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者》 第1章 捕蛇计划 第1章 捕蛇计划 一九三四年三月,蓝衣社苏州站。 三楼靠右边的最后一间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是苏州站最大的一间办公室,有五十多平方米。 长沙发上,坐着一位三十多岁,身穿蓝色中式服装的男人。两边的短沙发上各坐着二十多岁的年青人,他们也是一身中式服装,那衣服的颜色是蓝色的。 长沙发的对面,也就是木茶几的前面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他就是力行社苏州站的站长李向尚。 “李站长,何先生遇难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你们抓到了凶手没有?” 李向尚头上的汗水一下子流了下来。 三个月前,力行社的高级特工何成奉戴处长的命令来到苏州,侦破一起日谍案。何成来后的第五天,对案件就有了进展。破案指日可待。 何成这个人,贪财好色。喜欢听评弹。每天都要去苏州有名的知音阁听苏州评弹。并在那里,勾搭上了一个年青美貌的女子。 刚开始,何成还能完事就回苏州站住宿,最晚也不超过十一点半。但是,随着时间一长,警惕性也放松了。变成了一点,二点,最后,竟然是一夜未归。 在他一夜未归的的第二天,苏州站的人发现再也找不到何成了。 他失踪了!就连那个女子也失踪了。 在何成失踪后的第五天,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中统)破获了一起日谍大案。案子中被抓获日谍五人,中方人员十人。 按照分工,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负责对付红党。力行社负责对付日谍。 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此举,甩了戴处长一个大耳光。 更让戴处长气愤的是,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科破获的这个案子,就是何成负责侦破的案子。何成留有资料,上面的人员名单,就有调查科抓获的人员。 不用推敲,就知道何成失踪,一定与调查科有关。 为此事,戴处长闹上了调查科。但徐恩曾一句话,“拿证据来。让何成来对质。” 他妈的,何成都失踪了,肯定是死了。你让我拿什么证据? 戴处长回来后,便给苏州站下命令:一定要侦破何成失踪案,找出杀害何成的凶手。 与此同时,戴处长撤换了苏州站站长,老站长被带回了南京,下落不明。与老站长一同撤职的还有两个组长。等于是将蓝衣社苏州站的高层一网打尽。 李向尚本是南京蓝衣社总部的一位副科长。乘此机会,他升了一级,调到了sz市当站长。 苏州站、杭州站、上海站、北平站、武汉站、广州站是蓝衣社大站。站长都是戴处长的亲信。 一来苏州站后,李向尚本来以为很容易破案,但是,事与愿违,整整拖了三个月。迟迟没有破案。 “张科长,何成住宿并出事的那个院子,在何成遇难的时候,上下十几口人全部被人给处理了。无一活口啊!我们又是刚调来的,手上没有线索……” “也就是说,你吃白饭三个月,什么事都没有做。那要伱何用?提拨你当站长,你就一事无成?” 张科长将烟头从嘴里拿出来,狠狠的丢到了李向尚的身上。那烟头丢到了李向尚的手上,将他烫了一下,这才掉在地上。但李向尚一动不动,喊都不敢喊一声。 这张科长是力行社的老人,十三太保之一。在他的面前,李向尚就是一条菜蛇。 烟头烫了,只会是小疤痕,要是脑袋掉了,那就有碗口大的疤了。 “张科长,再给我一个月,不,十天……” 张科长冷哼一声,“就是再给你三个月,你也破不了。” 李向尚心中说,就是再给我三年,我也没办法啊!我现在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口。你让我怎么去破案?本来以为是个肥缺,哪知道是一道鬼门关。如果破不了案,苏州站站长肯定当不成,说不定性命堪忧啊! 就在李向尚为自己的小命担忧的时候,张科长从身边的皮包中,拿出一叠材料,丢在了茶几上,“看看吧。” 李向尚拿起材料看了起来,看完后,他抬起头,吃惊地看向张科长:“这是真的?” 张科长喝了一口茶说:“当然是真的!三个月的时间,我社经过努力,终于查到了何成之事,原本是潜伏在苏州站的奸细向调查科供出了何成。于是调查科的人决定从何成的手上拿到日谍的资料。所以,何成失踪案,是一起有计划有预谋的行为。为了这次行动,中统,日本人都参与进来了。” 李向尚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张科长,就算这案子明了了,我也抓不了人啊。调查科的人谁有问题?我不知道啊!” 张科长摆摆手说:“我们也是从调查科的人的身上打破了缺口。但是这个人的职位不是关健职位。他只知道,这起案子,是调查科的一位高级特工主导。而这个调查科的高级特工就潜伏在我们力行社苏州站内。” 李向尚吓了一跳,调查科的人潜伏在苏州站?那不就是睡在了自已的床边。 你说你一个高级特工,又是调查科的高级特工。你去红党那边潜伏不好吗?为什么要潜伏在同一战线的力行社内。 是怀疑力行社中有红党?千万别怀疑!要是苏州站中有红党,那我的脑袋就会搬家了。 “张科长,我来苏州站才三个月,我不了解苏州站的情况。” 张科长点头:“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向你讲真话。据我们在调查科的人说,这一次调查科旗开得胜,关健是得到了他们在力行社苏州站的内线的帮助。但是,他也不知道那个内线的姓名与资料。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李向尚连连点头,“这个人应该只有徐恩曾才会知道。” 张科长继续说道:“不,还有人知道这个内奸。三天前,我们秘密地抓捕了一个党务调查科的高层。他负责特殊线路,苏州站的那个卧底,也在他的线路中。据他交待,这个内奸是徐恩曾的王牌。他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只知道这个人的代号叫树蛇。” “树蛇?那可是毒蛇!”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树蛇的出处,它栖息在树上,不过有时它们也会在灌木草丛中出现,大部分都是绿色的,因为与其生活的环境极为相近,也令很多动物都未能发现它们。它们中大部分都擅长隐蔽,伪装成枯草或者树枝,待人一靠近,就立马将毒牙咬入敌人身体中,释放毒液,令敌人死亡,往往在这个过程中,很多人是被咬了出现疼痛感后才发,只能说这些蛇类的伪装工作做的太好了。 李向尚听到树蛇两字,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你起什么代号不好?偏偏叫蛇。而且还是一咬致命的毒蛇。长官啊,别让我上,我怕蛇! 李向尚吓的声音都颤了,“长官,我调来苏市才三个月。来之前,我根本就不了解苏市,更不了调苏市政保局的人……” 就是了解,也不可能知道谁是草蛇,谁是树蛇。那些人要是肯让我了解,肯定是用枪指着我,杀死我之前。可我死了,了解又有什么用呢? 张科长拿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李向尚,看了几分钟,摇摇头,这才站起身来,说:“这是戴处长的命令!你是苏州站的站长,你不负责谁负责?不得你讨价还价。我们了解你,确认你政治可靠。这才将这个任务交给你。” 李向尚心中说:可靠也不能往死里整!你们信任我,可党务调查科不信任我啊!我惹不起他们。 “命令!” 一声吼,将李向尚吓了一跳。他习惯性的站直身子:“属下谨遵上峰指示!” “按照力行社的十七号行动计划,正式开始捕蛇行动。” “是!” (本章完) 第2章 树蛇与樟树 第2章 树蛇与樟树 就在张科长向李向尚布置“抓蛇行动”计划的时候,在离他们有一公里的地方的一间屋子内,有一个人正在接收电报。 “力行社已经知晓有‘树蛇’潜伏在苏州站。” 这个人看完电报后,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大口,并烧掉了手中的电报纸。 这份电报是从南京发出来的。发电报的人,就是党务调查科科长徐恩曾。 接收电报的人,就是树蛇,也是徐恩曾手上的王牌。 为了对付力行社,徐恩曾指示树蛇潜入力行社。力行社总部不容易进入。所以便进入了苏州站。计划是,在苏州站立下大功,再调往南京总部。 然而,树蛇在苏州站,发现了何成。并且发现了何成正在侦破一个日谍案。 随着树蛇对日谍案的进一步了解。他不禁起了贪心。 要知道,一个大的日谍组织,十几个特务。这份功劳太大了。 于是,他便将情况汇报给了徐恩曾。 徐恩曾也被这个天大的功劳吸引了。虽说党务调查科主要负责侦办红党的案子。但是,那些小打小敲的功劳哪比的上何成手上的案子? 于是,徐恩曾命令树蛇,绑架何成。从何成的口中拿到详细的情报。 树蛇接到命令后,晚上在何成留连的院子中,下了药,让所有的人昏睡了过去。 之后,树蛇绑架了何成,将他带到了一个安全屋的地下室中。通过严刑拷打,逼着何成将手上的资料交了出来。 为了防止意外,树蛇亲手扭断了何成的脖子。并将何成转出,埋在了一处新坟中。与死了才一天的一个男尸相伴。 得到了树蛇的资料后,党务调查科组织了一百多军警。包围了日特的驻点。将驻点内的日军全部抓获。同时抓捕了不少日特外围人员。 就在力行社调查何成失踪时候。党务调查科却因为这份成绩,得到了老头子的奖赏。 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戴立知道了何成的失踪是由党务调查科主导的。并知道了树蛇的存在。 本来,徐恩曾准备将树蛇调回去。但是,泼皮出身的戴立肯定不会罢休。他肯定会让树蛇替何成偿命。只要你暴露了,离开苏州站了,回南京了。那么,不死不休。 树蛇也知道,只要自已离开苏州站,证明了自已是树蛇。那么,死亡就是自已的结局。 树蛇不想死!徐恩曾也不想树蛇死! 所以,徐恩曾制定了一个“李代桃僵”计划。 徐恩曾将计划的内容与资料全部给了树蛇。 …… 一九三四年三月七日。上午八时十二分。 苏州第一国立医院二楼的一间病房中,一个年龄在二十岁出头的年青男人,睁开了眼睛。 左右看了看,年青人伸出双手,撑了过懒腰。同时,他的口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叫声。 “啊!” “周林,你房中有女人?叫的那淫荡。。” 一个二十多岁的光头男人正好推开门走了进来。进来后,那男人在房内四处察看。 被称着周林的病人吼了声:“王强,你别将办案的行为带到我的病房来。我住院呢,怎么可能有女人?就是有,我也没有那个能力。” 王强这才来到病床边,坐在椅子上。“周林,伱不能再躺了,站长让我来通知你,今天回站里上班。” 周林从王强的口袋中掏出一包刀牌香烟。抽出一支丢给王强,自己也拿出一支,刁在口中。 王强拿出美式打火机,先给周林点上火,之后自己也点上烟,吸了一大口。 周林的口中吐出烟团,形成了一个园。“我不回去!我住院呢。” 王强拍了拍周林说:“站长交待了,就是剩下一口气,也要留着在站里出完。” 这么不讲情面?肯定有大事发生。 周林问:“站里有大事吗?” 王强站起身来,走到了门边,突然拉开了门。 门外没人!就是医生护士都没有。 关上门,王强又回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声音象蚊子叫,“我们站里来了三个人,听说是南京力行社总部的。他们就住在了我们站内的招待所内。” 周林从口中拿下了烟,“总部的人来我们站?正常啊!但是,住在站内,这就不正常了。” 从总部来的人,都不会住站内的那个破招待所。都是住苏州城的大酒店。要什么有什么。 住在站内,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有任务。而任务的目标就是苏州站内。 “知道些什么吗?”周林问。 王强是一组组长的亲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消息。 苏州站中,站长之下,设组。行动组,情报组,后勤组…… 组下面,设队。队下面,设小队。 周林就是一个小队长。 王强也不清楚:“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估计与何成失踪案有关。除了站长,组长都不知道。他们的房间外有专门哨兵,不准外人进入。” 管的这么严?看来,情况有些复杂。 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这回进来的是一个男医生。例行看了看周林的身子,说:“周队长,你的伤完全好了!” 周林知道,自己的伤在三天前就痊愈了。他只是不想回苏州站,不想去执行任务,这才继续躺伤。 现在,王强带来了站长的命令,躺不成了。 “方医生!我今天上午出院。” 方医生说:“那好!我再给你开些补药,你带回去用。” “谢谢方医生!” 王强从皮包中,拿出了三张面值一元的银元券,塞到了方医生的口袋中。将方医生送出了门。 王强的家中富裕,手上不差银钱。出手也比较大方。 周林问王强:“你那里还有多少钱?给我一些。” 王强淫荡的笑着:“又想去怡红院了?” 周林拍了王强一下,“别这么猥琐,好象全天下的人都与你一样好色。我只是带点钱,准备买些日用品回去。这一次回去,还不知多久才能出来。” 王强点点头:“也是,我也得去买些烟酒零食。对了,我还得去通知其他人,就不陪你了。” 说完,王强从皮包中,拿出了五张一元面值的银元卷,递给了周林。 周林不客气地接过钱,放到了枕头下。起身来,送王强离去。 十三天前,周林与王强出任务,在苏市郊区被人扔手榴弹。周林将王强推开,救了他一命。而周林则受了重伤。差一点没有救回来。 本来两人的关系很好,加上这次的救命之恩,王强对周林比对他哥哥还亲。 王强是四个月前调来的苏州站。一组的新组长是新站长的铁杆。而王强是一组组长的亲戚。 有了这层关系,周林才能在医院多躺一个星期。 确认王强离开,周林这才拿出今天的报纸。平时,周林都是每天早上九点请王护士帮忙买一张报纸。但王护士今天请假了,没来医院。 习惯每天看报纸的周林,在八点零七分曾经出门想买一份报纸。幸运的是,他在五号病房外的地上看到了一份苏州报。便顺手牵羊将报纸“借”了过来。 住院的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要看苏州报。 周林没有看第一版,也没有看文艺版,直接翻到了第四版,看起了广告来。 突然,周林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到了四版的夹缝中有一份寻人启事。 这份启事就是周林的目标。 周林每天都要看报纸,就是等待这个启事的出现。 记住了启事后,周林便穿戴好,通过医院的偏门,走出了医院。 刚才,他看到了报纸上的寻人启事。上面的暗语通知他,到二号死信箱去拿一个任务。 不错!周林有另外的一个身份。党务调查科的潜伏特工。 八个月前,周林从家乡来到了南京,本来是想在南京找一个差事。在南京碰壁了几天,让他心中失望,准备返回家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找上了周林。 那人问周林,愿不愿意成为吃公饭的人。 别说是公家饭,就是小米粥我也愿意。 就这样,周林被那人带到了南京的一个郊外。一个山谷中只有一座孤独的院子。 之后,周林知道了,原来是让自己当特务。 身无分文加饥寒交迫再加上一丝好奇心与冒险精神。让周林选择了留下来,接受那个人对自已的专业培训。 速成训练了三个月,五个月前,周林按老师的要求前往力行社苏州站应招,成为了一名力行社的特工。 他到苏州后,上级没有给他任务。就是让周林深潜。当一枚冷棋。如果哪一天在苏州报上看到了唤醒启事。那么,周林便将从沉睡中苏醒。执行上线的命令。 周林的上线叫树蛇。而周林的代号是樟树。就是树蛇喜欢爬附的那个樟树。 半年的时间,周林差一点忘记了自已的党务调查科卧底的身份。想不到,党务调查科没忘了自已。树蛇终于找上门来。 按照启事上的暗语所指,周林来到了一个小巷。 进巷前,他看了看前后左右,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进入小巷内。 小巷的两边,都是较旧的房屋。大多是小院子。 周林来到了十一号的小院,看到了小院的门被锁上了。 这种锁对于受过训练的周林来说,小菜一碟。 他很快地开了锁,进到了院子内。 确认院子安全后,周林这才回身闩上了大门。 这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小院。小院的主人去了上海,不会再回来了。所以,党务调查科安排了周林与树蛇的接头的死信箱在这里。 周林看了看院子内的一棵大树,然后,去了屋内。 按照约定,如果情况紧急,树蛇会将情报放到树的下面树洞中。在那洞口上,有一块石头,遮住树洞。并且在树身上,会被划一标记。 周林在树身上,没有发现标记。说明情报不在树洞内。 (本章完) 第3章 李代桃僵 第3章 李代桃僵 周林离开大树,向屋内走去。 屋内是备用放置点。不能在树洞中放置的大体积的东西,才会在备用点内放置。 周林来到了屋内,在厨房的灶台下的烧火口看了看。之后,他便将手伸进去,从那灰烬中拿出了一个东西。 这是一个小布包。 周林将布包放到了角落中,用东西盖住。这才起身在院子和屋内走了一圈。 确认安全后,周林这才回到了角落,拿出了小布包。 小布包中,放有几张纸,还有一叠银元券。 除了这两样,周林还看到了一个小纸包。 打开纸包,看到了一块小玉佩。玉佩上,有图案,就是一条蛇,缠在一棵树上。 那个纸包上,写有字。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树蛇!” 周林看到纸上所写的字,他的脑袋一下子轰了起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静空的境界。 他知道这件事!曾经看过这件事的资料。 想不到,自已竟是这件事的主角。 他知道树蛇的意思。树蛇是自已的上线,刚刚被唤醒的周林,第一次接受任务,就是上线让他顶替上线。 联想到力行社总部的人住进了苏州站内招待所,再看到树蛇的命令,不难猜测,树蛇遇到了麻烦了。 遇到麻烦的树蛇,想找一个替死鬼。 周林摇了摇头,作为下级,明知道树蛇让自己去替死,周林也只能按照命令去执行。违抗命令,党务调查科的执法队就会在某一个时间跳出来,对准周林一枪。 虽说从自已进入党务调查科的那天起,从被党务调查科派到力行社苏州站的那天起,周林就作好了死的打算。 每年党务调查科死亡的人数,都是成百上千的。 但是,周林的心中,不愿这样去替别人而死。 稳定了一下情绪,周林开始进入樟树的角色。 首先,这个地方不能呆太久,特工也有气味。呆太久就会留下气味。留下线索。 其次,必须尽快回到苏州站,免得被人怀疑。 吁了一口气,周林看起了那几张纸上的内容。 那几张纸上,写的是树蛇的经历。周林要替代树蛇,当然要了解树蛇的人生经历。不然的话。你说你是树蛇,谁会相信? 当然,树蛇提供的材料上,没有他的上线。这也是组织纪律,防止出问题。 周林本想就在灶内,烧掉那几张纸,也烧掉了那纸包。就留下了那个玉佩。 但是想了想,他没有烧那些纸张。因为他的意识中,有意将那些东西留下来。将来也许有用。万一将来被人调查,这也是证据不是。 至于是否会被人发现,周林不担心,发现了也不会知道谁是树蛇,谁是樟树。这间屋子很偏,可能很多人都能进来。查到自已头上,门都没有。 那玉佩也不能带走。太明显了。万一力行社的人查树蛇,伱身上的一块玉佩上刻画着的就是树蛇。你不是树蛇?谁是树蛇? 还有那些钱。银元券一共有五十元,周林很想留下来。但意识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留!留下钱就会丢掉性命。 将材料与玉佩还有银元券还原,重新放在小布包中。将灶膛还原,让人发现不了这里曾经被人动过。周林这才离开厨房,将自己的痕迹抹掉,清除一切后患。这才离开小院。 离开小院,锁上门后,周林回到了医院。 他马上去了方医生那里,办理出院手续。其实手续很简单。周林负伤住院,属公费报销。医院会直接与苏州站结算费用。周林只需签名就行。 方医生将早已开好的药交给周林。吩咐周林一些注意事项,便将他送出办公室。 拿了收拾好的一个大包,周林便从医院大门出来,坐黄包车回到了力行社苏州站。 回到苏州站后,周林故意在组长办公室,队长办公室转了一圈,又在大办公室发了一圈烟。同时唉声叹气地说,自己的伤没好全,就被拉回来了。 表演完后,周林这才回到自己的宿舍。 闩上门,来到了镜子前面。周林看到了自已的全身像。 这是我吗?比原来的我要年青十多岁,还有,也英俊多了。在原来的那个时代,这模样可以去当明星蹭流量了。 不错。原来的周林已经死去了,被手榴弹炸死了。现在的周林,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也叫周宁。不过是宁静的宁。 二十一世纪的周宁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属于残废。而二十世纪的周林却有一米七五,终于满足了周宁的愿望。 二十一世纪的周宁,是军事大学的研究生。他研究的主要方向就是民国的特工历史。 所以,周宁对民国的军统特工,中统特工,红党特工,外国特工……等等比较熟悉。对发生在民国的一些间谍案比较了解。 树蛇这个案子,周宁当然了解过。也知道所发生的一些大概情况。 这个案子将中统与军统的脸面撕破了。 在这之前,党务调查科与力行社是面和心不和。但是还是做到了表面一团和气。桌子上面握手,桌子底下踢脚。 这个案子发生后,桌子上面也拳打起来。 你想想,力行社的高级特工死了!力行社的功劳被抢了!力行社被人钉下钉子。 你党务调查科派人打入力行社是什么意思? 最后,闹到了老头子那里去了。老头子还是心疼戴立。命令徐恩曾收回潜伏在力行社的卧底。并且赔偿力行社一千大洋。 由于这个原因,周宁曾经印象很深。 但是周宁没有想到,这个案子中,周林竟然成了主角。 那资料中,有树蛇,也有樟树。但樟树却不是周林。是一个姓林的人。 看来重生过来,蝴蝶的翅膀扇动了一下,历史发生了一些改变。 主题没变就好,枝节有变是难免的。 周宁点上一支烟,躺在床上。仔细地回忆起曾经研究过的这份材料。他笑了,因为他竟然记起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材料。 也许是两个人的意识重叠吧,周林感到,不仅仅自已的记忆力变强了一倍。听力也增强了一倍。嗅觉也增强了一倍。视力也增强了一倍。观察能力也增强了一倍。反应能力也增强了。 如果现在的周林回到二十一世纪。那么,他也是亿里挑一的人。更不要说在这个二十世纪的三十年代。 知道了这一切,周林得意地笑了。他感到,在民国,他可以大有作为。 不多想了,还是来看看这个案子的情况吧。 周林马上调出了记忆中的树蛇案: “一九三四年三月七日,党务调查科派入力行社的特工林云在死信箱处接到了党务调查科上线树蛇的命令。命令林云李代桃僵,顶替树蛇的身份,吸引力行社的注意力。” “一九三四年三月十二日。树蛇将命令书放到了林云的宿舍中。树蛇的命令是:在夜晚十时整,去废弃小仓库,用树蛇留下的发报机,向中统总部发报。” “在林云发报前半小时,树蛇给力行社苏州站站长打了一个电话:今夜十点,有人发报。” “八时,力行社苏州站安排了侦听车与电台跟踪。” “十时整,林云开始发报。同一时间,力行社的侦听车与电台同时锁定了废弃物小仓库。于是,苏州站重兵突袭废弃物小仓库。” “三月十二日十点零七分,林云在发报过程中,被力行社苏州站抓获。” “三月十三日,力行社苏州站对林云进行了审讯。林云先是宁死不屈。但是连续审讯一日一夜后,林云实在是扛不住了。承认自己是党务调查科特工,代号树蛇。” “三月二十三日,林云按照树蛇的安排,一点一点地挤牙膏,将树蛇所提供的材料,交代完。” “三月二十四日,按照树蛇提供的材料,林云带着力行社苏州站的特工前往sz市西街口抓捕党务调查科的特工。途中被党务调查科埋伏。林云身中数弹,当场死亡。” “此案在林云死后,结案归档。” “真正的树蛇在林云死后,又有了新的下线。通过几次试探后,树蛇确认,力行社已经相信树蛇已死。” “树蛇又重新开始活动起来。” “四月二十七日,树蛇的下线被抓,供出了树蛇。树蛇被捕。” “戴立恨死了树蛇,亲自来到苏州,对树蛇进行审讯。树蛇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十大酷刑之后,被抓后三个小时,树蛇招供了。交待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四月二十九日,苏州,无锡,常熟等地的党务调查科的潜伏人员,纷纷失踪。党务调查科伤亡惨重。” “徐恩曾上告委座,指控戴立残害党务调查科同仁。” “蒋*石偏袒戴立,处罚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 卄,如果按历史的走向,老子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树蛇竟然是这样的人! 周林感到林云死的太不值得了。中统他妈的不是人。难怪所有的电视剧与电影,还有小说中,都表达出中统是王八蛋。 香烟燃完了,手指头被烟头烫了一下。周林丢掉了烟头。吐出了一口痰。 “呸!” (本章完) 第4章 求生之法 第4章 求生之法 周林感到很愤怒,树蛇命令林云李代桃僵,让林云代替树蛇而死。这说的过去。毕竟主辅有别。丢卒保车的事常有。关键是,林云死的不值得。到后来,树蛇还是被抓了,并且叛变了。 这样的话,林云死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周林点上一支烟,仔细的考虑着问题。 树蛇此举,计划的很周全。 在力行社人的眼中,如果周林死了,也就是“树蛇”死了,那么,这个案子就没有再查的意义。就是查,也没有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这样一来,树蛇就可以退了皮,用新的身份继续活动下去。当然,他会换一个代号。可以叫五步蛇,或者叫眼镜蛇。 然而,知道了结果与未来走向的周林,不愿意死了! 我不是林云,林云是在不知不觉中死去的。但是我了解一切。凭什么让我去死? 但是,树蛇的命令是上级的命令,必须去执行。哪怕是让自己去死,也得去执行。这是组织的规定。 周林没有理由去抗拒这个命令的。也没有能力去抗拒这个命令。党务调查科这座山太大了。 该如果从这个死坑中爬出来呢? 方法一,找借口。 让冷棋替死,应该是党务调查科方面下命令才行。但是,树蛇直接下命令,名不正言不顺。 如果是党务调查科总部的命令,就不会让树蛇来通知他,而应该是南京方面派人来通知。树蛇与自己是当事人。当事人应该跳出这个不合理的圈。 你说党务调查科联系不上周林。那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南京方面联系不上周林。在潜伏前。党务调查科的一个高层同周林留有一个紧急联络的方法。发生紧急情况,党务调查科会联络周林。 对于自已想到的这样的借口,周林骗自已都骗不过。 你周林是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特工。最底层的一个。想党务调查科直接与你联系?做梦吧! 周林从党务调查科的速成特训班出来后,他就与党务调查科断了一切关系。驻那个在特训班给周林安排的党务调查科的高层说。他们这一批人,属于冷棋或死士。是不会在党务调查科的档案室中存档的。因为他们潜入的地方,是见不得光的。 如果力行社知道党务调查科派人卧底在自己的家中。那结果如何?不用脑袋想,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么结果。 所以,他们那一批速成班的十个人,九个人被派往了红党根据地,只有周林一个人派往力行社。 这还是树蛇的要求,才派人打入力行社苏州站。否则的话,徐恩曾没有这个胆子。 正是徐恩曾害怕戴立抓住他的尾巴。所以,徐恩曾下命令,派往力行社苏州站的人,不算党务调查科的人。只充当一个死棋。 所以说,周林幻想的找借口的办法是行不通的。 既然找借口这个办法不行,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想了半个小时,周林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推诿。 周林感到庆幸。在那个小院中,由于意识的警觉,自已没有拿走那个小布包。 想象一下,如果当时自已拿了那个布包中的银元券或者玉佩,那个小布包就不全了。放入小布包的人就知道:樟树来过,并看到了上级的命令。 这就形成了既成事实。 接到了上级的命令,那就得无条件去完成。 如果没有接到上级的命令,那就可以无视任务了。我都不知道任务的内容,伱让我如何去执行命令? 这个办法叫推诿。 再回放一次经过:自已在医院中见到了王强,王强带来站长的命令,让自已马上回苏州站。 自已是八点三十分收到的命令,喊来医生。医生对自已进行了最后复查。办理出院手续的时间,是上午九点五十分。坐黄包车离开医院,十点零七分回到苏州站。 另外,自已没有看到报纸上的启事。因为王护士请假,其他的护士没有来过,所以,没人给自己买苏州报。 等到自已离开医院时,已经十点了。这个时候,街上没有苏州报可买。 所以,这次接头的通知没有到自已的手上。 对,就用这个办法来回复树蛇。 其实在二十世纪初期,通信技术落后,特工的联系不可能马上到达。有的启事登了七八天,才能让接收人发现。甚至有的启事不能到对方的手上, 周林一点都不担心。如果了解到周林在医院的生活习惯,就不会有人认为周林说的是假话。 在住院的这十多天里,周林每天睡到上午八点半才起床。吃过护士送来的早餐后,就到了九点。 九点过后,周林会让护士帮忙买一份苏州报。这份报纸,周林用来打发时间。往往一份报纸,他能看三个小时。从头到尾,一遍又一遍。 这主要是,报纸上的字,都不是简化汉字。周林是研究民国特工史的,当然认识繁体汉字。可一时习惯不了,读起来很慢。 七号这一天,周林没有买报纸。因为那个王护士请了假。接替她工作的护士没有来周林的病房。只要看了医生查房记录的护士,都不会来照顾一个伤病痊愈的健康的人。 没有护士过来,没有人帮忙买报纸,周云也没有出院去买报纸。所以就失去了看到启事的机会。 这方面无漏了! 解决了第一环节的问题,现在来解决第二个环节。 第二个环节,就是周林从医院的偏门离开去那个死信箱小院的过程。 至于出院去那个小院,周林也有安排。 他在出门时,曾扯下一根头发放到了门缝中。回到医院后,进门前,他看了门,那根头发还在门缝内夹着。 这说明,周林离开的这段时间,没有人进他住的病房。 没有人进入周林的病房,那就说明,没有人知道周林曾经离开医院出去过。 离开医院和回来医院,他都是从医院的偏门进出的。那个偏门基本上没有人进出。因为那是专门留给倒马桶的人与粪车进出的。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三小时是锁住的。 当然,那大挂锁对周林没有威胁! 周林从偏门进出时,留心观察过,没有人看到他。倒马桶的人那时还在送粪的路上。 这样几项一归纳,就可以保证,周林一直在医院的病房中。没有看到报纸,也没有出门过。 最后,周林从医院大门到苏州站大门的这段距离。黄包车夫可以为周林作证。那个黄车夫认识周林。 想过后,周林呼出一口长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 就在周林谋求推诿最完善的时候,他曾经去过的那个小院,迎来了一个年青的男人。这男人只有三十岁左右,戴着一个鸭嘴幅,还戴着一副宽边的墨镜。 这个人的警惕性比周林还高。 他环顾了四周,才入房。并且他去的地方就是厨房。 来到厨房后,这个人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并且蹲下来看了看地上。然后,失落的说:“地上没有脚印。樟树竟然没有来?” 不用说,这个知道樟树的人,就是树蛇。 察看完地面后,树蛇依然不死心。他来到了灶台前,蹲在烧火口处,将手伸进了灶堂内。 很快,他的手踫到了一个东西。 树蛇毫不犹豫地将东西拿了出来,发现这就是他埋在灰烬中的那个小布包。 弹了弹手上的灰尘,也弹去了小布包上的灰尘。 树蛇保有一丝希望。希望小布包中的东西能少一份或几份。最少,希望那些银元券能起到作用。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喜欢钱的。所以,在小布包中,树蛇放了五十元的银元券。 眼下的民国,工资不高,物价合理。一个警察,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块大洋,力行社的小队长,一个月的工资才十块大洋。 这五十元银元券就是五十块大洋,抵的上一个警察十个月的工资。 看到五十大洋的钱,没有人不动心。肯定会拿走。据党务局送来的资料看,樟树的家境不好。 对于樟树的情况,树蛇感到很无奈。当初,为了给自已找一个冷棋,树蛇让上面选一个人。 人是选了,但是,按照规定,死棋不留档案。知道他的情况的只有党务调查科的一位股长。这也是安全所需要的。 然而,那位唯一知晓樟树的情况,唯一认识樟树的人。在四个月前,死在了红党的根据地。 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樟树的情况。连这个代号,也就树蛇知道。 这次的事情紧急,树蛇只得发启事,想联系樟树。 看着眼前的小布包,树蛇头痛起来。 樟树是不愿被唤醒?还是忘记了唤醒的信号?还是死了? 树蛇知道,樟树就在力行社苏州站中,与自己是同事。 除了这些外,他不知道樟树是谁。就是哪天进的苏州站也不知道。 最近半年,苏州站扩张,新招了很多人。也死了很多人。特别是何成的事发生后,苏州站调进调出了很多人。让树蛇去找到樟树?比登天还难。 (本章完) 第5章 谁是樟树 第5章 谁是樟树 然而,那位唯一知晓樟树的情况、唯一认识樟树的人。在四个月前,死在了红党的根据地。 这样一来,就没人知道樟树的情况。 幸好当初树蛇需要死棋,便向党务调查科要人,安排人做自已的死棋。于是,那个党务调查科的高层来苏州与树蛇见了一面。告诉他,眼下的苏州站内,就有一个人,可以作为树蛇的死棋。两个人便商量,出于树蛇的安全,不会让树蛇与那人联系。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树蛇才能在报纸上登出寻人启事,唤醒他。 所以,除了知道有一个樟树的死棋外,对樟树,树蛇是一无所知。 直到这次的事情紧急,树蛇只得发启事,想联系樟树。 唉! 看着眼前的小布包,树蛇头痛起来。 樟树是不愿被唤醒?还是忘记了唤醒的信号?还是死了? 树蛇知道,樟树就在力行社苏州站中,与自己是同事。 正是因为如此,树蛇才在小布包中放了五十块大洋。希望看在大洋的份上,樟树能联络自已。 最坏的打算,就是樟树不愿联络自已,只拿走银元券。 只要你拿了钱就好,那就证明你来过!你收到了指令。收到了指令就证明伱没有死,你还能按约接头。 樟树拿起银元券,点起数来。 一张……五张……十张…… 五十元!一分不少! 不可能! 再点一次! 还是五十元。 树蛇有些心慌,感到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失去了。 放下银元券后,他去看其他的东西。 材料一页不少,前后的顺序不乱。玉佩也还在。 再看灶膛内的灰烬,除了刚才自已掏出小布包时,所弄出的痕迹外,再没有另外的痕迹。 这说明什么?说明樟树根本就没有动过这些东西。说明他没有来过。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来过的人,不可能不翻灶膛。 樟树为什么不来?是叛变了? 不象!从自己掌握的情况看,樟树如果叛变了,那自已肯定能得到消息。再说,如果力行社抓到了党务调查科的特务,早就吵上天了。 既然没有叛变,为什么不接受指令。 按照组织的规定,树蛇发出了启事,樟树就得来接头。 除非樟树死了! 树蛇将小布包包好,继续放置在灶膛内。 他希望,也许樟树没能联络上。等等看,再连发三天启事,也许樟树会来的。 不管樟树是否能来,眼下,树蛇要变被动为主动。 他要主动去调查,从中找出樟树是谁。 其实,这项工作,树蛇一直都在做。并调查了两个月。 现如今,在他的心中,有三个目标人。如果樟树没有死的话,那么,樟树必是这三人中的一个。 周林就是这三个人之一。 而且周林眼下正在医院住院。他最有条件来到小院。 那么,就先从周林查起吧。 离开了小院,树蛇便直接去了第一国立医院。 来到二零五号病房,树蛇发现那里已是人去床空。 经过询问多人,才知道,在九点多钟,周林已经离开医院回苏州站了。 九点多回去了?是真的回去了吗? 这段时间,树蛇暗中调查了周林,知道他在医院的生活规律。三餐时间,空余时间。让树蛇感到怀疑,将周林划入怀疑圈的,就是周林那每天让王护士买一份苏州报的行为。 如果周林是樟树,那么他就应该每天买一份苏州报,阅读上面的广告栏中的寻人启事。 对了,周林今天买了报纸没有? 树蛇找到了一个女护士:“请问负责二零五病房的王护士在吗?” 女护士问:“你找她干吗?” “我是她表叔。” “她母亲病了,她今天请假没上班。你是她亲戚,不知道这事吗?” “我知道这事!来找她也是想催促她回家的。” 树蛇马上去了结算部,查看了周林出院结算的时间──三月七日上午九点三十分。 树蛇知道站长让王强来通知周林的事。 王强来的时间大概在八点多。按照习惯,两人聊天的时间不会少于半小时。也就是说,九点钟前,周林肯定在病房中。 按照往常的情况,九点三十分左右,周林会让护士买回报纸。今天让王强耽误了。就算王强走后,周林请护士买报纸,拿到手上最快也得九点二十分左右。 起点时间就按九点二十分算起。 从医院到那个小院,坐黄包车也得十五分钟。来回就是三十分钟。 九点二十分出医院,回来的时间应该在九点五十分。 可出院签名上的时间是九点三十分。那签名是周林的笔迹。 不可能周林去了小院再返回来医院签名。时间对不上。 还有一个情况:王护士请假没来病房,其他的护士也没有进周林的病房。报纸没有人去买也没人送来。周林没看到报纸,并且没出门! 还有,门卫那了解到,九点三十分之前,周林没有出医院大门。九点三十分之后,周林没有再进医院大门。 树蛇打了一个电话到苏州站,给自已的一个下属打的。无意中问起了周林的情况。下属说,周林在十点钟来过大办公室,给大伙散了烟。 十点钟去了大办公室,路上坐黄包车得二十多分钟。那么,周林离开医院的时间应该是九点半左右。 时间对的上。 这一切说明,周林没有看苏州报,也没有时间去小院。 但是,不能否定周林是樟树的可能性。 他没有时间看到报纸,当然他也就没有去小院接头了。 调查继续! …… 周林睡在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谁呀?”周林不满地喊道。 “周林,起床了。操场上集合。今天总部来人会到。” 门外传来了王强的声音。 周林惊了一下,对呀,自已不在医院了,回到了苏州站。 力行社的早操制度是保留了军方的习惯。所以,除了执行任务外,内务后勤或留守人员要做早操。 (民国时期,一九三七年前,都有做早操的习惯。) 周林快速地穿好衣服,跑到了操场,找了一个人少的队伍,排了进去。 当他排队后,早操便开始了。 有过二十一世纪的早操经验的周林,做起二十世纪的早操,是一点都不费力。而且做的比别人要标准的多。 做完早操后,是长官训话。 苏州站站长李向尚陪着三个人登上了台子。 “同志们。” 李向尚咳了声,继续说下去。 “大家是否记得,三个月前,力行社的何先生在苏州遇难的事?” 操场上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什么意思?提何成干什么?” “对呀,何成都死了三个多月了,又提出来,不是好事。” “我也是这样认为。” “那三个人是谁?” “听说是力行社总部的。就住在我们站招待所。” 李向尚喊了声:“安静!” 场下的声音消失了。 李向尚满意众人的表现,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三位,就是力行社总部来的长官。特别是张先生,是我们力行社十三太保之一。大家欢迎!” 李向尚热情地拍起了巴掌。操场上的众人也都拍起巴掌来。 等到巴掌声停了下来,李向尚说:“下面,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张长官给我们训话。” 在众人的掌声中,张先生来到了台前。双手向下压了压。 台下的掌声马上消失了。 张先生看了看台下的人群,声音严厉起来。 “你们都在这里站着,做着早操,吃着早餐,抽着香烟。但是你们是否想过,一位英雄,却在三个月前,死在了苏州。” 台下的气氛一下子冷了起来。就象吹过来的冷空气,吹在了众人的身上。特别是有几个女的,都打了冷颤。 张先生暗中观察着台下的众人,继续说:“本人奉戴处长的命令,前来苏州调查此案。对于此案,我们已经有了重大的线索。这是一起重大间谍案。” 一听到间谍案几个词,台下的人纷纷前向了左右。 要知道,力行社的人就是特务,而间谍案发生在他们之中。不用说,每个人都是嫌疑者! 没有谁愿意被人当作间谍嫌疑人。 周林与其他人一样,看看左手的人,又看看右手的人。这个动作必须做。 正常人听到这个消息,反映的就是这个自然的动作。如果你不做这个动作,那就是鹤立鸡群了。那么你也就会被人家去怀疑。 这些常识,周宁在军事大学就学过。虽说他后来读硕士研究生,没有参加工作。没有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特工。但是,毕竟他的特工理论知识都是优等。 周林一边看着两边的人,看着前后的人,但他的眼角余光,一直放在张先生的身上。 他看到,张先生与另外的两个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台下的人。那两个人负担左右的队伍。而张先生负责周林所在的中间的队伍。 (本章完) 第6章 再次呼唤 第6章 再次呼唤 苏州站的小会议室。 这里已经被改成了“特案组办公室”。 张于斜躺在靠椅上,看向马克与唐骏。“今天的早操,你们发现有异常的人吗?” 马克站起身来:“长官。异常的人有,但是我不会认为他们就是树蛇。” 张于盯着马克:“说出你的理由。” “长官,何成长官是我们力行社实力强大的特工,他的经验与实力,在我们力行社中是最优的。就连何长官都栽在了树蛇的手上,足以说明,树蛇的经验与实力在何长官之上,最起码的是,他与何长官分平秋色。” 唐骏不耐奈,打断了马克的话:“张长官让你寻找异常者,不要岔了主题。” “我没有偏离主题。我说出这些,就是说明,树蛇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我们的打草惊蛇计划,在他的眼中太简单了。既然他是一个经验与实力都是很强大的特工,那么他在操场上就不会露出异常的表情与动作。” 张于点点头,让马克坐下。“伱说的很对!早操事情根本不能让树蛇露出马脚来。但是,明知道这样,为什么我还要这么做?” 马克与唐骏不约而同地摇头。 张于说:“蛇之所以能潜藏,是因为它在草丛中,草丛掩护了它。如果那些草都惊了,各自自顾安全。那么,草丛就会乱动,草丛乱动的结果就是露出空隙与破绽。这样一来,就会将藏在草丛中的蛇暴露出来。” 马克啊了一声,“长官高明!属下想不到这道理。” 唐骏也拍上马屁。“长官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树蛇必然会露出身子来。我们破案指日可待。” 张于笑了笑:“百步之路,我们才走第一步。暂时谈不上破案。唐骏,那些内职人员从嫌疑人的名单中除出。” 唐骏拿笔记下了张于的指示:“长官,我负责的左边队伍,是内勤人员。他们许多人的表现太镇静了。” 马克接过话:“他们镇静不是他们有问题。是因为他们知道,就是再怀疑,也不会怀疑到他们的头上。就是所有的内勤人员一起上,也不是何先生的对手。” 唐骏点点头,马克这人很讨厌,但这话说的有理。 力行社招来的那些内勤人员,都是没有经过特工训练的人。大部分是各个学校的毕业生,小部分是走后门来的。他们没有一战之力。 张于拿起一支烟,唐骏马上拿火机给张于点上火。 张于吸了一口烟,说:“外勤人员中,那些四处张望的人,也不是清白的。狡猾的特工,知道在这个场合中,应该露出什么表情来。” 唐骏提议:“我们可以查何先生出事的那晚上,力行社苏州站的人,有谁出去过。只要谁出去了,他的嫌疑最大。” 马克冷笑一声:“你看过材料没?何先生之死,是树蛇提供的情报,也是树蛇策划的,但是动手的人,不是树蛇。如果你是树蛇,你不考虑这个危险。” 张于拿出一份档案:“老何出事后,总部就派人下来了。我们的调查人员就查过了。苏州站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据。所以,苏州站的人中没有直接凶手,只有间接凶犯。” 唐骏感到很难很难,这个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查? 对于唐骏的表情,张于看在眼里。 有些实情,他不能告诉唐骏与马克。 戴处长这次派张于下苏州,不是为了侦破何成遇害案。何成案只是一个借口。在这个借口下,张于的主要任务是找出树蛇。戴处长要将树蛇交到侍从室,让委座看看,党务调查科的人干的是什么事? …… 吃过早饭后,周林去大办公室报了到。 周林是小队长,在大办公室内,有他的一张一米二的办公桌。桌子的对面放有三张椅子。这就是七小队的办公之地。 周林的手下,有七个人,上次周林负伤,他们小队死了两个人,重伤了三个。眼下只剩下王强与另外一个叫向东的队员。 王强是副小队长。按说,一个小队,也就七八个人,不存在副小队长。其他的小队都只有一个小队长。 王强是关系户,有一组组长招呼,三中队队长便任命王强为副小队长,塞到了周林的小队来。 结果,王强差一点没命了。 一组组长想让王强转内勤。但王强不愿意。他愿意呆在七小队,与周林在一起。 看着坐在对面的王强与向东,周林用手抓了抓头皮。 “他们三个负伤的人怎么样了?” 王强抿了抿嘴说:“他们的伤同你的伤一样重。你的伤口愈合能力比他们要快的多。所以他们还在病床上躺着。没有一周,是不可能回站里。” 周林拿起桌上的香烟,给二人派了烟。自已也点上一支烟。“乘这机会让他们好好养伤,什么胃痛肠结,还有肝病都治一治。” 向东倾了倾身子:“队长,我肾不好。能不能乘机治治。” 王强打了向东一下,“你那肾不好,大家都知道。家里的女人太厉害了。你再怎么治也不行。” 周林忍住笑,“向东,这一回我同他仨经过了。下一回,你也轮一回,住进医院里,顺带着将你那肾治好。” 向东呸呸起来:“队长,那好的事,我不眼红。下一回,你安排别人去,我不想去见阎王。” 周林的脸阴了下来,“我们小队只剩下我们仨,我还能安排谁?” 顿时,三个人的心中象压了一块大石头。没有人说话,只是坐在那抽闷烟。 这时,有人喊王强,一组组长喊王强过去。 王强走后,向东也走了。 周林将烟头按在烟灰缸内。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报纸。 这报纸是王强拿过来的。 大办公室订有两份苏州报,供大家阅读。 周林的眼角扫了四周,没有人注意他。但是,他还是很小心。拿起报纸,从第一版看起。 在医院的时候,周林看报都是先看第四版。但是这里是力行社办公室。你不去看新闻,看奇谈怪论,看小说故事。却去先看广告,那不是让人怀疑你吗? 了一个小时,周林看完了前面的三版。最后将报纸反向合上。刚好那四版的广告栏就出现在周林的眼前。 周林用眼睛快速地扫描了一下,立即记住了上面的内容。 穿越后,周林的视力记忆力比常人要高出一倍。 所以,广告栏的信息他都看过了,并马上记住了上面的内容。 令周林注意的是,他又看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份寻人启事。 周林马上折好报纸。折的过程中,将那份广告折在里面。随后,便将报纸丢在了桌子的左前方。 刚好这时,五小队的一个队员过来拿报纸,周林指了指桌上的报纸,让其拿走。 再一次点上一支烟,周林沉思起来。 今天的广告再登,有几种可能。一是树蛇在报社订的是三天的广告。二是树蛇看到自已没有拿那小布包,以为自已没去。只得再联系自己。三是,树蛇猜到自已不愿接头,所以登广告,带有威胁的意思。 正常情况下,樟树应该在广告登出来的当天,最快的时间内去接头。拿到树蛇给的指令与信物。 如果树蛇怀疑自已不愿去接受命令,那么他会怎么办? 继续联络自己是办法一。 其实,他还有一个更直接的办法。那就是,直接上门。 樟树的身份在党务调查科虽说没有档案。但是,还是有人知道。樟树的存在。那个培训周林,并安排周林打入力行社苏州站的人,也就是周林的老师知道周林的情况。 党务调查科要想知道周林的情况不难。也就是说,树蛇可能知道樟树是谁。 如果樟树在广告登出后的三天内,不联系树蛇,那么,树蛇也可以直接联系樟树,威胁樟树。 所以,周林感到,自已是困难重重。 推诿的办法,只能趟过第一天,或者是第二天。但是,过不了三天。 难道自已真的要去联系树蛇? 如果同树蛇联系上了,那么,自己的这一生,就要与中统绑上了。这是周林所不愿意的。 整整一天,周林都老实地坐在办公桌内。七小队的人死伤太多,只剩下三个人,站里就没有给七小队安排任务。 看到别人忙来忙去,周林坐在那里,一根烟一杯茶,难得的轻贤。 第二天上午,周林照例坐在了办公桌后。 桌子上没有报纸,王强与向东转了一圈离开了。向东去帮王强帮忙办私事。 周林在大办公室内转来转去,闲的无聊找人聊天。来到三小队队长的办公桌,看到了今天的报纸。 周林没有回自已的办公桌,就在三小队队长的对面坐下,一边与三小队队聊着天,一边看着报纸。 今天的报纸上,没有了前两天的那份广告。换了新的内容,也是一份树蛇给樟树的通知。 周林的记忆力很强,记住了密码。所以,马上将内容翻译出来了。知晓了广告的内容。 这份通知中,树蛇的口气很重,警告樟树,必须遵守纪律,马上与树蛇进行联络。新的联络地点,就在力行社苏州站内。 周林一惊,果然,树蛇知道樟树就在苏州站内。 (本章完) 第7章 兵临城下 第7章 兵临城下 力行社苏州站小会议室。 张于、唐骏、马克坐在会议桌的一头。 会议桌的另一头,坐着李向尚和一组组长王锋。 张于正在笔记本上写着,其他的人一声不吭地坐在那里,等待张于说话。 三分钟后,张于终于写完了。他抬起头来,看向李向尚。说:“让你们二人参加这次的会议,是因为你们二人是三个月前才调来的苏州。” 李向尚与王锋马上坐直身子。 张于继续说道:“何成的事件,是由一名党务调查科打入苏州站的特工策划的。” “长官……” 张于摆摆手:“你二人不在怀疑之列。因为那时候,伱们没有来苏州站。但你们是现在苏州站的站长与组长。抓获打入的特工的任务,必须由你二人来完成。” 李向尚与王锋站起身:“卑职遵令!” 张于向马克点点头。 马克站起身,来到了左侧的黑板位置。这黑板此刻被遮上了一块黑布。 马克过来揭开了黑布,黑板便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马克拿起一根小木棒,说:“通过几天来的调查,我们将苏州站的人,进行了归类。分为三种。” “第一种,就是在何先生出事的当天之后来到苏州站的。这类人是信任者。因为何先生出事前,他们不在苏州,也就说他们有不在场的时间证据。他们那之前不在苏州,也就不知道何成的任务与行迹。所以,他们是我们的信任者。” 李向尚说:“我完全赞同长官们的分析。” 王锋:“长官们的分析一针见血。” 他们俩都是在何成死后七天才来的苏州站。所以,他们是信任者。 马克用小木棒在左边黑板处划了一个圈。“信任者的名单在这,现有的苏州站中,有七个人。” 说完后,马克用小木棒指着黑板的中间说。“这一部分人,属于观察者。” “之所以叫他们观察者。是因为,他们的年龄,性别,工作,社会经验。” 马克用小木棒指着黑板的顶上头的两个大字──树蛇说:“根据党务调查科的情报,树蛇在三年前就出现在党务调查科的档案上。是立功受奖的档案。” “大家想想。三年前,我们力行社还没有组建。人家树蛇就已经在立功。这说明,他是一个老资格、有着丰富的经验的特工。我的分析是,他的年龄最少是三十三岁以上。” 唐骏补了一句:“年青的人,没有这个经验。要知道,民国的特工才刚刚起步。我们没有一家培训特工的学校。所以,我们的特工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五年以上的特工经历的人,是不会战胜何成的。” 张于说:“何成从事特务工作有五年了。” 何成五年的特工经验都输了,那么树蛇呢? 马克在黑板中间一块划了一个圈:“这里有十个人。这些人基本上是内勤工作的人,并且从事特工工作时间不超过两年。” …… 就在马克在小会议室上课的时候。在苏州站的一个杂物间中,一个人正在通过窃听器,听到了小会议室内的动静。 这个人就是树蛇。 张于三人来到苏州,树蛇已经得到了徐恩曾的通知。作好了打算,并于三月八日,在张于三人办公的小会议室内安装了窃听器。 想不到,昨天安装的窃听器,今天就碰上他们开会。 点上一支烟,树蛇眯上了双眼。 张于还是有本事的!不然的话,他也不能被称为十三太保。他们来才三天时,就已经追着树蛇的尾巴而来。 特别是他们的排除法,去掉后来的人,再去掉观察者。那剩下来的人就不多了。 果然,小会议室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是马克的声音。 “观察者,有十个人。除了观察者外,剩下的人就只有七个人。” “这七个人,既是何成遇害前在苏州站工作,同时又是外勤人员。虽说他们的工作年限不同。但是,谁能说明他们不是树蛇呢?” “所以说,这七个人当中的一人,就有树蛇!” 随后,马克详细地介绍了这七个人。 树蛇在窃听器中,听到了周林的名字,也听到了自已的名字。不用说,现在已经是兵临城下了。 树蛇知道,按照这样查下去。自己肯定会被查出来。 如果落在了力行社人的手上,那是生不如死! 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找个替身,二是逃走。 逃走,不是上策。只要自己一逃,那么,力行社就会天下通缉自已。就算自己呆在党务调查科的总部,也会被力行社抓住。 自已能卧底力行社,那力行社的人也能卧底党务调查科。随时随地,自已都在枪口下。 没有人能救自已!徐恩曾不行!陈立夫也不行! 那样的结果是,自已得死!自已的朋友会死!自己的家人会死! 所以说,这条路行不通。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找一个人顶替过去,让力行社的人确定他就是树蛇。 这样的话,戴立的仇与恨,都集中在了替代者的身上。 自已就能活下来!自已的朋友也能活下来!自己的家人也能活下来。 这就是徐恩曾给树蛇的退路。 事与愿违的是,樟树不愿接头。 眼下的情况,只有樟树能救树蛇。因为他就在苏州站。 就算在外面找一个人顶替,力行社的人也不会相信。你一个外地的人,不了解苏州站的情况,更不知道何成在干什么,凭什么你就是树蛇? 别说力行社的人不相信,路边算命的也不相信。 外来的道士念不了经。所以这件事情,还必须落在樟树的身上。只有樟树能救树蛇! …… 三月十日,早上七点。 做完早操后,大家纷纷离开。 从操场到食堂,经过的路上,有一个宣传栏。 宣传栏上贴有一些时政要闻与通知之类。 这些时政要闻与通知贴到这已经有十几天了。 没有人会停下来看那些东西。该看到的,已经在十天前都看到了。没人对旧东西感兴趣。 周林随着人群向着食堂走去。 突然,他在左下角看到了几个字。那是阿拉伯数字。 19,27,22,38,29…… 一共有八组数字。 周林知道,这数字是树蛇写些去的。 今天的报纸上,有一则广告。广告中,树蛇让自已去看宣传栏。在宣传栏的左下角有几组数字。第一个数字代表的是第几行,第二个数字再加上二,就是所处的位置。 周林的大脑马上快速更新。 数字变成了:111,29,24,310,211…… 对应上面的行数与字数,周林在心中默念起来。 宿舍公用厕所。 虽然接收了宣传栏上的情报,但周林却没有停步,也没有放慢脚步。 如果停下来,或者放慢脚步,肯定会被人怀疑。周林相信,树蛇这时候在观察着每一个从宣传栏前经过的人。 这幸亏周林有一个快速反应的大脑与记忆力。 …… 树蛇看着前面行走的人,感到不安。 没有人在宣传栏前停下来,就是放慢脚步的人也没有。 他重点关注的周林,夹在人群中,没有走在靠近宣传栏的那排人中。同时,周林的眼睛没有去看宣传栏。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树蛇才发现,行走的那十几个人,只有两三个人看了眼宣传栏。也就是一眼 这样的一眼,别说记清楚,就是看清楚都很难。 …… 周林在吃饭的时候,心中想着事。 宣传栏上的东西,别人一眼都难看清楚,他不看就记了下来。当然,周林没有正眼看,他是用眼角膘的。 看来,树蛇知道樟树在力行社苏州站。 那他会不会知道樟树就是周林呢? 这个问题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如果树蛇知道周林是樟树,就算周林再怎么躲,也逃不出树蛇的巴掌心。那样的话,周林的结果只有死。不是死在力行社人的手上,就是死在树蛇的手上。 反过来,如果树蛇不知道周林是樟树,那周林就有一丝生的希望。 可能吗? 突然,周林楞住了。 旁边的王强看着停下来的周林问:“怎么啦?不好吃?” 周林忙解释:“力行社的伙食,在苏州城中各单位的伙食中,是最好的。” “那你怎么不吃了?” “不是不吃,是卡在心口上。一时缓不过来。” 向东听后,马上在周林的背上拍了起来。 他那手上没轻重,打的周林骨肉痛。“好了,吞下去了。” 三个人又接着吃了起来。 周林一边吃又一边想着。 刚才他发楞,是想起了一个问题。 记得党务调查科的那个老师最后与自已在一起的时候,曾经接过一个电话。当时,老师气愤地说:“我才从红党那里回来不到一年,你又让我再去。是不是太快了。说不定红党的人还在四处寻找我呢?” 对了!老师是一个守纪律的人。上级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之所以急着将自己安排好,就是因为老师要去红党根据地。 听他的话头,说明他之前在红党那边出了事,最后撤了回来。现在又让他去,等于他是送死。 死! 老师百分之九十是死了! (本章完) 第8章 开始行动 第8章 开始行动 老师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情况。 所以,树蛇一而再,再而三地给自已发启事。 如果树蛇知道自己的情况,他肯定不会去冤枉钱登广告。 直接丢给周林一份通知书:樟树,我是你的上级。现在命令你,代替我去工作。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树蛇。 那种情况下,周林不敢去抗令。 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老师没死,但是身在红党根据地。不!不!不! 就算潜伏在红党根据地,党务调查科也能找到他,联系上他,电报,密信,口信都可以。那样党务调查科一样能从老师那儿得到周林的情况。 姓名,外貌特征,家庭,潜伏姓名等等。 那样的话,在党务调查科的眼中,周林就没有一点隐密。 来来回回分析了三次,周林终于确认,老师是死了。党务调查科只知道樟树,但不知樟树是谁。 想通之后,周林吃起饭为也美味多了。 回去的路上,周林没有再走宣传栏那边。他相信,在宣传栏不远处的某一个地方,树蛇正在盯着那里。等着樟树去看那几个数字,去核实数字所对应的字。 吃完午饭后,大家习愤回到宿舍去休息一下。那些住在外面的人,只能在办公室睡觉了。 周林同向东上了一次厕所。 进去厕所后,周林一边小便,一边观察着四周。 很快,让他找到了一个目标。那是被人用钥匙在土墙上划出的一个印记,就象一棵树。 不错,那里就是印记。 那个印记就在一个蹲坑的后面墙上。也紧挨着隔壁的一个蹲坑。 周林不动声色。与向东离开了厕所。 睡了一个小时,周林才走出宿舍。随着几个人向着厕所走去。这一次,周林是大解。 他选择了印记旁边的那个蹲坑。 闩好门后,周林偏头看向隔壁的人。那人正抱着一本书在看着。周林知道他,一个喜欢看书的书呆子。有时候在厕所蹲着看一个小时的书。 正因为如此,周林才选择这个时候下手。 确认书呆子入了迷,周林便将手从隔墙上伸了过去。摸到了那个印记。 在那个印记的下面,有一条小缝。 小缝内,有一张纸条。 周林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拿到了手上。再收回手。 周林蹲了下来,打开了纸字。 这是一张暗语信。 “十一日晚上十时整,去废弃小仓库,那里有一部发报机,还有一份密电。频率已经调好,直接发报即可。发完报后,即刻离开苏州,前往南京。在常州,有人接伱。” 周林看完了密信后,马上还原。 再次站起来,发现书呆子还在看书。周林便将那封密信再一次送回到那个缝隙中。 观察那缝隙周围,没有留下痕迹。这才收回手。冲了厕坑,开门后,随着几个人一起离开了厕所。 …… 下午一点过十分,有人进入了厕所。 他来过三次,发现书呆子一直都呆在那个坑中。这一次,他看到书呆子走了,这才进来。 进来后,反手闩上蹲坑的门。确认厕所没有人,他才看了看那个缝隙。 “这缝隙没有异常。难道又是空的?” 他从那缝隙中掏出信,展开来,仔细看了看,又拿到鼻子上闻了闻。最后,失望地将信折好,再一次放入缝隙中。 …… 下午两点钟,王强来到了周林的办公桌前。 他没有马上坐下,环视四周,轻声地说。“我刚刚被调查组询问了。” 周林看了看王强说:“你来才三个月,关你什么事?” 王强掏出烟来,递给周林一支:“这一次审查,从站长到伙夫,一个都不放过。” 周林点上烟:“这很正常。换作我来审查,也会这样。你心中无愧,还怕什么。” 王强点头,拍着胸脯说:“我当然不怕。我是随站长他们来的,那个时候,何成早就死了。我是担心你。” 周林楞住了:“担心我什么?” 王强又看了看四周,伏着身子,靠近周林说:“我叔说,总部审查组的手上有一个名单。是这次调查的重点人物。你……在那名单上。” 周林装着很急的样子:“为什么我的名字在上面。我也只比你多来两个月。” “关健就是这两个月。昨天与今天上午,那些信任名单上的人,还有观察名单上的人都谈完了。今天下午,是审查怀疑名单上的人。听说在小会议室内,埋伏有人,如果发生意外,立即抓捕。等一下你进去后,脾气放好点。好汉不吃眼前亏。”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进来大办公室。 “周林!” “到!”周林回了声。 进来的人是站长办公室的人。 “请你马上去小会议室。” “是!” 周林应声后,将香烟装进左边的口袋,将打火机装进右边的口袋。这才随着来人离开大办公室。 来到小会议室的门外,门外的一个警子拦住了他。 周林喊了声“报告。” 屋内有人说了声:“进来。” 警卫这才推开一扇门,放周林进去。 进门后,周林说:“力行社苏州站二组七队小队长周林奉命前来。” 屋内有四个人,张于与李向尚坐在靠墙的那边的会议桌,在他们的旁边不远处坐着记录的马克。 唐骏则是在这边的会议桌边站着。他指了指一张椅子,对周林说:“坐哪。” 周林谢了声,坐了下来。 唐骏也在周林的不远处位置上坐下。 从周林进来后,张于就一直盯着周林看。 等到周林坐下后,张于才开口。 “姓名?” “周林。” “什么周?什么林?” “周公的周。双木成林的林。” “年龄?” “十八岁满,进十九岁。” 周林少报了一岁。 当初对老师说的,周林是十九岁。这也是周林的一个心眼。当初进入力行社时,他就少报了一岁。 张于继续问:“学历?” 周林:“初小。” 这些东西,资料上都有。 但是,审查的时候,都会不厌其烦地叙述一次。 “藉贯?” 周林顺口说了声:“浙江丽水遂昌金竹乡周家垸。” 张于皱了眉头:“你没有说实话。” 周林连忙站起身:“长官,我真的是金竹乡的人。” 张于摇摇头:“金竹乡的人的口音我熟悉。我老婆就是云峰人。那一块的口音骗不了我。” 听到张于的话,唐骏死死的盯着周林,而他的手,已经抓向了枪套。随时都能拔枪而出。 周林发誓道:“我真的是金竹乡的人。” 这一回,他说的是金竹乡话。 “那你平时怎么不说金竹乡话?” 周林解释道:“长官,我的母亲是江山人。平时,母亲都说的都是江山话。时间久了,我与弟弟妹妹都说的是江山话。就连我父亲,也跟着说的是江山话。” 前身周林在入职时,不知道戴立,所以,他没有在档案上留下其母亲的资料。 周林穿越过来后,发现这是个机会,也许是一个机遇。所以,他便马上就改了口音。也不叫改了口音。因为周宁的家乡就是江山,所以,他便说起了江山话。 其实,原身的父母虽然一个在丽水,一个在江山。但是,他们都在两地交界处,所以,话音有些相同。不是那里的本地人,是听不出来差别的。 张于一听,睁大了眼睛:“你母亲是江山哪里的人?” “江山白石乡。” 张于笑了,“白石乡的人都会洪公拳。” 周林在二十一世纪时,就练习过洪公拳。所以回答的很自然。“是的。洪公拳历史悠久,步稳势烈,发力短猛,防守严谨,以短打为主,属于典型的南拳。” 张于兴趣盎然:“你会不会?” 周林说:“我会!我外公就是拳师。” “那就打套洪公拳给我看看。” 周林便退后几步,来到了空敞处,打起了洪公拳来。 张于一边看着周林打拳,一边点头拍手。 李向尚在听到周林的母亲是江山人时,便心情激动。看着张于与周林互动,他便留了心。 李向尚轻轻地问:“长官,要不要派人去江山?” 张于点点头:“我可以肯定周林说的是实话。不是江山人,打出的洪公拳就有不同。他这是正宗的洪公拳。不过你还是让人去一趟为好。这样,直接上周林的家,用他的名义带些礼物,再带上一百大洋。” 李向尚连连点头:“对,带钱!听说他家的家境不好。” 就在他们说话间,周林已经收拳了。 刚才张于与李向尚说的话,周林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谁叫周林有一双超强的耳朵呢。 等到周林再一次坐下,屋内的气氛便和谐多了。 张于问周林,什么时候出来的。 