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卖,我在王府开启逆袭之路》 第一章 卖身 大朔朝,皇城,贫民区。 大妮站在破旧的木板床前,瞧著已经烧糊涂的妹妹和弟弟,又焦急的向外面看了一眼。 “……” 爹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没借到钱? 正想著,就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忙冲了出去。 “爹,你借到钱……你这脸咋的了?” 肿得这么厉害,好像是被谁打的。 “是啊,他爹,你这脸是咋弄的?”赵氏也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脸怎么肿成这个样子了! “我没借到钱,就想著去赚些,哪知晓张三他们兄弟几个那么犊子!”叶大牛气的不行。 借了一圈也没借到一个铜板,就想著去找点活干,不曾想张三他们兄弟几个那么蛮横。 把所有的活揽了下来,一点也不肯给他,他只不过是多说了几句,就被他们兄弟打成了这个样子。 “娘的,我去找他们算帐!”大妮气的就要往外冲,被叶大牛又给拽了回来。 “回来!你一个姑娘家,能打过他们三个大男人吗?” “我揍不死他们!”大妮气的咬牙。 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们了似的。 “不许去!” 如今顺子和二妮病成这个样子,都够让他上火的了,若是大妮在出了事情,那这日子可咋过。 “是啊,大妮,你就消停点吧!”赵氏也抹起了眼泪。 如今顺子和二妮病得这么重,若是大妮再出了事情,那还让他们活不活了。 “……”大妮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以后再找他们算帐! 看到地上的树叶,隨手捡起了三片,默念了几句,又拋了出去。 復卦!出门往右走有转机。 这么说弟弟和妹妹还有活著的希望,衝出院子就奔著右面拐了去。 这卜卦她是跟皇城里一个算命的先生学的,本想著学好將来也能当一位相师。 赚个养家餬口的钱,那家里也就不会吃上顿没下顿了。 是怎么也没想到,她还没有把本领学完,师父就病死了,算是彻底的打破了她的梦想。 一跑出贫民区,就见广陵王府门口前围了不少人。 “……” 转机一定是在那儿了! 一路狂奔的奔了过去,从一群破衣烂衫的人中挤到了跟前,见一位中年男子正站在大门口。 “你们都听好了,十岁以下十五岁以上的我们不招,签的是死契, 十两银子,每月月银是五百个大钱,若是乾的好的话,还会给加钱的。” “刘管家,我愿意!”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女孩举起了手。 “我也愿意。”又一个小姑娘站了出来。 “我们两个都愿意。”两个长相很像的小姑娘也站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个都举手站了出来,都是小细胳膊小细腿的,一看就是长期吃不饱饭的。 眼瞅著不断的有人往出站,大妮也赶忙举起了手。 “我也愿意。” 十两银子,每月还有五百个大钱给,还给吃的,这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至於奴才不奴才的,那就不能考虑那些了,眼下得先顾著顺子和二妮的病。 “嗯,你们都过这边摁手印,到那边再领十两银子,明日就过来上工。”刘管家將举手的都叫到了一旁。 二十几个小姑娘都围了过去,按照刘管家的要求摁了手印,又领了十两银子。 瞧著手里沉甸甸的十两银锭子,大妮儿二话不说就冲向了药铺。 找到了之前给弟弟妹妹看病的那个大夫,按照他们的病情,给他们每人开了五副药,总共了六百文。 拎著手里沉甸甸的药包,没有时间想別的,衝出药铺就往家跑。 “娘,快点熬药!” “大妮,这药是哪儿来的?”赵氏吃惊的望著大妮手里的药包。 家里一个铜板都没有了,不知闺女从哪儿弄的钱。 “娘,先別问那个了,赶紧熬药吧!”大妮儿喘著粗气。 眼下给顺子和二妮熬药要紧,其他的事都不是主要的。 “好,那我这就去生火。”赵氏点头。 赶忙走出了屋子,大妮儿也拎著药跟了出去,和赵氏忙碌了起来。 一直到把药熬在了火上,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大妮,这药钱你是在哪儿弄的?”叶大牛也凑了过来。 “是啊,大妮,你是在哪儿弄的钱呀?”赵氏也是直直的盯著闺女。 对上爹和娘的眼神,大妮沉了口气。 “爹,娘,我把自己卖了。” “啥?”叶大牛猛地站了起来,眼圈顿时就红了。 虽说家里的日子苦,但他也从未想过要卖孩子,这孩子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大妮,你咋这么傻?”赵氏也哭了。 一旦卖给人家,那就没了自由,这一辈子就完了。 “爹,娘,我卖的是广陵王府,没你们想的那么差。 人家刘管家都说了,我们每月还有五百个大钱拿呢!” “那也是奴才呀!”叶大牛眼睛通红。 一旦卖身给人家,那就是人家说了算了,若做错了事情,那可是说打死就打死的。 “就是啊!”赵氏哭的更厉害了。 “爹,娘,你们觉得咱家现在还有別的法子吗?”大妮指了指炉子上的汤药。 她若是不把自己卖了,顺子和二妮就都活不成了。 听她这么一说,叶大牛疯狂的扇自己嘴巴子。 “是我没用!我无能!连媳妇和孩子都养不活!” 若不是自己无能,赚不来钱,闺女咋可能把自己给卖了。 “爹!你別这样!” “他爹,你这是干啥?” 赵氏和大妮拉住了叶大牛,这下三个人抱头痛哭了起来。 哭了好一阵子,大妮才从兜里將剩下的银子掏了出来。 “爹,娘,这是我的卖身钱,这四百个大钱我留著,这些留著给顺子和二妮看病吧!” 瞧著手里的九两碎银子,赵氏隱忍著情绪。 “这太多了,要不你再留一些吧!” “我有这些就够了。”大妮又把银子推了回去。 就算顺子和二妮治病用不了这么多钱,家里的粮食也没了。 “大妮儿,那你去广陵府说没说让你干啥活?”赵氏一脸的担忧。 大门户家的那些主子都可难伺候了。 “没说呢。”大妮摇了摇头。 听说广陵王府的世子两年前从战场上回来伤了根本,整个人就变得狂躁易怒了。 已经有不少人死在他手里了,只要不伺候那个活阎王就行,活苦点累点都没啥。 而此刻,活阎王娄玄毅正阴沉著脸瞪著桌子上的一盘桂糕。 “可查出什么了?” 连母亲送过来的东西都敢做手脚,胆子还真是不小,这是迫不及待想让他死了。 “回世子,送桂糕的婢女已经掉池塘里淹死了。” 墨隱咬著后槽牙,他去晚了一步,等赶到时人都已经咽气了。 “下去吧!”娄玄毅捏著眉心。 最近频频对他动手,这是巴不得他快点死了! 第二章 我就要她了 次日一早,大妮正在收拾包袱,赵氏就端了一碗米粥进来。 “大妮,把这碗粥喝了吧!” 闺女这一走,也不晓得啥时候能回来,怎么著也不能让她饿著肚子走。 望著碗里粘稠的粟米粥,大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接过碗喝了起来。 都多久没喝过这么粘稠的粥了,估计娘把家里所有的米都熬上了。 说是一碗,其实也就大半碗,几口就喝进了肚子。 “娘,你帮我剪一下头髮吧!”大妮放下了粥碗。 又將头髮解开,拿了一个小盆扣在了脑袋上。 “大妮,你这是干啥?”赵氏不解的望著闺女。 “娘,我不想当姨娘,只想好好伺候主子。”大妮把剪子递了过去。 常听人说那些伺候主子的,有不少被抬成姨娘的,经常受正室夫人的搓磨。 过得连奴才都不如,若是生了小子,那铁定是会被害死的。 她这模样长得不赖,不想被主子看上抬成姨娘,只想活得长久些。 多赚些银子,也好让爹和娘他们的日子好过些。 明白闺女的心思,赵氏也没再说什么。 “好。”拿起剪子,顺著盆的边缘剪了起来。 一头齐腰的长髮,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西瓜头,看的赵氏眼圈红了。 “……” 闺女若是没有被卖的话,再有两年就能说亲了,就凭这模样,找个踏实肯乾的小伙子,铁定是不成问题的。 “娘,別哭了,免得哭坏了眼睛。”大妮帮赵氏擦了擦眼泪。 这段时间顺子和二妮生病,娘的眼泪可没少流,又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黑球球,和一截绿色的蒿子。 將蒿子折断,里面很快流出了白色的粘稠液体,抹在了黑球球上,又摁到了脸上,成了一个显眼的大痦子。 “这下没问题了。”她满意的照了照镜子。 真磕磣!这回肯定不会有人能相中她了! “娘,那我就走了,有空会回来看你们的。” “嗯。”赵氏和叶大牛隱忍著眼里的泪水。 瞧著闺女走出了院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放声痛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闺女……呜呜呜……” “……”大妮回头。 听著爹娘的哭声,吸了吸鼻子,又加快了脚步。 等她来到广陵府时,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 又等了一会儿,瞧著人都齐全了,刘管家才拿起了单子。 “我现在就给你们分配活计……” 正要点名,万姨娘就走了过来。 “这些是新招上来的?” 一个个瘦的跟个猴子似的,没有一个瞧著顺眼的。 目光落到大妮身上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真不知刘管家是怎么做事的,这么难看的都招进来了。 “是,这些都是这次招上来的。”刘管家点头。 “夫人有令,把她们都带去世子的院子,让世子看看有没有顺眼的。” 她好不容易说服夫人,往世子的院子里送人,好早点拿到他不举的把柄。 结果这些人里没有一个瞧著顺眼的,连她都看不上,估计世子更会看不上了。 但这话都已经说了,怎么也得试一下。 “是。”刘管家点头,又衝著眾人挥了挥手。 “你们都给我过来吧!” “是。”眾人齐齐应声,都低眉顺眼的跟在了后头。 一个个也是心慌的要命。 “……” 听说世子脾气暴躁,说杀人就杀人,她们可不想伺候这样的主子。 走走拐拐,来到了一所极为气派的大院子,刚一踏进去,就被一个五官俊朗的男人给拦住了。 “刘管家,这是……”墨隱扫了一眼刘管家身后跟著的那些姑娘。 不知是谁又说什么了,竟然送了这么多人过来。 “哦,这些是今日新招进来的,夫人说让世子选选,看有没有顺眼的。” 刘管家笑著指了指身后的姑娘们,上次那批比这批带劲多了,也没入得了世子的眼,估计这批更没希望了。 “刘管家,你应该知晓……”墨隱的话还未说完,一身玄色锦服的娄玄毅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呢?”他摇著手里的摺扇。 “世子,这批人是新进府的,夫人让您瞧瞧有没有顺眼的。”刘管家指了指身后的眾人。 “哦。”娄玄毅邪魅一笑。 这是又有人在母亲面前说好话了。 摇著扇子来到跟前,开始打量了起来,嚇得姑娘们连头都不敢抬了。 就连大妮也是紧张的不行,把头垂得低低的,儘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娄玄毅象徵性的走了一圈,正打算出口拒绝,一眼就瞧见了西瓜头的大妮。 紧张的还在抠著手指头,好心情的用扇子挑起了她的下巴,入眼的是那个又丑又大的痦子。 “你叫什么名字?” 长得丑也就罢了,竟然还剪了一个这么丑的头髮,连眼睛和眉毛都挡住了,还真是丑到了极致。 “回世子,奴婢叫大妮。”大妮的声音都在颤抖。 更不敢看眼前的男人,生怕冒犯就被处死了。 “大妮!”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名字也这么难听,又转头看向了刘管家。 “我就要她了!” 给他送了这么多次人,若再不留一个也太说不过去了。 那就留一个,免得有心之人不死心,老送起没完了。 “世子,您说要留下她?”刘管家不可置信的指著大妮。 这丫头是这些人里面最丑的,当初他也是没注意,若是看到了,是绝不会把她招进来的。 世子竟然说要把她留下,这也太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怎么?不可以吗?” “老奴不是那意思,只要世子喜欢就好,那老奴就带其他人走了。”刘管家忙摇头。 儘管理解不了世子的心思,但只要世子喜欢,自然是没问题的。 一听留下的不是自己,姑娘们心里都鬆了一口气,赶忙跟在了刘管家的后头。 见刘管家把所有的人都带走了,大妮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 明明她是最丑的,咋就被留下了呢! 心里正想著,头上传来低沉的声音。 “怎么?不想留下来?”娄玄毅好笑的望著大妮紧扣著的手指。 看来自己这凶名算是传出去了,竟然把这丫头嚇成这个样子。 “没,没有。”大妮果断摇头。 这若是说实话的话,那铁定会被世子给弄死的。 第三章 这广陵府可真有钱 瞧著连头都不敢抬的大妮,娄玄毅好心情的看向了墨隱。 “让常平给她安排一下。” “是。”墨隱点头,又看向了大妮。 “你跟我过来吧!” “是。”大妮赶忙跟在了墨隱的后头。 走的极快,就好似后面有狗撵似的。 一直来到了一间大屋子,见不到娄玄毅了,心里这才鬆了一口气。 “……” 看来外面那些人说的没错,那世子果然是个恶魔,他在身边一站都不用说话,就感觉像是要杀人似的。 见大妮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墨隱笑著指了指常平。 “他叫常平,以后你就跟他做事吧!” “哦,那我以后都干啥?”大妮看著直愣愣盯著自己的常平。 “跟你说话呢!”墨隱瞪了常平一眼,怎么还傻了呢。 “……”常平回神。 “哦,日后你就隨时听从召唤,做些杂役吧!”又看了一眼大妮。 长得也太磕磣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真不知世子是怎么想的,就算没有那心思,好歹也选一个顺眼一点的。 看著也舒坦,竟然选了一个这么丑的,就没见过梳这种头髮的。 连眉眼都遮挡住了,真不知她是怎么走路的,也不怕摔跟头。 就看脸上这个大痦子,还有这头髮,估计眉眼也得老磕磣了,要不然不可能给挡住了。 “哦。”大妮点头,转头又看向了墨隱。 “那你是这府里的主子吗?” 他这身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的,十有八九是这府里的主子,没准是姨娘生的少爷。 “不是,我叫墨隱,跟你一样,也是伺候世子的。” “那你们俩这衣服咋不一样呢?”大妮儿指了指他们身上穿的衣服。 既然都是伺候世子的,那为啥穿的衣服不一样呢! 墨隱的衣服比常平的衣服明显要好看很多。 “这府里做的事情不同,穿的衣服也不一样,我是世子的亲隨,就是时常跟著世子一起出去办事的,他是管这院子杂务的。” “哦,明白了,你是世子的跟班,你是世子的老妈子。” “额……也不能这么说,我是负责这院子所有杂务的管事,说白了,这院子的事情都归我管。” 常平挺了挺胸脯子,他可是內务总管,怎么能叫老妈子呢! “哦,我明白了,你就是老妈子的头。”大妮又点头。 “……”常平。 算了,跟她这没文化的解释这些干什么。 “那我也能穿上你这样的衣服吗?”大妮指了指常平身上的衣服。 虽说没有墨隱身上的样式好看,但也是好料子的,既然他们干的都是一样的活。 那自己是不是也能穿上这样的衣服呢,若是能穿上就好了,怎么著也比她这满身的补丁衣服强。 “你是女孩子,应该穿的是裙子,怎么能跟我穿一样的呢!” 常平沉著脸,他可是內务总管,只有他一个人才有资格穿这种衣服的,这丫头竟然也敢肖想。 “啥?我能穿裙子吶?”大妮一脸的震惊。 她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裙子呢! “你喊什么?”常平瞪了她一眼。 没规矩的丫头,还敢在这大呼小叫的。 “我错了!”大妮立马低头道歉。 她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行了,你就看著把她安排了吧。”墨隱笑著看向了常平。 这货是被说成老妈子头不高兴了。 转身走了出去,来到了娄玄毅的书房。 “世子,都安排好了。” “嗯。”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你在亲自去调查一下。” 之前也没在意,这会儿越想越不对劲。 府中何时招过这么丑的丫头,还送到他面前来,难不成是某些人又换了路子。 “世子,属下觉得您多虑了。”墨隱看了一眼外面。 先不说那丫头丑到了极致,就方才和她说话,也觉得她脑子是个简单的。 单纯的甚至都有点傻,一看就是个没有城府的,更不可能是某些人派来的。 因此他觉得世子这种担心纯粹是多余的。 “让你去就去。”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经歷过,竟然还这么大意。 “是,属下这就去。” 为了方便伺候世子,常平给大妮安排的房间和娄玄毅的房间挨著。 因著这院子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所以还享受了单间的待遇。 望著眼前比自己家大了好几倍的屋子,大妮开心的不行。 “……” 这广陵府可真有钱! 连下人的屋子都这么大,还这么好。 她们平民区最有钱的人家,也住不上这么好的屋子的。 又摸了摸被子,不但是新的,还是的呢。 拿起抹布开始打扫了起来,將整个屋子都擦了一遍。 觉得这屋子又亮堂了不少,看著也太稀罕人了。 “大妮。”外面传来了常平的声音。 “来了。”大妮打开开了门。 “这两套衣裙是给你的,你那衣服就不要再穿了。” 常平看了一眼大妮身上的补丁衣服,看来她家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瞧著水粉色的裙子,大妮稀罕的摸了又摸。 “我穿这个不白瞎了吗?”又伸手摸了摸。 软软滑滑的,一看就是好料子,这都赶上地主婆家的大小姐穿的了。 她一个下人穿这么好,还能干活了吗。 “这就是咱们府中女婢穿的衣服,赶紧换了吧!” 本来是想著给她取一套最低等的下人服的,可一想若是穿的太寒酸的话,也丟世子的面子。 这才给她取了两套大丫鬟的衣裙,左右这院子里就她一个丫头,算是便宜她了。 “好,那我可就换上了。”大妮开心的不行。 “抓紧换上吧!”常平又扫了一眼她满身补丁的衣服。 若是让別院的人瞧见了,指不定得怎么笑话呢。 见他走后,大妮就迫不及待地关上了门,赶忙將自己的衣服脱了。 穿上了新裙子,稀罕的摸著身上滑溜溜的料子,开心的咧著嘴乐。 “嘿嘿嘿……”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日还能穿上这么好看的裙子。 这好料子穿在身上也太舒坦了。 瞧著院子里的下人都在干活,拿著抹布就走了出去。 得好好表现,千万不能惹怒了世子,要不然好日子就没了。 常平正在院子里看著大傢伙干活,就见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大妮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先是一愣,而后就別过了头。 “……” 可惜了这身衣裙了! 第四章 擦窗户 瞧著大妮穿的这身衣裙,常平眼里都是嫌弃。 “……” 白瞎了这身衣裙,穿在她身上,一点也没看出美感,就好像一块布料包裹著一根麻杆似的。 这丫头也太瘦了,再加上这西瓜头,感觉还不如穿她那身补丁衣裳顺眼呢。 出去指不定得怎么被人笑话,可既然都让她穿上了,也不能说什么了。 忍著吧!看久了也就不能那么磕磣了。 “常平,我干点啥?”大妮开心的来到跟前。 又摸了摸自己身上滑溜溜的料子,儘管没照镜子,她都能感觉到老好看了。 “干点啥?”常平一愣。 还真不晓得给这丫头安排点什么活,就她这小身板也干不了太重的。 而且院子里那么多人,有重活也轮不到她干,但既然招进来了,总不能让她閒著。 左右看了看,指了指院子里左侧的门和窗。 “今儿个你先把这些门和床擦擦吧!” 正好趁这机会看看这丫头是不是个老实的。 “行。”大妮果断点头。 跑回屋子將抹布拿了出来,又问到了水房,打了盆水回来。 拿著抹布就开始擦起了门窗,许是穿了新衣裙的缘故,感觉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 没用一会儿,一扇木门就擦完了,看的常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 虽说这丫头长得磕磣了些,但瞅著这麻利劲儿,还真是个勤快的。 仰著脖子看了看,这会儿到了热的时候,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先去喝一壶凉茶歇歇。 大妮一回头,就没了常平的影子,也没在意,更没想偷懒,还是麻溜的干著。 在这可不能偷懒,万一被捉到就完了。 没用多久,两边厢房的门和窗就都擦完了,又端著水盆来到了正房开始擦门窗。 娄玄毅坐在桌子前,就见门外一道影子晃来晃去的。 一看那小身板,还有那西瓜头,不用猜都知晓应该是那丫头。 收回了目光继续看书,只是看著看著,目光就不受控制的看向外面。 就见那道影子一会儿在这扇门前,一会儿在那扇门前,跟个鬼魂似的飘来飘去的。 沉著脸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 也不知常平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这丫头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正想著,就见门口的那道影子向上移了,一直爬到了上面的窗户上。 “……”娄玄毅。 这丫头竟然还能爬那么高! 瞧著她在窗户上爬来爬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窗户上趴著一只大螳螂呢。 大妮儿並不知晓世子就在屋子里面盯著她看,为了好好表现自己,她也是真卖力气。 一手扣著窗框,一手拿著抹布,使劲儿的擦著,生怕擦不乾净,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这才让脑袋上的头髮一抖一抖的,就在她擦的正起劲儿时,常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当瞧见了世子窗户上跟个壁虎趴著的大妮时,嘴角狠狠一抽。 “祖宗哎!你咋还爬那上去了?” 世子可在屋子里面看书呢,这若是惹火了他,他都得跟著倒霉。 “嗯?”大妮回头。 还未等问常平咋的了,脚下就踩禿嚕了,娄玄毅眼瞅著那只大螳螂从窗户上掉了下去。 “艾玛!”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小祖宗,你咋跑这儿来了?”常平来到跟前,气的直跺脚。 就这么一会儿没照顾到,她竟然爬到世子窗户上了。 “不是你让我擦窗户的吗?”大妮捂著屁股站了起来。 之前可是他让自己把这院子里的窗户和门擦乾净的。 “我,你……”常平一噎,气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瞧著她掖在腰上的裙子,立马又找到了发泄口。 “你这是干什么!” 哪有姑娘家把裙子掖在腰上。 “我这不是为了干活方便吗!这裙子也不会弄脏了。”大妮將裙子拽了下来。 干这么脏的活,若是不把裙子掖起来的话,那岂不是会弄脏了。 “这满院子的男人,成何体统!你娘就没教过你男女要大防的吗?” “我这也没露著呀!”大妮又拽了拽裙子下面的底裤。 这都到脚脖子呢,比她之前穿的裤子还要长一些,怎么就不成体统了。 “你,你,你给我闭嘴!”常平气的脑瓜子嗡嗡的。 在这院子里,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顶嘴的,刘管家也真是的。 怎么就招上来了这么个蠢货,还被世子给选中了,有她在,早晚得被她给气死了。 “常平大哥你別生气,我这不是刚来啥都不懂吗?”大妮赶忙赔礼道歉。 儘管看著他也不大顺眼,但毕竟人家比咱来的早,万一在世子面前说她坏话,那她就没好日子过了。 一听大妮这么说,常平的心情这才好了些。 “你先回屋子去吧,不叫你不许出来!” 再让她在这待下去,这腔子都要气炸了。 “哦,好。”大妮点头,一瘸一拐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墨隱一回来,就见常平的脸黑如锅底。 “谁惹咱们常大总管生气了?” 和他在一起共事这么久,还从未见他这么生气过,也不知谁这么厉害。 “唉~~~別提了。”常平挥了挥手。 不想说了,一想起来都生气,一看这货不打算说了,墨隱推门进了屋子,见自家世子正在那儿憋著笑。 “调查的怎么样?”娄玄毅恢復了那张严肃的脸。 “回世子,挺清白的,她家里除了父亲母亲之外,还有一个病重的弟弟和妹妹。 这次卖身也是为了给她弟弟妹妹治病的,而且周围我也已经打听过了。 他们一家子都挺老实的,还经常被欺负,不过这丫头倒是个不受气的,经常跟人打架……” 墨隱就把打听到的消息,详细的跟娄玄毅说了一遍,这也让他心里放心了几分。 “……” 既然那丫头清白,留著倒也不是不可,正想著,常平就凑了过来。 “世子,就算那丫头清白,咱还是给打发了吧!”他压低了声音,又指了指隔壁的屋子。 就算这丫头清白,他也不想看到了,想让世子趁早把她给打发了,要不然早晚得把他给气死了。 一看这货扯著苦瓜脸,娄玄毅的心情莫名的好。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遇到个清白的,怎么也得留著。” 留下那丫头,也省得那些人嚼舌根子了。 再说瞧著这货气成这个样子,他心情还挺好的。 第五章 把她给忘了 大妮回到屋子之后,起初还规规矩矩的坐著,隨时等著召唤安排伙计。 结果左等右等也不见常平来找她,再加上之前擦窗户也確实是累著了。 靠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结果这一睡就成功的把午饭给错过去了。 等睁开眼睛时,一激灵坐了起来。 “……” 艾玛!竟然睡著了!应该没被发现吧! 將门推开了一道缝隙,往院子里面看了看,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是没什么活了。 转身又坐了下来,隨时等著召唤安排伙计,结果这一等又等了大半个下午。 一直到傍晚,娄玄毅端起饭碗时,才想起了她。 “那丫头在干什么?” 自从擦完窗户之后就没动静了,也不知这货又给她安排了什么活。 “那丫头!”常平一愣,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子。 “ 哎哟!我把她给忘了!” 上午让她回屋子之后没再出来,就彻底把她忘到脑后了。 瞧著世子瞪著自己,缩了缩脖子。 “奴才这就去找她。”转身就往外走,著急忙慌的来到大妮的门口。 “大妮,你在里面吗?” “来了!”大妮赶忙打开了门。 “常平,是又有活计了吗?” “额……没有了,我是带你去吃饭的。”常平愣了一下。 这丫头倒是个实诚的。 “吃饭了!”大妮眼里一亮。 听他这么一说,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嗯,跟我走吧。” “唉!”大妮开心的跟在常平的后头。 这广陵府这么有钱,估计给他们喝的粥也应该挺粘稠的。 “我带你去厨房,日后早午晚到饭时,你就自己去吃吧。”常平指了指前面的厨房。 “啥?早午晚?你是说我可以每日吃三顿饭吗?”大妮震惊的盯著常平。 有点不確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由於声音太大,把常平嚇得一哆嗦。 “你喊啥!再说这有啥大惊小怪的!” 他也没说什么惊悚的,还至於这丫头震惊成这个样子。 “哦,对不起,常平大哥,我就是听到吃三顿饭,有点不大敢相信似的。”大妮赶忙赔礼道歉。 “这有啥不敢相信的!” 他说的是吃三顿饭,也不是杀三个人,但很快就回过味来了。 “你在家里不是吃三顿饭吗?” “咋可能呢?我们家每日只吃一顿,还是稀粥,即便是过年的时候,也吃不上一顿乾饭的。” 大妮的眼里是难掩的失落,自她记事起,就没吃过干米饭。 即便是稀粥都喝不饱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到处想办法赚银子。 就是想著让家里人填饱肚子,不再挨饿了。 “就,就一顿吶!”常平被惊住了。 难怪这丫头能这么老实的在屋子里待著,原来他们家一日只吃一顿饭,还是喝稀的。 屋子里面坐著的娄玄毅,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瞧著面前的六菜一汤,心中很不是滋味。 “……” 皇城的百姓尚且如此,那些贫困地区更可想而知了。 “嗯,那还不保证经常有呢,若是家里断粮了,就只能去城外挖野菜了。” 大妮语气平平,其实也不止她家里是这样的,那一片贫民区基本都是这个情况。 断粮都是去城外挖野菜吃的。 “哦,那咱们去厨房吧。”常平点了点头。 语气比之前和蔼了不少,就连看著大妮也没有那么討厌了。 大妮並未注意到常平眼里的变化,跟著他一直来到了厨房。 一进屋子,就被眼前的豪华给惊住了。 “……” 这厨房也太大了! 比她住的那间屋子,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最主要里面的东西也多。 光是炒菜的大锅就十几口,还有那么多个炉子,台子上摆著各种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大酒楼的厨房呢! “还有饭和菜了吗?”常平看向了厨房里的师傅。 “就剩这些了。”那师傅端过来了一个盆。 里面差不多有一小碗米饭,还混合著几样菜的碎末,是今儿晚上吃剩下的。 本来是打算拿到后面餵鸡和鸭的。 “今晚你就这么先对付吧,明日早点过来,別误了时辰。”常平指了指盆里的菜汤和剩饭。 今个儿只能委屈她了。 “嗯,我晓得了。”大妮眼里一亮。 就这还是对付呢!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吃过干米饭呢。 赶忙將盆接了过来,把里面的饭和菜汤倒到了盘子里。 拿起一旁的筷子就吃了起来,也不知这是啥菜的菜汤,味道咋这么香呢。 瞧著这丫头吃的狼吞虎咽的,常平的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甚至对白日里对她大吼大叫都有点后悔了。 本来米饭就没有多少,再加上大妮这会儿也委实是饿了。 三两口就把所有的米饭都吃得乾乾净净,正想把盘子舔一舔。 可一看常平直直的盯著她,这才不捨得放了下来。 “你去打盆水,世子该洗漱了。”常平指了指炉子上的水壶。 既然她干不了太重的力气活,只能给她找点轻巧的了。 “哦。”大妮赶忙跑了过去。 舀了半盆水,又往里面加了些热水,试了一下水温,感觉可以了,这才將盆端了过来。 “嗯。”常平点头。 虽说这丫头丑了些,但心还挺细的,领著她去了娄玄毅的屋子。 瞧著下人们端出下去的那些菜,大妮心中很是感慨。 “……” 这广陵府可真有钱! 世子一个人就吃了那么多菜,瞅著都没怎么动似的,也太浪费了。 正想著,就见常平冲她招手。 “把水端过来吧!” “是。”大妮低眉顺眼的走了过去。 来到男人面前,也不敢抬头看,小心翼翼的把水盆放到了地上。 “世子,您洗脚。” “嗯。”娄玄毅点头,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左脚,结果大妮就像没看到似的。 瞧著她还杵在那里,常平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还在那瞅什么呢?赶紧给世子脱鞋呀!” 就杵在那不动,没看世子都不高兴了。 “……”大妮。 这么大个人洗个脚,还得让別人给脱鞋呢! 但一想起人家是身份尊贵的世子,又赶忙来到了跟前,直接抱住了娄玄毅的鞋子。 拽了一下没拽动,还挺紧的。 瞧著床旁的脚踏,二话不说就踩了上去,咬著牙开始较劲。 还未等娄玄毅看明白这丫头要做什么,整个人就被她从床上拽下来了。 好巧不巧的,还一屁股坐到了水盆里,登时就把常平给看傻了。 “天哪!你这是要干啥?” 第六章 吃的也太好了 瞧著世子的屁股坐在了洗脚盆里,常平咬牙切齿的指著大妮的手。 “你还不快鬆开!” “哦。”大妮这才鬆开了娄玄毅的脚。 “世子,您没事儿吧?”常平赶忙將他扶了起来。 瞧著嚇的缩成一团的大妮,娄玄毅气的不行。 “备水!”又看了一眼屁股上的水。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有力气,竟然把他从床上给拽下来了。 “快来人,给世子备洗漱水!”常平赶忙招呼。 见世子去了浴室,又使劲的戳了戳大妮的脑门子。 “你嫌命长也別拉上我!” 这若是惹怒了世子,那自己也得跟著吃苦头。 “常平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妮也是嚇得不行。 谁能想到一下子就给世子拽下来了,还坐到了水盆子里。 这会儿她心里也是怕的不行,生怕世子一急眼就把她给杀了。 瞧著这丫头身子抖如筛糠,常平气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 “还杵在这干啥?赶紧把地上的水擦了!” 之前还可怜这丫头,这会儿只剩下恨了。 “哦。”大妮儿点头。 不敢怠慢,忙拿起抹布跪在地上擦了起来。 等娄玄毅冲完澡出来时,就见大妮撅著屁股蹭著地面。 生怕惹恼了世子,常平忙拉住了大妮儿。 “还不快退下!” “哦,是。”大妮儿一爬起来,端著盆就往外跑。 “世子,您没事儿吧!都怪那丫头……”常平呲著牙,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滚!”看到他就来气。 一回头,就见墨隱都要憋出內伤了,上去就踹了一脚。 “你也给我滚!” 一个两个的,这是要把他给气死了。 “是。”墨隱咧著嘴退了出去,常平也紧隨其后。 娄玄毅气呼呼的坐到桌子旁,一想起那粗鲁的丫头,这心里就气的不行。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大妮儿一跑回自己的屋子,一颗心还是狂跳不止。 “……” 完了完了,这下可捅篓子了! 听说那世子心情不好就会杀人,如今把他惹火了,指不定得怎么收拾她呢。 又往外面看了一眼,没听到有动静,赶忙从兜里掏出了三个铜板。 嘴里磨叨了一句,就把铜板扔到了地上,又赶忙凑过去看了看。 “……” 困卦,小心处事,万事谨慎,这下心里更慌了。 嘴里又磨叨了一句,再次將铜板扔了出去,结果还是跟刚才一样。 这也没说怎么解决呀! 又拾起铜板扔了一次,结果还是跟刚才一样,这下心里更慌了。 扔了三次都是困卦,都是让她小心行事,看来这次真有点悬了。 双手合掌在屋子里来回的祈祷了起来。 “诸位神仙显灵,保佑我这一次成功躲过这一劫……” “……”娄玄毅。 他坐在办公桌前,听著隔壁大妮嘴里的碎碎念,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又不是杀人狂魔,至於因为这点事情要了她的命吗! 大妮儿並不知娄玄毅心里想的这些,还以为隨时都会被拖走砍头。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在屋里一个劲儿的来回踱步,嘴里还碎碎念个不停。 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有人来,这才忐忑不安的上了床。 次日,她早早的就起来了,想起了昨晚的事情,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 看来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 又探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应该到吃饭的点儿了,鬼鬼祟祟的溜去了厨房。 一进屋子,就见已经有人在那儿排队了。 “老刘,明儿个休沐,你打算去哪儿快活?”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笑著看向了旁边的中年汉子。 “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去找相好快活了!”另一个小伙子把话接了过去。 紧接著,整个屋子里都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大妮儿。 在这里做活竟然还有休沐呢! 有心想问问,可一看这里的人都是不认识的,还是咽下了嘴里的话。 瞧著他们手里拿著的碟子和碗,也去一旁拿了一个,又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等轮到她时,又被眼前的吃食给惊住了。 “……” 粘稠的小米粥,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这吃的也太好了。 “下一个。”那中年汉子看了一眼大妮。 他们这院子里全都是男人,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女的,竟然这么磕磣,真不知世子是怎么想的。 一看他这眼神,就知晓心里想的啥,大妮儿也无所谓,喜滋滋的端著盘子和碗走了。 刚一走出厨房,就瞧见了常平,立马跑了过去。 “常平大哥,咱们这还有休沐吗?” 常平一看到大妮,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脸又沉了下来。 “咱们每月月底发月银,休沐一日。” “那我也能银子发吗?”大妮儿双眼冒著亮光。 明日就是月底,那她来了这两日也不知能不能给钱。 “我不管这事儿,你去问问刘管家吧!”常平说完就背著手走了。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不过大妮儿毫不在意,反倒是还开心的不行。 即便这两日不给钱,明日还能休息呢,正好回家看看顺子和二妮的病怎么样了。 喜滋滋的端著早餐回了自己的屋子,瞧著软黄的小米粥,和白白的大馒头,没忍住笑了。 这吃的也太好了! 他们那儿日子过得最好的,也没说吃上白馒头,这广陵府也太有钱了。 拿过白馒头就要往嘴里塞,突然间又停了下来。 娘他们都没吃过这白馒头呢,若是拿回去给他们吃,铁定得老高兴了。 又把白馒头放了下来,端起了小米粥,开心的喝了起来。 这米粥也挺粘稠的,还有这小咸菜,也足够她吃了。 喝完了米粥之后,將白馒头包了起来,又將碗和碟子送去了厨房。 见常平还在院子里站著,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立马跑了过去。 “常平大哥,我求你个事儿成吗?” “说?”常平没好眼神的看著她。 他现在一见到这丫头脑仁就疼,就想离她远远的。 大妮儿也知晓常平为啥瞧著她不顺眼,也没在意,拽著他就去了自己的屋子。 “常平大哥,你来我屋我跟你说。” 常平想拒绝,可架不住大妮儿使劲儿的拽,硬是被她给拖进去了。 一进到屋子里,大妮儿就赶忙关上了门,看得常平警铃大作。 “你要干啥?” 第七章 你教教我吧 一看大妮儿把门关上了,常平警觉了起来。 “……” 这丫头该不会想跟他那个吧!到时候好让他在这罩著她。 想得美! 先不说自己没那个心思,即便是有的话,也不会找她这么蠢又这么磕磣的。 大妮儿並不知晓常平心里想的这些,直接將他摁到了椅子上。 “常平大哥,你教教我怎么给世子脱鞋吧?” 虽说昨晚上那一劫躲过去了,可难保下次还会发生,得赶紧好好学学怎么给世子脱鞋,免得下回再捅篓子。 “你找我就是这事儿?” “嗯,就是这事儿,我们平时在家里穿的都是草鞋和布鞋,也没见过世子那样的鞋。 不晓得得咋脱,就想跟你学学,免得下回再惹祸了。”大妮儿一脸的诚恳。 她们平时穿的都是布鞋,等到天热时,为了省鞋就穿草鞋了,根本就没见过世子那样的,也不知道该咋脱。 听她这么一说,常平才看见了她脚上露著脚趾头的布鞋。 心又软了下来。 “那你可听好了,我就教你一回。” “嗯。”大妮儿重重点头。 “伺候主子那是要打心眼里恭敬的,像你这么站著不行。” “那是这样吗?”大妮儿立马双膝著地跪了下来。 “那倒也不用,单膝著地都行。” “哦。”大妮儿又收回了一条腿,变成单膝著地的姿势。 “你要轻轻的托起主子的鞋。” “哦。”大妮儿又轻轻的托起了常安的脚。 试探的拽了一下,结果还是没拽动。 “常平大哥,你这鞋也挺紧吶!”又试探的拽了一下。 为啥他们男人的鞋都这么紧呢,真不晓得是咋穿进去的。 “別拽了!那不是有带子吗!你得先解开!”常平立马抓住了椅子的扶手,再拽就要把他给拽到地上了。 “嗯?”大妮儿一愣,又探头看了看。 这里面竟然还有个带子呢!难怪昨晚世子的鞋没脱下来。 解开了里面的带子,很轻鬆的就把常平的鞋给脱了下来,结果下一秒,眼珠子就瞪得老大。 “艾玛!太臭了!”赶忙捂住了鼻子。 这脚丫子比他爹的脚丫子都要臭上好几倍,熏得她脑瓜子都有点晕了。 “臭谁让你脱了!”常平的脸又沉了下来。 立马就从她的手里將鞋子夺了回来,又穿到了自己的脚上。 正要起身离开,又被大妮儿给拽了回来。 “常平大哥你別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说实话好了。 “还干啥?”常平甩开了她的手。 每次一可怜这丫头的时候,都要狠狠的气他一下,真是个没脑子的。 “常平大哥,我这才刚过来,啥都不明白,你再提点我几句成不?免得我在惹祸。” 大妮儿一脸诚恳的望著常平,虽说这人也挺招人烦的。 但別的人她也不认识,只能凑合著问他了。 听她这么一说,常平犹豫了一下。 “往后少说话,多干活,不明白的就在一旁瞅著,可不能像昨晚那么鲁莽了。” “嗯嗯,我晓得了,那还有別的需要注意的吗?”大妮儿点头如捣蒜。 瞧著她这態度,常平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需要注意的多了,你慢慢学吧,不过有一点最重要的,你可一定要记住了。” “啥?”大妮儿瞪大了眼睛。 “就是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歇了。” “不该有的心思?”大妮儿一脸的懵逼,明显是没听明白。 “就是不能爬世子的床,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自从世子从战场上回来之后,总有人偷偷爬床,已经不知处理多少了。 “爬床?为啥要爬世子的床?是没有住的地方吗?”大妮还是一脸的不解。 一看她这个棒槌,常平又耐著性子道: “爬床就是钻世子的被窝,想和他……”话还未说完,都被大妮给打断了。 “我明白了,常平大哥。”说完脸就红了。 以前听小姐妹说过,那些想当姨娘的,有不少都是钻主子被窝的。 “常平大哥,你放心,这个心思我是绝对不会有的,你也瞧见了,就我这模样的。 即便爬了床,也得被世子给踹下来的。” 大妮儿摸了摸自己的大痦子,她这么磕磣的,连厨房的师傅都嫌弃的不行。 世子就更不可能相中她了,这方面的信心她还是有的。 “嗯,你晓得就好。”常平满意的点头。 这丫头还算有自知之明,正要出去,又被大妮给叫住了。 “常平大哥,要不你给我安排点离世子远的活吧?免的捅篓子你也跟著遭殃。” 她现在一往世子跟前凑合,心里就突突的要命,就想著找点离他远的活,到时候也不能捅娄子。 常平很满意大妮儿能这么说,犹豫了一下。 “那你今日就去后院把那些土翻了吧,过两日苗就回来了。 儘管这是男人干的活,但他实在是想不出让这丫头干什么了。 “行,那我这就去。”大妮儿正要出去,又被常平给拦住了。 “你赶紧把你那裙子放下!”他嫌弃的指了指大妮儿腰上掖著的裙子。 哪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山上下来的女土匪头子。 “可我怕把裙子给弄脏了。”大妮儿不捨得把裙子拽了下来。 这可都是绸缎的料子,弄脏了多可惜。 “那也不能掖在腰上!”常平又瞪了她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隔壁,娄玄毅好心情的弯起了嘴角。 “……” 这丫头还真是个有趣的。 大妮儿来到后院时,又被震惊了一把。 “……” 这院子也太大了! 比他们去城外挖野菜的那片地瞅著都大,若是种粮食的话,肯定能收不少粮食。 都种真是太可惜了。 既然这是人家安排的,她也不能说啥,在房找了一个铁镐出来。 瞧著眼前的这片土地,卯足了劲,开始刨了起来。 只是刚刨没一会儿,常平就过来了。 “大妮儿,你过来!” “唉!”大妮儿赶忙放下了铁镐,一路小跑的奔了过来。 “这衣衫和鞋是给你的,赶紧换上吧,你这衣裙日后就不要再穿了。” 常平嫌弃的指著大妮身上的衣裙,还真是穷命,本真想给她弄身好看的衣裳穿。 结果穿在她身上就跟戏服似的,还总把裙子掖到腰上。 这才又给她弄了两套轻便的,这回不用掖在腰上了。 瞧著他手里的新衣服和新鞋,大妮儿顿时眼里一亮。 “这都是给我的!” 第八章 镐头呢? 瞧著常平手里拿著的新衣服,大妮立马將手里的铁镐丟了,又蹭了蹭自己的双手,宝贝似的接了过来。 “谢谢常平大哥!” “换上吧,你这衣服日后就不要再穿了。”常平指著她身上的衣服。 太磕磣了!毫无美感可言。 “好,那我这就去换了!”大妮开心的不行。 抱著衣服就往前院跑,一回屋,就迫不及待的关上了门。 解开了自己的衣裙,换上了新衣服,摸著柔软的衣服和裤子,美的直咧嘴。 “……” 还是细布料子的呢! 穿著干活也有点白瞎了,但也比换下来的那套强,最起码干活的时候也方便些。 把换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到了柜子里,等明日拿回去,能给娘和二妮改善好几件呢。 走出屋子,大摇大摆的往前走,还得是这裤子穿著舒服,一点也不碍事。 正得瑟著,突然间就站住了,立马弯腰弓背加低头。 “世,世子。” 真是怕见到谁就见到谁。 “嗯。”娄玄毅压住了上扬的嘴角。 你还別说,这丫头穿上这身衣裳,確实比穿那身衣裙顺眼多了。 就连常平也是这么认为的,满意的点了点头。 “去干活吧!” 早知晓就给她拿这身衣服穿了,起码有个人样。 “是。”大妮低眉顺眼的奔去了后院。 一来到后院,就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 艾玛!那世子咋那么嚇人呢! 只要往他跟前一站,都不用看他,这心里就突突的厉害。 往后真得跟常平好好处处,让他给自己安排点儿离世子远的活。 要不然指不定哪天把世子惹火了,那她这命就没了。 拎起铁镐又来到了园子里,卯足了劲,一铁镐就刨了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穿了新衣服的缘故,总觉得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 没一会儿就翻了一大片地,瞅著又快到吃午饭的点了,就更有盼头了。 这心情一好,嘴里就不受控制的哼起了小曲。 娄玄毅正在客厅里喝茶,就听后院哼哼唧唧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站了起来。 来到了后窗前,瞧著大妮儿的铁镐都抡飞了,又看向了一旁的常平。 “这又是你给安排的活?” 可这院子里就她一个女孩子,竟然让她干这么累的活,看来是真把这货给惹急了。 “世子,我这不也是怕她惹您生气吗?”常平咧著苦瓜嘴。 如今他一看这丫头脑仁就疼,就想让她离得远远的。 这才打发她去后院翻地了,这也不能怨他,若是那丫头是个机灵的,自己也不会让她去干那种活。 “对了,府里这两日都传什么了?”娄玄毅瞧著乾的正卖力气的大妮儿。 又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府里收了个丫头,外面指不定得怎么传呢。 “世子,外面都传开了,说您这两日没出门就是因为那丫头。”常平衝著窗外的大妮抬了抬下巴。 世子留下了这丫头,如今各院都已经传开了,说的更是离谱。 说世子为了这丫头两日没出院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就这丫头的模样,別说是世子了,就连他都看不上。 “哼!”娄玄毅冷哼一声。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有不少人没见到这丫头的模样。 正要再轻抿一口茶水,就见大妮儿手里的镐头朝著这边飞了过来。 “小心!”墨隱和娄玄毅快速的向一旁跳了去。 但常平就苦逼了,脑子里正想著怎么討好世子,突然间就见他们跳出去那么老远。 还没回过味儿来,就见一个搞头奔著自己飞了过来。 “啊~~~”准確无误的砸到了他的脑门子上。 登时眼皮子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常平!”墨隱赶忙冲了过去。 来到跟前俯身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在,忙衝著外面喊了起来。 “快去请府医过来!”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镐头。 这一下子打的可不轻。 大妮儿这会儿也是一脸的懵逼。 “……” 镐头呢?难怪觉得这一下子这么轻,原来镐头没了。 四周看了看,没见到镐头的影子,听著前面屋子里闹哄哄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来到窗根下,想看看自己的搞头是不是飞到屋子里了。 结果这窗户太高,踮著脚跳了半天也没看到,那只能进屋里瞧瞧了。 將手扒在了窗户上,吭哧吭哧的往上爬。 敲著窗户上那只乾瘦的小手,娄玄毅和墨隱都直直的盯著。 “……” 这屋子的地基高,距离地面怎么也得有两米多,这丫头该不会也能爬上来吧。 正想著,窗户上就露出了大妮的脑瓜子,紧接著腿一跨就骑在了窗户上。 也准確无误的对上了娄玄毅阴沉的眼神,心臟立马开始突突了。 “……” 艾玛!这竟然是世子的屋子。 瞧著这一屋子的人都盯著她,一颗心狂跳不止,不知该进来好还是出去好。 “下来!”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没想到她还挺灵敏的,这么高的窗户都爬上来了。 “哦,是!”大妮儿赶忙从窗户上跳了下来。 又往墨隱的身旁凑了凑,一回头,就瞧见了常平手里拿著的镐头。 “唉,还真在这儿呢!” 难怪找不到,原来真的飞进屋子了,跑过去就要拿过来。 结果镐头被常平攥的死死的,生怕给这货再造成二次伤害,墨隱立马拉住了她。 “他都受伤了,你就別拽了。” “哦。”大妮儿点头,这才鬆了手。 “怎么样?”娄玄毅看向了府医。 “回世子,常管事只是被重物砸的短时间休克,没有性命之忧。”府医將最后一根银针收了回来。 “重物砸的?”大妮儿一愣。 看了一眼常平手里攥著的镐头,又不確定的看向了墨隱。 “常平大哥是……是被这镐头给砸晕的吗?” 她也没觉得使多大的力气,而且还离这么远,应该不可能吧! “你以为呢?”墨隱白了她一眼。 不怪常平躲她跟躲瘟神似的,这丫头也是真能惹祸。 “……”大妮。 还真是她的镐头砸的!完了,这下又惹祸了。 瞧著常平睁开了眼睛,立马凑了过去。 “常平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会想到这镐头能飞到屋里呢? 瞧著眼前的大妮,常平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和蔼。 “没事,你先回去歇著吧!” 第九章 惹不起 大妮儿还以为常平会像以往那样冲她发脾气,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说,这心里就更愧疚了。 “那我扶你起来吧!” “不用不用,这么多人呢,不用你,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去吃午饭吧,免得一会儿又没有了。” 常平连连摆手,这祖宗他可惹不起。 “那,那我就先出去了,你若是有什么事就来叫我。”大妮站起身走了出去。 以前看不上这人,觉得他挺差劲的,如今看来,其实也挺好的。 瞧著她走出了屋子,娄玄毅戏謔地挑起了嘴角。 “还真是稀奇,难不成日头打西边出来了!” 每日这货一见到那丫头,恨不得把后槽牙咬碎了,是真没想到能语气平和的说出这番话。 “就是,你该不会是鬼附身了吧?”墨隱也笑著在一旁附和。 以这货的性子,又遭了这么大的罪,不骂掉人家一层皮都是轻的,不知脾气怎么突然这么好了。 “就那样的,我能跟她爭辩出对错吗?”常平狠狠的瞪了墨隱一眼。 就那丫头不开窍的脑子,你即便跟她掰扯到天黑也掰扯不明白的。 到末了还得惹一肚子气,莫不如啥也不说了,虽说心里面也堵得慌,但也比眼珠子气冒出来强。 看著手里的镐头,气呼呼的递给身旁的人。 “把这玩意儿给我扔远点,再去铁匠铺焊一把结实的,专门给那丫头用!” 上辈子和那丫头一定是死对头,要不然不能这么霍霍他。 得赶紧给她弄个结实的,要不然指不定这镐头哪日又奔著自己来了。 又摸了摸脑门子,没有伤口,应该是被后头砸中的,这若是被前面砸的,他这脑袋就得开瓢了。 抽空得给爹娘送些纸钱,一定是他们保佑了自己,要不然不能命这么大。 一抬头就见娄玄毅抖著身子,眼里就是一亮。 “……” 世子笑了!还笑得这么开心。 从小就伺候他,还从未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呢。 大妮儿一回到屋子,这心里还是愧疚的不行。 若是常平狠狠的骂她一顿,她这心里还能好受些,如今人家连埋怨的话都没说,心里太过意不去了。 可她又没有钱给人家出医药费,愧疚也只能在心里忍著,往后只能是好好听话,多多干活。 瞅著应该到饭点了,转身走出了屋子,来到厨房,又被丰盛的午餐给吸引了。 “……” 白米饭!竟然给他们下人吃白米饭!这广陵府也太有钱了。 学著別人拿了两个碗过去排队,等排到她时,不但给了一大碗的米饭。 还盛了一大碗的菜,把大妮儿开心的不行,端著碗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还两个菜呢,里面还放了不少油,这闻著也太香了。 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从小到大就没吃过白米饭。 不怪人家说,这白米饭也太香了,又狠狠的往嘴里塞了两筷子青菜。 感觉嘴巴子都油乎乎的,真的是太好吃了。 这顿饭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吃的最好最香也最饱的一次,別说米饭了,就连菜汤也没剩。 等把碗筷送回厨房出来时,没见到常平的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奔著他的屋子去了。 “常平大哥。”敲了敲门。 “有事吗?”常平慵懒的答应了一声。 “常平大哥,你咋样了!”大妮推门走了进去。 “死不了,有啥事?”常平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以前是看她脑仁疼,现在一见到她心里就突突,生怕自己造什么不测。 “常平大哥,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说正事儿,你干啥来了?” 当然知晓她不是故意的,可这心里还是堵的厉害,不想看到她。 “常平大哥,我想问问那个镐头你放哪儿了,我打算安上,下午还得继续刨地呢。” 之前那镐头就在他手里攥著了,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得找回来安上,还有不少地没翻呢。 “那镐头坏了,我已经让人去定做新的了,今儿个下午你什么都不用干。 在屋里好好待著,等把新铁镐买回来,你再干活。” 再让她干,镐头还得飞出去,万一伤到世子那就坏了。 “坏了?那行吧,等你买回来就告诉我一声。”大妮儿起身站了起来。 正要离开,似是想起了什么,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常平大哥,你这也没个人照顾,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管咋说是她把人家给伤著了,帮著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不用,我这不用人照顾,你赶紧回屋吧,我要睡觉了。”常平直接躺了下来。 还快速的闭上了眼睛,看到这丫头心里就闹腾,怎么可能让她来照顾。 “那……行吧,你若有事的话就喊我。”大妮转身走了出去。 以前还真没发现,他这人还真挺好的。 见她走了之后,常平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 这祖宗可算走了! 搞不懂主子为何非要下她,就不能换一个机灵点的。 大妮回了屋子之后,真就按常平说的,没有再出来,主要是也怕见到娄玄毅。 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到了傍晚,吃饭的时候才去厨房,又是大米饭两个菜。 儘管没有肉,但对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美味佳肴了。 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又打了盆水,洗漱完爬上了床。 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次日一早,她早早的就起来了。 先去厨房领了一份早餐,和昨日一样,小米粥咸菜,还有两个白馒头。 又把白馒头包了起来,將小米粥和咸菜吃了,又將准备好的包袱拿在了手里。 里面是那两套新的衣裙,还有她自己那两套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穿上了新的绣鞋,背著包袱,开开心心的走出了院子,打听了半天才找到了帐房。 瞧著出出进进的人,应该都是来领月银的。 “刘管家,我有钱领吗?” 方才好瞧著跟她一起进来的好几个姑娘,都开开心心的出去了,估计应该是领到钱了。 看著眼前的丑丫头,刘管家愣了一下,又指了指帐房先生。 “你能领两日的?” “哦,好。”大妮开心的点头。 立马跑去了帐篷那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很快就领了三十四个铜板,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 这么多钱呢! 第十章 休沐回家 瞧著手里三十四个铜板,大妮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两日就赚了这么多,比爹都能挣钱了。 开心的揣到了兜里,喜滋滋地走出了府,在路过商业街时,了两文钱买了两串葫芦。 这是顺子和二妮一直想吃的,又了十个铜板买了十块麦芽。 想著他们正喝著汤药,应该很想吃的,將麦芽塞进了包袱。 正打算离开,就被一位穿著绸缎衣裙的姑娘拦住了去路。 “你站下。” “干啥?”大妮警惕的看著她。 自己又不认识她,还挺横的。 “你跟我过来,我有点事要问你。”那姑娘跟使唤奴才似的,衝著大妮招了招手。 “我又不认识你,凭啥听你的?”转身就要走,被那姑娘又给拦住了。 “我是秦姨娘身边的大丫鬟,找你问点事儿,跟我过来一趟。” “秦姨娘?”大妮有点懵。 她可不认得什么秦姨娘。 “我们秦姨娘是广陵府的大房姨太太,赶紧过来!” “广陵府的!”大妮打量著眼前的姑娘。 这女人在半路截著她,肯定问的是不见光的事儿,她这才去广陵府两日。 能知道个啥,再说就算是知道,她也不会说的,可不想给自己惹那麻烦。 “你找错人了,我啥也不知道。”绕开她就要走,被那姑娘又给拽住了。 “你这是什么態度?就不怕我们姨娘怪罪下来吗?”那姑娘死死的抓著大妮。 方才是囂张,这会儿是愤怒了,她都报姨娘的名號了,这贱人竟然也不害怕。 “我又不是伺候你们姨娘的,怕个球!”大妮也来了脾气。 猛的一把就甩开了那姑娘的手,她是在世子院子里伺候的,跟她们姨娘有个毛关係,更没有必要怕她。 再说这半道来截她,指不定安了啥不好的心思呢。 “你別给脸不要!”那姑娘的火直接窜到了脑门子。 再次追上了大妮,扯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走。 大妮怎么可能听她的,正要推开她回家,结果那女人抓住了她的包袱。 猛的一扯,直接把包袱给扯散了,不但衣服落了一地,就连她手里的葫芦也都掉到地上了。 白馒头和麦芽一散落在地上,就被旁边的几个小乞丐给抢走了。 瞧著吃的都被抢走了,大妮的火登时窜到了脑门子。 “我特么的跟你拼了!”咬牙切齿的冲了过去。 一脑瓜子撞到了那女人的脸上,不但把她撞倒了,鼻子还撞的哗哗流血。 即便如此,大妮也没想放过她,衝过去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的呼起了大嘴巴子。 “敢抢我东西!” 在他们家那一片,还没有人敢从她的手里抢东西,再一想起那些好吃的都被乞丐抢走了。 这心里就更生气了,大嘴巴子一个劲儿的呼,打的身下的姑娘毫无还手之力。 “別打了,我赔给你还不行吗?”那姑娘捂著脸嚎。 没想到这丑鬼竟然这么彪悍,早知晓就多带一个人出来好了。 “你当然得赔了。”大妮停下了手。 一把就从她腰间將荷包扯了下来,从里面数出了十六个铜板,又给她扔了回去。 “看你以后再跟我得瑟的!”又踹了她一脚。 这才將衣服拾了起来,重新放到包裹里包好,又转身折了回去。 买了两串葫芦,十块麦芽和四个白馒头。 小心翼翼的塞到了包袱里,举著葫芦回了家。 巷子口的马车里,娄玄毅看著外面的一切,嘴角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 那丫头还挺厉害的! “世子,您说青莲找大妮干什么?”墨隱也往前面看了看。 那姑娘是秦姨娘院子里的大丫鬟青莲,特意在半路上拦著大妮,明显是要问什么。 “这还用问吗?”娄玄毅放下了马车帘子。 他院子里的下人哪一个没被他们惦记过,估计是想贿赂这丫头。 想从她嘴里打听自己的情况,只是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彪悍,把青莲打的那么惨。 “世子,估计秦姨娘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墨隱衝著鼻青脸肿的青莲抬了抬下巴。 她可是秦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如今被大妮揍成这个样子,以秦姨娘的性子,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又怎样?”娄玄毅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自己养的人废物,那能怨得了谁。 而此刻,大妮已经走到了贫民区,还未等到家门口,就开心的喊了起来。 “爹,娘,我回来了!” 赵氏和叶大牛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熬药,像是听到了闺女的声音,都探头向外看了一眼。 当瞧见了衝进来的闺女之后,二人皆是面色一喜。 “大妮,你咋回来了?” “爹,娘,我今日休沐,还发工钱了呢?”大妮开心的將兜里剩下的二十四个铜板掏了出来。 喜滋滋的塞到了赵氏的手里。 “这是我今日剩下的,都给你吧!” “哎呀,这么多呢!”赵氏也是开心的不行。 还未等再说点什么,十岁的顺子和八岁的二妮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大姐!” “顺子,二妮,你们好了?”大妮稀罕的摸了摸他们的脑门子。 虽说脸色还有点差,但已经不烧了,看来那些药没白吃。 “大姐,对不起。”顺子眼圈通红。 若不是他们生病的话,大姐也不会把自己卖了。 “不说那个了,看大姐给你们买啥了!”大妮將手里的葫芦递了过去。 又从包袱里將麦芽拿了出来。 “这个留著你们吃药的时候吃,省得嘴苦。” 又从包袱里將那四个馒头拿出来递给了赵氏。 “娘,这馒头也是给你们的,还有这些衣服也是。” 瞧著闺女塞过来的这些东西,赵氏一脸的震惊。 “艾玛!咋这些好东西呀!” 四个大白馒头就不说了,这两套缎子面儿裙子可不能便宜了。 “娘,这都是府里给的,还有我这身上穿的也是,除了这一套,我还有一套新的呢……” 大妮就迫不及待的將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和家里人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本还担心不行的赵氏和叶大牛,在得知闺女日子过得还不错,心里也放鬆了不少。 大妮更是开心的不行,嘴里跟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 一直在家里待到了傍晚才离开,前脚刚一踏进府门。 就见一个脸肿的跟猪头似的姑娘,齜牙咧嘴的指著她的鼻子。 “就是她!给我绑了!” 第十一章 叫狸奴 瞧著脸肿的已经没了人样的青莲,大妮儿还愣了一下,但很快也认出了她。 “你要干啥?” 又看了一眼衝著自己围过来的两个婆子,这是想打群架了。 “小贱蹄子!看我们家姨娘怎么收拾你?”青莲恨的咬牙。 在这广陵府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受这种委屈。 如今脸肿的不成样子,也不知这容貌还能不能恢復了,若是恢復不了容貌,那让她日后还怎么嫁人。 等把这贱蹄子弄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折磨折磨她。 瞅著两个膀大腰圆的肥婆子围了过来,大妮向后退了退。 瞅准时机,一巴掌就呼向了左边的脖子,又衝著右边的脖子踹了一脚。 趁他们不备,撒丫子就往院子里跑。 “废物!还不快给我追!”青莲咬牙切齿的瞪著两个粗使婆子。 白长了一身肥膘,连一个丫头片子都抓不住。 “是。”两个婆子忙追了过去。 可她们怎么可能有大妮跑得快,这会儿都已经衝进了院子。 瞧见了蹲在池塘边的常平,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常平大哥!” 娄玄毅这会儿正坐在石桌前,一边听著墨隱的匯报,一边瞧著餵锦鲤的常平。 听到喊声,几人目光都看了过去,就见大妮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结果跑到跟前时,就被一块砖头给绊住了,整个人飞了出去。 “啊~~~” 常平刚撅著屁股站到了一半,就见大妮跟个炮弹似的衝著他飞了过来。 登时嚇得眼珠子瞪得老大,想躲已然来不及了。 “啊~~~~扑通!”一声,直接被撞到了池塘里。 上百条四五斤重的大锦鲤,都朝著他围著过去。 左一口右一口的嘬著他,嚇得他“哇哇”大叫。 “快救我呀!” “常平大哥!”大妮也傻眼了。 没想到自己把他撞进池塘里了,想下去捞他,可自己不会水,急的看向了墨隱。 “墨隱,你都快救救他呀!” 世子不救也就罢了,他竟然也在那儿干瞅著,还在那偷著乐。 “……”墨隱没吱声。 慢吞吞的来到了池塘旁,看向了被锦鲤包围的常平。 “你自己不是会游泳吗?” 明明这货会游泳的,还用得著让他救。 听他这么一提醒,常平这才回过味儿来,搂起狗刨拼命的往岸上爬。 “常平大哥,快把手给我!”大妮將手伸了过去。 结果常平果断的绕开了。 “你给我滚!” 若不是看她是丫头片子,非把她祖宗八代给撅出来。 “常平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大妮又跑了过去。 谁能想到她被一块砖头给绊倒了,还把他撞进了池塘里。 见她又凑了过来,常平这下可忍不了了。 “我让你离我远点儿!没听到吗?”常平气的双眼喷火。 像躲瘟神似的躲开了大妮,来到娄玄毅面前。 “世子,我先去换件衣服。” “嗯。”娄玄毅隱忍著脸上的情绪,又看向了大妮。 “何事如此慌张?” 方才瞧著这丫头跑的那么急,想来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 听世子这么一说,大妮“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世子救命,有人想整死我。” “嗯?”娄玄毅蹙眉,不知这丫头说的是何意。 “你说的详细点。”墨隱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哦,世子,是这样的,今日奴婢休沐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姑娘……” 她就把在路上遇到青莲的事情,和方才在府门口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娄玄毅这才听明白了。 “你害怕了?” “嗯。”大妮点头。 就瞧著那两个肥婆子的狠劲儿,若是被她们抓走,那还能有好了吗。 “你既害怕她,那之前为何还要和她打架?”娄玄毅好笑的望著大妮。 之前在街上看她打青莲时,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那都欺负到头上了,我若是再不还手的话,那该多怂了。”大妮梗著脖子。 在城北打了这么多年的架,让她悟出一个道理,第一次若是让人家给降住了,那以后指不定得怎么被他们欺负呢。 因此她必须得硬气到底,只是没想到那丫头的后台这么硬,现在也有点后悔了。 不如当时听她问问啥好了,敷衍几句也就过去了。 瞧著她这怂样,娄玄毅心情好的不行。 “你叫大妮是吧?” “嗯。”大妮点头。 “这名字好难听,不如我重新给你起一个吧?” “嗯?”大妮一愣。 不是说挨打的事儿了吗?咋还要给她起名字了呢? 有心想抬头看一眼,確认一下听没听错,可又不敢。 “怎么?不愿意?” “没有,奴婢全听世子的。” 她连自己都卖了,还能在乎名字是啥吗! “嗯。”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从今日起你,就叫狸奴吧!” 就看这丫头打仗时那狠劲儿,还挺像发狂的小奶猫的。 “狸奴!” 怎么好像在哪听过这名字呢,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喜欢?” “没有,奴婢谢世子赐名。”大妮赶忙磕了个头。 叫个啊朵的什么不行吗,还叫什么奴,叫就叫吧,反正她也確实是奴才了。 “嗯,那你……”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小廝就来到跟前。 “世子,王妃想请您过去一趟,说让您把大妮也带著。” “打今儿起他就叫狸奴了。”娄玄毅好心情的指了指大妮。 “是。”那小廝恭敬行礼。 “世子,估计王妃找您也是因为她。”墨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狸奴。 很明显是有人把状告到王妃面前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走一趟了。”娄玄毅扯了扯嘴角,又看向了狸奴。 “你隨我走一趟。” 见她没动,墨隱又催促了一声。 “狸奴,世子叫你呢。” “嗯?哦。”大妮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 忘了自己改名字了。 “世子,那件事真的不怨我,您可一定要替奴婢做主。” 虽说这世子是杀人魔头,但有也比没有强,最主要是她也不认得別人,没有能帮她的。 “拿出你打仗的劲儿来,本世子自会罩著你的。”娄玄毅抿唇。 他可不想看自己的人这么怂。 “嗯?”狸奴一愣,明显有点没听明白,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墨隱。 “硬气点,別给世子丟脸,到时世子一定会保你安全的。” “……”狸奴。 这样能行吗! 第十二章 一本正经的扯谎 等娄玄毅来到王妃的院子时,见屋子里坐满了人,看来都是看热闹的。 “不知母亲找儿子何事?”她衝著林氏行了个礼。 “玄毅,秦姨娘说你新招进院子的婢女把青莲打了,可有此事?” 林氏看了一眼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青莲,也不知玄毅要过去的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这么暴力。 “哦?是吗?这我还真不知。”娄玄毅挑眉,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眾人也才注意到他身旁站著的狸奴。 “……” 都说这丫头老磕磣了,如今一看,果然没说错。 真是太磕磣了! 儘管看不到眉眼,但就这头髮,还有脸上那个大痦子,已经丑到极致了。 “世子院子里的人还真是厉害,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秦姨娘瞪著狸奴。 本想让青莲把那丫头收买的,没想到被打成这个样子,这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这次若是就这么认了,那她往后在这府里的面子往哪儿放。 “秦姨娘这话言重了。”娄玄毅弯了弯嘴角,又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狸奴。 “狸奴,青莲可是你打的。”他指了指青莲的猪头脸。 “回世子,是奴婢打的。” “那你为何打她?”娄玄毅语气平平。 不但没有怪罪的意思,语气里还隱隱的带著一丝愉悦。 “回世子,今日奴婢休沐回家,走到半路就被她给拦住了,她要问奴婢世子您的喜好,还有平时都愿意去什么地方。 奴婢以刚来两日什么都不知晓拒绝,她却不依不饶的,不但不放奴婢走。 还和奴比撕扯了起来,把奴婢的包袱都扯烂了,奴婢生气,这才跟她廝打在了一起。” 像广陵府这种大户人家,都忌讳奴才打听主子的事情,她这么说,世子应该会不高兴的。 到时候也能帮著自己说几句话,更何况自己这话也不一定是瞎编的,没准青莲问的就是这些呢。 “……”娄玄毅。 他可没听到青莲问这些,这丫头还真能胡说八道,不过他喜欢。 “你胡说!我才没有问这些呢!”青莲急了。 托著猪头脸咬牙切齿的瞪著狸奴,这贱人竟敢胡说八道。 “你个贱婢,还在这儿胡言乱语。”秦姨娘也是气的不行,看向了身旁的粗使婆子。 “还不快去给我掌嘴!” 两个粗使婆子杀气腾腾的来到跟前,还未等伸手来抓狸奴,就传来两声悽厉的惨叫。 “啊~~~” “啊~~~” 隨著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两个婆子直接摔在门口,脖子一歪就咽气了。 “……”眾人一脸的震惊。 世子这就把人给杀了。 “……”狸奴也是嚇得眼睛瞪得老大。 真,真给杀了! 不怪说世子是杀人狂魔,这话是一点也不假。 “当我死的不成!”娄玄毅阴沉著脸。 当著他的面动他的人,他还没死呢。 回过神来的秦姨娘,立马衝著林氏哭诉了起来。 “王妃,世子如此纵容这贱婢,还请王妃给妾身做主。”说完就拿著帕子,娇滴滴的哭了起来。 本想借著此事挫挫世子的锐气,真没想到他会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杀人。 就连林氏也没想到,儘管心中不满,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过多责怪。 毕竟玄毅是广陵王府的世子,將来是要接王爷的位子的,总不能让他在这些人面前失了面子。 第13章 你又在做什么? 青莲被抬走时,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了,一回到自己的院子,秦姨娘就大发雷霆。 “岂有此理!王妃这是故意打给我看的!”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她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自己的婢女,明显是给她看的。 再怎么说她也是给王爷生了个儿子的,竟然这么不给她面子。 “姨娘不必如此动怒。”娄玄明走进了屋子。 他是秦姨娘生的儿子,在府中排行老三。 “让我如何能不生气?”秦姨娘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王妃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偏袒世子,让她心里怎么能不生气。 世子明明都已经是废人了,还占著世子的位置,著实是过分。 “姨娘莫要气坏了身子,虽说这次没成,但纸终究包不住火,相信他们隱瞒不了多久的。” 无法生育这种事情,即便能瞒得了一时,也不会瞒太久的。 他一直不娶妻纳妾,就连父亲和老夫人那儿也不会同意的。 “话虽如此,可这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秦姨娘嘆了口气。 虽说玄明说的对,可世子一日不娶妻纳妾,他不能生育的事情就不会暴露,得等什么时候是头。 “姨娘,这事无需咱们操心,有父亲和老夫人呢,更何况还有沈阁老的千金在。 她可是一直对咱们世子念念不忘的。” 那沈阁老的女儿沈嫣然到了订婚的年纪,她一直惦记著娄玄毅。 这事儿还用不上他们操心,只要等著看好戏就行了。 听儿子这么一说,秦姨娘心里又好受了些。 “嗯,等咱们府里办百宴时,一定要把沈家千金请来。” 全皇城的人都知晓沈家千金喜欢世子,这又门当户对的,就不相信王爷和王妃会不同意。 而此刻,娄玄毅已经领著狸奴回了院子。 “方才表现的不错!” 没想到这丫头平时瞧著一副怂样,扯起谎来是一点也不含糊。 “谢世子,那奴婢就先回去了。”狸奴连头都不敢抬的走了。 到这会儿心里还突突呢,这大户人家表面看著不错,没想到这里面这么复杂呢。 一想起之前就心有余悸,差点没把这小命给丟了。 一看她这副怂样,娄玄毅好心情的弯起了嘴角。 “……” 还挺能装的! 转身进了屋子,刚一坐下来,常平就走进来跪到了面前。 “世子,奴才求您把狸奴送走吧?” 那丫头才来了两日,就惹了这么多祸,若是再让她待下去,指不定得惹多少麻烦。 自己这小命都会受到威胁,就想著劝劝世子,赶紧把那丫头打发走。 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她了,如今一看到她这心里就突突,总感觉要大祸临头了似的。 “那可不行,我留著她还有用呢!”娄玄毅唇角微勾。 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清白又有趣的,他可捨不得给赶走了。 “嗯?”常平一愣,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墨隱。 世子这是什么意思?看来之前出去时发生什么事了。 对上他懵逼的眼神,墨隱笑著摸了摸鼻子。 “今儿个狸奴可给世子长脸了……” 墨隱就把在王妃院子里的事情跟常平说了一遍,听著常平一愣一愣的。 “……” 那丫头瞅著胆小的要命,没想到竟然那么能胡扯呢。 次日一早,狸奴吃过早饭就去找常平了。 “常平大哥,铁镐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在这儿呢,日后这就是你专用的。”常平指了指旁边的铁镐。 这可是让铁匠铺特意打造的,这回不用担心把镐头给刨飞了。 “这得挺贵的吧?”狸奴接过了铁镐。 都是新的,应该得不少钱的。 “那还用说吗?这是特意给你打造的,去干活吧。” “嗯,常平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狸奴点头。 扛著铁镐雄赳赳气昂昂的奔了后院,还特意给她做了把新铁镐,必须得把活干好了。 瞧著她那斗志昂扬的样子,常平嘆了口气。 “……” 好不好好干活都无所谓,只要不给他惹祸就行。 狸奴来到了昨日没有刨完的地方,举起铁镐就开始刨了起来。 这新的就是不一样,不但劲儿大,刨起来也轻鬆,没用多久就翻出了一片地。 就是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身上的汗也出透了。 不行,得歇一会儿了,要不然都要热晕了。 左右看了看,院子里的凉亭离的太远,扛著铁镐奔去了前面的房子。 来到房檐下坐了下来,这里还挺凉快的。 看著眼前这大片的园子,都种上也太可惜了,如果种上粮食的话,都够二十几口子人吃了。 屁股挪了挪,想往墙上靠靠,结果手摁在下面的青砖上时,一下子就愣住了。 “嗯?” 这块青砖咋这么松呢! 又伸手摸了摸其他的,都跟长到地里似的,紧紧的嵌进了泥土里。 唯独这一块,不但能活动,还挺松的,感觉像是后安上似的。 转身蹲了下来,伸手抠了抠,一下子就给扣起来了。 又摸了摸下面的土,感觉挺鬆软的,也好像被翻过似的。 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便把旁边的几块青石板也抠了下来。 结果那几片下面的泥土都被压的死死的,和眼前这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越发的觉得这下面不正常,一定是有人翻过。 起身站了起来,拿起铁镐就开始刨了起来。 娄玄毅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给长安和墨隱分派任务,就听到了后面有动静。 三人齐齐回头,就见后窗户时不时的出现一个镐头。 瞧著那崭新又熟悉的镐头,常平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 “狸奴,你又在干啥?” 让她去翻地,怎么还跑到墙根儿来刨了! 忙快步冲了过去,趴著窗户往下一看,见窗根底下被刨了一个半米多深的大坑,登时气的大喊了起来。 “你上这儿来刨干什么?” 竟然在墙根下刨了这么大一个坑,这是要把房子拆了。 娄玄毅和墨隱也来到跟前,瞧著窗根下的那个大坑,眉头也蹙了起来。 “……” 这丫头还真是个消停的。 “常平大哥,我脚著这里面像是有东西似的。”狸奴指了指眼前的大坑。 之前是怀疑,这会儿她敢確定了,因为她看到了里面的盒子。 “能有啥东西?我看你就是閒……”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大坑里那若隱若现的盒子,登时就是一愣。 “那是什么?” 第14章 聚阴小鬼 常平直勾勾的盯著坑里那箱子的一角。 “……” 看著像个箱子,也不知是什么,谁会把东西埋在这下面呢? 就连娄玄毅和墨隱也看到了,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下去。 “……”常平。 他也將腿跨到了窗户上,可瞧著下面那么高,又把腿拿了回来。 从屋子里跑了出去,绕了个大圈才跑到了后院。 “拿出来。”娄玄毅指了指坑里的盒子。 隱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墨隱也感觉到了,俯身蹲下。 伸手过去想把盒子拿出来,只是埋的有点深,又从狸奴的手里接过了铁镐。 熬了一会儿才看到了整个盒子的样子,是一个红的刺眼的木盒子,个头还不小。 忙俯身蹲下,將盒子端了上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面容极为恐怖的人偶。 足足有一尺高,面容狰狞至极,身上还贴了一道黄符,上面的字是红色的。 “聚阴小鬼!”狸奴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这里面埋的是聚阴小鬼。 “你认得这个?”娄玄毅看向了狸奴。 “嗯,我听京城里的算命先生说过,这玩意儿叫聚阴小鬼,是专门吸男人阳气的。” 以前她听师傅说过,这也算是一种邪术了,都是用来对付仇家的。 “那吸完阳气会有什么后果?”常平也看向了狸奴。 瞅著这玩意儿还挺嚇人的。 “那得看阳气被吸走了多少,轻的话身体不好,重的话,那直接就能要命的。” 狸奴说完又蹲了下来,將小鬼拿在了手里翻了个个儿,指了指后面的生辰八字。 “应该吸的就是这人的阳气。” 墨隱和常平都凑了过来,当瞧见了小鬼后面的生辰八字之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世子的!” 这生辰八字竟然是世子的,这么说,这小鬼是在吸世子的阳气。 “……”娄玄毅蹙眉。 也凑过去看了一眼,没错,那上面的生辰八字確实是自己的。 “是世子的?”狸奴诧异地望著娄玄毅,但很快又不意外了。 毕竟世子杀了那么多人,指不定得有多少仇家,想让他死也是正常的。 又看了看小鬼身上的衣服,和已经有点褪色的盒子。 “这东西至少也有几年了,世子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或是出过什么事情。” 这一看就不是新提的,世子应该有反应才对的。 “几年了?世子,难道那次就是因为这个!”墨隱看向了娄玄毅。 两年前世子在战场上和北疆人打仗时,突然间就大口吐血。 幸亏王爷及时营救,要不然那次就活不成了。 也是那次王爷让世子回来的,结果看遍了大夫也没查出什么病因,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 “……”娄玄毅没吱声。 但心里也是认可的,而且自从两年前回来之后,就明显的感觉到身子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可连宫中的太医都没看出来,他也就没想太多。 如今一看,想来问题就应该在这上面了。 “岂有此理!若是被我逮到了,一定要把他给废了!”常平气的咬牙。 竟敢对世子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狸奴。 “狸奴,那你晓得这玩意儿怎么处理吗?” 感觉这东西应该挺邪性的,好像不能就这么扔了。 “晓得是晓得,不过我处理不了。” 处理这个不难,可关键是没有白乾的,若是这种事情不收银子的话,那是会影响自己气运的。 可她又不能跟世子要钱,所以就不干了。 看出了她的心思,娄玄毅將手伸到了常平面前。 “嗯?”常平一愣。 瞧著世子伸过来的手,立马就明白了。 將手伸到怀里,还未等把银票拿出来,又对上了世子不满的眼神。 犹豫了一下,又把银票塞了回去,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碎银子。 娄玄毅从里面捡了一个五两的小银锭子,递到了狸奴的面前。 “若你能把这件事情处理了,这个就归你了。” 这丫头连个铜板都宝贝的不行,这小银锭子对她来说,应该算得上是巨款了。 狸奴透过头髮的缝隙,一眼就瞧见了那个亮闪闪的小银锭,登时眼里一亮。 “成,这事就交给我了!”立马將银锭子拿在了手里。 这可是五两呢! 比师傅每次赚的十几个铜板多多了。 “……”墨隱嘴角抽了抽。 世子也太抠了! 这么大的事就给人家五两银子,怎么寻思拿得出手的呢! 又看了一眼狸奴,这丫头也是的,就不能好好站著。 若是她抬头的话,就能看到世子和常平那狼狈为奸的眼神了。 不过娄玄毅心情可不错。 “……” 被自己猜对了,五两银子就把她给打发了。 瞧著世子那得意的样子,常平都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了。 就五两银子!世子也太小气了,但这是主子的意思,他也不好说什么。 “狸奴,那这玩意儿该怎么处理?” “好弄,我一会儿用世子的血画一张反筮符,贴在这小鬼身上。 然后再把它烧掉,到时候陷害世子的人就会得到反噬了。” “那会有什么结果?”娄玄毅看著狸奴。 迫切的知晓被反噬是什么样子的。 “和世子一样,当初您是什么症状,他就会是什么症状的。” 狸奴指了指小鬼身上的黄符。 “这黄符上的字应该就是那人的血画的,所以一定会遭到反噬的。” “……”娄玄毅眼神冰冷。 这么说,只要有人生病吐血,那那个人肯定是陷害自己的。 瞧著常平叉著腰瞪著自己,狸奴缩了缩脖子。 “对不起常平大哥,我又惹祸了。” 没好眼神的瞪他,这又是不乐意了。 “嗯?”常平回神。 看了一眼狸奴手里的小鬼,咧著嘴角笑了。 “没事,这次不算你惹祸。” 不得不说,这丫头这次这祸惹的还挺好的,幸亏及时发现。 要不然日子拖久了,世子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呢。 就连墨隱也是这么想的。 “是啊,这次你不但没惹祸,还得记你一大功。” 多亏了这丫头,要不然这东西他们铁定是不会发现的。 瞧著他们都这么说,狸奴也咧著嘴笑了。 “只要你们不生气就好。” 功倒不用记了,只要不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就行。 又捏了捏手里的五两小银锭,心里美滋滋。 这下发了! 第15章 反噬 娄玄毅和狸奴他们回了屋子,又让常平找来了黄纸,抽出匕首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汁滴滴嗒嗒的流进了碗里,看的狸奴嘴角直抽抽。 “……” 太狠了! 对自己下手都那么狠,竟然划了那么大一个口子。 “你还看什么?”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划了个口子就把她给嚇住了。 “哦。”狸奴点头。 忙拿起了毛笔,沾了沾鲜红的血液,正要在黄纸上画符。 结果在笔落下来的那一刻就傻眼了。 “艾玛!” 本来是想画一道细细的曲线的,结果变成了一大片。 也不敢抬头看世子,又重新拿了一张黄纸过来。 “这个画错了,我再重画一张。” 铺好了黄纸,又重新沾了一下血珠,儘管小心再小心。 结果等笔落下的那一刻又失败了,一个大红点子落在黄符上,这下常平都忍不了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到底会不会画呀?”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浪费世子这么多血了。 “会画是会画,但是我不会用毛笔!” “你不会写字?”娄玄毅看著她。 不是说这丫头识字吗?怎么能不会用毛笔呢? “奴婢会写字,可那都是拿著棍子在地上写的,没用过这种毛笔。” 以前她跟师傅学写字时,都是拿著棍子在地上写的,哪像这毛笔软塌塌的。 “要不你先在一旁先练练吧!”墨隱指了指一旁的砚台。 瞧著这情况,她是一时半会儿画不出来的,那不如就先练习一下,总不能拿世子的血练。 “对对对,你就先练一会儿吧!”常平也赞同的点头。 “你在那上面画,这个由我来画。”娄玄毅拿起了毛笔。 就看她这水平,估计一时半会儿是练不出来了,那就让她在一旁画,自己照著她画的样子临摹。 “也行哈!”狸奴果断点头。 正愁画不好呢,若是世子能画的话,那感情好了。 赶忙拿起了一旁的毛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前面这里是这样的,有一个向上的弧度……” 为了不让世子画错,她一边画一边作著讲解。 娄玄毅一边听著她的讲解,一边照著她画的样子画,还时不时的问上一句。 等把整张符咒画完时,手心都出汗了。 也是怕画错了,主要是这丫头画的是真不怎么样。 不过瞧见他画的符,狸奴笑了。 “世子,你画的也太好了!” 没想到世子的画画得这么好,跟师傅画的一模一样。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画的跟蚯蚓聚会似的!” 常平嫌弃的指了指狸奴画的符,粗细不均匀也就罢了,就像一条条大蚯蚓似的。 咱就不理解那上面怎么还出了那么多小刺,是蚯蚓冷了冻的直哆嗦吗! “我这不是没拿过毛笔吗?”狸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蛋子。 第一次用毛笔,手有点抖,这才有毛毛刺的。 “行了,下面该怎么做?”娄玄毅將黄符递了过去。 “这个直接贴在小鬼上就可以了。” 狸奴將人偶上娄玄毅的八字扯了下来,又將黄符贴了上去。 墨隱打开了火摺子,直接將人偶点燃,在几人的目光注视下。 一尺多高的人偶,很快就化为了灰烬,娄玄毅身体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身体上带来的感受,觉得整个心情都是异常的轻鬆。 “世子,你咋样?是不是老得劲儿了?”狸奴垂著头。 师傅说这小鬼一处理了,被诅咒著身体就会有明显感觉的。 听她这么一说,常平也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您得劲儿……嗯,身子舒服了吗?”常平又瞪了狸奴一眼。 总说这土掉渣的话,把他都给带偏了。 “嗯。”娄玄毅点头。 他这会儿確实觉得从未有过的轻鬆。 “那就好,幸亏世子福泽深厚,若是换成別人的话,早就出事了。”常平鬆了一口气。 还得说世子是有大福运之人,要不然这东西在这埋了这么久,人早就没了。 “那也是跟世子不举有关……”狸奴的话说到一半,就立马闭了嘴。 赶忙低下了头,紧张的直抠手指头。 说禿嚕嘴了,这话咋能当人家面说呢。 但世子这不举的毛病还真是因祸得福,不好色阳气就不会耗损。 要不然他不可能这么久还能活著的。 “……”娄玄毅的脸黑了。 儘管这消息是他放出去的,但听別人在自己面前说,心里还是很不爽。 为了打破尷尬,墨隱忍著嘴角的笑岔开话题。 “那什么,这么说算计世子之人已经遭到反噬了?” “嗯,应该是这么回事儿的。”狸奴忙点头。 反噬符和小鬼都已经烧了,那人应该得到反噬了。 “去调查一下。”娄玄毅的目光冷了下来。 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把这东西埋在他的院子里,十有八九应该是府中之人干的。 若真如这丫头说的那样,那人应该有症状了。 “是,奴才这就去调查。”常平一脸的严肃。 说完就走了出去,若是被他逮到了幕后之人是谁,定不会放过他。 “这件事情办的不错,你先回去吧!”娄玄毅看向了狸奴。 “是,那奴婢就退下了。”狸奴恭敬的退了出去。 瞧著她的背影,娄玄毅又看向了墨隱。 “再去调查一下这丫头。” 儘管觉得这丫头骗他的可能性极小,但还是想调查一下,她是怎么懂得这些的。 “是。”墨隱点头,也转身走了出去。 本以为这次一定会捉住幕后指使,结果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常平的消息。 一直到傍晚常平才回来,整个人还都无精打采的。 “世子,这府里的人奴才都查遍了,没见谁吐血的。” 还以为这次一定能找到幕后真凶,结果忙活了一整日,也没有一点线索。 “……”娄玄毅。 难不成害自己之人不在这府里,要不然怎么可能查不到呢。 而此刻,远在北疆的战场上,娄玄毅的双胞胎弟弟娄玄光,广陵王府的二少爷。 正带著五千骑兵,准备从背后偷袭敌人。 “……” 只要这次偷袭成功了,那他就是大功一件,回去之后世子之位一定是他的了。 越想心中越兴奋,望著前面近在咫尺的敌人,抬起右手。 正要发號施令,胸腔突然间剧烈的翻腾了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噗~~~” 第16章 生气了 望著眼前这一大滩刺眼的鲜血,娄玄光整个人都愣住了。 “……” 他身子一向很好的,怎会突然间吐血呢? 难不成是被人算计下毒了! 正想著,胸腔又是一阵剧烈的翻腾,一口鲜血又喷了出去。 “噗~~~” “二少爷!”副將赶忙冲了上来。 “我……”娄玄光的话还未说完,眼前就一阵模糊,直接失去了意识。 “二少爷!”副將赶忙扶住了他,又衝著身后的人招手。 “撤!” 半个时辰后,广陵王一路疾驰的赶回到了军营,一下马,就迫不及待的钻进了帐篷。 “玄光怎么样了?” 方才他出去巡视时听到了这个消息,把他都嚇坏了。 两年前玄毅也是这个症状,真怕他跟他哥哥一样。 “王爷,属下无能,未能查出二少爷的病因。”军医一脸的愧疚。 行医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疑难杂症都没难到他。 唯独两年前世子吐血未能查出病因,如今二少爷亦是这个症状。 让他很是挫败,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也觉得愧对王爷。 “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广陵王也是急得不行。 当年玄毅就未能查出病因,心里就一直悬著,如今玄光亦是如此,让他心中很是惶恐。 真怕他们兄弟俩有个什么好歹。 “来人,备马车,赶紧送二少爷回皇城。” 既然查不出病因,那只能让玄光也跟他大哥一样,先回皇城找太医瞧瞧。 即便有什么事情的话,皇城那边的条件也应该比这边要好上很多的。 “父王,我不走。”娄玄光撑著身子坐了起来。 他还指著立功回去得到世子之位呢,若这么回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簣了。 “你如今这个样子,还是早些……”广陵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光打断了。 “父王,您不必担心我,没事的,养两日也就好了。” “你这样让我如何不担心?还是早些回去吧。”广陵王语气坚决。 “父王,我身子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您再等两日,若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回去。” 娄玄光眼巴巴的望著广陵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立功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了。 瞧著儿子这么坚定,广陵王嘆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一日看看再说。” 既然他不愿意回去,那就等一日看看再说,若还是不见好转的话,那就必须得回去了。 “好。”娄玄光点头。 心里也鬆了一口气,见父王他们出去以后,忙看向了身旁的丁坤。 “赶紧去给我弄童子心头血来。” 他身子向来不错,这突然间吐血,应该是遭到反噬了。 想来那个人偶应该是被娄玄毅发现了,而且应该还是找高人处理了。 要不然他不会反噬这么严重,眼下他阳气亏损的厉害。 急需童子的心头血来滋养,要不然定会有性命之忧的。 “是,属下这就去。”丁坤答应一声,快步走出了帐篷。 而另一边,墨隱正在向娄玄毅匯报打听到的消息。 “世子,狸奴曾经跟皇城的一位相师学了几年相术,不过那位相师后来病死了……” 墨隱就把狸奴跟相师学习相术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娄玄毅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 原来那丫头还跟相师学过,难怪给自己卜卦。 不过就瞧著她那画符的手法,应该是还没有出徒呢。 但就这次的事情来看,她多少还是有一点本事的,他这会儿身子觉得异常的轻鬆,还真是那丫头的功劳。 而此刻,在隔壁,狸奴正忙活著她的五两银锭子。 一会儿塞到枕头下,觉得不放心,又藏到了被子下。 还是觉得不安全,又藏到了床底下,觉得还不安全又拿了出来。 “藏在哪儿好呢?” 这才刚月初,离休沐还有好些日子呢,要是不找个安全的地方存著。 万一被偷了就完了,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可得藏好了。 瞧著眼前的被子,顿时眼里一亮。 有了! 直接拿起被子的一角,拆开了一小段,將银锭子塞了进去,又用针线缝好。 抖了抖被子,满意的笑了。 嘿嘿嘿……这回不用担心被人偷了! 洗漱后爬上了床,盖上了被子,摸著硬邦邦的小银锭子,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坦。 这下好了! 次日一早,洗漱完就去了厨房,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世子给那个大妮改名字了,叫狸奴,哈哈哈……” “……”狸奴。 改个名字有啥好笑的,难不成还有別的,耳朵又贴过去听了听。 “叫狸奴不挺好的吗,要不然就她那模样的,有別的可能吗,给世子当猫也不错,哈哈哈……” 又一个男人也朗声大笑了起来。 “猫?”狸奴眉头紧皱。 下一秒,眼珠子瞬间瞪了起来。 就说这名字咋这么耳熟呢,世子这是把她当成猫了。 难怪那日王妃听到自己的名字之后,会是那种眼神。 世子竟然给她起了这么个名字,这是没把她当成人。 不吃饭了,心里堵得慌,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回来,在路过常平身边时,就跟没看到他一样。 直接越了过去,扛起铁镐就奔了后院,看著常平一脸的懵逼。 “……” 瞎了!看到他也不说打声招呼。 还好像要吃人似的,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不知是谁招惹到她了。 狸奴气呼呼的来到后院,瞧著眼前没翻的地,就跟看到了仇人似的。 一铁镐就刨了下去,紧接著就一镐一镐的刨了下去。 娄玄毅正打算出门子,就听到了后院吭哧吭哧的声音。 回头一看,见狸奴正一镐一镐的刨著地,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见到了仇人似的。 “你又难为她了?”他看向了常平。 还不会这货又难为那丫头了,要不然她怎会气成那个样子。 “我……哪敢吶!人家看我连眼皮都不带抬的!”常平撇了撇嘴。 人家看到他连句招呼都不打,那可老牛了。 “……”娄玄毅挑眉。 也就这货是那丫头的死对头,既然他没找人家麻烦,不知谁惹到了他。 儘管心中好奇,但也没打算多问,转身出了门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见世子走了,常平又探头向后面望了一眼。 “……” 这丫头今儿个的气性还真不小! 第17章 换个名字 娄玄毅一从外面回来,就见常平正趴在后窗,抻著脖子向外面张望。 “看什么呢?”墨隱走了过去。 也探头看了一眼,除了狸奴在翻地之外,什么也没有。 “嘘!”常平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鬼鬼祟祟的指了指外面的狸奴。 “那丫头都刨了一整日的地了,连饭都没吃呢!” 今儿个他一直关注著那丫头,没吃饭,一直在那儿刨著地,也不知是在跟谁生气。 “一直都没吃饭?”墨隱吃惊的又往后面望了望。 这得是生了多大的气,一整日都没吃饭。 就连娄玄毅也探头向外看了一眼。 “……” 一整日都没吃饭,还能不停的干活,那丫头还挺有劲的。 狸奴並不知晓前面的窗户那里,有三个大男人正在鬼鬼祟祟的议论她。 刨著刨著,肚子就叫了起来。 “咕嚕嚕……” “嗯?”仰著脖子看了一眼。 竟然都到这个时候了,难怪肚子饿的直叫。 一想起狸奴这个名字心里就生气,可再生气也不能苦了自己。 吃饭去!凭啥给他们省粮食。 直接將大铁镐扛在了肩上,气呼呼的走了回来。 “回来了!回来了!”常平赶忙躲到了一旁。 娄玄毅和墨隱也做贼似的向后退了一步。 其实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躲,狸奴这会儿心里正气著,根本就没往这边看。 来到了前院,將铁镐放到了工具房,大步流星的奔去了厨房。 这会儿大傢伙都在打饭,见头髮湿透的狸奴进来,都愣了一下。 “……” 这丫头干活是真卖力气,连头髮都湿透了。 狸奴也懒得看他们,拿了两个碗,站在了后面排队。 等排到她时,將碗递了过去,柳师傅特意看了她一眼。 “……” 这丫头早饭午饭都没过来打,该不会真没吃吧! 狸奴打完了饭就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生气归生气,但不得不说,这广陵府的伙食是真不错。 今儿个不但两个菜,里面还有肉呢! 一下子饿了两顿,这会儿也是真的饿了,端起饭碗就开始炫。 没用多一会儿,就把饭和菜都吃得乾乾净净,又將碗筷送去了厨房。 见长平正在那儿站著。 “狸奴,去给世子打盆洗脚水。” “……”狸奴没吱声。 她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堵得慌。 见她回话,常平又拔高了声调。 “狸奴,你……”话还未说完,就被狸奴给打断了。 “我听见了!” 狸奴狸奴的,不晓得她听到这个名字有多闹心。 许是声音大了些,嚇得常平一哆嗦。 “你,你跟谁吼呢?”他瞪著狸奴。 但语气也没像以往那么横,毕竟这丫头这会儿心情不顺,还是不惹祸她的好。 “……”狸奴没吱声。 调了一盆热水,气呼呼的端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洗脚。”不但没有以前那么胆怯了,语气还有点横。 “……”娄玄毅。 长能耐了!竟敢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但也没说什么,將双腿抬了起来,手还特意的把住了床沿。 安全起见,还是把著点好,免得又被这丫头给拽下去。 不过这次是多余了,狸奴按照之前常平教的单膝著地。 先解开了娄玄毅靴子上的带子,很轻鬆的就把鞋脱了下来,但还是被熏的一咧嘴。 “……” 真臭! 虽说世子的脚没有常平的脚臭,但也是挺臭的,还以为他们大户人家,都用香胰子会香喷喷的呢。 “……”娄玄毅。 这是嫌弃他了! 再说他的脚有那么臭吗! 但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的手还挺有劲儿的,摸在脚上就像按摩一样,挺舒服的。 给世子洗完了脚,又拿了块巾子擦乾,正想端著盆子退下,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你表现的不错,想要什么赏赐?” 这丫头生了一整日的气,也不知是为何。 “赏赐?”狸奴一愣。 又看了一眼娄玄毅的脚丫子,洗个脚还能给赏赐吗! “我说的是人偶的事情。”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理解能力真差。 “哦。”狸奴点头。 原来说的是那件事儿,她都得了五两银子了,再要钱的话,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可啥也不要那岂不是赔了,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咧著嘴笑了。 “世子,奴婢想跟您说个事儿。” “说。” “世子,您可不可以给奴婢再换个名字?” “叫狸奴不好听吗?” “再好听她也不是人名啊!”狸奴撅著嘴。 狸奴就是猫,管她一个大活人叫猫,这不明显不把她当人看吗,日后让她咋出去见人。 “……”娄玄毅。 这丫头该不会是因为这名字才生气的吧。 “那我叫你阿奴如何?” “阿奴……也成。” 虽说叫奴也不大好听,但好歹也是个人,总比狸奴强。 就冲他起的这些名字,估计也起不出什么太好听的。 瞧著这丫头勉强的样子,娄玄毅就想笑。 “那好,日后你就叫阿奴了。” “嗯。”阿奴端著水盆走了出去。 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不管咋说,起码有个人名了。 “世子,我还真是因为这名字生气的!”常平诧异的指著阿奴的背影。 这丫头的脾气还挺倔,因为一个名字竟然气的一整日没吃饭。 “嗯。”娄玄毅点头。 那丫头的脾气上来还挺犟的,正想著,墨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世子,北疆的消息。” “拿过来。”娄玄毅立马严肃了起来。 忙从墨隱的手里接过了信件,当看到了里面的內容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玄光吐血了,正是他烧人偶的事情,这一定是碰巧的。 他的双胞胎弟弟,怎么可能是害他的人,这绝不可能。 “世子,出什么事了?”墨隱看了一眼常平。 看来北疆一定是出事情了,要不然世子不会是这种表情,常平也是这么想的。 “世子……”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拿酒来!” 这会儿他只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就想喝点酒发泄一下。 “……”墨隱。 不知发生了什么,让世子情绪那么激动,忙来到跟前,把书信拿在手里。 当看到了里面的內容之后,也是被震惊住了。 “这……” 二少爷竟然吐血了,难道害世子的幕后之人是他。 第18章 原来她不丑 阿奴回去之后,本打算简单的洗漱一下就上床睡觉的,可一想起今日出了那么多汗。 如果就这么上床睡觉的话,那岂不是把被子都弄脏了。 看了一眼里间的大浴桶,还一次都没用过呢,正好感受一下。 跑去厨房拎了两桶热水回来,脱了衣服就泡了进去。 以前在家里都是用巾子蘸著水擦身子的,家里也没有这么大的浴盆,更捨不得那么多水。 难怪大户人家都用这浴盆洗澡,真的是太舒服了。 伸手拿过了香胰子,涂在了身上,觉得整个屋子都香喷喷的。 这广陵府可真有钱! 给他们下人都用这么好的香胰子,等月末回家时,也给他们切一半。 也让娘他们也体会一下香胰子洗脸是啥样的。 从浴盆里出来擦乾了身子,又將身上的衣服洗了一遍。 正打算上床睡觉,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 “唉,来了。” 这名字比之前那个顺耳多了,来到门口打开了门,是常平。 “阿奴,今晚你值夜,世子喝多了,你多照顾著点。” 世子的心情不好,今日没少喝酒,还是让人看著点好。 “值夜?还用值夜的吗?”阿奴有点懵。 来到这儿好几日了,也没听说有值夜这么回事。 “我都得值夜呢,你怎么就例外了?再说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常平的脸沉了下来。 他这个管事都得跟著值夜,这丫头多什么。 “哦,常平大哥你別生气,我这不是不明白问问吗?” 这还急眼了? “赶紧的吧,別忘了把世子的衣服都脱了。”常平挥了挥手。 气呼呼的走了,若不是这两日他忙著调查事情太累了,还真懒得用她。 阿奴衝著他的背影,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关上门奔去了娄玄毅的屋子。 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呛人的酒味,嫌弃的皱起了鼻子。 “……” 这得是喝了多少酒啊!满屋子都是酒味儿。 迈步走了进去,见娄玄毅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其实他並没有睡著,只是头有点沉,不想睁眼睛罢了。 “世子,奴婢伺候您就寢。”低著头来到跟前。 结果没听到回话。 “世子?”又叫了一声。 结果还是没有动静,这才小心翼翼的抬头。 好像是睡著了! 又抻著脖子看了看,还真是睡著了。 这下不用装著了,挺直了腰板子来到跟前,当瞧见了娄玄毅那张妖孽的俊脸时,一下子愣住了。 “艾玛!这么好看呢!”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世子的模样,真是太好看了。 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又扳过了他的下巴。 “鹰鉤鼻子,霸道,占有欲强,有谋略,还真是个帅才的面相呢?” “……”娄玄毅。 这丫头竟敢轻薄他,正想將他的手打开,阿奴就自觉的鬆开了。 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站到了床上,拎著娄玄毅的脚丫子猛的一拽。 直接將他的双腿正倒了过来,又来到身旁,抱住他的身子一扭。 又把他的头枕到了枕头上,之前还是横在床上的,这会儿规规矩矩的躺著顺了。 “……”娄玄毅。 没想到这丫头力气这么大,竟然连他都能搬得动。 那就不睁眼睛了,倒想看看这丫头想做什么。 阿奴瞧著他这一身华贵的锦服,伸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 快速的將外袍脱了下去,结果瞧著他的里衣有点犯难了。 “常平说要把他衣服都脱了,这用得著吗?” 她平时睡觉时都是穿著一件里衣的,是真理解不了,一件衣服都不穿的睡觉。 可常平就是这么跟她说的,难不成人家大户人家睡觉都是不穿衣服的。 “……”娄玄毅。 常平你个狗东西!怎么能说这话呢! 以这丫头的实诚,该不会真要把自己脱的光溜溜的吧。 若是那样的话,就別怪自己一掌把她打飞了。 阿奴並不知晓男人心里想的这些,这会儿正直直的盯著他身上的里衣。 “……” 按理说她是做奴才的,伺候主子这些无可厚非。 可她毕竟是个姑娘家,把一个大男人脱得光溜溜的,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可不脱好像也不行,万一明儿早上世子发现衣服没脱,那铁定是要发货的。 犹豫了一下,將一旁的被子拉了过来,直接盖在了娄玄毅的身上。 “……”娄玄毅心里鬆了口气。 算你懂事,结果下一秒就把他震惊住了。 阿奴將手伸到了被子里,直接將娄玄毅翻了个个儿,又快速的扯下了他的里衣。 还未等他作出反应,就觉得腿上一凉,伸手一摸,底裤没了。 气的他正要发火,结果一睁眼,就见阿奴正在一旁叠著衣服,又看了一眼盖在身上的被子。 她应该什么也没看到的,这才又咬著牙闭上了眼睛。 这次就忍了。 阿奴並不知晓身后的娄玄毅正偷偷的瞪著她。 將所有的衣服都叠好之后,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 还挺累挺的! 这活一点也不比翻地轻巧,就这么一会儿,就把她给忙活出汗了。 又抹了一把脸,结果下一秒就愣住了。 “艾玛!整掉下来了!”她惊讶的看著手里的大痦子。 把它给忘了,竟然给搓掉下来了,赶忙从兜里掏出了那棵蒿子。 许久没用,有点蔫巴了,也不知能不能挤出汁水了。 “……”娄玄毅。 这丫头的痦子竟然是假的! 阿奴並未注意到娄玄毅震惊的眼神,费了半天劲,可算是弄出了一点汁水。 抹在了大痦子上,生怕沾错了位置,来到了铜镜前。 有点看不清,又把额前的碎发掀了起来,露出了那双好看的无法形容的眉眼。 “……”娄玄毅再次被惊住了。 这,这丫头也不丑啊! 不但不丑,长得还挺好看的,一双大眼睛黑如深潭,还从未看过那么好看的眼睛。 原来这丫头是在装丑! 阿奴並没注意到床上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盯著她。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大痦子上,按了半天才把痦子粘上,心里也鬆了一口气。 “……” 先这么对付著吧,等明日再重新粘一下。 重新將头髮落了下来,才转身来到了床前。 瞧著世子睡得挺死的,又帮他盖了盖被子。 將床幔放下来的那一刻,娄玄毅又睁开了眼睛。 “……” 被这丫头骗的好苦。 第19章 值夜 阿奴放下了娄玄毅的床幔,就在屋子里开始晃悠了起来。 这值夜也不可能回屋子里睡觉,可老坐著也太没意思了。 一会儿看看娄玄毅的书桌,一会儿坐到铜镜前观赏一下自己的绝世容顏。 又打开了大衣柜,见到里面摆的满满当当的衣物,再一次被震惊住了。 “……” 这广陵王府也太有钱了! 光是世子一个人就有这么多衣服,能穿得了这么多吗! 也太浪费了! 娄玄毅光溜溜的躺在被窝里,竖著耳朵听著阿奴在哪个方向。 心里猜她这会儿在干什么,不知不觉,竟然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阿奴在熬到了后半夜时,也坚持不住了,一个哈欠接著一个哈欠的打。 到后来站著都打晃了,这不睡觉谁能受得了,怎么也得找个地方先眯一会儿。 左右看了看,铜镜前面的椅子是没有靠背的,这若是坐在上面睡著了,那掉下来摔不死也得成残废。 再就是案桌旁边的那把大椅子了,那可是世子专用的,她可不敢坐。 若是被发现了,那指不定得怎么挨惩罚呢,又看了一眼外间的客厅,直接走了过去。 那些雕工精美的椅子更不敢坐了,一眼就瞧见了挨著北墙拐角的一个小榻。 大约一米宽,两米长左右,直接奔了过去,毫不迟疑的躺在了上面。 “……” 也不知这东西是干啥用的,不管了,先眯一会儿再说。 结果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睡死了过去,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阿奴!” “嗯!”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完了完了!被发现了! “常平大哥。”她“腾”的就站了起来,嚇得常平一哆嗦。 “你诈尸啊!”常平瞪著眼珠子。 方才还闭著眼睛,这会儿就站起来了,胆子小的都得被她给嚇死了。 “常平大哥,对不起,我也是实在是太困了,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阿奴一个劲点头哈腰的。 昨儿晚上不躺在这上面好了,这下被抓了现行,指不定得怎么收拾她呢。 “你注意什么?”常平一脸的懵逼。 被阿奴的话也给整懵了。 “嗯……我值夜睡著了。”阿奴指了指身后的小榻。 “睡著怎么了?”常平也看了一眼小榻,似是想起了什么。 “哦,那柜子里有枕头和被子,你下次值夜时是可以拿出来用的。” 常平指了指小榻旁边的一个小格子,那里面装的是枕头和被子。 是专门给值夜的人准备的,这丫头应该是不知晓,要不然小榻上也不会光溜溜的。 “你是说我值夜是可以睡觉?” “当然了,不然一晚上不睡觉,谁能受得了!” 他们值夜也是方便主子有事隨时召唤,也没有必要不睡觉。 再说这整宿不睡觉,谁能受得了。 “……”阿奴。 提前问问好了,还以为值夜不让睡觉呢,这傢伙昨晚把她给困的。 “你想啥呢?”常平看著一脸怔愣的阿奴。 也不知想什么呢,还发上呆了。 “哦,没什么,常平大哥,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阿奴摇头。 往后干活真得多问问。 “可以走了,赶紧去打饭吧,过点又没有了。” “哦,好。”阿奴点头,正要离开,就见世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世子。”忙恭敬的垂下了头。 “嗯。”娄玄毅点头。 这会儿瞅著恭敬了,昨晚上拽他的时候,那可是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难怪剪了这么个难看的头,原来是为了挡住自己的容貌,以前觉得这丫头是个脑子不灵光的。 如今看来,还真是看走了眼,这丫头不但不傻,反倒还挺精明的。 瞧著世子直直的盯著阿奴的脑袋,常平有点懵。 “世子。”也不知世子想什么呢,竟然看直了。 “哦。”娄玄毅回神。 收回目光,转身走了出去,阿奴也跟在了后头。 本想回自己房间的,结果一出门,就瞧见了院子东侧晒的那一床被子,登时眼珠子就瞪了起来。 “我的被子!谁把我的被子拿出来了!”嗷的一声就冲了过去,又把常平嚇了一哆嗦。 “你疯了?”他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这丫头就跟鬼附身了似的,一大早就一惊一乍的。 就连娄玄毅都蹙起了眉头。 “……” 怎么感觉这丫头像是要杀人似的。 阿奴可没有时间搭理他们,一路飞奔的来到了被子旁,抓起被角就开始摸了起来。 结果把所有的背角都摸遍了,也没摸到自己那五两银子的巨款,登时就火了。 “谁把我被子拿出来的!” 就一个晚上没在屋子里住,竟然把她被子拿出来了,还把她的钱给偷走了。 若是被她找到是谁干的,一定要掀了他的皮。 “谁拿你被子了!”常平咬牙切齿的衝到跟前。 每次一对她有点好感,就非狠狠的气他一把,上辈子一定是他冤家。 “没拿!那我被子能在这儿吗?难不成它长翅膀自己飞来的?”阿奴气呼呼的指著眼前的被子。 难不成它长翅膀自己飞这儿来了。 “啥你被子?这是我的被子!”常平从她的手里扯过了被子。 他是看今儿个的天气好,就想著晒晒被子,什么时候成她的了。 “你的被子?那咋跟我的被子是一样的呢?”阿奴又仔细的看了看。 没错,跟她的被子確实是一模一样的。 “当然一样了,这是咱们院子里统一採购的,除了世子的,咱们所有人的被子都是一样的。” “都,都是一样的?”阿奴一愣。 原来他们的被子都是一样的,又看向了自己的屋子,撒丫子跑了过去。 “……”常平。 这丫头不会是有病吧! 也小跑的追了过去,不知这丫头为何情绪这么大,娄玄毅和墨隱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结果刚到阿奴的门口,就听到里面魔性的笑声。 “哈哈哈哈……搁这呢!哈哈哈哈哈……” 还以为钱丟了呢,原来在这里呢!就把她给嚇的! “……”几人一愣。 都好奇的看向了屋子,结果就见阿奴正举著手里五两的小银锭子,笑的那叫一个开心。 “……”娄玄毅。 “……”常平。 “……”墨隱。 三人都是无语的对视了一眼。 难怪方才发那么大的脾气,原来是把钱藏在被子里了。 第20章 回家送钱 找到了五两银子,阿奴悬著的一颗心,终於放鬆了下来,但接下来这钱放在哪儿,又成了难题。 这回肯定不能放在被子里了,要是再有这么一回,都能把她给嚇死了。 可放在柜子里又容易被人发现,应该放在哪儿好呢。 偌大的屋子里没有她放钱的地方,开始四处寻摸了起来,最终还是选择放在了被子的下面。 “……” 就先放在这儿吧,要不然也实在是没有地方放了。 不放心,又摁了摁,这才走出去,扛著大铁镐去了后院翻地。 只是今日翻地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耳朵竖的老高,时刻关注著前院的动静。 就怕自己的钱被人偷走了,每翻一会儿都要跑回去看看,確定自己的五两银子还在,这才放心的回了后院。 整整一个上午,都是持续这种状態,也让她很是苦恼。 若是每日都这么提心弔胆的,那这日子还咋过,关键是也不出活,今日这一上午比往日乾的活少多了,日子久了可不成。 吃过午饭之后,就去找常平了。 “常平大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 这丫头准没好事。 一看他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阿奴咧著嘴笑了。 “嘿嘿嘿……也不是啥大事儿,我就是想跟你请个假,回家一趟。” “回家?你昨儿个不是才回的家吗?” 府里规定每月休沐一日,她这才刚回完家,竟然又要回去。 “常平大哥,我有点急事,求你就让我回去一趟吧?” “啥急事儿?” 她一个丫头片子能有啥急事儿。 “我,我想把这五两银子送家里去,要不然放在这儿,我实在是不放心。” 阿奴从兜里掏出了那个五两的小银锭子,放在这儿实在是不放心,就想著还是送家给娘保管比较好。 “就五两银子也值得你往家送!”常平嫌弃的撇著嘴。 这院子里的下人,哪个没有个几十两银子,就她这五两银子谁稀得拿,还真当成是无价之宝了。 “当然值得了,有这五两的银子,我娘他们今年就不能挨饿了,我怕丟了。”阿奴果断点头。 有这五两银子,再加上给弟弟妹妹看病剩下的,即便爹娘一个铜板也不赚,也不会挨饿了。 “那,那你早去早回。” 难怪这丫头为这五两银子差点儿没杀人,原来他们家这么穷呢。 送就送吧,要不然哪日找不著,又该一惊一乍的了,好人都得被她给嚇出病来。 “常平大哥,你放心,我把钱送到家里就回来。”阿奴开心的不行。 掉头就往外跑,只是刚跑到门口就被常平给叫住了。 “走后门!” 前院那么多人盯著,看到她指不定又有什么麻烦呢。 “得勒!”阿奴兴奋的点头,出门就奔著后门去了。 出了后门,直接奔去了前面的巷子,一路小跑的回了家,见爹和娘正在院子里坐著。 “爹,娘,我……”话还没说完,就瞧见了叶大牛脸上的伤。 “爹,你这脸是咋弄的?” “没啥,你咋又回来了?”叶大牛躲闪了一下。 “是啊,大妮儿,你咋又回来了?”赵氏也站了起来。 闺女昨日才走的,怎么今日又回来了,难不成是惹了什么祸事。 “你先跟我说说,这脸是咋弄的?是不是跟人打架了?”阿奴將叶大牛的身子又拉了回来。 这鼻青脸肿的,一看就是跟人打架了。 一看瞒不住了,赵氏这才说出了实话。 “你爹跟张三他们抢活,没抢过人家。” 以前就告诉过当家的,別跟老张家他们那兄弟几人抢活,人家兄弟多,咱哪能抢过人家。 “那几个犊子又动手了!我找他们算帐去!” 看来上次是没打老实他们,这回非要让他们好好长长记性,竟然欺负到她头上了。 正要衝出院子,就被叶大牛和赵氏给拉住了。 “大妮,你不许去!” 儘管知晓闺女的力量大,但她一个姑娘家,和三个中年汉子打仗,万一吃亏了咋办。 “是啊大妮,你別去了,爹下次不跟他们去抢活就是了,你这穿的都是新衣裳,可別弄坏了。” 叶大牛也拽住了她,自己无能,挨打也就罢了,万一闺女在受伤那可咋办。 听爹这么一说,阿奴看了一眼自己的新衣服,万一整坏了,是白瞎了。 “那你下次不许跟他们去抢活了。” “不抢了,以后有他们在,爷就去找別的活。”叶大牛忙点头 “嗯,那你可得记住了。”阿奴將兜里的五两小银锭子掏了出来。 “娘,这是世子赏给我的,你收著,留著家里买粮食吧。” “哎呀!咋这么多钱呢?”赵氏惊讶的看著阿奴手里的五两小银锭子。 也不晓得闺女做了啥,让世子赏了这么多钱,就连叶大牛也是直直的盯著。 “……” 他平时做工一整日顶多赚十几个铜板,不晓得闺女做了啥,一下子赏了这么多。 “说了你们也不懂,把钱收好吧。”阿奴把银子塞到了赵氏手里。 “爹,娘,往后你们要是有合適的伙计就干,没有的话就不干,我能养得起你们的。” 就算世子不给赏钱,她每月也有五百个大钱的月银,买的粮食也够家里几口人喝粥了。 实在不想让爹娘再遭那份罪了,还经常被人欺负。 “好,爹晓得了。”叶大牛眼圈泛红。 闺女不但不恨他,还这么惦记他,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娘,二妮和顺子呢?” 都说这么半天话了,他们也没出来,应该是没在家。 “二妮去绣庄送绣活了,顺子和他们小伙伴去城外砍柴去了。” “哦,娘,我是请假出来的,那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毕竟不是休沐,不能耽搁时间太长,免得给常平找麻烦。 从家里一出来就快步的往回赶,结果走到一个巷子口,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 “……” 好像是打起来了,不想去看的,可该死的好奇心控制不住,还是悄悄的溜了过去。 越走近了,听得越清楚,里面不但打起来了,应该打的还挺凶的。 鬼鬼祟祟的溜到了巷子口,手扒著大墙,探头往里面看了去。 当瞧见了十几个黑衣人在围攻墨隱和娄玄毅时,眼珠子瞬间瞪得老大。 “艾玛!那不是世子吗?” 第21章 世子中箭了 巷子里,娄玄毅和墨隱正在被十几个黑衣人围攻,娄玄毅的后肩膀上还插著一支箭。 不知是血流的太多,还是力气耗尽了,此刻正虚弱地靠在墙上。 墨隱则拼命的护在他前头,与那十几个人奋力交战。 看著里面的场面,阿奴都傻眼了。 “……” 那么多人打他们两个人,那还能有好了吗! 儘管心里挺著急的,可她不会功夫,进去了也是送死。 万一她死了,那爹和娘他们谁来养活,她还不至於傻到给人家送人头。 墨隱正在吃力的对抗著眼前的十几个黑衣人,瞧著世子越来越虚弱,心里急的不行。 无意间回头,就瞧见了巷子口一个圆圆的小脑袋,定睛一看,正是阿奴的西瓜头,顿时面色一喜。 “阿奴,你快把世子扶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如今对付眼前的黑衣人,已然是很吃力了,实在是无法照顾到世子。 “……”阿奴。 完了!被发现了! 早点跑好了,这会儿若是再走的话,万一世子有个什么好歹,那她也得跟著陪葬了。 可若是去了的话,她也害怕,一瞅那些人功夫都不孬,就她这样的,不是白给吗。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赶忙从兜里掏出了三个铜板,叨咕了两句就丟到了地上。 还是先卜一卦再说吧,若是大凶的话,那她说啥都得跑了。 结果看到了卦象之后,眼里露出了亮光。 履卦,有惊无险,这下子放心了。 將铜板揣到了兜里,战战兢兢地衝进了巷子,见阿奴过来,墨隱加大了攻势。 將十几个黑人逼退了好几步,阿奴这才来到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我扶你吧!” 她忙扶住了娄玄毅胳膊,本来是想扶著他赶紧走出巷子的,结果娄玄毅蹭了半天也没走多远。 “我还是背你吧!” 看这情况他是走不了了,再磨蹭下去都得被宰了,来到他跟前弯下了腰。 二话不说就將他背了起来,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娄玄毅。 儘管知晓这丫头力气不小,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大,背著他这么大个人,就好像背著似的。 不但跑得飞快,还没有一点沉重的感觉,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巷子。 “世子,你怎么样……”墨隱回头,懵逼的看著空荡荡的巷子。 人呢?怎么世子跟阿奴都没影了? 但也来不及想太多,又跟眼前的黑衣人打斗了起来。 而此刻,阿奴的鞋底子都跑冒烟了,一路狂奔的跑到王府的后门。 又速度不减的冲向了世子的院子,听常平在右边的厢房里说话,二话不说就冲了进去。 “常平大哥。” “嗯,你回来的还挺快……”常平回头。 话还未说完,在瞧见了阿奴背上的世子之后,眼珠子登时瞪得老大。 “世子这是怎么了?”他指著娄玄毅肩膀上的箭。 这是遭人暗算了! “我也不晓得,只是在半路上遇到的,你说咋整?” “啥咋整?赶紧送屋里去,快去把府医叫来。”常平急的不行。 这丫头也真是的,还把世子背这屋里来了。 “哦。”阿奴这才背著娄玄毅回了他的房间。 没用多久,府医就一路小跑的过来了,当瞧见了世子背上的箭之后。 立马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了一个黑药丸。 “这箭上有毒,世子赶紧把解毒药吃了。”而后又配了一包药材递给常平。 “赶紧把麻沸散熬了,我好给世子拔箭。” “哦,好。”常平接过了药包,忙吩咐人去熬药。 府医又拿出了一把剪刀,唰唰唰几下,就把伤口周围的衣服给剪掉了。 瞧著伤口周围黑色的淤血,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这箭是有毒的。 清理了一下周围的淤血,又消了一病毒。 “去看看药有没有熬好?” “好。”常平点头,正要吩咐人,墨隱就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 “世子回来了……”话还未说完,就见到了床上趴著的世子,心里鬆了一口气。 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还以为世子出事了,原来已经回来了。 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回来的,他竟然都没追上。 常平没有时间搭理他,匆匆忙忙的跑去外面看汤药了。 没用多久,就將麻沸汤端了回来,让娄玄毅喝下,又等了一阵子。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府医才拿出了他那套工具。 先是將周围的肉一点一点的划开,小心翼翼的將箭头取了出来。 瞧著上面还掛著鲜红的肉丝,阿奴的嘴角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 那肉就那么给切开了,得老疼老疼了。 府医又清洗了一遍伤口,才开始上药包扎,等处理完伤口,已经累得满脑门子是汗了。 “这两日饮食一定要清淡,切忌不要吃发物和辣的。” 世子这伤口不浅,饮食上一定得注意了。 “好。”常平点头。 正打算送府医出去,王妃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后面还跟了一大浪人,都是府里的女眷。 “玄毅怎么样了?” 方才听说儿子遭人暗算,也不知怎样了。 “王妃不必担心,世子身上的箭已经拔出,没有生命危险了,在下用了麻沸散,暂时还不会醒。 “哦,那就好,让你费心了。”王妃鬆了一口气。 只要儿子没事就好,缓步来到跟前,瞧著儿子背上的伤口,真是心疼的要命。 都不记得这是多少次遭人暗算了,也不知得罪了谁,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算他。 “……”阿奴。 还得是娘最亲,这一屋子的人,也就只有王妃是真心实意心疼世子的。 其他女人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一看就不在意世子的死活。 看著看著,目光定格在了万姨娘脸上。 怎么感觉那女人没好眼神的看著世子呢,眼神里带著杀意,好像是恨他不死似的。 正想著,外面又传来女人的哭声。 “玄毅怎么样了?”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红著眼圈冲了进来。 当瞧见了趴在床上的娄玄毅时,忙冲了过去。 “玄毅他怎么样了?” 方才听说他遭人暗算,又中了毒箭,也不知死没死呢。 早已经见惯了她这种虚情假意,王妃敛下了眼底的情绪。 “多谢二弟妹关心,玄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第22章 是真的 王妃口中的二弟妹,就是广陵王弟弟娄震的夫人,天生一副笑面虎。 看到谁都像是关係处的极好似的,实则內心却是另一个想法。 她男人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员,儿子也是年轻有为,就觉得这世子之位,理应该是她儿子的。 所以每次娄玄毅出事时,她比谁都盼著他早点死。 如今老二在边疆那种隨时掉脑袋的地方,能不能活著回来都两说。 只要娄玄毅一死,她的儿子可是正房嫡出,接管世子之位的希望也是最大的。 只是没想到娄玄毅的命那么大,被人暗算了这么多次,不但没伤及性命,反倒还好好的,这让她心中很是鬱闷。 结果方才回来时听说他又被人暗算了,这才著急忙慌的跑来看他死没死的,结果听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心里还真是好顿失落。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来到娄玄毅床前,一脸心疼的望著他。 “到底是谁这么胆大,竟敢对王府世子下手。” “具体我还不知晓呢,得等玄毅醒了再问他。”王妃也耐著性子应付。 瞧著双眼紧闭的娄玄毅,二夫人眼珠子转了转。 “大嫂,玄毅这也不小了,你得抓紧给他寻门亲事了,你別怪我说话难听。 若是日后真有什么闪失,好歹也能留个后不是。” 只要成了亲,那他不举的事情就露馅了,这世子的位置也得让出来。 “是啊,王妃,二夫人说的极是,是时候给世子说门亲事了,沈阁老的千金一直惦记著世子,我瞧著她人也不错。”秦姨娘也跟著附和。 这也是她一直想做的事情,只要世子成了亲,那他无法生育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那这世子的位置就得腾出来,到时候她儿子也是有机会的。 王妃岂会不知她们的心思,儘管心里不满,但脸上还是控制著。 “玄毅他才十九,往后的路还很长,既然他现在不想成亲,那就让他再自在几年。 “王妃……”秦姨娘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王妃给打断了。 “玄毅需要休息,你们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是。”秦姨娘低头,掩住了脸上的不满。 那么反感这件事情,看来世子不举这是真的。 “大嫂,那我们就先回去了,等玄毅醒来我再看他。” “嗯。”王妃点头,实在是懒得应付他们。 见他们都走了之后,万姨娘来到跟前。 “王妃,妾身觉得她们的话也不无道理,世子时常遭人暗算,若是能娶亲留个后的话,也是应该的。” “嗯,我抽空会劝劝玄毅的。”王妃的声音平和了不少。 若说別人没安好心思的话,但唯独这万姨娘是不能的,因为她没有儿子。 也就没有那些人的心思,所以对她的话,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那妾身这就退下了。”万姨娘恭敬的退了出去。 眼里闪过一抹狠色,世子这的命还真是大!中了毒箭竟然也没死。 见他们都走了,阿奴鬆了口气。 “……” 这下可清静了! 这屋子里从来没有过这么多人,冷不丁觉得还挺闹挺的。 主要是怕惹怒了哪位主子,她嚇得大气都没怎么敢出。 正想著,就见一位衣著华丽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正是王府里的老夫人。 “玄毅怎么样了?” “母亲。”王妃忙站起身。 扶著老夫人的胳膊坐了下来。 “怎么样了?”老夫人又探头看了一眼娄玄毅。 不知是晕著还是睡了。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府医给他用了麻沸散,估摸著也快醒了。” “哦,那就好!”老夫人鬆了口气,又看向了常平。 “可查出是什么人干的了?” 自从孙子从前线回来,就屡屡遭人暗算,也不知是谁干的。 “回老夫人,墨隱已经去查了。” “嗯。”老夫人点了点头,又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祖母,您是哪儿不舒服吗?”娄玄毅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就是懒得看那些人。 “我哪儿都舒服,还不都是因为你!”老夫人不满地瞪著他。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笑呢。 “你是想把人嚇死了!”王妃也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 听他出事,都要把自己给嚇死了,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母亲祖母不必担忧,我没事的。”娄玄毅撑著的手臂將身体侧了过来。 “你小心著点。”老夫人又帮他盖了盖被子。 想起了方才在门口听到的话,又看向了他。 “玄毅,你也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家了。” “祖母,您怎么又提这茬,不都说了吗,不著急的。” “你都十九了,你爹像你这个年龄都已经有你和你弟弟了?”老夫人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那么多媒人上门提亲,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这是想把她给急死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他。 “你跟祖母说实话,外面传的那些事儿是不是真的?” 都说孙子从战场上回来伤了根本,这又不娶妻不纳妾的,难不成是真的。 王妃也是紧张的盯著儿子,其实这话她早就想问了。 对上祖母和母亲直直的眼神,娄玄毅正想说实话,一抬头就瞧见了门口,脖子都要撑断了的阿奴。 犹豫了一下,又弯著嘴角笑了。 “原来你们都知晓了。” “……”老夫人。 “……”王妃。 二人皆是一愣,又相互对视了一眼,原来外面传的是真的,难怪玄毅不想娶妻。 “你有没有找御医瞧瞧?”王妃不死心的看向儿子。 儘管心中一直怀疑,但这会儿听儿子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就连老夫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是啊,你去看大夫了吗?” “看过了,没用的。”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又装出一副颓废的样子。 不知道也好,省得他们老追自己娶妻又纳妾的。 这下老夫人和王妃都不吱声了,脸色颓败至极,但还是儘量控制著。 “既然如此,你也別太难过,日后就从你兄弟里面选一个顺眼的过继过来。” 既然这是已经改不了的事实,那只能挑一个顺眼的过继过来了。 “没错,你也不要为此事太过忧心,日后挑一个顺眼的过继就是了。”王妃也跟著点头附和。 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嗯。”娄玄毅垂下了头。 脸上的笑都要控制不住了。 第23章 太抠了 老夫人和王妃走了之后,墨隱就回来了。 “调查的怎么样了?”娄玄毅看向了他。 “世子,咱们的人追踪到了皇城北,他们就不见了,属下带人在那里搜了几遍,也没找到什么痕跡。” 墨隱有点鬱闷,明明得到確定的消息,那些人就在皇城北,可他將那里搜查了好几遍,也没找到蛛丝马跡。 那些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让他心里还是不爽。 正想著,阿奴凑到了跟前来。 “墨隱,你说那些人跑去了皇城北,那不会大开杀戒吧?” “这跟你有关係吗?” “当然有了,我家就在那儿呢!” 那些人一看功夫就不孬,万一在皇城北大开杀戒的话,那爹娘他们就完了。 “那些人还看不上你们家人。”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那些人的目標是世子,不可能对那些平民大开杀戒。 若真那样的话,还真容易捉到他们了,难怪这丫头这么紧张,原来他们家就在那住。 “啊,那就好。”阿奴鬆了一口气。 只要爹娘他们没事儿就好。 “对了阿奴,你是怎么把世子带回来的?”墨隱一直好奇这事儿。 不知这丫头是怎么把世子弄回来的,连他都没追得上。 “我是背著世子回来的。” “你背回来的?”墨隱一脸的不相信。 她一个这么瘦弱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把世子背回来,而且速度还那么快。 “啊,不信你问问世子。”阿奴看向了娄玄毅。 好像自己骗他似的。 “嗯……確实是阿奴背著我回来的。”娄玄毅摸了摸鼻子。 也不怪墨隱好奇,就连他当时都被意外到了,没想到阿奴的力气那么大。 不但背著他轻鬆,还能跑得那么快。 一听世子都这么说了,墨隱这回算是信了。 “厉害?”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儘管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世子应该不会骗他。 “世子,这次真的是多亏了阿奴了。”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他根本就无法照顾到世子,幸亏阿奴把他带走了。 要不然指不定后果有多严重。 “嗯。”娄玄毅点头。 得不承认,这次多亏了这丫头,给一旁的常平使了个眼色,常平立马就明白了。 忙將手伸进了怀里,想拿银票出来,可一对上世子这眼神,又把银票塞了回去。 像上次一样,从袖子里抓了一把碎银子出来。 娄玄毅选了选,捡了两块碎银子递给了阿奴。 “你表现不错,这是赏给你的。” “……”墨隱。 “……”常平。 二人嘴角使劲的抽了抽。 世子这也太抠了! 平时赏府里的下人都是十两银子打底,如今这救命大恩就赏了二两银子,怎么寻思给的呢。 不过可把阿奴给高兴坏了。 “多谢世子!”立马將二两碎银子接在了手里。 对於平时赚几个铜板都费劲的她来说,二两银子也算是巨款了,只不过心中也是有疑问的。 “世子,奴婢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说。”娄玄毅心情明显不错。 “世子,奴婢上次烧小鬼,您赏了五两银子,这次奴婢背你回来,你为啥只赏二两银子呢?” 虽说这二两银子也让她挺高兴的,但这次她可是救了世子的命的。 怎么赏的银子还没有上次烧小鬼儿赏的多呢。 “这个很好理解,替我阻挡那些杀手的是墨隱。 確切的说,应该是他救了我的命,你只是將我背回了府而已。” “……”墨隱。 “……”常平。 世子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了! 若不是人家阿奴把你背回来,活不活著都不一定了。 “哦,也是。”阿奴点头。 儘管觉得世子挺抠的,但这话也没毛病,毕竟跟那些黑衣人廝杀的是墨隱。 “世子,既然墨隱立了这么大的功,您是不是也得赏他点什么?” 自己一个光出力的,还白得二两银子呢,墨隱可是不顾生命的和那些黑衣人廝杀的。 论功行赏也应该有人家一份的。 “嗯,此言有理,那你觉得该赏他多少为好?”娄玄毅赞同的点了点头。 “嗯……怎么也得给五两银子吧!”阿奴也是一脸的认真。 她一个出力的还给二两银子呢,人家可是拼了命的,咋的也得给五两银子吧。 “嗯,你说的没错。”娄玄毅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又从常平的手里拿了一个五两的小银锭子,递到了墨隱面前。 “这是赏给你的。” “……”墨隱。 他好想说这么多的钱世子就自己留著吧,可一看阿奴正笑呵呵的盯著他,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多谢世子。” 这是他有生以来得到的最大的一笔巨款了,还是一个小丫头帮他求来的。 “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世子,要不然我伺候您洗漱完再回去吧。”阿奴开心的不行。 一下子得了二两银子,怎么也得好好表现一下。 “不用,这里还有常平呢,你先回去吧。”娄玄毅果断拒绝。 一想起她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这脸上就有点要掛不住了。 “成,那奴婢就先退下了,您有事隨时叫我。” 见他走了,墨隱实在是忍不住了。 “世子,您给的也太少了!” 平时世子打赏要饭子都得一个十两二十两的,人家阿奴可是救了他的命。 就给二两银子,咋想的呢,自己都觉得这脸上掛不住了。 “给的是少了点。”常平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不怪墨隱这么说,二两银子確实是太少了,他都觉得拿不出手。 “哪儿少了!你没看她挺高兴的吗?”娄玄毅心情好的不行。 没看那丫头收到二两银子时,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 “是高兴,可您若是再多给点,她会更高兴的。”常平忍著翻白眼的衝动。 那丫头家里穷的叮噹响,没见过啥大钱,当然高兴了。 可若是世子再多给一些的话,人家不就更高兴了。 太抠了! “就是。”墨隱也赞同的点头。 头一次见世子这么小气过。 看他们俩都这么说,娄玄毅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你们管得著吗?”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常平。 “对了,那丫头今儿个怎么出府了?” 今日可不是休沐,不知那丫头出去干什么了。 一听世子这么说,常平的嘴角都要撇到耳朵丫子了。 “回家送钱去了!” 第24章 半夜干活 常平就把阿奴回家送钱的事情和娄玄毅说了一遍,听得他忍不住想笑。 “你一会儿给她送去一个带锁头的桌子,免得再因为二两银子,还得跟你请假回家。” 儘管二两银子没有五两银子多,但放在屋子里,估计那丫头也不会放心的。 正如他想的那样,阿奴这会儿正在忙著藏钱,像娄玄毅那种含著金汤匙长大的人。 根本就无法感受到二两银子,对他们这种生活底层的百姓有多重要。 找了一圈也没有合適的地方,最终还是塞到了兜里,这样每次出去干活时,就隨时都能摸得到了。 也不用担心老往回来跑了,正想著,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 “来了。”一打开门见是常平,后面的两个人还抬了一个大桌子。 “这是干啥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世子赏给你的,留著给你用的。” “这我有啥用啊?” 她也又不写字,这玩意儿根本用不上,有那心思还不如多赏给她点钱了。 “怎么能没用呢?这可能放不少东西呢!”常平拍了拍带锁的大抽屉。 阿奴看了顿时眼里一亮。 “唉?这还有带锁头的呢!”伸手摸了摸。 这抽屉还挺大的,锁头也不小,感觉应该能挺结实的。 “要不说你有用呢!”常平咧嘴一笑。 一看这丫头兴奋劲儿,估计这桌子能用上了。 见他们离开之后,阿奴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带锁头的抽屉。 將兜里的二两银子,和之前的那四十个铜板都放了进去,又上了锁,试著拽了拽,还真挺结实的。 这下不用担心钱被偷了,也不用跟常平请假回家了。 把钥匙穿了个绳子,掛在了脖子上,喜滋滋的爬上床。 这下是彻底的放心了。 夜色渐深,广陵王府所有屋子的灯都熄了,唯独万姨娘的屋子里若隱若暗的。 “怎么样?没被他们查出什么吧?”万姨娘看向了面前的黑衣人。 娄玄毅还真是命大,派去了那么多人都没能弄死他。 “回大小姐,他们什么也没查到。” “嗯,那就好,这段时间让他们安生些,娄玄毅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的。” 以娄玄毅的性子,受了这么大的伤,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估计会彻查此事,因此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谨慎。 “大小姐放心,他们是不会查到什么的。” “退下吧!”黑衣人纵身一跃,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次日,天还乌漆抹黑的,就听到后院隱约有细细碎碎的声音。 起初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注意,后来觉得隱约还有人吭哧的声音,让大傢伙也逐渐的从睡梦中开始清醒。 都竖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越听越感觉像是有人似的。 娄玄毅坐起身,穿上鞋子,来到后窗的门口,在昏暗的光线下,果然瞧见后院有一道弱小的身影。 瞧著那不断抡起的大铁镐,不用猜都知晓是谁。 “……” 这才刚到丑时,那丫头怎么这么早就去翻地了? 正想著,就见一道晃晃悠悠的身影奔著阿奴去了。 “阿奴,大半夜的,你翻啥地呀?” 常平顶著一脑袋的炸毛,闭目合眼的来到阿奴面前。 哪有大半夜就开始干活了,真不知这丫头哪来的这么大的劲头儿。 “常平大哥,晌午太热了,我就想著早点干活,到晌午时就歇了。”阿奴停下了大铁镐。 如今这天儿一日比一日热,干到晌午都要热晕了,便想著起点早干活。 见这丫头又要开始刨了,常平忙拦住了她。 “你可赶紧放下吧,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人家还不睡觉吗,赶紧回去,往后不许这么早来干活了。” 若是这丫头日日都起这么早干活,那简直是要了命了,最主要是也打扰世子休息。 “可是我想早点干活,到中午就不干了。” “你不起早,中午也可以不乾的,赶紧回去吧!” “那我不是干不了那么多活了吗?” “我又没逼著你干那么多!” “那你不是说要不了两日这里就要种了吗?我要是翻不完地的话,那不就要耽误事了。” 阿奴指著身后那一大片还没有翻的地,要不在这几天翻完的话,那不要耽误事儿了。 “我也没说都指著你来翻,干不完到时候还有別人干呢” 之所以让这丫头干这活,就是想把她打发的远一点,免得看了闹心。 也没说非指责她把这些地都翻了。 “那你不早说呢!”阿奴眼里一亮。 还以为这些活都是她的呢,扛起大铁镐,喜滋滋的回去了。 “……”常平。 咋能有这么实诚的人呢! 以前觉得那些偷奸耍滑的招人恨,如今看来,这太认真的,也不招人得意。 又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的回去了。 而此刻,在后院的厢房里,一个个脑袋正探头向这边张望,都是这府中的下人。 见阿奴不干了,也都爬回床上继续睡觉去了。 “……” 那丫头也太实诚了,竟然大半夜的出来干活。 阿奴回去之后,就喜滋滋的爬上了床。 这下不用担心活干不完了,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早已经大亮了。 “操,都这个时辰了。”猛的坐了起来。 扔了鞋子跑了出去,见常平正打著哈欠指使著別人干活。 见她出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珠子。 “你睡得挺好啊!” 昨晚半夜回去之后他就失眠了,俩眼珠子鋥亮,一直瞪到了天亮。 这会儿却来犯困劲儿来了。 “嘿嘿……还行。”阿奴咧嘴一笑。 今儿个起的確实有点晚了。 “赶紧去吃饭吧,一会儿就没有了。”常平指了指厨房。 “得嘞!”阿奴喜滋滋的跑去了厨房打饭了。 柳师傅人不错,还特意给她留了一份,吃饱之后就扛著大镐去了后院。 她前脚刚走,一位衣著华丽的姑娘就走进了院子。 “沈小姐,您来了。”常平笑著迎了过去。 “嗯,听说玄毅哥哥病了,我来看看他。”沈嫣然笑了笑。 一直苦於没有机会过来,如今逮到了机会,怎么可能错过。 “哦,沈姑娘稍等,奴才这就去给世子传话。”常平说完就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沈大小姐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娄玄毅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毕竟是来探望他的,不好不见。 第25章 沈嫣然到访 沈嫣然进来时,娄玄毅已经坐了起来,忙快步来到跟前。 “玄毅哥哥,你怎么样了?” “多谢沈小姐关心,我还好。” 见沈嫣然来扶自己,他下意识的往旁躲了躲。 “沈小姐请坐。”常平將椅子往远处挪了挪。 世子不喜欢和別的女人接触,特別是这位沈阁老的千金,生怕被她给粘上了。 瞧著椅子离娄玄毅那么远,沈嫣然眼里闪过一抹不满,转身从兰芝的手里將食盒拎了过来。 “玄毅哥哥,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桃糕,不腻的,你尝尝。” 打开食盒,將里面的桃糕拿了出来,端到娄玄毅面前。 又拿起一个放到他嘴边,很想餵他吃的,但被娄玄毅侧头躲开了。 “多谢沈小姐,我还不饿。”娄玄毅看了一眼常平。 常平立马笑著来到跟前,將桃糕接了过去。 “那奴才就先收著了。” “玄毅哥哥,那可是我亲手做的,你就尝尝吗?”沈嫣然委屈巴巴的撅著嘴。 这桃糕可是她特意跟下人们学的,怎么能一口都不吃呢。 “先放在那儿吧,我一会儿再吃。” “……”沈嫣然气的不行。 但一看娄玄毅这张俊美的面孔,还是调整了一下情绪。 “玄毅哥哥,那些凶手找到了吗?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让我父亲帮忙的。” 前世她也跟所有人一样,认为娄玄毅从战场上回来后伤了根本,便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不曾想他是装的,娶了一个低贱的商户之女,成为这大朔朝最有钱的男人。 而她却嫁给了一个六品小官,在生產时又一尸两命。 这一世她绝对不会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还要把这男人牢牢的抓在手里。 她不但要得到的男人的独宠,还要成为这大朔朝最有钱的女人。 见沈小姐直直的盯著自己,娄玄毅眉头微皱。 “不必了,墨隱会调查的。” “哦,那你需要帮忙就跟我说。”沈嫣然回神。 又探头往屋子里望了望。 “对了,玄毅哥哥,听说你院子里新招了一个婢女,怎么没见人呢?” 之前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一直担心著,就怕被那贱蹄子爬了床。 今日来她也是想看看那贱婢长的是什么样子的,若是一张狐媚子脸,那她就不能留了。 “应该在后面翻地呢。”娄玄毅语气平平。 “翻地?”沈嫣然一脸的意外。 “难不成她犯了错误,玄毅哥哥罚她了?” 哪有婢女去干那种活的,难不成是挨罚了。 “没有。” “那她为何去翻地?” “回沈大小姐,这是奴才给她安排的活,等地翻完了就要栽了。” “哦,那不知我可不可以见见她?”沈嫣然看向了常平。 让一个奴婢干那种活,看来那贱人应该挺不招人待见的。 “当然可以了。”常平笑著点头。 来到后窗跟前,衝著后面正乾的起劲儿的阿奴喊了起来。 “阿奴,你过来一下。” “来了。”阿奴停下了动作,扛著大铁镐走了回来。 等来到屋子时,看到沈嫣然还愣了一下。 “……” 这女人长得还挺好看的,衣服和首饰更好看,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沈嫣然。 难怪让她去后面翻地,这奴才长得也太丑了。 之前心里还担心,怕这贱婢爬床,如今一看,这种担心完全是没必要了。 玄毅哥哥还不至於看上这种货色。 “阿奴,快来见沈大小姐。”常平看向了沈嫣然。 “哦,沈大小姐好。”阿奴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这会儿是一会儿比一会儿热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沈嫣然莞尔一笑。 心里的这块石头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不是说找我有事吗?”阿奴看向了常平。 “额……我是想跟你说,这天热你就先別干了。”常平看了一眼沈嫣然。 看来沈大小姐这是放心了。 “哦,成,那我就回去歇著了。”阿奴转身走了出去。 本打算再干一会儿再回来的,没想到常平这么早就让她回来了,他人真挺好的。 沈嫣然又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见娄玄毅不怎么跟她说话,也识趣的离开了。 来日方长,她也不急於这一时半刻的。 她刚走不久,墨隱就走了进来。 “世子,北疆的消息。” “拿过来。”娄玄毅接过了信纸。 当瞧见了里面的內容之后,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 “胡闹!” 信上说娄玄光带人偷袭敌人军营,连续失败了两次,死伤已经达到上千人了。 这么急於立功,又不计后果,是兵家大忌,忙下地穿上了鞋子,来到桌案前坐下,提笔开始写信。 没一会儿就写了满满一张的信纸,又递给了墨隱。 “交到我父王手里,不要让外人瞧见。” “是。”墨隱接过信件,转身走了出去。 瞧著抽屉上的那把锁,娄玄毅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常平。 “你去给我换一些铜板过来,越多越好。” “啊?”常平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什么啊?你耳朵聋了?” “哦,是。”常平立马乖乖的点头。 心里疑惑的很,连他们兜里都不揣铜板,不知世子要换那么多铜板做什么。 吃过午饭之后,阿奴美美的睡了一个午觉,醒来时觉著浑身都舒坦的不行。 “……” 要早知晓当奴才这么舒坦的话,她就早点把自己给卖了,何必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赚那几个铜板。 虽说世子总板著一张脸,但也没外面那些人传的那么可怕。 正想著,常平在外面叫了起来。 “阿奴。” “来了。”一开门就见常平在门口站著。 “常平大哥,这就去翻地。”正要去取自己的大铁镐,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你先不用翻了,世子有话跟你说。 “哦,好。”她又跟著常平来到了娄玄毅的屋子,见他正坐在椅子上。 “世子,您找我。” “嗯。”娄玄毅点头,又用手指敲了敲桌子上的铜板。 “这是什么?” “铜板呢?”阿奴看了一眼。 那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铜板吗,这有啥可问的。 “你想不想要?” “瞧世子说的,谁不想要呢?” 即便铜板是最小的面值,但也是钱呢,谁不想要呢? “那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娄玄毅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第26章 练功 瞧著桌子上那么大一堆铜钱,阿奴有点懵。 “世子,啥机会啊?” 难道那些铜板世子是想给她的。 就连常平和墨隱都是一脸的懵逼。 “……” 也不知世子要做什么,不过总有一种这丫头要上当被骗的感觉。 “很简单,日后你每日跟著我学功夫,只要达到我的要求,每日就可赚二十个铜板。” 娄玄毅指了指桌子上的铜板,自从那日这丫头把他背回来之后,他才真正发现这丫头的力气超乎常人。 这么好的苗子,若是能好好培养一下,即便达不到自己这样,也不会比墨隱差多少的。 但这丫头表面看著憨厚,但也是有脾气的,因此他只能动点小心思。 好在这丫头对钱很是执著,这才想出了这么个激励的法子。 “学功夫?我能行吗?”阿奴扯了扯嘴角。 听人家说学功夫的都是三四岁就开始了,她这都十三岁了,才开始学,是不是太晚了。 “你若是跟別人学不行,但跟我学一定行的。” “为啥?” “……”娄玄毅没吱声。 目光看向了常平,常平一愣,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阿奴,实话跟你说吧,咱们世子那可是战场上有名的常胜將军。 一人单挑上百人绝不成问题,只要敌军一听说是世子掛帅,那浑身都得瑟。” 常平一脸邪乎的衝著娄玄毅竖起了大拇指,原来世子是这么打算的。 “哦,就是说世子老能耐了唄?”阿奴点头。 常平可真能说废话。 “那是毋庸置疑的。”常平点头,又看向了墨隱,墨隱也跟著配合了起来。 “没错,可这大朔潮也没有比世子功夫更厉害的,阿奴你若能跟世子学功夫,那得是万幸中的大幸。” “哦,那我要是学不好咋整,就没有铜版赚了唄?”阿奴看向了桌子上那一大堆的铜板。 看著是真招人稀罕,可要没达到世子的要求,一个铜板也赚不著,那不白练了。 “你只要认真的练习,即便达不到我要求,也可以赚五个铜板,但若是达到了,就可以赚二十个铜板。” 娄玄毅摆弄著手里的铜板,明显心情不错。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常平,他看了一眼墨隱。 你有没有觉得世子越来越抠搜了? 以前还赏人家五两银子,后来就二两了,如今就给二十个铜板,还不如打发要饭子了。 “……墨隱回了常平一个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眼神。 一日二十个铜板,一个月才六百个铜板,不够世子一杯茶钱的。 而且还不保证每日给人家二十个铜板的,达不到要求就给五个铜板,这也太抠了。 他现在深度怀疑,世子是借著教阿奴功夫来给自己找乐子的。 不过可把阿奴给高兴坏了。 “成,那这功夫我学了!” 既然达不到標准还有五个铜板,那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好事儿。 她当然愿意干了,不然每日翻地还一个铜板都赚不到呢! “好,明日你寅时起来跟我正式练功。”娄玄毅嘴角的笑都要压不住了。 就猜到这丫头一定会同意的。 “好,那奴婢这就回去休息了。”阿奴开心的回了屋子。 即便练不好的话,每日也有五个铜板呢,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个铜板。 再加上五百个铜板的月银,那就是六百五十个铜板,真是太开心了。 瞧著她那么开心的走了,常平第一次觉得这丫头挺可怜的。 摊上了世子这么又抠又损的主子。 次日一早,阿奴早早的就起来了,见世子屋子里的灯亮著。 来到门口正打算敲门,门就打开了。 “世子。”猫著腰行了个礼。 “嗯,跟我过来!”娄玄毅满意的点头,来到凉亭坐了下来。 “从今日开始,你每日先扎半个时辰的马步。”说完看向了墨隱。 “你给她做个示范。” “是。”墨隱来到阿奴跟前。 两脚分开与肩齐,双手与肩同宽,向前伸展抱球,屈膝下沉到九十度。 看著墨隱蹲的马步,阿奴嘴角抽了抽。 “艾玛!这得老累挺了!” 一看这姿势就累得要命,估计今儿个也就赚五个铜板了。 “第一日练的肯定要吃力些,不过日子久了就好了。” “是吗?那我试试吧!”阿奴看了一眼墨隱。 也学著他的样子,双手抱球,双脚与肩同宽,屈膝下沉,但蹲到九十度是不可能的。 “再往下蹲一点。”娄玄毅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个棍子。 放在阿奴的脑袋上压了压,阿奴这才又往下蹲了一些。 “嗯,虽说不標准,但毕竟是第一次练习,先这么著吧!”娄玄毅放下了棍子。 又端起了茶水轻抿了起来,那悠哉的样子,简直不要太愜意。 但阿奴就遭罪了,儘管力气大,但也没蹲过马步,没一会儿这两条腿就开始突突了。 “还到没到半个时辰呢?”她看向了墨隱。 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这还不到半刻钟呢!” “啊?”阿奴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一刻钟还不到,那还得老长时间了,她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瞧著这丫头不断抖的双腿,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你今日第一次练习,给你减轻点任务,只要能坚持两刻钟就可以。” “真的?”阿奴眼里一亮。 若是两刻钟的话,那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结果再坚持了没多一会儿后,就又要坚持不住了,眼瞅著这丫头的双腿抖的厉害。 娄玄毅刻意掂了掂手里的一把铜钱。 “……”阿奴。 为了二十个铜板,拼了! 瞧著这丫头身子抖得跟抽风似的,常平嘴角抽了又抽。 “……” 真能挺啊! 为了二十个铜板可真够拼的! 就连墨隱都服气了。 “……” 都抖得这么厉害了,竟然还能坚持得住。 娄玄毅也很是满意。 “……” 看来用钱激励她是对的,瞧著时间差不多了,慢吞吞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还不错,可以了。” “艾玛!”阿奴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一颗心更是狂跳不止,好似一张嘴就能跳出来似的。 儘管知晓钱难赚,但这钱也太不好赚了。 不过娄玄毅心情可不错。 “起来,进行下一项。” “下一项?还有呢?”阿奴猛的坐了起来。 还以为完活了呢! 第27章 第一日练功 阿奴看向了娄玄毅手指的方向,是一块很大又平坦的练功场,周围还摆放著一些奇怪的东西。 其实都是练功用的,只是阿奴不认得。 跟著娄玄毅走了过去,来到了一个在她看来像是装粮食的盾子面前。 “这是啥?”她用手摸了摸。 里面装的不像是粮食,倒像是沙子。 “这是沙袋,是专门练功用的。” “这是……沙袋!哪有这么粗的!”阿奴又仔细的看了看。 以前她也去过武馆,看到他们练功的沙袋可不是这样的。 眼前这个这么粗,都赶上装粮食的盾子了。 “就这还不禁世子打呢!”常平指著眼前的沙袋。 这么粗他都不记得换了多少个了,即便如此,还是世子省著用的。 若是使全力气的话,怕是早就废了。 “哦。”阿奴点头。 看来世子的功夫真应该挺厉害的,连沙袋都比別人家的粗那么多。 “接下来你要练的就是拳和脚的力度。”娄玄毅看向了墨隱。 墨隱来到跟前做起了示范,双手握拳在腰两侧,屈膝下沉,看著眼前的沙袋,快速的打了过去。 紧接著站起身,左脚又踹了过去,而后就是右脚,这才起身站到一旁。 “看明白了?”他看向了阿奴。 “看明白了。”阿奴点头。 这有啥难的,不就是左右各一拳,再加上左右各一脚吗,比扎马步容易多了。 “那你试一下!” “嗯。”阿奴来到沙袋跟前。 学著墨隱的样子,屈膝下沉,双手握拳在腰两侧,一拳就打了出去。 接著又换另一侧,然后又是左脚和右脚。 “咋样?”她得意的看向了娄玄毅,明显自我感觉良好。 “跟没吃饭似的!”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打的这么没有力度,还得意上了。 “阿奴,出拳的时候需要小腹发力的。”墨隱又来到跟前做了一遍示范。 两拳下去,沙袋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坑,看的阿奴眼里一亮。 “我明白了。” 难怪她打的没有力度,原来还得用肚子发力呢,直接推开了墨隱。 来到沙袋面前,再次屈膝下沉,小肚子发力,一拳接著一拳的打了过去。 结果没一会儿,就抱著肚子跑了。 “我得先去趟茅厕!” “……”娄玄毅。 早寻思什么了,练功前也不答对利索的。 很快,阿奴又跑了回来,来到沙袋面前,再次屈膝下沉,先是两拳,紧接著又是两脚。 结果没打一会儿,又忍不住了。 “我还得去一趟茅厕!” “……”娄玄毅。 这丫头好像是用错劲了。 阿奴很快又跑了回来,正要继续之前的动作,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发力的点在脐下三指左右的地方。” “三指,那不还是肚子吗?”阿奴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三指的地方不还是在肚子上吗。 “嗯……还是有区別的,而且你发力的时候,不能有如厕那种感觉。” “不能如厕?”阿奴有点懵。 得小肚子发力,还不能有如厕的感觉,那这力量得咋使呢。 “对,不能有如厕的感觉,力量还得是从丹田发出来的,你琢磨琢磨。” 娄玄毅看著阿奴,若照著她这方法练的话,一会儿铁定还是要去跑茅房的。 “哦。”阿奴点头。 脑子里开始琢磨了起来,瞧著眼前的大沙袋,既然不能有如厕的感觉,那肯定就是憋著了。 再次屈膝下沉,望著眼前的沙袋,咬紧牙关收住屁股,上下同时用力,一拳就打了出去。 紧接著,又是左右腿各踹了一脚,立马看向了娄玄毅。 “这回对了吗?” “嗯,有点意思了,继续,一次至少二十组不能停歇。”娄玄毅点头。 儘管离自己的要求还差很远,但起码也比之前强上了不少。 毕竟是第一次,想著练著练著就会好的。 “好。”阿奴点头。 既然对了,那就好说了,再次屈膝下沉,上下一收紧,眼珠子一瞪,先是两拳,紧接著又是两脚。 而后又继续下一组,一口气做了二十组之后,累得她都大喘气了。 “艾玛!太累挺了!” 之前还觉得这一项挺简单的,如今看来也不是个轻巧的。 累手累腿她都能忍,唯独上下收紧,这可是力气活,而且还得配合著出拳出腿,也太难了。 娄玄毅並不知晓阿奴心里想的这些,见她停下,又督促了起来。 “不能休息太久,要不然你就没力气了,继续。” “哦。”阿奴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再次屈膝下沉,一下接著一下的练了起来,练完二十组就要大喘一会儿气。 一直练了五十几组,到后来累的抱著沙袋不动了。 “世子,还不行吗?” 这会儿她不但胳膊和腿软的要命,就连收菊的力气都没有了。 “嗯,可以了,歇息半个时辰之后再去用早膳,用完膳歇半个时辰之后再过来练。” 娄玄毅满意地喝了口茶,没想到这丫头的耐力这么好,一下子竟然能做五十几组。 “吃完饭还练!我不翻地了吗?”阿奴喘著粗气。 还以为就这一个早上就完活了呢。 “地不用你翻了,日后你就专心练你的功便是。” “不是要摘了吗,要不我再干一些日子吧!” 这么老练功也太累了,哪怕让她翻一上午地歇歇也成呢。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咋那么多废话。”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是嫌累了! “哦。”阿奴失落的点了点头。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那我今儿早上练的咋样?” 也不知合没合格,要是达到要求的话,就有可能衝击二十个铜板了。 对上这丫头期待的眼神,娄玄毅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还算可以,如果能保持下去的话,二十个铜板还是很有希望的。” “真的?那我去吃饭了!”阿奴开心的不行。 若是能赚二十个铜板的话,那这累也值了。 瞧著那丫头开心的跑了,娄玄毅嘴角的笑这下压不住了,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噗~~~” 这丫头也太有意思了! “……”常平。 “……”墨隱。 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是忍著翻白眼的衝动。 二十个铜板把人家累成这个样子,世子是怎么忍心的呢! 第28章 痦子掉了 阿奴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 真的是太累挺了! 比她以前给人家扛麻袋的时候都累,到这会儿心还“哐哐哐”跳的厉害呢! 不过一想起有希望赚二十个铜板,这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钱哪有那么容易赚的,挺著吧! 躺了好一阵子,感觉汗消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去了厨房。 等轮到自己打饭时,柳师傅给她的碗里放了两个大肉包子。 “这是世子赏给你的。” 没想到这丑丫头福气还不小,竟然能让世子亲自教她功夫,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谢谢柳师父!”阿奴开心的不行。 没想到还有这待遇呢! 喜滋滋的端著碗和盘子跑回了自己的屋,迫不及待的拿著包子吃了起来。 虽说每日的伙食也不错,但比起这大肉包子来,那可是差太远了。 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把碗筷送去了厨房,回来又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回味无穷的舔了舔嘴唇子。 白面的大肉包子可真好吃,若是每日都有就好了。 又歇了好一阵子,感觉时辰差不多了,才此起身坐了起来,等来到练功场时,娄玄毅正坐在那里喝茶。 “世子,还练啥?” “嗯,接下来你要练的就是身体的灵敏度。”娄玄毅指了指前面那些形態各异的障碍物。 都是练肢体灵活性的,也是他让人特意新添置的。 “行。”阿奴也看了一眼。 是什么也没看懂,不过世子让她练啥就练啥,只要达到要求,她就能赚二十个铜板了。 跟著墨隱来到了跟前,看著他做起了示范。 先是来了一个助跑,一脚踏在了障碍墙上,纵身一跃翻了过去。 紧接著又跑向了下一个障碍物,连著翻了十几道大墙之后,来到了一个至少得有十几米高的大铁梯子旁。 直接爬了上去,又从相反的方向爬了下来,紧接著又跑去了十几个带著原木的鞦韆跟前。 踩著摇摇晃晃的原木,一直来到了高矮不低的梅桩前。 从最矮的上去,一直到最后一个才下来。 “看清楚了吗?”墨隱看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也太狠了,阿奴一个姑娘家能练得了这个吗? 最起码也得让她先练一段基础,等腿和脚有力量了再练这些。 但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哪敢说出来。 “看清楚了。”阿奴点头。 也学著墨隱的样子,先是来了个助跑,然后一脚踏在了大墙上,一个侧身翻了过去。 紧接著又跑去了下一个,再重复之前的动作,也同样轻鬆的翻了过去。 就这么一个一个的翻了起来,等把十几个障碍大墙翻过去之后。 也开始爬起了梯子,这个只要不恐高就没问题,轻鬆爬过去之后,又从相反的方向爬了下来。 紧接著就跑去了原木鞦韆,朝著眼前晃晃悠悠的原木,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 虽说身子有点摇晃,但还是成功的跑了过去。 最后就是来到梅桩前,儘管上去的时候身体有些晃,但还是稳住了。 从最后一个梅桩上下来,得意的咧著嘴笑了。 “世子,我做的对吗?” “……”娄玄毅。 低估这丫头了,看来还得给她加大难度。 “还不错,照著这个速度,二十个一组,练吧。” “是。”阿奴点头。 喜滋滋的跑了回去,照著之前的样子,又开始练了起来。 心里更是高兴的不行,这些东西跟她小时候玩的差不多,可算是遇到一项简单的了。 瞧著她在那些障碍物上跟个猴子似的跳上跳下的,墨隱和常平都看傻眼了。 “……” 不怪主子对她狠,这丫头也是真有潜力。 就这些东西,即便他们当初练习时,也没有人家这么轻鬆的。 特別是常平,眼珠子都看直了,若是让他这么练的话,估计早趴铺了。 二十组很快就练完了,也是累了一身的汗。 不过比起扎马步和打沙袋来,阿奴还是比较喜欢这一项的。 喘了几口气儿之后,又继续练了起来,到二十组就歇上一会儿。 也不用娄玄毅督促,自觉的继续练习,这让娄玄毅很是满意。 “……” 就说这丫头是个好苗子! 一直练了五十几组,体力也耗费的差不多了。 瞧著那丫头的头髮都湿透了,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可以了,休息半个时辰再去用午膳,用完午膳再休息半个时辰继续练。” “啊?还练!”阿奴咧著苦瓜嘴。 这二十个铜板也太难赚了。 “当然要练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阿奴想说不练了,可一想起那二十个铜板,这心里还捨不得。 头髮湿的都贴在了脸上,难受的不行,正想扒拉到一边。 可又怕他们看到自己的眉眼,手又停了下来,只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结果忘了脸上的大痦子了,一下子就给蹭掉了下来。 “你,你这痦子掉了!”常平吃惊的指著阿奴光滑的小脸。 这丫头的痦子竟然掉了! “嗯?”阿奴一愣。 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大痦子,忙伸手捡了起来。 “艾玛!可不是咋的,这痦子竟然掉了,我得回去照照镜子。” 说完又撒丫子往回跑。 大意了!突然把这大痦子给忘了。 “你们觉不觉得阿奴那个痦子掉了还挺好看的。”常平抻著脖子看著阿奴的背影。 她脸上没那个大痦子了,瞅著好像好看了不少。 “嗯,还真是。”墨隱也抻著脖子看了那一眼。 他也觉得阿奴那个痦子掉了顺眼了不少,一回头就见世子憋著笑,好奇的皱起了眉头。 “世子,你笑什么?” “没什么。”娄玄毅摇头。 但嘴角的笑还是没控制住,甚至身子都有点抖了。 那丫头也太有趣了!竟然自己把痦子给蹭掉了。 其实他早就看到那丫头的痦子已经摇摇欲坠了,只是没想到掉下来的这么快。 阿奴一跑回屋子,又跑到了铜镜前,摸著自己的脸颊,气的拍了拍脑门子。 “……” 咋就不知道注意点儿呢! 这下可好,当著他们的面给蹭掉下来了,再粘上去的话,肯定会被別人怀疑的。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大痦子,气呼呼的丟到了地上。 那还粘啥了! 第29章 偷袭失败 午饭柳师傅又给她加了一个大鸡腿,可把阿奴高兴坏了。 又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而隔壁的房间里,府医刚给娄玄毅上完药。 “世子倒是年轻底子好,才躺这么两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若是换成別人伤成这个样子的话,怕是没有个三五日是不会癒合的。 “那是!”常平忍著撇嘴的衝动。 哪里躺著了,一大早就起来训练阿奴,精神头足著呢。 见府医走了之后,娄玄毅嘆了口气。 “……” 信应该到北疆了,也不知父王看没看到。 而此刻,广陵王刚看完娄玄毅送来的信,丟进了火盆里,又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 三个儿子中就属玄毅有谋略,功夫也是最厉害的,也是他心里最得意的一个儿子。 可自从伤了根本之后就性情大变,更是无心正事了。 如今还能给他写信,关心战场上的情况,心里著实得到安慰不少。 正想著,副將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二少爷又带人去偷袭军营了!” “什么!?”广陵王震惊的站了起来。 “快让人把他给我追回来!” 人家那边就等著他自投罗网呢,失败了这么多次,竟然还不长记性。 他怎么养了这么个蠢的儿子。 “王爷,属下也曾劝过,可二少爷不听。”副將一脸的无奈。 他不是没拦过,可二少爷根本就不听他的,说多了就要对他动武了,这才赶紧来找王爷的。 “逆子!”广陵王气得咬牙。 拿起宝剑气呼呼的冲了出去,翻身上马,一路疾驰的追了过去。 而此刻,娄玄光已经踏进了敌人的埋伏圈,而他却不自知。 “前面就是敌军的粮草,一会儿你们包抄过去,一定要把他们烧的一粒不剩。” 瞧著远方的敌军军营,楼玄光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只要把敌人的粮草烧掉,那他们无粮可吃便会退军,到时候他可就立了大功了。 “二少爷,属下觉得不大对劲!”身旁的一个副將,指了指前面的军营。 “这等重要地方应该有重兵把守才对,可您看一个人都没有,属下觉得蹊蹺。” 娄玄光又往前面看了看,得意的咧著嘴笑了。 “那是他们不知晓咱们偷袭,才没有派重兵把守的。” 一定是他们轻敌了,觉得不会有人来烧粮草,才没有派兵把守的。 “二少爷,属下还是觉得……”副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光打断了。 “行了,別废话了,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怎么也得试一次。” 都已经来到这儿,不可能就这么回去的,更何况他觉得这次大有希望。 “可是……” “你闭嘴!再敢扰乱军心我宰了你!” 竟敢坏他的好事,真是活腻味了。 副將这回不敢吱声了,不过心里也很不爽,若是世子在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 而且他也会和他们大家討论,会听他们的意见。 娄轩光並未注意到其他人眼里的不满,望著前方的军营,直接指挥了起来。 “你们现在就包抄过去!” “是。”眾將士答应了一声。 儘管心里不愿,但也不得不听从命令,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结果还未等接近敌方军营,四处就响起了喊杀声。 “杀啊~~~~” 顷刻间,密密麻麻的敌军从草丛中冲了出来,瞬间就將那些士兵包围在其中。 紧接著就传来了痛惨烈的廝杀声! “呃~~~啊~~~”看的娄玄光一脸的震惊。 “这……” 这些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之前怎么没发现他们! 眼瞅著自己的人一茬茬倒下,嚇得脸色惨白,这若是再不走的话,怕是就活不成了。 掉头就往回跑,结果没跑多远,就迎上了追上来的广陵王。 瞧著儿子一个人跑了回来,广陵王气得目眥欲裂。 “其他人呢?” 儘管这么问,但听前面的喊杀声,心里就已经明镜似的。 “父王,我们遭埋伏了,咱们快撤,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娄玄光跑的盔帽都丟了。 “逆子!”广陵王气的双眼喷火。 身为主將理应与將士们共存亡,他可倒好,一个人跑回来了。 若不是看他是自己亲儿子,真恨不得一剑劈死他。 “给我冲!”衝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夹起马肚子,一路疾驰的衝去了前方,身后的將士们也如洪水猛兽一般,呼啸著冲了过去。 嚇得娄玄光一个劲儿的躲闪。 “前面有埋伏!” 可不管他怎么喊,没有人听他的,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蠢货!”娄玄光气的啐了一口。 匹夫之勇,一群没长脑子的,明明有埋伏还去,真是活腻味了。 想死就去,若是父王死了,那这里就都是他说了算了。 被包围的那些將士都已经做好等死的准备了,外围忽然传来了喊杀声。 当瞧见了王爷带人衝过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眼里再次露出了希望的光。 已经耗尽的体力再次燃起了斗志,和眼前的敌军廝杀了起来。 饶是敌军再多,前后夹击也让他们吃不消了,更何况广陵王带来的人也不少。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廝杀,终於反败为胜了。 “赶紧把伤员带回去!”广陵王看向了满是刀伤的將士们。 心中充满了愧疚,若不是他那愚蠢的儿子,怎会连累他们受伤,乃至丟了性命。 越想心中越生气,一回到军营,就把娄玄光叫到了跟前来。 左右开弓的扇起了大嘴巴子。 “逆子!你现在就给我滚回皇城!” 若是再让他留在这里,指不定还得死多少人。 而另一边,阿奴一激灵就行了。 发现自己睡著了,猛的坐了起来。 “……” 坏了!这下误时辰了! 蹬了鞋子就往外跑,等来到练功场时,见世子正在凉亭里喝著茶水。 “你这日子过得还挺自在的!” 方才让常平去叫她时,说睡著了,这丫头倒会享受。 “对不起世子,我下次一定不会晚了。”阿奴脑门子都嚇出汗了。 以前觉也没这么沉的,怎么一下子睡了这么久呢。 “一会儿好好练,不许偷懒。”娄玄毅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不偷懒,绝不偷懒,世子您放心,我一定会卖力气的。”阿奴连连点头。 都来晚了,咋还能敢偷懒呢! 第30章 扫堂腿 瞧著阿奴这乖顺的样子,娄玄毅很是满意。 “嗯,接下来你要学习的是扫堂腿,也是练腿部的力量和速度的。” “哦。”阿奴点头。 她的目的就是赚铜板,学什么都无所谓了。 “你看好了。”墨隱来到跟前。 “左脚前踏,屈膝下沉,双手扶地,右腿快速的横扫,而后转身,重心移到右腿,左腿又快速的横扫,看明白了吗?”墨隱做完示范就站了起来。 “看明白了,不就是右腿扫一下子,然后左腿再扫一下子吗。”阿奴点头。 不就是一条腿划了一下子吗,瞅著挺简单的。 “额……也差不多吧,那你试一下。”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让她说的好像多容易似的。 “好。”阿奴也学著他的样子。 左脚向前踏一步,屈膝下沉,双手扶地,右腿横扫了过来,紧接著重心又移到右腿,左腿也扫了一下,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是这样的吗?” “……”墨隱。 怎么瞧著这么彆扭呢,但还是鼓励了起来。 “大概意思差不多,练练就好了。” 评是刚学习的缘故,想著练练也就好了。 “好,那我就这么练了。”阿奴点头,开始练了起来。 上左脚屈膝下沉,双手扶地,右腿横扫,紧接著重心移动,左腿也扫出去,而后站了起来。 紧接著又重复之前的动作,再次左脚上前屈膝下沉,双手扶地,右腿扫出去,重心移动,左腿再向外扫出去,然后又站了起来。 正打算再继续的时候,被墨隱给叫住了。 “你不用每做一次都站起来的,可以连著扫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站起来的缘故,怎么瞅著这么彆扭呢! “那你不早说。” 不站起来更好,省著累挺了。 再次上步屈膝下沉,重复之前的动作,这回扫完右腿就扫左腿,紧接著又扫右腿,又接著扫左腿。 就这么左右腿换著扫了起来。 “……”墨隱。 怎么瞅著更彆扭了! 瞧著阿奴跟个找不著方向的螃蟹似的在那转来转去的,娄玄毅放下茶盏。 “你做的不对,先停一下。” “嗯?”阿奴停了下来。 “你腿扫的力量大小,取决於你丹田蓄多少力,在你屈膝下沉那一刻,丹田就已经开始发力了, 还有你扫出的那条腿不能松垮,一旦没有力量,若是踢到重物上,骨头是很容易折的。 而且速度还要绝对的够快,不能给敌人还手的机会。”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阿奴点头。 还以为这就是普通的训练呢,原来还能打打人呢,早这么说她不就明白了。 儘管不大会使用丹田,但也知晓应该是那个位置发力。 再次屈膝下沉,右腿快速的扫了出去,紧接著又移动重心將左腿扫了出去。 虽说还没有达到娄玄毅的要求,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太多了,可以明显的看得出已经有力量了。 “嗯,还不错,还是二十个一组,练吧。”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一教就会了,孺子可教,就连墨隱都服了。 “……” 这丫头还真是块练武的好苗子,一提点就通了。 掌握了方法,接下来的训练就比较正规了,隨著练习的数量越来越多。 腿上的力量也越来越明显了,没想到这丫头的进步这么快,娄玄毅又起身来到跟前。 “腿上的速度再快点!”在他看来,这丫头还有潜力没发挥出来。 “哦。”阿奴点头,又加快了速度。 “转身的速度再快一些。” “哦。”阿奴又加快了转身的速度。 瞧著她明显提上来的速度,娄玄毅有些兴奋。 “不够快,再快些!” “哦。”阿奴又加快了速度。 “再快!”阿奴又加快了速度。 就连后槽牙都咬得死死的,扫完左腿扫右腿,到后来都辨不清方向了。 只感觉两条腿一直在横扫,脑瓜子更是嗡嗡的。 瞧著这丫头快的跟个陀螺似的,把墨隱和常平都看傻眼了。 “……” 难怪世子对这丫头这么严厉,这丫头也是真有潜力。 转的这么快,谁能看出来是才学会的。 说好的是二十个一组休息一下,结果阿奴转晕了,也忘了查个数。 一直到精疲力尽时,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艾玛!这玩意儿也挺累挺啊!” 瞅著挺简单的,没想到练起来比扎马步都累,最主要是脑瓜子还迷糊,这会儿她看哪儿都是在转的。 “……”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做了將近四十个,换成谁都晕的。 “十个呼吸之后继续!” 既然这丫头这么有潜力,那必须得挖掘到极致。 “世子,我再多歇一会儿不行吗?”阿奴喘著粗气。 这会儿她只感觉一张嘴心都能跳出来似的,只休息十个呼吸哪够呢。 “不行。”娄玄毅掂了掂手里的铜板。 “……”阿奴。 她看著娄玄毅手里的铜板,咬牙又站了起来。 为了二十个铜板,拼了! 再次屈膝下沉,重复之前的动作,很想偷个懒,速度慢一点。 结果娄玄毅就站在他跟前,一边指导,还一边不断的让她加快速度。 不过这腿是越扫越快,到后来彻底变成了陀螺, 瞅著她在练功场上都转飞了,墨隱和常平嘴角抽了又抽。 “……” 这特么的还是人了吗!转的也太快了! 娄玄毅也很是兴奋,没想到这丫头潜力这么大,之前是抱著试试的態度训练一下她。 如今看来,这丫头潜力巨大,不好好培养,还著实是可惜了。 说好二十个一组就休息的,结果整整一个下午,也只才休息了三次,眼瞅著这丫头体力耗尽了,娄玄毅这才叫住了她。 “停下吧!” “嗯?是完活了吗?”阿奴立马停下了动作。 不过目光已经涣散了,她这会儿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再做一次,你只要把墨隱扫倒了,今日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丫头的腿已经很有力量了,那就检验一下。 “那我要是扫不倒他呢?”阿奴看了一眼墨隱。 墨隱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 娄玄毅想说没关係的,但一想起这丫头鬼精的性子,又掂了掂手里的铜板。 “那你只能得五个铜板了。” 瞧著世子手里的铜板,阿奴果断地指向了常平。 “世子,我可以扫他吗?” 第31章 踢飞了 一听阿奴说要拿自己来练,常平立马就急了。 “我又不会功夫,你扫我干什么!” 虽说这丫头瘦弱,可就方才转的那速度,踢一下也不能轻了。 “世子,我这才开始学功夫,墨隱的功夫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把他给扫倒呢。 常平就不一样了,我们两个都不会功夫,我扫他比较公平。” 墨隱能跟十几个高手交战都不受伤,可想功夫得有多厉害,她一个才刚学的,怎么可能把人家给扫倒呢。 虽说常平的个子大,但他不会武功,比墨隱弱多了,应该能好扫一些。 “好,准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倒是心眼子多的。 “不是,世子,我一个不会功夫的……”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她也不会功夫,难不成你还怕她一个小丫头不成?” “我不是怕她,我就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娄玄毅又打断了他的话。 “……”常平。 瞧著世子这意思是非要拿他练了,犹豫了一下,又不满地看向了阿奴。 “那你可轻著点儿!” 虽说不认为能把他伤成什么样子,但挨踹一下子,也不能轻了。 “常平大哥,你放心吧!”阿奴衝著他挤了挤眼睛。 到时候你配合我一下,我一扫腿,你躺下不就完事儿了。 “……”常平一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成,那你开始吧。” “好,那我可开始了。”阿奴又冲常平挤了挤眼睛。 然后就屈膝下蹲手扶地,猛的发力,一腿就扫了过去,下一秒,就传来了常平的惨叫声。 “哦操……”整个人飞了起来,而后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娄玄毅。 这丫头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力量,他还真是捡到宝了,就连墨隱都看呆了。 “……” 阿奴才练了一日,就能把常平给踢飞了,假以时日那还得了。 “常平大哥,你没事儿吧?”阿奴赶忙跑了过去。 都给他提示了,怎么还没躲掉呢。 正要伸手去扶他,常平就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別碰我!”他抱著自己的胳膊,齜牙咧嘴的瞪著阿奴。 这是把他当成仇人了,为了二十个铜板, 竟然使了这么大的劲,感觉这胳膊和脚脖子好像是折了,要不然不能这么疼。 “对不起,常平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看这样子不像是装的,该不会把哪儿摔坏了吧。 “你看我这样像是没事吗?”常平气的不行。 一回头见墨隱还在那笑,这下就更来火了。 “笑什么!快把我扶起来!” 若是拿他练的话,自己能摔成这个样子。 “……”墨隱。 他强忍著笑来到跟前,正想把他薅起来,常平就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疼啊!” 一看这货真不像是装的,墨隱俯身蹲了下来,捋了捋他的胳膊。 “还真错位了!” 难怪这货扯著嗓子叫,胳膊还真摔错位了,正要帮他正过来,常平就侧身躲了过去。 “我不用你!” 那手重的跟铁钳子似的,整不好都得把他胳膊整废了,又衝著远处的下人喊了起来。 “去把府医叫来!” “不用更好。”墨隱起身站了起来。 好像自己愿意帮他弄似的。 “常平大哥,我来扶你吧!” “你离我远点!”常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佝僂个身子爬了起来,一边端著左边的胳膊,一边一瘸一拐的回了屋子。 他上辈子一定是跟这丫头有仇,要不然这一辈子不能撵著他霍霍。 瞧著他腰都直不起来了,阿奴心里也很不得劲。 “……” 可她也没觉得使多大的劲,怎么就摔的这么重呢! 很快,府医就被请了过来,伸手摸了摸,原来是骨头错位了。 顺著骨头的走向捋了捋,猛的一发力,立马传来常平的惨叫声。 “啊~~~” “……”府医嘴角抽了抽。 虽说正骨挺疼的,但也不至於疼成这个样子的,常平这是不是太邪乎了。 其实確实没有那么疼,常平之所以嗓子喊劈了,就是想给世子和阿奴他们听的。 免得下次有这种事情再找上他。 “可以了。”府医正要背起药箱子回去,又被常平给拦住了。 “还没完事儿呢!”他又把脚丫子伸了过去。 “这也伤了?” “岂止是伤了!”常平直接將自己的鞋和袜子脱了下来,熏的府医直皱眉。 不过瞧著他脚脖子上那么大一片淤紫,还真得惊到了。 “你这是怎么弄的?” 胳膊错位了,脚也伤成这个样子,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別提了,赶紧给我瞧瞧吧!”常平咧著嘴看著自己的脚脖子。 这么大一片淤青呢,难怪疼的要命。 “好。”府医忍著臭摸了摸,竟然也错位了。 又左右捋了捋,猛的一发力,再次传来常平的惨叫声。 “啊~~~” “……”阿奴。 看来常平伤的真不轻,要不然不能叫的这么惨。 心里再次生出了愧疚,不使那么大劲好了。 有心想进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又怕惹常平不高兴,正想著,门就开了。 府医背著药箱子走了出来。 “大夫,常平大哥他……”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就见常平也跟了出来,瞧著他脖子上的绑带,还有包的跟粽子似的脚丫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么严重呢?” 记得那些摔断骨头的,才包扎的这么严实的。 “……”府医。 哪里有这么严重,还不是他非要这么包的。 人家世子受那么重的伤,也没包成这个样子,太邪乎了。 “不严重我能包成这个样子吗?”常平黑著脸。 不嚇唬嚇唬这丫头,下次还得找他。 “常平大哥,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阿奴再次赔礼道歉。 没想到这一脚把常平半拉身子都踢坏了,还不如踢墨隱好了。 瞧著这丫头一脸愧疚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今日任务完成的不错,这二十个铜板归你了。” 瞧著手里的二十个铜板,阿奴已经没有之前的兴奋劲儿了。 反倒是还挺过意不去的,犹豫了一下,將手里的铜板递到了常平面前。 “常平大哥,这二十个铜板给你吧!” 毕竟给人家伤了,怎么著也得给些补偿。 第32章 二少爷要回来了 一看阿奴手里的那二十个铜板,常平的眼皮没翻上天。 “我才不要你的钱呢!” 也就这傻丫头受世子的糊弄,把这二十个铜板当成宝贝。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刘管家就走了进来 。 “世子,王妃请您过去一趟。” “母妃叫我!可说有什么事情?” 都这个时候了,难不成母妃是有什么事情。 “这奴才不知,不过这会儿都在王妃的院子里呢!” 儘管不知王妃找世子有何事,但就看今日这阵势,估摸著又应该像以前那样,是对世子说教了。 接收到刘管家的眼神,娄玄毅就明白了。 “好。”正要跟著去,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你也跟著吧!” “嗯?”阿奴一愣。 “嗯什么嗯,我让你也跟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总不能白养著她。 “哦。”阿奴点头,乖乖的跟在了后头。 等来到王妃的屋子时,果然见大家都在,就连老夫人也在那坐著呢。 “祖母,母妃,二婶。” “嗯,坐吧!”王妃点头。 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阿奴,这丫头可够丑的,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不知母妃叫儿子过来何事?” 又看了一眼在场的眾人,看来是有事情要说,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多人都在这儿的。 “玄毅,过几日你二弟就要回来了。”王妃嘴角上扬。 儘管不知玄光为何独自回来,但一想起就快能见到儿子了,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哦。”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看来父王是怕他留在北疆惹祸,才让他提早回来的。 想起了上次人偶的事情,拳头不受控制的收紧。 “王妃,二少爷回来可是大好事,咱们是不是应该办场接风宴呢?” 万姨娘笑著看向了王妃,玄光这么早回来,应该是立了大功了。 “连王爷立了大功回来,都没有办法接风宴,更何况还不知晓二少爷有没有立功, 若是这么大操大办的话,难免招人口舌。”秦姨娘不满地看著万姨娘。 二少爷也又不是她亲儿子,总贱嗖嗖的往人身上贴,真以为能给她养老送终似的。 “大嫂,我觉得秦姨娘说的在理。”二夫人也跟著附和点头。 这万姨娘之所以这么说,应该是大嫂暗地里指使的,这是看玄毅不行了,要扶二儿子上位了。 “玄毅,你觉得呢?”王妃看向了娄玄毅。 她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想给儿子办接风宴的,希望儿子能帮自己说句话。 “母妃,秦姨娘说的没错,若是给二弟办接风宴的话,確实太张扬了,难免招人口舌。”娄玄毅语气平平。 不过可把其他人给意外到了。 “……” 世子竟然没帮著王妃说话,以往世子可是从不忤逆王妃的话的。 就连王妃也是有一点意外,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 “世子,话不能这么说,二少爷拼了命的在北疆和敌人浴血奋战,回来咱们办一场接风宴,还是应当的。” 万姨娘儘量控制著语气,心里確是恨的不行,该死的娄玄毅,竟然反对办接风宴。 “如今还不知晓二弟有没有立功,更没有皇上的赏赐和圣旨,咱们办接风宴,不但太过招摇,也容易遭人非议。 会觉得我们广陵王府好大喜功,甚至会传出更不好的名声。” 娄玄毅还是一脸的平淡。 他不知晓万姨娘为何从小到大那么偏疼二弟,但从今以后,他不会再让著了。 “……”万姨娘一噎。 一时被堵的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心里更是气的不行 。 也不知世子今日是抽的哪门子的风,竟然还阻止起了这件事情。 “玄毅说的没错,我们广陵府树大招风,还是低调一点的好,更何况还不知晓玄光有没有立功呢!” 老夫人看向了在场的眾人,儘管不知晓孙子为何这么反对,但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没有必要搞那么大声势,免得遭人非议。 “也好,那这件事就算了。”王妃点了点头。 连婆婆和儿子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就不纠结了。 “……”万姨娘气的不行。 本想等著玄光回来,能办一场声势浩大的接风宴,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看到他的好,如今不用寻思了。 “对了,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三少爷娄玄明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受了那么重的伤,跟没事人一样,看来恢復的不错。 “劳三弟掛心,我恢復的还不错。” “大哥,那不知可查出凶手是谁了?” 娄玄毅这仇家可真够执著的,自从他回来,可没少暗算他。 “暂时还没有。” “大哥身边也是时候该有个女人了,昨日我得了两位美人,正好送给大哥。”娄玄明说完,就衝著外面招了招手。 两位长相娇美的姑娘,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一位身著红裙,一位身著粉裙,都是娇艷的跟朵似的。 “大哥,这两位姑娘是来自异域的,不但精通琴棋书画,还会功夫, 日后留在你身边,也应该能借上力的。”说完又给两位姑娘使了个眼色。 两位姑娘又施施然来到娄玄毅面前,羞答答的俯了一礼。 “妾身见过世子。”一双勾人的眸子,还在娄玄毅身上留连了一下。 “……” 不怪人家说广陵王府世子是大宋朝第一美男子,这话是一点也没说错。 这男人长得也太英俊了! “……”阿奴。 这两个女人长得可真好看! 就是眼睛太勾人了,瞅著不像是安分的。 “多谢三弟好意,我这院子里不缺人,你还是送给四弟吧!”娄玄毅看了一眼,眼珠子正直直盯著两位姑娘的娄玄飞。 打这两个女人一进屋,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们身上,看来这是真的喜欢。 “……”娄玄飞一愣。 正要咧著嘴笑,但在接收到母亲的眼神时,又隱忍了下来。 “这两位美人可是三弟送给大哥的,我怎么能夺人所爱呢!” 又看了一眼那两位姑娘,心里直犯痒痒,也不知娄玄明在哪儿弄的,竟然长得这般娇艷。 瞧著儿子的眼珠子还不离那两个狐狸精身上,二夫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扯著嘴角看向了娄玄毅。 “是啊,玄毅,这可是玄明送给你的,你就收著吧 !” 第33章 那得加钱 瞧著这两个女人老是魅惑的盯著自己,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我院子里不缺人,多谢三弟的美意了。” “虽说世子的院子里不缺人,但也总得有个女人不是。”秦姨娘也在一旁帮著腔。 这么好看的姑娘都不收,看来世子那方面是真的不行。 “是啊,玄毅,你院子里也是该有个女人了。”二夫人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二婶,我这院子里不缺丫头。”娄玄毅看了一眼身旁的阿奴。 “就她?一个下贱的奴才,怎么配在你身边伺候呢!”二夫人嘲讽的看著阿奴。 先不说那奴才身份低微,什么都不会,就那丑陋的模样,也是没有资格伺候主子的。 “……”阿奴。 这娘们说话可够损的! 就算她是奴才,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她,听著也是挺难受的。 透过头髮的缝隙看向了二夫人,我记住你了,你等有机会的。 “是啊,大哥,这贱奴怎么可能跟这两位姑娘比呢,更何况这两位姑娘还会武功, 若是遇到什么危险,也好助你一臂之力。”娄玄明笑了笑。 为了能入娄玄毅的眼,这次他可是了大价钱的,连自己都没捨得碰呢。 “三弟有所不知,我这丫头虽丑了些,但也是有一些天赋的,这两日我正在教她功夫。 假以时日,也应该能借不少力的。” “就她?还学功夫!”秦姨娘嘲讽的看著阿奴。 又丑又瘦又乾巴,竟然还想学功夫。 “……”阿奴。 这秦姨娘嘴也够缺德的,有机会也得把她捎上。 “看来大哥对这丫头情有独钟,既然如此,不如让她们鄙视一下如何?”娄玄明笑著看向了阿奴。 没想到娄玄毅这么看重她,那就趁著这机会把她做了,这两个美人他也就没有藉口拒绝了。 只要娄玄毅留下了这两位美人,那他以后就没有秘密了。 “……”娄玄毅没吱声。 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 “也好,那就让她们比试一下。” 这两个女人的功夫並不高,阿奴应该能对付得了的。 “世子,我哪能打过她们吶!”阿奴的声音压的低低的。 她总共才学了一日的功夫,练的还是基础,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会武功的。 “以你的能耐,应该不成问题的。”娄玄毅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阿奴还想再说话,娄玄毅就冲她竖起了一根手指。 “只要你能打贏一个,就赏一两银子。” “成交。”阿奴果断点头。 要照这么说的话,倒是可以试试的。 “嗯。”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就猜到这丫头会同意的。 “……”墨隱同情的望著阿奴。 这傻丫头,就不能回个嘴多要点吗? 以世子的实力,別说一两银子了,就算一百两银子也会同意的。 在阿奴的世界里,能达到上两的银子就已经是巨款了,这会儿心里高兴的不行。 直接来到两位姑娘面前,更是信心满满,她连张三他们兄弟三个大男人都能干倒,还能怕这两个女人。 瞧著眼前丑的无法形容的阿奴,两个女人眼里是毫不遮掩的嫌弃。 “……” 真不知世子是怎么想的,连这么丑的丫头竟然也留下了。 接收到三少爷的眼神,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下一秒,同时出腿。 照著阿奴的肚子就踹了过去,幸亏阿奴反应快,直接向后跳了一步。 “……” 娘的!一对二就不说了,竟然还下黑脚,那就別怪自己手黑了。 见一脚踢空,两个姑娘在此同时出脚,这次阿奴没有躲,而是將她们的双脚都抱住了。 快速的向后退了一步,又猛的一扯,直接让两个女人大劈又拉坐到了地上。 二话不说就来到她们跟前,扯住了她们的头髮,跟繫绳子似的,打了一个难解的结。 动作一气呵成,接下来就开始虐了。 踩著她们的前腿,大嘴巴子左右开弓的扇了起来。 你们不是能下黑脚吗,姑奶奶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两个女人的头髮被死死的系在了一起,想起来头又分不开,被打的嗷嗷直叫。 “啊~~~不要打我的脸!”疼得大叫。 不但没了来时的嫵媚,这会儿还都变成了猪头脸,头髮更是搅在了一起。 狼狈的没法形容,和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把在场的眾人都看傻眼了。 “……” 这两个女人竟然都没打过这个丑丫头。 就连娄玄毅也是一脸的意外,瞧著阿奴站在那单方面虐杀,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了起来。 “……” 还以为这丫头怎么也得受点伤呢,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她。 “住手!”娄玄明来到了跟前。 一把就抓住了阿奴的手脖子,狠狠的將她推到了一旁,两个女人这才得到了解救。 “哪有你这么比试的?” 他大价钱弄来的两个女人,竟然被这丑鬼霍霍成这个样子。 阿奴正想回嘴,但在接收到娄玄毅的眼神时,立马走回来,乖乖的站在了一旁。 娄学明忙让人將那两个女的头髮解开,一得到释放,二人立马跪到了娄玄明面前。 “三少爷,奴家是不小心才中了那丑鬼的阴招了。” “是啊,三少爷,若不是那贱婢使阴招,就我们姐妹二人,怎么可能输给她。” 两个姑娘恶狠狠的瞪著阿奴,若不是那贱婢把她们头髮拴在一起了,怎么可能被打得这么惨。 “那你们想怎样?” “三少爷,我们要重新跟她比试。” “没错,这次不能算。”两个女人眼里充斥著滔天的恨。 先不说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打成这个样子丟尽了脸,即便回去,三少爷也不会饶了她们。 因此他们必须再重新比试一下,若是不能贏那贱婢,那她们姐妹往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嗯。”娄玄明压了压心里的火气,又看向了娄玄毅。 “大哥,你也听到了,这两位美人心中甚是委屈,不如让她们再比试一场如何?”又看了一眼阿奴。 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不相信她还能贏。 “你觉得呢?”娄玄毅小声的看向了阿奴。 就按方才的情况来看,再比试一次,这丫头也不会输的。 阿奴犹豫了一下,又往娄玄毅身旁凑了凑。 “比倒是行,但得加钱。” 第34章 打懵了 阿奴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打的鼻青脸肿的两个女人,再比一次也不怕她们。 若是世子肯加钱的话,那比就比。 “……”娄玄毅。 这丫头可倒不吃亏! 一回头,就见墨隱在那憋著笑,直接白了他一眼。 “……”墨隱撇了撇嘴。 世子这还有啥不高兴的,二两银子就肯再打一仗,这都赶上白使唤人了。 也就阿奴这丫头,换成二一个人都不会答应的。 “可以,你打贏她们,再给你加二两银子。” “得勒!”阿奴心中一喜。 没想到世子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若是再打贏了,那可就是四两银子了。 “那我就再跟你们比一次。”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过去。 “好,那你们再比试一次,不过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阿奴看向了娄学明。 总感觉这三少爷没安好心眼子似的。 “既然是笔试,那就要正规一点,拽头髮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招式不能用。” 娄学明嘲讽的看著阿奴,还拽上头髮了,跟乡下泼妇有何异。 “好,阿奴,你就是用我教你的招式和他们比试。”娄玄毅点头,又好心情地轻抿了一口茶。 这丫头即便不薅头髮,也照样能打败她们。 一听世子这么说,阿奴就有点懵了,她总共才跟世子学了一日的功夫。 练的还是基础的,用那玩意儿怎么可能把她们打败呢。 正想著,就见墨隱冲她说了一个扫堂腿的口型,立马就明白了。 “行,不用就不用。” “好,那你们就开始吧!”娄玄明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两个女人。 若是输了后果你们知晓的。 “是。”那两个女人点头,眼里也充斥著杀意。 这次即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把这贱婢给弄死了。 看著眼前的阿奴,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时出招,只不过这次一个是出腿,一个是出掌。 上下路一起攻,看这贱婢还怎么躲。 只是万万没想到,在她们腿和手刚出去那一刻,阿奴就已经蹲下去了,紧接著右腿横扫。 那两个女人大惊,纵身一跃跳到了她身后,又同时出掌,想拍碎阿奴的后脑。 结果还未等出手,阿奴一个旋转再次扫了过来,嚇得两个女人再次纵身一跃,又跳到了她身后。 结果还未能出手,阿奴就跟个陀螺似的,一个旋转又扫了过来,嚇得两个女人又是纵身一跃,又跳到了她身后。 瞅著这两个女人老奔著自己后脑勺子使劲,阿奴加快了速度。 扫完了左腿扫右腿,扫完了右腿扫左腿,拿出了训练时的状態。 刚开始那两个女人还能及时的避开,可后来阿奴的速度越来越快。 还未等落到阿奴身后,腿就已经来了。 嚇得只能跳到一旁躲闪,阿奴怎么可能放过她们,也不站起来了,就趴在地上跟个陀螺似的追著她们扫。 而且还越转越快,到后来都看不清是哪条腿了,不但把那两个女人看傻了眼,就连大傢伙也是一脸的震惊。 “……” 这也太快了!快到他们都看不清是哪条腿了。 不过娄玄毅可高兴了,瞧著阿奴的速度,满意的弯著嘴角。 “……” 速度上来了!看来这丫头已经进入了状態。 阿奴这会儿確实找到了感觉,两条腿就跟安了马达似的换著班的扫。 不但越扫越快,而且还带移动的,追著那两个女人一个劲的扫。 起初那两个女人还有进攻的心思,到后来只剩下躲了,即便是躲,还得快一点,生怕慢了,就被阿奴的腿给招呼到。 也不光是她们,周围的人也嚇得不轻,瞧著阿奴快的跟个陀螺似的奔她们来了,纷纷將自己的腿抬了起来。 儘管如此,那还是没能倖免,主要是这会儿阿奴已经转懵了。 看不清眼前是人腿还是椅子腿了,只要有障碍物就扫,那些姨娘们可遭了殃。 运气好的,屁股下的椅子被扫掉了一条腿,不好的,直接扫断了两条腿,甚至三条腿。 最倒霉的就属秦姨娘了,四条椅子腿直接被扫个粉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后脑勺子也磕到了地上。 “救命啊!” 瞧著阿奴奔著二夫人的凳子去了,娄玄毅一个箭步衝到跟前,一把將阿奴给拎了起来。 “可以了。” 一看这丫头就晕了。 “可以了吗?”阿奴晃了晃脑子。 她这会儿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可以了。”娄玄毅拉著阿奴,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满地的狼藉,娄玄明咬牙切齿的指向了阿奴。 “你个贱婢,竟敢谋害主子!来人……”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三弟,比试切磋歷来就容易误伤的,更何况这丫头才刚开始学功夫,掌握不好分寸也是正常的。 三弟还是先带秦姨娘回去,让府医过去瞧瞧吧!”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是你要求比试的,伤了也是你自找的。 “是啊,玄明,你还是先带秦姨娘去瞧瞧吧!”王妃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是。”娄玄明紧咬著后槽牙。 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阿奴,这才扶起了秦姨娘,不甘的走出了屋子。 另外几个姨娘也嚇得紧隨其后,方才真是太险了。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也先回去了。”二夫人也起身站了起来。 这会儿她这心还哐哐哐的直跳呢,若不是世子及时制止了那丫头,下一个挨踢的就是她了。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告退,眨眼的功夫,屋子里就剩下老夫人和王妃了。 “你还有脸笑!”老夫人不满地瞪著娄玄毅。 差点就把人伤到了,这臭小子还能笑得出来。 “是孙儿的错。”娄玄毅一说完,没忍住又笑了。 这丫头还真是给他长脸,一下子霍霍了那么多人。 “行了,你们也回去吧!”王妃也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 差点没出人命,还把他高兴成这个样子。 “是,那儿子就先退下了。”娄玄毅站起身。 瞧著他们走出了屋子,老夫人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王妃。 “你有没有觉得玄毅变了?” 玄毅从小到大都跟他父王一样,对谁都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特別是两年前从战场上回来之后,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更没见他笑过。 方才瞧著他笑的身子都抖了,这还真是头一遭。 “母亲也看出来了?”王妃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她也有这个感觉。 第35章 四两赏银 娄玄毅这会儿也是真的高兴,一想起方才那人仰马翻的场面,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扬。 阿奴也很高兴,屁顛屁顛的跟在后头。 “世子,第二场也是我贏了是吗?” 当时脑子都转懵了,也不晓得她贏没贏。 瞧著她这蠢憨的样子,娄玄毅又来了戏謔的心思。 “你……”本想逗逗这丫头的。 结果话还未出口,就被一旁的墨隱给打断了。 “贏了,你两场都贏了。”墨隱又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总共才四两银子,该不会是还想少给点儿吧,那也太抠了。 “……”娄玄毅。 他不满的瞪了墨隱一眼,什么时候学会嘴这么欠了。 瞧著阿奴眼巴巴的盯著他,勉强的点了点头。 “算贏了吧!” “那这么说我有四两银子的赏钱了?”阿奴兴奋的心跳都快了。 若是有四两银子的赏钱,那再加上抽屉里的,可就六两多银子了。 “嗯。”娄玄毅儘量控制著上扬的嘴角。 四两银子就把这丫头开心成这个样子。 “谢世子,嘿嘿嘿……”阿奴忙给娄玄毅行了个大礼。 那可是四两银子呢,这下赚大发了。 常平拄著棍子站在门口张望。 “……” 也不晓得有什么喜事,让那丫头那么高兴。 见到他站在门口,阿奴兴奋地冲了过去。 “常平大哥,世子又赏我银子了!”来到常平跟前,激动的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两呢!” 在他们整个贫民区,也没说有几家一下子能拿出四两银子的。 “啥四两银子?”常平一脸的懵逼,询问的目光又看向了墨隱。 “给他四两银子。”娄玄毅看向了常平,好心情的进了院子。 “什么情况?”常平凑到了墨隱身旁。 又衝著娄玄毅的背影抬了抬下巴,从未见世子这么开心过,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你先把银子给人家。”墨隱看了一眼正眼巴巴等著的阿奴。 没看把这丫头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哦。”常平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散碎银子。 捡了四两碎银子递给了阿奴。 “常平大哥,我要二两就行了,那二两就当是给你的补偿。”阿奴只捡了二两银子。 把人家踢成这个样子,就想著给他点补偿,不然这心里老过意不去。 “你可得了吧,我可不要你这二两银子。”常平嫌弃的將银子塞了过去。 “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拉著墨隱回了屋子。 “……”阿奴。 她看著手里的四两银子,心里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常平看著招人烦,其实人真挺好的。 常平拉著墨隱进了娄玄毅的屋子,听他讲完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也著实被震惊了一把。 “世子,阿奴你真得好好培养了。” 儘管被踹的不轻,但平心而论,那丫头確实是个好苗子,不培养一下著实是可惜了。 “嗯。”娄玄毅点头。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那丫头確实是个好苗子。 “世子,要不你把她送去训练营吧,一定能练出一把好手来。”常平又衝著隔壁抬了抬下巴。 就看那丫头的资质,若是送去训练营,定能训练出一把厉害的好手。 將来也会成为世子的一大助力,也省得在府里祸害他了。 “我还想把你送去呢!”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一看这货这眼神,就知晓他心里在想什么。 “嘿嘿……我哪有那两下子。”常平咧嘴一笑。 让他干什么都行,唯独练功夫能要他的命,这辈子都不用寻思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把桌子下面的信件拿了出来。 “世子,这是北疆的消息。” “嗯。”娄玄毅接过信件打开。 看到了里面的內容之后,又嘆了口气。 真被他猜对了,父王是怕二弟惹祸才让他提前回来的。 “世子,您说那件事情能是二少爷做的吗?”常平也探头扫了一眼信件。 二少爷和世子可是双生子,按理说不应该能干出那种谋害兄长事情的。 “在没有查清楚之前,不要隨便下定论。”娄玄毅的声音有点沉。 儘管有很大的可能性,但还是不愿意相信。 毕竟二弟和別人不同,他可是和自己有著至亲血缘的同胞兄弟。 瞧著世子不开心,常平立马岔开了话题。 “对了,世子,你猜那丫头这会儿在干什么?”他衝著隔壁抬了抬下巴。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数钱呢。 “嗯?”娄玄毅回头。 看了一眼隔壁的屋子,阴沉的脸色又露出了笑容。 “应该是在数钱吧!” 以那丫头对钱看重程度,这会儿应该是在数钱,而且还应该笑得跟个山傻子似的。 正如他想的那样,阿奴这会儿正坐在桌子前,兴奋的扒拉著抽屉里的几两碎银子。 “……” 一共是六两零六十个铜板,这能买好多粮食了。 不对,家里面现在有十几两银子了,买粮食的钱够了。 等到今年冬天,就用这些钱给爹和娘他们都做一床新被子和新衣,到时候就不会挨冻了。 没想到在这世子府这么好赚钱,往后一定要多多努力,爭取再赚一些赏银,到时候就能再存一些了。 正想著,这右眼皮子突然间就跳了起来。 “嗯?”赶忙揉了揉眼睛。 不好使,不但没停,反倒跳的更厉害了。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一抬头,就见常平的脑袋探了进来,正鬼鬼祟祟的往这边张望。 登时心中一紧,立马就把抽屉给合上了。 他不会是惦记上了自己这六两多银子了吧! “我还看不上你那几两碎银子。”常平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他过来就是好奇看看这丫头是不是在数钱,瞧她那紧张的样,好像自己惦记她那几两碎银子似的。 “我没有,嘿嘿……常平大哥,那你找我有事儿吗?”阿奴咧嘴一笑。 觉得这方面也不大可能,毕竟之前给他银子他都不要呢。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早点去领饭,晚了又没有了。”常平白了她一眼。 一瘸一拐的走了,真是的,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阿奴正想锁上抽屉去厨房,当瞧见了里面的铜板之后,还是拿了三个出来。 “……” 还是卜一卦吧!总感觉有什么事儿似的! 第36章 打不死你们 阿奴嘴里磨叨了几句,就把铜板丟到了桌子上。 “……” 革卦!有事要发生! 难怪这眼皮子直跳,可都这个时候了,能有什么事发生呢? 再次抓起铜板,念叨了几句又丟了出去。 否卦!不是自己的事情,难不成是爹和娘他们! 又抓起铜板,念叨了几句再次丟了出去,当看到卦象之后,一下子就愣住了。 真是家里出事了! 赶忙锁上了抽屉,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见常平在院子里站著,快步跑了过去。 “常平大哥,我想请假回家一趟。” “回家?你以为这王府是你家的,想走就走呢?”常平没好眼神的瞪著她。 这是看自己瞧见她查钱,怕去偷了,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常平大哥,我家里可能出事儿了,你让我回去看一眼吧?”阿奴急的嗓子眼冒烟。 家里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眼皮子不能这么跳。 “不成!”常平果断拒绝。 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一瘸一拐的回了屋子。 “常平大哥!”阿奴急得跳脚。 有心想追过去再跟他商量一下,可一想起人家说的也对。 上次都请假回去一趟了,老请假也確实说不过去,可她又担心家里面出什么事情。 犹豫了一下,见院子里没人,偷偷的奔著后门去了。 既然不能请假,那她就偷溜出去,即便是被发现了,大不了自己挨罚,也不会给常平惹麻烦的。 来到了后门,见门口有人守著,若是盘问的话,那铁定是露馅了。 左右看了看,直接奔著前面的林子跑了过去,来到了大墙根儿前。 见四下无人,来了一段助跑,一下子就跳到了大墙上,直接翻了过去。 “世子,您说阿奴这是干什么去了?”墨隱衝著前面的大墙抬了抬下巴。 这丫头怎么还来点儿费劲儿了!竟然敢偷跑。 “不知,去看看。”娄玄毅摇了摇头,纵身一跃也翻过了墙。 这丫头不给假都偷跑出去了,十有八九是有要紧的事情。 而此刻,阿奴已经一路狂奔的快到家了,还未等进到院子,就听到了里面的惨叫声。 “我跟你们拼了!”叶大牛双眼赤红。 疯了似的往屋子里冲,结果被守在门口的张大和张二给拦了下来,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 “叶大牛,就你这废物,还想跟我们比划!”张大嘲讽的指著叶大牛。 这么好看的媳妇,给这怂货一个人使唤白瞎了。 “就是,等我们兄弟快活完了,媳妇就还给你了!”张二也跟著附和。 如今大妮那臭丫头卖给人家了,那他们兄弟也就没有啥好顾忌的了。 等老三快活完,他们也要进去好好的快活一下。 “放了我娘!”二顺一爬起来就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结果刚到跟前,也被张大一脚给踹飞了。 “小瘪犊子,不知死活!” “你们放了我娘!”二妮也红著眼睛冲了过去,结果一把被张大抓住了手脖子。 “臭丫头!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大爷就给你开开苞!教教你怎么伺候男人!” 本来对这丫头没啥心思的,是她自己找不自在,既然这样,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气了。 虽说这丫头长得没她娘招人稀罕,但这模样也不赖,更何况还是个没开苞的。 扯著二妮就要往屋子里进,气得叶大牛疯了似的又扑了过来! “你们这群畜生!” 结果刚一衝到跟前,又被张二一棍子削到了脑袋上,直接躺到了地上。 “爹!”二妮嚇得大叫。 阿奴一进来,就见爹直挺挺的躺在了院子里,顿时双眼赤红。 “王八犊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来到跟前,一把就將二妮扯到了身后,抬起一脚,照著张大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张大猝不及防,一脚就被踹飞了,撞到墙上又滚到了地上,疼的蜷缩在了一起。 “大妮!你不是被卖了吗?”张二震惊的盯著阿奴。 不是说这丫头已经被卖了吗,咋又回来了! “姑奶奶被卖了,也不耽误收拾你们!”阿奴气的双眼赤红。 一来到张二跟前,一个大嘴巴子就呼了过去,登时就给他打迷糊了,在原地转起了圈。 又飞起一脚,也把他踹飞出去了老远,正要衝过去骑在他身上打爆他的头,顺子就焦急的喊了起来。 “大姐,快去救娘!” “嗯?”阿奴回头。 这才听到了屋子里娘撕心裂肺的喊声,愤怒的冲了进去。 一进屋子,就见张三正压在娘的身上,撕扯著她的衣服,火顿时窜到了脑门子。 “畜生!”快步衝到了跟前。 一把就薅住了他的后衣领子,猛的一扯,直接將他从床上丟到了地上。 “大妮!你咋回来呢?”张三不可置信的盯著阿奴。 不是说她已经被卖了吗!咋又回来了呢! “卖了也不耽误揍你!王八犊子!敢欺负我家人!”阿奴气的火冒三丈。 衝过去就骑在了张三的身上,又是大嘴巴子,又是电炮的,左右开弓的呼了起来。 以前这几个犊子就覬覦娘的美貌,还以为上次揍他们一顿能长记性了。 没想到竟然又跑到家里来闹了,今日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別打了!我求你別打了!”张三捂著自己的脸,一个劲儿的求饶。 再打他的头就要打爆了。 “看我打不死你!”阿奴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么欺负她家里人,不打他还能留著。 眼瞅著张三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赵氏忙来到跟前拉住了阿奴。 “大妮,快停下吧,別打出人命了!” “死了更好,大不了我给他们偿命!” “大妮,別犯傻,快去瞅瞅你爹他们吧!”赵氏眼圈泛红。 刚才听著外面的动静,也不知当家的和孩子们怎么样了。 听娘这么一说,阿奴这才找回了一点理智,又踹了张三一脚,才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见爹已经坐起来了,忙跑了过去。 “爹,你咋样了?” “我没事!”叶大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又担忧的看向了赵氏。 “你没事儿吧?” 是他没用,保护不了媳妇,让她被人欺负。 “当家的,我没事,你感觉咋样?”赵氏隱忍著眼里的泪水。 当家的流了这么多血,若是有个什么好歹,那让她和孩子们可咋活。 “我也没事!”叶大牛强撑著身体站了起来。 第37章 去医馆 见张三他们兄弟几个要跑,阿奴愤怒的拦在了前头。 “想跑,没那么容易!” 把他爹和弟妹打成这个样子,还险些欺负了娘,就想这么走了,咋寻思的呢。 “大妮,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们吧!” 张三他们立马跪了下来,一个劲的给大妮磕头。 这死丫头力大如牛,不是他们兄弟几个能对付得了的。 “放过你们!想得美!”阿奴气的不行。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左右看了看,从墙角摸起了一个棒子。 正要往他们身上招呼,就被赵氏给拦了下来。 “大妮,你放了他们吧!快去看看你爹!” 以闺女的力气,若是这一棒子削下去,那铁定会出人命的。 听娘这么一说,阿奴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滚!再有一次,我把你们都废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张三他们爬起来就往外跑。 若早知晓这丫头还能回来的话,说啥也不会来的。 “爹,我带你去看大夫吧!”阿奴扶住了叶大牛的胳膊。 爹的头上流了这么多血,伤肯定老严重了。 “看啥大夫,我养两日就好了!”叶大牛挥了挥手。 一个小口子去医馆都得几十个铜板,就他这样的,不得几两银子。 家里可算有了一点积蓄,可不能这么霍霍了。 “他爹,你这不去咋能行呢!”赵氏心疼的望著叶大牛。 瞅著这样可不轻,不去医馆怕是不行。 “咋就不行了,我没啥大事儿,不用去医馆。”叶大牛再次摆手。 正想回屋子,就被阿奴给拉了回来。 “你都伤成这样了,不去咋能行呢!”转头又看向了赵氏。 “娘,我回来的匆忙,没有带钱,你把钱都带上,咱们去医馆。” “哦,好。”赵氏忙跑进屋子里取钱。 “我不去医馆!”叶大牛正想进屋子,又被阿奴给拉住了。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去不去不是你说了算,赶紧走!”她扯住了叶大牛的胳膊就往外走。 “顺子,二妮,你们也跟著。” 儘管瞧著伤不重,但处理一下,好的也能快一些。 “大姐,我们就不用去了吧!”顺子擦了擦嘴角的血。 儘管疼的厉害,但想著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若是去医馆,那得不少钱呢。 “別废话了,赶紧的!” 这么重的伤,不去处理一下哪能行呢。 最终在阿奴的一再要求下,一家四口都去了医馆。 好在顺子和二妮的伤不重,只是擦了点药水,就属叶大牛的伤最重。 除了头上的那个大口子之外,由於常年吃不饱肚子,又乾重体力活,身体亏虚的厉害。 一听说要喝上一个月的汤药,还得是加老山参的,叶大牛果断拒绝。 但最终还是没能拗得过阿奴,抓了一个月的汤药,將带来的十二两银子的乾乾净净。 “这些药还是退了吧!我身子养养就好了!” 一走出药铺,叶大牛就心疼的指著那些药包,十二两银子都没了,自己这一时半会儿又赚不了钱。 他们这一家子还不得饿死了。 “退啥退!你没听大夫都说了,再不吃药,你这身子就养不回来了!” 阿奴拽著叶大牛的胳膊就往前走,幸亏早点来看,要不然日子久了,爹的身子就养不过来了。 “你晓不晓得这十二两银子可是咱家……”叶大牛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爹,你不用担心钱,我那里还有呢,今儿个出来的匆忙,等明儿个你们去我那儿取。” “你手里还有钱呢?”赵氏眼里一亮。 其实她心里也挺担心的,家里的粮食吃不了几日,这钱又都没了,真怕又挨饿了。 “嗯,我又得了好几两银子的赏钱呢,明儿个你们去取吧!” “好几两呢?”二妮兴奋地凑了过来。 其实她心里也挺担心,怕家里没钱了又会挨饿。 “嗯,六两多呢,足够咱家些日子了!”阿奴摸了摸二妮的脑袋,又转头看向了叶大牛和赵氏。 “爹,娘,我如今跟世子学功夫了,每日学得好的话,能赚二十个铜板。 学得不好也能赚五个铜板,再加上我每月的月银,差不多能赚一两来银子。 足够养活你们了,你们不用担心挨饿了。” “是吗?”赵氏心中一喜。 没想到大闺女这么能耐,竟然能赚那么多钱了,这下不用担心了。 “都怪爹没用!”叶大牛愧疚的嘆了口气。 是他这个当爹的没用,赚不来银子还糟蹋钱,十二两银子就这么白白拿出去了。 “爹,你別老说那个,我不愿意听!”阿奴皱起了眉头。 虽说他们家里穷,但爹从未像別人家那样重男轻女过,有啥东西都想著他们。 她一点也没觉得爹没用,反倒觉得爹是最好的。 “大妮,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赵氏看著阿奴。 这都快黑天了,闺女急匆匆的回来,也不晓得有啥事情。 “我就搅著心慌,不放心才回来看看的,爹,娘,我是偷跑出来了,得回去了。”阿奴也看了看天色。 “啊?你是偷跑出来的!那赶紧回去吧,可別被人发现了挨罚!” 赵氏一脸的担忧,难怪闺女这时候回来。 “是啊,你赶紧回去吧,可別让人家发现了。”叶大牛也是一脸的担忧。 “成,那我就回去了,你们明日午后在王府后门等我,我练完功就出来找你们!” 阿奴说完就撒丫子跑了,这会儿她心里也是害怕的不行,要是被人发现她偷跑出来就完了。 见阿奴的鞋底子都跑冒烟了,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 好一只小凶兽! 就方才她暴揍那三个男人时的狠样,真是太招人稀罕了! 这若是带到战场上,就这气势,定能大挫敌军。 正想著,就见墨隱也直勾勾的盯著阿奴的背影。 “世子,你说阿奴是丫头吗?” 哪有姑娘家打人那么狠的! 那还是三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而且瞅著还好像挺怕她似的,娄玄毅也看出来了。 “抽空你再去打听一下,看看那几个人到底是谁。” 也不知那丫头把那几个男人怎么了,一见到她就嚇成那个样子。 第38章 天生神力 这会儿天已经暗了,阿奴回去时见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世子屋里的灯是亮著的,看来应该没被別人发现。 快速的回了自己的屋子,点燃了油灯才发现自己的手破了。 “……” 一定是打张三那犊子的时不小心给弄伤了。 正想著,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 “唉,来了!” 一打开门,见常平正闭目合眼的在那站著。 “常平大哥,啥事儿?” “阿奴,之前世子就让我问你在王妃那有没有受伤,若是伤了的话,就给你送些伤药来, 我忙就把这事忘了,才想起来,你若是伤了的话,自己就擦点药吧!” 常平把手里的小篮子递了过去,而后打著哈欠走了。 瞧著里面的瓶瓶罐罐,阿奴面色一喜。 “谢谢常平大哥!” 真是瞌睡了有枕头,正好可以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见阿奴回了屋子,常平这才转身进了娄玄毅的房间。 “世子,药已经送过去了。” “嗯。”娄玄毅点头。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递到了墨隱手里。 “把这封信交到父王手里。” 如今正值初夏,新粮还要等数月才能收割。 以北疆的国力,相信他们的军粮坚持不了太久。 父王只需按兵不动,北疆大军很快就要耗不起了,到时便可自动退军。 “是。”墨隱接过信件走了出去。 次日一早,阿奴一睁开眼睛就齜牙咧嘴的。 “哎妈呀!”咬著牙坐了起来。 这浑身就没有不疼的地方,身上的肉都不敢碰了,应该是昨日练狠了。 看了一眼外面,估摸著世子也应该起了,咬著牙穿上的鞋。 简单的洗漱完走出了屋子,等来到练功场时,果然见世子已经坐在那里了。 “世子!” “嗯,继续吧。”娄玄毅扫了她一眼。 还行,昨日折腾到了那么晚,竟然也起来了。 “是。”阿奴挺了挺身子。 双腿与肩宽,身体屈膝下沉,腿上顿时传来一股子要命的疼,眉头也不受控制的皱了一下。 太特么的疼了!一定是昨日练的。 但也没说什么,咬著牙蹲了下去,不但没有偷懒,比昨日蹲的又標准了些。 看著这丫头马步蹲的这么標准,娄玄毅还挺意外的。 “……” 本以为昨日训练强度那么大,今日一定会为周身找各种理由偷懒的。 是真没想到不但没偷懒,比昨日还要更认真一些。 阿奴压根就没打算偷懒,经过昨晚的事情,让她深刻的意识到,必须得抓紧赚钱了。 要不然再发生昨晚那种事情,不但家里拿不出钱来,那爹和娘他们也得跟著挨饿。 因此她一定要好好练功,把这二十个铜板赚到手,才能保证爹娘他们不挨饿。 再一个她也发现了这练功的好处,儘管昨日才练了一次,但揍张三他们时觉得轻鬆了不少。 因此她一定要好好学,虽然不敢说能像墨隱那么厉害,但比现在肯定强多了。 日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爹娘他们,到时候揍他们就更不费劲了。 心里想的是挺好,但扎马步毕竟是很消耗体力的,扎了將近两刻钟后,这腿就又开始突突了。 但凭藉她顽强的毅力,仍旧是咬著牙挺著,可这不是说挺就能挺得住的。 隨著时间越来越久,腿抖的也越来越厉害,但一想起家里正缺钱,又咬了咬后槽牙。 挺著! 结果刚稳住了没多久,这腿就又开始突突了,只感觉下一秒又要坚持不住了,气得她大喊一声。 “啊~~~” 她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把二十个铜板赚到手了。 “臥操!”常平嚇得一得瑟,不满的瞪著她。 “你喊啥呀!” 蹲的老老实实的,突然间就跟诈尸似的,差点没把他尿给嚇出来。 “我给自己打气不行吗!” “那你能不能先给个提示?” 这冷不丁的扯著嗓子喊,谁不害怕,胆小的都能给嚇死了。 “哦。” 可真矫情!跟个娘们似的! 人家世子和墨隱咋没嚇著呢! “你瞪我了?”常平气的咬牙。 这是什么语气,把自己嚇了一跳,她还有理了。 “我哪有?你看到我瞪你了吗?” 她头髮这么长,怎么可能看到自己瞪他,他这就是诈她呢! “你別以为头髮挡住了眼睛就没看到!”常平指著她的鼻子。 就听她这不情不愿的语气,肯定没拿好眼神瞪自己。 “我根本就没瞪你,你看到啥了?” 听著他们两个打嘴仗,娄玄毅戏謔的勾著嘴角。 再打一会儿都超时间了,就连墨隱也忍著嘴角的笑。 “……” 不怪世子对这丫头这么苛刻,这丫头也確实有潜力,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不但还能蹲著,而且这会儿腿已经不抖了,好像再蹲一个时辰都没问题似的。 阿奴光顾著跟常平打嘴仗,把自己的双腿也忘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会儿马步扎的有多稳。 还是常平最先发现的。 “行啊,你这腿不抖了!” 感觉这丫头的马步比之前蹲的都稳了似的。 “嗯?”阿奴看了一眼双腿,这才看向了墨隱。 “时间到没到呢?”感觉好像时间不短了似的。 “嗯……差不多了。”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一个时辰都多了。 “哦,那我去打沙袋了。”阿奴起身站了起来。 儘管马步扎的挺稳的,但由於蹲的时间太久,起来时有点伸不直。 撅著屁股走了好一阵子,这两条腿才算站直了。 看著眼前的沙袋,双手握拳,出左拳,紧接著出右拳,而后是左腿,右腿。 紧接著就一下接一下的打了起来。 “跟没吃饭似的,再用点力气!要把沙袋想像成你最恨的人!”娄玄毅来到跟前。 这齣拳的速度和力度,跟她昨晚上打人时可差远了。 听世子这么说,阿奴也来劲,瞧著眼前的沙袋,想起了张三他们,顿时暴怒一声。 “哈~~~” 紧接著,对著面前的沙袋就拳脚相加了起来,那愤怒的样子。 正如娄玄毅说的那样,就好像眼前的沙袋是她的仇人似的,一顿狂虐。 瞧著沙袋上打出来的,一个个大坑,娄玄毅一脸的震惊。 “……” 这丫头还真是天生神力! 第39章 別停下 看著眼前的沙袋,娄玄毅再一次被震惊住了。 “……” 这沙袋至少得有上千斤重,只有自己能打得动,而且他也是从小一点点练出来的。 这丫头才练第二日,竟然也能打出坑来,还真是天生神力。 就连墨隱都看呆了! “……” 连他都打不出这么大坑来,照这么练下去,估计这丫头的力气都能追上世子了。 阿奴並未注意到这些,此刻只把眼前的沙袋当成张三他们了。 紧咬著后槽牙,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对著面前的沙袋一顿狂虐。 一时太过投入,也忘了查多少个了,一直打到一点力气没有才停了下来。 “艾玛!世子,我实在是没劲儿了,你让我歇会儿吧!”一屁股坐了下来。 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真是应了那句话,屎难吃,钱难挣,这赚钱也太不容易了。 “休息半个时辰再去吃早餐。”娄玄毅弯著嘴角。 这丫头一口气竟然打了一百多组,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 “啊?我可以吃饭了?”阿奴一愣。 记得昨日打了老长时间了,今儿个怎么这么快了呢! “嗯,你今日表现不错!” “谢世子!”阿奴兴奋地站了起来。 原来表现好还能少练呢!那下回她还要好好表现,到时候就不用练那么多了。 瞧著那丫头兴奋的跑了,常平嫌弃的撇了撇嘴。 “憨货!连自己练了多长时间都不知晓。” 也不看看这会儿是什么时辰了,还傻呵呵的觉得自己少练了呢。 阿奴真没有注意到时间,主要是太认真了,一回屋子,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胸口剧烈的起伏了起来。 “……” 虽说今日没练那么多,但觉得也挺累的。 躺了好一阵子,身上的汗消的差不多了,大起身去了厨房。 一看到那肉包子,觉得浑身都有力气了,正打算端回屋子,就被柳师傅给叫住了。 “阿奴!” “嗯?”阿奴回头。 “阿奴,包子若是不够吃的话,你可以再多拿几个的。” 常总管特意交代过,一定要让这丫头吃饱。 “真的!那我想再拿两个。”阿奴眼里一亮。 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儿呢,喜滋滋的拿了两个放在盘子里,这才走出了厨房。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把早餐放到了桌子上,正想拿起大肉包子开造。 突然间想起了爹和娘,又把包子放了下来,找来了油纸,將四个包子包好。 打开抽屉,放到了里面,又端起小米粥喝了起来。 “……” 爹娘他们还没吃过肉包子呢!给他们留著吧。 吃过早饭之后,休息了半个时辰,又去了练功场。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也不用人督促了,开始越起了障碍物。 翻大墙,爬高梯,踩原木,走梅桩,到最后一步才发现竟然多了一项。 一个高高的铁架子上面,垂著无数条大粗绳子,经过墨隱的指点之后。 阿奴抓著绳子,跟猴子似的,在上面盪了起来,一直到抓著最后一条绳子落地之后,狠狠的鬆了一口气。 “艾玛!这玩意儿挺累挺啊!” 之前那些东西对她来说都挺轻鬆的,唯独这新加的这个项目挺累的。 这才走了一遍,脑门子上就见汗了。 “累就对了!”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若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的话,那这训练还有什么意义。 阿奴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人家说了算,让咱练啥就练啥唄。 再次跑了回去,重复的训练了起来,每到二十遍就停下来歇一会儿。 但也没歇太久,不等人家提醒,自己就主动站起来继续训练,这让娄玄毅很是满意。 “……” 这丫头练的还挺认真的! 照这个速度练下去,估计有一年就应该能看到明显的效果了。 心里正想著,就听大门口传来了喧闹声。 “应该是送苗的来了!”常平走了过去。 见正是刘管家带著眾人送苗来了。 “老夫人和王妃的院子里已经栽完了,今日就栽世子府的。”刘管家指了指马车上面的苗。 这栽也是有顺序的,老夫人院子里的是最先栽的,而后是王妃和王爷院子里的。 这回轮到世子院子里了。 “哦,跟我过来吧!”常平正要带著眾人去摘,三小姐娄艺兰就来了。 她是二夫人的女儿,也是这府中唯一的一位嫡小姐。 “好多呀!”她直接拿起了一棵。 还是大哥受宠,竟然有这么多品种。 “是啊,这里有好多品种呢!”沈嫣然也拿了一颗在手里。 她最喜欢牡丹了。 “三小姐,沈小姐。”常平恭敬的见礼。 “嗯,大哥呢?”娄艺兰探头往院子里看了一眼。 听说大哥这段时间很少出门的。 “哦,世子在院子里呢!”常平指了指练功场的方向。 “哦,我们去看看。”娄艺兰拉著沈嫣然直接奔了去。 “大哥,你在做什么呢?”娄艺兰好奇的望著阿奴。 也不知大哥让那奴才做什么,还爬上爬下的。 “是啊,世子,你这是在做什么呢?”沈嫣然也是一脸的好奇。 不晓得那奴才在上面跳来跳去在做什么。 “我在看她训练。”娄玄毅语气平平。 “训练?大哥,你是在训练她吗?”娄艺兰好奇的指著阿奴。 大哥还真要教这奴才功夫。 “嗯。”娄玄毅又语气平平地应了一声,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好有趣,嫣然姐姐,咱们也看一会儿吧?”娄艺兰拉著沈嫣然。 感觉那奴才爬上爬去还挺有意思的。 “好。”沈嫣然莞尔一笑。 这可是接近世子的极佳机会,直接坐到了她身旁。 看著已经停下来的阿奴,又装模作样的问了起来。 “她怎么停下了!” “是啊,你怎么停下了,赶紧起来继续爬!”娄艺兰指著阿奴。 她这正看得起劲儿呢,那奴才怎么停下了。 “……”阿奴。 她这才刚坐下,怎么也得喘口气儿吧。 “说你呢,赶紧起来呀!”娄艺兰不满的指著阿奴。 这狗奴才竟然不听她的话。 “……”阿奴。 这位就应该是府里最囂张的那位三小姐了,又看了一眼世子。 没说话,这是同意了,又喘著粗气站了起来,开启了新一轮的训练。 “……”娄玄毅蹙眉。 这回倒来听话劲儿了! 第40章 难为她了 娄艺兰就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跑到练功场,一个劲的指使著阿奴做这个做那个的。 就连沈嫣然也跑过去在一旁跟著帮腔,倒不是觉得多有趣,主要是想引起娄玄毅的注意。 但阿奴可苦逼了,被这两个女人当猴子耍著玩儿,一会儿也不让歇著。 儘管心里气的不行,但世子都没说话,那也就是默许了。 由她们把自己当成猴子耍,瞅著那女人的衣服都湿透了,娄玄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行了,今日就到这吧!” 平时那偷奸耍滑的劲儿哪儿去了,竟然让人家当猴子耍。 “是。”阿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 怎么感觉世子不高兴呢! 把她都累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啥不知足的。 瞧著她左一把右一把的抿著脸上的汗,娄玄毅心里更是气的不行。 “你还杵在这干什么?” 跟没长脑子似的,累成这个样子还挺著。 “……”阿奴一愣。 世子这是真生气了! 这几日见他没发火,都要忘记他是个大魔头了。 这会儿瞧著他那嚇人的眼神,还真挺让人害怕的,正要转身离开,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等一下。” “哦。”阿奴又停下了脚步。 “今日下午我要出去一趟,须得明日才能回来,自己该练什么知晓吧?” “我晓得的。”阿奴果断点头。 这些东西她早都记住怎么练了。 “嗯,不许偷懒,回来我是要检查的。” “嗯。”阿奴又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由於一直没閒著,导致汗出的太多,一边走一边不断的擦,看的娄玄毅脸更黑了。 “……” 跟个傻子似的!累死了也活该! 儘管今日比每日早休息了一会儿,但阿奴不但没有觉得轻鬆,反倒还觉得异常的累。 就连脚步都比往日要沉重许多,不过也没回屋子,先是跑去了厨房。 “柳师傅,今日晌午吃什么?” “嗯……和昨日一样。”柳师傅直直的盯著阿奴。 这个这丫头可真卖力,竟然出了这么多汗,连衣服和头髮都湿了。 看著盘子里的大鸡腿,阿奴又开心的笑了。 “谢谢柳师傅!”喜滋滋的出了厨房。 一回到屋子,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抽屉,將那几个肉包子拿了出来,又把鸡腿放了进去。 又將那六两碎银揣到了兜里,抱著包子和鸡腿跑出了屋子。 来到后门的门口,正要出去,就被守门的小廝给拦住了。 “你是哪个院子的?” “我是世子院子的,就在门口给人送点东西。” 一听说是世子院子的,两个小廝又打量了他一番,原来她就是世子院子里新招去的丑丫头。 “快点儿的!” “唉,多谢!”阿奴感激的点头。 赶忙跑出了后门,四处看了看,见娘和小妹正在对面的巷子口衝著她招手。 “大姐,我们在这儿呢!”二妮开心的挥著手,阿奴快速的跑了过去。 “大姐,你这里是啥?”二妮指著阿奴手里的油纸包。 可真香啊!好像有肉似的。 “这里有四个肉包子和一个鸡腿,你们拿回去吃吧!”阿奴打开了油纸包。 “哎呀!咋这么多好吃的,大妮,你可不能偷人家的。”赵氏皱著眉头盯著油纸包。 闺女一个奴才,咋能吃上这么好的东西,一定是搁哪儿偷的。 “娘,这不是我偷的,每日吃的就是这个,我是特意省下来给你们的。” “你就吃这个?”赵氏不可置信的瞪著鸡腿和肉包子。 连地主婆家都不敢这么吃的,闺女一个奴才,咋能吃上这么好的。 “嗯,自打我跟著世子练功夫之,就顿顿都能吃到好的了。”阿奴又抹了一把脑门子的汗。 “你,你咋出这么多汗呢?”赵氏这才注意到,闺女身上的汗都湿透了。 “练功练的!”阿奴又抹了一把。 今日消耗的体力太大了,这汗到现在都没有停呢。 “你也得悠著点!”赵氏心疼的捋了捋闺女贴在额头上的碎发。 出这么多汗,得累成啥样。 “我晓得了,娘,这是六两银子,你收好,等日后再赚钱,再给你们送过去。” 瞧著手里的六两碎银子,又看了看闺女这一身的汗,赵氏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实在练不动的话,就歇一会儿,汗出太多也伤身子的。” 虽说闺女吃穿都不错,可累成这个样子,也伤身子。 “我晓得了,娘,我得赶紧回去了。”阿奴看了一眼门口站著的那两个小廝。 正抻著脖子往这边张望,好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好,那你回去吧,家里都挺好的,你不用惦记。”赵氏吸了吸鼻子。 一大家子就指著闺女一个人养活,真是难为她了。 见阿奴一路小跑的回来了,娄玄毅他们从门后走了出来。 “看来这丫头是家里的顶樑柱。”常平看著阿奴的背影。 难怪这丫头几十个铜板都稀罕的要命,这一大家子都要她来养,真难为她了。 “正经的呢,这丫头已经在他们那边打出名了。” “啥意思?”常平看向了墨隱,看来他打听清楚了。 “他们那儿有一户姓张的兄弟三人,是那儿的地头蛇,惦记上她娘了, 几次跑到她家里想欺负她娘,都被这丫头给打跑了,在那一片都出名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张氏三兄弟时常欺负他爹。 抢他爹的伙计,他爹在外面不但经常受欺负,也赚不了多少银子。 她娘和她妹卖绣活也赚不了几个铜板,她弟要经常去京城外的山上打柴。 因此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这丫头,她很小就在外面开始赚钱了。” “很小是多小?”常平一脸的好奇。 大人都找不到活计,小孩子能做什么。 “当乞丐,谁家有白事给人家当孝子贤孙哭灵,办喜事就去人家给念叨喜嗑,就没有这丫头不乾的。” 当初打听到这些事,心里也被震撼到了,小小年纪就承担了这些,丫头真挺不容易的。 “哦,真是难为那丫头了。”常平语气里带著同情。 难怪那丫头二两银子都要往家里送,真的挺不容易的,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墨隱。 “既然那几个地头蛇相中了她娘,想来她娘模样应该不能差了,那她咋这么丑呢 ?” 能被地头蛇相中,想来她娘长得应该不赖,不知这丫头为何长得这么丑,难不成是隨了她爹。 第41章 当猴耍 听常平这么一说,墨隱也好奇了起来。 “我也不知。” 但那日看到他爹长得也是挺高大英俊的,不知阿奴为何长得这般丑。 一回头,就见世子嘴角噙著笑,好奇的皱起了眉头。 “世子为何笑?”总感觉他有什么事儿瞒著似的。 “没什么。”而后就心情愉悦的回去了。 是他们眼瞎,那丫头哪儿丑了! “……”墨隱。 “……”常平。 二人懵逼的对视了一眼,世子嘴角的笑都要憋不住了,这也叫没事? 阿奴这会儿实在是太累了,也没胃口吃饭,一回到屋子,就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 缓了好一阵子,才坐起来把饭吃了,將碗筷送去厨房之后,回到屋子又躺了下来。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每日练功的时辰。 “艾玛!又晚了!”猛的坐了起来。 蹬了鞋子就往外跑,一路狂奔的奔去了练功场。 “……”常平。 就没见过这么傻的,世子也没在家,急的是啥。 阿农是真的著急,倒不是自己有多想练功,主要是怕別人发现自己起晚了。 等世子回来打小报告,那她就倒霉了。 来到练功场,先做了一遍热身动作,而后就开始练习扫腿。 结果刚扫没一会儿,远处就传来了笑声。 “我们是来看阿奴的。”娄艺兰看向了常平。 她当然知晓大哥没在家了,就是觉得阿奴那个奴才好玩,这才特意又把嫣然姐姐拉来了。 “三小姐,阿奴她还得训练呢!”常平看了一眼远处的阿奴。 本以为世子不在,她们就不会来了,结果又跑这来了。 若是像上午那样,那阿奴可就遭殃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来看著她训练吗?”娄艺兰明显心情不错。 “可是……”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嫣然给打断了。 “一个奴才也敢管三小姐的事情,退下!” 不过是院子里的管事奴才,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竟然敢管主子的事情。 “是。”常平不甘的答应了一声。 都说世子不得意这女人,就这样的谁能得意,但他一个奴才也不能说什么。 只能乖乖的在一旁跟著,估计阿奴要倒霉了。 “阿奴,你在干什么呢?”娄艺兰笑著来到阿奴跟前。 也不知她在做什么,看著很好玩的样子。 “回三小姐,我在练习扫腿。”阿奴起身站了起来。 “扫腿,没意思,你还去练那些吧?”娄艺兰指著那些障碍物。 上午瞧著她在上面上窜下跳的,很是有趣,比这个扫腿有意思多了。 “三小姐,我今儿个下午的任务是扫腿,这是世子要求的。” “不都是训练吗?练什么不一样呢!”沈嫣然也来到跟前。 一个奴才竟然也敢跟主子顶嘴,若是在她府里,早都杖毙了。 本来娄艺兰还是有点忌讳的,毕竟知晓大哥的脾气,但一听嫣然姐姐这么说,立马就来底气了。 “就是,练什么不一样呢,赶紧的。”转身进了凉亭,来到石桌前坐下。 “你去给我们上点茶水和坚果。”她看向一旁的常平。 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不知大哥怎么能容忍得了的。 “额……是。”常平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廝。 示意他给三公主去沏茶。 见阿奴还没有动地方,娄艺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还在那儿杵著干什么,赶紧去呀!” 本来长得就磕磣,杵在那儿还不动,好像是个傻子。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一看常平都被支持的跟个孙子似的,也就闭了嘴。 来到高低墙前,纵身一跃翻了过去,和上午一样,训练了起来。 “太慢了,再快点!”娄艺兰一边吃著坚果,一边衝著阿奴招手。 没有上午那会儿跳的快,这狗奴才竟然敢偷懒。 “……”阿奴没吱声。 又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也没快多少,主要是这会儿还有点累,又热的不行,实在是快不起来。 可嫁不出娄艺兰老催促。 “你聋了吗?我说的话没听到吗!再快点!” 竟然把自己的话当成耳旁风。 儘管心里不痛快,但人家是主子,阿奴只能忍著,又挺著加快了一点速度。 本以为这俩祖宗待一会儿也就走了,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耗了一个下午。 而且还是一直在支持她,不是让她跳到那上面去,就是让她跳到这上面去。 整整一个下午都没让她閒著,累的晚饭都没吃就睡著了。 结果第二日娄艺兰和沈嫣然又早早的来了,还像昨日那样,支持阿奴练这个练那个的。 不但不让她歇著,连早饭都没让吃,就连常平帮著说话都不好使,还挨了一顿臭骂。 没办法,只能挺著练,就盼著这俩祖宗待够了就赶紧走,如果再一次让她失望了。 娄艺兰就好像是精神亢奋似的,一个劲的指使著阿奴跳来跳去的。 一直到过晌了,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娄玄毅刚一踏进院子,就听到练功场那边传来的笑声。 “嫣然姐姐,你说她还能不能再快点了?” “我觉得能,我一定是在偷懒呢!”沈嫣然指著站在圆木上的阿奴。 这狗奴才一定是在偷懒,不然不能走得这么慢。 “我看也是。”娄艺兰来到阿奴面前,不满的瞪著她。 “你再偷懒,我就让人把你杖毙了!” 竟敢当著她们的面偷懒,这贱婢就是欠打了。 “三小姐,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阿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早饭就没吃,这又都过晌了,她这会儿是又饿又累。 觉得眼前都有点模糊了,实在是走不动了。 “狗奴才!还敢跟我顶嘴!”娄艺兰举起了手。 正要扇阿奴一巴掌,手腕就被攥住了,一回头,见是娄玄毅,立马委屈的撅起了嘴。 “大哥,这狗奴才气我,我要把她杖毙了!” 在这王府里,还没有哪个奴才敢跟她顶嘴呢! “……”娄玄毅咬肌绷得紧紧的。 扫了一眼娄艺兰,目光在看向阿奴时,语气冷得跟寒冰似的。 “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这儿练!” 每日这个时辰,她早都用完午膳了,今日竟然还顶著日头练。 “是三小姐她们让我继续练的。”阿奴又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她也想回去,可这俩祖宗不让啊,正想著,就听到了娄玄毅的一声怒吼。 “她们让你死你就死吗!” 第42章 娄玄毅发怒 瞧著比昨日还狼狈了许多倍的阿奴,娄玄毅的腔子都要气炸了。 “她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那我还让你好好练功,你怎么没听!到底是我是你的主子,还是她们是你的主子!” 一直都以为她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犯起蠢来,竟然蠢得无可救药。 都累成这个样子了还练,就不怕累死了! 瞧著一旁缩著脖子的常平,上去就踹了一脚。 “你是死的吗?我离开时是怎么交代你的,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 他指著阿奴湿漉漉的头髮,离开时特意交代看好她,结果他可倒好。 就是这么给他看著的,由於一时太过愤怒,力气大了些,一脚就把常平给踹倒了。 嚇得娄艺兰狠狠的抖了一下。 “……”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从未见大哥生这么大的气过,好嚇人!一旁的沈嫣然也是一脸的惊恐。 “……” 没想到娄玄毅发起火来这么恐怖,感觉像是要杀人似的。 “世子息怒。”墨隱来到跟前,又看向了阿奴。 “阿奴,还不快给世子赔不是。” 世子这是真生气了,他不能说三小姐和沈大小姐,只能让阿奴给世子赔礼道歉了,免得世子的火越来越大。 “哦,对不起,世子,我错了,下次……”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只觉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阿奴!”娄玄毅一把抱住了她。 探了探她微弱的气息,一把將她抱在了怀里。 “去把府医叫来!”他看向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常平。 又不满的扫了一眼娄艺兰和沈嫣然,直接从她们面前越了过去。 “嫣然姐姐,大哥他真的生气了!”娄艺兰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 从未见过大哥生这么大的气过,只感觉像是要杀了她似的。 “你是这王府的嫡出小姐,怕什么!”沈嫣然眼里闪过一抹不满。 没想到娄玄毅竟然会抱一个低贱的奴才,还为了她生这么大的气,真是小看了那贱婢了。 娄玄毅將阿奴抱回了她的房间,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榻上。 將贴在脸上的湿发撩开,露出了那对好看的眉眼,不过他没有时间关注这个。 瞧著她惨白的脸色,还有不断滚落下来的汗珠,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 真是蠢到了极致! 都累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挺著,心里正想著,常平和墨隱的大脸就凑了过来。 瞧著他二人的眼珠子惊的都要飞出来了,一记冷眼瞪了过去。 “看什么?”跟个傻子似的,哪有这么盯著人看的。 “世,世子,这阿奴也不丑啊?”常平指著阿奴的脸。 震惊的舌头都不好使了,一直以来都以为这丫头挺丑的。 可这会儿瞧著这眉眼,可一点也不丑啊。 “是啊,好像还挺好看的!”墨隱也直直的盯著。 还以为这丫头的头髮挡住了半边脸,是因为自己长得难看。 如今一看可不是那么回事儿,儘管眼睛是闭著的,但也可以看得出不是丑的。 感觉应该还挺好看的,这也太让人意外了。 “閒的,都给我滚!”娄玄毅白了他们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净说那没用的。 “……”常平。 “……”墨隱。 世子这是不是太平静了!突然间一愣,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看来世子应该早知晓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平静的。 府医很快就背著药箱子来了,看到阿奴狼狈的样子,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把起了脉。 “世子,这丫头就是长期缺乏营养身体虚弱,再加上短时间太过劳累,才引起的晕厥。 在下给他开几副药喝上几日,平时再適当的增加点营养,应该很快就能养过来的。” “劳烦府医了。”娄玄毅鬆了口气。 府医抓了几副留下来之后就走了。 “还不赶紧快去熬药!”娄玄毅不满地瞪著常平。 越来越废物了,家里人被欺负成这个样子,竟然就在那儿瞅著。 晓得世子这会儿火气正旺,常平哪敢吱声。 “是。”忙拿著药包吩咐人去熬药了。 刚一回来,就听到了墨隱的话。 “世子,三小姐的脾气您应该知晓的,也不能完全怪常平。” 谁不知三小姐在王府里骄横跋扈,连那些姨娘都拿她没辙,就更別提常平了。 “你少在那帮著他说话!”娄玄毅瞪著墨隱。 真是好兄弟,这个时候了还帮著他说话。 “世子,奴才是真没辙呀!”常平咧著苦瓜嘴走了进来。 “世子,奴才不是没拦著,可三小姐的脾气您不是不知晓,那骂我都赶上骂畜生了, 还有那位沈大小姐,好像这是她家似的,不但跟著三小姐一起骂奴才,有好几次还险些要动手了。” 常平一脸的苦水,他就是一个奴才,哪敢跟主子对抗,再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关键是人家不听他的。 “滚!”娄玄毅又瞪了他一眼。 这些事情他岂会不知,但也不能这么怂,这会儿一看到他就烦,更听不进去他说的话。 见阿奴的眼皮子动了,立马站了起来。 “一会儿她醒了,让她把衣服换一下!”而后就匆匆的走出了屋子。 “是。”常平恭敬的跟个孙子似的。 见世子走了,又凑到了阿奴的床前,仔细的看了看。 “……” 这丫头真不丑,好像还挺好看的。 阿奴一睁开眼睛,就见常平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嚇得立马坐了起来。 “常,常平大哥!”赶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没有被侵犯的痕跡,心里鬆了一口气。 “你把我当成啥人了?”常平的脸顿时就黑了。 虽说自己算不上英雄,但也不是小人,还不至於干那种齷齪的事情。 “啊,不是,你误会了!”阿奴扯了扯嘴角。 正想说点什么,就见墨隱也直勾勾的盯著她。 “怎么了?” 怎么都是这种眼神看著她呢! “阿奴,你也不丑啊!为何把脸给挡住了?”墨隱指著她的脸。 之前就瞧著这丫头不丑,这一睁开眼睛,这双大眼睛跟一对黑葡萄似的,这也太好看了。 长得这么好看,不知为何让头髮挡住了。 “是啊?这不挺好看的吗,为啥要挡住啊?”常平也是直直的盯著阿奴。 这丫头长得多好看呢,若是能再胖点的话,怕是在整个皇城都没有比她好看的。 “……”阿奴。 完了!彻底露馅了! 第43章 咱俩是一起进府的 见长平和末影直直的盯著自己,阿奴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子。 “我,我害怕被抬成姨娘。” 她不羡慕那些姨娘穿金戴银,只想过太平日子。 “……”常平和墨隱一愣。 又相互对视了一眼,原来这丫头是这么想的。 就凭她这模样,有这个担心也属实正常,瞧著小廝端进来的汤药,忙伸手接了过来。 “阿奴,赶紧把这药喝了吧!” “我没病喝啥药?”阿奴疑惑的望著常平手里的药碗。 她也没病,喝啥药呢! “你得了吧,没病能晕倒吗!” “我真没病,那是热的!” 长这么大她就没生过病,之所以晕倒,那也是因为太热了。 再加上两顿饭没吃,又练了那么久的功夫,身体吃不消才晕倒的。 “別犟了,府医都来过了,说你身子太虚,正经得喝几日呢。” 常平又把药递到她面前,这丫头可够犟的,听他这么一说,阿奴这下不反驳了。 “哦。”接过药碗,皱著眉头灌了下去。 “换身衣服吧,等吃完饭你再好好睡一觉,世子说了,今日下午不让你练功了。” “真的!”阿奴眼里一亮,但很快脸又垮了下来。 “不行,我得练,要不然二十个铜板就没有了。” 一个上午都坚持下来了,再怎么也得把下午坚持下来,那可是二十个铜板呢。 “世子说了,你上午练的够多的了,二十个铜板少不了你的。”常平忍著翻白眼的衝动。 都这样了,还不忘赚钱呢。 “是吗!那你替我谢谢世子!”阿奴开心的不行。 正好这身上没有力气呢,既然不耽误给钱,那她一会儿非要好好的睡上一觉。 美美的饱餐一顿之后,这眼皮子就睁不开,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许是太累的缘故,也许是喝的药有安神的效果,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多时辰。 等睁开眼睛时,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 完了!一定是过时辰了! 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蹬了鞋子就往外跑,还险些和站在门口的娄玄毅撞在一起。 “对不起,世子,我这就去练功,一定会补回来的!” 结果话一说完,就见娄玄毅和常平他们直直的盯著她。 “你是失忆了还是睡糊涂了,不是跟你说下午不用练功了吗?”常平撇著嘴。 之前特意告诉过她的,说下午不用练功,这会儿著急忙慌的衝出来,好像自己没跟他说似的。 “哦,我,我给忘了!”阿奴咧嘴一笑。 光顾著害怕了,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瞧著满院子的人在栽著,转身就要去工具房,又被常平给拦住了。 “你又要去干啥?” “我去找个趁手的傢伙,跟他们一起栽。”阿奴衝著院子里的人抬了抬下巴。 这么多人都干活呢,她也不好在这待著,好像躲著活不干似的。 “你干活有癮吶?”常平不满的瞪著她。 真不知这丫头是咋想的,好好歇著不香吗! “可是,可是他们不都在忙著呢吗?”阿奴指著院子里干活的眾人。 同样是奴才,人家干活她在这閒著,这样真的好吗。 “……”娄玄毅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就没见过她这么蠢的,不干活闹心似的。 “阿奴,世子放了你半日的假,就好好养养身子吧,若是閒著没事,你就到处转转。” 墨隱来到跟前,这丫头心眼实,这是看別人干活,她不好意思待著。 “哦。”阿奴点头。 又看了一眼世子,没说什么,好像也没有让自己干活的意思。 可人家这么多人都干活,她又不是主子,就在这站著,也实在是太彆扭了。 但老在屋子里面待著也难受,犹豫了一下,奔著门口去了。 来了这么久,还没去外面逛逛呢,站在大门口四处观望。 正想著去哪个方向时,就见前面的大树后面站著一个姑娘,正衝著她招手。 “嗯?”探头看了一眼。 不认识,但確实是在衝著自己挥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你是叫我吗?”来到跟前,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嗯,阿奴,你不认识我了吗,我叫小桃,当日我们是一起进府的。” 小桃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哦,你找我有事吗?”阿奴点头。 看著是有点面熟,但和她平时也没来往,不晓得找自己干啥 。 “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刚来到这府里也没个近人,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小桃拉著阿奴的手来到池旁坐下。 “你看我带什么了!”打开了手里的油纸包。 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拿了一块儿递给了阿奴。 “我不吃,你留著吧!”阿奴给推了回去。 这糕点这么精致,一看就得值不少银子,和人家不认不识的,咋能隨便吃呢。 “给你吃你就吃吧,这是万宜娘赏给我的,我在这王府也没有认识的,就想到了你,顺便找你说说话。” “我……”阿奴还想再推辞,小桃就把糕点塞到了她手里。 “跟我就別见外了。” 瞧著手里塞进来的糕点,阿奴犹豫了一下,还是象徵性的咬了一口。 “是不是很好吃?” “嗯。”阿奴点头。 “听说这糕点一斤要几十两银子呢。”小桃也拿了一块儿,稀罕的吃了起来。 在家里连饭都吃不饱,更吃不上这种奢侈的糕点了。 “嗯。”阿奴又点头。 这种糕点一看就不能便宜了。 瞧著她肯吃糕点了,小桃的眼睛转了转。 “对了,听说世子教你功夫,你在世子院子里应该老享福了吧?” 都说世子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没想到这丑女还能让世子教她功夫,看来还真是有些手段。 “享啥福,学功夫可累了!” 若不是为了挣那二十个铜板,她还真不想学这个功夫,真的是太累了。 “那世子一定很喜欢你吧,有没有说把你抬成姨娘或者是通房啥的?” “没有,我也不想当姨娘。”阿奴果断摇头。 世子看到她就来气,不整死她就不错了,才不会把她抬成姨娘,再说自己也不想当姨娘,更不想当通房。 “你傻呀,若是当了姨娘,那苦日子可就熬到头了。”小桃左右看了看。 见四下无人,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纸包,鬼鬼祟祟的塞到了阿奴的手里。 “有了这,你就能愿望成真了!” 第44章 娄玄光回来了 瞧著小桃塞过来的纸包,阿奴一脸的懵。 “这是啥玩意儿?”感觉不是啥好东西似的。 “你只要把这东西放到世子的吃食里面,等好事一成,你就能被抬成姨娘了。” “……”阿奴。 之前就纳闷,和和自己不认不识的,怎么突然来找自己聊天呢,原来是安了別的心思。 “这个我不要,你还是自己留著吧。” 儘管不知她为何这么说,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没安好心眼子。 “你傻呀!现在世子院子里就你一个丫头,不趁这机会爬床,往后就没机会了!” “我不想当姨娘,这你还是拿回去吧!”阿奴又把药包塞了回去。 她就怕被抬成姨娘,才把自己搞得跟丑八怪似的,怎么可能用这玩意儿。 “你可知晓这王府的姨娘有多享福吗,光是奴婢就十多个呢!” “那我也不想当!”阿奴拒绝的很是乾脆。 越发的觉得这个小桃没安好心眼子。 “你咋就这么犟呢,我也是为你好,你若是真的抬了姨娘,我也能跟著借光不是。”小桃又把药包塞了过去。 “你只要把这里面的东西放到世子的吃食里,那你往后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了。” “那我也不要!”阿奴又把药包塞了过去。 “你还是自己留著吧,我不想当姨娘,就想老老实实干活。” “你……”小桃气的咬牙。 就没见过这么死心眼子的,一看她是真没有这心思,这才把药包揣到了兜里。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既然你不听,那就算了,对了,世子每日都干啥?你跟我说说唄!” 既然药粉没送出去,怎么也得打听点別的消息,要不然回去都没法跟万姨娘交代。 “你可真太看得起我了,我一个最下等的奴才,哪能知晓主子在干啥?” 阿奴看著小桃,越发觉得她今日来找自己是有目的的。 “世子不是在教你功夫吗,你怎么能不晓得呢!” “世子身份那么尊贵,怎么可能亲自教我,他是让手下人教我的, 而且也从来不露面,我这种低贱的身份,哪配让世子亲自教。” “那你平时不伺候世子起居吗?”小桃又不死心的问。 “那种贴身伺候,咋可能轮得到我一个新来的,我就上次跟著世子去了一次王妃的院子,就再也没见过她呢!” 阿奴一脸认真的扯著谎,主子的事情可不能隨便往外说。 万一哪句话说不对,那就给自己招来麻烦了。 “那你每日都干啥?” “每日我除了吃饭就是练功,根本就见不到世子的。” “这样啊!”小桃皱了皱眉。 这也没没听到什么重要的信息,秦姨娘会不高兴的。 “那什么,这些糕点都给你了!”她把手里剩下的几块糕点塞到了阿奴的手里。 “我不要这个,你留著……”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小桃给打断了。 “我也不是让你白收的,你帮我做件事情 。” “啥事儿?”阿奴看著小桃,就猜到她是有目的的。 “你回去以后多注意点儿世子,看看他平时都做什么,特別是有没有和哪个女人有牵扯的。” “我一个奴才注意这个干啥?” “你信我的就没错了,只要你打听到这一类的消息,就赶紧告诉我。 到时候我不仅能让你还吃上这么好吃的糕点,还能帮你得一大笔赏钱,你说合不合適?” 这丫头跟自己一样瘦弱,想来在家也是吃不饱饭的。 这么大的诱惑对她来说,应该有足够的吸引了。 阿奴想拒绝的,但出口的话立马就改了。 “赏钱?” “嗯,实话跟你说吧,秦姨娘就想知晓世子的事情,只要你如实匯报,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桃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碎银子,塞到了阿奴的手里。 瞧著手里的一两银子,阿奴心中一喜,但脸上却是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可是我根本就见不到世子啊,哪知晓他每日都在做什么。” 原来是秦姨娘派她来的。 “没关係的,你只要长个心眼,多和別人打听打听,咋的也能打听到一些消息的。” “那我若是打听不到,这钱是不是就要回去了?” “咋可能呢,秦姨娘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你只要多上点心思,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小桃又把银子给推了回去。 “那好吧,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能不能打听到可不保准。” “成,我相信你,那明日这个时候我再过来。”小桃兴奋的点头。 又捏了捏兜里剩下的几两碎银子,一两银子就把她打发了,也太好糊弄了。 见阿奴拿著几块糕点回了屋子,墨隱担忧地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你说阿奴会那么做吗?” 语气里有点担忧,毕竟世子很看重这丫头,若她真的吃里扒外的话,还是挺让人生气的。 “你说呢!”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这丫头方才也什么都没说,以他的了解,日后也不会说的。 阿奴一回屋,就把剩下的几块糕点锁在了抽屉里,想等回家时拿给爹娘他们吃。 刚把锁头锁上,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世子让你跟他出去一趟。” “哦。”阿奴赶忙走了出去。 “世子,咱们去哪儿?” 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世子要带她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晓了。”娄玄毅扫了她一眼。 摇著扇子走出了院子,阿奴也赶忙跟了上去,一直跟著娄玄毅来到了前厅。 前脚一踏进屋子,就见大厅里坐满了人,都是这王府里的主子。 也不晓得啥事儿,竟然都到齐了,心里正想著,就见一位衣著华丽的男子笑著走了过来。 “大哥,好久不见!” 娄玄光来到跟前,一把就抱住了娄玄毅,还使劲的捶了捶他。 “还好吧!”娄玄毅也弯起了嘴角。 只是那笑不达眼底,经过上次的事情,他无法做到像以前那样对这个二弟了。 “还行,母妃说我黑了!大哥,过来坐。”娄玄光拉著娄玄毅来到王妃身旁坐下。 “听说大哥前一段时间遇刺受伤了,可查出是什么人干的?” “暂时还没有!”娄玄毅摇头。 “大哥放心,既然我回来了,就一定会帮你调查这事儿的,若是被我找到了凶手,定把他碎尸万段!” 娄玄光气呼呼地拍著自己的胸脯子,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是真生气似的。 第45章 就你好看 听了娄玄光和娄玄毅的聊天,阿奴才知晓眼前这人就是世子的同胞弟弟,这府里的二少爷娄玄光,也是刚从北疆战场回来的。 就是有点纳闷,明明是双生子,不知这二少爷为何跟世子的模样相差那么大。 甚至说没有一点一样的地方,难不成二少爷长得像王妃,偷瞄了一眼王菲,这也不像啊。 正想著,就见娄玄光的目光看了过来。 “大哥,这就是你府中新收的丫头吗?” 不知娄玄毅是什么眼光,竟然收了一个这么丑的。 “没错,过来见过二少爷。”娄玄毅看著阿奴,阿奴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二少爷!” “嗯,大哥,不如我给你弄两个好看的吧?”娄玄光嫌弃的看著阿奴。 儘管没看到她眉眼,但瞧著这头髮,看著就让人不舒服,更不会有那方面的想法。 “不用,大哥的脾气你还不知晓吗!” “也是,等哪日你有心情了就跟我说,我隨便给你送几个过来,都要比这个强多了。” 说完又看了一眼阿奴,就没见过这么丑的。 “……”阿奴。 就你长得好看,脸跟个乾巴饼子似的,五官像是后凑的,好像比谁好看似的。 “好。”娄玄毅点头。 儘管没看到这丫头的眼神,但也能感觉到,这会儿应该正没好眼神的瞪著二弟。 “那什么,膳食已经做好了,是不是可以开饭了?”万姨娘走了进来。 兴奋的衝著大傢伙招了招手,高兴的脸上的笑都控制不住了。 “……”秦姨娘翻了个白眼。 瞅那得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少爷是他儿子似的。 “既然膳食好了,那就开饭吧。”老夫人看向了眾人。 眾人这才纷纷落座,瞧著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了上来,阿奴咽了咽口水。 “……” 这广陵府可真有钱! 一下子做了这么多菜,这也太浪费了! “玄光,北疆的情况怎么样了?你父王什么时候回来?”二爷娄霆看向了楼玄光。 如今北疆的战事还没有打完,不知玄光为何提早回来了。 “哦,二叔无所不知,我到了北疆之后就水土不服,严重时还吐了血。 父王担心我的身体,这才硬让我回来的。” “你吐血了!”万姨娘一脸的震惊。 察觉到自己失言之后,立马又调整了一下情绪。 “那二少爷可一定要保护好身子,莫要让王爷和王妃担忧。 “多谢万姨娘关心。”娄玄光扯了扯嘴角。 “水土不服?都去这么久了,还水土不服呢!”秦姨娘撇著嘴。 自从世子回来之后,二少爷就去北疆了,若是这么久还水土不服,怕是人早就没了。 瞧著他这面色红润的样子,也不像水土不服的样子,这话鬼才信。 “是啊,玄光,你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水土不服呢?”二夫人也装成一副很担忧的样子。 但心里也和秦姨娘想的一样,这仗没打完就回来了,指不定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 “不瞒二婶,我到北疆之后就一直水土不服,只是时好时坏,这次犯的严重,父王才硬让我回来的。” 娄玄光儘量控制著脸上的情绪,说什么也不能把北疆的事情告诉他们。 “既然水土不服,那回来就回来吧。”王妃嘆了口气。 其实她早已经接到了王爷的消息,知晓儿子回来的原因。 不顾將士们的性命屡次偷袭,心里也挺生气的,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要给他留一些脸面的。 “对对对,王妃说的没错,既然二少爷回来了,那就好好养养身子吧!” 万姨娘也跟著帮腔。 “是啊,既然回来了,那就好好养养身子吧。”老夫人也在一旁点头。 具体內情她也知晓了,儘管心里生气,但也不能当著大伙的面说。 听老夫人发话了,眾人这才拿起了筷子,將话题转移到了眼前的吃食上。 瞧著各房的奴才都开始伺候主子了,墨隱用手指戳了戳阿奴的胳膊。 “嗯?”阿奴回头。 接收到墨隱的眼神,这才注意到各房的奴才,正在给主子们布菜。 大户人家可真麻烦,吃个饭还得让人伺候,又不是没长手。 也学著他们的样子,来到娄玄毅身旁,拿起筷子,將放在桌子中间那只烤鸡的两只大鸡腿扯了下来,都放到了娄玄毅的盘子里。 “……”娄玄毅。 这丫头还真是向著他,瞧著盘子里的两只大鸡腿,也拿起了筷子。 分別夹给了老夫人和王妃。 “祖母,母妃,你们吃。” “好。”老夫人和王妃齐齐点头。 瞧著世子盘子里的鸡腿没了,阿奴的筷子又伸向了红烧肉的盘子。 连著夹了四五块回来,还未等娄玄毅动筷子,又將筷子伸到了鱼盘子里。 一筷子就把鱼肚的位置全部夹了下来,放到了娄玄毅的盘子里。 “……”娄玄毅。 鱼肉都是鱼肚子的位置,红烧肉也是五三层的,她这个夹的还挺有技术的。 瞧著阿奴的筷子又奔著那盘子大肘子去了,立马叫住了她。 “可以了。” 再夹下去,估计这桌子上的肉都得到他盘子里。 “哦。”阿奴点头。 但筷子还是没拿回来,夹了一大筷子肘子肉,放到了娄玄毅的盘子里。 这可是个好东西,再不吃就得被人家给夹走了。 “……”娄玄毅。 这丫头是来帮他搂席的,瞧著盘子里堆的跟小山一样高的肉,都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 “这里没什么事儿了,你先回去吧 !” 再让这丫头待下去,估计这桌子上的肉菜都得到他盘子里来。 “哦,是。”阿奴忙放下了筷子。 正好不愿意在这伺候呢,瞅著那一大桌子的好吃的太馋的慌。 转身走了出了屋子,见她走后,二夫人不满地撇起了嘴。 “玄毅,你这丫头太没规矩了,抽空得让她学学规矩了。” 她可是最喜欢吃鱼肚子的,还没等让奴才夹呢,整个鱼肚子都被那丫头给夹走了。 哪有这么给布菜的,没规矩的奴才,就应该好好学学规矩。 瞧著盘子里堆的跟小山一样高的肉,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二婶说的极是。” 这样確实不大好! 第46章 一定有事 阿奴走出前厅,本来是想回世子院子的,可这广陵王府太大,所有的建筑风格样子又都差不多,走著走著就走错了。 直接拐去了另一个方向,走了许久也没走到家,发现走错路之后,又开始折返了回来。 结果走著走著又走错了,又去了另一个方向,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在皇城她都没迷过路,竟然在广陵王府里迷路了,在广陵王府里开始逛了起来。 本来出来时天就已经不早了,这又耽搁了一阵子,天很快就暗了下来,好在没走多久终於找到了。 结果刚到门口又发现了不对劲。 “……” 嗯?守门的去哪儿了呢? 记得门口经常有人守著来的,即便是晚上都有人的,怎么这会儿没人呢。 等进到院子看到了里面的布置之后,没把脑门子气炸了。 操!又走错了! 这广陵王府也是,建那么多一样的房子干啥,你好歹有个区別,也好让人辨別。 就她这不是路盲的都走错了,別人更白扯了。 正想出去继续找,院子外面就有了动静,嚇得赶忙躲到了门后。 “你们把二少爷的东西整理一下。”万姨娘看向了身后的奴僕。 “是。”好仆们抬著大大小小的箱子进了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儿子,你在北疆怎么样?有没有立下什么战功?”万姨娘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娄玄光。 如今世子得了那毛病,若是儿子在战场上立了战功,必会得王爷的欢喜。 那这世子之位就铁定是儿子的了。 “……”阿奴一愣。 儿子!二少爷和世子不是双生子吗? 他不应该是王妃的儿子吗,怎么万姨娘管他叫儿子呢。 “別提了,我本想偷袭敌军军营,早点结束这场战事,但父王就是不肯。 还说我急功近利,把我也赶了回来,若是他把大权交给我的话,这场仗早就结束了。” 娄玄光一脸的不满,一说到这事儿他心里也有气。 老头子若是早把军权都交给他的话,他也不至於只带那么点人去偷袭。 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回京领赏了。 “老不死的!”万姨娘气的咬牙。 还以为这次儿子去了能立个军功回来,没想到那老不死的还成了拦路狗了。 “既然回来就回来了,左右娄玄毅已经是废人了,总不能老霸著这世子之位。” 就不相信王府能接受一个绝乎的世子,这世子之位早晚还得是儿子的。 “母亲,那若是娄玄毅就霸著世子之位不放呢?”娄玄光有点担心。 毕竟那老东西和王妃一直偏著他,若是真不肯废掉这世子的话,那他们也是没辙的。 “一直霸著!他做梦去吧!儿子你放心,这世子之位早晚是你的。”万姨娘一脸的凶狠。 她儿子管林氏叫了那么多年的娘,这世子之位必须得让出来。 “嗯,那一切就有老母亲了。”娄玄光鬆了口气。 “儿子,你这一路舟车劳顿,早点歇著吧,以后的事情慢慢说,那我就先回去了。” “母亲慢走!”楼玄光將万姨娘送出了大门。 “……”阿奴一脸的懵逼。 艾玛!这脑瓜子怎么有点懵呢! 世子和二少爷是双生子,结果二少爷却管万姨娘叫母亲,这是个什么关係。 想不明白了,但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撤。 见娄玄光进了屋子,鬼鬼祟祟的从大门后溜了出来,一出门就撒丫子跑了。 也不看哪个方向了,见到路就钻,见到岔道口就拐,可不能让人给逮住了。 结果刚跑没多久,就撞到了一堵人墙,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啊~~~”嚇得她爬起来正要跑,后衣领子就被娄玄毅给薅住了。 “你跑什么?” “世,世子!”见是世子,阿奴鬆了一口气。 “阿奴,你去哪儿了,我们找了你许久。”墨隱看著阿奴。 还以为她早就回去了,结果回去之后没见到人,找了这么久才找到她。 “哦,我走错路了。”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你怎么了?”娄玄毅看著她。 即便走错路也没有必要这么跑的,而且方才瞧著她这惊慌的样子,明显是有事情。 “没,没什么,就是天黑有点害怕了。”阿奴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这种大户人家的私密事可不敢往外说,万一说出来,那她的小命也不用要了。 “……”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唬谁呢! 这丫头胆儿大的晚上都敢翻墙出去,走错路怎么可能怕成这个样子。 “真,真的,我真的是走错路害怕了,主要我也是没来过这里。”阿奴儘量掩饰脸上的心虚。 “……”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这是不想说,也没继续追问,转身走在前头,阿奴也乖乖的跟在了后头。 一想起之前听到的话,这脑门子就老出汗,左一把右一把的抹著。 並没有注意到,娄玄毅正盯著她。 “……”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这丫头嚇成这个样子。 一回到院子,阿奴就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一屁股坐到床上,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 太嚇人了! 幸亏二少爷他们没发现自己,要不然她这小命就不保了。 这人心里一旦有事儿就放不下,当晚就失眠了,一直咕嚕到后半夜才睡著。 第二日早上起来时,也是无精打采的,就连眼周都是泛黑的,不过被头髮遮挡住了。 “咋滴?你昨晚又去刨地了,竟然累成这个样子?”常平好奇的打量著她。 走路都不抬脚了,好像干了多少活似的。 “不会说话就別说!”阿奴白了他一眼。 都说自己不得意的他,净说那些不招人得意的话。 见世子和常平都盯著自己,挺了挺腰板子,屈膝下沉,开始扎马步。 只是扎著扎著,脑子里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昨晚上听到的那些话。 这眼珠子就时不时的看向娄玄毅。 “……” 二少爷和世子是双生子,那二少爷管万姨娘叫母亲,那这么说世子也是万姨娘生的。 想想又不大对,听他们的口气,好像还挺想世子死的。 亲娘哪有想自己儿子死的,这么看来,世子又不像是万姨娘的儿子。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知不觉,看娄玄毅就看直了。 “……”娄玄毅。 说这丫头没事谁信! 第47章 套话 瞧著阿奴老偷偷摸摸的盯著自己看,娄玄毅认定她一定是有事情。 就连墨隱和常平也是这么想的。 “……” 这丫头一定是有事情,要不然不能老偷偷摸摸的看著世子。 “阿奴,你昨儿个怎么还走错路了?”常平试探的问道。 这丫头昨晚回来就不大对劲,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这王府的屋子长得都差不多,我又是第一次出去,就拐错方向了。” “艾玛!那你也太废柴了!若不是世子和墨隱去找你,估计你这一宿都回不来了。” 常平撇著嘴,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墨隱一眼。 “那可不,我和世子找到她时,还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跑呢!”墨隱也装模作样的帮起了腔。 “啥乱跑啊!我那不是听到二……”阿奴的话说到一半,立马就咽了回去。 “你听到啥了?”常平眼里一亮。 就知晓这丫头一定是遇到啥事儿了。 “没啥。” 那话可不能隨便乱说。 “……”常平。 这是不想跟他们说。 “那你昨晚都去哪儿了?”常平继续套话,不过这次阿奴可不上当了。 “我若知晓是哪,不就回来了。” “那你跟我说说都去了什么样的屋子?” “我哪儿也没去!”阿奴果断摇头。 不管常平怎么透她的话,这次是说啥也不说了。 一看套不出来了,常平也就歇了这心思,不过心里还是泛著嘀咕,觉得这丫头一定是有事情。 早上的功练完之后,阿奴就迫不及待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世子,我觉得这丫头一定是有事情。”常平看著阿奴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虽说和这丫头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多少也是有一点了解的,感觉她心里一定有事。 “这还用你说!”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那丫头都偷瞄自己一早上了,还用他废话。 “世子,那您说这丫头能有啥事儿呢?” “我怎么知晓!”娄玄毅又白了他一眼。 他怎么知晓那丫头有什么事情,不过他觉得似乎跟自己有关係。 要不然那丫头不会一眼一眼的偷瞄他,正打算回去用早膳。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头看向了常平。 “不过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啊?”常平一愣,明显没听明白世子这话是何意。 “你和那丫头的关係不是不错吗?直接问她不就可以了。” “我和她关係不错!世子您从哪儿看出来的?”常平忍著翻白眼的衝动。 若说这府里谁想让这丫头走的话,那他绝对是第一个,不晓得世子这话是咋寻思说的呢。 “她霍霍了你那么多次,一直挺愧疚的,就凭这层关係,想问点什么还难吗?” 自从那丫头来之后,儘管都是无心的,但也確实是把他祸害的不轻。 要说这府里面谁能跟那丫头说上话的话,也只能是这货了。 “世子说的没错,就凭这一点,也就你有资格去问。”墨隱拍了拍常平的肩膀。 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忍著嘴角的笑走了。 “……”常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愿意听什么说什么。 不过一想起阿奴那反常的样子,这心里还是挺好奇的。 寻思了一会儿,直接奔著厨房去了,等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两份午膳。 除了正常配置的大鸡腿之外,还有一大盘子色泽鲜红的东坡肉。 “阿奴,在屋子里吗?” “来了!”阿奴打开了门。 当瞧见了常平端著的那些吃食之后,立马瞪大了眼睛。 “常平大哥,这是给谁的?” 虽说每日自己有鸡腿吃,但也没有这么丰盛的。 “这是世子赏给我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就想著找你来一起分享了。” “常平大哥,你太好了!”阿奴赶忙让开了身子,常平端著饭菜走了进来。 將饭菜放到了桌子上,又从外面拉了一把椅子回来。 “常平大哥,这是啥肉,咋这么香呢?”阿奴的鼻子凑到了东坡肉前,使劲的吸了吸。 也不晓得这是啥肉,闻著也太香了。 “这叫东坡肉,全都是用五肉做的,老好吃了,你尝尝!”常平把筷子递给了阿奴。 “好。”阿奴立马接了过来。 不客气的夹了一块东坡肉放到嘴里,立马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嗯,太香了!” 长这么大,別说吃东坡肉了,就是水煮肉都没吃过,这东坡肉真的是太香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 “嗯,常平大哥,你也吃。”阿奴也给常平夹了一块。 一口软糯的大米饭,再配上一大块红烧肉,真的是太享受了。 瞧著阿奴吃得这么香,常平的眼珠子转了转。 “我当年进府时,第一次吃肉也像你这样,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哦,那你多大进的王府啊?” “那年我六岁。” “六岁?那么小,你爹娘捨得吗?”阿奴停下了吃肉的动作。 六岁就送到这儿当奴才,他爹娘也太狠心了。 “我爹娘早死了,婶子容不下我,是我叔把我送这来的。”常平语气里是难掩的悲伤。 若是爹娘还活著的话,他怎么可能那么小就被卖了。 “哦,那你那个婶子可真够坏的。”阿奴同情的看著常平。 平时瞧著他咋咋呼呼的,没想到身世这么可怜呢,正打算再夹块肉。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左右看了看,又往常平的身边凑了凑。 “对了,常平大哥,你是从小就伺候世子的吗?” “嗯,怎么了?” “那,那世子跟二少爷真的是双生子吗?” “当然是真的了!”常平疑惑的望著阿奴。 不知这丫头为何这么问,难道还跟世子和二少爷有关係。 “你確定?”阿奴望著常平。 “当然了,这王府谁不知晓呢!” “哦。”阿奴点头,又继续低头乾饭了。 “你怎么突然间问这个了?” “没啥,我就是好奇问问。”阿奴咧嘴一笑。 “不是,阿奴,你是不是知道啥?就凭咱俩这关係,跟我还有啥不能说的。 我这东坡肉连墨隱都没给,可就来找你分享了。” 常平指著盘子里的东坡肉,这会儿他就跟百爪挠心似的,迫切的想知晓这丫头想说的是什么。 “……”阿奴。 瞧著盘子里的东坡肉,纠结了好一阵子,才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那你可不能跟別人说?” 第48章 不是双生子 阿奴本不想说这事儿了,可一看常平对自己也是真够意思,不说都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了。 一听她这么说,常平顿时心中一喜。 “阿奴你放心,我保证绝不跟外人说。”他还將自己的右手伸了起来。 “成,那我就告诉你。”阿奴点头,又往常平的身旁凑了凑。 “我觉著二少爷跟世子不是双生子。” “啥?”常平惊得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那么大声干啥!”阿奴忙向外面看了一眼。 这若是被人听到就完了。 “你先等一下。”常平回神。 立马跑到了门口,抻著脖子向外面看了一下,见附近没有人才把门关上。 又跑回来將两把椅子拉到了西边,贴著大墙放了下来。 “常平大哥,你这是干啥?”阿奴懵逼的看著他,不晓得常平大哥这是要干啥。 “你过来,上这来说。”常平將阿奴拉到了椅子旁。 “为啥要在这说?” 在桌子那儿还能边说边吃饭呢。 “这儿安全,別人不会听到的,这回你说吧。”常平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大墙。 世子应该能听清楚了。 娄玄毅正在隔壁的墙根站著,这会儿也有点懵,不知阿奴为何会那般说。 儘管不大理解常平为何说在这说安全,但阿奴也没反对,压低声音说了起来。 “常平大哥,昨儿晚上我不是走错路了吗……” 她就把昨晚上听到的详细的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了一句。 “所以我觉得二少爷和世子不是双生子,要不然万姨娘不可能要弄死他,你说是不是?” 结果没听到常平回话,才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盯著西面的大墙,就跟傻了似的。 “常平大哥!”用手推了推,这怎么还傻了呢。 “哦。”常平回神。 看了一眼对面的大强,估计世子这会儿也应该被震惊到了。 “那什么,阿奴,这事不是你我能猜测的,今日这些话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万不可再对第三个人说了,要不然不但你我都有性命之忧,就连你家人都会有危险的。” “我晓得了,要不然我能不愿意说吗!”阿奴果断点头。 她自然是知晓这里面的严重的,要不然也不会谁问她都没说。 “嗯,你知晓就好。”常平点头。 还像有点不真实似的,毕竟这信息量太大了,而且还让人难以接受。 “常平大哥,那咱赶紧吃饭吧。”阿奴又把椅子拉了回来。 二人这才开始端起了饭碗子,只是常平哪还有吃饭的心思,脑子里还在想著阿奴方才说的话。 都没有注意自己是一直在乾饭,而且速度还挺快的。 “常平大哥,你咋不吃菜呢?” 这么好的菜也不伸筷子,就光顾著往嘴里塞饭了。 “哦,我吃完了。”常平放下了饭碗。 这么大的事情,哪还能吃得下去了。 “那什么,阿奴,你慢慢吃吧,我吃完了,想回去眯一会儿,你想著一块儿把碗一起收拾了吧?” “嗯,你放心吧,这都我收拾了。”阿奴点头。 常平这才起身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阿奴,这事儿可千万不能往外说,就烂在咱俩肚子里了。” 一旦这话传出去,那可就麻烦了。 “晓得了。” 没想到他这么磨嘰。 常平一走出屋子,就进了娄玄毅的房间,见他正沉著脸坐在椅子上。 “世子,你都听到了吗?” “嗯。”娄玄毅声音冰冷。 咬肌更是绷得紧紧的,拳头也是握的咯咯直响。 以前就纳闷儿,为何娄玄光长得不像自己,也不像父亲和母妃。 原来他並不是自己的同胞兄弟,难怪万姨娘那么喜欢他,原来他竟是万姨娘的儿子。 那他是如何在这么多眼皮子底下成为自己弟弟的,还有他的同胞兄弟去哪儿了。 脑子里一个个问题,急需得到破解,忙起身站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 等阿奴休息好来到练功场时,一个人都没有。 “世子呢?”她看向了常平。 每日自己过来时,世子都已经在这里坐著了。 “哦,世子有点事情,就让你自己练,不要偷懒。” “哦,我晓得了。”阿奴开始训练了起来。 而娄玄毅这会儿正在王妃的院子里。 “今儿个怎么想著来看母妃了?” 这儿子性子清冷,平时可是很少来陪自己聊天的。 “今日閒来无事,想起了小时的种种,就想来找母妃聊聊天。”娄玄毅儘量控制著脸上的情绪。 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暂时先不跟母妃说的好,免得她受不住这打击。 “你小时候也是个沉默的性子,不像你二弟的性子跳脱,比较討別人欢心……” 一说起儿子小时候,王妃就有说不完的话,就好似回到了从前一样。 听她说完之后,娄玄毅又配合的点了点头。 “对了,母妃,那当初我出生后,二弟多久才出生的?” “当年你出生不久,你二弟就出生了,不过你二弟险些没活下来。” “哦?是吗?那是怎么回事呢?”娄玄毅好奇地望著王妃。 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抓著扶椅的手已经在收紧了。 “世子,你是不晓得当初王妃生您和二少爷时有多凶险。”向嬤嬤笑著来到跟前。 “当年二少爷一生出来就不会哭,王妃又大出血,把我们都嚇坏了!” “那二弟是怎么好的?”娄玄毅紧张的盯著向嬤嬤。 “当初老奴只顾著王妃,二少爷就交给稳婆他们了,不过没多久就弄好抱回来了。” “哦。”娄玄毅点头。 看来二弟一定是在被抱出去的时候给换了,难怪母妃她们没发现。 正想著,就见王妃嘆了口气。 “虽说你二弟救回来了,但万姨娘的孩子没有救回来,若是他还在的话,应该跟你们一样大的。” 当年和自己一同生孩子的还有万姨娘,只可惜她的孩子没能活下来。 若是活下来的话,也应该跟儿子们一样大了。 “那她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唉,那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万姨娘怕影响了王府的气运,还坚持没让那孩子葬在祖坟里,还真是怪仁义的。”向嬤嬤也嘆了口气。 若说这府里的姨娘她看谁最顺眼,那也就只有万姨娘了。 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让葬在祖坟,比那些小妾可强多了。 “……”娄玄毅拳头紧握。 不是她自己的儿子,她当然不心疼了! 第49章 唯一的主子 娄学艺从王妃的院子里一出来,脸色就冷了下来,骑著马直奔了京城外。 按照向嬤嬤说的地方,在一座荒山上找了许久,才看到了那个几乎都要看不到的小墓碑。 瞧著几乎跟平地一样的小坟包被一群杂草包围著,娄玄毅心中一阵刺痛袭来。 “二弟,大哥来晚了!” 俯身下来,轻轻的抚摸著小小的墓碑,他確信里面埋著的一定是二弟。 要不然心里不会这么痛,二弟本应该跟自己一样的,如今却孤零零的躺在这里。 “世子节哀!”墨隱的眼圈也泛红。 若二少爷还活著的话,也应该跟世子长得一模一样,一定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挖吧!”娄玄毅吸了吸鼻子。 墨隱这才拿著铁锹挖了起来,没几下就看到了下面小的可怜的尸骨。 娄玄毅隱忍著情绪,將那一块块几乎看不到的尸骨捡到了红布上。 等把所有的骨头都捡完,才那么一小包,都还没有他的手掌大。 “二弟,大哥这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將红布揣在了怀里下了山,骑著马一直来到了慈安寺,找到了住持大师,说明了来意。 將尸骨装进了陶罐,又立了牌位,请大师开始超度。 等忙活完这一切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还未等进到院子,就见门口站著一个婢女。 正是之前来找阿奴的小桃,见阿奴出来,顿时眼里一亮。 “你怎么才出来?” “我这不刚练完功吗?”阿奴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咋样?你打听到啥了吗?”小桃拉著阿奴又去了前面的池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不晓得她都打听到了啥,若是有用的,回去之后就能在秦姨娘面前领赏了。 “打听到了,我听说世子今儿一早就出门了。” “就这些?” “啊,就这些,这我还是费老大劲才问到的呢!”阿奴又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小桃。 废物!还以为能打听到点有用的呢! 但也不好发火,还得耐著性子跟她说。 “这不算啥消息,你得打听有用的!” “啥是有用的?”阿奴装成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嗯,比方说世子出去做什么事了,都和什么人接触了,这一类的。” “那我上哪儿知道去,世子也不可能跟我说。” “那你不会问吗?”小桃白了阿奴一眼。 真是个又蠢又笨的货。 “哦,那我试试吧!” 还想从她这打听世子的事情,真当她傻似的。 不过既然拿了她一两银子,怎么也得好好糊弄糊弄她。 “成,那你多上点心思吧,明日我再过来。” 见她走后,阿奴嫌弃的撇了撇嘴。 “明日来了也是这些话!”转身跑回了院子。 她还没蠢到吃里爬外的地步。 “世子,阿奴还挺机灵的!”墨隱笑著看向了阿奴的背影。 这丫头不出卖主子,还不耽误赚银子,还挺机灵的。 “……”娄玄毅唇角微勾。 鬱闷了一日的心情,在听到了阿奴方才那些话之后,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墨隱。 “你去刘管家那一趟……” 阿奴一回院子,就跑去了厨房,端著饭菜回了屋子,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正想洗个澡再睡觉,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世子让你过去一趟。” “是让我伺候世子洗漱吗?还是值夜呀?” 都这个时候了世子叫她,估计不是伺候洗漱,就应该是值夜了。 “哪那么多废话呢,让你去就去得了。”常平白了她一眼。 真是越来越磨嘰了。 “哦。”阿奴笑著点头。 跟著常平来到了娄玄毅的客厅,见他正坐在那儿喝茶。 “世子,您找我?” “嗯,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娄玄毅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纸。 阿奴来到跟前看了一眼。 “这不是我的卖身契吗?”又仔细看了看。 没错,就是当初她被卖进王府的那张卖身契。 “那你再看看这下面的名字是谁?”娄玄毅又指了指下面的落款。 “是世子的名字。”阿奴又看了一眼。 记得当初在摁手印时,落款写著的是广陵王府的,怎么变成世子的名字了呢。 “嗯,那你知晓这是什么意思吗?”娄玄毅好心情的点了点头。 “知晓,意思就是买我的人是世子。” “嗯。”娄玄毅又满意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自今日起,我便是你唯一的主子了,你只需要为我做事,听我的话。” “这么说,以后再有人支持我,我都可以不听他们的了?”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不知世子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可以这么说,若是日后有人欺负你,你不必忍著。”娄玄毅点头。 任何人没有权利指使他的人,更不受他们的欺负。 “真的,那太好了!呵呵呵……”阿奴开心的不行。 照这么说,那以后她就不用看別人脸色了,特別是那个三小姐。 再指使她,把她当猴耍,自己就可以不听了。 见墨隱回来,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没你的事儿了,回去吧,这段日子我比较忙,你自己练功不许偷懒。” “世子放心,我一定好好练功,绝不会偷懒。”阿奴喜滋滋的走出了屋子。 心情更是好的没边儿,往后再也不用怕府里的其他主子了。 见她走后,墨隱来到娄玄毅跟前。 “世子,有消息了,当年那稳婆接生完您和二少爷不久就死了,而且他们家人不久之后也消失了, 不知是搬走了,还是出了意外。” “……”娄玄毅。 又是死无对证,做的可够乾净的。 “这件事情不要往外说,特別是母妃。” 他手里没有证据,这件事又过去了这么多年,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反倒还会让母妃难以接受,最主要是娄玄光也是父王的儿子。 即便事情揭穿,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他还照样是王府的二少爷。 就是想处置万姨娘,也没有確凿的证据,顶多送去庄子。 那还不如就不说了,到头来还会惹父王和母妃感情不和。 “那咱们就这么认了?”常平一脸的不甘。 那可是一条人命,总不能便宜了他们。 “怎么可能!这笔帐我早晚会找他们算的!”娄玄毅眼神冰冷。 害了他二弟,怎么可能就算了,只是还没有找到恰当的时机而已。 第50章 绕路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阿奴每日都早起练功,儘管没有人看著,但也没偷懒。 而且感觉一个人练功还挺好,不但心情放鬆,而且感觉进步也不小。 娄玄毅也没閒著,每日都是早出晚归,府里其他的人也都以为他像以前一样又天酒地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晃儿就来到了月底,今日是休沐的日子。 阿奴早早的就起来了,打开抽屉,將一两五钱银子揣到了兜里。 有一两银子是小桃给的,另外五钱银子是这个月练功赚的。 又拿出了十个铜板揣在兜里,打算给顺子和二妮买点零嘴。 又拿起了今儿早上留下的四个大肉包子,正打算出门,常平就走了进来。 “阿奴,世子说你这一个月表现不错,这是赏你的。” 常平將两个香喷喷的油纸包递了过来。 当瞧见了里面的烧鸡和大肘子之后,阿奴兴奋的眼睛都要飞出来。 “这都是给我的!” 一整只烧鸡,还有这么大一个肘子,有点不大敢相信这是的。 “嗯,世子说了,日后只要你好好练功,每月月底都会有的。” “常平大哥,我一定会好好练功的,替我谢谢世子!”阿奴开心的直跳脚。 又狠狠的吸了吸鼻子,这也太香了! 还这么老多,拿回去足够爹娘他们解馋了。 “嗯,赶紧去领月银吧!”常平也弯起了嘴角。 看把这丫头给高兴的。 “哦,那我这就去了。” 阿奴开心的將油纸包抱在了怀里,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到帐房领了五百个大钱,揣到兜里,撒著欢儿的跑出了王府。 路过买卖大街时,又十个铜板买了一包类似於果的零嘴,而后就开心的往家跑了。 还未等到家门口,就大声的喊了起来。 “爹,娘我回来了!” 早就盼著闺女回来的赵氏和叶大牛,正在院子里面张望。 听到了闺女的声音,赶忙打开了大门。 “闺女回来了!” “爹,娘,你们看看这是啥?”阿奴献宝似的將油纸包递了过去。 “这是啥呀?咋这么香呢?”叶大牛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不晓得里面是啥肉,闻著咋这么香呢? 听到了大姐的声音,顺子和二妮也跑了出来。 “大姐,你回来了!” “嗯,这是给你们买的零嘴!”阿奴將零嘴塞到了二妮手里。 瞧著心心念念的零食,二妮开心的跳了起来。 “谢谢大姐!” 以前瞧著隔壁的孩子吃,把她都给馋坏了。 这可是十个铜板一斤呢,大姐竟然也捨得给她买。 “艾呀!你这是从哪儿弄的?”叶大牛震惊的望著油纸包里的烧鸡和大肘子。 这一看就得值老多钱了,不晓得闺女是从哪儿弄的。 “妈呀!这不是烧鸡和肘子吗?”赵氏也是一脸的震惊。 不晓得闺女是从哪儿弄的,这若是买的,得老鼻子钱了。 “爹,娘,这是世子给我的赏赐,世子还说了,如果我表现的好的话,以后还会有呢!” 阿奴这会儿別提多高兴了,以后她一定要好好表现。 到时候每个月都能得一只烧鸡和一个大肘子,那爹和娘他们就能改善生活了。 “哎呀!世子也太好了!”叶大牛也是开心的不行。 都说世子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他这心里一直担心著。 就怕哪日惹怒了世子,闺女的命就保不住了,如今闺女不但吃得好。 还能经常得赏赐,这可都是以前不敢想的事情。 “爹,娘,还有好事儿呢!”阿奴又从兜里將那二两银子掏了出来。 献宝似地塞到了赵氏的手里。 “这个是我这个月的月银,这个是我的赏赐,这个是我练功赚的。” 阿奴开心的用手指了指,虽说下个月没有这么多了,但也能赚上一两多银子的。 只要家里不出啥大事儿,吃上干米饭是不成问题的了。 “这……你可真没少赚吶!”赵氏高兴的合不拢嘴。 就是干苦力活的男人,也赚不上这些的。 “大姐,你太厉害了!”顺子一脸崇拜的看著大姐。 听別人说给人家当奴才,过得都可苦了,大姐不但吃得好穿的好。 还经常往家拿这么多银子,还有好吃的,这足以说明大姐有能耐,真是太让他佩服了。 瞧著爹娘和弟妹这么开心,阿奴也咧著嘴乐。 “嘿嘿嘿……” 闺女拿回了这么多钱,和这么多好吃的,让叶大牛高兴不已。 也决定奢侈一把,中午熬了锅粘稠的米粥,还把一整只鸡都撕了。 一边喝著米粥,一边吃著鸡肉,把一家子香的,恨不得把骨头都吞到肚子里。 即便那个大肘子没捨得吃,这顿饭也是他们有生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了。 只是吃完饭后,阿奴的右眼皮子就开始跳了起来。 “嗯?”用手摁了摁。 怎么又跳了呢!又揉了揉,还是跳,这是又在预示著什么了。 走出屋子,拾了几片树叶,磨叨几句丟了出去。 革卦!这是又要有事情发生了。 將树叶捡起来,嘟囔了几句丟了出去,正西北方向大凶,那不正是广陵王府的方向吗! 那她也不能不回去呀! 再次將树叶捡起来,又嘟囔了几句,重新丟了出去,往东南方向有转机。 这么说想回王府就得绕路了,那绕的路可就远了。 若是像以往回去那么晚,那等回去不但连饭都吃不到,估计大门都得锁上了。 在家里又待了一会儿,就找了个藉口,早早的离开了。 按照卦象的显示奔去了东南方,绕了大大的一个圈,才奔向了广陵王府。 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日头就开始西斜了,眼瞅著还有不少的路程,她开始加快了脚步。 到后来,快走已经变成了小跑,结果跑著跑著,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阿奴!” “嗯?”阿奴回头。 瞧见了赶著马车的墨隱,顿时眼里一亮。 “墨隱!你咋在这儿呢?” “我跟世子去办点事情,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老远就瞧著像,没想到还真的是她,这边也不是她家的方向,不知她怎么跑这儿来了。 “哦,这条路比较安全,今日就绕了点远。” “那赶紧上车吧!”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可不是只绕了一点远! 第51章 灭杀 阿奴这会儿正走累了,一听说让自己上车,立马开心的爬了上去。 一钻进去就见世子正端坐在椅子上,正好笑的望著她。 “怎么?又给自己卜卦了?” 这条路算是皇城最外围的一条路,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这丫头绕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嗯,还是安全点好。”阿奴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世子竟然连这都猜到了。 “我倒挺好奇,你这卦上是……”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 外面就传来了墨隱急促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墨隱瞧著挡在面前的几十个人。 出现在这里,看来是专门奔著他们来的。 “嗯?”阿奴立马將脑瓜子从车窗探了出去。 “操!” 不是说走这一条路有转机的吗,那这些人是咋回事儿! 正想著,就被一股大力给拉走了,等回过神儿来时,已经站在了马车外面。 “娄玄毅,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为首的男人用手里的大刀指著娄玄毅。 他们这么多人,今日他休想能活著回去。 “就凭你们!哼~~~”娄玄毅冷哼一声。 他几十万的敌军军营都敢冲,岂会怕这几十个人。 “少跟他废话,咱们一起上!”为首的男人衝著身后人招了招手。 几十个黑衣人都冲了上,墨隱纵身一跃迎了上去,和那些人交战在了一起。 眼瞅著那些人把墨隱围住了,阿奴有点著急。 “世子,墨隱能打得过他们吗?” 他们可是好几十人呢!这会儿又都把墨隱围住了,看著还挺嚇人的。 “你可以去帮他一下。”娄玄毅声音平淡,没有一点担忧的意思。 “可我也不会功夫啊?” 儘管她也很想帮墨隱,可她学的那点功夫,哪能跟这些人比划。 过去还不得让他们给一刀就剁了。 “不试试怎么能知晓呢!”娄玄毅话音一落。 抓著阿奴的衣领子就拋了出去,要想功夫精进的快,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践。 “啊啊~~~”阿奴嚇的大叫。 等双脚再次落地时,已经来到那些人的跟前了,眼瞅著那人的大刀奔著自己的脑袋砍了过来。 滋溜就钻到了他身后,照著他的腚就踹了一脚。 將那人直接踹趴在了地上,正想衝过去再闷他一脚,结果又有三个黑衣人冲了过来。 一个还能勉强对付,三个就有点迷糊了,关键是没有地方躲。 瞧著那丫头有点慌了,娄玄毅蹙眉。 “你平时练的扫腿是吃閒饭的!” “嗯?哦!”阿奴这才想起来。 立马屈膝下沉,右腿横扫,直接將来到面前的三人给扫倒了。 这下也不用考虑了,开启了旋风扫腿,跟个陀螺似的在外围转了起来。 隨著一声声痛叫,外围的人就跟韭菜似的一茬茬倒在了地上。 手里的刀也扔了,有的抱著脚喊,有的抱著腿叫。 等里面的人注意到时,身后的人都已经在地上躺著了。 眼瞅著那陀螺奔著自己来,一个个纷纷跳到了圈外,结果就像被那陀螺盯上了。 跳到哪儿陀螺就转到哪儿,眨眼的功夫,墨隱身旁的人都没了。 “……”墨隱。 这丫头的扫堂腿又精进了,竟然没朝著他来,看来这是没懵。 阿奴这次確实没有懵,毕竟练了一个月了,脑瓜子清醒的很。 追著那些人狂扫,但凡是被她的腿扫到的,不是脚脖子折了,就是小腿断了。 没想到这臭丫头这么厉害,为首的男人恨得咬牙。 “咱们一起上!” 就不相信他们这么多人,还治不了这臭丫头。 三十来个人直接冲了过来,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有奔著阿奴的腿去的。 有奔著阿奴的脚去,还有奔著阿奴的脖子去。 “……”阿奴。 完了!这次要够呛了! 那么多把刀都奔著她砍了过来,这咋能躲过去了。 但都到了这份上了,也不是怕的事儿了,只能卯足劲玩命的搏一把。 正要朝著那些人扫过去,身后就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啊~~~呃~~~”隨著一声声惨叫。 三十几个黑衣人,直接被打飞了十来丈远,还大口的吐著鲜血。 不消片刻都一动不动了,看到阿奴一脸的震惊。 “这……”她震惊的望著娄玄毅。 世子也太厉害了!一掌就打死了好几十个人。 难怪遇到那么多次危险也没事,这么厉害,谁能打得过他呀! 瞧著阿奴张著嘴盯著自己,娄玄毅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傻了!” “哦。”阿奴回神。 立马收回了扫了一半的腿。 “世子,你那一掌也太厉害了,我也想学!” 一掌就能把好几十人打死了,这招也太厉害了,若是自己学会了,那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 “你想学?” “嗯,我想学,就学这一招就行。”阿奴果断点头。 不用多了,她就会这一招就行,那往后就谁也不用怕了。 “好,你先去帮墨隱把尸体处理一下。”娄玄毅抿唇。 也是时候该教这丫头內功心法了。 “处理尸体?哦,好。”阿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但也不好拒绝,总不能让人家世子干这些事情。 乍著胆子来到墨隱身旁,也学著他的样子。 拽著尸体的脚丫子,跟拖死狗一样,將他们拖到了一旁,有时候为了省事儿,就一手拽一个,看的娄玄毅很是满意。 “……” 还不错!胆子够大! 其实他並不知晓,阿奴这会儿心里也突突的不行,只是硬挺著呢。 没用多久就把所有的尸体都清理到一块儿了,屁顛屁顛的跑了回来。 “世子,那这些人咋办?” 虽说他们该死,但也是好几十条人命呢,不晓得世子要咋处理。 “等著,一会儿会有人来处理的。” 娄玄毅转身进了马车,阿奴看了一眼,也赶忙钻了进去。 瞅著那些齜牙咧嘴的尸体,还是挺嚇人的。 在马车里等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远处就来了一队官兵。 “这些人劫杀我们世子,已经被处理掉了。”墨隱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些人。 饶是见惯了这种事情,但瞧著这么大一堆尸体,这些官兵们还是被震惊了一把。 不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跟墨隱了解了一些情况之后,墨隱就赶著马车离开了。 “……”阿奴。 这就完事了! 第52章 世子太厉害了 阿奴趴著车窗望著那些官兵往车上装尸体,是震惊又疑惑。 “世子,咱们不需要去官府交代一下吗?” 记得去年他们那有两家打仗被弄去了官府,足足关了一个月才出来。 那还搭了二两多银子呢,这可是好几十条人命,竟然连官府都不用去的吗! “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娄玄毅表情淡淡。 这种事情还不值得他亲自处理。 “……”阿奴。 有钱人是好,杀了人不但不用坐牢,还有人帮著收拾。 见阿奴直直的盯著自己,娄玄毅將身子往前探了探。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杀了那么多人,为何官府的人不捉我,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因为我足够强大!” 当一个人足够强大时,他说什么话都是对的,说他们是劫匪,他们就是劫匪,无需调查取证 “是,世子是最厉害的。”阿奴附和著点头。 世子可是王爷的儿子,大老爷的官儿肯定没有人家大,所以才不敢管的。 “哼!”娄玄毅笑了。 “我这个世子算什么!” 这皇城里有正宗血统的世子不下十几位,他一个异姓王府的世子算什么。 “那是为了啥?”阿奴一脸的好奇。 若世子现在不是世子,没有王爷那么厉害的爹的话,怎么可能像现在一样,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阿奴,你太小看咱们世子了。”墨隱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那到底是为啥呀?”阿奴更好奇了。 瞅这意思,还有別的事儿呢。 “我跟你说,咱们世子十三岁上战场,就从未打过败仗,曾经以五万人对抗北疆十五万人马。 打的他们落流水不说,还把他们北疆的太子给活捉了,如今周边各国但凡提到咱们世子,心里就没有不打怵的。” 墨隱的语气里是难掩的得意,世子不光是功夫厉害,用兵更是出神。 周边各国哪个听了世子的名號不哆嗦,能伺候在世子身边,都是他上辈子积德了。 “是吗!世子,那您也太厉害了!”阿奴眼里冒著亮光。 这会儿是打心眼里崇拜世子,十三岁就上战场,还从未打过败仗。 自己也十三岁,跟世子简直是没法比了。 “世子,那您的官职一定老大了吧?” 十三岁就带兵打仗,世子一定是老大的官了。 “没有。”娄玄毅好笑的摇头。 “没有?” 这怎么可能呢? 要照墨隱说的,世子那么厉害,十三岁就带兵打仗,咋可能没有官职呢。 正想著,墨隱得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是没有,是咱们世子不惜的要,两年前皇上就要封世子为一品战国將军,被世子拒绝了。” 两年前世子回来时,皇上召他入宫时就提起过此事,要封世子为一品战国將军,只是被世子给婉拒了。 “为啥?当官不好吗?”阿奴不解的望著娄玄毅。 虽说世子也挺厉害的,但若是能当官的话,那不更厉害了吗。 “因为出头的椽子先烂,你懂吗?”娄玄毅好心情的敲打著车窗。 两年前回来之所以拒绝了皇上的册封,是因为他懂得物极必反的道理。 父王被皇上封为异姓王已然是天大的恩赐,不知有多少人眼红。 他又战功赫赫,若是在朝中身居高位,不但会招小人算计,还会遭皇家忌惮。 广陵王府几百年的富贵很可能毁於一旦,甚至下场更惨。 “我懂,就是能耐太大了,容易遭人恨,不能太招风了。”阿奴点头。 这道理她还是懂的,就像他们那儿的王財主家,就是太得瑟了。 后来一夜之间,全家人都被人给杀了,家里的银子也都被抢走了。 “嗯?不错!”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没想到这丫头连这道理都懂,还真是个聪明的。 等回到王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前脚刚一踏进王府,就瞧见了守在门口的青莲。 当看到了阿奴之后,她明显的怔愣了一下。 “……” 这死丫头怎么回来了! 她安排了那么多人劫杀她,她竟然还能回来。 瞧著世子的眼神看了过来,忙恭敬的俯了俯身子。 “世子!” “……”娄玄毅扫了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越了过去。 “……”阿奴。 这不是秦姨娘院子里的大丫鬟青莲吗,咋感觉瞅自己的眼神不大对呢。 虽说她应该是挺恨自己的,但方才瞧见她的眼神很是吃惊,好像不应该看到她似的。 突然间想起了在家里卜的凶卦,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女人该不会是算计她了吧! 很有可能,要不然她不会看到自己那么震惊的。 一定是这么回事儿,看来往后真得小心了。 虽然回来已经过了饭时,但因著娄玄毅也没有用晚膳,阿奴就跟著借了个光。 不但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还比平时多吃到了两个菜。 次日一早,早早的去了练功场,见世子已经坐在了那里。 “世子,我今日能学那个厉害的功夫吗?” 昨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想起世子那厉害的功夫,心里就期待的不行。 就盼著今儿早上世子能教她。 “嗯,从今日起,你开始正式学习套路。”娄玄毅点头,又看了墨隱一眼。 “我在前面做示范,你在后面跟著我做。”墨隱来到跟前拉开了架势,结果阿奴还在那站著。 “你怎么还在那站著?”墨隱看向了她。 “额……世子,我可不可以跟你学。”阿奴看向了娄玄毅。 虽说墨隱的功夫也挺厉害的,但比起世子可差远了,因此她想跟世子学。 到时候功夫肯定比跟墨隱学厉害多了。 “……”墨隱。 扎心了! 这是嫌他功夫不厉害了。 “墨隱从小跟我一起学功夫,你跟我学和跟他学都是一样的。”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那为啥他没你厉害呢?”阿奴一脸的好奇。 既然墨隱和世子学的功夫一样,那为啥他俩相差的那么多,该不会是在骗自己,是不想教她吧! “……”墨隱。 这话是真往心窝子上戳,若不是知晓她是个心眼儿实诚的,都以为她是故意的。 “世子是前无古人后来者的武学奇才,我哪能跟世子比。” 別说在整个皇城了,就是在整个大朔朝,也找不到第二个像世子这种资质的。 他怎么能跟世子比呢。 “哦,这样啊!那我就跟你学。”阿奴点了点头。 既然功夫是一样的就成。 第53章 命可够硬的 阿奴跟在墨隱的后面,开始学习起了套路,起初的时候还有点生疏。 但隨著娄玄毅在一旁不断的指导,也开始顺手了起来。 不但动作越来越熟练了,还找到了气感,可以引领著真气在身体里循环。 虽说控制的还不是太好,但对於一个第一次才接触功夫套路的,已经是很不错了。 就连娄玄毅心中都甚是满意。 “……” 这丫头的领悟还挺快的,照这个速度练下去,怕是要不了多久就会赶上墨隱了。 阿奴感觉也不错,特別是那种力达全身的感觉,让她浑身都觉得舒畅。 只是练得正起劲儿时,就被叫停了。 “好了,先到这儿吧,回去用早膳吧!” “啊?咋这么快呢!”阿奴抬头。 每日干盼也盼不到时间,今日却感觉没练多大一会儿,怎么就到饭点了。 “那说明你练的不错!”娄玄毅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今日早上这丫头確实练进去了,要不然不会有这种感觉。 “那我用过早饭早点过来。”阿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还是练这功夫套路有意思,比乾巴巴的扎马步有意思多了。 而且她还有一种,很快就会变成功夫厉害高手的感觉。 吃过早饭之后也没歇多久,早早的就过来了,只是没有见到世子。 但也无所谓,套路都已经记住了,独自开始训练了起来。 而娄玄毅这会儿刚踏进老夫人的屋子,见所有人都在。 “祖母,母妃,二婶。” “嗯。”老夫人点头,又心疼的看向了他。 “听说昨晚你又遇袭了?” 这孙子打从战场上一回来就屡遭袭击,这都不知是多少次了。 “嗯,祖母不必担心,几个小贼罢了。”娄玄毅弯著嘴角坐了下来。 “那你有没有受伤?”王妃也担忧的望著他。 我都已经派人去官府打听过了,说袭击儿子的有几十个人,当时指不定得怎么凶险呢。 他却总是报喜不报忧,天大的事情也说的风轻云淡的。 “母妃,您看儿子这不挺好的吗?” 先知会官府不让他们乱说好了,又让母妃担心了。 “是啊,大嫂,玄毅这不挺好的吗,你也別太难过了。”二夫人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心里也是不得不佩服,这娄玄毅的命是真硬,遇到这么多次袭击竟然也没事。 “那可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了!”老夫人眼神冷了下来 。 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害她孙子的命,也不知是谁这么缺德。 “还没有,官府那边会调查的。”娄玄毅扫了一眼屋子里的眾人。 儘管都神色如常,但他敢確定,主谋一定在这些人里。 “我一定要在佛祖面前告他一状,这种恶人就不该有好下场。” 老夫人气呼呼的攥著手里的佛珠,她一定要在佛祖面前诚心祈祷。 让陷害孙子之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万姨娘看了一眼楼玄光。 二人眼里都闪过一抹心虚,没想到娄玄毅的功夫那么厉害。 派去那么多人都没能把杀了不说,还竟然还都被他给杀了。 就连其它人也是这么想的。 “……” 几十个人都没能杀得了娄玄毅,他这命可够硬的。 “对了,明日府中要举办赏宴,皇城各家夫人和小姐都会到场。 今日你也不要出去了,看看哪家姑娘顺眼,也是时候就该成亲了。”王妃意味深长的看了娄玄毅一眼。 儘管知晓儿子有那方面的毛病,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说別的。 “对对对,玄毅的岁数不小了,亲事也確实应该定下来了。”二夫人立马点头附和。 只要娄玄毅成了亲,那他的毛病很快就会暴露了。 “劳烦母妃和二婶关心,我会留意的。”娄玄毅乖顺的点头。 “要我说沈阁老家的沈大小姐就不错,不但对咱们玄毅一片痴情,又和咱们王府门当户对。 人乖巧,长的模样又好,和咱们玄毅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二夫人说的在理,妾身觉得沈大小姐也挺好的。”万姨娘也笑著跟著附和。 “妾身也觉得沈大小姐不错!”秦姨娘也在一旁跟著帮腔。 瞧著她们这么和气得一致针对自己,娄玄毅好心情的弯起了嘴角。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沈大小姐,那不如留给自己儿子吧,三弟四弟他们也到了成亲的年纪了。” “你这孩子!又扯哪儿去了,人家说的是你的亲事呢?”老夫人嗔怪地瞪了娄玄毅一眼。 她儿子才不会娶沈大小姐那个作精呢,一点小事就斤斤计较,她可不想要那样的儿媳妇。 “是啊大哥,你怎么又扯到我们身上了。”楼玄光也笑著附和。 虽说那个沈大小姐家世不错,模样也能过得去,但骄纵跋扈,他可不想要那样的夫人。 “好了,我累了,没什么事情你们就退下吧。”老夫人挥了挥手。 既然事情问完了,就没有必要在这待了,免得净说些玄毅不爱听的。 “是。”眾人纷纷起身告退。 娄玄毅和王妃又在老夫人那儿陪了一会儿,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正想去瞧瞧阿奴功夫练的怎么样了,墨隱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回来。 “世子,有消息了!” “进来说。”娄玄毅又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世子,昨日劫杀咱们的那伙人不是外面来的。” “不是外面来的?那是哪儿来的?”娄玄毅眼神冷了下来。 皇城里藏了这么多武功高手,他竟然不知晓。 “万通阁回来的消息,说那些人应该是来自皇城北一带,具体位置还没有查到。” “皇城北?” 皇城北是贫民区,原来那些人藏在那里。 “没错,就是在皇城北,阿奴他们家住的那一片地方。”墨隱点头。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主子,万通阁还查到昨日皇城北到王府的这几条路,也都埋伏了高手。 还有在此之前,青莲也曾去过鬼帮。” “看来那些埋伏是给阿奴准备的。”娄玄毅蹙眉。 几条路上都设了杀手,这是没想让阿奴活著回来。 难怪她昨日绕了那么远的路回王府,看来她在卜卦方面还是有一点本领的。 第54章 陷害 第二日一早,阿奴正打算练完早功回去吃饭,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今日就到此为止,用过早膳之后,你跟我去一趟后园。” “去后园干啥?”阿奴一脸的好奇。 “今日府中有赏宴。” “那跟我有啥关係?” 她还想留在府里练功呢。 “你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去就跟著去!”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总那么多问题,照做就是了。 “哦。”阿奴点头。 在头髮的遮挡下翻了个大白眼,问问还不行了。 吃过早饭之后,就跟著娄玄毅去了王府的后院,等来到后院,就被眼前的园给震惊住了。 “……” 我勒个去!这王府竟然还有这么大一个园呢! 之前还以为只有各个院子里有园,没想到这王府还有这么大一个。 放眼望去都要看不到头了,而且各种这会儿开的正艷。 各种香味不断的往鼻子里钻,看著也太好看了。 这会儿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人到了,都是各家夫人带著府中的小姐。 一个个都是穿的枝招展的,瞧著她们身上的綾罗绸缎,还有一身的珠光宝气,阿奴看的直嘖舌。 “……” 穿的也太奢华了! 光是脑袋上插的那些饰品,估计都得值老多钱了。 正想著,就见几位衣著华丽的姑娘来到跟前。 “见过世子!”一个个都是含羞带怯的看著娄玄毅。 儘管知晓他有那个毛病,但瞧著这张英俊的让人窒息的面孔,还是心跳的不行。 甚至都有想嫁给他的衝动。 “嗯。”娄玄毅淡淡的扫了一眼,目光又看向了身旁的婢女。 “去带各位小姐赏吧!” “是。”婢女答应一声,带著各位小姐去赏了。 娄玄毅正想去凉亭喝茶,沈嫣然和娄艺兰就走了过来。 “大哥。” “世子。” “嗯。”娄玄毅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奔去了凉亭。 “大哥怎么又把那丑鬼带来了!也不嫌丟人!”娄艺兰不满地瞪著阿奴的背影。 今日能来这里的都是各家的千金小姐,大哥怎么把那丑女带来了。 “艺兰,我们去那边吧!”沈嫣然拉著娄艺兰去了前面。 见他们过来,几位姑娘也迎了上来。 “嫣然,你们怎的才来?”说话的是庄御世家的大小姐庄柔。 “我一早就来了,只是和艺兰在她院子里多待了一会儿。”沈嫣然笑了笑。 看著阿奴的背影,她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你们看到那丫头了吗?她就是世子新招进院子里的。” “哦,她呀,我们方才见到了,难怪她站在世子身旁。”庄柔也探头看了过去。 “就是那个丑鬼,上次把我和嫣然姐姐欺负坏了。”娄艺兰瞪著阿奴的背影。 上次若不是那丑鬼,大哥也不会让自己和嫣然姐姐那么下不来面子,这会儿一看到她就烦的不行。 “就她!一个丑鬼,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庄柔嫌弃的撇著嘴。 儘管没看到那丑鬼的眉眼,但就那头髮和那乾巴巴的瘦样,一看也是个丑到极致的。 有什么资格在主子面前炫耀。 “还不是有大哥撑腰。”娄艺兰翻著白眼。 想起上次受的气,心里就很不爽。 “你堂堂王府嫡出大小姐,还能怕她一个丑鬼不成?” “我岂能怕她!还不是有大哥护著她!”娄艺兰又嫌弃的瞪了一眼。 若不是有大哥护她,就那贱婢早都被她给打杀了。 “想对付她一个丑鬼还不容易的。”庄柔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儘管他们不想嫁给世子,但也不想世子对哪个女人特殊的好。 “庄柔姐姐,你有什么好法子?”娄艺兰眼里一亮。 早就看那丑鬼不顺眼了,也不知庄柔姐姐有什么好办法。 “来,咱们去那边说。”庄柔拉著几个姑娘去了另一边。 阿奴並不知晓,这会儿她们正在算计自己,站在世子旁边东张西望的看热闹。 瞧著人越来越多,还挺有意思的,就连王妃她们也过来了。 一眼就瞧见了远处的茅房,还真有想上厕所的意思了。 调整阿奴奔著这边来了,娄艺兰眼里一亮。 “来了来了!” 沈嫣然赶忙將手中的鐲子摘了下,在阿奴路过身边时,直接丟到了地上。 “啊~~~你这狗奴才!走路怎么不看著!” “我咋的了?”阿奴一愣,又看了一眼摔的粉碎的鐲子。 “这也不是我撞的!” 她离这女人那么远,连碰都没碰到她,跟她喊啥! “不是你撞的是谁撞的,你这贱婢竟然还狡辩!”庄柔也气呼呼的指著阿奴的鼻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撞她了!”阿奴也来了脾气。 她连人都没碰到,怎么可能撞到她的鐲子。 “你个贱逼还在这狡辩!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娄艺兰看向了远处的两个家丁。 二人赶忙来到跟前,正要把阿奴拖走,气得阿奴抬起腿,快速的踹了他们两脚,直接把两个家丁踹趴在地上了。 “凭啥抓我!” “你,你这个贱婢!快来人!把她给我杖毙了!”娄艺兰看著远处的那些家丁。 敢当著他们的面打人,这是没把她这三小姐放在眼里。 听到了三小姐的话,五六个家丁也奔了过来,正要伸手来抓阿奴,远处就传来了二夫人的声音。 “干嘛呢这是?”二夫人和王妃还有另外几位夫人走了过来。 老远就听到这边闹哄哄的,也不知在做什么。 “母亲,这贱婢打坏了嫣然姐姐的鐲子,不知悔改不说,还打伤了其他人。” 娄艺兰气呼呼的指著阿奴的鼻子,今日这口气一定要出了。 二夫人瞧著地上的鐲子,又看了看正捂著屁股的家丁,脸登时就沉了下来 。 “大胆贱婢,吃了豹子胆了!来人,给我拖……”话还未说完,身后传来娄玄毅的声音。 “慢著!”娄玄毅沉著脸走了过来。 瞧著地上鐲子的碎片,和捂著屁股的家丁,转头又看向了阿奴。 “这是怎么回事?” “世子,我方才想去茅厕,在路过这里时,她非说我把她鐲子给弄碎了。 三小姐还想让人把我给打死了!” 阿奴不满地瞪著沈嫣然和娄艺兰,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出来时卜一卦好了。 第55章 不是我撞的 听阿奴这么一说,娄艺兰也气呼呼的指著她的鼻子。 “大哥,她在胡说,这鐲子分明就是她给撞到地上的,不信你问问大傢伙。” “没错,世子,就是这贱婢把嫣然的鐲子给撞到地上了,我们都看到了,不信你问问她们。” 庄柔也跟著点头附和,又给身旁的小姐妹使了个眼色。 其他人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但还是都跟著点头了。 “我们確实看到了。” “你们都瞎了吗?在这胡说八道!这鐲子根本就不是我撞的,我连碰都没有碰到她!” 阿奴气呼呼的指著沈嫣然的鼻子,自己离她那么远,连人都没碰到,怎么可能碰到她的鐲子。 这些人还真是能顛倒黑白。 “你这贱婢怎么跟我们说话呢?我们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休想狡辩!”娄艺兰指著阿奴的鼻子。 心里得意至极,看这回大哥还怎么护著你。 “你这鐲子戴在手上,怎么会碰到地上?”娄玄毅盯著沈嫣然。 儘管他们都说看到了,但他还是相信阿奴的话,毕竟那丫头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我,我方才那会儿摘下来了,想给小姐妹们瞧瞧,结果就被她给撞地上掉了。”沈嫣然眼里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掩盖了下去。 “当真如此吗?”娄玄毅的目光又看向了眾人。 由於眼神过於冰冷,嚇得姑娘们都垂下了头。 “看到了!” 瞧著他们一个个心虚的样子,娄玄毅更加篤定阿奴是被冤枉的。 “大哥,这贱婢不但打坏了嫣然姐姐的鐲子,打伤了家丁,这种贱婢不能留了。” “是啊,玄毅,这种没规矩的贱婢,没有必要再留了,改日二婶再给你送去两个好的,来人……” 二夫人正要招呼下人把阿奴拖走杖毙,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二婶言重了,不过是一个鐲子而已,我赔给沈大小姐便是。” “世子,她们在诬陷我,那鐲子不是我撞坏的!”阿奴气呼呼的指著沈嫣然她们。 那鐲子根本就不是她撞坏的,竟然都往她身上赖,也太欺负人了。 “你瞧瞧,你瞧瞧,一个下人竟然指著主子,这成何体统。”二夫人也装成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 “是她们先冤枉我……” “住口!”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而后又看向了沈嫣然。 “我补偿沈大小姐一个鐲子如何?” “世子,那鐲子是家母留给我的遗物,我一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多少钱你说!”娄玄毅打断了沈嫣然的话,语气里明显带著不悦。 “……”沈嫣然。 看来世子是非要保这贱婢了,若她不同意的话,难免会惹世子不高兴。 定会影响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日后对自己嫁进王府也会有影响。 犹豫了一下,换成了一副心痛不已的样子。 “算了,碎就碎了吧!”那副心痛又隱忍的样子,瞧著还真挺让人心疼的。 “沈大小姐不必如此,既然是本世子的人打坏了你的东西,自然是要赔的, 虽说这鐲子质地粗糙,但毕竟是令尊的遗物,本世子愿意高价赔偿。”说完看了一眼墨隱。 墨隱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到了沈嫣然面前。 “沈大小姐,请您收下!” “……”眾人一脸的震惊。 那可是一万两银票,世子也太大方了! “世子,那玉鐲根本就不是我撞……”阿奴我想再说点什么,就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闭嘴!”又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就没看出来这是她们串通好的,如今这么多人都证明说看到了,即便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阿奴的眼圈顿时就红了。 她明明就没有撞人,世子竟然不信她的。 “世子,这钱还是……”沈嫣然的话还未说完,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收著吧,本世子从不欠別人的。” “沈大小姐,既然我们玄毅有这个心思,那你就收著吧。”二夫人笑了笑。 没想到世子出手这么阔绰,那鐲子都不值一百两,竟然给了一万两银子。 “玄毅,虽说这鐲子钱你赔了,但这丫头这么没规矩,也是该管管了,要不然人家会说咱们王府没规矩的。” 上次就听女儿回来说,世子为了这贱婢吼她,今日说什么也要把这口气给出了。 “二婶说的极是。”娄玄毅点头,说完又看向了阿奴。 “从明日起,你去教养嬤嬤那儿学规矩,什么时候学好了再回来。” “世子……”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一对上世子冰冷的眼神,又不甘的闭上了嘴。 “是。”心里別提多堵的慌了。 明明不是她撞的,都赖在她身上,她们也太不讲理了。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那咱们就去赏吧!”王妃笑著看向了在场的各位夫人和小姐。 “好。”眾人答应一声,都跟在了王妃的身后。 娄玄毅也带著阿奴回了自己的院子,见他们走后,娄艺兰笑著看向了沈嫣然。 “嫣然姐姐,咱们终於出气了!” 虽说大哥没把那贱婢杖毙,但也惩罚她了,等回去就给教养嬤嬤传个话。 只要那贱婢不在大哥院子里,想惩治她还不容易的。 “嗯。”沈嫣然扯了扯嘴角。 又看了一眼手里的一万两银票,没想到世子那么看重那丑鬼。 愿意赔她这么多银子,想起他方才那冰冷的眼神和那番话。 怕是对自己有了不满,早知晓就让別人去做这件事情了。 见世子和阿奴他们都沉著脸回,常平忙迎了过来。 “世子,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瞅著一个个都闷闷不乐的。 “你问她!”娄玄毅瞪了阿奴一眼,气呼呼地进了屋子。 “阿奴,你又惹啥祸了?” 把世子气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丫头惹的祸又不小。 “世子,那鐲子真的不是我打碎的,是她们合伙……” 阿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平时那聪明劲儿都哪儿去了?这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娄玄毅气呼呼的戳著阿奴的脑袋,平时瞧著挺机灵,没想到犯起蠢来这么无可救药。 “世子,那鐲子真的不是我……”阿奴还想再解释,又被墨隱给打断了。 “阿奴,世子说的不是鐲子的事情。” “那是啥?”阿奴一脸的不解。 “是你不应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跟主子们顶嘴!” 第56章 我错了 听墨隱这么一说,阿奴更糊涂了。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啥意思?” “阿奴,不管你是对还是错,都不应该跟主子们那么说话,更何况还是当著那么多外人的面,单凭这一点你就错了。” “那他们诬陷我,我也不能干挺著!世子不是说受欺负可以打回去的吗?”阿奴还是不服气的撅著嘴。 她们明明是在冤枉自己,还不兴她反驳了。 而且世子之前还跟她说过,不用怕他们的,结果这就不好使了。 “办法有那么多,你非选最蠢的!”娄玄毅气的又戳了戳阿奴的脑门。 解决的办法那么多,她非要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跟人家顶嘴。 让人家找到了藉口,就连自己想帮她,都没有什么可说的,真是蠢到家了。 “那还有啥办法?”阿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她解释有什么不对了。 “阿奴,那你跟他们说了那么多,有用了吗?” “我……”阿奴一噎,这下子没话了。 瞧著她这不甘的样子,墨隱也嘆了一口气。 “阿奴,她们明显是在陷害你,你错就错在不该跟她们爭辩,不该打人。 发生这种事情,你第一时间就应该寻找目击证人替你作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不济你也可以去找世子,让世子帮你想办法。 结果你跟她们互掐,世子想护你都没有藉口了。” “那,那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赔了那么多银子那咋办?”阿奴垂下了头。 一个劲的抠著自己的手指头,当时她只顾著想解释清楚了,也没想那么多。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当个教训吧,下次多长个心眼。” “那我是不是学不成功夫了?” 若她去学规矩,那岂不是学不成功夫了。 “世子都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说了,你肯定是要去学规矩的。”墨隱看著阿奴。 让这丫头去学学规矩也好,免得日后再吃亏上当。 “可是……”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还可是啥了!幸亏有世子在,要不然你今日就活不了了,明儿个老老实实去学规矩吧!” 他现在算是听明白这丫头闯什么祸了,竟敢顶撞主子,若是换成別人,早都被打杀了。 “哦。”阿奴点头,失魂落魄的回了屋子。 一想起被冤枉,心里就难受的不行,再一想起还赔了人家一万两银子。 这心里更是憋屈的要命,“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 赔了一万两银子,这下饥荒拉大了。 听著阿奴在屋子里哭,墨隱也嘆了一口气。 “……” 这丫头还是年纪小,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主子们对错都是对的,不是他们这些奴才该顶嘴的。 本以为阿奴哭一会儿也就过劲儿了,结果整整一日没出屋子,不但午饭没吃,就连晚饭也没吃。 “世子,还在屋里发呆呢,不会有什么事儿吧?”常平衝著隔壁抬了抬下巴。 方才趴门口看时,见阿奴正坐在桌子前,已经坐了好一阵子了。 该不会想不开做点什么傻事吧! 毕竟那丫头可是连几个铜板都是宝贝的不行,一下子赔人家一万两银子,还真有点担心她承受不住。 “死不了的!”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儘管心里也有点担心,但以那丫头的性子,应该不会想不开,毕竟她很孝顺她爹娘的。 即便是为了她爹娘,也不会学了短处的。 但估计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过劲儿,毕竟一万两银子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笔相当不小的巨款了。 正如他想的那样,阿奴並没有要寻死的意思,只是心里堵得慌。 一来是被人冤枉心里窝囊,二来是那一万两银子,確实让她心疼的要命。 但她也不是个无脑的,脑子里都在想著墨隱跟他说的那句话。 又將事情的原委重新分析了一遍,儘管心里委屈,但不得不承认。 她一个奴才当时指著那些主子和她们辩驳,確实不大合规矩,更何况还打人了。 也让世子难做了,让世子损失了那么多钱,还生了那么大的气,不知以后还能不能教她功夫了。 若是不教她功夫,就赚不到那二十个铜板了,又欠了一万两银子的饥荒,这可咋整。 脑子里反反覆覆想著这件事情,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听著外面的下人们开始干活了,起身收拾东西,也不知要学多少日规矩,怎么也得带一套换洗的。 常平正站在门口竖著耳朵听墙角,听里面有动静了,立马鬼鬼祟祟的躲到了一旁。 阿奴一开门,就瞧见了他站在门口,也没说什么,直接奔去了厨房。 端了一份早餐回了屋子,默不作声的吃了起来。 “……”常平。 能吃东西了,看来这是过劲儿了。 阿奴吃过早饭之后,將碗筷送去了厨房,又回屋子拿起了包袱。 正想离开,又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世子的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见世子正在那儿吃早餐,来到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世子,我给你惹祸了,你放心,那一万两银子的饥荒我认,等我有钱会还您的。”磕了个头站了起来。 虽说那些钱够呛能还上了,但这祸毕竟是自己惹的,饥荒还是要认的。 正打算离开,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我今儿个就要去学规矩了,听说教养嬤嬤打人可狠了, 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欠你那么多钱的份上,支会她们一声,下手別那么狠。 万一把我打死了,就不能赚钱还你了。” 经过昨日的事情,她算看明白了,这王府就不是讲理的地方,根本就不把他们这些奴才当人。 要是没有人撑腰的话,想整死他们,就跟整死一只小鸡子似的。 这才想著跟世子说一声,哪怕帮自己说一句话,那些人即便看在世子的面上,也不会把她给整死的。 她可不想死,爹娘他们还指著自己养活呢。 “嗯。”娄玄毅强压著嘴角。 “我会让人传个话的,你自己也要机灵著点儿,別再犯蠢了!” “嗯,不能了,这回我就有记性了,绝对不会像昨日那样了!”阿奴垂著头。 一个劲的抠著手指头,这回她算是有记性了。 瞧著她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娄玄毅嘴角的笑再也控制不住了。 “噗~~~”一口稀饭喷了出来。 第57章 学规矩 王府里有一个专门教授府里各院小主子规矩的地方,但有些犯了错的婢女也会送过来学习规矩。 不过受到的待遇可远不及小主子们,不但严苛,挨打挨骂也是常有的事。 等阿奴被送过来时,还没有到正式教规矩的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 见来了一个髮型奇异的丑丫头,一个满脸横肉的嬤嬤走了出来。 “你找谁呀?” “哦,我是世子院子里的,是来学习规矩的。”阿奴一脸的恭敬。 经过昨日的事情,算是彻底的长记性了。 “进来吧。”那嬤嬤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奴。 原来这丫头就是昨日敢顶撞三小姐那个不知死活的。 “是。”阿奴忙恭敬的跟在了后头。 一进屋子才发现,里面还站了几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 “你在那儿吧?”那嬤嬤指了指一个小姑娘的旁边。 “是。”阿奴忙抱著包袱乖乖的站了过去。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是这院子里的教习麻嬤嬤,这几日就由我来教你们规矩。 咱丑话可说到头了,若是你们哪个敢偷奸耍滑,別说我这手里的戒尺不留情面。” 麻嬤嬤一边说著,一边晃著手里的戒尺。 “是。”眾人纷纷点头行礼,阿奴也赶忙跟著弯腰。 “你把她带到你们的住处。”麻嬤嬤看向了挨著阿奴的一个小姑娘,而后又看向了阿奴。 “你跟著她去,把东西送过去。” “是。”阿奴忙跟著那姑娘走了出去。 “姐姐,你叫什么?” “我叫春兰。” “那你为啥被送到这儿来了?也是犯错误了吗?” “嗯,主子说我老抬头看她没规矩,就被送到这儿来了。” “抬头看还不行了?”阿奴一脸的震惊。 那伺候主子总不能闭著眼睛吧。 “不可以的,咱们是不可以直视主子的。” “那她们都是犯什么错误过来的?”阿奴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屋子。 应该都是跟她们一样,犯了错误被送到这儿来的。 “小红是因为洗脚水的温度调不好,被送到这儿来的,小梅是因为笑的声音大,吵到主子了,被送到这来的。” “……”阿奴。 就这也算错误! 那要这么说,当初她把世子拽到水盆子里了,那岂不是要被打死了 跟著春兰走出了院子,来到隔壁的院子里,进了一间很大的屋子,没有床。 但有一个至少能容下二十来个人的大通铺,上面放了些包袱。 应该是屋子里那些姑娘的,屋子里还有一张破凳子,凳子上面放著一个破陶盆。 除此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把包袱放下吧,咱们得赶紧回去呢,要不然麻嬤嬤该生气了。” “哦,好。”阿奴赶忙將包袱放在了大通铺上。 跟著春兰又回去了那个院子,乖乖的站在了队伍里。 “你们都是犯了错误被送到这儿的,打今儿个起,就要老老实实跟我学习规矩,听到了吗?” “听到了!”眾人都乖乖的点头。 “嗯,那我就先跟你们说一些最基础的,都给我记好了,想伺候好主子就要有眼力见儿。 別像个木头撅子似的整天在那杵著,还得等主子支使,就比方说主子出门得赶紧撑著伞,拿著扇子……” 麻嬤嬤拎著手里的戒尺,在眾人的面前来回的走,说的满嘴喷唾沫星子,把阿奴都给听傻了。 “……” 像她们这种奴才不但得让干什么干什么,还得是主子发泄情绪的工具。 心情不好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无需理由,只要主子开心就好。 即便打死那也是正常的,这让她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她这奴才已经不是人了。 回想起自己自打进府干的那些事儿,若是在別的院子里,早死八百次了。 一个上午,麻嬤嬤的嘴就没停过,足足喝了两壶茶,才算把一些基础的规矩说完。 “我说的这些你们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眾人又纷纷行礼点头。 “嗯,那一会儿你们先去吃午食吧,下午正式开始学规矩。” “是。”眾人又再次点头,直接走出了屋子。 阿奴也跟在她们后头,一直来到了厨房,学著她们的样子,每人拿了一个碗,站著排等著领饭。 瞧著手里的饭碗,阿奴有点纳闷。 “……” 一个饭碗一个菜碗,怎么也得有两个,怎么就拿一个呢。 但听了麻嬤嬤的那些话之后,也不敢再多问了。 一直等到轮到她领饭时,再一次被眼前的饭食给震惊住了。 粟米饭,就是小米饭,这玩意儿若是熬粥的话还挺好喝的。 可专门用它做饭,味道可就差多了,而且这顏色也不是金黄色的。 暗沉沉的,一看就是陈米,还应该是那种品质最差的。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没有菜,每一个人碗里扣了小半勺咸菜。 若是换成以前的话,阿奴一定会觉得这是最好吃的饭菜了。 可经过这段时间的白米饭,大鸡腿的投喂,碗里的饭菜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来。 但她也是过苦日子的,也没说什么,领完了饭食也和其他人一样,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今日的咸菜给的还挺多的呢?”春兰开心的看向了身旁的小红。 今日给的咸菜比昨日多了不少,都够吃好几口的了。 “嗯,今日给的多。”小红也笑著点头。 端著饭碗开心的吃了起来,瞧著她们吃的这么香,阿奴也往嘴里塞了一口,也没觉得有多好吃。 可瞧著她们吃的那么开心,好像这东西有多美味似的。 “你们很喜欢吃粟米饭吗?” 要不然咋能吃得这么香呢。 “啥喜不喜欢的,能吃饱就知足了。” “那你们平时吃不饱吗?” 她们该不会连饭都吃不饱吧,只是话一说完,就见所有人都不吃饭了,直直的盯著她。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咋都是这个眼神看著她呢? “吃饱?你咋寻思的呢!” “就是,像咱们这种最下等的奴才,咋可能吃饱呢!” “就是,像咱们这种奴才,你见哪个吃饱过。” 眾人你一句他一句的说了起来,像她们这种最低贱的奴才,能吃个八分饱就不错了。 只有熬到了有等级的婢女,才能有机会填饱肚子的。 “……”阿奴。 咋跟她想的不一样呢! 第58章 装晕 阿奴震惊的看著眼前这些人,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 她还以为这王府所有的奴才都跟她一样,每日都是吃的白米饭和带著肉的炒菜。 原来不是那样的,她们的日子真的就跟自己在外面听到的一样。 不说跟猪狗不如也差不多,连肚子都填不饱,还得干活,想想这日子该有多难。 以前还觉得被分到世子的院子,是件倒霉的事情,如今看来,她真的是太幸运了。 瞧著她这震惊的样子,春兰一脸的不解。 “这么说你能填饱肚子了?” 要不然她咋震惊成这个样子呢! “嗯,我能吃饱。”阿奴点头。 她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到大鸡腿呢,就不跟她们炫耀了。 “真的!那你一定经常挨打吧?” 听说世子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她指定得经常挨打。 “没挨过打。” “咋可能呢!”小红一脸的不相信。 她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没挨过主子的打,而且还不只是一次两次的。 世子的脾气那么暴躁,她怎么可能没挨过打。 “不信就算了。”阿奴开始低头乾饭。 也难怪她们不相信,比起她们来,自己过得真是神仙的日子。 饭后都去把自己的碗刷洗乾净,放回了原处,本以为怎么也得让休息一会儿的。 结果一从厨房出来,就被麻嬤嬤叫到了院子里。 “都过来站好!” “是。”眾人都乖乖的站成了一排。 “去把托盘端过来。”麻嬤嬤又看向了旁边那一大骡子的托盘。 姑娘们纷纷走过去,每个人端回来了一个,麻嬤嬤又让人在每个托盘上放了两碗水。 “都给我端好了!后背挺直!” 这下手里的戒尺可利用上了,不是拍拍这个肩膀,就是打打那个屁股。 一圈下来,所有人站的都站的跟一根棍儿似的,生怕挨戒尺打,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瞧著她们还算规矩,麻嬤嬤这才满意。 “不许乱动!”正要去房檐下凉快一会儿,娄艺兰就走了进来。 “三小姐,您来了!” 方才还是一脸的横肉,这会儿乖的跟个孙子似的,腰恨不得弯成了句號。 “嗯。”娄艺兰扬著下巴,直接来到阿奴的面前。 “好好教教这丑鬼规矩,免得下次再冒犯本小姐。” “是,三小姐,您放心,老奴一定会把她教的服服贴贴的。” “嗯。”娄艺兰满意的点头。 又给麻嬤嬤使了个眼色,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阿奴。 这女人是来报復了,本来这个麻嬤嬤看著就不面善,这下指不定得怎么找茬呢。 正如她想的那样,站了小半个时辰之后,麻嬤嬤就看向了其他人。 “你们可以休息了。” 眾人一听,心里鬆了一口气,立马跑到了房檐下。 阿奴也想跑过去,被麻嬤嬤直接拦住了。 “你给我老实站著。” “麻嬤嬤,为啥我不能去歇著?” “这还用问吗,你站的不合规矩,给我继续站著!”麻嬤嬤一脸的横肉。 敢跟三小姐顶嘴,这丫头真是活腻歪了。 “……”阿奴。 这明显是在找茬了,若是以前的话,自己就直接跟她干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没有话语权的奴才,就得听人家的。 再次端正了托盘,站在了院子里,可这晌午的日头那是真的烈。 不但身上的汗出透了,就连头髮也湿的贴在了脸上,再站下去,她只感觉自己就要去见爷爷了。 突然间想起了来时世子跟她说的话,立马有了主意。 “麻嬤嬤,我太热了,可不可以先歇一会儿!” “不行,你给我老老实实站著!”麻嬤嬤翻了个大白眼。 得罪了三小姐,还想有好日子过,咋寻思的呢。 “……”阿奴。 行,死婆子,既然说好的不行,那就別怪我动心眼子了。 “麻嬤嬤,我不舒服了!” “不舒服你也得给我挺著,真当这是你……”麻嬤嬤的话还未说完。 阿奴手里的托盘就撇了,直接砸到了麻嬤嬤的脚背上。 “哎哟喂!”疼得她大叫。 正想举起戒尺,狠狠的打阿奴一顿,结果一抬头,人已经在地上躺著了。 “你少在这跟我装死!赶紧起来站著!”还使劲的踹了一脚。 结果阿奴一点反应也没有。 “听没听到?”又踹了一脚。 结果阿奴还是没有反应,这才俯身蹲了下来,將手伸到了阿奴的鼻子下,登时嚇了一跳。 “……” 咋感觉像是没气儿了呢! 又伸手试了试,好像真没气儿了! 若是別人死了的话,倒也无所谓,可这丫头是世子院子里的。 正想著要不要让人过来瞧瞧,常平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麻嬤嬤。” “常总管,您来了,有什么事儿吗?”麻嬤嬤赶忙挡在了阿奴的前面。 常平就像没看到地上躺著的阿奴似的,笑著看向了麻嬤嬤。 “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我们院子里的人规矩学的怎么样了,人呢?怎么没见我们家阿奴呢?” “……”阿奴。 她这么大个人在地上躺著,常平不可能看不到,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装的。 那这戏她更得好好演了。 一听说常总管是来看那丫头的,麻嬤嬤的脑门子就有点冒汗了。 “哦,您是来找那丫头的,她学的挺好的,就是身子有点弱。” “什么意思?”常平看向了麻嬤嬤,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没站一会儿就晕了!”麻嬤嬤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將身子侧到了一旁。 当瞧见了地上躺著的阿奴之后,常平震惊的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 “阿奴!你这是怎么了!”赶忙衝到跟前。 探了探她的鼻息,这下表情更丰富了。 “这都没有多少气儿了!快来人吶!”扯著脖子衝著门口的下人招手。 又咬牙切齿的看向了麻嬤嬤。 “麻嬤嬤,我们是来学规矩的,不是来送命的!” “常总管,这也怨不得我,我可没打她,也没骂她,是这丫头的身子太弱了!”麻嬤嬤这会儿也是害怕的不行。 没想到常总管这么重视这丫头。 “我没有时间跟你说別的,你最好祈祷这丫头没事,要不然你自己去跟世子说吧!” 常平气的胸脯子一个劲儿的鼓,说完就衝著家丁招了招手。 “还磨蹭什么呢!赶紧把人给我抬走!” 第59章 明儿早上再去 听了常平的话之后,麻嬤嬤的腿登时就软了。 “常总管,我真没把这丫头怎么样,她真的是自己晕倒的,不信你问问她们。” “你跟我说这个没用,我们院子里就这一个丫头,世子对她极其重视, 若是真有个好歹,就以我们世子那脾气,你自求多福吧!” 常平猛的一甩手,气呼呼的走了。 “常总管!”麻嬤嬤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完了!这下摊上事儿了! 早知晓就不刁难那丫头了,若是那丫头有个好歹,以世子的脾气,那铁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娄玄毅正在院子里站著,就见常平他们將阿奴给抬了回来 “怎么回事?” 让他去瞧瞧这丫头,怎么还抬回来了,而且还一动不动的,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別装了,赶紧起来吧!”常平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到现在都一动没动,装的还挺像的。 “嘿嘿嘿……常平大哥,你太厉害了!”阿奴睁开了眼睛。 一坐起来就衝著常平竖起了大拇指。 儘管没看到,但光是听麻婆婆那颤抖的声音,就能感觉到她有多害怕,估计屁都嚇凉了。 “少拍马屁了!”常平白了她一眼,又看向了娄玄毅。 “我去时,麻婆子正给她穿小鞋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就把之前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阿奴在一旁做著补充。 也包括娄艺兰去时说的那些话,听得娄玄毅眉头微蹙。 “……” 就知晓这丫头去了应该会被难为的,只是没想到她们这么迫不及待,第一日就难为她了。 “世子,三小姐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我,若是我还去的话,指定还会难为我的。 要不然您就別让我去学规矩了,我一定跟您好好练功,绝对不偷懒的。” 一想起麻嬤嬤那一脸的横肉,就懒得看她,还有住的条件和吃的那些东西,跟世子府比起来差远了。 “这你就不要想了,什么时候把规矩学好,什么时候再回来。”娄玄毅晲了阿奴一眼。 让她多学点规矩也好,免得日后老捅篓子。 “世子……”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你以为是世子能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的吗?这次你闯了这么大的祸。 世子能保下你已经是万幸了,若是你再不去学规矩,那別人逮到把柄又有说的了,你趁早歇了这心思。” “哦,那我去还不行吗?” 没想到这么严重呢,那还是別给世子找麻烦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那我可不可以明儿早上再去?” “为何?” “那儿的饭不好吃,还没有菜,还有那儿的床不但硬,还没有被子。” 没想到同样都是王府,那里跟世子院子里的条件差那么多。 “嗯。”娄玄毅看著阿奴。 就这生龙活虎的样子,若是这会儿回去了,那铁定是会露馅的。 “谢世子!”阿奴开心的不行。 “常平大哥,我去看看晌午的鸡腿还有没有了?”她喜滋滋的跑去了厨房。 一想起那又肥又嫩的大鸡腿,这哈喇子就要流出来了。 “……”娄玄毅。 昨晚上还跟傻子似的坐了一宿,这就跟没事人似的,心可够大的。 晚饭阿奴不但吃到了白米饭和两个炒菜,还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鸡腿。 等常平进来时,她正大口的吃著鸡腿肉。 “好吃吗?” “嗯,老好吃了!”阿奴果断点头。 这鸡腿肉她顿顿吃都吃不够,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常平。 “对了,常平大哥,为啥別的院子吃的那么差?” 还以为所有院子里吃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呢,今儿个才发现,这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別的院子能跟咱们院子比吗?咱们院子里的开销,除了王府每月拨过来的银子之外, 咱们世子还从腰包里贴补一部分呢,要不然咱们条件能这么好吗?” 若是指著府里每月给的那点银子,那他们的条件也好不到哪儿去的。 听他这么一说,阿奴又往常平的身旁凑了凑,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那世子啥也不干,哪来那些钱呢?” 平时瞧著世子也没干啥,不晓得哪来那些钱贴补的。 “你咋知晓世子啥也不干呢?”常平白了阿奴一眼。 世子的產业多了,若是没有丰厚的收入,府里怎么可能过上这种条件的日子。 “那世子都指著啥赚钱吶?” 听这意思,世子不但有赚钱的营生,而且还应该挺赚钱似的。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儿,把你自己的事做好就成了。” 年纪不大,好奇心还挺强的。 “嘿嘿……我这不就是隨便问问吗?” 就是好奇世子干啥了,能养府里这么多人,要是可以的话,她也想跟著赚点。 到时候那一万两银子的饥荒就能还上了。 “常平大哥,其实世子真挺好的。” “是吗?你不挺怕世子的吗?” 这话从这丫头嘴里说出来,还真挺意外的。 “我怕是怕,但咱得说良心话,世子其实挺好的,要换成別院的主子,咋可能拿钱贴补咱下人。 给咱吃这么好的东西,这些钱要是省下来揣自己个兜里,那可是不老少钱呢!” 阿奴晃了晃手里的大鸡腿,能捨得让他们这些奴才吃上这么好的东西,世子正经不错呢。 隔壁的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 还算她是个有良心的! “行,你这鸡腿还算没白吃!”常平也满意的点头。 能说出这番话,也不枉世子给他开小灶。 “常平大哥,我明儿个去学规矩了,有点担心。” “担心啥?” “我害怕三小姐再来找我麻烦。”阿奴又失落了起来。 人家三小姐是主子,不能打还不能骂,更不能跟人家顶嘴,若是真想难为她的话,那自己只能有受罪的份儿了。 万一脾气上来了,整死她都是有可能的。 “阿奴,这王府不像在你家里,做什么事都要格外小心。 但也不是一味的只能受欺负,有些事情你可以变通一下。” “咋变通?”阿奴立马来了精神。 常平这是话里有话。 “嗯……你只要不让別人挑出毛病来,其实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就比方说別人没看到的,那就不是咱做的。” “……”阿奴眼里一亮。 还可以这样的吗! 第60章 学奉茶 次日一早,吃过早食之后,阿奴就去学规矩了,麻嬤嬤见到她真是又气又害怕。 “过去站著吧!” 昨日真是把她给嚇坏了,好在后来打听到说这丫头醒了,要不然她这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是。”阿奴规规矩矩的站到了队伍里。 “昨日你们学的是站姿,今日你们要学的是奉茶,都给我瞧好了。” 她將托盘端在手里,上面又放了一杯茶,双手托著茶盘开始讲解了起来。 “给主子奉茶时要目不斜视,不可以到处乱看,下巴不能仰起来,神情也要极为尊敬。 放茶杯时也不可以有声响,更不能说笑……” “……”阿奴。 这大户人家事儿真多,喝个茶还这么矫情。 见麻嬤嬤的目光看了过来,立马挺直了身子。 “你们都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眾人纷纷点头。 “那从你开始,给我照做一遍。”麻嬤嬤指著春兰,转身坐了下来。 春兰也学著她的样子,端著托盘小心翼翼的来到麻嬤嬤面前,还未等將茶杯放到桌子上,腿上就挨了重重的一下子。 “你眼神老飘什么!想爬床的贱蹄子!” 说完又照著青兰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两下子。 “麻嬤嬤,我错了!”青莲疼的一个劲儿的躲。 “往哪儿躲,你往哪儿躲!”麻嬤嬤又狠狠的打了两下子。 “给我滚一边去!下一个!” 一看青兰被打了,小红战战兢兢的端起了托盘,刚一来到麻嬤嬤面前,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戒尺。 “你这是做贼吗?鬼鬼祟祟的!” 这怂样跟做贼似的,谁看著不来气。 “……”阿奴。 那么长的戒尺就往人脸上打,这死婆子下手可够狠的。 “麻嬤嬤,我错了!”小红擦了擦嘴角的血,嚇的忙跪了下来。 “滚一边去!下一个!”麻嬤嬤沉著老脸。 本来心情就不好,这帮贱蹄子还气她,结果到下一个时,错误更明显。 这心里的火就更大了,手里的戒尺拍个不停,打的姑娘们一个个都跪下来求饶。 一直轮到阿奴时才停下来,瞧著阿奴端到面前的茶,真恨不得把它给摔了。 可一想起常平昨日说的那些话,硬是隱忍了下来。 “嗯,下去吧!”將茶碗接了过来。 不甘的喝了一口,没办法,这死丫头是世子院子里的人,她惹不起。 “……”阿奴。 这死婆子竟然没收拾她,赶忙乖乖站在一旁。 又看了一眼其他的人,没有一个不挨打的,看来自己这是又借了世子的光了。 正想著,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麻嬤嬤!” “谁呀?”麻嬤嬤起身站了起来。 还未等出去,就见青莲从外面走了进来。 “哟,青莲姑娘!你可是稀客呀!”麻嬤嬤又恢復了那张諂媚的笑脸。 “麻嬤嬤,我就是没事儿过来看看您。”青莲一边说,一边看向了屋子里的眾人。 当瞧见阿奴时,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恨。 “……”阿奴。 这女人怎么来了! 就看她瞅自己这眼神儿,估计没安啥好心眼子。 “青莲姑娘客气了,有什么事儿您就说!”麻嬤嬤咧著大嘴叉子。 人家可是主子们身边得宠的大丫鬟,她可不敢惹。 “我还真有件事想跟您说。”青莲一边说著,一边给麻嬤嬤使眼色。 麻嬤嬤立马就明白了。 “哦,好,那咱们去外面说。” 就晓得这丫头来一定是有事儿的。 “好。”二人笑著走了出去,来到了外面的一处拐角。 “青莲姑娘,您有事就吩咐。” “麻嬤嬤言重了,我就是替我们家秦姨娘传个话,让您帮著好好管教一下那个叫阿奴的丫头。” 青莲衝著屋子里抬了抬下巴,上次因为那丑鬼差点没把她打死了。 这口气说什么也得出了,最好是把那丑鬼给弄死了。 说完还从怀里掏出来一锭十两的银子,塞到了麻嬤嬤的手里。 “让麻嬤嬤费心了!” 瞧著手里十两的银锭子,麻嬤嬤咧著苦瓜嘴。 “青莲姑娘,不是我不帮你,您也晓得那主是世子院子的,昨日我只是稍加惩戒她就晕倒了。 常总管一来就劈头盖脸把我一顿臭骂,幸好那丫头没事,要不然今儿个我都未能见到你了。” 说完又把十两的银锭子给青莲塞了回去,钱再好也得有命,经过昨日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敢再惹乎那丫头了。 “……”青莲。 没想到世子那么护著那丑鬼,若不趁这机会把她除掉的话,以后就更难了。 瞧著麻嬤嬤嚇成这个样子,想让她帮自己处理,怕是不大可能了。 犹豫再三,又把手里的银锭子给塞了过去。 “麻嬤嬤,您看这样成不?我一会儿送两个人过来,若是发生什么事情,跟您也没什么关係。” 既然这婆子胆子小,那她就派人来,到时候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 瞧著手里塞进来的十两银锭子,麻嬤嬤犹豫了一下。 “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既然这丫头有这心思,那就让她做,左右她瞧著那丫头也来气。 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跟他也没关係。 “好,那这事就说定了,一会儿我就送两个人过来。”青莲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这一次她说什么也要把那丑鬼给弄死了。 “……”阿奴抻著脖子向外面张望。 瞧著麻嬤嬤跟青莲在那嘀嘀咕咕的,一看就没商量什么好的,感觉十有八九还跟她有关係似的。 看来这回真得多长点心眼子了。 麻嬤嬤回来时,见所有人都在那站著,老脸立马沉了下来。 “都看啥看!都给我好好练著,练不好,你们今儿晌午饭就甭吃了。” 她这才出去哪么大一会儿,就开始偷起懒了,真是欠收拾。 “是。”眾人纷纷点头。 都端起了茶盘训练了起来,儘管已经很小心了,但仍然没避免挨麻嬤嬤的戒尺。 “你这腿短吗?一瘸一瘸的,你这脑袋是千金闸吗!垂这么低干啥…… 你这腿是粘上了吗,连步都迈不……” 麻嬤嬤手中的戒尺正要举起来,发现是阿奴之后,又强忍著放了下来。 “步子再大一点!” 先留著你,等一会儿就有人收拾你了! 第61章 又晕了 屋子里的眾人时不时的就挨打几下子,疼的姑娘们一个个眼圈泛红。 但也不敢吱声,乖乖的端著托盘跟著训练,但只有阿奴是例外。 瞧著她们被打的眼泪汪汪的,心里也挺不得劲儿的,但同时也挺庆幸的。 幸亏自己是世子院子里的,要不然也得像她们一样遭罪,正想著,门外又有了动静。 “麻嬤嬤,我们是来学规矩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走了进来。 “是青莲姑娘要你们来的吗?” “是的。”两个姑娘乖顺的点头。 “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嬤嬤,我是姐姐,叫立春,她是妹妹,叫立夏。” “嗯,你们站在阿奴身旁吧!”麻嬤嬤指著阿奴。 又意味深长的看向了立春和立夏,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丫头就是你们要对付的人。 立春和立夏立马就明白了,忙乖顺的点头。 “是。”转身站在了阿奴的身旁。 “……”阿奴。 咋感觉这两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大对劲儿呢,好像带著敌意似的。 瞧著比阿奴又高又壮的立春和立夏,麻嬤嬤得意地弯起了嘴角。 “……” 这俩丫头一看就是会功夫的,这回可有这臭丫头受的了。 “继续练!”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心情比之前明显好了不少。 眾人再次端起托盘,又训练了起来,只是这一次阿奴身旁多了立春和立夏。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不知是不是她们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缘故,总有一种压迫感似的。 而且她们还有意无意的贴著自己,生怕被她们撞到,阿奴又特意跟她们拉开了距离。 可她们很快就又贴上来了,阿奴正想离她们再远一点,结果站在后头的立夏,就猛地撞了她一下。 “啊~~~”她直接趴在了地上,手里的托盘也扔了。 “你没长眼睛啊!大平道也能摔跟头!”麻嬤嬤狠狠地剜了阿奴一眼。 “麻嬤嬤,是她撞的我!”阿奴一爬起来,就不满的指向了身后的立夏。 方才若不是她撞自己的话,她怎么可能趴在地上。 “麻嬤嬤,我不是故意的,是她站在那里不动,挡了我的路才撞到她的。” 立夏装成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目光看向阿奴时,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 对付这么一个又丑又瘦的丫头片子,还不轻鬆的。 “都瞅什么?赶紧练!”麻嬤嬤又衝著眾人敲了敲尺子。 “是。”眾人嚇得赶忙又端著托盘练了起来。 “……”阿奴。 这死婆子是不想管了,又狠狠的瞪了立夏一眼,端著托盘练了起来。 这次跑去了一旁,离她们远远的,免得受她们的牵连。 结果刚到一旁,立春和立夏又凑了过来,还未等阿奴躲开他们,就又朝著她撞了过来。 “啊~~~”再次趴在了地上。 这次不但托盘掉到了地上,脑门子还磕到了椅子腿上,一爬起来就气呼呼的指著立春和立夏。 “麻嬤嬤,她们撞我!” 这脑门子火辣辣的疼,估计都得磕破皮了。 “是你自己不小心,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了,往我们身上赖什么。” “才不是呢!就是你们撞的我!麻嬤嬤,她们是故意……”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麻嬤嬤给打断了。 “行了,自己走路不看著,往人家身上赖什么!”又狠狠的瞪了阿奴一眼。 仗著是世子院子里的人,就以为没人能管得了了。 “……”阿奴。 她这要是要再看不出来的话,那真的是傻了。 看来她们是串通好的,这是故意找自己茬的,又狠狠的瞪了一眼立春和立夏。 再次端起了托盘,又开始训练了起来,不过这次可是提高警惕了。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別以为姑奶奶是好欺负的。 见阿奴没再说什么,立春和立夏一脸的得意,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再次贴了上去。 正想像之前那样把阿奴再次撞飞,结果刚一来到跟前,阿奴就眼皮子一翻,晕了。 “麻嬤嬤,阿奴晕倒了!”春兰忙招呼了起来。 “晕倒了?”麻嬤嬤的目光看了过去。 瞧著阿奴躺在地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来到跟前,探了探她的鼻息。 跟昨日的一样弱,没想到这丫头的身子这么弱,虽说今日有替她背锅的。 但若是人死在这儿了,她也难免被牵连,犹豫了一下,又衝著外面招了招手。 “来人,把阿奴送回世子的院子!” 娄玄毅这会儿刚从外面回来,还未等进屋子,就见常平惊讶的看向了门口。 “这又是咋的了?”赶忙奔了过去。 今儿早上出门时还生龙活虎的,这怎么又被抬回来了。 “常总管,阿奴姑娘身子太虚了,没练一会儿就又晕倒了,麻嬤嬤让我们把人送过来。” “哦,放这吧。” “是。” 见他们走了,常平没好眼神的看向了躺在板子上的阿奴。 “人都走了!” “哦,嘿嘿嘿……”阿奴立马睁开了眼睛,笑著坐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弄的?”娄玄毅来到跟前。 指著阿奴额头上露出的那一块红,感觉像是伤到了。 “摔倒了,磕到椅子上了!” “你可真行啊!”常平嫌弃的撇著嘴。 这么大人还把自己脑门子磕破了。 “不是的,世子,是別人把我推倒的,而且她们还是故意的……” 阿奴就把今儿上午发生的事情,和娄玄毅说了一遍,听得娄玄毅蹙眉。 “那你就这么挺著!” 平时那能耐哪去了,白跟他学了那么久的功夫了。 “我没挺著呀!这不回来了吗?” 为了不给世子惹麻烦,她不能像以前那么衝动了,但也没挺著。 这不装晕回来了吗,既让人说不出来什么,自己也不用遭罪了。 “你自己还觉得挺能耐是吗?”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早在第一次被推倒时,就应该做出反应,额头也不会被磕破了。 这会儿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瞧著她来气,转身回了屋子。 “常平大哥,我又做错了吗?”阿奴懵逼的看著常平。 她是又做错了吗?要不然世子咋能这么不高兴呢? “……”常平。 傻丫头,世子这是心疼你了! 第62章 扎头髮 午饭阿奴又如愿的吃到了大鸡腿,饭后本想著美美的睡上一觉,结果常平就来了。 “阿奴,世子让你过去一趟。” “哦。”阿奴又从床上爬了下来,跟著常平来到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您叫我?” “嗯。”娄玄毅点头,慵懒的靠在了椅子上。 “若是明日她们再欺负你的话,你打算还装晕吗?” “嗯。”阿奴果断点头,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怂货!你就没想过要还回去吗?” 怎么感觉这丫头越来越怂了,以前那奶凶的劲儿哪儿去了。 “想过,但是我不敢,我怕给世子惹祸,到时候不但得赔人家银子,还让您为难。” 阿奴无奈的垂下了头。 她也想报復回去,可不能真那么做,万一再惹了什么祸,不但让世子搭钱,还给他找麻烦。 “……”娄玄毅。 原来这丫头心里是这么想的,看来上次的事情对她打击不小。 嘆了口气,语气又平和了些。 “其实你也没有必要太小心的,若你这么一再的忍让,换来的只能是她们更加得寸进尺。” “那不得咋整,我总不能跟她们对著干。”阿奴抠著手指头。 除了装晕,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 “在不惹祸的情况下,你可以適当的还击的,忘了常平跟你说的那些话了?” “啥呀?”阿奴一愣。 她咋不记得了呢! “就是说如果再有人欺负你的话,你不能明著对付她们,但可以暗地里下手的。 只要不被別人看到,她们的死活都与你何干!” “这样行吗?”阿奴直直的盯著娄玄毅。 还真没敢这么想过。 “怎么不行,只要別人没看到,那就不是你做的,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你头上,但前提是你不能被人看到了。” “也行哈!”阿奴眼里一亮。 这招还真挺好的,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你平时那聪明劲哪去了?”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这丫头不是个蠢的,应是上次的事情把她给嚇怵手了。 “我,我不是怕给你惹祸吗?”阿奴抿著嘴笑了。 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是真的怕了,生怕哪件事情做的不对,再给世子惹祸。 再一想起那一万两银子的饥荒,她就更啥也不敢想了。 瞧著阿奴的头髮都贴在了脑门子上,娄玄毅伸手帮她撩了起来。 “你不热吗?” 明明长得挺好看的,却非要把半张脸都挡上了。 “嗯?还,还行吧!”阿奴忙往后撤了一步。 热是肯定热的,这不是怕別人看到她的模样相中她吗,热也得忍著。 “去把我的扎髮带拿来。”娄玄毅看向了常平。 感觉这丫头的头髮扎起来应该能挺好看的。 “是。”常平愣了一下,转身进了內室,拿了一个盒子出来。 娄玄毅又拿来了梳子,將阿奴拉到了跟前。 “你別动。”开始帮她扎起了头髮。 “世子,我不想把头髮扎起来。”阿奴捂著自己的脑瓜子。 若头髮扎起来,脸就露出来了,万一被人相中了咋办。 “就你这张脸,我们谁没见到过!”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都瞧见她这模样了,还遮挡什么。 “那万一被外面的人看到了呢?” “看到了又怎样,还能把你抢走不成!”娄玄毅又把阿奴摁到了自己面前。 暴力的帮她梳起了辫子,还没有人胆大到敢动他的人。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觉得世子说的也有道理,便乖乖的坐在地上不动了。 “……”常平。 “……”墨隱。 这还是他们那个清冷的世子了吗! 竟然还能给人扎上辫子了,而且还是个女孩子,正想著,娄玄毅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你们还杵著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也不知是不是这丫头头髮短的原故,怎么扎不明白呢,平时给自己扎发时没这么难的。 “啊?” “啊什么啊!还不快过来!”娄玄毅又瞪了常平他们一眼。 没看他这整不明白了吗。 “哦。”常平看了墨隱一眼,二人这才来到跟前。 瞧著阿奴一头短髮,也是泛起了难。 “世子,我没给女孩子扎过头髮呀!”常平咧著苦瓜嘴。 先不说他没给女孩子扎过头髮,就阿奴这么短的头髮,他也不会扎。 “我也没扎过。”墨隱也摇头。 他哪干过这事儿。 “不会扎还不会学吗?”娄玄毅睨了他们一眼。 就没看出来他也扎不上了。 “哦。”墨隱和常平硬著头皮也伸了手。 三个大男人,六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阿奴的脑袋上忙活了起来。 阿奴更是一脸的懵逼,这怎么说著说著还给她扎上辫子了。 想拒绝,但又不敢,怕世子一急眼,到时候就不管她了。 万一惹恼了世子,不但没好日子过,被人欺负了也不会有人管了。 忙活了好一阵子,阿奴的头髮终於被娄玄毅他们成功的扎了起来。 “世子,我瞅著阿奴好像不大適合扎辫子。”常平看著阿努脑袋上的小辫子。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好像没有之前顺眼似的。 “我觉得也是。”墨隱也赞同的点头。 怎么感觉阿奴扎著辫子瞧著这么彆扭呢。 “……”娄玄毅。 他也有这种感觉,明明这丫头的眉眼长得挺好看的,怎么扎上辫子之后,不但没看出好看,还有点儿彆扭呢。 瞧著他们都直愣愣的盯著自己的脑袋,阿奴从地上爬了起来。 跑到了铜镜前,当瞧见了满脑袋的冲天鬏之后,嘴角狠狠一抽。 “哎呀呀!”伸手摸了摸。 一共扎了六个,这会儿瞧著不光是丑,还傻呵呵的,难怪都是那种眼神看著自己。 “世子,要不我自己重扎一下吧?” 若是这德行出去,那还不得被人笑话死,以为她是个傻子。 “嗯,也可以。”娄玄毅点了点头。 重扎一下也行,这么瞧著是不大顺眼。 一听世子同意了,阿奴力立马將脑袋上的小辫子都解开了。 重新用梳子將头髮梳顺,额前留了点碎发,在头顶的位置,撩起了一撮头髮。 用一条天蓝色的髮带扎好,还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在头后看著就像一只蓝色的蝴蝶落在了小辫子上。 朝著她扎好的头髮,娄玄毅他们异口同声的点头。 “这个好!” 第63章 太好看了 瞧著阿奴这双好看的眉眼,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 他就觉得这丫头將眉眼露出来应该能挺好看的,要不然也不会突发奇想要给她扎小辫子。 只是自己的手艺太差,没能扎出来想要的效果,还得是她们女孩子手巧。 就连墨隱和常平也是这么想的。 “阿奴,你以后就这么梳头髮吧?比那个西瓜头好看多了!” “是啊,这瞅著多顺眼吶!” “嘿嘿……”阿奴开心的点头。 她当然知晓扎起头髮好看了,还不是怕被別人相中才剪了个那么难看的头髮吗! 正想把头上的髮带取下来,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要做什么?” “拆下来呀!这髮带是世子的。” 这可是世子的髮带,她怎么能用呢。 “给你了,这东西本世子多的是,不差你这一条。” 虽说这髮带不是姑娘家用的,但这戴在她头上也挺好看的。 那就没有必要再拆了,左右自己也不差这一条。 “给我了!”阿奴眼里一亮。 又伸手摸了摸,虽说不晓得这髮带是什么料子的,但也能看得出这应该挺贵的。 世子竟然说要送给她了,有点不大敢相信。 “嗯,给你了。”娄玄毅好心情的点头。 不得不说,这丫头把头髮扎上真的挺好看的,若是髮带是红色亦或者是粉色的,应该还能好看一点。 “谢谢世子!嘿嘿嘿……”阿奴开心的不行。 又跑到铜镜前照了照,以前都是用碎布条扎的头髮,还从未扎过这么好看的丝带呢。 “……”常平。 世子竟然把髮带送给这丫头了! 但不得不承认,这丫头戴著还真挺好看的。 一个下午,阿奴就没怎么离开过铜镜,在屋子里每练一会儿功,都要坐在铜镜前照一会儿。 真的是太喜欢了! 瞧著脑袋上的髮带,不时的嘿嘿嘿的咧著嘴乐。 搞得隔壁的娄玄毅书都看不下去了,听著隔壁的傻笑声,也不时的弯起嘴角。 “……” 一条髮带而已,竟然把那丫头高兴成这个样子,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次日一早,阿奴吃过早食之后,就喜滋滋的出门了。 一边走,一边开心的晃著脑袋,还时不时的去摸一下髮带。 触碰到那滑溜溜的髮带时,心里別提多美了!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日自己还能带上这么好看的髮带,等月底休沐回家时,一定要让爹和娘他们瞧瞧。 等来到教习院时,大家都已经开始训练了,瞧见她进来,所有人皆是一愣。 “你,你是阿奴吗?”麻嬤嬤直勾勾的盯著阿奴。 “是,麻嬤嬤,我是阿奴。”阿奴弯著嘴角。 看来自己是真好看,要不然也不能都看直了。 “哦,进来吧。”麻嬤嬤调整了一下情绪。 之前还以为这丫头是个长相极为丑陋的,没想到竟然长得这么带劲。 活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眉眼,难怪世子这么看重她。 其他人也被震惊住了,这会儿也是直勾勾的盯著阿奴。 “……” 阿奴也太好看了! 还以为她是因为长得丑,才用头髮遮住半张脸的,是真没想到长得这么带劲。 “阿奴,你真好看!”春兰笑眯眯地望著阿奴。 没想到阿奴长得这么带劲呢,就好像画上的仙子一样。 “呵呵……”阿奴咧著嘴笑了。 没有哪个姑娘不喜欢听別人说自己好看的,一回头,就见立春和立夏正恶狠狠的瞪著自己。 “……” 真没想到这丫头长得这么带劲呢,可那又怎样,得罪了秦姨娘和青莲姐,也別想著还能活。 “今日你们要学的是外院洒扫,都给我瞧好了。”麻嬤嬤拿起了一旁的扫把。 “这打扫也是有讲究的,力气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了,免得扬起尘土呛到了主子们……” 麻嬤嬤一边说著,一边拿著扫把做著示范,大傢伙在一旁认真的听著。 唯独立春和立夏心思不在这上面,瞧著阿奴完美的侧顏,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嫉妒。 “……” 没想到这丫头长得这么好看,若是日后被主子瞧见了,定会被抬成姨娘,还应该是个极得宠的。 若她真成了主子,不但对秦姨娘有威胁,就连她们姐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得想个办法把这丫头给儘早处理了,免得留下是个祸害。 “都看清楚了吗?”麻嬤嬤看向了眾人。 “看清楚了。”眾人纷纷点头。 “那你们过来做给我瞧瞧。”麻嬤嬤转身坐了下来。 第一个过来的还是春兰,许是被打怕了,一来到跟前,嚇得手里的扫把就扔到了地上。 “你没吃饭吗?”麻嬤嬤手里的戒尺直接招呼了过来。 一下接著一下的招呼在了春兰的身上。 “……”阿奴双拳紧握。 娘的!这是真不把她们当人看。 春兰什么也没做就挨打,这也太欺负人了! “麻嬤嬤,我错了!”春兰疼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赶紧给我滚起来!”麻嬤嬤又狠狠的踹了她一脚。 天生贱骨头,就是挨打的命! “是。”春兰嚇得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拿著扫把的手都在抖,结果还未扫两下,麻嬤嬤手里的戒尺又到了。 “使这么大劲干啥?你是想呛死主子们吗?” 瞅著春兰的嘴又被打出血了,一个个嚇的缩成了一团。 “都瞅著干什么!还不快过来!”麻嬤嬤又衝著其他的人喊了起来。 嚇得姑娘们一抖,哆嗦著身子来到跟前,毫无例外,扫的都不合格,每个人都至少挨了十几尺子。 唯独立春立夏和阿奴是例外,儘管自己没挨打,但阿奴心里也不得劲儿。 瞧著春兰她们身上的伤,就跟自己受了伤一样,別提多难受了。 一直到了晌午,麻嬤嬤手里的尺子才算停了下来。 “用完午食之后,回来继续练!” 一群贱蹄子,连这么点事都学不会。 “是。”眾人乖顺的点头,纷纷去了厨房。 许是身上被打的太疼了,领饭时没有一个人吱声的。 领好了饭食都自动的去了旁边的屋子,也是她们每日吃饭的地方。 阿奴领了饭也正准备去隔壁的屋子,结果就见立春和立夏一左一右的堵住了门口。 “……”阿奴。 这是想找死了! 第64章 老惨了 瞧著立春和立夏堵在门口,这是要对付自己了,阿奴什么也没说。 见西边还有一个閒置的屋子,端著饭走了过去。 一看她去了西边的屋子,立春和立夏相互对视了一眼。 “……” 还真是个没脑子的,那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竟然也敢去,正好她们动手还方便了。 瞧著她们也跟著阿奴去了东屋,一个做饭的老妈子,忙扯了扯麻嬤嬤的袖子。 “麻管事,好像要出事儿,你要不要去瞅瞅?” 一看那俩丫头狠辣的眼神,就知晓应该是要对那丫头动手了。 那丫头长得那么瘦弱,哪能经得住那俩丫头磋磨,万一弄出人命可咋办。 “就是,要不你赶紧去瞅瞅吧!”另一个老妈子也探头望了过去。 她也觉得那俩丫头好像是没安啥好心眼子,那小丫头可別吃亏了。 “吃饱了没事做了!把你们给閒的!”麻嬤嬤瞪了她们一眼。 又拿著筷子吃了起来,只要不在她面前闹事,她们爱咋地咋地。 “……”两个老妈子相互对视了一眼 看来麻管事这是默许了的,应该是又收了人家的好处了。 又看了一眼东边的屋子,挺替那丫头担心的。 阿奴並不知晓,那两个老妈子在担心自己,一进到东边的屋子,就把饭碗放到了窗台上。 “你们想怎么样?”她看向了隨后跟进来的立春和立夏。 “看来你也不傻!”立春和立夏嘲讽的勾著嘴角。 这丫头也没傻透心,还能看出来她们要对她做什么。 “是青莲让你们来的?” 得问明白,別再打差了。 “没错!” “那好,我打你们就不委屈了。” “就凭你!哼!”立春和立夏嘲讽的扯著嘴角。 