刑谨慎说道:“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儿吧,今晚我总是心绪不宁。” 赵安脸色沉重,道:“我也有同感!” 突然远处传来杂乱的马蹄声,使得赵安的人紧张起来,各各拿起手中的武器警备。 来者顷刻而至,见到赵安大为惊愕,道:“禁卫长,你……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赵安放下武器,来人是吉光,皱眉道:“吉兵卫,出了什么事?” 吉光气喘呼呼,道:“大人,有人夜闯王宫,大王震惊,请大人回王宫。” “啊!” 白枫和阳平惊呼了出来,赵安一脸无奈,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他收好长剑,对众人道:“上马!” 白枫连忙劝阻,道:“二哥,以防有诈!” “是啊!万一这又是陷阱,那真就完了。”阳平附和道。 赵安默不作声,跨上战马,才道:“今晚是他们行动的好时机,如果我是也绝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白刑也道:“快点走,不然今晚将是我们的灾难。” 吉光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赵安他们说的是什么。 赵安赶到王宫时,已有几处火光漫天,杀生四起。 唯有玉华殿毫无动静,赵安连忙点了一百多禁卫,赶向玉华殿。 其他地方他并不担心,白刑老早就有准备,火势根本就是可控范围。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玉华殿,哪里虽然没有动静,但是赵安知道今晚的主战场就在哪儿! 玉华殿才是今晚的聚焦! 来到玉华殿时,赵安突然闻到一丝血腥味。 赵安剧惊,“不好!敌人已经来了。” 玉华殿前的禁卫还在,见到赵安一行人来,明显有些不安! 赵安向白刑等人打了个眼色,白刑和赵安同时身子一闪,将几个侍卫斩于剑下。 白枫似要报阳平当时,或抓了一名禁卫道:“你是谁?” 那人颤惊道:“大人,我是小伊啊!” 白枫脸一黑,道:“效益,我还利益呢!不要给老子玩样!说旦楚他们在哪里?” 那人惊愕不已,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情况复杂,赵安一剑划开了那人的下裤,冷声道:“如果再不说实话,下一剑掉的可不是裤子,而是你的传宗接代的家伙。” 那人被吓得竟然失禁,颤颤道:“我说,我说。”在看到自己小弟受到危险时,一切忠诚都化为语言,毫不留情的将旦楚出卖了。&lt; 第108章 王宫血战 第108章 王宫血战 玉华殿内的密室。 据说是赵国藏宝和逃生的地方,相传和氏璧也放在这里。 只是里面有严密的机关,对其不熟悉一进,就无生还的可能,虽然宝贝诱人,却谁也不愿意误了卿卿性命。 可是今天传说中的凶险之地,迎来了他又一批冒险者。 这些人就是旦楚率领的死士。 旦楚等人进了密室,各各都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碰上周围的机关。 密室内空空如也,没有什么东西。 旦楚仔细搜索厅内,最后由厅内搜到屋内,才发现书架后面还有个地道入口的暗门。 旦楚道:“留下几个人在这儿把风,其余人跟我下去。” 今夜他们一行百余人,有三十多人在外面负责杀人放火,虚张声势,而他带着近八十人,秘密潜入玉华殿。 留下四人,几人用力抓着铜环,掀起石板,走下了十多级的台阶,来到密道里,只见一方通往赵王寝宫的方向,另一端却不知通向何处。 旦楚取出火折子点燃,照亮了地道后,一行人朝赵王寝宫方向推进。 来到另一个通往去路上道去的石阶,旦楚停了下来,仔细观察墙壁。 许久,不得发现,忍不住轻轻敲打地道的墙壁。 突然一阵箭矢向他们射来,旦楚连忙用兵器格挡,可是还是给他们带来了不小伤亡,箭矢过后他们已经十多人静静的躺在地面,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看了眼牺牲的人,并没有带一丝怜悯。 吩咐几人试着推墙,因为刚刚那下他一发现墙中另有玄机。 几人合力强推,可是墙壁纹风不动。 旦楚机灵一触,命人逐块石头检查,终于发现其中之一特别突出了少许,试着用力一拉,石砖应手而出,露出里面的锁孔。 众人大笑,一个精通开锁的人,取出****,慢慢捣了几下,不一会把锁打了开来。 当推开门时,在火光的照耀下,众人的眼睛都看呆了,原来赵宫真正的宝藏在这里。 广大的地下石库里放着上百箱珠宝珍玩,可以说是吸人心魂啊! 可旦楚带是田单一手培训出来的死士,他们并没有对珍宝流露出一丝贪婪。 旦楚对刚刚机关一事,犹记在心,不敢大意,命令两个死士小心探寻。 刚踏出几步,两人就被不知那来的暗器打中惨死地下。 旦楚脸色紧张,道:“你,你,还有你,给我上去。” 这些人不亏是死士,前面有十几人相继惨死机关之下,但是他们并没有露出一丝紧张和害怕。 他们脸上毫无表情,可是让人见了却不经而寒。 知道相继又死了十多和人后,旦楚才找到破解上法,弓着猫步小心向前,打开了其中两个箱子,在灯火下玉器金银闪闪生辉,眩人眼目。 垂手可得财富就在眼前,可是旦楚眼中却凝重,沉声道:“大家分头找,小心四周机关。” 一百多箱子瞬间被打开了,可是并没有他要找的和氏璧,正当他失落时,正好在墙角的暗格发现一个更隐密的暗格,取出一个精致典雅的方形木盒,打开一看,正是用金黄的锦缎包裹着一块完美无瑕的和田玉。 看到此玉,旦楚放心下来,这正是他此行目的,为了这块和氏璧他已经牺牲了多少兄弟。 略略一看,这和氏璧晶莹剔透,入手清凉,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玉,这无疑是真品。 时间无多,收好和氏璧,一行人匆匆离去。 …… 赵安在玉华殿埋伏已久,用于等到了猎物,一对锐利的眼睛注视着黑夜,只要猎物一出现,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其猎杀。 旦楚从密室出来后,心一直挑个不停,眉头紧皱,吩咐道:“大家行动迅速点。” 突然一道黑影迅速降临在他们的面前,冷笑道:“朋友既然来了,怎么不留下来和一杯酒呢?” 不好! 见到赵安后,旦楚知道自己瞒天过海之计已经被识破,心里暗道:“这赵安果然名不虚传,竟完全料到自己的目的。”如今想要全然而退已是不可能,于是果断命令道:“大家合力冲出去。” 旦楚一声发喊,拔出利剑,带头冲杀出去。 一时间整个玉华殿,尽是喊杀之声。 奈何他们人数只有五十之众,哪里抵挡的住人数倍于他们的赵军,就在他们混战之际,白刑带着二十人已经切断了他们的退路,防止他们再进密室。 旦楚一波又一波的对着禁卫进击,已经好几人死在了他的手下,眼看要冲出包围时,只见赵安带着几人站在他的面前,脸带微笑。 虽然只有几人,给他的压力却远远强过近百的禁卫。 这几人正是白枫、阳平及两位禁卫好手,他们一立,好如竖在敌人面前五座大山。 白枫看着旦楚道:“贼子往哪里走!” 旦楚环目一扫,只见身边只有七八人,其他的人已陷入了禁卫军的包围攻击之下,而周围也有火光接近,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敌人杀至。 现在既然没有退路,只好束死一搏。旦楚将和氏璧系好,两眼盯着赵安,一声大吼,“弟兄们,过了这一关,我们就能活着出去。” 余下七八人一听,顿时生出了生的希望,精神一振,快速杀了出去。 赵安对着七八人动作毫不关心,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旦楚。 他知道旦楚是齐国好手,更何况面临生死之际,他一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这一剑出手,必如雷击电闪,锐不可挡。 旦楚的剑尚未出手,他的身法已展开。 就在这时,剑光已如闪电般亮起,刹那之间,便已向赵安的肩、胸、腰刺出了六剑。 他的招式看来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却快的不可思议,这六剑刺出,一柄剑竟像是化作六柄剑。 赵安今日已经历经两战,又中了刺客的香毒,功力大不如前,幸好他的身形已先展动,才堪堪避过。 但旦楚的剑法却如黄河之水,来势汹汹,六招刺出,又是六招跟着而来,绝不给赵安喘息的机会。 只见光影甚密,宛如一片光幕,绝对看不见丝毫缝隙,又正如水银泄地,无孔不入。 赵安虽然已经受伤,可是身如飞燕,每次剑锋都只重他身上堪堪擦过。 几十招过后,赵安已经瞧出他出剑的变化,而旦楚气势大不如前。 眨眼之间,他忽然轻啸一声,冲天而起,整个人如利箭一样,射向了旦楚。 “啊!” 他的长剑已经刺穿了旦楚的身体,但并没有致命,不过足以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旦楚强忍住身上的痛,挣脱了长剑,快速向外闪出去。 赵安一怔,显然不会想到旦楚还能爆发出神力,待想追去已经有两人截住他的去路。 赵安心中怒火频生,嘶吼一声,长剑闪过一道剑光,当着他去路的两人,已经身首异处。 但旦楚的背影已经模糊,无从而追!&lt; 第109章 赵王召见 第109章 大王召见 经历三次大战就算是铁人都经不起这般折腾,况且赵安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这一晕倒,就是三天。 他昏迷这几天孝成王来也一次,只可惜赵安当时昏迷不醒。 孝成王来过之后,小小赵府其门若市,不断有人来探望他。 第三日,正午时分,建信君来了。 赵安是早上醒来的,三天卧在床上,整个人都酸痛不已。 建信君来时,他脸色还是不太好。 赵安在大厅接待了建信君,建信君见他脸色不好,关心道:“你没事,多休息下。大王说如果你能行动了,立马进宫见他,他很关心你。” 赵安轻轻道:“君上放心我已好很多了,等下我就去见大王,。” 建信君点头,道:“你不必急,待伤好些再说。” 赵安道:“君上,卑职已经没事了,你看我都还能舞剑呢!”说着他还手上耍了两把。 威风彪彪。 建信君见了,大惊道:“你的身体真好,要是一般人怕没有半月决不能下床。” 赵安讶然道:“这都是练出来的,师傅叫我练武时,比这伤还重的伤都有好几次,多了就习惯了。” 建信君怪看了他一眼,失笑道:“原来如此。”本来他还有点嫉妒,现听赵安练功竟受这般非人待遇,完全平衡了。 转而道:“既然如此,你下午就去见见大王吧!” 赵安突然想到自己让旦楚跑了,不由眉头一皱,道:“那贼人追到了吗?” 建信君摇头笑道:“你我心里清楚,知道是谁所为,大王自然也知道,不过这关系到赵齐两国关系,大王并没有怎么样,还望你不要放心里。” 赵集歉意的看着赵安,觉得大王这样做唯一亏欠的就是赵安。 赵安听了点头道:“我能理解的,只是被他们拿走的东西追回来了没有!” 赵集诡异一笑,淡淡道:“你见了赵王自然就知道了,放心大王不会怪罪你的。” 赵安微微一怔,也不多问,再和赵集虚伪了一番,赵集就不再打扰他,匆匆告辞了。 赵安想到和氏璧是赵国重宝,按理说丢失了大王应该责罚自己,为何从赵集的语气中,似乎大王对自己欣赏有加。 赵安连唤了几声,白刑却不见他应,这才知道这两天都是他在禁卫坐镇。 过了一会,白枫气喘喘呼呼跑来,道:“二哥,你叫我哥有何事。” 见他到来,赵安问道:“禁卫情况怎么样?” 白枫坐下喝了口水,才道:“那天一战,禁卫损失惨重,一百多人竟然折了一半,想不到田单训练的死士还真有一手。” 这个伤亡是他预见范围内,赵安沉默一会,道:“田单还在邯郸么?” 一说到田单,白枫脾气就火了,气急了道:“这老头一看情形不对,当夜就逃走了,只留下一封书信给大王,真是把我气死了。下次遇见他,我白枫决不让他好过。” 赵安惊愕,他想不到田单会这般失了礼节,心中疑问道:“难道他真得到了和氏璧?” 想到这里他不由摇头,如果真这样自己不会这般潇洒卧病在家了,又问道:“其他人呢?” 白枫道:“除了韩闯其他人都回国了,这几天韩闯还来探过你几次,看见他那副嘴脸就恶心。” “哦!” 韩闯来看他,这有点出乎自己的意料,难道他是来看自己有没有死? 这时白枫又道:“二哥,还有三个人你觉不会想到。” 见他神秘的样,赵安配合道:“哦,是什么人?” 他不让白枫说,自己先猜道:“你不来之前我已听下人说过大王来过,想来大王算是一个。” 白枫无奈点头,赵安很满意,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继续道:“如果不出意料,龙阳君也是来过的,而且不止一次。” 白枫再不能淡定,大惊道:“二哥你真神了,难道你真是神仙,连他来过几次你都知道。” 赵安呵呵一笑,道:“他最喜欢兰香了,虽然我昏迷不醒,但是鼻子还是灵光的。” 停顿了一会,他两眼突然暗含情意,嘴角露出一丝笑,“第三个应该是嫣然来过了。” 白枫这会得意笑起来了,连忙摇头嘲讽道:“二哥,你就做梦吧!还想人家石才女来探望你,你有我帅么,又我高么?” 赵安看了看他,自己除了比他帅了些,身高好像差不多。 不过纪嫣然没有来探望自己,他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失望,看来自己并没多大的魅力啊! 都给自己吻了,竟然还不情根深种。 自己做人还真失败! 见他心情低沉,白枫喂喂你一笑,拿出一个女子的手帕,递给他道:“她虽然没来,但是让翠儿给你送一副手帕,给,你自己看看吧!” 赵安连忙抢过手帕,一丝熟悉的香味就已经扑入鼻内。 深深吸了一口,竟有一丝迷恋,享受一番才打开一看,上面赫然有两行秀美的字,写着:“赵郎,原谅奴家不能亲自来看你,我想你会理解我的。待你伤好了,来天然阁,奴家亲自给你赔罪,你的嫣然。” 落款处嫣然两字,让赵安心舒,看来自己还是有魅力的。 他将手帕小心放进胸前,站起心满意足,爽笑道:“走,跟我进宫面见大王。” …… 听说赵安来了,孝成王连忙在玉华殿召见了他。 赵安见孝成王后,连忙施礼道:“大王万福金安!” 刚要跪下,赵王哈哈一笑,从王位上走了下来,道:“赵卿你受伤未愈,不用多礼。” 赵安连忙谢过大王,并感动流泪道:“大王你真是仁德君子,微臣不慎让贼子偷袭了王宫,大王不但为怪罪臣下,还如此待臣,臣羞矣!” 孝成王欣然道:“赵卿你尽心尽职,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要是放在以前,禁卫绝对没有这般表现。” 孝成王叫来人给赵安准备了软席,扶他坐下,才道:“虽然宫中受到攻击,但是寡人处却没有被受人攻击,禁卫各各毫无慌张,寡人见了亦觉得安全无忧,就只一点寡人就要记你一功。” 赵安老脸不禁一红,尴尬道:“大王,臣子本分就是保大王及王后和夫人们的安全,这些都是臣分内之事。” 孝成王点道:“赵卿,居功不傲,真是难得。” 赵安听了傻傻一笑,孝成王叹息一声,继续道:“如果每个臣子都守本职,大赵哪能不兴盛。” 赵安道:“大王卑职也有失礼之处,给贼子盗走了大王重宝。” 说道这,孝成王哈哈大笑,“赵卿,丢失的只不过是一个略好点的玉石罢了!”&lt; 第110章 一舞倾城 一块略好的玉? 什么情况!? 赵安一脸不解,道:“大王,这……这何解?” 孝成王笑道:“田单本来是要打和氏璧的主意,不过只可惜寡人并没有将它放在密室罢了。” 赵安讶然道:“什么!田相打的竟是国宝的注意!” 虽然他早已经知道,不过他还是装出很惊讶的样子。 孝成王很满意他的表现,道:“要不是建信君早早提醒了寡人,不然这次真会给他盗走。” 赵安听后释然,当初自己是有何建信君提过这么一茬,想不到他却直接和赵王说了,“大王,那被盗走的又是什么呢?” 孝成王道:“是寡人早早叫人打造的一块假的和氏璧,虽然是块假玉,但是它的价值并不少。” 赵安释然道:“这么说田单牺牲了近百人,只不过得到了一块假玉罢了。” 孝成王笑道:“却是如此。”他拍着赵安的肩,鼓励道:“赵卿,禁卫你训练的很好。乐乘北上抗击燕军后,邯郸太守一职一直空着,我想让你出任此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赵安一怔,受宠若惊,“大王……”突然朝着孝成王跪下,含泪道:“谢谢大王栽培,卑职一定尽心尽力,不枉大王之托。” 孝成王扶起他,道:“寡人相信你,听说你结拜大哥白刑功夫了得,而且还挫败了严平,寡人决定让他接任你空下来的位置,你看如何。” 赵安哪里还有不满意,禁卫和城防力量都交到自己的手里,这不等于是掌握了赵王的安危么,看来孝成王和赵集对自己很信任啊! 不过他表面却拒绝道:“大王此事不妥,白刑虽不是我亲兄弟,可亦是我结拜兄弟,城防和禁卫力量都交给我们,这是要微臣的项上人头啊!” 孝成王先前本还带有疑虑,听了赵安肺腑之言后,心中已有决定,道:“寡人信得过你!” …… 从赵王宫出来,赵安心情可说是很复杂,一边为自己升官感到高兴,一边又觉得很忐忑。 这个时候他最先想到的是纪嫣然,那个蕙质兰心的女子,总可以让自己得到几分宁静。 来到天然居,本想直径走到纪嫣然处,可是他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他要去会一会夜姬。 那一夜的杀手应该就是她! 可是不知为何他对自己手下留情了,一个优秀的杀手绝不会拿一把无毒的短刃。 赵安敲响了她房门,里面传来把轻柔的声音,“是谁!” “是我!”赵安应允一声,就听到脚步声。 夜姬打开了门,道:“将军,进来吧!” 赵安进屋后,带上门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淡淡道:“那夜是你!” 夜姬默默点头,全无惊讶,“将军想把我怎么样?” 赵安死死盯着她,想从她那平淡的脸上找出一丝惊慌,可惜让他失望了。 “或许死是对她的一种解脱!” 赵安叹息一声,道:“我永远不会杀女子,何况你还这么美丽。” 夜姬道:“是要夜姬的身子么?” 赵安还是摇头,道:“不是!” 夜姬不解问道:“将军不会是来抓我?&quot; 赵安不再让她去猜,道:“在下来只是想追回自己该得福利,顺便想请教一个问题,不知道夜姬姑娘愿不愿意兑现自己的承若?” 夜姬两眼惊讶的看着赵安,道:“将军是想妾身给你单独一舞?” 赵安点头,笑问:“有何不妥?” 夜姬一瞬间有些恍然,觉得眼前的男子像是雾,带着神秘让人无法看透。 他是怎么样一个男子? 夜姬对赵安微微欠身,道:“将军,请你稍等片刻,待奴家换身衣服。” 赵安品着茶,此刻他心里并不平静,面对像夜姬这样的女子,虽然做出了超出自己容忍的事,但他只想静静看她一舞。 或许这次过后再也没有机会,这个人或许再也不在。 一盏茶的功夫,夜姬换了一套蓝色连衣裙,洁白如玉的脖子带着一串耀眼的蓝宝石项链,长长头发微微盘起,一双明亮的眼睛带这些许忧伤。 只是一看,一觉惊为天人! 赵安着迷时,夜姬已经舞动。 蓝色裙子在大厅之中,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又如一朵蔷薇,美丽绽放,看似柔弱却也不是坚韧。 黑发随风飘动,和仿若无骨的身姿融为一体,优美又带有曲线,那胸前的蓝宝石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出了耀眼的光芒。 舞姿惊艳极了! 比在建信君府上和乌府她跳的更好。 没有伴奏,没有歌词,可是却给人无声的感动。 正合了白居易的“此时无声胜有声”,好像在向人倾述自己的一生。 她那眸子如同潭水深不可测,又隐隐带着忧伤。 赵安一时痴痴望着她,她人美,可是舞姿更美,像是一朵将要凋落的蔷薇,美丽孤傲。 大厅中仿若只有她一人,一人演绎着自己的寂寞,演绎这一朵蔷薇开落,最后好如生命的凋零。 时间定格在了这一刻,赵安沉默了,这一舞反映了她的一生,真是一个不幸的女子。 他不忍心打破这份美丽,更多不愿意看到这个孤傲的女子就此凋零。 这是他不允许的,也是大家不允许的。 一舞完毕,夜姬正要退去,赵安轻声道:“夜姬姑娘,能陪我说说话么?” 夜姬微怔,随即有恢复平淡,一边坐下一边给赵安倒上茶,道:“将军,改变注意了?” 赵安苦笑摇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你不要拒绝。” 夜姬道:“将军说说看。” 赵安复杂的看了眼她后,认真道:“我希望姑娘你能好好活着。” 夜姬身子一颤,一双黑亮眸子望着赵安,“将军……” 赵安不让她说话,“那晚连晋来找你,自然是没有瞒得过我,你本来是没有错的,我希望你能过上你自己的生活,没有利用,没有仇恨,只有一个快乐最真的你。” 夜姬望着赵安,眼睛被泪水占满,两行清泪划过脸颊,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感动又是惊讶。 自己可是一心想要杀他啊! 他为何能这般淡然,为和还要提出那样的要求,自己本来是该死之人,他这又是何必。 赵安起身欲走,突然停下叹息一声,转身看着她,道:“连晋那样的人不值得你如此,记着你答应我的,要好好活着,我不希望这是你最后一舞。” 说完他转身离去,不再回头。 夜姬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心中生出一种异样,仿佛找到了知己,找到了归宿。&lt; 第111章 离别难断 “你来了。” “我来了。” “你去见她了。” “去了。” “真是她!” “嗯!” 这是一男一女的一问一答,不过女子似乎有些不快,而男子却显得心情低落。 最后还是女子迁就了男子,她叹了口气,心情复杂道:“你没事吧!” 男子望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微笑道:“看见你,一切烦扰犹如雨后乌云,了去无踪。” 女子微微笑道:“这才是嫣然认识的赵安,以后不要这样子好吗?嫣然不想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赵安点头,赔了个不是,歉意道:“以后见到嫣然绝对会笑脸嘻嘻,不过你莫要把我当做登徒子就好了。” 突然又道:“嫣然,你不会怪我吧!” 纪嫣然一怔,甜甜一笑:“说吧,是什么事。不过,你要知道我生气了,可能三天不理你。” 见她这般,赵安失笑道:“这可不能,你要是三天不理我,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纪嫣然嗔了他眼,气鼓鼓地道:“人家才怕你不理嫣然呢!”不过对他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 今回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赵安赔笑道:“我哪敢不理你,你要是一生气跟别人跑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赵安正了正身子,又道:“嫣然,我无法对她下手。” 纪嫣然脸色一变,叹了叹气,无奈道:“你这家伙,总是这样喜欢处处留情。”娇媚地看了眼赵安,嫣然一笑,“不过嫣然就喜欢你这样,不然奴家也不会被你迷得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你。” 赵安听了她的话,心里美美的,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随即开玩笑的说道:“嫣然你为何就不吃醋。” 纪嫣然鼓着嘴,嗔怒道:“你这人太招女子了,嫣然要将你关起来,不让其他人抢走才是。” 纪嫣然这才转嗔为喜。 赵安乘机道:“嫣然,你不会对夜姬姑娘怎么样吧!” 纪嫣然白了他一眼,不好气地道:“你这人,真是。那有当着一个情人的面,去说另一个情人的?” 赵安一脸黑线,打呼冤枉:“嫣然,你可冤枉我了,我和夜姬姑娘是清白的。” 囧,他囧极了。 冤,比窦娥还冤。 纪嫣然满意笑道:“好了,嫣然知道你跟她没关系。”不过心中却想:“怕夜姬一颗芳心早已扑到你身上了。”想到这里又暗扰他,对那个女子都是那么好,才招惹了女人芳心。 她恼怒看向赵安,却见他脸色苍白,才想起他刚刚大病初愈,暗忖自己这个时候还去吃飞醋,真不应该。 关心道:“省之,你伤好些了吗?” 赵安微微一笑,转了一圈,道:“好很多了,不过刚刚差点吓得我旧疾复发。” 纪嫣然失措道:“都怪嫣然不好,让嫣然给你看看伤口吧!”说完准备为赵安脱去上衣。 赵安连忙阻止她,失笑道:“嫣然是想和在下行洞房之乐了?” 见纪嫣然嗔怒的模样,觉得很有成就感,得意道:“嫣然为何你生气的样子,也这般好看呢?” 纪嫣然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旋即忍不住笑道:“你这人就知道嘴,不知道你还要给我招惹多少妹妹。喂,你究竟想要嫣然怎么样哩!” 赵安正容道:“只要你乖乖听话,不要让其他男子看到,我就陪你一个人终老余年。” 纪嫣然不依道:“才不呢!嫣然可不愿意给你当金丝雀一样养着。” 赵安当然不是真想把她藏起来,这样对于她这么一个跨时代性的女子来说太残酷了,不过也不愿意放过一个调戏她的机会,详作思考,道:“嫣然你提醒了我,我一定要建一个金屋将你藏起来,让后人羡慕我能金屋藏娇。” “金屋藏娇!”纪嫣然细细念叨几遍,眼睛闪亮地看着赵安,道:“省之,你真是妙语如珠,这么美的词都想得出来。” 赵安大汗,感情自己一不小心又盗用了汉武大帝的专利,刘哥哥你不要见怪,你的阿娇肯定没有嫣然美,我这也算是给你发扬光大了。 又见纪嫣然美目流转,脉脉含情,心中一荡,一把拉过她,霸道的封住了她的粉唇,感受着她的甘甜。 个中味道,让两人迷恋不已。待她脸红不已时,赵安和她分开不过却将她搂在怀里,才道:“嫣然,你真好!” 纪嫣然仍沉醉在他怀里,娇喘着道:“赵郎,嫣然要回去了。” 赵安不解道:“这话该我说才是!” 纪嫣然摇头道:“赵郎,我是说我要回大梁了。” 赵安脸色一变,本来惨白的脸更加难看,胸前的伤口隐隐作痛,痛苦问道:“嫣然,你真要舍我而去吗?” 纪嫣然知道他误解了自己,主动搂着他脖子,献上一记香吻,直到她喘不过气,才道:“不,人家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块儿。” 赵安心中感动,柔声道:“那你为何要说离开我,你知道刚刚我有多难受吗?” 纪嫣然听到情郎深深的爱意,激动的吻了他的额头,脉脉含情道:“咯,这算是给你的奖励。” 赵安脸色缓和一些,纪嫣然立时将自己更加贴紧他的胸怀,让他感受到自己心中的爱意,吁出一口气道:“龙阳君最近一直派人盯着我,如果我待着不走,会引起他的怀疑,到时候你是新圣人的事也瞒不住了,嫣然不愿意看到你再次受伤。” 赵安听了感动极了,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出对她的爱意,两眼喊起含情,热吻了上去。 热烈的亲吻之后,他不舍问道:“嫣然,你还会回来么?” 纪嫣然躺在他怀里,一双宝石般的眼睛充满爱意,仰望着他,道:“嫣然几天不见你,心里就空落落的,赵郎你放心最多一年,我就来邯郸,永远也不和你分开了。” 赵安轻轻吻了她的面颊,轻轻的撩起她的长发,闭眼一嗅,一丝少女芳香直入心扉,满足的看着她,细声道:“我等你。” 纪嫣然在他胸膛被浓浓的男子气息包围,又听到他柔情似水的话,不经芳心感动,全身一软,动情道:“赵郎,今夜就要了我吧!”&lt; 第112章 质问乌老 赵安也早已情动。 更何况美人在怀,就算圣人也难以拒绝。 但他还是拂了她的好意,他不想让她受更多的离别之苦,也不想让她第一次带有伤感。 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宁愿自己难受,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半点伤害。 于是狠下心来,离开了天然阁。 …… 回到了居所,赵安没有直接回府,而是走到对面的乌府,拜访乌老爷子。 乌老爷子一听赵安来访,连让管家庞钰请他进来,恰巧乌廷芳经过,高心的领了这项任务。 “你这臭家伙,这么久了都不来看我,今天是不是特意来看我的。” 赵安听到身后传来一把温柔可人的声音,就知道是那个可爱的乌廷芳,转身赔笑道:“乌小姐,不是不喜欢在下么,我可不愿意自作多情。” “你……你……”乌廷芳一手指着赵安,小脸气鼓鼓的,和赵安小眼瞪大眼,嘟嘴道:“你都那样我了,你不想负责么?” 赵安见她生气的样子可爱极了,心中本来还因为纪嫣然将要离去,感到的失落化为一笑,打趣她道:“乌小姐,我那样你了。” 乌廷芳小脸通红,娇怒道:“就是……就是亲嘴!”说完她才知不妥,见四下并没人,才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前一对硕大的白兔,羞怒着低下了头。 赵安哑然失笑道:“乌小姐,亲个嘴就要负责么,那小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亲过你,你是不是都要找他们负责。” 乌廷芳听了赵安的话,觉得无话反驳,委屈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了,“呜呜……你……你坏人。” 赵安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妹子,转眼就哭了,顿时感到不知所措,连忙安抚道:“好妹子,廷芳妹子你不要哭了。哥哥依你就是。” “呜呜……”乌廷芳耸了耸鼻子,抹了把眼泪道:“哼,一点诚意也没有,人家哭了你才说,谁知不知道你是在安慰人家。” 赵安一脸囧态,脸上肌肉像是抽了筋,僵着脸道:“廷芳妹妹,你放过哥哥好吗?” 见他吃瘪的模样,乌廷芳化哭为笑,嘟着可爱的粉嘴道:“若你还敢欺负,我就用同样的方式收拾你。” 赵安脸上表情不断变化,原来这看似天真无邪的丫头,也对自己耍起了心机,古人诚不欺我,为小人女子难养也! 乌廷芳“噗哧”一笑,道:“臭家伙,爷爷在里面等你哩!” 赵安赶紧跟她进去了,再不愿意和这个“可爱”的女子呆在一起了,这种非人的待遇真不是人受的。 乌廷芳欢快的在前面带路,赵安反而在后面慢慢欣赏她,“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用来形容乌廷芳再好不过了。 赵安在偏厅见到了乌老爷子,这个虽然没有王侯之名,却又王侯之实,操控着赵国经济命脉,以畜牧起家的超级大富豪。 今日乌老爷子穿的很豪华。 头顶的高冠便镶着两排十颗大小相若的蓝色宝石,中间有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闪闪生辉。 这个大腹贾很会享受,尽有六位美女同时在服侍他,那种派头,纵使赵王恐怕亦不过如此。 身上的黄色绵袍缠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明珠,奢华贵气,系腰的带子光芒闪耀,金箔银片,相互辉映。 他见赵安来后,挥手赶走了几位美女。 乌廷芳上前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爷爷,我给你把臭家伙带来了。” 赵安听了大感无语,看来自己这个大臭虫的名声,就此被她叫响亮了。不过想到此行目的,他锐利的双眼望向乌老爷子,恰好乌老爷子也看向他。 两眼对视! 最后还是乌老爷子先闪开了,轻轻抚摸乌廷芳的头,慈祥道:“芳儿,你先下去,我和赵将军有事要谈。” 乌廷芳皱眉看了眼爷爷,才望向赵安,那臭虫也对她微笑点头,于是嘟着嘴吐了吐舌头走了。 待乌廷芳走了,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乌老爷子看向赵安,道:“将军,此来有何事!” 赵安盯着他,淡淡道:“老爷子,你我心知肚明。” 乌老爷子却作出一副全然不知的表情,赵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笑道:“那晚乌老爷子宴请在下,可是当晚就被刺客连续刺杀两次,不知道老爷子作何解释?” 乌老爷子皱眉道:“将军这是何意,难道认为是老夫派人刺杀你?” 见他这般态度,赵安极为不爽,冷眼道:“老爷子,如果你还是这种态度,不要怪赵安不留情面。” 乌老爷子两眼生出一道厉光直射赵安,不悦道:“赵安,你一个刚投靠大王的臣子,想要动老夫你还不够格。” 赵安眼中精光闪闪,一点不让他和他对视着,微微一笑道:“如果你对赵国还忠心耿耿,我自然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是现在……我看就不一定了。” 乌老爷子心中一惊,有些恐怖的看着赵安,暗忖难道他知道自己和吕不韦暗中联系。 越想越觉得可能。 自己这事本来很隐秘,竟然给他察觉了,看来此人十分不简单。 他定眼看了他一会,倏地仰天大笑,道:“将军,不愧是赵国栋梁之才,乌某佩服。不过将军你确定能走出这扇大门么?” 赵安站起看着他,玩味道:“老爷子,你就凭这里的十八名侍卫么?” 乌老爷子身子一怔,惊出一身冷汗,他想不到他秘密影卫,竟全然暴露,心中暗道:“这人武功智谋已经深不可测,看来今晚想以势压人的计划要落空了。” 他容色一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将军觉得廷芳怎么样?” 赵安道:“乌小姐很可爱!” “那我将廷芳许配给你如何?” 赵安不快道:“老爷子,乌小姐不是货物,不能用来交易。”随即质问道:“那夜宴会时为何没有见到连晋,不知老爷子可晓得他去做什么了。” 说起连晋乌老爷子一脸愤怒,道:“那吃里扒外的人,已经给我赶出乌府了,那夜刺杀将军的人就是他。” “哦!”赵安想不到他竟给自己玩了这么一手,将所有责任推到连晋身上,自己倒干干净净。 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老爷子我可知道里面还有几个人可都是你的心腹,其中一个曾还是你十八影卫之一,不知道你有何解释。” 老爷子也是个赖皮的人,道:“他早给连晋收买了,我也是事后才发现。” 赵安冷哼一声,道:“老爷子,你好自为之。” 转身离去,快到门外时,他突然回过头,道:“还有件事,忘记和老爷子说了。” “哦!” 乌老爷子讶然道:“何事。” 赵安转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在下劝你,不要和秦国走的太近,也不要想着离开赵国,不然后果必定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乌老爷子看着赵安的背影,颓然的坐下,失去了威严,心情阴沉。&lt; 第113章 得以解决 赵安刚走出乌府的偏厅,乌廷芳就出现在他面前。 两眼灵动,皱眉嘟着粉嘴,道:“臭家伙,爷爷真的要去秦国么?” 赵安见她似有不开心,捏了捏她的脸蛋,道:“我们对话你都听到了?” 乌廷芳小鸡啄米地点头。 赵安轻声道:“这是你爷爷的决定,你好好做一个快乐小公主就好。” 乌廷芳微微失落,道:“可是人家舍不得你哩!” 赵安哑然,一怔道:“你舍得你爷爷么?” 乌廷芳看着赵安连连摇头,爷爷对她太好了,她怎么舍得离开难么爱她的爷爷呢? 可是选择爷爷,就等于要离开赵安,一时间她陷入两难。 赵安微微摇头,怜惜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去。 刚走两步,又听乌廷芳道:“如果爷爷真的离开赵国,你会怎样对他?” 赵安回过头来,他心里极不愿意让眼前妹子难过,深深地吸了口气,两眼闪过一丝精光,微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爷爷有机会走,我可还舍不得你这个小妹妹。” 乌廷芳听了,由忧转喜,笑脸生,“哼,算你这臭家伙有点良心。”换了副关心的脸色又道:“臭家伙,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吧!” 赵安微微一笑,“你看我像有事的人吗?”说着还伸开两手,好让她知道自己很好。 乌廷芳似有责怪得道:“臭家伙,以后要小心些,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最难消受美人恩,赵安今天已经受到两个女子的关心,心中甜甜的,又觉得惆怅。 有时候妹子多了,也是一件烦人的事。 她们会影响自己的情绪,不觉中苦乐哀愁就多了,搞得自己像个诗人似得。 赵安对她微微承若,然后离开了。 人最难做到遵守承若,但赵安是一个守承若的人,骨子里喜欢像楚留香那样,一但自己最初承若,绝对就要信守承若。 他仰望天空,悠悠叹了口气,乌府中再也没有他的影子。 …… 次日清晨,赵安刚刚起身,白刑就来找他。 原来是建信君有请。 赵安道:“大哥,关于你升任禁卫都统的事,你已知道了吧!” 白刑点头道:“这事在禁卫营都传开了,无人不知。”随即一笑,“也恭喜二弟荣升邯郸太守。” 赵安看着他一番苦笑,“亏你还笑得出,大王本来是不放心你我同时担任这等要职,你知道这可相当赵王把命交给我们了。” 白刑脸上带着凝重,皱眉道:“我只想到离我们的目标更近一步,唉,竟忘了这一茬。” 沉思一会道:“不若我辞去禁卫一职……” 赵安连忙否认道:“大哥,万万不可。你要真这样,孝成王他必定会认为我等有鬼,反而事与愿违啊!” 虽然看起来禁军和守城士兵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可也若一把利剑悬在自己的头上,稍有不慎那就得人头落地。 看似光荣的职位,给自己带来的不光是机会,也是危机。 只是危机和机会只有一丝之隔。 赵安吃完早点过后,换上一套常服,带着白刑等人来到建信君府。 这次是建信君亲自出门迎接,全然是一副拉拢之意。 赵安也不拒绝,好好的跟他虚以为蛇一番,两人联手进了君府。 进了君府,赵安明显感觉到了,这里待遇比在乌府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不但有好酒好茶,还有美女伺候着。 光光看着这些貌美如的女子,你就已经飘飘然了。 赵集很满意赵安等人的反映,笑道:“要是赵将军喜欢,我就把她们送给你。” 赵安回过神来,连忙摇头道:“君上错爱,在下虽然喜欢美丽的女子,但绝不夺人所爱。” 赵集笑道:“听说将军对红袖阁的怀人姑娘很感兴趣,听说还在哪儿留宿一夜。” 那等风流事,赵安自然是知道不会瞒过他的耳目,于是笑道:“怀人姑娘甚是可人,赵安难以抵挡住她的诱惑。” 赵集理解的yin笑,道:“她可是赵国出了名的美人儿,除去赵国第一美人乌廷芳,和赵妮公主,属她第三了.” “哦!”赵安讶然道:“那她为何会沦落为红尘女子?” 见他的表情,赵集知道怀人那朵已经给赵安摘了,想着那楚楚可人的样子,他也不免心动,不过想到赵安是他极力拉拢的人,才收回心思,道:“将军懂得怜惜女人了。” 赵安呵呵一笑,也不尴尬,“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见到那样动人的美人儿,自然是要多关注一下。” 赵集笑道:“赵将军你运气好,红袖阁刚好是我门下产业,今晚怀人姑娘就送于你府上,希望你好好享受。” 赵安大喜,感激道:“多些君上美意,赵安心领了,既然是君上的产业,更加不能让你破费了。” 他越是这样赵集越是爽快,最后赵安很“不情愿”的接受了赵集的好意。 其实赵安心里早就乐开了,本来他还在为怀人的事担忧,这不正要睡觉,他就给自己递上枕头,不愧是赵国好基友。 突然赵集提起了那天晚上,赵安被刺杀的事。 赵安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赵集叹息道:“我想你已经知道是谁刺杀你了,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要计较。” 赵安不悦道:“君上是想替连晋说情么?” 赵集微微点头,歉意说道:“希望你能理解。” 赵安两眼和赵集对视,淡然道:“君上,你要知道他昨天能背叛乌氏,说不定那天也能背叛你。” 赵集闷哼道:“这次他真的很过分,竟然合着外人来对付你,要不是他还有点用,不用将军说我就会把他处死。” 赵安最后还是买了他一个面子,道:“君上,以后要多留意他,反正我觉得他不是一个一心一意的人。” 赵集点头,转移话题道:“李园要对付你,我真想不通。” 赵安心中鄙视,不过口上却道:“唉,这也是我一直烦扰的事,那天比试他已然是威风不已,为何还要跟我过不去。” 赵集侧头盯着赵安,微笑道:“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仇恨就因为一个‘情’字,一个‘情’字让人失去理智,李园大概就是这类人吧。” 赵安皱眉问道:“君上,你这是何意。” 赵集道:“还不是因为纪才女,如果不是你的出现,说不定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看着赵安一副不解的样子,心中暗忖真是傻人有傻福,不过李园未能追到纪嫣然,他还是很高心的。 只要是纪嫣然是给赵安得到,那么他还是有机会的。&lt; 第114章 不容乐观 赵安讶然道:“纪才女和我有何干?” 赵集皱眉,问道:“难道你和纪才女不认识吗?” 赵安失笑道:“君上,纪才女我可还是在你府上遇到过,连一句话都没能说上,何来认识一说。” 赵集不可思议道:“可……那天宴席上她看你的眼神,绝不同于其他人。” 赵安心中汗毛耸立,暗忖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古人。心里虽然是惊涛拍岸,但面不改色,道:“难道我生的好看一些?” 赵集盯了他一眼,失笑道:“你是比常人要好看些,在赵国很少见,赵将军你原是哪儿人。” 终于来了! 赵安早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个问题,还好他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赵集问起时,他从容回答:“我原本就武安人士,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祖上迁至了长平。” 想到长平之战,他不经潸然泪下,“长平一战,我全家都给秦军杀害,要不是师傅救了我,我就不能为君上效力。” 赵集听了不疑有他,感概的说道:“赵国经长平一战,衰弱很多,战争给百姓带来的伤害真是太大,所以我一贯主张不动兵力。” 赵安心中对他鄙视不已,为了自己的懦弱找个借口,还说的自己跟个圣人似得。不过嘴角却露出笑意,“君上如此想,真是赵国的福气。” 赵集谦虚一笑,道:“唉,但是我们也不能一味软弱,不然像燕国这样的小国,都欺负到我们的头上来了。” 说着他又欣喜道:“最近前方传来捷报,廉颇和乐乘两人都取得了不错战果,看来这次我们定会大胜。” 赵安是知道这场战争的结果,前期没有廉颇挂帅,赵军连连失利,不过廉颇一去,不到一年时间,差点打到了燕国国都,燕王喜割地求和,才使赵国罢手。 “燕国不足为虑,我想很快大将军就能班师回朝。”突然他想到乐乘。眉头一皱,“君上,我做了邯郸太守,乐将军该怎么办?” 赵集笑道:“乐乘这次立功回来,自然是会大赏与他,大王打算封他为大将军。” “啊!”赵安大呼,道:“那廉颇呢?” 赵集淡淡道:“廉颇连立军功,大王打算封他为信平君,官居相位。” 赵安知道这本是历史使然,不过却不得不佩服赵集的政治手段,给廉颇封君自然是最高赏赐,同时大将军换一个相国好像很划算。 其实不然,赵国的文官多半都给赵集收买了,廉颇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相国罢了。 “恭喜,君上。” “同喜同喜!” 两人就像老狐狸一样对视一眼,赵集道:“邯郸太守和禁卫十分重要,我希望你要牢牢控制住他们。” 赵安点头,苦笑道:“君上,这回你可把我害惨了,这太守一职可是个苦差,一不小心那就得粉身碎骨。” 赵集沉声道:“我也是担着风险的,大王并不愿意让我掌管禁卫和城防力量,他对我还是有些防备。” 赵安知道自己现在和赵集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大伙只有同心协力,不然自己也要跟着他玩玩。深深吸了口气,难得严肃地说道:“君上,你放心,我绝对会小心谨慎。” 赵集点了点头,缓缓道:“大王之所以改变初衷,也是因为他知道邯郸城防并不是你所能全部掌控的,才同意了我的意见。” 赵安凝神道:“请君上赐教。” 赵集道:“廉颇和李牧等人从军多年,底下之人不计其数,不要说邯郸军队中有他们的人,就算是禁卫也有很多是他们以前的部下。” 赵安听完他的分析后,摇头叹息道:“看来以后我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赵集苦笑道:“还真不好过,你的两位副手就有一位是廉颇的人,偏将和裨将也大多是他们的人,所以你不要看乐乘打仗厉害,但是对付这些人他却毫无办法。” 赵安心中暗笑,要是真给你控制了,那赵王还不是由你来做了,不过他很快摆正自己的位置,道:“在下一切唯君上之命是从,君上竟然相信在下,我定然不会让您失望。” 赵集松了口气,见赵安当了城守之后,仍是这么听教听话,欣然道:“本君知道你急需要一批自己的人,我这有几个名字,你可酌量加以重用,可使你能控制城卫。” 赵安知道赵集越来越信赖他,所以开始透露点真实资料给他,拍胸保证道:“这个包在我身上,明天我立即把这些人放到重要位置上去。” 赵集听了大喜,连忙说了几个偏将的名字。 在城卫的系统中,最高主管当然是邯郸太守,接下来还有两位副将,八名偏将和二十名裨将,均有领兵的权力。 城卫分为十军,每军约有三千人,军以下裨、校、部、队和伍。 最少的军事单位“伍”就是每五个人一“伍”。选其中一名为伍长,上级的“队”是五十人,由队长率领。 一“裨”则是一千人,由裨将带领,在军方已属于上层将领了。 偏将地位更高,有权领“军”,不过领军的偏将亦有主副之分,军与军间也有强弱之分,所以只要把赵集给他的人插到主领军的位置,算是给赵集的一个交代。 至于精锐的城军,自然是被廉颇和李牧的人把持。赵安自有制衡之策,并不害怕自己会被空架。 赵集知道他此去当职,绝不好过,安抚道:“你也不要急,先不要去触动他们的底线,他们也不会太过分。” 赵安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在下晓得,待我坐稳城守之位,再来慢慢收拾他们。守城的精锐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我睡觉也不能安稳。” 赵安知道赵集绝不会将他勾结的奸党如数家珍般让他全盘深探,心道:“我就不信乐乘当了这么多年主将,连一军的精锐都没有收买。” 心里顿时有了个想法,自己一定要办法探清谁是赵集的人,然后大大方方的给换掉,还让你生不去气来。 突然心生一计,道:“人心难测,君上究竟用什么法子,可以保证下面那些人不管做什么,都能义无反顾的对君上作出全力的支持呢?” 赵集苦笑道:“这种事谁感担保呢!但是只要人有弱点我就不怕他不为我卖命。” 赵安暗自侥幸,自己在他面前一直都装作好色贪财的人,才能让赵集信心满满的相信自己。 看来这个时代的人,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赵集再吩咐一会,赵集还有公务要处理。 &lt; 第115章 接任城守 翌日天尚未亮,赵安和白刑入宫参加早朝。 孝成王当着文武百官,正式把赵安委任城守主将,白刑为禁卫都统,又把军符、宝剑和委任状隆重赐予赵安。 李牧被赵王突然一击,不仅有些失措,不过亦知道事情已成定局,当然也不敢出言反对。可是对于白刑的任命他还是提出反对:“大王,赵安已然位居要职,禁卫都统一职白刑万万任不得。” 孝成王不快道:“寡人意已决,李卿不必多言。” 李牧很不甘心的看了赵王一眼,最后无奈低下了头,心中却合计着等大将军回来,在收拾赵安等人。 孝成王虽然是一昏庸之人,但是帝王之术却学得如火纯青,见众人没有异议,于是开口道:“众位卿家,可还有事要奏。” 孝成王一说完,赵集上前一步道:“大王,臣听闻雁门一带匈奴蠢蠢欲动,而如今赵国也无外患,希望大王能派得力将领保我北方无忧。” 很明显赵集是想将里,李牧调离邯郸。 孝成王沉思一会,恩准道:“赵卿心系塞北,真是我赵国栋梁,寡人准你所求。” “李牧何在?” “臣在!” 李牧跨前一步,威风凌然,虽然知道是赵集的诡计,他却乐得其见,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才是他喜欢的日子。 和赵集这样政客斗,实在是难为了他。 孝成王看着李牧,歉意道:“寡人对卿有愧,此去雁北将军请多多保重。” 李牧听了大王的话心中感动,人生虽然很多不如意,但是他知道大王还是看重他的就足矣,激动道:“能为大王办事,才是臣子的幸事。” “多好的人啊!” 赵安心中感慨,如果换做是他,肯定是卷铺盖走人了。 看来自己和古人的胸襟还差的不一点啊。 散朝后,众官将纷纷向赵安白刑两人道贺,着意巴结,使得两人有今非昔比之叹。 待众人散去,孝成王亲自陪着赵安检视城兵,让三军上下无不知道赵安得到他全力宠用,不敢不服。 孝成王和赵安谈起守城之道,赵安凭借着鬼谷学识和超前的理论,令孝成王完全放下心来,深庆没有用错人。 其他陪侍在赵王一旁的将领都惊讶不已,因为很多守城之法均闻所未闻,发前人之所未发,原本心中有轻视之心的人,此时已无不折服。 孝成王事了回宫后,赵安在一名叫赵守一的副将陪侍下,回到东门兵卫指挥所。 当赵安在指挥所的大堂高居北端的将座,百多名偏将、裨将、校尉、队长等分列两旁下跪叩礼时,赵安有些如在梦里,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接下来几日,赵安忙个不了,锐意整顿守城兵领,加强武备和训练。 …… 建信君府。 灯火阑珊,放歌纵乐。 大厅中除了数不尽的女婢外,只有三名男子。 其中一名喝得微醉,嚷嚷道:“君上,为何你给那厮山野村夫委以重任,他一个卑微之人,能做出什么事来。” “侯爷,你喝醉了。” “我……郭开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是没有儿子了,可这也是你害得,如果不是你带着他坏,他能去找女人?” 这三人正是赵集,禀丘候赵纵及大夫郭开。 赵集听了他话后,不快道:“赵纵,你要是发野疯,就不要在这儿打扰我们的兴致。” 赵纵给赵集一骂,酒劲退去很多,头上冒出冷汗,知道自己刚才失言,对郭开赔礼道:“郭兄,兄弟对不住了,那畜生都是给他娘惯的,死了好,死了我倒是清静了。” 虽是如此说,可是越到后来他的情绪越低落,最后眼泪忍住流下,郭开见了,叹气道:“你也不必如此,赶紧在生一个吧!” 赵纵两眼血红,狰狞道:“我恨不得将李牧等人挫骨扬灰,才能解我心头之恨。”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君上,要不我们把李牧给做了。” 郭开听了他的话,两眼也不由的亮起来了,如今廉颇马上要回国任国相,要是能在这个时候除去李牧,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很不错的事。 可是赵集却否定了他们的提议,无奈道:“我也想除去李牧,可是大王对他还信赖,暂时不能动他。” 赵纵不甘道:“如果他是死在雁门一带,有谁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就算大王也会认为是胡人所为,毕竟李牧是胡人头号大敌。” 赵集听了有些心动,刚要做声,郭开首先反对道:“君上,此事万万不可,即使大王不相信是你所为,但亦会对你有所怀疑。” 赵集不以为意道:“大王十分相信我,就算是怀疑他也舍不得杀我。” 赵集对自己魅力很有自信,他不相信孝成王会舍得杀他这个“情人”。 郭开知道他信心来自那里,心中鄙视不已,不过他的眼光要比建信君等人的眼光长远,只好耐心将杀害李牧的利弊说了出来。 “君上,杀了李牧,固然我们是去掉了一大敌人,可是弊大于利。” “哦!”赵集不解,眉头一皱道:“你有何见解。” 郭开道:“一来李牧是北方名将,在雁北一带很有影响力,能够震慑北方胡人和匈奴,如果他一死,我国北疆危矣;二来大王更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如果触动了他的底线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郭开停顿一下,继续道:“最后这点最可怕,就是廉颇的反应,他可不在乎有没有证据,如果他一旦他觉得自己无法立足,他会不顾后果将我们除去。” 赵集听了惊出一身冷汗,脸色苍白,道:“这次多亏你了,不然我到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站起对郭开作揖,“郭大人,你又救了我一命,日后定有回报。” 郭开微笑,道:“卑职为君上是从,替君上解忧是郭开的本分。” 赵集很满意他的表现,可是赵纵就有些不快了,李牧是他杀子仇人,看着仇人好好的活着,他心里恨不得能亲手手刃敌人,脸色阴沉道:“郭兄把后果说的严重了吧!” 郭开可怜的看了眼赵纵,心中腹诽道:“就你这德行,能教出好儿子来才怪,真是死有余辜。”不过嘴上却道:“后果只会比我说的更严重。” 赵纵听了冷哼一声,佛袖而去。 赵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他无法容忍一个人在他面前多次放肆。 郭开看了心中一笑,暗道:“唉,真可惜。” 看着赵纵失宠,他是乐见其成。 古话说:婊.子无情。其实那比得过这些饮血的政客,今天还是好朋友,说不定明天就在你背后给你一刀。&lt; 第116章 杀人立威 几日以来,赵安对城卫的势力有所了解,以赵守一为首的人是赵集的亲信,而另一伙则是卫庄为首廉颇的部下,实力最强;最弱的还属中立派了,不过这些人并不牢靠。 卫庄此人乃是两个副将之一,精通兵法,治军严明,难怪他会被廉颇看重,如果自己不接任守将,此人定当是不二人选。 赵安横看竖看,都觉得自己在城卫中是多余的,好好的一个城卫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为自己所用的人。 看到情况不乐观,赵安连忙将周良和白敬明调入了城卫,才不使得自己显得孤立无援。 赵安几日思考下来,决定调用一些赵集的人,拉拢中立派,先将廉颇军方实力孤立出来,但并不弃用。 他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没有半分迟疑立马召开一个军事大会。 指挥所的大堂内,聚集了百多号人,叽叽喳喳讨论不停。 赵安眉头一皱,“咳咳!”两声,待众人都安静下来,才道:“今天召集各位来,是有要事相商,希望在坐人等多多发言。” 左一的赵守一应合道:“但凭将军吩咐。” “好!”赵安笑道:“有赵副将的话,鄙人就放心多了。” 赵安环视众人,道:“本将来城卫已有些时日,知道你们很多人不服我,但这没关系,因为你们都会一个个服我,而这只是时间关系。” 突然他眼色一寒,闪过一丝杀意,冷道:“我对你们要求不高,只要你们谨守本分,不管你们是谁的人,本将照样重用。可是……”赵安眼睛扫视一眼众人,声音重了几分,“可你们有些人,却肆意妄为,毫不打本将放在眼里。” “刑明,何在。” 一声怒吼,一名中年偏将战战兢兢站起,小心道:“卑职在!” 赵安锐利的双眼,仿若化作两道剑光直视着他,厉声道:“你可知罪!” 刑明抬头望向赵安,不解道:“将军,你这是何意?” 赵安冷笑道:“你要还不知悔改么?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不珍惜就不要怪本将无情了。” 刑明听了赵安话后,反而淡定了,如果赵安真知道什么就不会这样了。于是讥笑道:“卑职到想听听究竟犯了何事,竟劳烦将军如此阵势。” 赵安心中冷笑,好一个不知悔改,今天就拿你开刀了,淡淡道:“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不要怪本将无情了。” “周良何在?” 周良站起向前两步来到大厅中心处,行礼道:“卑职在!” 赵安示意道:“你是掌管城卫纪律的偏将,你来说说他到底犯了哪些军纪。” 周良点了点头,整理下思路后,道:“刑明你一共犯了四罪,藐视上级这是一罪,第二你当值时擅自离开岗位,这是二罪;第三你贿赂上级,这是第三罪‘第四,你强抢民妇,导致人家含羞而死,这是第四罪。” 四条罪行一列,刑明颓然倒在了座上,脸色惨白。 因为四罪一出,足以要了他的命。 周良眼中不带一丝怜悯,冷道:“刑明,以上罪行你可有异议。” 刑明连忙跪在地下,求饶道:“将军卑职知罪,卑职该死,请你在给卑职一次机会吧!” 赵安右手一扬,反感道:“我一给过你机会了,只可惜你不珍惜,周良你依军法处置吧!” 刑明听了脑袋一片空白,连连求饶,不过任他如何,赵安全无反映。 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卫庄,终于开口说道:“将军,虽然刑明罪该当死,可是他在城卫当值已十多年了,看在十多年如一日的份上,请将军从轻处理。” 他话毕,廉颇派的官员附和道:“请将军从轻处理。” 赵安看着他们,眉头微皱道:“你们都认为该从轻处理?” 这时竟连赵守一等人也默不作声,算是同意,这些罪行在他们看来简直就算不上什么。 赵安失望叹了口气,道:“本将一直一来奉行的是军纪至上,任何人都不能凌驾法律之上,周良你依法处置吧!” 说完赵安走下了将位,这时卫庄一把拦住他,道:“将军三思!” 赵安两眼于他相对,冷道:“卫副将,你这是要造反吗?” 卫庄行礼道:“卫庄不敢,只希望将军听从我们的意见,不要因小失大。” 话里充满浓浓的威胁之意,赵安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面无表情道:“如果还有谁为刑明求情,你们就随他去吧!本将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以后只要我赵安在一天,城卫就得按照我的规矩办事,如果谁不服你们可以去找大王罢免我。” 说完赵安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众将官面面相觐,而刑明却面如死灰,失控道:“不,我不能死,我要找大将军为我主持公道。” “哈哈!”他大笑,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道:“我要去找大将军,找大将军……” 周良淡淡看了眼他,对着几个手下示意将他拉了下去。 一声惨叫,一颗鲜活的人头掉落在了城卫指挥所外。 顿时间,城卫掀起了巨天大浪,人人自危。 谁也不敢去惹赵安,因为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刑明。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赵安杀了一个偏将立马震慑了城卫。 …… 出了城卫处,赵安刚想去天然居,就见阳平快步向他跑来,气喘咻咻道:“主公,纪……纪小姐,她走了。” “什么?” 赵安一怔,失神问道。 阳平再次道:“纪小姐,回魏国了。” 赵安脸色一变,心中无法平静,脑袋乱成一团,良久他才深深地吸了口气,促使自己淡定些,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现在才来告诉我。” 阳平摸了摸头,尴尬道:“纪才女派人今早送信来的,你自己去的早,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赵安锐利的眼睛看着阳平,道:“真是这样?” 阳平被看的心里发毛,不过亦挺直了身板道:“真是这样。” 赵安见他模样,挤眉道:“你到底是谁的亲兵啊!” “呵呵!”阳平一脸耸笑,“当然是你的亲兵。” 赵安有些哭笑不得,就凭这丫的表现,就知道纪嫣然肯定是不想自己去送他。 “唉!”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为何跟自己两情相悦的人,都是这般要离自己而去,这还是穿越么,不能快意江湖,也不能醉卧美人怀,自己也算是穿越第一衰了。 “她走多久了?” 赵安心中还是想去送送她,必定此次以后再见面不知何夕。 阳平道:“纪小姐本来是要我晚上告诉你的,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早来禀告主公您。” 赵安不耐烦道:“到底走了多久了。” 阳平道:“一个时辰左右。” 赵安听了大喜,立马找来自己的战马,催马追了上去。&lt; 第117章 星夜话别 今晚月色正好。 圆月正挂中天,把林间的管道照得宛如一个梦境。 一行几百人的军队缓缓行驶,中间护卫这两辆豪华的马车。 到了一处山谷前,他们终于停下了。 这山谷犹如一线天,两边岩壁高耸,好似一条巨蛇张嘴的毒牙,让人巨生寒意。 此乃险地也! 这一行人正是返魏的龙阳君和纪嫣然等人,至于那几百人则是龙阳君和纪嫣然的家将。 因为已经是正夜时分,除了几个负责警卫的家将,营地已经传来呼呼的呼噜声。 这时林间窜出一条黑影,快速的穿过了由几百家将保卫森严的营地,来到中间两个主营中的一个。 这人身法之快,竟然没有几个人发现。 他进了营帐,立马觉得闪过一丝寒意,连忙一个侧身,一把抱住袭击他的人,轻声道:“嫣然,是我。” 躺在他怀中,早以闻到那让她着迷的男人气息,她就知道是她的情郎来了。 黑夜中他们不敢点灯,两人个静静抱在一起,纪嫣然娇声唤道:“赵郎。” 她微微泣泪,将手中的利剑收好,反抱住赵安,献上火热的吻,表示她的情意。 黑夜中两人都有些情不自禁,赵安抚摸这她完美的肌肤,闻着处女幽香,使得他心神俱醉。 或许是这种特别的环境下,今晚纪嫣然显得特别的主动和开放,释放出了她十二分的热情,导致情动时分主动褪去赵安的外衣。 赵安感觉一阵凉意,心中欲念减轻了不少。 一把将纪嫣然推开,不过亦还在他怀里,虽然不能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但他喜欢佳人静静躺在他怀里的感觉。 赵安对着纪嫣然的柔荑处,轻轻捏了两把,纪嫣然发出了动人的呻.吟,赵安才放过她,责问道:“为何不让我送你一程。” 纪嫣然给他弄得一身无力,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觉得很是安心,抬头望着赵安,深情地道:“嫣然怕看到你,就不想走了。” 赵安为之**,正想再一亲芳泽时,纪嫣然轻轻推了下他,柔声道:“你为何还要来送我,你这坏人。” 赵安哑然失措,无奈道:“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不送你。” 听到他那霸道又深含情意的话,纪嫣然欣然献上香吻笑道:“嫣然真舍不得你离开你了,你说奴奴该怎么办。” 那酥到骨子里的声音,让赵安心猿意马,不过他强忍着自己的冲动,道:“那你就不走了,我也不想你离开。” 纪嫣然白嫩的玉手,轻轻搭载赵安的肩上,楚楚动人道:“嫣然也不想离开你,可是嫣然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就等一年好吗?” “唉!” 赵安微微叹息,但见纪嫣然脉脉含情的样子,心中的失望被爱火盖过,笑道:“嫣然,你要记着了,如果一年你不来找我,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要将你绑回我的身边。” “天涯海角”纪嫣然觉得这词比海誓山盟还来的动情,她整张俏脸亮了起来,甜甜笑道:“那嫣然就等你来绑人家,瞧瞧威震六国的赵将军如何将名动天下的石才女,俘虏回家的。” 她的话就像是催人动情的药剂,赵安听了每次都忍不住想吻她,笑脸道:“你真是个妖姬,说的我现在就想把你捆回家了。” “来把,嫣然不会反抗哩。”纪嫣然伸出一对玉手,做出全无反抗的样子。 赵安一荡,宽大的唇霸道的吻住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口中的利剑快速出鞘,攻入了嫣然的大门,尽情享受着她的甘甜和温柔。 这一吻美极了。 待到呼吸停止时,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并眼带春意,“嫣然,你真香,真想把一口吃下肚子。” 纪嫣然嫣然一笑,道:“嫣然也是哩,赵郎想到要和你分开一年,奴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活。” 赵安安慰道:“嫣然我会给你写书信,我可不愿意你到了大梁后,就忘记了我这个老情人。” 纪嫣然翘嘴道:“你对嫣然这么没有信心?” 赵安苦笑摇头,道:“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嫣然你这么优秀,要是给别人骗走了,我还不要后悔死了。” “嗯!”纪嫣然很满意他的反应,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道:“嫣然心很小,装下你后就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奴奴只想和你在一起。”突然嘟着小巧的嘴,“赵郎,你可有东西要送给奴家?” 赵安一囧,突然想起自己并无长物,真实唐突佳人。 突然想起纪嫣然那日送给自己的手绢,两眼一亮,道:“嫣然,你这有笔吗?” 纪嫣然点头,带这赵安来到了书案前,找到了毛笔。 虽然没有点灯,但是对于赵安和纪嫣然这样的高手来说,并没有对他们造成多大影响。 赵安从怀中掏出纪嫣然给他的手绢,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感受着剩下不多的幽香,陶醉一番,连忙用笔在手绢上写下了几行字。 纪嫣然含情接过赵安递给她的手绢,手绢他是认得的。 赵安取出来时,她就知道是她给赵安传话的时用的,想不到他一直带在身上,又见他嗅吻,她的俏脸羞红,看着熟悉的手绢上添下了情郎的笔迹,心中泛起无线的爱意。 一看之下,纪嫣然晃神流泪。 赵安的字写的好极,当然纪嫣然字也写的好,可是感动她的是上面的内容和爱郎的情意。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特别是后两句,纪嫣然见了,泪流满面,感动不已。 爱郎的情意跃于纸上,能时时伴随着她。 后面的则是旧作,她已然是知道的,不过此情此景,却让她真真感受到了那种离人的滋味。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人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纪嫣然两眼含泪,道:“嫣然,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赵郎你等着奴奴。” 赵安点头,温柔的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道:“想我了就给我写信,你只要交给天然居自然就会到我手中。” 又想起自己不能给她什么,歉意道:“嫣然,我赵安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让你受委屈……” 话没有说完,他的嘴已经给纪嫣然一记香吻给封住了,情到浓处,已不需要言语来表达。 最原始的方式,就是对爱最好的诠释。 张爱玲说“通往女子灵魂的通道是阴.道”,那么两人的情感升华,是来自默默地感受着对方留在自己身上的气息。&lt; 第118章 暗夜杀机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 与纪嫣然温存一番,赵安不得不狠心离开。 再晚一刻他就可能给发现,岂不是辜负了才女的一番好意。 借着夜色,他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巡逻的士兵,出了营地,他忍不住再看了佳人所在处一眼。 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草丛一动,窜出一条黑影,呵呵道:“主公,怎就出来了。” 赵安看了眼此人,瞪眼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回去吧!” 这黑影正是阳平,他听了赵安的话后,傻傻一笑跟着赵安后面。 在离邯郸不远处的丛林中,赵安突然听了下来。 他向阳平打了出一个手势。 阳平会意,两人同时蹲下。 前方不远处传来对话声。 “今儿这事真没劲。” “唉,谁说不是,你说一个好好的娘们,连爷也舍得下手,真是辣手摧。” 借着月色赵安能够清楚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亦了解到此处只有她两人。 这时又听有人低声道:“听说连爷都给她伤着了,看来她也不是个好惹的货色。” 另一人道:“谁说不是,她手的那把宝剑剑锋利无比,到时你我都要小心些。” “难怪连爷会派来我们这些心腹来。” “喂,你看过夜姬的舞姿吗?” 那人摇头道:“就凭我们这些下人,怎么能见到呢?” “夜姬!” 赵安心中一惊,竖起耳朵想仔细一听,却见到一名像是头领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着那两人喝道:“还在这里墨迹什么,要是连爷交代的事没有办好,你们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刚刚那两人听了连忙打了个寒颤,道:“省得,省得。” 待他们走远,赵安和阳平才站了起来。 赵安脸色沉重,眉头紧皱。 阳平见他没有反应,问道:“主公,我们走呗!”他才不会在乎别人死活,只要赵安安全就好。 赵安先收回思索,苦笑道:“看来今晚我们又有活干了。” 阳平听了他的话,老不快的道:“主公,你要去救她?” 赵安侧眼道:“救,怎么不救啊!” 阳平皱眉道:“她差点要了您的命,某巴不得她死了,我老阳才不去救她 ,要去您自己去。” 赵安无奈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这个忠厚老实的人,也有耍性子的时候,不好气地道:“你不去就不去,我一个人就得了。” 阳平一副可怜惜惜的样子看着赵安,很不情愿的说道:“主公去哪里,俺老阳就去哪里。” 赵安很满意他的态度,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立刻穿梭在丛林里。 一路过来,赵安发现最少有五六十人,虽然他们分开行动,如有情况却能快速的增援。 赵安不经觉得头痛,看来对方领军之人必然是精通兵法。 要想安然无恙的退出,只要先找到夜姬,他才能有对策。 左思右想时,突然听到两声犬叫。 赵安惊出一身冷汗,经过几年的训练他也算是很好的猎人了,茫茫丛林中,一只猎犬就好如猎人的眼睛,让猎物顿时现身。 赵安环目四周,对阳平做了个手势。 两人朝不同方向走去。 一路上赵安听到犬叫越来越小,才放缓了脚步,开始思考。 夜姬姑娘到底往哪儿走了,刚刚一路下来他们获得消息并没有多大用处。 天色眼见就要亮了,如果再找不到夜姬,那么她真的就危险了。 赵安脸色露出难得沉重,突然闻到一丝血腥味。 仔细一瞧。 是血! 会是谁的呢? 赵安觉得应该是夜姬的,因为他早就从追杀她的人哪儿得知她已经给连晋伤着了。 血还未凝结。 看来她并没有走多远,赵安突然松了口气,不过立马又被凝重所代替。 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有没有事。 赵安不敢迟疑,立马沿着血迹方向追去,他知道只有尽快找到夜姬,他心才能放下。 不过多久,赵安就再也没有发现血迹,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条河流。 看来夜姬是借着河水掩盖她的血迹,赵安想此连忙穿过小河。 果然不远处有一行水迹,虽然做了伪装,却那瞒得住他这样的追踪高手。 …… 夜姬一个人身受重伤,却侥幸逃过了连晋致命一击。 她是个职业杀手,知道如何避免敌人的追踪,可是今晚她伤势太重,已没有了昔日的体力。 如果不是头脑还足够冷静,她或许早就给连晋派出来的人给擒住了。 其实她早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存在世上了,可想起自己答应赵安的誓言,才涌起一丝求生的信念。 自己一定要活着离开,活着去见他一面。 这个时候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誓言给她的力量,还是她已经爱上了赵安。 或许两者都有吧! 可是不管她用尽什么办法逃,她总觉得有一条毒蛇跟在她后面,直待她最后一丝力气消失时,给她致命一击。 血因为运动加快流出,她感觉到了对方离自己原来越近。 想到自己如果被抓,肯定会备受**,于是咬牙坚持。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道人影闪到她面前。 夜姬大吃一惊,但还是扬起手中的宝剑。 寒光一闪,那人连忙避开。 …… 赵安想不到自己一靠近夜姬,差点给她伤着。 又见她手上闪耀血光的宝剑,立时手足冰冷。 心中暗叫庆幸,如果不是他反应快,可能已经卧倒在地了。 不等她再次出守,他连忙急道:“夜姬姑娘,是我赵安。” 夜姬定眼一看,真是赵安,想不到一直在她后面追踪的会是自己最为牵挂的人。 她又惊又喜,道:“赵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安来不及解释,道:“夜姬姑娘,这个等脱险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说,你没事吧。” 赵安指着她腹部流血的伤口,夜姬俏脸苍白,努力露出一丝微笑道:“没事。” 她是真心发出的微笑,她想见的人犹如天神一般出现在她面前,忽然间世界变的美好,伤口也不是那么痛了。 赵安眉头一皱,从身上撕下一块布,道:“我给你包扎下,不然不用等敌人来追,你就血干而死了。” 说完他不顾男女之别,将她的上衣脱掉。 一对硕大雪白的美兔,顿时出现在赵安眼中。 夜姬毫无防备的给他去除上衣,顿时娇羞不已,本来苍白的脸泛起一丝红晕。 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前一对玉兔,也因此上下流动。 月色下那一双玉兔真是美丽极了,赵安忍住起了反应,不过他马上压住心中的冲动,快速的给她包好伤口,又温柔的给她穿上上衣。 过后,赵安想起那对傲人的硕乳,也是全身充血。 如果不是此时此景,他怕他会忍不住的要了这个动人的妖姬。 “夜姬姑娘,刚刚情不得已才如此,多有得罪处请你海涵。” 夜姬眼如秋水,先是望了他一眼,立马俏目低垂,羞涩道:“夜姬知道,奴家不会怪罪公子。” 那低头的温柔,如莲不胜凉风的娇羞。 可是赵安还来不及好好欣赏,又听到了猎犬的狂叫。 不好! 他暗道不好,立时扶起夜姬道:“我们快走,追兵就在后面。”&lt; 第119章 四面楚歌 赵安他们前脚刚走,后面的追兵就赶到了。 一行二十多人站在赵安刚刚待过的地方,其中一人蹲地仔细观察一番,喜道:“地上血迹未干,她刚刚还在这里。” “走,她受伤了肯定走不远。” 赵安带着受伤的夜姬根本行动不便,他心中着急如果不想办,他们迟早会给后面的追兵追上。 突然草丛间窜出一条黑影,将赵安惊出一身出冷汗。 待看清后,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一只野兔。 可能是出来寻食,被自己惊扰了。 兔子! 赵安眼前一亮,对夜姬说了一声,身影快速一闪,不到一会一只枯瘦的野兔就给他逮回来了。 他提着兔子,笑道:“今晚能不能逃命,就看这只兔子了。” 夜姬惊讶道:“公子,兔子能救我们。”她印象中兔子属于娇小可爱的动物,哪能让他们逃出生天。 赵安对她神秘一笑,看着手中不断蹦跶的兔子,道:“兔兄,今晚我和夜姬姑娘能不能逃出这片林子,就全靠你了,你可要争气点。” 夜姬觉得赵安很可爱,不过却不明赵安的用意。 正当她大惑不解时,狗吠声传来,由远而近。而且声音,则只得一头。 夜姬恍然大悟,不惊反喜,她一那宝石般的眸子含情脉脉盯着赵安。 赵安一手将她拉过,藏入一个茂密的树丛处,用手轻轻抚摸野兔的头,耐心等待这追兵的到来。 此时接近天明,月亮早无踪影。 渝是接近黎明,天色越是黑暗,赵安取出匕首,透过枝叶全神贯注外面林木间的动静。 犬吠声静止下来,只闻急骤的足音。 不到片刻,二十多条黑影分散在五十丈外的林木间,慢慢向他们逼近,其中一人牵着一条瘦弱却不失凶猛的猎犬,出面在了赵安的眼前,对着他们藏身之处不断咆叫。 敌人近在咫尺,夜姬不由紧张握着赵安的左手,赵安对她投以放心的眼神,同时也用力握紧她那纤纤玉手。 在敌人离他们还有十丈左右的距离时,他悄悄放开野兔。 野兔本来给赵安一擒,已然受惊,现在又闻到狗吠声不断,赵安一松手它立即东奔西窜,向赵安相反的方向逃命去也! 猎狗鼻子果然灵光,一闻到野兔的气息,连忙向兔子窜走的方向狂吠奔扑。 那拉狗的人大叫道:“快!她朝那边去了。” 敌人立即群起而追。 赵安见敌人全部追去后,对身旁的夜姬道:“你还有力气杀敌吗?” 夜姬美目流转,含情看着赵安,只是微微点头。 赵安有点受不了,这妖姬的眼睛充满诱惑,不经意间就能勾起他的冲动。 他努力的平稳自己的呼吸,心中不断提心自己:大敌当前,不能有歪心思。 他深吸了口气,淡淡道:“我们跟着他们后面,见机行事。” 对于敌人,他从不手软,亦没有什么仁慈可言。 赵安和夜姬两人手执利剑,追上落后的一名敌人,不声不响的来到这人后面,一只手捂住他的口,利剑划过敌人的项颈,鲜血喷流而出。 那人无声地挣扎两下,气绝而亡。 赵安取下了他身上的弓箭和箭矢,又继续追向前面的敌人。 当赵安和夜姬用同样的方法解决几人后,前面的人已经停下了。 他们成扇形围住了猎狗狂叫的地方,丝毫没有感觉到死神正在慢慢接近他们。 野兔很瘦,看来多天没有进食了,被赵安折腾一番,又给狗儿亡命的追逐,已全然没有力气,静待着死忙的到来。 猎犬警惕竖起毛发,兴奋的狂叫。 那名牵狗的人,欣喜道:“点火把!” 这时赵安和夜姬两人同时出手,借着大树的掩护立时将两名敌人拖到树后,结束了他们的生命,同样夺走了他俩身上的箭矢。 一系列动作完毕,敌方亮起了三把火把,熊熊烈火,将密林染得血红一片。 四周的大树给了赵安和夜姬最好的掩护,火光并没能照到他们。 此时敌人只剩十余人手中持着弓箭,对着草丛大喝道:“夜姬,今趟你休想逃开,乖乖出来跟我们去见连爷,说不定还能免你一死。” 野兔看着他们,害怕的全身发抖,要是它是人,说不定真会大声叫出“饶命”。 可它终究只是一只兔子,敌人等了少许不见她出来,果断的放箭。 兔子死了。 是被乱箭射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因为猎人不会用这么多箭,去结束它短暂的生命,更何况它还救了人呢! 夜姬瞧着那兔子死前的挣扎,仿佛那就是自己,心中不由一痛。 是啊,若不是赵安,或许此刻中箭的就是她。 赵安向她打了个手势,两人慢慢向敌人接近。 一阵箭矢过后,敌人没有听到想象中的惨叫,走进一看才见是一只兔子,一只死的不能再死的兔子。 众人愕然,才发现自己一直追逐的原来只是一只野兔。 立时有人抱怨道:“熊仁,你特么养的什么狗,追了半天原来只是一只野兔。” 那牵狗的人脸色很难看,刚要作声,就听到有人惊道:“怎么没有见胡图等人。” 敌人这时才发现他们由原来的二十几人,变成现在的十三人,心中不经都冒出一身冷汗。 纷纷拿着弓箭和长剑警惕这四周。 这时赵安竟然由暗转明,出现在敌人面前,低着头沉声道:“头儿,我在这。” 敌人因过于紧张,又见他的身材和胡图相似,不疑有他,责怪道:“你其他兄弟呢?” 这时赵安已经来到他身边,突然抬起头对着说话之人露出一丝邪笑,手中连射三箭,那人和三个手持火把的人同时倒地。 敌人对突发的变故,短暂的错愕之后,立马反应过来仓皇发箭反击。 可是赵安早就闪到了大树后面,轻轻一跃藏在了浓密的树枝上。 敌人以为他还躲在树后,纷纷散开,往树后围去。 落地的火把燃起三处火光,迅速的向周围漫开,释放出了大量的烟雾。 正当敌人向树后攻击时,夜姬也果断的拉开弓箭一连射杀两人。 此时赵安在树上也放出两箭,他来不急看战果,立马转移了阵地。 待敌人反应过来攻击他原来藏身之处时,他已经闪入了丛林。 这时浓烟滚滚,赵安和夜姬都不无法看清敌人。敌人也亦借着烟雾来到了赵安原来藏身之处,只不过是空空如也。 此时敌人只剩下六人外加一条猎狗,赵安和夜姬会了个面,两人对着浓烟后面快速射出五箭。 接连四声惨叫传来,赵安大喜,想不到如此环境之下他们还能射中四人,真是天助我也。 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只待片刻,剩下两人和一条狗被赵安快速的解决。 这时天已经亮了。 赵安快速拿走敌人身上的箭矢,对这夜姬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天亮了,这边又燃起了大火,定然会吸引其他敌人过来。&lt; 第120章 逃出生天 “哎呀!” 一声娇叫,夜姬摔倒在地。 一夜的奔波,外加受了重伤,就算是铁人也熬不住。 赵安连忙将她扶起,温柔道:“你没事吧!” 夜姬强作微笑,摇了摇头,可是脚却迈不出一步。 赵安无奈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上来吧!” 夜姬也不做作,利索的上了座驾,开启了他们的逃亡之路。 …… 大火果然吸引了其他人,一群不到三十人,各各全副武装,出现在了事故现场。 领头之人胸前带伤,但是极为俊俏的面容,在近三十人中间显得鹤立鸡群。 这时一名下属来到他面前,沉声道:“连爷,都是一招致命,二十多个兄弟都死了。” 这名叫被叫做连爷的人正是连晋,他眉头皱起,“那贱人不是已经受伤了吗?” 那人道:“连爷,肯定不止一人,从手法来看应该是两人,一男一女。” 连晋听了,脸色一变,狰狞道:“这贱.人,真是贱,不但违背老子的命令,更是勾引汉子。”突然他失笑道:“好,很好,我倒要让她看看违背我命令的下场。” 转而问道:“你查到线索没有,他们往哪里去了。” 那人显然是一个追踪高手,开口道:“他们离开了半个时辰左右,不过我想夜姬受了伤,定然走不远,我们沿着邯郸方向去,绝对能追上。” 连晋点了点头,道:“兄弟,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贱、人活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 赵安想到了,可惜别人也能想到。 加上受伤的夜姬,他们自然是免不了被人追上。 越接近邯郸赵安心越不安。 这时他们来到一片红树林,只要过了这片树林,他们就能安全了。 可是他看着这片静得出奇的林子,心跳不由的加快。 好几次了,他知道如果自己心跳加快,就表示有危险发生,可是他知道夜姬的伤不能拖,于是咬牙进了红树林。 他越走越心惊,脑上不由冒出了冷汗。 这时他背上的夜姬虚弱道:“公子,你怎么了。” 赵安停下,没有回答她,并做了义个禁声的手势,然后闭眼静心感受着周围一切。 不好! 赵安心中一惊,对夜姬道:“看来我们不用走了。” 夜姬听后有些紧张,不觉抱紧了赵安的脖子,道:“连晋追上来了?” 赵安点了点头,脸色沉重,道:“不是追上来了,而是早就在这里等我们。” “啊!” 夜姬小声惊呼出来,赵安将她放下,扶着她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除非我死了,不然他们休想伤你分毫。” 夜姬很感动,那张迷人的脸露出微笑,道“只要有你在,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害怕。” 赵安听后信心大增,同时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求生**,也让他充满了无穷的斗志。 他找了地方将夜姬安顿下来,这儿可以说是箭矢射击的死角,让她坐下后,才温柔道:“你好好在这儿呆着,不要出声。” 夜姬一双雪亮的眼睛望这赵安,心中充满温馨,忍不住点头。 赵安放下她后,全身散发出凌厉的气势,眼睛扫描着四周,取出手中的弓箭,对着几个地方快速射出几箭。 啊! 几声惨叫传来,顿时打破了树林的寂静。 赵安射箭后,立即转移了地方,不快不慢,敌方的箭雨就降临在了他先前待的地方。 要是他没有走,他就成刺猬了。 不过他没有感到侥幸,因为敌方显示出高水平的箭术,让他变的沉重起来。 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为了救一个要杀自己的女人,而丢掉自己性命值么? “值!” 赵安心中早有答案,穿越来战国不就是为了,快意的生活,醉卧间么。 能为美人死,不失为一件雅事。 赵安他长天一笑,对着四周的敌人笑道:“连晋,你就只会做一个缩头乌龟吗?唉,我真为你可惜,一个个忠于你的兄弟,却被你毫不留情的出卖,有你这样的主人,真是他们的幸事。” 他深懂得用兵知道,先用心计让敌人内部产生分歧,到时候说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转机。 当然他更清楚的是阳平一直没有出现,如果他没有被抓,肯定会去搬救兵。 拖住敌人,他和夜姬就有生还的机会。 隐匿在四周的敌人,听了此话后,竟有不少人觉醒,连晋似乎从没有在乎过他们的死活,心中不由想到:“你连晋的命是命,老子的就不是命了么。” 连晋立时发现苗头不对,赶紧命令道:“谁给我杀了他,我给你们百金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前面赵安营势瞬间被削弱了不少。 连晋果不愧是赵国第一剑手,处事不惊,颇有大将风范,如果不是这人怀有一肚子的坏水,说不定自己还能和他交往一番。 连晋命令是传下去的,他躲在后头并没有作声,这里离邯郸已经很近了,他并不是建信君,没有滔天权势,杀意个已经位列将军的人,如果被知晓他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他心中想到,这次自己一定不能失败,如此好的机会放在他面前,不珍惜那么他真就再没机会能除掉赵安了。 赵安一来赵国,不但夺走了他的光环,而且让心系与他的乌大小姐,移情别恋,他早已对赵安恨之入骨。 赵安见对方没有答话,知道连晋并没用中计,先忙闪到一棵大树后。 对方箭雨也很配合他似的落下,不过比起先前已经没有那么多方位了。 赵安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暗忖:“看来自己的话,还是起到一定作用。” 突围的机会到了! 赵安赶紧来到夜姬藏身的地方,道:“看来我们命不该绝。连晋平日作为得罪下人太多,竟然平白帮助我们了。” 听到“连晋”两字,夜姬咬牙切齿,眼中充满冷意,道:“他不过是一个得志小人,骨子里不知道多龌蹉。” 她对连晋由爱到失望,最后变成了恨。 爱,并不代表一个女子能永远为你甘愿付出。 连晋他不懂爱,他只知道利益和权力,所以最后才导致夜姬背叛了他。 不容赵安多想,一把将夜姬抛置背上,他能清楚感受到背后女子的波然壮阔,这种感觉很**,但大敌当前他哪有心思,于是道:“你要抓紧我了,我会带你安全的离开。” 赵安一手攀住夜姬,一手握着宝剑,向着刚刚箭势较弱的方向奔去。 果有几人立剑对峙,看到赵安来了,其中一人道:“这位先生,你走吧!” 赵安感激的看了他们一眼,道:“大恩不言谢,今日恩情赵安铭记在心。” “啊!你就是赵安,赵将军。” 几人大惊,睁大双眼看着赵安。 赵安只是微微点头,这时候逃命最重要,急道:“各位,不妨改日来找我。”然后对他们微微作揖,“各位多有得罪了。” “锵!” 长剑划过一道剑光,几人都受了不同剑伤。 赵安再表歉意,立马跑路去也。 突然间他感觉到背后一寒,“不好!”连忙将夜姬反手抱到胸前,一支长箭射中了他的后背,穿透了他的身体。 “啊!” 夜姬大惊叫了出来,赵安咬紧牙关,道:“走。” 他忍住剧痛,逃出了红树林,渐渐地他失去了知觉,唯有信念支持着他。 逃! &lt; 第121章 旖旎一梦 赵安做了一个梦。 梦很美,以至于他都不相信那会是梦。 长箭刺穿了他的身体,如果不是修炼鬼谷派的内功心法,或许他就不在人世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脱的,迷迷糊糊中他好想给人救了。 是个女子! 但他知道不是夜姬,因为她也受了很重的伤,连她自己都顾不了,更不用说救人了。 他躺在一张温柔的床上,他能闻到处女幽香。 可是他来不急感受,却被寒冷所代替。 女子为他加上了被子。可是他还觉得冷,全身不由打起寒颤,迷迷糊糊中又失去了知觉。 睡梦中,他感觉一个温软的物体接近他,然后给自己一把抱在怀里。 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温柔的物体,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他冲动的将温柔纳入自己怀抱,然后融入了他的身体,最后他失去理智,变得疯狂,不顾一切的将温柔融化在自己的身体中。 一场暴雨后,他终于恢复平静,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并嘴角含春的入睡。 …… 三天后,阳光恰好,微风徐徐。 赵安醒来第一眼,看到夜姬卧躺在身边。 她睡的正好! 赵安不忍心叫醒她,轻轻起来为她盖上被子,踮起脚尖打量起四周。 房子是个女子的,从屋内的装饰和摆饰来看,这个女子一定很爱,特别是水仙。 正阳的楼台,一盆水仙开的正旺。 蓝白相间的水仙,极为罕见,屋中主人看来身份不凡。 隐隐间,赵安觉得此处有点熟悉,但却抓不住关键。 想了许久没有记忆,果断放弃。 他活动了下筋骨,阵阵酸痛传来,心中不由想到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到底是谁了救了他。 正打算出去时,一袭绿色出现在他眼中。 进来是个女子,给赵安第一感觉就是很清新。 可是第二眼后,他却有些害怕。 害怕见到这个女子! 那女子见到赵安微微一惊,随即又恢复了常态,淡然道:“公子你醒了。” 见到这个女子,赵安立刻知道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因为这女子就是赵妮,孝成王的妹妹,也是“他”的妻子,你说他能不熟悉吗? 赵安心中很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只好强作微笑,道:“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赵妮美目流转,随即闪过一丝忧伤,盯着赵安道:“公子不必言谢,就算是一只动物,小女子也会施以援手,更何况是人咯!” 赵安心中一痛,那一丝忧伤那里能逃过他锐利的眼睛,不过听她将自己比作动物,不免有些气节。 “公子,这是奴家刚刚熬制的药,对你身体有好处。” 不等赵安同意,一碗褐色药汤以至他面前,接过汤药赵安也很是爽快的喝下。 这时夜姬也给他们吵醒,睁着疲惫的双眼,道:“妮姐姐你来了。”不过她的美目却一直停留在赵安的身上。 赵妮见夜姬后,脸上露出笑容,朝她走去。 不过她脚步间,给赵安的感觉总有点别扭,一扭一拐,毫无章法,却让人生出一股怜悯之意。 啊! 赵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那夜做的那个旖旎的梦是真的,而那温柔则是来自于赵妮。 突然间他被自己吓倒了,从种种迹象来说,很有可能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夜姬刚准备站起,头一晕险些倒下,还好赵妮反应快,一只立马扶上她,道:“妹妹,你要多注意休息,唉,这这身子骨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怜惜自己。” 夜姬听了她的话脸色一红,想起那夜风情,那夜的疯狂不由低下了头,小声道:“谢谢姐姐关心,姐姐你好些了吗?” 赵妮脸色一变,侧眼看了赵安一眼,淡淡道:“姐姐好着,姐姐就一个人住,以后你就在府中陪着我,也算是有个伴了。” 夜姬笑点了点头,这可把赵安看傻眼了,短短几天,这两个毫不相识的女子,怎么会显得如此亲密呢? 唉,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 赵安觉得自己身体并没有大碍,也不愿意呆在这儿,多一刻都会觉得自己是在犯罪。 谢谢赵妮的救命之恩,又麻烦她为自己照顾夜姬后,匆匆告退。 他没有问对方是谁,对方也没有问他。 只因为他们都相互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赵安不知道,赵妮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 赵妮看着赵安远去的背影,突然变得幽怨。 夜姬不解问道:“姐姐,你为何不让我将事告诉他,他是一个值得我们托付一辈子的男子。” 赵妮叹了口气,道:“让他知道了又何妨,我毕竟是当朝王妹,是赵国公主,难道还能下嫁给他,再说了还有婆婆在,我不会再有其他想法。” 夜姬失望道:“姐姐,这对你太不公平了,赵括都死了,你为何还要嫁过马服府。” 赵妮看了她一眼,不再做声,如果你知道深深爱着的赵安就是赵括,或许你就会有不同之说了。 但赵安真正的身份她不能说,就算是夜姬,她也不会告诉。 …… 赵安熟悉马服府,本想轻易就能走出去。 谁知刚刚离开了赵妮的居所,就给赵括的老妈给逮个正着。 “畜、生,这么匆匆急急的就想走了,连我这个老不死,你也不想见上一面了。” 赵安心叫了声无奈,回过头对她作揖道:“见过母亲大人!” “哼!”老夫人冷眼瞪着赵安,冷笑:“老婆子,可没有你这般儿子,高攀不起。” 赵安心中无奈至极,唉,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赵括的一家,老妇人也是,赵妮也是。 “母亲大人,孩儿不孝,您自己好好保重。”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就这样走了。”老夫人淡淡说道,待赵安回过头来看着她,才继续道:“妮儿虽然瞒着我将你救回,可又怎么能骗得了我。” 赵安知道这老夫人的厉害,一般人休想骗过她,更不用说空白如纸的赵妮了。 他正要说话,老夫人突然叹了口气道:“她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不然也不会委身于你。” “什么!”赵安惊愕不已,眼睛睁得老大,整个人都呆住了。 老夫人的话,简直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击在他的心头,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心中不断念叨:那夜是真的,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占有了她。 天啊!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她。 又该以什么身份面对她?赵安?赵括? 反正他已经蒙了,他知道老夫人绝对不可能将自己身份告诉他。 难道是那晚?那晚自己来府上,给她听到了。 是啊!唯有这样。 赵安心情复杂,头脑一片空白,不管不顾的走了。 远远的他还听到,老夫人最后说出了一句关心的话,“赵括,你要知道你自己的命早不属于你了,而是属于为你死去的四十万将士,你要是还这样莽撞,老婆子到了地府也不会放过你。” 语气虽然冷,但赵安却感受到了关心。&lt; 第122章 劫后隐忧 出了马服府,赵安郁闷得不得了。 自己办的都是什么事,简直就不是人。 内心充满无奈,又觉得自己很可悲。 不过他更奇怪的是,为何自己会给赵妮给救了。 这不科学啊! 一路他很小心,生怕给人知道他从马服府出来,不然凭着他和赵括极其相似的面孔,到时候他真正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回到自己居所,就见阳平站在府前。 他见到赵安,顿时一惊,立马惊叫道:“将军回来了,将军回来了!” 赵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冷道:“嚷嚷什么,给我进来。” 阳平似也知道自己失职,低头跟着赵安进了府,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还没有到主宅,白氏兄弟就迎了上来,白枫一把拉住赵安,关心道:“二哥,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兄弟们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你的踪影,我还以为……” 赵安感受到他们的关心,心中一暖,笑道:“去去去……我可不是好人,肯定会活的长久。” “那是,我二哥是谁,励志泡遍天下妞,只要是个美女就不会放过。” 白枫高高竖起拇指,赵安看了一阵黑线,自己有那么禽、兽么,可话又说回来,自己的表现好像很符合。 这时白刑叹息道:“二弟,你总是这样,让人担心。” 赵安尴尬道:“你是知道我的,竟然知道了,哪里会不管的道理。” 白刑哑然失笑,“如果哪天要是听到你杀了一个女子,我必定会惊讶不已。” 赵安点了点头,突然对阳平道:“那天我示意你去搬救兵,你都给我搬到哪里了,知不知道哥差点就挂了。” 阳平一脸苦色,不知道该怎么说,还好白刑替他解围道:“那天阳平兄弟找了人去,不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你们都不在哪儿了,现场除了有打斗的痕迹,其他全无线索。” 白刑接着又道:“以我对你的了解,现场没有发现你们的尸体,当然就已经安然脱险。但是我们大家并不放心,在红树林附近找了好久,也没发现你和夜姬姑娘,所以我们就只留下一些人继续扩大寻找,三日不见着你们,这几天大家都很担心,阳平更是不吃不喝,心里很是自责。” 赵安听后点了点头,拍着阳平肩膀,笑道:“怎么就没有发现你瘦了,不错,赶紧去吃饭吧!这次我就饶过你,下次要是还这样办事不利,可就不要怪我不要你这小兵了。” “别介!” 赵安一笑,示意:“赶紧去吧!” 阳平肚子很配合他,“咕嘟!”响了几下,尴尬笑道:“呵呵,那……那我老阳去也!” 笑看着他离去,赵安再次道:“你们那天有没有发现赵妮,她出去了吗?” 白刑想了想,摇头道:“没有,那天没有听说他出过城。” 赵安皱眉道:“这就怪事了,那她是如何救了我的?” 白刑听后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吟一会才道:“会不会是李牧,那天他正好去雁北述职。” 赵安不经意点了点头,分析道:“赵妮和军方关系很好,再加上守城士兵多是廉颇的人,她要是想秘密去送李牧,我们自然不会知晓。” “你说李牧会不会知道!” 赵安想了想道:“当时情况危急,我被连晋射中一箭,差点就要了我的命,仓促之间好像是掉进了河里,之后就失去了知觉。我想连晋绝对不会放过我,一定会沿河追击,如果不是李牧,她一个人绝对是救不了我们。” “看来只有这样了!”白刑想了会才道,可是他却有些不明白,“可是为何李牧会救你,他应该更希望你死。” 赵安这也是他迷糊的地方,自己可是建信君主要“心腹”,从种种迹象来看李牧没有理由救自己,叹息一声道:“或许是因为赵妮吧!” 白刑也觉得是这样,只有这个和军方关系一自很好的赵妮公主,如果她求李牧救人,李牧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转而问:“夜姬你打算怎么安排她?” 赵安笑道:“这个我们不要操心,妮儿留下她作伴,没有人会知道三大名姬之一的夜姬会藏身在她哪儿。” 听到赵安说出“妮儿”两字,白刑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意,打趣道:“看来这几日,二弟和妮公主的关系处理的很好。” 赵安摇头,苦笑:“唉!今儿一醒来我就回来了,哪里和她有什么进展。” 突然他脸色变得沉重,道:“今日,我看到母亲了。” 白刑一怔,道:“如何了?” 赵安垂头丧气的道:“她还是那样,不过她告诉我,赵妮好似已知道我的身份。” 白刑身体先是一震,随即笑道:“看来二弟你是命中注定要走桃运,只要是知道你身份的女子,一个个都逃不掉你无形编织的情。” 赵安无语一笑,“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我看是桃劫才差不多。” 白刑笑而不语,一会才神秘道:“怀人姑娘,如今在府上。” 赵安讶然道:“大哥,你将她请来了,那可要不少银子啊!”他不经为自己的银子心痛,那个女子除了看,他们能做什么。 可惜他邪恶了! 白刑听了,失笑道:“二弟,你难道忘记了,怀人姑娘是赵集用来拢络你的。” 赵安这才想起赵集那天说要将怀人送给自己,这些天发生的事一时间让他忘了此事,顿时觉得汗颜,连忙转移话题:“田福叔他们到武安了吗?” “已到几日,那边的时也开始着手了。” 赵安满意点头,“过几日你去武安把嫂子接过来,武安就交给李益,让田福叔来当管家吧,家这边我也安心些。” 白刑眉头一皱,沉声道:“李益他们可信?” 赵安沉思一会,才道:“李益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就像我哥哥一样,还是可靠的。” 白刑建议道:“要不把周良调过去,他要养鹰王,在这邯郸城总是没有武安那边来的安全。” 赵安想了想,同意道:“行,让他去那边管军纪,挑些人跟他好好学学怎么训练雄鹰,到时对我们以后很有帮助。” 李益那边人数可是近四千,那可是赵安老本,不得不让他们小心翼翼。 赵安突然想起很久没有见曹大山了,问道:“大山叔,如今何在。” 天然居生意遍布诸国,曹大山不但要管着商业,更是要操办血影,真是累坏他了。 白刑道:“这些天不见他来信,秦国那边的工作不好开展啊!” 赵安心情一沉,秦国是他重重之重,也是赵国最大的敌人,如果秦国情报系统没有建立好,那么对自己今后,绝对是致命打击,“唉,看来我们能用的人还是太少。” 人才,每个时代都很缺少,更不用说是战国了。 白刑安慰道:“二弟,你也不用急,秦国的情报系统是六国中最强大的,要想在咸阳立脚,肯定是要加倍小心,这样才不怕暴露。” 赵安深深吸了口气,道:“看来我有必要去一趟咸阳了。”&lt; 第123章 远方来客 “二弟,你要不要去见见她?” 白刑的话让赵安陷入思考,最后点了点头,“嗯,她终究是要回到李益的身边,过两天你把她带到武安去吧!” 白刑应道:“好!”然后识趣的走了。 赵安无奈的摇头,向后院走去。 来到怀人住所前,不待他敲响门,屋内的人就已经打开了。 见到赵安,怀人微惊,嫣然一笑道:“将军,你回来了。” 怀人确实生的貌美,清水出芙蓉,可是说是大美女级别的了,如果不是李益的未婚妻,说不定他真拿下了。 赵安收回心思,道:“怀人姑娘,你来府上有些时日了,在下因为公务繁忙,没有来见姑娘,招待不周,还望姑娘多多见谅。” 怀人笑道:“将军公务为重,没有时间是自然的,小女子哪敢怪罪。”说完对着赵安,又道:“将军,请进屋说话。” 赵安听她话中语气似乎有点不快,不过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免得以后不好收场。 跟着她进屋后,怀人给赵安泡了杯茶,道:“将军,看你脸色不好,似否受伤了。” 端着茶杯的赵安,突然一顿,然后悠然的喝了口茶,毫不在意道:“只是点小伤,并没有大碍。” 怀人关心道:“将军以后要小心些,不要看着建信君他们一脸和气,可各各都是杀人不见血之辈,跟他们交往要万分小心。” 赵安点头认同,果然不愧是红尘出来的,对邯郸贵族的秉性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怀人姑娘,我想过两天把你送到武安去,那边安全一点。” 怀人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泪水,强作镇定道:“将军怀人哪里做错了么,您说出来奴家自然会改。” 赵安摇头,道:“并不是你的错,你放心吧,此去武安必然不会让你失望。” 怀人看着他,有些失落,心中伤神:“唉,自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哪里能配得上他呢!” 想到这她强作微笑,道:“奴家一切依将军安排就是。” 赵安并没有多说,她去了武安自然就会明白自己的用心,寒暄两句,他就走了。 城卫的事有来够他忙。 自从刑明被赵安处斩后,城卫的情况变得微妙,各各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触碰了赵安逆鳞,引来杀生之祸。 赵安来到指挥所,就见赵守一和卫庄在。 卫庄见他后,阴阳怪气的说道:“将军,真是逍遥快活,刚当值几天,就消失不见,真让我们好等。” 赵安冷看了他一眼,坐到自己的主位,看了看席上的书简,才道:“卫副将,你这话是何意?” 卫庄也光棍,讽刺道:“将军好记性,不知是谁说,我们城卫军纪至上,可不知道某人算不算在其中。” “哦!”赵安奇怪看了他提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道:“卫副将,似乎是在说本将不遵守军纪啰!” 卫庄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卑职可没有说过。” 赵安站起,淡淡道:“本将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可卫副将有没有了解实情,就在本将面前大放厥词,胆子倒是不小。” 卫庄不屑道:“将军大好的威严,三日不来当值,在下真不知您那来的底气。” 赵安失笑,道:“卫副将看来很希望看我的笑话,不过你怕要失望了。” 卫庄听后,脸色一变,这时一旁看戏的赵守一,看着他道:“将军这几日身体不适,大王准了将军五日假,卑职想不到今天将军就来了,真是让我等汗颜。” 卫庄脸色苍白,他知道自己给赵守一摆了一道,心中气愤不已,不过亦无办法。 赵安看着两人,心中冷笑,竟然玩把戏玩到我头上了,以后有你们好看。 吩咐两句,赵守一和卫庄连忙告退了。 …… 城卫最近情况还好,并没有让赵安担心。 晚上回到家后,却见府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他很是不解,难道家里有好事?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飘然而至,欢喜的扑倒他胸怀,道:“赵郎,你终于回来了,奴奴好像你。” 这人正是白秀夷,多月不见长得越发标致迷人了,赵安连忙将她推出怀抱,道:“秀夷妹妹,你们来了?” 秀夷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喜道:“惜月姑娘也和我来了,不过爹爹他们都在武安呢!” 赵安刮了下她的美鼻,笑道:“喜欢这里吗?” 秀夷高心极了,“喜欢喜欢,这里美极了,房子比我们在白夷族的大多了,还有好多的,多想在这住一辈子哩!” 赵安也难得高心道:“只要你想,不要说一辈子,就算下辈子都行。” 秀夷听了他话后,娇羞不已,垂着俏目,道:“我们快进去吧!他们都在等着你啰!” …… 一进门,赵安就见白刑和惜月你浓我依,两人含情脉脉相互凝视,心中不由一乐,打趣道:“大哥和嫂子你们注意形象,这可是大厅广众之下啊!” 惜月听了到是娇羞的低下了头,但是白刑一改往日的作风,笑道:“二弟,我们这是真情流露,再说你们都是我最亲近之人,我何必遮遮掩掩。” 赵安失笑道:“看来今夜大哥是春光灿烂,唉,可苦了白枫你了。” 白枫一脸不乐意道:“二哥,你就别寒碜我了,我已经够苦了。” 赵安摇头道:“你这怨不得人,一天就想女人去了,你能找到才怪。”又问:“大嫂,一路来可好!” “好着,只是一路下来,有点疲惫,不过见着……”她美目含情看着白刑,羞色道:“我现在很好。” 白刑适当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两人是心心相印,恩爱无比。 赵安慢一点头,“本来我还想让大哥去接你,不想到你自己先来了,我这个当弟弟真是不尽职。” 白刑也陪着苦笑,赵安叹了口气,吩咐众人开餐,欢乐中他们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也晚。 可是赵安心中却充满忧愁,看着白刑夫妇团聚,突然有种失落。 师姐冷婉儿、嫣然、凤菲这些和自己关系密切的女子,一个都没有在自己的身边,有时他自己觉得他是一个可悲的人。 明明相爱,却无法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为了安慰自己,他只好把这当做上天对他的磨练。 对看夜空,低声吟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对月叹了口气,转身回房了。 月夜中,一个女子远远的注视着他,待他消失在视线中,才幽怨的看了眼手中一朵小。 夜月中,美极了,和她那俏美的脸相互映衬。 儿傲艳开放,女子突然一笑,轻轻将吹起,一道清风消失在夜空。 &lt; 第124章 捷报频传 翌日。 一丝秋风吹来,赵安不得不早早起来。 走过后院的时候,他双眼注意到了一朵。 只是微微一朵凋落的。 可是那么熟悉,温尔淡雅,是庆都山独有的——婉儿。 赵安将它拾起,眉头紧皱,暗道:“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一抹熟悉的声音传来。 “走开,我要见臭家伙,死臭虫你死到哪里去了,给本姑奶奶滚出来。” “乌小姐,你……你不能进去。” 阳平一边试图拦着乌婷芳,一边劝说,可是乌婷芳那会理会他,继续嚷嚷道:“大臭虫,你给姑奶奶出来,你给我死出来。” 赵安大惊想不到清早就给她找上门了,立马准备开溜,刚刚转身就给施了定身法。 “臭家伙,你想往哪里走。”乌婷芳气冲冲的来到赵安面前,嘟着小嘴像是要将他吃掉。 “那啥……乌小姐,你怎么来了。”赵安回过头来,尴尬的看着她。 “我怎么就不能来,你这人说的话还守不守信?”乌婷芳瞪着大大的眼睛怒视着赵安。 赵安看得头发发麻,强作镇定,“我说的话当然算数啊!可这和你大清早来我这儿闹有何关?” “你是不是又受伤了?” 赵安谨慎的看着她,轻轻点头,这下她直接哭了,“臭家伙,你不守信,明明答应我,不再让自己不受伤的,可还只有几天,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赵安咬牙切齿,狂抓不已,一脸无奈,道:“那啥……不要哭好吗?” 乌婷芳一把扑进他的怀抱,哭诉道:“你知道吗臭家伙,听到你受伤人家有多担心吗?可是爷爷都不让我来看你,我偷偷跑来你却不想见我,呜呜……” 说着说着,乌婷芳泪水忍不住往下掉,赵安看她梨带雨的样子,心中一暖,为她擦去眼泪,温柔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看,现在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你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再受伤了,不然我和你没完。” 她虽然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不过却可爱极了,赵安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答应你,你看看你,现在都快成小猫了,以后你要是变丑了谁还要你。” “啊!” 乌婷芳惊叫一声,捂着脸转身就要离去,这惹得赵安大笑,“没……没,哥哥是骗你的。” “臭家伙,坏家伙,真是坏死了。”乌婷芳两只小手不停的捶打赵安,转而又道:“就算我以后变丑了,你也不能不要芳儿,臭家伙听到没有。” 她楚楚可怜望着他,赵安忍不住一荡,一把吻住了她。 粉嫩的双唇,带着津液,让赵安冲动,进一步将自己的利剑,闯进了她的唇关,贪婪的享受着对方。 乌婷芳整个人都愣住了,对于突来的一吻,她有些措手不及,眼睛睁得大大,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赵安。 随着时间和赵安的深入,她不经也迷失其中。 良久,赵安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她的粉唇,一脸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美好。” “美好你的头。”乌婷芳反应过来后,气冲冲的看着他,两腮高高鼓起,白了他一眼,带着红彤彤的脸赶紧走了。 赵安看着她背影,大笑道:“谢谢乌小姐,谢谢你早晨送的一吻。” “坏家伙,死臭虫,就知道占我便宜。”她轻声嘀咕,就算背着身子她也能想象出赵安那副得意的臭脸,想此她脸色又飘起一丝红晕,暗忖其实亲吻的滋味还真不错…… “呸呸……我怎么能这样。”她连忙娇羞的低下头,快速离开了。 赵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甚至忘了手中还有一朵婉儿。 如果他再多看一眼,或许就会知道冷婉儿一直守护在他身边。 …… 玉华殿。 一如既往的早朝,一如既往的行程。 不过今日朝堂上的气氛和往日不同,往日你会觉得压抑,不过今日人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往日的勾心斗角全然不见。 孝成王高高坐在王位,春风得意,环视群臣一眼,欣慰道:“燕王喜不自量力,派栗腹、卿秦来攻,为我国大敌,近日前方捷报频频,大将军廉颇和乐乘大败燕军主力。寡人已经令廉颇围攻燕国,我看燕王喜休想有一夜能安眠。” 众人听了都不经欢呼,赵安嘴角也露出笑意。 这时孝成王站起,大声道:“今次伐燕,各位卿家功不可没,寡人决定三日后设国宴,共庆大捷,众爱卿意下如何?” 群臣激愤,哪有不从,个个高声附和,“大王英明,天佑赵国啊!” “此次伐燕大将军廉颇功居首位,乐乘次之,寡人决定封廉颇为信平君,赏银百金,回来以后代相国一职;乐乘爵位不变,赐百金,升为大将军,掌管全**队。” 孝成王封赏廉颇等人后,又道:“此次伐燕除廉、乐两人,你等皆有赏赐,希望大家不要辜负寡人一片心意。” 众人赶紧谢恩,不过很多人都不由看向赵集,见他一副淡然的样子,让众人搞不清症状。 也有个别人,心思不断活跃起来,准备跳槽加入廉颇阵营。 赵集那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小九九,冷笑一声,暗忖一群有眼无珠的人,等着我收拾你们吧! 散朝后,赵集找到赵安,“听说将军这两日,染了分寒,不知好些了吗?” 赵安作揖,道:“劳烦君上牵挂,赵安已经没有大碍了,不知道这几日连都尉可在府上。” 赵集眉头一挑,脸色微变,赵安受伤他那不知是连晋的杰作,呵呵笑道:“他前天已经去了燕地,怕一时半会不能回赵。” “唉,真是可惜,我一直想找连都尉切磋武艺,想不到他却去了燕地,真是可惜。”赵安心中冷笑,坚信君这人不愧是老狐狸,知道自己和连晋有矛盾,立刻将他调走,并可以白白的混一份军功,真是一举两得。 