周林便说,出来有八个月了。(出来的时间不能做假。只要去的人一问,就问出来了。) 周林说,出来后,身上的钱用光了,便一路做苦力一路向南京走。走到了苏州,正巧力行社招人,凭着自已能打,便进了苏州站。 听了周林的话,张于说:“来了这里,就好好做下去。有什么困难,就找我。我不在这里,就找李站长。” 李向尚连连点头:“对!对!找我!找我!” (本章完) 第9章 安全过审 第9章 安全过审 周林知道,戴立喜欢拉帮结派。特别喜欢江山子弟兵。军统中的江山帮势力很大。(毛人凤是江山吴村人,军统的机要秘书后任国防部保密局长,军衔上将;毛万里是毛人凤的胞弟,军统上海区长、东南办事处主任和国防部保密局浙江站长,军衔少将;毛森是江山界排人,军统杭州站长、东南特区长以及sh市警察局长,军衔少将;王莆臣是江山城关人,军统机要秘书,任西北区特派员和平津区督查主任,军衔少将;姜毅英(女)江山新塘边人,军统局第四处电台台长与情报处长,军衔少将。) 周林穿越来到这个世界,无依无靠的。放着这棵大树不靠上去,那才是大傻瓜。 周林对自已的行踪还是有把握的。 只要从家中出来的时间证实了。那么路上的行程就很难查了。不上馆子,不睡旅馆,谁知道你在路上吃什么睡哪里。 重要的是,查清了周林从家中出来的时间,张于肯定不会再怀疑自已。一个才从山里出来八个月的农村小伙子。会成为比肩何成的党务调查科的高级特工树蛇,鬼都不信。 李向尚与周林同时从小会议室出来。他让周林给家中写了一封信。并说:“我会让人去你家,带上家中需要的东西,考虑到你家中的困难。我私人出一百大洋让人带给伱父母。” 周林向李向尚行了一礼:“谢谢站长!” …… 树蛇今天感到很别扭,进去小会议室,被审查了一番。 当然,在他的面前,张于只是一盘小菜。树蛇将自已隐藏的很深。想要挖出他来,不是短时间内的事。 出来后,他便考虑逼樟树出头了。 樟树再不出头,树蛇就要掉头了。 …… 时间过去的很慢,终于等到了下班,等到了天黑,等到了晚上十二点。 周林分析过,树蛇让樟树在明天晚上十点向南京发报。那么,今天晚上,树蛇就会落实电台的问题。 不可能在大白天的去转移电台吧? 为了不被发现,周林选择十一号的清晨三点前去树蛇密信中所说的地方。那个时候,树蛇应该转移好了电台。 白天的时间,周林拿出了几样东西,配成了一种无味水。 这种无味水是相对的。对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来说,它是无色无味的。但是,周林的鼻子高度灵敏。他能从那无色无味的无味水中,闻到一股香味。 这种配制方法,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东西。由苏联研究出来的一种特工用品。 周林按照上面的配方,配出了无味水。 周林试过,将这种东西放在一个地方。周林可以在二百米的范围内,闻出那味道。确定其方位。 之所以调配出该无味水,就是想通过树蛇接触到某一物,再通过某一物,沾到树蛇的身上。那样的话,只要树蛇的身上沾有无味水,周林就能找到他。 十二点过去了,十一日到来了。 周林离开宿舍,来到了废弃小仓库。 这个废弃小仓库只有十多个平方。小仓库中存放的是一些换下来的破旧的办公桌椅与沙发。 周林在进小仓库前,确认五百米的范围内没有人跟踪。这才走进了废旧小仓库。 进来后,在手电筒的弱光下,周林便看到了一个标记,那是树蛇留下来的。再向前,又是一个标记。 一个接一个的标记,将周林引到了一个地方。 这地方有一个木柜子。木柜子里应该是发报机。因为木柜子不远处有一根线穿了出去,那应该是临时接的天线。 周林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木柜子,没有异常。 上前一步,他准备去打开木柜子看看。 就在他那一步踩到地上的时候,周林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不对! 这是遇险预警! 周林慢慢地蹲了下来,在木柜子的四周看了看。 四周没有危险! 那可能就是上下了。 上面眼见没危险! 最后确定是柜子的下面了。 周林爬下去,将电筒对准柜子的底下。 柜子的底下,其实没有直接挨地。柜子的下层木板,与地面有二十多公分高。 在手电筒光的照射下,周林看到了一根铜丝。 铜丝的一头穿进了柜子,另一头,埋进了地下。 周林明白了那是什么。 诡雷! 树蛇这是要自已的命了! 按照预定,樟树接到了指令,来到这个小仓库发报。肯定会打开发报机,并检查发报机的状况。 只要一动发报机,那么就会牵动那根铜丝。从而带动埋在地下的诡雷。 诡雷一炸,连人带发报机一起完蛋! 周林猜到了树蛇的想法:他不愿樟树被抓。被抓后,樟树很难撑过去。结果就是:樟树交待了一切,承认自己是樟树,而樟树的上级就是树蛇。 这样一来,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没有用了。树蛇依然处在危险中,力行社会继续追查树蛇。 这样的替死一点价值都没有。 只有在发报机的地下埋上诡雷,将樟树与发报机一起炸了。爆炸声传出后,苏州站的人就会赶过来,看到樟树的尸体与发报机的零碎。他们的专业知识告诉他们,这里死去的人,肯定是力行社的敌人。 这个敌人在发报的过程中,引发了手雷爆炸。结果将自已炸死了。 没人会怀疑。在敌后,特工发报时,都会在发报机旁放置一个手雷或爆炸物。因为他们随时会有被发现的危险。如果被抓,那生不如死。不如在发现时引爆自杀。保全了自己,也保守了组织机密。 作为打入力行社的特工,每一分钟都是紧弦的。在发报过程中,他肯定带有准备殉职的爆炸物。 这个理由说的过去! 只要力行社的人看到尸体,就能辩别出,死去的是谁。 这样的话,就确定了人。 剩下的就是确定是哪一方面的人。 当然,最先怀疑死去的就是树蛇。 论点是: 一,很多人都知道,树蛇就隐藏在力行社苏州站中。 二,眼下张于带调查组下来,与苏州站共同查找树蛇。他们在步步紧逼了。树蛇感到自已非常危险,所以急于与组织发报,请求撤离苏州。 三,树蛇在发报过程中,感觉到别人盯上了。或者有人发现他在发报。这种情况下,又是深夜,大门紧闭,根本没有逃出苏州站的可能。所以,树蛇只得引雷自爆。 至于那发现树蛇发报的人,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废弃小仓库在苏州站内。苏州站巴掌大的地方。巡逻的,起夜的,还有偷偷约会的…… 有可能有人看到了树蛇发报,但是事后他不想惹麻烦,所以没有说出当时的情况。如果说出来,那这个人深夜来到这的秘密就不能保留了。 也有可能没有人看到树蛇发报,只是靠近小仓库或者走进了小仓库(但没有发现树蛇)。而树蛇认为对方看到了自已。 推测了一番后,周林完全知道了树蛇的打算。 冷笑一声。 周林心中骂了一句:狗日养的。想让老子替你死,门都没有。要死,也是你先死。 骂完之后,周林便行动起来。 他决定利用树蛇的布置来一个局中局。 二十一世纪的周宁,可是军事大学间谍专业的学生。布置点东西,对于他来说,小菜一碟。 你不是安了诡雷吗?正好!我就利用你的诡雷。 除了这些,周林还防了一手。 如果树蛇没有去接触发报机。那么得让他留下信息来,让自已找到他。只要知道他是谁,就可以对付他了。 …… 十一日上午九点半钟。站长办公室的人再一次找到周林。 这一次,是通知周林去站长办公室。 调查组对苏州站人的见面会结束了。影响了三天的日常工作恢复了正常。 周林进入站长办公室后,除了站长,还有张于在。 一见面,张于便说:“交给你一个任务。” 周林立正:“请长官吩咐!” 张于拿出一张报纸,翻到了第四页。指着上面的广告说。“我们发现,连续五天来,有人在苏州报上,接连登寻人启事。根据经验,我们认为这是特工所为。” 周林走近一看,心脏抽了一下。 这广告竟然是树蛇登出的广告。 这一份寻人启事比较长。树蛇说,他已经知道了樟树抗拒命令,有心背叛组织。现给樟树最后一个机会。马上与树蛇接头,完成组织上交给的任务。否则,将会将樟树的身份公布出来。 明白了寻人启事的意思后,周林感到树蛇不是在吓唬樟树。只要他用一份匿名信,或者一个公共电话厅打出的电话。就可登通知力行社。或者直接告诉记者,让记者写出来。 那样的话,树蛇不会暴露自已,还能将樟树干掉。 同时,这也反映出,树蛇现在的确是慌了惊了怒了。 张于指着那份寻人启事说:“正常的寻人启事,不会超过二十字。但这份寻人启事,却有五十八字。这是寻人启事广告中最长的一个。” 周林点头:“广告都是要钱的。这五十八字的启事,最少得五六块大洋。一般的人舍不得。” (本章完) 第10章 寻人启事 第10章 寻人启事 李向尚说:“对!十个登广告的人,十个人都会去压缩内容,概括内容。尽量减少字,减少费用。” 张于丢给李向尚与周林一支烟。 周林掏出火机给张于与李向尚点上火。 周林装模作样地去研究寻人启事。又装作看不懂。看向李向尚:“站长,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李向尚苦笑道:“我们破译不出来。没有暗语密码,根本就不知道上面说的是什么。” 张于吸了一口烟,说:“这份寻人启事,肯定是特务的联络方法。既然登在苏州报上,就是与苏州城有关。” 周林与李向尚不约而同地点头。 不可能发生在北平的事,特务要联络北平的人,登在苏州报的广告栏上。 张于面对周林:“我们准备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们小队。” 周林为难地说:“我们小队现剩下三个人。人手不够。” “只是让你们去查这个登广告的人。三个人足够了。我让马克加入进来。” 周林站直身子:“那就好!我们服从马长官的指挥!” 张于满意地点点头,喊来了马克。 周林同马克来到了大办公室,喊了王强与向东。四个人开了一辆车,离开了苏州站。 …… 苏州报社编辑部的接待室。 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走了进来。这人是编辑部的副主编。 “你们是谁?我很忙的,给伱们三分钟时间,说出你们的来意。”这人挺嚣张的。 王强站起来,掏出蓝本本递了过去。 “你好好看看,是否只给我们三分钟。” 副主编接过蓝本本,翻后看后。“力行社的人。那又怎样?我妹夫是sz市党部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强一个巴掌就甩在他的脸上。 “我们这是奉旨办案。看到这位长官没有?”王强指着马克说:“南京来的!有权先斩后奏。你妹夫也救不了你。” 副主编捂着脸,愤恨地看着王强。 能当一个副主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本来想抬出妹夫,让对方知道自已有后台,不得不对自已客气点。 哪知道,对方根本不卖帐。 “长官,我只是一个弄文舞墨的人,不是坏人。” 周林坐在那没动,说:“是不是坏人,不由你说了算,而是由我们说了算。坐下吧!” “是!” 副主编坐在了王强边上的椅子上。 王强从皮包中拿出一份报纸,翻到了长篇寻人启事那里,手指点在那寻人启事上:“这份寻人启事的业务是你接的?” 副主编接过报纸一看:“长官,这是我接的。” 马克手指头点了点:“说说那寻人启事的事。” 副主编擦了擦头上的汗。“这个启事是昨天下午办的。” 周林拿笔记录着:“下午几点?” “下午六点钟。” “谁来办的?” 副主编从口袋掏出烟盒,想了想,又将烟放回去。 周林站起身来,掏出烟递给了副主编一根。 点上烟后,深吸了一口,副主编仿佛又有了精神。“这个办事的人我认识。” 周林看向马克。 马克盯着副主编:“这个人是苏州城的名人?” “不是名人,只是一个古玩骟客。我是个古玩爱好者。经常去古玩市场。所以我认识他。” “他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 “黄平。有三十多岁。” 马克招手喊来了王强:“你去警察局调来黄平的档案。” 王强应了声,离开了报社。 副主编继续讲了下去。 原来昨天下午六点半钟,副主编正准备下班。因为他的后台硬,所以他只上白班不上晚班。 就在他即将走出报社大门时,黄平拦住了他。 两人是熟人,黄平直接说,要登一个寻人启事。 副主编一看是送钱来的,便热情地将黄平请到了办公室。 黄平拿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寻人启事的草稿。 看完草稿,副主编提醒道:“你这上面的字也太多了。比别人的寻人启事要多出一倍多的字。这要多钱的。” 黄平犹豫了一下说:“就按这上面的字数,一个字都不能?少。” 寻人启事是按字收费的,副主编巴不得你多字。于是,收了黄平九块大洋,安排了下去,当晚排版,明天见报。 听完后,周林问:“那黄平比较富裕吗?” “富裕什么?他就是当中间人拿点回扣介绍费什么的。每个月是支不抵出。” 周林又问:“那他是出手大方?” “恰恰相反,他比较小气,每次与人上酒楼吃饭,都是别人付帐。” 马克问:“那你认为,他那个寻人启事……” 副主编:“肯定是代人办的。九块大洋,够他用三个月。他才不会去钱登广告。当时他犹豫时,看样子是想减字减钱。但是他不敢减。” 这时,王强回来了,带来了黄平的资料。 黄平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他住在一个弄堂里,那里房子便宜,一个月房租一块大洋。 周林四人来到了弄堂。找到了黄平住的房屋。 说是房屋,其实就是一个柴屋。那柴屋不挨正屋,靠在围墙边上。但是进出必须走院子的大门。 向东上前,发现房门挂着一把锁。 周林从门缝中向里看了看,屋内太黑,什么也看不到。“马长官。看来这家伙有问题。” 王强从房东那边过来,说:“我了解了房东和左右的邻居。据他们说,黄平的生活习惯很有规律,每天上午,他在家睡懒睡。过了十二点才会起床。去小摊吃饭,再去古玩市场找客。晚上,他也去舞厅,陪人跳舞。赚点小费。” 马克在屋子四周转了转,说:“习惯被打破了!不是外因,就是内因。” 周林:“昨天下午去大钱登寻人广告,今天早上就早出。是出办事了?还是躲避什么?” 王强说:“房东说。黄平的屋子从天亮起,就是锁着门。可能他昨晚上没有回来。” 马克手一挥:“将门打开。” 向东上前,三拨两弄的,打开了房门。 这个房间,潮湿,黑暗,异味。房内就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一张绑着一只腿的椅子。还有一个箱子。剩下的就是一张床。 这床不是那雕大床。就是用三块木板两张长板凳拼起来的。床上很乱,枕头被子外、靠墙的床边处,推有衣服。那应该是黄平的衣柜。 几个人在房内搜查起来。不到十分钟,房内每一个地方都搜遍了。 “没有异常!” “什么都没有发现。” “一无所获。” 当周林三人报出结果时,马克并不感到奇怪。 “黄平没有问题。他可能是被人利用了。” 马克的想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没有哪个特工,会带着有疑点的寻人启事去登报。那不是让人抓他吗? “但是,那个寻人启事真的有问题。我们要想知道是谁托黄平去登广告,只要抓住黄平一审就知道了。” 马克给张于打了电话,汇报了这里的情况。 张于也认为,需要从黄平的身上打开缺口。所以,张于命令马克四个人留守,等待黄平露头。 周林建议,四个人分成两组。之所以每组两人。一是相互监督约束。二是可以一人监视黄平的住屋,一人作为后勤或替换。人吃五谷杂粮,就有吃喝拉撒。三是,紧急情况下,两个人的力量也强大多了。 马克同意了周林的意见。分成两班。周林与王强一班,马克与向东一班。 周林主动提出来,他与王强负责晚班。也就是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之所以如此提出来,周林有自已的小九九。今天晚上,就是树蛇让樟树去废弃小仓库向外发报的时间。如果周林的计划成功,那么苏州站的人都要接受审查。 在这个时间段中,周林不在苏州站内。那么,他的嫌疑就轻很多了。所以他给自已找了一个不在目标现场的证据。 马克与向东不知道周林的想法。以为周林是在照顾他们。 蹲守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最起码要准备吃的喝的,抽的,打发时间的。还有他们得带上武器弹药及手铐。 日常工作中,只有中队长以上的人员才能携带武器。周林等人没资格随身佩戴枪支。 所以,马克得回去申请领取武器弹药,再去街上买些吃喝的。周林与王强先在这守一个小时,一小时后,是马克他们的白班。 王强找到了房东,出示了证件,征用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的窗口正对着黄平的那间出租屋。 搬了一把椅子,王强坐在窗户内。 窗户有一个薄纱的窗帘。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更能看到黄平的大门上的挂锁。 只要黄平家有人过来,这窗户内的人就马上可以看到。 周林拿来一把竹躺椅,放在了王强的边上。这把椅子是他们强征的。晚上躺在竹椅上,面朝窗户,盖上一张薄被,守夜不会很辛苦。 王强偏过头来,看着躺在竹椅上的周林,问:“老周,你说这个案子有搞头没?” 周林头也不回说:“有!” “估计是哪方面的人?” (本章完) 第11章 杀死树蛇 第11章 杀死树蛇 “很难说。不象红党,红党穷,哪会那多钱去登这个广告。就是登,也就二十个字以下。我们站里原来办的案子,红党不都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红党,难道是日本人?” “有可能!日本人有钱,不在乎多几块大洋。” 王强两眼冒光:“要是知道这寻人启事的内容,那我就立大功了。升小队长十拿九稳。” 你丫的,就是不立功,每天混日子,不出一个月,也会升小队长了。谁叫你的叔是组长,你的叔是站长的铁杆。 这寻人启事上的内容,老子知道。就是不告诉伱!急死你! 周林闭上眼睛,仿佛在休息。但他的脑子里一直在转动。 树蛇着急了,威胁都出来了。 威胁的后面,会不会出现将樟树举报。 有可能,又有不可能。 他恨樟树!多次联系,你丫的就是不接线。 这种恨,比捅了树蛇一刀还狠! 如果他知道樟树的真实身份,他肯定会找机会将樟树推出去。于公于私都有利。 但是,他就是不清楚樟树是谁。 不过,树蛇还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水搞混。 …… 樟树想着树蛇时,树蛇也在想着樟树。 不错!他现在的打算,就是乱搞。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樟树,但是,我可以对三个怀疑人同时下手。一个一个地排斥下去。 到目前为此,樟树的怀疑对象只有三个人。 那么,就考查这三个人。不对!只有两个人。 树蛇知道周林出任务了,而且这几天不能回来。 那么,先试试另外的两个人。 如果这两个人不是,那么,不用说了。没有被试的周林就是被怀疑的唯一确认者。 就算周林不接头,那又怎么样?老子就将你杀了,再将树蛇的帽子戴在你的头上。 树蛇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今晚上的废弃小仓库中。 三个人中,周林在站外执行任务。那么,还有两个人在站内,如果他们中的一人是樟树的话,肯定会去电台那里。因为树蛇告诉樟树,废弃小仓库中有对樟树致命的东西。 这种疑惑,会让樟树去找到电台,再找到致命的东西。 只要电台一爆炸。那么,就肯定樟树死了。 加上自已安排的东西,足可以让力行社的人确认:死的就是树蛇。 树蛇将计划又考虑了一遍,没有发现漏点。当然,自已眼下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个或多个证人。 爆炸了,可以认为是树蛇引爆的,也可以认为是外人投弹炸死了树蛇。 树蛇引爆的,说明他遇到了紧急情况。不得不自爆。 外人投弹的,那就不好说了。为什么要炸死树蛇?这人肯定与树蛇有关系。不是上线就是下线。 这种情况下,树蛇就必须将自已置于事外。 找到一个两个证人,证明在那段时间内,自已没有去废弃小仓库。这样一来,就有了不在场证据。 有人给他证明不在场,不管力行社如何地怀疑,都落实不到自已的头上。 这就是树蛇的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这两天,树蛇一直都在注音宣传栏。同时去了十多次厕所。 放在厕所缝隙中的那个纸条,被他取出了十次。 有着丰富经验的树蛇,肯定那纸条被人动过。 纸条被动过,但依然放回缝隙中。说明樟树已经看过纸条,知道纸条上的内容。 纸条依然放回去,也说明樟树的心变了。他不想与党务调查科再有瓜葛。具体的说,他不想代替树蛇去死。 所以,树蛇在昨天偷偷出去了一次。他找到了黄平,给了黄平十五块大洋,让黄平去苏州报社登一份广告。 登报只要八九块大洋,黄平可以赚到六七块大洋。就是让黄平去吃屎他都愿意。 树蛇跟在黄平的身后,看到他办完了事。 到了晚上,树蛇又约黄平出来,将黄平带到了垃圾场边。在那里,树蛇杀了黄平,将他埋在了垃圾中。 这也是房东发现黄平一早不在家的原因。 …… 周林猜到了黄平没有好下场。 对于心狠手辣的树蛇,黄平知道寻人启事的事,他肯定得杀人灭口。 但是周林不会将这个说出来。 因为他需要在外面的时间证据。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周林最好不能回苏州站。 马克他们来了后,周林也没有离开,四个人买了些吃的喝的,在那间屋子内,度过了四个多小时。 不回苏州站的借口是,只剩下几个小时,跑来跑去麻烦。 这让马克对周林的好感倍增。 晚上七点钟,周林让马克与向东提前一个小时回站。 等他俩走后,周林关掉了房内的灯。 “强子,我们也分一分。你先睡,我值到两点半,两点半我喊你起来接班。” 王强喝了三两酒,头有点晕,支持不住了,便倒在床上。很快呼噜声响起。 周林将半盘没吃完的油炒生米端到了临时作为茶几的椅子上,又给自已泡了一杯浓茶。从王强的皮包中拿了一包烟。 这三种东西是熬夜的被神器! …… 周林在熬夜,树蛇也在熬夜。 晚上九点,树蛇便来到了废弃小仓库的外面不远处。在一个砖堆的后面躲藏着,眼晴一眨都不眨地盯着废弃小仓库。 时间在一分一秒之中滴答滴答地过去。 树蛇心中在不断地祈祷着。“樟树!快来吧!我需要你!” 在煎熬之中,时间过去了。已经到了十点半。 没有人进去那个小仓库。 树蛇笑了! 他知道樟树是谁! 那两个人看过宣传栏,上过宿舍厕所。但是他们没有来小仓库。就就是说,他们俩都不是樟树。 那么樟树就是现在正在外面执勤的周林!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你,那么你就逃不出本蛇的手掌心。 你说蛇没有手掌?但我有毒牙。 算你命大,今天没来,来的话,非得炸死你不可! 听说蹲守要几天。那么,明天白天,等你回来休息时,我再给你下死命令。 三天内,这个电台与周林,必须一起完蛋! 十二点半钟,树蛇查看了四周,这才悄悄地向着小仓库走去。 他要去转移电台。 如果周林在外面执行任务,三天内不能回来。那么,三天内他就不会进废弃小仓库。 但是,废弃小仓库内存有旧办公用品。如果某一时有人进去寻找办公的桌椅与工具。那么,就会触动那根铜线。 就会发生爆炸。 那样的话,樟树没死,杂草死了。 杂草死了对树蛇没有帮助。反过来,会让力行社的人警觉起来。在苏州站内发生爆炸,现场有发报机的残骸,大家都会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结果会是,力行社查的更严。 所以,发报机今天必须转移。等周林回来了,再布置一次,让周林来挨炸。 决定好后,树蛇便轻轻地开了锁,轻轻地推开门,再轻手轻脚地走到放置发报机的柜子边上。 用手电筒看了看发报机,没有人动过的。 树蛇爬在地上,从手电筒的光束下,看到了自已布置的那根铜线。 他在想,这个铜线,除了自已,任何人来,都不会发现。 就是发现有线,也没有人在意。要知道,在这个废弃小仓库中,很多的桌子柜子的身上都掉着线。那些线是当初使用时的各种办公设备配线。 树蛇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剪刀。轻轻地将剪刀伸到了铜线的边上。然后,将铜线剪住。 他安排的诡雷是拉扯力扣动雷环。剪断铜线不会有拉扯力,就不会扣动雷环,不会引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清晨,周林来到了这里。发现了铜线。周林同他一样,爬在地上弄铜线。 他安排的是拉扯力扣动雷环。但周林改了他的配制。变成了减力扣动雷环。 比方说,两个人拉着了一根绳子。现在,绳子断了。那么,失重的减力就会作用到两人。让两人向后倒去。 诡雷也一样。本来它很平衡,没有引发的条件,属于安全的状况。如果你剪断了铜线,破坏了平衡,让减力增大,从而扣动了雷环,就引爆了诡雷。 加上树蛇认为周林没来过,更没有发现铜线,又在他的监视下,确认没人进来小仓库,从而失去了警惕性。 钢线被剪断了! 就在铜线剪断的一瞬间,诡雷引爆了! 树蛇根本来不及后悔,也来不及骂娘,更来不及仇恨。眨眼间,树蛇便随着爆炸声,整个身子向屋顶冲去。冲到屋顶后,分成了十几块,再次落了下来。 而那台发报机,也忠诚地陪着树蛇…… 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整个苏州站的人都感到地颤动了一下。 “出事了!” “发生了大爆炸!” “爆炸发生在站内!” 立即,哨子声响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来到了操场上。 张于与李向尚也都跑到了操场。 “发生了什么事?”张于问。 “报告张长官,刚才废弃小仓库发生爆炸。”值班人看的清楚,知道什么地方出事了。 张于命令道:“命令所有人,原地不准动!” “是!” (本章完) 第12章 张于侦查 第12章 张于侦查 张于带着马克和唐骏来到了废弃小仓库。 李向尚想来,但是他要避嫌。毕竟这事发生在苏州站,而他是苏州站的站长。 张于进入小仓库后,看到了东倒西歪的家俱或办公用品。再一看,发现了一具尸体。 他马上对身后的唐骏命令道:“让所有的人集合,清点人数,查清谁没有到。” 唐骏看到了那尸块,当然明白了张于的意思。 唐骏跑到了李向尚的面前:“李站长,马上封锁全站,不准人进出。同时,让所有的人集合,清点人数,查出不到场的人的原因。” 李向尚马上明白,这是出大事了。 很快,苏州站戒严起来。所有的人都来到了操场。按照名册,一个一个地点名。 “王强!” 向东马上举手:“报告,王强在外面执行任务。” “周林!” 向东再一次举手:“报告,周队长在外面执行任务,与王强在一起。” “还有谁能证明?” “报告,马克长官知道!” 很快,马克被请了过来。他解释道:“我带着周林三人执行任务。需要留守。我与向东是白班,周林与王强是夜班。” 登记审查的人点点头,继续向下点名。 马克对李向尚说:“张长官让我去周林他们值班的地方看看。这里由你负责,并留意神色异常者。” …… 张于带着唐骏在小仓库内搜查着,一片衣片,一块骨头,他都收了起来。 了整整三个小时,张于将小仓库的尸体碎块拼了起来。大概能看出一个人样。 同时,在尸体的不远处,还有一推金属碎片。 让唐骏将李向尚喊了进来。 张于指着那尸块拼成的人问:“能看出是谁吗?” 李向尚仔细看了后,犹豫地说:“有些象三组的组长罗德。整个外型象罗德。” 张于兴奋地问:“罗德在不在外面?” “不在!操场上点名没有他,我正让人去找他。” 张于骂了起来:“找什么找?就是他!” 李向尚问:“长官!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大事!有人在废弃小仓库内设了电台站。” 李向尚这才看到了那一堆的破铜乱铁。“张长官,我们电讯组多次发现一个神奇的电波。却一直找不到那电台的位置。” “人家就在你的鼻子底下!你根本没有想到。所以就没有查自已的地盘。这样的情况下,伱怎么能抓到人家?” 李向尚头上冒出了汗。“我失职!” 张于摆摆手:“这家伙不简单!你不是他的对手。对了,这个叫什么?” “罗德!” “哦!罗德!立即调查与罗德关系密切的人,暗中控制他们。彻查罗德在苏州站的所有情况。” “是!” 李向尚马上出去安排了。 张于走出小仓库,洗了手,换了衣服。来到了小会议室。 他问唐骏:“你说,罗德发报将自已炸死了,有问题吗?” 唐骏说:“我在培训班学习的时候,老师嘱咐我们:每一个潜伏的人,在敌人的内部中,向外发报时。身边必须准备好手枪与手雷。不要被敌人抓住。” “因为敌人抓住了你,就会用尽刑具与手段,逼你说出你知道的一切。那种伤害,不是人能承受的。” 唐骏说:“我估计,罗德发报时,也准备了枪与手雷。” 张于点上烟:“那他为什么会引爆手雷。” “一种可能,是他失手引爆了手雷。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止一个手雷。” 张于摇摇头:“不是随身的手雷。应该是埋下的地雷。因为我在小仓库中发现一处地下炸出的一个大坑。” 如果是桌面爆炸,那么,手雷平冲,会向前后左右上下冲击。但是,下面有桌子有电台。这样一来,下面就影响不大。 而张于看到的坑,明显是在地下爆炸的。 这说明,事先,罗德将地雷埋下。 唐骏解释道:“也有一些人,在发报机的地下埋了地雷。当危险临近时,逃生无望,他只要引爆地雷,就可以既杀死敌人,又能让自已解脱。” 张于也同意这个看法,但是他还是有一些怀疑。 …… 周林听到了院子外的汽车喇叭声。随后,他看到马克一个人走进了院子。 周林马上拍醒了王强:“马克来了。” 王强马上从床上起来,与周林一起出了门,迎接马克。 “马长官,你的班在明天早上八点。” 马克指了指屋子,周林点头,领着马克走进了屋内。 王强则是靠在门上,替他们望风。 “出大事了!”马克神色依然不正常。 其实,周林听到了苏州站方向传来的爆炸声。他知道,树蛇已经变死蛇了。就算他再狡猾、再聪明,也逃不出周林的运作。 但是,他还是装作不清楚。 “出什么大事了?” “你们没听到?那爆炸声。” 王强在梦中,肯定是没听到。 周林依然迷糊:“马长官,这苏州城内,三天一回的爆炸声,经常发生。” 马克确定周林没想到苏州站爆炸的事。 “半个小时前,苏州站发生了大爆炸。” 周林本来坐着的,一听这话,嗖的一下站了起来。 王强本来在门外抽烟,一听这话,嗖地一下子冲到了屋内。 “我们苏州站发生了大爆炸?死了多少人?” 周林担心地问。 “就死了一个人。爆炸的地点在废弃的小仓库中,所以大家伙没出事。” 周林追问道:“死的是谁?” 死的人肯定是树蛇! “死的人是三组组长罗德。” 王强惊叫一声:“罗德死了?他怎么死的?” 周林瞪了王强一眼:“问那多干什么?” 王强明白过来,“我只是替罗德可惜。他的工作能力在苏州站数一数二。他这一死,苏州站就少了一个能人。” 周林点点头,原来是罗德!怪不得他破案率是苏州站最高的,因为他就是一个高级特工。 马克问道:“你们熟悉罗德吗?” 周林介绍道:“这人神神秘秘的,不好打交道。我们很少与他打交道。不过,五组的组长与他关系很好。” 王强也点着头说:“这人一个人生活,没有老婆,也没有孩子。但是他有女人。” 马克眼皮一跳:“你知道他的女人?” “那不是他的情妇。那女人我认识,就是怡红院的。有一回,我看到罗德带着那女人向南街走。” 又谈了十几分钟,马克要走了。 本来,他就是来查哨的,看周林与王强在不在。 现在这二人都在,那么哨就查完了。 “我得走了!那边很忙。明天,我再安排一个人与向东一起来。我抽不开身顾这边了。” 周林笑着说:“那是!那是!出了这大的事!长官你得忙了。我们这边请放心,有事马上向你汇报。” 马克走了!王强也睡不着,周林就让王强值班。反正他也睡不着。不如让周林睡一下。 周林也没有睡,他在暗暗的庆祝。 老天爷保佑!终于将那个催命鬼给收回到地狱去了。 这已经到了刀枪面对的时候了。树蛇不死,那么自已就会死。就是不死,也永无宁日。 现在好了! 知道周林情况的,党务调查科中只有一个半人。师傅算一个,树蛇算半个。 这一个半人都死了,那么,周林党务调查科的这一段历史就埋到了地下一万米了。 从今日个起,爷是个自由球员! …… 苏州站内,灯火通明。 操场上的人都遣散了。只是让大家这几天呆在站内,不要出门。 小会议室内,大家都在忙着。 李向尚与一组组长被张于喊来帮忙。 他们没有意见!相反,这是对他们的信赖。 侦查的过程很快。现在确定了,死去的是罗德。 至于罗德为什么三更半夜地跑去废弃小仓库,那就需要继续调查。 至于罗德是不是树蛇,还不能确定。 这时,回来的马克说起了一件事。 “王强说,罗德找过技女。” 张于一听,眼前一亮。 罗德的宿舍,被搜的是干干净净,就是蚂蚁也没放过。可就是什么也没搜出来。 李向尚说:“罗德这人没有老婆。” 马克将王强说的话讲了出来。 张于立即决定:“李站长与马克去找到那个技女。了解一下情况,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 李向尚与马克开车再次来到了黄平的住处院子。 这一回,他们没有进来,直接将王强喊出去给带走了。 王强对怡红院很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技女。 王强掏出证件,展现在那个瓢客的眼前。 “从现在开始,她被征用了。你请回去。” 那瓢客一脸的不情愿。凭什么啊?做什么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的。你后到了还想插队?那我向什么地方插队? 好说不听劝,王强只得再掏出一个东西。 枪! 瓢客知道自已的瓢瓜子脑壳没有子弹硬。只好将床垫让了出来。走的时候还对李向尚点头哈腰:“长官你尽兴!尽兴!” 李向尚恨不得一脚踢在瓢客的嘴上。 老子尽什么兴?有总部的人在,我能尽兴吗? (本章完) 第13章 确认身份 第13章 确认身份 王强再一次靠在门外,充当起门神来。 怡红院中,经常有些客人到处乱窜。而李向尚的谈话,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李向尚与马克坐了下来。技女小给他俩倒了茶水后,站在他们的面前。那神情,就象受了大委屈似的。 刚才王强掏枪,吓着了小。她以为他们是强人。 李向尚放慢语气,自我介绍说:“我们是力行社的。知道力行社吗?” 小点点头:“知道!卖大力丸的。” 马克差一点笑出声来。 早年间,街头巷尾都可以碰到卖大力丸的,光个膀子,一巴掌护心毛,一身横肉,腮帮子鼓着,说话说话喷着白沫,把胸脯拍的梆梆响,扎个马步,跺上两脚,摆个架势,转上几圈以后,就开始推销他的药,那就是要卖大力丸了。 自已成了卖大力丸的了。 李向尚的脸没地方放了。“我们不卖大力丸,我们抓卖大力丸的人。” 李向尚的介绍这才让小明白:“原来是警察呀!那是一家人了。我的姐妹就是被警察局长包的。” 太猛了!这谁受的了? 对于这些技人,她们见识多了,说的话也带颜色。因为只有带色的,才能让客人喜欢。 李向尚再也坐不住了。虽说他本人也是爱色之人。但是,有南京的人在,总得留点体面吧。 于是,李向尚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对王强说:“你同她们打交道的多,经验丰富,你去问她吧。” 我经验丰富?大叔,你丰富的时候,我还在穿开裆裤呢。要说经验,在苏州站,伱当数第一。 表面上,王强还是装着高兴的样子,说:“站长放心,我保证让她实话实说。” 看到王强进来,屋内的气氛就活跃多了。小笑眯眯的说:“这位小兄弟也是自家人。你来了我妹妹的房中有好几次。” 王强红着脸:“别瞎说。我是来审问你的。” “审我?为什么要审我?我没有犯法。我可是交了税的。” 王强将小按在椅子上,问:“我问你答。你认识一个叫罗德的人吗?” 小顿了顿:“罗德?谁呀?不认识。” 王强掏出罗德的照片:“就是这个人。” 小看到照片,嘴唇哆嗦了一下。“不认识!我不认识这个人。” 马克已经从小的表情中,看到了她的惧怕。 马克接过话:“我们知道你与罗德的关系不错,所以,我们才来找你。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它告诉了我们,你认识罗德。不是一般的认识。” 无论马克与王强如何劝说,小依然不承认认识罗德。 王强掏出枪来,顶在小的脑袋上。“信不信我一枪打爆你的头。要知道,我们杀人是合法的。” 当冰冰的枪管顶在了脑袋上,小吓蒙了。 “长官,不要杀我。我一定老实听话。你要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包你满意。” 王强枪依然没有放下。“那你老实告诉我,你认不认识罗德?” “我认识,认识。” 马克问:“说出你们认识的过程。” “哪有什么过程。就是他来怡红院,上了我的床,他感到很满意。之后,他说,经常来怡红院,担心他家的母老虎发现。所以,他希望我出街。” 李向尚回过头来问:“你同他出过街?” “出过?” “是去旅馆还是酒店?” “都不是。他那人样多,我受不了就会叫,叫的声音很大。所以,他带我去了一间屋子,说是他的屋子。我与他就是在那屋子里做事的。他人大方,给钱多。但是,他的脾气不好。警告我,如果将我与他的事说了出去,他就会杀了我。” 马克知道了,为什么一提罗德,小很害怕。 随后,马克又问了一些罗德的情况。但是小不知道。她应该就是一个应召人。 在屋子里坐了约半小时,马克带着小离开了怡红院。 小坐在副驾驶位上,由她指路。二十分钟后,来到了一个小院中。小院内,有一栋房,两开间。左边前面是大厅。后面是厨房。 “就是这里。”小指着那屋说。 门是锁着的,马克只用了两分钟便开了锁。 “小王,你与小回车上去。” 王强便带着小回到了车上。 小悄悄地问:“罗德是不是出事了?” “不该打听的事不要去打听。” 小点点头:“应该是出事了!这样也好。虽说他给的钱多。但是同他在一起,我总觉得自已会死。”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屋内的马克与李向尚开始了搜查。 一共只有两间房,还有一个厨房。 搜查起来很快,除了一些衣服被子外,屋内没有其他的东西。所以,很快就搜完了。 马克与李向尚碰头后,两人都不相信。他们来到了厨房。 厨房的屋顶上,挂满了织蛛网。网内还有不少的灰尘。那地上,很厚的灰尘。 “这里应该没有什么。”李向尚准备离去。 突然,马克指着地上说:“李站长,你看。” 李向尚看向地上,发现有一条线的灰尘比两边的灰尘要薄。 “这是有人在清除走过的痕迹。将两边的灰尘扫向中间走过的地方。”李向尚也是老人,马上想到了原因。 他俩立即精神起来,顺着那条线,来到了灶台边。 “灶膛中有问题。” 两个人同时说了出来。 马克抓住了大铁锅的两个耳朵,使劲一抬。就将铁锅给拿了起来。 铁锅一去,灶膛的情况便一目了然。 两人扒在灶边,看向灶堂。 那灶膛的灰烬中间,有一处新灰。而且,新灰突了出来。 马克的手抓向了突出地。 “有东西。”马克兴奋的喊道。 李向尚马上喊道:“快拿出来!” 马克便将手上的东西拿了出来。 拿到手上的是一个小布包。 两人怀着紧张的心情,将那小布包打开。 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是一本密码本。还有一块玉佩。 如果周林在这,他就能认出来,这就是树蛇第一次包在小布包中的那块玉佩。 看到密码本,二人的心终于落下了。谁有密码本?当然是特务了。就看是哪方面的特务了。 马克将小布包抖了抖,将灰尘抖掉。然后准备包起那密码本。无意中,他看到了那玉佩。 “李站长,你看。” 李向尚接过玉佩,察看起来:“这是树蛇的身份信物。你看,这玉佩上,雕着一棵树,再看那缠在树上的,正是树蛇。我们抓到了大鱼了。” 两人连铁锅都没有还原,直接冲出了屋子。 来到了院子外,李向尚对王强说:“你继续守在这里。我回去让一组组长带三小队过来。等他们来了后,你才能离开。” 随后,李向尚掏出五张一元的银元券塞给小:“我们有事,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已坐黄包车回去。” 小高兴地收了钱,转身就走了。 马克与李向尚开着快车跑回了苏州站。 “张长官,破案了。破案了。” 李向尚一进小会议室,便高声喊了起来。 张于好奇地看着二人。“你们又去破案了?” 马克连连点头,将密码本与玉佩递给了张于。 张于一见密码本,脸上的笑容出现了。再一看玉佩,那脸上的绉线增加了起来。 “确定了吗?” 马克汇报说:“确定了!我们找到了技女小,罗德与小有那方面的生意。他们做事的地方,被小告诉了我们。随后,小又带我们去了那个屋子。在厨房的灶膛内,找到了这两样东西。” 张于松了口气:“好!好!处座给我们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只是可惜让罗德,不,让树蛇死了。” 李向尚说:“象他那样的人,能侦破就不容易了。得幸张长官的亲自指挥并侦破。我们苏州站才能从泥浆中挣脱出来。” 张于收起了密码本与玉佩。“我这就向处座汇报!” 说完,一阵风,人不见了。 …… 王强回到黄平的院子时,已经是十二日的一点半了。 周林看着走进房间的王强,问:“看你那样子,就象吃了兴奋剂一样。” 王强:“兴奋剂是什么小吃?好吃吗?” “不好吃!有喜事?” “被你看出来了!大喜事。你知道我们找到了什么?” 周林静静地躺在竹椅上,听着王强在那口水直喷。 了十多分钟,周林才听明白了。 王强他们抄了树蛇的老窝,找到了密码本,还找到了树蛇的一个信物──刻有一棵树和一条蛇的玉佩。 周林这才彻底地放下心来。 想不到树蛇将那玉佩藏到了灶膛中。看来树蛇怕冷,喜欢有火的地方。 等到王强睡着后,周林点上烟,在出了房间,在院子内转了起来。 重生之后,第一场雷雨让自已避了过去。 那么,接下来,将是自已展露手脚的时候了。 无论是民国也好,后面的中国也好。都是一个人情的社会。 特别是民国,人情大于法理。 自已要想在民国大有作为,就得先找到一个靠山。 这个靠山,周林已经选好了。 戴立! 本来计划在新书期每天一更(3000字)。但是你们天天要求加更。我也只能应你们要求,加更了。 这样行不行,隔一天加一更,一周加更四更。 (本章完) 第14章 洪公祠特训班 第14章 洪公祠特训班 一九三四年三月十三日。 昨夜周林值二点到八点的班。睡得正甜,却被王强给拍醒了。 “王强,毁我美梦。我同你没完!”周林生气了。 头沾上枕头才一个多小时,让人拍醒,谁受的了? 王强嬉皮笑脸地说:“要睡回站里睡去。” 嗯!这话里有话? “有什么变化?” “刚才唐骏来了,通知我们,撤了岗回站里去。” 周林清醒起来:“那这里怎么办?谁来守?” “不守了!人都死了,不可能变僵尸回来。” 死了?什么死的? 听完王强所讲的故事,周林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今早拉垃圾的人在垃圾堆中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过警察破案,确认死者是黄平。 在周林睡着的时候,警察已经过来调查了。 周林也猜到,树蛇用完了黄平,肯定会杀死黄平的。所以,对这的结果没有吃惊。 黄平人都死了,周林与王强再守在这没有作用了。所以,站里让他俩撤回去。 将吃的喝的抽的东西收进大袋子,周林在前面开路,王强拧着大袋子在后面跟着,两人离开了这个院子。拦下两辆黄包车,直接回苏州站。 回来后,两人去向站长交差。 正巧,有人在站长办公室内。 那人周林认识,是后勤组的副组长。 看到周林过来,李向尚热情地招手。“周林,正要去找你呢,想不到你就是来了。” 周林摸了摸头:“站长,是不是有新任务?” “没有任务!这不,上次站里谭组长出差,我让他顺路去伱家里一趟。这不,带回了你的家信。” 周林向站长与谭组长行了一礼:“谢谢站长!谢谢谭组长。” 谢不谢?周林心中清楚。什么顺便出差?明显是专门派人到家调查的。 谭副组长掏出一封信,递给周林。“这是你父亲的信。” 随后,他又指着一个大包。“这些东西都是你母亲带给你的。” 周林将信收到了口袋,再将大包打开。 包里装的都是家乡的特产。 有茶叶,有蜂蜜,有神仙豆腐,还有猕猴桃。 谭副组长说:“你父母收到了站长给的一百大洋,高兴坏了。专门去弄了这些土特产,让我带给你。” 周林又一次谢谢李向尚。 谢过,周林从大包中拿出猕猴桃、蜂蜜,还有一只腊白鹅,堆在了站长的办公桌上。“站长,这是家乡的特产,你尝尝。” 李向尚不客气的收下。并说:“周林,能不能给我一小包绿牡丹茶。” 周林马上反应过来。 戴立最喜欢的茶叶,当属江山绿牡丹茶。 “江山绿牡丹”茶产于浙西名胜——仙霞山麓。此处山高雾重,林木葱蔚,土肥泉清,雨量充沛,唐宋时代就开始制作名茶。该茶的前身——仙霞茶,早年就名扬天下。宋苏轼赞颂仙霞之茶“奇茗极精”。明朝正德皇帝察访江南路过仙霞岭时,品饮了当地官吏进献的碧绿的仙霞茶后龙颜大悦,遂命名为“绿茗”,并指定为每年进贡皇宫的“御茶”。 戴立喝茶必喝江山绿牡丹。 所以,吃道戴立这个爱好的人,专门前往江山仙霞山采购此茶送给戴立。并且只采清明前后“一芽一叶至二叶初展”的鲜嫩茶芽所炒的绿牡丹茶。 就是在抗战时期,戴立在重庆,也是拥有大量的江山绿牡丹茶。 军统的人,以拥有江山绿牡丹茶为荣。 你想想,找机会给局座泡上一杯绿牡丹,局座一开心,说不定好事就会降临你的头上。 周林连忙拿出了一筒茶叶。这茶叶筒是用竹筒做的。用蜡封口后,能保留很久。 这一筒茶有三两。 李向尚笑着收下了礼物。对周林二人说:“你们的蹲点工作完成了。我放你们一天假,回去好好休息。” 周林从站长办公室出来,便与王强分开了。王强去他叔那里了,周林想了想,便拧着包去了小会议室。 “报告!”周林喊道。 “进来!” 屋内传来的是唐骏的声音。 周林进入小会议室后,看到张于三人都在。 唐骏笑着说:“周林,给我们送好吃的来了。” 看来谭副组长回来的事,他们已经知道了。 周林不好意思地说:“长官,谭组长从我家里带来了些土特产,我想请长官们尝尝新鲜。” 张于开口:“给我一筒牡丹茶!” 马克也说:“给我一筒牡丹茶。” 唐骏没说话,直接接过周林的包,打开后,拿出了三筒牡丹茶。经过他拿后,包中再也没有牡丹茶了。 周林忙说:“还有神仙豆腐很好吃。那腊鹅也是很美味的。还有猕猴桃,蜂蜜。” 张于随口说:“我们都拿了,你就没剩多少了。” “不用剩。都是家中山上产的。想吃让家里送来就是。” 周林的这话让张于很高兴。 他招手让周林来到了一张办公桌前坐下。 “周林,我已经将你的事汇报给了处座。” 周林一脸激动地样子:“谢谢张长官!属下永远铭记长官的恩情。” 张于递给周林一支烟。 周林收了烟,站起身来,给张于点上火。 “处长让我转告你,好好学习,努力上进,不要丢了江山人的脸。” 周林站直身子:“是!属下一定好好学习,努力上进!” 张于挥挥手,让周林坐下:“处座对你的事很关心。他已经安排了,让你参加下一期的速成特训班。你的文化太低了,必须深造一下,并且拿到高的文凭。这样,对你的将来有好处。” 周林使劲地点头:“张长官说的是。” “我会在今天下午向李向尚提出调出你。明天,你就随我去南京。” “是!长官!” 从小办公室出来,周林到各个组长办公室转了一圈,送上了礼物。回到宿舍,周林闩上门,将包中的礼物全部拿了出来,清点一下。 经过送礼后,剩下的东西也就剩下猕猴桃了。还有一些卤的神仙豆腐。 失去了东西,但是周林感到很开心。主要是,自已要进“洪公祠”了。 1932年4月1日,戴笠的特务处成立,一个月以后,戴笠就开办了他的第一个特务训练班──“洪公祠特训班“。 蒋介石靠黄埔起家。戴笠处处学他的“校长“,最重视学生,其实就是对自己班底的培养。事实证明,后来军统的骨干,不是黄埔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特务训练班出来的。 “洪公祠特训班“对外名称叫“参谋本部特务警员训练班“,因设在洪公祠,后来人们称之为“洪公祠特训班“。 “洪公祠特训班“一共举办了三期,每一期半年。第一期于1932年5月开班,这是军统特务训练的开始,在军统林林总总的特训班中很有代表性。 军统的很多实权人物,基本上都是从这三期的“洪公祠特训班”出来的。如陈恭澍,刘乙光,何龙庆、陈善周、徐远举、赵理君、赵世瑞、郭履洲,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这些人都是戴立的铁杆亲信。 想不到自已也能赶个尾,成为“洪公祠特训班”的学生! 有了这个基础,再加上自已穿越前的知识。周林相信,能在民国这个社会中大显身手。 “老周!” 门外有人敲门。 周林打开门:“王强,你怎么才来?” 王强看着地上:“怎么都分完了?我的呢?” 周林指着地上说:“就剩下神仙豆腐和猕猴桃。蜂蜜让那些娘们抢光了,茶叶让长官们拿光了。这些你都拿走。” 王强将东西全部装到包内,“老周,刚刚我叔告诉我。你要走了。” 周林点头:“嗯!张长官让我去特训班学习半年。明天就走。” 王强不开心:“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走了,七小队小队长就是你的了。” “切!谁稀罕小队长职位。要当小队长,两个月前我就当了。” 这话不假。王强只是不想离开七小队,这才在七小队当副小队长。 周林劝说道:“如果你想升官发财的话,就请你进去洪公祠特训班。” 眼下的人还没有认识到特训班的好处。仅仅认为是去学习。 周林给王强分析道:“这个社会向后走,越来越讲究资历。什么是资历?特训班就是。凭着特训班三个字,你就要高人一等。还有,特训班等于戴处长的黄浦学校。毕业的人都能入戴处长的眼。将来,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王强慢慢地听进去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些?” “我可以肯定,不出五年,力行社的中层干部,都会出自洪公祠三期特训班的人。” 王强一听,眼中一亮。提着包就跑。“我去找我叔。让他帮我进洪公祠。” 王峰的能力是不能否认的。到了下午,王强兴高采烈地过来说,他已经成为了洪公祠第三期特训班的一员。明天,同周林一起去南京。 这事本来就不难。苏州站本来就有一个名额。只是给了别人。现在被王强抢了。 晚上,食堂大加餐,一来是给总部的长官送行。二是给周林与王强送别。 周林喝了很多酒,最后喝醉了…… (本章完) 第15章 培训班开学 第15章 培训班开学 一九三四年三月十八日。 nj市,洪公祠。 洪公祠在南京繁华的新街口南面,老街古巷相衔交织,是著名的老城区。这里有一条长约二百米的老街,名洪公祠,宅东连明瓦廊、三元巷,西衔丰富路、秣陵路,为要道通衢,是人们熟悉的老街。 清初,这里是总督江南军务洪承畴的大府宅,其死后,清政府为纪念他的功绩,在此辟建了当时南京最大的祠堂,故街名洪公祠。 这里也是力行社特务培训班所在地。 三天前,周林离开了苏州,乘坐张于的专车来到南京。 一到南京,张于便将周林与王强送到了特训班。 特训班正式开学的时间是三月二十。但大部分的学员都提前到了洪公祠。 王强的家本来就是南京的。他与他叔是在何成遇难后调去苏州的。回到了南京,王强便与周林说了声,直接回家住两天。 那一间间的房屋被重新粉刷整理,变成了学员的宿舍。 一律的大统铺。一间房中住八个人。 周林的房中,只住了四个人,除了周林与王强,还有两个人,空了四个铺位。 那两人今天也不在宿舍中。 坐在铺位上,周林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从苏州站离开,李向尚给了周林二十块大洋,说是他的补贴。这样一来,周林的身上就有三十六元银元券。 周林不象王强,手上有钱就会跳。周林的家境不好,他准备给家里寄去,补贴家用。 今天早上,周林在宣传栏上,看到了这一期的三十个学员的名单。因为学员要分班组,分好的班组名单就贴了出来。 周林去看时,宣传栏边没有人。他便耐心地看着那名单。 之所以要看名单,是因为周林的前世记忆中,有一件很大的事,就发生在第三期洪公祠特训班中。 一九三四年,力行社洪公祠培训班第三期中的学员,有一个人是日本人的特务。 这个日本特务奉命打入力行社的培训班,了解到了该期培训班的学员情况,编成了一份资料。并且给每个学员都留了照片。 后来,中日战争爆发。军统派往敌占区的特工,许多人莫名其妙地被抓。经过军统潜伏在日本特高课的内线报告。日本人的手上,有一份资料,都是军统的特训班的秘密资料。这份资料,是一位叫山下智久的日本特务弄到的。他曾经打入力行社,参加了洪公祠第三期特训班。 而抗日战争中,洪公祠第三期的学员,死亡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只要他们一进入敌占区,马上就被发现,不是被抓,就是被杀。 这一切的根源在于那个叫山下智久的日本人。 周林知道,眼前的这三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人是山下智久。虽说他现在有一个中国人的名字。 这是一个极大的隐患。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周林就会面临巨大的生命危险! 周林用脑子记下了这三十个人的名单。 三十个人中,男性二十五人,女性五人。 他们之中,谁是山下智久呢? 看了十分钟,周林便回到了宿舍。 …… 就在周林站在宣传栏前的时候,在南京的一间小酒楼的一个包间内。两个人正在喝酒。 “唉!想喝菊清酒啊。” 对面的人说:“山下君,我下次来时,给你带菊清酒。” “还是不用了!万一让人闻出了清酒的味道。那就危险了。等到帝国占领中国了,我想喝多少清酒都行!” 对面的人竖起了大拇指:“山下君真君子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是我学习的榜样。” 山下智久喝了一口酒:“已经有三个月没联系我,今天找我是什么事?” “虽说组织上没有联系你。但是组织上每时每刻都在关心伱。这一次你上洪公祠特训班,就是组织出的力。” 山下智久:“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那里,有几个人都比我后台硬。但这个名额最后落到了我的头上,我就知道组织有打算。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洪公祠特训班人员的详细资料,最好有照片。” 山下智久说:“前两期很难!那些资料已经送到总部存档了。我没办法拿出来。但是这一期我可以争取。” “不是争取,是必须拿到。这关系到帝国的圣战。” “是!但是我需要一些东西。” “我们会完全满足你。你需要什么?” “照相机两部,胶卷二十个……” “这些东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带来了。另外,给你带来了一千元的银元券,作为你的活动经费。” …… 力行社总部办公室。 戴立正在写着计划。 门外有人喊报告。 “进来!” 进来的人是张于。 戴立写完几个字后,将文件夹合上。 “崇明来了。沙发上坐。” 张于的字是崇明。 张于等到戴立来到沙发处坐下后,这才从身上的皮包中拿出一个竹筒,放到了茶几上。 戴立一看那熟悉的样子,便知道是什么东西。 “明前的?” 张于答:“必须的!这是今年刚采的明前绿牡丹,一芽一叶。” 戴立不相信,“那就是半个月内釆摘的。可今年的明前绿牡丹还未上市。我喝的还是去年的。” 张于讨好地说:“要不泡一杯试试。” 戴立也来了兴趣:“马上泡!” 张于是老茶客了。他泡茶的技术很高。 很快,香气扑鼻的茶味直灌戴立的鼻子内。 戴立深吸了一口:“这是正宗的仙霞山顶的绿牡丹茶。这茶一年不会超过十斤。你哪里弄来的?” 张于忙解释:“不是我弄的。这回我去苏州站调查,对每个人的家庭情况进行了家访。刚好有一个人的家是仙霞山脚的。我们的人去了后,他们家的人听说处座喜欢喝绿牡丹,便当即上山,釆了嫩叶,回来后便炒了茶,让我们的人带了回来。” 戴立喝了一口茶,感到心胸舒服多了。“出这嫩叶的地方多是危险的地方,很难采到。” 张于:“我不知道有危险!这么说来,周林的家人对处座是非常的尊敬。” “有心了!家乡的人,都知道我,也知道我好这口。有了这一筒茶,我能喝上一个月了。你说的这个周林,调查结果呢?” 张于汇报道:“周林,今年十九岁。家庭住址是江山白石乡……” 戴立噫了声:“我少年时,曾经去过白石乡。那儿离我家不远,也就十几里路。白石乡的乌鸡很好吃,也很补。” 张于连连点头:“我也吃过白石乡的乌鸡,大补。” 戴立笑了:“家乡子弟兵啊!审查出问题没?” “没问题!他八个月前才从家乡出来,幸运地碰到了苏州站招人,便进来了。” “人品如何!” “忠诚!可靠!聪明!园滑!” 戴笠又喝了一口茶:“干我们这行的人,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忠诚!对组织忠诚!对领袖忠诚。忠诚的人才可靠!还有必须聪明,傻瓜当不了特务。当然,傻瓜肯定不会园滑。” 戴立说着笑了。张于也陪着笑。 “处座,我已经将他安排进了三期培训班。他的底子差,得多多培训。” 戴立很满意:“你的安排很好!经验与知识可以学习中增长的。只要人忠诚,再笨的人,也可以通过后天的学习成为聪明人。等他学习完了,带他来见我。” “是!” …… 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日,特训班开课。 周林记得,在军统各种各样的训练班中,班主任几乎都是戴笠,唯独洪公祠特训班例外,班主任是申听禅(参谋本部第二厅厅长),另外还有副主任,但显然他们都是挂名。 具体的管理,分为三个组(民国时似乎很喜欢用“组“这个名称,最起码力行社、军统特别爱叫“组“,组可大可小,大的组长,级别能到少将、中将)。 戴笠负责“事务“组,主持日常工作;特务处副处长郑介民负责“教务“组,管教学;李士珍负责“训育“组。 (李士珍,军校二期,中将、中央警官学校教育长、逃台后任中央警校校长。李士珍是gmd警察事业的创始人,曾留日学过“高等警察“,有《警察行政研究》、《警察精神教育》等专著。) 周林有幸参加了开学典礼。 所谓开学典礼,仪式很简单,桌上放1本《三民主义》、1枝手枪,由政治教员领着大家宣誓。 誓词是:“余誓以至诚,奉行三民主义,服从领袖命令,遵守团体纪律,尽忠职守,严守秘密。如违誓言,甘愿受最严厉之处分,谨誓。“ 宣誓完了,有教员上前,将每个人手中的誓词收集起来,在操场中间摆了一个大铁锅,将誓词当场焚化。 周林看着那焚你的誓词,感觉到这不是政府行为。倒有点像江湖帮会之类的入会仪式。 很快,教员告大学:这是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质的举动。我们从事的是极端崇高的事业,大家要随时做好献身的思想准备。 (本章完) 第16章 三班周林 第16章 三班周林 开学典礼后,就开始分班了。 三十个人,分成了五个班。每个班六人。基本上都是以宿舍来分班的。 每个宿舍,都只住六个人。 周林这宿舍是第三号,所以,他们是三班。 三班的班长是周林。 其实这个班也就是学习小组。民国组很大,班很小。所以便叫班。 整个特训班,就只有一个班。上课一起上,讨论一起讨论,训练一起训。 每天的训练内容不断的增加。具体的有如下的专业课程。 枪械──包括射击和枪枝的拆卸。 爆破──但此番学的主要是用特定物品自制爆炸物,不是给你两箱现成的炸药,你往哪一埋、一点、一炸那么简单。 毒物──包括麻醉之类的。 有一次,大家上实验课,用兔子来做示范,结果把相对应的剂量注射进去之后,没想到遇上一只命大的兔子,半天也不死,弄得教官下不来台,学员在底下暗笑。 通讯──就是余则成那一行了,包括电讯、密码、密写等等。 驾驶──包括汽车和摩托车。因为没有几辆车,时间又短,多数人都没学会。另外,还让大家学拉黄包车。因为在行动过程中,你也许会扮演一个黄包车夫。 摄影──这个时代没有二十一世纪的复印机,所以摄影是每个情报人员的必修课,包括照相机和暗房技术。而且不象二十一世纪,弄个数码的,即拍即看,不清楚再来一张就是了。 这会儿可没有那条件,每一次的偷拍都有风险,很难有第二回,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必须一次拍好。不然的话,洗出来一看不清楚,要耽误大事的。 除了这些专业课,还有大量的基础课也叫理论课。例如: 行动术──偏理论性比较多,属于纸上谈兵。 侦察学──主要以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军事侦察为案例,特务工作在眼下的中国,还属于新生事物,没有太多现成的教材可用。 情报学──就是陆桥山那一行,这是每个特工都要通晓的一门功课,包括从搜集到应用的全过程。 军事情报学──由郑介民主讲,郑的本行就是干这个的,后来还出版过一本专著,名字就是《军事情报学》。 高等警察学──教官自然是李士珍,前面说了嘛,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武装斗争──耳熟吧? 顾名思义,这是专门针对红党的一门课程。 上课的是红党的叛徒。他们了解红党,对红党的行为方式方法很熟悉,教得非常好,得到大家一致认可。 帮会──如哥老会、青洪帮,等等。当下的中国帮会盛行,搞情报不了解这一行是不行的。 (军统的很多高级干部都在帮。如王兆槐,是杜月笙的弟子;陈恭澍是青帮第22代“通字辈“弟子;戴笠虽没有加入帮会,但他和杜月笙是非常好的朋友,戴在上海呼风唤雨,与杜的鼎力相助是分不开的。) “契卡“──即1917-1922年的“全俄肃清反革命及怠工非常委员会“,负责人就是捷尔任斯基(看过《列宁在1918》的一定对他有深刻印象)。讲苏联的特工活动,那会儿的“契卡“,大概就象后来的中情局一样,代表着当今世界特务工作的最先进水平。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军事大学的间谍专业的研究生。对于上面的课程,再熟悉不过了。 除了通信与枪械周林要重学外,其他的就是不上课,也能考高分。 人工手工的电讯、密码、密写等技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重点,只是简单的叙述一下。所以,周林要完全掌握它,这对以后的工作有好处。 还有枪械方面。二十世纪的枪械与二十一世纪的枪械大不相同,这方面也是要加强的。 其他的理论与专业知识,周林都滚瓜烂熟,不需要用心。而且在人们的面前和考试中,周林都放水,每次只考良就行。 对于大多数的及格和不及格的人来说,这个良是他们望尘莫及的。这也是周林刻意而为的。 转眼间,在洪公礼学习了一个星期。 这一天,周林与王强正躺在铺上休息。突然,进来了一个人。是五班的刘一海。 刘一海进来后,就拿着一个照机,对着王强就拍。 “王强,笑一点!对,笑甜一点。” 刘一海一边拍一边吩咐道。 王强傻哈哈地正摆姿势。 周林的脑海中马上轰了一声。不好! 周林马上冲了上去,抓住了刘一海手上的照像机。 “周林,伱干吗?” 刘一海不愿放手,与周林抢了起来。 周林会拳术,三拳两掌就将刘一海打翻在地。抢过了刘一海手上的照相机。 刘一海高声喊叫:“打人啊!周林打人啊!” 喊声招来了值班的督察,将周林押到了办公室。而刘一海,因为受伤,则被送去医护所。 值班的人员喊来了郑介民。 郑介民气凶凶地骂了周林一通。 “你为什么要打人?” 周林站在那,抬着头问:“长官,请问我们的职业是什么?” “还用说,特工呗!” 周林:“特工是还是要保密身份?” “当然要保密!敌人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你怎么去执行任务?” 周林这才说明原因:“如果我们的照片和资料落在了敌人的手上呢?” “你说什么?”郑介民跳过来,指着周林说:“你是说我们培训班将你们的资料与照片送给敌人?” “长官,我不是说你们。你马上让冲洗这个照相机,就可以发现,这里面有我们这一期学员的照片。” 周林的话让郑介民大吃一惊,他高声喊来负责教学摄影的教员:“你!马上冲出这个照相机中的胶卷。查看相机中的内容。半小时内交给我!” 周林将照相机交给教员后,便老实地站在墙边。 郑介民焦急地在屋内转来转去。 千万不要出事啊! 眼下的培训班由郑介民负责,如果出了事,那他就是重要责任。对他将来的前途有影响。 等了大约二十五分钟,负责冲洗胶卷的教员冲了进来。 “郑主任,不好了。那胶卷上全都是我们学员的照片。” 郑介民头要炸了。 他抢过胶卷,再抢过教员手上的放大镜。对着胶卷看了起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看完后,郑介民喊来值班督察,“马上去将刘一海抓起来,立即审讯。” 转过头来,郑介民对周林说:“周林学员,你有功,我会提请给你记功。” 周林立正敬礼:“谢谢长官!” “你回宿舍吧!记住,这件事情,要守口如瓶,不能对任何人说。” 周林离开后,郑介民也离开了。 他来到了一间禁闭室,现在充当临时审讯室。 他进去时,刘一海已经押在那里。 郑介民坐下来,说:“刘一海,你的事犯了。老实交待吧。” 刘一海一头雾水:“长官!我没做坏事啊!做坏事的是周林。他打人,将我打的很凶。你看,这里有伤,腿上有伤,背上也有伤。长官,你一定要替我出头啊!” 郑介民真想也上去打刘一海几拳几脚。 “打你!杀了你,周林也没有错。” “长官,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一个热爱组织的好学员。你这样会让人寒心的。” “好学员?好学员会偷拍其他学员的照片?好学员会出卖特训班的学员资料?好学员会资敌?” 郑介民将桌子拍的呯呯响。 刘一海吓傻了:“长官,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我不可能去做。” 郑介民感到刘一海很顽固。“你没做?你给学员照相没有?” 刘一海也不傻,知道这违反了纪律。“照了!” “照了几个胶卷?” “两个半。半个是照相机上的。” “剩下的那两个胶卷呢?”郑介民追问道。 “我放在宿舍的箱子里。” 郑介民示意督察去拿刘一海的箱子。 一会儿,刘一海的箱子拿了过来。 郑介民亲自搜查,拿出来了三个胶卷。 郑介民将胶卷递给教员:“是这个吗?” 教员仔细地检查后说:“不是!这三个胶卷是原装胶卷,没有使用过。” 郑介民不甘心,拿过来看了看,立确是未拆封的胶卷。 “你马上将这三个胶卷冲出来。” 教员心中滴咕:没用过的胶卷也冲,冲出来什么也没有。 但是,郑主任交待的事,必须完成。