就她这乾巴样,还想打她们,真够敢大言不惭的。 “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阿奴话音一落,就一个扫堂腿扫了过去。 立春和立夏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腿上一阵要命的疼。 “啊~~~”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死丫头,还有两下子!”二人一脸的怒意。 没想到这丫头也会功夫,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同时奔向了她。 阿奴一个侧身跑到了她们身后,又是一个快速的扫荡腿。 “啊~~~”二人在此摔倒。 这次阿奴可不给她们机会了,一把扯住了她们的头髮,可屋子抡了起来。 “放开我们!”立春和立夏气的咬牙。 想抓住阿奴,可头髮被她抓著,又被轮著可屋子跑,儿次试图伸手去抓阿奴。 可没想到这死丫头的力气那么大,就是抓不到她,不但头皮被扯得生疼生疼的,被抡的也晕乎乎的。 阿奴是真没手下留情,扯著她们的头髮使劲儿的伦,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 一直把她们轮迷糊了,猛的一甩,跟叠罗汉似的趴在了一起,骑在身上就开始呼起了大嘴巴子。 “別打了!”疼的立春和立夏一个劲儿的求饶。 但阿奴怎么可能听她们的,这种人你要不让他们好好的长长记性,下次是不会老实的。 不但手上的动作没停,而且力度还越来越大,大嘴巴子一个劲儿的呼,疼的他们嗷嗷直叫。 听著东面的屋子叫的那么惨,外屋两个老妈子又站了起来。 “麻管事,要不你去瞧瞧吧?可別再出人命了!” “是啊,我看里边闹的可挺凶。” 两个老妈子担忧的往东边的屋子张望,估计那孩子得被打的老惨了,要不然不能叫的这么惨 。 “別鸡巴没事閒的!”麻管事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 她可是收了人家的银子的,才不会去管呢,更何况她瞧著那丫头也来气。 最好是打死她,免得那张狐媚子脸勾引男人。 一回头,就见那些姑娘也都探出了头,一嗓子喊了过去。 “瞅啥?都给我滚回去!” “……”姑娘们嚇得一哆嗦。 一个个又都缩回了屋子,但还是担忧的看著东面的屋子。 阿奴一定被打的老惨了,要不然不会叫的那么大声。 这下饭也吃不下去了,一个个都是抱著饭碗子盯著东边的屋子。 惨叫声一直持续了將近一刻钟才停下来。 “……”姑娘们一愣。 不叫了!难不成阿奴被打死了!就在她们以为阿奴已经被打死了的时候。 阿奴端著饭碗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见两个老妈子直勾勾的盯著她。 也没在意,直接奔了西边的屋子,瞧著她好好的,春兰迫不及待的凑了过来。 “阿奴,你没事儿吧?” 刚才听她叫的那么惨,还以为被打死了呢。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阿奴端著饭碗吃了起来。 抽空还得好好训练,打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那方才叫的那么惨的不是你吗?”小红也凑了过来。 刚才听著声音叫的那么惨,还以为是阿奴呢,毕竟那两个人一看就挺能打的。 “没有啊,我没叫啊!” “那是立春和立夏她们在叫吗?” “不晓得。”阿奴摇头,又继续低头乾饭了。 听她这么一说,大家就明白了,人家这是不想说,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见阿奴去了西边的屋子,两个老妈子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 那孩子竟然啥事都没有!那方才是谁在叫呢。 又往东边的屋子看了一眼,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有心想去瞧瞧,可一想起麻管事的態度,算了,还是別多管閒事了。 “……”麻嬤嬤眉头紧皱。 那丫头咋能一点事都没有呢,那方才是谁叫的那么惨呢。 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站了起来,来到东屋一看,登时就傻了眼。 就见两个脸已经肿出了猪头的人,重叠著在那儿趴著,已经分不清是立春和立夏了。 “你们这是咋的了?”忙来到跟前。 那丫头那么瘦弱,怎么能把她们俩打成这个样子呢,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嗯……”立春和立夏挣扎著动了动。 不但已经说不出话了,想起来都没有这个能力了。 这会儿浑身疼的厉害,脑子也嗡嗡的叫,隱约听到好像有人在说话。 “……”麻嬤嬤一脸的震惊。 她们若是死在这儿,也不好交代,忙衝著外面的老妈子招呼了起来。 “赶紧去叫几个人过来!” 第65章 好好利用 瞧著立春和立夏被抬出去了,把春兰她们嚇得眼珠子瞪得老大。 “……” 阿奴也太厉害了! 竟然能把她们两个打成这个样子,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她们是你打的?”麻嬤嬤沉著脸看向了阿奴。 还真是小看了她,没想到这丫崽子竟然这么厉害,难怪世子这么看重她。 “麻嬤嬤,您觉得我这小身板能打得过她们吗?”阿奴一脸的委屈。 世子说了,只要没看到就不是她做的。 “方才只有你跟她们在一起来著,不是你打的是谁打的?”这死丫头竟然不承认。 “是她们两个自己打的,为啥我也不晓得。” “……”麻嬤嬤气的咬牙。 这丫头是打算死不承认了,若是换成以往的话,非扯过来狠狠的削上一顿。 但如今不成,这死丫头背后有世子撑腰,她惹不起,转头衝著眾人喊了起来。 “你们都瞅啥!学的规矩都会了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姑娘们嚇得一抖,一个个缩著脖子跑了出去。 瞧著一脸平淡的阿奴跟没事人似的,麻嬤嬤更生气了。 “你还杵在这干啥?” 若不是看她是世子院子里的人,早一棍子削死了。 “是。”阿奴恭敬的点头。 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把麻嬤嬤都气坏了。 一来到正堂,就发起了脾气。 “今儿个这规矩你们若是练不好,晚食就別吃了!” 眾人嚇得不敢抬头,一个个都心惊胆颤的练了起来,儘管如此,也没躲得掉麻嬤嬤手里的戒尺。 不是这个挨两下,就是那个挨两下,就在大家心惊胆战时,门口传来了说话声。 “姨娘,您慢著点儿!”青莲扶著秦姨娘走了进来。 “秦姨娘,您怎么来了?”麻嬤嬤笑的脸上的褶子都堆成山了。 “嗯,那小贱蹄子呢?”秦姨娘沉著脸。 目光看向了屋子里的眾人,没想到那小贱蹄子竟然把自己的人打成那个样子。 今日一定要揭了她的皮,好好的出出这口气。 听她这么一说,麻嬤嬤心中一喜。 “秦姨娘说的是那丫头吧?”她指了指在一旁站著的阿奴。 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秦姨娘看了过去,当瞧见了阿奴那张美艷的小脸之后,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就是那丫头?” 这能是那个丑鬼丫头吗,长得也太带劲了。 就连一旁的青莲都看呆了。 “……” 这死丫头竟然长得这么好看呢! “没错,她就是那丫头。”麻嬤嬤笑著点头。 也不怪秦姨娘会震惊成这个样子,当时她瞧见这丫头的容貌之后,也是挺意外的。 “……”秦姨娘没吱声。 仔细地打量著阿奴,真没想到这丫头长得这么带劲呢,难怪世子只留下了她。 原本来时这腔子都要气炸了,但这会儿瞧著阿奴这张美艷的小脸,又弯著嘴角笑了。 “哎哟!还真是个美艷的人儿!世子可真有眼光!” 拉住了阿奴的手,又打量了一番,真是越看心情越好。 有这丫头,那自己就不用绞尽脑汁的往世子院子里送人了。 第66章 一百两银子 阿奴看著手里的一百两银票,心里激动的不行,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也不知秦姨娘想知道些啥,若是对世子没有啥危害的话,糊弄糊弄她也成。 一看阿奴看著一百两银票,双眼冒著亮光,秦姨娘很是满意。 “……” 一看这丫头就是个头脑简单好糊弄的,正好利用她。 “其实也没啥,你就多留意一下世子的事情,瞧著他每日都做什么,和什么人来往,只要你如实向我匯报就成了。” “那您还是把这钱拿回去吧,我帮不了您。 不瞒你说,我一个新来的奴才,根本就见不到世子,更不晓得世子在干啥。” “你看你这丫头,心眼儿太实了不是,见不到不会打听吗?”秦姨娘又把银票塞了过去。 “你可以跟世子身边的人多打听打听,不就知晓他都在做什么了吗?” “那您也还是把钱拿回去吧,我怕打听不到您需要的。” 阿奴又装模作样的把银票塞了过去,结果又被秦姨娘给推回来了。 “没关係的,只要你多上点心思,打听到什么算什么,我不会难为你的。” “那这么说我不管打听到啥,你都不能怪我了。” “当然不会怪你了。” “成,那这钱我就收了,不过这事儿你可不能让世子知晓,要不然我就完了。” “那是自然了。”秦姨娘心里一喜。 真是个没长脑子的,几句话就给糊弄住了。 “那成,我就出去了,要不然麻嬤嬤又该看我不顺眼了。”阿奴將银票揣到了怀里。 装成一副经常受委屈的样子,看的秦姨娘蹙起了眉头。 “你放心,日后她不会再欺负你了!” 如今这丫头这么大的作用,她怎么可能让別人欺负呢。 麻嬤嬤这会儿正抻著脖子往这边张望,见秦姨娘他们出来,咧著嘴来到跟前。 “秦姨娘,您说完了?” “嗯,麻嬤嬤,阿奴这孩子身子弱,日后还希望你多照顾一些。”秦姨娘笑著拍了拍阿奴的手。 那亲近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闺女呢。 “哦,是。”麻嬤嬤恭敬点头,又看了阿奴一眼。 本以为秦姨娘是来教训这丫头的,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还真是小看了这丫头了。 “成,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学规矩吧!”秦姨娘又拍了拍阿奴的手。 跟有多捨不得似的,一步一回头的走了。 “都瞅啥!练不明白,今儿晚上谁也別吃饭!”麻嬤嬤衝著眾人喊了起来。 还以为秦姨娘能好好收拾收拾这丫头,结果可倒好,还成了给她撑腰的了。 如今再怎么瞅她不顺眼也得挺著了,但一向刻薄的她怎么能忍得了。 儘管不敢对阿奴做什么,但可以把气撒在別人身上,这一个下午,手里的尺子就没停下。 不是打这个几下,就是打那个几下,总算熬到了傍晚收工,这才算消停了。 “行了,今儿个就到这了,明儿早上不许起晚了。” “是。”眾人纷纷点头,都跑去了厨房。 吃完饭正打算回院子,一个小廝就背了个大包袱进来,正是世子院子里的小林子。 “阿奴在吗?” “小林子,你咋来了呢?”阿奴开心地跑了过去。 “阿奴,常总管让我给你送些东西,问你还缺什么就跟我说。” 小林子把大包袱打开,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被子,上面还放了一个大木盆,里面还放了一些洗漱用品。 “不缺了,已经挺全科的了。”阿奴开心的不行。 本想著没有多少日子就对付对付了,没想到常平大哥给她准备了这么多,而且还都是新的。 真的是太开心了!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你替我谢谢常平大哥!” “阿奴,常总管对你真是太好了!”春兰她们围了过来。 羡慕的望著包袱里的东西,都是新的,常总管对阿奴也太好了。 “可不是吗!这被子不但是新的,里面还是的呢!”小红也羡慕的摸著被子。 这做的被子也太暖和了,盖在身上一定可得劲儿了。 其他的姑娘也是稀罕的摸了又摸,像她们这些苦命的孩子,就从未盖过这种的被子。 这会儿是打心眼里羡慕阿奴,阿奴也是开心的不行。 “嘿嘿嘿……” 以前还觉得常平大哥挺烦人的,如今看来是自己不懂事儿了。 常平大哥不但不烦人,还是顶好顶好的人,比起麻嬤嬤她们来,简直要好的太多了。 就连世子和墨隱他们也是极好的,比他们任何人都强多了。 瞧著她们簇拥著阿奴走出了院子,麻嬤嬤眼里是又嫉妒又愤怒。 “……” 仗著那张狐媚子的脸,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竟然连常总管也被她迷惑住了。 阿奴並不知晓麻嬤嬤心里想的这些,跟著大傢伙开开心心的將东西拿进了屋子。 正要把被子铺上,瞧见了大同铺,又看向了其他人。 “对了,你们的被子为啥没带过来呀?” “我们都没有自己的被子的。” “没有被子?那你们平时睡觉都盖啥呀?”阿奴诧异地望著春兰她们。 怎么能没有被子呢,就算没有的被子,也应该有那种草絮做的。 要不然冬天那得多冷啊。 “我们都是两个人盖一床被子的,如今挨罚来到了这里,若是把被子带过来,那別人就没有被子盖了。” 春兰一脸的失落,她们不是没有被子,只不过是两个人盖一个的。 因此来这里不能带来,要不然人家就没有被子盖了。 “两个人盖一个!”阿奴被震惊到了。 她家里条件那么不好,也是自己盖一个被子的,两个人盖一个被子,那得多难受。 看著眼前的大通铺,犹豫了一下,將自己的新被子展开。 “这样吧,咱们把这床被子铺在下面,这样咱们就都有铺的了。” 这大通铺梆硬梆硬的,连个草垫子都没有,睡在上面铁定老难受了。 既然她们都没有被子,那就將这床被子都铺在下面,这样她们就都有铺的了。 好在现在的天儿不冷了,盖件衣服也是可以的。 姑娘们一听高兴坏了。 “好呀!”都伸手帮著铺了起来。 將两床新被子铺在了大通铺上,一个个开心的躺了上去。 “这的被子好软呀!” 第67章 开心 姑娘们在被子上滚了好一阵儿才爬起来,阿奴又把盆子抱了过来。 “这里面还有香胰子和牙粉,你们没有的话也可以用的。” 感觉她们应该什么都没有,既然常平大哥给她拿了这么多,不如就分给大家用一些。 “真的吗?我们也可以用吗?”春兰兴奋地凑了过来。 拿起了香胰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又闻。 “茉莉味儿的,好香啊!” “真香!我们主子用的就是这样的!”小红也凑了过来。 拿著香胰子使劲的嗅了嗅,他们主子用的就是这样的,屋子里总是香喷喷的。 “我闻闻!” “让我也闻闻!”姑娘们都围了过来。 你拿过来闻闻,她拿过来闻闻,一个个开心的不行。 原来香胰子这么香呢,难怪那些主子身上都香喷喷的。 都说世子是杀人的魔头,在世子院子里伺候,隨时都有丟命的危险。 如今看来,外面那些人都是胡说八道的,若真是那样的话,阿奴怎么可能用上这么多好东西。 这下也不闻了,打来了一盆清水,都围著洗了起来。 瞧著手上脸上的香胰子泡泡,一个个开心的不行,恨不得把所有的香味都吸进肚子里。 都捨不得用水洗了,一直在脸上蹭的没有泡泡了,这才用清水洗了。 闻著手上香喷喷的味道,姑娘们忘了白日里的恐惧,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洗漱完爬上了床,躺在柔软的被子上,一个个更是开心的不行。 “阿奴,常总管对你那么好,那你平时一定能吃饱饭了?”春兰紧紧的贴著阿奴。 常总管给了她这么多好东西,平时应该能吃饱的。 “当然了,我不但能吃饱,我还有大鸡腿吃呢!” “真的吗?那大鸡腿是啥味儿的?”小红也凑了过来。 长这么大,她都没吃过鸡肉呢,不晓得鸡腿是啥味道的。 其他的姑娘虽未言语,但也是托著下巴直直的盯著阿奴,她们也没吃过鸡肉。 想听阿奴说说鸡腿肉是啥味道的。 看大傢伙都盯著自己,阿奴一咕嚕坐了起来。 “我跟你们说,鸡腿肉老好吃了,那上面的肉能撕成一条一条的,不但有油有盐,有一股子可香可香的味道了。” “那你还吃著啥了?”春兰馋的咽了咽口水。 若是她也能吃到鸡腿肉就好了。 “还有白米饭,各种炒菜,里面还有肉呢……”阿奴兴奋地说了起来。 把这段时间吃到的那些好东西,一样不落的说了一遍。 不但把春兰馋得直咽口水,就连其他的姑娘,也是馋的直舔嘴唇子。 听阿奴说这些话,就像听话本子里的故事似的,没有一样是她们听到过的。 说完了吃的,又说起了乾的那些活计,著重的说起了自己惹的那些祸,把姑娘们笑得前仰后合的。 白日里一个个都是死气沉沉的,这会儿一个个开心的不行,屋子里不时的传来姑娘们开心的笑声。 次日一早,阿奴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剧烈的摇晃。 “阿奴,赶紧起吧,晚了麻嬤嬤该打人了!” “嗯?这才什么时辰呢?”她往外面看了一眼。 乌漆抹黑的,这也太早了。 “咱们每日都是这个时辰起来的,快点儿的吧,要不然晚了该挨打了。” “你们每日都起这么早吗?”阿奴诧异的望著春兰。 每日她过来时,瞧著她们还没开始训练呢。 “嗯,每日咱们都是起得这么早的,你每日来时我们都已经歇了。” “哦。”阿奴也赶忙穿衣服。 没想到她们每日这么早就开始练习了。 迷迷瞪瞪的下了地,洗了把脸才算精神,跟著大傢伙去了隔壁的院子,见麻嬤嬤已经等在那里了。 “一会儿把规矩都给我走一遍。”她挥著手里的戒尺。 一看到那个尺子,姑娘们眼里再次浮现出了惊恐,都小心翼翼的练习了起来。 只有阿奴一个哈欠接著一个哈欠的打,从未起过这么早,也太困了。 一不留神,手里的托盘就掉到了地上,立马看向了麻嬤嬤。 “……” 坏了!这下要挨打了! 本以为麻嬤嬤会衝过来狠狠的削她几下子,结果只是喊了一嗓子。 “瞅我干啥!还不捡起来抓紧练!”麻嬤嬤气的咬牙。 若换成別人,早一尺子削过去了,可唯独这丫头得忍著。 “哦,是。”阿奴赶忙將托盘拉了起来。 心里也鬆了口气,还是有后台好,要不然这会儿早都挨打了。 麻嬤嬤就像打牲口似的,手里的尺子一个劲儿的往姑娘们身上招呼。 直到將所有学过的规矩练了一遍,这才算停了下来。 “吃完早食就抓紧过来,別磨磨蹭蹭的!” “是。”眾人忙乖顺的点头,又快速的跑去了厨房。 许是被打的太疼了,吃饭时没有人说话,而且吃饭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吃完就赶紧跑了回去,规规矩矩的站在那等著,一直等麻嬤嬤吃完饭回来,又开始训练了起来。 结果没练多大一会儿,娄艺兰就走了进来。 “麻嬤嬤,规矩教的怎么样了?”一进来,目光就在人群中扫视了起来。 当瞧见了阿奴那张美艷的小脸之后,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你是那个阿奴吗?” 头型看著挺像,可那丫头不应该是个丑鬼吗!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呢! “回三小姐,就是这丫头。”麻嬤嬤諂媚的凑了过来。 三小姐可是最看不上这丫头的,这下可有替她出气的了。 “……”娄艺兰直直的盯著阿奴的脸。 难怪大哥这么看重她,原来这张狐媚子脸这么好看呢。 那双眼睛好看的让她心里窝火,一个低贱的贱婢,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呢。 真是越看越来气,直接指向了她的鼻子。 “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 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她也是低贱的贱婢,还不是任由自己想怎样就怎样。 “……”阿奴。 完了!这下要倒霉了! 一看三小姐这眼神,就晓得没安好心眼子,可她是主子,自己又不能跟她明著干,还是乖乖的来到跟前。 端起了托盘,按照麻嬤嬤教的,小心翼翼的来到跟前,还未等说话,娄艺兰就夺过了麻嬤嬤手里的尺子。 照著她的腿狠狠的削了下去。 “会不会走路啊!” 第68章 三小姐打的 娄艺兰这一下子是真下了死手,打的阿奴大叫了起来。 “啊~~~” 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太疼了!这死女人下手也太狠了! “啊什么啊!赶紧跟我继续练!”娄艺兰得意地望著阿奴。 大哥不在,看谁还能护著她。 “是。”阿奴点头。 又端著托盘继续走了起来,结果还没走两步,娄艺兰手里的尺子又打在了她的手上。 “啊~~~”痛叫一声。 手里的托盘不但掉到了地上,上面的水碗也摔碎了。 “蠢货!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娄艺兰又举起了尺子。 正要往阿奴的身上招呼,阿奴就一咕嚕爬了起来。 “还请三小姐明示,奴婢该怎样走才是对的?” 儘管恨不得掐死她,但也知晓不能那么做。 上次就是因为她,让世子赔了一万两银子,这次说什么也得忍著了。 “怎样走才是对的?好,那本小姐今儿个就教教你!”娄艺兰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拿著手里的尺子,扬著下巴指著阿奴的双腿。 “把那裤子给我拎起来!” “为何要拎起来?”阿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不晓得这女人为啥要这么说。 “像你们这种低贱的下人就不配穿衣衫,就应该都露著,让千人看万人踏,赶紧给我露出来!” “……”阿奴气的咬牙。 手里的拳头更是握得死死的,若不是怕给世子惹祸的话,真想一拳打爆她的头。 也太不拿她们当人了! “你聋了吗?” “阿奴,没听到三小姐的话吗?还不快照做。”麻嬤嬤得意的咧著嘴。 终於有能治她的了。 瞧著麻婆婆那张厌恶的嘴脸,阿奴隱忍了一下,还是將自己的裤腿子拎了起来。 露出了两条又细又白的小腿,看的娄艺兰眉头紧皱。 “把那腿给我夹紧了!不能有缝隙!” 一个下贱坯子的皮肤竟然也这么白嫩,看著真让人来气。 “是。”阿奴又夹起了双腿。 “你腰挺那么直干什么?主子也是你能看的!” “是。”阿奴又弯下了腰,头也垂了下来。 瞧著她这弯腰驼背,又夹著双腿的样子,娄艺兰心情大好。 “不错!就这么走吧!” “是。”阿奴端起了托盘。 夹著双腿,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著步子,把娄艺兰高兴坏了。 “不错不错,继续!” 奴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一旁的麻嬤嬤也是一脸的得意,瞧著阿奴夹著双腿走,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一回头,就见其他人都是一脸惊恐的在那站著,一嗓子喊了过去。 “都愁著干什么?照著三小姐说的练!” “是。”眾人纷纷点头。 也跟阿奴一样,露出了半截小腿,猫著腰,弓著背,双腿夹紧,就跟腰憋不住了似的。 端著托盘开始往前走了起来,瞧著她们一个个跟要饭的乞丐似的,娄艺兰开心至极。 “哈哈哈……走的不错!” 早知晓这里这么好玩,她就早过来玩了。 “只要三小姐高兴就好。”麻嬤嬤站在一旁諂媚的咧著嘴。 一抬头,瞧见了阿奴眼里的不满,立马凑到娄艺兰的耳旁。 “三小姐,你看那贱蹄子是不高兴了。” “她敢!”娄艺兰猛的站了起来。 敢给她使脸子,真是活腻味了。 拎著戒尺气呼呼的来到阿奴面前,还未等阿奴反应过来。 一尺子就打在了阿奴的脸上。 “啊~~~”阿奴手里的托盘直接落到了地上。 捂著火辣辣的脸,眼圈顿时就红了。 “贱婢,你还敢摔东西!”娄艺兰举起了尺子正要继续打,一旁的小月就拉住了她。 “三小姐,今儿晌午还要去老夫人那儿用午膳呢,你得回去上妆了!这贱蹄子什么时候不能收拾!” “哦,对,我差点把这事忘了!” 娄艺兰將手中的戒尺递给了麻嬤嬤。 “你替我好好管教管教她,等我用完午膳再回来。” 正事要紧,等回来再收拾这贱蹄子。 “是,三小姐您慢走。”麻嬤嬤弯著腰將娄艺兰送出了院子。 刚一进屋子,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阿奴呢?” “谁呀?”麻嬤嬤又走了出去。 见是常平,脸上又堆满了笑。 “常总管,您来了!” “嗯,我来找阿奴,世子让她回去一趟。” “哦,阿奴姑娘在屋里呢!”麻嬤嬤赶忙让开了身子。 常平走进了屋子,当瞧见了阿奴那红肿的脸,还有嘴角的血时,登时就是一愣。 “你,你这是怎么弄的?” 脸上这么大一个尺子的印子,看来是挨罚了,正要衝麻嬤嬤发火,麻嬤嬤就赶忙解释了起来。 “常总管,这可跟我没关係啊!阿奴不是我打的,不信你问问她。” “不是你打的,那还能是谁打的?”常平咬著后槽牙。 这教习院就她说了算,而且这一看就是用尺子打的,也只有她整日拎著那个破尺子。 好像就属她的官儿是最大似的。 “是三小姐打的,不信你问她!”麻嬤嬤指著阿奴嘴角的血跡。 看著像是挺著急似的,其实心里別提多得意了。 別以为有靠山,別人就不敢动她了。 “是三小姐打的?”常平诧异的看著阿奴。 “嗯,是三小姐打的。”阿奴点头。 又看了一眼麻嬤嬤,虽说打自己的是三小姐,但和这婆子也脱离不了关係。 她都瞧见了,是这死婆子教唆三小姐打自己的。 但她以后还得在这待著,这话就先不说了。 “……”常平。 三小姐竟然跑到这儿来欺负阿奴了! 瞧著她红肿的脸和嘴角的血跡,压了压心里的怒意。 “跟我回去,世子还找你呢!” “嗯。”阿奴点头。 赶忙跟在了后头,瞧著他们走了,麻嬤嬤毫不避讳地翻了个大白眼。 “……” 有能耐就去找三小姐唄! 娄玄毅正准备要出屋子,常平就领著阿奴气呼呼的走了进来。 “世子,三小姐又把阿奴给打了!” “什么时候打的?为何要打你?”娄玄毅看著阿奴的脸,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就在方才,说我学的规矩不对,就把我打了。” “那你就不知道躲吗?” 也没蠢到家,怎么挨打就不知躲呢! “我不敢,怕给您惹祸。”阿奴垂下了头。 上次的事情让她是彻底的长记性了,三小姐她可惹不起。 “……”娄玄毅压了压心底的怒意。 “走!”怒气冲冲的走出了院子。 第69章 罚抄佛经 今日是老夫人召集大傢伙来院子里用午膳的,等娄玄毅过来时,大傢伙都已经到齐了。 “祖母,母妃,二婶。”他沉著脸坐了下来。 “玄毅,这是怎么了?”老夫人看著他。 这一看就是不高兴了,也不知是为何。 娄玄毅没回老夫人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了娄艺兰。 “艺兰,我问你,为何要打我的人?” 娄艺兰这会儿正跟別人说话,听到了娄玄毅的话,这才回过了头。 “嗯?哦,这贱婢规矩学的不好,我教教她。”又瞪了阿奴一眼。 这贱婢竟敢在大哥面前告状,看来还是收拾的轻了。 “她规矩学的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又不是教养嬤嬤,有什么资格教她!” 娄玄毅儘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绪,若不看她是二婶的女儿,这会儿早发火了。 儘管如此,娄艺兰也不高兴了。 “母亲,你看大哥为了一个贱婢竟然吼我!”娄艺兰扯著二夫人的袖子。 不满地瞪著阿奴,大哥竟然为了一个下贱的婢女,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她,这是一点也没给她面子。 “玄毅,你也是的,不过是个奴才罢了,也值得生这么大的气。”二夫人嘴角掛著笑。 但心里也是不高兴的,不过是一个贱奴而已,也至於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数落女儿。 但当她瞧见娄玄毅身后站著的阿奴时,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这。是那个丑……那个丫头吗?” 还以为那丫头丑的不行,没想到这模样长得这么好看呢。 听她这么一说,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去,儘管阿奴半张脸是肿的。 但仍旧遮挡不住精致的五官,看的所有人皆是一愣。 “……” 之前这丫头的眉眼被头髮遮挡住了,还以为是丑的不敢见人。 没想到长得这么带劲呢,难怪世子会留下她,还这么护著她。 就连王妃和老夫人也是直直的盯著阿奴看。 “……” 这丫头长得是真不错,看著还挺招人喜欢的。 “二婶的意思,奴才的命就不是命了,既然如此,那你去三小姐的院子,把所有的奴才都给我杀了,一个不留。” 娄玄毅看向了墨隱,语气平平,就好像说著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似的。 “……”眾人一脸的震惊。 世子竟然要把三公主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杀了,这是真生气了! “是。”墨隱点头。 正要出去,就被娄艺兰给拦住了。 “站住!不许去!”忙又转头看向了二夫人。 “母亲!你看看大哥呀!” 为了一个下贱坯子,竟然要把她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杀了,大哥也太不讲理了。 “玄毅!你怎么能这样呢!”二夫人的脸也沉了下来。 就算女儿把这贱婢给打了,他也没有必要把女儿院子里的下人都杀了,这也太不把她当成一回事了。 “就像二婶和三妹说的,不过是几条贱命而已,有什么可在乎的。”娄玄毅还是语气平平。 说完又看向了墨隱。 “你还站在那干什么!” “是。”墨隱拱手。 正要出去,又被娄艺兰给挡住了。 “我不许你去!” 大哥这是来真的,若是把她院子里的人都杀了,那她还怎么住,想想都膈应的慌。 “……”阿奴心里也急的不行。 那些下人也没犯啥错,咋能都杀了呢,可这种场合也不是她能说话的,只能偷偷的拽了拽世子的袖子。 但娄玄毅就像没感觉到似的,见墨隱还在那站著,语气也冷了下来。 “你还站在那干什么?” “是。”莫隱正要往外冲,就被老夫人给叫住了。 “够了!”老夫人沉著脸看向了娄艺兰。 “你身为王府小姐,竟如此不贤,回去后闭门思过,罚抄一百遍佛经。” “祖母,我教那贱婢规矩怎么了?有什么错?”娄艺兰梗著脖子瞪著阿奴。 她身为主子教训奴才,教奴才规矩有什么错。 “有你这么教的吗?再说教他们规矩是教养嬤嬤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係。”老夫人指著阿奴红肿的脸。 打成这个样子,不用细问就晓得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娄艺兰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老夫人给打断了 。 “不抄满一百遍,不许出门。”而后又沉著脸看向了娄玄毅。 “还有你,奴才的命不是命吗!动不动就要都杀了,日后少说这话!” 儘管知晓这臭小子是在嚇唬人的,可总把杀人掛在嘴上,那也是造孽的。 “……”娄玄毅没吱声。 但也没再让墨隱出去,又沉著脸坐了下来。 见都消停了,王妃看向了刘管家。 “好了,赶紧上菜吧!” “是。”刘管家点头,忙让人开始上菜。 娄艺兰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一眼接著一眼的瞪著阿奴。 “……” 都是这贱婢,要不然祖母也不会罚她抄经文。 二夫人也是一腔子火,老太太也太偏心眼子了,罚女儿抄一百遍经文。 却只说了娄玄毅几句,就没有她这么偏心的 。 见二夫人的脸色那么难看,万姨娘贴心的笑了。 “二夫人,您不是说想再举办一次赏宴的吗?” “哦,对了,母亲,上次的赏宴没办好,儿媳想再办一次。 如今孩子们都大了,儿媳想看看各家的小姐少爷有没有相当的,好给孩子们选选。” 说完又看了一眼王妃,上次的赏宴都被他儿子给搞砸了,也没给闺女选到合適的人家。 想著再办一次,给女儿选一户好人家,若是有相当的,最好把儿子的亲事也能定下来。 “……”王妃紧捏著手里的帕子。 二弟妹这是在埋怨她了,埋怨上次的赏宴被儿子给搅了。 “嗯,这事儿你们就掂量著办吧!”老夫人挥了挥手。 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心思了! “那儿媳这两日就张罗了!”二夫人又看了王妃一眼。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次的赏宴她要亲自来办,免得被人搅了。 菜很快就上齐了,老夫人衝著眾人招了招手。 “既然菜上齐了,那就別坐著了。” 瞧著吴嬤嬤已经给老夫人布菜了,其他院子的下人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阿奴也来到娄玄毅的跟前,学著別人的样子,开始布起了菜。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的规矩还是不白学的,这次並没有像上次那样。 把所有的菜都夹到娄玄毅的盘子里,而是每样都夹了一点点,看的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 不错!这规矩也不白学! 第70章 我不敢 二夫人一直盯著阿奴的筷子,想著若是她还像上次那样不懂规矩的话,一定要好好训斥她一番,泄一泄心里的这股子火。 结果这一次大出意料之外,那丫头不但没有像上次那样没规矩,反倒还挺规矩的。 竟然她没挑出错处来,这心里就更憋屈了。 娄艺兰心里更堵得慌,特別是见到阿奴那张精致的小脸,就恨不得衝过去把她的脸给抓。 那她以后就再也不会迷惑別人了,这一顿饭她吃的別提多堵得慌了。 饭后,一回到院子里,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砸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娄玄毅一回到院子,也把阿奴叫进了屋子。 “日后若是再有人欺负你,你能不能给我硬气一点?” 他看著阿奴还红肿的半边脸,觉得刺眼的不行。 “我怕给世子惹祸!” “惹祸不还有我呢吗?你怕什么!”娄玄毅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若早知晓上次的事情对她影响这么大,当时就不那么吼她了。 如今瞧著她这又怂又怯懦的样子,心里真是又气又恼。 “……”阿奴。 可得了吧!上次欠的一万两银子,还一个铜板都没还呢。 就是在捅篓子,还得赔人家钱。 她可不想再拉饥荒了! 一看阿奴这怂样,就晓得自己这话是白说了,娄玄毅只感觉头疼。 “那下次若是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回来找我总可以吧!你是我的人,他们没有资格拦著你的。” 这丫头是嚇破胆了,想让她恢復到从前,一时半会儿怕是不大可能了。 “成,这个可以的。”阿奴果断点头。 不敢跟三小姐她们对著干,但去找世子还是可以的。 不但不用跟主子们对面刚,还能保证自己不受伤,这招真挺好的。 “那你记住了,日后若是再受了欺负,就赶紧回来找我?” “嗯,我记住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娄玄毅挥了挥手。 挺好的一只小凶兽被他养怂了,有点鬱闷。 “是。”阿奴点头。 正要回去,又想起了件事儿,赶忙从怀里將那一百两的银票掏了出来。 “世子,我这有一百两银子,先还给你一些。” 儘管不知晓啥时候能把这一万两的饥荒还完,但既然有钱,那就得还人家。 人家不要咱利息都已经不错了。 “这钱哪儿来的?”娄玄毅看著面前的银票。 刚出去没几日,竟然弄回了一百两银子。 “是秦姨娘给我的……” 阿奴就把秦姨娘跟她说的那些话,详细的说了一遍,听的娄玄毅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你这是答应把我的事情告诉她了?” “嗯,我答应了,但说什么就是我说了算了,世子您放心,我是不会把重要的事情告诉她的。” 別说自己不知晓世子有啥重要的事情,即便是知晓的话,她也不会告诉外人的。 “嗯,做的不错。”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还行,没蠢到家。 “世子,那去掉这一百两,我就欠您九千九百两了。”阿奴指了指那一百两的银票。 “嗯,去歇著吧。”娄玄毅点头。 “是。”阿奴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见世子把那一百两银票放进了抽屉,常平一脸的疑惑。 “世子,这钱您还真收啊?” 那丫头穷的叮噹响,好不容易弄来了一百两银子,世子咋好意思要的呢。 “怎么不收,这是她欠我的。”娄玄毅白了常平一眼。 显你关心她似的! “……”常平。 他看了一眼墨隱,世子也太抠了! “……”墨隱没吱声。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世子跟阿奴连五个铜板都算计,这一百两银子更不可能给她了。 次日一早,阿奴用过早饭之后,就去了教养院,和以往一样,早起那波儿已经练完了。 见她过来,麻嬤嬤毫不避讳的白了她一眼。 “日后早著点,別把自己当成主子似的!” 即便是被世子给叫走了,也不说跟她打声招呼,好像这教养院是她说了算似的。 一听麻嬤嬤这话就是带著气的,阿奴忙恭敬的点头。 “是。”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队伍里。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今日要学的是……”麻嬤嬤的话还未说完,外面就有了动静。 起身站了起来,刚一出门,就见到了万姨娘。 “万姨娘来了!”咧著大嘴叉子凑了过去,忙恭敬的俯了俯身子。 “嗯,麻嬤嬤,阿奴在哪儿呢?” 一听说是来找阿奴的,麻嬤嬤脸上闪过一抹不满,但很快又恢復了。 “哦,在里面呢,您请进!” “我就不进去了,你把她叫出来吧,我有件事情要跟她说。” 屋子里那么多人,她说话也不方便,莫不如把那丫头叫出来说了。 “是,那您在这稍等了!”麻嬤嬤恭敬的点头。 转身进了屋子,很快就把阿奴给领了出来。 “哟哟哟,这脸还红呢,真是让人心疼!” 一见到阿奴,万姨娘就心疼的摸著她的小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亲闺女似的。 “万姨娘,您找我有事吗?” 她跟这万姨娘可是没有来往的,不晓得找自己有啥事。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看看你!”万姨娘笑了笑。 见麻嬤嬤在一边站著,嫌弃的挥了挥手。 “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忙你的去吧!” 真是没眼力劲儿,没看到她有话跟这丫头说。 “是,那老奴就退下了。”麻嬤嬤恭敬的点头。 在转身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不满,那丫头还挺能勾搭的。 见她走了,万姨娘这才从袖子里掏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个你收著,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若是日后没钱了就跟我说。” 昨日世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给二夫人和三小姐的面子,足可以看得出他对这丫头有多看重。 得赶紧跟这丫头处好关係,保不齐日后有用到她的地方。 “万姨娘,这钱我不能要!”阿奴把钱塞了回去。 跟人家不认不识的,咋能要这么多钱呢。 “让你收著就收著,跟我还客气什么!”万姨娘又笑著把钱塞了过来。 “万姨娘,那你说说让我干啥吧,要不然这钱我不能要 !” 她不说明白让自己干啥,这钱哪敢要啊。 “……”万姨娘。 看来不止自己给这丫头钱了,要不然她不能这么说! 第71章 春兰死了 一听阿奴这么说,万姨娘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来竟然还有比她下手还早的。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世子院子里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希望你能告诉我。” 既然这丫头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万姨娘,那我也跟你说实话吧,平时若是世子不找我的话,我根本就见不到他的。 更不知晓他在做什么,不过我会儘量帮你打听,但能打听做多少,我可不敢保证。” 反正糊弄一个也是糊弄,更何况这万姨娘比秦姨娘还大方呢。 “成成成,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你放心,只要你尽力就行了,我绝不会难为你的。”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上道,那她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了。 “成,那这事我同意了。”阿奴將二百两银票揣到了怀里。 这回又能还点饥荒了。 瞧著她揣进怀里的那二百两银票,屋子里的麻嬤嬤那叫一个嫉妒。 “……” 她一个教习院的管事都没得过那么多好处,一个丫头片子竟然给了她那么多。 送走了万姨娘之后,阿奴进了屋子,正要端著托盘跟著练习,麻嬤嬤就喊了起来。 “没吃饭吗!后背都给我挺起来!” “……”阿奴。 操!嚇了她一跳。 不晓得这婆子今儿个吃的啥,底气还挺足的。 其他的姑娘也是嚇的一抖,赶忙又挺了挺腰板,端著托盘,小心翼翼的走了起来。 每次在经过麻嬤嬤身边时,都会挨上几尺子。 唯独阿奴来到跟前没有动手,但麻嬤嬤的脸色也不好看。 特別是瞧见她胸前塞著银票的地方,心里就更堵得慌了。 一个最低贱的奴才,竟然也能得这么多好处,得了好处,也不说孝敬她一些,真是仗著自己后台硬。 儘管不敢打她,但可以把火撒在別人的身上,而且打的还越来越狠了。 不但打的姑娘们直哆嗦,有的忍不住还叫了出来。 “你叫啥!我打你还委屈了!”麻嬤嬤一把扯住了春兰的头髮。 上去就是好几个大嘴巴子,直接就把她嘴巴子打出血了。 儘管如此,还不解恨,又抓著她的头髮狠狠的推了一下。 直接摔到了地上,额头还磕到了桌角,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脸。 “春兰!”阿奴大惊。 忙放下了手中的托盘,瞧著春兰满脸的鲜血,忙转头看向了麻嬤嬤。 “麻嬤嬤,春兰伤的不轻,赶紧去叫府医吧?” 流了这么多的血,一看伤口就不能小了,得赶紧让府医过来止血。 “叫府医!就她也配!一个低贱的奴才,还不够一包药钱,以为府医是给你们请的!” 麻嬤嬤嘲讽的看著春兰,那府医都是给府里的主子们准备的。 她一个低贱的奴才,跟狗没什么区別,也配请府医过来给她瞧病。 “麻嬤嬤,春兰她伤真的很重。”阿奴指著春兰头顶的伤口。 方才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还在流血呢,若是不赶紧止血,那可就危险了。 “给我继续练!”麻嬤嬤看向了眾人。 就像没听到阿奴的话一样,转身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阿奴气得咬牙。 这麻嬤嬤也太不是人了。 又看了一眼春兰的伤口,再不止血就来不及了。 “你再忍忍,我那儿有伤药,这就回去给你取。” “……”春兰双眼含泪。 想说话,但已经没有能力了,阿奴撒丫子就冲了出去。 常平正在跟娄玄毅在院子里说著话,就见阿奴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你咋又回来了?” 难不成这丫头又惹祸了! 只是阿奴没有时间搭理他,直接衝去了自己的屋子,拎著装药的小篮子就往外跑。 连停都没停的衝出了院子,看的常平一脸的懵逼。 “你跟过去瞧瞧。”娄玄毅看向了阿奴的背影。 急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有要紧的事情。 “哦。”常平一路小跑的追了过去。 阿奴一路狂奔的跑回了教习院,刚一踏进院子,就见两个家丁抬了一具尸体出来。 当瞧见了板子上躺著的春兰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春兰!”忙来到跟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再次愣住了。 人已经没气了! “春兰!”她抓住了春兰的胳膊,眼泪登时就流了下来。 “春兰,我已经把药拿回来了,你咋不等等我呢!呜呜呜……” 是自己没用,要是再跑快一点的话,就能早点把药拿回来了。 不管她怎么摇晃,春兰的双眼都是死死的闭著。 “人已经没了。”常平来到跟前。 难怪阿奴急成这个样子,原来是这丫头受伤了。 “常总管来了。”麻嬤嬤笑著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常平指著板子上躺著的春兰。 估计又是这婆子乾的,毕竟死在她手上的人命也不是一条两条了。 “哦,这丫头就是个短命鬼,摔了一跤还撞到了桌子角上,怪不得別人。” 麻嬤嬤嫌弃的指著春兰,死了也好,省得那副穷酸样,看了让人心烦。 “……”常平。 就知晓是这婆子干的事儿,但他没有权利管这些,那就不追问了。 见他们要把春兰抬走,阿奴忙拦在了前头。 “你们要把她抬到哪儿去?” “京郊外的乱葬岗!” “乱葬岗!”阿奴皱眉,转头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我想给她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葬了。” 乱葬岗埋的都是一些没有人认领的尸体,春兰性子软弱。 若是埋在那里,一定会被那些孤魂野鬼欺负的。 “成。”常平点头。 瞧著阿奴这样子,若是不同意的话,指不定会做些什么。 到后院找了辆马车,拉著阿奴和春兰出了京城。 在一座山上寻了一处相对於平坦,地势又高的地方,刨了一个大坑。 將春兰放了进去,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小块儿香胰子,塞到了她手里。 “春兰,你不是最喜欢这香胰子吗,我切了一块给你。” 春兰是最喜欢香胰子的了,每次都要多闻一会儿,那就送给她一块儿,让她到了那头也有用的。 在上面盖了一张蓆子,將土封上,又给她烧了点纸钱,这才和常平坐著马车离开。 “阿奴,今儿晚上回去住吧?” 瞅著这丫头的情绪不大好,別再出点什么事情。 “不了,常平大哥,我还是回教习院住。”阿奴隱下了眼里的恨意。 今儿晚上她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72章 报仇 阿奴回到住处时,其他人还没有回来,来到大通铺前,四仰八叉的躺在了上面。 看了一眼身旁的位置,正是每日春兰睡觉的地方,无数个画面在脑子里浮现了出来。 想起春兰躺在新被子上那开心的样子,还有抱著她的胳膊,听她讲在世子院的事情时,笑的是那样的开心。 还有她看到麻嬤嬤时那惊恐又无助的眼神,和她被打的一声声痛叫,心里一阵刺痛袭来。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又轻抚了一下她睡觉的位置。 “春兰,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 正想著,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姑娘们用完晚食回来了。 瞧见阿奴,一个个都著急的奔了过来。 “阿奴,你回来了!” “嗯。” “阿奴,你把春兰埋哪儿了?” “我把她葬在京城外的一个山坡上了,那里的风景挺好的。”阿奴吸了吸鼻子。 见她哭了,其他的姑娘也忍不住了,一个个都红了眼睛。 打从她们被卖到王府的那一日起,就已经知晓这条命不是自己的了。 但当她们瞧见春兰的下场之后,心里还是怕的不行,生怕哪一日她们也会像春兰一样。 被活活的打死,到时候她们都不一定有春兰的运气好。 能放在一个风水好的地方,估摸著直接被丟到乱葬岗了。 越想心里越难受,一个个从无声的抿著眼泪,到后来放声哭了起来。 她们从未想过能过上啥好日子,只求能吃顿饱饭,如今看来这都是奢望了。 在想起无依无靠,越哭越伤心,相互之间抱头痛哭了起来,屋子里哭声一片。 一直哭了许久才停了下来,一个个蜷著身子躺在大通铺上。 眼神绝望至极,和之前她们挤在一起开心说笑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夜色渐深,屋子里的抽泣声停止了,姑娘们都带著泪睡了过去。 见大家都睡著了,阿奴起身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穿上了鞋子。 悄悄的走出了屋子,来到大墙根儿,一个助跑翻过了墙,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厨房。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拿了一个抹布,又奔去了麻嬤嬤的房间,轻轻的推开了门,又溜进了屋子。 借著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麻嬤嬤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许是太胖的缘故,还在不断的打著呼嚕,摸到了跟前。 將手里的抹布捏了捏,快速的塞到了她的嘴里。 “嗯?”麻嬤嬤一惊。 立马就睁开了眼睛,还未等反应过来,阿奴带著滔天怒火的拳头就砸了下来,直接削到了她的鼻樑子上。 “嗯!”麻嬤嬤闷哼一声,而后就不动了。 阿奴快速的跳上了床,开启了无差別爆击,不管是脑袋还是屁股,拳打脚踢一顿输出。 一直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算停了下来。 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气,因为光线太暗,也不知麻嬤嬤是死是活。 不过那都无所谓,她既然来了就什么也不怕了。 缓了一会儿,这才起身走出了屋子,原路返回,跳上大墙翻了回去。 她前脚刚一离开,娄玄毅就弯著嘴角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 就猜到这小凶兽不会这么忍下的,还行,没让他失望。 阿奴回去时,姑娘们睡得正沉,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大通铺躺下。 许是打痛快了,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时,就又被人推醒了。 “阿奴,赶紧起吧,一会儿晚了又要挨打了。” “嗯?”我皱了皱眉。 睁开眼睛一看是小红,有点失落。 “哦。”之前都是春兰叫她的,以后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蹬了鞋子下了地,洗漱完和大家一起去了东院,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到麻嬤嬤。 “麻嬤嬤怎么还没来呢?”小红探头向外面看了一眼。 每日麻嬤嬤早早的就来了,今日她们都等了这么久了也没来,觉得甚是奇怪。 其他人也是探头向外面张望,也是好奇麻嬤嬤为何没来。 唯独阿奴是个例外,毕竟她心里明镜似的,麻嬤嬤即便不死,也顶多剩下半条命了,怎么可能过来呢。 又等了好一阵子,也没见麻嬤嬤过来,就连厨房的两个老妈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麻嬤嬤还没来吗?”其中的一个走了过来。 每日麻管事都要去厨房里转两圈,交代她想吃什么,今日到这会儿都没见到人,属实是挺奇怪的。 “没有。”姑娘们摇了摇头。 那老妈子更好奇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奔去了麻嬤嬤的房间。 刚进去没一会儿,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杀人了!快来人吶!” “……”眾人顿时面色一惊。 嚇得凑到了一起,目光又都看向了麻嬤嬤的房间,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了。 很快,那老妈子领了几个家丁进了麻嬤嬤的屋子。 没一会儿,將已经被打的没有人样的麻嬤嬤抬了出来。 瞧著麻嬤嬤的脸都已经变形了,姑娘们一个个嚇得抱在了一起大叫了起来。 “啊~~~” 太嚇人了!脑袋都已经打变形了。 为了不被別人怀疑,阿奴也学著她们,做成一副惊恐不已的样子。 又过了好一阵子,一位身形偏瘦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你们都是来学规矩的是吗?” “是。”姑娘们纷纷点头。 “想来你们也应该知晓麻嬤嬤出了事情,打今儿个起,这教习院就由我来接管了,你们叫我云姑姑吧。” “云姑姑。”眾人纷纷行礼。 “嗯,时辰不早了,先去吃午食吧,用过午食之后休息半个时辰再过来。” “是。”眾人答应一声,都跑去了厨房。 领了饭食,又去了隔壁的屋子。 “你们觉不觉得云姑姑好像比那个麻嬤嬤要好很多?”小红看向了大傢伙。 那个云姑姑不但没有麻姑姑长得那么嚇人,说话还挺和气的。 而且还让她们吃完饭休息半个时辰,这在以前可是没有的事。 所以觉得那个云姑姑好像不能像那个麻嬤嬤那么坏,没准她们不会那么挨打了。 “我也觉得那个云姑姑挺好的。” “我觉得也是。”姑娘们纷纷点头。 也觉得新来的云姑姑,比那个麻嬤嬤面善多了,如今只盼著少挨一些打。 第73章 就当练功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正如大家所期盼的那样,在学习规矩时没有再挨打,而且云姑姑对她们还挺好的。 不但取消了她们早起训练的那一部分,还不限制她们的饭量,想吃多少吃多少。 这也是让大傢伙第一次感受到了,吃饱肚子是什么感觉的,最主要是云姑姑教的也好。 不但教一些外院的规矩,就连一些梳头,和给主子按摩贴身伺候的一些规矩也教了。 大家相互训练,还闹了不少笑话,时常惹得大家一阵阵鬨笑。 屋子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恐惧和沉闷的气氛,不时的传来大家爽朗的笑声。 可以说这段时间是大傢伙最开心的日子了,但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该学的规矩也都学完了。 吃过午食之后,大傢伙不捨得跟云姑姑做了道別,就回去收拾东西了。 “小红,这些东西就送给你了,你拿回去给你爹娘他们吧!” 阿奴將收拾完的被子和一些常用的东西塞给了小红,这些人里就属她家是最困难的。 一家子六七口人,只有一床被子,还是草絮做的,这些东西给她能用得上。 “阿奴,谢谢你!”小红红著眼圈接过了东西。 阿奴竟然把这些东西都给她了,真的是太感动了。 “没事,左右我那里还有呢!” 也有点不舍,毕竟爹娘他们还没有的被子,但小红他们家更需要这些。 好在如今还没有到冬天,她还有时间,等赚了银子再给爹娘他们换新的。 和大家又聊了一会儿,这才各自不捨得回了各自的院子。 见她回来,常平將她叫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规矩都学完了?”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看著这丫头气色不错,看来这段日子待的应该挺舒心的。 “嗯,都学完了。”阿奴点头,又从怀里將那两张银票掏了出来。 “世子,这是万姨娘给我的……” 她又把万姨娘的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得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你这收穫还不小!” 万姨娘还挺捨得下血本的,竟然给了她二百两银子。 “世子,去除这二百两银子,我就欠您九千七百两银子了!” “嗯。”娄玄毅好心情的点头。 打开了抽屉,將那二百两银子放了进去。 “明日休沐回来,恢復练功。” 既然规矩学完了,那一切就要走入正轨了。 “是。”阿奴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你们有什么话就直说?”娄玄毅瞪著长平和墨隱。 一看这眼神就知晓心里没想好的。 “没有!”墨隱和常平同时摇头。 他们能说什么! 世子连几十个铜板都算计,这二百两银子更得要了。 搞不懂对谁都挺大方的,唯独对阿奴抠的要命,真不知世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次日一早,阿奴吃过早食之后就准备回家,打开了抽屉,將所有的铜板拿了出来。 正好是五十个,再加上一会儿领的五百个大钱,总共是五百五十个。 少是少了点,但没办法,这个月竟学规矩了,没练上功夫,也只能是这么多了。 正要將五十个铜板揣进兜里,常平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奴,这是你练功赚的钱和你的月银,一共是一两一钱银子。” “常平大哥,你糊涂了?我上个月不是没练功吗!还有这月银,我不是得去刘管家那儿领吗?” 她好奇地指著面前的一两一钱银子,上个月去学习规矩了,也没练上功。 咋可能有银子赚呢,还有这月银,不是应该去帐房那边领的吗,怎么常平大哥给她了。 “世子说了,你规矩学的不错,就当是练功了,你如今是世子的人了。 往后月银都不用去帐房那边领了,由咱们院子自己发。” “真的?”阿奴面色一喜。 惊喜来的太快,有点不大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这钱不都给你了吗!”常平说完,又將手里的篮子递了过去。 “这熏鸡和肘子也是奖励给你的。” “常平大哥,那你也替我谢谢世子!”阿奴开心的不行。 赶忙接过了篮子,这下爹娘他们又可以解馋了。 又把五十个铜板放进了抽屉里,正打算將一两一钱银子揣进兜里,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你还都拿家去啊?” 只留了那几十个铜板,也不说多留一些。 “嗯,家里缺钱,再说我留多了也没用。” “你上次不是拿回去那么多了吗?也能买不少粮食了?” 上次这丫头把那几两银子都给她娘了,应该能买不少粮食了。 “那也不够,房子得修了,还有我娘他们过冬的衣还没有呢!” 家里的房子漏的已经很严重了,要是不抓紧修一下,等到冬天更冷了。 还有爹娘他们的衣也不能再穿了,若不抓紧备齐了,等到冬天就得挨冻了。 光是这两样,就得不少钱呢! “哦。”常平点头。 真是难为这丫头了,养活那么大一家人,怪不容易的。 但阿奴可高兴了,拎著篮子喜滋滋的出了府,想起顺子和二妮正盼著她回去。 路过小吃街时,又了十个铜板,给他们买了一包零食放到了篮子里。 正打算回家,就被青莲给拦住了。 “你站住!”青莲不满的瞪著她。 一想起自己受的那些罪,心里就恨的不行,但也知晓姨娘的事情要紧。 “你要干啥?”阿奴皱眉。 真是烦谁就能看到谁,竟然又看到她了。 “干啥还用问吗?你答应我们姨娘什么心里没数吗?” 她在姨娘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也没得过二百两银子的赏钱,这贱蹄子运气还真是好。 “哦,你说的是那件事啊!” “不然呢!你以为那钱就白拿了?”青莲又白了她一眼。 “我也没说白拿呀!关键是我这不才学完规矩吗,今日又是休沐,还没来得及打听呢。” 真是看拿了她们的银子,盯得可够紧的。 “別说我没告诉你,对我们姨娘的事上点心!” “这还用你说吗,我心里有数的。”阿奴也瞪了青莲一眼。 拎著篮子从她身边越了过去,二百两银子就想让她当叛徒,咋心思的呢 。 瞧著前面不远的家,开心的冲了过去 。 “爹,娘,我回来了!” 第74章 有人跟踪 二妮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眼巴巴的盼著,听到了大姐的喊声,兴奋的冲了出去。 “大姐!” “爹娘他们呢?” “爹娘和二哥他们去城外砍柴了!让我在家里等你呢。”二妮开心的勾著阿奴的胳膊。 “家里是没有柴火烧了吗?” 平时只有顺子一个人去城外砍柴的,如今都去了,难道是家里没柴火烧了。 “不是,爹娘他们砍柴是要去卖的。” “卖的?”阿奴更懵了。 “嗯,张三他们兄弟使坏,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找到活了,就和娘商量去城外的山上砍柴卖。 虽然辛苦点,但每日能赚十几个铜板呢!” “哦。”阿奴点头,有点鬱闷了。 三个人一日才赚十几个铜板,爹娘他们也太辛苦了。 “大姐,你又买啥了?”二妮开心的指著阿奴手里的篮子。 之前就闻到香味儿了,里面一定是好吃的,也不晓得大姐又买了啥。 “哦,这是给你和顺子买的零嘴,这熏鸡和肘子是我得的赏赐。”阿奴掀开了上面的油纸。 “谢谢大姐,大姐你太厉害了!”二妮抱著手里的零嘴。 开心的跳了起来,大姐每次回来都给他们买好吃的,又得了这么多赏赐,真的是太厉害了。 “咱们熬点粥吧,等爹娘他们回来吃。” 去城外砍柴那可是力气活,光吃两顿饭的话,怕身子要受不了的。 “好。”二妮开心的点头。 拉著阿奴进了屋子,姐俩开始忙活了起来,熬了大半锅粘稠的小米粥。 熬好之后,放在了院子里先晾著,又切了半个肘子,撕了半只鸡。 等叶大牛和赵氏他们拖著疲惫的身子回来时,日头已经西斜了。 刚一进院子,就瞧见了桌子上的肘子肉和熏鸡,顿时眼里一亮 。 “是大姐回来了吗?”顺子开心的不行。 一定是大姐回来了,要不然不可能有这么多好吃的。 正要衝进屋子,阿奴和二妮就跑了出来。 “你们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大闺女,你这是又得赏赐了?”叶大牛憨笑著指著桌子。 这么多好吃的,一定是闺女又得赏赐了。 “嗯,我又得赏赐了,你们赶紧洗手吃饭吧!” “好。”叶大牛点头,忙將扁担放到了一旁。 洗了把手就迫不及待的坐到了桌子旁,捏了一小块肘子肉放到嘴里,又憨憨的笑了。 “真香啊!我命真好,养了个好闺女,借老光了!” 在这一片住的,没有哪家吃过肉的,更不可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肘子和熏鸡,他真是借了闺女的光了。 “算是了吧!”赵氏也好心情的坐了下来。 一只大肘子就得几百个铜板,若不是闺女带回来,他们哪吃得起。 见儿子不洗手就来抓肉,一巴掌拍了回去。 “赶紧去洗手!” 干了一整日的活了,手脏的不行,也不怕吃坏了肚子。 “哦,嘿嘿嘿……”顺子咧嘴一笑,忙跑去洗手了。 “爹,柴火好卖吗?”阿奴也坐了下来。 “还行,挺好卖的,就是辛苦了些。”叶大牛拿起了筷子。 柴火还是挺好卖的,就是路途远了些,他们一日只能担一担回来。 若是能多担点回来的话,还能多赚一些铜板的。 “哦,娘,这是我这个月赚的,收好了。”阿奴將一两碎银子和九十个铜板塞到了赵氏的手里。 “又赚了这么多?要不你留点吧!”赵氏瞧著手里的银子。 闺女这是一点也没留。 “我留著也没用,您就攒著吧,得空把咱这房子修修。” 阿奴指了指身后的房子,上面已经破了好几个洞了。 別说保暖了,连雨水都遮不住,等过段时间雨季到来,屋子里就没法住人了。 “嗯,房子是该修了。”叶大牛点头。 若是家里有钱,房子早修了。 “大姐,那往后你就別给我们买零嘴吃了。”二妮也坐了过来。 她都问过了,那一包零嘴得十个铜板呢,都够爹娘砍一日的柴了,太浪费了。 “没事,大姐不还能赚的吗!”阿奴拍了拍二妮的肩膀。 她每个月才回来买一次,没有啥捨不得的,最主要是她如今能赚钱了。 “別瞅著了,赶紧吃吧!”顺子迫不及待的端起了饭碗。 他这会儿肚子早空了,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好吃的,哪里能抵抗得了。 “不说了,赶紧吃饭!” “好。”一家子这才端起了饭碗,开心的吃了起来。 上次的肘子肉和熏鸡,就把他们香的不要不要的,每每想起来还直流口水。 没想到这么快又吃上了,这会儿吃著嘴里的肉,喝著粘稠的小米粥,真的是太幸福了。 一顿饭又吃的大家心满意足,饭后又聊了一会儿,阿奴才离开。 走出了贫民区,刚一到闹市区,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嗯?”回头看了一眼。 咋感觉像是有人跟著自己似的呢,但又没看到有什么人,而且她也没有那种危险来临的感觉。 继续往家走,结果走著走著,又猛的回头。 “嗯?”怎么感觉老有人跟著她呢。 瞧了半天也没瞧出有什么不对劲,继续往家走,在走到前面的巷子口之后,快速的拐了进去。 结果刚进去没多一会儿,一个肥婆子领著两个壮汉也追了过来。 “你们要干啥?”她警惕的看著眼前三人。 就说感觉像是不对劲儿的吗,竟然有人跟踪她。 “嗯,长得还不赖!”那肥婆上下打量著阿奴。 瘦是瘦了点,不过这模样长得可是真带劲,弄回去好好养养,指定能当上头牌。 若是被哪个大老爷给相中了,铁定能赚上一大笔银子了,看来那人还真不是忽悠她。 “你们到底要干啥?” 怎么感觉这婆子的眼神不怀好意呢! “干啥!等你跟我们回去就知晓了!”那婆子咧嘴一笑。 衝著身后的两个打手招了招手,那两个壮汉直接来到跟前。 正想一左一右抓住阿奴的胳膊,结果阿奴直接冲向了前面的大墙,纵身一跃跳了上去。 “唉?你给我下来!”那婆子急了。 没想到这丫头还会功夫,竟然跑到那上面去了! “你当我傻吗?”阿奴翻了个大白眼。 当她是傻子吗,等著他们来抓自己,得意的踩著大墙跑了。 “你给我回来!”那肥婆气的跳脚。 可再怎么喊,阿奴也跑没影了! 第75章 突飞猛进 翌日一早,阿奴早早的就起来了,来到练功场,见世子已经坐在那里了。 “你把之前学过的套路复习一遍!” “是。”阿奴上前一步,握拳拉起了架势。 气沉丹田,熟练的演练了起来,看的娄玄毅很是满意。 “……” 还以为这段时间没练,即便不忘也生疏了,没想到她打的这般熟练,看来应该是偷偷的练习过。 阿奴將整套动作练完,脸不红心不跳,更没有一丝的疲惫感,这让娄玄毅更满意了。 “还不错!既然你记住了,那我今日就教你內功心法!”他起身站了起来。 “若是想让你的功夫有杀伤力,那必定要调动你体內的真气,而真气的根源就在这里……” 娄玄毅指了指腹下三指丹田的位置,开始详细的讲解了起来。 阿奴不但听得认真,而且越听眼里越精彩。 “……” 难怪世子的功夫那么厉害,原来这功夫里面这么多门道呢! 一边听著世子的讲解,一边试著调动真气,竟然还真的有了点感觉。 “世子,我感觉这里有点热热的。”她摸了摸自己丹田的位置。 不知是心里想的还是怎么的,觉得这里热热的。 “哦?那你按照我的方法试一次!”娄玄毅指著身后的沙袋。 自己当初练气时,可是三个多月之后才有了气感,这丫头不会这么妖孽吧。 “是。”阿奴来到了沙袋跟前。 按照娄玄毅教的,气沉丹田,將真气缓缓的引到了手掌,注视著眼前的沙袋,猛的一拳打了出去。 “哈~~~” 结果下一秒,让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发生了,阿奴的拳头不但打坏了沙袋,就连半截手臂都插了进去。 “……”几人一愣。 “世子,阿奴竟然把沙袋给打坏了!”墨隱吃惊的望著阿奴的手臂。 他都不敢说能打破这沙袋,阿奴竟然这么轻鬆的就打破了,而且手还插进去了那么深。 “……”娄玄毅也愣住了。 直直的盯著阿奴插进沙袋里的手臂,这丫头还真是个宝贝,第一次就把沙袋给打破了。 要知晓当初他可是练了许久,才把沙袋给打破的,若是她和自己一样,从小就习武的话,估计这会儿应该比他还要更上一筹。 见他们都直愣愣的盯著自己,阿奴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我,我不是故意的。” 当时就觉得丹田一阵火热,使的力气就大了些,谁能想到这沙袋这么不扛打。 打出了这么大一个窟窿,世子该不会不高兴吧! “没事。”娄玄毅弯起了嘴角,又看向了一脸懵逼的常平。 “再去定做两个,要加厚的。” 就看这丫头这状態,这种品质的怕是禁不住她打了,得多做几个,免得打坏不够用了。 “哦,是。”常平回神,赶忙点头。 瞧著沙袋上的大窟窿,又看了看阿奴的手,一点伤都没有。 不服是真不行,还是世子有眼光,这丫头真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在接下来的几日,阿奴就进入了紧张的集训状態,但隨著天气越来越热。 娄玄毅要求她每日只早起练习功夫套路,上午和下午可以在屋子里练內功心法。 不知不觉又一个月过去了,阿奴的功夫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不但学会了好几套拳脚功夫。 还学会了好几种兵器,最让娄玄毅欣慰的是,阿奴的轻功也有了明显的突破。 以前翻墙时都是需要一个著力点的,如今不但不需要著力了,纵身一跃就可以跳上去。 说身轻如燕也差不多,这也让阿奴高兴的不行,练功时也更加卖力了。 唯一有一点鬱闷的是,秦姨娘和万姨娘院子里的人老来找她。 没办法,谁让咱拿了人家的钱呢,再不愿意糊弄也得挺著。 早起练完功之后,她就去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我得去万姨娘和秦姨娘的院子一趟了。 “为何?” “我怕她们怀疑,得去糊弄一下。” 这段时间她们一直没从自己这儿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若是日子久了,怕是要不高兴了。 便想著去一趟,忽悠她们一下,毕竟拿了人家好几百两银子呢。 “去吧。”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说的也太直白了。 不过她说的也对,这段时间她们每次来找阿奴时,都是沉著脸走的,估计她们这会儿也要没有耐心了。 敷衍一下也好,省得有什么麻烦,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见了阿奴。 “要不我配合你一下吧。” 毕竟那好处费可都给他了。 “怎么配合?”阿奴眼里一亮。 “你过来,一会儿过去的时候你就这么说……”娄玄毅將阿奴叫到了跟前。 和她咬起了耳朵,听的阿奴眼里一亮。 “行,听世子的。” 既然有世子配合,那就更好办了。 “嗯。”娄玄毅满意的点头,又转头看向了常平。 “去把药拿来。” “是。”常平走了出去,回来时手里抱了个盒子。 里面装的都是瓶瓶罐罐的,娄玄毅打开了其中的一个罐子。 將里面的药粉抹在了右手上,正要往阿奴的脸上比划,嚇得阿奴就躲到了一旁。 “世子,这是啥玩意儿?” 瞅著不像啥好东西似的,味道也不好闻。 “你躲什么?我还能害了你不成!”娄玄毅蹙眉。 一把就將阿奴拽到了跟前,用带著药粉的手,往她的脸上按了一下。 “哎呀!咋这么痒呢!”阿奴正想伸手去挠,就被娄玄毅给抓住了。 “別动!忍一会儿就好了。” “世子,老刺挠了!”阿奴的嘴直往一边抽抽。 也不晓得世子往她脸上抹的是啥,痒的厉害不说,还老想伸手挠一下。 “可以了,你去瞧瞧吧。”娄玄毅指了指旁边的镜子。 阿奴赶忙跑了过去,当瞧见了脸上那红肿的掌印时,登时瞪大了眼睛。 “艾玛!肿了!” 脸上一个又红又肿的手印,真的像被打了大嘴巴子似的。 就是有点痒,老想伸手去挠一下。 “去吧,这回不会有人怀疑你了。”娄玄毅又用另外一盒药粉洗了洗手。 这么一弄,別人就不会怀疑她什么了。 “嗯,那我去了。”阿奴走出了屋子。 你还別说,有这个掌印配合,肯定不会有人怀疑她了! 第76章 挨个儿忽悠 万姨娘这会儿正在院子里坐著,见到阿奴还挺意外的。 “你怎么来了?” 上次给了她二百两银子,也没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她都要没有耐心了。 “万姨娘,我好像发现了件重要的事儿,这才跑过来告诉您的。 “重要的事儿!哼,可別又是世子喝的是什么茶,穿的是什么样的衣服之类的!”青莲嘲讽的勾著嘴角。 这贱人拿了姨娘的银子,传回来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不是说世子喝的什么茶,就是世子穿的什么衣服,都是这类的废话。 “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糊弄你们似的,我一个最低等的奴才,见到世子都不容易,能打听到那些就不错了。” “唬谁呢!你……”青莲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万姨娘给打断了。 “行了,说吧,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既然这丫头主动过来,想来应该是有事情要说。 阿奴狠狠的瞪了青莲一眼,又往万姨娘的身旁凑了凑。 “万姨娘,我今儿早上去厨房,发现常平总管在熬药,就多了个心眼问了一嘴,您猜怎么著?” “怎么著?”万姨娘也来了精神。 感觉这丫头今儿个说的应该挺重要的。 “常平总管不但没告诉我,还急眼了,打了我一个大嘴巴子,还让我以后不许什么都问。 虽说他以前对我们也挺苛刻的,但也没像这次这么严厉,我就觉著有点不对劲,才特意跑过来跟您说一声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熬药!那能不能是他自己吃的?” “咋可能呢!若是他自己吃的药,隨口说一下不就行了。 没有必要发那么大火,还打了我一个大嘴巴子。”阿奴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 万姨娘也看向了她的脸,確实是扇巴掌留下的。 “那你的意思是……” “我就角著那药应该是给世子熬的,要不然他不可能那么紧张。 ” “那世子这段时间病了吗?” “没有,我没见世子生病,这才觉著不对劲呢! ” “……”万姨娘。 这丫头说的没错,那药十有八九是给世子熬的,既然世子没生病,那为何要喝药呢。 难不成那药是治那方面的,要不然他们不可能那么小心翼翼的。 一定是这么回事儿,心中一阵窃喜。 “阿奴,那你回去再好好打听一下,看看那药是给谁熬的,到底是治什么的。” “我可不敢了!常平总管都说了,想要活命就少打听。” 阿奴摸著红肿的脸一个劲的摇头,还做出一副惊恐不已的样子。 “傻丫头,你没听说过有那么一句话吗,富贵险中求。”说完看向了青莲。 青莲立马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百两的银票,万姨娘接过银票,又塞到了阿奴的手里。 “你最好能弄到点药渣给我。” 只要把药渣弄到手,就能知晓里面都有什么药了,便可以確认世子到底有没有那个毛病了。 瞧著手里的百两银票,阿奴装成一副你想要又很纠结的样子,好半晌才艰难的点头。 “那好吧,我再试一试,不过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好,你儘管去做。”万姨娘点头。 瞧著阿奴走出了院子,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 这几百两银子总算没白给。 阿奴一从万姨娘的院子里出来,就去了秦姨娘的院子,也和在万姨娘那儿一样。 一见到她,秦姨娘就撇起了嘴。 “你怎么来了?” 上次给她的一百两银子,到现在也没听到有用的消息,一度让她以为是被这丫头给骗了。 “秦姨娘,我过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阿奴就把在万姨娘说的那套说辞,又跟秦姨娘说了一遍,果然,听了她的话之后,秦姨娘也信了。 “阿奴,那你想办法再打听一下,看看那是什么药,可以的话最好弄点药渣回来。” “……”阿奴。 说她跟万姨娘是一个娘生的她都信,竟然连话说的都是一样的。 “秦姨娘,我不能问了,若是被发现了,他们会打死我的。”她又是那副委屈又恐惧的样子。 “我跟你说,富贵险中求,想过好日子,不冒点险咋能行呢!” 秦姨娘笑著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百两银票,栽到了阿奴的手里。 “只要你能帮我弄点药渣,这都是你的了!” “……”阿奴。 不愧都是吃王府饭的,竟然连要求都一样,那她也不用换套路了。 也跟在万姨娘那一样,做成一副想要又纠结的样子,好半晌才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那成,我回去试试,但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下次我可不敢了。” “好好好,就依你的。”秦姨娘笑著点头。 只要抓住世子无法生育子嗣的证据,那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从秦姨娘的院子里出来后,阿奴的心里別提多美了。 “……”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穫!又得了两百两银子!这回又能多还点饥荒了。 正想著,就被一个婆子拦住了去路。 “阿奴是吗?” “没错,你找我啥事?”阿奴看著眼前的婆子。 这不是二夫人身旁的曹嬤嬤吗,不晓得找她啥事儿。 “你跟我过来一趟,我们夫人找你有点事情要问。” 阿奴想拒绝,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曹嬤嬤去了。 她也又没得罪二夫人,应该不能把她咋样。 跟著曹嬤嬤来到了二夫人的院子,见她正在池塘边赏荷。 “夫人,阿奴来了!” “嗯!”二夫人起身站了起来。 “阿奴,听说你去了秦姨娘和万姨娘的院子,你应该是个聪明的,那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二夫人,您有话就直说!”阿奴一脸的恭敬。 看来她跟踪自己了,要不然不可能知晓这事儿。 “嗯,把你告诉秦姨娘和万姨娘的事情跟我说一遍,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二夫人晃了晃手里的五百两银票,这丫头既然已经去了秦姨娘和万姨娘的院子。 想来说的也应该是世子的事情,那她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 瞧著她手里的五百两银票,阿奴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来。 但还是装模作样的控制了一会儿,才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二夫人,既然您都把话说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藏著了……” 第77章 七百两银子 阿奴就把在秦姨娘和万姨娘那儿说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听的二夫人双眼冒著亮光。 “那你也给我弄点药渣回来,这钱就都是你的了。” 幸亏今日发现了这丫头,要不然这天大的好事就错过去了,只要逮到了世子无法生育的把柄。 看他还怎么好意思再霸著世子的位置不放。 “成,那我回去想办法弄一些。”阿奴点头。 等从二夫人院子里出来时,这心跳还快的不行。 那可是五百两银子,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再加上之前的二百两。 这会儿兜里揣著七百两银子,感觉走路腿都不大好使了。 这又得了七百两银子,有钱人的钱也太好赚了。 刚一踏进院子,就迫不及待的跑去了娄玄毅的屋子,瞧著这丫头这么高兴,娄玄毅也弯起了嘴角。 “看来事情办的挺顺利的!” 要不然这丫头不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嗯,我就按您说的,他们一点都没看出来。”阿奴开心的不行。 又从怀里將那七百两银子掏了出来。 “世子,这一百两是秦姨娘给我的,这一百两是万姨娘给我的,这五百两是二夫人给我的……” 阿奴就將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跟娄玄毅匯报了一遍,听得他勾起了嘴角。 “没想到二婶也这么关心我。” 竟然捨得出五百两银子。 “世子,那去掉这七百两银子,我就欠您九千两了。”阿奴指了指银票。 又还上一些了。 “嗯。”娄玄毅好心情的点头。 正打算將银票丟进抽屉,就见长平和墨隱直直的盯著他。 不用问,就猜到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白了他们一眼,將银票塞了进去。 “你做的不错,回去练功吧。” “是。”阿奴转身走了出去。 一下子还了七百两的饥荒,心里也是真的高兴。 见她走了,常平没忍住问了出来。 “主子,阿奴家的房子漏的都没钱修了,您是不是应该给她留点?” 阿奴家里的房子漏的都没钱修,主子竟然一点也不给人家留,属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又回头看了一眼墨隱,想让他配合自己帮著说说,哪怕给留个几十两银子也成呢。 “……”墨隱扫了他一眼。 说有用吗?到时候还得挨瞪,还不如不说了。 “你若心疼,那不如你给她点银子吧!”娄玄毅睨了常平一眼。 以前恨不得把那丫头赶跑,如今往死护著,好像別人都不如他似的。 “……”常平一噎,这下闭嘴了。 “……”墨隱。 说啥来著,就知晓世子不会听的,白挨了一顿骂吧。 午休过后,阿奴就去了厨房,將熬好的药渣分出了三份,每隔一段时间就送出去一份。 等二夫人她们拿到药渣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找人去看了。 当得知这是治不举的方子之后,一个个都是兴奋的不行。 这下是真的確认世子是真的伤了根本,而且应该还很严重,要不然药量不能下得这么大。 那她们的儿子就有希望了,得到了確定的消息,都开始谋划起了下一步。 次日一早,阿奴练完功之后,正打算回去吃早饭,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今日上午不要练功了,隨我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儿啊?” 世子出去不都是带著墨隱的吗?怎么让她跟著去了。 “今日二夫人在后园举办了赏宴。”常平把话接了过来。 “哦,那我得换身衣裳。”阿奴点头,原来不是出去的。 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衣裳,有的地方都破了,得换上那身好一点的,要不然该给王府丟脸了。 瞧著她那磨破的裤子,娄玄毅看向了身旁的常平。 “库里不是有几匹鲜艷的料子吗,得空给她做几身衣裳。” 正要进屋,脚步又停了下来。 “再给她做几身练功服。” 练功的时候还是要穿专门的练功服比较舒服些。 “是。”常平点头。 世子可算是大方了一把。 阿奴吃过早饭后,就和娄玄毅去了后园,已经有不少客人都到了。 和上次不同的是,除了一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小姐之外,还有不少衣著华丽的少爷。 为了避嫌,夫人小姐们都被安排在了左侧的凉亭坐著。 少爷们则被安排在了右侧的凉亭,娄玄毅带著阿奴去了右面的凉亭。 已经有几位少爷在那里了,坐下来就相互之间聊起了天,阿奴则站在他身后看热闹。 “……” 王妃和二夫人这会儿正在对面的凉亭和各位夫人聊著天。 旁边桌子坐著娄艺兰,这会儿也正跟其他的姑娘聊得正欢,旁边还坐著沈嫣然。 看著看著,耳旁传来一道戏謔声。 “玄毅,你这小婢女长得还真是出眾!” 说话的是耿侍郎的长子耿萧寒,正摇著扇子看向阿奴。 都说娄玄毅不近女色,如今看来是眼光太高没有相中的。 眼前这小丫头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这是入了娄玄毅的眼了。 “……”娄玄毅抿唇。 虽未言语,但也可以看得出心情不错。 “不知世子可否割爱,我愿意出千两金,买下这小丫头如何?” 庄御使的长子庄睿,也笑著看向了阿奴,虽说这话是在开玩笑,也有几分是真的。 这小丫头五官精致,肤色白皙,若是再养胖些,定是少有的美人,娄玄毅还真是有眼光。 “……”娄玄毅没吱声。 回了一个你想屁吃的眼神,但阿奴可不高兴了,没好眼神的瞪著庄睿。 “……” 一看他就不像好东西,说的话也这么招人烦。 “哟,瞧瞧,瞧瞧,美人不高兴了!哈哈哈……”庄睿指著阿奴气呼呼的小脸。 这小丫头生起气来还挺招人稀罕的! 眾人一看也跟著笑了,这下阿奴更生气了。 “……” 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们!没有一个好东西! 瞧著前面的茶水送过来了,转身走了过去。 端起了一个托盘,正要转身回来,就听到了沈嫣然的话。 “阿奴,给我们这边送壶茶来!”说完还用胳膊拐了一下娄艺兰。 示意她可以趁这机会拿著贱婢撒撒气的。 接收到了沈嫣然的眼神,娄艺兰立马配合的点头。 “对,给我们这边拿壶茶来!” 第78章 丟尽脸面 听到娄艺兰叫自己,阿奴心里挺牴触的,生怕三小姐在整啥么蛾子。 可这么多人在这儿,她又不能跟没听到似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著茶盘走了过去。 正想放下茶壶走开,又被娄艺兰给叫住了。 “往哪儿走啊!我教你的那些规矩都忘了!还不快给主子们倒茶!” “就是,你这贱婢聋了!没听到三小姐的话吗!”沈嫣然也在一旁帮著腔。 一看到她这张狐媚子的脸,就恨不得把她的脸给抓了。 “……”阿奴。 这是要找事儿了!那就別怪自己了。 弯下腰將自己的裤腿子卷到了膝盖,露出了半截白皙的小腿。 又两腿一夹,弯腰驼背,还垂下了头,这才拿起茶壶给各位小姐倒茶。 “哎呀!你这贱婢在干什么!”沈嫣然指著阿奴露出的小腿。 跟见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怪物似的,声音都变了。 由於声音太大,將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过来,瞧著阿奴这怪异的姿势,也都好奇的皱起了眉头。 “……” 那奴才还在做什么呢? “你这贱婢竟这般不知羞耻!”娄艺兰一巴掌扇了过去。 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把裤子捲起来,真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三小姐,这不是您教奴婢的吗!”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教过这些!”娄艺兰气的声音又拔高了两调。 这贱婢竟然当著这么多少爷的面胡说八道,这是想让她丟脸。 “三小姐,您忘了,您在教习院就是这么教奴婢的,还说像奴婢这种低贱的奴才, 就应该让千人看万人踏,就不应该穿衣服,应该给主子们找乐子。” “……”眾人。 一个个都是震惊的望著娄艺兰,没想到堂堂王府的嫡出小姐,竟然能说出这番浪荡的话。 跟青楼里的女子有何意,都不能用市井泼妇来形容了。 见所有人都是古怪的目光盯著自己,娄艺兰腔子都要气炸了。 “我何时说过这些!你个贱婢!竟敢当著眾人的面编排我!” 由於太过於气愤,以至於声音都喊破了,看在眾人的眼里,就跟个发疯的悍妇似的。 这也再次激怒了娄艺兰,举起手就要再扇阿奴一巴掌,二夫人就来到跟前。 “住手!成何体统!”二夫人瞪著女儿,强压著心里的怒火。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跟个疯子似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母亲,这贱婢……”娄艺兰的话还未说完,又被二夫人又打断了。 “闭嘴!”二夫人又瞪了她一眼。 如今已经丟了脸面,再说什么只能越描越黑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奴。 “还不退下!” 等有机会再收拾她。 “是。”阿奴恭敬的俯了俯身。 转身回了娄玄毅的身旁,瞧著世子沉下来的脸色,忙垂下了头。 “……” 世子生气了!是她做错了吗? “王妃,二夫人,我还有点事情,就不打扰了!” 林夫人嘴角含笑,今日过来就是替儿子相看三小姐的,想著若是可心的话,就把亲事定一下。 不曾想这三小姐竟然是这个性子,別说给自己儿子做媳妇了。 即便是做通房,她也不会同意的,她可不允许儿子身边有这种女人,真不知二夫人是怎么教育女儿的。 “林夫人忙什么,不如再坐会儿吧?”二夫人笑著拉著她的手。 这些少爷里面,她只相中了她儿子,还想著跟她商量一下亲事呢。 “不了,婆婆身子这两日不爽利,我得回去看著点。”林夫人笑了笑。 又给对面的儿子使了个眼色,母子连头都不回的走了。 见他们走了,另外几位夫人也站了起来。 “时辰不早了,那我们也回去了!”又看了娄艺兰一眼。 这种悍妇她们是绝对不会娶进府的。 一看走了那么多人,那些不想走的也起身站了起来,纷纷向王妃和二夫人告辞。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整个园里就剩下了王府里的人,瞧著所有的客人都走了,娄艺兰再也控制不住了。 “都是你这贱婢!我撕了你!”气呼呼的冲了过去。 正想把阿奴的脸抓,结果手腕被娄玄毅给握住了。 “大哥,你也听到了这贱婢是怎么说我的!” 一想起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就恨不得杀了她,这下名声毁了。 “我问你,她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若是委屈了你,我定会为你做主!”娄玄毅也是隱忍著情绪。 真没想到她对阿奴还做过这些。 “我……”娄艺兰一噎。 被堵的不知说什么才好,毕竟这些话她確实是说过的。 一看她的样子,就知晓那些话是真的,娄玄毅也怒了。 “既然没有冤枉你,那你又何必委屈!”又转头看向了二夫人。 “二婶,你应该好好教教三妹了,免得再给王府丟脸!” 说完就气呼呼的走了,阿奴也赶忙跟在了后头。 “……”二夫人气得咬牙。 这会儿心里正堵得慌,娄玄毅还这么说,腔子都要气炸了。 “母亲,就是那贱婢,您……”娄艺兰的话还未说完,二夫人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都是你干的好事!还有脸说!” 若不是她做过,怎会出这么大的丑,本想给她寻一门好亲事的,这下名声毁了。 怕是日后找婆家也要费劲了。 “母亲,你还打我!”娄艺兰不可置信地望著二夫人。 明明是那贱婢的错,母亲竟然打她,真是太不心疼她了。 瞧著娄艺兰跟个疯婆子似的,王妃嘆了口气。 “……” 艺兰被二弟妹给宠坏了! 什么也没说,转身回院子去了。 阿奴小心翼翼地跟在娄玄毅的身后不敢吱声。 “……” 又捅篓子了! 可也不能怨她呀!若不是三小姐欺负她,自己也不会那么做。 这下世子又生气了,指不定得怎么罚她呢。 罚就罚吧,只要不扣钱就成,心里正想著事儿,也没注意前面的娄玄毅停下了,实实在在的撞了上去。 “哎哟!”摸了摸脑门子。 世子的身子咋这么硬呢!磕的脑瓜子忽忽悠悠的。 瞧著她齜牙咧嘴的,娄玄毅心里的那点不满消去了大半。 “今日你表现的不错!但日后不许隨便把衣服掀起来了!” “嗯?”阿奴一愣。 咋有点没听明白这是啥意思呢! 第79章 可算大方一回 看著阿奴这傻愣愣的样子,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嗯什么嗯!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有点儿!”阿奴还是一脸的懵。 就看世子方才那生气的样子,还以为即便不罚她,也会戳著她的脑门子劈头盖脸一顿骂呢。 是真不明白这话是啥意思,娄玄毅也看出来了。 “我很满意你今日没有忍气吞声,但方法还是有点欠妥,你是女孩子,日后不要在別人面前老掀衣服。” 儘管这丫头学会了反击,但这方法还是有点不赞同的,在那么多男人面前就把裤子捲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哦,是。”阿奴这回听明白了。 世子並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怪她,生那么大气也不是跟她生的。 “世子,既然阿奴表现的好,那是不是应该给点赏赐?”常平咧嘴一笑。 儘管听了这么半天也没有完全明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阿奴这一次不但没惹祸,还让世子高兴了。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应该给点赏赐奖励一下这丫头呢。 “你倒是挺会做人!” 当初烦人烦的要命,这会儿又处处护著,没想到他变化这么大。 但不得不承认,这丫头今儿个做的还算是挺让他满意的,也確实应该奖励一下,衝著常平伸了伸手。 常平立马就明白了,忙从怀里掏出了一把五两的小银锭子。 “……”娄玄毅。 一块碎银子和一个铜板都没有,这货一定是故意的。 为了护这丫头还真是上了心思,但別以为这就能拦得住他了。 隨手捡了一块五两的小银锭,轻轻的一捏就断成了两半。 “……”常平。 还带这么玩儿的,为了避免世子抠搜,他特意把兜里的零钱都换成了五两的小银锭子。 想著世子若是再给赏赐的话,怎么也不会低於五两的,谁能想到世子还带这么玩儿的。 不过娄玄毅可高兴了,將半块银锭子递给了阿奴。 “这次表现的还算不错,这块银子赏给你的。” “谢谢世子!”阿奴开心的接在手里。 世子也太大方了,这至少得有二两多呢。 娄玄毅很满意阿奴的样子。 “去练功吧!”又得意地看了一眼常平,心情愉悦的回了屋子。 “我都说了,你少耍小聪明,你就是不听!”墨隱嘲讽的看了一眼常平,也转身进了屋子。 早就跟他说过这招不行,他不信吗,还想跟世子玩心眼子。 在战场上,敌军十几万人都被世子耍的团团转,还能被他给糊弄住了。 “……”常平看著阿奴的屋子嘆了一口气。 他真的尽力了,也很想帮帮这丫头,可惜脑瓜子转不过世子。 突然间想起了件事情,又赶忙走了过去。 “阿奴。” “来了!”阿奴赶忙锁好了抽屉。 “常平大哥,有啥事儿啊?” “跟我出来一趟,带你去个地方。” “哦,好。”阿奴点头,忙跟在了常平的身后,来到了后院的仓库。 瞧著比自己脑袋小不了多少的锁头,阿奴一脸的疑惑。 “常平大哥,这里面装的是啥呀?” 竟然用这么大的锁头锁著门,感觉里面装的应该都是贵重的东西似的。 “进去就晓得了!”常平打开了锁头。 推开了沉重的大门,当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之后,阿奴一下子就愣住了。 “艾玛!这些都是好东西吧?” 满屋子的架子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就瞧著那盒子精美的样子,感觉里面装的都应该是好东西。 “嗯。”常平点头,直接奔去了一旁,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拐了好几道弯儿,就看到了前面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顏色的布匹,再一次把阿奴给震惊住了。 “好多布啊!”仰著脖子往上面看了一眼。 这么老多,感觉比成衣铺子里卖的布料都多,伸手摸了摸,滑溜溜的料子,一看就老贵了。 “別瞅著了,拿著。”常平拿起一匹黑色的,塞进了阿奴手里。 练功服只能是这个顏色的,又塞了一批粉色的,天蓝色的,还有墨绿色的。 另外又放了两匹白色適合做里衣的。 “常平大哥,你拿这么多布料干啥?”阿奴瞧著抱著的这一大堆布料。 这顏色这么艷,好像不是给世子做的。 “这是给你做衣服的。” “啊?”阿奴一愣,立马就抓住了常平。 “常平大哥,別拿了,若是让世子知晓,铁定会生气的。” 这么多布料给她做衣服,若是让世子知晓了,那铁定会生气的。 “若是世子不发话的话,我有这权利吗?”常平白了阿奴一眼。 虽说这府中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管著的,但哪一样不得世子点头同意,他哪敢擅自做主。 “你是说世子答应了?” 这么多好布料能是都给她的吗! “当然了,不答应我能带你来这儿吗?” “常平大哥,那也够了,別拿了!”阿奴拦住了常平。 儘管是世子发话了,但一下拿了这么多,感觉还像心里没底似的。 若是被世子知晓不高兴可咋办。 “再拿一个!”常平又拽了一匹藏蓝色的。 这次世子好不容易大方一回,怎么也得多拿些。 “常平大哥,万一世子不高兴咋办?”阿奴担忧的望著手里的布匹。 这也太多了,还都是好料子的,万一被世子瞧见了,生气可咋办。 “没事,世子也没指定说给你做几套衣服,趁这机会还不得多做几套。” 这丫头如今就一套换洗的,还都磨破了,不得趁这机会多做几套。 “……”娄玄毅。 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丫头才来几日就向著她了。 “那能行……”阿奴的话还没说完。 就瞧见了走进来的娄玄毅,嚇得手里的布匹差点就扔了。 “世,世子!” 真是怕啥来啥,这下被世子给堵住了。 “世子!”常平也一愣。 没想到世子这会儿过来了,但很快又咧著嘴笑了。 “我就给阿奴挑出了这么几匹,暂时也先够用了。” 估计之前他说的话,世子一定听到了,要不然脸不能拉这么长。 “嗯。”娄玄毅扫了一眼那些布料。 应该算是这些布料里面最便宜的了。 “那我就领她去做了!”常平推了推发呆的阿奴。 还不快赶紧走。 “哦,谢谢世子!”阿奴回神。 抱著手里的布料,胆战心惊的从男人身边越了过去。 常平也正想越过去,腚上就挨了娄玄毅一脚。 “就你会做人!” 第80章 爬床 娄玄毅这一脚也不轻,直接將常平踹得一咧嘴,但也不敢说什么,捂著腚跑了出去。 “常平大哥,我瞅著世子好像不大高兴,要不咱別拿这些布了。” 阿奴担忧的望著手里的布匹,也確实拿的太多了,难怪世子会不高兴。 “赶紧走吧,世子才不在乎这点东西呢!”常平挥了挥手。 这点东西还入不了世子的眼,之所以生气,应该是听到了他说的话。 这是看自己向著阿奴了,这也不能怪他,若是他平时大方点能吗! “哦。”阿奴点头,瞧著手里这么多布料,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那我想留一匹可以吗?” 上次拿回去的那两套新衣服,只给娘和二妮毁了,爹和顺子还没有。 这批藏蓝色的正好给他们每人做一身,最主要是她这儿这么多,也足够用的了。 常平也看出了她的心思。 “那你就留一匹吧。” 这丫头一定是想拿家去的。 “嗯,那我就留这批藏蓝色的。”阿奴开心的点头。 把那匹藏蓝色的送进了屋子,这才跟著常平走出了院子。 府里面有专门做衣服的地方,这时不是节日,做活的绣娘们都閒著。 见常平进来,都笑著围了过来。 “常总管,这是来做什么了?” “哦,我不做什么,是给这丫头做的,这个黑色的给她做两身练功服,这两匹是给她做里衣的, 这几匹给她做几身外衣,要好看一点的……” 常平一边说,一边指著那些布料,即便这丫头是下人,但府里就有她一个丫头,也要做好看一点的。 “好,您放心吧。”管事嬤嬤將布料接了过去。 又给阿奴量好了尺寸,又问了一些要求之后,阿奴和常平才离开。 “常平大哥,那衣服什么时候能做好呀?”一走出院子,阿奴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想起那些好看的衣服,就有点等不及了。 “也快,她们人多,用不了几日你就能穿上了。” 看把这丫头给急的。 “哦,常平大哥,那世子为啥给我做这么多衣服啊?” “因为……因为你表现好,听世子的话,往后练功时你可得多上点心思。 只要世子高兴了,那赏赐的可不只是这些衣服了。” 这丫头是个实诚的,得多提点提点她。 “常平大哥,你放心,不一定听世子的话,好好练功,不会让世子失望的。” 阿奴说的一脸的认真,这也是发自內心的。 世子对她这么好,有啥理由不好好练功,不听他的话呢。 “嗯,你晓得就行了。”常平满意的点头。 二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往回走,刚走到半路,就被吴嬤嬤给叫住了。 “阿奴,老夫人让你过去一趟。” “让我?”阿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了一眼常平。 不晓得老夫人找她要干啥。 “那你就去吧。”常平看了她一眼。 既然老夫人找她,那肯定是要去一趟的。 “哦。”阿奴点头,跟著吴嬤嬤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 见了老夫人刚从佛堂里出来。 “奴婢见过老夫人。” “嗯。”老夫人点头。 又打量了一番阿奴,这丫头唯一的缺点就是瘦了些,若是再胖一点的话,定是少有的美人。 玄毅那小子还挺有眼光的,见老夫人直直的盯著自己看,阿奴有点心慌。 “老夫人,您找奴婢有事吗?” 老这么盯著她,感觉浑身挺不自在的。 “哦,有点事情要跟你说。”老夫人点头,又看向了吴嬤嬤。 吴嬤嬤將事先准备好的两千两银票递了过来。 “这是老夫人给你的,收著吧。” “啊?”阿奴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直直的盯著那两千两银票,不晓得老夫人这是啥意思。 “收著吧,有件事情让你帮我做。” “老夫人,您有事就吩咐,不用给我钱的。” 儘管她很缺钱,但也晓得啥钱能要,啥钱不能要,老夫人可是这王府里最大的官儿。 除非她不想活了,才敢要这钱呢。 “这件事情须得委屈你一些,因此这些钱你是该收的。” “委屈?”阿怒懵逼的望著老夫人。 咋感觉有点不像啥好事儿似的呢。 “嗯,我是想让你去爬世子的床,因此这钱是给你的补偿。” 老夫人看著阿奴,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孙子似乎对这丫头格外的看重。 儘管已经听他告诉自己不能人道了,但这心里面还是有点不死心。 就想著让这丫头去试试,没准玄毅的病就好了。 “爬床?”阿奴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没想到老夫人找她来说的是这事儿。 “没错,只要你成了世子的人,我定会给你个名分的。” 即便这丫头身份低贱,但这事儿若是成了,也算大功一件,怎么也会给她个名分的。 “嗯……老夫人,这事恐怕不行。” “为何?” “因为奴婢不是近身伺候世子的,而且世子也比较厌恶別人这么做。 即便奴婢做了,也不会成功的,老夫人您还是找別人吧。”阿奴將银票推了回去。 当初常平大哥再三嘱咐过她,千万不能有这心思,她还没活够呢。 “这个倒不是问题,只要你肯用心思,办法还是有的,而且即便不成功,我也不会怪你的。” 毕竟自己那孙子是什么习性,她比谁都清楚,即便不成功,也怨不得这丫头的。 “那这么说,若是不成功的话,您也不怨我了?”阿奴眼里一亮。 若是这么说的话,倒是可以答应的。 “那是自然,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不会怪你的,这钱收著吧。” 老夫人笑著点头,这也不过是试探一下而已,成不成功都无所谓的。 “那成,这事我就答应了。”阿奴將银票塞进了怀里。 若是这么说的话,那她心里就有底了。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这心跳还是快的不行,一想起怀里揣著两千两的银子,老觉得像是不真实似的。 两千两银子呢,这下又能还不少饥荒了。 脚步越走越快,好像慢了就会被人抢走似的,心里更是兴奋的不行。 正要跑回院子,把这天大的好事告诉世子,身后就有人叫住了她。 “阿奴姑娘,你等一下。” 第81章 这钱你也敢要 听到有人叫自己,阿奴回头,见是王妃身旁的向嬤嬤。 “向嬤嬤,您叫我?” “阿奴姑娘,王妃让你去一趟。” “让我去?你晓得是啥事儿吗?” 怎么今儿个都找她。 “阿奴姑娘去了就知晓了,主子的事情咱们做奴才的,怎么好隨便往外说。” “哦,那好。”阿奴点头。 跟著向嬤嬤来到了王妃的院子,见王妃正在那儿喝茶。 “奴婢见过王妃。” “嗯,你们先下去吧!”王妃看向了身边伺候的下人。 “……”阿奴。 这得是多重要的事儿,把人都遣出去了! 见屋子里没外人了,王妃看向了阿奴。 “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让你过来就是让你想办法成为世子的女人。” “啊?”阿奴一愣。 不怪人家说有什么样的婆婆就有什么样的儿媳妇,这话是一点也没错。 王妃和老夫人找她竟然都是这事儿。 也知晓这丫头为何会这般震惊,王妃看向了身旁的向嬤嬤。 向嬤嬤立马將准备好的两千两银票递了过来。 “收著吧,若是此事办成了,我定会让世子给你个名分的。” 最近发现玄毅格外来看重这丫头,还处处护著她,心里便有了这想法。 想著让这丫头去试一试,没准儿子的病会出现奇蹟的。 “……”阿奴。 竟然给的钱的数都是一样的。 “王妃,你也晓得世子的脾气,奴婢不敢,这钱您还是收回去吧!” “你儘管放手去做,若是出了事情,本宫会保你的,即便不成,本宫也不会责怪你的。” 王妃语气和蔼,自己儿子是什么性子,她比谁都知晓,这次也只不过是试一试罢了。 若是不成功也无所谓,至於这丫头,她还是能护得住的。 “王妃的意思是若是不成功的话,您也不会怪在我是吗?” 可得问明白了,免得捅娄子。 “那是自然。”王妃点头。 这两年外人没少往儿子院子里塞女人,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她这次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只不过是不死心,想试试而已。 “那成,这钱奴婢就收下了。” 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就放心了。 “嗯,只要你把此事办成了,我定会让玄毅给你个名分。” 即便这丫头身份低贱,但若是真把此事办成了,抬个妾室还是没问题的。 “谢王妃!”阿奴恭敬点头。 当妾就不寻思了,有这两千两银票她就知足了。 等从王妃院子里出来时,这腿就有点不好使了,一想起兜里有四千两银票,心就开始突突了。 赶忙用手捂住了心口窝,生怕一张嘴就能跳出来似的。 娄玄毅这会儿正站在门口听常平说话,就见阿奴一路小跑的回来了。 “回来了!”常平看向了阿奴。 “老夫人找你有什么事儿啊?” “嗯……还是回屋说吧!”阿奴看了看院子里的眾人。 那话可不能在这说,万一被他们听到了那还了得。 “哦,好。”常平看了一眼娄玄毅。 看来这是真有事情,几人都进了屋子,阿努又跑到门口向外面望了望。 確定没人之后,又把门给关上,看的娄玄毅和常平他们一脸的懵逼。 “……” 这得是多大的事情,让这丫头紧张成这个样子。 “世子,我之前不但去了老夫人那儿,还去了王妃那儿了……” 她就把在老夫人和王妃院子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的娄玄毅满头黑线。 “……” 都跟祖母和母妃她们说过了,竟然还来掺和。 “世子,这是老夫人和王妃给我的银票,一共四千两。”阿奴將银票放到了桌子上。 “这钱你也敢收?难不成你还真要爬床?”娄玄毅沉著脸。 糊弄別人也就罢了,竟然连祖母和母妃也糊弄。 “咋不收呢!老夫人和王妃都说了,即便不成的话也不会怪罪我的。 到时候您再给我脸上弄那个巴掌印子,就是我爬床没成功挨打了,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阿奴指了指自己已经消肿的脸,反正老夫人和王妃都说不会怪她了,到时候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挨打!哼!你可曾知晓曾经爬床那些人的后果?”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瞪了阿奴一眼。 真以为爬了他的床挨一顿打就完事儿了,那他这院子岂会这般清静。 “那不得还能咋的呢?”阿奴不解的望著娄玄毅。 也又不是犯了什么杀人的大错,逮住打一顿就够呛了,难不成还有比这更严重的。 “傻丫头,你出去打听打听,那些爬世子床的哪个活下来了!”常平把话接了过去。 但凡想爬世子床的,都是居心叵测之人,世子怎么可能让她们活。 “……”阿奴一脸的震惊。 看了一眼世子,又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难不成都给人整死了! “世子,我又不是真的想爬床,总不能跟那些人一样对待吧!” 她只是想多赚点银子而已,压根也没想爬世子的床,和那些人还是有区別的。 “但凡爬世子床的只有一个下场,唯独你活下来了,你觉得老夫人和王妃会相信吗?” 常平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这回聪明没用到地方。 “那,那我现在就把钱送回去!” 当时只想著收钱还饥荒了,也没想那么多,谁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事儿呢。 这么说这钱可要不得,拿起银票就要送回去,被娄玄毅又给叫住了。 “送回去你怎么说?说你是骗她们的,压根就没想爬床,你觉得你还能回得来吗?”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即便祖母和母妃的脾气好,也不会容忍她这欺骗的。 “那咋整啊?”阿奴这下犯了难。 这又不能送又不能留的,这下可咋办。 “你先回去吧!”娄玄毅挥了挥手。 不管怎么办,这钱是不能送回去了,只能將错就错了。 “那……”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你先回去吧,一切有世子呢!”他衝著阿奴使了个眼色。 有世子自在,还能出什么事吗!况且这也不是要命的什么大事。 “哦。”阿奴点头。 正要出去,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对了,世子,既然这钱您留下了,那我就欠你五千两银子了!” 这钱可是她赚回来的! 第82章 快要死了 见阿奴走后,常平凑到了娄玄毅跟前。 “世子,既然阿奴把钱都已经收了,那是不是也要做做样子。” 毕竟阿奴拿了老夫人和王妃的钱,总不能什么也不做。 “做什么?”娄玄毅晲了常平一眼。 祖母和母妃也又不是外人,更何况自己跟她们也都说过,没有必要弄那些没用的。 “阿奴那丫头实诚,要不咱们就帮她……”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又被娄玄毅打断了。 “滚!” 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丫头给了他多少好处呢,竟然这么帮著她说话。 次日一早,阿奴来到练功场时,娄玄毅已经等在那里了。 想起又还了四千两银子的饥荒,这心里就高兴的不行,也不用別人支持了。 来到练功场就开始练功,不但极其认真,还一丝不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 状態也极佳,上躥下跳,闪展腾挪,身子灵敏的就跟只小燕子似的。 “世子,阿奴今儿个状態不错!”墨隱衝著阿奴抬了抬下巴。 不管是动作招式,还是气息运用,明显比之前又强上了好多。 “……”娄玄毅。 状態当然好了!一下子还了四千两银子呢! 昨晚这丫头睡觉都笑醒了好几次了,祖母和母妃也是的,一下子给了那么多。 照这么下去,那一万两银子岂不是很快就要还上了。 就连阿奴心里也是这么想,还以为那一万两银子这一辈子也还不上了。 是怎么也没想到,有钱人家的钱那么好赚,有机会还得寻摸点赚钱的道道。 照这个速度下去,还上那五千两银子,也不是没有希望了。 这心情一好做什么都顺,功夫更是练得游刃有余,等收工时,比平时足足多练了两遍。 瞧著阿奴开开心心的跑回去了,娄玄毅正想回屋子,小林子就跑了过来。 “世子,您的信。” “嗯。”娄玄毅接过信件打开,当瞧见了里面的內容之后,嘲讽的勾起了嘴角。 “这是等不及了。” 信上说秦姨娘请了一位法术高深的道士,不用说,那肯定是要对付自己的。 “世子,那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准备?”常平看了一眼那信件。 既然知晓了这事儿,那总不能就这么等著。 “先派人盯著再说。” 眼下还不知晓他们具体要怎么做,能先派人盯著,得到了確切消息之后再做定夺。 阿奴在屋子里歇了好一阵子,便打算去厨房吃早食,结果前脚刚一踏出门槛子。 就觉得腹部一阵绞痛,紧接著身下传来一股热流,鲜红的血液浸湿了裤子,登时把她给嚇坏了。 “……” 这是得啥大病了吗?要不然咋能流这么多血呢! 这肚子也疼的厉害,浑身也跟著哆嗦了起来,这心里更是紧张了起来。 自己一定是得了大病,快要不行了,赶忙打开了抽屉,將所有的钱揣在了兜里。 捂著肚子,扶著门,艰难的走了出去。 娄玄毅刚用过早膳,正准备出门,就见阿奴猫著腰捂著肚子走了进来。 “常平大哥。” “你这是咋了?”常平一脸的震惊。 方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脸色这么白,还出了这么多汗。 “你这是怎么了?”娄玄毅震惊的看著她的裤子。 竟然流了这么多血,不知是哪里伤了,到底是怎么弄的。 “艾玛!咋这么多血呢?”常平也是一脸的震惊。 不晓得这丫头伤哪儿了,咋流了这么多血! “常平大哥,我好像快不行了!若我死了,你帮我把这些钱给我爹娘。 还有我用过的那些东西,你们留著也没用,也给我爹娘送过去吧!” 阿奴艰难的將手里的钱递给了常平,又一脸痛苦的捂住了肚子。 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她一定是得大病要死了,得赶紧把后事交代好,免得来不及了。 话刚一说完,就觉身子一软,直接栽了下去。 “阿奴!”娄玄毅大惊,立马抱住了她。 “快去把府医叫来!” “是。”墨隱快速的衝出了屋子。 娄玄毅又把阿奴抱回了她的屋子,常平也著急的跟在后头。 “阿奴,你这到底是咋弄的?”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我也不知,肚子突然就疼的厉害!我好像不行了!”阿奴的声音都有点抖了。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这会儿肚子疼的厉害,估计是要死了。 “別乱说,一会儿府医来给你瞧瞧就好了。”娄玄毅眉头紧皱。 从未见这丫头这么难受过,心里也挺担忧的。 “是啊,啥死不死的,你才多大!”常平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又往外面看了一眼,墨隱咋还没回来呢! “世子,我快不行了,欠你的那五千两银子,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之前还想著再弄点来钱的营生,早点把那五千两银子给还了。 如今看来是不大可能了,只能来世再还世子了。 “你闭嘴!”娄玄毅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这会儿心烦的要命,不想听她说这些,又转头看向了常平。 “墨隱还没回来吗?” 真是越来越废物了,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我去瞧瞧。”常平正要转身出去,墨隱就薅著府医冲了进来。 “府医来了。” “快给她看看!”娄玄毅忙让出了位置。 瞧著躺在床上的阿奴,府医大口的喘著粗气。 “不,不,不是世子生病吗?” 这一路墨隱都要把他给拽飞了,还以为是世子得了疾病呢! “別废话了,你赶紧给阿奴瞧瞧吧!”常平將府医推了过去。 这都生死关头了,还说那些没用的。 “哦,好。”府医点头。 喘著气来到阿奴跟前,將手放在了她的脉窝上,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怎么样?”娄玄毅紧张的盯著府医。 瞧著他这眉头紧锁的样子,难不成阿奴的病真的很重。 “……”府医没吱声。 又看了一眼阿奴裤子上的血,犹豫了一下,才问了出来。 “你多久没来月事了?” 这丫头除了体虚血瘀之外,也没发现有什么要命的病,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月事?我还没来过呢!”阿奴看著府医。 她知晓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来月事的,可她一次还没来过呢。 “你还没来过月事呢?”府医一愣。 第83章 出事了 一听阿奴说还未来过月事,著实是把府医给意外倒了。 像她这么大年纪的,有的都生孩子了,这丫头竟然连月事都没有来。 又仔细的帮她把了把脉,才转头看向了一脸紧张的娄玄毅他们。 “阿奴姑娘没有性命之忧,这是来月事了,应是因为第一次来的缘故,血才会这么多的。” “来月事了?”娄玄毅一愣,又看了一眼阿奴。 还以为这丫头得了什么重病,原来竟然是来月事了。 “来月事你自己还不晓得吗?”常平不满地瞪著阿奴。 这么大的人了,来月事竟然也不知晓,还交代后事,差点没把他们给嚇死。 “我也没来过呀!不晓得这是月事!”阿奴撅著嘴。 她也没来过月事,不晓得是啥滋味的,还以为肚子疼的这么厉害,是要死了呢。 “那她没事吧?”娄玄毅看向了府医。 儘管不知女孩子来月事是什么样的,但好像也没有这丫头这么重的,感觉不太正常似的。 “哦,阿奴姑娘就是从小体弱,又缺乏营养,再加上受寒,身体有淤堵,才会来的这般晚,疼得这么厉害的。 只要喝上几天汤药,就会有所好转的。” “那劳烦府医给她开几副药吧!”娄玄毅鬆了一口气。 只要没什么大问题就好。 “是,那在下这就回去抓药,一会儿再让人送过来。” 瞧著府医背著药箱子走了,阿奴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那钱你还是给我吧?” 既然她得的不是要命的病,那就用不上常平大哥给爹娘送钱了。 “没有!”常平白了她一眼。 这傢伙让她给嚇的,浑身的汗都出透了。 “別介!我就那么点钱,你就给我吧!嘿嘿……”阿奴咧嘴一笑。 她也不知是来了月事,真不是故意嚇他们的,就连她自己都嚇够呛呢。 “你去找个嬤嬤教教她。”娄玄毅看向常平。 这丫头第一次来月事,估计什么也不会弄,得找个女人教教她。 瞧著自己手上的血跡,转身回了屋,一边清洗,一边憋不住笑了。 “……” 来个月事,把他们几个大男人忙得团团转,那丫头也够可以的。 云姑姑很快就被请了过来,手里还拿著月事带和汤婆子。 经过详细的教学之后,阿奴才晓得这东西是怎么用的,肚子上放著热乎乎的汤婆子,开心的咧著嘴笑了。 “云姑姑,这东西还挺得劲儿的!” 本以为这么热的天,抱著这玩意儿应该挺遭罪的,没想到放在肚子上这么舒服,已经没那么疼了。 “你是身体寒气太重,往后可得注意了!” “嗯。”阿奴点头,又把汤婆子往肚子里塞了塞,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治肚子疼呢。 这回来了月事,就不能做太剧烈的动作了,因此在接下来的几日,阿奴没有在练功。 除了吃饭和上茅房之外,基本就没怎么出屋子,几日没见到她,娄玄毅只觉心里空落落的。 听到了隔壁的门响,忙起身走了出去,就见阿奴捂著肚子,猫腰弓背的出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 腰弯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肚子还疼。 “去茅房!”阿奴指了指远处的茅房。 “肚子还疼吗?” “不疼了!” “不疼,你捂著肚子干什么?”娄玄毅满头黑线。 捂得那么紧,还以为肚子疼的厉害呢。 “我怕掉地上摔了!”阿奴將肚子里的汤婆子拿了出来。 这可是云姑姑送给她的,就这么一个,万一摔坏了,下次就没用的了。 “怕摔就別拿了!”娄玄毅的脸更黑了。 既然肚子都不疼了,还有必要再拿著汤婆子了吗,也不嫌热得慌。 “那我还有点难受呢!”阿奴又把汤婆子塞到了肚子里。 云姑姑说她体寒严重,才会疼得这么厉害的,用汤婆子捂著就能把淤血给化开了。 瞧著她猫著腰,一小步一小步的奔著毛房挪去了,娄玄毅满头黑线。 “……” 是不是太邪乎了!好像病得多严重似的。 正想著,小林子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奴,你弟弟来找你了!” “谁?”阿奴立马站直了腰板子。 “说是你弟弟。” “我弟弟,在哪呢?” 难道是家里出事儿了,要不然二顺咋能来找她呢。 “在后门,说是找你有急事,好像家里出事了,你去瞅瞅吧!” “出事了!”阿奴瞪大了眼睛。 这得是出了多大的事儿,特意来跑这来找她了,这下茅房也不去了。 撒丫子就往外跑,也忘了肚子上的汤婆子,直接掉到了地上摔碎了。 但也没有时间顾这个了,一路狂奔的跑出了院子。 “……”娄玄毅。 这就不难受了! 阿奴一路狂奔的跑去了后院大门口,果然见二顺正焦急的站在那里张望。 见到她,忙迫不及待的奔了过来。 “大姐,不好了,咱娘和二妮不见了?” “娘不见了?啥时候不见的?” “我和爹卖柴回来没见到娘和二妮,家里的东西都乱了,觉得不对劲,就来找你了。” 顺子一脸的著急,他和爹回来见到家里乱糟糟的,又没见到娘和二妮的影子。 觉得很不对劲,就赶紧过来找大姐了。 “那他们会不会去绣庄送绣活了?”阿奴也紧张了起来。 儘管嘴里是这么说的,但心里面並不这么认为,若娘和二妮真的去送绣活的话。 家里边不可能那么乱的,一定是出事了。 “爹已经去绣庄找过了,说娘和二妮没去,我这才来赶紧跟你说的。” “那……你等我一下!我先去告个假。”阿奴正要转身往回跑,就险些和娄玄毅撞在一起。 “世子,我家里面出事儿了,想跟您告个假。” 娘和二妮一定是出事了,她得赶紧回去。 “嗯。”娄玄毅点头,方才的话他也听到了。 看来她娘和她妹妹应该是出事了。 “谢谢世子!”阿奴说完就拉起了顺子。 “走,回家。”姐弟俩一路狂奔的跑回了家。 瞧著满院子的凌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 明显是来人了,而且之前还应该发生过激烈的打斗,要不然不能这么乱的。 见闺女回来,叶大牛眼圈泛红。 “闺女,你娘和你妹怕是出事了!” 第84章 我娘和我妹呢 阿奴回来时,见叶大牛正傻呵呵的在院子里站著,直接衝进了屋子,瞧著凌乱的屋子,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 这是来抢劫的了,可他们家也不是富裕人家,为何来抢她家的呢。 难道是仇家?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没跟谁家结过啥仇怨,除非…… 眼里顿时充满了怒火。 一定是张三他们!要不然不可能把娘和小妹给带走的。 见大姐衝出了屋子,顺子忙追了过去。 “大姐,去哪儿?” “我去找张三那几个犊子!”阿奴直接衝出院子。 一路狂奔的来到了张三家,一脚就把他家的门给踹飞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谁他妈找死啊?”张婆子齜牙咧嘴的走出了屋子。 还未等看清来人,脖子就被阿奴给掐住了。 “我娘和我妹呢?” “你,你娘,我咋晓得他们在哪儿?”张婆子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这丫头不是被卖了吗?咋能说回来就回来呢。 “你不说,那等你几个儿子回来给收尸吧!”阿奴气的咬牙。 这婆子一看就是在说假话糊弄她,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拖进了屋子,隨手摸起了旁边的大铁锹。 “你若再不说,我就一铁锹拍死你!” 瞧著这丫头杀气腾腾的,张婆子嚇的魂都要飞了! “我,我,我啥也不晓得呀!” “那张三他们在哪儿?”阿奴举起了铁锹。 “在赌场,他们都在赌场呢!”张婆子嚇得一个劲儿的向后退。 这会儿也顾不上儿子不儿子的了,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说。 “赌场!”阿奴双眼喷火。 丟了手里的铁锹,快速的衝出了院子,一路狂奔的奔去了赌场。 这会儿赌钱的人不少,一衝进来就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张三,你个王八犊子,给我出来!” “……”眾人回头,见是阿奴,都愣住了。 来赌博的也都是在这附近住的,自然也是认识阿奴的,这会儿瞧著她双眼通红的衝进来,这是又要打人了。 她可是连张三他们兄弟都敢打的,可惹不起这主,一个个都向旁让出了位置。 见屋子里没有张三他们兄弟,阿奴也没了耐心。 “张三,你给我出来!”来到赌桌前。 飞起一脚,直接將赌桌给踹碎了,紧接著又一掌拍向了另外一张桌子。 直接就给拍烂了,又一个旋踢,將另外两张桌子踢得粉碎,眨眼的功夫。 屋子里四张主桌都被踹碎活了,看得眾人一脸的震惊。 “……” 这丫头也太厉害了! 以前只知晓这丫头的力气大,没想到还会功夫呢。 “咋回事儿?”张三光著膀子走了进来。 在后院就听到前院闹哄哄的,也不晓得是咋的了。 看到张三,阿奴立马衝到了跟前。 “你把我娘和我妹弄到哪儿去了?” “……”张三一愣。 这丫头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瞧著满屋子的破桌子,又咧著嘴笑了。 “你娘和你妹在后院帮我干活呢!”他指了指后院。 上次没干过这丫头片子,既然这次送上门,那连她也一起解决了。 毕竟这丫头的模样可是比她妹妹还要强上许多的。 听说娘和二妮真的在这里,阿奴想都没想就衝去了后院。 “都给我过来!”张三给十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这么多人,咋的也能把那丫头给治住了。 阿奴一衝到后院,就听到了娘的喊声,一脚就把其中的一间屋子给踹开了。 “娘!” 见张大和张二正在撕扯著赵氏的衣服,顿时双眼喷火。 “畜生!”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噹噹两脚,就把张大和张二从赵氏的身上给踹了下来。 “大妮!”赵氏眼里一亮,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大妮,二妮被他们给弄走了,快救救她!” 之前听他们说要把二妮给卖了,也不知能不能救得回来了。 “今儿个谁也別想走了!”张三拎著棒子,领著十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臭丫头,今儿个你也休想离开这里!” 仗著力气大就敢闯他的赌场,真是活腻歪了。 “大妮,你赶紧走,別管我了!”赵氏惊恐的盯著张三他们。 儘管知晓闺女的力气大,可这么多人也是对付不了的,就想著让她赶紧跑,要不然谁都走不了了。 “娘,你不用害怕!”阿奴將赵氏拉到了身后。 “张三,你把我妹弄哪儿去了?” “你说二妮?怕是这会儿早让人开完苞了,哈哈哈哈……”张三猖狂大笑,又指向了赵氏的鼻子。 “可惜你娘老了点儿,入不了人家的眼,只能伺候我们兄弟了,哈……” 张三正要再次大笑,结果下一秒,阿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未等他来得及反应。 裤襠就重重的挨了一脚。 “啊~~~~”屋子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张三捂著裤襠可地打滚,脸色更是痛苦至极。 “给我弄,弄死她!”他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没想到这死丫头下黑脚,这老二十有八九是废了。 “给我上!”张大衝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十几个人拎著棒子围了上来,赵氏嚇得大惊失色,正想衝过去挡在闺女前面,就被阿奴又给拽到后头去了。 “娘,你靠后!”阿奴眼神冰冷。 瞧著围过来的张大他们,推开赵氏,一个扫堂腿直接撂倒了四五个。 “啊~~~呃~~~” 紧接著又是两个旋风腿,將另外几个也放倒了,眨眼的功夫,十几个人都躺在了地上。 不是抱著腿,就是抱著胳膊,一个个齜牙咧嘴的呻吟著。 “……”张三一脸的震惊。 这丫头不就是力气大吗,啥时候功夫这么厉害了! 张大张二更是跟个呆子似的杵在那里。 “……” 这丫头就那么几下子,就把十几个人都给撂倒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赵氏也是一脸的错愕。 闺女咋这么能耐了! 瞧著阿奴奔著自己来了,张大张二嚇得连连后退,正想掉头往外跑。 阿奴纵身一跃,挡在了他们前头,一脚踹飞了张大,又掐住了张二的脖子。 “说,我妹在哪儿?” 原本是一张精致美艷的小脸,但此刻却冷得嚇人,特別是那双猩红的眼睛,让人看了不寒而慄。 就好似地狱索命的魔鬼,嚇得张二浑身都哆嗦。 “你妹,卖,卖了!” 第85章 一不做二不休 一听张二说二妮被卖了,阿奴的火直接窜到了脑门子。 “卖哪儿去了?”手里的力度又紧了些。 “卖,卖给广陵王府四少爷娄玄飞了!” “娄玄飞!那他在哪儿?” 竟然把二妮卖给了娄玄飞。 “在,在怡人院!” “怡人院!”阿奴气的咬牙。 那不是青楼吗,他们竟然把二妮卖到了那里,瞧著眼前的张二,一脚就给踹飞了。 “若是我妹有个什么好歹,我让你们全家跟著陪葬!”说完拉起了还懵逼的赵氏。 “娘,咱们走!” 一衝出赌场,阿奴就看向了赵氏。 “娘,你先回家,我去找二妮。” 娘不会功夫,跑得又慢,她怕迟了该来不及了。 “哦,好。”赵氏机械性的点头。 这会儿脑子都是懵的,已经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了。 瞧著阿奴奔著怡人院去了,娄玄毅和墨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让人去清怡人院。” 就看她情绪这般激动,指不定得怎么闹呢,若是被人认出来,不但她有麻烦,自己也得跟著受牵连。 “是。”墨隱答应一声,纵身一跃没了踪影。 娄玄毅也收起了摺扇,几个起落,也追阿奴去了。 而此刻,二妮正胆怯的蜷缩在床榻的角落,惊恐的盯著面前的娄玄飞。 “我求求你,让我走吧?” “走,你可是小爷我了十两银子买的,怎么可能放你走呢! 只要你乖乖听话,让小爷我快活了,日后定有你想不完的荣华富贵。” 娄玄飞笑得一脸的猥琐,张三总算办了件让他顺心的事儿。 这次的货確实不错,他还没睡过这么嫩的,今儿个定要好好的享受一下。 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去了外袍,又褪去了里衣,露出了白的身子,嚇得二妮不敢抬头。 “求求你放过我吧!” “別怕,小爷我很怜香惜玉的!”俯身凑了过去。 一把就抓住了二妮的手腕,猛的一扯,直接將她拉到了跟前。 “啊~~~”嚇得二妮大叫。 “乖,让小爷好好疼疼你!”娄玄飞直接將二妮压到了身下。 肥厚的嘴唇子正要凑过去亲她,腚上就挨了一脚。 “啊~~~”整个人直接飞到床里边去了。 脑瓜子直接撞到了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不动了。 “大姐!”看到大姐,二妮嚇的扑了过来。 “別怕,有大姐在呢。”阿奴帮二妮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探了一下娄玄飞的鼻息,还活著,若是等他醒了,一定会找爹和娘他们麻烦的。 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到时候还会连累世子。 那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让他彻底的闭嘴,也好免除后患。 想到这里,纵身一跃跳上了床,正想一掌劈向娄玄飞的脖子,身后就传来了娄玄毅的声音。 “住手!” “世子!”阿奴诧异地望著娄玄毅。 世子竟然也来了! “你可知这么做的后果?”娄玄毅来到跟前。 看了一眼晕死过去的娄玄飞,这丫头还真是够狠,竟然想灭口。 “不弄死他,他醒来不会放过我们家的。”阿奴也看了一眼娄玄飞。 若是他醒了,定会找家里的麻烦,像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平常人家,哪能跟他们大户人家对抗的了。 “你们先走吧,这里由我来处理。”娄玄毅看了一眼娄玄飞。 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堂弟,虽说可恨,但也不至死,总不能看著不管。 “你咋处理呀?” 就以娄玄飞的尿性,一旦醒了,应该不会放过他们的。 也不知世子打算怎么处理,万一处理不好,他再来找爹娘他们,那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赶紧走吧。” “可是我……”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还不快走!” “是!” 阿奴犹豫了一下,还是拉起了二妮,走出了怡人院。 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巷子,二妮才缓过神来。 “大姐,我害怕,呜呜呜……”抱著阿奴哭了起来。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之前真的是嚇坏了。 “不怕,都过去了。”阿奴拍了拍二妮的后背。 “咱回家,爹娘还等著咱们呢。” “嗯。”二妮抹了把眼泪。 紧紧握著大姐的手,一同回了家,见闺女回来,叶大牛和赵氏激动的奔了过来。 “二妮,你没事儿吧?”一把將二妮拉到了跟前。 仔细的打量了起来,不像受伤的样子。 “爹,娘,我没事,幸亏大姐赶到把我给救了。”二妮又扑到赵氏怀里哭了起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叶大牛红著眼圈连连点头。 是他没用,保护不了闺女和媳妇,他就是个废物。 “爹,娘,你们別哭了,二妮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 “嗯,不哭了。”赵氏抹了把眼泪。 “爹,娘,我是请假回来的,既然二妮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那你赶紧回去吧,家里不用惦记了。”叶大牛点头。 闺女如今卖给了人家,不能老往家跑了。 “嗯。”阿奴又交代了几句,这才出了门。 刚走没几步,就停下了脚步。 “……” 若她就这么回去了,张三那几个犊子来找麻烦,爹娘他们只能是挨欺负的份儿。 寻思了一会儿,还是奔著赌坊去了。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剷除这个祸害,免得爹娘他们有危险。 大不了自己这一条命,左右她是一个奴才,往后也不指著有啥好日子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脚下的步子又快了些,结果等她来到赌坊时,到处都是空荡荡的。 “……” 人呢? 前院后院找了个遍,一个人都没有,连东西都被收拾走了。 从赌坊出来,又去了张三家,结果跟赌坊一样。 不但没人,就连常用的东西也都给收拾走了,看来这是跑了。 算他们命大,要不然把他们一家都灭了。 既然他们跑了,那便说明也是害怕了,想来应该不会来找爹娘他们的麻烦了。 走出了屋子,这才回了王府,刚一进踏院子,就被常平给叫住了。 “阿奴,世子让你过去一趟呢!” “哦。”阿奴点头。 她也正想问问世子后面是咋处理的,刚一进屋子,就见世子正坐在那喝茶。 还未等开口,类玄毅就先说话了。 “今日的事情,你全当没发生过!” 第86章 这下放心了 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一脸的不解。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咋能当没发生过呢!” “哪么大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那点优点都长到脸上了,都蠢死了。 “我今日不是去怡人院被那么多人看到……”阿奴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她今日去怡人院的时候,好像没见到有人,那个时辰不正应该是他们生意好的时候吗。 咋可能没人呢! “傻丫头,世子都已经处理好了,没有人会看到的,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成了。” 常平得意的笑了,只要世子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世子,那你是咋整的?”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她去时怡人院一个人都没有,这么说是世子提前处理好的。 难道他比自己还提早得到消息,要不然咋那么快呢。 “这个你无需多问,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就好了。”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这点事情若是办不好的话,那他养的那些人真是废物到家了。 “哦,成,那谢谢世子了。”阿奴感激的看著娄玄毅。 这也是发自肺腑的,没想到世子这么帮她,心里真挺感动的。 不过这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张三他们跑了。 “有什么话就直说。”娄玄毅看著她。 唉声嘆气的,好像有多大的事儿似的。 “没啥。”阿奴扯了扯嘴角。 人家都帮自己这么大忙了,还咋好意思说別的。 “让你说就说,別到时候再给我捅篓子!” “阿奴,你有啥事就跟世子说,咱世子本事可大了。”常平衝著阿奴急了急眼。 示意她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世子都能帮著解决的。 “我……我就是没找到张三他们有点担心,怕他们找我爹娘他们的麻烦。”阿奴垂下了头。 这一路回来越想越担心,就怕自己不在家,张三他们去找爹娘的麻烦。 就以他们三兄弟那狠辣的劲儿,爹娘他们铁定不会有好的。 “这个你不必担心,他们不会再找你爹娘麻烦了!” “为啥?”阿奴直直的盯著娄玄毅。 不晓得世子咋说的这么肯定呢。 “死人怎么可能说话。”娄玄毅语气平平,就好像在说著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似的。 “世子,你把他们都杀了?”听世子这意思,应该是把他们都杀了。 “张三他们兄弟几个没少祸害良家妇女,就连他们那个娘也跟著参与了,这种祸害没有必要留著。” 墨隱把话接了过去,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杀他们没有必要手软。 “谢谢你,世子!”阿奴兴奋地扯住了娄玄毅的袖子。 世子真是太好了! 这下她是彻底的放心了! “嗯……没事就退下吧!”娄玄毅压住了上扬的嘴角。 笑得跟个弱智似的,都对不起她这张脸。 “是,那奴婢这就回去了!”阿奴喜滋滋的走出了屋子。 这会儿是一点也不担心了。 见她走后,娄玄毅又看向了常平。 “四少爷怎么样了?” “回世子,应该快醒了!”常平笑著点头。 阿奴那一脚踹的可不轻,但估计这会儿也应该快醒了。 而此刻,娄玄飞刚刚甦醒,正懵逼的望著眼前的二夫人 “母亲,我是怎么回来的?” 记得之前他是在怡人院的,正要享受美人儿,不知被谁踹了他一脚,后来就没知觉了。 “你还说呢!告诉你多少次了就是不听,日后那种地方少去!”二夫人抹著眼泪。 之前见他被抬回来时都嚇坏了。 “母亲,那我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娄玄飞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脑门子。 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大哥了,今日怡人院遭了劫匪,你大哥正好从那里路过, 听说你在里面,就把你给带回来了。” “劫匪?那可抓住了?”去了怡人院那么多次,还从未听说过遇到劫匪的。 “没有,听说那些劫匪彪悍的很,抢完东西就走了,你被他们打晕了。 幸好你大哥及时赶到,把你带了回来,要不然这一次,你都不一定能活著回来了。” 二夫人又吸了吸鼻子,不得不说,这一次多亏了世子,若不是他,儿子这条命还真不一定能保得住了。 “哦。”娄玄飞点头。 没想到竟然还能摊上这事儿呢。 “往后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了,听见了没?” 今日若不是世子將他带回来,那后果不敢想,她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知道了!”娄玄飞皱起了眉头。 既然来了劫匪,那小美人肯定也被劫走了,没享受到,著实是可惜了。 摸了摸火辣辣的屁股,倒吸了一口冷气。 真特么的疼! 一脚就把踹撞晕了,看来那劫匪的功夫不低。 次日一早,娄玄毅来到练功场时,阿奴已经开始在练功了。 “今日倒是挺勤快的。” 每日都是自己先到练完功了,她才会过来,今日竟然比自己还先到了。 “已经练了有一会儿了。”墨隱衝著阿奴抬了抬下巴。 看来昨日世子帮了她,这是又有动力了。 “……”娄玄毅没吱声。 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这丫头的心眼儿实,应该是为了感激自己才这么卖力气的。 正打算松松筋骨练上几遍,常平就走了过来。 “世子,秦姨娘把那位高僧请来了,这会儿正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呢!” “哦?看来我又要有事做了!” 而此刻,各院的主子都聚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 “老夫人,妾身昨日去灵岩寺上香,偶遇玄空大师。 观妾身面相说家中有劫数,妾身心中甚是担忧。 这才擅自做主將大师给请过来的。”秦姨娘看向了身旁穿著僧服的老和尚。 有玄空大师出马,不由得她们不信。 “老夫人好,各位施主好!”玄空大师合掌。 “哦,玄空大师请坐。”老夫人也恭敬的合掌。 “不知悬空大师看出我广陵王府有何劫数?” 若是別人的话她是不相信的,但玄空大师不一样,他是灵岩寺得道的高僧。 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就连其他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这会儿都直直的盯著玄空大师,心里也挺紧张的,生怕王府有什么劫难。 见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玄空大师再次合掌。 “不瞒老夫人,广陵王府煞气极重,已经影响到了王府的气运了。” 第87章 煞气太重 一听说王府有煞气,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大师,煞气重会怎样?”万姨娘惊恐的看著玄空大师。 玄空大师可是得道的高僧,连他都这么说,看来王府真的有劫难了。 其他人虽未言语,但一个个也是紧张的盯著玄空大师,不难看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煞气重不但会影响王府的气运,还会带来劫难,虽王爷和世子领兵出战是保家卫国。 但死於刀下的那些亡魂也是无辜的,因而化成了煞气,长此以往,王府的人定会受到反噬。” “那会遭到什么反噬?”老夫人也紧张了起来。 其实这也是她一直担心的,这些年儿子和孙子斩杀敌军无数。 若那些亡魂都化成煞气来寻仇的话,后果真是不敢想。 “最先遭到反噬的应该是老夫人的孙辈,长此下去不但子嗣凋零,怕是王府也要绝后了。” 听玄空大师这么一说,万姨娘立马紧张了起来。 “大师,那可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若是反噬在孙辈,那岂不是她的儿子也会受到牵连,她儿子可是要做世子的,是绝对不能出事的。 “是啊,大师,可有法子能解?”王妃也是一脸的担忧。 若反噬在孙辈,那自己的两个儿子岂不是也在其中,若是他们有个好歹,那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还怎么活。 一看他们这么紧张,秦姨娘心中暗喜,又给玄空大师使了个眼色,玄空大师又双手合十。 “老夫人,王妃,不必过於担忧,此事还没有到无解的地步。” “那请大师解惑。”老夫人眼里一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要有解决的法子就好。 “如今王爷在外领兵征战,让他停止杀戮不现实,但可以从世子的身上著手。 只要让世子弃武从文,日后不要再沾染杀戮,便可停止煞气增重。 另外贫僧还得对世子做一场法事,將那些亡魂超度,府中的煞气自然会消退的,只是……” “怎是什么?”王妃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心里更是紧张的不行,真怕大师说出些什么不好听的。 “只是时间拖得有点久,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弥补。” “还请大师明示。”老夫人也紧张了起来。 “嗯……由於世子造的杀戮太多,阳气受损,怕是日后很难再有子嗣了。 而王府若想日后世代不衰,须得选一位阳气十足的当家人,方可镇住煞气,让王府兴盛不衰。” “……”眾人一脸的震惊。 玄空大师这意思是世子不能再生育了!看来外面传的那些都是真的。 “大师,那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了吗?”王妃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儘管已经知晓儿子不能生育了,但毕竟还抱一丝幻想,此刻听大师这么说,无异於等於宣判,真是心痛不已。 “是啊,大师,就没有別的法子了吗?”老夫人也是眉头紧锁。 玄毅那孩子文韜武略样样都行,是王府继承人的不二人选,若是不让他当王府的当家人。 真想不出还有谁能挑得起王府这担子。 “无解。”玄空大师摇头。 “……”王妃一脸的绝望,老夫人也嘆了口气。 不过二夫人和万姨娘可高兴了。 “母亲,大嫂,既然玄空大师这么说,那咱可得早点做打算了。” 二夫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其实这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真是瞌睡了有枕头,若是世子被废,那他儿子机会可就大了。 “是啊,为了王府的兴衰,还请老夫人和王妃儘早抉择。”万姨娘也是一副忧伤的样子。 心里也是高兴的不行,只要世子被废,那儿子铁定会成为世子的。 正想著,老夫人嘆了口气。 “去把世子叫来吧!” 不管日后怎样,得先把眼前的煞气给解决了。 “是。”吴嬤嬤转身走了出去。 而此刻,娄玄毅正坐在院子里。 “你可能看出我今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看著阿奴。 这丫头对这方面还是有点本事的,想听听她怎么说。 “那我哪晓得呀?” 她又不是神仙,哪会知晓这些。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那是以前,现在不行了。”阿奴摇头。 以前若是有什么大事的话,眼皮子就会跳的,或者会给她一些別的提示,可这次娘和二妮出事,一点感应都没有。 因此这心里也没底了,不敢说大话。 “……”娄玄毅。 好像她以前多厉害似的。 “那不如你给我卜一卦吧,看看今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估计祖母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那就让这丫头卜一卦,看她算的准不准。 “世子要卜卦?” 这还真的把她意外到了,没想到世子也信这个。 “嗯,想看看你的卜卦技术。” “成,那我就给世子卜一卦,你想问什么?”阿奴从兜里掏出了三个铜板。 “我想知晓今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行。”阿奴点头。 望著手里的铜板,闭上眼睛,开始叨咕了起来。 等再睁眼时,把手里的铜板丟了出去。 “艾玛!世子,你今日还真不消停呢!” 难怪世子让自己卜卦,还真有事儿呢。 “哦?怎么说?”娄玄毅也探头看了过去,只是什么也看不懂。 “履卦,世子,您今日要注意了,凡事要小心,免得惹祸上身。” “是吗?那我具体该怎么做?”娄玄毅翘起了二郎腿。 看来这丫头卜卦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等一下,我再卜一卦。”阿奴又把铜板捡了起来。 闭目合眼的念叨了几句,又將铜板拋了出去。 “讼卦,世子今日不可冒进,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娄玄毅蹙眉。 他还想著一会儿当著眾人的面,揭开玄空法师的老底呢,可听这丫头的意思,是让他什么也不做。 “嗯,世子只要顺其自然即可,无需做什么,免得给自己惹来祸端。”阿奴又看了一眼。 没错,卦上就是这么显示的,如果世子太冒进的话,还容易招来口舌。 “……”娄玄毅。 就照这么说的话,那些准备岂不是用不上了。 正想著,常平走了过来。 “世子,吴嬤嬤来传话,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嗯。”娄玄毅点头。 来的还挺快的,转头又看向了阿奴。 “你跟我一起去吧!” 第88章 鸡活了 等娄玄毅来了老夫人院子时,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直直的盯著他。 “祖母,母亲,二婶。”笑著坐到了老夫人身边。 看来今日这阵仗还挺大的。 “玄毅,这位是灵岩寺的玄空大师。” “哦,玄空大师,幸会。”娄玄毅点了点头。 “世子。”玄空大师合掌回礼。 “玄毅,让你过来,祖母是有件事情想跟你说。” “祖母您说。” “玄空大师说你和你父亲杀戮太重,导致咱们王府煞气重,必须得做一场法事化解一下。” “哦。”娄玄毅点头,没再说什么。 “如今你父王不在府中,这场法事需得你配合。”老夫人拉住了娄玄毅的手。 知晓孙子不大信这些,可为了王府的兴衰,无论如何也得让他配合。 “好,全由祖母做主。” 既然那丫头让他顺势而为,那他今日就听一回劝,看看会发生什么结果。 “……”老夫人一愣。 这小子今儿个怎的这般听话,还以为他会极力反对呢。 不过这倒省得跟他多费唇舌了。 “那好,我就让人准备了。”老夫人又看向了吴嬤嬤。 “去准备吧。” 既然这小子没意见,那倒好办了。 见老夫人没提娄玄毅无法再生育,不能做世子的事情,万姨娘有点著急了。 “老夫人,玄空大师不是说世子她……” “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老夫人打断了万姨娘的话。 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里哪有她一个妾室说话的份,更何况那件事情也不是她们几个女人能定得了的。 事关重大,须得等儿子回来之后再定夺。 “是。”万姨娘忙闭上了嘴。 也知晓自己太心急了。 很快,吴嬤嬤就把做法事的东西都准备全了,场地就设在了前院的院子里。 等大家赶到时,桌子上已经摆满了法器和贡品,除了一些水果之外,还供了一只杀好的鸡,看的阿奴一脸的懵逼。 “……” 没听说佛家超度亡灵还供鸡的,这不又造杀孽了吗!就连娄玄毅也觉得甚是奇怪。 “大师,超度亡灵为何要供只鸡?”他指著盘子里新杀的鸡。 虽说对这方面不精通,但也知晓超度亡灵是不会供这个的。 其他人虽未言语,在心中也是这么想的,没听说超度亡灵还供只鸡的。 “世子有所不知,府中的煞气多数为边关將士冤魂,供只鸡是为了安抚他们的魂魄。” 玄空大师双手合十,仍旧是表情淡淡,丝毫看不出是在扯谎。 供鸡可不是为了安抚魂魄的,恰恰相反,他就是想將那些魂魄召回来。 “哦,原来如此。”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儘管不懂这些,但也可以看得出这玄空大师是在胡说八道。 既然那丫头让他顺势而为,那今日就听话一把,看看他到底能耍出什么招。 其他人听了之后,倒是打消了心中疑虑,不过阿奴是不相信的。 虽说是个半吊子,但一些理论基础还是懂的,这鸡可不是安抚魂魄的。 瞧著时辰差不多了,玄空大师让人將桌案上的烛台点燃。 来到跟前,拿起了桃木剑,闭上眼睛,振振有词的念了起来。 手里的桃木剑还一个劲的比划,看到阿奴更懵了。 “……” 这大师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啊! 哪有和尚超度亡灵用道士的法器的。 其他人心中也有疑惑,可一想起玄空大师是得道的高僧,也就並未多想。 玄空大师嘴里嘟囔了好一阵子,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请世子过来,將你的血滴在这碗里。”他指了指手中的水碗。 “我还需要滴血?”娄玄毅挑眉。 真是太有趣了! “此番超度和以往不同,王府煞气太重,须得用世子的血来安抚亡灵。” 玄空大师还是表情淡淡,丝毫看不出一点破绽。 “好。”娄玄毅走了过去。 既然要顺势而为,那就积极配合,来到了桌案前。 拿起了匕首,正打算划破自己的手指,阿奴就走了过来。 “大师,还是我来吧。”她接过了玄空大师手里的水碗。 来到娄玄毅身旁,藉助身体的遮挡,將碗放到了鸡脖子下面。 接了几滴鲜红的血液,又拿起药布,装模作样的给娄玄毅包起了手指。 “……”娄玄毅。 这丫头还挺聪明的! 等玄空大师看过来时,阿奴已经给娄玄毅包好了手指,碗里的水也已经是红色的了。 瞧著碗里的血水,玄空大师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世子请站到这边。”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好。”娄玄毅听话的站了过去。 “世子,一会儿贫僧做法事时,那些死在世子刀下的亡魂可能要活跃一些,世子不必惊慌,一切由贫僧在。” “大师,不知这话是何意?”王妃担忧的望著娄玄毅。 不理解大师这是何意,不知对玄毅有没有什么危险。 “贫僧的意思是,一会儿安抚亡灵时,那些曾死在世子刀下的亡魂,可能要附在世子身上, 不过王妃请放心,有贫僧在,是不会让世子出事的。” “大师的意思是,那些亡魂要来找本世子寻仇是吗?”娄玄毅勾著嘴角。 “没错,不过世子放心,贫僧会超度他们亡魂,让他们儘早转世的。” “那就有劳玄空大师了。”王妃担心的不行。 又看了一眼儿子,可別出什么意外。 “贫僧定会竭尽全力,还请王妃移步过去。”玄空大师双手合十,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准备好,贫僧要施法了!”玄空大师又看了一眼秦姨娘,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等一会儿施了法,无数魂魄將附在世子的身上,那他的世子也做到头了。 “……”秦姨娘心中暗喜。 终於要扳倒世子了。 “好,我已经准备好了。”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这会儿心里还挺期待的。 “好。”玄空大师点头。 闭上眼睛,嘴里振振有词的念了起来,看得眾人一脸的紧张,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就在眾人的目光直直的盯著玄空大师时,他突然间睁开了眼。 手里的桃木剑直接指向了娄玄毅。 “聚!” 霎时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还未反应过来,就见桌案上的那只鸡跳了起来。 “鸡,鸡活了!” 第89章 鸡的罪孽深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娄玄毅身上,以为那些冤魂附在他身上,会让他呈现出一种极为痛苦的状態。 结果不知是谁突然间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了桌案。 当瞧见那只被收拾的乾乾净净的鸡站起来时,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这鸡怎么还活了?”万姨娘嚇得连连后退。 这鸡的內臟都已经掏出去了,怎么可能还活呢,其他人也是嚇得连连后退。 活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就连玄空大师也是一脸的懵逼。 “……” 这是怎么回事? 鬼魂不是应该附在世子身上的吗!怎么都跑到这只鸡身上了! 正想著,就见那只光禿禿的鸡煽动著翅膀,在桌案上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踢倒了烛台,打翻了供果,还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声音,听得眾人毛骨悚然。 儘管听不明白那声音是什么,但也能感觉到那只鸡此刻正在经歷著难以想像的痛苦。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王妃乍著胆子指著桌案上的鸡。 不是说那些冤魂会附在儿子身上的吗!怎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是啊,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秦姨娘也来到跟前。 不满的看著玄空大师,不知他是怎么办事的,怎么跟预想的不一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来那些亡魂应该跟本世子没有关係,应该是这只鸡造的孽,要不然也不会附在它身上。” 娄玄毅指著还在桌案上痛苦挣扎的那只鸡,幸亏阿奴调换了血液。 要不然这会儿在痛苦挣扎的就应该是自己了,这玄空大师够狠,这是没想让他活。 “额……世子此言在理,若这只鸡不罪孽深重的话,不会遭到这般反噬的!” 玄空大师双手合十,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但这会儿手心已经出汗了。 毕竟这理由太过牵强,可眼下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藉口来。 “……”眾人面面相覷。 明显是无法理解玄空大师说的这话,可人家是得道的高僧,又觉得是对的。 “既然这只鸡罪孽深重,那还劳烦大师超度一下枉死的亡灵。”娄玄毅表情淡淡的指著桌案上的鸡。 看不出有一丝情绪,其实心里面已经怒了,今日这只鸡也算替自己挡了灾。 若换成以往,定会让这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可今日那丫头让他克制,那这一次就放过他了。 玄空大师並未察觉到娄玄毅心里的不满,仍旧是双手合十。 “这是贫僧分內之事,定会尽力而为。” “好,那在下就不打扰大师了。”娄玄毅转身头都不回的走了。 瞧著桌岸上还在挣扎的那只鸡,玄空大师手中掐诀,再次拿起了桃木剑。 一顿比划之后,那只鸡竟然真一动不动了,他转身坐到了蒲团上,装模作样地念起了超度经。 心里真是憋屈又窝火,这会儿他心里也明镜似的,世子一定是把血给换了。 要不然那些鬼魂不会附在这只鸡身上,可如今发展到这种地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瞧著玄空大师在那闭著眼睛念起了超度经,眾人神思各异。 “……” 不是说世子杀戮重吗?怎么变成这只鸡了? 就连老夫人心中也开始怀疑了起来。 “……” 按理说玄空大师是灵岩寺得道的高僧,应该不会像她想的那样,可方才那一幕实在是让她不解。 见玄空大师已经开始超度了,也转身回了院子,王妃也跟紧隨其后。 见老夫人和王妃都走了,其他人也跟在了后头,眨眼的功夫,院子里就剩下管家和正在念经的玄空大师了。 这会儿天气正热,紫外线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照在玄空大师光禿禿的脑瓜子上。 没用多久,不但脑子门子上都是汗,就连身上的衣裳也湿透了。 但也得挺著,心里更別提多鬱闷了。 但娄玄毅可高兴了,一回到院子,就把阿奴叫到了跟前来。 “你今日表现的不错!” 幸亏这丫头机灵,用鸡血替换了,要不然今日后果不敢想。 看来今日让他顺势而为还是对的。 “嘿嘿嘿……奴婢就是觉得他供只鸡不对劲,才突发奇想用鸡血的。” 阿奴咧嘴一笑,其实她也是突然间有这么个想法的。 “世子,我觉得那个玄空大师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娄学毅挑了挑眉。 不知这丫头看出什么了? “嗯……我觉得那个玄空大师不是好和尚,他懂邪术,应该是妖僧。” 出家人慈悲为怀,怎么可能拿鸡来作为贡品,而且还用道家的一些法器做法术。 明显是想用那只鸡来招鬼魂的,但有一点不可否认的是,那个玄空大师確实有两下子。 “嗯。”娄玄毅也严肃了起来。 玄空大师是灵岩寺有名的得道高僧,深受世人敬仰。 还真不知秦姨娘给了他什么好处,竟然能请得动他,还让他下了这么大的功夫。 正想著,常平的大脸凑了过来。 “世子,这么说阿奴这一次表现的不错?” 听世子这意思,看来阿奴又立功了。 “嗯。”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一看这货的表情,就知晓他要说什么,將手伸了过去。 “把上次的那块碎银子堂赏给阿奴吧!” “……”常平。 他很想替阿奴说说话,多给她点赏赐,可世子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 不情愿的从兜里將那块掰剩下的碎银子掏了出来,递给了阿奴。 “这是世子赏给你的。”又看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咋能这么抠呢! 不过阿奴可不这么认为,瞧著常平递过来的半块银锭,立马笑弯了眼。 “谢谢世子!”开心的接在手里,宝贝似的揣进了兜。 也得有二两多,再加上上次那二两多,又有五两银子了。 “嗯,你先退一下吧。”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又得意的看了一眼常平,二两多银子完全可以让那丫头开心的不行,没有必要给太多的。 “……”常平。 以前真没觉得,这会儿才发现,世子这副嘴脸真不大招人喜欢。 正想著,墨隱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世子,万通阁的消息。” “哦。”娄玄毅接过了信件。 展开,看到了里面的內容之后,嘴角又不受控制的上扬了起来。 “没想到这么多人都在惦记我呢!” 第90章 世子不行 次日一早,老夫人刚用完早膳,二夫人就过来了。 “母亲。” “嗯,今日怎的来的这般早。”老夫人擦了擦嘴。 每日都是还要等一会儿才过来请安的,今日来的可早了些,想来应是有事情要说。 “母亲,儿媳过来是有件事想与您说。” “什么事?” 就猜到是有事情要说。 “母亲,儿媳昨日回去琢磨了一下,虽说玄空大师是得道的高僧。 但昨日之事儿媳觉得甚是蹊蹺,便托人寻到了万神医,想著再给玄毅好好瞧瞧。” “瞧什么?”老夫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瞧瞧玄毅那病倒底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那便证明玄空大师的话是真的。” 昨日之事,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瞧出了不对劲,以婆婆的精明,更会有所怀疑。 但这机会又实在是难得,若是能確定世子的病是真的,那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是真的怎样,不是又怎样?”老夫人的语气里带著不满。 一听这话就知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 “母亲,若玄毅真的得了那毛病,便说明玄空大师说的是真的。 儿媳知晓您对玄毅看重,可您也不只是只有他一个孙子,万一影响到玄风他们。 那可是要影响咱们王府百年基业的,您不能因为玄毅一个人,不顾及其他的孙子。” “既然你这么担心,那不如你们二房就分出去吧!即便有事也不会受牵连了。”老夫人沉著脸。 真的懒得搭理这个斤斤计较又小肚鸡肠的儿媳妇,一点儿也没有家族团结的脑子。 净想自己的那点事,生怕吃亏占不到便宜似的。 “母亲,您看您这话说的,儿媳就玄风一个儿子,还希望母亲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 二夫人红了眼圈,又装模作样的擦了擦眼角。 一样都是孙子,这死老太婆却那么护著世子,好像就他一个孙子似的。 “行了,这事用不上你操心,等老大回来,我会与他商量的,没什么事就退下吧!”老夫人挥了挥手。 “母亲……”二夫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又被老夫人挥手打断了。 “我累了,你先回去吧!”直接侧身躺了下来。 赶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是,那母亲您就歇著,儿媳先告退了。”二夫人恨的咬牙。 这老太婆也太偏心眼子了。 见她走了之后,老夫人嘆了口气。 “……” 她何尝不担心这件事情,可若是不让玄毅做世子,以她好强的性子,怎么可能受得了。 正想著,吴嬤嬤走了进来。 “老夫人,王爷的信。” “哦,拿过来。”老夫人眼里一亮。 接过信件打开,当瞧见了里面的內容之后,眼里又露出了喜色。 “这场仗终於打完了!走了三年多了,终於要回来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吴嬤嬤。 “对了,那丫头有没有什么消息?” “……”吴嬤嬤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 “回老夫人,暂时还没有。” “该不会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吧,去把那丫头叫来。” 昨日瞧著那丫头跟过来,没觉得有什么变化,该不会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是。”吴嬤嬤点头。 转身走了出去,没用多久就把阿奴给带了进来。 “奴婢见过老夫人。” “嗯,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老夫人放下了手里的佛珠。 “回老夫人,奴,奴婢事过了,不,不行。”阿奴紧张的手直攥拳头。 没想到老夫人这么快就来找她了。 ”怎么不行了,你细说说。”老夫人皱著眉头看著阿奴。 儘管嘴里是这么问的,但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 “昨夜世子喝多了,奴婢就趁机溜去了世子的屋子,结果试了许久也没成功,还被世子给踹下了床。” 阿奴嚇得不敢抬头,这也是来时路上想好的,如果不这么说的话,老夫人是不会死心的。 这会儿只求老夫人別再细问了,主要是她没经歷过男女之事,只懂个大概。 再细说就要露馅了。 “……”老夫人没吱声。 儘管知晓会是这么个结果,但这会儿听到后还是有点失落的。 瞧著跪在面前的阿奴,没有心情的挥了挥手。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你下去吧。” 心里的那点希望是彻底的破灭了。 “是。”阿奴忙站起身,快速的走出了屋子。 一走出院子,就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 艾玛!这关可算是过去了。 幸亏没被老夫人发现,要不然这小命就保不住了。 正打算回院子,结果在路过王妃的院子时停了下来。 不如也去王妃那一趟,要不然指不定哪日还会来找她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娄玄毅刚办完事情回来,就见阿奴喜滋滋的走进了院子。 “你去哪儿了?” 瞧著这么开心,难不成是有什么喜事。 “世子,我去老夫人的院子了。” “去祖母那儿了?是她叫你去的?” “嗯,是吴嬤嬤来找我的,是问上次……”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进来说。” 估计应该是上次祖母跟她说的那件事,外面那么多人,不方便。 “是。”阿奴点头,跟著娄玄毅进了屋子。 娄玄毅刚一坐下来,阿奴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世子,老夫人那儿已经解决了。” “哦,你是怎么说的?”娄玄毅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能把祖母忽悠住,这丫头还真有两下子。 “我就是跟老夫人说,我已经爬过床了,世子不行。” “噗~~~”娄玄毅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谁让你这么说的?” 他的傢伙杀伤力一点也不比功夫差,这丫头竟然说不行。 “我不这么说,老夫人也不死心呢!” 她若说没爬床的话,那老夫人还会逼著她的,这么说了,老夫人就死心了,不挺好的吗。 “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娄玄毅的脸更沉了。 没有哪个男人能听得了这话。 “我那不也是为了糊弄老夫人吗?再说玄空大师都这么说过了,有啥不能说的?” 她还不是为了糊弄老夫人才这么说的,更何况玄空大师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都说了。 而且外面早已经传开了,还有啥不能说的? “那也不能说!”娄玄毅的脸更黑了。 第91章 秦姨娘的秘密 见世子真生气了,常平皱著眉头看向了阿奴。 “外面那些人说是他们的事情,你也不能这么说啊!” 也不怪世子不高兴,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这话的,似是想起什么,又看向了阿奴。 “日后王妃再问你的话,可不要再这么说了。” “可是我已经说完了。”阿奴垂下了头。 “啥?你都说了?”常平一愣,又看了一眼世子。 这下指不定更得生气了。 “嗯,我想著王妃指不定哪日还得来找我,就顺便去了一趟,把这事给说了。”阿奴一个劲的抠著手指。 这外面早都传开了,有啥不能说的。 “退下!”娄玄毅捏了捏眉心。 心里更是鬱闷至极,儘管这消息是自己放出去的,可这会儿从她嘴里说出来,心里就是恼火。 “是。”阿奴走出了屋子。 娄玄毅一抬头,就见墨隱都要憋出內伤了,上去就踹了一脚。 “笑什么笑!你不是有事儿吗?” “哦,对了,世子,万通阁的信。 ”墨隱忙从怀里將信件拿了出来。 娄玄毅接过信件打开,看到里面的內容之后,也长长的鬆了口气。 “父王终於要回来了!”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北疆应是粮食接不上了,要不然不可能放弃的。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墨隱。 “玄空那边盯紧点。” 能让德高望重的玄空大师出马,他老觉得秦姨娘使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是。”墨隱点头,忙出去吩咐了。 而此刻,秦姨娘这会儿正在灵岩寺上香,磕了三个头,起身站了起来。 “不知玄空大师可在?”她看向了身旁的小和尚。 “秦施主,我们住持正在后院禪房,贫僧这就带您过去。” “好。”秦姨娘点头。 跟著小和尚来到了后院,进了一间最大的禪房,见玄空法师正端坐在那里。 “秦施主来了。”他双手合掌。 “在下想跟玄空大师討教点事情。”秦姨娘也双手合掌,一副很恭敬的样子。 “好,你们先下去吧。”玄空大师看向了身旁的几个小和尚。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几个和尚恭敬的退了出去。 秦姨娘又给青莲她们使了个眼色,青莲她们也退出了屋子。 见屋子里没有外人了,秦姨娘的脸上立马露出了不满。 “你是怎么弄的?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一屁股坐了下来。 之前明明商量的好好的,结果到关键时刻出了岔子,到头来功亏一簣了。 “这次是我大意了。”玄空大师起身站了起来。 “世子一定是在血上做了手脚,要不然不会出岔子的。” “那你说如今怎么办吧?”秦姨娘不满地瞪著玄空大师。 经此一事,老夫人他们都已经有所怀疑了,若是他再出面,人家也不一定相信的。 “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虽说这次咱们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但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 玄空大师来到跟前坐了过来。 虽说出了点岔子,但以那些女人对佛祖的虔诚程度,还有当日她们的神色,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因此这次也不算完全失败,只是没有达到预期而已。 “有什么作用?我看就是失败了。”秦姨娘不满地瞪著玄空大师。 没能废掉世子还在这强词夺理。 “別急,日后待我再想想法子。”玄空大师长臂一勾。 將秦姨娘揽在了怀里,嘴正要凑过去,又被秦姨娘给推开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个心思!” 人家心里这会儿正烦著,他竟然还有这个心思。 “美人不生气了,我已经想好了对策。”玄空大师的嘴又凑了过来。 被万姨娘又给推住了。 “你有什么对策?” “急什么?先办完事再说!”他直接將秦姨娘压在了身下。 暴力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秦姨娘还想再阻拦,但架不住男人的攻势太猛。 没一会儿,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阵阵魅惑的喘息声。 足足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才算消停了下来。 “死鬼,这回你该说了吧!”秦姨娘不满地看著玄空大师。 这么多年了,还跟个头恶狼似的。 “你放心,玄光可是我的儿子,我能不为他著想吗?”玄空大师的嘴又凑了过来。 在秦姨娘的脸上又稀罕了一口。 “表哥,那你打算怎么做?”秦姨娘娇嗔的倚在了玄空大师的怀里。 还算他有良心,不枉自己给他生了个儿子。 “我已经让人把世子不举的消息散发出去了,要不了多久,全京城的人就会知晓的。 届时娄玄毅定会无地自容,王府也不会再让他当这个世子了。” 玄空大师得意的勾著嘴角。 用不了两日,整个京城都会知晓自己说的那些话,就不相信王府还会用一个绝户和煞气那么重的人做世子。 “这还差不多!”秦姨娘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还算他有个当爹的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他。 “那往后呢?” 毕竟王府可不止他儿子一个男丁,二少爷还有二房的娄玄飞,都是难对付的。 “这个你无需担心,我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那我们娘俩就等著了。”秦姨娘这下高兴了。 瞧著表妹这张红扑扑的小脸,玄空只觉得身子又一阵火热,一个翻身又將她压在了身下。 “表妹,我们再来一次如何?” 紧接著,屋子里再次传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而房顶上,一道身影正老老实实的臥著。 吃过午饭之后,阿奴正想躺下来打个盹儿,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世子要带你出去一趟。” “带我出去?去哪儿啊?”阿奴来到了门口。 “去了你就晓得了。”常平看了一眼院子里站著的世子。 阿奴还想再问两句,但一看世子站在那儿等著了,也就跟著走出了屋子。 “世子,我们要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晓了。”娄玄毅连看都没看她。 就背著手走出了院子,明显还是在介意之前的事情。 阿奴也没敢再说什么,乖乖的跟在了后头,跟著娄玄毅坐著马车出了府。 一直来到了京城外的一片林子,马车才停了下来。 阿奴一下马车,就瞧见了面前的一匹高头大马,好奇的指了指。 “世子,这咋有一匹马呢?” 第92章 学骑马 瞧著眼前的黑风,娄玄毅拍了拍他的马背。 “上去,今日教你骑马。” 这丫头的功夫已经学得很不错了,没有必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在上面,可以试著接触一些別的了。 “教我骑马?”阿奴诧异的望著男人。 又看了看眼前的高头大马,世子竟然要教她骑马。 “嗯,你若学会了骑马,日后想办点什么事情也会方便很多。” 会功夫的哪个不会骑马,更何况这丫头的功夫还不差。 “我能行吗?”阿奴伸手摸了摸黑风。 儘管嘴里是这么说的,但其实心里还挺高兴的。 以前在街上瞧著人家骑马,別提多威风了,没想到自己也能学。 “有什么不能行的?”娄玄毅揽住了阿奴的腰,直接將她拋了上去。 “啊~~~”阿奴嚇的大叫,立马就抱住了马脖子。 “阿奴,这黑风可是咱们世子的马,很通人性的,你不用害怕。”墨隱来到跟前。 世子对阿奴真是不错,竟然连黑风都捨出来了。 “哦。”阿奴这才坐正了身子。 摸著油光鋥亮的马毛,高兴的咧著嘴笑了。 “这马可真好!” 这马不但比她看到的那些马长得高大,还油亮油亮的,一看就是一匹好马。 “那是自然。”娄玄毅也摸了摸黑风的脑袋。 黑风带著他在战场上经歷过无数场的廝杀,对他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匹马了。 “真好。”阿奴稀罕的摸著马背。 要是自己也有一匹这样的马就好了,骑在上面得老威风了。 “骑马时要抓住韁绳,双腿要有力,若是想速度快的话,可以將身子往前倾一些……” 娄玄毅开始讲起了要领,阿奴听的认真,还一个劲儿的点头。 “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阿奴点头。 “那你试一下吧!” “哦。”阿奴点头。 按照娄玄毅教的,握住了马韁绳,双腿夹紧。 “架!” “……”黑风愣了一下。 又回头看了一眼主人,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慢吞吞的往前走了,可把阿奴给高兴坏了。 “世子……马走了。” 还以为这马不会轻易的听她的话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呢。 “再快点。” “哦。”阿奴点头,又夹了夹马肚子。 “架!”结果马没什么反应。 还是按照之前的速度,慢慢吞吞的往前走。 “架!”阿奴又夹了夹马肚子。 结果马就跟没听到似的,还是那个速度。 瞧著黑风这么不配合,娄玄毅皱著眉头来到跟前,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屁股上。 “你聋了吗?” 这货是不想让別人骑,这是不高兴了。 这一下直接把黑风给拍老实了,扬著蹄子就冲了出去。 “啊~~~慢点儿慢点儿吧!”阿奴嚇的大叫。 可不管她怎么喊,黑风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仍旧是快速的向前冲了去。 但也没跑太远,围著娄玄毅画起了圈,而且还越跑越快。 瞧著黑风的身子不断的抖动,娄玄毅蹙眉。 “……” 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將手放在了嘴里吹了一声哨,黑风立马掉头奔了回来,停在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这马也太难骑了。”阿奴坐了起来。 又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方才真是把她给嚇坏了。 瞧著她手里薅下来的马毛,娄玄毅满头黑线。 “你薅他的毛干什么?” 难怪瞧著黑风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竟然薅下来了这么多毛。 “嗯?”阿奴一愣,这才发现了手里抓了不少的马毛。 “我也不是故意的!” 这马跑的那么快,嚇得她都不晓得该抓啥好了。 “笨死了!”娄玄毅嫌弃的瞪了她一眼。 一个翻身也上了马,一把扯住了马韁绳。 “別薅马毛了!” 再薅就薅禿了,幸亏黑风性子好,若换成別的马,早撂脚子踢她了。 “哦。”阿奴点头。 还未等说话,娄玄毅就拉紧了马韁绳。 “架!”黑风猛地冲了出去,嚇得阿奴又大叫了起来。 “啊~~~” 正想去薅马毛,一想起世子的话,手又缩了回来,可这手里若是不抓点什么,心里老没底似的。 便把手伸到了身后,想抓住世子的衣服,结果手刚一碰到娄玄毅,就被他给吼了。 “抓马韁绳!” 他也又不是马韁绳,竟然还来抓他了,方才那一下子摸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哦。”阿奴点头,这才抓住了马韁绳。 手里有了东西,心里立马就有底了,再加上身后有世子,心里就更不慌了。 不但很快適应了下来,而且还进入了状態。 骑著马在林子里穿梭,感觉还挺好的,不知不觉,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些。 瞧著这丫头手上有力气了,娄玄毅偷偷的將手鬆开。 阿奴並没有发现,越骑感觉越好,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的,也开始放飞自我。 “架!” 也不知黑风是给主人面子,还是接受了阿奴,竟然也配合了起来。 扬起四蹄在林子里驰骋了起来,看的娄玄毅唇角微勾。 “……” 还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本以为怎么也得两日才能学会,没想到这么一会就学会了。 瞧著她那双大眼睛直直的盯著前面,看来还是有点紧张。 看著看著,竟有点呆住了。 这丫头的睫毛又长又浓密,还挺好看的,眉毛弯弯的也很好看。 鼻子和小嘴也很好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小身板太瘦了些。 將手伸了过去,试了一下,一只胳膊就可以將她揽在怀里。 平时也没少给她加营养,怎么还是这么瘦呢。 又用手臂试了一下,好像比来时也强一点了,看来日后还要再给她多加点营养。 正想著,黑风就突然间停了下来。 “唉?怎么停下来了?”阿奴死死地抓住了马韁绳。 黑风怎么突然间停下来了,再次夹紧马肚子想继续往前冲。 结果黑风一个劲儿的向后倒退,嘴里还不时的发出各种声音,看到阿奴一脸的懵逼。 “世子,黑风这是怎么……”她回头。 话还未说完,就见到了世子正眼神冰冷的盯著前面的林子。 “小心点,前面有人埋伏。”娄玄毅双眼微眯。 难怪黑风不跑了,林子里竟然埋伏了那么多人。 “有埋伏?”阿奴一愣。 没等再说些什么,就见一道道人影从大树上落了下来。 “杀啊~~~” 第93章 等等我 瞧著十几个人冲了过来,阿奴拽起马韁绳就要掉头跑,结果被娄玄毅直接丟了出去。 “把他们都解决了!” “啊~~~”阿奴嚇的大叫。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扔到地上了,瞧著奔过来的那些黑衣人,纵身一跃,又跳了回来。 “世子,我不行啊,咱赶紧跑吧!” 正要拉起马韁绳,再次被娄玄毅给丟了出去。 “跑什么!都给我解决了!” 十几个人而已,就嚇成这个样子。 “世子,我……”阿奴的话还未等说完。 十几个黑人已经围了上来,手中的长剑同时刺向了她,登时嚇的纵身一跃,躲到了一棵大树旁。 “世子,我打不过他们吶!” 这些人一看功夫就不孬,手里还有傢伙,自己咋可能打过他们呢。 那些黑人也没想到阿奴的身法这么快,见她躲到了大树后,直接奔向了马上坐著的娄玄毅。 毕竟他们的目標就是他,那丫头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 一看黑衣人朝著自己来了,娄玄毅眼神微眯,一掌就打了出去,顿时传来一阵惨叫声。 “啊~~~呃~~~” “……”阿奴。 世子可真厉害! 离那么远就打飞了好几个。 “你若是还在那躲著,就別说我不管你了!”娄玄毅不满地瞪著阿奴。 这么几个人就嚇成这个样子,白跟他学这么久的功夫了。 “世子,我真不行啊!” “那你就在这等死吧!”娄玄毅调转马头就走。 以她现在的水平,解决这十几个黑衣人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本想趁著这机会训练训练她。 没想到这么怂,那就別怪自己心狠了。 见娄玄毅骑著马走了,黑衣人正想追过去,一道身影就冲在了他们的前面。 “世子,等等我!”阿奴从林子里窜出来就追了过去。 “……”娄玄毅一回头。 就见阿奴追了上来,脸登时就黑了。 “不把他们解决掉,你別回来见我!”直接加快速度。 “世子,我真的不行啊!”阿奴在后面玩命的追。 虽说从小到大没少打仗,但也没下过死手,就麻嬤嬤那次,还是急眼了才下那么重手的。 而且那还是黑天,看不到她被打的样子,身后这些一看就是功夫厉害的。 自己手上连个趁手的傢伙都没有,若是跟他们打,那直接就被团殴了。 瞬息之间就能要了她的小命,傻子才会跟他们打呢。 一听她这没志气的话,娄玄毅更生气了。 “那你就留下吧!”再次加快速度。 一路狂奔的朝著前面跑了。 “世子,你別扔下我呀!”阿奴也急了。 提起丹田一路狂奔,鞋底子都离开地面了。 见她又要追上来了,娄玄毅也来了脾气,再次加快了速度。 “架!”黑风的四个蹄子也跑冒烟了。 但阿奴也没放弃,一路轻功加持,穷追不捨。 原本那些黑衣人是要追娄玄毅的,结果连阿奴都追不上,心中大为震撼。 “……” 没想到这丫头这般厉害,他们竟然追不上她,还真是小看她了。 墨隱正慵懒的坐在马车,就听到了阿奴扯破嗓子的声音。 “嗯?”將头探出了车窗。 见世子骑著黑风从林子里冲了出来,怎么没见到阿奴的影子呢? 正想著,就见阿奴也衝出了林子,紧跟在黑风的后头,后面还跟了十几个黑衣人。 “世子,等等我!” “……”墨隱。 这是什么情况? 世子这是又遇袭了! 可那不过是十几个人而已,还至於这么跑吗! 娄玄毅骑著马来到跟前,瞧著跟过来的阿奴,脸都气绿了。 “怂货!” 本想让她把这些人解决掉,正好训练她一下,没想到这么怂。 竟然一路跟著她跑回来了,再一看到后面跟过来的那十几个黑人,心里就更生气了。 掌心凝结內力,一掌就打了出去。 “啊~~~”四五个黑衣人直接就被打飞了。 剩下七八个纵身一跃跳,到了他跟前,手里的长剑直接刺了过来。 墨隱抽出手中的配剑,直接拦在了前头,和那七八个黑衣人缠斗在了一起。 眨眼的功夫就撂倒了两三个,剩下那两三个见势头不妙,掉头就往林子里冲。 墨隱怎么可能让他们跑了,纵身一跃飞了过去,手中的长剑一扫。 两个人直接毙命,手中的长剑也抵住了最后一个人的脖子。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说,我说!”那黑衣人嚇的丟了手中的剑。 正要给墨隱跪下,突然间眼神冰冷,捡起地上的剑,直接刺向墨隱的胸膛。 墨隱身形一侧,手中的长剑直接刺向了那人的腹部。 “啊~~~”那人眼皮子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世子,这是怎么回事?”墨隱看向了地上的这些尸体。 这些人功夫並没有多高,世子想解决他们易如反掌,不明白为何还被他们追到了这里。 “……”娄玄毅。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躲在马车后头的阿奴,跳下马直接上了马车。 不是因为这怂货能吗! 本想趁著这个机会让她实践一下,结果可倒好,竟然还跟著她跑回来了。 “阿奴,这是怎么回事?”墨隱又看向了阿奴。 看来她又惹世子不高兴了。 “是这么回事儿……”阿奴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墨隱说了一遍。 把墨隱笑的身子都抖了。 “有啥可笑的?”阿奴瞪了墨隱一眼。 一想起之前的凶险,这心里都突突,也不晓得有啥好笑的。 “你那功夫都白学了,就那几个人还解决不了吗?” “那么多人,我能打得过他们吗?再说他们手里还有傢伙。”阿奴梗著脖子。 那些人一看功夫就老厉害了,手里还有傢伙,还那么多人,她这半吊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家。 “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如今阿奴的功夫不比自己差多少,看来还是不知晓自己的实力。 “你是不晓得之前有多凶险,那么多人手里的剑都往你身上扎,换成你你不跑啊?” “那你可以……”墨隱的话还未说完,马车里就传来了娄玄毅烦躁的声音。 “別跟她废话了!赶紧处理一下。”又捏了捏眉心。 跟这怂货是讲不出道理的。 第94章 打耳洞 墨隱掏出信號弹打向了天空,没用等太久,官府就来人了。 交代一些事情之后,娄玄毅就坐著马车回了京城,瞧著世子脸拉的那么长,阿奴缩在角落也不敢吱声。 但心里也是很委屈的。 “……” 不怪人家都说他是大魔头,心可真狠。 明明可以很轻鬆的解决那些人的,却偏为难她这个半吊子。 想起之前的凶险,这心里还突突的要命,也不知是害怕的还是累的。 这两条腿现在还在哆嗦呢,就连气儿也喘不匀。 瞧著她一眼一眼的偷瞄著自己,娄玄毅鬱闷的捏著眉心。 “……” 没想到她遇到事情这么怂,平时的能耐劲儿都哪儿去了。 见世子不说话,阿奴也不敢吱声,马车里的气氛压抑自己。 一直走到京城的繁华大街,外面的声音热闹了起来,瞧著远处的首饰铺子,娄玄毅犹豫了一下。 “停车。”直接下了马车。 阿奴犹豫了一下,也跟著跳了下去。 见世子进了首饰铺子,赶忙跟了过去。 “看有没有什么適合她的。”娄玄毅指了指跟进来的阿奴。 本不想搭理她的,可她头上的髮带都戴了那么久了,也没有换的,那自己就不跟她计较了。 那老板看向了跟进来的阿奴,顿时眼里一亮。 “有的有的,这丫头长得可真俊呢!”扯过阿奴看了又看。 虽说有点奉承,但这话也不假,这丫头长得確实挺带劲的。 “我什么也不用戴的。”阿奴看了一眼柜檯上的首饰。 哪一样都应该老贵了,她一个奴才可戴不起。 “哪那么多废话?”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了老板。 “你看著帮她选吧!” “是,公子放心好了!”老板开心的不行。 这少爷一看就是位有钱的主,可得伺候好了,將阿奴拉到了柜檯旁。 拿出首饰就帮她比划了起来,结果戴了好几样都掉了下来。 “这丫头的头髮怎么这么短呢?” 没见过头髮剪成这么短的,不知她爹娘是怎么想的。 “我还是不用戴了。”阿奴看向了娄玄毅。 哪有一个奴才戴这么好看的首饰的。 “……”娄玄毅没吱声。 就像没听到阿奴的话一样,任由老板一个劲的往她脑袋上忙活。 那老板的脑门子都忙活出汗了,也没把首饰戴在阿奴的脑袋。 “这位公子,这丫头的头髮太短了,要不还是带髮带吧? 我们这儿新来了几款纯蚕丝的,也是很好看的。” 老板將一盒丝带推到了阿奴面前,好不容易来了个有钱的主,只可惜这丫头的头髮太短了。 娄玄毅来到跟前,看了看阿奴的头髮,確实是太短了。 “那就要这盒了。”又不满的看了她一眼。 把头髮剪的这么短,丑死了,连个首饰都戴不上。 一听说这一整盒髮带都要了,老板顿时面色一喜。 “好,那我这就给您包上。” 虽说没卖上首饰,但这盒髮带也几十两银子呢。 一听说整盒都买下了,阿奴正想要拒绝,可一看世子没好眼神的看著自己,立马又闭嘴了。 “……” 不怕钱就买,反正她是没有钱给的。 “老板,最近到没到什么新……”沈嫣然刚一进来就瞧见了阿奴,脸登时就冷了下来。 “你这贱婢怎么在这儿?” 这也是她一个贱婢该来的地方。 “你才是贱婢呢!说话嘴巴乾净点儿。”阿奴也来了脾气。 就算自己是奴才,那也不是她们家的,凭啥这么骂自己。 “你个贱逼,还敢跟我……”沈嫣然的话还未说完。 就瞧见了对面站著的娄玄毅,先是一愣,立马换上了一副温婉可人的笑脸。 “世子,原来你也在呀!”施施然的走了过去。 “世子!”老板一愣。 难怪这少爷瞧著非富即贵,原来竟是世子,就是不晓得是哪家王府的。 “还请沈小姐日后说话注意些,不要老把贱逼掛在嘴上。” 娄玄毅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厌恶,若不是看她是个女子,早在地上躺著了。 “是,嫣然知错了。”沈嫣然紧咬著薄唇。 没想到世子也在,不能让他有不好的印象。 “不知世子要买什么,嫣然可以……” 她的话还未说完,娄玄毅就从面前越过去了。 “拿著。”將那盒丝带塞到了阿奴的手里。 正打算离开,无意间瞧见了柜檯上的一对白色宝石耳钉,又停下了脚步。 “这是什么?” 瞧这晶莹剔透,有一种清新脱俗之感。 “世子,这是戴在耳朵上的,这个姑娘没有耳洞,戴不了。”老板笑了笑。 她倒是想卖,可这姑娘没有耳洞,根本戴不了。 “怎样才能有耳洞?”娄玄毅看向了阿奴的耳朵。 她耳朵那么白嫩,感觉戴上应该能挺好看的。 “打了耳洞就能戴了,若是姑娘想打的话,我们这里就可以的。” “那就给她打耳洞。” “世子,不用了吧?”阿奴看了一眼那对耳坠。 一看就老贵了,实在不適合她一个奴才戴的。 “哪那么多废话?”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人家女孩子都爱美,哪像她不要这不要那的。 “姑娘,你长得这么带劲,戴上这对耳坠一定会很好看的,还是让我给你打一对耳洞吧!” 老板拉著阿奴就去了柜檯,取出了打耳洞的设备,在阿奴的耳朵上做好了標记。 拿出两个圆形类似於铁球的东西,夹住耳垂做標记的地方,快速的捻了起来。 一直捻到做標记的地方明显的薄了,老板又取出了一根银针,在酒里涮了涮。 在阿奴懵逼的眼神中,一针就刺了下去。 “艾玛!”阿奴疼的皱眉。 就这么扎进去了。 “別乱动!”老板赶忙拿起了那耳坠,快速的戴上了。 紧接著又去捻另外一只耳朵,还未等阿奴回过神来,耳朵上又传来了一阵刺痛。 老板又快速的將耳坠戴在了她耳朵上,瞧著阿奴耳朵上耳坠,娄玄毅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 就猜这丫头戴上一定会很好看,真被他猜对了。 鏤空黄金包裹的白色宝石,戴在她元宝的耳朵上,就好像雪山绽开的莲。 不但看著清新脱俗,又显得高贵典雅,真的是挺好看的。 第95章 真不知日子过 沈嫣然活了两辈子,都从未见过娄玄毅用过这么温柔的目光看一个女人。 而且还是一个低贱的奴才,这会儿心里真是又气又恼。 “……” 这贱婢仗著自己有副狐媚子的样貌,就勾引狮子,著实是可恨。 真恨不得衝过去抓她这张脸,让她再也祸害不了別人,但也知晓不能那么做。 她必须要在娄玄毅面前保持自己淑女的形象,但也不能由著这贱人继续勾搭世子,是应该想些办法將她给处理了。 正想著,就听到了老板爽朗的笑声。 “哎呀!这姑娘可真是个妙人呢!” 只是戴了一副耳饰而已,整个人就变得贵气了起来,若是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打扮。 那这姑娘绝对称得上是京城第一任美人,她做生意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貌美的姑娘。 从未有人这么夸过自己,阿奴也开心的抿著嘴笑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嘿嘿……”又对著铜镜照了照。 从没想过有一日自己还能戴上这么漂亮的耳饰。 “嫣然也是来选耳坠的,不如世子也帮我选一对可好?”沈嫣然来到男人面前。 那含羞带怯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她的夫婿呢。 自己都这么说了,將来世子应该会同意的,她可是阁老府的千金大小姐,岂是这贱婢能比得了的。 “本世子对这方面不精通,沈大小姐还是徵求一下老板的意见吧!”娄玄毅说完看向了阿奴。 “走吧。”又给墨隱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结帐。 “……”沈嫣然。 世子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了她,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那贱蹄子。 “等一下。”阿奴停下了脚步,转头又看向了老板。 “老板,我这个都是多少钱的?” 感觉这个不能便宜了,怎么也得知晓是什么价钱的。 “哦,你这副耳饰是一百两银子,那盒丝带是五十两银子。” “啊?”阿奴一脸的震惊。 一百五十两银子就这么说就出去了! 买的还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这若是换成银子,那可能解决老大问题了。 回头看向了世子,想跟他说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她只想要银子。 结果对上世子不满的眼神,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 一百两戴在耳朵上,这也太奢侈了,正要伸手摸一摸,就被老板给拦住了。 “这两日不要老碰,每日转上两次,预防长死了,有个几日的就会好了。” “哦。”阿奴点头。 瞧著墨隱拿出去的那一百五十两银子,心都在滴血。 太遭贱钱了! 见世子和那贱婢走了,沈嫣然气的脸都扭曲了。 “……” 贱婢!我不会放过你的! 阿奴和娄玄毅上了马车,还以为是要回王府的,结果走到一半就停下了。 瞧著世子进了酒楼,阿奴忙跟了上去。 “世子,咱来这儿干啥?” 这是吃饭的地方,不晓得世子要来这儿做什么。 “自然是用膳的。” “咱们院子里不是有厨子吗?估计这会儿饭都已经快好了。” 府里的厨子做菜那么好吃,也不晓得世子为啥要上这儿来吃。 “你哪那么多废话呢?”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以后话越来越多,都要成了碎嘴子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真是有钱烧的! 想吃什么家里的厨子做不出来,还用得著跑到这儿来吃,一点儿也不知日子过。 跟著娄玄毅上了二楼,进了一间极为雅致的屋子。 “这屋子可真好看!”阿奴四处看了起来。 一个吃饭的地方竟然收拾的这么好,得多少银子。 “这是雅间,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客人的。”墨隱笑了笑。 这风格可是主子亲自设计的,自然好看了。 “上菜吧。”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是。”墨隱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小二就端著菜送了进来,眨眼的功夫摆了一桌子,把阿奴都看傻眼了。 “世子,您这是请了多少人来吃饭呢?” 十几个菜,这得多少人来吃啊! “没请別人。” “没请別人?那你点这么多菜乾啥?”阿奴更诧异了。 这么老多菜,世子一个人咋能吃得了呢。 “別废话了,赶紧吃吧!” “哦。”阿奴点头。 忙来到娄玄毅身旁,想像之前那样,正要给他布菜,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要做什么?” “布菜呀!” 以往世子带她出来时,不就是干这活的吗! “这没有外人在,就不用了,你们都坐下来吃吧!” “那不好吧!”阿奴摇头。 她可是奴才,怎么可以跟世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呢! “让你们坐就坐。”娄玄毅看了一眼墨隱,墨隱最先坐了下来。 “多谢世子。” 一看墨隱都坐下了,阿奴也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虽说每日都能见到世子,但这会儿和他坐在一个桌子吃饭,还是觉得挺彆扭的。 有点不大敢伸筷子,一个劲的往嘴里扒饭。 “你是打算就只吃饭了吗?”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平时在他面前什么话不敢说,这会儿装怂了。 瞧著盘子里的熏鸡,直接拽了个鸡腿放到了她碗里。 “谢世子!”阿奴夹起了鸡腿,咬了一口,顿时眼里一亮。 “嗯?世子,这鸡熏的和咱们府里的厨子熏的味道一模一样的。” 之前就瞧著这熏鸡眼熟,和府里做的熏鸡差不多,原来味道也都是一样的。 真没有必要出来吃,太浪费银子了。 “……”墨隱。 味道当然一样了,因为这个酒楼也是世子的產业,厨子都是统一培训出来的。 “好吃你就多吃点。”娄玄毅又夹了一块红烧鱼给阿奴。 都这么久了,才长那么一点肉,看来还是吃的太少。 “谢世子。”阿奴又把红烧鱼塞进了嘴里,顿时笑弯了眼。 “这个鱼可真好吃!” 以前在京城外的河里捞过鱼,可那味道跟这个比差远了,这鱼也太好吃了。 “那你就多吃点吧!”娄玄毅又给她来了一块。 阿奴很想守规矩的,可架不住美食的诱惑,更何况世子又给她夹个不停。 最后的那一道防线也守不住了,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不管世子给夹的鱼还是肉,通通照收,没一会儿,嘴巴子就吃的油乎乎的,看的娄玄毅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 这还差不多! 第96章 这么好看呢 这一顿饭可以说是阿奴有生以来吃的最好的一次了,都恨不得把肚子给撑破了。 “吃饱了?”娄玄毅好笑的勾起了嘴角。 这丫头今儿个可是真的没少吃。 “嗯,吃饱了,我肚子都要撑破了!”阿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从未吃的这么撑过,感觉肚子都要被撑爆了。 “那咱们走吧!”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世子,那这些菜就不要了?”阿奴指了指桌子上剩的那些菜。 有的根本就没吃多少呢。 “怎么?你还没吃饱?” “我吃饱了,就是觉得这些扔掉怪可惜的,我想打包给外面的那些乞丐,他们应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呢!” 阿奴指了指外面,进来时瞧著门口坐著好几个乞丐。 当初家里的粮食接不上时,她也是当过乞丐的。 最是能理解饿著肚子的感觉,时常討不到东西吃。 实在没辙了,就去酒楼的门口坐著,去闻飘出来的香味儿。 