赵集一怔,微笑道:“哦……这样,倒是有些可惜,不过将军放心,伐燕之战很快就要结束,到时我一定给将军安排,让连晋好好跟将军学习。” “那在下就多谢君上。”赵安虚伪迎合,一脸笑意。 赵集心头一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几日,你给我注意下朝中大臣动向,随时向我报告。” “是,请君上放心,赵安牢记在心。” 赵集冷“哼”一声,“我到要看看,那些人敢背叛我。” 他身上顿时被一股阴霾笼罩,全身透着一股狠劲。 赵安应承以后,看着远去的他,两眼变得深沉。赵集不知道他今天的表现,已经意味着他和赵安的蜜月期即将过去。&lt; 第125章 得见缪贤 出了玉华殿,还没几步,赵安就给人叫住了。 “赵将军请留步!” 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没有胡须,两眼深邃,闪动着智者的光芒,看去有若神仙中人。 此人正是宦者令缪贤。 赵安微惊,道:“不知缪君有何指示!” 缪贤先是一愣,立马笑道:“赵将军说笑了,咱家怎么能称君呢?”不过他却很高心,继而道:“大王请将军一见。” “缪君谦虚了,您慧眼识珠,天下谁能不知,‘缪君’之称你当得。”赵安首次见到这个以贤明永留历史的宦官,如果没有他的推荐,相如就不会在战国历史上留下浓厚的笔墨。 “唉,想不到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能听到这般赞赏,死都足矣!”缪贤一脸慈祥看着赵安,好像打量着自己的孙子一样。 赵安亦是对他好感倍增,历史上多是宦官乱政,而眼前此人一脸和气,很是亲近,使得他对这位老人生不出一丝厌恶。 “走吧!大王还在等着你。” “是!”赵安连忙作揖,这时缪贤笑道:“将军不用紧张,大王很看中你。” 赵安微微一笑,“谢谢缪君。” “将军如果不介意,叫我就小安。”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泪水,叹息一声默默在前头带路。 赵安不解,问道:“缪君,为何叹息?” 缪贤摇了摇头,一脸痛苦,轻轻道:“见到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唉,可惜他已经死了。” 赵安也被他那种孤寂所感染,小心问道:“是不是缪君您的亲人?” “是啊,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就像自家孩子,唉,可惜他早早就死了。”缪贤凝望着远方,思绪飘到了多年前。 多年前,他还没有这般老。 赵括还是个孩童,不过他那股子聪明劲,他爱煞了。 要是不是长平之战,或许他还好好的活着,让人羡慕吧! 思绪收回他仰望天空,心中不经问道:“小不点,你在那边还好。” 赵安记忆中没有对这位老者的记忆,但总觉得缪贤和他很亲近,亲近到他不愿意见着他孤寂的身影。 “缪君,你没事吧!” “哦!”缪贤这才自己刚刚失态,正身道:“没事,人老了就喜欢胡思乱想,也变得多愁善感了。小安,你父母都还健在?” “唉,父母早在长平大战时,给秦军杀害,如今了无牵挂。”赵安想到了21世纪的父母,他现在只能隔空问候:“爸妈,你们还好吗?那边你们自己保重身体。” “你要是不介意,就把我当做你的亲人吧。”缪贤高心道,随即又落寞起来。 赵安听了竟不带思考,脱口而出,“好啊,好啊。”说了他才觉得不当,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你怎么收回。 缪贤两眼盯着赵安,见他赤诚微笑点头,“我们开走吧,不要让大王等急了。” …… 赵安见到孝成王时,他正端坐在软席上,处理着奏折。 他见赵安来了,马上停下手中的活,对左右之人命令道:“给赵卿赐座。” 赵安作揖,道:“谢大王。” 孝成王笑道:“将军,何时变得这么客气,今日寡人心情很好,不要约束,你我君臣二人就想朋友那样谈谈心。” “微臣不敢。”赵安被吓得跪下,这事可不是好玩的,要是传到赵集等人口中,以后自己怕是寸步难行啊! “将军,快快起来!”孝成王连忙走到赵安身边将他扶起,并道:“将军不要有压力,今日寡人只是和你聊聊心。” “大王,有事单凭吩咐。” 孝成王对他一笑,斥退左右之人,只留下了赵安和缪贤,呵呵笑道:“缪公,寡人就说赵卿会这样,你却不信,你看还是寡人赢了吧!” 孝成王和缪贤像是朋友,或是师长关系,这使得赵安惊讶不已。 “大王,您赢了。” 缪贤淡淡回答,不过脸上的笑容未减。 孝成王也很开心,哈哈笑道:“缪公,这可是寡人第一次赢你,定要庆祝一番。” 他取出一坛好酒,对着赵安和缪贤道:“今日寡人要和你们大饮一顿,缪公你可不能说寡人。” 自长平之战后,缪贤再没有看到过他这般开心,于是笑道:“今儿,老奴陪您喝个够。” 赵安在一边看着这一对君臣,像一对老朋友似得,真让人羡慕。 这怕只有缪贤一人才有的待遇吧! 就算是赵集也应没有。 君臣三人同席而坐,孝成王先开口道:“赵卿,你是我赵国栋梁之材,你来后赵国形势大好,如今寡人心头大敌已去,还多亏了你。” “大王折煞卑职了,伐燕之事多是前方将士用功,廉颇和乐乘两位将军指挥得当,更是脱不了大王您的支持和指示,不然此战胜负难定。”赵安不着声际的就拍了孝成王一记小小马屁,让他很是受用。 “哈哈。你看看,我们的赵卿赵将军,很是谦虚,你说寡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孝成王很是得意,笑看着缪贤。 “赵将军机智过人,能文能武,是继廉颇李牧之后,不可多得帅才。”缪贤也不望夸奖赵安。 赵安却大感头痛,这番话要是传了出去,无异于棒杀自己。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那会不懂。 孝成王似乎看透他的心事,微笑道:“赵爱卿,你放心今天这话只有我们三人知道,绝不会传到第四人的口中。” 赵安连忙谢恩:“些大王赏识,赵安此生一定为赵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孝成王琢磨一番,笑道:“好好,将军真是妙语如珠,让寡人大开眼见。” 缪贤也很欣赏的看着他,这让赵安感到汗颜,生在战国,自己一不小心就盗用了后世的经典。 酒过三旬后,孝成王换上一副严肃的样子,道:“赵卿,你对此次伐燕有何看法?” 赵安不用考虑,直接脱口而出:“大王,此次伐燕,我们必定大获全胜,如果燕王喜不想灭国,只能割地求和。” 孝成王听后大喜,本来他还有些担心此战,不过赵安的话让他信心大增,于是问道:“此战何时能胜。” 赵安略作沉思,道:“两年左右,燕王喜必定派人求和。不过大王燕国并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孝成王脸色微变,不快道:“将军此话何解?” 赵安知道孝成王一生都将燕视为最大敌人,却忘记了真正敌人是谁。 不等他开口,缪贤眼睛一亮,道:“是西秦。” 赵安心中暗赞,果不愧是缪贤,看事情如此准。 孝成王想到长平之战,脸色变得难看,问道:“将军,你说的是秦国?” 赵安点了点头,道:“秦国一直把我赵国视作最大的敌人,在旁虎视眈眈,他们肯定会乘我赵燕交战之际,谋取我赵国西北边境。” “将军,寡人该如何是好。”听到秦国来攻,他已经失去方寸,长平一战已经让他失去了和秦国为之对抗的信心。&lt; 第126章 江山美人 从王宫出来,赵安心一直很忐忑。 今天说的太多,要不是缪贤在一旁陪衬,自己怕真不敢那么大胆。 城卫的事大事没有小事一堆,处理了这些小事都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赵安伸了伸腰,直径走回了家。 一跨进院子,就见白秀夷和乌廷芳两人站在前方。 只是一看,他就萌发出跑路的想法,可是这两女那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呢! 两人一把抓住他的左右手,两对胸器不断摩擦他的手臂,让他**不已很是享受。 “赵郎,你回来了,累着了吗?” “哼!”乌廷芳冷哼一声,也不甘示弱,跌声道:“赵郎,你知道奴奴好想你么,见到你我的心肝都快跳出来了。” 赵安左看右看,头大如斗,今儿这是撞邪了么?两人怎么这么浪。 “赵郎,秀夷今日是不是特别美?” “赵郎,芳儿是不是特别可爱!”乌廷芳对着赵安嘟嘴买了萌,样子确实可爱极了。 可他才不敢如实说,不然一场由男人引发的战争就因他而爆发,只好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道:“你俩今日发烧了?” “你才发烧!”两女一时间统一战线,对赵安进行回报打击。 “说今天是不是想别的女人了?” “有没有想我们?” 赵安那见过这般仗势,乘两人不备之际,撒腿跑了。 “赵郎,等等奴奴!” “不要跑嘛!” 跑远了他还听到两女抚媚的声音,就像魔障一样环绕着他,只要一想就惊出一身冷寒。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她俩怎么凑一起了,那以后自己安静的日子还怎么过。 回到屋内,赵安派人将周良叫来。 “主公,你找卑职有何事?” 赵安示意他自己坐下,才道:“我想将你调出城卫。” “单凭主公吩咐。”对于赵安的命令他并没有异议,也不会去问为什么,他知道一个优秀的门客该怎么做。 赵安很满意他的表现,笑道:“等这次宴会过后,你就随大哥去武安,掌管龙骑卫和虎卫的军纪,你看如何。” “谢谢主公栽培!”周良欢喜应道,龙骑卫和虎卫那可是他们的老本,去那边掌握两卫军纪,远比在城卫的前途来的好,只有傻子才拒绝。 “去那边不要太多干涉李益,一切按照军纪来办事就好,如有解决不了的事,你就修书给我。”赵安郑重其事的说道,他可不想李益和周良产生矛盾。 “主公,你放心周良知道该怎么做。” 赵安点了点头,道:“对你我很放心,不然也不会派你过去。” 周良听了赵安的话,心里暖暖的,暗忖自己一定不能让主公失望。 “到那边去后,你们酌情再招收点人,但不要让人有所察觉,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又要扩兵。 周良脸上露出一丝惊疑,不过随即释然。 赵安所图甚大,当然不安于一个个小小的城卫,想到这里他两眼一亮,顿时激动不已,“请主上放心,周良定不负所托。” 赵安笑道:“好好干,我还是那句话,卿不负我,我不负卿。” “属下铭记在心!” “嗯,给我把大哥叫来,记得后天跟我出席宴会。” “是!”周良高心领命去了。 …… 不一会,白刑就来了。 “二弟,找我有何事。”白刑一进来就问道,不等赵安作答,他先道:“让我猜猜。” 眼睛一亮,笑道:“是不是找我商量去武安事宜?” 赵安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哥,那大哥猜猜除了这件事外,还有没有其他事。” “哦!”白刑眉头一皱,想了想道:“此事,肯定比武安之行更重要,不然二弟你也不会有此一问。” 白刑摸了摸已有少许的胡子,沉吟一会道:“此事肯定和今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有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还和赵集有关,二弟不知对不对。” “对,哪有不对!”赵安摇头笑道:“看来小弟什么事都瞒不过大哥。” 他叹了口气,道:“赵集要我给他监视那些官员,看来他是打算清除了那些动摇分子了。” “二弟,你是如何想?” 赵安沉吟片刻,道:“我也想借此机会除掉一些人,这些赵国的蛀虫死了,也不枉是一件好事。” “嗯嗯,这样的人留在朝堂,只会吸百姓的血,那会管百姓的疾苦,二弟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对于那些蛀虫,谁也没有好感,就算是白刑这样过着世外桃源生活的人,也对他们是恨的咬牙切齿。 “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大哥也。”赵安大笑一声,“我想让大哥借此次机会,将邯郸的官吏进行一次秘密调查,那些无作为的官吏该到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说到最后,赵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决定了的事他就不会手软,要想强国必定要有一批精炼的干吏,不然强国就是一句空话。 “好!这事我会尽快办妥。” “此次武安之行,一定要保密,莫要给人知晓了我们的秘密,不然我们只有等死了。” 战国虽然是乱世,但谁也不允许几千的私人武装存在,一旦被知道那后果逃不过被剿灭的结局,所以赵安很谨慎。 白刑点头,道:“这事你放心,一路上我们一定会小心的,怀人姑娘我让她扮作惜月的侍女,秘密送去武安,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 “嗯!此法可行,不过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赵安有些不安,生怕李益和怀人两人尿不到一壶,那就大条了。 白刑自然知道他所指何事,打趣道:“放心吧,如果怀人姑娘知道李益没死,肯定不会对你有想法了,你以为她是你的纪嫣然啊!” 赵安尴尬一笑,暗忖:“是啊,古代女子本就没有自由恋爱一说,前夫未死,有几个人会有其他想法,除非是那些荡、妇差不多。” 心思一落,心情好了很多,看着白刑,嘴角露出邪笑,“大哥,你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 白刑老脸不经一红,不好气道:“去去,你还是多操心下你自己那一档子事吧!免得处理不好,后院起火。” 赵安嘴角一抽搐,面部一僵,不过只是一瞬立转为笑,“大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白刑鄙视道:“装,你给我装,你自己看看就秀夷和乌大小姐,我想就有你受得了,要是加上纪嫣然、夜姬、赵妮公主,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赵安仰头,一只手撑着下巴,笑道:“听起来不错的样子,看来以后不能再招惹美女了。” 白刑道:“你要是不招惹美女,天下就一统了。” 赵安无语,腹诽道:“我有这么牛嘛,不泡妞天下就能一统,那这不是太……” “好”字还没有说出,他果断就放弃了此想法,虽然爱江山,但他更爱美人。&lt; 第127章 王宫夜宴 宴席依旧是在宫内的祥瑞大殿举行。 赵王的王席设在对正大门的殿北,两旁各设五十席,每席大概能坐下十人。 此次和上次夜宴不同,上次赵王是想借机震慑诸国,但是这次是大胜后的喜悦,全场人人都露出笑脸,喜庆的气氛油然而生。 赵安一行因为要负责邯郸及王宫安全自然是来的较晚。 一出场就将全场的目光吸走,仿若一颗明亮的星星在赵国徐徐升起。 本来已经入席的建信君起身迎来,“我等你很久了,怎么现在才来。”脸上还带着笑容,以显他和赵安关系亲密。 赵安微微一笑,歉意道:“劳君上久等,唉,城卫所琐碎事多,一时半会总难处理好,才致此刻才来。” 此时,离开宴时间很近了,赵安确实来的有些晚,不过这也是不得已,不然他也不想被众人当猴子一样看。 这时赵集凑到他耳边低声道:“那日大王找你究竟何事?” 赵安微惊,不过脸上却很自然,淡然道:“大王交代我一定要做好宴会的安全,此次宴会大王很看重,不想有半点差池。” “哦,原来是这样,以后大王找你有什么事,记得和我通下气,免得闹出误会。”赵集本来脸上还有不快,但听他这么一解释笑露脸上。 赵安心里冷笑,不过嘴角却讶然道:“我还以为这等小事,又属卑职份内之事,就没想跟君上汇报,那想竟让君上误会了。” 赵安语气中显然有些无奈,赵集听后肌肉抽搐,尴尬不已,不过还是笑脸道:“不过现在误会解除,我对将军还是很信任的。” 赵安微微作揖,道:“谢谢君上理解,以后属下有什么事一定先行通报君上。” “这样就好,快快入座,等下大王就好要来了。”赵集说完将赵安一行带到左二席,并自己坐到对面的右一席位。 赵安坐下后才发现乌廷芳竟然就在自己的下席,不由多打量了她一眼,不巧的是她也向自己望来。 华服体态绰约多姿的乌廷芳,那超凡脱俗的美丽,引来无数人的注目。 乘人不注意时乌廷芳换到了乌老爷子的右侧,凑近赵安些,道:“臭家伙,你怎么现在才来,人家等你好久了,这宴会一点都不好玩,无聊死了,爷爷和爹爹都不和我说话,你来了就好了。” 赵安这才知道,原来乌老爷子一席的大汉原来是她的父亲,真……有点看不出来,为何这么一个粗犷的人,怎么能生出乌廷芳这般娇美的人。 就在他歪想时,突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右三席的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汉子,额头高高突起,两眼炯炯有神。 赵安不解的望了他一眼,就听乌廷芳介绍道:“那是郭纵,是爷爷的死对头,要说邯郸还有谁的财富能比得上爷爷,那他绝对算一个。” 赵安惊讶的看着乌廷芳,想不到她竟然知道这么多,于是微微笑道:“你知道还挺多嘛,继续努力。” 乌廷芳像受到鼓舞一样,高心道:“臭家伙,你知道为何你的上座没有人么?” 赵安这才发现原来首席竟然空无一人,心中暗想谁有这么大架子,竟然这个时候都没有来,不过见乌廷芳得意的笑,忽然他有些明白了,道:“是不是大王给大将军留下的。” 赵安说的大将军自然是指廉颇,乌廷芳鄙视他一眼,得意道:“臭家伙,这回来可猜错了,这是虞卿的位子。” 虞卿? 赵安似乎对他没有映像,只好不耻下问道:“好芳儿,快点告诉我虞卿到底是谁?” 乌廷芳给他这么一叫,脸上娇羞,不过还是欢喜道:“他有‘百金上卿’的美名,很受赵王重用,不过他因为魏齐一事之后就辞去了官职,再也没有见过他,不知道大王怎么又把他请回来了。” 乌廷芳想了想,道:“难道大王还想请他出山,听说无忌公子也很看重他,想请他去大梁哩!” 赵安暗惊,看来现在的战国和寻秦记里相差甚远,很多出名的人物都没有出现,这时他才知书到用时方很少,无奈之际也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的理清赵国的各方势力。 除了郭纵以外,很多赵安都认识,但是右二席的一名美妇引起了赵安的注意。 只见她肤如凝脂,身穿衣裳相连的素服深衣,头带步摇,耳戴明珠,真是绚丽极了。 虽然有些年纪,但你觉不会觉得她老,一张精致的瓜子脸,配上螓首蛾眉,及那宝玉般的眸子,简直就是上天的杰作,因为年纪更让她多了一份成熟抚媚的风情。 比起乌廷芳更有吸引力。 赵安打量那美妇时,那美妇也打量着他,不经意间嫣然一笑,赵安为之失魂。 “臭家伙,你在看什么。”乌廷芳嘟着小嘴,眉头紧皱,对于赵安看别的美女,她心中很是不快。 “啊!”赵安这才回过神来,尴尬道:“我在想事情,你差点就给你吓到了。” “才不信呢!”乌廷芳对他做了个鬼脸,指着对面那美妇道:“那是平原夫人,你可不要打歪主意,不然有你好受的。” 赵安讶然道:“她还这么年轻!”观其样貌最多就像二十五六的少妇,怎么会是赵德的母亲呢?看着赵德那张熟悉的脸,赵安怎么也不敢相信她就是平原夫人。 乌廷芳不快道:“平原夫人年轻时很漂亮,很得平原君的宠爱,听说她很懂得驻颜之术,快四十岁了,还像个少女似得。”她盯着平原夫人,很是嫉妒的看了她一眼。 又接着道:“她旁边的那名中年男子,就是鲁仲连,此人心机城府很深,足智多谋,是平原的首席客卿。” 赵安满意点头,笑道:“表现不错,说吧,要我给你赏赐什么?” 和赵安同席的白刑等人,对乌廷芳也是刮目相看,个个伸出了大拇指。 “臭家伙,你若陪人家出去玩玩,芳儿就告诉你更多有用的东西,怎么样?”乌廷芳两手撑着下巴,期盼的看着赵安。 赵安笑着道:“好,就这样决定了,有时间我带你去灵山狩猎好不好。” “好啊!”乌廷芳心里高心的不得了,欣喜道:“人家好久没有去狩猎了,真恨不得你明天就能带芳儿去。”&lt; 第128章 百金上卿 “当!” 钟声想起,提醒众人入席。 这个时候离开宴只有一刻钟的功夫,众人都收起了交谈,赵安也正身而坐,彷如刚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要不是还有几道凌厉的目光刺向他,他还真不知道刚刚和他亲密交谈的人,是赵国第一美女。 不过这些目光很快消失不见,场上近千人安静坐在席上,等待这赵王的到来,准备开始最盛大的宫廷晚宴。 在场刚坐下,赵王还未驾临前,一位老者在几名家将的保护下,缓缓步入祥瑞大殿。 在场各人都将目光投向老者,大多数人都纷纷起立,向老者行礼。 这架势比赵集的面子还大的多,赵安好奇这人是谁时,不知何时乌廷芳已经凑到他耳边,吐着香气道:“他就是虞卿,你不要看他虽然没有任何职位,可赵国每个人都对他很尊敬哩!” 赵安不由多打量起这名有着“百金上卿”之称的虞卿。 这老者不过一米六,身材适中,头发斑白,脸上也起了皱,如果不是先前知道他就是虞卿,就他这平凡的在不能平凡的样子,赵安只会以为是一介普通的老人罢了! 谁会想到这名老者,曾经在赵国叱咤风云呢? 老者来到赵安旁边,仔细打量他一眼,道:“你就是赵安?” 赵安站起回礼道:“正是在下。” 不卑不亢,立马赢得了虞卿的好感,慈祥一笑:“不错,你的事迹老夫早已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势不凡,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 赵安微笑道:“谢谢虞卿夸奖,卑职定当精心守职,不枉大王和各位大人看重。” 虞卿再和赵安交谈两句,就在旁边的首席坐下,不再说话,因为人人都知道赵王马上就要来了。 人人都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当!” 钟声再次响起。 钟鼓声起,一队乐队妙曼轻盈且吹且奏,步入大厅,然后散到两旁站立后,继续吹奏乐器。 孝成王出场了。 在妃嫔和缪贤的拥戴下,孝成王昂然阔步走入殿内,后面由吉光等一百多禁卫护卫着,其中一部分分散两旁,其他余人跟着赵王走向主席。 年近四十的赵王,理应说正值壮年,可是因为酒色过度,孝成王脸色泛白,两鬓也有少许斑白,仿若一个垂暮之人。 不过今日他心情大好,一身王服让他显得神采奕奕,多了少许君王的威严。 他独自一人走到主席处,那些妃嫔分列后三席,禁卫则在一边警惕护卫,生怕出现一丝意外。 众人跪地,恭候他入席。 孝成王坐下后,两手一伸,道:“众爱卿平生,落座。” 得到准许,各自回归席位。 这时宫女连忙给众人添上美酒。 孝成王举杯,笑道:“众卿家,可知此酒是何酒?” 这种宫廷晚宴规矩很多,如若赵王没有吩咐下去,谁也不敢先在他面前用餐或是饮酒,这时孝成王问话显然是将众人难道。 这时虞卿却笑道:“大王,老臣要是不猜错的话,此酒应该是兴起一时的酒中仙。” “虞卿果不愧是爱酒之人,只是闻其味就晓其名,今日寡人算是长见识了。”赵王哈哈大笑。 对于赵王的夸奖,虞卿并没有呈现多少激动,只是淡淡道:“人愈是老,愈是对酒钟爱有加,这酒中仙乃是酒中极品,很是难得,只要喝上一次就再也没法忘记。” “唉!”孝成王叹息一声,道:“当年虞卿布衣草鞋来见寡人的情形,仿若就是昨日,奈何岁月催人,虞卿你都白发频生了。既然你不再愿意出山,寡人也就不强求与你。” 瞧着他那已被岁月侵蚀脸,仿若当年的锐气不在,孝成王心情失落,不过想到前所未有的大捷,什么不快都给冲洗掉了,笑道:“众爱卿,让我们共饮此杯,庆祝伐燕大军早日胜利而归。” 众人举杯,高声歌赞。 众人欢乐时,赵安却发现虞卿眼中充满失落,更有种对孝成王深深的失望。 赵安暗忖:“难道虞卿并没有归隐的意思?” “不对啊!如果真这样,他为何又拒绝赵王的邀请呢?” “哦!对。看来他是对大王和赵国失望了,才不愿意出山。”赵安突然想到关节,但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一杯过后孝成王再此站起,众人也连忙起立,这时他才大笑道:“此次伐燕能成功,各位卿家自然功不可没,但若没有乌先生提供战马粮草,郭先生提供兵器盔甲,要想战胜燕国,恐难一时取得如此成绩,让我们共敬两位先生一杯。” 各人再次痛饮一杯。 乌老爷子和郭纵皆是心怒放,高心不已。 这两个商业巨头,可是大王的座上客,就算是建信君也得给他们三分面子,赵安不由感叹赵国虽然军事力量大减,但是商业在战国并没落后,特别是冶炼技术在战国赫赫有名。 孝成王请各人坐下自行吃乐,两掌相拍,发出三声脆响。 两旁的乐师立时吹起乐章。 一群两百多个妙曼女子,浓妆艳抹,穿着半透明衣裳的舞姬,翩翩起舞步入大殿,载歌载舞。 立时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两百多个俏丽女子,做着不同动作,配上那若隐若现的玉峰碧腿,教人神魂颠倒。 赵安看着众歌姬口吐仙乐,舞姿妙曼,犹如神龙,不由想起了夜姬,心中感概:“唉,没有人比得上她了,看来自己越来越挑剔了。” 见过夜姬倾城舞姿,其他人黯然失色,很难勾起他的兴趣。 乌廷芳凑到他耳边骄傲道:“臭家伙,人家比她们跳的更好,若有机会让你饱饱眼福,算便宜你了。” 赵安上下打量着乌廷芳,并没有觉得她那里柔软,不由失笑道:“芳儿妹妹,莫不你会跳的是机械舞?” “你……大臭虫,你坏死了。”乌廷芳小巧的拳头落在赵安身上,才知道这是公共场合,左右打量,却见虞卿对她微笑,连忙底下头。 这引得赵安小声笑了出来,这下乌廷芳恼怒了,“都是你害的,害人家丢了面子。” 赵安怕他们两再这样下去,会被大伙发现,只好投降道歉:“好了,芳儿妹妹我错了,你再这样下去,那大伙都知道了。” “算你识相。”乌廷芳吐了吐舌头,甚是可爱,突然问道:“臭家伙,机械舞是什么舞?人家怎么从未听说过?”&lt; 第129章 平原夫人 “机械舞是什么舞,为何奴奴未曾听过?” “机械舞嘛,当然是很牛的存在。”赵安突然警惕的看着乌廷芳,道:“我为何要告诉你。” 乌廷芳摇着赵安的手臂道:“别吗,你就告诉人家好吗?赵哥哥。” 那种娇媚入骨的声音,让赵安为之一荡,摸了摸下巴,邪笑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但……” 没等他说完,乌廷芳就抢先开口道:“说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真的?” “千真万确。” 赵安看着她那丰臀***,口水少见都要流出,“要是,芳儿妹妹你给我跳了肚皮舞,哥哥就告诉你什么是机械舞。” “好啊,好啊!”乌廷芳欢乐叫了起来,突然又失落道:“可是人家不会跳肚皮舞。” “什么,你……肚皮舞都不会跳?”赵安大失所望。 “芳儿都没有听过哩!”乌廷芳嘟着小嘴,可怜惜惜望着赵安。 “也对啊!”赵安摸了摸头,肚皮舞好像要到唐代才有,这小妮子那会,瞧了瞧她的身段觉得甚是可惜,不过亦无办法,只好问道:“那你会什么舞。” “芳儿会很多哩!”乌廷芳高心对赵安讲到,突然眼中一亮,两眼睁得大大的望着赵安,道:“要不芳儿给你跳脱衣舞,好不好。” “脱……衣舞?”赵安突然发现这是宴会才放了小声些,不过眼睛都看直了,心中那个爽,连忙点头,“好,就这个了,到时候哥哥一定把机械舞和肚皮舞都教你,你有时间就给哥哥跳一个。” 乌廷芳冷哼一声,瞪着他道:“臭家伙,坏家伙,就知道占芳儿的便宜,真是个色家伙,芳儿不理你了。” 赵安一脸囧态,这哪跟哪,明明你自己说的,奈我作甚。 于是赵安一颗纯洁的心深深受伤,大呼上天为何如此不公。 难道美女就有特权,美女就能无辜冤枉好人? 不过老天并没有鸟他。 宴会进行了三个时辰,最后很多人都醉欲熏熏被自家的家将带回了家。 赵安本来海量,加上又没有喝上几杯,算是难得清醒之人了。 宴席上虞卿多喝了几杯有点失态,不过却只是对赵安罢了。 “今日得见将军,真是老夫的荣幸,要是将军早生十几年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兄弟,唉。岁月不饶人啊!” 走之前虞卿还不免和他唠叨两句,倒是赵安给他的话雷倒,尴尬道:“虞卿您说笑了。” 虞卿认真看着赵安,道:“其实我很不喜欢你这张脸。” 赵安讶然道:“这是为何?” “你这张脸就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永远无法原谅的人,是他一手葬送了赵国的远大前程,让赵国失去了争霸天下的条件,也让大王变得毫无斗志,你说这个人可不可恨。” 看着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赵安嘴角不断抽搐,别人说他、骂他,还要装作认真聆听,必要时候还要附和,真是蛋蛋忧伤。 送走虞卿后,赵安心情一直不是很好。 白刑道:“二弟,你又想从前的事了。” 赵安摇头苦笑:“今日给虞卿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赵国百姓。” “二弟,你不必如此,你现在做的一切,我想世人都看在眼里,只要你心中有百姓,真心为他们好,我想令谁也不会在意你的过去,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犯过错呢?” 白刑话给赵安当头一棒,立时醒悟,深深吸了口气,道:“是我着相了。” 是啊! 你要是真心为黎明百姓,让他们过上有衣可穿,一日三顿,他们谁还会记得你以前的过错。 调整好心态,赵安走出了王宫。 …… 夜晚天色不错,看来上天也格外照顾赵国,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配上如此美的月色。 定当是良辰美景。 赵安一行出了王宫还没有五百步,就见前面停着一辆豪华马车,一旁还有几十名家将护卫,就这气势,里面坐的人一定权势通天。 这时走出一个人,来到赵安面前,施礼道:“在下鲁仲连,见过将军。” 赵安微惊,想不到会是他,立马还礼:“原来是鲁先生,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乃赵安之幸。” 鲁仲连惊愕地看着他,失笑道:“区区虚名不值一提,让将军见笑了。夫人想见将军一面,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赵安一怔,笑道:“既是夫人要见,赵安那里有不许的道理,还请先生为我引路。” “将军跟我来。” 来到马车前,鲁仲连隔着窗帘,轻声道:“夫人,赵将军已带到。” “让他进来吧!” 黄莺般的声音,让人听了为之一爽。 “将军请自便。” 鲁仲连和一众家将默默退到了十步之外。 赵安这时心中腹诽:“难道平原夫人饥渴.难耐,想跟我来一场古代版的车.震,那俊俏模样也算迷人,要不牺牲下自己算了。” 就在他yy瞎想之时,里面的人轻声道:“将军怎么还没有进来,是在想什么吗?” “额!”赵安微微失措,心中鼓起勇气,不管是要潜.规则,还是什么震,反正自己是逃不掉。 一手掀开车帘,信步跨进了马车。 最先闻到的是一股幽香,像是香粉的味道,又像是香袋散发的味道,他闻不出是什么香,但是让人觉得很享受。 马车很大,约有一张大床那么宽,里面垫着厚厚的布,人可以舒适的坐在上面。 再一次打量,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悄然映入眼中,那因为刚刚喝酒的缘故,俏脸通红,晶莹粉嫩的小嘴,给人一种犯罪的冲动。 顿时赵安完全给她吸引住了。 “将军,你都是这样看人的吗?” 一双眼睛灵动,秋水汪汪,虽然三十几岁的人了,风情依旧迷人,难怪平原君会那么宠她。 “对也不对!”赵安微笑看着她,显得很坦然。 “哦!”平原夫人来兴趣了,问道:“将军,此话是何意。难得不觉得一直盯着女子看,是很不礼貌吗?” 赵安失笑道:“当然如果其他人这样定然是无礼,但是在下,只是用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去欣赏世间美好的东西。比如像夫人您,在下那是对夫人最高的赞赏,和那些饱含私欲的人,当然不在一个行列。” 他说得富丽堂皇,好像他真是在欣赏一件美玉。 不过平原夫人那受过这般调戏,俏脸发紫,羞怒道:“赵安,你好放肆。”&lt; 第130章 闲人滋事 第130章 闲人滋事 美女发怒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赵安两眼一眯,笑道:“夫人找在下来,不是为了教训在下吧!” 平原夫人无奈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经想到这男子的脸皮真够厚,和他相处有股无形的暧昧,这种感觉让她极其不好受。 “将军说笑了,妾身是为德儿的事而来。” “哦!”赵安佯作不知,问道:“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将军是个明白人,妾身也不和你绕弯子,几月前德儿在禁卫做得有些过份了,将军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妾身早就想找个时间感谢将军,只是不知如何,今日才当面向将军言谢。” 那一副笑容及一脸诚恳,不像是做作。既然别人待之于礼,赵安也端正态度道:“夫人的话真是让在下汗颜,当日在下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有得罪之处请夫人多多包涵。” “将军误会了,妾身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说着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德儿生性顽劣,以前夫君在时处处护着他,让他养成了狂傲自大,目中无人,如今这个形势他要不知悔改,定会闯下大祸。” 赵安表示理解,像平原君这么一个权倾赵国的人,只有一个儿子自然是痛爱有加,要什么就给什么,一旦平原君去世,谁还买他的帐。 “夫人的一片苦心,我想少原君一定会明白的。” “希望他明白就好,妾身还望将军不要记恨德儿。”平原夫人幽幽叹息,眼中充满无奈。 “夫人放心,在下一直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少原君不来找在下麻烦就好。”赵安做出了保证,也是是对一个作为母亲的尊重。 赵德此人性格那样,自己和他的过节,就算自己可以忽略,可是像他那样的纨绔早已记恨在心。 心中幽幽叹道:“唉,以后大不了让着些,怎么也不能让这么一个大美人伤心吧!”很快他就给自己找了借口,只是他不知这么一个借口却让他以后头痛不已。 “那妾身,就谢过将军了。”她彬彬有礼,让那种贵妇气息发挥到了最佳境界。 真是美和智慧的结晶。 “那在下告退了。”赵安不愿跟她呆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幽香和两人气息的交杂,让他受不了。 又加上平原夫人这么一个大美人,那种成熟的风味太吸引人了,就算是他,也不经有了种原始的反应。 急匆匆的下了马车。 “将军,有机会来府上作客。”平原夫人掀开车帘对他甜甜一笑。 赵安不禁一荡,道:“有时间,在下一定去府上唠叨,到时夫人莫要将在下拒于门外。” 平原夫人笑道:“那会,那会,将军能来是妾身的荣耀。” 寒暄两句,平原夫人在家将的护卫下离开。 待他们走远,白刑等人才上来,道:“二弟,没事吧!” 赵安微笑道:“没事,平原夫人是为赵德之事,今日特表感谢和歉意,唉!真可惜他有这么一个好的母亲,竟然却那般不成器。” 听赵安这般说百刑不经笑了,道:“听二弟口气,倒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赵安不由失笑,他还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婚都没结过,如此口气还真是…… “走吧,回家。不然明日你我还怎么当差。” 时间不早,赵安等人身兼邯郸和王宫安全的重担,不能有一点马虎,催马走了。 翌日。 赵安早早就出了府,很惬意的走在街上。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片欣欣向荣,心情大好。 几个月来邯郸恢复了安定,商贸也活跃起来,街头小贩也多了。 不过难免一个现象——女多男少,而且仅有少数男的,多已是四五十开外的人了。 吆喝声,讨价声,交谈声,声声传入赵安的耳中,却给他一种愉悦的感受。 他相信,只要努力赵国还能强大起来,成为真正能和秦国一争高下的诸侯国。 这时他发现前面围着一伙人,人里人外,根本就无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很热闹。 赵安知道一般这种情况下,那只有两种肯能:一就是前边有人街头卖艺或是杂耍等吸引了人的眼球;另一种可能就是有人闹事。 不过大清早,赵安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 这里离城卫所不远,赵安不怕有人闹出事来,但是也不希望有事。 毕竟这是他的管辖范围,出了事他总是有责任的。 走近些,果然如他所料。 “唉,多好的一个人啊!丈夫刚死,又遇到这样的事,真是命苦。”一个大妈叹息道。 “那可不是,这也只能怪她生的俏,不然这些权贵能惹上她。”一名打扮很普通,脸上生了一脸麻子的大婶,嫉妒道。 她们七嘴八舌的交谈,赵安算是知道原由,原来是纨绔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 今儿个真是好事不断,谁胆这么肥,敢到城卫所附近滋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刚要出声,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使得他连忙隐藏起来。 “都让让,大清早的都围着干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竟然是军官连忙让开一条道,都散远了。 这人正是卫庄,赵安想不到卫庄比他来的更早,他也想看看他如何处理此事。 卫庄走进人群,见到其中一人眉头微皱。 见到那人赵安也有些意外,这时卫庄开口道:“原来是少原君,真是好雅兴啊!” “哦,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卫副将,近来城卫的日子不好吧!” 此人正是赵德,他一脸笑意,鄙视地看着卫庄。 卫庄被他说中了心思,脸部一抽搐,不过却义正言辞的说道:“卑职的事不劳烦您关心,但是末将绝不允许任何人在城卫所滋事。” “哦!”赵德侧眼看向他,道:“卫副将是想管闲事咯?” 卫庄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退缩,冷道:“少原君,要是敢在城卫所作怪,卫某人绝不怕你。” 赵德不经笑了,“哈哈,果然和你的上司有点像,就这臭脾气真能尿道一壶。” 赵德话虽然难听,不过卫庄的表现赵安却很满意。 他很期待,接下来卫庄会怎么处理这件事。&lt; 第131章 有妇辛倡 辛倡,她不想丈夫刚去世,又遇到这档子事。 不过让她庆幸得是,每次自己被纨绔戏弄,都会遇到一位将军来解救她。 或许上天本来是眷顾着她,只是命运捉人,让她成了俏门寡妇,让人垂涎罢了。 兔瓣嘴,狐狸眼。 天生就是个祸水像,她所到之处必然不会安宁。 丈夫也是因为怀疑她跟邻居老王有染,才一病不起,最后撒手人寰。 没有出过几次大门,却接连被纨绔和街痞调戏,如果不是她运气好,早就成了人家羔羊了。 赵德早上本是从红袖阁出来,不过哪儿的姑娘他已经厌倦了,本来对新进的头牌怀人很感兴趣,可谁想却给送给赵安了。 本来一肚子怨气的他,见到辛倡这样的美人,两眼都直了,那股不得宣泄的欲.火也熊熊燃烧。 可谁想出言调戏两句,这女子竟然反应激烈,誓死不从,导致被人围观。 他的心情极度不爽,这会卫庄又不把他放在心里,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他看着卫庄,哈哈一笑,道:“卫副将,你要是识相,我帮你弄掉赵安,让你做城守,如果你还这副臭脸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气。” 赵德的条件很诱人,但他是廉颇的人,怎么会投靠赵德这样的纨绔子弟呢? “少原君的好意,卑职心领了,但是城卫所附近绝不容许你胡乱造次,如果你就此罢手,卑职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请少原君你三思。” 他虽然好意相劝,但是赵德早养成了我行我素的习惯,那个不都是宠着他。 本来脸上的笑容不见,沉声道:“卫庄你真要和我过不去?” “少原君误会了,我只是维护城卫的名誉,如果谁要敢在城卫这里犯法滋事,那卫某就不能视而不见。” 卫庄和赵德争锋相对,他是个军人,不懂政治也不玩政治,处事就得用军人的方式。 赵德本来以为卫庄会识趣的妥协,谁知竟然是快硬骨头,除了在赵安受过一次侮辱,他那受过这样的气,脸立时阴沉下来,狠狠的瞪着卫庄,冷声道:“卫庄,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了。” “来人,给我把这娘门带走。” 一时赵德家将出来两人准备带走辛倡,不过卫庄已经快速一闪,横刀立在前头,冷道:“今日谁要敢上前一步,就不要怪卫某人的剑不长眼伤着各位。” 横刀立马,气势如虹。 他话一出,立马震慑了想上前的那两位家将。 赵德脸色更是难看,想不到他竟然真敢和自己拔刀相见,看着不敢上前的家将阴沉道:“还不给老子上,对方一个人有什么怕的。” 这时,一名家将在赵德耳边轻声道:“公子,我看今儿这事算了,要是事情闹大,对公子您也没有好处。” 赵德两眼大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名家将,右手快速一扬。 “啪!”一声,巴掌落在了那名家将脸上,并狠狠道:“刘巢,老子做事,何事轮到你来指点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的家将。” 刘巢无奈叹息,平原君有这样的儿子,难怪想让鲁先生带他们回魏,在赵国早晚会被自己害死。 赵德见自己一掌就让刘巢无话可说,顿时信心大增,对着众家将道:“还不给我上,不然刘巢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时赵德家将全部出动足有八人,顿时让全场围观的人紧张起来。 卫庄也警惕的移了移步子,赵德带的家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一人打八个还真不是对放对手。 赵德见他脸色露出沉重,大声道:“上,给我上,今日本爷就要当着你的面,将这娘们带走。” 辛倡见势不对,连忙对卫庄道:“将军,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快走吧,奴家本就是个不详之人,大不了一死。” 卫庄一听她这话,更不能退缩,不然他以后还怎么能在城卫抬得起头,安慰道:“姑娘,没事,区区几人,还奈何不了卫某。” 辛倡还想说,但是赵德已经放肆笑起,“卫庄,你看看,你一心想保护的女子,却想着投入爷的怀抱,我真替你悲哀。” 辛倡想不到他竟然如此说自己,不经又羞又怒,脸色一变,咬牙道:“你休想得逞,今日奴家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玷污了。” 一时周围议论纷纷。 “想不到她竟然如此贞烈,看来以前他丈夫真是误会他了。” “是啊!是啊!唉,真是可惜了,一个好好的姑娘,却要给赵德样的人糟蹋。” “可不是,以前就听他名声不好,好多良家夫人给他祸害,最后都含羞而死。” “这样的人,怎么就没有人惩戒他呢?” 这时一位像是小斯的人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哦,小兄弟快说来听听。” 这小斯看了眼赵德,也不惧怕,道:“他可是平原君的儿子,现在大王册封的少原君,你说谁敢办他。” 人群立即明悟。 有人惊呼道:“原来是平原君的儿子。” “怎么平原君会有这样的一个儿子,真丢了平原君的脸。”有人很是惋惜的说道,毕竟平原君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很高,贤明识才,认可度比赵王过犹不及。 赵德听着人群中的议论,脸一阵白一阵红,最后对众家将喝道:“还不快点。” 八名家将得令,立即出手,将卫庄围在中心。 卫庄将剑立于胸前,两眼盯着他们,静待对方出手,自己本处于弱势一方,他想以静制动。 可他太高估自己的势力了,如果势力相当,以静制动当然好,不过明显处于劣势就要先发制人。 闪电火之际,八名家将同时拔出手中的剑,齐齐刺向卫庄。 顿时间,卫庄感到浓浓杀机,不过他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临阵不乱。 “嚯!”一声,挡开了八人一击,不过他的手臂却被震得麻木不已,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他高估了自己势力,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对方那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八人大喝,又刺向了他,根本就不想给他喘息的机会。 这次他们出手更加毒辣,几乎是全力一击,卫庄冷汗直流,大人给他的压力,竟然让他失去了反抗的心,闭上双眼,暗忖自己这次是要栽了。 &lt; 第132章 一招制敌 “住手!” 电闪雷鸣之际,赵安一声大喝,话落人也闪到了卫庄面前,“磅”一声,将八人的合击轻松瓦解。 快! 太快了。 一招制敌。 没有谁看见他是怎么出手,更没有谁注意到他是如何来到卫庄前的。 众人惊愕,只觉一道亮影闪过。 来者是谁? 定眼一看,只见是一位身材修长,温文尔雅,虽是一身常服,却显得十分不寻常,很是俊俏的男子。 好一个飘然公子。 好一个谦谦君子。 群众由衷的赞叹,更甚,几个美妇更是频送秋波,赵安觉得众人都看向他,本来一脸严肃的他,不由一笑。 这下可好了,惹得妇女尖叫不已,大胆的摆露着风情,“好有型,好帅啊!他一定很强,奴家好喜欢。”说着说着,“啵!啵!啵!”连送飞吻。 场面香艳极了。 不过赵安却大囧,有必要这样么,心中更是想到:“难道自己貌比潘安?” 想归想,但是他还是冷汗直出,这些妇女的眼神分明就恨不得把他吞了。 这时,卫庄看清来人是谁,连忙施礼,道:“末将,见过将军。” “我又没穿将服,是什么将军。”赵安微微一笑,又道:“今天你变现很好。” “民妇辛倡,见过将军,将军万安。”辛倡对着赵安弯身,嘴角向上扬起四十五读,配上她兔瓣嘴,真是迷死人不要钱。 赵安见她虽是一身麻衣粗布,但行为举止得当,很有大家闺秀的风味,可是面相却是祸水,心中暗忖真是个尤.物,难怪赵德会这般丧心病狂。 赵安带着职业般的笑,道:“免礼,如果人人见我都如你这般,那我不是无趣极了。”对人他一般都是微笑待人,整天板着脸可不是他的风格。 辛倡谢恩后,抬头两眼不由和赵安相撞一起,一颗芳心扑通扑通如小鹿直撞,脸色也抹现羞红,立即低下了头。 “真的好美!” 就是一眼,她就给赵安吸引了,他的风度,他的神韵,特别是他救人那一击,简直就惊如天人,仿若是上天派来解救她的。 女人就是这么感性,一不小心就会爱上一个人。 无关于地位,无关于金钱,也不关于样貌,只是那种感觉罢了。 …… 赵德想不到又是赵安,心中那个气,自己不但给赶出了禁卫,现在又被他赤果果的无视,呼吸不由急促起来,两眼发红,怒道:“又是你!你特么怎么就阴魂不散。” “少原君,真是好兴致,竟然跑到城卫所来了,要不进去喝茶。”赵安微笑看着他,对于对方的谩骂,他并没有生气,跟这样的人置气,那不是掉了身价。 赵德才不相信他的话,笑里藏刀,说得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由退后一步,道:“你不要乱来,我可是大王亲封的少原君,你若敢乱来,大王是绝不会放过你的。” 赵安冷冷道:“亏你还知道是大王封你的少原君,竟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来,真是丢尽了平原君的脸。” “你……”赵德为之气结,他总是活在父亲的阴影下,久而久之也产生叛逆心,他最不愿意就是别人将他和平原君联系在一起,他两眼闪过一丝阴恨,道:“我做什么还由不得你来管。” 赵安收起微笑,道:“今日我看在你娘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如果那天还让我碰到你滋事,那到时候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就算是大王来求情,在下也要将你绳之于法。” “你……”赵德指着他,脸色发紫,喘了几口气,咬牙切齿道:“好,今日此事老子记下了,那天定有你好看。” “在下随时恭候。”对于他的话,赵安显得很平静,云淡风轻。 赵德带着几个家将狼狈的逃离,他心中那个郁闷,“难道昨天出门没有看黄历,接连遇到不好的事,真是扫兴。” 不过他也深深地将赵安恨上了,以后给赵安还带来了不少麻烦。 赵德一走,群众大声欢叫起来。 “将军威武,将军真是我们赵国的救星啊!” 一时间,众人纷纷跪地,对着上苍三拜,激动道:“真是天佑赵国,天佑赵国,天佑赵国。” “天不亡我赵国。” 赵安一时间,不知所错,趁着大家不注意,赶紧溜了。 等他到了城卫所,都还能听到他们的声音,突然身惊冷汗,这要是传到大王耳中,那自己不是找死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本来只是做了一件份内事,却想不到民众如此反应,这个时代的百姓还真单纯。 这时,卫庄走了进来,道:“末将谢过将军救命之恩。” 赵安微微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是城卫的人,谁想要在我面前伤害城卫的人,那是我不允许的。” 卫庄今日才真正服了赵安,这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治军有方,自己在他面前太渺小了。 他和赵安可以说是敌对,今天要是借少原君之手除掉自己,不管是谁也不会来找他的麻烦,谁想关键时候还是赵安救了他。 “将军,以前是卑职糊涂了。” 他终于低头说出了一句心里真实的话,赵安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我说过会让你们心服的,还有我说过不管是谁的人,只要你有真才实学,一心守职,我都一视同仁,希望你记住我的话。” “卑职,惭愧。”卫庄突然觉得无地自容,自己以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卫将军,好好干,今日你处事的方式我很欣赏,作为一个军人,就该有正义,有血性,因为我们的职责就是保卫百姓的安全。” “卑职紧记将军的教会。”听着赵安的话,他全身的血液沸腾,好像有回到年少时候热血的燃烧。 久处城卫他,有时都忘了他是一名军人,因为勾心斗角,让他失去了军人该有的血腥。 此刻,他真很感激赵安,让他找回失去已久的热情,那种燃烧的斗志。 “你下去吧!”赵安并没有知道他的想法,他现在心里担忧今日这件事传到大王耳边,大王会如何想。 心中不禁忧心忡忡,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毕竟作为一个有正义感的人,碰见这样的事,他不能见事不管。 此刻的他,终于体会到了古人那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lt; 第133章 大山归来 诸事绕身,心烦意燥。 赵安一时间,有些犯愁,就在这时白敬明来了。 带来一个消息,让他暂忘烦忧。 “赵大哥,曹大叔回来了。” “哦!”赵安眉头散开,喜露笑容,“此言当真?” “俺能拿这事和你开玩笑吗?”白敬明撇了撇嘴,“鉴于你不信我,晚上我让姐姐收拾你。” “好好好,我信你好了吧!” “切!” 赵安不由苦笑,白敬明都还没成自己的小舅子,却完全有了小舅子的觉悟,动不动就搬出姐姐,心中也不免觉得好笑。 怎么白夷族人都这般有趣。 …… 玉华殿。 今日孝成王很有精神头,一天都红光满面,春风得意。 “老家伙,今日可有什么新鲜事?” “今日?”缪贤眉头一皱,突然露出笑容,“大王,今儿还真有一件事。” “哦!说来听听。”孝成王马上来了兴趣。 缪贤微微一笑,道:“今日城卫所发生了一件事。” “竟然还是城卫所,肯定和赵安那小子有关了。”孝成王很是高心,说起赵安竟有种溺爱在其中。 缪贤双眼如炬,自然不能逃过他眼睛,心中也为赵安高心,让他依稀想到了当年的赵括,括儿当年也这般被大王赏识。 “老家伙,你这怎么了。” “没事,大王。”他赶紧收回心思,笑道:“今日少原君在城卫所附近调戏娘家女子,不巧给路过的卫副将拦住……” “你不是说和赵安有关吗?怎么唠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孝成王有些不耐烦了。 缪贤苦笑一声,道:“大王你不要急,待老奴慢慢道来。” “好好好,你说。” 这两人关系却像朋友,要不是缪贤一直摆正自己态度,谁会想到他们是一对君臣呢? 缪贤连忙将今日早上发生在城卫所的事说了一遍,听到赵安一招化解了少原君八名家将的雷霆一击,大声叫好。 最后又闻百姓连呼:“天佑赵国。”更是红光满面,内心激动,不由赞道:“赵安真是寡人的福星。” 缪贤一笑,道:“要不是大王您慧眼识珠,赵安那小子再厉害,也没有今天成就。” “你这个老家伙,寡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你。”缪贤的话他还是很受用,得意不已,“还有那寡妇是谁?既然能入赵德的眼,肯定不是庸俗之人。” “说来此女,还真有些传奇。” “传奇!?”孝成王两眼一亮,道:“难道是个奇女子?” 缪贤摇了摇头,道:“这倒不是。” 这般吊胃口,孝成王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刚要出言,缪贤不等他说连忙说道:“此女名叫辛倡,近日丧夫,也算是个可怜人儿,可惜因为生的美了些,是非就多了。” 缪贤顿了顿,继续道:“前此李牧将军回来,也刚好救了她一命,因她禀丘侯的儿子被李牧斩杀。” “竟然是此女。”孝成王对李牧杀纨绔震慑贵族的事,依然记忆犹新。 “对,今日要不是遇到赵安,她怕是真会被少原君糟蹋,您说两次她都被我赵国名将所救,是不是够传奇了。” “可谓是幸运至极,她还真传奇。”孝成王不由哈哈大笑,突然脸色一变,“赵德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唉!”缪贤幽幽一叹,“可他毕竟是平原君的儿子,无忌公子的外甥,大王您也得迁就些他,这孩子也是给宠坏的。” 孝成王点了点头:“叔父对我忠心耿耿,为赵国也是鞠躬尽瘁,无忌公子更是解了我邯郸之围。算了,这次寡人就不追究他的责任了,如有下次绝不饶他。” 突然他又一脸坏笑,瞧着缪贤道:“老家伙,你说那叫辛……” “辛倡。”缪贤提醒道。 “对,就是辛倡,你说她会不会瞧中赵安那小子了。” 瞧着孝成王那副样子,缪贤一脸黑线,他想不到赵王何时会变得这么八卦,尴尬的呵呵道:“这个老奴不知,不过赵安那小子样貌俊俏,肯定受女孩子喜爱。” “哦!老家伙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孝成王笑咪咪的看着他。 缪贤点了点头,“听说乌小姐很喜欢他。”说完他见孝成王脸色并没有异样,才放心下来。 他是知道,大王肯定知道乌氏有意将女儿嫁进宫来,要是听说乌小姐喜欢赵安,大王反应如何他还真无法猜测。 孝成王只是沉吟片刻,欣喜道:“宝剑英雄,佳人才子,乌廷芳和赵安那小子倒是很配,找个时日你和乌氏谈谈,将这事定下来。” 最近几年他早就不好女风,不然也不会对赵集宠信有加,自然对乌廷芳这赵国第一美女不感兴趣,他这样做不但买了赵安一个人情,又能将乌氏留在赵国,可是一举两得。 …… 赵安自然不会知道赵王已经在默默地给他定下婚事,此刻他已经带着白刑等来到了天然居。 一进门,曹大山就迎上:“公子,里面请。” 赵安知道这里人多眼杂,没有吭声,跟着他来到了五楼,这里平日很少有客,赵安他们谈事也方便的很。 一进屋赵安就迫不及待问道:“曹大叔,秦国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曹大山微微笑道:“秦国那边一切安好,主公你放心。” 赵安觉得自己有点心急了,歉意说道:“曹大叔真是对不起,本来你匆匆回来路途辛苦,本不该今日打扰,但是秦国对我们太重要了,望你理解。” 曹大山哈哈一笑,道:“主公说那里的话,能为您办事是在下的荣幸,又何来辛苦之说呢?” 赵安道:“秦国那边情况开展如何,如有必要我会亲自跑一趟。” 曹大山听了赵安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心,“这样再好不过了,秦国那边情报系统太难建立,冰墨台的实力强厚,要不是我们小心谨慎,早给他们发现了。” 赵安只要一想就知道他在秦国举步维艰,一步走错就会粉身碎骨,有些歉意得道:“辛苦曹大叔你了,秦国如果不是我赵国最大的敌人,在下绝对不会派你去。” “主公,这是那里的话,只要您一句话,就算是在下这跳老命,您随时都可以取走。” 赵安嗔了他一眼,道:“大叔您老的老命我可不要,说说吧,这次带回来了什么消息。”&lt; 第134章 秦国消息 风云涌起,情报为先。 赵安深知情报的重要性,他知道曹大山既然回来,必然是带来了重要消息。 曹大山知道自家的主公素有机智,便呵呵笑道:“主公您真是神了,这事都能知晓。” 赵安没好气道:“少在夸人,你回来了不带点有用消息,你会回来见我么?” “呵呵!”曹大山傻笑两声,便道:“秦国政局不稳,以鹿公为首的军方对吕不韦实施打压,不过这吕不韦竟然知晓联合之策,收买了很多军中大臣,虽然处境艰难,但是鹿公他们也并不好过。” 赵安点了点头,“吕不韦此人善于心机,城府极深,鹿公这些常年征战沙场的人,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主公说的极是,要不是他们是秦贵族,又深得大王信任,否则绝对给赶出了咸阳。” 曹大山想了想继续道:“眼下就要立冬,秦国地处西北开始降温,听说内线传来消息,秦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但是对吕不韦却越发忌惮,他好几项提议都给驳回,吕不韦也很恼怒。” 赵安听后想了想,眼珠转动,不由摸了摸鼻子,少顷,沉吟道:“看来他是准备向秦王动手了。” “啊!”白刑等人听了不由惊呼出来,这个时代的人都很恪守君臣之道,要杀死一国大王那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初闻此消息我也觉得不信,今日听主公一说,看来此事不假。” 赵安点了点头,“你们想吕不韦了那么大力气将异人救出了赵国,不就是想让异人登顶么。如今秦王对他不信赖,他这种唯利是图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呢?” “真是太可怕了,弑君那个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唉,真是人心可怕。”白刑觉得一身阴冷,吕不韦这人也太可怕。 白枫和敬明更是嫉恶如仇的道:“要不我们干脆将他杀了得了,免得以后他用什么卑鄙手段对付我们。” “主公,您的意思?”曹大山将目光看向了赵安,他心里是认同白枫他们意见的。 赵安连忙摇头,苦笑道:“吕不韦此人虽然过于阴毒狠辣,但是我们需要他存在于秦国。” “二哥,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世上。”白枫似有不快,他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嫉恶如仇的家伙。 赵安知道他秉性,只好耐心道:“你想想如果没有吕不韦存在,秦国上下是不是如一块铁板?秦国如今已经是七国最强大的国家,如果让他们君臣一心,我们又如何抵挡他们铁骑的步伐。” 白刑叹了口气,“唉,如果让秦国上下一心,我赵国就难有喘息的机会,白枫此人虽然可恶,但是我们还必须留这他。” 气氛冷然,很是压抑。 这时曹大山开口道:“你们也不要小看吕不韦,此人在秦国多年,门下奇人异士颇多,就算你们想杀他,也未必能成功,而且他出行都带有近百护卫要刺杀他,真是难上加难。” “哦!”赵安眼睛一亮问道:“吕不韦手下是不是有个叫管仲邪的人,此人剑术和箭法都极为高深。” 曹大山想了想摇头道:“在下并没有听闻吕不韦手下有这么一位高手,难道是属下忽略了?” 赵安一想自己都没有在赵国碰到第一贵妇赵雅,没有管仲邪也是正常。 “曹大叔,我只是以前听说过此人,以为他给吕不韦招揽,既然没有也就算了。” 曹大山听他这么一说也是释然,道:“不过吕不韦手下倒是有几个剑道高手,个个都是用剑好手,手中之剑均是名家所造,最了得是一位叫董堇山,此人剑术绝对比得过韩竭。” 他顿了顿又道:“此人手中拿的是十大名剑排名第八的纯均,此剑由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 众人了他的讲说不由吸了口冷气,就算传说有假但是此剑是由欧冶子所铸,且又是绝笔制作,肯定是剑中极品。 这个叫董堇山人能够得到此剑,自然是自身本领超高,不然还不早给人夺走了。 白枫讶然道:“曹大叔,这剑给你说的太神了吧!” 曹大山道:“且不说传说真假,单凭此剑耗尽了欧冶子毕生心血,此剑绝对是把宝剑。在下更是亲眼目睹了,他用此剑一剑斩杀了秦国第二高手,听说吕不韦手下的剑道高手没有一人在他剑下走过十招。” 白枫不服气道:“他就算在厉害,难道比得过二哥。” “对啊,难道他还有赵大哥厉害!” 赵安一脸黑线,他有这么厉害么。自己在仙子姐姐面前可是毫无还手之力,听白枫和敬明的话好像他天下第一似得,真是大言不惭。 “你两休要瞎说,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们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然有你们两受的。” “主公,两位小兄弟说的不错,此人剑术榜排名第四,只比韩竭高了一名,他未必能赢过主公。但是要想在他保护之下刺杀吕不韦,真只有主公您出手才有机会。” 赵安点了,道:“此事暂时不议,大叔十大名剑到底是那些,又在何人之手。” 赵安知道这些剑都是名剑,拥有这些剑的人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 白刑等人也大有兴趣,都将目光盯着曹大山,生怕有所遗漏。 曹大山整顿一下思路,才缓缓道来:“十大名剑均有铸剑大师所铸,第一是黄帝用剑轩辕神剑,听闻得此剑者得天下,不过此剑早在几百年前就消失。” “此剑之后,分别为湛泸、泰阿、龙渊、干将、莫邪、鱼肠、纯钧、承影、巨阙。其中干将、莫邪也都消失已久,从未现世,其他几剑倒是有主人,但是很多都为隐士,很少有人知道他们名谁姓谁。” 赵安不由感慨,“民间多能人,他们一生爱剑自然不希望神剑沾惹了俗气。” “嗯,主公说的是,不过其中有两剑的主人和主公您有些关系。”曹大山神秘道。 这勾起了赵安的兴趣,不经问道:“和我有关系?曹大叔你确定你没有弄错?”他对此可并没有任何印象。&lt; 第135章 名剑传说 “你不会是说夜姬手中的短剑,是鱼肠剑吧!” 赵安突然想到了夜姬手中的剑,似乎听谁说起过是鱼肠剑。 曹大山微微点了头,赵安这时眉头却一皱,“可还有一人是谁?” 曹大山先是笑了笑,缓缓道:“夜姬手中的是刺客之剑,想必此剑的传说你们都了解,我就不多说。接下来我就说说纪小姐手中的剑吧!” 赵安讶然道:“嫣然?” 曹大山有些得意笑道:“正是纪小姐,主公果然好手段。” 赵安呵呵一笑,“这人魅力大了挡也挡不住,唉,我也没办法。” 瞧他得意样,白敬明心里很不是滋味,脸色一变,道:“赵大哥,你什么时候又招惹了什么纪小姐,那我姐姐怎么办?” 赵安不由头痛,尴尬道:“这……敬明啊!你也知道你大哥我的魅力太大,有些事就不是那么好说,不过你放心,我决对会待你姐姐好的。” 白敬明将头扭向一边,并不理他。 “我说敬明,你可知道纪嫣然是谁吗?”这时白枫挤眼道。 白敬明嚷嚷道:“我管她是谁,反正没有我姐姐好。” 在他眼中姐姐就是天底下最好的,谁也比不过。 白枫不屑道:“是,秀夷是好,可是别人纪才女那是名动天下的女子,相貌才情都是上佳,举世无双,能和她并美的只有秦国的寡妇清。” “什么……竟然是石才女?”白敬明满脸惊讶,口能放下一颗鸡蛋。 不过却惹得了,白枫白眼,“她虽然是好极,可……可我姐姐也不差。”他虽如此说,不过却早没有了底气,他不再是一个什么都不晓得的孩子,对于石才女的大名还是了解的。 赵安微微一笑,“秀夷很好,不过我们还是听听曹大叔讲解名剑吧!”他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不管是秀夷还嫣然,他都是有情的,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很懂得珍惜。 曹大山会意道:“纪小姐手中拿的剑,是排名第九的承影。剑如其名,是一把无影之剑,除了剑柄你难见剑身。此剑乃是孔周所藏,《列子》中有记载此剑‘昧爽之交,日夕昏有之际,北面察之,淡炎焉若有物存,莫有其状。其触物也,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见。’。” 赵安点头问道:“此剑为何落到嫣然手中?” 曹大山眉头一皱道:“主公竟不知纪小姐是卫国公主?” 赵安轻轻一叹,“她的事我从不过问,唉,想不到她还是个公主。” 不过一个附存在魏国的公主,有多少辛酸苦楚那为人知,他突然间有股冲动想将纪嫣然接到自己身边,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伤害。 “原来如此。”曹大山想不到会是这样,主公能如此尊重一个女子,显然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其情难得。 “承影剑也是君子剑,被卫国视为重宝,卫国虽然几经被灭,但此剑却由卫国王室后裔所有,自然就到了纪小姐手中。” 赵安道:“此剑配嫣然确实极好。”想到嫣然舞剑的样子,他不由陶醉其中。 “咳咳!二哥注意影响,我们可是在谈正事。” 赵安微微一笑,并不尴尬,“没碍事,我们继续。” 白枫对他鄙视极了,却也没有办法,只要央求道:“曹叔,其他几剑下落如何?” 曹大山摇头道:“除了泰阿和湛泸,龙渊和巨阙两剑虽然有主,但这二人却都是隐世高人,没有谁知道他们在何处。” 赵安也感叹道:“龙渊剑乃是高洁之剑,此剑主人一定是个傲世之才,自然是不想沾惹了俗气;而巨阙虽然是排在第十,但是其重达百斤,威力巨大,一般人无法挥动,此剑主人一定是个力大无穷的人。” “想不到主公也知道。”曹大山想不到赵安也知道这些。 赵安微微失笑,这些东西《史记》和《越绝书》中皆有记载,他也有所了解,姗姗道:“以前我在古书上见有记载,只是对他们的下落,却一概不知。” “原来如此!”曹大山并不惊讶,赵安本就是贵族公子,又是高人徒弟,知道这些好不为奇,于是继续道:“泰阿剑剑气霸道无穷,是楚国镇国神器,曾强极一时的晋国想得到此剑,结果十万大军却被此剑消灭殆尽,此剑也被楚王供奉起来。” “十万大军就给一把剑灭了?这简直就是神话啊!”白敬明一脸夸张和震惊。 “其实不然,此事虽然是传说,但此剑威力真可以称得上神话。”赵安淡淡说了一句。 “主公,这剑难道还有文章?”不但是他,就算白刑等人也想听听赵安的说辞,他们真不相信一把剑能灭十万军队。 赵安微笑道:“其实这把剑最大的威力就是能给人一种信心,楚王手握此剑就觉胜过千军万马,才有信心亲握此剑上阵杀敌,鼓舞士气,楚国最终才战胜了晋国,只是年代久已,楚国有故意夸大此剑威力,为的就是不让楚国再受战火之苦。” “原来如此。”众人大悟,并不是此剑真正的威力巨大,而是楚王亲自上阵抗敌,才能使楚国战胜了晋国。 试想大王都不怕死了,那还有打不赢的仗。 “那湛泸,此剑又有什么故事?” 听到如此精彩的故事,白枫和白敬明两人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排名第二的剑又有什么传奇的故事了。 曹大山看了看赵安,赵安却没有动口的意思,他才道:“湛泸仅次于轩辕神剑,不过他却是一把仁道之剑,这把剑是天外玄铁所铸,浑然天成,没有剑锋。” 赵安不由道:“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五金之英,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 突然他眉头一皱,道:“听闻此剑一直为儒家所有,莫不此剑还在儒家传人手中?” “唉,此也算是一桩往事,儒家的第二十九代传人颜纪和剑圣曹秋道两人比武,输者献出自己的宝剑。” 赵安惊讶道:“真有剑圣曹秋道?” “此人剑术登峰造极,剑术榜第一名,听说此生从无败绩,先下是稷下学馆馆长。” 赵安心中不由一笑,这世界真是半真半假,有时你觉得不是黄大写的寻秦记的环境,他时不时又给你一个惊喜。 哦,是有惊无喜。 赵安也很感兴趣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儒家传人愿意用湛泸换,不由好奇问道:“到底是何宝剑,让颜纪舍得用湛泸做赌注?”&lt; 第136章 剑术榜单 “孔周曰:吾有三剑,惟子所择。一曰含光,视之不可见,运之不知有。其所触也,浑然无际,经物而物不觉。 二曰承影,将旦昧爽之交,日夕昏明之际,北面而察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识其状。其所触也,窃窃然有声,经物而物不疾也。 三曰宵练,方昼则见影而不见光,方夜见光而不见形,其触物也,騞然而过,随时随合,觉疾而不血刃焉。” 曹大山道出一段典故后,继续道:“承影和含光及宵练并称殷天子三剑,为卫国藏剑名家孔周收藏。而曹秋道交换的宝剑也正是含光和宵练,颜纪怎能不动心呢?” 赵安听了不由感叹,道:“含光、宵练虽不及湛泸,但是如果是两把加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人心动了。” 曹大山点头,“是啊!再说那时颜纪成名已久,而曹秋道只不过是个名不经传的剑客,颜纪自以为是稳操胜券,谁知道他最后败在了曹秋道手上,湛泸也转而到了他的手上。” 白枫不由笑道:“这剑圣还真是鬼精,轻而易举的就获得了湛泸,而且含光、宵练并没有失去,真是好算计。” “不然,曹秋道虽然胜了,却也是侥幸,要不是颜纪轻敌了,他真不能胜过当时的颜纪。颜纪此人可是当时出名的剑道高手,是当时公认的首席剑客,自那次后颜纪就辞掉了儒家传人的职位,遁隐山林。” 曹大山好像对这位同姓很赞,有些兴奋道:“曹秋道虽然赢了,也得到了湛泸,不过他却将含光、宵练给了颜纪算做交换。” “曹秋道这人果不愧是有剑圣称号,此人此举绝对让颜纪想不到,自己本来窥探别人宝物,最后还落败了,但是对方依然将宝剑给了他,作为一名成名大家和剑客,他肯定没有颜面在留在世俗,倒不如隐遁山林。”赵安也不得不佩服此人人品。 突然想起寻秦记中的曹秋道好像对挑战者都很残忍,不由皱眉问道:“此人有没有对挑战者做出残忍之事?” 曹大山连忙道:“没有,绝对没有!” 赵安想不到自己一问,竟让曹大山这般紧张,不知所然,“曹叔似乎很关心这个剑圣。” 曹大山微微一笑,道:“让主公您见笑了,因为曹秋道和本家同姓,说来还出自一支,算是我的叔父,我自小就对他很是崇拜。” “哦,原来是这样,想不到剑圣曹秋道和曹叔你还有此渊源,曹叔你不必紧张,我只是想了解下他,有机会倒想讨教几招。”赵安当然不会说出原意,他更想不到这个剑圣还是曹叔的叔父,这不变他们叔公了。 囧! 听了此话,曹大山果然释然,推崇道:“叔父他战胜颜纪后,可谓是名动天下,很多人都前来挑战。叔父他也是来者不拒,将挑战者一一打败,就这样两三年后再没有了挑战者,剑圣的称号也就从那时候兴起。 他大大小小对手近百人,却从未听说伤过谁,主公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跟叔父说说,毕竟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答应。” 赵安失笑道:“曹叔,不必麻烦,我只是说说而已,剑圣成名已久,我自然不是他对手,我可是有自知自明的。” “哎!”白敬明这家伙突然失望叹了口气,“我本还以为有戏看,想不到白高心一场,真是的,赵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白枫这时却很懂事,敲了下他的头,道:“你就知道打斗,你也不想想曹秋道是谁,那可是剑道榜第一的剑圣,就算他没有伤过人,可是要是失手伤了二哥怎么办?” “是,主公没有想法更好。要不是白枫兄弟提醒,我还真疏忽了,望主公不要见怪。”曹秋道也为刚刚自己的话感到后怕,要是真有意外他就死千百次也不能原谅自己。 白敬明听他两人的话,也不经尴尬,“那……赵大哥,我错了。”说完他不由底下头,很不自在。 赵安不由失笑道:“看你们这都是那般,一个个的都搞得这么紧张,我又不会真要去找剑圣比试。”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众人闹了个尴尬,赵安不由苦笑道:“你们啊!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们,就算是去找剑圣,我最多也不过是向他讨教几招,让他指点下我,我也想成为武林高手的哩!” 白刑道:“二弟,现在的剑术虽然没有排在剑术榜,但是进前五绝对没有问题。” 他顿了顿道:“李园此人剑术榜排名第十,如果真论实力,五十招内他必定不是二弟的对手,而第五的韩竭也和我们交过手,以我了解,他应和二弟剑术不分上下。” “哥,你扯这作甚?剑术榜能吃么?”白枫咧嘴道。 白刑微微一笑,道:“不知你们知不知道曹秋道有个规矩,要想挑战他必定要赢得过他的徒弟,不然就不够资格挑战他。” 白枫哑然道:“竟然还有这样的规则?”说完他还看向了曹大山,只见他点头,才撇嘴道:“他徒弟很厉害嘛?” 白刑无奈看了他一眼,道:“你可知道韩竭是谁的弟子吗?” “不会是……难道是剑圣弟子?”白枫一脸惊讶。 白刑点了点头,“叫你平常多用点心,你看看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给二弟惹祸。”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枫,又摇了摇头,继续道:“曹秋道有四大弟子,剑术榜前十就有三位,而另一人只是个女子,很少动武,听说她的剑法犹在他们师兄之上。” 赵安不由想到了善柔,问道:“此女是不是叫善柔?” 白刑摇头道:“此女确实姓善,但却不是二弟你说的善柔,此女名叫善夜蓉,是剑圣曹秋道最喜爱的弟子,听说得了剑圣的七分真传。” “哦,那另外两人是谁?”白敬明终于敢说话了。 白刑道:“另外两人分别是排在第六边东山和第九的仲孙玄华,边东山此人精通暗杀之术,夜姬就是他一手**出来的;而仲孙玄华这人最低调,有人说他的剑法犹在他两位师兄之上。” “师傅和徒弟都这么厉害,那还怎么玩,要想胜过他的徒弟,肯定只有找隐世高人咯!”白敬明连连摇头。 而赵安却在想这些人要都为齐国所用,那么对赵国绝对是大麻烦。< 第137章 有女夜蓉 出了天然居,赵安就和白刑他们分道扬镳。 今晚他要去一趟马服府,有些事想问问夜姬。 不难,他难得安心! ……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这时已经是半夜了,谁还会来敲门。”夜姬不免紧张起来,她作为一个杀手,平时都习惯了整装睡觉,万一有意外也能从容逃出。 她正准备起身时,赵妮已经先她一步起来了。 “谁啊!半夜了有什么事吗?” 府上没有其他人,只有她带的两个丫鬟,马服府这样了,也没有谁来捣乱,这时敲门一定是丫鬟有事了。 “是我!” 外头传来低沉的男音,赵妮不由紧张起来,“你是谁,想做什么?”大半夜的有男人闯进来,肯定不会有好事,以至于她都没有听清楚是谁的声音。 这时夜姬也来到了她身旁,小声问道:“姐姐,是贼人闯进来了?” 赵妮脸色有点苍白,摇了摇头:“妹妹,我不知道……” “妮公主,我是赵安,请开门,我找夜姬有点事。” 赵妮呼了口气,心情才放松些,而夜姬则是打开了门,让赵安进来了。 一进来,夜姬怒视赵安,嗔怒道:“将军,你这是来盗窃么?” 汗! 赵安一头黑线,知道刚刚肯定是吓着了赵妮,连忙对她施礼,歉意道:“妮公主,深夜打扰,还请不要见怪。” 赵妮看了他一眼,立即底下了头,微弱的烛光下,还能看到那一抹动人的红晕,刚刚惊魂一幕虽然是一场误会,但是她还心有余悸,再想起那晚的事,不由羞道:“将军既然是来找夜姬妹妹,那妾身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上了阁楼,夜姬本想叫住她,但赵安却给她使眼色,她只好嘟嘴不快。 赵安想不到平时冷血杀手,竟然还有这种风情,于是打趣道:“夜姬姑娘,你就是这般待客的么?” “哼!” 夜姬冷哼一声,给赵安温了一壶茶,见赵安那神气的样子,不免恼怒,“刚刚为什么不让姐姐留下?” 赵安没有立即回答他,深意地看了楼上一眼,才道:“我来找你当然是有要事,有些事我不想让她知道。” “你不相信姐姐,她可是救过你的命。”夜姬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脸上有些难看,她想到他前后喜欢的男人都是这般多疑,心里不由一痛,心若滴血。 “你怎么了?”赵安见她脸色苍白,紧张问道:“是不是剑伤还没有好?” “没事,剑伤早就好了。”她勉强一笑,不过却是那么牵强。 赵安突然想到了关节,摇头道:“夜姬姑娘,唉,我想你是想错了,在下并不是不相信妮公主,我是怕她卷入朝堂之争,那么马服府就再无平静了。” 他不想让赵妮涉及权力之争,也不想让她看到黑暗的一面。 听了他的话,夜姬知道自己是错怪了赵安,歉意道:“将军,奴家错怪你了。” “哼!” 赵安冷哼一声,就不再做声。这反而惹得夜姬惊慌失措,一双玉手轻摇着赵安手臂,撒娇道:“将军你不要生气嘛,奴家知道错了,你要怎么惩罚奴家都行,将军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见他这个样子赵安再也装不下去,不由笑道:“好了好,人本来就已经是妖姬了,还学撒娇真是受不了。” “奴家只对将军撒娇!”她甜甜一笑,或是在风月场所呆多了,不免学了些取乐人的话。 赵安摇了摇头,道:“我可是来找你谈正事的,不要惹我。” “我不要!”夜姬着翘嘴,竟耍起小脾气了。 赵安不由抓狂,他遇到女子中,还真属她最折磨人,就算天生调皮的乌廷芳在她面前可逊色得多。 夜姬见他的样子,呵呵笑道:“这下知道奴家的厉害了吧,你下次再欺负我,我一样这样对你。”说完她正身,看着赵安,“ 有什么事就说吧。” 赵安无奈看了她一眼,这个生的风情万种的女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不让沉醉。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夜姬姑娘的师父,可是剑圣的大弟子边东山?” “是,将军怎么了?”夜姬并不感到意外,她的身份虽不说是世人皆知,但最少像赵安这样的人是有耳闻。 赵安微微点头,“ 那他培养的杀手是不是在为齐国服务?” 夜姬摇了摇头,“师傅的事我了解甚少,是不是为齐国办事奴家真不知,不过师傅和师公好像不和。” 赵安眉头一皱,问道:“这是为何?” 夜姬道:“听师姐师兄提起过,好像是师公对师傅培养杀手很不满,不希望他成为一把专门杀人的利器,误入歧途。” “竟是这样?”赵安觉得此事总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那里,继而问道:“那剑圣有没有阻止过你师傅他。” “有啊,以前听说师公每月都来一次,劝解师傅收手,可师傅脾气倔强,开了头就再回不去了。” 话语中,赵安感到了夜姬的无奈,也有对师傅的崇敬。想到这里赵安也对这个剑圣另眼相看,看来很多事要亲眼所见才方知真假。 “那后来,剑圣还有没有去劝过你师傅?” “劝了七八次,师公就再没有来过,这么多年了师公一直没有跟我师傅有来往。”夜姬有些失落,师傅待她很好,她知道师傅其实很在意师公对他的看法,所以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想将暗流做大,让师公看到他的成就。 赵安没有再问关于他师傅的事,很多东西自己去了解更好,“夜姬,你对你三个师叔有了解吗?” 夜姬想了想,道:“师公最疼爱四师叔了,几个师叔也都很爱护她,她也疼爱夜姬,你不要看她总是冷冰冰的,其实她人很好。小时候她来雪卢看过我几次,每次都给我带些东西来玩。” 说起善夜蓉,夜姬开心的露出孩子般的童真,赵安知道善夜蓉肯定是夜姬儿时最没的回忆。 经她这么一说赵安对这个善夜蓉越来越感兴趣了,不由道:“你四师叔多大了?” 夜姬诡异的看了赵安一眼,笑道:“师叔快三十了啦,将军你不会是想打我师叔的注意吧!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 赵安一脑黑线,道:“休要瞎说,我像那样的人吗?” “哦!我看你不是像,本来就是,我听姐姐说了,你这人最爱招惹女人了,一听我说起师叔,你两眼都亮直了,你还敢说你不是那样的人,真是个心登徒子。” 到最后夜姬竟然生气了,心中更是有些不快。 赵安无奈摇头,自己是惹了谁了,明明是问正事,这也能被误解,看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lt; 第138章 狂性大发 赵安很无奈,也很冤枉,但他还不能为自己辩解。 那种窦娥的冤屈,油然而生。 不过他却中能憋在心里,忍受痛苦,笑脸问道:“夜姬姑娘,能不能给我说说韩竭和仲孙玄华?” 夜姬知道玩笑不能过火,又加上她也心系与他,当然是不再为难,和盘托出:“韩竭这人品性恶坏,也不知道师公为何会收他为徒,而且和师傅的关系也很好,看他到他那张嘴脸就觉得恶心,不说他了。” 夜姬对韩竭全无半点好印象,然而她的话却让赵安生疑,“韩竭这么一个人,为何会让品行高洁的剑圣和边东山都对他青睐有加呢?”赵安心中疑惑,但不会表现出来,继续聆听。 “三师叔人也很好,平时不喜欢说话,性子很静,像是谦谦君子,卓尔不群,而且还很照顾人,是个老好人了。我很少听他和谁动过武呢!不过你可不要小瞧他,三师叔的剑术飘逸灵动,毫无轨迹,师公都夸他十年之后定能成为一代宗师。” 赵安今晚可以说是大有所获,虽然夜姬的话只是片语,却让他对曹秋道和他的四大弟子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寒暄几句,夜姬身上的伤也全好了,赵安才让心了许多,正准备要告退时,夜姬拉着他道:“你不打算去看看姐姐?” “这……还是算了吧!”赵安眉头一皱有些为难。 “你怎么能这样,姐姐很想你呢!”夜姬瞪眼瞧着他。 赵安在‘母亲’那里知道那里旖旎一梦乃是真实,赵妮和自己已经了密切关系,怎么也该是有表示的。 赵安看了看楼上,还是走了上去。 该面对的事,总是要面对,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夜姬看着赵安微微一笑,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 房间还亮着烛光,看来她还真没有睡。 赵安轻轻扣响了门,一把温柔娇美的女声在屋内响起,道:“是谁?” 赵安微笑回应:“是我,赵安。” “赵将军,我已休息,不便见你,你自行离去吧!” 赵安知道她不敢见自己,只好自己主动了,一只手推了下门。 门开了。 他想不到门竟然没上锁,跨过门楹,掀帘入房。 想不到屋内比下面的客厅还大上一分,三面轩窗,左方以竹帘隔开了秀榻所在的起居处。 赵妮席地而坐,靠着软枕,身前放着一张红木长桌,上面摆了张五弦琴,阳台上的兰傲然生长,给人一种优雅宁静,舒适温馨的感觉。 赵妮万万没有想到赵安会直径闯入,心不由的紧张起来,待又见赵安将门关上后,她双手更是紧捏衣裳,心中暗忖难道他想那样我。 一想到那天的情形,她不由的闭上了眼睛,不敢想接下来的事。 赵安想不到她竟然一直闭着眼睛,大感有趣问道:“妮公主,真的累了吗?” “啊!”赵妮惊呼一声,紧张看着赵安,“你怎么进来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明明见着我进来了,一闭眼就把这事给忘了,赵安想不到看似坚强的妮公主,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我上来就是想找你说说话。” “你能不能出去,现在太晚了。”赵妮娇羞不已。 赵安连忙道:“只要一会,一会就好。” “好吧!”赵妮拗不过他,最后还是答应他。 赵安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良久才道:“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赵妮有些慌乱,不敢看赵安。 还是太单纯了。 赵安不由想到,沉吟片刻道:“母亲都告说我了。” 赵妮突然失去了力量,两眼看着赵安,脸色难看,泣声道:“你为何没有死,你死了不就干净了吗?” 她眼泪不止的流,“你没死干什么还回来打扰我,我都当你已经死了,你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她两手不断锤击着赵安。 虽然没有什么力,但赵安却感心一阵阵的痛,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好默默看着她发泄流泪。 这么一个好女子,为何要受到这般苦,老天你真是太不公平了。 待她眼泪停下,静静躺在赵安怀里,他才轻声道:“妮儿,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换不来她这么多年的苦,寂寞之苦、伤痛之苦、更多的是耻辱之苦,赵安知道他的一声对不起显得毫无力度。 但他能做的和唯一能说的就只有对不起了。 赵妮离开他的胸怀,坐正身子,缓缓道:“我不能原谅,就像婆婆那样,你坑的可是四十万我赵国将士,我作为一个公主你说,你让我如何原谅你,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不相干。” 她绝情的话,赵安听了更是心痛,摇头道:“可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管是我是赵括,还是赵安,你都是我的人,这是逃不掉的事实。” “笑话!”赵妮讽刺看了他一眼,讥笑道:“我只当是被一条狗咬了一口,便宜畜.生了。” 赵安脸色发紫,肌肉抽搐,两眼充血,咬牙道:“你真要这样,真要这样狠心?” “狠心?”赵妮一笑,突然脸变得狰狞,“赵括,要说到狠心,我赵妮哪有你狠心,不但抛弃家庭不顾,更是置四十万将士不顾,只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这天底下还有谁比你的心更狠。” 赵安本来是想坦诚的,接连被她刺激顿时丧失本性,狰笑道:“好,你不是说我是狠吗?说我狠心吗?今晚我就狠心给你看。” 说完他一把将赵妮抱起,大跨几步来到她的秀榻前,一把将她抛在床上。 “今晚我就让你再给狗咬一次。” 怒了,他彻底的怒了。 他要报复她,要狠狠的**她,羞辱她。 赵安脱去自己的外套,将赵妮按在床上,眼中带着饥渴,不由的嗅了下她身上的芳香,沉醉道:“真香。” 可他的粗鲁吓到了赵妮,她拼死挣扎,不过她越挣扎赵安越是兴奋。 片刻功夫,她的武装全部给赵安卸掉,只留下下身的裤兜,看着诱人,挺立的双峰,赵安体内的欲.火大涨。 不管了,他爆吼一声,整个人扑了了上去。 突然赵妮停止了挣扎,一滴泪在她眼角悄然滑落。 失落、绝望、可悲充满了她的心,几年的等待最终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真是可笑极了。 她闭上眼等着暴风雨的袭击,等着风雨过后的决然, 久久的,还没见动静。 再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 睁开眼时,那里还有赵安的身影。 看着碧玉无暇的身子,看着空落落的房子,她忍住的哭泣了起来。&lt; 第139章 田猎大典 第139章 田猎大典 田猎大典是赵国三年一度的大盛世,只因长平之战后,国人尚武风锐减,大王也无心此事,竟再没有举行过。 今日赵王突然宣布十五日后,举行田猎大典,让群臣激动不已,举国兴奋。 赵国就算是败落,依然还是尚武之国,这回恰逢伐燕大胜,全国上下人人都期待这场久违的大典,好好体现把赵国威风和展出个人风采。 散朝后,赵集将赵安叫到府上。 赵集春分得意,看来这几日他没少被大王滋润啊! 赵安如是想到。 “将军,此次大王将田猎大典的事宜交给你们,可见大王对我们的重视,将军我们定莫要让大王失望。” 赵安点头,道:“君上放心,卑职定当尽心竭力保证田猎大典成功举行。” “嗯,此次田猎大会意义非凡,自长平一来,足足有十年没有举行过田猎大会,这次大王更是要亲自射猎,鼓舞士气,安全方面我们应该特别重视。” 赵集很相信赵安的能力,但是此次田猎大典是孝成王登基来规模最大,人员最多的一次大典,他不得不多吩咐几句。 赵安作揖道:“君上放心,卑职一定保证大王的安全,我会全程陪在大王身边以防意外。” “这样最好,只是委屈将军了。” 赵集竟然有些歉意,这使赵安有些意外,“君上为何这样说?” 赵集讶然道:“难道将军不知道田猎大典上要是谁能拔得头筹,大王会给予厚赏,并加官进爵,凭将军的本事,想必得到田猎第一并不是难事。” 赵安微微一笑,道:“竟有此事,卑职真不晓得,不过在下对封赏并无兴趣。” 赵集点了点头,“虽是如此,但总归是我亏欠你的,田猎大会会为我赵国选拔人才,大王会对表现优异者给予适当的职位,所以此次田猎才使群臣激奋,到时你也多派些人参加吧!” “多谢君上!”对此赵安还是喜得乐见,这是一条升职的好机会,他当然要给自己手下多些机会。 赵集欣然道:“此次灵山田猎,大王很重视,到时王后、太子也会去参加,韩、魏亦会派人来参加,到时候肯定热闹非凡。” “韩魏也有来人?”赵安皱眉说道,这个时代信息不发达,不要说十五天能来,就算十五天消息能传到就很好了。 赵集似知道他的疑惑,道:“大王早在一月前就派人通知了两国,想必他们一定会准时参加的田猎大会。” 赵安释然,感情孝成王早在一月前就有了想法,看来这位大王又有些意气风发了。 一想到孝成王那瘦弱的样子,不经担心问道:“君上,灵山可有猛兽出没?” 赵集哈哈一笑,“灵山本来是皇室专用狩猎场所,武灵王时期到听说过有猛虎出现过,只是现如今就连田猎大典猎物都要从外购进,那还来的猛兽。” 赵安失笑道:“原来这样。”突然他觉得田猎大典也没有多少乐趣了,一群贵族子弟狩猎,能有什么样,更无趣的是连猎物都要引进,就跟没有了乐趣。 “将军莫要小看此次田猎大典,当年马服君赵奢,就是在田猎上大展神威,得到先王的赏识,最后官运享通。” 赵安心不由一紧,暗忖难道赵集对自己有所怀疑,故意试探自己?但见他表情自然,没有试探之意,才放心下来,笑道:“卑职对田猎大典有些期待了。” 赵集很满意他的表现,道:“将军只要把田猎办好,也是大功一件,大王自然不会忘记给你赏赐。” “卑职知道!” “嗯!”赵集点头道:“这几日还请将军派人对灵山进行封锁,保证田猎会的安全。” 赵安正身道:“此事卑职定会亲自去般,君上只管放心。” 两人再探讨一些有关田猎大典的事,待到晚餐时间,赵安推辞了赵集的好意,离开了君府。 出了建信君府,赵安一路下来听到好多人在谈论田猎大典,各个脸上都露出憧憬。 由赵集那里得知,此次田猎大典,大王竟然允许平民也参加,只要是好男儿那个不想拥有铁血人生,成为人人敬仰的英雄呢! 这次田猎大典,就是他们绝好的机会。 赵安心是甚慰,国人好武上进,自然是他喜得乐见的。 回到府上,白刑就迎了上来。 “二弟,看来你又有一阵要忙咯!” 赵安摇头笑道:“这样的事,总比勾心斗角好,而且田猎是赵国盛典,能操持此事已是大王对我的恩宠了。” “哈哈,我还以为二弟会感委屈,本想安慰你一番,看来这下是多余了。” 赵安道:“此次田猎大典是大王登基来最大一次盛会,你我都要谨慎小心,万不能出一丝纰漏。” 白刑默默点头,又看向赵安:“二弟,是担心大王安危?” 赵安苦笑:“你也知道大王身子偏弱,竟还要亲自狩猎,我能不担心吗?”他对赵王要亲自上场射猎,大感无奈。 “应该没事吧!”白刑皱着眉头,心中也有点担忧,不要说大王能射到猎物,就说在林间骑射也很悬啊! 万一一个摔倒,或是战马受惊,赵王自己能自保么? “希望没事吧!”赵安轻轻叹气,然后对白刑道:“大哥,这次几天你去一次武安,一来将田福叔接来,二是选些好手参加这次田猎大典吧!” “好。”白刑爽快应道。 “三弟、阳平和敬明等人怎么不在?”谈了这么久,赵安才注意到白枫等人竟然一直没有出现,这个时候已快到饭点,按理说都该回家了。 说起他们三人,白刑无奈道:“唉,我也不知道他们三人去哪里了,不过绝不是好事,说不定又在外面惹祸了。” 赵安眉头一皱,歉意道:“怪我平时疏忽他们了,此次田猎大会让他们也参加吧!要是能表现好,到时我厚脸也会向大王给他们求一个好的官职。” 白刑苦笑,道:“就是你平时对他们太好,滋长了他们自大的脾气,我还听说他们前些时间挑战了几个行馆,邯郸的行馆一时间都视他们为魔王,只要他们一去,立马闭馆拒客。” 赵安皱眉道:“他们没有伤人吧!”他万万不希望自己手下变得目中无人,凶蛮霸市。 “这点他们到知道轻重,下手很有分寸,从未伤过人。”白刑对他们这点是欣慰的,不然他早就约束他们了。 赵安拍了拍他的肩,道:“既然这样,就随他们吧!只要不太过分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刚落,外面就传来了白敬明惨痛的声音,“赵大哥,你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啊!”&lt; 第140章 行馆之战 ps:今天还有一更,应该在十一点半左右,希望各位支持下。 “赵大哥,你一定为我们报仇啊!” 白敬明的声音传来,赵安和白刑两人相视一眼,不由得都皱了眉头。 两人快步走了出去,一看赵安和白刑的脸色都很难看。 大厅上白敬明不断痛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已不成人样。而白枫和阳平两人躺在地上,昏睡不醒,一看就知道是给人打的。 “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话很平淡,但面如冰霜,眼中闪烁戾气。 这次他是怒了,不管这么样,不管白枫他们有什么样的错,但是对方做的太过分了。 白敬明被赵安的样子吓了一跳,心不由一紧,退了一步,吱吱语语地说道:“赵大哥,你是不知道,赵氏行馆的人个个趾高气扬,不把大哥你放在眼里,还出口辱骂你,我们才动手的,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赵安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冷道:“不要言轻避重,事情到底如何你给我如实道来。” 他虽然愤怒,但是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去找对手报仇。 白敬明偷偷看了赵安一眼,连忙将头低下去,可怜道:“我们……” “啊!弟弟,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白秀夷的从外面传了进来,白敬明见到姐姐来了,立感压力小了不少,跑到她面前小声哭泣道:“姐姐,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白秀夷皱紧了眉头,弟弟虽然伤的很重,不过见赵安脸色不好,并没有立即答应,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的性格别人不知,但我是你姐,你什么德性我岂能不知,说是不是你闯的祸?” 女子是护短的,赵安本来以为她会不分清白就让他去报仇,不然他绝对会很失望, 不过秀夷很懂事,他不由的松了口气。 白敬明见一向痛爱自己的姐姐都这样,知道自己只能实话实说了。 “那啥……姐、赵大哥,我们这段时间听人说赵氏行馆有个铁娘子,人不但长的俊美,功夫更是了得,于是我们就上门拜见,谁知他们竟然仗势欺人,结果就变这样了。” 赵安不好气的指着他,道:“你……你要我怎么说你,是不是出言调戏人家,才被别人给揍了?” 白敬明呵呵一笑,“好像是这样……” 赵安为之气结,“你……你们真是有出息了,你是知道我的规矩,明天给我上门道歉,你们三人罚四个月的俸禄,回去好好反省吧!” “赵大哥,就这样算了?他们可是把我们打成这样!”白敬明睁大眼睛,简直不管相信赵安的话。 赵安瞪了他一眼,不好气道:“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白秀夷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还不下去,你就知道给赵郎惹麻烦,再这样你就去武安吧!” “好吧!”白敬明哪舍得在邯郸潇洒日子,要是去了武安那可是暗无天日的训练,还不得无聊死他,突然间肚子嘟嘟响了下,苦脸道:“姐,你看我这都饿着了。” 本来见他的惨样,白秀夷就已经心痛不已,他可怜饥饿的样子触动了她心中的柔荑,不过赵安却抢在她前头,冷声道:“今晚你就不要吃饭了,平日你们闹闹也就算了,现在却变本加厉,竟然还去调戏人家姑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白敬明委屈的下去了。 秀夷哎哎叹气,“赵郎,弟弟给你惹麻烦了。” 赵安摇头道:“秀儿妹妹,你不必自责,你能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冷静,我已经很欣慰了,不过敬明还是要给他吃点苦头,不然以后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奴奴知道,奴奴下去了。” 看着她娇弱的背影,赵安涌出了保护她的**,或许是今天她的睿智,让他正真觉得她是值得自己付出的人。 “大哥,他们怎么样?” 赵安在问原由时,白刑已经给白枫和阳平做了检查。 “没事,睡几个小时就好,对方显然是手下留情了。” 赵安眉头一皱,惊愕道:“能够做到这一点,一定是个超级高手,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 白刑点了点头,道:“赵国何时有这样的高手,为何我们一点消息也没有?” 白枫和阳平等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能做到这点觉得是剑道榜的前五名,不然他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够伤着他们,而且还是毫无还手之力。 赵安沉默一会,才道:“看来此事不简单啊!” “嗯,我隐隐觉得此事透露着古怪,但是哪里却让我想不通。” 赵安突然一笑,道:“看来赵氏行馆有铁血女子,这一消息是有人故意放出,为的就是让白枫等人前去闹事。” 白刑惊愕道:“对,原来是这样,对方最终的目的是二弟你!”他恍然大悟,不过眉头又皱了起来,“二弟,你明天真要带着他们上门道歉?” 赵安看着他,笑道:“既然人家都算计好了,你说我有不入局的道理吗?” “好,那我们明天就去会会这个赵氏行馆,看看究竟是何妨神圣。”白刑爽快道,这个时候了,要是他们没有一点表示,那别人以后就以为他们是好欺负的了。 …… 赵氏行馆坐落在邯郸东城,占地甚广,除了有几个院落组成的主建筑群外,还有练武场、骑射场,这些都是专门为武士训练所用,行馆的人有机会获得推荐,到军队中担任要职,而赵氏武功更是地位崇高且有实权。 赵安一行带着礼品,来到赵氏行馆面前,他不由停下脚步。 因为前面立着一块石碑,上面立着是个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赵氏行馆。 白刑这时在赵安耳边轻轻道:“这是武灵王亲自书写的,赵氏行馆是所有行馆中第一,也算是皇家行馆,皇子和太子都要在这里学武,所以地位崇高。” “嗯”赵安点了点头,正准备向馆外两个递拜帖,不过就有一人跑了上来,对着赵安客气道:“来人可是赵安赵将军?” 赵安一怔,微笑道:“正是在下。” “这就好了,早上馆主就吩咐,要是将军一来,就有小的引您进去,馆主等您很久了。”那名武将对赵安一直很客气,言语中还有些敬佩。 “麻烦了!” 赵安到想看看,这个赵氏主管葫芦里到底买着什么药。&lt; 第141章 剑榜高手 (三更) 在那武士的引领下,赵安来到了一座别院。 赵氏行馆的馆主早已备好茶酒,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一眼瞧去,正厅北墙写着一个个大大的武字,飘逸却不少威严。室内陈列着各种兵器,俨然透着浓浓的武道风味。 赵安一走进,就见一位年近五十的老者和一位面带面纱的女子,坐在席上。 那名老者前颚突出,双目有神,虎背熊腰,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高手! 这是真正的高手!比起严平更是厉害。 然而真正引起赵安关注的,则是那名脸带面纱的女子,想来那人就是铁血娘子了! 一踏进轩房,赵安率先开口道:“在下赵安,今日来是为……” “是来报仇的么?”那带面纱的女子冷笑道。 赵安微微一笑,道:“想必这位就是最近崛起的铁血娘子了吧!” “是又如何,你的手下是我打的,你要报仇就来找我。” “姑娘,我想你误会了,在下并不是来报仇的,而是特意来道歉的。我这几个兄弟做事鲁莽,冒犯了馆主和姑娘,略备薄礼赔罪,还请两位不要见谅。” 赵安说完对白枫等人,示意道:“还不快向赵馆主和铁娘子认罪。” 白枫迫于赵安的压力,虽不情愿但不得不赔礼。 “赵馆主、铁娘子,昨天我们对不住了!” 铁血娘子冷哼道:“赵将军真是宽宏大量,手下被打成这样了,竟然很能忍得住,今日小女子算是领教了。” 这时一直低头喝茶的赵馆主,抬起头道:“各位不要见怪,我这侄女脾气一向这样,说话直接,望将军不要……”当他看向赵安时,眼睛大睁,差点站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还望将军莫怪!” “赵叔,你怎么了?”他的情绪波动自然没有逃过他身边女子的双眼,铁血娘子侧脸看着他,虽然没能看见表情,但亦觉得她的关心。 “没事!”赵馆主淡淡回道,但是眼睛一直不离赵安,心中大惊:“怎么可能,怎么有这么像的人?” 赵安也觉得那赵馆主看自己的眼色不同,仿佛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明明自己不认识对方。 赵安不由问道:“赵馆主认识在下?” 赵馆主微微失神,道:“没有,只是见将军有些眼熟罢了!” 赵安点了点头,“也是,这话我已经听很多人说过了,赵馆主是不是觉得我像赵括?” “嗯,样子像极了,要是不我知道他早就死了,真要把将军当作他了。”赵安那样一说,他心里反而觉得赵安不是他认识的赵括,可他心里却有些失落。 毕竟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可惜少主是不会回来了。 这时铁血娘子道:“赵安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她一句话立时将大家的目光集向与她,赵安眉头不由皱起,他总觉得这女子很争对他,隐隐从她眼见中能看到一丝杀意。 “今日在下来,是赔礼道歉的,并不是来比试的,再说我一个男子怎么好和你个姑娘家比呢?不管输赢都不光彩。” 铁血娘子冷哼道:“我看你是怕了,胆小鬼,还亏赵叔叔夸你是英雄,想不到只是个胆小鬼。” 赵安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 但他不说不代表别人能忍住,白枫嗔怒道:“你嘴放干净点,我二哥只是不愿和你交手罢了。” “手下败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那女子争锋相对,好不呈让。 白枫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恨的是紧咬牙齿。 这女子果真列害,赵安和白刑两人不由对视一眼,“赵馆主,不知能为我们介绍下?” 赵馆主歉意道:“竟然忘记给将军介绍了,在下赵虎,这位是我的侄女赵善。” 听到赵虎两个字赵安身子不由一晃,但是立马摆正,锐眼直盯向他,果然有梦里的模样,只是老了点罢了。 压住自己的震惊,把自己身边的白刑等人也介绍给了对方,但是他不急着去与对方相认,毕竟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终于自己,这他可不管保证。 双方从新认识见礼。 赵虎两眼如炬,刚刚赵安的反应他看在眼里,心中疑问:“他认识我……”突然他心中很激动,“是他,一定是少主,少主还活着,这世间哪有如此相似的两人呢!” 他两人的一样白刑知道是什么回事,可是却让赵善产生了怀疑,从他的反应来说,这两人分明就是认识,为何却要装作不认识呢? 赵善眼睛一转,笑道:“我很少见赵叔叔这般激动了,难道是因为遇到了同等对手而感到兴奋,想活动活动筋骨了?” 赵虎尴尬一笑,“侄女说笑了,我已经老了,那里是赵将军的对手。” 赵安连忙谦虚道:“赵馆主谦虚了,肯定不愿意和我这么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了。”话音一转,看向赵善,“我看赵姑娘,身手之好,竟然能在丝毫无伤之下,伤了我的三位兄弟,这份本事怕是剑榜高手也只不过如是吧!” “哼!”赵善冷笑,“他们三个人太蠢了,竟然站着让我打,我当然不客气了。” 赵安盯着她,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看透,她不由的一紧张,唯一可以让赵安观察到变化的眼睛,一瞬间也一变。 赵安微微笑道:“赵善,好名字,但我想姑娘,怕不姓赵吧!” 果然他这么一说,赵善双眼闪避,不敢于他对视。 赵安很满意对方的反应,继续道:“我这三位兄弟,虽然不在剑榜高手之列,但是身手无不是一等一的好手,姑娘能赢得了他们三人,我能想出的天下间的女子只有一人。” 他顿了顿,两支眼见像是一把利剑射向她,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姑娘你就是剑圣曹秋道的唯一女弟子善夜蓉吧!” 赵善,不应该说是善夜蓉,她想不到赵安洞察力如此之强,而她也隐隐看不透对方的修为,这是她除师傅之外遇见最强的人。 对方是敌非友,是她遇到最可怕的敌人了。 “赵将军,果然好眼力,难怪赵叔对你如此夸赞。”对方既然认出她,她也大大方方的承认。 赵安谦虚道:“让姑娘见笑了,要说列害,谁比得过你师傅剑圣呢?” 善夜蓉呵呵一笑,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很冷,“赵将军这么厉害,可猜到我是来做什么的吗?”&lt; 第142章 善女复仇 莫名其妙! 自己又不是神,怎么会猜到她的来意呢? 难道是看中自己了! 这话他才不会说,就算他再自信也没有达到“芳名”远播,让女子远道来追求自己了。 “善小姐,此来不会是来找在下报仇的吧?” 善夜蓉紧盯赵安双眼,两人四目相对,“他怎么会知,我是来寻仇的。”,这是她见过最可怕的对手,她对对方好像全然无知,但是对方却很清楚她的底细。 “赵将军果然是神机妙算。” “啊!” 赵安惊愕道:“善姑娘,在下和你不要说来往了,相识也不过是今日,那会得罪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本来只是随意一说竟然就猜中了,全然有中彩票的感觉,蒙的。 善夜蓉冷笑一声,“无怨无仇,真是笑话,赵安你可知道我是谁的女儿?” “你是谁的女儿,关我什么事。”赵安心里腹诽,不过他搞不清状况下绝不发言。 “赵安,你还记得惨死你赵国的大夫善伯?” 赵安淡淡道:“记忆犹新,那是在下处理的第一桩案子,自然是记得了。”突然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善夜蓉站起,来到赵安面前,两人面目相对,距离不够一寸,这个距离不是要亲吻,就是要打架,“赵将军果然是断案如神。” “那里,那里,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能真正破获使者被杀案,说来也算是侥幸。 看见他那副谦虚的嘴脸,善夜蓉不免觉得恶心,眼中露出杀机,冷然道:“说,我父亲善伯是不是被你们赵国害死的?” 果然! 赵安的担心终于还是成了现实,不过他也并没有惊慌,善伯的事算是一场交易,善伯真正的死因最少他现在不能说。 他复杂的看了善夜蓉,闭眼道:“如果善小姐是因为此事,那请动手吧!” “锵!” 一道剑光闪过,善夜蓉的剑架在了赵安的脖子上,赵安全然不惧,两眼直视她。 “还算是一条汉子!”善夜蓉收回剑,“你出手吧,就算是报仇,我善夜蓉也要光明正大杀了你。” 赵安喝了口茶,淡淡道:“看来今日这一战,是避不可避吧!” 话闭,他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宝剑,哦算不上宝剑,这是他亲自设计的剑,幻影。 “二弟,让我来吧!”白刑上前一步拦在了赵安的身前,不过赵安却拒绝了他的好意,对他摇了摇头,“大哥,这一战我必须面对。” “二哥(赵大哥),不可!”白枫三人也连忙阻止,他们可是尝试过了善夜蓉的厉害,那能让赵安去冒险。 赵安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冷道:“此事你们不要插手,就算我死在善小姐剑下也只不过是技不如人,你们也不要为我报仇。” 他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容,在白刑的耳边轻轻道:“大哥,如若今日我死了,你带着他们连夜离开邯郸,不要停留。” 白刑不说话,默默点了下头。 他知道如果赵安不在了,他们处境肯定尴尬,到时候他们只能沦为别人的工具。 赵安放心下来,看向善夜蓉,又看看自己的宝剑,温柔道:“善姑娘,此剑乃幻影,乃我亲自设计。” 善夜蓉看了眼他的剑,赞道:“好剑。”又拿起自己的剑,手指轻抹剑缘,低吟道:“ 我的剑乃是师傅亲自冶炼,剑名‘斩将’,将军小心了。” “斩将” 赵安变得慎重起来,因为此剑觉的威力绝在自己的宝剑至上,加上外界的传闻,他不得不小心应对,卓立不动,淡淡道:“善小姐请先出手。” 善夜蓉瞥了他一眼,道:“总有人须先出手的,既然我是来复仇的,看剑!” “看剑!”之声才起,台上立时弥漫森森杀气,战云密布。 善夜蓉步步向赵安逼近,配合靴子发出的“沙沙”声音,气势逼人,摄人心魂。 赵安收摄心神,全身贯注在对手身上。 他知道善夜蓉剑法得到了剑圣真传,剑法必然是精妙至极,破绽难寻,他必须小心应付。 他让善夜蓉率先出手,何不是想看破对方的破绽,这也算是一种战略,如能智取,又何必力死拼战呢! 善夜蓉的步伐透着诡异,令他无法在短时间内看透。 赵安心神进入心如之水,犹如明台,四大皆空,物喜无忧。 蓦然地善夜蓉加快了速度,“斩将”幻化出大片的剑影,倏然显现出剑体,闪电刺来,凌厉无比。 赵安这时右手持剑在背后,感觉到了对方的斩将隐隐压住了自己“幻影”出剑的进攻,他只好身子快速向右转,幻影也脱离了右手。 闪电之见,善夜蓉的斩将划过了他身旁,左臂衣袖被划开,这时他的剑落到左手,“嚯!”一声,直刺善夜蓉的手腕。惊魂一剑。 善夜蓉也是暗知不妙,想不到对手左手剑法也如此凌厉,无奈做了格挡。 “锵!” 两剑相交,火心四射。 “好剑法!” 两人一招过后都不由赞道,当然更多的是心惊,虽然只是一招,但双方都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 赵安更是想不到,对手明明是一个女子,可是臂力却很大,一招过后,他的左手竟有些失去知觉。 还好,对方没有及时出手,不然他非被对方伤着。 接下来,他不敢大意,刚刚右手换左手,可以说是出奇制胜,对手没有想到他会有此惊艳一击,才使她不敢妄动,可接下来她摸清自己虚实后,故再难以欺负她了。 这时东面的窗户射入一丝阳光,顿时间两人又交上了手。 阳光射入时,赵安早有定计,不过他不能轻易出手,不然这杀手锏就没用了。 善夜蓉的剑法和步伐突然一变,身子和剑仿若一体,竟然若隐若现,只有剑招落下时,才能看清。 “呵!” 一声娇喝,只见一道剑光直逼赵安左肩,赵安暗叫不好,本想横剑去挡,可是他左手速度终究是比不过他右手。 斩将刺入了他的左肩,还好他快速后退,只是被剑气伤了寸许,鲜血流出,染湿了长衫。 白刑等人见到赵安受伤,嗓子都停到了喉咙,不敢出声,深怕影响了他。 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善夜蓉那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闪电消失,抢攻而来。 她已经将身法和剑法发挥到了最佳,这一招起动山河,惊天辟地。 赵安这时左手一扭,长剑脱手旋转向上,阳光下,雪亮的剑身,幻化出一道道的剑影和剑光,立时晃入了善夜蓉的双目。 干扰了她的致命一击,她的进攻受缓,她苦苦经营的杀招被赵安利用光学原理破解。 这弹指间的时间,足以让赵安克敌取胜,他右手快速接住了长剑,划出一道剑光,直接逼退了善夜蓉。 善夜蓉本来是高空中闪避,又匆匆后退,脚步不稳连续退了几步。 她一退赵安就已快速跟上,长剑犹如一道闪电脱手,直接向她射来。 这一剑雷霆万钧,她只好急施反攻。 “嗙!” 她挡开了赵安的长剑,可是那并不是赵安的杀招。 因为就在她挡开赵安的幻影时,赵安的身子已经到了身前。 &lt; 第143章 茶如人生 “善姑娘,承让。” 赵安退闪一边,捡起幻影施礼道。 善夜蓉冷哼一声,也捡起斩将,不过她似有不服,刚要动手。 赵虎就开口道:“两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剑法精妙,不分伯仲,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生死相搏之际,能做到点到为止,以此而言,赵将军更胜一筹。” 赵安微微施礼,笑道:“赵馆主过奖了,在下只是侥幸取巧,赢了善小姐,如若论剑法,在下不是善小姐的对手。” 善夜蓉冷哼道:“不要在这假惺惺,有本事再来一场。” 赵安笑了笑,并不作声。 赵虎这时园话道:“侄女,善兄也不一定是赵将军所杀,中间可能有误会。” 