去冲吧。 郑介民继续问刘一海:“照相机与胶卷是谁给你的。特训班进来有搜查的,不可能让照相机与胶卷带进来的。” 刘一海的头上的汗水向下流。“长官!这照相机与胶卷不是我带进来的。” “那怎么到了你的手上?” 通过刘一海的叙述,郑介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昨天晚上,刘一海出来解手,在进厕所时,看到了一个皮包。打开皮包一看,包里有二十银元券,一部照相机,六个胶卷。 他以为是摄影教员遗失的,心中便有了主意。 这几天,他想借教员的相机相像,但是教员不同意借出。 现在,相机在手上,他决定好好地耍一耍。最少将那六个胶卷给用完。 所以,今天中午他快速吃了中饭,便拿着相机去了一班二班。帮他们照了相。 (本章完) 第17章 胶卷去哪儿了 第17章 胶卷去哪儿了 “郑主任,胶卷已经冲出来了。” 摄影教员将三个冲洗出来的胶卷递给郑介民。 郑介民用放大镜看了,什么都没有。 “刘一海,给你一个机会,交待出那两个胶卷放什么地方了?还是给了你的下线?” 刘一海哇地一声,放声大哭:“长官,我还在培训,哪来的下线。就是有下线,也得你安排才对呀。我真的将胶卷放到了箱子内,我说假话,天打五雷轰!” 从中午,一直审到了晚上,刘一海还是那句话。 郑介民不敢耽误,马上向戴立打了电话,汇报了这个情况。请求总部派人来侦破此案。 一个小时后,一辆车子驶进了洪公祠特训班。 车子停下后,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张于、马克、唐骏。 郑介民紧紧抓住张于的手说:“老张啊!可把伱盼来了,我都火上房了。” 张于也知道事情紧急,便直接去了审讯室。 结果什么也没审出来,刘一海还是那些话。 “我要见周林。”张于说。 当周林再一次见到张于时,感到特别高兴。 “张长官好!” 张于拿着照相机问:“当时是你制止刘一海拍摄?” 周林点头:“是我!我要夺他的照相机,他不给,于是我们就争了起来。我打了他……几下。” 马克偷偷笑了。那刘一海的身上可不是几下能那样的。 “你为什么要夺他的照相机?” 周林坐直身子:“负责教摄影的老师说,任何人不能带照相机进入特训班。而且我们都是秘密工作者。如果我们的照片流了出去,那么我们就不秘密了。” “说的好!”张于说。“你虽然打了人,但你是对的。不但没有过错,反而有功。” 周林摸了摸头:“哪不会处分我了!” “不处分!而且还要给你记功。” 周林哈哈笑了起来。 张于问:“你对这个情况是什么个看法?” 周林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但是手又收了回来。 “准你抽烟!知道你烟瘾大。我给你带了一条烟,等下回去带去。” “哎!” 周林点上烟,吸了一大口,这才说:“我估计,刘一海那相机来历不明。” 郑介民问:“你怎么知道?” “郑长官,培训班中有规定,不允许带违禁物品进入培训班。照相机是违禁物中最禁止的东西。发现有学员携带,轻则没收,重则处分并调查。刘一海不傻,他肯定知道这些。他才不会几百大洋买一个照相机让没收了。有这钱可以逍遥的生活几个月。” 郑介民点头,承认周林说的正确。“可他明知道带照相机违规,但是他还是拿相机给人拍照了。” 周林又点了一支烟:“有两种可能,一是,他认为这是学校的相机,是摄影教员的。被教员暂时遗失了。所以,他便用它拍摄。在他的心中,这是公家的东西,要没收,我没损失。” “另一种可能呢?” 周林犹豫了,没有回答。 张于吼了声:“别收着,有什么就说什么。” 周林没有直接说这事:“去年,在我们家乡,有一个人叫周深的人溜街,碰到了一个人。这人大哥大哥地叫着亲切。并给了周深一支烟抽。抽了两口,这人对周深说:我需要一笔钱。你有钱。那你就给我一千大洋给我。周深老实地说,我只有一百大洋。那人说,那你就给我一百大洋。于是,周深便将身上的一百大洋交给了那人。等到周深醒过来,发现这件事后,那个人已经逃很远了。” 张于说:“你的意思是,刘一海被人控制了。” 周林忙说:“我这是猜的。” 郑介民说:“可刘一海承认他是认为公家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张于说:“致幻剂的事后反应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郑介民不否认有这种可能。 张于说:“刚巧照相机与胶卷遗失在刘一海的面前,刚巧刘一海的性格是天不怕地不怕,而且贪婪。刚巧是那两个胶卷就在刘一海被打后失踪了。这一切都太巧了。” 周林一楞:“胶卷不见了?” 张于说:“两个胶卷,拍的是一二班的。就你们三班被你破坏了,不然的话,五个班拍完,也只需要半小时。” 周林庆幸道:“幸亏没拍我,不然麻烦了。我相信刘一海没这大的胆子。进来的人事先都学了纪律。这可以让他丢职坐牢的事,他肯定不敢做。” 马克插说说:“可是他已经做了。” 张于说:“这就说明,刘一海被人控制了。” “我也同意这个观点。” 几个人都同意了这个观点。 …… 在洪公祠特训班的厕所内,一个人正在那里对着便池骂人。“废物!好好的事让你给弄成这样。” “该死的周林,你为什么要去管闲事,你不照相就行了,为什么要去夺刘一海的照相机?” “周林,你坏了我的事。我一定要杀了你!” 这人正是那个控制了刘一海的人。 在刘一海被抓后,他没有去刘一海的宿舍拿皮箱中的东西。因为他在刘一海换胶卷时,偷偷地拿走了那两个胶卷。 本计划照六个胶卷,将这一批的学员全照了相。但是,功亏一篑。 不过好在手上还有两个胶卷,上面照了十二个人。有这两个胶卷,也能向上级交差了。 现在面临着两件事。一是如何洗净自已。 刘一海出事,是自已用致幻剂去控制人。这个方法美国情报局最先开发出来的。 曾经用这个办法,自已没钱时,有人送自已钱用。百试百中。 它可以让人说不想说的话,做不愿意做的事。 刘一海就不会记得,给他下命令的人,甚至之前的命令也忘记了。这对掌控者来说,是很安全的。 只要力行社的人不知致幻剂,那么,他们就永远找不到幕后的黑手。 …… 周林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网络时代,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的。再隐秘的事,也会不再隐秘了。 就象致幻剂一样,周林在那个时代就听的多了。并且他还听了这方面的课。 当然,这一切对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来说,人们是不知情的。 于是,周林便通过家乡的一个人被致幻的故事,告诉了张于与郑介民,提醒他们,可以朝那方向去查探。 不出所料,张于他们已经从这方面入手了。 张于问:“胶卷流出去没有?” 郑介民保证道:“从周林打人事发后,没有人进出特训班。主要是周林一提出给学员拍照片的话后,我们封锁的很及时。” “特训班没有其他的漏洞?” “没有!没有人靠近围墙,除了给总部给你们打电话,再没有人打出电话,打进电话也没有。” 张于放下心:“电话带不走胶卷。只要胶卷在院子内,迟早都会找出来。就是不找到。他没有冲洗条件,胶卷放久了也会过期而影像不清晰。” 周林喊了声:“糟糕!他需要显影粉与定影粉。” 马克听说,马上向外跑去。飞快地跑到了暗室。“检查你们的显影粉与定影粉。” 摄影教员马上打开柜子,清点后说:“少了一包显影粉一包定影粉。” 马克一拳击在墙壁上。“来迟了!” 跟着赶过来的张于叹了一口气。不用问他也知道出事了。 之前忙来忙去,摄影教员都不在暗室这,留下的大空洞,正好给人钻了。 让摄影教员将显影粉与定影粉锁进保险柜中,需要时再开柜领用。张于吩咐道:“从现在开始,暗室二十四小时派岗。除了摄影教员,其他的人都不准进暗室。” 周林说:“换作是我,也不会再来暗室。” “守还是要守的。要知道,冲洗胶卷只有这里最合适。当然,我们也要注意其他方面。在白天,不许所有的房间关窗帘,都给我开着窗户。夜晚,派三队人员巡逻,发现有暗光的地方,立即报告。” 一道道命令下去了,各部门的人都行动了起来。 学员影响不大,专业课理论课都依然在上。 当然,大家心中有些怀疑,因为打人的周林依然在听课,而被打的人则没有来上课。 对于这个问题,校方回答是:刘一海伤较重,送去南京医院治疗了。等他伤好了,会继续回来上课。 而打人的周林问题,上面也在考虑,决定给周林什么样的处罚合适。 (本章完) 第18章 扑空了 第18章 扑空了 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六日晚。 这一天的晚上,天上没有星星。阴沉沉的,仿佛要下大雨。 因为天气的原因,学校放定晚上休息。 难得的休息时间,王强从小卖部弄来了一盘生米,一盘猪耳朵,与周林二人坐在宿舍外面的一个杂物间的顶上,坐着喝起了小酒。 学员在校期间,虽说没有强制性地禁酒。但是口头上,教员曾多次警告:喝酒误事,不准喝酒! 但是,身为男人,怎能不喝酒? 所以,学员们都会偷偷地喝酒。 关键的是,小卖部他卖酒。而且卖的特贵。价格是外面市场的翻倍。 如果小卖部不卖酒,大伙想喝也卖不到呀。又不准出去,上哪儿去买酒? 但你小卖部半遮半掩地偷偷卖酒。哪有不偷腥的猫? 王强很快与小卖部的老板交上了朋友。人家不但卖酒,还卖生米和猪耳朵。这就是搞好关系的善果。 当然,喝酒不能让人发现。比如,你在主任路过的路边喝酒。看到人家,你还喊一声,主任,喝酒不? 或者伱在督察队长的屋外面喝酒,让那酒味飘到了督察队长的鼻子内。 这两样的话,那你就是找死! 王强有经验。他的经验是小卖部老板传授给他的。 第一期第二期的学员是怎么躲过危险喝酒的?他们所选择的地方,就是第三期学员应该选择的地方。 所以,周林与王强便来到了杂物间的屋顶。 用王强的话,这屋顶高啊!坐在上面喝酒,位高,酒气不会飘下来。因为那酒气的比重轻,它只会向上飞。 屋顶的上面就是……屋上面了。 只要你不发酒疯,对天大喊“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你就不会被人闻到酒气。 不过酒不能喝多。听说第一期的一个学员喝高了,在屋顶上演泽滚滚红尘。最后落到了红尘。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结业证都没有拿到。 周林喝酒很克制的,喝的不多。王强想喝,被周林骂了,也少喝,最后不喝了。 酒一喝,王强的嘴巴管不住了。“老周,听小卖部的老板说,刘一海被抓了。” 周林知道这消息蛮不住王强。“对呀!那家伙差一点害了我俩。你想想,哪一天,你卧底在日本人那儿。你点头哈腰地对日本人说:“阿娜塔”,结果日本人一看你的照片,马上喊道“王强,死啦死啦的”。” 王强不高兴:“你才死啦死啦的!” 两个人笑了起来。 王强喝了一小口酒:“这王八蛋太坏了。要是那样,我们只要一出门,准完!那天幸亏你了。” 周林丢给王强一支烟:“你那天被推开后,还想踢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不对!我不对!”王强狗腿子似的帮周林点火。 周林说:“我那天就是感觉到不对。所以一时冲动,冲了上去。结果违反纪律了。” “打的好啊!那样的家伙,就值得打。老周,你说他之前的两个胶卷带没带出去?” 周林吸了一口烟:“就是再快,也不可能将胶卷送走。” 对于那胶卷,周林关心的是那进入暗室拿显影粉与定影粉的人。 首先一点,摄影教员没有问题。因为他天天都要冲洗胶卷,显影水与定影水不缺。他拿到了胶卷,直接在显影池与定影池中冲洗出来,就不用去偷显影粉与定影粉了。 其次,那天发生失窃案后,张于他们进行了调查,所有的学员与教员,都有人证物证,证明他们没有作案的时间。 这样一来,就奇怪了。显影粉与定影粉谁偷的?它们自已长翅膀飞走了? 周林认为,这个怪事并不感到奇怪。 因为对方能用致幻剂让刘一海去拍照。那么,他也有能力让一个学员或他人给自已作伪证一次。 而且那个学员百分之一百地相信与认定,他们在那个时间段在一起。 所以,在这样的人的面前,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能做到的。 周林甩了甩手,不想这些事了。自已也不是破案的人,该为难的是张于他们。 就在周林甩手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气味。 这气味很熟悉! 好象在哪里闻到过。 周林终于想起来了。在暗室中闻到了这个味道。 周林马上对王强说:“你快去告马克,有人在冲洗胶卷。让他带人来。我先去了。” 说完,周林便跃下了屋顶。 王强见周林跳了下去,他也想跳。但是想了想,他还是从梯子下来。撒腿就跑。 跑到了马克住的宿舍,王强一下子冲了进去。 马克正在吃东西。这一惊吓,让他直接吞了下去。 王强也不管马克会不会噎死,直接开口:“周林让我告诉你,有人在冲洗胶卷。” 马克是不管噎不噎死,马上跳了起来,向着屋外冲去。 这一冲,刚好将那东西吞到了腹中。 马克也同王强一样,冲到了张于的房中。 “张科长,有人在冲洗胶卷。” 张于喊了声,马上带着人冲向了杂物间。 王强指着周林跑去的方向说:“周林冲向了那边。” 几个人继续跑,很快便见到了周林。 张于气喘吁吁地问:“周林,什么回事?你说的有人冲洗胶卷呢?” 周林指着一间柴房说:“就在那里。我担心破坏现场,就没有进去。” 张于手一探。马克带着一个人冲了进去。 一会儿,马克出了门:“张科长,你来看看吧。” 张于进屋后,看到了两个大海碗。一个海碗中装的是显影水,一个海碗可装的是定影水。 “对方已经将胶卷洗出来了。” 马克一下子蹲了下去。 这一次,是他们离对方最近的一次。得到王强的报告后,他们飞快地跑了过来,但最后,还是迟了一步。 督察队长带人封了柴房。马克与唐骏一人一个大海碗,端回到张于的家中。 周林与王强也被带了过去。 张于分别询问了周林与王强。 王强说,是周林让他通知马克,他才跑过来。其他的他不清楚。 “你们俩跑到屋顶上干什么?” 王强啰啰唆唆地半天没说出所以然。 “说实话!”张于吼了声。 王强就投降了。“长官,我与老周去屋顶上喝点酒。” “喝酒怎么跑到了屋顶?”马克问。 “屋顶上,酒气是向上飘的,没有人闻到酒气。这还不是害怕查岗抓违纪的。”王强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周林怎么知道远处有人在冲洗胶卷?” 王强的声音又抬高了:“老周的鼻子比狗鼻子还灵。我闻不到的东西,他能闻到。” 张于问完王强后,将他赶了回去。 接下来审周林。 周林同王强说的都一样。也就是喝酒。 张于突然问道:“你能闻到多远距离的味道?” 周林知道快嘴王强说了不该说的话。“也不远,一百米内的气味,可以闻到。再说,我当然站在高处,风是向这边吹的,所以便闻到了那个气味。” 唐骏问:“那你怎么肯定是冲洗胶卷的药水?” “我在摄影老师的暗室接触过这东西,记下了它们的味道。所以,一下子就知道有人在冲胶卷。可惜的是,还是让他跑了。” 张于反过来安慰周林:“我看了现场。对方在你还在屋顶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最迟在你跳下屋顶时,他便离开了。这是一个狡猾的家伙。” 马克说:“我们的巡逻人员,今夜经过那地方三次了,没发现一点光亮。” “那说明,对方的夜视能力很强。不用灯光,他就能冲洗出胶卷。周林,听说你的视力也很好,他能办到的,你能不能办到?”马克问。 周林心中在骂王强,什么话都对马克说。弄得自已的一点保留都没有。 也不是没保留,在功能效力上,周林埋伏了一半。 “马长官,黑夜摸黑冲洗胶卷我没试过。但是,感觉到问题不大。”周林模棱两可地说。 张于抽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是,吐出来,看着烟雾向上升去。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对方现在已经拿到了胶卷。下一步,他就要将那胶卷送出去。关键是,已经冲洗过了的胶卷,就没有那多的顾虑。也不怕见光见水。这是最麻烦的地方。” 唐骏说:“我们封死出路,看他怎么送出去。” 马克说:“世上本无路,冒险者走过了,就成了路了。既然他敢偷胶卷,那他就会想办法将胶卷送出去。” 张于赞同地说:“马克说的不错,你以为铜墙铁壁。但是人家就有办法从铜墙铁壁中钻出去。我们做这一行的,就要多考虑几个可能的存在。防患于未然。” 唐骏立正:“是!长官!” 张于来到了窗口,看向窗外说:“现在开始,进入了最激烈的争峰。双方开始斗智斗勇了。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占了地利,人也比对方多,所以我们占优。只要我们把好关,就能战胜对手。” 周林暗暗地歪了歪嘴。战场上冲锋陷阵是能提震人心。但是特务工作,需要百分之九十的算计加百分之十的运气。 你算计到位了吗?你运气是否好? (本章完) 第19章 鸽子飞 第19章 鸽子飞 在张于的要求下,周林临时加入了特案组。 周林本来是学员,有学习任务在身。所以,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学习上。当张于需要周林时,他就前来报到。 这主要是,张于帮周林。如果这个案子破了,作为特案组的编外人员,周林是有功劳的。这对于周林将来的升级提薪有极大的帮忙。 周林感激张于。但是他不想当一个占便宜的人。他要在这个案子中占主动作用。那样的话,上峰就会更重视周林。 就在周林思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咕咕声。 周林抬头一看,看到了不远处的空地上,两只鸽子在那寻食。 鸽子! 周林马上想到了对手要使用的方法。 特训班中,有不少的鸽子,除了几个教员外,后勤也养了不少的鸽子。 郑介民就是一个鸽子控,他养了两对鸽子。 等到下课后,周林便去了特案组的办公室。 马克递给周林一支烟:“下课了?” “下课了!我想到了一件事,便过来了。” “什么事?” 两人点上烟,站在那抽了起来。 周林看向正在看材料的张于,说:“我想到对方用什么办法将胶卷关出去。” 张于听到这话,放下书,看向周林。 “鸽子!” 当周林说出鸽子后,唐骏不以为然。“除非那个人进来时,带有鸽子。否则,没有经过训练调教的鸽子,是不会按指令去送信的。” “一个连人都能控制的人,控制一个鸽子难吗?” 周林的这话,马上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大家都知道,信鸽具有多种辫别方位的本领。它们两眼之间的突起处,能在长途飞行中测量地球磁场的变化。在晴天时,信鸽利用太阳光来导航。它们体内的生物钟可以对太阳的移动进行校正,选择方向。阴天时,信鸽则利用地球磁场来为自己“导航”。此外,信鸽还能用气味来充当寻找归途的线索。 鸽子具有非常强的视力和记忆力。另外,鸽子非常恋家,所以人们就利用鸽子的这些特性来对其进行训练。 并不是主人让信鸽送信到哪个地方,它就会自己找到那个地方的。就是人寻找陌生的地方,也很困难,需要寻问,查找。那鸽子就没有寻问的功能。 它们只是被动地送信。 训鸽,通常是让鸽子进行往返地的训练,第一种训练的方法就将信鸽从小就养在家里,喂它吃的,然后某天带去异地放飞,它就会自己飞回家,训练的放飞地点由近到远。 第二种办法就是在a地给鸽子喂吃的,再把它放回到b地方,这样长期训练以后,鸽子就能往返两地送信了。 张于走了过来:“我忽略了这方面。的确有可能,敌人会用这种办法送出胶卷。” 唐骏不以为然:“张科长,用信鸽送信,先决条件就是它熟悉ab两点,这样才能往返送信。我们的对手不可能带鸽子进来。也没有看到哪个学员玩鸽子。” 周林说:“办法很多。” 张于示意周林说下去。 周林说:“如果敌人想要弄到这批学员的资料,那么在开学前,他就会进入学校,了解到特训班内的情况。他肯定想到,拿到了胶卷,怎样带出去的问题。” 众人点头。 “他们会了解到一个或多个特训班内的养鸽之人的习惯爱好,还有与外界的联系。这样就掌握了信鸽在校外的落脚点。” 众人依然点头,让他们来做,也会这样。 “当掌握了这些情况后,他们就会联系好。一个人在校内,也就是那个偷了胶卷的人。一个人在外面,是他的同伙。特别是那个同伙,他就呆在校外那个信鸽必然落脚的落脚点等着信鸽。要么打下信鸽,在死鸽身上取信,要么是处理掉那个原主人,强占那个地方等待取信。” 马克又递上一支烟,“赏你的。” “谢谢!” 周林接过烟:“我们只要查清校内信鸽的往来落脚点,再去查外面的落脚点有没有陌生人。就能控制住信鸽。” 张于摆摆手:“那样太麻烦了,等你去调查,时间充足,偷胶卷的人早将胶卷送了出去。” 唐骏出了一个点子:“马上下令,校内的信鸽一律禁止散养,全部放回笼子中。等破了案子后,再放出来。” 马克不同意:“这样的话,影响较大,那些养鸽的人肯定有意见。” “有意见又怎样?这是破案要求。” 张于命令道:“小唐,你去通知郑主任。让他以学校的名义出通知。因破案工作需要,特训班内的所有鸽子,一律不准散养,全部收回笼子内。如有违反者,严惩不贷!” “是!” 唐骏飞快地冲出了办公室。 “马克,伱同周林带两个学员,到外面去查一查。注意那些换了新人的地方。” 马克受命后,与周林出了办公室。 马克很喜欢王强,便将王强喊出来带上。还有一个学员是二班的,叫何华。马克认识何华。便将他也带上了。 四个人先去了校内的档案室,查到了一共有五家人养鸽。同时查到了他们在校外的落脚点。 如果在一般的单位,养鸽子没人管,更不会存档。但这里是特工培训班。所有的行为都要受监管。 拿到了资料后,四个人开着车出了学校。 开着车在五个地点转了一圈。周林等四人分头去了解了四家人的情况。 他们向着左右邻居打听情况,确认了那四家都是老住户。 周林查的很快,马上去了第五家。 第五家的门是锁的。问附近的人,都说有几天了,那家没人进出。可能是去走亲戚了。 周林才不会这样认为。他回去找马克。 “马长官,第五家的情况有些不对!” 马克刚核对完那家情况。“第五家有问题?” “那家人出去了几天了,这时间与学校开学的时间相符。我怀疑在学校开学后,有人杀了那家人。” “那家人有几口人?” “就一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家里就一条狗两只鸽子。狗不见了,鸽子也不见了。” 马克马上警察到不对劲。 你人可以走亲戚,狗不可能也去走亲戚吧!那鸽子也不可能去走亲戚吧! 这里肯定有问题! “走!我们过去看看。” 于是,马克与周林便开车向第五家驶去。 就在车子停在第五家的门口外面时,没等周林与马克下车,就听到了屋后有开门声。 周林马上下车,向着屋后冲去。 他看到了一个人,正从那屋的后门跑出来。逃跑的那人不超过一米七,身材粗壮。穿着一身中山便服,他的手上,提着一支手枪。 一见到嫌疑人,二话不说,周林马上扑了过去,准备抓住那人。 不料那人早就防到周林会扑过来,顺手就是一枪,对着周林打了过来。 开枪时,那人脚下一扭,慌忙中,这一枪没有打中周林。 马克在周林的身后正赶来,看到这情况,马上喊道:“周林,扒下。” 周林没有扒下,而是闪到了墙后,就在他闪身时,一颗子弹打到了他原来站立的地方。 等到周林再看过去,发现那开枪的人不见了。 马克跑过来,问道:“伤着没?” 周林摇摇头:“没有!可让那家伙逃了。” 马克说:“我们失误了!应该给你们配枪才对。没有枪,你冲上去就是送死。走,进屋看看。” 两个人从后门进了屋。屋内一派狼藉。有不少吃的东西散放在那,地上有很多的烟头。 看样子,这家伙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在侧屋的地下,发现了一堆新土。周林与马克挖开来,里面是一具尸体,死者大约五十多岁。 应该是那个原来的屋主。 除了人的尸体外,还有一条狗的尸体。 看来是凶手杀了屋主和狗,不便带出去,又担心尸体发臭,便在侧屋挖了一个坑,埋了他与狗。 检查了屋子后,马克对周林说:“你在这守着,我回学校汇报。” 周林送马克出来后,便没有再进屋。 屋内的空气太差了,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 枪声引来了不少的人,他们想进屋。 周林喊了声:“这里有案件发生!禁止任何人进入。” 听到有案子,人们这才停下脚步。 不过他们也没有离开,在外面议论纷纷。 “刚才响了枪!你们听到没?” “听到了!一共响了三枪。” “那人是警察吗?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屋。” “他不是说发生了案子吗?” “如果这样说来,老李头不妙。” “嗯!我也是这样认为,老李头可能死了!” “连续五六天,老李头的门一直锁着,狗也不见了!鸽子也没飞来飞去。我就猜到,老李头死了。” “也是!我们没听说老李头有亲戚可走。在这住了几年,他从来没有出过门。” 周林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他为老李头的不幸默哀。谁叫他单身一人,这样的人,正是特务下手的最佳目标。 换作是周林,执行这样的任务,他也会选择老李头。 (本章完) 第20章 再来一招 第20章 再来一招 张于赶过来时,随同而来的还有郑介民,马克与唐骏。 他们进屋后,看到了那尸体。 郑介民庆幸的说:“既然那人是从这个屋子逃走的。那就说明他没有拿到胶卷。” 张于在尸体边转了一圈,“这尸体死了有五天以上,敌人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在这里用信鸽接收胶卷。” 唐骏问:“我们发现了这里,那么敌人会不会再去找一个信鸽的屋主做接收点?” 周林分析道:“外面的人是不会了。一是这要提前计划好,内外沟通好的。那边放鸽子,这边收鸽子。没有提前计划,放的鸽子也到不了收的人手上。” 就在周林说话的时候,一只鸽子从远外飞了过来。 那鸽子在空中盘了一下,之后飞下来,降在了鸽子笼的上面。 周林走过去,抓住鸽子,看了看,说:“学校内的人很快就会知道这个点出事了。” 唐骏:“为什么?” 周林指着鸽子说:“这鸽子身上没有带一点东西。说明这是探路的。如果安全,这边的人会在鸽子身上带点什么,或者标记什么。只要鸽子飞回去,那边的人看到鸽子身上的东西,就会第二次放飞鸽子,将胶卷带过来。” 郑介民拍了拍胸口说:“好险!如果我们迟两个小时过来,那敌人就已经完成了交接。” 周林问张于:“这鸽子怎么办?” 张于:“我们也不知道他们预计的标记与回信,冒名顶替行不通。鸽子飞不飞回去,那边都知道出事了。还是将这鸽子带回去查一查,看是谁家的鸽子,放鸽子的是谁?” 郑介民看了看说:“这不是我家的鸽子。” 警察过来了,这起案子便移交给了警察处理。 回到了特训班,马克带着周林,去了另外的几家走访。 很快便查出来,这鸽子是后勤的鸽子。 后勤的鸽子,数量多,主要是作为食鸽用。但是养鸽的老刘喜欢信鸽,便养了两只信鸽。 校外死去的那个人,是老刘的朋友。两个人互有生意往来。那人家没有电话,所以,老刘便通过信鸽与那个人联系。 老刘说,今天他遵守校方的通知,将鸽子都关进了笼子。更没有放信鸽子去联系朋友。 “那你家里有没有客人来?”马克问。 老刘:“没有客人。你们找我之前,我一直在厨房忙着,没出来过。” 老刘那问不出什么,马克又询问了厨房的人。的确,老刘没有说假话。一上午他都在厨房,上厕所都是两个人一起去的,没有单独外出过。 事情到了这里,又没了线索。 张于听到消息后,叹气道:“神出鬼没!” 唐骏想到一个办法:“有时间在。我们知道那鸽子飞出的时间。可以顺着这条线索,查一下那些单独行动没有人证明的人的情况。再缩小范围,就能找到那个放鸽子的人。” 这也是一个痕迹学的问题。只要你有行为,那么,就会留下痕迹。只是留下的痕迹能不能被发现。 周林说:“我能感觉到,我们会扑空。调查后,我们会得到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据。” 马克问:“伱是担心致幻剂。” 张于命令道:“该做的我们必须去做。做的成不成是回事,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立即着手调查。每个人都要提供自已在今天上午的活动记录。我们安排人去复查。” 事情与周林预测的一样。 晚上,大家碰头的时候,汇报的情况果然如此。 教员带学员的人不到一百。调查起来很快。 结果是,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据! 前来,敌人防了一手,再次使用了他的致幻剂。让一个没有同他在一起的人,证明他俩在一起。 但是,还是有收获的。 除去三人以上相互作证外,两人作证的人数,只有十个人。而这十二个人,其中有六人确定他们没问题。 最后,就剩下六个人。 有两个人是教员,他们作证在宿舍探讨教材。 有四个是学员。他们在那段时间内,两个人去了河边。两个人在宿舍,宿舍里刚好就他们两人。 也不是胡乱作证,假如一个人本来与其他人在一起,你让他承认与你在一起,那么,其他人会作证,那人与他们在一起。你的催眠术再高,也会露馅。 这要知道对方是单独行动的,那样的话,就不会有其他的人来证明他。 不过,能缩小范围已经很不错了。 只要盯死这六个人,让他们时刻处在监视中,除非他不动,什么都不干。只要他们一动,就会露出尾巴来。 …… 山下智久感到脑壳痛。 作为一个祖传下来心理学。这样的人才放到一个特务训练班来,他感到大材小用了。 要知道,虽说他年纪小,看起来没有经验。这也是那些头头们轻视自已的地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就算你十几岁开始学习,也只学习几年,肯定是没经验的。 但是他们不知道,山下智久从七岁起,就开始学习心理学。 在心理学上,他有着十二年的经验。所以说,他是一个老资格的人。 日本特工方面,对中国方面的学校渗透,无时不在。因为这些人,今天是学员。十年后,他就会是中级干部,二十年后,他就会是高级干部。 但是,由于中方重视,所以日方很难打入进来。特别是那些军事学校或特工学校的政审非常严,就差查你祖宗十八代。 所以,日方多次派遣多次失败,损失了不少的人。 洪公祠第一期第二期都派了人,结果这两期都没能打进来。 到了第三期,由于山下智久是心理师的原因,让他过了政审这一关,终于打进了特训班。 然而,山下智久进来后,办的第一件事失败后,便感到,冥冥之中,有一个对手在与自己较量。而且自已还输了。 他不解,中方应该不知道他的存在。否则早抓了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碰上了周林。一个从未来穿越回来的人。他知道即将发生的事,他知道如何去防范。 另外,周林还是一个军事大学的研究生。专门研究间谍这一行的。什么心理学等等,周林知、懂、精。 山下智久学过的东西,周林学过,山下智久没学过的东西,周林也学过。 所以,这才注定了山下智久一败再败。 今天,张于与郑介民一行人突然离开学校,山下智久就感到不对劲。他怀疑是外面的联络人出事了。 于是,山下智久便冒险去放了一只鸽子。果然,那鸽子没有飞回来。 随后,学校内在查鸽子,再查人。 幸亏山下智久在行动前拉了一个挡箭牌,让他蒙哄过关了。但是,山下智久知道,这一个挡箭牌太薄了,很快就会穿孔,露出自已来。 留给自已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三天内,将胶卷送出去。 山下智久从暗室中,拿出了一台照相机。 拿出自已洗好的胶卷,山下智久对那两个胶卷进行了翻拍。现在,他手上就有了两套胶卷。 开学前的那一次见面,山下智久要了两个照相机,作用就在此。第一个相机让刘一海去拍照。 在刘一海拍照后,照完了一个胶卷,换上新胶卷时,老胶卷被放到了刘一海的箱子中。 山下智久看到了刘一海的行为。所以将他换下来的胶卷给偷了。最后,刘一海暴露了,但山下智久还是得到了两个胶卷。那上面是第三期特训班一班与二班的人的资料与照片。 能带出去一个人的资料就是大功一件。何况这上面有十二个人,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所以,这胶卷必须送出去。 学校被封了,不准进出。这条路行不通。 鸽子这条线也断了。 现在剩下的就是第三个办法。 山下智久拿着那两个冲洗出来的胶卷出了暗室。 这暗室,是他入校后,经过了上次的洗胶卷后专门选择的。本来他是用那个杂物间当暗室。但是那个杂物间被发现了。最后,山下智久又选了这个暗室。 现在的时间是晚饭刚过,一些人会在这个时间段里找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去做做违纪的事。 山下智久早就物色好了一个人。这个人是警卫队的人。 警卫队是负责学校安全的地方。围墙,炮楼,大门,后门,就是他们的工作地方。 山下智久将警卫队当作他最后的一步棋。 他物色的那个人叫施文石。是警卫队的一个小队长。 施文石贪杯,每天晚饭的时候,总要喝上三两酒。 他的酒量有六七两,三两酒对他没有影响。 山下智久发现了施文石的行为习惯,感觉到这人可以利用。因为每次喝酒,施文石都是一个人喝。纪律不允许喝酒,就没有人会去聚众饮酒了。 有一次,山下智久试了施文石。他过去,与施文石喝了几杯酒。酒完后两个小时,山下智久又去与施文石碰面。施文石不认识山下智久,根本记不起他们一起喝酒的事。 (本章完) 第21章 强行冲岗 第21章 强行冲岗 在离厨房不远处的一间小石屋内,山下智久看到了施文石。 “施队长,一个人喝酒啊?抽烟,三个五的。” 施文石接过烟,点燃抽了三口说:“这烟好。你是谁呀。” “你不认识我?” 施文石怀疑起来:“我什么时候认识你?” 山下智久开始行动起来:“我们是亲戚。伱的母亲是我的姨妈。” 施文石脑袋迷惑起来:“我们是亲戚!我母亲是你的姨妈。” “对!我们关系很好!我经常请你帮我办事。” 施文石:“我经常给你办事!” 山下智久松了口气,终于成了。致幻剂的最主要是,让对方百分必一百地相信你。对你完全敞开心扉。只有这样,才能慢慢地去控制对方,给对方下命令。 三分钟后,在山下智久的控制下,施文石忘记了自己是谁。 这时候,山下智久才给施文石下命令。 “十分钟后,你便离开特训班,出了大门。在大门外不远处的一棵石榴树下,有一块大石头。你将这个东西塞到那个石头下面的缝隙中。之后你便返回特训班。” “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出去解手了。” “你没有见过我!你也不认识我!” 施文石不断地重复着山下智久的话:“十分钟后,我要离开特训班。出了大门。在大门外不远处的一棵石榴树下,有一块大石头。我将东西塞到那个石头下面的缝隙中。之后我便返回特训班。如何有人问起,我就说出去解手了。我不认识你!我没有见过你!” 见施文石完全被控了,山下智久将手上的一个小布包递给了施文石。 拿到了小布包,施文石便离开了小石屋。 东西按山下智久的要求,藏到了施文石的腰间布带内。 施文石一路向着门岗走去,正好经过了学员宿舍的前面。 周林与王强在那边正看着宣传栏上的报纸。 特训班不准学员订报纸,他们也不能出去买报纸。唯一了解形势的就只有每天一换的宣传栏了。 正在看报纸的周林,突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马上,他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暗室中的显影水与定影水混合的味道。 周林知道,冲洗胶卷是先用显影水冲洗,将胶卷上的图片显出图影来。之后,要用定影水进行定影。经过定影后的胶卷就定型了,不会再发生变化。 所以,显影与定影会同时留在胶卷上,产生一股刺鼻的味道。 周林马上定位出那味道的来源。正是从宣传栏边走过去的一个警卫队小队长的身上。 周林一拉王强,“跟我走!” 王强马上感觉到,有事发生。二话不说,跟着周林走。 周林跟着施文石,来到了大门处。 施文石来到了门边,对哨兵说:“我出去解手。” 这种事,在警卫队经常发生。哨兵来不及的情况下,就会随便找地方解决。这里没有规定“不能随便大小便。” 施文石从大门出去后,便向石边走去。 周林与王强跟着,被哨兵拦住了。 周林马上来到了哨亭,拿起了电话,拨到了张于办公室。 电话立即接通。接电话的正是张于。 “张长官,我是周林。我发现一个警卫队小队长的身上有暗室药水的味道。” 张于:“你在什么地方?” “大门口!那个小队长已经出门了。” 张于急促的声音传来:“让哨兵接电话。” 周林将话筒交给了哨兵。 张于在电话中命令哨兵,听从周林的命令,马上将出门的那个小队长抓回来。 放下电话后,哨兵吹响了哨声。 听到哨声,五六个警卫冲了出来。 哨兵指着周林说:“调查组张长官命令,让我们听从周林指挥,出门去抓施文石。” 那些警卫的感到奇怪,但是他们还是听从了命令。 周林带着他们的向着右边跑去。 很快,他们看到了施文石返回。 周林手一挥:“拿下!” 两个警卫队员扑了上去,立即将施文石按在地上。 这时,施文石还没清醒,所以他没有反抗。否则的话,两个人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拿住他。 周林走近看了看施文石,发现他的目中无光。便知道施文石中招了。 刚好这时一辆车子冲了过来。 车子没停稳,张于与马克就冲了下来。 唐骏开车,将车子停好,他也跑了过来。 张于看向施文石:“是他吗?” 周林点头:“是他!现在他还没有清醒。” 张于看了看施文石的双眼,点点头,这正是被致幻的特征。 马克与唐骏也都过来看了。 “搜他的身。” 张于命令一下,马克与唐骏便开始搜身。 施文石的身上的东西都搜了出来,裤子都脱了。全身赤裸裸地,就是没有找到胶卷。 周林说:“他的身上没有那味道了。胶卷不在他身上!肯定被他放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张于问:“你们来时,发现有外人没?” 周林说:“没有,方园一百米没有人来过。就他一个人。再说他出来只有两三分钟,走不了多远。” 张于马上命令:“给我搜。每一块都要搜到。” 警卫队的人全过来了。于是,二十多人,都铺开来,以现在站立点为中心,方园一百米进行搜查。 半个小时后,搜查结果是一无所获。 “再搜!” 还是没有结果。 周林感到奇怪,他便从东南西北等方位移动,努力寻找那个下风头。 就这样转了二十多分钟,周林终于闻到了一丝的气味。 顺着气味,周林向着那源点慢慢地靠近。最后,来到了那棵石榴树边上。再寻,寻到了一块大石头。 在大石头的四周转了一圈,周林终于确认,找到了。 爬在地上,周林看向了石头下面的一个缝。那个缝很小。只够一只手掌伸进去。 周林正准备将手伸进去时,张于喊住了他。 张于喊来了两个警卫队员:“将石头抬起来!” 两个队员便蹲下身子,一人一头,抓住了石头各一边。 “一,二,三!” 石头被抬了起来,随后被放到了一米外的地方。 石头拿走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小坑。在那小坑中躺着一个小布包。 周林退后一步,没有抢着去拿小布包。 这样的荣耀,应该留给长官的。 张于急步上前,蹲下身子,将那个小布包拿在手上。在众人的目光中,打进了小布包。 小布包中,只有两样东西──两个胶卷。 “找到了!” 马克与唐骏兴奋地喊了起来。 张于命人将那块大石头抬了回来还原。并对警卫队队长说:“二十四小时安排人守在边上。如果发现有人来取东西,立即抓捕。反抗者可以开枪击伤。” 警卫队长当场安排了人对此地进行了监视。 张于带着马克唐骏还有周林王强回到了特案组的办公室。 在张于的要求下,周林将经过汇报了一遍。 张于对周林与王强进行了表扬。“要不是你的鼻子,今天这胶卷就会被人取走了。那样的话,我们就损失很大。” 周林说:“这是我应该的!” 马克说:“这也太危险了!就差那一步,敌人就要成功了。致幻剂太厉害了。我看了施文石,整个人没有精气神,就象一个木偶。” 周林问:“施文石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这不是他主观去做的,只是被人致幻了。责任不在他身上。但是出了这事,警卫队是不能呆了。调了军队去,当一个排长,冲锋陷阵去。” 几个人没有再说此事,张于让马克去调查施文石在出大门前的行为表现,他见了谁? 唐骏则是去审讯施文石。 周林估计,唐骏什么都不会得到。因为施文石肯定是一问三不知。 …… 周林从特案组办公室出来时,被躲在暗处的人看到了。 这个望着周林咬牙切齿的人就是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在施文石离开时,跟在了他的身后呆了一会儿。所以,他看到了周林拉着王强去跟踪施文石。 山下智久知道,这次的事又黄了。 只要周林发现了,那么那两个胶卷就落到了特案组的手上。 想到这,山下智久对自已的决定感到庆幸。 他猜测,张于肯定会安排人盯在那块大石头的边上。 这个步骤也是当初计划好的。如果施文石没有被人发现,安全送出了胶卷,一天后,就会有人前来拿走胶卷。如果施文石失手了,那么就不会有人送肉上门。 张于没有想到,周林也没有想到。就在他们对石榴树周边开始搜查时,在一里外的一个窗口,一个人正拿着望远镜将警卫队的行为看的是一清二楚。 这个人就是山下智久的上线。他知道,山下智久的这一次行动失败了! 他不会再去那棵石榴树下。也不会去做什么风流鬼了。 同时,他也为山下智久担心。 看来这一回中国人中有能人出现了。 山下智久是谁?百分之九十五成功率的超级特工。与自已成为搭档后,从没有失过一次手的能人。这一回竟然是连连失利! (本章完) 第22章 除掉周林 第22章 除掉周林 其实上线不完全了解山下智久。看起来,山下智久摔了一个大跟头。但是,他没有失落。 因为一切都是按照山下智久的想法展开的。 这一次,山下智久就没有想到会成功。所以,在周林跟踪施文石时,他便想到了下一步的行动。 首先,要找一个人,将自已摘出去。这个人他已经选好了。所以,尽管力行社的人抓到了施文石,但是,施文石什么都不知道。更不会认识自已。而且,自已又有不在场证据。 其次,就是胶卷的问题。重新冲洗出两个胶卷。 在冲洗后,得小心行事。 上次冲胶卷,这次施文石失败,关键是一个人──周林。 王强的大嘴巴,早已将周林鼻子灵的事说了出去。所以,山下智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其实是自已没注意。那胶卷的确带有很重的剌鼻的气味。自已就能闻出来,何况比一般人更灵鼻子的周林。 周林这一次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过,只要是胶卷就会有这个问题存在。 要想除去问题,那就只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那就是除掉周林。 没有周林,就没有灵鼻子。没有灵鼻子,就闻不出胶卷的气味,所以,根本所在就是周林。 那么下一步的行动,就是除去周林。 …… 周林不知道自已已经上了黑名单。 今天下课后,晚上又是自由活动的时间。 对于特训班的学员来说,自由活动就是开心吃喝。 所以,王强从小卖部买回了生米,猪耳朵,还有四个咸鸭蛋。 周林喜欢吃咸鸭蛋。所以王强每次买吃的下酒菜,就必须带上四个咸鸭蛋。王强只吃一个,周林吃仨。 今天的天气不错,万里无云。 两个人再一次来到了屋顶,这是他们的根据地。 他们没有马上吃喝,而是躺在屋顶,仰视天空。 王强问:“老周,毕业后,你会去什么地方?” 周林递给王强一支烟:“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说不定回苏州站。” “切!心口不一!张长官很看重你,你又是戴处长的小老乡,毕业后,伱肯定会留在南京总部。” 周林是戴处长老乡的事,特训班的人不知道。填表的时候,周林填的是丽水。那些不熟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周林的家正挨着江山。 来特训班后,周林嘱咐过王强,不要对人说周林家的情况,更不要说周林是戴处长的小老乡的事。他担心戴处长听到了反感。 这方面,王强还是做的不错,他是守口如瓶的。 周林点上烟,说:“能留在总部肯定好!起步的位置高,就比别人先了一步。” 王强碰了碰周林:“老周,求你一个事。” “说!” “你找一找张长官,帮我说说情,将我也留在总部。我只想同你在一起,那样我沾的光就多,升的就快。” 这话说的不错。王强从苏州到特训班,跟着周林后,得到三次口头表扬,一次记功。都是沾的周林的光。 周林贼贼地笑道:“我有什么好处?” 王强一拍胸口:“你的酒菜钱,烟钱我全包了。” 周林:“说好了!” “说好了!谁不守约谁是王八蛋!” 周林将烟头弹到了远处:“你在特训班两次与我行动,都取得了效果。这成绩是其他的学员所没有的。马克对你有好感,张长官也对你不错。我再去求求情,应该问题不大。” 王强兴奋地铺上油纸,将生米,猪耳朵摆了出来。 之后,拿了两个小碗,倒上了酒。 “来,为我们能坐上总部办公室的办公室,干杯!” 周林拿起小碗,与王强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大口酒。 王强喝完酒后,抓了一粒生米丢进口中,“老周,那是你喜欢的咸鸭蛋。我去小卖部时,咸鸭蛋就剩四个了,老板知道你喜欢吃咸鸭蛋,所以专门给你留的。” 又吃了一筷子的猪头肉,王强抓过一个咸鸭蛋,碰破壳后,开始剥起蛋壳来。 周林的眉毛趋了起来。 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这家的咸鸭蛋,周林吃的够多的。所以,他非常熟悉这家咸鸭蛋的味道。 想到这,周林一把抓住了王强的手。 “强子,你的手不要放到口中去。” 王强马上反应过来:“这蛋有问题吗?没臭啊!” 周林马上将一个剥了壳的蛋与三个没剥壳的蛋放到了纸袋中:“走!我们下去。” 两个人下来后,便直接去了特案组办公室。 马克看到周林手上的纸袋,笑着用手去接:“来就来,带什么礼物?” 王强急促地喊道:“马长官!别动!” 张于听到王强的喊声,走了过来:“什么事?” 周林说:“我从这咸鸭蛋中闻到了不好的味道。” 唐骏一听,马上收回手:“我去喊医生过来。” 王强的鼻子痒痒,习惯地伸手去抓鼻子。被马克一巴掌给打了下去。“你不要命了?” 王强只得将鼻子凑到手臂上的衣服上擦了擦。 很快,医生进来了。两个人戴着手套,将周林拿着的纸袋给拿走了。 周林说:“医生,他的手剥了咸鸭蛋。” 医生对王强说:“你跟我过来,去洗手。” 然后对周林说:“你也过来。” 周林只得跟了上去。 周林走后,马克看向张于说:“看来敌人对周林下手了。” 唐骏说:“当然!周林坏了他几次的事,弄的胶卷都丢了。换作是我,我也要向周林下手,报仇雪恨。” 张于坐了下去:“派人暗中保护周林。” “是!” 十五分钟后,医生过来了。 “张科长,经我们三次检测,咸鸭蛋中含有hn3。这是一种日本人研究的剧毒药品。只要进入人的口中,三秒内就会毒发身亡。” 张于问:“确认了吗?” “确认了!四个咸鸭蛋中,都被人用注射器针头注入了hn3,份量很足,可以毒死一头大水牛。” 张于问:“那他们有没有问题?” “幸亏发现的早。王强先剥的咸鸭蛋,所以他的手上沾了毒液。我们已经给他洗了手,消了毒。周林的手上身上没有沾毒液。” 医生走后,周林与王强过来了。 马克指着王强说:“你小子,捡了一条命。看你还好不好吃?” 王强吓的脸都白了:“我再也不去买东西吃了!” 张于问了王强在小买部购买东西的经过。 王强如实地汇报了。 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周林说:“看来敌人知道我爱吃咸鸭蛋。” 马克说:“还知道你们每次自由活动就会买酒菜。” 唐骏说:“还知道王强是买手。” 张于点点头:“而且他还制造了咸鸭蛋缺货。只留下四个咸鸭蛋,专门留给王强去买。” 周林问:“小卖部的人很多,他是怎么将毒注射到咸鸭蛋蛋之内呢?” 王强说:“小卖部就那么大,没有遮蔽之物。他要是拿注射器,那大家都能看到的。” 张于肯定地说:“直接在小卖部用注射器。那就怀疑老板有问题。” 周林忙说:“老板肯定没有问题!出了事,第一个找他!他逃不掉,没有人这么傻。” 老板是郑介民的亲戚,连续三期都在这里。不知审查了多少次,不存在问题的。 众人也都同意这个分析。 周林接着说:“我猜的是,凶手之前购买了咸鸭蛋,将咸鸭蛋内注射了毒药。之后,来到小卖部,进行了调换。” 张于:“就是要调换,也必是在咸鸭蛋只剩下四个时才行动。早了的话,有毒的咸鸭蛋就会被其他人买走。” 马克提出建议:“那我们就查咸鸭蛋只剩下四个后进出小卖部的人。” 张于决定下来:“查!让小卖部的老板说出,那段时间内,进出他的小店的人。” 查案的事,没有让周林与王强插手。 他俩回到了宿舍。 宿舍的人还不知道这件事。他们羡慕周林,遇到了王强这样有钱的朋友,酒有喝的,肉有吃的。妞有泡的……这个暂时没有。 周林躺在床上。王强则在那里翻动着他的东西。所有的东西被他拿出来,推在床上。 周林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王强将拿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又拿回箱子内。想了想,拿出一条烟,递给周林:“老周,你闻闻!这烟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也就这烟了。” 周林笑了,王强这是成了惊弓之鸟了。 但是他还是拿了过来,仔细地上下左右前后看了看。“没有发现针孔。说明没有问题。” 王强点头。香烟要想做手脚,比较麻烦。万一留下了针孔,只要一抽出来,烟支上出现针孔,那就露馅了。 听说没问题,王强马上拆了烟,丢给周林五包烟。“这烟你留下抽。不要去卖烟了。” 周林收了烟,有人送烟,太好了! 两个人商量着,除了食堂的饭菜外,再也不去买东西了。 周林知道,王强不是省钱舍不得钱,而是担心小卖部不安全。万一让人再弄一次就麻烦了。万一给人家弄成功了,那自已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本章完) 第23章 步步紧逼 第23章 步步紧逼 特案组办公室。 马克走进办公室:“张科长,查到了新的情况。” 张于放下手中的笔:“说说看。” “据小卖部的老板说,剩下四个咸鸭蛋后去小卖部的人一共有七个人。” 马克来到到黑板前,将七个人的名字写在黑板上。 七个人分成了三排。左边一排有两人,右边一排的有两人。中间一排的有三人。 马克指着左边的两人说:“这两人进来后,一直都在柜台前。而放咸鸭蛋的地方,在柜台的左后角。这两人没有去左后角。那以,他们没有嫌疑。” 张于问:“他们不可能偷偷去吗?” 马克摇头:“去柜台的左后角,必须经过柜台的左边。那里有一个隔板,也就是一个一米高的小门。想买咸鸭蛋的人,必须经过老板的同意,由老板打开了那小门,他们才能进入放置咸鸭蛋的地方。” 张于拿起了粉笔,将左边的两人画了一个园圈。 马克继续汇报:“右边的两人,去过咸鸭蛋的地方,买了咸鸭蛋。但是,他们是由老板亲自陪同下去的。” “老板为什么要陪同他?” “那两人要买咸鸭蛋,老板说咸鸭蛋买完了。只剩四个是王强提前订好了的。那两人不相信。老板便亲自带他们去咸鸭蛋存放点。当他们看到的确只有四个咸鸭蛋时,便走了。” 张于问:“他们有没有接触那四个咸鸭蛋?” “没有!他们只是进去看了一眼。便退了出去。” 张于又将右边的两人名单划掉。 “这中间的三个人是什么回事?” 马克说:“当时老板正在接待买货的人。这三人是一起的。他们乘老板不注意,弯腰拉开了小门闩,直接开门进去了。当老板看到时,他们刚从小门内出来。老板说他们不该。他们也不争辩,直接离开了小卖部。” 张于用粉笔在这三个人的名字下面写上了问号。“立即查这三个人。他们是一起行动的,还是路上碰到的。还有他们在存放咸鸭蛋的地方,做了什么。” …… 要说特训班最受欢迎的地方是哪里,当然是小卖部。 平时那些学员,不会整条的买烟,他们都是每天买一包。 小卖部老板心情不好,接待起来,有些漫不经心的。 “老板,你今天怎么啦?心丢了?”一个学员问。 老板叹了一口气说:“点子低,碰上了不顺心的事。” “你还不顺心,赚钱赚的手发热。” 老板说:“那些烟酒点心食品,我都是进货的。只赚了一点点跑腿钱。” 那个学员笑着说:“那你卖的生米,是伱自家炒的。猪耳朵是你自家卤的。还有那咸鸭蛋。” 老板打断了那学员的话头。“别说咸鸭蛋了。我再也不卖咸鸭蛋了。” “咸鸭蛋最赚钱的!你会舍得放弃?” 老板点上一支烟:“龟儿子才舍得放弃。” “那怎么不卖了?” “有人害我,往咸鸭蛋内注射了毒药。差一点吃死人了。你说,我还敢卖吗?” 那学员轻声地问:“人死没有?” “没有!蛋壳都剥了。但是周林闻到了咸鸭蛋的气味与平时的咸鸭蛋气味不同。便拿去化验。结果查出。被人注射了hn3。” 老板问:“你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那可是日本人使用的毒药。日本特务的身上就藏有那东西,留着自杀的。” 学员吃惊地说:“我没听过那东西。” “你们上的课还没有到那一步。等上完了课,你们就知道hn3是什么东西。这说明什么?说明日本人的手伸到了我们特训班来了。上级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这个日本特务!” 学员连连点头:“上面的这个决定好!否则我们这些学员都有生命危险。” …… 山下智久很快就知道了小卖部老板说的话。 这样看来,力行社的人已经重点注意上特训班了。而且知道是日本人干的。 山下智久有些后悔用hn3,那东西一用,就暴露了。 但是,他手上只有这个东西,又不能出去,更没有原材料配制其他的毒药。所以,只能用自已的那份。 一般中方发现了日特,那么他们就会出动大手笔来缉捕。 特训班又太小了,只有那么多的人,到最后,自已肯定会暴露。 这地方不能呆长了。应该马上带着胶卷逃走。 但在逃走前,还是要杀了周林。 这是为了帝国着想。你想想,周林现在才十九岁。十九岁的周林与二十七岁的山下智久,两人斗了几个回合,都是周林赢。如果再过几年,那周林会成长成什么样?帝国还有人能与其相持的人吗? 没成长起来的天才不是天才。对付天才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肉体上消灭他。 换作是军部的高官们,如果知道这个情况,也会下达清除的命令。 这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山下智久的心胸很狭隘。他不会让一个战胜他、让他难受的中国特工活下去。 如何杀周林,山下智久感到为难。既要杀了周林,又要不暴露自已。 小卖部这一环已经不可能了。 经过了咸鸭蛋事件,小卖部肯定被盯上了。中方肯定会安排人员暗中观察防范。其中就有那小卖部的老板。 投毒不行,只能用器械击杀。 周林会拳术,有武术功底,自已能不能打过他很难说。如果手上有把剑的话,自已的剑道还能凑合。其他的就不要去送肉上枮板了。 近身战赢面不大,那就只能用枪械。 但枪械太明显,自已可以开枪杀了周林。那样的话,自已也暴露了。 毒药没有了!有也用不成! 算来算去,到最后,山下智久决定了,选择枪。 …… 又是一个漆黑的夜! 洪公祠内,静悄悄的。偶尔一阵脚步声走过。 在这黑夜中,一个身影在房屋中轻巧的穿过。 黑影来到了三号宿舍,贴着耳朵听了听。 三号宿舍的人都已熟睡。屋内不时地传来呼噜声。还有那说梦话的声音。 在门外站了约五分钟,黑影这才拨动了门闩,轻轻地推开了门。闪进了屋内。 进屋后,这人很准确地找到了目标。就是周林的床铺。 屋内没有光,但是,还是能看出周林侧着身子在睡觉,周林的背面对着黑影。 黑影毫不犹豫地对着周林,连开了三枪。 开完枪后,黑影飞快地冲出了三号宿舍,消失在黑夜中。 枪声在这寂静的夜晚特别剌耳。 随着枪声响起,特训班的所有的灯都亮了。 人们纷纷走出屋,相互询问“出了什么事。” 张于与马克唐骏,直接来到了三号宿舍。他们都猜到,要出事,肯定会是三号宿舍,肯定是周林。 王强在枪响后被惊醒了。 他马上跑去,拉开了电灯。转过身来,王强捂住了自已的嘴。强忍着不让自已叫出声来。 只见周林的被子被打成了三团大窟窿眼。那窟窿眼中的还在飘荡着。 王强扑上去,叫道“老周。” 没人应他,王强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时候,张于他们进来了。 马克冲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发现被子下面是由衣服堆叠成的人形。 周林不在被子下面! 唐骏喊道:“周林人呢?” 这时,在他的身后,传出一个声音:“找我吗?” 王强冲过去,打量着周林的全身:“你身上没有窟窿眼?” 周林推了王强一下:“你就这希望我中弹?” “呸呸呸!我才不希望你中弹呢?我还想同你喝酒呢?对了,你还答应要带我去你家,请我吃大白鹅呢。” 张于盯着周林:“幸亏你做了个假窝。否则就危险了。” 马克捡起地上的子弹壳还有床上的子弹头,递给了张于。 张于看后说:“这是德国原产的驳壳枪子弹。使用的也是原装的德国驳壳枪。外面的单位和个人很难买到这种原装的德国驳壳枪。” 马克说:“我们特训班就有两支。是给学员学习时使用的。” 张于命令道:“马上去检查那驳壳枪。” 唐骏马上去办这件事。 张于坐在统铺上,问周林:“你怎么知道有人要杀你?” 周林正在给大家散烟,弄的半夜的大伙都没睡好觉。不散烟过不去的。 听到张于问,便回答道:“咸鸭蛋都卖出来了。动枪是迟早的事。所以在大伙睡了后,我整理了一下,便去了七号宿舍。听到枪声才赶过来。” 张于从这一刻起,特别欣赏起周林来了。 过去,他只是因为周林是他的老乡。是戴处长的老乡,这才提携周林。 到了特训班后,周林在办案推理中的手段与能力,让张于感到周林是个人才。但是,今天晚上,周林能逃过一死。这说明周林这个人有大气运。 民国的人都相信运气之说。许多的名人豪杰,就是因为气运不佳,没有善终。 张于相信气运。他前半生气运不佳,仕途艰幸。在认识了戴处长后,他便气运加身。 周林有能力,有奇才,如果再加上气运,那将来的前途,肯定比张于要强的多。说不定张于将来还要背靠周林。 (本章完) 第24章 灭口 第24章 灭口 一九三四年三月二十九日。 特案组的办公桌上,放着两支驳壳枪。 其中的一支驳壳枪的枪管上有黑尘。这是短时间内,该枪射击过后,火药燃烧的黑尘。 这说明,该枪在短时间内,曾被击发过。 马克向张于汇报:“子弹少了三发。是原装德国所产的子弹。” 唐骏问:“学校训练也可能使用过。” 马克回答:“这两支枪一直没有被借用过。学员训练时,使用的是中国仿制的驳壳枪。” 唐骏看着那枪说:“就是知道了有人用这枪开枪过,但是枪也不会说话,他不能作证。” 马克叹了口气,承认唐骏说的对。 这时,坐在办公室的一边椅子上的周林插话了:“谁说枪不能说话?” 唐骏看向周林:“你有办法让它说话?” 周林站起身来,说:“我不能让它说话,但是能让它告诉我,偷枪杀人的人是谁。” “你吹吧!躲过了一次暗杀,你就上天了。” 唐骏毫不客气地说道,他看不惯周林的样子。 张于指着周林说:“伱马上让它指证!办好了,赏你一包烟,办不好,罚你出一条烟。” 周林叫了起来:“这不公平。办好了只赏我一包烟,办不好我要出十倍的烟。这谁受的了?” “受的了也受!受不了也得受!” 马克在一边幸灾乐祸。 唐骏在一边加油:“嫌少?那好,我加一份。办好了,我欠你一只盐水鸡!办不好,你给我十只盐水鸡。” 周林气嘟嘟的说:“我没钱。” 张于命令道,“快办事!” 马克笑着问:“要不要给你檀香和黄纸敬神?” 周林不理会他:“不要檀香与黄纸。我要铁粉与铜粉。” 唐骏说:“这里哪有钢粉与铁粉?你要那东西干吗?” 周林便出了门,到了医护室拿来了碘酒和纤。 回到了办公室,周林戴上手套,先将拿起一张薄纸,在驳壳枪的枪身上擦压,一共用了五张薄纸。基本上将枪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压印过。 马克问,“你这是干什么。” 周林没有回话,将那薄纸与碘酒放进了一个密封瓶中。之后,在密封瓶底用酒精灯加热。 一番操作后,周林再拿出五张薄纸。 大家看到了五张纸中,有两张上显现出清晰的紫红色指印。 唐骏惊奇地问:“这是什么?” 周林回答:“凶手留在枪上的指纹印。” 说完后,周林拿过旁边的照相机,对着那紫红色的指印拍了起来。 张于走了过来,问:“你是要通过这指纹印来找凶手?” “对!指纹印每人都有,但是每个人的指纹印不同。我们只要找到与这相似的指纹印,那个人就是凶手。” 张于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丢给周林:“继续说下去。” 周林拆了烟,给三个人分了烟。 众人点上烟后,等待着周林继续说下去。 但是周林没有再说,而是写了一些材料,递给了张于:“张长官,需要这些东西。” 马克抢过来,“放心!等一下,我让人去买。” 唐骏问:“那怎样去获得凶手的指纹呢?” 周林拿起碘酒,用纤沾碘酒均匀地抹在手指上。然后,将手指再按在一张白纸上。 立即,白纸上出现了一个紫红色的指印。 张于拿起白纸,点点头“特训班的人不多,我们要求每个人都要打手印,集中到这里,由周林来确认凶手是谁。” 几个人都忙了起来。 十分钟后,校方通知,所有人到操场集合。 操场上,摆有一张桌子。马克坐在桌后,桌上放着一张张的白纸与碘酒。 点名后,确认众人都到齐了。唐骏便指挥人去向办公桌处。 马克等人到了,便将来人的手指上抹碘酒,再让他在白纸上按印。每个人按两个印。 操场上的人不解地看着马克那边。 “特案组的人又在玩什么新样?” 三个小时后,所有的人都按了印。就连周林与特案组的人都按了印。 拿着几叠的白纸,几个人回到了办公室。 周林拿着放大镜,对照着照片上面的枪身上的指纹,一个个地查看白纸上的指纹。 当看到一个指纹后,周林停了下来。 马克问:“是这个吗?” 周林递给张于:“张长官,你看看。象不象。” 张于接一张白纸、一张照片,一个放大镜后,仔细地看了十几分钟。来回看了不止十遍。最后,他一拍桌子:“就是他。” 马克与唐骏挤了过去,两人抢着放大镜,看那白纸。 “就是这个人!” 几个人同时认定了。 唐骏马上翻转白纸,在反面上写有按印人的姓名,工作单位与职称。 梅佑,警卫队二小队队员。 张于喊了声:“马上抓捕梅佑!” 马克与唐骏检查了随身所带的手枪子弹还有铐子。跟着张于冲了出去。 周林摇了摇头:“迟了!” 说完,周林拿出唐骏的龙井茶,给自已泡了一杯。坐下来,一口茶一口烟,享受起来。 …… 张于三人来到了警卫队,问队长:“梅佑呢?” 队长说:“他今天晚上的班。现在可能在宿舍睡觉。” “带我去他宿舍。” 警卫队队长带着张于三人来到了一间宿舍。 宿舍没有人。只有一张床上睡着一个人。 队长指着那个人说:“他在那儿。” 马克与唐骏掏出枪冲了过去。 这动静吓坏了队长。 上一次,本队施文石出了事,这才没过两天,又要出事了。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马克与唐骏冲过去后,两个配合起来。 唐骏拿枪对准床上的人,马克上前掀开被。 “梅佑,举起手来。” 喊了两声没人应。马克便去推人。 这一推,将梅佑推了过来,原来是侧睡的,现在成仰睡了。 “不好!他服毒了!” 只见梅佑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张于上前查看后说:“去喊医生来。” 十分钟后,医生来了。检查后,医生说。 “这人没救了!死了有一个小时。他服下的毒药还是hn3。” 马克气愤地用拳头击在旁边的床上。“好不容易摸到了尾巴,竟然自杀了。” 周林也过来看了。看完后,周林说:“梅佑不是自杀,是他杀。” 唐骏问:“你怎么知道他是他杀?” 周林说:“他是先被人击中后部动脉。昏迷后,被人强灌下了hn3。” 说完,周林指了指梅佑的后颈处。 果然,梅佑的后颈处有一个新的乌痕。一看就知道,那个地方被重击过。 拍照验完尸后,梅佑被抬去了医护室,在那里,医生将对他进行解剖验尸。 周林陪着张于三人回到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马克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头低了下去。 唐骏也是一样的动作表情。 周林上前给三人倒上了茶,每人敬上一支香烟。 唐骏还在念叨:“梅佑为什么会死呢?” 周林说:“他不死,那暗藏的敌人就会暴露了。” 张于点头:“敌人离我们越来越近了!这一次,他杀人,就是因为他肯定有什么地方被梅佑发现了。” 周林竖起大拇指:“长官英明。从敌人前几次的手法来看,他都没有杀人。因为他相信自已的催眠术。但是为什么这次他杀人呢?” 马克抬起头:“因为梅佑清醒后,可能知道之前的事。” 周林拍着手说:“说的对。前几次,被控制的人,都是静态状况下。所以,在他自然清醒后,便不记得原来的事。但是。这一次,梅佑是去杀人。枪一响后,那枪声便打破了静态状况,让梅佑一下子清醒了。” 张于接过话,“我一直感到奇怪。凶手为什么会那么快地闪离了作案现场?要知道,前面的几个被控制的人,基本上是半清醒的人,他们没有自已的意志。反应慢,动作也慢。” 马克与唐骏想起了之前的刘一海,施文石,都是半昏迷半清醒的状况。 马克:“对呀!我说呢,枪响后,凶手就不见了。这人的逃跑速度也太快了。” 唐骏说出了自已的看法:“我从头到尾都没想到,开枪的人是被控制的。” 周林继续说道:“梅佑被枪声惊醒后,他便记起了之前的事。同时,他感到自已十分危险。避险的习惯,让他马上逃离了现场。” 张于喝了一口茶:“而那个暗藏的敌人也看到了梅佑的情况。他知道,出事了。一个被控制的人,是没有这高超的反应能力。他知道梅佑清醒了。” “梅佑的清醒,让敌人身陷囹圄。只要梅佑找到特案组一交待,那么,这个敌人就暴露了。” “特训班现在是戒严时候。不准任何人进出。只要一暴露,敌人逃都没有机会逃。所以,他只能挺而走险,杀了梅佑。” “长官英明!”周林一个马屁送上。 “这一次杀人,是临时起意,没有事先计划周详。所以,敌人肯定会留下痕迹。只要我们抓住了这个痕迹。那么就离挖出他来不远了。” 张于点头:“马克唐骏,你们调查这两个小时内,有谁与梅佑接触过,有谁进入过梅佑的宿舍。” “是!” (本章完) 第25章 显形 第25章 显形 今天上军事情报学。由郑介民主讲。 讲的是军事情报的来源。 周林与大家一起在听课。本来他不想来的。因为这些课,他早就学过,而且比现在还精深。 但是,他不敢不来。因为讲课的是郑介民。 郑介民,未来军统的三巨头之一。 