儘管越闻越饿,但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缓解的。 “隨你。”娄玄毅也向外面看了一眼。 这丫头还挺心善的。 “谢世子!”阿奴开心的不行。 赶忙端起盘子折了起来,等把所有的菜折在一起时,足足有两大盘子。 “我帮你吧!”墨隱接过了一个盘子。 跟著阿奴下了楼,来到了外面,瞧著门口坐著的那些乞丐,喜滋滋的跑了过去。 “这些都给你们了!” 瞧著盘子里香喷喷的菜,老乞丐赶忙將破盆递了过来。 “谢谢小姐。” “我不是啥小姐,也是伺候人的。”阿奴又將墨隱手里的盘子接了过来。 “这个也给你们了,拿回去分著吃吧。”倒进了另一个乞丐的破盆里。 瞧著盆里香喷喷的菜餚,几个乞丐忙跪了下来。 “多谢姑娘了。” 在门口守了这么久,还从未有人施捨过他们吃的,这姑娘真是太心善了。 “吩咐下去,日后各店里剩的东西都分发给这些乞丐。”娄玄毅衝著乞丐抬了抬下巴。 虽说解决不了他们的根本,但也能暂时帮他们填饱肚子。 “是。”墨隱再次走进了铺子。 “不用谢,你们赶紧回去吃吧。”阿奴笑了笑。 这么老多菜,应该够他们这些人吃了。 几个乞丐又千恩万谢的走了,阿奴也跟著娄玄毅又上了马车。 等回到府里时,见常平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 “常平大哥!”还特意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让他夸夸自己的耳坠。 常平怎么能看不出来,装模作样的打量了起来。 “唉?我怎么瞧著你今儿个哪儿像是不一样了似的呢?” 见长平大哥就是不往自己的耳朵上看,阿奴著急的晃了晃。 “你看我这是啥?” “哎呀!我就说不一样吗?这是新买的?”常平夸大了表情,就跟有多吃惊似的。 “嗯,是世子给我买的,还有这个呢!”阿奴又打开了手里的盒子。 指了指盒子里五顏六色的丝带,又往常平的身旁凑了凑。 “这个五十两银子!这个一百两呢!” 到现在一想起她这都心疼的要命,若是她有一百五十两银子,是绝对不会买这些玩意儿的。 “这些都是世子给你买的?”常平震惊的指著阿奴手里的盒子。 之前是装的,这会儿是真的被意外知道了,世子对阿奴不是挺抠搜的吗? “嗯,都是世子给我买的,多贵呀?” “哦。”常平看了一眼娄玄毅。 日头这是打西边出来了,世子竟然这么大方。 一看这货的表情,就知晓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娄玄毅晲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子。 见世子走了,阿奴又凑到了常平跟前。 “常平大哥,你说我这耳坠若是去当铺当了的话,能给我多少……”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眼前一道影子压了过来,娄玄毅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面前。 “你若是敢把它当了,以后就別想著有饭吃!” 一听她这话就是打这耳坠的主意了。 “我,我,我就是那么隨口一说,没想卖的。” 阿奴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是进屋了吗?咋又突然间出来了。 还是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可怪嚇人的。 “你最好是照做!”娄玄毅又睨了她一眼。 这才转身进了屋子。 “……”阿奴撇了撇嘴。 既然把东西送给人家了,还管人家咋处理干啥,可真够霸道的。 看来这耳坠是卖不了了。 “阿奴,你的衣服都做好了,已经送到你屋子去了。” “啊?真的?”阿奴眼里一亮。 开心的跑去了自己的屋子,一进屋就瞧见了桌子上,放著一大摞的新衣服,开心的直跳脚。 “这么老多!还有鞋呢!”立马拎起一件看了看。 这样式还挺好看的呢! 赶忙回手將门关好,解开衣服,换上了那身粉红色的,又將那双粉红色的鞋也穿上了。 跑到了铜镜旁,照完前面照后面,开心的合不拢嘴。 这也太好看了! 比她以前穿的那些衣服的样式好看多了,这料子也好。 握在手上滑溜溜的,还带著暗呢,又跑过去將自己的髮带盒子抱来。 將头上的髮带取了下来,繫上了一条粉红色的丝带,又在铜镜面前照了起来。 正好是一套的,太好看了! 跑回去又换了另外一身墨绿色的,也换上了墨绿色的鞋子。 又坐到铜镜前,给自己换了一条墨绿色的髮带,而后又在铜镜面前照了起来。 一会儿照照衣服,一会儿照照裤子,在时不时跑到跟前看看自己的耳坠。 以前都没注意到,她竟然这么好看呢。 许是过於兴奋,瞧著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劲儿的嘿嘿嘿的咧著嘴乐。 以至於隔壁的娄玄毅都看不进去书了。 “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听著这笑声就知晓她这会儿的样子有多傻,原来她也不是不爱美的。 一回头,就见墨隱在那儿憋著笑,一记冷眼瞪了过去。 “你笑什么?” 跟捡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没有。”墨隱摇头。 世子还说人家,他自己在那都傻笑半天了。 正想著,门外就传来了声音,墨隱看了一眼世子,忙走了过去。 一打开门,就见门口站著一个黑衣人,忙侧开了身子。 “进去吧。” 第97章 被震惊到了 黑衣人来到娄玄毅面前,恭敬的跪下。 “世子。” “可查到什么了?”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老九这个时候过来,想来应该是查到什么消息了。 “世子,属下今日跟隨秦姨娘到灵岩寺,见到她跟玄空大师私会了……” 老九就把在灵岩寺看到的,和娄玄毅详细的说了一遍,著实是把娄玄毅给震惊住了。 “难怪!” 难怪能请到德高望重的玄空大师帮忙,原来他们竟然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关係。 真没想到娄玄明竟然不是父王的儿子。 “世子,既然玄空散布了谣言,估计要不了多久,京城里就会传开的。” 墨隱眉头紧皱,虽说世子不能人道的消息是他们自己放出去的。 但若是玄空再把消息放出去,那便是坐实了这件事,一旦整个京城传开,怕是对世子的名声也会有影响。 “怕什么,更何况这消息不早就传出去了吗?”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当初从战场上回来时,他就已经把这消息散播出去了,虽说没达到人尽皆知。 但那些高门大户也都是知晓的,只是顾及著他的身份,不敢明说而已。 私下早都传开了的事情,还有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这对自己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墨隱。 “去好好调查一下那个玄空,我要知晓他確切的消息。” 还真是小看了他,打著慈悲为怀,普度眾生的名號这么多年。 背地里却做著这么齷齪的事情,京城里那么多家有权势的夫人经常光顾,指不定多少和他有牵扯的。 “再派两个人盯紧万姨娘他们。”他又看见了墨隱。 这么看来,今日袭击他的应该跟秦姨娘他们没有关係,虽说二婶一直覬覦他的世子之位。 但还不至於到要害他的性命地步,况且前两日他还將老四给带了回来。 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今日的劫匪都应该跟他们没关係。 那最大的嫌疑就只有万姨娘他们了。 而此刻,在万姨娘的屋子里,一个黑衣人正跪在面前匯报。 “大小姐,娄玄燁实在是太强了,劫杀他这一条路行不通。” 数次劫杀娄玄毅都损失惨重,他们的功夫远不及人家。 即便劫杀再多次,派出更多的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万姨娘眉头紧皱。 娄玄毅那也是在尸身血海中趟过来的,功夫自然不能低了。 可除了劫杀他这一条路,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 “母亲,那就先暂时先缓一缓吧!等想到了法子再说。”娄玄明也是眉头紧皱。 几次劫杀下来已经损失一百多人了,若是再派人过去,结果亦是如此。 只能先等一等了,等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再说。 毕竟娄玄毅太强了,不是母亲娘家这些土匪能对付得了的。 “嗯,那就先等等再说。”万姨娘捏著胀痛的眉心。 早知晓世子这么难对付的话,当初在他小时候就应该下手了。 如今他羽翼长成,实在是太难对付了。 那就先等等再说,估计二房和秦姨娘那边也不会消停的。 毕竟他们也是一直对世子的位子虎视眈眈的。 次日一早,阿奴换上了那身黑色的练功服,稀罕的摸了又摸。 “……” 这穿著也太舒服了,料子也好,摸著软软的。 感觉穿上它,自己都成了武林高手了似的。 刚一走出门,就听到了练功场那边有动静。 抬头一看,竟然是两个人在那儿打架,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世子,你们这是干啥呢?” 怎么还打起来了呢? “我们在练功。”墨隱停下了动作。 “练功?那我以前咋没看到你们练功呢?” 每日早起时,他见世子都是在这儿坐著喝茶,可没见他们练过功的。 “以前你起的多晚呢?”墨隱笑了笑。 以前阿奴起来时,他早都跟世子练完了,这才没被她看到的。 “哦,嘿嘿嘿……”阿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以前起的確实有点晚了些。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娄玄毅饶有兴致的看著阿奴。 如今这丫头的功夫已经不比墨隱差多少了,应该有资格和自己交手了。 “我?不行不行,我可不敢跟世子打。”阿奴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世子功夫多厉害呀!一掌就能打死一大片。 她是活腻歪了,才敢跟世子比划的。 “你若能在我手上挺住十招,我就赏你十两银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若想让这丫头髮挥潜力,唯一的一个法子就是靠银子来刺激她。 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了解阿奴的,一听说十两银子,阿奴眼里顿时冒出了亮光。 “真的?世子那你可不能反悔!” “自然不会反悔的,墨隱可以作证。” 就猜到这丫头会动心的。 “那世子你也不能下狠手?” 得跟世子先说明白,不能让他下太狠的手,要不然没等赚到银子,命就得先没了。 “好,我会手下留情的。” “成,那我就跟你打了!”阿奴走了过去。 来到练功场,拉开了架势,目不转睛的看向了娄玄毅。 也不等他说话,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拳就砸向了他的胸口。 “……”娄玄毅。 这丫头竟然下黑手,勾著嘴角一个侧身,成功的躲过了阿奴的拳头。 又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正想將她拉过来,阿奴又一拳就砸了下来。 迫使娄玄毅赶忙鬆手,趁这功夫,阿奴快速的跳到了一旁。 “已经一招了!”再扛过九式,十两银子就到手了。 “好。”娄玄毅笑著点头。 见阿奴又冲了过来,不躲也不侧身,就站在那里,等著阿奴的拳头砸了过来。 眼看著就要碰到自己的胸口,再次一把將她的拳头给握住了。 正想踢她的双腿,给她来一个屁墩儿,阿奴的另一只手就过来了。 娄玄毅再次握住了她另一只手,正想把她摁到地上,结果阿奴的头就过来了。 一脑袋顶在了他的鼻子上,顿时疼的他鬆开了手。 “嗯!”摸了摸自己几乎没知觉的鼻子,还好没有出血。 “第二招了。”阿奴齜牙咧嘴的摸了摸脑门子。 撞的火辣辣的疼,世子的鼻子可够硬的! 第98章 我贏了 娄玄毅捂著没有知觉的鼻子,不满的瞪著阿奴。 “我是在跟你切磋功夫,不是在和市井之人打架!” 竟然还搬出市井妇人打架的那一套了,也不嫌丟人。 “世子,我不赞同您的说法,虽说咱们是在切磋,但目的不就是为了贏吗? 要是真到了生死关头,啥市井不市井的,只要能保命的法子都可以用。” 要是真到了生死关头,別说用脑袋撞了,就是用牙咬,用手抠,只要能活下来,那也是对的。 “……”娄玄毅。 他竟然觉得这丫头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 正想著,阿奴再次冲了过来。 “……”娄玄毅。 还玩偷袭这套,真当他是个蠢的,身子快速向后移了一步,一手就掐住了她的手腕子。 正想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好將她死死的按在地上。 结果阿奴的另一只脚直接奔著他的襠来了。 “……”娄玄毅。 还敢往他这里比划,可一想起她对银子的执著,这事儿还真的能干得出来。 快速鬆开了她的手,纵身一跃向后跳了出去,这才躲过了阿奴的一脚。 “第三招了,嘿嘿嘿……”阿奴开心的不行。 还真让自己给猜对了,男人都宝贝那里,世子果然躲了。 “……”娄玄毅的脸黑了。 本想跟她切磋一下,看看她这些日子功夫学的怎么样了。 结果到现在也没使出一招自己教的正经功夫来,还不计后果的下黑手。 若换成別人的话,非一掌把她打趴下,见阿奴又冲了过来,气得咬牙。 还敢偷袭,这是不给她点教训,是不带长记性的。 见阿奴的手又奔著自己的面门来了,带著几分怒火的手抓了过去。 可就在他的手要抓住阿奴的手腕时,阿奴的手又快速的缩了回去。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出拳,直接打在了娄玄毅的胸膛上,生怕逮住,打完就跑了。 “第四招了!” “……”娄玄毅。 这招虚招使的不错,竟然真的把他给骗住了。 “再来!”这次换他出击。 一个闪身来到阿奴面前,正想掐住她的小细脖子,阿奴的手再次攻了过来。 这次娄玄毅有了准备,在抓向了阿奴的手时,又防备著她另一只手。 果然见她另一个手也攻了过来,心中有点小得意。 就这点小心思,当他看不出来呢,快速伸手想把她另一只手控制住。 结果还没有抓到她的手,阿奴又快速地將手缩了回去,与此同时,脚已经踹出去了。 直接踹向了娄玄毅的小腹,生怕被世子逮到,又快速的跳到了圈外。 “第五招了!” 这下也不等娄玄毅说话了,再次攻了上去。 儘管娄玄毅一直防著她,可阿奴也不是个傻子,知晓被世子逮到那铁定没好。 开启了杂乱无章的战术,招数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眼瞅著要被世子逮到了,就卯足了劲开溜。 跟个泥鰍似的在娄玄身边跑来跑去的,把娄玄毅的脸都气绿了。 打又捨不得,可捉又捉不到,跟个泥鰍似的在身边绕来绕去的,把墨隱都给看笑了。 “……” 没想到世子也有吃瘪的时候。 眼瞅著剩最后一招了,娄玄毅这下也不动了,就站在那儿看著她。 “……” 这回我就等著你主动送上门,好一把掐住你的脖子。 將你老老实实的摁在这里,看你还敢不敢耍小聪明了。 阿奴也提高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 挺过这一招,十两银子就到手了,但也知世子的性子,是不会那么轻易让他得到手的。 以世子的聪明,之前的那些套路不能用了,要不然铁定会不好使的。 可若不使阴招的话,就她的这点功夫在世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怎么打才好呢?有了! 既然別的办法对世子都不管用了,那就实打实正面迎接一下。 反正世子说了,他会手下留情的,想到这里,拉开了架势。 提起內力,卯足了劲,一个健步冲了过去,一拳砸向了他的胸口。 “……”娄玄毅。 还来这招!这回不管你是虚招还是实招,都別想回去了。 瞧著来到胸前的那只小手,一把就握住了,正想將她锁的死死的。 结果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內力袭来,心中顿时一惊。 来不及想別的,快速调动內力阻挡,但还是晚了一步,不但没抓住阿奴的手。 整个人还被向后推了好几步远,身子还踉蹌了一下。 “第十招!我贏了,嘿嘿嘿……”阿奴开心的跳了起来。 別管这十招是怎么贏的,反正她贏了,十两银子到手了! “阿奴,你还真敢对世子下死手!”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方才瞧著阿奴打世子的那一拳可不轻,应该是使了全力了,为了十两银子,她也真是拼了。 “世子功夫那么厉害,我不尽力能行吗?”阿奴傲娇的仰著下巴。 跟世子这么厉害的人比划,用尽全力能贏都不错了。 “世子,我应该得十两银子了吧?” “嗯……虽说你使诈,但为了鼓励你,十两银子给你了。”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儘管自己是让著她,但不得不承认,她这鬼点子是挺多的,特別是最后那一拳。 若自己不及时阻挡的话,內臟铁定会受伤的,看来以后真不能大意了。 “谢谢世子!那我去常平大哥那儿领赏了!”阿奴撒丫子就跑了。 瞧著她那么开心,墨隱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你没事吧?” 这是世子,若是换成別人的话,这一拳早打到阎王那儿了。 “我没事!”娄玄毅摸了摸胸口。 为了十两银子,那丫头竟然下了这么重的手,幸好自己內力雄厚,要不然还真被她给打伤了。 没想到短短数月之內,她竟然能练出这么雄厚的內力。 阿奴並不知晓这些,一跑回来,就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常平大哥!” “啥事儿啊?”常平的头从厨房探了出来。 听著声音这么开心,也不晓得有啥好事儿。 “常平大哥,给我十两银子,世子赏的。” “十两银子?不能吧?你是不是听错了?世子那么抠,怎么可能给你……”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见世子正沉著脸瞪著他,立马咧著嘴笑了。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第99章 十两银子 常平赶忙从兜里掏出了两个五两的小银锭子。 “阿奴,你这得的是啥赏赐啊?”又偷瞄了一眼娄玄毅。 不知阿奴做了什么,让世子这么高兴,一下子赏了十两银子。 “常平大哥,世子说我若能跟他过上十招的话,就赏我十两银子,我贏了,嘿嘿嘿……” 阿奴开心的攥著手里的小银锭子,这可是十两银子呢,真的是太高兴了。 “哦,好,厉害厉害!”常平衝著阿奴竖起了大拇指,又偷瞄了一眼世子。 平时对阿奴抠搜的要命,这两日又给买首饰,又给赏银的,日头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娄玄毅。 一看这货心里就没想好呢,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屋子。 刚一坐到桌子旁,就听到了隔壁阿奴抑制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十五两银子了!”阿奴兴奋的盯著抽屉里的银子。 这下不但修房子有钱了,就连爹娘他们过冬穿的衣和被也能买得起了。 老像是有点不真实似的,又拿在手里仔细的看了看。 “若是世子再有点啥事儿就好了,没准还能再得些赏银呢!” 若是世子有点啥事儿,她能帮上忙,没准还能得上赏银,那家里就能存一些粮食了。 “……”娄玄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臭丫头竟然咒她! 正想著,常平从外面走了进来。 “世子,老夫人让您晌午过去用膳,说还有事情要跟大家说。” “知道了。”娄玄毅点头。 估计祖母要说的,应该是父王要回来的事情了。 “去告诉阿奴一声,一会儿跟我一起去。” “是。”常平点头,正要出去传话,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让她穿新做的衣服。” 既然新衣服都做回来了,那就没有必要穿旧的了。 “是。”常平这才走了出去。 来到阿奴的门口,还能听到里面开心的笑声。 “阿奴。” “来了。”阿奴赶忙锁上了抽屉去开门。 “常平大哥,啥事儿啊?” “阿奴,一会儿世子要去前院,你换身新衣服跟著。” “哦,”阿奴点头,又拉出了常平的袖子。 “常平大哥,世子去前院干啥?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能领到赏银吗?” 也不晓得世子要去前院干啥,要是能像上次一样帮忙的话,没准还能领到赏钱呢。 “我不晓得。”常平摇头,又往门外看了一眼。 “不过要想得赏钱,其实也不难。”他压低了声音。 “是吗?常平大哥,你再细说说。”阿奴眼里一亮。 立马给常平搬了把椅子,她最想得赏钱了。 一次最少也都二两银子,比她一个月的月银多好几倍呢。 “我跟你说,咱们世子就是个顺毛驴,你別呛著他,凡事都顺著他。 他说啥就是啥,不管对错,你都不要跟他顶嘴,只要他一高兴,就能给你省钱了。” 常平又把声音压低了些,伺候世子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世子是个极有主见的,凡事都不希望別人替他做主,你越是呛著他,他越不高兴。 只有顺著他说话,处处都由著他,才能有好果子吃。 “……”娄玄毅。 那狗东西竟敢说他是顺毛驴!你等他回来的! “哦!”阿奴点头。 一副受教了的样子,事实证明也確实是那么回事儿。 哪次世子办事不是说一不二的。 见阿奴听进去了,常平又往她跟前凑了凑。 “你就记住了,往后做啥事別等世子指使,有点眼力见儿,对世子往死了好,绝对没毛病。” 世子可是个明智的,谁对他好不好,心里明镜似的。 只要心里对他好的,他从来都不会亏待的,这些年他跟墨隱可是没少得世子的好处。 “哦,我明白了。”阿奴又点了点头。 常平大哥说的对,往后真得注意了。 “……”娄玄毅。 还算那货有良心,能说出这番人话。 儘管那套粉红色的衣服是最好看的,但阿奴不喜欢张扬,还是换了一身水蓝色的。 还给自己扎了一个水蓝色的丝带,穿上了水蓝色的鞋。 照著铜镜欣赏了一下,没忍住,又咧著嘴笑了。 “……” 真好看! 以前没觉得自己有多好看,如今是怎么看都好看。 这穿上了好衣服,戴上首饰就是不一样,难怪那些千金小姐都那么好看。 “阿奴,完事没?”常平在外面喊了起来。 “来了。”阿奴又照了一眼铜镜,这才跑了出去。 瞧著阿奴换了一身水蓝色的衣服,娄玄毅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 还不错!挺好看的! 清新脱俗,若是別人的话,不一定能达到这个效果。 但这丫头的皮肤白皙,瞧著还挺贵气的。 “常平大哥,我这衣服好不好看?”阿奴开心的转了个圈。 这穿好料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感觉腰板子都直了。 “好看!往后你那旧衣服就不要再穿了,就穿这个。”常平笑著点头。 这身衣服穿下来,谁能看出这丫头是个奴才,和那些千金大小姐没啥区別。 甚至比那些千金小姐还要好看许多,不穿好料子都白瞎她这张脸了。 “嗯,嘿嘿嘿……”阿奴也是开心的不行。 做梦都没想到,还能穿上这么好看的衣服,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坠,心里就更高兴了。 瞧著她这开心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走吧。” 还挺容易满足,穿身新衣服就把她高兴成这个样子。 等来到老夫人院子里时,见所有人都到了。 “大哥!” “大哥。”娄玄光和娄玄明他们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嗯,恢復的怎么样了?”娄玄毅拍了拍娄玄飞的肩膀。 阿奴那一脚踹的可真不轻,今日才出屋子。 “我好的差不多了。”娄玄飞感激的看著娄玄毅。 幸亏大哥把他给弄回来了,要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 见娄玄毅没搭理自己,娄玄光和娄玄明敛下了眼底的不满。 “……” 有什么可得意的,等你世子的位置废了,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猖狂了。 娄玄毅就像没看到娄玄光和娄玄明眼里的不满似的,笑著坐到了老夫人面前。 “祖母,您这是又想我了?” “你这混小子!我若不叫你,你是不会主动来看我的。”老夫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整日东跑西顛的,也不说过来给她请个安。 第100章 太好看了, 见菜上齐了,王妃让大家入席,阿奴也来到了娄玄毅身旁,大傢伙这才注意到她。 “大哥,这是你院子里那个丫头吗?”娄玄飞双眼冒光的盯著阿奴。 不是说大哥院子里的那个丫头长得挺丑的吗!怎么这会儿瞧著这么好看呢。 白白嫩嫩的,五官更是美的惊艷,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水灵的丫头。 “大哥,没想到你还挺会养丫头的。”二少爷娄玄光也笑著看向了阿奴。 没想到这丫头的变化这么大,几日不见竟然变得这般水灵了。 三少爷娄玄明也是直直的盯著阿奴。 “……” 原来这丫头长得这么美艷呢,难怪被娄玄毅相中了。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眼里也都露出了诧异。 “……” 这丫头也没穿什么锦衣华服,没戴什么奢华的首饰,怎么瞅著比前几日好看了那么多呢。 就连老夫人和王妃也多看了两眼。 “……” 不怪大傢伙这么说,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见大傢伙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没错,就是她。” 看来他把这丫头养的不错,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是这种惊讶的眼神。 “大哥,你把这丫头让给我唄?”四少爷娄玄飞咧著嘴凑了过来。 又稀罕的看了一眼阿奴,这小脸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皮肤也白白嫩嫩的,摸上一把,定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享受。 “你想屁吃呢!”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若是让这货知晓他那一脚是谁踹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说了,估计还会躲得远远的。 “大哥……”娄玄飞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二夫人给怒斥了。 “你给我消停点!”二夫人不满地瞪著自己的儿子。 脑子里整日就那点事情,但凡是有点正事儿,她也不会这么操心。 “哦。”娄玄飞撇了撇嘴。 这才消停的坐了回去,不过眼珠子还是一眼一眼的往阿奴的身上飘。 也不仅仅是他,就连娄玄光和娄玄明也一样,儘管没有娄玄飞的眼神那么直。 但也是不时的偷看她一眼。 “……” 这丫头长得真是太好看了! “……”阿奴低垂著头,气得也是直攥拳头。 一看到娄玄飞就想起了二妮,真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头。 还有那个娄玄光和娄玄明,那眼神看得她浑身也不舒服,老有一种想揍他们的衝动。 “好了,大家都动筷子吧!”老夫人挥了挥手,大傢伙这才拿起了筷子。 上次常平给她上了一课之后,知晓世子喜欢吃竹笋,便直接伸手帮他夹了一些。 “阿奴,我也想吃竹笋,给我也夹了一些唄?”娄玄飞盯著阿奴咧著嘴笑。 这丫头长得也太好看了!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阿奴没搭理他,就跟没听到一样,这让娄玄飞更喜欢了。 “看看看看,还不高兴了!”正想再逗一逗她,就对上了娄玄毅不满的眼神。 “你是不想吃饭了是吗?” 逗两句就可以了,竟然还没头了。 第101章 趁早打消这念头 一听说老夫人有话要说,大傢伙都正了正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老夫人看向了王妃,示意让她说,王妃这才看见了大傢伙。 “过几日王爷就回来了,你们抽空把自己的院子收拾一下。 看哪里要整修的就跟刘管家知会一声,这什么东西让他给你们买回来。” “大嫂,我那院子里的凉亭有点旧了,想重新粉刷一下。”二夫人笑著看向了王妃。 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也得把自己的院子好好收拾一下。 “嗯,你跟刘管家说就可以了。”王妃点头。 “王妃,我那屋子里的被子也旧了,想换一床新的。 ”万姨娘也笑著看向了王妃。 做床新被子,把王爷伺候好了,想要什么要求都好办了。 “嗯。”王妃又点头。 “王妃,我那屋子里的家具破了,想换套新的。” 一个个都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明显是都想趁这机会把自己的院子好好收拾一下。 也知晓她们的心思,不过一想起王爷回来看到家里面崭新的样子,王妃还是点头同意了。 “好,到时候你们跟刘管家说就好了。” “谢王妃!”一个个都开心的不行。 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该怎么收拾自己的院子了。 “还有一件事。”老夫人看向了大房这边。 “老大这三年多在外面定是受了不少苦,回来別老整么蛾子,让他好好养养身子。” 一看她们这眼神,就知晓心中在想什么,这就开始盘算怎么爭宠了。 老大媳妇性子温和,她这个当婆婆的,怎么也得向著她,不能让这帮小妾太过分了。 要不然仗著都生了儿子,往后定会更囂张的。 “是。”万姨娘和秦姨娘他们恭敬的点头。 心里確是恨的不行,我们也是给王爷生了儿子的,可这死老太婆偏偏就护著王妃,分明没把她们当成一回事。 “……”娄玄毅唇角微勾。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衝著老夫人偷偷的竖起了大拇指。 若说他心里最佩服谁的话,那是非祖母莫属了,不仅仅是因为她对自己好。 更多的是祖母睿智,虽身居后宅,很少出府,但绝对是心明眼亮的。 什么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有祖母在,他心里都放心了不少。 瞧著他偷偷竖起的大拇指,老夫人嫌弃的嗔了他一眼。 “……” 就晓得拍马屁,也不说多来看看她。 瞧著祖母瞪自己,娄玄毅好心情的弯起了嘴角,许是菜口重了。 这会儿有点口渴,正想让阿奴端杯茶来,阿奴的茶就端到了面前。 “世子,您喝茶?” 常平大哥说要想得赏赐,啥事儿就不能等著世子指使,要有眼力见儿的。 “嗯。”娄玄毅满意的接过了茶杯,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 这丫头今儿个还挺会来事儿的。 “世子,我再给您捏捏肩吧?”阿奴跑到了娄玄毅的身后。 世子都坐不直了,应该是累了,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按照云姑姑教她的那些,试探的捏了起来。 “世子,这力度可以吗?” “再重一点。” “这样呢?”阿奴又加大了力度。 “嗯,还不错!”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第102章 真的是嚇坏了 一看三万两银子都不卖,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 三万两银子都不卖,足可以看得出世子对那丫头的看重,看来这是打算收到房里了。 就连老夫人和王妃也挺意外的。 “……” 玄毅从未对哪个丫头看重过,如今三万两银子都不肯卖,还不准別人惦记。 明显是对那丫头上了心思的,不是说他身子不行吗!难道还有希望! 婆媳俩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的喜色,但很快遮掩了下去。 若是玄毅的病能好就好了。 娄玄毅並不知晓祖母和母亲心里想的这些,拉著阿奴刚一走出院子,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怎么了?”难怪湿漉漉的,这手心里都是汗。 一抬头,又瞧见了她额头上布满的汗珠,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是哪儿不舒服吗?”伸手摸了摸。 凉凉的,没有发烧的跡象,不知为何出了这么多的汗。 “世子,谢谢你没把我卖了,你放心,往后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绝不惹你生气!” 阿奴红著眼圈望著娄玄毅,还以为世子会把她给卖了,之前那会儿真的是把她给嚇坏了。 三万两银子都不肯卖她,世子真的是太好了,往后她一定要听世子的话。 世子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绝不惹世子生气了。 “……”娄玄毅一愣,立马又弯起了嘴角。 “这可是你说的。” 原来这丫头是怕自己把她给卖了,竟然嚇成这个样子。 “嗯,是我说的,世子你放心,往后我一定听你的话。”阿奴抹了把眼泪。 这会儿她心里是真的很感激世子没卖她,要不然往后就没好日子过了。 “是吗?那我倒想听听,你是怎么听我话的? ” “嗯……往后世子让我干啥就干啥,我绝对不顶嘴,也不偷懒,只要世子不高兴的事情,我都不做……”阿奴举起了右手。 一脸认真的发起了誓,听得娄玄毅心里美的不行。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可都记下了。” “嗯,我说话算数。”阿奴重重点头,又抹了把眼泪。 “行了,我信你的,別哭了。”娄玄毅帮她擦了擦眼泪。 常平和墨隱正在院子里说话,就见阿奴跟在世子身旁不时的抹著眼睛,好奇地迎了上去。 “你这又是咋了?”又看了一眼世子。 瞅著没生气,好像还挺高兴似的,阿奴应该没惹啥祸。 “常平大哥,我差点没见到你们,呜呜呜……” 正要扑过去,腰就被一股大力给拽走了,娄玄毅一把將她揽在了怀里。 “行了,別哭了,我不是没卖你吗?”又不满地瞪向了常平。 不晓得男女授受不亲吗,突然还想占这丫头的便宜。 “……”常平。 他做错了什么!世子要用这种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瞪著他。 瞧著哭得跟泪人似的阿奴,急得皱起了眉头。 “阿奴,这到底是咋的了?” 这丫头皮实的很,平时欢快的跟个兔子似的,一下子哭成这个样子,这得是发生了多大的事儿。 “常平大哥……”阿奴正想跟常平说说心里的委屈。 结果头刚一探出来,就又被娄玄毅给按回去了。 “娄玄光他们想买阿奴,把她给嚇住了,就是这么点事。”说完就揽著阿奴回了屋子。 也又不是阿奴的亲人,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世……”常平还想再多问两句,就被墨隱给拉住了。 “行了,你看不出来吗?”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这货平时比自己脑子转的都快,这会儿还犯起了糊涂,就没看出来世子吃醋了。 “嗯?”常平一愣。 看了一眼墨隱,这才后知后觉的咧著嘴笑了。 “哦,看出来了!”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世子这么在意阿奴,这是相中她了。 娄玄毅將阿奴拉进了屋子,又轻声的安慰了起来。 “不哭了,我不是没卖你吗?” 若早知晓把她嚇成这个样子,就早点把她给领回来了。 “世子,那以后你也別卖我!”阿奴眼巴巴的望著娄玄毅。 她很喜欢现在的日子,不想让世子把她给卖了。 “嗯,以后也不卖!” “那即便他们出再多的钱,你也別答应,然后我都听你的,让我干啥都成。”阿奴吸著鼻子。 他们太有钱了,一出手就几万两银子,万一哪日再给加价,真怕世子就同意了。 “好,他们给多少钱我都不卖。”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在意这件事情。 “嗯。”阿奴又吸了吸鼻子,心里总算放心了点。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那我今日给你捏的舒服吗?” “嗯?”娄玄毅一愣,不明白这丫头为何这般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舒服。”也確实挺舒服的。 “那我再给你捏捏。”阿奴赶忙將娄玄毅摁到了椅子上。 又跑到了他身后,认认真真的给捏了起来。 世子三万两银子都没卖她,那她一定要好好伺候世子,不能让世子觉得亏了。 “……”娄玄毅。 看来这丫头真的是嚇坏了。 想不让她捏了,可一想起她这单纯的性子,也就由著她了。 不得不承认,她的手的力气大,捏的確实挺舒服的。 瞧著世子的眼睛闭上了,想来应该是困了。 “世子,你是不是累了?我这就去给你打洗脚水。”说完就跑了出去。 “……”娄玄毅。 怎么不捏了?他还没享受够呢! 阿奴很快端了一盆洗脚水回来,放到了娄玄毅面前。 抬著他的脚帮他脱鞋,知晓这丫头的性子,娄玄毅也没拒绝。 就是洗脚时那小手老在脚上捏来捏去的,身子多少有点不大舒服。 但还是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內,將世子的脚擦乾之后,阿奴又將他扶到了床边。 “世子,我给你更衣!” 也不等娄玄毅说话,直接帮他解开了腰带,这些都是云姑姑培训过的。 因此並没像以前那样闹出笑话,娄玄毅本想拒绝的。 可瞧著这丫头这么上心,也就没说什么,而且被她这么伺候,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挺舒服的。 见阿奴又来脱自己的里衣,赶忙抓住了她的手。 “阿奴,可以了。” 第103章 近身伺候 见世子不让自己帮他更衣,阿奴一脸的认真。 “世子,云姑姑都教过我们了,奴婢会伺候好您的。” 这些规矩她都已经跟云姑姑学会了,不会像之前那样把世子再拽到洗脚盆子里了。 “我相信,就是不习惯,我自己可以的,你可以回去了,还有以后不要自称奴婢奴婢的。”娄玄毅忙向后退了一步。 这些年在外面带兵打仗,早已经习惯没人近身伺候了,更何况还是这丫头。 方才只碰了他一下,这浑身的肉都紧绷的要命,实在是太难受了。 没想到今日这事给她造成这么大的心理恐慌,让她这么小心翼翼的。 “世子,奴婢……嗯,我真的可以的,你就让我伺候你吧!” 人家给三万两银子世子都没把她卖了,这得是多大的恩情。 还亲自教她功夫,又给赏银的,自己却什么也没做,这心里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最起码也得照顾一下世子的起居,要不然世子这不赔大发了。 见世子还要说话,快速的解开了他里衣的带子,又退了下来。 “……”娄玄毅。 手还挺快!瞧著自己裸露的上身,他不置可否。 若是换成別的女人,一定会以为是存了別的心思,早一掌把她打飞了。 但这丫头是个实心眼,不会有那个心思,只是单纯想报恩,那就姑且忍了。 “……”阿奴。 一看世子身上这肉就硬邦邦的,难怪上次把自己的脑袋撞的那么疼。 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的低下了头,毕竟十三岁了,懂得男女大方,还是让人觉得挺难为情的。 拿起寑衣帮他套在了身上,瞧著这丫头的头垂的低低的,娄玄毅好笑的弯起了嘴角。 “……” 原来她也害羞了!正想著,阿奴的手就解开了他的腰带,嚇得他立马拽住了裤子。 “你要作甚?” 幸亏自己手快,要不然裤子就掉下去了。 “给你换裤子呀!”阿奴晃了晃手里的睡裤。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衣服都换上了,裤子咋能不穿呢。 “额……裤子就不用换了。” “不换咋能……”阿奴的话说到一半,似是想起了什么。 “哦,世子睡觉是不穿衣服的,我忘了。” 上次伺候世子时,就是脱的一件不剩的,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娄玄毅。 谁睡觉不穿衣服了! 为了避免她还要脱自己的裤子,还是点头承认了。 “嗯。” “是我疏忽了,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阿奴又一把扯下了娄玄毅的寑衣,是自己大意了。 “……”娄玄毅。 瞧著裸露的上身,竟然把衣服又给脱了,算了,还是別说什么了。 “那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哦,是,那世子你有事就叫我。”阿奴端著盆走了出去。 “……”娄玄毅鬆了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又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过是换个衣服而已,竟然把他紧张成这个样子。 不过一想起阿奴那紧张又害羞的眼神,还是没忍住弯起了嘴角。 明明都害羞了,还在那硬挺著。 次日一早,阿奴早早的就起来了,收拾完之后出了屋子,见常平端著水盆从厨房出来。 “常平大哥,这是给世子的吗?” “嗯,世子应该快起了。” “哦,那我来吧,往后这些活都由我来做。”阿奴从常平的手里接过了水盆。 让世子损失了那么多银子,往后就得多干点活了。 “……”娄玄毅,他猛的睁开了眼睛。 往门口看了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下了床,正想拿过里衣穿上。 可一时过於著急,脚直接踢到了床腿上,顿时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但也没时间管了。 拿起里衣就往身上穿,等阿奴进来时,见世子正在床上坐著。 “世子,你起来了?”阿奴端著盆来到跟前。 “还以为你没起呢,那我下次再早点过来。” 世子连里衣都穿好了,那明日自己再早点过来。 “……”娄玄毅。 还早点来!这会儿脚还疼的厉害呢。 “那什么!你不用早点来的,我也是才起来。” “没事的,我能起来的。” 世子的里衣都穿上了,起来应该有一会儿了,一定是怕自己起不来才这么说的。 “……”娄玄毅。 可他起不来呀!就这还把脚给磕了。 可一想起这丫头一根筋,说多了也没用,那就不说了。 见阿奴拿著巾子要往脸上擦,忙伸手接了过来。 “我自己来吧。” 一下子被这么伺候,还真的有点不適应。 “那我给你梳头吧!”阿奴指了指铜镜。 “你会梳头?”娄玄毅看著阿奴。 “会呀!是云姑姑教我们的。” 以前是不会的,后来云姑姑来了之后,她们就都学会了。 “好。”娄玄毅点头。 既然她说会,那就让她试一试,起身来到了铜镜前坐下。 阿奴拿起梳子帮他梳了起来,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看到娄玄毅想笑。 “……” 他没那么矫情,没有必要那么小心翼翼的。 阿奴確实是小心翼翼的,怕力气使大了弄疼了世子。 自始至终都是轻柔的很,等把头髮梳完之后,高兴的咧著嘴笑了。 “世子,你觉得怎么样?” 虽说之前在学的时候没少拿別人练,但这毕竟是第一次给男人梳头,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嗯,还不错。”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还以为这丫头不把自己脑袋梳成鸡窝就不错了,还真把他给意外到了。 头髮梳的不但光滑,还没有那种撕扯的疼,確实挺好的。 看来把这丫头送去教学院是对的,学会了不少规矩,这头髮梳的也不错。 被世子夸了,阿奴开心的咧著嘴笑。 “嘿嘿嘿……” “別嘿嘿了,该练功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动不动就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 “哦。”阿奴点头。 忙端著水盆跟在了后头,门刚一打开,就见长平和墨隱在那比比划划的。 “今儿天儿挺好哈!” “嗯,真不错!” 二人仰著脖子望著雾蒙蒙的天,说的跟真的似的。 “……”娄玄毅。 不想跟这两个瞎子说话,直接越过他们奔去了练功场。 瞧著世子走了,常平一脸八卦的冲墨隱挤了挤眼睛。 “……” 世子变了! 第104章 耐力不错 娄玄毅前脚来到练功场,阿奴后脚就跟了过来。 “世子,我今日练什么?” “自今日起,你就开始实战。”娄玄毅看向了跟过来的墨隱。 “你先跟她过几招热热身。” “哦。”阿奴点头。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那今儿个有没有赏钱响?” 昨日跟世子过招,她可是得了十两银子的赏钱呢。 “你想得美!”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陪她练功还想要赏钱,不跟她要钱就不错了。 “哦,那我就手下留情了。” 既然没有赏钱,那她就没有必要使那么大劲了。 “……”墨隱。 好像她真的能打得过自己似的。 二人来到了练功场拉起了架势,还未等墨隱说话,阿奴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 墨隱快速的向后退了两步,紧接著反守为攻,和阿奴缠斗在了一起。 娄玄毅来到凉亭坐下观战。 “……” 真看没有赏钱了,一看阿奴就没使全力,不过就这身法和速度,已经不比墨隱慢多少了。 若是拿出全部精力,还真不一定能输给墨隱。 就连墨隱也是这么想的,和阿奴越打心里越震惊。 “……” 没想到阿奴的內功进步这么大,看来方才人家不是在说大话。 若是拿出全部精力的话,自己还真的不一定能打得过她。 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让我来。” 虽说他二人表面看不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墨隱有点儿气息不稳了。 再打下去,估计就得露馅儿,到时候这丫头更得得意了。 听世子这么一说,墨隱忙跑了过来,来到石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 还真是小看阿奴了,这么久了气息还那么稳,丝毫没看出有一点疲惫感。 虽说他也还可以,但自己能感觉到,气息有点不稳了。 若是再继续下去的话,谁输谁贏还真的不好说。 “世子,等一下。”阿奴也赶忙跑了过来。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会儿她也是口渴的不行了。 灌了一杯茶,这才跑了过去,再次拉开了架势。 本以为世子也会跟墨隱一样好对付,结果等交手时就傻眼了。 即便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別说打到世子了 ,就连人家的衣服都没碰到。 这也激起了她强烈的好战心,再次加大了攻势。 可不管她怎么变换招式,攻势有多猛,都能被世子轻鬆的化解。 这让她心中大为震撼。 “……” 她跟世子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来昨日太子真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不可能在他手下过上十招。 儘管如此,但还是不死心,哪怕让世子重一招,今儿早上的功夫也不白练。 於是乎,再次加大了攻势,轻功配合著拳脚,密不透风的攻了过去。 儘管她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但在男人面前还是不值得一提。 不管是飞过去的脚,还是打过去的手,都被娄玄毅轻鬆的给化解了。 瞧著这丫头脾气上来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 这是急了!要不然不能使全力。 也小心提防了起来,毕竟这丫头的內力雄厚,若是再不计后果的冲他下手,也不是不能造成伤害的。 在十几招密不透风的猛烈攻击下,丝毫没对娄玄毅有半分的作用,阿奴是彻底的放弃了。 “不打了?”直接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算看好了,再打下去,她也进不了世子的身,世子的功夫也太厉害了。 瞧著阿奴满脑门子是汗,娄玄逸弯起了嘴角。 “今早就到这里,你回去用完早餐之后再过来。” “嗯?我不是要在屋子里面练內功吗?”阿奴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每日只有清晨练功,白日里不都在屋子里练內功的吗。 “今日我教你点好玩的。”娄玄毅来到凉亭坐下。 “有啥好玩的?”阿奴眼里一亮。 世子这是又要教她新的了。 “先回去用膳,等你来了就知晓了。” 性子还挺急,她越是越问就越不告诉她。 “……”阿奴。 竟然还卖起了关子,不说拉倒。 “那成,我吃完了早饭再过来。”一路小跑著走了。 瞧著阿奴的背影,墨隱一脸的佩服。 “世子,阿奴的耐力真的很好。” 这一早上她就没停下过,练到这会儿气息还这么稳,这耐力不服气是真不行。 “嗯。”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这丫头的耐力確实不错!若她內力再浑厚一些,功夫怕是都不会比自己弱多少的。 阿奴並不知晓世子心里想的这些,一跑回去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艾玛!太累挺了!” 这一个早上她就没閒著,这会儿感觉浑身热的都冒火。 最主要是心里还有点鬱闷,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竟然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一想起世子的功夫,心里真是不由得佩服。 “……” 难怪世子是战场上的常胜將军,这么厉害的功夫,谁能打得过他。 一想起他说要交自己新的,也不晓得是啥,不过这心里还挺期待的。 看了一眼外面,应该快吃早饭了,得赶紧去伺候世子了。 娄玄毅刚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常平就把早餐准备好了。 来到桌子前坐下,阿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世子,我来伺候你用膳了。” 来到跟前就要帮世子布菜,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回去用膳吧,一会儿还得去练功呢。” 真是个实心眼子,认准一门是一门,这也太执著了。 “没事的,不差这一会儿。”阿奴刚要端起粥碗,就被娄玄毅给阻止了。 “你也坐下来一起吃。” “啊?”阿奴一愣,明显是懵了。 “啊什么啊?我让你坐下来陪我一起吃,你不是要伺候我吗? ” “我是要伺候世子,但也没说要陪世子吃饭呢!” 她一个奴才,咋可能跟主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呢。 “既然你要伺候我,就要听我的,坐下。”娄玄毅装成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阿奴,你就听世子的吧。” 世子从不喜欢有女人靠近,如今能让这丫头陪著他吃饭,足可以看得出对阿奴的重视。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一见世子的脸拉那么长,也就乖乖的坐了下来。 “是。” 第105章 学习飞鏢 阿奴虽然每日都和世子见面,但若是跟世子在一个桌子吃饭的话,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会儿坐在世子旁边,別说是吃饭了,紧张的肉都是绷得紧紧的。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坐著?”娄玄毅好笑的瞧著她手里抱著的空碗。 这是紧张了。 “世子,我,我还不饿。”阿奴咧嘴一笑。 她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咋能跟世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呢。 “不饿也吃。”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隨手舀了一碗汤,放到了阿奴的面前,不拿出点態度来,她是不会听话的。 一看世子不高兴了,阿奴这才拿起了勺子,象徵性的舀了一口汤喝。 “味道怎么样?” “很好喝!”阿奴忙点头。 听她这么说,娄玄毅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只喝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汤怎么没放盐呢?”而后又看了阿奴一眼。 寡淡无味的,她竟然说好喝。 “嗯?”阿奴一愣。 又看了一眼碗里的汤,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可是,可是我觉得真挺好喝的,呵呵……” 这会儿她紧张的要命,哪里还能注意到汤好不好喝了。 “是吗?”常平来到跟前。 也舀了一勺放在嘴里,脸顿时沉了起来。 “不知老柳是怎么做事的?奴才这就给您换一碗新的。”端著汤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连盐都忘记放了,也不晓得老柳生日都在想什么。 “吃个包子!”娄玄毅又给阿奴夹了个包子。 “谢谢世子。”阿奴赶忙端著盘子接了过来。 拿著筷子夹起包子咬了一口,也不等世子说话,就连连点头。 “这包子可真好吃!” 其实这会儿都吃不出是啥味儿了,心里更是紧张的不行,三两口就把包子塞进了嘴里。 又把汤碗端了起来,一口就灌了进去,赶忙站了起来。 “世子,我吃完了。” “吃完了?”娄玄毅蹙眉。 常平说她每日除了要喝一碗米粥之外,至少还要吃四个包子,这才吃了一个就说吃饱了。 “嗯,我真的吃饱了。”阿奴又抹了一把嘴巴子。 她这会儿紧张的不行,再待下去,身上的汗都得湿透了。 瞧著她这紧张的样子,娄玄毅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 不吃就算了,左右挨饿的也不是他。 瞧著世子没再说什么,阿奴心里鬆了一口气,就在一旁乖乖的站著。 说来也怪,这站在这儿就没那么紧张了,没想到跟坐著的差別那么大。 一直到娄玄毅用完了早膳,才帮著小林子把桌子收拾了下去。 “世子,您说今日教我新的?”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也不晓得世子要教她啥。 “嗯,你急什么?”娄玄毅端起了茶杯。 这会儿不紧张了。 “我不著急。”阿奴咧嘴一笑。 她就是想知晓世子到底要教她啥。 “……”娄玄毅。 就这还叫不著急,都直抠手指了。 放下手中的茶杯,带著她去了练功场,瞧著前面的靶子,阿奴一脸的好奇。 “世子,这是干啥用的?”凑过去看了看。 没见过,不晓得是干啥用的。 “那个叫靶子,看好了。”娄玄毅右手一立。 两指之间就多了一枚亮闪闪的飞鏢,猛的一甩,直接插中了靶心,看了阿奴眼里一亮。 “艾玛!”忙屁顛屁顛的跑了过去。 瞧著插在靶心的飞鏢,立马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您太厉害了!” 这么老远,一下子就扎到这中间了,而且还扎的这么深。 “想学吗?” “想学。”阿奴点头如捣蒜。 这么厉害的功夫,她当然想学了,一旦学会了,都不用跟別人交手。 飞过去一刀,就能把对方给解决了。 “过来,我教你!” “哦。”阿奴喜滋滋的跑了回来。 “看好了,我这飞鏢是放在这里的。”娄玄毅指了指掛在里衣的几枚飞鏢。 手在身侧轻轻划过时,飞鏢就已经拿在了手里,等手立起来时,飞鏢已经在两指之间夹著了。 猛的一甩,再次命中靶心,看阿奴又眼里一亮。 “……” 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明白了吗?” “看明白了。” “那你试一下吧!”娄玄毅把腰中的飞鏢解了下来。 阿奴也学著他的样子,掛在了自己的腰上,还像他一样藏在了里面。 “……”娄玄毅。 没有必要学的这么细致的,主要是以她现在的水平,藏在里面也不好往出拿。 结果真被他给猜中了,阿奴也学著娄玄毅的样子,手指擦过了飞鏢。 本以为也会像世子那样,很轻鬆的就把飞鏢拿在手里的,结果没拿住不说,还把手给扎了。 “艾玛!出血了!” 这刀尖也太锋利了,竟然把手给划破了。 “去把药包给她拿来。”娄玄毅沉著脸。 没那两下子还学他,不藏起来能拿明白就不错了。 “是。”常平一路小跑的回去了。 没一会儿將药包拿了过来,正想帮阿奴包扎,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我包不明白呀!” 他可不是个傻子,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废物!”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但还是从他手里將药包寄了过来,又拉过了阿奴的手。 用消毒水帮她擦了擦,撒了点药粉,又用药布包了起来。 “世子,这包的是不是有点多呀?”阿奴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包的跟个大头娃娃似的,拿东西都不得劲儿了。 “你自己什么情况不晓得吗?” 若手不弄伤,能用得上包这么严实吗。 瞅著世子不大高兴似的,阿奴也不敢吱声了,正要继续练习拿飞鏢,又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把那飞鏢露出来!” 没那水平还学他藏起来了。 “哦。”阿奴点头,这才將飞鏢从衣服里拽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摸在手里,正想像时子一样夹在手指上,结果乾拽拽也不下来。 “世子,不行啊!这勾著呢。”又伸手拽了拽。 还是拿不下来,勾的这么紧,世子是怎么拿下来的呢? “你才不行呢!”娄玄毅的手在她的飞鏢上晃了一下。 一柄飞鏢轻鬆地夹在了两指之间,看的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唉?世子,你是咋弄的?”又低头看了看。 明明这飞鏢上带著鉤的,世子是怎么弄下来的呢! 第106章 怎么不行呢 瞧著世子那么轻鬆就把飞鏢摘下来了,阿奴是满眼的好奇。 照著样子比划了半天,结果飞鏢还是没拿在手里,瞧著她这傻乎乎的样子,娄玄毅也是无语了。 “看好了。” 这次放慢了动作,將手放在了她的腰间,在手触碰到飞鏢的那一刻。 飞鏢就好像粘在他手上一样,鉤子轻鬆的就从上面摘了下来,看的阿奴又瞪大了眼睛。 “邪门了?” 明明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可这飞鏢怎么就拿不下来呢? 照著世子的样子又比划了一下,结果还是不行。 “看好了!”娄玄毅抓住了阿奴的。 在靠近飞鏢那一刻,一股內力传到了手掌,立马就將飞鏢给吸住了。 “唉?”阿奴一脸的惊奇,正想问问世子是怎么弄的,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別动。”娄玄毅握著她的手。 手指只是绕了一下,飞鏢就夹在了阿奴的手指里。 立起手指猛地一甩,飞鏢再次正中靶心,看著阿奴一脸的兴奋。 “世子,您是咋弄的?” 明明跟自己的步骤差不多的,可世子的飞鏢怎么就打出去了呢。 “你没感觉到我在取飞鏢时,有內力在手掌吗?借用內力將飞鏢吸入手中,而后再发力打出去!”娄玄毅抓著阿奴的手。 这丫头之所以拿不住飞鏢,是还没有会运用內力的缘故。 “ 哦,那我再试试。”阿奴点头。 按照娄玄毅说的,在手指接近飞鏢的那一刻,將內力传到手掌。 果然很轻鬆的就把飞鏢吸在了手上,在手指在立起来的那一刻。 飞鏢也已经夹在二指中间了,由於太过兴奋,在甩出去的那一刻,內力泄了大半。 导致飞鏢飞到了一半就落到了地上,看著常平咧著嘴乐。 “哈哈哈……你这也不行啊!” 方才瞧著她有模有样的,还以为这把成功了呢,结果连靶子都没打到。 “我刚才是大意了,看我这把的!”阿奴信心满满。 之前也是太高兴的缘故,这回找到了方法,她一定能行的。 手在靠近飞鏢的那一刻开始凝结內力,按照娄玄毅教的一步步操作。 常平就靠在凉亭的柱子上,咧著嘴看著热闹。 “……” 这把瞅著挺像样,估计应该能成功了。 结果就在阿奴手中的飞鏢飞出去那一刻,肩膀上传来要命的疼。 “嘶!”当瞧见了肩膀上插著的飞鏢时,当时就傻眼了。 “ 唉?飞鏢呢? ”阿奴直直的盯著前面的靶子。 飞鏢明明飞出去了,咋没扎到靶子上呢,而且这地上也没有。 正要低头找找,身后传来常平愤怒的喊声。 “找啥找?搁这呢!”常平呲牙咧嘴的瞪著肩膀上插著的飞鏢。 就没见过谁飞鏢往身后打的。 一看飞鏢在常平的肩膀上插著,阿奴嘴角狠狠一抽。 “艾玛!咋跑这来了呢!” 明明记得飞鏢是往前甩的,咋还扎到常平大哥的肩膀上了呢。 “你还好意思说!” 这段时间刚对她有点好感,就又开始霍霍他了。 “常平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阿奴赶紧赔不是。 正要帮他把飞鏢拔下来,就被常平侧身给躲开了。 “你给我起开!”气呼呼的捂著肩膀头子走了。 这么多人不扎,非往他身上扎,上辈子真是欠他的,早知晓就不过来看热闹了。 幸亏扎到了肩膀上,若是扎到了眼珠子,那就瞎了,若扎到心口窝上,真是越想越生气。 “常平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阿奴一脸的愧疚。 那飞鏢她明明是往前甩的,不知怎么就跑到后面去了。 这下坏了,把常平大哥给惹急眼了,往后还不得没鸡腿吃了。 “世子,我想去陪常平大哥瞧……”她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娄玄毅和墨隱正背对著她,身子在做有规律的抖动。 等跑到跟前一看,才发现他们两个笑的都不行了,脸登时沉了下来。 “你们还笑,我真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常平大哥伤成了啥样,他们还有心思笑。 原本娄玄毅和墨隱就在极力的克制,听阿奴这么一说,这下是彻底的控制不住了。 “噗……”娄玄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一贯清冷的脸上,笑的不能自已,墨隱也是別过了头,笑的差点把舌头咬了。 “……” 他早就发现阿奴手里的飞鏢老往常平那边使劲,没想到真的就飞过去了。 还扎到了他的肩膀上,一想起那货气的那个样子,实在是控制不住了。 瞧著他们笑的前仰后合的,阿奴脸更黑了。 “那你们就笑吧!” 跟捡了多大的便宜似的,不想搭理他们,再次摸起了飞鏢。 一看她这动作,娄玄毅和墨隱顿时警觉了起来。 瞧著然手中的飞鏢奔著这边来了,一个快速的闪身,都跳到了一旁。 那枚飞鏢直直的插在了凉亭的柱子上。 “……”娄玄毅。 幸亏跑得快,要不然也得跟常平一样。 “唉?咋回事儿呢?”阿奴来到了柱子旁。 懵逼的看向了插在上面的飞鏢,她明明是奔著靶子甩过去的,咋又跑后边来了。 “你这力度不小啊!”墨隱来到跟前。 吃力地拔下了飞鏢,竟然嵌进去了那么深,若是这一鏢插在常平的肩膀上,估计骨头都得断了。 “世子,我怎么打这来了呢?”阿奴看向了娄玄毅。 她明明是奔著靶心去的,结果甩到后头去了,这到底差在哪儿了呢。 “差在你发力点不对。”娄玄毅调整了一下情绪。 “啥意思?”阿奴有点没听明白。 “就是在你的手指立起来的那一刻,只能是往前甩的时候发力。 而你的手不但往后甩了,还发力了,这才把飞鏢甩到后头去了。” 娄玄毅一边说著,一边给她做示范,这丫头的手明显向后甩了一下,这才把飞鏢给甩出去了。 “哦。”阿奴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再次將飞鏢摸到了手。 按照娄玄毅说的,结果等甩出去那一刻,飞鏢还是奔著身后去了。 嚇的娄玄毅和墨隱又快速的跳开了。 “世子,这也不行啊!”阿奴鬱闷的看向了身后落在地上的飞鏢。 她已经按照世子说的做了,如果还是这样的。 “不用著急,这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学会的,多练练就好了。” 第107章 踹伤了 阿奴一直练到了將近晌午,也没有一柄飞鏢打在靶子上,这下是彻底的怒了。 “我就不相信我学不会!”將所有的飞鏢拾了回来。 正要继续练习,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今日到此为止吧!” 就看她这情况,明显是没掌握要领,怕是一时半会儿也练不会的。 “我想再练一会儿。”阿奴再次捏住了飞鏢。 “別练了,你应该去看看常平。”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是来脾气了。 “……”阿奴。 对了,还不晓得常平大哥被她扎成啥样了。 “行,那我先去看看常平大哥,等下午再练。”將飞鏢塞了回去。 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常平的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 “常平大哥。”里面没有动静,又敲了两下。 “常平大哥!”结果里面还是一点动静没有,这下急了。 “常平大哥!”哐哐哐的一个劲儿的砸门。 常平大哥不会是死在屋里了吧! 又连著敲了好几下,也没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常平大哥即便是不死,应该也是昏迷了,心中顿时紧张了,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 常平刚一打开门,就见一个脚丫子踹了过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啊……”整个人像个球似的被踹进了屋子,把阿奴都看傻眼了。 瞧著犄角窝著的常平,立马跑了过去。 “常平大哥!你没事吧?” “你,你,你看我这像没事吗?”长平气的嘴唇子颤抖。 先是往他身上扎了一刀,这会儿又来了一脚,这是看它不死闹心。 “常平大哥,对不起,我以为你出事了才踹门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叫了那么久的门,也没见常平大哥有动静,还以为他出事儿了。 要不然也不能使这么大劲踹门,早知晓就多拍一会儿门了。 “我那是睡著了。”常平气的咬牙。 包扎完伤口之后,他就一直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就迷糊过去了。 听到了有人敲门,这才起来开门的,谁能想到一开门就挨了她一脚。 这会儿不但浑身要命的疼,就连肚子里的肠子也感觉拧劲儿的疼。 “我哪知晓啊!常平大哥,要不我去把附医给你请来吧?”阿奴一脸的愧疚。 原来常平大哥是睡著了,不踹门好了。 “用不著!我早晚得死你手里了!”常平甩开了阿奴的手,猫著腰爬到了床上。 上辈子和这丫头一定是冤家,要不然不能这么霍霍他。 “常平大哥……”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我求你,可赶紧走吧!” 他一看到这丫头浑身就疼的要命,恨不得这一辈子见不到她才好呢。 “常平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我能帮你干点啥?” 之前就扎了人家一刀,这会儿又踹了他一脚,心里真挺过意不去的。 明明常平大哥对她很好的,可自己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受伤,心里真挺难受的。 瞅著这丫头抿起了眼泪,常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哭啥哭?我还没死呢!你把我伤成这个样子,这回我的活你都得干了!” “嗯,你说啥活吧,我都能干!”阿奴果断点头。 把常平大哥伤成这个样子,帮他干活也是理所应当的。 一看这丫头这態度,常平心里好受了不少。 “除了世子的起居之外,这几日你替我值夜吧!” 儘管知晓这丫头不是故意的,但总可著他霍霍,这心里也窝火,得惩罚她一下,免得下回又霍霍他了。 “成,你放心吧,这些活都交给我了。”阿奴果断点头。 把人家伤成这个样子,这些活是应当乾的。 “常平大哥,要不这两日我伺候你吧?” 瞅著常平大哥伤的不轻,身边要不放人的话,怕是不行。 “不用,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常平立马摆手。 他一瞧见这丫头脑仁儿就疼,若是让她在身边待著,还不得把他给气死了。 更何况他八字跟这丫头犯错,让她在身边,指不定还得遭啥罪呢。 “可是你……”阿奴还想再说什么,就让常平给打断了。 “別可是了,你现在就赶紧给我走,別打扰我休息!” 他是一会儿都不想看到这丫头了。 瞧著常平大哥是真没想让自己伺候,阿奴犹豫了一下,这才站了起来。 “那成,你要有啥事就跟我说。” 转身走了出去,见世子和墨隱正在门口站著。 “世子,我又把常平大哥给踹伤了,这两日他的活都由我来干。” “嗯。”娄玄毅儘量控制著脸上的情绪。 如今他都信了常平和这丫头八字犯冲了,要不然不可能可他一个人霍霍。 一旁的墨隱也是一副要憋出內伤的样子。 “……” 常平还真是倒霉,难怪总躲著这丫头,霍霍他来也真是一点不含糊,估计这一脚又够他缓些日子了。 阿奴並不知晓世子他们心里想的这些,一路小跑的去了厨房,和小林子一起將午膳端进了屋子 。 瞧著六菜一汤,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 闻著可真香! 今早她就喝了半碗汤和一个肉包子,肚子早就饿得咕嚕嚕直叫了。 想著一会儿回去可得多吃点儿,要不然下午就没有力气练飞鏢了。 “世子,用膳了。”將一碗米饭递了过去。 “嗯,坐下吧。”娄玄毅接过了饭碗。 “嗯?”阿奴一愣。 “嗯什么嗯?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陪我一起吃饭。”娄玄毅也把筷子递了过去。 “世子,您还是让我回去吃吧?” 今儿早上紧张的就没吃饱,还想著回去好好的大吃一顿呢。 要是还在世子这吃的话,那岂不是又要吃不饱了。 “不行,坐下来一起吃。”娄玄毅语气坚决。 自从跟这丫头在一起吃饭之后,他明显的感觉有胃口了,怎么可能让她离开呢? 一看世子是铁了心让自己在这吃饭,阿奴无奈的接住了筷子。 端起饭碗子就开始往嘴里乾饭,看的娄玄毅一愣。 “你不吃菜吗?”好像没有菜了似的。 “不,不吃也行。” 虽说那些菜看著都挺好吃的,可她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咋可能隨意去夹呢。 “……”娄玄毅。 这是又紧张了! 第108章 吃饱了 一看阿奴这样子,就晓得她又紧张了,娄玄毅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她。 “吃了它!” 也又不是第一次见他了,至於这么紧张吗。 “哦。”阿奴点头。 立马將红烧肉塞到了嘴里,可真香,又连著吃了两大口的米饭。 “你急什么?”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正要给他夹一块炒肺片,结果瞧见了盘子里的辣椒段之后,愣了一下。 上次就是吃这个辣椒,差点没把他给呛死了,也不晓得这丫头能不能吃辣的。 眼里闪过一抹戏謔,加了两块辣椒段,放到了阿奴的碗里。 阿奴就想赶紧把碗里的饭吃完,这会儿正低著头可劲儿的乾饭。 也没注意到世子放到碗里的是啥,隨著筷子就扒拉进了嘴里,和饭一起咽进了肚子。 “……”娄玄毅。 这丫头这么能吃辣吗? 上次他只尝了一口,就把它呛的够呛,她吃了那么大两块,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自己就挺能吃辣的了,难道她比自己还能吃辣的。 不可能的!瞧著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是这辣椒不辣! 犹豫了一下,又將筷子伸了过去,夹了一块辣椒放到了嘴里。 还未等细细咀嚼,就感觉到了口腔里充满了辣气,赶忙吐了出来,但还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 “世子,你没事儿吧?”阿奴忙放下了筷子。 来到男人身后,帮他顺起了后背,跟小孩似的,吃饭还能吃呛著了。 “没事。”娄玄毅挥了挥手。 “你很能吃辣吗?” 真是不得不佩服这丫头,那么辣的辣椒吃进嘴里,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从未见过像她这么能吃辣的。 “吃辣的?不行,我吃不了!” “你吃不了辣的?”娄玄毅诧异的望著阿奴。 这么辣的辣椒吃进她嘴里,一点反应都没有,竟然还说吃不了辣的。 “真的,我真的吃不了辣的,上次只吃了一次,我的嘴就破了。 而且还是两头遭罪,打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吃了。”阿奴说得认真。 上次吃辣椒时还是三年前,家里实在是没啥吃的了,就跟小姐妹们去山上采野菜。 瞧著那红红的辣椒挺好看的,没忍住就尝了两口。 结果可倒好,不但把嘴给吃破了,下面也跟著遭罪,连放出的屁都是火辣辣的。 打那以后就再也不敢吃辣椒了。 “……”娄玄毅。 “赶紧吃饭吧!” 这丫头不像是在骗他,这得是紧张成什么样子,连这么辣的辣椒都忽略了。 正打算再给她夹一块红烧肉,阿奴就起身站了起来。 “世子,我吃完了!” “吃完了?” 她只吃了半碗饭,一块红烧肉,竟然就吃完了。 “嗯,我吃完了。”阿奴再次点头。 这站起来好受多了,和世子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真的是太紧张了。 “……”娄玄毅没吱声。 让她陪自己一起吃饭,也是想著让她多增加一些营养,结果紧张的连肚子都吃不饱。 他有什么可怕的!自己也不会吃了她,不吃就算了,反正挨饿的不是他。 见世子吃完了饭,阿奴又和小林子將碗筷收拾了下去。 瞧著世子坐到了桌子旁,又凑了过去。 “世子,您不午休吗?” 这大晌午的,也不晓得世子要干啥。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娄玄毅拿起了桌子上的帐本。 还有几个铺子的帐目还没有看过呢。 阿奴想说没啥事她就回去了,可一想起常平大哥平时都是在世子身旁陪著,也就隱忍了下来。 瞧著她在一旁站著,娄玄毅也没说什么,拿起算盘开始对起了帐。 阿奴就在一旁乖乖的站著,起初的时候还能看一会儿热闹。 可站著站著就泛起了迷糊,每日这个时候都能睡个午觉的,这会儿不但不能躺著,还得站著,哪能受得了。 跟个不倒翁似的晃晃悠悠的,每次见世子的目光看过来,登时就嚇得不困了。 也站直了身子,但也只是挺了那么一会儿,又开始犯起了迷糊。 而且一会儿比一会儿困,后来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衝著娄玄毅砸了下去。 眼角余光瞧著阿奴倒了过来,娄玄毅忙接住了她。 “世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赶忙从男人的怀里站了起来。 往哪儿倒不好呢,非往世子的怀里倒,这下不得急眼了。 “你回去休息吧!”娄玄毅的手在袖子里动了动,脸色更是极不自在。 方才他好像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 “世子,我……”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还想再砸我一次吗?” 既然困了就回去休息,还在这儿站著干什么。 “世子,那我回去眯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了。” 还以为常平大哥总跟在世子身旁溜溜噠噠的,是个挺好的差事。 这不干是不知道,原来这么遭罪呢,见世子又开始忙上了,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屋子。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爬到了床上,脑袋刚一沾到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艾玛!睡过站了!” 平时晌午只是打个盹就醒了,没想到今日竟然睡了这么久。 世子身边也没个人,该不会急眼吧。 蹬了鞋子就往外跑,来到世子屋子里时,见一个人都没有,又跑出了院子。 “小安子,世子呢?” “世子他们在练功场呢!”小安子指了指练工厂的方向。 “哦。”阿奴点头,撒丫子就跑了过去。 老远就瞧见了世子正坐在凉亭里和常平还有墨隱说著什么。 “世子。”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常平。 说好的帮常平大哥干活的,结果睡过站了,害得常平大哥带病坚持来了。 “嗯。”头玄毅点头。 还未等说话,娄艺兰和沈嫣然就笑著走了过来。 “大哥,你在做什么呢?”娄艺兰来到跟前,又瞪了一眼阿奴。 瞧著她这张狐媚子脸咋这么来气呢。 ”无事!你干什么来了!”娄玄毅轻抿了口茶。 对於这个妹妹他是真的喜欢不起来。 “没事,我就是跟嫣然姐姐过来玩的。” 娄艺兰一把將沈嫣然拉到了跟前。 又摁错在了娄玄毅的身旁。 看著眼前跟謫仙一样的男人,沈嫣然满眼含情的勾起了嘴角。 “世子在做什么呢?” 第109章 成功了 望著眼前謫仙一样的男人,沈嫣然真是喜欢的不要不要的。 “……” 上一世她在大街上,亲眼瞧见世子对那农女关怀备至,心里真是既羡慕又嫉妒。 如今重活一世,她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一定要嫁给这男人,將他牢牢的抓在手里。 “没做什么。”娄玄毅蹙眉,很不喜欢被沈嫣然这种眼神盯著。 见世子和自己说话了,沈嫣然心中一喜。 “世子,如今整个王府都在整修,为何世子的院子没有修缮?” “因为我大哥的院子头两年就已经修缮过了,你没看到处都是新的吗?”娄艺兰指了指眼前的亭台楼阁。 当初大哥回来之前,大伯母就把这整个院子重新修缮了一下。 如今整个王府里,就数大哥的院子里是最新的了,而且装修也是最好的。 “哦。”沈嫣然装模作样的衝著娄艺兰笑了笑。 她又不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只不过是想跟世子找个聊天的话题而已,这蠢货竟然看不出来。 “艺兰,这里危险,你们没事就早点回去吧!”娄玄毅看向了娄艺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懒得看她们在这里,更受不了沈嫣然的眼神。 “危险?哪里危险了?”娄艺兰四处望了望,不知大哥说的是何意。 “一会儿阿奴就要练飞鏢了,免得伤到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练飞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沈嫣然笑著看向了娄艺兰。 她这才刚来,怎么可能走呢,娄艺兰也立马就明白了。 “是啊,我也觉得应该挺有趣的,正好我们也看看热闹。” 她倒想看看这贱婢是怎么练飞鏢的。 一看她们没有要走的意思,娄玄毅又看向了阿奴。 “还看什么,练你的吧!” “哦,是。”阿奴回神,这才走出了凉亭。 瞧著阿奴又要开始练飞鏢了,常平掉头就往回跑。 “……” 在这准没好,咱惹不起还躲得起。 墨隱一回头,就见常平一路小跑的回去了,好笑的摸了摸鼻子。 “……” 跑的还挺快!这是真被嚇到了。 阿奴来到了练功场,隨手摸起了腰中的飞鏢,双眼微眯的盯著前面的靶子。 “……” 不相信就扎不上去,牙一咬,心一横,猛的一甩。 结果还跟上午时一样,飞鏢直接奔著身后去了。 娄艺兰和沈嫣然正饶有兴致的看著热闹,就见那柄飞鏢飞了过来。 顿时面色一惊,还未来得及跑,飞鏢就已经到了,直接插进了沈嫣然的头髮上。 “啊~~~”嚇得她哇哇大叫。 等回过神来时,一缕青丝已经落到了地上,气得她火冒三丈。 “你这贱婢!竟然敢杀我!”又转头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您也瞧见了,那贱婢竟然要杀了我!” “是啊,大哥,这贱婢竟然当著你的面行凶,快打杀了吧!”娄艺兰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没想到这贱婢胆子这么大,竟然当著大哥的面就敢行凶,若不处理了那还得了。 “我说过了,这里危险,早让你们赶紧离开,是你们不信的。”娄玄毅语气平平。 端起茶杯,又轻抿了一口茶水,只是尝了一口辣椒而已,口渴的就这么厉害。 见阿奴还在那儿站著,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还站在那干什么?继续练!” “哦,是。”阿奴回神。 又摸了一柄飞鏢在手里,为了不给世子找麻烦,这把格外的注意。 结果在飞鏢甩出去那一刻,还是奔著娄艺兰她们去了。 啊~~~”嚇得娄艺兰大叫,立马躲到了娄玄毅的身后。 瞧著落在地上的飞鏢,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你这贱婢一定是故意的!” “三小姐……”阿奴正想解释,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继续!” “是。”阿奴点头。 再次摸出了一柄飞鏢,结果打出去时,还是奔著娄玄毅这边来了。 好巧不巧的,还打碎了他手中的茶杯,气得沈嫣然大叫。 “世子,这种心思歹毒的贱婢你不能留了,免的日后对你下手!” 连世子都敢伤,这贱婢就是活腻味了。 “世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奴赶忙来到跟前。 怎么每次扔飞鏢时都是往后去呢! 瞧著眼前的碎茶杯,娄玄毅没吱声,起身站了起来,拉著阿奴来到了练功场。 “手指夹住飞鏢时,不要著急往出甩,先在这里停一下。” 娄玄毅夹著飞鏢在面前停了住了。 “而后看准前面的目,不要往后甩,直接发力。” 话音一落,手里的飞鏢直接命中靶心。 “世子好厉害!”沈嫣然笑著来到跟前。 一脸崇拜的望著娄玄毅,世子不愧是战神,功夫竟然这般了得。 只可惜娄玄毅对她的夸讚毫不领情,就跟没听到一样,又看向了阿奴。 “你试一下。” “是。”阿奴点头。 將飞鏢摸在了手里,正要习惯性的甩出去,手就被娄玄毅给抓住了。 “不是说让你停一下吗?”他抓住了阿奴的手。 “不要往后用力,看准前面的目標。” 说完就抓著阿奴的手,猛的一发力,將她手里的飞鏢飞了出去,再次命中靶心。 瞧著他们贴的那么近,手又紧紧的抓在了一起,沈嫣然气的咬牙。 “……” 世子竟然对这贱婢这么好,她一个贱婢也配! “世子,我好像明白点儿了!”阿奴开心的笑了。 刚才世子抓著她的手甩出去的那一刻,她好像找到感觉了。 “嗯,那你再试一下。” “是。”阿奴点头。 正要摸飞鏢,见沈嫣然正瞪著眼珠子盯著自己,眉头也皱了起来。 “还请沈小姐让开,免得伤到了你。” 还敢往跟前凑合,就不怕她脑袋上的头髮都被自己给飞没了。 “你……”沈嫣然气的咬牙。 真恨不得抓了这个贱婢的脸,可一想起方才的危险,还是气呼呼的走开了。 见她走了之后,阿奴將飞鏢摸在了手里,脑子里復刻著世子教的。 在手指夹住飞鏢的那一刻,並没有著急甩出去,而是先停了一下。 眼睛直直的盯著前面的靶心,猛的一发力,手里的飞鏢快速的飞了出去。 虽说没有命中靶心,但也已经在靶子上了,这可把阿奴给高兴坏了。 “世子!我成功了!” 第110章 手又伤了 瞧著靶子上插著的飞鏢,阿奴真的很开心,虽说没有命中靶心,但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成功了。 瞧著她开心成这个样子,娄玄毅的嘴角也扬了起来。 “不错,日后多练习一下,会越来越精准的。”又看了一眼她扯著自己袖子的手。 这是真高兴,连他都不害怕了。 阿奴並没有注意到这些,听世子这么一说,开心的点头。 “嗯,我这就继续练。” 正要把落在地上的飞鏢拾起来,就见娄艺兰和沈嫣然正没好眼神的瞪著她,也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 招她们惹她们了,一见面就不拿好眼神瞪她,好像该她们似的。 “……”娄艺兰。 “……”沈嫣然。 这贱婢竟然敢瞪她们,真是活腻歪了。 见阿奴要来捡她面前的飞鏢,一脚丫子踩了过去。 “啊~~~”阿奴的手顿时流出了鲜血。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娄艺兰装模作样的皱起了眉头。 又得意的看了一眼沈嫣然,一个贱婢也敢在她面前囂张。 “……”娄玄毅。 他快速来到跟前,一把就扯住了阿奴的手,瞧著她手上划了那么大一个口子,拉著她就走。 “回去包扎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娄艺兰。 “没事少往这边跑!” 方才若不是她故意踩在阿奴的手上,阿奴的手也不会被飞鏢给划伤了。 “大哥!”娄艺兰气的咬牙。 大哥也真是的,就算不顾及自己,嫣然姐姐也是客人,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沈嫣然也是气的不行。 “……” 没想到世子为了那贱婢,竟然一点也不顾及她的面子。 瞧著娄艺兰气得跟个疯子似的,装模作样的扯住了她的袖子。 “艺兰,別生气了,世子也是太关心那丫头了。” “嫣然姐姐,难道你就不生气吗?”娄艺兰气得不行。 她可是身份尊贵的郡主,竟然还不如她一个贱婢,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唉,生气又怎么样呢?谁让世子对那丫头那么看重了。” “嫣然姐姐,我们不能让那贱婢得意了。”娄艺兰凑到了沈嫣然的耳旁,和她耳语了起来。 儘管心里高兴的不行,但沈嫣然还是一副担忧的表情。 “这能行吗?万一被世子知晓,他会不会生气啊?” “咱们不会不让大哥知晓吗?”娄艺兰得意的扬著下巴。 只要她们不说,谁知晓是她们做的。 “那……好吧。”沈嫣然勉强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得意至极,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娄玄毅將阿奴拉回到屋子,就找来了医药包,小心翼翼的帮她包扎了起来。 没一会儿,手上就又多了一个大头娃娃,儘管丑的不能再丑了,但阿奴也没说什么。 毕竟人家是好心,咱要说啥,那显得太矫情了。 “这两日不要碰水。”娄玄毅的脸色有点沉。 一日的光景,手上就伤了两个口子,真是笨死了。 “哦。”阿奴乖乖的点头,又咧著嘴笑了。 “你笑什么?受伤很舒服是不是?”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手上都划了两个口子了,还有心思笑,难不成被虐舒坦。 “没有,我就是一想起会飞鏢了,心里就高兴。” 之前干学学不会,把她都急坏了,还以为自己真的无可救药呢。 没想到这突然间就学会了,有点不太真实似的,真是越想越开心。 “就你那水平还不算会呢!”娄玄毅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还挺知足,差一点就打到靶子外面去了,还有心思笑。 “那我也算成功了。”阿奴得意地扬著下巴。 最起码她不往后扔了,而且还打在了靶子上,对她来说就算成功了。 至於准確度,她倒不犯愁,只要多上些心思,早晚能打准的。 娄玄毅还想再说点什么,墨隱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世子,外面那件事情都已经传开了。” 那个玄空大师是真的下了心思,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把世子不举的事情给传开了。 “……”娄玄毅没吱声。 一点也不惊讶,他早就预料到了,他们会在父王回来之前,就把事情散播出去的。 “父王走到哪儿了?”他看向了墨隱。 “万通阁的消息说王爷距离京城不足百里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后日应该进京。” “嗯。”娄玄毅点头,没再说什么。 瞧著世子一筹莫展的样子,墨隱眉头也皱了起来。 “世子,您还在担心什么?” 如今王爷很快就回来了,不知世子还在担心什么。 “虽父王快回来了,但北疆犯我大朔贼心不死,不知能安生多少日子。” 以他对北疆的了解,这次停战无非是粮草供应不上了。 若他日粮草一旦充足,以他们好战的性子,一定会再次大兵压境,也不知父王能在家过多久的安生日子。 “那打仗非得让王爷去吗?朝廷又不是没有別的武將了!” 朝廷那么多大將军,总不能可王爷一个人霍霍,这是专挑软柿子捏。 瞧著这丫头气鼓鼓的样子,娄玄毅没忍住笑了。 “你没听说过能者多劳吗?” 这些年不是没派过別的武將,但都是大败而归,甚至还丟了领土。 但凡能有一个武將拿得出手的,他和父王也不会长期驻守在北疆边境。 “啥能者多劳?我看就是给惯的!王爷若是死活不去的话,我就不相信皇上能不派別人去!” 朝廷那么多武將白拿银子,凭啥不让他们出力干活,在她看来王爷就是太心善了,这是把他们给惯的。 “阿奴,你想的太简单了。”墨隱也没忍住笑了。 阿奴到底是岁数小,想的太简单了。 “啥简单呢!我看就是你们想的太复杂了,我娘说了,罐儿养泥鰍,越养越抽抽。 那么多武將不让他们上战场锻链,將来都得废了。 就得让他们轮著班的上战场,杀不死敌人就得被敌人杀了。 你看他们还怂不怂了,日子久了,都能练出一把好手。” 阿奴一脸的认真,当初自己在外面赚钱时也是胆小的不行。 怕这个怕那个的,结果赚不来钱也要不来饭,后来逼急眼了。 不管是打仗还是骂架,都不计后果的往前冲,这不就把她给锻链出来了。 如今她大妮儿的名號,在城北也是有一號的,更是没人敢惹。 “……”娄玄毅。 他竟然觉得这丫头说的有一点道理。 第111章 发光的花 晚饭阿奴还是跟娄玄毅在一起吃的,也跟之前一样,草草的吃了半碗饭就下桌了。 娄玄毅儘管心里生气,但也没说什么,左右肚子是她自己的,挨饿也是她自己受罪。 更何况他倒想瞧瞧,这丫头到底能坚持多久。 饭后,阿奴又打了一盆洗脚水过来,正要帮世子脱鞋,就被娄玄毅给阻止了。 “我自己来吧!” 都告诉她了,不让她碰水,就跟没听到似的。 “哦。”阿奴也没反驳。 拿著擦脚的巾子站在一旁,伺候世子洗完了脚之后,正要端著水出去,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那什么……你手受伤了,就不用你伺候我更衣了。” 一想起她那小手在自己身上划来划去的,这身子就有点不舒服了。 幸好她受伤了,要不然还真的没藉口。 “成,那就委屈世子了,等我手好了再伺候您。” 就这手包的跟个大头娃娃似的,也確实不適合伺候世子更衣。 见她出去之后,娄玄毅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换上了寑衣,正要躺下休息,就听到门开了。 还以为是常平或者是墨隱进来了,结果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人,好奇的穿上了鞋子。 来到客厅一看,见阿奴躺在了拐角的小床上。 “你怎么睡这儿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还以为她回去休息了。 “哦,我答应过常平大哥要替他值夜的。” 她既然答应过常平大哥,就一定要说到做到,帮他值好夜。 “……”娄玄毅。 他什么时候用那货值过夜了,这是看这丫头霍霍他想报復一下。 一个大老爷们连这点心胸都没有,更何况这丫头也不是故意的。 要怨也应该怨他自己,每次都是他受伤,天生就是遭罪的命,还好意思怨別人。 “你回去睡吧,我这不用值夜。” “不行,我答应过常平大哥的,在他的伤没好之前,他的活都由我替他干了。”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世子,您就让我留下来值夜吧,要不然我这心里老觉得愧疚的慌。” 把常平大哥伤成那个样子,又没让她赔医药费,要不帮他干点活,这心里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 瞧著这丫头一脸愧疚的样子,娄玄毅嘆了口气。 “隨你!” 既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他还能说什么,转身进了屋子。 见世子进去了,阿奴再次躺在了床上,连著翻了好几遍身,也没找到舒適的姿势。 真是矫情了,若换成以前,能睡上这种床都是挺不错的了,如今竟然觉得硌得慌了。 咕嚕了好一阵子,才有了一点睡意,正要迷糊过去,肚子又咕嚕嚕的叫了起来。 “……” 这么快就饿了! 伸手摸了摸,今日一整日她就没吃饱过,难怪叫的这么厉害。 又闭上了眼睛,想著忍一忍,等睡著就好了。 结果觉还没等睡著,肚子却越叫越厉害,还有那种空空的感觉。 以前一整日不吃饭都能挺住的,这会儿竟然像是要挺不住了似的。 越躺越难受,索性起身坐了起来,瞧著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估计这会儿厨房即便是有剩菜剩饭,也应该被柳师傅他们给扔了。 若是出去吵醒了世子,他也会不高兴的,那就忍著吧。 起身穿上了鞋子,跟做贼似的在屋子里晃悠了起来,来到了后窗的门口。 趴在窗台向外面张望,不时的传来一阵阵香,闻著还挺舒服的。 看著看著,一下子就愣住了。 “……” 嗯?怎么感觉那些在发光呢? 又使劲的挤了挤眼睛,仔细的看了看,没错,那些確实是发著光的。 还真没见过在晚上会发光的,这也太新鲜了。 探头往里面的屋子看了看,没听到有动静,估计世子应该睡著了。 爬到了窗户上,小心翼翼的跳了下去。 “……”娄玄毅。 那丫头干什么去了? 即便上茅房也没有必要跳窗户的? 犹豫了一下,也起身下了床。 阿奴一来到后院,就朝著那些发亮的跑了过去,来到跟前,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 她还真没看错!这还真是发光的,就是不晓得是啥品种的。 弯下腰,正打算看看这是什么样子的,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艾玛!”阿奴嚇得猛回头。 当瞧见了身后站著的是世子之后,腿一软,整个人砸进了丛里。 “……”娄玄毅。 赶忙把她从丛里拽了出来。 “你没事儿吧?” 怕嚇到她,自己都没敢大声说话,结果还是把她给嚇著了。 “没事。”阿奴摇了摇头。 没事才怪!差点没把她尿给嚇出来了。 “世子,往后夜里你可別在我身后这么招呼我。” 大晚上的突然间在后面说话,把她的魂都要嚇没了。 “好。”娄玄毅笑著点头。 他真不是故意嚇这丫头的。 “你大晚上跑出来做什么?” 她若不翻窗户出来,自己也不会跟过来的。 “哦,对了,世子,你看这些,咋会发光呢?”阿奴指了指眼前这一片发著淡淡绿光的。 要不是好奇的话,也不会翻窗跑过来看。 “嗯?”娄玄毅蹙眉。 这才注意到了眼前这一片,发著淡淡的绿光,真挺奇怪的。 俯身下去闻了闻,味道有点特殊,还真辨不出这是什么品种。 “世子,你认得这是啥吗?”阿奴也猫著腰凑了过去。 也不晓得这是啥,味道还有点怪怪的。 “不……”娄玄毅话还未出口,身后就传来了墨隱的声音。 “怎么了?” “艾玛!”阿奴登时嚇得一哆嗦,再一次砸进了丛里。 “……”墨隱。 他有那么可怕吗?。 瞧著阿奴在丛里扑腾,娄玄毅好笑的將她拉了起来。 “你没事吧?”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都进去两次了。 “墨隱,你就不能给我个动静吗!” 阿奴一爬出来,就气呼呼的看向了墨隱,这心嚇得哐哐哐直跳。 不愧是世子的隨从,俩人一个德性,大晚上的出来也不给人家个动静,胆小的都得被他们给嚇死了。 “……”墨隱懵逼的看了一眼世子。 这就生气了!至於吗? “……”娄玄毅。 很至於,因为这丫头已经被他嚇了一次了。 第112章 红疹子 瞧著阿奴气鼓鼓的样子,墨隱摸了摸鼻子。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晓得你不是故意的了。”阿奴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会儿算是理解为啥长平大哥有时生那么大的气了。 不是故意犯的错误也真是挺气人的。 “你有没有看出这有什么不同?”娄玄毅指了指眼前的这片。 “不同?”墨隱这才看向了眼前这片。 “这怎么还发光呢?” 以前也没注意,这细看之下才发现,竟然是发著淡淡的绿光的。 “你认得这是什么吗?”阿奴也凑了过去。 反正她是没见过这种,味道还挺怪的,说香不香,说臭不臭的。 “不认得。”墨隱又仔细的看了看。 虽看的不是太清楚,但光闻这怪怪的味道,他也应该不认得。 “明日找人看一下吧。”娄玄毅又看了一眼。 既然都不认得,那说明这的品种挺特殊的,为避免万一,还是找人看看的好。 “嗯。”墨隱点头,几人这才往回走。 阿奴正想奔著前院去,就被娄玄毅给拽住了。 “还是跳窗户吧!” 都这个时辰了,就不要惊动別人了。 “哦。”阿奴点头,几人来到了窗前。 阿奴正要去扒窗台,就被娄玄毅给薅了回来。 “你那轻功白学了?” 练了那么久的功夫,竟然还跟个大笨熊似的往上爬,也不知那功夫是怎么学的。 “我……不用轻功也能上去的。”阿奴指了指眼前的窗户。 这也没有多高,踩一脚就能爬上去了,还至於用轻功吗。 “那你那轻功留著干什么?”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学了不用,那还学它干什么。 一看世子这就是不高兴了,阿奴也没敢再反驳。 “哦,那我用。” 真是的,连这事儿都管! 瞧著眼前的窗户,提起內力,纵身一跃就窜了上去,结果下一秒就悲催了。 由於用力过猛,再加上窗户不大,脑门子撞到了窗框上,直接给弹了回来,一个屁墩坐到了地上。 “艾玛!”齜牙咧嘴的捂著脑门子。 这也太疼了! 明明不用轻功也行的,非让她用轻功,就没有不管的事儿。 “……”娄玄毅。 竟然还能撞到窗框上,真不知她那轻功是怎么学的。 “世子,要不我还是別用轻功了。”阿奴从地上爬了起来。 明明可以翻过去的,非让她用轻功,脑瓜子撞的嗡嗡的疼。 “……”娄玄毅没吱声。 懒得搭理她,白教她一身功夫了,丟死个人。 见世子没言语,这是同意了,阿奴来到窗前,纵身一跃,手扒住了窗户,一下子就跳了进去。 这多简单的事儿,没有必要用轻功的,一回头,就见世子和墨隱也跳了进来。 正想吹吹彩虹屁,夸夸世子的轻功厉害,就发现他们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咋的了?” 咋都是这种眼神看著她呢,好像看怪物似的。 “阿奴,你这脸怎么了?”墨隱震惊的指著阿奴的脸。 方才在外面光线不好,也没看清楚,这会儿才发现,她的脸起了这么多的红疹子。 “没咋滴呀!”阿奴搓了搓脸蛋子。 没觉得哪儿不对劲呢?可他们为啥这种眼神盯著她呢? “你的脸不难受吗?”娄玄毅蹙眉。 脸红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不难受啊!”阿奴又搓了搓脸蛋子。 “好像也有一点儿。” 之前还没觉得,听世子这么一说,好像有那么一点痒痒的感觉了。 瞧著他们这种眼神盯著自己,好像自己的脸咋地了似的。 赶忙跑到了铜镜旁,当瞧见了脸上的红疹子之后,登时嚇了一跳。 “哎妈呀!我脸咋这么红呢?” 之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脸起了这么多红疙瘩呢,瞅著还挺嚇人的。 “……”娄玄毅没吱声。 又往后面看了一眼,脸色也严肃了起来。 “你去摘几朵来,咱们得出去一趟。” 直觉告诉他,后面的那些很不正常。 “是。”墨隱点头,因为他也察觉到了。 “你也跟我们一起出去。”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她的脸也应该跟那些有关,刚接触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得赶紧帮她瞧瞧,免得落下什么病根儿。 瞧著世子这严肃的样子,看来是真有事,阿奴也没敢反驳。 “是。” 三人一同走出了屋子,阿奴正要奔著大门去,就被娄玄毅给拉了回来。 “你的轻功是不打算用了吗?” 明明轻功已经学得很好了,就是不用,也不晓得留著干什么。 “世子,我那水平不是……”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就觉腰部一紧,直接被娄玄毅捞到了怀里,纵身一跃跳上了房。 踩著房上的屋脊,一路轻功加持,没用多久,就来到了一所不大的院落。 纵身一跃落到了院子,阿奴的脚丫子也才算踩到了地面上。 “世子,可以鬆开我了!”她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太嚇人了! 眼瞅著那些房子从脚下飞过,没有点心理素质还真不行呢! 瞧著她嚇成这个样子,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怂货!” 一身的功夫不会用,还恐高,说出来都丟死人了。 “那我不得慢慢练吗?”阿奴撇了撇嘴。 谁一生下来就啥都会的,再说那么老高,换成谁心里不突突。 娄玄毅懒得再跟她掰扯这些,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子,阿奴也赶忙跟在了后头。 一进屋,就见一个鬍鬚白的老爷子,正在那捣弄著手里的药材。 “世子这么晚过来,不知有何事情?”老爷子停下了手中的活。 世子大晚上过来,想来应该是有要紧的事情。 当见到了娄玄毅身旁站著的阿奴,顿时就愣住了。 “这丫头是谁?” 世子身边可是从来没有女人的,这又大晚上的带过来,难不成是妹妹? “……”娄玄毅。 还以为他是看到阿奴脸上的红疹子,才惊讶成这个样子的,什么时候竟然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你先给她看看这脸是怎么回事?” “脸?”薛神医一愣,这才关注阿奴的脸。 当瞧见了她脸上的红疹子之后,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你最近都接触什么了?” 这丫头的脸一看就是接触到了不好的东西。 “他方才碰到了这个。”娄玄毅將墨隱手里的拿了过来。 瞧见了他手里的,薛神医登时就是一愣。 “彼岸莲!” 第113章 要够呛了 看著手里的彼岸莲,薛神医脸色严肃了起来。 “这你们是在哪儿弄的?” “有什么不对吗?”墨隱来到跟前。 能让老薛紧张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不一般。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毒,香可以摧毁身体的机能,损害臟器,甚至丟了性命。 这种很罕见,除了古老的密林里有,平时很难见到,你们是在哪儿弄的?” 薛神医晃了晃手里的彼岸莲。 这么罕见的品种,不知他们是从哪儿弄到的。 “不罕见吶!我们后院有老大一片了。”阿奴指著薛神医手里的彼岸莲。 这玩意儿王府后院种了一大片,咋可能罕见呢。 “这是王府种的?”薛神医诧异地望著娄玄毅。 这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宅子里的。 “嗯。”娄玄毅点头。 已经猜到大概了,这又是对他使的手段。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薛神医,那麻烦您帮我瞧瞧,我这脸还能不能治好了?” 阿奴看著薛神医,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听这老爷子的意思,好像这玩意儿挺严重的,也不知自己的脸能不能治好了。 “你这脸就是……”薛神医的话说到一半,眼珠子转了转。 “你这脸不大好办。” “啥意思?是我要死了吗?”阿奴紧张的不行。 听这老爷子的意思,好像她这脸病治不好了,那自己岂不是要死了。 “我儘量一试,结果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薛神医嘆了口气。 做成一副无奈的样子,这下可把阿奴给嚇坏了。 “那麻烦您了!” 不看那些好了!这下完了。 要是她死了,那爹和娘他们就过不上好日子了,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我想求您个事儿。” “你这是又要交代遗言了吗?”娄玄毅不满的瞪了薛神医一眼。 这丫头胆儿小,嚇唬她干什么,瞅这意思是要交代遗言了。 “嗯,算是吧,世子,我那抽屉里还有十五两多银子,要是我死了,求你帮我把钱交给我爹娘他们。 还有我那些……” “还有你那些被子和衣服留著也没用,也一併交给你爹娘他们是吗?”娄玄毅把她的话接了过来。 还是这点事儿,他都记住了。 “嗯,我还想求您一件事情。” “说。”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瞧著这丫头垂头丧气的样子,这是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就是我爹娘他们老实,经常被人欺负,想求世子帮著照看一下,免得他们经常被欺负。” 自己在家时,爹和娘都经常被人欺负,要是她死了,那些人指不定得咋欺负他们呢。 就想著跟世子说说,要是爹娘被欺负了,希望世子能帮一把。 生怕他不同意,又补充了一句。 “您就去我家看一眼就成,让附近的人知晓我爹娘有您罩著,他们就不敢欺负他们了。” 只要世子肯去一趟,別人就会知晓他们家认识世子了,即便欺负爹娘也不敢太过分的。 “好,还有別的了吗?”娄玄毅嘴角的笑都要控制不住了。 “没了,就这些。”阿奴摇头。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说多了咱也不好意思,毕竟世子不是自己的亲人。 “好,既然说完了,那就去擦药吧!”娄玄毅指了指薛神医手里的药瓶子。 平时瞧著挺精明的,犯起蠢了也真是没谁了,就没看出老薛是在嚇唬她。 这阿奴还真没看出来,主要是自己的脸太嚇人了。 更何况跟眼前的薛神医並不熟,不可能跟她开玩笑的。 “坐下吧。”薛神医也是憋著笑。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好糊弄,真是太有趣了。 “哦。”阿奴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就跟等著判死刑一样。 薛神医拿起了一个签,蘸著药水帮她擦洗了起来。 “你是世子的亲人吗?” 世子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不说跟和尚一样也差不多。 身边从未有过女人,更不喜欢和女人亲近,如今能带她一起过来。 又和自己一样逗弄她,这丫头十有八九是他的亲人了。 “我是伺候世子的奴婢,不是世子的亲人。” “啥?奴婢?”薛神医一愣。 不可置信的盯著阿奴,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 这丫头竟然是伺候世子的奴婢,怎么可能呢!那小子身边可是从不有女人的。 “嗯,不信你问问世子。” 这有啥好奇的,把这老爷子意外成这个样子,好像世子不应该有人伺候似的。 “真的?”薛神医又狐疑的看向了娄玄毅。 这事他还真不相信。 “没错。”娄玄毅点头。 也知晓老薛为何如此惊讶,这也难怪,他从小到大,这丫头应该是第一个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了。 “……”薛神医没吱声。 一会儿看看阿奴,一会儿看看娄玄毅,好半晌才咧著嘴笑了。 “这丫头长得不错!”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娄玄毅。 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还以为他也会跟自己一样,要当一辈子老光棍子,铁树总算要开了。 “……”娄玄毅白了一眼薛神医。 想什么呢!好像他跟这丫头怎么地了似的。 一回头就见墨隱也在那偷著笑,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个德行,就不能想点好的。 瞅著他们一个个眼神不断的交流,还憋不住笑,阿奴满脑瓜子问號。 “你们都笑啥?” 她这心里都憋屈死了,他们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哦,没什么。”墨隱摇头。 “行了,可以了。” “薛神医,那我是不是还得吃点別的药啊?”阿奴指了指薛神医手里的药瓶子。 她的病都这么重了,光抹这玩意儿能好吗? “不吃也成了。” “不吃也成了?”阿奴不可置信的望著薛神医。 难道她重的连药都没有必要吃了吗? “啊,不吃也行的。”薛神医又点了点头。 这丫头接触毒粉时间短,病只在表皮,涂一遍药水也就能好了。 但阿奴可不是这么理解的,还以为自己够呛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薛神医,要不您还是给我开几副药吧!” 就算吃药没啥意义了,她也想试一试,万一奇蹟出现了呢? “你这病……”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眼珠子又转了转。 “吃点也行,不过可费银子了!” 第114章 我活不成了 一听说费银子,阿奴心里就没有底了。 “那得多少银子啊?” 她如今只有十五两多,还想留给爹娘他们呢! “其实也不是太多,一副五两银子,你暂时吃三副就行。”薛神医一脸严肃的扯著谎。 三副药正好把这丫头的家底儿给端了。 “那么多!”阿奴傻眼了。 一副药就五两银子,这也太贵了,要是吃三副药,那自己的钱就没了。 要是能把病治好还成,若是治不好的话,那岂不是人財两空,也没钱给爹和娘他们了。 可若是不买的话,还有点不甘心,毕竟她还想搏一把。 “我觉得这药你还是先不要买了,毕竟已经上了药,若是明日不好的话,再过来买也不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娄玄毅瞪了薛神医一眼。 这丫头对钱极为看重,若是真把那十五两银子给骗走了,她即便病好了也得上一股大火。 搞不好哭上几日都是有可能的,没事老嚇唬她干什么。 “……”薛神医挑了挑眉。 哟呵!这就心疼上了! 这小子竟然这么护著这丫头,看来跟自己心里想的差不多。 “也成,那我就等一日看看再说。”阿奴失落的点了点头。 毕竟那可是十五两银子呢,那就等一日再说,就像世子说的。 没准她这病就好了,到时候钱就省下了。 “嗯。”娄玄毅点头,又看向了薛神医。 “那个彼岸莲铲掉就可以了吗?” 既然那的毒性那么大,不知是不是只铲掉就可以了。 “铲掉就行,为了避免府中有人吸食毒性过多,最好栽上朝霞红,可以化解彼岸魂的毒性。”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回去了。”娄玄毅点头。 正要走出屋子,就见阿奴还在那站著。 “怎么不走?” “墨隱,你扶我一下唄!”阿奴的手伸向了墨隱,把墨隱看的一愣。 “你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让他扶呢?就连娄玄毅也皱著眉头看著她。 “我这腿有点不大好使了!”阿奴试著往前挪了挪步子。 不但没有力气了,感觉还有点抖似的。 “……”娄玄毅。 这是害怕了! 怂货!竟然嚇成这个样子。 伸手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扯著就往外走。 来到了院子里,正要拦住她的腰,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世子,等一下。” “又怎么了?” “世子,您不是说中了毒不能轻易用內功吗?这回去就得麻烦您了。” 来时虽然是世子揽著她,但自己也是用了轻功的,如今她身上都中毒了。 万一动用內功,毒素会扩散的很快的,得跟世子说一声,不能再用內功了。 免得毒素髮作,那死的可就更快了。 “……”娄玄毅狠狠的瞪了薛神医一眼。 都是你干的好事儿! 但也没说什么,伸手揽住了阿奴的腰,一个打横將她抱了起来。 正要运用轻功离开,就见薛神医站在门口笑的前仰后合的,脸登时就沉了下来。 “这个月的酒停了。” 话音一落,就腾空而起,眨眼间没了踪影。 “好你个臭小子!是不想跟我处了!”薛神医气的跳脚。 指著娄玄逸离开的背影大骂,鬍子都要气翘起来了。 这臭小子竟敢停他的酒,那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別。 但骂著骂著,又咧著嘴笑了。 这么在乎那丫头,看来是把人家放在心里了。 娄玄毅抱著阿奴回到了院子,见长平正在门口来回的踱步。 “这是怎么了?” 去了这么久才回来,这是又被抱回来的,也不知是怎么了。 “常平大哥,我要死了,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气你了。” 阿奴双脚一落地,就赶忙扶住了大门,生怕不扶就要倒了似的。 等她死了以后,就不会有人再气常平大哥了,他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受伤了。 “你这到底是咋了?”常平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也没看到她哪儿受伤,不知为何说这话,还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有多严重似的。 就连娄玄毅也是蹙著眉头望著她。 “你就不能好好走路吗?”娄玄毅满头黑线。 真没想到她这么怕死呢! “我不是中毒了吗?动作不能太大了,要不然毒素会很快攻进我的臟腑的。” 阿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常平大哥不知晓也就罢了。 明明世子知晓这事儿,竟然还这么问。 “……”娄玄毅。 老薛不干好事,嚇唬她干什么! “不是,这到底是咋回事儿?你怎么就中毒了?”常平一脸的懵逼。 大半夜的匆匆忙忙的就走了,这会儿回来又说中毒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常平大哥,我情绪太激动毒素该扩散了,还是让墨隱跟你说吧,我得先回去歇著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向了他。 “对了,常平大哥,谢谢你这么长时间对我的照顾,害你受伤我真的故意的。 我怕我活不到明日,先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別跟我一样的。” 说完就手扶著木门,跟痔疮犯了似的,猫著腰,弓著背,一点点的挪进了屋子。 “这到底是咋的了?”常平急的不行。 这连遗言都说了,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回头,就见墨隱在那儿憋著笑,顿时就是一愣。 “你还……唔……”话还未出口,就被墨隱捂住了嘴巴子。 “咱回屋去说。”勾著他的脖子回了屋子。 阿奴回到屋子就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 既然活不长了,就先把东西收拾好,到时候世子往她家里送东西的时候也能方便些。 打开了大衣柜,把那几套衣服和鞋子收拾了出来。 又去梳妆檯將梳子和丝带也收了过来,本想把被子也收起来的。 可一想自己还得用呢,那就先放著,又打开了抽屉,將所有的银钱拿了出来。 一共是十五两多银子,都放在了包袱上,见下收拾的差不多了。 正打算回床上躺著,当瞧见了那一把铜板之后,一下子就愣住了。 “……” 对了!她可以给自己补一卦的,到时候不就知晓自己能不能死了吗。 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子,都怪之前太害怕了,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拿起了三个铜板,闭上眼睛,虔诚的念叨了起来,又快速的丟在了桌子上。 紧张的探头看了看,当瞧见了上面的卦象之后,登时面色一喜。 “艾玛!我死不了了!” 第115章 死不了了 阿奴还以为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又仔细的看了看。 没错,確实是晋卦,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这么说她死不了了。 惊喜来的太快,一时间有点难以自控,兴奋的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死不了了!” “……”娄玄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精神不正常呢! 以前瞧著她跟人打仗时那么狠,还以为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野狼。 没想到胆子这么小,竟然这么怕死。 本以为她笑一会儿也就过劲儿了,是怎么也没想到,阿奴这种兴奋的状態,几乎持续了一个晚上。 就连后半夜睡著时,还一个劲儿的嘿嘿嘿傻乐。 娄玄毅在睡著的那一刻,还能听到阿奴在一个劲儿的傻乐。 次日一早,阿奴早早的就起了,洗漱完就跑去了厨房。 端了一盆洗漱水回来,正要去世子的房间,就见常平打著哈欠走出了屋子。 “ 哟!还活著呢?” 昨日听墨隱跟他说完之后,差点都要笑抽了,不怪世子说这丫头犯起蠢来比谁都笨。 连別人开玩笑,竟然都没看得出来。 “嗯,常平大哥,我病好了,这回死不了了?”阿奴开心的不行。 想起昨日的事情,心里还是一阵后怕,还好病治好了,要不然就见不到今儿早上的日头了。 “唉我就纳闷儿了,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咋那么怕死呢?”常平笑著凑了过来。 这丫头连麻嬤嬤都敢杀,竟然这么怕死。 “常平大哥,你不晓得,我爹娘他们可老实了,若是我死了,他们肯定得被別人欺负, 更赚不到银子,到时候还得像以前那样吃了上顿没下顿了。” 阿奴嘆了口气,她之所以怕死,不是因为自己的胆子小。 主要是怕她死了,爹娘他们就没人管了,就以他们那软弱的性子,说不定得咋被別人欺负。 更赚不到银子,到时候还得像以前那样经常饿肚子的。 “哦。”常平点头。 原来这丫头怕死,不是因为胆子小,是怕爹娘他们没人照顾,这心里还怪不得劲儿的。 “你这要干啥?”他指了指阿奴手里的水盆子。 “伺候世子洗漱啊!”阿奴衝著娄玄毅的屋子抬了抬下巴。 如今她的病都好了,也应该好好伺候世子了。 “今儿个是休沐,还是我来吧。”常平伸手要去接水盆子,被阿奴侧身给躲开了。 “没事,还是我来吧。” 左右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更何况常平大哥身上还有伤,自己多干点也没啥。 端著盆子推开了门,进了娄玄毅的臥室,见他已经坐在那儿了。 “世子,您起来了。 ” “嗯。”娄玄毅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想睡个懒觉都不行,这把他给急的。 “世子,我今日休沐,一会儿就回家了,今儿早上就不陪你吃饭了。” 阿奴將擦脸巾子递了过去。 昨日一整日她都没吃饱,今日说啥也不跟世子在一起吃饭了。 一会儿去厨房多弄点吃的,定要饱饱的吃上一顿。 “休沐怎么了,跟你陪我吃饭有什么关係?” “世子,我一会儿吃完饭就要回家了,你就慢慢吃……” “陪我吃完了再回去。” “啊?不用了吧?”阿奴懵逼的盯著娄玄毅。 她还想一会儿饱饱的吃上一顿再回家呢。 “啊什么啊?去传膳吧!”娄玄毅沉著脸。 每日早上都搅得他不安生,想睡个懒觉都难,那她也別想吃好饭。 “哦。”阿奴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真是的,想吃顿饱饭都难。 没一会儿和小林子將早膳端了过来,瞧著眼前一大桌子的好吃的,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日子,给您。”將米粥端了过去。 “嗯。”娄玄毅点头,又指了指她面前的空碗。 “你不喝点粥吗?” 看这丫头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我……喝点也行。”阿奴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自己盛了半碗粥。 一点不吃也太难受了。 小口的抿了一口粥,也不知是不是太饿了的缘故,觉得这粥咋这么好吃。 “今日这包子味道不错!”娄玄毅故意掰了半个包子,放在了阿奴这边。 瞧著里面的大肉疙瘩,阿奴又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 那么多肉呢!一定得老香了。 “这个鸡肉的味道也不错!”娄玄毅又掰了半个鸡肉馅儿的包子放到了这边。 “……”阿奴。 竟然还有鸡肉馅儿的呢!她都没吃过呢。 瞧著这丫头直直的盯著包子,娄玄毅的嘴角都要控制不住了。 “你要不要尝尝?今日这包子的味道很不错。”他指了指自己掰的包子。 估计这丫头要挺不住了。 “尝尝也行!”阿奴伸手拿了半个包子过来。 一口下去,整个身子都舒坦了。 “嗯,真挺好吃的!”不怪世子这么夸。 今日这包子的味道,確实要比每日的味道好多了。 “这个鸡肉的味道也很好。” “那我再尝一下。 ”阿奴又將那半个鸡肉馅的包子拿了过来。 一口下去,又咧著嘴笑了。 “这鸡肉的也很好吃!” 还是头一次吃过鸡肉馅儿的包子,感觉一点也不比猪肉馅的差。 “这还有素菜馅的,你要不要尝尝?”娄玄毅好笑的指了指盘子里的包子。 “还有素馅儿的呢?那我尝一个。” 以前吃的都是肉馅的包子,还从未吃过素馅的呢,柳师傅的手艺那么好,估计这素馅的也应该挺好吃的。 伸手夹了一个包子,一口下去,眼神就亮了。 “世子,这个肉馅的也很好吃!” 素馅儿的感觉也不比肉馅儿的差,不晓得柳师傅是咋做的。 “你再尝尝这个汤,是用猪骨熬的,味道也不错。”娄玄毅又给她舀了半碗汤。 “猪骨熬的?那得老香了!” 猪骨熬的汤,那可是很有营养的,一定得老好喝了。 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顿时赞同的点头。 “这汤也很好喝!” “光喝汤不行,配著包子吃,味道会更好。”娄玄毅又给她夹了一个鸡肉包子。 “嗯。”阿奴点头。 这次也没拒绝,主要是这汤和包子也太好吃了。 “……”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就知晓她禁不住诱惑的! 又偷偷的给她夹了两个肉包子过来,阿奴连想都没想的就夹过来吃了起来。 之前的紧张劲儿,算是彻底的没有了。 第116章 禁不住诱惑 见世子还要给自己夹包子,阿奴赶忙摆手拒绝。 “世子,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这会儿她都不记得喝了几碗汤,吃了几个包子了,反正肚子撑的要命。 “吃饱了?” “嗯,我吃的可饱了。” 再吃肚子就要撑爆了。 “好,那撤下去吧!”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今儿早上可没少吃,半碗粥,两碗汤,外加五个大包子,一点也不比他吃的少。 “嗯。”阿奴点头,正要撤桌子,常平就走了进来。 “阿奴,这是给你的。”將手中一两二钱银子和篮子递了过去。 不用猜,就晓得里面是啥,阿奴开心的接了过来。 “谢谢世子,谢谢常平大哥。”接过篮子一看,里面装的果然是熏鸡和大肘子。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开心的拎回了屋子,带上了那匹布和自己那两身旧了的衣服,喜滋滋的跑出了门。 从后门一出去,就奔去了繁华大街,了十个铜板,给顺子和二妮买了一斤零嘴。 就兴奋的往家跑去了,老远就瞧见了大姐撒著欢的往家跑,二妮开心的迎了上去。 “大姐,你回来了!” 就知晓大姐今日一定会回来的。 “嗯,这是给你和顺子的零嘴。”赶忙將篮子里的零食拿了出来。 瞧著香喷喷的零嘴,二妮开心的不行。 “谢谢大姐!” 如今她经常能吃到零嘴,把小姐妹们都羡慕坏了。 “大姐还有好东西给你呢!”阿奴又从兜里掏出了两条丝带。 “这个红色的给你,那条蓝色的给顺子。” 红色的是新的,她一直没捨得用的,蓝色的是世子给的那个。 他们没有像样的扎髮带,自己那么多条,就想著也送给他们一条。 平时连红头绳都带不起的二妮,瞧见了大姐手里的髮带,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 “大姐,这是你买的吗?一定得老贵了吧!” 这可是真丝的面料,只有那些大户人家的人才能用得起的。 “是世子给我买的,还有这个,也是世子给我买的。”阿奴开心的晃了晃自己的耳朵。 她真的是太喜欢这对耳饰了。 “啊?大姐,世子对你也太好了!”二妮羡慕的盯著大姐耳朵上的耳饰。 一定得老贵了,只有那些千金小姐才能用得起,世子竟然也捨得给大姐买这个。 “嗯,都是世子赏赐给我的。” “大姐,你太能耐了!”二妮双眼冒著亮光。 瞧著站在门口的娘,正向这边张望,又兴奋的跑了过去。 “娘,我大姐又得赏赐了!” “是吗?”赵氏抿著嘴乐。 在院子里就听到她们姐俩笑得那么开心,估摸著闺女应该是又得赏赐了。 “娘,你快看看,这都是世子赏给我大姐的。”二妮兴奋的指著阿奴的耳饰和髮带,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 “大姐还送给我和哥每人一条呢!” “哎呀!这东西可值钱了!”赵氏稀罕的摸了摸阿奴耳朵上的耳饰。 一看就是贵重的,闺女竟然得了这么大的赏赐。 “娘,你看我这衣裳好看不?也是世子赏的,给我做了好几套呢!” 阿奴又开心的抻了抻自己的衣裳,这料子穿著可舒服了。 “好看,我闺女是最好看的!”赵氏又稀罕的摸了摸阿奴的衣服。 没想到闺女卖到王府,竟然过上了这么好的日子,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瞧著娘又要哭了,阿奴赶忙將手中的布匹递了过去。 “娘,我还留了一批料子,应该够给爹和顺子做一身衣服了。” “你还拿回来了?”赵氏赶忙打开了布匹外面的油纸。 当瞧见了里面藏蓝色的料子之后,眼里再次露出了惊艷。 “哎呀!这可是上等的好料子啊!做衣服白瞎了。”她是做绣活的。 对料子还是挺了解的,这种料子在布庄里面,即便算不上顶级的,也算上等的了。 像他们这穷苦的百姓哪能穿得起,抽空去趟布庄,至少能换上三匹粗麻料子呢。 看出了娘的心思,阿奴也没反对,娘愿意换就换,毕竟这种料子干粗活,也確实是不大合適的。 “娘,我这两身旧衣裳也不要了,留著给您穿吧。” “这么好就不要了!”赵氏又稀罕的摸了摸。 这还没破呢,说不要就不要了。 “娘,咱別在这站著了,回家去说吧。”二妮勾住了赵氏的胳膊。 再待一会儿,那些碎碎婆子都得凑过来了。 “哦,好,咱回家再说。”赵氏点头,和两个闺女一同进了院子。 瞧著篮子里的熏鸡和大肘子,开心的合不拢嘴。 “你爹昨儿晚还念叨呢,说也不晓得你这次能不能得赏赐了。” 昨日当家的还一直念叨著,不晓得大闺女回来,还能不能拿回肉了。 如今瞧著这熏鸡和大肘子,这下等当家的回来又高兴了。 “娘,我爹和顺子他们又去砍柴了吗?” 没见到他们,应该又去砍柴卖了。 “嗯,昨儿个他们就念叨你,估计今儿个不能回来晚了。” 赵氏捧著怀里的一大堆东西,开心的合不上嘴。 等当家的回来,瞧见这么多好东西,还不得高兴坏了。 “大姐,你跟我进屋梳头唄?”二妮扯著阿奴的胳膊就往屋子里进。 她现在迫切的想把大姐送给她的髮带扎上,一定能老好看了。 “先等一下!”阿奴从兜里掏出了十六两银子。 “娘,这是我这个月的月银,还有世子赏的钱,你收起来吧。” 瞧著闺女手里的十六两银子,赵氏震惊的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都扔了。 “哎呀!这,这些都是世子赏的?” 也不晓得闺女做了啥事,让世子这么高兴,竟然赏了这么多银子。 “嗯,除了我的月银之外,剩下的都是世子赏的,你收起来吧。” 阿奴也是开心的不行,就喜欢看娘这惊喜又震惊的样子。 “大姐,你太厉害了!”二妮一脸崇拜的望著阿奴。 大姐都卖给人家当奴才了,竟然还能这么赚钱,真的是太厉害了。 看二妮一脸崇拜的盯著自己,阿奴心里也美的不行。 “那是?你大姐我是谁呀?老能耐了!” “大姐,你有点得瑟了,嘿嘿嘿……”二妮捂著嘴笑。 儘管大姐挺厉害的,但也不应该自己这么夸吧。 第117章 这么老多钱 叶大牛和顺子刚一进院子,就听到了屋子里嘰嘰喳喳的笑声,立马咧著嘴笑了。 “大闺女回来了?” 一听这声音就是大闺女的,这么高兴,也不晓得笑啥。 “可不是回来了吗?还给你带了好东西呢!”赵氏嗔怪地瞪了自家男人一眼。 瞧著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就晓得是又馋了。 “是吗?给我带啥好东西了?”叶大牛赶忙將扁担放到了一旁,跟著媳妇进了屋子。 “你瞅瞅,都是你闺女拿回来的!”一进屋子里,赵氏就迫不及待的將布料和篮子提了过来。 “艾玛!这可是好料子!”叶大牛惊讶的望著布料。 这不是有钱人才能穿得起的吗,想伸手摸摸,又怕手不乾净给摸脏了。 “这是世子赏给闺女的,闺女没捨得穿,就给你跟顺子拿回来了。 得空我去布庄换几匹粗料子,能给你们做好几身呢!” 当家的和儿子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打了好几层补丁了,等换回了粗麻布,能给他们做好几身了。 “嗯,还是我闺女惦记我。”叶大牛憨憨一笑。 迫不及待的將篮子拎了过来,瞧见了里面的熏鸡和肘子之后,又咧著嘴笑了。 “又拿回肉了!” 以前吃不起肉时,也从不寻思,如今闺女时常能拿回肉来,日子久了不吃就馋得慌。 昨儿晚就惦记著这事儿,今儿个还真拿回来了。 瞧著当家的馋成这个样子,赵氏又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你闺女惦记你?”伸手撕了一块肉下来,塞到了当家的嘴里。 “嗯,真香!”叶大牛憨憨的笑了。 这肉也太香了! “娘,我也要吃一块儿!”顺子也张嘴凑了过来。 那肉闻著也太香了! “你大姐还给你带了个髮带回来呢。”赵氏又撕了一块肉,塞到了儿子嘴里。 “是吗?”顺子眼里一亮,喜滋滋的跑去了对面的屋子。 “大姐,听说你给我带回来髮带了?” “嗯,就是这个。”阿奴將那条蓝色的髮带拿了过来。 瞧著大姐手中的髮带,顺子开心的咧著嘴笑。 “这得老贵了吧!” 这可是那些有钱家的少爷,才能戴得起的。 “这是世子送给我的,过来试试。”阿奴將顺子拉了过来。 和二妮又开始捯飭了起来,姐三个在屋子里不时的传出笑声。 赵氏和叶大牛一边在院子里忙活,一边咧著嘴乐。 等把饭菜摆上了桌,才衝著屋子招呼了起来。 “都出来吃饭吧!” “来了。”姐三个兴奋的跑了出来。 瞧著他们头上都戴著好看的髮带,赵氏也抿著嘴乐。 “真好看!” 戴上这种好髮带,感觉闺女儿子跟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没啥区別了似的。 “都过来吃饭吧!”叶大牛也是开心的咧著嘴笑。 做梦都没想到还能过上这种好日子。 “爹,娘,这眼瞅著就要到雨季了,抓紧把咱家房子修修吧!”阿奴指了指已经漏了窟窿的房顶。 再不修好等雨季来,家里就遭罪了。 “嗯,这两日我就找人修。”叶大牛点头。 正要夹一块肘子肉,面前就多了一个小布包。 “你猜猜这里是啥?”赵氏开心的晃著手里的小布包,高兴的跟个小孩子似的。 “啥呀?”叶大牛也咧著嘴乐。 瞧著媳妇开心成这个样子,里面应该是好东西似的。 “你瞅好了?”赵氏得意的打开了小布包,露出了里面白的碎银子。 “哎呀!咋这么多钱呢?”叶大牛震惊的肘子肉都掉了。 记得家里只有七两银子的,这会儿瞅著得有二十几两呢?就连顺子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娘,咱家咋这么多钱了呢?” 他也只记得家里只有七两多银子,咋一下子这么多了呢! “这十六两是你闺女今儿个拿回来的。” “闺女,你哪来这么多钱吶?”叶大牛又震惊的看向了阿奴。 闺女竟然拿回了十六两银子,也不晓得是咋赚的。 “是世子赏赐给我的。”阿奴咧嘴一笑。 也不怪爹和顺子这么惊讶,在北城,怕是没有哪家能拿得出这么多钱了。 “是世子赏的?”叶大牛还是一脸的震惊。 当初闺女才卖了十两银子,这一下子就得了十六两银子的赏钱,赏的也太多了。 “嗯,世子说了,只要我好好干,往后还会再赏我的。”阿奴也开心的不行。 往后她一定好好听世子的话,一定还能得不少赏钱的。 瞧著媳妇手里的那些银子,叶大牛犹豫了一下。 “大闺女,爹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爹,您说。” “爹想用这银子买匹骡子,再配一套车,往后去城外砍柴就不用往回挑了。 还能多拉回来不少,到时候也能多赚一些银子。” 最近外面的活计不好干,但柴火还是挺好卖的,可他和儿子最多每人只能担一担回来。 要是有辆车就不一样了,不但省力气,还能拉不少柴火,最主要是还能多赚不少钱。 也算有了一个稳定的营生,要不然赚的钱太有限了,总不能指著大闺女养活这一大家子。 “嗯……也行,但房子也得修。”阿奴又看了一眼房顶。 即便买车,房子也得修了,要不然等下雨就遭罪了。 “那这些也够了。”叶大牛又看了一眼媳妇手里的银子。 去了买车的,修房子也应该能够了,就是剩不下啥钱了。 不过也不怕,等买了车就能多拉回一些柴火卖了,也不用担心饿肚子的。 “成,那就买吧!一会儿吃完了饭,我跟你一起去。” 既然爹有这个打算,那就买匹骡子,也省得他们挑著柴和挨累了。 “我也去!”顺子双眼冒著亮光。 做梦都没想到家里还能买得起车,他是一定要跟过去瞅瞅的。 “我也想去。”二妮也抿著嘴笑。 她跟顺子心里想的一样,做梦都没想到家里还能买得起车。 这在她看来,可是天大的事儿,也想跟过去瞧瞧热闹。 “成,那你们就跟著一起去。”阿奴点头,看向了赵氏。 “娘,要不你也跟过去瞅瞅吧!” 这也算是他们家里的大事儿了,也想让娘跟去瞧瞧,更何况留她一个人在家也没啥意思。 瞧著闺女和儿子这么开心,赵氏也抿著嘴笑了。 “成,我也跟你们去瞅瞅。” 第118章 不怀好意 阿奴他们吃完饭之后就出了门子,一家子去了牲畜交易市场。 紧挨著他们的贫民区,等赶到时,市场上到处都是叫买叫卖的声音。 各种牲口更是数不胜数,赵氏和二妮从未来过这种地方,觉得甚是稀奇。 一边走一边看著热闹,叶大牛和阿奴的关注力则放在那些骡子身上。 就想挑一匹又壮又年轻的骡子,走著走著,顺子就用胳膊拐了一下阿奴。 “大姐,那边那几个人一直在盯著咱们看呢!” 打他们一到这市场,那几个人就一直盯著他们,这会儿还在身后跟著,总感觉不怀好意似的。 “嗯?”阿奴回头。 见是几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这会儿正不怀好意的盯著他们。 “不用管他们,咱们看咱们的。” 就算自己功夫学的不咋地,对付他们几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当家的,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赵氏也回头看了一眼。 嚇得立马回过了头,那些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就想著赶紧把孩子们领回去。 万一有点啥事儿,怕他们护不住孩子。 “那……也成。”叶大牛也回头看了一眼。 长搁外面做工,一看那些人的眼神,就晓得对媳妇和孩子们没安好心眼子。 要是真发生了点啥事儿,自己根本就护不住他们娘几个。 那还不如趁现在早点把他们领回去,要是再出点啥事儿,后悔都来不及了。 几人正要掉头,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怕啥的?不还有我呢吗?你闺女我这功夫可不是白学的。” 放在以前她都敢跟那些人比划,如今学了功夫,就更不能怕他们了。 “大妮,咱还是回家吧?”赵氏又胆怯的看了一眼。 儘管知晓闺女的能耐大了,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想著不惹麻烦的好。 “是啊,大姐,咱还是回家吧?”二妮也害怕了。 一看那些人都不像好人,真怕再出点啥事。 “说了没事就没事,再说咱还能一辈子不出门子吗?”阿奴勾住了二妮的脖子。 “有大姐在,不用害怕。” 虽说那些人看著膀大腰圆的,但一看就不会功夫,收拾他们还不轻鬆的。 “那……”叶大牛正想再说点什么,身后的几个汉子就围了过来。 “兄弟,是想买牲口吗?”中间最魁梧的汉子,笑著看向了叶大牛。 目光又扫了一眼阿奴和二妮。 这两个丫头长得可真不错,特別是这个大的,这模样长得是真带劲。 若是弄回去卖了,至少也能值上百两银子,这个小的虽说小点。 养些日子也能卖上几十两银子,就连她们这娘长得也不赖。 卖给老鰥夫也能值个十两八两银子,这娘三个今儿个说啥也得弄到手。 另外两个人虽未说话,但那眼珠子也是直勾勾的盯著阿奴。 “……” 这丫头长得也太带劲了! 就瞅著这穿戴,估计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小妾,不过那又怎样。 只要不是大门户家的正头娘子,弄走了也不会出事儿的。 “我们不买,就过来看看的。”叶大牛紧紧的拉住了赵氏和二妮的手。 这些人一看就不怀好意,不能再待了,转头就要走,被那三个人又拦在了前头。 “不买行吗?说好的十两银子,你说不买就不买了!你耍我们兄弟呢!” 为首的汉子脸立马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指著三弟拉过来的一头骡子。 “就是,你把我们兄弟当猴耍了!”旁边的男子也跟著附和了起来。 瞧著他们指著那头又干又瘦的骡子,叶大牛一脸的著急。 “我啥时候说买你们骡子了?” 他们才来这里,连打听都没打听呢,咋可能要他们的骡子。 “大哥,他们这是不想认帐了?”旁边的壮汉看向了中间魁梧的男子。 “不认帐好使吗?”被唤作大哥的人,一把就薅住了叶大牛的衣领子。 “说好的十两银子,你买也得买,不买你也得买!” 一看这东西就是个怂货,没想到娶了这么个好看的媳妇,还养了两个这么带劲的闺女。 就他这怂样,这媳妇闺女早晚得让人霸走了,那还不如便宜他了。 “你放开我爹!”顺子气呼呼的冲了过来。 一把抓住了那壮汉的手脖子,想把他的手从爹的衣服上拽开。 只可惜力气太小,扯了半天也没能把他的手给甩开。 “小逼崽子!敢跟大爷叫板。”那壮汉抬起脚。 正要把顺子给踹倒,结果脚还没能踹出去,胯骨肘子就挨了阿奴一脚。 “臥操?”一屁股坐到地上。 懵逼了一瞬,目光在看向阿奴时,又咧著嘴笑了。 “哟呵!这丫头还有两下子呢!” 能把他给踹倒了,看来这丫头是有两下子,不过他也不怕,毕竟他们兄弟好几个呢。 拍拍屁股起身站了起来。 “给钱吧,十两银子。”他指了指身后的那头病骡子。 “我们也没说要买你的骡子,凭啥跟我们要钱!”顺子气呼呼的瞪著眼前的汉子。 都不认识他们,过来就跟他们要钱,明摆著不是想讹人吗。 “小逼崽子!这哪有你说话的……”那壮汉正要將顺子推开。 手就被阿奴给握住了,又来了个反手扣,疼的那男人大叫了起来。 “疼疼疼……” 瞧著大哥的手被反扣住了,老二老三气呼呼的冲了过来。 “你个小娘皮,给你脸了是不是?” 敢对大哥动手,真当他们兄弟是好欺负的。 见这两个汉子奔著自己来了,阿奴抬起一脚,照著眼前成子的腚上就踹了过去。 “哎哟喂!”直接给他踹了个狗抢屎。 又纵身一跃,来了个转体扫腿,直接將老二和老三也给踹倒了。 “啊~~~”等回过神来时,二人已经在地上躺著了。 哥三个,一个趴著,两个仰著,都是疼的齜牙咧嘴的。 眾人都是震惊的看著阿奴。 “……” 这丫头也太厉害了! 这牛家三兄弟是这市场里的一霸,这些年没人敢动他们。 没想到被一个小丫头给打趴下了。 “他奶奶的!敢打老子,给我弄死她!” 牛大他们从地上一爬起来,就咬牙切齿的看向了二弟和三弟。 还没人敢跟他们兄弟叫板,这小娘皮是活腻味了,今日若不给她点顏色尝尝,日后如何在这市场立足。 瞧著他们三个咬牙切齿的奔了过来,叶大牛忙挡在阿奴的前头。 “快带你娘他们走!” 第119章 饶命啊 叶大牛惊恐的望著牛大他们。 “……” 一看他们就是来找事的,这是没打算放过他们。 就想著赶紧让闺女他们走,他一个人在这挺著,大不了就挨一顿揍。 这么多人在这瞅著,就相信他们真的能要了自己的命。 “爹,你靠后。”阿奴將叶大牛推到了一旁。 对付这几个废物还不在话下,否则他们三个衝上来了。 纵身一跃腾空而起,一个漂亮的扫堂腿,直接將牛大他们兄弟三个给踹飞了。 “啊~~~”疼的他们大叫,滚出去了好几丈远。 等在爬起来时,嘴丫子都冒血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大哥,那丫头太厉害了!咱们不是她个儿!”牛二捂著麻木的脸蛋子。 惊恐的盯著阿奴,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厉害,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是啊,大哥,咱们干不过她!”牛三也跟著附和。 这丫头看著瘦弱,没想到功夫这么厉害,他们兄弟三个根本就打不过人家。 再往上冲也是挨打的份儿,牛大也看出来了。 “……”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厉害,还真是小看了她,再往上冲也討不到甜头。 “咱们走。” 眼下不是要强的时候,先回去召集人手,等把人叫来了,在收拾这丫头片子。 见他们走了,顺子一脸崇拜的看向了阿奴。 “大姐,你太厉害了!我也想跟你学功夫!” 大姐一脚就把那三个人都踢飞了,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要是自己也会功夫的话,那以后就不会被別人欺负了。 “大姐,我也想学!”二妮也一脸崇拜的望著阿奴。 她也想学功夫,也想像大姐那么厉害。 “行啊,等以后有机会我教你们。”阿奴笑了笑。 既然他们想学,那自己就教他们,省得老被別人欺负。 “咱们去看牲口吧!”叶大牛看了一眼牛大他们离开的背影。 总感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似的,想著赶紧买牲口,买完了就早点回家。 “好。”阿奴点头,一家子这才开始正式选起了牲口。 前前后后挑了十几匹,最终选定了一匹四岁口的骡子。 十两银子,再加上那副二手的马车,加在一起一共是十四两银子。 那老板收了钱之后左右看了看,又凑到了叶大牛的跟前。 “牛家兄弟是这儿的一霸,你们没啥事就赶紧回去吧!” 瞅著这一家子也是个老实憨厚的,就想著提醒他一下,没事赶紧回走。 牛家兄弟啥时候吃过这亏,指不定这会儿回去勾人了。 “多谢老哥!”叶大牛感激的衝著老板拱了拱手。 其实他心里也有这个担心,这下也不犹豫了,让媳妇和孩子们上了车,赶著骡子就走了。 刚走出市场不远,阿奴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爹,娘,我这就回去了。” “你咋走这么早呢?”叶大牛看了看天色。 时间还早著,不晓得闺女为何回去的那么早。 “哦,世子让我买点东西,我得早回去一会儿。”阿奴平淡的扯著谎。 “那成,你赶紧走吧,別在这待著了。”叶大牛点头。 既然闺女有事儿,那就回去吧,让她赶紧离开这儿,免得有啥危险。 “嗯,那我走了。”阿奴装模作样的走了。 见闺女走了,叶大牛赶忙坐上了马车,挥起鞭子也加快了速度,生怕被人追上似的。 见爹他们走远了,阿奴又折身走了回来,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等著。 “……” 估计姓牛的他们兄弟不会善罢甘休的,要没猜错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追上来了。 得在这儿等著他们,不把他们打服了,指不定得怎么找爹的麻烦呢。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没坐一会儿,牛大他们就追上来了。 “大哥,那丫头在那儿呢?”牛二气呼呼的指著阿奴。 没想到这丫头片子在这儿,正好省得他们追了。 “臭丫头!看你还往哪儿跑!”牛大衝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十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围了过来,瞧著阿奴这张美艷的小脸,脸上都露出了猥琐的笑。 “老大,等这丫头弄回去了,咋的也得让咱们兄弟先尝尝鲜儿。” 长得这么带劲,直接卖了太可惜了。 “成,只要把这丫头弄回去,我就让你们乐呵够了。”牛大瞪著阿奴。 等把这丫头弄回去,一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又看了一眼周围,没看到她的家人,那就先把这丫头弄到手再说。 “得嘞!”十几个汉子笑得猥琐至极。 还没睡过这么带劲的,等回去非要好好的乐呵一下。 瞧著他们齜牙咧嘴的围了过来,阿奴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 又往前走了几步,猛的屈膝下沉,开启了旋风扫堂腿模式。 十几个汉子还没反应过来,脚脖子就传来一阵要命的疼,一个个惨叫的飞了出去。 “啊~~~” 眨眼的功夫,十几个汉子都躺在了地上嚎了。 有抱著脚脖子喊的,有捂著肚子叫的,一个个表情痛苦至极。 到这会儿都没看清他们是怎么被打倒的,还没等缓过神来,阿奴又开启了暴揍模式,不管是脑袋还是屁股,一顿狂踹。 特別是牛大他们三兄弟,打的是最狠的,薅著衣领子就往墙上丟,又重重的摔下来,再继续丟上去。 要不让他们彻底的长记性,还会找爹娘麻烦的。 “別打了!我求求你姑奶奶,你饶过我们吧!”牛大直接跪了下来。 再摔几下他就要摔死了。 牛二和牛三一看,也跪了下来。 “姑奶奶饶命啊!” 没想到她一个丫头片子,竟然这么厉害。 丟他们就跟丟小鸡子似的,再摔几次,不死也残了。 “这就怕了,找我们麻烦时想啥呢?” “姑奶奶,我们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牛大跪在那儿哐哐哐的磕起了头。 早知晓这丫头片子这么厉害,说啥也不能惹乎她。 “是啊,姑奶奶,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其他人也跪了下来。 这祖宗可惹不起,整不好今儿个这命就得交代在这儿。 瞧著他们嚇成这个样子,阿奴心里舒坦了。 “这可是你们说的,若是以后再找我爹娘的麻烦,后果你们应该知晓的。” “是是是,我们不敢了。”牛大他们连连磕头。 他们十几个大男人都近不了人家的身,这祖宗可不敢惹了。 第120章 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见他们都老实了,阿奴才转身离开。 “……” 你还別说,这暴揍別人的滋味还挺舒坦的! 喜滋滋的奔了繁华大街,见到炸甜糕的摊位,又站了下来。 “这甜糕是咋卖的?” 以前在这里路过时总要多停留一会儿,多闻会儿味道解解馋。 如今自己有钱了,终於能买得起了。 “两个铜板一块。” “给我来两块。”阿奴掏出了几个铜板递了过去。 老板拿过油纸包了两块甜糕递了过来,阿奴接过甜糕就咬了一口。 可真好吃! 外面软软糯糯的,里面是红芝麻馅儿的。 以前从未想过有一日能买得起这么贵的零嘴。 如今不但能买得起甜糕了,还能买零嘴给二妮他们吃,真的是不敢想的事。 一边走一边吃,一块甜糕刚吃完,就进了巷子,正打算吃第二块,身后就传来了喊声。 “救命啊!” “嗯?”声音咋这么耳熟呢。 正要回头,面前一道人影就飞了过去,紧接著四五个手拿著大刀的人也追了上去。 看来是那个人得罪他们了,不过那人穿的衣服竟然跟常平大哥穿的是一样,突然间一愣。 艾玛!那不就是常平大哥吗?就说声音咋那么熟悉呢! 瞧著他后面追著的五个男人,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常平大哥。” “嗯?”常平回头。 还未等看清喊自己的是谁,脚就被绊住了,直接趴在了地上。 “操!”正要爬起来跑,几个男人已经追上来了。 “往哪儿跑?” 望著坐在地上的常平,为首的男人晃著手里的大刀。 “几位好汉,咱往日无怨,近日尽无愁,你们何必斩尽杀绝?”常平的屁股一个劲的往后蹭。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自己没什么仇家,这些人十有八九是衝著他怀里的订单来的。 “我们也是拿钱替別人办事,你若觉得委屈,就去阎王爷那里告状吧!” 为首的男人到跟前,举起了手中的大刀,正要砍向常平的脖子,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 “住手!” “嗯?”那男人回头。 还未等看清是什么情况,甜糕就糊到了脸上。 这一下阿奴几乎使出了全力,杀伤力绝对不比飞鏢差,一甜糕就把那男人给呼倒了。 “啊~~~”一个狗抢屎趴在了地上。 另外四个男人一愣,还未缓过神来,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已然来到面前。 阿奴纵身一跃,开启了连环脚,照著四个男人的脸蛋子就踹了过去。 “呃……”这个男人都被踹趴在了地上。 “常平大哥,你没事儿吧?”阿奴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破衣服。 流了这么多血,也不晓得哪里受伤了。 “阿奴,可算遇到你了!”常平鬆了一口气。 老天爷还真是对他不薄,在这里遇到了阿奴,要不然今儿个这命就活不成了。 “常平大哥,你得罪他们了?”阿奴看向了还在地上拱的几个男人。 竟然要杀常平大哥,这得是多大的仇,不知常平大哥咋把他们给得罪了。 “说来话长,赶紧把他们给解决了,咱们回去再说。”常平指了指地上的几个男人。 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得赶紧把他们给解决了。 免得他们缓过来,再来伤他们。 “解决他们!为啥呀?”阿奴不解的望著那些男人。 都已经被自己打老实了,为啥还要解决他们。 “万一他们缓过来呢?咱俩不就危险了。” “没事儿,他们要是再不知死活,我就再揍他们。” 自己只踹了他们一脚,到现在都没爬起来,有啥可怕的。 “还是把他们解决了吧,要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常平又看了一眼那几个男人。 虽说不是多厉害的高手,但一看也是经过训练过的,若是不及早把他们解决掉,等缓过来就危险了。 “不用,常平大哥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咱们回家吧。” “可是他们不死……”常平还想再说点什么,胳膊就被阿奴给拽住了。 “哎呀,你放心吧,不管他们,咱回家。” 还说自己的胆子小呢,他也不比自己大。 常平被阿奴拽著往前走,不时的回头张望,眼瞅著那几个人追了过来,立马停下了脚步。 “他们又追过来了。” “嗯?”阿奴回头。 见那几个人果然追了过来,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们还真是不知死活!”纵身一跃跳了过去。 来到他们身后,照著几人的屁股,“鐺鐺鐺”就是儿脚,再次把他们都踹趴下了。 “呃……”一个个闷哼著趴在了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 这丫头內力竟然如此雄厚,怕是尾骨都踹断了。 “识相的赶紧走,要不然別说我对你们不客气。” 都告诉他们別追了,就是不听,不挨打闹心似的。 走回去又扶住了常平的胳膊,正要拖著他走,常平又停下了脚步。 “阿奴,还是把他们给解决了吧?” 让他们跟在后头隨时都有危险,没有必要留活口的。 “你不用怕,他们不会伤到你的。!” 一看那些人就打不过自己,没有必要怕他们的。 “……”常平。 这么多人跟在后头,不怕才怪。 一边被阿奴扶著往前走,一边不时的回头张望。 眼瞅著那些人又追了过,忙停下了脚步。 “阿奴,他们又追上来了。” “嗯?”阿奴回头。 见那几个男人又拎著刀追了上来,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们是聋了吗?” 都告诉他们不让他们追了,偏不听,竟然又追上来了,不挨打闹心似的。 纵身一跃又跳了过去,直接来到了他们身后。 儘管预料到了阿奴接下来的动作,但几个男人反应还是慢了些。 不等回过神,腚上又被阿奴踹了一脚。 “呃……”再次都跟沙包似的飞了出去。 毫无例外,又都来了个狗抢屎。 “我看你们在跟著的!”阿奴气呼呼的从他们身上迈了过去。 明明打不过她,还逞强,就没见过他们这么傻的。 瞧著那些人趴在地上,常平也不说什么了,估计说了也白说,阿奴是不会把他们解决掉的。 他也看明白了,这些人想杀自己也不大可能了。 那就不说啥了,跟著阿奴继续往回走,见他们追上来就停下脚步。 等著阿奴把他们踹趴下,二人再继续往回走。 第121章 都解决了 瞧著走在前面的阿奴和常平,几个男人腔子都要气炸了。 他们五个大男人竟然对那丫头无能为力,明明近在咫尺,却杀不了他们。 若是回去都得让兄弟们给笑话死了,愤怒加屈辱窜到了脑门子。 相互之间交换了个眼神,起来再次冲了过去,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阿奴也一如之前那样,跳到了他们身后,正要往他们的腚上踹,就见其中一个男人纵身一跃。 快速跳到常平面前,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去死吧!” 只要杀了他,今日的任务就完成了。 “常平大哥!”阿奴面色一惊。 顾不得踢別人,一个闪身冲了过去,在那男人的刀砍下来的那一刻,一脚就把常平给踹飞了。 但手臂还是没能倖免,被那男人手中的大刀砍了个大口子。 “嗯!”阿奴眉头一皱。 瞧著手臂上的大口子,一脚就踹向了面前的男人。 “娘的!” 幸亏自己躲得快,要不然这刀就得砍她身上了。 “呃~~~”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那人痛叫一声,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另外几个男人也举著刀冲了过来,阿奴快速跳到他们身后,照著他们的腚踹了一脚。 “呃~~~”一个个又都痛叫的趴在了地上。 “阿奴,你没事吧?”常平爬起来就奔了过来。 瞧著阿奴手臂上的大口子,脸色也紧张了下来。 流了这么多血,不会把骨头给砍断了。 “没事,咱回去吧!”阿奴摇了摇头。 但多少也有点害怕,毕竟从来没流过这么多血,可別把胳膊给砍断了。 “好,那咱们赶紧回去。”常平看了一眼王府的后门。 快到家了,估计这些人应该不会追上来了,顾不得身上的伤,加快了脚步。 娄玄毅这会儿正在听墨隱的匯报,就见阿奴和常平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 “这是怎么了?”他震惊的看著阿奴的手臂。 不知为何伤成这个样子。 “世子,有人劫杀我,幸亏我在半路遇到了阿奴。”常平喘著粗气。 “劫杀你!多少人?” 阿奴的功夫不比墨隱差多少,能把他们伤成这个样子,看来人数不少。 “五个人。” “五个人?”娄玄毅和墨隱都是一脸的意外。 五个人竟然能把他们两个伤成这个样子,看来应该都是绝顶的高手。 “嗯,就在后巷,你这会儿去追应该能追得到。”常平指了指后门的方向。 估计那几个人应该还在地上趴著呢。 “他们应该早跑了。”墨隱也往后院看了一眼。 既然那几个人功夫那么厉害,估计早都跑远了,怎么还可能追得到。 “不可能跑了,你去追肯定能追得到的。”常平一脸的肯定。 那几个人的屁股估计都得让阿奴给踹烂乎了,这会儿应该还在巷子里,绝对不可能跑的。 听常平这么一说,墨隱更迷糊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过去。 瞧著阿奴手臂上的伤,娄玄毅看向了小林子。 “去把老薛请来。” 这丫头的伤口不能浅了,为了避免留疤,还是想著把老薛给请来,毕竟他的药是独一无二的。 “是。”小林子点头,正要出去找人,就被阿奴给拦了下来。 “世子,还是去请府医吧,我觉得那个薛神医不太靠谱。” “为何?”娄玄毅诧异地望著阿奴。 若是老薛的医术不靠谱的话,那这世上就没有靠谱的大夫了,不知这丫头为何这般说。 “我觉得那个薛神医没有医德。” “没有医德!”娄玄毅更诧异了。 “嗯,我就是从上次我中毒时看出来的,当时我中毒那么重,他也没说让我吃药。 结果我问他要不要吃点中药,他又说吃点也行了,还跟我要五两银子一副药。 分明就是照著我兜里的钱来的,因此我觉得那个姓薛的大夫不靠谱,是个贪財的,还是別去找他了。” 阿奴说的一脸认真,这事儿她也是事后才发现的,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但一想起没搭啥,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如今世子提起要去找他,这才想起来说。 那老头不像是好人,一看就是个贪財的,找他来还不得搭几十两银子。 完全可以找府医过来,还不用银子。 “哦,那你去找府医吧!”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若是老薛听到这番话,肺子还不得被气炸了。 “是。”小林子答应一声,刚一跑出院子,墨隱就跑了回来。 “怎么样?” “已经处理完了!”墨隱看向了常平。 正如这货说的那样,等他赶到时,那几个人还在巷子里,已经把他们给解决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常平。 “那几个人功夫並不高,你们怎么没解决呢?”又看了一眼阿奴。 以阿奴的功夫,对付那几个人绰绰有余,实在是不理解,为何让他们追到了家门口。 “这你得问她!”常平无语的看了一眼阿奴。 明明可以早就把他们解决了的,结果非让他们在后边跟著。 嚇的他这心突突了一路,还险些被那男人给劈了。 早点把那些人解决了,她自己也不会受伤的。 瞧著常平跟个怨妇似的,娄玄毅蹙眉。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都看著自己,阿奴就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听的娄玄毅的脸是彻底的黑了。 “你为何不把那些人处理掉?那些功夫是学著玩儿的!” 都到了生死关头,竟然还不下杀手,那些功夫是白学了。 “那些人也不是小鸡子,咋能说处理就处理呢?”阿奴撅著嘴。 那可是大活人,也不是小鸡子,咋能说杀就杀,何况他们也是有爹娘的。 若是他们死了,他们爹娘谁来照顾,那他们家不就都散了。 “不杀他们,你们隨时都能死,不晓得吗?”娄玄毅的声音都拔高了两调。 生死关头还发起善心来了,真是个蠢的。 “不能啊!他们杀不了我的,不信你问问常平大哥。”阿奴看向了常平。 “可拉倒吧!你的伤是谁砍出来的?”常平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差点没让人家给剁了,还好意思说这话。 “我还不是为了救你吗?要不然我能受伤吗!”阿奴也梗著脖子。 当时若不是为了救常平大哥,自己咋可能挨这一刀。 听她这么一说,常平才想起来了。 “唉,对了,当时你为啥踹我呀?” 第122章 榆木脑袋 常平看著阿奴,她不说自己都要忘了,当时那种紧急情况,那不是应该把那男人给踹飞吗! 怎么把他给踹飞了呢!还使了那么大的劲,差点没把他给踹碎了。 “我……我那不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吗?” “啥意思?”常平不解的望著阿奴。 即便是为了他的安全著想,不应该是踹那个人吗! “我的水平你不是不晓得,若是踹那个人的话,我怕踹偏了。 到时候他手里的刀再砍到你身上,你就活不成了,所以我才踹的你。”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她怕那男人手里的刀伤到常平大哥。 保险起见,才把他给踹飞的,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娄玄毅。 学了一身的功夫,连一个毛贼都对付不了,还把自己人给踹飞了,丟死人了。 “是吗?”常平一脸懵逼得盯著阿奴。 怎么感觉不像是那么回事儿呢! 正想著,小林子领著府医回来了。 “不知你们谁受伤了?”府医看向了阿奴和常平。 小林子也没说明白,不知他们谁受伤了。 “她!我!”娄玄毅指著阿奴,常平指著自己的鼻子。 “……”府医一脸的懵逼。 看看阿奴,又看看常平,这是都受伤了! “她伤的重,你先过来给她看一下。”娄玄毅指了指阿奴的手臂。 流了这么多血,伤口应该挺深的。 “是。”府医跟著娄玄毅进了客厅,看的常平一脸的懵逼。 “……” 不是他伤的最重吗? 犹豫了一下,也一瘸一拐的跟了进去。 一来到客厅,娄玄毅就把阿奴的胳膊端起来让府医看。 “你看看她有没有伤到骨头。” “这伤口不深,不会伤到骨头。”府医仔细的看了一遍。 虽说流了不少血,但这伤口並不深,应该没有伤到骨头。 “那就好,你把伤药留下,去处理他吧!”娄玄毅又看了一眼正齜牙咧嘴的常平。 估计伤的也不轻,要不然不能呲牙咧嘴的。 “是。”府医留下伤药,跟著常平走了出去。 阿奴正想跟上,就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你干什么去?” “去包扎呀!”阿奴指了指府医的背影。 府医去隔壁了,那她不也得跟著去吗! “过来。”娄玄毅將她拉到了身边。 还未等阿奴说话,“呲啦”一声,就把她袖子给撕开了。 “艾玛!你咋把我袖子给撕开了?” 这可是新衣服,一水都没洗呢! “这不已经破了吗?”娄玄毅指了指她伤口的位置。 都已经砍破了,反正也没法穿了,索性就扯开了。 “破了我还能缝上呢!”阿奴心疼的看了看被撕破的袖子。 本来没多大口子的,一下子扯了这么大,这下缝上可得费劲了。 瞧著她这心疼的样子,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大不了我陪你新的就是。” 一套衣服而已,还至於嘴撅那么高。 “那倒不用,我缝上了还能对付穿,不过世子要送我套新的话,那也成,嘿嘿嘿……” 阿奴没绷住,又咧著嘴笑了,左右世子仓库里那么多布料,送给她一套新的也成。 “……”娄玄毅。 瞧她这没出息的样,一套衣服就笑得跟个小傻子似的。 將她的袖子又往上推了推,三寸长的刀口在白皙的手臂上显得尤为刺眼,看得他眉头一皱。 “连刀都躲不掉,笨死了!”用药蘸著消毒水帮她擦拭了起来。 “哪是我躲不掉,我不是为了救常平大哥吗?再说我也没有兵器。” 当时她手里要是有兵器的话,铁定不会受伤的。 “即便没有兵器,你不还有功夫吗!连沙袋都能打漏了,就不能杀了那人!” 她的功夫一点也不比墨隱差,甚至都有可能比他还要高一些。 別说一个匪徒了,就是十个八个的也应该不在话下,还至於让人把手臂给砍伤了。 “世子,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咋能动不动就杀人呢!都是爹生娘养的。 哪个都有一家老小,我要真把他们给杀了,那他们家人谁来养啊! 只要把他们制服了,伤不到自己就行了唄!” “你这也叫制服了!”娄玄毅指了指她手臂上的刀伤。 差点儿没让人家给剁了,还这么冥顽不灵的。 “我,我这不大意了吗?再说我不也是为了救……” “不管是为了救谁,你受伤差点被人砍死这是事实,你还跟我犟什么?”娄玄毅的脸也沉了下来。 榆木脑袋一个,这么说都不开窍。 “反正我觉得我没错,不应该隨意杀人,要是像你说的那样的话,还要官差干啥?”阿奴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即便那些坏人该死,也应该是官府衙门的人杀他们,她一个普通百姓,咋可能隨意要人家的命呢。 “……”娄玄毅气得脑仁突突的疼。 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子呢!这么说都听不进去。 瞧著世子的脸拉的老长,阿奴这才想起要听太子的话,立马把话拉了回来。 “世子您放心,以后若是再遇到这事儿,我一定打的他们起不来,到时候就不会追上来了。” 其实今日这事她也有错,要是刚开始就下重脚的话,那些人就不会再追上来了。 “……”娄玄毅。 说了半天的话白说了,一句没听进去,还惹了一肚子气。 將绑带系好,直接冲她挥手。 “行了,你回去吧!” 再说下去,她这榆木脑袋也不会开窍的,还能把他给气死了。 “哦。”阿奴点头。 正要转身出去,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那个薛神医真不是啥好人,往后你还是別跟他来往了,免得被他骗了银子。” 虽说那老头的医术不错,但他没有医德,还是离他远点好,免得钱被他给骗了。 “走你的吧?”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老薛的人设在她这儿算是彻底的崩了,这也不怪,谁让他嚇唬人家了。 在京城一座不起眼的院子里,薛神医正捣鼓著手中的药材,突然间就连著打起了喷嚏来。 “啊嚏,啊嚏,啊嚏……”使劲的揉了揉鼻子。 怎么又打喷嚏了呢?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打了两次了,还是连著打了三次。 他一辈子治病救人,怎么还可能有人在骂他呢? 第123章 还是领情的 见阿奴出去后,娄玄毅也起身走了出去,来到了常平的房间。 “他怎么样?”他看向府医。 “世子放心,常总管三处刀伤都没伤及到骨头,腿骨脱臼已经復原了。 另外一只小腿骨头应该是轻微破裂,但不严重,这段日子不要乾重活,养些日子就会好了。” “嗯。”娄玄毅点头,正要说点什么,阿奴的头就探了进来。 “这么严重呢?” 见长平大哥已经包扎好了,阿奴走了进来。 “常平大哥,你这么重的伤,还能走得那么快呢!” 之前瞧著常平大哥走的那么快,还以为他只是一些轻微的皮外伤呢! 没想到腿都脱臼了,那得疼成啥样,竟然还能走的那么快。 “后面四五个人拿刀追著,我不走快能行吗?”常平毫不避讳的翻了个大白眼。 四五个人举著刀在后面齜牙咧嘴的追著,换成谁不得快点走。 当时那么跟她说,让她把那几个人解决掉,这丫头就是不听。 害得他差点被砍死不说,还被踹飞了,他这会儿深度怀疑自己的腿脱臼,还有骨头裂,就是这丫头踹的。 毕竟之前那几个人追自己的时候,他还能跑得挺快的,就是被踹飞了之后,这腿就不好使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常平大哥,你生啥气呀?我这不是把你平安带回来了吗?” 阿奴也不满地撅著嘴,自己替他挨了一刀都没说啥呢,他还来脾气了。 “你可得了吧!幸亏离家近,要不然回来的就是一具尸体了!”常平又翻了个大白眼。 幸亏离家不远,若是再走一会儿,自己这点零件都得走废了。 “这么说我一点用都没有了唄?”阿奴也来了脾气。 好心救他还不领情,好像都是她的错似的。 “那倒也不能这么说,不管咋说,你也替我挡了一刀,这情我还是领的。” 虽说这丫头没能把那些人解决掉,又祸害了她一把。 但不得不承认,她不顾一切的救自己,心里还是挺舒坦的。 更何况今日若是没有这丫头出现,自己铁定得死在那几个人的刀下。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考虑,这丫头都算是救了他一命,这个情还是得领的。 “这还差不多。”阿奴这下满意了。 还算他有良心,不枉自己替他挨了一刀。 “行了,没事你歇著吧。”娄玄毅转身走了出去,和墨隱回了自己的屋子。 “能看出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回世子,那些人功夫不是太高,和以前劫杀咱们的应该是同一伙人。 我赶到时他们都在巷子里坐著。” “坐著!”娄玄毅狐疑的望著墨隱。 按理说那些人没能得手,应该快速离开才对,怎么可能还在巷子里坐著。 “当时我也觉得纳闷,在解决他们之后,发现他们裤子上带了不少血。 解开他们的裤子才发现,他们的屁股都已经烂了。” “烂了?” “嗯,应该是阿奴踢的。”墨隱没忍住笑了。 虽说阿奴没能解决他们,但这下脚也不轻,有两个尾骨都已经踢断了。 “……”娄玄毅。 那丫头还觉得自己心善,他们到头来还不是没能逃过一死。 若当时就把他们结果了,也不至於遭了这么大的罪。 “彼岸莲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世子,属下去庄子调查时,负责种植苗的一对夫妻掉河里淹死了。” “淹死了?”娄玄毅沉著脸。 这是又灭口了,动作可够快的。 “嗯,不过属下查到那对夫妻是万姨娘的一房远房亲戚。” “万姨娘!”娄玄毅勾起了嘴角。 看来娄玄光是看他这次签了一个大单眼红了。 “是时候应该再清理一下了。”他看见了墨隱。 昨日他就派墨隱调查此事,居然还能在他之前把人灭口,看来这院子里应该是有他们的眼线。 要不然他们动作不可能这么快,也是时候应该清查一下了。 “是。”墨隱点头,也明白了世子的意思。 似是想起了什么,娄玄毅又拿起了毛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世子,这画的是什么?”墨隱探头看了过来。 世子画的人怎么没有脑袋呢? “……”娄玄毅没说话。 继续画著手里的图,等把整张图画完之后,直接递给了墨隱。 “让常平去仓库再选几匹適合女孩子的料子,照著这个样式,给阿奴再做几身新衣裳。” 既然答应了要赔她新衣服,那就多送几套,估计她看到之后,又该笑的像个小傻子了。 “……”墨隱。 还以为世子画的图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原来是给阿奴画的衣服图样。 正要转身出去,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让她们今晚连夜赶製出一套,明早就送过来。” “明早送过来?”墨隱一脸的诧异。 阿奴也不是没有衣服穿,还用得著这么著急吗! “嗯,她那衣服的袖子都是窄的,你让她怎么穿?” 阿奴的衣服袖子都是那种窄的,如今手臂受伤,包的臃肿,没法再穿了。 这才给她设计了一款宽鬆的袖子,不但可以遮住伤口,穿著也能舒適些。 也不是不知她的手臂受伤了,竟然还问这些废话。 “哦,我这就去。”墨隱忍著嘴角的笑,走出了屋子。 世子对阿奴真是越来越细心了,都快成了她的管家婆了。 阿奴並不知晓自己很快又要有新衣服穿了,回到屋子之后就躺了下来。 但也只躺了一会儿,就又坐了起来,这会儿还没到吃饭的时候,离睡觉的时辰还早著。 不如出去逛一会儿,穿上鞋走出了屋子,溜溜噠噠来到了后院。 当瞧见了那片火红的朝霞红时,眼里就是一亮。 “咦?都栽上了!”喜滋滋的跑了过去。 来到跟前,忙俯身下来闻了闻,真香啊! 是那种闻了浑身都舒坦的香味儿。 世子他们动作也太快了,她只是一日没在家,就把彼岸莲都铲没了。 还换成了这么好看的朝霞红,往远看红彤彤的一片,香味儿还这么浓郁,真的是太好看了。 看著看著,发现前面的丛那边有个人,不知在干什么。 总感觉他鬼鬼祟祟的呢!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来到跟前,见那人正在翻著土。 “你在干啥呢?” 第124章 鸽子汤 那男子看著阿奴咧嘴一笑。 “哦,这地太硬了,我松鬆土。”说完又拿著大铁锹挖了起来。 “哦。”阿奴也点头。 想问鬆土不是应该用锄头的吗,但一想人家干活也有自己的方法,也就没再说什么。 转身正要离开,就发现这男子偷瞄她。 怎么感觉他像是心虚似的呢? 可这园子能有啥秘密呢!正想著,就听到了娄玄毅叫她。 “阿奴。”娄玄毅站在后窗的门口冲她招手。 “唉!”阿奴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世子,啥事儿啊?” “进来。”娄玄毅拍了拍窗户。 阿奴看了看自己包的跟个大头娃娃似的手臂,掉头就跑。 “我翻不了窗了,还是走那边吧!” 上次撞的脑瓜子长了那么大个包,好几日才下去的,可不想再撞了。 “……”娄玄毅。 怂货!那轻功是白学了。 阿奴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娄玄毅的屋子,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世子,你找我啥事儿?” “坐下来吃饭。”娄玄毅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瞧著这一大桌子好吃的,阿奴扯了扯嘴角。 “世子,我可不可以不在这里吃饭吶?” 每次在这里陪著世子吃饭,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最主要是她也吃不饱,要是再这么下去,还不得给饿瘦了。 “为何?” “我在您这不习惯,有点吃不饱。” 以前她一顿至少能吃两碗饭,还能吃一大盘子的菜,自从在世子这吃饭之后,连个底儿都垫不上了。 “为何吃不饱?是我这里的饭菜不够好吃吗?”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那倒不是,我就是有点不习惯。” 这里的菜足够多,也足够好,关键是她不敢伸手夹呀! 她一个奴才跟世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已经是犯了大规矩,更不敢去夹菜了。 “那你习惯习惯就好了,坐下吧。” 瞧著世子指著的椅子,阿奴咧著苦瓜嘴。 “世子,您就別让我在这……” “不行,坐一下吃饭。”娄玄毅打断了她的话。 从小到大都是他一个人吃饭,可算是有人陪他了,怎么可能让她走呢。 “……”阿奴。 这是没戏了! 看来世子是不打算让她回去吃饭了,既然如此,那留下就留下。 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给世子盛饭了,先给自己来了一碗。 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到了嘴里,真的是太香了。 瞧著这丫头气呼呼的样子,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 这是有情绪了! 不过也不错,起码不畏手畏脚的了。 瞧著碗里的鸽子汤,舀了半碗递给了她。 “这个是补血的,对你的伤有好处。” “嗯?”阿奴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不大好闻,又探头往碗里看了一眼,看著碗里的那只鸽子,又用汤勺戳了戳。 “这鸡也太小了!” 比平时吃的熏鸡小多了,好像是鸡崽子似的。 “你说这是鸡?”娄玄毅诧异的望著阿奴。 这丫头不会连鸽子都不认识吧? “这不是鸡吗?”阿奴又探头看了一眼。 没看错呀!不就是鸡吗,应该是没长成的鸡崽子。 “世子,这汤里咋还有木头呢?” 鸡小也就罢了,还往里面放木头块子,柳师傅今儿做这菜可真不咋地。 “那不是木头,那是补血的药材,这也不是鸡崽子,就是鸽子。 这道菜不但营养丰富,还可以补气补血,很適合你的。” “鸽子?哦,我听说过这道菜,原来这就是鸽子汤。”阿奴点了点头。 以前听別人说过这道菜,很有营养的。 “你没吃过吗?” “我连肚子都吃不饱,咋可能吃过这个呢?” 以前家里每日只吃一餐,还是稀溜溜的粥,连肚子都没吃饱过,咋可能吃过这东西。 更何况这东西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吃的,她能听说过就已经很不错了。 “哦,那你多吃一点吧!”娄玄疑的声音有点沉。 儘管知晓这丫头以前日子过得苦,但这会儿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瞧著世子递过来的鸽子汤,阿奴犹豫了一下。 “世子,既然这汤这么有营养,那这只鸽子营养应该更大了,我还是吃这个吧!” 那汤有股子药味儿,一定不能好喝,还是吃这只鸽子吧。 將鸽子拎到了碗里,扯下了一条腿就吃了起来。 “世子,这鸽子肉真挺好吃的!” 还以为这鸽子肉也会有一股子药味,没想到这么好吃。 “……”娄玄毅。 可这汤才是最有营养的! “先把这碗汤喝了,对你的伤口好。” “不用了,我有这只鸽子,营养就够了,那个留给你喝吧!”阿奴又把汤碗推了回去。 一股子药味,一定得老难喝了。 看出了她的心思,娄玄毅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让你喝就喝!哪那么多废话!” 本来这汤就是给她燉的,结果她还吃起了鸽子,早知晓就把鸽子拿出去了。 “……”阿奴。 这还急眼了! 瞧著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犹豫一下,还是將汤碗端了过来。 一口下去,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哎呀!这也太难喝了!” 一股子药味儿,就跟喝中药汤子似的,想把碗放下,可见世子瞪著她。 又端著碗喝了起来,只是每喝一口就一呲牙,恨不得把碗里的汤给倒了。 但也知晓只是在心里想想,世子的眼珠子直直的盯著她,哪里敢给倒了。 便硬著头皮继续往下灌,直到把碗里的汤喝完,正要把碗放下。 娄玄毅的勺子又送了过来。 “再喝一点。”又给她舀了大半碗。 瞧著碗里的鸽子汤,阿奴都要看哭了。 “世子,这汤老难喝了,不喝不行吗?” 好好的鸽子,非要用中药燉,整的跟喝中药似的。 “不行,这就喝了!”娄玄毅一脸没商量。 难喝也得喝,不喝伤能好的快吗。 瞧著世子这一脸没商量的样子,阿奴又端起了汤碗。 牙一咬,心一横,仰著脖子一口气都灌了进去。 “这回行了吧?” 也不知是谁研究的这破玩意儿,净糟践东西,白瞎这只鸽子了。 “嗯。”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这还差不多。 见世子乐呵了,阿奴又拿起了鸽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啥还得听他的,太不讲理了。 第125章 新衣服新发卡 次日一早,阿奴洗漱完正打算去伺候世子洗漱,墨隱就过来叫她了。 “阿奴,世子叫你过去用早膳呢!” “世子都起来了?”阿奴诧异的看了外面一眼。 每日这个时辰世子还没起呢,怎么这会儿都要吃饭了。 “今日有事,你赶紧过去吧!” “哦,好。”阿奴点头。 跟著墨隱来到娄玄毅的屋子,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世子,今儿个咋起这么早呢?” “今日父王回来,就起得早了些,坐下吧,吃完了早膳去前院。” “世子,我这手伤了,也帮不了你干啥,就不用去了吧?”阿奴晃了晃自己的粽子手。 包的跟个大头娃娃似的,最主要是袖子还破了,干不了啥,还给世子丟脸,还不如就不去了。 “你不去了?也行,那这衣服就不用穿了。”娄玄毅装模作样的將手中的新衣服放到了一旁。 “这是啥衣服啊?”阿奴立马站起来凑了过去。 伸手摸了摸,这料子可真好,比自己身上穿的好多了。 而且这样式也好看,感觉像是那些小姐们穿的似的。 “哦,你手受伤了,想著穿衣服不方便,就让人特意定做了一套。 既然你不去的话,那就不用穿了。” “我去,我能去的!”阿奴立马点头。 摸了摸眼前粉红色的衣服,就冲这套衣服她也得去。 “可你的手受伤了,能行吗?” “能行,我不乾重活不就完事了吗?再说这袖子这么肥,別人也看不到我手受伤的,也不会给您丟脸的。” 还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既然是给她定做的,那说啥也不能让世子给拿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过来吃饭吧。”娄玄毅勾著嘴角。 就猜到她不会不去的。 “哦,好。”阿奴忙来到桌子前坐下。 舀起米粥喝了起来,一边吃著,一边盯著那套衣服,还从没穿过那么好看的。 不晓得穿在身上是啥样的,能不能像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一样好看,这心里还挺期待的。 连饭都没心思吃了,狼吞虎咽的吃了两个包子,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衣服。 “世子,我去换上看合不合身!” 也不等娄玄毅说话,抱著衣服就跑了。 “……”娄玄毅唇角微勾。 原来这丫头也是个爱臭美的! 阿奴一回到房间里,就迫不及待的把门给关上了,儘管另一只手不大好使。 但也不耽误脱衣服的速度,三两下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 又迫不及待的將新衣服穿在了身上,摸著柔软闪著亮光的料子,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瞧著镜子里粉红色的新衣服,乐的跟个傻子似的。 “……” 太好看了! 上面的衣服是这件修身的大衫,长度到屁股下,就像一件裙子一样。 又不像长裙那样笨拙,下身是一条宽鬆的裤子。 不但顏色好看,料子还好,而且上面还有刺绣呢。 开心的跑去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你看我这衣服好不好看?”稀罕的拽了拽衣角。 她真的是太稀罕了。 “嗯,不错!”娄玄毅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考虑到这丫头不习惯穿长裙,特意给她设计了一套短款的。 瞧著好看又轻便,穿在她身上还真挺好看的。 “嘿嘿……世子,你咋想起给我做衣服了呢?”阿奴稀罕的摸著身上的新衣服。 上次常平大哥给她做新衣服时,世子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不晓得这次咋还主动给她做上衣服了,而且还是这么好看的。 “穿上这件你的伤口就不会被別人瞧见了。”娄玄毅指了指她的手臂。 这袖子是宽鬆的,穿上不会勒到伤口了。 “哦。”阿奴点头。 原来世子是怕別人看到她这伤口磕磣,才给她定做衣服的。 不过这衣服她是真的喜欢,不但料子好,穿著还轻便,走起路来一点也不碍事。 挫著腿在屋子里走了起来,越走越开心。 “世子,这衣裳穿著老得劲儿了!” 一点也不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笨拙,但样式和料子可比那个好看多了。 瞧著这丫头开心成这个样子,娄玄毅也弯起了嘴角。 “你过来!” “嗯。”阿奴跑了过去,娄玄毅张开修长的手掌,露出一只带著流苏的蝴蝶发卡。 “喜欢吗?” “世子,这是哪儿来的?”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一把就將世子手里的蝴蝶发卡拿了过来,越看眼睛睁的越大。 “世子,这是金的吧?” 一定是金的,要不然不能这么亮,得老贵了。 “嗯,我给你戴上试试。”娄玄毅正想把卡子拿回来,就被阿奴给躲过去了。 “我再看看。”稀罕的摸著蝴蝶翅膀下的流苏。 也都是用黄金打造的,细得就跟做衣服时用的线似的,这得是啥技术,能把流苏打造的这么精致。 “我给你戴上试试。”娄玄毅夺过了卡子。 夹在了她髮带上蝴蝶结的中间。 “好看吗?”阿奴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也不晓得自己戴好不好看。 “好看!”娄玄毅点头。 这丫头的头一动,那蝴蝶就闪著亮光,感觉像是活了似的。 “是吗?我看看。”阿奴兴奋地跑到了铜镜前。 晃著脑袋望著后面的蝴蝶,就感觉自己的头上落了一只真蝴蝶似的。 头一动还一闪一闪的,真的是太好看了。 “世子,这卡子是给我的吗?” 这一看就老贵了,不晓得世子是给她的,还是借给她戴的。 “送给你的。” 昨日出去,在街上见別的姑娘头上戴了这个,就觉得阿奴戴上应该也能挺好看的。 就特意去了一趟首饰铺子,果然见到了有这样的,就给她买回来了一个。 没想到戴在她头上效果这么好,感觉比別的女人戴著都要好看多了。 “谢谢世子!嘿嘿嘿……”阿奴一个劲儿的咧著嘴笑。 世子真的是太好了!居然送了她一个这么好看又这么贵重的卡子。 “嗯。”娄玄毅也弯起了嘴角。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严肃的看向了她。 “这发卡给你是给你了,但你不可以把它卖了!” 就以这丫头对钱的看重,不特意交代她一下,指不定哪天就拿到当铺里去当了。 “哦,我晓得了。” 管的可真宽! 都送人家了,还管人家卖不卖呢! 第126章 你怎知我没给 阿奴正在屋子里得瑟,常平的脑袋就探了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吶?” 他在屋子里躺著,就听到这丫头一个劲儿的笑,也不晓得是什么事儿,能开心成这个样子。 “常平大哥,世子给我做新衣服了,你看好不好看?” 阿奴扯著自己的衣襟,兴奋的在常平面前转了个圈。 这衣服她真的是太喜欢了,感觉自己也像大户人家的小姐了似的。 “好看!”常平点头。 当然好看了!料子还是他昨日带病去仓库里拿的呢! “还有这个,也是世子送给我的,好看吗?”阿奴又把后脑勺子凑到了常平面前。 生怕他看不到自己的蝴蝶卡子,又晃了晃脑瓜子。 “这个也好看!” 世子平时对这丫头抠搜的要命,这怎么突然还大方起来了。 似是想起了,又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这次彼岸莲的事情,阿奴也算立了大功,您是不是应该给她点赏赐呢?” 这次若不是阿奴发现了彼岸莲,他们都得中毒,说不定还得搭上性命。 这可是大功一件,世子到现在都不提不念的,这是不打算说了。 “……”娄玄毅。 这货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丫头的亲人了,处处向著她说话。 瞧著世子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常平咧嘴一笑。 “世子,我这不是怕您忘了吗?呵呵呵……” 阿奴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应该不好意思只给二两银子了吧! “你怎知我没赏她?” “世子赏你了?”常平双眼冒光的看向了阿奴。 听这意思,世子已经赏完了! “……”阿奴一愣,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衣服。 “世子,你给我这新衣服还有发卡,就是因为那个吧?” 虽说世子没提彼岸莲的事情,但突然间给她这么多东西,想来也是因为那事了。 不然咋会平白无故给她这么多东西呢! “嗯。”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这理由找的不错,二两银子省下了。 瞧著时辰差不多了,起身站了起来。 “走吧。” 估计祖母他们这会儿也应该收拾完了,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阿奴正想跟上,就被常平给拽住了。 “你呀你呀!就是个没长心眼子的!”他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人家世子都没说什么,她自己就找出理由了,害得自己白替她出头说话。 “常平大哥,我咋的了?”阿奴懵逼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子。 没觉得哪说错话,咋把常平大哥给气成这样了呢! “哎呀,我都要被你给气死了!赶紧走,別在这气我!”常平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这下阿奴更懵逼了,也跟著走了出去。 “世子,常平大哥咋生气了呢?” 之前进来时还好好的,这咋还说生气就生气了呢! “他就是吃饱了撑的,不用管他。”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丫头又开始犯蠢了!太有趣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一脸认真的看向了她。 “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先说一下。” “世子您说。” “嗯……今日在大家面前,可能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戏?演啥戏呀?” “就是在大家面前,你要表现的和我极为亲近,就好似你是我的小妾一样。” “为啥呀?”阿奴一脸的懵逼,不明白世子为啥这么说? “情况需要,但也不一定,我就是提前跟你知会一声,你看我眼色行事。” 娄玄毅往前院看了一眼,估计今日应该挺热闹的。 “世子,我不会呀!” 她也没给人当过小妾,哪能演明白那玩意儿。 “你就像沈嫣然那样,说话时一直笑著盯著我看就行。” 儘管她很討厌那种女人,但特殊情况就得特殊对待。 “唉玛!那我更不会了!”阿奴直接摇头。 她一看沈嫣然说话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哪能学得了那个,说话时还得盯著世子看,那她就更不会了。 “那你不会学吗?” “我学不了,世子,真的,我真学不了,要不咱还是別演了,別到时候该演砸了。” 让她打人还行,让她学沈嫣然,那一演一个露馅,还不如不演了。 “……”娄玄毅。 以你这丫头的性子,也確实难为她了。 “这样吧,你若是觉得实在学不来的话,到时候你就低垂著头,不说话只点头就可以了。” “那……还行。” 要是不让她说话,不让她盯著世子看的话还差不多。 要不然铁定会露馅儿了。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看我眼色行事。” “嗯。”阿奴点头,跟在了娄玄毅的身后。 等来到前院时,人已经到齐了。 “祖母,母亲,二叔,二婶。”分別和他们打了招呼。 “嗯,你怎么才……”老夫人的话还未说完。 就瞧见了他身后跟著的阿奴,一下子就愣住了,开始上下打量了起来。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当初瞧见她时,瘦的跟个麻杆似的,最近不但胖了,好像还长高了不少。 有这身衣服配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府里的小姐呢。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阿奴,眼里也都露出了惊艷。 “……”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带劲了!难怪世子这么护著她。 见大傢伙都直直的盯著自己,阿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正要往世子的身后站一站,四少爷娄玄飞的大脸就凑了过来。 “我去!大哥,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水灵了!” 这才几日没见,这丫头就这么水灵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府里的小姐呢。 正要伸手过去捏捏她的小脸,就被娄玄毅给抓住了。 “你那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娄玄毅沉著脸。 在外面沾惹草也就罢了,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人身上。 “大哥,你就把这丫头让给我唄!”娄玄飞直直的盯著阿奴的小脸。 这丫头长得也太带劲了,左右大哥那方面不行了,留著多浪费,还不如送给他了。 “滚!”娄玄毅直接赏了他一脚。 “大哥……”娄玄飞还想再说点什么,都被老夫人给怒斥了。 “多大的人了!没个正经的样!” 没看出他大哥对那丫头有多看重,怎么可能给他。 “祖母……”娄玄飞还想再说点什么,刘管家就笑著走了过来。 “老夫人,王妃,王爷已经进城了!” 第127章 打他便是 刘管家一脸喜色的来到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王爷这会儿已经进京了,皇上念王爷一路舟车劳顿,特准他先回家,不必进宫面圣。 王爷这会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哦,是吗?那咱们赶紧出去吧!”老夫人笑著衝著大傢伙招了招手。 既然老大要回来了,那这会儿就得出去了。 “大伯才进京城,估计得一阵子回来呢,出去这么早干……”娄玄飞还未嘮叨完,就挨了二爷娄震一记冷眼。 “你哪那么多废话!” 他怎么养了这么个逆子,让母亲听到了会怎样想。 娄玄飞正要顶嘴,又被二夫人用眼神阻止了。 “你大伯都已经往回来了,能等多久?”说完也瞪了儿子一眼。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还以为在家里呢,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见父亲和母亲都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娄玄飞这才闭了嘴。 眾人一同走出了府门,像他们这种大门户是有规矩的。 站在最中间的是老夫人,以左为大,左侧站的应该是王爷,如今王爷不在。 那就是世子娄玄毅的位置了,紧挨著他的是王妃,老夫人右侧是二爷娄震。 挨著娄震的是二夫人,挨著二夫人的是四少爷娄玄飞,娄玄飞旁边的是娄艺兰。 整个第一排站著的都是两房的正室家族成员。 第二排站著的则是各房的少爷和小姐们了,第三排站著的才是各房的姨娘们。 丫鬟婆子都在最后和两旁伺候著,阿奴就站在一旁,本来长得就好看。 今儿个又穿了一身好料子的衣服,站在那些奴僕中,就跟主子似的。 引的那些丫鬟僕从不时的盯著她看。 “……” 这个阿奴可真好看! 不但长得好看,衣服也好看,一点也不比那些姨娘穿的衣服差。 甚至感觉比她们穿的料子还要好一点似的。 都说在世子院子里伺候,隨时都有丟命的危险,瞧人家这日子过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早知晓当初也去世子的院子里伺候了,见她们都是一脸羡慕的盯著自己,阿奴觉得成是不得劲儿了。 “……” 今儿个有点得瑟了! 当时只顾著臭美,就把这衣服给穿上了,这会儿瞧著他们这么盯著自己。 这不是招人恨的吗! 有心想回去把衣服换了,可她那些衣服又是窄袖的,算了,穿都穿出来了,就这么著吧。 下回真得注意了! 察觉到一股不善的目光,一回头,就见青莲正愤恨的瞪著她。 “……” 没想到这贱人这么得世子的喜欢,让她穿这么好的衣服,还有这么好的首饰。 她掌事大丫鬟当了这么多年,也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更没有一件这么贵重的首饰,她一个新来的贱蹄子也配! 阿奴一回头,就见青莲正满愤恨的瞪著自己,也一眼珠子瞪了回去。 “……” 招她惹她了,一见面就瞪她。 不过被她这种眼神盯著,还是挺不自在的,直接去了人群的大后方。 这里这么偏僻,他们应该不会看自己了。 正想著,一张猥琐的脸凑了过来。 “小丫头长得挺带劲的嘛!”苏大旺咧著大嘴叉子凑了过来。 方才就瞅著这丫头长得水灵,这离近了看真是稀罕死个人。 正要往阿奴的身上贴,阿奴就赶忙往后退了一步。 “表少爷!” 他们主子不是都站在前面了吗?这表少爷咋还跑后边站著了。 瞧著阿奴嚇得直往后缩,苏大旺更加兴奋了起来。 “你怕什么?本少爷我又不能吃了你!”他又上前一步。 伸手就要摸阿奴的小脸,嚇得阿奴转身就走,结果被苏大旺一把给拽住了。 正好是阿奴受伤的那只胳膊,登时就疼的脑门子冒汗了。 “啊~~~” 由於太疼,声音也是大了些,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眾人纷纷回头,这才发现林姨娘的侄子,正拉著阿奴的胳膊。 “表少爷请自重!”阿奴疼的满脑门子是汗。 想甩开苏大旺的手,可他抓的太紧了,手又疼的厉害,不敢太用力。 “不自重又怎样?”苏大旺嘲讽的望著阿奴。 他可是这王府的表少爷,动她一个低贱的奴才,有什么了不起的。 阿奴这会儿只想一掌把他拍碎乎了,但也知晓这种场合不能乱来,只能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 “打他便是。”娄玄毅面如寒霜。 望著苏大旺抓著阿奴的那只手,儘量控制著情绪。 若不是为了不影响祖母的心情,他那只手早已经不在了。 “……”阿奴一愣。 立马就明白了世子的意思,早就想揍他了,二话不说,一脚就踹在了他肚子上。 “啊~~~”苏大旺痛叫一声,直接飞上了十多米高的大墙。 跟个死尸似的趴在了上面,看的眾人一脸的震惊。 “……” 这丫头这么厉害吗! 竟然一脚就把苏少爷踹到那么高的墙上去了! “你没事吧?”娄玄毅来到阿奴跟前,看了一眼她的手臂。 不知苏大旺那孙子有没有捏疼她。 “没事。”阿奴摇了摇头。 其实也挺疼的,但这点小事儿就別跟世子说了。 “大旺!”秦姨娘哭嚎著跑了过来。 仰著脖子瞧著掛在大墙上的侄子,著急的看向了刘管家。 “你还瞅什么呢?还不快把表少爷给弄下来!” 跟个傻子似的在这杵著,也不说赶紧上去救人。 “是。”刘管家回神。 又看了一眼阿奴,这才赶忙招呼下人上去救人。 这丫头也太厉害了! “世子,你怎么能让这贱婢打表少爷呢!”她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世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这贱婢打人,太不把她当回事儿了。 “表少爷!他配吗?”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一个姨娘家的亲戚,也配叫表少爷,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你……”秦姨娘气的咬牙。 世子这是没看得起她,还是在笑话她,真是太可恨了。 瞧著侄子的嘴角都出血了,抹著眼泪跑到了前头。 “老夫人,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说著就抹起了眼泪。 这么欺负她侄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玄毅说错了吗?”老夫人的脸沉了下来。 一个姨娘家的亲戚,就敢在府里调戏婢女,真当这王府是他们家的。 还敢到自己面前告状,真看生了个少爷,就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第128章 崇拜 秦姨娘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老夫人即便是敷衍也要说几句圆场的话。 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这是一点也没给她留面子。 “姨娘,这事確实是表哥的不对。”娄玄明忙上前打圆场。 祖母这明显是偏袒娄学毅,若姨娘说的再多,只能惹祖母心中不快。 更何况这也確实是表哥的错,在这种场合调戏婢女,还是娄玄毅在意的,真是不知死活。 接收到儿子的目光,秦姨娘这才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老夫人说的极是。”訕訕地退了下去。 苏大旺一被解救下来,就咬牙切齿的奔向了阿奴。 “你个贱婢!” 竟然敢伤他,真是活腻歪了。 正要衝过去掐断阿奴的脖子,结果自己的脖子被娄玄毅给掐住了。 “你再叫她一个贱婢试试!”抬手又给他肚子补了一拳。 一个小妾家的亲戚,竟然也敢这么猖狂。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动他的人,真以为他这世子是好欺负的。 “玄,玄毅。”苏大旺只感觉呼吸困难,肚子更是要命的疼。 从未见娄玄毅这么生气过,他这会儿是真的害怕了。 “叫世子,本世子的名字你不配叫!” “大哥息怒,苏表哥也不是有意的,还请大哥手下留情!”娄玄明忙来到跟前。 握住了娄玄毅的手腕,生怕他把苏大旺给掐死了。 “日后你若再敢在王府里撒野,別说本世子对你不客气!”娄玄毅这才鬆开了他。 今日是父王回来的日子,先放他一马。 “咳咳咳……”得到释放的苏大旺,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望著如杀神一般的娄玄毅,这下算是彻底老实了。 “我记住了。” 儘管瞧著恭敬,但心里却是恨的不行。 一个不能人道的世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他日表弟当上了世子,看你还囂不囂张了。 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阿奴,心里更是气的不行。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贱婢的! “……”眾人面面相覷。 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投向了阿奴,儘管知晓世子对这丫头格外的看重。 但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在意她,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为了她连秦姨娘的侄子都敢打。 就连老夫人和王妃也是被意外到了。 “……” 玄毅对这丫头的看重,远超乎她们的想像,难不成真喜欢上了这个丫头! 正想著,报信的家丁跑了回来。 “王爷回来了!”眾人纷纷回头。 见一身银色鎧甲的王爷,正端坐在马上,被一队军队簇拥著来到跟前。 瞧著满头银髮的母亲,忙下马跪到了跟前。 “儿子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老夫人双眼浑浊,忙扶起了儿子。 这三年多来,她没睡过一个好觉,一有时间就去佛堂祈祷。 