善夜蓉脸色一变,道:“可是田相告诉我这案子是由赵安一语定音,而且父亲也是在他的手下保卫之下才死的,在赵国能悄无声息的杀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今日交手她更坚信了,杀害父亲必定和赵安有关,这样身手的人她从未听过,连剑道榜都没有此人,这人城府之深,绝不会是一般人。 “田单!”赵安听到这个名字恨是牙根紧咬,心中腹诽道:“奶奶得,竟然坑我,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赵虎被善夜蓉说的无话可说,“这……” 赵安不由冷哼,“善小姐真是可笑,要说到能神知不觉,我想没有谁能比田想更厉害了,单凭这点就断定凶手是我,是不是太武断了些。” 这个善夜蓉,一直都是一副臭脸,一丝笑容都没有,难道是面瘫女? 想到此,赵安不由打量起善夜蓉,面纱下不能窥探她的容貌,不过仅露的肌肤和上半不分脸,赵安能断定善夜蓉绝是难得的美人儿。 善夜蓉脸色一变,失声道:“你的意思是田相杀了我父亲,这不可能,不可能。” 赵安连忙否认,“我可没有说,至于你如何想,那是你的事。” 善夜蓉连连摇头,口中念叨:“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安知误会虽然没有完全解除,但是最少她不会像以前那样坚信是自己害了她父亲。 这样足矣。 赵安也乘机告辞了。 回到府上,赵安又将白枫三人驯骂一顿,让他们三人回房反思,单独留下了白刑。 “是他吗?”白刑问道。 赵安点头道:“应该是他。” “那他认出你了吗?” 赵安摇了摇头,苦笑:“我也不知,不过他肯定会有怀疑。” 白刑叹息道:“看来二弟你的身份,要是遇到相熟的人,绝难瞒得过他们。” 赵安点了点头,“这我到不担心,可是赵虎的忠心却难料。” “不会吧!你看李益……” 赵安断然否定,“李益不一样,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他一直为寇,没有给权利和金钱腐化,自然还如当初一样对我。据血影的消息,赵虎已经投靠了赵集,再没有和马服府有任何联系,我哪敢相信他。” 人心难测。 这并不是赵安多疑,只是他现在每一步都关系着几千人的生死,不容他有半丝马虎。 白刑想了想,沉吟道:“那二弟你的打算,是不是……”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赵安摇了摇头,“不,最少他跟父亲这么多年了,就算是他投靠了赵集,只要不出卖我,我就不会对他下手。” 白刑理解赵安的心情,毕竟经历过那样的事,心智比常人坚定很多,更不会有妇人之仁,可他终究还是不放心,“若他直接将你的身份告诉了赵集,到时我们就陷入被动了。” 赵安也很是头痛,敲了敲头,道:“唉,看来我只能赌了。” “赌?” “对!”赵安点头,道:“就是赌,赌他不会出卖我,赌他没有真心投靠赵集。” 这个赌注有点大,但是赵安不得不赌。 白刑最终还是同意了,不管做什么他都是尊重赵安决定。 “若赌对了,他今晚必定会来找我。”他缓了缓,脸色一变,“他今晚不来……” 他做了个杀人的动作,毕竟后面的话他难以启口,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杀人,他作为一个现代人终是难以下手。 心里默默念叨:“希望你能来,虎叔。” 夜幕如约而至。 没有早到一分,也没有晚到一分,来的是那么恰当好处。 月亮爬上来,渐渐的赵安院子慢慢静下了,灯熄灭了,只有院落中心还留有一盏灯。 这是赵安的房间,赵安白刑两人对坐,谁也没有说话,他们淡淡品尝着冒着热气的茶,悠然自得。 其实不然,他们平静的面容下,心早给蹦的紧紧的。 …… 夜本来是静的。 这时一个黑衣人飞檐走壁,来到了赵安的府邸,月亮洒落下给他指引了方向。 一路来到院心,都没有丝毫动静,这黑衣人作为一名高手,他心扑扑跳个不停,因为此处太诡异了。 赵安的功夫和他手下的功夫,他是见识过的,按理来说他不能这般轻松进来,除非…… 除非是故意放他进来,想到这里他额头不由冒出冷汗,这比他夜探建信君府都来的紧张。 但是来了,就已无回头的机会。 主屋还亮着灯,他知道那就是他的目的地。 他一落地,就感觉到几道高手的气息。 他嘴角露出苦笑,要是对方真是敌人,自己是直接跳进人家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中了。 既然是友非敌,他大大方方的走到门前,敲起了门。 “咚咚!”声响起,由屋内传来的声音响起:“是虎叔吗?”话语虽然平淡,听来却有股子放松。 门外之人激动道:“真是您,少主您还活着。” 赵安闭眼沉默几秒后,吐了口气道:“是的,虎叔你请进吧!” 赵虎推门进来了,一眼看到熟悉的赵安,不,是赵括,他真正悠闲的品着茶。 茶还冒着热气,但已经淡如水了,不过赵安却觉得此杯最好,茶的本色。没有了香粉味,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不正是他喜欢的味道吗! 他心情很放松,似乎跨入了另一个境界。 他没有去看赵虎,只是盯着那杯快要喝完的茶,笑了。 茶如是,人也如是。 香料包裹的茶,就算味道再好,那也比起茶的本身失色很多;人也不是如是吗?人一旦被繁华富贵腐蚀,他还能回到从前吗? 还好赵虎依旧如往昔,像这杯茶,时间经久还是原来的本性。&lt; 第144章 有美同行 灵山。 这里风景翠丽,山色怡人。 当然最主要是已到冬季,虽没有雪景,但是却呈红翠相间,使人耳目一新。 参天大树,别致的野景,还是吸引了大批贵族子弟,到此一游啊。 这日赵安带着阳平和乌廷芳、白秀夷两位美女出来狩猎,名义上是狩猎,其实是暗地里来探查灵山,为十多日后的冬季田猎大典做准备。 “赵郎,这里可比白夷山差远了。” 白秀夷今日身着一身淡黄武士服,外面套了件短袖豹皮依,将她傲人妙曼的身姿,全然体现出来。 “秀儿妹妹,你可不要小看了这灵山,你莫看它不大,但是地形复杂,要想自由骑射,那可是个技术活,你要是马术不好,还是步行较为妥当。” 乌廷芳今日兴致很高,一马当先,听了白秀夷的话,回过头看向了她。 赵安大感无奈,这两小美人有点争锋相对的,不管是服饰还是其他两人总是斗一斗,分个高低来。 白秀夷不甘落后的道:“要不今天我们比比,看谁猎到的猎物多。” 乌廷芳翘嘴应道:“好,谁怕谁!” 这时阳平不合时宜说了一句:“白小姐、乌小姐你俩没有必要争,反正都是主公的夫人,讨好主公才是正道。” “你闭嘴!” 白秀夷和乌廷芳两人这次都很有默契,接着不约而同的看向赵安,“你说,你希望谁赢?” 赵安先恨瞪了阳平一眼,似说:“就怪你多嘴,等下有你受的。” 阳平对他傻傻一笑,好像没事的人看向一边,赵安为之气结。 两女见他吞吞吐吐,催马一左右的来到他旁边,隔马牵着他的胳膊道:“赵郎,你说是不是妾身会赢!” “赵安,奴奴最列害了。” 赵安头大如斗,左看右看,除了头痛,根本没有那种羡煞旁人的感觉。 他还没有说话,两女又斗了起来。 “赵郎都亲过了我了。” 白秀夷冷哼一声,“赵郎也亲过我了。”想了想又补充道:“赵郎答应取我当老婆了。” 乌廷芳不屑道:“爷爷已经将我许配给赵郎了,赵郎不但亲了我,还摸了我的胸。肯定赵郎更喜欢奴家些。” 说完她娇羞的低下头,赵安听后两眼一亮,不由打量起来,两人的凸起都很骄傲的挺起,秀色可餐。 赵安不由yy道:“不错嘛,都是蜜桃成熟时,水嫩水嫩,肯定很有感觉。” 白秀夷脸色一边,眼泪似要从眼角流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激动道:“赵郎,还给我写诗了。” 乌廷芳听了,心里一酸,白秀夷更是得意,“怎么赵郎没有给你写吧!哈哈……你看看,还是赵郎更爱奴奴些。” “呜呜……”乌廷芳俏脸一皱,委屈的留下了眼泪。 本来陷入yy的赵安,顿时不知所措,他本来是答应带乌廷芳出来玩,要是她哭着回家,那乌老爷子还不得剥了他的皮。 “哼,白小姐你那有什么了不起,主公给人家纪才女纪小姐不知写了多少诗。”阳平不屑道:“那什么……两情若是长久时,什么朝朝暮暮。还有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多美的句子啊!” 这么优雅的句子,在他口中吐出,虽失了优雅,但两女却用能杀死人的目光看向赵安。 赵安先是对她们微微一笑,“呵呵,这……这都是旧作,也并没有全写给纪嫣然。” “什么……还有其他人?你这个大坏蛋,大坏人,就知道招惹女人。” 赵安尴尬一笑,乘两女不注意,开溜了。 “大臭虫,等等奴家。” “大坏蛋,不要跑!” 乌廷芳两人也赶马追了上去,而阳平却在后面傻傻笑个不停,直到没有看到赵安三人的身影,才嚷嚷叫着追了上去。 …… 田猎大会前,灵山禁猎。 就算是王族,最多也只是来游游景,陶冶下情操。 像赵安他们这样大胆行猎的人,还真不多。 一个时辰下来,赵安和阳平几乎没有收获,但乌廷芳和白秀夷却收获满满,一时间忘了前面的不快。 白秀夷战马上挂满了自己所猎的战果,一脸得意,“怎么样,现在知道我厉害些了吧!” 乌廷芳冷哼一声,不以为意,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比我多射了只野鸡嘛!” 她回过头,一双眼睛含情看向赵安,突然眉头一皱,道:“赵郎,你为何只打到一只野兔?” 赵安笑了笑,道:“看着你们玩,也很不错。” “呵呵,赵郎你是不是不善骑射,才找借口。”乌廷芳呵呵笑道。 赵安一脑黑线,“芳儿,你知道也不要揭我短,这样我会很伤心,后果会很严重。” 乌廷芳俏皮道:“奴家知道错了。” 赵安冷哼一声,侧目不理她。 “好嘛!不要生气了咯!”她在赵安耳边轻轻道:“要不等下让你亲亲人家。” 赵安听了双眼一亮,看着她那粉红小嘴,有些激动,可随即又板起脸。 乌廷芳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小声道:“最多人家还让你摸摸。” “好,我原谅你了。”赵安爽快答应。 可他还来不及得意,脸色突然一沉,立马扑向乌廷芳,两人惨叫一声倒下了马。 “赵郎,你……” 她话还没有说完,一支利箭由远而近。 嗖! 一箭射中了乌廷芳的战马。 战马一声惨叫,疯狂的跑了。 惊魂一箭,赵安脸色瞬间沉了起来,虽然这一箭射向的是乌廷芳,但是赵安感觉到此人是冲着他来的。 一箭刚过,一箭又接连而来。 赵安抱着乌廷芳滚到一棵大树后面,对方才再没有射箭。 乌廷芳被突然的袭击吓坏了,脸色苍白,那双灵动的双眼失去了神色,赵安看了心中一痛,怒火频生。 这时阳平赶了过来,关心道:“主公,您没事吧!” 刚刚这下他也被吓了一跳,对手实力远不是他能比的。 赵安点了点头,冷道:“没事,你给我照看好芳儿和秀夷,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嚣张。” 他已经动了杀心,有什么事可以冲着自己来,但绝不能对自己的女人下手。 这是他的逆鳞,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轻饶。 猛然窜了出去,对方的箭也如约而至,但是并没有射中赵安。 一个高手抽箭发箭最快能在三秒内完成,对方显然是个箭术高手,就算连晋也要逊这刺客一成。 赵安连续躲避,终于来到了刺客身边。 刺客也被吓了一跳,不过她并不惊慌。&lt; 第145章 聚生怒火 “善夜蓉,你还有完没完。” 赵安狂吼,像一头发怒的雄狮,双眼赤红。 善夜蓉被赵安一吼,竟被吓傻了,眼泪忍不住留了下来。 她委屈说道:“你凶什么凶,又没怎么着你。” “什么叫没怎么着我,要不是老子反应快,芳儿就死在我面前了。”赵安一脸狰狞,“你这贱.人,有什么事你就冲着老子,不要动我身边的人,不然就算你是个女的,老子照样杀你了。” 善夜蓉给赵安气势所摄,但是她毕竟是和他同一等级的高手,还是有尊严的,抹了下眼角,挺胸道:“我就这样怎么了,你有本就杀了我,反正你已经杀了我父亲,那会在乎多死一个我。” “啪!” 一声巨响,赵安巴掌狠狠落在了善夜蓉的脸上,脸上的面纱也被赵安的手掌带掉。 容颜展露,虽比不上纪嫣然,但绝不呈让多少,绝对算是绝世佳人。 不管她如何美,赵安却无暇顾及,愤怒道:“你这女人,真是无可理喻。” “你……你……”善夜蓉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那种火辣的感觉,瞬间使她愤怒,冷眼看着赵安,整个人充满杀气。 “锵!” “斩将”出手,划向了赵安胸前,赵安一时避免不及,被斩将伤到了。 赵安想不到她竟然还会出手,心里顿时生出了无名之火。 待善夜蓉下一剑刺来时,他已经抽出幻影来抵抗。 赵安已经爆发,剑道自然霸道无比,招招都是全力攻击。这种进攻式的打法,善夜蓉只有招架的份。 几招下来,她的双臂都已发麻,还有几处受了伤。 虽是如是,赵安却不想就此放过她。 再砍一剑。 天地似若静止不前。 善夜蓉勉强接下这招,但却连退几步撞在树上,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不过赵安已经杀红眼了,根本停不下攻势。 善夜蓉还没回神过来,赵安的剑锋以至。 “啊!”善夜蓉闭眼发出一声惨叫,她想不到对方全部实力展开以后,自己竟只有招架之力,“父亲,对不起,女儿不孝,不能为你报仇了。” 就在她觉得生无希望时,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将军,剑下留人。” 剑停在了善夜蓉雪白的脖子上,那晶莹剔透的玉颈上已经有了一丝血丝。 这一声叫的太及时了,要是再慢一点,哪怕只是一秒,善夜蓉就已香魂玉碎了。 赵安收剑入鞘,脸色难看,也不知道是恼怒,还是因为刚刚自己差点杀了善夜蓉。 “谢谢将军手下留情!” 来人正是赵虎,他连忙向赵安感谢,“还好赵某没有来迟,不然我怎么向善兄在天之灵交代啊!” 赵安一趟发泄,善夜蓉现在可谓是狼狈不堪,那种暴怒的情绪早已消失,恢复平静。 看了她一眼,冷哼道:“这次看在赵馆主面上,暂且绕过你一命,要是你还这般不分好坏,任性而为,谁也救不了你。” 善夜蓉已经被吓傻,两眼呆泄,而且衣服也被剑气削的破烂。 大冬天的,皮肤外露,对女孩子来说真是一件羞耻的事。 赵安脱下自己的披风,递给赵虎,道:“这个给她披上,免得丢了你的脸,我今天不想见到她,你带她走吧。” 赵虎打量赵安一眼,点头道:“好的将军,那老朽告辞。” 赵安点了点头,赵虎将披风罩住了善夜蓉的身体,扶着她下去了。 看着他们远远的身影,赵安叹了口气,与阳平会和去了。 …… 扶着受伤的善夜蓉,赵虎一脸的担忧,一路叹气不停。 赵括变了,比以前稳重了很多,剑术连他都自叹不如。 善夜蓉变了,小时虽然也很冷,但毕竟还是个明事理的孩子,现在却为了复仇,变得无可理喻。 要不是他长了个心眼,今天她非得给赵安杀了。 想到这里,他不经气道:“你这个孩子,怎么就不让人省心,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如何向善兄交代。” 善夜蓉两手拉紧披风紧包住自己的身子,吐了吐舌头,道:“赵叔你看,我不是没事吧!” 赵虎摇了摇头,道:“还没事,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我赶到,你早死在人家的剑下了。” 想想那惊魂一幕,他不经后怕。 “不会啦!”善夜蓉摇着赵虎的手臂,道:“虽然赵叔你来的很及时,要不是他早收了剑势,你叫那声也不能保住我的性命。” “也是啊!”赵虎不经点头,当时少主的剑已经刺到了善夜蓉的脖子上,那样的高手就算收剑,那样的距离,单凭剑气就会杀了善夜蓉。 除非那剑本来就没有剑势,只是普通的一剑。 “虽归是这样,但是今天你也太冒失了。” “知道了!”善夜蓉扁嘴道,要是赵安看到她这般模样一定会惊呆双眼,他怎么能想得出一个总是一副臭脸的善夜蓉,也会撒娇卖萌。 “对了赵叔叔,你怎么会在灵山?”善夜蓉突然瞪大眼睛,惊讶道:“赵叔叔,难道你跟踪我?” 赵虎气急了道:“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要不是我听弟子说你带了弓弩出去,我要不跟来,还不知道你到底要闯多大的祸。”他脸色不太好,刚和赵安相认就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无奈至极。 “对了,今天事情经过究竟如何,你给我如实道来,以我对他的了解,绝不会因为你找他报仇,而和你大大出手。” “赵叔叔,你难道和那人认识?”善夜蓉一脸不信的看着赵虎。 “没有!”赵虎不好气的道:“你不要转移话题。说,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善夜蓉“呵呵”一笑,“也没什么呢!我只是测了下他的反应能力,就朝他的女人射了一箭。不过这家伙反应还可以,抱着他女人连续躲过了我两箭。” 赵虎不经气结,摸着胸口,久久不能平复,许久才道:“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有你这样的测试吗?” 赵虎能想象,要不是赵安反应快,今日的事情他绝对无法承受。 他严肃道:“这几日,你给我好好的在家呆里反省,你爹爹的仇没报,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赵叔叔,夜蓉知道错了啦!” 善夜蓉很小心的看着赵虎,赵虎没好气瞪了她一眼,“还不给我回去。” “是啦!”善夜蓉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手中不由揣紧了披风,十月天还是有些冷的。 突然一丝“温柔”传入了鼻中,她全身觉得暖暖的,舒服极了。 披风上的味道,让她沉迷。 一想那是赵安身上的味道,不由的将手松开,不了一会她又紧紧的拉紧了,身子卷缩在里面。 她是因为寒冷才这样,还是其他呢? 已经戴上面纱的她,颜容别人是瞧不见了,这也成了她的秘密。&lt; 第146章 同乘一骑 “赵郎,你没事吧!你怎么受伤了。” 见到赵安恐怖的模样,乌廷芳热泪立时夺眶而出。 她跑到赵安面前,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自责道:“都是奴奴不好,不该要让你带我出来。” 赵安右手轻轻揉着她紧皱的眉头,微笑道:“芳儿这不关你的事,不要皱眉头了,不然就不好看了。” “呜呜……”乌廷芳小声哭泣,“只要赵郎你没事,奴家变丑了也没关系了。” 赵安感到美人浓浓的爱意,心里很是感动,温柔道:“我可不要你变丑,你若变丑了还是我的娇美人吗?” 推开了她,刮了美玉俊俏般的鼻子,掀开了伤口,道:“你看,只是皮外伤,只要处理好就没事,放心吧!” 这时,一直在一旁默默注视,并关心着他的白秀夷,上前一步,关心道:“让奴奴来给你包扎吧!” 见她双眼通红,眼中有少许泪,却强忍着没有流下,赵安知道她,特别是经历过秃鹰一事之后,人变得坚强的多了,默默点了点头。 乌廷芳抹干了眼泪,识趣退到了一边。 这几年白秀夷没事就跟军中的医师学医,她知道以后赵安和弟弟必然是要上战场厮杀的,因为那才是好男儿该干的事,她觉得她也该为赵安做点什么,于是才去学了医。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第一次包扎,而且又是为爱郎包扎,她自然是万分用心,全神投入。 样子温柔极了。 不由勾起了赵安心中的柔情,心中暗道:“我赵安一辈子能到得你们的垂青,真是万幸。”心中默默许诺:“这辈子我定不会负了你们。” 赵安真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享受着两个美人温情的服侍。 美好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虽然赵安不想时间流逝,但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伤口包扎好了,他扶起白秀夷,笑道:“秀儿妹妹,你什么时候学了这么一手活,真好。” 电视里和小说中,美女通常将男主伤口包扎成了粽子的桥段,在他这儿好像不适用,白秀夷的手法很好,伤口处理简直比专业的护士都好。 他是满意极了。 白秀夷甜甜一笑,欣喜道:“还不错吧!这可是我三年的成果,赵郎你还满意吧!” 赵安点了点头,天色已经不早,于是道:“我们回去吧!等下乌老爷子该担忧了。” 乌廷芳见赵安两眼有神,宽心不少,小声道:“爷爷,他总是把我当孩子,总是这样啦!”突然想起了她的战马给射跑了,抿嘴道:“可是奴奴的马,没有了呢!” 赵安一步跨上了战马,对她微笑,并伸出了右手,“上来吧!”。 她穿的是低胸衣,外面披的是一件黑色皮,无意中赵安瞧见了她胸前雪白晶莹的皮肤,他忍不住想看的更深。 那双呼之既出的玉峰,果然傲然的向他行礼。 乌廷芳感受到了他热火的目光,脸唰的一下羞红了起来,“不!”虽然给赵安亲了也抱了,但是她还是连忙拒绝。 赵安却不顾她的拒绝,动作变得异常迅速,一把将她直接提上了马背。 稳稳地躺在了他的怀里,他则是一把抱住了她,让她躺在了自己的怀中。 乌廷芳一声惊叫,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半响,她的耳边才响起了赵安如沐春风般的声音:“把眼睛睁开吧,我们要回去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马上,而且还给赵安搂在怀里,又想到了秀夷和阳平就在一旁,羞愧不已,扭身准备下马,但赵安却将她搂的更紧,霸道地说道:“好好坐着。” 乌廷芳俏脸又烫又红,恨不得有个地洞能让她钻下。 这时一旁的白秀夷却吃醋道:“你若不愿和赵郎同乘一骑,不如我两换换。” 听了她的话,乌廷芳将自己更靠拢赵安一些,虽然还有些害羞,不过亦坚决拒绝,“你还是坐你自己的马儿吧,我就喜欢呆在赵郎的怀里。” 她回过头来,俏目含情,“赵郎,我是不是很幸福?” 赵安一怔,笑笑看向了别处。 他虽然也爱极了这两个美人,但是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他一开口总是要说出个所以然,到时候说不定两边都不讨好,自寻苦头。 白秀夷冷哼一声,连忙带着她的战果,当先一步,赶马走了。 赵安见她气呼呼而走,连忙赶马追去,不过双人一骑,自然是比不过气氛而去的秀夷了,只好让阳平先一步赶去,防止发生意外。 阳平追了上去后,赵安放心不少,赶马的速度自然也降了下来。 这时,一股处子幽香传入了他的鼻子,沁人心扉,他双手立时不安分起来,随着战马上下波动,双手也不断的远动,撩拔佳人的挺傲的玉峰。 少顷,乌廷芳面红耳紫,“啊!”的一声,销.魂吟出,她羞愧难当,小声道:“有你这样骑马的吗?” 赵安呵呵一笑,厚脸道:“芳儿,你坐稳点,这山路不好走,难免会有些碰撞。” 他得意不已,同时也大感兴奋,以前大为羡慕车.震戏码,想不到自己却先玩起了马震,真是羡煞古人啊! “等一等。” 乌廷芳调整了下坐姿,尽量不让赵安的双手碰到她的敏感区,免得她情不自禁,再次小声的吟出,那她以后怎么有脸见赵安。 可赵安那就这么放过她,既然上了贼船,要想下马却由不得她了。他一只手紧牵马绳,另一只手却更为大胆的抚摸起她柔美的腰肢,不断惹火她。 不到片刻,乌廷芳再也忍住了,放弃了矜持,身体曼妙扭动,银铃般的轻轻哼了起来。 她的身体舒畅极了,她很享受这种感觉,虽然姿势有点羞人,但她还是忍不住释放出她最原始的本能,两眼妩媚,回头给了赵安一记香吻,道:“冤家。” 赵安感受到了佳人的喜悦,另一只手也放下了马绳,纵声笑道:“我的芳儿是不是很享受。” 这时马已经停止了奔跑,慢悠悠的走在了林间道路上。 “才没呢!” 乌廷芳俏皮回应,赶紧扭回了头。 赵安为之一荡,扭过她的头,一把封住了她粉嫩的唇。 吸收着佳人津液,许久才放开,邪笑:“咯!这是给你不诚实的惩罚。”&lt; 第147章 惊天阴谋 “嗯!” 乌廷芳不忍哼道,声音酥到骨子里了。 她给赵安吻得又娇又羞,喘气良久,才道:“大臭虫,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赵安满意一笑,“乌大小姐,我一介小民哪敢欺负你啊!真是冤枉极了。” “你这个坏蛋,都这样我了,还说没有欺负我。”乌廷芳气得直咬牙根。 这夕阳已经落下,余晖将连绵的灵山映得通红,山体幻化出一种妖艳的美丽,一轮清淡的明月出现在了金黄的天空的另一端。 这样的环境下更是促进了赵安的更一步行动,余晖给乌廷芳涂上了一层彩色,使她显得娇艳欲滴,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赵安凝视着她的秋水似的美眸,缓缓道:“芳儿,你看多美。” 乌廷芳羞涩地慢慢底下了头,此刻,她那迷人的娇躯,及那美貌绝人的脸庞,晶莹剔透的肌肤,和慵懒的神态,都仿佛带着无比的诱惑,送给了赵安阵阵幽香。 即使她不用表达,赵安也能感受到她浓浓的情意,会激起他心中那种男女间的情愫,更是**了他的欲念。 赵安再次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慢慢的吻了上去,情动时两人狠狠的牵住对方,谁也不愿意短暂的分开。 乌廷芳闭上了美目,脑中一片空白,这不是她第一次和赵安接吻了,但这种环境下,而且还是马上,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兴奋,和欢愉。 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娇嫩如白藕般的玉臂搂住了赵安的脖子,释放出她的热情。一阵痉挛,她软倒在赵安的怀里。 赵安才慢慢放开了她,一股凉风吹来,乌廷芳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身子不由自主靠在了赵安的怀里,只有这样她才不觉心是空落落地。 她扭了扭身子,下身传来一丝凉意,俏脸顿时更红了,那种黏黏的感觉极不好受,黯然垂首道:“赵郎!” 赵安不解问道:“芳儿你怎么了?” 刚刚的事本来已经羞人死了,她哪敢说出来,不过下身一阵阵难受传来,她不得用蚊子般的声音,红着脸道:“前面不远处,有道瀑布。” 赵安以为她是想和他真正的欢愉,轻轻抚摸着她,温柔道:“还是下次吧,现在都已经晚了。” 听他这样一说,乌廷芳紧张的搓了搓衣角,赵安还以为佳人怕他不要她,转而笑道:“放心,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乌廷芳又羞又急,脸色发红,耳根滚烫,鼓起勇气道:“人家尿尿了。” “啊!”赵安惊愕,见她脸色的红晕,顿时明白了,这丫头是“潮了”,真想不到她竟如此敏感,心中更是得意的不行。 不过他也知道乌廷芳平日看似大胆火热,但这方面绝对是个保守之人,小声道:“那瀑布在哪边 ?” 乌廷芳急道:“五十步前有条小路,沿着小路往上直接通向瀑布顶口,旁边有个小道能到瀑布里面,那里绝不会有人发现。” 赵安点了点头,赶马走了段距离,小路就再也不能过马了,只好将马隐藏了起来,抱着乌廷芳一路小跑。 果如乌廷芳所说,没有多久赵安就到了瀑布顶口,向下一看脚下一旁,竟然有一处岩石凸起,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只要武功高些绝对能顺势进入瀑布。 赵安放下乌廷芳,温柔道:“我背你!” 乌廷芳低头点了点头,就上了赵安的背。转眼时间,赵安果然沿着石壁进入了瀑布,里面很宽敞,竟然还有床榻,他不由眼睛一亮,尼玛,这不是野战最好的地方嘛! “廷芳,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乌廷芳横看了他一眼,没空理他,“等下和你说,你转身过去,我要清理下。” 赵安却不为所动,两眼贼嘻嘻的看着她。 乌廷芳被他看的娇羞不已,连忙将他推向了一边,并威胁道:“不准偷看,不然下次我就不……不和你亲热了。” 她本来是要说更羞人的话,但最后她还是改口了。 “好好好,都给亲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赵安虽然这样说,但是他还是恪守君子之礼。 瀑布声、解衣声、戏水声,声声传入了他耳中,脑海中不由的勾画起了一副仕女图,顿时激动不已,口干舌燥,下面竟有了反应。 他忍不住想转身,瞧瞧那赵国第一美女,赤果果的妙曼身段,就在他要付诸行动时,突然听到了响动。 虽然瀑布声滔天,但是他听力超强。 这是顶口传来的声音。 “禀丘候,你晚上约我来此,莫不是为了赏灵山风景?” 这人声音赵安很熟悉,是赵德…… “他们会不会发现了自己?”赵安首先想到这,虽然战马是藏起来了,但他还忍住担心。 他倾耳静听,心中疑虑:“禀丘候,邀赵德来这里干什么?”大晚上的,动机真值得让人怀疑。 “难道少原君不觉得这里的风景怡人吗?”这正是禀丘候的声音,只要听过一篇赵安就不会忘记。 “怡人?”赵德不禁皱眉,没好气道:“除了寒风刺骨,我真没觉得哪里好。” 赵纵瞄了他一眼,心中冷笑,“想不到平原君的儿子这么草包,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的计划不是更容易实施吗?”,他看向了远处隐约可见的邯郸城,道:“听说少原君很不喜赵安?” 赵德不耐烦道:“这人人尽知的事。”突然他身看着他,道:“你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事,那不还意思我不奉陪了,这里是什么鬼地方,真是难受死了。” 他刚要走,赵纵缓缓道:“难道你不想除掉他吗?” 赵德停住了脚步,脸色狰狞,“你有办法?”他对赵安恨之入骨。 下面赵安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他的战马。 不过想起他们谈话的内容,他眉头由不得皱了起来,“怎么又和我有关。”,他不敢丝毫放松,继续听他们道: “你知道这次田猎大典吧!” “当然知道,这事由赵集和赵安那狗贼负责,你有法子就说,不要吞吞吐吐吊人胃口好不?”赵德没有耐心听他废话,他留下来就是希望从赵纵这边得到解决赵安的方法。 “你既知此次田猎大会是由赵安负责,如果出了点什么意外,他是不是会被大王责怪,甚至……” 他还没有说完,赵德立即刻拍手大叫:“对啊!你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时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他欣喜不已,激动道:“既然此事由侯爷你想到,你说该如何做,我照办就是。” 赵纵不由鄙视,就算你想到,亦没有好的办法,才想让我说吧!当然他是个聪明人,他现在可需要赵德给他办事,自然不会表露出自己真实的感情。 “你附耳过来……” 后面的话赵安一个字都没有听到,真是恨的咬牙。 一会后,又传来了声音。 “此计真是太好了,侯爷果然了得,你这一出手,赵安这狗贼定是逃不掉了。哈哈哈……”赵德大笑过后,突然问道:“可……侯爷你是建信君的人,这么做……会不会……” 赵纵冷笑道:“自从赵安来后,他哪只眼瞧过我,这些时日他对我的态度我想你也知道一二。” 赵德点了点头,“这个我自然知晓,赵集这人天生薄凉,你要是对他有用,自然是百般拉拢。一旦你没有了用处,就会成为弃子。” 赵纵叹气道:“真是如此,要不然我儿被杀,我绝不会情意放过李牧。” 赵德不解:“这是为何,就算没有他的帮忙,凭侯爷你的智谋,对付李牧应该没有问题吧!” 说道此事,赵纵咬牙切齿,愤愤不平,道:“要不是他从中阻扰,李牧早就给我杀了。这样我就不说了,他竟要我忍下这口恶气,不然后果自负。” 赵德惊讶道:“怎么会这样,就算他不让你报仇,最少也得让李牧吃吃苦头吧!” 赵纵好像找到知音,将这些日子的苦闷一一道出:“谁说不是,不然我也不敢这样干,再加上龙阳君带来了魏王的信件和封赏,我就更加没有什么留念了。” “你……”赵德不敢相信,他睁大眼道:“你竟……投靠了魏国。” “这有什么不好,你舅舅不是无忌公子吗?我劝你,不如也去魏国算了,如今的赵国已全无希望,你也不必等死。” 赵德皱眉道:“我虽然也很想,可是母亲却犹豫不决,唉,等她想通了,再说吧!” 赵纵叹了声可惜,两人就谈起了风月之事。 赵安听了一小会,再没听到有用的东西,就收回了心神。 他此刻很彷徨,虽说是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但却苦于不知道他们究竟怎样做。 “唉!” 叹了声气,不过也算是幸运了,要不是乌廷芳来潮,又晓得如此一处妙处,他那能知道赵德他们的阴谋呢! 但他想不到赵纵竟然要背叛赵集,逃离赵国去投靠魏国,这比他听到他俩针对他的阴谋更惊讶。 赵纵那可是赵集的铁杆跟班,到最后竟然还在背后捅他一刀。 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啊!&lt; 第148章 占尽便宜 “赵郎,你可以转身了!” “啊!” 赵安小声惊呼,上面的人已经走了,他收回心神,见乌廷芳这时已经穿好了衣服,佩戴整齐,丝毫没有先前的狼狈。 不经大失所望! 不过心中邪念却因突如其来的阴谋所替代,脸色换上了沉重。 “赵郎,你怎么了?”乌廷芳眉头深锁,好似给赵安感染了。 她这样赵安心痛极了,自己不应该把这种不快情绪带给身边的女子,于是微微一笑:“你说为什么呢?” 乌廷芳摇了摇头,“奴奴怎么知道咯!” 赵安摆着脸,“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好了,我本还打算窥探一二,你竟不给我机会,你说我能开心吗?” “好吧,要不我再给你看看。”乌廷芳俏皮道。 赵安一脸淫.笑,“好啊!快点。” “美得你的,就知道你坏,故意让你馋着,不然你这家伙肯定不知道珍惜人家。”乌廷芳脸色挂着得意的笑,咯咯笑看着他。 潮晕过后,她显得风情万种,赵安迷得心魂动荡。 “好啊!你竟敢作弄我,有你好看。”赵安一把抱着了乌廷芳,将她搂在怀疑,对着她就狠狠的亲去,尝试过潮晕的快觉,她软在了赵安的怀里。 “怎么样,还敢得罪我吗?” 乌廷芳眯着眼睛,笑道:“不敢了,你这人怎么逮住机会就轻薄我。” 赵安笑道:“我记得某人可答应给奖励我的吻,都还没有付出实际行动,我现在只不过是取回我该得的东西罢了。” “你……你不是都已经吻过了嘛?”乌廷芳一脸不快,美目盯着赵安不放。 赵安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她拉在怀里,揽住她的腰,道:“我好像忘了少拿回了我该得的东西了。”说完他的大嘴又覆盖了乌廷芳小巧的粉嘴。 “你……”不等她说完,赵安已经更进一步行动了,双手不断抚摸着她的全身,享受着温柔无比的吻,和情郎轻轻的爱怜,她不竟泄气,待身子给赵安弄得毫无力气,才有机会道:“赵郎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她娇羞的低下了头,恰是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 “那好,我们走吧!” 赵安满意的点了点头,抱着手,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她。 乌廷芳这时全身发软,瞧着发出滔天巨浪的瀑布,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上去。 她回头瞥了赵安一眼,淡淡月色下可见瞧见他坏坏的笑,她不经生气,不好气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赵安眉头一皱,委屈道:“我那有。” 乌廷芳冷哼一声,她被赵安给气死了,却也无可奈何地说道:“大臭虫,还是你背我上去吧!就让你再轻薄一次。” 赵安笑着上前,一把将她揽到背后,让她安全的坐落在自己的宽背。顿时感受到了她的柔软和弹性,心中不由一荡,眼中露出迷醉的神色。 …… 翌日,赵安早早起来了。 “主公,今日你气色不错啊!” 阳平见到赵安满脸红光,呵呵笑道。 赵安瞧了瞧他,左右看了下自己,问道:“ 真有么?” 阳平贼笑:“呵呵,有。” “就知道说些没用的东西,你说你什么不学,竟学会妇孺唠叨。”赵安不好气的狠狠敲了下他头。 “呵呵,主公你也知道,我就这么点兴趣,你要是让我这都改了,你让怎么活啊!” “你……你……”赵安指着阳平,气不打一处,真是拿他没办法,这怎么就学会了八卦,他气冲冲的走了。 …… 城卫所。 赵安召开了一次大会,一百多人集聚一堂。 “这次田猎大典,乃是赵国十年一见的盛世,大王万分注重,此次大王更是让我们城卫和禁卫公护大典安全,这是大王对我城卫的看重,所以我不想看到有半点差池,你们都明白吗?” “明白!” 一百多人齐声说道,气势如虹,信心满满。 赵安满意点头,接着道:“有信心很好,但你们有没有做好牺牲的准备?”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一片哗然。 “将军,没搞错吧!一个田猎大典还能有什么事,这么多年了不一直都没有出过意外吗?” “对啊!这可是赵国喜庆的日子,那个不开眼的东西,敢来闹事?” 赵安看着下面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脸色顿时一黑:“就你们这样的态度,邯郸的安全怎么能交到你们手上,真是让我失望。” “别介!”这时一名裨将站出来,不过脸上却有些讽刺。 赵安冷笑一声,道:“城卫担负王城邯郸的护卫,如果谁还如卞锐进这般,都给我下台,我们城卫不需要这种人。” “你没有资格开除我!”卞锐进大声嚷嚷道。 赵安冷哼一声,道:“刑明我都杀了,还不敢开除你一个个小小的裨将。” 卞锐进气势弱了许多,不过依然不服:“我不服!” 赵安心中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于是道:“如果城卫都像你这样,人人玩忽职守,没有看清局势,那么大王的最后一道屏障何在!邯郸的安危何在!赵国黎民的希望何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来人,将这厮给我拖下去。” “你……我要告诉君上,我决不让你好过。”不管他如何说,最后还是给两名卫兵给拖走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赵安竟然又拿人开刀,不过这次却是建信君的人,这可让他们掉瞎了眼。 他们心中同时想到:“这不会是搞错了吧!” 赵安很满意他们的表现,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虽说他现在是投靠了赵集,但是开除一个不听话的手下,赵集也不会追究,更何况是一个少有名气的人呢! “这次田猎我们城卫一定要打起万分精神,确保邯郸和田猎大会的安全。”他的目光突然落在赵守一的脸上,两眼直视他,“城卫人手有多少?” 赵守一抱手道:“我们城卫一共十军,一军三千人左右,共两万五千人,这次田猎大典会借调一万人,那么护卫邯郸的兵力也就只有一万余人。” 赵安点了点头,他知道城卫虽然有两万多人,但还有不少老弱人员,算不上战斗人员。 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毫无战力的人,他的眉头不由深锁。&lt; 第149章 韩闯求见 “卫副将,一万人,你能不能保证邯郸的绝对安全?” 赵安眼睛不由看向了卫庄,卫庄迎向他的目光,一脸坚定,道:“人在城在,人亡城毁。” “好!”赵安命令道:“卫庄何在?” 卫庄上前一步,行军礼道:“卑职听令!” “从即日起,直到田猎大典结束,邯郸的安全就交接与你负责,我会给你留下一万二的精兵,期间万不能有一丝差池,不然你提头来见。” 卫庄一脸严肃,“卑职领命,若邯郸有半点闪失,我卫某人会以命谢罪!” 赵安点了点头,右是一道命令下来:“赵守一何在!” “卑职在!” “赵守一听令:由你带领九千城卫精英,即日驻扎灵山,对灵山采取封闭式管理,这段时间若没有我的手印或是建信君的手印,任何人都不能上灵山,若有谁强行进入,你等可以就地射杀。” “属下遵命!” 赵守一听了热血沸腾,高心领命。 赵安想起了昨夜赵纵和赵德的密谋,又吩咐一句:“这几日你多派人对灵山进行查勘,把可能有危险的地方都给我标出来,这些将是我们重点防卫的地方。” 赵守一施礼道:“属下一定办好此事,请将军放心。” 赵安点了点头,“你等这段时间一定要尽心守职,如果虽有丝毫怠慢,到时不要怪我冷血无情。” “我等遵命!” 赵安手段他们是见着了,就算他不强调,他们也会小心谨慎,谁也不想去碰这个霉头。 散会后,赵安将赵守一和卫庄两人单独留下。 赵守一和卫庄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站在大厅中。 赵安示意道:“两位都坐下吧!” “诺!” 等他两人坐下,赵安才道:“之所以将你们留下,是还有些细节需要和你们商讨下。” “请将军示下。” 赵守一和卫庄同时施礼道。 赵安看向卫庄,缓缓道:“卫副将,这里没有其他人,你和我说实话,一万人护卫邯郸你有没有问题?” 卫庄摇了摇头,道:“要是一如往常一样,一万二千人足以护卫邯郸安全了,但若突发意外,却难以预料。” 赵安点了点头,一脸凝重,沉默良久,才道:“这样吧!我再给你留下一千人,勿保邯郸安全,一旦邯郸有失,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你可知道。” 卫庄道:“属下一定会竭尽全力,力保邯郸安危。” 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你同时要多留意城内情况,我怕到时有变!” 卫庄凝重道:“将军难道得到了什么消息?” 赵安摇了摇头,道:“我就是一种预感,你多留意下就好,如局面控制不了赶紧给我传信,我会带人回援。” “好!” 赵安这时又对赵守一道:“赵副将,现如今我只能给你派遣八千城卫精锐,你的压力会大了很多,你望你不要有一丝松懈。” 赵守一作揖道:“将军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绝不会丢城卫的脸。” 赵安满意点头,道:“这次大王命我总领禁卫和城卫,田猎大典上我会安排禁卫配合你们,到时候我不希望你们闹矛盾。” 此次赵安可说是意气风发,执掌四万赵国精锐,如果他要是有点异心,取大王的性命是轻而易举之事。 …… 愈是接近田猎大典,赵安的心愈是不安。 这几日白刑去了武安,自己一人在家很多事都他一个人扛着。 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他不知道赵纵的阴谋是什么,赵德又担任了什么角色等等,这些问题,都一直困扰着他。 整个人状态都有点差,这刻他才知道,其实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人罢了。 什么翻云覆雨,什么一手遮天,那都是小说中才能出现的人物。 就在这时阳平匆匆跑了进来,道:“主公,韩闯来访,我们见还是不见?” 这两日不断有人来拜访他,不过多是阿谀奉承之辈,赵安难得理睬他们,不耐烦道:“不见不见,黑炭我不都说不见了吗,你是不是不想混饭吃了?” “额!”阳平一个机灵,赶紧道:“那我这就把发他走。” 赵安想都不想,点头道:“好!” 阳平刚走了一半,赵安就问道:“刚刚,你说是谁来着……” 他隐隐听到好像是韩闯…… 阳平回头道:“是王后的弟弟韩闯,韩侯爷。” 赵安不经暴起,“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又见阳平傻晃在哪儿,生气道:“你怎么还不去。” 阳平摸了摸头,走了一步,又回过了头。 赵安不经气愤道:“你又怎么了!” 阳平缩了下鼻子,小声道:“是赶走他吗?” 赵安跑到他面前,重重拍了他的头,不好气道:“赶你的头!”说完他赶紧朝外走去。 虽然韩闯曾对付过他,但是对方一个侯爷登门拜访,他自然要亲自去迎接,礼数上绝不能失了礼。 阳平在他背后狠狠瞪了他一眼,赵安后背就像长了眼睛似得,回过头来,骂道:“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和我去接客,真是的,你就不能聪明一点么!” 阳平被气的不打一处,摇了摇头,咬牙跟上,心中却腹诽道:“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让别个说你坏话去。” …… 赵安刚出了大门,就见韩闯在府前来回走动,表情紧张。 他哈哈一笑,道:“不知侯爷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韩闯定下身子,见赵安亲自来接,脸色露出微笑:“将军客气了,你能亲自来接,这已经是给韩某天大面子了。” 赵安赔笑道:“侯爷,你这是那里的话,你能来陋室已使府上蓬荜生辉了,我岂敢不亲自来迎。” 韩闯也笑了,“和将军说话真是新奇不断,这百出不穷的新词形容真是形象。” 他有句没句的和赵安聊了起来,这可是府前,赵安作为主人连忙道:“侯爷,我们到里面说话。” “额!”韩闯这才反应过来,尴尬道:“你看,我见将军太激动了,一时竟忘了场所。” 赵安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侯爷,请进。”&lt; 第150章 赔礼道歉(三更) “将军请!” 赵安点头领着韩闯进了院子,最后到了中庭。 安排他坐下后,赵安不由问起:“侯爷何时来的邯郸?” “今日午时才至。” “哦,不知侯爷到访,有何贵干?” 韩闯尴尬一笑,叹气道:“今日我特意来道歉的。” 赵安不由笑道:“侯爷您没有开玩笑吧!您没有那里的罪我呀!” 韩闯内心挣扎一番,道:“那次刺杀将军,我也有份。” 赵安两眼打量着他,道:“侯爷是指那次,我可遇到好几次刺杀了。” 听到赵安的话,韩闯连忙道:“将军就是上次善伯出事的时候,其他可和我没有半丝关系。” 赵安锐眼直视着他,韩闯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见他并没有闪躲,赵安才收回了气势,微笑道:“侯爷你还是很坦诚,可是我却想不通,那里得罪了侯爷,让侯爷动了杀心。” 韩闯顿时失态,道:“将军,都是我鬼迷心窍了,才犯下不可原谅的错,好在你没有事,不然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赵安淡淡道:“侯爷不必自责,那日李园、连晋联手刺杀我,侯爷你不是没有参与,此事我并没有怪侯爷。” 韩闯这才好受些,道:“唉,当时我是听了李园的挑弄,才会跟他们合谋,说来将军和我并没有瓜葛。” 赵安点了点头,不经对李园刮目相看,如果韩闯说的都是真的,这人心机绝对深重,于是问道:“他是如何说,才说动了侯爷您。” 韩闯想起当日之事,不由恨得牙根直咬,“这人不知从那得知将军你是赵集的人,而我姐姐她最痛恨的正是他,李园抓住了我的弱点,我为了帮姐姐自然给他说动了。” 赵安深思一会,这话他只能听一半,不过他却知道了王后跟建信君有仇。 他惊讶道:“王后,竟然跟建信君有仇,侯爷您不会搞错了吧!” 韩闯气愤道:“这几年大王一直和赵集混在一起,而姐姐哪都没去了,要不是姐姐生了太子,怕是后位都保不住了。” 赵安笑道:“你也知我当过禁卫都统,在宫中也有几月,却从未听过这些流言,侯爷有时候流言并不可信。” 韩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突然问道:“将军有没有见过我姐姐?” “侯爷是说王后吗?” “对!王后就是我姐姐!” 赵安摇了摇头,道:“在下虽然在王宫当职几个月,可惜不幸,未从见过王后一面。” 他可知道大王的禁忌,虽然他和赵集激情四射,但是绝不容人染指他的后宫嫔妃,又听闻后宫多怨妇、而且饥渴难耐,他是有意没有去过后院,免得自己犯下大错。 韩闯摇头可惜道:“真是可惜,姐姐很欣赏你,一直希望和将军见上一面。” 赵安脸色一变,道:“这个……有时间我一定去拜见王后。”他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臣子和后妃见面这算什么,是勾结后宫,还是结党营私,或是勾肩搭背、狼狈为奸呢! 反正他是拒绝和王后见面的。 韩闯笑道:“不要等其他时候,三天后姐姐会去天然居找我,你到时候直接过来就好。” 赵安怕什么来什么,心中苦闷不已,只好找了个借口道:“侯爷,三日后我正好有事,怕是不能去见王后啊!要不改日,改日如何?” 韩闯一脸严肃,道:“将军,其实今天我来的目的有两个,一是来赔礼道歉;二则是姐姐托我传话,希望将军三天后能去天然居一见,你要是不去,姐姐肯定要怪罪我。” 韩闯自感赵安已经和他是朋友了,苦脸求道:“赵兄,你就帮我此忙,好不好?改日,对改日我请你去红袖阁潇洒怎么样。” “好吧!侯爷你都这样说了,我若还拒绝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赵安耐不住他的热情和一片赤诚,无奈答应了。 “真是谢谢兄弟!”韩闯欣喜不已,脸色露出神秘一笑:“赵兄我姐姐,她还未到三十,可是难得的美人儿,你去了我保你不会失望。” 见他那嬉笑的脸,赵安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的事,突然他觉得自己心还是太软了。 这事就不应该答应他,现在好了,难道自己为了不得罪赵国最有权势的女人,不经要牺牲**,**对方? 想想他就一阵鸡皮疙瘩,心中不由着急,三日后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是保全名节,还是丢弃节操? “赵兄,我听说赵集竟然将红袖阁的头牌怀人姑娘送给了你,看来他真是对你相当信赖啊!” 赵安赶紧收拢心思,不要看韩闯一副豪爽的样子,可是这些权贵,有那个是省油的灯,玩起心机来一套又一套,让人防不甚防。 “他只不过是想用美色来拉拢我罢了!信赖谈不上,要不是我还有点用处,恐怕我就是个牺牲品了。”赵安摇头叹息。 韩闯安慰他道:“赵兄这等大才,赵集只要是有半点聪明,就绝不会把你当作牺牲品,要是给别人拉去了,他只有哭死。” 赵安哈哈一笑,“侯爷你说笑了,我那里有什么才能,只不过是运气好了些,又得大王赏识,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不然我现在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山野之人。” 韩闯摆了摆手,笑道:“赵兄,你也太谦虚了,好了我们不要争了。”突然发现赵安府上竟没有一个侍女,不由问道:“怎么赵兄府上没有侍女?” 赵安失笑道:“不是没有,这些人都是建信君的人,我让她们干别的事去了。” 韩闯想不到赵安心这么细,要是姐姐能招揽他,那是再好不过了。想了一会,附到赵安耳边轻声道:“怀人姑娘在府上么?” 赵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立即消失了,笑道:“她想去祭拜她父亲,我就让她一人去了。” 韩闯惊愕道:“赵兄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万一跑了怎么办?” 赵安笑了笑道:“当然不是她一个人,我还派了四个手下保护她。” 韩闯这才放心,笑道;“还赵兄你想得周到,此举定会让她感激与你,要是其他人,谁能让她去祭拜老父亲。” 赵安淡淡道:“那个不是有父母的人,我能理解她。” 韩闯最佩服的就是赵安这点,怜香惜玉,不禁道:“赵兄,怀人姑娘以前本是良家女子,你好好待她。她也算是命好,到了你这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府里,不然她不知道面对是怎样暗无天日的日子。” 赵安不经失神,想来他开始误会了韩闯,从这人的言语可知,绝对是个爱惜女子的人,绝对没有那些贵族子弟龌蹉的想法。 不管以前两人关系如何,就凭今天他这番言论,赵安决定交他这个朋友。&lt; 第151章 十二铁卫 离约定三日的日子,已经过了两天半,只要几时辰,就该去赴约了。 一想到要去见的是晶后,赵安就头大如斗。 一边要为田猎大典操心,一边又要想怎么对付这个赵国第一夫人,真是让他伤透了脑筋。 在他进退两难之际,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二弟,我回来了。” “是,大哥!”听到熟悉的声音,赵安紧皱的眉头,立即舒开。 “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赵安一边说,一边给白刑一个大大的熊抱。 突感太亲切了,终于有个人可以给他分担忧愁了。 白刑赶紧推开他,道:“二弟,你是不是太热情了。” “热情?”赵安皱了下眉,又笑道:“大哥你是不知,这几日我有多想你,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白刑上下打量赵安,见他脸上似有愁容,看来这几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他不会这般反常,于是问道:“二弟,这几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到没有。”赵安摇了摇头,脸上笑容变成了苦笑:“除了给那善夜蓉那野丫头暗杀一次,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白刑这就不解了,疑惑道:“那为何我见你愁容满面,究竟怎么了?” 赵安于是将那夜在灵山听到赵纵和赵德密谋的事,及晶王后今天要见他的事细细和他说了一遍。 白刑先是眉头紧皱,听到晶后要见赵安,他不由的笑道:“二弟你艳福不浅啊!” 赵安不经头痛,抓狂道:“这等艳福,我那消受得起?” 白刑打趣道:“二弟,我可听说晶后可一等一的美人,再加上多年未经男女之事,绝比其他女子更有味。” 赵安眼睛一亮,白刑还以为中意,挑眉道:“怎么,心动了。” 赵安呵呵一笑,重重拍着他的肩膀道:“大哥,要不你替我去得了。” 白刑轻轻拿开他的手,微笑道:“这既又光荣且艰巨的任务,当然是交给二弟你最适合不过了。” 赵安想不平时老实巴机的人,竟然也学会消遣人,突然觉得这个世道都变了,变得无耻,变得无奈。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见死不救啊!亏我还当你是兄弟,关键时刻你竟还不忘捅我一刀,我……我这幼小的心真是给伤透了。”赵安一脸悲伤,并捂着自己心脏。 白刑微微一笑,打趣道:“晶后的事我并不担忧,对付女人还有谁能比你更厉害呢?” 赵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那里懂得对付女人啊!虽然有几次和女人滚床单的经历,可他感情处理却是一塌糊涂。 既然他这么认为,自己只有保持沉默了,至于晶后他只有见招拆招了。 接着,白刑沉吟道:“我最担忧的还是赵纵他们的阴谋,这些躲在暗处的敌人,才是让我们最头痛的。” “是啊!”赵安叹了口气,道:“不然我怎么也不会给愁成这样,现在好了,大哥你回来了,现在这个事我就交给你负责了。” 说完,他不由轻松一笑。 白刑失声道:“那你呢?你把这事交给我,你做什么?” 赵安呵呵一笑,咧嘴道:“当然是一心一意对付晶后,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干什么?” “你……”白刑为之气结,不好气道:“难道你和晶后非得大战几天才行,小心到时给大王发现了。” 汗! 赵安满头黑线,嘴一抽,道:“大哥,你是不知道像对付晶后那样的女人,不但要些体力,更多的是要脑力,今晚回来后要不休息几天,我非得报废了。” “那是,那是。”白刑点头说道,嘴角还挂着邪笑。 赵安知道这家伙又想歪了,不过也难得解释。 白刑道:“对了,这次我给二弟你带来了几个人,你看看如何?”说着白刑就拖着赵安往外走。 赵安一边走,一边好奇问道:“是什么人,搞得这么神秘?” 白刑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走吧,到了你就知道。” 赵安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拉着出去了。 刚出门,一眼望去,就见两排彪汉分俩排,护卫着宅子。 这些人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彪彪,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你就觉得有股子的杀气,让人生寒。 赵安眼睛不由一亮,这些人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欣喜道:“大哥,这些就是你所带来的人吗?” 白刑点了点头,“你看这十二人怎么样?” 赵安仔细打量起十二人来,越看越觉得满意,转头看向白刑,道:“大哥,这些都是你训练出来的人?” 白刑摇头笑道:“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这十二人以后就是二弟的贴身铁卫。这些人可是经过千挑万选,最后又经过严苛考验才选出来的十二人。当日我见他们也如二弟一样的反应,眼前不由一亮,以后有他们在,你的安全绝对没有一丝问题。” 赵安不由点头,同时问道:“这难道是李益训练出来的?”想想他就摇头,如果李益有这么大的本事,那日和王虎也不会战成那样。 “我就知道二弟你猜不出来。”白刑也不卖关子,直接道:“还要多亏了上次我们救了元宗,他无以回报,就跑到了武安,给我们挑选出了这十二人,经过元宗几个月的训练,他们无一不是以一挑十的好手。” 赵安惊讶道:“竟然是元宗,我真想见见墨家的本事。” 他想不到早在古代,墨家就有了培养特种兵的方法,真是大出他所料。 白刑提醒道:“二弟,你可要小心些,你不要看他们是十二人,但是墨家精通机关和阵法,万不可大意。” 赵安打量他一眼,见他并不是开玩笑,就知他一定先前就已经试过这十二的身手,不然也不会带到他这儿来。 赵安豪气冲天,笑道:“多谢大哥提醒,几位请出手吧!” 十二铁卫不由把眼望向了白刑,白刑见了朝他们微微点头,他们十二人才对赵安道:“主公,多有得罪。” 十二人瞬间将赵安围在中间,不过他们站的位子很特别,虽然不规则,却互成掎角,攻防兼备,能退能守。 “好!”赵安大声赞道,他脸色没有丝毫的压力。 “锵。” 幻影出鞘,同时出现一道闪光,赵安已经动手了。 “乒当,乒当。” 兵器相交声不断,几个来回,赵安竟然没有伤到对方任何一人,不由大笑:“真是好阵法,看招。” 赵安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剑阵最强的地方,十二人集中了六人,如果他在这里强攻,其他必定救援不及,此阵也就失去了他们的威力。 那六人见赵安来攻,并不慌乱,反而散向四周,赵安给扑了个空,竟又掉入了另一个阵法内,其他六人也快速围了上来。&lt; 第152章 赵国王后 第152章 赵国王后 百招过后。 赵安仍不能摆脱他们十二人的攻击,十二铁卫亦无法拿赵安怎么样。 平局。 赵安一招荡开他们的攻击,收剑道:“各位我们就此停手。” 十二铁卫收剑,退到一边。 赵安哈哈大笑:“以后你们就我赵安的贴身侍卫,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 十二铁卫欣然同意,白刑这时也走了上来,在他耳边道:“怎么样,这十二人还不错吧!” 赵安点了点头,“这最妙的还是他们的阵法,十二人相互配合,并可以幻化出多种不同的阵形,且攻防兼并,就算是剑榜高手只要进入了阵中,休想有机会逃脱。” 白刑道:“这十二人有七人是来自己白夷族,龙骑卫也有三人,虎卫和新招的人个一人,忠诚方面绝对靠得住。” 这时,离赴宴时间很近了,白刑提议道:“今晚二弟你就带他们去赴宴吧!” 赵安欣然答应:“好,让我带他们去展展威风。” 白刑还是不放心道:“这种长于深宫的女人,很难以常情去理解她的行为,你莫要看她说话时是带着笑容,可是总觉得她内心是冷冷的。” 赵安心中一动似找到了一些对付晶后的方法,一时之间却想不出到底用什么方法,于是问道:“大哥,你似见过她了。” 白刑点了点头,吁出一口气道:“见过一次,因为后宫一件小事,见过她一面,虽只是一面却给人映像深刻。这晶后能在赵王宠信赵集的环境下,任保有无上地位,由这一点可以看出,她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赵安听了心情更加凝重,沉吟片刻,道:“你有没有听过关于她的八卦消息?” 白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赵安无奈道:“她怎么能忍受得住这等寂寞之苦。” 此时手下来报,韩闯派人来找他。 两人都晓得是什么一回事,相看一眼会心一笑,赵安换了一身衣服,匆匆带着十二铁卫去了。 还没有到天然居,韩闯就在他们必经之路,拦下了赵安。 “赵兄,请跟我来。” 赵安微微一惊,不过也明白过来,将马交给那名传信的人,带着十二铁卫跟着韩闯去了。 走的是天然居的后门,直径通想一处幽静的小轩。 来到轩门前,韩闯停下来小声道:“赵兄弟,我就送你到此,你一人进去吧!姐姐已经在里面等你了,你其他这些护卫,就留在外面吧!” 虽然知道会这样,但赵安还是问道:“侯爷,你不进去吗?” 韩闯失笑道:“姐姐不愿见我,还再怪我不该跟李园他们混在一起,来对付赵兄。赵兄,要是姐姐高心,你给我求个请吧!” 赵安愉快答应道:“这个事包在我身上,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原谅你。” 韩闯听了笑呵呵,道:“只要赵兄你答应就好。”这时他看了门内一眼,从胸前取出一个精致的瓶子,挤眉道:“赵兄,拿着。等不注意你将此药放在姐姐的酒杯中,保证她会诚服与你。” 赵安眉头一皱,不敢接手,但是韩闯已经塞到他手中,并道:“赵兄,姐姐过的很苦,希望你能带给她快乐。” 他眼光真挚,想真心为晶后着想,赵安竟不由的点了点头。 韩闯见他答应脸色露出笑容,笑道:“赵兄,我走了,你自便。” 韩闯走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门口,他进退维谷,尴尬不已。 最后还是鼓起涌起敲响了门。 “是,赵将军吗?” 声音温柔,却透着一丝威严,赵安沉吟道:“正是卑职。” 这时屋内又响起了温柔的声音:“将军,请进吧!” 赵安推开了门。 他有个习惯,只要到一处陌生的地方,他就会事先打量周围的情况,只有确定了安全,他才放下心来。 小轩内除了晶后,并没其他的人,就连侍女也没有一个。 赵安确定没有危险后,才道:“卑职见过王后。” 晶后目光迎向她,两眼打量起他来,一会才道:“赵卿不必多礼,快快入座。” 赵安记得了白刑的提醒,留心观察,发现她纵然是笑意盈盈,但眼神却没有多大变化,予人人一种不太投入的冷冰冰的感觉。 难道她是个天生的性冷淡,才会对赵王好男风之事视而不见? 赵安坐下,将韩闯刚刚给他的药瓶摆在席上。 晶王后与他对面而坐,眼睛定在了那药瓶上,赵安心中不由一紧,暗叫自己大意,不过这时他亦不好收回瓶子。 晶王后却误会了他,微笑道:“人家真的令你那么紧张吗?” 她那张嘴诱人极了。 是赵安见过最蛊惑的唇,最丰润的香唇。 她的唇在烛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芒,不经意见她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赵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妈呀!这时是诚心在诱惑他吗? 他连连深深吸了几口气,才恢复平静,道:“卑职第一次见王后,自然是有些紧张。” 晶后嘴角一笑,意味深长道:“赵卿你真紧张了吗?让人家给你看看。” 天啊! 赵安那会想到赵国的王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中的欲念不由给她勾引出了,风度翩翩道:“晶后容光焕发,风采迫人,真是惊为天人。” 晶后咯咯一笑,眯眼瞧着他,道:“将军,这么快就显现出风流的本性了。” 赵安一点也不尴尬,换了一个随意的坐姿,露出他那招牌微笑,道:“见到晶后您这样的美人儿,要是在下还装作正人君子的样子,那不是少了很多快乐吗?” 听了他发自内心的赞美,晶后短暂失神,摆着脸道:“虽说如此,但将军你是不是也太性急些了。”她拿起赵安身前的小瓶子道:“你能说说这是什么吗?” 她那双唇迷人不已,赵安仿若被摄心魂,竟然不加思考直接道:“是**!” “咯咯!”晶后先是笑了笑,一脸放松道:“看来不出你这人还蛮诚实的。” 赵安傻傻一笑,“在下一向如此,习惯罢了!” 此话刚落,晶后脸色立变,冷冷道:“你以为我韩晶是什么人,难道是红尘女子吗?你好大的胆子。” 本来还一片欢愉,突然房间变的很冷,赵安也给她的气势所慑。&lt; 第153章 久旱甘露 作为一名王后,她自然有她的威严。 赵安竟然明目张胆将春.药摆在席上,这不是将她比作了红尘女子么。 就算她找赵安来,有意和他共度**,但也不容他这般侮辱自己。 更可况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和他发什么关系,要是她自己真是饥渴,也不能忍受这么多年的清苦了。 赵安的举动无疑惹恼了她。 赵安想不到这个还一脸笑盈盈的女子,为何她突然变脸,叹了声气,站起道:“既然晶后是这样认为,那么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其实他真不喜欢这种带着面具的生活,人累心更累。 没走到三步,晶后就在后面冷道:“将军,你这算是被我拆穿心思,恼羞成怒的走了么?” 赵安头也不回,笑道:“你怎么认为,就是怎么样。” 眼看赵安就要走到门口了,晶后咬牙沉默了一会,泄气道:“算我误会你了,你不要走好吗?” 作为一个王后她能做到点,赵安真没有想到,只好重新回到席上,看着席上的瓶子道:“其实这是侯爷刚刚给我的,里面到底是不春.药我也不确定。” 晶后恼怒他,道:“那你为何不知道藏起来,人家毕竟……毕竟还是个女人。” 她本想说是一国王后,但最后还是改口了。 刚刚赵表现出的霸气,不惧权贵,已经征服了她,在他面前她再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王后,而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人,一个要男人痛爱的女人罢了。 那颗早已沉寂的心,不由的活跃起来。 赵安赔礼道:“刚刚是在下失礼了,望晶后不要怪见。” 晶后抿嘴笑道:“人家哪敢怪罪将军,只要将军不怪罪人家就好了。” 她亲提酒壶,微倾向前,为他斟满酒杯,抛了个媚眼,道:“将军,请喝酒。” 赵国王后,亲自为他倒酒,不禁让他有些飘飘然,他双手举杯,道:“让在下敬晶后一杯,祝晶后青春长留,永远都是这般明艳动人。” 晶后给他夸得,娇羞不已,心如鹿撞,仿佛又回到了和大王如漆似胶的时光,两边脸颊泛着红光,欣然举杯道:“妾身,也祝将军战无不胜,为国再建奇功。” 赵安举杯喝下杯中之酒,得意满满,豪爽道:“在下绝不负晶后厚望,请你拭目以待吧!” 晶后和同时喝下了酒,俏脸微红,眼睛泛起一丝异样,整个人笼罩上了一层诱惑。 就算见过诸多美女的赵安,他也不竟怦然心动。 他不由自主,发自内心地道:“真美!” 晶后也感受到他前所未有的真诚,心里亦是是美滋滋的,小声道:“谢谢!” 突然一阵凉风从窗户外吹了进来,赵安几个机灵顿时醒了几分。 想起刚刚的事,他不觉他很是荒唐。 心中不由自问:“难道自己天生刻薄,风流倜傥?” 他正了正身子,放下酒杯,道:“晶后,今日找卑职来有何事?” 晶后微微一怔,有些不适应赵安前后的变化,不过她今天是有事才单独来找他,收起了心思,道:“我那个弟弟真不懂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会听了别人的谗言,就对将军下手,是妾身管教不严,若将军怪罪他,就请把怒火发在我身上吧!” 赵安失笑道:“晶后如果是为了这件事,真没有必要这般单独宴请我。再说侯爷和我投缘,视他为朋友,又怎么会怪罪他呢?” 晶后先是感谢他,幽幽一叹,“要不是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弟弟了,我才难得管他。可是父母都不在了,如果我不管他,依他的个性,早晚会出事,希望将军能理解我这个当姐姐的一片苦心。” 赵安微微笑道:“晶后,其实侯爷并没有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可能在你面前他才显示出真性的一面,不想让其他的隔断了你们姐弟间的亲情。” 晶后两眼一亮,道:“真是这样吗?” 赵安点了点头,道:“就在刚刚,他还要我给他求情,希望你原谅他,他好似很怕你这个姐姐。” 晶后噗哧一笑,道:“他要是怕我这个姐姐,他也就不会给你这个东西了。” 赵安见她指着席上的药瓶,不禁脸红,想说点什么但还是沉默了。 难道你要他说:这是一个弟弟出于对姐姐的爱,给她减去清苦和寂寞。 他要是这样说,不但他尴尬,而且晶后也尴尬,就连韩闯也会尴尬,说不定这两姐弟就因为这事恨上他了,那可就得不偿失啊! 虽然他不说话,但是晶后是如何聪明的一个人,那不知道她弟弟的想法,脸不由发烫,连忙转移话题道:“将军田猎大典后,有没有时间?” 赵安想了想,道:“城卫的事并不多,也不需要我亲力亲为,如果没有特殊事情,我应该是有时间的。” 正题来了,他知道晶后找他必定还有其他重要的事,不然那会来找他呢! 她不说,他自然也不会傻到去问。 晶后也知道要赵安开口问是不可能的,只好主动道:“我想请先生,做太子的老师。” “啊!”赵安惊呼了出来,他本来还以为她会找他来对付赵集,想不到却是让他做太子的师傅,连忙拒绝:“晶后,你不要开玩笑,我那里能够当得太子的师傅,太子师傅必定要是德才兼备,满腹经纶的大家才行啊!” 晶后道:“先生足够担任太子的老师了,如果先生都不行,那还有谁能够胜任?” 虽然她这样说但是赵安,还是拒绝道:“卑职觉得此事还是不行,请晶后另请高明吧!” “唉!”晶后幽幽一叹,很是失落,“我那孩子太顽皮了,大王给他找了好多老师,都教不了他,这也不怪老师不好,主要是太子他太不像话了,那些老师不是给他气走或就是作弄走了的。现在就算大王亲自开口,也没有谁愿意来当这个太傅了。” 她幽幽看着赵安,凄楚道:“你也不愿意管我的孩子了吗?” 赵安心中一软,他明白一个做母亲的心,以前母亲也不是这样为他操碎了心么! 他怎么能让她失望了,应承道:“好,我答应你。” 晶后一激动,一把抱住赵安,卧在他怀里,泣声道:“奴家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以后太子就交给你了。” 不知她是无意还是有意,她那双丰满的玉峰,有力的压在了赵安的胸前。 这么一个成熟,却风情万种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 特别是他那娇艳红唇,更是促动了他的心,将他的欲.火不断勾起。 于是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直接点起了一场战火。 赵安想饿狼般的扑了上去,而晶后更是久旱逢甘霖,作死迎合,两人最后均到达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妙处。 &lt; 第154章 只此一次 男女狂欢和快乐一波又一波冲击着晶后,快达到最妙出,她再也忍住叫出了,这个让她友爱又恨的男人的名字。 一**冲击下,她陷入疯狂、沉迷,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做出了从未做过的羞人姿势。 她从未想过世间男女之事,竟然还有这般美,她丢弃了王后的尊严,迎合着,感受着他的强大,及接近完美的身躯。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直到三个时辰。 这一场暴风雨才结束。 真正喷发的最后一刻,赵安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大事。 哦!不。 应该是一件天大的事,他竟然冲动的把孝成王的老婆上了,而且还玩的很欢,想想都有些得意。 他也算是经历过大战的人了,以前以为仙子姐姐已经很疯狂了,直到今夜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熟女。 不过更多的是后悔,可惜世间上没有后悔药。 三个时辰让他们筋疲力尽。 赵安躺在一边,两眼呆泻望着天板,显得有气无力。 晶后也是如是,她想不到稀里糊涂就和他发生了关系。 但只是今夜。 明天一早一切会照旧,她不会去回味这个男人,因为她是一国的国母怎么可以做出伤国体的事呢! 今夜她便原谅他了,就当是在她繁华将逝的时光,做了个最好的梦。 她拖着疲倦的身子,当着赵安穿上衣服,她都给他摸光了,自己身体那一处,他还没有见过呢? 收拾整齐后,她恢复了原来的颜容,冷道:“我希望将军,能忘掉今夜之事,无论向谁也要提及。” 她的冷意是赵安所料,可是当真正听她说出后,他心不由失落,都这样了,还能忘掉吗? 答案很明显,是不能。 不过他知道这件事只有这样,他躺在地上并不想起来,闭上眼,缓缓道:“好的。” 晶后看了他一眼,他那忧郁的样子,她看得心痛,她很想抱住他,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淡淡道:“将军是个聪明人,这件事只有忘了,才对我们最有利。” 赵安这时睁开眼睛,脸上失落一扫而光,翻身起来,快速穿好衣服,对晶后施礼道:“卑职知道该怎么做,今天只是一场意外,除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我觉不会让第三人知道。” 他不能给女色所迷,他还有他的宏图大志,怎么能给一个女子约束了呢? 晶后满意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妾身告退了。” 赵安目送她离去,待到门口时,她回过头来,轻启朱唇,“将军莫要忘了,答应我做太子老师的事。” 虽没有回眸一笑百媚生,但是那朱红小嘴足让人疯狂。 …… 赵安回到府上,已经快到下半夜了,可是白刑依旧还在等他。 一见赵安,他终于舒了口气,道:“二弟,你终于回来了。” 赵安感动道:“让大哥你操心了!”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大哥,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白刑见他精神不佳,面带倦色,皱眉道:“二弟,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赵安有些尴尬道:“大哥你等我下,我去洗个梳洗下。” 一刻钟的时间,再次出现。 洗了个澡,人精神好了很多,容光焕发,白刑这时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好气道:“你倒好,一个人去外面风流快活,害我们都为你担心。” 到最后他不由眉头紧皱,看向赵安时多了层担忧,“你要我怎么说你,那样的女人你惹得起吗?” 赵安也是叹气,无力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得,就控制不住自己感情,一时冲动稀里糊涂就……”下面话他真说不下去,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 白刑沉吟片刻,道:“那房间里有没有古怪之处?” 赵安仔细想了下,摇头道:“没有,我进门时就有仔细打量过,里面并没有古怪的地方,好像她也有些茫然。” 白刑道:“那会不会是酒里,或是菜里放了催情药物?” “这更不可能。” 白刑不经觉得奇了,“二弟,你怎么这般肯定不会是酒中或是菜里被下了药。” 赵安有些尴尬道:“因为我们只是喝了一杯酒,更是没有动过菜。” “那这也只能说是菜没有问题,这酒可未必。”白刑有些不解。 “因为我们刚喝下酒,就情难自禁,如果是酒里下药,绝不会这么快发作。” 白刑觉得这事太古怪了,赵安的个性他是了解的,再说晶后他也见过,以赵安的控制力,绝不会这么冲动。 他很确定能一定是药物,不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赵安突然想起了什么,道:“进去前韩闯曾给过我一瓶春.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唉,可我并没有用啊!” 白刑听后,双眼一亮,连问道:“那药你还带着?” 赵安苦笑道:“你是不知,因为此药给晶后大发雷霆,我那还该带回来。” “真是可惜了。” 赵安笑道:“如果大哥要,叫天然居送来就好。” 白刑拍头道:“我怎么忘了这事,快让人将药瓶取回来。”大晚上了,没有其他人,不过十二铁卫却还在外面护卫,其中两人接了命令,立马去了。 赵安想不到大哥还喜欢这个调调,难道是大嫂不够开放,不由好奇问道:“大哥,你拿这要是想和嫂子玩……” 白刑听了差点吐血,“你……这只有你才想得出。” 赵安邪笑道:“呵呵,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你为何会控制不住自己,才让人去把药瓶拿来。” 赵安很是尴尬,连忙转移了话题,道:“晶后让我去做太子的太傅,你觉得怎么样?” 白刑惊愕道:“太傅!”短暂失态后,他缓缓道:“看来她也想拉拢你啊!孝成王身体不佳,肯定没有几年可活,到时候太子继位你这太傅自然是位高权重。” 赵安点了点头,现在想来晶后虽说太子难以管教,但只要他顺着太子的意思教,等太子上位,自然会视他为心腹,到时候就算是赵集也要忌惮他了。 看来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时,十二铁卫中刚刚那两人,去而复返。&lt; 第155章 罪域迷魂 白刑接过药瓶仔细打量了下,见并有异样,皱了皱眉,打开了瓶盖。 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他立即问道:“你们两取瓶来时,有没有人动过这个瓶子?” 他们中的一人先道:“天然居东家吩咐过,只要是主公用过餐的地方,就让他们要万分小心。” 另一人默契道:“他们的伙计,见这个瓶子特殊,就保存了下来,并没有动过丝毫,我们一去即刻交给了我们。” “好,你们到外面候着,有事再找你们。” 等那两走后,他不由笑看赵安,道:“二弟,看来你是给晶后算计了。” “额!”赵安惊愕不已,“不会吧!” “你自己看看这个瓶子。”白刑说着一并将药瓶递给了赵安,赵安接过瓶子,果见里面空无一物,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他急道:“把瓶盖给我。”赵安接近愤怒,白刑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还是将盖子递给他。 赵安接过盖子,瓶盖结为一体。 他掂量下,不由松了口气,道:“大哥,她没有给我下药。” 白刑不解道:“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愿意相信吗?” 赵安笑道:“起初我也如你这样想,不过当我将这瓶和盖子结合在一起时,我就不怀疑她了。” “这是为何?” “因为这瓶子和先前一样重,这瓶子本来就没装有春.药。”赵安理工科出生,小时候经常买菜,只要东西一过手,他就能准确估出重量,现如今他更是学了一身武功,对这方面他更有把握了。 白刑想了想,觉得赵安也没有必要为晶后辩解,那么为什么韩闯会给他这么一个空瓶子呢? 这瓶子处处透着古怪,他不由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想到了一种药,所有谜团都能解开了。 “二弟,你可知道罪域**?” “罪域**?”赵安皱眉摇头,“这是个什么东西。” 白刑微微一笑道:“我已经知道你和晶后为何会失态了。”他摇了摇头苦笑,“你们中了‘罪域**’要是不发生什么,那才怪了。” “大哥,你到是说说什么是‘罪域**’?” 赵安虽一知不解,但也大概知道自己可能是中了罪域**,才迷失了自己,可他不了解他何时摄入了此毒。 白刑缓缓道:“‘罪域**’传说四大秘药,也是世间最强的春.药,它无色无味,且不以固定状态存在,这个药最大特点是必须要一男一女同时粘上,此毒才会发出药效。” 他想了想,继续道:“我想韩闯必定是将药涂在了瓶子表面,你和晶后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有这种毒,自然谁也没有防备,看来这个韩闯也不可小视啊!” 赵安不经想起,韩闯定时给他药瓶时,好似是包在布中,当时他也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真是大意了。 不过亦没有办法。 “大哥,此药可有解药?” 白刑摇了摇头,道:“这‘罪域**’乃是阴后所炼就的毒药,除了合欢再没有药可解。” 赵安不由想到了凤菲和纪嫣然,她们要是被人下了此药,那该怎么办,心中突然生出不快,和愁难,咬牙道:“这阴后是什么人,怎么弄出这样的毒来。” 白刑道:“这阴后乃是百年前的人物了,我也是有幸在族志上看到过一次。” “百年前的人物,那她还活着?”赵安不由皱眉,白刑也只是无奈摇了摇头,“二弟,你还记得善伯中的毒。” 赵安想都不想道:“记得,当然记得,他是中了逍遥散的毒……”他突然眼睛一亮,惊道:“难道逍遥散也是阴后所炼就?” 白刑点头道:“正是,逍遥散、极乐瑶、欲断肠、罪域**这四种毒药并称四大秘药,当今没有人可以解,更没有人知道怎么制作,可是这四种药早就在八十年前消失了,可为何现在又出现了?” 赵安也陷入沉思,良久才道:“难道阴后还活着,而且已经出山了?” 白刑同意道:“有这个可能,不过亦可能是她的传人或弟子学会了制作四种秘药。” 赵安一脸沉重道:“不管是阴后,还是她的弟子,我们务必要找出她们,不难我们处境难料。” 白刑皱眉,道:“二弟,你的意思他们是冲我们来的?” 赵安点头道:“先是逍遥散,这又是罪域**,两件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发生在我的身上呢?” “世上巧合事不是没有,但是绝不会这么巧合,看来他们真是争对你来的。”白刑露出了沉重。 赵安叹了口气道:“唉,赵纵的事还没有解决,这下又多了个杀人无形的阴后,看来我们以后的日子,不要想有平静了。” 赵纵的事有了白刑接手,赵安自然不会太担心,但是像阴后这样的江湖人士,可比十个赵纵还要头痛。 赵安站了起来,望着天上的繁星,默默道:“先是在善伯在身上下了逍遥散,差点使大王对我失去信心;这此,更是在我的身上用罪域**,我想她们是在警告我,或是在向我发出挑战,看来接下来他们一定会用极乐瑶和欲断肠来对付我了。” 赵安想到了四十万含冤的赵国将士,想到深深爱着自己,自己亦深深爱着的人,心中不由涌起超强的战意,对天一笑。 大仇未报,美女也没有收尽,他自己绝不会在心愿未了就于世长别。 阔步走起,“大哥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去了。”说完他再没有回头。 既然他躲不开,就勇敢面对,他心中大声呐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赵纵也好,阴后也好,你们只管出招,我赵安接着就是。 白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会心的笑,这才是他认识的赵安,那个给你无限信心的赵安,不管是如何逆境,他总能带领大家走上光明的道路。 他收拾好心情,瞧着月夜繁星,他也不由像赵安那样,阔步走了。 只有休息好了,他们才有足够经历去面对今后的困难,去面对明日会发生的事。 闭眼醒来,明天有明天的出彩,今日的事就让它掉入睡梦的苦海吧!&lt; 第156章 天赐将军 翌日 赵安起來后,神采飞扬,信心满满,精神境界似比往日更高了一层。 白刑等人大呼为奇,好似每次遇到最困难的时候,他都能摆正心态,在困境中立即成长起來。 他见众人把眼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家伙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难道我脸上有” 众人给他的动作给逗乐了,忍不住笑了出來:“二哥你脸上确实有,你难道不知道?” 赵安大惊连忙回房照了镜子。 黑着脸出來,严肃道:“你们摊上大事了!” 白枫耸了耸肩,无所谓道:“多大的事,还不是你自己信了。”突然一脸邪笑看着他,“不过……你确定要一个人单挑这么多人?” 赵安数了数,尼玛,十二铁卫加白刑几人一共十六人,他还怎么玩,换上一脸笑意,走到白枫面前,一把搭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道:“我晚上找你!” 白枫侧头看着他脸上的贼笑,一种不好的预感生出,连跑向一边,笑道:“那啥……晚上俺有事,若,你找黑炭,他肯定乐意奉陪。” 阳平想都不想,道:“呵呵,今晚月色不错。” 汗! 此言一出瞬间冷场,白枫瞪大眼睛,问道:“现在白天,你说月亮作甚?” “你……你管我啊!反正就是没空。”阳平本来黝黑的脸给憋得发红。 赵安几人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最后一路嬉笑去了王宫。 还有三天,就是田猎大典。 来到王宫,散朝后孝成王将赵集、赵纵、郭开、赵安、白刑五人留了下来。 “几位爱卿,田猎大典事宜,准备得如何。” 赵集对孝成王行礼,道:“大王,万事都已准备妥当,您放心就好。” 孝成王欣慰道:“两位爱卿办事,寡人放心。”他走到赵安面前,拍了拍肩,意味深长的道:“希望你不要让寡人失望,寡人和诸位大臣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赵安微微欠身,道:“臣定当竭力,不负大王所托。” 孝成王双目一亮,满意道:“好好努力,田猎之后,寡人会嘉奖与你。” 赵安慌忙拒绝,并又表示了感谢。 孝成王笑道:“爱卿,对赵国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寡人怎么会吝啬呢?”他想了想,“爱卿的宅子可还是建信君所赐。” 不等赵安说话,赵集已经先回答了:“赵将军的宅子,正是微臣产下业宅,恰好将军没有住处,我也还未将其卖掉,所以就送给了将军。” 赵集摸清了孝成王的性格,今日一问,当然是知道要给赵安封赏了,这时他脸色一变,摇头道:“只是可惜……” 孝成王忙问:“只是可惜什么?” 赵集苦笑道:“赵将军住的宅院,有些太小,而且已经陈旧,再加上臣听闻赵将军,一直未有府兵,安全也难保证啊!” 孝成王连忙看向赵安,道:“你啊!有困难为何不早和寡人讲,没有府兵你怎么保证自己的安全,这不行,这不行。” 连忙摇头,目光转向了郭开,问道:“郭卿,北城还有府邸?” 郭开想了想,道:“还有一处,刚好在禀丘候府旁,十进十出的院子。” 孝成王拍手叫好,道:“就这处了。”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赵安身上,喜道:“寡人就将那宅子赐给你。” 赵安眉头微皱,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孝成王以为他不满,笑问道:“爱卿,要是觉得小了,我让人给你建一座更大的府邸如何?” 赵安连忙摆手,苦笑道:“大王,您给我赏那么大的房子已经是厚爱了,哪敢嫌弃。” 孝成王这就不解了,“既然这样,爱卿为何不开心呢!” 赵安叹了口气,道:“只是微臣觉得大王赏赐过于优渥,如果以后其他臣子再向陛下讨要封赏,如果他们的赏赐比在下好,那还好说,如果他们比我少,难免他们会生出怨念,这对大王您不利啊!” 赵安心里偷乐,他那是不想要大宅院,只是舍不得俏皮可爱的乌廷芳罢了。 孝成王听了大为感动,欣然道:“爱卿有此心,寡人甚慰,唉,建信君你说寡人该如何封赏呢?” 赵集本来以为赵安不愿去,是怕和赵纵闹矛盾,当然这时他也出力谋划,“大王,赵将军本来是世外高人弟子,本事了得,像这样来投的人才,我们一定是要重赏的。既然赵将军不喜张扬,臣下倒是有个法子。” “哦,说来听听。” 孝成王两眼一亮,看着他,赵集得意道:“臣下当初买那宅子时,旁边的地还没有主人。大王不如将赵将军现有的宅子扩张复修一番不是更为妥当,同时让天下人才看到了大王的胸怀,必然会有大批人来投。” 孝成王很是满意,连忙应允了,下旨道:“赵爱卿,自来赵国尽心守职,屡立奇功,赐‘天赐将军府’,赏黄金百金,锦缎十匹,这样可好。” 这赏赐已经很优渥了,赵安连忙谢恩。 孝成王点了点头,对郭开吩咐道:“修建“天赐将军府”的事,就由你去办。” 郭开欣然领命,有些嫉妒的看了赵安一眼,他的府邸都比不过赵安了。 赵集这时又道:“大王,赵将军还没有府兵呢!” 孝成王记起了此事,对赵安道:“按照将军的配置,你是允许有五百私军的,为何你没有呢。” 他一脸严肃,赵安感受到他的关怀,有些感动,不过却不能说出真正原因,只好吱吱语语:“大王,并不是臣下不想。而……而是囊中羞涩。” 说完他叹了口气,如释重负。 赵王姗姗一笑,道:“原来如此。那寡人就再赏你百金,田猎大典后赶紧给寡人把你府兵的事忙好,保证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的人也附和道:“赵将军乃是国家栋梁,虽然武功超然,但安全方面仍要小心。” 赵安备是感动,跪地扣头谢恩,道:“谢大王厚爱和关心,赵安无以为报,只有肝脑涂地,精忠报国。” “好一个肝脑涂地,精忠报国,爱卿快快起来。”孝成王将赵安扶起,欣慰道:“爱卿拳拳报国之心,寡人欣慰,只要寡人一日在,定保将军一生富贵。” 有此保证,赵安万万没有想到,不光是他,就连赵集等人,也没有想到大王会做出这样的保证。 他们对赵安是羡慕不已啊!这个待遇就算是他们也没有啊!&lt; 第157章 巡视灵山 出了玉华殿,赵集将赵安和白刑叫住。 “两位将军请留步!” 赵安和白刑回过头来,作揖道:“君上有何吩咐。” 赵集摆了摆手,道:“我们边走边聊。” “好!君上您先请!” 赵集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边走一边道:“你这家伙,现在连我都嫉妒你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还是笑容满满,赵安知道他并没生气,于是失笑道:“君上说笑了,若不是您看重,大王怎么会重赏我呢!” 赵集很满意他的表现,不过摇了摇头,苦笑道:“虽是如此,可是最后大王的保证却出乎我的意料,这可是连我都没有的待遇哩!” 赵安听后脸色一变,惊出一身冷汗,要是赵集因为此事而猜忌他,那以后他的路就难走了。 赵集“哈哈”一笑,道:“你也不用紧张,你难道我还不信得过吗?今日大王如此说全然是一个意外,你也不要把这话放在心里,可能过了会大王就忘记了也说不定。” 赵安点了点,“谢谢君上提醒,我知道了。”又问道:“君上今日找我和白大哥,是不是有要事。” 赵集微微点头,道:“三日后就是田猎大典了,我想让你和白兄弟陪我去巡视下灵山,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赵安哪敢不从,欣然答应了。 赵安和白刑带着十二铁卫,陪着赵集,出了邯郸,快马奔向灵山。 赵集一路狂奔,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好,哈哈笑道:“本君,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骑马了,只有这样我才觉得自己豪气冲天,充满了斗志。” 赵安一边赔笑,道:“君上你真是好身手,如此驾驭战马,竟然没有丝毫不适,真是让卑职大开眼见!属下佩服,佩服。” 赵集笑着摇头,“不比当年了,想当年我也是上过战场手刃敌首的人。唉,只可以现在是不行了。”虽然他说的很谦虚,可脸色多少有些炫耀和得意。 赵安心中不屑,但口中却赞道:“君上,风采更胜往昔,可谓是正值壮年,前途不可限量。” 赵集瞧了他一眼,笑道:“将军,不如我们比试一场,看谁先到灵山,可好。” 赵安回道:“君上金口已开,卑职哪敢不从,如果在下赢了,可有奖赏?” 赵集盯着他一眼,赵安傲然迎着他的目光,互不相让。 “哈哈!” 赵集大笑道:“从来没有人对敢问我要战利品,你这小子是独此一份。说吧,你赢了想要什么。” 突然有这么一个既有才华,又听话,并且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让赵集觉得新鲜,和他相处有种难得轻松。 赵安自然是摸清了他的性格,你越是这样他越是信任自己,于是道:“听闻君上胯下的宝马,很不错,不知道君上能不能忍痛割爱呢?” 赵集拍了拍马,笑道:“原来你是打我这匹汗血宝马的注意,你小子果然识货,这可是我了千金从西域得来的宝马。不过今天本君高心,要是你真赢了我,此马赠给你又何妨。” 突然话一转,道:“要是你输了该何如,可不能只有本君出东西,你却什么也不出的道理吧!” 赵安呵呵一笑,道:“君上,我的东西都是你赏赐给我的,你难道会看上?” “好小子。”赵集摇了摇头,露出了一苦笑,最后想了想道:“你看这样,要是你输了,就给我当你一月的贴身侍卫如何?” 赵安想都没想愉快答应了。 赵集不由多打量他两眼,不经而笑,“你就这么有把我赢?” 赵安微笑道:“君上,比试下不就知道了吗?”顿了顿,“不过今天,君上您这匹宝马,我是要定了。” “好,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赢我。”说完他对着马扬起一鞭,“驾”一声,绝尘而去。 赵安大感无奈,他那会想到像赵集这样的人,还会玩无奈。 只是转瞬间的时间,赵集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赵安不由嘀咕道:“宝马就是宝马,这速度简直神了。” “二弟,还不赶紧跟上,不然你就要倒霉了。”白刑见他还在一边发呆,不好气地说道。 “啊!” 赵安这才回过神来,骂了两声卑鄙,赶紧追了上去。对手可是汗血宝马,自己这一匹破山地车,还不努力,那还不得给对方甩几条街,更不要说**马逆袭了。 他一走,十二铁卫和白刑也紧追了上去,他们可是肩负着赵安和赵集的安危,要是他们有半点闪失,那可是就是大罪。 赵集终究是久未骑马,虽然胯下是绝世名马,但奈何还是比不过赵安这个常年和战马混在一起的人。 赵安一马当先,到了灵山脚下,赵集后脚也跟了上来。 赵安勒紧战马,得意看着赵集,道:“君上怎么?我的骑术还不错吧!” 赵集脸色发白,气喘吁吁,不好气道:“你……那……那叫骑术,像你那么不要命的跑法,早知道就不和你比了。”他摆了摆手,连摇头道:“等我喘口气,真是累死了。” 这时,白刑他们也跟来了,同时灵山脚下的守卫,也跑了过来。 看到赵集和赵安等人,其中一个领头的人,赶紧上前见礼:“卑职参见将军。”然后才向赵集和白刑行礼,“见过君上,见过白统领,属下不知各位大人要来,有失远迎,真是罪该万死。” 赵集这时恢复了不少,坐直了身子,随意道:“哎呀,整这些虚礼作甚,还不快起来。” 这人正是赵守一,听了赵集的话他起了身,问道:“君上和将军这次来,是有何事吗?” 赵集笑笑道:“过来看一看这边情况怎么样,最近灵山没有什么异常吧!” 赵守一连忙回到:“一切正常,有我们城卫在,您尽管放心。” “嗯!” 赵集微微点了点头,看向赵安欣慰道:“只要是赵安你小子负责的事,我是一万个放心,走吧带我进去瞧一瞧。” 赵安点了点头,对赵守一道:“守一,灵山已经让你负责了,那么就由你为君上带路吧!” 赵守一高心的应允,对着他们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君上、将军、白统领这边请。”&lt; 第158章 巧遇赵纵 赵守一这人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不过他那一手马屁拍得是绝好。 就算赵安这个看过《厚黑学》的人,也自愧不如,大为汗颜。 这一路上因为他,赵集完全没有看过射猎场的事宜,全然陶醉在马屁中。 赵集觉得今天是他这辈子活的最轻松的一天,他好像回到了童年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真好! 他忍住心里赞了下。 不知不觉赵安他们来到了,当日赵安和乌廷芳来过的瀑布顶口,赵集站在上面瞧着汹涌而下的水,感慨道:“这河水看似平静,却能显现出巨大的威力,真是神奇。” 赵安笑了笑,道:“这就是自然的魅力,不然道家那些人怎么会主张‘清静无为,顺应天道’呢!” 赵集“嗯”了声,说道:“庄子的核心思想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不正道出了这自然的奇妙之处吗?” 他打量了远处,不由欣喜道:“这里还能看到邯郸城,真是意想不到。” 赵安也给他吸引了过去,朝他所看方向望去,宏伟的城池果然立于眼前。 赵守一见他们都感兴趣,在一边道:“此处虽然不是灵山最高处,但是这里视野开阔。远望,能看到邯郸城,近看,可以俯视灵山一半的风景。” 他们依言看去,果如他所说,灵山美丽的风景立时扑入了他们的眼里,那种红绿相交的树木,亮吓了人的眼睛,给人心中注入了一支兴奋剂。 赵集不由拍手赞道:“此处真是个观景的好地方,能将连绵的树木和随处可见的风景尽收眼底,山川草木,虫鱼鸟兽组成了一副美妙风景画,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赵安却没有想出这些道道,而是想当日,赵纵是不是和自己站在同一位置,他那晚到底想了什么法子来对付自己呢? 瀑布顶口,虽可以见到怡人的美景,可是更多的是凉风嗖嗖,赵集那早给酒色掏空的身子只是站了片刻,就已经受不了,于是开口道:“好了,灵山也巡视了,风景也看了,我们回去吧!” 他会过头看见赵安在发呆,好奇问道:“你小子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呃!”赵安回过神来,尴尬一笑道:“君上,我哪有您说的那么不堪。” “那你给我们说说,你刚刚想什么了。” 赵安苦笑道:“刚刚看到了此地,我就想要是能在这里建个哨点,那么不管是邯郸,还是狩猎时候发生任何意外,这里都很能快将信息传到给我们,使我们能从容应对。” 赵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欣然道:“我就欣赏你这点,别人在欣赏风景的时候,你却想到了比别人更多的东西,果然不愧是我赵集看重的人。” 赵安撇了撇嘴,道:“只是一点微见,让君上见笑了。”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谦虚了,走吧。”赵集给寒风吹的发颤,那还会和赵安再这废话,说完就先行一步了。 赵安和白刑落到了后头,两人对看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二弟,是不是有办法了?” 赵安摇了摇头,小声道:“哪有,不过我们到真可以在这里建立个哨点,如果邯郸出事了,只要点燃火把,我们就可以知道,并能快速的回援。” 白刑想了想,沉吟片刻,才道:“这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了,谁叫我们的敌人这么狡猾呢?” 他这个风轻云淡的态度,赵安也暗自佩服,嘴角露出微笑,道:“走咯!结果就在这几天就能揭晓,看看他赵纵能玩出什么样来。” 三两步赵安就赶上了赵集,快要出灵山时,赵安见到了一个熟人。 赵纵。 他怎么会在这里,看他样子匆匆忙忙,见到赵安等人还有意躲开,可是还是来不急了,只好上前见道:“想不到君上和赵将军也来了,这是打算要回去了吗?” 赵集见到他,并没有意外,只是淡淡问了一句,“你是过来办事?” 赵纵见到赵集问起,心里一紧,不过见他并没有在意他,才松了口气道:“送些猎物过来,要是再晚些,这批猎物就不能用了。” 他自己以为躲过了赵集,可却忽略了赵安,只是他那一下的表现,赵安就知道这人心里有鬼,假意问道:“侯爷这次送的都是什么猎物,能不能让卑职看看眼见。” 赵纵摇了摇头,可惜道:“哎呀,将军要是早些来还能见着,不过现在怕是在山上乱窜了,要是赵将军有雅兴,倒是可以去瞧瞧。” 对于他的冷讽热潮,赵安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三天后就是田猎大典了,不管侯爷你放的是什么东西,我赵安自然会知道,要是有什么比较别特的东西,我肯定是会将他猎射。” 赵纵了听了暗自皱眉,心中一紧,暗道:“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不可能。” 他用不快掩饰自己的慌张,道:“我怎么听将军话里有话,你莫不是怀疑我放了什么凶猛禽兽入内?” 赵安呵呵一笑,连道:“侯爷我可没有这么说,难道你真放了有?”他两眼一亮,向往道:“要是真这样就好了,卑职来邯郸这么久,还没有开心打过一次猎,看来是要托侯爷鸿福啰!” 赵纵冷哼一声,道:“赵安你不要血口喷人,我送来的猎物可都是经过了你城卫的检查,要是真有什么猛兽,你也逃不掉责,难道你赵将军是傻子么?” 赵安微微一笑,道:“侯爷您不要生气,在下只是和你开个玩下,你何必当真呢?” 赵纵这才知道自己给赵安耍了,脸色变得难看,似要发怒,可是赵集的话让他将怒火忍了下去,冷哼一声不再做声。 “好了好了,两位都是一家人,没有必要伤了和气。”赵集看向了赵纵,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对赵安道:“你这小子,要我怎么说你,还不快想赵侯爷认错。” 赵安到没有什么,伸手赔礼道:“侯爷你心宽体胖,肚能撑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不要跟我这小人一般见识。” 赵纵冷看他一眼,并没有回他话,而是对赵集道:“君上,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赵集微微一笑,道:“好吧,你走吧!”在赵纵真正回头走了那一刻,赵集脸色不断变化,有一点就是很难看。 赵安知道,这时赵集是真正的放弃了赵纵,不由在心里笑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赵集你要放弃赵纵,何尝赵纵不是也要出卖你,这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赵集“目送”赵纵走远后,才对赵安道:“走吧,我们也回去。” 他看向赵纵的眼神不带有一丝情意,反而是浓浓杀机,赵纵几次的冒犯,让他无法再容忍了。 ps:新书上架,需要大家的支持,不管是正版朋友,还是盗版朋友,希望你们能进群,三四七二六四七零四!&lt; 第159章 大闹青楼 ps:新书上架,需要大家的支持,不管是正版朋友,还是盗版朋友,希望你们能进群,三四七二六四七零四! 赵安前脚刚回府,后脚韩闯就来见。 他不由苦笑,真是不让人休息啊! “你去把他叫来吧!” 想起前天的事,赵安脸色就不太好,那下人本还想问一声什么的,也果断放弃了。 “你既不想见他,叫他来做什么。” 赵安拱了拱手,道:“谁叫这家伙,要坑我,今日我就要坑坑他,不然我心口这气就消不了。”突然一笑,道:“走,大哥今晚我们一起去红袖阁玩玩。” 白刑一脸黑线,道:“这个不好……” 赵安那容他拒绝,道:“有什么不行,我们只是去喝酒,又不是做其他什么。” “哦!我知道了,大哥是不是怕嫂子,以后不让你上她的床了?” 白刑难得跟他讲,无奈道:“我就是怕老婆怎么了,今晚还就是不去。” 赵安虎躯一震,霸道的说道:“哼,今天你还非得去不可,有这么一个大财主我们不宰白不宰。” 这时韩闯从外面进来了,见赵安王八之气外露,哈哈笑道:“赵兄,刚刚说要宰谁了?” 赵安瞧见他这副嘴脸,就不好气地道:“还能说谁,当然是你韩大侯爷啰!” 韩闯并不在意,爽快答应道:“好,赵兄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安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下,道:“好,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韩闯给他这么一弄痛呼连连,见赵安先走一步,立即问道:“我们这是要去那里啊!” “红袖阁!” 赵安说完不理他,吩咐十二铁卫道:“你们快去把三爷、敬明、阳平都给我叫来,今天我让你们好好乐一乐,到时候田猎时候给我拿出雄风来,不要给我丢脸。” 十二铁卫个个眼睛冒光,如兔子似得蹦跳着将白枫等人叫了来。 …… 一路上韩闯脸色不断变化,很是难看,不过他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喂!”赵安瞪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摆着张臭脸,开心点好吗?来给爷露个笑脸。” 韩闯傻笑一声,哭笑不得,“赵兄,我们这是逛青.楼,能不能收敛点。” 赵安左看右看,不解道:“我们嚣张了?耶,我怎么觉得我们特低调了啊!” “还低调!”韩闯心里哭叫,这一行二十多人,骑马直奔红袖阁,这也叫低调,那世上就没有高调的人了。 于是他只好向白刑求救,白刑也很是无奈,只好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好好好,我韩闯算是服你了,你想怎么就怎么样吧!” …… 红袖阁。 主阁雅间里,一名少年正得意的喝着美人送来的酒。 场面香艳至极。 为什么香艳呢?因为那美人喂酒方式,用的是她那樱桃小嘴。 少年喝过酒后,本还是沉迷的样子,突然站起,大发雷霆,对着那个给他喂酒的女子吼道:“梦蝶姑娘怎么还没有来,是不是想我拆了你们的店?” 那美人身子一怔,赶紧道:“公子你息怒,梦姐姐她身体不适,今日不见客!” “妈的,老子问话,那里有你说话的份,去把你们红娘子叫来。” 这少年一巴掌“啪”的一声,扇在了那美人脸上,本来俏美的脸蛋瞬间高高供起,她瞧见少年狰狞的脸,哪敢作声,只有默默地流泪。 这时一名鸨.母走了进来,虽然是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一身鲜红的衣服,配上她醉人风情,很是妖娆惹火,见着少年,娇笑道:“哟,公子怎么发火了,是不是姑娘那里有什么招待不周,我这就给你换个您看怎么样。” 少年抬眼看了一眼她,没有好脾气,“你让梦蝶姑娘来陪本公子,不然我就砸了你的店!” 这鸨.母一脸为难道:“公子,今儿梦蝶姑娘真的身体不适,不见客人,要不我让盈盈来陪您可好?” 少年喝骂道:“老子说了要梦蝶姑娘就梦蝶姑娘,红娘子你莫要以为有赵集给你撑腰,我就不敢砸你的店。你也不想想我赵德是什么人,我可是大王封赏的少原君,就算是大王也对我礼让三分。今日你要是不把梦蝶姑娘给叫来,你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红娘子脸色一变,她在这风尘场所呆了十几年,这样的事常常发生,但赵德她得罪不起,只好换上笑容道:“少原君息怒,我这就给您去叫梦蝶姑娘来,您稍等片刻。” 不过多时红娘子去二复返,并领来了一个女子,身材高挑,肤如凝脂,长得十分秀美,赵德一见两眼火热,本来挂着的脸也笑了起来,道:“早把梦蝶姑娘请来,不就没有事了吗?硬是要我发一顿火,才知道本公子的厉害。” 红娘子尴尬一笑,道:“公子,你自个乐,我就不打扰您了。” 赵德早就不耐烦了,道:“去去,去吧!” 红娘子连忙点头,最后吩咐一句,道:“公子,梦蝶姑娘身体真有不适,您要怜惜她。” “好了,好了,你开下去吧!” 红娘子再看了一眼,倦怠乏力,脸色发白的梦蝶,叹了叹气走了。 待红娘子去了,梦蝶姑娘才向赵德施礼道:“公子,要奴家怎么陪您?” 她说话声很痛苦,又加上月事来了,带着一股子病态美,真是人见人爱,但亦不免怜香惜玉,那还好要她做什么,换做是个懂风情的男子,都会催赶她回去好好休息。 可是赵德是什么人,大赵第一纨绔,从小就是让别人看他眼色行事,那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他见梦蝶姑娘傻站着,不快道:“你在傻站这干什么,还不来给大爷倒酒。” 梦蝶姑娘心里极为委屈,不过还是走到赵德旁边跪下,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酒,露出勉强的笑容,双手递过酒杯,道:“公子,您的酒。” 赵德看了她一眼,道:“你喂给我喝。” 梦蝶伸手将酒杯递到他的嘴边,可是赵德并没有张嘴,她只好道:“公子,请喝酒。” 赵德一下子火了,道:“我有说过让你这么喂的吗?给我用嘴喂。”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可是她月事来了,要是粘上了酒,那么她很久也好不了,于是哀求道:“公子,奴家月事来了,不能饮酒。” 赵德脸色难看,先是给红娘子为难一番,现在好不容易把梦蝶姑娘叫来了,竟然还这般作态,他冷笑道:“好,既然不能饮酒,那老子直接上你。” 说完他将梦蝶手中的酒杯丢掉,一把将她按在地上,一边狰狞笑道:“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爷的厉害,哈哈……” “不要……不要啊!” 任她如何喊,赵德就是没有停下动作,并已经将她衣带解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赵德立时给迷住了,欲.火高涨,脸色露出邪笑,手麻利的剥除她的武装。 “不要……不要……”梦蝶不停挣扎,眼泪也不断掉下来,奈何就是没有让赵德停下,反而使他更加疯狂,恣意压狎玩她那少遮有内衣的玉峰。 她不停的悲泣。 直到她所有的武装都给赵德解除时,她绝望了,眼泪也流干了,她知道今晚没有人会救她,这就是她的命。 &lt; 第160章 青楼争风 赵安一进红袖阁,红娘子就迎了上来。 “两位公子爷,您们又来了,快快请进。” 这鸨.母记性真好,赵安不由多看了她两眼,难怪赵集会将这么重要的场子交给她看。 于是吩咐道:“给我这十二个弟兄各找两个美人相陪,另外再给我们安排个雅间。” 红娘子看着赵安,就好如看到白的银子,这样的土财主她都心动了,在赵安身上撑了撑,连抛了几个媚眼,道:“好嘞,公子奴家这就去安排。” 她刚走要走,赵安就叫住她,笑道:“记着给我兄弟们安排的姑娘,姿色一定要好,如果他们不满意,你也就别想要钱。” 红娘子瞄了一眼十二铁卫,见他们个个威风彪彪,且有龙虎之势,想着他们的强壮,那不会给他们找满意的姑娘,欢喜的领命去了。 而赵安他们,则是由一名消瘦的小伙计领着进了雅间。 不到一会功夫,红娘子敲门而入,见着赵安等人谈笑风生,吱吱一笑,道:“各位公子爷,您们想要点那个姑娘。” “我怎么把这给忘了。”赵安拍了下自己头,然后爽快道:“你给我把画屏、盈盈、梦蝶给叫来,再给爷来十个八个上等的姑娘,动作要快,不然爷要是不高心了,保不准一把火将这红袖阁烧了。” 红娘子今儿个真无奈,接连遇到两伙蛮狠无礼的人,动不动就要毁了红袖阁,她小小心脏简直是七上八下。 不过她是什么人,笑看欢场,醉卧贵人怀啊! 她苦笑道:“几位公子爷,画屏姑娘和梦蝶姑娘怕是不能来了,要不我再给你介绍几个姑娘,都是最近新来的,保几位公子爷满意。” 赵安大拍桌子,怒道:“爷我可不管她们陪谁,赶紧给我叫来,不然我现在就拆了你红袖阁的牌。” 红娘子一脸难做,道:“几位公子,那二位爷奴家可得罪不起。” 不这样说还好,她如此一说,赵安顿时怒了,指着韩闯道:“你可知道他是谁?”红娘子虽然知道韩闯是个人物,却也一片茫然。 赵安冷笑道:“你连他都不知道是谁,就先要开罪我们,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看好了,这可是晶王后的亲弟弟,当今大王的小舅子,韩闯韩侯爷,你要是得罪了他,不要说大王和王后会怎么样你,就算是坚信君亦不会放过你。” 红娘子听了立即傻眼,想不都眼前客人这般尊贵,连忙道歉:“韩侯爷,贱妇不知道是您,请您不要怪罪。” 韩闯看了赵安一眼,心里苦笑,这下好了,逛青楼出名了,他摆手示意道:“还不快给这位爷去把画屏、盈盈、梦蝶请来,要是你真惹他生气了,我也保不了你。” 红娘子都给吓傻了,哪有不应,“好好,奴家这就去。”可是突然她又苦着脸道:“侯爷,梦蝶姑娘现在正陪着少原君,你看是不是……” 韩闯眉头一皱,道:“是赵德那小子,那就……” “算了”二字还没说出,赵安就板着脸,冷哼道:“说了要三位一起就一起,若不在半刻钟内见到这三位姑娘,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红娘子容失色,身体不停颤斗,脸色惨白道:“公子,不是奴家不给你去叫。”说着她叹了口气道:“梦蝶姑娘本来今儿身体有恙,不接客人,可是少原君蛮狠无礼,梦蝶姑娘只好抱病去陪他了。” 说着说着她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轻轻拭去眼泪继续道:“这会奴家都不知道,梦蝶姑娘受着怎么样的非人待遇。” 赵安听了大怒,狠狠拍一巴掌排在茶几上,木屑碎裂,怒火似溶岩般腾升而起,大骂道:“老子都还没有玩,这丫丫的敢抢老子的前。” 他站了起来,一把端着幻影,正义凌然道:“走,妈.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德行。” …… 赵德看着眼前这具白,极为完美,且充满诱惑的赤果果的身体,露出了极为淫.荡的笑容,道:“梦蝶姑娘,你真美,爷着就来痛爱你。” 想到自己立刻就能进入这具完美的身体,他全身热血沸腾,不经狂叫一声:“啊!”。 提枪将要上马。 这时房门给冲开了,本来还是斗志昂昂的小兄弟,瞬间软蛋了。 各位看客你们可以想想出,赵德是多么的愤怒,他抬起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双眼充血,冷冰冰的道:“怎么又是你!” 来者正是赵安,赵安见他憋屈的样,心中快意,不过他立即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道:“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赶紧关门推后。 赵德全傻眼了,这就完了,刚要大吼,门又给推开了,冷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赵安呵呵一笑:“那啥……少原君,刚刚我看了下,卑职好像没有走错门,韩闯韩侯爷,好像就是约我在这个包间,您是不是呆错地方了?” 赵安望了眼躺在地方的梦蝶,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摸了摸头,一副不解的样子,道:“这个梦蝶姑娘是侯爷给我订的,怎么到你身下了?” 突然赵安暴怒了起来,指着赵德,冷哼道:“好啊!赵德你长本事了,连留给我的女人你也敢碰,等着让我收拾吧!” 赵德给他气得气都喘不过来了,加上怒火攻心,竟然吐出鲜血,头脑发昏,两眼阴森森的盯着赵安,在他晕倒前终于说出了一句话:“赵安,我和你没玩。” 