郑介民与戴笠截然不同,他战略眼光精确长远,又具研究精神,著述甚丰,曾因此获得一枚积学奖章。被国民党内一些同行称为“有政治头脑”和“科学训练”的军事情报专家、“军事谋略家”和“军事理论家”。 所以,就是混时间,周林也要上完课。 下课后,周林被喊到了特案组办公室。 马克告诉周林,咸鸭蛋案的三个嫌疑人已经调查完了。 这三个人不是相约一起去小卖部的。他们分别从不同地方出发,在路上相遇,便一起去了小卖部。 到了小卖部后,他们本想去柜台。看到柜台前有不少人,老板正忙着。 于是,其中一个叫杨实的人说,“老板很忙,我们去得排队。不如我们先去拿了东西。拿到了东西再去柜台,找老板结帐。” 另外的两人感到这样最省时。同意了这个提议。 三个人便乘老板忙的时候,由杨实去拨开了小门闩,打开了门。进去了那个存放咸鸭蛋的地方。 进去后,他们看到了剩下的四枚咸鸭蛋。而且在那咸鸭蛋的边上,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这四枚咸鸭蛋已经被王强买了,请大家不要拿走。 另两个人看完就转身就走。而杨实刚迟后一步。 三个人出来时,被老板看到了。老板说了他们几句。杨实不开心地直接离开了。而另外的两人则是买了一些食品。 马克说:“我们怀疑,杨实有可能就是换咸鸭蛋的人。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单独过。其他的两个人都能相互作证,他们是一起行动的。而且他们一直都清楚对方做了什么。” 周林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杨实鼓动另两人直接进去小门内。就是不想让老板监视他们。而且,在看到字条后,那两人转身离开时,杨实乘机换了毒蛋。” 马克请教道:“这回会不会又被致幻,清醒后什么都不知道。” “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还是要去调查一下。万一检到了钱呢?” “哪有这么容易?” 周林给自已倒了一杯水,去找茶叶时,发现茶叶罐不见了。“马长官,那茶叶呢?” 马克笑了:“那是龙井茶,唐骏的宝贝。平时只能给张科长喝。你这人不客气,拿来就泡,而且一次一抓一把。唐骏心疼,收起来了。” 周林呸了声:“不就是茶吗?这龙井还没有我家的绿牡丹好喝。” “这龙井只是比较好的,不是特优品。当然比不上绿牡丹。对了,你们家还能弄到绿牡丹吗?上次的那种。” 周林说:“那样优等的,肯定不行。那种优品的一年也就上十斤。不过比那样差些的,应该能弄到。你不是有一筒吗?” 马克连忙给周林上烟:“我们哪舍得喝啊?那一筒送给处座了。唐骏的一筒也送给处座了。” 周林表态:“等我毕业了,回家一趟,找几家茶农,钱买一买,应该能带些回来。” “那伱帮我买一些!” 两人说岔了话,说完了茶叶,又回来了。 马克挽住周林的肩膀:“点我一下。” 周林装傻,伸出右手中指点了马克的手一下。 马克叫了起来:“不是让你葵点穴。而是让你就杨实的事,点拨我。” “哦!这个事说麻烦了也麻烦,说简单也简单。如果不是学员,那可能麻烦点,因为其他的人的活动自由空间要大一些,你去调查,总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但是学员就不同了。学员基本上都是四点一线,宿舍,教室,食堂,小买部。除了这,再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你只要查他去小卖部前接触的人,还有一个关健的是,他接触了人后,神情变慢的那个人那段时间就行了。” “你也不早说!” 马克叫了一声,丢下周林跑了。 周林摇了摇头说:“为什么做好人那么难呢?” …… 马克的功效很强,很快就查出来了。 在杨实去小卖部买咸鸭蛋前,他接触了三个人。二男一女。都是学员。 那个女的,是杨实的青梅竹马。两人一起进入特训班。 郑介民曾经找了杨实与那个女学员。让他们记住家规。即力行社的特工之间,不允许谈恋爱,更不准结婚。 杨实与那女学员从被谈话后,便减少了来往。直到那女学员经常去一个男教员的宿舍时。杨实忍不住了,找到了那女学员询问。 女学员回答:“老师给我上课。” “上什么课?” “床上课!色诱。” 杨实感到头上的头发变成了绿色的草原。伸出手想打女学员,最后想到了纪律,吞下了一口草原的清新气。 那气太足了,吐了出来,寂寞地离开了。 这就是他们见面的经过。 所以,这个女学员被排除在怀疑名单外。 剩下的两个男学员,都是杨实宿舍的人。 那个时间段,除了同宿舍的人,很少有人串门。 这两个同宿舍的学员,一个叫冯羽,一个叫熊宇。 当马克将这两个人名说出来后,张于便安排了两个人,专门盯死这两个人。 …… 有时候,好消息会是结伴的。 杨实那边刚找出了冯羽与熊宇。梅佑这边也有消息了。 在梅佑死亡前,曾经有两个人去找过他。这两人的名字,一个叫冯羽,一个叫赵玉树。 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张于喊来了周林,由唐骏买来了一只盐水鸭,四个人喝起了黄酒来。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胜利。 要知道,经过了几次的茫然,他们象一个无头的苍蝇,根本就找不到目标,更没有方向。 那个时候的那种心情,是最折磨人的。 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 周林喝了一口酒说。“原来我们的案子,就象两道并列的车子,始终没有交点。我们就找不到敌人。而这两件事,由于时间的紧迫,所以,敌人仓促出手。便让那车轮印不再平行相向。反而有了交叉。” 不错!有交叉了。这两件事件的交叉是,杨实的案子中,有嫌疑人冯羽。而梅佑的案子,也有嫌疑人冯羽出现。 所以,冯羽就是那个最重疑点的嫌疑人。 “张科长,抓冯羽吗?” 张于放下筷子:“这件事我已经汇报给了处座。处座让我们再挖一挖。看能不能抓到校外的那个人。” 如果现在抓了冯羽,肯定是审问不出来什么。象他这样的人,又是顽固不化的性格。你抓了他,也就是从此切断了线索,再也不能向下挖了。 冯羽肯定有上线。抓两个人比抓一个人要功劳大的多。 一个为单,两人为伙。两个人就是一个组织了。 庆祝完后,张于吩咐道:“马克,你带人去校外,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周林摇摇头:“张长官,这样去外面,真的是大海捞针。就算那日特在我们的对面,我们也认不出来。那间鸽子屋和校外石榴树下,应该都暴露了。否则,这么久了,他们为什么还不去石榴树下的大石头缝中拿东西?” 马克也担心出去可能空捞一场。“张科长,不如我们想一个办法,让那冯羽主动联系外面的人。” 张于:“你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要找就找周林。他是猢狸。” “我怎么感觉你是在骂我?”周林翻着白眼。 张于手指着周林:“我了解你!你肯定想好了主意。快说出来,我们合计合计。” 周林指着茶杯说:“龙井茶可以增加我的脑意识。” 唐骏骂了一句:“你怎么专门盯着我们龙井?” “这里只有你的茶最好,我不盯你盯谁。” 唐骏没办法,只得去给周林泡了一杯龙井茶。 闻了闻龙井茶的香味,周林深吸了一口。在二十一世纪,他可没有喝过这好的茶。要知道,那时候的龙井特贵。而且象眼前的这样的龙井,属专供类的。 曾经看小说,说到了特供龙井。周宁多么想尝一尝,是什么好的味道。 来到这个世界,终于满足了自已的愿望。 也不怕热,周林抿了一口茶水。 吞下茶水后,看着期待的三个人,周林说:“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冯羽的手上,还有一套胶卷。” 这话就象惊雷,震晕了三个人。 马克:“不可能!” 唐骏:“你猜错了!” 张于:“如果那样的话,那就麻烦大了!” 周林看了看三个人说:“我知道你们不想这样,我也不想。但是,你们想想,冯羽做了这多的事,每一件事,他都是走一步,想三步。进退都有路。这样的人,他会糊里糊涂地将胶卷交给施文石?他不怕施文石失败吗?” 张于的手有些抖。 马克与唐骏跟着张于不短时间了。他们了解张于,知道这是张于害怕的表现。 张于害怕的不是个人的安危。而害怕的是照片上的学员。 (本章完) 第26章 调动起来 第26章 调动起来 “我猜猜啊!在进入特训班前,也就是冯羽接受任务后。他便作了一个计划。他应该带来了不止一部照相机,也不止六个胶卷。他必须有备份。没有备份,他让刘一海去照相?那明显是给特案组送照相机。” 张于抬头看了看那部被收缴的照相机。“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冯羽的胶卷还有很多。” 马克:“有可能他给每一个学员都照了像。” 唐骏也补刀:“換着是我的话。任务是全部学员,我不会只照一班二班就收手了。” 周林也有这种感觉:“道理应该是这样。如果他有一部微型照相机的话,这事就不难了。” 经过众人的讨论,这事情就更复杂了。 张于挥手示意:“周林继续说。” 周林正经地坐下:“冯羽现在不敢出手,因为他担心我的嗅觉。会闻出那胶卷上的药水味道。所以,他想方设法地要除去我。只有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他才有可能将胶卷送出去。现在是一个僵局。” 张于将手上的烟按在烟灰缸中。“那我们就来打破这个僵局。” 唐骏问:“怎么破?” 马克说:“当然是让周林离开特训班。” 张于:“对!只要周林离开了,冯羽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他就会急于出手,因为他不知道,周林什么时候会回来。” 唐骏担心道:“我们要用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周林出去,并且让冯羽相信呢?” 张于站起身来,走到了自已的皮包前,从皮包中拿出一个文件。 “这是总部送来的文件。文件通知周林去总部两天,传授总部证鉴室指纹印的技能。” 周林接过来看了看,上面盖有大红印。 周林收了文件。“这个消息,你们不能去说。我去找王强,只要他知道这个消息,很快全特训班都会知道。” 张于同意周林的办法。“由王强去说,冯羽不会怀疑。那么,你不在的情况下,谁能嗅出胶卷的味道?” 周林吐出了两个字:警犬。 中国是个养狗历史十分悠久的国家,中国的古狗,多用于看家、狩猎、放牧,甚至食用。 “警犬“一词的出现也超过千年了,不过,用于侦察搜捕、缉私查毒、灾难救援等却是近代(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后)狗儿的新使命! 周林很想找到一只缉毒犬,那样的话,就方便多了。 缉毒犬的嗅觉极其灵敏,不仅能嗅出200多万种物质的气味,而且还能从数十种混合的气味中鉴别出其中的一种。 但是,要想在民国找到缉毒犬,太幻想了。 听到周林将缉毒犬的要求说出来,张于拍了拍手,得意的说,“我们科有一只警犬,很聪明。平时我要是东西不见了,它会叼过来递给我。” 周林兴趣来了:“张长官,能不能让我看看。” “可以,等一下,你就逃课,我带伱回总部一趟。” 力行社的总部就在特训班前面的不远处。开车子只需七八分钟就到了。 周林坐张于的车子,出了特训班,来到了总部。 进入张于的办公室时,张于让人将“樱桃”带过来。 很快,一条狗冲进了办公室。看到张于,便扑了上去,伸出个大舌头,往张于的脸上舔去。 “樱桃,停住!不然的话,我就不给你肉吃了。” 在张于的抗议声中,樱桃终于停了下来,但是它坐在那,一双狗眼死死地盯着周林。 那样子好象随时就会扑过来。 周林感到头皮发麻。 不要以为狗很好打交道,那是一些土狗,没经过训练的狗。受过训练的狗,你很难接近它的。 周林也不想去接近樱桃。看到张于喂了樱桃肉吃后,张于拿出了一瓶从暗室中拿出来的显影水与定影水的混合液。 樱桃对于张于递过来的混合水很讨厌。狗脑袋多次偏开。 张于抱住樱桃的脑袋,将混合液强行放到了它的鼻子下放了一分多钟。 之后,张于将那混合液放在办公室另一边的墙角。说:“樱桃,将那个讨厌的东西给找出来。” 说了三次,樱桃终于听懂了。起身跑向那边的墙角,用爪子按住了那个瓶子。 张于非常高兴,同周林一起,将樱桃带到了一处空地。 周林拿着那瓶子,找了一个地方藏了起来。 周林回来后,张于命令道:“樱桃,去将那个讨厌的东西找出来。” 樱桃在四周转了一圈,之后准确地找到了混合水。 第一步完成后,周林便加深难度。将一块布的上面滴上混合液,让樱桃去寻找。 几次之后,樱桃又找到了。 之所以经过了几次,是因为布上的混合液的浓度比较淡。比胶卷上面的气味要淡的多。 “成了!”周林高兴地说。 第27章 抓捕 第27章 抓捕 周林去总部的第二天。 今天的天气不好!沥沥小雨不停地击打着地面。 特训班今天停了课,因为没有理论课,只有实操课。下着雨,实操课也上不了。 到了换岗的时间的前十五分钟,大门哨走来了一个警卫队员。下着雨,来人穿着雨衣,雨衣的帽子遮住了他的上部面孔。 正在站岗的队员喊了声:“小李,你怎么来早了?” 来人没有回答他的话,侧身递给哨兵一支烟。 哨兵高兴地接过,点燃抽起来。 香烟中有致幻剂。哨兵很快就中招了。 (致幻剂又称拟精神病药物。人们对致幻剂的认识和使用可以追溯到古代,早在3500年以前,一种称为毒蝇伞的蘑菇就已成为印度传说中“醉人植物“的来源,这种植物曾被古人在举行宗教仪式时使用,而且还用它作为医疗、弥撒、巫术、魔术以及基督教和犯罪的麻醉剂。) 来人说:“你继续站岗下去,如果有人过来,不能让任何人出大门。” “是!” “如果有人问,有没有人进出,你答没有一个人出去。” “是!” “一个小时后,伱就回到宿舍去。” “是!” 之所以一个小时后,那是因为,哨岗经常有人查岗。如果没有哨兵,那么,查岗的人就会发现哨位没人。 一个小时后,哨兵不下岗的话,也会被人注意,同时查找哨兵的下落。只要哨兵回去了,就没有人找。 等到哨兵回去后,岗哨就没有人。再等一个小时,再来查哨,发现出了事。那时候,自已早在两小时前离开了。 两个小时,自已可以逃出南京城了。 控制了哨兵后,山下智久这才拿过哨兵身上的手枪。 每个哨兵在值班时,佩戴两把枪。一把是步枪,一把是手枪。步枪太长,拿在手上不方便,但是手枪可以提在手上。 雨衣遮住了手臂,那拿枪的手随时准备击发,以防万一。 回头看了看特训班的操场,山下智久轻轻地说:“再见了!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说完,他转身向着大门外走去。 哨兵就在那里站立着,象一个木偶,看着山下智久离开了哨亭,向大门走去。 一步……三步……七步…… 只要再走七步,就迈出大门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狗叫声在雨中传来。 随后,一只狗冲了过来,它扑向了正走向大门的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一楞,这不是张于的狗吗?它扑我干嘛? 就在这一刻,樱桃扑倒了山下智久,死死地咬住了山下智久的那持枪的手。 同时,一辆车子冲了过来。车子还没有停稳,两个人便从车内跳了下来,扑向了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努力挣扎,想挣脱樱桃,但是,樱桃就是不松口。 山下智久的左手接过了右手的手枪,对着樱桃就是一枪。 樱桃中弹,但是依然没有松口。 这时,马克与唐骏冲了过来到,一个人压住了山下智久,一个人扭过山下智久的手,给他戴上了手铐。 张于赶过来,先看了被铐的山下智久,这才去抱躺在地上流血的樱桃。 “樱桃!樱桃!” 樱桃努力伸出舌头,想去舔张于的脸。 张于将脸贴了过去,挨着了樱桃的舌头。樱桃满意地闭上了双眼…… 枪声引来了警卫队的人。队长发现哨兵的异常。 于是有人送哨兵回去,又安排了新的哨兵上岗。原本应该上岗的那个哨兵,已经死了! 山下智久就是杀了那个哨兵,顶替他来到了大门。 两个小时后,周林得信赶回特训班。 “审了没?” 马克喝着白开水:“审了,他什么都不招。” 周林猜到会是这样:“他身上带有东西没?” “这倒是有收获。身上带有四个胶卷。我们看了,特训班的学员,除了他自已外,全部在名单上。身上没有毒药。” 周林:“他用了三次毒药,那点毒药早用光了。不然的话,我们抓到的肯定是一具尸体。” 马克也同意这个说法。 “张长官呢?” 马克指着旁边的房子说:“在那伤心着呢?” 周林来到了旁边的屋子,看到张于流着眼泪在给樱桃擦身子。周林过去,说:“我来。” 张于不同意:“樱桃最喜欢我给它擦毛。” 周林眼睛红了。他能体谅张于的心情。 张于一边擦毛一边说:“处座打来电话,说要在洪公祠给樱桃建一座坟。以后,樱桃也是烈士了。” 周林点头说:“每年今天,我都会去看樱桃的。” 张于站起身来,说:“冯羽什么都不说。大刑不敢用,怕整死他,小刑他扛过了。处座让我们快审出来。他担心时间久了,日本人知道了,就会找到了军委会的高官,要求换回冯羽。” 周林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了? 周林知道张于急,中国人腰不硬,日本人一开口,就会任凭日本人的意思来。这样的话,明天或后天,冯羽就会被日本人换走。 那样的话,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周林请求道:“长官,让我去审!” 张于同意了周林的请求:“我带你去。按规定,你没没审讯权。有我在,你就可以审讯他。” 周林跟在张于的身后,来到了审讯室。张于挥挥手,让原来的人都退了出去。 冯羽的身上伤痕累累。 看到周林进来,冯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你来了!” 张于坐在一张桌子的后面。周林则是走到了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冯羽的面前。“抽烟吗?” 冯羽点点头:“请帮我点一支烟。” 周林抽出一支烟,塞到了冯羽的口中,掏出打火机来,帮其点上。 冯羽深吸一口说:“这感觉真好!” 周林自已也点上一支烟:“你了解我,我与你也暗中斗过,算了解吧。我们之间就不多说废话了。” “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次投毒,你用了多少携带的毒药?” 张于抬头看周林,怎么问这话?冯羽会回答吗? “用了我携带的hn3的三分之二。” “为什么要用那么多?” “四个咸鸭蛋的面积那么大,万一药性不够呢?” 周林根本就没有问催眠术的事。“那第二次的行动,你猜到会失手吗?” “猜到了!因为你是周林,我的对手。如果你死了,那么你就不能称为我的对手。” “猜到了你还继续?” “人得有希望,否则与虫鸟一样。万一成功了呢?换作是你,你会继续吗?” 周林实话实说:“我肯定也会继续。” 两个人在这聊起了家常。整整聊了一个小时,中间周林喂了冯羽两次水,给他点了两次烟。 张于有些受不了了,他准备站起身来,阻止周林继续聊天下去。 这在这时,他听到了周林说:“知道我为什么同你谈这久吗?” “知道,你在分析我。” “对!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弱点。” “是什么?” “我知道你怕死!” 沉默了一阵子,冯羽终于点头了:“你猜对了!我也猜出了你的弱点。” “是什么?” “你不怕死,但是你怕生不如死。” “对!如果你不投降!我们不会将你交出去,而是让你死去,我们不会放掉一个强大的对手。” “那你们得不到我手上的情报。” “你手上的情报已经没有价值了。那些胶卷被我们搜到了,你就没有价值了。而且我们会登报,宣布你投降了。” “你是准备用致幻剂了?” 周林说“那是最后的一步。” 冯羽叹了口气:“你赢了!我投降!” 于是,审讯正式开始。 “姓名?” 周林问道。 “山下知久!” 张于的嘴角抽了起来,香烟都掉到了地上去。 真的劝降了! 张于马上反应过来,拿起笔纸记录下来。 “年龄?” “二十七岁。” “藉贯?” “大日本帝国北海道桃村。” “职业?” “帝国特工。” “职务?” “大日本帝国国际情报局中国情报课第三组组长。” “军衔?” “陆军中佐!” 周林心中说了一句:“二十七岁的中佐。而且不是战时。看来山下智久的身份不简单。” 随后,在周林的提问下,山下智久有问必答。将这次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同时,也将他的上线说了出来。 在说完中国情报课的事后,周林给山下智久松了绑。 然后,让人拿来了一套蓝衣,帮着山下智久化了一下妆。 经过这一番动作后,山下智久根本就不象一个被捕受刑的人。 周林让山下智久写下了一篇“投降书”。还有一份举报材料。 当山下智久签上名子后,周林让他与张于握手。周林在旁边,用照相机给他们拍了照。 (本章完) 第28章 卑鄙手段 第28章 卑鄙手段 山下智久投降后,便知道自已再也难挣脱了。 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只要中方将这两样交到东京,那么,山下智久一切都完了。他死活无所谓,但是家有妻儿,上有父母,还有家族的荣誉都完了。 “你想让我干什么?” 周林说:“双面特工。” 山下智久说:“我被抓的事,特训班中很多人知道。” 周林递给山下智久一根烟。帮其点上。“那个人不是你,只是我们的一位警卫队的哨兵。他已经被我们击毙了。你化妆时,用的是他的样子,所以,没有人知道冯羽出了事。” 山下智久问:“中国课要特训班的学员资料。” 周林说:“我们今晚上去向上峰汇报。明天一早,伱就知道我们的决定。” 山下知久问:“那我的伤怎么回宿舍?” “我们的医生诊断出你得了传染病,将你隔离治疗了。” 随后,张于便将冯羽送到了医护所。 周林回到了办公室等张于。之后,张于开车,带着樱桃与周林,回去了总部。 到了总部后,张于先去了处长办公室。 戴笠与张于谈了很久,一个小时后,张于回来说:“处长要见你。记住,在审记时,是我要求你尽量策反山下智久的。这不是抢你的功劳。而是为你着想。处座不喜欢一个独断专行的下属。” 周林的头上,顿时冒出了汗来。自已有些忘乎所以了。炫技后一时头脑发热,竟然作出了这大的事。这要是论家规定,肯定会送命的。 周林弯腰向张于鞠躬:“谢谢长官救我!” 张于拍了拍周林的肩说:“以后小心点!记住,太过于表现自已,就会有天大的危险降临。” “是!属下终身永记!” 二人来到了戴立的办公室。喊过报告后,这才推门进入。 这是周林第一次见戴立。 在二十一世纪,周林见过戴立的照片,眼下的人,比照片上要年青的多。也对,那些照片都是军统时期的。那都是几年后了。 戴立拿出一个竹筒出来,周林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已送张于他们的。 戴立将竹筒递给张于,让他泡茶。 张于高兴地说:“终于喝到好茶了。” 戴立点点头:“这茶与其他茶不同,喝了它后,能让人神清气爽,仿佛处身在大自然中。听到了那鸟儿在鸣,在香。在我们家乡,称这茶是神仙喝的。” 张于说:“你是神仙!我们只是神仙的药童。” 戴立手指点了点张于,笑了。 看来,张于很得戴立的喜欢! 泡好茶后,茶香飘过来,周林真的有种在草原的感觉。 这茶,后世的周宁没资格喝。好的茶都特供了。 前身周林家境差,哪有钱喝这茶。 现在,闻了这茶,周林才知道,戴立为什么只喜欢绿牡丹了。周林决定,自已以后也要喝绿牡丹。 眼下,绿牡丹在眼前,周林却不敢喝。 戴立斜眼看了看周林,笑了。还是个知礼节的青年! 喝了一口茶,戴立问了周林的家中情况。周林如实地介绍了自家的情况。 接下来,戴立又问起山下智久的情况。 周林没有开口,让张于去汇报。 对于策反山下智久,戴立很赞同。表扬了张于。 张于连忙说:“这是处座要求的,我们只是按处座的命令办事。” 戴立不再问案子,转身问周林。 “那个山下智久懂心理学,你竟然能与他斗一个旗鼓相当。” 周林的心一惊,忙说:“处座,你不是不知道我们那里的情况,读中学都困难,谁学那什么心理学。我这些东西,是仙霞山的老神仙教给我的。” 戴立知道“仙霞山老神仙”。 “你见过他?他在什么地方。” “在野猪林的山上,有一个石庙。是一个道观。老神仙就住在哪里。我少时砍柴上山,有一次被蛇咬了,是老神仙救了我。后来我便经常去。老神仙教了我很多东西。这个心理学叫心术。” 戴立问:“老神仙还在那里吗?” 周林神情有些悲伤:“去年二月,过完年后,老神仙就走了。是我送他入土的。” 戴立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此事了。 周林知道,戴立肯定会派人去查。 但是,周林说的是半真半假。 那里是有一间道观,道观中有一个老道士,有七十多岁了。周林认识那老道士。但是那老道士不懂心术,更不懂催眠术。 如果戴立派人查,肯定会查的与周林说的一样。 至于老道士与周林个人的事,那就只能听周林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谈了一个小时,张于带着周林离开。 临走时,戴立打开抽屉,拿出一支勃郎宁手枪递给周林。 张于连忙说:“处座赐你手枪!这是天大的恩情。快收下。” 周林忙谢过,收了枪。 戴立很少送东西给下属。只有他中意的人,当作铁杆的人,才能得到戴立的赐予。 周林想不到,第一次见面,戴立竟然赐给了他一支手枪。 临走时,戴笠嘱咐道:“周林这个心术的事,除了我们三人,不能有其他人知道。” 张于忙解释:“审讯的时候,我将其他的人都喊出去了。屋内就我,周林,还有山下智久。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戴立这才放下心来。 出来后,周林又与张于一起去了陵园。今天下午,已经安排人在那挖了一个葬坑。 张于亲手将樱桃放到一个木棺中,在其他人的帮助下,安葬了樱桃。 …… 这一次是在医护室中,周林见的冯羽。 “你们上面怎么说?” 周林带来了酒菜,摆在了桌子上。 “处座同意了。你的上线不抓!同时,还同意将那两个胶卷退还给你。” 周林才不会傻到,将自已的资料与照片交给日本人。 本来,特训班的很多人都知道两个胶卷之事。剩下的胶卷是冯羽偷拍的,除了周林,张于外,再没有人知道这事。 当时汇报这事时,戴处长说:“要舍得才能有所得。我们舍去这十二个学员,将来得到的,肯定更多。” 说明白些,那十二个学员就是牺牲品。将来,军统肯定会派他们打入敌人那边活动。但是,只要他们一露头,日本人肯定抓他们。 冯羽松了口气。“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我希望继续潜伏在力行社中。” 周林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他还是日本军方潜伏在中国特工组织的力行社的暗子。这样的话,在日本人那,他就是潜伏英雄。 刚好戴立也是这样安排的,周林便答应了他。 “处座交待,你的上线是我。除了我,你不与任何人接头联络。包括张于长官。” “我知道,这是为了安全着想。反正今后我俩都在力行社,都知道对方的情况。” 冯羽敬了周林一杯酒。“我们分配后,你肯定是留在南京总部。” 周林喝了一口酒:“你也想留在南京总部?” “我才不愿意呢?那样的话,东京三天两头地找我要力行社的情报,我才麻烦呢。” “那你想去什么地方?” 冯羽说:“东京给我三个争取的目标。南京总部,上海站,还有一个北平站。” 周林说:“那就去北平站。北平站那边很难拿到总部的情报。再说,那边与南京面和心不和。你可以获取情报。有价值的,给我留一份。” “好!那就去北平!” …… 五天后,洪公祠特训班召开大会。会上,张于代表总部说了一件事。那就是有日本特务打入了特训班,他们收集了学员的资料,并拍摄了十二个学员的照片。 在处座的领导下,特案组终于破获了这起案子。打入特训班警卫队的日特分子行踪暴露,进行冲关,想逃离大门。最后被抓获。但是在关押期间,日特服毒自杀。 特案组完满地破获了此案。并追缴回那些资料与两个胶卷。粉碎了日本人的阴谋。 所有的学员,特别是一班二班的学员听后,心中的那块铁已经放下了。再也不也担心生命安全了。 一九三四年四月六日,特训班终于解封了。 这个消息一公布,特训班就差点翻了屋顶盖。他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学员们成群结队地走出了学校,上餐馆的上餐馆,去舞厅的去舞厅,找怡红院的就去怡红院…… 周林与王强则是直奔金宁酒家。 王强早就说过,他要请周林吃饭,就吃金宁酒家。买两只盐水鸭,吃一只,丢一只(舍不得)。 王强与周林接触多些,听说了一些事,但是他从不问周林,他知道,周林想说的,就一定会说。他不想说的,你也别指望他说出来。 别看王强那副大喇叭的样子,其实他最能守住秘密的。 他只要记住一点就行:周林是王强的朋友,是兄弟! 有的读者不喜欢心术与催眠术。所以,从这章后,就不会有写催眠术与心术了。 (本章完) 第29章 阴魂不散 第29章 阴魂不散 两天前,党务调查科总部的徐恩曾的办公室。 徐恩曾看了手上的材料后,将刘杰喊了进来。 “树蛇的事调查清楚了没?” 刘杰:“科长,调查清楚了。经过验尸官中我们的人确认,在苏州站中的废弃小仓库中死去的人就是树蛇。他是被炸死的。” 徐恩曾冷笑道:“你相信树蛇会自已炸自已吗?” “不相信!他可是我们调查科的王牌。曾经六次进入红党内部,三次接触到红党的高层。可他凭着过人的本事,六次安全返回,并拿到了情报。” 徐恩曾点头:“象这样的高手,死在了力行社苏州站,让我心不甘啊。” 刘杰与树蛇是朋友:“科长!这个仇报不报?” “当然要报!但是要看情况。不能仅仅去杀一个力行社的人,偷他们一份情报就完事。我们要计划好,找到一个有价值的目标,一击必杀!” “是!” “科长,树蛇这会之所以没有退皮成功,与树蛇的下线樟树有关。樟树不按命令苏醒并联系树蛇,从而让树蛇的李代桃僵计划失败。” 徐恩曾点上一支香烟:“我知道!这个樟树有问题。” “会不会樟树被力行社策反了?” 徐恩曾摆摆手:“不可能!要是被策反了。那么樟树就会配合力行社抓捕树蛇,而不是让树蛇被炸身亡。” “科长英明!这么说来,樟树没有投敌。” “不!他己经背叛了组织。如果不是他不去顶替树蛇,那么树蛇就不会死。他想跳出泥潭?做梦。我一定要找到他,让他知道背叛组织的下场。” 刘杰为难地说:“可我们不知道樟树是谁。” 徐恩曾头痛道:“是啊!这个世上,见过樟树、知道樟树底细的只有老徐。可是,老徐不幸……” 刘杰心里想,你悲伤过啥?你一直都担心老徐的专业能力强,担心功高震主。谁知道是不是伱故意让人露出了老徐,这才让老徐身死道消。调查科的两个高手,一个老徐,一个树蛇,都折损了,这下子,你的屁股就稳了。 不过,表面上,刘杰还是劝道。“科长,人死了,再悲哀也回不来。你不要再悲伤了。我们得向前看。” 徐恩曾用手擦了擦那没有眼泪的眼睛。将那眼睛擦红。说:“我知道!人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但是,造成这一切的樟树必须找出来。不仅我们要杀他,我要将他暴露出来,让力行社也要杀他。想过安怡的生活,没门。” 刘杰在这一点上很佩服徐恩曾,你捅我肩膀一刀,我必还你心脏一刀! “可我们不知道樟树是谁?怎么找?” 徐恩曾咬牙切齿地说:“樟树就在力行社苏州站。你安排人去查。查不到就去试。一个一个地试。派田雨去。他是从英国回来的心理专家,有他出面,肯定能发现对方是不是说了谎。” …… 狼吞虎咽一番,王强撑着了。 两个人吃饱后,周林去上厕所。 就在周林进入厕所后,一个人也跟着进来了。 那人盯着正在小解的周林,让周林全身发毛。 “盯什么盯?你没有小**?” 那人看着周林说:“有,但是没有你的大!” 周林笑了:“也是!我可是在我们家那里唯三的大。” “切,也就唯三,怎么不唯一?” 周林不愿意了:“你什么意思?有本事咱们拿出家伙什比一比,你要是大过我,我给你一块大洋。” 那人马上从口袋中掏出一块大洋,丢给周林。 “真给呀!那算我赢了。” 周林收了大洋,也完成了小便。 就在周林系裤带的时候,那人突然轻声地说了句:“我是老徐的朋友。” 周林的心一紧。 老徐是谁?就是周林的老师。 周林知道那人在看着自己的表现。如果自己有停顿犹豫的动作,那么,那人就达到目的了。 周林没有停顿,自顾自地系好裤带,装着没有听清那人的话。这是最合乱的表现。因为那人说的声音很低,不是警惕性集中的人,是不会听到的。 谁的警惕性集中,当然是认识老徐,与老徐有关系的人。 周林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管你老徐老王?这天下百家姓,姓徐又怎样?关我何事。 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想法与表现。 那个人看到周林的表现,他的心中顿时失望起来。 但是,他还想努力一下。 “你认识老徐吗?”这一回他提高了声音。 周林当然不能再装着没听到,那就过火了。 周林装作思考的样子:“老徐?认识!” 那人一喜,认识就好! “是不是仙霞山脚的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徐?他人可好呢?你认识老徐?听口音你不是我们那的人。” 那人脸一垮:“我说的不是那个卖茶叶蛋的人。是另外的一个老徐。他不是你们家乡的人。” 周林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呆得长的是苏州站,站里只有小徐,没有老徐。” “小徐多大年纪?” “与我差不多!不到二十岁。是他吗?” 那人听后,知道问不出什么,便径直走了出去。 小样的,来试探我?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军事大学研究生,这种东西,学的多着,经历也多。 从厕所出来,回到包间。王强也要去上厕所了。 周林便点上一支烟,等着王强。 从那人的试探来看,党务调查科的调查还在继续。得想过办法,让这事完结了。不然的话,就象一个影子一样始终随着你,让心不舒服。 十几分钟后,王强回来,大声地说。 “老周,你猜我在厕所里碰到了谁?” 周林不理他:“怡红院的姑娘来吃饭了?你们在厕所里碰上了?续缘了?” “你瞎说什么?怡红院的姑娘怎么会来这里?” “那碰到谁了?” 王强拉过一张椅子,挨着周林坐下。“我碰到了一个神经病,他盯着我的***看,然后,他问我认不认识老徐。我说,我认识老徐,我们的关系很好的。那人便离开了。” 周林问:“哪个老徐?” “怡红院的妈妈!我们都叫她老徐。” 周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王强不高兴。 周林忙解释:“心前我去上厕所,也有一个人问我认不认识老徐。我说认识,是仙霞山脚卖茶叶蛋的老徐。” 王强笑了起来。但很快又收了笑。“老周,你不感到奇怪吗?” 周林点头,“是有些奇怪!你去问一问酒楼的人。看他们又没有被人询问‘认不认识老徐’。如果大家都问了,那么就不是什么事。如果只问我们俩,那就有问题了。” 在周王搭档山,一直都是周林出主意,王强跑腿。 王强二话不说,马上跑了出去。 周林则继续吃喝起来。 他心中明白,那人就是党务调查科的人。他在找樟树。 别说肯定是坏事,就是好事,周林也不会回去。自己己靠上了戴立,凭什么去靠徐恩曾的手下?再说,军统的主要针对的目标与对象是日本人或外部势力,而中统的针对对象则是红党。 毕竟二十一世纪的周宁可是红党的党员。让他去对付红党,那是不可接受的。 所以,还是呆在军统比较好! 当王强回来后,那脸上的表情,周林便知道,自己猜的差不多。 果然,王强一进来,便关上了门,轻声地说:“老周,那人的目标就是我俩。” “何以认为?” “这个酒楼的客人与服务人员,加起来就有一百多人。但是,那人不找那上百人,偏偏找我俩。你说怪不怪?” 周林想了想问:“这酒楼的客人中,是否有洪公祠特训班的学员?” “有三个人,是四班的。他们在我们前面进来的。” “那他们被人问了没?” “我问了他们。他们没有被人问过!” 周林站起身,来回地走了几步,“现在可以确定,我们被人盯上了。” “谁吃多了盯我们?我们也不是有权有势有价值的人。不过一个还没毕业的学员。” 周林停住脚:“特训班出了那多的事,你我都或多或少地参与过,你说有没有资格让人盯?” 王强慌了:“我们去找张长官吧?” 周林按住王强,让他冷静下来。“我们现在去汇报,能说明什么?没有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就凭人家问是否认识老徐?那是不会引起张长官重视的。” 王强定下心:“那你说怎么办?” “既然那人找了我俩,有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我们就等他的第二次。摸清他到底是哪路神仙。到时再去汇报给张长官。说不定能捞上一个小功。” “那好,听你的!” 周林不知道的是,在他与王强离开金宁酒家的时候。酒家的三楼的一间房子的窗户上,一个人正看着他俩离开。 这人冷哼了声:“反侦察都用到了我的头上来了。看来你们在洪公祠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第一回合没有发现问题,那你们就等着第二回合的到来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本章完) 第30章 黄包车夫 第30章 黄包车夫 整整一天,周林与王强一直都在南京转。本来王强想带周林回王家,但是周林推托了。 周林只认识王强,就连王峰关系也一般,更不要说王强的父母,周林根本就不认识。这样突然上门,还是不妥。 王强见周林推辞,也不再强求。 到了下午三点,王强回家去了。 周林一个人坐上黄包车回洪公祠。 上车后,周林习惯性地闭上眼睛休息。过了三分钟后,周林便睁开眼睛。 “车夫,你要拖我到什么地方去?” 车夫没有回头,继续快速拉车。 周林也不害怕,从腋下掏出勃郎宁手枪:“我看你是想死了。” 车夫回头看到了手枪,只得停下车子。 这时候,车子停在了一个叉道上。这里没什么人。 周林用枪指着对方:“说!为什么害我?” 车夫忙摆手:“我们不是强盗。我只是找你问一件事情。没有恶意。” 周林才不信,继续用枪指着对方。如果不是看到周林掏枪了,说不定这时候,黄包车驶进了某个院子。那时,院子内就会有几个人来对付自己。结果让周林不寒而栗。 幸好在半路上发现了,再加上周林手上有家伙。 “说,问我什么事?” 车夫:“伱认不认识老徐?” 周林:“怎么又是这话。在金宁酒家,就有人问过我。我说了,除了仙霞山脚的卖茶叶蛋的老徐,我不再认识其他的老徐。” 车夫引导喊:“老徐不是卖茶叶蛋的,他是一个有学问的人。他是你的老师。” 周林笑了:“我的老师我怎么不知道有姓徐的。特训班的老师中,没有姓徐的。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老徐让我们帮他找他的学生。” 周林心中冷笑,老师己经死了!就是没死,他也不会让外人知道周林,更不会请人寻找周林。 这话骗鬼去吧。 冷笑过后,周林又想另一个问题。 怎么处理这件事? 如果周林否认之后,不再理会此事,有些说不过去。 你想想,人家找你找了两次,这一次差一点绑架成功了。这种情况下,周林要是无动于衷,那么,就会让人怀疑。怀疑周林避重就轻,或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种人,肯定是心中有鬼之人。 决定后,周林说:“我不认识老徐,你找错人了。你将我带到这里来,我很生气。现在,你马上将我拉回学校去。” 车夫不愿意,让你回学校?到了门口你一喊,上来几个当兵的,一顿乱打,然后将我抓了,各种刑一上,我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才不送你回学校! 周林猜到对方不肯就范。便说:“那就拉到离学校有半里路的地方下车。” 车夫犹豫着。 周林枪口点了点:“这样的要求你再不答应的话,那我就开枪了。” 听到周林威胁要开枪,车夫这才点头。 “别想着半路掀车,那办法对我无用。在你掀车子的时候,我肯定开枪。要知道,在特训班,我的枪法第一,百发百中。” 那车夫本来有这种想法。但是周林一说出,他就不敢了。 不等车子掀起来,对方先开枪,只有一米不到,就是一条笨牛,也打的准。而且是后背心穿过,一枪毙命! 黄包车转了一个弯,向着来路驶去。在岔路口,拐上了另一条路。 周林早就摸清了这边的情况,确认是回校的方向。 行驶了十五分钟后,黄包车来到了力行社总部不远处。 周林的枪口对准天上,连开三枪。 这枪声吓坏了黄包车夫,他马上停了下来。 周林乘机跳下车,继续用枪指着黄包车夫。 听到枪声发生在门口,力行社的哨兵带人冲了过来。 周林马上对哨兵说:“我是特训班周林,请马上打电话给张于长官,就说我抓到了一个日本特务。” 那黄包车夫傻了,忙说:“我不是日本特务。” 但是,三个哨兵围了上来,用枪对准了黄包车夫,也包括拿着手枪的周林。 另外有一个哨兵跑进大门,他去打电话了。 五分钟后,张于跑了出来。 看到周林,张于问:“周林,出什么事了?” 周林将在金宁酒家的事,加上这一路上的事全说了出来。言语中,说黄包车车夫是日本特务,跟踪了自己一天了。 这才破了案子,张于可不想山下智久暴露,那就前功尽弃了。所以,他命人将那黄包车夫带去审讯室。 周林没有审讯权,只能在会议室坐着等。 审讯室中,张于指着那些刑具问:“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东西?” 黄包车夫打了一个冷颤:“不用!不用!我认识那东西。” 张于噫了声:“看来你久经考验了!没关系!这些用的不够过瘾,隔壁还有加强版的。包你满意。” “我满意!不,我不满意!不对!我……长官,我怕这些东西,你问什么,我一定会如实回答。你就不要让我满意了。” 张于点点头,指着正中间的一把椅子说:“坐下。” 黄包车夫半边屁股坐下,身上都是汗。 “姓名?” “张德本!” “性别?” “……男!” “年龄?” “三十五岁。” “职业?” “黄包车夫……不,我说顺口了。是党务调查科三组一队副队长。” 张于楞了一下:“党务调查科的人?” “是的!我发誓我说的是真的。” 说完,那人指了指衣服说:“长官,我有证件,缝在这衣服内。” 张于让人撕开黄包车夫的上衣,果然发现了一本工作证。上面的资料,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张于将工作证交给一个人,“去查一查,核实一下。” 张德本讨好地说:“长官!我要是说假说,你就枪毙我。” 张于喝了一声:“坐下!老实交待问题。” “是!” “你们今天先查周林王强,随后又绑架周林。为什么?” 张德本犹豫了一下。 张于喊了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先罚。上刑具。” 张德本一下子跪了下来:“长官,别罚了,我喝敬酒。我说!我说。” 随着张德本的交待,张于的眉头越来越锁。 原来,这个案子与张于办的上一个案子有关。 调查科在发现了树蛇死了后,发现树蛇的下线樟树失去了联络,调查科有重要事情找樟树。所以,便在力行社苏州站中开始查找。 周林与王强也是苏州站出来的。所以调查科便在南京对他俩进行调查。 张于问:“你们确定樟树也在我们苏州站。” “确定!树蛇与樟树都是奉命进入苏州站的。他们是上下线,可以相互配合。” “树蛇是什么时候打入力行社的。” “一年前。” “樟树呢?” “樟树是后来进去的。是因为树蛇提出要求,需要派一个下线进去帮他。这才派了樟树。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听说是这样的。” 张于拿出一支烟,递给身边的人:“给他抽!” 张德本急不可待地抽起了烟来。 “说说樟树的情况。你知道多少樟树的事?” 张德本连抽三口烟,这才满意地吁了一口气。“樟树的加入,是神秘的。” 张于来了兴趣:“怎么过神秘法?” “他在党务调查科中,没有档案!没有资料,更没有照版。没有人认识他。仿佛他不存在似的。” 张于拿出一支烟:“再赏你一根!” “谢谢长官!” “继续说樟树!多大年龄?身高体重?哦!你说过了,都不知道。那知道他的人有几个?” “一个!” “徐恩曾?” “徐科长也不知道樟树的情况。这回我们出来,就是徐科长交待的。他说,挖地三尺,也要将樟树挖出来。” 张于自己点上一根烟,他感到,这个樟树不比树蛇的份量轻。树蛇都没有这样的保密措施。 “知道樟树的人是谁?” “徐帆。” 张于认识这个人,是个老前辈。党务调查科的最强特务。 “为什么只有徐帆一个人知道?” “去年年头,党务调查科应树蛇的要求,准备派一个人潜伏到……你们这。徐科长便让徐帆负责。徐帆答应了,说他手上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必须脱离于调查科之外,不存档,不让外人知道。只能听从徐帆一个人指挥。” “徐科长就答应了徐帆,让他派出。徐帆说,他正在对此人进行特殊培训。需要经过三个月的培训才能派出。” “三个月后,徐帆被派到了红党根据地,结果被人出卖中了埋伏,死在了那里。” 张于问:“那樟树不是没有派出?” “派了!徐帆出发前就派出了樟树。但是他不愿交出此人的资料与联络方法。主要是他对徐科长让他再次进入红党根据地不满。” 张于点头:“你们徐科长有问题。明显徐帆己经暴露了。去那里就是送死,但是他还是将徐帆派了出去。结果,唉!” 张德本低下头。他为徐帆伤心,同时也为自己担忧。他知道,自己与老徐一样,不知哪一天,也是一去不回头。 (本章完) 第31章 调查科 第31章 调查科 张于让人给张德本倒了一杯水,给他喝了。 张德本一口气喝光水,舒服多了。 “我们再来说说樟树的事。你说调查科再没人见过樟树。不对呀!树蛇应该见过他的。” 张德本摇摇头,“这就不清楚了。也许树蛇见过樟树,也许树蛇没有见过樟树。树蛇这人傲,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出于安全着想,他也许采取不见面联系。” “那你们为什么怀疑王强与周林。” “我们怀疑的是周林。王强只是顺带。他的经历一清二楚。再说,他进苏州站时,那个樟树己经进去了。” 审讯完后,让人暂时将张德本关起来,好吃好喝的关着。 张于不敢隐瞒,马上去戴处长那,将情况汇报了。 戴立看着审讯材料,看了二十分钟。这才抬头:“你说周林有问题吗?” 张于说:“没有问题!” 戴立看了张于一眼:“为什么?是因为他是我们的老乡吗?” 张于立正:“在党国的大业上,我能做到无私!” “那伱说说,周林为什么没问题?” “第一,时间上对不上。” “周林从家中出来的时间是一九三三年七月,一九三三年十月进入苏州站。而徐帆收的那个徒弟,是一九三三年三月。徐帆培训了五个月,也就是一九三三年八月,那是樟树进入苏州站的时间。” 戴立点上一支雪茄烟,他遇到难事时,就抽雪茄。“周林一九三三年七月出来,不可能在一九三三年八月就进入苏州站了。路上没有车子,都是走过来的。这远的路,走路也得一个多月。” 张于说:“按这样假设,周林在八月来到了苏州,随后便进入苏州站。可苏州站不会记错,周林是十月份才入职的。所以,周林不是嫌疑人。” “再说,一个乡下的孩子,一点经验也没有,调查科的人会让他去当树蛇的下线吗?那不是有意让树蛇暴露吗?” “说的对!”戴立放下雪茄:“肯定是徐恩曾在给我挖坑。他死了得力亲信树蛇,也想我内乱起来。” 张于连连点头:“但是处座。周林不是樟树,可樟树肯定是在苏州站内。我怀疑,樟树知道树蛇暴露了,所以便杀了树蛇。要知道,树蛇是老特工了。他会自己将自己炸死?” “你是说,樟树做好家伙什,与树蛇见面时,引燃了炸弹。炸死了树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属下那时在苏州,我们通过寻人启事,找到了报社,马上就会找到登启事的人。但那人只是树蛇让他代劳的。那人认识树蛇。所以树蛇杀了他。通过这一点,我们有把握查到树蛇。可这时候,树蛇却死了!” 戴立:“这说明,樟树知道你在查树蛇。为了他自己的安全,所以在见面时,引爆了炸弹。炸死了树蛇。” “樟树约了树蛇,但是樟树没有去。等树蛇一进去,炸弹就引爆了。现场上如果有其他的人,肯定会受伤。” 戴立说:“那天在苏州站的人,肯定其中有樟树。周林那天在不在苏州站?” “不在。那天他与王强负责蹲守使代登寻人启事的黄平的家中。” “那他会不会离开蹲守之地回到了苏州站去约见并杀死树蛇?” “也不会!苏州站己经戒严了,进出要我的批准。就是李向尚也没权让人进出。何况爆炸之后,我马上让马克开车去了黄平的家中。看到了周林与王强。除非他长了翅膀,否则肯定没有马克的飞车快。” 戴立心中的疑惑慢慢地消失了。“虽说周林没有嫌疑了,但是,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张于说:“我去安排。” …… 周林在会议室中等了张于一个半小时。 当张于回来时,周林正扒在会议桌上流口水。 张于拍了周林一下,周林猛地站了起来。“长官,对不起!我睡觉了!” 张于问:“等不耐烦了吧?” 周林摇头:“没有!” 张于坐下来,说:“我们己经审讯了那个黄包车车夫,他叫张德本,是党务调查科的人。” 周林忙给张于上烟点火:“长官,调查科的人找我干嘛?他们找什么老徐?难道是徐恩曾失踪了。” 张于被一口烟呛住了,咳了起来。 周林忙过去,给他捶背。 捶了两分钟,张于才好。 张于骂道:“你小子想呛死我吗?好谋求我的财产吗?” 周林扁扁嘴:“你那钱留给你儿子吧。我只拿烟就行。” 张于笑了:“徐恩曾没有失踪,一个叫徐帆的失踪了。” “徐帆是谁?” “调查科的元老,一个厉害的角色。他去了红党根据地,被发现了,最后被红党给杀了。” 张于努力去从周林的表情中,寻找些什么。但是,他失望了,同时也高兴了。因为周林的神情不悲不喜,因为那是一个与他没有多大关系的人,他不在乎,就没有反应。 周林从张于的口中听到了徐帆的死讯,放下心来。他早就知道徐帆有这个结局。 徐帆在走前,就同周林说过,他这一去可能回不来。同时他为周林做了一件事:不让党务调查科的人知道周林。这也算徐帆对徐恩曾的报复。 周林承了徐帆的这份天大的情义。他发誓,以后找到徐帆的家人,承担起那份养家的义务。 悲伤在几个月前就悲伤过了。 所以,周林稍微控制一下,就不露一丝破绽。 张于终于放心了,就算再有心机,毕竟才十九岁的人,能藏多少心事。周林没有异常,说明他不是樟树。 “给我倒一杯水,顺便看看门外有没有人。” 周林给张于倒了茶,歪过头看向外面,发现外面没有人。 周林摇摇头,表示外面没人。 张于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说:“调查科的人做的过份了,处座要求以牙还牙。” 周林兴奋地说:“就是!要不是处座赐给我的枪,说不定我今天就被他们劫走了。就该报回去。” 张于盯着周林:“你有没有胆子?” 周林知道话中有话,挺直胸:“请长官吩咐。” “好!据张德本交待,上民村的一间屋子是他们的据点。除了张德本外,还有两个人。” 周林反应过来:“是让我随队参加行动吗?” “没有队,只是你一个人。一个人杀两个人,有没有这个胆量?” 周林不能犹豫了,“长官,请下命令吧!” “好!不愧是江山子弟兵!周林,我命令你!” 周林马上站直。 “限你在今天晚上十点前,击杀党务调查科据点的两个人,同时,将据点内的东西一点不少带回来。” “保证完成任务!” 张于丢给周林一把车钥匙。“任务用车,停在总部外面左边的路边。完成任务后,这辆车,择地丢弃。但是不能牵扯到力行社的身上。” 周林拿到了资料后,便走出了力行社总部。 向左边走了一百多米,有一辆黑色的车子。 周林看向四周,没人监视。便掏出钥匙,打开了车门。 坐进驾驶室后,周林侧头看到,副驾驶位上,有一把驳壳枪。是一把仿制的驳壳枪。这枪在中国,不少于几万支。 如果凭这枪这弹去查,肯定是什么也查不到。 红党有很多这样的驳壳枪,红党与调查科是死对头。出了事,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红党。 开着车,周林在街上转了起来。 他三次经过了那个调查科据点,没有停车,只是远望了一下。前后的情况都了解了。 之后,周林找了一家餐馆,点了两菜一汤,坐在那慢慢地吃了起来。因为是执行任务,他没有喝酒。 其实,周林发现了一件事,在他的身后,有两辆车在跟着他。一直到他停在餐馆后。还有两个人进来,也点了饭菜。 这人不是党务调查科的人,因为周林看到了这两辆车是从力行社的大门出来的。 应该是张于在考察自己! 周林不将这事放在心上,吃饱吃足了后,又坐在那抽了一支烟,这才离开了餐馆。 这时候,己经天黑了。 周林开车来到了一个巷子。便停下车。翻了一道围墙,跳进了一个院子内。 之所以要进这个院子,是因为院子没灯。还有,之前转时,周林看到了院子中凉晒的衣服,与自己身材合身。 院子没灯,就是现在没人在家。 周林进去不到五分钟,便又翻墙出来了。 出来的周林,己经变了大样。 进去时,他是一身蓝衣蓝裤。那可是力行社的制服。 洪公祠特训班,穿着也是蓝衣蓝裤。周林平时都是穿制服。 出来后,他换成了一身黑,黑色中山便装。而且,还戴了一顶大礼帽。那帽子低压,完全将他的脸给遮住了。外人能看到的是周林的嘴与下巴。 眼下的南京,很流行这个装束。所以,穿这套衣服出去,不会显眼,也没有人会去留意。 当然,出来的周林的手上还有一个布包,那是他本身的衣物,回去特训班时,他得换回去。 (本章完) 第32章 袭击 第32章 袭击 又去了目标地转了两圈,周林这才将车子停在了目标的后门的外面不远处。 这一次转圈,他看到了目标屋中有灯光,说明有人在内。 晚上七点多钟,正是各家各户吃晚饭的时候。 周林大摇大摆地向着目标屋走去。 有人看到了周林,以为他就是住在这里的人。没有询问。还有人向周林点头。 对他点头的人,周林也点头回答。 一直走到了目标屋。周林敲了敲门。 屋内的声音响起:“是不是张德本回来了。二子,你去开门。这家伙,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再就是拔门闩的声音。 门开了,一个脑袋伸了出来。 周林以为二子肯定是一个少年的名字。但一看,这人最少有三十七八岁。 周林不等对方询问,直接说:“张德本让我带点东西过来。” 听到张德本三个字,二子便放松了警惕。除了自己人,别人是不知道张德本的名字的。 “什么东西?” 二子一边说,一边退了一步。 这一退,就开了路。周林就顺势进去了。 周林进去后,反手关上了门。 二子一看有些反常。我不认识你,你关什么门。 他刚想问。周林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周林进来时,就挨着二子很近。只见他的一只手捂住了二子的嘴巴,一只手夹住了二子的脖子。顺势一扭。 一声响声过后,二子的脖子断了。 周林扶着二子,向着里屋走去。 “二子,是不是老张回来了。饭端上桌了,让他过来吃饭。” 里屋传来了喊声。 周林便夹着二子向里走去。刚走到门口。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二子的身上。随后,又是两枪,再次打在二子的声上。 周林顺势随二子一起倒下。 在周林倒下的时候,里屋走出了一个人。 这人手上握着枪,嘴里叼着烟。“张德本每天五点前,必须回来。他也不是真正的黄包车夫,不从黄包车上赚苦力。今天过了七点,他都没回来,我就知道他出事了。” 说完后,这人又说道:“二子开门,见到老张会骂上几句,见到外人,会向里警示。二子没有说话,说明他己经出事了。伱以为我不知道?我正在这等着你呢。小子哎,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 没等他将那个后话说完,躺在地上的周林开枪了。 枪管斜上,子弹从那人的下巴穿了进去,从头上出来。 那人死了! 周林做到了让自己处于最小的危险。由于有二子的尸体,所以有了一个挡子弹的。这就减少了伤害。同时倒地,让那人认为周林死了或者负重伤了。减轻他的警惕性。 最后,一击必中,一击必杀! 在这人倒地后,周林还不忘去检查一下,确认是否死去。 确认后,周林便拿了一个袋子,将屋内的文字资料与枪械弹药,还有搜出来的钱财,装了一大袋子,快速地离开了。 因为枪声传出后,很快就会有人过来。 果然,周林从后门离开时,上车时,前面的屋子中有人喊“杀人啦!” 周林径直开车离开,就听到了前面有警车声。警察来了。 如果周林从前面走,肯定会碰到进来的人。甚至碰上警察。那就很麻烦了。 调查科与力行社都是暗斗。明面上没有冲突。 你上门杀了人家两个特务,那不就是撕破脸皮了。 估计到时候,戴处长也不能保周林了。 周林开着车子,在城内转了一圈。这才将车子停到了一个停车场的角落处。 这里偏僻,进来的车子都不会驶过来停车。 周林停好车后,便将车牌换了。这一路上跑来跑去,用的是一个假牌。换回真车牌后,又回车内,清除了痕迹。 拿着大袋子,周林离开了。 出了停车场,周林又向左走了一百多米,这才停下,准备栏辆黄包车。 这时,一辆汽车停在周林的身边。车窗降下后,露出了张于的脸。 “上车!” 周林开了车门,钻了进去。 车子向前驶去。司机没有回头。 张于坐在后座上,接过了周林递过来的袋子。 打开袋子,检查了一下。张于将袋子里的钱全部拿出来,递给周林。“钱你拿走,驳壳枪还回来。” 周林将枪掏出来,递给了张于。 就在这递来递去的时间中,车子到了特训班的大门外。 张于说:“车子进去显眼!你自己进去。我己经打过招呼了,你是下午五点半回的特训班。” 周林点头,回答道:“回来后,感觉玩累了,我去了七号宿舍睡觉。” 张于拍了拍周林的肩:“表现不错!” 周林带着一个装有衣服的包裹下了车。来的那辆车子转了头,离开了特训班。 周林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外面换下了那身黑色的衣裤。并将那衣裤包在了包裹内。 整理一下衣服,周林向大门走去。 值班的是警卫队队长,他看到周林,没有说话,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周林点点头,进入了特训班。 周林没有回三号宿舍。他先去了锅炉房。 锅炉房这时候没人。 周林将那包裹带衣服丢进了锅炉房内。还特意地用铁杆子捅了捅。直到包裹带衣服全部烧成灰烬,周林才离开。 回到了七号房,周林闩上门,拿出了口袋中的所有钱。 数了三遍,是一百一十二元五角银元券。 发财了! 要知道,这时候,一个警卫队队长,也就十五块大洋。 周林准备过几天放假出校的时候,出去将钱寄回去。 反正自己在这里,吃住都是免费的。还有王强那个大冤头不时的请客,周林真的没什么钱! …… 晚上八点,警察局打来了电话。 徐恩曾接过电话后,“我是徐恩曾,找我有什么事?” 打电话来的是警察局长。“徐科长,我们今天出警,收到了两具尸体。尸体身上的证件是你们党务调查科的。” 徐恩曾眉头跳了跳:“什么地方发现的尸体?” 警察局长说了地址。徐恩曾知道那个地方。 出事了。 很快,徐恩曾去了那个地方,看了现场。 陪同去的有五个人,其中有勘察高手。 “科长!凶手只有一个人。” 徐恩曾等待他的结果。 “这人直接敲门进来,二子开的门,当时,这人就控制住了二子,扭断了他的脖子。” “随后,这人夹着二子的尸体,向里屋走去。快到里屋时,他便遇到了袭击。” “开枪的是老油子。老油子经验丰富,他没有得到二子的回馈信息,知道二子己经死了。所以,他在里屋内等着对方上门。” “凶手上门了,但是他夹着二子的尸体。以为有人进来,老油子便开枪了,谁知二子是挡箭牌,子弹全打在二子的身上。这时,那人开枪了,击杀了老油子。” 徐恩曾点头道:“知道这凶手的大概情况吗?” “我们问了左右的人,他们说,枪响前,有一个一身黑,头戴黑色礼帽的人进了老油子的屋子。看的人多,但是没有一个人看清楚,那人长什么样子。只是从头的下部露出来的地方看,是一个年青人。” 旁边的一个人问:“为什么这么断定?” “凶手下巴很干净,没有胡子。” 旁边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说:“我胡子剃干净了,戴上大礼帽,你会不会认为我是年青人?” 勘察高手说:“这是那些证人所说。” 徐恩曾问:“那你的意见呢?” 勘察高手:“我也认为是一个年青人。胡队长的胡子刮了,但是再刮也会留下根桩。但是年青人的胡子,刮后,比年纪大的人浅淡多了。还有,凶手扭断二子的脖子的力气,不是年龄大的人能做到的。” 徐恩曾在屋内转了一圈,说:“高手啊!他知道前屋在枪响后,会引来人,所以,便提前在后门留了车,乘前门乱的时候,从后门溜走了。老胡,你马上去调查,今天下午,在这屋前屋后,转了两次以上的车子。” “是!” 随后,徐恩曾问另一个人:“你们派出的人是三个人吧?” “报告科长,是三个人,除了这两人外,还有张德本。但张德本失踪了。” 徐恩曾:“他不是失踪,而是被抓了。对方从张德本的口中,得到了这个点的情况,便派出了一个高手,袭击了我们的人。你马上去联络力行社中我们的人,询问今天是否有人被抓进力行社并审讯了。” 等到徐恩曾回到办公室,外面的情况进来了。 “科长,让你说准了。力行社今天抓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张德本。” 徐恩曾问:“不是让张德本去抓周林吗?怎么让自己给抓了。” “这就不知道了。只是知道,周林坐黄包车到了力行社的大门外,突然开枪,并用枪抵住了张德本。随后,大门内的警卫冲了出去,将他们俩都带进去了。不知周林同张于说了什么,接着,张于便亲自审讯了张德本。” 徐恩曾抚着头说:“看来这个周林不简单啊!” (本章完) 第33章 报复来了 第33章 报复来了 第二天的早晨,周林被敲门声震醒了。 “老周,出操了!” 不用说了,做这种缺德事的只会是王强。 周林起床,打开了房门。王强嗖地一下子窜了进来。看了看四周,的确,这房内一目了然。 “老周,你为什么不回三号宿舍睡?” 周林说,“昨天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所以就来这里睡了一宿。” “哦!要不要请假去医护室?” “不用了,今天舒服多了。” 两个人一起去做了早操,吃了早餐。便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学习生活。 就这样过了三天,又是一个休息日。 周林想着去给家里汇钱,便搭食堂的买菜车,离开了特训班。 周林不知道的是,在他出门后,有一个电话从特训班打了出去。“鸽子己经出笼了。” “知道!我会接收的。” 周林来到了邮政局。 (民国时期,有邮政局,也有邮政储蓄,汇款也可以通过邮政局电汇。) 周林填好单后,交付了一百元的银元券。拿到了回执,手续就办好了。 走在街上,周林感到还是很开心的。最起码,可以养家了。在家乡,一家人一个月只需要一个大洋就可以了。想吃肉,就多一块大洋。 有了这些钱,弟弟妹妹就可以去上学。 突然,周林的心神一震。 周林马上反应过来,身子向边上跃去。 只见一辆汽车,加大油门向周林冲来。 周林整个人便弹起。然后,他便抓住了电线杆子,嗖嗖嗖地,爬到了二楼高,跳进了二楼的房内。 那辆汽车直接冲过了周林原来的地方,继续向前,冲向了一棵大树。 车头一下子撞上了大棵。司机马上震晕了过去。 周林正要松口气时,便看到有人指向自己。 随后,便有几个人冲进了屋。他们手上有枪! 周林知道,这是有人要杀自己。 他马上检查了自己的武器。还好,身上还有十二颗子弹。 这些冲来的人,也许没有想到,周林的身上有枪。因为培训班的学生,都不允许带枪。 这可能是周林出奇制胜的地方。 周林看了四周,最后,他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门的后面。 就在周林藏好时,脚步声到了。 “那小子就在二楼。冲上去,抓住他。” “抓住了他,就会有五百大洋。” 喊着话,两个人冲进了房内。 他们分开向左右搜去。 这时候,周林突然关上了门。 关门声惊住了那两人,他们同时回头看来。 但是,周林手中的枪响了。 连续四枪。每人两枪,那两人当场被击毙。 周林冲了过去,捡起了他们的枪弹。都是进口的德国驳壳枪。 周林猜到了他们是谁。有进口德国驳壳枪,不是力行社就是调查科。力行社的人不会袭击自己,那就是调查科了。 周林杀了两人后,外面的人不敢冲进来了。 周林退到了房内,发现在床头柜上有一部电话。 周林马上过去,一手拿着驳壳枪对准房门,一手拨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张于办公室的。 很幸运,电话被接通了。 “张长官,我是周林。我在邮政路的邮政局边上遭到了追杀。” 张于马上高声喊道:“你就在那守住,守十五分钟,我马上赶到。” 周林听到了电话那边张于的喊声,所有人,拿上武器,跟我走。 周林放下电话后,正巧房门被撞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 周林甩手就是一枪,打死了那人。 想杀老子,伱们得先死! 外面的人开枪了。 但是,周林选择了一个死角,子弹不能转弯,射不着周林,但是周林能射到门口。只要有人进来,必杀! 子弹射不中,但是得提防手榴弹。 周林便在死角的周边,因地制宜,布上了简易防护。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外面的人急了。 周林闻到了火药燃烧的味道。便知道外面的人准备丢手榴弹了。 果然,两颗手榴弹被丢了进来。 但是,外面丢的是直线进入,手榴弹丢到了左边的书柜处。而周林在右边的床边。 加上周林做了防弹防护。所以,那两颗手榴弹没起作用。 又过了两分钟,外面有人说:“应该炸死了!” “肯定是炸死了。两颗手榴弹,那房内又小,不死即残。” “黄毛,你进去看一看,周林炸死了没?” 一分钟后,一个黄毛头发的家伙,手中拿着枪,颤颤悠悠地跨进了房门。 进门后,他先看了左边被炸的地方。接下来,他又看向右边。这一看,正同周林对上了眼。 黄毛喊了声,马上转身想逃回去。 但是一切都迟了。 周林手上的驳壳枪响了,三发子弹打在了黄毛的身上。 黄毛的死去,让外面的人不敢再进来了。 就这样,僵持了十分钟。 直到楼下过来了三辆汽车,停了下来。 周林听到了张于的喊声:“包围起来,冲进去!反抗者格杀勿论!” 周林放下了心,终于得救了。 如果再下去,外面的人找到了窍门,将手榴弹向右边丢。那周林凶多吉少了。 