希望儿子能平安的归来,如今瞧见他全须全尾的回来了,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大哥。”娄霆也一脸的喜色。 “王爷。”王妃也是眼圈泛红。 “嗯。”王爷衝著他们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 “王爷!”眾人纷纷行礼。 “嗯,起来吧。” “进去吧,別在外面站著了。”老夫人衝著大傢伙招了招手。 王爷和二爷一左一右的搀著老夫人进了院子,阿奴还在最后面跟著。 “……” 难怪世子长得那么好看,原来是隨了王爷了。 虽说王爷年纪大了,肤色也发暗,但仍旧可以看出年轻时应该挺好看的。 一看世子就是他亲生的,也太像了! 跟著眾人一起进了会客大厅,正想瞧瞧世子在哪,后脖子就被人给掐住了。 “往哪儿看呢?”娄玄毅掐著她的后脖子,將她拽到了跟前来。 东张西望的,他长得这么帅,竟然看不到他。 阿奴正想动手,回头一看是世子,又咧著嘴笑了。 “我没找到你,嘿嘿嘿……” 这屋里至少得有一百多號人,还有那么多个子大的,她个子又那么小,看不到世子也是正常的。 “过来!”娄玄毅带著她去了自己的座位。 这回王爷回来了,他的座位是挨著王妃的,阿奴则站在了他的身后。 “震儿,这些年在外边没少受苦吧?有没有受伤啊?” 一坐下来,老夫人就迫不及待的看向了王爷。 这几年她一直关注著边疆的战事,每次一听说打仗了,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怕儿子受伤,再有个什么好歹的。 “母亲不必担忧,都已经过去了。”王爷拉著老夫人的手。 就知晓母亲一直惦记著他。 “你真受伤了?怎么伤的?伤哪儿了?”老夫人担忧的望著儿子。 一听他这话,就知晓他没少受伤,不知严不严重,有没有留下什么病根。 “是啊,王爷,你伤哪儿了?”王妃也是一脸的担忧。 每次一想起王爷在战场上和敌军廝杀,连觉都睡不著,甚至都不敢往下想了。 见大家这么关心自己,王爷犹豫了一下。 “我也就是在玄毅不在的这两年遭了点罪……” 他就把这几年在战场上发生的事情,和大傢伙说了起来。 其实头两年玄毅在的时候,他还是挺轻鬆的,凡事儿子都想在了前头。 他甚至连巡查都不用,后来儿子生病吐血回来之后,他接下了所有的担子,日子这才过得辛苦了些。 为了不让母亲和夫人担忧,儘量轻描淡写,儘管如此,还是把老夫人他们听的眼圈泛红。 “……” 战场上那可是隨时都能丟性命的,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般轻鬆,还不是不想让他们担心罢了。 连阿奴都听出来了。 “……” 王爷可真厉害! 以少胜多那么多次,真的是太让人佩服了! 以前觉得世子整日在府里边待著,就以为他啥也不行呢,可这会儿听王爷这么一说。 世子不但厉害,感觉比王爷都能耐似的,目光又看向了娄玄毅。 白瞎世子这个人儿了! 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能耐,要是不绝乎的话,估计孩子都可地跑了。 真的是太可惜了! 瞅著瞅著,就见娄玄毅的目光,突然之间就看了过来。 哎哟我操!嚇得她猛一哆嗦,立马规规矩矩的站著了。 “……”娄玄毅。 这么心虚! 这丫头心里指不定又想什么不好的了! 第129章 是奔著世子来的 老夫人足足问了一个多时辰,甚至有的都问了好几遍,王爷也是不厌其烦的回著话。 一直到该问的都问了,老夫人才算闭了嘴,这颗心也算放到了肚子里。 “菩萨保佑,祖宗保佑,能让你平安回来就好。” “是,母亲,这几年您的身子可好?府里面没什么事情吧?” 他这一走就是三年多,不知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好著呢,都好著呢!府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这身子骨也不错,就是让你媳妇受累了。”老夫人看向了王妃。 这几年府中的大小事情都是大儿媳妇操持著,还要顾及著自己的身子,属实是挨累了。 “……”二夫人撇了撇嘴。 好像她就大嫂一个儿媳妇似的,张嘴闭嘴都是她。 “让夫人受累了。”王爷感激的看著王妃。 心里也是感激的不行,自己没在家这几年,真的是难为她了。 “王爷言重了,这本是臣妾份內之事。”王妃弯起了嘴角。 虽说操持这个家累了些,但有婆婆和王爷这句话就足够了。 “嗯。”王爷点头。 正打算问问二弟他们怎么样,刘管家就走了进来。 “老夫人,王爷,王妃,族里来人了。” “族里来人了?谁来了?”老夫人皱起了眉头。 “回老夫人,大老爷和二老爷他们都来了。” 自从老爷没了之后,他们已经很少过来了,不知这会儿来干什么了。 “都来了!肯定没啥好事!”老夫人的嘴一撇,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这么多年没来,这一下子都来了,肯定没好事。 “……”阿奴。 老夫人太有意思了! 正要咧著嘴笑,就见娄玄毅的目光看了过来,立马捂住了嘴巴子。 可这也不怪她,平时老夫人都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这会儿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还翻起了白眼。 跟他们家那儿爱扯閒话的张婆子还挺像的。 其他人也是想笑,不过都忍住了。 “请他们进来吧。”王爷看向了刘管家。 族老们都过来了,想来是因为他回来的缘故。 “是。”刘管家走了出去,很快,就领了一大浪的人进来。 除了一群老头子之外,还有不少四五十岁的,把王爷看的一愣。 “大爷,二爷,你们快请坐!”忙起身迎了过来。 这族老们几乎都来了,看来是真有事情要说。 那些小妾也自觉的站起身,让开了位置,让族老们坐了下来。 “老大什么时候回来的?”大老爷一坐下来,就看向了王爷。 他在家里排行老大,因此习惯性管他叫老大。 “这么刚到家吗?”老夫人把话接了过去。 全京城的人都知晓儿子今日刚回来,净问那些废话。 “哦,这几年在外受了不少苦吧?”二老爷也笑著看向了王爷。 他这几年在外领兵打仗,应是受了不少苦。 “多谢二爷关心,侄子已经习惯了。”王爷感激的衝著二老爷拱了拱手。 “平安回来了就好!”大老爷也点了点头。 “不知大哥你们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老夫人看见了大老爷他们。 就差没把所有的族人都带来了,一定是有事情了。 “额……”大老爷看了一眼二老爷,明显有点为难。 “大爷,你们有话就直说。”王爷看见了他们。 不知是什么事情这么为难。 听他这么一说,大老爷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老大,那我就直说了,想来外面传的那些话,你也应该能听到了,不知你是怎么打算的?” 说完又看了一眼万姨娘。 原本是不打算过来的,是万姨娘特意去找的他们,说此事关乎著娄氏一族的兴衰。 他这才带著家族的人过来,想著今日就把事情给处理了。 “……”万姨娘心中暗喜。 没想到大老爷他们这么给力,把族里有头有脸的都带来了。 有这么多族老说话,看他娄玄毅还能不能做成世子了。 只要他这个世子被废,那自己的儿子铁定会成为新的世子了。 “外面传的话?”王爷疑惑的望著大老爷他们。 他这才刚到家,还真不知京城人都在传什么。 “看来你是还不知晓此事呢!你跟你大哥说说吧?” 大老爷看向了二爷娄霆,一看老大这样子,就是还不知晓此事呢。 “我……”二爷一愣。 这话让他一个大男人如何说。 “那由我来说吧!”二夫人把话接了过去。 既然当家的不愿意说,那就由她来说,这可是废了世子的极佳机会,可千万不能错过了。 “……”老夫人不满的瞪著二夫人。 欠儿欠儿的,哪儿都有她。 二夫人就像没看到老夫人脸上的不满似的,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大哥,是怎么回事,前些日子灵岩寺的玄空大师来我们府里了……” 她就把玄空大师说的那些话,还有当日的事情,跟大傢伙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大老爷又看向了眉头紧皱的王爷。 “老大,这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玄毅杀孽太重,若是让他继续再当世子,那他们全族的人都会受到影响。 可废了他这话,他又不好说,只能让老大他自己说了。 “……”眾人面面相覷。 原来族老们是衝著世子来的,这是要把世子给废了! 那么多人都来了,足可以看得出他们的决心,怕是今日世子的位置就要不保了。 就连阿奴也是一脸的担心。 “……” 一看这些老头子就不是善茬,这会儿听他们又这么说,明显是衝著世子来的。 这么大岁数了,搁家里享福不行吗,咸吃萝卜淡操心,管起別人家事儿了。 低头看了一眼世子,有点可怜他了。 本来就绝户了,这下世子之位又要保不住了。 他舒坦日子都过惯了,要不是世子了,那日子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自在了,真不晓得他能受不受得住。 娄玄毅一抬头,就见阿奴同情的望著自己,眉头又皱了起来。 “……” 这丫头脑子里指不定又在想什么了! “……”王爷也眉头紧皱。 没想到还有这么回事儿,若是別人的话不足为信。 但灵岩寺玄空大师那是得道的高僧,他的话就不能不考虑了。 略微沉思了一会儿,又抬头看向了族老们。 “既然连玄空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此事就得重视了。” 第130章 弃武从文 听王爷这么一说,万姨娘心中一喜。 “……” 王爷这是打算废掉世子了! 那自己的儿子很快就要成为世子了,心里真是高兴的不行。 等儿子成了世子之后,她再也不用在王妃面前低三下四的了。 若有適当的机会,就把她给除掉,那自己就是这王府的主母了。 真是越想越兴奋,就连秦姨娘这会儿也是兴奋的不行。 “……” 若王爷把世子废掉,那自己的儿子岂不是也有希望要当世子了。 就连二夫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只要大哥把世子给废了,那她儿子也是有机会的。 王爷並不知晓她们心里想的这些,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族老们。 “明日早朝我会跟皇上请命,给玄毅安排个文职,日后就让他弃武从文了。” 其实上次儿子吐血那一次,他心里就有这个想法了。 战场上刀剑无眼,那是何其的凶险,纵然玄毅睿智果敢。 但百密还有一疏,若是哪日他有个什么好歹,不但关乎著王府的兴衰。 就连母亲和夫人她们也承受不住这个打击,莫不如就让他弃武从文。 不但可保他安全,也能让王府的富贵继续下去。 他这话一出口,不但把万姨娘和秦姨娘她们给惊住了,就连族老们也是一愣。 “你是说让玄毅弃武从文?”大老爷诧异的望著王爷。 玄毅从小习武,又是战场上有名的常胜將军,老大竟然让他弃武从文。 “是,既然玄空大师都那么说了,那不得不重视。” “那皇上会答应吗?”二老爷也看向了王爷。 玄毅从战场上回来快两年了,一直在家里面閒著,若皇上想重用他,那不早给他安排官职了。 皇上明显是不想重用他,那官职岂是老大说求就能求来的。 其他人虽未说话,但这会儿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世子回来了这么久,一直在家里閒著,若是皇上想用他的话,早就用了。 “王爷,难不成您是想用您的军功来给世子换官职?”万姨娘不可置信的望著王爷。 难不成王爷要用自己的军功给世子换官职,那她儿子岂不是做不了世子了。 话一说完,就见老夫人正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这才意识到了失態。 “是妾身僭越了,不过妾身也是太高兴了。” “……”老夫人不满地瞪著她。 没规矩的玩意儿! 这种场合能让他们在这站著就不错了,竟然还敢插话。 听万姨娘这么一说,王爷脸上露出了与有荣焉的神色。 “玄毅想谋个文官,哪里能用上我的军功!”说完又看向了在场的眾人。 “玄毅十三岁上战场,击退北疆敌人数次,还活捉过他们的太子。 前两年更是以少胜多,打了好几场漂亮仗,立下的军功远比我多。 若是他想谋个差事的话,何须用我这个老子。 更何况这两年玄毅也不是因为没事情做才呆著的,他是因为身子不好,上书给皇上,称要养病才没有任职的。 在此期间皇上曾多次询问过他,问他的身子可养好了,让他任职,但都被玄毅给推辞了。” 王爷言语里是难掩的骄傲,他这么多儿子就属玄毅最出色。 无论是功夫还是谋略,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就是他这个老子都要逊色许多。 若不是他对仕途不感兴趣,早在朝中身居高职了。 “……”眾人一脸的震惊。 原来不是皇上不器重世子的! 当初世子从边疆回来一直没有任职,整日在府里閒著,都以为是皇上不打算用他了。 原来不是皇上不重用世子,而是世子不想做官。 这也太出他们的意料之外了! 就连阿奴都是双眼冒著亮光。 “……” 世子这么能耐呢! 还以为他閒著是没人用呢,原来是不惜的当官。 连皇上都求著他给官职,世子真的是太厉害了! “……”娄玄毅。 这丫头心里指不定又想什么了! 不过看这眼神,想的应该是好的。 见大傢伙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王爷心里舒坦至极。 “至於子嗣的事情,如今说还尚早,毕竟玄毅还没有成亲。 退一步讲,即便玄毅无法绵延子嗣,那也无妨,族里那么多孩子。 到时挑两个顺眼的寄养在名下即可。” 儘管听到这消息心里也有那么点失落,但也无妨。 族里那么多孩子,到时候让玄毅挑两个顺眼的寄养在名下,以他的才华,一样能把孩子教育好的。 总不能把他这世子给废了,就府中的这些晚辈,哪有一个能赶上他一个手指头的。 “……”万姨娘和秦姨娘她们彻底的傻眼了。 王爷寧愿让世子过继別的孩子,也不把他给废了,那他们的儿子岂不是没希望了。 就连二夫人也被震惊到了。 “……” 若是世子过继了別的孩子,那这王府岂不是要送给別人了,大哥竟然连这种话也说。 有心想反驳,但也知这种场合不是她能说话的。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就是心里恨的不行。 大哥这不等於把王府送给別人了吗! 不过族老们可高兴了,听王爷这么一说,都是赞同的连连点头。 “老大说的在理,玄毅弃武从文,就不会再招煞气了。 日后再挑几个顺眼的过继到名下,那外面的人也不会说什么了。” 今日过来是怕世子影响了他们家族的气运,才让老大把他废掉的。 如今老大让他弃武从文,还要从家族里过继孩子,对他们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 若是哪家的孩子被选中了,將来可是能继承整个王府的。 想起这偌大的王府,指不定將来就是自己家孩子的,心里真是高兴的不行。 这回他们不但没有意见了,还举双手赞成,阿奴也挺高兴的。 “……” 王爷对世子可真好! 连他的將来都给想好了,这个爹可真够意思。 又看了一眼世子,王爷都这么替他说话了,咋不说句话感谢一下呢。 “……”娄玄毅。 她这是什么眼神?怎么还带著埋怨呢? “……”老夫人也忍著翻白眼的衝动。 一帮老奸巨猾的傢伙,当自己看不出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 即便孙子过继孩子,也不会过继他们家的。 第131章 再等二年吧 本来以为今日会闹得不愉快,没想到结局异常的完美,族老们不但个个满意,还是用了午膳才离开的。 將他们送走之后,娄玄毅正想回院子,就被王爷给叫住了。 “你等一下。” “父王还有事吗?”娄玄毅又坐了下来。 “你已经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亲了,要不让你母妃帮你挑选一下。 看看哪家姑娘合適,选个及时把亲成了吧!” 即便玄空大师说他没有子嗣,但他如今连亲都没成,不试一下怎么知晓。 即便这是真的,他也不能不成亲,就想著跟他商量一下,看相中哪家的姑娘,早点把亲事办了。 他这儿子有主见,这才想著跟他先商量一下的。 “此事不急的。”娄玄毅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 父王这才刚回来,就开始催婚了。 “都二十了,別人像你这么大,孩子都已经开始启蒙了!”王爷的脸沉了下来。 每次一说这事就往后推脱,人家的孩子都可地跑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二十怎么了?我又不大。” “都二十了还不大!你……”王爷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夫人给打断了。 “玄毅,你父王说的没错,如今你確实不小了,院子里也是该有个人了。” 即便他不能绵延子嗣,但也不一定做不了男女之事,更何况他还是王府的世子。 即便是为了王府的脸面,也是要娶个媳妇的。 “是啊,玄毅,你祖母说的没错,你也是时候该成亲了。”王妃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她心里也和老夫人想的一样,不管怎样,儿子都是要成亲的。 “……”娄玄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商量好了。 看来不得不使绝招了,给阿奴使了个眼色,直接將她的手拉了过来,跟个老色鬼似的摸了起来 。 “谁说我院子里没人了!” “……”阿奴一愣。 正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突然间想起了之前世子交代她的,立马就明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赶忙低头,脖子跟折了似的垂得低低的。 “……”眾人。 难怪世子对这丫头格外的看重,原来是收进房了。 看来世子那方面应该没完全废,要不然也不能把这丫头给收了。 “……”娄玄飞傻眼了。 完了!这丫头即便是没被开苞,也应该被大哥上手了。 难怪那么要都不给他,原来便宜被他自己占了。 老夫人和王妃也是一脸的懵逼,从未见孙子对哪个女人好过。 这会儿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牵著这丫头的手摸来摸去的,看来人已经收房了。 “既然如此,那给这丫头个名分吧?”老夫人看向了阿奴。 既然把这丫头都收了,怎么的也得给个名分,总不能委屈了她。 “……”阿奴。 她是在跟世子演戏,可不想当什么小妾的。 察觉到阿奴的著急,类玄毅抿唇。 “这事不急的,左右我这院子里有人了,等日后成亲时再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王爷不满的瞪著他。 每次一提这事儿就往后拖,分明就是不想成亲。 “嗯……再等两年吧!两年以后我就成亲。”娄玄毅意味深长的衝著阿奴笑了笑。 两年以后应该可以了。 “那我就再信你一次,若两年之后你还不成亲的话,就別说我跟你母妃给你安排亲事了。” 这次好歹给了个时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再信他一次。 两年之后他还不肯成亲的话,只能是他跟夫人给他安排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娄玄毅摸索著阿奴的手。 又冲她挑眉笑了笑,那贱嗖嗖的样子,看的阿奴嘴角直抽抽。 “……” 要不是晓得世子是啥样儿的人话,真能被他给唬住了。 就这不怀好意的眼神,真跟老色鬼似的,她都有想呼他个大嘴巴子的想法了。 也不怪阿奴有这想法,连老夫人和王妃都是没好眼神的瞪著他。 “……” 就算这里没有外人在,也应该注意些。 看他那放荡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老四呢,哪有一点正经人的样子。 见祖母和母妃都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起身站了起来。 在一眾人懵逼的眼神中走出了屋子,刚一走出大厅,阿奴就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艾玛!可把我嚇死了!世子,我没露馅儿吧?” 也不知她演的咋样,有没有被人看出来啥? “嗯,还不错!”娄玄毅抿唇,明显心情不错。 “是吗?太好了!世子,那我是不是又有奖励了?” 瞅著世子挺高兴的,这么说自己表现的不错,那是不是又要得奖励了。 “你就忘不了这事儿!”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事她可忘不了。 “那当然了,这可是好事儿,我咋能忘呢?” 对於她来说,只有钱才是最重要,最大的事情,她咋可能忘呢。 “……”娄玄毅。 这丫头心里就只有银子。 常平正端著胳膊在门口晃悠,瞧见阿奴笑得那么开心,也咧著嘴凑了过去。 “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吶?” 不是说今儿个可能有麻烦吗?这会儿瞧著阿奴这么开心,看来麻烦都解决了。 “常平大哥,我又得赏赐了!”阿奴兴奋的跑了过来。 “是吗?得了多少啊?”常平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刚给做了衣服,又给买首饰,这又要赏银子了,终於大方了。 “我还不晓得呢,世子,您赏给我多少钱吶?” 按照以往的规矩,估计应该不会低於二两银子的。 “……”娄玄毅。 他还没答应呢! 常平一看世子的脸拉的这么长,估计应该是阿奴一厢情愿,那自己怎么也得加把火。 “这还用问吗?咱们世子这么大方,还能给你少了吗? ”说完就从怀里往出掏银子。 得趁热打铁,要不然世子该后悔了。 “……”娄玄毅。 常平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若不是看你受伤,非要狠狠的踹上两脚。 “赏二两银子吧!” 好人都让他给当了。 “哦.。”常平撇了撇嘴。 还以为世子大方了呢! 这不还是那么抠吗,就给二两银子,不过阿奴可高兴了。 “谢谢世子!” 接过二两银子,喜滋滋的跑回了屋子。 她又有钱了! 第132章 给钱吗 阿奴一跑回屋子,就把银子放进了抽屉里,喜滋滋的扒拉著那二两碎银子,一个劲的咧著嘴乐。 “……” 又来钱儿了! 没想到这么快又赚到了二两银子,还是世子的钱好赚,看来往后还得往世子身上下功夫。 正想著,听到了外面府医在说话,一定是给常平大哥来换药了。 还是府医给包扎的伤口好,不像世子包扎的那么磕磣,还死热死热的。 锁上抽屉就往外跑,结果刚一跑出屋子,就见世子正在门口站著,立马来了个急剎车。 “世子。” “你要干什么去?” 跑得这么急,也不知要做什么。 “哦,我听著像是府医来了,就想著顺便把我的药也换了。”阿奴指了指已经进了常平屋子里的府医。 “他忙著呢,还是我给你换吧!” “世子,不用麻烦你了,我就顺便让……” “不麻烦,我左右也没事。”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哦。” 完了,胳膊又得包得像个大头娃娃似的了。 跟著世子进了屋子,见他要给自己换药了,赶忙伸手拦住了他。 “世子,今日可不可以包的薄一些呀?” “为何?” “因为,因为太厚了有点热。” 就別说磕磣了,要不然世子该不乐意了。 “有那么热吗?”娄玄毅捲起了阿奴的袖子。 包厚点是怕她晚上不小心碰到了,能热到哪里去呢。 “咋不热呢?给我都热冒汗了。”阿奴晃了晃手臂的大头娃娃。 包的都比她的被子都厚了,睡到半夜都给热醒了,就觉著手臂火辣辣的。 “……”娄玄毅。 包的再厚也就是手脖这一块,哪有她说的那么严重。 左一层右一层的打开了药布,当瞧见了皮肤上那一层湿湿的汗水时一愣。 真出汗了!看来他包的是厚了些。 用药水清洗了一遍伤口,撒上了伤药,用药布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 “可以了,可以了,世子,这就行了。” 再包又成大头娃娃了。 “不用你说!”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还用她说,没看他都把药布给剪断了吗。 瞧著自己包好的手臂,阿奴满意的咧著嘴笑了。 “这回没那么磕磣了!” 虽说没有府医包的顺眼,但好歹不那么磕磣了,也不那么厚了。 一说完就见世子正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是比之前好看了,不是,就是没那么难看了,不是……” “行了,你闭嘴吧!”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说来说去还不是嫌弃自己包的丑。 阿奴也知晓解释不清楚了,索性就闭了嘴。 “世子。”墨隱从外面走了进来。 “调查的怎么样了?”娄玄毅看向他。 这两日让他调查府里的眼线,也不知有没有什么进展。 “目前瞧著都挺正常的,还没有发现什么。” 这两日他一直暗中派人观察府里的所有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 “发现啥呀?”阿奴好奇的望著娄玄毅和墨隱。 也不晓得他们说的是啥,咋没听明白呢。 “世子怀疑咱们府中有別人的眼线,我这两日一直在查这件事情。” “哦。”阿奴点头。 难怪这两日没见他跟著世子,突然间一愣,想起了园的事情,又凑到了娄玄毅身旁。 “世子,要是我表现好的话,还能有赏赐了吗?” “你发现什么了?” 听这丫头的意思,难不成又发现了什么。 “嗯,好像是,但我不敢確定。” “说说看。”娄玄毅认真的起来。 最近这几件事情都是多亏了她,没准又发现有用的了。 “那若是有用的话,给钱吗?” “我若不给你钱你就不说了唄?”娄玄毅的脸黑了。 动不动就跟他要钱,不给钱就不该为他办事吗。 “不给钱我说啥呀?谁干那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可不想得罪人。” 那事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她说出来,就容易招人恨,万一人家过后看她不顺眼报復她。 自己啥好处没捞著,还拉了仇恨,那她图的是啥,这虎事儿她可不干。 “你……”娄玄毅气得咬牙。 这没良心的,竟然能说出这番话,平时白对她那么好了。 “世子,我觉得阿奴说的若是有用的话,给点银子也是可以的。”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世子这也算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以前觉得有趣,就拿奖励逗阿奴玩,这下玩大了,不给钱人家就不说,他能怨得了谁。 “你先说说看!”娄玄毅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以大局为重,先不跟她一样的。 “那给钱吗?” 这事儿得问明白了,別到时候反悔该不认帐了。 “给!”娄玄毅闭了闭眼。 为了正事,忍了! “好,这可是您说的。”阿奴又笑著往娄玄毅的身旁凑了凑。 “是这么回事儿,之前我去后园閒逛时,见一个家丁正鬼鬼祟祟的在那眯著。 我好奇就凑过去问他干啥呢,他说给鬆土呢,都这时候了还松啥土。 瞅著他还像挺心虚似的,我就觉得他挺让人怀疑的。” “就凭这一点你就怀疑人家?”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他这院子里有不少家丁胆子小的,每次见到他都不敢抬头看,这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一点咋了?我绝对不会看错的,那人一定是有事儿。”阿奴一脸的篤定。 在看人这方面,她还是挺有自信的,觉得那人一定可疑。 “那他长得是什么样子的?”墨隱看向了阿奴。 既然阿奴这么肯定,那就著重调查一下。 “个子这么高,瘦瘦的,这里还有个大痦子。”阿奴指了指自己的脸蛋子。 那个痦子让她记忆最深刻,因为跟当初她粘痦子的位置是一样的。 “你说的应是小刘子,我抽空去调查一下。” “其实我觉得不用调查,他也会露出马脚的。” “此话何意?”娄玄毅看著阿奴,还真不明白这丫头为何这么说。 “世子你想想,今日王爷说的那番话,就等於保住了你这世子的位置。 那些人想等著你被废,占你的位置是不用寻思了。 但你想他们能甘心吗,既然明的不能来,那肯定得玩阴的,指不定得出多少损招子呢? 所以我觉得即便是您啥也不做,他们也会找您麻烦的。” “……”娄玄毅。 今儿个还挺聪明的! 第133章 就咱们仨 娄玄毅满意地望著阿奴。 “你分析的不错!脑子终於开窍了!” 以往都是一根筋,捨不得用脑子,今日这脑子终於转弯了。 正如她说的那样,如今自己这世子之位算是保住了,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明的不行,那暗地里的小动作应该不会少了。 “嘿嘿嘿……我这跟世子比起来不差远了!”阿奴咧嘴一笑。 说的好像她有多蠢似的。 “世子,那您打算怎么做?”墨隱看向了娄玄毅。 既然知晓他们不会消停了,想来世子已经想好了对策。 “既然他们这么惦记我,那我怎么也得配合一下,但得需要等上几日, 等阿奴手上的伤好了再说。” 既然他们这么想对自己下手,那自己怎么也得给他们个机会。 要不然整日待在府里,他们也確实是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世子,为啥要等我的伤好了再说呀?”阿奴不解的望著娄玄毅。 不晓得世子为啥这么说,跟她有啥关係。 “当然得等你了,我还需要你配合我呢!”娄玄毅压著嘴角。 那么好锻链她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世子,就我这样的能干啥?就不用跟你们去添乱了吧?” 论功夫她连墨隱都比不上,脑子更是没有世子转的快。 让她跟著去,那不等於去找死吗,她可不想跟著去,太危险了。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去就去得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以为自己看不出她那点心思似的,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她。 “对了,明早该练功了。” 这才刚学会飞鏢,怎么也得再巩固一下。 “世子,您看我这手都受伤了,要不再歇两日吧!”阿奴晃了晃手臂。 都伤成这样了,还练啥功了,咋的也得让她歇两日的。 “嗯,也好,那你抽空跟常平说一声,这几日的工钱就扣下了。” “世子,我能练功,不用歇了。” “你不说要养两日吗?” “不用养了,我这伤的是左手,正好用右手甩飞鏢,一点也不耽误。” 耽误一日二十个铜板呢,两日就是四十个铜板,三日就是六十个铜板。 都够给二妮他们买老大一堆零嘴了,不合適,还是继续练吧。 “隨你。”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就知晓她捨不得这几十个铜板的。 “……”墨隱。 阿奴算是被这几十个铜板拿捏的死死的,又看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也真是的,阿奴的手都受伤了,就让她休养两日又能怎么的呢。 娄玄毅一回头,就见墨隱正偷瞄著自己,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 閒的!好像他们都是好人,就自己是恶人似的。 再接下来两日,阿奴每日都早起去练功,虽说刚开始是有点不大情愿的。 但一练起来,很快就进入状態了,而且练的感觉也不错。 十次里面也有一两次正中靶心了,这也算是不小的进步。 手臂的伤也在第三日好的差不多了,第四日一大早就早早的起来了。 伺候娄玄毅洗漱完,又陪著他用早餐。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吃饭时已经不那么拘谨了。 主要是能填饱肚子了,不像之前那样,等著人家夹什么吃什么。 这回是想吃什么自己就夹什么,跟自己平时吃饭一样。 看不惯她就不让她在这里吃饭,正好还不愿意在这吃呢。 只是让她有点意外,世子不但没冲她瞪眼珠子,还经常给她夹这夹那的。 吃过早饭之后,娄玄毅就带她出了门,他们刚走不久,一道瘦弱的身影悄悄的溜了出去。 常平阴沉著脸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 果真是这小子!衝著暗处挥了挥手,一道身影落到跟前。 “跟著他。” “是。”暗卫纵身一跃跟了上去。 阿奴一坐上马车,她就东张西望了起来。 “你看什么呢?” 一坐上马车,她的脑袋就一直在外面呆著,跟做贼似的东张西望的,也不晓得在看什么。 “世子,就咱们三个人吗?”阿奴的脑袋从车窗外缩了回来。 前后左右她都看遍了,也没见有人跟著,难道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嗯,怎么了?”娄玄毅慵懒地答应了一声。 原来她东张西望的是在找人。 “世子,你不说今日可能会遇到危险吗?要不咱还是回去再带些人出来吧?” 这么危险的事情,也不说多带点人出来,万一有啥事儿咋整。 “你以为都像你这么废物呢!”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一看她这怂样,心里就有气,白教了她一身的功夫。 “世子,你这话就不对了,这好虎还架不住一群狼呢,就算你们功夫再厉害, 没准他们人多呢,我觉得咱还是多带一些人好,保险,您说呢?” 还说他们要钓大鱼,就他们这三个人,万一人多或者是遇到厉害的,不得给人家当成鱼饵了。 “你就不能有点自信!”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一身的功夫不用,还净说著没志气的话,真是气死他了。 “……”阿奴撇了撇嘴。 光有自信有个屁用,那不得以保命要紧吗,万一遇到厉害的就傻眼了。 又將脑瓜子探出了车窗,跟探测灯似的,四处观望了起来。 “都跟你说了,我没有带別人。”娄玄毅又嫌弃的看了一眼。 都告诉她了,老东张西望的干什么。 “我这不是看看有没有啥危险吗?” 就他们三个人,那不得机灵点儿,要是发现啥危险的话好早点跑。 迟了可就来不及了。 “……”娄玄毅。 探查情况还用把头伸出去,耳力是干什么吃的,那些功夫算是白学了。 阿奴並不知晓娄玄毅心里想的这些,知道今儿个这一趟不会太平了。 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四处观望。 一直走出了京城,来到了皇家园林,这才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世子,马呢?”左右看了看。 一匹马都没有,难道就这么走著进山? “没带。”娄玄毅直接上了山。 “你咋没带呢?”阿奴紧跟在了后头。 若是带著马,一旦有点啥事儿,跑的也能快一些,不知世子是咋想的。 “不想带。” 一想起上次她追著马到后边跑,这心里还生气呢。 “……”阿奴又偷偷的撇了撇嘴。 表面上看著世子挺聪明的,实际这脑子也不比她好使啥。 这么危险的事情,不多带些人也就罢了,竟然连马也没带过来。 万一真遇到点啥事就傻眼了。 第134章 扛起来跑 阿奴跟著娄玄一和墨隱一直进了林子的深处,来到了一处相对於平坦的地方。 瞧著前面草丛里的兔子,娄玄毅从墨隱的手里拿过了弓和箭,直接搭上了四根箭。 望著前面的草丛,“嗖”的一下射了出去。 草丛里的几只兔子,立马挣扎了起来。 “……”阿奴眼里一亮。 撒丫子就奔著前面跑了过去,拎著四只带箭的兔子,喜滋滋的跑了回来。 “世子,你太厉害了!这招你咋不教我呢!” 以前她只见过猎人一次射一支箭的,世子竟然一次能射四支。 而且还这么准,真的是太厉害了。 “我为何非要教你?”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教了她也不用,没教有什么区別。 “哦,我就是问问,不教也正常,人家师傅教徒弟都是留一招的,我理解。” 以前就听人家说,师傅教徒弟不能全教了,要不然就会饿死师傅的。 因此世子不教自己也是正常的,只是觉得有点可惜,要是她也学会这招就能耐了。 等家里没粮食就能进山打猎,不但不会饿肚子,还能卖钱,也不怕被人欺负。 世子真有心眼子,留了一招最厉害的。 “……”娄玄毅。 她这是什么脑迴路! “给我吧!”墨隱笑著从阿奴的手里將兔子接了过来。 没想到有一日世子也会被一个丫头气成这个样子。 从腰之间拔出了匕首,开始给兔子剥皮。 “小心点,別弄坏了,这个皮我要留著。” “你要这个做甚?” “这可有老大用处了,大一点的可以做成围脖保暖,小的拼成鞋垫子踩在脚底下,也可暖和了。” 阿奴指著墨隱手里的兔子毛,要是用这个做成围脖,冬天戴在脖子上,那可老暖和了。 做成鞋垫垫在鞋里,那整个脚丫子都是热乎乎的。 瞧著她这双眼冒光的样子,看来冬天没少挨冻。 “行,那都给你了。”墨隱將兔子皮都丟给了她。 阿奴拿起兔子皮,就在地面上蹭了起来,先对付弄一下,等回去以后再用盐好好的熟熟皮子。 墨隱將所有的兔子內臟丟到了阿奴旁边。 “这东西放在这儿容易把狼招来,你扔的远一些,我去河边把这些兔子给洗了。” 又扫了一眼前面的林子,和娄玄毅交换眼神之后,拿著兔子就去了河边。 阿奴並未注意到这些,听墨隱这么一说,赶忙將兔子的內臟拿了起来。 “扔哪儿好呢?” 即便扔得远些,也容易招狼过来的,带把铁锹好了,到时候就可以把这些內臟深埋了。 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些树,要是丟到树上,就不怕把狼给引来了,毫不迟疑的丟了过去。 “嗯!”立马传来一声闷哼。 “嗯?”她抬头往前面看了一眼。 怎么感觉好像听到有什么声音呢? “世子,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她往前面的林子里指了指。 也不知自己听没听错,感觉听到像是有人哼哼了似的。 “你再使劲丟一次试试。”娄玄毅指了指阿奴手里的內臟。 功夫白学了,连前面埋伏人都没察觉到。 阿奴还真就没察觉到,虽说现在也算得上是一身的功夫,但她还不怎么会用。 只世子这么一说,直接点头。 “哦。”將手里的內臟猛地丟进了林子。 这回也是真用了力气的,刚一丟进去,就见前面的树上掉下来了一个人。 “啊~~~”那人的脑袋上还糊了一坨兔子的內臟。 “艾玛!还真有人!”阿奴赶忙躲到了娄玄毅的身后。 难怪她听到像是有人哼哼似的,原来树上真的藏了人。 见已经暴露了,其他人也陆续的从树上跳了下来。 瞅著他们一个个手里拿著的大刀,阿奴拉起娄玄毅就跑。 “世子快跑!” 目测至少得有四五十號人,跟他们打太吃亏了。 “……”娄玄毅。 怂货!这没打就要跑了。 正想把她丟过去,但一想起她的性子,犹豫了一下,眼睛一闭,直接躺了下来。 “哎!世子!”阿奴赶忙扶住了他,又拍了拍他的脸蛋子。 “世子,你醒醒啊!” 这都生死关头了,咋还能晕呢! 又使劲儿的拍了拍他的脸蛋子,还是没醒,又使劲的掐起了他的仁中。 “……”娄玄毅疼的直握拳头。 好疼啊! 这臭丫头竟然使这么大力气掐他。 见掐仁中也不好使,阿奴是真著急了,眼瞅著那些人奔过来了。 不跑不行了! 扯著娄玄毅的胳膊,直接將他扛在了肩膀上,撒丫子就开跑。 “……”娄玄毅气得瑶瑶。 还以为自己装晕,能逼她和那些人交手,结果还扛著他跑了。 这会儿趴在她的肩上,直感觉早上吃的那些东西都要倒出来了,真是太遭罪了。 “追!”为首的黑衣人兴奋的晃了晃手里的大刀。 真是老天爷都在帮他们,娄玄毅竟然晕倒了,看来他们今日的任务一定能完成了。 阿奴一回头,就见那些黑衣人快追上来了,开始加快速度。 提起內力,一阵风似的在林子里来回的穿梭,把树上的墨隱都看傻眼了。 “……” 阿奴这是什么妖孽速度! 扛著世子还能跑得那么快,换成他都做不到的。 看来阿奴的內功已经远超自己了,只是还不会运用而已。 就连娄玄毅都被震惊住了,这会儿趴在阿奴的肩膀上,震惊的已经忘了硌得肚子疼了。 “……” 这丫头的內功应该在墨隱之上了,看来还得多逼逼她,要不然是发挥不出来的。 阿奴並不知晓娄玄毅心里想的这些,一直跑到看不到那些黑衣人,这才停下了脚步。 “艾玛!可累死我了!”直接將娄玄毅放到了地上,喘著粗气看著他。 “平时瞅著你吃的也不多呀!咋死沉死沉的呢?” 平时瞧著世子也没有多能吃,咋能这么重呢,把她肩膀头子硌得火辣辣的疼不舒服。 这会儿累的心臟都要跳出来了,又探了探他的鼻息,咋能说晕就晕了呢? 將手伸了过去,正要掐他的人中试试看能不能把他给掐醒了。 结果手还没有碰到他,他就睁开眼睛了。 “我这是怎么了?”娄玄毅装成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 可不想让她再掐了,太疼了! 第135章 我试一把 见世子醒了,阿奴顿时面色一喜。 “世子,你醒了?” “嗯,我怎么在这儿呢?”娄玄毅装模作样的看向了周围。 “是我给你背过来的,世子,你咋突然间就晕了呢?” 伺候世子这么久,也没见他有啥大病,咋突然间说晕就晕了呢。 “许是,许是我旧疾犯了吧!” “旧疾?你有啥旧疾呀?” 平时瞅著世子生龙活虎的,原来还有旧疾呢! “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一些旧伤。”娄玄毅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哦,那你这病真不大好,世子,等有时间你还是好好去瞧瞧吧!” 这一到关键时刻就晕,也太嚇人了,幸亏自己把他扛过来了。 要不然这会儿指不定都得被那些人给剁成肉酱了。 “嗯。”娄玄毅点头。 手撑著地面要站起来,结果刚撑了一下,又栽到了阿奴的怀里。 “世子小心!”阿奴忙扶住了他。 “阿奴,他们很快就会追来的,我这样子是走不了了,你赶紧逃吧,没有必要因为我送上性命。” “行……先等等再说,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再走。”阿奴回头看了一眼。 把世子一个人丟在这里怪不落忍的,那就等一等再说,能带著世子儘量带著他。 实在带不了他了自己在跑,她还有一大家子人需要照顾,是肯定不会留在这儿等死的。 “不用等了,你还是先走吧!”娄玄毅满头黑线。 这没良心的!竟然真的要把她丟下。 “还是再等一会儿吧,要是能带著你一起走,我儘量带著你,要不然留你一个人在这就危险了。” 要是把世子单独留在这儿,那铁定活不成的,能不丟下他儘量不丟下他。 “……”娄玄毅。 还算你的心没有黑透,见阿奴来解自己的衣服,忙伸手拦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脱起他衣服了。 “我有用,快点儿的吧!”阿奴推开了娄玄毅的手。 快速的解开了他的腰带,將他的外袍脱了下来,赶忙跑去了另一个方向。 来到一处斜坡下停了下来,將衣服搭在了旁边的树枝上,这才又跑了回来。 “要是他们看到了,就会以为咱们往那个方向跑的。”她伸手指了指掛在树上的衣服。 “你还不傻?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今儿个这脑子转的还挺快。 “嘿嘿……那当然了。”阿奴咧嘴一笑。 她不但不傻,还可聪明了,要不然也不会比別的孩子钱赚的多。 正想问问世子能不能走了,就听到了后面有动静。 “咱们兵分两路,你们走这边!我们走那边!”为首的黑衣人指了指掛在树上的衣服。 为了避免上当,还是兵分两路稳妥些。 话音一落,几十个人分成了两组,其中的一组就奔著阿奴这边来了。 “操,他们也挺聪明的!”阿奴气的爆了粗口。 竟然没糊弄住他们,还真是遇到硬茬子了,这下不能在这待了。 一把扯住了娄玄毅的胳膊,扛在肩上撒丫子就跑。 “……”娄玄毅。 就不能给他个准备吗? “在那儿呢!”其中的一个黑衣人指著跑在前面的阿奴。 二话不说就追了过去,其他人也紧隨其后,举著手里的大刀追了过去。 追著追著,几十个人变换了队形,分成了数组,成包围式围了过来。 “……”阿奴。 娘的!今儿个算是遇到对手了!这些人可真挺聪明。 瞧著那些人围了过来,娄玄毅得意的弯起了嘴角。 “……” 人家要来个瓮中捉鱉,这回看你还往哪儿跑。 眼瞅著他们包围了过来,阿奴確实著急了,想趁他们不注意钻空子。 但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几十个人合成了一张大网,开始向她慢慢的收拢。 “……”阿奴。 完了!这下要坏菜了。 眼瞅著他们拎著大刀围了过来,想跑出去看来是够呛了。 “阿奴,放下我,你自己先走吧!”娄玄疑虚弱的跟要死了似的。 他倒想看看,这种时候她能不能把自己给丟在这儿。 看著围过来的这些人,阿奴仰著脖子向上面看了一眼。 “世子,我再试一次,要是摔死了你可別怨我!” 自己这半吊子实在是没把握。 “嗯?”娄玄毅蹙眉。 还未等弄明白阿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又见阿奴喊了起来。 “啊~~~~”阿奴瞪著眼珠子大吼一声。 纵身一跃腾空而起,一下子就窜到了树梢上,踩著树梢,快得跟一阵风似的。 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 “……”娄玄毅。 还说不会轻功,这轻功运用的都快赶上他溜了,连墨眼都被惊的嘴张的老大。 “……” 又上哪说理去! 他从小习武,比不过世子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不如阿奴一个练几个月的。 就这速度远超於他,都快赶上世子了。 明明她才学了几个月,怎么可能这么妖孽呢! 下面站著的那些黑衣人更是一脸的懵逼,仰著脖子盯著树梢。 “……” 既然那丫头的功夫那么厉害,那为何老跑呢。 阿奴並不知晓把他们震惊成那个样子,其实她自己根本就没意识到有多厉害。 注意力都放在逃命上了,一直到实在没有力气了,才从树上跳了下来。 “艾玛!太累挺了!”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气,胸腔也跟著剧烈的起伏。 世子也太沉了,比她背二百斤麻袋都沉。 瞧著阿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看来指著她解决那帮人是不可能了。 娄玄毅衝著树上打了个手势,墨隱立马落了下来。 “阿奴,世子,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让我好找。” 见到墨隱,阿奴立马气的坐了起来。 “你干啥去了?咋才来呢?” “我不是去洗兔子了吗?”墨隱晃了晃手里的四只兔子。 “洗几只兔子就用了这么老长时间,你晓不晓得我和世子差点就没命了!” 阿奴也是真生气了,要是他早点回来的话,自己也不会累成这个熊样,还差点没让人家给宰了。 “是吗?发生什么事了?”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阿奴这是真生气了! “发生啥事儿呢?老危险了!世子你跟他说。 ”阿奴气的“咣当”一下子又躺了下来。 这会儿累的心还“哐哐哐”直跳呢,瞅他来气,不想跟他说。 第136章 救命的大恩 瞧著阿奴气成这个样子,娄玄毅是好笑又好气。 “……” 本来是想借著这机会锻链一下她,结果她还来气了。 “你去处理一下吧。”她看向了墨隱。 “是。”墨隱纵身一跃,跳上了树梢,眨眼间没了踪影。 找到了那群人,吹响了信號哨,十几道黑影从远处奔了过来。 “留两个活口跟著他们,其余人都做掉!” “是。”暗卫们答应一声。 抽出腰中的长剑,快速冲了过去,手中长剑寒光四射,那些人不时的传来痛苦的惨叫声。 “啊~~~呃~~~” 眼瞅著自己的同伙一个个的倒下,其他人四处逃窜,暗卫们紧追不捨。 在这些专业培训出来的暗卫面前,那些人就显得弱鸡了。 很快,一个个逃窜的人都惨叫著躺下,只有两个成功的跑下山了。 “你休息的怎么样了?还能走吗?”娄玄毅看著阿奴。 瞧著她这会儿喘的没有那么厉害了,应该恢復的差不多了。 “我能走也不行啊,关键不是你不能走吗?”阿奴起身坐了起来。 她当然能走了,还能跑呢,关键不是世子不能走吗,得等墨隱回来,这回她说啥也不背了。 “能行就走吧。”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看的阿奴一脸的懵逼。 “你,你,你能走了?” 世子之前坐著都得靠人扶的,这会儿不用人扶都能站起来了。 “我已经没事了。”娄玄毅掸了掸身上的尘土。 “没事了?”阿奴不可置信的打量了起来。 之前虚弱的跟要咽气了似的,这会儿竟然都能走了。 “嗯,我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娄玄毅大步流星的朝前走了去。 “……”阿奴。 这也太邪门了! 之前还那么严重,这说好就好了。 娄玄毅一回头,见阿奴还在那儿懵逼的站著,强忍著嘴角的笑。 “还瞅什么呢?赶紧走啊!” “哦。”阿奴回神,这才一路小跑的跟了上来。 等他们回到家时,常平正在院子里东张西望的,见他们回来,忙迎了上去。 正想问问这趟出去有没有收穫,在见到阿奴红彤彤的脸之后,又愣住了。 “你这是咋弄的?”他指著阿奴的脸。 红头涨脸的,感觉出了不汗,还像是挨多大累似的。 “別提了!”阿奴抹了一把脑门子,气呼呼的走在了前头。 “世子,这是什么情况?”常平一脸的懵逼。 这丫头怎么瞅著还不高兴呢。 “进屋说。”娄玄毅也进了屋子。 “……”常平。 看来这是真有事儿啊,也赶忙跟了进去。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常平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常平大哥,你是不……”阿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怎么样?是不是他?” “阿奴猜的没错,就是他,今早你们出去不久,他就去找万姨娘身边的丁香了。” 不得不说,阿奴是个有福的,这次又被她给说中了,小刘真的是万姨娘的眼线。 他平时总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还真是小看了他。 “咋样,我没说错吧?”阿奴乐了。 就说她眼光不会错了吗?还真被她给猜对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笑眯眯的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那我这赏赐你应该兑现了吧?” 既然被她给说中了,那就应该兑现承诺了。 “那必须的,世子说话那可是向来算数的。”常平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这回多亏了这丫头,给人家赏钱也是理所应当的。 “……”娄玄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家子呢,配合的这么默契。 见他又开始往出掏钱了,赶忙说话。 “给二两吧!” 再迟些,这货指不定给多少呢。 “是。”常平忍著翻白眼。 就知晓世子不会多给的,不过阿奴可高兴了。 “谢谢世子!”立马將钱接了过来。 又赚了二两,这下又有四两银子了,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今日我可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还应该给我一份呢?” 今日她要是把世子给扔下了,这会儿早见阎王了。 “你救了世子的命!”常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 就算阿奴如今功夫挺厉害的,世子也不至於用她来救吧。 “啊,不信你问问世子,今儿个老凶险了,好几十个人拿著刀追著我们。 骗骗世子还旧疾犯了,是我不顾一切的扛著他跑的,要不然你今儿个肯定见不到世子的活气儿了。” 一想起今日的凶险,这心里还一阵后怕,幸亏她撩的快,要不然指不定后果咋样了。 “旧疾!”常平懵逼的望著娄玄毅。 他怎么不知世子有什么旧疾呢? “嗯呢,世子当时就晕了,老嚇人了!” 一看阿奴这邪乎的样子,娄玄毅心里就气。 “我是你主子,你救我命不是应该的吗?” “世子,你这话说的就让人寒心了,我照顾您伺候您是应该的。 可那种生死关头,我完全可以自己跑的,但我都没把您扔下,拼了命的扛著你可山里跑。 把我累这样您不是没瞧见,换成任何一个人能吗。 按理说这救命的大恩都得重金酬谢,人家说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 我也不贪,您给二两银子就成。”阿奴伸出了两个手指。 换成別人,別说二两银子了,就是二十两银子也不会干的,谁不得先顾著自己的命啊。 “……”娄玄毅都要被气笑了。 他本来是想借著这机会训练一下这丫头的实战能力,不至於一身公子白学。 如今可倒好,自己的肚子硌得生疼不说,还欠下了个救命的大恩。 见世子不说话,应该是心疼钱了,阿奴犹豫了一下。 “你要是捨不得二两银子,给一两也成,总不能一点也不给吧,传出去往后谁还能尽心尽力给您做事儿啊?” 二两银子都捨不得,太抠了。 “我是差钱的人吗?”娄玄毅气得咬牙。 说的好像他有多小气不讲理似的。 “那就赶紧给吧,最好还是二两银子。”阿奴將手伸的过去。 说的好听,不差钱咋不痛快的给她呢。 “给他二两银子。”娄玄毅衝著常平挥了挥手。 跟这丫头说不清楚。 “哦。”常平都要憋出內伤了。 真有这丫头的! 第137章 魔性的笑 阿奴接过了二两银子,开心的都要跳起来了。 “谢谢世子,那没啥事我就回去了。”喜滋滋的跑了出去。 还险些跟刚要进来的墨隱撞到。 “她怎么这么开心呢?这是得赏赐了?”墨隱指了指阿奴离开的背影。 高兴成这个样子,十有八九应该是钱到手了。 “不仅得了,还两份呢!”常平笑著伸出了两根手指。 “怎么是两份呢?”墨隱狐疑的望著一脸阴沉的世子。 之前说抓到眼线给赏赐,但也没说给两份的。 “阿奴说救了世子的命,就又要了一份,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能把世子气成这个样子,估计今儿个的事情应该不少。 “哦,哈哈哈……”墨隱没忍住笑了。 一想起之前阿奴扛著主子可林子里跑,他就憋不住乐。 一看他笑成这个样子,常平更忍不住了。 “快点说说,到底怎么了?” 连这货都笑成这个样子,看来这里面一定是有事了。 “是这么回事,我们进林子里不久……”墨隱控制的一下情绪。 一边咧著嘴乐,一边说,把常平笑也得前仰后合的。 “哈哈哈……世子,您这钱给的不屈,人家確实是救了您的命了!” 难怪阿奴说救了世子的命,这也確实是事实。 “滚!”娄玄毅瞪了常平一眼。 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转头又看向了墨隱。 “你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世子,人被咱们跟丟了。”墨隱也严肃了起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本以为留下两个活口,肯定能找到他们的老巢,结果一进京城就把人给跟丟了。 没想到他们那么贼,早知晓就多留两个活口好了。 “废物!”娄玄毅瞪了墨隱一眼。 十几个人连两个人都没跟住,真是越来越废物了。 正想著,隔壁就传来了魔性的笑声。 “哈哈哈……六两银子了,哈哈哈……”阿奴攥著手里的六两的银子,仰著脖子大笑。 这个月才没过几日,就赚了六两银子,世子的钱真的是太好赚了。 这回不用担心家里没钱买粮食了,真是越想越开心,又仰著脖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娄玄毅。 “……”墨隱。 “……”常平。 三人一忍再忍,但还是没忍住。 “噗……”一个个也跟著笑了起来。 不怪世子对阿奴那么抠搜,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像阿奴那样的,完全没有必要给她太多钱,二两银子就足以打发她了。 “你们在笑什么呢?”沈嫣然和娄艺兰走了进来。 看他们笑的这么开心,也不知在笑什么。 “……”几人回头。 见是沈嫣然和娄艺兰,脸上的笑瞬间凝住,又恢復了之前严肃的样子。 “……”沈嫣然。 明明之前笑的都挺开心的,一见到她来就绷著个脸,就这么不待见她吗? “大哥,你们在笑什么?”娄艺兰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方才在外面听他们笑的那么开心,一定是有什么可笑的事情。 “没什么。”娄玄毅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是不愿意说。 “切,不说就算了。”娄艺兰撇了撇嘴。 “我们来是有事情的,大伯让你过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嗯。”娄玄毅点头,站起身就往外走。 想来父王应该跟他说的是任职的事情。 “……”沈嫣然。 她好歹也是客人,这么把她晾在这儿,就这么不待见她。 前世他对那商户女那么温柔,怎么就不能对自己也像她一样呢。 她堂堂阁老府的謫出大小姐,到底哪儿比那贱婢差了。 娄玄毅懒得搭理她,刚一走出屋子,阿奴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世子,您这是去哪儿啊?”笑的別提多灿烂了。 她都听见了,说王爷找世子有话要说,也不晓得有没有啥好事儿,就想著跟过去瞧瞧。 没准有机会还能赚赏赐呢。 “我去前院。”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跑得这么快,应该是听到了这边的话。 “哦,去前院哪,您这身子不舒服,那我陪您去吧!”阿奴笑得一脸的算计。 她算看好了,只有在世子的身上能赚到大钱,跟著世子准没错。 “……”娄玄毅。 你那点心思要不要太明显! 正想逗一逗她,沈嫣然就一脸担忧的来到跟前。 “世子,你身体怎么了?要不要去瞧瞧大夫?” 那担心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她男人似的。 “我没事。”娄玄毅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面孔。 但目光在看向阿奴时,嘴角又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 “那你可得好好照顾我。” “……”阿奴一愣。 瞧著世子这不怀好意的笑,立马就明白了。 “世子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您的。”脖子立马跟折了似的垂了下去。 世子这是又让自己配合他演戏了,要不然不能笑的这么不正常。 他上辈子一定是演戏的,要不然不能演的这么像。 “好。”娄玄毅又意味深长地弯起了嘴角。 反手抓住了阿奴的手,和她五指相扣,拉著她去了前院。 “……”沈嫣然气的后槽牙直咬。 那该死的贱婢,竟敢勾引世子,目光看向娄艺兰时,眼神里带著埋怨。 不是说要对付那丫头的吗!到如今都什么也没做。 “……”娄艺兰蹙眉。 这也不能怨她,那贱婢整日都待在府里,即便是出去也跟大哥在一起,她的人实在是不好动手。 阿奴並不知晓娄艺兰和沈嫣然在身后正眼神交流。 跟著世子来到大厅的门口,才把头抬起来。 “世子,可以了吧?” 都演了这么久了,世子还拉著她的手不放,她这脖子都酸了。 “嗯。”娄玄毅这才不捨得鬆开了阿奴的手。 这丫头的手比以前有点肉了,摸著有那么一丟丟的舒服。 一进大厅,见祖母和父王他们都在,忙来到跟前见礼。 “祖母,父王,母妃,二叔,二婶。” “嗯。”老夫人笑著点头。 正要说话,就被二夫人迫不及待的打断了。 “玄毅呀,你可真给咱们王府长脸吶!” 还以为他一直没有事情做,是皇上不想重用他了。 如今竟然封了他这么大一个官,看来往后还得跟他多亲近亲近了。 “……”老夫人皱眉。 这没规矩的玩意儿! 第138章 二品京都府尹 老夫人不满地瞪著二夫人。 “……” 没规矩的玩意儿,瞪她也没脸,总是打断她说话。 这种场合哪轮得到她说话,见老夫人的目光瞪了过来,二夫人缩了缩脖子。 “儿媳这不也是太高兴了吗?” 这也又没有外人,说句话怎么了。 “……”老夫人又瞪了她一眼,这才又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坐下吧,你父王有话要跟你说。” “嗯。”娄玄毅来到跟前坐下。 “玄毅,今日早朝我跟皇上说了你的事情,皇上也没有意见,反倒还很赞同。 当著眾朝臣的面,封你为一品京都府尹,父王怕你遭人嫉妒,便向皇上请命,由一品改为二品,不知你可有何怨言?” 虽说儿子战功赫赫,但那毕竟是在战场上立下的。 如今弃武从文,可以说是从头开始,若被封为一品,难免会引起其他人的妒忌和不满。 便主动提出由一品改为二品,不知儿子会不会不满。 “全由父王做主。”娄玄毅一脸的恭敬。 他自然是理解父王的苦心,而且父王做的也没错,即便他战功再多。 那也只能代表过去,如今还是弃武从文,难免会招来別人的嫉妒,更何况二品也已经不低了。 “嗯,你明白就好。”王爷欣慰的点头。 就知晓儿子会理解他的。 “王爷,既然世子被皇上封为二品京都府尹,不知给二少爷安排了什么官职呢?”万姨娘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儿子也是在战场上拼杀过的,既然世子都给封了官职,那儿子也应该有的。 听万姨娘这么一说,王爷的脸当时就沉了下来。 “就他!也配?”又瞪了一眼娄玄光。 好大喜功,不顾將士死活,短短几个月就损失了上千条人命。 为了给他擦屁股,那些抚恤金都是他自己从私库里出的。 就他这样的还想领功,若是被皇上知晓,指不定得怎么罚他呢。 “……”娄玄光恨的咬牙。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父王眼里只有娄玄毅,根本就没把他当成亲儿子,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他这是一点也不顾及他的脸面。 “王爷,您怎么能这么说二少爷呢?”万姨娘隱忍著怒火。 王爷也太过分了,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给儿子面子。 “那要我怎么说,你们问问他在战场上都做了些什么?”王爷气的指著娄玄光的鼻子。 “他罔顾將士们的性命,贪功激进,致使上千名將士丧命,若是换成別人,早都军阀处置了!” 王爷越说越生气,若不是看著腻子吐血的话,早打他五十军棍,让他长记性了。 “王爷,战场上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这也不能完全怪二少爷的。”万姨娘攥著手里的帕子。 就算是儿子的错,王爷也不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明摆著是没给他留脸面呢。 “你给我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老夫人瞪了万姨娘一眼。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么没规矩。 也不知玄光怎么这么得她的心,不顾规矩也这么护著他,替他说话。 平时也就罢了,如今他父亲教训他,也是她一个小妾该插嘴的。 “是,是妾身失礼了。”万姨娘这才闭了嘴。 不过心里还是气的不行,就算儿子有错,王爷也不该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说。 “其实这事儿外面早就传开了,说是二少爷指挥不当,导致將士枉死。 还说王爷给了他们双倍的抚恤金,那些人这才没闹的。”秦姨娘摇著扇子。 其实这事外面都传开了,还说是王爷用银子给压制住了。 “你……”万姨娘气的正要喷秦姨娘,就被娄玄光给打断了。 “父王教训的没错,是儿子经验不足,日后定会好好向父王学习的。” 又给万姨娘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再说了,毕竟这件事情是事实。 更何况再说只能更会引起父王的不满,接收到儿子的眼神,万姨娘这才闭了嘴。 “行了,没什么事,你们就退一下吧!”老夫人衝著大伙挥了挥手。 本来今日挺高兴的,结果听她们说话,又心烦了。 “是。”眾人纷纷站起身离开,只有万姨娘停下了脚步。 “王爷,妾身新酿了几罈子百酒,不如王爷去妾身那儿品尝一下。” 如今儿子在王爷这儿印象不好,那自己只能多些心思了。 听万姨娘这么一说,秦姨娘也折身走了回来。 “王爷,妾身也新学会了一个小曲儿,你什么时候有空?不如去臣妾那儿听听?”又扫了一眼万姨娘。 別以为就你会是那狐妹子的手段。 “我这两日比较忙,还是改日再说吧。”王爷明显没有兴趣。 主要是昨晚上跟夫人折腾的太凶了,体力有点没恢復过来。 再一个也知晓她们的心思,去了指不定又要和自己说些什么,实在是太懒得应付她们了。 “王爷……”万姨娘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老夫人一眼珠子瞪了回去。 “我说的话你们都当成耳旁风了!” 之前特意交代过他们,这几日少动歪心思,结果还当著她的面这么说。 这是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是,那妾身就退下了。”万姨娘恭敬的俯了俯身子。 在转头的那一刻,眼里是强压的怒火。 该死的老太婆,就知晓向著王妃,分明没把她们这些小妾当成家人。 阿奴跟著娄玄毅一走出院子,就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艾玛!” “你嘆什么气?”娄玄毅好笑的望著她。 就在自己身边站著,什么活也没干,好像累的不行似的。 “世子,要不往后您还是就娶一个媳妇得了。” 还以为大户人家的日子过得老得劲儿了,没想到这么多事儿呢。 “为何?” 看来这丫头也看出什么了。 “我看万姨娘和秦姨娘她们老偷著瞪王爷,一看就不是跟王爷一条心的。 要我看,找那些小妾没啥用,要就娶一个媳妇的话,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她爹就她娘一个媳妇,瞧著也挺好的。 “可是小妾多了,生的孩子不也多吗?” “想多生孩子自己媳妇不也可以吗?只要找一个好生养的就行了唄!” 想多生孩子那不容易的,找个好生养的不就完事儿了。 结果话一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捂住了嘴。 “世子,我不是故意刺激您的!” 第139章 说错话了 阿奴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子,担忧的望著娄玄毅。 “……” 就世子那毛病,即便是娶个再能生养的,也生不出来孩子的。 说禿嚕嘴了,这话不等於往人家心窝子上戳吗! “……”娄玄毅。 你等著,等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本世子的厉害。 瞧著世子气呼呼的走了,阿奴担心的不行。 “……” 不跟过来好了! 银子没赚到,还把世子给惹生气了,这下还不得给她穿小鞋。 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世子,您別生气,我说的……”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娄玄毅指著她的鼻子。 不想听她说话,估计她这张嘴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 “哦,是。”阿奴立马闭了嘴。 完了!世子是真生气了。 这下也不敢说话了,乖乖的跟在了身后,刚一进院子,常平就笑著奔了过来。 “阿奴,你的新衣服送过来了。” “新衣服?啥新衣服啊?”看了看常平手里的一大摞新衣服。 这一看就是好料子的,样式也好看,咋能是给她的呢。 “这些都是世子让人给你做的,赶紧收起来吧!”常平把新衣服塞了过去。 这十几套足够她穿一阵子了。 “这些都是给我的?”阿奴震惊的睁大了眼睛,又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娄玄毅。 这至少得有十几套呢!能是都给她的吗?”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不想跟她说话,转身进了屋子。 “这是什么情况?”常平懵逼的看著世子的背影。 怎么瞧著世子不高兴呢? “是我把世子给惹生气了。”阿奴鬱闷的撅起了嘴。 都怪她嘴欠,啥话都说,要不然也不能把世子给惹生气了。 “你又惹啥祸了?”常平紧张了起来。 也不知这祖宗捅了多大的篓子,竟然把世子气成这个样子。 “嗯……就是,我说错话了。” “你说啥话了?”常平更紧张了。 这一看又捅篓子了。 “我说……我说世子只要娶一个好生养的媳妇,想生多少个孩子都可以的。” “就这话?”常平望了一眼世子的屋子。 这话也不算什么,至於让世子生这么大气吗! “嗯,你忘了世子那毛病了?我不该这么说的,我当时也已经道歉了,说不是想故意刺激他的。 可世子还是生气了。”阿奴垂下了头。 往后跟世子说话,真得注意点儿了。 “……”常平。 原来是这事儿! “常平大哥,你笑啥?”阿奴皱著眉头。 她这会儿心里老憋屈了,常平大哥还笑话她,太没有同情心了。 “啊,没啥,你把东西收回去吧!”常平指了指她抱著的新衣服。 憋著笑走了。 次日一早,阿奴和娄玄毅早早的去了练功场。 瞧著世子的脸还是拉的那么长,也没敢说话,拿起飞鏢就要去练习,被娄玄毅又给拦住了。 “过来跟我对打!” 既然不敢跟別人打,那只能拿他来练了。 “哦。”阿奴乖乖的放下了飞鏢,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咱毕竟说了扎人家心窝子的话,受点气也是正常的。 正想著,娄玄毅的掌就打了过来,不但速度极快,而且还不留情面。 嚇得阿奴赶忙向一旁闪躲,还没有缓过神来,娄玄毅的第二掌又打了过来。 以往都是阿奴负责进攻,娄玄毅以守为主,有时甚至只用一只手。 力度也不会太大,但今日不同,他不但反守为攻,且势头还很猛。 而且他打算以后也是走这个路线的,只有用这个法子训练阿奴。 日后比在外面遇到凶险时,才不至於怂的只知晓跑。 但阿奴並不理解这些,眼瞅著世子越打越猛,手下也不留情面。 这是真急眼了,看来还是在生昨日的气,这下也不敢马虎。 拿出全部精力和娄玄毅对抗,儘管如此,但还是落了下风。 不是后脖梗子被掐住了,就是屁股被踢一脚,虽说世子没有下死手,但力度也是不轻的。 不是脖子被掐的火辣辣的疼,就是被踢的直呲牙。 “世子,我输了!” 结果娄玄毅就像没听到一样,手上的力度不减。 一次两次倒是能忍,可老这么被收拾也受不了了。 阿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常平,逐渐的向他靠拢,趁娄玄毅不备,虚晃一招。 快速跳到常平身后,直接將他推了出去。 常平这会儿正呲著牙看著热闹,等意识到不好,已经晚了。 还没来得及喊,娄玄毅的拳头就懟到了他的小肚子上。 “嗯!”登时眼珠子瞪得老大。 臥槽!这下坏了! 原本是憋著一泡尿的,就是想看看世子和阿奴到底谁输谁贏,这才忍著一直没去茅房。 结果世子这一拳,准確无误的懟到了他的膀胱上,直接打开了泄洪口。 儘管及时收住了,但还是觉得裤襠里热乎乎的。 “你喊什么?”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大惊小怪的,好像有多严重似的。 方才他就察觉到了阿奴的小动作,在常平被推过来的那一刻,已经收了內力了。 打在他肚子上的那一拳,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力气。 他哪里知晓常平的肚子里憋著一泡尿,不碰都要憋不住了。 “常平大哥,你没事儿吧?”阿奴看著常平的小肚子。 她也没感觉到世子使多大的力气,可怎么感觉常平大哥挺难受呢。 “没事。”常平面无表情的衝著阿奴摇了摇头。 她上辈子一定是做损把这丫头给坑了,要不然这辈子她不能这么霍霍自己。 旁边站著那么多下人,往哪儿跑不好,非要往他身后跑,非要可他一个人霍霍。 生怕剩下的那些也收不住,掉头就往茅房跑。 “常平大哥这是咋的了?”阿奴一脸的懵逼。 咋感觉常平大哥走路姿势有点不大对劲呢。 正要追过去问问,就被娄玄毅给拽住了。 “你干嘛去?” “我脚著常平大哥不大对劲,想去看看他咋的了?” “把你閒的,赶紧回去给我备早膳!” “可我怕常平大哥他……”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我的话你没听到吗?”又看了一眼常平的背影。 活该!谁让他有尿憋著了。 第140章 赏荷花 阿奴和娄玄毅都快用完早膳了,常平才走了进来。 “常平大哥,你咋还换衣服了呢?”阿奴指著他身上的衣服。 今早练功时见他穿的不是这套,怎么还换了呢。 “你管我呢!”常平没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跟她好光接不上,差点没把那泡尿都打出来。 “你咋的了?”阿奴一脸的懵。 自己也没说啥,一进来就不给她好脸子,好像自己做错啥事儿了似的。 常平也懒得跟她说,直接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马车已经备好了。” “嗯。”娄玄毅点头,將最后一口包子放到了嘴里。 “吃完了吗?”她看向了阿奴。 “吃完了。”阿奴也把最后一口包子塞到嘴里。 “世子,您要去哪儿啊?” 不是说下个月才能上任的吗,不晓得世子要去哪儿。 “祖母喜欢荷,去京城外给她摘一些回来。” “荷?咱们府里不是有荷池吗?老夫人喜欢去那儿摘……” “你哪那么多废话?”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脑子又开始不转弯了。 瞧著世子瞪著自己,阿奴立马就明白了。 “哦,咱们这是还去当鱼饵是吗?” 一定是的,要不然为啥府里有荷不摘,偏要去外面摘呢。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院子里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別人的眼线,说话也不说注意些。 “哦,我错了。”阿奴也意识到了。 正要跟娄玄毅走出屋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扯住了他的袖子。 “世子,咱们今日多带些人吧?” 一想起昨日的凶险,这心里还后怕呢。 就想著提醒世子多带些人,免得在发生昨日的情况。 “你怕什么?更何况人少,对你也有好处。” “啥好处啊?” 她还真没看出来。 “这不等於给了你救我的机会,没准还能得到掌银呢!” “可拉倒吧!”阿奴挥了挥手。 她是想赚银子,但前提也是得先保住命。 昨日差点没把她给剁成肉馅子,就为了那二两银子可不值。 “……”娄玄毅。 还真是难得! 头一次见她对银子不那么迫切。 见世子没搭理自己就走了,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世子,咱还是多……” “又没记性了是不是?”娄玄毅又打断了她说的话。 “有记性。”阿奴立马闭了嘴。 跟著娄玄毅走出了院子,一上马车心就凉了半截。 完!还是他们仨!世子咋这么油盐不进呢! 昨日都那么凶险了,他竟然也不长记性,府里那么多下人,多带几个还能咋的呢。 瞧著阿奴偷偷的瞪著自己,娄玄毅一记冷眼瞪了回去。 “想说什么你就说!” 不用说也猜到她心里这会儿想的是什么。 “我啥也不想说!”阿奴直接別过了头。 爹娘还总说她是天下头號犟眼子,在她看来,头號犟眼子应该是世子才对。 油盐不进外加死心眼子,自己跟他比可差远了。 这么说他都听不进去,再说也是没用,等遇到危险说啥也不管他了。 瞧著阿奴气鼓鼓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 这丫头心里指不定在骂他什么呢! 一路上阿奴都没有和娄玄毅说话,一直来到京城外的荷塘,马车才停了下来。 这荷塘占地就有上百亩,因为荷的品种多,是那些贵族家的夫人小姐最喜欢来的地方。 这个时节荷开的正艷,到处都是奼紫嫣红的。 阿奴一跳下马车,就被眼前的荷给吸引住了。 “太好看了!” 难怪那些有钱家的夫人和小姐愿意来这里,这里的荷开的也太好看了。 “去那边。”娄玄毅指了指前面的乌篷船。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阿奴看了过去,才发现那边有不少人正在坐著船赏荷。 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船,喜滋滋的跟在了娄玄毅的后头。 来到跟前,也不等娄玄毅说话,就直接跳了上去。 “世子,这般也太好了!”她仰著脖子咧著嘴笑。 这船也太好了,里面有小几和茶水,坐在里面还不晒的慌。 娄玄毅也来到跟前坐下,从小儿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坚果。 “给你的。” “谢谢世子!”阿奴接过坚果吃了起来。 娄玄毅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悠哉的喝了起来。 墨隱则一边撑著船,一边关注著周围的环境。 “世子,你要不要吃点坚果?”阿奴將手中的坚果递了过来。 难怪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都愿意来这里游玩,这也太舒坦了。 “不吃。”娄玄毅摇头,正打算再给自己倒杯茶水,外面就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世子,原来你也来赏荷呀!”沈嫣然笑意盈盈的望著娄玄毅。 终於让她逮到了机会,这次说什么也不会错过的。 “嗯。”娄玄毅轻抿了一口茶,连头都没有抬。 “大哥,要不我们一起赏荷吧?”娄艺兰也不等娄玄毅答应,就直接跳了过来。 转头又把沈嫣然拉了过来,直接坐到了阿奴的身边,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滚开!” 这也是她一个贱婢该坐的地方。 阿奴儘管心里不痛快,但也知晓自己的身份,赶忙起身站了起来。 “坐这里。”娄玄毅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儘管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其实心里已经不高兴了。 阿奴正想坐过去,结果娄艺兰抢在了她的前头,一屁股坐到了娄玄毅指著的地方。 又笑著看向沈嫣然。 “嫣然姐姐,你坐那儿吧!”她指了指阿奴坐过的位置。 一个贱婢也痴心妄想跟他们坐在一起。 “好。”沈嫣然莞尔一笑。 又得意的看了一眼阿奴,坐到了娄玄毅的对面。 “你过来这里坐。”娄玄毅看著阿奴,又指了指自己另一侧的位置。 “不用了,世子,我坐那边就行了。”阿奴指了指外面的墨隱。 不让坐就拉倒,她还不想坐这儿呢,被她们两个老瞪著吃东西都不香了。 抱著坚果来到墨隱的身旁坐下,一边吃著坚果,一边欣赏著眼前的荷,心情一下子又好了。 见那贱婢还算识相,沈嫣然这才满意了,瞧著面前謫仙一样的男人,声音也酥酥的。 “世子,你今日怎么这么有时间呢?” 第141章 沈嫣然的算计 为了能跟娄玄毅拉近关係,沈嫣然儘量找话题和他搭訕。 只是娄玄毅不给这个面子,偶尔点头应一声,有时甚至乾脆就不给回应,沈嫣然气的不行。 “……” 上一世他对那商户女温柔的让她至今都难忘,如今对她却冷冰冰的。 难道是他还没有转性,和前世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不行,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她要像前世那女人一样,得到这男人无尽的宠爱,她要做最幸福的那个。 想到这里,从兰芝的手里接过了坚果,笑意盈盈的递到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这坚果是新炒出来的,要不要尝尝?” “不必。”娄玄毅还是自顾自的喝著茶。 “……”沈嫣然。 她忍! 只要让这男人喜欢上自己,那她就会像前世那商户女一样,得到这男人全部的宠爱了。 “世子,你是不是嫌不好剥壳,我帮你剥吧!” “不必了。”娄玄毅只觉心里烦躁的不行。 看了一眼外面的阿奴,起身走了过去,来到跟前,將手伸到了她面前。 “就知道自己吃!” 把他一个人丟在里面,跑这儿快活来了。 “嗯?”阿奴一愣。 之前可是问过世子,他说不吃的,瞧著他伸过来的手,抓了一把榛子放了进去。 “这不是带壳的吗?” 直接將榛子又丟进了油纸包里。 “……”阿奴。 也不是没长手,还用得让別人给剥壳。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阿奴果断摇头。 一看世子这气就不顺,她可不敢惹乎,捏了一颗榛子放到了嘴里,“嘎嘣”一声就咬破了。 从嘴里吐出了榛子仁,不好意思看向了娄玄毅。 “这个不乾净了,我重新再给您剥。” 直接將沾了口水的榛子仁又放到嘴里吃了,重新又拿了一个,“咔嘣”一声又给咬破了。 如果榛子仁儿又在嘴里了。 “这个我也没剥好,我再重给你剥一个。” “我看你这是剥不好了!”娄玄毅沉著脸。 照她这么咬下去,哪个不得带口水。 “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这又没有夹榛子的工具,只能用嘴咬,咋可能剥的那么好。 “你那內功是干什么吃的?”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学了功夫不会用,真是笨死了。 “……”阿奴一愣。 这她还真没想过,再次拿了一个榛子,猛的一用力,结果榛子连皮带瓤都变成了粉末。 “艾玛!我力气这么大吗?” 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把榛子捏成了粉末。 “……”娄玄毅。 蠢的跟猪似的,自己有多大能耐都不清楚。 阿奴也懒得计较那些,再次拿了一个棒子在手里,猛的一用力,再次成了粉末。 “这把没掌握好。”又拿了一个榛子在手里。 虽说没使那么大力气,但还是给捏碎乎了。 “我再来一次。”又拿了一个在手里。 这次力度又小了些,结果捏完之后,榛子仁还是碎成了八瓣。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捏了这么半天,没有一个完整的果仁,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 “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不熟练吗?” 啥事不得熟练一下呢,再说著急就自己捏唄,也又不是没长手。 又拿了一个榛子在手里,这一次轻轻一捏就掰成了两半,里面的果仁也分成了两半。 “这个可以了。”她把果仁放到了男人的手里。 虽说也成了两半,但还是不耽误吃的。 捏著手里的榛子仁,娄玄疑嫌弃的不行,但还是扔进了嘴里。 而后又把手伸了过去,示意阿奴继续捏。 阿奴赶忙又拿了一个,轻轻一捏分成了两半,將果仁又放到了娄玄毅的手里。 娄玄毅毫不客气的丟进嘴里,又將手伸了过去。 “……”阿奴。 这谁能供得起了!照这么捏法,她別想能吃到榛子了。 犹豫了一下,抓了一把榛子,轻轻一用力,而后全部放到了娄玄毅的手里。 “你就是这么糊弄我的!”娄玄毅看著手里被捏破的榛子。 这是不愿意伺候他了,可够能糊弄的。 “这怎么能是糊弄你呢!您就在这里挑著吃,还能打发时间,这不挺好的吗?” 大户人家的少爷可真懒,都给他捏碎了,就差捡起来放进嘴里了,竟然还不愿意。 “……”娄玄毅。 这是打发时间吗!分明是你懒好不好! 不过也没再说什么,从榛子壳里挑起了果仁。 “……”沈嫣然气的咬牙。 世子不吃自己剥的坚果,竟然吃那贱婢剥的,真是气死人了。 瞧著他们坐在一起那亲密的样子,更是觉得扎眼至极。 这贱婢休想把这男人抢走,他只能是自己的,拿著坚果走了过去。 “世子,我这里有剥好的坚果,不如你吃这个吧。” “不用,这里有了。”娄玄毅还是一脸的不解风情。 本身他就不喜欢和女人在一起,特別是像沈嫣然这种做作的。 这会儿听她说话都觉得心里不舒服,更不会吃她剥的坚果了。 “嫣然,艺兰,你们也来赏荷了!” 不远处的乌篷船里,几位衣著华丽的姑娘,正衝著这边招手。 又看了一眼娄玄毅,沈嫣人竟然和娄世子一同来赏荷,看来好事將近了。 “嗯,我们也才到不久呢!”沈嫣然莞尔一笑。 又故意往娄玄毅的身旁贴了贴,生怕別人看不到他们亲近似的。 没想到庄柔她们今日也来赏荷了,正好做个见证。 见世子没注意,给兰芝和娄艺兰使了个眼色,身子一歪,直接掉到了水里。 “啊~~~世子,救我 !” 她一个劲的衝著娄玄毅挣扎,只要世子把她救上来,那他们就有肌肤之亲了。 “世子,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兰芝著急的望向了娄玄毅。 “是啊,大哥,你快赶紧把嫣然姐姐救上来吧?”娄艺兰也在一旁跟著帮腔。 附近这么多人瞧著,就不相信大哥他会见死不救。 看著在水里剧烈挣扎的沈嫣然,娄玄毅双眼微眯。 “……” 这种手段他见多了。 又看了一眼正抻著脖子看热闹的阿奴,毫不犹豫地將她推进了水里。 “艾玛,救命啊!”阿奴嚇的也一个劲的扑腾。 她可是不会水的! 第142章 泡温泉 阿奴是个纯纯的旱鸭子,一掉进水里就懵了,好似看到了阎王爷在冲她招手。 她的手脚一个劲的猛刨,由於著急求救,还喝了好几口黄汤子,把墨隱都看傻了。 正打算下去施救,娄玄毅就抢在了他的前头,“扑通”一声跳进水里。 本来是想把阿奴拖上来的,结果这会儿阿奴嚇懵了。 早已经辨別不了方向,只知道手脚一个劲的猛跑,直接奔著反方向去了。 “……”娄玄毅。 这笨蛋!往哪儿跑呢?二话不说追了过去。 就在快追上她时,又停下了,这么久都没沉下去,看来有会游泳的潜力。 这会儿也不著急捞他了,就在一旁跟著,没准这一次还能学会游泳呢。 只是他太高估阿奴了,对於她这个纯纯的旱鸭子,这会儿在水里別提多害怕了。 之所以一直挣扎著没沉下去,是凭藉著自己顽强的求生欲。 但不会游泳这是事实,最终还是慢慢的向下沉了去。 眼瞅著阿奴又灌了好几口水,娄玄毅赶忙冲了过去,一把將她勾在了怀里。 触摸到娄玄毅的肩膀,阿奴可算是逮到了救命稻草,立马死死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跟个八爪鱼似的,盘在了他身上,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救命啊!快救救我,我要不行了!” “闭嘴!”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耳根子都要被她给震破了,就看底气这么足,一时半会儿也淹不死的。 “……”阿奴睁开了眼睛。 见是世子,思绪这才算是找回来了。 “世子,我真不会游泳,可得救我!” 生怕被他丟下似的,死死的勾著他脖子。 “你再搂我搂得这么紧,咱们俩就得一起淹死了。”娄玄毅扯了扯她的胳膊。 都要把他给勒断气了。 “哦,好。”阿奴这才鬆了鬆手臂,不过还是紧紧的勾著他的脖子。 自己能不能活,可全指著世子了,说啥也不能鬆开他。 “你放鬆点,隨著我的力度走。”娄玄毅单手揽著她的腰,另一手划著名水。 “哦。”阿奴乖乖点头。 勾著男人的脖子,任由他拖著往前走,本来是要回乌篷船的,但拖著拖著,娄玄毅就改变主意了。 这感觉不错,多游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拖著阿奴就绕到一旁去了。 “……”墨隱。 世子你占便宜的心思要不要不那么明显! 不过作为世子的心腹,他自是应该好好配合的。 拿起了船桨,装模作样的划了起来,虽说是奔著娄玄毅去的,可距离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沈嫣然趴在船头大口的吐著水,目光在看向远处的娄玄毅和阿奴时,眼里是毫不遮掩的恨。 “……” 本以为设计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只要世子將她救上来,他们就有了肌肤之亲。 到时候他就一定会娶自己的,是怎么也没想到,世子竟然不顾她的死活,去救了那个贱婢。 如今又被庄柔他们瞧见,指不定回去得怎么传閒话呢,庄柔她们也確实震惊不小。 “……” 看来沈嫣然没有入得了世子的眼,不然也不会放著她不救,而去救那个奴才。 感觉功夫不小了,娄玄毅才拖著阿奴划向了乌篷船。 来到跟前,直接將她推了上去,一趴到床上,阿奴就大口的吐起了水。 “呕~~~” “阿奴,你没事吧?”墨隱帮她拍著后背。 世子也是的,玩一会儿就回来唄! “你灌几口试试!”阿奴瞪了墨隱一眼。 这话还用问,她这会儿肚子里都要灌饱了,说完又连著打了好几个喷嚏。 “ 啊嚏!啊嚏!”之前在水里还没觉得冷的。 这会儿一上来感觉小冷风嗖嗖的。 “去温泉泡一会儿吧!”娄玄毅指了指远处的温泉。 这丫头身上都湿透了,去温泉里泡一会儿还能出出寒气。 “好。”墨隱划著名船来到了岸边。 几人下船正要离开,沈嫣然也追了上来。 “世子,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了。 说完也打起了喷嚏。 “啊嚏!啊嚏!” “沈小姐隨意!”娄玄毅说完就拉著阿奴上了马车。 那温泉也不是他开的,去不去没有必要问他。 沈嫣然生怕落下,也赶忙上了自家马车,快速的跟在了后头。 温泉池子离这里有四五里路,很快就到了。 “你没有换洗的衣服,就先穿我的吧!”娄玄毅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白色的里衣。 这丫头没有备用的衣服,只能先穿她的了。 “成。”阿奴点头。 都这熊样了还挑啥,接过了衣服跟在后头。 来到温泉池,被人领到了一处不大的池子,看了一下水不深,淹不死她。 才赶忙脱下了衣服,快速的跳进了水里,泡在温热的温泉水里,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真舒坦!”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那些有钱人可真会享受,这泡温泉也太舒坦了。 比用木桶泡澡舒多了! 估计泡一次应该挺贵的,这回说啥也得多泡一会儿。 而另一边,娄玄毅也已经泡在了温泉里,和阿奴一样,正闭著眼睛享受。 脑子里却没閒著,一直在回放和阿奴在池塘里的画面,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 “……” 总算有点女人的意思了! 方才她紧紧盘著自己时,能感觉到胸前的那两块肉软软的。 那些好东西总算没白吃! 突然间耳朵动了动,脸色也冷了下来。 忙从池子里站了起来,快速的穿上了里衣,刚一推开隔断的门,就见一身红色里衣的沈嫣然,用含羞带怯的望著她。 “世子,我没有带外穿的衣裙,你可不可以把外衫借我?” 说话时眼睛就跟鉤子似的盯著娄玄毅,这男人她要定了。 “还请沈小姐自重。”娄玄毅忙转过了身。 脸色更是冷了下来,未出阁的女子这身衣著出现在外男面前,著实是让人生厌。 望著面前如高山一样的男人,沈嫣然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抱住他,但还是克制住了。 “世子,嫣然的心思想来世子应该看出来了,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说。 即便世子不能生育,嫣然也不会在意的,嫣然只想跟世子长相廝守。” 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今日无论如何,她也要把好事给成了。 只不过是一个带子还没有解开,身后的门就被踹开了。 “给我杀!” 第143章 打嘴仗 一群手持著大刀的黑衣人冲了进来,嚇得沈嫣然大叫。 “啊~~~”紧接著眼皮子一翻,晕死了过去。 黑衣人懒得理她,直接奔向了娄玄毅,结果还未来到跟前,墨隱就从天而降。 直接挡在了前头,和他们缠斗在了一起。 阿奴正闭著眼睛享受著温泉浴,就听到了外面闹哄哄的声音。 “嗯?” 外边咋那么吵呢?感觉像是打起来了似的。 又竖著耳朵听了听,越听越像,这下也不泡了,忙从池子里爬了出来。 穿上了娄玄毅的那套里衣,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屋子。 顺著声音来到了娄玄毅泡的池子,刚一来到跟前,就见里面打的血肉横飞。 登时就是一愣。 “……” 艾玛!真打起来了! 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装备不行,先保命要紧,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回跑。 一跑回到了自己的那个池子,就赶紧把门给反锁了。 等娄玄毅他们结束打斗时,已经是两刻钟后了,看著横七竖八的尸体,转头看向了墨隱。 “让人过来收拾一下。”又往阿奴那边的池子看了一眼。 这边这么大动静,那丫头不应该听不到的,结果到这会儿都没有过来,难不成出什么事了! 越想心越慌,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来到阿奴的门口,急促的拍了起来。 “有人吗?” 由於太过著急,声音都喊破了。 “……”阿奴。 这公鸭嗓是谁呢? 將耳朵贴在了门旁,又仔细的听了起来,可別是那些杀手,暂时还是先別开门了。 见里面没人应,娄玄毅心里更急了,抬起一脚,照著门就踹了过去。 下一秒,就传来了阿奴的叫声。 “啊~~~”整个人飞出去了不说,还“扑通”一声砸进了水里。 “我问话你怎么不回一声呢?”类玄毅气呼呼的望著水里的阿奴。 这么叫门她都不开,还以为她出了事情。 “谁知道是你呀?”阿奴捂著火辣辣的脑门子。 呲牙咧嘴的从池子里爬了出来,就他那公鸭嗓,谁能听出来是世子。 脑瓜子嗡嗡的,八成这回磕的又不轻。 看著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你还有没有乾的了? “没有,你就这么穿著吧!”娄玄毅瞪了她一眼,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阿奴。 把自己摔成这样,他还来脾气了。 来脾气就来唄!谁让人家是世子呢,她能有啥法? 回头將自己的湿衣裙一件一件的捡了起来,正打算出去,娄玄毅又拿了一套里衣走了进来。 “给你!”丟过去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等阿奴穿完衣服爬上马车时,见娄玄毅正气呼呼的坐在那里。 “世子,我真没听出来您的声音,再说你也没叫我名字,要不然我能不开门吗!” “你行啊!生死关头躲在里面不出来,还真是不亏待自己!” 外面打的那么凶,她竟然躲进屋子里不出来,这是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世子,我……” “你別跟我说外面的事情你没听到?”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休想用这种白痴的话来搪塞他,真以为他是好糊弄的。 “……”阿奴。 她就是想这么说的,但眼下被世子看穿了,那就得承认了。 “世子,我就是听到了才不敢出去的呢!” “是吗?这么说你还是为了我好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一看她就知晓,又要扯瞎话糊弄人了。 “当然了,世子,您瞧瞧我这身衣裳。”阿奴拽了拽自己的大长裤子。 “我连走路都费劲,出来能干啥,帮不上忙不说,只能给你们添乱。 还不如少给你们找点麻烦了,再说我想著这不有墨隱在这呢吗! 几十个人他都能轻鬆的解决,就想著这回也应该没问题的。 要是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我就是拼了命也得出来救你呀!” “……”墨隱。 上次那几十个人可不是他一个人解决的,阿奴把他想的太厉害了。 “你少在这说好听!上次也不知是谁说实在不行就要丟下我走的。”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竟编鬼话糊弄他。 “我是这么说过,但我丟下你了吗?连条命都喝出来了,世子你这话可伤人了!” 阿奴的脸也沉了下来。 上次自己確实这么说过,而且她也想这么做来著。 可到关键时刻,自己不还是没丟下他吗!为了能带他一起走,自己连命都豁出来了。 不领情也就罢了,这会儿还拿出来说事儿,好像她有多没良心似的。 瞧著阿奴气鼓鼓的小脸,娄玄毅的心情好了不少。 “你还委屈上了?” “那当然了,不管我咋做都没好,都是我的错。” 就算这次她是故意躲开的,可那不还有墨隱的吗,要是没有墨隱在,她能眯著不出来吗! 听著世子和阿奴在马车里你一句他一句的辩驳,墨隱没忍住笑了。 “……”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边是两口子拌嘴吵架呢。 正想著,就见娄艺兰扶著沈嫣然走了过来。 “大哥,嫣然姐姐是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的。” 原本是想让嫣然姐姐跟大哥成就好事的,不曾想遇到了这种事情,幸好嫣然姐姐没出事,要不然后果不敢想。 “……”娄玄毅蹙眉。 正想说不必了,见车帘就要被掀开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將阿奴拽到了怀里。 阿奴嚇得正要大叫,就被娄玄毅捂住了嘴巴子,又冲她眨了眨眼。 “嘘!” “……”阿奴一愣,立马就明白了。 世子这是又要演戏了,便也不再挣扎了。 沈嫣然一进来,就见阿奴趴在娄玄毅的身上,先是一愣,而后立马退了出去。 “世子,对不起!”心里却恨的不行。 这青天白日的,这贱婢竟然在马车里勾引世子,真是该死! “走吧。”娄玄毅冰冷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是。”墨隱答应一声,驾著马车走了。 瞧著马车的背影,娄艺兰一脸的懵逼。 “嫣然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不是说要趁这个机会和大哥多聊一会儿的嘛,怎么刚一进去就退出来了。 “那贱婢正在勾搭世子呢!”沈嫣然恨的咬牙。 在马车里做那种事情,那贱婢真是太不要脸了。 第144章 世子可损了 “世子,应该没事了吧?”阿奴伸著脖子往车窗外看了一眼。 都走了这么远了,那个沈嫣然应该不会追上来了。 “嗯。”娄玄毅又不捨得看了一眼她的胸前。 小是小了点,不过触感还不错! 就是时间短了些,有点捨不得鬆开她。 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赶忙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一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领子大厂时开的。 当时就嚇了一跳,猛的抬头,见世子的目光正看向马车外,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 还好没被世子看到,要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赶忙將衣服的袋子又紧了紧,这衣服也太大了! “……”娄玄毅控制著上扬的嘴角。 其实他什么都看到了。 为了不想让別人看到阿奴狼狈的样子,娄玄毅他们是从后门进的院子。 瞧著阿奴穿了一身那么肥的男人里衣回来,常平一脸的好奇。 “你这是又咋的了?” 瞅这意思,今儿个又惹事儿了。 “嗯……等我一会儿跟你的细说。”阿奴看了一眼娄玄毅。 当著世子的面也不好说这事儿,只能等过后再和常平大哥说了。 见阿奴跑回了屋子,娄玄毅勾著嘴角看向了常平。 “熬碗薑汤给她送过去。” “熬薑汤?哦,是。”常平点了点头。 也不问了,转头去厨房吩咐了,很快,就端著薑汤去了阿奴的屋子。 “阿奴,开门。” “来了。”阿奴赶忙打开了门。 “阿奴,这是世子让我给你熬的薑汤,赶紧喝了吧!” “哦。”阿奴接过了薑汤,常平也跟著走了进来。 “对了,阿奴,今儿个的事情顺利吗?” “顺不顺利我不晓得,反正我可倒霉了。” “什心情况?” 看来今儿个又有八卦听了。 阿奴往外面看了一眼,又把常平往屋子里拽了拽。 “常平大哥我跟你说,世子他老损了!” “……”常平一愣,差点没笑出来。 “这话怎么说的?” “你听我跟你说。”阿奴又往外面看了一眼。 “今儿个我们去荷塘时遇到沈嫣然了,然后沈嫣然还掉到荷塘里了。 你说咋的了?” “咋的了?”常平眼里闪著八卦的光。 感觉今儿个新闻应该挺炸裂的。 “世子不想救她,结果他把我推水里去了,你说缺不缺德!”阿奴狠狠的衝著隔壁瞪了一眼珠子。 你不想救沈嫣然可以让墨隱去救的,就是不救还能咋的呢。 结果把她给推水里去了,一想起差点没把她给淹死了,这心里就有气。 以前就觉得世子面冷心冷,是个无情的,没想到他还这么缺德呢。 “噗……”常平实在是憋不住了。 又偷摸的看了一眼对面,不知世子这会儿心里作何感想。 “你还笑,別说我没提醒你,往后跟世子办事儿,真得注意点儿。 他那人不地道,容易背后下黑手,你真得防著他点儿。” 经过这次,她算是长记性了,往后跟世子出去真得防著点儿,这在背后下黑手真嚇人。 想想都可怕。 “……”娄玄毅都被气笑了。 这丫头竟然这么想他,他当时也是没办法。 若是不救的话,那么多人瞧著,指不定得传出些多难听的话。 可若是救了,那正中沈嫣然的圈套了,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必然是要娶她的。 没办法才把阿奴给推下水的,让她来帮著搪塞一下,结果在她心里竟然留下了这种印象。 正想著,一道黑影落到了跟前。 “主子。” “怎么样?可有查到线索?”娄玄毅看著暗卫老九。 若是这一次人再跟丟的话,那他们就可以回去重新训练了。 “回主子,属下跟踪他们到了城北的平安寺,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寻到他们的影子。” “城北?那里还有寺庙呢?”墨隱蹙眉。 在京城待了这么久,还真不知晓城北竟然还有寺庙,就连娄玄毅也是一脸的好奇。 “去把阿奴叫过来。” 阿奴家就在城北住,想来对那里应该挺熟悉的。 “是。”墨隱走了出去,很快就把阿奴带了进来。 “世子,你找我?” “嗯,你们城北有寺庙吗?” “有啊,有一个平安寺,还挺大的,我小时候就有了,听说建了也有十几年了,世子你问那个干啥?” 好端端的,咋想起问这个了呢。 “那你去过吗?那庙里的主持是什么样的人?他多大年纪?” 都建了十几年了,他竟然都不知晓,城北是贫民区,把寺庙建在那里,很难不让人心生怀疑。 “去过,小时候我经常去庙里討饭,但都被赶出来了,后来就不去了。 庙里的和尚是一个很壮很壮的男人,长得也可凶了。” 这事儿对她来说记忆太深刻了,小时候经常饿肚子,就想著出家人心善。 时常和小伙伴去平安寺討饭,起初的时候还能给两个黑面饃饃。 后来一见到他们,乾脆就关大门了,而且那个主持还长得挺凶的。 要不是剃著光头,穿著僧服的话,还真看不出是和尚来。 “……”娄玄毅捏著下巴。 听阿奴这么一说,他越发的觉得那个平安寺值得怀疑了。 “派人给我盯紧了。”他看向了老九。 最好別是他想的那样。 “是。”老九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世子,那平安寺有啥不对劲儿吗?”阿奴看了一眼老九的背影。 怎么感觉那平安寺像是有事儿似的呢。 “现在还不好说。” 而此刻,娄玄光正在屋子里大发雷霆。 “岂有此理?” 那娄学艺还真是难对付,几十个人就这么又折进去了。 “姨娘,你给外公他们飞鸽传书,让他们不惜代价,一定要把娄玄毅给除掉了。” 就不相信娄玄毅长了三头六臂,大不了再多派一些人去,就不相信弄不死他。 “儿子,咱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了。”万姨娘坐了下来。 “咱们数次伏击娄玄毅都没成功,估摸他应该已经怀疑了。 若在轻举妄动,一旦暴露,那你外公他们都会受到牵连的。” 她也很想除掉娄玄毅,可眼下这形势对他们很不妙,若是在这么不计后果的刺杀他,难免出什么意外。 若是连累父亲他们,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那咱们就这么干瞅著吗?”娄玄光气的不行。 现在一看到娄玄毅,就恨不得一刀捅了他。 “起码暂时不能轻举妄动了!” 第145章 太破了 晚饭过后,阿奴正在收院子里的衣服,常平就走了过来。 “给我吧。”正要伸手去拿那两套白色里衣,被阿奴给阻止了。 “给你干啥呀?” “这不是世子的衣服吗?正好我要去世子那,顺便帮你带过去了。” “啊,不用了,这衣服世子不能要了。” “不能要了?为啥?” 这两身衣服是前几日做的,世子怎么可能不要呢? 阿奴往身后的屋子看了一眼,又鬼鬼祟祟的凑到了常平身边。 “这衣服都被我穿了,就世子那么矫情,咋可能还要呢?”说完还撇了撇嘴。 以世子那矫情的脾气,怎么可能要她一个奴才穿过的衣服呢! “……”常平看了一眼走出屋子的世子,强忍著笑。 “那这衣服你留著干啥?也穿不了。” “我穿不了,但我爹也能穿吶!我爹的个子跟世子差不多,穿上应该没问题的,嘿嘿……”阿奴没忍住也笑了。 爹还没穿过这么好料子的里衣呢,正好拿回去给他穿。 “……”娄玄毅。 谁说那衣服他不要了! 好心把衣服借给她,竟然还不还了。 “世子。”常平回头,忍著嘴角的笑。 “世子?艾玛!”阿奴一愣。 赶忙拍了拍胸口窝,世子走道咋没声呢? “你的功夫是怎么学的?” 会功夫的,哪个不是耳观六路眼看八方,哪有像她只顾著眼前的。 “我这不还没练好呢吗?”阿奴咧嘴一笑。 正想抱著衣服回屋子,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过来一趟,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哦,世子,您等一下,我先把衣服送回屋子的。” 阿奴赶忙將衣服卷了卷,还特意把那两套里衣塞到了下面,做贼似的跑回了屋子。 世子那么多衣服,也不差这两套,更何况他那仓库里那么大一堆布料,想做多少没有。 “……”娄玄毅满头黑线。 这是不打算把那两套衣服还给他了! 阿奴一把衣服送回屋子,就快速的跑了出来。 “世子,啥事儿啊?” “进来说。”娄玄毅转身回了屋子,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一回到屋子里,娄玄异就將一套又黑又破的衣服递给了她。 “明日你换成这个,跟我去趟城北。” 他越想越觉得那个平安寺不对劲,想亲自去探查一下。 “世子,你搁哪儿整的这破衣服啊!”阿奴嫌弃的看著手里的破衣服。 又脏又破,全是补丁也就罢了,上面还有那么多带著毛茬的窟窿,感觉像是耗子磕的。 也不晓得世子在哪儿弄的这破衣服,瞅著像是从死乞丐身上扒下来的。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穿就穿得了。” 这以后越来越能囉嗦了。 “阿奴,明日你跟世子去平安寺,若不乔装会被別人怀疑的。” 常平指了指她手里的破衣服,若是世子就这么去了,那铁定是会被怀疑的。 更別想著能探查出什么了。 “哦,我明白了。”阿奴点头。 这么说她就明白是啥意思了。 “明日你扮成孙女,我来扮成爷爷,我们装成乞丐。” “你当我爷爷?谁能信呢?”阿奴打量著娄玄毅。 就算世子瞅著比她老多了,但也不至於能当她爷爷。 “你哪那么多废话呢?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完事儿了。”娄玄疑又白了她一眼。 话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这不是怕你露馅儿吗?”阿奴咧嘴一笑。 她也是好心提醒一下世子,这还不乐意了。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哦,那我回去了!”阿奴转身走了出去,嘴又狠狠的撇了一下子。 好赖不知!不信拉倒,到时候露馅儿了也赖不著她。 正要回自己的屋子,见墨隱回来,又停下了脚步。 “你干啥去了?” 老半天没见到他,一定是办啥事儿去了。 “我去办点事情。”墨隱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一看他这就是有事儿,阿奴犹豫了一下,又转身溜了回来。 “世子,灵岩寺那边有消息……”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想听就进来!”娄玄毅瞪著门口探出的那半个脑袋。 跟做贼似的,想听就进来听。 “哦,嘿嘿嘿……世子,你的功夫真厉害!连我都发现了!”阿奴咧著嘴又溜了进来。 “……”娄玄毅。 那么大个脑袋在哪儿,他若是发现不了,那就是瞎了,又转头看向了墨隱。 “你继续说。” “是,正如世子预料的那样,那个玄空跟京城不少大户人家的夫人有染。 那些夫人时常借著去灵岩寺祈福和他私会,不少还给他生了孩子,这是所有人的名册。” 墨隱將手中的名册递给了娄玄毅,当初得到这个消息时,著实是被震惊了一把。 没想到一向受人敬仰的玄空大师,竟然是这种卑劣之人。 那些高门大户人家可真是倒霉了,连被带来绿帽子都不知晓。 “艾玛!这也太炸裂了!”阿奴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之前就瞅著那个玄空大师的眼珠子咕嚕嚕的不像是好人,没想到这么差劲呢。 那帐册上那么多名字,这得给多少有钱人戴绿帽子了。 娄玄毅虽没有她这么震惊,但其实心里也是被震惊到了。 特別是看到帐册上的名字,心中大为震撼,这里不少都是朝廷的官员。 有的官职还不低,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被绿了,想不到放在心尖上的儿子也不是自己的。 “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声张。”娄玄毅合上了手中的帐册。 这件事情牵扯太大,在没有想好怎么做之前,暂时先放一放。 “嗯。”墨隱点头。 还未等说话,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世子,您是不是也得给墨隱一套破衣服啊?” 她都发破衣服了,墨隱还没有呢。 “什么破衣服?”墨隱好奇的望著阿奴,明显是没听明白她这话。 “阿奴说的是明日去平安寺的事情。”常平把话接了过来。 “哦,明日我还有点事情,就不跟你们去了。” “你不去了?”阿奴又转头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既然墨隱不去了,那你再找一个吧?” 三个人都不多了,这回又少了一个,怎么也得再带一个人去。 “要实在没人,让常平大哥跟著也成。”她看向了常平。 虽说常平大哥不会功夫,但他脑瓜子好使,也不是没有用的。 结果常平一听,登时就不乐意了。 “你可拉倒吧!” 第146章 人皮面具 一听阿奴说让自己去,常平的白眼没翻上天。 “我才不跟你去呢!” 先不说这事儿不是他负责的范围之內,即便是的话,也不会跟这丫头去的。 只要有她自己没好,他是嫌命长了才会和这丫头一起去。 “这是你愿不愿意去的事儿吗?这眼下缺人,你不得顶上吗?” 阿奴也梗著脖子看著常平,这可是给世子办事,咋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顶个六,我才不去呢!”常平又瞪了阿奴一眼。 说破大天了他也不去,这才刚好几天,可不想招灾。 “你……”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行了,没什么事你回去吧,明日就咱们两个一起去。”娄玄毅戏謔的看著阿奴。 自己就没意识到,把常平都嚇破胆了,他怎么可能跟著去呢。 “哦。”阿奴看了常平一眼。 撇著嘴走出了屋子,看来还是常平跟世子关係处的好,想不去就不去。 不像她,愿不愿意去都得去,真是没法跟人家比呀。 见她走后,娄玄毅又看向了墨隱。 “京兆府那边怎么样?” 那边已经应该知晓自己快上任的消息了,不知他们有什么反应。 “回世子,正如您说的那样,那边的反应有点大,这两日议论的也比较多。” 那边听说世子要上任之后,这几日一直在討论,觉得世子一个武官从文,直接就当了二品大员。 不少人心中很是不服,时常发著牢骚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嗯。”娄玄毅点头。 这都在他意料之內,其实也不怪他们心中有怨言,毕竟文官和武官的跨度大。 他一过去就是二品的官职,那些人熬了一辈子,也没升到他的位置,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 发些牢骚无所谓,只要他们不找自己的麻烦就行,待他上任后,拿出点成绩来,那些人的嘴也就能闭上了。 次日一早,用过早膳之后,阿奴就换上那身破衣裳,嫌弃的直撇嘴。 “世子,这味儿也太大了!” 这衣服的味道比世子的脚丫子都臭,真是太熏得慌了。 “你见哪个乞丐味道香的?”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既然是乔装,那就不能引起別人的怀疑。 “哦。”阿奴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一旁站著的常平。 还是人家关係好,想不去就不去。 “世子,人来了。”常平看向了走进来的老九。 “嗯。”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老九来到跟前,打开了拎著的箱子,拿了一张人皮面具,贴在了娄玄毅的脸上。 上一秒还是謫仙一样的男人,瞬间换成了一副苍老的面孔,把阿奴登时就看傻眼了。 “艾玛!这也太神奇了!”直接凑了过来。 抻著脖子直直的盯著娄玄毅的脸,因为太过震惊,还將手伸了过去。 正要摸摸世子这张脸是啥做的,又被娄玄毅一巴掌打了回来。 “別碰!” 连人皮面具都不知晓,没见识。 “哦,世子,你这脸,额不是……这脸是用啥东西做的?咋跟人的脸一样一样的呢?” 又抻著脖子仔细看了看,离这么近都没看出什么,简直跟人脸一模一样的。 “这叫人皮面具,是专用人的麵皮做的。” “啥?”阿奴嚇得立马將手缩了回来。 震惊的望著老九,又看了看他箱子里那些人皮面具,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那么多张麵皮,得死老多人了。 瞧著她这害怕的样子,老九笑了笑。 “这都不是咱们自己人的。” “……”阿奴。 是別人的,那也是命啊! 又下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子,这硬生生把皮扒下来,那得多疼啊! 这也太狠了! 看出了她的心思,老九又笑了笑。 “这些麵皮都是人死后才揭下来的。” “哦。”阿奴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那也够狠的! 娄玄毅贴好麵皮之后,又带了一头乱糟糟的白髮,又在脸上和手上涂上了黑色的脂粉。 这么一装扮下来,跟外面要饭的乞丐还真没什么区別。 “太像了!”阿奴直直的盯著娄玄毅。 不怪世子要装她爷爷,这会儿瞅著也太像了,別说爷爷了,就是当她太爷爷,也不会有人怀疑的。 正想著,面前就出现了一张麵皮。 “阿奴姑娘,你坐下。” 瞅著老九手里的麵皮,阿奴直接摆手拒绝。 “那啥,这个我就不用了吧!你就给我抹点那黑炭沫子就成。” 一想起这玩意儿是从死人脸上揭下来的,这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用不行!”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就她这张脸,只抹黑了怎么能行呢,万一被人瞧出什么,那就功亏一簣了。 “阿奴姑娘,你坐下吧!” 眼瞅著老九手里的麵皮要呼过来了,阿奴一个劲儿的向后躲。 “还是不用了吧!世子,我瞅著这玩意儿心里就害怕。” 她一看到这张麵皮就感觉那人活过来了,还正呲牙咧嘴的瞪著她。 真怕这玩意儿粘到脸上就揭不下去了,万一魂魄再附在她身上,那可就坏菜了 。 “你怕什么?这些麵皮早已经做法,去除过邪气了。”常平无语的翻著白眼。 这些麵皮早已经去除过邪气,不过是一张普通的面具而已了,看把她给嚇的。 “你不害怕,那你咋不贴呢?”阿奴瞪了常平一眼。 站著说话不腰疼,让他自己脸上贴一张人的脸试试。 “表现好二两银子。”娄玄毅的声音传了过来。 瞧她嚇成那个样子,也只能用钱来刺激她了。 “成。”阿奴立马乖乖的坐在了那里。 二两银子当一回二皮脸,也值了。 “……”娄玄毅。 还以为她要推脱一阵子呢,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痛快。 他现在深度怀疑,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害怕! 很快,阿奴也贴上了人皮面具,那张娇艷的小脸,也换成了一副极为普通的面孔。 脑袋上也带了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脸和手也都抹得黑乎乎的。 “可以了。”老九將东西收了起来。 “我瞅瞅去。”阿奴迫不及待的跑去了铜镜旁。 当瞧见了里面那个长相极为普通,又脏兮兮的小丫头之后,顿时就愣住了。 “艾玛!老九,你也太厉害了!” 第147章 乔装 瞧著铜镜里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乞丐,阿奴衝著老九竖起了大拇指。 “太厉害了!” 这会儿就是爹娘站在她跟前也认不出来她,这不跟大变活人一样吗。 “阿奴姑娘夸奖了。”老九笑了笑。 像他们这种过著刀口舔血日子的,哪个不会几样自保的技能。 “你可真谦虚!”阿奴还是一脸的佩服。 她若是会这个的话,早不至於挨饿了。 “收拾完了就走吧!”娄玄毅拿起了旁边的拐棍。 正要和阿奴出门,院子外面就传来了说话声。 “都小心著点儿,別把嫣然姐姐的礼物给弄坏了。”娄艺兰衝著身后的家丁挥著手。 这礼物可都是嫣然姐姐给大哥准备的,弄坏了他们担待不起。 “是三小姐和沈大小姐她们。”常平看向了娄玄毅。 听著声音就猜到是她们了。 “走!”娄玄毅一把揽住了阿奴的腰。 纵身一跃,从后窗跳了出去,眨眼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实在是懒的和她们纠缠,更不想看到她们。 “我大哥呢?”娄艺兰一进来,就东张西望了起来。 这么早大哥应该不会出府的。 “回三小姐,世子有事儿,今儿一早就出去了。” “一早就出去了?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沈嫣然埋怨地看向娄艺兰。 不是说世子没走吗! “……”娄艺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门房那边办事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明明说大哥没有出府的,结果一早就出去了。 “回沈小姐,奴才也不知世子什么时候回来。”常平一脸的恭敬。 “……”沈嫣然。 真是气死人了! 本来是想著借答谢救命之恩和世子拉近一下感情的,结果白来了。 “三小姐,您这是?”常平指了指家丁端著的盒子。 “哦,昨日大哥救了嫣然姐姐,这是她特意送给大哥的答谢礼。” “哦,那沈小姐就留下吧,等世子回来我会跟他说的。” “要不咱们在这等一会儿吧,没准世子很快就会回来呢。”沈嫣然笑盈盈的看向了娄艺兰。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过来,她实在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接收到嫣然姐姐的眼神,娄艺兰立马配合的点头。 “好呀!左右咱们也没事,那就坐下来等一会儿吧。”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又看向了常平。 “去给我们上点茶水过来。” “是。”常平面无表情的点头。 別说坐一会儿了,坐两会儿世子也不会回来的。 而此刻,娄玄毅正猫著腰,拄著手里的棍子,一步一步的向前挪著步子。 “世子,这也没到平安寺呢,你装的是不是有点早啊?” 他们这才刚到城北,离平安寺还远著,世子装的也太早了。 照这个速度走下去,那得啥时候能走到地方。 “你怎知这周围没有他们的眼线?”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这里已经是城北了,保不齐暗中一直有人在盯著,这丫头竟然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咋可能……”阿奴还想再说话,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闭嘴,赶紧过来扶我!” “哦。”阿奴撇了撇嘴。 一把就扯过了娄玄毅的胳膊,像拖死狗似的拖著他往前走。 “……”娄玄毅。 有她这么扶人的吗? 粗鲁至极!一看她就是个不孝顺的。 阿奴一边走,一边挠著脑瓜子,这二皮脸也就罢了,还顶著个二皮头髮。 这会儿是又热又痒,真是太遭罪了。 “別乱动!” 这么不老实,万一把头套扯下来就被人发现了。 “哦。”阿奴这才放下了手。 拖著娄玄毅往前走,眼瞅著快到平安寺时,人陆续的就多了起来。 “哎呀,今儿个是初一吧?” 要不然不能这么多人往平安寺去的。 “嗯。”娄玄毅点头。 今日若不是初一的话,他还不来呢。 “那咱们赶紧快点儿吧。”阿奴正要拖著娄玄毅再快点走,就见到了一张熟面孔。 “唉?大玲子!”要朝著前面那一男一女跑过去,就被娄玄毅给拽了回来。 “站住,你干什么去?” “我看见熟人了!”阿奴指著那个长相清纯的姑娘。 她是自己最好的小姐妹,是可以换命的那种,自从嫁人之后就没见到过她。 这会儿见到她,就想著好好的跟她聊一下,问问她现在过得咋样了。 “你觉得你这会儿適合跟熟人见面吗?”娄玄毅指了指她这张脸。 也不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顺著他手指的方向,阿奴摸了摸自己这张脸。 “啊,对。”忘了她现在是小乞丐了。 要是这会儿衝过去,別说聊天了,还不得把大玲子给嚇到了。 “那男人应该就是他夫君了,长得还挺好看的!”她看著大玲子身边的那个男人。 当初就听说她夫君长得可带劲了,看来还真没说错,他夫君长得还真挺好看的。 “……”娄玄毅。 没眼光! 再好看还能有他长得好看!还至於那么直勾勾的盯著。 “世子,咱们快点走吧!”阿奴扯了扯娄玄毅的胳膊。 既然不能跟小姐妹聊天,但凑过去跟她待一会儿还是可以的。 “你叫我什么?”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哦,爷爷,我叫错了。”阿奴立马改了口。 平时都叫习惯了,谁能一下子改的过来。 娄玄毅还想再嘱咐两句,结果就被阿奴扯著了往前拖著走了。 一直来到了大玲子他们夫妇的旁边,想听他们在说啥。 “夫君,你说这次咱们能怀上吗?”大玲子眉眼含笑地望著身旁的男人。 她现在就想早点给夫君生个儿子,那样夫君会对她更好的。 “我媳妇心这么诚,一定能的。”那男人勾起了嘴角。 一把拉住了大玲子的手,二人亲密的走进了平安寺。 “……”阿奴。 原来大玲子是来求子的。 正想跟过去凑凑热闹,就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走。”直接拐去了一旁的方向。 就他们这身衣著,即便进去也会被人赶出来的,来到了通往后院的大门门口。 瞧著眼前紧闭的大门,阿奴正想上前推开,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你要干什么?” “开门呢。”阿奴不解的望著娄玄毅。 不进去能打探到什么? “你觉得咱们这样进去好吗?”娄玄毅指了指他们身上的脏衣服。 若是他们这么进去了,定会引起別人怀疑的。 “那咋整啊?” 第148章 探平安寺 阿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衣裳,要是这么进去的话,確实容易引起怀疑。 “那你说咋办呢?”她看向娄玄毅。 总不能就在这儿傻等著。 “……”娄玄毅犹豫了一下。 “要不你哭吧?” “我哭!” “嗯,你就哭我,到时候他们听到就会有人出来了。” 既然他们不能进去,那就把里面的人给叫出来。 “也行。”阿奴点头。 世子这招也行,要不然总不能跟个傻子似的在这坐著。 调整了一下,眼珠子立马瞪了起来,直勾勾的盯著前面。 “你干什么呢?”娄玄毅顺著她的目光往前面看了一眼。 什么也没看到,不知这丫头为何要直直的盯著前面。 “我在酝酿情绪呢?”阿奴的眼珠子还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前面。 她也不是个爱哭的,咋可能说哭就哭出来呢,怎么也得酝酿一下情绪的。 “酝酿情……”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就见阿奴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两颗晶莹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了下来,在黑不溜秋的脸瞬间淌出了两道白白的沟。 嚇的娄玄毅赶忙伸手抹了抹她的脸。 “你还是別流眼泪了,妆都了。” 又左右看了看,幸好没被別人发现。 “哦。”阿奴点头,把眼泪憋回去了。 “爷爷……” 正要咧著嘴嚎,又被娄玄毅给捂住了嘴巴子。 “把嘴闭上,牙太白了!” 若是让別人瞧见她这一口小白牙,那他们就露馅了。 “哦。”阿奴立马闭上了嘴。 “你差不多就行,只要把他们招出来就可以,哭吧!” “哦。”阿奴又点了点头。 正要张嘴,想起了自己的一口白牙,又闭上了。 这不让张嘴也哭不出声啊,琢磨了一下,还是把嘴给张开了。 用上嘴唇子把上牙包住,下嘴唇子把下牙包住,开始哭了起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娄玄毅直觉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 就这也叫哭。 “世子,我咋觉得我哭得有点儿慎得慌呢?” 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嚇人呢! “你以为呢?”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声音他听的身上都起鸡皮疙瘩,若是晚上都得能嚇死两个。 “那咋整啊?” 这不让淌眼泪,还不让露牙,谁能哭明白呀! “你……”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就立马闭了嘴。 “嘘!有人来了。”他冲阿奴使了个眼色。 而后就闭著眼睛,虚弱的靠在了那里。 “……”阿奴一愣,立马就明白了。 “爷爷,你別丟下我……” “嘎吱”一声,厚重的大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了几个身著僧服的和尚,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 “你们为何在这里?” 难怪听著外面有动静,原来是两个乞丐。 “大师,求您救救我爷爷吧!我爷爷他快不行了。”阿奴装模作样的抹著眼泪。 有几年没见到这和尚了,长得还是这么凶。 “你……”那和尚正想赶人。 但一见门口有不少信徒正向这边张望,脸上露出了一副慈祥之色。 “你爷爷怎么了?”俯身蹲下探了探娄玄毅的脉搏。 气衰之相,这人活不了多久了。 “大师,我祖孙是从外地来的,几日都没有吃东西了,还请大师发发慈悲,赏给我们一口吃的。”娄玄毅的声音虚弱至极。 “……”阿奴。 世子装的也太像了,真跟要死了似的。 “罪过罪过!”那老和尚皱著眉头合掌,又看向了身旁的一个年轻的和尚。 “带他们去厨房用点斋饭吧。!” “多谢大师。”娄玄毅吃力的站了起来。 佝僂个腰,拄著棍子向和尚道谢。 “施主言重了,快去吧。 ”那和尚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谢谢大师。”阿奴也弯腰行礼。 正要扶著世子走,就见那老和尚直勾勾地盯著前方,顺著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见他看的正是大玲子和他的夫君。 不晓得这老和尚为啥直勾勾的盯著他们看,正想著,就见那老和尚直接越过了她,来到大玲子和他夫君的面前。 “二位施主留步。” “大师有何事?” “贫僧观二位施主福泽深厚,想结个善缘,可否隨我去后院一趟,贫僧送一道平安符给二位。” “……”大玲子和他夫君相互对视一眼,都开心的笑了。 “多谢大师。”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好事儿呢。 “无妨,二位施主这边请。”那老和尚指了指出来的那道门。 见大玲子和他夫君跟著老和尚走了,阿奴有点担心。 “……” 怎么感觉那老和尚看大玲子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呢? “你还看什么呢?”娄玄毅拉了拉阿奴。 “哦。”阿奴回神。 和娄玄毅跟著那和尚去了厨房,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一间放杂货的屋子。 “你们先在这等著,不要乱走,我去给你们端吃的。”那和尚也没了之前的和蔼。 “多谢多谢。”娄玄毅忙弯腰行礼。 见那和尚走后,阿奴凑到了娄玄毅的身旁。 “世子,我咋觉著那老和尚大对劲儿呢?” 总觉得他看大玲子的眼神不正常,好像不怀好意似的。 “嗯。”娄玄毅点头。 因为他方才也看出来了,那和尚不但不正常,而且还是个练家子。 听世子也这么说,阿奴这下著急了。 “不行,我得去瞅瞅。” 大玲子他们两口子可別有啥危险,她得去瞅瞅。 结果刚走没两步,就被娄玄毅给拉回来了。 “你这是怕不暴露吗?”娄玄毅瞪著她。 若她这么去了,铁定会露馅儿的,到时候还会打草惊蛇。 “可是……可是我担心大玲子他们。” 大玲子可是她最好的小姐妹,万一出事了可咋整。 “正事要紧,你少添乱!” 如今什么都没调查出来,若是暴露了,那以后想调查就更难了。 阿奴也只晓这么个理儿,儘管心里担心的不行,但还是忍住了。 很快,那和尚就端来了两碗糙米饭,上面连个咸菜条子都没有。 “快点吃,吃完了就赶紧走!” “多谢多谢!”娄玄毅接过饭碗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真的就跟饿了多少日子似的,但阿奴就不一样了。 瞧著碗里的糙米饭犯了难。 “……” 早知晓早上就不多吃那两个包子了! 还以为今儿个活动量大,早上足足吃了五个包子,这会儿肚子里还撑得慌呢。 第149章 大凶之兆 见阿奴不吃饭,那和尚也没了耐心。 “你还磨蹭啥呢!” 一看他们两个脏兮兮的就招人烦。 “大师,这饭我捨不得吃,想带回去可以吗?” 阿奴晃了晃手里缺了口的破碗,她实在是吃不下去了。 瞧著世子还在大口的往嘴里扒,忙伸手夺了过来。 “爷爷,你也別吃了,咱留著吧,还能多吃几日呢!” 世子每日吃的菜都是摆出的,竟然也能吃得下这种乾巴巴的糙米饭,真的是太佩服他了。 忙將他手里的碗夺了过来,將里面的饭倒进了自己的碗里,又眼巴巴的看向了那和尚。 “大师,我可不可以把这个碗拿走,等把饭吃没了就给您送回来。” 瞧著她手里那个缺了口的碗,那和尚嫌弃的挥了挥手。 “滚滚滚,赶紧滚!” 真是晦气,净耽误他好事儿了。 “多谢师父,我一定会把这碗给您送回来的。”阿奴千恩万谢的点头。 扶著娄玄毅站了起来,迈著小碎步走出了屋子。 见那和尚走了,阿奴的嘴巴子凑到了娄玄毅的耳旁。 “世子,之前说给咱们饭吃的那个老和尚,就是这个寺庙的主持善德大师,你看出啥了吗?” 以前也没觉得,今日一看,总感觉他不像和尚似的。 “嗯。”娄玄毅点头。 “你看出啥了?” 难道世子也跟自己一样,觉得那主持不像和尚? “回去再说。”娄玄毅声音压的极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哦,好。”阿奴点头,正要跟世子离开,就听到身后的人在议论著什么。 “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咋的,这年轻人也真是的,好好的爬什么山呢?” “能否问一句,你们在说什么呢?”娄玄毅衝著那妇人拱了拱手。 结果那妇人看他是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不但直接躲开了,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娄玄毅。 他这是被嫌弃了。 阿奴犹豫了一下,直接奔去了后面的那个婆子。 “小嫂子,不知你们在议论什么?”也恭敬的冲那婆子行了个礼。 那婆子一看是一个又脏又臭的小乞丐,本想绕开她的,但一听她说管自己叫小嫂子。 看来自己还挺年轻的,便也耐著性子说了起来。 “听说后山有一个年轻人摔死了。” “摔死了?” “嗯,说是爬山游玩不小心摔下来的,也不知注意些,没事爬那么高的山干啥呢?” “……”阿奴。 原来是从山上掉下来摔死的! 正想著,就见几个和尚抬了一个人过来,赶忙躲到了一旁。 当瞧见了死者那张清秀的脸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是大玲子的夫君吗! 方才还见他和大玲子跟著那老和尚去后院了,咋这么一会儿就摔死了。 左右看了看,怎么没见大玲子呢! 正要衝过去问问,就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娄玄毅冲她使了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色。 “世子,我想去找大玲子!”阿奴焦急的盯著被抬走的尸体。 既然大玲子的夫君死了,那大玲子咋没在这儿呢!会不会也有危险呢。 “咱们不可轻举妄动,一旦被他们发现,咱们后续就不好办了。”娄玄毅压低了声音。 如今他们还未探出什么,若是贸然行动,必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到时候想查他们就难了。 “可是……”阿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咱们先回去再说,等回去我派人帮你找。”娄玄毅拉著阿奴往外走。 “哦。”阿奴又回头望了一眼。 但这心里还是慌的很,总感觉大玲子要出事儿了似的。 等他们回到家时,常平正在院子里站著。 “咋样?” 出去了这么久,也不知探没探到有用的消息。 “……”阿奴没搭理常平,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常平一脸的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咋还不说话了呢? “世子,今日发生什么了?” 瞧著这丫头急成这个样子,看来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阿奴就焦急的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世子,大玲子出事儿了,我要去找她!”正要跑出去,又被娄玄毅一把给拽住了。 “你怎么知道她出事了?” “我刚才给她补了一卦,大凶,大玲子一定出事了。”阿奴眼圈通红。 刚才她给大玲子补了一卦,是大凶之兆,得赶紧找到她,要不然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去哪儿找她?” “我要去平安寺找她。”阿奴抹了把眼泪。 之前大玲子还在平安寺,想来应该还会在那里的。 “今日我观平安寺那主持不但会功夫,就连他身旁的那些和尚也都是会武的。 就你这怂样,若是一个人去了,你觉得能救得回来大玲子吗?” “那我也要去!”阿奴还要往外冲,被娄玄毅又给拽了回来。 “先不说你能不能把人救得回来,就你这么一去,势必会打草惊蛇。 若是让他们有了准备,那咱们往后就更没法调查了。” 到如今都没有查清那平安寺的具体情况,若阿奴这么去了,那日后想再调查就难了。 “那咋整?我总不能看著大玲子见死不救。”阿奴抹著眼泪。 大玲子可是她最好的小姐妹,小时候有一口吃的都是想著她。 如今她有危险,自己总不能不管她。 “阿奴,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常平憋的受不了了。 到现在也没听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真是急死人了。 “今日我们去平安寺,阿奴见到了她的小姐妹大玲子夫妇,后来她小姐妹的夫君摔死了。 她小姐妹也不见了,你给墨隱去个消息,让他派人去调查一下。” “哦,是。”常平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忙转头吩咐去了。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娄玄毅又看向了阿奴。 “世子,我……”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去了只能是帮倒忙,赶紧回去洗漱一下吧。” 说完也看了看自己的这身衣服,转头进了屋子。 他这会儿也浑身难受的不行,得赶紧把这身衣服给换了。 阿奴也担忧的回了屋子,心里一个劲的祈祷。 “……” 大玲子,你可千万要好好的。 第150章 是大玲子 娄玄毅刚洗漱完,墨隱就回来了。 “怎么样?”他看向了墨隱,也不知查没查到什么线索。 “回世子,平安寺那边的消息封得很紧,只查到大玲子的夫婿是不慎从山上掉下来摔死的。 没有查到那个大玲子任何消息。” 前前后后派进去了好几拨人,查到的消息只有这些,那个平安寺封锁的可够紧的。 “那她夫婿的家人怎么说?” “他夫婿的母亲几年前就死了,现在家里面是后母和父亲,属下去时正在给他办丧事。 听他后母骂的意思,是认为大玲子不正经跟人跑了。” 这亲娘和后娘就是不一样,儿子死了,儿媳妇失踪,这明显不正常,也不说追查一下。 “这件事情先不要跟阿奴说。”娄玄毅的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若阿奴知晓大玲子失踪的话,那铁定会去找她的,以他的性子指不定会闹出什么。 便想著还是暂时先不要跟她说的好,等查到了具体线索再说。 一想起那个主持的眼神,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搞不好那个大玲子已经遭到不测了。 阿奴洗漱完,听说墨影回来了,忙跑了过来。 “墨隱,你查到大玲子的消息了吗?” 瞧著阿奴这眼巴巴的样子,墨隱看了一眼世子,又摇了摇头。 “到目前还没有她的消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那我自己去找!”阿奴转身就要往外冲,被娄玄毅又给叫住了。 “站住!不许去!” “世子,我怕大玲子出事,你就让我出去找她吧?”阿奴眼泪成串的往出流。 她现在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就想出去找大玲子。 “我派的人还在打听消息,你若去了打草惊蛇,反倒还会不利了。” “可是我……” “听话,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再等等看。”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如今也只能这么骗她了。 “……”阿奴没再反驳。 但眼泪却止不住的往出流,她真的很担心大玲子。 “今日有一批新丝绸到货,你隨我一起出去瞧瞧。” 留她在家里不放心,就想著带她一起出去。 “世子,我不想去了。”阿奴摇头。 她这会儿啥心思都没有,就想去找大玲子。 “不去也得去,那边还有不少事情得你跟著做呢!”娄玄毅的语气冷了下来。 就看她这样子,毫不怀疑,自己前脚出门,她后脚就会跑出去的。 一看世子不高兴了,阿奴这才没再说什么,跟著娄玄毅还有常平他们上了马车。 脑子里却一直在想著大玲子,无数遍的祈祷,希望她平平安安的。 结果刚走了一半的路程,马车就停下了。 “前面好像出事了!”墨隱看向了前面围著的那一大群人。 围了那么多人,应该是出事了。 听他这么一说,阿奴也將头探出了车窗,果然见前面一大群人围著,把路都堵上了。 换成以前,那是铁定要凑过去看看热闹的,但这会儿啥心思没有,又缩回脖子老老实实的坐著了。 “世子,前面有个女人跳楼了。”墨隱跑了回来。 就猜到一定是出事了,原来是跳楼了,人是从妓院的楼上跳下来的。 十有八九又应该是逼良为娼,不忍受辱的。 “走吧。”娄玄毅也扫了一眼。 对这种事情,他向来不感兴趣。 “是。”墨隱赶著马车,小心翼翼的从人群旁边穿过。 阿奴无意间扫了一眼,当从人群的缝隙中瞧见那半张熟悉的脸之后,登时就是一愣。 “大玲子!” 那不是大玲子吗?二话不说就衝下了马车。 拼命的从人群中挤了进去,当瞧见躺在地上,还在口吐鲜血的大玲子时,眼珠子顿时就红了。 “大玲子!”忙俯身下去,將她抱在了怀里。 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流。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大玲子,更没想到跳楼的会是她。 “大,大妮!”大玲子眼里露出了一抹亮光。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见到了大妮。 “大玲子,是我,你咋在这儿呢?”阿奴哭的不能自已。 难怪墨隱他们找不到她,原来她被弄到这儿来了。 “大,大妮,求,求你,救,救救我夫君!”大玲子抓著阿奴的手。 眼巴巴的望著她,声音更是虚弱至极,如今她已经救不了夫君,只能求大妮了。 “你个小贱蹄子,还敢跳楼!”一个满身肥膘的婆子走了过来。 伸手就要来打大玲子,被赶过来的常平给拦住了。 “这人都够呛了,你还打啥了?”常平瞪著那胖婆子。 没瞅这人都不行了,竟然还动手。 “你谁呀?”那肥婆子不满的瞪著长平和阿奴。 瞅著像是有钱人家的,但也没有资格管他们的事。 “我们是谁你不用管,但这人我们认识,既然这人不行了,你们留著也没啥用。 那我们就带走了。” “凭啥?这可是我钱买回来的。”那胖婆子梗著脖子瞪著常平。 他们楼子里的人,还轮不到別人做主。 “你买回来的不也是为了赚钱吗?这样的你已经赚不到钱了。 死了还得费功夫去给埋了,这二两银子给你,人我们帮你处理了。” 常平掏出二两银子递了过去,不是他不捨得多钱,而是没那必要了。 这人眼看著就不行了,他们留著也没用的。 “……”那婆子没吱声。 又看了一眼大玲子,人马上就要咽气了,不知能不能趁著工夫再多要点钱呢。 正想著,就听到了常平嫌弃的声音。 “不同意就算了。”直接將二两银子夺了过来。 想藉机敲诈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正要拉起阿奴走人,就被那婆子拦住了。 “行吧,算我倒霉,人拉走吧!” 还以为指著这个女人能多赚点银子,结果这一个客人没接完就跳楼了。 “嗯。”常平这才將二两银子递了过去。 正想帮著把大玲子抱起来,又被阿奴给躲过了。 “我可以的。”又低头看向了大玲子。 “大玲子,你再忍一忍,我这就带你去瞧大夫。”抱著她就上了娄玄毅的马车。 “世子,你不说薛神医能起死回生吗?咱们赶紧去吧!” 大玲子现在伤得很重,估计別的大夫应该是看不了了。 只能去那个薛神医那儿了,就算要的银子多,她也得受著了。 第151章 大玲子死了 瞧著阿奴哭成这个样子,娄玄毅皱著眉头將手伸了过去,摸了摸大玲子的脉象。 “她已经不行了。” 五臟功能已经全部尽失,人已经不行了。 “不会的,大玲子不会死的!世子,我求求你,带我们去薛神医那儿吧? 往后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就算不给我赏钱都成的!”阿奴哭的身子都在颤抖。 大玲子才比她大两岁,那么年轻咋能就死了呢! “……”娄玄毅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又伸手过去,在大玲子的身上两处大穴上点了两下。 “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跟她说吧,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已经到不了老薛那儿了。 “不会的!大玲子她不会死的!”阿奴身子都在颤抖。 她不相信大玲子就这么死了的。 “大,大妮,別,別白费劲了。”大玲子抓住了阿奴的胳膊。 “我,我,我想救夫君,你帮帮我,好,好不好?” 她现在很担心夫君,真怕他出点什么事情? “大玲子,你夫君他,他已经死了。” “什么?”大玲子一脸的震惊。 不可置信的盯著阿奴,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是真的,那日我也在平安寺,看见你们了。只是当时我有事,不方便说话。 我亲眼看到他们將你夫君抬出来的。” “夫君!”大玲子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若不是她要去平安寺上香祈福的话,夫君也不会被害,都是她的错。 “大妮,那我,我还想求你个事儿……成吗?” “你说。”阿奴抹著眼泪点了点头。 “我想,想,想跟夫君葬在,在一起,你,你帮帮我,好吗?” 她和夫君说好要一起白头偕老了,如今没能实现,只求著他们能葬在一起。 “好,我一定会帮你的。”阿奴重重点头,又抹了把眼泪。 “谢谢你,大妮。”大玲子嘴角扯出了一抹勉强的笑。 “你们在平安寺都经歷了什么?”娄玄毅看向了大玲子。 没准从她这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听他这么一问,大玲子眼里闪过一抹恨。 “我,我和夫君,去,去那祈福求子,结果被主持叫,叫到了后院。 直接就,就把我夫君打,打晕了,还,还把我送,送去了那,那种地方。 我,我不甘受辱,就,就跳楼了。”说完又拉住了阿奴的手。 “大妮,日后,你,你千万不要去,去那,那里了,平,平安寺里的和,和尚都,都是畜生。” 大玲子眼里是滔天的恨,没想到平安寺那些和尚都是畜生。 害了自己也害了夫君,希望大妮以后不要去那种地方了。 话一说完,就觉胸腔一阵滚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嗯!” “大玲子!”阿奴眼睛通红。 “大妮,我想跟夫君,葬,葬在一起,你,你一定要帮,帮我!” 她紧紧的握著阿奴的手臂,眼巴巴的望著她。 她就想跟夫君葬在一起,还想做她的媳妇。 “嗯,我一定帮你?”阿奴又重重的点头。 “谢,谢谢……”那个你字还未说出来,大玲子就闭上了眼睛。 “大玲子!”阿奴大吼了出来。 抱著大玲子的尸体,哭得泣不成声。 她最好的小姐妹就这么没了,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阿奴……”常平正想安慰她两句,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去给她买口棺材。” 第152章 报仇, 阿奴將所有的匕首问了个遍,最终失落的走出了铁匠铺子。 “……” 那匕首也太贵了! 最便宜的都要九两银子,她手里只有六两银子,买个最小的匕首都不够。 既然这样,那就不买了,转身奔了王府的后院。 一回到屋子,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想起了大玲子临死前那一幕,这下绷不住了。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大玲子!呜呜呜……” 想起了她和大玲子小时候在一起討饭时的日子,討到好东西就一起分享。 討不到就一起去城外挖野菜吃,虽说日子过得苦,但也是挺开心的。 从没想过有一天大玲子会这么早就死了,还死的这么惨,到现在都有点接受不了。 一直哭了许久,才觉得这心情舒坦了不少,起身坐了起来,脑子里开始筹划。 “……” 虽说平安寺那帮畜生是害死大玲子和她夫君的主要凶手。 但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以她一个人的力量,想对付那帮人,有点费劲。 不过对付妓院的那个胖婆子还是没问题的,那就先从她下手。 等以后让她找到机会,再找平安寺那帮畜生算帐。 心中打定了主意,晚饭饱饱的吃了一顿,洗漱完就上了床。 等娄玄毅他们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阿奴怎么样?”他看著小林子。 这一个下午没见她,心里面老惦记著,生怕她惹出点什么祸。 “哭了好一阵子,不过这会儿应该睡下了。”小林子衝著阿奴的房间抬了抬下巴。 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阿奴哭了那么久。 “嗯。”娄玄毅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只要她消停就好。 忙了一个下午,也確实是乏了,洗漱完之后,也上床休息了。 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就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声音,倏地睁开了眼睛。 “……” 那丫头从未有起夜的习惯,怎么这会儿出去了! 突然间眼里一亮,忙起身穿上了衣服。 阿奴穿著夜行衣,其实就是她那套练功服,跟夜行衣也差不多。 为了避免让人认出来,脑袋上包著黑头巾,脸上包著黑面巾。 在这漆黑的夜里,还真挺不容易被发现的,鬼鬼祟祟的溜去了后院。 纵身一跃翻过了大墙,一路小跑的奔著妓院的方向去了。 “……”娄玄毅。 今日下午见她一声不吱,就猜到指不定在盘算著什么。 见她快跑远了,纵身一跃追了过去。 阿奴丝毫没有察觉到娄玄毅和墨隱在后面跟著,这会儿满心满脑子都是报仇。 一路狂奔的奔向了妓院,结果跑到一半,就从巷子里窜出了一条大黑口。 “汪汪汪……”嚇得她“嗷”的一声躥上了大墙,一路飞奔的踩著各家的房顶跑了。 “……”娄玄毅。 不是不会轻功吗?这跑的比他都快,看来还得多逼逼她,一到绝处什么都会用了。 等阿奴跑到妓院的房顶时,才发现自己是用轻功跑到这儿来的。 但也没有心情激动,悄悄的揭开了房顶的瓦片,见大厅里面热闹至极。 男人们怀里都揽著一个年轻的女人,嘴里说著不堪入耳的话。 那些女人们也是搔首弄姿的, 看著阿奴皱起了眉头。 “……” 不要脸! 往前走了一段路,掀开了房顶上的瓦片,见屋子里的床上,一对男女正在纠缠。 “……” 太不要脸了! 赶忙將瓦片盖上,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掀开了房顶的瓦片,看到的画面和之前的没啥区別。 心里又骂了一句,再次把瓦片盖住了,又往前走了一段,去看下一个屋子。 结果每一个屋子几乎都是差不多的画面,这下鬱闷了。 “……” 那死肥婆在哪儿呢? 这么多屋子里都没见到她,也不晓得她住在哪儿。 正打算再揭几片瓦看看,前面的房脊上就有了动静。 “嗯?”抬头看了一眼。 没看到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纵身跳了过去。 “……”娄玄毅黑著脸。 就这水平还想暗杀人! 这妓院的屋子都被她看遍了,也没找到要杀的人,还得让自己出手帮她。 阿奴並不知晓这些,左右看了看,没见过有野猫啥的,那之前的动静是谁弄出来的呢? 又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直接俯身蹲下,揭开了房顶的瓦片。 见到下面一个肥婆子,正咧著大嘴叉子在那数银票,瞧见了她那张大肥脸之后,阿奴眼里一亮。 “……” 是她,正是要打大玲子的那个肥婆子。 又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发现,小心翼翼的將瓦片一片片的拿开。 估摸著窟窿够用了,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那肥婆正看著眼前的银锭子咧著大嘴乐,就见面前突然间出现了一道人影。 “你是……”话还未说完,脖子就被阿奴给掐住了。 “你们是怎么把大玲子弄到这儿来的?”阿奴压低了声音。 “大,大玲子是谁?”那婆子一脸的惊恐。 她都把门拴好了,不晓得这人是咋进来的? “就是今日跳楼摔死的那个。” “哦,你说的是她呀?她是自愿卖身到这儿的。”那肥婆子儘量掩饰眼里的心虚。 上头的事情哪敢往外说,要不然这命就没了。 一听她这话,阿奴登时就急眼了。 “你当我是傻子!我既然能找到这儿来,便是知晓了一切。” 大玲子和她夫君的感情那么好,还去庙里求子,怎么可能把自己卖到这儿来。 手上的力度收紧,掐的那胖婆子眼皮子直翻。 “饶,饶命,我说,我说!” “快说,若是再撒谎,小心你这条狗命!” “是。”那肥婆子连连点头。 脑子里正想著用什么藉口搪塞过去,嘴巴子就被阿奴给捂住了。 紧接著就是一拳砸在了她的大肥肚子上。 看她的眼珠子咕嚕嚕直转,不给她点厉害尝尝,她是不会老实的。 “嗯!”那肥婆子疼的一咧嘴。 脑门子上的汗登时就下来了,这人看著个子不大,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 这一拳打的她感觉老肠子老肚子都碎了,也太狠了。 “说不说?” “说,我说,大爷饶命,我都说。”那肥婆子这下是彻底的老实了。 “那女人是上头送来的!” 第153章 你们都该死 挨了阿奴一拳,那肥婆子这下是不敢再耍心眼子了,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我们这儿的姑娘都是上头送来的,跟我没关係的,我就是给人家管这铺子的,大爷饶命!” “上头是谁?”阿奴瞪著肥婆。 儘管嘴里是这么问的,但心里面已经猜到了大概。 “上头……是……”那肥婆子又犹豫了。 若是让上头的人知晓了,那她这命还能活了吗? “你还想挨打是不是?” 这死婆子眼珠子直转,还想糊弄她。 “不不不,我不敢了,我只知晓上头的人是道上的,具体是哪一条道上的,我也不知晓。” 那潘婆子一脸的惊恐,她只知晓上头的人是黑道上的,具体是哪个山头的,她还真不知晓。 “道上的?那他们在哪?” “这个我也不知,不过听说离这里有几百里远。” “几百里远?”阿奴蹙眉。 听这婆子的意思,说的应该不是平安寺的那帮畜生,可大玲子说她是被平安寺的畜生送到这儿来的。 “是,几百里远呢,他们每一月才派人来一次收银子的。” “……”娄玄毅。 看来平安寺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难道万姨娘和娄玄光他们跟土匪有勾结? “那大玲子也是他们送过来的。”阿奴看著肥婆子。 大玲子不是在平安寺出事的吗?咋能是被那帮土匪送过来的呢? “是,是他们送过来的。”那肥婆连连点头。 “大爷,该说的我都说了,还请您饶我这条狗命吧!” “饶你……”阿奴的话还没说完,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青姨,把新弄来的那女人送过来伺候伺候我!” 一个光头和尚站在门口,脸上露著猥琐的笑。 今日弄来的那小娘子长得著实是带劲,就想著过来享受一下。 “是他,是他把那个大玲子送到这儿来的。”那肥婆子双眼冒光的指著门口。 冤有头,债有主,有仇也找他们去报,跟她可没啥关係。 “……”阿奴。 正瞅找不著人呢,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瞧著眼前的肥婆子,二话不说,双手一个用力,直接將她的脖子给拧断了。 “你死的也不亏!” 就冲她今日对大玲子那狠样,指不定做了多少丧良心的事儿,也是个该死的。 “……”那肥婆子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直直的盯著阿奴,很快,嘴角和鼻孔都流出了鲜血,想说话,但已经说不出来了。 阿奴赶忙將肥婆子拖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又快速的来到了门口。 还没等打开门,门就被暴力的推开了。 “青姨,你咋不开门呢?是不是又在查钱呢?”那和尚咧著大嘴走了进来。 当瞧见了角落里死不瞑目的胖婆子之后,面色就是一惊。 正要跑出屋子叫人,阿奴就挡在了他的前头。 “你是谁?” “是你!”阿奴愤怒的盯著眼前的和尚。 这个人正是之前领她和世子去厨房吃饭的那个和尚,当时就没给他们好脸子,就晓得他不是好东西。 “你认识我?”那和尚直直的盯著阿奴。 听这人的意思,应该是认识他的,不晓得他是谁。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阿奴拳头紧握。 一想起他方才说的那些话,腔子里的火就压不住了。 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带著愤怒的拳头,砸向了他的面门。 那和尚纵身一跃,躲过了阿奴的拳头,回手一掌拍向了她。 “找死!” 不管这人是谁,先打死他再说。 “……“阿奴。 不怪世子说他们这些和尚都是武功的,但既然来了也不怕他。 连躲都没躲,抬起手臂挡住了他一掌,回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那人痛叫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你,你到底是谁?” 不知这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內力。 “我说了,是要你命的人。”阿奴再次冲了过去。 一掌劈向了那和尚的脖子,嚇的那和尚一个侧身一跳,本以为能躲得过去。 不曾想阿奴的又一拳快速的袭来,又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又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好汉饶命!”这下他是害怕了。 眼前人的功夫远在他之上,不是他能对抗得了的。 “饶命!你们在杀大玲子夫君时,咋没想过要放他一命呢?” “大玲子夫君?”那和尚一脸的懵逼。 突然间眼里一亮,想起了昨日弄死的那个男人。 “你说的是那对夫妻?” “没错,我说的就是他们,是你们害了他们,你们都该死!”阿奴眼底一片猩红。 是他们害了大玲子他们两口子,毁了他们的幸福。 “那不能怪我,是主持,是主持让我们那么做的!”那和尚嚇得连连后退。 原来这人是替那对夫妻来报仇的。 “他们也该死,我早晚会找他们算帐的,今日你先来开这个头!”阿奴又一拳砸了过去。 “大爷饶命!”那和尚用双手拼命的阻挡了一下。 但丝毫不起作用,阿奴一拳就把他打倒了,纵身一跃骑在了他的身上。 將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了拳头上,砸向了身下的和尚。 起初那和尚还能勉强阻挡,但后来连求饶的能力都没有了。 任由阿奴的拳头如雨点般密集的砸在了身上,那场面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得了的。 瞧著阿奴疯狂的发泄著心中的情绪,躲在暗处的娄玄毅双眼充斥著惊喜。 “……” 她的小凶兽又回来了! 自从赔了那一万两银子之后,她就畏手畏脚的,还以为她会一怂到底,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如今瞧著她这般狠辣的打著那和尚,心中甚是兴奋,他的小凶兽並没有嚇破胆。 还是那么野性十足,还是她最喜欢的样子,就连一旁的墨影都看傻眼了。 “……” 阿奴可真够狠的! 他跟著世子这么多年杀人无数,但也从来没这么残忍过。 阿奴连这么血腥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丫头可够狠的。 正想著,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世子,有人来了。”他看向了娄玄毅。 娄玄毅纵身一跃,从上面跳了下来,一把就拉起了阿奴。 “走!” 等外面的人进来,看到屋里的惨象之后,一个个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杀,杀,杀人了~~~” 第154章 大不了陪你 阿奴猝不及防,就被娄玄毅拉到了房顶上。 “世子,你咋来了呢?” 还以为她出来谁也没发现呢,结果世子他们都追到这儿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白学了一身功夫,连身后跟著两个人都没发现。 “世子,我……”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赶紧离开这里吧!” 估摸著官府很快就会派人过来了。 “哦。”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瞅著自己越拉越远了,急的不行。 “世子,要不你把我带上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们功夫那么厉害,自己哪能追得上他们。 “不带,跟不上你就等著被抓!”娄玄毅连头都没回。 来时跑的比他还快呢,这会儿又怂了。 “……”阿奴撇了撇嘴。 既然不是来帮她的,那还来干啥! 眼瞅著下面的人越聚越多,也加快了速度,但这会儿全凭坚强的逃生本能。 內功根本就没用上,娄玄毅一回头,就见阿奴跌跌撞撞的在后面跟著。 遇到高一点的房子还得住跑一下,简直是没眼看了。 “你那轻功是白学了!” 和来时的速度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不白学呀,我这跑的不也挺快的吗?” 阿奴总算追了上来,只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要是没学会功夫的话,咋可能跑得这么快呢。 “那你就继续跑吧!”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真的要被她给气死了。 “世子,你等等我!”阿奴也著急了。 可別被別人发现了,脚下的步子飞快,一会儿落到地上,一会儿窜到房上。 儘管看著挺轻盈的,但没有用內功的步伐,脚下的力度还是不小的。 在跳到一处院落的房顶时,不知是脚上的力度大了,还是那房子上面的瓦年久失修。 直接从人家的房顶上掉了下去。 “啊~~~” 这正是薛神医的院子,此刻,老爷子正在一脸兴奋的望著,熬了七天七夜才刚刚完成的回魂丹。 突然间听到头上传来一阵巨响,还未来得及抬头看,就见两只大脚丫子踩到了他的回魂丹上。 登时就傻眼了,而后暴怒的吼了起来。 “我的回魂丹吶~~~” “嗯?”阿奴一低头,就见薛神医正瞪著自己的脚丫子大喊。 “快跟我起开!”薛神医拼命的推著阿奴的双脚。 “……”阿奴。 原来这是薛神医的家,赶忙躲到了一旁。 “我的回魂丹呢?”薛神医瞪著眼珠子寻找那十颗回魂丹。 方才就在这儿摆著来的,怎么一颗都没有了? 结果在看到阿奴那双鞋时,眼里瞬间充满了怒火。 “抬脚!” “哦。”阿奴赶忙配合的抬起了脚丫子。 当瞧见了她鞋底子上,被踩的面目全非的回魂丹时,鬍子都气炸了。 “我的回魂丹!” 赶忙伸手去抠,可那十颗药丸早都被阿奴的鞋底子踩的稀碎稀碎的了。 抠了半天也没抠出半颗下来,这下可把老爷子给气坏了。 “你你你你你,我打死你!”左右看了看。 啥东西也没找著,脱下了鞋子,举著鞋底子就拍了过来。 “……”阿奴。 她跳下桌子就往一旁跑。 “你咋还打人呢?” 这老爷子也太不讲理了,就算自己把他家的房子弄破了,大不了钱给他修了就是。 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以前是觉得他没有医德,如今看来更是没有人品,太差劲了。 等娄玄毅和墨隱衝进屋子时,就见薛神医正举著鞋底子追著阿奴打。 “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问她!”薛神医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就是把你家房顶给踩坏了吗?大不了我出钱给你修了就是。”阿奴指了指房顶上的窟窿。 不就是几片瓦钱吗?她还是能出得起的。 “房顶算个屁!你把我这一辈子的心血都给毁了!”薛神医指著阿奴的鞋子。 “我攒了一辈子,可算是把药材凑齐了,就制出了这么十颗回魂丹,你一脚丫子都被我踩没了。 我上辈子到底作了多大的孽,让你这么来霍霍我!”薛神医气的胸腔不断的起伏。 这回魂丹的药材是何等的稀少,好不容易攒够了,结果全被这丫头给毁了。 “回魂丹?”阿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底子。 跟踩了屎似的,原来是这老头子做的药丸子。 “不就是几颗药丸子吗?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 就算药材再稀有,这么一颗小药丸能用多少,大不了赔给他,用得著这么喊打喊杀的。 “赔给我!你说的轻巧,我攒了一辈子才攒够这些药材的!” “那从生到死才算一辈子,你想讹人就说讹人的。”阿奴也撇了撇嘴。 还攒了一辈子的药,那得人死了才能算一辈子,这老头就是想讹她。 “你你你……你个臭丫头,还有理了!”薛神医气的颤抖的手指著阿奴。 一回头,就见娄玄毅站在那儿咧著嘴乐,一鞋底子飞了过去。 “没有一个好东西!” 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臭小子就是个能往死气人的,养的人竟然和他不差啥。 “与我何干?”娄玄毅也憋不住了。 笑得一口大白牙都露了出来,其实今日的心情挺不好的,但阿奴著实是让他开心了一把。 “与你何干!你还有脸这么说,她是谁家的?”薛神医气呼呼的指著阿奴。 难怪这丫头能在他身边伺候,感情是一路货色。 “这事跟世子没关係,你冲他发火干啥,有事找我说。”阿奴也来了脾气。 这老爷子也真是的,这事明明跟世子没关係的,冲人家发火干啥。 “好好好,这是你说的,那你把药赔给我吧!” “赔就赔,你说多少钱吧?” 既然是咱给人家东西弄坏的,那赔给人家也正常。 “多少钱?哼!我这是无价之宝,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的。”薛神医嘲讽的望著阿奴。 一听她这没见识的话就来气,真以为他这回魂丹是普通药材就能製得了的。 “那买不到你是搁哪儿整的?”阿奴也硬气了起来。 竟然说这话,看来这是没想轻讹她。 “我……我那是在山里面采的,可稀有著呢!” “在山里面采的?那不更不值钱了,得空我去山里给你採回来便是。” 还以为是多金贵的东西,原来在山里面就能踩得到,跟野菜有啥区別。 “你……”薛神医气的脑仁突突的疼。 都不晓得该说什么好了,瞧著娄玄毅在那咧著嘴乐,扯著脖子喊了起来。 “你就在那儿一直瞅著!” 第155章 三个月就三个月 一看薛神医都要气爆了,娄玄毅这才来到跟前。 “人家不是说了吗?弄坏你的东西会赔给你的,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原本薛神医还指著他能说几句宽心的话,结果听他这么一说,是彻底的气炸了。 “赔给我!好好好,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赔给我的!” 气呼呼的进了里面的屋子,拿了一个小册子出来。 “看见了吗?这第一页到第十页上面的药材都是你弄坏的,赔给我吧!” 自己攒了大半辈子,才凑足这些药材,他倒要想看看这丫头是怎么赔给他的。 阿奴接过了册子翻看了一遍。 “那后面那几页就不是了唄?” “后面这几页的!哼!前面那些你能给我凑够都不错了!” 这大半生他跑了多少地方,才把那些药材给凑足了,后面那些连他都没见过。 话说的这么轻飘飘的,以为那上面的药材是野菜呢。 “啊,那我晓得了,等我採到了就给你送来。” 不就是十种药材吗?有啥难的,更何况这还有图片,照著这上面的样子找不就完事儿了。 “那你总得给我个期限吧?” 別人拿这话糊弄他,答应完之后就没影儿了。 “你放心,我说话算数,我说赔给你就会陪你的。” “別整那没用的,给我个准確日期。”薛神医翻了个大白眼。 真当他是好糊弄的。 “这我可说不好,但我会儘快的,我也没想赖帐,要是这辈子还不上,我下辈子还得给你当牛做马。” 人家都说这辈子欠下的帐还不上,下辈子是要给人家当牛做马来偿还的,她可不想给人家当牲口。 “说那个都没用,你就给我个准信儿。”薛神医又翻了个大白眼。 说的好听,好像这些药材真的能赔给他似的。 一看这老爷子不依不饶的,阿奴也来了脾气。 “半年之內吧!” 儘管现在心里还没有谱,但想著半年的时间也不短了。 “不成,三个月之內,要不然你就赔我一万两银子。”薛神医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是说这丫头把钱看得极为重要的吗?那就狠狠敲她一笔。 “你咋不去抢呢?” 这么大岁数人了,张口就讹人家一万两银子,咋寻思说的呢。 “那你就陪我药材。”薛神医將手伸了过去。 只要自己不好过,別人也休想有好日子。 “三个月就三个月。” 休想讹她一万两银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薛神医转头又看向了憋著笑的娄玄毅和墨隱。 “你们俩作证,到时候她给我找不回来这些药材,就得赔我一万两银子。” “好。”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又看向了阿奴。 这一万两的债,看来她是欠下了。 能让老爷子这么心疼的药材,应该是极其罕见的,怎么可能那么好找到呢。 阿奴並不知晓这些,正要离开,又被薛神医给叫住了。 “等一下,我的房顶钱还没算呢!”他指了指房顶上的大窟窿。 虽说要不了几个钱,但也不能便宜了这丫头。 “你说吧,多少钱?我赔给你。”阿奴也往房顶上看了一眼。 既然是咱整坏的,那咱也认,大不了赔他几块新瓦。 “嗯……给二两银子吧!”薛神医仰著脖子看著房顶的窟窿。 二两银子应该够用了,结果话一说完,阿奴就火了。 “啥玩意儿?二两银子!你咋不去抢呢!” 几块瓦就要她二两银子,这老爷子心也太黑了。 “你,你喊啥?”薛神医嚇得一哆嗦。 把他房子给踩坏了,她还来脾气了。 “我喊啥你心里没数吗?十片瓦也要不了几文钱,哪有要人家二两银子的!你想钱想疯了?” 阿奴气呼呼的指著房顶上的窟窿,十几块瓦加在一起有十个铜板就够了。 他竟然要自己二两银子,心也太黑了。 “这是几块瓦的事吗?那不还得有工钱在內吗?” “那也用不了二两银子,成年壮老力一日最多也就十几个铜板。 最贵的也超不了二十个,你这几片瓦能用得了一整日的工吗?” 爹在外面给人家从早干到晚,也才赚十几个铜板,这几片瓦才是多大一会儿的事儿。 竟然要她二两银子,咋心思的呢? “那我就不要钱了,你负责把我这房顶修好。”薛神医嘴撅的老高。 小小年纪还挺懂行情的。 “成,那我就负责给你修了。” 二两银子是没有,不过给他修房子可以。 “行了,没啥事你们就赶紧走吧!”薛神医衝著阿奴他们挥了挥手。 瞧著他们就来气,就想著趁早赶紧走。 “走就走,像是谁愿意在你这待似的。”阿奴也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今儿个出门时卜一卦好了,竟然遇到了这么倒霉的事情。 瞧著阿奴气呼呼的背影,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再一看薛神医的鬍子都气炸了,算是彻底的憋不住了。 “你笑啥笑?赶紧给我滚!”薛神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俩一对没有一个好东西,大晚上的跑过来霍霍他,想起他那些回魂丹,心就更疼了。 直接將娄玄毅和墨隱他们推了出去,“咣当”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往后没啥事別来了!”一看到他们就生气。 气呼呼的回了屋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正要给自己倒杯茶消消火,手上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 儘管那丫头穿的是夜行衣,但血腥味儿那么浓,感觉应该沾染了不少血,也不晓得他们去做什么了。 娄玄毅和墨隱一走出院子,就见阿奴站在门口。 “走吧。”纵身一跃跳上了房。 正想回家,就见阿奴一路小跑的跑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他又从房上落了下来。 “回家呀!”阿奴指了指眼前的路。 之前要不是在房顶上跑的话,也不至於掉进人家屋子,还把药丸子给踩坏了。 这回说啥也不在上面跑了,万一再掉哪个屋子里,再踩坏点东西,那拉的饥荒就更多了。 就想著跑回去,虽然速度慢些,但好歹是安全的。 娄玄毅也看出来了,一把勾住了阿奴的腰。 “……” 都笨死了! 不逼到份上,內功不会使,轻功不会用,怎么就这么蠢的呢! 纵身一跃跳上了房,眨眼间没了踪影。 第156章 真生气了 常平正在院子里打著哈欠,见世子他们回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没啥事儿吧?”又看了阿奴一眼。 瞅著挺精神的,应该没出什么事情。 “没啥事儿,就是又拉饥荒了。” “拉啥饥荒了?” 难怪瞅著这丫头的脸色不好,这是又摊上事儿了,鼻子又嗅了嗅。 好浓重的血腥味儿,看来打的应该挺凶的。 阿奴正想说话,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还是回去先换身衣裳吧!”又看了一眼阿奴的衣服。 到这会儿血腥味都这么浓,估计衣服上的血都应该染透了。 “哦,好。”阿奴点头,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那我先回去了,明儿个再跟你细说。” “好好好,那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让人给你送些热水去。”常平忙点头。 跟著娄玄毅一进到屋子,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发生什么事了?” 阿奴的身上血腥味那么重,一定是跟人交手了。 话刚一问完,就见娄玄毅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 “……”常平一脸的懵逼。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世子怎么还这么开心呢? 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墨隱,墨隱也是咧著嘴笑。 “是这么回事……” 他就把之前看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特別是在薛神医那儿的事,说的极为细致。 这下把常平也逗乐了。 “这傻丫头,这回饥荒又欠大发了。” 薛神医那儿就没有便宜的药材,能让他那么激动的,铁定是很稀有的。 阿奴怎么能赔得起,那一万两银子的饥荒,她是背定了。 次日一早,阿奴洗漱完正打算去伺候娄玄艺洗漱,结果刚一走出屋子,就见常平在他门口站著。 “常平大哥,你咋站这儿了呢?” “哦,世子吩咐,说今儿个不用你伺候了。” “为啥呀?” 每日都是她伺候世子洗漱的,这怎么不用她了呢? “……”常平装模作样的往阿奴的身边凑了凑。 “因为昨日那事儿,生你气了。” “真生我气了?” 昨日回来见世子没跟自己说什么,还以为那事就躲过去了。 没想到世子后反劲儿,才生她的气。 “嗯,生气了,昨儿晚上一宿没咋睡觉,还特意交代,不让你伺候了。” “那咋整啊?” 世子一晚上没睡,那得生多大的气呀? “我也不晓得咋整,要不你先去练功吧,你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说跟世子知会一声,也难怪他会生气。” “哦,那我先去练功了。”阿奴垂头丧气的去了练功场。 不是她不想跟世子说,关键是说了不也不好使吗! 到现在了还生气呢,若是昨日就跟他说了,那肯定不会让她出去的。 见阿奴去了练功场,常平忙招呼小林子给世子端早膳。 “快点儿的。” 世子也真是的,明明昨日回来挺高兴的,却要在阿奴面前装成一副跟生了多大气的样子。 真是閒的。 阿奴来到了练功场,一个人开始训练了起来,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虽说世子经常生气,但也没像这次这么严重,这都不让她伺候了。 万一往后也不让她伺候了可咋办,整整一个早上,练功都是提心弔胆的。 一直到练完功,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回去,结果见长平还在门口站著。 “常平大哥,我练完功了,这就陪世子用膳。”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也不知世子还生不生气了,想著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一定好好陪个不是。 “世子说不想吃东西,你还是自己去吃饭吧!” “连饭都不吃了?”阿奴的眉头拧到了一块儿。 这得生多大的气,连饭都不吃了,气性咋这么大呢! “嗯,说是不吃了,你去吃你自己的吧。” “常平大哥,要不我进去给世子赔个不是吧,这老不吃饭咋行呢?” 別再因为自己的事情把世子给气坏了。 “世子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先別进去了,等他消消火,找你的时候你再去吧。” “那世子啥时候能消火啊?” 昨晚的事情到现在还生气呢,也不晓得啥时候能消火。 “还是再等等吧。” “哦。”阿奴点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等再出来时,端著那套练功服走了出来。 “你这是干啥去?” “洗衣服啊!”阿奴晃了晃手里的木盆。 “一大早的你不去吃饭,洗啥衣服?” “我吃不下去,去洗衣服了。” 世子气的饭都不吃了,她得多大的心还能吃下去饭。 端著木盆去了水井边,拿起搓衣石,开始暴力的搓起了衣服,结果等把衣服晾在杆子上时才发现。 由於力度太大,把衣服给搓破了,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口子。 这下更鬱闷了。 “……” 要是一个两个口子,缝上了还能继续穿,这衣服被她搓的大大小小的都是洞,想补都难了。 看了一眼世子的屋子。 不行,不能老这么挺著,得去跟世子赔个不是,毕竟是她的错,不能让世子再生气了。 端著木盆走了回去,来到了娄玄毅的门口。 “世子,我有话想跟您说。” 瞧著世子没有要见阿奴的意思,常平看了一眼墨隱。 “世子,阿奴来了。” “我又没聋。”娄玄毅白了常平一眼。 儘管他这会儿心里已经不生气了,但私自跑出去也得让她长长记性。 要不然她这匹野马,是很难控制得住的。 “世子,差不多就行了,可別再像上回那样,再给她嚇坏了,到时候又该怂了。” 上次鐲子的事情,世子跟阿奴好一顿吼,打那以后,阿奴做什么都怵手怵脚的。 这回刚支楞起来,世子又要给她脸子,整不好胆子又该小了。 “你以为她现在不怂吗?” 到现在连轻功都不会用,想想心里就来气。 不过这话他也听进去了,那丫头是个心眼儿实的,可別再曲解了她的意思。 “让她进来吧。” 本来就怂,若是怂到底就完了。 “是。”常平忙走了出去,很快將阿奴给带了进来。 一见到娄玄毅,阿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世子,我错了,不该私自跑出去,你怎么惩罚我都行。” 说完就要抬手打自己的嘴巴子,一把就被娄玄毅给握住了。 “你给我起来!” 第157章 不生气了 娄玄毅抓著阿奴的手脖子,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谁让你打自己的?我让你跪了吗?你给我起来!” 他只是想让阿奴长点记性而已,下次再有这种事情,知会他一声。 也没说要惩罚她,这会儿竟然要打自己,他给他下跪,瞧著也太生气了。 一看世子这是真生气了,阿奴赶忙赔不是。 “世子,我真的……” “你给我起来!”娄玄毅將阿奴扯了起来。 “哦。”阿奴忙站了起来。 “世子,我真的知错了。”没想到世子生这么大的气,眼珠子都红了。 “错哪儿了?” “我错在不该瞒著你偷偷跑出去杀人,可大玲子是我最好的小姐妹。 以前我时常饿肚子,是她经常从家里偷吃的给我,我和她是过命的交情。 如今她被別人害了,我不能瞅著不管的。” 大玲子对她来说,是除了家里人以外最亲的人了,如今她死的那么惨,她必须得替她报仇。 要不然这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娄玄毅本想再吼她几句,可一想起常平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我又没说不让你替她报仇。”语气也软了下来。 “那你生啥气呀?”阿奴懵逼的望著娄玄毅。 既然世子不是因为这事,那咋还生这么大的气呢。 “阿奴,世子不是生你去给小姐妹报仇的气,是气你擅自做主跑出去,也不知会我们一声。 万一出了点啥事儿,我们都不知晓,你这次真的太鲁莽了,如今官府找你都找疯了。”常平把话接了过去。 “哦,那我错了,往后有啥事儿我一定先跟你说。” 原来世子生的是这个气,还以为是因为她给大玲子报仇的事儿呢。 娄玄毅本来还想再发几句牢骚的,可一看常平衝著他挤眉弄眼的,还是放弃了。 “你最好长记性,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说多了也没用,以她的性子,如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估计还会这么干的。 “世子,那你不生气了是吗?” “阿奴,世子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不生气了。”常平忙在一旁打圆场。 “哦,世子,那我这就给您端早膳去。” 因为自己的事情,世子连早饭都没吃,可別再饿坏了。 “嗯……不用了。”娄玄毅叫住了她,又压住了刚要打出来的饱嗝。 “我不想吃了。” “那咋行呢?不吃饭会饿出病的。”阿奴转身就要走,被常平又给拉住了。 “阿奴啊,既然世子不想吃,那就別端了,左右这也快到晌午了。 若是这会儿吃了,晌午就吃不下去了。”常平又看了一眼世子。 昨儿回来可高兴了,就连今天早上都多吃了一个包子,怎么可能还能吃得下去。 “嗯,那行吧。”阿奴又转身走了回来。 “世子,我的练功服坏了,可不可以再给我做一套?”她拎起了手中的练功服。 之前洗衣服时溜號了,力气使的有点大,不小心给搓坏了。 瞧著她手里破的跟渔网似的练功服,常平眼珠子瞪的老大。 “艾玛!你这是去洗衣服了,还是去扯衣服了?” 上面全是洞洞,这都能捞鱼了。 “劲使大了,就给搓破了。” “有空你再给她做一套。”娄玄毅强压著嘴角。 之前瞧著她使那么大劲搓衣服,就猜到这衣服不会有好下场了。 “常平大哥,之前给大玲子买棺材和墓碑一共了多少钱呢?” “哦,一共了二十……”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一共了二两银子。” “哦,对,一共了二两银子。”常平忙跟著点头。 世子这回可算是大方了一把。 “咋那么便宜呢!”阿奴还真被预料到了。 还以为那么好的棺材,怎么也得个十两八两银子的,一共才了二两。 “常平和那家棺材铺是好友,就给了个成本价。”墨隱一脸平淡的扯著谎。 “……”常平。 他狠狠的瞪了墨隱一眼,你才跟棺材铺是好友呢。 忙还是衝著阿奴笑著点头。 “没错,我和那卖棺材的是认识的。” “哦,怪不得的,那我真是借了你的光了。” 还是常平大哥认识的人多,连棺材铺的老板都是认识的。 从兜里掏出了六两银子,捡出了二两递给了常平。 “那我把钱还给你。” “这就不用了吧……”常平看了一眼世子。 二十几两都不要了,这二两还要它做什么。 “那东西咋能有白用的,给你,收著吧。”阿奴將二两银子塞到了常平的手里。 大玲子跟世子没关係,咋可能让人家这钱。 更何况人家能给咱成本价买,就已经挺够意思的了,怎么可能白要人家的。 而且这东西也没有白要人家的。 见世子没说话,这是打算要了,常平这才把钱接了过来。 “那好吧。”又看了娄玄毅一眼。 不情愿的把银子揣进了兜里。 这丫头总共才存了六两多银子,还要这二两银子做什么。 “……”娄玄毅。 你懂什么!一旦让这丫头手里的钱多了,她就没有那么大的赚钱动力了。 必须得让她紧著些,到时候让她做什么都会卖力气的。 正想著,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老九从外面走了进来。 “世子!” “查到了吗?”娄玄毅看向了他。 “嗯,抢劫咱们丝绸的是关云山的土匪。” “关云山?”娄玄毅蹙眉。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伙土匪已经有几十年了,他们平时从不打劫官商。 不知这一次怎么把他的货都给结了。 “是,属下还打听到关云山的那伙土匪人数眾多,至少得有五千人之多。” “那么多!”墨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一般的土匪窝大都是几十到上百人,还从未听说过有几千人的,这关云山的土匪窝规模还真是够大。 一听老九这么说,阿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世子,那妓院的老鴇说他们的上头就是土匪头子,能不能就是那个关云山的土匪窝呀?” 之前那妓院的老鴇可说过的,他们上头就是道上的,没准就是关云山的那个土匪过呢。 “……”娄玄毅。 “……”墨隱。 “……”常平。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和自己心里一样的想法。 阿奴说的很有可能。 第158章 钱又回来了 听了阿奴的话之后,娄玄毅眼里一亮。 “……” 之前一直以为抢劫他的丝绸和平安寺是两件事情,如今听阿奴这么一说,简直是醍醐灌顶。 关云山的土匪很可能就是妓院老鴇说的那个上头,而平安寺则是他们在京城的一个据点。 万姨娘和娄玄飞他们跟平安寺又有勾结,而他们又对自己和江南丝绸厂合作耿耿於怀。 那关云山抢他的丝绸也就合理了,就是不知他们是僱佣关係,还是更进一步的。 若是他们关係密切的话,那他还真是小看了娄玄光和万姨娘了。 竟然有这么大的实力,日后还真得拿出点心思防著他们。 见世子他们都不吱声,阿奴一脸的懵逼。 “是我说的不对吗?” 咋都不吱声呢,难不成她说的不对?可她觉得很有这个可能的。 “你说的对!”娄玄毅,墨隱,常平,三人异口同声。 “……”阿奴一愣,而后又咧著嘴笑了。 “啊,我还以为我说的不对呢!” “阿奴,你这话说的太对了。”墨影看著她。 虽说阿奴心思单纯,可她经常无意间的一句话就能帮世子的大忙。 这件事情他们想了许久,也没想出缘由,如今被阿奴的一句话给点醒了。 “是啊,这次你可是又帮了世子的大忙了!”常平也咧著嘴笑。 这丫头歪打正著的一句话,可帮了世子的大忙了。 “真的吗?”阿奴兴奋地望向了娄玄毅。 她也只不过是隨口那么一说而已,能有那么重要吗。 “嗯。”娄玄毅点头。 不得不说,阿奴的这番话彻底的让他解惑了。 要不然他根本就没把这两件事情往一处想,这次確实是多亏了她提醒了。 “那太好了!”阿奴也开心的笑了。 之前还觉著把世子气成那个样子,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如今能帮到世子,这心里面也得劲儿了不少。 “世子,阿奴帮了咱这么大的忙,咱是不是应该给点奖励啊?”常平把那二两碎银子又掏了出来。 这丫头赚钱不容易,不如就还给她吧。 “……”娄玄毅。 显著你了! 瞧著阿奴眼巴巴的望著他手里的那二两碎银子,若是不答应,那指不定得看他怎么不顺眼呢。 “赏吧!” “阿奴,还不快谢谢世子!” “谢谢世子!”阿努赶忙接过了银子。 二两银子这么快就赚回来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那个平安寺您打算怎么处理?” 既然跟世子的买卖有牵扯,想来他应该不会放过那个平安寺的。 最好是把他们给灭了,也算是帮大玲子他们两口子报了仇。 “我暂时还没有想好,你可给我消停点!” 一看她这眼神,就知晓想什么,得给她个警告,免得又捅什么篓子。 “世子,您看您这话说的,我是那没分寸的人吗?” 为了不坏世子的事,她都没去平安寺给大玲子报仇呢。 “……”娄玄毅。 你当然是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说。 “行了,没你事儿了,回去吧!” 说再多她也不会往脑子里进的。 “哦。”阿奴点头。 正要出去,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常平。 “对了,常平大哥,我的练功服別忘了给我做了。”说完又冲他挤了挤眼睛。 既然费一回劲,那不如再给多做一套,左右世子仓库里的布料有那么多。 “放心吧,我忘不了。”常平也冲阿奴挤了挤眼睛。 这丫头的意思他懂。 “那我先出去了,嘿嘿……”常平大哥真是太好了。 “……”娄玄毅。 这是当他瞎吗? 常平一回头,就见世子正瞪著他,咧嘴一笑。 “以那丫头的淘劲儿,只做一套,指不定哪天又给磨破了。”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个几十套衣服,给这丫头多做儿套还能咋的呢! “就你会当好人!”娄玄毅又白了他一眼。 东西是他出的,结果好人被他给当了。 “看世子您这话说的,东西是您的,阿奴自然也是要感激您的。”常平咧嘴一笑,赶忙岔开了话题。 “对了,世子,那些客商们都等著咱们付货呢!” 上万匹丝绸被抢走了,客商们的订单无法兑现,也不知世子是怎么打算的? “让江南丝绸厂再运过来一批,你抽空就把银子打过去。”而后又转头看向墨隱。 “一会儿你隨我走一趟关云山。” 如今他手上无兵,不能像以前那样带兵剿匪,想在短时间內把丝绸弄回来不现实。 而且关云山的土匪能在那里盘踞几十年,规模又如此之大,必定有过人之处。 贸然行动不是明智之举,便想著抽空去探查一下。 实地探访一下,看看那个关云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形。 最好再能探查一些內部情况,而后再回来做部署。 “好,我去准备。”墨隱点头。 正要离开,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衝著隔壁抬了抬下巴。 “那咱们带著阿奴吗?” “当然带著了!”常平把话接了过去。 世子只要一出去就带著阿奴,这次肯定也会带著的。 结果话一说完,就见娄玄毅摇了摇头。 “这次不带她了。” “不带她了?”常平诧异的望著娄玄毅。 这还真把他给意外到了,以往世子每次出去,那可是必须要带阿奴的。 “嗯,那边情况不明,还是先不要带她了。”娄玄毅往后靠了靠。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丫头应该快来月事了,一想起她那猫腰弓背的难受样子,还是让她在家里养著吧。 “哦。”常平点头。 总感觉世子没说实话似的。 阿奴正在屋子里练功,就见世子和墨隱出去了,一路小跑的追著出来。 “世子,你们去哪儿啊?” 每次出门都带上自己的,这回咋没吱声呢! “我们去办点事情。”娄玄毅停下了脚步。 “那用不用我跟你们去啊?” 想跟他们一起去,万一弄点赏赐啥的。 “不用了,你老实在家待著吧!”娄玄毅扫了一眼她的肚子。 等来了月事就没有这精神头了。 “不让去拉倒。”阿奴撇了撇嘴,又凑到了常平身旁。 “常平大哥,世子他们去干啥了?” 肯定有啥好事儿,要不然能不让她去吗! “他们出差了,得些日子能回来呢!” “哦,出差了。”阿奴点了点头,突然间眼珠子瞪得老大。 “出差了!” 第159章 借几片瓦 一看阿奴震惊成这个样,常平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喊啥呀?大惊小怪的!” 还以为发生了多大的事儿似的,嚇了他一跳。 “哦,常平大哥,那世子他们得几天能回来呀?”阿奴又把声音压了下来。 “这可说不好,但五天八天是最少的,你要干啥?” 这丫头眼珠子咕嚕嚕直转,指不定又在算计著啥。 “常平大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不行。”常平直接拒绝。 別以为他看不出来,又要动心眼子了。 “你看你,我还没说是啥呢,你著啥急拒绝呀?” 人家这还没说是啥事儿呢,他就说不行,哪有这样的人呢。 “是啥也不行,世子让你在家好好待著,你最好少整么蛾子!” 不如让这丫头跟著好了,免得在家给他捅篓子。 “常平大哥,不怕你笑话,我这次拉了一个老大的饥荒了。” “啥饥荒啊?”常平忍著嘴角的笑。 还以为这丫头把这事给忘了。 “实话跟你说吧,我昨晚上回来时,不小心掉到薛神医他们家了。 不但把他家房顶给踩漏了,还把他做的什么回魂丹给踩碎乎了。 我答应给他修房顶,赔给他回魂丹的药材,现在都没有著落呢!” “哦,还有这事儿呢?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啥?是要跟我借钱吶?”常平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不是,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阿奴指了指房顶上的瓦片。 “我想借几片瓦片用用,先把薛神医家的房子给修上,等我们家修房子时,我再拿瓦片来还给你。” 得赶紧把薛神医的房子给修上,要不然指不定哪日就得找上门的。 就想著先借几片瓦,等家里的房子修了,再拿几片还回来。 “啊,就这事儿啊,可以,你拿吧!”几片瓦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谢谢常平大哥,我还有件事得跟你说。” “你说。” “嗯……薛神医的那些药材我也买不起,正好世子这几日不在,我想进山去采一些回来。” “你要进山採药?不行,世子说了,你得好好在家里面练功,哪也不许去!” 真是个傻丫头,若是那药那么好找的话,薛神医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 “常平大哥,你就让我去吧!薛神医只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 要不把那些药材找齐的话,就又多拉了一万两银子的饥荒了。” “那也不成!”常平还是果断摇头。 先不说能不能采不到那些药材,即便能的话,也不可能让她去的。 山里面到处是豺狼虎豹,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丫头独自进山。 “常平大哥……”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这事儿没商量!”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阿奴也气得不行。 世子一不在家,他还跟世子学上了,一点没人情味儿。 看了一眼房顶上的那些瓦,还是把薛神医家的房子先补上再说吧! 看了一眼世子屋子,跟薛神医家房上的瓦片新旧差不多。 拿著梯子就爬了上去,捡了十几块瓦装进了袋子里,顺著梯子爬了下来。 又將梯子放了回去,等常平出来时,就见阿奴已经扛著袋子走出大门了。 “……”左右看了看。 这丫头速度还挺快的,也不晓得揭的是哪个屋子上的瓦。 阿奴扛著瓦片来到薛神医家时,他正在家里睡觉。 “开门!”使劲的砸了两下子。 大白天的门还拴上了,那些破药材谁稀罕偷。 “……”薛神医嚇得一激灵。 猛的睁开了眼睛,懵逼的左右看了看,脸登时就沉了下来。 “来了!” 也不知谁这么没规矩,门都要给砸破了。 结果一开门就见到了扛著袋子的阿奴,脸登时就沉了下来。 “你来干啥?” “我来给你修房顶!”阿奴直接挤了进来。 跟啥好地方,她愿意来似的。 “……”薛神医。 你个小丫头片子脾气还不小! 阿奴也没搭理他,將袋子放了下来,左右看了看。 “你家没梯子吗?” “没有!”薛神医也没给好脸子。 好像谁没脾气似的。 “……”阿奴又瞪了他一眼。 连梯子都没有,这日子让他给过的。 看著前面的房顶,犹豫了一下,隨手捡起了几片瓦,直接冲了过去。 一脚踩到了窗台上,纵身一跃翻了上去。 “……”薛神医。 这小丫头功底还不错! 阿奴小心翼翼的来到了自己砸的那个大窟窿旁,將手里的瓦片安在了上面。 纵身一跃又跳了下来,又拿了几片瓦,重复之前的动作。 踩著窗台翻到了房顶,又把瓦片安在了上面,就这么如此反覆。 没一会儿,就把她砸的那个大窟窿给修补上了。 “完活了!”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还要她二两银子,心可够黑的。 正要转身离开,又被薛神医给叫住了。 “站住。” “干啥?”阿奴停下了脚步。 “我的药材呢?”薛神医將手伸了过去。 瞧著面前这只满是老茧的手,阿奴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还没到三个月呢,你急啥?”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这才刚过一日就追著她要,明显是想讹她一万两银子。 “唉?”薛神医气的跳脚。 弄坏他的东西,她倒还硬气上了,衝著她的背影大喊。 “三个月凑不齐药材,你就得给我一万两银子!” 阿奴就跟没听到似的,继续往前走,不过心里也是挺憋屈的。 这药材要是真找不到的话,那老爷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常平大哥又不让她出去找药材,这可咋办好呢! 正想著,肚子传来一阵隱痛,立马皱起了眉头。 “……” 肚子咋还疼了呢! 艾玛!一定是要来月事了!要不然不能是这个疼法。 摸了摸屁股,还算安全,抬腿撒丫子就往广陵府跑。 常平正站在院子里擼著鸡爪子,就见阿奴一阵风似的衝进了院子。 “你这是咋了?” 猫腰弓背的,好像哪儿难受似的。 阿奴没搭理他,直接冲回了自己的屋子,拿起月事带就冲向了茅房。 “……”常平。 这是屎憋的! 正想著,就见阿奴捂著肚子,猫著腰从茅房里走了出来。 “常平大哥,你那儿还有汤婆子了吗?” 第160章 想回家 听阿奴这么说,常平一脸的好奇。 “这大热天的,你要汤婆子干……” 话还未说完,就想起上次她来月事那次了。 “你来小日子了?” 上次这丫头来月事,就要那玩意儿来著。 “嗯。”阿奴捂著肚子点了点头。 上次那个汤婆子被她不小心给弄碎了,也不晓得常平大哥还有没有了。 “你等著,我去库里面给你找找。”常平起身就奔著库房去了。 回来时手里又拿了一个崭新的汤婆子,里面的红螺炭也已经燃起来了。 “给你。” “谢谢常平大哥。”阿奴接过来就放到了肚子上。 “那你別在这坐著了,赶紧回屋里躺著吧!” 阿奴正想回屋子,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常平大哥,我这几天练不了功了。” “练不了就练不了唄!等你好了再练。” 都这样了,还练啥功了。 “常平大哥,我想求你件事儿。” “啥事,说吧!” 看在她不舒服的份上,若是不过分的话,都可以满足她。 “常平大哥,我想我娘了,我可不可以回家住上几日?” “回家?” 这丫头竟然想回家。 “嗯,虽说我每个月都能回家一趟,可都很久没在家里住过了。 左右我现在也练不了功,可不可以回家住上几日,等我好了就回来。” “……”常平没吱声。 这回还真难为住了,主要是世子临走前再三交代他。 一定要看住这丫头,別让她捅篓子,这若是让她回家就看不了她了。 “常平大哥,你就让我回家住上几日唄?左右世子也不在,他不会知晓的,我实在是太想家了。” 阿奴说完又咧著嘴捂起了肚子,瞧著她这难受的样子,常平犹豫了一下。 “那行吧,你就回家住上几日,不过等好了就得给我抓紧回来!” “嗯,谢谢常平大哥。”阿奴心中一喜。 终於被她逮到机会了。 “我可先跟你说好,不能给我捅篓子!” 让这丫头回家,他还真挺不放心的。 “嗯吶,你放心吧,我绝对老老实实的。”阿奴果断点头。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那我可不可以把这几日的口粮给带走啊?不用別的,给我馒头就行。” 这天热,如果带別的东西去,该容易坏了。 “你回个家,我还得把吃的给你都带上!”常平无语的白了她一眼。 可倒不吃亏,回家了还得吃著府里的粮食。 “我家粮食不多,我怕回家挨饿。”阿奴可怜兮兮的望著常平。 不带点吃的,进山里头吃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常平还真信了。 “那行吧,一会儿我去看看厨房还有多少了。” “不著急的,常平大哥,我打算明天早上再回去,你让厨房多给我蒸一些。 一顿就按两个馒头算,给我准备五日的就行。” 多少日子能回来还不一定呢,得多准备一些。 “那行,你回屋歇著吧!”常平转身去了厨房,可把阿奴高兴坏了。 “常平大哥,你真是太好了!”开心的捂著肚子回了屋子。 这下不用自己拿钱买口粮了。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將隨身之物包了一个小包袱,又塞到了肚子里,偽装成抱著汤婆子。 正要出门,常平就拎了一个篓子过来。 “这是五十个馒头,三十个包子,足够你吃的了。” 总不能她一个人吃这个,让家里人干瞅著,就想著给她多带了一些。 “谢谢常平大哥!”阿奴笑得见牙不见眼。 常平大哥真是太够意思了! 竟然给她带了这么多,还有肉包子。 “可说好了,五日以后抓紧给我回来,別给我捅篓子!” 答应的有点后悔了,真怕这丫头给他惹祸。 “放心吧,常平大哥,我是那爱惹祸的人吗?” “你是?”常平白了她一眼。 这世上论惹祸,这丫头若是排第二的话,没人敢排第一了。 这可是他亲测过的,自从来到府里,她还少惹祸了吗! “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经常惹祸似的!”阿奴咧嘴一笑。 “难道不是吗?” 光是他自己都不记得被这丫头霍霍多少回了。 “不能啊!你放心吧!”阿奴背上了篓子。 捂著肚子上的小包袱,喜滋滋的出了门,一走出王府,就坐上了一辆牛车,直接奔著京城外去了。 “丫头,你这篓子里背的是啥?”一同坐牛车的一个婆子,抻著脖子往阿奴的篓子里看了看。 也不晓得这丫头篓子里装了啥,闻著可怪香的。 “没啥!”阿奴又將肉包子上面的油纸盖了盖。 好奇心还挺重,啥都打听。 “哟,还挺邪乎的!”那婆子撇了撇嘴。 问问还不行了。 阿奴也懒得搭理她,捂著肚子又往赶车的老汉身旁凑了凑。 “大叔,你晓得京城外的哪座山上药材多吗?” “药材?” “嗯,就是那种比较稀有的药材。” “那哪有啊?”那老汉笑了笑。 “那稀有的药材都是长在没有人去的荒山野岭里,京城外咋可能有呢?” “为啥没有呢?”阿奴好奇地望著老汉。 