赵安想不到这家伙这么不经玩,探了探他的脉搏,放心了。 “还有气,死不了。” 又见梦蝶躺在一边死气沉沉,突然想到了那日的白秀夷,连忙用衣服遮住了她那傲人的身姿。 叹了叹气道:“没事了,我先出去,你快点穿好衣服。”说完他摇头出去了。 梦蝶可怜吗? 当然可怜,可是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和她相同命运的人。 这个强权时代,谁的本事和权力大,谁就是公理,只有你足够强大,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保护自己身边的人,及所爱的人。 若不是他还有颗怜悯的心,也不会明知道红娘子是在利用他,亦心甘情愿的去解救梦蝶。 唉,能救一个可怜的女子就是一个吧! ps:新书上架,需要大家的支持,不管是正版朋友,还是盗版朋友,希望你们能进群,三四七二六四七零四!&lt; 第161章 秘药线索 悄悄关上门,赵安静静地站在门外。 这时红娘子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赵安瞪了她一眼,冷道:“若还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红娘子挪动了下身体,尴尬笑道:“奴家再也不敢了。” “最好是这样!” 赵安说完对着韩闯道:“今日算便宜你了,我们回去吧!”遇到这样的事,他那还有心情玩呢? “别介。”红娘子赶紧挽留,赵安回过头看向她,让她觉得发虚。 他冷哼一声,道:“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们走,只是我们一走,赵德这笔帐肯定会算在你身上,真是打的好算盘。” “那有,公子你可是我们红袖阁的财神爷,你能来已经是我们的荣欣了。” 赵安制止她再说下去,对这白枫道:“我知道你还没有尽兴,这样吧,你就留下跟十二铁卫他们去乐,等下给我把赵德送回平原府,让他们好生管教,若下次还给我逮着,就不要怪我赵安不讲情面。” “好嘞!”白枫听到了还能潇洒快乐,两眼闪闪发亮,不过想到赵安他们都走了,立马又不高心了,苦着脸道:“好是好,可是二哥,你看是不是先把钱付了?” 赵安微微点头,白枫立马高心跳了起来,道:“我就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了。” 他微微一笑,瞧向了韩闯,韩闯不解道:“赵兄,你还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你还傻站着干啥,还不快给钱,难道你还想让我付钱吗?” “额!”韩闯这才知道,今日他真成凯子了,可以随便宰,不过他本来没有准备,哪有带那么多钱来,只好对红娘子道:“你看,今日我也没带那么多钱,明日我让人送来可好?” 红娘子脸色一变,不过想到对方是个侯爷,讪讪笑道:“侯爷,今天你们帮了我红袖阁这么一个大忙,还怎么好收您的钱呢?” 韩闯不好气道:“本候什么时候欠过帐了,说好明天给你送来就送来。”刚刚红娘子脸上变化他是瞧见了,竟然把他当成欠人嫖费的人,真是气死他了。 可以说他们一行,最后都是很不愉快的离开了红袖阁。 时间尚早,赵安等人又还没吃过晚饭,于是他提议道:“侯爷,不如我们去天然居用餐吧!” 韩闯双眼睁大,难以置信,以为赵安又要宰他,苦着脸道:“赵兄,我都要给你宰穷了。” 赵安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付钱了。” 虽然有点高冷,但是韩闯觉得这家伙还是蛮对胃口的。 …… 天然居。 来到这里赵安说不出的放松,这里发生太多让人印象深刻的事。 有莫名其妙的上了赵国晶后,有和纪嫣然美好的回忆。 这里对他来说,是一个值得留念的地方。 韩闯听到了不要自己出钱,心里愉悦很多,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搓了搓手,微笑道:“今日可真让赵兄你破费了。” 赵安瞥了他一眼,不好气道:“不要急着吃,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说。” 韩闯呵呵一笑,道:“是不是回答了,就可以开吃了?” 赵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可把韩闯急坏了,“赵兄,你这又摇头又点头的,到底是能吃还是不能吃?” 赵安微微一笑,道:“回答如果让我满意,当然就能吃咯。若是使我不满意,那你就只能瞧着我们吃了。” 韩闯苦脸道:“赵兄,你这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赵安哼一声,冷道:“我这算什么残忍,总比你给你姐姐用春.药,要温柔的多。你知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她最痛爱的弟弟,竟然给她下药,让别的男子来糟蹋她,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啊!” 赵安越说越气,韩闯见他发怒,身子一缩,小心道:“我那也不是见她日子过的苦,而赵兄你的人品我也信的过,才那样……”突然他叹了,“唉,赵兄,我知道我错了。” 赵安也理解他的用心,其他心里并没有多少怨恨他,脸色好了些道:“我也知道你关心你姐姐,可是以后做什么事要先考虑下,不要好心做了坏事。” “受教了!”韩闯又有些好奇问道:“那天赵兄你有没有和……姐姐那啥?” 赵安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还好,要不是我识得罪域**,那后果就严重了。” 韩闯失望道:“这么说……你和姐姐没有发生什么?” “那你以为呢!” “不对。”韩闯突然想到什么,道:“那你们怎么在里面呆了三个多时辰,没有什么鬼才相信。” 赵安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不过他养气功夫很好,淡淡道:“你姐姐找我难道就是为了一顿饭么。” 韩闯不信道:“我不信,绝对不信。” 赵安难得再和他解释,转而问道:“你那罪域**,是怎么得到的?” 韩闯看着赵安,很紧张道:“你问这干什么?难道你也想要这罪域**?”突然他笑了,道:“哦,我知道了,原来赵兄也是同道中人,说,看中那家姑娘了?” 赵安冷眼道:“你这家伙总是这样,难怪你姐姐会担心你,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总有一日会死在女人的手上。” 韩闯呵呵一笑:“这个不劳烦您担忧!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姐夫,我姐都没有说,你关心啥子。” 赵安不好气道:“好好,以你为我想管你啊!”语气一变,沉吟道:“你罪域**,到底是谁给你的,我想你还没有这个能力得到此药。” “我怎么就没能力了,不然药能到我手上。”韩闯这就不开心了。 赵安瞧了他眼,反问道:“那你可了解这罪域**?” “不就是春.药么,有什么了不起。” 这时赵安才发现,韩闯真是很纯很天真,原来他跟本一点都不了解罪域**,那又是谁给他的药,为什么用在自己身上呢? 于是耐心解释道:“罪域**,乃是当世四大秘药,除了阴后再没有人能够配制,你说就凭你真以为能得到此药?” 韩闯大惊,道:“你的意思,有人故意给我这药,其实是要陷害我?” 赵安点了点头,道:“你还不算傻到无可救药,不过他们却是争对我来的。” 韩闯听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道:“我就算,韩竭怎么会来头靠我,原来他是别有用心。” 赵安、白刑、阳平听了脸色巨惊:“什么,是他!” ps:今天有事,只两更,周末这两天一定补回来,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收藏下,点击下,送点,订阅下,孙山感激不尽。 新书上架,需要大家的支持,不管是正版朋友,还是盗版朋友,希望你们能进群,三四七二六四七零四!&lt; 第162章 惹上命案 天赐将军府。 虽然还没有真正开始修建,可已是世人皆知了。 这个传奇将军、铁血将军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六国,邯郸子民个个都把他当成了偶像,当成骄傲。 可就是这么一个备受尊重的人,他的府前都已快子时了,竟然火光冲天,聚集了不少人。 看他们气势汹汹,有人还和天赐府的人吵了起来。 一看就知道,今儿这有人来闹事了。 且不是小事。 赵安和白刑、阳平三人回来,就见自己府前聚集着这么多人,心里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阳平最耐不住,皱眉道:“主公,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如此多人,聚在我们门前干什么?” 赵安一色沉凝,瞧见这气势要是他还不知道出事了,那他这个将军也是白当了。 他并没有回答阳平的问题,而是道:“这里人多,我们从后门进去,先了解情况再说。” 白刑点了点头,“二弟说得对,我们先进去了解情况,先不要出现,以免产生冲突。” 就在刚才,他看到几个城卫的人,这些人不是赵安的手下吗?怎么会在这里,看来此事并不简单。 三人来到后门,发现后门也给人堵住了。 这时三人都知道,今儿这事非比寻常,三人被迫无奈只好飞檐走壁了一次,进了院内。 一进院子,就见白秀夷和乌廷芳两人在,白秀夷则是忧心忡忡,而乌廷芳却嘟着嘴好似在骂人。 近些一听:“这大臭虫,真是太坏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外面喝鬼混,真给人急死了。秀夷妹妹,你怎么就不把他给看好。” 白秀夷刚要回答她,却一眼望见了赵安,立马跑道赵安面前,眼泪流了出来,道:“赵郎,你总算是回来了,奴奴好担心你。” 赵安抹去她的眼泪,温柔道:“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哼” 乌廷芳冷哼道:“谁担心你了,我巴不得你不要回来了。”她虽然这样说,其实是她心里有气,谁让他们这个时候才回来,害得她们又担心又害怕。 赵安知道她有气,只好讨好道:“我错了,以后若未得你们的允许,我不出去总算好吧!” “这还差不多,以后要是还敢这样,有你好瞧。” 乌廷芳毕竟只是个少女,开始是因为发生的事让她失去阵脚,现在赵安这个主心骨回来了,三两句话就把她心情哄好,本来还要大骂他一顿的,可这个念头早抛制云霄。 赵安看着怀里的泪美人,轻轻哄道:“好了,不哭了,再哭就成了大猫了。” 女为容颜者乐。 白秀夷一听,果然制住眼泪,瞥嘴道:“不准你这样说秀儿。” 赵安连忙点头,“好,以后我再也不说了,不过你要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有这么多人在院子外面。” 白秀夷惊讶道:“赵郎,我不是派人去通知你了吗?怎么……你还没有知道?” “没有啊!你是何时派去的人?”赵安一脸疑惑,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继而问道:“你派的人是不是去了红袖阁?” “是啊!”白秀夷点了点头,很不解的看着他。 “原来是这样。” 他难怪没有遇到传信的人,他们本是去了红袖阁,但是因为梦蝶姑娘的事给一闹,赵安早没有心思喝酒,才临时决定去了天然居。 这报信的人先去了红袖阁,就算知道他们去了天然居,这么一折腾肯定是找不着他们了。 他微笑道:“你派人去红袖阁,肯定是见不着我们了。” 乌廷芳惊讶道:“大臭虫,你的意思你不在红袖阁?”见赵安点头,她高兴地跳了,在他脸上亲了下道:“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家伙不会去那种地方的,家里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在,都不见你怎么着,那会去那种污七八糟的地方。” 赵安大汗,这丫头,真是热情似火。心里也同时道:“你们两个是不错,也很漂亮,可是只能看不能吃。吃了就要负责,能和红袖阁那些风情万种,且又会服侍人的女子相比么。” 不过这话他是不会说出,不然他不知道死是怎么写。 比起这些他更担心今晚真正发生了什么,换上了严肃的神色道:“芳儿,其他事以后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有这么多人围在我府前。” 乌廷芳翘着嘴道:“还不是因为你咯,把人家丈夫杀了,别人找你来论理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杀了人家的丈夫,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点。”赵安全糊涂了。 乌廷芳瞧着他,白了他一眼,不好气道:“你凶什么凶,又不是我说的,你有本事朝外面的人凶去。” 赵安知道自己刚刚语气重了些,让乌廷芳误解了,道歉道:“我的好芳儿,你知道的我没有说你。” “哼!”乌廷芳哼了声,头看向了另一侧。赵安泄气道:“我的姑奶奶,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不要玩我了好吗?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乌廷芳这才道:“你是不是前几天处置了一个叫卞锐进的裨将,他死了。” 赵安皱眉道:“他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还是我杀了他不成?” 乌廷芳笑道:“可是人家娘子,说是你杀了他,才有这么多人过来闹事,要擒拿你这个真凶,给死者一个交代。” 赵安不由笑道:“真是无礼取闹,莫名其妙。他卞锐进平日和我无冤无仇,也没有大的过节,我杀他干什,难道闲着蛋痛没事做了。” 白刑想了想道:“二弟,看来此事大有蹊跷。” 刚刚赵安听了消息给气晕了,听了白刑的话后,他立马意识道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不然怎么自己刚处罚了卞锐进,他就死了,是个也会将他的死和自己联系在一起。 战国虽然人命微贱,可是像卞锐进这样的人死了,真凶可也是要偿命的。 赵安沉吟片刻,道:“这事看来,是争对我的,虽然我不会因此事受太多影响。不过田猎大典在即,发生这样的事,足以让我分心了。” 赵安不得不佩服道:“不管是谁想陷害我,选择这个时候动手,绝对是非常聪明。” 白刑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说完他陷入了深思。&lt; 第163章 事情复杂 第163章 事情复杂 司寇乃是掌管国家刑法的最高长官,相当后世的公安部部长和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的结合体。 这么一个牛x的人来了,赵安自然不敢怠慢,连忙带着白刑去了大厅。 只见大厅坐着一位四十少许的中年汉子,一张典型的国字脸,浓眉大眼,身体微微发福,给你感觉很正派。 这人正是赵国司寇卓远,除了在朝堂上和此人碰见过几次,赵安和他再没有交际。 赵安连忙上前见礼,这卓远可是赵惠文王时期的人物,并还是李兑的得意手下,李兑死后司寇一职就由他担任。 “卑职见过卓司寇,这大晚上的还要劳烦您深夜过来,真让卑职过意不去。” 卓远摇了摇头笑道:“赵将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老朽那还能安心入睡,倒是我深夜冒昧来访,打扰各位了。” 这人说话滴水不漏,绝不好对付。 赵安笑道:“司寇大人说那里的话,您能来我这儿,已经是赵某人的荣欣了。我这就让下人去准备好酒菜,在下一定要好好招待您。” 卓远摆手道:“这就不用了,将军心倒是宽,外面乐成那样了,竟然还能安心坐在府上,果然有大将之风。” 赵安心中骂了声:“老狐狸!”,嘴角露出苦笑,“唉,司寇大人,您说笑了,我一回来见府上前前后后都给人围住了,进来都要翻墙,真把我弄的狼狈不堪啊!” 卓远瞧了他一眼,眼中一亮,不过立马端起茶杯喝了口,很好掩饰了自己想法,缓缓道:“哦,为何公子此时才回来?” 赵安道:“陪着韩侯爷吃饭去了,一时即兴多喝了点,才这个时候回来。” 他脸色突然一变,盯着卓远,冷道:“司寇大人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人是我杀的?” 卓远微微笑道:“赵将军不要生气,老朽只是随口一问,你何必紧张呢?” 赵安脸色缓和了些,赔礼道:“司寇大人见谅,这几日卑职给田猎大典操透了心,脾气难免有些不好,如有得罪之处,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其实他刚刚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觉得自己心里有鬼,这样他就浑水摸鱼,将隐藏背后的人给揪出来。 卓远站了起来,道:“老朽来也是为了卞锐进的案子,卞家乃是大家族,祖上被封过候,他们已经将这个案子直接递到了御前,不然大王也不会让我督办此案。” 赵安听后,知道这个事情比他想象的严重的多,一个家族的族长能够直接将告状递到大王前,那地位自然不低。 他微微一笑,道:“既然由司寇大人彻办此案,如果用的着在下的地方,你尽管吩咐。只要是在我职权范围内,在下一定不会推脱。” 卓远笑看着他,意味深长道:“赵将军,很乐于这件事啊!” 赵安呵呵一笑,道:“怎么说卞锐进他还是我城卫的人,出了事,我这个作主将哪有不管的道理。” 第164章 查问案情 阳平这大块头,惊天一吼,顿时震住了众人。 说到底他们虽然是卞家的人,但是大多数只是他们家里养的佣奴罢了,他们见到阳平这样彪悍的凶人,顿时没有了底气。 赵安见他们平静下来了,于是开口道:“我知道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来,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你们这样围攻将军府,那相当于造反,依赵国律例是要诛九族的。” 下面人听到了赵安的话,顿时兴起了退意,其中有人道:“将军,我们没有想要围攻将军府,我们这就散去。” “对啊!” “对,我们现在就走!” 一时间很多人纷纷附和,不过有人却急了,这时一名很高大的人站了出来,道:“各位不要听信他的谗言,你们都是卞家的人,他赵安杀了卞裨将,本来是死罪,他的府自然就不是将军府了。再说我们只是来讨个公道和说法,有什么不对。” 这时站在最前面的一为颇有姿色的妇人,也声援道:“各位,这魔鬼将军就是杀了我夫君的真凶,你们莫要怕,有事也有我担着,只要你们能为我夫君讨回公道,以后卞锐进留下的良田,妾身都分给你们。” 那群佣奴听了露出了贪婪之色,于是又停下了脚步,和赵安进行了对峙。虽是这样,但是他们比先前老实多了,只要有阳平那凶汉在,他们就不敢乱来。 赵安瞧着他们,无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到那名妇人跟前,道:“你就是卞裨将的妻子?” 那妇人见到赵安不经退后一步,惶恐瞧着赵安,道:“你不要过来,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想干什么?” 赵安定下了脚,道:“你虽然是卞裨将的妻子,可是有些话你却不能乱说。你可要知道冤枉一个将军,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 “啊!怎么样的惩罚?”这妇人听了赵安的话,也不经害怕。 赵安叹息道:“那可是要凌迟处死,你想想你这如似玉的貌容,要是给刀子割上几千刀,那会怎么个惨法。” 赵安说完,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妇人仿佛见到了自己身体被一刀一刀的刀割,不禁摇头道:“我不告了,我不想死,我不想给毁容。” 赵安听了她的话,不由松了口气,就在他以为万事大吉,没有波折时,先前那位说话的壮汉,在那妇人耳边细语,妇人听了他的话,像是受到鼓舞,两眼望了壮汉一眼,点了点头。 回过头来,对赵安冷哼道:“我一介女子,自然不是你这威风不已的将军的对手,你也不要胡我。今日我亲眼所见,你杀了我夫君,难道还有假?” 赵安不经笑道:“你真亲眼见我杀你丈夫了,那为何我不杀你灭口?” 那妇人冷笑道:“不是你不想杀我,而是我躲在了角落,你没有发现罢了。” 瞧她的神色不似有假,赵安皱眉道:“那你有没有看清我的正脸?” 那妇人盯着她,两眼闪着毒辣,阴恨道:“就是这张脸,就算是化作鬼,我也认得。” 赵安要给气疯了,他知道肯定有人是想嫁祸与他,他还想再问,那名壮汉,就道:“赵将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安望了他一眼,觉得很眼熟,他记忆本好,想了一下就记得了,道:“你是舒涛吧!我记得你是卞锐进的好兄弟,既然你也是城卫的人,在事情真相没有搞清之前,你蛊惑卞家来围攻我将军府,又污蔑上司,你应该清楚是什么罪过。” 舒涛道:“当然知道,可是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的呢?” 赵安笑道:“证据?真是笑话,就凭她一个妇人一人之言,就能做为证据,真是笑话。” 舒涛道:“是不是证据这也不是你说了算,此案现在由司寇大人彻查,凭着司寇大人的英明神武,断案如神,你还逃地掉吗?” 赵安双眼闪过一丝冷光,看来他在城卫的威信不够,如今连一个小小的裨将,都在他面前趾高气扬了。 得了,田猎大典后,他一定要好好整顿城卫,让他们见识下他的手段,不然他们就不知道他的厉害。 这时白刑走了上来,对这那妇人问道:“你是几时见到赵将军,杀了你的丈夫,还有没有其他的人证?” 舒涛一把挡在她前,对着白刑道:“哟,白统领是要杀人灭口吗?” 赵安知道白刑的用意,今日他可是一直都有证人在场,要说他杀人,光时间就不对了。 白刑看了眼他,替他可悲,摇了摇头,道:“舒裨将你说笑了,这么多人听着,要是证人被杀了,那谁都知道是我们做的了,若非是傻子,谁还会这么干?” 舒涛听了也觉得有理,人站向一边,并示意那妇人说。 “大概是戌时,夫君让我去给他买酒,回来时应该是在戌时三刻左右,本要我是要直接进门,却听到夫君和人争吵,隐隐听到夫君和一个人在说话。” “赵安……我都给你赶出了城卫,你还想做什么?” 那人冷哼一声,道:“你得罪了我,以为就只是被赶出城卫这么简单?” 夫君当时很害怕,紧张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那人说话阴冷,说:“没事什么,我今儿来就,是来取你狗命,让你知道得罪了我赵安的下场。” 那妇人继续道:“说完他们两人人就打斗了起来,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夫君的惨叫声,可是不我敢出声,躲到了一旁。”她突然指着赵安,道:“他……就是他,不一会,就从房间走了出来,然后快速离开。” 赵安冷静下来,迎接着她的怒火,平静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见到了我?” 那妇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时我给吓傻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走进屋内,夫君他已经断气了……”说完她狼嚎大哭,像是对他丈夫感情很真挚。 听了他的话,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会意一笑,两人都松了口气。 戌时三刻,正是他们和韩闯从红袖阁离开,去天然居的路上,有了韩闯的作证,赵安的罪名自然洗脱,但真正的凶手是谁呢? 他们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刻动手呢? 看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人的监视之中,这样的对手真是厉害。 不过赵安和白刑两人也很庆幸,当时要不赵安临时提议去天然居,不然他们有理也说不清。毕竟卞锐进的妻子,看清了“赵安”的脸,不是吗?&lt; 第165章 检验尸体 “怎么,我看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舒涛大着嗓子,对着赵安。 赵安并不理他,而是转而对卞夫人道:“能否让在下去看看卞裨将的尸首?” 卞夫人觉得这要求也不过分,于是答应了,“你既然不死心,去看看也无妨,到时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赵安对她淡淡道:“卞夫人,如果真是我杀了卞裨将,我自然会没有什么可说。” 卞夫人冷哼道:“到时希望你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 赵安懒得接她的话,自己多说无益,转而道:“卞夫人,还请你把这些人劝回去。虽然你们说我杀了你丈夫,可是,毕竟我这里是大王册封的天赐将军府,要是真出点什么意外,大王也不会袒护你们卞家。” 卞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向舒涛求援。 赵安见了她的举动心中冷笑,今儿这事多半是由这舒涛在一旁主导,并煽风点火。 “舒裨将,我想,你身为城卫的裨将,不会不知道围攻将军府的严重性吧!现下我是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但是大王呢?”赵安盯着他,一脸严肃,“大王他不会追究吗?他刚刚册封的将军府给人围了,你这不是在打大王的脸吗,你们能有好果子吃?” 顿了顿,缓了缓,道:“只要你们散去,我保证大王和我都不会再追究此事。” 舒涛想了想道:“将军此话当真,只要我们撤离,你当真不追究责任?” 赵安点了点头,“如果是禁卫的兄弟,他们绝对不会问出这么没有水准的话?” 舒涛沉思一会,像是在心里挣扎一番,才道:“好,那就让这些人撤了。” 卞夫人点了点头,吩咐并许诺他们些好处,那些佣奴立时散了,而赵安和白刑三人,则跟着卞夫人去了卞锐进家。 卞锐进的院子是在城西,这里赵安也是第一此来,一路上遇到好多城卫和禁卫将领,他们见到赵安都连忙行礼,备受尊敬。 舒涛见了心里顿时觉得没低,眼神不由飘向了卞夫人,那意思好像在询问,“你真确定是赵安杀了卞锐进那家伙?” 卞夫人同样一片茫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回了他一个眼神:“我看是看到了,可现在我也不敢确定。” 其实舒涛也知道,刚刚一路过来,都是他们走在前面,他偷偷观察,赵安好像并没有识得这边的路,更不用说去杀卞锐进了。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是赵安杀的,也得死咬是他杀的,不然冤枉并围攻将军府,那可是死罪。 他眼中闪过一丝恨色,暗道:“既然已经如此了,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他再此向卞夫人使了个眼色,意为:“不管是不是,你一口要定就是他杀的,不然死的就是你我。” 卞夫人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时也来到了卞锐进的家,这里三进三出的小院子,不过对于卞锐进一个小小裨将来说,应该是很殷切了。 “你们跟我来吧!” 这时卞夫人态度变得很冷,不过赵安也没有在意,她都认为自己是杀害他丈夫的凶手了,若是还给他们好脸色,那才是不正常。 卞夫人带赵安来到后院,赵安就看到了灯火,还有几个哭哭啼啼的女子,甚是悲惨。 不过此刻赵安没有心情怜香惜玉,直接问道:“卞夫人,卞裨将的尸首在哪里?” 卞夫人看了眼前方,道:“就在里面,你自己去看吧!”而她却走向了那些哭哭啼啼的女子,开口就是大骂:“哭什么哭,让别人看笑话吗?还不快给我收拾东西离开卞家,现在夫君不在了,留你们下来也是浪费粮食。” 赵安无奈摇头,这戏码一看就知是正妻赶小妾的戏幕,叹了口气,直接朝摆放卞锐进的尸首处走去。 虽然尸体已经装进了棺材,但是还没有盖棺,那么也没有多少忌讳,赵安先看了尸体一眼。 果见卞锐进的眼睛大睁,只瞳孔已经看不清楚了,不过从表情来看,他死的很冤,死不瞑目。 赵安知道他是想不通“自己”为何会杀他,他再检查了下的身体,叹了可气,又看了一眼还在训人的卞夫人,为卞锐进感到可悲,本来死不瞑目,他老婆不但没有过来关心下,却在一旁想着自己以后生活,不由觉得世态炎凉。 一只手将卞锐进给合上,默默道:“卞锐进你放心,虽然你和我不对付,但是你怎么说也是我城卫的人,我一定会把凶手找出来,让你安然离去。” 赵安退到一边,默默不作声了。 白刑问道:“二弟,怎么样?” 赵安摇了摇头,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说完他也很无奈,因为凶手很狡猾。 舒涛见了眼睛一亮 ,不由讥笑道:“怎么样,现在没有话说了吧!” 赵安没有理他,这人已经无可救药了,看他如此紧张,和卞夫人时不时眉来眼去,他就知道卞锐进早被他妻子给戴了多少帽子,而且给他戴帽子的人还是他最好的兄弟,真是可悲。 卞锐进一生确实可悲,不明不白的死了,又稀里糊涂被好友出卖,被老婆背叛,演出了一场兄弟和他女人的激.情戏码,还有谁比他更悲。 白刑看完了尸体,很复杂看了赵安一眼。 赵安点头会意,他知道白刑复杂的原因,因为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刑苦笑道:“二弟,看来你这次遇到对手了。” 赵安点了点头,自嘲道:“是啊,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而且使用的,也是我常用的功夫,看来这个杀人凶手定是我了。” 舒涛和卞夫人听了,顿时一喜,“赵安这回你可没有话说了吧!” 赵安瞄了他一眼,冷笑道:“舒涛请注意你的言行措辞,现在我还是你的上司,没有定案前,你这样我是可以治你大不敬罪。” 舒涛吓身出冷汉,赵安虽然没有明确会怎么样,但是想到了他在城卫种种,不经有些害怕,但任大着嗓子道:“你……你自己都承认卞兄是你杀的,我会怕你吗?你要是敢……就……就是公报私仇,意为掩饰自己的罪行。” 赵安笑了,不过笑的很冷,“哦,我为何不敢,我卞锐进都敢杀,还不敢杀你吗?”说完还向他一步一步逼近。 舒涛一脸紧张,道:“你……你不要过来。”突然他失去了勇气,杀猪般的叫道:“不要杀我……” 就在舒涛以为自己要完了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冷笑:“赵将军好威风,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杀人,老朽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lt; 第166章 神断卓远 听到声音,赵安就知道谁了。 他回过头来,笑看着来人道:“司寇大人,真日理万机,这个时候了,还一心公务啊!” 来人正是被邯郸人称为青天大老爷的卓远,不过这次他不是一人孤身前往,除了一班衙役外,还有一名神清气爽,留着小胡子,一脸严肃的随从。 从他打扮和样子来看,不过三十少许,不像是卓远的下人,赵安还不由多打量了他几眼。 卓远听赵安话中带有刺,脸色变了一变,摇头道:“老朽可没有将军这么流弊,大晚上了还对着下属耍威风。” 赵安看了他一眼,皱眉道:“怎么,司寇大人现在连我教训属下也要管,这可不是在你的职权范围里啊!” 卓远道:“当然,将军要是教训下属,老朽自然是无权干涉,可是你却想杀人灭口,我怎么容的你放肆。” 赵安想不到这老头这么有趣,无奈伸了伸手道:“司寇大人,那只眼睛看到我要杀人灭口了?”突然他脸一沉,“司寇大人,你虽作为上官,又是两朝元老了,请说话前注意自己的措辞,卑职倒想问你,我究竟做了什么,需要杀人灭口。” 卓远也自知自己有些过分了,不过要他跟一个小辈认错,那是万万不能的。 只是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 赵安也不作声。 这时和卓远进来的那人,走到赵安面前施礼道:“在下司寇司左校仇直见过将军。” 见他彬彬有礼,赵安也不托大,道:“仇大人的大名,在下有所耳闻,这么晚了可是为了卞锐进的案子而来。” 仇直点了点头,道:“正是,田猎大典在即,大王命令司寇司三天内完结此案,所以司寇大人难免有些心急,请将军多多见谅。” 赵安叹了口气,道:“我那敢对你们司寇大人有意见,我只求他能秉公办案就好,不要动不动就说我是杀人凶手,就已经感激万千了。” 卓远听了赵安的话后,大感不快,黑着脸对仇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早点结案,好将那些嚣张的凶徒捉拿归案。” 仇直只好作揖道:“遵命!” 不过他也不急于去检查尸体,而是对白刑道:“刚刚兄台看过了尸体,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卓远他们来了一会了,只是没有进来罢了,白刑去看过尸体,仇直自然是看到了,他这样问其实是有用意,他想看看白刑怎么说。 白刑是谁,平时他性子就稳重,那不知道他用意,笑道:“仇大人,自己看了不就知道吗?你可是这样面的行家。” 仇直觉得自己好像打在了一团上,失笑道:“卑职只是想听听,白都统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既然这样,那卑职这就去检查尸体。” 仇直检查仔细,比赵安和白刑仔细多了,一刻钟后,他终于停下了手下动作,卞夫人也让来端来了一盆水给他。 待仇直洗完了手后,卓远立即问道:“小仇,你有什么发现?” 仇直点了点头,介绍道:“死者卞锐进,是被人用利剑刺入心脏,引起了大量出血而死。凶器是应该有三尺长,这种剑几位罕见。”他突然瞧见赵安身上的佩剑,脸色一变,对赵安道:“将军能否将你的佩剑给我看一眼。” 赵安和白刑对视一眼,相视而笑,然后看向仇直道:“既然仇大人要看,就拿去吧,你只管欣赏。”说完解下自己幻影,抛给了他。 仇直接过剑,打开一看,一道亮光闪过,眼前一,连忙转向了一边,待他再次打量赵安的剑时,却觉得平平无奇。看了少许,将剑退还给赵安,道:“将军的剑果然是把好剑,不知是不是在名剑谱上。” 赵安收起剑,笑了笑,有些得意道:“此剑,乃是我自己所铸,并不是名剑,此剑名曰:‘幻影’,剑术一道本都是有迹可循,但是达到一定境界后,虽是有迹却难见其破绽。只可惜在下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只好铸了这么一把剑,来弥补短处了。” 他俩到时谈得很欢,可是卓远那想让他们继续聊下去,一把将仇直拉到一边,道:“你刚刚看他的剑,是不是怀疑他?” 仇直点了点头,小声道:“赵将军的佩剑极为少见,而卞锐进正是给这种长剑所伤,最后致死。” 卓远两眼一亮,声音不由高了些,道:“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虚心的看了眼赵安,见他和白刑正在嘀咕什么,才放心了。 小声在仇直耳边道:“卞锐进是不是给此剑刺死的。” 仇直摇了摇头,道:“卑职也不能确定,但也不能排除嫌疑。” 卓远听了,点了点头,道:“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了,就不用你操劳了。” 仇直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事他见多了,那次明明是他的功劳,可不,最后还是给卓远抢去了,谁叫他出身寒苦,就算说出谁会信他呢? 卓远先是对这几名手下吩咐了几句,随后来到了赵安面前,突然大声吼道:“快,快将这杀人真凶拿下。” 十几个衙役立马将赵安围住,这时阳平和白刑两人都紧张起来,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般。 阳平剑他们拿着凶器要对赵安动武,更是大喝一声道:“我看谁敢动我家主公。” 阳平一喝那些衙役不敢乱来,只好看向卓远。 卓远上前对赵安道:“赵将军这是要拘捕吗?” 赵安不由笑了,道:“司寇大人,这话何从说起,为何我只见你的手下,拿着利器对着一个帝国将军,这不是明显要造反嘛,司寇大人既然都不管,真是出奇了。” 卓远见赵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是不爽,怒道:“赵安,现在证据确凿,卞锐进就是给你杀了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不如束手就擒,到时我也好在大王面前给你求情。” 赵安还没什么,阳平那个急性子,怒骂道:“你才是凶手,你主上十八代都是凶手。” “你……你……”卓远被阳平的气的不轻,顿时恼羞成怒道:“给我将赵安抓起来,要是有人敢阻止,视为从犯,若是拘捕可以就地射杀。”&lt; 第167章 无耻陷害 “大人,不妥!” 这时仇直也傻眼了,他想不到猪一样的上司,竟然下这样的命令,真是被气的半死。 现在的证据根本就不能确定赵安是杀人凶手,可就算凶手真是赵安,司寇司可没有直接擒拿一个将军的权利,得有大王批准才放能抓人。 “仇直,你给我闭嘴。” 卓远怒看了一眼他,不过仇直却不惧怕,反而道:“大人此事还得请示大王,才能抓人啊!” 卓远眼睛狠狠瞪向他,冷哼道:“老夫办事,何时需要你来指手画脚,若你还敢多言,就不要怪老夫不顾旧情,将你逐出司寇司。” 仇直咬了咬呀,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想不到的决定,道:“司寇大人,如果没有大王的旨意,谁也动不了赵将军。” 卓远睁大眼睛瞧向了他,他想不到,这个一向很听话的下属,今日竟然会跟他做对,“你给我滚,从明天起,你……不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司寇司的左校,给我滚。” 仇直情绪突然爆发:“卓远你他.妈这个老东西,你不要爷了,爷还真活不成了吗?”他冷笑一声,道:“你不就是怕三日破不了案,被大王责怪吗?所以就想拉赵将军当替罪羊,赵国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蛀虫,才会衰弱,你也不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说完,仇直甩头而去。 赵安想不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不过他很欣赏仇直的风古,果不愧对名字中的直。 赵安想到仇直的话,不由得看着卓远,冷笑道:“卓大人,不知道仇大人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你确定你要拿我当替罪羊?” 卓远人也不傻,虽给仇直道破了他的心思,但是他并没有胆怯,道:“赵将军说错了,我抓你是因为证据确凿,不难我会拿你一个将军当替罪羊吗?” 赵安笑道:“笑话,你虽是司寇,但好像并没有资格抓我吧!” 卓远哼道:“那里有这么多废话,现场有卞夫人亲眼目睹你杀了卞锐进,而卞锐进的伤口的伤刚好和你的剑吻合,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赵安昂天大笑,道:“哈哈,以前我总是听说卓大人断案如神,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他怒视道:“卓大人,你既没有到案发第一现场探查过,且也没见你亲眼看过死者尸体,你就断言我是真凶,真是可笑至极。” 卓远本来就是个草包,以前他做李兑下属时,凭得就是拍的一手好马屁,才接任了司寇。当了司寇后,他一直霸占属下的功劳。 仇直作为司寇司的左校,且又出身不好,所以他无耻的将他功劳据为己有,还因此博得了些许美名。 今日给赵安这么一说,顿时没有了底气。 还好这时舒涛见到了机会,立马道:“司寇大人,就在刚刚,赵安自己还承认是他杀的人。” 阳平怒视他道:“舒涛你不要含血喷人,我家主公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嚷嚷什么。”卓远先是对阳平骂了声,又示意道:“你……叫舒涛是吧,你说他刚刚自己承认了杀人,这话属实?” 就在他刚刚听到舒涛的话,他真是欣喜若狂。 舒涛一五一十交代道:“刚刚赵安和白都统看了卞兄的尸体后,赵安就感叹这人是给他杀的,而且听说招式都一样,这个可不是其他人能学得了的。” “好”卓远拍手叫好,对舒涛点了点头,兴奋道:“舒涛,今天你算立大功了,等这件案子了了,我一定让大王给你升官。” 舒涛听了两眼一亮,喜道:“谢谢大人栽培,今后舒涛便以大人马首而是瞻。” 卓远摆了摆手道:“这件事以后在说,此时最重要的就是将赵安缉拿归案,免得留下后患。” 他本是刻薄之人,那会真正用舒涛,舒涛却信以为真,点头哈腰道:“是是,一切以捉拿真凶为重。” 卓远根本没有听他的话,他现在想是,把赵安抓起后,一定赶快用刑让赵安招供他杀人的事实,不然要是让大王知道了,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他立马吩咐道:“现在有人证物证都有了,来人给我把赵安带回司寇司的大牢里,连夜审讯。” 他那些手下,听后个个精神一震,连忙又将赵安他们围的更紧些了。 赵安这时开口了,看了这么久的戏,他觉得没有必要在这样下去,道:“既然司寇大人认定人是我杀的,这样我们到大王面前去当面对质,让大王断定。” 卓远听了立即慌了,连忙道:“不可以,你现在已经是重犯了,你要是行刺大王怎么办?” 赵安冷笑一声,道:“司寇大人,我看你不是怕我行刺大王,而是怕你这点证据到大王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反而使大王怪罪你,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卓远心思给他道破,知道今晚这事只有将赵安关起来,他才不会给大王责怪,于是发狠道:“赵安今儿这事可由不得你做主,来人给我上,把他们带会司寇司。” 赵安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同情,叹气道:“既然司寇大人要动强,那就怪不得我了,今趟不管你愿不愿意,面见大王是少不了的了。” 说完,他和白刑、阳平三人立刻出手,十几个衙役那是他们的对手,瞬间给赵安他们废了。 收拾玩衙役后,赵安来到了全身打斗的舒涛前,笑道:“你不要害怕,我当然是不会杀你的,留着你这么一个下属在,能时常提醒我,我何乐而不为。” “走吧!”赵安看着发呆的卓远,道:“我们英明神武的司寇大人,你还发什么呆,跟我去见大王吧!” “啊!” 卓远这才回过神来,大声叫道:“赵安你敢……啊!我和你没完。” 赵安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然后他听了杀猪般的嚎叫,“放我下来,我不去见大王。” 不过论他如何,阳平是不会放他下来,谁叫这厮刚刚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这也算是报刚刚的仇罢了。 很意外,赵安在外面还见到了仇直,他在外面来回走动,似很着急,一见赵安出来,赶紧上前问道:“将军,你没事了?” 赵安一怔,笑点头道:“没事,你很不错,跟我一起去面见大王吧!” 仇直不会知道自己因祸得福,最后登上了司寇的宝座,不过这是后话。&lt; 第168章 御前对质 寅时。 这个王宫的大门是不允许开的,就算赵安和白刑两人一个是前任上司,一个是现任上司,但是还是不会因为他们,而坏了规矩。 赵安等人有幸坐了一次最古老的吊车,要不是他功夫高强,真心没胆坐。 那么细小的绳子,吊着一个破难不堪竹篮,载着百来斤的人真是凶兆毕露。 来到了大王的寝宫外,赵安最先见到是缪贤。 赵安惊愕道:“缪公,怎么是你?” 缪贤看着赵安笑了笑,道:“怎么,就不能是咱家?” 赵安尴尬一笑,“您老德高望重,这苦活那轮到您做啊!” “伺候大王本是老奴的福分,怎么会觉得累呢?”缪贤瞪了他一眼,在他耳边轻道:“你小子都什么时辰了,还来麻烦大王,等下注意些。” 赵安惊讶道:“大王生气了?” 缪贤瞥了他一眼,道:“能不生气吗?你小子有事也不看时间,你等着迎接大王的怒火吧!” 赵安忘了他一眼,觉得很委屈,但是还是很感谢缪贤,“谢谢您老提点。” 缪贤点了点头,道:“跟我进去吧,大王在里面等着你们。” 进了大殿,赵安就见孝成王黑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似得,不过却还装作没事的人,道:“赵卿、卓卿还有白卿你们这是有何事?” 这时卓远大跪在地,一边大哭,一边喊冤道:“大王,你要给老臣做主啊!” 赵安瞄了他一眼,真是恶人先告状,果然是官场老油条。 孝成王黑着脸道:“你也是个老人了,还学孩子似得,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要不是看在卓远是父王时代的老臣了,他早就要发火了。 卓远耸了两把鼻子,不再哭了,有些事适可而止,这样既得到了大王同情,又不会使大王反感,“ 大王,就是这赵安,他明明犯了罪,老臣要捉拿他归案,可此人胆大包天,公然拒捕并行刺老臣,请大王给老臣做主。” “你先起来。” “求大王给老臣做主。”卓远并没有起来,继续跪着。 孝成王看了他一眼,转而对赵安道:“卓爱卿说的可都属实?” 赵安作揖道:“禀大王,司寇大人话虽然不实,但是微臣确实拒捕了。” “你……”孝成王怒指赵安,不过又缓了下来,道:“说究竟什么回事?” 不等赵安回到,卓远抢先道:“大王……” “寡人让你说了吗?”孝成王一脸阴沉,他今天对卓远失望极了,“赵卿,还是由你来说。” 赵安点了点头,道:“大王着司寇大人彻查卞锐进一案,我们的司寇大人果不负大王所托,短短几个时辰就将“真凶”找出来了。” 孝成王听了一喜,“赵爱卿,卞锐进一案已经告破了,那凶手是谁,有没有抓到?”卞家在邯郸也算是个望族,族长都吵到他面前了,听说卓远能在短短数时辰破案,刚刚对他还有点反感也除去了。 赵安笑看了眼卓远,道:“卓大人断案如神,毫不给人辩解,一口咬定凶手是我,他要抓我我才跟他动手了。” 孝成王大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他脸色阴沉,但赵安和卓远两人,谁也不敢确定他到底是骂谁,两人只好跪下连忙认罪。 孝成王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卓远身前,道:“你也是个老臣了,做事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卞锐进怎么可能是赵爱卿杀的呢?” 卓远听不服道:“大王,赵安他杀人认证物证俱在,老臣岂会冤枉他。” 孝成王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赵安,脸色复杂,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赵安点了点头,道:“卓大人是有人证和物证。” 孝成王看着他,淡淡道:“这么说真是你干的了?”他并不愿意相信是赵安,但如果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赵安和孝成王对视,道:“大王,能否让微臣单独和您单独聊几句。” 卓远见孝成王答应,连忙阻止道:“大王万万不可,赵安乃是杀人犯,说不定他想行刺大王您啊!” 孝成王脸色不好,道:“寡人做事,不需要你来教,除了赵卿其他人等都退下。” 待众人退去,只有孝成王和赵安两人在时,孝成王道:“说吧,到底有什么事,需要和寡人说。” 赵安并没有直接回到他,而是问道:“大王,您就不怕我真要刺杀您?” 孝成王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是真有杀我的心,不知道有多少次机会了。”叹了口气,接着道:“这个王宫里能真正让寡人信得过的也只有缪公和你了。” 赵安想不到孝成王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头感动,连忙跪地道:“微臣想不到得大王如此信赖,真是愧不敢当。”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你整这些虚礼有什么用。你只要告说我,卞锐进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就行了。”孝成王很满意赵安的反应。 赵安起身道:“卞锐进自然不是微臣所杀,不过真凶却易容成微臣的样子,又使得是我的武功招数,微臣觉得此事很不简单。” 孝成王皱眉道:“竟然还有这么离奇的事,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赵安点了点头,脸色沉重,“大王,微臣觉得卞锐进的死还有其他目的。” “你的意思?” “田猎大典,我想他们是冲着田猎大典来的。” 孝成王惊愕道:“田猎大典?” 赵安道:“正事,此次田猎大典是我赵国十年以来的大盛事,田猎大典时聚集了我赵国各方精英,他们这个时候之所以制造这起命案,为的将是除掉微臣,再不济也能将我调开。” 孝成王道:“想不到敌人竟然这么卑鄙,真是让人胆寒。” 赵安点头道:“最主要的是他们在暗处。我们根本无法查处他们,微臣担心田猎大典上会有意外。” 孝成王想了想,道:“赵卿,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方法,能对付这帮人?” 赵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微臣倒是有个人不成熟的想法,不过却要大王您配合。” 孝成王笑道:“这不是问题,说说到底要寡人如何配合你?” &lt; 第169章 以身诱敌 “啊!” 孝成王惊叫了一声,连忙道:“不行,不行,这不正好中了敌人的诡计了吗?” 赵安笑道:“大王,您会错意了。” 孝成王鄙视他一眼,道:“有什么点子赶紧说来,不然寡人治你的罪。” 赵安撇嘴一笑:“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伴君如伴虎,大王我这小命不值钱,你还是不用了吧!” 孝成王给他逗乐了,笑道:“你小子给你点颜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不快点把方法道来,不然就凭你深夜打扰,我也能治你罪。” 赵安知道玩笑不能太过,正声道:“大王,敌人既然摆明要陷害我,那么我们就随了他的意,你先将我关起来,他们必然就会以为大王给他们蒙蔽了。” “只要他们放松警惕,自然就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乘机可以将他们找出,也能知道他们阴谋到底是什么,您说是不是?” 孝成王想了想,道:“此计可成,那你为何没让卓远直接将你抓了?” 赵安道:“卓远只不过是想给大王您的一个交待,我给他抓了就成替罪羊了,您到时还能听到说话,微臣也是被逼无奈,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孝成王点了点头,“卓远乃是两朝元老,这次委屈你了。” 赵安听了眉头你皱,道:“大王委不委屈微臣并不在乎,可是卓大人,真不适合再担任司寇一职了……”于是赵安将卓远断案的事跟孝成王说了一遍。 孝成王听了大怒,“他卓远这是什么断案,还什么青天大老爷,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这么多年了寡人竟然给他蒙蔽了,我这就撤了他的职。” 突然孝成王又皱气眉头,想了想道:“仇直这人如何?” 赵安笑了笑道:“微臣对他了解甚少,也只是今日才见过一面,不过大王既然问起,微臣就说说今天的感受吧!” 孝成王来兴趣了,笑道:“快说说。” 赵安沉思了一会道:“仇直此人就好如他名字一般,嫉恶如仇,性格耿直,为人作风也算是正派,其他地方微臣并不了解。” 孝成王开心笑道:“你都如此跨他了,看来他当这个司寇是没有问题了。” 赵安惶恐道:“大王,微臣有罪……” 孝成王打断他,道:“你何罪之有,仇直这人寡人也有所了解,出身低微了些,能力还是很不错的,寡人也很中意。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是不是怕寡人说你结党营私?” 赵安尴尬点了点头,从孝成王的表情看,自己完全想多了。 “你啊!总是太小心,再说仇直这样的人,你能收服的了?”孝成王笑道:“就是他那个又臭又硬的脾气,就算是寡人,也拿他没有办法。” …… 从王宫出来,赵安就变成了阶下囚,由禁卫负责看押送往了司寇司,而卓远也不幸运的下台,而他的位置则是由仇直接替。 一路上阳平抱怨不已,“这都是什么事,主公怎么会杀卞锐进那么一个小人物,这不摆明是栽赃陷害吗?” 仇直听了他的话很不快,黑着脸道:“阳兄弟,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是我司寇司办案自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从心里我也不相信赵将军是真凶,请你们放心,在下一定会查出事情的事实。” 赵安点了点头,道:“哪有劳仇大人了,你办案我放心。”转而又对阳平道:“这几日,你好好呆在大哥身边,要是大哥有什么闪失,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阳平身子一怔,傻傻笑道:“呵呵,主公我老阳办事你只管放心。” 赵安对他摇了摇头,给了白刑一个眼神,对方会意。这又快到司寇司了,他示意道:“前面就是司寇司了,大哥你们就送到这里,田猎大典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白刑郑重点头,“二弟,你放心,我定保田猎大典万无一失。” 赵安没在说其他的只是淡淡道:“回吧!” 目送白刑和阳平走后,仇直客气对着赵安道:“将军,我们走吧。” 赵安叹了口气,道:“现在我都成阶下囚了,不用开口闭口都叫将军,唤我赵安就好。” 仇直失笑道:“将军说笑了,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你就不一定是杀人真凶,本以大人身份只需在府上禁足就好,只是想不到大王亲下了旨意,在下只好得罪了。” 赵安笑了笑,说了句让仇直莫名其妙的话,“在司寇司大牢,总比呆在家里好,免得拖累了家人。” 仇直疑问道:“将军,好似话里有话?” 赵安看了他一眼,失笑道:“仇大人误会了,现在时刻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吧!在下还想在牢里睡个好觉。” 赵安的表现,让仇直觉得很疑惑,他那种风淡云轻的态度,让他更加确定赵安不是杀人凶手。 试问那个杀了人的人,可以做到这般坦然? 司寇司的大牢本来就是关押死刑重犯,赵安在仇直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往最高级的刑房走去。耳边时不时传来路过的监狱里犯人的哀嚎、呻.吟、惨痛的叫声。 赵安听了脸色不断变化,最后恢复了平静。 仇直似观察到他表情的变化,解释道:“将军,这些都是死囚,有个时候不得不用些酷刑,不过将军你放心,你的案子是不能用刑的。” 赵安点了点头,道:“你们依流程办案就好,不要因为我就放弃了原则。” 仇直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谢谢将军支持和理解。”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监狱的尽头,这里只有这么一间房。 监房十分的昏暗潮湿,人只是站在外面就感到阵阵阴冷,监房的栅栏都是用铁做成的,大小有少年人的手臂粗,里面还有个小铁笼。 赵安见了指着铁笼道:“这……这就是关押我的笼子了吧!” 这笼子要是把自己关在里面,那不要几天他就不成人样了。 仇直尴尬一笑道:“这时给死囚用的,将军当然是用不上了。” 赵安点了点头,打量起这件超级vip房间,看来是长久没有人住了,自己很幸运成了这里的客人,又见还有一出垫着厚厚的稻草,满意道:“嗯,这里还不错,仇大人公务繁忙,就请便,在下先睡了。” 仇直还没来得及说话,赵安已经躺在了草席上,不久就传来了呼噜声。 他不由苦笑,随即又佩服起赵安来,就他这股子安之若素的心态,绝对是做大事的人,吩咐下人几句,他也退去了。 他刚接任司寇,又摊上这么一件大案子,看来这几日他是不能好好休息了。 想到这,他不由羡慕起了赵安,这个时候他还能安然入睡,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lt; 第170章 豪华探监 司寇司的伙食还不错。 有鱼有肉,饭还管够,要不是没有酒,赵安还以为自己吃的是断头饭。 吃饱喝足,他继续睡觉。 不知什么时候,赵安竟给人吵醒了,这让他很生气,不由大骂道:“是那个不开眼的,没见你大爷正在做美梦吗?” 他睁开眼,就见一张熟悉的脸,不过好像似乎不怎么好看,呵呵一笑:“我还一为是谁,原来是侯爷你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来者正是韩闯,他脸色古怪,最后白了赵安一眼,不好气的道:“你不是牛吗?还我大爷,我大爷早就归天了,你怎么就活着了。” 赵安脸皮一抽,要不是他心里强大,绝对会被气的吐血,“侯爷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见教?” 韩闯打量了四周的环境,眉头紧张,道:“就你这地方真是寒舍,怕是有八百年没人住过了吧!” 赵安拍了拍草席,一阵巨灰飞起,这丫竟全然不惧,得意道:“这等高大上的监房,当然只有向我这样潇洒,风流倜傥,五百年一遇的人才配的上,至于你想住都没门。” 韩闯鄙视道:“呵,就你这破牢房,要不是来看你,我才难得来,对了,好好的你怎么就给关了进来?” 赵安苦笑道:“还不是因为杀人?” 韩闯大惊道:“赵兄,你没开玩笑吧!我可记得你昨天晚上一直和我……” 赵安赶紧用手捂住他,小声道:“不要说此事。”话闭,才将手松开。 韩闯喘了几口气,很不快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赵安道:“其实我是故意让大王将我关起来的。” “你这是为何?” 韩闯想不通赵安为什么要这样做,既然没有杀人,还来这劳什子地方受罪干什么。 赵安仔细环视四周,探清没人后,才在韩闯耳边轻声道:“因为和发现有人想杀我,所以才来这司寇司大牢避难,不难你以为谁愿意啊!” 韩闯点了点头,似有所悟:“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还让我担心了许久,早知道就不来看你了。” 赵安听了,一脑黑线,这都是那跟那,无奈道:“这不,我不是没有时间吗?不然肯定第一个通知你。” 韩闯满意点头,“这才差不多。”突然他皱了皱眉,道:“可是这地方能保证你的安全?” 赵安道:“怎么不能,话说这里可是赵国最安全的地方,要是这里都不安全,我真想不出还有那里,比这儿更安全了。” 韩闯鄙视他一眼,道:“难道王宫不比这里安全吗?” 赵安苦笑道:“那地方是我能呆的吗?你没事还是早些回去,这里你呆久了会生病的。” 韩闯听了赵安的话一阵感动,最后还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你在这自己多小心些,我可不希望,刚交了一个朋友就死于非命。” 赵安连忙推他出去,不耐烦道:“走吧,走吧!你这个祸害都没有死,我怎么就会死呢?” 韩闯看来他一眼道:“那我走了啊!”说完他赶紧走了,这地方阴冷潮湿,多待片刻他都受不了。 赵安见他去了,这时天还是白天,自己该是安全,所以打算继续睡觉,可是这时坚信君又来了。 他一进来就道:“唉,你怎么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漏子呢?” 赵安心中叹息,道:“属下让君上您担忧了。” 赵集摇了摇头,道:“这样吧,我去给大王求求情,这事等田猎大典之后,再查反正也不迟。大王这次有点小题大作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裨将,有必要现先你关起来吗?” 赵安赔笑道:“君上,你错怪大王了,其实是属下让大王把我关起来的。”他顺便将他的用意说给他听。 赵集听了沉思一会,默默点头,道:“既然你这样决定了,我也就依你,不过你一定要保证自己安危。” “是,君上放心,我在这司寇司大牢,安全绝不会有问题。” 赵集点了点头,寒暄几句,立即离开了。 赵安知道他能来,就代表他对自己还是十分重视和信赖的,不让他不会为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跑一次这充满晦气的大牢。 给赵集和韩闯这么一闹,他睡意全无,不由打量起整个大牢的构造,自己这监房可以说是固若金汤,就是自己身手了得,想要逃走也是难上加难。 同样,别人要是想劫狱,或是暗杀,也是难如登天,难怪这间牛x的高级监房,会被称为是赵国最安全的地方,若不是有内应,是要想在这个地方杀人,那无异于自杀。 就在这时,他发现一个狱头,跑了进来,将守卫在赵安这一段的卫兵都撤去了。 不久一位身穿长套、捂着脸的陌生人在刚刚那名狱头带领下,闯进了他的视线。 虽然对方将自己包裹的很严肃,但是赵安亦能判断出这人是一个女子。 女子?她到底会是谁呢? 赵安知道白秀夷和乌廷芳绝不会来看他,因为他早吩咐过了白刑。 那她会是谁? 当女子出现在他面前时,他震惊了,甚至说不出话来。 怎么是她! 韩晶。 他想不到她会来看自己,不过想起那天的事,想来她多半是怪他的,瞧她现在一脸憔悴,就知道这些日子她定然不好过。 至于名狱头早就识趣的走了。 赵安瞧着她,施礼道:“罪臣见过王后,王后可是来看在下的笑话的?” 韩晶两眼复杂看着他,幽幽道:“你都如此了,我来看你笑话作甚。” 赵安一喜,道:“这么说,晶后是来看望我的了。”虽然知道自己和她并没可能,但是他是希望她能想着自己,或许这就是占有欲吧! 晶后点了点头,道:“你是太子的老师,现如今又落难,哀家自当是要来看你。” 赵安知道她是找借口,想她尝试过自己的味道后,那容易忘掉自己,小声道:“大王知道你来看我吗?” 晶后瞪了他一眼,道:“你这人真不识好歹,奴家来看你怎么让他知道。” 赵安露出笑容,得意道:“看来在下,还是很有魅力的,竟让王后你这等高贵的女人念念不忘,在下就算是死也值得了。” 晶后瞥了他一眼,无奈道:“你还要做贱人家吗?你知不知道,奴家听说你给大王关起来了,我担心了一整晚。早知道你活得这么潇洒,就不来瞧你了,奴家也落得个清静。” 赵安想不到她是为了这个事,心中自责,同时生出了怜惜之情,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都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此刻,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需要他关爱的女人,而不是赵国的王后,或许这就是两人发生关系后,内心的转变吧! 两人虽然都是忘记发生过的事,可是那夜两人灵肉交织一起,试问谁还能忘掉呢?&lt; 第171章 惊现刺客 送走了韩晶,赵安陷入了深思。 如果他再这般难以控制自己的感情,对他和晶后两人来说都是天大的灾难。 想到这里他真恼自己这多情的性格,要是他能像香帅那样,居身江湖,那他到不怕和晶后发生这么一段绝世恋情,就算给发现了,大不了带着她远走高飞罢了。 可他不是江湖侠客,他有他的使命,而要完成这使命,本是就凶险万分,一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如果他有太多感情上的牵挂,难免到时候会分心。 唉,多想无益。 他干脆有躺在草席上闭目养神,他有种预感今晚,就在今晚必定会有人来暗杀自己,所以他现在要养好神,好应付晚上要发生的事。 不知道自己这招引蛇出洞,会不会让对方中计。 …… 邯郸郊外,一处农院里,一群黑衣人正聚在一堂。 一名首领模样的人,率先开口道:“现在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孝成王这昏庸的东西,还如以前一样笨,听了卓远那蠢材的话,真相信了赵安是杀人凶手,现在已经给关到司寇司大牢了。” “大人,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黑衣首领道:“接下来,就要看钜子的了,今晚暗杀赵安,一切行动都由钜子指挥。” 这时一名男子道:“大人,这是不是太危险了,听说赵安给关在天子号监房,那里可是最凶险的地方,传说那里就算是蚊子,也休想活着生存。” 黑衣首领怒道:“舒涛,这里那轮到你说话了,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早晚要死在那个娘门的肚皮上,今晚行动你就不要参加了,记住要是有下次,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舒涛因为昨夜操劳一夜,身子骨都给那卞妇人掏空了,脸上毫无精神,听了首领的话身子一颤,胆怯道:“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敢了。” 要是赵安在这里,他绝对会大吃一惊,这里有很多熟人,像赵墨钜子严平,舒涛这些可是都是和他有过节的人,可他不会看见,也不会知道像严平这样的人,亦给别人卖命。 那黑衣首领接着道:“下面就由钜子分配今晚的任务。” 严平起身道:“虽然天子一号监房,机关重重,同时也有重兵把守,不过你们放心,我们的内应会在我们动手之际,将那些重兵调开,但是时间只有一盏茶的功夫,希望各位配合严某,一击击杀赵安。” 下面的人欢呼不已,最后分配任务后,各自回去准备,只待夜幕降临时,完成他们刺杀任务。 最后这个农院只剩下严平和那黑衣首领,这时严平问道:“大人,这次为何你不带头,由你出手更加稳妥些。” 黑衣首领摇了摇头,“不了,明天就是田猎大典了,阴后交给我的任务重心,可是在田猎大典,那边绝不允许有半点差池,那是她一统天下的第一步计划,她肯定不愿意看到失败。” 严平点了点头,道:“那严某告辞了。” 黑衣首领道:“我或许等不到你的消息,你要是得手了,就不要来消息,我自然会知道,若是失手,我那边也要做出相应的变化。” 严平拱手道:“严某记下了,这次刺杀赵安绝对万无一失,请大人放心。” “好,你下去准备吧!此事一过,到时我自会向阴后给你邀赏。” …… 夜幕降临。 人们终于能够休息了,劳累一天,这个时候终于能抱着老婆到炕上做自己最喜爱的事了。 可是却苦了我们的主角,他一个人却受罪了,在那漆黑的vip牢房,一盏灯都没有,更不是什么姑娘给他搂着了。 今日仇直来过一此,问了些小问题,就在没有人理他了。 到了深夜他就像给遗弃的一样,没有人来管他的死活。 赵安闭着眼,可是耳朵却张的大大的,一直注意这外面的动静。 子时刚过。 外面突然变得嘈杂,脚步声由近到远,消失不见,这时又有一阵脚步声有远而近,最后安静了下来。 听到这两阵脚步声,赵安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继续躺着睡觉。 少顷,他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终于来了。”赵安心中释然,他本担心敌人不会上当,想不到他们还是忍住出手了。 他突然睁开双眼,闪过一道精光,暗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听对方脚步声竟然有近二十人,个个无一不是好手。 紧接着他闻到了一丝香味。 迷香! 还好,他早有准备,早早准备了一条湿丝巾,这点小小要求仇直当然是爽快答应了。 外面人看不到他,当然也不会知道,他没有中毒。一会他们打开了牢房,立马就冲像赵安睡的地方一通乱砍,一阵以后发现不对。 突然有人道:“不好,我们中计了,赵安根本不在这里。” 这时牢房的光亮了起来,十多名黑衣人顿时现行,而赵安却躲在一角笑看这他们,道:“欢迎各位来这天子一号监房来做客,你们可不知道我等你们好久了,要是再不来我可真的要睡了。” 赵安突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眼睛大睁,一脸不可思议道:“想不到竟然是严钜子你,看来你们背后的实力真不同一般啊!” 严平知道自己中计了,他想不到赵安这么狡猾,竟然以身诱敌,他看向四周几十个人将他们围住了,他知道今晚绝对是逃不了了,于是道:“兄弟们,今晚反正是死,只要我们杀了赵安,你们的妻儿子女,一定会得到善待的。” 跟来的人,也知道没有生的希望了,只求生死一搏,为自己家人孩子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房间里只有赵安一人,而且手无寸铁,他们十几个人绝对有把握在外围的人来之前将赵安击杀。 可是他们太低估赵安了,上次和晶后发生关系后,他的功夫又精进不少,本来严平就不和他是一个等级的对手,现在他更不会惧他了。 转瞬之间,赵安就和他们交了几个回合,连伤三人,这时埋伏好的人,也闯了进来。 一名中年大汗,一声暴喝:“严平就让我来会会你。” 严平见到此人,眼睛大睁道:“是你!” 那大汗笑道:“还有什么人,比我赵氏行馆更适合对付你这个墨家钜子呢?” 来者是赵虎,不过他不是赵安请的,而是大王让他们来的。 这场刺杀失败了,严平不是赵虎的对手,他那会知道赵虎隐藏的这么深,枉他以前以为自己是邯郸首席剑客,原来他就只是个笑话而已。 他不服,但也不得不接受事实,眼见身边的人都一个个死去,他心一横用剑快速抹向脖子。 他快,可是赵安更快,他这么一个重要的人,身上肯定有很多秘密,要是他一死,赵安找谁了解关于暗杀自己的阴谋呢?&lt; 第172章 大典开始 王宫教场上旌旗飘扬,人马荟聚。 浩浩荡荡约有五千人之多,可谓是历史之最。 参加这次田猎的人,分为王公贵族和达官贵人,又或各郡和军队中选拔出來的人才,人人穿上短袍的胡服猎装,策骑聚在所属的旗帜下,俊男靓女一片蓬勃朝气,人数约在五千人间。 而白刑则是率领这禁卫,分列两旁准备护卫王驾前赴灵山的猎场。 建信君忙得不了,维持着场中秩序。 赵安因为有命案在身,并没有出现在校场上,不过这亦不影响他手下人的风采。 赵安的军旗绣的是“天赐”两个字,威风不已,十二铁卫和前来参加田猎大典十多人,在白枫的带领下,显得格外神气。 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很多贵族夫人连连向他们大抛媚眼,因为没有赵安在的原由,这群人格外大胆做着各种装逼的姿态,回应着她们的热情。 不过这些女子,那比得过天赐府军一旁的美女军团,这些人由乌廷芳率领,带着白秀夷、赵妮、夜姬等一众女子,组成了一道靓丽风景。 乌老爷子爱煞了这个孙女,自然也就随他胡闹了,不过怕她出事,特意让廷芳的父亲带领乌家军团在一旁保护。 要是赵安在此他一定会亮下自己的狗眼,这些和他有着亲密关系的女子怎都聚在一起了,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还好的是他没有在,到落得个清静。 魏国和韩国也各派出了参赛选手,魏国带队的则是和赵安相熟的龙阳君,韩国当然是赵安的好基友韩闯那水货了。 龙阳君和韩闯坐在了贵宾席两旁首席,而接下坐着的则是赵纵、郭开、乌老爷子、郭纵等大臣权贵。 这时还没有到吉时,大王自然还没有出现,乘着这个空档,乌廷芳来到赵妮身边,嫣然一笑道:“妮姐姐,好久都不见你,你怎么又瘦了。” “哪有,廷芳,姐姐那里瘦了,你是不是太久没有见我了,才有了错觉。”赵妮回了一笑,她今天总是心魂不守,眼睛时不时飘向一旁,却没有见着那熟悉的身影,这时田猎大典即将开始为何还没有见到他,难道出事了? 本来赵安给大王关起来的事,已是人尽皆知,不过赵妮一直蜗居马服府,没有知道赵安被关押的消息。 她轻轻向乌廷芳问道:“为何没见到赵安赵将军?” 乌廷芳听了她的话,还以为赵妮知道她和赵安的事,脸蛋一红,有些害羞道:“妮姐姐,我们不要说那坏家伙,这人不知道又惹了什么麻烦,给大王关起来了,不过白大哥说田猎结束后,大王就会放他出来了。” “啊!”赵妮心中一紧,连忙问道:“他……他怎么了?” 乌廷芳见到她表情有些怪异,她只以为是赵妮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可思议摆了,没有多想直接道:“听说那家伙杀了他一个下属,给人家告到大王那里,才给关起来了。” 赵妮眉头一皱,担心道:“那……他真杀人了?” 乌廷芳笑道:“那会,这家伙人虽然坏了些,但是杀人肯定是不会的了。”她瞧着赵妮,眉头皱起,道:“姐姐,你今日怎么心事重重,你没事吧!” 赵妮心里虽然为赵安的事心惊,却笑道:“姐姐,没事。” 乌廷芳也不多想,恢复少女般的天真,道:“那就好,姐姐这几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芳儿已经好久没见你在猎场上的风采了。” 赵妮只是点了点头,因为这时鼓声大起,孝成王携着太子和晶后出现,并登上了检阅台。 全场登时肃然致礼齐呼:“我王万岁!” 田猎在万众期待下终于开始了! 长长的队伍,快速的朝着灵山出发,所经之处亦有很多百姓围观,并高声喝彩。 为了显示勇武的国风,不管是大王还是晶后,无一不都是骑着战马,在白刑的护卫下来到了灵山。 …… 灵山。 一路奔来,孝成王有些劳累,只好先在营帐先行休息,待到晚上好开始庆宴。 孝成王活动了下骨头,失笑道:“缪公,看来寡人真是老了,只是骑了这么一会,这个身子骨就受不了了。” 缪贤微微一笑,道:“大王还年轻力壮,只是很少这般骑马了,才会觉得身子不适,休息下就好了。” 孝成王瞧着他,不经笑了,道:“你这老东西都还好,寡人确实还年轻。”突然他想起什么,脸色一沉道:“听说那家伙昨晚遭到暗杀了,他没有事吧!” 缪贤道:“大王说的可是赵安那小子?” “不是他,还有谁呢?这小子就不是让人省心的主,要是不给他吃点苦头,说不定还无法无天了。” 缪贤笑道:“大王,要是真的舍得,就不会依着他了。”突然他叹了叹气,“唉,想不到会是严平,冒充了赵安杀了卞锐进,更想不到他们竟然有这么大阴谋……” 缪贤连忙将赵安审讯严平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孝成王,孝成王脸色难看,“真是狗养的,严平这人寡人待他不薄,想不到他竟然生出了野心,还好,那家小子发现的早,不然寡人安危难料啊!” 说起赵安,孝成王很是欣慰,于是问道:“那小子现在在何处?” 缪贤苦笑:“这小子早就来了,不过却不知在哪里睡大觉去,不过他让您且放宽心,今日白天绝不会有意外发生。” 孝成王呵呵一笑,道:“他到是好,能安心的睡觉,可是寡人却要为他操心。” 缪贤摇了摇头,道:“此子诡计多端,大王我们就不要担忧了,您放心射猎就好,一切就交给他去操心,要是出了什么漏子,您就好好的惩罚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这般折腾人。” 孝成王点了点头,道:“看来缪公,您也很喜欢他。” 缪贤笑了笑,淡淡道:“这孩子倒也不错,心地也好,希望他……” “缪公,你是想起赵括了?”孝成王叹息道:“唉,他和赵括长的真像,要不是我已经知道他死了,或许真把他当作了‘他’了。” 顿时两人变得沉默,赵括是他们的痛,曾经他们对赵括痛爱有加,又寄予厚望,只可惜……唉,希望赵安不要再让他们失望了。&lt; 第173章 各显神威 灵山四周,遍布帐营,旌旗似海。 田猎第一天,是最轻松的,所有人都只会得到一些金银之类的奖赏,所以这天大家都格外的轻松。 天赐府军,今日可是好好当了一会护使者,虽说明知不会有问题,可是白枫和十二铁卫,作为赵安的直系,保护女主的安全也是理所当然。 乌廷芳今日很活跃,同时意气风发,对着跟在自己后面的白枫道:“让你们天赐军和我们女儿军团比比如何?” 白枫苦着脸道:“姑奶奶,你不要玩我们好不?我们可惹不起你们。” 乌廷芳咯咯笑了,道:“真是胆小鬼,这都不敢比?”她突然想起什么,贼笑道:“这样,若是你赢了,我给你介绍一个姐妹,你说如何?” “好……”白枫本要答应,最后却摇头道:“还是不行。” 乌廷芳狠狠瞧了他一眼,有笑呵呵道:“你要知道,我介绍的可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呢!” 白枫眼睛一亮,不过随即便暗淡下来,坚决摇头:“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乌廷芳嘟着嘴道:“你这人真无趣,要是赵哥哥在就好了。”想到赵安不能来,她神情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少女的天真,道:“你这家伙无趣的紧,难怪没有女子喜欢你,祝你一辈子单身。” 白枫听了她的话险些栽下马,其他众人都呵呵笑起来了,他先喝停了天赐军,再苦笑着对乌廷芳道:“姑奶奶,你都快成我二嫂了,你就不能盼着弟弟好些?” 乌廷芳先是一娇羞,再是不乐意道:“我要不是为你好,能把我姐妹介绍给你吗?真是好心没好报,你一个大男人,总是欺负一个弱女子作甚?” 白枫听了一脸大囧,不过想到要是自己不答应,这姑奶奶怕是要和他耗上了,想想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你们若是输了,可要履行承若!” 乌廷芳还没有答,她身边的女儿军团,已经热情的回应他们了,这使得白枫等人双眼闪耀着火,似乎美人唾手可得。 瞧他们得意神色,乌廷芳赶紧道:“妮姐姐和她带的人,你们休要打注意,知道吗?” 赵国本事尚武之国,不管男女皆会一点骑射,同时男女之间亦很开放。白枫等人很多都是跟着赵安的老人了,自然知道他真正身份,只要是他的女人,他们只会用命去保护,哪有他想。 “那是当然!” “好!”乌廷芳“噗哧”娇笑,露出那比儿还娇艳的笑容,道:“那我们就开始吧!时间就一个时辰,不然你们今后两天表现不佳,可是要挨板子啰!” “驾”的一声,如一阵风而去。 等白枫他们反应过来时,女儿军团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使得白枫恨得咬牙,转身对兄弟们道:“兄弟们,你们可瞧好了,这可是嫂夫人故意给我们安排的,没有妻子的,没有对象的眼睛放亮点,争取田猎这三天抱个姑娘回家。” 白枫的话刚落,手下的人就起哄了,“好啊!为了美人儿,我们一定拿出男儿的风采。” 他们笑着追了上去,对于他们来说要是田猎上能遇到心仪的姑娘,那何乐不为? 待到他们追上女子军团时,就听到乌廷芳在叫唤:“妮姐姐,你快看,那里有一只雄鹰,快射下来。” 这雄鹰盘旋在上空,时不时俯冲,时不时冲上云霄,最低时也有七十多仗,这个距离若不是巨弓真难以射下。 白枫追了上来,笑了笑道:“嫂子,要不要我给你射下来?” 乌廷芳先瞧了瞧赵妮,见她点头,才看向白枫笑呵呵道:“那你射吧,若是没有射中,那可丢你二哥的脸了。” 白枫对她一笑,“锵!”的一声,震耳的响声在众人耳边响起,取出了他的铁弓,眼睛锁定了雄鹰,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只听到一声弦响,长箭化作流星窜了出去。 就在他以为箭要射中雄鹰时,一支长箭快速的和他的箭碰在一起,两支箭最后直线掉了下来,可是没等白枫反应过来,接着他听到了一阵风响,又听到了雄鹰的惨叫,雄鹰直接掉了下来。 这时,女子军团发出惊天叫好声,她们是先胜一局,并很好的打压了白枫等人的气势。 乌廷芳得意的笑道:“怎么样,你服气了吧!你要是再敢小瞧女人,你们肯定是输定了。” 白枫见女儿军团只有赵妮一个人手拿弓箭,就知道刚刚那两箭,必是由她射出,对着施礼道:“主公箭法果然了得,在下佩服。” 赵妮对白枫也很有好感,谁叫他是赵安的兄弟呢!她微微一笑,回礼道:“妾身只不过是讨了个巧,胜之不武。” 白枫是何人,虽然在赵安面前总是不服气,可是度量还是有的,笑道:“妮公主,说笑了,输了就输了。二哥总是教导我们,战场上无奇不用,只要是能胜敌,不管是什么招式,都是好招。若是二哥在,他必定会骂我。” 赵妮一怔,笑道:“赵将军果然不愧是名将,说话真有哲理!”看来赵括他是真正成长了,这让她很欣慰,但又很复杂,这么多年了,他突然活着回来,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他。 “好了,妮姐姐你不要和他说话,让他吃吃苦头总是好的。”乌廷芳还是笑容满面,她对着白枫道:“咯,就是你,看什么看,你们还不快点行动,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白枫脸色表情万千,道:“好,嫂子你们可要加紧了,为了我们自己的幸福,接下我们可不会让着你们了。” 女儿军团争锋相对,“谁要你们让了,不要以为你们是男人,我们就怕你了。” 说完天赐军和女儿军团较上劲了,两队互相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在猎场上大放风采,猎到了不少等级高的猎物。 最后天赐府军以微弱的优势,胜了女儿军团。 “嫂子,怎么样,这下可知道我们天赐军的厉害了吧!”白枫得意的说道。 乌廷芳翘着小嘴,不快道:“你这家伙真是没趣,怎么就不知道和你二哥学学,也不知让着人家一些。” 白枫笑道:“这可不能,你要知道这可关系我们终生大事啊!” 乌廷芳听了,转苦为笑,道:“呵呵,谁让你们赢了我们,姐妹们,你们就是不给他们机会对不对。” 女儿军团,呵呵大笑,“对,就是不给。” 白枫等人听了,差点没被气出血来,白枫只好无奈道:“行,算你们恨。” 乌廷芳欢乐的说道:“你若是认个错,我就给你介绍怎么样?” 白枫不好气道:“没门,大不了我找二哥,让他给介绍。” 乌廷芳冷哼道:“小气鬼。”然后又对其他人道:“不过你们放心,虽然你们赢了我们,但是我乌大小姐说话当然算数,你们只管去追求你们心仪的对象,不过至于白枫这小子,就不行了。” 下面的人听了齐呼万岁。&lt; 第174章 野火夜宴 灵山。 夜晚星空万里,洋溢着欢喜和热闹的氛围。 狩猎回来的猎物只是经过统计,便可自行处理,于是整个灵山,亮起处处火堆,并散发出了浓浓的烤肉香味。 这场难得的盛典,让众人都充满了欢喜,天赐军因白天和女儿军团友好比赛,让他们赢得了和佳人共进晚宴的机会。 他们个个拿出自己最好的手艺,做出了香味浓浓的美食,送到了自己心仪的美人手里。果不然,美女们在品尝过后,脸色带着娇羞,但不吝啬她们的赞美之言。 顿时间,让一条条铁血汉子欢乐的唱起了军歌,向自己喜爱的女子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就算是在战国,女孩子也是喜欢兵哥哥的,在他们停息之后,姑娘们也回以热情。 这可把白枫看得眼红了,默默一个人折腾自己的烤肉。 这时乌廷芳欢乐走了过来道:“怎么了,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说着她还把他烤好的肉拿走了一块,立即就品尝起来了。 白枫措手不及,大叫:“我的肉!” 乌廷芳尝了尝,立马大口的将肉吃完,拍了拍手,点头赞道:“你小子不错嘛!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平时还真小看你了。” 白枫一脸苦样,不过亦拿这个调皮天真的“准嫂子”没有办法,只好姗姗道:“姑奶奶,你不要玩我好吗?我这幼小的心,那禁得住你们的玩弄?” 乌廷芳皱眉,不快道:“你这人真是的,一点好心情都给你破坏了,人家好心赞扬你烤的野味不错,你竟然不识好歹,还好刚刚没有给你说,要给你介绍一个大美人。” 白枫顿时气结,但为了自己幸福生活,还是挣扎道:“嫂子,你怎么不早说,害我误会了。其实我们这些手艺都是二哥教的,要是他在绝对艺绝全场,谁也没法和他相比。” 乌廷芳听了眼睛一亮,刚刚吃了白枫做的烤肉,她觉得味道好极了,比她们往常做的可要美味多了,于是道:“此话当真?” “当然,我敢骗嫂子您吗?” “算你识相。”乌廷芳笑道:“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原谅你了。” 白枫连忙感谢,又问道:“那……嫂子打算把谁介绍给我?” 乌廷芳想了想,道:“是一个好姐妹了,只不是她没有来咯!” 白枫听了,不经泄气道:“嫂子,你这不是玩我吗?有你这样当嫂子的吗?不然我让秀儿姐姐给我介绍算了。” 乌廷芳听了,连忙否决道:“不行。” “怎么不行,你又不给我介绍。”白枫满脸委屈。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她顿了顿道:“我都和你说了,给你介绍自然就会给你介绍。我这个姐妹长得国色天香,而且家境不比我家差,你说嫂子都给你介绍这么好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白枫顿时来了精神,道:“嫂子说的是真的?” 乌廷芳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是真的,不然还能骗你不成?” 白枫欢呼道:“嫂子万岁。”一阵欢喜后,他激动问道:“嫂子,那她叫什么名字?” 乌廷芳道:“你说家境与乌家相近,你说赵国还有那家?” 第175章 白刑诳语 一位专管食物的宰人,验过并无毒后,才递给了大王。 孝成王微微吃了一口,立即赞道:“好,真好!”说完自己留下一些,道:“把烤肉盛下去,让大家都品尝些。” 嫔妃尝过后,都觉得很好吃,奈何美食只有这么多,眼睛干巴巴的望着孝成王,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孝成王见了众人的表现,不由笑了,“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寡人也和你们一样,都觉得少了些。” 晶后笑道:“难得大王这么高心,若不这几日的烤食,就交给天赐军和儿女军团做了。” 孝成王点了点头,对一旁的白刑道:“你认为如何?” 白刑哪敢不从,道:“能为大王您烤制食物,这是他们的荣欣,我想他们自然乐意。” 孝成王满意得点头,道:“此烤肉全然没有半丝腥味,且不油腻,真乃一绝,白卿你可知道是怎么做的吗?” 白刑笑道:“其实并不难,只要掌握好了火候,加上一些特殊的配料,肉本事的味道就给掩盖了,当然又有种特殊的味道在其中。” “竟是这般简单,这可是你们白夷族特有的做法?” 白刑回道:“禀大王,此法乃是二弟发明,他平时无事最爱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吃,不过味道很独特。” 孝成王哈哈大笑,“想不到,又是这个小子,尽做些出人意料的事。”突然他又想到什么,道:“这肉可是鹰肉?” 白刑点头道:“正是,鹰肉算虽是硬了些,不过加上少许酸水,肉会变得软些。” 孝成王笑道:“这此鹰并不常见,且是独居,长啸九天,一般人难以射下,缪公你可知道是那位英雄射下来的。” 缪贤微微一笑,神秘道:“此人乃是个女子,和大王您是亲戚?” “哦!”孝成王来了性质道:“和寡人是亲戚,又是女子,让我想想。” 他想了想,哈哈一笑:“是妮妹吧!除了她寡人想不出还有谁有这么好的箭法了。” 缪贤默默点头,道:“正是妮公主。” 孝成王突然变得沉默,良久才叹息道:“好久没有看到她了,她还好吗?” 自从赵妮执意要嫁入马服府后,孝成王再没有管过赵妮,以前他们两兄妹关系极好,唉,只可惜物是人非。 缪贤知道他的想法,道:“妮公主还好,只不过很少出门,日子到过的不错,也没有人敢去打扰她们。” 孝成王道:“你说寡人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等缪贤开口,晶后却先道:“大王,过这么多年了,妮妹也真是不容易,大王不若将她接回王宫吧!到时候给她再许个好人家也不错。” 孝成王想了想道:“王后说的是,不过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多半是不愿意回王宫住。”又对缪贤吩咐道:“缪公,她素日对你最好了,你替寡人去问问她,要是她愿意,你就接她回来。” “诺!”缪贤施礼点头。 孝成王看向盘子的烤肉,又想起什么,突然转向白刑,问道:“你可知道赵安这小子,是否已经有了婚配。” 白刑听了眼睛一亮,想到若是大王将妮公主再次许给赵安,那么二弟身份也就不怕暴露了,于是道:“大王,二弟今年二十有一,微臣并没有听说他有婚配。” 晶后立马明白了孝成王的意思,一想到和自己有着亲密关系的男子,要和其他女子结婚,心里就不受,不过她亦会控制自己情绪,笑道:“大王,臣妾听闻赵卿文武双全,又是大王的得力干将,若是能将妮妹许给赵将军,臣妾认为再好不过了。” 孝成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问想缪贤,“缪公。你认为此事如何?” 他知道缪贤最了解赵妮的性格,他心里虽然很赞同晶后的提议,但也不想让赵妮再次误会他。 缪贤叹了口气,道:“赵安这孩子,自然是不错。可是妮公主,她的性子怕是不会同意,她就算是死,怕再难嫁给其他人。” 孝成王眉头一皱,摆手道:“摆了,这事过些时候再提,让她先回宫再说。” “好嘞!老奴知道。” 白刑听了他们的对话,暗叫可惜,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了想心中释然,这件事还是顺应自然吧! 想想赵安那些感情纠葛,他也不想多言,要是这事真给大王惦记上了,怕是赵安真会有来头痛的。 酒饭过后,孝成王在白刑的护卫下,走在了灵山小径,欣赏起了夜景来。 一阵寒风吹来,孝成王身子不由打了寒颤,摇头苦笑道:“看来,还是老了,身子差很多了。” 白刑一旁微微笑道:“大王,您说笑了,您正值壮年,怎么会老了呢?” 孝成王瞧了他一眼,叹息道:“老了就是老了,寡人这身子骨,也不知道还能挨过几个年头。唉,可惜了我赵国大好局势因为寡人的过错,给消灭殆尽。” 突然间,他显得那么孤寂,好如一个迟暮老人,让人心痛。 白刑先是一怔,连忙道:“大王,您一定能长命百岁,虽然长平一战,我们赵国败了,但是只要我们奋起直追,卧薪尝胆,大赵何尝不兴。” 孝成王陷入了深思,良久才道:“白卿,你说赵国真的还有救吗?” 白刑信心满满道:“大王,赵国当然有救,我们有廉颇,李牧这样能征善战的将军在,不管是谁想灭我们赵国绝不可能。只要我们乘着现在休养生息,励精图治,致力改革,赵国一定能恢复武王鼎盛时期的胜景。” 孝成王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了当年的热血,道:“白卿,这些话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吗?” 白刑摇了摇头,道:“这些话都是二弟平日对我们说的,唉,只可惜他不敢和你说?” 孝成王皱眉道:“这是为何?” 白刑想了想,挣扎一番,最后下定决心一搏,道:“大王,因为有建信君在,二弟说就算有好的政策亦不得很好执行,反而会害了赵国百姓,还不如不提。只是微臣每次见到大王你的愁苦,和二弟的无奈,今日才大着胆子和大王您说,你若是要怪责,就责罚我好了。” 说完白刑连忙跪在了地上,孝成王沉默了良久,思考了良久,才道:“白卿,你起来吧!寡人其实也知道,只是怕我再努力也没有回天之术了,赵国终究没有希望了。”&lt; 第176章 赵王问政 “不!” 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到了孝成王和白刑的耳里。 回头一看,竟是赵安。 “二弟,你来了?” “嗯!”赵安先是点了点头,又孝成王施礼道:“微臣参见大王。” 孝成王也很惊讶想不到赵安会出现,脸色复杂道:“赵卿,你何时来的?” 赵安道:“大王一进灵山就已经在微臣的保卫之下了,以防止意外,所以我们都是隐秘行事,对手没有行动之前,我们绝不会暴露。” 孝成王大笑道:“好,有你小子在,寡人就安心了。”叹了叹气,“刚刚的话你听到了吧!” 赵安微微点头,两眼盯着孝成王,道:“大王,你真觉得赵国没有希望了吗?” 孝成王虽然是个君主,说出亡国这样的话,他自然说不出口,可是这几年赵国的情形,他怎能不知呢?摇了摇头,无奈道:“赵卿,你说我赵国那里还来的希望。” 赵安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给他闭眼掩饰了,再次睁开眼时,他闪现着精芒,道:“只要大王有信心,赵国就有希望。” “哦,此话何讲?”他本是一喜,可是又立刻变得没有气神了。 赵安知道,若是想让赵国能和秦国有一争高下的治本,那么只有推行强有力的变革,那孝成王就是关键了,只要唤醒他心中那团火,何尝不是没有希望呢? “大王,你若有一颗雄心壮志,赵国就能强大,就有和秦国一争高下的资本。” 孝成王看着赵安一片赤诚,沉默一会,道:“赵卿,寡人该如何做,可有良策?” 赵安施礼道:“大王你可知西秦已是野心勃勃,他若是想一统诸国,那么他最忌惮的国家是谁?” 孝成王不傻,一脸失色道:“是我赵国。” 赵安点头道:“对,就是我赵国,若是不灭赵国,他休想能一统天下,可是大王您认为我们能抵挡秦国的兵锋吗?” 孝成王冷哼一声,道:“有何不能,就算是他举国来攻,也休想破我赵国。” “大王,天下雄兵,非赵秦两国,自武王一来,两国交战,我军胜多败少,虽是如此,可是近年来我赵国国力空虚,若是他秦国和我们打一场消耗战,我赵国岂能比得过秦国呢?” 赵安言其利害,意为让赵王知道,若是以为按部就班决计会给秦国吞并。 孝成王想了想,道:“寡人深知此理,可是我赵国已经没有时间恢复生息了。”说完,他觉得很颓废,赵国若真毁在他上手,那他还有何颜面去面见列祖列宗。 赵安坚定道:“大王,我们还有机会!”他知道若是今天不把心中想法和盘托出,以后就再没有机会了,若是还想赵国崛起,那可能就是一个梦了。 “大王,此刻赵国已经到了日薄西山,若要想强国,必定要推行新政,改革制度,方能有一丝希望。” 孝成王想起祖父因推行新政,而强极一时,那自己怎么就不能呢?想到着他立时充满了信心,道:“赵卿,有何良策,立即道来。” “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若是要重塑当年武王胜景,那么我们只能强力改革,力行新政。”赵安激动道:“建立良好的人才选拔系统,举贤纳士,将那些在其位不谋其政的官僚撤职;同时解放奴隶,平均耕地,鼓励他国人来投,这样既可以解决我国人口少的问题,又能增强国力。 军制上,推行服兵役,只要是适龄孩子,都需要参军,在军队呆上两年后,若是不愿意方可回家,并赐重金。” 孝成王不解道:“这有什么用?” 赵安笑道:“此法可以加强我国的军事力量,若是他国来犯,举国上下全民皆兵,试想这么一个国家谁还能灭掉呢?” 孝成王听了,连声赞道:“好,此法甚好,赵卿果然高才,你接着道。” “这样还不够,我们还要建立完善的法制,和统一的经融系统,鼓励农耕,鼓励开荒,减免赋税,这样只要三到五年,我赵国必定能达到武王时期的鼎盛盛况。” “好!”孝成王红光满面,心中对新政充满了憧憬,若是按照赵安的新政实施,不知赵国会是怎么样的一番盛况呢? “赵卿,新政就由你来起草和全权主导,希望你不要让寡人失望。” 赵安心里很感动,跪下道:“谢谢大王信赖,可是此大任微臣难以堪任。” 孝成王脸色一变,沉声道:“即是如此,你又何必跟我说。”他叹了叹气,一脸失落,想不到赵安给了自己希望,又亲手灭掉了。 赵安失笑道:“大王,您误解臣下了,臣的意思,此事当大王牵头,臣等一切听从大王指挥。” 孝成王脸色稍好了些道:“可是……我对改革一窍不通,你让寡人如何着手?” “大王,你可听说过韩非此人?” “韩非!”孝成王眉头一皱,不过立即又松开了,道:“此人寡人倒是听说过,是韩国贵族,素有大才,好端端提起他做什么?” 赵安笑道:“我希望大王您能够招揽他,让他来做大王您的副手,负责法制的改革。” 孝成王眉头紧皱,想了想道:“此人能堪大任?” 赵安道:“韩非此人师从荀况,有经世之才,只奈何在韩国未得重用,若是大王能亲请他来,必定能为大王所用。” “好,寡人会派人过去请,若是有必要寡人会亲自跑一趟韩国。” 赵安没有见过孝成王这般意气风发,礼贤下士,若是他时时都有这般思虑,大赵何尝不兴。 本来治国方面李斯也是能手,但赵安却不喜欢这人,心太过恨,且又嫉妒英才,若是让他来赵,自己的处境堪忧。 “大王,改革兹事体大,虽然你是一国之君,可是下面的人却未必能如实照办,因此臣觉得此事建信君当挑大梁,有君上在很多事也是有利的。” 孝成王不由点了点头,他很喜欢赵安,思考问题面面俱到,想此不由笑道:“如此这样以来,你倒是没事做了。” “哪有,微臣当时全力支持大王您的改革和新政。”赵安敷衍道,改革他不是强项,让给古人做,何尝不是考虑制度的问题。 孝成王当然不想让他轻松,道:“既然是你提出,你就不能偷懒,不然寡人和你没玩。” 赵安委屈道:“臣回去后,还要给大王写详细报告,这本来就是最辛苦之事了,我哪能闲着。” 孝成王呵呵笑道:“这样,你一直领军,寡人就让你小子负责军制改革。” 赵安连忙拒绝,道:“大王此事万万不可,微臣资格尚浅,若是让我主持军队改革,必然会引起军队动乱,微臣建议军队改革以相国廉颇为主,乐乘大将军为辅共同参与,此事方能成功。” 孝成王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这一夜的谈话,给赵国带了希望,同意也给赵安带了灾难。 不过在赵安说出心中想法时,他就想过了后果,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了。&lt; 第177章 猎遇猛兽 山间明月,流水小松。 和赵王一席话后,赵安如释重负,可又觉得心彷徨不安。 “少主,你怎么了?” “没事,虎叔,你怎么还没有睡?” 赵虎淡淡道:“好久没见你了,想和你聊聊。” 赵安了望向天际,叹道:“是啊!好久了,长平都过去了九年了,那段往事虽然倘佯的时间的长河中,却永远洗刷不了它的痕迹。” 赵虎看向赵安,一脸复杂,更多是担忧。赵安瞧了瞧他,笑道:“虎叔,你放心吧!我没事,这么多年非人的际遇都熬过来了,如今我唯一的信念就是给死去的那四十万兄弟报仇,来为自己赎罪。” “可那并不更怪你!” “但确实因我而起,你说我怎么能释怀,看着你们这些还健在,却一直坚信着我没有死的人,你心就是无比的痛,我若还是人,就永远也不会释怀。” 这根刺赵安永远也拔不掉,也不想拔,让它时时警惕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赵虎沉默了,他知道那一战对少主的打击太重,以至于会让他喘不过气来,他能做的就是默默支持,让少主能走更远,无论做什么他都会默默支持他。 …… 天尚未亮,不过猎场却活跃了起来。 今日可是说是真正的开始,赵王会亲自嘉奖狩猎的前十者,赵王也会亲自参加射猎。 白刑知道赵安绝不会再次出现,除非是大王出现危险,不然他绝不会打草惊蛇。 可是这次白枫他们第一此参加田猎,白刑还是特意过来了一趟,可是让他大失所望,这一条条的汉子,竟然还在呼呼大睡。 他跑到白枫面前,一把掀掉被子,怒视道:“你小子,真睡得住。” 白枫迷迷糊糊给人吵醒,窝火道:“你谁啊!不见大爷在睡觉吗?”这都是给赵安教的。 白刑脸一阵白一阵红,道:“我是你哥。” “还我哥,真是不开眼,等着爷……”他慢慢揉了下眼睛,顿时傻眼了,害怕道:“哥,你……你怎么来了?” 白刑黑着脸道:“我就不能来吗?要不是不来还不知道你小子这么威风,张口闭口都是大爷,你牛啊!” 白枫呵呵笑道:“哥,瞧你说的,你弟弟再牛,哪有你和二哥牛。” “少给我嬉皮笑脸,还不快点起来,都不看看现在什么天了。”白刑说了他一顿后,道:“今日我要陪在大王身前,没有空管你们,但是你们自己要注意点,二弟带来消息了,若是你们这次表现差,就等着回去受惩罚吧!” “什么惩罚?”白枫呵呵笑问。 白刑不好气道:“训练啊!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 “就是训练?”白枫听了有些讶然,心中却放松了几分。 白刑笑道:“嗯,不过听二弟说又有了什么新样,看他那样该是很好玩,只是时间有限,我也就没多问。” “啊!”白枫一声惨叫,赵安的手段他们是见识过了,要是犯错把他们作死的训练,不死也要他们脱几层皮,于是扁嘴道:“二哥怎么能这么残忍。” “好了,你们快准备吧!我也要回大王那边去了。”白刑交代两句就走了,其实他还是很放心的,这些家伙无一不是好手,田猎大典,天赐军必然会大放异彩。 …… 今日孝成王意气风发,一脱往日的颓废之气,他站在检阅台上,环视四周,道:“自我赵国开朝以来,就推崇尚武之风,田猎更是我赵国的大典,不但促进了尚武之风,更是为我大赵输送了不少人才。” 他顿了顿,叹息道:“可惜因为某些事,让此大典多年没有召开,此次希望你们发扬尚武之风,扬我大赵军威,此次表现优异者不管出生如何,寡人一定有厚赏,并赐予将官。” 众人听了孝成王的话,激动不已,欢呼我王万岁。 浩浩荡荡的田猎队伍,开始了新一天的射猎,今天若是表现优异,那可有机会加官进爵,待孝成王宣布开始,他们就奔向猎场。 而孝成王则是在赵集、赵纵、郭开、白刑等公卿大将的陪同下,进入了猎场。 昨夜听了赵安一席话,孝成王是精神满满,充满斗志,仿若二十乃岁的少年,“走,大家不必陪着寡人,你们自行去吧!” 说完他就一马先去了,白刑本要立即跟上去,却给建信君叫住了。 “白统领,今日大王气色不错,本君都好多年没见他这样了。”赵集看着远去的孝成王,开心的说道。 白刑点了点头,道:“大王变得比以前自信多了,君上我们跟上去吧!” 赵集点了下头,想了想又摇头道:“我还是不去了,大王难得像今天这般开心,你带人去保护就好。” 白刑施礼道:“末将遵命。” 赵集拍了拍他的肩,笑道:“一定要保证大王的安全。” “请侯爷放心。” 话闭,白刑连忙带着几十名禁卫追了上去。 待白刑追上孝成王时,他已经猎到了猎物,白刑也忍不住夸赞:“大王,果然是英雄盖世,我等不及。” 孝成王捡起猎物,哈哈笑道:“你就不要奉承寡人了,走我们继续。” 行不多时,已经快到灵山深处,这时树林顿时异响,白刑立马变得紧张起来,禁卫也分散四周警惕。 这时一道影窜了出来,孝成王顿时喜叫:“是鹿,好漂亮的鹿。”孝成王一边说,一边抽出弓箭,快速射向乱奔的梅鹿,可是却落了个空,又连射两箭,均没有碰到鹿身。 可这时梅鹿已经不在他们弓箭射程范围,孝成王收好弓箭,道:“快,我们追上去。” 孝成王见物欣喜,连忙催马追了上去,白刑怕他有意外,小心在一旁护卫着,不多时他们跑了很远,最终这只美丽的梅鹿给孝成王射杀。 “谁给我去捡来,寡人赏金十两。” “大王,卑职愿往。” “好,吉兵卫,快给寡人去拿来,寡人倒要看看此鹿有和特别之处。”孝成王一脸开心和得意,可是白刑这时脸色却变得沉重,这里已经到了林子深处,四周看都是高大的树环绕,根本看不到远处。 他们可能迷路了。 这时孝成王发现了他的异样,道:“白卿,你怎么了?” 白刑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到了吉光的惨叫,待目光看去,原来一条巨大的灰熊,已经将孝成王射到的梅鹿叼在口上,而吉光却给熊撞飞。 这灰熊巨大无比,足有三米多高,白刑作为一名优秀的猎手,何尝看过这样的巨熊,连忙大喊:“不好,保护大王。”&lt; 第178章 白虎相救 “保护大王!” 可是白刑的话音刚落,孝成王一支利箭已经射向了巨熊。 白刑暗叫不好,可是也无可奈何。孝成王这样做无异于惹恼了巨熊,熊的力量白刑是了解的,眼前这头熊生平罕见,力量肯定惊人。 长箭射中了巨熊,除了惹怒了它,并没有对其造成伤害。 “吼……吼……吼” 巨熊丢弃了口中的猎物,怒视着孝成王,孝成王全然不惧,对着众人道:“好熊,谁给寡人射杀了它。” 白刑眉头一皱,劝道:“大王此熊极度危险,我看好是不要再惹怒它了。” “哈哈。”孝成王大笑,道:“白卿,好不容易见到这等巨兽,若是不将其击杀,不是少了很多乐趣吗?” 听了孝成王这样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默默警惕着巨熊的动作。 巨熊在二十多名禁卫的齐箭猎杀下,怒火滔天,嚎声不断,一时间禁卫竟然奈何不了它,它也只是给众人暂时困住。 突然一支利箭射中了巨熊的腹部,流出了鲜血。 血,刺激了熊的残暴天性,眼睛变得血红,一声巨吼,周围的百兽惊叫着走窜走了。 禁卫知道危险,射箭的速度快了许多,可是并没有用。 巨熊不顾禁卫的箭矢,血红的双眼怒视着孝成王,孝成王突然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杀气,向他袭来,他脸色一变,惊叫一声:“啊!” 孝成王坐下的战马,连连退了几步,他失色道:“快,快,给寡人杀了它,杀了它!” 不用吩咐,白刑也感到了死亡的气息,他知道他定然不是此熊的对手,若是不将巨熊击杀,他们也休想有机会逃走。刚刚一阵观察,他发现巨熊的弱点是在腹部,于是大声命令道:“大家集中箭矢对准它的腹部。”而他则挡在了赵王的前面,防止巨熊突袭孝成王。 众人按照白刑的话对着巨熊的腹部射击,果见效果,顿时兴奋道:“射中了,我们射中了。”可是下一刻他们脸色大变,巨熊虽然被射中多箭,可是却并没有致命伤害,并一步步的靠向孝成王。 到只有十来步时,白刑呼吸顿时变得急促,立马取出强弓,双眼瞄准了巨熊,巨熊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立时退后了。 它对着一群拿着利箭的禁卫吼了几声,转头做了个鄙视的姿态,扭扭屁股慢慢撤退。 太诡异了,白刑何时见过这么聪明的熊。 他不敢放松,看着它走了几步后,才真正松了气,将弓箭放了下来,众人见了也欢呼了起来。 就在他们以为巨熊真正撤退时,它竟然突然回过头,如闪电之势,奔袭向白刑。 速度太快了,白刑刚反应过来,巨熊就把他坐骑连带人给撞飞了,来不及惨叫,巨熊立即铺向了孝成王。 “大王!” 众人大惊,白刑也因给巨熊偷袭,根本没有时间回救。 电闪火之间,巨熊已经到了孝成王的胸前,“啊!”孝成王发出一声惨叫,众人都闭上了眼睛。 果然听到了两声巨响,大家心里顿时想到:“完了完了,大王肯定是死了,该怎么……该怎么……” “二弟!” 在他们以为完了时候,听到了白刑惊喜的叫声。 待睁开眼,却见赵安正和巨熊对峙,不过赵安口中流着鲜血,看来刚刚那两声巨响是巨熊和赵安碰撞发生的了。 赵安两眼直视巨熊,道:“大哥,你带着大王先离开,这里交给我了。” 白刑皱眉道:“这……” 赵安怒道:“快走!这巨熊生平罕见,你们若留下,可能大家都折在这里,你们先走我逮到机会就会走。”只是刚刚一拆了一招,赵安就知道今天自己遇到生平最大的对手了,就算全力以赴也未必能胜的过。 白刑握紧拳头,看了眼赵安,对着众人,沉声道:“我们撤。” 孝成王刚刚受了惊吓,还没有缓过劲来,他对赵安道:“小子,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回来。” 赵安没有机会回他的话,因为他又和巨熊交上了手。 几个来回,赵安抽出了自己的“幻影”,面对这么一头巨大凶猛的灰熊,竟然逼得他出见了。 差掉口边的鲜血,赵安对着巨熊呵呵一笑,“不错嘛!看来我不出绝招是打不过你了。” 巨熊好像感觉到了危险,变得警惕起来,赵安乘机快速的攻像巨熊,连连几剑,结果他失望了,自己的幻影竟然没能给它造成多少伤害,只是在巨熊身上留下了微小的伤口,竟然连血都没有出一丝。 赵安知道今日这事大条了,让他陷入了沉重,同时也思考起来,不是说灵山没有猛兽吗? 想想是释然,这黑熊怎么能算猛兽呢?绝对可是说是神兽了,尼玛,自己运气也太好了些。 他双手持剑,双眼死死盯着巨熊,他知道熊天生神力,若是硬拼他绝对不是对手,却熊的速度和爆发力都巨大,它唯一的缺点怕只是反应慢了些。 若要致胜,只要避开它致命攻击,寻找机会。 巨熊虽是成了精,可是没有耐心和赵安玩这种对峙的游戏,快速一跃扑向赵安。 一闪! 赵安跳向一边,避开了巨熊一击,长剑找准机会一击击中巨熊的胳膊。 巨熊痛的站了起来,冲天一吼,赵安因为一时间没有抽回剑,给它提了起来。在巨熊痛苦甩头下,赵安给它突然的爆发搞得七荤八素,最后飞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疼痛传遍全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想站起,却发现没有丝毫力气。 而巨熊却没有受到致命一击,同时它给赵安完全惹怒了,几次将它击伤,它可以说是万兽之王,何时受过这种耻辱,怒吼着冲向了赵安。 赵安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抵挡了,不过生死存亡之际,他爆发出了惊天的毅力,使出了最后一丝力,躲过巨熊的致命一击。 可是当巨熊再次攻来时,他在没有一丝力量反抗了,靠着树看着巨熊,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终于可以解脱了,再见吧鬼日的战果,爷不干了。” 就在赵安已经自己完了时,一阵飓风将他撞飞了出去,模模糊糊隐隐的看到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和巨熊搏斗了起来,慢慢的他也陷入了昏迷之中,就连知觉也全无了。 ps:大家看书的给点支持,、收藏、订阅送点吧!孙山,感谢不已。&lt; 第179章 白虎认主 再次醒来时,赵安感觉似有什么东西在舔着自己的脸,那种感觉痒痒的,有些受不了。 不过也很温馨。 睁开眼时,“啊!”一声尖叫,他连连后退,一脸惊慌。 好大一只白虎,近三米之长,一米多高,可以说比一匹战马大上了少许。 那白虎见赵安给吓退了,又缓缓走向他。 赵安连忙伸手道:“你不要过来!”险些把魂给吓走,刚刚和熊火拼了,这回又遇到了这么一头猛虎,他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猛虎发现眼前这个人,并不喜欢它,看了看,最后无奈的蹲下,可怜巴巴的望着赵安。 赵安见它并没有恶意,放心了少许,打量起四周,原来自己呆在了个山洞了,从外面射透进的光,现在该是黄昏时了,算算时间自己已经昏迷好几个小时了。 自己明明看到巨熊撞上他了,难道……想此他把目光看向了白虎,道:“是你救了我?” 白虎好似听得懂他的话,低啸一身,连连点头。 赵安看着这么一头巨虎,心里毛毛的,自己这么小的身板能够人家一顿么?不过看它样子好像蛮温顺,大着胆子道:“你能听懂我的话?” “吼……吼……”白虎激动的吼了两声,赵安一喜,示意道:“我能摸摸你吗?” 白虎点了点头,将身子向他挤了挤不过却没有真正过去,赵安上前几步来到白虎身边,伸了下手,又缩了回来。白虎知道赵安对它还心存顾虑,将自己身子温顺的靠着赵安挤了挤。 赵安知道这只猛虎是不会伤害自己,开心的抚摸起它来,道:“你怎么长这么大个块头,够流弊啊!” 白虎闭眼点了点头,好似谦虚的说:“一般般。” 赵安见了笑了,道:“你还真一点都不谦虚。”拍了拍它的头,靠着它道:“老兄,你怎么救了我的?” 白虎一激动站了起来,可是赵安却给它摔了个正着,“哎哟!”一声,不好气的道:“兄弟,你就不知道照顾下我这个重伤者。”给它这么一摔,赵安着实不好受。 白虎好像自己做错了事,伸出舌头舔了舔赵安的脸,好似赔罪。赵安给它弄的有些痒痒的,脸上也很不舒服,只好道:“行,行了,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俺原谅你了。” 白虎高心点头,赵安觉得这家伙着实有趣,又道:“不过,以后你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舔我的脸。”白虎见赵安一脸严肃,只好可怜惜惜的点头。 赵安见此,心里过意不去,只好补了一句:“虽然脸是不能舔,但是我可以让你舔手。”并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白虎的嘴前,白虎欢快的舔起了他的手。 赵安忍住瘙痒“呵呵”笑了,这家伙真是的。和白虎交流一番,才知道巨熊和白虎本是老对头,要不是赵安将巨熊消耗了一阵,白虎未必能胜过巨熊。 赵安看着外面的天气,慢慢变暗了,看了眼白虎,笑道:“我还有事,不能陪你玩了。以后我有空,给你带些食物过来看你,记着若是别人不欺负你,你就不要欺负别人啊!” 白虎不断点头,听话极了。赵安在它头上摸了摸,有些不舍道:“你倒是听话,只可惜我要走了,下次见。” 赵安觉得自己和这白虎像是老友,再看了它一眼,潇洒走了。可是白虎却一直在他后面跟着。 “你回去吧!不用送我。” 赵安以为白虎是来送他,可是白虎却连连摇头,跳到他身前,爪子在地上刨了刨,又指向了营地方向,赵安好似懂他意思,道:“你是不是要送我回营地?” “吼……吼……” 白虎连连点头,赵安笑道:“你这么一大块头,还是算了,哪里好多坏人,你去了定然是会吓着他们。” 白虎摇了摇,又在赵安身上挤了挤,好似道:“我不会吓他们,绝对乖乖的。” 赵安思考了下,觉得还是不行,摇头道:“不行,你去了他们会杀你的,这样太危险了。” 白虎瞧了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在赵安面前闪来闪去,赵安笑了,“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很流弊,他们根本伤不到你?” 白虎温顺点头。 赵安想了想,也是,它这么快的速度,自己都拿他没有办法,试问谁治得了它,于是满口答应,却吩咐道:“送是可以,但只要到了营地附近,你就得回来,知道吗?” 白虎闪亮的眼睛瞧着赵安,并不断摇头。 赵安不好气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虎挤了挤他,好似让他不要生气,又比划了一番,赵安和它已经算是有共同的语言了。 不过在明白他真正意思时,还是有些不信,惊愕道:“你……你是要跟着我?” 白虎点了点头,可是赵安却摇头道:“这……绝对不行。” 白虎站到他面前,对着他吼了几声。 赵安也是怒视着它,“你凶也是不行。” 白虎扁嘴望着他,好似说:“你就收了我吧!我可是神兽,很有用的。” 一人一兽争执一番,最后赵安还是敌不过它的萌样,无奈答应了,可是一瞧见它这么一大块头,就有点心慌,道:“那小白,你……你一天得吃多少东西。” 白虎没有回答他,风一样的窜了出去,不久逮回一只野羊,轻松吞了下去。 赵安瞧着它那得意且轻松的样子,险些栽倒在地,苦着脸道:“你怎么就不能少吃点。”