张于带着人一路冲上二楼。二楼口有一个人想拦住力行社的人,并高喊:“我们在执行任务!任何人不准过来。凡闯入者,当场击毙。” “那老子先毙了你!” 张于的话与子弹一起飞,那傻比被张于一枪击毙。 这人一死,杀鸡儆猴了。 看到蓝衣蓝裤的力行社的人如此不讲道理,剩下的人不想死,纷纷双手高举。缴械投降了。他们只是办事的,抓住了,最多皮肉受些苦。留着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力行社的人上前一一缴了他们的枪,将他们押下楼去。 张于则高喊:“周林!你在哪?” 周林走了出来:“张长官,你可来了。” 张于拉过周林,上下看了一番:“这房中炸成这样了,你竟然没事?” 周林说:“他们从外面丢手榴弹,只要不到门口丢,那手榴弹就向那边炸。我这边堆了东西,弹片飞过来,能挡住。” 张于不懂什么防弹防护,只要人活着就行。 在一众力行社人员的护卫下,周林上了车,离开了那个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回到力行社总部,戴立见了周林。 “我们己经审问了。那些人是调查科的。他们认为那天张德本想抓你反被抓,是你做的。还有那死的两个调查科的人,也算到了你的头上。所以,他们安排了这次袭击。你小子命大。汽车撞不死你!子弹打不死你!手榴弹炸不死你!气死徐老怪!哈哈哈!” 终于搬回一局,戴处长心情愉快,赏了周林一百大洋。 那两支德国原装驳壳枪,就没有收回去了。 这个晚上,周林没有回去。住在了总部招待所。 张于己经查出了,在周林离开特训班时,有人从特训班内给调查科通风报信。现在正在调查这事。 周林回特训班很危险。如果徐恩曾让特训班的内奸出手,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第二天上午,戴立去了老头子那里,告了徐恩曾一状。 戴立是老头子的亲信爱将,徐恩曾是什么?旁枝!所以,老头子当然会拉偏架。 徐恩曾被老头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当着老头子的面,徐恩曾保证,不再派人对周林袭杀。 这一段的纠葛便正式结束。 但是,双方心中的结还在。党务调查科对周林的恨依然很深。就算他们不直接动手,难保不会有人对周林动手。 戴立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小老乡,绝不会让他早夭。 所以,周林不能再去特训班了。 回来后,戴立让周林不要再去特训班了。 周林担心地说:“我的毕业证怎么办?没文凭,我当不了官的。” 戴立笑着一挥手,说:“你的毕业证照发!” 听说毕业证照发,又不用去上课,周林开心不己。 戴立没有给周林分配到单位去。只是让周林休息几天,然后,随戴立回江山一趟。 马上就要清明节了,戴处长要回乡祭祖。 …… 力行社的关押室。 张于来到了一间关押室,这间关押室内只关一个人。 张于来到了张德本的面前:“你可以出去了!” 张德本听后,非常高兴。 张于又说:“你们一起的二子与老油子都死了。” 张德本的脸一下子卡白卡白地。 “长官,你还是关我吧。关在这里,还能活下来,有吃有喝的,出去的话,脑袋不在了,有吃喝的也没地方装。” 张于说:“继续关押是不能的。万一谁给你递进来一碗饭,里面掺了毒药。怎么办?” 张德本回头四看,这话不是吓人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知道看守的是不是调查科的内应? “长官!求你送我走吧!” 张于问:“你想去哪儿?” 我想能行吗?我想去的地方,调查科的人最多。 “我想去四川!” 四川那地方,鬼都不上门!调查科的人总不会去那里吧。 “那好吧!我给你一百大洋,你就去重庆,做做生意,找个媳妇,生儿育女吧。” 一直到了五年后,周林才在重庆见到张德本。 (本章完) 第34章 回江山 第34章 回江山 一九三四年四月五日。 戴立一行,从南京乘车前往江山。 一共有两台小车加两辆大卡车。大卡车上是警卫队的士兵,两台小车,则是戴立,毛人凤,姜毅英,周林。 毛人凤,江山人,戴立的小学同学,也是他的朋友。今年初,被戴立收进力行社,作他的助手。 姜毅英,江山人,因在电讯上的过人本领,在警官学校被戴立看中,分配到力行社电讯室。 戴立坐后面的一台车,毛人凤、姜毅英与周林坐在前面的一台车上。 周林开车,毛人凤坐副驾驶室,姜毅英坐在后排。 三个人,一开口,都是江山话。 很快,江山话让他们的关系亲热起来。 周林不敢过份,只是问到他时,他才回答。并且都是以前辈的称呼去回答他们。 姜毅英不高兴了:“小周,你这样可不行!我今年才二十多岁,比你只大几岁。你这前辈称呼,让我老了十岁。伱应该称呼我姐。我们都是江山人,喝的是同一江的水,吃的是仙霞山的粮,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毛人凤也点头:“小姜说的对,我虽说大一些,但是也不愿当前辈。我就认你这个弟弟。如何?” 周林巴不得,这两位可是未来军统的权力之人。现在他们还未发迹起来。不乘这个时候巴结上。将来想巴结都没机会。 “姐,大哥!” 周林这一喊,便让车内的气氛欢快无比。 三个人一路上说笑着,直行而去。路上,毛人凤与周林换着开车,姜毅英坐在后面享受其成。 一直到了四月六日的上午,车子来到了戴立的家。 周林停下车子。从驾驶室下来,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幢房屋。不禁眼前一亮。 这房屋,外表看是一座粉墙黛瓦、木结构的普通民宅。 走进去看,这是一座前二层后三屋的建筑,最下层设有一个小暗室。后世有人说,这屋里机关重重,可藏暗器,设伏兵,也便于逃命。 屋里有一明一暗两条楼梯,明梯在前,暗梯在后,呈螺旋状,仅容一人侧身而过,设在壁柜、布幔之后,不易察觉。楼上房间窗多、门多,间间相通,好似九连环。 石凳,在这里或品茶弈棋,或浏览风光,让你感受到世外的悠闲和宁静。 后世资料讲,戴笠老家的房子的这道暗梯,当年藏在壁柜、佛龛、布幔之后,呈螺旋形,仅容一人通过,直通地下室。 这个设计有两个妙处:一是节省许多空间;二是逃跑时不易受到追兵枪弹伤害。戴笠这个人顾虑重重,害怕有人暗杀,连住在自己老家也不能睡个囫囵觉。 另外,房外面的慕仙桥,象一幅画。 慕仙桥建于民国十三年,为当地桥会捐资而成。桥侧不老松虽历尽沧桑,犹挺拔葳蕤,远远望去,炊烟袅袅;桥上古藤缠绕,桥下流水潺潺,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归,好似世外桃源。 周林随着戴立走进了戴宅。 毛人凤则是去了内堂,陪老太太说话。 姜毅英则是去参观房屋。 只有周林不敢走动。坐在那象一个木头。 戴家的人过来过去,都要看一眼周林。这弄的周林很不自在。 干坐了半小时,戴笠出来了。 “我知道你们归家心切,所以,就不留你们吃饭了。门外有三匹马,一人一匹,回去吧。只给你们两天时间,两天后,便来这里,我有任务给你。” 他指的是周林。 周林立正:“是!” 周林转身出门,却被戴笠喊住。 一个戴家人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大袋子。 戴立说:“你空手回家,如何对的起父母。这些东西,都是从南京带回来的。我给你分了一些。也让你家人尝尝南京的特产。” 周林感动地行了一礼,接过了大袋子。 毛人凤与姜毅英也一同出来。 出来后,毛人凤掏出一叠银元券:“小弟,哥哥带的东西不够回家分。所以,就给你一百大洋,回去的时候,买些好东西带回去。” 周林不受,但毛人凤一瞪眼,只得收了。 姜毅英也送了一百大洋给周林。 三个人招手相别。 周林骑着马,向着家中的方向骑去。 保安乡到周林的家,才十几里的路程。骑马不到十多分钟,周林便回到了家中。 周家就三列茅草屋,与戴家是天地之别。 周林骑着马到家门口,门口内出来一个少男,正是周林的弟弟周杰。 周林听到了马蹄声,便跑出来看热闹。结果看到了自己的哥哥骑在马上。便大声喊:“爹,娘,哥哥回来了!哥哥回来了!” 这喊声将屋内的人都引了出来。 周林忙下马,给父母行礼。 妹妹的眼睛盯着那大袋子,拉了拉周林的衣袖:“哥!带好吃的吗?” “带了!等下让你吃过够!” 周林摸了摸妹妹的头发,宠爱的说。 在周家,周林最喜欢妹妹周红。妹妹最乖,说话又甜,不象弟弟,就是一个淘气包。 周父拧着大包进了屋,周母拉着儿子的手,牵进了屋内。 弟弟则是牵着马,去了后院。 妹妹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周林。 周父拿出水烟竿,向里装烟丝。边装边问:“请假回来的?” 周林从皮包中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烟,递给了父亲。帮父亲点上烟,顺手将那包烟放到了父亲的口袋中。 “戴处长回家办事,带着我一起回来的。” 听说是戴立带周林回来的,周父问:“你跟着戴春风了?” 周林点头:“处座对我很好!” 说完,指着那大袋子说:“那些东西都是处座让我带回给你们的礼物。” 周母高兴地过去,打开了袋子。 然后,一件一件地将袋子中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衣服,鞋帽,围巾,香皂,两条香烟,两瓶酒。还有几种南京的吃食。特别是有三只盐水鸭…… 弟弟抽出手,抢了一包,转身就跑出家了。 周林知道,这家伙找小伙伴去显摆去了。 妹妹眼睛放光盯着,但手没动。只是看着母亲。 母亲抓了一把,递给了妹妹。妹妹高兴地两只眼都合上了,坐到周林身边,吃着。 母亲将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同父亲说:“这戴大人送了这多东西,我们怎么还?” 父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回什么礼好。 周林说:“爹,我有主意了。处座喜欢喝绿牡丹。明天早上,我上山去一趟,釆些嫩茶叶,你请外公炒了,送给处长。” 母亲问:“行不行?那就是山上采的树叶。” “娘,南京的有钱有权的人就喜欢喝茶!” 周父眼睛一亮:“不用等明天了,等下我们就走,我喊上你二叔。三个人去,多釆些回来。” 随后,周父拧了一条烟一瓶酒,还有一些吃食,去找二叔了。过了十几分钟,周父与二叔一起过来了。 他们一过来,三个人便出发了。 仙霞岭绵亘在浙、闽茫茫群山之间。1000多年前黄巢起义军入闽,沿仙霞岭开山伐道700里,成为当今著名的仙霞古道。并设仙霞关、枫岭关等九处。 古道为宋乾道八年(1172年)所重筑,迂回曲折,盘24曲,历360级。 山路很难走,但是山里人一点不难。 周父与二叔商量后,便决定去仙人台。 那里是仙霞山最高最险的地方。仙人台上有一片山地,常年不见日头,但是那里生长的茶树,却是最嫩的嫩叶。 因为险峻,出过几次人命,所以很少人去仙人台。 周林三人来到了仙人台下,首先便碰到了两头野猪。 那野猪盯着周林三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周父拿着一根木棍要上前,被周林喊住了。 “爹,你那家伙什只能给他抓痒。你让开,我来对付。” “你怎么对付……” 周父话还没说完,就不说了。只见周林掏出了一把驳壳枪,子弹上膛,打开保险,对准一头野猪就是一枪。 周林的枪法很准,一枪从野猪的头上射进。那野猪当场倒地而亡。 另一头野猪发了怒,向周林冲来。 周林再次开枪。这一回,子弹打在野猪的身上,滑了过去。 野猪感到了痛,借着冲劲,冲进了小树林,逃了。 二叔上前看了看那野猪,说:“林子,你的枪法怎么这么准,去年上山打猎,你可是三枪不中的。” 周林一楞,做过火了。“二叔,我可是上特训班的人,天天不要钱地打枪,子弹任打。再不准,我就毕不了业了。” 周父看着周林手上的枪说:“好家伙!” 周林将枪递给父亲:“这可是德国造的原装驳壳枪,比国产仿制的驳壳枪要强百倍。” 周父曾经当过兵,喜欢枪。平时也拿着猎枪上山打野兽。 周林投其所好:“爹,那支枪就给你了。” 周父紧紧地握住枪,害怕失去它:“大娃子,说好了!不准反悔。” 周林保证:“不反悔!不就是一支驳壳枪吗?将来,我给你弄来一支狙击步枪,那才是打猎的最好的家伙什。” 二叔羡慕不己,要求道:“也给你二叔弄一支。” “没问题!” (本章完) 第35章 李局长 第35章 李局长 仙人台,峭石成峰,直入云表,峰头似蛇背呈东北西南走向,长50米,宽20米,高低不平。峰顶西、南、北三面都是沟壑深涧,要是俯身往下看,会让人心惊胆颤。只有东面这边有石崖上的一条缝隙之路可达山顶。不是熟悉的本地人,是找不到这条缝隙之路的。 山顶上,有一千多平方米的地方。中问是一块大石,四块小石,大石象一个大棋盘子。而那四块小石,则象四个石凳。 据说,这是仙人下棋的地方。 在这石棋的周围,长有上百棵的茶树。最久的树龄有上千年的,最小的茶树,则只有几年。 上来仙人台,三个人便爬上了茶树,采摘起嫩茶叶来。 一直忙了两个多小时,摘了三大袋子新鲜的茶叶。大约一共有三十多斤。 这一摘,仙人台上的明前嫩叶全部给釆摘尽了。 反正外地人不知道这地,本地人也不重视。重视的人也上不来。周林想,我不摘就会变成老叶,再变成黄叶,随风而下,变成泥土。 缝隙只有直径不到一米,那大袋子出不来。周林拿出了长绳,将三个大袋子,吊到了石台下面。这才将那茶叶带下来。 回到了击杀野猪的地方,周父与二叔用绳子绑住野猪,再用一根结实的木棍,两个人抬着野猪,向山下慢悠悠的下去。 来时走了两个多小时,下山走了三个小时。山区的人都知道,上山容易下山难。 到家时,己经是下午三点了。 二叔马上去喊兄弟们,让他们来将那头野猪处理掉。晚上大家吃肉。 周父带着周林,带着嫩叶,骑马去了外公家。 骑马在路上,惹的很多人看到,有人同周父打招呼。 “周老三,发达了哦!骑大马了!” 周父说:“大娃子骑回来的!” 周父很自豪,为儿子自豪! 而周林,则是不时地“二叔”“五婶”“大表哥”地叫着。这些人中,不少的亲戚。 打招呼中,周林无意看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这一带的人,但是,周林却感到见过他几次,至于在哪里见过的,却是不知道。 周林也没有细想,径直过去了。 外公见到周林非常高兴,马上开锅,炒起茶来。 三十多斤的新嫩叶,最后炒出了六斤茶叶。 屋内,周林塞给外婆三十块大洋。被外公看到了:“大娃子,你干什么?” 周林解释道:“我给钱外婆,让外婆买零食吃。” 周父忙说:“爹!大娃子孝敬你们的。他现在能挣银子了,也该他孝敬你二老。” 外婆连连点头,将钱塞进口袋内:“这是我孙子给的我私房钱,伱不准用。” 在外公家吃了晚饭,周林与父亲这才回家。 晚上,躺在家中,睡在那熟悉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中。 …… 李先生来到了丽水的一个小镇上,见到了他要见的人。 接待李先生的是三号联络点的负责人。 “情况怎么样?”李先生问。 “先生,挺进师那边还没有消息。” “明天继续联系。我这次来,带有重要任务,必须见到刘英与粟裕同志。” “是!明天我会亲自去联系。” 李先生点上一支烟:“我今天见到了一个人,骑着大马,在仙霞古道上奔驰。那是谁家的孩子?” “哦!你说那是白石乡的周老三的儿子。听说在苏州谋了一份差事,这不,清明回乡了。” 李先生问:“在苏州什么单位?明天要查一下。” “先生为什么对那个孩子感兴趣?” “他今天看了我三眼。特别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说明,他认识我。” “那就有问题了!李先生第一次来浙西南,这里没人认识你。他怎么会认识你?会不会是调查科的人?” 李先生有些担心:“很难说!我们得小心点。马上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等,等明天看这个点的情况。有没有事情发生。” “是!” …… 如此同时,戴立的家中。 “哥!调查科的一位站长上门求见。” 戴立的弟弟来到了戴立的房间。通报道。 “调查科的?找我干什么?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调查科浙江站长。 “戴处长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家都是江山人。戴立请其坐下:“毛站长找我干什么?” 毛站长:“卑职是来求援的。” “求援?你们调查科求到了我的头上?” “戴处长,我们发现了红军的挺进师向丽水开拨。” 戴立吃惊了:“红军的挺进师要进浙西南?” “千真万确!丽水与江山相邻,如果红党进入了江山,那我们江山危险了!” 戴立问:“你们怎么知道这个消息?” “我们在丽水有人,他在对方内部。据他所讲,红党中央会派李刻农来丽水,处理挺进师与丽水红党中的问题。” 戴立清楚,丽水的红党地下党中,有党务调查科的人打入,那么,这个消息就是很准确的了。 “知道了这个消息,你们为什么不行动?” “消息是今早上传出来的。但是,我的人都是红党认识的人,他们一行动,就会暴露。所以,我们希望力行社派一个新面孔协助我们行动。” 戴立想了想说:“将你们的计划留下来。我来安排人。” 毛站长离开后,戴立喊来了侄儿:“你马上去白石乡,找到周林,就是昨天来过我家的年青人。让他马上来我家。急事快来。” 半个小时后,周林来到了戴家。 一进门,周林便献上了五筒绿牡丹。每筒四两,足有两斤。 戴立接过了茶叶:“还有明前嫩叶?不是采光了吗?” 周林说:“我与父亲二叔去了仙人台。” 戴立的脸垮了下来:“那地方死了不少的人!你们也敢去?胡闹!没出事吧?” 周林不隐瞒:“出来了几头野猪,幸好我提前将两支驳壳枪发给了父亲二叔。我们三支枪,杀了一头野猪,打跑了其他的野猪。” 戴立知道周家人是猎手,“下不为例!” “是!”周林立正喊道。 “那两支驳壳枪就送给你父亲。等下回去,再带上一百发子弹。” “谢谢处座!” 戴立带着周林进了书房,关上门。说:“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请长官下命令!” 戴立递过一张纸条:“这是一个地址!你今天晚上去那个地方,见一个人。暗号也写在上面了。小心些!” 周林一听小心些,便知道去的是什么地方。 “保证完成任务!” 从戴家出来,周林骑着马,慢慢地行驶着。 突然,他轻声说:“我知道他是谁了!” 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后,周林拿出另一支驳壳枪,递给父亲。“爹,这支枪,就给二叔了。” 周父没接:“你这是公家的东西,能随便送人?” “是处长让我送给你们的。你们弄的茶,他很高兴。” 说完,将枪与两盒子弹放到了周父的手上。 周林给枪是家里,也是出于安全着想。有了这两支驳壳枪加上家中的两支猎枪,随便来十个土匪,不是周父与二叔的对手。 回到了房中,闩上了门。 周林点上一支烟,坐在了床上。 他知道了那在古道上碰到的陌生人是谁。 李刻农! (红军高级将领;1926年加入红党,曾任红一方面军政治保卫局局长、红军工作部部长;参加长征后,任联络局局长) 正是因为经常看红党资料,所以,周宁对李刻农的记忆最深。对李刻农各个时期的照片熟悉。 这就是周林觉得那人陌生,从没见过,但是印象中很熟悉的样子的原因。 这个时候,李刻农是苏区政治保卫局执行部部长。苏区在江西一带,他来浙西南干什么? 周林索性躺在床上,放松自己,让脑波进入回放整理之中。 一幕幕的资料过去了。 有了! 周林终于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一九三四年四月,浙西南的地下组织遭到了破坏,损失惨重。而这时,红军挺进师奉命进入丽水。” “地下党组织中出现了叛徒,挺进师中也有内奸,在这种情况下,国党制定了一个消灭浙西南地下党与红军挺进师的计划。” “红党卧底南京中央的特工传回消息。情况紧急。” “受周先生的委派,李刻农来到了丽水。” “一九三四年四月七日上午,李刻农在与地下党接头过程中,遭到了党务调查科的人员的伏击。在牺牲了三位保护的同志后,李刻农身受轻伤,逃离了伏击圈。” “一九三四年四月十八日,红军挺进师在来丽水的路上,遭到了国军的围追堵截。这时,红军消灭了内奸,消除了内患,果断转移。用轻损失,获得了全师的安全。” 周林猛地坐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穿越后,能改变多少历史。如果改变一点点,又恰恰在这方面的话,那么,红党损失就太大了。 要知道,李刻农是红党特工的鼻祖,他对红党的作用,比一个师一个军还要强大。 千万不能让李刻农出事! (本章完) 第36章 传消息 第36章 传消息 熟知历史的周林,对历史的发展每一步都熟悉。 他没有现在就去找红党的打算。你去上门,人家会以为你是想打入,抓起来再说。 而且后面的几段事,让周林望而生畏。 但是,这不影响周林对李刻农的尊敬! 他认为,入伙与救人是两码事。 想通了后,周林便考虑起如何去行事。 周林没有出门,说不定有人在盯着自己的家。这时候出门报信,那是找死。 按照资料所讲,李刻农会在今晚七点到达一家书店。在那里与人接头。 所以周林便选在那个时候动手。 …… 晚上六点三十分,周林便出了门。 戴立让周林去接头的地方,接头时间是七点三十分。地址就在李刻农接头的那个书店的前面两百米的地方。 街上边走边看,与小摊店主讨价还价。 周林的这一表现,没有一个人关注。 一口的本地话,一听就知是本地的小子。 六点五十分,周林看到了李刻农。 李刻农做事讲究稳准狠。每次接头,他都要提前二十五分钟来到接头地点,检查一番,是否有问题存在。 正是在后世的资料中,发现了李刻农的这个习惯,所以周林就有了救他的办法。 周林看到了看四周,没有发现可疑人。 再说李刻农也很小心,不可能有人盯上他。不然的话,十几年的秘密工作,他能平安无事?他怎么能活到当上大将? 周林马上向着李刻农走来的方向走去。 在那前面,有一个旧屋。周林知道,那旧屋没有人住。 周林马上闪到了旧屋内,快束地戴上了一个黑色的头罩。 一分钟后,李刻农正从旧屋门外经过。 周林快速地伸出手,将李刻农拉了进来。 进来的李刻农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支枪顶在脑袋上。 “好汉!需要什么请说。”李刻农反应过来。 “里面说!” 周林押着他向屋内走去。 到了屋内,周林的枪依然没有放下。不能放。因为李不知周林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一放的话,一反抗,就出事了。 “想要多少?”李刻农很镇定。 周林说:“不要在我面前表演了。我知道你的老家在芜湖鸡窝街马家巷1号。” 不说姓名,直接说老家地址。 这地名一说出,李刻农知道,对方了解自己。 李刻农镇定地说:“伱想做什么?抓我?” 周林忙解释:“我抓你的话,就不会拉你到这里来。只要在街上动手,有很多的人帮我。” 李刻农一惊:“什么意思?” “你七点二十五分去接头的那家书店的周围,有不少于五十人盯着。他们等着你去接头。” “你怎么知道?” 周林不回答,继续说:“那家书店的老板,是红党的人。红党浙西南的负责人。对不对?” “对!” 周林笑了:“他还有一个身份。党务调查科的暗探!” 李刻农猜到了:“他什么时候叛变的?” “三个月前!” “你有什么证据?” “三个月内,他手上的红党的人,死的死抓的抓,只留下了几个人,那是想引你们过来的才留下的。” 李刻农一回想,正是这样,负责人的手下死的死,抓的抓,但是负责人却活着,安全无事。 “叛徒!” 周林说:“我要同你说的是另外的一件事。” “什么事?” “八号,挺进师将来丽水。但是,那是非常危险。” 李刻农急促地问:“能不能一口气说干净。你这样让人很想揍你一顿。” 周林放下枪:“挺进师二团的副团长是内奸。他己经在二团中策反了不少的低级军官。他与国军剿匪司令部联系上了。国军将在鸡公岭阻击挺进师。界时,二团将会在内部起事,内外结合,消灭挺进师。” 李刻农大吃一惊:“真的?” “明天,挺进师就会进入鸡公岭。你快去阻止。” 李刻农连连点头:“好!对了,你是谁?” 周林反问:“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知道你不是我们的人。但是在这关键的时刻,你却挺身而出救了我!救了挺进师!谢谢!” 周林扶住李刻农:“李部长!我不是红党的人。但是,红党中有许多的人是我敬佩的人。包括你在内。所以,得到你要出事,我便过来了。我有一个请求。” “请说!” “除了你以外!我不希望另外有人知道我帮过你。因为那是对我致命的。” 李刻农猜到了,面前的这个人,肯定是国党中的人。不是党务调查科就是力行社的人。因为他知道今晚上针对李刻农的事。而且是个高层。不然的话,就不知道挺进师中内奸的事。 “我向你保证!除了我外,不向其他的人讲出你与今天的事一个字。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联系的方法。” 周林说:“你就当我是暗影吧。如果有一天,你们之中我所敬重的人有危险,我会出手。到时,我会用暗影的名义通知你。暗号就是江山旧屋。” 江山就是江山县,旧屋,就是眼前的旧屋。 李刻农说:“我报一个频率。报一个书名,作为我们联系的密电码。如果有紧急情况,你发电报到这个频率。我会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上岗。” 说完,李刻农掏出身上的一块薄玉佩。用力弄断。将一半递给周林:“我们一人一半,将来见面时,以这两块玉佩合拢为证。” 周林收下半块玉佩:“你从左边的墙上翻墙离开。我从右边的墙走。时间快到了,再不走,就会被发觉。” 李刻农向周林行了一礼,跳上左墙,翻墙走了。 周林四处看了看,确认安全。这才从右边墙上翻出。 落地后,周林便向着接头地点走去。 在他走到了接头地点时,听到了后面的街上吵闹起来。 原来是李刻农失约了。那些隐藏的人感到暴露了。便出来开始逐个抓人了。 周林笑了笑,走进了这间茶叶店。 店内就一个人。那人有三十多岁,有些胖。 见到周林过来,那人问:“先生,买茶吗?我这店是丽水最好的茶叶店。什么茶都有。” 周林走进来,看了看。只见店内摆有十几个大瓷坛子。还有二十多个小瓷罐子。小瓷罐的口子敞开,露出了瓷罐中的茶叶来。 周林过去,伸手抓了一小把茶叶,看了看。随口问道:“老板,有没有山西的铁观音?” 老板一楞,看了看四周,回道:“山西陈醋有。铁观音只有西湖才有。” 周林说:“那就买二两龙井吧。” 周林一说完,老板便说:“先生,茶叶在库房,我带你去看看。” 等到周林同意了。老板关了店门。带着周林来到了里屋。 “我怎么不认识你?” 周林说:“认识了还需对什么暗号?” “你是调来的?” 周林直接说:“我不是党务调查科的。” 老板急忙去抓一个柜格,那里放着一支手枪。 周林接着说:“我是力行社的。” 老板松了口气:“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看吓的我。我知道调查科要安排一个新人见面。” 周林说:“调查科的那些人,你认识,你的同志也认识。他们一来,你不就完了?所以,调查科的毛站长找了我们处座。处座这才让我来一趟。” “你是戴春风的人!那就不是外人了。论辈份,戴春风得叫我叔公。” 周林指着老板,笑着说:“有本事你在我们处座面前这么说,看他叫不叫你叔公。充公有可能!” 这一说,两人都熟悉了。气氛也松弛下来。 周林接过老板递来的烟:“什么事得让力行社派生面孔来?” 老板说:“我的手下己经抓的差不多了。上面要派人过来。我又不能让那几个没被抓的人去接头。万一他们知道些什么,一说出去。那我就完了。” 周林明白过来了。这家伙就是红党浙江西南的负责人。 “你是让我去接头?” “对!你去试试,看对方知道些什么。要是确定了,你跟踪他的落脚地,我们就。”说着,老板的手合了起来。 “行!什么地方?时间?” “明天下午两点,通城茶楼。接头暗号是……” 从茶叶店出来,周林故意走来的路。 街上己经被封了,大量的警察在维持秩序。 周林走过来,被警察看到了。 “后生,这里不准通行!” 周林问:“出什么事了?” “噫!你这个后生口气很硬!你是干什么的?信不信我将你抓起来。” 周林摇摇头:“我还不信!” 警察怒了,高声喊道:“队长,这里有个红党。” 警察队长一过来,看到周林,反手拍了警察一巴掌。“你乱说什么,那是我堂侄。” 队长还真的是周林的堂叔。周林问:“二叔,这半夜的,你们这样弄的,怪吓人的。” 周林掏出烟来,一人一支,发了起来。 那些站的远的人,一看有人发烟,便跑了过来。 一包烟发完了。 堂叔点上火:“谁他妈的想出来挨风吹。这不,党务调查科的人钓鱼抓红党。结果,鱼不上钩,他们就改钓鱼为拉网捕鱼了。” (本章完) 第37章 接头 第37章 接头 周林回到家里,想了想,拉出来马,骑马去了戴家。 见面后,戴笠问了情况。周林如实说了。当然,他见李刻农的事,肯定不会说。 戴笠感到奇怪:“这样的小事,从附近地方都能找到新面孔。为什么需要你去?” 周林心一动:“处座,我也感到奇怪。那个接头人太放松了。反而让我怀疑。他那放松中,隐藏着什么。” 戴立点头:“我们不得不防。” …… 周林走后半个小时,茶叶店老板离开了茶叶店。 他乘坐黄包车来到了一个院子。 院子内的人,正是那个去了戴家的毛站长。 “站长,周林来接头了。”老板说。 毛站长问:“他知道你不?” “不知道!” “那就好!明天,你去接头地点。” 老板“站长,我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去接头的是红党的人。伱去了,很多人认识你。我们就可以说,你就是那个红党的接头人。” 老板伸出大拇指:“站长高明!这样的话,我们就说周林是红党。在接头的时候,被击毙了。” “嗯!徐科长想要周林死,下来了命令,我不得不去做。如果暗杀周林,那戴立会发疯的。他一发疯,我们徐科长就难受了。” “对!只要我们栽赃周林是红党,就可以让戴立有苦难言。告到委座那里,也无话可说。” “嗯!明天,我会让记者去。现场拍摄。” 两人高兴后,站长马上变脸。“今天晚上,李刻农为什么没有来接头?” “不清楚呀。李刻农是七点二十五分接头。我专门安排了人去见他。四周,都有几十人。只要他去了,插翅难飞。他没有去吗?” 毛站长:“没有!我们的人在那里守到七点三十六分。依然没有发现人来接头,便知道李刻农不会来了。” “那我安排的接头人呢?” “没抓!我们惊吓了他,他跑了。” 老板松了口气。“那明天再登报联系李刻农,再约接头地点。” “估计很难!试一试吧。我马上打电话给宪兵司令部,让他们封锁周围。只要发现外地口音的人,便抓捕。” …… 李刻农其实不完全相信周林的话。在翻墙后,他便来到了街尾的一间酒楼,点了酒菜,吃了起来。 这间酒楼的二楼窗户可以看到预定的那个接头点书店。 七点二十五分过去,街上没有动静。 七点三十五分过去,街上还是没有动静。 等到七点四十分的时候,街那边动了起来。 大批的调查科的人在街上窜来窜去。随着,警察也来了,封了街那边。 李刻农结了帐,走出酒楼。 听到门前有人说:“听说调查科设伏,准备抓红党的大官。结果红党没来。所以,调查科与警察都在抓人。” 李刻农马上返回店内。外面不能走了,街上的人,都会被抓。抓回去审了再说。 李刻农来到了酒楼的后面。这是他提前找好的撤退线路。正是有这,他才在这家店就餐。 酒楼的后面,有着高的围墙。人很难爬上去。 但是,围墙边却有一棵树,那树的枝节搭上了围墙。 李刻农爬上了树,又走过了那枝节。摇摇晃晃的,差一点掉上来。最后,李刻农的双手搭上了围墙的上面。一用劲,便人上了墙。很快,就翻了过去。 围墙的外边,是一座小山。李刻农马上上了山。 站在山头,回头望向街上。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叫骂声不时响起。 李刻农轻轻地说:“谢谢你!暗影!” 说完,李刻农便快速离开。当晚,他走了二十多里路,来到了金华,找到了红党的联络点。 “我要一部电台,马上联系中央。” 李刻农命令道。 很快,李刻农去了电报室。 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李刻农才坐下发报。 他一共发了两封电报,一封是向中央汇报了丽水地下党被全部破坏,建议不能再与丽水地下党联系。 另一封电报,则是通知了,国党有一个阴谋,那就是消灭红军的挺进师。在挺进师的内部,有党务调查科的内奸。同时,内奸策反了不少的人。他们要在鸡公岭来一个内应外合,消灭挺进师。 发完电报后,李刻农便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着。 …… 周在接到李刻农的电报后,便立即向挺进师的师长粟裕发了紧急的电报。 这份电报,用的是备用的五号密码。 …… 粟裕收到电报后,便译出了电报内容。当即大吃一惊。 他马上找到了刘英,商量起来。 在这一刻起,挺进师便暗中生出了许多的眼睛。 二团副团长连夜被抓。一审讯,他全交待了。 拿着他提供的名单,挺进师政保处将那些正在睡觉的被策反的低级军官给抓了起来。 一网打尽! 第二天,正是四月八日。鸡公岭的两边山上,扒满了士兵。这些都是国军的士兵。总共有三个师。 一边山上一个师,还有前面的出口处安排了一个师。那是防挺进师逃出包围圈所安排的。 到了时间,让国军司令吃惊的是,挺进师没有经过鸡公岭。 按照内应提供的情报,挺进师这回肯定是走鸡公岭。 出事了!就是傻子也知道,挺进师不会再来了。 不错。 在清除了内奸后,挺进师改变了行军路线。不走主道,改走备用道。 国军的兵力全部布置在鸡公岭一带,其他的地方空虚。这就给挺进师的机会,快速地进入了丽水。建立了革命根据地。 到了一九三五年后,丽水便成了红色根据地。丽水的每一个县,都有红色政权!都有红色根据地。 …… 一九三四年四月八日上午。 丽水通城茶楼。 周林走进了通城茶楼。但是,他化了妆的。 进门的时候,周林看了看,茶楼内的客人特别地多。各个桌子上,都坐满了人。 在左边的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这人年约三十多岁,秃顶,戴着一副眼镜。 这人的桌子上放着两盘瓜子点心,放了两个茶碗。一个茶碗,也就是秃头的面前的茶碗上满了茶水。 另外,桌子上,放了一本书,“金瓶梅”。 只是那金瓶梅三个字,金字上被沾上了墨水。咋一读,变无了“瓶梅”两个字。 桌上有瓜子点心,这人没心吃,眼睛却看着楼梯口。 他在等人。 周林观察后,便发现,那个茶叶店的老板也来了。 茶叶店的老板,已经化了妆。但是周林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预定的时间刚到,楼梯口上,出现了一个年青人。 周林认出来,那是戴处长的警卫人员。 这年青人走到了秃头的面前空位上坐了下来。 “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年青人开口说道。 秃头眼一亮,马上回道:“九日山僧院,东篱菊也黄。俗人多泛酒,谁解助茶香。” 年青人说:“我来迟了!” 秃头说:“不迟!刚刚好。请坐。” 年青人没有坐,而是说了句:“你等的人儿已经飞走了。” 说完,年青人掏出手枪,顶在了秃头的头上,喊道:“来人,抓红党!” 这时,茶楼的一楼,涌上来了许多人。 这些人都是一色的驳壳枪,一上来,就将枪口对准了楼上的人。 二楼的人大部分的人都给吓着了。有的爬在地上,有的向外跑。 突然,一声枪响传来。 一个位置上的人,手中拿着枪,倒在地上。 这枪是周林开的。死的那个人,正是红党的叛徒。 死了一个人,场面冷静下来。 大家都不跑了,退回到了坐位处。爬下的人也爬了起来。 两个力行社的警卫队员,挨个地搜查楼上的人的身子。 只要身上有的东西,全部丢进竹筐内。 周林看到了,什么都有,现洋,银元券,香烟,火柴。还有一些玉佩戒指…… 还有枪与子弹。 这些东西既然搜出来了,肯定会被充公的。 那些带了枪的人,立即被带了下去。 二楼搜光了搜一楼。 最后,将茶楼老板的小金库也给搜了。 谁叫这老板提供犯罪的场所。 当然,老板也给带走了。 一下子,带走了二十七个人,外加一个死尸。 带走的人都拉到了江山警局。 丽水的人被拉到了江山警局,结果就不用讲了。 很快,一大叠子的招供书都写了出来。 上面写道,党务调查科浙江站站长安排了这次的假红党接头案。毛站长命令他们,只要周林一到,便杀死周林。给周林安排一个红党的嫌疑。 拿到了口供后,在警察局等着的戴立马上下令:抓捕党务调查科浙江站的毛站长。 毛站长当时就在通城茶楼的外面。听到枪声,他以为周林死了,非常高兴,马上回去给徐恩曾发报。 所以,他没看到后面的过程。 周林带人冲进来时,毛站长知道坏事了。如果让力行社抓了。不断自已一家会死,自已会死!徐科长不会放过自已。 所以,这家伙也倒干脆,咬了毒药,自尽了。 周林一气之下,将他屋内的东西全部没收带走。人呢,让警察给带回去。特交待,送给徐恩曾去。 (本章完) 第38章 逃出江山 第38章 逃出江山 警察局的一间大办公室内,戴立坐在那。周林站在边上。 警卫队的人在那忙的不可交差。 “枪一支。” “子弹十发。” “现洋十块。” “银元券十元。” “……” 戴立看着周林,问:“为什么杀了那个红党叛徒。” 周林狡辩说:“他当时想开枪杀我。” 戴立不说话,直接盯着周林。 周林低下头:“我恨他与毛站长,竟然合伙来整我。如果让他们成功了,我就永无翻身之日了。所以,他们该死。” 戴立点头,这才象周林的心中想法。 “还有。” 戴立问:“还有什么?” “那可是红党,杀了他,我们力行社可就有功了。他的叛变,只有那个毛站长知道。徐恩曾太远了,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们说他没叛变,他就是红党。反抗时被我们杀了!” 戴立笑了,这主意不错。党务调查科这回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哈哈哈哈! 等戴立停了笑,周林摸了摸头:“处座……” 戴立指着周林说:“你那一摸头,准没好事。说,什么事?” 周林说:“党务调查科对付我肯定不再敢了。但是,我家人……” 戴立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说:“想派人保护你家人?” 周林连连摆手:“哪能呢?我是想要几支枪。我们周家垸基本上都是一个祖宗的。大家比较团结。如果武装起来。可以对抗士匪,也可以对抗红党,还可以对抗党务调查科。” 戴立想了想说:“可以!我会让政府出个公文。任命你父亲为民团团长。伱二叔为副团长。允许周家垸组建一支一百人的队伍。配一百支步枪。” 周林兴奋地鞠了一个躬。“谢谢处座!” 戴立指着大办公室内的东西说:“这些驳壳枪和子弹,全部送给你家了。至于其他的。” 周林马上说:“其他的我不要!兄弟们辛苦了,你赏给警卫队的兄弟们吧。” 警卫队长感激的对周林点点头。 这里的钱加起来,不少于三百块大洋。大家一分,每人有二十多块。 戴立问:“毛站长的房内搜了多少东西?” 周林提过一个包裹:“都在这里。” 包裹中有银元券一大叠,还有十根小黄鱼。 戴立拿了一小叠银元券丢给周林:“让人送你回去!将这些枪与子弹一起带回去。” “谢谢处座赏赐!” …… 带着二十多支短枪,五百多发子弹,周林回家了。 父亲母亲在等他。 父母亲还不知道丽水的事与儿子有关。但晚上周林没回,他们便等着。 周林回来后,让母亲去休息。他与父亲说着话。 周林将自已与党务调查科人结仇的事告诉了父亲,并说了戴立让其组建民国的事。 周父骂了党务调查科的人,“那你是不是有危险?” 周林安慰道:“我有处座保着,他们拿我没办法。但是,我就担心他们害家人。” “他敢!周家垸不是其他的地方,他们敢来,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怕什么?我们有枪!” 周林拉着父亲,来到了两只大箱子前边。打开子木箱子。 周父惊了:“这么多的枪?” “都是处座送的。这枪属私枪。过几天,政府会给民团一百支枪。那枪很差。千万不要让这进口枪给别人。” 周父连连点头:“我们家四支枪,给你外公两支。其他的驳壳枪给你那些堂叔。打虎还要靠亲兄弟。” 周林竖起了大拇指。 他想起了一件事:“处座给了钱,我还没数呢。” 当着父亲的面,周林点了数。 一共是三百块大洋。 周林惊了,那一叠不得有六百多块大洋。要知道,处座给的差不多一半。 周林数了两百元银元券给父亲。 “留着你用吧!” 周林拍着胸:“你儿子还怕没钱?这些留家中,给弟弟妹妹上学用,还有家中吃好些。你不要去打猎了。那危险!娘也不要出去做事。我们家不差钱。” …… 第二天早上,周林的房门响了起来。 “大娃子,有两个人来找你。” 周林只得起来,来到了大厅。 “哥,姐,你们怎么来了?” 来的人是毛人凤与姜毅英。 姜毅英说话直接:“你都将天捅了,我们能不来。” 毛人凤说:“小弟,你这回不够意思!这大的事不告诉我一声。” 周林忙道歉:“不是我不告诉你。事关红党,要保密。哪知道,事情是因党务调查科的人引起的。” “应该!应该!” 说话间,两人拍拍手,门外便有人进来了,抬来了不少的东西。有吃的,穿的,用的。 周林:“哥,姐。我怎么能让你们破费。要送也是我送你们才对。” 毛人凤说:“给家人压惊。你送我的,我肯定收。” 姜毅英捂着嘴笑:“小弟,我可等着你送东西了。” 这边正说着,门外到进来了一人。是警卫队的人。 “你们三位都在啊。处座有请。” 饭都来不及吃,三个人便坐警卫队的车去了戴家。 进入书房,看到了戴立一脸严肃。 姜毅英问:“处座,出什么事了?” 戴立说:“红挺进师跳出了包围圈。” 毛人凤与姜毅英一脸糊涂,周林也装出一样的表情。 毛人凤:“红军挺进师,他们不是在浙东吗?浙东打起来了?” 戴立点上了香烟:“他们不在浙东。昨天已经进入了浙西南了。” 周林装作吃惊:“进丽水了。” “是!” 周林忙说:“那我们几家就危险了!” 毛人凤也担心:“怎么能让他们进丽水了呢?” 戴立说:“丽水有山高路陡,沟壑纵横,挺进师在丽水会如鱼得水。我们同他们不共戴天。不得不防了。” 周林记得他看过的资料,挺进师曾打进江山。 周林可不保证挺进师会不会拿周林家开刀。你那多的枪支弹药,不打你打谁?还有你儿子是反动派。 所以,他是真的急。 最后,四个人一商量,决定将四家人搬到杭州暂住。 因为家人都不愿意去南京。那是背土离乡。 杭州还是比较安全的。 当即,毛人凤马上给杭州站站长发报,让他负责办好这件事。过几天,四家人就要搬过去了。 联系好了军车,约定三天后,坐车去杭州。 周林回到了家中,将情况告诉了父母。想不到,父母马上答应了。主要是周林说,在杭州,弟弟妹妹可以上好的学校。 民团的事不用建了。驳壳枪也没有分下去。 但是,周林还是将枪分了。除了自家留下的六支枪,其他的都分给了叔伯们。 商量结束,周父带着周母去了外公家。请他们随周家去杭州,外公外婆都答应了。 三天后,军车开到了周林家,叔伯们帮忙,将一些家用搬了上去。东西有点多,都是老家什,舍不得丢。 周林知道历史,这个家再想回来,可能要到四五年后了。 再到外公外婆家搬东西,一辆军车全装满了。 上午十点过,一共十多辆汽车,驶离了江山。 外公外婆,父母都是不舍的心情。只有弟弟妹妹,高兴极了。他们向往外面的世界。 到了杭州。 杭州站长专门在城外迎接。 这件事,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所以,只有站长一个人办好事,一个人知道。 一共买了四套院子,在杭州城西。 这里离杭州站近,有什么事,能及时照顾。此外,二百米外是一个警察分局。所以安全。 这四套房子的主人出了事,被警察局查封了。力行社要来,用了很低的价格买到手。 周林一家住的是四家中最小的一间。 他的家人少,有这房子够了。 这是一个四合院。 四合院就是三合院前面又加门房的屋舍来封闭。 若呈“口“字形的称为一进院落;“日“字形的称为二进院落;“目“字形的称为三进院落。 一般而言,大宅院中,第一进为门屋,第二进是厅堂,第三进或后进为私室或闺房,是妇女或眷属的活动空间,一般人不得随意进入。 周家是两进四合院,有十多间房屋。 戴笠没让周林出钱,直接将房契交给了周林。从今以后,这个四合院就是周林的了。 周林不好意思收,这四合院可值五百大洋。 戴立说:“只要你办好一件事,就算奖励你的了。” 听了戴立介绍后,周林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杭州站本是力行社的大站。在力行社中份量不轻。 站长刘洋,也是力行社的老人。虽说不是十三太保,保也是三十六大将。 这回的事,是刘洋向戴立请求的。 因为在杭州站,连续发生了两次重大泄密事件。经过调查发现,杭州站内有内奸。外面有日本人支持。 刘洋对全站进行了排查,但是查不出来。那个内奸藏的很深。 这一回,戴立终于下了决心,一定要将那个内奸给查出来。为此,他想到了周林。 刚好这回搬家,周林搬到了杭州。也有了借口。因为家人在杭州,所以周林要求调到了杭州站工作。 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怀疑。 (本章完) 第39章 周组长 第39章 周组长 戴立坐在家中的书房的沙发上,两边坐着周林与杭州站站长刘洋。 “你将事情给周林说说吧?” 刘洋递过一个文件夹,周林接过来看了起来。 看完后,周林紧皱眉头,这个案子有些难。 周林在看,刘洋在一边解释。很快将事情讲完了。 刘洋问:“小周,你觉得如何?” 周林说:“如果我们杭州站中有内奸,那么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最起码他做的是滴水不露。是个高手。” 刘洋:“我也是这样的认为。两次事情发生,我们都查了两次,每一个人都查。但是,根本查不到一丝线索。” 戴立说:“这人的处事非常谨慎,行动前肯定会算无遗策才动手。他不出错的话,很难查到他。” 刘洋一脸哭像。“处座!我现在的东西都不敢放到站内,就是担心他随时出现。” 戴立问:“那你放家中了?家中更危险!” “没放家中!我放银行,租了一个保险箱。” 周林合上文件夹,说:“放银行更不安全。如果他们银行中有人,那伱的保险箱一点都不保险。” 刘洋的脸一下子白了。 戴立说:“所以这个案子必须尽快破案。” 刘洋说:“小周过来了,就指望你了。” 周林客气地说:“刘站长客气了。我还年青。不懂事。如果将来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多多包容。” 戴立很满意周林的表现。“那下面说说周林的工作问题。” 刘洋说:“我准备让小周当情报组组长。” 周林连忙否定:“不可!这样就告诉了人家,我是来查这个案子的。他们会更加小心。” 戴立说:“你在苏州站是当队长,去南京又破了大案。论理,你该升一级。升任组长是可以的。既然你不愿去情报组,那么你想去什么地方?” 周林说:“支援组的组长不是请长假了吗?” 刘洋说:“对!他请了两个月的长假,去了东北。现在支援组由一队队长潘基代管。” 周林问:“支援组现在有多少人?” “两个小队,每队十个人。支援组一共二十个人。这个小组也就是临时补缺的。哪里需要人,就支援哪里。所以小组内的人都是打手型的,让他们去破案,那就是赶猪上树。小周,我建议你去行动组。” 周林摇摇头:“我有一个计划。” 戴立喝了一是茶:“说说看。” “这次我们四家搬来杭州,肯定会有人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相信不出三天,杭州城中的有心人就知道,我是处座的人。” 戴立与刘洋同时点头。 “但是,我不希望特训班中发生的事,不要牵到我的头上。在哪里,我就是一个学生。什么本事都没有。最后,得罪了党务调查科的人,被党务调查科追杀。没办法,被处座安排到了杭州站镀金。” 戴立一拍沙发扶手:“这主意好!一则是让人知道你是我的人,知道不少的秘密。那么他们就会向你下手。第二,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草包,凭关系上来的。” 周林竖起大拇指:“处座英明!如果我有本事,就会去当情报组与行动组的组长。而我当了一个支援组的组长。就是来混个职务。将来好调到总部去。” 刘洋也竖起了大拇指:“如果我是他们,我也会上钩。这样的肥鱼,不钩上来就可惜了。” 戴立命令道:“那么就这么办。你们俩相互配合。尽量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周林,你还有什么要求?” 周林忙给戴立刘洋敬烟,当戴立拿烟后,给戴立点烟。“处座,杭州站的情况我不熟悉。没有可用之人。我想,能不能从培训班和苏州站中调两个人来帮我。学以致用!他们来了,会在实践中学到更多的东西。” “你要谁?” “特训班的王强,那家伙猴精猴精的。表面看是个公子。其实心眼很活的。还有苏州站的向东。他是个实在人。但是,嘴稳手狠。” 戴立答应了,“我会打电话,让他们明天来杭州站找刘洋报到。刘洋,这两人就由你安排到支援组。” 刘洋说:“支援组的两个队长,一直嫌弃支援组不是人呆的地方,没功可立。我就答应他们,将他们调去情报组与行动组。王强与向东,就让他俩当支援组一队二队队长。” 周林站起来:“谢谢站长!” “他们明天报到,我迟两天报到。” 戴立:“为什么?” “这资料上所说的,有一个人,经常进入杭州会所。我认为,杭州会所有值得我们注意的地方。” 刘洋又竖了大拇指:“周组长不悔是处座的高足。这个杭州会所,其实就是一个情报市场。许多上海、南京,甚至武汉、北平的情报贩子都有过来。” 戴立问:“为什么不端掉他?” 刘洋恨恨地说:“我们无能为力!它在日租界!” 甲午战争后签订的(马关条约),我们耳熟能详的是清朝赔款2亿3千万两白银,割让台湾,这些是大条款。 不大为人所知的有一条是,在湖北沙市、四川重庆、江苏苏州、浙江杭州四处设通商口岸,允许日本臣民居住经商。这一场海战,杭州也成了中日角逐的对象。 日本方面提出的是参照上海租界模式,划一块土地建租界,租界内管辖权归日本。中方坚持只能当作通商口岸。 1895年11月,日本驻上海总领事珍田舍己到杭州勘查土地。一开始,珍田看中的是涌金门外西湖边的黄金之地。浙江政府不同意,并且找了个理由,说离城太近,于日本人安全不利。 中方给日方的是,离城市十五里路的一座古桥—跨京杭大运河的拱宸桥,桥东边的一片田野。不过对于租界还是通商场,双方始终谈不拢,后来双方各退一步,找了一个既有租界又有居留意思的英文单词settlement来定义。 1896年8月21日,日本驻杭领事小田切万之助与浙江政府签订了章程,名字就叫(日本商民居住塞德耳门章程)。 大致有中方划出一块区域,区域内的道路桥梁码头等基础设施由中方修建,并按不同地段不同价格租赁给日本,日本领事馆代收钱粮税收,交给杭州政府。日本商人可以自由居住,中国体面人可以居住,但是不得租地。日本臣民犯罪,由日本领事馆派差缉捕,可以知照中方协助办案等。 可是,这份章程日本政府不同意,更高级别的谈判重新开始。1896年9月13日,总理衙门与日本公使在bj签订了新协议,最终把塞德耳门改成了日本租界。 杭州租界一共有1803亩地,分成南北两块。北边是日本租界,共计718亩,南边1095亩是公共租界,由英美法意瑞士分了。 日本人开办妓馆,茶馆,戏馆,菜馆,烟馆,后来又开了赌馆,终于让拱宸桥一带成了繁华之地。特别是妓馆,成了杭州最出名的烟柳巷。 周林说:“那个杭州会所就在拱宸桥。我准备去露个面,钩鱼,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鱼。” 刘洋说:“那会所进容易,我都去过两次。但是让人接受你很难。要会说日语英语,否则没人理会你。” 周林马上用日语与英语说了“早上好!” 戴立知道,特训班有教日语英语,所以没有奇怪。但刘洋却是非常吃惊。 “会这两种语言,在会所就如鱼得水了。另外还需要钱。我们站只能拿出两百大洋。其他的就拿不出来了。” 看到刘洋的样子,周林知道,杭州站直的没钱了。 立功的才能立功受奖。杭州站出了两次大事,别说奖,罚款都不少。 “站长。你只需要给我五十大洋就行。其他的我自已解决。杭州站这么张口,吃喝拉撒睡,都得钱。你也不容易。我能解决的,不会为难你。” 戴立问:“你怎么解决?去大街上抢劫!” 周林忙解释:“哪能呢?我可是力行社的人,官方人物,要带好头。其实,我赚钱的办法也如同抢劫。只要有赌的地方,我就能明抢明劫。还要他们乖乖的送钱给我。” 刘洋惊喜地看着周林:“周组长,你会赌?能赢吗?” “必须能赢!我那技术要比普通的赌徒技术好点。虽还能十赌九赢。但是十赌七赢还是行的。” 戴立心中犯嘀咕:没听说周林会赌呀?吹手吗? 周林看出了戴立的想法,便笑着对戴立说:“处座!我不是同你说过老神仙教过我吗?他教了我天文地理,也教了我人间杂技。” 戴立明白了,“他教你赌了?” “那是必须学的。不然的话,生活费哪来?” 戴立笑骂道:“你这个猴头,瞒的够深的。平时也不赌,我以为你不会赌呢?” “老神仙说:不到不得不赌的时候,千万不要去赌。” 戴立同意这个观点:“说的对!如果赌上瘾了,就难以自拔了。所以,还是少赌怡情,见好就收。” 刘洋很羡慕戴立对周林的表情。那就象是对自已的子侄一般。带有一份宠在内。 (本章完) 第40章 进入会所 第40章 进入会所 第二天,周林来到了杭州会所。 大门口,站着一个印度人,看到周林,便说:“中国人,滚开!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周林马上用英语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红头阿三。敢用这口气同我说话。” 印度人一听,马上冲上来,要打周林。结果,被周林一拳打在了地上。这一拳,周林用了半力,但是,那印度人却不经打,爬不起来了。 印度人马上高声喊了起来。 听到喊声,会所内冲出了几个人。 一个英国人,指着周林说:“你敢打我的人?” 旁边的翻译还没来得及翻译,周林却用英语回答:“伱的狗刚才骂了我。你说怎么办?” 英国人一楞,周林的伦敦腔太正宗了。 他来中国,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如此纯正的英伦语。于是,英国人马上变了脸:“先生!对不起!” 周林摆摆手,回答:“没关系!这里是大洋。让人带他去看医生吧。” “谢谢先生!能否请你进来一叙?” “那是我的荣幸!” 周林随着英国人进入了会所。 周林进入“杭州会所”,便感到,这不同于中国的会馆。 “杭州会所”内,有戏台,有影院,有咖啡馆,有酒吧,还有其他的场所,最大的是赌场。 周林参观完后,说:“这与伦敦的‘乔治会所’相似。” 英国人惊讶地说:“你去过乔治会所?” “去年去过!很豪华!” 有了乔治会所这根线,两个人的距离又拉近了。 英国人马上介绍自已:“英格马!杭州会所的经理。” 周林说了一个假姓名:“周凌云。” 英格马问了些周林的身份,周林说刚从美国回来。于是,英格马给周林介绍了几个人,都是英美两国的商人。 中午,周林在会所的酒楼请了英格马、克林顿几个人吃饭。费了五十大洋。 他妈的真贵! 下午!周林回了家。他去戴家向戴立汇报了去会所的情况。 克林顿是个情报贩子。还有另外的一个德国人,也是情报贩子。吃饭的时候,他们知道周林在南京军委会有高官亲戚。便对周林很客气。 周林清楚,他们看中了周凌云的关系。 只要周林有心的话,就可以拿出让人眼馋的情报。 情报是什么? 情报就是钱!大把大把的钱! 周林将这情况说出,戴立便知道,周林的第一步成功了。 “真情报不行!假情报会露馅。我回去后,让人组织一些半真半假的情报给你。在时效性上,或者有争议的方面,提供一些没价值的情报。让你在杭州会所打出名声来。这样的话,不愁那日特不来找你。” 周林对这个行动,感到很有兴趣。 “那我明天去上班!” 戴立说:“明天我也要回南京。我给你留了一部电台。有事直接联系我。不要使用其他的电台,特别是杭州站的,靠不住!” “是!” “如果发现有危险,马上中止任务。如果有人威胁到这个任务,我授权给你,可以先抓他,再报给我。” “是!” “还有我的家人,也要交给你了。” 周林说:“我们家有六支枪。我外公外婆,我父母还有我弟弟,都是枪手。如果有人行事,最先冲击的是我家。我家人会挡住他们,等待救援。” “等一下你带两支冲锋枪,二十颗手雷回去。” “是!” 第二天一早,周林送戴立、毛人凤、姜毅英离开。 “小弟,我家就拜托你了!” 他俩都是一样的话。 周林向他们保证:“有周林在,就能保证三家的安全。” 送走了他们后,周林便去了杭州站。 门卫给刘洋打了电话,马上就有人来接周林。 “站长好!周林奉命前来报到!” 刘洋笑着说:“处座走了?” “走了!” 刘洋松了口气,走了好! 要知道,就这两天,处座见了五个人。弄的杭州站不得安宁。有人说,处座要处分刘洋。 哼!处分我?我可是从力行社开张时就跟着处座的人。 等有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刘洋给周林端来一杯茶:“请喝茶!龙井毛尖!” 周林接过来,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好茶! 等周林喝了三口茶后,刘洋才说:“王强与向东已经到位了。如果觉得谁不行,你提出,我会调走再补人。” “是!” 两个人聊了半小时后,刘洋便带着周林去了支援组。 提前打了电话,所以等周林到时,支援组的人已经集合了。王强与向东站在他们的前面。 刘洋先介绍了周林,随后便讲了几分钟,便离开了。 周林站在前面说:“我今天第一次与大家见面,没有什么要说的。那就这样,每个人按顺序先后出列,大声地讲出自已的姓名,特长。其他的都不用说了!我可以看档案的。” 第一个出列的是王强。 “报告组长!我叫王强,第一队队长。我的特长是跟踪。哪怕是一只母蚊子,我也能跟踪它去向。” 王强这话不假。这家伙鼻子灵,当然,他比周林差一点。 第二个出列的是向东。 “报告组长,我叫向东。第二队队长。我的特长是拦截。只要被我抓住的人,除非他死了,否则被想离开我的手掌。” 随后,一个个队员上前介绍自已。 周林看着大家上前,记住了他们的长相,也记住了他们的特长。 这二十人中,除了王强与向东外,十八个人,有特长的只有三个人。而且这特长,放在情报组与行动组,就不算什么了。 毕竟这是一个杂牌组。 宣布解散后,周林带着王强与向东回到了组长办公室。 向东傻傻地坐着,王强则去给周林倒水。 周林一人发一支烟:“你们的手下怎么样?” 王强说:“你都见过了,不是老油子,就是新手。能用的上的,没两个。” 向东附和着说:“我那边也一样。” 周林喝了口茶说:“你们回去后,摸一下。找几个能培养的人,要听话。” “同时,你们将小队分成两个小班。每班五人。其中的一个班,就是支援班。只要情报组与行动组有行动需要人,就派他们出任务。没有任务,就不管他们了。” 向东问:“那另外的一个班呢?” “这个班是培养班。一队二队的培养班,交给王强再培训。就拿洪公祠的特训班的教材来培训。至于最后能成材几个,就听天由命了。向东,你也参加培训。” “是?”向东高兴地说。 周林解释道:“你们两个,我不想你们永远都是支援组的人。如果你要想一直跟着我,那么,你就得努力让自已成长起来。将来去当组长,科长。” “是!” 本来,刘洋准备在酒楼办一桌,给周林接风,但是周林给推了。看刘洋那样子,不想这钱。 于是,组长及以上的人,在食堂吃了一餐。办了七菜一汤。也算给周组长接风了。 对于周林的到来,杭州站的大部分人,都是抵制的。 本来,周林是一个外来的。最主要的是,周林还是戴处长的亲信。这放到杭州来,用意就不说自明了。 所以,杭州站的人,特别是那些组长,采取的措施是,疏远。表面上那叫尊重,一脸和气。暗地里,与你隔开,不让你了解我,不让你接近我,更不让你站住脚跟。 (本章完) 第41章 从外到内 第41章 从外到内 力行社杭州站情报组组长办公室。 情报组一队队长递上一支烟。“组长,听说支援组新来的组长有来头?” 情报组组长看了一队队长一眼:“怎么?想去舔人家?” 一队队长陪着笑说:“我是你的人,舔他干什么?我只是问问,以防万一。” 情报组组长翘起双腿,架在办公桌上。“是有些来头。但是来杭州避难的。” “组长,说来听听。” 情报组组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个新组长呢?是江山人。知道江山是什么回事吗?” “力行社的人都知道,咱们处座就是江山的人。嘶。这么一说,这个新组长,是戴处长的亲信。” 情报组组长点头:“而且是铁杆亲信。我跟你说啊!为了这个周林,我们处座与党务调查科的徐恩曾吵到了委座那里。结果是,委座将徐恩曾骂的是狗血淋头。” 一队队长:“那当然!我们处座那是委座的铁杆亲信。组长,这样的人怎么分到了我们站?” “他被党务调查科徐恩曾下了追杀令。南京那里,出门在外走着,碰到十个人就会有一个党务调查科的人。被追杀了两次还是三次,周林被放到了我们这。据说,徐恩曾发话。只要周林在南京,他们就追的杀。出了南京,就不再杀了。” “为什么这样呀?南京杀人有钱捡?” “徐恩曾是怕了周林在南京。你知道吗?人家单枪匹马杀进调查科的驻点,杀进杀出,杀了调查科几十人。那场面可惨呢!只见血流成河!尸体遍野!正在周林杀的起劲时,突然,嗖!来了……” 一队队长吓了一跳,“组长,这突然来了什么?” “突然来了一条狗。那狗本是调查科的狗。看到血与尸,它便冲过来……” “要找周林拼命?” “那狗不想死!它来到了周林的面前,卧在地上,露出了肚子。伱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一队队长骄傲的说:“我家养过狗。狗向你露出肚子。是向你示好。” “对!周林一看那狗,便说:你主人已经死了,你也应该去陪他。那狗说;我没主人。” “组长,那狗会说话吗?” “就是那个意思。下一秒,周林便一枪,杀了那狗。” 一队队长张着嘴:“真厉害!就是放着几十头猪让我杀,我也杀不尽啊!” 情报组组长说:“换作你是徐恩曾,你会让他留在南京吗?” “不会!调查科的人再多,也不够人家杀的。” “所以,他就调到了杭州。不过,处座在活动。估计时间一长,徐恩曾火气小些,周林还会回南京去。” 一队队长凑近问:“组长,既然是这样的人。你怎么不去拉近一下。只要他在处座面前说上一句好话,你就可以向上升了。” “靠近他?我还想多活几年。他与调查科结了仇。调查科杀不了他,委座不让杀。但是,调查科放话了,要杀他的朋友,这样的话,谁敢跟他挨的近。你前脚挨,后脚一颗子弹飞向你的后脑勺。” “调查科可以杀他的家人。” 组长不耐烦了:“委座说了,周林与他的家人死一个,就让徐恩曾的家人也死一个。” “真的?” “比铁还真。” 很快,这些故事就在杭州站传开了。 …… 周林坐在家中的书房,他在做事。 昨天晚上,周林调出了二十一世纪资料库的资料。在中间,他调出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奥地利、匈牙利、意大利三国签订《罗马议定书》。 《罗马议定书》是意、奥、匈三国建立密切关系,采取共同政策的议定书。 为了加强奥地利、匈牙利、意大利三国的关系,建立更密切的关系,采取共同政策。与捷、罗、南协约国及法国势力相抗衡,1934年3月17日,三国便在罗马达成协议。 议定书规定:在经济上三国建立密切的贸易关系;在外交上,三国采取协商;在军事上,意大利承担保障奥地利独立和不受德国吞并的责任;奥发生内乱时,意大利会进行干涉。 第二件事。希特勒计划建立庞大的公路系统。 计划是:公路基本标准为四车道,宽34米,中间设有5米的绿化间隔带;公路修建时力求坡度小,转弯半径大;公路上每隔200米设置可反光的金属片镶面水泥柱;路面上的凹坑是用来防止路滑的;增加便民利民的基础设施和安全措施如紧急停靠地带、高架桥、加油站、餐厅、卫生间等。 希特勒最开始只是将高速公路作为重要的军用交通脉络而设计。他要求军车必须能在一天之内横贯德国东西南北,飞机可以停放在高速公路两边的隐蔽地点,并且有足够的长度起飞和降落。这一切为希特勒的“闪电战计划”做准备。 这两件事,都已经发生了。 但是,由于保密措施,这两件事,知道的人很少。 周林就是要打这个时间差。将这两件事,变成两份情报。拿到“杭州会所”卖出去。 既让那些情报贩子知道,周林也会做情报生意。 同时也让他们知道,周林手上也有好价值的情报。 只有他们认为周林与他们是一样的人时,周林才能接近他们,打入进去。 这就是周林“从外而内”的计划。 如果先从内部去查,由于事情发生了很久,再加上那内奸很狡猾,想他露面很难。 周林没有办法查到那个内奸。就是换其他的人,也很难查到。 周林想到了一点:那个内奸,是贩卖情报赚钱?还是专业特工? 贩情报赚钱,那在会所中,就会有人见过,就能知道。 如果是专业特工,那就不会去会所,直接在外面交接了。 周林想要知道,这情报是以上两条中的哪一条出去的? 既然要钓鱼,就得有鱼饵。这两件事情,就是周林的鱼饵。他相信,一定有收获。 当然,要让人相信,是比较难的。 幸好周宁在二十一世纪,学的东西太多,拿来用一用,应该能骗住那些人。 首先,周林书写了一份德语的《罗马议定书》。 这一份《罗马议定书》是草稿的形式。因为它的主人携带着它前往意大利,与其他的两国进行定稿,最后签订。 携带它的主人是奥地利政府的副总理。也是全权代表。 另外,周林模仿希特勒的手笔,写了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的主题就是计划建立庞大的公路系统。 周林在研究生的生活中,曾经模仿过不少人的笔迹。其中,就有希特勒的笔迹。 第一部分完成后,就是第二部分。 这些东西直接拿出来,肯定没人相信。 所以,周林又将这两份“情报”进行拍照,冲洗。 第三部分,就是找人交易。 周林知道克林顿是个情报贩子。那就从克林顿下手。 周林弄好东西,便溜了出去。 杭城,也有不夜城之说。 特别是拱宸桥那条街,到了晚上十二点,还有人来往。街上的小店,也是十二点后关门。 周林已经知道了克林顿每天晚上喜欢去一家西餐店吃宵夜。所以,他便守在克林顿来的路上。 守了半个小时,周林终于等到了克林顿。 周林装着没看见克林顿,继续向前走。 “哈啰!周!” 克林顿主动打起了招呼。 周林惊喜地说:“我以为就我一个人吃宵夜,原来你们也吃宵夜?” 克林顿说:“相比较中国人,我们美国人更喜欢吃宵夜。周,你吃中餐还是西餐。如果中餐,我就不陪你了。如果西餐,那我请你吃!” 周林大方地说:“碰上了就是缘分。我就陪你吃西餐吧。我请!” “那好!我又宰了一头猪。” 周林一听,怎么骂人了? “老克,你怎么骂人?” 克林顿说:“我没骂人!中国话说,让别人请客吃饭,叫宰人?