京城外面那么多山,咋能没有好药材呢? “那好药材都长在荒山野岭的悬崖峭壁上,京城外哪有那么高的山。 咋能有呢,即便是有的话,也被这附近的人给踩走了。” 这京城里和周边的人经常去山上砍柴挖野菜,就算有好药材,也早都被挖走了。 “那哪儿能有好药材呢?”阿奴皱起了眉头。 照这老爷子这么说的,那她岂不是白来了。 “哪能有呢?”那老汉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头些日子我拉过一个去关云山採药的,不过那可是野山,豺狼虎豹也多,你一个丫头可去不得。” 那老汉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阿奴,那关云山可不是她一个丫头能去的地方。 “哦,我晓得了。”阿奴点了点头。 原来採药得去关云山呢! 这名字怎么听著耳熟呢! 好像在哪儿听过,正想著,老汉的牛车就停了下来。 “到地方了。” 见那些婆子下来,阿奴也跟著跳了下来,望著眼前连绵不断的大山。 “……” 既然来都来了,那怎么也得去找一找,没准就让她碰到了呢。 第161章 去关云山 阿奴背著篓子在山上逛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找到册子上的药材,这下泄气了。 “……” 真被赶车的老板给说中了,找了这么久,一种都没找到。 看来只能去关云山了,也不晓得那个关云山离这里多远,得怎么去呢? 正想著,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马蹄声。 一回头,见一辆马车停在了身边。 “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刘四直直的盯著阿奴。 老远就瞧见这丫头长得不赖,这离近了看,真是更带劲了。 “是啊,小姑娘,你这是去哪儿啊?”刘三也是双眼冒著亮光。 还没见过长得这么带劲的姑娘,若是弄回去给二当家,那得老高兴了。 “不去哪儿!”阿奴扫了他们一眼。 不认不识的,就这么热情,指定没安好心眼子。 “……”刘三刘四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小丫头警惕性还挺高,不过被他们兄弟盯上了,就別想著能跑了。 “小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人可不安全,不如我们捎你一程吧?” “是啊,山里的野兽还多呢,可別衝出来把你给咬了。” “不用。”阿奴扭过了头。 一看他们两个就没安啥好心眼子。 “小姑娘,你不用害怕,我们哥俩是好人,就是怕你被坏人给骗了。” “就是,我们是要回关云山的,应该能捎你挺长一段路呢!” “你们要去关云山?”阿奴眼里一亮。 要是那样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是啊,我们是要去关云山的。”刘三看了刘四一眼。 看来有门儿。 “我也想去关云山,那车费是多少钱?” 她兜里总共就带了十个铜板,还了一个,多了可坐不起。 “要啥钱呢?我们兄弟也不是跑车的,只是看你一个小姑娘不安全,想捎你一程。” “就是,要啥钱,快上来吧!”刘三得意的看了刘四一眼。 这丫头也太好骗了。 “成,那我就先谢谢你们了。”阿奴抬腿就上了马车。 先坐上车再说,要是他们真安了啥坏心眼子,那她功夫也不是白学的。 “快坐这儿!”刘三忙向一旁让出了位置。 这丫头长得也太带劲了,看了心里直痒痒。 一看老四的哈喇子都流出来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也不怕这丫头看出来跑了。 接收到三哥的眼神,刘四立马將嘴闭上了。 “小姑娘,你去关云山干啥呀?”刘三咧著嘴看向阿奴。 这姑娘真是越看越招人稀罕。 “我……我去给我爷爷採药。” “採药?那你咋一个人去呢?” 难怪这丫头瞅著不像普通人户家的,原来家里是学医的。 “我爷要病死了,家里缺几味药材,我得去关云山採回来。”阿奴一脸平淡的扯著谎。 老透她话干啥?当她傻似的。 “哦,那你家里除了你爷爷,就没有別人了吗?”刘三看著阿奴。 要是这丫头家里没有別人,那就更不用有后顾之忧了。 “有啊,我大哥可厉害了,马上就要当官了。” “当官了?当啥官儿了?”刘四紧张了起来。 他们山寨明文规定,不能动官府和有权有势的家眷的。 “我不晓得,反正官老大了。” “那你爹是干啥的?” “我爹是做买卖的老板。”阿奴看向了刘三。 这话也没说错,她爹是车老板,卖柴火也应该算是生意的。 “老板!”刘三又看了一眼刘四。 这丫头家里又懂医术又做生意,还有当大官儿的,可都犯了忌讳了。 你说不应该招惹她,但这丫头长得也实在是太带劲了。 到现在还没见过有比她长得更带劲的。 若是带回山寨,二当家一高兴,指不定得赏他们多少银子。 可这丫头不是平头百姓家的孩子,也別怕捅了篓子。 “小姑娘,你一个人出来没跟家里知会一声吗?那关云山离这可老远了!” 要是这丫头自己偷跑出来的,那就好办了,即便是没了,也不会有人找到他们山寨的。 “没有,要说让他们知晓,就不会让我出来了。”阿奴摇了摇头。 这还是把常平大哥给算计了,才偷跑出来的。 “哦。”刘三点了点头。 又看了一眼刘四,既然这丫头是偷跑出来的,那就好办了。 刘四也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明显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二位大哥,你们去关云山干啥?也是採药吗?” “不是,我们是给人家送点货。”刘四指了指身后的箱子。 他们是负责每个月去京城里收一次钱的。 “哦。”阿奴也点了点头。 也不晓得他们送的是啥货,刚才推了一下箱子,还挺沉的。 “小姑娘,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呢?”刘三看向了阿奴。 保险起见,还是问详细一些的好。 “嗯……我家的人可多了,好几百口子呢!” “好,好几百口子!”刘三的手一抖。 差点就把鞭子给扔了,家里有好几百口子,那可是大户人家。 就连刘四也紧张了起来。 “……” 这丫头还真是个不好惹的。 可一瞧她这小模样,心里的那点恐惧又压了下去。 长得这么带劲,就这么放了太可惜了。 兄弟俩相互对视了一眼,加快了赶车的速度,只要她的家人不追来,別人就找不到他们头上。 阿奴就像没看到他们的眼神交流似的,背靠著箱子,手里抱著篓子。 “……” 快点走更好,到时候好能早点到地方。 生怕阿奴怀疑什么,刘三和刘四一边赶著车,一边和阿奴搭茬。 阿奴也很配合的扯著谎,刘三和刘四越听心里越突突。 觉得这丫头的身份不简单,赶车的速度也更快了。 连晚上也不歇了,一直到第二日清晨,就赶到了关云山。 “大哥,看来是没事儿了。”刘四小声的看向了刘三。 一个晚上都没有人追上来,看来这丫头的家人应该不知晓她来这里了。 “嗯。”刘三点了点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又回头看了一眼睡得正死的阿奴,得意的咧起了嘴角。 “……” 若是二当家能让他们尝尝鲜就好了,这丫头长得也太带劲了。 刘四也是直直的盯著阿奴,一个劲儿的咽著口水。 “……” 这丫头的小脸也太嫩了,真想伸手摸一摸。 正想著,就见阿奴的眼睛睁开了。 “咱们走到哪儿了?” 第162章 看著不像好人 阿奴一睁开眼,心里就忽悠一下子。 “……” 咋还睡著了呢! 明明心里想著精神点儿的,结果还是没挺住睡过去了。 好在这会儿没出点啥事儿,要不然肠子都得悔青了。 “你醒了。”刘三咧嘴一笑。 这丫头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跟两个大男人坐在一个车上,竟然也敢睡觉。 “嗯,咱这是走到哪儿了?”阿奴仰著脖子看了看眼前的大山。 比京城那边的山高多了,感觉都要伸进云里了。 “这就是关云山了。”刘四也咧嘴一笑 等一会儿把这丫头送给二当家,少不得他们兄弟俩的好处。 “这就是关云山了!”阿奴眼里一亮,赶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那我就在这下车了,谢谢二位大哥。”伸手就要去拿篓子,被刘三又给拦了下来。 “走,到了这儿你还想走?”刘三打量著阿奴的小脸。 都跟他们到这儿了,还想著能离开吗! “啥意思啊?” “啥意思?这不明摆著的吗?你得跟我们兄弟俩走了!” “跟你俩走干啥?”阿奴警惕的看著刘三和刘四。 “干啥?到了你就晓得了,赶紧给我上车!”刘三伸手就来拉阿奴的胳膊。 “你给我滚犊子!” 阿奴侧身躲过了他的手,一脚就闷到了他的胸口窝上。 “啊~~~~”直接给踹飞了,还卡在了大树杈子上。 “三哥!”刘四一愣,咬牙切齿的看向了阿奴。 “臭丫头!还有两下子!”伸手也来了阿奴的胳膊。 结果也跟刘三一样,胸口也挨了阿奴一脚,直接奔著他三哥去了。 “啊~~~”也卡在了刘三卡的那个大树杈子上,哥俩串上了葫芦。 “……”阿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她踹的还挺准的,伸手把篓子拿了过来,背在肩上进了林子。 早就看他们两个不像好人了,要不是图便宜能坐他们的车。 “臭丫头,你等著!”趴在刘三身上的刘四,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的背影。 大意了!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功夫,还这么厉害,早知晓昨晚上动手就好了。 “老四,別废话了,快叫人吧!”刘三疼的齜牙咧嘴的。 本来被这树杈子夹的就要命的疼,老四又压在了他身上,再不叫人他就要被夹死了。 “哦。”刘四点头。 忙从怀里掏出了信號弹,瞬间在天空中炸响。 “……”娄玄毅。 那信號弹不是自己人的,忙衝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隱蔽!”二十几个人快速的引入了草丛。 很快,山寨的大门就开了,上百人骑著马冲了出来。 “都给我快点!刘三他们一定是出事了!”为首的中年男子率先衝出了山寨。 刘三刘四一定是遇到事情了,要不然不会发消息的,上百匹马呼啸著从娄玄毅他们的面前冲了过去。 “世子,他们的装备也太好了!”墨隱看向了他们的背影。 这马都要赶上军队里的战马了。 “嗯。”娄玄毅双眼微眯。 看来这些土匪確实有实力,那马確实可以跟战马媲美了。 又看了一眼山寨,方才在开门的那一刻,见里面的建筑与京城的府邸无异。 能在这半山腰上建出这种规格的房子,看来他们在这里盘踞已经很久了。 “世子,那咱们……”墨隱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远处有动静。 一行人又快速地隱入了草丛,没用多久,那些骑马的土匪就又回来了。 后面还跟著一辆马车,马车上还爬著刘三和刘四,瞧著他们嘴巴子还冒著血,应该是受了內伤了。 “世子,看来方才他们是去接那个马车了。”墨隱指了指最后面那辆的马车。 方才出去的那么急,原来是去接那辆马车了。 “嗯。”娄玄毅点头。 不知马车上趴著的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能让那么多人去接他们。 又看了一眼关上的山寨大门,衝著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咱们去后山看看!” 前面的地形已经勘察完了,再去后身看看,儘量把周围的环境探清楚。 “是。”一行人快速的隱入了林子,奔著山寨的后方去了。 而此刻,阿奴也已经进了深山,一边吃著包子,一边做著记號。 “……” 不怪那些大夫都来这里採药,儘管不认得哪样是草药。 但瞧著这各种各样的植物,肯定有不少应该是草药的。 连著吃了四个大肉包子,便拿著本子开始对照著各种植物。 对照了好久,也没找到一种她想要的,那只能继续往前走了。 每走一段路,都要拿著本子对照一下,饿了就吃包子,渴了就喝山泉水。 实在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眼瞅著日头西斜了,得找个落脚的地方,左右看了看,直接跳到了一棵极粗的大树上。 “……” 今儿晚上就睡在这儿了!將篓子放到了一旁,四仰八叉的躺了下来。 真的是太累了! 伸手摸了摸,旁边还富裕了不少地方,估计这棵树得有上千岁了吧! 要不然不可能这么粗的,都快赶上她的床宽了,就是有点硌得慌。 翻了个身,换了个姿势,许是太累的缘故,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此刻,娄玄毅也正躺在一棵树上,脑子里在回想著今日探查的地形。 想著想著,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了阿奴的画面,嘴角无意识的翘了起来。 “……” 那丫头应该来月事了,估摸著这会儿应该正抱著汤婆子齜牙咧嘴的躺著呢。 这几日应该能挺老实的。 他哪里知晓,此刻阿奴正和他身处在一个大山里,正躺在树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一直到林子里的鸟叫的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呲牙咧嘴的睁开了眼睛。 “嗯?”懵逼的坐了起来,又左右看了看。 就说今儿早上的鸟叫的咋这么厉害呢!忘了这里是关云山了。 拎起篓子跳了下来,来到一处小溪,给自己洗了把脸,又漱了漱口。 打开油纸包,拿起包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东张西望的。 “……” 今日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给她的时间可不多了,正想著,就见前面有一棵树上面,掛满了红色的果子。 咦?感觉那果子应该挺好吃的! 第163章 大流血 瞧著树上红彤彤的果子,阿奴兴奋的奔了过去,来到跟前,更是眼里一亮。 “……” 也不晓得这是啥果子,没见过,不过瞧著这红彤彤的样子,应该能挺好吃的。 摘了一个试探性的咬了一口,紧接著就把整个果子塞到了嘴里。 不但汁水足,还甜甜的,真的是太好吃了。 二话不说就开始摘起了果子,左一把右一把地往蔞子里扔。 走了这么久,就看到这一棵树,要是错过就没有了。 一边摘著果子,一边往嘴里塞,真的是太甜了。 这果子的形状跟后世的车厘子差不多,许是结的比较稀薄的缘故,个头儿还要大一些。 本来树就不大,再加上果子结的不密集,很快就全部都摘完了。 除了肚子里塞的满满的,蔞子里至少也得有四五斤的样子。 正打算背著篓子离开,就觉得这身上一阵火热。 “……” 咋这么热呢! 之前还觉得凉颼颼的,怎么这会儿这么热了呢! 仰著脖子向上面看了一眼,日头还没升起来呢,咋能这么热呢,而且还是越来越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扯了扯衣领子,觉得不起作用,又解开了一个扣子,还是效果不大。 正打算去河边洗把脸凉快凉快,身下就传来一阵温热,紧接著一股热流接著一股热流。 坏了!赶忙钻进了一旁的草丛,想著血流一会儿也就会停的。 结果蹲了许久,身下的血还在流,心里也开始怕了起来。 不对劲! 上次来月事的时候,最多的时候也没有这会儿这么多,咋能老流不止呢! 要这么流下去,那她身上的血岂不是要流干了,难不成她得了啥大病。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心里也开始害怕了起来。 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眼睛也有点模糊了,她能感觉到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 完了!要死在这儿了! 早知晓来时就把那六两银子给爹娘送回去了,如今她回不去了。 等世子他们回来,还以为自己逃跑了,一生气那六两银子估摸著就得没收了。 越想越后悔,不如把钱先送家里去好了。 晃了晃脑瓜子,感觉越来越看不清东西了,正想找个地方躺下。 一回头,就见篓子上落满了五顏六色的小鸟,正嘰嘰喳喳的咬著篓子里的果子。 “你们也欺负我!”气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真是看她要死了,连畜生都欺负她,结果手里还抓到了两只,直接將那两只给摔死了。 抓了把柴,生上了火,將两只鸟丟了进去。 儘管不认为这鸟肉能有多补血,但感觉也应该能起点作用的。 小鸟不大,很快就烧好了,闻著香喷喷的肉香味儿,阿奴忍著昏昏沉沉的头。 剥开了鸟皮,吃起了鸟肉,虽说肉不多,但这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三两口就吃完了一个,紧接著又把第二个给吃了。 不得不说,这肉是越吃越香,有心想再捉几只来烤,但已经没有能力了。 望著眼前模模糊糊的一切,眼皮子一闭,晕了过去。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日头已经升起了老高了。 “嗯?”左右看了看。 她竟然还活著,以为这次得死了呢! 感觉了一下,好像血不流了,这怎么可能呢! 之前血不停的流,咋可能一下子就止住了呢! 望著眼前燃尽的柴火,突然间眼里一亮,又看向了篓子上站著的那些小鸟。 难道是吃那鸟肉吃的? 要不然血流的那么严重,咋可能一下子就止住呢! 一定是那么回事儿!看来那鸟还真是个宝贝。 手臂一甩,又抓了几只,直接摔死丟到一旁,紧接著就开始抓了起来。 没一会儿就抓了二三十只,摔死之后装进了篓子里。 这玩意儿挺好,多抓几只留著,关键时刻能保命的。 又抓了二十几只,都放进了笼子里,瞧著那些鸟都飞远了,这才站了起来。 拿著月事带去小河边处理了一下,这才背著篓子继续赶路。 包子已经没有了,累了就吃馒头,渴了就喝小溪里的水。 几次想伸手抓几个红果子来吃,但都忍住了,不知流血是不是吃那玩意儿吃的,还是別吃了。 边走边寻找草药,一直走到了日头西斜,也没找到自己要的,鬱闷的四处望了望。 两日了,也没找到一种想要的药材,难道这里也没有。 正想著,就听到了前面有动静,忙探头看了过去,就见前面的草丛在动。 也不晓得那是啥玩意儿,好奇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来到跟前。 扒开草丛一看,当时傻了眼。 见两只通体黝黑的大傢伙,正在那儿做著羞羞的动作,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同时回头。 当瞧见了他们那怪异的长相之后,阿奴嚇得倒退了好几步。 “……” 臥槽!那是啥玩意儿! 长得比大熊都壮,通身都是黝黑鋥亮的毛,最嚇人的就是那张大脸。 大鼻子大嘴,跟画上的龙长得有几分相像,不过可比那个嚇人多了。 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不晓得是啥,但感觉应该是挺凶猛的。 正要掉头跑,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嗯?”她看向了那俩怪物身后的那棵藤蔓,眼里顿时冒出了亮光。 “续命藤!”赶忙从怀里拿出册子比对了一下。 没错,一样一样的,就是自己要找的续命藤。 可那两个大傢伙在那儿,她也不敢去采呀,这会儿瞅著它们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心里更突突了。 可好不容易找到一种草药,咋可能放弃呢,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绕到了一旁。 想著绕到它们身后,儘量不惊动他们,但还是高估自己了。 还未等凑到跟前,那两只大怪物就衝著她呲起了牙。 “吼~~~”还发出了慎人的低吼声。 还同时都奔著她来了。 “我就是想要那颗草药,没想打扰你们的。”阿奴指了指它们身后的续命藤。 可两个畜生怎么可能听明白她的话,还以为要攻击它们,愤怒的低吼一声。 “吼~~~”直接冲了过来 “……”阿奴。 嚇得她掉头就跑,本以为跑一会儿就能把那两只怪物给甩掉了。 结果那两只怪物就好像跟她有深仇大恨似的,在后面紧追不捨。 追的阿奴可林子里跑不说,连脚下的路都没有时间看了。 一个不察,一脚踩空,直接掉进了一个山洞。 “啊~~~” 第164章 都找到了 阿奴只觉一阵强烈的失重感,紧接著屁股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 “我操!”齜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四处看了看。 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山洞,將散落在外的果子和鸟拾了起来。 重新將篓子背到了肩上,正想爬上来,一回头,就见山洞的里面亮亮的。 嗯?那山洞里咋那么亮呢! 犹豫了一下,还是奔了过去,看著像是挺近的,其实走了许久。 等来到跟前,还真被眼前的一幕给惊艷到了。 “……” 好美呀! 各种各样的开得正艷,都是她没见过的,香味儿钻进了鼻腔,真的是太香了! 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这应该就是人间仙境了吧! 正想著,就被前面一株黑色的给吸引了。 “噬毒!”兴奋地跑了过去。 来到跟前,拿起小册子比对了一下,没错,跟这上面的噬毒是一样一样的,顿时咧著嘴笑了。 “哈哈哈哈……我终於找到了!” 没想到让她找到了续命藤,这又看到了噬毒,这趟总算没白跑。 正想把噬毒摘下来,结果再看到前面那些宽叶子草之后,又愣住了。 赶忙拿出册子比对了一下。 是回春叶,真的是回春叶,竟然又找到了一种,拿著册子开始在附近寻找了起来。 这一找不得了,不但薛神医让她赔的那些草药都找到了,就连后面那十几种竟然也看到了。 这下已经不能用开心来形容了,兴奋的跳了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都找到了!哈哈哈……我都找到了!”开心的撒起了欢儿。 这册子上面的草药竟然都有,一样都不落。 这回也不用犹豫了,放下篓子就开始采了起来,不但把要赔给薛神医的草药都采了下来 。 就连后面的那十几种也都采了,听那老爷子的意思,这上面的药都应该挺珍贵的。 那就都採回去,若是能多卖些银子,那这趟来的就更值了。 真是越想越高兴,越高兴手上的动作也越快,但凡是册子上有的药材。 一律采采采,等把所有的药材采完时,不但篓子里装满了,上面还堆了一大捆。 累得满脑门子是汗,找了处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拿起馒头就开吃了起来。 还烤了几只鸟吃了,又到旁边的小溪旁喝了点水,吃饱喝足之后,又按原路返回。 就差那个续命藤了,得爬上去採下来,估摸著那俩怪兽应该走远了。 儘管山洞很高,但对於阿奴来说,都不是什么难题,很轻鬆的就爬了上去。 来到了地面上,回头看了一眼,难怪自己会掉下去,这地方也太隱蔽了。 看了一眼前面的续命藤,二话不说就跑了过去,双手並用的往下扯,足足扯了好几颗下来。 团吧团吧捆成了捆,放到了篓子上,正打算离开,就听到了身后的低吼声。 “吼~~~” “……”她回头,见那俩凶手正呲著牙瞪著自己,嚇得撒腿就跑。 操!还以为它们早就走了,没想到竟然还在这儿呢。 本以为跑一会儿就能把那俩凶手给甩掉的,是怎么也没想到不但没甩掉,还越追越近。 这下可著急了,提起內力开始运用轻功,上躥下跳的在林子里飞奔了起来。 以为这次会很轻鬆的甩掉他们,结果让她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一回头,就见那两只凶兽也跟她一样,正上窜下跳的在后面紧追著,把她都看傻了。 “……” 啥玩意儿啊!它俩咋也会飞呢! 这会儿正和她一样,一会儿腾空,一会儿落地,也不晓得那是啥玩意儿,竟然还会轻功呢 ! 眼瞅著它们就要追上来了,老这么跑不行了。 纵身一跃跳到了大树上,將蔞子放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 眼瞅著那俩凶兽也要跳上来了,又赶忙跳了下去,那俩凶兽一看,也追了过去。 既然躲不掉,那就得硬刚了,阿奴双手握拳,瞧著扑过来的凶手,一个侧身躲了过去。 见那凶兽扑了个空,纵身一跃跳到了它的背上,带著吃奶的力气,一拳就砸向了它的脑袋。 “吼~~~”一声惨烈的低吼后,那凶兽的头鲜血四溅。 “……”阿奴。 她这么厉害的吗?一拳就把这傢伙的脑袋给打碎了。 正想著,身后又传来一声愤怒的低吼。 “吼~~~”不用想都晓得是咋回事儿。 阿奴连头都没回,纵身一跃跳到了一旁,瞧著扑到跟前来的那只凶兽,如法炮製。 纵身一跃跳到了它的背上,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吼~~~”又是传来一声惨烈的低吼,那凶兽的脑袋也是血四溅。 “……”阿奴。 这玩意儿看著挺嚇人,没想到这么好收拾,一拳就解决了。 跳到树上,將篓子拿了下来,正想背上离开,但在看到两头凶兽时又停下了脚步。 “……”伸手摸了摸它们身上的毛。 这身皮毛可真好! 要是带回去,即便没有老虎的皮毛值钱,但估计也能卖上些银子。 可她身上没有趁手的傢伙,没办法剥皮,但丟在这儿也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要是就这么带回去呢,没准肉还能卖上些钱呢! 瞅著这俩傢伙不能有沙袋那么重,没准可以弄回去的,那就试试。 去旁边的草丛薅了些乾草回来,搓成了两个粗粗的大草绳子。 又踹倒了一棵碗粗的大树,折了一半回来,將草绳子繫到了凶兽的腰上。 用木头当扁担,一头挑起了一个,牙一咬,闷住一口气,还真就给挑起来了。 世子还说他笨,不会用內力,这不就会用了。 肩上挑著两个凶兽,背上背著篓子,刚走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做的记號,这下傻眼了。 “……” 完了!迷路了!这下没法出去了。 这关么山这么大,要是迷路可得咋出去呢? 放下东西,爬到了一棵大树上,往远一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根本就辨不清方向。 又看了一眼前面最高的那座山峰,只能往那边去了。 等爬到上了那座山峰就能看得远一些,估计应该能看到来时的路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再次挑起了两只凶兽。 目標直接奔向那座最高的山峰。 第165章 是阿奴 经过了几日的详细勘察,娄玄毅他们终於了解了关云山具体的地形,心中也大为震撼。 “……” 难怪关云山能在这里盘踞了这么久,这简直就是一个安全级別几乎可以达到完美的风水宝地。 除了正门之外,周围地势极为险要,除了从正门进入之外,想从其他的地方进入,几乎没有可能。 即便如此,他们也在四周布置了不少陷阱,若不是他们身经百战,还真就著了道。 “世子,这关云山的大当家该不会也是当过兵吧?”墨隱望著眼前的山寨惊嘆不已。 把山寨选在这种地方,这关云山的大当家该不会是当兵的。 “有可……”娄玄毅的话还未出口,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隱蔽!”二十几个人纵身一跃。 刚一跳到树上,密密麻麻的箭矢就朝著这边飞了过来,紧接著,上百个手拿弓箭的人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刘三和刘四兄弟两个。 “三哥,我看你太大惊小怪了。”刘四往林子里面看了一眼。 他们这山寨就跟铁桶一般,怎么可能有找死的。 “……”刘三没吱声。 总感觉这边像是有动静似的,往林子里看了一阵子。 又將手里的弓拉满,朝著林子射了过去,没听到什么动静,这才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走!”上百人呼啦啦的离开了。 见他们走之后,墨隱急切地跳到娄玄毅身旁。 “世子,你怎么不躲呢!” 明明世子可以躲过那一箭的,却是硬生生的挺了下来,也不知伤的严不严重。 “你以为他们就只有那些人过来吗!”娄玄毅咬了咬牙。 这一路勘察地形,碰到他们好几次了,能这么快发现他们这边的动静,绝不可能就这些人。 如果他们一旦被暴露的话,说不定他们整个山寨的人都会出动。 他们现在只是来探查一下,还不想打草惊蛇,若是被他们发现,那就功亏一簣了。 “世子,你没事吧!”墨隱看著世子肩膀上的箭。 虽不是要害,但瞧著也不轻。 “这剑上有毒。”娄玄毅一咬牙,將箭拔了下来。 瞧著箭尖上的黑血,这明显是淬了毒的,听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紧张了起来。 解他衣服的解衣服,拿解毒丸的拿解毒丸,快速的帮著包扎了起来。 “世子,你觉得怎么样?”墨隱担忧的望著他。 早知晓自己和世子在一起好了,还能帮他挡下这一箭。 “我没事。” “世子,那咱们这就赶紧下山吧?” 既然地形已经勘察完了,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免得再碰到那些人,还不能跟他们交手。 “我们暂时还不能走!”娄玄毅也往山下看了一眼。 “若我没猜错的话,他们还会巡查的。” 经过这几日的了解,感觉他们的人疑心很重,既然有怀疑了,想来应该不会放弃的。 没准在山下的某个地方已经设了埋伏,若是这会儿下山,他们就等於自投罗网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到明日他们还察觉不到什么,也会打消心中的疑虑的。 “那我去弄点吃的吧!”老九来到跟前。 带的乾粮都已经吃完了,又不能在这里生明火,只能往深山里走。 打点猎物在那边烤熟,再拿回来给大家吃了。 “不行,他们会发现的。”娄玄毅摇头。 这关云山的土匪精的很,即便离这里远生火,也难保不被发现的。 左右明日就下山,忍忍也就过去了。 听他这么一说,老九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也知晓这么个理,只不过是怕世子饿坏了。 “那我们……”墨隱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身后的林子里有动静。 “……”眾人纷纷回头。 相互之间递了个眼色,再次纵身一跃,都跳到了树上。 直直的盯著前面的林子里,就见一道弱小的身影,扛著两个比她身形大了好几倍的大傢伙,正脚步轻快的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这荒山野岭的,不可能有猎人或是樵夫来这边,那铁定就是关云山土匪窝的探子了。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中的剑,就等著一剑解决了她。 阿奴这会儿正一边走一边摸著眼皮。 “……” 咋老跳呢!感觉像是要出事儿似的! 可这荒山野岭的,能有啥事儿,难不成又要遇到凶兽了? 正想著,就听到了有人在叫她。 “阿奴!”墨隱吃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他不是出现幻觉了吧!怎么瞅著那人那么像阿奴呢。 就连娄玄毅都跟傻了似的,直直的盯著她,这会儿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 那人怎么跟阿奴长得那么像呢! 听到有人叫自己,阿奴猛的抬头。 “嗯?”左右看了看,咋听见好像有人叫自己了呢! 可这荒山野岭的,咋可能有人呢!更不会有人认识她的。 正想著,就见几十道人影子从树上落了下来, 嚇得肩膀上的木头直接就扔了。 “你们……”话还未说完,就见到了娄玄毅那张阴沉的脸。 先是一愣,很快又咧著嘴笑了。 “世……唔……”话还未出口,就被娄玄毅捂住了嘴巴子。 “你闭嘴!”娄玄毅咬牙切齿的瞪著她。 这会儿算是確认眼前的人是阿奴了,这里离京城几百里地,她竟然也跑到这儿来了。 瞅著阿奴要著急说话,墨隱忙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阿奴你小点声,这里不安全的。” “嗯嗯!”阿奴疯狂点头,娄玄毅这才鬆开了她的嘴巴子。 “你怎么上这儿来了?”那脸別提多冷了。 做梦都没想到她竟然也会来这里。 “世子,我是来这里採药的。”阿奴声音压的低低的。 “采什么药?” “世子你忘了,我不是欠薛神医饥荒的吗!就是来这里给他採药的。” “谁让你来的?来多久了?”娄玄毅的脸黑如锅底。 这关云山这般凶险,也是她该来的地方。 “是我自己要来的,有几日了吧?”阿奴掰了掰手指头。 过懵了,也忘记来几日了。 “……”娄玄毅。 都来了几日了!难不成他来时,这丫头就跟过来了。 正想著,就听到了老九惊讶的声音。 “这是啥玩意儿?”老九踹了踹两头凶兽。 从未见过这种玩意儿,不晓得是啥,其他人一听也凑了过去,眼里也都是好奇的光。 “哦,这是我在林子里打的。” 第166章 我有 阿奴指著眼前的两头凶兽,笑著看向了老九他们。 “这是我在林子里打的,瞅著皮毛挺好,应该能卖上钱,就把他们给带过来了。” “这都是你打的?”老九指著两头凶兽,震惊的望著阿奴。 儘管知晓阿奴是会功夫的,可这俩大傢伙没有一千斤也差不多。 她一个小姑娘弄死这两头大凶兽,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其他人也是震惊的望著阿奴,不难看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这么大的傢伙,就连他们大男人都不敢比划,这丫头竟然一个人就打死俩。 “嗯吶,是我打死的,你別看他们瞅著个头儿挺大的,其实没那么凶。 我一拳就打死一个,一共就打了两拳。”阿奴伸出了两根手指。 这俩大傢伙瞅著嚇人,其实没那么可怕。 “……”眾人面面相覷。 这还叫不凶!光看这样子就够凶的了。 “谁让你来的?”娄玄毅瞪著阿奴。 临出门时特意嘱咐常平要看好她,別让她捅篓子,结果可倒好。 自己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跟过来了,还打死了两头这么大的凶兽。 指不定之前遇到了多少凶险,这若是有点什么事情死到山里,別人都不知晓。 不知常平是怎么办事儿的,等回去再找他算帐。 “我是自己偷跑出来的,世子我错了!”阿奴立马承认错误。 只要世子生气,你即便是对的都得赶紧承认错,更何况这次也確实是自己的不对。 “世子,我偷跑出来常平大哥不知晓,你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可別再因为自己,再把常平大哥给连累了。 “等回去我再跟你们算帐!”娄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去再找他们算帐。 “世子,这事儿跟常平大哥真没……”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娄玄毅包扎的伤口。 “艾玛!世子,你受伤了!”难怪瞅著有点不大对劲似的呢。 “……”娄玄毅没吱声,明显是懒得搭理她。 “……”阿奴。 完了!又生气了! 这下连话都不跟她说了,这是真急眼了。 “阿奴,你知不知晓这地方有多凶险,怎么可以一个人跑这儿来呢!” 墨隱指了指眼前的林子,这几日他们没少见到大型猎物,阿奴胆子也太大了。 “我不是想著赶紧把饥荒还上吗!要过了三个月,那老爷子就得管我要一万两银子了。 我现如今还欠世子五千两银子呢,哪有那些钱给他呀!”阿奴的嘴也撅了起来。 这三个月之內要是采不到这些药材的话,那她又多了一万两银子的饥荒,让她咋还呢! “……”墨隱。 这丫头还真把这事放在心里了。 “那你也不该偷偷来这里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嗯,我知道错了!”阿奴的头垂的低低的。 错是肯定错了,但她也得来呀!要不然那些饥荒咋整。 瞧著阿奴乖乖的承认错误,墨隱也没再说什么,就是有点担心世子,回去指不定得怎么发火呢。 “行了,你也赶紧找棵树休息吧!”他指了指眼前的这些大树。 眼下不是说这事儿的地方,只能等回去再说了。 “哦。”阿奴点头,正打算找棵树休息。 可瞧著应该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放下了背上的篓子,从里面拿了一个馒头出来。 正要咬一口,就见墨隱他们直勾勾的盯著她。 “咋,咋的了?”咋都盯著她看呢! “阿奴,你还有吃的了吗?”老九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子。 以前没觉得馒头有多好吃,这会儿瞧著阿奴手里的白馒头,感觉应该很好吃的。 “有啊!”阿奴又伸手拿出来一个,被老九一把就抢了过去。 正要咬一口,但嘴又闭上了。 “你还有了吗?”又看了一眼世子。 若是没有了,这个馒头就留给世子吃。 “有啊!”阿奴又掏出了一个馒头。 老九又迫不及待的拿著过去,递到娄玄毅的面前。 “世子,给你。” 瞧著老九递过来的馒头,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看向了阿奴。 “你还有了吗?” 那么多人,就这两个馒头怎么能够呢! “有啊!” “有你就赶紧拿出来吧!我们已经整整一日没吃东西了。”墨隱也来到了跟前。 本以为有两日就能回去的,结果待了这么久,乾粮早都吃没了。 “啊?那么久都没吃东西了!”阿奴忙將手伸进了篓子里。 拿出了一个大號的油纸包。 “给。” “好。”墨隱赶忙接在手里。 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有十来个馒头,正要分给大傢伙一个,阿奴就又从篓子里拿出了一个油纸包。 “给。” “好。”墨隱又接在了手里。 打开里面还是十来个馒头,这下每个人能分两个,终於不用饿肚子了。 正要分给大傢伙,阿奴就又拿出来了一个油纸包。 “给!” “……”墨隱。 他看了看手里的两个大油纸包,又看了看阿奴手里的。 “你到底还有多少?” 这丫头怎么带了这么多馒头过来。 “我这里还有一个了。”阿奴又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这几日净吃大肉包子了,馒头吃的就少了些。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馒头?”老九也诧异的望著她手里的馒头。 这是打算在山里面长住不成,竟然带来了这么多。 “这些都是常平大哥给我的。” 原本她是想跟常平大哥要三十个馒头的,结果给她带了五十个馒头,还有三十个大肉包子。 儘管这几日一直在吃,但还是剩下了这么多。 “你不是偷跑出来的吗?”娄玄毅瞪著阿奴。 偷跑出来的,常平怎么可能给她这么多吃的,竟然又在骗他。 一看世子这就是误会了,阿奴赶忙解释。 “世子,我来这里常平大哥真不知晓,是这么回事儿,我来小日子了,骗他想回家住些日子。 常平大哥心疼我就答应了,临走时还把我这些日子的口粮也带上了。” 阿奴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常平大哥可真是好人,竟然给她带了这么多的乾粮。 “你常平大哥还真是心疼你!”娄玄毅看著她手里的油纸包。 这么多天了,竟然还剩下这么多,这是给她带了多少! 那货还真是会拿自己的东西走人情! 第167章 吃了这个就不冷了 一看世子这是又不乐意了,阿奴又从篓子里拿出了两个烧好的鸟来。 “世子,你要不要尝尝这个,可好吃了!吃完浑身都可舒坦了!” 要不是吃了这鸟肉,她指不定身上的血早都流干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吃了这肉之后。 不但不饿,这浑身还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 瞧著她手里黑不溜秋的东西,娄玄毅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 “这是鸟肉,可好吃了,你尝尝!” 要不是自己犯了错误,她都捨不得给別人呢。 娄玄毅想说不吃的,可一看阿奴这么宝贝,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嫌弃的用手擦了擦,撕了一块肉放到嘴里,你还別说,这味道还真不错。 比起以往烧的鸟肉,味道要好上许多。 “是不是很好吃?我没骗你吧!”阿奴又將另外一只鸟递了过去。 “……”娄玄毅没吱声。 但还是把鸟肉接过去吃了,一看世子没拒绝,阿奴又掏出来了一只。 正要递给他,就被娄玄毅给阻止了。 “不用了。”娄玄毅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窝,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呢! “世子,你咋的了。”阿奴也看出来了。 咋感觉世子好像哪不得劲儿呢。 “你確定吃完这东西浑身舒坦?”他看向阿奴。 感觉吃完这东西浑身都不舒服,她该不是在骗自己。 “嗯吶,真的,我吃完浑身可得劲儿了!就连血都止住了。” 阿奴重重点头,当时若不是吃了这鸟肉,估计她身上的血都流干了。 “止血?”娄玄毅诧异地望著阿奴,明显没听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我之前……”阿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娄玄毅的模样给嚇到了。 “世子,你咋还上霜了!”阿奴震惊的指著娄玄毅脸上的白霜。 这么热的天,世子的脸上咋还掛上霜了。 听她这么一说,墨隱他们也赶忙凑了过来,当瞧见世子周身泛著白霜时,也被嚇了一跳。 “世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么热的天,世子怎么感觉像是在冰窖里刚出来似的呢。 “我感觉很冷!那鸟肉一定有问题。”娄玄毅浑身都在颤抖。 自从吃了阿奴的鸟肉,他就感觉到了不舒服,觉得一定是跟那鸟肉有关係。 “阿奴,你给世子吃了什么?”墨隱焦急的看向阿奴。 也不知阿奴给世子吃了什么,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我就是给他吃了几个鸟肉,可那肉我也吃过的呀!”阿奴也害怕了。 她吃了那么多鸟肉都没事,咋世子一吃就不对劲了呢。 “世子,你没事吧?”墨隱他们担忧的望著世子。 瞧著他一身的寒霜,著实是让人担忧。 “我,我冷的厉害!”娄玄毅抖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会儿他只感觉整个人都要冻成冰了。 瞧著世子身上的寒霜越来越重,大傢伙急的不行。 “要不我生点火吧!”老九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冷成这个样子,若是不生火的话,真怕他冻坏了。 “不,不行。”娄玄毅摇头。 若是这会儿生火,那肯定会把那些土匪给引来的。 大家也知晓这些,可瞧著世子冻成这个样子,实在是想不出別的办法了。 阿奴也是急的不行,无意间扫到了篓子,顿时眼里一亮。 “对了,我还有这个。”赶忙將手伸到了蔞子里,抓了一把红果子。 “世子,你吃点这个,这个吃完了,浑身就会热起来的。” 瞧著她递过来的红果子,娄玄毅是一脸的不相信。 “你,你確定?”感觉她这里没有好东西似的。 “我確定,你相信我,这个吃完身子一定能热的。”阿奴果断点头。 儘管还是不大相信,但这会儿身上冷的厉害,也没有別的办法,娄玄毅还是拿起了一个红果子。 颤抖著放到了嘴里,先不说这东西能不能有效果,但这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入口香甜还爽口,和別的果子区別很大,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一个果子吃下去,似乎真的感觉到了一丝暖流,便又再次拿起了一个放到嘴里。 又感觉到了一丝暖流入体,紧接著就左一个右一个的吃了起来,一把很快就吃没了。 阿奴又抓了一把过来。 “我没骗你吧,当时我吃了这东西就觉得浑身热的不行,身上的血差点没流干了。” “什么血流干了?”墨隱直直的盯著阿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我当时吃了这个红果子就开始大流血,幸好吃了那鸟肉才给止住的。” 想起之前还挺凶险的,幸好吃了那鸟肉,要不然这会儿都不一定能活著了。 听她这么一说,墨隱一把抓住了娄玄毅的手脖子。 “世子,您还是別吃了!” 听阿奴这话,感觉这红果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似的,可別再给世子吃坏了。 “已经晚了。”娄玄毅擦了擦鼻血。 就知晓她这没有好东西,就不该相信她的话。 “世子,你没事儿吧?”墨隱担忧的望著娄玄毅。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次竟然流鼻血了。 “你咋也流血了呢!”阿奴疑惑的望著娄玄毅。 她是来了小日子才流血那么严重的,没想到世子不能来小日子,竟然从鼻子里流鼻血了。 “……”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他算是能体会到常平被霍霍是什么滋味了。 “世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奴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虽说世子流鼻血了,但起码身上的寒霜退下去了,这不也是有效果吗。 流点鼻血就流点鼻血唄,不冷了就行了唄。 “给你。”娄玄毅將手里最后一个红果子塞到了阿奴手里。 他看著这东西就眼晕,再也不想吃了。 瞧著世子站了起来,阿奴正要过来扶他,就被娄玄毅给阻止了。 “不用你!”又快速的转过了身,纵身一跃没了踪影。 “世子!”墨隱一脸的懵逼。 不知世子这是干什么去了,纵身一跃也跟了过去。 老九他们也不放心,陆续的都追了过去,瞧著他们都走了,阿奴无语的撇了撇嘴。 “……” 又生气了! 流点鼻血就生那么大气,跟个气包子似的。 有心想追过去瞧瞧,可一想起世子瞪他的眼神,还是抱著篓子坐了下来。 不去了,去了也是挨瞪。 第168章 我都找到了 墨隱和老九他们追到娄玄毅时,见他正扶著一棵树站著。 “世子,您没事儿……” 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他潮红的脸色,再往下一看,更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雄风怎么这么坚挺呢! “世子,难道阿奴给你吃的那果子有催情的效果?” 要不然世子怎么可能反应这么大呢。 “不止。”娄玄毅艰难的摇了摇头。 他也曾经被下过催情药,可那效果跟此刻比起来,真的是差太远了。 这会儿他不但觉得慾火焚身,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无穷的力量。 如果此刻是在战场上的话,他绝对会衝进敌营大杀四方。 瞧著主子这难忍的样子,老九来到跟前。 “世子,要不我去把阿奴叫来吧?” 一看世子这样子,就是急需要释放,眼下只有阿奴一个女人,除了她別人解决不了这个。 “不用!”娄玄毅艰难的摆了摆手。 先不说阿奴现在还小,就以他现在的状態,毫不怀疑,能把她给霍霍死了。 “那您总不能就这么挺著。”老九一脸的担心。 瞧著世子这隱忍的样子,真怕拖久了伤到身子。 “无妨。”娄玄毅又摇了摇头,直接奔去了前面的小溪。 正打算跳进去降降燥热,就被墨隱给叫住了。 “世子,不可,你身上还有伤呢!” 世子的伤刚刚处理完,若是见了水发炎,那后果不敢想。 娄玄毅这会儿哪还能顾得上这个,推开墨隱就要往河里跳,又被他给拉住了。 “世子,要不你再吃一些阿奴的那个鸟肉呢?” 之前世子就是吃了那鸟肉才浑身发冷的,想著再试一下,没准可以把燥热降下来。 “嗯。”娄玄毅点头,觉得这个法子倒是可以一试。 就算身上再冷的厉害,也比这燥热难耐强。 “那我去!”老九掉头就往回跑。 “阿奴,你的鸟肉还有了吗?世子要吃。” “有啊。”阿奴从篓子里又拿出了两只,老九接过来就跑没影了。 “……”阿奴。 不是不吃吗!这咋又来要呢!想吃就说唄,净整著假假咕咕的事。 老九拿著鸟肉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递到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鸟肉!” “嗯。”娄玄毅接过了鸟肉。 没像之前那样大口的吃,而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吃。 毕竟领教过这东西的霸道,还是小心谨慎一点的好。 一只鸟肉不等吃完,身上的那股子燥热就降了下来。 瞧著世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正常,墨隱他们心里鬆了一口气。 “世子,您觉得怎么样了?”感觉应该问题不大了。 “还好。”娄玄毅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鸟肉。 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霸道,吃了半只就把身上的燥热给压了下来。 阿奴这会儿正抱著篓子靠著大树坐著,就见娄玄毅他们都回来了。 “世子,你们……”话还未说完,娄玄毅就把手里的一只半鸟肉丟了过来。 “还给你!” “你咋不吃了呢?”阿奴看著手里的鸟肉。 这也没吃多少啊! “你自己留著吧。”娄玄毅转身坐在了大树根下。 刚刚体会完冰火两重天,这会儿身子別提多累了。 见大家都盯著手里的鸟肉,阿奴递了过去。 “你们想吃吗?” 老盯著她这鸟肉看,难不成是想吃了。 “不吃。”墨隱他们果断摇头。 他们一看到那鸟肉,心里就突突,再嘴馋也不会吃的,可不想像世子那样遭罪。 “不吃拉倒。”阿奴一屁股坐了下来。 將那半只鸟肉塞进了嘴里,大口的嚼了起来。 既然他们没这口福,那就怨不得自己了。 瞧著她吃的那么香,所有人都是直直的盯著她。 “……” 阿奴的身上怎么没像世子一样泛起白霜呢! “你吃这东西不难受吗?”娄玄毅也好奇的指著她手里的鸟肉。 自己没吃两口就觉得不舒服了,她怎么像是没事人似的呢。 “不难受啊!这两日我都吃了十几只了。”阿奴又把另外一只鸟吃了。 这鸟肉比大肉包子都好吃,要不然也不会剩那么多馒头的。 “那你说流血是怎么回事?”娄玄毅看向了她。 感觉之前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別提了,我差点血就流干了。”阿奴又指了指篓子里的红果子。 “当时吃这东西挺好吃的,我就吃的多了一些,结果就开始大流血。 流的我都要看不清东西了,后来就看到了这鸟,想著抓几只补补血。 结果只吃了两只,我就晕过去了,等再次醒来时,我的血就止住了。 就觉得这鸟挺好的,后来就多抓了一些。”说完又指了指篓子。 “我那里还有不少没烤的呢!” 当时真是多亏了这鸟了,要不然自己的小命铁定得交代在那儿。 “那果子也是能隨便吃的!”娄玄毅不满地瞪著阿奴。 真是蠢到家了,没见过的果子竟然也敢吃,幸亏歪打正著吃了那鸟肉,要不然这会儿早死了。 “嗯呢,下次我真得注意了。”阿奴赞同的点头。 往后真得长点记性,不认识的东西不能隨便吃,这次真的是好险。 目光在看向篓子时,又咧著嘴笑了。 “不过我这次总算是没白来,薛神医的饥荒我能还了。” 虽说这一次挺凶险的,但起码把药材找全了,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你说什么?”娄玄毅一愣,诧异的望著她的篓子。 听这丫头的意思,难不成那些药材都找到了。 “我是说欠薛神医的饥荒我能还了。”阿奴又开心地拍了拍篓子。 “我不但把他的药材都找到了,就连书上后面的那些教材我也找到了。 等回去就把另外那些种卖了,没准还能卖上不少银子呢。” “你都找到了?”娄玄毅不可置信地看著阿奴。 又看了看她面前的篓子,老薛找了一辈子才凑齐的那几种药材。 这丫头竟然一次全找到了,而且还是把整个册子上的药材都找到了,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嗯呢,我都找到了,还挺好找的,都是在一个地方。”阿奴咧嘴一笑。 还以为那药材得有多难找呢,原来这林子里有都是。 “……”娄玄毅。 这丫头的运气还真是没谁了。 第169章 眼皮子又跳了 瞧著阿奴篓子里的药材,娄玄毅是彻底的服了。 “……” 不怪人家说傻人有傻福,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 就她这脑子,竟然也在这到处都是凶险的山里活下来了,还有这般奇遇,真是没谁了。 “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他纵身一跃跳到了树上。 虽说被这丫头霍霍的不轻,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会儿感觉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总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似的,而且身体似乎比之前又轻盈了不少。 “哦。”阿奴起身站了起来。 仰著脖子看了看,直接奔去了前面那棵最粗的大树,正要跳上去,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过来!”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这里这么大地方,还放不下她吗! “不用了,我比较占地方,还是在这儿吧!”阿奴指了指头上的大树。 踩著树干爬了上去,將篓子放在了上面,又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正要扛起凶兽,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你要做什么?” 该不会是要把那东西弄到树上吧! “我怕野兽把这玩意儿吃了,放在上面安全些。” 好不容易扛到了这里,万一被野兽霍霍咬坏了皮毛,就卖不上钱了。 “那东西谁敢吃?”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那东西他看著都渗得慌,怎么可能会有野兽敢吃。 “那可不一定,万一呢!”阿奴扛著就奔著前面的树冲了过去。 踩著大树的树干,几步就跳到了树上,將凶兽放了下来,又再次跳了下来。 扛起另外一头凶兽,再次衝到了树上,看的老九他们一脸的震惊。 “……” 阿奴的力气也太大了! 估摸著那一头凶兽至少也得有四五百斤重,就那么轻鬆的给扛到树上了。 换成他们都不一定能做得到,她的內力也太雄厚了。 阿奴並不知晓他们这会儿正盯著自己看,將两只凶兽弄到了树上,这才满意的了 。 “……” 这下不用担心了! 躺在了一旁,头枕在了凶兽身上,感觉还挺得劲儿的呢! “……”眾人。 阿奴这胆子是真的大,那东西那么慎人,竟然一点也不害怕。 阿奴还真不害怕,主要这会儿看到这俩凶兽,就跟看到了银子似的,枕著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大家起来之后,都到小溪旁洗了把脸,每人又分了两个馒头。 阿奴怕不够分就没有要,把剩下的那只烤鸟肉给吃了。 “咱们一会儿就顺著这条路下山。”娄玄毅一边吃著馒头,一边指著下山的方向。 这一个晚上都没有动静,想来他们应该放弃了。 “嗯!”墨隱他们点头,开始快速的吃馒头。 瞧著阿奴將那两头凶兽弄了下来,娄玄毅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还真要带著它们回去?” 这两头凶兽至少得有上千斤,也不嫌沉得慌。 “嗯呢,我要带回去,没准还能卖上几两银子呢!”阿奴点头。 將两头凶兽又拴在了木头上,就算肉不值钱,就这皮毛也能卖上几两银子。 大老远的挑到这儿了,她可捨不得扔下。 “阿奴,那一会儿我们帮你抬著吧!”墨隱看向了她。 他们这么多大男人,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小丫头一个人扛呢。 “让他自己扛!”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之前看她扛得挺轻鬆的,那就让她自己扛,就当是练功了。 “嗯,我自己扛。”阿奴点头。 这东西是她打的,卖钱也给她自己,咋好意思让人家帮她扛著呢。 墨隱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一对上世子的眼神,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便也没再强求。 吃完馒头之后,大家正准备下山,阿奴就捂住了眼珠子。 “艾玛!我这眼皮咋老跳呢!” 都多久没跳过了,这咋突然间跳的这么厉害呢! 见大傢伙要下山,立马拉住了娄玄毅。 “世子,你们等一下!我还是卜一卦吧!” 都多久没眼皮子跳了,突然间跳的这么厉害,总感觉像是有点啥事儿似的。 隨手从兜里掏出了三个铜板,闭著眼睛捣鼓了起来。 而后將手里的铜板一扔,当看到卦象之后,瞬间瞪大了眼珠子。 “艾玛!大凶,世子,咱不能走这条路了!”她指了指娄玄毅下山的方向。 方才她问的就是那条路可不可以走,结果是个凶卦,那还走啥了。 “那我们该走哪边?”娄玄毅蹙眉。 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卜卦的技术还是有一点可信度的。 “你等一下!”阿奴又將铜板拾了起来。 闭著眼睛碎碎叨叨的默念了一阵子,又把铜板丟了出去。 “生门在这边,走这边应该可以的。”阿奴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 走这边显示的是大吉,应该是没问题的。 “世子,要不咱们就走这一边吧?”墨隱也指向了阿奴手指的方向。 儘管阿奴干別的不靠谱,但这卜卦还是有一点准度的。 左右都是下山的路,不妨就听从她的意见。 “嗯。”娄玄毅点头,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一看都赞同自己的想法,阿奴面色一喜。 “那咱就走这边!”背上了篓子,又挑起了两头凶兽。 “要不还是我们帮你抬著吧!”墨隱来到跟前。 儘管世子想训练她,可这毕竟不是在家里面,这么多男人瞧著她一个人挑这么重的东西,还是有点不忍心的。 “她自己的东西让她自己挑!”娄玄毅纵身一跃冲在了前面。 都会当好人,好像他多不近人情似的。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阿奴摇了摇头。 直接扛起了木头,瞧著世子都跑没影了,气沉丹田,纵身一跃,也飞奔了过去。 瞧著阿奴跑得脚都不沾地了,墨隱震惊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 跑得这么快!不是不会用轻功吗? 一回头,就见老九他们也跟个傻子似的直直的盯著,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还瞅什么呢!”人家都跑没影了。 “哦!”老九他们回神。 瞧著已经跑没影的世子跟阿奴,这才后知后觉的追了上去。 听到后面有动静,娄玄毅回头,见阿奴正扛著那两个大傢伙跟了上来,满意的翘起了嘴角。 “……” 不逼她不行,这不就会用轻功了! 正想著,就听到了远处的嘈杂声。 “再给我搜一遍,都看仔细了!” 第170章 到达驛站 阿奴一来到跟前,就见世子正面色凝重的看著远方,也抻著脖子看了过去。 “世子,你看啥呢?” “你那內功是白练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可惜了她一身內功,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没白练呀!你看我不跑的挺快的吗!”阿奴指了指身后跟过来的墨隱他们。 换成以前,自己怎么可能跑得过他们,如今挑著这么重的东西,都把他们拉在了后头。 若不是学了功夫,咋可能这么厉害呢! “你就这点出息!”娄玄毅转过身,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没出息,这就满足了。 “那咋的,反正我觉得我可厉害了!”阿奴不服气的梗著脖子。 虽说她不敢跟世子和墨隱他们比,但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 上次把牲畜市场的那帮地头蛇,都给打的嗷嗷直叫呢,別的不敢说,在家里那一片,她绝对算是头子。 见他们都探头往远处张望,又抻著脖子望了过去。 “你们都看啥呢?” 之前就瞧著世子盯著那边张望,也不晓得在看啥。 “你不会自己听吗?”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那么明显的动静,竟然没听到。 “自己听?”阿奴一愣,立马竖著耳朵听了起来。 结果脚尖都立起来了,也没听到啥动静,又回头看向了墨隱。 “你听到啥了?” 看他们一个个都朝著那个方向看,她咋啥动静也没听到呢。 “阿奴,这次多亏了你了,咱们躲过一劫。”墨隱笑著看向了阿奴。 “啥意思?”阿奴一脸的懵逼,不晓得他说的是啥。 “方才那边的动静至少也得有上百人,若是咱们走那条路下山的话, 估计这会儿应该跟他们正血拼呢。”墨隱衝著前方抬了抬下巴。 不得不说,阿奴卜卦的技术还是挺靠谱的,就听著前面的动静,至少也得有上百人之多。 若是他们还走那条路的话,这会儿应该正在跟他们廝杀,虽说不至於全军覆没。 但敌眾我寡,难免会有伤亡,这次真是多亏了阿奴了。 “真的,信我的对了吧!”阿奴得意的咧嘴笑了。 可惜师父死的有点早,要不然她得比这还厉害呢。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走吧!”娄玄毅看向了眾人。 虽说这边是安全的,但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难免不会再有什么危险,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好。”眾人点头,快速的冲向了山下。 来到山脚下,寻了一处隱蔽的地方,没用多久,墨隱就带回来了二十几匹马。 因著阿奴扛的两头凶兽太大,只能用两匹马驮著,那两个人只能和別人同骑一匹马了。 “阿奴,世子的身上有伤,你跟他骑一匹马吧!”墨隱指了指娄玄毅。 世子应该会挺高兴的。 “成。”阿奴正想跳上娄玄毅的马,又转身看向了墨隱。 “我那篓子你可帮我拿好了!” 那可是她要还给薛神医的,值一万多两银子呢。 “放心吧。”墨隱弯起了嘴角。 很怕自己的饥荒还不上。 “不行,我还是再瞅瞅吧!”阿奴又走了过来。 將篓子用草绳重新捆绑了一下,確定不会有草药掉下来才放心。 “这回没问题了!” 这回不管路面怎么顛簸,里面的东西也不会掉出去了。 来到娄玄毅身旁,纵身一跃跳上了马。 “驾!”一道箭似的冲了出去。 “……”娄玄毅气得咬牙,一把就拦住了她的腰。 也不说给他个准备,幸亏自己內功深厚,要不然这会儿早摔下去了。 瞧著阿奴冲的那么猛,墨隱他们都咧著嘴笑了 “驾!”一路狂奔的追了过去。 而此刻,在观云山上,刘三和刘四仍旧带著上百號人在四处的探查。 “三哥,我都说了不可能有人的。”刘四埋怨地看向了刘三。 他们这么多人都围著山寨转了好几圈了,若是有人的话,早都发现了,三哥就是疑心太重。 “……”刘三没吱声。 又看了看眼前高耸入云的关云山。 “走吧!”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就像老四说的,若是有人的话,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他们哪里晓得,阿奴他们早已经骑马跑没影了,一路急驰不曾停歇。 一直跑到了晌午到达了驛站,这才停了下来。 “给我们准备点吃的,再安排几间客房。”墨隱看向了驛站的主管。 这几日就没怎么正经吃饭,怎么也得好好的吃上一顿。 “是。”主管立马让人將马迁到了后院餵草料。 娄玄毅他们被带进了大厅,很快就上了一桌子的饭菜。 这几日一直是吃乾粮充飢的,这会儿瞧著一桌子的好吃的,也不客气了。 拿起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一个个吃的狼吞虎咽的,唯独阿奴是个例外。 “世子,这个鸡腿给你!”她將一个大鸡腿夹到了娄玄毅的碗里。 这几日没少吃肉,这会儿还不怎么饿呢。 “……”娄玄毅。 看来这几日是没饿著她,连最喜欢的大鸡腿都捨出来了。 “世子,咱们要在这儿待多久啊?”阿奴看了一眼眼前的驛站。 不晓得要在这儿待多久,主要是天热,怕那两头凶兽臭了。 “休息一会儿就走。”娄玄毅又往嘴里夹了一块鸡肉。 这一路就没停歇,怎么也得让马多吃点草料,恢復一下体力。 “哦。”阿奴点头。 一会儿就走还行,这回不用担心了。 用过午膳之后,眾人都去了安排好的房间,娄玄毅刚躺在床上。 阿奴就背著篓子,扛著那俩凶兽进来了。 “你怎么把这东西弄进来了?” “我怕被人偷了?”阿奴把两头凶兽放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弄到了这儿来,万一丟了,那不亏大发了。 “这东西谁能偷!” 这东西看著都慎得慌,谁能敢偷。 “咋没有呢!你看这皮毛多好看呢,万一被人相中了呢!”阿奴摸了摸凶兽的皮毛。 这么好看的皮毛,得值好几两银子,万一被人偷走不白瞎了。 “……”娄玄毅。 他直接躺了下去,不想跟她说了。 “……”阿奴左右看了看。 可这屋子里就那一张床,还被世子给占了。 但她也不能老在这坐著,看了看眼前的凶兽,拽到了一起,直接躺在了上面。 虽说没有床躺著舒服,但起码也不硌得慌。 第171章 要打就打我吧 阿奴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阿奴,醒醒,咱们该走了!”墨隱好笑的望著阿奴。 睡得可够死的,叫了这么久才动。 “嗯?”阿奴闭目合眼的坐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原来是在客栈,有点睡懵了。 “世子,你醒了?”她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瞪著自己的世子。 咋感觉世子不大高兴呢!也没惹乎到他呀! “是你睡醒了!”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瞪著她。 本来是挺累的,就想著好好的睡上一觉休息一下,结果她把这两个东西弄进了屋子。 满屋子里都是血腥味儿,让他还怎么睡,就看她自己睡了。 也真是服了,那东西血腥味儿那么浓,竟然也能趴在上面睡得那么死。 “……”阿奴。 世子这是又不高兴了,要不然说话不能这么冲。 儘管不晓得是因为啥,但经验告诉她,只要世子生气,不能犟嘴,认错就完事儿了。 “世子,我错了!” “你哪儿错了?” “我哪儿都错了!世子是对的。” “……”娄玄毅。 直接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再呆下去都能被她给气死了。 瞧著世子气呼呼的背影,阿奴懵逼的看向了墨隱。 “世子这又是咋的了?” 没人惹乎不可能生这么大气的。 “我也不知。”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也就是阿奴敢这么气世子,能让世子这么无力反驳。 经过了一个中午的休养,不但马恢復了体力,就连大傢伙的精力也充沛了不少。 “世子,得回咱们中午休息了一会儿,这会儿我一点都不觉得累了。” 阿奴精力充沛的拽著马韁绳,幸亏中午补了一觉,这会儿她是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了。 “那是你不觉得累!”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瞪了她一眼。 睡得跟死猪似的,怎么可能还累呢! “……”阿奴。 世子这是还带著气呢,那就不跟他说话了,拉起马韁绳加快速度,一阵风似的往前冲。 就喜欢这种纵情驰骋的感觉。 瞧著阿奴骑得那么起劲儿,其他人也被带动了起来,一路狂奔的紧追了上去。 就这么你追我赶的一直跑到了日头西斜,终於进了京城。 为了避免府中的人问这问那的,他们是从后门回的院子。 常平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比比划划的指挥著眾人干活,就见世子他们回来了。 “世子,你们回……”话说到一半,就瞧见了他身后站著的阿奴,登时就是一愣。 “阿奴,你也回来了!” 还想著今儿个不回来,明日就派人去打听打听,没想到今儿就回来了,还跟世子赶在一块儿了。 “嗯……常平大哥,对不起。”阿奴愧疚的看向了常平。 他真不想骗常平大哥的,可这不是没招吗! 一看她这样子,常平心里立马突突了起来。 “你是不是又惹啥祸了?” 一看她这怂样,肯定是又惹祸了,当初让她回去就老后悔了。 怕她捅篓子,结果这会儿听她这么说,那铁定是又惹祸了。 “嗯……也,也不算惹祸。”阿奴偷偷的扫了一眼娄玄毅。 瞧著世子黑沉的脸,常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祖宗,你到底又惹啥祸了?” 把世子气成这个样子,估计这祖宗这次捅的篓子又不小。 “没,没惹啥祸,我就是骗了你,其实我没回家,是……去关云山了。” “去……关云,啥!你也去关云山了!”常平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他该不会是听错了吧,这祖宗竟然也去关云山了。 “嗯呢,我这不是欠人家饥荒吗!就去关云山採药了,对不起常平大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常平一愣,立马给娄玄毅跪下了。 “是奴才失职,还请世子责罚。” 世子让他把阿奴给看好了,结果她也跑去关云山了,这下责任可大了。 “自己去领五十板子!”娄玄毅声音冷得嚇人。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越来越废物了。 “是。”常平点头。 站起身正要去领板子,就被阿奴给拽住了。 “世子,这事跟常平大哥没关係,你要罚就罚我吧!” 明明是她自己偷跑的,跟常平大哥啥关係没有,咋能罚人家呢。 “你鬆开我!”常平不满的瞪著阿奴。 隔几日要不霍霍他一次,像是缺点啥似,上辈子真是欠了她的。 “不行,我不能让你受罚!”阿奴跑到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这事跟常平大哥没关係,是我骗他的,他啥也不知晓,你罚他就不对劲了。 要罚就罚我吧,咋罚我都行,我都挺著。” 瞧著挡在面前的阿奴,娄玄毅气的直接將她推到了一旁,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 “世子!你要罚就罚我吧!”阿奴又追进了屋子。 娄玄毅就像没听到一样,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 瞧著世子跟聋了似的,阿奴急得直跺脚。 “世子,你罚我吧!这都是我自己的错!” “……”娄玄毅还是没吱声,就跟没听到一样。 听著院子里打板子的声音,阿奴急的跑了出去。 见长平正趴在长椅上挨板子,红著眼圈冲了过去。 “不准打他!”一衝到跟前,就趴到了他的身上。 “你们要打就打我吧!” “阿奴,常平他犯了失责之过,挨罚也是应当的。”墨隱来到跟前。 常平他没看好阿奴,挨打也不亏。 “不行,常平大哥根本就没有错,你们不能打他,要打就打我吧!” 瞧著阿奴这么倔,墨隱示意家丁拉开她。 两个家丁放下了手里的板子,伸手就来拉阿奴,结果被她两脚就给踹一边去了。 “我是不会让你们打常平大哥的!” 今儿个就是死,她也不会让常平大哥挨打的。 “给我打!”娄玄毅气呼呼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两个家丁再次拿起了棍子,正要往常平的身上招呼,阿奴就趴在了上面。 “世子,犯错的人是我,要打就打我吧,这事跟常平大哥没关係!” 常平心里其实挺生气的,但这会儿瞧著阿奴这么护著他,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你给我下去!我挨罚是应该的!” 他没有看好阿奴,还让她跑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確实是该罚。 “不行,我就不让他们打你!”阿奴还是一脸的倔强。 第172章 你给我跪著 瞧著阿奴那么护著常平,娄玄毅是彻底的怒了。 “你给我起开!” “我不!常平大哥他没有错,你们不能打他!” 今日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常平大哥替自己挨罚。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娄玄毅气的咬牙。 若不是看她来了小日子,早一起罚了。 “你是主子,但也不能不讲理呀!” “我不讲理!哼~”娄玄毅都被气笑了,竟然说他不讲理。 “嗯呢唄!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跟常平大哥都没关係,他啥都不知晓,你为啥要罚他。 再说我去关云山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若是没有常平大哥给我拿的那些乾粮,你们早饿懵了, 还有若不是我补了一卦,你们也不能这么顺利的回来的,我不图要赏钱,就希望別惩罚常平大哥。” “那乾粮本来就是我的,难不成还要我感谢你们不成!” 他吃自己的乾粮,难不成还得要感谢她。 “世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那乾粮虽说是府里的,但那也是我这几日的口粮。 已经不能算是你的了,应该算是我的,是我將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留给你们吃了。 我也不图你们领我的情,就希望別惩罚常平大哥就成。”阿奴一脸的倔强。 虽说常平大哥没少给她拿乾粮,但比起每日吃的大鸡腿来,也不算占世子的便宜。 那些东西应该算她的,按理说世子他们应该承自己的情的。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罚你,给我跪下!” 娄玄毅都要被气懵了,实在是跟她的脑迴路没法周旋,跟她是说不清了。 “成,你咋罚我都成,这事本来就是我的错,你就是打折我胳膊,打折我腿,我都认了!但不能罚常平大哥。” 阿奴规规矩矩的跪了下来,这事本来就是她一个人的错,绝不能连累了常平大哥。 娄玄毅的腔子都要被气炸了,一回头,就见常平正鬼鬼祟祟的偷看著他。 “……” 世子竟然被阿奴懟没话了! “滚!” 这回满意了! “是。”常平立马从长条椅上爬了起来。 没想到真的躲过了这一劫,要不然五十板子下去,不死也得残了。 “你就在这跪著,我不让你起不许起来。”娄玄毅瞪著阿奴,转身气呼呼的回了屋子。 既然这么讲义气,那就让她一直在那跪著。 瞧著世子气呼呼的回了屋子,阿奴衝著常平咧嘴一笑。 “常平大哥,这回你不用挨罚了,嘿嘿……” 这回不用连累常平大哥了。 “哎哟,祖宗,你咋还能笑得出来呢!”常平咧著苦瓜脸。 都把世子气成了那个样子,这祖宗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没事儿,我挨罚是应该的,只要你不挨罚就成。” 她本来就做错事儿了,挨罚也是应该的,只要没连累常平大哥就行。 瞅著这丫头没心没肺的,常平也真是无语了,看了一眼她的膝盖,转身进了屋子。 等再出来时,手里拿了一个软垫过来。 “垫上这个!” 这石头这么硬,跪久了膝盖不得跪破了。 “谢谢常平大哥!”阿奴忙將垫子垫在了下面,这下还真不硌得慌了。 娄玄毅正在屋子里气呼呼的坐著,就见常平的脑瓜子鬼鬼祟祟的探了下来。 “看什么看!”跟个贼似的,瞧著他就来气。 “世子,该用晚膳了!”常平鬼鬼祟祟地溜了过来,又衝著身后的小林子招了招手。 小林子低眉顺眼的往桌子上摆饭菜,瞧著这一桌子吃的,娄玄毅哪能吃得下。 “撤下去!” 气都要被气饱了,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 “世子息怒,您彆气坏了身子,还是吃一点吧!” 一看到他娄玄毅就生气,正想把他赶走,外面就传来了阿奴的声音。 “小林子,我的饭一会儿帮我端到这儿来。”阿奴探头看了一眼小林子手里的托盘。 也不晓得今儿晚上是啥伙食,这会儿还真有点饿了。 “你不挨罚的吗?”小林子看向了阿奴。 都挨罚了,还想著吃东西呢。 “挨罚咋了?世子也没说不让我吃东西啊!”阿奴撇了撇嘴。 连世子都没说不让她吃东西,他还说起这个了。 “……”娄玄毅。 心可够大的! 自己都要被她给气饱了,她竟然还能吃得下东西呢。 瞧著眼前的饭菜,连她都能吃得下东西,自己凭什么不吃,犯错的也不是他。 拿起筷子暴力的吃了起来,瞧著世子这恨不得要吃人的样子,墨隱赶忙给常平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赶紧出去,免得世子一会儿冲他发火,常平也看出来了,赶忙溜出了屋子。 瞧著跪在院子里的阿奴,转身又去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端了个托盘。 一碗白米饭,两盘子炒菜,上面还有一个大鸡腿,把阿奴都高兴坏了。 “谢谢常平大哥!”立马將托盘接了过来。 放到了自己的面前,端起饭碗子就吃了起来,好几日没吃到府里的饭了,还是府里的饭好吃。 又拿过大鸡腿咬了一口,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这鸡腿肉真香啊!” “……”娄玄毅。 没心没肺的傢伙! 把自己气成这个样子,他竟然还能吃得下! 她都吃的那么香,那自己凭什么不吃,也扯了个鸡腿暴力的撕扯了起来。 那恨不得吃人的样子,看的墨隱嘴角直抽抽。 “……” 世子这是真生气了! 以往生气的时候,都是什么也不吃的,如今却吃的这么猛,连习惯都改了。 瞧著阿奴吃的这么香,常平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你说你是不是傻,一个人跑去关云山那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出了点啥事儿咋整!” 幸亏这丫头平安回来了,要不然就以世子对她的看重,若是真有点什么事情。 那世子还不得疯了! “我不是著急还人家饥荒吗!” “那饥荒也不急著一时半刻,你急的是啥!” “咋不急呢!那老爷子就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若是不把那些药材找齐的话,他就要讹我一万两银子了!” 阿奴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菜,三个月的时间瞅著挺多似的,其实也挺短的。 若是不把那些药材找齐了,那她这饥荒拉的可就大了。 “……”常平。 薛神医也是的,嚇唬这丫头干啥! 第173章 你吃了什么 阿奴一碗饭没够,又让常平给她盛了一碗,瞧著这丫头吃的这么狼乎,常平一脸的好奇。 “我不是给你带那么多乾粮了吗!咋还饿成这个样子呢?” 之前想著她家里人口多,就多带了些乾粮,结果这会儿吃的这么狼乎,好像挨饿了多久似的。 “那些馒头我都让给世子和墨隱他们吃了。”阿奴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后来怕馒头不够他们分的,就吃鸟肉对付了,其实之前也没饿,就是这会儿感觉这菜挺好吃的,有食慾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 ,又往常平的身旁凑了凑。 “常平大哥,那些包子都被我吃了,世子他们不知晓,你可別说漏嘴了。” 光是那些馒头就那么生气,若是知晓常平大哥给她带了不少包子,指不定得咋不乐意呢。 “你可闭嘴吧!”常平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这话还不如不说了,世子这回什么都知晓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娄玄毅。 难怪她剩了那么多馒头,原来还有包子呢。 “哟呵,这是犯错误了?”薛神医背著药箱子走进了院子。 来到阿奴跟前,戏謔的望著她,看来这是犯错误了,要不然不能跪著。 “要你管!”阿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人不论多大岁数,有招人得意的,也有不招人得意的,就像眼前这老爷子。 明明长得没有多磕磣,可看著就招人烦,说的话更是招人烦,要不是看他年纪大,真想懟他一杵子。 薛神医也看出来了,不过这会儿瞧著阿奴跪在那儿,心情好的没边儿。 “唉呀,心可够大的!都挨罚了,还能吃得下去饭呢!”他指了指阿奴的饭碗子。 这丫头的心可够大的,都罚跪了,还能吃得下去饭。 “我愿意,你管得著吗 ?”阿奴又衝著他翻了个大白眼。 真是怎么看他都招人烦。 “薛神医,世子在里边等你呢!”墨隱笑著走了出来 。 看来他跟阿奴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一见面就打。 “好。”薛神医挺了挺腰板。 得意的看了一眼阿奴,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屋子。 “有啥好得瑟的!”阿奴衝著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又大口的吃起了饭。 “这是怎么个情况?”薛神医看著娄玄毅,又衝著外面抬了抬下巴。 不是很宝贝那丫头的吗!怎么还罚跪了! “……”娄玄毅没吱声。 直接將手伸了过去,明显是不想和他说这个话题。 “老爷子,你给我们世子瞧瞧,看他身子有没有什么异样。” 世子在关云山吃了那红果子和那鸟肉,也不知对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这才把老爷子给请来的。 “哦。”薛神医也没多问。 放下药箱坐了下来,將手搭在了娄玄毅的手腕上,登时就是一愣。 “你都吃什么了?”他震惊的望著娄玄毅。 不知这小子吃了什么东西,竟然让脉搏跳动的这么有力,比起以前强了可不止一倍。 瞧著他这震惊的样子,娄玄毅蹙眉。 “怎么了?”难不成自己身体真的出了问题,要不然这老爷子怎会这般震惊呢。 “我问你都吃了什么?”薛神医语气急切。 他现在迫切的想知晓,这小子到底吃了什么东西,能让脉搏跳动得如此有力。 “我吃了一种不知名的果子,和一种不知名的鸟肉。” “果子?鸟肉?那是什么样子的?”薛神医双眼冒著亮光。 也不知这小子吃的东西是什么样子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东西药效神奇。 没准能帮他把这条老命给保住了。 “那果子这么大,红红的,那鸟不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阿奴知晓,都是她弄的。” 墨隱衝著院子抬了抬下巴,听他这么一说,薛神医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来到阿奴跟前,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她。 “你那红果子和鸟还有了吗?” 搜寻了这么久的药材,都没有见到药效这么强的,没准这次就被他找到了。 阿奴吃得正香,见老爷子瞪著她,直接一口回绝。 “没有了!” 就他这么气人的,有也不告诉他。 一看她这就是在跟自己置气,老爷子的语气放缓了下来。 “不是我跟你要的,是你们世子跟你要的。”薛神医指了指身后的屋子。 看来他说话不好使,只能把那小子搬出来了。 “世子要的,那我有。” “……”薛神医。 这臭丫头,这明摆著是跟他作对。 “那赶紧拿出来呀!” “拿不了!” “为啥?”薛神医都要急冒烟了。 这臭丫头是故意的。 “你没看著我罚跪了吗,动不了!” 还说是世子要的,唬谁呢,急成这个样子,分明是他想看的。 “你……”薛神医气的鬍子都要翘起来了。 这臭丫头是非要跟自己槓到底了,转身又回了屋子。 “你去上那丫头把那东西拿来给我看看!”他看向了娄玄毅。 瞅这意思他说话不好使,只能让这小子说话了。 娄玄毅这会儿心里正生著气呢,不过一看薛神医气成这个样子,心里又舒坦了不少。 “去让她把那东西拿来!”他看向了墨隱。 “是。”墨隱笑著走了出去,衝著阿奴招了招手。 “阿奴,世子让你把那果子和鸟肉拿过来。” “哦。”阿奴这才爬了起来。 回了自己的屋子,將篓子背了过来,来到娄玄毅跟前又跪了下来。 既然挨罚就得像样,好像咱偷懒似的。 “……”娄玄毅。 別以为这样自己就会原谅她。 瞧见了篓子里的药材之后,薛神医瞬间瞪大了眼睛。 “续命藤~~~”正要衝过去拿过来瞧瞧。 看看是不是续命藤,结果就被阿奴侧身给躲过去了。 “急啥!”阿奴白了他一眼。 这才將手伸进了篓子里,摸了半天,抓了一把红果子和一只鸟出来。 “给你!” 薛神医这会儿正直勾勾的盯著篓子上的续命藤,激动的嘴唇子都在颤抖。 “……” 没错!他没看错! 那就是续命藤,终於又找到了! 见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篓子,阿奴语气也不耐烦了。 “你不是要看吗?” 这会儿又不看了,老直勾勾的盯著她篓子干啥! “哦。”薛神医回神。 当瞧见了阿奴手里的红果子和鸟之后,再次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这,这,这……”激动的嘴唇子都在颤抖。 他这是看到了什么! 第174章 还饥荒 瞧著阿奴手里的红果子和鸟,薛神医激动的一把夺了过来,仔细的看了又看。 “没错,真的是,真的是!”他激动的眼圈泛红。 原来古书上记载的是真的,竟然真的有这东西! “真的是啥呀?”阿奴好奇的看著薛神医。 把这老爷子激动成这个样子,感觉这东西像是啥好东西似的。 就连娄玄毅和墨隱他们也是直直的盯著薛神医。 “……” 能让老薛激动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东西应该挺珍贵的。 “这是祝融果,是大热的药性,这个是紫璃玄雀,是至阴至寒的药性。”薛神医晃了晃手里的红果子和死鸟。 “这东西我只在古树上见到过,没想到真的有这种东西。”他的声音还是在颤抖。 还以为古书上记载的不会有的,没想到真的让他见到了。 “那吃了它会咋样啊?”阿奴也紧张了起来。 照这老爷子的意思,这玩意儿的药效挺强,她可吃老鼻子了。 “吃了这个会浑身燥热,如果身子底子差的话,会爆体而亡。 吃了这个则如坠冰窖,周身泛起寒霜,不过半个时辰就会被冻成一座冰雕的。 但若是同时吃了他们两个,就会形成相互克制的效果,若是量掌握的好的话,对身体还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薛神医宝贝似的看著手里的祝融果和紫璃玄雀,这两种东西药性极为霸道。 如果掌握好用量的话,还会起到相辅相成的效果。 “那你帮我瞅瞅,看看我没事儿吧!这玩意儿我吃老多了!”阿奴赶忙將手脖子伸入过去。 这玩意儿她吃老多了,不晓得能不能要了她的命。 薛神医將手搭在了她的脉窝上,好一阵才拿了下来。 “幸好你这丫头都没少吃,死不了的!” 这丫头还真是个有福的,误打误撞把这两样东西都吃了,目前看来,对身子並没有伤害。 “哦,那就好!”阿奴鬆了一口气。 嚇死她了!没事就好,往后真不能啥东西都乱吃了。 “让我看看你那里都有啥?”薛神医指著阿奴身后的篓子。 也不知看没看错,好像看到了好几种珍贵的药材了。 “你不用看了,我今儿个就把饥荒还给你!”又把那个小册子拿了出来。 一边对照著册子上面的图片,一边从篓子里往出拿药材。 瞧著她拿出来的那些药材,把薛神医都看傻眼了。 “这,这……”赶忙凑了过去。 挨样儿拿起来看了一遍,没错,都是他要找的药材,这丫头竟然真的都找到了。 將所有的药材又兑了一遍,確认无误之后,这才推到了薛神医面前。 “当著大傢伙的面,我把欠你的都还清了,往后你可不能再找我要了。” 说完就將其他的药材装到篓子里,被薛神医又给拦住了。 “等一下。”一把就將她手里的一朵白莲夺了过来。 “这是凝雪莲!”他激动的嘴唇子又开始抖了。 这是那册子后面的药材,这丫头竟然也找到了,又探头往她的篓子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可不得了,眼珠子再次瞪得老大。 “快让我瞅瞅!”一把就將阿奴手里的篓子夺了过来。 將所有的药材倒在了地上,越看情绪越激动。 “你是在哪儿找到这些的!” 他苦苦寻找了几十年也没找到这些,也不晓得这丫头是在哪儿找到的,竟然还找到了这么多。 “我是在关云山采的!”阿奴將篓子夺了过来。 正要把药材装进去,又被薛神医给拦住了。 “这些你给我吧!” 这可都是世上难找的好药材,必须得留下。 “不行,我还留著……”阿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薛神医给打断了。 “我给你钱!” 不管多少钱,这些药材他都要留下。 “给钱?那行,你给我多少钱?”阿奴停下了收药的动作。 要是给钱的话那还行,左右这些东西也是要卖的。 “我给你一……”薛神医想说给一万两银子。 结果话还未说完,娄玄毅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娄玄毅一边咳嗽,一边给薛神医使眼色。 若是给她钱多了,那欠自己的那五千两银子不就还上了。 “……”薛神医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 世子这是不让自己给这丫头太多的银子,但若是给少了,这丫头不同意呢。 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阿奴。 “你说你想要多少银子?” 那就让这丫头自己说,她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阿奴正想说怎么也得给个五两银子,结果话还未开口,常平也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他也是一边咳嗽,一边给阿奴使眼色。 能让老爷子激动成这个样子,估计这里的每一样药材,应该都是奇珍异宝了。 这傻丫头可別就要几两银子,那都得赔死了。 “……”阿奴。 常平大哥这是怕自己要少了! 瞅著老爷子激动成这个样子,感觉这些药材应该挺值钱的。 但若是要多了的话,他也不能买,若是要少了,自己还赔了,要多少好呢。 寻思了一下,又看向了薛神医。 “我想听听你能给我多少钱,我满意的话就卖,不满意的话就不卖。” 既然吃不准价钱,那就让他先说,要不然说少了,该赔大发了。 “……”薛神医。 这丫头可够精的,竟然让他出价,看了一眼娄玄毅,眼珠子又转了转。 “丫头,你看这样成不成?这钱我就不给你了。” “那不行!”阿奴直接回绝。 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把这药採回来,不给她钱能行吗? “急什么,你先听我说!”薛神医瞪了她一眼。 属猴子的,不等人家说完话就急了。 “我才不听你说呢,反正不给钱就不成!”阿奴也瞪了老爷子一眼。 这便宜让他占的,真以为她是傻子。 “你看你,就不能等我说完的,我还有好事儿呢?” “啥好事儿?”阿奴警惕地盯著薛神医。 別想著看她年纪小就糊弄她。 “这些药材总共也卖不了多少钱,我是这么想的,就不给你钱了,往后你不管是看病还是吃药。 在我这儿全都是免费的,我一个铜板都不收你的,只要我活著,就一直兑现这个承诺,你看咋样?” 说完又扫了一眼,正悠哉喝著茶的娄玄毅,不晓得自己这主意咋样。 “……”娄玄毅唇角微勾。 老爷子这主意不错! 第175章 立字据 听薛神医这么说,娄玄毅心中很是满意。 “……” 这主意不错!要不然以阿奴的脾气,一旦有了钱就会还了他的债,又该惦记著赎身了。 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便宜了別人,被別人给掐了。 不过常平听了之后可著急了。 “……” 这傻丫头可千万別答应啊! 这老爷子也真是的,这里任何一种草药都是稀世珍宝,他竟然想白要! 也太能占便宜了! 有心想提醒一下,可又怕世子不高兴,这心里都急坏了。 不过阿奴也不是没有心眼子的,听薛神医这么一说,直接摇头拒绝。 “那可不行!” 她从小到大就没生过啥病,要同意了这老爷子的话,那岂不是赔大发了。 “……”常平鬆了一口气。 还行,这丫头还没傻到家。 “为啥不行?”薛神医看了一眼娄玄毅。 这丫头可不傻! “……”娄玄毅没吱声,仍旧是自顾自的喝著茶水。 以阿奴的性子,是不会要出多大的数额的。 “嗯……我从小到大就没生过啥病,根本就不用吃啥药,要照你这么说, 我这些药岂不都是等於白给你了!” 阿奴指了指眼前的这些药材,印象里就没生过啥病,若真同意了这老爷子的话。 要是一直不生病,那这些药材岂不是等於白给他了。 “瞎说,人吃五穀杂粮哪有没有病的,你这会儿是年轻,不需要看病。 你看那上了年纪的,哪个不是药罐子,到时候指不定得吃我多少药呢!” “那我也不同意。”阿奴摇头。 到老那都是没影的事儿呢,她可管不了那些,再说这老爷子都多大岁数了。 等她老了,他活不活著都不一定了。 “丫头,我可跟你说,我的药可都是千金难求的,不信你问问他们,过了这村可就没了这店了。” 薛神医指了指墨隱和娄玄毅,这丫头还挺不好糊弄的。 “真的吗?”阿奴看向了墨隱。 世子就不问了,人家正生气呢,也不能跟咱说实话。 “没错,薛神医的药很厉害的。”墨隱笑著点头。 但这话也是事实,若是连老爷子都治不了的病,那也就不用再找別人了。 “那有多厉害?”阿奴又看了一眼薛神医。 就他这么不招人得意的,还真看不出能有多厉害。 一看阿奴这就是不相信,老爷子也来了脾气,气呼呼的指著墨隱。 “你再跟她细说说。”竟敢小瞧他。 “老爷子的医术確实挺厉害的,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能给人救回来。” 当年在战场上,不知有多少踏进鬼门关的將士们,都被老爷子给救了回来。 在医术方面,他对老爷子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哦。”阿奴又看了一眼薛神医。 墨隱的话她还是相信的,没想到这老爷子医术这么厉害呢,就是脾气太臭了,一点也不招人得意。 不过他有一句话確实让她听进去了,虽说她身体没毛病,但爹娘的岁数大了。 万一有个病啥的,家里还真拿不出钱给他们治病,既然这老爷子这么说。 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想到这里,又看向了薛神医。 “要不这样吧,就像你说的,这钱我可以不要了,往后若是有啥病的话,就去你那儿看,不过我一个人可不行。” “啥意思?”薛神医懵逼的看著阿奴,总觉得这丫头要动心眼子了。 “就是光我一个人去你那儿看病不行,得多些人,除了我爹我娘我弟我妹之外。 还有世子,常平大哥,墨隱,反正只要是我领过去的,你都得给免费瞧了。” “你可真能占便宜!你当我是义诊呢!”薛神医翻了个大白眼。 就觉得这丫头眼珠咕嚕直转没好事儿,让自己给那么多人看病,也太能占便宜了。 “你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逼你似的,不同意就拉倒唄,那这事儿就算我没说。” 这都是讲买讲卖的事儿,不同意就算了,好像故意要占他便宜似的。 拿过篓子就往里面装药材,等有时间去药材铺卖了,咋还不换几两银子呢。 一看阿奴开始装药材了,这下老爷子慌了。 “哎,你急什么,咱有话好好商量嘛!”赶忙將篓子夺了过来。 能不同意吗,这里任何一株药材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他只不过是想端著点而已。 “商量啥,没商量,你若是不答应的话就算了。”阿奴又要伸手去拿篓子,被老爷子又给躲开了。 “成,那我就认赔了,这事儿我答应了。”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些药材。 嘴角都要控制不住了,这丫头还真是他的福星,这下不但能配置回魂丹,还能配置更高级的了。 一回头,就见常平急的要说话,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 要把这好事缴了,跟他没完。 “……”常平急得嗓子眼冒烟。 这傻丫头咋能同意呢! 这里任何一株药材,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可他也不敢说话。 要不然这老爷子不会放过他不说,就连世子都不会饶了他的。 “成,那咱得立个字据,免得你日后打赖了。” “我是那人吗?” 他薛神医一世英名,岂是那不守信用之人。 “你是。”阿奴点头。 这老爷子可不靠谱,必须立个字据,正好让世子他们做个见证,免得日后他不认帐。 “……”薛神医气的咬牙。 这丫头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不过一看眼前这些药材,啥气都没有了。 “好,那就立字据。” “好,常平大哥,那你帮我写吧?”阿奴看向了常平。 要说这屋里她最信任谁的话,那只能是常平大哥了。 “哦,好。”常平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一对上老爷子那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完了!这丫头这回可赔大发了! 很快,常平就写了一份字据回来,当著大伙的面读了之后,阿奴和薛神医都摁上了手印。 看著手里的字据,阿奴开心的不行。 “常平大哥,往后咱们生病吃药都不用钱了。” 虽说府里也有府医,吃药也是不钱的,可往后的事儿谁又能说得准呢。 “哦,那我谢谢你了。”常平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这傻丫头,又让人给糊弄了! 第176章 上古神兽 阿奴喜滋滋的將字据揣在了怀里,又將面前的药材都推了过去。 “这些都给你了,往后我们去看病,你可不行给我们使脸子!” 薛神医正想瞪她,但一看她推过来的这些药材,一张老脸笑成了梯田。 “怎么会呢!我可是很讲信用的。”咧著嘴將所有的药材揽了过来。 稀罕的挨个儿看了看,又宝贝似的放到了篓子里,做梦都没想到能拥有这么多药材,老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阿奴也很高兴,虽说没卖上银子,但可以解决这么多人以后看病的问题。 心里別提多高兴了,一回头,就见世子正直直的盯著她,立马又规规矩矩的跪著了。 “……” 瞅这意思,世子的气还没消呢。 “……”娄玄毅压了压上扬的嘴角。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薛神医。 “对了,有两个东西还得麻烦您老帮著看看。” 老爷子见多识广,没准能认得那两头凶兽。 “什么东西?”薛神医一脸的好奇。 还有这小子不认得的东西。 “是两头凶兽,是阿奴在关云山打的。” “凶兽!搁哪儿呢?”老爷子立马来了精神头。 “您稍等,我让人抬过来。”墨隱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让人將那两头凶兽抬了进来,当瞧见了这两个黑乎乎的傢伙后,薛神医震惊的把手里的篓子都扔了。 “这……”三步並作两步,快速的冲了过去。 直勾勾地盯著两个大黑傢伙,摸了又摸,激动的嘴唇子又颤抖了。 “黑虓!真的是黑虓!”生怕看错了,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 没错,这就是上古神兽黑虓。 “啥是黑虓?”阿奴凑到了跟前。 瞅这老爷子的意思,好像这玩意儿也挺珍贵的。 “黑虓是古书上记载的一种上古神兽,不但凶猛,而且通身都是宝贝,就连皮毛都可以入药的。” 老爷子稀罕的摸著黑虓的皮毛,这东西只在古书上看到过,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真的。 “凶猛?”阿奴眨了眨眼。 这玩意儿也不凶猛啊,她一拳就打死了。 “那这么说这玩意儿应该挺值钱了?” 听这老爷子的意思,这东西应该挺值钱的,那她下岂不是要发了。 “额……也不一定。”薛神医意味深长的看了娄玄毅一眼。 这可是无价之宝,但他不能说实话。 “你这是啥话?”阿奴皱起了眉头。 既然全身都是宝贝,那咋还不一定呢,不明白他说的是啥意思。 “就是这东西很是稀有,但一般人都不认得,就连我也只是在古书上见到过。 说是这东西可以入药,但真正能不能入药,有什么效果,我也不知晓。” “意思就是这玩意儿除了你认识,別人都不认得了唄?” “可以这么说。” “那就是说除了能卖给你,卖给別人也不能要唄?” “嗯,也可以这么说。”薛神医捋了捋鬍子。 这玩意儿必须得给他,別人休想惦记。 “那你能给我多少钱吶?”阿奴看著薛神医。 感觉这老爷子挺稀罕这玩意儿,钱少了她可不干。 “嗯……这东西虽稀有,但我也没弄过,若是钱太贵了,就不值得了。” “……”常平著急的盯著阿奴。 可千万別答应,要不然又中了这老爷子的圈套了。 见长平大哥一个劲的冲自己挤眼睛,阿奴也看明白了。 “哦,那就算了,这玩意儿我拿回去给我爹娘他们做成腊肉,能吃上好一阵子呢!” 当她傻似的,別想压她的价。 “做腊肉?”薛神医的手一抖。 直接薅下了好几根鬍子,疼的一咧嘴,这丫头竟然要用黑虓做腊肉,也太暴殄天物了。 “啊,反正也卖不了几个钱了,那就拿回家做腊肉吃,要不然买一斤肉还得二十几个铜板呢!” 说著就装模作样的要扛走,被老爷子又拦住了。 “那这样吧,我就当猪肉买了,给你二十个铜板一斤如何?” 生怕阿奴不同意,又做成一副肉痛的样子。 “我也看你弄回来不容易,若是换成別人,我顶多就给十个铜板一斤,还不一定都要呢!” “……”阿奴心中一喜。 这么值钱的吗? 二十个铜板一斤,那这一只至少得有三四百斤,那岂不是要六七两银子了。 两只就是十四五两银子,她还从未一下子赚过这么多钱呢。 正想答应下来,就见常平冲她一个劲的挤眼睛,又犹豫了。 常平大哥这是想让自己再多要一些,可这老爷子都这么说了,若是多要他不给,不买了可咋整呢。 但常平大哥的话她又不能不信,摸著黑虓的皮毛想了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同意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啥条件?”薛神医强压著心中的狂喜。 这丫头也太好糊弄了! “肉卖给你可以,但这身皮毛我得留下。” “那哪儿行啊!哪有卖肉不连著皮毛一起卖的!” 这皮毛也是药材,他说啥也得带走。 “这皮毛我留著有用,你要不买就拉倒!”阿奴装模作样的要扛走,被老爷子又给拦了下来。 “这皮毛黑不溜秋的,你一个丫头要这个干啥?” “我有用。” “你有啥用?这皮毛你一个丫头用不上的。”薛神医拽著黑虓不撒手。 这东西说啥也不能让这丫头给拿走了。 “这皮毛我是要送给世子的,可以给他做一个披风呢。”阿奴稀罕的摸了摸。 这皮毛是她见过皮毛里面最好看的,这两张足够给世子做一个披风的。 “给我的?”娄玄毅一愣。 还真被阿奴这话给意外到了,她竟然想把这皮毛送给自己,该不会是听错了。 “嗯呢,我想把这皮毛送给世子做披风,一定能老好看的。” 本来是想著能卖几两银子的,可瞧著世子老没好眼神瞪她。 瞅这意思一时半会儿都不能过劲儿,要是不让他把气消了,自己指不定得怎么遭罪呢。 就想著送点礼,让他消消气,不然她哪有好日子过。 “你確定是送给我的?”娄玄毅还是有点不大相信。 就算这丫头再不知晓行情,也能看得出这皮毛值些人银子的。 而且她之前也说过了,能卖上几两银子,钱在她那可是最重要的。 能说出这话,还著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嗯呢,就是送给您的!”阿奴又点了点头。 不送咋整,要不然老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 第177章 心里熨贴了 在確认了阿奴確实是想把这两张皮子送给自己后,娄玄毅心里算是彻底的熨帖了。 “……” 算她还有良心,心里面还记著他,不过薛神医可不高兴了。 “哪有皮毛分著卖的,再说世子也不缺披肩吶!” 他还想用这皮毛入药呢,这丫头竟然要送给世子做披风。 世子的披风都能用车拉了,还用得上这个。 “你怎知我不缺!”娄玄毅不满地瞪著薛神医。 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不知足,竟然还想跟他抢这两张皮子。 阿奴好不容易大方一回,他怎么可能放弃呢。 “那……”薛神医还想再说点什么。 就对上了娄玄毅警告的眼神,这才算歇了心思。 “好,那皮毛我就不要了。”语气別提多不情愿了。 “那成,常平大哥,你帮我过一下秤吧!”阿奴看著两只凶兽。 二十个铜板一斤呢,心里有点小激动,能卖老多钱了! “好。”常平嘆了口气。 本应该是无价之宝,结果二十个铜板一斤卖了,真是心疼死了。 让人將两头黑虓抬了出去,很快就称完了。 “一头四百斤,八两银子,两头一共是十六两银子。” “……”阿奴激动的小心臟都在狂跳。 十六两银子呢!她还从未一次赚过这么多钱呢! “一头四百斤?那么正好的吗?”薛神医看向了常平。 怎么可能那么巧,正好是四百斤重,而且两头还都是一样的重量。 “哦,是三百五十一斤,四捨五入就四百斤了,”常平慵懒的回了一句。 “你家四捨五入是这么入的?”薛神医不满的瞪著常平。 没见他这么能糊弄人的,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別。 一听他这话,常平也忍不住了。 “那您说怎么入?人家这可是上古神兽,你按猪肉的价格给人家,这个便宜让……” “行,就按你说的算!”薛神医立马打断了常平的话。 再说就说露馅了,这死小子竟然这么帮著这臭丫头。 “嗯,那给钱吧!”常平把手伸了过去。 得了这么大便宜还不知足,几两银子还计较,再说了,都是世子的钱,还有啥不高兴的。 “行,我给钱!”薛神医也气呼呼的將钱袋子拿了出来。 数了十六两银子丟了过去,又狠狠的瞪了娄玄毅一眼。 “……” 看看吧!这就是你的心腹,竟帮著別人说话。 “……”娄玄毅没吱声。 还是自顾自的喝著茶水,不过翘著的嘴角看著心情不错。 能把那两张皮子给自己,看来那丫头心里还是有他的。 “收著吧!”常平把十六两银子递给了阿奴。 两只上古神兽就卖了十六两银子,看的他心都在滴血,但阿奴可不这么认为。 “谢谢常平大哥!”开心的將银子接在了手里。 常平大哥真是太厉害了! 本来应该是十四两银子的,竟然卖了十六两,太厉害了! 瞧著这丫头乐的跟个傻子似的,薛神医也开心的不行。 “对了,丫头,你跟我说说,这些东西你都是在哪儿弄的?” 他足足攒了几十年才堪堪將初级回魂丹的药材凑齐了,这丫头去了一趟关云山。 不但把高级的药材都凑齐了,还弄了两头上古神兽回来,也不知这丫头是在哪儿弄的,到底都经歷了些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阿奴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其实当时我没想去关云山的,就想去城外的山里面采的。 可去了啥也没采著,我才去的关云山,结果半道还搭了个土匪的车……” 阿奴就把怎么去的关云山,和进了关云山之后都发生些了什么,详细的跟大家说了一遍。 不光薛神医听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就连常平和墨隱他们也是一脸的震惊。 “……” 阿奴能平安的回来,这得是多大的造化,怕是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回不来了。 瞧著他们都是吃惊不已的样子,阿奴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嚇人吧!不过我运气好,不但活著回来了,而且还没受伤呢!” 到现在回想起之前的事,还觉得挺幸运的,连伤都没受,这运气真的是太好了。 一回头,就见世子正不满地瞪著她,立马紧张了起来。 “世子,你咋的了?” 也没惹乎到他,咋瞅著又不高兴了呢。 “……”娄玄毅。 怎么能有这么蠢的人呢! 图便宜竟然连土匪的车都敢坐,还睡著了,真是蠢到家了。 越看她越生气,起身站了起来。 “出去给我跪著,我不让你起来,你不许给我起来。”气呼呼的回了屋子。 说起来还这么得意,好像挺光荣的事儿似的,不给她点教训是不带长记性的。 “哦。”阿奴一脸的懵逼。 这咋又不高兴了! “赶紧出去跪著吧!”薛神医得意的望著阿奴。 一边咧著嘴乐,一边往篓子里装药材,那小子是真在乎这丫头,要不然也不能生这么大的气。 “我乐意!”阿奴瞪著薛神医。 就不愿看他这种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得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瞧著他背起的药箱子,一把就拽了过来。 “你要干啥?” “给我拿点药!”既然字据都立了,那就不能便宜他。 “你又没病,要啥药?” “没病我也得要,先留著预防。”阿奴打开了薛神医的药箱子。 瞧著瓶子上写的都是常用的,不客气的都拿了过来。 “你能用上这么多吗?”薛神医的脸黑了。 也没病,还能用得了这么多药。 “我不是说了吗!我留著预防的。”阿奴抱著瓶子走了出去。 本来不想拿的,可这老爷子也太气人了,不帮她说好话也就算了。 还净说堵心的话,既然自己不好受,那他也別想得好了。 薛神医追了出去,正想伸手把药夺回来,就被阿奴给躲过去了。 “咋的,咱们可是立了字据的,你想打赖呀!那赶紧把那些东西还给我!” “你……好好好,我老人家不跟你一样的!”薛神医气呼呼的指著阿奴的鼻子。 跟人家没能耐,衝著他来了,他今儿个的心情好,不跟她一样的。 瞧著他背著药箱子走了,阿奴得意地衝著常平挥了挥手里的药瓶子。 “常平大哥,你要不要拿一瓶留著?” 第178章 休想赎身 看著阿奴手里的药瓶子,常平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不用了,我那还有呢!” 几瓶药就把这丫头高兴成这个样子。 “常平大哥,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赚这么多银子呢!”阿奴开心的拍了拍自己的钱袋子。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一下子就赚了这么多银子,真的是太开心了。 “哼哼……是吗!”常平咧了咧嘴。 那么多宝贝只换了十六两银子,竟然还把她高兴成这个样子。 还是不要跟她说了,免得知晓了之后上火,指不定还得生一场大病的。 “这么老多钱,即便我赎身,还能再剩下六两呢!”阿奴稀罕的摸著钱袋子。 当初她才卖了十两银子,如今一下子赚了十六两,去了赎身钱,还剩下六两银子呢。 再加上屋子里还有六两多,即便去掉赎身的,还有十几两银子,从未想过她能有过这么多钱的。 “啥?赎身!你要……”常平的话还未说完,一道人影就衝到了面前。 “你休想!”娄玄毅愤怒的盯著阿奴。 一有点钱就想那些没用的,就不能让她兜里的钱多了。 “世,世子。”阿奴嚇了一跳。 世子怎么跟精神不正常似的,突然间就跑出来,这也太嚇人了。 “我告诉你,自打你来我府中第一日起,你就註定永远是我府里的人,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都別想离开我,少动那不该有的心思。” “我,我没动那不该有的心思啊!” “那你方才说什么赎身!” “我那就是顺嘴一说呀!”阿奴懵逼的看著娄玄毅。 她只不过是隨口那么一说,也没想真要给自己赎身的,世子咋发这么大的火。 “说也不行,往后这话也不许说!”娄玄毅又狠狠的瞪了常平一眼,转身回了屋子。 若不是他得瑟,帮著卖了十六两银子,这丫头怎么可能有这心思。 “……”常平。 世子这是瞅他也不顺眼了! “常平大哥,世子这是咋的了?”阿奴懵逼的看向了眼前的屋子。 不晓得世子这是咋的了,跟个疯子似的,也太嚇人了。 “还不都是你,往后可別说那些话了。”常平也不满地看向了阿奴。 这傻丫头还不知晓世子有多看重她,方才那些话可直接冲了世子的肺管子了。 “我就是那么隨口一说,也没说真要赎身呢!”阿奴撇了撇嘴。 比就是那么隨口一说,也没说真的要赎身的,而且她也没打算要赎身的。 虽说现在是奴才,可这日子是她长这么大过得最舒坦的,而且家里人都跟著借光。 因此她从未想过要赎身,只不过是那么隨口说了一句而已,没想到世子发那么大火。 “那你往后也別说这话了!” 常平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若是这丫头以后再说这话,毫不怀疑,世子都得冲他发火。 “哦。”阿奴点了点头,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往屋子里看了一眼,又鬼鬼祟祟的往常平跟前凑了凑。 “常平大哥,这么说咱们都不能赎身了是吗?” 记得以前听说过,那些卖了身的,是可以赎的,可瞅著世子方才的態度,好像不能赎了似的。 “额……有的可以,但是咱们这里不可以。” “那为啥呀?”阿奴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不晓得为啥別的地方可以,这里就不可以了。 “因为……因为世子对咱们好,你也瞧见了,咱们院子里的人吃穿用度,都比其他院子里好多了。 世子那是拿咱们当亲人对待的,咱们也都是尽心尽力的做事,早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 因此咱们这里不存在赎身一说,就你方才的话,明显是跟世子不是一条心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生那么大的气,往后这种话可不能说了。” “哦,那我记住了,往后我不说了。” 原来世子是这么想的,难怪会生那么大的气,这话以后真不能说了。 听了阿奴的话之后,坐在屋子里的娄玄毅,心里的火这才小了些。 “……” 最好是像她说的那样,往后少动这心思,即便动了也没用,休想离开他。 “常平大哥,我估摸著那两张皮子白送了!”阿奴又衝著屋子抬了抬下巴。 不说这没用的好了,世子又生了这么大的气,估计那两张皮子算是白送了。 “也不能白送,世子会念著你的好的!”常平也衝著屋子抬了抬下巴。 之前阿奴说要把那两张皮子送给世子做披风,世子高兴的都要控制不住了。 虽说这会儿生气,但也只是一时的,估计很快就会过劲儿了。 “能吗?”阿奴狐疑的望著常平。 世子生了那么大的气,好像一时半会儿都不会过劲儿了。 “你信我话没错。”常平將声音压的低低的。 这傻丫头看不出来,他们旁观者看的最是清楚了。 世子若不是在乎这丫头,也不会生那么大气,怎么可能一直不理她呢。 “嗯,那我信你的。” 儘管心里觉得很悬,但常平大哥都这么说了,想来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瞧著天色彻底的暗了下来,常平转身去了阿奴的屋子,將她的被子拿了出来。 “你今儿晚上是別指望著能回屋睡觉了,披上吧,免得著凉。” 世子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这么快消气的,更何况这会儿也是真的生气。 怎么也得给这丫头点教训,估计今儿晚上不用指望著能回屋子睡觉了。 “谢谢常平大哥。”阿奴將被子拿了过来。 將自己包的跟个粽子似的,你还別说,这晚上还真有点凉了。 “常平大哥,那你回去睡觉吧!” 也不能老让人家在这陪著。 “成,那我就先回去了。”常平正要回屋子,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世子的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嘴巴子凑到了阿奴的耳旁。 “其实咱们世子的心可软了,等一会儿你就这样……”跟她小声的耳语了起来,听的阿奴眼里一亮。 “这能行吗?”她也小声的看向了常平。 世子这会儿正生著气,也不晓得这招能不能行。 “信我的话没错!”常平將声音压得低低的。 別看世子这会儿气的不行,心里面指不定怎么惦记这丫头呢。 第179章 卖惨 娄玄毅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生闷气,儘管知晓阿奴是无心的。 但听她说要给自己赎身,心里仍旧是很不爽,正想著,就听到了阿奴打喷嚏。 “ 啊嚏!啊嚏!啊嚏!” 阿奴一边打著喷嚏,一边看著娄玄毅的屋子。 常平大哥说这么干,世子就能让她回屋子了,咋还没出来呢? 难不成是没听到,又仰著脖子继续打。 “啊嚏!啊嚏!啊嚏……” “……”常平无语扶额。 他是让阿奴装成柔弱一点的,哪像她这样跟打雷似的,谁看不出来是装的。 见世子的屋子没动静,阿奴仰著脖子正要继续打。 “啊……” “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娄玄毅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底气这么足,哪有一点要生病的样子。 “世子,我,我有点冷。”阿奴又將身上的被子裹了裹。 装成一副冷的不行的样子,常平大哥说了,装的越像,世子才有可能让她回屋子。 “……”娄玄毅。 虽说晚上有点凉,但也不至於有多冷,更何况她这包的跟个粽子似的,还至於冷的发抖。 “世子,我可冷了!”又偷偷的把脚丫子伸到了外面散散热。 包的太严实,这身上都出汗了。 瞧著她装的这么假,娄玄毅真想不搭理她,不过一想起这大晚上留她一个人在外面,还是没狠下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日后……”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日后世子说啥就是啥,我绝对不再惹世子生气了!” “滚回去吧!” 说的好听,下次还不是照样犯错。 “是,谢谢世子!”阿奴站起来就要往屋子里跑。 但一想起常平大哥的话,双腿一软,又坐了下来。 “哎呀!我的腿不好使了!” 跟瘫了似的,一点一点的往自己的屋子里爬。 “……”娄玄毅。 一定是常平那狗东西教的,要不然就她这脑子,怎么可能有这心思。 瞧著她跟个虫子似的在地上爬,真恨不得上去踹一脚。 “你再跟我装!就在这跪到天亮吧!” “没有,世子,我的腿是真的不好使了!”阿奴一说完,就滋溜一下钻进了屋子。 “……”娄玄毅。 跑得跟个兔子似的,就这还叫不好使! 见阿奴回屋子了,常平趴在门口咧著嘴乐。 “……” 说啥来著!就知晓世子捨不得的,正想著,面前的门就被踹了一脚。 “让你不教好的!” 別以为说话声音小,他就听不到了。 “……”常平。 他捂著嗡嗡叫的脑门子,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床。 不在门口偷看好了! 次日一早,阿奴一走出屋子,就见长平站在院子里。 “常平大哥,你这脑门子是咋弄的?”她指著常平脑门子上的淤血。 昨晚上还没有呢,也不晓得是咋弄的。 “不该问的別问,赶紧去伺候世子洗漱吧!”常平呲著牙摸了摸。 世子下脚这么狠,这是把火都发到他身上了。 阿奴还想再关心一下,可一看人家不想说,也就没再勉强。 “成,那我去伺候世子洗漱了!”去厨房打了洗漱水。 来到娄玄毅的屋子时,见他正在床上坐著。 “世子,该洗漱了!”垂著脑袋来到跟前。 脸拉的这么长,都一宿了,咋还没过劲儿呢! “……”娄玄毅没吱声。 接过阿奴手里的巾子擦起了脸。 “走吧,去练功场。”將巾子丟到了盆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阿奴。 瞅著世子的气儿没消,一会儿该不会趁练功的时候收拾她吧? 等来到练功场的时候,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今日娄玄毅不但没有让著她,还开启了猛烈的进攻。 “世子,我有点招架不住了!”阿奴被打的连连后退。 就猜到世子今儿早上手下不能留情,但也没想到这么狠,过都赶上杀劫匪了。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都得被他给拍死了。 “招架不住你就挨打!”娄玄毅手下丝毫不留情面。 能一拳打死上古神兽,她的潜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看来自己平时是对她太仁慈了。 “世子,我真的招架不住了!” 世子也太狠了,真怕哪一下子没躲过去,那不死也得残了。 结果娄玄毅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发起攻势,打的阿奴急得不行。 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常平,希望常平大哥能给她想个招,她真的挺不住了。 眼瞅著阿奴要吃亏了,常平的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衝著她翻上了白眼。 “……”阿奴一愣,但立马明白了。 常平大哥这是要让她装晕,这招真是太好了! 虚晃一招,纵身跳到了圈外,眼皮子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娄玄毅。 竟然还学会装死了,回头瞪了一眼正一脸享受摸著自己的手的常平。 还真是配合的越来越默契了!真当他看不出来呢! “……”常平装模作样摸索著自己的手。 阿奴也真是的,就不能等一会儿再晕吗! 眼珠子直勾勾的瞪著他,然后就直挺挺的躺在那儿了,谁看不出来是自己告诉她的。 正想著,沈嫣然和娄艺兰走了过来。 “大哥!” “世子!”沈嫣然含羞带怯的看向了娄玄毅。 几日没见,觉得这男人好看的更让人移不开眼了。 “嗯,这么早过来,有事吗?”娄玄毅连头都没抬,转身坐到了石椅上。 “哦,大哥,嫣然姐姐家里要办赏菊宴,是过来给你送请帖的。” 娄艺兰看向了身后的沈嫣然,沈嫣然笑意盈盈的將手中的请帖递了过来。 “世子,府中明日要办赏宴,还请世子赏个脸!” “我明日可能……”娄玄毅拒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嫣然给打断了。 “世子,爷爷正好有点事情要跟你说,还请世子莫要推辞。” 成不成功就在明日了,世子不去怎么能行呢! “好,那我明日过去。”娄玄毅接过了请帖。 沈阁老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世子了!”沈嫣然拉起了娄艺兰的手。 和世子相处的日子还长,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奴,也不知那贱婢是死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一动不动呢。 见她们都走了,娄玄毅才沉著脸看向了阿奴。 “躺在那儿很舒服是不是?” 真以为自己装的很像似的! 第180章 你机灵著点儿 一看露馅了,阿奴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世子,我真的打不动了!” 哪有切磋跟报仇似的,再不停手,指不定哪一下子就得把她给拍死了。 “今日到此为止吧!”娄玄毅白了她一眼,转身回去了。 別以为在她面前装怂就能骗过他,方才跟她交手,明显可以感觉到她还是有余力的。 “是。”阿奴喜滋滋地跟在了后头。 可算是躲过了这一劫。 回到前院,常平让人把早饭端了上来,阿奴很会来事儿的帮娄玄毅盛了一碗米粥。 “世子,给您!”也坐了下来,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关云山的那个土匪,您是打算怎么处理的?” 那么多货被他们抢了,以世子的性子,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听她这么说,娄玄毅又看向了墨隱。 “这几日你把京城的各个布庄盯紧了,看有没有咱们的货。” 劫了他那么多的货,应该不会不出手的,他的货都有標识,只要把各个布庄盯紧了,一定能找到那些货的下落。 “是。”墨隱点头,转身出去了。 “明日你同我一起去阁老府。” “我?为啥不让墨隱跟你去呢?”阿奴好奇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这事儿一向都是墨隱跟著的,不晓得这回为啥让他跟著了。 “你没看他有事儿吗?” “那不如就让常平大哥跟你去吧?”阿奴又看向了常平。 一想起那个沈嫣然,她就懒得看,可不想去她们家。 “你哪那么多废话!”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以后还学会顶嘴了! “哦。”阿奴偷偷的瞪了娄玄毅一眼。 太霸道了,说啥就得是啥,连个反驳的机会都不给。 一看她这眼神,就知晓心里没想好的,娄玄毅也懒得计较,吃完早膳就走出了屋子。 见世子走了,阿奴忙凑到了常平身旁。 “常平大哥,我不想跟著世子去沈嫣然她家,你给我想个招唄?” “为啥不去呀?你晓不晓得能跟著世子出去,这得是多大的造化!” 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能跟在世子身边,那得是多大的造化,竟然还不乐意。 “你可拉倒吧!那个沈嫣然比世子都能瞪我,我可不想去她们家。” 那个沈嫣然每次都不拿好眼神瞪她,比世子还严重呢,这要是去她们家,指不定得找啥麻烦呢。 万一像上次一样,再赖她弄坏点啥东西,到时候又拉饥荒了。 “我什么时候瞪你了!”娄玄毅黑著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把他说成什么人了! “……”阿奴。 世子没走啊!还以为出门了呢。 “我什么时候瞪你了?”娄玄毅来到跟前。 居高临下的望著阿奴,自己在她心里成什么人了,竟然和沈嫣然做比较。 “这还不算瞪吗!” 眼珠子瞪的都要突出来了,这话咋好意思问出口的呢。 “你……”娄玄毅气的咬牙,正要戳戳她的脑门子,阿奴就向后退了一步。 “世子你別生气,我就是打个比方,再说了您瞪我也不生气的。” 她是说沈嫣然的事情,真不是生世子的气,自从来到这府里,经常被世子瞪。 她也早已经习惯了,而且觉得世子要不瞪他的话,那都不正常了。 “我瞪你还不是你气我!”娄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还不是她把自己气的,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她。 “明日你跟著我去阁老府机灵著点。” “世子您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给您惹祸的!” “我让你跟著,不仅仅是不给我惹祸的!” “那是为啥?”阿奴懵逼的看著娄玄毅,还真不明白世子这话是啥意思。 “跟在我身边不但要机灵,还要保护我的安全。” “世子你的安全还用保护吗?” 先不说世子的功夫比她的功夫厉害多少,就他一个大男人,还用她一个小姑娘来保护,这都赶上笑话了。 “不然我带你去做什么!你不但要保护我的安全,还要寸步不离的守著我!”娄玄毅的脸又黑了。 连这话都不懂,怎么这么笨呢! “世子,就我这两下子……”阿奴的话还未说完,袖子就被常平给拽住了。 “阿奴,世子说的保护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阿奴又懵逼的看向了常平,这咋越听越糊涂呢。 “阿奴,这常在外面跑,什么危险都能遇到,像那些刺杀抢劫明著来的,都是比较好对付的。 怕就怕那些下黑手的,什么招子都使,得要多加提防。” “下黑手?”阿奴这下更糊涂了,实在是不明白这话是啥意思。 看著眼前这棒槌,常平也是无语了。 “就比方说下毒,下药,嫁祸,隨时都得提防著点。”说完又看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这么提醒阿奴,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阿奴这才恍然。 “哦,那我明白了,我去是防备別人对世子使损招子!” 难怪世子要带著她,原来是这么想的。 “嗯,就是这个意思。”常平满意的点了点头。 总算是听明白了。 “世子,您放心,明日我一定寸步不离的在您身边,绝不给別人下手的机会。” “嗯,你记住就好。”娄玄毅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儘管对她的话持怀疑態度,但总算是听明白了。 “若是这一次你表现好,日后我出去办差就把你带在身边,到时得赏赐的时候就多了。” 得给这丫头点念想,要不然是不会上心的。 果然,这话一说完,阿奴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世子您放心,我一定把你保护的好好的。” 看来明儿个这一趟不但得去,还得表现的好好的,这可关係到日后能赚多少银子呢。 娄玄毅很满意她的状態。 “嗯。”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常平。 “给他的衣服做好了吗?” 既然要带她出去,那就不能穿这些衣服了。 “回世子,应该做好了,奴才这就派人去看看。” “啥衣服啊?”阿奴看著常平。 听这意思好像是又给自己做新衣服了。 “世子又给你做了几套出门穿的新衣服,我这就派人去取。” 这下可把阿奴给高兴坏了,一把就拉住了娄玄毅的胳膊,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世子,您真的是太好了!” 第181章 去阁老府 次日一早,阿奴穿著一身崭新的衣服,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 “世子,你也太能耐了!”她稀罕的拽了拽自己的新衣服。 是一身红黑相间的劲装,腰束宽带,脚下穿的是一双透气的皮鞋。 头上扎的也是一条红黑相间的丝带,这若是手里再拿一把宝剑的话。 任谁看了都会把她当成侠女的,把她都高兴坏了。 世子不但功夫厉害,还能设计出这么好看的衣服,真是太厉害了! “……”娄玄毅唇角微勾。 就感觉她穿这类衣服应该能挺好看的。 “日后你出门跟著我,就穿这种衣服了。” 虽说平时穿的衣服也挺好看的,可那毕竟不正规,日后带在身边,还是穿这类衣服比较好。 “嗯,又穿这个了!”阿农又稀罕的摸了摸。 这衣服不但料子好看,样式也好看,最主要是穿著还舒服。 特別是脚上的这双皮靴,比平时穿的绣鞋舒服多了。 “別光顾著臭美,记住你昨日答应我的。” 瞧著她高兴成这个样子,別到时候忘记自己是干什么来了。 “嗯?”阿奴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世子您放心吧,我一定寸步不离您身边,一定会把您保护的好好的。” 为了能把事情办好,今儿早上的粥都没喝,临来时还去了一趟厕所,绝对能保证寸步不离世子身边的。 “嗯,你记著就好。”娄玄毅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之所以这么提醒这丫头,也是怕出什么意外,他和沈阁老平时没什么交集。 突然间找他有事,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马车很快停在了阁老府,等他们下马车时,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 “世子,这沈小姐的家可真大呀!”阿奴指了指眼前气派的大门。 感觉不比王府小似的,难怪那个沈小姐那么得瑟,他们家可真有钱。 “进去吧!”娄玄毅率先走在前头,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前脚刚一踏进府门,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戏謔的笑声。 “大哥的速度还挺快的。”四少爷娄玄飞笑著来到跟前,又指了指身后跟著的娄玄光和娄玄明。 “我们这么追都没追得上大哥,你急的是什么?” 本来想找大哥一起来的,结果听说他出来了,这一路上这么追,到底是没追得上他。 又往他的身边扫了一眼,当瞧见了阿奴之后,眼珠子顿时就亮了。 “ 哟,你也跟来了!”又上下的打量了一番。 这丫头今儿个的装扮可真带劲,再配上这张小脸,真的是太招人稀罕了。 將扇子伸了过去,正想抬起阿奴的下巴,就被娄玄毅一巴掌打了回去。 “你皮子紧了是不是?”娄玄毅沉著脸。 真是记吃不记打,竟敢当著他的面调戏他的人。 “你看你,又生气了,我这不是逗他玩儿吗?”娄玄飞咧嘴一笑。 又看了一眼阿奴,心里有点小失落,这丫头被大哥护的死死的,看来是没希望了。 “大哥!”娄玄光和娄玄明来到跟前。 也扫了一眼阿奴,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不过很快隱藏了下去。 这丫头真是越长越美艷了! “嗯。”娄玄毅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正要转身进院子,沈嫣然就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 “世子,你们来了!”又偷偷的看了一眼娄玄毅。 心里就跟小兔子似的乱跳了起来,一想起今日之后的事情,这脸就不受控制的红了。 “沈小姐这是见到大哥害羞了吗!”娄玄飞戏謔的打开了扇子。 这女人的这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四少爷,你又打趣我了,快请进吧!”沈嫣然正要侧身让开。 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娄玄毅身后的阿奴,脸登时就冷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真是烦什么来什么。 这贱逼竟然也跟来了! 还穿了一身这么显眼的衣衫,看著著实是刺眼。 “她是我带来的!”娄玄毅语气平平,说完就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 “……”沈嫣然气的咬牙。 世子怎么能把这贱婢带来呢! 见娄玄毅走远了,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世子,爷爷有件事情想与您说,这边请!”沈嫣然指了指旁边的方向。 “好。”娄玄毅点头,直接奔去了前面的院子。 跟著沈嫣然来到了客厅,见沈阁老正在那坐著。 “沈阁老!”恭敬的拱了拱手。 “世子请坐!”沈阁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不知阁老找在下有何事情要说!” “哦,其实也没什么,老夫想打听一下战场上的事情。”沈阁老捋了捋鬍子,又看向了沈嫣然。 “嫣然,你去园招待客人吧,祖父跟世子说会儿话。” “是,那嫣然就先告退了!”沈嫣然恭敬的俯了俯身子。 正要转身离开,在看到阿奴之后,又给沈阁老使了个眼色。 不能让这贱逼在这儿,免得把好事给搅了。 沈阁老回了她一个我懂得的眼神,沈嫣然这才放心的离开。 “来人,將这位姑娘带去客房休息。”沈阁老看向了阿奴。 没想到世子带了一位容貌这般出色的姑娘,得把她支走,免得坏了事。 “是。”僕从来到跟前,衝著阿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位姑娘请!” “……”阿奴一愣。 啥意思?这是不让她在这儿了! 那能行吗!来时她可是答应过世子的,要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看著眼前的僕从,又往娄玄毅的身边站了站,她可不能走 。 “……”那僕从一愣,难不成这丫头没听懂,又重复了一遍。 “这位姑娘,请隨我去厢房休息。” “不用了,我不累挺,站这儿就行!”又往娄玄毅的身旁站了站。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哪儿也不去,就站这儿了。 “……”那僕从一愣,询问的目光看向了沈阁老,沈阁老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与世子有些话要说,你且先退下!” “您说您的,我可以不听的!” 这么大岁数了,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就没看出她不想出去吗! “……”沈阁老一噎。 没见过这么无理的下人,若不是看在世子的面子上,早就让人拖下去了。 为了孙女的事情,还是耐著性子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可否让你的婢女先行退下,老夫有几句话要说。” 第182章 算计 瞧著阿奴这副誓死护主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你且先下去休息一下,我与沈阁老说会儿话。” “那……”阿奴正想开口,在接收到世子的眼神之后,又咽了下去。 “那行吧,我就先出去等著。”跟著那僕从走了出去。 刚一走出屋子,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门口,在外面也是能看到世子的。 沈阁老正要说话,就见阿奴站在门口直直的盯著,脸又沉了下来。 “你怎么还在那站著?” 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人,真是没规矩。 “我站在这咋了?”阿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位置。 这不已经都不在屋子里了吗? “我不是跟你说要与世子有话说吗?你且先下去等著!” “大人,我这都已经出来了,也听不清你们说的是啥了,你还老让我往哪儿走啊。 就这么不愿意让我在这儿,该不会是有啥见不得人的吧!”阿奴也来了情绪。 不让在屋子里面呆著也行,这不都出来了吗,还让她走,说不定安啥坏心眼子。 “你……这……”沈阁老气的不行。 转头又看向了娄玄毅,没见过这么不懂礼数的下人。 “阿奴,你先且下去休息,一会儿再过来找我。”娄玄毅摸了摸鼻子。 这是真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了,不过这处理方法还是欠妥。 “我走了那不……”阿奴的话还没说完。 就对上了世子的眼神,立马就明白了。 “成,那我一会儿再过来。”不情愿的跟著僕从走了。 难怪沈嫣然招人烦,原来是隨根儿了! “世子应该好好教教下人规矩了。”沈阁老沉著脸。 这等不懂规矩的,就应该好好的学学规矩,怎么还带出来了。 “这丫头心思单纯,阁老勿怪。”娄玄毅頷首。 沈阁老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一想起今日之事,又闭上了嘴。 衝著奴僕使了个眼色,奴僕不被察觉的將薰香点著了。 “不知阁老要问在下什么。”娄玄毅眉头皱了皱。 有点不大喜欢这薰香的味道。 “哦,其实也没什么,老夫是想问一下,北疆这几场仗的情况,不知可有凶险。” “……”娄玄毅蹙眉。 这沈阁老是管理內务的事情,怎么还关心起战场上的事了! 而且即便是要问的话,不是应该问父王才对吗,怎么问他呢。 不过出於礼貌,还是介绍了起来。 “这两年我没在北疆,不知具体情况,不过前几年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一边喝著茶,一边跟沈阁老讲起了前几年战场上的事情。 而另一边,阿奴正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厢坊里来回的踱步。 “……” 她今儿个来的目的就是要保护世子,寸步不离他身边的。 结果刚一到这儿就跟世子分开了,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像是要出点啥事儿似的。 瞅著时间不短了,还是去瞅瞅吧,正要出去,就被门口的僕从给拦住了。 “姑娘留步,我们家老爷还没有跟世子说完话,你还是先等著吧。” “……”阿奴。 啥意思!这是不让她出去了! 该不会真有点啥事儿吧!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看了一眼的僕从,转身走了回来,从兜里掏出了三个铜板。 磨叨了一遍就丟了出去,当瞧见了上面的卦象之后,登时睁大了眼珠子。 困卦!这下坏了! 世子这会儿肯定出事了,正要衝出去找世子,两个长相猥琐的僕从就走了进来。 “你们要干啥?”阿奴往后退了退。 咋感觉这俩人不像好人呢! “干啥?你一会儿就知晓了。”两个男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大小姐今儿个可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好活,这姑娘长得也太带劲了。 比大小姐都要好看太多了,细皮嫩肉的,想想那感觉都美。 看著他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阿奴急了。 “你们到底要干啥?別说我对你们不客气!” “不客气!没错,我们是不会客气的!”其中的一个男人咧嘴一笑。 一把就將身上的衣服扯下去了,露出了乾巴巴瘦的胸脯子。 正要脱自己的裤子,阿奴一脚就踹了过去。 “臭不要脸的!” 瞅著他就不像好人,不打他还留著。 “呃~~~”那男人齜牙咧嘴的捂著裤襠,差点就晕过去,一脸怨恨的望著阿奴。 “臭娘们儿!你找死!”又看了同伴一眼,示意他赶紧上。 那男人也来不及脱裤子了,咬著牙冲了上来。 本来是想把阿奴摁在床上的,结果手还没碰到阿奴,阿奴的大嘴巴子就呼了过来。 “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把那男人给打晕过去了。 “这……”那男人嚇的目瞪口呆。 看著被打晕的同伴,又看了看阿奴。 这女人还有两下子!正要掉头跑,后背就挨了一脚,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啊~~~”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不是要对我不客气吗!来呀,我看你咋不客气的!”阿奴上前一步。 一脚就踩到了那男人的肩膀上,就这点能耐还敢在她面前得瑟。 “姑娘饶命!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 “谁支持你的?” 她第一次来这儿,不知得罪了谁,能干这么缺德的事儿。 “是大小姐,是我们家大小姐让我们过来的,说只要把你霍霍了,就给我们每人十两银子。 ” “沈嫣然!”阿奴气的咬牙。 就说谁能这么缺德呢,原来是她。 突然间想起了世子,可千万別出啥事儿!撒丫子就往外跑。 而此刻,娄玄毅已经躺在床上,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去把大小姐叫来吧!”沈阁老看向身旁的僕从。 他其实不同意这件事情的,外面都传世子不能人道了,怕孙女受了委屈。 可孙女就看上了他,还在他面前要死要活的,没办法,只能由著她了。 又看了一眼娄玄毅,转身走了出去,便宜这小子了。 “……”娄玄毅眉头紧皱。 儘管行为不受控制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没想到沈阁老是这种卑鄙之人。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已经猜到了,这会儿阿奴不在,该怎么脱身呢? 正想著,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沈嫣然红著脸走了进来。 来到床前,望著如謫仙一样的男人,爱恋的將手伸了过去。 “世子,嫣然自今日起,就是你的人了!” 第183章 中了催情药 见沈嫣然解著自己的衣服,娄玄毅是又气又恼。 “滚!” 不知羞耻的女人,若是他没中药的话,定会一掌把她给打飞了。 “世子,嫣然只心悦於你,愿意与你白头偕老,以后你会体会到嫣然的好的。” 沈嫣然红著脸开始解娄玄毅的衣服,上一世这男人只专情於自己的妻子,把她都羡慕坏了。 这一世她一定要做那个受尽这男人宠爱的女人,儘管这手段上不得台面。 但那又怎样,只要自己嫁给了这男人,她绝对有信心,会让他喜欢上自己的。 瞧著这男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心跳也开始加快了起来,这男人是她的了。 俯身下去,在男人精壮的胸膛上亲吻了一口。 “滚开!”娄玄毅目眥欲裂。 恨不得一掌劈死她,可此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又愈发的明显。 也不是阿奴跑哪儿去了,这么久也不说来看看他。 心里正想著,门就被撞开了。 “世……”阿奴话还未出口,就瞧见了趴在世子身上的沈嫣然。 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照著她的屁股就踹了一脚。 “不要脸!”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太不要脸了! 沈嫣然猝不及防,一脚就被踹到了床里,头撞墙上直接就晕了。 “世子,你没事儿吧!”阿奴赶忙帮娄玄毅穿衣服。 “你怎么才来!” 还说寸步不离的跟著他,再晚来一会儿,什么都晚了。 “谁知道你搁这屋啊!我都找了好久了!” 之前的屋子里早没人了,找了许久才找到这儿来的。 “世子,你都不晓得他们家的院子里有多少间……” “別废话了,赶紧带我离开这里。”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再不走一会儿就要有人来了。 “哦,好。”阿奴將娄玄毅扶了起来。 正要背著他离开,又回头看向了沈嫣然。 “世子,那她咋整啊?” 方才进来时一时生气,劲使大了,也不知能不能缓过来了。 “不用管她!”娄玄毅咬著后槽牙。 敢这么算计她,死不足惜。 “哦。”阿奴点头,背起了娄玄毅就衝出了屋子。 “……”娄玄明。 娄玄毅怎么是被那丫头背出来的呢?难不成发生了什么!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屋子,当瞧见床上躺著的沈嫣然时,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娄玄毅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沈嫣然,瞭然的弯起了嘴角。 这沈大小姐对娄玄毅还真是痴情,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將手伸了过去,摸了摸她细嫩的脸颊,虽说这女人长得没有多妖艷,但姿色也是上乘的。 最主要是她还是沈阁老唯一的孙女,若是跟她成就好事的话,阁老府定会助他一臂之力。 要不然就他一个妾室生的儿子,是怎么也高攀不上阁老府的。 老天爷还真是帮他,既然机会都送到眼前了,怎么能白白浪费呢。 思及此, 解开沈嫣然的衣带,直接俯身压了下去,八步床有节奏的晃动,不时的传来吱呀声。 而这一切,娄玄毅並不知晓,这会儿已经被阿奴背到了园的一处僻静处。 “世子,你没事儿吧?”她把娄玄毅放了下来,又摸了摸他的脑门子。 世子身上咋这么烫呢,好像是发烧了。 “我中药了!”娄玄毅气息急促 ,这会儿他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中药?中啥药了?” 不晓得世子中啥药了,身上咋能这么烫呢! “我中了催情药!” “催情药是啥药?” 没听说过这药,不晓得是啥样的。 “催情药就是需要两人欢好才能解的!”娄玄毅看著眼前这棒槌。 连这都不知晓。 “这药对你还能有作用吗?” 世子都不行了,这药对他还能有作用吗? “……”娄玄毅。 若不是看她年纪小的话,定要让她领教一下有没有作用。 一看世子冲自己瞪眼珠子,阿奴这才意识到了说错话。 “世子你別生气,我不是那意思,那得咋整啊!” 瞅著世子挺难受的,她不是大夫,也没有药,真是没招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赶紧把这股火泄出去,要不然我会爆体而亡的。” 娄玄毅看了一眼旁边的池塘,实在不行,只能藉助它来压制燥热了。 “世子,实在不行的话,那只能是我帮你了!” “你说什么?”娄玄毅眼里一亮。 这丫头竟然愿意做他的解药! “我说实在不行,只能我帮你了!”阿奴说完,就一掌劈了下去。 现在没有別的药,不能眼瞅著世子暴体而亡,只能先把他打晕了。 “……”娄玄毅。 原来发说的是这个意思,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阿奴赶忙探了探鼻息。 还活著,力度掌握的还不错! 再次背起了娄玄毅,提起丹田气,纵身一跃跳到了墙上,几个起落之间就没了踪影。 而此刻,在后园里,沈阁老正一脸慈祥的跟大傢伙介绍著眼前的菊。 “这边的话已经有两年了,当初……”话还未说完,奴僕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老,老爷,不,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沈阁老瞪了奴僕一眼。 看来嫣然那边的事情已经成了。 “老爷,大小姐她,她……”僕从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的眾人。 这话让他怎么说。 “支支吾吾的,到底怎么了?”沈阁老沉下了脸。 “是啊,嫣然姐姐她怎么了?”娄艺兰心中暗喜。 看来嫣然姐姐如愿以偿了! “老爷,大小姐和三公子他,他们……”僕从不敢再往下说了。 “嫣然和……你说和谁!”沈阁老震惊的望僕从。 难不成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和三少爷!” “哪个三少爷?” “是广陵王府的娄三少爷!” “轰!!!”沈阁老眼前一黑。 “老爷!”僕从忙扶住了他。 “我没事!”沈阁老摆了摆手,二话不说就奔著前院去了。 “……”眾人面面相覷。 没想到今日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新闻,既然赶上了,怎么可能错过。 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都默契的跟了过去。 沈阁老也顾不得別的了,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前院,还未等进屋子,就听到了沈嫣然的哭声。 “畜生!你给我滚开!” 第184章 那能怨我吗 沈嫣然正拼命的捶打著娄玄明,沈阁老就推门冲了进来。 “嫣然!” 结果一进屋,就瞧见了衣衫不整的孙女正被娄玄明抱著,整个人都愣住了。 “祖父!”沈嫣然推开娄玄明,哭著扑了过来。 “祖父,这畜生竟敢轻薄我!” 结果话一说完,就见乌泱泱的人衝进了屋子。 “……”眾人。 看著衣衫不整的沈嫣然和娄玄明,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沈大小姐竟然被娄三少爷给玷污了! “阁老,晚辈仰慕沈大小姐已久,一时情难自控,甘愿受罚!” 娄玄明跪到了沈阁老面前,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 他已经要了这女人的身子,想不嫁给他都不行了。 “畜生!”沈阁老目眥欲裂,一巴掌扇了过去。 气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怎么会是这样,不应该是娄玄毅的吗!不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刻,娄玄毅正在薛神医那里,这会儿正不满地瞪著阿奴。 “……” 还以为她会甘愿做自己的解药,结果是把他给打晕了。 以她的掌力,自己能醒过来还真是命大。 瞅著世子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阿奴也是一脸的委屈。 “世子,我不也是没招了吗?你老瞪我干啥!” 当时瞅著世子的眼珠子都直了,还不是怕他死了,才给他打晕的。 “你以为我想瞪你!”娄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他倒是想往別的地方看,可这脖子疼的不敢动。 “那要不我给你揉揉吧!” 咋的都不对,救人还救出错了! 一回头,就见薛神医也瞪著她,这下也来脾气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老瞪著我干啥?” 一个两个的,都不拿好眼神看她,好像都是她的错似的。 “干啥!你心里没数吗?把我的门给我安上!”薛神医气呼呼的指著趴在地上的门板。 他现在怀疑常平的霉运转到他身上了,和这丫头八字犯冲,一见面就霍霍他。 摸了摸后脑勺子的大包,幸亏命大,要不然都能把他给拍碎乎了。 “安就安唄,你不能好好说,再说了,没事老搁门后边站著干啥!” 他若是不在门后站著,门板倒时也不至於把他给砸了。 “我哪站门后站著了,我是在屋里站著,是你把我的门板撞飞了,把我拍在了下面,你还有理了!” 薛神医气的鬍子都翘起来了,本来想著勤快勤快,扫扫地,结果笤帚刚一拿在手里。 就见门板飞来了,直接把他拍在了下面,当时就见到爹和娘了,幸亏吃了一颗还魂丹,要不然就得被他们给留下了。 “我那不是著急世子的病吗?”阿奴摸了摸火辣辣的脑门子。 当时光顾著著急世子的病了,背上还背著世子,哪能腾出手来开门,就用脑门子撞的。 这会儿脑瓜子还有点迷糊呢! 正想著,常平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这是咋的了?”门怎么还掉了呢。 “都是她干的好事!”薛神医不满的瞪著阿奴。 跟个愣头青似的,白瞎这模样呢! “到底咋回事儿?”常平看向了阿奴。 把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丫头又捅篓子了 。 “那也不能都怨我呀……”阿奴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常平看了看世子的脖子,又看了看老爷子的后脑勺子。 最终目光又落到了阿奴的脑门子上,心里一阵窃喜。 “……” 他这是躲过一劫呀! 若是阿奴直接跑回府,那受伤的铁铁定是他了。 “常平大哥,你咋还笑了!”阿奴不满的瞪著常平。 这会儿心里別提堵得慌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啊,我没笑,这门我来安,你去歇一会儿吧。”常平压了压嘴角。 估摸著他这倒霉劲儿应该过去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方才我出来时,王爷和王妃去阁老府了。” “去那儿干什么?”娄玄毅蹙眉。 他和阿奴离开时,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父王和母妃去做什么呢! 难不成沈嫣然被阿奴给踹死了,不应该的。 “听说是和三少爷有关,具体奴才也不知,不过已经派人去打听了。” “和娄玄明有关?”娄玄毅更诧异了。 怎么跟他还扯上关係了呢? “嗯,府里人是这么说的,等咱们的人打听回来就知晓了。” “回府!”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实在好奇这事怎么会跟娄玄明扯上关係,得回去打听一下。 “世子,您好了吗?”阿奴扶住了娄玄毅。 这才刚甦醒,也不知好没好利索。 “不好怎样?难不成你还要再给我一掌?” 还以为这丫头会给他当解药,结果给了他一掌,想想就来气。 “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不是关心你吗!” 好赖不知,关心还关心出错了。 “那我谢谢你了!”娄玄毅摸了摸脖子。 疼的都不敢动,估计要缓一阵子了。 等他们回到王府时,王爷和王妃已经回来了,听说在老夫人的院子,直接奔了去。 “祖母,父王,母妃!” “玄毅,你这脖子怎么了?”老夫人指著娄玄毅的脖子。 怎么瞅著不大对劲呢! “哦,没什么,许是睡觉落枕了!”娄玄毅將衣领子往上拉了拉,又看向了王爷和王妃。 “父王,母妃,听说你们去阁老府了,不知可有何事情?” 王爷这会儿正生著气,听娄玄毅这么一问,火又上来了。 “还不是老三那逆子,我这脸都被他给丟尽了 ……” 他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娄玄毅又说了一遍,把娄玄毅都听愣住了。 “……” 看来是自己走了之后,娄玄明进来的,还真是能趁虚而入。 “父王,您打算怎么处理?” 玷污了沈嫣然,怎么也得给沈阁老一个交代。 “能怎么办,我已经承诺沈阁老,要重礼迎娶沈大小姐了!” 那逆子玷污了沈大小姐,要不赶紧把人家娶过来,流言很快就会传开的。 可他一个庶子怎么能配得上人家嫡出大小姐,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重礼迎娶。 没想到那逆子竟然做出这种有辱门楣之事,想想都恼火。 “哦,应当的。”娄玄毅点了点头。 发生这种事情,也只能是这么解决了。 “……”阿奴震惊的直咧嘴。 艾玛!还有这个事儿呢! 第185章 不用担心 从老夫人的院子里一出来,阿奴就凑到了娄玄毅身旁。 “世子,三少爷也太不是人了!” 虽说她不喜欢沈嫣然,但也不想她的清白被毁,没想到三少爷那么缺德。 连这种畜生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真的是太差劲了。 “与咱无关!”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这种事情跟他无关,也没有必要劳神。 “咋没关係呢!世子,你不担心吗?” “我担什么心?”娄玄毅好笑的望著阿奴。 也不是他做的,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世子,等三少爷成亲之后,沈嫣然就会和咱们经常见面了,你不怕她找你麻烦吗?” 那沈大小姐一门心思的想嫁给世子,结果嫁给了三少爷,等日后嫁过来时,会经常见面。 那瞅世子不定怎么闹心呢,以她的脾气,应该不会消停的。 “我不怕。”娄玄毅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在他这儿就从未怕过什么,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对自己做那种事情,留她一命就不错了。 “世子,那我有点害怕!” “你怕什么?” “若不是我把那个沈大小姐给踹晕了,她也不会被三少爷玷污,我怕她嫁过来找我麻烦!” 当时不使那么大劲好了,要是那个沈大小姐没被她踹晕,估计也不会被三少爷占了便宜。 如今她就快要嫁进府了,看到她指不定得多想弄死她呢,怕是往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瞧著这丫头担忧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你放心吧,她並不知晓是你把她给踹晕的,当日你踹晕她之后,我才发现是你,她更不会知晓的。” 当日这丫头衝进来,连他都没注意到,一直到沈嫣然被踹晕之后,才发现是她。 连他都没有注意到,沈嫣然更不会察觉了。 “真的,那太好了!”阿奴鬆了一口气。 这下不用担心了。 “不过你还是要防著点!” “啥意思啊?”阿奴又紧张了起来。 “虽说那日她不知是你把他踹晕的,但是以她对你的態度,估计日后少不得要找你一些麻烦,还是多留个心眼好。” 以沈嫣然平时对阿奴的態度,估计少不得要找一些麻烦,还是让她提防著点好。 “嗯,你说的对。”阿奴赞同的点头,而后又咧著嘴笑了。 “下个月我就跟世子出去办差了,跟她见面的时候也应该不能太多。” 下个月她跟著世子上任,平时很少在府里,应该不会和她有多少接触的。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府里可热闹了,都在忙著娄玄明的婚事。 最高兴的就属秦姨娘了,做梦都没想到她一个小妾生的儿子,竟然能娶到阁老府的嫡出大小姐。 不但觉得腰杆子硬了,就连心情也是好的没边,每日脸上都掛著笑。 但万姨娘就不一样了,和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几日心情糟糕到了极致。 “……” 那嫡出大小姐应该是她儿子娶的,秦姨娘她一个小妾生的儿子也配,但这已经成事实。 不由得她不相信,每日瞧著秦姨娘那得瑟的样子,心里別提多堵的慌了。 娄玄毅倒是没什么影响,每日清晨和阿奴练完功之后,就过过铺子的帐目。 阿奴的日子更清閒,每日除了练功,就是陪著世子吃饭,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的了。 但也没閒著,有空就练內功心法,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又进步了不少。 时间过得飞快,一会儿十几日过去了,今日又是月末,一大早去常平那儿领了月银和赏银。 这会儿正坐在椅子前,数著自己的家当,瞧著一块块碎银子,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二十四两多了!嘿嘿嘿……” 稀罕的又数了一遍,老觉得像不真实似的。 没想到这个月存了这么多银子,等爹娘看到还不得惊掉下巴。 留下了四两多,数了二十两碎银出来,这些钱足够爹娘他们买衣被,再存一些粮食了。 “又查钱呢?”常平拎个篮子走了进来。 “常平大哥!”阿奴笑著站了起来。 “咋的?你这是又都拿家去了?”常平指了指桌子上的碎银子。 估摸著这又是要都拿家去了。 “不的,这回我留几两,打算拿回去二十两银子,应该够家里面买衣被和粮食了。” “哦。”常平点了点头。 这丫头是真顾家,將手里的篮子和伞递了过去。 “给你的!估摸著今儿个要下雨!拿把伞吧!” 瞧著这天阴沉沉的,估摸著要下雨了。 “谢谢常平大哥!”阿奴开心地接了过来 。 掀开了篮子上面的油纸,里面正是熏鸡和大肘子,这下爹娘他们又能解馋了。 换了一身新衣裳,拎著篮子,拿著伞,喜滋滋的走出了院子。 来到繁华大街,这次不但给顺子和二妮买了零食,还特意去了杂货铺子。 买了五斤油,一斤酱油,和十斤猪板油,这回家里就不用只喝米粥加盐巴了。 二妮正站在大门口东张西望的,看到了大姐的身影,开心的不行。 “娘,我大姐回来了!”开心的迎了上去。 瞧著一身新衣裙的闺女,赵氏稀罕的看了又看。 “我大闺女真是越来越带劲了!” 这身衣裳穿在身上,都以为是大门户家的千金小姐呢。 “大姐,你这新衣裳可真好看!”二妮羡慕的扯著阿奴的衣服。 这新衣服的样式可真好看,一点也不比那些大小姐穿的差。 “我这还不是最好看的呢!”阿奴也抻了抻自己的衣服。 虽说这衣服也是新的,但她还是觉得世子这次给她做的衣服是最好看的。 “世子又给你做新衣裳了?”二妮羡慕的双眼冒光。 这附近卖给人家当奴才的,连饭都吃不饱,大姐的新衣服却穿都穿不完,世子对她真的是太好了。 “嗯呢,我们世子又给我做了不少套新衣服呢!比这个好看多了,等下次回来我穿来让你们瞅瞅。” 一说起这事儿,她心里就美滋滋的,跟在世子身边,指定能赚不少赏钱。 “对了,这两套衣服就给你了!”阿奴將之前的两套衣服,塞到了二妮手里。 世子又给她做了那么多套新衣服,这种穿的也少了,正好给二妮拿回来穿。 瞧著手里淡粉色和天蓝色的衣服,二妮开心的一把就搂住了阿奴的脖子。 “大姐,你真的是太好了!” 第186章 顺子念书了 瞧著手里两套几乎和新的一样的衣服,二妮稀罕的不行。 “谢谢大姐!” 这衣服可真好看!料子也是好的。 “別在这站著了,赶紧进去吧!”赵氏伸手去接阿奴手里的篮子。 “ 艾玛!咋这么沉呢?”掀开了上面的油纸。 当瞧见了里面的东西之后,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咋这么多东西呢?” 还以为就会像以前那样,只有一只烧鸡和肘子呢,没想到这么多东西。 “娘,这个是豆油和酱油,这个是猪板油,往后你做菜时就放上一些。” 以前家里面没这个条件,只能是熬粥的时候放点盐吧。 如今她能赚钱了,就想著让家里也吃的好一些。 “浪费这钱干啥!”赵氏心疼的摸著篮子里的油罐子。 如今能不挨饿她就知足了,吃这个太浪费了。 “娘,您就放心吃吧,吃没了我再给你们买。”阿奴又把两包坚果递给了二妮。 “你跟你大哥每人一包。”又左右看了看。 “顺子呢?”没听到他的动静,难道是跟爹卖柴火去了。 “顺子去学堂了。” “顺子念书了?”阿奴眼里一亮,这还真的把她给意外到了。 “嗯呢,去了有快一个月了,你爹说不指望著他能考上功名,能给人家当个帐房也成,免得日后老被人欺负。” “那咱家的钱够吗?” 听说去学堂念书可是很费银子的。 “现在还凑合,你爹每日卖柴和能赚上一百个大钱,去了牲口吃的粮食,也能剩八十个大钱,暂时还能供得起的。” 幸亏闺女给家里买了一辆马车,要不然哪能赚上这么多钱,儿子更上不起学。 “是吗,那太好了!”阿奴也开心的笑了。 没想到爹卖柴火这么赚钱,看来这牲口是买对了。 正想著,顺子和叶大牛走了进来。 “大姐,你回来了!”顺子开心的奔了过来。 “行啊!咱们家也有有学问的人了!”阿奴拍了拍顺子的肩膀。 这身新衣服穿在他身上,还真有点大少爷的感觉。 “还不晓得能念多久呢!”顺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家里的存银不多,还不知能念几个月呢。 “你只要好好念书就成,钱的事不用寻思。” 既然顺子喜欢念书,那她说啥也得帮著供著。 “我大闺女这是又拿回来啥了?”叶大牛笑著探头看了过来。 估摸著闺女又拿好东西回来了。 “你瞅瞅吧,这都是你闺女拿回来的!”赵氏稀罕的將篮子递了过去。 看著里面的烧鸡和肘子,叶大牛又笑著掀开了油罐子。 “这么多油呢!” 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吃过豆油了。 “还有这个呢!”赵氏又將猪板油拎了起来。 那么大一块,能熬不少油出来了。 “你这孩子,咋这么能钱呢,往后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了。”叶大牛看向了阿奴。 就算这只烧鸡和肘子不算钱,这些也得个几百大钱了,像他们这种人家,咋能这么呢。 “爹,娘,你们不用担心,我还能赚钱呢。”阿奴从兜里將二十两碎银子掏了出来。 “这是我这个月得的赏钱还有月银,娘你收著,今年把被子和衣都换成的吧!” 以前的被子里续的都是草絮,实在是太不保暖了。 “哎呀,咋这么多钱呢!”赵氏震惊的盯著阿奴手里的碎银子。 活这么大岁数,也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扯著阿奴就往屋子里进。 “咱回屋说!” 可不能让外人听到了,一进屋,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闺女,你都跟著世子干啥了?” 不晓得闺女帮世子干了啥,竟然得了这么多赏钱,该不会是跟世子那啥了吧! 叶大牛虽未说话,但那眼神也可以看得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难不成闺女给世子当通房丫头了,要不然咋能给这么多钱呢。 儘管不知晓爹娘心里想的是啥,但一看他们这眼神,就觉得也没想啥好的,阿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是不会做坏事儿的,这些钱都是我帮世子办事得的赏钱,乾净著呢!” 把钱塞到了赵氏的手里,又得意的咧著嘴笑了。 “我现在功夫可厉害了,世子下个月就要当大官了,还说把我带在身边呢,到时候我还能得不少赏钱呢!” 在府里都能赚那么多赏钱,以后跟著世子出去,肯定得的更多了。 “是吗,我闺女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叶大牛憨憨的笑了。 还以为闺女把自己卖了,指不定得过啥苦日子,做梦都没想到能出息这样。 连家里也跟著借光,想想现在的日子,那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大姐,你不说要教我功夫的吗?”顺子开心的不行。 一想起上次大姐那么厉害,现在还有点兴奋呢,他也想学功夫,也想像大姐那么厉害。 “我也想学!”二妮也扯住了阿奴的胳膊。 她也想学功夫,到时候就不怕被人欺负了。 “行,那我教你们!” 让他们学会一些也好,免得往后老被人欺负。 瞧著孩子们去了院子,叶大牛开心的咧著嘴笑。 “呵呵呵……” 做梦都没想到家里能过上这种日子。 “笑啥,赶紧去把火烧了,一会儿就把那板油给炸了!” 就知道傻笑,也不怕被孩子们笑话了。 “唉。”叶大牛答应一声,正要出去生火,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媳妇,咱们的新衣和新被就別做了。”他指了指赵氏手里的银子。 有了这些钱,儿子的书就能多念些日子,被子衣可以不做的。 如今家里面有了马车,可以多拉些柴火烧,冷点也能挺住了。 “嗯呢,这钱咱得留著。”赵氏点头。 房子刚修完,家里没啥存钱了,这些钱可不能乱。 阿奴並不知晓爹和娘心里想的这些,把一些练功的基础教给了顺子和二妮。 又用家里的旧衣服做了一个沙袋,吊在了院子里的树上,领著顺子和二妮打了起来。 只是练著练著就分心了,屋子里不时的传出油渣的味道,实在是太馋人了。 每隔一会儿,姐儿几个都要跑回屋子瞧瞧,终於熬到油渣炸好了,这下功也不练了。 都挤进了屋子,跟著老爹抢著吃起了油渣。 第187章 漏雨了 吃过午饭之后,天色就愈发的阴沉了。 “天要下雨了,娘,我这就回去了!” 瞅著就快下雨了,得赶紧回去,要不然该挨浇了。 “成,那你就早点回去吧!” “嗯,那这几片瓦我就拿走了。”阿奴將那十几片瓦放进了篮子里。 给薛神医补房子的瓦是她借的,正好今儿个带回去还人家。 打了声招呼,拎著篮子出了门,瞧著天越来越沉,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结果还是没等到王府,雨就下起来了,赶忙撑开了伞,一路小跑的往回赶。 刚一进院子,就见常平在娄玄毅的门口跪著,赶忙跑了过去。 “常平大哥,你咋了?”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这是犯错误了,要不然世子不会罚他跪著的。 常平这会儿心里正窝著火,见到阿奴,立马就压不住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上次的瓦你是在哪儿揭的?” “在房顶上接的,咋的了?”阿奴指了指娄玄毅的房顶。 上次她借瓦时,常平大哥是同意了的,这咋还生这么大的气呢! “咋的了,你自己进去瞅瞅吧?”常平气的咬牙。 还以为自己这霉运过去了,原来是暂时的,这又开始霍霍她了。 这么多房子,揭哪一间屋子的瓦不好,偏去揭世子屋子的,真是活腻歪了。 听他这么一说,阿奴更糊涂了,转身进了屋子,见世子正一脸阴沉的瞪著她。 “世子,咋的了?” 她这才刚回来,也没惹乎到他,脸咋又拉这么长呢! “这是你干的事儿?”娄玄毅指了指房顶上的窟窿。 他正看著帐本呢,这雨就下进来了,抬头一看,才发现房顶上的瓦没了。 问常平才知晓,竟然是她把瓦给揭走了。 人没在家,竟然也不耽误她捅篓子。 “嗯吶,对不起,我也不晓得今儿个能下雨呀!不过这瓦我已经带回来了,这就给您安上!” 阿奴拎著篮子就跑了出去,纵身一跃跳到了房上,將篮子里的瓦安了上去。 早知晓今儿个会下雨,就提前一日安好了,瞧著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这下指不定又生多久的气呢。 拿著抹布走进了屋子,將桌子反反覆覆擦了好几遍。 “世子,擦乾净了,您可以继续忙了!”忙將椅子拉了过来。 娄玄毅看著她,又看了看被擦得乾乾净净的桌子,什么也没说,直接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 不想跟她说话,说了也是白说,你说一句她有十句等著你,到时候还惹一肚子气。 见世子没冲自己发火,阿奴心中一喜,转头就溜了出去。 “常平大哥,你起来吧,没事儿了!” “世子没发火吗?”常平抻著脖子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世子之前发了那么大的火,还以为阿奴回来不得扒她一层皮呢,怎么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呢。 “没有啊,世子没生气,你赶紧起来吧!”阿奴將常平拽了起来。 “没生气?”常平狐疑地看了阿奴一眼,又探头往屋子里面看了看。 怎么可能呢!之前世子可是差点没一脚踹死他的。 “真的,你听到世子跟我喊了吗?” 若是世子真生气的话,早衝著她大喊了。 今儿个不但没有喊他,而且还没瞪她,肯定是没生气了。 “哦。”常平点了点头。 还真是,日子这气消的可够快的,看著眼前的阿奴,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你说你,要不捅点篓子闹心是咋的?” “常平大哥,我借瓦不是跟你说过吗!你也同意了的。” “我是同意了,但也没想到你会揭世子屋子的瓦呀!这么多屋子,你揭哪一间不好呢!” 这院子里大大小小上百间屋子,那么多没人住的,揭哪一间不好。 偏偏去揭世子屋子里的瓦,这不活腻歪了吗!难怪瞧著她上次动作那么快。 “我这不就近吗!想著要不了几日就还回去了!”阿奴捂著脑瓜门子。 当时就想著就近揭几片瓦,要不然两日就会还回去的。 结果去关云山回来就把这事给忘了,又碰巧下了雨,早知晚就揭自己屋子里的瓦了。 “就近也不能揭柿子屋子里的瓦呀!” 常平都要气死了,这丫头到现在都没意识到错误。 瞧著他这气鼓鼓的样子,阿奴也是一脸的委屈。 “你看你,至於生这么大气吗,连世子都没说啥呢!再说了,我还回来的瓦都是新的,世子不赔还赚了呢!” 她揭走的那些都是旧瓦,还回来的都是崭新的,咋算都是不赔,还至於生那么大火吗! “我,我跟你是说不清了!”常平气的一甩袖子走了。 跟这丫头是掰扯不清了,再说下去腔子都能气炸了。 “……”娄玄毅。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几块炸眼的新瓦,这么说还是他占了便宜呢! 一回头,就见墨隱在那憋著笑,一脚就踹了过去。 “滚!” 一个两个的,都来气他。 “是。”墨隱咧著嘴跑了出去。 他算是看好了,能克制世子的只有阿奴了。 当时雨落进屋子时,世子的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结果在听到是阿奴所为时,气直接消了大半。 如今见她回来,又能把所有的火气全部压了下去,也就只有阿奴能做到了。 不知是不是下雨的缘故,阿奴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瞅著雨下的不大了,捂著脑袋跑去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咱明儿个几点出门子?” 一想起明日就要跟著世子办差了,心里还挺激动的。 娄玄毅这会儿还余气未消,见到阿奴,直接一口拒绝。 “明日不用你跟著去了!” “啊?为啥呀?”阿奴一愣。 不是都说好了吗?咋不让她去了呢。 “我怕你把人家房顶的瓦给揭了!”娄玄毅抬头向上看了一眼。 就她这么能惹祸的,带出去还不得被她给气死了。 “世子,你还真生气了!”阿奴也往上面看了一眼。 还以为世子没生气呢,原来真生气了,这瓦都还回来了,而且还是新的。 至於生这么大气吗!也太小心眼子了! 懒得听她那套歪理,娄玄毅直接冲她挥了挥手。 “出去!不许再过来打扰我!” 第188章 我肚子疼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一看世子这么嫌弃她,估计说了也白费的。 “哦。”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想回自己屋子的,可一想起以后不能跟著世子出去办差了,这心里就有点堵得慌。 越想越憋屈,不是都说好的吗?堂堂世子说话咋还不算数呢! 越想越不甘心,转头去了常平的屋子。 “常平大哥!” “干啥?”常平跟咬人似的瞪了她一眼。 过来准没好事儿。 一看常平大哥也是这语气,阿奴心里一委屈,撇著嘴哭了起来。 “干啥呀?都这么看不上我!呜呜呜……” 一个两个的,都看她不顺眼,不就借了几片瓦吗!下回说啥也不借了。 “你这是咋的了?”常平立马站了起来。 他也没说啥重话,这怎么还哭了呢! “常平大哥,世子说不让我跟著他了,呜呜呜……” “不让你跟著他了?不能啊!” 他怎么没听说这事儿呢。 “世子刚刚跟我说的,说办差不带著我了!” 那些赏银都是在世子那儿赚的,若是不带著她,那往后岂不是赚不到钱了。 “刚刚说的!哦,那没准是世子的气话。”常平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估摸著是世子的气儿还没消呢! “常平大哥,那你说咋整啊!” 早知晓世子心眼子这么小,就不借那几片瓦了。 “没啥事儿,等世子的气消了,就能带著你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世子还不至於因为这点小事不带著她。 “那可不一定,万一世子真不带著我咋办,常平大哥,你给我想个招唄?” 若是世子刚开始不带著她,往后习惯就总也不能带著她了。 “不能啊!”常平挥了挥手。 別人不知晓,他还不知晓的,世子恨不得走哪儿都把阿奴领著,怎么可能不带著。 “常平大哥,我怕世子不带著我,你给我想个招唄?”阿奴扯了扯常平的袖子。 万一世子不带她可咋整,瞧著她抹的跟个小猫似的,常平摸了摸一下吧。 “其实这也好办。” “那你快说呀!”阿奴立马来了精神。 就知晓常平大哥有办法的。 “咱世子吃软不吃硬,你装怂就行了!”常平看著阿奴。 这招別人使不好使,但阿奴使绝对好使。 “装怂?我都给世子赔过不是了,不好使啊!” 她都给世子赔不是了,不但没好使,还把她给撵出来了。 “你可以换个方法,比如说,装病……”常平冲阿奴勾了勾手,和她好一番耳语。 “常平大哥,这能行吗?” 总感觉常平大哥说的这招不一定好使呢 ! “我的法子是没问题,行不行就看你自己的了。” 以世子对这丫头的重视,他这法子肯定是没问题的。 可这丫头的演技太差,就怕演不出来那个效果。 “成,那我试试吧!” 眼下也没有別的啥好办法,只能试一试了。 娄玄毅这会儿正坐在桌子前看著帐本,突然间就听到隔壁一声叫唤。 “哎呀!”嚇得他手猛的一抖,帐本都掉了。 “……” 也不知那丫头在喊什么? 竖著耳朵听了听,再就没有动静了,正要拿起帐本继续看,阿奴就又喊起来了。 “哎呀!” “……”娄玄毅。 又竖著耳朵听了听,又没动静了。 结果没过一会儿,又喊了起来。 “哎呀!” “……”娄玄毅。 那丫头在搞什么? 正打算过去瞧瞧,常平和小林子就端著晚膳走了进来。 “世子,该用晚膳了!” “阿奴呢?” 每日这个时候早跑过来了,不知这会儿在屋子里喊什么。 “哦,阿奴说她不舒服,晚膳就不用了!” “不舒服!”娄玄毅往隔壁看了一眼。 这得不舒服成什么样,能叫那么大声! 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去,来到阿奴的房间,见门开著,直接走了进去。 瞧著阿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快步来到跟前。 “你怎么了?” “哎呀!”阿奴咧著嘴捂著肚子。 “你到底怎么了?”娄玄毅赶忙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发热的跡象,怎么瞅著她这么难受呢。 “世子,我肚子疼!”阿奴捂著肚子缩成了一团。 也不晓得常平大哥说的这招能不能好使。 “肚子疼?你吃什么了?” 怎么突然间会肚子疼呢! “没吃啥,我肚子就疼了!哎呀!” 喊完就在床上打起了滚,看得常平嘴角直抽抽。 “……” 他是让这丫头装柔弱,来博取世子的怜惜,她这哪里是柔弱,这都赶上垂死挣扎了。 “去把府医叫来!”娄玄毅看向了常平。 疼成这个样子,应该是哪里来毛病了。 “世子,我瞅著阿奴问题不大,没准是招了寒,要不我让人去给她熬碗姜……” 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快去!哪那么多废话!” 没看她都疼成什么样子了,哪里能是一碗薑汤能解决的了的。 “……”常平嚇得一哆嗦。 “是。”转身出去时,又看了一眼阿奴。 完了!这下事儿可大了。 很快,府医就被叫了过来。 “她肚子疼,你快给她瞧瞧!”娄玄毅忙向一旁让出了位置。 “是。”府医忙来到跟前,將手放在了阿奴的脉窝上。 等了许久才收回了手。 “怎么样?”娄玄毅著急的望著府医。 这么久,难不成阿奴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 “回世子,阿奴姑娘身子並无大碍。” 这丫头脉搏跳动有力,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並无大碍?”娄玄毅蹙眉。 没事她怎么可能会肚子疼呢,难不成是府医没看出来。 “既然没什么事,那你就退一下吧。” “是。” 见府医背著药箱走了,娄玄毅又看向了墨隱。 “你去把老薛请来。” 既然府医看不出什么,那只能让老薛来看了。 “是。”墨隱答应一声,正要转身离开,就被常平给拦住了。 “世子,我瞅著阿奴问题不大,要不我给她先熬碗薑汤试试呢?” 说完又衝著阿奴使了个眼色,差不多就行了。 这要是把薛神医请来,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接收到常平的眼神,阿奴就是一愣。 “……” 这是让她继续装吗?又齜牙咧嘴的喊了起来。 “哎呀,可疼死我了!” 第189章 同意跟著了 一看阿奴这就是会错意了,常平忙衝著她挤眼睛。 “……” 可別叫了!再叫事儿就大了! “嗯?”阿奴一愣。 常平大哥这是啥意思?是她演的不好吗! 常平急的不行,见阿奴没看明白,又是做口型,又是比划的。 结果没比划两下子,就对上了世子吃人的眼神,嘴角狠狠一抽。 “那什么,我才想起来还有点事情,先去忙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掉头就往外跑。 瞧著他跑的跟个兔子似的,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墨隱好笑的摸了摸鼻子。 “嗯……我也去趟茅厕。”说完也紧跟著跑了出去。 瞧著他们都跑了,娄玄毅又一脸阴沉的看向了阿奴。 “肚子不疼了?” 驰骋沙场那么多年,自认为不说能百分之百看透人心也差不多。 今日却被她一个脑子里只有一根筋的丫头给糊弄了,而且演技还这么拙劣。 可笑他不但相信了,甚至连怀疑都没有一点,真是要气死了。 “不,不疼了。”阿奴坐了起来。 都露馅了,疼也没有用了! 常平大哥这招也不好使啊,不信他的好了。 “是常平教你这么做的?” 以这丫头的心思,怎么可能想到这些,一定是常平那货教他的。 “不是。”阿奴果断摇头。 “这事儿跟常平大哥没关係,是我自己的事儿。” 儘管这招不咋地,但常平大哥也是为了她好,绝对不能把她给牵连了。 “你糊弄鬼呢!” 就他们方才的眼神,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真把他当成傻子了。 “世子,跟常平大哥真没关係,这都是我自己的事儿,不过我也没有完全骗你, 这会儿我真不得劲儿,还挺难受的。” “是吗?你哪儿难受?”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真以为他是好糊弄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他。 “我上老大的火了,这满口牙都疼,世子你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的,以后办差带著我,咋能出尔反尔呢!” 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说话算数,哪有他这样的,半道还带反悔的。 早知晓就別答应她,让她白高兴一场不说,这会儿还老伤心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我也没说怨你呀!世子,明儿个你就把我带著吧!”阿奴眼巴巴的望著娄玄毅。 不能跟在世子身边,咋能赚到钱呢! “休想!”娄玄毅转身走出了屋子。 这么算计他,还想让自己带著他,净想美事儿了。 “世子!” 完了!世子这下肯定不能带她了。 那她往后也赚不到赏钱了,如今顺子又去了学堂,交不起束修费可咋整。 越想心里越憋的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啥人呢!” 明明都答应了人家还反悔,哪有这样的。 娄玄毅刚一回屋子,就听到了隔壁的哭声,心情又烦躁了起来。 “常平呢?” 若不是那货教唆,阿奴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不给他好好熟熟皮子,是不带长记性的。 “常平出去了,说要把库里的货重新清点一遍,可能要回来的晚些。” 墨隱好笑的摸著鼻子,幸亏那货跑得快,要不然这会儿就得被开皮了。 “……”娄玄毅。 算他跑得快!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吃食,来到跟前坐下,正要拿起筷子,就听到隔壁又嚎了起来。 “啊啊啊……”阿奴这下是真的伤心了。 来钱道没了,越想心里越难受,越难受嚎的声音就越大。 娄玄毅想当做没听到,可阿奴的声音越嚎越大,也让他更烦躁了起来。 直接把手里的筷子扔了,坐在那儿生起了闷气。 “世子,阿奴心思单纯,您没有必要跟她生这个气的。” 阿奴骗世子无非是想让世子带著她,最终的目的也就是想多赚点银子养家。 没有那些弯弯绕绕和不良的居心,世子心里也明镜似的,没有必要和她生这气的。 “那我就该她骗吗?” 他堂堂战场上的常胜將军,竟然被一个傻丫头给骗的一愣一愣的,想想心里就有气。 “世子,阿奴的性子您是知晓的,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停的。” 墨隱好笑的指了指对面,世子怎么也跟个小孩似的,明明知晓阿奴没有別的心思,还跟她较起劲了。 娄玄毅岂会不知晓这些,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了墨隱。 “你去告诉她,再嚎就再也別想跟著我了!” “是。”墨隱眼里一亮。 世子这是同意了,赶忙转身走了出去,来到阿奴的门口。 “世子说了,你若还哭的话,日后就再也不带著你了。” “我……嗯?你说啥?”阿奴一愣,立马止住了哭声。 “世子原谅你了。”墨隱冲她挤了挤眼睛。 阿奴懵逼了一瞬,立马兴奋了起来。 “世子肯带著我了!”赶忙从床上跳了下来。 光著脚丫子正要跑过来,一看鞋没穿,又跑回去踩了上去。 “世子真的肯带我了吗?” “嗯,不信你去问问吧。”墨隱笑著衝著旁边的屋子抬了抬下巴。 “哦,好。”阿奴塔拉著鞋就往外面跑。 来到娄玄毅面前,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你肯带我去了?” 娄玄毅很想说不带,但一看她红肿的眼睛,还是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嗯。” “谢谢世子!嘿嘿嘿……” 这下又有来钱道了! “坐下来吃饭。” 笑的跟个傻子似的,白瞎了她这张好看的脸。 “哦。”阿奴抹了把眼泪,笑著坐到了椅子上。 “世子,您也吃!”很会来事的扯了只大鸡腿递了过去。 娄玄毅本不想接的,但瞧著她这眼巴巴的样子,还是给面子接了过来。 见世子这是真不生气了,阿奴开心的不行,也扯了个大鸡腿给自己,大口的吃了起来。 “今儿这鸡熏的可真好吃!”又咬了一口。 也不晓得今儿个的鸡是谁熏的,感觉比平时好吃多了。 瞧著她吃的那么香,娄玄毅也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 “……” 这不和原来的味道一样吗?哪里就好吃了! 瞧著阿奴跟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似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急什么?” “我饿了!” “饿了?你晌午没吃东西吗?” 给她带了一只熏鸡和一只肘子,竟然还饿成这个样子。 “吃了,没吃饱,我没捨得吃太多。”阿奴又往嘴里塞了个肉丸子。 爹娘他们一个月才能吃一次肉,哪捨得跟他们抢,就想著留著肚子,等晚上回来再吃了。 第190章 跟著世子上朝 瞧著阿奴吃的嘴巴子油乎乎的,娄玄毅嫌弃的白了她一眼。 “你不是上火满口牙都疼吗,可倒是没耽误了吃!” 这几个荤菜差不多都进了她的肚子,也不怕撑坏了。 “我火撤了,牙还疼啥了!”阿奴又往嘴里塞了个肉丸子。 世子都让她跟著了,火就撤了,牙咋可能还疼呢! “……”娄玄毅。 怎么能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呢! 想起了常平大哥,阿奴一脸认真的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这事儿真不怨常平大哥,你就別为难他了。” “我为难他!”娄玄毅都要被气笑了。 这词用的,好像错都是他似的。 “嗯,这事真不怨常平大哥,世子,你就別生气了。” 不管咋说,常平大哥也是为了好好,总不能把他再牵连了。 娄玄毅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一看她这眼巴巴的样子,终究是没忍心说出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你答应我,日后不许听常平忽悠,若是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不能了,世子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都不好使了,还能有啥下次了。 “你最好说话算数!” 答应的是挺好,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次日一早,阿奴睡得正迷迷糊糊时,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该起了!” “嗯?”阿奴闭门合眼的坐了起来。 “谁呀?” 这天儿还没亮呢,也不晓得谁在叫门。 “我,赶紧起吧,你不要跟著世子出门嘛?” “……”阿奴。 这也太早了,赶忙从被窝子里爬了起来,穿上衣服打开了门。 “常平大哥,这也太早了!” 都还没练功呢,就要出门了,哪有这么早的。 “你若不想去可以不去的!”常平正要转身离开,就被阿奴给叫住了。 “去呀,我咋不去呢!” 好不容易求著世子肯带她了,咋可能不去呢。 正要去洗漱,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拽住了常平。 “对了,常平大哥,世子没难为你吧!” 昨晚吃完饭不久回来就睡著了,不晓得常平大哥回来有没有挨罚。 “我早晚得被你祸害死!”常平瞪了她一眼。 手把手的教她,演成那个鬼样子,下次再也不给她出主意了。 “世子又罚你了?” 要不然常平大哥的脸咋能拉的这么长呢。 “没有,赶紧收拾收拾吧!”常平懒得跟她说话,转身离开了。 虽说世子没罚他,但那眼神都恨不得把它戳成蜂窝了,看得他心里直突突。 下次真不能给这丫头再出主意了。 阿奴还想再关心几句,但一看常平大哥气呼呼的走了,也就没有再追过去,快速的洗了把脸,忙跑去了娄玄毅的房间。 “世子!” “嗯,坐下吃饭吧!”娄玄毅先坐了下来。 “世子,咱还没练功呢?” 每日都是跟世子练完功之后才回来吃饭的,这吃的也太早了。 “日后我每日都要去上朝了。” “那咋整啊?咱就不练功了吗?” 练了这么久,她都已经习惯了,再说要是不练功的话,那不要退步了。 “想练总能找到办法的。”娄玄毅看了她一眼。 之后每日都要起早上朝,想清晨练功是不可能了,但若是想练功的话,可以选择其他时间的。 “哦。”阿奴点了点头,端起饭碗子吃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起得早缘故,还是饭吃的太早了,只吃了两个包子就吃不下去了。 今日是正儿八经的上早朝,因此他们是从正门出去的,瞧著墨隱手里的剑,阿奴一脸的羡慕。 “世子,你能不能也给我整一把剑呢!” 如今她也跟在世子的身边,也算是他的亲隨了,连墨隱都有剑,她没有,太让人眼馋了。 “你要剑做什么?” 怂的见人就跑,还好意思要剑。 “万一遇到点啥事儿呢,我不就用上了!” 跟在世子身边,难保遇到点啥事儿,万一有危险的话,不就用上了。 “有危险你能像墨隱一样提剑杀人吗?” “我……”阿奴一噎,想起以前那些惨烈的场面,果断摇头。 “不能,但我可以嚇唬嚇唬他们。” 让她像墨隱那样拿著剑杀人她做不到,不过可以嚇唬他们的。 “你就这点出息!” 就这点能耐,还好意思要剑。 “那不给我剑,给我一把匕首也行!” 哪怕给她一个匕首也行的,要不然瞧著墨隱手里的那把剑,也太馋人了。 “阿奴,日后你还是负责贴身照顾世子,无需配剑的。” 墨隱好笑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阿奴这是相中他这把剑了。 “哦,我晓得了。”阿奴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原来乾的还是老妈子的活。 马车很快来到了宫门口,一跳下马车,阿奴的眼睛就不够用了。 “哇……这里好……”惊嘆的话还未说完。 就见世子瞪著自己,立马闭上了嘴。 真是的,感嘆一下还不行了!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也不是外地来的,至於惊讶成这个样子。 阿奴跟在他身后,好奇的看著周围的一切。 “……” 这皇宫也太大了! 儘管从小在京城长大,但这边来的次数也挺少的,而且还都是远远的看著。 这会儿走进来一看,原来这里这么大呢,大的超乎她的想像。 又往周围看了一眼,那些穿著官服的人,应该都是上朝的。 正想著,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娄大人!” “……”娄玄毅回头,见是庄御使,停下脚步打了声招呼。 “庄大人!” “恭喜娄大人成为二品京都府尹!”庄御使表面看著恭敬,心里却嘲讽至极。 一介武夫竟然做了文官,真以为这文官会像战场上杀敌那般容易呢。 娄玄毅就像没看到庄御使眼里的嘲讽似的,配合的扯了扯嘴角。 “多谢!”而后转身 ,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阿奴。 那老男人的眼神咋不大对劲儿呢,好像不大喜欢世子。 正要跟著世子进大殿,就被墨隱给拉住了。 “咱们不能进去的!” 大殿是皇上和眾位大臣议事的地方,他们这些隨从怎么可以进去呢。 “哦。”阿奴抻著脖子看了一眼。 也明白了墨隱的话,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热闹了。 这上朝的人还挺多的! 第191章 粗鄙不堪 等在外面的都是各位大人家的奴僕和亲隨,有的手里拿著茶壶。 有的手里拿著扇子,应该都是给自家主子准备的,还有一些手里也拿著兵器的,那些都是武將的亲隨。 阿奴跟他们一样,在一旁规规矩矩的站著,还不时的看著热闹。 “墨隱,咱就一直在这站著吗?” 也不晓得这朝啥时候能下,若是老在这站著,那多累得慌啊。 “嗯,我们要一直在这里等著。”墨隱点了点头。 他们都在这里等著,为的就是主子们一旦有事情出来,好隨时吩咐。 “哦。”阿奴点头,又往周围看了一眼。 这外面的人比里面的那些都多,看来他们都不止带了一个人过来。 还以为上朝应该挺有意思的,没想到就在这乾巴巴的站著。 可既然人家都在这等著,那她也就等著吧。 结果站著站著就累了,这两条腿酸唧唧的,不时的换著地方。 再一看那些人,都在那直溜溜的站著,还真是挺佩服他们的。 又挺了挺腰板子,想著等一会儿就下朝了,结果一等再等,也没见世子出来。 “墨隱,世子啥时候能出来呀?”又抻著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咋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早著呢,至少还得一个时辰。”墨隱也回头看了一眼。 离下朝的时间还早著呢。 “啊?”阿奴一愣。 还得一个时辰,那这两条腿不得站折了,看了一眼其他人,又往墨隱的身旁凑了凑。 “那我可不可以坐在那儿歇一会儿啊?” 实在是站不住了。 “可以。”墨隱勾起了嘴角。 她这是站不住了。 “可以?那他们咋不坐著呢?”阿奴不可置信的看著其他人。 既然可以坐著,那他们为啥还站在那儿,也不嫌累得慌。 “为了影响主子的形象。”墨隱挺了挺腰板子。 也没说让他们这些亲隨都必须得站著,累了也是可以寻找地方坐著的。 只不过是大家都不想影响自家主子的形象罢了。 “跟那有啥关係?”阿奴撇了撇嘴。 这跟主子的形象有个毛关係,更何况坐著怎么就影响形象了。 左右看了看,直接奔著前面去了,她可不在乎那个,这两条腿都要没知觉了,再不坐都要累折了。 来到跟前坐了下来,顿时觉得这两条腿跟活了似的。 艾玛!都累死了! 第一次觉得站著比干活还累挺的,屁股正想往里挪一挪。 结果一抬头,就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盯著她,先是一愣。 而后就不在乎了,愿意咋看就咋看,不累挺就行。 本以为他们看两眼也就会不看了,结果大出她的意料之外。 一个个眼珠子都直直的盯著他,就连相互之间聊天,眼珠子也没从她的身上移开。 被好几百號人盯著,她只感觉自己这会儿就跟怪物似的。 饶是心理再强大,也架不住这么多眼珠子盯著,太彆扭了。 没办法,还是起身站了起来,又回到了墨隱的身旁。 “不坐了?”墨隱好笑的看著她。 就猜到她很快就会站起来的。 “还坐啥呀!都跟瞅怪物似的!” 一个个都直勾勾的盯著她,好像她犯了多大的错似的,谁还能再坐得下去了。 也不知他们心里是咋想的,直勾勾看啥,纯粹是找骂呢! 站在墨隱身旁,一个劲的晃著脚丫子,还不时的回头张望。 咋还不完事儿呢! “还有多长时间了?”她又看向了墨隱。 “这才过去多久!”墨隱好笑的望著她。 不怪世子说她是属猴子的,没有一会儿老实气儿,这就站不住了。 “啊?”阿奴的嘴咧的跟吃苦瓜似的。 估计里面一定都是坐著的,要不然不可能站这么长时间。 又看了一眼身边其他的人,看来应该是经常来跟著上早朝的,要不然不能站得那么老实。 有心还想去一旁坐一会儿,可一想起他们眼珠子直直的盯著,还是歇了心思。 可老站在这儿也站不住啊,想了想,两腿慢慢分开,与肩同宽。 屈膝下沉,双手向前抱球,开始扎起了马步。 既然一时半会儿不完事儿,那就练功吧,反正世子都说了,想练总能找到办法。 “这就练上了?”墨隱好笑的望著她。 她平时可是最不喜欢扎马步的。 “不得咋整,这一时半会儿也不完事儿啊。”又回头看了一眼。 虽说扎马步也累得慌,但好歹能挺得住,比那么乾巴巴的站著强多了。 “嗯,不错。”墨隱笑著点头。 能主动去扎马步,看来是真的站不住了。 起初的时候还没谁注意,相互之间都在聊著天,但后来就有人发现了。 特別是阿奴身边的那些人,一回头就见她在那儿屈腿蹲著,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 不得不说,这丫头的模样长得是真不错,就连宫里的那些嬪妃,怕是也要逊色几分。 难怪一向不近女色的娄世子会带在身边,而且瞅这意思,应该还像是会功夫的。 原本大家都是相互聊著天,结果不知不觉,目標都转到阿奴身上了。 看得阿奴浑身这不自在。 “老看啥呀!”直接衝著他们嚷了起来。 一群大男人直勾勾的盯著一个小姑娘看,还要不要脸了。 这若是在他们城北那一片,早就衝过去削他们了。 “……”眾人一愣,眉头都皱了起来。 一个姑娘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大吼,真是没规矩! “再看,再看我把你们眼珠子都挖下来!”阿奴直接站了起来。 气呼呼的指著他们的鼻子,她也又不是啥怪物,哪有老这么盯著人看的。 不得不说,这脾气发的还是挺有效果的,儘管那些人脸色不好看,但都收回了目光。 唯独有一个中年男子,不但没收回目光,还嘲讽了起来。 “粗鄙不堪!真以为这里是北疆呢!” 粗鄙之人带的奴才也是粗鄙不堪。 一个武將不好好的带兵打仗,还当起了文官,真以为那京都府尹是那么好当的。 “啥意思?你说北疆的就粗鄙是吗?”阿奴直接冲了过去。 这孙子不指桑骂槐呢吗? “这还用说吗?”那男人又嘲讽的撇了撇嘴。 这么多人都在这老老实实站著,她却在那儿蹲起了马步,成何体统。 “哦,我明白了,那我就给你来个更粗鄙的。”阿奴点了点头,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 “艾玛!你竟敢打我!” 第192章 打你咋了呢 那中年男人捂著自己的嘴巴子,不可置信的指著阿奴。 “你,你,你,你竟敢打我!” 他们老爷那可是连丞相都礼敬有加的,在这些隨从里面,就没有一个不敬著他的。 如今这贱婢竟然敢打他,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就连其他人这会儿,也是震惊的望著阿奴。 “……” 这丫头的胆子还真是大,竟然连庄御使的郭林都敢惹,这下怕是要踢到铁板上了。 “我打你咋的了?”阿奴正要再呼他一巴掌,就被墨隱给拉住了。 “阿奴,住手!” 这丫头手还真是快,一眼没照到,就跟人动上手了。 “住啥手啊!你没听到他说的啥吗?他说北疆的人粗鄙,那不就是说咱世子了吗!” 阿奴看著墨隱,又气呼呼的指著那中年男子,这明摆著是看他们不顺眼。 真当他们是好欺负的,不打他还留著他。 “我说错了吗?”那中年男子也来了脾气。 这朝堂都是他们家老爷这种大人物,也是他们北疆那种粗鄙之地能比的。 “你听见了吗?”阿奴一把就推开了墨隱。 再次冲了上去,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都欺负到眼皮子底下了,再不还手,那得怂成啥样了。 “別打了!”周围的人赶忙上来拉架。 即便看在他主子的面子上,也得装装样子的。 本以为大家一起过来拉架,就能把人给护住的,结果低估了阿奴实力。 扒了他们就像扒了小鸡子似的轻鬆,再次抓住了郭林的衣领子。 大嘴巴子左右开弓的呼了起来。 “我让你不说人话!”大嘴巴子夸夸夸的一个劲儿的削。 那中年男子几次试图反抗,想把阿奴给推倒了,结果抓著他衣领子的手,就跟铁钳子似的。 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仍旧没挣脱开,这下是彻底的害怕了。 “救命啊!快来人吶!”那中年男子抱著脑袋大叫。 没想到这贱婢竟然这般厉害,这会儿他都看不清东西了。 “別打了?別打了!”那些人再次围了过来。 有拽阿奴的,有拖那中年男人的,但似乎成效不大,不过场面却是越来越乱了。 “你还不快管管她!”其中的一个男人看向了墨隱。 再打人就要打死了。 瞅著火候差不多了,墨隱这才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阿奴,住手!” 出人命就不好办了! 阿奴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仍旧是薅著郭林的衣领子不放。 等娄玄毅他们下朝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就见广场上乱成一团。 当看清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郭林时,庄御使登时就怒了。 “住手!”赶忙冲了过去。 瞧著眼前穿著官服的老男人,阿奴这才收回了手。 “他是你家的奴才!” “皇宫重地,你竟敢动手打人,真是岂有此理!” 他庄御使不说在这宫里可以横著走也差不多,如今家僕被打成这个样子。 分明是在打他的脸,真是气死了,转头愤怒的看向了娄玄毅。 “娄大人的家卜还真是好生厉害!” 之前瞧著他带著一个婢女上朝,就不顺眼的很,如今竟然还把他的家僕打了,著实是可气。 “……”娄玄毅没吱声,沉著脸来到跟前。 “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在大殿里,就隱约听到外面有女人说话,想著外面就她一个女人。 还真是没让他失望,不但是她,还把人家给打了。 昨日在家里保证的挺好的,今儿个第一日上朝就给他捅篓子。 一看世子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阿奴也是一脸的不服气。 “是他先骂您的!说您是从北疆回来的粗鄙不堪,我就把他打了!” “我啥时候骂娄大人了?”郭林捂著鼻青脸肿的脸蛋子。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也没明说出来,这贱婢休想栽赃他。 “你咋没说呢,我还问你一句呢,你说这还用问吗?不信问问大傢伙,他说没说这句话?”阿奴又看向了在场的眾人。 指桑骂槐的说也不好使,更何况这句话他也说了。 “……”眾人面面相覷。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们哪敢说这话,万一给自家老爷找麻烦呢。 见他们都不说话,在场的各位大人相互对视,都自动的认为阿奴说的话是真的。 要不然不可能没有人出来替他说话。 “蠢货!”庄御使不满的瞪著郭林。 儘管是那么回事,但这话能是当著外人说的吗,如今当著这些大人的面。 他就是想给奴才撑腰,都没有適合的藉口。 “大人,要不你还是换一个人伺候吧,你这家僕心眼子不正,指不定哪天就得受他牵连呢!” “你才心眼子不正呢!”郭林气得目眥欲裂。 “你心眼子正能说出那话吗?大人你真不能用他了,要不然都以为是你教唆的!” “……”眾人面面相覷。 这丫头竟敢和庄御使这么说话,胆子倒是不小。 “你……”郭林气得手都抖了,正要替自己辩驳,就被庄御使给打断了。 “闭嘴!”庄御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又看向了娄玄毅。 “家僕欠管教,还请娄大人见谅!” 就看这些人不肯作证,想来这狗奴才应该是说了这话,当著列位大人的面。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硬著头皮给人家赔不是了。 “那就请庄大人回去好好管教一下吧!”娄玄毅沉著脸,明显是不高兴了。 “自然,那庄某就先回去了!”庄御使的脸也难看至极。 就算是这狗奴才的错,可他堂堂从一品大员,都这么放低身段了。 他一个刚刚上任的二品,又是个乳臭未乾的小子。 竟然当著这么多大人的面给他脸色,真当他好欺负的。 瞧著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郭林,火就更大了。 “还不给我滚回去!” 让一个丫头片子打成这个样子,脸都要被他丟尽了。 阿奴心里正得意著,一回头就见世子正没好眼神的瞪著她,立马就怂了。 “世子!”麻溜来到跟前,规规矩矩的站著。 世子好像又不乐意了。 “谁让你跟人打架的?”娄玄毅隱忍著脸上的情绪。 不能给这丫头好脸色,要不然会更得寸进尺的。 “我错了!”阿奴的头垂的低低的。 不管咋说,先把错认了,免得世子发火。 “回去再说!”娄玄毅还是沉著脸,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今日这事儿做的不错! 第193章 第一日上任 阿奴一上马车就见世子的脸拉的老长,立马开始赔起了不是。 “世子,我错了!”先赔不是肯定没错。 “错哪儿了?”娄玄毅忙別过了头,生怕自己脸上的情绪控制不住。 “我错在不该跟人打架,可那也不能完全怨我呀!”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嗯吶唄,他若不骂你的话,我能揍他吗?” “他骂我!我就不相信他敢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骂我!”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能跟在主子身旁来这里的,哪个不是人精,怎么可能蠢到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他,真当他好糊弄的。 “嗯……虽说没指名道姓的,但指桑骂槐不也算吗?你说我能当没听到吗?那得怂成啥样啊!” “这么说你打人还打对了唄?” “那当然了,世子,我跟你说,你不能太善良了,就像今儿个这事儿,你要不把他打老实了,下次还得欺负咱。 这回把他收拾住了,下回他再也不敢找咱麻烦了,你就好比是我,在我们城北那片,就没人敢跟我得瑟。” “看来你在你们城北那片还挺能耐的。 ” 一听她这话,就知晓这仗没少打。 “嗯,不过也就这几年还行,以前也不行。” 想起以前小时候经常被人欺负,心里又不得劲儿了。 “那后来怎么就能耐了?”还真挺好奇这丫头以前都经歷过什么。 “我八岁以前也是经常被人家欺负,有好东西也时常被人抢走,就连野狗都追著我咬。 后来就把我给整急眼了,我就和他们玩命,打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想起那些事情,这心里还挺不好受的,小时候可没少被他们欺负。 “……”娄玄毅。 原来这丫头小时候过得那么苦呢! 瞧著世子还沉著脸,阿奴小心翼翼的看向了他。 “世子,我真不是故意给你惹祸的,有些人你就得收拾他,要不然下次指不定得咋欺负咱呢!” 当时那种情况就得揍他,要被他们熊住,那往后谁都得欺负他们了。 “那你也得收敛点,你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打人,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 就今日之事,庄御使回去之后,肯定是要详细询问一下的,等他知晓具体情况,没准还会找后帐的。 倒不是怕他,有些事情能免还是避免的好。 “嗯,我记住了。”阿奴乖乖点头。 只要世子不生气就好,至於那个郭林,找后帐也不怕他。 “对了,世子,咱这是要去哪儿啊?”阿奴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这可不是回家的路。 “去京都府。”娄玄毅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自今日起,他就正式上任了,当然是要正儿八经的做事了。 “哦,那京都府得老大了吧?”阿奴满眼的好奇。 以前在京都府门口路过时,就看里面老大了,还好奇也不晓得里面都有啥。 做梦都没想到有一日,她能跟著世子在里办差,想想还挺激动的。 瞧著她开心成这个样子,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不准给我捅篓子,要不然以后我就不带你了。” “嗯,世子你放心吧!”阿奴乖乖点头。 现在世子说啥就是啥。 “不管任何原因,也不许再打仗了。” “嗯呢,都听你的。” 瞧著她答应的这么痛快,娄玄毅是一点也不信她的,只希望別捅大篓子就可以了。 马车很快停在了京都府门口,已经有好几个人等在那里了。 “下官乔国栋,参见娄大人。” “嗯。”娄玄毅点头。 “娄大人,这位是耿师爷,这位是柴威柴捕头。”乔国栋又指了指身旁的两个男人。 留八字鬍的是耿师爷,手拿著大刀的是柴捕头。 瞧著墨隱和柴捕头的手里都握著兵器,阿奴看了看自己,啥玩意儿也没有。 总感觉这手没地方放似的,但也不能没了气势,双手叉腰比划了一下。 好像有点太囂张了,又把手放在了身后背了起来,还凑合吧。 “他是墨隱,她是……阿奴。”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这谱摆的,比他的架子都大了。 见世子瞪了自己一眼,阿奴立马將手拿到了身前。 又不乐意了!这不是怕给他丟脸吗! “哦,几位里面请!”乔国栋恭敬的向一旁让出了位置。 娄玄毅和墨隱他们这才走了进去,瞧著眼前的京都府,阿奴心里震惊不已。 “……” 这也太大了! 里面的装修也都是新的,往后跟世子在这里办差也太牛逼了。 生怕让人看出来咱没见过世面,不敢表露的太明显,不过还是偷偷的向四周张望。 前面的屋子是升堂审案的地方,乔国栋將娄玄毅他们带去了后院的一间大客厅 。 各自都落座之后,又让人上了茶水。 “日后还请娄大人多多关照。”他脸上是万分的恭敬。 心里却十分的不满,他给上头送了那么大一笔银子,就是想著暂时不要派官员过来。 他也好多代理一段日子,结果这么快就派人来了,虽说孝敬的银子也赚回来了。 可也没赚多少,一想起日后这京都府的事务他说了都不算了,头上还有个人压著。 还是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武將,这心里就很是不爽。 可这是上头任命下来的,他也没有办法,往后想赚银子就难了。 “乔大人客气了,本官还要仰仗乔大人的辅佐!”娄玄毅頷首。 来时早已经把他们的底细都调查清楚了,儘管这会儿瞧著他们一脸的恭敬,怕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 閒聊了一会儿,乔国栋看向了身旁的耿师爷。 “今日娄大人上任 ,你去把那些卷宗给大人拿过来过目一下。” 这官场可不像战场那样轻鬆,想弃武从文,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能耐。 接收到乔大人的眼神,耿师爷立马就明白了。 “是,属下这就去取! 站起身就要去取那堆的跟山一样的卷宗,结果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卷宗我先不著急看,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更重要的事?”耿师爷一脸的狐疑。 这娄大人第一日上任,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嗯。”娄玄毅点头,看向了身旁的墨隱。 墨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张,递给了柴捕头。 “还劳烦柴捕头,將这三家店铺的主管捉拿归案!” 第194章 升堂 墨隱的话不但把柴捕头给听懵了,就连乔国栋和耿师爷也是一脸的懵逼。 “不知大人为何要將他们抓过来?” 这才第一日上任就要抓人,不知怎么得罪了他。 “乔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店铺前些日子丟了一批丝绸,近日却出现在这三家的店铺里,这才要把他们带过来询问一下的。”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没想到他被劫的丝绸这么快就出现在了京城的铺子里,万姨娘还真是胆大。 竟然把这批丝绸放在自己的店铺里售卖,既然她伸著脖子等著挨打,那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 “哦,原来如此。”乔国栋点了点头,又一副完全为人著想的样子。 “大人,您今日第一日上任,若是將那些人捉回来,难免会让人说您为自己寻私,怕是与您的名声不好 。” 前些日子才得了那几家店铺的孝敬,若是这就把他们捉回来,著实是有点不大好。 “乔大人说的没错,大人您第一日上任,为了避免外人口舌,这件事情还是往后推一推吧?” 耿师爷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心里也和乔国栋想的一样。 刚收了人家的好处,就把人家捉来,这实在是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乔大人,这京都府本就是为民请命,为百姓谋福祉的地方,本官並未觉得有何不妥。” 娄玄毅看向了乔国栋,看来是没少收人家的好处。 “额这……”乔国栋一噎,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墨隱,你隨柴捕头一同去,儘快將他们捉拿归案!” “是。”墨隱点头,又看向了柴捕头。 “柴捕头请!” “……”柴捕头。 他询问的目光看向了乔国栋,不知是该去还是不该去。 “你看我作甚,还不快遵照大人的命令去拿人!” 如今这的主管已经不是他了,还当著人家的面问他,明显是没把人家放在眼里。 长说不怕他,但也不想被人穿小鞋了。 “是。”柴捕头点头,这才和墨隱一同走了出去。 “准备升堂!”娄玄毅站起身,直接奔向了前院的公堂。 “……”乔国栋和耿师爷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娄世子还真是不亏,上任第一日就为自己谋利,但如今人家是这里的主管。 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赶忙跟了上去。 娄玄毅来到大堂,坐在主位上,阿奴就站在一旁,看著两旁的衙役,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 这感觉也太好了! 虽说坐在椅子上的不是自己,但这会儿站在世子旁边,也感觉老荣耀了。 就好像这些人都听自己的似的,浑身都舒坦的不行。 “严肃点!”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有什么好笑的。 “哦。”阿奴又压了压嘴角,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 很快,墨隱和柴捕头就带了三个中年男人进来。 “大人,不知我等犯了何罪,要將我们带到这儿来!”其中的一个男人一脸的不服气。 前些日子刚上完孝敬,这就把他们给抓来了,心里很是不爽。 “是啊,大人,不知我等犯了何罪?”另外两人也是一脸的不满。 “赃物可取回来了?”娄玄逸看向了墨隱。 “回大人,这便是搜查出来的赃物!”墨隱將手里的布匹递了上来。 阿奴正站在一旁看热闹,就听到了世子嫌弃的声音。 “还不快呈上来!”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真以为带她来上这看热闹了。 “哦,是。”阿奴回神,这才赶忙去把布匹拿了过来。 娄玄毅接过布匹,仔细的查验了一番,目光在看向面前的三人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些物品你们是从何处进来的?” “回大人,这是我们內部的事情,不方便与外人说!” “是啊,大人,这是我们內部的商业机密,大人问的是不是太多了。” “没错,这种事情怎么能跟外人说呢!”三人都是一脸的囂张。 进货的源头这可是商业秘密,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告诉外人。 “本官对你们的內部事情不感兴趣,就是想知晓我通达商行的布匹,为何会出现在你们的铺子里。” “通达商行!”其中的一个男人一愣。 又看向了另外两人,明显是没听明白娄玄毅这话的意思。 “……”另外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是一脸的懵逼。 “大人此话何意?” “拿给他们看看!”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这回阿奴学机灵了,立马拿著布匹在三位老板面前展示了起来。 “看什么?”其中的一个男人还是一脸的懵。 这布皮他们都看过了,不知大人这是何意。 “你们再仔细看看,那布匹非边上的绣字。” 听世子这么一说,阿奴才注意到飞边上还有字呢,赶忙展示在了三位老板的面前。 当瞧见上面绣著的通达商行几个字之后,几位老板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这……” 这布匹上怎么印有通达商行的標识呢? “敢问各位,为何你们的布匹上有我通达商行的標识。”娄玄毅眼神嘲讽。 这可是他们通达商行固有的標识,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这……”几位老板面面相覷。 这下是真没话说了,態度也没了之前的囂张,这上面有人家的標识,明显是他们通达商行的货。 “还不快如实招来!”娄玄毅敲响了惊堂木,嚇得阿奴一哆嗦。 “……” 艾玛!嚇了她一跳!使这么大劲干啥! “……”娄玄毅压著嘴角,又目光冰冷的看向眼前三人。 “再不如实交代,大刑伺候!”说完就看向了两旁的衙役。 正想让人伺候他们板子,三人齐齐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此事我等真不知晓啊!” “是啊,大人,这批货都是东家送来的,我们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我们就是给管理铺子的,什么都不知晓,还请大人开恩!” 三人没了之前的囂张,哐哐哐的磕起了头。 儘管不知具体情况是怎么回事,但也能猜到八成,不赶紧撇清关係,估计是不会有好的。 “那你们的东家是谁?”娄玄毅慵懒的往椅背上靠了靠。 要的就是他们这句话。 “是,是……”其中的一个男人看向了另外两人。 东家不让对外说,这事可如何是好,另外两个男人也是一脸的为难。 瞧著三人不断的眼神交流,娄玄毅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说!” “……”阿奴。 这玩意儿也太响了! 第195章 有赏银吗 看著世子手里的惊堂木,阿奴直接绕过他去了另一边。 “……” 那玩意儿也太响了,都震耳根子,还是离远一点吧。 瞧著阿奴嫌弃的眼神,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又沉著脸看向了面前跪著的三人。 “你们东家是谁,若是不说,那本官便要大刑伺候了!来人……” 正要招呼两边的衙役,就被其中一个男人给打断了。 “我说,大人,我说!”那男人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大人,我们的东家是,是,就是广陵王府的万姨娘。” “没错,我们的东家就是广陵王府的万姨娘。”另外两个管事也跟著点头。 万姨娘曾再三告诫过他们,不能把她说出去,可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他们能担待的得了的。 再不说,那这责任就得落到他们身上,他们可担待不起。 “万姨娘!”娄玄毅装成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 他们承认就好办了! “……”乔国栋和耿师爷他们也是一脸的诧异。 没想到他们的东家是广陵王府的万姨娘,这回大水冲了龙庙,看这娄世子怎么解决。 “没错,我们的东家就是万姨娘。” “嗯,先押下去吧!”娄玄毅往后靠了靠。 他们不过是万姨娘请的管事,应该是不知晓此事,那也就没有必要难为他们了。 见他们被押走之后,乔国栋諂媚的来到跟前。 “大人,今日是您上任第一日,下官特意给您安排了接风宴,还请大人赏脸。” 虽说这娄世子的年龄不大,但官职在这摆著,也不能做得太过。 那就给他个面子,若是识相的话,日后大家一起赚银子,若是他不识好歹,那就別怪自己了。 “那就让乔大人破费了。” 日后这种事情怕不能少了,儘管不愿意应酬,但也得敷衍一下。 “多谢大人赏脸!”乔国栋面色一喜。 还算他识抬举! 一行人坐著马车来到了怡人院,刚一进去,一个肥婆扭著大屁股走了过来。 “哟,乔大人,您怎么才来呀!”肥胖的身子还故意的往乔国栋的身上贴了贴。 蹭的他浑身都熨帖,想伸手去摸一把,但还是控制住了。 “王妈妈,让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乔大人您放心吧,都给你准备的妥妥的了!”王妈妈衝著乔大人挤了挤眼睛。 楼子里最好看的姑娘一直给他留著呢! “嗯,这位是我们新上任的娄大人,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乔大人也衝著王妈妈使了个眼色。 “娄大人请!”王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 原来这位就是新上任的京都府尹,瞧著还挺年轻的。 “好。”娄玄毅点头。 跟著王妈妈上了二楼,来到了一间极为雅致的屋子。 “娄大人请坐?”乔大人指了指主位。 “不急,我先去方便一下。”娄玄毅看了一眼墨隱,转身走了出去。 “阿奴,世子出去了,你赶紧跟著。”墨隱看向了阿奴。 “我跟著干啥?” 世子是去上茅房,让她跟著干啥,难不成让她帮解裤子,以前也没干过这活。 “怎么那么多废话呢!让你跟著就跟著。”墨隱给阿奴使了个眼色。 这傻丫头就没看出这里的门道吗。 接收到墨隱的眼神,阿奴一愣,但很快回过味儿了。 “哦。”赶忙跟了上去。 还未等来到茅房,就被娄玄毅拽去了一间空屋子。 “世……” “嘘……”娄玄毅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往外看了一眼。 “知不知晓我为何让你跟著我?” “我晓得,不是要保护您的吗?” 这事一早就说过的,还用问吗。 “那你知不知晓保护我应该是全面的?” “啥意思啊?”阿奴懵逼的望著娄玄毅。 咋有点没听明白呢。 “意思就是说你不但要防被別人偷袭,还要帮我阻挡一切麻烦。” “麻烦?”阿奴更懵逼了 。 世子这话是啥意思啊! “嗯……就好比今日,一会儿可能有人要缠著我,你要帮我挡住这她们。” “缠著你?谁缠著你呀?” 世子这话到底是啥意思呢。 瞧著眼前这棒槌,娄玄毅真想狠狠的戳戳她的脑门子。 这又不开窍了。 “估计一会儿要有姑娘缠著我喝酒,你的任务就是负责把她们挡回去,不要让他们靠近我。” 他最不喜欢女人亲近了,但这种事情也避免不了,只能交给她了。 “……”阿奴一愣。 想了想之前进来看到的那些画面,立马就明白了。 “啊,我懂了,世子你放心吧,这事就交给我了。”拍著胸脯子保证。 世子那方面不行,不喜欢有女人亲近,那这事儿必须帮他解决。 “嗯,这可是你说的 。”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可算是听明白了,正要转身回去,又被阿奴给拽住了。 “世子,表现好有赏钱吗?” “你给我做事不是应该的吗?”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这还要顺口了。 “应该的,我就是问问。”阿奴撇了撇嘴。 问问还不行了。 娄玄毅正想转身离开,但脚下的步子又停了下来。 “我若是不给你赏银,你就不给我好好办事儿是吗?” “那咋可能呢!世子你看我是那人吗?”阿奴也严肃了起来。 给世子办事儿,她啥时候糊弄过。 “这还差不多!”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正要转身离开,阿奴在身后就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那给钱和不给钱办的事能一样吗?” 虽说不给钱也能给世子好好办事儿,但跟给钱的力度,那可就不一样了。 要是给钱和不给钱都一样的话,那傻子才会拿钱办事儿呢。 “……”娄玄毅。 这不还是不一样吗? 当初拿钱引诱她帮自己做事,只是觉得很好玩,如今倒有了一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 想起了一会儿可能要发生什么,闭了闭眼。 忍了! 又转头看向了阿奴。 “只要你表现的好就有赏钱!” “真的?”阿奴眼里一亮。 声音都拔高了两点,被娄玄毅一把捂住了嘴巴子。 “你小点声!”生怕別人听不到似的。 “嗯嗯嗯。”阿奴疯狂点头。 娄玄毅这才鬆开她,阿奴又立马拽住了他的胳膊。 “世子您放心,我一定把你护的好好的!” 有赏钱了,必须得卖力气。 “你最好说到做到!”娄玄毅的脸別提多黑了。 第196章 护著世子 等娄玄毅和阿奴回去时,桌子上的菜都已经摆满了,还有两位衣著华丽,长相貌美的姑娘。 “娄大人快请坐!”乔国栋指了指主位的位置。 “好。”娄玄毅走过去坐了下来。 “这位是娄大人,丹凤姑娘可要伺候好了!”乔国栋指了指身旁的一位姑娘。 这可是篓子里的头牌,今儿个就让给这小子了。 “是。”丹凤莞尔一笑。 正打算坐到娄玄毅身旁,阿奴就挡在了中间。 “你坐那边去!”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难怪世子不得意她们,一看这狐狸精的样就不像好人。 “你……”丹凤气的咬牙。 好不容易遇到个这般美艷的男子,竟然不让她靠近。 又看了看阿奴这张脸,长得竟然这般美艷,难不成是这位娄大人的红顏知己。 “瞅我干啥,坐那边去吧!” 她也又不是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干啥,好像不怀好意似的。 “你……”丹凤气的只想发火。 可一看到娄玄毅那张妖孽的俊脸,又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委屈巴巴的看向了乔国栋。 “大人,奴家入不了大人的眼呢!”那语调拉的別提有多长了,听得阿奴直咧嘴 。 “……” 贱嗖嗖的,真不要脸! “娄大人,这丹凤姑娘可是这里的头牌,今日可是特意等著您的。”又看了一眼阿奴。 连主子的事都管,胆子倒不小。 “是吗,那还真让丹凤姑娘失望了。”娄玄毅衝著丹凤弯了弯嘴角。 一把將阿奴揽在了怀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这儿已经有人陪了。 “……”丹凤蹙眉。 她这是被拒绝了! 来这里的男人哪个不是排著队的找她,如今竟然被拒绝了,觉得脸面很是过不去。 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情,这让她心里激起了强烈的胜负欲。 看了一眼阿奴,绕过她,施施然的去了另一面。 “大人,奴家给您倒杯茶吧!”正要將手中的茶盏递过去,阿奴就给夺了过来。 “我来,你忙你的去吧!” 咋这么不要脸呢!都说不用她伺候了,还老往身上贴。 直接將茶杯递到了娄玄毅面前。 “大人,您喝茶。” “嗯。”娄玄毅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差点就没控制住。 这给钱和不给钱的效果確实是不一样。 虽说有点生硬了些,但对於这种女人,也確实没有什么好的法子。 瞧著挡在前面的阿奴,丹凤姑娘气的都要炸了。 “乔大人!”她委屈巴巴的看向了乔国栋。 这算什么事儿呢! “额……大人,这丹凤姑娘可是这楼子里的头牌!”又意味深长的冲娄玄毅使了个眼色。 男人哪有不喜欢打野食的,这送到眼前的不享用,岂不是太浪费了。 “乔大人,你觉得我这丫头如何?”娄玄毅色眯眯的捏著阿奴的下巴。 也意味深长的看了乔国栋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个丹凤姑娘我没看上,还不及我这丫头长得好看呢。 “……”阿奴。 世子可真猥琐! 不过也知晓他在演戏,赶忙配合的低下了头,装成一副很娇羞的样子。 “……”乔国栋一噎。 一时间还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毕竟人家这丫头长得,e確实比丹凤姑娘要好看的多了。 而且不是差了一个层次,甚至都没有可比性。 “既然如此,那丹凤姑娘你就在一旁看著伺候吧!”他给丹凤使了个眼色。 今日这顿饭就是想跟娄玄毅拉近关係的,没有女人怎么成呢! 家哪有野香,就想著让丹凤在一旁伺候著,等娄玄毅喝多了,自然就想尝尝野的味道了。 “是。”丹凤姑娘俯了俯身子,自然也是看明白了。 “娄大人,这是他们这的招牌菜。”乔国栋指了指桌子中间的那条大鱼,又看向了丹凤姑娘。 “让娄大人尝尝!” “是。”丹凤点头。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正打算餵给娄玄毅,就被阿奴给阻止了。 “不用了,我们大人不喜欢吃这里的,只喜欢吃鱼肚子上的肉。”直接將鱼肉给推了回去。 拿著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的肉,放在了娄玄毅面前的盘子里。 “大人,您吃鱼!” 这鱼肚子上的肉刺最少,味道也是最好吃的,连这都不懂。 “好。”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拿起筷子將鱼肉放进了嘴里,心里別提多熨帖了。 但丹凤姑娘可不高兴了,瞧著筷子上的鱼肉,心里气的不行。 “……” 这死丫头怕不是故意的,她可是楼子里的头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就没有她搞定不了的男人,想到这里,又拿起了酒壶。 “大人,奴家给您倒杯酒吧!”正想把酒杯拿过来,结果手里的酒壶就被阿奴给夺过去了。 “我来吧!” 直接夺过酒壶,给娄玄毅倒了半杯酒,这酒不是啥好玩意儿,能少喝点还是少喝点。 瞧著杯里那还不到三分之一的酒,娄玄毅差点就要憋不住了。 “……” 今日这赏银的太值了! “好。”端起酒杯,好心情的衝著乔国栋晃了晃。 “乔大人,请!” “娄大人请!”乔国栋也端起了酒,象徵性的喝了一口。 瞧著气鼓鼓的丹凤姑娘,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身旁的师爷。 “师爷,时辰不早了,你也带著阿奴姑娘和墨隱侍卫去吃点东西吧?”又给他使了个眼色。 这个阿奴太碍事儿,得赶紧把他弄走。 “好。”师爷自然是看明白了,忙站起身笑著看向了阿奴。 “阿奴姑娘,咱们也去吃点东西吧?”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阿奴岂会不知他是啥意思,直接一口回绝。 “你去吃你的吧,我还得伺候我们家大人呢!” 她来可不是来吃饭的,不把世子交代下的事情办好,咋可能赚赏银呢。 “额,这……”师爷一噎。 一时间竟也不知说什么才好,这丫头也太没眼力见了。 “师爷,那不如咱们去吧?”墨隱忍著嘴角的笑,又看向了阿奴。 “阿奴,我们去吃饭了,你好好照顾大人吧!” 估计世子应该是承诺了什么,要不然阿奴不能这么卖力气的。 “嗯,你们去吧。”阿奴点头 。 这还用说吗!她还指著赚赏银呢! 第197章 犟劲儿上来了 见阿奴没跟师爷他们走,乔国栋心里也很不痛快。 “……” 就算这丫头和娄玄毅的关係不一般,这也太没眼力劲儿了。 可娄玄毅都没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 “丹凤姑娘,那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总不能让她老在那站著,看著也彆扭,那就让她也坐下来吃,找到机会好和娄世子亲近。 “是。”丹凤也看明白了。 挨著阿奴坐了下来,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嘴里。 “今儿个这菜味道可真不错!”又得意地看了阿奴一眼。 再怎么著还不是个奴才,连坐下来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正得意著,娄玄毅就把阿奴拉坐在了椅子上,隨手来了一块儿竹笋塞,递到了她面前。 “张嘴!” “嗯。”阿奴配合的张开了嘴。 看著桌子上的那个大肉丸子,又衝著娄玄毅眨了眨眼。 感觉那个丸子应该能很好吃的。 “……”娄玄毅。 他忍著嘴角的笑,伸手夹了一个大肉丸子,阿奴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 大肉丸子一进嘴,立马开心的笑了,正想像以前那样疯狂的点头。 可一想起这不是在家里,怕被笑话了,又控制了下来。 不过眼睛確是疯狂的衝著世子一个劲的眨,这个肉丸子也太好吃了,全都是肉的。 一看她这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娄玄毅好笑的將筷子伸了过去。 连著加了好几个回来,吃的阿努那叫一个开心,不过可把丹凤姑娘给气坏了。 “……” 这娄大人对这丫头还真是好,竟然还亲自餵她吃。 以往这种待遇都是只有她能享受的,如今却被晾在一旁,心里很是不舒坦。 瞧著前面的青瓜片,又夹了一片,递到娄玄毅面前。 “世子,这个……”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我们大人不得意这个,喜欢吃这个。”阿奴夹了一根芸豆,递到娄玄毅面前。 “嗯。”娄玄毅配合的张开了嘴。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今日这菜比以往要好吃很多。 看著手里的瓜片,丹凤腔子都要气炸了。 “……” 这死丫头一定是故意的!这是不想让她接近娄大人。 她这是想吃独食了! 一向占尽风头的她,怎么能甘於落后,於是乎,使出了全身的解数。 不是帮著倒酒,就是帮著夹菜的,但每次不等送到娄玄毅的面前,就被阿奴给推回去了。 理由也很充分,不是我们世子不喜欢吃这个,就是我来吧。 把丹凤姑娘都要气死了,但也没办法,人家娄大人不说话,她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可把阿奴高兴坏了,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还不耽误赚赏银,真的是太爽了。 饭后,一行人走出雅间,正打算下楼,就听到前面的屋子一声惊叫。 “不要!不要啊!” “嗯?”几人同时转头,目光齐齐地看向了前面的那间屋子。 是女子的声音,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去瞅瞅!”阿奴正要奔过去,就被娄玄毅给拉住了。 “不用了!”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一听那女子的声音,就知晓里面在做什么,这种地方发生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但阿奴並不知晓,正想问问为什么,屋子里再次传来了女人的叫声。 “不要!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阿奴。 这一定是有事情了! 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推开门冲了进去。 见一个全身赤裸,满身肥膘的男人,正压在一个瘦弱的小姑娘身上。 那姑娘的衣服已经被扯破了,这会儿正嚇得瑟瑟发抖。 “畜生!”阿奴双眼喷火。 快步衝到跟前,照著那男人的大肥腚就踹了过去。 “啊~~~”那男人直接就给踹进了床里。 好在没有撞晕,爬起来就要开骂。 “谁他娘的……”当瞧见了阿奴这张小脸时,眼珠子登时就直了。 “你是新来的?” 这姑娘没见过,长得也太带劲了! “你不要脸!”阿奴赶忙捂住了眼睛。 等娄玄毅他们进来时,就见从床上下来一个光不出溜的老男人。 瞧著阿奴捂著眼睛,气呼呼的將她拽进了怀里。 “谁让你来的!” 这场面也是她能看的! 一看进来了这么多男人,那老男人立马拿件衣服围在了腰上。 “你们是什么人?” 老子正在这儿快活呢,一下子进来这么多人,不知是要做什么。 “大爷救命!”那小姑娘从床上一爬起来,就跑到了娄玄毅的身后。 许是方才被嚇到了,整个身子还在不断的颤抖。 “臭娘们儿!你给我回来!”那老男人炸著膀子走了过来。 正想把那丫头扯过来,肚子就挨了阿奴一脚。 “我看你在敢动她的!”又看了看身后的小姑娘。 看到她就想起了上次二妮的样子,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 “老子可是了钱的,你们是谁?敢坏老子的好事!”那老男人不满地瞪著娄玄毅他们。 瞧著他们身份不能低了,但那又怎样,这就是找女人的地方,而且他也是了钱的。 “我们走!”娄玄毅拉著阿奴的手就要离开。 “大人,咱不能走。”阿奴又看了看身旁的姑娘。 “要不咱带她一起走吧?” 要是把这姑娘留在这儿,那铁定是没好了。 “这事你別管。”娄玄毅拉著阿奴就要出去,那姑娘忙跪在了跟前。 “大爷,求求您救救我吧!我是被骗来的!” 娄玄毅没搭理她,再次拉起了阿奴的手。 “走!” “大人,咱不能走!”阿奴扯住了娄玄毅的胳膊。 他们这一走,那这姑娘就完了。 “你……”娄玄毅气的咬牙。 这种事情也是她该管的,正想把她拉走,阿奴就甩开了他的手。 “大人你若不管的话,那我就自己管了。”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如果不同意,那我就动手了。 她是不会眼睁睁看著这姑娘被霍霍的。 “……”娄玄毅。 又犯浑了!这种事情也是她能管的。 可瞧著她的犟劲儿上来了,自己若是不管的话,说不定得捅多大篓子。 压了压心里的不满,这才又看向了眼前的姑娘。 “你说你是被骗来的,跟本官说说。” 既然要管,那他这官职就是最好的藉口。 听他这么一说,那姑娘顿时面色一喜。 “大人,是被我叔叔婶婶骗来的!” 第198章 救了小玉 一听这姑娘说是被叔叔婶婶骗来的,阿奴赶忙將她拉了起来。 “你別著急,慢慢说。” “多谢姐姐。”那姑娘吸了吸鼻子。 “我们一家是逃难过来的,爹娘病死在路上了,为了安葬爹娘,我们欠了一笔银子。 叔叔婶婶说给我找了一个伙计,让我赚钱还债,我就被他们带到了这里来。 结果到了这儿才知晓是他们把我给卖了,还让我接客,我死活不肯,他们还打我。” 又扑通一声,给娄玄毅跪了下来。 “大人,我求求您救救我吧!求您救我离开这狼窝吧!”又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王妈妈就扭著大屁股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到这边闹闹哄哄的。 那老男人心里正憋著气,一见到王妈妈立马就发起了火。 “怎么了?老子来这儿是图乐呵的,不是来这儿憋气的!”又气呼呼的指著那姑娘。 “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可是了钱的!”伸手就要来扯那姑娘的胳膊,又被阿奴一脚给踹倒了。 “你再动她一个试试!” “哎哟喂,这可是怎么说的呢!”王妈妈赶忙將老男人扶了起来,又看向了乔国栋。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还跑到人家这屋子来闹了。 “额……”乔国栋看了一眼娄玄毅,脸也沉了下来。 “王妈妈,这女人说她是被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瞅著这意思,娄玄毅是想管这事了。 “大人,这您可就冤枉我了,我们这儿的姑娘来路都清白著呢! 这丫头是她叔叔婶婶卖到这儿来的,当时她也是同意了的。” “你胡说,我根本就不知晓他们把我卖了,还以为是来这里做事呢!”那姑娘急的不行。 “你说不知晓就不知晓?那我那十两银子白了 !”王妈妈不满的瞪著那姑娘。 来时她可是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反悔了。 “我没有,我真的不知晓的!”那姑娘衝著阿奴一个劲儿的摇头,又哽咽著哭了起来 。 “大人,她一定是被骗的,咱们帮帮她吧?”阿奴祈求的目光看向娄玄毅。 一看这姑娘就是被她叔叔婶婶骗来的,若是他们不帮她的话,那她还能有活路了吗! 对上阿奴的眼神 ,娄玄毅儘管心中不满,但还是看向了王妈妈。 “你也听到她说的话了,本官身为京都府尹,不能坐视不理,你说怎么办吧?” “这……”王妈妈一脸的为难。 询问的目光又看向了乔国栋,这是怎么个事儿呢! “王妈妈,既然这姑娘说她是被骗来的,那便不是她自愿的,不如王妈妈放她一条生路 。”乔国栋看向了王妈妈。 一看娄玄毅是铁定要管这事儿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可是我那十两银子找谁要啊?”王妈妈鬱闷的不行。 她可还一个客都没接呢,若把她放了,那她白白损失了十两银子。 “你可以去找她的叔叔和婶婶要。”阿奴看见了王妈妈。 钱给谁了就管谁要唄! “我上哪儿找去啊!” 都是逃荒过来的,连个正经住处都没有,让她去哪里找。 “既然你对此事有异议,那还是去府衙说吧 !”娄玄毅声音平平。 既然她这么不识抬举,那只能公事公办了。 一听他这话,王妈妈立马就怂了。 “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二位大人个面子,这事儿我认亏了。”又瞪了那姑娘一眼。 “算你运气好,遇到了两位大人,日后別让我再看到你!” 还以为这丫头模样不赖,能帮她多赚些银子呢,结果还倒赔了十两。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作罢。”娄玄毅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其他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刚一走出怡红院,那姑娘就跪在了娄玄毅面前。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娄玄毅没吱声,直接从她的身边越了过去 。 “我们家大人就那样,你赶紧起来吧。”阿奴將那姑娘拉了起来。 “对了,你叫啥名啊?”还不晓得这姑娘叫啥名字呢。 “我叫小玉,今年十五了,谢谢姑娘救命之恩!”小玉正要给阿奴跪下,又被阿奴给拽住了。 “不用跪了,这回你平安了,赶紧走吧,往后多长个心眼子,可別再让人骗了。” “嗯,谢谢姑娘!”小玉又抹了抹眼泪。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马车里就传来了娄玄毅不满的声音。 “上车!” “哦。”阿奴答应了一声。 “我得赶紧走了,以后你多注意著点儿啊!”说完就上了马车。 瞧著渐行渐远的马车,小玉嘴角划过一抹得意。 “……” 这丫头还真是蠢,太好骗了。 娄玄毅回到府衙,直接就去了后院,拿起卷宗看了起来。 瞧著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阿奴垂著头凑了过去。 “世子,对不起,我又给你惹事儿了!” 她也不想给世子惹事儿的,可小玉也太可怜了,若是自己不救她,这一辈子就毁了。 “……”娄玄毅没吱声。 本不想搭理她的,可一看她这怂样,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我问你,以前你在家里时,也是这么愿意管閒事儿吗?” “怎么可能呢?万一惹到麻烦咋办,我躲都躲不过来呢!”阿奴果断摇头。 以前在家里过的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谁给家里找麻烦,咋可能去管这閒事。 “那你怎么现在就管了呢?”娄玄毅还真是挺好奇的。 既然这道理她都懂,不知还为何还要去管这事。 “因为我现在能耐了!” 现在和以前能一样吗!她现在谁也不怕了。 “你能耐了?” 连个人都不敢杀,竟然还敢说自己能耐了。 “嗯呢,现在有啥事儿世子都能给我顶著,不比以前能耐多了!” 即便她拉一万块钱的饥荒,世子都能帮她顶著,不比以前能耐多了。 “……”娄玄毅。 感情她说的能耐是这个。 “世子,我晓得是给你找麻烦了,可我也不能不管,一看到小玉,我就想起了我妹妹。 你不晓得清白对女孩子的重要,若是我不救他,那她这辈子就完了!” “那你知不知晓今日之事,可能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麻烦?咋可能呢?”阿奴一脸的懵逼。 世子这京都府尹不就是管这事儿了吗,咋可能有麻烦呢。 第199章 捏舒坦了 瞧著阿奴这一副不自知的样子,墨隱来到跟前。 “阿奴,那个小玉来路不明,你怎么知晓她不会是別人设计陷害世子的呢?” “陷害世子?不能吧!她跟世子又没有仇!”阿奴摇头。 小玉跟世子都没见过,咋可能陷害他呢。 “即便是没有仇,没准还有別的企图呢!” “啥企图啊?”阿奴一脸的懵逼,这话她没听明白。 “比方说想接近世子,成为世子的女人。” “成为世子的女人?不可能!这绝不可能的!”阿奴直接摇头。 世子身份尊贵,將来即便是娶媳妇,也要娶那些官宦家的大小姐。 咋可能娶一个平民百姓呢,这道理连自己都懂,小玉比她都大,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更何况她连世子都不认识,就更不可能算计他了。 “那你……”墨隱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去给我沏壶茶来?”他看向了阿奴。 就她这脑子,你跟她说不清楚的,一屁股坐下来,再次拿起了卷宗,不想再跟她说话了。 “哦。”阿奴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又生气了! 真是的,说不过人家就甩脸子。 瞧著阿奴的背影,墨隱嘆了一口气。 “世子,阿奴太善良了!” 这丫头太天真善良了,把什么都往好处了想,在这乱世,早晚是要吃亏的。 “她那是蠢!”娄玄毅沉著脸。 这么没长脑子,將来被人卖了,都得帮人家数钱。 “世子,要不我在和她聊聊。” 虽说世子的话难听,但话糙理不糙,善良过头就真的是蠢了。 很容易被人家利用,特別是她如今还在世子身边伺候的,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 世子都得跟著遭殃,便想著还是跟她聊聊,让她知晓一些这世道黑暗的一面。 好让她长点记性,免得日后被有心之人利用算计了。 “就她,你以为她能听得进去吗?” 就她那脑子,谁能说得动,说多了都得被她给绕进去。 “那……”墨隱正想再说点什么,外面就响起了鸣冤鼓。 “咚咚咚……” “去看看。”娄玄毅看向了墨隱。 这是有人来告状了。 “是。”墨隱正想出去,耿师爷就走了进来。 “大人,前头有人来告状了。” “哦。”娄玄毅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了大堂,见堂下跪著一位身形佝僂的老汉。 “你有何冤情?”他转身坐了下来。 “回大人,老汉我姓王,是李家庄的,我家的骡子被张家庄的张二给偷去了,还请大人做主。”老王头一个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一旁的师爷就吼了起来。 “大胆刁民!真是没事儿閒的,这么点事情也来烦大人!” 他刚睡著就听到了鼓声,还以为多大的案子呢,原来是这么屁大点事。 正要再怒斥几句,就对上了娄玄毅不满的眼神,立马闭了嘴。 “……”娄玄毅看了师爷一眼,目光又看向了跪著的老王头。 “你的牛是什么时候丟的?” 看他的衣著,应该是贫苦出身,一头牲口对他来说,应该是挺重要的了。 “回大人,我家的骡子是七日前丟的,这几日我一直在寻找,昨日在集市上见到了。 正被张家庄的张二牵著,我上前跟他理论,他不承认,还和他兄弟把我给打了一顿。 还请大人做主,帮我要回我家的牲口。”老王头又一个头磕在了地上。 如今他年迈,家里的地就指著牲口乾活,没了牲口,地里的庄稼都荒了。 “去把张二带来。”娄玄毅看向了柴捕头,又补充了一句。 “让他把牲口也牵过来。” “是。”柴捕头答应一声,带著两名衙役走了出去。 估计他们得一会儿才能回来,娄玄毅正打算靠著椅背休息一下,阿奴就小心翼翼的凑了过来。 “大人,您喝茶!” 世子这会儿正不乐意,可不想再惹他生气了。 瞧著她这怂样,娄玄毅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將茶杯接了过来,轻抿了一口。 “大人,您累了吧?我给你捏捏。”阿奴又跑到了他身后。 帮著他捏起了肩膀,把世子捏舒坦了,他就不会生气了。 儘管这会儿心里还生著气,但不得不承认,阿奴这手劲確实挺舒服的。 便也没再拒绝,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捏了起来。 瞧著他闭著眼睛享受,耿师爷一个哈欠接著一个哈欠的打。 “……” 难怪这娄大人带著个女婢在身边,也太会享受了。 阿奴给娄玄毅捏完了后背,又捏脖子,捏完了脖子又按头。 按完了头又按胳膊,正打算捏他的腿时,就被娄玄毅给阻止了。 “可以了。”赶忙忙將双腿併拢,躲开了阿奴的手。 捏別的地方他都能忍,唯独这双腿不行,身体的反应太大。 “大人,这会儿我閒著也没啥事儿,再给你捏捏吧?” 之前瞅著世子挺舒坦的,就想著给他多捏一会儿。 捏乐呵了,瞅她也就顺眼了。 “不用了!”娄玄毅忙躲开了阿奴的手。 再捏就要丟人了。 “我再给您捏一会儿吧!多捏一会儿就得劲儿了。”阿奴正要伸手,又被娄玄毅给推开了。 “我现在就得劲儿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难怪常平方言越来越重了,估计他也快了。 瞧著世子好像是笑了,阿奴眼里一亮。 “大人,那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不生气才怪,哪次出来都得给他找点事儿做。 “世子,你太好了!”阿奴咧著嘴乐。 就说不白给世子捏吗,这不就不生气了。 瞧著她笑的跟个小傻子似的,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傻笑什么!给我倒杯水。” 就不能笑的好看一点,跟个憨憨似的。 “哦,是,嘿嘿嘿……”阿奴赶忙端起了茶壶倒水。 世子今儿个这气生的时间有点儿短,看来是给他捏舒坦了,往后世子再生气就这么干了。 心里正想著,就见柴捕头领了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进来。 “大人,张二带过来了。 ” 看著主位上的娄玄毅,张二咧著苦瓜脸跪了下来。 “大人,这老东西冤枉我,还请大人给草民做主。”又狠狠的瞪了一眼老王头。 这老不死的!竟然还跑到府衙来告他了! 第200章 老马认主 看著眼前的张二,娄玄毅沉下了脸。 “你说那牲口是你家的,你有什么证据?” “大人,我的牲口都养了多少年了,我们村里人可以作证。” “你胡说!那分明是我家的牲口!”老王头著急的看向了娄玄毅。 “大人,他在说谎,那骡子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至今已经第五个年头了。” “你才胡说,那是骡子就是我家的。”张二瞪著老王头,又看向了娄玄毅 。 “大人,我们村里人都可以证明那骡子是我家的,若大人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打听。” “大人……”老王头急的正要说话,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好了。”娄玄毅又看向了张二。 “你是张家庄的?” “回大人,草民是张家庄的。” “那你们村子里的人都姓张?” 听这名字,他们应该是家族性的。 “回大人,我们村子里的人也都姓张,我们都是一个族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张二得意的看著老王头,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他的族人,官差去了也是帮著他说话。 娄玄毅也看出来了,又看了一眼骨瘦如柴的老王头。 “你还有何证据证明那骡子是你的,比如那骡子身上可有什么特点?” “这……”老王头愣住了。 脑子里快速的运转,家里的骡子和別人家的没啥区別,实在是说不出啥不一样来。 “大人,他分明就是在诬告我,还请大人做主!”张二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到了他手里的东西,还想著能要回去,咋寻思的呢 ! “……”娄玄毅捏了捏下巴。 若是再让人去老王头村里,找人帮他辨认牲口的话,还要等上好一阵子。 而且找不找得到还两说,即便找来了,张二也会要求让他村里的人来作证。 那这事情就得拖到明日了,怎么才能快点结案呢? 瞧著娄大人一脸为难的样子,耿师爷眼含嘲讽。 “……” 生怕別人不知晓他新官上任似的,连这种小事也管,真是閒的。 就连张二也是一脸的得意,嘲讽的看著老王头 。 “……” 这种小事还告到府衙,真以为大人閒的啥事儿都没有了。 心里正想著,头上就传来娄玄毅低沉的声音。 “都隨我出去!” “嗯?”眾人一愣,都没明白娄玄毅这话的意思。 不过见他走出了大堂,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本以为他是想看一下那骡子。 结果让眾人都上了马车,一直走出了京城,来到了通往张二家和老王头家的岔路口。 从马车上一下来,就將张二和老王头叫到跟前。 “既然你们都说这骡子是你们家的,那本官现在就要確认一下。”他看向了张二。 “这应该是通往你家的路,你现在就往回走,看这骡子会不会跟著你。 若是跟著你的话,那便说明这骡子是你家的。” “大人,这条路我这牲口也没走过呀?”张二心里有点慌。 这牲口才偷回来几日,不拽著都不走,咋可能跟著他回家呢! “老马认主的道理你不懂吗?”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跟他玩儿心思,还嫩了点! “可是……”张二还想再说点什么,阿奴就急了。 “可是啥呀!让你走就走得了!我看你是心虚了,这牲口一定是你偷的!” 瞅著他这样就不像好人,这会儿磨磨唧唧的还不走,越看他越像贼了。 “我……”张二一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还磨蹭什么?”墨隱的脸也沉了下来。 一看他这表情,就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是。”张二点头,正要拉起牲口,就被墨隱给拦住了。 “鬆开!”若是让他牵著牲口走,那能看出什么。 “是。”张二这才不情愿的鬆开了牲口,心慌的走在了前头。 结果那骡子不但没跟著他走,大嘴巴子还一个劲儿的往老王头身上蹭。 张二一回头,就见牲口不但没跟过来,还围著老王头转,著急的直摆手。 “你个畜生,还不快过来!” 可他再怎么摆手,那牲口也跟没看到似的,看到这儿大傢伙心里都已经明白了。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娄玄毅还是看向了老王头。 “该到你了!” “是。”老王头恭敬的点头。 刚往前踏一步,那骡子就迫不及待的跟了过去,还跑去了前头,又回头等著他。 大脑瓜子还一个劲儿的往老王头的身上蹭,好似在说著什么。 瞧著他们那般亲近,娄玄毅看向了张二。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大人,那老王头一定是使了啥手段了,那骡子真的是我家的!”张二指著骡子。 心里那叫一个恨,早知晚就把它杀了卖肉了。 “你觉得你这藉口能糊弄住本官吗?那本官就將你们族所有人都叫来,就不相信没有一个说实话的!” 娄玄毅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事情如此明了,竟然还在狡辩。 真当他是好糊弄的! “……”张二心中一紧。 要是真如大人说的那样,把他所有的族人都叫来,那铁定会露馅儿的。 “说不说!”娄玄毅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大人,我说!”张二立马跪了下来。 “大人,这牲口確实不是我家的,但也不是我偷的,前几日晚上回家,在半路上遇到了这牲口。 见没人跟著,就生了贪心,这才把它牵家去了,真的不是我偷的。” 看眼下这情况,不承认是不行了,但也不能承认是他偷的,那罪名可就大了。 “你胡说!我家牲口明明……”老王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一次就这么算了,若再有下回,定严惩不贷!” “多谢大人,草民绝不敢再有下次了!”张二感激的连连磕头。 站起身又看了一眼那骡子,才不甘的走了。 “……” 没想到官府连这种小事都管,真特娘的倒霉。 “大人,你就这么让他走了?”阿奴看向了张二的背影。 那骡子一看就是被这孙子给偷走的,连她都看出来了,世子咋能放他走呢。 “……”娄玄毅看了她一眼,转头又看向了老王头。 “把你的牲口牵走吧!” “多谢大人!”老王头感激的正要下跪,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不必了!牵著你的牲口走吧!” “多谢大人!” 瞧著老王头也走了,阿奴又不甘的指了指张二的背影。 “大人,你咋能让他走呢!” 第201章 鼻子撞出血了 见阿奴一个劲儿的追问,娄玄毅不满地看向了她。 “不让他走,那该如何?” “那牲口一看就是张二偷的,就得狠狠揍他一顿, 让他在床上躺个十日半月的,要不然他能长记性吗?” 阿奴愤愤不平的望著张二的背影,就得狠狠的揍他一顿,啥时候想起这事都哆嗦,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人家东西了。 “……”耿师爷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瞅著表面人畜无害,没想到这么彪悍。 “打他一顿又怎样?有用吗?”娄玄毅转身上了马车。 “当然有了,那他不就有记性了!要不然偷了东西一点惩罚都没有,换成谁下回不都得继续干吗?”阿奴也追著上了马车。 若是偷东西抓住没有惩罚的话,那大伙儿都去偷东西了,这世道岂不是乱了。 “你还没完了是不?”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人家苦主都没说什么,她还在这儿说起没完了。 “我就是问问还不行了!” 真是的!一说不过人家,就冲人家瞪眼珠子,分明就是没理心虚了。 还以为世子也能是个好官呢,如今一看,也不强到哪儿去。 一看她这不服气的眼神,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你真想知晓?” “嗯呢?”阿奴果断点头。 她很想知晓世子心里是咋想的,咋能这么轻易的把那个张二给放了呢。 “你过来。”娄玄毅冲她勾了勾手指。 既然她这么想知晓,那就好好教教她,阿奴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的。 听世子这么一说,直接凑了过去。 “哦。”结果没掌握好力度。 劲使大了,直接衝到了娄玄毅的怀里,旖旎是没有的,只听到娄玄毅一声闷哼。 “嗯~~”之后就捂住了鼻子,鲜红的血液顺著手指缝滴了下来。 “对不起,世子,我……艾玛!世子,你鼻子流血了!”阿奴瞪大了眼睛。 她也没使多大劲呢!咋把世子鼻子撞出血了呢! “用你说!”娄玄毅气得咬牙。 血都流出来了,还用她说。 “世子,我不是故意的!”阿奴赶忙从怀里掏出了帕子帮他擦脸。 结果这一擦更大发了,娄玄毅的嘴巴子被抹得血乎乎的。 “艾玛!”阿奴嘴角一抽,赶忙又擦了擦。 结果越差面积越大,娄玄毅的半张脸都血呼呼的了,看的阿奴嘴角抽了又抽。 这咋还越擦面积越大呢! 瞧著她直咧嘴,娄玄毅气的把帕子夺了过来。 “你离我远点!”又看向了外面。 “停车!”墨隱赶忙停下了马车。 正想问问怎么了,就见世子满脸是血的走了出来,嘴角也是一抽。 “世子,这是怎么弄的?” “我给撞的!”阿奴也从里面钻了出来。 赶忙跳下了马车,跟著娄玄毅去了小河边。 “世子,我帮你洗吧?” “不用?你离我远点!”娄玄毅往旁边挪了挪。 俯身蹲下,看著水里的倒影,小心翼翼的清洗了起来。 “这里还有点!”阿奴凑过去指了指他鼻子的位置,那里还没洗乾净呢。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但还是又洗了两下子。 “这回都乾净了。”阿奴直直的盯著娄玄毅的脸。 这回没有血跡了。 娄玄毅沉著脸將自己的帕子掏出来,仔细的擦拭了一遍,才气呼呼的回了马车。 一看世子又生气了,阿奴也不敢说別的,屁顛屁顛的跟在后头。 还没等上马车,就见墨隱在那儿憋著笑,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你笑啥?” 跟捡了多大便宜似的,她不也不是故意的吗? “……”墨隱。 这下是彻底憋不住了! 抖著身子无声的笑了起来,以前只有常平一个人被霍霍,这迴转移到世子身上了。 阿奴一进马车,就见世子没好眼神的瞪著她。 “世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当时光想著看世子咋说了,也没注意到距离,她这脑门子磕的还疼呢! “……”娄玄毅没吱声,不想和她说话。 “世子,那你还跟不跟我说了?” “不说了!” 把他鼻子都撞出血了,还说什么。 瞧著世子扭过了头,连看都不看自己了,这是真生气了。 想再好好陪个不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把就將娄玄毅的脚丫子抱了起来。 “世子,我给你按摩按摩吧!”紧接著就开始捏起了他的腿。 给世子捏舒坦了,他就不生气了。 “……”娄玄毅。 他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传遍四肢百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自己的腿收了回来。 “我不用你捏!” “我给你捏捏吧?”阿奴正要再去抓娄玄毅的脚丫子,又被他给躲过去了。 “你不是想听吗?” “嗯?”阿奴一愣,立马咧著嘴笑了。 “嗯呢,我想听!” 说啥来著,按摩这一招好使吧,世子这么快就不生气了。 瞧著阿奴凑了过来,娄玄毅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世子,你掐我脖子干啥呀?” 这咋还掐上脖子了? “你坐过去,离我远点!”娄玄毅掐著阿奴的脖子往前推了推。 他这会儿整个鼻子都是没感觉的,再撞就撞废了 。 “哦。”阿奴撇了撇嘴,又往后退了退。 真是的!把她当成啥人了!好像是故意撞他似的。 见他们拉开了安全距离,娄玄毅这才鬆开了她的脖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那么轻易的把张二放了?” “嗯呢,为啥呀?那个张二他……”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离我远点!”娄玄毅指著她鼻子。 一看她这架势,就是又要凑过来了。 “哦。”阿奴的屁股又往回挪了挪。 一时没注意,咋又凑过去了呢! 见阿奴又退到了安全距离,娄玄毅这才放心了下来。 “那如果按你的意思,我应该怎样处理?” “当然是狠狠揍他一顿了,不说打的他娘都不认识,也得让他好好的长长记性。” 偷了人家的东西还死不承认,要不让他长长记性,下回还会再犯的。 瞧著她这气呼呼的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那如果按你说的,我让人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你觉得他不会心生怨恨吗?” “怨恨又能咋的!”阿奴说完,一下子就愣住了。 “世子,你该不会是怕他报復吧?” 第202章 带小玉回府 阿奴震惊的盯著娄玄毅。 “……” 没想到世子竟然还怕別人报復,也太怂了。 一看阿奴这就是理解错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你觉得我会怕他报復吗?” 別说他一介草民,即便是名门勛贵,也没有值得他怕的。 “那你是为啥呀?”阿奴不解的望著他。 也对,世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怕一个小老百姓呢。 “我是怕他报復老王头。” “报復老王头?” “嗯,你试想一下,若我惩罚了张二,以他那种小人之心,势必不甘心。 他不会找我,他也不敢,那只能是报復老王头了,你也瞧见了,老王头是什么样子的。 若是张二想找他麻烦的话,他不会有消停日子的,莫不如我不惩罚张二了。 即便他心里窝著一口气,也不至於找老王头的麻烦。” 儘管之前见张二离开时,眼里多有不甘,但也不至於迁怒於老王头。 可若是他依律惩罚了张二,他一定会记恨在心,那火肯定是要撒在老王头身上的。 以那老爷子现在的情况,哪里能经得住他折腾,没准因此还会丟了性命的。 “也对哈!”阿奴直直的盯著娄玄毅。 若是世子真把张二给狠狠的惩罚了,那他心里一定会记恨的。 他不敢对世子怎么样,但一定会找老王头的麻烦,到时候后果指不定得咋样呢。 世子想的可真周到,佩服的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你太厉害了!我就服你!” 之前还认为世子怂,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世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怕一个小老百姓呢。 “你知晓就好!”娄玄毅又挺了挺腰板子。 虽说他不缺仰慕者,但这会儿听阿奴这么说,心里还是挺舒坦的。 “世子,我一定要向你学。”阿奴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以前觉得自己挺聪明的,能耐也大,如今跟世子比起来,简直是差的太远了。 往后真得上点心思,世子身上值得她学的东西太多了。 “嗯。”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这会儿觉得鼻子都不那么疼了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等他们回到京城时,已经到了放衙的时间,便直接回了王府。 马车停在了王府的大门口,阿奴刚一跳下马车,小玉就迎了上来。 “阿奴,你回来了!” “小玉,你咋在这儿呢?”阿奴抓住了小玉的胳膊,好奇的望著她。 她不是说去找活计的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结果话刚一说完,就见小玉一脸痛苦的样子。 “疼!” “你咋的了?”阿奴赶忙鬆开了手。 掀起了她的袖子,当看到小玉手脖子上的红痕时,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你这是咋整的?” 都有淤血了,这得使了多大的劲。 “我,我遇到坏人了!”小玉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 “你遇到坏人了?啥时候的事儿?那有没有伤到?”阿奴也紧张了起来。 又看了一眼小玉的衣服,挺整齐的,好像没发生她想的那种事情。 “没有,就是今日我去街里找活做,遇到了两个男人,说要给我找活做,还说要带著我享福。 我瞅著他们不像好人,就不肯跟他们去,结果他们急眼了,非要拉我走。 我不愿意,就跟他们撕扯了起来,逮到机会就跑了。” “岂有此理!你晓得那些人在哪儿住吗?”阿奴气得咬牙。 青天白日的,就抢良家妇女,没王法了呢! “我不晓得。”小玉摇了摇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阿奴姑娘,我这里没有別的亲人,你帮帮我吧?” “你赶紧起来,有啥话慢慢说!”阿奴將小玉拽了起来。 “阿奴姑娘,我实在是找不到活计了,晚上又没有地方去,我怕遇到坏人才来找你的。”说完又小声的啜泣了起来。 瞧著她这可怜的样子,阿奴的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世子,我想把小玉带回去。”生怕他不同意,又补充了一句。 “我把我的口粮分给他,不会多吃的,要不然她一个姑娘家留在外面太危险了,等她找到了伙计就让她走。” 小玉本来就不是本地人,对这里不熟悉,又没有亲人照顾,外面那么多坏人。 万一碰到了,那她就没好了。 “好。”娄玄毅直接点头。 “……”阿奴一愣,又开心的咧著嘴笑了。 “谢谢世子!” 没想到世子答应的这么痛快,还真挺意外的。 “谢谢世子!”小玉也跟著在一旁道谢。 在低头的那一刻,嘴角划过一抹得意。 “……” 谁说娄玄毅很难接近,这不挺容易的吗? “走吧!”阿奴开心的拉著小玉的手。 院子里没有別的姑娘,这来了个小玉,她还挺开心的。 常平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晃悠,见世子他们回来了,忙迎了上来。 “世子,您回……”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了小玉。 “这位是……” 这怎么还领回了一个女人呢? “常平大哥,她叫小玉,是我救回来的。”阿奴笑著看向常平,又转头看向了小玉。 “小玉,这是常平大哥,他人可好了!” “常平大哥!”小玉乖巧的笑了笑。 “哦。”常平又看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从不往回带女人,难道是相中了,不过瞅著这模样,不大可能的。 一看常平这眼神,就知晓他想什么,娄玄毅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直接越过他回了屋子。 常平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阿奴给打断了。 “常平大哥,你不用安排什么,小玉跟我在一起就可以,等她找到活计就走了。” “哦。”常平点头。 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见阿奴把小玉领进了屋子,迫不及待的去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算是阿奴要带那姑娘回来,可以世子的脾气,应该也不会同意的。 “是啊,世子,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墨隱也好奇的望著娄玄毅。 以他对世子的了解,就方才那种情况,铁定不会答应的。 可世子不但答应了,还一点儿情绪都没有,觉得纳闷的很。 “既然和那丫头说不通,那只能是用事实证明给她看了。”娄玄毅看向了东边的屋子。 一个逃难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清明的目光,她明显是会功夫的。 既然会功夫,又怎么可能被困在怡人院,儘管不知晓她是什么目的,但也能確定她是不怀好意的。 既然如此,那就將计就计,顺便让阿奴长长记性。 第203章 小玉的算计 阿奴拉著小玉一回到自己的屋子,就迫不及待的给介绍了起来。 “小玉,这就是我住的屋子。” “阿奴,你屋子真大!世子对你也太好了!”小玉一脸羡慕的望著眼前的屋子。 儘管这话是在奉承,但也是事实,这丫头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才,竟然住这么大的屋子。 那个娄玄毅表面看著冰冷,没想到对她竟然这么好。 “嗯,你別看我们世子总沉著脸,其实人挺好的。” 其实世子挺好的,在吃穿上从来不剋扣她,而且还挺大方的。 就是总愿意生气,不过人家是王府的世子,脾气大也是正常的。 “哦。”小玉点了点头。 这一点还是认可的,若是那个娄玄毅对她不好的话,也不可能让她住这么大的屋子。 “小玉,你在这等著,我去取吃的。”阿奴转身要出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小玉忙跟在了后头。 “不用了,你就在这屋子里等著就行。” 虽说世子答应小玉留下来,但他那性子就跟小孩子似的,可没有个准儿,万一看小玉不顺眼,把她赶走了可咋办。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呢。 “不用了,就在这等著吧!”阿奴又往她耳旁凑了凑。 “我们世子脾气可大了,你还是別往他跟前凑合了,万一急眼把你赶走可咋办?” “哦,好。”小玉点头,阿奴这才走出了屋子。 一来到娄玄毅的屋子里,桌子上的吃食已经摆满了,世子正不满地瞪著她。 “世子,你咋的了?” 咋感觉好像又不乐意了呢? “没什么!”娄玄毅沉著脸。 说他的脾气大,还不是被她给气的,正打算拿起筷子吃饭,阿奴就忙活了起来。 给自己盛了一大碗饭,又挨个儿盘子里拨了点菜。 “世子,晓得你不喜欢別的女人往跟前凑合,我就跟小玉回屋子吃了。” “……”娄玄毅没吱声,但脸色明显不好看了。 瞅著世子的脸拉的这么长,阿奴看了看手里的饭和菜。 “我俩有这些就够了!” 是她把小玉带到这儿来的,也不好浪费府里的粮食,只能两个人吃她自己这一份了。 瞧著阿奴端著饭菜走了,娄玄毅气的把筷子丟到了桌子上。 “……” 平时比猪都能吃,他们两个人吃那些,怎么可能够。 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隨她,反正挨饿的不是自己。 阿奴端著饭菜回了屋子,见小玉正在那坐著。 “饿了吧,赶紧吃饭吧!”將饭和菜放到了她面前。 瞧著碗里香喷喷的菜,小玉迫不及待的端起了饭碗。 “阿奴,你这吃的也太好了!”左一口右一口的往嘴里塞著肉。 没想到她一个奴才,竟然吃的也这么好,比她平时吃的好多了。 “……”阿奴嘴唇动了动。 那可是我们两个人的伙食,可一看小玉吃得这么狼狈,也就没说什么。 算了!她一定是很久都没吃饱了! 那就把这些东西都让给她吃,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坏的。 就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人家吃,一直到把碗里的饭和菜都吃得乾乾净净的。 “怎么样?吃饱了吗?” “嗯,我吃饱了,谢谢你,阿奴!”小玉擦了擦嘴巴子。 这王府的伙食是真不错! “那我把东西收拾下去了!”阿奴端起了碗筷。 “我帮你吧!” “不用了,你歇著吧!”阿奴夺过碗筷,转身走了出去。 从厨房里出来时,手里端了一盆洗漱水,直接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该洗脚了!”將水盆端到娄玄毅面前。 见世子没动,脸还拉的这么长,这时还在生气呢,直接將他的脚丫子抬了起来。 帮他脱了鞋子,按到了水里,小心翼翼的擦洗了起来。 也不晓得谁又惹胡到他了,说不乐意就不乐意的。 “……”娄玄毅沉著脸,不满的瞪著阿奴。 就没见过他这么蠢的,引狼入室不说,还把吃的都送给人家了。 瞅著世子老瞪著自己,估计是因为小玉的事情,阿奴正想解释两句,小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民女见过世子!”恭敬的俯了俯身子。 “小玉,你咋来了呢!”阿奴一个劲儿的冲她挤眼睛。 日子这会儿正不高兴呢,跑来这儿干啥,万一急眼把她撵走可咋办。 小玉就像没看到阿奴的眼神似的,又往前走了两步。 “我过来就是想看看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我没什么可帮的,你赶紧回我吧!”阿奴又冲他挤了挤眼珠子。 万一世子生气赶她走就完了。 小玉还跟没看到似的,不但没走,又来到了阿奴跟前。 “世子肯收留民女,民女无以为报,不如让民女伺候世子吧!”直接俯身蹲了下来。 正要帮娄玄毅洗脚,娄玄毅的脚便快速的抽了回来。 “滚!”目光冰冷的看向了小玉。 真以为都像这丫头那么蠢的! “世子你別生气,小玉他也是好心的,这就让她回去。”阿奴赶忙將小玉拉了出去。 “世子都生气了,你赶紧回屋子吧!” 小玉也真是的,不让她来非来,又把世子给整急眼了。 “哦,对不起,我给你惹祸了!”小玉委屈的低下了头。 眼里闪过一抹怒色,那娄玄毅还挺难对付的。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忙完就回去了!” “好。”小玉这才失落地走了,阿奴再次回了屋。 朝著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心里也有点突突了。 “世子,小玉如也是好心的。”赶忙拿起巾子帮娄玄毅擦脚。 人家也是好心,至於生这么大气吗! “……”娄玄毅沉著脸。 那女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出竟然没看得出来,就没见过这么蠢的。 瞧著世子还在生气,那只能使绝招了,来到了娄玄毅跟前。 “世子,我给你捏捏肩膀吧,捏完睡觉可舒坦了!” “不用!”娄玄毅挥了挥手。 被人家糊弄了还不知晓,瞧著她就来气。 “咋不用呢,我手劲儿大,捏完睡觉可舒服了,还是让我给你捏捏吧!”阿奴又凑了过来。 也不看娄玄毅的脸色,手放在他肩膀上,开始帮他捏了起来。 捏吧,把世子捏乐呵了,他就不生气了! 第204章 我们世子不行了 娄玄毅这会儿正心烦,就想让阿奴赶紧在自己面前消失,结果阿奴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 又是给他捏肩膀,又是捏胳膊的,嘴里还不停的问他舒不舒坦。 起初娄玄毅懒得搭理她,后来实在是被烦的没招了,就点头说舒坦了。 阿奴这才开心的离开,瞧著窗前跑过去那道欢快的身影,娄玄毅都被气笑了。 “……” 怎么能有单纯到这种程度的人呢! 你说她傻吧,有的时候比谁脑瓜子转的都快。 你说她聪明吧,来那憨劲儿,简直比傻子还傻。 瞧著阿奴开心的走了进来,小玉一副怕的不行的样子。 “阿奴,世子是不是要赶我走了?” 没想到那个娄玄毅的脾气那么大。 “没事了,世子的气已经消了!”阿奴咧著嘴笑了。 给世子按摩真是百试百灵的绝招。 “那就好。”小玉鬆了一口气。 “时辰不早了,咱们也睡吧!”阿奴开始铺被子。 “对不起啊,阿奴,我给你添麻烦了!”小玉愧疚的来到跟前。 看眼下这情况,还得先跟这丫头打好关係。 “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阿奴笑了笑,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见了她。 “小玉,虽说这关挺过去了,但我们世子就跟酸脸猴子似的,说发脾气就发脾气。 我也不敢保证能护得了你几时,明儿个你还得抓紧找事做。” 万一世子又不乐意,急眼了可咋整,得先给她提个醒。 让她抓紧找事做,要不然哪日被世子撵出去,就没有地方住了。 “……”娄玄毅。 竟敢说他是酸脸猴子! “阿奴,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小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说吧,跟我有还有啥客气的!”阿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阿奴,你看我如今这样子,怕是找不到啥事情做了,你可不可以跟世子说说,让我也留下来。 哪怕让我住在柴棚也是可以的,要不然我怕我离开这里,还会被坏人给掳……” 小玉的话还未说完,阿奴就立马摇起了脑袋。 “艾玛,这可不行!” “为什么?”小玉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眼泪汪汪的望著阿奴。 这死丫头竟然拒绝的这么干脆。 “小玉,不是我不愿意你留下来,主要是我说了我们世子也不会同意的。 我这閒的都没啥事儿呢,再收进来一个也是吃閒饭的,你说世子能同意吗?” 阿奴嘆了一口气,她也挺想让小玉留下来的,可这院子里不缺干活的。 要不然当初世子也不会让她练功夫,要是再收进来一个,也是白搭粮食。 一日两日的倒是行,可长久下去,那得搭多少粮食,就算世子再有钱,也没有必要这么浪费。 再说咱也於心不忍,咋好意思这么糟践人家粮食。 “……”娄玄毅。 算这丫头还有点脑子! “阿奴,可我在外面实在是找不到活做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小玉拉著阿奴的袖子,祈求了起来。 这丫头挺好骗的,没想到竟然也不会答应。 “小玉,不是我不答应你,这事即便问了世子也不会同意的。” 若是她真问了世子,再把世子给惹火了,不但不会答应小玉留下来,看她指不定得怎么不顺眼呢。 万一把她赶走,那以后就赚不到赏银了,家里还等著她赚钱养呢。 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间眼里一亮。 “对了,要不你去別的院子吧?” “別的院子?”小玉一愣,明显是没听明白。 “嗯,我们王府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买一批人进来的,就像我这样的。 要不我去刘管家那儿问问,看啥时候还招人,你也卖进王府吧?” 阿奴开心的不行,虽说不能保证能分到世子的院子,但起码也有容身之地了。 总比无事可做在外面挨饿强,万一遇到坏人就更危险了。 “那,那我能来世子的院子吗?”小玉看著阿奴。 她可不是来当奴才的。 “这我可说不好!其实当初我还怕来世子院子呢!” “嗯,为啥呀?世子这里多好呀!”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咱还是早点睡觉吧!”阿奴正要往床上爬,就被小玉给拽住了。 “阿奴,你就跟我说说唄,我想听。” 没准能听到些有用的呢! “嗯,那行吧,我就跟你说说。”阿奴又退了回来。 “我们京城的人都知晓,世子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伤了根本,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当时我就怕被分到世子的院子,来时还特意剪了个极丑的头髮,还粘了一个大痦子。 反正就是整的老磕磣了,想著不会有人相中的,结果世子就跟瞎似的,一眼就选中我了。” “……”娄玄毅。 竟然敢说他瞎!很好很好。 “啊?那其他人长得是不是也不好看呢?”小玉诧异的望著阿奴。 难道其他人比她还丑,要不然世子怎么可能会挑中她呢! “谁说的,闭著眼睛摸一个,都要比我长得好看多了。” “那为啥专选中你呢?” “我也不晓得!”阿奴摇了摇头。 她也不晓得为啥世子选她这个最磕磣的。 “那这院子里就你一个姑娘,世子一定很宠你吧!” “还行吧!”阿奴点了点头。 说世子对她好吧,还总冲她瞪眼珠子,说不好吧,还总给她做新衣服,给她好吃的,又教她功夫。 总结下来不好不坏,还行吧! “……”娄玄毅。 自己对她这么好,她竟然说还行吧,这没良心的! “那世子有没有说啥时候抬你当姨娘啊,没准还是贵妾呢!” “嗯?”阿奴一愣,懵逼的看向小玉。 “你说啥玩意儿?”咋有点没听明白呢。 “我是说世子那么宠你,肯定答应过你,要给你个名分了吧!” 整个院子里就她一个丫头,而且她这模样长得又好,想来娄玄毅应该答应过她什么。 “你胡说八道啥呢!我说的好和你说的那个不是一个意思的。” 这嗑嘮的,整叉劈了,她说的可不是那意思。 “那这个院子里就你一个姑娘,你长得又这么好看,世子不可能不动心思的?” 小玉一脸的不相信,这丫头长得这么好看,连她一个女人都愿意多看几眼。 就不相信娄玄毅那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没有那心思,一次都没碰过她。 “真没有,我们世子也不是那样人!”阿奴果断点头,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嘴巴子又往小玉的耳旁凑了凑。 “世子那方面不行了!” 第205章 忍一忍就过去了 听了阿奴的话之后,小玉瞬间瞪大了眼睛。 “啊,你说的是真的吗?” 外面都传娄玄毅自从战场上回来之后,就伤了根本,难道是真的! “嗯,是真的。”阿奴果断点头。 以世子的身份和地位,要是那方面没毛病的话,早都妻妾成群了。 世子却不喜欢和女人亲近,肯定是那方面不行了。 “……”娄玄毅气得咬牙。 竟敢说他不行! 总有一日,要让她见识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 一回头,就见正贴著墙根儿听墙角的常平,身子都在颤抖,照著他的腚就踹了一脚。 “……” 也不怕憋死了! “阿奴,既然世子不能人道,那你也太可怜了!”小玉一副很心疼的样子。 “这跟我有啥关係啊?”阿奴一脸的懵逼。 不行的是世子,这跟她有啥关係。 “世子那方面不行,那你不就永远都没有出头的机会了吗?” “可拉倒吧,我可没那么想过,我现在的日子挺好的,压根就没那么想过。” 自打她来王府的那一日起,就没有动过別的心思,就想好好的闷头做事。 如今能过上这种日子,她都老知足了,从没想过那种事情。 而且也不想当什么姨娘主子,要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头髮都剪了。 “阿奴,像你长得这么好看,难道就甘心永远只做一个伺候人的奴才吗?” 就凭这丫头的模样,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太容易了,就不相信她没想过。 “没有,从来没那么想过,而且我觉得做奴才也挺好的。” 以前她也觉得奴才是最低贱的,日子过得也是最苦的那种,如今可不那么想了。 她现在的日子过得別提多舒坦了,可不想当什么姨娘啥的。 见小玉还想说这没意思的事儿,阿奴直接爬上了床。 “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儿个你还得出去找事做呢!” “哦,好。”小玉点头,也爬上了床。 许是今儿个走的路多了,阿奴躺下没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但小玉就失眠了。 “……” 也不知娄玄毅那方面是不是真的废了,若是的话,那美人计这一招就行不通了。 可不用美人计的话,怎么才能留下来呢。 看了一眼旁边睡得跟死猪似的阿奴,也不能光听她一面之词,娄玄毅有没有废,要试过了才知晓。 次日一早,阿奴睡得正迷迷糊糊时,门就被常平敲响了。 “阿奴,该起了!” “来了!”阿奴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 穿上衣服打开了门,见常平在门口站著。 “世子等著你用早膳呢。” “哦,我马上!”转头回屋洗了把脸,闭目合眼的跑去了娄玄毅的屋子。 瞧著桌子上的早餐,忙给娄玄毅盛了一碗小米粥递了过去。 “柿子,给。”又拿起碗给自己盛了一碗。 正要拿著包子开吃,想起了屋子里的小玉,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四个包子,又端起了面前的粥碗。 “世子,我去跟小玉一起吃了。”端著包子和米粥走了出去。 回到了屋子里,小玉还在睡觉,把米粥和包子放在了桌子上。 正想拿一个包子垫吧垫吧,可一想起她很久都没吃过饱饭了,还是放弃了。 “……” 还是都留给小玉吃吧,一顿两顿不吃也饿不坏的。 娄玄毅正在气呼呼的吃著包子,就见阿奴走了进来。 “这么快就吃完了?”常平看著她,估计又把吃的留给人家了。 “嗯,我吃完了。”阿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忍一忍就过去了。 “……”娄玄毅。 他直接拿过一个包子,大口的吃了起来,怎么能有这么蠢的人呢。 瞧著世子不高兴了,常平很会来事的指了指桌子上的早餐。 “今儿早上的早餐做多了,要不你再帮著吃点儿呢?” 这傻丫头心眼儿太实,多吃点又能怎么样呢。 “做多了?”阿奴眼里一亮。 正想坐过去跟著吃一些,但还是隱忍了下来。 “不了,我吃不下去了!” 做多了就是扔了,那也是人家的事情,但若是她吃了,那就等於吃了两份的。 好像咱占人家便宜似的。 “……”娄玄毅。 糊弄鬼呢! 那嘴乾巴巴的,哪有一点吃过东西的样子。 真是越看她越来气,又夹了一个包子,直接塞进了嘴里,一下子就噎住了。 “咳咳咳……” “世子你慢点儿,咱上朝来得及的!”阿奴赶忙过来帮著顺背。 这离上朝的时间还富裕的很,急的是啥呢! “……”娄玄毅。 他是急著上朝吗!还不是被她给气的。 “阿奴,这剩了这么多东西,要不你再跟著吃一点吧?”常平看向了阿奴。 只要她吃了,世子就好了。 “我都吃完了还吃啥。”阿奴看著那大肉包子咽了咽口水。 再忍一会儿,等出门看不到就好了。 “……”常平。 这丫头咋这么犟呢! 娄玄毅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世子,你还没吃完饭呢?” 还有半碗米粥没喝呢,咋就说走就走了呢。 “不吃了!”娄玄毅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屋子。 气都要被她气饱了,哪里还能吃得下。 “不吃了?”阿奴又看了一眼剩下的那半个包子。 就不能吃乾净了,跟小孩似的,咋还剩饭碗子呢。 赶忙跟上,一出门,就撞上了一堵人墙。 “艾玛!”捂著嗡嗡叫的脑门子。 “世子,你咋不走了呢!” 还以为他都走挺远了呢,结果在门口站著,差点没把脑门子给撞废了。 “你自己不看著点!”娄玄毅白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了常平。 “晌午我们在府衙不回来了。”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奴的屋子。 常平立马就明白了。 “奴才知晓了。”也往隔壁看了一眼。 看她还不看的死死的,正想著,就听到了阿奴一声喊。 “哎呀呀!” “咋的了?”长平嚇得一得瑟。 连娄玄毅也直直的盯著他。 “……” 难不成是方才把她哪儿撞坏了? “我才想起来,世子,你还没给我赏银呢?”阿农双眼冒著亮光。 之前世子答应过给她的赏银还没给呢,咋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 “就这个事儿啊?”常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嚇了他一跳,还以为多大事儿呢。 就连娄玄毅也没好眼神的瞪著她。 “……” 原来说的是这个! 第206章 抵消了 见世子和常平大哥都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阿奴笑眯眯的將手伸了过去。 “给钱吶,嘿嘿嘿……” 又来钱儿了!怎么著也得给二两银子吧! “没有!”娄玄毅果断拒绝。 都要被她给气死了,还惦记赏银呢! “咋没有呢?世子,咱之前可说的好好的,我帮你挡住那些女人,您就给我赏银的!”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说话咋还能带反悔的呢! “我是答应过要给你赏银的,可你都干了些什么?我不扣你钱就不错了!” 娄玄毅衝著阿奴的屋子抬了抬下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能答应她把小玉留下来,已经算给她很大面子了。 “这还带抵消的吗?”阿奴也诧异的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明明是两件事儿的,还带这么干的。 “不然呢,你以为我这院子是谁隨隨便便都能住的!”娄玄毅转身走出了院子。 这回心情好了不少! 但阿奴就鬱闷了。 “……” 还有这么算的,那她那钱不白赚了! “谁让你这时候要钱的?”常平也不满的瞪了她一眼。 这傻丫头一点心眼子都没有,要钱也不看时候,眼瞅著世子不高兴了。 还想能从他这要来钱,想什么呢。 “可是我……” “別可是了,赶紧走吧,这钱你別寻思了!” 平时世子都想著法的剋扣她,如今被他逮到了机会,还想能要出赏银来,怎么可能呢! “哼!”阿奴的嘴巴子撅的都能掛油瓶子了。 哪有这么办事儿的!这么整,往后谁还给他办事儿了。 二两银子就这么没了,心里真堵得慌。 走起路来也像跟地面有仇似的,一脚一脚的使劲踩。 娄玄毅透过车窗见阿奴从院子里出来,气的小辫子一撅噠一撅噠的,就忍不住想笑。 “……” 这回也让她感觉一下,气冒烟是什么感觉的。 阿奴一进马车,就见世子正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嫌弃的往一旁躲了躲。 “……” 离他远点,也不想跟他说话。 “……”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心里更是別提多舒坦了,一时间竟来了戏謔的心思,用手拽了拽阿浓的袖子。 “干啥?”阿奴回头瞪了她一眼。 有话就说唄!拉她袖子干啥! “你想要回赏银吗?” “想啊!那你能给我吗?”阿奴双眼又冒著亮光。 听这意思,赏银还能要回来呢! “可以,我这人很公平,只要你把那个小玉赶走,赏银自然会给你的。” 很好奇这丫头会不会同意。 阿奴正咧著嘴乐,听娄玄毅这么一说,嘴角的笑立马收了回来。 “那我还是不要了!” 儘管也心疼那赏银,但也不能做那不讲义气的事儿。 “你不是很喜欢银子的吗?” 没想到她还真的放弃了。 “喜欢我也不能做那不讲义气的人呢!若是我把小玉赶走了,那她就没有地方去了。 若是在遇到了坏人,那还能有好的吗!”阿奴白了一眼娄玄毅。 小玉她一个外地姑娘,又孤苦无依,若是真把她赶出去的话, 遇到坏人就完了。 都说了找到活计就走,又没让他搭粮食,还这么不依不饶的,没见过他这么心狠的人。 瞧著阿奴眼里的不满,娄玄毅心里美得不行。 “我可给你机会了,是你不想要的,那就不能怪我了!” “不要就不要!”阿奴直接別过了头。 狗屁机会!不想给就不想给,说那些没用的干啥。 一想起二两银子就这么没了,就別提多心疼了。 唉!下次赚赏银还不晓得是啥时候呢。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跟著娄玄毅下了马车,刚走没多远,就察觉到了一股不善的目光。 一回头,就对上了郭林恨不得吃人的眼珠子,也一眼珠子瞪了过去。 “……” 好像瞪不过他似的,不晓得她这会儿有多闹心吗! “……”郭林气的咬牙。 脑瓜子被打的还有点懵了,活这么大岁数,从来没受过这委屈的。 就连庄御使也是没好眼神的瞪著娄玄毅。 “……” 昨日回去问过郭林之后,心里愈发的恼火,今日非要到圣上面前参他一本,別以为他是好欺负的。 娄玄毅就像没看到他眼里的不满似的,越过他,大步流星的进了朝堂。 阿奴和墨隱他们和其他人一样,规规矩矩的站在外面等著。 只是没等多久,阿奴就又揉起了眼珠子。 “……” 嗯?这眼皮咋又跳上了呢?难道又要有啥事儿了! 这一大早上的,她就在这站著,能摊上啥事儿呢? 往郭林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那孙子瞅她不顺眼,难不成还要跟他再干一架。 又揉了揉眼珠子,眼皮还是跳的厉害,这心里就没底了。 不行,得卜一卦,万一有啥大事儿呢! “墨隱,茅房在哪儿呢?” 若是在这卜卦的话,又该成焦点了,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茅房?”墨隱皱眉 。 出门的时阿奴不是去过了吗? “嗯呢,我早上的粥喝多了,想去茅房。” “墨隱。” 唬谁呢!但一想起阿奴应该是有事情,还是指了指远处的方向。 “在那边呢?” “哦。”阿奴点头,直接奔了过去。 看著挺近的,走了老半天才到,见四下无人,跑去了茅房的后侧。 从兜里掏出了三个铜板,一顿捣鼓之后,丟了出去。 “……” 讼卦!有口舌之爭! 能跟谁呢?这里的人她都不认识,除非那个李林了。 墨隱正在那站著,就见阿奴心事重重的走了回来。 “怎么了?”就觉得她是有事情。 “没啥?”阿奴摇头。 站到了自己的位置,又看了一眼正偷瞄自己的李林。 这孙子昨儿个被自己打的够呛,应该不会蠢到来找自己麻烦,除非有人给他撑腰。 难道是…… 又回头看了一眼朝堂,好像明白点儿了。 而此刻,朝堂上的眾人刚把今日的事情议完,王公公正想宣布退朝,庄御使就上前了一步。 “皇上,臣还有件事情要说。” “庄爱卿请讲!”皇上的身子又往后靠了靠。 “是。”庄御使又看向了娄玄毅。 “皇上,娄大人放任刁奴不管,將微臣家奴打成重伤,还请皇上做主。” 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他庄御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第207章 对峙 儘管昨日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但皇上此刻听庄御使说出来,还是装成一副惊讶的样子。 “哦?娄大人,可有此事?” 既然告到他这儿了,那就不得不过问一下了。 “回皇上,虽有此事,但並非庄大人说的那样!” “哦?那你详细说说!” “是,皇上。”娄玄毅恭敬的拱手,又看向了在场的眾人。 “相信各位昨日应该有不少瞧见了的,在下隨从之所以殴打庄大人的家谱。 皆因他口无遮拦詆毁在下,这才惹恼了在下的隨从,而且昨日庄大人的僕从也是承认了的。 庄大人也亲自向在下赔过不是,不知庄大人此番又为何会这般说。” “那是本官不知晓具体什么情况。”庄御使老脸一沉。 昨日回去之后问过李林,並未指名道姓的说他娄玄毅的名字。 结果就被打成那个样子,想想心里就恼火。 “那以庄大人的意思,具体情况应该是如何的?”娄玄毅表情淡淡,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庄御使白了娄玄毅一眼,又衝著皇上拱了拱手。 “皇上,昨日家僕只不过是看不惯娄大人隨从的粗鄙行为。 出口警告了一下,这才引起了她的不满,还请皇上明察。” “不知各位爱情有谁还了解此事的?”皇上看向了在场的眾人。 这各说各的理,一时间让他怎么评判,只能看看谁对此事更了解了。 “……”眾人面面相覷。 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说什么都会得罪人,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想跟著掺合。 见没有人说话,广陵王上前一步。 “皇上,昨日我等走出大殿时,人已经打完了,具体情况都不是太了解。 不如將当事人叫管进来对峙一下,孰对孰错自可见分晓。” 既然都不想说话,那就让他们自己过来说。 直觉告诉他,玄毅的那个丫头,应该是个不吃亏的。 “嗯,广陵王言之有理。”皇上点头,又看向了娄玄毅和庄御使。 “既然如此,那就传他们进来吧。” 让他们当面对峙一下,孰对孰错,自然就见分晓了。 “是。”李公公点头,忙派人出去叫人了。 阿奴这会儿脑子里正在寻思著这事儿,一个小太监就从大殿里走了出来。 “圣上有旨,宣阿努比林进諫!” “嗯?”阿奴一愣,又看了一眼墨隱。 她也不是当官的,咋还让她进去呢,墨隱也是一头的雾水。 不知皇上为何宣阿奴,不过一看李林,似乎有点明白了。 “怕是因为昨日的事情。”他看著阿奴,又冲李林抬了抬下巴。 既然宣他们两个一同进去,那十有八九是因为昨日的事情了。 “哦。”阿奴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一定是昨日的事儿了。 脑子里开始快速的旋转,一边想著昨日的事情,一边想著应对之策。 李林就像提前预知了似的,脸上並没有多少意外,在看到阿奴时,还仰著下巴。 “……” 今日他一定要把昨日之仇报了! 二人一同进了大殿,来到皇上面前跪了下来。 “奴才李林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奴才阿奴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阿奴也有样学样的跪了下来。 “你们都是谁的僕从?” “回皇上,奴才是庄御使的家奴李林。” “回皇上,奴才是娄大人的家奴阿奴。” “嗯,宣你们进来,就是想知晓昨日的事情,你们因何打斗?” “皇……”阿奴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李林给打断了。 “回皇上,这刁奴仗著娄大人的功勋欺压奴才,还把奴才打成这个样子,求皇上给小的做主!” 李林抬起了下巴,露出了他那张红肿的猪头脸,看的皇上嘴角抽了抽。 “……” 没想到娄世子的家卜竟然也这么厉害,打的著实是不轻。 “阿奴,李林说的话你可有异议?” “回皇上,他纯粹就是胡说八道!”阿奴瞪著李林。 打人的是她,竟然往世子身上赖,一看就没安好心眼子。 之前来这儿心里还有点突突的,结果听他说了这话,一生气就不害怕了。 “哦?那你说说看!” “回皇上,昨日我们都是在大殿外等著的,也不晓得这个李林是咋回事。 就瞅我不顺眼,还拐著弯儿的骂我们家世子,你说我能不揍他吗! “你胡说,我何时……”李林的话还未说完,又被皇上打断了。 “你且先闭嘴。”皇上又看向了阿奴。 “你继续说。”这丫头倒是个有趣的。 “是,皇上,他骂我粗鄙,儘管我心里不痛快,但一想起我们家世子常跟我们说吃亏是福,让我们不许惹事,也就忍下了。 可后来他实在是太过分了,说北疆回来的都粗逼,这分明是在骂我们家世子吗。 皇上您说这我哪里还能忍得了了,之后就把他给揍了。” “……”娄玄毅。 他何时说过这话!不过听著挺舒坦的。 “你这刁奴!休要顛倒黑白!”庄御使不满地瞪著阿奴。 “我咋就顛倒黑白了,我压根就没去过北疆,他说北疆的粗笔,不是说我们家世子,那你说他说谁呢?” “你……”庄御使气的咬牙。 这刁奴好一张伶牙俐嘴。 见庄御使不说话了,阿奴又给皇上磕了个头。 “皇上,其实奴才也不全是因为他骂我们家世子,才把他打了的。” “哦?那是为何?”皇上眼里一亮。 本来是懒得管这种事情的,不过这会儿他又有兴致了。 “皇上,奴才心里憋著一口气,那些將士们舍家撇业不顾自己的性命,保护咱们大傢伙的安全。 结果还被人家瞧不起,说是看不起北疆回来的,那守护边疆的战士们多了,他不都没看得起吗! 您说这是人说的话吗? 若是没有他们,咱们能过上这消停日子吗,这话若是让人家听了多寒心吶! 我也是听著实在是太来气了,要不然下手也不能那么重。” 屁大点事还告到朝堂上来了,那就往大了捅,看谁倒霉。 “一派胡言!你这刁奴竟敢搬弄是非。”庄御使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她这一番话说完,那这件事的性质都变了。 果然,他这一吼完,一位武將也气呼呼的来到跟前。 “皇上,这丫头说的没错!” 第208章 將功抵过 那位武將说完之后,其他几位武將也气呼呼的来到跟前。 “皇上,臣也觉得这丫头说的没错!” “臣附议!” 紧接著,其他的武將也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虽说同朝为官。 但他们知晓那些文官看不起他们,认为他们粗鄙不堪。 心中也早有不满,只是找不到藉口发泄,如今听阿奴这么说,一个个都纷纷站出来替她说话。 为护大朔百姓,將士们舍家撇业,拋头颅洒热血,不受敬仰也就罢了。 还如此看低他们,这让他们心中怎么能不生气。 隨著站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朝堂上的气氛也变了,从刚开始的打仗斗殴小事,直接演变成了关乎著將士们尊严的大事。 这下不但皇上重视了,就连那些文官也紧张了起来,特別是庄御使。 瞧著武將们一个个脖子粗脸红的,心里也有点慌。 “……” 本来是想参娄玄毅一本,泄泄心中的这股子火,不曾想把他们都惹怒了。 “各位大人息怒,切莫要听这刁奴一面之词,这不过是一场小打小闹而已,不要受她挑唆了!” “敢问庄大人,这狗奴才说北疆回来的粗鄙不堪是何意?” 林將军气得双目圆瞪,这分明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將士,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这……”庄御使一噎。 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毕竟这话是真的。 他確实是看不起这帮粗鄙的武將,可这会儿都衝著他来了,哪里是他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 目光看向了丞相那些文官,希望能帮著他说说话。 结果那些文官就像没看到一样,不但一句话都没说,还將身子扭了过去。 明哲保身的道理他们都懂,更不会掺和这种事情。 瞧著庄大人被眾武官围攻,皇上的脸也沉了下来。 “庄爱卿,你这家僕是应该好好的管教一下了。” 这么点事情非要告到他面前来,如今惹了眾怒,自己也没法帮他。 “是,微臣回去定会好好管教一番!”庄御使这下老实了。 早知晓惹了眾怒,说什么也不会来告状了。 “嗯。”皇上点头,讚许的目光又看向了阿奴。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境,朕心甚慰!” 一个小小的奴才能说出这番话,可见其胸怀。 “回皇上,其实我啥也不懂,都是跟我们家大人学的。” 儘管心里不痛快,但当著外人的面,也得说世子的好,要不然不得被別人笑话了。 “……”娄玄毅抿唇。 今儿个这脑子转的还挺快的!这话说的让人心里舒坦。 “嗯,娄大人管束有方,眾爱卿应该好好学学!”皇上又讚许的目光看向了娄玄毅。 家奴能说出这番话的,可见其胸怀,若是都像他这样就好了。 “没错,我等是应该向娄大人学习!”一位武將恭敬地衝著娄玄毅拱了拱手。 连家奴管教的都这么好,足见娄世子的胸怀,难怪人家功勋卓著。 他这一说完,其他武將也跟著奉承了起来。 “没错,我等都应该向娄大人学习!” “各位过奖了!”娄玄毅也恭敬的衝著他们拱了拱手,看的阿奴直撇嘴。 “……” 可真能得瑟!啥忙也没帮,就落了一身的好,净得便宜了。 墨隱正焦急的站在外面张望,见世子他们出来,忙迎了上去。 “没事吧?”看了阿奴一眼,没什么变化。 又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庄御使,和后面跟霜打茄子似的李林,看来阿奴没惹祸。 “能有啥事儿啊?咱也没昧著良心说话!”阿奴嘲讽的看了一眼庄御使。 白当那么大官,狗屁都不知晓,这屁大丁点事还告到皇上面前了。 人家皇上那么忙,能愿意管你这破事儿,这么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你……”装御使恨的咬牙。 这贱婢著实是可恨,一想起之前在朝堂上她说的那番话,更是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给弄死了。 又看了一眼身后低眉顺眼的李林,这心里就更生气了。 人家那狗都不白养,哪像他这个废物,白跟了他那么多年。 对上自家老爷不满的眼神,李林嚇的头垂得更低了。 阿奴可高兴了,反正她没吃亏,但一坐上马车就老实了,还离娄玄毅远远的。 不过还是不时的偷瞄一眼。 “……” 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她都那么夸世子了,也算给世子长脸了。 按理说怎么也得表扬两句,给点赏赐啥的,可他这会儿脸还拉的那么长,好像吃亏的是他们似的。 “……”娄玄毅抿唇。 手指有节奏的敲打著车窗,我偏不夸你,看你还怎么说。 瞧著世子老看著外面,就像没这事儿似的,阿奴实在是忍不住了。 “世子。” “嗯?”娄玄毅回头,强忍著脸上的情绪。 “世子,今儿个这事儿,我,我表现的咋样啊?” “今日这事?嗯……还行吧!” “……”阿奴眼里一亮,立马往前凑了凑。 “那,那算不算立功啊?” “嗯……”娄玄毅犹豫了一下。 “也算吧!” “那,世子,我有没有赏银吶?”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这都算立功了,应该有赏银了吧! “赏银?哪来的掌银!”娄玄毅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都算立功了,还没有赏银吗?”阿奴语气里也带著焦急。 以前表现好都有赏银的,这立功了咋还不给呢,更何况今儿个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自己还往死了夸他。 就凭这一点,多少也应该意思意思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虽说你今儿个表现的还算不错。 但这事儿不也是你惹出来的吗!如今也算將功补过,我不罚你就不错了!” 娄玄毅沉著脸,说完也学著阿奴的样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直接別过了头,生怕控制不住露馅了。 “我……”阿奴一噎,这下更鬱闷了。 一屁股蹭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离娄玄毅远远的。 哪有这样人呢,还待找后帐的。 就算这事是她惹出来的,那她不也平了吗! 而且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给他长脸了,还不满足,早知晓就不夸他了。 真是越想越憋屈,直接掀开帘子,爬出去坐到了墨隱的身旁。 不想看见他,也不想跟他说话了! 一回头,就见墨隱在那儿咧著嘴乐,这下更生气了。 “有啥好笑的?” 第209章 分配任务 马车停在京都府门口,阿奴第一个跳下马车,气呼呼的走进了院子。 “这是……”耿师爷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墨隱。 瞅著这丫头气的不轻,不知是怎么了。 “没事,小丫头闹点脾气而已 。”墨隱看了一眼娄玄毅。 感觉世子越来越像小孩子了,明明知晓阿奴就盼著赏银子,给二两又能怎么的呢。 “哦。”耿师爷点头,正打算跟著进去,娄玄毅就看见了他。 “一会儿通知所有的人,到正厅来议事。” “议事?”耿师爷一愣,狐疑的望著娄玄毅。 不知这娄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没错,顺便我再也和大家见见面。”娄玄毅背著手走在了前头。 按理说昨日乔国栋就应该把大傢伙集中在一起,跟自己见面的。 可他並没有那么做,明显是想给自己个下马威,那只能是他自己点名了。 “哦,是。”耿师爷点头,转头吩咐去了。 没用多久,就把府里所有的人都叫到了正厅。 “大人,这些就是咱们京都府所有的人了。” “嗯,可有缺席的。” “回大人,没有,一个不落,这是所有人的名册和职务。” 耿师爷把一本帐册,递到了娄玄毅面前。 “嗯。”娄玄毅点头。 接过名册打开,开始点名。 “乔国栋!” “大人。”乔国栋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嗯,如今本官已经上任,你就还负责你原来牢房那边的事情吧!”拿起毛笔在上面备註了一下。 这乔国栋本来就是主管牢房那边的事情,上一任京都府尹被调走之后,给上头送了孝敬,这才暂代京都府尹一职的。 “是。”乔国栋又恭敬的行了个礼。 但在低头的那一刻后,后槽牙咬的紧紧的。 除了娄玄毅,他就是这里官职最大的了,如今连个副职都不给他,就让他去管牢房。 这明显是不想带著他发財,这是想吃独食,这娄玄毅心可够贪的! 可儘管心里再不满,他也没有权利反驳,有气也只能在心里憋著了。 “柴威!” “在。”柴捕头上前一步。 “原来是柴捕头,那你就还任职捕头一职吧!”拿笔又標註了一下。 “是。”柴捕头点头。 紧接著,又点下一个,每个人职位都重新確认了一下。 整个京都府大约有五百人,前堂的提审,行刑,外派衙差。 后堂的后勤人员,文卷小吏,就连厨房买菜做饭的老妈子都做了细化。 將所有人的职务確认完之后,已经到了晌午。 “你们负责的事情都已经確认了,若是日后出了什么差错,本官定会追责的,希望你们管好自己的事情。” “是。”眾人齐齐应声,依次的退了下去。 娄玄毅一回头,就见阿奴跟尊雕像似的,目光呆滯的盯著前面,差点就没憋住了。 “你在想什么呢?” 看来这赏银对她的打击不小。 “没想啥?”阿奴语气里都带著不满。 想啥还用问吗!跟他这种人没啥好说的。 “没想什么,那为何不给我……”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阿奴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咕嚕嚕……” “……”娄玄毅。 把饭菜让给別人,饿叫了也活该! 见世子盯著自己的肚子看,阿奴不好意思的摸了摸。 “我有点胀气!”说完就扭头出去沏茶了。 其实她早就饿了,就是一直挺著来的。 “世子,要不你就给点赏银吧!”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瞧著阿奴这情况,见不到赏银,怕是一时半会儿都不会过劲儿的。 “你哪那么多废话!”娄玄毅白了他一眼,没忍住又勾起了嘴角。 他倒觉得这挺好的! 墨隱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见阿奴端著茶壶走了进来。 “世子,喝茶!”给娄玄毅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又给墨隱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肚子饿的实在是太难受了,先拿茶水冲充飢! “世子,我看那个乔国栋有点不大满意。”墨隱喝了一口茶。 之前世子在宣布他职务时,明显可以看得出他眼里的不满,那种小人最愿意给人找麻烦了。 “嗯。”娄玄毅点头。 他也看到了,不过这也正常,在自己没来之前,这乔国栋管著京都府所有的事情。 想来油水不能少捞了,一下子从一手遮天,变回了原来的天牢管事,能高兴才怪。 不过他一个小小的五品官,还翻不出什么大浪来。 將最后一口茶水喝了,把杯子递了过去。 “再给我倒一杯。” 这一个上午没停了说话,嘴口渴的很。 “没了。”阿奴掀开了茶壶盖。 一壶水咋这么快就没了呢。 “没了?”娄玄毅蹙眉。 这壶茶才刚端回来,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嗯,我也没觉得喝几杯呀!”阿奴起身站了起来。 她也没觉得喝几杯水就没了,还是这茶壶太小。 “……”娄玄毅。 这得是饿成什么样子,拿茶水来充飢了。 阿奴端著茶壶走了出去,很快,又端了一壶回来,好在这些茶水都是提前沏好的。 端回来就可以喝,给娄玄毅和墨隱又倒了一杯之后,就左一杯右一杯的给自己倒了起来。 主要是太饿了,肚子里还空落落的。 娄玄毅眼角欲光就见阿奴一口口的往嘴里灌著茶水,脸上的笑都要控制不住了。 “……” 怕是这壶茶水也没多少了。 正如他想的那样,阿奴正想给自己再倒一杯茶水,才发现里面没有了 。 偷瞄了一眼世子,没有注意他,抱著茶壶又走了出去,把娄玄毅都要笑喷了。 “去厨房看看,让他们早点把膳食送过来。” 再不送过来,阿奴再有两壶茶水也不够的。 “是。”墨隱笑著走了出去。 阿奴又端了一壶茶水回来,正打算继续灌个水饱,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別喝了,一会儿午膳你还能吃下去了?” “我能!”阿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两顿饭没吃了,这会儿她饿的都前腔贴后腔了,就是给她一头牛都能吃了,更別提午膳了。 正想著,就见墨隱走了进来,后面还跟著两个端著饭菜的老妈子。 当瞧见了托盘上端著的吃食之后,阿奴眼里顿时冒出了亮光。 “好饭了!快放这儿吧!” 第210章 鸡丟了 瞧著桌子上摆的四菜一汤,阿奴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正想端起饭碗子吃饭,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把手里的饭碗递到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您吃!” “嗯。”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你喝了那么多茶水,还能吃得下去了吗?” “我能啊!”阿奴也端起了饭碗子。 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也不知是不是太饿的缘故,咋觉得这肉这么香呢! 又夹了一口青菜放到嘴里,也是好吃的不要不要的,紧接著,就一口菜一口饭的吃了起来。 娄玄毅想说点什么,但一看她忙活的这么欢,想想还是算了。 估计说了也没有时间搭理他,一边和墨隱边吃边聊,一边不时的给阿奴加块肉。 阿奴也不客气,不管夹什么都照收不误,下顿吃饭可不定啥时候呢。 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一定要把肚子给吃得饱饱的,一碗饭很快就吃完了。 正想再去盛一碗来,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別吃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一下子吃这么多,很容易撑坏的。 “这不管饱吗?”阿奴疑惑的望著手里的饭碗。 难道这儿的伙食是定量的,她可还没吃饱呢! “自然是管饱的。” “那为啥不让我吃了?” 也又不府里的银子,咋不让她吃饱呢! “你就不怕把肚子撑破了!”娄玄毅指了指桌子上的四菜一汤。 大部分都进了她肚子,以前她可是没吃过这么多的。 “那我也没吃饱啊!”阿奴e看了一眼桌子上几乎见了底的菜盘子。 好像都是她吃的似的。 “没饱也不能再吃了。”娄玄毅將她的饭碗夺了下来。 她这是饿的太久,不知饥饱,若是吃的太多,肯定是要吃出毛病来的。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一见饭碗子都被抢去了,也就闭了嘴。 瞧著碗里剩的那点酸辣汤,端起来就灌了进去。 “……” 还不让她吃饱肚子,也太抠了,也又不吃王府的。 正打算把碗筷收拾下去,外面就传来了击鼓的声音。 “咚咚咚……” “来活了!”阿奴抻著脖子看了一眼。 一看就是又有人告状了。 赶忙將碗筷送去了厨房,又一路小跑的去了大堂,见世子正沉著脸看著堂下跪著的其中一名男子。 “刘大,你说你家的鸡被李毅给偷去了?” “回大人,没错,我家的那两只鸡,就是被李毅给偷走了。”刘大瞪著身旁的李毅。 那气呼呼的样子,就好似眼前的人,是他杀父仇人似的。 “大人,他胡说!那两只鸡本来就是我家的!”李毅也梗著脖子瞪著身旁的刘大。 那气愤的样子,也好似在看杀父仇人似的,不过给阿奴却看愣住了。 “……” 还以为是多大的案子呢? 丟了两只鸡,也至於告到京都府来,这都赶上闹著玩儿了。 正想著,外面再次传来了击鼓的声音。 “咚咚咚……” “去看看!”娄玄毅看向了柴捕头。 “是。”柴捕头走了出去。 没用多久,就带进来了的一老一少,相互之间也跟看仇人似的。 “大人,这书生说这婆子偷了他家的兔子。” “什么?”娄玄毅蹙眉。 虽说他这京都府是为百姓討公道的地方,但这种小事情告到他这儿来,还是觉得挺意外的。 “大人,这婆子偷了我家的两只兔子,还请……”那书生的话还未说完,门外再次响起了鼓声。 “咚咚咚……” “……”眾人。 一个个都朝著外面看了过去,今儿个还挺忙活的。 也没等娄玄毅说话,柴捕头再次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又带进了两个中年汉子进来。 “大人,这人说他家的狗被他给偷了。”柴捕头指的指身旁的两人。 到这会儿再看不出什么,那他这捕头真是白当了,看来是有人想给新上任的这位大人找点事做。 其他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 看来是有人对新上任的娄大人心生不满了,就连阿奴都察觉到不对劲了。 “……” 在他们城北,別说丟鸡丟鸭了,就是丟人的也不在少数,也没见哪家去京都府告状的。 这么屁大点事就跑到这儿来告状,还一次来了好几伙,总感觉哪儿不大正常似的。 连他们都看出来了,娄玄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望著堂下的几人,脸色依旧如常。 “既然如此,你们先在外面候著,待我把这桩案子审清再说。” “是。”那四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乖乖的退到了门口。 “你是说你家的鸡被刘毅给偷了?”娄玄毅看向了刘大。 “没错,大人,我家的鸡就是被刘毅给偷了。” “你胡说!那鸡本来就是我家的!” “你才胡说,那鸡……”刘大还想说话,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好了,那鸡可带过来了?” “回大人,已经带过来了。”柴捕头点头。 “嗯,你去把那鸡带过来。”娄玄毅看向了墨隱,又跟他耳语了几句。 “是。”墨隱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没用太久,就拎了两只芦鸡进来。 “刘大,你仔细辨认一下,看这两只鸡是不是你家的。” “回大人,这就是我家的鸡,它们的鸡冠子破了,我记得的。”刘大指著两只鸡的鸡冠子,一脸的篤定。 “嗯,李毅,你有什么证据说明这两只鸡是你家的?” “回大人,您看这两只鸡腿上的伤,是他们小时候被耗子咬的,这就是我家的鸡。” 李毅也梗著脖子,气势丝毫不输刘大,二人不经意间又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得意。 “……” 这场戏演完就能白得十两银子,真的是太值了! 正得意著,上方传来娄玄毅愤怒的声音。 “大胆刁民!竟敢戏弄本官,来人,大刑伺候!” “大人,我冤枉了!”刘大嚇得登时就傻眼了。 这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要动大刑了呢。 “大人,不知草民错在哪儿了,还请大人明示!”李毅也是一脸的惶恐。 不明白这位娄大人为何突然就要对他们动大刑。 也不光是他们,这会儿其他人也是一脸的雾水,搞不懂大人怎么突然间就要动大刑了。 第211章 杀鸡儆猴 对上眾人疑惑的眼神,娄玄毅看向了墨隱。 “是。”墨隱点头,衝著等在外面的厨娘徐妈招了招手。 “进来吧。”徐妈赶忙走了进来。 “这位是我们京都府的厨娘徐妈,让她跟你们说。”娄玄毅又看向了刘大和李毅,而后又转头看向了徐妈。 “你说吧!” “是,大人。”徐妈点头,又指了指那两只芦鸡。 “这两只鸡是我今儿早上在集市上买的,是墨隱侍卫让我拿到这儿来的。” “什么!不可能!这就是我的芦鸡!”刘大一愣,而后又果断的摇头。 不过脑门子已经见汗了,难道这不是他们带过来那两只吗! 李毅也瞪大了眼珠子,直直的盯著那两只芦鸡。 “……” 若是这两只鸡是这婆子买的,那他们方才说的那些话,岂不是露馅了。 “……”娄玄毅没吱声,又看了一眼柴捕头。 柴捕头会意,忙让人又拎了两只芦鸡进来。 “这是从你们家里带来的那两只鸡。”直接丟到了他们面前。 “这……”这回刘大和李毅都傻眼了。 直直的盯著面前的芦鸡,脑瓜子嗡嗡的,身子更是嚇得颤抖。 还以为那两只鸡是他们带来的呢! 之前他们还那么肯定,这下坏了! “……”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之前还替世子犯愁,不晓得这案子该咋办,没想到世子用这招,也太厉害了。 正想著,娄玄毅的惊堂木又嚇得她一哆嗦。 “大胆刁民,你们竟敢藐视律法,戏弄本官,若今日不严惩你们,我大朔律法威严何在! 来人!把他二人重打三十大板,令押入大牢三个月!” 想用这种办法来噁心他,那今日就重重的惩罚他们,看日后还有谁不知死活。 “是。”两旁衙役来到跟前,直接托起了刘大和李毅,按到了长条椅上。 “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错了!” “是啊大人,我们知错了!我家上有高堂老母,下有幼童,还请大人开恩吶!” 二人一个劲儿的求饶,嗓子都喊劈叉了,肠子更是都悔青了。 本以为得了个好活,能轻鬆的赚上十两银子,哪曾想是这个结果。 三十板子打不死,也剩下半条命了,还得在大牢里待上三个月,能不能活著出来都难说了。 可不管他们再怎么求饶,也未能避免大刑伺候。 小腿粗的沙威棒,一下一下的打在二人的屁股上,疼得他们惨叫声不断。 把外边那两伙丟兔子和丟狗的,嚇得腿都不好使了。 “……” 本以为这十两银子挺好赚的,没想到还有这事儿。 眼瞅著李毅和刘大的屁股被打出血了,几人嚇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这该不会要了命吧! 正想著,冰冷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堂外之人,进来描述案情。” “……”几人还都跟个傻子似的在那杵著。 “大人跟你们说话呢!”柴捕头看向了他们。 若是他们识相的话,就应该赶紧滚,要不然以这位娄大人的狠辣,想全身而退就难了。 “嗯?”几人一愣,这才回过神来。 瞧著被打的嗷嗷叫的李毅和刘大,几人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大人,我不告了。”其中一个男人赶忙后退。 钱再好也没有命重要。 “大人,我也不告了。”那个书生也是直摇头。 若是蹲了大牢,那日后就不能科考了。 “无妨,你们儘管说,本官定会给你们主持公道的。”娄玄毅语气平平。 不过把几人还是嚇得直哆嗦。 “没有不公,大人,我兴许看错了,那兔子不是我们家的。” “我八成也看错了,那狗也不是我们家的。” “你们確定?” “確定!”那书生和那中年男子齐齐点头。 他们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再也不敢赚这钱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回去吧!”娄玄毅的身子往后靠了靠。 算他们还识相!要不然定会打的他们皮开肉绽。 “是,多谢大人。”几人一个劲儿的行礼,千恩万谢的走了。 瞧著屁股打的满是血跡的刘大和李毅,娄玄毅眼里没有半分同情。 “拖下去,押入大牢。” 他从来就不是个心善的,更何况对这种人,也没有必要心慈手软。 “退堂。”站起身,直接走出了大堂。 “……”耿师爷眼睛眯了眯。 之前还以为这娄世子一个武將,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如今看来,还真是低估了他。 一招杀鸡儆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还真不是善茬子。 阿奴屁顛儿屁顛儿的跟在娄玄毅的后头,一回到后院,就迫不及待的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我就服你!” 之前还犯愁,不晓得世子该咋判呢,毕竟都说那鸡是他们自己家的,也又没有啥证据。 是真没想到世子能想到这一招,不但把那两个人给狠狠的教训了。 就连外边那几个人也老实了,估计回家一想起来,心里都得哆嗦,往后应该再也不敢干这事儿了。 瞧著她一脸崇拜的盯著自己,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 看他不生气了,看来赏银的事过劲儿了。 “世子,当时你咋想出这招的呢?”阿奴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世子这脑瓜子也太好使了,也不晓得他是咋想起来的。 “这还用想吗?”娄玄毅扬了扬下巴。 这种事情稍微一动脑子就想到了,至於有多难吗! “……”阿奴。 啥意思!这是说她笨吗? 人家可是虚心请教,说这话就有点伤人了。 但不得不承认,世子这招用的是真好,太厉害了! 见她还在那杵著,娄玄毅挑眉。 “你不回家了?” 这种小事算什么,也至於把她兴奋成这个样子。 “回,咋不回呢!”阿奴回神,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一整日都没回家了,也不晓得小玉有没有找到事情做。 若是没找到事情做的话,那今儿晚上又要饿肚子了。 而此刻,小玉正端著一碗蛋羹,笑意盈盈地看著常平。 “长平大哥,这是我给你蒸的鸡蛋羹,你快尝尝吧!” 阿奴说这个常平最好相处了,那就从他这里入手。 瞧著她端著的鸡蛋羹,常平不但没有接,还没给好脸子。 “小玉姑娘,谁让你去厨房的?” 第212章 演戏 见长平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小玉装成一副惊恐不已的样子。 “常平大哥,我就是觉得在这里白吃白住的,心里亏得慌,想帮点忙而已。” 不是说这个常平挺好接近的吗!怎么还急了! “你若觉得亏的话,就老实在屋子里待著,这院子不是你能隨便走动的!” 一眼没照到就跑厨房去了,真以为他是傻的,看不出她那点心思。 “常平大哥……”小玉的话还未说完,阿奴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咋的了?” 老远就听到常平大哥喊,也不晓得出啥事儿了。 “阿奴,我就是觉得在这白吃白住的,心里过意不去,才想著帮著干点活的, 不曾想把常平大哥给惹生气了!”小玉红著眼圈。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就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用你干啥活儿啊!赶紧回屋吧!”阿奴拉著小玉就跑回了屋子。 本来世子就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还老出来晃悠干啥。 “怎么样?”娄玄毅看向了小玉的背影。 让常平看著她,也不知有何发现 。 “这女人一早就出去见了丁香,之后在街里晃悠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娄玄毅。 没想到又是万姨娘派过来的人,这两年她可没少往自己这送人,竟然还不死心呢。 “去把阿奴叫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陪他们好好演一场戏。 “是。”常平来到了阿奴的门口。 “阿奴,世子叫你呢?” “哦。”阿奴点头,正想出去,又转头看向了小玉。 “我们府里不缺干活的,你可千万別出去乱走了,免得世子看到你该生气了,到时候我也留不住你了。” 也不能常在这儿,用她干啥活! “哦。”小玉红著眼圈点头。 不出去怎么能找到机会呢,不过看眼下这情况,指著和他们拉近关係,是不大可能了。 那只能是最后一条路了! “世子,你找我?” “嗯,隨我出去一趟。”娄玄毅转身正要走,就被阿奴给叫住了。 “世子,干啥去啊?” 这都快吃晚饭了,也不晓得世子要去干啥! “你跟我走就是了!”娄玄毅脚步不停,直接走出了院子。 阿奴犹豫了一下,也一路小跑的跟了过去,还以为世子是让她干活。 结果直接奔著后门走出王府了。 “世子,咱去干啥呀?” 这个时辰还出府,也不晓得世子要去干啥。 “去吃饭。” “吃饭?”阿奴瞪大了眼睛。 家里的饭都做好了,咋又要去外面吃呢! “嗯,你不是说前面有一家卖餛飩的很好吃吗?”娄玄毅指了指前面的巷子口。 这丫头已经不止一次两次跟他提起那个餛飩摊了,正好趁这机会品尝一下。 “世子,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阿奴直直的盯著娄玄毅。 家里有饭不吃,非要跑出来吃餛飩,总感觉世子有啥事儿似的。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听你说那家的餛飩好吃,想品尝一下。” “真的吗?” 咋感觉世子说的不是实话呢! “这种事情有必要骗你吗?” 还问起没完了,这会儿来聪明劲儿了。 “哦,我没別的意思。” 阿奴这回不问了,不过老觉得哪儿像是不大对劲儿似的。 而此刻,一个和娄玄毅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世子,阿奴呢?”小玉笑盈盈的来到男人面前。 又装模作样的往男人身后望了一眼。 “我让她帮我做点事情,暂时还回不来。”男人声音低沉。 若仔细听的话,和娄玄毅还是有点区別的,只是小玉这会儿心里在盘算著別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这些。 “哦。”恭敬的退到了一旁。 男人看了一眼常平,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子。 常平忙又转头看向了小林子。 “既然阿奴不在,那你去帮著端膳食吧?”说完就背著手去后院了。 “……”小玉眼里一亮,立马追了过去。 “小林子,我帮你忙吧!”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 “好啊!”小林子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声,直接进了厨房。 端起托盘塞到了小玉的手里。 “你端著这个吧!”而后又端起另外一个走在了前头。 “好。”小玉心中一喜。 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跟在小林子的身后,见別人没有注意。 手指在汤碗里弹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粉末掉了进去,又赶忙用勺子搅了搅。 快步跟在小林子的身后,一同进了娄玄毅的屋子。 “世子,晚膳好了!”小林子將饭菜摆到了桌子上。 正打算离开,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小玉。 “阿奴不在,那你就在这伺候世子吧!” “哦,好。”小玉心中一喜。 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正愁找不到藉口留下呢。 赶忙来到男人面前,贴心的帮他盛了一碗鸽子汤。 “世子,给您!” “嗯。”男人接过汤碗。 三两口就把汤都喝了,看的小玉双眼冒著亮光。 成了! “世子,您再吃点这个吧!”又夹了一片肉到男人碗里。 男人正想將肉片放到嘴里,突然间就晃起了脑袋。 “世子,您怎么了?”小玉强压著心里的激动。 看来是药见效了,没有人能抵抗得了他们关云山这独门秘方。 “没事!”男人挥了挥手。 再次拿起筷子,打算给自己夹一口菜吃,头突然之间就栽倒了下来。 “世子!”小玉震惊的扶住了他。 又仔细看了看,身子烫的厉害,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成功了! 往外面看了一眼,赶忙將男人扶到了床上,望著面前双眼紧闭著男人,得意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行不行她一试便知晓了! 將最后一件衣服退去,露出了白的一片,还未等去解男人的衣服。 就被一只修长的手臂勾到了怀里,一个大力压在了身下。 床幔开始有节奏的晃动,里面不时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世子,那家的餛飩是不是很好吃?”阿奴满意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还以为今儿晚上会饿肚子呢,没想到吃的这么饱。 “嗯。”娄玄毅好笑的望著阿奴。 吃的比自己都多,照这么吃下去,还不得胖成球。 “世子,我……”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世子屋子里的动静。 “世子,谁在你屋里呢?” 第213章 万云澜 阿奴直勾勾的盯著娄玄毅的屋子。 “……” 咋感觉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呢? 她和世子都在这儿,还能有谁在里边呢? 正想著,屋子里传出小玉啜泣的声音。 “世子,如今您要了小玉的身子,还请世子给条活路!” 小玉红著眼圈望著面前的男人,心里却得意至极。 这男人哪里是不行,简直是太猛了,幸亏没相信阿奴那丫头的话,要不然就坏大事了。 如今跟他有了肌肤之亲,即便不给名分,她也能留在这院子里了。 “小玉!”阿奴推开门冲了进来。 瞧著衣衫不整的小玉,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玉,你咋的了?” 咋感觉听到的不是啥好话呢! “阿奴,我,我的身子被世子给要了!” “啥?”阿奴一脸的懵逼。 正要回头问问世子这是咋回事,结果看到她身旁男人回头时,一下子就傻了 。 “世,世,世子?!”她不可置信的盯著男人那张脸。 好半晌才回头,看向了身旁的娄玄毅,这下更懵逼了。 她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了,咋看到两个世子呢? 与此同时,小玉也傻眼了,震惊的盯著娄玄毅,又回头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脑子也是懵的。 “……” 怎么会有两个世子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男人揭下了脸上的面具,恭敬的跪在了娄玄毅面前。 “世子!” “你,你不是世子?”阿奴抻著脖子盯著那男人。 原来他不是世子,不晓得为何装成世子的样子,一旁的小玉更是傻了眼。 直直的盯著面前的中年男人。 “……” 他不是世子,那自己岂不是睡错了人! “既然你们有了夫妻之实,那本世子做主,就把小玉赏给你了,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娄玄毅看向了中年男人。 “谢世子!”中年男人起身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小玉 。 “走吧,媳妇!” “……”小玉恨的咬牙。 没想到她竟然被算计了! 让她跟这老男人过日子,怎么可能呢! 不过眼下这情况,她也不好说什么,得赶紧脱身,要不然怕是要麻烦了。 瞧著小玉和那男人走了,阿奴正要追过去。 “小玉!”一把被娄玄毅给拉了回来。 “你是要看人家洞房吗?” “不是,世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阿奴满脑瓜子都是问號。 不晓得那男人为何扮成世子的样子,这会儿又把小玉给领走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 “怎么回事?你很快就会知晓的!”娄玄毅拉著阿奴去了客厅,又看向了身旁的常平。 “把床给我换了!” 一想那脏东西,心里就噁心。 “是。”常平带著人在屋子里忙活了起来。 阿奴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 瞅著世子之前就不大对劲儿,好好的吃啥餛飩,可这会儿他啥也不说,真是急死人了。 而此刻,那中年男人已经將小玉带到了一间简陋的屋子。 “媳妇,这就是咱们家了,往后我会好好对你的。”那男人憨憨一笑。 正想把小玉抱在怀里,就被她嫌弃的推开了。 “滚开!谁是你媳妇!” 若不是为了赶紧脱身的话,怎么可能跟著他到这儿来。 “我们都睡过了,你咋还不承认呢!”那男人还是一副憨憨的样子。 本来心里就堵得慌,一听他这话,小玉更来气了,掌心开始凝结內力。 “我堂堂关云寨大小姐,也是你这种粗鄙之人能肖想的!”一掌打了过去。 让她受此屈辱,岂能让他活著。 本以为这一掌会把他的脑袋给拍碎的,结果手腕子却被男人给抓住了。 “老子今儿个艷福不浅,竟然还睡了个大小姐!” 那男人脸上的憨笑褪尽,换成一副凶恶的面孔。 世子说这女人的身份不凡,竟然是关云寨的大小姐。 “你……”小玉震惊的望著中年男人。 她又被骗了! 这男人不但不像表面那样憨傻,而且功夫还是个极为厉害的。 她都使全力了,竟然挣脱不开他的手,这人的功夫还在她之上。 “別白费力气了,隨我去遇见世子吧!” 男人直接点住了她的穴位,扛在肩膀上,又走出了屋子。 阿奴这会儿正在屋子里来回的画圈,就见小玉又被那男人给扛回来了。 “小玉!”正要伸手过去,就被娄玄毅给拉了回来。 “怎么样?”娄玄毅看向了中年男人。 这人是他暗卫营的教头林威,杀手榜上的第一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夺命阎王。 只是被娄玄毅降服之后,就心甘情愿的做起了教头。 “回世子,这女人是观云寨的大小姐万云兰。” “哦?幸会,不知万大小姐千方百计要留在本世子的院子,意欲何为?” 娄玄毅慵懒地靠在了椅背上,之前就觉得这女人和以往被送来的女人不同。 没想到竟然是关云寨的大小姐,看这年龄,应该跟万姨娘不是同辈的。 十有八九应该是她的侄女,没想到这次下了这么大的成本。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世子又何必说那些!”万云澜梗著脖子。 之前见姑姑屡次失败,很好奇这娄世子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会那么难对付。 便自告奋勇下山,想著凭自己的本事,拿捏这男人应该不在话下。 没想到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这位娄世子,如今身份败露,只能任人宰割。 “不是,小玉,你说你是谁?”阿奴懵逼的看著小玉。 咋有点蒙圈子了呢? 听这意思,小玉好像不是逃难来的难民 。 “蠢货!”万云澜嘲讽的看著阿奴。 这点优点都长在脸上了,简直蠢的无可救药,都不用费心思,就把她给骗了。 “你……”阿奴气得咬牙。 自己对她那么好,她却这么说自己,太伤人了。 “阿奴,你被算计了,这女人和你交好是为了接近世子,目的你应该知晓的。”常平看向了阿奴。 这都明摆著的事情,这丫头怎么还问呢。 “我看出来了!”阿奴瞪了常平一眼。 她又不傻,还在一旁听著,自然是晓得咋回事儿了。 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心里別不过这股劲儿罢了。 她掏心掏肺的对人家好,结果却被人家当猴耍,太憋屈了。 第214章 抓了个女土匪 这会儿都已经用过晚膳了,眾人都在老夫人的院子里陪她聊著天。 “后日就是玄明成亲的日子了,一切可安排妥当了?” “回母亲,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只等著迎新人过门了。”王妃笑了笑。 “嗯,切莫要委屈了人家。”老夫人又不满地瞪了一眼娄玄明。 还真是好算计,一个庶子竟然娶到了阁老府的嫡出大小姐。 被老夫人瞪的有点发慌,娄玄明不自在的垂下了头。 “老夫人,您就放心吧,一切都已经安排的妥妥的了。”秦姨娘笑得见牙不见眼。 一想起儿子就快成为阁老府的女婿,心里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日后儿子定会得到阁老府的助力,更不会有人再看轻她了。 瞧著她那得意的样子,二夫人嘲讽的撇了撇嘴。 “唉,我听说这几日沈大小姐老闹著寻死上吊呢!也不知嫁过来能不能安生了!”又白了秦姨娘一眼。 用那种下作的手段,把人家姑娘的清白给毁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那沈大小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真以为嫁过来能服服贴贴听他们的! “看二夫人您这话说的,自古以来女人都是嫁夫隨夫,她能有什么不安生的!”秦姨娘也翻了个白眼。 寻死上吊又怎样,嫁过来也是她儿媳妇,到时候也得听她这个婆婆的,二夫人这就是在眼气她。 “那可不一定,我听说……”二夫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夫人给打断了。 “好了,少说那有的没的!” 一到正事上都什么也不是,嚼舌根子一个比一个能耐。 “是。”二夫人不甘的闭了嘴。 她还说错了呢!因为这事儿,他们广陵王府被京城人笑话,有啥好得意的。 见大傢伙都不说话了,万姨娘犹犹豫豫的看向了广陵王。 “王爷,妾身有件事情想求您。” “何事?”广陵王轻抿了一口茶水。 该不会是又让自己去他的院子吧! 这两日变著法的让他去,真是烦透了。 “王爷,妾身娘家以妾身的名义,在京城开了几家铺子,今儿个来找妾身, 说铺子里的货被世子给扣下了,还把铺子里的管事抓进了大牢,妾身想求王爷帮妾身求求世子,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做梦都没想到那些布料上,竟然还有通达商行的专用標识,如今被娄玄毅逮了个正著。 以她的身份,即便是找娄玄毅也不会有用的,玄光出面又容易被人怀疑,也只能请王爷出面了。 “被玄毅扣了?那有没有说为何?”广陵王蹙眉。 玄毅不是鲁莽之人,不会冒冒然扣人家货的,还把人抓进了大牢,想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 “妾身一后宅妇人,哪懂得这些,只听说那些货世子说是他铺子里的,具体如何妾身也不知。” “去把玄毅叫来!”广陵王看向了刘管家。 玄毅做事向来沉稳,既然人抓进大牢,应该是有原因的,那就把他叫来问一下。 “是。”刘管家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没用多久又走了回来。 “回王爷,世子这会儿正在审问刺客,暂时还来不了。” “刺客?什么刺客?”王妃立马紧张了起来。 这两日没见到儿子,难不成又遇到什么危险了,就连老夫人也紧张了起来。 “……” 难怪这几日没见到那臭小子,原来是遇到事情了。 “回王妃,今日世子抓了一个关云寨的女土匪,这会儿正在严加拷问。” “什么?!”万姨娘震惊的站了起来。 关云山的土匪,难道他说的是云澜,可今日还和她通过消息的,怎么就被捉了呢。 话一说完,就察觉到所有人正诧异地盯著自己,立马调整了一下。 “听说那土匪可凶悍了,世子没受伤吧?” “回万姨娘,世子並未受伤。” “那就好!”万姨娘扯了扯嘴角,又坐了下来。 “那可曾问出什么?”广陵王又看向刘管家。 关云山的那伙土匪已经有好些年了,平时没听说他们出来为祸百姓。 这也是朝廷一直放任不管的主要原因,怎么还跟玄毅扯上关係了。 “回王爷,这个老奴不知。” “我去瞧瞧!”广陵王站了起来。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得去问问,玄毅为何会和他们扯上关係。 “我也跟你一起去!”老夫人也站了起来。 已经有好几日没见到那臭小子了,也跟著过去瞧瞧。 “那我也过去瞅瞅吧!”二夫人也站了起来。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也跟过去凑凑热闹。 结果她这一说完,其他人也跟在了后头,呼啦啦一大浪的人,直接奔去了娄玄毅的院子。 刚一到大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声音。 “嗯!”万云澜紧咬著后槽牙,愤恨的瞪著娄玄毅。 “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 他们山寨也有山寨的规矩,即便是死也不能透露半个字的。 “看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常平一鞭子又甩了过去。 “嗯!”万云澜疼得浑身都颤抖。 “这是怎么了?”老夫人带著眾人走进了院子。 瞧著被吊起来的万云澜,眉头皱了皱。 “这是谁?”难不成这就是那个刺客。 “祖母,不过是一个刺客而已,您怎么来了!”娄玄毅將老夫人扶坐了下来。 又让人搬了几把椅子,给王爷和王妃他们。 瞧著强忍著情绪的万姨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既然她嘴这么硬,那就送去军中吧,也算物尽其用。” “世子,这姑娘就是刺客吗?我瞧著挺面善的!”万姨娘儘量隱忍著脸上的情绪。 真的是云澜,早就告诫过她,娄玄毅不是好对付的,她偏不信,非要下山。 如今落到人家手里,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怎么能救得了呢。 “是啊,大哥,我瞧著这姑娘这么柔弱,不像刺客,你该不会是弄错了吧?”娄玄光看了一眼万云澜。 不是说一切进行的挺顺利的吗,怎么突然就被抓了呢! 看著姑姑和表哥,万云澜只觉鼻子一酸,生怕被看出什么,又把情绪隱藏了下去。 “……” 是她太轻敌了 ,如今落到娄玄毅手里,怕是姑姑和表哥也无能为力的。 娄玄毅就像没看到他们眼里的情绪似的,嘲讽的拍了拍娄玄光的肩膀。 “二弟,这回你可看走眼了!” 第215章 灭口 娄玄毅慵懒的来到万云澜面前,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女人亲口承认她是关云寨大小姐,你说他像不像呢?” “……”娄玄光。 真是蠢!竟然自己亲口承认了,想替她说话都没有藉口。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要接近我?” “你死了这个心吧!我什么也不会说的!”万云澜愤恨的瞪著娄玄毅。 若她侥倖逃过这一劫,定不会放过他。 “好,不说是吧!那我就將你送去一个好地方,你若是想说了再回来。”娄玄毅邪魅一笑,又看向了墨隱。 “送去军营!” “是。”墨隱点头,正要带万云澜走,就被娄玄光给拦住了。 “等一下!”娄玄光上前一步。 一把就从常平的手里夺过了鞭子,一脸怒气的看向了万云澜。 “敢算计我大哥!你真是活腻歪了!” 话音一落,一鞭子就抽了过去,疼的万云澜闷哼了一声。 “嗯?” 表哥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想办法救她吗? 对上万云澜的眼神,娄玄光后槽牙紧咬。 “你说不说?” 以娄玄毅的手段,若是让他们把云澜带去军营的话,那有一百种方法能让她开口。 到时候不但自己和母亲有危险,就连观关云寨也会跟著受牵连。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此不能让她被带走,最安全稳妥的办法,那就是让她永远的闭嘴。 儘管心中不忍,可眼下这情况他没有选择。 “你休想!”万云澜直直的盯著娄玄光。 表哥一定是在想办法救她,可他下手也太重了,感觉骨头都要打断了。 这会儿见他又直直的盯著自己,难不成要向她传达什么信息? 正想著,就见娄玄光的鞭子又甩了过来。 “你说不说!”娄玄光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一鞭子就抽在了万云澜的脖子上,顿时鲜血四溅。 “啊~~~”万云澜惨叫,不可置信的盯著娄玄光。 为什么?表哥为何如此狠心! 她这一次下山,也是来帮姑姑和表哥的,如今自己被困,他们不救自己也就罢了。 竟然还痛下杀手,这到底是为什么! 瞧著侄女脖子不断往外喷溅的鲜血,万姨娘嚇得大叫。 “啊~~~”整个人栽倒了下去。 “姨娘!”娄玄光忙扶住了她。 “死,死了吗?”万姨娘直直的盯著娄玄光。 云澜可是他的表妹,怎么可以把她杀了呢! 让她如何向大哥和父亲他们交代。 “嗯,那种人死不足惜!”娄玄光给万姨娘使了个眼色。 示意她不要让人看出什么,万姨娘这才整理了一下情绪。 “世子,人已经死了。”墨隱看了一眼万云澜。 这二少爷下手还真是狠,连脖子都打断了。 “大哥,对不起,我也是一时太过生气,才下手重了,是不是坏你的事了?” “没事,大哥知晓你是为我好,更何况这人死不足惜。”娄玄毅安慰性的拍了拍娄玄光的肩膀。 够狠!为了杀人灭口,连亲情都不顾了。 瞧著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万云澜被抬走,二夫人嚇得手都哆嗦了。 “……” 她,她,她就不该来凑这热闹,那些小妾们更是嚇得不敢抬头。 一个劲儿的往王妃和老夫人身后躲。 “……” 太嚇人了! 本来是想著凑热闹,看有没有什么好事能摊上的,不曾想遇到了这么血腥的事情。 这世子的院子可来不得。 “玄毅,你为何与关云寨扯上关係?”广陵王眉头紧皱。 能让关云寨大小姐出动,也不知玄毅跟他们到底有什么过节。 “不瞒父亲,我也不知。”娄玄毅扫了一眼娄玄光和万姨娘。 还不是借了他们的光。 广陵王还想再问两句,就被老夫人给打断了。 “那你可有受伤?” 还以为这两日他是因为上任比较忙,才没有时间去请安的,原来还有这种事情。 “祖母放心,孙儿无碍!”娄玄毅弯唇一笑。 “看来祖母是想孙儿了!” 都跑到他这儿来了,看来祖母是真想他了。 一看他这皮猴的样子,老夫人不满的拧了拧他耳朵。 “美的你!”一回头,就见阿奴跟个雕塑似的在那站著。 “这孩子是怎么了?” 自打一进来就见她在那站著,眼睛还红红的,不知是怎么了。 “……”阿奴没吱声。 因为根本就没听到,这会儿脑子里还在想著万云澜的事情。 跟个雕塑似的直直的盯著地面,彻底关闭了感官和视觉。 “……”老夫人蹙眉。 这孩子怎么还傻了!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 这丫头一定是有事! “祖母问你话呢?”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这是被嚇到了,一下子这么老实,还真有点儿不適应。 “嗯?”阿奴回神,懵逼的看著眾人。 见都盯著她看,又懵逼的看向了娄玄毅。 “……” 咋都盯著她看呢! “这孩子没事儿吧?”老夫人看著阿奴。 怎么还呆了!跟以往差距也太大了。 “没事,她就是看到您来,太高兴了!”娄玄毅咧嘴一笑,无疑又挨了老夫人一巴掌。 “你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调皮,也不怕被人笑话。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广陵王。 “对了,你不是有事要跟玄毅说吗?” “嗯。”广陵王点头。 “玄毅,听说你把万姨娘娘家铺子的货给扣了,还把管事抓进了大牢?” “万一娘娘家?”娄玄毅狐疑的望向万姨娘。 “没错,世子,你扣的那些货是妾身的娘家以妾身的名义在京城开的铺子。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世子把那些货都扣了,还把人抓进了大牢?” 万姨娘调整了一下情绪。 “哦,是这样啊!”娄玄毅点了点头。 “万姨娘有所不知,你娘家铺子里的丝绸,正是我前些日子被抢走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万姨娘装成一副震惊无比的样子。 “那些布匹有我通达商行专用的標识,若万姨娘不相信的话,明日可以前去一看。” “哦,妾身不是不相信世子的话,只是觉得此事太过震惊而已。” “既然万姨娘过来,那就劳烦万姨娘给您的娘家传个话,这事是不是得给本世子一个说法?” 第216章 嘮嘮嗑 听娄玄毅这意思,是打算揪著这事不放,万姨娘扯了扯嘴角。 “世子,那些店铺是妾身娘家的,妾身什么都不知晓,不如这样。 待妾身回去再详细的问一下,然后再给世子回话可好?” 得回去跟父亲他们商量一下再定,这么大的事她可做不了主。 “好。”娄玄毅爽快点头。 这么久都等了,也不急於这一时半刻的。 “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回去了。”老夫人转身。 本来是想过来坐一坐的,结果发生了这种事情,想来玄毅还有別的事情,那就等改日的。 娄玄毅將他们送到了大门外,一回来,就没了阿奴的踪影。 “阿奴呢?” 方才出去时,她还在这儿傻站著来的。 “那儿呢?”常平指了指房顶。 方才世子他们出去时,阿奴噌的就穿上去,还把他嚇了一跳。 顺著他手指的方向,娄玄毅也看了过去,见阿奴正在房顶上坐著。 “你在那儿干什么?” “世子,我想在这坐一会儿,你们不用管我!”阿奴失落至极。 一想起小玉说的那些话,还有嘲讽她的那种眼神,这心里就堵得慌,就想找一个高一点的地方待著。 “……”娄玄毅没吱声。 直接回了屋子,但一想起阿奴那失落的样子,还是转头看向了常平。 “你上去跟她聊聊。” 別再憋出什么病来。 “我上去?”常平仰著脖子看了一眼房顶。 就他一个不会功夫的,怎么也轮不到他上去吧! “你不是她最好的常平大哥吗?”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虽说那丫头没少霍霍他,但在他们几个人里,对他还是挺亲近的。 “是啊,常平,你可是阿奴的坚强后盾,她可是最相信你了。”墨隱也咧著嘴笑。 阿奴可是把他当成娘家人,他也没少帮人家出谋划策。 “可拉倒吧!”常平瞪了墨隱一眼。 自打那丫头来这府里,就可他一个人霍霍,都不捨得换別人的。 “让你去就去!”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磨磨蹭蹭的,还学会顶撞他了。 “不是,世子,他那么崇拜您,要不还是您亲自去吧!” 血的教训让他深刻的认识到,那丫头的事少管,要不然准没好。 “少废话!赶紧的!”娄玄毅照著他的腚踹了一脚。 真是皮子紧了,竟敢忤逆他的意思。 见世子生气了,常平这回也不敢说別的了,瞪了墨隱一眼,不甘的走出了屋子。 让人拿了一个长长的梯子,小心翼翼的往上爬。 娄玄毅和墨隱出来时,就见常平跟个蜗牛似的在梯子上爬著。 “你属王八的?” 也没做亏心事,跟做贼似的。 “世子,我这也是为安全考虑的。”常平声音压的低低的。 那丫头这会儿心情正不好,万一发火冲他来可咋办,还是小心点好。 “……”娄玄毅。 怂货! 但也没说什么,瞧著他跟做贼似的往上爬。 阿奴並未听到他们说的那些话,因为这会儿脑子里还在想著小玉的事情。 平时觉得自己挺聪明的,没想到被人耍的团团转不说,还那么嘲讽她。 真是越想心里越憋得慌,若是不释放一下,就感觉腔子都要憋冒烟了。 於是乎,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啊~~~” 常平刚一露头,就听到了阿奴扯破嗓子的声音,当时嚇的一脚踩空。 “啊~~~”四仰八叉的砸在了地上。 “……”娄玄毅。 这个废物!爬个梯子还能掉下来。 “常平大哥,你咋的了?”阿奴的脑袋从房上探了出来。 咋听常平大哥没好声的叫唤呢。 “哦,没啥!”常平齜牙咧嘴的站了起来。 还咋的了,这还用问吗,好好的喊啥,当时就把他脑子给喊懵了,以为咋地了呢。 之前上去时心里就没底,看来他的预感是准的。 正想跟世子说说,要不换个人吧,结果就对上了他不满的眼神。 “看我干什么!赶紧的!”娄玄毅也是强忍著笑。 这货怕是留下心理阴影了! “哦。”常平咧著苦瓜嘴,再次趴在了梯子上。 趁阿奴没喊,这下加快了速度,齜牙咧嘴的爬了上去。 “常平大哥,你上来干啥呀?” “哦,没啥事儿,我就是跟你嘮会嗑。”常平左右看了看。 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这么大的坡度,可別再掉下去。 “常平大哥,我没事儿,你还是下去吧!” 常平大哥一定是担心她,才爬上来陪她嘮嗑的。 “我都上来了,那就跟你嘮一会儿吧。”常平屁股又挪了挪。 生怕把哪片瓦给压碎了,心里老没底似的。 看他那害怕的样子,阿奴也皱起了眉头。 “你还是下去吧!”嚇得手都哆嗦了,还在这坐著干啥。 “没事儿。”常平摇了摇头。 他倒是想下去,关键是世子不是不让吗,下去了也得让他爬上来。 “你咋的了?是不是害怕了?” 还跑这上面坐著,难不成是之前被嚇到了。 “我不怕,就是被別人当猴耍,心里憋得慌。” 她对小玉那么好,掏心掏肺的对她,自己寧愿饿著肚子,也把口粮省下来给她。 结果可倒好,她不但不领情,还笑话她,跟她有过节的是世子。 也又不是自己,咋能这么没良心呢。 “你不是说你在你们城北是头子吗!咋这么轻易就让人给糊弄了?” “我是头子啊!可小玉跟我们城北的人也不一样啊!我们那是看不顺眼就直接动手。 谁贏了谁就是老大,哪像你们这儿啊,竟玩心眼子。”阿奴垂下了头。 以前在城北有过节直接就干,打服就完事儿了,哪像他们这儿的。 竟玩心眼子,把她虎的一愣一愣的。 “你这傻丫头,这世道乱著呢,若都能像你那么解决就好了。” 这丫头还是年纪小,没有体会到这世道的残酷,和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行了,別在这坐著了,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常平看了看屁股下面。 他都不敢使劲儿的坐,万一掉下去就没好了。 “常平大哥,你回去吧,我再坐一会儿。” 她这会儿心里正堵得慌,回去了也睡不著,就想再坐一会儿。 “坐啥坐呀?赶紧回去吧!”伸手就去拉阿奴。 若是这丫头不回去,他也下不去呀! “常平大哥,你先回去吧!”阿奴一甩手。 常平猝不及防,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 第217章 摔下来了 听到常平撕心裂肺的叫声,墨隱和娄玄毅忙衝进了屋子,就见他大头朝下的卡在了床缝上,两条腿正在那瞪著。 赶忙奔了过去,刚一將床拉开,常平就摔到了地上。 “啊~~~” “你没事吧?”墨隱將他拉了起来。 “你说呢!”常平满脸是血的瞪著墨隱。 之前给世子换床时就说贴著安,不要留缝隙,他偏不听。 说什么留著缝隙便於打扫,这下可把他给坑苦了。 若是不留这个缝隙,他不就直接摔到床上了,也不至於又回把炉。 还是头先著地,这会儿脑瓜子嗡嗡的叫,可別把里面给摔坏了。 “我说问题不大!”墨隱咧著嘴笑了。 这还能瞪人呢,精神头这么足,看来没多大事情。 “什么叫问题不大?你从上面摔下来试试!”常平气呼呼的指著房顶。 从那么高的房顶掉下来,还摔了好几次,他竟然还说问题不大! “常平大哥,你没事吧?”阿奴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也没觉得使多大劲,咋就把常平大哥给扒了下来了呢! “我说没事你信吗?”常平指了指脸上的血跡。 一个两个的都说这话,长心了吗!从那么高的房顶上掉下来,还能没事儿吗! “那我这就去找府医!”阿奴正要转身出去,就被常平给叫住了。 “不用了。”常平齜牙咧嘴的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我这下摔的可不轻,为了避免留什么后遗症,还是让薛神医给我看吧!” 都要给他摔碎乎了,除了薛神医,他谁也信不著。 “好。”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转头看向了小林子。 “去把薛神医……”话还未说完,又被常平给打断了。 “世子,还是別折腾他老人家了,您让人把我送过去,左右我这样也干不了什么了。” 说完又不满的看了一眼阿奴,他自小陪世子一起长大,从未有过这么迫切的想离开家。 甚至不想在这家再多待一刻了。 “常平大哥,那我送你去吧!” “你可拉……额……不用了,我不在家,世子就得你照顾了。” 还敢让这祖宗送,除非他是活够了。 “可是我不放心你呀!” 瞅著常平大哥摔得不轻,就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薛神医那里。 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哪能放心呢。 “有啥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只要你不往我跟前凑合,我啥事儿都不带有的。 见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赶忙看向了墨隱。 “你瞅啥呢?赶紧的!” 没看他这一身的伤,还在那杵著,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 “哦。”墨隱忍著嘴角的笑,转身出去了。 很快,让人弄来了一副担架,常平正要躺上去,又转头看向了他。 “那什么,你赶紧去帮我收拾两件换洗的衣裳,我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得些日子能回来了。” “哦,好。”墨隱点头。 这是真不想回来了。 瞧著常平大哥躺在担架上,阿奴別提多愧疚了。 “常平大哥,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若不是她扒了那一下子,常平大哥也不会摔下来。 “没事儿,这不怪你。”常平无所谓的挥了挥手。 哪次不是这么说呀,下次不还照样霍霍他。 “常平大哥,你伤这么重,身边也没个人照顾,我实在是不放心。 你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回去收拾一下,跟你一起去,到时候我好伺候你。” 常平大哥伤成这个样子,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那她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自己得跟著去,等把他的伤治好了再一起回来,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可把常平给嚇坏了,腾的从担架上跳了下来。 “你可千万把他给我拦住了!”他看向了墨隱,掉头就往外跑。 “……”墨隱。 一身的伤竟然也能跑得那么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会功夫呢! 等阿奴收拾完东西回来时,就见担架上空空的。 “常平大哥呢?”之前还在这躺著来的。 “哦,他走了!” “走了?咋走了呢?”阿奴诧异的望著墨隱。 常平大哥的伤那么重,咋能走呢。 “不行,我得去追他!”掉头就要走,被墨隱又给拦住了。 “阿奴,你还是別追了,毕竟男女有別,你照顾他不方便,我会派人去照顾的。” “哦,也行,那你別忘了派人过去,要不然……”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见世子笑的身子都在抖。 “世子,你笑啥呀?” 常平大哥都摔成那样了,咋还能有心思笑出来呢。 “没有!”娄玄毅摆了摆手。 这傻丫头就没看出来,常平现在有多怕她。 “没有笑啥,跟精神不正常似的。”阿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本来就心烦,他还在那笑,瞅著他咋那么来气呢。 “……”娄玄毅。 “你说什么呢?” “我啥也没说,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本来心里就堵得慌,这下更闹心了。 正要转身离开,似时又想起了什么。 “我去把房子补上吧?” 砸了这么大个窟窿,万一下雨漏雨水,世子又该怨她了。 结果话一说完,娄玄毅和墨隱同时出声。 “不用了!”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不用了,一会儿我会让人补的。” 若是让阿奴去补,指不定还会弄出点什么事故。 一看人家语气这么坚定,那咱也没有必要勉强了。 “成,那我就回去了。”转身走出了屋子。 一回到屋子里,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想起常平大哥一身的伤,心里就別提多难受了。 在床上跟烙饼似的翻来翻去,一直翻到了天黑。 不但没睡著,反倒是越来越烦躁了,气呼呼的坐了起来。 “……” 天都黑了,每日这个时辰,她早都睡著了,这会儿一点困意都没有。 越躺越闹心,起身下地走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的一处台阶上坐下。 回头看了一眼世子的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世……子……” “……”娄玄毅。 瞧著窗户上的那个大长脑瓜子,他满头黑线。 这是想嚇死他吗! 正想著,阿奴颤颤巍巍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世子……你睡了吗?” “……”娄玄毅。 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 第218章 心里憋得慌 娄玄毅气呼呼地走出屋子,就见阿奴正猫著腰,跟做贼似的趴在窗户上。 “世子……你……” “你好好说话!” “艾玛!”阿奴嚇得一哆嗦。 回头一看是世子之后,一个劲的拍自己的胸脯子。 “世子,你可嚇死我了!” 这大晚上的冷不丁来上一句,真是嚇死人了。 “我怎么觉得是你在嚇我呢?” “我哪嚇您了?” 分明是世子嚇她,竟然还倒打一耙。 “难道不是吗!你这大晚上的跟叫魂似的。”娄玄毅沉著脸。 哪有大晚上趴在人家窗户勒著嗓子叫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那还不是怕嚇到您吗!” 我还不是怕声音大了,把世子给嚇到,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 “……”娄玄毅。 这是怕嚇到他吗,分明是怕嚇不死他。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世子,我睡不著!” “你睡不著就来趴我窗户喊?” “不是的,我睡不著,是因为心里堵得厉害,憋的太难受了,就想著看你睡没睡呢。 若是没睡的话,想跟你聊聊天,兴许这心里面就能得劲儿点儿了。” 本来是不想打扰世子的,可这心里堵的实在是太难受了,就想找个人聊聊天。 如今常平大哥不在,墨隱又是个不爱说话的,这才想著看世子睡没睡著的。 “……”娄玄毅。 这是还没过劲儿呢! 看来万云澜的事情对她打击不小。 “进来吧!”正要转身进屋,又被阿奴给叫住了。 “世子,咱就在外面说行吗,我不想进屋,心里憋得歷害。” 她现在只想找一个宽敞一点的地方说话,要不然这心里面憋的厉害。 “事儿还不少!”娄玄毅白了她一眼,转身奔著前面的凉亭去了。 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和娄玄毅一同来到了凉亭。 “说吧!”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世子,我以前觉得我挺聪明的,可经过小玉的这一件事情,我才发现我这么傻。” 以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最聪明的,在城北那一片都能排第一了,赚钱也是最厉害的。 可经过了小玉的这件事情,才让她发现,她不但不聪明,甚至傻的厉害。 人家都看出小玉不对劲了,就她没看出来,还被耍的团团转,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然后呢?”娄玄毅好笑的望著她。 这么深刻的反省,难不成是打算痛改前非了。 “可我又想不通,若是再遇到这事儿的话,我还想管,世子你说我是不是无可救药了?” 明明都被人耍的团团转了,还有这种想法,一定是得大病了。 娄玄毅本来想刺激她两句的,可一看她这蔫头耷脑的样子,还是隱忍了下来。 “你救人没错,错就错在你这脑子不转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世子,这话啥意思啊?”阿奴一脸的懵逼。 咋没听明白这是啥意思呢! “我的意思就是说你救人没错,但不应该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好,如果你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就会发现小玉的不对劲了。” 这丫头就是太善良,把所有事物都往好了想,若是多加防备的话,以她的聪明,也会发现万云澜的破绽的。 “世子,我脑子没转过弯来,你再详细跟我说说。”阿奴凑到娄玄毅身边坐了下来。 好像有点明白了! 瞧著贴过来的阿奴,娄玄毅嘴角翘了起来。 “就拿这件事情来说,若小玉真的是逃难过来,又没了亲人,在得救之后。 是不是应该迫不及待的找活计做,让自己有安身之所。 而她却挑三拣四的,连王府都不肯去,偏要留在我的院子里,你想想,她是不是很可疑?” “嗯,还真是!”阿奴眼里一亮。 这一回想起来,小玉似乎真的不太愿意出去找活做,而且还特別的想留下来。 “还有她在你和常平一再的告诫下,不但擅自到处走动,还去了我的房间。 又主动要求要伺候我,你觉得一个逃难来的姑娘会这么做吗?” “……”阿奴。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当初她刚来时,都不敢招世子的面,小玉来了就往世子身边凑合。 这回想起来,还真挺不对劲的。 “而且她的眼神也不单纯,经常飘忽不定,这也让人很是怀疑。” “不单纯?那你是咋看出来的?世子教教我唄?” 世子也太厉害了!连这都能看出来,她得好好跟著学学。 “这个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会的,需要长期的积累观察,多看多练,自然就能分辨出来了。” 娄玄毅弯著嘴角,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学会的。 “哦,多看多练,那我记住了。”阿奴点头。 往后她一定要多看多练,可不能再犯这毛病了。 “世子,这回我才觉得我有多傻,那往后你多教教我唄?” 通过这一次的事情,她才发现自己有多笨多傻,世子这么能耐,可得跟他好好学了。 “刚开始都有这个过程,只要你多心思,就不容易被人骗了。” 这丫头就是阅歷太少,经歷的多了,自然就不容易被骗了。 “世子,这么说你当初也跟我一样唄?” 听世子这意思,好像跟她差不多。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八岁时就会看面相识人,十三岁就已经在战场上立军功了。” 娄玄毅傲娇的仰著下巴,说起这些,心里还是挺得意的。 他八岁就是名满京城的神童,十三岁上战场杀敌,战功赫赫,比这丫头可强多了。 “世子,你太能耐了!”阿奴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 八岁时她还在大街上要饭呢,世子也太能耐了! “对了,世子,那我跟常平大哥和墨隱他们比呢?” 她比不了世子,不晓得能不能比得上常平大哥和墨隱。 娄玄毅正想摇头,但一想起这丫头的性子,还是违心的点了点头。 “你比他们还是要强上许多的!” 给这丫头点信心吧,要不然是不会让他回去睡觉的。 “真的?”阿奴眼里一亮。 能赶上常平大哥和墨隱她就老知足了,听世子这么一说,自己应该比他们还强不少呢。 “……”墨隱。 世子这谎话说的! 他虽比不上世子,但也没差多少,阿奴怎么可能跟他比呢! 第219章 心结打开 听了娄玄毅的话之后,阿奴只觉得自己要学的太多了,诚心的请教了起来。 娄玄毅本想回去睡觉的,可一看这丫头这么上心思,这又是给他捏肩又是捶背的。 一时竟也来了兴致,耐心的给他讲解了起来,从为人处事,到应对困难。 但凡能想到的,都说了一遍,阿奴就跟块如饥似渴的海绵似的。 猛烈的吸收著娄玄毅说的那些话,不但不困了,听的那叫一个认真。 听到兴奋之处,还拍著手叫好,不过娄玄毅可挺不住了。 眼瞅著阿奴越来越精神,直接命令她回去睡觉,要不然他也要睡不著了。 儘管昨晚上聊了大半宿,但阿奴第二日早早的就起来了,而且还精神百倍。 “世子,给您洗漱水!” “嗯。”娄玄毅点头,又笑看著她。 “心里不憋屈了?” 昨晚上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会儿却欢快的跟个兔子,看来是过劲儿了。 “嗯呢,我心里不但不憋屈了,还可得劲儿了!”阿奴咧著嘴笑。 幸亏昨晚上世子跟她聊了那么多,她这心里是一点也不憋挺了。 而且还开心的很,觉得自己不是笨,只是有些东西不会,等以后她都学会了。 即便比不上世子,也肯定会比常平大哥和墨隱他们强多了。 “……”娄玄毅。 看来这是彻底的过劲儿了! 吃过早饭之后,阿奴就跟著娄玄毅去上朝,见世子进了大殿,也跟墨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那里。 瞧著阿奴这高兴的样子,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你这心情不错!” 昨晚上缠著世子聊了大半宿,看来是把心结打开了。 “嗯吶,我可开心了!”阿奴又咧著嘴笑了。 她现在心情真的很好,老是想笑呢。 看著身旁站著的那一大浪人,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世子说让她多看多练,这里这么多人,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就拿他们开练。 背著手在他们面前走过,仔细的观察著他们的神態。 以前也没注意,这会儿才发现,原来这么多长得磕磣的呢! 有的鼻毛还可长了,还有两个脸上有大痦子的。 大傢伙这会儿正在三三两两的聊著天,见阿奴过来,还直直的盯著他们,一下子就愣住了。 “……” 是他们哪儿不对劲吗?这丫头咋这种眼神看著他们呢! 一直到阿奴都走过去了,脑子里还在琢磨,猜不出这是为何。 结果阿奴很快又回来了,还是那种审视的目光盯著他们,原本就把他们给看的心里发慌。 这会儿又直直的盯著他们,一个个表情別提多怪异了。 “……” 难不成他们哪儿得罪了这丫头?要不然为何是这种眼神盯著他们呢。 阿奴一走回来,就迫不及待的跟墨隱耳语了起来。 “墨隱,我发现这些人里有两个胆子特別小的!”她就跟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兴奋的不行。 方才在路过那两个人身边时,他们都不敢跟自己对视,一看就是胆子小的怂货。 “哦。”墨隱应付性的点了点头。 难怪她直勾勾的盯著人家。 “我再去瞅瞅,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世子说的真没错,这多看多观察,果真能发现不少以前没看到的。 正要转身继续观察,就被墨隱给拦住了。 “阿奴,你还是別去了。” “为啥?” 这么好的机会,咋可能错过呢,更何况这不也閒著没事做吗。 “若想窥测人心,不能被人发现,你这么明目张胆的盯著他们,看的也不是准的。” 墨隱忍著嘴角的笑,这一圈走下来,把人家心都看毛了。 再去看还不得把人家看急了。 “是吗?”阿奴想了想,又赞同地点头。 “你说的也对,那我就悄悄的。” 墨也说的没错,若是老直视他们,他们有戒备心理,確实很难看出他们心中在想啥。 那她就悄悄的,不让他们发现,偷偷的看,到时候观察的也能准一些。 墨隱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阿奴已经走了。 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勾勾的盯著人家,而是背著手东张西望的。 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冷不丁回头扫一眼,之后就別过了头,又装模作样的看別处了。 若她这会儿是在大街上的话,这番举动也不会有人注意的。 但此刻不一样,这么多人都在那站著,就她一个人在那走。 而且还是东张西望的,冷不丁回头扫一眼,看著不但扎眼,还让人心慌。 特別是被她扫到的那些人,浑身一激灵,心里都在反省了起来。 “……” 难不成真是得罪了这丫头,要不然为何老过来盯著他们。 又一个来回走完,阿奴兴奋地来到墨隱身旁。 “我觉得他们有不少不大对劲儿呢!好像挺心虚的,你说是不是做啥坏事儿了?” 之前那一趟还没发现,这一趟走回来,才发现了不对劲,觉得他们的眼神闪躲,好像做啥坏事了似的。 “你再看一会儿就都不对劲了。”墨隱没忍住笑了。 被她这么直勾勾的盯著,能对劲才怪。 “啥意思啊?”阿奴懵逼的盯著墨隱。 这话咋没听明白呢! “你觉得我这么盯著你看舒服吗?” 墨隱也学著阿奴的样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谁能受得了被人这么直勾勾的盯著,还是世子身旁的丫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得罪世子了。 “是不大得劲儿哈!”阿奴咧嘴一笑。 墨隱要不这么看著自己,她还真没发现,这么被人盯著,还真挺不得劲儿的。 “那你就別去了。” “嗯,我不去了。” 既然把人家都看毛了,那还去啥了! 乖乖站在了队伍里,老老实实的等著世子下朝。 而此刻,在京城的一所別院里,望著面前两位杀气腾腾的男人,娄玄光“扑腾”一声跪了下来。 “祖父,舅舅,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昨晚上的事情,这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一定是娄玄毅乾的。 望著跪在面前的娄玄光,万青峰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衣领子。 “你即便再有苦衷,也不应该杀云澜啊!她可是为了帮你们才下山的!” 万青峰眼底一片猩红,一想起他最疼爱的女儿,心里就一阵阵刺痛。 做梦都没想到女儿会死在外甥的手里,还是那般惨。 昨晚一得到消息,他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第220章 又是鸡 瞧著恨不得將自己碎尸万段的万青峰,娄玄光使劲的扇起了自己嘴巴子。 “舅舅,是我的错,是我亲手杀死了云澜妹妹,可娄玄毅要將她送去军中。 我又没有能力救她,实在是不忍心她被侮辱至死,这才动手杀了她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错,只要舅舅能消火,我认隨舅舅处罚!” “你说什么!”万青峰不可置信的望著娄玄光。 娄玄毅那畜生竟然要把女儿送去军中,著实是太可恨了。 “舅舅,若我骗您,愿意遭受天打雷劈!”娄玄光举起了右手。 左右这话娄玄毅也確实是说过的。 “娄玄毅……”万青峰恨的咬牙。 娄玄毅果然不是人,竟然对一个姑娘做出这种下作手段。 若是不杀了他,难消自己心头之恨,怒气冲冲的就要往外闯,被大当家万祖德给拦住了。 “你干什么去?” “爹,您也听到了,我要给云澜报仇!”万青峰双眼喷火。 他的宝贝女儿死的这么惨,他这个当爹的,一定要给她报仇。 “胡闹?你以为你能对付得了他吗?”万祖德沉著脸。 若是那个娄玄毅那么好对付的话,也不会折了他关云山那么多兄弟。 那娄玄毅十三岁上战场,就从未打过败仗,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 爹,我咽不下这口气!”万青山气的身子都在颤抖。 他就是赔上这条性命,也要替女儿报仇。 “咱们先回去再说!” 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如今云澜已经死了,总不能再把儿子的命搭上。 万青峰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也知晓爹的心思,再一想到娄玄毅的厉害,还是隱忍了下来。 “你母亲为何没来?”万祖德看向了娄玄光。 还以为凤雅也会过来呢。 “祖父,昨日母亲目睹了云澜的死,一时受不了打击,已经臥床了。 孙儿临来时,她还特意嘱咐我帮她带一句话,说她没有照顾好云澜妹妹,愧对您和舅舅。” “……”万祖德眉头紧皱。 “ 让你母亲照顾好身子,就说祖父和舅舅不怪她。” 发生这种事情,想来凤雅的心也不好受。 “是。”娄玄光点头。 瞧著万祖德和万青山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 这回不用他对付娄玄毅了,有人自会替他出手。 而娄玄毅对这一切全然不知,这会儿刚下朝往宫门口走。 只是不时的回头张望。 “……” 怎么感觉那些奴僕的眼神不对呢! 他们老往他这边看,眼神探寻不说,还带著警惕。 想起了阿奴,该不会又捅了篓子,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墨隱。 “……”墨隱摸了摸鼻子。 还不是阿奴给人家都看毛了,瞧著他这样子,想来问题也不大,娄玄毅也就放心了。 坐著马车回京都府,刚一进院子,外面就响起了鼓声。 “咚咚咚……” “……”几人回头,向外面望了去。 这么早就有人告状了,正想著,耿师爷走了进来。 “大人,前头又有人告状了。” “嗯,所为何事?” “回大人,是一起关於鸡的打仗斗殴事件。” “鸡?”阿奴看向了耿师爷。 咋又是鸡呢! “是,说是因为一只鸡把人打伤了。”耿师爷看了一眼娄玄毅。 断这种小案子不是挺能耐的吗,看你这一次还有什么办法。 “走吧!”娄玄毅转身走了出去。 既然这是自己的职责,那也没有什么好推脱的。 等他来到前堂时,见堂上前跪著一位年迈的老嫗,旁边还站著一个穿著锦缎的年轻男子。 “你们谁是苦主?”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大人,是老婆子我要告状的,这位少爷非说我这鸡是他的。 不但把我家鸡给抢走了,还把我家老头子给打伤了,如今还在床上躺著无钱医治,还请大人给老婆子我做主。” 那老嫗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你有功名?”娄玄毅看向了那青年男子。 见他不下跪,应是有功名在身。 “回大人,在下不才,如今是一名秀才。”那青年男子语气是难掩的得意。 “嗯,那你叫什么?这鸡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在下田伟,这鸡是我养的宠物,昨日閒来无事,便带它出去逛了逛。 结果这婆子偏说我这鸡是她家的,不管我如何解释她都不听。 在下实在无奈,便动手和他们起了爭执,还请大人明断。” “你胡说,这鸡分明就是我家的,是你跑来我家,硬是把鸡给抢走的。 还打伤了我们家老头子,他如今还在床上躺著呢!”那老嫗气的浑身颤抖。 这鸡明明是他从自己家里抢走的,这会儿却这么说,分明是在撒谎。 “你这无知婆子,真是无可救药!”田伟瞪了一眼那老嫗,又衝著娄玄毅拱了拱手。 “大人,这鸡我从小我就当宠物养,每日餵的都是粟米,您看这毛色,还有这脚环,哪像她一个无知婆子能养得起的。” 田伟捏了捏公鸡脚脖子上戴著的金环,又得意地看了耿师爷一眼。 他早把这鸡的特徵记下来了,绝不会在发生之前的事情。 “大人,他在撒谎,这鸡就是我们家的,是他抢走的,还打伤了我老头子!” 那老嫗急的声音都发颤了。 明明是她家的公鸡,咋能瞪著眼睛说瞎话呢。 “……”阿奴。 这下坏了! 这鸡带著脚环,想像上次那样换一只是不可能了。 既然上次那招用不了,那还能用啥招呢,世子会咋办呢? 一回头,就见他捏著下巴盯著堂前的二人看。 看来是在想招呢,想起了世子教她的,不管做什么都要多看多练。 也学著他的样子,捏著下巴仔细的琢磨了起来。 娄玄毅这会儿確实在思考。 “……” 以他的判断,这只鸡应该是这老嫗的。 看这个田伟的衣著,虽算不上勛贵,但也能看出家境是不错的。 想不出他为何会抢人家的鸡,难不成也和昨日一样? 正想著,就听到墨隱的咳嗽声。 “咳咳……” 一回头,就见他衝著对面抬下巴,顺著他的目光,见阿奴也跟自己一样捏著下巴。 正直直的盯著堂下的二人,脸顿时就黑了。 “……” 学他干什么! 第221章 开膛破肚 瞧著阿奴也捏著下巴,娄玄毅真想戳穿他的脑门子。 “……” 这种场合学他做什么! 不过瞧著她这认真的样子,似乎真的看出些了什么。 “你在想什么?” 结果阿奴没吱声,娄玄毅的眉头皱了皱。 “阿奴。” “嗯?”阿奴回神,又往娄玄毅的身旁凑了凑。 “大人,您叫我?”声音压的低低的。 “嗯……你在想什么?” 这都看直了,不知是不是在想有用的。 “大人,我想到办法了!” “哦?”娄玄毅眼里一亮。 看了一眼堂下的眾人,头又往阿奴这边偏了偏。 “说说看!”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倒想听听她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世子,我是这么想的……”阿奴嘴巴子又往娄玄毅的耳旁凑了凑。 生怕別人听到,还用手给挡住了,小声的和他耳语了起来。 “……”眾人。 还带这么蛐蛐的? 所有人都盯著他们说悄悄话,一个个耳朵也是竖的高高的,只可惜什么也听不到。 只能看到大人越听眼神越亮,到后来还勾著嘴角笑了。 “嗯,不错!”娄玄毅讚许的目光看向了阿奴。 不得不说,她这个法子不错,確实是个有用的。 转头看向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墨隱,也冲他勾了勾手。 “……”墨隱。 他看了一眼在场的眾人,这么蛐蛐真的好吗! 不过还是来到跟前,將耳朵凑了过来。 “你回后院一趟……”和他耳语了一番。 墨隱在眾目睽睽之下,领著柴捕头直接走出了大堂,看得眾人一脸的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 有话不能明说吗!还至於这么背著他们。 娄玄毅没有时间搭理他们,目光又看向了田伟。 “你说这只鸡是你的宠物?” “回大人,確实如此,这鸡是从小养到大的,每日喝的是山泉水,吃的是粟米,要不然毛色也不会这么亮。” 田伟指著那只大公鸡,又扫了一眼耿师爷。 “……” 不会有什么事儿吧!怎么感觉这心有点慌呢。 “……”耿师爷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什么破绽,应该不会有事的。 “嗯。”娄玄毅点头,又看向了那老嫗。 “这鸡毛色这么亮,既然你说是你家的,那你都餵它什么了?” “回大人,我也没餵啥,吃的就是山上的那些野菜。” 像他们这种人家,粮食都不够自己吃的,哪捨得餵给鸡呢。 “嗯。”娄玄毅点头。 这下也不问了,慵懒的靠在了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敲起了桌面,把眾人看得一脸的懵逼。 “……” 这怎么不问了? 之前就是问几句话,之后就跟那丫头蛐蛐上了。 这又是问了几句也不问了,不知这位大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堂上的那些衙役倒是无所谓了,毕竟这事跟他们没关係。 但田伟和耿师爷心里就没底了,不断的眼神交流。 各自都在回想著,是不是有什么破绽被发现了,要不然这娄大人怎么能这么愜意呢。 就好似这案子已经审完了似的,越想越有这个可能,真正应了做贼心虚那句话。 阿奴正关注著老嫗和田伟,一转头,就发现耿师爷的眼神不对。 “嗯?”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才发现他竟然和田伟眉来眼去的,登时就是一愣。 艾玛!他俩不会有啥勾搭吧! 一看这眼神就是认识的,铁定有猫腻! 正想著,墨隱和柴捕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菜刀,另一个人手里拿了个盆。 “大人,东西取过来了!” “嗯。”娄玄毅冲他们点了点头。 墨隱直接將那只公鸡拎在了手里,一刀就抹了脖子。 “……”眾人。 一个个都是懵逼的盯著他,这怎么还把鸡给杀了! 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墨隱和柴捕头將鸡开膛破肚,將胃里和肠子里的东西都取了出来。 “大人,这鸡的胃里和肠子里皆是野菜,没有吃过粮食。” “嗯。”娄玄毅点头,又看向了田伟。 “这鸡並未吃过粟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这不可能的!”田伟这下慌了。 为了能帮姐夫打贏这场官司,他几乎把这只鸡的所有特点都记住了。 想著不管问他什么,他都能答出来,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娄大人会破开鸡的肚子。 其他人这会儿也是一副瞭然的神態。 “……” 这娄大人还真是聪明,连这种办法都想到了。 就连耿师爷这会儿也傻眼了。 “……” 完了!又输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证据就在面前,你竟然还在狡辩,来人!”娄玄毅从竹筒里抽出了令签,直接丟了出去。 “重打五十大板!” 既然被自己逮到了机会,那就不会放过他。 “大人,饶命啊!”田伟脸色都变了。 还未来得及解释,就被两旁的衙役给摁到了板凳上,左一板子右一板子的打了起来。 “啊,呃~~”疼的他连连惨叫,听得耿师爷嘴角都直抽抽。 趁人不注意,忙衝著田伟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认罪。 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大罪,要不然这五十板子打完,人不死也得废了。 看到耿师爷的眼神,田伟立马认罪。 “大人,我招,那鸡是我抢的!” “……”娄玄毅衝著行刑的衙役挥了挥手,板子也停了下来。 “你为何要去抢人家的鸡?” 看他这衣著,家里应该不是缺钱的,很好奇为何去抢人家的鸡,还把人家给打伤了。 “大人,我就是瞧著这只鸡挺好看的,想弄回来养著玩儿。” “……”娄玄毅。 糊弄鬼呢! 不过他心里也猜到了八成,应该又是衝著自己来的。 “你家男人伤势如何?需要多少银子医治?”他又看向那老嫗。 “回大人,大夫说伤了腿骨,至少得十几两银子。”那老嫗抹起了眼泪。 那么多银子,哪能治得起。 “嗯。”娄玄毅点头,又看向了田伟。 “你偷鸡在先,伤人在后,本官判你负责承担所有医药费及后续恢復费用,总共纹银三十两,你可有异议?” 今日这案他们做的隱蔽,没办法像昨日那样重罚,只能便宜他了。 “我愿意,大人,我愿意!”田伟连连点头。 別说三十两银子了,就是再多他都愿意,这才十几板子,他都感觉到屁股已经开了。 “嗯,那此案就此结案。”娄玄毅满意地点头,又看向了墨隱。 “这只鸡咱们留下,把钱付了。” 第222章 有赏银吗, 娄玄毅一回到后院,就迫不及待地將阿奴叫到了跟前。 “你是怎么想到要破开鸡肚子的?” 若是阿奴想不到这个办法,还真把他给难住了。 “我就是听那个田伟说他餵鸡粟米,又看那老太太穿的那么破,应该是餵不起粟米的, 就想著破开肚子,看那鸡吃的是什么,就能晓得那鸡是谁家的了。” “嗯,不错!”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今儿个变聪明了! “世子,属下觉得今日这案子点值得怀疑。”墨隱皱著眉头。 虽说今日这起案子,表面看是一起普通的民事纠纷,但却经不起推敲。 那个田伟一看就是个家境不错的,没有必要去抢人家的鸡,况且那只鸡看著也没什么特別之处。 “嗯。”娄玄毅点头。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案子確实是经不起推敲,很有可能又是衝著他来的。 “我晓得咋回事儿!”阿奴往外面看了一眼,又往娄玄毅的身旁凑了凑。 “我觉得这事儿一定跟耿师爷有关係!” “哦?你发现什么了?”娄玄毅和墨隱都看向了她。 瞧著这丫头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嗯,我看到耿师爷和那个田伟挤眉弄眼的了!”阿奴就学著耿师爷的样子。 衝著娄玄毅挤了挤眼睛,而后又衝著墨隱挤了挤眼珠子。 “他们两个这样好几下子呢!” “……”娄玄毅。 “……”墨隱。 二人对视了一眼,这他们还真没发现。 虽说阿奴演的有点夸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耿师爷和那个田伟应该是相识的。 那这件事情也很有可能跟他有关係,那昨日的事情十有八九也跟他脱离不了关係。 自己这才刚上任,就这么给他找麻烦,不知这是为何。 瞧著世子不说话,阿奴还以为不相信她说的。 “世子,那个耿师爷和那个田伟他俩肯定有事,我没骗你的!” 若是不认识,咋能老挤眉弄眼的。 “嗯,你观察的不错!”娄玄毅满意的点头,又戏謔地望向了她。 “今儿个是怎么了呢?你这脑子转的还挺快的!” 不得不承认,她这脑子今儿个转的確实挺快,而且还帮了他的大忙。 “您不是说要多练多看吗,嘿嘿嘿……”阿奴咧著嘴笑了。 世子可真厉害,教她的这些都是有用的。 “嗯,不错!”娄玄毅被这马屁拍得心里熨帖至极。 这丫头可算是开窍了! “对了世子,我这次表现的咋样?”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瞅著世子挺高兴的,没准能得赏银呢。 看她这样子,就猜到心里想的是什么,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自然是不错的!” “那我有赏银吗?” “嗯……”娄玄毅想逗一逗她,结果话还未出口,就被阿奴著急的打断了。 “世子,是您说过不用我修房子的,那事儿可得算揭过去了!” 该不会又拿房子那事儿抵消了吧!要是那样也太不讲究了。 当时她可说过要帮著修房子的,是他们说不用的。 “嗯?”娄玄毅一愣,还真被这话给听懵了。 “阿奴说的是常平弄坏房顶的事!”墨隱咧著嘴笑。 也不怪阿奴这么想,世子也確实是这么干过。 “……”娄玄毅没忍住笑了。 “自然不会了,等常平回来,去领二两赏银吧!” 那就不逗她了,要不然以这丫头的脾气,再得不到赏银,下次就不能这么卖力气了。 “谢谢世子!世子你太好了!哈哈哈……”阿奴开心的跳脚。 世子总算讲究了一把,这回终於得到赏银了。 “世子您坐著,我这就去给您沏茶来!”一阵风似的跑出了屋子。 真的是太开心了! 瞧著她跑出了屋子,娄玄毅嘴角的笑收了回来。 “去查查那个耿师爷。” 自己並未调动他的职位,也没为难他,实在是想不出,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的麻烦。 而此刻,耿师爷正在和乔国栋匯报大堂上的事情。 “大人,我瞧著那个娄世子不太好对付,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 以前觉得他不过是战场上回来的大老粗,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 会被他们耍的团团转,但事实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就看这两日他审的案子,足可以看得出他心思縝密,难怪会在战场上屡立战功。 这娄世子可不是个善茬子,不如趁早打消了不该有的心思,免得日后给自己招来麻烦。 “怎么?这就怕了!”乔国栋瞪了耿师爷一眼。 怂货!这才刚遇到点难题,就想当缩头乌龟了。 “大人,那个楼世子……”耿师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乔国栋给打断了。 “他只不过是侥倖而已,百密还有一疏,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我就不相信他运气能总这么好!” 乔国栋眼里压抑著愤怒,抢了他的官职,还把他小舅子打个半死,这口气他绝不会咽下。 就算耿师爷说的对,娄玄毅是个硬茬子,也不可能没有破绽。 只要他多点心思,早晚会把他从那个位置给弄下来的。 “还请乔大人三恩!”耿师爷衝著乔国栋拱了拱手。 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觉得那位娄世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放心吧,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到时候你还得配合我!”乔国栋拍了拍耿师爷的肩膀。 这种胆子能干成什么大事,真是怂包一个。 娄玄毅並不知晓这边的事情,下衙之后,就坐著马车回家了。 刚一进院子,阿奴就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 “常平大哥!” 等喊完了才想起来,常平大哥去养伤了。 “世子,要不咱们去看看常平大哥吧?” 也不晓得常平大哥的伤怎么样了,想去看看她。 顺便再把那二两赏银给拿回来,自己赚的钱,没有必要放在別人那里的。 “不用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常平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她,若是她真的去了,那货的病铁定会更加重的。 “世子,你笑啥?”阿奴疑惑地望著娄玄毅。 她也没说啥笑话,感觉世子咋老想笑呢。 “没有。”娄玄毅忙別过了头。 和墨隱对视了一眼,又咧著嘴笑了。 “……”阿奴。 就这还叫没有!乐的嗓子眼都露出来了。 第223章 沈嫣然大婚 瞧著阿奴懵逼的望著自己,娄玄毅压了压嘴角。 “明日婚宴上,你机灵著点儿,拿出今儿个这精神头。” 不得不说,这丫头今儿个確实挺机灵的,若是能保持住就好了。 “婚宴?” “嗯,明日是娄玄明和沈嫣然成亲的日子。”娄玄毅点头。 看来这丫头忘了。 “哦,我真给忘了!”阿奴拍了拍脑门子。 她真把这事忘了。 “世子您放心吧,我一定把您保护的好好的。” 这可又是一个赚赏银的好机会,必须得把握住了。 娄玄毅並不知晓她心里想的这些,瞧著她这信誓旦旦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转身进了屋子。 次日一早,阿奴早起换了一身水粉色的衣服,上衣是一件到膝盖的大衫。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下面穿著的是一条鬆散的裤子,在府里面就不能穿的那么干练了。 娄玄毅穿的是一身高级灰的长袍,腰带上是镶著白色宝石的。 二人站在一起,简直不要太般配,连墨隱都多看了两眼。 “……” 阿奴又长高了不少,和世子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 就连娄玄毅也是这么认为的,打量了一番阿奴的衣著,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顏色不错!” 这身衣服配她的肤色,显得这张小脸更白嫩了。 “我也觉得我挺好看的,嘿嘿嘿……”阿奴稀罕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怕弄脏了,这新衣服一直没捨得穿,也觉得这身挺好看的。 “……”娄玄毅。 可倒不谦虚,夸自己脸不红不白的。 “走吧。” 估计这会儿应该有不少宾客过来了,摇著扇子走在了前头。 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二人直接奔了前庭。 等赶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在前厅里坐著了,见他过来,相熟的人都打起了招呼。 “世子。” “各位请坐!”娄玄毅走过去坐了下来。 和几位衣著华丽的少爷攀谈了起来,阿奴就在一旁规规矩矩的站著。 仔仔细细的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她可不是来看热闹的。 是要保护好世子,世子一高兴,那可是能赚赏银的。 看著看著,就对上了娄玄飞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著他,一眼珠子瞪得过去。 “……” 老盯著她看干啥!也不怕闹眼睛了! “……”娄玄飞咧著嘴笑。 见阿奴瞪著自己,起身凑了过来。 “小美人儿,看我怎么这么不高兴呢!”来到跟前。 正想捏捏阿奴的下巴,阿奴就躲到了娄玄毅的另一侧。 “……” 要不是看著这人多,非一巴掌把他呼晕了。 “哟!还不高兴呢!”娄玄飞笑的別提多贱了。 正想凑过去,就对上了娄玄毅不满的眼神。 “你皮子紧了是不?” 都告诫他多少遍了,竟然还惦记这丫头,真是欠收拾了。 “你看你,又不高兴了!我不是逗著玩儿的吗?”娄玄飞咧著嘴坐了下来。 又將嘴巴子凑到了娄玄毅的耳旁。 “大哥这是动心了!”又看了阿奴一眼。 大哥身边从未有过女人,更不会和女人亲近。 如今走哪儿都带著这丫头,看来是动了心的。 “你是不是閒的!”娄玄毅又瞪了他一眼。 脑子里整日就想著这点事情。 “四少爷的红顏知己那么多,我们是不是也快喝上喜酒了?”其中的一位少爷笑著望著他。 京城谁不知晓四少爷风流,红顏知己一抓一大把。 “我?早著呢!”娄玄飞慵懒地靠在了椅背上。 先不说他现在才十六岁,不够成亲的年纪,就是够也不会成亲的。 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合他心思的,不配做他的正牌夫人。 又看了一眼阿奴,可惜被大哥给截胡了,要不然还挺合他心思的。 正想著,门口就传来了唱喝声。 “新娘子到了!” “……”眾人回头,都朝著门口看了过去。 见一身大红喜服的娄玄明,手里牵著大红,另外一头是盖著红盖头的新娘子。 “大哥,你往后的日子可不能怎么好过呀!”娄玄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娄玄毅。 京城人谁不知晓这沈大小姐喜欢大哥,还给他下了药。 结果被三哥捡了便宜,日后同在府里住著,以那沈大小姐的尿性,怕是大哥的麻烦不能少了。 “……”娄玄毅瞪了娄玄飞一眼。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瞧著新娘和新郎走进了大堂,眾人也都站了起来。 “一拜天地!”唱喝官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新人拜完天地之后,娄玄明当著眾人的面,掀开了沈嫣然的盖头。 “我们给父亲,母亲他们敬茶吧!” “好。”沈嫣然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虽说这娄玄明长得也不错,但和娄玄毅比起来可差远了。 身份更是不如人家,可如今已然成事实,也只能这样了。 来到王爷王妃面前跪下,將手中的茶盏奉上。 “父亲,母亲,您喝茶。” “嗯。”王妃笑著將茶接了过去。 轻抿了一口,又从向嬤嬤手里接过红包,递给了沈嫣然。 “谢父亲,母亲。”將红包接在手里。 站起身,正要隨娄玄明回洞房,一眼就瞧见了人群中最显眼的娄玄毅。 一身灰色锦袍,衬得他的五官英俊的无法形容,恨不得衝过去抱住他。 让他只属於自己一个人的,但也知晓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望著那謫仙一样的男人,心里真是又恨爱。 “……” 既然她得不到的,便会亲手毁掉他,是不会让別人捡这个便宜的。 想到这里,转头看向了娄学明。 “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声音压的极低。 “夫人放心,为夫早已经安排好了。”娄玄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不管这女人出於何种目的,但只要和他一起对付娄玄毅,那对他就是有好处的。 “嗯。”沈嫣然点头。 又看了一眼娄玄毅,这才跟著娄玄明去了后院。 “大哥,三嫂看你似乎不大高兴呢!”娄玄光戏謔的戳了戳娄玄毅。 一看那沈大小姐眼里的不甘,估计日后大哥要有麻烦了。 “……”娄玄毅瞪了他一眼。 真是没事閒的! 正想著,阿奴的嘴巴子也凑到了他的耳边。 “世子,我也觉得沈嫣然没安好心眼子。” 虽说他不得意四少爷,但这一次觉得他说的没错。 看沈嫣然的眼神,真像没安好心眼似的。 “……”娄玄毅。 他又不瞎!这还用你们说! 第224章 被人算计了 將沈嫣然送入洞房后不久,娄玄明就回来了,端著酒杯开始给大伙敬酒。 “新郎官可得多喝两杯,要不然晚上体力该不够了!”一位长相瘦弱的少爷,戏謔的望著娄玄明。 话一说完,就引起周围一阵鬨笑。 “哈哈哈……” “我就算是一滴酒也不喝,照样能奋战到天亮。”娄玄明得意的拍著瘦弱少年的肩膀。 “不过你这小身板还得抓紧补补,要不然等成了亲可不一定给力了!”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瞧著在那里坐著的娄玄毅,娄玄明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大哥,我敬你一杯。”將酒壶递了过去。 给娄玄毅的杯里倒满了酒。 “自家兄弟无需照顾,还是去招待其他人吧!”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看大哥说的,兄弟我今日成亲,你怎么也得喝一杯。” 看著杯中的酒,娄玄毅正想拒绝,一旁的娄玄飞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是啊,大哥,今儿个三哥成亲,你怎么也得喝一杯祝贺一下。” 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不喝酒呢。 “是啊,大哥,怎么也得给小弟这个面子吧!”娄玄明指了指他手中的酒杯。 听他二人都这么说,又这么多人看著,娄玄毅犹豫了一下。 “那我就祝三弟三弟妹百年好合。”仰头將酒给干了。 “多谢大哥赏脸!”娄玄明眼里是得逞的笑。 这药可是相当霸道了! 娄玄毅你就等著出丑吧! 娄玄毅正想坐下,就觉得腹內隱隱有一股燥热。 正想倒杯茶来喝,又被娄玄明给拦住了。 “大哥,今日是小弟成亲,不如你也过去,咱们热闹热闹吧!”伸手就要来扶他。 “不了,我不善酒力,就不扫你们的兴了。”娄玄毅甩了甩头。 难不成这酒里动了手脚?怎么这么不舒服呢! “……”阿奴。 咋瞅著世子有点不大对劲呢! “大哥不胜酒力可以少喝一点,今日是小弟大喜的日子,过去热闹热闹吧!” 娄玄明再次来拉娄玄毅,娄玄毅直接扶住了桌子。 “不了!”在低头的那一刻,眼里闪过一抹血红,阿奴瞬间瞪大了眼睛。 “……” 坏了!世子这是被算计了。 赶忙一把扶住了他,瞧著扯著他胳膊不放的娄玄明,正想把他懟一边去。 可一想起世子教她的那些,硬是隱忍了下来。 世子说在公眾场合不能轻易动手,要不然会被別人抓住把柄的。 眼珠子转了转,一把將世子扯了过来,大声的叫了起来。 “世子,你咋的了?”那声音都含劈叉了。 在场的眾人这会儿正在畅谈,突然间听到她这刺耳的叫声,目光齐齐地看了过来。 瞧著阿奴扶著的玄毅,王妃忙走了过来。 “玄毅,你怎么了?” 不知儿子怎么了,把这丫头嚇成这个样子。 “母妃,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娄玄毅看了一眼阿奴。 阿奴很会来事的扶著他走了。 “……”娄玄明气的咬牙。 可恨!就这么轻易让他走了! 阿奴扶著娄玄毅越走越快,等走出大殿来到后院时,把阿奴都急坏了。 “世子,你身上咋这么烫呢!” 世子的身上热的跟火似的,咋突然间这么热了呢。 “我中药了,那酒里面被他们动了手脚。” “中药了!”阿奴一愣。 立马就想起了上次的事情。 “世子,那我去找府医吧?”正要转身去找府医,娄玄毅又给叫住了。 “没用的,府医没有这种解药。” 府医只能治一些生活中的常见病,这种下作的解药怎么可能有呢! “那,那你还能挺多久啊?我带你去薛神医那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我很快就要控制不住了,要不你还是把我打晕了吧!” 娄玄毅目光开始呆滯,直直的盯著阿奴,这会儿恨不得把她摁到身下肆意发泄。 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控制住了,但也不知还能控制多久。 就想著让阿奴还像上次那样,把他给打晕了,然后再带他去老薛那儿,免的出什么意外。 “不行啊!我手上没准头,怕给你打坏了。” 上次薛神医说自己差点要了世子的命,当时都后老悔了。 下定决心往后绝对不那么干了,这次说啥也不能把他打晕了。 “我命令你快点!我要忍不住了!”娄玄毅的身子都在发抖。 只觉那股邪火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了,若对她做些了什么,以他现在的状况。 可不仅仅只是毁了她清白那么简单了。 眼瞅著世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阿奴心里也害怕。 “那我也不敢吶!”看了一眼前面的荷池,顿时眼里一亮。 “有了!世子,我有招了。”直接將娄玄毅扛了起来。 “阿奴,你別碰我!”触碰到阿奴的身体。 娄玄毅身体里的那股子燥热犹如困兽出笼,正要把阿奴压到身下。 如果下一秒,整个人就腾空而起。 “扑通”一声,直接被阿奴丟进了池塘里。 “……”娄玄毅。 还以为她是什么好办法呢! “世子,薛神医说你这病就火太大,只要能把温度降下来就好了。” 薛神医说这病就是因为体温太高惹的祸,只要能把温度降下来就没事了。 这池塘里的水这么凉,应该能给世子降温了。 正如她想的那样,十月末的水已经很凉了,娄学毅一被丟进去,顿觉一股寒意袭遍全身。 身体的那股子燥热立马压了下来,头脑也变得清明了。 望著岸边的阿奴,直接游了过去,刚一到岸边,就又被阿奴一脚给踹回去了。 “……”娄玄毅。 这臭丫头竟敢踹他! “世子,您再坚持一下,等一会儿温度下来就好了。” 世子这才刚进去哪么大一会儿,温度肯定不能完全降下来的。 瞧著世子又游回来了,阿奴正想再將他踹回去,就听到了娄玄毅不满的声音。 “別踹了!我已经不热了!” “啊?那么快的吗?”阿奴的脚丫子悬在了半空。 这才多大一会儿啊,世子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仔细看了看,脸好像真不那么红了。 “看什么?还不快拉我一把!”娄玄毅沉著脸將手伸了过来。 “哦。”阿奴赶忙將手伸了过去,一把將他拉到了岸上。 “世子,这招也太好使了!” 感觉吃药都不一定有这么快似的。 “你跳进去试试!” 第225章 降温 瞧著世子又冲自己瞪眼珠子了,阿努委屈的直撇嘴。 “世子,你瞪我干啥?我不也是为你好吗?” 她不也是怕世子的温度降不下来,才想著让他在里面多泡一会儿的。 结果这会儿冲他瞪眼珠子,好像自己害他似的。 “那不如你跳进去试试!”娄玄毅又瞪了她一眼。 往年的这个时候都已经来霜结冰了,虽说这会儿水没有结冰。 但凉的彻骨,这是他身子底子好,若是换成別人,早都冻僵了。 “行,那怨我还不行吗?咱赶紧回去吧,换身乾爽的衣服,免得冻坏了。” 阿奴勾住了娄玄毅的胳膊,扶著他往回走,反正咋的都是她的错。 见世子浑身湿漉漉的回来,墨隱一脸的震惊。 “世子,这是发生什么了?” 怎么浑身都湿透了呢? “先別问那没用的了,赶紧让人给世子提两桶热水来。”阿奴扶著娄玄毅进了屋子。 都啥时候了,还净问那没用的,万一感染了风寒,又该赖她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哦。”墨隱点头,赶忙跑去了厨房。 没一会儿,就和小林子拎了两桶热水回来,娄玄毅冲洗了一下,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世子,这是薑汤,你赶紧喝了吧!” “嗯。”娄玄毅从阿奴手里接过薑汤,几大口就灌了进去。 “世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墨隱急的不行。 不知世子在前院发生了什么。 “是这么回事儿……”阿奴就把前院的事情,详细的跟墨隱说了一遍。 把墨隱听的也是后槽牙直咬。 “可恶!” 三少爷和三少夫人也太可恨了,竟然在这种场合算计世子。 “……”娄玄毅没吱声。 不过心里也挺生气的,当著那么多人的面逼著他喝酒。 又在里面动了手脚,已经不能用胆大来形容了,分明是没把他这个世子放在眼里。 瞧著世子不吱声,阿奴凑了过来。 “世子,三少爷和三少夫人他们两个挺不是东西,这事儿您打算就这么算了吗?那咱们也太怂了!” 堂堂王府的世子,竟然被一个庶子这么欺负,那得怂成啥样? “你什么意思?”娄玄毅挑眉。 “要我说就让他们长长记性。” 这要是啥也不做的话,往后指不定还咋欺负他们呢! “怎么长记性?” “那办法可多了,就是不晓得世子想用啥样的?就好比在我们城北那片, 直接找他们当面对质,不服就干!先削他们一顿再说。” 若是在他们城北遇到这种事情,直接就找上门对质,不服就干,先把这口气出了。 “那若是不用你们城北那一套呢?”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还是分派系的。 “那就是世子你教我那些的损招子了。” 世子教她那些恰恰跟他们城北的相反,遇到事情不能直接对著干。 可以背地里下手,使的都是阴招,虽说缺德了点儿,但觉得也不是不行的。 “……”娄玄毅。 那叫策略!怎么能叫损招子呢? 瞪了一眼憋笑的墨隱,又看向了阿奴。 “那若是按我教的,你觉得咱们应该怎么做?” “那还不简单的,当然是以牙还牙了,他咋对咱,咱就咋对他。 他不是想让你丟丑吗,咱们也让他丟丑,还往大了丟,要不然都不算报復。” 世子这话问的纯粹是多余,想报復当然是越狠越好了。 “嗯。”娄玄毅点头。 虽说阿奴这话糙,但说的確实很在理。 若此事不了了之的话,那他这世子岂不是太怂了! “墨隱,你现在就按阿奴说的做。” 竟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那就別怪自己搅和他们这大喜日子了。 “是。”墨隱点头。 正要转身出去,就被阿奴给拦住了。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一个姑娘家去做什么?”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这种事情也是她一个姑娘家该参与的! “世子,您不是说往后啥事儿都能遇到吗?我不得长长见识呀!” 跟在世子身边,啥事都兴许能遇到,別管好的还是不好的,多学一样,总归是没坏处的。 “……”娄玄毅一噎。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可一想起那种事情,让她一个姑娘跟著,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给我更衣,一会儿你隨我去前院看戏。” 这么好的戏怎么能错过呢! “看戏!行!”阿奴眼里一亮。 也不说跟墨隱去了,赶忙打开大衣柜,开始帮世子找衣服。 这次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锦袍,腰带上也是镶著蓝宝石的。 瞧著世子笔挺的身躯,阿奴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世子,你穿啥衣服都可好看了!” 自从来了王府之后,她也没少见好看的男人,就是穿再好看的衣服,也比不上世子。 甚至可以说跟世子差远了,只要世子站在他们身边,绝对是最好看最显眼的一个。 “嗯,那是自然。”娄玄毅挺了挺胸。 心里更是熨贴至极,这话他爱听,特別还是从阿奴的嘴里说出来。 也不知今儿个吃的什么,嘴还挺甜的。 阿奴並不知晓世子心里想的这些,只不过说出了心里话。 在她心里,世子长得就是最好看的,比那些富家少爷好看多了。 可这会儿瞧著世子这么得瑟,又偷偷的撇起了嘴。 “……” 可真能得瑟! 人家这么夸张,怎么也得谦虚一下,哪有像他这样的,直接就承认了,还是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都有点不要脸了! 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哪敢说出来,正打算跟著世子出门。 就看到桌子上的茶壶,犹豫了一下,快速拿在手里。 忙跟在世子身旁,一同走出了院子。 等他们来到前院时,大厅里仍旧是热闹的不行,眾人这会儿正在推杯换盏。 见他回来,娄玄飞忙衝著他挥手。 “大哥,在这儿呢!” 娄玄毅正要奔过去,王妃身旁的向嬤嬤就奔了过来。 “世子,王妃正想让老奴去瞧瞧您呢,不知您感觉怎么样了?” 若不是这会儿离不开人,王妃早就去看世子了。 “让母妃担忧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老奴去回话了。”向嬤嬤转身走了回去。 娄玄毅来到娄玄飞身边坐下,正打算给自己倒杯茶喝,茶杯就被阿奴给夺过去了。 “世子,喝咱自己家的!” 第226章 演的咋样 看著自己的茶壶,娄玄毅狐疑的望著阿奴。 “你怎么把这个也带来了?” 这里又不是没有茶。 “那能一样吗?咱自己家的喝著也放心吶!”阿奴將倒好的茶水递了过去。 她算看好了,外面的东西不能轻易碰,指不定里面就带著啥药呢。 还是自己家里的东西放心,喝起来心里踏实。 “……”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一下子变得这么细心,还有点不大適应。 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觉得自家的茶確实要好喝一些似的。 “听说你不舒服了?”老夫人拄著棍子走了过来。 之前听说玄毅不舒服,还回了院子,这会儿见他回来,也不知怎么样了。 “祖母,我没事。”娄玄毅赶忙將老夫人扶坐了下来。 正想让人上杯茶,娄玄明就来到了跟前。 “大哥回来的正好,都找你呢。”又看了一眼阿奴。 都是这贱婢坏他好事,要不然这会儿娄玄毅指不定得出多大的丑呢。 “我不大舒服,就不去了。” “没事的,你可以以茶代酒,跟大家热闹热闹吧!” 娄玄明伸手就要拉娄玄毅的胳膊,被阿奴又给拦住了。 “三少爷,世子不舒服,还是別让他去了。 ” 拉拉扯扯的,指不定又安啥坏心眼子呢! “你这丫头还挺护主子的,放心,我不会让大哥喝酒的,让他喝茶水,主要是和大家热闹热闹。” 娄学明將茶壶递了过去,正要给娄玄毅倒杯茶,又被阿奴给拦住了。 “三少爷,我们世子也不能喝茶,还得喝药呢!”阿奴又给娄玄毅的杯里倒了点茶水。 “喝药?”老夫人诧异的望著娄玄毅。 不是说没事吗?怎么还喝上药了? “嗯吶,我们世子得喝药,之前都吐血了。” “吐血了!可有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人紧张了起来。 都吐血了!这臭小子竟然瞒著他,看来病得不轻。 “祖母,我没事的,您不用担心。”娄玄毅又看了阿奴一眼。 说这么邪乎干什么,把祖母都给嚇到了。 “咋没事儿啊?没事我能带著药吗?”阿奴晃了晃手里的茶壶。 一点默契也没有,也不说配合她。 “就是啊,这事可马虎不……”老夫人的话还未说完。 就瞧见了茶壶嘴上的茶叶,愣了一下,又装成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这可马虎不得,那你们就去热闹吧,別让你大哥跟著了,让他养养身子。” 又看了阿奴一眼,差点被这丫头给糊弄了。 “也好,那祖母,大哥,你们就在这坐著,我就先去了。”娄玄明扯了扯嘴角。 又瞪了阿奴一眼,这死丫头竟坏他的好事。 见他走了之后,老夫人沉著脸看向了娄玄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生怕被忽悠了,又补充了一句。 “你少拿那些鬼话忽悠我!” 娄玄毅本来想敷衍几句的,可一听祖母这么说,看来是骗不过去了。 正想跟她说实话,就见娄玄飞的大脸凑了过来。 “我也听听怎么回事?” 之前就觉得这里面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事儿似的。 这会儿更加確信了,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正好也跟著听听。 一看这个货也凑过来,娄玄毅直接推了他一下。 “滚!”又转头看向了老夫人。 “祖母,等抽空我去您的院子里再说。”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这里人多眼杂,还是不说的好,老夫人也看出来了。 “也好,那你就先坐著吧。”起身站了起来。 瞧著祖母走了,娄玄飞撇了撇嘴。 “就不能让我听听吗?” 这里面一定是有事。 “你给我滚远点!”娄玄毅又嫌弃的踹了他一脚。 跟他说,那要不了多久整个京城的人都知晓了。 “切!”娄玄光撇了撇嘴,訕訕的坐了回去。 “世子 ,你觉得我表现的咋样?”阿奴將嘴巴子凑到娄玄毅耳旁。 感觉方才自己表演的不错,世子应该挺高兴的。 “不怎么样?”娄玄毅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茶壶。 谁家用茶壶装药的,当別人都是傻子。 还说他吐血了,那得严重成什么样子,都把祖母给嚇到了。 “咋能呢?”阿奴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她觉得自己发挥的挺好的,咋能不怎么样呢? 顺著世子的目光,看向了手里的茶壶,当瞧见了茶壶嘴上的茶叶之后,嘴角抽了抽。 “艾玛!”赶忙將茶叶擦掉。 大意了!还以为她演的挺好的呢。 “世子,那我没坏事儿吧?” 这都被人家看出来了,也不知坏没坏了世子的事。 “算了。”娄玄毅又轻抿了一口茶。 看不看出来都是无所谓了,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瞧著世子没有怪自己的意思,阿奴心里鬆了一口气,看著桌子上那么多吃的。 又不受控制的咽了咽口水。 “世子,要不您也吃点东西吧?” 这么老多好吃的不吃,也太浪费了。 “我……”娄玄毅想说不吃。 可一看阿奴直勾勾的盯著那些菜,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胃口不是太好,你帮我试试看,哪些是合我胃口的。” “哦,好。”阿奴赶忙来到跟前。 拿起了碗碟,一筷子就夹了两个肉丸子过来,好吃的差点没叫起来。 这丸子炸的也太好吃了,全都是肉的,又夹了一块鱼,味道也不错。 眨眼的功夫,十五六道菜都被她尝了个遍,看的一旁的娄玄飞咧著嘴乐。 “大哥,你这试吃的饭量不小啊!” 这又是肉丸子又是大肘子的,这哪里是试吃,分明是已经吃饱了。 大哥还真是宠这丫头,都不在乎別人怎么看了。 “你管得著吗?”娄玄毅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人看著都没说话,就他嘴欠。 “世子,这个,这个,还有那边那几个,都是合你胃口的。”阿奴指了指左边的那几个菜。 老好吃了,说完还打了个饱嗝。 “……”娄玄毅。 那是她自己喜欢的,而且还没少吃呢。 不过还是象徵性的將筷子伸了过去,应付性的吃了几口。 阿奴正想在一旁帮著布菜,前面的那桌就招呼了起来。 “唉?三少爷呢?怎么这会儿没影了?” “该不会是著急入洞房了吧?” “哈哈哈……” 第227章 分不开了 说话的都是和娄玄明平时交情不错的,也都是京城里勛贵之家的庶子。 见娄玄明久久没回来,一个个都好奇的议论了起来。 “一定是跑去洞房了!” “没错,肯定是去洞房了!” 这是怕他们闹洞房偷跑回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战斗力还挺强的。 “要不咱们过去瞧瞧?”其中的一个男人猥琐的笑了笑。 来一趟不闹闹洞房,那有什么意思呢。 “走,去瞧瞧!”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来。 十几位年轻的少爷,再加上带来的小廝,呼啦啦一大群人,都跟著去了后院。 “世子,咱们跟不跟著?”阿奴急得直抻脖子。 感觉后院应该老热闹了,也想跟过去瞧瞧。 “急什么?”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若是这会儿他们跟著过去的话,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 听世子这么说,阿奴也没再反驳,不过眼珠子还是直直的盯著后院。 “……” 去晚了,该不会错过好戏吧! 正想著,就见向嬤嬤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王爷,王妃,不好了!”生怕別人听不到似的,声音比平时都大了不少。 “何事如此慌张?”王妃蹙起了眉头。 向嬤嬤一向稳重,不知这会儿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 瞧著这婆子急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有事情了。 见眾人都直直的盯著自己,向嬤嬤为难了起来。 “这……”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王妃又白了她一眼。 这么多人瞧著不说,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似的,明日外面指不定得怎么传呢。 “是。”向嬤嬤点头,一副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 “王爷,王妃, 三少爷和翠柳在屋子里被三少奶奶给堵住了。” “嗯?堵住了?”王妃一愣,但很快就回过味儿了。 “什么?” 今日可是老三成亲的大喜日子,他竟然跟一个奴婢私会,这丟的可不仅仅是王府的脸。 也等於是在打了阁老府的脸,这让沈家顏面何在。 “回王妃,確实是真的!这会儿人还分不开呢!”向嬤嬤装成一副惊慌的样子。 不过声音是一点也没小,敢陷害世子,三少爷也別想得好。 “逆子!”广陵王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今日是那逆子大喜的日子,竟然做出这种不耻之事,將王府和阁老府的脸面置於何地。 胸腔剧烈的起伏,愤怒的站起身,杀气腾腾的奔向了后院。 “王爷,您消消气!”王妃也站起身,赶忙跟了过去。 “……”眾人面面相覷。 没想到还能吃到这么大的瓜,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 都默契的放下了筷子,纷纷的跟了过去,有这么好看的新闻,那还吃什么饭了。 见眾人都跟过去了,阿奴一把扯住了娄玄毅的胳膊。 “世子,快点儿的吧,一会儿没地方了。” 那么老多人都过去看热闹了,去晚就没地方了。 “……”娄玄毅。 女人果然都爱八卦。 但也没拒绝,任由她拽著胳膊,一同去了后院。 等他们赶到时,院子里的人都已经挤满了,阿奴仗著自己的力气大。 硬是拽著娄玄毅挤到了前头,听著门房里传来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阿奴眼珠子鋥亮。 正要挤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眼睛就被娄玄毅给捂住了。 “不许看!” 这也是她一个姑娘家能看的! “我咋不能看呢?”阿奴又將娄玄毅的手给扳了下来。 来就是要看热闹的,不让她看那不白来的。 “我说了不许看就不许看,要不然你就给我回去!”娄玄毅的声音冷了下来。 没看人家都规规矩矩的在外面等著,就她不知羞的,还想往里钻。 一看世子急眼了,阿奴这才忍了下来。 “不看就不看!” 里面的也又不是他媳妇,还至於这么护著! 见阿奴消停了,娄玄毅这才挤了进去,见父王正在大发雷霆。 “逆子!还不快给我滚下来!”广陵王咬牙切齿的指著趴在翠柳身上的娄玄明。 这么叫他都没下来,连他这个父王都不放在眼里了。 娄玄明这会儿还在纵情的驰骋,就像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玄明,你快下来!没看你父王都生气了!”秦姨娘来到床前。 咬牙切齿的拉著娄玄明的胳膊,没看王爷都生气了,竟然还像没听到似的。 又看了一眼压在他身下的翠柳,更是气的咬牙。 这贱婢竟敢在这大喜的日子勾搭儿子,看自己怎么处理她。 结果不管她怎么拽,也没把娄玄明拽下来,忙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青莲。 “你还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去叫几个人过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个傻子似的在那杵著。 “是。”青莲回神。 赶忙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叫了四五个家丁过来,硬是將二人给分开了。 又帮娄玄明穿上了衣服,这才將他拉到了广陵王面前。 “还不快给你父亲认错!” “父亲!”娄玄明这才恢復了一点意识。 望著一屋子的人,一时间有点懵。 “逆子!”广陵王一个大嘴巴子呼了过去。 胸腔不断的起伏,他这一辈子光明磊落,没想到这逆子给他丟了这么大的人。 而且还不只是一次,这会儿瞧著他,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王爷息怒,三少爷也是喝醉了,还请王爷息怒!”秦姨娘也跪了下来。 儘管这会儿心里也气的不行,可这种场合也得帮著儿子说话。 “贪杯!那酒喝到狗肚子里了!” 喝多就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王府的脸被他丟尽了。 扬起手就要再打,被秦姨娘又给拦住了。 “王爷息怒,今日是三少爷大喜的日子,您可別打坏了他。”说完又看向了一旁站著的沈嫣然。 “嫣然,快替你夫君说说话,免得被王爷给他打坏了。” 就跟个死人似的在这杵著,也不说帮著说说话,若是真把儿子打坏了,好像她能占到便宜似的。 沈嫣然这会儿心里正气的不行,他娄玄明能娶到自己这个阁老府的嫡出大小姐,已经是高攀了。 结果还在这大喜的日子和那贱婢苟且,这不但是打她的脸,也是没把阁老底放在眼里。 这会儿还想让她帮著求情,她现在都恨不得把娄玄明给碎尸万段了。 第228章 娄玄明被罚 一看沈嫣然还不替儿子说话,秦姨娘恨的咬牙。 “……” 这贱蹄子竟然还不帮儿子说话,难道这是想看著他死吗? “嫣然,三少爷若是出了事情,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的。”她声音压的极低。 如今儿子可是她的相公,若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这个媳妇也不会占到便宜的。 “……”沈嫣然。 看著秦姨娘投过来的眼神,隱忍了一下情绪,这才来到广陵王面前跪下。 “父亲,夫君应是喝多了酒,乱了心智,还请父亲息怒,饶过夫君。 ” “你不用替他求情,这逆子打死他也不屈!”广陵王这会儿真的是气坏了。 这逆子让王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京城人口中的笑话,就该打死他。 扬起手正要继续扇他嘴巴子,娄玄毅就来到跟前拦住了。 “父王息怒,如今外面宾客那么多,这种事情咱还是私下处理吧!” 他指了指外面,一回头就瞧见了和和別人一样,正趴在窗户看热闹的阿奴,脸顿时就黑了。 “……” 不让她进来,她可倒好,竟然跑到窗户那儿看去了。 “……”阿奴。 对上世子的眼神,立马缩回了头。 被抓现行了!这下回去指不定得咋冲她喊呢。 听了儿子的话之后,广陵王这才找回一点理智。 “还不快滚!” 等把宾客送走,再回来处理这逆子! “多谢父亲!”娄玄明捂著肿胀的脸站起身。 离开时看了一眼娄玄毅。 “……” 真想衝过去和他好好的打一架。 本来是想算计他的,没想到还被他算计了,如今丟了这么大的丑。 以父亲的脾气,指不定得怎么惩罚他。 “各位还请回前厅吧!”王妃笑著看向了围观的眾人。 今日王府这脸可丟大了。 眾人笑著应声,都陆续的走了回去,再次回到前厅继续用餐。 不过这回可有聊的了,相互之间聊的都是方才看到的,而且兴致还极高。 回去之后都当起了大喇叭,广陵王府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里传开了。 有说娄玄明心淫荡的,也有说沈嫣然差到了极致的,要不然也不会大婚当日,夫君和婢女苟且。 广陵王府成了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八卦出了无数个版本。 不过那都是后话,送走宾客之后,广陵王就开了祠堂。 当著祖先的面,对娄玄明实施了家法,打得他皮开肉绽,把秦姨娘都心疼死了。 “求王爷开恩!饶过三少爷吧!再打就打死了!”秦姨娘哭的泣不成声。 瞅著儿子被打的血肉模糊,若是再不停手,人就没命了。 “这种逆子死不足惜!”广陵王气的胸腔还在起伏。 一想起今日之事,就恨不得把这逆子打死了。 “王妃,求您帮妾身求求王爷吧!三少爷再打就打死了!”秦姨娘又给王妃磕起了头。 儿子可是她在这王府里的倚仗,若是有个什么好歹,那让她怎么活。 瞧著被打著血肉模糊的娄玄明,王妃犹豫了一下,还是来到王爷身边。 “王爷息怒,玄明已经受了惩罚,王爷就饶了他吧,毕竟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 说完又看了一眼祠堂外的沈嫣然,当日是她和王爷去阁老府求的这门亲事。 若是玄明真有个什么好歹,那这沈大小姐进门就当了寡妇。 到时沈阁老也会埋怨在她跟王爷头上的。 听王妃这么一说,广陵王这才压下了心里的这口怒气,衝著下人挥了挥手。 下人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板子。 “快把玄明送回去吧,再去找府医过去瞧瞧。” “妾身谢过王妃。 ”秦姨娘感激的行了个礼。 忙让人將娄玄明给抬走了,眾人这才走出了祠堂。 见世子出来了,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世子,太过癮了!” 之前瞧著三少爷被抬出来血乎乎的,心里真是解气。 要不是他先算计世子,能遭这么大的罪,纯粹就是活该。 “谁让你趴窗户去看了?” “啊?”阿奴一愣。 懵逼的看著娄玄毅,半天才反应过来。 “哦,我是看您去了!瞧著您那么长时间都没出来,怕有点啥事儿,就去窗户那儿看了一眼。” “那你都看到什么了?”娄玄毅沉著脸。 说话糊弄鬼呢! “我看王爷打娄玄明大嘴巴子来的。” “別的没看到吗?”娄玄毅眯了眯眼。 总感觉她是在骗自己似的。 “没有,我真没看到。”阿奴果断摇头。 她啥都看到了,那也不能说呀,要不然世子铁定得急眼了。 “真的?” “真的!”阿奴连迟疑都没迟疑的点头。 这事绝对不能跟世子承认的。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最好是像她说的那样。 瞧著世子信了,阿奴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 这关算躲过去了! 要不然就看世子脸拉的这么长,若是承认看到了什么,那铁定没好了。 “世子,我想去看看常平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你是惦记你的赏银吧?”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嘿嘿嘿……都有,世子,咱还是去瞅瞅吧,要不然把常平大哥丟在那儿不管,显得咱们太没人情味了?” 生怕世子不同意,又继续劝说了起来。 “世子,咱们好不容易请了一日的假,咱们就去看看常平大哥唄? 再说您看我今日多卖力气呀!我连茶壶都给您……” “行了,別磨嘰了。”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生怕自己忘了那点事儿似的。 “世子,您同意了?”阿奴眼里一亮。 世子好像同意了。 “还傻站著干什么?不去了?” 傻乎乎的,连话都听不明白。 “哦,去去去,咋不去呢?”阿奴兴奋的咧著嘴笑。 这下能把二两银子给拿回来了。 正要跟著世子去大门口,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往哪儿走呢?” “出府啊,咱不得坐马车吗?”阿奴指了指大门口。 这还用问吗! “墨隱没在家,你以为那马车会自己去呢!” “啊!那咋整啊?” 竟然忘了墨隱没在家了。 “当然是你去取马车了。” “我去?”阿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骑马还行,马车哪敢过呀? “那难道还让我去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要不然就別去了。”转身就要往回走,被阿奴又给拽住了。 “去去去,我去赶马车还不行吗?” 第229章 赶马车 阿奴来到了后院的马厩,找到了世子的马,在马夫的帮助下,套好了马车,牵著从马车的通道走出了王府。 一直来到了大门口,见世子正笔挺的站在那里。 “怎么这么慢?” 磨磨蹭蹭的,这么久才把马车牵过来。 “世子,我不没整过吗?” 谁第一回能整得那么利索呀,她觉著这速度都已经够快的了。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懒得和她说话,直接上了马车,坐在了长椅上。 阿奴看了看,牵著马韁绳继续往前走了。 娄玄毅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 怎么这么慢呢!像是蜗牛在爬似的。 起身掀开了马车帘子,就见阿奴正牵著马在地上走呢。 “你是打算就这么一直走著吗?” 难怪马车走的这么慢,原来她在牵著走。 “那不得咋整啊?我也不会赶车呀!”阿奴嘴撅的老高。 好像她愿意走似的,之前都试了好几次了,坐上去马就不往正道上走。 万一再把世子给摔了,那二两银子就別想要了。 “骑马都会,不会赶车?”娄玄毅沉著脸。 以前觉得挺聪明的,怎么感觉越来越废物了呢。 “那骑和赶车能一样吗?”阿奴也梗著脖子。 骑马是一个人骑在马身上,这赶车后面还拉著那么大一个车,那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娄玄毅气的將马车帘子放了下去。 不想跟她说话,免得自己生气。 “……”阿奴。 又不乐意了! 若是她会赶马车的话,还用得著他说,好像自己愿意在地上走似的。 又看了一眼马车,世子指不定这会儿咋瞪自己呢。 要不行再试一把呢!看了看面前的枣红马,拍了拍他的马背。 “给点面子啊!”一屁股坐上了马车。 拿起手中的鞭子,照著马屁股上敲了起来。 “架!”也只是轻轻的。 哪敢用力气,生怕把这祖宗给打毛了。 也不知这马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阿奴一坐上马车,枣红马就不走直线了。 一会儿往左拐,一会儿往右拐,急的阿奴一个劲儿的挥鞭子。 “慢点慢点!再往右点!往左再往左!” 可不管她怎么喊,仍旧是见不到效果,马车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晃的娄玄毅头都晕了。 “……” 这马车让她赶的,好像是在走山路似的。 正想著,就听阿奴在外面喊了起来。 “前面那小孩,快躲开!”阿奴衝著前面路上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大喊。 也不晓得是谁家的孩子,竟然在路中间站著。 想著大点声就会有人將孩子给抱走了,结果周围的人就像没听到似的。 眼瞅著就要踩上了,嚇得阿奴使劲的拽著马韁绳。 “快闪开?” 由於太过著急,嗓子都喊劈叉了,直接就把枣红马也喊懵了,衝著前面的巷子就冲了过去。 阿奴死死的攥著马韁绳,任由枣红马在巷子里横衝直撞。 里面坐著的娄玄毅可就倒霉了,双手紧紧的握著椅子的扶手,气的后槽牙直咬。 “你还能不能干点什么了?” 赶个马车都不会,废物到家了。 阿奴哪有时间搭理他,死死的拽著马韁绳,瞧著前面拎著大刀奔著这边过来的十几个男人,扯著脖子大喊。 “闪开!快闪开!撞上我可不赔银子!”这下急的都站起来了。 十几个人呢,这要是给撞坏了,那得赔老多银子了。 “……”那十几个男人一愣。 当看清是娄玄毅的马车之后,立马举起了手中的大刀。 “给我杀!” 正要去找他们呢,没想到就送上门了。 结果瞧著那马跑得越来越快,想跳上去已经来不及了,嚇得他们赶忙向两旁闪躲。 马车直接从他们面前疾驰而过,阿奴心里也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 一个都没撞到,这下不用赔银子了! “追!”十几个男人气的咬牙。 举著大刀就追了过去,可这会儿枣红马蹄子都跑冒烟了。 哪里是他们能追得上的,没一会儿就给拉没影了。 而这一切阿奴全然不知,这会儿所有的心思都在面前的枣红马上。 抓著韁绳一个劲儿的喊,从这个巷子又衝进了那个巷子,连著冲了几个巷子,才算將枣红马给控制了下来。 “艾玛!可累死我了?”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 幸亏这几个巷子里没人,要不然指不定得撞死多少呢! 回头看了一眼马车,没听到世子骂他,还挺奇怪的。 赶忙掀开了帘子,正好对上世子阴沉的脸。 “世子,您没事吧!嘿嘿嘿……”勉强的咧了咧嘴。 这一看就是又不乐意了。 “你说呢?”娄玄毅沉著脸。 这马车让她赶的,幸亏自己功夫深厚,要不然晌午吃的这点东西,都得倒出来了。 “世子,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我这也是第一次赶马车,总得有个適应过程不是。” 阿奴赶忙將马车帘子放了下来,不想再挨瞪了。 直接跳下了马车,瞅著面前的枣红马,若是这么牵著走的话,安全是安全。 但世子一定会嫌她慢,还会冲她瞪眼珠子。 可若坐在车上赶,也太嚇人了,隨时都有赔人家银子的风险。 突然间眼里一亮。 “……” 有了,纵身一跃,骑在了马背上。 “架!”轻轻的夹了夹马肚子。 枣红马就乖乖的往前走了,阿奴立马就咧著嘴笑了。 “哈哈哈……我早咋就没想到呢!” 若是早想到这招,何必把她嚇够呛,还把世子给惹急眼了。 听著阿奴傻乎乎的笑声,娄玄毅懒得搭理她,不过確实感觉这马车比之前稳了。 看这速度,应该不像是在地上牵著马走的。 心中很是好奇,不知她是怎么做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掀开了马车帘子。 当瞧见了马背上坐著的阿奴时,都要被气笑了。 “有你这么赶车的吗?” 没见过谁敢车的骑在马身上的。 “世子,您管那个干啥呀?只要安全就行唄!” 事儿还挺多,搁车里坐著得了。 骑著马稳稳的进入了主街道,这下不用担心伤到人了。 “……”娄玄毅。 她还有理了! 直接放下了马车帘子,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透过车窗瞧著外面那些人盯著马车看,无语的捏了捏眉心。 都丟死人了! 第230章 聊八卦 薛神医这会儿正跟常平坐在大门口嗑瓜子,一抬头,就瞧见了奔著这边来的马车。 “那是谁骑在马上赶车呢?” 还真是新鲜,头一回见到赶车的人骑在马上的。 “嗯?”常平回头。 当瞧见了马上坐著的阿奴之后,“腾”的就站了起来。 “那不是阿奴吗?” 瓜子也不嗑了,撒丫子就往院子里冲。 那丫头咋还来了呢? “……”薛神医。 来就来了唄,还至於嚇成这个样子。 瞧著来到跟前的马车,起身站了起来。 “这可真新鲜,没见哪个赶车的骑在马身上的!” “这回不就见过了吗?”阿奴咧著嘴跳下了马。 “常平大哥呢?他的伤咋样了?” “嗯……”薛神医的话还未等出口,阿奴就衝进院子了。 “我去瞅瞅他。” “……”薛神医。 不听他说话,那问他干什么,瞧著娄玄毅沉著脸从马车上下来,没忍住笑了。 “你这丫头还挺有趣的。” 骑在马身上赶车,估计这一路闹了不少笑话,要不然这小子的脸也不会拉这么长。 “有趣?我看她是傻!”娄玄毅气呼呼的进了院子。 这一路差点都被人包围了,一想起那些人指指点点的,这心里就有气。 阿奴一进屋,就见长平躺在床上哼哼。 “常平大哥,你咋样了?” 都这么久了,咋还在床上躺著,瞅著还像是不轻似的。 “唉~~~就那么回事儿吧!你咋来了呢?”常平装成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大老远的跑这儿来找他,该不会是又有啥事儿了。 “哦,我就是不放心,想过来看看你。”阿奴拉了把椅子坐到了跟前。 “常平大哥,我又得了二两赏银了!” “哦,是吗?那不错。”常平扯了扯嘴角。 原来是跟他要钱的,就说她不会那么好心吗。 从兜里掏出了二两碎银子,递到了阿农的手里。 “谢谢常平大哥!”阿奴开心的咧著嘴乐。 忙將银子塞到了怀里,这回存银又到六两了。 “哎?我咋瞅著你这脸上的褶子少了呢?”阿奴好奇地指著薛神医的脸。 感觉比之前光溜了不少,瞅著也年轻了。 “会不会说话?我啥时候褶子多了?”薛神医白了阿奴一眼。 又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子,这上等的回魂丹效果是真不错。 “可拉倒吧,你以前脸上的褶子都堆成山了。”阿奴撇了撇嘴。 以前这老爷子的脸上褶子都堆成山了,真能说瞎话。 “你褶子才堆成山呢!”薛神医的脸黑了。 就她这张嘴说不出好听的,难怪把这臭小子气成这个样子。 隨手倒了两滴药丸,递给了常平。 “把这个吃了。” “哦。”常平接过药丸,一口就吞了下去。 “老爷子,我是不是还有几样药没吃呢?”衝著薛神医眨了眨眼。 若是让他们知晓自己就吃这一样药,定会因为他的伤不重,那肯定得让他回家了。 “……”薛神医一愣,但很快就回过味儿了。 “嗯,还有好几样呢,那得等一会儿再吃。” 这小子是真不想回去。 “常平大哥,你还觉得哪儿不得劲儿啊?要不我帮你按按吧?” 瞧著常平大哥呲牙咧嘴的,好像哪儿难受似的,虽说不敢保证能按好,但起码也能舒坦舒坦。 “不用不用,你快坐那儿吧!”常平跟躲瘟神似的往后蹭了蹭。 以这丫头的手劲,还不得把他骨头给捏碎了。 瞧著这货怕成这个样子,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你陪你常平大哥在这坐著吧,我和老爷子聊点事情。”直接进了里面的屋子。 薛神医正要跟过去,又被阿奴给叫住了。 “薛神医,常平大哥要吃啥药啊?一会儿我帮他拿。” “额……”薛神医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柜子。 “左边第二个格第一瓶。”说完就进了屋子。 阿奴站起身来到柜子前,將左边第二格第一瓶的药瓶拿在了手里。 打了开盖子,见里面是药面子,又衝著里面的屋子喊了起来。 “这得吃多少啊?” 薛神医正要坐下,听外面的阿奴一喊,犹豫了一下。 “一勺到五勺都成。” 那是补气血的,多点少点都无所谓的。 “哦。”阿奴点头。 一勺到五勺都成,那肯定是五勺了,效果好,常平大哥恢復的也能快一些。 左右看了看,见桌子上有一个汤勺,拿起来就舀了五勺放在了碗里。 又用水冲了冲,端到了常平的面前。 “常平大哥,喝药吧!” “……”常平眉头皱了皱。 怎么感觉这量这么大呢? 可方才薛神医的话他也听到了,觉得没啥问题,仰著脖子齜牙咧嘴的灌了进去。 阿奴將碗放回到桌子上,似是想起了什么,咧著嘴凑了过去。 “常平大哥,你这几日没在家,咱家老热闹了! ” “是吗?那你快跟我说说。”常平也来了兴致。 “我跟你说,今儿个是三少爷成亲,你猜咋的了?” “咋的了?”常平双眼冒光的盯著阿奴。 看来他不在的这两日,家里又有大新闻了。 “三少爷和他院子里的一个丫头,被三少奶奶给堵住了。” “堵住了?” “嗯哪唄!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哎我去,啥也没穿,老磕磣了! 秦姨娘愣是没分开他们,后来叫了四五个家丁才把他们给分开的!” “……”娄玄毅。 不是说什么也没看到吗?这臭丫头竟然骗他。 “是吗?那后来咋样了?”常平双眼冒著熊熊的八卦烈火。 早知晓就回去看看热闹了。 “你寻思呢?给咱王府丟了这么大的脸,那还能有好的吗? 王爷差点没把他给打烂乎了,估计不得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的。” 阿奴语气里是难掩的得意,真的是太解气了。 瞧著常平大哥高兴成这个样子,她也来了精神。 “除了这个事,还有別的呢?” “还有呢?”常平也来了精神。 “有,是关於咱世子的,他又让人家给下药了……” 阿奴又津津有味的说了起来,把娄玄毅的脸都听黑了。 “……” 这事也当著外人说,你等回家的。 实在是懒得听,站起身关上了门,瞧著一脸笑意的薛神医,沉著脸坐了下来。 “您老这气色不错!看来是吃上回魂丹了!” 第231章 巴豆粉 娄玄毅望著薛神医,面色红润,就像阿奴说的,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不少。 看来应该是吃了回魂丹了,要不然不可能变化这么大。 “嗯,那丫头总算干了点好事!”薛神医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当初那丫头踩坏了他的回魂丹,还以为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没想到又给他弄回了那么多药材,让它配置出了级別更高的回魂丹。 他只吃了一粒,就已经把臟腑给修復好了,果然是奇药就有奇效。 这回不用担心自己要死了,瞧这情况,再活个百八十年都是不成问题的。 “那您老还真是因祸得福了!”娄玄毅勾起了嘴角。 他派出去那么多人寻找药材,都没寻回来一种,结果被阿奴一次性全找到了。 还都是极其稀有的,能制出高级的回魂丹,真是多亏了那丫头。 “嗯,那你也不能跟她说。”薛神医衝著外面抬了抬下巴。 以那丫头的脾气,若是知晓了那些药材製成了这么珍贵的回魂丹。 一定会来要的,这一颗都价值连城,关键还不是钱的事,他可捨不得。 “那您老这就有点儿没良心了!”娄玄毅笑了。 那些药材都是阿奴给弄回来的,老爷子是打算吃独食了。 “你別跟我说那没用……”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阿奴惊讶的声音。 “常平大哥,你咋的了?”阿奴惊恐的盯著常平。 瞧著他齜牙咧嘴的,咋感觉哪儿不得劲儿呢! “我,我肚子好疼!”常平齜牙咧嘴的捂著肚子。 肚子怎么突然间拧劲儿似的疼呢? “肚子疼?那你……”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常平“腾”的就跳到了地上。 连鞋也不穿了,光著脚丫子冲了出去。 “常平大哥!你咋的了?”阿奴一脸的懵逼。 这嘮嗑嘮的挺好的,咋突然之间跑出去了! “怎么了?”薛神医和娄玄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大惊小怪的,好像怎么地了似的。 “常平大哥跑出去了,我瞅著不大对劲!”阿奴指了指外面。 “不对劲?”薛神医愣了一下。 转身走出了屋子,阿奴和娄玄毅也跟著走了出去。 刚一来到院子里,就听到了茅房里的叫声。 “哎哟!可要了我的命了!” “……”几人一愣。 相互之间又看了一眼,看这意思应该是闹肚子了。 “常平大哥,你没事吧?”阿奴正要凑过去,就被娄玄毅给拽住了。 “那是茅房!你去干什么?” “我也没说我进去呀?”阿奴撇了撇嘴。 我就是想看看常平大哥咋样了,还能真的进去不成! 薛神医正想凑过去问问,就见茅房的门开了,常平猫著腰,捂著肚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没事儿吧?”薛神医皱著眉头。 也没吃什么东西,怎么还闹起了肚子呢? “没事!”常平摆了摆手,猫著腰进了屋子。 难不成是瓜子吃多了?才闹上肚子了! 撅著屁股正要往床上爬,肚子里又传来一阵要命的疼,就感觉一股巨浪衝著菊去了。 “哎哟!”嚇得他立马捂住了屁股。 撒丫子就往外面冲,大事不好!要拉裤兜子了。 “……”几人一愣。 也不知他吃了什么,肚子闹得怎么这么严重呢? 蹲了好一阵子,常平才齜牙咧嘴的捂著肚子回来,前脚刚一踏进屋。 就立马捂住了屁股,调头就往外跑。 “可要了我的命了!” 紧接著,就开启了茅房和屋子之间的往返,不是刚一进屋就跑出去。 就是刚一上床跑出去,反反覆覆折腾了十几趟,一直到把肠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倒净了。 这才算消停了下来,捂著瘪瘪的肚子,齜牙咧嘴的爬上了床,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老爷子,我怕是要够呛了!” 肠子里的东西都已经倒乾净了,还拧劲儿的疼,这会儿感觉浑身都在颤抖,该不会是要死了。 “我看看。”薛神医来到跟前。 將常平的手拉了过来,摁住了他的脉,摸了一会儿,眉头也皱了起来。 “你都吃什么了?” 这应该是吃了什么霸道的东西,才会腹泻这么厉害的。 “没吃什么,不就跟您一样嗑了点瓜子吗?”常平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这会儿好像看到阎王爷在向他招手了。 “没吃什么,那你怎么……”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就瞧见了桌子上放著的那个瓷瓶。 “谁拿这来的?”这药不是放在架子上来的吗,怎么放在这儿了? “我呀!给常平大哥吃完之后忘记放回去了。” “你给他吃这个了?”薛神医瞪大了眼珠子。 “啊,不是您说的吗!左边第二个格第一瓶。” “左……”薛神医猛地回头,见这瓶药確实是左边第二个隔第一瓶。 “那你给他吃了多少?” “五勺啊!” 阿奴晃了晃手里的汤勺,把薛神医都看傻了。 “你用的是这种勺子!”这可是他喝汤的勺子。 “啊!您不是说一到五勺吗?我想著多吃点好的也能快些,就给常平大哥吃了五勺。” “五勺!”薛神医看著阿奴手里的勺子,震惊的嘴都哆嗦了。 这里面可是巴豆粉,吃一小勺都能把肠子里的东西倒乾净的。 这丫头竟然给他吃了五勺,还是他喝汤的勺子,难怪那小子拉了这么久。 瞧著他这震惊的样子,常平探头看了过来。 “老爷子,这药有啥不对劲吗?”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感觉他吃错药了呢。 “难怪你会拉肚子,这瓶子里装的是巴豆粉。” “啥?巴豆粉!”常平的眼珠子瞪得老大。 直直的盯著老爷子手里的瓷瓶,又不满的看向了阿奴。 “你还能不能放过我了!” 在家里面就往死霍霍他,这又追到这儿来了。 他这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又给他添了一茬,还让不让他活了! “常平大哥,这也不怨我呀!你也听到了的,他说第二个格第一瓶,我就是照著他说的拿的,不信你瞅瞅!” 阿奴急的跑到了柜子旁,指了指第二个格第一瓶的位置。 她可是按照这老爷子说的拿的,真不怨她。 “我,我说的是右边第二个格第一瓶,你听错了赖谁?”薛神医瞪著阿奴。 他才不会承认说错了呢! 第232章 吃一颗回阳丹 一听薛神医这么说,阿奴登时就火了。 “你明明说的是左边第二个格第一个的,要不然我能拿错吗?” “我才没说呢!” “你就是说了!要不然咱俩发誓,谁说谎就让老天爷劈死谁!”阿奴气的火冒三丈。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还撒谎,也不怕遭雷劈了。 “我就是没说!”薛神医也急了? 这臭丫头竟然这么咒他。 “你就是说了!”阿奴也瞪著薛神医,转头又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他是不是说了左边第二个格第一个瓶子的?” 当时常平大哥还看了一眼呢,他应该记得的。 “我就是没……”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立马眼珠子转了转。 “难怪你拿错了,原来你是面对著柜子的,我说的可是背对柜子的。” 赶忙跑柜子旁,背对著柜子,指了指身后的第二个格。 “这不就是左边第二个格第一个吗?” 可算找到藉口了,又把那瓶巴豆粉放到了右边第三个格,可不能再让外人碰了。 “你,你说的是背对著柜子呀!”阿奴也愣著了。 她还以为是面对著柜子,原来是背对著柜子的。 “那不然呢?”薛神医梗著脖子。 “那,那也不能怨我呀!谁拿著东西背对著柜子呀?”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呀!我就是这么拿东西的。” “那你也没说明白呀!”阿奴这会儿是彻底的怂了。 她哪里知晓是背对著柜子左边第二个的。 “那你不会问吗!”薛神医底气更足了。 看这丫头是彻底被糊弄住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別管是背对还是面对了,还是先给常平看看吧。” 瞧著他抖的那么厉害,感觉应该是不轻的。 “对,对,还,还是先看看我吧!”常平嘴唇子都在颤抖。 这会儿觉得舌头都不好使了,还有那閒心爭论那些没用的。 “那你快给常平大哥瞅瞅吧!” 瞅著常平大哥咋像要够呛了似的呢? “那能怨我吗?”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还不是她老揪著这事不放的,来到常平跟前,摸了摸他的脉象。 “你再忍忍,我去给你下一剂猛药。” 这小子巴豆粉吃的太多了,已经伤及到了內臟。 “老爷子,怕是要来,来不及了,你,你还是给我来,来点见效快的吧?” 常平拉住了薛神医的袖子,等他把药熬好了,估计自己都已经到阎王殿了。 “是啊,等你熬完药,那都啥时候了,先给常平大哥吃点儿现成了吧!” 等他熬完药,至少也得半个多时辰以后了,瞅著常平大哥这么严重,怕是要挺不到那个时候了。 架子上那么多药瓶子,就不能先给他吃点儿顶一顶。 “我现成的哪有管这个的?”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若不是她能吗! 五大勺子巴豆粉,这小子没把肠子拉出来就不错了。 “老,老爷子,要不你,你把那个还,还魂丹给,给我吃,吃一粒呢?”常平眼巴巴的望著薛神医。 这老爷子的还魂丹可是灵丹妙药,就是不晓得能不能捨得给他。 “那能行吗?”薛神医登时就火了。 那回魂丹的药材可是千年难遇的,他好不容易凑齐。 又辛辛苦苦熬製了那么久,才熬出五颗,自己吃了一颗,只剩下四颗了。 他还想当传家宝,继续传下去呢。 “啥回魂丹吶?”阿奴疑惑的望著常平。 听著咋这么耳熟呢! “就是你,你给老爷子那些药材熬,熬的。”常平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哦。”阿奴点头。 想起来了,就是她踩坏的那玩意儿,听这意思,这老爷子又制出了新的了。 “那东西能治你的病吗?” “能!”常平果断点头。 那东西何止是能治他的病,那可是能医死人肉白骨的灵丹妙药,要不然这老爷子也不会那么宝贝。 “哦,那你赶紧给常平大哥吃吧!”阿奴將手伸到了薛神医面前。 既然那玩意儿能治常平大哥的病,那还寻思啥了。 “没有!我该你的!”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那么好的东西,就算跪下来求他也不会给的,何况还这么横,真以为该他的。 “咋的?你这是想打赖了?当初咱俩可是签了字据的,我们看病都是不要钱的。” 当初可是跟她签了字据的,这就不想认帐了。 “我,我那说的也不是这个药啊!”薛神医一噎。 这臭丫头竟然拿这说事,別的药都成,唯独还魂丹可不成。 “啥这药那药的,啥药我们都能用,快点的,要不然我就把字据拿来咱们掰扯掰扯。” 药材拿走的时候挺乐呵的,这么快就不想兑现了。 “你……”薛神医气得咬牙。 这臭丫头也太狠了!竟然跟他要回魂丹。 “你都快点儿的,没看常平大哥挺不住了吗?要不你把我那些药材还给我吧。” 这才刚来看病,就不想认帐了,以后看病指不定得咋费劲呢。 “好,你们等著!”薛神医气得咬牙。 狠狠的瞪了阿奴和常平一眼,气呼呼的进了里面的屋子。 今儿个算他倒霉,这跟头他认栽了。 瞧著老爷子拿出来的回魂丹,常平双眼冒著亮光。 “多谢您老人家了!”迫不及待的丟进了嘴里。 “常平大哥,你觉得身子舒坦没舒坦点啊?”阿奴关切的望著他。 瞅著常平大哥不轻,可千万可別有啥好歹的。 “舒坦多了!”常平点头。 这会儿他不但觉得身上舒坦多了,心里更是舒坦。 这回魂丹这世上也就这几颗,老爷子看得比眼珠子都重,没想到他也能吃上一颗。 “那就好,常平大哥,那你赶紧躺下歇一会儿吧!”阿奴將枕头拿了过来。 小心翼翼的扶著长平躺了下去,瞧著他逐渐恢復的脸色,心里別提多愧疚了。 “常平大哥,对不起,又给你惹麻烦了。” 本来是想来看看常平大哥的,结果又害他受伤,太过意不去了。 “没事,这不怨你的。”常平咧嘴一笑。 被这丫头霍霍了这么多次,唯独这一次是他最开心,最没有怨言的。 反而还挺感激这丫头,要不然咋能吃上回魂丹这种灵丹妙药。 听他这么一说,阿农心里更愧疚了。 正要再说几句道歉的话,一回头,就见老爷子正气呼呼的瞪著她。 “你瞪我干啥?” 第233章 要了命了 瞧著老爷子没好眼神的瞪著自己,阿奴也一眼珠子瞪了回去。 “瞪我干啥?不就一颗药丸吗!” 若不是他没说明白,自己能拿错药吗! 害得常平大哥遭了这么大的罪,吃他一颗药丸还心疼了。 “还就一颗药丸!你知晓我那回魂丹有多珍贵吗?”薛神医鬍子都要气翘起来了。 这话让她说的这么轻巧,好像他的回魂丹是大白菜似的。 瞧著老爷子气的身子都在颤抖,这是真生气了,娄玄毅笑著来了跟前。 “您老这又是何必呢?” 也知晓他对这回魂丹的执著,可又没给外人吃,更何况他还有几颗,至於生这么大气吗! “这还用问吗?”薛神医又瞪了娄玄毅一眼。 带这臭丫头来干什么!要不然他能损失一颗回魂丹吗。 瞧著阿奴梗著脖子瞪著他,这心里就更生气了。 “去给我冲点药粉补补!” 被这丫头这么一气,觉得气血都亏了不少,得赶紧补回来。 “你不会自己冲吗?” 自己又不是他的奴才,凭啥支使她,更何况她这心里还生气呢。 “我都让你气成啥样了!没看著吗!”薛神医又狠狠的瞪了阿奴一眼。 他这会儿气的身子都在抖,哪有力气去冲药粉了。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去给老爷子冲吧!” 再顶一会儿嘴,老爷子就得晕过去了。 “哼!”阿奴狠狠的瞪了薛神医一眼。 看在世子的面子上,就不跟他一样的了。 来到了柜子前,沉著脸看向了薛神医。 “冲哪个?” “左边第三个格第一个。”薛神医瞪了她一眼就別过了头。 不想看这臭丫头,心里堵得慌。 阿奴正要伸手去拿左边第三个格第一个,但一想起这老爷子之前的话。 直接伸手將右边第三个格第一个瓶子拿了过来。 打开盖子闻了闻,咋跟之前冲的巴豆粉是一个味儿的呢? “你確定没错吗?”她又看向了薛神医。 得问明白,別到时候出错又赖她了。 “你以为我像你呢?”薛神医又瞪了她一眼,根本就没看她手里的瓶子。 阿奴正想再懟他几句,可一看他这么大岁数了,算了,不跟他一样的。 “冲多少?” “至少也得两大勺。”薛神医闭著眼睛哼哼。 被这臭丫头气成这个样子,一勺怕是不顶用了。 “……” 两大勺?阿奴左右看了看,又拿起了那个汤勺。 这老爷子说的肯定是这个勺子了。 舀了两大勺放到了碗里,將壶里的水倒进去冲了冲,端到了薛神医面前。 “给你!” “你横啥?”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连看都没看,接过碗一口就灌了进去,结果下一秒就愣住了。 “你给我冲的这是啥?”看了看手里的碗。 怎么感觉味道不对呢? “不是你说的吗?左边第三个隔第一个。”阿奴指了指右边的架子。 薛神医的目光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登时就傻眼了。 “你,你冲的是那个瓶子里的?” “啊?你不都是背对著柜子拿的吗?”阿奴也回头看了一眼。 她也没拿错呀!就是照著他说的拿的。 “……”薛神医彻底傻眼了。 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刚放过去的那瓶巴豆粉,气的嘴唇子都在颤抖了。 “腾”的从椅子上跳了下,跑到木桶前开始抠嗓子眼。 结果抠了半天也没吐出多少,这下更傻眼了。 “你,你是想害死我!”咬牙切齿的瞪著阿奴。 这臭丫头是看他命太长了! “我又咋的了?是你说过左边第三个格第一个的,我就是按照你的要求,背对著柜子拿的。 咋又赖上我了?”阿奴也来了脾气。 她可是完全按照这老爷子说的拿的,而且还特意问了一遍呢。 这会儿竟然又往她身上赖,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好欺负的。 “你,你……”薛神医被堵得哑口无言。 真是要被这丫头给气死了! “您老没事吧?”娄玄毅来到跟前。 之前也没注意看,瞧这意思,老爷子也是吃错药了。 “没事?你晓得她给我吃的是……”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就呲牙咧嘴叫了起来。 “哎哟!”捂著肚子就往外跑。 “……”阿奴。 咋瞅著这老爷子的这情况跟常平大哥那么像呢? 就连常平也看出来了,抻著脖子往外面张望。 “这老爷子该不会也是吃了巴豆粉了吧?” 方才他可就是这样的。 “……”娄玄毅没吱声。 正打算跟出去瞧瞧,薛神医就猫著腰走了进来。 “快给我熬点药去!” 打开药材匣子正要抓药,肚子又开始拧劲儿的疼了起来。 “ 哎哟”一声。 捂著肚子又跑出去了,好半天才猫著腰走回来。 “要不您也吃一颗回魂丹吧。”娄玄毅担忧的望著他。 老爷子的身子才刚恢復,连长平都顶不住,真怕他有个什么好歹的。 “没事,我再忍一忍。”薛神医摇了摇头。 那回魂丹可是在生死关头能救人命的,怎么可能这么败霍呢。 正打算抓药,肚子又传来拧劲儿的疼。 “哎哟!”又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他这好像也不轻啊!”阿奴抻著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 她只放了两大勺,咋感觉这老爷子也不轻呢。 “他都多大岁数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之前瞧著她舀了那么大两勺,都赶上三四勺了。 都怪自己大意,若是多一嘴问问就好了。 本以为老爷子很快就会进来的,结果左等右等也没见进来。 娄玄毅正要出去瞧瞧,薛神医就拄著棍子走了进来。 “快,快把那回魂丹给我取来一颗。” 就看眼下这情况,若是不赶紧吃回魂丹的话,怕是这条老命就得交代了。 一听这老爷子主动要求吃回魂丹,看来情况不妙,娄玄毅也紧张了起来。 “哦,好。” 快速的跑进了屋子,將回魂丹的盒子拿了过来。 从里面拿出来一颗,递到了薛神医面前,薛神医颤颤巍巍的张开了嘴。 將回魂丹吞进了嘴,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可要了我的老命了!” 都怪他手欠,若是不把那巴豆粉换地方,就不会遭这么大罪了。 瞧著直直盯著自己的阿奴,火直接窜到了脑门子。 “都怨你!” 第234章 马车丟了 一听薛神医这么说,阿奴登时又火了。 “这咋能怨我呢?你还讲不讲理了?是你跟我说的左边第三个格上边第一个的。 你说你是背对著数的,我也是按照你要求拿的,世子跟常平大哥都在这作证。 我拿错了吗?你凭啥赖我呀?”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咋能瞪著眼睛说瞎话呢? “你跟我喊啥?”薛神医气的瞪眼。 这臭丫头竟然跟他抻著脖子喊,好像自己喊不过她似的。 “是你先说赖我的!”阿奴也寸步不让。 之前是她没整明白,怨她也就算了,这回可都是按照他要求拿的。 休想著能赖到她头上,別以为岁数大自己就会怕他。 “你……”薛神医的话还未开口,常平就跑到了跟前。 “老爷子您消消气儿,別跟这孩子一样的。” 阿奴也是的,眼瞅著老爷子不愿意承认,还跟他犟什么。 “你也不是好东西,若不是你非要吃那药能吗!抓紧收拾东西给我滚!”薛神医又瞪向了常平。 若不是这臭小子说要吃什么药的话,能错把巴豆粉给吃了。 若是没吃巴豆粉,也不会害得自己也吃错了药,一想起搭上两颗回魂丹,这心都在滴血。 这会儿还敢往他跟前凑合,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踹走了。 “你跟常平大哥喊啥呀?这跟人家有啥关係?”阿奴又挤了过来。 好赖不知,人家为他好,竟然还衝著人家喊上了。 “我不想跟你说话!你离我远点!”薛神医又瞪了阿奴一眼。 他一看到这丫头心里就堵得慌。 阿奴话还未出口,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行了,你闭嘴吧!”將阿奴拉到了一旁,又看向了薛神医。 “都这么大岁数了,脾气还这么暴,不过是两颗药丸而已,还至於生这么大的气!” 年轻时脾气大也就罢了,如今都这么大年岁了,脾气还这么暴躁,跟个小孩子似的。 “你也赶紧给我走!” 若不是他把这臭丫头领过来,能把他气成这个样子! “世子招你惹你了!你跟人家喊啥呀!”阿奴瞪著薛神医。 世子好心劝他两句,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衝人家发火,就没见过他这样的。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娄玄毅又叫著拉住了阿奴。 “咱们回去吧!” 再待下去都得把老爷子给气死了,瞧著正偷瞄自己的常平,上去就踹了一脚。 “你也给我滚回去!” 若不是他想赖在这儿,非要吃什么药,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如今还想留在这儿,怎么可能呢。 常平也看出来了,把老爷子气成这个样子,也不好在这里待了。 “是,我这就收拾东西。”赶忙去收拾自己的衣物。 “不待就不待,好像谁愿意在这住似的,常平大哥,我给你拿著。” 阿奴又瞪了薛神医一眼,夺过了常平手里的包袱,拽著她出了门。 一看他那张脸心情都不好,留下来也不能养病。 “您老消消气,別跟他们一样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娄玄毅忍著嘴角的笑。 这老爷子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走走走!赶紧走!”薛神医嫌弃的挥著手。 又故意將身子扭了过去,他现在谁也不想见,看到他们就心烦。 “那我们就先走了。”娄玄毅摸了摸鼻子。 转身走了出去,刚一走出院子,就见阿奴正懵逼的四周张望。 “怎么了?” “世子,咱家马跟车都丟了!” “丟了?”娄玄毅左右望了望。 早已经没了自家马车的影子,似是想起什么,又看向了阿奴。 “你把马拴哪儿了?” 他怎么没有印象了呢? “我……也没拴马呀!” “你没拴马?” “啊,我当时著急想看常平大哥,就直接衝进院子了。 就把马车的事给忘了,世子,你咋不想著点儿呢?” 当时只顾著去看常平大哥了,就忘记拴马这么回事儿了。 世子也真是的,也不说想著点儿。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拴马是吗?” “你不拴帮我想著点儿也行啊,我可以回来自己栓的。” “这么说那我错了唄!”娄玄毅都被气笑了。 真想戳戳这丫头的脑门子,不知她的脑子里到底都想些什么。 阿奴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常平给打断了。 “那什么,咱还是先回去吧!” 再说一会儿,这丫头把世子也得给说急眼了。 “那咱咋回去呀?”阿奴左右看了看。 这里这么偏僻,想找辆马车来都不容易。 “当然走回去了。”常平左右看了看。 没有马车当然是要走回去了,总不能一直在这杵著。 “那你身上有伤,能行吗?” 常平大哥的病还没好呢,这又回把炉,也不晓得能不能走那么远的路。 “我没事儿,咱走吧!” 自打吃了那颗回魂丹之后,他就觉得这身体里有使不完的力气。 但也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要不然世子还不得吃了他。 “那成,我扶著你吧!”阿奴正要去扶常平,就被他甩开了。 “赶紧走吧!我没那么矫情。” 若不是世子在这瞪著他,他都能跑回家。 “哦,那你小心著点。”阿奴担忧的望著常平。 可別再摔倒了,一回头,就见世子的脸拉的那么长,心里也挺憋屈的。 明明是那老爷子的错,根本就不怨她的。 瞧著世子和阿奴沉著脸,常平也不敢搞特殊化,e学著他们的样子。 脸也拉得老长,三人都跟要债似的,默不作声的往前走。 谁也不跟谁说话,平时出来除了坐车就是骑马,这一下子走这么远的路。 走著走著都感觉腿有点酸了,常平左右看了看,正想寻辆马车来坐。 天空中就响起了信號弹。 “家里出事儿了!” 这是墨隱的消息,看来家里一定是出事了。 “……”娄玄毅眉头紧皱。 快速从腰里掏出信號弹,直接打上了天空。 也不知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能让墨隱这么著急的找他。 “你咋晓得咱家出事了呢!”阿奴仰著脖子望著天空中的信號弹。 以前没见过这玩意儿,不晓得是干啥的。 “这是咱们用来传递……”常平的话还未说完,一道道身影就出现在了面前。 “世子,您没事吧?” 第235章 僱车 瞧著墨隱领来了几十个人,阿奴都傻眼了。 “……” 也不晓得家里出啥大事儿,瞅著好像挺严重似的,就连娄玄毅也是这么认为的。 “出什么事情了?” 调动这么多暗卫,看来家里是出大事了。 “世子,不是你们有事吗?” “我们能有什么事啊?不是你先打的信號弹吗?”常平懵逼的望著墨隱。 不是他先打的信號弹吗!又带来了这么多人,怎么还这么说呢。 “……”娄玄毅没吱声。 但也是直直的盯著墨隱,不难看出,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若是家里没出事的话,墨隱怎么会带这么多人来呢? “今日我回去时,小林子跟我说马车自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事情,这才带著人四处寻找的。” 当时听小林子说马车自己回来,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想著世子一定是出事了,要不然马车是不可能自己回来的。 “……”娄玄毅。 原来马自己回家了,难怪墨隱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你是说咱家马车已经回家了?” “嗯,回去已经有一阵儿了。”墨隱点头。 若不是看自家马车回来,他也不会带著这么多人出来寻找。 “世子,咱家马车没丟啊!哈哈哈……”阿奴开心的咧著嘴笑了。 还以为马车丟了呢,原来是自己回家了, 这回是一点损失也没有了。 “……”娄玄毅。 还好意思笑,也不嫌丟人。 “世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墨隱一脸的懵逼。 还以为世子他们出事情了,可瞧著眼下的情况,似乎跟他想的不一样。 “阿奴忘拴马了……”常平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墨隱说了一遍。 其中也包括他和薛神医都错吃了巴豆粉的事,把墨隱和一眾暗卫听的都咧著嘴乐。 “没事就好。” 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笑话呢! “有啥好笑的?”阿奴瞪了墨隱和那些暗卫一眼。 这也不是啥好笑的事儿,她这心里还堵得慌呢。 “行了,你们先退下吧!”娄玄毅看向暗卫们。 这么多人在这围著,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 “是。”暗卫们答应了一声。 眨眼睛都没了踪影,看著阿奴一脸的羡慕。 “太厉害了!我啥时候能像他们这么厉害呢?” 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她怕是一辈子都达不到这样了。 “……”娄玄毅。 他怎么教出这么个棒槌! 连自己的功夫到什么程度都不知晓,就连墨隱都忍不住想笑。 “阿奴,你的轻功可比……” “別跟她废话了,赶紧走吧!”娄玄毅打断了墨隱的话。 跟她说再多有用吗,反而心里还来气。 “是。”墨隱这才闭了嘴。 四人並排走在路上,瞧著世子他们都沉著脸,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要不我去找辆车吧!” 世子还从未这么在街上走过呢。 “还是我去吧!”阿奴自告奋勇。 毕竟是她没拴好马,才让世子没车坐的,既然怨咱,那咱就要承担责任。 大不了雇一辆车给世子坐,要不然好像咱不愿意负责似的。 瞧著前面有一伙人在那站著,其中一个还像挺面熟似的,一路小跑的奔了过去。 来到跟前一看,果然是熟人,立马咧著嘴笑了。 “老五哥,你咋在这儿呢?” 他是平时在街里给人家拉脚的,这地方活也不多,不晓得咋在这儿停著。 “哦,我送了趟活累了,就停下歇歇,大妮,你这是干啥去呀?”老五憨憨一笑。 听说大妮把自己给卖了,这会儿瞧著依著,好像日子过得不错似的。 “我是跟著我们家少爷办事儿的,老五哥,你这还有活了吗?” “没有了,我正打算回去呢!” “那正好,我给你找点活做,你帮我拉两个人,到时候车脚钱少不了你的。” 还真是瞌睡了有枕头,正愁找不到车就碰到了老五哥,世子的命也太好了。 “成,人搁哪儿呢?”老五忙起身站了起来。 “你跟我走吧!” “世子,阿奴给咱找的车,该不会就是那个吧?”常平抻著脖子看著老五拉著的板车。 那不是街里给人家拉货送货的吗,该不会是要来拉他们吧? “也不瞎,不会自己看吗?”娄玄毅白了他一眼。 都把那车领回来了,这还用问吗? “世子,那车能坐吗?”常平咧了咧嘴。 那可是人家拉货的,没听说过有拉人的,再说那板车坐著也不舒服啊。 “世子,常平大哥,车我已经找回来了?”阿奴笑著指了指老五拉著的板车。 上面还铺了乾草呢,坐著应该挺舒服的。 “几位少爷好。”老五赶忙给几人行礼。 一看人家这衣著,就是有钱家的大少爷,可不敢怠慢了。 赶忙將板车往下压了压,想著上车的时候也能方便些。 瞧著他们直直的盯著板车,阿奴咧嘴一笑。 “这儿没有马车,你们就先对付著坐吧!” 这又不是主街,上哪儿租马车去,能有板车坐就不错了。 “我不累,让你常平大哥坐吧!”娄玄毅无语的看著阿奴。 真不知她的脑子是怎么想的,竟然弄了这么一辆板车回来。 让他堂堂世子坐在这么个板车上,想想都受不了。 “额……我也不累,就不……”常平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你伤还没好利索,不正应该坐车的吗?” 这丫头把这板车都弄来了,没人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呢,就让这货享受吧。 “是啊,常平,你身上有伤,不宜多走动,还是坐车吧!”墨隱也忍著嘴角的笑。 世子怎么可能坐这种车,只能让这货享福了。 “……”常平。 他身上的伤早好了,而且这会儿浑身充满了力量,都恨不得跑回家。 更何况这破板车他也不想坐,要是被熟人看到,那也太丟人了。 正想出口拒绝,就被阿奴给推上了车。 “常平大哥,他们说的对,你身上有伤,还是赶紧上车吧!” 常平大哥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坐车是最应该的了。 至於世子,他爱坐不坐,反正车给他雇了,不坐是他的事,咱也不欠他的了。 “哦,好。”常平扯了扯嘴角。 这都被推上车了,那只能硬著头皮坐了。 第236章 是活的 常平爬到了板车上比划了半天,怎么坐都不舒服。 “常平大哥,你身上有伤,还是躺著吧!”阿奴將常平给摁躺了下来。 常平大哥的伤还没好利索,还是躺著比较好。 常平还没等说话,前面的老五就笑了。 “那我就走了。”拉著板车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这一看就是贵人,不能把人家给磕碰了,就连走路都绕开了那些石子和坑坑洼洼的地方。 车速也缓慢的很,就是不断的有怪怪的声音传出来。 “老五哥,你这车咋叫唤呢?是不是要坏了!”阿奴指了指车軲轆。 这每转一圈就叫一声,感觉像是要坏了似的。 “坏啥坏呀?就是缺油了,等我回家叫点油就好了。”老五咧嘴一笑。 就是轴承里面的油磨干了,等回家再叫点油就不能叫了。 “哦。”阿奴咧了咧嘴。 老五哥也真是的,常年干这话计,咋不给车多叫点油呢。 这叫的声音也难听了,还有点骚,不知道的还以为狗男女在干那种不要脸的事儿呢。 瞧著常平大哥闭著眼睛躺著,探头看了看。 “常平大哥,你觉得咋样?得劲儿吗?” 世子不坐车可便宜了常平大哥,他一个人在车上躺著,应该老得劲儿了。 “嗯……得劲儿。”常平扯了扯嘴角。 得劲儿个屁! 左边是阿奴,右边是墨隱,前面是拉车的老五,后面是世子。 他往这板车上直挺挺的一躺,感觉他们像是在还死尸似的。 再加上这车叫的那死动静,听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让他没想到的是,不自在的还在后头。 等板车进到了主街道,人也开始多了起来,瞧著板车上直挺挺的躺著一个人。 旁边还有几个人围著,不晓得那人是咋的了,一个个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抻著脖子往板车上张望,想看看常平是死是活。 有好信儿的,直接凑过去问了出来。 “这人是咋的了?” 瞅著像是死了,看来这是要去埋了。 “没啥!”阿奴瞪了那人一眼。 这么好信呢!没有他不打听了。 “……”那人一愣。 瞅著阿奴没给好脸色,看来车上拉的真是死人了。 “人死了咋能就这么晾著呢?” 一位年迈的老婆婆,拿了一张大窟窿小眼子的破蓆子过来,直接盖在了常平的身上。 哪有死人就这么晾著的,这回好了。 “……”阿奴。 这是把常平大哥当死人了,正要帮他掀开蓆子,常平就急眼了。 “谁死了?”他猛地坐了起来。 一把就將破蓆子丟到了地上,还不满的瞪著老婆子。 哪有死人像他气色这么红润的,眼睛不好使似的。 “哎哟!”那婆子嚇得一抖。 还向后退了两步,原来这人是活的。 “奶奶您別害怕,我哥他不是死人,这蓆子我们用不上,您还是拿回去吧!” 阿奴將蓆子塞给了那婆子,又不满的瞪了常平一眼。 常平大哥也真是的,人家不也是好心吗,跟人家喊啥,都把人家给嚇到了。 “我说老五,你能不能快点走?”常平不满的瞪著老五。 这车让他拉的,跟蜗牛爬似的,这样的还想著能赚钱。 “少爷,这路不平坦,我怕走快了把您顛倒了。”老五回头憨憨一笑。 哪是他不能快走,这不是不敢吗! “没事,你儘管快走便是,越快越好,你若能跑飞了,我给你双份的车钱。” 他现在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不想被人当死人看了。 “得勒,那您就坐好了!”老五咧嘴一笑。 握著车把手开始加快速度,给双份钱还有啥犹豫的,跑就完事儿了。 两条大长腿就跟鸵鸟腿似的,一个劲儿的紧倒腾,都看不出哪只是哪只了。 眨眼的功夫,就窜出去了老远,看的墨隱和阿奴都是一愣。 “……” 这也太快了! 之前还在眼前呢,这会儿都跑出去那么远了。 不过常平可高兴了。 “……” 总算是甩开了那些討厌的人,省得看他们闹心,但后来就有点不舒坦了。 这路面坑洼不平,再加上老五跑得又快,没有时间躲开路上的坑洼和石子。 整个板车都处在高频率的顛簸状態,起初的时候还能忍,到后来就有点要挺不住了。 双手死死的撑著屁股下的板车,让屁股悬空一点,希望能减轻一点顛簸感。 但显然作用不大,毕竟板车跑得太快了,再加上路上的坑洼太多。 常平只感觉顛的脸上的肉都在颤抖,就连嘴都不敢闭上了。 呲著牙把舌头缩了回去,生怕不注意就把舌头给咬断了。 儘管如此,但还是挺不住了。 “老五兄弟,要不你还是……” “少爷您放心,我还能再快一点的。”老五直接打断了常平的话。 两条大长腿继续加快速度,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遇到小坑小洼,车軲轆顛的都不在地面上了。 “……”常平。 可要了命了! 这会儿他只觉得脑浆都要被顛出来了,但也不敢说话。 生怕一说话,舌头就被咬断了。 瞧著常平那痛苦的表情,娄玄毅实在是忍不住了。 直接停下了脚步,腰都笑弯了。 不是含蓄的笑,也不是隱忍的笑,不是肆意的放声大笑。 连跟他一副冰山脸的墨隱,也是笑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唯独阿奴是个例外,懵逼的看著他们。 “你们笑啥呀?”又往前面看了一眼。 不晓得有啥好笑的,能让世子他们笑成这个样子。 “阿奴,你真是本世子的开心果。”娄玄毅擦了擦眼角的泪。 又拍了拍阿奴的肩膀,自从有了这丫头之后,他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是开心。 体会到了生活除了那些算计之外,可以过得更有滋有味的。 “是吗?嘿嘿……”阿奴咧嘴一笑。 世子这话是啥意思呢? 等板车停在府门口时,常平是爬下来的。 “这五十个大钱给你了?”忍著不適。 从兜里掏出了五十个铜板,这种板车的车缴费低,五十个铜板应该足够了。 “哎呀,少爷,这太多了!”老五激动的將钱接在了手里。 不过是拉了一个人而已,哪能用得了这么多呢! “没事,都给你了。” “那谢谢少爷了,等哪日您若是想坐车,就让大妮叫我,我给您免费的。” “……”常平。 可拉倒吧!这辈子他都不会坐这种车了! 第237章 追回丝绸 等阿奴和娄玄毅他们回来时,见长平正一手扶著跨骨肘子,一手扶著府门的大墙。 “常平大哥,你咋还在这儿呢?” 还以为常平大哥都已经回府了呢。 “额……我这不等你们的吗?”常平咧了咧嘴。 他倒是想回府,关键是条件不不允许吗? 这会儿脑瓜子嗡嗡的叫,看什么还都是双影呢。 “常平大哥,你让老五哥跑那么快干啥?身子能受得了吗?” 她和世子他们愣是没追得上,老五哥跑的也太快了。 “能受得了!”常平又扯了扯嘴角。 能受得了个屁! 他这会儿除了嘴不疼,浑身上下就不没有不疼的地方。 特別是这脑瓜子,混浆浆的,感觉里面的脑子都给顛碎了。 “常平大哥,那你真挺厉害的,我都不敌你呀!”阿奴一脸的佩服。 还是常平大哥厉害,要是让她坐在车上跑那么快的话,估计早都受不了了。 “別说那没用的了,扶我进去吧!” “常平大哥,你不是不用我扶吗?”阿奴看著常平伸过来的胳膊。 之前自己要服他,他可是说不用的。 “那不是之前吗?我现在用了。” 之前那身体素质跑回来都没问题,这会儿能坚强的站在这儿就已经不错了。 瞧著世子和墨影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更是堵得慌。 “看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我!”直接將手伸到了墨隱面前。 以前是阿奴一个人霍霍他,如今还组团了,若不是他们两个在一旁帮腔,自己能坐到那破板车上。 如今这五臟六腑都要顛碎了,瞧著他们就来气。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墨隱好笑的扶住了他。 为了让人家加快速度,还付了双倍的车钱,这不是他自己找的。 “少跟我说那没用的!”常平又瞪了墨隱一眼。 一提起这事,心里就更来气了。 几人刚一回到院子,小林子就著急的迎了上来。 “世子,你们没事吧?” 之前见马车自己回来,都把他给嚇坏了,还以为世子和阿奴遭不测了呢。 “没事儿,一场误会,就是我忘记拴马,马自己就回家了。”阿奴咧著嘴笑。 这马记性还挺好的,竟然还认得家。 “嗯?哦,那就好!”小林子一愣。 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儿,不过瞧著世子他们没事儿也放心了。 瞧著脸色不好的常平,又好奇的皱起了眉头。 “常总管,你这是怎么了?” 记得之前离开时,他脸色也没这么差的,怎么感觉像是病得不轻似的呢。 “先別废话了,把我扶进屋子再说。”常平瞪了一眼小林子。 没看他都要站不住了。 “哦。”小林子赶忙將常平接了过去,扶著他回了屋子。 娄玄毅正想回自己的屋子,身后就传来了娄玄光的声音。 “大哥,你回来了?” “二弟,找我有事?”娄玄毅又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万姨娘。 看来是说丝绸的事情了。 “哦,我是来找你下棋的,半路上遇到了万姨娘,就一起过来了。” “是,妾身是来找世子说丝绸的事情的,正好在半路上遇到了二少爷。” “是吗,那进来说吧!”娄玄毅转身进了屋子。 还真是母子情深,这是怕自己难为万姨娘,儿子也跟来了。 来到客厅,一落坐,万姨娘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世子,那批丝绸的事情,我已经问过家父了,是他从一个游商那里订购的。 当时就觉得那游商可疑,但看在那匹丝头质量不错的份上,还是买了下来。 如今知晓那批货是世子的,愿意全部送回,还请世子將那两位管事给放了。” 如今娄玄毅已经查到了他们头上,那这批货不得不吐出来了。 若是让他再查下去,那父亲那边就会容易暴露的。 “好,让令尊费心了。”娄玄毅轻抿了一口茶水。 过是怕自己深查下去关云山暴露,要不然不会这么痛快的把货都交出来的。 “那两位管事不知世子……” “放心,明日我就会让人把他们放了。”娄玄毅打断了万姨娘的话。 如今时机还不成熟,若是把此事捅破,不但不能把关云山怎么样,还会打草惊蛇。 眼下只能顺著这个台阶下,待日后时机成熟再说。 “那就好!那我就把消息给家父传过去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二少爷您先坐著。” 万姨娘笑著站了起来,既然事情说完了,也没有必要在这待了。 “万姨娘请便。”娄玄光弯了弯嘴角。 见万姨娘走后,又凑到了娄玄毅身旁。 “大哥,你这事儿做的是不是有点太绝了?” “什么意思?”娄玄毅扫了他一眼。 这是替他娘打抱不平了。 “虽说那批丝绸是你的,可也是人家娘家人钱买的,你这都拿回来,是不是有点儿太说不过去了?” 那么多匹丝绸拿回来,他连句谢都没说,看著也太气人了。 “原本我是打算把这件事情调查到底的,可方才万姨娘的话你也听到了。 人家都没有要追究的意思,我又何必干那吃力不討好的事。”娄玄毅慵懒的向后靠了靠。 害他损失了那么多人,还没跟他算帐呢,这就不高兴了。 “……”娄玄光咬了咬后槽牙。 看来这批货送来的还挺及时,要不然这娄玄毅还真的要一查到底呢。 “大哥说的也是,我也不过是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罢了,对了,很久没下棋了,不如咱们杀一盘。” 自从回来之后,还没跟娄玄毅下过棋呢。 “不了,我有点累,还是改日吧!”娄玄毅又慵懒的往后靠了靠。 整个身子都半仰了下来,如今知晓了娄玄光的身份,他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待他了。 正要叫阿奴来给自己捏捏肩膀,阿奴就很会来事儿的跑到了跟前。 “世子,我给你捏捏吧!” 一看世子这样,就是不想跟娄玄光说话了,她必须得配合。 “嗯。”娄玄毅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今儿个还挺有眼力见儿的,又把大长腿搭到了另一张椅子上。 跟个紈絝似的,闭著眼睛享受了起来。 你还別说,这丫头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照著他这一脸享受的样子,娄玄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既然大哥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第238章 踹晕了 见娄玄光走了之后,阿奴探头看了一眼。 “世子,人走没影了。” “嗯。”娄玄毅这才坐正了身子,转头又看向了墨隱。 “调查的怎么样了?” “世子,那个田伟是乔国栋的亲小舅子,还有那个耿师爷和乔国栋,来往也很是频繁。” “哼!”娄玄毅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就觉得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原来是乔国栋。 如今看来,耿师爷也应该参与了,难怪阿奴看著他和那个田伟眼神交流。 正想著,就见阿奴拍起了大腿。 “我说啥来著!让我猜对了吧!我就觉得耿师爷和那个姓田的有事儿。” 当时瞧著他们直挤眼睛,就觉著不对劲儿,原来他们真的有勾结。 “世子,那这事儿咱们就这么认了吗?” 这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要是还挺著,那该多怂了。 “不然呢,你打算怎么做?”娄玄毅好笑的望著阿奴。 自己还没怎么样呢,把她还气够呛。 “要我说就以牙还牙,按我们城北的规矩办,直接揍他们一顿。” 这老找世子的麻烦,要是再眯著,那也太熊了。 “阿奴,按你们城北办好像不行,咱们毕竟日后还要跟乔国栋经常见面的。” 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这回来狠劲儿了! “那咱们不会不让他们看到吗?” 想不让他们看到还不容易的,想点招不就得了。 “怎么不让他们看到呢?” “套麻袋唄!给他们套上麻袋可劲儿揍,他们也认不出是咱们的。” 只要给他们套上了麻袋,想怎么揍就怎么揍,打出狗脑袋也不会认得是他们的。 “这……”墨隱的话还未出口,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这办法可行。” “世子,这好像成效不大。”墨隱诧异的望著世子。 即便把乔国栋他们给打了,他们也不知是为何,到时过后还是照样找他们麻烦。 那这顿打还有什么意义呢! “咋不大呢?咱这口气不出了吗?” 把人狠狠的揍一顿,那是多解气的事儿啊,不晓得墨隱咋这么说呢。 “阿奴说得对。”娄玄毅也赞同的点头。 打他们一顿,虽说不能从本质上解决问题,但也能教训他们一下。 就像阿奴说的,可以出口气,要不然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自己麻烦。 他心里也挺生气的,正好教训他们一下,先替自己出口气。 “那好吧,我先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在哪。”墨隱无奈的点头。 连世子都这么说了,那他还能说什么。 “那我先去摆饭,咱们一会儿吃完饭就走。”阿奴开心的不行。 好几日都没练功了,这回非要好好活动一下。 而此刻,乔国栋正和耿师爷在怡人院里搂著姑娘喝著美酒。 “大人,我觉得那个娄世子不简单,咱们日后还要小心点好。” “你怕什么?这京都府都是咱们的人,他一个新来的,翻不出什么大浪的。” “可是……”耿师爷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乔国栋给打断了。 “行了,別因为这点事情扫兴,来,走一个。”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和耿师爷又开始推杯换盏了起来,时不时还要在怀里姑娘脸上亲上一口。 很快酒劲就上来了,拉著怀里的姑娘爬上了床,一番云雨之后,二人这才一脸饜足地走出了怡人院。 正打算各自上自家的马车,两家的小廝就跑了过来。 “老爷,咱们的马车軲轆不知被哪个手欠的孩子给弄坏了。” “弄坏了?那我跟耿师爷坐一辆马车。”乔国栋咧著嘴看向了身旁的耿师爷。 耿师爷正想点头答应,自家的小廝也跑了过来。 “老爷,咱家的马车也坏了。” “咱家的也坏了!那你他娘的还不赶紧去修!”耿师爷踹了一脚小廝。 马车坏了也不说赶紧去修,瞧著他就来气。 “乔大人,咱们去前面等著,等我家的车修好咱们再坐。” “好。”乔国栋点头。 迷迷瞪瞪的跟著耿师爷去了前面的巷子,瞧著进到巷子里的二人,娄玄毅又不放心的看向了阿奴。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再重复一遍。” 说的这么隨便,好像没听进去似的。 “不能往死里打,也不能用內功。”阿奴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 她也又不是小孩,还用得著这么叮嘱。 “嗯,那咱们一会儿跳过去先套麻袋。” “好。”阿奴將手中的麻袋抻了抻。 跟墨隱使了个眼色,二人纵身一跃,从大墙上跳了下去。 听到后面有动静,乔国栋和耿师爷正要回头,腚上就挨了一脚。 “啊~~~”大叫一声都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墙上。 跟麵条似的瘫软了下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墨隱。 他看了看手里的麻袋,不满地看向了阿奴。 “不是说好的套麻袋吗?” 结果被她都给踹飞了。 “我不是怕他们看到咱们吗?” 之前瞧著他们要回头了,万一看到他们,那可就露馅了。 这才一著急上脚踹的,瞧著他们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又看了看手里的麻袋。 “这还能用上了吗?” “你说呢?”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人都不动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哪里还能用得上麻袋了。 墨隱走过去,俯身蹲下,探了探他们的鼻息。 “是晕了。”还好是晕了。 “我也没下死脚啊,咋可能死呢!”阿奴也走了过去。 她也没使多大的劲,他们怎么可能死呢。 “……”娄玄毅。 就这还叫没下死脚! 瞧著跟个死尸似的乔国栋和耿师爷,阿奴也鬱闷了。 “这还咋打了?” 本来还想著好好发泄一下呢,可这一脚就晕死了,那还咋动手啊! “这还打什么了?走吧!”墨隱踹了踹。 这都晕死了,还不一定什么时候能缓过来呢,还打什么了。 “那咱不白来了。”阿奴也踹了一脚。 大老远的跑这儿来,不好好发泄一顿,那不白来了。 “人都被你踹晕了,你还想怎么样?”娄玄毅又白了阿奴一眼。 这样都指不定什么时候缓过来呢。 “那咱也不能白来,总得发泄一下。”阿奴俯身蹲下。 一手一个,薅住了乔国栋和耿师爷的头髮,直接提了起来。 “先打一顿嘴巴子!” 第239章 暴揍 瞧著阿奴拎著乔国栋和耿师爷的头髮,娄玄毅更嫌弃了。 “人都晕了,还打什么!赶紧走吧!” “那不行,咱走那不太便宜他们了,要不你们拎著他我来打?” 要不好好发泄一下,那岂不白来了。 “打什么打?赶紧走!” “咋不打呢?忘了他是咋给你找麻烦的了!” 阿奴跟托死狗似的,將乔国栋和耿师爷拽到了娄玄毅面前。 这都送上门了,再不打手该多懒了。 “我不打!”娄玄毅嫌弃的看著跟头悬樑的乔国栋和耿师爷。 他才不屑打这种晕死的人呢! 结果下一秒,手就诚实地扬了起来,大嘴巴子连著溜的往乔国栋和耿师爷的脸上呼。 一刻钟后,娄玄毅和阿奴精神抖擞地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咋样?打完是老舒坦了!”瞧著世子方才打的那么过癮,这会儿应该老得劲儿了。 “还行吧!”娄玄毅翘起了嘴角。 虽然觉得这有点小孩子气,但不得不承认,打一顿这心里確实舒坦多了。 “我就说打对了吧,以后他再找咱们麻烦,咱们还削他们。”阿奴得意的咧著嘴笑。 这种以牙还牙法子是最解气最痛快的了。 瞧著世子跟阿奴有说有笑的討论,墨隱不置可否。 “……” 从未见世子有过这么小孩子的一面,方才那举动也太幼稚了。 看眼下的情况,他早晚得被阿奴给带偏了。 不得不说发泄一通之后,这浑身都舒坦了,几人一回到院子,就各自回了房间。 刚一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此刻,娄玄明可就遭罪了。 这会儿正趴在床上齜牙咧嘴的哼哼,每动一下屁股都是要命的疼。 一旁的沈嫣然也沉著脸,瞧著床上趴著的娄玄明,心里更恼火。 “……” 她堂堂阁老府的千金大小姐,能嫁给他已经是他的福气了。 结果他竟然在大喜的日子,和別的下贱蹄子鬼混在了一起。 还被那么多人看到,明日指不定得怎么传閒话,她这脸真是被他给丟尽了。 听著娄玄明呲牙咧嘴的哼哼声,心里更是烦躁的不行。 正要起身去別的屋子住,就被娄玄明给叫住了。 “你给我站住!”娄玄明气得咬牙。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夫君,就那么冷漠的在一旁看著,也太不在乎他了。 “干什么?”沈嫣然回头。 不满的看著娄玄明,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厌恶。 “干什么?当然是过来伺候我了!你给我过来!” 阁老府的嫡出大小姐又怎样,如今不也是他的夫人,也应该伺候他。 “你这样了,我怎么伺候你?”沈嫣然嫌弃的来到跟前。 都被打的不敢动了,竟然还有那个心思。 “你嬤嬤没教过你吗?”一把就將沈嫣然扯到了床上。 长腿一搭,直接將她压到了胯下。 “那本少爷就教教你……” 这一夜,沈嫣然觉得自己受尽了屈辱,可她如今是娄玄明的妻子,又不能不按他的做。 心里更是充斥著滔天的恨,明明她是想让娄玄毅身败名裂的。 结果中计的却是娄玄明,还害得自己丟了那么大的丑,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次日一早,她是顶著两个黑眼圈,一个人去了王妃的院子敬得茶。 虽说王妃没有难为她,但秦姨娘可把婆婆的谱给摆足了。 不是挑这个就是挑那个,硬是让沈嫣然跪了小半个时辰才起的,不过那都是后话。 阿奴跟著娄玄毅去了皇宫,见世子进入了大殿,也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墨隱的身边。 只是站著站著,就发现了不对劲。 “墨隱,他们咋老瞅我呢?” 之前也没大注意,这会儿才发现,那些人老一眼一眼的都往她这边看,这就奇怪了,不晓得老瞅啥。 “应是之前你把他们给看毛了。”墨隱忍著嘴角的笑。 上次盯著人家来来回回的看,这回一眼都不瞅,估计他们是不適应了。 “有病似的!”阿奴瞪了他们一眼。 自己也没看他们,还老往这儿看啥,不找骂闹心似的。 瞧著阿奴跃跃欲试的样子,生怕她在跟人家打起来,墨隱衝著远处抬了抬下巴。 “要不你去那边练练功吧!” 感觉她在这站著,很快就要打起来了。 “我可以吗?”阿奴眼里一亮。 又抻著脖子往前面看了一眼,这里还可以练功的吗! “当然了,只要你不做逾矩的事情,没有太严格要求的。 你若不想被別人盯著的话,就离远一点练。” 这里並没有明文规定,他们这些亲隨都必须在这站著的,只是他们为了彰显府里的规矩。 为了不给自家主子丟脸,才都主动的在这站著的。 “那成,我就去那边练功了。”阿奴心中一喜。 喜滋滋的跑了过去,早知晓练功可以的话,她才不在那站著呢。 跑出去了老远,回头看了一下,瞧著那些人还盯著自己看,又往前跑了一段。 一直来到了广场的边缘,回头看了看,觉得他们都渺小了不少,这回应该看不清她了。 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腕,就拉开了架式,先是来了一套简单的热身套路。 觉得整个身体唤醒了,才开始正式的练了起来,幅度也越来越大。 从刚开始的地面动作,逐渐的演变成穿蹦跳跃,闪展腾挪。 一会儿跳一会儿翻跟头的,越练速度越快,把娄玄毅教的那十几个套全部都练了一遍。 等停下来时,浑身早已经冒汗了,也不知是不是许久没练的缘故。 这会儿觉得浑身都轻鬆无比,还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似的。 瞧著世子还要等一会儿能出来,再次拉开了架势,上躥下蹦的练了起来。 那些亲隨和家僕都在大店门口等著,起初的时候还没怎么注意。 到后来目光都是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远处,瞧著阿奴跟个猴子似的上窜下跳的,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 难怪李林被打的那么惨,那丫头的功夫真不低呢! 特別是那些会武的,一个个吃惊的瞪著眼珠子。 那丫头的动作竟然那么快!比他们可强多了。 等娄玄毅他们从大殿里出来时,就见所有人都抻著脖子往一个方向张望。 顺著他们的目光看去,就见阿奴在那上躥下跳的练著,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 “……” 今儿个还挺上进的! 第240章 又多赚一份钱 娄玄毅来到阿奴身边时,见他的小脸红扑扑的,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今儿个表现不错!” 难怪在大殿里没听到她说话,原来是跑这儿来练功了。 “世子,我都练冒汗了,这会儿浑身可得劲儿了!”阿奴抹了把脑门子上的汗。 许久没这么出汗了,这会儿浑身舒坦的很,简直是太舒坦了。 “嗯,那你以后就这个点练功吧!” 如今没有练功的时间了,她若是能坚持这个时间练功的话,还真不错,也省得给他惹祸了。 “嗯呢,我也是这么寻思的。”阿奴点了点头。 要不然每日陪著世子来上朝,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用来练功,这还一举两得了。 跟著娄玄毅上了马车,瞧著阿奴满脑门子汗,从怀里掏出了帕子。 “你的帕子呢?”正要伸手帮阿奴擦汗。 阿奴就从怀里把自己的帕子掏了出来。 “搁这儿呢。”拿著帕子擦了擦。 不常用这玩意儿,有点不习惯,还是觉得用袖子擦方便。 “往后用帕子擦,不许用袖子!” 告诉她这么多次还是记不住。 “嗯呢,我记住了。”阿奴乖乖点头。 这不是用不习惯吗,似是想起了什么,屁股蹭到了娄玄毅跟前。 “干什么?”娄玄毅警惕的望著她。 一看这副德行,就是要动心眼子了。 “嘿嘿……世子,往后我一定认真练功。” “然后呢?”娄玄毅双眼微眯。 指不定又在算计什么。 “我保证和以前咱在家里时练功一样,一套套路都不带少练的。” “少废话,直接就说你想干什么吧? ” 就这智商,还在自己面前拐弯抹角的,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世子,嘿嘿嘿……以前我练功您每日都给我二十个铜板的。 虽说后来不练功了,但我陪著您上朝,您也给我二十个铜板。 但如今我若是每日还能坚持练功的话,那是不是还能得二十个铜板呢?嘿嘿嘿……” 阿奴笑得毫无底线。 若是她每日坚持练功,世子也给她二十个铜板的话,那她可就发了。 “你想得美!爱练不练,你又不给我练呢!” 这会儿脑子转的可够快的。 “哦,那就算了。”阿奴有点失落。 还以为能给钱呢,屁股又蹭了回去,不高兴了。 瞧著她这失落的样子,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不给你钱你就不练了是吗?” “那还练啥了?即便练的话,那也得看心情了。” 那有钱没钱练能一样吗?倒也不是说一次不练。 只不过是得隨心情了,高兴就多练一会儿,不高兴那就不练了。 “你……你给我练的是吗?”娄玄毅气的咬牙。 没有钱就支使不动她,好像练功是给他练似的。 “那不咋的,我练功不就给你练了吗!要不为了保护你,我练它干啥?你看我啥时候能用上了。” “……”娄玄毅闭了闭眼。 真是要气死他了! 若是换成別人,能得到自己的真传,那得高兴成什么样子。 她可倒好,一点不感恩也就罢了,还说这功夫是给他练的。 就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 “那我给你加钱,只要你每日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练功的话。 还像以前那样,每日给你二十个铜板。” “真的吗?”阿奴眼里一亮。 屁股又蹭了过去,双眼冒光的盯著娄玄毅,有点不大敢相信呢。 “真的?”娄玄毅沉著脸。 不给钱不好好练功,只能给钱了。 都怪自己嘴欠,当初用钱来刺激她,如今把她的胃口养足了。 不给钱就不玩活,真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没办法,只能挺著了。 “世子,您真是太好了!”阿奴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本来是想试一试的,行就算,不行就拉倒,反正也不搭啥,没想到还真成了。 这回每日又能多赚二十个铜板,加上陪世子上朝的钱和月银,那可是一两七钱银子了。 真是太让人高兴了,直接將头探出了马车,兴奋地看向了墨隱。 “墨隱,你听到世子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墨隱也勾起了嘴角。 阿奴看著傻乎乎的,但是在钱的事上,脑子转的比谁都快。 “你听到啥了?跟我说说。” “你跟世子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那你给我重复一遍我听听。” “世子说你每日按时练功,还给你多加二十个铜板,我没听错吧?”墨隱也笑了。 阿奴这是真高兴。 “嗯,这回世子打不了赖了!”阿奴咧著嘴笑。 连墨隱都听到了,有他作证,这回世子想赖都没有藉口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娄玄毅瞪了阿奴一眼。 这话让她说的,好像他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似的。 “我这不是怕你忘了吗?让墨隱帮你记著。”阿奴咧嘴一笑。 这钱的事儿必须稳妥一点,再说世子可不靠谱,还是找个证人的好。 “……”墨隱也咧著嘴笑。 不怪阿奴这么说,世子在这方面,也確实是没有信用了。 等他们来到府衙时,並没有见到耿师爷的影子。 “耿师爷呢?”阿奴看向了柴捕头。 “耿师爷的家人今儿早上来请的假,说从马车上摔下来了,今儿个就不来了。” “摔下来了!严重吗?”阿奴眼里冒著亮光。 看来是打的不轻,要不然不能不来的。 “具体我也不知,还有乔大人也请了假。” “乔大人也请假了?”阿奴又衝著墨隱他们眨了眨眼。 “嗯,听说也是摔伤了。”柴捕头点头。 他也挺意外的,看来乔大人和耿师爷摔的应该不轻了。 “哦。”娄玄毅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对了,我还没有去牢房那边看过,不如柴捕头带路如何?” 来了几日了,那边还没有去看过,正好这会儿閒著没事去检查一下。 “大人情!”柴捕头恭敬的拱了拱手,转身走在了前头。 牢房紧挨著府衙,但是得走另一个门的,几人出了府,很快就来到了牢房。 接待他们的是值班的赵老头。 “大人!” “嗯。”娄玄毅点头。 “打开牢房,我要进去看一下。” “是。”赵老头恭敬的点头。 拿起手中的钥匙,打开了牢房的大门,当那两扇厚重的大门推开的那一刻,迎面扑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艾玛!这是啥味儿啊!” 第241章 冤枉的 阿奴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子,又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 这牢房是啥味儿啊?也太难闻了! 臭烘烘的,里面还夹杂著那股潮湿的味道,老难闻了。 就连娄玄毅的眉头也是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这牢房没有按时打扫吗?” 即便里面的犯人多,吃喝拉撒都在里面,可按时打扫,也不至於味道这么重的。 “额……按时打扫了。”赵牢头目光闪烁了一下,立马就被娄玄毅捕捉到了。 “就你一个人打扫吗?” 这么大个牢房,应该不会只有他一个人打扫的。 “回大人,目前就属下一个人打扫。” “就你一个人打扫?”墨隱也被惊住了。 这牢房这么大,怎么可能就他一个人打扫呢? “回大人,原本除了属下还有十几个人的,后来乔大人上任之后,说用不上这么多人。 就把其他的人给辞退了,如今就剩下属下一个人打扫了。” 赵牢头一脸的无奈,原来他们十几个人打扫时都累得不行。 如今就他一个人打扫,哪能打扫的过来,要不然味道也不会这么冲。 “……”娄玄毅没吱声,但脸色已经沉下来了。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乔国栋应该是把那些人的钱给剋扣了。 瞧著眼前气味浓重的牢房,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墨隱也紧隨其后,见他们都进去了,阿农犹豫了一下。 立马掏出了帕子,將自己的鼻子塞上,也跟著走了进去。 这牢房很大,犯人也很多,这会儿有躺著的,有站著的。 还有正直勾勾盯著他们看的,但都有一个特点,一个个都是骨瘦如柴的。 身上的衣服更是脏的不行,一看就是好久都没有换过了。 走著走著,就听到了前面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给我打!” “嗯?”几人抬头。 见前面的牢房里一阵骚乱,快步走了过去。 来到跟前,就见四五个男人正在暴揍一个瘦弱的小个子。 “住手!孙老六,你们是不是不想出去了?”赵牢头怒斥著打人的几名男子。 “老赵,是这孙子欠揍。”孙老六咧嘴一笑。 又朝著面前抱著脑袋的男人踹了一脚,谁让他不给自己擦屁股了。 “为何打架?”娄玄毅看了一眼抱著脑袋的那个男人,鼻子都已经打出血了。 看著一身官服的娄玄毅,孙老六犹豫了一下,又咧著嘴笑了。 “他这种杀人犯就该打!”又抬脚踹了一下他。 “住手!”墨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当著世子的面,竟然还敢动手。 “你叫什么?为何杀人?”娄玄毅看向了蹲著的男子。 那男人目光呆滯,就跟没听到一样。 “秦大郎,大人跟你说话呢!”赵牢头衝著秦大郎喊了起来。 听到有人叫自己,秦大郎这才回过了头。 “嗯?”看了一眼娄玄毅他们,又看向了赵牢头。 “您叫我?”挪著步子走了过来。 “大人问你话呢,你咋进来的?” “我,我,我杀人了。”秦大郎目光呆滯的看向了娄玄毅。 “你为何杀人?” “我,我……”秦大郎眼里都是绝望,不知该如何说了。 “你为啥杀人你还不晓得吗?”阿奴急的把话接了过去。 这说话也太费劲了,听著让人著急。 “大人,这秦大郎抢劫药铺的钱財,还杀了孙郎中,后日就应该处斩了。” “哦。”娄玄毅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秦大郎,目光又看向了赵牢头。 “將他单独关押一间牢房,若是出什么事情,我唯你是问。 ” 再把他们关在一起,估计不等他被处斩,就得被他们给打死了。 瞧著阿奴憋的都翻白眼了,这才转身走出了牢房。 “艾玛!都要憋死我了!”一出来,阿奴就大口的喘起了气。 从来都没感觉到这外面的空气这么好呢。 “以前那些打扫的牢头你还能找得到吗?”娄玄毅看向了赵牢头。 “应该都差不多。” “嗯,那你去把他们都叫回来,日后按时打扫牢房,若下次我来时,这里味道还这么冲的话,我唯你们是问。”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牢房打扫的乾乾净净的。”赵牢头眼里一亮。 若是能把那十几个人都找回来的话,那他可就轻鬆多了。 要不然每日这干不完的活,他都干够了。 几人再次回了府衙,娄玄毅刚一坐下,墨隱就好奇的问了出来。 “世子,您觉得那个秦大郎会是杀人犯吗?” 之前瞧著他目光呆滯,眼里都是惊恐,这么胆小的人,说他杀人还真的有点怀疑。 “嗯,我也觉得……”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阿奴给嚇了一跳。 “艾玛!还真是冤枉的!” “……”娄玄毅。 大惊小怪的,嚇了他一跳,瞧著露出的那半个脑袋,抬起屁股探头向前望了去。 就见阿奴坐在桌子前的地上,正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三个铜板。 “你坐那儿干什么?” 这也不是没有椅子,坐在地上干什么? “世子,那个秦大郎真是冤枉的!”阿奴仰著脖子看向正和她脸对脸的娄玄毅。 “何以见得?” “之前我瞅著那个秦大郎不像是杀人犯,就给他补了一卦,结果他真是冤枉的。” 阿奴指了指面前的三个铜板,之前瞧著那个秦大郎挺怂的,被人打都不敢还手。 胆子那么小,觉得他不像是敢杀人似的,这才给他补了一卦。 结果还真被她给猜对了,那个秦大郎真是冤枉的。 “……”娄玄毅。 连这丫头都看出来了,看来那个秦大郎真的是被冤枉的。 “你去把秦大郎的案宗给我拿过来。” “是。”墨隱点头。 很快就把秦大郎的案宗拿了过来,娄玄毅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去找柴捕头,让他带你去秦大郎的家里再调查一下。” 儘管这案宗上有理有据,看不出有什么,但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且阿努补的褂也是说秦大郎冤枉,那就有必要再调查一下了。 “是。”墨隱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世子,我觉得那个秦大郎一定是冤枉的。”阿奴看了一眼墨隱的背影。 就看那个秦大郎那么怂,咋可能有胆子杀人呢! “是吗?那咱们就出去调查一下。” 第242章 粘鬍子 阿奴正说著秦大郎的事,听娄玄毅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愣住了。 “嗯?调查啥呀?” 咋没明白世子说的是啥意思呢? “別问了,跟我过来换衣服。”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奔著里面的更衣室去了,阿奴也赶忙跟了过去。 娄玄毅打开了自己的衣柜,从里面拿了一套藏蓝色布衣服递给了阿奴。 “你去把这个衣服换上。”阿奴接过了衣服,拎起来看了看。 “世子,你这是啥时候给我做的新衣服啊?”又往身上比划了一下。 大小正好,一看就是按照她的尺寸给做的,又探头往柜子里面看了一眼,登时眼里一亮。 “世子,那几套也是给我的吗?” 顏色那么鲜艷,一看就不是男人穿的,正要伸手拿过来,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去去去,赶紧换衣服去,这衣服跟你没关係。”直接將阿奴推到了一旁。 也给自己拿了一套便装出来。 “世子,你让我看看唄!”阿奴又凑了过来。 想伸手打开柜子,又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看什么看?那也不是给你的。”又推了她一把。 “你这套也是借给你的,等回来还要还给我。” 这些衣服都是为了方便他们平时出去时穿的,可不能给她。 不然下次办事时就没有穿的了。 “切,不让看拉倒。”阿奴撇了撇嘴。 真抠!看一眼还不行了! 又看了看手里的衣服,细布的,还没有她身上穿的料子好呢。 见她走后,娄玄毅也开始解扣子,换了一套灰色的锦袍。 衣服刚一换完,阿奴就走了进来。 “世子,咱这是干啥去呀?”阿奴抻了抻自己的衣服。 这种样式还是当初他刚来府里时穿的,不晓得世子要去干啥。 “去暗访。”娄玄毅又对著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衣服。 “暗访?啥暗访?”阿奴双眼冒著亮光。 听著好像挺有意思的。 “你不是说那个秦大郎是冤枉的吗?那咱们就去调查一下。” 左右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出去走访一下,没准还能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哦,那赶紧走吧!” 从没干过这事儿,感觉还挺有意思的呢。 “嗯。”娄玄毅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確认没什么问题了,才和阿奴走出了府,按照案宗上的地址,没用多久就找到了。 “世子,是那个医馆吗? ”阿奴指了指前面的那个小医馆。 门窗都关得死死的。 “嗯。”娄玄毅点头,阿奴正要奔过去,就把她给拉了回来。 “等一下。”拉著阿奴进了旁边的巷子。 “咱不是要去那个医馆吗?” 这咋还跑巷子里了? “急什么?”娄玄毅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帕子。 將里面的黑色鬍子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粘到了自己的嘴巴子上,看的阿奴眼里一亮。 “世子,你整这个干啥?” “装饰一下,打听消息也方便些。”娄玄毅又小心翼翼的摁了摁。 “看看怎么样,有没有粘歪了?” “没有,世子,你都变样了!”阿奴直直的盯著娄玄毅的嘴巴子。 不过是粘了个鬍子而已,变化咋这么大呢!都不大像世子了。 “这样就对了,一会儿你不能管我叫世子了。” 若是再叫的世子,那这鬍子粘的就没有意义了。 “嗯呢,我晓得了,那一会儿我就管你叫爷爷。” “叫有什么爷爷?我有那么老吗?” “你这都粘鬍子了,我不应该管你叫爷爷吗?”阿奴指了指娄玄毅的嘴巴子。 本来都不年轻了,这又粘了这么长的鬍子,管他叫爷爷,还有啥不对的? “你看哪个爷爷鬍子是黑的?”娄玄毅的脸黑了。 即便他粘上了鬍子,也顶多算个中年人,还至於管他叫爷爷! “那你说叫啥?”阿奴撇了撇嘴。 让他占便宜都不乐意,可真够挑的。 “叫老爷!” “哦,老爷!”阿奴又撇了撇嘴。 不就差一个字吗?可真计机。 娄玄毅左右看了看,將地上那根歪脖子棍子拾了起来,又把手递给了阿奴。 “过来扶我!咳咳咳咳……”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还装成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怎么样?我这像不像生病的样子?” “像,你这不但像生病的样子,瞅著还够呛了!” “会不会说话?”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嘴里就说不出好听的。 “那还用我说吗?你这两头都要扣一头了,这样上医馆都得搁人抬著,哪有自己走去的!” 阿奴指了指娄玄毅快要弯到九十度的腰,这病装的也太邪乎了。 去医馆人家都不能敢给看病,都得怕摊上事儿。 “有那么严重吗?” “咋没有呢?你看你这眼睛都要闭上了。 ”阿奴指了指娄玄毅的眼睛。 睁眼都费劲了,好像马上就要咽气了似的,谁看著不得躲著。 “那这样呢?”娄玄毅又直了直腰,眼睛又睁得大了些。 “这样还行,起码瞅著病的也挺正常的。” 不管咋说,这好歹瞅著正常点,比刚才那样强多了。 “你事儿还不少,扶著我!”娄玄毅將胳膊伸了过去。 “你著啥急呀?也没人看著,等一会儿的吧。”阿奴看了一眼巷子口。 这里也没人,装给谁看呢,直接走了出去。 “……”娄玄毅气得咬牙。 看了一眼自己悬在半空的胳膊,赶忙追了过去。 “你给我慢点!” 刚一来到巷子口,阿奴就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还关心了起来。 “老爷,您小心点。” “……”娄玄毅。 装的还挺像,便也配合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就是前面这家。”颤抖的手指了指前面的医馆。 万走著走著,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两个人每走一步都要撞一下。 “你就不能换一只脚吗?” “为啥?”阿奴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 不明白世子这话是啥意思? “你不觉得咱们两个走路不舒服吗?” “不舒服?”阿奴一脸的懵逼。 明显是没听明白。 娄玄毅也懒得跟她说了,直接指了指她的左脚。 “你先迈这只脚。” “哦。”阿奴还是有点懵。 不过也照著娄玄毅的话做了,將左脚迈了出去,娄玄毅也跟著迈出了左脚。 这回二人步调一致,阿奴顿时眼里一亮。 “世子,这回得劲儿了?” 第243章 暗访 阿奴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脚丫子。 “我说咱俩走路咋老撞呢?” 原来是她迈错脚了,这回走起来就得劲儿多了。 “……”娄玄毅。 笑的跟个傻子似的,二人慢吞吞的奔去了前面的医馆。 来到跟前,见门和窗都关著,阿奴伸手拽了拽门。 “开不开呀?” 里面应该是拴上了,要不然不会拽不开的。 正想敲门,看看屋子里面有没有人,身后就传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你们找谁呀?” “……”阿奴回头,是一位中年妇人。 “婶子,想跟您打听一下,这门怎么开不开呀?” “你们是干啥的?”那妇人打量著阿奴和娄玄毅。 “哦,在下是过来瞧病的,不知这医馆怎么还不开门呢!” “你们是看病的,那还是换一家吧,他们家已经不看病了。”那妇人衝著娄玄毅挥了挥手。 “不看病了?这怎么可能呢?这医馆不是开了许多年了吗?”娄玄毅装成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是,这医馆是开了许多年了,但往后不会再开了。”那妇人嘆了一口气,明显没有往下说的意思。 “婶子,听说这医馆的孙大夫看的好,我们老爷是强撑著身子过来的,这怎么就不开了呢?” 阿奴扶住了娄玄毅的胳膊,又偷偷的掐了他一下。 该装的时候不装,这会儿咋不咳嗽了。 “……”娄玄毅。 他很快就明白了阿奴的意思,弯著腰虚弱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还请夫人相告,这孙大夫什么时候能回来?”紧接著又不停的咳嗽了起来。 “老爷,您还是坐一下说吧!”阿奴又偷偷的捏了捏他。 咳几下就行了,整那么邪乎干啥,娄玄毅也立马止住了咳嗽声。 那妇人本不想多说的,可一看娄玄毅都坐下了,他们又是远来的。 犹豫了一下,这才告诉他们实话。 “开不了了,孙大夫已经死了。” “什么?”娄玄毅装成一副吃惊的样子,阿奴也跟著瞪起了眼珠子。 “死了?咋死的?” “唉,这话说来话长了。”那妇人看了一眼旁边的石堆,也转身坐了下来。 “几个月前这药铺来贼了,不但抢了钱,还把孙大夫给杀了。 你说那贼也真是的,抢钱就抢钱唄,为啥要把人给杀了,如今被押进大牢,估计也快被砍脑袋了。” 那妇人说完又嘆了一口气。 “那个孙大夫很有钱吗?”阿奴望著那妇人。 瞅著这医馆也不大,不像是能挣多少钱的样子。 “能有什么钱!”那妇人也看了一眼身旁的医馆。 “这医馆本来就不大,再加上孙大夫收的诊费又不多,他能赚多少银子?” “那为啥要抢他家的呢?”阿奴一脸的好奇。 这一路走来,那么多家大医馆,哪家不比他家赚钱多,不晓得为啥要抢他家的。 “说的就是呢!那贼也真是的,这么小的医馆能有多少钱?” “那您知晓那个小贼是怎么抓到的吗?”娄玄毅看向了那妇人。 听这意思,她应该就在这附近住的,没准还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 “晓得的,我就是这隔壁铺子的,那日我在铺子里卖货,就听到隔壁没有好声的叫唤。 等我跑过来时,就看孙大夫已经在地上躺著了,他媳妇坐在地上哭。 张魁还摁著一个小个子,说他是来抢钱的,还把孙大夫给杀了。 你说这年轻人也真是的,干点啥不好,干这缺德事,自己也得跟著搭上性命。” 那妇人又嘆了一口气,一想起那个小个子杀人犯,心里还怪不得劲儿的。 瞧著那小伙子岁数不大,若是不干这勾当的话,也不至於搭上自己的性命。 “张魁是孙大夫那个喝茶的好友吗?”娄玄毅看著那妇人。 案宗上写著那个张魁是孙大夫的好友,来找他喝茶,碰到了秦大郎杀人,这才把他给逮住的。 “喝啥茶!孙大夫胃不好,从来不喝茶的,张魁是我们街尾那个卖肉的屠夫。”那妇人指了指街尾的方向。 “孙大夫不喝茶?”娄玄毅诧异地望著那妇人。 案宗上可写著他和张奎是茶友的。 “不喝,他胃不好,从不喝茶,他还时常把別人送给他的茶送给我呢。”那妇人摇了摇头。 这几年家里的茶都是孙大夫送的,这一点她太清楚了。 “你们问这个干啥?”那妇人狐疑的望著娄玄毅和阿奴。 不晓得他们咋问起这个了。 “哦,我本打算给孙大夫拿盒茶叶的,听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幸亏没拿。” “人都没了,还拿啥?”那妇人又嘆了口气。 人活著的时候都不喝,死了更不用拿了,一想起几十年的老邻居就这么走了,心里还怪不捨得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这趟是白来了,多谢老嫂子如实相告。”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正要转身离开,一位年轻的妇人就挡在了前头。 “你们是干啥的?” “哦,他们是来看病的。”那老妇人將话接了过去,转头又看向了娄玄毅。 “这位就是孙大夫的媳妇张氏。” “哦。”娄玄毅点了点头。 这女人看著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 “看病的,看不了了,往后別来了。”那妇人扫了一眼娄玄毅。 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嫌弃,懒得说话,转身奔著小门进了后院。 “那我们就走了。”娄玄毅又衝著老妇人拱了拱手。 被阿奴扶著,慢吞吞的走去了前面的巷子,瞧著后面没人了,阿奴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我咋瞅著那个孙大夫的媳妇不像好人呢?” “何以见的?”娄玄毅也回头看了一眼。 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在大女人的脸上並没有看出忧伤,反倒还穿的枝招展的,不得不让人生疑。 “你看她那屁股都要扭到天上去了,哪个正经女人像她那么走路啊!”阿奴又狠狠的瞪了一眼。 那女人走路屁股都要扭飞了,生怕男人们看不到似的,正经加女人哪个走路像她那样的。 跟青楼里的老妈子一模一样的,一看就不像正经人。 而且男人才死了几个月,一点也没看出伤心的样子,瞅著还挺乐呵的,咋看都不正常。 一回头,就见世子勾著嘴角,一下子就愣住了。 “世子,你笑啥呀?” 第244章 重审 阿奴懵逼的看著娄玄毅。 “世子,你笑啥呢?” 人家这说的是正经事儿,也没啥可笑的,不晓得世子笑的是啥。 “你分析的不错,有进步了。”娄玄毅满意的拍了拍阿奴的肩膀。 也不知她这是一时的,还是这脑子真的转过弯儿了,分析的很有道理。 “嘿嘿……不是您说的要多观察吗,其实我不笨的。”阿奴咧嘴一笑。 即使她真不笨,就是刚接触这些不大熟悉,等以后接触的多了,自然也就啥都会了。 “你可倒不谦虚。”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夸两句还喘上了。 “你还不信,世子我跟你说,我是我们城北那块最聪明的,赚的钱也比……”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行了,你最厉害行了吧!” 一说起她们城北,这嘴就闭不上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不让说拉倒。 娄玄毅將鬍子扯了下来,又丟了手里的棍子,二人加快脚步回了府衙。 刚一踏进屋子,见墨隱他们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娄玄毅转身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世子,那个秦大郎家里除了有个老娘之外,还有三个未成年的弟弟。 得知我们的来意之后,他老娘就跪下来求我们给秦大郎申冤……” 墨隱就把之前的事情,和娄玄毅详细的说了一遍,听得娄玄毅眉头紧皱。 “……” 看来他猜的没错,那个秦大郎应该是替別人顶罪了。 “通知下去,这个案件明日重审。” “大人,可这案子已经结了!而且后日那秦大郎就要斩首了。 若是重审的话,怕是要不妥。”柴捕头来到跟前。 这案子几个月前就已经结了,而且已经上报给了上头。 若是重新再审的话,不但给上头找麻烦,一旦翻了案,那还將影响到乔大人。 毕竟这案子是他审的,因此这案子实在不適合重审。 “人命关天!有何不可?”娄玄毅的脸也冷了下来。 既然做了这个京都府尹,那就要为百姓申冤,更何况如今知晓那个秦大郎就是冤枉的。 他更做不到无视,至於那个乔国栋,那就没有必要考虑他了。 若他不判冤案的话,也不会有这麻烦,更何况他还找自己麻烦,给他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一看娄大人这么坚决,柴捕头也就没再说什么。 “是,那属下这就去准备了。”转身走了出去。 “世子,估计咱们明儿个不一定那么顺利的。”墨隱看了一眼柴捕头的背影。 虽说他没和耿师爷还有乔国栋勾结在一起,但他们毕竟在一起共事那么久。 相对於他们这才刚上任的,理应是偏向他们那边的。 更何况若是翻案的话,也容易招来麻烦,对他们都没有好处。 想来应该会去通风报信的,那明日的案子,估计应该不会顺利的。 “那又怎样?”娄玄毅慵懒的往椅背上靠了靠。 这他都已经想到了,可那又怎样,总不能让他昧著良心当没看到一样。 若是那样的话,那这个官做不做也无所谓了。 “就是,那又怎样?不服再揍他们。”阿奴也跟著点头。 眼瞅著那个秦大郎是冤枉的,咋可能不管呢。 要是他们出来阻挠,大不了还给他们套麻袋,可劲儿揍他们。 打的他们不能来办公,在家里老老实实躺著就好了。 瞧著她那气鼓鼓的样子,娄玄毅和墨隱都没忍住笑了。 “把衣服换了吧,顺便再还给我。” 这身衣服在这里看著实在是太不適合了。 “哦。”阿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转身走了出去,也太抠了! 不过是一身细布的衣服,就说给她还能咋的呢! 娄玄毅也换回了原来的官服,在阿奴不满的眼神中,將她那套衣服也放进了柜子里。 瞧著世子是真没打算把那衣服送给自己,阿奴又是撇嘴又是翻眼皮的,但娄玄毅就像没看到一样。 勾著嘴角回了屋子,徐妈端著饭菜走了进来。 “今儿晌午吃啥呀?”阿奴咧著嘴凑了过去。 酱牛肉,酱肘子,还有一只鸡,另外还有三个素菜和一个汤,把阿奴的眼珠子看得鋥亮。 “这伙食也太硬了!” 来这儿这么多日子,数今日这伙食是最硬的了。 “阿奴姑娘,这就是咱们府里正常的伙食。” “这就是正常的伙食?那头几日咋没吃这么好呢?”阿奴诧异的望著徐妈。 来这么多日子了,头一次吃这么好的。 “前些日子是徐大人要求的,说要素一点的,今日徐大人没来。 我们也不晓得做什么才好,就按照以前的標准做了。”徐妈笑了笑。 以前府里的伙食都是这样的,可前些日子徐大人特意要求他们做的素一些。 但今日徐大人没来,她们也不晓得按什么標准做,为了不出说,只能按以前的標准了。 “……”阿奴。 还以为这几日吃的都是不错的呢,原来人家以前吃的这么好呢! 这又是熏鸡大肘子,又是酱牛肉的,感觉比他们府里伙食都硬了。 “……”娄玄毅没吱声。 但脸色沉了下来,直直的盯著桌子上的那些饭菜。 看来乔国栋真是没少捞油水,这一桌子菜下来,没有十几两银子是下不来的。 之前听说他们在府衙每日吃三顿,这一个月下来,光是供餐这块有一千多两银子了。 而且还是保守的说,瞧著世子直直的盯著那些菜,阿奴直接將他拉了过来。 “別瞅著了,赶紧吃吧!” 老盯著看啥,好像能看饱似的。 盛了三碗米饭,递给了娄玄毅和墨隱每人一碗。 又端起自己那碗,拿起筷子就不期待的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 “嗯,太香了!”美的眯起了眼睛。 这厨子一点也不比王府里的厨子差,酱牛肉做的也太香了。 又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儿青菜塞进嘴里,又是开心的直点头。 “这菜炒的也好吃!” 放了这么多油,没有肉吃著也挺好的。 看著眼前一桌子的菜,又无奈的嘆了一口气。 “唉,人和人还真是不能比呀!牢房里的那些人,估计这辈子也吃不上这个的。” 想起牢房里那些骨瘦如柴的犯人,这心里还挺不得劲儿的。 “……”娄玄毅筷子一顿。 这话倒提醒他了。 第245章 读帐册 听阿奴这么一说,让娄玄毅又想起了那些牢头。 “一会儿你去把乔国栋代理这段时间的卷宗,全部都拿过来。”他看向墨隱。 去在餐食上一个月就能挥霍上千两银子。 指不定贪墨了多少公款,既然他老找自己的麻烦,那自己也主动出击一把。 一来为自己出口气,二来也是为民除害。 要不然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指不定还会给自己找多少麻烦。 “好,那等我吃完了饭就去。”墨隱点头。 也明白了世子的意思,也非常的赞同,这才是世子该有的样子。 用这种办法来惩治乔国栋,可比套麻袋更有效果。 饭后不久,墨隱就让人抱来了几大摞子的卷宗。 “世子,这是乔国栋在任一年来所有的卷宗了。” “嗯,放这吧。”娄玄毅看了一眼那些卷宗。 数量还不少,看来今日有的忙了,瞧著阿奴正爬著窗台托著腮帮子,冲她招了招手。 “阿奴,教你个任务。” “啥任务啊?”阿奴从里面的屋子里跑了出来。 “你负责把这些卷宗都给我读一遍。” “啥玩意儿?都读一遍!”阿奴震惊的盯著那些卷宗。 这么老厚一大摞子,要是都读完的话,还不得把嘴唇子给磨破了。 “你喊什么?这很难吗?”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这么点事就呲牙咧嘴的,好像有多难似的。 “不太难,可是多呀!世子,这么老些,得啥时候能读完呢?”阿奴拿了一个本子翻了翻。 字倒是都认识,可关键是数量多,这么老大一摞子,得有上百本了。 这要是一本一本的读完,那得到猴年马月。 “怎么那么多事呢?让你读就读,赶紧的!”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事情还没做呢,就开始发起牢骚了。 “哦。”阿奴撇了撇嘴。 这又不乐意了! 拉了把椅子坐下,打开册子开始读了起来。 “大朔一百一十五年五月一日,修房顶採买瓦片十万片,每片十文钱,世子,这瓦也太贵了!”阿奴震惊的望著册子上写的字。 记得他们家给房子上瓦时,买的瓦是一文钱两块,他这一片瓦就要十文钱。 就算再好的瓦,也不至於这么贵吧,这差的也太多了。 “继续读!”娄玄毅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隨手拿起毛笔,在纸上开始做记录。 “大朔一百一十五年五月二日,厨房採买二十只鸡,一共是二十两银子,世子,这鸡也贵呀!”阿奴又指了指册子。 记得集市上的鸡不是三四十文钱一只吗,这都一两银子一只了。 啥鸡这么贵呀!这也太嚇人了。 “继续!”娄玄毅又皱著眉头在纸上记录了起来。 “鸭子二十只,一共是二十两银子,这也贵呀!”阿奴又皱起了眉头。 就算鸭子比鸡要贵一些,但也不值一两银子啊。 “哪那么多废话,继续读你的。”娄玄毅又记录了下来。 这下阿奴也不磨嘰了,仔细的读了起来,结果越读越震惊。 哪怕是买一个小小的钉子,也要一两银子,把阿奴雷得外焦里嫩。 一会儿震惊的张大嘴,一会儿震惊的瞪大眼,还不时的发出惊嘆声。 而且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了將最后一本卷宗读完,阿奴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艾玛,可累死我了!”又端起茶杯,仰头都灌了进去。 这一个下午光是茶水就喝了四五壶,还都没怎么去茅房,这会儿嗓子还乾巴巴的呢。 瞧著世子直勾勾的盯著他写的那些东西,抻著脖子看了过去。 “世子,那个乔国栋得贪老多钱了吧?” 连个芝麻都说成西瓜那么大,那个乔国栋胆子也太肥了。 估计他得贪污老多钱了,不然世子的脸也不会拉的这么长。 就连墨隱也是直直的盯著娄玄毅。 “……” 看来乔国栋没少贪污,要不然世子的脸色不会这么难看。 “至少得有八万两。”娄玄毅的脸极沉。 儘管猜到乔国栋应该是贪了不少,但也没想到他会贪这么多。 代理这个京都府尹还不到一年,就贪污了八万两,这还是有帐可查的。 那些送人情的灰色帐目,还指不定得有多少呢,若是让他再继续担任下去,那后果不敢想。 “夺少?”阿奴震惊的站了起来。 又抻著脖子往娄玄毅写的那些帐目上看了看。 她是不是听错了! “八万两至少不多。”娄玄毅又重复了一遍。 以他这敛財的速度,估计灰色收入也不能少了。 “娘的!那个乔国栋太不是人了!”阿奴气得爆了粗口。 八万多两银子,那得买多少粮食!能养活多少人!如今却都进了乔国栋的兜里,这也太没王法了。 就连墨隱的眉头也是皱得紧紧的。 “世子,那你打算怎么做?” 如今有了確凿的证据,不知世子是怎么打算的。 “等他来时先看看他怎么说,这件事先不要跟外人说。” 这种事情怎么也得当面跟他对峙一下的。 “好。”阿奴和墨影点头。 “世子,那个乔国栋贪了这么多,是不是够砍头的?”阿奴指了指娄玄毅记的那些帐。 贪了八万多两银子,应该够砍他脑袋的了。 “这个还要看具体情况,现在还不好说,不过砍头还不至於。”娄玄毅將帐册收了起来。 虽说数目不小,但还得看当事人认错態度和还款能力,砍头是不大可能的。 “哦,那可太便宜他了。”阿奴有点失落。 这缺德玩意儿,就应该把他脑袋给砍了。 正想著,肚子就叫了。 “咕嚕嚕……” “……”娄玄毅。 “……”墨隱。 二人同时看向了阿奴的肚子,都勾著嘴角笑了。 “笑啥呀?都这时候了,你们不饿吗?”阿奴指了指外面暗下来的天色。 每日这时候都要上床睡觉了,最近还没回家呢,肚子不叫才怪。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笑著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我今儿下午表现的咋样?” 这一个下午就没閒著,嘴唇子都要磨没了,多少应该给点奖励吧。 “还行吧。”娄玄毅控制著脸上的情绪。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把所有的帐册都读下来了,还真的挺佩服她的。 “啥叫还行吧?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阿奴瘪了瘪嘴。 净整那模稜两可的话,好不好给个痛快话,这话让人听了多不痛快。 “还行就是你表现的还算可以,无功无过的意思,明白吗?”娄玄毅一本正经的耍赖。 休想跟他要赏银。 “……”阿奴。 完了!赏银是没戏了。 第246章 老震惊的事儿了 等阿奴和娄玄毅他们回到院子时,常平正抻著脖子站在门口张望。 见他们回来,忙迎了上来。 “今儿个怎么才回来呢?” 回来的这么晚,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情? “常平大哥,我跟你说一件老震惊的事儿了。”阿奴拉著常平就进了院子。 “啥事啊?”常平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瞧著这丫头震惊成这个样子,看来是真出事儿了。 “回我屋说。”阿奴偷偷向后看了一眼。 世子不让说这事儿,可不能让他听到了。 “哦,好。”常平点头。 偷瞄了一眼世子,跟著阿奴进了她屋子。 “……”娄玄毅。 当他是聋的吗? 还有他之前特意说过,不要跟外人说,这是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阿奴可没管那套,拉著常平进了自己的屋子,还把门给关上了。 “到底出啥事儿了?”常平也紧张了起来。 感觉事不小似的。 “常平大哥,我跟你说你可千万不能跟別人说,世子不让往外说的。”阿奴的声音都小了。 “好,我不说。”常平这下更紧张了。 这得是多大的事儿啊! “你晓得我们今儿下午都干啥了吗?” “我哪里能晓得你们干啥?到底咋的了?你赶紧说呀!”常平急的嗓子眼都冒烟了。 这丫头啥时候还学会磨嘰了,真是急死个人。 “你急啥?我跟你说,今儿个下午我们跟世子对帐来的,查出了八万两银子的赃款呢?”阿奴用手比划了一个八。 表情更是吃惊的不行,毕竟八万两银子在她这儿来说,绝对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了。 “八万两银子赃款?”常平皱眉。 这没头没尾的,还真没听明白。 “嗯,是今儿个下午我们查出来的……” 阿奴就把今日下午对帐的事情,和常平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常平的脸色也由担忧变得平静了下来。 “你说的就是这事儿?” 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原来就这么点事儿。 “啥就这事儿啊?八万两银子呢!多嚇人吶!” 不到一年就贪了八万多两银子,世子还说不止这些。 他们院子里除了世子以外,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见过这么多钱呢。 “嗯,是挺嚇人的。”常平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这丫头二两银子都能高兴好几日,八万两银子对她来说,也確实应该挺震惊的。 “你不震惊吗?”阿奴疑惑的望著常平。 咋瞅常平大哥这么平淡呢,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似的。 “震惊,我也可震惊了,那啥,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出去了,你也抓紧过去吃饭吧!” 常平开门走了出去,八万两银子还值得他震惊。 跟在世子身边那么多年,上百万两银子从手里过都是常有的事,八万两银子算什么。 “……”阿奴。 常平大哥一定是嚇坏了,要不然脸上不会一点表情都没有的。 “咕嚕嚕……”肚子又叫了。 这才想起来还没吃饭呢,也赶忙跟著跑了出去。 来到世子的房间,见桌子上的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世子正沉著脸在那坐著,还不满的瞪著她。 “世子,你还生气呢?” 虽说八万两银子確实挺让人震惊的,但那毕竟贪的不是他的银子。 还至於生这么大气,把身子气坏可犯不上。 “不是跟你说了,不能跟外人说吗?” “说啥呀?”阿奴明显没听明白。 “我不是跟你说过那八万两银子的事情不能跟外人说吗?” “哦,你说的是那事儿啊?我也没跟外人说呀,我只跟常平大哥说了,他也又不是外人。” 阿奴咧嘴一笑,原来是因为这事脸拉这么长的。 常平大哥也不是外人,有啥不能说的。 “……”娄玄毅无语。 看来往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真不能跟她说。 正想著,常平从外面走了进来。 “世子,三少奶奶过来了。” “……”娄玄毅一愣,其实还真没想起来三少奶奶是谁。 等沈嫣然从外面走进来时,才想起了是她。 “大哥。”沈嫣然俯了俯身子。 她绞尽脑汁的要嫁进广陵王府,如今嫁是嫁进来了,只可惜嫁的不是自己想嫁的人。 望著眼前的娄玄毅,本来是应该成为自己的夫君的,如今却要喊他大哥,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三弟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娄玄毅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满。 如今天色都已经暗了,她一个已婚妇人来自己这里,属实是不妥。 “大哥勿怪,嫣然也是有急事才这么晚过来打扰的。” “说吧。”娄玄毅转身坐了下来。 瞧著他这爱搭不理的样子,沈嫣然心里气的不行,但一想起来时的目的,还是隱忍了下来。 看了一眼阿奴,转身坐到了她旁边的椅子上。 “大哥,这么晚过来打扰你,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如今夫君伤重,宫里的大夫也给瞧过了。 始终成效不大,这才来求助大哥的。” “你太高看我了。”娄玄毅扫了一眼沈嫣然。 连宫里的大夫都看不好娄玄明,他连大夫都不是,找他又有何用。 “大哥,我听人说薛神医和你交情不错,今日过来就是想与你说一声。 看能不能请薛神医过来帮夫君治治病。” 前世他也是后来听说的,名满天下的薛神医和娄玄毅是忘年交。 不但看著他长大,就连娄玄毅去战场也陪著他,如果能请到他帮娄玄明看病的话。 那他的伤也能好的快一些,也省得自己再受那些难以启齿的羞辱。 “你听谁说的?”娄玄毅双眼微眯。 老薛的事情除了军中的將领知晓之外,京城的人並不知晓。 不知这女人是怎么知晓的。 “我……我是听薛神医救过的一个病人说的。”沈嫣然眼里闪过一抹心虚。 也不知这藉口能不能骗得了他。 “……”娄玄毅没吱声。 他明明都已经传令下去了,不让人说起此事,应该不会有人嘴这么不严的。 “三弟妹说笑了,我和薛神医也不过是有几面之缘而已,怎么有资格能请得动他老人家。” 先不说那老爷子不会给娄玄明看病,即便是会的话,他也不会去请的。 “……”沈嫣然。 娄玄毅这是不打算帮她了! 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奴,犹豫了一下,笑著站起了身。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正要转身离开。 突然间就往阿奴的身上一撞,手上的鐲子直接丟到了地上。 “哎呀!我的鐲子!” 第247章 不一样了 阿奴怎么也没想到沈嫣然会故技重施,瞧著地上碎掉的鐲子,整个人都傻了。 “世子,这真不是我撞的!”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娄玄毅。 这下不会又得拉一万两银子的饥荒吧! “不是你撞的是谁撞的?难不成这鐲子是自己掉到地上的?”沈嫣然的婢女兰芝,气呼呼的瞪著阿奴。 一样都是奴才,凭什么她穿的像主子似的。 “这可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你怎么这么狠心呢?”沈嫣然眼里含泪,委屈巴巴的看向了娄玄毅。 “大哥,这贱婢撞坏了我的鐲子,竟然还不承认!” 既然这男人她得不到,那也不能便宜了这贱婢,她也不能在娄玄毅的身边待著。 “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还真是多!”娄玄毅挑了挑眼皮。 连那鐲子看都没看一眼,就又继续低头喝茶了。 “额……是,母亲在世时很是疼我,给我准备了不少嫁妆,这鐲子也是其中的一个。” 沈嫣然眼里闪过一抹心虚,怀疑又怎样,只要没被看到,她这鐲子就是这贱婢撞坏的。 “世子,我真的没有撞三少奶奶的鐲子!”阿努急的嗓子眼冒烟。 怎么也没想到在家里还会发生这事儿,早知晓离这女人远点好了。 瞧著地上摔碎的鐲子,心里怕的不行,上次就是因为这种事情,世子发了好大的火。 还让她欠下了一万两银子的饥荒,到现在还有五千两银子没还上呢。 若是再欠下了一万两银子,那她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瞧著她那著急的样子,娄玄毅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是三少奶奶没保护好自己的鐲子,这事与你无关。” 上次的事情给阿奴造成了不小的打击,相当长一段时间,她做什么都是畏手畏脚的。 他绝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再次重演。 “嗯?”阿奴一愣,懵逼的望著娄玄毅。 世子这话是啥意思,咋有点蒙圈子了呢? 就连沈嫣然都被惊住了。 “大哥,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的望著娄玄毅。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都没把自己的东西护好,弄坏了怨谁?”娄玄毅又重复了一遍。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这贱婢把我鐲子撞坏的!”沈嫣然也怒了。 不满的指著阿奴的鼻子,娄玄毅竟然这么护著这贱婢,连理由都懒得说了。 “阿奴站在那都没有动,怎么可能撞坏你的鐲子,要撞的话也是你撞的她。 三弟妹在我的府上这么诬陷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拿本世子当回事儿了?” 娄玄毅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儘管自己没看到,但以沈嫣然的习性。 不用想就知晓,是她想陷害阿奴的,这点小把戏还能骗得了他。 “大哥这是想包庇这贱婢了吗?”沈嫣然沉下了脸。 还以为娄玄毅会像上次那样,就算不当著她的面惩罚这贱婢,也会语气平和的给她赔偿的。 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囂张不讲理,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如果三弟妹非要这么说的话,那也无所谓。”娄玄毅又轻抿了一口茶。 刚刚嫁进府里就来找他的麻烦,真看他脾气好了。 “你……”沈嫣然气的咬牙。 没想到娄玄毅这么不给她面子,看著阿奴那张美艷的小脸。 真恨不得伸手將她抓了,但也知晓不能这么做。 瞧著娄玄毅是没有想替自己说话的意思,硬是隱忍了下来。 “既然大哥这么护著这贱婢,那我只能认栽了。”转身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瞧著沈嫣然离开的背影,阿奴懵逼了好一阵子才回过了神。 “世,世子,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吗?” 有点不大敢相信,毕竟上次那可是扒了她一层皮的。 “不然呢?你不满意吗?”娄玄毅好笑的望著阿奴。 瞧著她这傻乎乎的样子,已经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满意,咋不满意呢?”阿奴果断点头。 一个铜板都没赔,有啥不满意的。 瞧著阿奴这呆呆的样子,娄玄毅再次弯起了嘴角。 “那你傻乎乎的瞪著我看干什么?” “嗯……世子,我有点想不通。” “有什么想不通的?” “就是,就是为啥这次你没像上次那么骂我呀?也没赔给沈嫣然一万两银子啊?” 方才见到沈嫣然的鐲子摔碎了,把她都嚇坏了。 还以为会像上次那样,得赔人家一万两银子,还得臭骂她一顿呢。 结果不但没骂她,也没赔银子,而且世子还帮著她说话。 有点想不通,还有点不大敢相信似的。 瞧著阿奴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娄玄毅嘆了口气。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只把这丫头当成一个取乐子的宠物,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位置,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当时也没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想著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事儿。 这才直接甩了沈嫣然一万两银子, 没想到对这丫头的打击那么大。 做什么事情都畏首畏尾的,他心里也挺后悔的。 如今再次发生了这种事情,不管从哪个角度考虑,他都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再次重演。 更何况她如今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不一样了,就更不可能让她受委屈了。 阿奴並不知晓娄玄毅心中想的这些,听他这么一说,更糊涂了。 “咋不一样了?” 摔的都是沈嫣然的鐲子,咋就不一样了! 瞧著阿奴直直的盯著自己,娄玄毅也没法细说。 “我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世子,那你跟我说说唄,到底哪不一样了?我咋没看出来呢!”阿奴眼巴巴的望著娄玄毅。 她是真没看出来,到底哪不一样了。 “……”娄玄毅。 是在他心里不一样了,能看出来才怪。 瞧著阿奴还直直的盯著自己,放下茶杯,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说了你也不明白的,不早了,赶紧回去睡觉!” 就她这棒槌,脑子里只记得怎么赚银子,跟她说了也不会明白的。 “咋可能呢?世子你跟我说我就能听明白的。”阿奴还是不死心的追问。 心里实在是太好奇了,不晓得世子说的是啥意思。 明明是一样的事情,却是不一样的结果,到底是咋回事儿呢? “你还有完没完了?不睡觉我还睡觉呢!”娄玄毅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说了你能懂似的! 第248章 秦姨娘被懟 阿奴躺在床上也想不通,明明都是一样的事情,结果却天差地別。 不过一想起没拉饥荒,这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但沈嫣然就鬱闷了,这会儿正在屋子里大发脾气。 “气死我了!”砸的东西满地都是。 本以为娄玄毅即便看在她是三少奶奶的份上,表面上也是会过得去的。 没想到会这么不讲情面,更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护著那贱蹄子,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转身走了出去。 她堂堂阁老府的嫡出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次绝不会这么算了的。 既然她说话不好使,那就找一个能帮她说话的,直接奔去了秦姨娘的院子。 秦姨娘这会儿正打算躺下,就听说沈嫣然来了。 “这个时候了,她来干什么?”又穿上了衣服。 真是没规矩,这么晚了还来打扰她。 等沈嫣然进来时,就见秦姨娘跟死了亲爹似的,脸拉的老长。 但就当是没看到,乖巧的来到跟前。 “姨娘,这么晚过来打扰您,我也是担心夫君的身体。” 一听说跟儿子有关係,秦姨娘这才抬眼看她。 “玄明怎么了?” “姨娘,我听说世子和薛神医交情颇深,就想让他帮著把薛神医请来,给夫君好好瞧瞧,不曾想……” 沈嫣然就把在娄玄毅那里的事情,添枝加叶的说了一遍,把秦姨娘的腔子都要气炸了。 “岂有此理?娄玄毅太过分了!” 不过是让他帮著请个大夫而已,又没让他出银子,这点事情竟然都不愿意。 这是巴不得儿子不行,到时候他就少一个威胁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他越是这样,便越不会趁他的心意。 第二日一早,她早早的就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刚一踏进屋子就抹起了眼泪。 “老夫人,妾身还请您做主!” “我又不管这府里的中馈,有什么事去找王妃说!”老夫人沉著脸放下了筷子。 一大早就跑她这儿来哭天抹泪的,瞧著心烦。 “额……老夫人,这事与世子有关,妾身怕王妃为难,这才来找您的。” 这死老太婆,她这还没说是什么事呢,就给她甩脸子。 “玄毅怎么了?”老夫人不满的望著秦姨娘。 一个个没有让人省心的。 “老夫人,是这么回事……”秦姨娘就把沈嫣然跟她说的那些话,又添枝加叶的说了一遍。 本以为老夫人也会像她那样气的不行,结果她低估眼前的老太太了。 能成为终极宅斗冠军,老夫人岂会是那无脑的, 再一想起娄玄毅派人告诉她的那些话,这心里的火登时就躥了起来。 “那薛神医连皇上都请不动,岂是你说请就请的?” 当初皇上曾诚心邀请薛神医入宫,为太医院院首,都被那他给拒绝了。 他的脾气古怪的很,给人瞧病向来看心情,岂是能隨隨便便就请来的。 先不说玄毅跟他有没有交情,即便是有,也不会请来给老三看病的。 “老夫人,可玄明的伤那么重,我怕日子拖久了,有个什么好歹的!” 秦姨娘又抹起了眼泪,心里更是恨的不行,王爷下手也太狠了,玄明可是他的亲儿子。 “那也是他自找的!”老夫人的脸更黑了。 算计別人不成,自食恶果,受加法也活该,还想让人家薛神医来给瞧病,还真是能痴心妄想。 “老夫人,您不能这么说,三少爷也是您的亲孙子!” 死老太婆也太偏心了,若是受伤的是娄玄毅,怕是早坐不住了。 “不这么说怎么说,他给王府丟了那么大的脸,成了京城人的笑话,受罚也是活该!” “老夫人……”秦姨娘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老夫人嫌弃的打断了。 “行了,下去吧,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希望这次老三能长点记性。” 家中兄弟不和是大忌,若长此以往下去,那这王府岂不危矣。 “是。”秦姨娘咬著后槽牙,不甘的退了下去。 这死老太婆也太偏心了! 而另一边,阿奴正和娄玄毅坐在马车里。 “世子,是不是要下霜了?咋这么冷呢?”她又缩了缩身子。 感觉今儿个比昨日可冷多了,早知晓多穿点衣服好了。 “谁让你不吃饭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让她喝碗热汤她都不喝,他自己怎么就没觉得冷呢! “我那不是怕吃东西练功不得劲儿吗?”阿奴撇了撇嘴。 她还不是为了好好练功,才没吃早饭呢,这会儿肚子里还空的难受呢。 隨手將旁边的油纸包抱在了怀里,又咧著嘴笑了。 “这还挺热乎的呢!” 抱著这四个大肉包子,好像抱著汤婆子,还挺舒服的。 “……”娄玄毅没吱声。 等她练完功包子都凉了,吃完了能舒服才怪。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阿奴一跳下马车,就要奔去了皇宫的拐角,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你干什么去?” “去练功啊!”阿奴指了指昨日练功的地方。 不都是说好的吗?这还用问吗? “你不得先把我送进大殿吗?” “这不有墨隱跟著呢吗?再说就这几步道,还用我送吗?”阿奴衝著大殿的门口抬了抬下巴。 就这么几步道了还用人送,也又不是走不了路,更何况还有墨隱跟著。咋这么计机呢? 说完就跑了,得抓紧练功,练完功还得吃包子呢。 “……”娄玄毅气的咬牙。 人家隨从都是一直送到大殿门口,她可得好,刚到门口就跑没影了。 一回头,就见墨隱在那咧著嘴笑,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笑什么?” 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墨隱摇头,但笑的更明显了。 感觉主子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瞧著快跑没影的阿奴,娄玄毅大步流星的朝著大殿走去。 “……” 下回的赏银別想著那么轻易的赚到,谁让不好好伺候他了。 阿奴並不知晓世子心里想的这些,来到了昨日练功的地方。 简单的热身之后,拉开架势就开始练了起来。 本来是想著少练一会儿就去吃包子的,结果这一练起来就完全的投入了。 不但把所有的套路都练了一遍,还练了一会儿內功心法。 等回过神时,娄玄毅他们已经下朝了。 瞧著呼啦啦的人从大殿里走出来,阿奴一愣。 “都这么长时间了吗?” 第249章 老香了 瞧著世子如鹤立鸡群的走了过来,阿努撒丫子奔了过去。 “世子,您下朝了。” 每日她脖子都要抻断了,世子也不下朝,今日觉得没过多大一会儿就下朝了。 这练功时间过得也太快了。 结果话说完了,人家没搭理她,娄玄毅还白了她一眼。 就跟没听到他说话似的,仍旧是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阿奴。 这是又不乐意了! 赶忙拽了拽墨隱的袖子。 “这是跟谁呀?”又衝著娄玄毅的背影抬了抬下巴。 也不晓得是跟谁,反正绝对不能是她,她这才刚见到世子,还一句话都没跟他说呢。 “跟你。”墨隱好笑的弯起了嘴角。 一看世子看阿奴的眼神,就知晓还在生她的气。 “跟我?”阿奴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咋可能呢?我可啥都没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这才刚看到世子哪惹乎到他了,咋可能是跟她生气呢。 “因为今日你没送世子上早朝。” “啊?不能吧?”阿奴又看了一眼娄玄毅的背影。 那都啥时候事儿了,还生气呢,再说那也不算啥事儿,还至於生气吗! “真的?”墨隱点头。 若换成以前的话,他也不会相信世子会因为这点小事情生气。 但如今信了,自从有了阿奴之后,只要是芝麻大的事情也能当成西瓜大。 哪怕是一句不起眼的话,世子也会生气的,真的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但这也仅限是跟阿奴,好在对他们还算是正常的。 “艾玛!”阿奴撇了撇嘴。 世子咋还跟小孩儿似的呢,就这事也值得生气,还生了这么久。 那么大岁数了,还不如她一个十三岁的丫头,看来往后还真得注意了。 瞧著世子上了马车,也赶忙跟著爬了上去,一进去就见世子在拿著书卷看,就像没看到她这个人似的。 这是不打算搭理他了,按照以往的经验,不管自己说什么,世子也不会听的。 那就不说了,一低头,看到了自己的油纸包,顿时眼里一亮。 “对了,我还没吃饭呢!” 光顾练功了,把吃饭这茬给忘了,將油纸包打开。 隨手拿起一个包子,正要咬一口,就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那都凉了还怎么吃?” 傻乎乎的,也不怕吃完了肚子不舒服。 “没事儿,比这再凉的我都吃过。”阿奴咧嘴一笑。 一口咬了下去,以前家里冬天没有烧柴时,啃的饼子都是带冰碴子的。 而且那还是常有的事儿,比起这大肉包子不差远了。 “……”娄玄毅。 那你就吃,肚子吃疼了也活该。 “世子,我觉得这练完功吃饭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什么好处?”娄玄毅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包子。 早已经都凉透了,看不出有什么好处。 “香啊!”阿奴晃了晃手里的肉包子。 平时早起跟世子吃饭时,她还不怎么饿呢,有时候都是硬吃的。 但这会儿吃起来不但觉得这包子特別好吃,而且感觉再有两个都能吃进去似的。 “……”娄玄毅。 就是能吃唄! 有心想让她別吃了,可一想起阿奴的脾气,估计自己说了她也不会同意的。 懒得看她,直接別过了头,那冰凉的包子吃到肚子里还能舒服了! 阿奴並未注意到这些,注意力都放在了手里的包子上。 几口就干进去了一个,没一会儿的功夫,四个大包子都吃进了肚子里。 摸了摸肚子,感觉还像没太饱似的。 “我明儿个再多拿两个来。” 估计再多拿两个,她就能吃饱了,到时候还拿肉馅儿的,还是肉馅儿的香。 马车一停到京都府门口,二人下了马车,刚一进院子,乔国栋和耿师爷就迎了上来。 “大人。”二人齐齐行礼。 “你们这是?”娄玄毅装模作样的指著他们脸上红肿的大巴掌印。 看来是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了,要不然脸肿的这么严重是不会来的。 瞧著他们脸上的大巴掌印子,阿奴差点就笑出来。 “……” 世子还说不让自己用內功打,那他咋用呢! 这都两三日了,这会儿肿的还这么厉害,世子铁定用內力了。 “额……说来惭愧,我们这是一场意外。”乔国栋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堵得要命,若是被他查到是谁干的,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了。 想起了正事,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下官一来就听说大人要重审秦大郎的案子。” 昨日听柴捕头告诉他时,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那秦大郎都是马上要斩首的人,这娄玄毅竟然要重审这个案子。 若一旦审出他是冤枉的,那自己岂不是要受牵连。 “没错,本官发现秦大郎案子疑点诸多,打算今日重审。” “大人,可那案子都已经结了,下官也早已报上去了,若是再重审的话,岂不是给上头添麻烦。” “是啊,大人,这案子结了再重审事关重大。”耿师爷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虽说他不是主审官,但也是有参与了的,若一旦翻案的话,他也会受到牵连。 “人命关天,若秦大郎真是冤枉的,那岂不是要让他含冤而死!”娄玄毅的脸沉了下来。 身为百姓的父母官,能从他们嘴里说出这话,挺让人生气的。 “可是……”乔国栋的话还未说完,柴捕头就走了进来。 “大人,人都已经带到了。” “嗯,准备升堂!”娄玄毅正要去前堂,阿奴就捂起了肚子。 “哎哟!”肚子咋这么疼呢? “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疼。”阿奴咧著嘴捂著自己的肚子。 咋突然之间就拧劲儿的疼了呢! “不让你吃凉的,你非吃吗?”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那包子早都凉透了,吃了能舒服才怪。 “没事,世子你先忙你的,我一会儿就去。”阿奴捂著肚子就往茅房跑。 等把肠子里的东西都倒出去就好了。 娄玄毅想等一会儿,看看要不要让她瞧瞧大夫。 但一看这么多人都在这等著,还是直接奔了前堂。 “……” 活该!那么不让她吃,她偏偏吃,这下把肚子吃疼了。 也不知是跟谁生气,背影都是带著火的,来到大堂,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望著堂下跪著的秦大郎,还未等说话,阿奴就跑回来了。 “我回来了!” 第250章 胆怯 瞧著阿奴欢快的跟个兔子似的,娄玄毅弯起了嘴角。 “你速度倒是挺快!” 还以为他不在茅房蹲一上午,也得好一阵子呢! “那当然了。”阿农咧嘴一笑。 肚子疼不算病,一趟茅房全搞定,再说这可是世子上任以来,唯一一件正儿八经的案子,她可不能错过了。 瞧著人都到齐了,娄玄毅看向了跪在堂下的秦大郎。 “秦大郎,你有何冤屈?儘管与本官诉说,本官定会为你做主。” “嗯?”秦大郎一愣,懵逼的看向周围。 还以为今日是要砍他的头,怎么又来这儿了? 瞧著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柴捕头来到跟前。 “秦大郎,大人问你话呢!” 这怎么还发起呆了? “嗯?”秦大郎又看了一眼柴捕头。 还是一副懵逼的样子,明显是还没回过神来,把阿奴都急坏了。 “老嗯啥嗯啊?我们大人问你话呢!你有啥冤屈就跟我们大人说,我们大人会为你做主的。” “嗯?”秦大郎又看向了阿奴,还是一脸的懵逼。 “……”阿奴。 就没见过这么傻的,除了嗯不会说別的了。 正要再跟他说话,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阿奴。”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她还急了! 接收到世子的眼神,阿奴这才闭了嘴,但还是不满的瞪了秦大郎一眼。 “……” 都啥时候了还不说话,看著咋这么气人呢? “秦大郎,本官觉得你这件案子尚有疑点,若你有什么冤情的话,就与本官说, 本官自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大人,是我杀了孙郎中,我都认,求您开恩,別再对我用大刑了!”秦大郎回过神来,一个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一想起之前对他用的那些大刑,现在心里都哆嗦。 如今只想求一个痛快的死,不想再被受折磨了。 “大人,如今犯人已经亲口承认罪行,咱这案子就没有必要再审了吧?” 乔国栋眼里闪过一抹得意。 既然人家自己都承认了,看你娄玄毅还能再说什么。 娄玄毅还未等说话,阿奴就先急眼了,直接衝到了秦大郎面前。 “你脑子进水了吗?明明没杀人,瞎承认啥呀!晓不晓得这是会掉脑袋的!” 就没见过他这么虎的,明明没杀人,还往自己身上揽罪名,真恨不得一拳头懟死他。 “我承认我杀人了,只求大人能让我死的痛快些!”秦大郎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这会儿整个身子都在跟著颤抖,他实在承受不住那些大刑了。 “你,你特娘的脑子坏了吧!我们大人……”阿奴气得浑身都哆嗦,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阿奴。”又给她使了个眼色。 至於气成这个样子吗?真是个傻丫头。 接收到世子的眼神,阿奴这才压了压心中的火气。 “哼!”又狠狠的瞪了秦大郎一眼。 没见过这么虎的,太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儿了。 “秦大郎,昨日我们官差去你家走访,你母亲求我们替你申冤。 如今你却这般说,你可知这罪名一旦成立,那你不日就要处斩了。 介时你將跟你的亲人天人永隔,本官希望你考虑好再说。 ” 这秦大郎一看就是有难言之隱,若是他一口咬定是自己杀人的话,那自己还真就没办法帮他翻案了。 “我……”秦大郎一愣。 听这位大人的意思,真的是要重审他这个案子。 又看了一眼旁边坐著的乔国栋,正满眼恨意的瞪著他,登时身子一抖。 都说官官相护,若是这位大人只是为了走过场。 那他岂不是又要受一番大刑了,一想起那皮开肉绽的痛苦,那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大人,草民……”他的话还未说完,门口就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大郎,娘不信你杀人了!”一位满头银髮的老嫗,拄著棍子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她不相信一向善良胆小的儿子,能做出杀人的事情来。 “娘!”见到了娘,秦大郎直接扑了过去。 “娘,我对不起您,儿子再不能在您跟前尽孝了!” “大郎,娘不相信你杀了人,你有啥冤情就跟大老爷说。” 老太太苍老的手抚摸著数月没见的儿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著亮光。 几个月没见,儿子竟然瘦成这个样子了。 “娘,我……”秦大郎又看了一眼乔国栋。 若是他说自己是冤枉的,害怕会像以前那样遭受各种大刑。 见秦大郎的目光看过来,乔国栋眼神里带著威胁。 “秦大郎,当初你可是承认杀了孙大夫的,休要胡言!” “你给我闭嘴!”阿奴指著乔国栋的鼻子。 “这哪有你插嘴的份儿!”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威胁秦大郎,真当他们是瞎子似的。 “你放肆!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乔国栋也怒了。 不满地瞪著阿奴,一个小小的贱婢,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那这也没有你说话的份儿,现在审案的是我们家大人,不是你?”阿奴也来了脾气。 世子可是这儿最大的官儿,这还轮不到他说话。 “你……”乔国栋气的咬牙,正要再说点什么,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乔大人是来旁听的,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家阿奴说的对,这还轮不到你说话。 “是下官僭越了。”乔国栋不甘的冲娄玄毅拱了拱手。 又不满地瞪了阿奴一眼,娄玄毅竟然这么护著这贱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著实是可恨。 娄玄毅懒得看他,目光又看向了秦大郎。 “秦大郎,你若有什么冤情,只管与本官说,这可是你唯一一次机会,你可要想好了。” “大郎,娘相信你是冤枉的,有啥委屈你就赶紧跟大人说吧?”老太太又抹了把眼泪。 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儿子会杀人的。 听娘这么一说,秦大郎正要说实话,但瞧著乔国栋没好眼神的瞪著他,心里又开始犹豫了。 “……” 他真的很怕,害怕再遭受那种酷刑了。 瞧著乔国栋没好眼神的瞪著秦大郎,阿奴直接走了过去。 来到秦大郎身旁,挡住了乔国栋的视线。 “有啥话你就说吧,不用看这个看那个的!” 第251章 审案 阿奴挡住了乔国栋的视线,看你这回还瞪不瞪人了。 不得不说,这招挺奏效的,看不到乔国栋威胁的眼神,秦大郎底气都觉得足了。 “大人,我冤枉,我没有杀孙大夫,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 ”一个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嗯,那你將事情的原委道来。”娄玄毅满意的点头。 这秦大郎总算是开口了。 “是,大人,数月前我娘生病,我去京城给我娘抓药,孙大夫那里的诊金便宜,药钱也不贵,我们这些年都是去他那儿瞧病的。 只是那日我去了之后,就见孙大夫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当时就把我嚇坏了。 还未搞明白是咋回事,又见孙大夫的媳妇和张奎冲了进来。 直接把我摁到了地上,还说是我把孙大夫给杀了,后来就被送到了县衙。 我不承认杀人,这位大老爷就对我动了大刑,得我遍体鳞伤不说。 还几次晕死了过去,后来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这才承认杀了人。 大人,孙大夫真的不是我杀的,还请大人给草民做主。 ”秦大郎又一个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 一想起这件事情,心里还怕的不行,那种折磨真的是太难以忍受了。 “一派胡言!”乔国栋气的站了起来。 “大人,当日他分明是亲口承认杀人的,下官何曾对他动过大刑!” 乔国栋咬牙切齿的指著秦大郎,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早点把他给砍了。 “大人,小的没有撒谎,您瞧瞧,这伤都是大刑留下的。”秦大郎伸出了已经变形的双手。 儘管过去了几个月,但手指上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生怕娄玄毅不相信,又掀起了自己的袖子和裤腿。 上面都是一条条疤痕,看到阿奴眉头紧皱。 “……” 这乔国栋也太不是人了! 都这么久了,还这么多伤疤,这得把人打成啥样! “还不止这些,这里还有呢!”秦大郎转过了身子。 掀起了后背的衣服,又將裤子往下退了退,露出了打板子时留下的伤口。 即便到现在,还有的地方在流著脓水,可想而知当时打的有多重。 “儿啊,我的儿啊!”瞧著儿子背上的那些伤口。 老母亲再也承受不住了,丟了手里的棍子,抱著儿子痛哭了起来。 好好的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真是心疼死了。 就连娄玄毅的眉头也皱到了一块儿。 “……” 过去了这么久,伤口还这么重,可想而知他当时遭受了什么。 难怪他什么也不敢说,这是被打怕了! 一转头,就见阿奴左一把右一把的抿著眼泪,又觉得好笑了。 “阿奴,过来。” 这是看不了秦大郎身上的伤口,也跟著哭鼻子了。 “嗯。”阿奴抹著眼泪走了回来,又狠狠的瞪了乔国栋一眼。 王八犊子!你等哪天的! 非要再套麻袋揍他一次,好好的人打成这个样子,真特娘的不是人。 对上阿奴愤怒的眼神,乔国栋一脸都无所谓。 “大人,这秦大郎性子很不討人喜,在监狱里时常被那些囚犯打。 他身上这伤都是那些囚犯所打,並非在下动用大刑所至。” “不是的,我这身上的伤真的是……” 秦大郎正想继续为自己辩驳,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情暂且不说。” 是谁打的已经不重要了,眼下是要帮秦大郎洗清罪名要紧,转头又看向了柴捕头。 “將孙氏他们带进来。 ” “是。”柴捕头走了出去,很快就带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人进来。 “民妇拜见大人。” “草民拜见大人。”二人同时跪了下来。 “孙氏,你把当日你夫君遇害时,再重新与本官敘述一遍。”娄玄毅看向了那妇人。 正是孙大夫的媳妇,当时他们走访时看到的那个穿的枝招展的女人。 “是。”孙氏点头,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张奎。 心里有点慌,这案子不是已经都结了吗,咋又要重新审了呢! “……”张奎也看了孙氏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而且他们也说的也没漏洞,不用怕。 “大人……”孙氏的话还未出口,又被娄玄毅打断了。 “等一下。”娄玄毅又看向了柴捕头。 “你先把张奎带下去。” 瞧著他们二人老眉来眼去的,指不定在商量著什么,还是单独询问的好。 “是。”柴捕头点头,將张奎又带了下去。 瞧著张奎被带走了,孙氏心里老觉得慌慌的。 “孙氏,你可以说了。” “是。”孙氏点头,按照以前商量好的说了起来。 “大人,那日民妇在屋子里做针线活,就听到了张奎的呼唤声。 便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匆忙的赶去了药房,就见夫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张奎摁著秦大郎,还说是他杀了夫君,这才將她送去了县衙的。” “你胡说!那日分明是你们二人一同从后院衝过来的!”秦大郎指著孙氏的鼻子。 当日他们可是一起从后院跑出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呼喊。 “我才没有胡说,你这个杀人犯害了我夫君,你怎么不去死!” 孙氏指著秦大郎,又开始抹起了眼泪,看著还真挺伤心的。 “我……”秦大郎还想再替自己辩解,又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好了,把孙氏带下去,再把张奎带上来。” “是。”孙氏被带了下去,没一会儿又把张奎给带了上来。 “张奎,你是做什么的?案发当日为何去医馆?” “回大人,草民是屠夫,在那条街的街尾,有一家卖肉的铺子,和孙大夫是多年的好友。 我们经常在一起喝茶聊天,案发当日我就是去找孙大夫喝茶的。 不曾想刚一到药铺,就见这秦大郎捅了孙大夫一刀,这才抓住了他。 又赶忙叫来了孙嫂子,同她一起將这秦大郎送去了官府的。” 张奎说的滴水不漏,脸上更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神色。 这些话他早已经熟记於心了,怎么可能会出错。 正想著,就听娄玄毅狐疑的声音传了过来。 “张奎,那你可知孙氏方才是怎么说的?”说话时语气也冷了下来,听得张奎心里一惊。 “怎么说的?” 那娘们儿该不会说实话了吧! 第252章 无罪释放 娄玄毅准確的捕捉到了张奎眼里的那抹心虚,心思一动。 “孙氏说是你叫她,他才出去的,並非你二人一同出去的?” “……”张奎心里一慌。 难道那娘儿们说实话了? 但转念一想不可能,若是那娘儿们说实话,对她也没好处的。 看了一眼身旁的秦大郎,一定是他跟大人说的,大人这是在乍他。 稳了稳心神,又一脸坚定的看向了娄玄毅。 “大人,当日確实是草民叫的孙嫂子,至於她为何那么说,草民也不知。” 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娄玄毅双眼微眯。 这张奎还真不好糊弄,既然如此,那只能换一个人了。 “嗯,带他下去,將孙氏再带上来。” “……”张奎。 不知这位大人搞什么把戏,这心里有点慌了。 很快,孙氏就又被带了上来。 “大人。”恭敬的跪了下来。 “大胆孙氏,你竟敢欺瞒本官!”娄玄毅拍响了惊堂木。 脸色也沉了下来,平时都是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態,这会儿脸一沉,就好像是要杀人似的。 不但把孙氏嚇得身子一抖,就连乔国栋和耿师爷也嚇了一跳。 “……” 这娄玄毅生起气来还挺嚇人的! “……”阿奴。 那个张奎也没这么说过呀! 但很快就回过味儿了,世子这是要使损招子了。 “大人息怒,民妇不曾有欺瞒过大人!”孙氏的心里慌了。 也不晓得张奎那孙子说了什么,能让大人这么生气。 “孙氏,张奎已经招了,说孙郎中从不喝茶,他们也不是什么茶友。 当日之事皆是你们二人所为,还不快从实招来!” “大人,民妇冤枉啊!夫君真的不是我杀的!”孙氏嚇得脸都白了。 一个劲儿的给娄玄毅磕头,身子更是嚇得直抖。 明明商量好的,张奎那个犊子竟然招了,还把自己拉下了水。 “那你还不快从实招来,若再有谎话,休怪本官大刑伺候!”娄玄毅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是,大人,我招,我都招!”孙氏嚇得连连点头。 “大人,我夫君是张奎杀的,跟我真的没关係呀!” “那他为何杀你夫君?”娄玄毅还是沉著脸。 但心里是得意的,这孙氏总算是开口了。 “大人,那日张奎来找民妇,不曾想当家的中途回来被他看到,当时就跟张奎斯打在了一起。 张奎的脾气暴,一刀就捅在了当家的身上。”说完又看向了秦大郎。 “正好他来瞧病,就把这事儿赖在了他身上。” 杀人的是张奎,休想拖自己下水。 “……”眾人都是一脸的震惊。 原来孙郎中是撞见了张奎跟孙氏苟且才被杀的,还让秦大郎顶了罪。 这和之前乔大人判的案子相差的也太多了,个个都是惊愕不已。 “……”乔国栋咬牙切齿的瞪著的孙氏。 蠢货!这么轻易的就召了,这回自己也得跟著受牵连。 但阿奴可高兴了。 “……” 就说那个秦大郎是冤枉的吗!这下他不用死了。 “你,你简直没人性!”秦大郎老母举著棍子就要打孙氏。 人是他们杀的,竟然冤枉儿子,真是遭天杀的! “娘,您小心身子!”秦大郎扶住了颤抖的老母,也愤怒的瞪著孙氏。 原来是她姦夫杀了人,竟然还往自己的身上赖。 “肃静!”娄玄毅拍了拍惊堂木,抬头又看向了柴捕头。 “传张奎。” “是。”很快,张奎就被带了上来。 瞧著眾人直直的盯著他,心里总有点慌慌的。 “大人!”来到娄玄毅面前跪下。 “张奎,孙氏说你们苟且被孙郎中撞见,杀了他又嫁祸给秦大郎,还不快如实招来!” “……”张奎一愣,咬牙切齿的看向了孙氏。 这娘儿们竟然如实招了! 见张奎的目標看过来,孙氏心虚的低下了头。 “……” 谁让他先招了! 一看她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来不承认不行了,张奎又狠狠的瞪了孙氏一眼。 “大人,孙郎中是我跟孙氏一起杀的。” “你放屁!是你拿刀捅了我当家的,跟我有啥关係 !”孙氏愤怒的瞪著张奎。 別想拉她下水! “跟你啥关係!哼!不是你让我赶紧动手的吗?要不然我也不会拿刀捅他?” 想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咋想的呢,要死一起死! “那也是你逼我的!大人,我夫君就是张奎杀的!” “大人,是这贱妇让我杀的,她还帮著我控制孙郎中,要不然我也杀不了他……” 张奎和孙氏狗咬狗的掐了起来,眾人都站在那儿默不作声的听著。 也算把来龙去脉给捋清楚了,孙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就跟张奎勾搭在了一起。 被男人撞见,伙同姦夫一起把自己男人给杀了,还真是够狠的。 瞧著他二人掐个不停,娄玄毅再次拍响了惊堂木。 “住口!你二人不知廉耻被撞见,又杀人灭口,如今证据確凿,三日后处斩!” 拿起令签丟了下去,张奎和孙氏直接就傻眼了。 “大人,饶命啊!”二人一个劲的磕头,但怎么可能有用呢。 “拖下去!” “是!”几名衙役走了上来,將二人拖了下去。 瞧著堂上跪著的秦大郎,和他满头白髮的老母,娄玄毅犹豫了一下。 “秦大郎,此案已经明了,你並非真凶,从今日起你便无罪释放! 未能查清案情是官府的过错,现將孙郎中的药房及家產补偿给你,你可有异议?” 这秦大郎蒙冤遭受酷刑,又在大牢里蹲了那么久,如今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这完全是官府的过错,正好孙郎中没有子嗣,他的家產就当是给秦大郎的补偿了。 瞧著秦大郎还傻呵呵的在那跪著,阿奴急的跑了过去。 “你傻了?咋不说话呢!” 就知道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在这杵著。 “嗯?”秦大郎回神。 懵逼的看著阿奴,不晓得她说的是啥,主要是他脑子里还在回想著娄玄毅说的那句无罪释放,还有点不大相信似的。 “嗯啥嗯啊!我们大人说你无罪释放了,还把孙郎中家的房產给你当补偿了,你就不能说句话吗?” 阿奴恨铁不成钢的衝著秦大郎挤眉弄眼的。 这是多好的事儿啊,咋不赶紧谢恩呢! “大郎,还不快谢谢青天大老爷!”还是老太太先回过了神。 跪在儿子身旁,给娄玄毅磕起了头。 “谢青天大老爷还我儿清白!” 第253章 要摊大事儿了 下了大堂之后,娄玄毅就把乔国栋叫到了跟前来。 瞧著他一脸阴沉的样子,乔国栋立马諂媚的拱了拱手。 “大人,此案是下官一时疏忽,还请大人看在下官经验不足的份上,给下官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会儿他肠子都悔青了,当时就应该把秦大郎砍头,到时候就没有后面这些闹心的事儿了。 “此事本官会如实上报,乔大人没有必要跟本官说这些。” 別以为说几句好话,就不把这案子承上去了。 “额……是。”乔国栋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看来这娄玄毅是下定决心要跟他做对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那他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没什么事情,那下官就告退了。”正要转身离开,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乔大人,等一下!” “是。”乔国栋停下了脚步。 “乔大人,昨日我查了一下帐册,有八万两银子对不上,还请乔大人给解释一下!”娄玄毅指了指旁边的那堆帐册。 “这……”乔国栋心里一惊。 难怪娄玄毅把那些帐册都要来了,原来在这儿等著他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哦,许是下面的人记得不清楚,我这就派人去查一下。” “好,那本官等著。”娄玄毅扯了扯嘴角。 他倒想看看,这乔国栋是怎么把这些帐给抹平的。 见乔国栋走了之后,阿奴好奇地凑了过来。 “世子,你就这么让他给走了?” 贪了那么多钱,最起码也得先把他关进大牢吧! “不然呢?”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一看她这表情,就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真以为这是在他们城北呢。 “阿奴,这种事情是需要往上报的。”墨隱也笑了笑。 一看阿奴这样子,恨不得直接就把乔国栋给打死了。 那可是朝廷命官,怎么可能像对待那些劫匪一样。 “哦。”阿奴点了点头。 但还是挺不甘心的,贪了那么多钱,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那不太便宜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捂住了肚子。 “哎呀,我还得去趟茅房!” “你不是已经去过了吗?”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瞪著她。 一定是吃了那凉包子的缘故,这还没好利索呢。 “嗯,那我还得去一趟。”阿奴捂著肚子就跑了。 其实她都憋半天了,就是想看看案子的结果是什么,这才一直憋著的。 这会儿再不去不行了,一路狂奔的往茅房跑,一蹲进茅房就开始泄起了洪。 蹲了好一阵子,感觉肠子里的东西都倒净了,这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正要站起来提裤子,隔壁就传来了说话声。 “你说那能行吗?我瞧著新来的这位娄大人可不是善茬子!” “……”阿奴。 什么情况?咋感觉他们说的像是世子呢! 这下也不敢出声了,小心翼翼的提上了裤子,竖著耳朵听了起来。 “我心里也没底,觉得那位乔大人挺不好惹的,可这是乔大人的意思,咱们也不敢违背呀!” 一个婆子一脸为难的看向了另一个婆子。 神仙打仗,小鬼遭殃,像她们这种小虾米,哪敢违背人家的话。 若是不听的话,那就別想著有事情做了。 “也是,可我这心里老觉得慌慌的,千万別把咱们给牵连了!”另一个婆子也跟著点头。 话虽如此,可她这心里还是有点慌,总感觉要有啥事儿似的。 “……”阿奴。 她们肯定有事儿! 也不晓得说的是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跟世子有关係。 而且还不是啥好事儿,瞧著那两个婆子走了,阿奴赶忙从茅房里跑了出来。 “……” 不行,得跟过去瞅瞅,他们还没说是啥事儿呢! 鬼鬼祟祟的跟在了后头,一直来到了厨房,见她们又凑在一块儿蛐蛐了起来。 “你们说啥呢?”厨娘徐妈也凑了过去。 “老徐,你说乔大人说的能行吗?”其中的一个婆子看向了徐妈。 新来的娄大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子,老怕出点啥事儿什么的。 “我也怕这个呢?”徐妈也皱起了眉头。 她每日都去送饭,见到大人的时候是最多的,瞧著年轻长得俊朗。 但总给她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觉得这位大人不是个善茬子。 万一他们真照乔大人说的做,一旦惹恼了娄大人,真怕往后的日子不好过。 “你们说啥呢!”一个中年汉子也走了过来。 “老四,乔大人跟没跟你说那事儿?”徐妈看向了王老四。 王老四是这府中的仓库主管,乾的年头也不少了,他们也算是老熟人了。 “我这不也犯愁呢吗?”王老四也皱著眉头坐了过来。 “你说咱跟那新来的大人也没仇,若是这么说了,那不坑人家吗?” “就是啊!而且我瞅著咱这新来的大人可不是善茬子,这事万一漏了,那咱们可就遭殃了。”徐妈眉头皱到了一块儿。 “可不是咋的,你们说这可咋整?”其他人也是眉头紧皱。 他们只想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安安分分的赚这份工钱,哪成想摊上了这事儿。 听著他们这没头没尾的话,把阿奴都急坏了。 “……” 到底是啥事儿啊!说话也不说清楚,真是急死人了! 不过有一点肯定的是,那个乔国栋一定是对世子做了什么,而且还不是啥好事。 今儿个非得弄明白,要不然世子该被他们算计了! 娄玄毅正在屋子里翻看著以前的卷宗,一壶茶都喝没了,也没见阿奴回来。 “阿奴怎么还没回来?”又往外看了一眼。 就算是拉肚子,这么久也应该回来了。 “要不我去看看!”墨隱起身站了起来。 他也觉得阿奴这么久没回来挺奇怪的。 转身走了出去,没用多久就回来了。 “世子,阿奴没有在茅房。” “没在茅房?”娄玄毅蹙眉。 没在茅房,那又去哪儿了呢? 正想著,阿奴就一阵风似的衝进了屋子。 “世子,不好了!你要摊大事儿了!”阿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摊上什么大事儿了?” 这没头没尾的话,谁能听明白。 “世子,你知道我方才去干啥了吗?” “別废话,说重点!”娄玄毅白了阿奴一眼。 又开始囉嗦了。 “世子……”阿奴正想將听到的说出来,但又停住了。 “世子,那我说了给钱吗?” 第254章 赚不了赏银了 一听阿奴这么说,娄玄毅的脸顿时就黑了。 “你就认得钱!钻钱眼里住得了!我若是不给你钱的话,你就不说了是吗?” 一干点事情就跟他要钱,好像他们之间只能用钱说话似的。 “世子,不是您说的,我若表现好就给赏银的吗!我今日说的事可大了,关乎著您的前程呢!” 今日这事关乎著世子的前程,比以往那些事可都重要多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世子怎么也得给一些赏银的。 瞧著她这一脸自信的样子,娄玄毅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我问你,我为何银子让你每日在我身边?” “这还用问吗!我不是伺候你保护你的吗?”阿奴有点不明白。 这都是明摆著的事情,还用得著问她。 “那我再问你,你说的事情跟我的安危有没有关係?” “有啊!关係可大了呢!这事对您来说可重要了!”阿奴果断点头。 这事不但跟世子有关係,还关乎著他的前程,关係可大了去了。 “那既然跟我有关係,我让你在身边伺候又是了银子的,你觉得我还应该再给你钱了吗?” 整日只想著跟他要钱,不狠狠教训她一下,是不带好好给他干活的。 “嗯……好像也不用了。”阿奴眉头皱了起来。 世子这么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那我让你跟著都已经钱了,你帮我做事是不是也应该的。” “好像是应该的。”阿奴又点了点头。 世子这么说也確实是没毛病,毕竟她跟在身边,已经多给开了一份月银的。 “那不就得了,什么事?赶紧说吧!”娄玄毅慵懒的往后靠了靠。 跟他斗,还嫩了点儿! “嗯……就是我听到了別人要算计你。” “算计我?你都听到了什么?”娄玄毅也认真了起来。 难怪这丫头跟他要银子,看来真听到了有用的了。 “就是我今日去茅房时,听到他们说……” 阿奴就把之前听到的事情,和娄玄毅详细的说了一遍,但已经没有之前的精神头了。 毕竟没有银子赚了,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 但娄玄毅可不一样了,听了阿奴的话之后,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 还真是小看了那个乔国栋,这么快就要给他使绊子了,这是想来个先下手为强。 看著眼前这一大摞子的帐本,得意的勾了勾嘴角。 “把这些帐本送回去吧,可得让人看好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很快就会有人在这些帐本上做手脚的。 “是。”墨隱点头,立马就明白了世子的意思。 將厨房和仓库的帐本找了出来,带著就出门了。 没用多久就回来了,手里又多了两本一模一样的帐本。 將那两本复製出来的塞进了卷宗里,又让人都送了回去。 娄玄毅又让耿师爷將秦大郎的案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连同查出来的那些帐目。 一同送去了监察院,等忙活完这一切,就已经到了下衙的时间。 瞧著阿奴无情打采的回来了,常平一脸的好奇。 “这是咋的了?” 每日回来都跟个小燕子似的,恨不得把这一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他说一遍。 这会儿却蔫蔫的,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也不知是怎么了。 “没咋的!”阿奴又嘆了口气。 懒得说话,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看著常平一脸的懵逼。 “这是什么情况?”他看著墨隱,又衝著阿奴的背影抬了抬下巴。 这丫头一定是遇到大事儿了,要不然不会这么无精打采的。 “没赚到钱心情不好。”墨隱弯起了嘴角。 估计这丫头应该会鬱闷好一阵子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常平也来了精神头。 看来真是有事情了 。 一看这货这么有兴致,墨隱便跟他说了起来。 “阿奴今日又立功了……”他就把之前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听的常平眉头也皱了起来。 “……” 世子也真是的,阿奴立了这么大的功,就给一点赏银还能怎么地呢,难怪那丫头不高兴。 瞧著常平不满的眼神,娄玄毅也瞪了他一眼。 “看我作甚!” 搞得好像都是那丫头亲人似的,就他一个人是外人。 “……”常平和墨隱相互对视了一眼。 什么话也没说,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世子跟小孩子似的,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阿奴回到屋子之后,就慵懒的躺在了床上,一想起往后赚不到那么多钱了,心里就憋得慌。 等常平叫她来吃饭时,阿奴正唉声嘆气的在床上躺著。 “干什么呢?还不过来吃饭!” “常平大哥,我心里憋得慌!”阿奴起身坐了起来,嘴撅的都能掛油瓶子了。 “有啥憋挺的!”常平来到跟前坐了下来。 瞧著这丫头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是真往心里去了。 “常平大哥,我往后都赚不了赏银了!” 今日听世子的意思,往后干啥都是应该的了,那赏银是不用寻思了。 “赚不上就赚不上唄!你的月银还少吗!” 这丫头一个月小二两银子,在这府里赚的也算是不少的了。 “嗯,不少是不少,但比起赏银来,那不差老鼻子了!”阿奴语气里是难掩的失落。 虽说她每月固定的月银赚的也不少,可比起世子给的赏银来,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这一下子少了那么大的进项,想想心里就堵得慌。 瞧著这丫头失落的样子,常平嘆了口气。 “行了,別想那没用的了,赶紧去吃饭吧!” 世子也真是的,没事逗这丫头干什么,这下当真了。 “哦。”阿奴慵懒的站了起来,不情愿的走出了屋子。 来到娄玄毅的房间,见桌子上的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来到跟前坐下,瞧著每日最喜欢的大鸡腿,这会儿也觉得没啥吸引力了。 盛了一碗米饭,递给了娄玄毅。 “世子,给您!”而后又给自己盛了一碗米饭。 正要坐下,又停了下来,瞧著碗里这一大碗的米饭,犹豫了一下。 还是拿起勺子又拨回去了一半,只留了小半碗米饭,这才坐了下来。 “你就吃那么多!”娄玄毅看著她碗里的那小半碗饭。 平时至少也得吃两碗饭的。 “嗯,我上火了,吃不下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