这时白虎对他做出了一个傻笑的样子,顿时让赵安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算怕你,走吧!” 赵安正要走,白虎却在他面前俯下身,赵安皱眉道:“你是想载我回去?” “吼!” “不行,不行。”赵安连忙拒绝,他可是把白虎当朋友,那想当作是拱人骑玩的坐骑呢? 可是白虎却不给他机会,对着赵安一冲,赵安立马做出了本能反应跳了起来,结果正好落在了白虎的背上。 他还来不急稳住身子,白虎却一如疾风跑了起来,这可苦了赵安,童鞋们可以想象,你坐倒车是个什么滋味。 赵安一路嚎叫,“小白,你能不能慢点,这样会出人命的。” 可是小白却不听的话,一路欢快的奔跑,还好的是赵安一路上并没有觉得有多少颠簸,不然他本来受伤的身子骨,绝对会散架了。 “小白,你停下……”赵安突然见白虎越过一个巨坑,惊叫一声:“啊!”好就才缓过神来,道:“你总得让我坐正吧!” 可惜白虎怕他不愿意坐,那肯停下,一人一兽,在丛林里飞快的穿梭,赵安待适宜后,觉得坐小白比战马快了很多,同时也舒服了许多。&lt; 第180章 敌有行动 快到营地时,白虎终于停了下来。 赵安喘了喘气,道:“小白,有你的,你不知道我还是伤兵吗?怎么经得起你这般折腾。”平静了些,赵安一脸严肃继续道:“鉴于你今天表现不佳,罚你一顿不吃。” “吼!” 它这一吼,可把赵安吓的,连看四周见没人才放心,道:“你就不能安静点。”他此刻还不能暴露自己,若是白虎的叫声引起了别人的注意,自己势必要率先露面,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白虎低声哼了声,甩了甩胳膊,不理赵安。 “哟,你还有脾气了。”赵安笑了笑,道:“难道你只准你野,我就不能惩罚你了。” 白虎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赵安对着它道:“你有什么委屈的,不是刚刚吃了一只野羊了么,饿一顿不会有事,走吧,你老大我还有要事须办。” 白虎只好委屈跟在赵安屁股后面,随后在赵安身边跳来跳去,好似在撒娇。 这时赵安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学了几声鸟叫。 不时从树上跃下一名女子,面无表情道:“还知道回来,真是的没有一点集体观,害大家为你担心。” 赵安还来不急回她的话,白虎已经对这女子连连怒啸,吓得她退了好几步。 “小白,不要凶,她是我朋友。”赵安赶紧叫住了白虎,生怕它发怒,将眼前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吃了。 那女子见白虎安静了下来,只是警惕看着她,放心了不少,道:“这……巨虎,你哪儿捡来的?” 赵安听她话后,有种想笑的冲动,道:“善大小姐,你想象力也太好些了吧!”他拍了拍小白的脑袋,不屑道:“像小白这样的神兽,你给我捡个试试?” 白虎好像明白赵安意思,神气的昂头,骄傲的瞧着善夜蓉。 “噗哧”善夜蓉忍不住嫣然一笑,道:“你这小白真是很有趣,我能摸摸吗?” 赵安觉得她真的很美,平时总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今日这一笑,并不亚于纪嫣然,赵安点了点头,道:“你平时要多笑些,这样就亲近多了。不过你想摸小白,那就要看它自己同不同意了,它可是我朋友,我尊重它的选择。” 善夜蓉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这人也真有趣,竟然和动物做朋友,真是个怪人。” 赵安做了个无所谓的动作,他们这些古代人,怎么会明白一个现代的人性情呢? 或是刚刚善夜蓉变现不来的不屑,或者是不友好,就算是赵安求情,小白也不愿意给她摸,赵安只好无奈道:“这你也是看到了,小白它不愿意和你亲近,你若是总摆着一副别人欠你百八十万的样子,早晚连我这个朋友,都会离你远些。” 善夜蓉听了赵安的话,内心激动,“他……他竟然还把我当朋友,自己几次要杀他,他却没有半点记恨,还拿我做朋友。”,不过她这人天生冷淡,就算是很高心,也会掩饰下去。 她不屑的冷哼一声,道:“谁稀罕,赵叔找你有事。” 赵安来到她面前,盯着她双眼,两人极近,他会心一笑,道:“善大小姐,这可是你说的不稀罕咯,那以后你离我远点。” 她也不甘示弱,和他对视,道:“不离,就是不离,我看你怎么办。” 待她说完后,见到这坏家伙,嘴角露出了邪笑,然后走过她身旁笑道:“当然不离,像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我怎舍得和你离呢?” “你……混.蛋!”善夜蓉知道给赵安耍了,待她反应过来时,赵安已经和小白走远了,立马怒冲冲的追了上去。 “你给我站住!” 这时赵安已经来到了他们的秘密营地,他定下身子,回过头来看着发怒的善夜蓉,耸肩道:“我说善大小姐,你这有是怎么了,说离的是你,说不离的也是你,现在我什么都依你了,你还想怎么办?” 而白虎呆呆蹲在一边,瞧了瞧赵安,又瞧了瞧一脸怒气的善夜蓉,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善夜蓉给赵安气的不轻,不过亦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赵虎上前,道:“你们两个就不能安静一会,一见面就吵成这样。” 赵安一脸无辜道:“这……赵馆主,你以为我想和她吵啊!只要她不找我麻烦,我就已经烧高香了,那还敢去惹这母老虎。” 善夜蓉听了顿时觉得委屈,道:“你……你欺负我。”说完她就甩脸走了,看样子是要哭了。 赵安顿时给弄得蒙了,一副不解的样子,问道:“刚刚我有说错什么话吗?” 赵虎瞪了他一眼道:“你是没有说错什么话,可是你好好的说母老虎做什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给你这么一说,还不得委屈死了。” 赵安一脸无辜,“可她确实是母老虎啊!我又没说错啊!” “好好好,你没说错好了吧!” 赵虎越是这样,赵安越觉得自己说错了,只好看向一旁的白虎道:“小白,我真的错了。” “吼。” 小白不停的点头,赵安脸色抽了抽,没好气道:“叛徒!” 这时赵虎才发现小白这庞然大悟,惊愕道:“这……这是那里来的。” 赵安把孝成王遇险,小白救了他,并要跟着自己的事说了遍,赵虎连连叹息,又是惊心动魄,道:“还好小白救了你,不然……不然你让我如何向君上和弟兄们交代。” 赵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虎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赵虎想起还是后怕,道:“下次绝不能一个人单独行动,这样太危险了。” “好好好。”赵安感受到他的关爱,连连点头,并承若道:“以后我绝对不一个行动,这下你可满意了吧!” 赵虎终于是松了口气,赵安这时连忙将话题转移,私下他是和赵虎相认了,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他和赵虎的关系,要是赵虎显得过于关心,难免会有所怀疑,不然他是赵括的身份很可能暴露。 “虎叔,你找我,可是有动静了?” 赵虎这时恢复常色,道:“嗯,今晚,就在今晚,他们打算袭击女儿军团?” 赵安脸色一变,道:“怎么会这样?”袭击女儿军团对他们并没有好处,只会使他们提前暴露,警卫和城卫也会加强戒备。 这么不合理的法子,可能是经过长久谋算的吗?&lt; 第181章 神奇队友 是夜。 一日高强度的猎射下来,人们很容易就入睡了。可是女儿军团并不知道一场因阴谋正向她们袭来,一个个都甘甜的坠落美梦之中。 寒风刮过大地,半边明月高高挂在夜空,照着没有半点灯火的营地,除了远处有几个值班的守卫外,再也没有其他身影了。 这时山坡上出现几个黑点,快速的靠向了女儿军团的营帐,不过只是打量了一番,就立即退了出去。 “怎么样?” “他们警惕很高,要想悄无声息,怕是不可能。” 这时其中一名俊俏公子,眉头一皱道:“那群娘们,不是一直都没人守夜吗?” 一名瘦弱似小孩的人,无奈道:“她们是没有,可是赵安的天赐府军就在一旁,同时拱卫她们的安全。” “妈的。”俊俏公子咬牙切齿,狠狠道:“又是这个赵安,人都在大牢了,竟然还要来捣乱。” 他想了想道:“**都准备好了吗?” 那名瘦若小孩的人点头道:“放心吧公子,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你一声令下。” 俊俏公子,沉思起来,向边上一位年纪稍长些的人问道:“能不能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值夜的士兵?” 他摇了摇头,道:“今日他们表现我见过,无一不是百里挑一好手,想要在不被他们发现的条件之下杀人很难。” 俊俏少年脸色狰狞,想了想道:“不管怎么样,今晚老子就是要玩他赵安的女人,大不了我们强攻。” 这时瘦猴男子道:“公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几个哨兵算的了什么,我这就给你去端掉他们。” 俊俏公子听了大喜,道:“好,你若是做到了,里面的人除了赵妮和乌廷芳其他的人随你选。” 瘦猴男一听两眼冒绿光,欢喜的带着几个人去了。 ……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俊俏公子见瘦猴男还没有回来,心中有些急了,嘀咕道:“猴子不会给抓了吧!” 这时那名年长些人,眉头紧皱,道:“公子,我看我们还是撤了吧!” “嗯!”俊俏公子同意点头,虽然决心很大,若是已经被发现,他也不傻到去送命,正当他们要撤退之际,一个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灵巧无比的跃到他们面前,喜道:“公子,事情解决了。” “你怎么去了怎么久?”俊俏公子眉头一皱,不快道:“怎么只有你,其他人呢?” 来者正是瘦猴男,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不过黑夜中又有谁注意到呢?他笑道:“我让他们留在哪儿警惕,要不是万一有谁醒了,也好有个映衬。” “好好好,你做的很好。”俊俏公子连声赞道,想到自己垂涎已久的赵国第一美人就要在自己胯下承欢,心儿都飞远了,立即命令道:“走,大家今晚都好好乐下,明天的正事你们可要办好。” 二十几个人在俊俏公子的带领下,悄悄摸向女儿军团。 他们刚走不久,就在他们刚刚待的地方闪出几人,其中一人还是女子,她对其中一人道:“你真不打算出手。” 这男子不解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出手,若是这点事他们自己都解决不了,也不配做我的手下。” 这几人正是赵安、善夜蓉、赵虎等人。 善夜蓉瞧着他那神气样,不屑道:“你还真有信心,若是真出了事,我看你怎么办。” 赵安笑了笑,自信道:“有我们的善女侠在,怎么会有事呢?” 善夜蓉瞟了他一眼,冷道:“你想得美,我才不会救你的女人。” 赵安讶然看着她,道:“善大小姐,什么叫做我的女人,再说了女儿军团那么多女人,难道都是我赵安一个人的。” 善夜蓉脸色不好,哼了一声,跟着前面的人去了。 …… 俊俏公子来到女儿军团营前,果然一路畅通无阻,那几个站岗的也是他的手下。 这时传来鼾声,俊俏公子给吓了一跳,连忙要后退,随即立马反应过来,看向瘦猴男,道:“给她们下迷香了吗?” “啊!”瘦猴男小声惊呼,道:“公子,我……我还没有。” 俊俏公子,拍了他头一把,道:“紧张毛啊,那还等什么,快点去办。” “好嘞!” 瘦猴刚走了步,就给俊俏公子喊住,“还有其他几个营帐也要放,免得到时打扰了本公子的雅兴。” 他还以为是给发现了,这次松了口气,笑道:“公子,你放心,我保证他们一觉睡到天亮。” 瘦猴手中拿出一件管状的东西,接着微弱的焰火亮起。众人都清楚,他手中东西是什么。待火光稳定下来后,瘦猴将喷着烟的那一头对着营帐内吹去。 待他去其他帐营时,俊俏公子已经带着手下的人钻了进去。瘦猴看了他们一眼,叹息的摇了摇头,然后他撒腿就跑了。 这时女儿军团营帐内,已经发起了惨叫声。 接着亮起了火光,外围也给一群女子拿着火把围了起来,待她们进去一看,竟然发现是赵德。 乌廷芳愤怒对着那家伙的小弟弟,就是一脚,立时赵德发出了如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夜空。 “好你个赵德,竟然敢打姑***主意,你活的不耐烦了吗?”这时的乌廷芳像是一头发怒的母狮,恨不得可以生吞了赵德。 可是赵德受她那一招,除了惨叫和冷汗外,再没有能力说话了。 乌廷芳本来还要发泄,不过却给赵妮拦住了,面无表情的道:“赵德,你太让人失望了,来人将他交给大王去处理吧!” 白枫应声,一只手提着一脸痛苦的赵德,去了大王的营帐。 “今晚,结束了。” 赵安站在远处,心里默默道。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至于赵德的结果,那不是他要考虑的。 “你这家伙还真是云淡风轻,好像什么都在你算计之下。”善夜蓉追上来道。 赵安微微一笑,道:“并不是在我算计之下,而是我相信的兵,若是连赵德这样的人都对付不了,那我就要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善夜蓉冷哼一声,“你这样就放过赵德,真是太便宜他了。” 赵安叹了声气,道:“因为他有个好母亲。”顿了顿,“当然还有个好父亲。” “好母亲?”善夜蓉不解,还想要问,却给一直没有说话的赵虎拦住。 “赵叔,你为什么拦着我啊!” 赵虎看了眼远处的赵安,叹息道:“有些事,你是无法理解的,或许他有他的苦衷。” 善夜蓉皱眉道:“苦衷?” 赵虎点头,“不是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听了这句话善夜蓉,选择了闭嘴。&lt; 第182章 事后结果 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对手,只怕猪一般的队友。 赵德被抓,赵纵的心情忐忑,他想不到大事当前,这蠢.蛋竟然还能干出这么没脑子的事来。 若是赵德将他给招出来了,那他先前一切计划不都落空了吗?越是想到他越是心火,眼睛看向赵德时候充满了杀意。 孝成王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德,脸色难看,指着他道:“赵德你要寡人怎么说你,怎么干出这般混账的事来,你做事就不知道用脑子想想吗?” 赵德知道事情的严重,大声哭泣道:“大王,我混.蛋,你原谅我吧!我是为了报复赵安,才一时糊涂。”想到赵安他脸色狰狞,“要不是他三番五次破坏我的好事,我怎么想着去动他的女人?” 孝成王脸色阴沉,冷道:“他的女人,谁是他的女人?是寡人的王妹,还是乌家大小姐,或者那些王公大臣的女儿呢?” 赵德一时无语,脸色苍白不经意间将眼睛望向了赵纵。 “坏了!”赵纵知道若是自己不给他求情,说不定他会将自己供出去,于是对孝成王道:“大王,我看少原君也只是一时冲动,才没有想过后果,好在是他还没有造成大过,大王不若看在平原君的面子上,原谅一次他。” 瞧着孝成王有些松动,他趁热打铁,笑道:“那个人不有年轻的时候,犯点错教训下不就得了。” 孝成王点了点头,不过他还需要寻求赵妮等女儿军团的意见,道:“你们怎么看。” 赵妮见孝成王目光落在她身上,毫无脸色道:“王兄做主就好。“ 可乌廷芳却不会对赵德有什么好脸色,看着赵纵道:“如此行径,禀丘候你倒是说的轻巧,一句改过就好,那我们女儿家的贞洁就这么不值钱吗?” 赵纵老脸一红,给这么一个小辈当着众人的面给叱喝了一顿,那面子上那挂的住,冷哼道:“乌小姐,他不是没有把你怎么样吗?莫不是你的贞洁早给人坏了?” “你……”乌廷芳给他气的重重喘气,她和赵安虽然有了亲密接触,可是最后那一道关门,谁也没有想着去踏入。 正当她觉得委屈时,乌老爷子进来了,黑着脸道:“赵纵你是何意,你说出这样的话,以后至我孙女何地。”又对着孝成王道:“大王,你要给老臣做主,惩戒凶手,还我孙女清白啊!” 孝成王也不知道赵纵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让他措手不及,连忙扶起乌氏道:“乌爱卿,快起来,我想赵卿也只是一时失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乌老爷子低声哭泣,道:“老臣为国家服务了这么久,可到头来连自己的孙女都保护不了,不但差点被人玷污,更是被人诬蔑,老臣无能,没脸见乌氏列祖列宗,干脆死了干净。”说完,他一把抽出了赵王的佩剑,向自己脖子抹去。 众人心惊,赵纵更是冷汗直出,他那想到乌老爷子会这般刚烈,知道今天的失言,一定会给他惹来大麻烦。 就在众人以为乌老爷子血溅当场时,孝成王一把夺去了他手中的剑,插回剑鞘中,一脸无奈,道:“乌爱卿,你这是何必,寡人这就治赵德和赵纵的罪。” 他回过头,黑着脸道:“赵纵你作为一个长辈,怎么能说出那般没有脑子的话,寡人罚你三年俸禄,幽居府上闭门思过三个月,以示惩罚,你可有异议。” 赵纵脸色变了变,跪下道:“臣知罪。” 乌氏谢过大王后,又道:“老臣有一个请求,希望大王您能答应。” “乌爱卿,请讲。” “臣恳请王后给臣的孙女检验身子,以还她的清白。” “乌爱卿,其实赵纵也只是一句玩笑,你又何必在意呢?”孝成王皱着眉,可是乌老爷子却道:“大王,话虽是如此,可是人言可畏,若是这样,以后谁还敢要我家廷芳啊!” 孝成王想了想,点头道:“好吧!” “有劳王后了!” 晶后对乌老爷子一笑,道:“只是举手之劳罢了。”转而对乌廷芳温柔道:“乌大小姐跟本宫来吧!” 乌廷芳看了眼爷爷,一脸委屈跟着晶后进了后帐。 这时孝成王又看向赵德,眼中露出深深的失望,问一旁的白刑:“怎么平原夫人还没有来?” 白刑作揖道:“微臣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想必她们正往这里赶了。” 话闭,王帐的门帘就给掀起,一张精致的脸露显在众人面前。 来者正是平原夫人,她先是对大王见礼后,立即走到赵德面前,狠狠一巴掌给了下去,“你这畜生,怎么能干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你这是想逼死你娘吗?” 赵德大哭道:“娘,你要救我,我不想死。” 平原夫人看了他一眼,“你做出这样的事,你还想我怎么来帮你啊!”说道最后她一脸愤怒,然后对着孝成王道:“大王,德儿既然犯下了这等不可原谅的大罪,妾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切单凭大王处置。” “娘……你不能这样……”赵德一脸惊慌。 平原夫人怒瞪了他一眼,骂道:“你给我住嘴,还不快向大王认罪。”这就是这个女人聪明之处,她一来全不护着赵德,还痛诉他的过错,请求大王处置,这等苦肉计一出,孝成王自然不好重罚赵德。 孝成王道:“既然这样,那寡人就只革除他的封号,让他好好在家静思吧!” 平原夫人连忙谢恩,道:“谢大王仁慈宽厚,妾身希望大王恩准,妾身带着赵德返回魏国。” 孝成王眉头一皱,不快道:“平原乃是寡人的叔父,你是怕寡人不照顾你们母子二人吗?” 平原夫人立即跪下,道:“妾身不敢,只是依着德儿的性子,也不知道那天会闯出什么祸来,这孩子生来最怕就是他舅舅,若是由他来管教,想来他也会好些。” 孝成王看着她,虽然知道她真正意图,但还是不得不同意,“既然如此,寡人就准了,一路上寡人会派兵护送你们母子去大梁。” “谢大王隆恩。” 这时晶后带着一脸通红低着头的乌廷芳出来了,一脸轻松道:“乌小姐完美无瑕,乌老爷子这下可安心了。” 乌老爷子抱拳道:“有劳王后替孙女操心了,若不是涉及到孙女的贞洁,老臣也不会麻烦您。”说完他对着赵纵道:“禀丘侯,希望你下次不要这样,动不动去污蔑女儿家的清白。”&lt; 第183章 比试武艺 翌日! 果然是个好天气,那些太卜还是靠点谱。今日是田猎最后一日,也是最精彩的一日。 孝成王会选出一百位优胜者,陪同他一起去射猎,若是再孝成王面前表现好,说不定还能赏一官半职,所以今天人人都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 此时钟声响起,全场肃静下来。 大家立在了原地,静听孝成王说话。 孝成王站在检阅台,挺直身躯,目视众人,用那苍老不乏威严的声音宣布了今天的武艺比试开始。 武艺比赛是赵国传统的比试,却不同于平时切磋,武艺比赛不要求点到为止,追求的是胜负,胜者才有机会晋级,才能获得加官进爵。 一连下来几场比试,就有不少人受了重伤,那个惨样真是让人心寒啊! …… 此时,赵安和赵虎及善夜蓉三人站在一处瀑布顶端,俯视下面的比赛场。 赵安的人已经有上场几个了,庆幸的是他们都赢了,可是善夜蓉却没有在赵安脸上瞧见一丝,哪怕是半丝表情,不由嗔怒道:“你这人就一点不担心的你那些手下吗?” 赵安看向她,见他气鼓鼓的样,不经用手刮了刮她的俏鼻,点头道:“怎么不关心,可是就算关心有什么用呢?以后他们还要上战场,战场上可没有一点情面可讲,稍有不慎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善夜蓉两眼望着赵安,刚刚那么过分的动作自己为何没有生气,同时心里竟然还有少许渴望他更亲密的动作,想到这她脸红不已。 赵安不解道:“善大小姐,你红脸做什么?” “哼!”善夜蓉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人真是无趣的紧!”转身忿然而去。 赵安讶然道:“这又是怎么了。” 赵虎呵呵笑看着他,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最近她的变化?” “变化?她一个母老虎能有变化?”赵安哑然不解。 赵虎瞧着他,苦笑一声,“你是真不知道还假不知道?你想想你刚刚的动作,要是放在平日,夜蓉还不得提剑追着你砍,可你看看她刚刚的表情,明明是害羞了。” “啊!”赵安幡然醒悟,“虎叔,你的意思,母老虎看中我了。”想到这他不经打了冷颤。 他脑海中不由想到善夜蓉在后面拿着长剑追他的样子,彪悍的叫着:“赵安你永远都逃不掉姑***手掌心了,乖乖的给姑奶奶宠信吧!” 想此,他面露苦色。 “怎么,这下知道为什么吧!”赵虎突然叹了口气,道:“这孩子虽然平日冷冰冰的,心却是热的,若是真喜欢上一个人,她就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看向赵安继续道:“你若是也喜欢她,就好好照顾她吧!她也怪可怜的。” 赵安望着他,眼神很复杂,但最终还是点头了,“虎叔,我答应你,若是她真喜欢我,我会好好待她。”何尝他不是矛盾的呢!那么多感情债务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还。 这时校场上有四名将士穿着只到肩膀的武士服,策马奔入了主射场,到了场中处全速冲刺,快速取出弓箭,动作一致,赏心悦目。 “飕!”的一声,四人的箭离弦去,射在了百步开外箭靶圈内,且无意不是正中红心,场上顿时想起一片叫好声。 赵安也不经叫好。 “是北雁来的将士,乃是李牧旗下的骑兵,个个精通骑射,不过这也是给胡人逼出来的。”赵虎在一边感叹道。 “嗯!”赵安点了点头,道:“北方的胡人乃是游牧族,最擅长的就是骑射,李牧作为当世名将,自然会很重视士兵的骑射了,不知他们这次会被分配到哪里?” 赵虎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动心了。”见赵安点头,他不经皱眉,“可我听说,他对你有成见,你敢放心用他的兵?” 赵安呵呵笑了,“虎叔,你听谁说我和李牧将军有成见了,为何我不知呢?” 赵虎看了他一眼,恍然大悟,摇头笑道:“大家都给你骗了,我就想你怎么会和赵集为伍,原来是这般,你和李牧演的戏,竟然把所有人都骗了。” 赵安摇了摇头,失笑道:“虎叔,你误解了。我可没有本事让李牧陪我演戏,只是没有冲突罢了,说起来他还救过我一命。”于是将那次自己意外被赵妮所救的事说了下。 赵虎沉声道:“公主知道了?” 赵安点了点头,眼睛却望向远方。待回过头来时,却见赵虎神情恍惚,奇道:“虎叔,你有什么心思。” 赵虎定了定神,沉声道:“今天心情总是不凝,总觉得这个阴后不简单,不只该有这么一点手段。你试想下,若是有你在他们想取大王性命何其的难,她怎么会只有这么一点手段呢?” 赵安脸色一变,道:“坏了,看来严平没有老实交代,他把我们耍了。”他脸色很不好,这几天他一直想不通,只是刺杀赵国,哪能能动摇赵国的根本。 赵虎道:“不要我们去告诉大王,停止今天的狩猎,立即回宫。” “不!”赵安好像想到了什么,微笑道:“我们尽管其变,大王不会有事。” 赵虎看他淡定气,不由笑了,“你真变了,比以前稳重多了,我已经看不懂你了。” 赵安回头道:“这样不好吗?你只要知道我还是以前的我,你还我的虎叔,就够了。” 赵虎默默点了点头,这不是自己正想要的变化吗?想了想他目光有回到了比武场。 这时善夜蓉不知道又从那里钻了出来,推了一把赵安道:“快看,那不是你三弟吗?他上场了哩!” 赵安赵虎两人精神大振, 目光落往校场上去了。 只见在白枫率领下,操出了三十人,人人都背负强弓,一手持枪一手持盾,战马在他们双腿的指挥下,配合他们演变出各种阵形。 白枫更是神气,骚包的连连叱喝,像极了冲锋沙场的将军,引来一片叫好声。 挤在看台左右的女儿军团,更是激动的为他们加油。 孝成王见着他们的表现,大声叫好:“好,不愧是我赵国的好男儿。” 白枫右手一扬,大声道:“首战用我,舍我其谁。”其他人也跟着他喊叫起来。 顿时见校场给他们声音盖过,气势如虹,豪情漫天。&lt; 第184章 天赐扬威 善夜蓉嘴角扬起一丝笑,道:“你三弟很威风啊!”她眼带笑意瞧着赵安。 赵安微微耸了耸肩,无奈道:“这小子最喜欢出风头了,我也拿他没有办法。”话中却有浓浓的爱护之意。 这时全场暴起了惊天掌声,原来是白枫带十二铁卫和另外十几人分成两队,相互冲击,上演了一长惊心动魄的大战。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孝成王见了大大勾引起他的雄心,一争天下的野心,解掉自己佩剑丢给了白枫,“白卿年轻有为,寡人赐你佩剑,希望有日你能带这此剑,在战场上扬我大赵国威。” 白枫大喜执剑,叱喝一声,其他人都退出了校场,他一人上台领赏去了。 善夜蓉连带微笑,道:“他看起来比你阳光多了,你有时给你感觉阴沉沉的。” 赵安回头看向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或许是我比他年长些罢了。” “噗哧!”善夜蓉忍不住笑了,呵呵道:“你这人真有趣,年纪没有我大,说话怎么像个老头似得,真没劲。” 在欢乐的鼓声中,钟声响起了。 赵虎有些激动道:“今天最重要的环节就要开始了。” 这时赵集站了起来,先是对大王和王后行礼后,气沉丹田,声若洪钟,宣布道:“接下来比剑术,凡是能连胜三局者,大王皆赠十斤黄金,酌情封升,我大赵的儿郎们,拿出你们的真本事给大伙瞧瞧吧!” 赵安叹道:“严平、连晋和你都不在,这比剑怕是要少了很多乐趣了。” 赵虎点了点头,“是啊!” 赵安突然想到什么,竟然先笑了起来,赵虎不解道:“将军这是何意。” “呵呵!没事!”赵安收起笑容,对着一旁的善夜蓉道:“善大小姐,不若你下出出风采如何?” 善夜蓉双手抱在胸前,瞥了他一眼,道:“要比试也要找你,他们……”她目光落在比试场长的人,摇头道:“他们太弱了,本姑娘才不陪他们玩。” 她好像来了兴趣,一把拉着赵安,兴奋道:“怎么样,我们比比??” 赵安顿时脸掉下了,苦道:“大姐,你放过我吧!”莫要说现在是大敌当前了,就算是平日,他也不愿意和这个剑圣得意弟子过招,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全力施展,若是一不小心自己害得挂彩,这种得不偿失的事他才不会去做。 这时场上一人竟然连胜几人,可是却没见有人鼓掌,赵安奇道:“赵馆主,你可知这人是谁,为何不见有人为他鼓掌。” 赵虎眼如利剑,盯着台上的人,冷道:“这人乃是魏国著名剑客宋有道,剑法霸道无情,人品也不怎么样。” 赵安眉头一皱,道:“龙阳君的人?” “嗯!” “那谁能克制此人?” “若是我大弟子和二弟子在,他们可以胜他,现在严平的人又给幽禁,怕难有对手了。”赵虎突然瞧向赵安,笑道:“若是你三弟和二弟出场定然能胜。” 赵安点了点头,道:“我想他们不会上场的,后面该有更加厉害的对手吧!” 赵虎指着龙阳君一旁的人道:“左边那个是楚国前五的剑手楚墓,此人百招之后才败给李园的。” 赵安好奇道:“什么时候楚国有这么多高手了。”李园可是排榜前十的高手,能在他剑下走过百招已经相当了得了,所以不得不让他惊讶。 “此人剑法怪异,处处透着古怪,除了李园其他三人,他均是百招后才败,因此得名‘百招’剑手。不过这人不是最难对付的,龙阳君右边那人,乃是魏国第三高手,剑法越逊纪才女一等。” 听到纪嫣然的名字,赵安思绪不断飘飞,远在大梁的你还好吗? “怎么了,你该见过纪才女了吧!”赵虎见他发呆推了下他。 赵安回过神来,笑道:“是啊!我没见过比她更美的人了。” 赵虎一脸贼笑,道:“你小子也对她有兴趣,哈哈,也是天下不知道多少男子魂都给她勾走了,有谁能挡住她的诱.惑呢?” 赵安只是笑了笑,可是一旁的善夜蓉却冷哼了一声。 “当然,夜蓉也不比她差,赵将军你说是不是。” 赵安打量了一眼善夜蓉,笑道:“若是她多点笑容,不会逊色纪才女多少。”废话,善夜蓉这样的母老虎,怎么能和蕙质兰心,温柔典雅的纪嫣然比呢! 善夜蓉本来还以为赵安会夸她,谁知会是这样,冷哼道:“我本来就这样,为何要笑给你看。” 赵安无奈笑了,这臭气皮自己不惹为好,于是姗姗道:“能够保持本心,本来就很难得了,善大小姐你好好保持,以后定成圣女。” “你……”善夜蓉挥剑朝赵安刺来,赵安右手接着她的剑,轻轻移开,笑道:“善大小姐莫要动怒,女人家动怒很容易老的,把剑收好,我们好好看比赛。” …… 宋有道连赢了几场,却不下台,顿时赵国所有人脸色都有点难看,特别是孝成王,两眼充满杀气。 这宋有道形如巨石,皮肤黝黑,外貌凶悍,使人一见不由生寒。赵国上下竟没有谁愿意上场,赵集站起道:“那位赵国勇士,愿意领教这位魏国剑手的高招。” 一时间下面鸦雀无声,赵集老脸一红,失望道:“难道我赵国就没有像样的剑手吗?” 孝成王脸色难看,示意白刑到身边,问道:“要不你下去会会他。” 白刑笑了笑,道:“大王您放心,宋有道不足为惧,您放心看好戏吧!” 话音刚落,天赐府军一人从中跃上了台,先是对赵集道:“在下白敬明请战,希望君上批准。” 赵集见有人应战,心情大好,道:“好,白勇士小心些。” 赵集说完退去一旁。 宋有道打量一会白敬明,讥笑道:“赵国难道是无人了吗?竟然派一个小孩子应战。” 白敬明道:“少废话,手下见高低吧!” “锵!”一声,剑出了鞘,他手持长剑快速奔向了宋有道。宋有道嘴角一笑露出了鄙视,真是不知死活,他右手持剑,淡若轻云看着白敬明。 就在白敬明快到他眼前时,白敬明的右手剑竟然脱手,闪电般袭向他的命门。 他连忙提剑去挡,可是白敬明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左手多了一把木剑,迅速刺了宋有道几处穴位,顿时让他失去了抵抗,“碰!”长剑落地。&lt; 第185章 险胜一招 白敬明捡起剑,微微一笑,“承让了。” “你耍诈!”宋有道怒视着他,一脸的不服气。 白敬明惊讶看着他,道:“宋……什么来着,我怎么耍诈了?你自己学艺不精,才落败了。既然不服,要不我俩再比试一场,哥让你知道什么叫心服口服。” “你……” “还不下去,站在这里不觉丢人吗?”龙阳君厉声道。 “君上,我……”宋有道觉得自己输得太冤了。 龙阳君脸色一凝,冷冰冰道:“你输了就是输了,若不是刚刚这位白兄弟用的是木剑,不然你的脑袋还在吗?” 宋有道脸色一白,龙阳君瞪了他一眼,道:“既然知道了白勇士手下留情,还不快点谢谢人家。” 白敬明这家伙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笑道:“我们赵国乃是好客之国,只要是客人都会以礼相待,宋兄既然是国际友人,白某当然得待之以礼。” 宋有道老脸一红,对着白敬明施礼道:“谢了。”然后转身狼狈下去了。 这时场上又响起了惊天掌声,人人为白敬明的刚刚的话鼓掌。 孝成王站了起来,道:“白敬明迎战有功,兼之品德优良,官进兵卫,赏十斤黄金,以资鼓励。” 白敬明跪地道:“谢大王恩赏。” “希望你以后多多努力,不要让寡人失望。” 孝成王话刚落,龙阳君手下一人跨出一步,笑道:“白敬明只不过是胜了一场,怎么就赏赐了,莫不是因为他胜的是我魏国的剑客,就可以废除规矩?” 谁也想不到这时还有人捣乱,龙阳君那张妩媚的脸,闪过一丝惊异,随机又恢复平淡,叱喝道:“贺瑞,不得放肆。” 这楚墓就是楚国“百招”剑客,他对龙阳君作揖道:“君上,属下只是就事论事,他们若是心有公正,又何惧我的话呢?” 孝成王脸色阴沉,他知道了,这龙阳君不是来助威的,这次是有备而来,专程捣乱来了。不过亦对楚墓的话毫无办法,只好对白敬明道:“白敬明你怎么看?” 白敬明作揖道:“既然龙阳君的人有异议,我也乐得奉陪,大王等我赢了他,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孝成王大喜道:“好,你若是赢了寡人另有重赏。” 白敬明先谢了恩,再对楚墓道:“不知阁下是谁,你既是不服,我两就来过过招,爷让你知道什么叫流弊。” 楚墓一跃到了白敬明面前,笑看着他,严重充满了挑衅,笑道:“希望你功夫和你嘴皮功夫一样厉害。”突然他气势一变,道:“出手吧!这次你最好不要用先前的招式,不然你会败的很没面子。” 白敬明呵呵一笑,“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动手吧!” 他不知,他现在已经给对手激怒了。 赵安站在高处,不由得摇了摇头。善夜蓉见了,奇道:“怎么,现在你对你的兵没有信心了?” 赵安苦笑:“若是他保持一颗平常心,或许还有取胜机会,只可惜敬明还是太年轻了,中了对手的计谋都不知道,不出百招他必败。” 善夜蓉很得意瞧着他,咯咯笑道:“你不是一向都对你的兵很有信心么?” 赵安白了她一眼,不好气道:“你也要看面对是什么样的对手,像这个谁……” “楚墓。” “对,就是他,只是刚刚一跃,这人身法诡异,就算是你,你轻功未必好过于他。敬明面对他欠的不只是阅历,更多的是身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生来就有个当剑圣的师傅啊!” “你……”善夜蓉为之气结,不过赵安的话又很对,要成为高手天赋是一方面,但从小就开始练武,才有机会登顶高峰。 这时下面的比试已经快到尾声了,五十招过后,白敬明只有招架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对方敏捷的身手,怪异的打法,白敬明从来没有见过,最后他一不小心一个失误,用力过猛,给对手抓到了机会,一脚将他踢出了外栏,跌坐地上。 谁也不会想到会是一面倒得局势,孝成王等人亦不好受,一时间气氛尴尬。 良久,赵集才带头鼓掌叫好,打败不足为奇,只要再胜回来就好了。 白敬明拍了拍身手的泥土,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作揖道:“在下输了。”又对着孝成王跪下,“大王,卑职无能,给赵国丢脸了。”就算是输也要输的又风度,这是赵安时常教导他们的。 孝成王示意道:“起来吧!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输了也未必是坏事,以后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栽倒就好了。”若不是因为他是赵安的手下,孝成王未必会说这番话。 这大概就是爱屋及乌。 不等他人询问,这次白枫一跃上台,对着楚墓道:“在下白枫,愿意领教阁下高招。” 白枫和白敬明完全不同,身上散发着凌厉的气势,让人觉得咄咄逼人。 楚墓露出凝重的表情,摆开架势,等待着对方的攻击。他本来以身法见长,只要能在百招内找到对手破绽,凭借他矫健的身姿,绝对能够击败对手。 白枫打量着他,一脸平静,这么多年一直陪赵安练武,他面对楚墓这样的高手,早能做到波澜不惊。 赵虎点了点头,“想不到你这个三弟还真不错,能做到这点,贺瑞非他对手。” “嗯!”赵安轻轻点头,不过却一脸凝重,道:“虽然白枫能胜他,但是他接下来还要对战周雄辉,那才是一场苦战。” 赵虎来不及回答,因为他们都给目光都被场上的打斗吸引了。 白枫已经出了三十几招,发现这楚墓只是一味防守,但却永远贴在自己身旁,若是在这么下去,他就算赢了,下场必定会败,那岂不是很丢人。 白枫突然大喝一声,“看剑。”楚墓给他吓的身子一怔,步伐没有跟上白枫,白枫怎么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他快速刺出几剑,楚墓反应不及,只有连连招架的份。 突然间白枫气势一变,整个人如同猛虎下山,快若闪电的一击,“碰!”一声,挡开了楚墓的长剑,他翻身对着楚墓胸前踢出一脚,本以为失去武器的楚墓不堪一击,可是就在白枫脚要踢到他时,竟然给他闪过了,手中顿时多了一把匕首。 众人不由大惊,就算是赵安也不由提到了心眼上。 白枫见自己一击不中,连忙收回攻势,赞道:“好身手!看招。”楚墓不妨有诈,赶紧做出了个防御动作,可是白枫却站在原地笑看着他。 这下引得了下面人的哄堂大笑,赵安也会心笑了,这群小子都跟他学会了耍诈。 善夜蓉俏脸看向了他,用她那剪若秋水眼睛望着他,道:“这么无奈的招式,是不是都是你教他们的?” 赵安笑而不语,继续观看比赛。 给白枫这么羞怒,楚墓一脸涨红,道:“你找死。”他一改平日的飘逸的身法,猛然向白枫发出进攻。 速度不为不快,瞬息之间,他身形已经来到了白枫跟前,一声暴喝:“拿命来!”,匕首直朝白枫的命门。 太过狠毒了。 赵安眼中不过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就是一场比试,他竟然要痛下杀手。 就在他的匕首要刺中白枫时,白枫右手立即擒住了他手,身子离地,快速踢了一脚。 顿时楚墓狠狠摔在地下,不过白枫也不好过,楚墓在倒地前拼死反击,也伤了他的小腹,还好是轻伤,并无大碍,还可以一战。&lt; 第186章 杨朱学派 楚墓战败,龙阳君大惊。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曾能在李园手上走过百招的剑客,竟然不是一个毫不出名的人的百招之敌,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不由打量起赵王。 看来赵国真是卧龙藏虎,像白枫这样的人,都只不过是一个小将,看来赵国并没有凋零啊,反倒是人才济济。 他娇笑一声,道:“常闻赵国人才济济,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只是一个小小的将领竟有这般武功,真是让在下大开眼见了。” 孝成王望着他,有些得意道:“此人乃是禁卫兵卫,也是白都统的弟弟,龙阳君你以为如何?” 龙阳君嫣然一笑,道:“哟,竟是白都统的弟弟,将门兄弟,大王您真是好福气啊!”突然打望了四周,眉头一皱,“怎么没见着赵安将军呢?奴家很想他哩!” 孝成王嘴角抽搐,尴尬一笑,“龙阳君怕是见不着他了。” “哦!这是为何?”龙阳君一脸不解。 孝成王摇头道:“前阵子,他管辖的一个将领死了,这件事有点涉及到他,正配合司寇司调查,不过要是龙阳君真想见他,不若田猎后让他和你见上一见。” 龙阳君脸色一红,却作揖道:“那感情好,奴家多谢大王。”他一举一动都透露着妖娆妩媚,赵王这个近来颇喜欢男风的人,见了心头痒痒的,一时痴迷,有些失神了。 “咳咳!”赵集咳嗽几声,然后道:“不知,龙阳君是否还要派人迎战,若是没有了,白兵卫可要向大王讨赏了。”他生怕大王喜欢上这个比女人还漂亮三分的龙阳君,到那时他的身份和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孝成王回过神来道:“建信君说的对,若是龙阳君不派人上场,寡人就要宣布赏赐了。” 顿时场上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了龙阳君身上,不过他还是那一副笑容,这时他一边的周雄辉上前一步,道:“君上,请准许属下一战。” 龙阳君点了点头,柔声道:“你去吧,莫要伤了人才好。”他的话像是冬日里的一丝阳光,虽只是一缕,但大家都能感觉到,本事狂傲的话也生不出一丝反感。 或许这就是漂亮“佳人”拥有的特权吧! 周雄辉缓缓来到校台,对白枫施礼道:“在下周雄辉,请指教。” 白枫还礼,淡淡道:“白枫。” “锵!” 两人同时抽出了手中宝剑,顿时场上散发出逼人的寒意,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声不敢吭。 当周雄辉把剑时,白枫竟觉得自己和对方心心相惜,有了这种念头,他立知不好,肯定是对方所学的心法作怪,不然他怎么会和一个对手心心相惜? 赶紧凝定心神,这种感觉才消失了。 “周兄,果然好手段。” “你也不错,能这么快摆脱‘忘忧心法’的干扰,真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接下来白兄可要小心些了。”周雄辉也很意外,他的“忘忧心法”就算是龙阳君也会受到影响,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摆脱,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比龙阳君技高一筹? 其实他忽略了他心法的本身,他心法本是让人忘忧,陷入虚构的迷幻世界。而白枫本来没有多少忧愁,当然他的忘忧心法对白枫作用就不大了。 两人相互对望,变得凝重起来。 远山处,赵安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虎望了他一眼道:“你觉得你三弟能赢得了周雄辉吗?” 赵安摇了摇头,无奈道:“不知道,若不已经战过一场,能赢也不一定,现在……”他再次摇头,最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不是还年轻嘛!” 赵虎听了不经失笑,这家伙看得这么开,输赢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他已深懂这个道理了。 善夜蓉望了他们,道:“这周雄辉剑法一般,只算得上是高手,但是他有一门心法叫做‘忘忧’,这个才是使他致胜的不二秘宝。” 赵安和赵虎两人惊讶问道:“忘忧?”相认对视一眼,同道:“这是门什么心法?” 善夜蓉解释道:“‘忘忧’乃是魏人杨朱所创,意为让人忘记忧愁,置身于欢乐之中,只要该心法一运作,哪怕你只有一丝忧愁,都会给它迷惑,失去本心。” 赵虎点了点,“原来如此,想不到此法竟是由杨朱所创。” 赵安不解,“这杨朱是谁,很出名吗?”后世诸子百家很出名,但他为何从来没有听过杨朱这个人呢? 善夜蓉白了他一眼,充满鄙视道:“竟然连杨朱都不知道,你这人怎么当的将军。”赵安一脸无辜,知不知道杨朱,跟当不当将军有什么关系? 善夜蓉瞧他那样,冷哼道:“切,不爱听姑奶奶还不说了。” 赵安一脸黑线,只好将眼睛看向了赵虎,只乞求他能知道了。 赵虎先是笑了笑,解释道:“杨朱此人和墨翟乃是一个时代的人物,主张贵生,重己。在当时影响能力很大,《孟子》里面记载:杨朱、墨翟之言盈天下。天下之言,不归杨则归墨!乃是道家一脉。” 赵安惊讶道:“想不到是道家,这么说周雄辉,乃是道家弟子了?” 善夜蓉不屑道:“才不是呢!杨朱虽然是信仰道家,可是却因为他的‘忘忧心法’,导致了杨朱一脉的演变,逐渐成了新的杨朱学派。不过这些人却真正继承了杨朱的思想,变得自私自利,用幻术迷惑百姓,谋取私利。” 赵安道:“这不都成邪教了,那杨朱就不管他们?”越听赵安,越觉得杨朱学派像后世邪教。 “管?”善夜蓉白了他一眼,“你要他怎么管,难道往坟里蹦出来管吗?杨朱学派形成乃是他死后的事。” 赵安大囧,哑口无言。 赵虎点头道:“这个杨朱派不是在百年前消失了,至今都没有消息。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忘记有这么一个学派了。” 善夜蓉道:“我也是听师傅说的,不然我也不会知道百年前发生的事。” “百年前的事?难道和杨朱消失有关。” 善夜蓉点了点头,道:“百年前杨朱派因为蛊惑百姓,意图谋反,结果被魏**队和墨家所灭,一门几千人只逃了不过区区几人而已。” 赵安不由吸了口冷气,疑惑道:“墨家不一直是主张兼爱和非攻吗?怎么会联合军队灭掉杨朱学派?” 善夜蓉得意道:“你这就不懂了吧!杨朱派和墨家乃是宿敌,主张和观点相互对立,两派也水火不容,以前杨朱在时,他们只不过是口舌之争,后来就演变成动武。墨家就是因为讲仁义,很多人都死在了杨朱的门下。” 赵安点了点头,也是墨家虽然主张兼爱,可是你也不能欺人太甚,不灭你灭谁。 善夜蓉不好意思瞧向他们,道:“其实还有一点,我没有和你们说。” 瞧着她那样子,赵安知道她肯定隐瞒了什么重要东西,心里隐隐有些不安。&lt; 第187章 美人彩头 赵安斜眼怒视着她,“你知不知道,这可关乎千百人的生命,你怎么能有隐瞒。”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不把别人的命当作一回事的人了。 他想不到善夜蓉也是这样,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我……”善夜蓉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她是帮他,竟然还对她凶,不过在赵安雷霆之怒下,她显得没有底气,“你又没问我,我干嘛要和你说。再说了,要不是我刚刚看到周雄辉,我那知道他是杨朱学派的人?” “对啊,也是凭什么呢!”想此赵安叹了叹气,缓缓道:“对不起!刚刚我不该那样对你,再说你只是帮我们的忙罢了。”或多或少心里还是有些失望。 “我是心甘情愿帮你的!”善夜蓉双眼赤诚,坚定道:“我知道你肯定还是怪我的,可是我也不知道周雄辉是杨朱派,不然我早就告诉你阴后是现在杨朱派的掌教了。” “什么!”赵安双手抓着她,一脸狰狞,“阴后是杨朱派的掌教?” “哎!”善夜蓉一声娇呼,眼中显现出了泪。赵安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得道:“那啥……对不起,刚刚有些激动了,你没事吧!”说着他还想给她揉一揉,不过想到不妥,手停在半空,傻傻笑了两声。 “没……我没事。”善夜蓉脸色羞红,低头道:“百多年前阴后乃是杨朱学派的掌教的得意弟子,十二岁后除了她师傅玄机子,全派上下没有一人是她对手,而且此人最善用毒,她师傅这点也比她差了很多。百年前那一战她侥幸逃脱,一经百多年没有她半点消息。” 赵安脸上凝重,眉头深皱,想了想道:“那龙阳君可是杨朱派的人。” 善夜蓉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若不是刚刚周雄辉使出了忘忧心法,我根本无法判别他是杨朱派的人。” 赵安点了点头,恢复了常色,眼睛不由的落在了龙阳君身上,瞧着那张精致的俏脸,心中暗道:“你会是杨朱派的人吗?”从心里来讲他是不希望龙阳君是阴后的人,这种感觉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 龙阳君感觉有道熟悉的目光在看着自己,可是打量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人,顿时眉头皱起,难道是自己一时错觉。 就在此时,校场上周雄辉动了,他只好收回思绪。 “停!” 本来以为两人的大战一触即发,谁想这时白枫却叫了个暂停。周雄辉怒视他道:“你又耍什么样。” 白枫笑了笑,道:“周兄,你我比试不急这么一下,反正你武功高强,也不怕我耍诈,你先容我说几句话。” 周雄辉冷哼道:“量你也耍不出什么样,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若是真动起手来,说不定就再没有机会开口了。” 白枫呵呵一笑,“那是,那是。”随即他向大王施礼道:“大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求,希望大王能批准。” 孝成王一怔道:“白兵卫,你不妨说来听听。” 白枫笑道:“臣听闻郭纵郭大人家有一女,贤德淑慧,姿色上佳……” 他没有说完,孝成王哈哈笑道:“白兵卫是想让寡人给你做媒了?不过这可要问过郭卿是否答应。” 白枫脸色一红,道:“大王,您误解了。” 孝成王先是瞧了一眼郭纵,这老家伙脸色如常,好像白枫说的事和他没有丝毫关系,真是个老狐狸。 “那你究竟何请。” 白枫一不小心见他哥脸色不好,不过却装作看不见,大声陈词道:“这一战若是臣能侥幸胜出,所有荣誉皆归郭大小姐。” 孝成王大感讶然,与另一面错愕的郭纵交换了一个眼色,大笑道:“好!寡人就准你所请。” 虽然白枫没有直接表示要爱意,可是他这番话已经大胆的表现出了他的爱慕之心,全场人都兴奋的叫了起来,有人甚至喊上了“在一起”的口号。 只可惜佳人不在场,不然不知会是怎番光景。 于是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郭纵的身上,这家伙才缓缓站了起来,一脸红光道:“不知白兵卫可否婚配。” 不用白枫回答,白刑抢先道:“枫弟一直没有婚配,父母亲大人都为他的事操心,就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少为他担心。”他何等聪明的人,那不知道白枫的想法和郭纵的意思。 “如此尚好!”郭纵满意点头,转身对孝成王道:“自古美人配英雄,心兰也到了许人家的时候了,老臣观白兵卫品行不错,若是他赢了这场,老臣愿意将女儿许给他。” 孝成王哈哈大笑,道:“白兵卫,这下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白枫笑不合嘴,又对着郭纵作揖道:“岳父大人放心,这场就算拼了老命,我也要给他赢了。”他心里乐坏了,只要赢了这一场,他就能娶到他期待许久的媳妇。 顿时间,他全身散发出强烈的战意,锐利的双眼化作利剑,射向周雄辉,道:“周兄,拿出你的真本事吧!” 此刻他无惧,因为他连最后一丝的忧愁都没有了,周雄辉的忘忧心法对他没有用了。 试问一个信心满满,且势力强厚的人,还怕面对挑战吗? 周雄辉一时间有些失措,暗自后悔不该给他说话的机会,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只好冷道:“白兄果然好手段,不过希望你有命享受。” 白枫呵呵笑道:“这不劳烦周兄牵挂!看在你让我得偿所愿的份上,你先出手吧!” “好!”周雄辉知道单凭剑术他不一定是白枫的对手,倒不如抢得先机,或许还有一丝取胜的机会。 虽然是万众瞩目,荣辱胜败的关键时刻,但白枫乃是一副吊儿郎当,懒洋洋的洒脱样儿,持剑在胸,对周雄辉毫不在意。 这可把下面的女儿军团气的半死,这家伙怎么能这样,可场输赢不但关系国家颜面,跟是有她们好姐妹的命运,若是他输了,以后心兰肯定被大家嘲笑。 就在她们目光变得嗔怒时,忽然两人动了。 本来是周雄辉先动剑,可是白枫的身形已经飘然而至,不断绕着他身旁,越来越快,到最后他只觉眼前一阵虚影,使得他眼缭乱,大感惊愕,他何时见过这种打法。 对手明明就在面前,可是他不知道如何出剑。 一时间他变得暴怒起来,“白枫,你这种算是什么好汉,有本事和爷正面比试一场。” 顿时幻影消失,白枫正好站在他面前,无辜道:“这里哩!我不就站在这儿吗?” 周雄辉感觉自己给调戏了,恼羞成怒,提剑刺向身前的白枫。 白枫一点也不意外,在他的剑快要刺中自己时,人瞬间跳了起来,越过对手的头,到了后方,笑呵呵的看着他,道:“这呢!我在你身后,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哩,真是无趣的紧。” 周雄辉转身就是一剑,剑身从白枫的身前划过一条雪亮的弧线,并没有给白枫造成任何伤害。 玩了一会,白枫觉得很无趣,叹息道:“不好玩了,爷不陪你玩了。”他收起了身上的笑容,一脸严肃,长剑随心而出,直指对手。 招式毫无华丽,一点也没有多余,直击对手命门。 周雄辉脸色上顿时冒出了大量冷汗,虽然对手这一招破绽百出,可是他却想不出什么招数破解,若是要破解对方招式,那只有以命换命,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在白枫剑要到身前时,他果断退后一步,作揖道:“我输了。” 白枫停了下了身子,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笑道:“谢谢周兄,承让了。”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比试会以这样的一个方式结束,当然结果却是大家最希望的,顿时全场响起了尖叫和惊天掌声。&lt; 第188章 烽火燃起 周雄辉战败,白枫获胜。 这让所有人意外,却也乐得接受。这时龙阳君微微一笑,道:“|奴家恭喜白小兄弟了,既赢得比赛,更是抱得美人归,他日喜结连理之时,莫要忘了我的喜酒。” 白枫一怔,随即笑道:“谢谢君上成全,小子感激不尽。”这小子一脸春风得意,嚣张得紧。 孝成王给白枫赏赐时,他连忙对郭纵道:“还请岳父大人,把这些交给心兰,算是她未来的夫婿给她的见面了。” 郭纵老脸一红,他那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只好尴尬的点头,不在理他,可是白枫一个却乐得不行。 “你小子能不能收敛些,要是给你二哥见着了,少不了要教训你一顿。”乌廷芳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会吧!”白枫皱着眉头,小心道:“二哥可在大牢,怎么会注意到我。”说完他还四处打量了下,见并没有赵安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一直待在孝成王一旁的白刑眉头连皱,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时龙阳君嫣然一笑,呵呵说道:“常闻赵国多剑客,今日一见果然如是。在下略懂剑术,也希望能和赵国的高手讨教几招,学点经验,弥补短处,不知大王可允许。”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今天魏人真是有些怪异,孝成王一怔两眼看向他,瞧得的不过是一片坦然,只好将目光落在白刑身上,若要说出得了手的剑客,也只剩下他了。 白刑见孝成王的目光瞧向自己,一点也不意外,对着大王微微点了点头。 孝成王笑道:“龙阳君乃是魏国首席剑客,位居剑榜第十五名,已乃是高手中的高手了。这样寡人让白都统向龙阳君讨教,学习几招,也好让他开开眼见。” 白刑走出一步,作揖道:“诺!” 孝成王对着他微微一笑,道:“你也不要有压力,龙阳君乃是成名已久的剑客,打不过就认输,也不是丢人的事。” 白刑面无表情,淡淡道:“微臣定当全力以赴。” 他总是一副淡若轻云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和他不管,就算是和龙阳君这样的高手比试,在他眼中好像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事。 赵安不禁哑然失笑。 “你这家伙,怎么一天到晚都喜欢傻乎乎的笑,难道给关傻了。”善夜蓉看着赵安,不知道怎么的,她就觉得这家伙特别傻,傻傻的还有些可爱。 赵安一脑黑线,心中讶然:“我傻,什么时候傻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人说他傻,不经觉得好笑,“善大小姐,你没搞错,我傻?” “不是你傻,难道还是我傻啊!”善夜蓉回了他一个肯定又带鄙视的眼神。 赵安顿时说不出话,只好无奈的笑了。 这时,白刑和龙阳君都已到了台上,下面的人各各都为白刑加油,不过最厉害的还属于女儿军团了,她们像是一群拉拉队,激情的为白刑鼓劲。 龙阳君“咯咯!”一笑,娇笑道:“看来白将军很受欢迎哩!” 白刑只是微微一笑,对着龙阳君道:“他们只是为自己的国家加油,换成是谁,他们也会这样的,君上你说是不是?” 龙阳君一怔,不由失笑,整个人变得枝招展,真是靓丽极了,不过好在白刑并没有喜好男风,不然绝会倾倒在他“绝世容颜”之下。 “果然不愧是他的兄弟,等下比试起来,你定要小心些,若是不小心伤着了,他肯定是要怪奴家的。” 那酥到了骨子里的媚,白刑听着觉就得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时他才佩服赵安,那家伙怎么就能笑着面对他呢?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使自己平稳些,才道:“龙阳君,请出招吧!” “好。”龙阳君说话之际,剑已经出鞘了。一时间,所有人都发现他那俏脸不见,剑只是那么一立,却给人无形的压力。 他藐视一切,眼中只有对手一人,整个人气势变得凌厉,好如他就是剑,剑就是他,只要对手一动,他就能攻破对方。 白刑脸色沉重,不知道怎么的,他竟有少许心慌,只好在对手还没有出招前,屏气凝神,那股心慌才驱除了体外。 随即,一股兰香飘至,白刑闭上了眼睛。 动了! 龙阳君动了,他那一身别致的武士服幻化出一道绚烂的光,奔向白刑。 一直到龙阳君离他还有两步时,白刑突然睁开眼睛,身上释放出浓浓的剑气,手上的剑未动,可是剑气已经让龙阳君的攻势大减。 “好身手!” 两人同时大叫一声,相视一笑。 若说龙阳君像是一把剑,那么白刑就像是大山,无论你怎么样进攻,对方都可气轻松应对,且瞧条比常人大上三分的手臂,一剑劈来必然是凌震天下,势若雷霆,一时间使龙阳君犹如箭即弦的一剑,却不知何处发力。 他的剑势本来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给白刑突然这么一下,早失去了连贯的剑势。 白刑顿时一喜,知道自己刚刚的计谋见效,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手中剑握紧了些,脚步前标,身体跃起,一剑劈向了龙阳君的头顶。 这一招犹如泰山压顶之势,龙阳君的呼吸顿时急促了前来,可是对手的剑已经开到头顶,只好快速的双手执剑,顶在头上。 “噗!”的一声,龙阳君觉得自己承受了千斤之力,虎口裂痛,双臂尽然险些失去了知觉,要不是下意识的用力握着剑,他的剑或许给对方劈掉了。 白刑见一击不中,大声道:“好,在看我一剑。”他乘机连连出剑,全力疾劈下,震得龙阳君蹬蹬蹬的退了数步,若非他身体灵巧,早就给白刑逼退出了校台。 场上顿时响起了惊天喝彩声,刚刚白刑连连几招,给赵人大大涨了面子。 龙阳君的那张俏脸,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娇喝一声,“白将军,奴家要出剑了。”他化作一道惊虹,绕着白刑。 不好! 白刑心中暗道,这时一阵兰香缠绕着他,此时香味显然和开始不一样,虽然是兰香,却霸道了许多,使人变得昏沉。 他赶紧屏住呼吸,同时凝定心神。 他知道,胜负只在一瞬间,他屏住呼吸,若还想使出刚刚那惊天的攻势,已经全然不可能了,更可怕的是每过一秒,他体力消耗越快,力度越小,若是这样下去他只有战败。 唯一的机会,就是在最短时间内解决对手。 他目光如电,罩视对手。 龙阳君深知对方没有中毒,但是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使得了对方一时间不敢呼吸,这样只要他抵挡住了白刑的攻势,那么胜利将属于他。 这种关键时候,他哪敢怠慢,凝神守志,希望能够抵挡接下来白刑的雷霆攻势。 白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虽然臂力惊人,可是龙阳君胜在了轻巧,若还是刚刚的力度怕毫无胜望了。突然间,他两眼一亮,想起了赵安平日里怪异的持剑方式,顿时信心满满。 他改单手为双手,持剑于右肩高度,两眼凝视对手,当气势蓄至巅峰时,双眉耸立,大步前跨,一股彻骨的剑气,立即汹涌而出。 龙阳君眉头微皱,心头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白刑这种怪异的打法他从未见过,白刑愈接近他,他愈是觉得自己变得渺小了起来。 对方好如是汹涌的海浪,他却像是一粒岸上的沙子,随即都可能被对方吞噬带走。 “碰!”金属的撞击声响起,龙阳君给震退了几步,他还没有稳住脚步,白刑如潮的攻势又来了,他只是被迫的防御。 一连十多招,白刑的力度终于减小了,龙阳君大喜,他知道对方的内息已经快消耗完了,虽然白刑现在看起来还强势无比,却已是强弩之末了。 于是大喜道:“白将军,是不是觉得有些无力了。”白刑脸色一变,想开口大骂,却又张不开口,除了脸上愤怒的表情,再没有其他的回复了。 龙阳君呵呵一笑,人变得轻松起来,慵懒道:“将军不若现在认输,输了也不算丢面子。” 这时白刑眼间突然闪过一丝笑意,身如闪电,直至龙阳君胸前,劈出了惊天一剑。 龙阳君还来不及叫出:“不好!”,他挡在头顶的剑已经给白刑劈断,头上的发髻也随即闪落。 白刑收回剑,对着龙阳君作了一揖。 龙阳君容失色,他何时输的这么狼狈,他俏眼望了白刑一眼,最后苦笑道:“白都统果然是好手段,奴家输了。” 这时白刑才松了口气,回到了大王身边。 孝成王见他脸色惨白,在他耳边轻轻问道:“白卿,你怎么了。” 白刑深深呼了口气,无奈道:“只是中了龙阳君的招,休息一会就好。” “那就好!”孝成王松了口气,可他那知道白刑最后那一击,是默默的换了口气,才暗中集起了巨力,虽然他赢了,可是赢的代价却是中了少许毒,不过还好得是并不严重。 这或许就是赵安时时说的代价吧! 想要得到,必须要付出。 “烽火!”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紧接着大家变得惊慌。 不因有他,烽火是从邯郸城里燃起的。&lt;b 第189章 邯郸危机 “是几道!” 孝成王的话刚落,就有人道: “是一道!” “不……好像是两道……三道……四道,是四道烽火。” “四道?” 大家都迷惑了,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有四道烽火燃法,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愣住了。 就连大王也一脸不解,这时白刑在他耳边道:“大王,看来是邯郸出事了。” 孝成王先是失惊,不过随即又镇定下来,问道:“那小子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显然这古怪的四道烽火是赵安的杰作。 不待白刑再说,这时一名穿着武士服的青年,来到大王身边轻轻说了几句,孝成王听了连连点头,和白刑相视一笑,白刑会意退了下去。 若是注意,场上龙阳君和赵纵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惊疑,“怎么是他。”随即又释然,想来孝成王不放心自己安全,才调来了赵氏行馆的人吧! 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赵纵最后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中。 …… 白刑找到了白枫,道:“你二哥传来消息,邯郸出事了,大王让我带五千人马,回去解邯郸之危,大王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白枫微笑道:“大哥你放心,这边有我在,保证万无一失。” 白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记得,你要时刻待在大王的身边,他对我们很重要,你知道吗?” 白枫见哥哥脸上难得凝重,于是收起笑容,正声道:“放心,我知道,这里不是还有二哥吗?”想到赵安,他不由紧张起来,“哥,你说二哥不会有事吧!” 那天他们带人赶去时,现场除了一滩血,和死的不能再死的巨熊,哪里还有赵安的身影,可是现场的足印,却多了许多老虎的脚印,于是赵安的生死成谜。 白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也变得一丝复杂,沉默良久,才道:“该不会有事,不然赵虎早来通知我们了。”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也不敢确定,从现场来看,赵安很难有还生的机会,可是他愿意相信赵安没事,不然这时消息又是谁传来的呢? 白枫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哥你自己小心点。” 白刑微微一笑,快速遁走了。 …… 邯郸,城卫指挥所。 卫庄一脸沉重,周围的几个裨将个个都脸露惊慌,他瞧了众人一眼,道:“现在各各城门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时一名身上带了血的中年大汉,苦道:“南门兵力吃紧,如是贼人集中兵力强攻,怕……怕是支持不了三个时辰。” 卫庄皱紧眉头道:“怎么会这样,南门不是有三千精锐,怎么这么不堪一击?” 那名大汉苦道:“将军,你是不知道,南门是出城通往各地重要的一条门,平日人就很多,我那想这些贼人混在过行的商旅和百姓之间。他们乘我们不备,拿下了城门,卑职拼死才重新抢回了南城的控制权,可是我们损失了近一千人,现在不算重伤的,勉强一战的人数不够两千。” 卫庄深深德吸了口气,又问其他几人。 “我们西门稍好些,虽然他们也想乘机偷袭,我们不过付出百多人的代价就抢回来城门的主动权。” “我们东门也差不多。” “北门有将军坐镇,至今还没有发现敌踪。” 卫庄点了点头,“这次敌人来的突然,真让人意想不到,若不是赵将军提醒,后果怕是更严重。” “什么?”大家都惊讶道:“赵安……不,赵将军他早知道有人会来进攻邯郸?” 卫庄点了点头,道:“早在十多日前,将军就有交代,你们放心,敌人这次不过只有三万兵力,想要破城无异于白日做梦,而且我已经派人去求援了,不用多久援军就会到,到时候我们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歼灭这群来犯之敌。” 这时那名血汉,道:“这样就好,只不知援军什么时候能来,我怕我支持不到他们来,这次我看他们不像是马贼和土匪,他们打仗很有章法,盾牌手在前,弓箭手绕后,两军就这么僵持着。” 他顿了顿,道:“要是就这样,俺倒不怕他,可是后面还有源源不断援兵,向我们南门涌来,并且在做攻城工具,天黑之前,肯定会全力进攻,到时南门危矣!” 这时下属来报:“卫将军,北城现在集中了不少人,嚷嚷着要出城,您看该怎么办!” 卫庄眉头一皱,不快道:“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战事不结束任何人都不允许出城,这还要我吩咐吗?” 那人在他锐利的目光注视下打了个冷颤,小心道:“可是这些人多是王公贵族,带头出城的是少原君和平原夫人,您让我怎么办啊!” 围师必阙。 对手果然是个兵法大家,深知人心,这时三面被围,单单北城没有敌军,他们不过是想给大家一条生活,这样谁还会拼死抵抗。 假若他放这些人从北门出去,后果很会严重,若是不放人,这些贵族又会闹事,果然是一条高超的毒计啊! 他想了想,道:“吴勇,我再给你南门派遣一千人,不管你想什么办法,一定要给我守到明天天黑,若是有失,你自己自刎谢罪吧!” “卑职领命!人在城在,人忙城亡!” 卫庄摆了摆手,示意道:“都下去守好自己的城门,不得有失,若没意外,这时援兵已在路上了。” “真的!”大家眼中顿时闪烁喜光。 卫庄点头道:“赵将军早料到了,于是吩咐我,若是情况紧急烽火传递信息,只要他一看到烽火,立即就会发兵支援。” “这太好了。” 大家心里的那块巨石一下落下了,可是卫庄立时给他们泼了一脸凉水。 “也不要高心太早,大王安危才是最重要,能支援的兵力有限,对手肯定会阻止援军的到来,所以你们务必做好防守,等到援军一到,抓住机会,快速击溃来犯之敌。” “诺!” 几人应了声,快速离去了。 卫庄这时,才对那名来通报的人说道:“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些贪生怕死的贵族,我倒要看看,这等生死存亡之际,他们是怎么样来回报大王的。” 他一脸冰霜,充满杀气,像他这样久经沙场的人,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当他们浴血奋战保卫他们时,在后方贪图享乐,当真正危险降临时,只是一心想着自己的小命,溜之大吉的人。&lt; 第190章 蛊惑人心 “放我们出城!” “对,卫庄你给我出来,竟然敢拦着本爷的路,不想混了啊!” 北城内,一群衣着华丽的人,在城门内大声的叫嚣。一眼望去,好家伙,少则也有上千人,那景观壮丽,人山人海,都赶上其他几门外的敌人了。 可是人家敌人怎么比得过他们,这般气势汹汹,明目张胆的的冲击城门呢? 卫庄黑着脸站在城门上,目光变得冷峻,冷道:“各位,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敌人刚兵临城下,你等不思报国也罢了,却还想着蛊惑人心,临阵脱逃,这等行径怎么对得起大王,怎么对得起赵国,又怎么对得起自己那颗天地良心呢?” 卫庄的话,让众人羞愧难当,头不由的低下了,可是没有谁退后一步,赵国这几年历经了风雨飘摇,他们再也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卫副将,果然是好口才,你说得这么好,你能守得住邯郸吗?你难道要我们等死?”赵德昂头看着他,讥笑道:“我才不傻到在这城里等死,你还是快点开城卫吧!要是慢点,说不定敌军就围攻北门了,到时候我们谁也出不去了。” 赵德话是大家立即醒悟,要迟点可能敌人就要进功北城了,若真这样,那么他们……他们不是要和邯郸共存亡了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和邯郸共存亡,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快点开城门,放我们出去。” 一时间,这些贵族又叫嚣起来,若是卫庄不让他们出去,大有要强行冲出的举动。 卫庄一脸怒色,若不是有所顾忌他真想杀了这些人,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各位都是王公贵族,你们也不想想敌人为什么会留着北城不攻,难道真是想让你们逃走吗?敌人只不过是用计,让你们出城罢了。” “对啊!我就说怎么只留北门!” “马蛋,差点就上当了。” “卫副将,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些贵族最在乎的就是命,要是前面等着他们的是陷阱,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出城门。 赵德看到这些人,心生退意,心里骂了声:“蠢.货!”,立即劝阻道:“各位,不要听他的,若是敌人真想让我们死,怎么会给我们逃生的机会呢?我看他们是兵力布防不足,若是等他们缓过劲来,那可真跑不了了。” 听了赵德的话,大家也觉得有理,一时间,他们不知道到底该信谁的话。 卫庄眼见这些人有了退意,又给赵德说动了,他狠狠瞪了赵德一眼,道:“你们莫要听信小人的谗言,你们想想,外面现在来的可是匪军,他们难道是为了攻城?” 卫庄自问自答道:“不,显然这些人是为了钱财,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诱导你们出城,在没有了军队的保护下的你们,就是羊羔任人宰割。当然你们就算有个别人逃脱,可那又能怎样,没钱没了亲人,谁给你们锦衣富贵,是走是留,你们自己考虑。” 这些平日过惯了富贵生活,一听出城自己富贵不在,人人脸上带着犹豫。 这时有不少人开始撤退了,有了榜样的力量,他们也瞬即散去了,最后只剩下赵德等人。 卫庄走了下来,对这他微笑道:“赵公子,是否也该回府了。” “哼!”赵德很哼道:“这事没完,你等着。” “德儿,不得无礼。”平原夫人一直待在马车上,没有下来,她昨晚急冲冲连夜带着赵德回了邯郸,这赵国她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只要多呆上一刻,自己的儿子小命堪忧。 只是她想不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刻进攻邯郸,一时间她失去了方寸,才听从了赵德话,还好刚刚卫庄话让她恍然醒悟,掀开了帘窗,感激道:“多谢卫副将指点,我们这就回去。虽然平原君府现在落幕了,若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你尽管说,只要我们帮的着,一定会全力以赴。” 卫庄点头微笑,并作揖道:“那卑职就先谢过夫人了,夫人既然大王有所安排,你们不若等大王回来,一路有官兵保护,安全总是有保障的,不要像现在这样,敌情不明就冒冒失失的离开邯郸。” 平原夫人有些尴尬道:“谢谢卫将军指点,告辞了。” 看着平原夫人的马车缓慢离开,和赵德最后那一丝阴恨,他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心中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卫将军,我们现在去那里。” 卫庄收回思绪,道:“走,去南门看看。” …… 南城外,敌军营帐。 一名三十乃岁的汉子,坐在主位上,瞧着各各带着喜色的下属,道:“攻城的工具都准备好了吗?” “还有一个时辰,我们就能对南门进行攻击了。” “好!”他站了起来,大喜道:“如此我们晚上进邯郸城里过夜,揉着美丽动人的妹子,好不快哉。”突然他脸色一变,道:“城里有没有消息传来?” “有,里面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我们这边一动手,他们就攻击南门,到时里应外合,我们可以轻松拿下南门。” “嗯!”这名将领点了点头,道:“他们援军到何处了。” 一名裨将皱眉道:“怪就怪在这里,我们一路上的斥候根本没有发现有援军。” “不对!”这名将领一脸凝重,沉声道:“现在已经过了四个时辰了,灵山离邯郸不远,援军应该早就在路上了。” 那裨将小心道:“或许是……赵王担心自己安慰不敢派兵回援?” “不,绝对不会,邯郸是他的老巢,若是邯郸丢了,他这个赵王还算什么王。”他豁然开朗,“我知道了,他们一定躲过了我们的侦查,我们的对手果然狡猾。” 他冷笑一声,道:“可是他还是小看我了,等他来了,我们都已经拿下了邯郸,你们加快动作,半个时辰后,发起全面进攻。” …… 看着城外黑压压的一片,卫庄不经有些头痛,以他的经验,外面最少有一万五千人,看他们也不像是贼人,倒像是正规的军队,可是这些人又是从何处来的呢? 三万的人马怎么可以悄然无声的出现在邯郸城外,却没有给人发现呢?这…… 突然他有种预感,“内鬼,一定是有内鬼,若是不然,这些人怎么能骗过所有人呢?”想到这里,他不经想起了赵安的话! 难道是他,禀丘候赵纵。 想了想,极有可能,连忙问道:“有没有援军的消息。” 手下一名裨将无奈摇了摇头,卫庄脸上闪过一丝疑问,这时一名士兵跑到他面前说了几句,他脸色突然变得惨白,险些晕倒。&lt; 第191章 北门有失 夜幕将至。 卫庄站在城门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半点援军的消息,而敌人已经发起过两次试探性的攻击。 此刻的气氛立即紧张了起来。 看着架在远处的十几辆擂木冲车,和黑压压一片的敌人,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城中的百姓紧紧的关闭了房门,生怕被战火波及。 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自长平大战以后,邯郸除了妇人,基本就是老人和小孩了,要他们报效朝廷谁忍心让他们上战场呢! 卫庄检察了城墙的防御后,回到南城的临时指挥所,道:“我瞧外面的敌军,是想连夜攻击了,今晚将是一场恶战,你们可都做好了准备。” 南城这几个守将,都是邯郸保卫战留下来的老人,虽然情况不容乐观,但是亦没有露出胆怯,“想当然秦人都没有要了我们的命,就凭区区几个小贼,还奈何不了我们,卫副将你放心,只要我们在,一定保邯郸无失。” “好!”卫庄感动道:“那卫某就拜托各位了,等此战一了,我会向赵将军给你们请功。” 战争的号角吹响,这次敌人的攻势很强,黑压压的大约有三千人左右,他们搭着简陋的防御盾,推着擂木冲车和云梯,一步步向邯郸靠近。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二十步…… 一百步,这么一步一步的靠近,城楼上的士兵不由紧张起来,若不是在那些老兵的叱喝之下,城墙上肯定会乱成一片,措手不及。 八十步了。 这时南城的守将终于下达了命令,冷声道:“放箭!” 一阵箭雨下去,敌人倒下了不少,可是并没有阻挡住他们进攻的步伐。 战鼓响起,敌人开始移动擂木冲车,分成四组从正面攻来。 这时一名将领骂道:“这欺人太甚,他们这是想牵制住我们的主力,而真正进攻肯定不会是在这里。” “你说什么?”卫庄突然失控,一把抓住了刚说话的那个将领,“你是说他们的进攻重心不是在这里?”那人给他抓的一脸通红,“对不起,我激动了。” “没事。”那名将领道:“确实,这里虽然看上去集结了大量的兵力,可是据我观察,真正用来冲锋的人很少,其他好想都是临时聚拢的人,根本没有多少战力,所以卑职断定他们进攻的目的绝对不是这里。” “不好,北门。” 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北门,北门一直没有出现过敌人,这才使得他们放松了对北门的防御,现在看来北门才是他们真正进攻点。 卫庄脸色凝重,北门现在守兵不到一千,其他的人都给派到其他三门了。 这时鼓声再次响起,敌人又投入了两千人,南城防御一下吃紧起来,而东面和西同时响起了震天的杀声,敌人似乎已经全面展开了攻城之战。 矢石火器在空中交飞着。 邯郸作为赵国国都,拥有打量的远程射杀武器,又居高临下,硬是把敌人一**决死的攻击瓦解。 敌人除了少许射进的火箭,再没有其他能对士兵造成危害的攻击了。 可是看到敌人接连不断,如潮似得攻击,卫庄顿时颓废的坐了下来。 情况十分危机,刚刚说话的那名将领道:“卫副将,敌人这是想拖住我们的主力,所以不分主次进攻我们三门,请你立即赶回北城,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 卫庄望向了北城处,那边好似还没有动作,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道:“你务必保证南门不得有失,我这就赶回去。” 大家都知道,若是给贼人破城而入,他们的结局肯定相当悲惨,故而无不用命。 三门各处,处处都是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只要是活着的,人人都打起精神迎接着敌人下一波的进攻。 而南城还给敌军攻上几次,要不是守将亲自带人砍杀了这些人,可能南城就给攻破了。 可是这样血腥的战事下,北门却静的出奇,仿佛没有受到一丝硝烟的波及,仿若是一块人间仙境。 北城守将吴勇,长得一脸粗犷,见着其他三门的如火的战事,不经担心了起来,道:“马丹,怎么其他几路都有活干,老子却在这里看着兄弟们厮杀,真是操淡!” 他旁边的亲兵笑呵呵道:“吴老大这有什么不好,你想想要是其他哪门给攻破了,等将军回来免不了给收拾了,您看看虽然杀敌愉快了,可风险太大,老大您还不如好好守着这安静平稳的北城好。” 吴勇呵呵笑了笑,拍了这人头一下,道:“就你这瓜娃子知道,好了让兄弟们打好精神,不要有所松懈。” “好嘞!” 那亲兵高心领命去了,吴勇瞧着他嘴角一笑,道:“唉,这娃子,什么时候才能一心用在正事上呢?”他虽然很喜欢这个小子,不过却不喜欢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处事准则。 这时他又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杀喊声,幽幽叹了声,闭眼休息了起来。 再次醒来时,他是给震天的杀喊声吵醒的,睁眼就见那名亲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于是问道:“怎么回事,是哪一座城门给攻破了?” “不好了,吴老大,敌人攻进来了。” 吴勇一脸不快,叱喝道:“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说,到底敌人从来里攻进来的。” 那名亲兵脸色苍白,吞吞吐吐道:“是……从我们这里。” “哦!”吴勇点了点头,突然暴起,“你说什么?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次,贼人是从那里攻进来的。” “吴老大,是从我们北门,敌人从北门进来了。” 其实不用他回答,惊天的杀喊声就在耳边响起,他那会不知,又问道:“贼人都进来了?” 那亲兵道:“没有,现在和我们的人绞杀在一起,还没有进入邯郸城。” 吴勇听了顿时送了口气,狠狠瞪了眼他,道:“还好,快随老子去,将这伙贼子杀出北门。”他提起长枪,立即杀入了战场。 一阵厮杀后,他发现一个熟人,大怒道:“是你,赵德原来是你小子捣鬼,爷和你没完。” 赵德看着他,冷笑道:“等你有命活着再说吧!”说完赵德身旁的两个家将,立即上前击杀吴勇。 吴勇和两人交战了一招,竟然就给伤着了。 眼见城门有失,这时候卫庄带着几百城卫姗姗来迟,勉强和涌入北城的人战成了平局。可是敌人却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入,若没有援军,北门早晚都会失守。 那么等待这他们的将是死亡,卫庄心里只希望援军可以快速到来。 &lt; 第192章 天降神兵 白刑一出灵山,就派出了大量精干的斥候,他们五千人的部队有惊无险的避过了敌人的侦探。 在离邯郸城还有十里时,他停了前进,命令众人隐蔽休息。 并招来了成胥,问道:“邯郸城的情况如何。” 成胥负责斥候营,一路来东奔西跑,劳累不已,白刑见了,道:“你先缓口气,慢慢说。” 成胥深呼吸了几次,气色缓和了些才道:“卑职打听到这次敌军领兵的是姬公子,此人文韬武略,精通兵法,听说还是前中山国的一个王子。” 白刑沉默了一会,然后示意他继续。 “敌军这次集结了四万大军,但是真正有战斗力的不到一万,而且光南门就集中了两万大军,其他分布在东门和西门,唯独北门风平浪静。” 白刑皱眉道:“你确定北门没有布防兵力吗?” 成胥点了点头,分析道:“我想大概是这位姬公子想用“围师必阙”之计,让大家看到一丝生的希望,不至于和他们作死对拼,卑职认为姬公子的主攻方向应该是南门,听说今日险些就给他们得逞了。” 白刑眉头紧皱,陷入深思,虽然成胥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他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如果姬公子不是浪得虚名,怎么会放着北城不守呢? 从一路敌人排除的斥候来看,这人绝对是一个谨慎的人,那他这样真是为了给大家一丝希望? 白刑摇了摇头,他可不相信会是这样,沉声道:“你多派些人对北门进行侦查,敌情不明前我们不能冒失援救。” 成胥作揖道:“是,我这就亲自带人去。” 白刑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即将快要落山的夕阳,顿时陷入了深思,良久才回过神来,默默道:“看来决战就要开始了。” 随即转身命令五千禁卫做好准备,只等成胥的消息回来,他们立即就可以动身。 …… 北门,数以万计的敌军涌入,形势惨烈之极,本是一片黑沉沉的天空,全被火炬照得通红一片。 卫庄已经杀的全身是血,他身边的亲兵道:“将军我们撤吧,若是还这么拼下去,兄弟们可都没了。” 卫庄连杀几个敌军,回头冷看这他,嗔怒道:“退?你说我们退到那里去?这里是我们的都城,若是我们退了,城中的百姓和亲人谁来保护,若连自己的亲人都保护不了,我们又有何脸面活在世上。” 他举起已经沾满血的长剑,大声道:“兄弟们,我们和敌人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敌人垫背。” 惊天杀喊声中,卫庄再一次杀进了敌军之中。 他们毕竟是人少,不到半个时辰一千多的城卫,就已经不到八百人了,若不是在这个狭小的过道上,或许北门早就丢失了。 哪怕只剩下几百人,他们也没有退却一步,因为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当敌人把他们逼向绝路时,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 一只手砍断了,他们就用另一只,若是两只手都没了用脚、用头、用不败的意志力,以以命换命的打法阻挡着敌人进入北门,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筑建了邯郸的最后一道防线。 一个时辰过去了,岌岌可危的北门,硬是没有给敌军突破。 城外敌军的敌前指挥所,大名鼎鼎的姬公子,一身白衣素服,饮着一杯温热的茶,真如名士一般。 谦谦君子,温婉如玉。 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这时他开口了,淡淡道:“外面的战事如何,这可都有一个时辰了。” “主公,这群人不要命的反抗,我们的人一时无法破城。” 姬公子只是微微点头,道:“可见着援军的足迹了?” “马丹!”帐下一人开口骂道:“真是怪了,我们派出去那么多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半个援军的影子,真是邪门了。难道他们都长了翅膀不成?” 姬公子站了起来,脸上虽然还是常色,不过从他那双眼睛,可以判断出他内心也是紧张的。 他怎么能不紧张,复国在即,可是敌人却让他摸不透,他怎能保持一刻平常心,回过头道:“给你们半个时辰,一定要拿下北门。” …… 敌人又一次加强了攻势,发起了不要命的进攻,卫庄他们虽然爆发出了惊天的战斗力,可是已经久战了一个时辰,身体和体力早降至冰点。 敌人的鼓声响起,他们感到了绝望,只要再一次进攻,他们就会给敌人轻松给地斩杀。 看死神一步步接近自己,他们眼中闪过决然,依然的杀向了敌军之中。 就在此时,传来震耳的马蹄声,双方的人都愣住了。 营帐中的姬公子脸色大变,道:“不好,是禁卫的骑兵。”他瞧着远处快速逼近的骑兵,狠狠的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想不到还是小瞧他了,我们撤。” 他知道肯定是赵安,这家伙骗过了所有人,人人都以为他给赵王关起来了,可这时姬公子那不知道,这赵安给他们布得一个局,等着他们往里钻。 “我们的援军来了,兄弟们我们有救了。”卫庄高心的大喊。 听到“援军”两字,好若是天降神兵,立时鼓舞了剩下的城卫兄弟,那种死后逃生的兴奋,难以抑制的喊道:“兄弟们,加把劲,把这群贼人给留住,不要给他们跑了。” “杀,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毫无意外。 敌军听到了对方援军来了,连忙后撤,乱成一团,没有了组织的他们,已经不堪一击,被打的落流水。 在禁卫和城卫的包夹之下,大部分的人都成了刀下魂。 姬公子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只带着几个亲信匆匆逃掉。 白刑了两个时辰彻底的解决了邯郸之危,可当他看到北城惨烈景象时,内心极不好受。 看着已经偏体鳞伤的卫庄,歉意道:“卫副将,我们来晚了。” 卫庄脸色的血已经凝固,在灯火下除了那双带着喜悦的眼,再看不清其他,他嘴角扬起一丝笑,轻轻道:“我们守住了。” 北门保住了,他最后一丝力也泄了,一把倒在了白刑的胸前。 “卫将军!” “卫将军怎么了?” 白刑接住他,探了探的脉息,小声道:“没事,你们带他下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们禁卫吧。” 吴勇道:“那有劳白统领了。”说完他带着昏睡过去的卫庄下去了。 这时白刑脸色一变,冷道:“赵纵的家人和赵德都控制起来了吗?” “都已经关押了起来,将军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白刑顿了顿,道:“等大王回来,一切交给大王发落。” 虽然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些人,但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lt; 第193章 风雨将至 起风了。 灵山本处于北方,如今又是冬季,只要是风那就是刺骨的。 赵安站在山头,瞧着紧张失措的那些士兵,轻声道:“起风了,看来今晚有场雪。” “是啊!今年的第一场雪,若是往年还要一个月,想不到真会赶在田猎最后一日,这下可热闹了。”赵虎望着已经阴沉沉的天际,思绪一下子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赵安回过来道:“虎叔有心事?” “没有。”赵虎微微一笑,陷入回忆中,“那年的雪很大,一场大雪过后掩盖了所有的痕迹,地狱般的战场,给雪染得一片雪白,那时候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往事如烟,过往无痕,这有什么不好的,人不总是追忆过往,不然活着不是很累吗?”赵安想起梦中一个个被秦军活埋、分尸、剥皮的赵军战士,手中的拳头不由的紧了些,不过脸色却露着轻松。 赵虎望想他,全身在颤抖,他是激动,他终于看到了他所想的少主,沉着、冷静、机智众多的有点都集中在了赵安的身上,他用那几近颤抖的声音道:“若是君上看到现在的你,一定很欣慰的。” “或许吧!”对于马服君他只有少许的记忆,他是一个严厉的父亲,映像中他对赵括总是失望的,赵安难以想象什么样的儿子,才会让他觉得欣慰。 收回思绪,正胜道:“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只等他们动手了。” 赵安点了点头,缓缓道:“终于要结束了,赵国禁不起这么折腾了。”说完他的双眼不由飘向了邯郸,巍巍城墙上或许正在激战,又不知道会死掉多少将士,但愿没事吧! 虽然说他步步为营,又先一步猜到了敌人的计划,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战场讯息万变,又其实他能掌控的。 …… 田猎场,孝成王的营帐挤满了大臣宗族。 孝成王脸色铁青,气得不行,“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他白的头发散乱了几缕在颊边,被冷汗侵湿得粘在一起,不过他依然笔直的坐着,不愿失去他君王的气势。 赵集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巨变,追朔上次邯郸被围已是五六前的事了,他看着下面已经乱了的宗亲,道:“大王,邯郸已有白统领去援救了,您不要过多担心。” 孝成王脸色缓和一些,道:“即是这样禁军和城卫由你统一调配,加强防卫,避免让贼人钻了空子。” 赵集激动的上前一步,欣然领命,“臣保证万无一失的让大家渡过这几日。” “嗯!”孝成王脸色露出了一丝笑,眼睛一扫视刚好落在了赵纵的身上,于是道:“禀丘候,你不是也懂些兵法吗?这几日你也不要闲着,多帮着映衬下。” 赵纵先是愣,随即作揖领命。 夜晚将至。 营地士兵巡逻密集了许多,赵王的营帐更是给禁卫严密的保护起来,防止一切可以发什么的意外。 今夜很多人注定无眠。 赵纵巡视了一遍营地的护卫情况后,最后来到了龙阳君的帐营。 龙阳君的脸色不太好,赵纵慰问道:“君上可无恙?” 龙阳君微微打量了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道:“想不到赵国还有这样的高手,真是让人意外。”突然他神色一变,露出了凝重,“事情办得如何了。” 每每瞧着那张“绝世容颜”,赵纵不自然的把他当成了女子,这种奇怪的想法一直让他困惑。突然觉得一道冷光射向自己,感觉收回心神道:“君上放心,这次行动的人无一不是高手,加上我们的毒,就凭禁卫那点人绝对保不住那老东西的命。” “好,你下去吧!我要好好准备下,今夜是阴后关键一步,我不希望有失。” “阴后来信,令君上您不用参加今夜的行动。” “哦!”龙阳君微微皱眉,随即又释然,“我知道了。”在赵纵转身离开之际,他回头冷道:“下次你若还是那般看着我,我会让你好看。” 这冷到刺骨的话,使得赵纵打了寒颤,赶紧道:“属下再也不敢了。” 他手温柔的一扬,赵纵如蒙大赦,赶紧退了下去。 “赵安,你到底在哪里?”他有种感觉,赵安绝对不在邯郸城,今晚的行动肯定没有这么顺利。 想起赵安,他陷入一种两难的境界,最后微微叹了一声,“唉,真是冤家。”不经意间他嘴角勾上了一抹迷人的笑。 …… 赵妮的营帐内,只有夜姬和赵妮两人。 夜姬瞧着一脸忧容的赵妮道:“姐姐,你有心事。” 赵妮露出了眉头深锁,幽幽道:“赵国已经是风雨飘摇了,你说他还能为赵国做些什么。” “姐姐,你是在说赵郎吗?” “真不之羞。”赵妮白了她一眼,打趣道:“还赵郎,人家可不一定认你这个情妹妹。” 夜姬一脸羞红,道:“姐姐,你调侃人家。”不过她又不服气的道:“他都和我们又了夫妻之好了,休想赖掉我们。” 突然她听到外面战马的鸣叫,她心里一紧,拉着赵妮道:“姐姐,你说贼人会不会是声东击西,真正要偷袭的目标是大王?” 赵妮脸色一变,觉得夜姬的话很有道理,夜姬紧张道:“这样我们是不是很危险。”不知道怎么样,给赵安救了后,她就特别以来赵安,此刻没有赵安在一旁,她竟然没有一点的安全感。 赵妮站了起来,道:“我要去告诉王兄,这些人肯定是冲着他来的。”虽然和孝成王黑脸了近十年,可是那连着血肉的亲情怎能说割舍就割舍。 她还没来得及出营帐,就给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一不注意狠狠的撞击了那人的怀里,那人一把抱住了她。 “啊……”她刚要惊叫,就给对方堵住了嘴巴,一记霸道的吻落了下来,那熟悉的男人气息,那熟悉的吻,她知道是谁来了。 两人待吻得窒息,才不舍的放开。 “你吻够了没。”赵妮小脸通红,狠狠看着赵安,若是眼神可以杀人,赵安绝对给她杀了千百回。 赵安傻傻抹了下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不带他说话,夜姬就在一边呵呵笑了,“我看赵郎很享受,肯定是还没有够。” 赵安对夜姬做了一个很赞的眼神,可赵妮却狠狠瞪了她一眼,似怪她是可小叛徒。 夜姬做了一个鬼脸,底下了头,好像是一个做出了事的孩子,使得赵妮拿她没有一点办法。&lt; 第194章 雪夜惊魂 一时间三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账内的气氛很是诡异,赵安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开口道:“夜姬,能让我和妮公主单独聊几句吗?” 夜姬看了看两人,在赵安耳边小声道:“赵郎,加油。”赵安笑看了她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待她走出了营帐,他才淡淡道:“今夜很危险,你们自己要小心些。” 赵妮吓了一跳,紧张道:“贼人今晚真要刺杀王兄。” 赵安点了点头,也知道她为什么紧张,于是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呢。只要我还有可口气,就会保证大王安然无恙。” 他的话是那么的温柔,赵妮抬眼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伤害王兄。” 赵安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唯一能肯定得是这些人都不简单。连严平那样的人都为他们卖命,真不知道你王兄得罪了什么人。” “严平,他不是王兄的人吗?” 赵安冷笑,“想他那样势利的人,永远只会是金钱和权力的奴隶。” “你……”赵妮有些恼他,可是却提不上气,幽幽道:“你……你不会有事吧!” 赵安苦笑一声,“这样不是更好吗?我死了你也落得清静。”他故意说的气话,这个时候才来关心他,能不让他窝火吗? “你……”赵妮气结,眼角划过一丝眼泪,叹气道:“你是在怨我吗?” 赵安瞧着那憔悴的样子,心中不忍,道:“若今夜我死了,妮公主会为我掉眼泪吗?” 赵妮脸色倏地转白,颤声道:“不要这么说好吗?你还吓得人家不够吗?” 赵安失望的叹了口气,道:“我早知道你不会。”过了一会又道:“我要走了,你们自己小心些,最好能和芳儿他们待在一起,有十二铁卫在,你们不会有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你等下。”赵妮叫住了他,赵安回过头,微笑道:“妮公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在下吗?” 赵妮两眼充满了哀怨,随即变得清澈,望着他道:“你若是真有事,奴家会陪你走,不让你一个寂寞。” 赵安一震,随即豪气冲天的笑了,两眼温柔的瞧着赵妮,道:“有妮公主这句话,赵安怎么也不死。”然后大步离开了。 …… 早来的大雪终于在子时缓缓降落,这时紧张了一天的人终于放下了紧张的心,安然的入睡了。 天气越来越冷,雪慢慢大了起来,地上已经染上了雪白,这样的冷的天气,呆在外面真不好受。 营帐外面的士兵冷得缩成了一团,或是三两个抱成一团互相取暖。 这时一阵狂风忽起,雪像是千万朵梨随风飘落,赵安坐在白虎上,两眼闪着精光,任由风雪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时一个女子走到他身旁,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责备道:“穿这么少,不等敌人来,你自己就先冻死了。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赵安一怔,猛地回头看向她,盯着那对黑宝石般的眸子,心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故作镇定地道:“怎么,善大小姐也懂得关心人了,真让你意外。” “意外你个头。”善夜蓉白了他一眼,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手,可不想你给冻死了。” 她越这样说,赵安心越紧张,他真不在想惹情债了,可是感情却像是洪水猛兽,让他避之不及。 取下外套,看了一眼,道:“善大小姐,等下就是场大战了,你给我整一大件披风有什么用,杀敌时候它会成为我的累赘。”再看了一眼,伸手将披风推到她面前,笑道:“咯,还给你。” “你……”善夜蓉气的直跺脚,一把拿过披风,冷哼一声,气嘟嘟地走了。 第195章 巧布圈套 看到自己的人已经进了王帐,赵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还要顽固的抵抗吗?现在我的人已经进去了,他还能活命吗?” 白枫脸色惨白,怒道:“赵纵平素大王对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的心是给狗吃了吗?” “哼,不薄又怎么样。”赵纵冷笑一声,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他孝成王不过是个昏庸不能的君主,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你难道想为这么一个无能的人去死吗?” 白枫冷笑一声,道:“赵纵,我白枫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会做你这种阴险小人的爪牙。” “阴险也好,狡诈也罢。那个成功的人会是一个正人君子,历史永远都是成功者书写的,只要我成功了,谁会说我是阴险狡诈的人。”赵纵不以为意的笑了。 白枫这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静静地看着赵纵。赵纵眉头一皱,一股不安涌出心头,“你……” “头,里面没人。” “什么?”赵纵大惊,连忙摇头惊慌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在里面的,我亲眼看见大王睡下的,怎么会不在里面呢?” 他瞧着白枫道:“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大王一直在里面的,是不是啊!” “哈哈,禀丘候果然神眼如炬,在下佩服。”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赵纵回头一看,却见自己已经给包围了,又见坐在白虎上的赵安,惊慌道:“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严平杀了吗?” 赵安只是瞥了他一眼,走到白枫跟前道:“你没事吧!” 白枫那张惨白的脸露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多亏二哥你神机妙算,不然这次大王就有难了。”跟赵安待得越久,他发现自己对赵安越是佩服,甚至是有中盲目的崇拜。 赵安这才放心下来,拍了拍他肩膀,微微一笑,才转过头对赵纵说道 :“怎么,禀丘候见到我很意外吗?” 赵纵一脸惨白,这时了,他那不知这一切都是赵安设的局,本来以为自己是导演,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演员罢了。 他叹了口气道:“你赢了。”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两眼无神,最后盯着赵安,作揖道:“不知道将军能让我死的明白些,我究竟败在那里。” 赵安盯着他,最后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赵纵应该是杨朱派的重要人物,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请将军细说。” 赵安点了点头,“其实你一直伪装的很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侥幸听到了你和赵德的谈话,我也不会怀疑你会背叛大王,更想不到你会刺杀大王。” 说到这里,赵安突然停了下来,问道:“其实你想杀的并不是大王,而是建信君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何时向任何人说过,他惊恐的看着赵安,他开始很后悔与赵安为敌。 “这很容易猜出来的,你本来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怎么会一直甘心居于建信君之下呢?”赵安缓缓道:“当然这并不是关键原因,让下定决定想要他死,是因为他不愿意为你的宝贝儿子报仇,所以你开始怨他、恨他,甚至想害死他。” 赵安的话字字珠玑,直指赵纵心里所想,突然他变得颓废,退了两步:“你是个可怕的对手,但你何尝不像我一样,权力这是个很诱惑人的东西不是吗?” 赵安微微一笑,道:“是,它确实很诱人,可我和你是两类人,你们不过是想用它谋求私利,而我却想着改变人,所以你我不能相同并论。” “呵呵!”赵纵讥笑道:“希望你位居高位时,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噢……不,应该说是对得起你自己说的话,因为越是高官,越会骗人,有时连自己都骗。” 赵安叹了叹气,心中也是感慨,就算历经千百年,中国还是改变不了官僚主义,只要是当官的那么就是无上权利,就是百姓的再生父母。 这时赵集带着人赶了过来,一脸望见赵安脸色一呆,惊讶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安对他微微施礼,道:“君上这事乃是大王秘密安排,具体详情我稍后向你慢慢解释,现在最要紧的处理这些刺客。” 赵集点了点头,“大王没事吧?”得到赵安的肯定回答,他双眼才看向了赵纵,脸如冰霜,冷道: “赵纵素日我待不薄,你竟然做出谋逆刺杀大王这样的事,你……你真罪该万死。” 赵纵撇过脸看着他,冷笑道:“赵集不要以为自己是个老好人,谁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事,仗着大王宠你以为自己真了不起,若是那天大王不宠幸你,你的结局会比我惨千百倍。” 赵集给他当着这么多人说出他丑事,脸色发紫,怒道:“赵纵你不要太过分了。”他左右瞧了瞧,气急了道:“给我将他拿下,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赵安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有在心里默哀,这样利益建立起来的关系,一担利益链断了,就是个你死我亡的地步。 他正准备要下命令时,赵纵突然动身了,身影一闪,向赵集袭去。赵安大惊,连忙从白虎身上跃了出去。 “碰!”一声兵刃相交的声音响起,赵安挡开了赵纵的致命一击,但握剑的手不由紧了些,眉头微皱,看向赵纵时,脸色明显变得沉重。 他想不到赵纵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交手一招,但却让自己摸不透他的底细,他心里有有种隐隐的感觉,赵纵或许比他还要强上一分。 赵纵两眼直视他,露出凶光,道:“你是阻挡不了我杀他,若你真心要维护他,那我就先杀了你。” 赵安摇了摇头,“想不到禀丘候竟还是高手,真是失敬,失敬啊!”随即又道:“不过你想当着我的面杀人,我岂能袖手旁观,你若是就此罢手,或许还能为家人争取一线生机。” “对,赵纵你若是罢手,我一定在大王面前为你求情,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赵集,你不要惺惺作态,你那点心思谁不知,若是我束手就擒,下一刻就给乱箭射死。”赵纵不屑的看着他,跟了赵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秉性能不知吗? 赵集给他说中心事,脸色沉了下来,不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将这群乱臣贼子诛杀。”他已经动了杀心,自然是不想让赵纵多活一刻。 一声吩咐下去,人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赵安,赵虎他们可以说是听从赵安的吩咐,禁卫和城卫更不用说了。见此赵安心中一阵无奈,这次之后他和赵集算是彻底裂决,心里叹了口气,示意众人动手,他自己也和赵纵交上手了。 赵纵剑势如风,步步逼紧,这种快速的打法,使得赵安只有招架的份。 真是天下武功,为快不破。 战火燃起,赵纵带来的人毕竟只有一百多人,虽然个个都是好手,不过终究抵挡不住人海般的攻势,逐一给吞噬。 几十招过后,赵安已经稳住了阵脚,对方的剑招虽然如天外飞虹,不过力度却小他很多。赵安抓住他这个弱点后,自然得势不饶人,一记抢攻,挡开了赵纵的一剑,并刺向了他的左肩。 赵纵大惊,连忙回救,哪知他正好中了赵安的计。赵安嘴角一笑,剑锋立即一变,刺向了他持剑的右手。 “碰!”的一声,赵纵手中的剑掉地,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腕,鲜淋的鲜血从手缝中冒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看着赵安,惊讶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安淡淡道:“若是比武功,我自然不是你对手,可是比试不光是比功夫,往往取胜的关键是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是智慧, 只有它能让不可能变成可能,让可能变成不可能。而你却只懂得用高超的剑术跟人决斗,所以你必败。” 赵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有所悟,可惜明白这个道理时已经晚了,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把他压下去吧!”赵安吩咐了一声,这个时候的赵纵再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他走到赵集面前,道:“君上,你看怎么处理。” 赵集一怔,笑道:“大王既然将这里交给将军,自然由将军处理。” 赵安看了他一眼,道:“既然这样,就交给大王处理,我们去见大王吧!”他回过头来,对赵虎道:“赵馆主,这里就交给你了。” 赵虎作揖道:“好,你放心有我在,保证这些人翻不出什么浪来。” 赵安点了点头,笑道:“当然,那是当然,您的本事我当然了解,可是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些。” 赵虎一脸不解,道:“不担心这,那你担心什么?” 赵安白了他一眼,指着蹲在一旁看热闹的小白道:“咯,就是那大块头,你不好好看着它,说不定会闯出什么祸来,到时候让人吃鲸,可不是好事。” 小白见赵安的目光瞧向它,慵懒的吼了一声,然后又趴下了脑袋。 赵安一阵无奈,果然是猫科动物,怎么一个懒字了得。 “它……”赵虎一脸苦色,道:“你不知让它跟着你,我可不给你看着。” 赵安盯着他,脸上露出贼笑,呵呵笑道:“你看,我这带着小白去见大王多不合适,万一它不听我的话,吓着了大王你负责?” 赵虎给他盯得发麻,无奈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不过说好了我只给你看着,若是它不愿意留下,你可不能怪我。” “好!”赵安一脸得意,对着小白道:“小白,你在这儿给我老实点。” 白虎眼皮抬了下,又闭上了,好似说:“要去就去,这么多话,真烦。” 见此赵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为之气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坐骑。&lt; 第196章 神秘敌人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要说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前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呢喃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给他蒙蔽了,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万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托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再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任何可疑的人,问帐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睛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留步,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197章 秦王崩天 吾日三省吾身。 出自于《论语》中曾子所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可能大多人都以为这就话是孔子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学习论语时,多数就将里面的话当成是孔子的了。这是题外话,就不再说了。 鬼谷子之所以给赵安取名省之,就是希望赵安要多多反省自己,不要重蹈覆辙。赵安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学习东西一点就通,而且能够举一反三,只要他多多磨炼自然是会有大作为,鬼谷子当然不希望他走老路。 鬼谷子扶起赵安,心里是万分感慨,这两年多来赵安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好如一日,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赵安对知识和武功有过丝毫松懈,反而是加倍的努力。 在如此穷乡僻里都不算的山洞里,还可以一心一意学习和修炼的人,如果没有经历一番挫折的人是做不到的。看来长平之后对赵安影响还是很大的,不然赵安也不会每天都闷闷不乐。 看着日益健壮的赵安,鬼谷子是感慨颇多,他的弟子虽不多,但是在他们所有人身上所费的精力,加起来都还没有赵安一人多。赵安的天资绝对是众多师兄中最好的一个,就算是孙膑也要略逊一层。 鬼谷子朝着山洞走去,回头道:“人老了身子骨也差了,安儿你给师父去生把火,为师有话要和你说。” “呃!” 小伙伴们都惊呆,尼玛这也太不符合鬼谷子身份了吧!赵安两眼大大的睁着,分明是不相信鬼谷子的话。穿得如此单薄还说怕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犀利哥? 他虽如此想,可还是屁颠屁颠的拾了些干才,用最原始的方法生起了火。 待火大了,赵安看着红红烈火,眼神有些迷离,脑袋一甩恢复清明后,道:“师父您有什么您就说,弟子听着。” 鬼谷子看了眼赵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为师一生所收弟子少之又少,你的这些师兄中又以孙斌、庞娟、苏秦、张仪等人最是了得。” 说到此鬼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这四个师兄可以说是天纵之才世间少得,可是为师这一身本事他们却没有学得一半。 