人不能宰,我就说宰猪了。” 周林不再同他说了。这回骂周林是猪,下一回说不定骂周林是狗了。 两个人进了西餐厅,叫了一样的套餐。 等待的时候,克林顿一个劲地叫着,中国的生意不好做。情报卖不出价钱来。 周林乘机说:“那就不做中国的情报,做外国的情报。” “我在中国呆着,手上有什么外国的情报。” 周林看了看四周,轻声地问:“知道前十天,奥地利、匈牙利、意大利三国在意大利签了一个协议吗?” 克林顿点点头:“听说过。” “知道内容吗?” 克林顿一翻眼:“你以为我是这三国的总统啊!” 周林吃了一口饭:“没本事!我不是那三国的总统,但是我知道他们的内容是什么。” “你再吹,这屋顶就飞到了天上去了!” 克林顿不相信!他一个美国人都没有办法,你一个中国人,还能拿到? 周林见他不信,便说:“要不我两打赌。如果假的,我给你一百大洋。如果是真的,你给我一百美金。” 克林顿掏出一百美元,拍在桌子上。 周林也拿出一百元的银元券,放在桌子上。 (本章完) 第42章 卖情报 第42章 卖情报 两个人对赌成立,克林顿让周林拿出东西来。 周林身上带有东西,但是他不会这样给他看。 “亏你还是做这行的,我能在这个场合带在身上?” 克林顿不好意思地笑了。看来周林也不是一个稚鸟。 “什么时候能看到了?” 周林吃完最后一口:“现在跟我走。” 克林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剩下的饭也不吃了。“那我们快点走。” 两个人也没坐黄包车,走步离开了日租界。出了日租界,才坐出租车来到了南城的一个小街道。 周林来到了一间屋子,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进来吧!” 克林顿进来后,看了看屋子。这是一间套房。外面是厅,后面是房。没有厨房也没有厕所。 “周,你买的?” “租的!” “这房子没厕所没洗澡地方,租它干什么?” 周林好奇地看着克林顿。 “你看我干嘛?” “伱干这一行有三年了!怎么不知道安全房的重要性?” 克林顿明白了:“原来是安全房!我们在租界很安全,不需要安全房。” 周林不同意克林顿的观点。“租界也一样!你没对手?你没敌人?你不想保留自已的秘密?我估计,你那间屋子曾经有不少的人不请自来吧。” “你怎么知道?” “老克!记住!做我们这一行,必须时刻要准备退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一回,克林顿没有反驳。“我明天也去弄一个安全房。我怕死!” 周林给他出主意:“最好不要在租界里建安全房。租界太小了,没有秘密可守。” 让克林顿坐下,周林进了屋,三分钟后,周林出来,递给克林顿一张照片。 克林顿从皮包中拿出放大镜,看起照片来。 那上面的德文,克林顿认识一半。 看完一页,克林顿看向周林:“剩下的呢?” 周林递给克林顿一支烟。克林顿摆手:“我抽雪茄!” 周林自个儿地点上烟:“老克,你也是干了三年……” “行了行了!我懂!我只是问,这些都是真的?” 周林一只手举起来:“我发誓!跟美元一样真!我有关系在德国情报部门,这是他们十五天前获到的情报。这情报,呈给了希特勒。听说希特勒很重视。你懂意思吗?” 克林顿点点头,他的专业水平不差。最少,他看到上面那流利的德文,不是非德国人所能书写出来的。还有,奥地利人的语言是德语,但是他们的德文与德国的德文有一点点区别。 而克林顿在那照片上看到了奥地利德文的影子。 所以,他相信这是真的情报! “我喜欢美元,绿油油的。周,这个生意你准备怎么做?”克林顿问道。 周林直接了当的说:“老克,我不熟悉会所内的情况,所以,你出面,我给你百分之五的收益。” 克林顿心中一喜:“老周,我们是朋友了!百分之五是对那些不是朋友的人。最少百分之二十!” “得到的钱,我也要给德国那边百分之六十。再给你百分之二十,我就只剩下百分之二十了。” “那我就少拿点,百分之十五!” “不行!最多百分之十!” “好!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但你要保证,下一次依然与我合作。” “一言为定!” 两只大手握在了一起。 确定了利益分配后,两个人便商量起了接下来的行动。 第二天的下午,周林来到了“杭州会所”。 克林顿在门口接上了周林,一起去了三楼的一间会议室。 会议室中,坐有七八个外国人。 克林顿给周林解释:“这份情报对中国没有用处。所以,我们没有邀请中方人员。” 周林点头,与克林顿介绍的人握手。 这些人中,有英国的,法国的,还有波兰的,葡萄牙的,以及苏联的。 克林顿提前让他们看了第一页,所以,对这份情报有兴趣的人都来了。 克林顿拍了拍手说,“各位!我将周请来了。今天上午,你们提出要看更多的内容来确定。经过我们商量后,决定,再放一页给你们看。” 英国人说:“太少了。” 克林顿不满地说:“这份情报总共也就五页,按你们的要求让你们看了三页以上,那你们也就知道了内容。我们怎么卖?卖给谁去?” 众人笑了。 周林从皮包中再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第二页的。 几个人轮流地看完,终于确定是真的。 除了克林顿,还有葡萄牙的一个人也很熟悉的奥地利文化。有他确认,众人都确定了。 克林顿走到了正面,那里有一个黑板。 克林顿在黑板上写过了自已的名字,并在名字的后面,写上了两千大洋的数字。 因为处在中国,所以他们的标价都是按大洋计算。 克林顿下来后,葡萄牙的那个人上去了,他写上了三千大洋的数字与名字。 随后,英国人报价三千五百大洋。波兰人报价三千六百大洋,法国人报价四千大洋。 最后上去的是苏联人。他报价五千大洋。 克林顿问:“还有没有人加更高的价?” 下面没人答应。 “那就由我们的苏联朋友胜出。” 苏联人马上掏出支票本,开出五千大洋的本票,交给了周林。周林则给了他一个胶卷。 收到胶卷后,苏联人拿出放大镜看过后,确认无误。 周林说:“晚餐,由我请!请大家光临。” 众人都应了声,离开了会议室。 周林与克林顿来到了克林顿的包房。 拿出了五百大洋的银元券,交给了克林顿。 克林顿非常高兴。做中国的情报,价钱低还卖不出去。做三个小国的情报,就卖出了五千大洋,太幸福了! 周林拍了拍克林顿的肩膀说:“我那德国朋友手上有一份很重要的情报。” 克林顿的手一抖:“很重要?” “很重要!是德国最高层的情报。” 克林顿急切地说:“拿过来!” 周林摇摇头:“要价太高!” “多少?” “一万英镑!” 一万英镑,抵上八万大洋。 不过,克林顿却更加兴奋。他本是中情局的人。来到中国,负责这边的情报。两年了,一点成绩都没有,上级很不高兴,多次斥责他。 他也想弄到有价值的情报。可是,这杭州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西湖底下有金银? 周林看到了克林顿的样子,又轻轻地在克林顿的耳边说:“天下要大乱了。” 这一句话的暗示,让克林顿的心象猫抓。 他决定,当了全部家财,也要拿到天下大乱的情报。 “什么时候到?” “也就三天内。千万不要说出去,弄不好,你我小命都完了。我怕被人追杀。” 克林顿摸了摸自已的脑袋,还在。 他认为周林说的对。如果让别人知道了,那么盯上自已的人,就不会少于一个排。 晚上,周林请客。也正式让他加入到了情报贩卖界。 …… 杭州力行社,站长办公室。 一个人向刘洋报告:“站长,昨天下午“杭州会所”来了一个人,在那里呆了一下午,晚上在会所请客。” 刘洋问:“请的是哪些人?” “十几个国家的人,他们说的话都是鸟语,我们的人只是服务人员,听不懂。” 刘洋说:“让你的人盯紧些,有什么情况马上汇报。” “是!” 这人走后,刘洋看着窗外,自言自语道:“这人是谁?他在干什么?周林呢?又在干什么?” 别看刘洋在戴立面前极力赞同派周林来杭州,但是他的内心想法却是:不愿周林来杭州。 周林来杭州,就是戴立插了一根钉子,放了一个暗探。有什么风吹草动,戴立在南京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秘密,刘洋也有。他肯定不能让戴立知道!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为此,刘洋专门安排了眼睛,时刻注视着周林。 …… 周林来到支援组办公室。 王强走了进来。给周林泡茶。 周林问:“昨天情况怎样?” 王强说:“已经开始培训了。不过,那些人散漫惯了,再怎么训练,也难有大出息。” 周林笑了,笑的那么贼! 王强马上看出来:“你的心中有什么打算?” 周林轻声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货色?” “那你还要训练他们?” “我们过来,本来就有人怀疑,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干。那么,就会有人深挖紧盯,看我们干什么。为了让他们放松下来,我就得让他们知道我在干什么。” 王强明白:“指东打西。” “对!你以为让你我来杭州,真的是徐恩曾逼的?屁话!这回回南京,处座找了老头子。老头子发了话,如果我死了,徐恩曾的家人也要死一个。徐恩曾哪还敢再向我出手。” 王强问:“这说法是真的?” 周林点头:“反正徐恩曾是不会明的暗的向我动手了。我来杭州,是执行处座的命令。” 王强挺着胸脯说:“有需要使劲地操我。” 周林哭笑不得:“我操你干什么?你也不是女人。就是女人,我也看不上你。” “切!” (本章完) 第43章 摸情况 第43章 摸情况 “不过,你与向东却要给我盯死了。我给你们一笔钱!有空就请那些老人吃饭。从他们的口中,多打听一些情况。” 王强不清楚:“你需要哪方面的?” “都需要!只要是杭州站的情况都行。哪怕是女的偷男人,男的招技。都给我弄来。” “好!” 王强伸出手,“拿钱来!” 周林拿出了一叠银元券,抽出五张,递给王强。 王强不接:“多给些。我可是要请他们吃饭。” “切!吃一餐饭,最多两块大洋。伱可以请二十次。” 王强说:“我听说了,你赢了四千多大洋,别这么小气。再给五十大洋。” 周林只得再加上五十。“省些用。我那四千大洋,被处座没收了三千。只剩下一千。用不了多久。” 王强拿到了钱,转身出门。“我去喊向东来。” 很快,得到消息的向东也来了。周林给了他五十大洋。 向东乐的找不到北。他什么时候,口袋有过十块大洋? …… 境外。 在一幢办公楼的四楼,一位将军在向元帅汇报。 “元帅,我们收到了驻在中国的情报人员的情报。” “什么内容?” 将军将文件递给元帅。 元帅看过后,满意的说:“这个情报员干的不错。我们早就知道了这三个国家在商议什么。就是不知道具体内容。他们在那么远的地方,却能拿到这么详细的情报。给他升一级。” “是!” 元帅说:“这三国结盟,是我们的意料之外。对我们来说,是有好处的。我们可以减轻到他们的防备,重点要放在德国方面。给下面的情报员下命令。我最需要的是:英国、法国、德国方面的情报。” “是!” …… “真有此事?” 周林双眼大瞪,看着王强。 王强肯定地说:“是真的。我请毛发喝酒。将他灌了半斤白酒。那家伙嘴巴就张开了。说了不少的事。” “说了什么事?” 王强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将毛发说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这毛发,是杭州站的包打听,站内发生的事,他都知道。 周林认真地听着王强在那叙述着。 突然,周林打断了王强的话头:“你上一句说的是什么?再说一遍。” 王强只得再说一遍:“毛发说,档案室的洪主任与洋人熟悉。他曾经看到洪主任与那洋人在一起吃西餐。” 周林用笔记了下来。“毛发看到了那个洋人吗?” “看到了,但是他没有向外讲。这回是酒醉了才说出来。应该不会假。” “那他记不记得,那洋人的样子。” “我问了,他说那洋人不是西洋人。对了!那个洋人的脸上,长了一个黑痣,黑痣上有一根长毛。” 周林记得他请客吃饭的时候,场上有这么一个人。脸上长了一个黑痣,黑痣上有一根长毛。因为这人长象奇特,所以周林多留意了他几眼。 那个人好象是菲律宾的人。 一个菲律宾的人,怎么会认识洪主任?而且那菲律宾人也是一个情报骟客。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两个不是一个品种植物缠在一起,那它们之间必有关连。 周林警告王强,不要让人知道王强知道这件事,否则王强有危险。出了这个门,就将这件事忘记吧。 这件事就交给周林了。 “我省得!”王强再三保证。 …… 在一个院子里,两个人在说话。 “那个王强想要套我的话,请我吃饭,灌我的酒。他哪里知道,我喝白酒能喝一斤。但平时,我只说自已是半斤的量。王强灌了我半斤酒。我装醉了。” “那王强问了你什么?” “问的可多呢?上至天文地理,下到鸡毛蒜皮。” “你怎么回答的?” “我知道,他有心问,就有心去调查。所以,我将能说的都说了,经的起他的调查。不该说,我一句都没说。” “那我让你……” “你英明!知道周林会让他们酒访。所以,我将你让我说的那事说了。不会有问题吧?” “怎么会?有问题我会让你说?你就放心吧。这里有二十大洋,你拿去。” “谢谢!” …… 吃饭的时候,周林来到了二楼。 杭州站的食堂一共有两层。第一层的是普通饭堂。队长及队长以下的人,都在一层用餐。 二层,则是组长及组长以上的人用餐。 站长也在二层用餐。但是,站长与几个有家室的人,每餐都在家中吃,家中有老婆做饭。 所以,在二层吃饭的没几个人。 周林打了饭,手上的托盘中,还有两个菜。 食堂有汤,吃完后,大家可以再去打汤。 拿着托盘,周林走向了一张空桌。 在空桌的隔一张的桌子上,坐的是杭州站档案室的洪主任。 这是一个半老头,年龄在四十岁左右。但是,岁月的流逝,让他看起来有五十岁。 不用说,这人有病!是身体有病。 在周林经过到坐下的这几分钟时间,洪主任看了周林五次。虽说他做的很小心,零点一秒就闪过了。但是,周林却看到了,知道他在打量自已。 这个洪主任,是个仕途不顺的人。他是黄埔毕业的。他的同学,最高的已经是中将了。最低的也有中校。就他,现在才一个上尉军衔。 周林看过洪主任的档案,他是得罪了人。得罪的人是一个高官的子弟。人家发句话,便有人帮忙,将他从军队贬到警局,再从警局的实权人物贬到了下面的分局打杂。最后,还是他的一个同学帮忙,求了郑介民。郑介民便收留了他,让他来杭州站。 来到杭州站时,他挂副站长职。但是,副站长只当了两个月,就让他兼档案室主任。 再过一个月,副站长也被抹了,就剩下一个无权无油水的档案室主任了。 周林猜测,再过一年,他这个档案室主任还能不能当?很难说。 同情属同情,但不影响自已的思维。 周林感到,这个洪主任肯定有问题。他没有将家安在杭州。这是一个疑点。 凡在杭州任职的人,因为杭州的繁华,又是省会。所以,很多人都将家人带了过来。这里的条件,可以让家人享受到其他地方不能享受的条件。 杭州站也有很多的宿舍。现在空了很多。 可是,洪主任为什么不将家人带来呢?他有家人。 周林可以理解为,那是退路。 只有对眼前的环境感到威胁的人,他才会寻找退路。 吃完饭后,洪主任站起身,友好地向周林点点头。 周林也点点头,目送洪主任离开。 …… 周林来到了长途电话局。 他家中有一部电话,只要申请,可以拨打长途电话。 但是周林不放心。总感觉到家中被人监视着。 所以,他不用家里的电话向外打重要的电话。 到了长途电话局,周林出示了证件。命令电话局不得监听。这才去了一间电话室中。 周林的电话是直接打给戴立的。这时候,戴立没有回家,还在办公室。 接到周林的电话,戴笠问了周林的情况。 周林如实地汇报了自已的情况。就是卖情报的五千大洋,也说了出去。同时也讲了自已给钱王强与向东,让他们请人喝酒套话的事。 戴立肯定了周林的工作。“你说的那个洪主任的事,我也知道一点。但是他走了多远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两次杭州站泄密案,我可以肯定不是他。因为他接触不到那两份资料。” 周林明白了:“那是有人故意将他推出来。混淆我们的视线。同时也是来测试我,是不是为了这事而来。” “你明白就好!” 戴立叹了一口长气:“我最担心的是,杭州站从根上烂了。那样的话,危害很大。你现在就要去查看,谁还活着,谁已经死了。” 周林表态:“处座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你有什么困难吗?”戴立问。 周林说:“我与王强向东,已经是明线上了。在站内,我们可以动两下子。但是一出路,就不敢跟踪。他们认识我们。所以,我需要人。能在暗处里做事的人。” 戴立笑了:“你终于明白了。这件事,在王强他俩去杭州时,我就已经安排好了。我给你一个地址。你马上去那地址见一个人。” 周林没有问,直接说:“是!” “我决定,成立一个特别小组。由你任组长。小组成员七人。除了你王强向东外,还有四个人。这四人已经在杭州了。你去找他们就行。你卖情报赚了钱,所以,我就不给经费了,所有开支,由你负责。” “是!” (本章完) 第44章 特别小组 第44章 特别小组 周林来到了杭州站不远处的一个二层的院子。 敲门后,有一个人半开门,伸了一个头,看向周林。 周林说:“我来找我五哥的。” “你五哥姓什么?” “姓朱,猪八戒的朱。” “你弄错了,这里的人姓鲁,鲁至深的鲁。” 周林忙说:“我记错了!是姓楼。楼房的楼。” “进来吧!” 周林进去后,那人闩上了门。带着周林进了一间正房。 房内有三个人,看到周林进来,都站了起来。 带周林进来的人自我介绍:“我叫黄山,他们是李铁,冯刚、谭伟。” 四个人一齐:“组长好!” 周林忙给四人见面礼,一人十元银元券。 黄山接过钱说:“刚好,南京带来的钱全部租了这个房子。身上带没多少钱了。” 周林好奇:“出差不是有钱预领吗?” 黄山:“总部会计室的人说了,‘到了杭州城,吃喝都找你们的组长去。’只给了二十大洋,就将我们送过来了。” 周林知道,肯定是戴处长发了话,所以,会计室的人不给钱了。 不就是赚了五千大洋吗?何必这样。 周林不知道,戴立几次想让周林上缴四千块大洋。但是考虑到特别小组的用度开支,便放弃了。 “组长,戴处长交街了,我们来杭州,需要两辆车子,便于我们工作。伱看,什么时候去买?” 周林吸了一口冷气!两台车子,四千大洋没了!再加上这四人的开支。自已那四千五百大洋,丢水里去了! 但是,这是处座的命令,不得不执行。 周林这才知道,为什么处座不找自已要钱。原来,留着坑给自已跳了。 打落的牙齿肚里咽。周林只得带着两个人,去了克林顿的办公室。克林顿在杭州城的公开身份是汽车行的老板。 “哈啰!老周,晚上好!” 周林看着那笑容灿烂的克林顿,真羡慕这家伙,有钱不用上缴。五百大洋是他自已的。 “老克,我朋友要买车,我介绍来的。” 一听说生意上门了,克林顿更加笑了。老天爷,你太对我好了,自从认识周,钱象水一样地流了过来。 再听说一买就是两台,克林顿大方地说:“给你优惠,每台两千两百大洋。” 周林站了起来:“老克,别人在这买一台,你只收一千八百大洋。我来了,你还优惠,卖两千两百大洋。你这是宰猪宰习惯了。我曾经同你说过,我不是猪。” 克林顿傻了:“你怎么知道我卖一千八百大洋?” 周林掏出证件说:“它告诉我的。” 克林顿连连摆手:“我刚才还没睡醒。” “现在睡醒了!那报价吧!” “给你优惠,二千大洋!” 周林真生气了:“欺人太甚!我们换一家,去享利的店。享利只要一千九百大洋。” 看到周林真的要走了,克林顿马上拦住了周林。“我们是朋友,给你优惠!一千八百大洋一台?” 周林这才返回来,示意黄山付帐。 黄山刚从周林那里接过来的一叠银元券,顿时全拿了出来。来之前,周林就计划好了。一千八百大洋一台。两台三千六百大洋。 之所以让黄山付帐,那是因为,周林买那多的车干什么。这会让人怀疑的。 黄山他们开着车子离开了。周林一共给了他四千大洋,剩下来的四百大洋,就是他们四个人的活动经费。 这让黄山很高兴,什么时候出差,能用这么多的经费? 周林没有马上离开。克林顿给他冲咖啡。 这家伙,冲的一手好咖啡。就算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周林,也不得不赞叹:真香! 克林顿递给周林雪茄,周林接过来,点上。 真香! “老克,我给你介绍生意,总得有点报酬是不是。” 克林顿苦着脸,拿出一小包咖啡豆,递给周林。 周林没有接:“给我两盒这样的雪茄。” “两盒要几十大洋了。”克林顿心痛了。 “你三千多大洋的生意,才几十大洋就不愿意?那以后就不给你介绍生意了。” “给!给!” 克林顿连忙跑进屋,拿出了两盒雪茄。 他这雪茄在中国国内没有买的。是他古巴的朋友给他买的。所以,周林才盯上了雪茄。 两个人吞云吐雾后,克林顿问,“你那个情报什么时候到?” 周林吐出一个烟圈来:“明天到!” 克林顿激动了:“那明天就开卖?” 周林拿雪茄的手摆了摆:“不行!这情报不能公开。最好不能让人知道。” “你想暗中卖出?” “嗯!如果让那些德国佬知道了,他们的特种兵,会飞到杭州来,抓我回德国。” 克林顿的兴趣调了起来。“那情报真的那么……高……档?” 周林看了看四周。 克林顿马上起身:“走!我们去地下室。” 两个人坐在地下室后,克林顿双眼盯着周林,等待着他的开口。 周林喝了一口咖啡,这才说:“那东西是希特勒的计划。” 说了这句话后,周林再也不说了。 有了这句话,克林顿已经觉得够了。 自从一战,德国失败后。德国的经济快速恢复增长。一九三三年,希特勒上台。德国加大了军费开支。这一切让全世界的人都关注着:希特勒要干什么? 不少的专家都认为,第二次世界大战,肯定会从德国开始。 这样的情况下,一份希特勒的计划的价值,比什么都要高。他可以分析出,希特勒正在做什么。 为此,克林顿专门就此事向上面作了汇报。总局听说此事后,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要拿到这个计划。 所以,克林顿对周林的暗下交易很赞同。只有这样,他才能拿到一份。 周林看着克林顿说:“这份计划对英国法国很重要。可以卖私下里卖给他们。每一份定价两万大洋。如果他们不要,那就算了。我就让他们等着吃亏吧。” 那些被德国开战就一扫而降的小国,周林也不想让他们买。价钱低不说,面积不能太大。 克林顿给周林加咖啡:“我也想买。” 周林笑着说:“肯定不是你买!是战略情报局吧!” 克林顿问:“你怎么知道战略情报局?” “干我们这一行的,如果连美国的战略情报局、英国的秘密情报局、苏联的国家安全总局都不知道,那也就是一个外行。” 克林顿点头说:“不错!他们希望我弄到你手上的情报。但是给的价钱太低。才五千大洋。” 操!五千大洋才一千二百五十美元。这美国人真的太缺德了。他们知道克林顿的关系,所以才敢如此低价。 周林叹口气说:“你的回扣就没有了。我收五千大洋。给你一份文件。但是,必须在英法的人都交了钱后,我才能给你那份文件。” “谢谢!老周。今后只要能用上我的事,我一定帮忙。” …… 回站里去的时候,周林路过黄山的住处,看到了车子不在,应该是去熟悉街道去了。 周林来时,给了黄山一份洪主任的照片。让黄山他们关注。只要洪主任出了站大门,就盯死他。 外面的安排好了,现在就是里面了。 那些人不是想要推出洪主任吗?那我就中你的计。 我要让你们知道,我在盯着洪主任。 不然的话,你们不感到安全的话,肯定不会出头的。 周林刚坐进办公室,向东就进来了。 “组长!有什么任务没?” 周林说:“我们支援组的任务都是站长下的。站长不下任务,我们就休息。” “这日子太闲了!真想找点事干。” 周林劝道:“你以为天天有事情啊?杭州城,巴掌大的地方,能够有什么事发生?” 就在这时,周林桌上的电话响了。 拿起电话,周林听到了站长的声音。 “周组长,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周林对向东说:“你回去吧!没事的话多看看书。” 来到站长办公室,周林看到站长一脸苦相。 “站长,出了什么事了?” 站长站着也没有让周林坐。“出事了,刚才警察局打电话过来,说是有人看到一间院子内有一具死尸。警察局出警后,最后确认,死的人是我们站的人。” 周林吃惊:“我们站的人?谁?” “行动科一组二队的毛发!” 毛发! 周林记得王强说过与他一起吃饭喝酒。王强从他的口中知道了不少的事。 怎么不到一天,毛发就被人给灭了呢? 是灭口?还是报复杀人? 刘洋说:“情报组与行动组的人都出去了。站内就你们支援组在。这样,你就辛苦一趟,去警察局,调查一下。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组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林从站长办公室出来后,便直接去子二队。 “向东,跟我走!出任务。” 一听说有任务,向东高兴地跳了起来,带着几个人,上了一辆车子。 力行社杭州站一共才三辆小车两台大车。情报组与行动组出任务,带走了两辆小车一辆大车。就剩下一台小车一台大车。 小车要留给站长下班回家。 (本章完) 第45章 毛发死了 第45章 毛发死了 周林便带着七个人上了大车,直奔警察局。到了警察局,有人等着周林,又直接带着他们去了案发现场。 这是一个小院子。典型的杭州特色的小院。 小院的围墙不高,有一米多。 院子进去,只能通过院门。院门有一米五高。 周林看了现场,现场不乱,说明没有发生格斗。 毛发的尸体放在客厅中。尸体仰面而躺。 毛发的胸口被插上一把刀。这是力行社配制的匕首。 一刀毙命! 周林问陪同的警察局的队长:“有人动过尸体没有?” “有!法医来过。” 周林又问:“那法医动过刀没有?” 队长喊来了法医,一个三十多岁男人。 “我只是看了看死没死,在他的颈下摸了摸。其他的我没动。因为那刀一看就知道是力行社的配刀。我就不能插手力行社的事了。” 周林点点头,“谢谢配合!从现在开始,这里归我们接手了。” 警察队长巴不得撒手,便喊道:“归队。” 周林喊来向东:“带着人去问一问左右邻居。问他们看到案发前后有什么人来过。再问问,平时找毛发的有哪些人。” 向东带着人去走访去了。 周林蹲了下来,看着地上的毛发。 毛发的身上配有枪,也有刀。正常情况下,遇到袭击,他会拿出刀枪反抗。而且,毛发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两方面的推断,杀毛发的人,是他的熟人。 应该是他们见面之后,那人要走,毛发在后面送行,凶手转过身来掏出刀,一刀从毛发的胸前处剌入心脏。 毛发没想到凶手会杀他,所以这才感到惊讶。 周林喊来了随行的法医,“会录取指纹吗?” 法医摇摇头:“不会!” 周林便指挥法医,对匕首握柄上的指纹进行了采集。 采集完成后,又对指纹进行了拍照留档。 “这个胶卷,你要保留好!不能交给任何人。回去后,就将这个胶卷冲出来给我。” 法医接过相机,去查看屋内的情况。 周林洗了手后,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很明显,这起案子与周林有关。 前脚毛发说出了洪主任的事,一天后,毛发就被人杀死了。这样看来,是有人杀人灭口。 之所以要灭口,就是不想让毛发再说出什么。 这一切,仿佛很自然。 但是,周林却感到了不对的地方。 毛发该说的事已经说了,再去杀他,有什么意思吗? 假如洪主任是凶手,毛发说出了洪主任的事。洪主任是不会去杀毛发的。 因为毛发说的只是一面之词。他说看到了洪主任与洋人在一起。洪主任可以否认。这就牵涉到证据的问题。你说我勾结洋人,那你拿出我与洋人交接情报的证据来。 洪主任也相信,毛发拿不出证据。因为他就算看到了,也只是偶然碰上。伱让他去拿照相机拍照下来? 那就不是偶然了,那是蓄谋已久。 这样的话,洪主任为什么要杀毛发。 还有,杀人的凶器竟然是一把力行社的匕首。 这不是明显告诉人,杀人的就是力行社的人。 所以,这几方面说明,有人想让周林认为,是洪主任杀了毛发。 法医从屋内出来:“周组长,屋内没有血迹,也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周林给了法医一支烟:“确定了死亡时间吗?” “确定了,应该在昨天夜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选择晚上作案,天时地利。黑夜会掩盖一切。 等到周林回到站里时,刘洋已经在等着他。 周林将勘察的情况汇报给了站长。 刘洋也认可周林的这一说法:有人想嫁祸力行社的人,从而让人感觉到,是力行社的人杀死了毛发。 “你的看法呢?”刘洋问。 周林说:“凶手也是这样认为的。嫁祸的手法很难隐藏住。所以,我们会认为这是嫁祸。从而我们会将目光看向其他的地方。这是凶手最愿意看到的。” “那你的意思,真的是力行社的人干的。” “可能性比较大。一是凶手与毛发很熟。现场没有博斗的痕迹,也一点不乱。更没有发生喊叫。说明他们很熟。” 刘洋同意这头个的观点。 “第二,凶手应该是毛发的长官。” “你怎么这么说?” “他们从里屋出来,是毛发开门,并在后面送行。” 刘洋反驳:“长官们出行,都是长官走在前面的。你怎么知道毛发在后面?” 周林说:“不错!杭州的情况是,接客人时,主人走前面,送客人时,主人走后面。” 刘洋被说服了。 周林又说:“毛发的前胸中刀,一刀毙命。凶手是在毛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转身剌刀。” “可能是这样吧!” 周林笑着说:“是不是很简单,一查就知。” 刘洋楞着看着周林:“你还有办法?” “我已经取了匕首上的指纹。站长可以让全站的人集合,对每一个人的指纹进行提取,再一一去对照匕首上的指纹,便可以断定,凶手在不在杭州站中。” 刘洋站起身:“那说什么?马上去做。” 一个小时后,杭州站的所有人,全部集中在大会议室中。 周林与法医站在台子上。 站长说了一句话:“所有的人,都要取指纹。” 下面的人都楞住了。指纹他们知道,就是手指上的罗纹。 但是,提指纹是什么回事?为什么要提指纹? 但是,有命令在,而且站长带头。大家只得一一上前。 周林一边做,一边教着法医。很快,法医也能做了。 一直到所有人都做了,刘洋才站到台上说话。 “今天,我们站出了一件事。毛发死了。他是被人一刀捅死的。而那刀,竟然是我们力行社配发的匕首。” 台下有人喊道:“那就查刀。谁的刀不见了,那凶手就是谁。” 刘洋说:“我知道你们许多的人身上不止一把刀。那是因为死去的人的刀都留了下来,给了你们。这样的情况下,查刀有什么作用?” 又有人喊:“那印手印又有什么作用?” 周林接过了话。“这就是指纹学了。在美国等先进国家,指纹学也经用到了破案的工作中。你们也许发现过,每个人的指纹不相同。我告诉你们,整个中国,不会有相同的指纹的两个人。” “指纹破案,就是拿凶手在现场上留下的指纹,与所有人的指纹相对。完全一样的,那这个人就是凶手。” “因为那把匕首,是力行社的匕首,所以,要想让你们从嫌疑中解脱出来,就得拿那把匕首上的指纹,去对照刚才你们按下的指纹印。如果两个印相同。那么,你就是凶手。” 台下的人都相互看了起来。还是有大部分的人怀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周林将所有人的指纹印拍照后,连同凶杀现场上的匕首上面的那个指纹胶卷一起拿出了暗室冲洗。 而会议室的人,不准一个人离开。 半个小时后,周林与法医又回到了会议室。 周林将制成了投放片胶卷分别放在两台投放机上。对面有一块大白幕布。那是放电影的幕布。 两台投放机,一台投的是匕首上的指纹。这台固定不动。另一台,则是活动的。就是大家之前的各自的指纹。 通过两边指纹的对比,就可以知道其相似性。 这一对比,许多人都知道如何去看这指纹。他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两个指纹是不是一样的。 随着一个个指纹的投放,许多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们的嫌疑脱去了。 突然,场上一阵寂静。 众人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幕布。 这时,出现在幕布上的两个指纹,肉眼可见的相似。 周林查看了手中的胶片顺序。然后喊了声:“谁是江先旺?” 旁边的法医说:“行动组二队队长江先旺。他坐在那边。” 当法医的手指指向台下一人时。那人马上清醒过来。 一下子,他推开了两边的人,转身向外面逃。 几步之间,江先旺便冲到了门口。 刘洋大声喊道:“抓住他!” 这时候,江先旺已经冲出门了。 站在门内的一个哨兵,没反应过来,被江先旺一拳格倒。 就在众人以为江先旺成功逃脱时,门外出现了一个人。那人正是向东。周林防万一,让他守在这里。 江先旺看到又有一个人,二话不说,又是一拳。 向东一看,想跟我硬碰硬!奉陪! 向东又挥拳,击向了江先旺的拳头。 两个人的拳头碰在一起,响起了骨折声。 江先旺惨叫一声,被击退了七八步,最后倒了。 随之赶来的王强,带着一个人,扑了上去。紧紧地抓住了江先旺。 向东也赶过来,踩住了江先旺的身子。江先旺还想挣脱,但是向东的力气太大了,他被踩的一点劲都没有。 王强这才将江先旺给铐了起来。 (本章完) 第46章 快速审讯 第46章 快速审讯 行动组的组长想要去打江先旺。但是被王强给拦住了。 周林高声喊道:“王强,带下去关押。任何人,不准以任何借口去见江先旺。” 王强应了是后,便带着人,押了江先旺,离开了会议室。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周组长太厉害了!只任一个指纹,就抓住了凶手。”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指纹可以破案。” “看来传说是真的,周林是头猛虎。” “向东也厉害,江先旺称的上我们站的高手,但是被向东一拳打成重伤,失去战斗力。” “他要是不厉害,周林会带他俩来杭州?” 抓住了江向旺后,周林依然在放投片。一直到最后一个过去,这才关了投放机。 周林站回台上说:“所有的人的指纹都已经对比完成。只发现,江先旺的指纹相似。对不起了,耽误了大家的时间。” 刘洋便宣布,“散场!” 离开会议室后,周林便直接去了审讯室。 之前,他便交代了王强,如果抓到了指纹相同的人,便立即押到审讯室。 放在关押室,周林不放心。说不定,暗中有人想要江先旺的性命。 审讯室中,没有审讯权的人,是不能进来的。那些人的手就伸不进来。 而且,周林一散会便过来审讯,那些人也赶不上时间。 走进审讯室后,周林便对江先旺说:“想出去吗?” 江先旺看着周林不说话。 周林说,“不知有多少人想你死!信不信,前面放你出去,后面,你就会变成第二个毛发。” 江先旺的嘴动了动,他想反驳,但是他反驳不了。 毛发是他杀的,他知道为什么。 毛发为什么死?就是因为毛发知道的事太多。 自已比毛发知道的事还多,那些人放过自已?笑话。 周林乘机说:“伱死了无所谓,但是你的家人呢?那些人怀疑你的家人知道些什么,他们会不会继续去灭口?” 江先旺一下子着急了,他曾经将自已的事说给了妻子听。家人知道一些他的事。 后面的人肯定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的事。那么,他们就会下手。 想到这,江先旺的眼中露出了希冀。这目光被周林看到了。他继续说:“我相信你挺不过这些刑具。迟早都要说,何必非要等皮开肉破的时候再去说呢?” 江先旺使劲地抓着手,越抓越紧。 周林继续加油:“离下班只有一个小时。我能保证这一个小时内,没有人能出大门。但是下班后呢?我可挡不住。那时,就会有人出去,去你家里拜访。” 江先旺的头上出了汗。 周林看了看时间,说:“我给了你时间,但你不珍惜。那么,你家人出了事,你也不要怪我了。” 说完,周林对门外喊了声:“准备审讯!” 江先旺的心里终于被击破了。 周林事先了解了杭州站所有人的情况,特别是他们的优缺点。江先旺的弱点就是老婆儿女。 所以,周林便对症下药,打到了他的痛处。 周林不知道的是,江先旺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杀毛发时,后面的人让汪先旺在三天内处理掉毛发的家人。 这事发生的太快,破案神速。所以江先旺还没来得及去,便被抓了。 所以,江先旺知道后面的那人是什么人,自已肯定抗不过刑具。到那时再说出。那么,就迟了。 所以,在周林准备正式上崗时,江先旺便说:“你要保证我的家人安全。最好将他们送走。” 周林马上退了回来:“可以!将你家人的地址报来。” 江先旺说了一个地址,周林写了下来。喊来了王强,让他马上去接江先旺的家人,送到黄山的那个小院暂住。并保护他们。 王强走后,江先旺求道:“给我一支烟。” 周林递给他一支烟,帮他点燃。 江先旺说:“我的后面人是:行动队队长李峰。” “李峰的后面是什么人?” “他听从一个叫川口一郎的人指挥。” 周林又问:“那他是日本人?” “不是!他是中国人。他没去过日本。” 周林记了下来:“那个日本人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李峰没有同我说过。他是我们这个小组的组长。我们归他指挥。” 周林:“那你将你所做过的事全部说出来。知道李峰的事也说出来。” “好!” …… 从会议室出来,李峰就感到眼皮跳。 他担心江先旺扛不住,会将自已说出来。 回到了办公室,他便收拾了一下,将钱带到了身上。其他的东西不能带,你一带东西,别人就知道出事了。 当他收拾好要出门时,一队的队长进来了。 “组长,你说周林过不过份?他竟然不让出门。” “不准出门?” “对!大门警卫队得到了戴处长的手令。八点钟之前,不放任何人出门。” 送走了唠叨叨的一队队长。李峰便急的在办公室团团转。 看来周林已经在布局了。关着大门,任何人不能进,等到江先旺一招,就过来抓人。 急死人了!我怎么才能出去? 就在李峰着急的时候,他的办公室门被人敲了三下。 李峰冲过去,拉开门。 外面却没有人。 地上却有着一张纸条。 “十分钟前,江先旺已经招供,供出了你。速逃。大门围墙已经被封死,但女厕所的旁边的那段围墙是活动的。只要按下围墙上的那个党字。就能出现一个大洞,足够一个人爬出。逃走后,直接抢船从水路走。旱路危险。” 纸条的下面,画了一个帽子。 李峰仔细地看过后,便将纸条吞进了自己的口中。 随后,李峰便离开办公室去厕所。 来到厕所,查看女厕所没人,李峰准备去找暗洞。 这时候,李峰感到腹部巨烈疼痛,他知道那纸条有问题。 刚好这时候,向东带人追了过来。 原来周林知道了李峰后,便让向东去抓人。向东带人赶到行动组办公室,不见李峰。问人才知,李峰去了厕所。便带人赶了过来。 向东来时,看到了李峰正在倒下。便赶上去,抓住了他。 李峰口中流出血,说:“我吞了纸条。” 周林这边的审讯还在继续,门外向东在喊。 周林走了出去,问:“人呢?” 向东说:“李峰跑到了厕所那边,突然吐血倒地。他临走前抓住我说他吞了纸条。” 周林马上跑到了法医室,对法医说:“李峰肚子内有纸条,马上剖腹取出来。” 法医准备工具,向东带人去将尸体带了过来。 周林看着法医在李峰的肚子里翻来覆去,最后,找到了一个小纸条。 由于时间较短,那纸条没有被融化。 “我来!” 周林很小心地将纸条展开。虽说有些字成了字团,但是,大概的情况都留住了。 只是最后的落款被浸透了,成了一团蓝色水。 周林拿来相机,将纸条拍了下来。 拿着照相机,周林来到了审讯室。 看到江先旺还坐在那,便令向东:“带他下去,关押在单人房,伙食单独做,进入东西要检查。不准任何人接触他。” 向东带着江先旺出了审讯室。 周林点上烟,考虑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已审讯的内容敌人却知道?并马上通知了李峰,让他撤离。 周林想到了,这审讯室中安有窃听器。 周林四处找了起来。找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有找到。 难道没有窃听器? 不可能!“十分钟前,江先旺已经招供,供出了你。速逃。” 这纸条上的话,说的是那么准确。 当时,自已在审时,由于没有正式审讯,所以只是闲聊。这审讯室中,除了自已就是江先旺了。 江先旺戴着手铐,不可能传信出去。自已更不可能。 所以,这审讯室一定有问题。 找不到,周林便出来,去了厕所那边。 他按纸条上说的,手按在那个党字上。 结果没有一点反应。 又试了几回,终于确定,根本就没有暗门。 这封信的本意,就是要杀死李峰。 李峰在那个时候,快奔溃了。再加上,给他信的人,李峰知道,并信任他。 很多人得了信,看完便毁掉。 那种情况下,不能用火,外面有人看着,闻的到。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吞入腹中。 凶手知道李峰会这样做,当然,这与凶手提供了李峰一个可以逃出的方法有关。 既然对方帮助自已逃出,那么,对方就不会害自己。 所以,李峰便死在了信任之上。 周林回到了办公室,开车离开了杭州站,去长途电话局,再一次给戴立打电话。 周林将这里发生的情况汇报了。 戴立很气愤。“抓了一个又出来一个!抓不完了!这杭州站真的烂了。审讯过程中的绝密情况,却被人偷听到了。最后还来了个杀人灭口。” 周林说:“所以我现在不敢在站里给你打电话。害怕又被偷听。” 戴立说:“我马上派张于过去。” 周林松了口气,这就好了!毕竟自已太年轻,很多人不服气。 有张于在这督阵,相信没有人敢做小动作。 (本章完) 第47章 重案组 第47章 重案组 刘洋来到了周林的办公室。 “小周,处座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张于要来。” 周林递给刘洋一支烟,给他倒茶。“事情发展的太严重了,不是杭州站能解决的事。” “对呀!一下子这多人出事。我这个当站长的有重大责任。我愧对处座啊。” 周林安慰道:“他们做坏事,你也不知道。每天二十四小时,他们又不全同你在一起。”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的心里很内疚。这次事件过去了,我也会向处座申请,养老去啊!” 周林不好说什么。毕竟,刘洋的责任在哪里。 “他们三个人是一个团体吗?”刘洋问。 周林点头:“应该是。毛发被我们盯上后,李峰派江先旺去杀了毛发。江先旺被抓后,李峰便暴露出来了。” “可惜李峰服毒自杀了。不然的话,还能挖一挖。” 对外,周林一概说,李峰是服毒自杀的。法医那里,周林特别交待了,不能向任何人说纸条的事,刘洋也不能说。 周林说:“是可惜了!后面的事等张长官来了再说。” 张于来的很快,他到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周林在家门口接的他,直接带他们住在周家。反正周家有十三间房,空了一大半。 周林说起了张于对自已的培养。周父周母特感激。半夜里,弄了一桌好酒菜给他们接风。 同来的一共有五个人,马克与唐骏也在。 饭后,在书房中,周林将情况汇报了。 马克说:“被杀,就说明后面还有大罗卜。” 周林:“我也是这样认为。但是,我却无处下手。感到处处受阻。” 张于说:“这很正常!你的位置,使伱不能去斗那些人。也说明,他们隐藏的很深。这个人老奸巨滑,不好对付。” 周林请示道:“杭州站里不安全。我在审讯室审人,那边就有人知道了审讯内容。通知李峰逃走。事后,我查找了审讯室,但是就是找不到窃听器。” 唐骏想了想,问:“是不是你出门的那一段时间,有人拿走了窃听器?” “那个时候,江先旺还在审讯室。有人动手,他能看到。他已经靠上了我们,看到的话,肯定会告诉我的。” 几个人一边喝茶一边讨论。到了二点,这才去睡觉。 第二天,张于一行来到了杭州站。 张于还是将落脚点放到了杭州站。杭州站的小会议室。住的地方,则是在站的客房。 本来周林不倾向他们住站内。那很不安全。 张于说:“杭州站还是力行社的站,大部分人还是好的。住在站内,处理事情来要方便些。” 刘洋招集开了一个大会。在会上,张于宣布了戴立的决定。成立重案组,负责这个案子的调查。并给予重案组随机处理的决断权。 随后,又开了一个小会,重案组的会。周林王强向东和黄山四人一起转入重案组。按照张于的安排,黄山四人依然住在外面,负责在暗地里做事。 会后,周林陪同张于去了审讯室。 张于看了半小时,也没有发现什么。 他们是以审讯江先旺的借口进来的。所以,半小时后,江先旺被带了进来。 张于按照之前周林审讯的情况又问了一遍江先旺。便让人将江先旺带下去。 不过,江先旺被带到了黄山他们住的地方。 先让江先旺见了他的家人。 之后,这才正式审讯。 “知道李峰死了的事吗?”周林问。 江先旺点头说:“听说是自杀的。” 周林冷笑道:“哪里不能自杀,偏偏逃到女厕所那边自杀?你会那样做吗?” 江先旺摇摇头:“我不想死。” “李峰也不想死!有人给他一张纸条,让他去女厕所那边逃走。说那边有一个秘密逃跑口。结果李峰跑去那边,一到,便吐血而亡。他不是自杀,而是那张纸条上有毒。” 江先旺打了一个冷颤:“周组长!救我!” 周林说:“知道为什么将你带到这里来吗?” “不清楚!” “上次我在审讯室审你。你说出了李峰。不到五分钟,李峰就收到了那个纸条。再后来,李峰死了。” 江先旺连忙说:“我记起了一件事。” 张于坐直身子:“说!” “我在去年年关,在站里值班。当时,我们四个人躲到了审讯室喝酒。酒才喝几口,李峰就带人冲了进来,骂了我们。当时他说:‘不要以为躲在审讯室就不能让我们知道。就是你在厕所干坏事,我也知道。” 张于问:“不是别人看到了你们,才告诉他的?” “不是!年关了,审讯组的人都走光了。没有人在。没人看到我们。再说,李峰生气是因为,与我们喝酒的张老二,在喝酒时骂了李峰祖宗八代。李峰听到了这才生气。” 张于起身,亲自给了江先旺一支烟:“将你知道的事全部说出来。不要吞吞吐吐的。你要是立了功。我们不治你罪。” 江先旺眼前一亮:“真的?” 张于说:“当然真的。” 汪先旺要求道:“我有两个请求:一,我不能关到关押室。那里曾经不明不白的死去了人。二,希望给我与家人安排一个好地方,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 “我答应你!” 张于拿出口袋的大半包烟,直接放到了江先旺的面前,“想抽多少就抽多少。” 江先旺又点了一支烟。这才说:“我们站里有人与外人勾结。” “洪主任卖情报?” “不是!那洪主任太正经了!正经到让别人发不了财。所以,李峰才让毛发故意在王强面前提起,洪主任曾经秘密见过那个洋人的事。想让你们查洪主任。” 旁边的唐骏说:“如果洪主任本身过硬,那就不怕查。” 江先旺笑了:“不知周组长去查了那个洋人没有?如果查了,我肯定知道,洋人说,确有这事。甚至会拿出一份档案来。” 周林说:“原准备去查。听说张长官要来,便等张长官来了再决定。免得打草惊蛇。” 唐骏骂道:“这是至人于死地!狗日的!” 江先旺说:“按规定,我们站的资料,一到站内就必须存档。但是,每次都是洪主任催,上门要才能拿回档案室。这些资料,很多都被人卖给了‘杭州会所’。” 唐骏问:“杭州会所是什么所在?” 周林解释:“整个亚洲第一大的情报交易所。我进去过。那里面,只要你能拿的出钱来,什么样的情报都能弄到。” “为什么不端了它?”马克问。 周林叹了一口气:“那里是租界!中国政府没有管辖权。明知道那里面在交易军委会的情报,中国警方也没办法。” 马克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张于转移了话题:“李峰卖了不少的情报吧?” 江先旺点头:“每次的资料一到,他就让我们掩护着拍摄下来,胶卷交给他。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毛发说的那个与洪主任接头的洋人,应该与李峰有关系。” 周林问:“你分了多少钱?” “总共分了一千大洋。” 马克与唐骏惊奇地看着江先旺。他们每个月才几十大洋的工资。一千大洋,是他们三四年的工资。 他们拿的肯定是小头。那李峰拿了多少? 周林才不在意这一千大洋,他问江先旺:“为什么要杀毛发?” “主要是你们来了,站内的都知道你们是来查案子的。大家都听说了你在南京的事。所以担心。特别是你两次去了杭州会所,接触了那里的人。李峰说,迟早会出事。便让毛发去举报洪主任。而又让我去杀了毛发。这样,你们就会认为是洪主任杀了毛发,就没有精力注意李峰了。” 周林突然问:“你们卖情报,有没有偷去年的三十一号文件和五十二号文件?” 江先旺仔细地回忆了一下。“没有!毛发做事粗糙,所以偷拍的事都是我去做。我发誓,没有偷拍这两个文件。” 马克问:“那你偷拍的文件是哪些?” “军队的人员任命!力行社的人员任命!杭州站的来往的情报与文件。其他的都是按客人的要求去档案室查看的。” 张于让江先旺先去与家人呆一会儿。 周林几个人来到了书房。 张于接过黄山递的茶水,说:“这么多情报,都卖了!” 周林说:“如果按江先旺所说,李峰他们只是一个小毛贼。他们拿不到机密的文件。但是,数量应该不少。我们想想。江先旺都分了一千大洋,那么总数在一万大洋左右。” 几个人都惊了:一万大洋。 周林不宵地说:“小情报一份也就一两百大洋,一万大洋,他们要卖多少情报?” 唐骏抢着说:“几十份!” 张于担心地问周林:“你去杭州会所干嘛?” 周林也不隐瞒:“为了打入情报贩子圈,我也得去卖情报啊,不然,怎么知道中国有多少情报流进了杭州会所。” 马克站起身来:“他也卖了情报?” 周林点头承认:“卖了!” “多少钱?” “五千大洋!” (本章完) 第48章 张于来了 第48章 张于来了 “五千大洋!那得多重要的情报!你从哪里得来的情报?”马克与唐骏非常担忧。 周林忙安慰道:“我得到了一份奥地利、匈牙利和意大利结盟的情报。便卖了。” 张于点头:“难怪我来时,处座说,所有的开销都归你承担。原来如此。” 周林叫了起来:“又来了!我没钱!” 马克两眼冒光:“你卖了五千大洋,敢说没钱?” 周林垮着脸说:“黄山来,处座说,让我承担。结果,他们行动的车子也要我出钱,两台车三千六百大洋,再给他们活动经费四百大洋。在他们身上就有四千大洋。” 唐骏:“五千减四千,那伱还有一千大洋。” “五千大洋卖,我得给介绍人回佣五百大洋。又请他们吃饭,杂七杂八,了两百。到我手上只剩下三百大洋。处座又让我拿钱。我只好将这三百大洋上缴算了。” 说完,周林从身上拿出三百大洋的银元券。放到了桌上。 张于看都不看那三百大洋:“处座说了,还有一单。” 周林两眼无光:“还没交易呢?” “多少银元券?” “我要一万大洋!但是那边不知道出多少。” 周林的话让马克与唐骏的手都抖了起来。一万大洋啊!他们几十年的薪水啊! 张于也吃惊,但还是镇定地说:“不管卖多少钱,上缴百分之八十。” 周林不干了:“我这是外国的情报!与中国不相干。也不是从力行社中拿出来的。凭什么要我上缴百分之八十?” 张于严肃的说:“凭你是力行社的一员!你的人都属于组织的,那钱也一样。再说,拿了你的钱,表示上面允许你这样做。出了事,有人帮你扛。” 周林知道张于是为了自已好。“知道了!能不能只缴六成?” “不行!再说就九成!” 没办法,周林只得答应:“好!八成就八成!” 唐骏凑近周林:“小周,我有一个情报,你能不能帮我卖了,只要五百大洋。” “什么情报?” “三天前,一个漆黑的夜晚,马克出门了。他去了一座青楼,与一个技女进行交易……” 马克一掌拍过去,将唐骏拍开:“你找死!” …… 离黄山租屋有三公里的一个二层小楼中,两个人正在坐着喝茶。 “你那边怎么样?” “很乱!” “乱就好!浑水才能摸鱼。” “但是我担心会查下去。再查,就会查到我了。” “哪方面?” “周林已经怀疑,审讯室中有窃听装置。只是还没有查到。” “我的朋友!请放心!那个窃听装置是我安排人安装的。在你们从老地方搬到新地方前,我便埋了下去。除非他们拆了整个屋子,否则,是不可能找出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对了,周林去过几次杭州会所,你们查出了去干什么?” “查出来了!他是去卖一份情报。” “周林也卖情报?哪方面的?” “与我们不相干!是西欧国家的。很小的圈子交拍的。没有请我们参加,具体的情况不清楚。” “你说这小子那来的情报?而且是西欧方面的情报?你不感到奇怪吗?” “是奇怪!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情报是真的。这说明,他的身后可能有一个组织。” “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一点点。周林为什么来杭州。” “你是说,他的组织需要大量的金钱,便想利用杭州会所这个平台来交易情报。所以,让周林过来。” “对!凭周林的身份,还有他的后台。他在杭州没人敢惹他。同时,也会相信他。” “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张于来又说明了什么?” “周林的心思与能力拿不下杭州站的案子。所以,戴立才会派张于过来。” “那我就可以接触一下周林,看他的手上有没有我们值得出手的东西。” “好!最好将他拉过来。” “试试看吧!” …… 张于开了一个重案组会议。会议上决定。黄山四人作为暗子继续留在外面行动。周林负责杭州会所的行动。张于带来的人留在杭州站内调查。 而江先旺则是通知了杭州站,将他转去总部关押。等待案子结束了,再决定江先旺的去向。江先旺的家人也转去了南京。 开完会后,周林便去了杭州会所。 克林顿今天没来,在家做生意。 周林去了英国人英格马的办公室。 看到周林到来,英格马起身迎接:“周!欢迎你!喝点什么?拉菲还是香波?” 周林问:“拉菲吧!” 说到红酒,这时候都不贵。在二十一世纪卖到几千美元一瓶的拉菲,这时候才二块大洋一瓶。等于零点五美元。 所以,周林乘着这时候便宜,可以尽兴地喝拉菲。 两个人坐在那抽着雪茄,喝着红酒。 “英格马,你今年做了多少单?” 英格马懒的抬头,“一单。还是小单。你也知道,我们那需要的东西,在中国很难找到。我也没想到在情报上赚钱。靠着会所的分红,我也不愁吃喝。” 周林喝了一口红酒,问:“说的也对!你不做中日的情报吗?” “不做!做的人太多了!争来争去,赚不了什么钱。” 周林说:“我想做一做中日的情报,不是为了赚钱。” 英格马明白:“你上一次就赚了五千大洋,当然看不上那中日之间的小情报。为什么还要去做?” “我吃的是力行社的饭。人可以嚣张,但是得要让上峰允许你嚣张。所以,你明白的。” “明白!不让上头的满意,你也就赚不到钱。” “所以,我得时不时找一些情报,交给上峰。这样一来,别人就说不了什么坏话。” 英格马竖起大拇指:“精深此道!” 周林放了一百大洋在茶几上。 英格马收了钱,笑着说:“那些人不好打交道。我与他们没什么来往。不过,我可以告诉他们的资料,你自已再决定找不找他们。” “好!” 英格马起身去了内室,从保险箱中拿出一叠资料夹。递给周林:“老规矩!三百大洋。” 周林咬着牙,只得又拿出三百大洋,完成了交易。 临走的时候,英格马交待:“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是我给了你的资料。” “放心!” 周林知道英格马为什么如此。因为这里是日租界。日本人的天下。就是英国人又怎样,杀了丢尸,查无实据。 周林回到了家中的书房,拿出了那叠资料看了起来。 一共有五个人。两个日本人,一个菲律宾人。还有两个中国人。菲律宾人只是给日本人跑腿,由日本人支付其工资。他本身没有做情报生意。 两个中国人,用的是假名,那其他的也是假的。他们不长驻杭州,只是每个月来一次杭州会所,住上一两晚上,便离开。他们与日本人交易的多,偶尔会做一两笔外国人的生意。 两个日本人,一个是日本陆军的,一个是日军海军的。日本陆军与海军老死不相往来,所以,便各干各的。 资料中显示,那个日本海军的人鼻孔朝天,在本地的人缘关系不好,没有多少人与其交往。但是那个陆军的人,则是广交朋友。时不时唤朋唤友,出入各个酒楼舞厅。 这个日本陆军的人叫东流士丹。 那个菲律宾人,就是东流士丹的狗腿子。 所以,周林便将目光投到了东流士丹的身上。 …… 周林将摸来的情况与自已的想法告诉了张于。 张于看完资料后说:“我让黄山去盯这两个人。” “让他们小心些,那里是日租界。如果发现被跟踪,他们会直接抓人杀人的。” “黄山不简单,应该能对付。本来我还想让马克去。但是,杭州站的人都认识马克,他去不合适。” 周林分析道:“杭州站出了这大的事,那内奸肯定担心,他一定会找机会见那边的人。或清干净手上的货,或让对方帮他一下。这时候,他一定会让人盯死我们,只有他认为,我们所有的人都在站内忙着,他才会去见那边的人。” 张于满意地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说:“不错!成长的速度比我预计的要快!第二笔单什么时候交易?” 听到这话,周林高兴不起来了。“今天晚上。” “交易之后,马上将八成的钱汇给处座。” “你们不需要吗?”周林问。 “我们在杭州站里,没有什么开销。黄山那里还有三百八十多大洋,足够他们用了。记住!如果没有人替你担事,就是你卖非洲的情报,也会被人无限上纲上线,整的你一无所有。” 周林知道,张于这是在教自已。“是!我拿到了钱就转帐,不会贪钱的。” …… 晚上,周林来到了杭州会所。 克林顿在一间密室中等着周林。 “东西带来了没?” “带来了!老克,你同他们谈的如何?” 克林顿埋怨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怎么让我去同他们谈?你出面不行吗?” 周林解释说:“老克,你同他们谈,是对等的,我同他们谈,他们感到高我一等。不对等的情况下,交易时会有什么坏处?” (本章完) 第49章 第49章 “死劲地杀价!” “对呀!所以我不出面,你去谈。我给你三套胶卷,你给我二万五千大洋。多省事!” 克林顿承认周林说的对。“万一价格卖不了这么高怎么办?” 周林直勾勾地看着克林顿说:“那就没有下一次的情报了。不吹牛!什么英国的法国的,苏联的。就是伱们美国的,什么情报我都能弄到。你们愿意捡芝麻丢西瓜,那是你们的损失。” 克林顿马上脸上堆笑:“周!你放心!凭我三寸煮烂之舌,也能讲两万五千大洋给你带回来!” 周林指正道:“你说错了!是三寸不烂之舌。” “烂不烂都一样!大洋是不会烂的。” 留下周林在密室里喝茶,克林顿迈着欢快的步伐,去了二楼的一间密室。 那间密室中,法国人在等着克林顿。 “亨利,很高兴见到你!” 克林顿上前抱住亨利,使劲地拍他后背。 “克林顿,你是不是想拍死我,拿走我身上的一百美元。”亨利挣脱。 “怎么会呢?我是见到了你,就象见到了绿油油的草原。清香!” “应该是绿油油的钞票吧。” 两个人坐下来,亨利问:“你说有关乎法国生死的情报?所以我跑了过来。” 克林顿给亨利递上雪茄:“一点都不骗你。伟大的法国,要被狼咬的遍体鳞伤。” “等等!法国没有受伤,一战中,我们赢了。” 克林顿一字一句地说:“那是一战,现在是二战!” 二战! 听到这个词,亨利马上警觉起来。 “你有情报?” “最高级的情报!” “三个s级的?” “对!三个s级的!希特勒的手书!” 希特勒!手书! 这五个字象烫人的火一样,让亨利猛地站了起来。他坐不住了! 当二战的字眼与希特勒连在一起。亨利有些相信。因为那个人就是个激进分子,也可以说是战争狂人。 亨利伸出手:“给我第一页的照片!” 克林顿从皮包中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德文手写稿。 亨利曾经研究过希特勒的笔迹,研究了三年,他也就熟悉了希特勒的笔迹。 经过不断地分析与确认,可以肯定这是希特勒的手书。 真假确定了!那肯定是要买的! 亨利急促地问:“多少钱?” 克林顿伸出一个手指:“一万!” “大洋?” “你想的美!我说的是美元!” 亨利一想,一万美元,也就四万大洋,不算很贵。 商人的习性,让他还是讨价还价起来。“我只能付给二万大洋。” 克林顿不动声色,继续喝他的咖啡。 场面冷清下来。亨利知道克林顿的脾气,知道他很不高兴。于是便改口:“三万大洋!” 克林顿叹息道:“你们的国家都要面临被占领,你还在斤斤计较一万大洋?” 亨林一狠心,下定决心:“好!一万美元。但是我只能给你银元券。” 亨利也在中国做生意。手上的银元券多。美元稀缺。他当然不愿意拿出美元来。 克林顿也没有意见。他有路子,可以将银元券换成黄金,再用黄金换美元就容易了。 亨利开出了四万大洋的本票,克林顿将胶卷交给了他。 亨利看了胶卷后,叫了起来。“克林顿,你坑我!” 克林顿不高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怎么坑你?” “这上面只是修建高速公路的计划。不是二战。” “修高速公路?你知道修高速公路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 “那路,明面上的是高速公路,暗地里,则是飞机跑道。公路的两边,隐藏着战斗机与轰炸机。它们直接在高速公路上起飞降落。你想一想,希特勒要将机场修遍德国的边境。为什么?那可是能同时起飞上千架飞机的跑道。” 亨利的额头上汗水流了下来。 克林顿说:“看你是我老朋友的份上,我再送你一份东西。” 说完,克林顿从包中又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从希特勒的办公桌上看到的,看完照片,你就知道我对你好。” 亨利接过照片一看,那是两张公路的画像。 那画像,曾经有的。就是二战时,德国的飞机藏在公路边上的树林中,并且起飞降落。 周林凭记忆将那照片给画了出来。当作是希特勒让人画的图样。画的比较有真实感。 照片上,公路很宽,一看就知道是高速公路。是这个时代暂时没有的高级公路。 关健是,在公路的两边树林中,却隐藏着一架架的战斗机。它们的头伸出树林,象一颗颗獠牙。随时准备着起飞。 另一张的照片上,则是有飞机从公路上冲天而起。 亨利请求,“这两张照片给我!多少钱?” 克林顿手一挥:“送你了!记住,我不希望这消息捅出去。我担心盖世太保到中国来杀我。” “放心吧!我没有与你交易。就算总统问起,我也会说,是德国人卖给我的。” 两个人贼笑起来。 亨利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便马上离开了。 他走后,克林顿又去了另一间屋子。那里是英国人。 英国人太小气,只愿出价五千大洋。一气之下,克林顿离开了。毕竟英国人认为德国离他太远,出动飞机炸,也炸不了什么。所以没有多大的兴趣。 克林顿回到了三楼的暗室。 周林也没有追问。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 克林顿说:“两个目标,成功一个。英国人太小气,出不了价,我没卖。” 周林说:“没卖就没卖!” 克林顿说:“但是价钱的目标达到了。” “法国人买了?他出了多少钱?” “三万大洋。我本来报四万。他还到了三万。” 周林很高兴:“给我两万五千大洋,没卖的那份就不要给我了。你找机会再处理掉。再不值钱,也能卖几千大洋。” 克林顿心喜。几千大洋?不给一万以上,我看都不给他们看。 克林顿开了一张本票,付给周林两万五千大洋。 周林喜滋滋地收了本票,掏出支票本要给克林顿付佣金。克林顿说:“佣金不要了!你还有一份送给我了。” 周林也不客气,能省的就省。 周林交待:“如果有人问你,我这一次卖了多少钱……” 克林顿马上说:“我就说五千大洋。” 周林笑了:“你就说,卖了两万大洋,你拿回佣两千大洋。” 克林顿知道周林要上缴,但是不知道他要缴这么多。 “能少点上缴吗?” 周林摇摇头:“上回卖了五千,我拿了四千五。回去后,手上只剩下五百。不说了!有事打电话。” 周林离开了杭州会所,便回到了杭州站。 张于带着周林来到了坛边。屋内不敢呆,有窃听器。只有坛这里算安全的。 周林递给张于一支烟,两人抽起烟来。 “卖了两万大洋!” 张于吃惊:“你不是说一万吗?买给谁了?” “法国人!最关注德国方面的情报。所以,报了个高价,想不到竟然成了。给了两千佣金,拿到了一万八千大洋。” 张于指着周林说:“你这个奸商!按说的,给处座转一万五千过去。” 周林问:“只留三千是不是少了点。” “细水长流,知道吗?” “是!张长官,我已经同我家隔壁的人说好了。买下他们家的房屋。” 张于好奇:“你不是有房子吗?还买房子干嘛?” “你看,处座,毛秘书,姜主任都在杭州落脚了。大家处在一起很好,所以我也想让你的家人也搬过来。红军挺进师要打江山了。那里不安全,还是将家人给搬过来吧。” 张于很感动。其实他一直将周林当徒弟教导。哪知周林也有一份孝敬心! 在周林的劝说下,张于同意收下那套十七房的四合院。 周林又去了长途电话局,给戴立打电话。 “处座,今天我又卖了一份,得到了两万大洋。支付了两千佣金,实落一万八千大洋。” 周林马上向戴立报喜。 戴立命令道:“我给你一个帐号,美国银行的。你将一万五千大洋换成美元存进去。” “是!” “处座,张于长官的家还在江山。挺进师马上要进江山了。他家人很危险。所以我决定一千大洋,买下我家隔壁的那个院子。送给他。行不行?” 戴立心里暖暖的,周林此举有报恩之意。张于对他不错,所以,他也对张于回报。这样讲情义的人,挺不错的! “你不是还有三千吗?你就买吧!” 说完,戴笠放下了电话。 周林高兴地舞了一下拳头。 总共两万五千大洋,上缴一万五千,再给张于买房子一千,周林的手上还有九千大洋。 哥们现在也是有钱人了! 放下电话后,周林去了美国银行,换了三千七百五十美元,再将这三千七百五十美元存进了戴立给的帐户中。 回去后,周林便买下了左边的那个院子。 这院子比周家的院子还大。张于很满意。 第二天,张于让黄山带着人开了两辆大车去了江山,将张于的家人全部接到了杭州。 张家的人很多,只比毛人凤家的人少几个。那十七套房,安排下来,也就空两个房了。 (本章完) 第50章 科拉松 第50章 科拉松 张于对任何人都没有说房子是周林送的。这样对周林影响不好。你一个年青人,哪来的哪多钱?为什么要送房子给别人? 张于的家安排好的第二天,黄山的人发现了情况。 周林与张于一起去了杭州仙居酒楼。 黄山指着楼上说:“科拉松就在上面。” 科拉松就是那个菲律宾人。 张于命令,“让你的人化装成伙计,进去看看。注意,不要去科拉松的包间。” 一般的情况下,包间的老客人,都有熟悉的伙计招待。他们知道客人需要什么,吃什么喝什么。忌口什么。 一个陌生的伙计进入一个老客的包间,肯定有问题。 张于想了想说:“黄山,你去开包间,就开科拉松旁边的房间。” 眼下,只有这一个办法。 周林说:“张长官,我也去。我的听力超强。说不定能听到什么。” 张于同意了:“但是伱要去化装一下。许多人认识你呢,说不定与科拉松见面的人就是熟人。” 周林便开车离开了。回到了家中,化了装,走出来。 周父盯着周林问:“你是大娃子?” 周林一边走一边答:“爹,是我!我有任务。” 再次回到仙居酒楼的楼下,周林便远远地看了张于一眼,径直上了楼。 上到二楼,便看到黄山正倚在门口。 他是担心周林找不到包间,这才出现的。 周林笑着走过去:“你这是等情人呢?” “等情人也不是这个点。我看到了一个服务女生不错,想多看看。” 周林劝说道:“别看了!万一人家的男人在呢!” 两个人便进了包间,关上了门。 很快,屋子里便传出了喊声。 “哥俩好啊! 五魁首啊! 八匹马啊! 六六六啊!” 原来周林一进来便让黄山带来的两个人喊了起来。 这样的话,就让隔壁的人不再怀疑。 假如是想偷听的人,那么他就需要安静的环境。 在这么吵闹的包间中,你怎么去偷听? 还别说,周林能偷听。 这酒楼的包间,是用一二的墙做的。也就是一块砖。所以,墙体隔音的效果一般。 周林掏出一个听诊器。找了一个钉过大钉子的地方,将那个大钉子拔出来。就留下了一个大孔。那钉子比较长,但没有一块砖宽。所以,没有穿墙。 将听诊器放在那个大钉子的孔中,周林便听到了隔壁的说话声。 “这隔壁是什么回事?吵死人了。我去说说。” “不用去!这不正好吗?” “好什么好!吃个饭也不安宁。” “有人吵闹,说明隔壁的人不会偷听我们的谈话。” “也是!这么吵,让他们偷听也听不到。” “来,边吃边聊。” 两个人吃喝起来。其中的一个人就是科拉松。他的中文说的还可以,但是,发音让人听的不舒服。周林一听,就锁定了他。 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是用了假音。而且那假音带有沙哑的嗓音。周林从来没有听过这嗓音。 科拉松问:“你急于找我们干什么?” “我现在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还有你解决不了的麻烦?” “这不是我能对付的人。” 科拉松:“你是说那个从南京来的周林?他就是一个贪财鬼。上回在我们那卖了一份情报,赚了五千大洋。他有什么可怕的。如果他都不能对付,那你就不是你了。” 沙哑音:“不是他!总部派来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叫张于,高级特工。他一来,就让我们站气氛都不一样了。” “那他查到了什么没有?” “没有!我不是李峰他们几个,想查我,没那么简单。” “对呀!这才是我认识的你。想之前,来了多少人查你,还不是被你挡了回去。屁事都没有一个。” “这次不一样,戴立死了心的要找出我来。” 科拉松安慰道:“大不了你离开杭州去东北。” “那是最坏的打算。” 说完,两个人又吃喝起来。 周林用笔写下了听到的内容。交给黄山,“马上去交给张长官。” 黄山打开了门。在门口喊道:“等我撒把尿回来,再让你喝三大碗。” 说着,黄山便去了一楼的厕所。 这时候,马克正在厕所,装作与黄山错身。黄山手上的纸条到了马克的手上。 马克直接出了大门,来到了一辆车子边。打开后座车门,钻了进去。 “科长,有纸条。” 张于接过纸条,看到上面写有两行字。 “与科拉松接头的人是杭州站的人。但他假音说话,听不出是谁。可能他化了装。请派人跟踪。” 张于对副驾驶位的人说:“你们来后,没有在杭州站露面。杭州站的人不认识你们。这个人就交给你跟踪了。小心再小心,不要让他发觉了。” 副驾驶座上的人马上下了车。 张于对马克说:“你马上回杭州站,暗中统计一下,看有谁在这个时间段不在杭州站。” 马克马上下了车。 就在马克离开的时候,科拉松的包间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穿戴很时尚的。看那年龄,在三十多岁的样子。 男人出来后,便下楼出门。 在他的身后,张于安排的人跟了上去。 那男人感觉到身后不对劲,回头看了看,又没有发现什么。他的心中生起了警惕。曾经多次,这种感觉,救了他的命。 男人想好了对策。 他上了一辆黄包车,向着街上而去。 很快,有一辆汽车跟在后面。 男人知道,科拉松让自已处于危险之中。 当黄包车转弯进入一个小巷前,男人丢下一块大洋,说:“继续将车子前行,拉到租界去。” 黄包车夫应了声,他看到了座位上的大洋。 按照客人的要求,他继续向前跑。 黄包车的后面,汽车继续跟。 跳下来的男人看到汽车过去。车上的人不认识。 他转身离开,上了一辆小车,向前驶去。 …… 周林在那男人离开后,继续偷听。 那男人自然会有人跟踪。周林在等命令才能收摊。 接下来听到的都是科拉松一个人吃喝表演。吃的高兴时,科拉松还唱起了菲律宾民歌。 幸好,马上有人上来,通知收队了。 周林下来后,张于已经走了。 周林只得开车返回黄山的住处。 果然,张于在这里。 周林看到了张于的脸色不对。问:“出什么事了?” 张于说:“跟踪的人被人给丢了。” 旁边站着一个人,垂着头说。“他坐黄包车,我们开车,但到了尽头,车上没人。只有一块大洋。” 周林:“黄包车夫说了什么?” “说了!在那个转弯处,那人跳了车,留下一块大洋,让黄包车夫将车子拉到租界去。” 周林马上知道什么回事:“你们让人发觉了。” 张于:“不错!被他发觉了,之后又被甩了。亏你们还在特训班学了半年。” 周林不认识:“你们几期的?” “二期!” 周林忙说:“师兄好!这事也怪不上师兄他们。对方是老油条,我们这些人怎么斗的过他。但是,师兄也有责任。一个黄包车在前面走,你一个汽车跟在人家后面。跑不过人家。这不让人怀疑吗?” 张于:“就是!多动动脑子。你可以将车子开到前面,让人下车坐黄包车跟,那就合理些。” “是!我们错了!” 周林估计道:“那个地方再没有用了。科拉松他们知道后,肯定得再换接头地点。” 张于看向杭州站的方向,“就指望马克了。” …… 马克开车回到了杭州站。 马克喊来了王强与向东:“马上去查,看谁没有在站内。注意,暗中查。” 王强马上说:“我去查,没人怀疑。” 平日里,王强是走东家窜西家,站里人都知道他是个游神。 向东则是去了后勤,他大肚子,经常提前找吃的。 马克却是去了几个办公室串门。这些地方,王强去不合适。只有马克去,才不会被人赶出门。 三个人转了一圈,回到了小会议室。 由于重案组的建立,所以,杭州站的纪律严了很多。 查过了出门记录。今天出门的人有三人。但是,这三人在马克回来前,已经回到了站内。就剩下一人没回来。 马克打了电话,电话的那头,当事人接了电话。那这人不会去酒楼。因为电话是打到另一个方向的警察所内的。这时候,没有移动电话,人不在的话怎么接电话? 经过查探后,杭州站的人都在。 王强问:“那些小办公室的人呢?” “除了周林,杭州站的小办公室都有人。” 马克想道:“那这样看来,那人不是杭州站的人。” 电话响了,向东接了电话:“马长官,张长官找你。” 马克接起电话:“正常。” 只说了两个字,那边的张于已经知道了。“你来一趟。” 等到马克到了黄山住处,说明了情况,大家也都是这个想法,那个人不是杭州站的人。 周林坚持说:“我听到的,那人与科拉松对话中,就说了不止三四次证明他是杭州站的人。我可以发誓。” (本章完) 第51章 周林审案 第51章 周林审案 张于再一次询问:“你确定?” “确定!他说‘总部派来了一个厉害的角色。叫张于,高级特工。他一来,就让我们站气氛都不一样了’。他还说‘我不是李峰他们几个,想查我,没那么简单。’对了,他还说‘戴立这回是死了心,一定要挖出我来。” 张于手拍着桌子:“那就可以肯定,那人是杭州站的人。” 马克说:“可是,我们查了站内的人员情况,发现没有人无故不在站内。” 张于说:“那就是说,他出来了,又回去了。” “进门时,门岗能看到的。” 周林突然问:“如果他不从门岗进出呢?” 马克想了想:“那就有可能了。毕竟我回去时,那人应该也到了站外。我找王强与向东,再同他们布置任务,总共了十分钟。这个时间,那人肯定就进来了。等到我们去逐个查询时,又要去一段时间。只要有进入的入口,那么,这个人就会回到他的岗位上。” 周林在脑海中将情况一一归拢。说:“应该就是这样。我觉得,下步,我们要在站内继续查。” “怎么查?” “查科拉松与那人接头的时间内,站内的人,谁是单独的。还有,需要大家作证,这样一来,那个单独的找不出证人的人,就是可疑人。” 唐骏说:“这个办法好!” 张于说:“这样一来,就惊动了那人。” 周林说:“其实在那人发现我们的人跟踪他的时候,他就被惊动了。你想,他是从酒楼包间直接下来坐上黄包车的。这时候被跟踪了。他就知道,他与科拉松的接头已经被我们发现了。” 张于点头:“那就撕破脸,大大方方地查!” …… 杭州站内轰动了! 总部重案组组长张于宣布,希望所有人写出材料,将自已在今天上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之间的个人行为,真实的交待出来。 大家都是干什么的?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回事。 就是说,重案组的人在找人,找那个十二点到下午一点之间的人。之所以找这个人,肯定是他有问题。 很快,马克的办公桌台子上,堆了一堆的公文纸。 马克统计了,所有的人都交了材料,就是周林也交了材料。详细地说明了他的情况。 当然,这份材料是不会被张于之外的人看到。 经过张于、马克、唐骏与周林的阅看。其中有大部分的人都在办公室里,相互可以作证。 那些小办公室的人,也能各自找到证人。 最后,就剩下三个人不能找出证人。 这三个人,一个是档案室洪主任。他说他在档案室,也没有人进档案室。所以他没有人证。 另两个人则是总务组组长张良,会计室的会计管红。 他们说,中午吃完饭后,他们就休息了。 杭州站中,有一些家在杭州的人,他们白天上班,晚上回家。中午疲惫的话,会安排午休床休息。 组长以上的人,则是有办公室侧的休息室。 这主要是站内房屋多。三间办公室,中间的那间隔断了,变成两间休息室。三间屋就变成了每间办公室带一个休息房。 休息时,肯定没有证人。否则,那证人就不是证人,是情人了。洪主任不得人心,就没有给档案室装修休息室了。他就是买了一张竹躺椅,放在档案室内,盖上被子,也能休息了。 张于对一些重点的人进行了重点询问。排除了一些。最后,就剩下这三个人了。 张于决定对这三个人进行强审。 审查的地方,直接放到了审讯室。 按规定是不能这样,毕竟他们还不是犯人。但是,在力行社中,有规矩怎样,没规矩又怎样? 周林参加了这次的审查。 而且,张于让周林主审。 首先进来的人是总务组组长。 周林首先对张良说:“张组长,职责所在,请配合。” 张良虽说是力行社的人,但是他是走关系进来的。哪见过审讯室内的气氛。 进来后,看到那些刑具,特别是想到,那刑具即将为自已服务时,路都走不动。 “周组长,我真的在站内,我真的在睡觉。” 周林便说:“你将吃饭后的经过讲出来吧。” “中午,吃完饭后,我回到了办公室,抽了一根烟,便进了休息室。” 周林问:“那时候,是几点钟?” “十二点三十分。” “伱睡觉盖了被子没?” “盖了!” “用枕头了吗?” “没有!” “脱衣服了吗?” “脱了?” “裤子呢?脱了吗?” “脱了!” “你是侧睡的还是仰睡?” “仰睡!” “……” 问了一大堆的事。 马克在左边,碰了碰周林:“你没有问正题。” 张于笑着说:“由他审。你听就行。” 问完后,周林便让张良喝水抽烟。又同他聊了一起站内的事,什么风雪月。 过了十几分钟。周林又开始问了。 这一次,他将上回提到的问题再问了一次。 张良的头上汗水冒了出来。 这一次,他要考虑,才能回答。 问完后,周林又让其抽烟喝水。 又过了十几分钟,周林则是加快语气速度,快速地提问。 “吃完饭你去干什么了?” 张良也逼的快答起来:“吃完饭后,我回到了办公室,便进了休息室。” 周林问:“那时候,几点了?” “十二点十一分。” “你睡觉盖了被子没?” “没盖!” “用枕头了吗?” “用了!” “脱衣服了吗?” “脱了?” “脱裤子了吗?” “脱了!” “谁帮你脱的衣服?” “管红。” 张良的话一说出,整个人傻了。 他没想到,自已怎么就实话实说了呢? 周林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张良。 张良老实交待,自已与管红好上有半年了。这个时候正是蜜期。所以,那天吃完饭,管红就进了他的办公室。两人就上床睡了。 调查重案,结果查出了桃案。 管红进来后,周林没有啰唆,直接说:“我们知道你中午后没有回自已的办公室,也没有在自已的休息室休息。别人已经交待了,就看你交不交待了。” 管红一听,就知道张良招了。她也很爽快,说出了她的经过。与张良说的是大概相同。 最后,这两个人也除去了嫌疑。 管红出去后,马克侧过头问:“你这是怎么审法?” 周林说:“张良刚进来,脑海中早已想好了回答的话,用来对付我们。所以,第一次问话,他就说的基本上都是假的。我看了他的表情,第一次说时,他的手都在动,脚也在动。那是不自然的表现。为什么不自然?是因为他在说假话。 我知道了他在说假话后,便停止询问。 这时候,他又紧张起来,担心自已的话不被我认可。同时他也在找出刚才话中,哪些话有予盾。 这种情况下,他就慌了。 第二次,我又问了一遍。这一遍让他更加确认,我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所以他答的很慢,努力去记上一次说的是什么答案。这两次有没有不相同。 人都是这样,只要一慌,就乱了。这时候,他根本就忘记了自已第一次说了什么。 我让他休息十五分钟,就是让他去回想,越想越乱。 到了第三回,我便施加压力。加快了语速。让他没有时间去想第一次与第二次说的是什么。 语速与压力让他奔溃了。这时候,他就会记起自已真正的经过,不加思索泄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大家都拍起了巴掌。 周林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壳。 …… 回到了小会议室,摆在大桌子上的只有最后的一份材料,就是档案室的洪主任的。 他现在是唯一的怀疑对象。 张于不倾向审问他。 洪主任与张于一样的资历。甚至还高于张于。 周林也不同意审问。那是老人,刚才用在张良身上的一套,对付洪一点用都没有。 张于让王强去走访了档案室隔壁的办公室的人。 档案室在二档最里面,那头是墙外,这头是大会议室。 周林想到了一件事。他起身找到了大家写来的个人材料。 周林记得,在三份材料中,有三个人说,他们当时在大会议室睡觉。 对于一些头头,杭州站会给他们安排休息室。但是那些大头兵。则没有这个福利。 他们只能找地方休息。大会议室,是他们最爱去的地方。找两张椅子!靠坐一张,脚搭一张,再盖上一床毛毯。就可以休息几个小时了。 很快,周林找到了那三个人的资料。 他们都说出了,在休息时,曾被电话铃声吵过。 大会议室的电话铃声很大。有时它在那叫,隔壁办公室的人以为自已办公室的电话在响,错拿起电话。等到喂了几声没反应,那边的铃声还在响。这才知道,是隔壁的电话在响。 周林将自已的想法告诉子张于他们。他们也觉得,这个办法可以试试。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是办法,都会拉上去试。 万一试成了呢? (本章完) 第52章 洪老怪 第52章 洪老怪 马克首先询问了大会议室右边的那个办公室的人。 那里面就两个女孩子,她们是文字抄写秘书工作的。 她们的办公室也没有休息室,所以,她们想休息,就得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扒一扒。 经过两个女的回忆,她们听到了大会议室里的电话声音。 “大概什么时间?” “是在一点钟左右。对!一点不到,我被电话吵醒后,便没有继续休息。因为马上就上班了。” 杭州站的作息时间是下午一点上班。 两个女孩的说法相同,最后确定时间是十二点五十三分之后。 这与大会议室中休息的三个男人的证词差不多。 这三个人说的时间是十二点五十分到十二点五十五分之间。 “那边办公室的女孩都听到了大会议室里有电话响声,那么,会议室这边的洪主任,更应该听到。” “对!年纪大的人的醒觉要比年青人高些。” 商量之后,张于带着周林来到了审讯室。 洪主任进来后,看了看审讯室,说:“看样子我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张于说:“洪老怪!如果是别人,你可能怀疑是有人借题发挥,想整死你。但是,我在这,你就不能有这样的认为。” 洪老怪深深地看了张于一眼,说:“大恩不言谢!” 洪老怪相信张于,曾经,他差一点被人当红党给毙了。还是张于力驳众人,据理力争,才将他的命保了下来。所以,他最相信张于。 张于指着周林说:“今天,我当旁听,就由周林询问伱。希望你不要以无所谓的态度来对付。如果确定你有问题,那么你就活不过八月中秋。” 洪老怪明白,这是在弄大案子。 “周组长,你问吧!” 周林让洪老怪坐下。而周林则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洪老怪的对面。 周林从旁边的小茶几上端了一杯茶,递给洪老怪:“洪主任,请喝茶。” 洪老怪接过茶,喝了一口。“这茶真香,带一丝甜味。不是龙井,也不是碧罗春,这茶我从没喝过,但是比我喝过的茶都要贵重。” 张于也端起自已的茶杯喝了一口。“你老怪有口福了。这是周林与他父亲上到了仙霞山的仙人台采摘的明前茶。我也才是今天才喝到。” 洪老怪又喝了一口,“难怪处座只喝家乡的绿牡丹。的确,绿牡丹值得处座喜爱。” 接着,三个人便聊起了茶来。 茶聊完了,洪老怪的心情也放开了。 周林便与他聊起了杭州站内的事。洪老怪一脸的嫌弃,说:“好好的地方,弄的是乌烟瘴气。” 周林说:“那你为什么不向上反映?” “反映?我反映的有人听吗?在上面的人的眼中,我是一个坏人。” 这话倒是实在,洪老怪在众人的眼中,离死已经差不多了。 周林看到,洪老怪说这话时,心中的不甘!他的手上的筋在跳动着,说明他的心跳很快。 周林连忙说:“你这说法不对。处座没有将你当坏人。如果他将你当坏人,那么,你早就被执行了。” 洪老怪的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对!处座对我不错!” 周林又接着说:“还有张长官没有将你当坏人。否则,就会由别人来询问你了。” 洪老怪看向张于,点点头:“来生再报!” 这四个字,说出了洪老怪的心酸与无奈。 周林的心跳了一下,受到了影响。他马上平复心情,继续说:“我也没有将你当坏人,否则,我都舍不得喝的绿牡丹,怎么会请你喝?” “谢谢!” 洪老怪感到,自已并不是恶贼独行。 周林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洪老怪说:“我帮不了你!” 周林直接说:“这次站内查询,别人的证据都有下落。只有你,不能提供让你有不在场的证据的人。矛头直接对准了你。你有什么说法。” 洪老怪很平静:“证据的证,是一个言字加一个正。如果心正,事实求实,那么他就是证人的证。如果言不准,甚至有假,那么就是非证人之证。” 周林点头:“这个说法,我曾经听人说过。” 当然,说的人是在二十一世纪。周宁的导师。 “但是,只有自已最清楚,哪个的言是准的正的。现在,我请求你,为自已作证。” 洪老怪:“我自证的话,有人会说是狡辩!” “那么?我听你的狡辩。你能证明你在那段时间,是在站内吗?” 洪老怪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能!” 周林伸出手,做了一个请说的动作。 洪老怪掏出烟来点上,说:“其实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到一点之间,我根本就没睡。人年纪大了,害怕睡着了受凉。” “你那段时间在干吗?” “躺在竹椅上看书。” 周林一喜:“那你清楚周边所发生的事?” “当然清楚!十二点三分,管红去了总务室。” 总务室就在档案室的斜对面。 “十二点十五分,大会议室进去了人,前后进了三人。” “十二点五十二分,大会议室的电话铃声响了。没有人接。那铃响了五声就断了。” “十二点五十五分,右边的会议室的小姑娘去打开水。” “十三点十分,大会议室的三个人离开了。” 周林急忙起身,给洪老怪的茶杯补了开水。 “你请喝水!” 洪老怪问:“我过关了吗?” 周林点头:“你说的都是事实!请喝茶。” 张于松了口气道:“又让你这个老家伙避过去了。” 洪老怪喝了一大口茶:“我猜测,是有人做了局,将调查组的目光引向我。所以,我每时每刻都在小心。” 周林很佩服这样的人,算到自已的前路,也算到别人挡自已的路! “洪主任!随着你的去掉嫌疑,我们的调查又进入了死地。杭州站几十号人,都有不在场证据,那么,谁能在那个时间段出去了又偷偷的回来,竟没有人发觉。” 周林说话时,手指了指天板。 这是告诉洪主任,有人窃听。 洪老怪很精明,他明白了。周林知道有人窃听,还继续说,那么,就是想利用自已。 这小子,猴精! 但是,洪主任愿意被利用。他已经受够了杭州站原来的乌烟瘴气。 洪主任抽了一口烟说:“其实,我知道一件秘密。” 张于站了起来:“什么秘密?” “我在档案室呆着,闲来无事,便去看档案。从中,我看到了一份杭州站的建筑图纸。那图纸上记载,我们站本有前后门。还有一个紧急疏散出口。” 张于冲了过来:“后门在哪?” “两年前,力行社总部来人,命令封了后门。所有人只准一个门进出。” “那紧急疏散出口呢?” “我也只是看后才知道那个地方,但是,那个出口在地下,我也没进去过。” 张于问:“图纸还在吗?” “在!” “那马上带我们去拿图纸。” 就在洪主任站起身的时候,突然,灯熄了。 周林问:“什么回事?” 门外的向东说:“好象是停电了,整个站里都是黑的。” 周林骂了一声:“怎么会停电?” 张于问:“经常停电吗?” 洪老怪说:“我们这是特殊单位,基本上不停电。” 周林反应过来,“向东,马上去闸刀处,看看是否人为断电。” 向东应了声,跑开了。 张于说:“我们也快些去档案室。那里可能不平静。” 这时候,是晚上八点了。再加上审讯室在地下。所以,特别的黑。 周林拿出打火机照明,这才走到了地面。再去往档案室。 当他们来到了档案室,灯又亮了。 在洪主任开门的时候,向东过来了。“组长,闸刀开关是被人强行拉下来的。” 周林眼睛转了转,问:“你去时,看见其他人吗?” “没有!” 门开了,张于与周林随着洪主任进了档案室。 档案室内,明显地进贼了。一些原本摆放整齐的资料被翻动滑到地上。 张于命令道:“马上寻找放图纸的地方。” 洪主任来到了一个低柜边,打开了低柜。寻找了一番后说:“被拿走了!” 好快的速度啊!周林他们发现停电,便向二楼赶。但是,还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周林一拳打在架子上,架子晃了晃。 张于总结道:“嫌疑人在酒楼与科拉松接头后,发现被跟踪,便从这个紧急出口进入站内。这样一来,他就有不在场证据。” 周林补充道:“他发现马克在查人,所以,他便找到了一个证人。两人在一起。也许这个证人就是他的同伙。” “为什么这么说?” 周林给二位敬了烟:“你看,我们在审讯室与洪主任说话。他通过窃听器听到了。这么短的时间,又要去楼下停电,又要去二楼档案室偷图纸。一个人是完成不了这两件事的。所以,他们有分工。一人去停电,另一人去偷档案室的图纸。” 洪主任说:“偷档案室的人应该很熟悉档案室。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在那短的时间找到放图纸的柜子。并顺利拿走图纸?” (本章完) 第53章 图纸被偷 第53章 图纸被偷 这一下子,都解释开了。 为什么查不出来那人离开杭州站?因为有人替他掩护。 为什么双人证明没有效果?因为两人都是一伙的。他们相互作证! 看着档案室里的乱样子,周林心中一颤。 洪主任危险了! 周林抬头看向张于与洪主任,发现他俩也都想到了这个问题。图纸被偷走了。但是,看过图纸的人还在。 如果想彻底地消灭危险,那就是杀了洪老怪! 周林马上掏出身上的笔记本,在一页空白纸上写道:“洪主任的安全问题。” 洪老怪拿过一张白纸写道:“不能对我进行阻隔性的保护。那样的话,敌人就会更加谨慎。你们可以利用我,去钓那只大鱼。” 周林摇摇头,他不同意!万一出了事,洪主任就活不成了。 洪老怪看到了张于的犹豫,再写:“机会难得!这十多年,多少人都想杀我,我不是还活着吗?我命硬,死不了!” 张于想了想后,接过周林的笔记本,在下面写下“我马上通知黄山他们,老洪出门回家的那边线路,就由他们保护。站内的安全,就交给向东了。” 周林只得点头。 三个人便收拾起地上的资料来。 就在他仨在档案室中定好计划时,在杭州站的一间厕所内,蹲着两个人。 这个厕所只有两个蹲坑。不会有人进来。 左边的那人说:“好险啊!我刚拿到图纸,他们就快到档案室大门了。没办法,我只得从窗户跳了下去。” 右边的人说:“我早就预感到,档案室中有图纸。但是没想到,洪老头竟然看过那张图纸。” “那洪老头会不会告诉张于,紧急出口的位置?” “哼!那个图纸的出口,已经不存在了。” “不存在?你怎么进来的?” “出口当然存在,只是被改了位置。那个原来的出口被堵住了。我在旁边开了一个新的出口。他们就算拿到了图纸,也找不到原来的出口。”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偷图纸。” “这伱就不懂了!地下的布局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没变。只要有图纸在手,段时间,就能看到,原洞口被封。那他们就会想到,我们又开了新洞口。所以,图纸不能留。只要没有图纸,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出口在哪里。” “但是,洪老怪在。他们可以通过洪老怪的记忆,大概地画出那张图纸来。” “这是个麻烦事,得解决。” “要不我去档案室下毒!” “不行!档案室失窃后,他们肯定会加强那里的保护。你去就是自投罗网。杭州站内千万不能动手。” “那就在站外干掉他,越快越好!早杀了洪老怪,就减少图纸被复制的危险。” “行!你马上给科拉松发报!告诉他,我们不能出来,有事电报联系。让他安排人干掉洪老怪。” …… “先生,黑猫发来电报。” 一个日本人正在看舞蹈。“他发报了?” “是的!” “那说明他的处境很危险。电报说什么?” “说他现在被盯上了,不能出门联系我们,有事,用电报联系。” 日本人点头:“打电话危险!碰头更危险。电报最好!” “他还说:请我们杀掉一个人。” “杀谁?” “他们档案室主任,上一回我们差一点挖坑埋了他。” “那人啊!那就安排人去杀。” “让黑龙会去吗?” “不行!眼下张于在杭州,黑龙会出面杀人,他们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钱让杭州的青帮人出面。” “是!” …… 杭州站小会议室。 这里是眼下杭州站最安全的地方。 由于是会议室,并且是半途改成的会议室。所以,这里没有装窃听设备。 张于刚安排好王强与向东去站内保护洪主任。 “长官!我们查获了一份密电。” 一个张于带来的电侦人员进来报告。 “密电?什么内容?” “不清楚!但是发报的地点就在我们这一块。” 周林突然问:“如果在我们站内发报,是不是在这个范围内?” “是的!这份电报之所以被我们发现,是因为他的电报较长。所以,给了我们机会。” 周林分析:“会不会偷了图纸后,感到有被发现的可能。所以,通知那边,告知情况。” 张于不同意这个说法。“不可能为这事专门冒险发报。”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们要向洪动手了。出手的是外面的人。这才说的过去。” 张于喊来了马克:“敌人可能要对洪动手了。你马上去通知黄山。外面的七个人由你统一指挥。一,保护好洪主任。二,尽量抓到袭击的人。” “是!” 马克离开后,周林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 刚才,他看了电报稿,因为破译不出来,所以张于放在桌上,被周林看到了。 在二十一世纪,周林研究最多的就是密码。 英美法德苏日中的密码,都是周林研究的对象。特别是日本陆军海军的密电,情报机关的密电,是周林研究的重中之重。 从三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日本的密码发展史,让周林感到高密度的密码是如何出来的。 所以,当周林看到桌上的密电时,他便感到了一种熟悉感。仿佛自已看到过这种类型的。 当然,相似不是相同。一份主码基础上,可以变化出十几种的分支密码。看起来有相似感,但是他们确有区别。 但是,这对于周林来说,并不难。 周林的记忆力好!可他还是去了小会议室,向张于借阅那份密电。 张于好奇的看了周林一眼。丢给他两份密电。 “另一份应该是回电的。五分钟前送过来的。” 周林拿着两份密电,回到自已的办公室。闩上门。 他没有去办公桌那边,而是坐在沙发上。 将两份密电放到茶几上,周林用记忆中的主码去伸展去收缩,不断地去变化码基。再将译出的文字进行梳理。寻找出最适合的密码组成公式。 整整忙了五个小时,周林终于找到了窍门。 他用自已分析出来的密码,去破译密电上的密码数字。 语句通顺,没有涩字。前后关连,一目了然。 周林将两份密电全部破译了。 拿着这两份密电稿,周林去向张于汇报。 看了手中的两份电报后,张于象看猩猩似地看着周林。 “你这脑袋内到底有什么?这么难的东西,放在总部侦讯科,没有几个月都破译不出来。你只用了六个小时。” 周林忙说:“凑巧。我想到了一个方式。便去上下左右,加减乘除地去试译。结果,让我瞎猫碰上死耗子。弄成了。” 张于说:“现在确定了!敌人要在今天向老洪动手。” 周林看了看手表:“离下班只有半小时。张长官,我请求随行保护洪主任。” 张于一口否决:“不行!此行非常危险!” 周林说:“大家都有危险。我不能躲在一边看热闹。多一个人,说不定会多一份力量。让我去吧!我一定小心的。” 最后,张于同意了,让周林从支援组中带五个人一台车,参与行动。 周林没有让王强向东去。他们要在站内保护,必须蓄精养神。出门护送的事就让别人去。 到了下班的时候,洪主任按例下了班。 门口有一辆黄包车,那是洪主任的包车,每天送他上下班。 洪主任走向黄包车时,被周林拦下了。 “洪主任,我今天回家,就让我送你吧。” 洪主任看了看周林指的那台汽车,没说话,直接上了汽车。 周林的手一挥。二队的一个身材与洪主任相似的人上了那辆黄包车。命令车夫,“走起来!” 黄包车夫看到洪主任上了小车。以为他让黄包车送这个人回家。便不再说什么,走了。 等到黄包车不见了,周林才说:“我们也走吧。” 司机开动了车,跟着黄包车的后面慢慢把行驶。 其实这个速度不慢。因为黄包车走了几分钟。中间有一定的距离。当然,不是那五六十码的速度。 这样的速度走了十多分钟。 汽车行驶到了一个三岔路口。突然,周林所乘坐的车子突然被一辆大卡车横向逼停。 卡车逼停周林这边的车子后,从两边的车箱上站起了十几个人。他们同时开枪。 左边的人向前面的黄包车开枪。当即,黄包车中了二十多颗子弹。黄包车夫倒地而亡。坐在车上的支援队的人也身中多弹而死。 右边的人则是向着周林的小车开枪。 挡风玻璃被打破。司机中弹死亡。副驾驶位上的人受了重伤。周林与洪主任则是爬在车椅中间,躲过了一劫。 这时,后面的车停了下来,支援组的人下车,一边寻找掩体,一边向着卡车开枪。 驳壳枪的威力大,卡车上的人被打死了两个人。 卡车车箱上有人拍着车头喊:“快开车!” 卡车没有熄火,司机便向前开,想逃离此地。 但是,马克带的人在卡车的前面向着卡车开枪。卡车司机与驾驶室的人都被打死。卡车停了下来。 周林让洪主任继续藏好,他打开了车门下了车。观察眼下的情况。 (本章完) 第54章 剿青帮 第54章 剿青帮 周林出车后,便听到卡车上有人喊:“别开枪!我们投降!” 这时候,卡车上才剩下五个能喘气的。其中,只有一个人没受伤。 马克带着人冲了上去。当即给活着的人戴上了手铐。 周林也赶了过去。对那个没受伤的人吼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袭击我们?” 那个人说:“我们是青帮的人。今天,日本人给我们帮主一千大洋,让我们在这里袭杀你们。特别交待,要杀死一个秃头尖脸,四十多岁的老男人。” 秃头尖脸、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不正是洪主任吗? 马克用枪敲了那人一下:“你们不知道我们是力行社的人吗?还敢袭击?” “长官!我们帮主收了钱,就是调查科的人也敢杀。” 周林与马克商量后,由马克暂时护送洪主任回家。而周林则是带着五个死去的弟兄回到了杭州站。 张于听到枪声,便赶了出来。正碰上周林回来。 张于大怒,命令王强向东将死伤的人安排好。 而张于带着周林,开车去了警备司令部。 在警备司令部,张于给戴立打了电话,讲了刚发生的事。 戴立大怒,让杭州警备司令接电话。 “我要伱马上去剿灭杭州青帮。” 虽说戴立的官不大,但是他是委座的红人。警备司令放下电话后,便召集了三个连的士兵。分成六路,直扑青帮的六个据点。 周林跟随的是赌场的那一路。 两辆卡车,突然停在了赌场的门口。 周林对连长说:“所有的客人都全部带走。等后续审讯再决定去留。赌场内的人与青帮的人,一个不留。” 周林是发怒了,眼见着手下的人一个一个死在自已的面前,这仇有多大。 连长一声令下,上百号人冲进了赌场。 有两个赌场护卫想掏枪,结果被几个士兵开枪打死。 “见血了!当兵的杀人了。” 有人喊着,大家乱了起来。 连长喊道:“是赌客的,给我站右边去。赌场的人站左边。” 很快,两条队伍各有一大排人。 几个赌场的人站在赌客中,被赌客指了出来。被士兵打了出去。丢问左边。 等到两边的人站好,连长高喊。“将左边的人给我杀光。” 士兵马上向着左边的人开枪,也不管男女老少。这里的人都是青帮的人。 这时,楼上下来了十几个人。 带头的是青帮的帮主。 青帮帮主看着死去的二十多人,不禁吓住了。“长官,我是青帮帮主,如果我的人冒犯了你。我给你赔偿。” 周林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青帮帮主说:“我是力行社的人,你听到这三个字,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 青帮帮主一下子跪在地上:“长官,是日本人让我袭杀你们的人的。你要找就去找日本人。” 周林掏出枪来,顶着青帮帮主的头。“日本人让你当狗你就当狗。你怎么不去日本?在中国人的地盘上,听日本人的话,杀我力行社的人。你有种!” “长官,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 周林举起右手:“奉戴处长令。对杭州青帮上下,杀无赦!” 说完,周林将手向下一压。 站在两边的士兵纷纷开枪。 青帮帮主及十几人,象割麦子一样,纷纷倒下。 随后,士兵们冲进了各个屋内,拉出人来,只要是青帮的人,当场击杀。 清完了青帮,周林看向了那些赌客。 一个赌客喊道:“长官,我们不是青帮,放过我们吧。” 周林对连长说:“谁能证明你们同青帮没有关系?将他们押回去,关押起来。每人让家中送上一百大洋,才能放人。” 周林轻声地在连长耳边说:“收到的钱,你们分了。” 连长一听,两眼发直,有这好的事。 马上让一个排长,押着这些赌客回了军营。 剩下的士兵,则是搜查赌场。只要是钱,都他妈的装到了几个大箱子内。 周林走进了帮主的屋内。 这屋内,比较豪华。但是,周林意不在此。 他仔细地搜索了一下。发现这屋内有一个暗室。暗室的门比较隐密。一般的人还发现不了。 屋内还有一个保险柜。 陪同来的连长,也看向了保险柜。 周林让连长去将青帮帮主身上的钥匙拿来。随后,周林打开了保险柜。 保险柜一开,两个人吸了一口冷气。 全他妈的都是钱! 让连长搬光出来,数了数。五万一千三百多大洋。小黄鱼也有二十根。 周林从那银元券中,拿出两叠,每叠大概有三千大洋。 周林自已装进口袋一叠,另一叠递给连长。“剩下的钱,分成两份。警备司令一份,我们处长一份。” 连长忙收好那叠钱:“要的!要的!” 周林斜睨了连长一眼:“你我没有私分。” “没有!没有!龟儿子才私分钱!” 你才是龟儿子!发誓也不是这样发的。 等到回到了黄山的住处,六路人马都回来了。每一路人马都有一个力行社的人。 周林看到马克、唐骏、王强、黄山等人笑容灿烂,就知道,这些家伙捞了不少。 周林打开了一个箱子:“这是在赌场收缴的。分了士兵一部分,其他的分成两份。警备司令一份,我带回一份,这是处座的。” 张于马上点起数来:“一共是两万五千的银元券,还有十根小黄鱼。我负责交给处座。” 行动前,张于知道赌场是青帮的大本营,又是赌场,肥的很,所以才让周林去赌场。 因为周林贩卖情报很赚钱,不会吞青帮这点小肉。 …… 青帮的事,很快就传了出去。 特别是在赌场,周林下令,全部杀光。 于是,周林便有了一个绰号:周阎王。 原来,杭州站的人看到周林,还能说笑几句。从那以后,看到周林的,大家都先站立,让周林先过。 其实,另外五处的青帮也都被杀了。但是,他们那五个点加起来也没有赌场这边的青帮的人多。所以,周林就成了集焦点了。 后来,这事闹到了南京,告到了老头子那里。老头子说:“敢于明目张胆地杀我军人特工,他们就是反叛分子!杀的好!” 这是明目张胆地给周林撑腰。 杀完了外人,得清理内部了。 张于宣布,杭州站封站七天,进行内查。 查什么?查内奸! 洪主任的黄包车是谁说出去的? 洪主任经过的路线!是谁提供的? 青帮的人怎么知道洪主任是坐在周林的这辆车内的? 周林拦下洪主任,是突然进行的。提前没人知道。 这就说明,有人看到洪主任上了周林的车,然后告诉了青帮那边,让他们袭击周林的车。 能看到洪主任上周林车的人,肯定是站内人。 能及时联系外面的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电话。 周林去了电话局。当他拿出证件时,电话局的局长吓坏了。“周组长,我们没有同青帮勾结。” 周林递给局长一支烟:“放松一下。” 不能放松啊!那赌场中,你不是让他们放松,结果他们都放松到阎王那里去了。 还是紧张的好! 周林说出了来意。“我来查昨天下午五点半到六点钟,打进力行社或打出力行社的电话。” 局长这才敢放松,安排人去查了。 很快,结果送到了周林的手上。 那个时间段,打出打进的电话,只有三个。 一个电话,是站长打出去的,打到他家中的。 一个电话,是秘书室的小姑娘打的。 最后的一个电话,周林楞住了。竟然是自已办公室里打出去的。 “我要听这三个电话的录音。” 每一个通话的电话,电话局都有录音。 本来需要站长的手条,才有资格听录音。 但周林一说,马上就送来了。 周林听了站长的电话录音。那边接电话的是他的老婆。站长告诉他老婆,他不回家吃晚饭。 第二个电话,是秘书室的小姑娘约了另一个小女孩,下了班一起去看旗袍。 第三个电话,是从周林办公室打出去的。 这边的是一个男人。 “出来了吗?” “正在出来!情况有变!姓洪的没坐黄包车,坐的是周林的汽车。” “周林也在?” “在!他的汽车跟在黄包车的后面!应该是等你们袭击黄包车时包抄你们。” “想的美!黄包车与汽车我都干掉!弄死他们!” 周林一下子听了出来,这男人带有沙哑的嗓音。 对了!上次在酒楼中,与科拉松接头的那人的声音就是沙哑的声音。 周林马上给张于打电话。小会议室的电话没被监听。要想在张于头上监听,除非是高手。 而周林在电话局打的电话,这边也不可能监听。 电话中,周林向张于汇报了三个电话查询的情况。 张于说:“应该就是你办公室的那个电话。他知道你在院子中,马上要离开。刚好,你办公室的窗户可以看到院子中的情况。老洪上了你的车,被他看到了,为了成功,他便冒险用你的电话打电话给那边。那边的人在行动地点的不远处等电话通知,再由他通知青帮的人。” (本章完) 第55章 向前看 第55章 向前看 周林将电话录音复制了一份带回给张于。 张于与马克、唐骏听后,一致认为,那个与科拉松接头的人,就在杭州站中。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次袭击中,支援组死了五个人。 张于批准,除了正常的抚恤金外,再在查缴的青帮财产中,拿出一千五百大洋来。给五位死去的弟兄。每个人三百大洋。 这样的话,每个死者的家人,能获得五百大洋。 唉!人命不值钱!五百大洋也就他们不到五年的薪水。 晚上,又是一个漆黑的夜里。 周林从周家出来,来到了白天查封的赌场。 赌场已经被贴上了封条。但是,周林从窗户进去。 来到了青帮帮主的房间。闩上门。没开电灯,周林直接来到了一个高立柜的前面。 使劲推开那个高立柜。 柜子的后面有一个小门。大约一米高。 周林弓着身子进了门内。 门后,周林直起了腰。这是一个长窄的空间。长是办公室的墙面长。宽就一米左右。高度等同办公室的高度。就是一个夹墙。 在这个夹墙中,放置了不少的枪支弹药。还有有柄的手榴弹。 除了枪支弹药,就是五个大木箱。 打开了箱子,有些晃眼。竟然是黄金。也就是小黄鱼。 其他的几个箱子内,都是大洋现货。银元券很少。 这与民国的人们习惯有关。大家相信现货大洋!却不相信纸币的银元券。所以很多有钱的人家,都存着现大洋。 看着眼前的金银,周林的心不平静。 他想独吞掉这些金银。 但是,他知道独吞的坏处。 如果让戴立知道了,那么他就不会再相信周林了。 你说隐瞒?一个青帮的家底,六个地方才总共不到十万大洋,说出去谁信? 古文曰,贪小便宜吃大亏! 周林马上出来,还原了书柜,坐到了办公桌边,拨打了张于的电话。 张于每天都很晚睡。周林知道他的习惯。 果然,张于接了电话。 周林说,请张长官来一趟下午查的那个赌场。 张于明白了,二话不说,单独开车出了杭州站。 周林抽了两支烟,张于才来。 “发现什么了?”张于问。 周林说:“下午搜查时,我发现这里有夹墙。当时有很多士兵,便没有找出来。晚上我来后,发现了好事。” 周林推开了木柜,率先进入夹墙。 张于跟着进去,看到那打开的木箱,也傻了。 周林请示道:“长官,你说该怎么处理?” 张于深吸了一口气,太诱人了! “马上转走!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再汇报给处座,等处座的决定。” 说完后,他又劝周林。“眼睛要向前看。你看,青帮帮主存了这多的钱,人却死了。有钱没人,多不值得。” 周林点头:“伱说的是对的。” 两个人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将那五箱金银与枪支弹药全部搬到车上。一共跑了两次才搬完。 东西都搬到了周林的安全屋中。也就是上次克林顿来的那间屋子。 张于没来得及喝水,又开车去了长途电话局,给戴立打电话。 “又有什么事了?” 电话打到了戴立的家中。 张于将晚上的发现说了。 戴立一听,也不想睡觉了。 “这个家伙是个幸运的家伙。接二连三地赚钱。这回的钱有多少?” “十七万三千五百大洋与银元券,五十六根小黄鱼。还有十五支步枪,十支驳壳枪,子弹三千多发,手榴弹二十个。” 戴立也吸了口气。谁能想到,一个青帮的帮主,家中便有这多的财产。幸亏下午没搜出来。否则与警备司令分,就少了一半。 戴立很快下达命令。“给我十七万大洋,还有五十根小黄鱼。剩下的你俩分了。” “是!天一亮,我就换成美元存到你的帐号去。” “嗯!那些枪支弹药全部分给我们五家的家人。” “是!” “这回的案子,说明杭州站问题很大。你就辛苦些,将杭州站整理好。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还有,选一个可靠的人,当将来的杭州站站长。” 张于知道,刘洋这回逃不掉了! 回来的时候,张于买了些夜店中的吃的。提到了周林的安全屋。 这多的钱放在这里,不放心,两个人都守在这。 不敢喝酒,就使劲地吃。撑的动不了,才躺在地上。 张于越看周林越顺眼。这家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周林起身,将十七万的现大洋与银元券还有五十根小黄鱼全部装在四个箱子中。 剩下的三千五百元银元券和六根小黄鱼放到了地上。 张于要对半分,周林没有同意。“我手抖一抖,就有钱进来,不差这些钱。这样,你拿三千大洋,再拿三根小黄鱼。” 周林将三千元的银元券与三根小黄鱼推到了张于的身边。 张于也没有客气。他是急需钱。自从搬家来了杭州,就没有进路了。过去在江山,家中还有店铺田地。挺进师一来,给分给了农民。张家就没有收入了。 一大家,十几口人,开支不小。靠他的薪水养家,只能吃粗菜淡饭了。 周林收了五百元的银元券,还有三根小黄鱼。 拿着三根小黄鱼相互碰着响,挺好听的。 第二天天一亮,两人便将四口大箱子抬到了车内,后座位也给堆满了。 将车子开到了美国银行的外面。银行没开门,那就等。 等到有人上班了,周林上去喊了四个人,帮忙抬箱子。总算将四口大箱子抬进了大户室。 办完手续,已经到了十点钟。两人再回来,将安全屋中的枪支弹药装上车,拉回到了周家。 周林让父亲将这些枪支弹药按周林给的数量分给五家人。而他与张于回到了杭州站。 回到站内,马上吃饭,终于可以不饿了。 …… 在周林分赃的时候,在杭州会所的一间密室中,科拉松向东流士丹汇报今天发生的事情。 “八格!杀人不成,反将青帮给灭了。你办的好事。” 科拉松忙辩解:“太君,这不是我的问题。我是按照你的命令,逐步去落实的。没有一步出错。” “那怎么出了事?” “黑猫电报过来说:张于正在查打出的电话。会不会是那个电话的原因?” “你是猪啊?就算那个打出的电话有问题,但是张于来得及重新布置吗?” 科拉松低下头:“不能!那个时候周林的车子已经开出。而且张于也没有喊回周林。” “你明白就好!不是电话的问题。但是中国人已经在三岔路口派了马克带一批人埋伏。你说,这是为什么?” 科拉松一惊:“计划泄漏了!” “对!泄漏了!中国人掌握了我们的动向,知道我们派人袭击洪,所以,便让人换了洪,再两边夹击青帮。甚至,张于竟然有办法让警备司令下令,灭了青帮。” “你知道青帮对我们的重要性吗?” “知道!青帮是我们的打手!我们让他们杀谁,他们就杀谁。很多事,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出面。” 东流士丹气愤地将手中的茶杯丢在了地上。“现在,我的这只手断了。” 科拉松劝道:“太君,再养一只狗就可以了。” “说的容易!青帮前后了我二十多万大洋,才培养出来的。并且是成长起来的。再去找人,没有三年的时间,没有三十万大洋,根本培养不成功。” 就在这时,一个人进来,递给东流士丹一封电报。 东流士丹一看,小胡子又翘了起来。 “黑猫说,他有暴露的危险,他希望我们令他撤出力行社杭州站。想撤?怎么可能?我们了大把的金钱与精力培养他,他却想逃?” 东流士丹命令道:“告诉黑猫,对方只是怀疑,没有证据。让他坚持住,等我的命令。” “是!” …… 张于对昨曰下班时,留在站内的人进行了排查。 那个时候,下班人多,大家急于回家,不会去关心与己无关的事。 但是,进站出站都有登记。 通过门口的登记表。发现有一半的人,在下班的后五分钟内离开了站里。这些人肯定没有看到洪主任坐上周林的车。 乘下的人,有一大半去了食堂。这些人都是在站内住宿的人。一下班,他们便赶去食堂。 吃过食堂的人都知道,刚开饭时,菜齐样多。到后面去食堂,就剩那几个菜,吃不吃随便! 这时候的饭堂吃饭的人,也不可能看到洪主任上周林的车。食堂与院子隔着大围墙呢。 排除这两批人,再加上周林带出去的人,留在办公室内的人,只有七八个人。 这七八个人中,有四人可以相互作证。 剩下的四个人没有证人,都说在办公室。 当然,他们的办公室电话没有打出记录。 周林检查过,发现自己的电话筒上,被人擦的光溜溜的。也就是说,想找指纹,没门,窗户也没有! 周林可以肯定,这四个人中,就有一人乘机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用周林的电话向外报信。 这应该是他提前计划好的一个行动! (本章完) 第56章 黑猫显形 第56章 黑猫显形 周林看了那四个人的名字,刘洋,熊大海,张良,冯坤。 熊大海,情报组组长。杭州站的第二号实权人物。 张良,总务组的组长,食堂归他管。他每天都是食堂结束供饭后,去食堂看看,然后再回家。 冯坤,电讯组组长。他住在站内。 这四个人,周林首先想到了张良。 上次张良被审过一次,他那人的精神面不是很强。如果他有问题,上次就能看出来。 另一个人,就是冯坤。冯坤的活动区域在电讯组。电讯组在一楼的左边的最头边。从电讯组到周林的办公室,需要走到大厅,再上楼梯,再向右走。 这段路,周林走过,不是用急步的话,需要三分钟。 楼下有几部电话,完全可以使用。为什么要冒险上二楼? 栽赃?栽不上!因为周林是张于最相信的人。张于不会怀疑周林。周林才来多久,他不可能是内奸。 所以,打电话的人,是因为周林的办公室没人,也没有人敢随便进来。这两个条件,是向外报信的最好环境。 周林猜到那人是突然起意。他事先不知道周林要跟踪黄包车。并且周林还让洪主任上汽车。 这就更说明,他看到周林请洪主任上车,这才急于向外面打电话。 急于起意的人,放着一楼的电话不打,跟到了二楼。他有千里眼?知道周林办公室没人?(王强与向东是周林办公室的常客。他们有很大的机率在周林的办公室。) 还有,办公室是对面形,中间一个走廊,两边是办公室。周林的办公室对面有人办公室,左右也有人办公,可以说,有五间办公室的人可以看到周林办公室的门。 冯坤肯定不会冒险上楼。万一碰到了人怎么办。说找周林。你与周林没有工作交流,又不是上下级,平时关系也不好!你找周林干嘛? 搞侦讯的人,精于计算。冯坤不会不计算而行动。 所以,周林将冯坤的名字划掉了。 最后,就剩下刘洋与熊大海。 刘洋,一个老资格的人。不思进取,也不善人际关系。所以,压不住杭州站。这也是杭州站乱的原因。 刘洋这人胆小,缺少冒险精神。 而且,周林在院子停车时,刘洋与洪主任一起下楼出的办公大楼。那时,他在办公大楼外看着洪主任上了周林的车。直到周林的车离开大门。 如果他要回去打电话,则需要三分钟以上。作为站长,一直都是四平八稳步,不可能一下子冲上去,那不是让人怀疑吗? 计算一下。 假如是他打的电话,必须先回到二楼,再看看有没有人。再去用工具开周林办公室的门。这一下经过的时间,最少需要八分钟。 周林出门后,也就只需要十分钟就到了三岔路口。 己经查实了,内鬼打出的那个电话的位置,离三岔路口有五分钟的路程。还是路上无车挡路的情况。 按超速的情况,也得四分钟。 八分钟打出电话,路上需要四分钟。那么就是十二分钟。 也就是说,周林的车子过了三岔路口两分钟后,那卡车才能到三岔口。那时黄菜都凉了,他来干什么? 就算卡车十分钟内到了三岔路口,也拦不住周林的车,两车只会交叉而过。 经过这一分析,周林便划掉了刘洋。 最后,就剩下熊大海了。 熊大海,情报组组长。 力行社用人也讲究量体裁衣。人尽其才。 熊大海的人与他的名字相反。如果你看他名字去推猜他,那伱就要上大当。 熊大海原在军队中,也是做情报工作的。两年前,他调到了力行社。 熊大海在杭州站凭着业务能力,成为杭州站的情报专家。觉得有资本了,拉帮结伙,对抗刘洋。 刘洋从熊大海的手下,很难弄到情报。除非熊大海汇报,那么刘洋也就不知汇报之外的事。 熊大海这人善交际,钱大手大脚。 作为情报组长,在每次的行动中,都有收获。刘洋没有上缴,都扣留了。所以,大家都知道他有钱。 熊大海的办公室在二楼,也就是周林办公室的右边。 从他的办公室到周林的办公室!只需一分钟就行。他是情报老手,开锁也就半分钟。加起来也就两分钟。 两分钟,加打电话一分钟,共三分钟。再加上卡车的时间是四分钟,一共就只需要七分钟。 这样的话,卡车就会有两分钟的观察时间,看到了黄包车和后面的周林的汽车。卡车就会提前一步插上来,挡住了周林的车。 时间线对上了。 位置线也对上了。熊大海的办公室可以看到院子的情况。 没有不在场证据! 三个条件,指向熊大海是嫌疑人! …… 熊大海坐在办公室里抽闷烟。 周林猜对了!他就是那个黑猫。 在军队的时候,熊大海就偷卖军队的情报。 刚开始,只是想赚点小钱。但是,曰本人将饵下了,怎么可能让你溜走? 在一番威逼利诱下,熊大海加入了日特组织。代号黑猫。 日本人不满熊大海弄的那些鸡毛蒜皮的情报。便出大力气,走关系,将熊大海调到了力行社。 本来想打进总部去。但是进不去,只得分到了杭州站。当了情报组长。 熊大海架空刘洋,在杭州混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中间,他弄了不少于十份情报,卖给了日本人。 万万没想到,总部发现了杭州站的情况,派来了周林。 从周林来的时候!熊大海就十分小心。 一个戴立宠信的人,会派到杭州站来当一个支援组组长? 就是派到上海、北平去当支援组组长,也比杭州强! 周林来了后,马上就有了收获。 熊大海让毛发故意向王强吐消息,刚巧李峰也是让毛发给王强露点情况。 李峰是想嫁祸洪主任,从而转移周林的视线。 但是,熊大海也是转移与嫁祸。嫁祸给李峰。 通过日本人的情报,熊大海没有小瞧周林。如果李峰这么浅的把戏不能发觉,那戴立让周林来干什么? 果然让熊大海猜对了。周林很快便破了李峰小组。 其实熊大海知道,李峰小组并不是与日特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就是卖情报赚钱。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掩盖熊大海,日本人与李峰做了几次生意。 本来可以平安地渡过这一劫。坏在坏在科拉松的身上。 这个笨蛋竟然让张于给盯上了。 酒楼接头,自己便被人跟踪。幸好甩了跟踪。奇怪的是,张于怎么认定,我就是杭州站的人呢? 熊大海怀疑,自己那次的见面,被人录了音。 有可能这样。所以,张于知道自己是杭州站的人。 那后面的行动,就不奇怪了。 张于知道杭州站有日特。他想引出日特。这就出现了三岔路口的袭击案。 熊大海知道,张于与周林很快会查到是自己打的外线电话。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 周林怀疑到了熊大海,但是他需要继续确认。所以,周林没有向张于汇报此事。 周林也去查问了冯坤,走个过场。 但是在冯坤的办公桌上,发现了一封电报。 冯坤看到周林盯着,便说:“刚侦听到了一份电报。没有密码本,就不知谁发的,也不知发给谁。” 周林点点头,离开了冯坤的办公室。 刚才那一分钟,周林己经记下了密电码。 回到了办公室,周林便破译密码。很快就破译出来了。 “今晚九点,老地方见。黑猫。” 周林笑了,就等着你行动呢。 周林确定了熊大海是黑猫,那么,他就会盯死熊大海。 晚上八点,周林提前出了站,在外面化了装。 汽车的牌子换了,停在那个三岔路口上。 从力行社杭州站出来,必须经过三岔路口。 周林就在那里等着。你不是让人在三岔路口袭击我吗?那么,我也在三岔路口报你一回。 八点三十分,周林看到了熊大海开车出来。 当熊大海的车子驶过了三岔路口。周林这才开车跟了上去。他不会跟的太紧。因为周林在熊大海的车上做了动作,就是曾经在苏州时调配出来的那个药水。 不管熊大海如何做假动作,努力反跟踪。都无所谓。 我没有跟踪你,你怎么反法? 熊大海在街上左三圈又右三圈。转到了八点五十五分。 他看了看后面,没有人跟踪。这才放心,快速冲向了一条直路。 周林没有跟上去,直路是反跟踪的最好试探方法。 离九点,才剩下四分钟。你在直路那边,能走多远? 等到周林驶过了直路,又闻到了那个味道。 周林很快就找到了熊大海的那辆车。 周林没有去靠拢车子,而是在不远处停住车。 下车后,周林闻着味道来到了一处小院。 院子内有人,那人应该是放哨的。 周林便绕过那人,来到了侧边的一栋楼。 这栋楼没有人住,周林便在这栋楼靠近那边小院最近的地方坐了下来。 两边的距离大概只有九十多米。 集中听力后,周林终于听到了那边的谈话。 (本章完) 第57章 将计就计 第57章 将计就计 这是一栋高度戒备的小楼。小楼的外面有三个人。一明两暗。小楼内也有两人,守在一楼与二楼。 在小楼的二楼的一间房子内,熊大海正在同东流士丹在饮茶。其实,熊大海一点茶趣都没有。 “熊君,做大事者要有大的心里承受能力。你不能慌,你一慌,就会露出马脚出来。” 熊大海心里骂道:“换作你是我,伱比我还慌。” 但他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地说:“太君说的对!” 东流士丹说:“我已经将你的情况汇报上去了。上面正在活动,应该在一个月内,你就能调离杭州。” 还要?一个月?调离? 我他妈的都暴露了,你将我调到什么地方去?南京?将不正向虎口中调吗? 一听到调离二字,熊大海就心凉了。这比大冬天吃冰棒还要凉。“太君,我已经暴露了。” “笑话,暴露了!那你早就被抓了。我不怀疑他们在怀疑你。但是,你们杭州站的人,都是被怀疑的对象。你能出来,能到这里,就说明,张于手上没有证据。” “找证据需要不了多少时间。不会超过三天。” 东流士丹犹豫了一下,说:“我也认为你再在力行社不妥。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完成了这个任务,那么,我就马上撤你离开,去东北。” 熊大海一听,高兴极了。“太君,是什么任务?” “军统的侦讯科科长姜毅英将于明天上午来到杭州。” “她来杭州?回家吧。” “你就差那么一点,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不发报给你,却让你来一趟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周林破译了你与我之间的密电密码。所以,他们才能在青帮袭击前,提前得到了情报。提前布置,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熊大海吸了一口冷气。“那他们知道了黑猫?” “你说呢?不过,他们不确定黑猫是谁。” 熊大海放下心来。 东流继续说:“姜毅英这回带来了几份她们截取的密电,是我们的密电,暂时没有破译。其中有一份,是一份潜伏在南京的我大日本帝国的特工小组名单。” 熊大海心想,着急了吧。 “那份密电没有破译,是因为它是延伸密码。是在我们的密码基础上进行扩展的。” 熊大海明白了。“如果他们用周林破译出来密码进行扩展,就有可能得到那个特工小组名单?” “对!所以,你的任务是,在姜毅英到来时,偷取她的皮包。” “不可能!她的保护级别高的难以想象。就是二十个我上去,她没事,我会有事。” 东流下定决心:“那就灭了她!我给你一个高爆炸弹。乘机放到她们开会的地方。只要一爆,方园一百米都化为乌有。” 熊大海不敢接:“那我也化为乌有了!” 东流说:“你不是发展了一个下线吗,就让他去。” 熊大海看傻子看着东流“谁愿意去送死?” “你不要告诉他这是炸弹,只是让他去报告,说日本人准备袭击姜毅英。这样的话,张于就会将你的下线带到小会议室。到时候,定时炸弹一炸。小会议室就不存在了,姜毅英与密电稿也就不存在了。” 熊大海答应了。反正死的不是自已。等自已的下线去报告时,自已就偷偷溜出力行社杭州站。 东流拿出三百元银元券,“为了剌激你的下线,你给他三十大洋,剩下的是你的奖金。” 熊大海问:“那我怎么办?” “你交待完下线后,马上到牛头山上与我见面。我安排人送你去上海。” 熊大海知道,牛头山上的土匪被东流收服了,成为了东流的手下。 熊大海接过三百元银元券,心里骂,让人送死就只给三十大洋,比黑帮的抚恤金还少。 不过,只要自已能逃走就行了。 接过了钱,接过炸弹,熊大海就离开了。 东流也离开了。 直到小院的人全部走光了,周林这才离开。 回到了车子上,周林马上开车找了一个电话亭,给张于打电话,让他去黄山那。 等周林到达黄山住处,张于与马克唐骏都在。 “出了什么事?这么急火着让我们过来?” 唐骏不高兴的说。 “大事!明天要出大事。” 张于警惕的问:“什么大事?” “姜毅英科长是不是明天到杭州?” 张于也不知道这事,他也没接到通知。 “她可能是回家看看吧!私事不会通知我的。” “她不是为私事来!这一次,她带来了几份重要的材料,让我协助她完成任务。” 马克说:“她是你姐,当然告诉你。我们不知道。” 周林慎重地说:“她没告诉我,也没有告诉你们,说明这事很秘密。” 唐骏笑着说:“秘密过啥?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那是从日本人那里听到的!” 周林的话一出,全场安静。 张于震惊地问:“日本人知道了?” “日本人知道了!他们还准备在小会议室装炸弹,将姜科长与你我一起炸死!” “这也是日本人说的?日本人是你孙子?”马克说。 周林这才将今晚的事说了出来。 张于一听,一巴掌甩过来。“谁让你单独去跟踪的?你知道日本人多,还敢向内凑。” 马克与唐骏一齐说:“就是!” 周林解释说:“我在办公室中正分析,最后分析到,并确定熊大海有问题。刚好我看到熊大海开车出门。来不及喊你们,我便开车跟上去了。” 张于又拍了一下:“下不为例!” “是!下次我用手机通知你。” 马克好奇地问:“手机是什么?” 周林这才发现说漏了嘴。“就是打电话。” 张于仔细分析了这个案件,说:“连我都没有接到通知,说明这事高度机密。可这机密的事,日本人却知道了。我们总部内,有日本人的眼线。” 马克与唐骏点头:“如果不是周林偷听到了,那明天就要出大事了。” 张于问:“熊大海回来了?” 周林说:“他比我先走,应该回来了。” 张于命令道:“马克,你与唐骏负责监视熊大海。” 唐骏说:“要不现在就抓了他!” 周林不同意:“熊大海有一个下线。我们没掌握。那是个隐患。等到熊大海见下线并给他炸弹时,我们才能动手,一抓抓俩。” 几个人商量后,同意了这个主意。 考虑到人手不够,马克便将王强与向东拉了进来。从现在开始,对熊大海实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视。 从黄山家出来,张于又去长途电话局,给戴立打电话。 戴立听到日本人已经知道了姜毅英去杭州的事,半会儿没有说话。 力行社中,已经不纯了!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超过七个人。而且这七个人都是戴立信任的人。 戴笠只说了一句:“保护好小姜!” 张于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 第二天的上午八点,周林便见到了姜毅英。 “小弟,姐累了。给我泡一杯绿牡丹。” 一见面,姜毅英就要喝茶。 周林给姜毅英泡了茶。 喝了茶后,姜毅英才回过神来。她是昨天晚上九点才从南京出发。在路上走了十多个小时,这才到达。她的身子都散架了。极疲惫。 周林说:“食堂给你做了吃的。” 姜毅英说:“端过来吧。” 吃了一大碗的牛肉面。那肉片推在碗上高高的。 姜毅英吃的很开心。 吃过饭后,周林带姜毅英去了小会议室。 张于在小会议室,其他的人都不在。 姜毅英将此行的任务说了,张于替周林表态:没问题! 就在这时,向东跑了进来。“张长官,熊大海要跑。” 张于对周林说:“立即抓捕!” 周林冲出去,边跑边喊:“向东,从现在开始,你守在小会议室门外,谁都不准进去。” 而周林冲到了楼下,喊了几个支援组的人:“出任务。” 七个人马上随着周林冲了出去。 周林带着人向着大门处跑。看到了一台车停在大门内。车上的人正在登记,准备出门。 周林大声喊道:“重案组命令!即刻关闭大门,不准进出。” 门口的哨兵听到了喊声,伸向按钮的手收了来回来。 坐在驾驶室的熊大海一看不对,马上发动车子冲关。 周林早防他这一手。瞄准车轮胎,将一个弹夹的子弹全打了出去。 子弹打在两只后轮胎上。顿时,汽车向后垮来。 刚好这时,熊大海发动车子冲关。后轮不得力,破了冲力与惯性。汽车歪着冲向了左边的门栏。撞在门栏上。 熊大海当即晕了过去。 周林冲上去,打开车门将熊大海拉了下来。掏出手铐给熊大海戴了上去。 门口的哨兵傻了。这熊大海是谁?情报组组长! 周林说抓就抓子! 周林铐好了熊大海,搜了熊大海的身上与车内的皮包。 呵呵,竟然搜出了七百元银元券,五根小黄鱼。还有一千元日元。以及其它的东西。 将东西塞到皮包,拿在自已的手上。 对身边的人说:“回去有赏!先将人带去关押室看押。记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是!” (本章完) 第58章 密电 第58章 密电 刘大壮的名字象他的人一样,很壮! 刚才,熊大海在厕所中与刘大壮见面。 熊大海交给刘大壮一个皮包。 “我要出去办事,你牵制一下。” 过去,熊大海让刘大壮不知牵制了多少回。所以,他也没有怀疑。牵制就牵制呗! “怎么个牵制法?” “你马上去小会议室,向张于报告。说你发现熊大海有大问题。所以伱要向张于举报。” 刘大壮不敢:“让我去举报你?不干。” 熊大海说:“没事!等他们来抓我,我已经无影无踪了。完成了这事,你也可以撤了。下午,你去老地方等。有人会带你去上海的。” 刘大壮高兴地说:“我做!怎么做?” “你就将这皮包交给张于,说这包中都是我的罪证。” 刘大壮接过皮包,继续上厕所。刚才一急,弄的他要大便了。 熊大海心中说:“兄弟,等一下一爆,你就解脱了!” 熊大海从厕所出来,直接上了自已的车。 向东正值班监视,发现情况不对,便跑去去报告。 这才有周林枪击轮胎,勇抓熊大海的故事。 刘大壮干结,蹲了十分钟,这才出厕所。所以他没有看到熊大海被抓的场面。 出来后,刘大壮便直接去小会议室。 没等他靠近,向东拦住了他。 “不准进!” 刘大壮说:“我有重要情况向张长官汇报。” 刚好这时,抓完了熊大海的周林回来了。看到刘大壮手上的皮包,感到不对劲。 炸弹不可能手上拿着,得用东西装。 同时,周林还听到了嘀嗒声。 定时炸弹。 周林二话不说,当即冲了上去。抢过刘大壮手中的包。 同时,周林命令向东:“抓住他!” 向东扑向了刘大壮。两人打了起来。 周林快速地向外跑。一直跑出大门。 所有的人都看着周林冲出大门。都犯楞:周组长发神经了?怎么不脱光衣服服再跑? 没等他们想完,突然,他们听到了一声巨响。 地下都震动了。耳朵也震聋了。 这时,张于冲出小会议室,冲到了大门外。高声喊着:“周林!回答我!” 马克唐骏也冲了出来,他们带着人,在大门外搜索着。 大门外三十米的地方,原来是平地,现在,是一个大坑。 马克唐骏发了疯似的,在坑中扒着。 突然,在坑外十米的地方,有人咳嗽。 张于马上冲了过去。看到周林躺在地上。 “张长官,那个炸弹太猛了。” 周林人不能动,但嘴还能说。 张于上前,紧紧地抱住周林,向站内冲去。 医护室外戒严了。远处围了不少的人。 刘洋与洪主任拦着不准人进去。 “我们就是想知道周组长的情况。” “对!关心他!要不是周组长,那我们都可能非死即伤。” 刘洋说:“医生正在抢救呢?有消息马上告诉大家。” 医护室内,周林正靠在病床上抽烟。向张于与姜毅英汇报情况。“刘大壮呢?” 马克说:“被向东打了半死。” 原来向东听到爆炸声,便明白那包中是什么。不禁怒火中烧,手重脚重,将刘大壮打进了医院。 现在,唐骏带着人正在医院守着。 姜毅英已经知道了情况。张于全告诉了她。她内疚说:“想不到我来,给你们带来了太大的危险。” 周林笑着说:“幸亏你来。