你师兄孙膑、庞娟你两喜好兵法,所以他们最后只能成为一代兵家。而苏秦、张仪两位师兄却只精纵横捭阖之术,虽说他们混的风生水起,可却后还是惨淡收场。 为师一生所学一直想找个人继承,可是几百年了依然是没有找到一个有缘人。幸好让为师遇到你,不然为师这一身本领真要失传了。” “师父您老人家说笑了吧!师兄他们是何等人物,我怎么能比得过他们。”赵安听到鬼谷子如此赞叹,一脸的汗,自家师兄那个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要有他们一半厉害他就满足了。 可是师父为什么不将自己本领全部教给师兄他们呢?想到这他皱眉问道:“师父你为何不将所学,全部授予师兄他们呢?这样鬼谷一派不是更易壮大吗?” 鬼谷子微微一笑,摇头道:“这并不是为师不授予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学!” “呃!”赵安迷糊了,不是说多学点东西总是好,可为啥师兄他们却不愿意多学?他不解的看向鬼谷子,希望他能帮他解惑。 “这也是天意,当初孙膑和庞娟两人一来,他们最先是看中了我所注的兵法,两人就无法自拔,他们一学就是十多年。其他之法,他们两只是微微一观,就再也没有去研读。 而苏秦,张仪他们对兵法却不擅长,而且年纪已长,《阴符经》也没有学。不过他们捭阖之术,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鬼谷子停顿一下,看着赵安欣然一笑:“倒是你,不管是什么都会仔细专研一番,虽没有登峰至极,可却得了为师七分真传。在兵法上更是有独到见解,以后这天下就是属于你的舞台!你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 看着师父一脸欣慰,赵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本就抱着能多学点就学一点的心态,所以这两年内他没少看书,一有不懂立马就向鬼谷子请教。 有个时候发现书中不妥之处还加以修改,这样不免就引进后世大量先进知识,想不到让鬼谷子如此夸赞,真是感到汗颜。 老脸一红道:“师父,您就休要夸我,自家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很。我这人天生就有点笨,脑瓜子不灵活,所以才什么都学,就连师父你的十之一二都没有学到。 不过师父您放心,徒儿定当努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虽然徒儿不是天才,可徒儿知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 “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鬼谷子细细琢磨一番,点头赞道:“这话倒是不错,不过这话却不适合你!”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不假赵安再听师父全天教导,自然是如雷贯耳,恍然大悟已经知道自己今后所学方向。 “看来有个好的师父,比度娘强很多!”赵安如是的感叹道。 ############### 魏国,一处小楼别苑。 一名老者倚窗而望,仰视天上星辰,若有所思。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连连摇头,心神不宁。 这时背后来了位绝色少女,身材修长曼妙,穿着豹纹大衣,让她娇媚之中更多了一分英气。她红唇轻启,发出诱、人的声音:“干爹是否观察出来什么?为何这般紧张?” 老者听到少女轻唤,回过头看着她,紧张的心也轻松了下来。碰了碰她的鼻子,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猜猜干爹看出什么来了?” 少女嫣然一笑,却是媚态众生,让老者不忍赞叹。少女撒娇不依道:“干爹又要考嫣然了,嫣然可不懂观星。干爹是不是新圣人要出世了?” 老者暗暗无奈,这般女子不知道那个小子有这等福分。笑眼看着少女,不经摇头自己这个干女儿一心想辅佐新圣人,这婚姻大事一直就给误了。要说这几年青年才俊,好如过江之鲫可她硬是没看上一个。 反而放出话来,新圣人一日不出,她就一日不谈及婚嫁。这可苦了一群苦逼青年,对那劳什子‘新圣人’很是仇视,恨不得把新圣人给扒皮了。不过奈何这位神秘的圣人,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们只好望着这绝世美人独守空房,最后给她博得个石才女之名。 想到这老者打趣道:“嫣嫣是不是春心动了?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有这等艳福,能够娶到文武双全石才女呢?” “干爹!你也要打趣嫣然吗?”少女跺了跺脚,嘟着嘴恼怒的看着老者。 她发怒的样子迷煞人了,别有情趣在心头啊。老者摇捋须笑道:“好好好,干爹不说就是。可是你终是一把年纪,总得找个一辈子的人,这样人生才算是完整。” “好了好了,干爹明明是嫣然问你,你倒难为嫣然了。嫣然不依,你快快告诉嫣然到底看出了什么嘛?”少女纤柔玉手轻轻要着老者的手撒娇道。 老者招架不住,只好道:“你啊!你啊!要干爹怎么说……这段时间赵国上空有颗最大星辰星光暗淡,陨落在即。看来赵国自长平以后,又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老者一脸沉重,心事重重。少女见了皱眉继续问道:“这颗星辰可是代表四大公子之一的平原君?干爹难道是新圣人出生克死了平原君?” 老者摇头叹了口气:“陨落倒是平原君其人,可却不是被新圣人克死,而是被周围之人害。巧就巧在新圣人竟然也出现在赵国附近,虽然时隐时现,而且被人遮住天机。” “啊!”少女一声娇呼,心里激动不已,眼中泪闪出。 “干爹是真的吗?嫣然苦苦等待的新圣人真的出世了?太好了嫣然这就去找他。”少女内心的激动无以复加,自己的梦想就快实现了吗?新圣人你让嫣然好等。 少女说完立刻就准备离开,老者连忙把她叫了下来,“你这时去找他,你能找到吗?赵国边境之大,你现在赶过去不但找不到人,可能还会与新圣人插肩而过。” “啊!那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少女方寸大乱,来回走了几步,心眼都快急了出来。连忙向老者求教:“干爹你说说嫣然该怎么办?” 老者见少女这般模样也不见怪,不由苦笑:“你说说你,一说到新圣人就变得这般没有智慧了。你想想新圣人出现在赵国,恰又逢赵国平原君殒命在即,你说他是不是也会去邯郸啊! 过几天老夫也要启程去邯郸,你跟我去自然就能看到新圣人,又不会让人产生怀疑,不然你的新圣人就要遭殃了!&quot; 老者暗想,如果自己干女儿这般冒冒失失就去寻找新圣人。不用说其他,就是光她的追求者就够新圣人喝一壶了。 “是啊!嫣然真是给急坏了,四公子之一的平原君殇,天下豪杰、权贵定然是要前去祭奠,到时嫣就能看到新圣人了。还好干爹提醒,不然嫣然就要误事了,新圣人你等着嫣然!” 清醒之后,石才女之名终于恢复过来。 一场风云即将在赵国掀起,谁能力挽狂澜,拯救大赵于危难之间。&lt; 第198章 仙子凤菲 公元前254年,郯城的雪似乎比以往来的很早些,这不冬至没过几天就下起了雪。 醉香楼三楼,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里面一个大大的屏风,后面摆放一张特大号的床,粉红的床单,粉红的被子,里面随着一个眉目俊俏,鼻梁高高耸起,一脸英气的少年。 粉红少年!? 这也太能扯了吧! 听说过粉红少女,粉红少女梦。 没见过粉红少男的。 好把先不讨论粉红了,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少男早早地被不知道哪儿来的雪鸟啄窗给吵醒,他朦胧的伸了伸手活动了一把,感觉自己身子骨有些酸痛。 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本来想呻、吟下。可是被一股淡淡幽香深深吸引——此中味道妙不可言,谈谈品味却是处子幽香。他一脸享受贪婪的闻着,闭上眼不由就开始幻想。 清晨本来是最冲动了时候,闻到女儿体香的少男,其下小弟竟然有破裤而出的气势,大有要出来透气的想法。同时体内血液翻滚,内息也有些不稳。 正所谓冲动是魔鬼,这不这丫就不得好报了。别人说闻香识女人,他可好闻香直接yy一番,大有更深入和露骨的想法。 可是大白天yy绝对要遭雷劈,这不刚刚武功精进一步,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内息,可却抵不过他这样yy,他遇到了最蛋疼的事——走火入魔。 少男此刻全身好如万蚁吞噬,全身青筋暴起,好似狰狞。万般疼痛的他才体会到: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也。 一句话就是大早上不可以乱来,就算有个仙女来诱、惑你,你也得给我当柳下惠。 想到这里,少男也醉了,感情我就是第一个柳下惠啊! 观众会大大猜想,这少男是柳大大?难怪会喜欢粉红色,感情是同志兄啊!失敬失敬。 不过大家错了,这少男并不是柳大大,而是本书猪脚赵安。 “嘟嘟……” 鸟儿啄窗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安心里那个气啊!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住了体内凌乱的内息,却想不到这吵醒自己的鸟儿,又烦人的啄个不停。 “哪来的啄木鸟,惊扰本公子好梦。不要以为你是哥小时追捧的动画片对象就会不和你计较,要是让哥逮住了保准你成烤乳、沟!” 这丫没有注意用词不当,气煞煞的打开窗户,这时一只灰色小鸟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还张了张嘴不过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最后满含泪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赵安,闭上眼睛蜷缩在角落里。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赵安心纠。 说好的童年记忆呢? 说好的烤乳鸽呢? 说好的啄木鸟,嗝里嘎嘎呢? 如今这些都破灭了,心“碰”的碎了一地,啄木鸟变成叽叽咋咋的麻雀,可却还装起一副可怜样,赵安就算心太狠,也不会对着“童年记忆”下死手。 赵安一只手温柔的把麻雀抓起,然后给它在屋内找了点食物,就将它丢在粉红大床上,嘀咕了一句: “粉红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每个少女都有个粉红色的梦。会是凤菲吗……” 他嘴角一笑,想了想虽然她救了自己,但是也没有熟到要和他‘同床’共枕,不知道下次见她会是什么时候。他摇了摇头看见麻雀兄满身欢心的在被窝里打滚,见赵安看向它,它双眼有神努力拍打了几下翅膀,可是却抬不起一分高度。见此赵安苦笑: “小鸟……鸟叔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赵安来到开着的窗前,这古代纯手工雕琢的木窗,简直强爆了。虽然只是简单的修饰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 北风调皮的吹来,快速的钻进了赵安衣内,让他一哆嗦连忙就想关窗户。 就在一刹那,赵安被惊呆了,自己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郯城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装饰。 他有些惊讶,自己所处的楼房竟然可以将整个郯城尽收眼底,如此高的建筑也就只有醉香楼了。 想此他眼前一亮,此刻的郯城染上白装,别有美感。房屋低矮,却整齐坐落,这可比后世冬天周庄美多了。 美景如此,心情亦如此。大概是被美景所感,赵安竟然吟唱起毛爷爷诗: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后面的: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他自然是不敢说出来,不然别人非得拉他进动物园观赏观赏。 赵安挺直着身子,两眼直视远方,一只手叉腰,一手作这一个吸烟的手势。看上去气度非凡,大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这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屋里的一名天仙女子和一个俊美童子,眼睛放亮眼中闪耀这痴情的火。 赵安本来还想吞吐一番,才反应过来已经并没吸烟,当然装b要全套这个道理他懂,可是没有烟给他,这也赖不得他。心里暗自发笑,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像毛爷爷一样,指点江山。 心里呻、吟一番,突然发现自己背后似乎有人盯着,于是他转身大惊: “哪来的小贼,竟然打扰本公子。” 赵安大声一喝,却把房间内,两人可吓的不轻。那名俊美童子怒视着赵安喋喋道: “你这人好不知羞,小姐好生让你住在她的房间,你却好不知歹的骂人,又把小姐吓着了。看你文质彬彬,难道就这么报恩的?” 谁也想不到刚刚还眼睛炽热俊秀童,此刻却成了一个发怒的小老虎。 赵安回头之后就后悔自己说的话了,因为房间内的人正是凤菲,菲仙子。他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准备道歉谁知对方一名俏男童竟然把他骂的一无是处。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自己就算没理也不能就这么认错了。 “你这那来的泼汉,主人都没说话,你算什么东西。就算菲仙子不教训你,我也得好好管教管教下你,不然早晚会给菲仙子惹出大麻烦来。” 赵安见到凤菲身边奴婢非婢女而是俏男童,而且比他都俊美,于是他醋意大发,怒目而視。 俏童显然不是赵安的对手,立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对待他。两眼通红泪水竟然流了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凤菲。 赵安想不到这俊美童子竟然哭着,想求凤菲帮衬,于是大为不屑。原来只是个小白脸,连带眼神都变得鄙视起来了。 凤菲看了看他们两人,微微浅笑道:“想来赵公子是误会了,屏儿从小跟我长大,虽然为仆可我却待她如亲妹妹一样。” 赵安听凤菲话后,大囧原来这俏童子是雏儿,难怪自己怎么觉得这童子怪怪的,想到这里他怪不好意思的看向那屏儿。 那屏儿眉头鼻子同时皱起来,好似嫌赵安刚刚的无理之举,但却没有骂出口来。嘟着小嘴,俏脸似嗔非嗔,非常动人。 “呵呵,那屏儿姐姐你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怪我没练好火眼精金,却瞎充胖子。” 赵安搔了搔头,没办法啊,错了就错。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在美女面前认错也算不得什么,只要博得美人一笑就足矣。 屏儿冷哼一声,垂首退往一旁,俏脸瞥向一边。 赵安忍不住暗地饱餐秀色。 就这时,噗嗤一声娇笑响起,凤菲忍不住笑道:“公子不但才华横溢,说话也煞是有趣。” “公子,不如坐下来说话。屏儿你给公子上杯热茶,公子刚醒身体要紧。” 凤菲嫣然一笑,让赵安为之倾倒,心脏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 好一个人比桃娇。 待赵安回过神来时,凤菲早就坐下了。 只是她的坐姿已非常动人,高雅素的丝袍宽大下摆把她下肢完全掩盖,裙脚拖往地席左旁处,而虽是坐着,她的腰肢仍挺得笔直,使她酥胸的曲线更为突出,神骄傲又闲雅。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泛起若能摸上一把,必似如登仙界的醉人感觉。 她的秀发在头上结成了环髻,绝世玉容平静无波,使赵安不由想起寻秦记里图先对她“内外俱美“的赞语。 她身旁放了一张五弦琴,木色沉香,衬托起她浅白底淡黄凤纹的宽大袍服,颢得她更是绰约多姿。 这确是幅动人之极的美女坐图,如诗如画般更显秘不可测的美丽。 厅里火焰内柴炭正燃烧着,偶而送来劈啪之声,配合燕雀得嘶吼的声音,交织成有若仙籁的交响曲。 以赵安这种完全没有自制力的人,一颗心早被这美女强大的感染力溶化。 不愧是叁大名姬之首。 难怪这么多公卿大臣、王侯将相,要倾倒在她的裙下。 不要说能一亲芳泽,只要她肯回眸一顾,已是天大恩宠。 心弦震动时,凤菲忍着笑意,双眼生媚道:“公子究竟要看奴家到什么时候?”&lt; 第199章 赵集猜疑 有了白田福开的放行单后,赵安一行等人顺利的进了大营,来到校场见到一队队骑兵拼死训练,赵安连忙寻了个高处。 只见一队队的骑兵变化着不同阵型,时不时穿插左右,时不时包抄迂回。场面看上去很混乱,可仔细一看,却显得仅仅有序。 不一会儿场上分为两队骑兵相互对练,厮杀时传来的声声惨叫,硬是让众人捏了把汗。虽说知道长枪是木制的,但任是心惊肉跳啊!如果换成是真枪实刀,怕早是一片哀鸿了。 随着白田福一声令下,众人立马收起长枪,迅速的取出长弓箭矢,一队一队的整齐驶过校场,拉弓射向百步开外的草人,竟然人人射中草人。 赵安见此大声叫好!想不到自己建立的骑兵,竟如此厉害。这不经让他雄心暴涨。 就在此时,骑兵阵型又是一变,两边各分出一队百骑,弧形飞奔,箭矢不断,突然中间一百骑突然杀出,直奔对面的草人。没有几个来回就将那些草人刺的四分五裂,而另外两队人马却完成了合围之势。如果是真真的战场,敌人肯定被包围了,后果不堪设想。 好一个袭营! 好一个长驱直入! 好一个分围包抄! 如此配合当真天衣无缝,骑兵的机动性和灵活真是被发挥到极致了,只要这支骁骑成军大业有何不可。 赵安如是的赞叹道,看着如此精锐的铁骑,他心里是热血沸腾,甚至有股冲动,想现在就带领这股骑兵,去外面闯荡厮杀一番。不过也只是瞬间之事,若此番就去,自己真就成了山间猛夫,白白的生的副好皮囊。他压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向白田福示意他有话要说。 不一会儿三百骑兵整整齐齐的列好队,单手握着长枪仰首挺胸,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赵安,等待着他讲话。 这些人穿的虽是平时他们狩猎所用衣服,可是赵安在他们身上分明感到一股浓浓杀气,竟让他感到有些压力。他冷吸了口气,暗道:“好家伙,不愧是猎人出生,训练起来果然是事半功倍。” 赵安扫视了他们一眼,却给底下骑兵带来一股浓浓的压力,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场。注视他们一会,赵安才开口道:“我赵安不才,虽然没有什么天纵之才,可是承蒙老族长和各位兄弟看的起,才让我组建了你们这么一支无敌骁骑,这是安的大幸,也是你们的大幸。安虽不敢保证你们个个封侯拜相,但锦衣玉食却不在话下。” “如今这乱世,就应该用乱典。只有杀出自己的天下,才可以保的妻儿平安。”赵安顿了顿,放声高吟: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男儿当有男儿行,千秋伟业方留名。 一首男儿行直接让他们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引声高歌:男儿行……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曾几何时他们也有过英雄梦,只奈何他们生在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子,注定只会安逸一生。可谁知道,今天赵安又唤醒了他们沉睡多年的英雄梦,不求封侯拜相、锦衣玉食,只求能在战场上痛饮敌血,谈笑风云,老来可以在子孙前吹嘘一番。 如此场面赵安没有经历过,他不知道是自己感染了他人,还是他人的热血感染了自己。反正心里种下了一颗叫‘野心’的种子,随着滚滚热血的滋润慢慢生根成长。 马踏天下,醉卧美人怀,不知道是多少男儿的梦想。待众人平静下来,赵安全身气势一变,充满了浓浓的自信:“大家是否愿意随赵安,在这天下驰骋一番?生死不论,纵横沙场。尔等敢否?” “生死不论,纵横沙场!” 三百人虽少,但是齐齐嘶吼,还是惊天地泣鬼神。 听到将士们的满腔热血,赵安满怀欢欣,握拳朝天道:“诸位,谢谢你们的厚爱,在此赵安立誓,此生汝等若不负安,安必不负卿。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如有违背,天理难容,必遭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赵安发此狠誓,让众人大大意外,这个时代极为重誓言,大多人一般都不愿发誓。如果失信就等于没有人品,谁还会归附门下。 此誓一出不仅大家震惊,就算是经常和赵安呆在一起的白刑、白枫、周良、阳平等人,也不得不再次打量起赵安来,心里感叹一二:得此兄弟(主上),夫复何求。 底下士兵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知所措,好在周良清醒率先跪地,朝赵安俯首道:“周良不才,愿意誓死跟随主上,至死方休。” “某家阳平,死随主上!” 周良、阳平带头底下人终于醒悟,跪地俯首:“我等愿意誓死追随主上,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白田福和白刑、白枫等人也鞠躬作礼:“自家兄弟(侄儿),定任凭吩咐。” “好好好……大家快快起来。”赵安一把手扶起周良、阳平两人,示意一笑,转而又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赵安的兄弟,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赵安看着眼前这些人不由感慨,想想后世很多人只能做到富贵同享,如果有难都躲的远远地。人生如此,得一群患难兄弟足矣! “兄弟们,如今你们训练虽有小成,但要驰骋沙场却还差点火候,天下骑兵唯赵国称雄,秦骑次之,安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争做天下雄师,横扫他国。因此我给你们骑兵取名为‘龙骑卫’,顾名思义,龙游天下,笑傲九重天。” “龙骑卫威武,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铁甲龙骑一出,天下兵锋谁能能挡!赵安一脸骄傲的看着他们,自信油然而生。竟然有种笑看红尘,弹指江山的感觉。不免让他有些飘飘然,幻想要是有三五个妹子就更有意境了。 这不报应马上就来,突然外面跑来一名哨兵,报道:“报,将军、主上,秀夷小姐来了,想要见主上!” “什么?”赵安大吃一惊,自己都避开了怎么还追来了。不对!哦……一定是白敬明那小子告的密,想通关节,他立马对哨兵道:“千万不要让她进来,就说我已经离开这里了。” 哨兵看了眼赵安,无奈道:“这……这秀夷小姐,已经进来了!” “你……不是要有放行单才能进来的吗?你是怎么搞得?”赵安脸色气的发紫,秀夷妹子是他现在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因为没有感情他下不了手。 “主上,秀夷小姐有放行单!” “啊!”赵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听到一声悦耳的声音传来:“赵郎,奴奴想的你好苦,你来白夷族了,怎么就不来见奴家啊!” 情意浓浓,不过话语之间却又少许怨气。赵安听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跑路。不过刚走了一步,又跑了回来在怀里掏出一条白丝巾,对离自己最近的白刑说道:“大哥,我先开溜了,这丝巾你替我给秀夷。” 说完飞快的就跑了,惹得下面等人哄堂大笑,原来自家主公怕美女啊! 秀夷满脸通红的跑到赵安待的地方,谁想这人竟然跑了。眼睛不由得就红了,刚刚要哭出声来。白刑赶忙给她递过一条丝巾,这直可直接惹怒了这位姑奶奶。一气之下将手帕丢在地上,整个人像一个发怒的小母鸡,怒视白刑道:“我有说要哭吗!” 白刑这就纳闷了,一片好心给赵安传递东西与你,你朝我发火干嘛!这还有有没有天理?不过谁叫他是好男人,怎么好跟女斗。只好耐心解释道:“秀儿妹妹,这是二弟赵安,让我转交给你的。” “啊!”秀夷一声惊呼,赶紧在地上捡起手帕,连忙用衣袖擦去手帕灰尘。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手帕,帕开字现,两行黑字出现在她的眼前,眼睛一亮,小声读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见此她心里美滋滋的,双手将手帕用力地压在胸口,心里默默道:“奴家会等你的,赵郎你作的诗句真的好美,奴家爱煞了。” 再说赵安不告而逃,在马圈中找到自己的马,飞奔离开,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追来!千万不要追来!” 一路狼狈地朝鬼谷子住的地方奔去,毫无形象,简直就像是败家之犬。 前后落差之大简直不敢想象,不过奔驰一段时间后,他发现秀夷没有追来,才勒马回头,看着白夷村方向。心里默默道:“秀夷你要是三年,三年之后你还没有嫁人,心里还喜欢我,我赵安定不会辜负美人恩泽,一定娶你为妻。” 赵安给秀夷那诗句就是一种暗示,同时也是一个承若。能不能长久就看她自己的了。想到这里他鞭长而去,未来的路还远,好好跟师父学习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凭着真才实学再来征战天下。&lt; 第200章 使团出使 看到自己的人已经进了王帐,赵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还要顽固的抵抗吗?现在我的人已经进去了,他还能活命吗?” 白枫脸色惨白,怒道:“赵纵平素大王对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的心是给狗吃了吗?” “哼,不薄又怎么样。”赵纵冷笑一声,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他孝成王不过是个昏庸不能的君主,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你难道想为这么一个无能的人去死吗?” 白枫冷笑一声,道:“赵纵,我白枫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会做你这种阴险小人的爪牙。” “阴险也好,狡诈也罢。那个成功的人会是一个正人君子,历史永远都是成功者书写的,只要我成功了,谁会说我是阴险狡诈的人。”赵纵不以为意的笑了。 白枫这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静静地看着赵纵。赵纵眉头一皱,一股不安涌出心头,“你……” “头,里面没人。” “什么?”赵纵大惊,连忙摇头惊慌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在里面的,我亲眼看见大王睡下的,怎么会不在里面呢?” 他瞧着白枫道:“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大王一直在里面的,是不是啊!” “哈哈,禀丘候果然神眼如炬,在下佩服。”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赵纵回头一看,却见自己已经给包围了,又见坐在白虎上的赵安,惊慌道:“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严平杀了吗?” 赵安只是瞥了他一眼,走到白枫跟前道:“你没事吧!” 白枫那张惨白的脸露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多亏二哥你神机妙算,不然这次大王就有难了。”跟赵安待得越久,他发现自己对赵安越是佩服,甚至是有中盲目的崇拜。 赵安这才放心下来,拍了拍他肩膀,微微一笑,才转过头对赵纵说道 :“怎么,禀丘候见到我很意外吗?” 赵纵一脸惨白,这时了,他那不知这一切都是赵安设的局,本来以为自己是导演,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演员罢了。 他叹了口气道:“你赢了。”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两眼无神,最后盯着赵安,作揖道:“不知道将军能让我死的明白些,我究竟败在那里。” 赵安盯着他,最后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赵纵应该是杨朱派的重要人物,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请将军细说。” 赵安点了点头,“其实你一直伪装的很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侥幸听到了你和赵德的谈话,我也不会怀疑你会背叛大王,更想不到你会刺杀大王。” 说到这里,赵安突然停了下来,问道:“其实你想杀的并不是大王,而是建信君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何时向任何人说过,他惊恐的看着赵安,他开始很后悔与赵安为敌。 “这很容易猜出来的,你本来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怎么会一直甘心居于建信君之下呢?”赵安缓缓道:“当然这并不是关键原因,让下定决定想要他死,是因为他不愿意为你的宝贝儿子报仇,所以你开始怨他、恨他,甚至想害死他。” 赵安的话字字珠玑,直指赵纵心里所想,突然他变得颓废,退了两步:“你是个可怕的对手,但你何尝不像我一样,权力这是个很诱惑人的东西不是吗?” 赵安微微一笑,道:“是,它确实很诱人,可我和你是两类人,你们不过是想用它谋求私利,而我却想着改变人,所以你我不能相同并论。” “呵呵!”赵纵讥笑道:“希望你位居高位时,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噢……不,应该说是对得起你自己说的话,因为越是高官,越会骗人,有时连自己都骗。” 赵安叹了叹气,心中也是感慨,就算历经千百年,中国还是改变不了官僚主义,只要是当官的那么就是无上权利,就是百姓的再生父母。 这时赵集带着人赶了过来,一脸望见赵安脸色一呆,惊讶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安对他微微施礼,道:“君上这事乃是大王秘密安排,具体详情我稍后向你慢慢解释,现在最要紧的处理这些刺客。” 赵集点了点头,“大王没事吧?”得到赵安的肯定回答,他双眼才看向了赵纵,脸如冰霜,冷道: “赵纵素日我待不薄,你竟然做出谋逆刺杀大王这样的事,你……你真罪该万死。” 赵纵撇过脸看着他,冷笑道:“赵集不要以为自己是个老好人,谁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事,仗着大王宠你以为自己真了不起,若是那天大王不宠幸你,你的结局会比我惨千百倍。” 赵集给他当着这么多人说出他丑事,脸色发紫,怒道:“赵纵你不要太过分了。”他左右瞧了瞧,气急了道:“给我将他拿下,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赵安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有在心里默哀,这样利益建立起来的关系,一担利益链断了,就是个你死我亡的地步。 他正准备要下命令时,赵纵突然动身了,身影一闪,向赵集袭去。赵安大惊,连忙从白虎身上跃了出去。 “碰!”一声兵刃相交的声音响起,赵安挡开了赵纵的致命一击,但握剑的手不由紧了些,眉头微皱,看向赵纵时,脸色明显变得沉重。 他想不到赵纵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交手一招,但却让自己摸不透他的底细,他心里有有种隐隐的感觉,赵纵或许比他还要强上一分。 赵纵两眼直视他,露出凶光,道:“你是阻挡不了我杀他,若你真心要维护他,那我就先杀了你。” 赵安摇了摇头,“想不到禀丘候竟还是高手,真是失敬,失敬啊!”随即又道:“不过你想当着我的面杀人,我岂能袖手旁观,你若是就此罢手,或许还能为家人争取一线生机。” “对,赵纵你若是罢手,我一定在大王面前为你求情,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赵集,你不要惺惺作态,你那点心思谁不知,若是我束手就擒,下一刻就给乱箭射死。”赵纵不屑的看着他,跟了赵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秉性能不知吗? 赵集给他说中心事,脸色沉了下来,不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将这群乱臣贼子诛杀。”他已经动了杀心,自然是不想让赵纵多活一刻。 一声吩咐下去,人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赵安,赵虎他们可以说是听从赵安的吩咐,禁卫和城卫更不用说了。见此赵安心中一阵无奈,这次之后他和赵集算是彻底裂决,心里叹了口气,示意众人动手,他自己也和赵纵交上手了。 赵纵剑势如风,步步逼紧,这种快速的打法,使得赵安只有招架的份。 真是天下武功,为快不破。 战火燃起,赵纵带来的人毕竟只有一百多人,虽然个个都是好手,不过终究抵挡不住人海般的攻势,逐一给吞噬。 几十招过后,赵安已经稳住了阵脚,对方的剑招虽然如天外飞虹,不过力度却小他很多。赵安抓住他这个弱点后,自然得势不饶人,一记抢攻,挡开了赵纵的一剑,并刺向了他的左肩。 赵纵大惊,连忙回救,哪知他正好中了赵安的计。赵安嘴角一笑,剑锋立即一变,刺向了他持剑的右手。 “碰!”的一声,赵纵手中的剑掉地,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腕,鲜淋的鲜血从手缝中冒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看着赵安,惊讶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安淡淡道:“若是比武功,我自然不是你对手,可是比试不光是比功夫,往往取胜的关键是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是智慧, 只有它能让不可能变成可能,让可能变成不可能。而你却只懂得用高超的剑术跟人决斗,所以你必败。” 赵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有所悟,可惜明白这个道理时已经晚了,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把他压下去吧!”赵安吩咐了一声,这个时候的赵纵再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他走到赵集面前,道:“君上,你看怎么处理。” 赵集一怔,笑道:“大王既然将这里交给将军,自然由将军处理。” 赵安看了他一眼,道:“既然这样,就交给大王处理,我们去见大王吧!”他回过头来,对赵虎道:“赵馆主,这里就交给你了。” 赵虎作揖道:“好,你放心有我在,保证这些人翻不出什么浪来。” 赵安点了点头,笑道:“当然,那是当然,您的本事我当然了解,可是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些。” 赵虎一脸不解,道:“不担心这,那你担心什么?” 赵安白了他一眼,指着蹲在一旁看热闹的小白道:“咯,就是那大块头,你不好好看着它,说不定会闯出什么祸来,到时候让人吃鲸,可不是好事。” 小白见赵安的目光瞧向它,慵懒的吼了一声,然后又趴下了脑袋。 赵安一阵无奈,果然是猫科动物,怎么一个懒字了得。 “它……”赵虎一脸苦色,道:“你不知让它跟着你,我可不给你看着。” 赵安盯着他,脸上露出贼笑,呵呵笑道:“你看,我这带着小白去见大王多不合适,万一它不听我的话,吓着了大王你负责?” 赵虎给他盯得发麻,无奈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不过说好了我只给你看着,若是它不愿意留下,你可不能怪我。” “好!”赵安一脸得意,对着小白道:“小白,你在这儿给我老实点。” 白虎眼皮抬了下,又闭上了,好似说:“要去就去,这么多话,真烦。” 见此赵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为之气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坐骑。&lt; 第201章 一夜 有了白田福开的放行单后,赵安一行等人顺利的进了大营,来到校场见到一队队骑兵拼死训练,赵安连忙寻了个高处。 只见一队队的骑兵变化着不同阵型,时不时穿插左右,时不时包抄迂回。场面看上去很混乱,可仔细一看,却显得仅仅有序。 不一会儿场上分为两队骑兵相互对练,厮杀时传来的声声惨叫,硬是让众人捏了把汗。虽说知道长枪是木制的,但任是心惊肉跳啊!如果换成是真枪实刀,怕早是一片哀鸿了。 随着白田福一声令下,众人立马收起长枪,迅速的取出长弓箭矢,一队一队的整齐驶过校场,拉弓射向百步开外的草人,竟然人人射中草人。 赵安见此大声叫好!想不到自己建立的骑兵,竟如此厉害。这不经让他雄心暴涨。 就在此时,骑兵阵型又是一变,两边各分出一队百骑,弧形飞奔,箭矢不断,突然中间一百骑突然杀出,直奔对面的草人。没有几个来回就将那些草人刺的四分五裂,而另外两队人马却完成了合围之势。如果是真真的战场,敌人肯定被包围了,后果不堪设想。 好一个袭营! 好一个长驱直入! 好一个分围包抄! 如此配合当真天衣无缝,骑兵的机动性和灵活真是被发挥到极致了,只要这支骁骑成军大业有何不可。 赵安如是的赞叹道,看着如此精锐的铁骑,他心里是热血沸腾,甚至有股冲动,想现在就带领这股骑兵,去外面闯荡厮杀一番。不过也只是瞬间之事,若此番就去,自己真就成了山间猛夫,白白的生的副好皮囊。他压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向白田福示意他有话要说。 不一会儿三百骑兵整整齐齐的列好队,单手握着长枪仰首挺胸,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赵安,等待着他讲话。 这些人穿的虽是平时他们狩猎所用衣服,可是赵安在他们身上分明感到一股浓浓杀气,竟让他感到有些压力。他冷吸了口气,暗道:“好家伙,不愧是猎人出生,训练起来果然是事半功倍。” 赵安扫视了他们一眼,却给底下骑兵带来一股浓浓的压力,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场。注视他们一会,赵安才开口道:“我赵安不才,虽然没有什么天纵之才,可是承蒙老族长和各位兄弟看的起,才让我组建了你们这么一支无敌骁骑,这是安的大幸,也是你们的大幸。安虽不敢保证你们个个封侯拜相,但锦衣玉食却不在话下。” “如今这乱世,就应该用乱典。只有杀出自己的天下,才可以保的妻儿平安。”赵安顿了顿,放声高吟: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男儿当有男儿行,千秋伟业方留名。 一首男儿行直接让他们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引声高歌:男儿行……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曾几何时他们也有过英雄梦,只奈何他们生在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子,注定只会安逸一生。可谁知道,今天赵安又唤醒了他们沉睡多年的英雄梦,不求封侯拜相、锦衣玉食,只求能在战场上痛饮敌血,谈笑风云,老来可以在子孙前吹嘘一番。 如此场面赵安没有经历过,他不知道是自己感染了他人,还是他人的热血感染了自己。反正心里种下了一颗叫‘野心’的种子,随着滚滚热血的滋润慢慢生根成长。 马踏天下,醉卧美人怀,不知道是多少男儿的梦想。待众人平静下来,赵安全身气势一变,充满了浓浓的自信:“大家是否愿意随赵安,在这天下驰骋一番?生死不论,纵横沙场。尔等敢否?” “生死不论,纵横沙场!” 三百人虽少,但是齐齐嘶吼,还是惊天地泣鬼神。 听到将士们的满腔热血,赵安满怀欢欣,握拳朝天道:“诸位,谢谢你们的厚爱,在此赵安立誓,此生汝等若不负安,安必不负卿。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如有违背,天理难容,必遭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赵安发此狠誓,让众人大大意外,这个时代极为重誓言,大多人一般都不愿发誓。如果失信就等于没有人品,谁还会归附门下。 此誓一出不仅大家震惊,就算是经常和赵安呆在一起的白刑、白枫、周良、阳平等人,也不得不再次打量起赵安来,心里感叹一二:得此兄弟(主上),夫复何求。 底下士兵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知所措,好在周良清醒率先跪地,朝赵安俯首道:“周良不才,愿意誓死跟随主上,至死方休。” “某家阳平,死随主上!” 周良、阳平带头底下人终于醒悟,跪地俯首:“我等愿意誓死追随主上,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白田福和白刑、白枫等人也鞠躬作礼:“自家兄弟(侄儿),定任凭吩咐。” “好好好……大家快快起来。”赵安一把手扶起周良、阳平两人,示意一笑,转而又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赵安的兄弟,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赵安看着眼前这些人不由感慨,想想后世很多人只能做到富贵同享,如果有难都躲的远远地。人生如此,得一群患难兄弟足矣! “兄弟们,如今你们训练虽有小成,但要驰骋沙场却还差点火候,天下骑兵唯赵国称雄,秦骑次之,安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争做天下雄师,横扫他国。因此我给你们骑兵取名为‘龙骑卫’,顾名思义,龙游天下,笑傲九重天。” “龙骑卫威武,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铁甲龙骑一出,天下兵锋谁能能挡!赵安一脸骄傲的看着他们,自信油然而生。竟然有种笑看红尘,弹指江山的感觉。不免让他有些飘飘然,幻想要是有三五个妹子就更有意境了。 这不报应马上就来,突然外面跑来一名哨兵,报道:“报,将军、主上,秀夷小姐来了,想要见主上!” “什么?”赵安大吃一惊,自己都避开了怎么还追来了。不对!哦……一定是白敬明那小子告的密,想通关节,他立马对哨兵道:“千万不要让她进来,就说我已经离开这里了。” 哨兵看了眼赵安,无奈道:“这……这秀夷小姐,已经进来了!” “你……不是要有放行单才能进来的吗?你是怎么搞得?”赵安脸色气的发紫,秀夷妹子是他现在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因为没有感情他下不了手。 “主上,秀夷小姐有放行单!” “啊!”赵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听到一声悦耳的声音传来:“赵郎,奴奴想的你好苦,你来白夷族了,怎么就不来见奴家啊!” 情意浓浓,不过话语之间却又少许怨气。赵安听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跑路。不过刚走了一步,又跑了回来在怀里掏出一条白丝巾,对离自己最近的白刑说道:“大哥,我先开溜了,这丝巾你替我给秀夷。” 说完飞快的就跑了,惹得下面等人哄堂大笑,原来自家主公怕美女啊! 秀夷满脸通红的跑到赵安待的地方,谁想这人竟然跑了。眼睛不由得就红了,刚刚要哭出声来。白刑赶忙给她递过一条丝巾,这直可直接惹怒了这位姑奶奶。一气之下将手帕丢在地上,整个人像一个发怒的小母鸡,怒视白刑道:“我有说要哭吗!” 白刑这就纳闷了,一片好心给赵安传递东西与你,你朝我发火干嘛!这还有有没有天理?不过谁叫他是好男人,怎么好跟女斗。只好耐心解释道:“秀儿妹妹,这是二弟赵安,让我转交给你的。” “啊!”秀夷一声惊呼,赶紧在地上捡起手帕,连忙用衣袖擦去手帕灰尘。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手帕,帕开字现,两行黑字出现在她的眼前,眼睛一亮,小声读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见此她心里美滋滋的,双手将手帕用力地压在胸口,心里默默道:“奴家会等你的,赵郎你作的诗句真的好美,奴家爱煞了。” 再说赵安不告而逃,在马圈中找到自己的马,飞奔离开,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追来!千万不要追来!” 一路狼狈地朝鬼谷子住的地方奔去,毫无形象,简直就像是败家之犬。 前后落差之大简直不敢想象,不过奔驰一段时间后,他发现秀夷没有追来,才勒马回头,看着白夷村方向。心里默默道:“秀夷你要是三年,三年之后你还没有嫁人,心里还喜欢我,我赵安定不会辜负美人恩泽,一定娶你为妻。” 赵安给秀夷那诗句就是一种暗示,同时也是一个承若。能不能长久就看她自己的了。想到这里他鞭长而去,未来的路还远,好好跟师父学习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凭着真才实学再来征战天下。&lt; 第202章 世事难料 世事难料,离别无常。 看着远去的马车,赵安颇为感叹,和凤菲短短的几天相处,竟让他生出诸多不舍。 这个美貌和才华并在的女子,多才多艺和她相处有一种压力很大。主要是时不时的会逼自己唱唱歌,弹弹琴,怎就一个累字。 谈情倒是可以,可是她的感情却很复杂。你觉得她喜欢你吧!她却从不跟自己透漏一丝情意,你要说她对自己无情吧!也老是想对自己刨根问底。 矛盾! 赵安也不好再去追问凤菲,不管有情还是无情自己都算欠她人情。看着长亭边一个个哭哭笑笑的人,赵安才感叹一声:“世间离别多,好去莫回头。” “主上我们回去吧!” 凤菲她们的马车消失很久后,曹大山才在赵安身边轻轻道。 赵安双眼闭了一会,睁开眼微笑说道:“走我们回去看看周良是否醒了,这次我赵安又欠了你们一条命。只要我赵安在一天,绝不会让自家兄弟饿着。” “主上……” 曹大山眼睛有些湿润,赵安这几天的表现他是看在眼里,对他们照顾有加,平易近人,对昏迷的周良更是如此,不但想办法给他把发热稳定了,同时还亲自喂药。比之周公亦不逊色,自己能跟随他的左右简直是祖上积德。 “主上,这几天你都没有怎么休息好,回去后可要好好休息,不要拖垮了身子。” “自家省的,我们回城。” 驾的一声,赵安率先从城里奔去。这几天他自己还真没有休息好,周良发热反复,自己用了后世很多方法日夜守护在他身边,才勉强将热给降了下来。 这可却苦了自己,白天有时要去凤菲哪,晚上又得照看周良,以至于他多次在来回的路上睡起大觉。 想起这茬就让他想起凤菲的师父,听凤菲的介绍她师父是个冷面魔女,武功绝对不在剑圣曹秋道之下。 冷面魔女? 他好像没有在寻秦记看到过,不过他想想也释然,黄大大也只是写小说,哪里顾得那么多人。 冷面魔女的功夫,多像是武侠小说里面所写媚功,难道这冷面魔女是阴葵派的创始人?我的去!自己想想力也太好了,这冷面魔女到底何人自己去问一下师父就不得了,何必自己在这里想破脑袋呢? ######################### “白刑、白枫周良怎么样了?” 赵安一踏进来福客栈,就急急的问道。 “公子,周良还没有醒,不过脸色好了很多了,也没有再发热,想来醒过来只在近两日内。” “好!总算是捡回一条命。”赵安上前查看了一番,发现周良一切都好,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下了,收起手后,对白刑两兄弟轻声的说:“辛苦你们二人了,想不到出来一趟,却让你们受了无妄之灾。” 白刑和白枫两兄弟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齐齐跪在地上: “白刑(白枫)愿意孝犬马之劳,一生追随公子左右。” “赶紧起来……”赵安想不到他两人也来这招,跪跪拜拜的真让人无语。苦笑道:“我从未把你们当外人,至于孝犬马之劳大这又是何必呢?赵安在心里早就把你们当兄弟了。” “公子这是……” 白刑和白枫两兄弟,还以为赵安不愿意接受他们,那知他们回错意了。 “唉!这怪不得你们,你们和我岁数相差不远,现如今我孤家寡人一个,如果二位不嫌弃我们就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赵安来古代也就几个月,对于古代这些人想法有些不太了解,白刑他们一口一口的公子叫,心中总是有些隔阂。 这样的结果说到底也是赵安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时代。 “啊……” 白刑和白枫两人满脸惊愕,一时间尽然忘记应答。 “怎么……你们两人莫不是嫌弃我?” “没有没有……公子我们百万个愿意,哪里还有什么嫌弃之说呢?”白刑和白枫两人立马反应过来,心里是激动不已。 “好!”赵安上前扶起白刑和白枫两人,笑道:“如此就好,你白刑比我大就为大哥,白枫为老三。到时我们回白夷族再行拜祭。” “一切都依公子……” “还是公子?”赵安详怒道。 “二弟。” “二哥。” “如此,我们兄弟三人以后生死与共,共图大业。” “生死与共,共图大业。” 三人的手紧紧跌在一起,此刻赵安才感觉自己确确实实融入了这个世界。至于未来如何他自己也没法预料,不过一生有几兄弟足以。 “走我们下楼去,好好喝一杯。” 赵安三人一下来,曹大山就迎了上来。 “主上,下来了啊!” “嗯!大山叔今日我和白刑、白枫两兄弟结拜为异姓兄弟,以后白刑就是我大哥,白枫就是我三弟。快快给给我们些好酒庆祝一番。” 赵安笑着对曹大山说起刚刚结拜之事,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整个人也显得极为开心。曹大山心里一番感慨,白刑两人,真是好造化。 “好嘞!公子是酒中仙不?” “不用了,酒中仙劲大,喝起来固然爽快,不过等下周良就没有人照顾了,杜康就好。”赵安摇头道,酒中仙劲大他后,外加他没怎么的喝酒,要是喝酒中仙还没有尽兴自己就得倒下了。 “主上你们雅间等着。” 一会儿曹大山就拿了坛上等的杜康酒。 “来大山叔也一起来畅饮一番。” 见曹大山放好酒正要告退,赵安连忙把他给叫了下来。 “恭敬不如从命!” 曹大山也不客气坐了下来,然后为赵安等人倒酒。 “主上,这杜康酒虽然比不上酒中仙,用来怡情却再好不过。” “是,如果要是酒中仙我们不用几杯,今天就可以大呼一觉,杜康酒不淡不烈正合我意。” “来我们共饮一杯!” 赵安举杯笑道,白刑三人也高兴举起酒杯: “同饮!同饮!” 一番痛饮后,赵安脸色通红显得有了几分醉意,不过头脑还算清晰,想了想,沉吟道: “如今这个世道战争连连,天下不安。实力弱小就会被灭亡,好如卫国先是被赵国攻占卫国的戚城,后卫国被魏国兼并,成为其附庸国。 虽然得秦帮助复国,可还是成为秦王国的附庸国。 如今秦国越来越强大,韩魏朝秦,诸国之中秦国最有希望一统天下。 而齐国如今也越来越强大,土地都快赶上楚国。赵国自长平一战后形式大为不好,想大有作为却很难。” “是啊!主上今后如何打算。”曹大山问这句话也是想确定赵安的立场,这样他也能更好图谋。 大山的话也正是白刑和白枫他们两想问的,于是也张大了耳朵,生怕听错。 “唉……”赵安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现代人明智的应该去秦,可是他身上却流着赵国的血,更是欠了几十万赵国将士的命,于情于理他应该选择赵国。 一阵沉默,赵安才站起来说道:“如今这天下之势,也就七股势力可以谋划。 魏国虽然有天下雄兵,有连横过六国抗秦,可是魏王和信陵君却不能和平相处,要有作为却难。” “主上,信陵君不是在赵国吗?” “今天魏国朝秦,就是因为趁信陵君在赵。赵国也容不得他,回魏对于信陵君已经成定局,到时大梁难免狂风暴雨。” 赵安叹了叹气,想信陵君也是一代袅雄,可是最后落得饮毒酒而死,真是可惜。 “而韩国弱小,自保都困难。而北方燕国气候寒冷,年年匈奴骚扰就让他们应接不暇,更不适合我们。” “最后就是楚齐两国,从版图来说绝对是大国,可是楚国重文风,贵族yin乱成性,不堪大任。齐国绝对可以说的上是秦国一统天下的大敌,如果有贤明君王和能臣,自然可以和秦划江而治,可是相比王强,而齐王年老,如果我们去齐也未必有好结果。” “主上的意思,我们去赵国。” 曹大山不是个傻人,如今去向只有秦赵,秦国排外这天下人公知,虽然有商鞅等人为相,可是最后还不是落得车裂而死。 “嗯!虽然赵国如今不被天下看好,可是自灵王改革以来,将士精锐而且又有廉颇李牧这样的绝代名将在,就算秦国兵锋也难讨好。再者文有平原君贤德礼贤下士,赵国可以图谋。” 赵安说完,想了想看着曹大山等人道:“其实我也只是个赵人而已。” 一个赵人而已。道尽了所有,曹大山他们见赵安坦诚相告,早就对赵安死心塌地。 “我等誓死跟随主上(二弟,二哥),荣辱与共。”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容颜悦。 有赵安这样的主子和兄弟,对于战国中的人来说,无疑就是自己的知己和伯乐,主尚且如此,他们会在乎生死吗? 这正是赵安喜欢战国的原由,大争之世可以各施手段,也可以得一两知己,永远也不用去想他会背叛你。不像后世那样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才最牢靠,可能今天你们还是朋友,明天就成了生死对手。&lt; 第203章 惊魂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然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妮妮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脱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问在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中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等下,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04章 陷阱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要说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前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呢喃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给他蒙蔽了,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万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托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再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任何可疑的人,问帐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睛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留步,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05章 惨烈 一时间三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账内的气氛很是诡异,赵安有些受不了这种沉默,开口道:“夜姬,能让我和妮公主单独聊几句吗?” 夜姬看了看两人,在赵安耳边小声道:“赵郎,加油。”赵安笑看了她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待她走出了营帐,他才淡淡道:“今夜很危险,你们自己要小心些。” 赵妮吓了一跳,紧张道:“贼人今晚真要刺杀王兄。” 赵安点了点头,也知道她为什么紧张,于是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呢。只要我还有可口气,就会保证大王安然无恙。” 他的话是那么的温柔,赵妮抬眼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们是什么人,为何要伤害王兄。” 赵安摇了摇头,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唯一能肯定得是这些人都不简单。连严平那样的人都为他们卖命,真不知道你王兄得罪了什么人。” “严平,他不是王兄的人吗?” 赵安冷笑,“想他那样势利的人,永远只会是金钱和权力的奴隶。” “你……”赵妮有些恼他,可是却提不上气,幽幽道:“你……你不会有事吧!” 赵安苦笑一声,“这样不是更好吗?我死了你也落得清静。”他故意说的气话,这个时候才来关心他,能不让他窝火吗? “你……”赵妮气结,眼角划过一丝眼泪,叹气道:“你是在怨我吗?” 赵安瞧着那憔悴的样子,心中不忍,道:“若今夜我死了,妮公主会为我掉眼泪吗?” 赵妮脸色倏地转白,颤声道:“不要这么说好吗?你还吓得人家不够吗?” 赵安失望的叹了口气,道:“我早知道你不会。”过了一会又道:“我要走了,你们自己小心些,最好能和芳儿他们待在一起,有十二铁卫在,你们不会有事。”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你等下。”赵妮叫住了他,赵安回过头,微笑道:“妮公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在下吗?” 赵妮两眼充满了哀怨,随即变得清澈,望着他道:“你若是真有事,奴家会陪你走,不让你一个寂寞。” 赵安一震,随即豪气冲天的笑了,两眼温柔的瞧着赵妮,道:“有妮公主这句话,赵安怎么也不死。”然后大步离开了。 …… 早来的大雪终于在子时缓缓降落,这时紧张了一天的人终于放下了紧张的心,安然的入睡了。 天气越来越冷,雪慢慢大了起来,地上已经染上了雪白,这样的冷的天气,呆在外面真不好受。 营帐外面的士兵冷得缩成了一团,或是三两个抱成一团互相取暖。 这时一阵狂风忽起,雪像是千万朵梨随风飘落,赵安坐在白虎上,两眼闪着精光,任由风雪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时一个女子走到他身旁,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责备道:“穿这么少,不等敌人来,你自己就先冻死了。真是的,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赵安一怔,猛地回头看向她,盯着那对黑宝石般的眸子,心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故作镇定地道:“怎么,善大小姐也懂得关心人了,真让你意外。” “意外你个头。”善夜蓉白了他一眼,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手,可不想你给冻死了。” 她越这样说,赵安心越紧张,他真不在想惹情债了,可是感情却像是洪水猛兽,让他避之不及。 取下外套,看了一眼,道:“善大小姐,等下就是场大战了,你给我整一大件披风有什么用,杀敌时候它会成为我的累赘。”再看了一眼,伸手将披风推到她面前,笑道:“咯,还给你。” “你……”善夜蓉气的直跺脚,一把拿过披风,冷哼一声,气嘟嘟地走了。 赵安没有叫住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他不愿意惹上情债,想以此斩断善夜蓉的情丝。 就在此时赵纵的营帐闪出一道黑影,快速的消失在了原野。 “来了。” 今晚的好戏已经拉开了序幕,至于谁是导演,赵安心中一笑,“或许只有老天知道!” …… 白枫今夜亲自给孝成王在外面站岗,雨雪落在他身上竟全然不知,锐利的双眼打量着四周。 白雪下的夜晚,可视的范围还是很广,可是他一直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随即又释然。 能让二哥那么小心对付的敌人,他没有发现,并不为奇。 敌人若连伪装的本领都没有,根本就不用二哥这么大费周章了。 当一批高手下了死志,要决定刺杀某一个目标时,将成为一股可怕之极的力量。 白枫突然心跳加快,作为一名高手完全有对危险的感知,他向四周的禁卫发出了命令,各各立即提起精神,双眼警示四周,防止发生任何疏漏。 白枫这才安心不少,这里很多都是龙骑卫的人,对于这些经历过严厉的训练的龙骑卫,他很放心。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时,异变突发。 一阵怪异的香味飘入了鼻中,让他一时着迷,一个不好的念头冒出,使他突然一惊,全身冒出了冷汉,大叫道:“不好,是香毒。大家快屏住呼吸。” 可惜他还是叫迟了,很多人都莫名其妙的倒下了,就算是白枫自己也有些头昏,他连忙甩了甩头,迅速的掏了一把雪搽脸。 刺骨的寒意,才使他恢复清明,大喝一声,拔出了长剑,警惕了起来。 “碰!”的一声,一群人从厚厚的积雪中跃出,手中的剑闪耀这冷光,让人不战而栗。 一行大概有百多人,各各都是一流的高手。 白枫冷静盯着他们,大声道:“上弓箭。”只要还能活动的禁卫纷纷掏出了弓箭,齐发而出。 走在前面的偷袭者纷纷中箭毙命,不过白枫他们只是开了两弓,就再没有机会了。 转眼的时间,敌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一个交锋下来,白枫脸色惨白,呼吸急促。只因为敌人个个都身怀神力,好几个禁卫都给他们一刀砍断了全身,当场毙命,怵目惊心。 这边的杀喊声,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远处亮起了许多火光,正朝这边赶来。 这时刺客的领头,急道:“不要浪费时间,快点解决他们。” 白枫知道只要坚持住,援军就到了,自然不想让敌人得逞,大声道:“兄弟们,顶住了。” 可是他们还是过于脆弱,本来就已经中毒的他们,那是这些狼虎高手的对手,到最后站着的人已经很少了。 这时敌军的首领杀到了白枫的面前,道:“不要顽固抵抗了,我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放弃抵抗跟着我们,保你荣华富贵。” 白枫拖着虚弱的身体,冷笑道:“赵集,莫要以为你变了个声音,我就认不出你了。” 那首领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要死扛到底,就不要怪我了。”他眼中闪过冷冷的杀意,“我缠住此人,你们进去杀了那个老不死。” 白枫想救,可是他死死的给赵集缠着了,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刺客杀进了营帐。&lt; 第206章 传说 吾日三省吾身。 出自于《论语》中曾子所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可能大多人都以为这就话是孔子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学习论语时,多数就将里面的话当成是孔子的了。这是题外话,就不再说了。 鬼谷子之所以给赵安取名省之,就是希望赵安要多多反省自己,不要重蹈覆辙。赵安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学习东西一点就通,而且能够举一反三,只要他多多磨炼自然是会有大作为,鬼谷子当然不希望他走老路。 鬼谷子扶起赵安,心里是万分感慨,这两年多来赵安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好如一日,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赵安对知识和武功有过丝毫松懈,反而是加倍的努力。 在如此穷乡僻里都不算的山洞里,还可以一心一意学习和修炼的人,如果没有经历一番挫折的人是做不到的。看来长平之后对赵安影响还是很大的,不然赵安也不会每天都闷闷不乐。 看着日益健壮的赵安,鬼谷子是感慨颇多,他的弟子虽不多,但是在他们所有人身上所费的精力,加起来都还没有赵安一人多。赵安的天资绝对是众多师兄中最好的一个,就算是孙膑也要略逊一层。 鬼谷子朝着山洞走去,回头道:“人老了身子骨也差了,安儿你给师父去生把火,为师有话要和你说。” “呃!” 小伙伴们都惊呆,尼玛这也太不符合鬼谷子身份了吧!赵安两眼大大的睁着,分明是不相信鬼谷子的话。穿得如此单薄还说怕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犀利哥? 他虽如此想,可还是屁颠屁颠的拾了些干才,用最原始的方法生起了火。 待火大了,赵安看着红红烈火,眼神有些迷离,脑袋一甩恢复清明后,道:“师父您有什么您就说,弟子听着。” 鬼谷子看了眼赵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为师一生所收弟子少之又少,你的这些师兄中又以孙斌、庞娟、苏秦、张仪等人最是了得。” 说到此鬼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这四个师兄可以说是天纵之才世间少得,可是为师这一身本事他们却没有学得一半。 你师兄孙膑、庞娟你两喜好兵法,所以他们最后只能成为一代兵家。而苏秦、张仪两位师兄却只精纵横捭阖之术,虽说他们混的风生水起,可却后还是惨淡收场。 为师一生所学一直想找个人继承,可是几百年了依然是没有找到一个有缘人。幸好让为师遇到你,不然为师这一身本领真要失传了。” “师父您老人家说笑了吧!师兄他们是何等人物,我怎么能比得过他们。”赵安听到鬼谷子如此赞叹,一脸的汗,自家师兄那个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要有他们一半厉害他就满足了。 可是师父为什么不将自己本领全部教给师兄他们呢?想到这他皱眉问道:“师父你为何不将所学,全部授予师兄他们呢?这样鬼谷一派不是更易壮大吗?” 鬼谷子微微一笑,摇头道:“这并不是为师不授予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学!” “呃!”赵安迷糊了,不是说多学点东西总是好,可为啥师兄他们却不愿意多学?他不解的看向鬼谷子,希望他能帮他解惑。 “这也是天意,当初孙膑和庞娟两人一来,他们最先是看中了我所注的兵法,两人就无法自拔,他们一学就是十多年。其他之法,他们两只是微微一观,就再也没有去研读。 而苏秦,张仪他们对兵法却不擅长,而且年纪已长,《阴符经》也没有学。不过他们捭阖之术,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鬼谷子停顿一下,看着赵安欣然一笑:“倒是你,不管是什么都会仔细专研一番,虽没有登峰至极,可却得了为师七分真传。在兵法上更是有独到见解,以后这天下就是属于你的舞台!你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 看着师父一脸欣慰,赵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本就抱着能多学点就学一点的心态,所以这两年内他没少看书,一有不懂立马就向鬼谷子请教。 有个时候发现书中不妥之处还加以修改,这样不免就引进后世大量先进知识,想不到让鬼谷子如此夸赞,真是感到汗颜。 老脸一红道:“师父,您就休要夸我,自家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很。我这人天生就有点笨,脑瓜子不灵活,所以才什么都学,就连师父你的十之一二都没有学到。 不过师父您放心,徒儿定当努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虽然徒儿不是天才,可徒儿知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 “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鬼谷子细细琢磨一番,点头赞道:“这话倒是不错,不过这话却不适合你!”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不假赵安再听师父全天教导,自然是如雷贯耳,恍然大悟已经知道自己今后所学方向。 “看来有个好的师父,比度娘强很多!”赵安如是的感叹道。 ############### 魏国,一处小楼别苑。 一名老者倚窗而望,仰视天上星辰,若有所思。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连连摇头,心神不宁。 这时背后来了位绝色少女,身材修长曼妙,穿着豹纹大衣,让她娇媚之中更多了一分英气。她红唇轻启,发出诱、人的声音:“干爹是否观察出来什么?为何这般紧张?” 老者听到少女轻唤,回过头看着她,紧张的心也轻松了下来。碰了碰她的鼻子,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猜猜干爹看出什么来了?” 少女嫣然一笑,却是媚态众生,让老者不忍赞叹。少女撒娇不依道:“干爹又要考嫣然了,嫣然可不懂观星。干爹是不是新圣人要出世了?” 老者暗暗无奈,这般女子不知道那个小子有这等福分。笑眼看着少女,不经摇头自己这个干女儿一心想辅佐新圣人,这婚姻大事一直就给误了。要说这几年青年才俊,好如过江之鲫可她硬是没看上一个。 反而放出话来,新圣人一日不出,她就一日不谈及婚嫁。这可苦了一群苦逼青年,对那劳什子‘新圣人’很是仇视,恨不得把新圣人给扒皮了。不过奈何这位神秘的圣人,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们只好望着这绝世美人独守空房,最后给她博得个石才女之名。 想到这老者打趣道:“嫣嫣是不是春心动了?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有这等艳福,能够娶到文武双全石才女呢?” “干爹!你也要打趣嫣然吗?”少女跺了跺脚,嘟着嘴恼怒的看着老者。 她发怒的样子迷煞人了,别有情趣在心头啊。老者摇捋须笑道:“好好好,干爹不说就是。可是你终是一把年纪,总得找个一辈子的人,这样人生才算是完整。” “好了好了,干爹明明是嫣然问你,你倒难为嫣然了。嫣然不依,你快快告诉嫣然到底看出了什么嘛?”少女纤柔玉手轻轻要着老者的手撒娇道。 老者招架不住,只好道:“你啊!你啊!要干爹怎么说……这段时间赵国上空有颗最大星辰星光暗淡,陨落在即。看来赵国自长平以后,又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老者一脸沉重,心事重重。少女见了皱眉继续问道:“这颗星辰可是代表四大公子之一的平原君?干爹难道是新圣人出生克死了平原君?” 老者摇头叹了口气:“陨落倒是平原君其人,可却不是被新圣人克死,而是被周围之人害。巧就巧在新圣人竟然也出现在赵国附近,虽然时隐时现,而且被人遮住天机。” “啊!”少女一声娇呼,心里激动不已,眼中泪闪出。 “干爹是真的吗?嫣然苦苦等待的新圣人真的出世了?太好了嫣然这就去找他。”少女内心的激动无以复加,自己的梦想就快实现了吗?新圣人你让嫣然好等。 少女说完立刻就准备离开,老者连忙把她叫了下来,“你这时去找他,你能找到吗?赵国边境之大,你现在赶过去不但找不到人,可能还会与新圣人插肩而过。” “啊!那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少女方寸大乱,来回走了几步,心眼都快急了出来。连忙向老者求教:“干爹你说说嫣然该怎么办?” 老者见少女这般模样也不见怪,不由苦笑:“你说说你,一说到新圣人就变得这般没有智慧了。你想想新圣人出现在赵国,恰又逢赵国平原君殒命在即,你说他是不是也会去邯郸啊! 过几天老夫也要启程去邯郸,你跟我去自然就能看到新圣人,又不会让人产生怀疑,不然你的新圣人就要遭殃了!&quot; 老者暗想,如果自己干女儿这般冒冒失失就去寻找新圣人。不用说其他,就是光她的追求者就够新圣人喝一壶了。 “是啊!嫣然真是给急坏了,四公子之一的平原君殇,天下豪杰、权贵定然是要前去祭奠,到时嫣就能看到新圣人了。还好干爹提醒,不然嫣然就要误事了,新圣人你等着嫣然!” 清醒之后,石才女之名终于恢复过来。 一场风云即将在赵国掀起,谁能力挽狂澜,拯救大赵于危难之间。&lt; 第207章 夜话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要说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前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呢喃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给他蒙蔽了,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万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托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再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任何可疑的人,问帐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睛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留步,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08章 无言 公元前254年,郯城的雪似乎比以往来的很早些,这不冬至没过几天就下起了雪。 醉香楼三楼,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里面一个大大的屏风,后面摆放一张特大号的床,粉红的床单,粉红的被子,里面随着一个眉目俊俏,鼻梁高高耸起,一脸英气的少年。 粉红少年!? 这也太能扯了吧! 听说过粉红少女,粉红少女梦。 没见过粉红少男的。 好把先不讨论粉红了,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少男早早地被不知道哪儿来的雪鸟啄窗给吵醒,他朦胧的伸了伸手活动了一把,感觉自己身子骨有些酸痛。 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本来想呻、吟下。可是被一股淡淡幽香深深吸引——此中味道妙不可言,谈谈品味却是处子幽香。他一脸享受贪婪的闻着,闭上眼不由就开始幻想。 清晨本来是最冲动了时候,闻到女儿体香的少男,其下小弟竟然有破裤而出的气势,大有要出来透气的想法。同时体内血液翻滚,内息也有些不稳。 正所谓冲动是魔鬼,这不这丫就不得好报了。别人说闻香识女人,他可好闻香直接yy一番,大有更深入和露骨的想法。 可是大白天yy绝对要遭雷劈,这不刚刚武功精进一步,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内息,可却抵不过他这样yy,他遇到了最蛋疼的事——走火入魔。 少男此刻全身好如万蚁吞噬,全身青筋暴起,好似狰狞。万般疼痛的他才体会到: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也。 一句话就是大早上不可以乱来,就算有个仙女来诱、惑你,你也得给我当柳下惠。 想到这里,少男也醉了,感情我就是第一个柳下惠啊! 观众会大大猜想,这少男是柳大大?难怪会喜欢粉红色,感情是同志兄啊!失敬失敬。 不过大家错了,这少男并不是柳大大,而是本书猪脚赵安。 “嘟嘟……” 鸟儿啄窗的声音再次响起,赵安心里那个气啊!自己好不容易才压住了体内凌乱的内息,却想不到这吵醒自己的鸟儿,又烦人的啄个不停。 “哪来的啄木鸟,惊扰本公子好梦。不要以为你是哥小时追捧的动画片对象就会不和你计较,要是让哥逮住了保准你成烤乳、沟!” 这丫没有注意用词不当,气煞煞的打开窗户,这时一只灰色小鸟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还张了张嘴不过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最后满含泪水看了一眼满脸怒气的赵安,闭上眼睛蜷缩在角落里。 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赵安心纠。 说好的童年记忆呢? 说好的烤乳鸽呢? 说好的啄木鸟,嗝里嘎嘎呢? 如今这些都破灭了,心“碰”的碎了一地,啄木鸟变成叽叽咋咋的麻雀,可却还装起一副可怜样,赵安就算心太狠,也不会对着“童年记忆”下死手。 赵安一只手温柔的把麻雀抓起,然后给它在屋内找了点食物,就将它丢在粉红大床上,嘀咕了一句: “粉红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每个少女都有个粉红色的梦。会是凤菲吗……” 他嘴角一笑,想了想虽然她救了自己,但是也没有熟到要和他‘同床’共枕,不知道下次见她会是什么时候。他摇了摇头看见麻雀兄满身欢心的在被窝里打滚,见赵安看向它,它双眼有神努力拍打了几下翅膀,可是却抬不起一分高度。见此赵安苦笑: “小鸟……鸟叔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赵安来到开着的窗前,这古代纯手工雕琢的木窗,简直强爆了。虽然只是简单的修饰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 北风调皮的吹来,快速的钻进了赵安衣内,让他一哆嗦连忙就想关窗户。 就在一刹那,赵安被惊呆了,自己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郯城已经被厚厚的积雪装饰。 他有些惊讶,自己所处的楼房竟然可以将整个郯城尽收眼底,如此高的建筑也就只有醉香楼了。 想此他眼前一亮,此刻的郯城染上白装,别有美感。房屋低矮,却整齐坐落,这可比后世冬天周庄美多了。 美景如此,心情亦如此。大概是被美景所感,赵安竟然吟唱起毛爷爷诗: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后面的: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他自然是不敢说出来,不然别人非得拉他进动物园观赏观赏。 赵安挺直着身子,两眼直视远方,一只手叉腰,一手作这一个吸烟的手势。看上去气度非凡,大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这让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屋里的一名天仙女子和一个俊美童子,眼睛放亮眼中闪耀这痴情的火。 赵安本来还想吞吐一番,才反应过来已经并没吸烟,当然装b要全套这个道理他懂,可是没有烟给他,这也赖不得他。心里暗自发笑,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像毛爷爷一样,指点江山。 心里呻、吟一番,突然发现自己背后似乎有人盯着,于是他转身大惊: “哪来的小贼,竟然打扰本公子。” 赵安大声一喝,却把房间内,两人可吓的不轻。那名俊美童子怒视着赵安喋喋道: “你这人好不知羞,小姐好生让你住在她的房间,你却好不知歹的骂人,又把小姐吓着了。看你文质彬彬,难道就这么报恩的?” 谁也想不到刚刚还眼睛炽热俊秀童,此刻却成了一个发怒的小老虎。 赵安回头之后就后悔自己说的话了,因为房间内的人正是凤菲,菲仙子。他本来有些不好意思,准备道歉谁知对方一名俏男童竟然把他骂的一无是处。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自己就算没理也不能就这么认错了。 “你这那来的泼汉,主人都没说话,你算什么东西。就算菲仙子不教训你,我也得好好管教管教下你,不然早晚会给菲仙子惹出大麻烦来。” 赵安见到凤菲身边奴婢非婢女而是俏男童,而且比他都俊美,于是他醋意大发,怒目而視。 俏童显然不是赵安的对手,立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对待他。两眼通红泪水竟然流了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凤菲。 赵安想不到这俊美童子竟然哭着,想求凤菲帮衬,于是大为不屑。原来只是个小白脸,连带眼神都变得鄙视起来了。 凤菲看了看他们两人,微微浅笑道:“想来赵公子是误会了,屏儿从小跟我长大,虽然为仆可我却待她如亲妹妹一样。” 赵安听凤菲话后,大囧原来这俏童子是雏儿,难怪自己怎么觉得这童子怪怪的,想到这里他怪不好意思的看向那屏儿。 那屏儿眉头鼻子同时皱起来,好似嫌赵安刚刚的无理之举,但却没有骂出口来。嘟着小嘴,俏脸似嗔非嗔,非常动人。 “呵呵,那屏儿姐姐你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怪我没练好火眼精金,却瞎充胖子。” 赵安搔了搔头,没办法啊,错了就错。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男人,在美女面前认错也算不得什么,只要博得美人一笑就足矣。 屏儿冷哼一声,垂首退往一旁,俏脸瞥向一边。 赵安忍不住暗地饱餐秀色。 就这时,噗嗤一声娇笑响起,凤菲忍不住笑道:“公子不但才华横溢,说话也煞是有趣。” “公子,不如坐下来说话。屏儿你给公子上杯热茶,公子刚醒身体要紧。” 凤菲嫣然一笑,让赵安为之倾倒,心脏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 好一个人比桃娇。 待赵安回过神来时,凤菲早就坐下了。 只是她的坐姿已非常动人,高雅素的丝袍宽大下摆把她下肢完全掩盖,裙脚拖往地席左旁处,而虽是坐着,她的腰肢仍挺得笔直,使她酥胸的曲线更为突出,神骄傲又闲雅。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泛起若能摸上一把,必似如登仙界的醉人感觉。 她的秀发在头上结成了环髻,绝世玉容平静无波,使赵安不由想起寻秦记里图先对她“内外俱美“的赞语。 她身旁放了一张五弦琴,木色沉香,衬托起她浅白底淡黄凤纹的宽大袍服,颢得她更是绰约多姿。 这确是幅动人之极的美女坐图,如诗如画般更显秘不可测的美丽。 厅里火焰内柴炭正燃烧着,偶而送来劈啪之声,配合燕雀得嘶吼的声音,交织成有若仙籁的交响曲。 以赵安这种完全没有自制力的人,一颗心早被这美女强大的感染力溶化。 不愧是叁大名姬之首。 难怪这么多公卿大臣、王侯将相,要倾倒在她的裙下。 不要说能一亲芳泽,只要她肯回眸一顾,已是天大恩宠。 心弦震动时,凤菲忍着笑意,双眼生媚道:“公子究竟要看奴家到什么时候?”&lt; 第209章 贼子 看到自己的人已经进了王帐,赵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还要顽固的抵抗吗?现在我的人已经进去了,他还能活命吗?” 白枫脸色惨白,怒道:“赵纵平素大王对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你的心是给狗吃了吗?” “哼,不薄又怎么样。”赵纵冷笑一声,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他孝成王不过是个昏庸不能的君主,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你难道想为这么一个无能的人去死吗?” 白枫冷笑一声,道:“赵纵,我白枫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不会做你这种阴险小人的爪牙。” “阴险也好,狡诈也罢。那个成功的人会是一个正人君子,历史永远都是成功者书写的,只要我成功了,谁会说我是阴险狡诈的人。”赵纵不以为意的笑了。 白枫这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静静地看着赵纵。赵纵眉头一皱,一股不安涌出心头,“你……” “头,里面没人。” “什么?”赵纵大惊,连忙摇头惊慌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在里面的,我亲眼看见大王睡下的,怎么会不在里面呢?” 他瞧着白枫道:“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大王一直在里面的,是不是啊!” “哈哈,禀丘候果然神眼如炬,在下佩服。” 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赵纵回头一看,却见自己已经给包围了,又见坐在白虎上的赵安,惊慌道:“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严平杀了吗?” 赵安只是瞥了他一眼,走到白枫跟前道:“你没事吧!” 白枫那张惨白的脸露出一丝笑容,道:“我没事,多亏二哥你神机妙算,不然这次大王就有难了。”跟赵安待得越久,他发现自己对赵安越是佩服,甚至是有中盲目的崇拜。 赵安这才放心下来,拍了拍他肩膀,微微一笑,才转过头对赵纵说道 :“怎么,禀丘候见到我很意外吗?” 赵纵一脸惨白,这时了,他那不知这一切都是赵安设的局,本来以为自己是导演,想不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演员罢了。 他叹了口气道:“你赢了。”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两眼无神,最后盯着赵安,作揖道:“不知道将军能让我死的明白些,我究竟败在那里。” 赵安盯着他,最后点了点头,虽然他知道赵纵应该是杨朱派的重要人物,不过他还是答应了。 “请将军细说。” 赵安点了点头,“其实你一直伪装的很好,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侥幸听到了你和赵德的谈话,我也不会怀疑你会背叛大王,更想不到你会刺杀大王。” 说到这里,赵安突然停了下来,问道:“其实你想杀的并不是大王,而是建信君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何时向任何人说过,他惊恐的看着赵安,他开始很后悔与赵安为敌。 “这很容易猜出来的,你本来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怎么会一直甘心居于建信君之下呢?”赵安缓缓道:“当然这并不是关键原因,让下定决定想要他死,是因为他不愿意为你的宝贝儿子报仇,所以你开始怨他、恨他,甚至想害死他。” 赵安的话字字珠玑,直指赵纵心里所想,突然他变得颓废,退了两步:“你是个可怕的对手,但你何尝不像我一样,权力这是个很诱惑人的东西不是吗?” 赵安微微一笑,道:“是,它确实很诱人,可我和你是两类人,你们不过是想用它谋求私利,而我却想着改变人,所以你我不能相同并论。” “呵呵!”赵纵讥笑道:“希望你位居高位时,还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噢……不,应该说是对得起你自己说的话,因为越是高官,越会骗人,有时连自己都骗。” 赵安叹了叹气,心中也是感慨,就算历经千百年,中国还是改变不了官僚主义,只要是当官的那么就是无上权利,就是百姓的再生父母。 这时赵集带着人赶了过来,一脸望见赵安脸色一呆,惊讶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赵安对他微微施礼,道:“君上这事乃是大王秘密安排,具体详情我稍后向你慢慢解释,现在最要紧的处理这些刺客。” 赵集点了点头,“大王没事吧?”得到赵安的肯定回答,他双眼才看向了赵纵,脸如冰霜,冷道: “赵纵素日我待不薄,你竟然做出谋逆刺杀大王这样的事,你……你真罪该万死。” 赵纵撇过脸看着他,冷笑道:“赵集不要以为自己是个老好人,谁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事,仗着大王宠你以为自己真了不起,若是那天大王不宠幸你,你的结局会比我惨千百倍。” 赵集给他当着这么多人说出他丑事,脸色发紫,怒道:“赵纵你不要太过分了。”他左右瞧了瞧,气急了道:“给我将他拿下,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赵安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有在心里默哀,这样利益建立起来的关系,一担利益链断了,就是个你死我亡的地步。 他正准备要下命令时,赵纵突然动身了,身影一闪,向赵集袭去。赵安大惊,连忙从白虎身上跃了出去。 “碰!”一声兵刃相交的声音响起,赵安挡开了赵纵的致命一击,但握剑的手不由紧了些,眉头微皱,看向赵纵时,脸色明显变得沉重。 他想不到赵纵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交手一招,但却让自己摸不透他的底细,他心里有有种隐隐的感觉,赵纵或许比他还要强上一分。 赵纵两眼直视他,露出凶光,道:“你是阻挡不了我杀他,若你真心要维护他,那我就先杀了你。” 赵安摇了摇头,“想不到禀丘候竟还是高手,真是失敬,失敬啊!”随即又道:“不过你想当着我的面杀人,我岂能袖手旁观,你若是就此罢手,或许还能为家人争取一线生机。” “对,赵纵你若是罢手,我一定在大王面前为你求情,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赵集,你不要惺惺作态,你那点心思谁不知,若是我束手就擒,下一刻就给乱箭射死。”赵纵不屑的看着他,跟了赵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秉性能不知吗? 赵集给他说中心事,脸色沉了下来,不快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将这群乱臣贼子诛杀。”他已经动了杀心,自然是不想让赵纵多活一刻。 一声吩咐下去,人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赵安,赵虎他们可以说是听从赵安的吩咐,禁卫和城卫更不用说了。见此赵安心中一阵无奈,这次之后他和赵集算是彻底裂决,心里叹了口气,示意众人动手,他自己也和赵纵交上手了。 赵纵剑势如风,步步逼紧,这种快速的打法,使得赵安只有招架的份。 真是天下武功,为快不破。 战火燃起,赵纵带来的人毕竟只有一百多人,虽然个个都是好手,不过终究抵挡不住人海般的攻势,逐一给吞噬。 几十招过后,赵安已经稳住了阵脚,对方的剑招虽然如天外飞虹,不过力度却小他很多。赵安抓住他这个弱点后,自然得势不饶人,一记抢攻,挡开了赵纵的一剑,并刺向了他的左肩。 赵纵大惊,连忙回救,哪知他正好中了赵安的计。赵安嘴角一笑,剑锋立即一变,刺向了他持剑的右手。 “碰!”的一声,赵纵手中的剑掉地,左手紧紧握着右手的手腕,鲜淋的鲜血从手缝中冒了出来,他脸色苍白看着赵安,惊讶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安淡淡道:“若是比武功,我自然不是你对手,可是比试不光是比功夫,往往取胜的关键是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脑袋,“是智慧, 只有它能让不可能变成可能,让可能变成不可能。而你却只懂得用高超的剑术跟人决斗,所以你必败。” 赵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似有所悟,可惜明白这个道理时已经晚了,他的命运已经注定。 “把他压下去吧!”赵安吩咐了一声,这个时候的赵纵再无法对他造成威胁,他走到赵集面前,道:“君上,你看怎么处理。” 赵集一怔,笑道:“大王既然将这里交给将军,自然由将军处理。” 赵安看了他一眼,道:“既然这样,就交给大王处理,我们去见大王吧!”他回过头来,对赵虎道:“赵馆主,这里就交给你了。” 赵虎作揖道:“好,你放心有我在,保证这些人翻不出什么浪来。” 赵安点了点头,笑道:“当然,那是当然,您的本事我当然了解,可是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些。” 赵虎一脸不解,道:“不担心这,那你担心什么?” 赵安白了他一眼,指着蹲在一旁看热闹的小白道:“咯,就是那大块头,你不好好看着它,说不定会闯出什么祸来,到时候让人吃鲸,可不是好事。” 小白见赵安的目光瞧向它,慵懒的吼了一声,然后又趴下了脑袋。 赵安一阵无奈,果然是猫科动物,怎么一个懒字了得。 “它……”赵虎一脸苦色,道:“你不知让它跟着你,我可不给你看着。” 赵安盯着他,脸上露出贼笑,呵呵笑道:“你看,我这带着小白去见大王多不合适,万一它不听我的话,吓着了大王你负责?” 赵虎给他盯得发麻,无奈道:“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不过说好了我只给你看着,若是它不愿意留下,你可不能怪我。” “好!”赵安一脸得意,对着小白道:“小白,你在这儿给我老实点。” 白虎眼皮抬了下,又闭上了,好似说:“要去就去,这么多话,真烦。” 见此赵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为之气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坐骑。&lt; 第210章 敌人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然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妮妮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脱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问在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中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等下,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11章 敌乱 吾日三省吾身。 出自于《论语》中曾子所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可能大多人都以为这就话是孔子所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们学习论语时,多数就将里面的话当成是孔子的了。这是题外话,就不再说了。 鬼谷子之所以给赵安取名省之,就是希望赵安要多多反省自己,不要重蹈覆辙。赵安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学习东西一点就通,而且能够举一反三,只要他多多磨炼自然是会有大作为,鬼谷子当然不希望他走老路。 鬼谷子扶起赵安,心里是万分感慨,这两年多来赵安的变化,他是看在眼里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好如一日,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赵安对知识和武功有过丝毫松懈,反而是加倍的努力。 在如此穷乡僻里都不算的山洞里,还可以一心一意学习和修炼的人,如果没有经历一番挫折的人是做不到的。看来长平之后对赵安影响还是很大的,不然赵安也不会每天都闷闷不乐。 看着日益健壮的赵安,鬼谷子是感慨颇多,他的弟子虽不多,但是在他们所有人身上所费的精力,加起来都还没有赵安一人多。赵安的天资绝对是众多师兄中最好的一个,就算是孙膑也要略逊一层。 鬼谷子朝着山洞走去,回头道:“人老了身子骨也差了,安儿你给师父去生把火,为师有话要和你说。” “呃!” 小伙伴们都惊呆,尼玛这也太不符合鬼谷子身份了吧!赵安两眼大大的睁着,分明是不相信鬼谷子的话。穿得如此单薄还说怕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犀利哥? 他虽如此想,可还是屁颠屁颠的拾了些干才,用最原始的方法生起了火。 待火大了,赵安看着红红烈火,眼神有些迷离,脑袋一甩恢复清明后,道:“师父您有什么您就说,弟子听着。” 鬼谷子看了眼赵安,满意的点了点头:“为师一生所收弟子少之又少,你的这些师兄中又以孙斌、庞娟、苏秦、张仪等人最是了得。” 说到此鬼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这四个师兄可以说是天纵之才世间少得,可是为师这一身本事他们却没有学得一半。 你师兄孙膑、庞娟你两喜好兵法,所以他们最后只能成为一代兵家。而苏秦、张仪两位师兄却只精纵横捭阖之术,虽说他们混的风生水起,可却后还是惨淡收场。 为师一生所学一直想找个人继承,可是几百年了依然是没有找到一个有缘人。幸好让为师遇到你,不然为师这一身本领真要失传了。” “师父您老人家说笑了吧!师兄他们是何等人物,我怎么能比得过他们。”赵安听到鬼谷子如此赞叹,一脸的汗,自家师兄那个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只要有他们一半厉害他就满足了。 可是师父为什么不将自己本领全部教给师兄他们呢?想到这他皱眉问道:“师父你为何不将所学,全部授予师兄他们呢?这样鬼谷一派不是更易壮大吗?” 鬼谷子微微一笑,摇头道:“这并不是为师不授予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学!” “呃!”赵安迷糊了,不是说多学点东西总是好,可为啥师兄他们却不愿意多学?他不解的看向鬼谷子,希望他能帮他解惑。 “这也是天意,当初孙膑和庞娟两人一来,他们最先是看中了我所注的兵法,两人就无法自拔,他们一学就是十多年。其他之法,他们两只是微微一观,就再也没有去研读。 而苏秦,张仪他们对兵法却不擅长,而且年纪已长,《阴符经》也没有学。不过他们捭阖之术,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鬼谷子停顿一下,看着赵安欣然一笑:“倒是你,不管是什么都会仔细专研一番,虽没有登峰至极,可却得了为师七分真传。在兵法上更是有独到见解,以后这天下就是属于你的舞台!你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 看着师父一脸欣慰,赵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他本就抱着能多学点就学一点的心态,所以这两年内他没少看书,一有不懂立马就向鬼谷子请教。 有个时候发现书中不妥之处还加以修改,这样不免就引进后世大量先进知识,想不到让鬼谷子如此夸赞,真是感到汗颜。 老脸一红道:“师父,您就休要夸我,自家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很。我这人天生就有点笨,脑瓜子不灵活,所以才什么都学,就连师父你的十之一二都没有学到。 不过师父您放心,徒儿定当努力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虽然徒儿不是天才,可徒儿知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 。” “ 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鬼谷子细细琢磨一番,点头赞道:“这话倒是不错,不过这话却不适合你!”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话不假赵安再听师父全天教导,自然是如雷贯耳,恍然大悟已经知道自己今后所学方向。 “看来有个好的师父,比度娘强很多!”赵安如是的感叹道。 ############### 魏国,一处小楼别苑。 一名老者倚窗而望,仰视天上星辰,若有所思。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连连摇头,心神不宁。 这时背后来了位绝色少女,身材修长曼妙,穿着豹纹大衣,让她娇媚之中更多了一分英气。她红唇轻启,发出诱、人的声音:“干爹是否观察出来什么?为何这般紧张?” 老者听到少女轻唤,回过头看着她,紧张的心也轻松了下来。碰了碰她的鼻子,笑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猜猜干爹看出什么来了?” 少女嫣然一笑,却是媚态众生,让老者不忍赞叹。少女撒娇不依道:“干爹又要考嫣然了,嫣然可不懂观星。干爹是不是新圣人要出世了?” 老者暗暗无奈,这般女子不知道那个小子有这等福分。笑眼看着少女,不经摇头自己这个干女儿一心想辅佐新圣人,这婚姻大事一直就给误了。要说这几年青年才俊,好如过江之鲫可她硬是没看上一个。 反而放出话来,新圣人一日不出,她就一日不谈及婚嫁。这可苦了一群苦逼青年,对那劳什子‘新圣人’很是仇视,恨不得把新圣人给扒皮了。不过奈何这位神秘的圣人,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们只好望着这绝世美人独守空房,最后给她博得个石才女之名。 想到这老者打趣道:“嫣嫣是不是春心动了?不知道是哪家公子有这等艳福,能够娶到文武双全石才女呢?” “干爹!你也要打趣嫣然吗?”少女跺了跺脚,嘟着嘴恼怒的看着老者。 她发怒的样子迷煞人了,别有情趣在心头啊。老者摇捋须笑道:“好好好,干爹不说就是。可是你终是一把年纪,总得找个一辈子的人,这样人生才算是完整。” “好了好了,干爹明明是嫣然问你,你倒难为嫣然了。嫣然不依,你快快告诉嫣然到底看出了什么嘛?”少女纤柔玉手轻轻要着老者的手撒娇道。 老者招架不住,只好道:“你啊!你啊!要干爹怎么说……这段时间赵国上空有颗最大星辰星光暗淡,陨落在即。看来赵国自长平以后,又一场灾难即将来临。” 老者一脸沉重,心事重重。少女见了皱眉继续问道:“这颗星辰可是代表四大公子之一的平原君?干爹难道是新圣人出生克死了平原君?” 老者摇头叹了口气:“陨落倒是平原君其人,可却不是被新圣人克死,而是被周围之人害。巧就巧在新圣人竟然也出现在赵国附近,虽然时隐时现,而且被人遮住天机。” “啊!”少女一声娇呼,心里激动不已,眼中泪闪出。 “干爹是真的吗?嫣然苦苦等待的新圣人真的出世了?太好了嫣然这就去找他。”少女内心的激动无以复加,自己的梦想就快实现了吗?新圣人你让嫣然好等。 少女说完立刻就准备离开,老者连忙把她叫了下来,“你这时去找他,你能找到吗?赵国边境之大,你现在赶过去不但找不到人,可能还会与新圣人插肩而过。” “啊!那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少女方寸大乱,来回走了几步,心眼都快急了出来。连忙向老者求教:“干爹你说说嫣然该怎么办?” 老者见少女这般模样也不见怪,不由苦笑:“你说说你,一说到新圣人就变得这般没有智慧了。你想想新圣人出现在赵国,恰又逢赵国平原君殒命在即,你说他是不是也会去邯郸啊! 过几天老夫也要启程去邯郸,你跟我去自然就能看到新圣人,又不会让人产生怀疑,不然你的新圣人就要遭殃了!&quot; 老者暗想,如果自己干女儿这般冒冒失失就去寻找新圣人。不用说其他,就是光她的追求者就够新圣人喝一壶了。 “是啊!嫣然真是给急坏了,四公子之一的平原君殇,天下豪杰、权贵定然是要前去祭奠,到时嫣就能看到新圣人了。还好干爹提醒,不然嫣然就要误事了,新圣人你等着嫣然!” 清醒之后,石才女之名终于恢复过来。 一场风云即将在赵国掀起,谁能力挽狂澜,拯救大赵于危难之间。&lt; 第212章 平乱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然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妮妮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脱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问在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中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等下,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13章 猜想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然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妮妮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脱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问在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中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等下,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14章 危机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然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妮妮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脱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问在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中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等下,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15章 消息 “将军似乎对我总是保持戒备?” 一路下来,除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就只剩下脚踏积雪的声音了。 赵安停下了脚步,顿了顿道:“君上单独邀我出来,可是有事要说?” 龙阳君“含情脉脉”的盯着他,微微一笑,道:“将军你是个很特别的人。” 赵安回过头来看着他,不经失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特别,若要说特别,怕是我这人比别人多了些俗气吧!” “扑哧……” 龙阳君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道:“将军真会说笑,你若是俗人,试问世间还有谁是雅人。”他举止之间处处透着风情。 那一抹迷人的微笑,更是让赵安全身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子”。真让人受不了。 他不由尴尬道:“君上说笑了,我本是山野粗人,侥幸得大王赏识,才有了现在的职位,那里能称得上雅人。” 赵安顿了顿道:“若真要说雅人,无忌公子才是真正高雅之人。”他两眼眯着看向了龙阳君,很想看看他是如何反应。 龙阳君那张娇艳的脸,显露出一丝无奈,幽幽道:“若不是政见不同,或许我和无忌公子可以把酒言欢,也说不定。唉,只可惜很多的事都不由得自己。” 赵安盯着他,两眼如剑,“是否连刺杀大王这样的事,也是生不由己,对吗?” 龙阳君身子一震,那双好如秋水眸子饱含复杂,抬头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将军。” 赵安惊讶的看着他,本以为他会否认,想不到…… “将军似乎很惊讶?”龙阳君咯咯一笑,娇笑道:“能让将军感到惊讶也算是一件奇事,奴家真的很好奇呢。” 赵安不经讶然,世间还有这样别具风情的男子,思想还是这般奇特,好吧,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本来停下的雪又一次下了起来,一阵寒风吹来,龙阳君不经打了个寒颤,看着白茫茫的大地,突然转过头,充满担忧的道:“将军,你是否要调查杨朱学派?” 赵安盯着他,神情不变,淡淡问道:“是,杨朱学派几次想至我于死地,若是我不查清,以后我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阴后三番五次陷害自己,敌人都欺负到了头上,要是自己还能忍,那么真成忍者神龟了。 龙阳君急道:“就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调查了好吗?” 几近哀求的声音,并没有让赵安改变主意,冷哼道:“君上,若是有人一心想你死,你会放过他吗?” “不会!”龙阳君肯定得回答,叹了口气,满怀心事的道:“可是……你是斗不过她,她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你若真心要和她为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赵安瞧了他一眼,不再多言,他和龙阳君是敌非友,若不是看在他乃是一国使臣的份上,或许早给自己关押起来了。 “君上,我希望你知道,像今天这样的事,若还有下次,你我就再不能像今天这样友好交谈了。” 龙阳君两眼复杂,不知道能说什么,心里不由的叹气,或许这就是宿命,为了各自的利益,两人或许连朋友都难做。 他轻轻道:“奴家知道。”突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幽怨,“纪才女,回魏后消瘦了许多,连客人都不见了,看来她是有心上人了。” “她……她怎么样了?还好吗?”赵安为之动容,这是纪嫣然离开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不免有些失常。 “哦,将军很关心她咯!”龙阳君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 赵安一愣,随即释然,笑道:“像纪才女那样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人,有几个人不动心呢.君上你说是不是?” 龙阳君失笑道:“纪才女乃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大王也很动心,一直想将她纳入王宫呢!” 赵安不禁失色,若是给魏国那老色.鬼惦记,嫣然还不会给吃的骨头都不剩,“不行,自己一定要把她接到身旁,不然自己不是亏大了吗?”越想他心中越是着急。 他的反应一丝不落,都被龙阳君收之眼下,他先是微微一笑,不由打趣道:“将军似很紧张,莫非纪小姐心上人是将军?” 赵安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失常,赶紧稳定心绪,失笑道:“若纪才女真看上我了,改天我一定请君上海吃三日以作感谢。” 龙阳君失望的叹了口气,“奴家本还以为将军和纪才女两人两情相悦,真是可惜,你们倒是很般配,可惜了。”他美目一转,继续道:“既然她和将军无关,那奴家也省心了。” “君上为何这样想?”赵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又想起当然纪嫣然的话,心中猜测,看来龙阳君是知道了自己和嫣然的关系了。 想此,赵安便不再装傻,直接道:“若是君上能帮助纪才女,只要阴后不再对付我,在下保证不再管她的事。” 龙阳君微微一惊,讶然道:“想不到真是你。”随即释然道:“也是,像将军这样的男子,任何女人都会动心。” 赵安听着他那犹如女人般的声音,大感尴尬,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龙阳君瞥了他一眼,呵呵一笑,问道:“奴家这样帮你们,不知道你该如何报答我呢?” 赵安心里很复杂,龙阳君是敌非友,若是在魏国有他的帮助,纪嫣然一定会没有事,可……他终究是敌人,心中权衡一番,道:“除了以身相许,不违背原则,什么都可以答应。” 龙阳君咯咯一笑,手挡在嘴边尽量使自己不要失态,过了会才道:“那我记下了,那天将军和嫣然小姐在一起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媒人。” “哪敢,哪敢!” “将军不怕我将此事要挟你?” 赵安盯着龙阳君,淡淡道:“若是君上真有心,我们也不会这样和气的交谈了,你说是吧?” 面对龙阳君,赵安有种奇怪的感觉,对方明明该是敌人,可是不知怎么自己却很信赖他。 过了会,赵安问道:“她还好吗?” 龙阳君微微一笑,“你说能好吗?天天思念着喜欢的人,她憔悴多了,奴家见了都心痛了。” 赵安脸色一变,心中深感刺痛,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竟然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本事都没有,真是一个失败的穿越者。 龙阳君幽幽叹了口气,道:“将军放心吧,有奴家照顾着她,在魏国谁也不能欺负她。” 赵安对他作揖道:“此事拜托君上了。” 龙阳君瞄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先一步走了,可是眼中那丝包含的情意,却使赵安心头一颤。 两人没有再说话,赵安送他到营帐时,龙阳君一脸失落,幽幽看着赵安,道:“将军,若是有一天,你我还要成为敌人,希望你不要顾及友情,不然……” “唉,算了,怕是我不能等到那天了。”说完龙阳君进了营帐,留下莫名其妙的赵安。 赵安皱眉说了声:“什么鬼!”。然后姗姗离开。 …… “怎么样,刺客抓到了没有?” 赵安刚进大王的营帐,赵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属下无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赵安作揖说道,虽然他已经知道真凶是龙阳君,但是他并不想说出来。 “你是做什么的,刺客都杀到这里了,你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你是怎么搞得。”赵集一脸责备,脸色难看。 赵安见了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这些天的表现,已经让赵集心生猜忌了,“属下无能,请大王降罪。” 听了赵安的话后,赵集脸色涨红,似要发作,不过孝成王抢先开口道:“好了,好了,赵爱卿这些日子辛苦了,既然寡人没事,建信君你就莫要再责怪他了。” “是,微臣也只是为了大王的安危着想,并没有要责怪赵将军的意思。”赵集一脸委屈,好似被冤枉的小媳妇,让人看了好似心痛。 孝成王见了果然心软,细语道:“你也辛苦了,待回邯郸,寡人会好好赏你。” 赵安听了,不经咋舌,这“两口子”也太不分场合了,也太不讲究了,这大庭广众下,有必要这般不么?当然他有建议也不敢说,这可是他的头头,分分钟就能搞定自己,除非他闲自己命长,才会傻傻说出来。 两人大秀一番恩爱后,孝成王才记得一旁的赵安,正了正声,道:“赵爱卿,不知寡人现在已经安全与否?” 赵安作揖道:“ 禀告大王,如今猎场已经严如铁桶,大王的安危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邯郸方面……” 孝成王皱眉道:“邯郸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是。” 孝成王走了两步,停下道:“邯郸……邯郸不会已经失守了吧?” 赵安立即摇头,“不会,来之前我已经让卫庄做好了防备,凭借城卫的兵力,支持到禁卫的支援应该是没有问题。” 赵集在一边开口道:“若是禁卫不能及时到达邯郸,或是给敌人半路设伏,这样邯郸不就危险了吗?” 赵安微笑道:“不会的,若是其他人领军,君上说的这种可能倒是会存在,可是白刑我了解他,敌人想拦住他,除非派出三倍与他的力量,不然谁也无法阻止他驰援邯郸。” “那为何现在都还没有邯郸的消息?”赵集不由质问,一脸不善。 对于他的变现,赵安视而不见,信心满满道:“这个时候还没来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若是邯郸失守,肯定早就有人前来通知,这个时候都没有人来,不正好说明邯郸相安无事吗?” 赵集冷哼一声道:“但愿如此,希望能如将军所愿。” 孝成王也看出了矛头,不过他喜得乐见,作为一个帝王,最重要的事要学会权衡,这一点他自认为做的很好。 这时缪贤进来了,来到孝成王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声,孝成王听后,两眼闪过精芒,脸露喜色,情不自禁大声叫道:“好,好,好!”&lt; 第216章 坦诚 “将军似乎对我总是保持戒备?” 一路下来,除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就只剩下脚踏积雪的声音了。 赵安停下了脚步,顿了顿道:“君上单独邀我出来,可是有事要说?” 龙阳君“含情脉脉”的盯着他,微微一笑,道:“将军你是个很特别的人。” 赵安回过头来看着他,不经失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特别,若要说特别,怕是我这人比别人多了些俗气吧!” “扑哧……” 龙阳君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道:“将军真会说笑,你若是俗人,试问世间还有谁是雅人。”他举止之间处处透着风情。 那一抹迷人的微笑,更是让赵安全身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子”。真让人受不了。 他不由尴尬道:“君上说笑了,我本是山野粗人,侥幸得大王赏识,才有了现在的职位,那里能称得上雅人。” 赵安顿了顿道:“若真要说雅人,无忌公子才是真正高雅之人。”他两眼眯着看向了龙阳君,很想看看他是如何反应。 龙阳君那张娇艳的脸,显露出一丝无奈,幽幽道:“若不是政见不同,或许我和无忌公子可以把酒言欢,也说不定。唉,只可惜很多的事都不由得自己。” 赵安盯着他,两眼如剑,“是否连刺杀大王这样的事,也是生不由己,对吗?” 龙阳君身子一震,那双好如秋水眸子饱含复杂,抬头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将军。” 赵安惊讶的看着他,本以为他会否认,想不到…… “将军似乎很惊讶?”龙阳君咯咯一笑,娇笑道:“能让将军感到惊讶也算是一件奇事,奴家真的很好奇呢。” 赵安不经讶然,世间还有这样别具风情的男子,思想还是这般奇特,好吧,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本来停下的雪又一次下了起来,一阵寒风吹来,龙阳君不经打了个寒颤,看着白茫茫的大地,突然转过头,充满担忧的道:“将军,你是否要调查杨朱学派?” 赵安盯着他,神情不变,淡淡问道:“是,杨朱学派几次想至我于死地,若是我不查清,以后我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阴后三番五次陷害自己,敌人都欺负到了头上,要是自己还能忍,那么真成忍者神龟了。 龙阳君急道:“就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调查了好吗?” 几近哀求的声音,并没有让赵安改变主意,冷哼道:“君上,若是有人一心想你死,你会放过他吗?” “不会!”龙阳君肯定得回答,叹了口气,满怀心事的道:“可是……你是斗不过她,她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你若真心要和她为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赵安瞧了他一眼,不再多言,他和龙阳君是敌非友,若不是看在他乃是一国使臣的份上,或许早给自己关押起来了。 “君上,我希望你知道,像今天这样的事,若还有下次,你我就再不能像今天这样友好交谈了。” 龙阳君两眼复杂,不知道能说什么,心里不由的叹气,或许这就是宿命,为了各自的利益,两人或许连朋友都难做。 他轻轻道:“奴家知道。”突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幽怨,“纪才女,回魏后消瘦了许多,连客人都不见了,看来她是有心上人了。” “她……她怎么样了?还好吗?”赵安为之动容,这是纪嫣然离开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不免有些失常。 “哦,将军很关心她咯!”龙阳君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 赵安一愣,随即释然,笑道:“像纪才女那样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人,有几个人不动心呢.君上你说是不是?” 龙阳君失笑道:“纪才女乃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大王也很动心,一直想将她纳入王宫呢!” 赵安不禁失色,若是给魏国那老色.鬼惦记,嫣然还不会给吃的骨头都不剩,“不行,自己一定要把她接到身旁,不然自己不是亏大了吗?”越想他心中越是着急。 他的反应一丝不落,都被龙阳君收之眼下,他先是微微一笑,不由打趣道:“将军似很紧张,莫非纪小姐心上人是将军?” 赵安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失常,赶紧稳定心绪,失笑道:“若纪才女真看上我了,改天我一定请君上海吃三日以作感谢。” 龙阳君失望的叹了口气,“奴家本还以为将军和纪才女两人两情相悦,真是可惜,你们倒是很般配,可惜了。”他美目一转,继续道:“既然她和将军无关,那奴家也省心了。” “君上为何这样想?”赵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又想起当然纪嫣然的话,心中猜测,看来龙阳君是知道了自己和嫣然的关系了。 想此,赵安便不再装傻,直接道:“若是君上能帮助纪才女,只要阴后不再对付我,在下保证不再管她的事。” 龙阳君微微一惊,讶然道:“想不到真是你。”随即释然道:“也是,像将军这样的男子,任何女人都会动心。” 赵安听着他那犹如女人般的声音,大感尴尬,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龙阳君瞥了他一眼,呵呵一笑,问道:“奴家这样帮你们,不知道你该如何报答我呢?” 赵安心里很复杂,龙阳君是敌非友,若是在魏国有他的帮助,纪嫣然一定会没有事,可……他终究是敌人,心中权衡一番,道:“除了以身相许,不违背原则,什么都可以答应。” 龙阳君咯咯一笑,手挡在嘴边尽量使自己不要失态,过了会才道:“那我记下了,那天将军和嫣然小姐在一起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媒人。” “哪敢,哪敢!” “将军不怕我将此事要挟你?” 赵安盯着龙阳君,淡淡道:“若是君上真有心,我们也不会这样和气的交谈了,你说是吧?” 面对龙阳君,赵安有种奇怪的感觉,对方明明该是敌人,可是不知怎么自己却很信赖他。 过了会,赵安问道:“她还好吗?” 龙阳君微微一笑,“你说能好吗?天天思念着喜欢的人,她憔悴多了,奴家见了都心痛了。” 赵安脸色一变,心中深感刺痛,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竟然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本事都没有,真是一个失败的穿越者。 龙阳君幽幽叹了口气,道:“将军放心吧,有奴家照顾着她,在魏国谁也不能欺负她。” 赵安对他作揖道:“此事拜托君上了。” 龙阳君瞄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先一步走了,可是眼中那丝包含的情意,却使赵安心头一颤。 两人没有再说话,赵安送他到营帐时,龙阳君一脸失落,幽幽看着赵安,道:“将军,若是有一天,你我还要成为敌人,希望你不要顾及友情,不然……” “唉,算了,怕是我不能等到那天了。”说完龙阳君进了营帐,留下莫名其妙的赵安。 赵安皱眉说了声:“什么鬼!”。然后姗姗离开。 …… “怎么样,刺客抓到了没有?” 赵安刚进大王的营帐,赵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属下无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赵安作揖说道,虽然他已经知道真凶是龙阳君,但是他并不想说出来。 “你是做什么的,刺客都杀到这里了,你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你是怎么搞得。”赵集一脸责备,脸色难看。 赵安见了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这些天的表现,已经让赵集心生猜忌了,“属下无能,请大王降罪。” 听了赵安的话后,赵集脸色涨红,似要发作,不过孝成王抢先开口道:“好了,好了,赵爱卿这些日子辛苦了,既然寡人没事,建信君你就莫要再责怪他了。” “是,微臣也只是为了大王的安危着想,并没有要责怪赵将军的意思。”赵集一脸委屈,好似被冤枉的小媳妇,让人看了好似心痛。 孝成王见了果然心软,细语道:“你也辛苦了,待回邯郸,寡人会好好赏你。” 赵安听了,不经咋舌,这“两口子”也太不分场合了,也太不讲究了,这大庭广众下,有必要这般不么?当然他有建议也不敢说,这可是他的头头,分分钟就能搞定自己,除非他闲自己命长,才会傻傻说出来。 两人大秀一番恩爱后,孝成王才记得一旁的赵安,正了正声,道:“赵爱卿,不知寡人现在已经安全与否?” 赵安作揖道:“ 禀告大王,如今猎场已经严如铁桶,大王的安危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邯郸方面……” 孝成王皱眉道:“邯郸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是。” 孝成王走了两步,停下道:“邯郸……邯郸不会已经失守了吧?” 赵安立即摇头,“不会,来之前我已经让卫庄做好了防备,凭借城卫的兵力,支持到禁卫的支援应该是没有问题。” 赵集在一边开口道:“若是禁卫不能及时到达邯郸,或是给敌人半路设伏,这样邯郸不就危险了吗?” 赵安微笑道:“不会的,若是其他人领军,君上说的这种可能倒是会存在,可是白刑我了解他,敌人想拦住他,除非派出三倍与他的力量,不然谁也无法阻止他驰援邯郸。” “那为何现在都还没有邯郸的消息?”赵集不由质问,一脸不善。 对于他的变现,赵安视而不见,信心满满道:“这个时候还没来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若是邯郸失守,肯定早就有人前来通知,这个时候都没有人来,不正好说明邯郸相安无事吗?” 赵集冷哼一声道:“但愿如此,希望能如将军所愿。” 孝成王也看出了矛头,不过他喜得乐见,作为一个帝王,最重要的事要学会权衡,这一点他自认为做的很好。 这时缪贤进来了,来到孝成王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声,孝成王听后,两眼闪过精芒,脸露喜色,情不自禁大声叫道:“好,好,好!”&lt; 第217章 事了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然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妮妮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脱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问在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中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等下,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18章 红袖添香 最是动人时,凤菲忍着笑,双眼生媚说道: “公子究竟要看奴家到什么时候呢?” “额……” 赵安先是愕然,见菲仙子并没生气,也难得轻松的说道:“要是可以赵安想看一辈子。” “看一辈子公子就不会厌烦嘛?” 凤菲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说出这样羞人的话,于是娇羞着低着头,不敢直视赵安。 “一辈怎会就厌恶了呢?菲仙子子似乎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你可知此刻赵安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赵安说着还往她面前挪了挪身子,仿佛想让凤菲感受下他的心跳,可是还没有近凤菲身子,就被热水一烫。 “啊……公子,对不起……屏儿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屏儿拿着陶制水壶站在赵安的身边,另一只手拿着茶杯可是水,却只有了一半。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赵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眼泪就不由的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姑奶奶,赵安搞不好真相信她是无意的,不过自己胸前的湿意绝对是这姑奶奶有意为之啊。 “呵呵,屏儿小姐没事,就这点事要是我赵安都和你计较,那以后我们还怎么过日子呢?” “公子真是宽宏大量,先前都是奴婢不对,还请公子不要记恨奴婢。” 屏儿似乎并未察觉赵安话中的意思,心里对赵安的成见小了些,对于刚刚自己的行为颇不好意思。 “公子,莫要欺负屏儿了。”凤菲先是横了眼赵安,然后对屏儿说道:“你这傻妹子,公子给你下了个套,你到好傻乎乎的就往里钻。难道屏儿看中公子了,那姐姐真要好好的恭喜你。” 凤菲可不是屏儿这小丫头片子,不好糊弄这微微一点拨,就报了赵安对她调、戏之仇。 拉仇恨,那个时代的人都会。 听了小姐的话,屏儿顿时反应过来,明白赵安话中的意思,白嫩的小脸蛋立马染上了嫣红。刚刚对赵安的好感消失殆尽,双目发怒的看着赵安,手中的水壶也在不停的颤抖。 瞋目而视,发尽上指冠,也不过如此。 “屏儿姐,您美如天仙,哦……您就是仙女下凡,是误落人间的仙女。沉鱼落雁,闭月羞这些词形容在你身上都显得弱爆了,您简直是人见人爱,见开的如也。” 看着屏儿手持水壶,壶口微倾,犹如在世母夜叉。这架势赵安立马招架不住,能想到好的词通通都拿出来形容屏儿。 可以说是千万美言,也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只可惜赵安他一番苦心了,屏儿正怒火攻心,听道赵安的话反而更加来火。 手中的水一把泼在了赵安的身上,丢下水壶气匆匆的就走了。 赵安看着自己全身一片大湿,脸就像川剧变脸一样变化多端,心里连连痛呼,湿了……湿了,自己怎么就这样湿了啊!节操君你可让我碎了一地。 最后他颇为伤感唱道: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 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的宰。” 好不容易唱首悲伤情歌,拼命的挤出几滴眼泪,不过伸手一看特么全是眼屎。 出丑了,怎么能在美女面前丢脸,这会真囧大了。心里不由大骂:“不是说挤挤总是有的,为什么到我这就不行了呢?赵安心里那憋屈不足与外人道也。” “公子,虽然唱的有些矫情,不过唱法凤菲却闻所未闻。公子可不可以将这首曲儿写给凤菲。” 这二十一世纪的唱法,凤菲哪里有听过,作为一个引领这个时代的流行歌唱家,她立马对这种新奇的演绎产生了兴趣。 这可是苦了赵安,他虽不是五音不齐的人,可是他毕竟不懂乐谱啊!就算懂他也不懂这战国时期的乐谱啊! 赵安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傻笑道:“呵呵,菲仙子,这只是平日里我瞎唱的,不登大雅我就不献丑了。” “原来是公子闲暇之作,你就教教奴家吧!” 喋喋之音,让赵安骨头酥软,很是**。美女再美,再诱人,那也要自己会玩音乐啊,自己音乐盲哪敢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尴尬道:“那啥……俺不会写乐谱。” “啊……” 凤菲吃惊不小,“公子竟不懂乐律?” 琴棋书画,本是君子四艺。想赵安诗词方面的才能,当世绝对无出其右,按理说这琴也应该精通才对,可是赵安的表情却告诉她,他真是一点不会。 没道理…… 没道理啊! 不过她也不是追根问底的人,良久,她才幽幽道:“竟然如此,那就请公子多轻唱几遍,奴家好给记下来。” 能为美女效劳,赵安当然是爽快的答应。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满含深情的唱起了刘天王的《冰雨》。 “不对不对……这处唱的不好。” “哦!” “情感不到位。” “额……” “‘被刺刀狠狠的宰’要撕心裂肺唱,来再来唱一遍。” 凤菲见赵安唱的不如意处,就加以点拨,然后一遍又一遍的欣赏起赵安唱歌,看着他投入样,竟觉得有股子独特的气质。 “这呆子认真起来,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魅力的。”凤菲想到这脸色微红,心里恼怒:“我怎么这么不知羞,羞死,羞死。” 赵安有遍没遍的唱,久了就不觉得是美了。想停谁知道这凤菲竟不停的指导,一脸的川字啊!不过半个时辰后,他竟觉得自己都快比得上刘天王。 可是突然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哦!不是说好了我唱几遍就ok!怎么现在自己却成了个学徒,这那跟那啊。” 想到这里赵安就恼火了,刚想发怒就见凤菲羞红的样,简直是美不胜收。 因为室内放了木炭非常暖和,凤菲穿的也不多,额头上还有几滴汗水,她用长袖轻轻抹去汗水,刚好遮住了她完美无瑕的半张脸。 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赵安心忍不住赞叹,突然想起李清照《点绛唇》,最适合此时此景,于是轻吟道: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好词。”凤菲再一次听到赵安作出新词,忍不住的赞叹。这人虽然不怎么的,可是诗词却接连不断,比起齐国的解子元更胜三筹,天下的才气仿佛被他占去七成。 自古美人爱英雄,不过要是英雄又有文才那就更好了。凤菲再次看向赵安时,不由得泛起一丝别样的情感,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和所处环境,心里一点情意也无奈的被自己给消灭了,哀怨的叹了口气: “公子到活的潇洒。” 赵安吟完呆呆的望了一会凤菲,一阵后,深吸了一口气,才问起正事:“菲仙子,在下为何会在你的房间呢?还有我那些兄弟呢?他们还好不?现在在哪?” “公子,一下问这么多问题,到底要奴家先回答你那一个问题。” 凤菲用手轻轻揉了揉已经的太阳穴,有些恼怒的看着赵安,这人也真是的现在想起正事来,总是没有感激自己,难道我就是应该的吗? “额……呵呵,菲仙子都是我的不是。” “你这人……唉,算了……你那天和韩竭一战后,就晕倒了。这一睡就是三天,奴家怕韩竭再找你们的麻烦,所以把你安排到我的住处来了。” “那周良呢,他是死是活?”赵安紧张看着凤菲,当天周良可只有一口气了,就算在后世也不一定能救活,不过心里总还是抱有一丝侥幸,希望有奇迹发生。 “不要着急,你听我慢慢道来。”凤菲笑看了下赵安,继续说道:“你那兄弟现在还昏迷不醒,不过还要多亏你当时给他止住了血,才没有当场死。 不过能不能好,也就看他发热能不能稳定下来。至于其他人就是点小伤,如今都已经没有大碍了,并移居到曹老板哪儿。”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下我也就放心。”见众人都没有事,赵安悬着的心也轻松了。 “你难道就不关心关心自己。你说你怎么就得罪了韩竭呢?”凤菲难以理解的看着他。 “韩竭!?”赵安看着凤菲眼睛有些奇怪了,他记得寻秦记里面凤菲可是和韩竭有过一段感情。 原来如此,赵安突然明白为何韩竭会对自己下死手。怕是自己那天一首诗得菲仙子赞美,那厮嫉妒了才来杀自己。不过唯一不同是自己明明记得寻秦记里的凤菲可不会武功,但是事实她是个绝世高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竭此人在韩声名狼藉,动辄杀人,仗着自己是王族,曾坏过不少良家妇女名节。不过这人心眼小,怕是以后和你没完。此人是当世剑圣曹秋道的二弟子,一手剑术更是了得,得了曹秋道的真传,不过曹秋道似乎对徒弟的品格不大介意。” 凤菲认真的给赵安分析,隐隐为他担心,可谁知赵安对这些仿佛并不感兴趣。 “在下就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不想徒增烦扰,不过在下却对菲仙子大感兴趣。” 赵安一脸煞有味的看着菲仙子,想看看她是如何反应。 “我!?”菲仙子先是一惊,然后嫣然一笑道:“凤菲就是一介普通歌姬,那有什么值得公子感兴趣呢?” 想到自己身为一阶歌姬,她有些黯然神伤,叹了叹气,良久才道:“公子,可知道凤菲心里的苦。” “是在下唐突了,菲仙子赎个罪。” 一入凡尘深似海,从此自由莫要想。生在战国这个乱世,菲仙子也不过是一个苦命的人罢了。&lt; 第219章 承诺 第198章 一个承若 雪,下了一夜。 厮杀过后的痕迹,已没有半点,仿若一切没有发生过。 雪,真是个好东西。 赵安庆幸昨夜有这么一场大雪,一切的罪恶都已经埋在了地下,人们清晨起来又是崭新的开始。 一夜未睡,赵安却感受不到一点疲惫,事情解决了,可内心始终没有平静。 此次回邯郸,孝成王必定会力行改革,加上这次赵纵谋反,建信君绝对会对自己越加猜疑,以后他在赵国的路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 “将军似有心事?” 一把温柔的声音从赵安身后传来,赵安诧异的回过头,一愣,随即笑道:“见过妮公主?” 赵妮盯了他一会,然后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山雪景,轻轻道:“事情都结束了吗?” 本该是一对夫妻,可是两人中间却隔了道无形的墙,想到这里,赵妮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道:“龙阳君是否就是杀死赵纵的人?” 赵妮并不傻,龙阳君那个时候去找她本就很值得怀疑,恰又赶上赵纵给灭口,若说他没有嫌疑,真很难说的过去。 赵安点了点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算人真是他杀的,我们也奈何不得他。” 回过头来,看着赵妮,微微一笑,“这样不是也很好,你说呢?”看着伊人消瘦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心痛。 赵妮也感受到了他异样,不由抬头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她不由一呆,垂下螓首,避开他的目光。 她心微微一颤,轻责道:“以后你莫要这样,若是给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就连王兄也容不得你。” 赵安盯着她,微微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妮脸色一红,嗔怒道:“你这人总是不正经,要不是那四十万冤魂尚未昭雪,我才难得管你的死活。” 闻言,赵安变得沉默,脸色微变,踩着皑皑白雪,走向前路。 无形中带了萧瑟、悲凉,赵妮看了心中一痛,赶紧追上,歉意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想你揭伤疤,我只是想你要小心些……” “我知道。”赵安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心里难免会有一丝难过,长平就像一把利刃悬在自己的头上,只要稍不留神这把利刃就会伤了自己。 “能陪我走走吗?” 他的话使得赵妮一怔,“算了。”赵安一脸失落,这时赵妮才反应过来,急道:“我……我陪你。” 刚历经一场巨变,夜里又下了大雪,很少有人出来,谁也害怕若是外出,遇到个刺客,那还不是冤死。 这倒给赵安和赵妮两人省去了很多麻烦。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雪后的灵山,有种别样的美。一路有伊人陪伴,赵安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口道:“ 这些多谢你照顾母亲了。” 赵妮听闻脸色一红,娇羞道:“这是我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 赵安“呵呵”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幽幽走了几步,赵妮道:“婷芳喜欢你,你知道吗?” “啊!”赵安一阵惊愕,然后点了点头,“知道。”说完他面露苦色。 “那你呢?”赵妮盯着赵安,从他表情里,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瞬间涌出一股酸意,道:“你打算怎么办?” 赵安尴尬摸摸了头,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自己想三妻四妾,那还不是在作死。 赵妮有些失望,道:“那夜姬呢,她你打算怎么样,你可是……”后面那羞人的话,她真是难以启口。 赵安叹了一口气,道:“你能给我些时间吗?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心情复杂,心绪凌乱。 “我并没有逼你,只是不想你辜负了喜欢你的人。”赵妮轻轻说道,好似与她并没有半点关系。 赵安心中微微失落,不过想想也释然,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过些日子天赐将军府就要建好,到时就让夜姬过来吧!” 赵妮停了一会,默默点头,“好,婷芳也个单纯的孩子,你也不要辜负了她。”说道最后,她心里觉得委屈,可是却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 “知道!”赵安除了尴尬的点头,真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说,其实他心里多想问一句:“那你呢?”可是终究是说不出口。 “你……你要多提防着赵集。”赵妮不经有些担心道:“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他生性阴险狡诈,残暴贪色,你若对他无用了,绝不会落得好下场。” 赵安惊讶的打量起她,想不到看起来一个脆弱的女子,竟然有这般睿智,真让他高一眼。 赵妮给他盯得不意思的低下了螓首,咬着唇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得话?” 赵安看着她似像情郎撒娇的情态,心中一热,移到近了些,尴尬笑了两声,“听着……听着呢!真想不到你看他看得这么彻底。放心吧,我会提防他的。” 赵妮瞥了他一眼,幽幽道:“看来我的话是多余了。” “那有那有,你话犹如及时雨,提醒的正及时。” “扑哧……” 赵妮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不正经,人家跟你说正事,你却打情……”后面连个没有吐出来,可是左右的玉颊立时给红晕全占了。 赵安看得心动,心中一动,道:“妮儿,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真正追求你的机会吧!” 那双赤诚的眼睛注视下,赵妮娇羞的低下头,轻松地“嗯!”了声。 赵安立即心喜,又向赵妮靠近了些,深深吸了口气,一阵阵的幽香钻入了心里,真是醉人心脾,良久,才欣喜道:“真是逃好了。” 赵妮不敢看他,低着看着自己的脚,恼道:“为何你们男人都这样,好似永不会满足,难道你们眼中女人真只是一件玩物吗?” “不!”赵安坚决地说道:“妮儿,你错了,你怎么怎么会是玩物呢?女人是这个造物者的杰作,说我们最为宝贵的东西。” 赵安顿了顿,真挚地道:“或许,我是心了点,可是我能保证对你们的爱不掺杂任何东西,若有违此心,我将不得好……” “不要……”赵妮的玉手赶紧捂住了赵安的嘴,摇头道:“不要说了,我相信你和别人不同。” 赵安瞬间一蒙,两眼呆呆的瞧着她。 赵妮见了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心扑哧扑哧跳个不停,见到赵安呆瓜样,不由得舒了口气。 两眼瞪着赵安,温怒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誓,若是真灵验了怎么办。” 那发怒的样子,要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呵呵……” 赵安傻傻地笑了笑,欣然道:“在下领旨!” 赵妮“噗哧”娇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轻移玉步,道:“你这人哪!真教人拿你没办法。” 赵安跟了上去,呵呵笑道:“只要你不拒绝我就好了。” 赵妮幽幽叹道:“唉,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若不是你从前……”想到以前的赵括和现在判若两人,她忍住了要说出口的话,苦笑道:“人家这都是为你好。” 赵安收起了笑容,正声道:“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以后让我来补偿你吧!”第一次赵安觉得自己亏欠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其中的心酸苦楚又有何人知,赵安很想将她拥在怀里,保护她一世,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等我两年,两年后我给你个真正的婚姻,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好吗?”赵安一脸坚定,眼中充满了柔情。 赵妮巨震一下,眼中泛出晶莹,不顾一切地连连点头,就算是作为公主的她,何尝不希望自己能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第一次她是这么的心悸,这么渴望一场盛大的婚礼。 赵安的话,使得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化为乌有,她心中隐隐期待着,期待两年后的情景。 或许那是个明媚的春天,鸟语香,诗情满溢,赵安骑着高大的白马,将她迎了将军府,那是自己应该很美丽吧! “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她赶紧驱走了自己的想法,旋即俏脸生霞,让赵安看得沉醉。 赵妮回过神来,立即离赵安远了些,做出了个不爱理他的娇俏神情,往前走了,走了三步停了下来,冷冷道:“你先感动了,或是说服了王兄,谁还管得了你。”这才有向前走去。 赵安摇头苦笑,看来他和赵妮两人的隔阂将日渐消,终有一天两人都能相互接受。 两人很珍惜独处的时光,静静走了一段路后,快回到营地,赵妮才道:“是不是快回邯郸了?。” 赵安点了点头,“是的,邯郸已经安全了,大王也只有回到才会安心,所以近两天我们就该启程回邯郸了。” “是啊!只有守着自己的家,才有安全感,王兄他自从长平之站后就很怕听到边关战事,更不愿意提起当年的事。”赵妮幽幽叹了声,&quot;你知道吗?他本来是拥有一颗雄心壮志,可是长平之败后,他开始变得颓废,变得昏庸无道。&quot;&lt; 第220章 处置 雪,下了一夜。 厮杀过后的痕迹,已没有半点,仿若一切没有发生过。 雪,真是个好东西。 赵安庆幸昨夜有这么一场大雪,一切的罪恶都已经埋在了地下,人们清晨起来又是崭新的开始。 一夜未睡,赵安却感受不到一点疲惫,事情解决了,可内心始终没有平静。 此次回邯郸,孝成王必定会力行改革,加上这次赵纵谋反,建信君绝对会对自己越加猜疑,以后自己在赵国的路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 “将军似有心事?” 一把温柔的声音从赵安身后传来,赵安诧异的回过头,一愣,随即笑道:“见过妮公主?” 赵妮盯了他一会,然后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山雪景,轻轻道:“事情都结束了吗?” 本该是一对夫妻,可是两人中间却隔了道无形的墙,想到这里,赵妮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道:“龙阳君是否就是杀死赵纵的人?” 赵妮并不傻,龙阳君那个时候去找她,本就很值得怀疑,恰又赶上赵纵给灭口,若说他没有嫌疑,真很难说的过去。 赵安点了点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算人真是他杀的,我们也奈何不得他。” 回过头来,看着赵妮,微微一笑,“这样不是也很好,你说呢?”看着伊人消瘦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心痛。 赵妮也感受到了他异样,不由抬头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她不由一呆,垂下螓首,避开他的目光。 她心微微一颤,轻责道:“以后你莫要这样,若是给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就连王兄也容不得你。” 赵安盯着她,微微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妮脸色一红,嗔怒道:“你这人总是不正经,要不是那四十万冤魂尚未昭雪,我才难得管你的死活。” 闻言,赵安变得沉默,脸色微变,踩着皑皑白雪,走向前路。 无形中带了萧瑟、悲凉,赵妮看了心中一痛,赶紧追上,歉意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想你揭伤疤,我只是想你要小心些……” “我知道。”赵安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心里难免会有一丝难过,长平就像一把利刃悬在自己的头上,只要稍不留神,这把利刃就会伤了自己。 “能陪我走走吗?” 他的话使得赵妮一怔,“算了。”赵安一脸失落,这时赵妮才反应过来,急道:“我……我陪你。” 刚历经一场巨变,夜里又下了大雪,很少有人出来,谁也害怕若是外出遇到个刺客,那还不是冤死。 这倒给赵安和赵妮两人省去了很多麻烦。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雪后的灵山,有种别样的美。一路有伊人陪伴,赵安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口道:“ 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母亲了。” 赵妮听闻脸色一红,娇羞道:“这是我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的。” 赵安“呵呵”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悠悠走了几步,赵妮道:“婷芳喜欢你,你知道吗?” “啊!”赵安一阵惊愕,然后点了点头,“知道。”说完他面露苦色。 “那你呢?”赵妮盯着赵安,从他表情里,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瞬间涌出一股酸意,道:“你打算怎么办?” 赵安尴尬摸摸了头,不知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自己想三妻四妾,那还不是在作死。 赵妮有些失望,道:“那夜姬呢,她你打算怎么办,你可是……”后面那羞人的话,她真是难以启口。 赵安叹了一口气,道:“你能给我些时间吗?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心情复杂,心绪凌乱。 “我并没有逼你,只是不想你辜负了喜欢你的人。”赵妮轻轻说道,好似与她并没有半点关系。 赵安心中微微失落,不过想想也释然,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过些日子天赐将军府就要建好,到时就让夜姬过来吧!” 赵妮停了一会,默默点头,“好,婷芳也个单纯的孩子,你也不要辜负了她。”说道最后,她心里觉得委屈,可是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赵安除了尴尬的点头,真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说,其实他心里多想问一句:“那你呢?”可是终究是说不出口。 “你……你要多提防着赵集。”赵妮不经有些担心道:“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他生性阴险狡诈,残暴贪色,你若对他无用了,绝不会落得好下场。” 赵安惊讶的打量起她,想不到看起来一个脆弱的女子,竟然有这般睿智,真让他高一眼。 赵妮给他盯得不意思的低下了螓首,咬着唇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得话?” 赵安看着她似像情郎撒娇的情态,心中一热,移到近了些,尴尬笑了两声,“听着……听着呢!真想不到你看他看得这么彻底。放心吧,我会提防他的。” 赵妮瞥了他一眼,幽幽道:“看来我的话是多余了。” “那有那有,你话犹如及时雨,提醒的正及时。” “噗哧……” 赵妮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不正经,人家跟你说正事,你却打情……”后面连个没有吐出来,可是左右的玉颊立时给红晕全占了。 赵安看得心动,心中一动,道:“妮儿,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真正追求你的机会吧!” 那双赤诚的眼睛注视下,赵妮娇羞的低下头,轻松地“嗯!”了声,神情醉人。 赵安立即心喜,又向赵妮靠近了些,深深吸了口气,一阵阵的幽香钻入了心里,真是醉人心脾,良久,才欣喜道:“真是太好了。” 赵妮不敢看他,低着看着自己的脚,恼道:“为何你们男人都这样,好似永不会满足,难道你们眼中,女人真只是一件玩物吗?” “不!”赵安坚决地说道:“妮儿,你错了,你女人怎么会是玩物呢?女人是造物者的最完美的杰作,也是世间最为宝贵的东西。” 赵安顿了顿,真挚地道:“或许,我是心了点,可是我能保证对你们的爱不掺杂任何东西,若有违此心,我将不得好……” “不要……”赵妮的玉手赶紧捂住了赵安的嘴,她刚刚已经给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要说了,我相信你,你和别人不同的。” 赵安瞬间一蒙,两眼呆呆的瞧着她。 赵妮见了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心扑哧扑哧跳个不停,见到赵安呆瓜样,不由得舒了口气。 两眼瞪着赵安,温怒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誓,若是真灵验了怎么办。” 那发怒的样子,要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呵呵……” 赵安傻傻地笑了笑,欣然道:“在下领旨!” 赵妮“噗哧”娇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轻移玉步,道:“你这人哪!真教人拿你没办法。” 赵安跟了上去,呵呵笑道:“只要你不拒绝我就好了。” 赵妮轻轻叹道:“唉,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若不是你从前……”想到以前的赵括和现在判若两人,她忍住了要说出口的话,苦笑道:“人家这都是为你好。” 赵安收起了笑容,正声道:“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以后让我来补偿你吧!”第一次赵安觉得自己亏欠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其中的心酸苦楚又有何人知,赵安很想将她拥在怀里,保护她一世,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等我两年,两年后我给你个真正的婚姻,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好吗?”赵安一脸坚定,眼中充满了柔情。 赵妮巨震一下,眼中泛出晶莹,不顾一切地连连点头,就算是作为公主的她,何尝不希望自己能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第一次她是这么的心悸,这么渴望一场盛大的婚礼。 赵安的话,使得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化为乌有,她心中隐隐期待着,期待两年后的情景。 或许那是个明媚的春天,鸟语香,诗情满溢,赵安骑着高大的白马,将她迎进了将军府,那是自己应该很美丽吧! “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她赶紧驱走了自己的想法,旋即俏脸生霞,让赵安看得沉醉。 赵妮回过神来,立即离赵安远了些,做出了个不爱理他的娇俏神情,往前走了,走了三步停了下来,冷冷道:“你若是能让婆婆原谅你,或是说服了王兄,谁还管得了你。”这才又向前走去。 有戏! 赵安呵呵一笑,看来他和赵妮两人的隔阂将日渐消,终有一天两人都能相互接受。 两人很珍惜独处的时光,静静走了一段路后,快回到营地,赵妮才道:“是不是快回邯郸了。” 赵安点了点头,“是的,邯郸已经安全了,大王也只有回到哪里,才会感到安心,应该就在近两天,就该启程回邯郸了。” “是啊!只有守着自己的家,才有安全感。王兄他自从长平之战后,就最怕听到战事,更不愿意提提起当年的事。”赵妮幽幽叹了声,“你知道吗?他本是拥有一颗壮志雄心的心,可长平之败后,他开始变得颓废、消沉、堕落,真是让人感到惋惜。” 赵妮说着说着,眼见滑出了几滴泪。 “对不起!” 赵安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lt; 第221章 安返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lt; 第222章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然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妮妮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脱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在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什么可疑的人,问在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中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等下,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23章 “公子,人我给你带来了。” 一个约七尺满脸漆黑,全身被绑的严严的汉子被田福推到了赵安面前。从这汉子进来时赵安就开始注意他,这人虽然被自己所抓,但是满脸傲气,挺胸注视着自己。赵安打量他一番后微微一笑: “我很好奇马贼中有你这样的人。” “我也好奇白夷族怎么有你这么号人物。” 赵安一愣,明明自己问他,想不到怎么有点争锋相对的架势。不过他转而一想,气势一变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眼下之人,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quot;我想台兄还没有搞清状况,你只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是不是觉得自己问的多了点不?” 虽然赵安嘴角带着微笑,可是给马贼的感觉确实十分压抑,背后直冒冷汗,这是秃鹰无法给他的感觉,不过他也不服输心道:“打死也好过赖活着。”于是硬是撑着道:“要不是秃鹰那厮不听我周良的劝告,现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要是我领这八百人,绝对会让你们不得好过。” 这厮正是多次劝诫秃鹰不要小心大意的周良,他本来见大火烧起就知道不妙,立马准备跑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白敬明,没几个回合就将他擒下马,像抓小鸡一样擒来领功了。 “哈哈......不服气......我却想问你白夷族的人和你们有多大的仇恨,要让你们把他们全部屠尽。这到底要多大的仇恨啊!你告诉我啊!”赵安说着说就变成了咆哮,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最见不得这些毫无人性的人,秃鹰这群马贼无疑让激怒了他,说以他才会火烧马贼。 “这......这不是我意愿......这都是秃鹰做的决定,与我无关。”周良极力为自己开脱,可是却显得那么无力,他当时还真没有想过要劝秃鹰的想法,这也是他没有底气的地方。 “呵呵...想不到你连这点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亏我还把你当号人物。你说说当时你有劝过秃鹰?” “我......我......” “我什么我没有就没有,我看你不想个丧失天良的人,你老实交代马贼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缘由,我可以考虑饶过你一命。” “我......你以为我想当马贼啊,要不是因为我和妹妹生活拮据,而秃鹰又知道我会训鹰,所以强行拉我进了贼窝。如若不从,就要沾污我妹妹,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啊?”周良一脸苦涩的说道,凭他的本事怎么愿意当个人人喊打的马贼啊,要不是秃鹰拿妹妹要挟他,他怎么也不会去当贼的。 “哦......你的意思那鹰是你训练的?”赵安两眼放亮的盯着周良,心里暗喜道:“这可是个活宝啊。 “哼,那你以为秃鹰那蠢货还能训鹰?”周良冷笑一声,一脸讽刺的看着赵安。 不过赵安那会在意,“看来你还有点用处,你先和我说说马贼为什么要屠村的事。”虽然自己对训鹰感兴趣,但还不至于误了正事。 “哼,就算死你也休想从我这得到一丝有用的信息,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瞧着他铁骨铮铮的样子,赵安心里觉得好笑,怎么像他很大义似的。摇头笑道:“不要以为只有秃鹰会拿那妹妹的命要挟你,如果你不说我会比秃鹰手段更残忍数百倍,要不要说你自己掂量下吧。” 看着赵安那无邪的笑,和眯眯眼,周良感到了骨子的寒意,越是一副笑脸越是残忍,他沉默好久才道:“你能保证我妹妹的安全吗?” 赵安点了点头,两眼直视周良。周良看到他眼里那股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心里做出了最后决定,道:“这次打白夷族本来就来的蹊跷,之前一直没有听秃鹰说过。我也是出发那天才知道,而且只留了十几个人看家。至于后来那两百援军绝对不是秃鹰的部下。” 周良见赵安没有反应,才继续道:“不过据我了解,这秃鹰不是一般马贼,好像与齐国有很大关系。” 赵安道:“哦,你的意思秃鹰可能是齐国放在这的一只军队?” 周良肯定道:“恩,我们时不时的就可以接到一部分军需品,我在暗中观察了很久才发现秃鹰一直和齐国一个将军有联系。我也是知道了这些后,才没想过要离开秃鹰。”说到这他又些害怕的看了看赵安,见他脸色没有变化。 才放心道:“我当时想这肯定是齐国布置在赵国和齐国边界的一枚子,如果齐国要攻打赵国,秃鹰必将成为攻赵的先锋,到时我也可以凭借军功转身一变成为齐国的将士。” “呵呵,周良你要我怎么说你,你要我为你感到悲哀呢,还是悲哀呢,还是悲哀呢?”赵安摇了摇头看着周良总觉的他可怜又可悲,“你还真以为齐国会给你们给身份啊!你怎么就这么笨啊!而且笨的可怜如果齐国真攻赵,你们也落不下好处,你想想齐国会承认自己蓄养了一只马贼不?到时攻赵后齐军必然会把你们杀了,这就叫卸磨杀驴。他们不光可以推掉与你们有关系,另外又可以得民心,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不干都不行。” “卸磨杀驴……卸磨杀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亏我鬼迷心窍心,要不是今天公子点醒,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明白就好,那么这次来的那两百人应该是齐军了,看来齐国打算攻赵,不过齐国算盘打的好,就凭田单也想亡赵,他打的过廉颇和李牧嘛!”赵安不屑道,虽然赵国长平大败后,赵国国力大减,但是有战国双将在,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捏拿的。 赵安对周良继续盘问一阵后,知道周良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而且也有些本事,到时让他训一些鹰那就再好不过了。 …… 小小的村庄夜晚却热闹非凡,好酒好歌好姑娘,整个白夷族所有的人都欢聚一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赵安坐在上位上,不停地接受这每个人敬酒,忙的个不亦乐乎。 “赵公子,这次白夷族能死里逃生,真是多亏公子了。老夫在这里谢过公子,公子真是当世奇才。” “老族长言过了,我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奇才二字却不当得。”赵安连忙摆手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了。 “赵公子谦虚了……秀夷你不是说你会唱曲嘛,给赵公子表演个让他给你评评好坏。”老族长见自己的孙女从宴席开始就盯着赵安看,不由打趣说道。 “好啊!那秀夷就献丑了。” 秀夷说完来到中央唱起了《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歌声动人,其意浓浓,暗表芳心,两眼火热的看着赵安,让赵安有些汗颜。不过众人却为之陶醉,转而又一曲《采薇》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 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 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舍去后面悲伤的句子却也让人大快人心,宴席的气氛一至高涨,这时有好事人笑道:“不知道赵公子,可有诗否?” “好好好,要是赵公子能再作首诗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老族长说完后就后悔了,暗道自己竟然被利用,这酒一喝高了真误事,要是赵公子不能作诗,这不是得让他出丑嘛!好你个田安竟敢算计老夫,老夫跟你没完。他是气的脸色发紫,正想挽回,就听到田福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把,这作诗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的,田安你这样做的过了点。” “我这也只是想找点乐子嘛……再说他赵公子文武双全,这诗歌本是小道那还不是信手捏来。” “哼……小道那你给我们来个……”田福冷哼道,他本想给他一个台阶,不要为难赵安可谁想他竟然还嘚瑟起来,正要发作,却见赵公子开口了。 “哈哈……田安长老说笑了。这诗歌虽然说小道,可是要流传千古,却没有几人可以做到。在下才学浅陋要是作诗,怕有些困难。” “哦,那就可惜了。”田安摇头直叹可惜,可是神态中多有讽刺。赵安见此笑摇头道:“不过我听秀夷姑娘唱歌,却多有感触,在下给各位唱曲新曲作乐可好。” 赵安就这样秉着‘你敬我一尺我让你一丈,你欺我一尺我绝对还你一巴掌’的处世的道理,竟然你田安要打我脸,我又何必给你面子。在众人叫好声中他唱起了《送别》,这首让人永远铭记的歌,美美的歌词洋溢着浓浓的感情。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台下人听了大为感动,知己难得不知道赵公子在想念谁呢?不过他们也忘不了鼓掌叫好。可是有一人却像吃苦瓜一样,面若死灰,这人正是田安,这搬起石头扎自己的脚大抵就是如是。 “呵呵,大家见笑了。”赵安感情太过投入,不经想起自己前世的知己朋友,可是如今却处在不同两个世界,大概他们会为自己伤悲吧! 看到田安吃瘪,赵安在心里大呼过瘾,一嘚瑟就不要脸皮了,就连剽窃也显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公子高才,如此新曲堪为神曲,加上公子独特的唱法,简直如听仙乐,一生能听一回足以。”老族长大笑着赞扬道,自己越看赵安越觉得不凡,如果自己的孙女真能嫁给他,那就太好不过了,想到这老族长看赵安的眼神都变了。 “老族长您夸奖了。”赵安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这歌词虽然很好,怎么说也是剽窃自己还要脸,更不用说还不应景了。 他连连谦虚众人觉得他聚才不傲,平易近人,值得结交。而秀夷两眼放光,情意浓浓的看着赵安,心里喜悦道:“老天爷你对秀夷太好了,竟然给秀夷如此优秀的男人,我爱死你了。” 当然赵安却没有注意这么多,他时不时的喝着酒,心里感叹:这喝点酒,听听小曲好不诗意,要是能在把玩个妹子那就更湿意了。 &lt; 第224章 第199章安返邯郸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班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班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lt; 第225章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流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平时是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赵安微笑道:“人家那叫潜伏,让你知道了还加潜伏吗?” “呵呵。”赵虎呵呵一笑,“也是啊!” 赵安瞥眼看了他一眼,“算了,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你这老汉下次注意多注意一些,要不又给你那些弟子买了。” “是是是。” 见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赵安无奈笑了笑,“好了,你继续追查他们的消息,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自己看着办。”想了想又道:“你最近和我走的这么近,赵集没有对你起怀疑吗?” “当然有,今天就找我了。”赵虎却见赵安一点也不惊讶,皱眉道:“怎么,你难道一点不惊讶?” 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赵虎怒视着他,“算了不和你这家伙一般见识,今天我差点就给他识破,还好我机智敷衍他几句,他就相信我对他一条心了。” 赵安咧嘴一笑,道:“就知道你这老汉自己有办法,我为何要给你担心啊!”都说老狐狸,赵虎能在赵国有这么超然,必然是一个精明的人,和赵集打起交道来自然是不用人担心。 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道:“将军,天然居的曹老板求见。” “哦!”赵安喜道:“曹大叔来了,快,快让进来。” “好。”那侍卫走了一步,突然回头道:“平原府的鲁仲连也在外面,主公是不是要见一见?” “鲁仲连?”赵安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大哥,你先带曹大叔去偏殿等我,我先会会鲁仲连。” 白刑点了点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赵安默默点头,鲁仲连来一定是为了赵德的事,作为赵安他绝对不会管,可是作为赵括,他必须做出决定。 &lt; 第226章 2015-07-28 15:00:00 “族长、赵公子,不好了。”一名白夷族弟子喘息道,“马贼从南面杀过来了。” “南面?” “是赵公子,他们从南面的小道过来了,一行两百人,看那气势绝对不像是马贼。田福长老说:‘这事肯定有问题,那条小道可只有少数几人知晓,马贼是不可能的知道的 。他留在哪儿设法抵挡他们前进,公子你快点拿出一个主意吧!” “呼……”吸了口冷气,赵安稳住自己不安道:“你确定是两百人?” “公子我能拿这和你开玩笑嘛,他们全副武装,还有盔甲,一看老吓人了。” 赵安见他脸色难看,口唇发紫,应该不会夸大。想到这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思考良久,才道:“命令所有人立刻撤出,留下部分人防御在防护带,不得让让马贼跨国隔离带;令白刑带领十人立刻绕到马贼后方,发射火箭,将马贼留在林间;其他人等快速随我赶到南面,增援田福叔,是死是活全看此战了。” 说完赵安带着剩余百八人立刻赶往南面,这场战争的关键也就是南面。如果能够抵挡住南面敌人的进攻,胜利的天平将会倾向于自己。 …… “田福叔。” “公子!你来了。” “马贼情况如何?”赵安带着人找到白田福,立马隐藏起来问道。 “公子,这群马贼准备精良,而且训练有素,我看这并不是一般的马贼。这会他们正在清理我们设的马索,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到达这里了。”白田福挪到赵安旁,脸色凝重,眼睛直盯着前方。 “嗯!”赵安默默的点了点头,回头对左右胆怯的人道:“白夷族的兄弟,今天我等能不能活着,就看眼前这一战了。不管结果如何,赵安能和你们一起历经生死,也不枉活这么一场。” “好……”白夷族的人听到赵安的话倍是感动,想想赵安一个外人,却和他们同生共死,并拿他们当兄弟,想想自己的就羞愧难当。 当然赵安也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他们的反应赵安尽收眼底,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现在是敌强我弱,这个时候只有勾起他们的斗志、背水一战,才能有机会取胜。 赵安和所有人全悄悄的伏在山头,他望向四周,壮丽星空下,表面看来沉寂的山林,宿鸟惊飞,间中还传来猛虎的吼叫声,紧张的气氛油然而生。 田福脸色微急道:“来了!” “嗯,吩咐下去,让所有兄弟沉住气,等马贼近点才放箭。” 眼瞅着一队两百人的马贼杀气腾腾的杀来,第一次面对真真的敌人的赵安,心里不免有些紧张,手心的弓箭有些隐隐发抖。几次深呼吸后才平稳了自己的心情,直到马贼离自己还有五十步时,他果断命令道:“放箭!” 一阵箭矢朝着马贼射出,顿时让马贼措手不及,接连几人被射下了马。可是效果只是短暂的,待马贼稳住脚步后,箭矢的效果就不明显了,而且马贼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公子,这样不行啊!你得想个法啊……马贼身戴盔甲,箭根本没法伤他们。”田福看着他们的箭矢射在马贼身上,立刻就掉地下,而马贼一步步逼近,脸色难免有些难堪。 “这……哎,我怎么这么笨!”赵安拍了拍自己的头,自己怎么这么笨,竟然把“射人先射马”的道理都给忘记了,立马说大声道:“大家伙一起把箭对着马射,射人先射马。” 众人听到赵安的话,毫不怀疑的将箭射向马贼的马,一阵下来还真发现马贼纷纷落马,惨叫连连。 “大伙一边退,一边杀敌,没有马的贼就是纸老虎,我们就当回猎人,好好猎猎这老虎。” “好……猎老虎,哈哈。” 大伙见这精锐的马贼,现在被他们打的落流水,信心瞬间膨胀,对赵安的话也是奉若神明,无计不从。 赵安他们来到一处山坡时,立刻让众人上山坡伏击射敌。地势虽然不是绝佳的伏击地,不过由两座山丘为依靠,马贼想去救里面的秃鹰就必须从这里过,不然绕道秃鹰等人结果就悲剧了。 “大伙,听着这里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了,再退一步我们的家、孩子都会被这些马贼给坑害了,你们说我们能不能答应?”赵安吼道。 “不能!” “对,我们不能在退,为了家人孩子我们死守这里,绝不让敌人前进半步。” 赵安说完看了眼身边的人,然后拿起弓箭瞄准了前方。前世的他生在湘西,可以说也算是半个猎人,箭术虽然不是一流但是准头还是不错的。见敌人还在五十步外他就射出手中的箭,一箭就射中了冲在前排的一名马贼。 “好……赵公子好样。”众白夷族人齐声喝彩到,同时也使他们信心大增,一个个的找着马贼射。 赵安听他们的话,脸皮有些挂不住,自己的箭术可比不上他们,虽射中马贼,可是运气成分居多。 马贼一阵狂攻后,发现根本就冲不过,他们也学聪明了,分两队进攻两侧的白夷族人,短短交战十多分钟,就使白夷族损失了十几个人。 这时远处不断冒出浓烟大火,敌人立马急了眼,不要命的向他们进攻,这使得白夷族人死亡率成直线上升,几次险些被他们突击成功,还好被赵安和白田福这样的箭术好手压了下去。 赵安看着岌岌可危的阵地,大吼道:“兄弟们,都给我顶住了,顶住就有活路,不然就算我们援军到了,也只有给我们收尸了……” 在生死存亡时刻,白夷族人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抵挡住了一波又一波敌军的进攻,不一会儿就有人道:“公子,我没有箭了。” “我们也没有了。” 赵安看着手上空有的弓箭,一阵无奈,暗道:吾命休矣? 就在这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有人的大喊,顿时让他们神经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精亮,大笑道:“兄弟,我们的援军已经来了,拿起身边可用的石头,和他们血拼到底,让他们血债血还。” 石头用光,赵安他们正准备和敌人肉搏,就听到冲天的杀喊声传来,“马贼受死,你爷爷白枫在此!” 一行百二十人快速杀来,使得整个局面顺速变化,本来眼见成功在即的马贼谁想对方援军就此来了,又见远处熊熊大火,于是果断撤退。 “啊嗲!赵公子你们没事吧!”一个血淋的男子来到赵安和白田福面前,关心的问道。 “没事。” “我也没事,白枫你现在领一百人随我杀敌去。” “好呢。” 赵安和白枫等人一起沿路追杀,直到追了五里赵安立马命令众人停止追击。 “不是……赵公子这怎么就停下来了?”眼看马贼主力马上就会被他们追上,可是赵安却让他们停下这让白枫非常不解。 赵安看了看白枫,又见众人都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笑道:“有道是穷寇莫追,再说我们还要防止那秃鹰会不会在生幺蛾子,再者我们也杀了他们一百五十多号人,量他们也没有胆在杀来。我们回去把秃鹰给解决了,消除后患。兄弟们,杀秃鹰。” “杀秃鹰……杀秃鹰……”众人附和,跟着赵安一起又杀了回来。 一夜间几个小时厮杀,一场战斗终于停息,浓烟滚滚,遍地残肢鲜血,不堪入目。赵安见此一点反应也没有,冷冷看向田福问道:“田福叔伤亡怎么样?” 田福一脸苦色,沉重的说道:“公子,我们死了一百多人,尤其是和我们一起堵截的人,一百号人就只剩下二十几号了。” “什么……?”听到这么死这么多少,赵安本来喜悦的心,一下跌入谷底,面色惨白,“都是我害了他们……都是我……” “公子……你不用自责,要不是你我们白夷族可能今晚就灭族了,你是我们的恩人,再说他们是保卫族人而死,他们死的值。”白田福安慰道。 “田福叔,不用你安慰我,让我静静。”赵安轻轻道,人可以败也可以输,但是不能不去找失败在哪方面,赵安一个人独自看着夜色,陷入深深的思考中。 …… “田武,你看到敬明了没有?” “额……爹,我刚开始他一直在我身边,可是一乱我就……就没注意了。” “哪还不快去找!” “好……好……我立刻就去。”看着族长老爹脸色难看,田武冷汗直出。正当他准备去找时,就听到有人叫唤道: “爹,我抓住了个马贼,这丫看到我甩脑就跑,可是没几步就被我逮住了。” “我说你小子,老子不是让你待在我身边嘛!谁让你乱跑。”田武说完就准备抽人,刚要下手又听白敬明,可怜道: “爹,我要待你身边那几百匹马就没了。” “什么……几百匹马?” …… “什么……几百匹马?”赵安惊讶的看着田武和白敬明。 “赵公子,你放心,我已经让族人给赶去了,我这里还活捉了个马贼,这消息比黄金还真。”田武看着赵安惊讶表情,好的一阵满足,呵呵,这赵公子也还人嘛,和我当初表情一样嘛。 “嗯……好好好!”赵安一连三个好字,这刻他心里有了个庞大的想法,可是他还来不及细想,就听到有人急匆匆地跑来道:“赵公子……秃鹰……我们没有发现秃鹰的尸体。” “嗯!这天黑你们再仔细找找。”赵安想了想道,刚刚传信之人还没有离开,就见一个四十多岁中年汉,不接上气跑到赵安前道:“赵公子……不好了……你可要救救我,那田武的女儿,即族长的孙女不见了。” 来者正是负责妇女安全的田广,他急急匆匆却没有注意到田武也在赵安身边。 “什么秀夷怎么了?” 哎!这真是祸不单行,不好的事总是到一块了,赵安如是想到,不经的让他有些头疼,怎么田武的儿女都这么不省心啊!我怎么就摊上他们了啊! 第227章 大厅的气氛很诡异,两人静静坐着喝着茶。 谁也不愿意开口。 第二次见到鲁仲连,还是一往的深沉,一样的睿智,就是求人,仿若却像是要求,同时也不让人生出厌恶感。 当然赵安不会这么上路,替赵德求情,本就不符合他的利益,他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鲁先生,来我这不会为了喝茶吧!”赵安直盯着鲁肿连。 鲁肿连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笑道:“无时不登三宝殿,若不是有事,肿连怕是很难来将军府。” 果如自己所料。 赵安讶然道:“鲁先生竟然找我有事,真是让在下惊讶。不知道先生所为何事?” 鲁肿连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出来意:“此次在下来,就是想请将军救少原君一命。” 赵安眉头一皱,道:“先生怕是找错人了,我在大王面前人言轻微,那里比得上建信君,我想只要他向大王求情,少原君的命保住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鲁肿连失笑道:“若是找建信君有用,我也不必来将军这里了。” “哦!”赵安不解道:“连建信君都无能为力,更不用说我了,我来赵国不过才数月,就算想就少原君,怕也是有心无力。” 鲁肿连似早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于是笑道:“只要将军肯帮忙就好,至于成不成就看天意吧!” 赵安无奈一笑,“好想我没有答应你吧!” “将军是要说话不作数吗?”鲁肿连脸色一变,突然叹道:“也是,将军和赵集是一路人,赵集恨死了平原君,你又怎么会为少原君求情呢?算我和夫人看错了你了,将军多有打扰,在下告辞。” “等等。”赵安叫住了鲁肿连,苦笑道:“我当初答应过平原夫人,这算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了。” 鲁肿连连忙作揖,喜道:“多谢先生高义。” 赵安摇了摇头,道:“什么高不高义,也算是自己还人情吧!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多希望,大王对赵德已经厌恶,杀他的心已决,怕是我求情也没有用。” “将军放心,就算不成在下也感觉不尽。”鲁肿连也知道赵德犯得可是谋反的大罪,想要活命也是万难,他来也只是依平原夫人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先生了。”赵安下了逐客令,送鲁肿连到了门外后,他赶紧赶到了偏厅。 见到他来了,厅内坐着的人赶紧站了起来,作揖道:“见过主公。” 赵安摆了摆手,笑道:“曹叔和我就不用来这些繁文礼节,看着就累。”他很不喜欢这样,别人给你行礼,自己还得回,好辛苦的样子。 赵安示意众人坐下后,开口道:“曹叔,这次又带来是什么消息?”不用他说大家也知道,这消息是来自秦国的消息。 “吕不韦已经开始行动了。” 赵安不经深深地吸了口气,战国这台绞肉机终于发动了,秦国征战六国的号角也即将吹响。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看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过也是我们的机会。” 历史上秦国这几年王位可都不久,秦国内政一日不稳,就不敢对其他国家大势用兵,这何尝不是给了赵安机会了。 “我接到线人的消息,吕不韦已经派他得力住手图先来邯郸了。” “图先?” “此人乃是吕不韦的管家,跟吕不韦已经快二十年了,是吕不韦最信赖的人,而且此人心智过人,老成有余,不过此人最厉害的却是易容之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赵安皱了皱,道:“真是有趣的对手,看来接下的日子我们又不寂寞了。” 瞧见赵安的样子,本来还眉头深锁的白刑也不经笑了,苦笑摇头,“刚刚我还在担心,你到是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图先?” 赵安神秘一笑,“曹叔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了吧!” 曹大山想都没想道:“当然是来救赵姬和嬴政罗。” 赵安拍了手,道:“这就对了,只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还怕他不现身么?”顿了顿又道:“既然他是想来救人,那么他就得找人,你们想想他会去找谁?” 曹大山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出:“乌老爷子,乌家的家主。” “对!”赵安点了点头,“吕不韦早和乌老爷子有来往,想要在质子府救人,图先必定会找乌老爷子请他帮忙,所以我们只要盯着乌府,还怕他图先跑了么?” “是啊,我这就回去派人盯着。”说完曹大山就起身往外走,赵安赶紧拉他坐下。 “曹叔,不用急,乌府高手如云,派你的人去,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若让乌老爷子有所察觉,我们的行动就更不便了。” “那……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赵安笑道:“血影的人暂时不能用,但并不代表我的人不行啊!监视乌府的事就交给我。” “这……行!”曹大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有些事不说出来比较好,血影本是秘密情报机构,有了前次的教训和今天赵安的态度,这已经重重的给他敲响了警钟。 血影,虽然重要,若是他再不加强管理,不强化人员素质,到了最后只有被放弃的份。 对于赵安来说,这个血影没了,又可以再建立,可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就是沉重的打击,那代表赵安不再信任他。 顿时,他变得沉重,眉头紧皱。 “曹叔。” “啊!”曹大山回过神来,“主公有事?” 赵安摇了摇头,“没,我看你心思沉沉,没事吧!” “没……没呢!” 赵安失笑道:“曹叔你放心,我并不是不相信血影,只是有些事我出面,比你们更好些。”赵安是一个聪明人,那不知道他的顾虑呢? 曹大山尴尬一笑,道:“我知道,只是血影确实该好好整顿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是啊,血影对我们至关重要,若是不好好重视,对我们来说可是严重的打击,这样你再选些人,我亲自教他们。” “好嘞!”曹大山本来是苦色的脸,瞬间笑开了。 “嗯,这事你安排,到时后送了我府上就好。” “好嘞!”曹大山突然眉头一皱,“这……主公这是不是……” 没待他说完,赵安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前段时间大王就让我自己招募五百府兵,你只管找人来就是了,不会引起他人的猜疑。” “原来如此。” “嗯。”赵安轻应了声,然后又道:“这些日子你派人多注意下赵集的行踪。” 曹大山脸色一变,沉声道:“难道……” “那到没有。”赵安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现在还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但是我们要防范于未然,这些的田猎,他已经对我有猜忌了,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支持我了。” 曹大山重重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后赵安的路更加难走。 是啊,这天复仇心赵的路,怎么会好走呢? 再汇报了些情报后,曹大山才离开了天赐府。 送走了曹大山,赵安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刚刚之所以那样子,只是为了让曹大山对自己有希望。 此时的他真是风雨满楼。 白刑见了,除了默默担心,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选着沉默,才是最好的,因为一切都要他自己做决定。 “大哥,你说如果……只是如果,要是乌家真一条心想去秦国,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心里还是希望乌老爷子不要冥顽不顾,能够审时度势,可现实会怎样,他也无法预知。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白刑笑看着他。 赵安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我真不希望有那样的事发生,不然我不知道我芳儿怎么交代。”若是乌老爷子决意去秦国,最伤心的该是那个可爱的乌廷芳了。 想到了乌廷芳,赵安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让乌老爷子有机会离开赵国。 …… 乌府。 乌老爷子的书房,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一脸沉重,不过另一名中年脸露喜色,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时,乌老爷子开口道:“你真的决定了?” “嗯,爹,赵国已经没有希望了,再不走我们乌家就要完了。” 这中年汉正是乌廷芳的父亲乌应元,乌老爷子叹了声,陷入了沉思。 “爹,你还有什么顾虑,只要我们救出了质子和夫人,我们就可以投奔秦国,放眼天下,只有秦国才有能力一统天下,我们乌家才能成为显耀世人的家族。”乌应元仿佛看到了,乌家辉煌腾达的场景,“爹,你还犹豫什么?” 乌老爷子看着儿子激情澎湃的样子,心里有些犯难了,若不是当天赵安的警告,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觉得投靠秦国,可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监视,让他不敢轻举乱动。 想了会,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也老了,以后乌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这件事你决定吧!”他将手里的信交到了乌应元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乌应元心里一酸,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因为他要肩负起更大的使命,接下来,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营救质子和夫人,这是不能有半点差错的,不然乌家就有灭顶之灾。 第228章 禀丘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公元前404年齐大夫田会(公孙会)在禀丘叛归赵国。齐宣公派田布指挥大军围攻禀丘。赵国派孔韦率领精锐部队,联合韩、魏军救禀丘。联军大败齐军,杀齐兵三万余人,获齐战车二千乘。 而孔伟也因为那战之后被封为禀丘侯,赵王后来又给他赐了赵姓子孙世代承袭他的封爵。 只是可惜孔伟后人如今是越发不济,除了会谗言献媚,就是投赵王所好,毫无半点本事。后世那就话,说的好富不过三代,真当如是。 还是同样的国家参战,战场还是禀丘,可是敌我双方却变了。想不到以前是赵国联合诸国攻齐,如今却是魏齐联手围赵。 已是入夜,赵安带领着手下八百骑,隐匿在离禀丘不远处的凤凰山上。他看着这座历经风雨的古城不由感慨,真是物是人非,要是人人都像禀丘侯这样不思进取,那么大赵早晚要败在这些人手上。 赵安叹了口气,这才打量起这凤凰山来,粗犷雄伟、山峦叠嶂,潺潺的溪流,波光粼粼的水域,秀丽多姿的自然风光,十分引人入胜。 山上山下,林木苍苍,溪水蜿蜒环绕,如同一条玉带绕山而过,此处没有大的野兽,不过此处蛙鸣蝉叫,却让人感到亲近。 谁会想到这美好的背后会暗藏杀机呢? 在孙子兵法《雄牝城》篇里,将城市大别作两类:凡居于高处或背靠山岭、又有良好水源的城堡叫“雄城”,非常难被攻克;凡居于低处,或两山之间,又或背靠谷地,水草不盛的叫“牝城”,只要有足够力量,一攻便破。 禀丘便是典型的“雄城”,在赵安看来就凭秃鹰这八千人,根本就攻不下这禀丘城。可是看秃鹰的架势却有十足的把握,这让赵安有些疑惑了,难道他有什么依仗? 想到这里赵安回头道:“周良何在?”这才想起周良没在,落了个尴尬。 “二弟想周良了?” 白刑是个细心的人,见赵安才出口问道。赵安笑看了眼他,点头道:“是啊!怎说他也是第一个跟随我的人,可是我的第一战他却没有在身边,多少是有些遗憾的。” “二弟说不定周良兄这几天就赶回来了也不一定,你莫要担心。”白刑安慰说道。 “嗯嗯……”赵安没有说完就听到上空传来一声鹰叫,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这让赵安和白刑等人立马紧张起来,赵安低声说道:“黑碳,拿我轩辕弓来!” “是。”阳平应了一声,连忙从身上取了出长弓递给赵安。 这轩辕弓和后羿所用的落日弓被称为是远古双绝,赵安下山时师父将这把弓交给了他。不过他对着弓却不了解,鬼谷子言及此弓是赞赏有加。 轩辕弓本是轩辕皇帝所铸,选用泰山南乌号之柘,燕牛之角,荆麋之弭,河鱼之胶精心制作了一张弓,名叫轩辕弓,蚩尤被黄帝轩辕用此弓三箭穿心而亡!在封神演义中又名乾坤弓,为李靖所用,骷髅山白骨洞碧云童子被这一箭正中咽喉,翻身倒地而死。 只是这轩辕箭法早已失传,神弓再也没有了它昔日的神威。自家师父用了百年时间才创出一套穿云箭,才勉强能够将神弓拉开一半。 赵安这两年来已经学会了穿云箭法,箭法一道更胜鬼谷子一筹。他从阳平手上接过轩辕弓,取出一支全长三尺一寸,箭头为铁制,呈月牙铲形,长一寸五分,宽一寸二分,头部锋利,箭羽以雕羽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战来临,赵安竟然感觉自己和弓有股熟悉感,这让他兴奋不已,全力拉弓竟比平时时多开了几分。 赵安两眼犹如夜莺的眼,死死地瞄准了那只飞鹰,正当他要射箭之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主上,手下留情!” 话音未落,又听到一声马鸣,一位汉子连忙下马跪到赵安面前,道:“周良参见主上,请主上手下留情。” 赵安见来人是周良,连忙收起神弓,一把丢给阳平,上前扶起周良道:“快快起来,刚刚还在和大哥说你来着,想不到你立马就来了,你说我首战怎么能少了你呢?” 周良看到久违赵安,又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里一高兴,高声道:“周良多谢主上厚爱,在下幸不辱命,已带了鹰王回来。” 赵安大喜道:“鹰王?就是刚刚那只?” 周良昂然而起,嘬唇发出充满了音乐感的啸叫。 破风声由天而至。 赵安吓了一跳,仰头上望,只见一只双翼展开达五尺的灰黑猎鹰,俯冲而下,灵巧如神地落在周良肩上,精光骇人的鹰目冷冷观察周遭的人与物。 赵安深吸一口气道:“这鹰王不须以铁环镇足,头眼蒙罩吗?” 周良傲然道:“当然不用,否则怎算鹰中之王,小人费了一年工夫,才把它寻到,再用了一年多工夫日夕训练,才敢带它回来见主上。属下刚回到白夷族就听说主上要领大军出战禀丘,周良愿追随主上,凭鹰王为主上探敌虚实,保证可建奇功。” 赵安看了眼周良肩上的鹰王,暗忖这等若多了个间谍卫星,在高空侦察敌情。太笑道:“既有鹰王上阵,这场仗可立于不败之地了。” 周良再大叫一声,鹰王振翼而起,望空冲去,瞬眼间变成了一个盘旋的小黑点。 鹰王在夜空盘旋飞舞,俯冲几下,又接着直线飞去。周良会意后,立马对赵安道:“主上敌军已经在三十里外了,兵力大约八千人,正快速的向禀丘奔来。” “啊!”阳平先是一惊,讶然道:“周良哥哥,你是不是问过下面的人了?” “黑碳兄弟,我一路奔来,哪里有时间去打听。” 不用周良解释,这时白敬明就一飞马来报: “报!赵大哥,秃鹰那厮已经在三十里外了,正朝禀丘飞奔看来,他们这是打算攻城了。” “敬明,辛苦你了。敌军军种配置如何?” 赵安十分高兴,自己真是捡大宝了,这是一仗自己不赢都没有天理了。 “赵大哥,秃鹰那厮有两千骑兵,其他都为步兵。大哥你说他们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就这样去攻城,这不是玩过家家吗?” 白敬明很郁闷,这禀丘城晚上城们紧闭,他这不是逗吗? 赵安想了会儿,摇了摇头道:“秃鹰他是个傻子,你以为田荣等人都是傻子吗?他们的背后可是齐国和魏国,没有依仗他们怎会冒失的来攻城啊。”深吸口气,脸色沉重道:“大家都准备好,让秃鹰这贼看看我们龙骑卫的厉害。” 随着赵安的一声命令,八百人整装以待,在黑暗的映衬下显得十分的恐怖,犹如鬼神之师。 “报,秃鹰已经在二十里处。” “继续监视!” “秃鹰已经在十里处。” 不等赵安开口,周良道:“让弟兄们下马监视,不要让秃鹰发现了。这边的消息就交给我就好。” 其实这大黑夜的鹰传递的速度更快更安全,这不秃鹰的一举一动都被赵安知道的一清二楚。 看着越来越近的秃鹰,赵安心里是热血沸腾,三年前他虽然也和秃鹰交过手,可是他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幕后者,那像现在这般真刀实枪的干。 在秃鹰他们离禀丘城还有二里时,城门突然缓缓打开,这时一直在监视禀丘动静的白枫跑了过来,道:“大哥不好了,禀丘的城门已经被打开了。” 赵安听了后暗叫一声不好,他想了很多种攻下禀丘的方法,却不想着城门自己给开了。想到这他也不由的暴粗口:“混蛋,有这样守城的吗?” 不过生气归生气,连忙命令道:“龙骑卫,随赵安杀敌去。” 说完赵安带上头盔,放下面具,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狰狞,阴森可怕像是一个地狱使者。 “龙骑卫杀!” “龙骑卫杀!” 秃鹰等人完全没有想到,在他们眼看就要到禀丘城下时,突然杀出一队骑兵。他们人人身穿盔甲,最可怕的却是他们所带的青铜面具,只是一看就让他们心生怕念。 秃鹰见势不好,急中生智:“大家快杀向城里,只要进城了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 赵安听到秃鹰的声音,暗自好笑真是一头蠢驴,这不是白白的暴露自己的位置。 赵安取出轩辕弓,嘴角露出一丝邪笑,大吼一声:“秃鹰受死!” 长箭而出,直飞三百米处秃鹰,贼军那见过这等箭法,个个都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长箭直接射穿了秃鹰的胸膛,坠马而亡。 “主上威武!” “杀啊!” 赵安神迹一露,让己方势气大涨,各各精神大振,完全没有像第一次打仗的人,英勇无敌,箭矢水平也比平时好上很多。 在离敌人五十步时,赵安收回轩辕神弓,抽出放在战马身上的长枪,朝天一立,“兄弟们,随我杀个痛快。” 赵安打造的是一支重骑,冲锋起来是势不可挡,连续几个来回冲杀,马贼联军是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这一场战争只持续了不到半刻钟就结束了。 这是历史性的一战,世界史上重骑第一战,不用半刻钟就将八千步骑联军斩于马下,而且自身几乎没有伤亡,只有个别人不小心受了点轻伤。 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八千人就被八百骑兵轻松屠杀。这样一面倒的结局除了赵安,其他人都没有想过。 “赵大哥,我们就这样轻松的赢了?这帮马贼也太不经杀了吧!俺都没有过瘾。”白敬明满生鲜血的跑到赵安面前,一通抱怨。 “二弟,我真想不到龙骑卫的战斗力这么强。”看着满地尸体,白刑不由的感慨道。他为这支骑兵的付出,是谁也比不上得。可是对这支队伍的了解,他却远远不如赵安。 “所以说这才是重骑,天下第一的重骑。”赵安爽朗的说道:“龙骑卫骁勇天下,血震四方!” “骁勇天下,血震四方!” 每一名龙骑卫都因为赵安这句话,热血沸腾,齐声大叫,发泄着他们内心的狂野。 这时周良和白枫两人联手而来,附在赵安耳边道:“主上,刚刚白枫老弟抓住一人,他说他是禀丘守将,你看!” 赵安眼神一凝,思考了一下道:“先押到一边,待我处理好了这边的事再说。记住千万不要让他人知道。” 周良和白枫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229章 “公子,人我给你带来了。” 一个约七尺满脸漆黑,全身被绑的严严的汉子被田福推到了赵安面前。从这汉子进来时赵安就开始注意他,这人虽然被自己所抓,但是满脸傲气,挺胸注视着自己。赵安打量他一番后微微一笑: “我很好奇马贼中有你这样的人。” “我也好奇白夷族怎么有你这么号人物。” 赵安一愣,明明自己问他,想不到怎么有点争锋相对的架势。不过他转而一想,气势一变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眼下之人,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微笑:&quot;我想台兄还没有搞清状况,你只不过是我们的阶下囚,是不是觉得自己问的多了点不?” 虽然赵安嘴角带着微笑,可是给马贼的感觉确实十分压抑,背后直冒冷汗,这是秃鹰无法给他的感觉,不过他也不服输心道:“打死也好过赖活着。”于是硬是撑着道:“要不是秃鹰那厮不听我周良的劝告,现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要是我领这八百人,绝对会让你们不得好过。” 这厮正是多次劝诫秃鹰不要小心大意的周良,他本来见大火烧起就知道不妙,立马准备跑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白敬明,没几个回合就将他擒下马,像抓小鸡一样擒来领功了。 “哈哈......不服气......我却想问你白夷族的人和你们有多大的仇恨,要让你们把他们全部屠尽。这到底要多大的仇恨啊!你告诉我啊!”赵安说着说就变成了咆哮,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最见不得这些毫无人性的人,秃鹰这群马贼无疑让激怒了他,说以他才会火烧马贼。 “这......这不是我意愿......这都是秃鹰做的决定,与我无关。”周良极力为自己开脱,可是却显得那么无力,他当时还真没有想过要劝秃鹰的想法,这也是他没有底气的地方。 “呵呵...想不到你连这点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亏我还把你当号人物。你说说当时你有劝过秃鹰?” “我......我......” “我什么我没有就没有,我看你不想个丧失天良的人,你老实交代马贼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缘由,我可以考虑饶过你一命。” “我......你以为我想当马贼啊,要不是因为我和妹妹生活拮据,而秃鹰又知道我会训鹰,所以强行拉我进了贼窝。如若不从,就要沾污我妹妹,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啊?”周良一脸苦涩的说道,凭他的本事怎么愿意当个人人喊打的马贼啊,要不是秃鹰拿妹妹要挟他,他怎么也不会去当贼的。 “哦......你的意思那鹰是你训练的?”赵安两眼放亮的盯着周良,心里暗喜道:“这可是个活宝啊。 “哼,那你以为秃鹰那蠢货还能训鹰?”周良冷笑一声,一脸讽刺的看着赵安。 不过赵安那会在意,“看来你还有点用处,你先和我说说马贼为什么要屠村的事。”虽然自己对训鹰感兴趣,但还不至于误了正事。 “哼,就算死你也休想从我这得到一丝有用的信息,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瞧着他铁骨铮铮的样子,赵安心里觉得好笑,怎么像他很大义似的。摇头笑道:“不要以为只有秃鹰会拿那妹妹的命要挟你,如果你不说我会比秃鹰手段更残忍数百倍,要不要说你自己掂量下吧。” 看着赵安那无邪的笑,和眯眯眼,周良感到了骨子的寒意,越是一副笑脸越是残忍,他沉默好久才道:“你能保证我妹妹的安全吗?” 赵安点了点头,两眼直视周良。周良看到他眼里那股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心里做出了最后决定,道:“这次打白夷族本来就来的蹊跷,之前一直没有听秃鹰说过。我也是出发那天才知道,而且只留了十几个人看家。至于后来那两百援军绝对不是秃鹰的部下。” 周良见赵安没有反应,才继续道:“不过据我了解,这秃鹰不是一般马贼,好像与齐国有很大关系。” 赵安道:“哦,你的意思秃鹰可能是齐国放在这的一只军队?” 周良肯定道:“恩,我们时不时的就可以接到一部分军需品,我在暗中观察了很久才发现秃鹰一直和齐国一个将军有联系。我也是知道了这些后,才没想过要离开秃鹰。”说到这他又些害怕的看了看赵安,见他脸色没有变化。 才放心道:“我当时想这肯定是齐国布置在赵国和齐国边界的一枚子,如果齐国要攻打赵国,秃鹰必将成为攻赵的先锋,到时我也可以凭借军功转身一变成为齐国的将士。” “呵呵,周良你要我怎么说你,你要我为你感到悲哀呢,还是悲哀呢,还是悲哀呢?”赵安摇了摇头看着周良总觉的他可怜又可悲,“你还真以为齐国会给你们给身份啊!你怎么就这么笨啊!而且笨的可怜如果齐国真攻赵,你们也落不下好处,你想想齐国会承认自己蓄养了一只马贼不?到时攻赵后齐军必然会把你们杀了,这就叫卸磨杀驴。他们不光可以推掉与你们有关系,另外又可以得民心,这样一举两得的好事不干都不行。” “卸磨杀驴……卸磨杀驴,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亏我鬼迷心窍心,要不是今天公子点醒,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明白就好,那么这次来的那两百人应该是齐军了,看来齐国打算攻赵,不过齐国算盘打的好,就凭田单也想亡赵,他打的过廉颇和李牧嘛!”赵安不屑道,虽然赵国长平大败后,赵国国力大减,但是有战国双将在,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捏拿的。 赵安对周良继续盘问一阵后,知道周良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而且也有些本事,到时让他训一些鹰那就再好不过了。 …… 小小的村庄夜晚却热闹非凡,好酒好歌好姑娘,整个白夷族所有的人都欢聚一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赵安坐在上位上,不停地接受这每个人敬酒,忙的个不亦乐乎。 “赵公子,这次白夷族能死里逃生,真是多亏公子了。老夫在这里谢过公子,公子真是当世奇才。” “老族长言过了,我也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奇才二字却不当得。”赵安连忙摆手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不过了。 “赵公子谦虚了……秀夷你不是说你会唱曲嘛,给赵公子表演个让他给你评评好坏。”老族长见自己的孙女从宴席开始就盯着赵安看,不由打趣说道。 “好啊!那秀夷就献丑了。” 秀夷说完来到中央唱起了《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歌声动人,其意浓浓,暗表芳心,两眼火热的看着赵安,让赵安有些汗颜。不过众人却为之陶醉,转而又一曲《采薇》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 彼路斯何?君子之车。 戎车既驾,四牡业业。 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舍去后面悲伤的句子却也让人大快人心,宴席的气氛一至高涨,这时有好事人笑道:“不知道赵公子,可有诗否?” “好好好,要是赵公子能再作首诗就再好不过了。”不过老族长说完后就后悔了,暗道自己竟然被利用,这酒一喝高了真误事,要是赵公子不能作诗,这不是得让他出丑嘛!好你个田安竟敢算计老夫,老夫跟你没完。他是气的脸色发紫,正想挽回,就听到田福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把,这作诗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的,田安你这样做的过了点。” “我这也只是想找点乐子嘛……再说他赵公子文武双全,这诗歌本是小道那还不是信手捏来。” “哼……小道那你给我们来个……”田福冷哼道,他本想给他一个台阶,不要为难赵安可谁想他竟然还嘚瑟起来,正要发作,却见赵公子开口了。 “哈哈……田安长老说笑了。这诗歌虽然说小道,可是要流传千古,却没有几人可以做到。在下才学浅陋要是作诗,怕有些困难。” “哦,那就可惜了。”田安摇头直叹可惜,可是神态中多有讽刺。赵安见此笑摇头道:“不过我听秀夷姑娘唱歌,却多有感触,在下给各位唱曲新曲作乐可好。” 赵安就这样秉着‘你敬我一尺我让你一丈,你欺我一尺我绝对还你一巴掌’的处世的道理,竟然你田安要打我脸,我又何必给你面子。在众人叫好声中他唱起了《送别》,这首让人永远铭记的歌,美美的歌词洋溢着浓浓的感情。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来,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台下人听了大为感动,知己难得不知道赵公子在想念谁呢?不过他们也忘不了鼓掌叫好。可是有一人却像吃苦瓜一样,面若死灰,这人正是田安,这搬起石头扎自己的脚大抵就是如是。 “呵呵,大家见笑了。”赵安感情太过投入,不经想起自己前世的知己朋友,可是如今却处在不同两个世界,大概他们会为自己伤悲吧! 看到田安吃瘪,赵安在心里大呼过瘾,一嘚瑟就不要脸皮了,就连剽窃也显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公子高才,如此新曲堪为神曲,加上公子独特的唱法,简直如听仙乐,一生能听一回足以。”老族长大笑着赞扬道,自己越看赵安越觉得不凡,如果自己的孙女真能嫁给他,那就太好不过了,想到这老族长看赵安的眼神都变了。 “老族长您夸奖了。”赵安尴尬的笑了笑,自己这歌词虽然很好,怎么说也是剽窃自己还要脸,更不用说还不应景了。 他连连谦虚众人觉得他聚才不傲,平易近人,值得结交。而秀夷两眼放光,情意浓浓的看着赵安,心里喜悦道:“老天爷你对秀夷太好了,竟然给秀夷如此优秀的男人,我爱死你了。” 当然赵安却没有注意这么多,他时不时的喝着酒,心里感叹:这喝点酒,听听小曲好不诗意,要是能在把玩个妹子那就更湿意了。 &lt; 第230章 大厅的气氛很诡异,两人静静坐着喝着茶。 谁也不愿意开口。 第二次见到鲁仲连,还是一往的深沉,一样的睿智,就是求人,仿若却像是要求,同时也不让人生出厌恶感。 当然赵安不会这么上路,替赵德求情,本就不符合他的利益,他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鲁先生,来我这不会为了喝茶吧!”赵安直盯着鲁肿连。 鲁肿连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笑道:“无时不登三宝殿,若不是有事,肿连怕是很难来将军府。” 果如自己所料。 赵安讶然道:“鲁先生竟然找我有事,真是让在下惊讶。不知道先生所为何事?” 鲁肿连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出来意:“此次在下来,就是想请将军救少原君一命。” 赵安眉头一皱,道:“先生怕是找错人了,我在大王面前人言轻微,那里比得上建信君,我想只要他向大王求情,少原君的命保住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鲁肿连失笑道:“若是找建信君有用,我也不必来将军这里了。” “哦!”赵安不解道:“连建信君都无能为力,更不用说我了,我来赵国不过才数月,就算想就少原君,怕也是有心无力。” 鲁肿连似早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于是笑道:“只要将军肯帮忙就好,至于成不成就看天意吧!” 赵安无奈一笑,“好想我没有答应你吧!” “将军是要说话不作数吗?”鲁肿连脸色一变,突然叹道:“也是,将军和赵集是一路人,赵集恨死了平原君,你又怎么会为少原君求情呢?算我和夫人看错了你了,将军多有打扰,在下告辞。” “等等。”赵安叫住了鲁肿连,苦笑道:“我当初答应过平原夫人,这算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了。” 鲁肿连连忙作揖,喜道:“多谢先生高义。” 赵安摇了摇头,道:“什么高不高义,也算是自己还人情吧!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多希望,大王对赵德已经厌恶,杀他的心已决,怕是我求情也没有用。” “将军放心,就算不成在下也感觉不尽。”鲁肿连也知道赵德犯得可是谋反的大罪,想要活命也是万难,他来也只是依平原夫人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先生了。”赵安下了逐客令,送鲁肿连到了门外后,他赶紧赶到了偏厅。 见到他来了,厅内坐着的人赶紧站了起来,作揖道:“见过主公。” 赵安摆了摆手,笑道:“曹叔和我就不用来这些繁文礼节,看着就累。”他很不喜欢这样,别人给你行礼,自己还得回,好辛苦的样子。 赵安示意众人坐下后,开口道:“曹叔,这次又带来是什么消息?”不用他说大家也知道,这消息是来自秦国的消息。 “吕不韦已经开始行动了。” 赵安不经深深地吸了口气,战国这台绞肉机终于发动了,秦国征战六国的号角也即将吹响。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看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过也是我们的机会。” 历史上秦国这几年王位可都不久,秦国内政一日不稳,就不敢对其他国家大势用兵,这何尝不是给了赵安机会了。 “我接到线人的消息,吕不韦已经派他得力住手图先来邯郸了。” “图先?” “此人乃是吕不韦的管家,跟吕不韦已经快二十年了,是吕不韦最信赖的人,而且此人心智过人,老成有余,不过此人最厉害的却是易容之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赵安皱了皱,道:“真是有趣的对手,看来接下的日子我们又不寂寞了。” 瞧见赵安的样子,本来还眉头深锁的白刑也不经笑了,苦笑摇头,“刚刚我还在担心,你到是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图先?” 赵安神秘一笑,“曹叔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了吧!” 曹大山想都没想道:“当然是来救赵姬和嬴政罗。” 赵安拍了手,道:“这就对了,只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还怕他不现身么?”顿了顿又道:“既然他是想来救人,那么他就得找人,你们想想他会去找谁?” 曹大山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出:“乌老爷子,乌家的家主。” “对!”赵安点了点头,“吕不韦早和乌老爷子有来往,想要在质子府救人,图先必定会找乌老爷子请他帮忙,所以我们只要盯着乌府,还怕他图先跑了么?” “是啊,我这就回去派人盯着。”说完曹大山就起身往外走,赵安赶紧拉他坐下。 “曹叔,不用急,乌府高手如云,派你的人去,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若让乌老爷子有所察觉,我们的行动就更不便了。” “那……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赵安笑道:“血影的人暂时不能用,但并不代表我的人不行啊!监视乌府的事就交给我。” “这……行!”曹大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有些事不说出来比较好,血影本是秘密情报机构,有了前次的教训和今天赵安的态度,这已经重重的给他敲响了警钟。 血影,虽然重要,若是他再不加强管理,不强化人员素质,到了最后只有被放弃的份。 对于赵安来说,这个血影没了,又可以再建立,可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就是沉重的打击,那代表赵安不再信任他。 顿时,他变得沉重,眉头紧皱。 “曹叔。” “啊!”曹大山回过神来,“主公有事?” 赵安摇了摇头,“没,我看你心思沉沉,没事吧!” “没……没呢!” 赵安失笑道:“曹叔你放心,我并不是不相信血影,只是有些事我出面,比你们更好些。”赵安是一个聪明人,那不知道他的顾虑呢? 曹大山尴尬一笑,道:“我知道,只是血影确实该好好整顿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是啊,血影对我们至关重要,若是不好好重视,对我们来说可是严重的打击,这样你再选些人,我亲自教他们。” “好嘞!”曹大山本来是苦色的脸,瞬间笑开了。 “嗯,这事你安排,到时后送了我府上就好。” “好嘞!”曹大山突然眉头一皱,“这……主公这是不是……” 没待他说完,赵安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前段时间大王就让我自己招募五百府兵,你只管找人来就是了,不会引起他人的猜疑。” “原来如此。” “嗯。”赵安轻应了声,然后又道:“这些日子你派人多注意下赵集的行踪。” 曹大山脸色一变,沉声道:“难道……” “那到没有。”赵安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现在还没有到鱼死破的地步,但是我们要防范于未然,这些的田猎,他已经对我有猜忌了,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支持我了。” 曹大山重重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后赵安的路更加难走。 是啊,这天复仇心赵的路,怎么会好走呢? 再汇报了些情报后,曹大山才离开了天赐府。 送走了曹大山,赵安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刚刚之所以那样子,只是为了让曹大山对自己有希望。 此时的他真是风雨满楼。 白刑见了,除了默默担心,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选着沉默,才是最好的,因为一切都要他自己做决定。 “大哥,你说如果……只是如果,要是乌家真一条心想去秦国,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心里还是希望乌老爷子不要冥顽不顾,能够审时度势,可现实会怎样,他也无法预知。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白刑笑看着他。 赵安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我真不希望有那样的事发生,不然我不知道我芳儿怎么交代。”若是乌老爷子决意去秦国,最伤心的该是那个可爱的乌廷芳了。 想到了乌廷芳,赵安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让乌老爷子有机会离开赵国。 …… 乌府。 乌老爷子的书房,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一脸沉重,不过另一名中年脸露喜色,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时,乌老爷子开口道:“你真的决定了?” “嗯,爹,赵国已经没有希望了,再不走我们乌家就要完了。” 这中年汉正是乌廷芳的父亲乌应元,乌老爷子叹了声,陷入了沉思。 “爹,你还有什么顾虑,只要我们救出了质子和夫人,我们就可以投奔秦国,放眼天下,只有秦国才有能力一统天下,我们乌家才能成为显耀世人的家族。”乌应元仿佛看到了,乌家辉煌腾达的场景,“爹,你还犹豫什么?” 乌老爷子看着儿子激情澎湃的样子,心里有些犯难了,若不是当天赵安的警告,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觉得投靠秦国,可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监视,让他不敢轻举乱动。 想了会,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也老了,以后乌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这件事你决定吧!”他将手里的信交到了乌应元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乌应元心里一酸,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因为他要肩负起更大的使命,接下来,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营救质子和夫人,这是不能有半点差错的,不然乌家就有灭顶之灾。&lt; 第231章 雪,下了一夜。 厮杀过后的痕迹,已没有半点,仿若一切没有发生过。 雪,真是个好东西。 赵安庆幸昨夜有这么一场大雪,一切的罪恶都已经埋在了地下,人们清晨起来又是崭新的开始。 一夜未睡,赵安却感受不到一点疲惫,事情解决了,可内心始终没有平静。 此次回邯郸,孝成王必定会力行改革,加上这次赵纵谋反,建信君绝对会对自己越加猜疑,以后自己在赵国的路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 “将军似有心事?” 一把温柔的声音从赵安身后传来,赵安诧异的回过头,一愣,随即笑道:“见过妮公主?” 赵妮盯了他一会,然后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山雪景,轻轻道:“事情都结束了吗?” 本该是一对夫妻,可是两人中间却隔了道无形的墙,想到这里,赵妮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道:“龙阳君是否就是杀死赵纵的人?” 赵妮并不傻,龙阳君那个时候去找她,本就很值得怀疑,恰又赶上赵纵给灭口,若说他没有嫌疑,真很难说的过去。 赵安点了点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算人真是他杀的,我们也奈何不得他。” 回过头来,看着赵妮,微微一笑,“这样不是也很好,你说呢?”看着伊人消瘦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心痛。 赵妮也感受到了他异样,不由抬头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她不由一呆,垂下螓首,避开他的目光。 她心微微一颤,轻责道:“以后你莫要这样,若是给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就连王兄也容不得你。” 赵安盯着她,微微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妮脸色一红,嗔怒道:“你这人总是不正经,要不是那四十万冤魂尚未昭雪,我才难得管你的死活。” 闻言,赵安变得沉默,脸色微变,踩着皑皑白雪,走向前路。 无形中带了萧瑟、悲凉,赵妮看了心中一痛,赶紧追上,歉意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想你揭伤疤,我只是想你要小心些……” “我知道。”赵安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心里难免会有一丝难过,长平就像一把利刃悬在自己的头上,只要稍不留神,这把利刃就会伤了自己。 “能陪我走走吗?” 他的话使得赵妮一怔,“算了。”赵安一脸失落,这时赵妮才反应过来,急道:“我……我陪你。” 刚历经一场巨变,夜里又下了大雪,很少有人出来,谁也害怕若是外出遇到个刺客,那还不是冤死。 这倒给赵安和赵妮两人省去了很多麻烦。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雪后的灵山,有种别样的美。一路有伊人陪伴,赵安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口道:“ 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母亲了。” 赵妮听闻脸色一红,娇羞道:“这是我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的。” 赵安“呵呵”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悠悠走了几步,赵妮道:“婷芳喜欢你,你知道吗?” “啊!”赵安一阵惊愕,然后点了点头,“知道。”说完他面露苦色。 “那你呢?”赵妮盯着赵安,从他表情里,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瞬间涌出一股酸意,道:“你打算怎么办?” 赵安尴尬摸摸了头,不知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自己想三妻四妾,那还不是在作死。 赵妮有些失望,道:“那夜姬呢,她你打算怎么办,你可是……”后面那羞人的话,她真是难以启口。 赵安叹了一口气,道:“你能给我些时间吗?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心情复杂,心绪凌乱。 “我并没有逼你,只是不想你辜负了喜欢你的人。”赵妮轻轻说道,好似与她并没有半点关系。 赵安心中微微失落,不过想想也释然,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过些日子天赐将军府就要建好,到时就让夜姬过来吧!” 赵妮停了一会,默默点头,“好,婷芳也个单纯的孩子,你也不要辜负了她。”说道最后,她心里觉得委屈,可是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赵安除了尴尬的点头,真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说,其实他心里多想问一句:“那你呢?”可是终究是说不出口。 “你……你要多提防着赵集。”赵妮不经有些担心道:“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他生性阴险狡诈,残暴贪色,你若对他无用了,绝不会落得好下场。” 赵安惊讶的打量起她,想不到看起来一个脆弱的女子,竟然有这般睿智,真让他高一眼。 赵妮给他盯得不意思的低下了螓首,咬着唇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得话?” 赵安看着她似像情郎撒娇的情态,心中一热,移到近了些,尴尬笑了两声,“听着……听着呢!真想不到你看他看得这么彻底。放心吧,我会提防他的。” 赵妮瞥了他一眼,幽幽道:“看来我的话是多余了。” “那有那有,你话犹如及时雨,提醒的正及时。” “噗哧……” 赵妮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不正经,人家跟你说正事,你却打情……”后面连个没有吐出来,可是左右的玉颊立时给红晕全占了。 赵安看得心动,心中一动,道:“妮儿,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真正追求你的机会吧!” 那双赤诚的眼睛注视下,赵妮娇羞的低下头,轻松地“嗯!”了声,神情醉人。 赵安立即心喜,又向赵妮靠近了些,深深吸了口气,一阵阵的幽香钻入了心里,真是醉人心脾,良久,才欣喜道:“真是太好了。” 赵妮不敢看他,低着看着自己的脚,恼道:“为何你们男人都这样,好似永不会满足,难道你们眼中,女人真只是一件玩物吗?” “不!”赵安坚决地说道:“妮儿,你错了,你女人怎么会是玩物呢?女人是造物者的最完美的杰作,也是世间最为宝贵的东西。” 赵安顿了顿,真挚地道:“或许,我是心了点,可是我能保证对你们的爱不掺杂任何东西,若有违此心,我将不得好……” “不要……”赵妮的玉手赶紧捂住了赵安的嘴,她刚刚已经给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要说了,我相信你,你和别人不同的。” 赵安瞬间一蒙,两眼呆呆的瞧着她。 赵妮见了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心扑哧扑哧跳个不停,见到赵安呆瓜样,不由得舒了口气。 两眼瞪着赵安,温怒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誓,若是真灵验了怎么办。” 那发怒的样子,要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呵呵……” 赵安傻傻地笑了笑,欣然道:“在下领旨!” 赵妮“噗哧”娇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轻移玉步,道:“你这人哪!真教人拿你没办法。” 赵安跟了上去,呵呵笑道:“只要你不拒绝我就好了。” 赵妮轻轻叹道:“唉,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若不是你从前……”想到以前的赵括和现在判若两人,她忍住了要说出口的话,苦笑道:“人家这都是为你好。” 赵安收起了笑容,正声道:“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以后让我来补偿你吧!”第一次赵安觉得自己亏欠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其中的心酸苦楚又有何人知,赵安很想将她拥在怀里,保护她一世,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等我两年,两年后我给你个真正的婚姻,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好吗?”赵安一脸坚定,眼中充满了柔情。 赵妮巨震一下,眼中泛出晶莹,不顾一切地连连点头,就算是作为公主的她,何尝不希望自己能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第一次她是这么的心悸,这么渴望一场盛大的婚礼。 赵安的话,使得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化为乌有,她心中隐隐期待着,期待两年后的情景。 或许那是个明媚的春天,鸟语香,诗情满溢,赵安骑着高大的白马,将她迎进了将军府,那是自己应该很美丽吧! “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她赶紧驱走了自己的想法,旋即俏脸生霞,让赵安看得沉醉。 赵妮回过神来,立即离赵安远了些,做出了个不爱理他的娇俏神情,往前走了,走了三步停了下来,冷冷道:“你若是能让婆婆原谅你,或是说服了王兄,谁还管得了你。”这才又向前走去。 有戏! 赵安呵呵一笑,看来他和赵妮两人的隔阂将日渐消,终有一天两人都能相互接受。 两人很珍惜独处的时光,静静走了一段路后,快回到营地,赵妮才道:“是不是快回邯郸了。” 赵安点了点头,“是的,邯郸已经安全了,大王也只有回到哪里,才会感到安心,应该就在近两天,就该启程回邯郸了。” “是啊!只有守着自己的家,才有安全感。王兄他自从长平之战后,就最怕听到战事,更不愿意提提起当年的事。”赵妮幽幽叹了声,“你知道吗?他本是拥有一颗壮志雄心的心,可长平之败后,他开始变得颓废、消沉、堕落,真是让人感到惋惜。” 赵妮说着说着,眼见滑出了几滴泪。 “对不起!” 赵安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lt; 第232章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流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平时是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赵安微笑道:“人家那叫潜伏,让你知道了还加潜伏吗?” “呵呵。”赵虎呵呵一笑,“也是啊!” 赵安瞥眼看了他一眼,“算了,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你这老汉下次注意多注意一些,要不又给你那些弟子买了。” “是是是。” 见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赵安无奈笑了笑,“好了,你继续追查他们的消息,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自己看着办。”想了想又道:“你最近和我走的这么近,赵集没有对你起怀疑吗?” “当然有,今天就找我了。”赵虎却见赵安一点也不惊讶,皱眉道:“怎么,你难道一点不惊讶?” 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赵虎怒视着他,“算了不和你这家伙一般见识,今天我差点就给他识破,还好我机智敷衍他几句,他就相信我对他一条心了。” 赵安咧嘴一笑,道:“就知道你这老汉自己有办法,我为何要给你担心啊!”都说老狐狸,赵虎能在赵国有这么超然,必然是一个精明的人,和赵集打起交道来自然是不用人担心。 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道:“将军,天然居的曹老板求见。” “哦!”赵安喜道:“曹大叔来了,快,快让进来。” “好。”那侍卫走了一步,突然回头道:“平原府的鲁仲连也在外面,主公是不是要见一见?” “鲁仲连?”赵安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大哥,你先带曹大叔去偏殿等我,我先会会鲁仲连。” 白刑点了点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赵安默默点头,鲁仲连来一定是为了赵德的事,作为赵安他绝对不会管,可是作为赵括,他必须做出决定。 &lt; 第233章 大厅的气氛很诡异,两人静静坐着喝着茶。 谁也不愿意开口。 第二次见到鲁仲连,还是一往的深沉,一样的睿智,就是求人,仿若却像是要求,同时也不让人生出厌恶感。 当然赵安不会这么上路,替赵德求情,本就不符合他的利益,他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鲁先生,来我这不会为了喝茶吧!”赵安直盯着鲁肿连。 鲁肿连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笑道:“无时不登三宝殿,若不是有事,肿连怕是很难来将军府。” 果如自己所料。 赵安讶然道:“鲁先生竟然找我有事,真是让在下惊讶。不知道先生所为何事?” 鲁肿连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出来意:“此次在下来,就是想请将军救少原君一命。” 赵安眉头一皱,道:“先生怕是找错人了,我在大王面前人言轻微,那里比得上建信君,我想只要他向大王求情,少原君的命保住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鲁肿连失笑道:“若是找建信君有用,我也不必来将军这里了。” “哦!”赵安不解道:“连建信君都无能为力,更不用说我了,我来赵国不过才数月,就算想就少原君,怕也是有心无力。” 鲁肿连似早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于是笑道:“只要将军肯帮忙就好,至于成不成就看天意吧!” 赵安无奈一笑,“好想我没有答应你吧!” “将军是要说话不作数吗?”鲁肿连脸色一变,突然叹道:“也是,将军和赵集是一路人,赵集恨死了平原君,你又怎么会为少原君求情呢?算我和夫人看错了你了,将军多有打扰,在下告辞。” “等等。”赵安叫住了鲁肿连,苦笑道:“我当初答应过平原夫人,这算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了。” 鲁肿连连忙作揖,喜道:“多谢先生高义。” 赵安摇了摇头,道:“什么高不高义,也算是自己还人情吧!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多希望,大王对赵德已经厌恶,杀他的心已决,怕是我求情也没有用。” “将军放心,就算不成在下也感觉不尽。”鲁肿连也知道赵德犯得可是谋反的大罪,想要活命也是万难,他来也只是依平原夫人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先生了。”赵安下了逐客令,送鲁肿连到了门外后,他赶紧赶到了偏厅。 见到他来了,厅内坐着的人赶紧站了起来,作揖道:“见过主公。” 赵安摆了摆手,笑道:“曹叔和我就不用来这些繁文礼节,看着就累。”他很不喜欢这样,别人给你行礼,自己还得回,好辛苦的样子。 赵安示意众人坐下后,开口道:“曹叔,这次又带来是什么消息?”不用他说大家也知道,这消息是来自秦国的消息。 “吕不韦已经开始行动了。” 赵安不经深深地吸了口气,战国这台绞肉机终于发动了,秦国征战六国的号角也即将吹响。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看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过也是我们的机会。” 历史上秦国这几年王位可都不久,秦国内政一日不稳,就不敢对其他国家大势用兵,这何尝不是给了赵安机会了。 “我接到线人的消息,吕不韦已经派他得力住手图先来邯郸了。” “图先?” “此人乃是吕不韦的管家,跟吕不韦已经快二十年了,是吕不韦最信赖的人,而且此人心智过人,老成有余,不过此人最厉害的却是易容之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赵安皱了皱,道:“真是有趣的对手,看来接下的日子我们又不寂寞了。” 瞧见赵安的样子,本来还眉头深锁的白刑也不经笑了,苦笑摇头,“刚刚我还在担心,你到是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图先?” 赵安神秘一笑,“曹叔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了吧!” 曹大山想都没想道:“当然是来救赵姬和嬴政罗。” 赵安拍了手,道:“这就对了,只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还怕他不现身么?”顿了顿又道:“既然他是想来救人,那么他就得找人,你们想想他会去找谁?” 曹大山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出:“乌老爷子,乌家的家主。” “对!”赵安点了点头,“吕不韦早和乌老爷子有来往,想要在质子府救人,图先必定会找乌老爷子请他帮忙,所以我们只要盯着乌府,还怕他图先跑了么?” “是啊,我这就回去派人盯着。”说完曹大山就起身往外走,赵安赶紧拉他坐下。 “曹叔,不用急,乌府高手如云,派你的人去,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若让乌老爷子有所察觉,我们的行动就更不便了。” “那……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赵安笑道:“血影的人暂时不能用,但并不代表我的人不行啊!监视乌府的事就交给我。” “这……行!”曹大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有些事不说出来比较好,血影本是秘密情报机构,有了前次的教训和今天赵安的态度,这已经重重的给他敲响了警钟。 血影,虽然重要,若是他再不加强管理,不强化人员素质,到了最后只有被放弃的份。 对于赵安来说,这个血影没了,又可以再建立,可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就是沉重的打击,那代表赵安不再信任他。 顿时,他变得沉重,眉头紧皱。 “曹叔。” “啊!”曹大山回过神来,“主公有事?” 赵安摇了摇头,“没,我看你心思沉沉,没事吧!” “没……没呢!” 赵安失笑道:“曹叔你放心,我并不是不相信血影,只是有些事我出面,比你们更好些。”赵安是一个聪明人,那不知道他的顾虑呢? 曹大山尴尬一笑,道:“我知道,只是血影确实该好好整顿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是啊,血影对我们至关重要,若是不好好重视,对我们来说可是严重的打击,这样你再选些人,我亲自教他们。” “好嘞!”曹大山本来是苦色的脸,瞬间笑开了。 “嗯,这事你安排,到时后送了我府上就好。” “好嘞!”曹大山突然眉头一皱,“这……主公这是不是……” 没待他说完,赵安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前段时间大王就让我自己招募五百府兵,你只管找人来就是了,不会引起他人的猜疑。” “原来如此。” “嗯。”赵安轻应了声,然后又道:“这些日子你派人多注意下赵集的行踪。” 曹大山脸色一变,沉声道:“难道……” “那到没有。”赵安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现在还没有到鱼死破的地步,但是我们要防范于未然,这些的田猎,他已经对我有猜忌了,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支持我了。” 曹大山重重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后赵安的路更加难走。 是啊,这天复仇心赵的路,怎么会好走呢? 再汇报了些情报后,曹大山才离开了天赐府。 送走了曹大山,赵安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刚刚之所以那样子,只是为了让曹大山对自己有希望。 此时的他真是风雨满楼。 白刑见了,除了默默担心,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选着沉默,才是最好的,因为一切都要他自己做决定。 “大哥,你说如果……只是如果,要是乌家真一条心想去秦国,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心里还是希望乌老爷子不要冥顽不顾,能够审时度势,可现实会怎样,他也无法预知。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白刑笑看着他。 赵安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我真不希望有那样的事发生,不然我不知道我芳儿怎么交代。”若是乌老爷子决意去秦国,最伤心的该是那个可爱的乌廷芳了。 想到了乌廷芳,赵安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让乌老爷子有机会离开赵国。 …… 乌府。 乌老爷子的书房,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一脸沉重,不过另一名中年脸露喜色,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时,乌老爷子开口道:“你真的决定了?” “嗯,爹,赵国已经没有希望了,再不走我们乌家就要完了。” 这中年汉正是乌廷芳的父亲乌应元,乌老爷子叹了声,陷入了沉思。 “爹,你还有什么顾虑,只要我们救出了质子和夫人,我们就可以投奔秦国,放眼天下,只有秦国才有能力一统天下,我们乌家才能成为显耀世人的家族。”乌应元仿佛看到了,乌家辉煌腾达的场景,“爹,你还犹豫什么?” 乌老爷子看着儿子激情澎湃的样子,心里有些犯难了,若不是当天赵安的警告,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觉得投靠秦国,可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监视,让他不敢轻举乱动。 想了会,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也老了,以后乌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这件事你决定吧!”他将手里的信交到了乌应元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乌应元心里一酸,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因为他要肩负起更大的使命,接下来,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营救质子和夫人,这是不能有半点差错的,不然乌家就有灭顶之灾。&lt; 第234章 有了白田福开的放行单后,赵安一行等人顺利的进了大营,来到校场见到一队队骑兵拼死训练,赵安连忙寻了个高处。 只见一队队的骑兵变化着不同阵型,时不时穿插左右,时不时包抄迂回。场面看上去很混乱,可仔细一看,却显得仅仅有序。 不一会儿场上分为两队骑兵相互对练,厮杀时传来的声声惨叫,硬是让众人捏了把汗。虽说知道长枪是木制的,但任是心惊肉跳啊!如果换成是真枪实刀,怕早是一片哀鸿了。 随着白田福一声令下,众人立马收起长枪,迅速的取出长弓箭矢,一队一队的整齐驶过校场,拉弓射向百步开外的草人,竟然人人射中草人。 赵安见此大声叫好!想不到自己建立的骑兵,竟如此厉害。这不经让他雄心暴涨。 就在此时,骑兵阵型又是一变,两边各分出一队百骑,弧形飞奔,箭矢不断,突然中间一百骑突然杀出,直奔对面的草人。没有几个来回就将那些草人刺的四分五裂,而另外两队人马却完成了合围之势。如果是真真的战场,敌人肯定被包围了,后果不堪设想。 好一个袭营! 好一个长驱直入! 好一个分围包抄! 如此配合当真天衣无缝,骑兵的机动性和灵活真是被发挥到极致了,只要这支骁骑成军大业有何不可。 赵安如是的赞叹道,看着如此精锐的铁骑,他心里是热血沸腾,甚至有股冲动,想现在就带领这股骑兵,去外面闯荡厮杀一番。不过也只是瞬间之事,若此番就去,自己真就成了山间猛夫,白白的生的副好皮囊。他压住自己心里的激动,向白田福示意他有话要说。 不一会儿三百骑兵整整齐齐的列好队,单手握着长枪仰首挺胸,用炽热的眼神看着赵安,等待着他讲话。 这些人穿的虽是平时他们狩猎所用衣服,可是赵安在他们身上分明感到一股浓浓杀气,竟让他感到有些压力。他冷吸了口气,暗道:“好家伙,不愧是猎人出生,训练起来果然是事半功倍。” 赵安扫视了他们一眼,却给底下骑兵带来一股浓浓的压力,这就是上位者的气场。注视他们一会,赵安才开口道:“我赵安不才,虽然没有什么天纵之才,可是承蒙老族长和各位兄弟看的起,才让我组建了你们这么一支无敌骁骑,这是安的大幸,也是你们的大幸。安虽不敢保证你们个个封侯拜相,但锦衣玉食却不在话下。” “如今这乱世,就应该用乱典。只有杀出自己的天下,才可以保的妻儿平安。”赵安顿了顿,放声高吟: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豪男儿,义气重然诺。 睚眦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 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 男儿当有男儿行,千秋伟业方留名。 一首男儿行直接让他们的热血沸腾了起来,引声高歌:男儿行……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曾几何时他们也有过英雄梦,只奈何他们生在一个与世无争的村子,注定只会安逸一生。可谁知道,今天赵安又唤醒了他们沉睡多年的英雄梦,不求封侯拜相、锦衣玉食,只求能在战场上痛饮敌血,谈笑风云,老来可以在子孙前吹嘘一番。 如此场面赵安没有经历过,他不知道是自己感染了他人,还是他人的热血感染了自己。反正心里种下了一颗叫‘野心’的种子,随着滚滚热血的滋润慢慢生根成长。 马踏天下,醉卧美人怀,不知道是多少男儿的梦想。待众人平静下来,赵安全身气势一变,充满了浓浓的自信:“大家是否愿意随赵安,在这天下驰骋一番?生死不论,纵横沙场。尔等敢否?” “生死不论,纵横沙场!” 三百人虽少,但是齐齐嘶吼,还是惊天地泣鬼神。 听到将士们的满腔热血,赵安满怀欢欣,握拳朝天道:“诸位,谢谢你们的厚爱,在此赵安立誓,此生汝等若不负安,安必不负卿。皇天后土,实所共鉴。如有违背,天理难容,必遭五雷轰顶,死无全尸。” 赵安发此狠誓,让众人大大意外,这个时代极为重誓言,大多人一般都不愿发誓。如果失信就等于没有人品,谁还会归附门下。 此誓一出不仅大家震惊,就算是经常和赵安呆在一起的白刑、白枫、周良、阳平等人,也不得不再次打量起赵安来,心里感叹一二:得此兄弟(主上),夫复何求。 底下士兵早已感动得一塌糊涂,不知所措,好在周良清醒率先跪地,朝赵安俯首道:“周良不才,愿意誓死跟随主上,至死方休。” “某家阳平,死随主上!” 周良、阳平带头底下人终于醒悟,跪地俯首:“我等愿意誓死追随主上,生当陨首,死当结草。” 白田福和白刑、白枫等人也鞠躬作礼:“自家兄弟(侄儿),定任凭吩咐。” “好好好……大家快快起来。”赵安一把手扶起周良、阳平两人,示意一笑,转而又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赵安的兄弟,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富贵同享,生死在天!” 赵安看着眼前这些人不由感慨,想想后世很多人只能做到富贵同享,如果有难都躲的远远地。人生如此,得一群患难兄弟足矣! “兄弟们,如今你们训练虽有小成,但要驰骋沙场却还差点火候,天下骑兵唯赵国称雄,秦骑次之,安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期望,争做天下雄师,横扫他国。因此我给你们骑兵取名为‘龙骑卫’,顾名思义,龙游天下,笑傲九重天。” “龙骑卫威武,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龙骑卫杀!杀!杀!” 铁甲龙骑一出,天下兵锋谁能能挡!赵安一脸骄傲的看着他们,自信油然而生。竟然有种笑看红尘,弹指江山的感觉。不免让他有些飘飘然,幻想要是有三五个妹子就更有意境了。 这不报应马上就来,突然外面跑来一名哨兵,报道:“报,将军、主上,秀夷小姐来了,想要见主上!” “什么?”赵安大吃一惊,自己都避开了怎么还追来了。不对!哦……一定是白敬明那小子告的密,想通关节,他立马对哨兵道:“千万不要让她进来,就说我已经离开这里了。” 哨兵看了眼赵安,无奈道:“这……这秀夷小姐,已经进来了!” “你……不是要有放行单才能进来的吗?你是怎么搞得?”赵安脸色气的发紫,秀夷妹子是他现在最不愿意面对的人,因为没有感情他下不了手。 “主上,秀夷小姐有放行单!” “啊!”赵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听到一声悦耳的声音传来:“赵郎,奴奴想的你好苦,你来白夷族了,怎么就不来见奴家啊!” 情意浓浓,不过话语之间却又少许怨气。赵安听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跑路。不过刚走了一步,又跑了回来在怀里掏出一条白丝巾,对离自己最近的白刑说道:“大哥,我先开溜了,这丝巾你替我给秀夷。” 说完飞快的就跑了,惹得下面等人哄堂大笑,原来自家主公怕美女啊! 秀夷满脸通红的跑到赵安待的地方,谁想这人竟然跑了。眼睛不由得就红了,刚刚要哭出声来。白刑赶忙给她递过一条丝巾,这直可直接惹怒了这位姑奶奶。一气之下将手帕丢在地上,整个人像一个发怒的小母鸡,怒视白刑道:“我有说要哭吗!” 白刑这就纳闷了,一片好心给赵安传递东西与你,你朝我发火干嘛!这还有有没有天理?不过谁叫他是好男人,怎么好跟女斗。只好耐心解释道:“秀儿妹妹,这是二弟赵安,让我转交给你的。” “啊!”秀夷一声惊呼,赶紧在地上捡起手帕,连忙用衣袖擦去手帕灰尘。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手帕,帕开字现,两行黑字出现在她的眼前,眼睛一亮,小声读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见此她心里美滋滋的,双手将手帕用力地压在胸口,心里默默道:“奴家会等你的,赵郎你作的诗句真的好美,奴家爱煞了。” 再说赵安不告而逃,在马圈中找到自己的马,飞奔离开,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追来!千万不要追来!” 一路狼狈地朝鬼谷子住的地方奔去,毫无形象,简直就像是败家之犬。 前后落差之大简直不敢想象,不过奔驰一段时间后,他发现秀夷没有追来,才勒马回头,看着白夷村方向。心里默默道:“秀夷你要是三年,三年之后你还没有嫁人,心里还喜欢我,我赵安定不会辜负美人恩泽,一定娶你为妻。” 赵安给秀夷那诗句就是一种暗示,同时也是一个承若。能不能长久就看她自己的了。想到这里他鞭长而去,未来的路还远,好好跟师父学习修炼,争取早日修成正果,凭着真才实学再来征战天下。&lt; 第235章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流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平时是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赵安微笑道:“人家那叫潜伏,让你知道了还加潜伏吗?” “呵呵。”赵虎呵呵一笑,“也是啊!” 赵安瞥眼看了他一眼,“算了,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你这老汉下次注意多注意一些,要不又给你那些弟子买了。” “是是是。” 见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赵安无奈笑了笑,“好了,你继续追查他们的消息,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自己看着办。”想了想又道:“你最近和我走的这么近,赵集没有对你起怀疑吗?” “当然有,今天就找我了。”赵虎却见赵安一点也不惊讶,皱眉道:“怎么,你难道一点不惊讶?” 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赵虎怒视着他,“算了不和你这家伙一般见识,今天我差点就给他识破,还好我机智敷衍他几句,他就相信我对他一条心了。” 赵安咧嘴一笑,道:“就知道你这老汉自己有办法,我为何要给你担心啊!”都说老狐狸,赵虎能在赵国有这么超然,必然是一个精明的人,和赵集打起交道来自然是不用人担心。 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道:“将军,天然居的曹老板求见。” “哦!”赵安喜道:“曹大叔来了,快,快让进来。” “好。”那侍卫走了一步,突然回头道:“平原府的鲁仲连也在外面,主公是不是要见一见?” “鲁仲连?”赵安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大哥,你先带曹大叔去偏殿等我,我先会会鲁仲连。” 白刑点了点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赵安默默点头,鲁仲连来一定是为了赵德的事,作为赵安他绝对不会管,可是作为赵括,他必须做出决定。 &lt; 第236章 大厅的气氛很诡异,两人静静坐着喝着茶。 谁也不愿意开口。 第二次见到鲁仲连,还是一往的深沉,一样的睿智,就是求人,仿若却像是要求,同时也不让人生出厌恶感。 当然赵安不会这么上路,替赵德求情,本就不符合他的利益,他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鲁先生,来我这不会为了喝茶吧!”赵安直盯着鲁肿连。 鲁肿连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笑道:“无时不登三宝殿,若不是有事,肿连怕是很难来将军府。” 果如自己所料。 赵安讶然道:“鲁先生竟然找我有事,真是让在下惊讶。不知道先生所为何事?” 鲁肿连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出来意:“此次在下来,就是想请将军救少原君一命。” 赵安眉头一皱,道:“先生怕是找错人了,我在大王面前人言轻微,那里比得上建信君,我想只要他向大王求情,少原君的命保住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鲁肿连失笑道:“若是找建信君有用,我也不必来将军这里了。” “哦!”赵安不解道:“连建信君都无能为力,更不用说我了,我来赵国不过才数月,就算想就少原君,怕也是有心无力。” 鲁肿连似早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于是笑道:“只要将军肯帮忙就好,至于成不成就看天意吧!” 赵安无奈一笑,“好想我没有答应你吧!” “将军是要说话不作数吗?”鲁肿连脸色一变,突然叹道:“也是,将军和赵集是一路人,赵集恨死了平原君,你又怎么会为少原君求情呢?算我和夫人看错了你了,将军多有打扰,在下告辞。” “等等。”赵安叫住了鲁肿连,苦笑道:“我当初答应过平原夫人,这算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了。” 鲁肿连连忙作揖,喜道:“多谢先生高义。” 赵安摇了摇头,道:“什么高不高义,也算是自己还人情吧!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多希望,大王对赵德已经厌恶,杀他的心已决,怕是我求情也没有用。” “将军放心,就算不成在下也感觉不尽。”鲁肿连也知道赵德犯得可是谋反的大罪,想要活命也是万难,他来也只是依平原夫人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先生了。”赵安下了逐客令,送鲁肿连到了门外后,他赶紧赶到了偏厅。 见到他来了,厅内坐着的人赶紧站了起来,作揖道:“见过主公。” 赵安摆了摆手,笑道:“曹叔和我就不用来这些繁文礼节,看着就累。”他很不喜欢这样,别人给你行礼,自己还得回,好辛苦的样子。 赵安示意众人坐下后,开口道:“曹叔,这次又带来是什么消息?”不用他说大家也知道,这消息是来自秦国的消息。 “吕不韦已经开始行动了。” 赵安不经深深地吸了口气,战国这台绞肉机终于发动了,秦国征战六国的号角也即将吹响。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看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过也是我们的机会。” 历史上秦国这几年王位可都不久,秦国内政一日不稳,就不敢对其他国家大势用兵,这何尝不是给了赵安机会了。 “我接到线人的消息,吕不韦已经派他得力住手图先来邯郸了。” “图先?” “此人乃是吕不韦的管家,跟吕不韦已经快二十年了,是吕不韦最信赖的人,而且此人心智过人,老成有余,不过此人最厉害的却是易容之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赵安皱了皱,道:“真是有趣的对手,看来接下的日子我们又不寂寞了。” 瞧见赵安的样子,本来还眉头深锁的白刑也不经笑了,苦笑摇头,“刚刚我还在担心,你到是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图先?” 赵安神秘一笑,“曹叔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了吧!” 曹大山想都没想道:“当然是来救赵姬和嬴政罗。” 赵安拍了手,道:“这就对了,只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还怕他不现身么?”顿了顿又道:“既然他是想来救人,那么他就得找人,你们想想他会去找谁?” 曹大山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出:“乌老爷子,乌家的家主。” “对!”赵安点了点头,“吕不韦早和乌老爷子有来往,想要在质子府救人,图先必定会找乌老爷子请他帮忙,所以我们只要盯着乌府,还怕他图先跑了么?” “是啊,我这就回去派人盯着。”说完曹大山就起身往外走,赵安赶紧拉他坐下。 “曹叔,不用急,乌府高手如云,派你的人去,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若让乌老爷子有所察觉,我们的行动就更不便了。” “那……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赵安笑道:“血影的人暂时不能用,但并不代表我的人不行啊!监视乌府的事就交给我。” “这……行!”曹大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有些事不说出来比较好,血影本是秘密情报机构,有了前次的教训和今天赵安的态度,这已经重重的给他敲响了警钟。 血影,虽然重要,若是他再不加强管理,不强化人员素质,到了最后只有被放弃的份。 对于赵安来说,这个血影没了,又可以再建立,可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就是沉重的打击,那代表赵安不再信任他。 顿时,他变得沉重,眉头紧皱。 “曹叔。” “啊!”曹大山回过神来,“主公有事?” 赵安摇了摇头,“没,我看你心思沉沉,没事吧!” “没……没呢!” 赵安失笑道:“曹叔你放心,我并不是不相信血影,只是有些事我出面,比你们更好些。”赵安是一个聪明人,那不知道他的顾虑呢? 曹大山尴尬一笑,道:“我知道,只是血影确实该好好整顿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是啊,血影对我们至关重要,若是不好好重视,对我们来说可是严重的打击,这样你再选些人,我亲自教他们。” “好嘞!”曹大山本来是苦色的脸,瞬间笑开了。 “嗯,这事你安排,到时后送了我府上就好。” “好嘞!”曹大山突然眉头一皱,“这……主公这是不是……” 没待他说完,赵安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前段时间大王就让我自己招募五百府兵,你只管找人来就是了,不会引起他人的猜疑。” “原来如此。” “嗯。”赵安轻应了声,然后又道:“这些日子你派人多注意下赵集的行踪。” 曹大山脸色一变,沉声道:“难道……” “那到没有。”赵安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现在还没有到鱼死破的地步,但是我们要防范于未然,这些的田猎,他已经对我有猜忌了,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支持我了。” 曹大山重重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后赵安的路更加难走。 是啊,这天复仇心赵的路,怎么会好走呢? 再汇报了些情报后,曹大山才离开了天赐府。 送走了曹大山,赵安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刚刚之所以那样子,只是为了让曹大山对自己有希望。 此时的他真是风雨满楼。 白刑见了,除了默默担心,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选着沉默,才是最好的,因为一切都要他自己做决定。 “大哥,你说如果……只是如果,要是乌家真一条心想去秦国,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心里还是希望乌老爷子不要冥顽不顾,能够审时度势,可现实会怎样,他也无法预知。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白刑笑看着他。 赵安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我真不希望有那样的事发生,不然我不知道我芳儿怎么交代。”若是乌老爷子决意去秦国,最伤心的该是那个可爱的乌廷芳了。 想到了乌廷芳,赵安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让乌老爷子有机会离开赵国。 …… 乌府。 乌老爷子的书房,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一脸沉重,不过另一名中年脸露喜色,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时,乌老爷子开口道:“你真的决定了?” “嗯,爹,赵国已经没有希望了,再不走我们乌家就要完了。” 这中年汉正是乌廷芳的父亲乌应元,乌老爷子叹了声,陷入了沉思。 “爹,你还有什么顾虑,只要我们救出了质子和夫人,我们就可以投奔秦国,放眼天下,只有秦国才有能力一统天下,我们乌家才能成为显耀世人的家族。”乌应元仿佛看到了,乌家辉煌腾达的场景,“爹,你还犹豫什么?” 乌老爷子看着儿子激情澎湃的样子,心里有些犯难了,若不是当天赵安的警告,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觉得投靠秦国,可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监视,让他不敢轻举乱动。 想了会,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也老了,以后乌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这件事你决定吧!”他将手里的信交到了乌应元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乌应元心里一酸,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因为他要肩负起更大的使命,接下来,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营救质子和夫人,这是不能有半点差错的,不然乌家就有灭顶之灾。&lt; 第237章 天赐军大营。 这里戒备森严,外面有层层禁卫把守,里面亦是高手如云,不要说是什么贼人,就连一只老鼠也休想进来。 “大王,您说今晚真有贼人,前来刺杀?”一位华服夫人神情紧张,看着身穿王服的孝成王。 孝成王愤怒道:“一群丧心病狂的贼子,连我赵国的国都邯郸都敢攻击,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呢?” “啊!”晶后一惊,道:“这么说,大王不是很危险呢?” 毕竟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孝成王看向她时,脸色温和多了,并安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赵安那小子,贼人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晶后两眼闪过一丝异样,惊喜道:“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语气过于热心,才改口道:“大王,赵将军不是给您关起来了吗?” 孝成王冷笑一声,“这只不过是障眼法,若不是如此,贼人能放心的动手吗?” 晶后嫣然一笑,“大王真是英明神武,臣妾好崇拜您。”说完她两眼发亮,不过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崇拜谁。 孝成王微微一笑,拉着她的手,本来已经略显苍老的脸,变得红光满面,瞬间年轻了好几岁,那炽热的双眼注视下,使得晶后一脸娇羞,呢喃道:“大王!” 那种羞答答的神情,动人之极,孝成王看得心动,道:“晶儿,这些年苦了你了。”说着他手上的动作也不少,不断抚摸这晶后敏感地带。 “嗯!”情到深处,晶后自然的呻吟出来。 这时一名禁卫跑了进来,通报赵集、赵安来见。 孝成王听到了赵集,脸色一变,连那只正在作怪的手也停了下来,而晶后也是一脸慌张,一脸失色,小声道:“大王……” 这个时候听到了赵安的名字,让她有种罪恶感,仿佛自己刚刚和孝成王亲热,似有对不起赵安,想到这她眼中闪过一丝烦扰,腹诽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只不过是一个和自己有一席之欢的人罢了。” 可越这样,她自己越不放得下。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赵安和赵集两人联手而来。 “见过大王、王后。” “两位爱卿辛苦了。”孝成王微微一笑,瞧向赵安道:“可是有结果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外面已经没事了,只是幕后凶手还需要大王您来处理。” 孝成王站了起来,走到赵安的身边,道:“是谁,这个贼人是谁?” 赵安望着他,淡淡吐出了两个字:“赵纵!” “是他?”孝成王一怔,不由退了一步,才反过来盯着赵集道:“真是他,他怎么能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呢?” 赵集叹了口气,无奈跪道:“大王,我也不知道他狼子野心,以前都是臣瞎了眼,给他蒙蔽了,重用他,才导致今日之祸,臣罪该万死。” 孝成王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过一道冷光,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你起来吧!” “谢大王!” “哼,希望吸取这次的教训,不要再识人不明。”孝成王一脸无情,赵集连忙应允,不过却用厌恨的眼光看向了赵安。 若不是赵安,大王那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会忍心责怪他,又想起刚刚进来时,晶后脸上的潮红,心里更加恨赵安了。 嫉恨的种子一埋下,会立即生根发芽,直到自己无法控制的地步。 “赵纵这个贼子呢?现在在那里?给我拉上来,寡人到要问问他为何要反我。” 赵安作揖道:“他就在外面。” 孝成王道:“快,给我将他押上来。” 在赵王的示意下,赵纵在两名禁卫看押下送了进来。 “你……你,你说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要行刺寡人。”孝成王忍不住爆发了。 赵纵闭眼不说话,这个时候,再多的话语他觉得都是多余,不若沉默来的好。 孝成王脸色发紫,怒道:“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说了,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有了这等狼子野心,想着要刺杀寡人的?” 赵纵转过头,两眼盯着他,淡淡道:“事已至此,又何必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孝成王为之气结,怒道:“你既然一心求死,那么寡人就如你愿。来人啦,将赵纵托下去,五马分尸,抛尸荒野。” “慢!”赵安连忙阻止道:“大王,此人和杨朱派的阴后有莫大关系,请容臣带回去慢慢审问,以保证杨朱派的人不在兴风作浪。” 孝成王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赵纵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北疆抗胡人,女眷充为官婢,禀丘候的直属亲戚一律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他过头来,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赵安吸了口冷气,这个时代灭族不过是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了,瞧着一个个不为动容的人,赵安就算想为这些人求情,也放弃了。 孝成王见没人反对,于是道:“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建信君你去做,切莫让寡人失望。” 赵集欣然领命,这样的事,他干得多了,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再说了几句,赵安就押着赵纵下去了,没走几步他突然感到一阵杀气,急道:“有刺客,保护大王。” 他这一声,让里面的侍卫紧张起来,立马保护在大王和王后周围,用他们的身体筑成了一道围墙。 “哗哗!”几声,无数暗器朝赵安射来,赵安要不是早有准备,可能就给伤了。 就在他为此感到庆幸时,听到了几声惨叫,原来押着赵纵的人和赵纵本人都中了暗器,这时在地上惨叫不已。 赵安脸色一黑,看着脸色已经发紫的三人,眼中冒出了火,对方显然不是真想刺杀大王,为的就是杀人赵纵灭口。 这不是摆明打自己的脸吗?赵安脸如冰霜,冷道:“你们保护好大王,从现在起,任何都不能见大王。” 说完,他追了出去。 出了营帐,扫视周围,根本没见到任何可疑的人,问帐前守卫的禁卫:“你们可看到有人来过这里?” 一群禁卫都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赵安这时眼睛不由落向了女儿军团,默默朝那边走去。 兰香! 好熟悉的味道。 赵安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记得这味道,是龙阳君身上的味道。 难道是他? 赵安到女儿军团的营帐前,见到了十二铁卫的其中六人,才放心了些,他们没事,说明乌婷芳和赵妮等人无恙。 “刚刚龙阳君来过?”赵安对着其中一人道。 “刚进去,主公有什么问题吗?” 赵安微微一笑,“没事,今晚辛苦你们了。”说完他走了进去。 果然见龙阳君正枝招展的和赵妮等人聊天,里面是一片和谐之气,这时乌婷芳见到他,惊讶道:“臭家伙,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关在司寇司的大牢么?” 闻言,赵安额头布满黑线,瞪了她一眼,施礼道:“见过龙阳君和妮公主?” “将军不比多礼,奴家也好奇将军怎么会在这里呢?”龙阳君娇媚的说道,这时乌婷芳也亦边参合道:“对啊,你是怎么知道妮姐姐的,我记得你可没见过妮姐姐呢。” 赵安不经有些头痛,还好这时赵妮先开口道:“上次集市上还多亏了将军大义相助,妾身还来不急感激,想不到今日能在这里见到将军。” 乌婷芳嘟着嘴,道:“原来如此。”她看向赵安小眼瞪的泛白,娇怒道:“你救过妮姐姐,怎么不和我说。” 赵安无奈道:“这事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让我怎么和你说。” 乌婷芳笑了笑,道“好吧!这次算原谅你了。” 赵安对这个天真可爱的丫头一点办法也没有,摇了摇头对龙阳君道:“君上,这个时候还没休息?” 龙阳君看了眼赵安,微微一叹,“今夜这么热闹,奴家怎么睡得着么?想必将军这一夜也很忙吧!” 赵安脸色未变,他一直盯着龙阳君希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惜龙阳君脸色根本没有一丝惊慌。 赵安苦笑道:“是啊!今夜大雪纷飞,本就是个很好掩饰行踪的好机会,就在刚刚贼人又去刺杀了大王。” “啊!”赵妮身子一震,紧张问道:“王兄他没事吧!” “还好,贼人只不过是想杀人灭口,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刺杀大王。” “这就好。”赵妮深深的吸了口气,两眼又关心的落在了赵安的身上,赵安也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又对龙阳君问道:“君上,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来找婷芳她们呢? ” 龙阳君望着赵安,突然笑道:“将军莫不是怀疑奴家?” 赵安面无表情,道:“在没有找到刺客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真凶,就连妮公主也不列外。” 龙阳君眼睛一转,随即又变得轻松,呵呵道:“这大雪夜的,外面又吵吵闹闹,奴家着实睡不着。在邯郸除了和将军相识,就属妮公主和奴家还有几分旧情了,所以才想过来和妮公主聊聊天。” 赵安两眼望向走了赵妮,见她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对龙阳君作揖道:“在下刚刚多有得罪了,既然君上是来和妮公主叙旧的,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他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道:“君上,这几天晚上不安全,你要小心点,若是遇到贼人了可不好。” 赵安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君上还要小心下你手下的人,据我了解这次刺杀大王全是杨朱派的阴后策划的。” 龙阳君身子一愣,闪过是丝慌乱,不过又掩饰了起来,皱眉道:“将军意思,莫不是奴家的属下也有邪派的人?” 刚刚他那一丝慌乱,怎么会逃过赵安的锐眼呢?他微微一笑:“我想君上应该知道是谁了。” 说完,他转身而走,这时龙阳君站了起来,道:“将军留步,刚好奴家也想走了,不若将军送奴家一程吧!”&lt; 第238章 “将军似乎对我总是保持戒备?” 一路下来,除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就只剩下脚踏积雪的声音了。 赵安停下了脚步,顿了顿道:“君上单独邀我出来,可是有事要说?” 龙阳君“含情脉脉”的盯着他,微微一笑,道:“将军你是个很特别的人。” 赵安回过头来看着他,不经失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说我特别,若要说特别,怕是我这人比别人多了些俗气吧!” “扑哧……” 龙阳君忍不住笑了出来,呵呵道:“将军真会说笑,你若是俗人,试问世间还有谁是雅人。”他举止之间处处透着风情。 那一抹迷人的微笑,更是让赵安全身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子”。真让人受不了。 他不由尴尬道:“君上说笑了,我本是山野粗人,侥幸得大王赏识,才有了现在的职位,那里能称得上雅人。” 赵安顿了顿道:“若真要说雅人,无忌公子才是真正高雅之人。”他两眼眯着看向了龙阳君,很想看看他是如何反应。 龙阳君那张娇艳的脸,显露出一丝无奈,幽幽道:“若不是政见不同,或许我和无忌公子可以把酒言欢,也说不定。唉,只可惜很多的事都不由得自己。” 赵安盯着他,两眼如剑,“是否连刺杀大王这样的事,也是生不由己,对吗?” 龙阳君身子一震,那双好如秋水眸子饱含复杂,抬头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将军。” 赵安惊讶的看着他,本以为他会否认,想不到…… “将军似乎很惊讶?”龙阳君咯咯一笑,娇笑道:“能让将军感到惊讶也算是一件奇事,奴家真的很好奇呢。” 赵安不经讶然,世间还有这样别具风情的男子,思想还是这般奇特,好吧,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本来停下的雪又一次下了起来,一阵寒风吹来,龙阳君不经打了个寒颤,看着白茫茫的大地,突然转过头,充满担忧的道:“将军,你是否要调查杨朱学派?” 赵安盯着他,神情不变,淡淡问道:“是,杨朱学派几次想至我于死地,若是我不查清,以后我还有安宁的日子吗?” 阴后三番五次陷害自己,敌人都欺负到了头上,要是自己还能忍,那么真成忍者神龟了。 龙阳君急道:“就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调查了好吗?” 几近哀求的声音,并没有让赵安改变主意,冷哼道:“君上,若是有人一心想你死,你会放过他吗?” “不会!”龙阳君肯定得回答,叹了口气,满怀心事的道:“可是……你是斗不过她,她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你若真心要和她为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赵安瞧了他一眼,不再多言,他和龙阳君是敌非友,若不是看在他乃是一国使臣的份上,或许早给自己关押起来了。 “君上,我希望你知道,像今天这样的事,若还有下次,你我就再不能像今天这样友好交谈了。” 龙阳君两眼复杂,不知道能说什么,心里不由的叹气,或许这就是宿命,为了各自的利益,两人或许连朋友都难做。 他轻轻道:“奴家知道。”突然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幽怨,“纪才女,回魏后消瘦了许多,连客人都不见了,看来她是有心上人了。” “她……她怎么样了?还好吗?”赵安为之动容,这是纪嫣然离开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消息,不免有些失常。 “哦,将军很关心她咯!”龙阳君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 赵安一愣,随即释然,笑道:“像纪才女那样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人,有几个人不动心呢.君上你说是不是?” 龙阳君失笑道:“纪才女乃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大王也很动心,一直想将她纳入王宫呢!” 赵安不禁失色,若是给魏国那老色.鬼惦记,嫣然还不会给吃的骨头都不剩,“不行,自己一定要把她接到身旁,不然自己不是亏大了吗?”越想他心中越是着急。 他的反应一丝不落,都被龙阳君收之眼下,他先是微微一笑,不由打趣道:“将军似很紧张,莫非纪小姐心上人是将军?” 赵安知道自己今天表现失常,赶紧稳定心绪,失笑道:“若纪才女真看上我了,改天我一定请君上海吃三日以作感谢。” 龙阳君失望的叹了口气,“奴家本还以为将军和纪才女两人两情相悦,真是可惜,你们倒是很般配,可惜了。”他美目一转,继续道:“既然她和将军无关,那奴家也省心了。” “君上为何这样想?”赵安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又想起当然纪嫣然的话,心中猜测,看来龙阳君是知道了自己和嫣然的关系了。 想此,赵安便不再装傻,直接道:“若是君上能帮助纪才女,只要阴后不再对付我,在下保证不再管她的事。” 龙阳君微微一惊,讶然道:“想不到真是你。”随即释然道:“也是,像将军这样的男子,任何女人都会动心。” 赵安听着他那犹如女人般的声音,大感尴尬,只是一个劲的傻笑。 龙阳君瞥了他一眼,呵呵一笑,问道:“奴家这样帮你们,不知道你该如何报答我呢?” 赵安心里很复杂,龙阳君是敌非友,若是在魏国有他的帮助,纪嫣然一定会没有事,可……他终究是敌人,心中权衡一番,道:“除了以身相许,不违背原则,什么都可以答应。” 龙阳君咯咯一笑,手挡在嘴边尽量使自己不要失态,过了会才道:“那我记下了,那天将军和嫣然小姐在一起了,可不要忘了我这个媒人。” “哪敢,哪敢!” “将军不怕我将此事要挟你?” 赵安盯着龙阳君,淡淡道:“若是君上真有心,我们也不会这样和气的交谈了,你说是吧?” 面对龙阳君,赵安有种奇怪的感觉,对方明明该是敌人,可是不知怎么自己却很信赖他。 过了会,赵安问道:“她还好吗?” 龙阳君微微一笑,“你说能好吗?天天思念着喜欢的人,她憔悴多了,奴家见了都心痛了。” 赵安脸色一变,心中深感刺痛,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竟然连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本事都没有,真是一个失败的穿越者。 龙阳君幽幽叹了口气,道:“将军放心吧,有奴家照顾着她,在魏国谁也不能欺负她。” 赵安对他作揖道:“此事拜托君上了。” 龙阳君瞄了他一眼,然后自己先一步走了,可是眼中那丝包含的情意,却使赵安心头一颤。 两人没有再说话,赵安送他到营帐时,龙阳君一脸失落,幽幽看着赵安,道:“将军,若是有一天,你我还要成为敌人,希望你不要顾及友情,不然……” “唉,算了,怕是我不能等到那天了。”说完龙阳君进了营帐,留下莫名其妙的赵安。 赵安皱眉说了声:“什么鬼!”。然后姗姗离开。 …… “怎么样,刺客抓到了没有?” 赵安刚进大王的营帐,赵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属下无能,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赵安作揖说道,虽然他已经知道真凶是龙阳君,但是他并不想说出来。 “你是做什么的,刺客都杀到这里了,你竟然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你是怎么搞得。”赵集一脸责备,脸色难看。 赵安见了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这些天的表现,已经让赵集心生猜忌了,“属下无能,请大王降罪。” 听了赵安的话后,赵集脸色涨红,似要发作,不过孝成王抢先开口道:“好了,好了,赵爱卿这些日子辛苦了,既然寡人没事,建信君你就莫要再责怪他了。” “是,微臣也只是为了大王的安危着想,并没有要责怪赵将军的意思。”赵集一脸委屈,好似被冤枉的小媳妇,让人看了好似心痛。 孝成王见了果然心软,细语道:“你也辛苦了,待回邯郸,寡人会好好赏你。” 赵安听了,不经咋舌,这“两口子”也太不分场合了,也太不讲究了,这大庭广众下,有必要这般不么?当然他有建议也不敢说,这可是他的头头,分分钟就能搞定自己,除非他闲自己命长,才会傻傻说出来。 两人大秀一番恩爱后,孝成王才记得一旁的赵安,正了正声,道:“赵爱卿,不知寡人现在已经安全与否?” 赵安作揖道:“ 禀告大王,如今猎场已经严如铁桶,大王的安危自然是没有问题,只是邯郸方面……” 孝成王皱眉道:“邯郸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是。” 孝成王走了两步,停下道:“邯郸……邯郸不会已经失守了吧?” 赵安立即摇头,“不会,来之前我已经让卫庄做好了防备,凭借城卫的兵力,支持到禁卫的支援应该是没有问题。” 赵集在一边开口道:“若是禁卫不能及时到达邯郸,或是给敌人半路设伏,这样邯郸不就危险了吗?” 赵安微笑道:“不会的,若是其他人领军,君上说的这种可能倒是会存在,可是白刑我了解他,敌人想拦住他,除非派出三倍与他的力量,不然谁也无法阻止他驰援邯郸。” “那为何现在都还没有邯郸的消息?”赵集不由质问,一脸不善。 对于他的变现,赵安视而不见,信心满满道:“这个时候还没来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若是邯郸失守,肯定早就有人前来通知,这个时候都没有人来,不正好说明邯郸相安无事吗?” 赵集冷哼一声道:“但愿如此,希望能如将军所愿。” 孝成王也看出了矛头,不过他喜得乐见,作为一个帝王,最重要的事要学会权衡,这一点他自认为做的很好。 这时缪贤进来了,来到孝成王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声,孝成王听后,两眼闪过精芒,脸露喜色,情不自禁大声叫道:“好,好,好!”&lt; 第239章 雪,下了一夜。 厮杀过后的痕迹,已没有半点,仿若一切没有发生过。 雪,真是个好东西。 赵安庆幸昨夜有这么一场大雪,一切的罪恶都已经埋在了地下,人们清晨起来又是崭新的开始。 一夜未睡,赵安却感受不到一点疲惫,事情解决了,可内心始终没有平静。 此次回邯郸,孝成王必定会力行改革,加上这次赵纵谋反,建信君绝对会对自己越加猜疑,以后自己在赵国的路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 “将军似有心事?” 一把温柔的声音从赵安身后传来,赵安诧异的回过头,一愣,随即笑道:“见过妮公主?” 赵妮盯了他一会,然后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山雪景,轻轻道:“事情都结束了吗?” 本该是一对夫妻,可是两人中间却隔了道无形的墙,想到这里,赵妮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道:“龙阳君是否就是杀死赵纵的人?” 赵妮并不傻,龙阳君那个时候去找她,本就很值得怀疑,恰又赶上赵纵给灭口,若说他没有嫌疑,真很难说的过去。 赵安点了点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算人真是他杀的,我们也奈何不得他。” 回过头来,看着赵妮,微微一笑,“这样不是也很好,你说呢?”看着伊人消瘦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心痛。 赵妮也感受到了他异样,不由抬头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她不由一呆,垂下螓首,避开他的目光。 她心微微一颤,轻责道:“以后你莫要这样,若是给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就连王兄也容不得你。” 赵安盯着她,微微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妮脸色一红,嗔怒道:“你这人总是不正经,要不是那四十万冤魂尚未昭雪,我才难得管你的死活。” 闻言,赵安变得沉默,脸色微变,踩着皑皑白雪,走向前路。 无形中带了萧瑟、悲凉,赵妮看了心中一痛,赶紧追上,歉意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想你揭伤疤,我只是想你要小心些……” “我知道。”赵安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心里难免会有一丝难过,长平就像一把利刃悬在自己的头上,只要稍不留神,这把利刃就会伤了自己。 “能陪我走走吗?” 他的话使得赵妮一怔,“算了。”赵安一脸失落,这时赵妮才反应过来,急道:“我……我陪你。” 刚历经一场巨变,夜里又下了大雪,很少有人出来,谁也害怕若是外出遇到个刺客,那还不是冤死。 这倒给赵安和赵妮两人省去了很多麻烦。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雪后的灵山,有种别样的美。一路有伊人陪伴,赵安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口道:“ 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母亲了。” 赵妮听闻脸色一红,娇羞道:“这是我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的。” 赵安“呵呵”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悠悠走了几步,赵妮道:“婷芳喜欢你,你知道吗?” “啊!”赵安一阵惊愕,然后点了点头,“知道。”说完他面露苦色。 “那你呢?”赵妮盯着赵安,从他表情里,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瞬间涌出一股酸意,道:“你打算怎么办?” 赵安尴尬摸摸了头,不知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自己想三妻四妾,那还不是在作死。 赵妮有些失望,道:“那夜姬呢,她你打算怎么办,你可是……”后面那羞人的话,她真是难以启口。 赵安叹了一口气,道:“你能给我些时间吗?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心情复杂,心绪凌乱。 “我并没有逼你,只是不想你辜负了喜欢你的人。”赵妮轻轻说道,好似与她并没有半点关系。 赵安心中微微失落,不过想想也释然,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过些日子天赐将军府就要建好,到时就让夜姬过来吧!” 赵妮停了一会,默默点头,“好,婷芳也个单纯的孩子,你也不要辜负了她。”说道最后,她心里觉得委屈,可是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赵安除了尴尬的点头,真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说,其实他心里多想问一句:“那你呢?”可是终究是说不出口。 “你……你要多提防着赵集。”赵妮不经有些担心道:“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他生性阴险狡诈,残暴贪色,你若对他无用了,绝不会落得好下场。” 赵安惊讶的打量起她,想不到看起来一个脆弱的女子,竟然有这般睿智,真让他高一眼。 赵妮给他盯得不意思的低下了螓首,咬着唇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得话?” 赵安看着她似像情郎撒娇的情态,心中一热,移到近了些,尴尬笑了两声,“听着……听着呢!真想不到你看他看得这么彻底。放心吧,我会提防他的。” 赵妮瞥了他一眼,幽幽道:“看来我的话是多余了。” “那有那有,你话犹如及时雨,提醒的正及时。” “噗哧……” 赵妮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不正经,人家跟你说正事,你却打情……”后面连个没有吐出来,可是左右的玉颊立时给红晕全占了。 赵安看得心动,心中一动,道:“妮儿,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真正追求你的机会吧!” 那双赤诚的眼睛注视下,赵妮娇羞的低下头,轻松地“嗯!”了声,神情醉人。 赵安立即心喜,又向赵妮靠近了些,深深吸了口气,一阵阵的幽香钻入了心里,真是醉人心脾,良久,才欣喜道:“真是太好了。” 赵妮不敢看他,低着看着自己的脚,恼道:“为何你们男人都这样,好似永不会满足,难道你们眼中,女人真只是一件玩物吗?” “不!”赵安坚决地说道:“妮儿,你错了,你女人怎么会是玩物呢?女人是造物者的最完美的杰作,也是世间最为宝贵的东西。” 赵安顿了顿,真挚地道:“或许,我是心了点,可是我能保证对你们的爱不掺杂任何东西,若有违此心,我将不得好……” “不要……”赵妮的玉手赶紧捂住了赵安的嘴,她刚刚已经给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要说了,我相信你,你和别人不同的。” 赵安瞬间一蒙,两眼呆呆的瞧着她。 赵妮见了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心扑哧扑哧跳个不停,见到赵安呆瓜样,不由得舒了口气。 两眼瞪着赵安,温怒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誓,若是真灵验了怎么办。” 那发怒的样子,要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呵呵……” 赵安傻傻地笑了笑,欣然道:“在下领旨!” 赵妮“噗哧”娇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轻移玉步,道:“你这人哪!真教人拿你没办法。” 赵安跟了上去,呵呵笑道:“只要你不拒绝我就好了。” 赵妮轻轻叹道:“唉,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若不是你从前……”想到以前的赵括和现在判若两人,她忍住了要说出口的话,苦笑道:“人家这都是为你好。” 赵安收起了笑容,正声道:“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以后让我来补偿你吧!”第一次赵安觉得自己亏欠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其中的心酸苦楚又有何人知,赵安很想将她拥在怀里,保护她一世,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等我两年,两年后我给你个真正的婚姻,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好吗?”赵安一脸坚定,眼中充满了柔情。 赵妮巨震一下,眼中泛出晶莹,不顾一切地连连点头,就算是作为公主的她,何尝不希望自己能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第一次她是这么的心悸,这么渴望一场盛大的婚礼。 赵安的话,使得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化为乌有,她心中隐隐期待着,期待两年后的情景。 或许那是个明媚的春天,鸟语香,诗情满溢,赵安骑着高大的白马,将她迎进了将军府,那是自己应该很美丽吧! “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她赶紧驱走了自己的想法,旋即俏脸生霞,让赵安看得沉醉。 赵妮回过神来,立即离赵安远了些,做出了个不爱理他的娇俏神情,往前走了,走了三步停了下来,冷冷道:“你若是能让婆婆原谅你,或是说服了王兄,谁还管得了你。”这才又向前走去。 有戏! 赵安呵呵一笑,看来他和赵妮两人的隔阂将日渐消,终有一天两人都能相互接受。 两人很珍惜独处的时光,静静走了一段路后,快回到营地,赵妮才道:“是不是快回邯郸了。” 赵安点了点头,“是的,邯郸已经安全了,大王也只有回到哪里,才会感到安心,应该就在近两天,就该启程回邯郸了。” “是啊!只有守着自己的家,才有安全感。王兄他自从长平之战后,就最怕听到战事,更不愿意提提起当年的事。”赵妮幽幽叹了声,“你知道吗?他本是拥有一颗壮志雄心的心,可长平之败后,他开始变得颓废、消沉、堕落,真是让人感到惋惜。” 赵妮说着说着,眼见滑出了几滴泪。 “对不起!” 赵安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lt; 第240章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流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平时是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赵安微笑道:“人家那叫潜伏,让你知道了还加潜伏吗?” “呵呵。”赵虎呵呵一笑,“也是啊!” 赵安瞥眼看了他一眼,“算了,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你这老汉下次注意多注意一些,要不又给你那些弟子买了。” “是是是。” 见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赵安无奈笑了笑,“好了,你继续追查他们的消息,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自己看着办。”想了想又道:“你最近和我走的这么近,赵集没有对你起怀疑吗?” “当然有,今天就找我了。”赵虎却见赵安一点也不惊讶,皱眉道:“怎么,你难道一点不惊讶?” 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赵虎怒视着他,“算了不和你这家伙一般见识,今天我差点就给他识破,还好我机智敷衍他几句,他就相信我对他一条心了。” 赵安咧嘴一笑,道:“就知道你这老汉自己有办法,我为何要给你担心啊!”都说老狐狸,赵虎能在赵国有这么超然,必然是一个精明的人,和赵集打起交道来自然是不用人担心。 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道:“将军,天然居的曹老板求见。” “哦!”赵安喜道:“曹大叔来了,快,快让进来。” “好。”那侍卫走了一步,突然回头道:“平原府的鲁仲连也在外面,主公是不是要见一见?” “鲁仲连?”赵安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大哥,你先带曹大叔去偏殿等我,我先会会鲁仲连。” 白刑点了点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赵安默默点头,鲁仲连来一定是为了赵德的事,作为赵安他绝对不会管,可是作为赵括,他必须做出决定。 &lt; 第241章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流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平时是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赵安微笑道:“人家那叫潜伏,让你知道了还加潜伏吗?” “呵呵。”赵虎呵呵一笑,“也是啊!” 赵安瞥眼看了他一眼,“算了,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你这老汉下次注意多注意一些,要不又给你那些弟子买了。” “是是是。” 见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赵安无奈笑了笑,“好了,你继续追查他们的消息,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自己看着办。”想了想又道:“你最近和我走的这么近,赵集没有对你起怀疑吗?” “当然有,今天就找我了。”赵虎却见赵安一点也不惊讶,皱眉道:“怎么,你难道一点不惊讶?” 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赵虎怒视着他,“算了不和你这家伙一般见识,今天我差点就给他识破,还好我机智敷衍他几句,他就相信我对他一条心了。” 赵安咧嘴一笑,道:“就知道你这老汉自己有办法,我为何要给你担心啊!”都说老狐狸,赵虎能在赵国有这么超然,必然是一个精明的人,和赵集打起交道来自然是不用人担心。 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道:“将军,天然居的曹老板求见。” “哦!”赵安喜道:“曹大叔来了,快,快让进来。” “好。”那侍卫走了一步,突然回头道:“平原府的鲁仲连也在外面,主公是不是要见一见?” “鲁仲连?”赵安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大哥,你先带曹大叔去偏殿等我,我先会会鲁仲连。” 白刑点了点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赵安默默点头,鲁仲连来一定是为了赵德的事,作为赵安他绝对不会管,可是作为赵括,他必须做出决定。 &lt; 第242章 大厅的气氛很诡异,两人静静坐着喝着茶。 谁也不愿意开口。 第二次见到鲁仲连,还是一往的深沉,一样的睿智,就是求人,仿若却像是要求,同时也不让人生出厌恶感。 当然赵安不会这么上路,替赵德求情,本就不符合他的利益,他有千万种理由拒绝。 “鲁先生,来我这不会为了喝茶吧!”赵安直盯着鲁肿连。 鲁肿连微微一笑,放下茶杯,笑道:“无时不登三宝殿,若不是有事,肿连怕是很难来将军府。” 果如自己所料。 赵安讶然道:“鲁先生竟然找我有事,真是让在下惊讶。不知道先生所为何事?” 鲁肿连也不和他绕圈子,直接道出来意:“此次在下来,就是想请将军救少原君一命。” 赵安眉头一皱,道:“先生怕是找错人了,我在大王面前人言轻微,那里比得上建信君,我想只要他向大王求情,少原君的命保住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鲁肿连失笑道:“若是找建信君有用,我也不必来将军这里了。” “哦!”赵安不解道:“连建信君都无能为力,更不用说我了,我来赵国不过才数月,就算想就少原君,怕也是有心无力。” 鲁肿连似早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于是笑道:“只要将军肯帮忙就好,至于成不成就看天意吧!” 赵安无奈一笑,“好想我没有答应你吧!” “将军是要说话不作数吗?”鲁肿连脸色一变,突然叹道:“也是,将军和赵集是一路人,赵集恨死了平原君,你又怎么会为少原君求情呢?算我和夫人看错了你了,将军多有打扰,在下告辞。” “等等。”赵安叫住了鲁肿连,苦笑道:“我当初答应过平原夫人,这算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了。” 鲁肿连连忙作揖,喜道:“多谢先生高义。” 赵安摇了摇头,道:“什么高不高义,也算是自己还人情吧!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多希望,大王对赵德已经厌恶,杀他的心已决,怕是我求情也没有用。” “将军放心,就算不成在下也感觉不尽。”鲁肿连也知道赵德犯得可是谋反的大罪,想要活命也是万难,他来也只是依平原夫人的意思。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先生了。”赵安下了逐客令,送鲁肿连到了门外后,他赶紧赶到了偏厅。 见到他来了,厅内坐着的人赶紧站了起来,作揖道:“见过主公。” 赵安摆了摆手,笑道:“曹叔和我就不用来这些繁文礼节,看着就累。”他很不喜欢这样,别人给你行礼,自己还得回,好辛苦的样子。 赵安示意众人坐下后,开口道:“曹叔,这次又带来是什么消息?”不用他说大家也知道,这消息是来自秦国的消息。 “吕不韦已经开始行动了。” 赵安不经深深地吸了口气,战国这台绞肉机终于发动了,秦国征战六国的号角也即将吹响。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看来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不过也是我们的机会。” 历史上秦国这几年王位可都不久,秦国内政一日不稳,就不敢对其他国家大势用兵,这何尝不是给了赵安机会了。 “我接到线人的消息,吕不韦已经派他得力住手图先来邯郸了。” “图先?” “此人乃是吕不韦的管家,跟吕不韦已经快二十年了,是吕不韦最信赖的人,而且此人心智过人,老成有余,不过此人最厉害的却是易容之术,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赵安皱了皱,道:“真是有趣的对手,看来接下的日子我们又不寂寞了。” 瞧见赵安的样子,本来还眉头深锁的白刑也不经笑了,苦笑摇头,“刚刚我还在担心,你到是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你有办法对付图先?” 赵安神秘一笑,“曹叔已经知道他来的目的了吧!” 曹大山想都没想道:“当然是来救赵姬和嬴政罗。” 赵安拍了手,道:“这就对了,只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还怕他不现身么?”顿了顿又道:“既然他是想来救人,那么他就得找人,你们想想他会去找谁?” 曹大山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道出:“乌老爷子,乌家的家主。” “对!”赵安点了点头,“吕不韦早和乌老爷子有来往,想要在质子府救人,图先必定会找乌老爷子请他帮忙,所以我们只要盯着乌府,还怕他图先跑了么?” “是啊,我这就回去派人盯着。”说完曹大山就起身往外走,赵安赶紧拉他坐下。 “曹叔,不用急,乌府高手如云,派你的人去,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若让乌老爷子有所察觉,我们的行动就更不便了。” “那……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赵安笑道:“血影的人暂时不能用,但并不代表我的人不行啊!监视乌府的事就交给我。” “这……行!”曹大山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有些事不说出来比较好,血影本是秘密情报机构,有了前次的教训和今天赵安的态度,这已经重重的给他敲响了警钟。 血影,虽然重要,若是他再不加强管理,不强化人员素质,到了最后只有被放弃的份。 对于赵安来说,这个血影没了,又可以再建立,可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就是沉重的打击,那代表赵安不再信任他。 顿时,他变得沉重,眉头紧皱。 “曹叔。” “啊!”曹大山回过神来,“主公有事?” 赵安摇了摇头,“没,我看你心思沉沉,没事吧!” “没……没呢!” 赵安失笑道:“曹叔你放心,我并不是不相信血影,只是有些事我出面,比你们更好些。”赵安是一个聪明人,那不知道他的顾虑呢? 曹大山尴尬一笑,道:“我知道,只是血影确实该好好整顿了。” 赵安点了点头,道:“是啊,血影对我们至关重要,若是不好好重视,对我们来说可是严重的打击,这样你再选些人,我亲自教他们。” “好嘞!”曹大山本来是苦色的脸,瞬间笑开了。 “嗯,这事你安排,到时后送了我府上就好。” “好嘞!”曹大山突然眉头一皱,“这……主公这是不是……” 没待他说完,赵安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前段时间大王就让我自己招募五百府兵,你只管找人来就是了,不会引起他人的猜疑。” “原来如此。” “嗯。”赵安轻应了声,然后又道:“这些日子你派人多注意下赵集的行踪。” 曹大山脸色一变,沉声道:“难道……” “那到没有。”赵安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现在还没有到鱼死破的地步,但是我们要防范于未然,这些的田猎,他已经对我有猜忌了,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支持我了。” 曹大山重重点了点头,他知道今后赵安的路更加难走。 是啊,这天复仇心赵的路,怎么会好走呢? 再汇报了些情报后,曹大山才离开了天赐府。 送走了曹大山,赵安脸色瞬间变得沉重起来,刚刚之所以那样子,只是为了让曹大山对自己有希望。 此时的他真是风雨满楼。 白刑见了,除了默默担心,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时候选着沉默,才是最好的,因为一切都要他自己做决定。 “大哥,你说如果……只是如果,要是乌家真一条心想去秦国,你说我该怎么办?”他心里还是希望乌老爷子不要冥顽不顾,能够审时度势,可现实会怎样,他也无法预知。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白刑笑看着他。 赵安苦笑一声,叹了口气,“我真不希望有那样的事发生,不然我不知道我芳儿怎么交代。”若是乌老爷子决意去秦国,最伤心的该是那个可爱的乌廷芳了。 想到了乌廷芳,赵安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让乌老爷子有机会离开赵国。 …… 乌府。 乌老爷子的书房,他手中拿着一封信,一脸沉重,不过另一名中年脸露喜色,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时,乌老爷子开口道:“你真的决定了?” “嗯,爹,赵国已经没有希望了,再不走我们乌家就要完了。” 这中年汉正是乌廷芳的父亲乌应元,乌老爷子叹了声,陷入了沉思。 “爹,你还有什么顾虑,只要我们救出了质子和夫人,我们就可以投奔秦国,放眼天下,只有秦国才有能力一统天下,我们乌家才能成为显耀世人的家族。”乌应元仿佛看到了,乌家辉煌腾达的场景,“爹,你还犹豫什么?” 乌老爷子看着儿子激情澎湃的样子,心里有些犯难了,若不是当天赵安的警告,或许他会毫不犹豫的觉得投靠秦国,可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了监视,让他不敢轻举乱动。 想了会,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也老了,以后乌家还是要交到你手里,这件事你决定吧!”他将手里的信交到了乌应元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乌应元心里一酸,但很快又恢复了常色,因为他要肩负起更大的使命,接下来,他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营救质子和夫人,这是不能有半点差错的,不然乌家就有灭顶之灾。&lt; 第243章 雪,下了一夜。 厮杀过后的痕迹,已没有半点,仿若一切没有发生过。 雪,真是个好东西。 赵安庆幸昨夜有这么一场大雪,一切的罪恶都已经埋在了地下,人们清晨起来又是崭新的开始。 一夜未睡,赵安却感受不到一点疲惫,事情解决了,可内心始终没有平静。 此次回邯郸,孝成王必定会力行改革,加上这次赵纵谋反,建信君绝对会对自己越加猜疑,以后自己在赵国的路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 “将军似有心事?” 一把温柔的声音从赵安身后传来,赵安诧异的回过头,一愣,随即笑道:“见过妮公主?” 赵妮盯了他一会,然后站在他身边,看着远山雪景,轻轻道:“事情都结束了吗?” 本该是一对夫妻,可是两人中间却隔了道无形的墙,想到这里,赵妮眼中闪过一丝哀怨,道:“龙阳君是否就是杀死赵纵的人?” 赵妮并不傻,龙阳君那个时候去找她,本就很值得怀疑,恰又赶上赵纵给灭口,若说他没有嫌疑,真很难说的过去。 赵安点了点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就算人真是他杀的,我们也奈何不得他。” 回过头来,看着赵妮,微微一笑,“这样不是也很好,你说呢?”看着伊人消瘦的脸,心中闪过一丝心痛。 赵妮也感受到了他异样,不由抬头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她不由一呆,垂下螓首,避开他的目光。 她心微微一颤,轻责道:“以后你莫要这样,若是给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到时候就连王兄也容不得你。” 赵安盯着她,微微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 赵妮脸色一红,嗔怒道:“你这人总是不正经,要不是那四十万冤魂尚未昭雪,我才难得管你的死活。” 闻言,赵安变得沉默,脸色微变,踩着皑皑白雪,走向前路。 无形中带了萧瑟、悲凉,赵妮看了心中一痛,赶紧追上,歉意道:“对不起,我并不是想你揭伤疤,我只是想你要小心些……” “我知道。”赵安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心里难免会有一丝难过,长平就像一把利刃悬在自己的头上,只要稍不留神,这把利刃就会伤了自己。 “能陪我走走吗?” 他的话使得赵妮一怔,“算了。”赵安一脸失落,这时赵妮才反应过来,急道:“我……我陪你。” 刚历经一场巨变,夜里又下了大雪,很少有人出来,谁也害怕若是外出遇到个刺客,那还不是冤死。 这倒给赵安和赵妮两人省去了很多麻烦。 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雪后的灵山,有种别样的美。一路有伊人陪伴,赵安的心情好了很多,开口道:“ 这些年多谢你照顾母亲了。” 赵妮听闻脸色一红,娇羞道:“这是我该做的,你不用感谢我的。” 赵安“呵呵”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 悠悠走了几步,赵妮道:“婷芳喜欢你,你知道吗?” “啊!”赵安一阵惊愕,然后点了点头,“知道。”说完他面露苦色。 “那你呢?”赵妮盯着赵安,从他表情里,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心里瞬间涌出一股酸意,道:“你打算怎么办?” 赵安尴尬摸摸了头,不知该怎么开口,难道说自己想三妻四妾,那还不是在作死。 赵妮有些失望,道:“那夜姬呢,她你打算怎么办,你可是……”后面那羞人的话,她真是难以启口。 赵安叹了一口气,道:“你能给我些时间吗?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他心情复杂,心绪凌乱。 “我并没有逼你,只是不想你辜负了喜欢你的人。”赵妮轻轻说道,好似与她并没有半点关系。 赵安心中微微失落,不过想想也释然,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过些日子天赐将军府就要建好,到时就让夜姬过来吧!” 赵妮停了一会,默默点头,“好,婷芳也个单纯的孩子,你也不要辜负了她。”说道最后,她心里觉得委屈,可是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嗯!”赵安除了尴尬的点头,真不知道自己改怎么说,其实他心里多想问一句:“那你呢?”可是终究是说不出口。 “你……你要多提防着赵集。”赵妮不经有些担心道:“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他生性阴险狡诈,残暴贪色,你若对他无用了,绝不会落得好下场。” 赵安惊讶的打量起她,想不到看起来一个脆弱的女子,竟然有这般睿智,真让他高一眼。 赵妮给他盯得不意思的低下了螓首,咬着唇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得话?” 赵安看着她似像情郎撒娇的情态,心中一热,移到近了些,尴尬笑了两声,“听着……听着呢!真想不到你看他看得这么彻底。放心吧,我会提防他的。” 赵妮瞥了他一眼,幽幽道:“看来我的话是多余了。” “那有那有,你话犹如及时雨,提醒的正及时。” “噗哧……” 赵妮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真不正经,人家跟你说正事,你却打情……”后面连个没有吐出来,可是左右的玉颊立时给红晕全占了。 赵安看得心动,心中一动,道:“妮儿,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真正追求你的机会吧!” 那双赤诚的眼睛注视下,赵妮娇羞的低下头,轻松地“嗯!”了声,神情醉人。 赵安立即心喜,又向赵妮靠近了些,深深吸了口气,一阵阵的幽香钻入了心里,真是醉人心脾,良久,才欣喜道:“真是太好了。” 赵妮不敢看他,低着看着自己的脚,恼道:“为何你们男人都这样,好似永不会满足,难道你们眼中,女人真只是一件玩物吗?” “不!”赵安坚决地说道:“妮儿,你错了,你女人怎么会是玩物呢?女人是造物者的最完美的杰作,也是世间最为宝贵的东西。” 赵安顿了顿,真挚地道:“或许,我是心了点,可是我能保证对你们的爱不掺杂任何东西,若有违此心,我将不得好……” “不要……”赵妮的玉手赶紧捂住了赵安的嘴,她刚刚已经给感动的一塌糊涂,“不要说了,我相信你,你和别人不同的。” 赵安瞬间一蒙,两眼呆呆的瞧着她。 赵妮见了赶紧抽回自己的手,心扑哧扑哧跳个不停,见到赵安呆瓜样,不由得舒了口气。 两眼瞪着赵安,温怒道:“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誓,若是真灵验了怎么办。” 那发怒的样子,要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呵呵……” 赵安傻傻地笑了笑,欣然道:“在下领旨!” 赵妮“噗哧”娇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轻移玉步,道:“你这人哪!真教人拿你没办法。” 赵安跟了上去,呵呵笑道:“只要你不拒绝我就好了。” 赵妮轻轻叹道:“唉,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若不是你从前……”想到以前的赵括和现在判若两人,她忍住了要说出口的话,苦笑道:“人家这都是为你好。” 赵安收起了笑容,正声道:“我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以后让我来补偿你吧!”第一次赵安觉得自己亏欠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其中的心酸苦楚又有何人知,赵安很想将她拥在怀里,保护她一世,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等我两年,两年后我给你个真正的婚姻,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好吗?”赵安一脸坚定,眼中充满了柔情。 赵妮巨震一下,眼中泛出晶莹,不顾一切地连连点头,就算是作为公主的她,何尝不希望自己能风风光光的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第一次她是这么的心悸,这么渴望一场盛大的婚礼。 赵安的话,使得她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化为乌有,她心中隐隐期待着,期待两年后的情景。 或许那是个明媚的春天,鸟语香,诗情满溢,赵安骑着高大的白马,将她迎进了将军府,那是自己应该很美丽吧! “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她赶紧驱走了自己的想法,旋即俏脸生霞,让赵安看得沉醉。 赵妮回过神来,立即离赵安远了些,做出了个不爱理他的娇俏神情,往前走了,走了三步停了下来,冷冷道:“你若是能让婆婆原谅你,或是说服了王兄,谁还管得了你。”这才又向前走去。 有戏! 赵安呵呵一笑,看来他和赵妮两人的隔阂将日渐消,终有一天两人都能相互接受。 两人很珍惜独处的时光,静静走了一段路后,快回到营地,赵妮才道:“是不是快回邯郸了。” 赵安点了点头,“是的,邯郸已经安全了,大王也只有回到哪里,才会感到安心,应该就在近两天,就该启程回邯郸了。” “是啊!只有守着自己的家,才有安全感。王兄他自从长平之战后,就最怕听到战事,更不愿意提提起当年的事。”赵妮幽幽叹了声,“你知道吗?他本是拥有一颗壮志雄心的心,可长平之败后,他开始变得颓废、消沉、堕落,真是让人感到惋惜。” 赵妮说着说着,眼见滑出了几滴泪。 “对不起!” 赵安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泪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第244章 邯郸消息再次传来,城内的已经恢复秩序。雪还未化,孝成王就迫不及待的起驾回朝。 一行上万人的队伍,踩着积雪,缓缓的踏上了回城的路。 白刑早已带着一千禁卫军,迎在邯郸城外的十里长亭处。 “臣白刑恭迎大王。”白刑和一千禁军齐齐跪下。 孝成王骑在高大的战马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欣然道:“白卿,快快请起,见到你,寡人才真正的安心了。” 待白刑起来后,孝成王又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了?” “禀大王,城内已经恢复了秩序,除了少数逃走的贼人,其余等人都关押在城外,等候大王您的处置。” “好好好!”孝成王连叫三声,很是满意,继而道:“这次你平叛有功,寡人有重重赏你。” “臣不敢贪功,若不是有城卫兄弟拼死抵抗,又有大王指挥若定,臣定然不会轻松的歼灭贼人。” 白刑的话让孝成王很受用,他哈哈一笑,道:“寡人赏罚有度,你放心只要是有功的人,寡人一定会酌情奖赏,当然对那些反贼,寡人绝不会有仁慈之心。” 孝成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冷道:“赵德在哪里?” 白刑道:“在平原君府。”见孝成王脸色微变,他赶紧补充道:“大王请放心,我已经派人守在外面,绝不会让他们逃脱。” “嗯!”孝成王脸色缓和了些,“你将他们母子押到玉华殿,寡人要当面问问赵德,看他还有什么要说。” …… 玉华殿。 高坐在王位的上孝成王,脸色阴沉,锐眼冷视跪在地上的一对母子,道:“赵德,寡人真看不出你有这样的胆识,竟然可以干出这般惊天动地的事,以前寡人倒是小瞧你了。” 赵德冷“哼”一声,撇头瞧向一边。孝成王见了,不怒反笑道:“哟,还挺有志气的吗?”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孝成王已经到了喷发边缘,下一步就该是他惊天的怒意。 孝成王站了起来,一脸狰狞,“前几天你就胆大包天,闯进了女子军团,寡人念在你父亲平原的份上宽恕了你。你不知道悔改也就罢了,想到竟联合外人攻击邯郸,你的心都给狗吃了吗?” 在君王的威严下,赵德一下蒙了,心里隐隐感到害怕,额头冒出了冷汗。 孝成王走了下来,“啪”一声,重重扇在了赵德的脸上,狠狠道:“你不是很有骨气么,你怎么不去死,活着干什么,丢你父亲的脸吗?” “大王,德儿他不懂事。”平原夫人她根本不知道赵德会干出这样的事,要是提前知晓了她肯定会掐死赵德。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改变,她现在只想怎么保住赵德的命。 “大王……这一切都是妾身指使的,和德儿没有半点关系,他只不过是听妾身的话行事罢了,大王要杀就杀妾身吧!”她一把拉着孝成王的裤脚,竭力说道。 孝成王看了她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愚蠢,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他了吗?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寡人焉能饶他。” “不。”平原夫人泣声道:“大王,真的,真是我指使的,德儿他根本就不知道。” “哼!” 孝成王冷冷地哼一声,甩了袖子,转身回到王位道:“你呀,你呀,要寡人如何说你。这事要是你,你能干出这么愚蠢的事?除了赵德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谁会去做灭族的蠢事。” 孝成王心理跟明镜似得,哪里会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呢?可以他不能心软,自己已经给过赵德一次机会了,这次他不能再宽恕了,不然他以后还怎么治理国家。 “来人,将赵德等人押入司寇司,三日后午门问斩,其余等人斩立决,所有再犯,他们就是榜样。” “不,大王,您就看着平原君的份上,留住赵德的命吧,这可是他唯一的骨肉了,大王求求你,求求你放过德儿吧。”平原夫人惊叫,声音已经嘶哑。 孝成王不为所动,冷道:“寡人难道没有给你们机会吗?只是你们没有好好珍惜,既然这样,寡人又何须顾及颜面呢。” 到了现在,赵德才知道害怕,“不会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我不想死,大王,我是你亲封的少原君,你怎么能杀我,不,这不是真的。” 突然间,他变得丧心病狂,冲向孝成王,赵安早有注意他,不等他到孝成王身边,就自己出手制住他。 “放开我,你是什么狗东西。”赵德满脸狰狞,眼中露出凶光,让人不寒而颤。 “快,快将这丧心病狂的人,押下去。”孝成王连忙命令道,就在刚才,他被吓的不轻,若不是有赵安在,说不定赵德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之举。 …… 从王宫回到天赐府,赵安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中不安。 “二弟,有心事?” 见白刑投来关心的目光,赵安苦笑一声,“今天我的眼睛总是跳个不停,心里瘆的慌。” 白刑皱起了眉,一阵思索后才道:“不会真还有事要发生吧!” “不知道!”赵安摇了摇头,走进了大厅,一眼望见了赵虎,一愣,讶然道:“虎叔,你怎么来了?” 赵安和白刑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看来还真是有不好的事发生了。 “严平跑了。” “哦!”赵安点了点头,“什么?谁跑了?”突然反应过来的他,给惊了一地。 “严平,严平跑了。”赵虎一脸尴尬道:“少主,老汉我也没想到我那二弟子,竟是严平的人,他们趁着邯郸被围之时,杀掉了看守的弟子逃了。” 说完赵虎满是懊悔、和自责,更多的是蛋蛋忧伤。 赵安脸色一变,随即又释然,轻轻道:“虎叔,你也不必自责,谁也不免有疏漏的地方,毕竟人无完人。” 见到赵虎脸色好了些,赵安才问道:“有没有派人去追查,现在城里一直禁严,只许进不许出,他们一定还没有出城,你不妨派人去找找看。” “唉!”赵虎叹了口气,道:“已经派人去了,只是现在都还没有半点消息,你说急不急人。”他又是叹气,又是摇头,全不像是一个五十岁该有的反应。 “你急有什么用,反正人没有找到,若像你这样,莫说找严平了,你自己就先给自己忧成病了。”赵安不好气的说道。 “呵呵。”赵虎傻笑两声,挠了挠头,道:“少主,你看我,这不都是给急的么。” 赵安没给他好脸色,“说说吧,你那个二弟子是何许人,竟然可以让你这老汉耍得团团转。” “少主,你能不能不要调侃老汉了。”赵虎一脸窘迫。赵安摇头笑了,“这不是自己声称自己为老汉,我可没有半点调侃你的意思。” 赵虎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真他.妈自己嘴贱,无奈道:“得,算老汉我怕你了。”到说起正是来,还是恢复了严肃,“说来公叔流说来也是最早跟我的人了,哪知道他会是严平派来的奸细,平时是多老实的一个人啊。” 赵安微笑道:“人家那叫潜伏,让你知道了还加潜伏吗?” “呵呵。”赵虎呵呵一笑,“也是啊!” 赵安瞥眼看了他一眼,“算了,这也算是给你个教训,你这老汉下次注意多注意一些,要不又给你那些弟子买了。” “是是是。” 见他点头哈腰的样子,赵安无奈笑了笑,“好了,你继续追查他们的消息,这件事是你搞砸的,你自己看着办。”想了想又道:“你最近和我走的这么近,赵集没有对你起怀疑吗?” “当然有,今天就找我了。”赵虎却见赵安一点也不惊讶,皱眉道:“怎么,你难道一点不惊讶?” 赵安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当时很危险。你……你还有没有一点爱心?”赵虎怒视着他,“算了不和你这家伙一般见识,今天我差点就给他识破,还好我机智敷衍他几句,他就相信我对他一条心了。” 赵安咧嘴一笑,道:“就知道你这老汉自己有办法,我为何要给你担心啊!”都说老狐狸,赵虎能在赵国有这么超然,必然是一个精明的人,和赵集打起交道来自然是不用人担心。 这时一名侍卫走了进来,道:“将军,天然居的曹老板求见。” “哦!”赵安喜道:“曹大叔来了,快,快让进来。” “好。”那侍卫走了一步,突然回头道:“平原府的鲁仲连也在外面,主公是不是要见一见?” “鲁仲连?”赵安眉头一皱,想了想道:“大哥,你先带曹大叔去偏殿等我,我先会会鲁仲连。” 白刑点了点头,“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 “谢谢。”赵安默默点头,鲁仲连来一定是为了赵德的事,作为赵安他绝对不会管,可是作为赵括,他必须做出决定。 赵虎见到有人来了,道:“这样,我也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