不然的话,这两个内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获。” …… 东流士丹的手被玻璃碎片划破了。 刚才,他得到了一个坏消息,黑猫被抓,黑猫的下线也被抓了。情报课课长命他立即撤离,撤回东京。 如果黑猫交待了,那么中国政府就有借口抓捕东流士丹。落到了中国人的手上,谁知道东流士丹挺不挺的住。那个赌不能赌。所以,东流士丹必须在中国消失几年。 十五分钟后,东流士丹离开了他住了三年的房屋。 在房中,他留下了一件东西。 那就是躺在地上的科拉松。 日本方面不允许科拉松去东京。而东流士丹又不放心科拉松留在中国。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所以,只能让科拉松解脱吧! ……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周林又活泼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伤好后,回了家。 姜毅英与张于来周家做客。其实就是利用周家来办事。 杭州站出了这大的事,就连张于也不敢在杭州站内说什么秘密事。害怕被被人偷听。 张于向戴立建议,鉴于杭州站的情况,出于保密需要,建议杭州站另选地址重建。 周家原本就是一个富人家,不存在装窃听器。再说周林的千里眼与顺风耳在,有问题也会发现。 三个人来到了周家书房。 这书房被周林让人重新装修过。 关上门后,姜毅英拿出了七份电报稿。 “这都是我们没有破译的密电。他们出自同一部电台。” 张于死死地盯着那几张纸。 “老张,你有什么瞒着我?” 姜毅英非常精明,一眼就看出问题。 周林将他偷听到的东流士丹与熊大海的对话说了出来。 姜毅英惊喜道:“原来有大鱼!他们才想炸死我。” “对!一个潜伏小组,最少有三个人。” 姜毅英拍了周林一下:“小弟,你有什么办法?” 周林说:“我研究了日本人的密码。就是中国情报课的一个支流的密码。他们分几个支流。” “这个支流的密码本,是一本日文书。” “什么书?” “家的文书。” 周林拿出一本书,是日文书。 姜毅英说:“我们用这书试过。不能用。” 周林拿出之前他破译的密电:“这封密电就是这本书为的密码本。” 周林对照密电码,很快就翻译出了电文。 姜毅英看后不解:“为什么我们却破不了?” “姐,要找到他的窍门。你看,它最后的一个数字并不是电文,而是通知密码支流数。” 周林指着最后的数字说:“这上面的数字表示,从第几页开始。这份密电,就是从第七页开始。” 姜毅英用第七页的文字行数字数,很正确地译出了电文。 但是用其他页,就词不达意。 姜毅英兴奋的说:“用我的几份试试。” 姜毅英拿出七份密电稿,塞到了周林的手上:“开工。” 找到了窍门,也就很快。 这七份电报,有两份是同一个页面的。其他的各自不同的页面。 有六份都是南京党政机关的事情。第七份,则是中国情报课命令潜伏三组结束潜伏,开始行动。同时告知了第三组其他的人员情况。 张于的手抖了起来。 姜毅英虽然不是情报科的人,但是,能让敌特显形,也是她的功劳,她的荣耀。 “小弟,我一定让处座好好地奖励你。” 张于连忙说:“这是你的功劳。周林不知道这件事。” “为什么?” “你是干这行的,在总部有强大的保护。但周林是一线的情报人员。如果有人知道他有这个能力,那么,很多的人都会想除他而绝后患。所以,不能让人知道周林有破译密电码的能力。这是为他好!” 姜毅英点头:“我发誓不对任何人说。” 张于说:“我得赶回南京。这份名单必须我送回去。我才放心。” 周林说:“多带些人。这刚出事,你就回南京。我担心有人会警觉到。” 张于笑着说:“所以我才要马上出发。他们以为我是去汇报熊大海的事。等到他们怀疑与毅英有关时,我已经到南京了。让向东带人跟我走。” 周林马上打电话,让向东带三个人来家里。 来的三个人都是向东信任的人。周林也考查过。 周林拿出一百元银元券,塞给向东。“路上。我将张长官的安全交给你了。” 向东笑哈哈地接过钱:“保证完成任务!” 他们一共五个人,开了一辆车。周林从周家中拿出两支冲锋枪交给了向东。看着他们离开。 周林与姜毅英回到书房。两人喝着茶聊着天。 突然,姜毅英想起了一件事。 “小弟,你对日本中国情报课之外的电报有没有研究。” 周林说:“有一点点。” 姜毅英说:“这是日本大使馆昨天上午收到的一份密电。我带来了,给你看看。” 力行社对各国的使馆也都有电讯监视。 周林问:“很复杂吗?” “我们从来没有破译过日本使馆的电报。那密码防密性超强。” 周林接过来,一楞!这不就是周林在二十一世纪研究过的那份密电码! 马上,周林假装思索起来。 姜毅英则是去了自己的家中,与姜家人一起聊天。 这份密电就是史上最先动员侵华的日本宣言。 1934年4月17日(农历1934年3月4日),日本发表侵华宣言——天羽声明。 1934年4月17日,日本外务省情报部长天羽英二发表“天羽声明”: (1)日本与中国有特殊关系,故日本应与各国不同,要完成它在东亚的特殊责任; (2)维护东亚和平及秩序,是日本单独之责任,无须他国干涉; (3)如果中国用以夷制夷的政策,日本就惟有加以排击; (4)如果各国暗助中国抗击日本,那么纵令其名目为财政或技术援助,日本亦不得不反对。 (本章完) 第59章 姜毅英立功 第59章 姜毅英立功 20日,日本外务省发言人又发表补充声明,声称关于“满洲国,日本盼望他国能承认其公允与自由之行动”。并说“列强或国联运用其政策以凌夺中国”是扰乱东亚和平的行为。 这时起,日本向中国露出了獠牙。 今天是一九三四年四月十五日。也就是说,后天,日本政府将会发表这份侵华宣言。 周林用一张白纸,将电文翻译下来。然后,周林去了姜家。 “小弟!来吃饭吗?饭还没熟。” 周林轻声说:“有急事!” 姜毅英带着周林去了书房。 “什么事?” 周林将译出的电报递过去。 姜毅英看过后,心乱了:“怎么办?” 周林说:“姐,你必须马上回南京。当然,电报可以发回去,一则害怕有人截译。二是委座肯定要见译电人。所以肯定要见你。” 姜毅英马上说:“那我现在就走。” 护送姜毅英来杭州的人都在,安全上有保障。 但是周林还是让王强带七个人,乘两台车一前一后保护。 这样,在张于走后不到二小时,姜毅英也急匆匆地离开了。 …… 张于一路快车,车速达到了四十码,走了八个多小时,这才到达南京。 一路上,张于的眼睛没闭过。他始终都在看着前后左右,担心遇到伏击。 向东也是枪不离手,坐在副驾驶位上。周林交待过,只要在路上有人靠近车子,立即击杀! 幸好,终于平安地到了南京。 张于让向东带着人去总部的招待所休息,等待张于的命令。 而张于则是跑到了戴立的办公室。 “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知一声?” 张于给自已倒了一杯水,也不怕烫,直接喝光了。 戴立一看,这是一天没喝水的样子。可能饭也没有吃。 戴立让人去厨房拿一份蛋炒饭来。张于最喜欢吃蛋炒饭。 喝完了水,张于去办公室门那听了听,这才回到戴立的面前,解开衣服。 “伱干什么?” 戴立楞住了!这张于精神不正常了。你脱衣服也要在女人面前脱好了,干嘛在我面前露体? 张于没顾的上戴立的感受。他撕开了上衣的外口袋的内面,那里有一块布,就象补衣服的补丁。 这时,戴立知道,有大货了。 一般的东西,张于才不会如此小心翼翼。 果然,张于将一张电报稿放在了戴立的办公桌上。 “处座!这是姜科长带去杭州的密电稿。被周林破译了。这一张最为重要!” 戴立抢过来,仔细一看,两只眼睛笑眯了眼。 “日特南京第三潜伏小组!我终于找到了你!张于,你马上带人,按这上面的地址去抓人。转移走了的查清楚!将他们一网打尽。” “是!” 张于马上去了情报科,点了十二个人,带着他们出了力行社大门。 他们一共去了六个地方。电报稿上只说了三个地点。但是抓到人后,他便当场审。 其中一大半是中国人,一审,就交待了。 于是,又按照交待的新地址继续抓,继续审。 四个小时后,张于回来了。他抓回了十个人。其中日本人四个,中国人六个。 张于来给戴立报喜,却碰到了姜毅英。 “你怎么也回来了?” 戴立严肃地递给张于一封电报。 张于一看上面的已经破译的内容,大吃一惊。 “处座,这事赶快上报啊!” “是要上报,但要统一口径!怎么说。” 张于说:“一切功劳都是姜科长的!” 姜毅英说:“这不是我破译的。” 张于说:“就象这日特名单一样,都是你破译的。周林头小,戴不上这大的帽子。” 戴立马上回过神来:“对!是你的功劳。对了,周林说了怎么破日本外交部的密电吗?” “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戴立说:“那就好!有人怀疑的话,你可以在委座面前破译给他们看。” “我也要去吗?” “你不去,谁破译给他们看?” …… 官邸。 姜毅英颤颤巍巍地低着头。 刚才,处座已经将事情汇报给了老头子。 老头子让人将姜毅英带了进来,盯着她看,让她发毛。 “你是力行社的电讯科科长?” “报告!是!” “浙江人?” “是!” “这个密电是你破译的?” “是!” “好!我浙江有人才啊!你现在什么军衔?” “上尉!” 老头子一挥手:“我看你应该晋升!少校吧!” 姜毅英一喜:“谢委座奖赏。卑职一定要更加更力,为委座尽力。” 这时,旁边的陈立*说话了。“委座!这情报还不知是不是准的。万一弄错了呢?” 戴立马上说:“陈部长,小姜破译的不只是这一份密电。今天上午,我们力行社按照小姜破译的密码抓获了日特第三情报组的消息,陈部长应该听说了吧?” 陈果*说:“那只是抓人,抓错了可以放人。这可是两国的大事。不得不小心啊。” 徐恩曾说:“要不试一试。” 戴立问:“怎么试?” “我们调查科手上,也有几份未破译的密电。要不让小姜试着破译,如果破译了。那就说明小姜水平高。我们就相信了这个日本人的宣言是真的。” 二陈马上点头,同意了这个建议。 老头子也想看姜毅英如果破译,便答应了。 戴立在心中将徐恩曾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 徐恩曾这是一箭双雕。姜毅英破不了。那么他就会说,力行社造假骗功。如果破译了,那么就帮了调查科的大忙。 姜毅英被带到了旁边的一间休息室, 侍卫室的人已经将她需要的东西带来了。 姜毅英留了心,要了五本日文书。 拿出徐恩曾送来的三份密电。 本来徐恩曾拿来了七份。但戴立只收了三份。 半个小时后,姜毅英又回到了会客厅。 三份密电已经破译。 老头子看完密电后,想起了一件事。“我记得军委会的一个人被人杀了,应该与这份电报有关。” 徐恩曾感到不妙,接过电报一看。 “令你于七日灭杀军委会张柏松。事成后,奖励一千大洋。并帮你活动一下,让你在调查科晋升一级。” 徐恩曾马上说:“这封译错了。” 戴立指着另一封电报说:“那这一封呢?” “徐恩曾抓了一个红党,该人已叛变。灭了红党西村支部十一人。” 戴立分析道:“这封电报,应该是调查科中的人向日本人提供的你徐科长的情报。” 徐恩曾的头上冒出了汗水。 老头子哼了一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是难免的。但是,你必须将这个人给找出来。我可不想军委会再有人被日特杀害。” “是!” 接下来,姜毅英退了出去。 老头子问:“我们如何去揭露日本人的狼子野心?” 陈立*说:“我通知我们的报社,马上登出这个宣言。” 政务院的一个高官说:“不可!日本人要是不承认,反咬一口,说是我们造谣。那我们就被动了。” 另一个军委会的高官也说:“我们不能登。但是可以让不是中国的报纸登。让日本人去找外国人算帐去。” 老头子也同意这个主意:“那就不在中国登。日本人要在十七日发布宣言。那么我们就必须十六日登出来。” 只有一天时间,太紧了。没人愿接手。 最后,老头子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戴立。 …… 戴立感到自已给自己戴铐子。 这一天的时间,怎么去完成任务。就是现在飞去香港,明天也登不了报。何况今天没飞机了。 对了!让香港站马上去办手续登报。 戴立这边刚忙完,张于来汇报审讯的情况。 戴立听后,便让结案。那日本人都死了,剩下的中国人,也会枪毙掉。 言谈中,戴立将老头子交给的事说了。 “香港的报可以登,但是那外国的报我就没办法了。” 张于想到了一个人。“处座,何不让周林去想办法。他认识的外国人多,也许他能试试!” 戴立眼前一亮:“那就试试!” 于是,戴立给杭州站打电话。找到周林,将这事交给他。 …… 周林放下电话后,马上带着那份“宣言”,去了杭州会所。依然是找克林顿。 “周,你又送财来了吗?” 周林点头,接过克林顿的雪茄。 这雪茄好抽! 上回拿的两盒雪茄送给了处座。看来得再弄几盒雪茄。 “又是什么情报?” 周林点上雪茄:“日本要宣战了。” 一听日本的事,克林顿便没有兴趣。 周林直接将那电报稿丢到了克林顿的面前。 “老克,这份电报便宜给你!你只要给我十盒雪茄。至于你卖多少,我不再要了。但是,前题是,你必须在明天的美国的报纸上,登出这个宣言。向全世界说明,日本人要入侵中国了。” 克林顿明白了周林的意思:“我的表兄在美国纽约约报社当副主编。我马上给他发报,再将这电报内容发过去。告诉他,我给他钱,他一定帮我们登。可是,我吃亏了。” 周林附在克林顿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克林顿马上喜从天降。 (本章完) 第60章 登报 第60章 登报 一九三四年四月十六日。 杭州会所。 克林顿在约见日本海军的情报人员山本纠夫。 “克林顿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东流士丹走了,现在的杭州是山本纠夫的天下。他忙啊!分分钟几十大洋。 克林顿说:“我手上有一份贵国政府的文件。有人想登报,被我买了下来。” 山本纠夫没有怀疑。大家都是做这行的。知道对方有几斤几两。 “看来克林顿先生需要钱,报价吧。” “一万大洋!” 山本纠夫才不想信。“我只能出一千大洋。” 克林顿不干:“那是你们政府的高级文件。” “哪个部门的?” “外交部的!” 狗日的外交部的狗!这么重要的文件竟然流出来了。 “一千五百大洋。”山本纠夫再报价。 克林顿又说:“如果登报,你们政府的信誉扫地。” “两千大洋!不能再高了。” 克林顿说:“五千大洋!” “两千五百大洋!” “四千大洋!” “三千!再高我就不要了!” “好!成交!” 两个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当山本纠夫看到在白纸上写出来的流利的日文后,人傻了。他也不知道这个情况。 山本纠夫马上回到住处,写了一个情况汇报。然后发长电文,将汇报与情报一起发给了中国情报课。 中国情报课的课长也傻了。他也不知道这事。只好再转发。最后,这份汇报与情报被放到了军部情报部长的手上。 情报部长知道宣言的事。 但是他最好奇的是,这么秘密的情报,怎么流到了中国杭州那个情报贩卖中心去了? 外交部中,肯定有特务! 于是,东京刮风了,不少知道宣言的人都被调查了。 结果是什么也没能查出来。 …… 一九三四年四月十七日,美国晨报登出了日本政府的宣言,并配上评论:“日本要侵华了!” 立即,日本政府收到了不少的电报,驻日本的各国使者也纷纷来到了日本外交部。 原本要在下午三点发表讲话的日本外相,只得取消了这次行动。大本营在开会,商量对策。 一直到四月十九日,日本外交部的情报长官才出面。宣布了羽田宣言。正式宣告,入侵中国开始! …… 在全国人民评击日本的侵略政策的声浪时。张于回来了。 张于带来了戴处长对周林的奖励。 “晋升周林为中国革命军陆军中尉!” 周林原来是少尉,升一级,成中尉了。 这个级别不低。要知道,力行社总部,处长是上校,科长是少校,组长是上尉,队长是少尉。 总部的组长高于各站的组长一级。站的组长到总部,只能当队长,而总部的队长下来,可以当组长。 周林来力行社不到一年,按说少尉都当不上。还是张于帮忙,上回戴处长批准,让他当上了少尉。 正常情况下,特训班毕业,都会授少尉军衔。 王强与向东,这一次也授了军衔,少尉。 周林晋升,得请客。 站里人复杂所以没有请。他们也不知道周林晋升了。 周林就请子张于、马克、唐骏。 王强与向东,没喊来,该他们请客才对! 其实,请客是小,说事是大。 张于告诉周林,熊大海撂了。刘大壮也撂了。 他们撂了后,反而让张于的心更沉重了。 据熊大海讲,他没有写纸条给李峰,让他去女厕所逃跑。 那么,那个杀李峰的人不是熊大海,而是另有其人。 这个人隐藏的可深呢。 周林来,捞了一网!张于来后,也捞了一网。但是那大鱼潜在泥里,根本就没露头。 张于说:“李峰与熊大海都不是泄密案的人。” 这就说明,周林带着任务而来,结果,根本就没有碰到任务的边缘,只是打了几只兔子。 突然,周林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的影子:刘洋与洪主任。 周林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唐骏问。 周林说:“我要去捉鱼。但鱼塘内的鱼太多。让我很难捉到那条黑鱼。但是,当塘内的鱼被我捉了三分之二后,没有鱼群的掩护,那条黑鱼便露出来了。” 张于点头:“这时候,就等黑鱼浮现了。” 周林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大家也都抽烟了。 屋内的烟雾缭绕,没有人去开窗。 突然,周林将烟头按在烟灰缸内。 “想到了什么?”马克问。 周林说:“黑鱼只出过一次手。” “对!就是毒杀李峰的那次。” 周林又问:“是什么原因让黑鱼出手?” 唐骏回答道:“因为李峰知道点黑鱼的事。” “对!李峰知道黑鱼的事,所以他被灭口了。或者,李峰是黑鱼的影子。” 周林的这个说法,出乎大家所料。 李峰知道黑鱼的事,有情可缘。但是说李峰是黑鱼的影子,就有些牵强了。 唐骏第一个跳出来:“伱看李峰手下的那些人,还有李峰的能力,怎么可能被黑鱼看中,收为手下。” 马克也同意唐骏的意见:“李峰的那些人,只会坏事。换作我,我也不愿要这样的手下。” 周林接过话头:“我也不愿意。” 唐骏说:“你推理错了!” 张于说:“周林也许没有错。” 大家看向张于。张于起身,在黑板上画了一条鱼。在鱼的下方左右,写了李峰和黑猫。李峰和黑猫各占一角。 “也许黑鱼的手下,有两个下属,李峰与黑猫。” 唐骏举手,站起来说:“黑猫交待了,他不知道黑鱼。所以他不是黑鱼的手下。” 周林说:“为什么非得认识,便才是手下。许多的特工下线也不认识上线。他们只是通过联络方式才能成为上下线。” 马克也站了起来:“可黑猫没有下线。” 周林站起来,走到了黑板前,在黑猫的身外,画了一个大圈。说:“这个大圈,就表示是黑鱼的下线。而黑猫,只是这个圈子里的一位。” 马克惊愕地看向周林:“你说东流士丹……是黑鱼的下线。不可能吧!他是日本人。” 周林笑着说:“日本人凭什么不能成为中国人的下线?” 张于接过话:“当然能成!曾经就有过。川岛芳子是中国人,她的下级有很多的日本人。” 唐骏不同意:“她的义父是日本人。她有日本军衔。” 周林用手敲着那个圈说:“万一这个黑鱼也有一个日本义父。或者他本人就是日本人呢?” 这句话,象炸雷炸在了众人的头上。 他们根本就没想到,黑鱼会是日本人。 他们以为,黑鱼在力行社,那么他就是中国人。就象李峰与熊大海一样。 但是,日本特务是无孔不入。 日本人在十几岁时被放到中国,慢慢地融入到中国人中。最后,他们成为了中国人。 周林来自后世。他知道,许多的日本人成为中国人后,变成中国政府的高官,中国军队的将军。其他领域的负责人…… 所以,周林才有这个想法。 马克他们想反驳周林。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反驳。 也许周林说的是对的! 那就麻烦大了! 张于回到了座位坐下:“马上对杭州站的人进行调查。特别是那些没有家人的人。还有一些在日本留学的人。” “为什么?” 周林说:“如果日本人冒充中国人,那么,中国人的家人肯定会发现。再高明的人也会露馅。相貌,行为,爱好,儿时的记忆……这种情况下,冒充者会采取两种对策:一是远离不回家,不照面。二是杀了全家,以绝后患。” 张于拿擦子擦掉了黑板上的字。“我会请处座安排人去查。我们这边就不参加了。否则打草惊蛇。” 马克突然说:“东流士丹回日本了!科拉松被杀了。是东流士丹杀的。” 周林说:“正是东流杀人逃走,我才怀疑。你们说,东流不离开,谁敢抓他?” 唐骏:“他是日本人,又在日租界,谁敢去租界抓人?” “那他怕什么?” 张于接过话:“他怕我们下暗手。暗中抓人审人。只要审出问题来,日方也没有办法。毕竟他们有错在先。” 周林一个马屁拍过去:“长官英明!黑鱼害怕东流被抓,再牵出黑鱼来。所以便以熊大海的事情为借口,乘机让东流士丹撤离。他一走,就没有人再知道黑鱼的事了。” 张于说:“有人知道!科拉松长期当东流士丹的狗,他肯定知道一些东流的情况。所以,东流士丹便杀了他。” 周林:“正常的情况下,东流士丹走了,科拉松可以跟他走,继续当狗。或者是给一笔钱,让科拉松回家去。再不,让科拉松在租界继续混。科拉松完全可以独自混下去。” “所以,东流有一个败笔。他不该在自已的宿舍里杀了科拉松。最好是带回日本,在船上杀也行。” 周林猜测道:“也许是科拉松知道一些什么。所以,他以为抓住了东流的把柄,他提了过高的要求。东流不高兴,便不得不在宿舍内杀了他。我见过科拉松,一个贪婪的小人,这事他做的出来。” (本章完) 第61章 找黑鱼 第61章 找黑鱼 周林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喝着红酒。 克林顿拿来了十盒雪茄,还有一叠钱。 “那情报我卖给了山本纠夫。三千大洋。” 周林吸一口雪茄:“那是你的本事。我只拿雪茄,钱不要。” 克林顿就喜欢周林这种大方的人。“你要是不要钱,我再多给你十盒。我知道伱拿去送礼给戴。” 周林盯着克林顿:“你查我?” “查你屁!我们是一伙的,查你干嘛?” “那你怎么知道我送礼了?” “我有一个朋友,是武官。他聚会时,碰到了戴。戴给他派烟。他一看这个牌子的,就知道是从我这儿拿去的。便打电话来问我,你是不是与戴在做生意?切!我同戴做皮肉生意还差不多。他的皮鞭子一抽,我就肉开。” 周林笑着说:“不错,上次你给的雪茄,全部上贡了。我自己都舍不得抽。” 克林顿起身,从内屋又拿出十盒雪茄,放在周林的面前:“我真舍不得给你。” 周林接过烟,“十盒烟换十条命。” …… 周林回到站里,看到洪主任正慢悠悠的上楼。 看到周林,洪主任主动打招呼。“买东西呀?” 周林点头,“买了烟。” 说着,周林从袋子中拿出一条好烟,折了一半,塞给洪主任五包烟。 洪主任笑着接过了烟,回去档案室了。 周林看向洪主任的背影十秒,这才去了小会议室。 张于正在写报告。他将周林说的整理了一下。准备汇报给处长。 周林从袋子中,拿出五盒雪茄,放在桌子上,慢慢地堆了过去。 张于笑着说:“你进来,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雪茄味道。哪来的这多雪茄?” 周林说:“上次你不是让我找克林顿吗?他找了一个日本情报人员。吓唬人家,说日本最高机密被人偷出来了。于是,那日本人想要收回去。于是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克林顿拿到了二千大洋。人家想分我一千。我才不要,拿了就违心。所以,克林顿便给了我雪茄。我分你一半。” 张于指着袋子说:“看那样子,不止十盒吧?” “我同你占一半,处座喜欢这个牌子,给他一半。” 张于马上收了雪茄:“我也喜欢这个牌子的雪茄。以后再给我一半。” 周林苦着脸,只得答应。 张于收了报告,锁了起来。掏出香烟,丢给周林一支。 他才舍不得抽雪茄。 留着过中秋节时,去处长家串门,送雪茄有面子。 周林帮张于点上烟:“那调查有消息吗?” 张于抽了一口:“哪有这么快?最少得一个月。” 周林也吸了一口烟:“我担心时间一长,会出事。你看啊,这进出的紧急暗道没有找出来,监听审讯室的窃听器也没有找出来。就这两样,我们就处于被动之中。” 张于唉了一声说:“是啊!我们有什么,他是一清二楚。如果危急,他又有退路。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体会过。” 周林看了看门外,轻声地问。“你说他们俩,谁是?” 张于瞪了周林一眼:“谁俩?” “长官,你别瞒我了。我知道你怀疑谁。我也在分析,但是,就是分析不下来。” “为什么?” “没有漏点!” 张于说:“那是他做的滴水不漏。但是,每个人都不可能做到一点漏洞都没有。那样的话,他就是神。我们要找的,就是他忽略的一点点问题。” 周林说:“我画了一个结构图。描述了一下。” “你说!” 周林索性拿出一个雪茄盒子,拆了,拿了两根雪茄,递给张于一支。“尝尝!味道不错。我在克林顿那抽过。” 两人点上雪茄抽起来。 周林觉得,抽了雪茄,人都聪明多了! 吐出一口烟,周林说:“主体是黑鱼!他发现李峰的缺点,便让东流士丹将李峰拉下水。这样的话。站里的一般情报,就不用他出手了。李峰自然会卖给科拉松。” “这个假设有可能。” 周林继续说:“之后,日方调来了熊大海。这中间就有点绕绕。有黑鱼,为什么又调来黑猫?” 张于已想到这个问题。“黑猫不是黑鱼要求调来的。他到杭州,可能与总部分配有关。他从军队过来的。在特工界没有关系。所以,不能留在总部。就是你再多的钱也没用。因为我们处座很小心。” 周林猜,就是这个问题。 “黑猫不能留在总部,再加上,如果黑鱼有调动的可能,所以,日本人不想失去杭州站。所以防万一,将黑猫调了过来。结果,黑鱼没有调走。就成了之前的情况。” 周林的眼前一亮。“只要查查,熊大海来杭州之前,谁有传言,要离开杭州。” “这我清楚。两个人都有这风传。不止他们俩个,杭州站还有人也想动一动。那人是副站长,已经调走了。站长与副站长,闹的很僵,所以,两人中,要调离一个。” 周林问:“副站长敢同正站长干?” “那个副站长是郑介民的人。” 难怪!有后台。不是有那句话吗:现管不如京官。 “那为什么又是副站长输了呢?我听说刘洋没有大关系。” 张于解释道:“那个副站长的办公室私藏机密公文。被李峰发现。” 你私藏机密公文,准备干什么?可能是卖,也可能是交给你的上线。 这样的情况下,副站长能平安地调走,也是幸运的。 看来郑介民也知道他被人做了桩。 周林起身给张于倒茶水。 “那一个呢?” “那一个本来就不得人喜欢,也不是他的原因。主要是他的对头影响到了站里。所以,大家都排斥他。那段时间,站长向上面要求,调走他。上面说考虑。这样便全站都知道了。” 这就是说,凭这一方面,不能确定两人谁是嫌疑人。 再是资料的问题,也说不清楚。一个是站长,他可以接触到所有的站内的文件。另一个是档案室主任,他可以闩起门来看所有的档案,还没人说闲话。 周林说:“我也不清楚他们中谁有问题。” 张于喝了一大口茶,吐掉一片茶叶。“只有从你说的那方面入手。” 周林一楞,他说的话多着呢? “你说,黑鱼为什么要杀李峰。他完全可以让李峰从那暗道里离开。去了租界,就没事了。” 周林解释:“李峰的手上,肯定有黑鱼害怕的东西。如果李峰出去了,再反过来威胁黑鱼,再去杀他,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不如乘他没出去,杀了他。就算查,也查不到黑鱼的头上。” “对!我说的就是这点。以李峰为突破口。找到李峰的藏东西的地方,就可以握住破案的关键点。也可能这是唯一的一个关键点。” “不是去调查他们的家人情况吗?” “如果那两人的家中都没有亲人了呢?” 周林傻了! 感谢轻雨慕歌的打赏! (本章完) 第62章 原来是你 第62章 原来是你 周林感到,难道黑鱼之前就考虑到了这些问题?一点缝隙都不给。周林现在就象狗咬刺猬,无处下口。 张于安慰周林,“暂时我也没办法!我在等最后的一个希望,也就是一个消息。” 就在张于说完话的时候,随队的电讯员冲了进来。 “张科长,有电报。” 张于抢过对方手上的电报,看了起来。 张于吁了一口气:“你也有了百密一疏!” 周林不敢靠近,这是规矩。不能好奇,什么事都想凑过去。长官也有秘密。 张于看出了周林的小心,主动将电报交给周林看。 “江检举,李峰的安全屋中藏有重要的东西。” 周林一喜,自言自语道:“李峰的安全屋中,会不会藏的就是黑鱼的把柄?” 张于也有同样的想法。“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对我们有用,就应该找到它。” 张于马上给南京发报:“询问江,李峰的安全屋的位置。如果他立了功,前罪全免。” 周林在小会议室又呆了一个小时,南京方面回电:“他也不是很清楚哪一间。但是在教堂的左边。因为江曾经陪李峰去过那个范围三次。但每次李峰都没有让江随行入内。” 周林马上拿来杭州地图。 教堂在租界外,处于龙华街的右边。 教堂的左右边都有住房。住在那里的人,属于小富之家。 张于喊来了马克,周林与马克随着张于开车离开。 他不敢喊人。特别是杭州站的人,一个都没带。就是怕走漏风声。 到了黄山的住处,张于让黄山安排一个人值班。其余的人都去执行任务。 一共有十人,来到了教堂的不远处。 他们装着看地基买地的样子。 张于将目的告诉大家。“你们去查每一间屋。查的标准是,该屋在两年内,一直都没有人居住。或者经常有人回来,但是不长住该房。” 众人应了声,马上分开,一人负责一块。 教堂的左边也就十多套房,查起来很容易。 周林查的那房,一家五口,一看,就不是安全屋。 周林顺口问:“你们这里有没有空置房?就是没人住的房屋。” 这家的户主想了想说:“我们这一带十几间房子都是带有亲戚关系。大家经常来往。我可以肯定的是,没有空置房。我们自己人住都不够,谁还空着。” 周林递给户主一支烟:“也没有人将房子租出去?” 户主接过烟,热情多了。“没有!要说租房子,右边的人有出租的。” “他们为什么出租?” “有两家的人去了上海。杭州的房子就出租给人。收点租金。补贴家用。” 周林想到了一件事,“伱们这去右边那边,须要回教堂前面的那条路再拐过去吗?” “不需要!我们到右边的住宅区,可以从教堂的后面那条小路,插过去,就很近,省了一半的路。” 周林找到了张于,汇报了情况。 张于吐了一口痰。“这李峰也够狡猾的。每次过来,先到左边的住宅区。再从左边的住宅区溜去右边的住宅区。这样的话,就没人能发现他的那个安全房。” 周林在前面开路,张于带着人在后面跟行。 走过一条小路,来到了教堂的后面。菜地边有一条小路通往右边的住宅区。 就这样,他们来到了右边的住宅区。 右边的房屋有十七间。很快查完,就剩下两间住宅了。 这是两个小院。相连的两个小院。 这两个小院都被人租用了。 “两间都查!”张于命令道。 半个小时后,马克兴冲冲地跑过来。“这房子有问题。两套房子之间,有一个通道,可以地下来往。” 张于与周林去了那暗道。 其实就是在两房相隔不远的地下,挖了一个地洞。地洞长也就五米。这边出入口在狗屋,那边的出入口在一个柴房。 张于点上支烟,猛吸了一口。他这是激动。 “看来,这两间房是被一个人租的。为了安全,防备被人堵在屋内。所以,他便两套全租。打通后,便是退路。” 张于让马克带着李峰的照片去走防。 十多分钟后,马克回来报告:“几个人都证明,租房的人是李峰。” 张于兴奋地挥手说:“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东西来。” 十几个人,包括张于都分别去了两套房子。 搜查后,确定这房子是李峰租的。搜出的东西倒不少。 有材料,应该是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情报。 有金银,加起来,有三百多大洋的银元券与两根小黄鱼。 还有一些书信。是李峰与家人的通信。 但是,就是没有张于想要的东西。 屋内气氛压抑,周林便走了出来。 他来到了另一套房。 搜出的东西都是在那套房中发现的。那套房是安全屋。 周林来的这套房是逃跑的通道。 这套房内,差不多是挖地三尺了。 第63章 特殊任务 第63章 特殊任务 了解戴立的张于马上猜到,戴立要让周林去执行刺杀刘洋的任务。 张于不能劝说戴立。他也没有资格去劝说。戴立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被人左右的。 “处座,周林向我说起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们五家已经不适合在杭州住了。” 戴立马上回答:“我早就在考虑这事了。当你们将怀疑的目光的放在刘洋与洪全的身上时,我就知道。这五家人是我的软肋。敌人肯定会在他们身上做文章。” 张于装傻:“我家才搬来!” “你那小心眼我岂能不知?我已经让总务科在南京物色好了五套房,连在一起的。那位置很安全。” 张于松了口气。“谢谢处座!” “这样,你去宣布,由马克代理杭州站站长。唐骏作为总部特派员,让他们快速地整理好杭州站,让其走上正轨。” “是!” “王强任杭州站的情报组长,向东任行动组长。洪全任副站长。不要再当档案室主任了。我亏待了他。” 张于忙说:“这怪老洪的对头太硬了。他知道处座心中有他,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为处座效劳。” “嗯!周林就免职了。对外说,我要送周林去德国留学。学成后,为党国效力。” “处座,伱这胳膊向内弯的太狠了。会有人有意见的。” “有屁给我忍着!我的人我重用!谁叫我是处长呢?明天,你同周林将五家人带回南京来。” “是!” 十五分钟后,杭州站召开了紧急会议。 会上,张于宣读了戴处长的指示。 一,刘洋有新的任命,不再担任杭州站站长。 二,任命马克为杭州站代理站长。 三,任命洪全为杭州站副站长。免去其档案室主任的职务。 四,免去周林杭州站支援组组长职务。 五,任命王强为杭州站情报组长。 六,任命向东为杭州站行动组长。 七,唐骏为总部特派员,监督杭州站工作。 张于宣读完任命后,说:“希望杭州站全体同仁在马克站长的领导下,创造出好的成绩来。” 马克激动地表态,“感谢处座的信任。我一定带领杭州站同仁,为党国,为处座,尽职尽忠! 散会后,周林向马克恭喜。 杭州站的站长,属于副科级。这次任命,马克升职了!虽说军衔还没升,但要不了多久,肯定会升上尉的。 唐骏还是中尉!他眼红啊! 推掉了马克的宴请,张于与周林回到了五家所在地。通知他们,今天晚上十二点后,会来十辆车子,将五家人转去南京。 五家人蒙了,有些不愿意。 周林只得解释,上次安排四家住来的那个人是个日特。为了防止日本人报复,这才搬离杭州。 这才说服了五家人。 于是,天黑后,五家人都开始打包东西来。 到了晚上十二点,来了十台卡车。 王强向东也带了人来,一起搬东西,将五家人的东西搬到了车上。 王强不舍地说:“老周,你将我丢在了杭州。” 周林拍了拍王强的肩膀说:“你在其他的地方,能升的这么快?再调到总部,一个队长跑不了你的。你笑死吧!” 王强拉着周林的手袖:“我不管!到时你一定要帮忙,调我回南京。” “行行行!一定。” 周林一答应,王强便拿着五个大红包,分给了五家的当家人。“请收下!这是个搬迁贺喜礼!我们南京人兴这个。” 马克唐骏等人,一起给五家送行。 到了清晨两点半的时候,十台车开动了。 张于带来的人加上黄山四人都在车上,护卫卡车。 张于与周林坐在卡车车厢上。驾驶室是属于女人与小孩的。男人都在车厢内坐。 张于轻声地对周林说:“你要有个准备!处座会让你去东京一趟。” 周林马上想到了刘洋。“杀刘洋?” “对!东京虽说力行社有人。但是为了杀刘洋不值得。所以,处座会让你去。谁叫你说的日本话比日本人还日本人呢?” 周林说:“我去!但我家人……” 张于一拍胸脯:“交给我!但是你要答应我,活着回来!” 周林保证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张于说:“我给你一个地址,那是一个日本人,我的朋友。万一不妙,你就去找他,说:“雪山上的桃开”。他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他能送你出来。” 周林感到了张于对自已的关心:“谢谢!” 十个小时后,卡车到了南京。这时正是上午十一点。 黄山四个下了车,张于带的人也下了车。 主要是,戴立不想让他们知道这五家人的住址。 到了新的住址,也是五套房子。 毛人凤与姜毅英在那等着车子。 车子一来,毛人凤便上前拉着周林的手:“小弟,总算将你等回南京了。” 姜毅英则是打了声招呼,跑去姜家了。 缷车用了一个半小时,还是毛人凤带着警卫班的人帮忙。才这么快。 屋内没有摆顺,毛人凤则是带着五家人去吃饭。 毛人凤请客!周林掏钱! …… 第二天上午,周林来到了处长办公室。 戴立让周林进来后,说:“干的不错!我很满意!” 周林一挺胸:“处长满意就是我的荣幸。” 戴立让周林坐下。转身拿出一筒绿牡丹。不舍地给周林倒了一杯茶。 周林忙起身,接过茶杯。“处座,我家还有一筒绿牡丹。” 戴立问:“是明前茶?” “是!我爹钱将我二叔家的茶买了。” “晚上你去拿来!你们喝绿牡丹浪费了。” “是!” 周林不解,我喝绿牡丹怎么浪费了? 一边想着,周林一边拿过自已的包。从包中拿出了十盒雪茄,排放在茶几上。 戴立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的雪茄抽完了?” 周林说:“计算着就知道了。” “有心了。这十盒雪茄够我抽三个月了。” 戴立收好雪茄后,这才坐回来。 “张于向你说了吗?” 周林站起:“一切行动听指挥!” 戴立解释道:“本来这样的事,轮不到你去。但是凑巧。我们手上有一个日本浪人。长相与你非常的相象。” 周林一楞,不是我兄弟吧? “想什么呢?你是老大,第二个是你弟弟。你家在江山那山区呢?哪来的兄弟。只是长的象而已。毛齐五看见后,便差一点当成了你。跑到了我这里来,说你被抓了。” “我也好奇,便去看了。当即,我让人将那人关到了安全屋中。由毛齐五负责。” 周林马上明白:“处座是让我冒充那人进日本。再择机杀了刘洋。” “他的真名叫山岛崇山。是日本在早期打入中国的潜伏特工。日本人想通过他,掌控中国更多的人和物。所以,他的看守很严。中国人很难靠近他的住处二百米。” 周林反应过来:“只有日本人才有机会接近他。” “对!刚好你精通日语,而我们又抓了一个与你相似的日本浪人。所以,我认为,你是执行这个任务的最合适的人。” 周林不加思索:“我愿意去。但是,我需要高度保密。” 戴立说:“你放心。知道那个山本人,只有五个人。除了毛齐五外。那四个人都会从这个地球消失。” 周林想不到会杀了那四个人。“处座,不能将他们禁闭吗?” “你其他的方面都不错。但是这一点得学。成大事者不要有仁慈心。你仁慈了,却是给自已带来了风险。那四个人的家属会收到三倍的抚恤金的。” 周林忙认错:“我错了!今后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戴立高兴了!只要周林认识到了错误,他就会改正错误。 “对外,我会宣布,送你去德国留学。你会在三天后,在上海乘坐轮船,经苏伊士运河,前往德国。路上将行驶三个月。” 周林问:“那我在什么地方下船?” “台湾。你要想办法,直接从台湾偷渡到日本去。” 周林眉头紧锁:“那样的话,出入境记录呢?” “这个日本人叫仓田之亮,他是偷渡到中国的。所以,他在日本没有出境记录。你去日本,也不能留下入境记录。这对你有好处,因为仓田之亮一直在家乡,没有出过门。” 周林担心:“他的家人呢?” “没有家人!他十岁的时候,家乡发瘟疫,父母都死了。他是一个孤儿。而且,他的家在岛上的一个山谷中。那山谷中只有他们一家人。从来没有人去过他家。他是听说中国可以赚钱,所以偷藏上船,来到了中国。” 周林最后担心:“查证了吗?” “没有!不能查证!一查,就会让人发觉。” 周林点头:“那我就自己去查证。” “对!” 说完,戴立拿出了仓田之亮的身份证明,还有一张全家福。照片上有三个人,仓田之亮与他父母。 还别说,仓田之亮与周林还很象的。 “他为什么被抓?” “他下船后,在镇江码头外,偷袭三个人。杀死了两人,杀伤一人。刚好毛人凤带人在那执行任务。便将他抓了。发现他象你,毛齐五便将他带了回来。” (本章完) 第64章 偷渡 第64章 偷渡 “他为什么要杀人?” “刚下船!身上没钱!杀人劫财!” “该死!”周林骂了一句。 戴立认可周林的说法:“你动身的时候,毛齐五会杀了他。你只有两天的时间,好好地看材料。掌握他的一切情况。到了日本后,你就是他了。” “是!” …… 周父周母听说周林要去德国留学,既高兴又担心。高兴的是儿子有出息了。担心的是,那么远,什么时候回来? “三年后,周林就学成回来了,成为党国的支柱。”戴立安慰周家人道。 下午,周林去美国银行给父亲开了一个户头,将周林帐上的钱全部取出来,转到了父亲的帐户上。 所有的钱加起来一共有一万五千大洋。 有这些钱,周家人可以生活十年了。何况周林知道父亲的帐号,到时可以向这帐户上存钱。 周林请毛人凤与姜毅英吃饭,拜托他们帮忙照顾周家人。 毛人凤知道周林出任务。所以说:“伱父母就是我父母!请放心。” 姜毅英也是保证。这一回,让她在委座那挂上了号。升官发财了。她很感激周林。 临行之前,戴立给了周林一千日元和一百大洋。 离开了台湾,大洋就没用了。到了日本,用的是日元。你拿出来中国的银元券,谁收?不收小事,还会有人怀疑你是中国特务。 也对!周林本来就是中国特务! 虽说日元少了。但是,戴处长的钱不是那么好扣出来的。 南京一大批人送行后,到上海,就只有几个人送行,他们是来看着周林上远洋客轮的。 上船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上了船后,周林去了五等仓。 周林的船票是三等仓。四个人卧铺。 五等仓是坐票。 周林在船上转着,手中提着一个大皮箱。象是找仓号的样子。无意之中,他的口袋掉出了一张船票。 周林没发现,径直走了。 五等仓的一个人,在周林走过时就盯着周林。 看到周林掉了船票,马上去捡了起来。 顿时,那人高兴了!有床睡了。 他马上将自己的五等仓票丢在地上。然后,拿着行李,持着三等仓的船票去了三等仓。 等那人走后,周林又返回来,捡起了那张五等仓的船票。 不过周林没有进五等仓,而是去了三楼。将自己的皮箱寄存了。这才慢悠悠地去了娱乐仓。 (说娱乐二字,民国与二十一世纪不同。读者君懂的。) 周林没有去身体娱乐,而是去了博彩娱乐。 这人也是的,赌钱就是赌钱,偏说什么博彩。 周林不得不来,戴处长只给他一千日元或一百大洋。如果论周林的消费观,在台湾,他就能用光这些钱。 这点钱,想在日本办事,差的远了。 所以,只能让赌场的老板发扬革命精神,给周林贡献一切差旅费。 之所以选择在船上。是因为这船一跑半年。谁赢了钱,谁输了钱,不会传出去。 如果在台湾赢钱,那巴掌大的地方,马上就全城尽知了。 对于特工来说,出名就会“枪打出头鸟”。 进了赌场后,周林还是选择的骰子。这个赌法,直接了当,赌的直率。 赌场的人比较多,都是乘客。 周林挤进一张赌桌,荷官是大洋马。 荷官看来周林加入,对他表示欢迎。并问周林。“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周林点上一支雪茄:“你的男人!” 荷官笑了,指着周林说:“你那身板,不行!” 周林向着荷官吐出一个烟圈:“没试过你怎么会知道?” 众人都笑了。“对!行不行!试了吧!” 荷官不再理会大家,直接摇骰子。 摇完后,让大家押注。 又对周林说:“你准备押多少?” 周林进来时,便将一千日元全部換成筹吗。 “先押一百试试水。” 周林丢了一个一百的筹码在小上。 开盅后,周林那一百元没了。 再投!也是一百没了。 三局过后,周林输了三百。 荷官伸出食指摆了摆:“你真的不行!” 经过三局,周林己经探明了路。 第四局,在荷官语言的刺激下,周林气愤不已,将手上的七百元的筹码,全部押在大上。 结果开盅后,是大。 周林赢了。拿回一千四百元。 第五局,周林又押中。拿回两千八百元。 第六局,周林再一次押中,得到了五千六百元。 荷官向周林丢了个媚笑:“小伙子,你行。你太猛了。我受不了了。放过我吧。” 周林知道,对方在认输。周林如果再赢。那就不是受不受的了之说。很可能会被丢进大海中。 周林见好就收。赢几千元钱,没人会记住,也没有人会打你主意。 兑回了钱,拿到了五千六百日元。 周林来到了酒楼。点了三菜一汤,吃喝起来。 上海到台湾,需要航行二十多小时。 上船到现在,己经过去了六个小时。还剩下十多个小时。 周林的船票“送”给了那个人。那人会代替周林,坐船到新加坡。有心人问起的话,肯定会查出周林睡过那个床位。 而周林也不想再去开一个床休息了。那样的话很显眼的。你上船前买的是五等仓,上了船后却升舱到了二等仓。想不让人怀疑都不行。 所以,只能在酒楼混了。反正这酒楼是二十四小时营业。 与周林一同想法的人很多,有几个人也是点了两三个菜,一吃吃六七个小时。 周林也不急,慢慢地吃喝。中间,他还扒在桌子上休息了一会儿。 在这酒楼内,没人偷东西。门口的大汉,楼内的侍应。眼睛都转来转去。偷东西,肯定会丢下大海。 休息了三个小时,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五点了。 周林看了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台湾了。 周林付了帐,给了侍应十元的银元券。 那侍应可高兴呢。他们睁只眼闭只眼,让客人在大厅休息。就是等着这个收获。 出了酒楼,周林去三楼取了皮箱。拧着皮箱到了公共厕所,拿出皮箱中的衣服,换了衣服。 原来的衣服装进了箱子。被周林乘黑丢下海去。 换装又化装,就是张于这时在周林身边,也认不出他来。 空着手,周林来到了五等仓,找了一个坐位坐下。 一个半小时后,客轮靠岸了。 周林挤在人群中,悄悄地下了船。 码头上有人查票。但是很松。两排人排着队向前走。拿着手上的票,丢进一个竹筐中。 周林向筐中丢了船票,没人注意他。于是,他便上了岸。 码头上,有不少的人游荡着。 周林没有包也没有皮箱,让人一看,就不是上船下船的人。所以,那些皮条客就不找他。 周林来到了码头东角。 这里是偷渡船集中的地方。 戴立告诉周林,可以来这个地方。找一个叫虎哥的人。 那个人是个偷渡船的小头头。 周林按照力行社提供的信息与照片,找到了虎哥。 虎哥正坐在岸边喝着酒。 周林也在虎哥的对面坐下。 “你是谁?”虎哥问。 周林丢给虎哥一支三个五香烟。 “给你送钱的人。” 虎哥一看,好烟。 “去哪儿?” “冲绳岛。” “太远了!有六百多里呢。” 周林也不说话,看着对方。 虎哥见周林不上套。便说:“如果你钱出的多,我可以送你去。” 周林笑了:“多少钱?” “一千大洋!” 周林站起身来,“有五百大洋,我可以去东京了。” 看到周林要走,虎哥便说:“那就五百,要知道,这段时间查的紧。已经被抓了两条船。” 周林一想,五百就五百吧。 “五百日元。” “行!” 虎哥的饭也不吃了。马上喊来两个人。开始准备起来。 什么淡水,汽油,食品,蔬菜。还有烟酒。 周林问:“至于吗?不就是一天的路程。” “如果括台风的话,三五天才能回来。那边的东西价格太高。多准备些。吃不完的就在当地卖了。也能多赚些钱。” 这是一条近海渔船。但是被虎哥改装成了偷渡船。 马力比渔船大了一倍!也就快的多了。 没有大风大浪的情况下,每小时可以跑三十多里。 船舱也改了。留了一个大客舱一个小客舱。 周林就住在小客舱中。 上船后,按规定,周林交了二百日元后,船便开动了。 船长室中,一个瘦猴问虎哥:“那人是谁?怎么会去冲绳?冲绳那地没什么可去的。” 虎哥说:“别惹他。他腰上有枪。可能是日本人。” 听说有枪,瘦猴眼睛眨巴几下,不再说什么了。 周林昨天在客轮上没有睡好,所以便闩上门睡了起来。 他故意露枪给虎哥看,让他们别打自已的主意。 这一招很灵。一路上很平静。 吃了两餐饭,睡了两次觉,共睡了八个多小时后,船到了冲绳。 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虎哥说:“太君,对不起!我们的船进不去码头,我只能送你到这。你上岸后,向左走一里路,就有一个车站。那里有车去县城。” 周林上了岸,支付了三百日元,便转身离去。 (本章完) 第65章 成了日本人 第65章 成了日本人 走了一里路,果然有个小车站。就象二十一世纪的公交车站台大小。几排破木椅,坐有四五个人。 周林走过去后,便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问:“小伙子,你不是本地人吧?” 周林用北海道的日语口音说:“我是来旅游的。” 那女人听出周林的口音,“你是北海道的?” “是!” “离的太远了!我们这与北海道不一样。风景与习俗都不一样。你可以多看看。” 刚好汽车来了。省的周林又要应付。 来的汽车是木炭汽车。 木炭汽车用固定在汽车车厢上的炉子烧木炭,开车前摇风生火借助所产生的煤气大约跑20公里左右以后,需掏出炉灰再把木炭放进去用同样原理去运行。 周林重生来,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汽车。 其实,在中国也有很多地方就是这种车。只是周林没有去过那些地方。 汽车在路上换了一次木炭。这才到了冲绳县城。 这时候是上午八点多。 周林不准备在冲绳旅游了。 他想快一点赶到札幌去。 从冲绳到札幌有三千五百多公里。坐船得一个星期。 周林才不浪费时间在路上。便去了那霸机场。 那霸机场是一九三三年开始运营的。飞的航线不多,但是能到东京。再从东京乘飞机到札幌。 反正自已已经在日本国内了。没有人去查他坐飞机。也不是外国飞来日本的。 所以,了一天多的时间,周林从冲绳来到了札幌。 到了札幌后,周林买了一份地图。很快便找到了仓田之亮的家。在一个靠近海边的小山谷中。 周林在仓田之亮的家中,翻箱倒柜,寻找户口簿。 但是,找遍了,也没有户口簿。 难道仓田之亮弄丢了? 突然,周林甩了自已一巴掌。 还是研究生,连这点小事都不记得! 日本人根本就没有户口簿! 日本《户籍法》规定,孩子在20岁的法定成人之前,无权独立设立自己的户籍,成人后则完全自由。 日本实行的是“住民票”。 日本的“住民票”标有公民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性别、与户主的关系等。公民在接受义务教育、办理国民健康保险、国民年金保险(退休金保险)、登记纳税、登记选举人或候选人等时,都需要先出示“住民票”。公民在迁出某地时,需要到当地政府办理“住民票”迁出证明,注明迁出原因(如上学、就职、结婚等)和计划前往地址; 搬入新住址后,必须在14天之内到新住地政府办理迁入登记,此时需要携带迁出证明、国民健康保险证等,办理户籍接转与登记手续。 但是在二十世纪初。日本也没有迁出迁入登记。 公民拥有迁徙自由,其户籍管理制度的显著特点是“户口随人走”。 伱人在哪,户籍在哪! 仓田之亮现在刚二十岁,他可以去办“住民票”了。 第二天,周林便去了政务室,拿仓田之亮的出身证,学生证,办理了一张“住民票”。 不要钱,免费的。 可以说,现在的周林,是合法的日本人。 处理完这些事后,周林便准备去东京了。 因为刘洋现在就在东京。 等周林来到东京时,身上的钱,就剩下一百多日元了。 来回的飞来飞去,去了周林五千多。 住进东京的一间客栈。周林又得考虑去赌场了。 他孤身一人,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钱进。再不弄钱,就得去睡街头了。 于是,周林去了三家赌场。 第一家,用一百日元搏回了一千日元。 第二家,用一千日元变成了三千日元。 第三家,用三千日元兑成了六千日元。 这三家,赚了一些小钱就走。免得被人盯上。 有了钱后,周林便去办正事了。 …… 南京,力行社总部,处长办公室。 戴立这两天,吃什么不中意什么。弄的厨房的老黄都不敢拿勺了。过去,处长都表扬好吃的菜,眼下,却说是猪食。 处长大人,我可不是喂猪的。 就在老黄端着凉了的饭菜出门的时候,张于进来了。 “处座!黑鸡有消息了。” 黑鸡就是周林的代号。周林如果知道有人给自己取了如此漂亮的名字,肯定会从东京飞回南京,大闹一场。 黑狗也行!怎么叫黑鸡呢? 戴立听到张于的话,嗖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有消息了?” “有!黄鱼说,黑鸡一个小时前去了他那里,接上了暗号。并接上了头。” 戴立兴奋地问:“黑鸡说什么了?” “他说己经给大娃子落了户。” “啪!”戴立双手一拍! 他没想到,周林竟然在日本落户了。 无论是哪个情报单位,都很难让自己的人成为日本土著。 这不象各单位派去日本的人。他们的身份是,旅日华侨,学生,等非土著居民。 他们的行动,时刻都会被监视。 正是因为如此,戴立才不会让他们去杀刘洋。只要你一动,尾巴上就有草缠来。 戴立高兴地拿出雪茄烟,赏了张于一根雪茄。 “谢谢处座!” 两个人坐下后,戴立说:“通知黑鸡,准备吃虫子。” 张于说:“黄鱼说,他己经将资料交给了黑鸡。” “嗯!至于怎么行动,就由黑鸡决定。” …… 村下一郎从居酒屋出来,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这世界是什么回事,怎么那么多的不顺心的事。 上午,挨了上级的训,下午,他便出来喝酒。 其实也没喝多少,这不眼睛还是很亮的。 这不,看到了与自己擦身而过的人。 这人怎么那么面熟啊? 村下一郎马上转身,追了上去。拦在了那人的面前。 周林刚吃完拉面出来,当然是札幌的拉面。 日本最好吃的,札幌拉面是一种。 周林吃了一碗,感觉没吃饱。又要了一碗。 吃撑了,这才出来走走,消消食。 哪知道一个人拦在了自己的前面! 难道自己暴露了?还是去接头,被日本人发现了。 周林的身上没带枪。不怕被查。 看到能方来势汹汹。周林马上就是一拳撂去。先打倒你再说。你倒了,我就能逃。 那人被周林打倒,忙喊道:“仓田之亮!我是村下一郎。是你的同学。” 仓田之亮的确上过学。但就是读了三天书。第三天,两个学生欺负仓田之亮,结果被仓田之亮给打折了。腰折腿折手折。三折下来,仓田之亮就被开除了。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周林准备再挥拳。一拳打不倒,那就两拳。这世上没有拳头解决不了的事和人。 “仓田君,你不记得了?我坐你后座。” 周林这才收了拳:“术屋学校?” “对!就是术屋学校。你打那两个家伙的时候,我还拉你,让你别打。那两人的家长与校长有关系。结果,你就被开除了。” 周林笑着说:“我才上三天学,所以不认识你。刚才……” “知道!知道!仓田君,你现在在干吗?” 周林摸着头说:“刚来东京,还没找着事。” 村下一郎一听,高兴了。运气来了。 “仓田,你家就你一个人吧?” “对呀!呆在家很烦,便想出来。没到二十岁,不给“居民票”。这刚一到二十岁,我便来东京了。 村下一郎热情地说:“没地方住吧?” “住在了一个小客栈。” “住客栈要钱的。退了,到我那去住。” 就这样,周林跟着村下一郎回客栈退了房。再跟着他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来到了一个小巷子。 村下一郎租了一个独屋。也就是一间房。 周林的东西被放到了床底下。那里就几件換洗衣服。 村下一郎喝了酒,周林也不想聊,两个人便挤在一张床上,各做各梦。 周林还是极力控制自己,保持警惕。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找村下一郎。 周林装睡。 村下一郎喊了两声,看周林没应,便以为周林睡着了。 村下一郎出来后,在外墙角,有一个人在等他。 “村下一郎,找到了新人吗?” “没有!一说让他们去中国,他们都不愿意去。” “笨蛋!我们组就你没有完成任务。你一个人拖了我们全组的后腿。你屋内的那个人是谁?” “那是我的同学!他来东京找事做。” “他家中有什么人?有什么硬的关系?” “他哪来的关系?父母在他十岁时都死了。” “那他会打枪吗?”。 “会!他父亲是猎人。他不但会打枪,拳脚也很不错。” “这不正式是我们需要的人吗?” 村下一郎说:“我昨天试了他,他肯定不干。” “那就给他下套,当时候,他不干也不行。老办法,你负责让他入套。办成功了,你可以不去中国东北。” “那组长要说话算数!不能让我去中国的东北。” “保证算数!这几天,就行动起来。” 送走组长后,村下一郎飞快地跑了回来。 周林躺在床上,睡的很死。村下一郎进来后,先看周林,确认他是否醒了。 见他没醒,村下一郎这才放了心,喊周林起床。两人去早餐点吃早餐去。 (本章完) 第66章 玄社(感谢轻雨慕歌的打赏) 第66章 玄社(感谢轻雨慕歌的打赏) 其实,周林没有睡着,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周林也知道了,村下一郎是什么人。 他是日本右翼极端组织“玄社”的成员。 “到中国东北去”,这是日本最早的组织“玄社“最著名的口号,其目的就是最终霸占中国的东北。 周宁在二十一世纪,研究过日本“玄社”。所以,他了解这个极端的组织。 “玄社”号称是日本最爱国的组织。当时了解“玄社”内情的人很少,仅有少数“玄社”的精英熟知。其实早在德川幕府时代,日本便出现了一些由流浪武士组成的组织,这些初期的组织有着传统的组织形式和严格的纪律,给人的印象也是“盗亦有道”,在日本民间有着不错的口碑,直到野心勃勃的“玄社”出现。 之所以称“玄社”是日本野心最大的组织,是因为“玄社”与其他的黑帮组织不同,“玄社”不但参与日本的军事、政事,而且在日本各界都有他们的成员,尤以间谍活动见长。其间谍活动的主要对象就是当时的满清朝廷和沙俄政府。为此,满清朝廷和沙俄政府都曾向日本政府提出过抗议,并宣布“玄社”的人在该国“不受欢迎”。 “玄社”的建社宗旨就是回顾东亚的大局和帝国的天职,为实行兴隆东亚的经纶,挫折西力东渐之势,目前的急务是先与俄国开战,在东亚将其击退,把满洲、蒙古、西伯利亚连成一片,建设经营大陆的基础。 他们的目标在后来也几乎全部实现了。“玄社”通过公开和私下游说日本的军政官员,推动了1904年的日俄战争爆发,而日俄战争的结果最终使日本势力侵入了东北三省。 到了一九三二年,“玄社”又引导了九一八事件。 想不到,周林在这里碰上了“玄社”的人。 对于他们说的事,周林也清楚一些。玄社需要日本青壮年去中国,当卧底,搞潜伏。去获职中国的情报。 但是,日本国内的人不感兴趣。普通民众哪里想打仗?打仗会死人的。 这也是他们将主意打在周林身上的原因。 哼!想给我下套? 周林马上想到了,资料中所说的这个组织最爱下的套是什么? 白天,周林出去转了一圈。做给村下一郎看。说明周林正在找事做。 晚上回来,村下一郎问,找到事吗? 周林说:“没有!哪有那么容易找?” 眼下的日本,经济失衡,物价上涨很快。很多的产业纷纷倒闭,失业的人很多。 村下一郎说:“如果找不到,不如暂时找一个临时的工作,养家不行,糊口可以。” 周林着急的样子:“临时的事也难找。” 村下一郎说:“放心!我来帮你找。” “那就拜托你了。” 之后,两人没再谈这事。 第二天上午,周林没有出门。 到了下午,村下回来了。 “仓田君,快跟我走。有生意了。” 周林马上穿好衣服,跟着村下出了屋。 外面有一辆车子。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向周林点点头:“仓田君吧,我是栗然结言。” 周林马上行礼:“栗然君好。” “上车吧!我们马上要做一件事,需要帮手。村下君推荐了你。所以,我就同意了。” 周林上了车:“谢谢栗然君。” 车子行驶了不到半小时。来到了一条街道边。 栗然结言马上严肃起来了。 一个人上前,在栗然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周林的耳朵灵,听到那人说:“屋内有两个人。可能有枪。” 栗然手一挥,几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堵住后门与窗户。准备行动。村下君,伱带仓田君跟在我的身后,给他一支枪。” 村下马上从腰上抽出一支枪,递给周林:“仓田君,对面是亡命之徒。拿枪防身。” 周林手忙脚乱地收下了枪。 一声令下,几个人冲向了那一间店铺。 周林一直跟在村下的身后,哪想到,村下跑的飞快,竟然与周林两人冲到了最前面。 这时,屋内有人向外开枪。村下马上闪开。 周林躲过射来的子弹,随手还了一枪。这一枪,正中那开枪人的胸脯。那人倒地而死。 栗然带着人冲了上去,开枪打死了另一个人。 周林傻傻地站在门外,口中说:“我打死人了。我打死人了。” 村下过来,扶着周林上了车。 车子送他们回家。下车时,栗然递给林一百日元。 这是这次行动的酬劳。 回到了村下的家中,周林便躺在床上。 睡了几个小时,天黑了。 村下喊周林起来吃饭。 吃了饭后,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 “你知道那死的两个人是谁吗?”村下问。 周林:“我哪知道?” “那是青龙帮的人。” 周林知道青龙帮,仅次于黑龙会的黑帮。它的势力遍布全日本。 周林装着害怕的样子:“我杀了他们的人,他们会不会报复?” “肯定会!所以,你要小心点。” 周林一脸苦瓜象:“我再小心也没他们的眼睛多。” 村下停了一会儿,才说:“他们眼睛再多,也只在日本本土。如果你去中国了,他们就找不到你了。” 周林明白了,这些人的打算。 让自己杀人,然后,再将自己逼出日本。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就是中国。 周林巴不得回中国。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可以回国了。 “村下君,出来一下。” 外面,栗然喊村下。 村下出去后,两人上车离去。 周林感到心动了一下。他马上跑出去,搭了一辆车,跟在了栗然车子的后面。 栗然与村下进了一个小餐馆。 周林也下了车,观察了一下。便在小餐馆的旁边,选了一个书店。 周林进入书店,选了一个位置看书。耳朵听着隔壁小餐馆中栗然与村下的谈话。 “那个仓田答应了吗?” “没有,我准备晚上再做工作。” “嗯!快一点。今天晚上有行动。” “几点?” “晚上十点。” “地址?” 栗然说了一个地址。 周林听后,心一惊。这个地址周林知道。几天前,周林去过。就是力行社在东京的驻点。 周林不再听了,马上出了门,坐上一辆黄包车,来到了一个大街上。 下了车后,周林便来到了公用电话亭。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了。 “喂!这里是佐佐木烟室。” 周林听到了老黄的声音。便说:“有黄牛肉卖吗?” 老黄一下子警惕起来。“黄牛肉没有!黑牛肉有。你是哪家的店铺?” 周林说:“我家养鸡!我鸡场也有黑鱼卖。” “原来是你呀?如果你要黄牛肉,我可以想办法。” 周林说:“没有就算了。听说马上有人要去偷黄牛。你家的也要小心。” “有这回事?” “有,我昨天九点半就听说了。” 老黄一听,就明白出事了。 “那我就去看一看栏杆是不是好的。你要是买肉,就去街上的老三的那店。那有卖。” 周林听懂了。老黄这是说,让周林去三号联络点。 放下电话后,周林便坐黄包车回到了村下的家中。 他回来不到二十分钟,村下也回来了。 “仓田君,今晚我有事,你一个人在家吧。” 周林问:“要不要我去?” “不用,没多大的事。你好好考虑我说的事。” 周林点头,表示一定考虑。 村下走的时间是八点半钟。 周林也在八点四十五离开了。 坐着黄包车,周林来到了三号联络点。 见到周林,老黄十分高兴。“黑鸡,要不是你,我今天肯定得完。” 周林说:“能不能不叫我黑鸡?” “不能!我不能知道你的真实姓名。这是纪律。你说,不叫你黑鸡叫什么。” 黑鸡就黑**! 周林进了屋后,老黄拿出了一封电报,说:“处座来的。让你亲自回。” 周林进了秘室,坐到了发报机前。 戴立来了电报,说,让周林尽快完成任务,早日回去。 周林马上给戴立发了报。用的是特殊密码。这是周林设计的,专门用在周林与戴立之间的联系。 …… 南京,力行社总部。 张于急冲冲地进了戴立的办公室。 “处座,黑鸡电报。” 戴立接过电报,马上找到密码本译了起来。译完后,看了起来。 “这黑鸡,运气这么好。” 张于问:“处座,什么事?” “日本玄社看中了黑鸡。想吸收他,送他来中国卧底。” 张于笑了:“转了一大圈,又回来了。” “不是回南京,而是去东北。” 张于惊愕地说:“那不就是双面间谍了吗?好事啊!有了黑鸡在,我们就可以掌握很多的日本方面的情报。” “可他的危险也很大!我不忍心让他去。但是,这是个机会。我们万中难求的一次机会。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于想了想说:“我相信黑鸡能够打入到敌人的心脏去。你想,他一个无依无靠的人,能在力行社混到被你喜爱。那么,他也能在敌人中左右逢缘。” 戴立下了决心“那好!我就给他下命令。让他加入玄社,回到东北。同时,为了他的安全,原来的刺杀黑鱼的指令取消。” (本章完) 第67章 杀黑鱼 第67章 杀黑鱼 周林接到戴立的电报后,马上译了出来。知道了戴笠的意思后,周林回电:收到指令。 同时,周林说,老黄己经暴露了,最好撤离日本。 戴立回了电,让周林喊老黄来接电报。 周林出来后,己经是晚上九点五十分。 五分钟后,老黄出来了。 他笑着说:“处座己经命令我,马上离开日本。我会在十一点钟去海边,那里有偷渡的轮船,我将从那偷渡到朝鲜。这里的房屋是我出钱买下的。地契在地下室。从现在开始,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你了。” 老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爆炸声。 …… 村下一郎跟着栗然,一行十多人,来到了一家小店。这是一家专门卖烟的小店。 栗然指着烟店说,“经过我们一年多的调查,可以确认,这家烟店有问题。” 村下问:“组长,这家店是哪一方面的?” “不是很清楚!也许是中国的哪一方面的。也许是朝鲜的。但是,不管是哪方面的,都是我们的敌人。所以,我们要消灭他们。” “是!” 栗然看了看手表说:“行动!” 几个人争功,冲到了前面。 村下犹豫了一下,放慢了两步,跟在了后面。 那几个人冲进小店后,小店中没有人。他们便向着房间冲去。哪知道,房门刚被冲开,就引爆了室内的炸弹。 一声巨响,整个屋子垮了。 冲进去的几个人都炸没了。 村下也被炸了,受了重伤。而栗然站在最后,他只是受了轻伤。 警察听到爆炸声赶了过来。栗然出示证件:“我是玄社的组长栗然。我们在执行任务。” 警察一看,玄社办事,只能避开了。 栗然打电话喊来了人,将受伤没死的人送去了医院。 同时,栗然让人清点,那屋内的尸体。 一个小时后,清点出来了。 屋内的尸体拼块成功,点出了人数。 一共死去了七人。其中有六人是玄社的人。另一人不用说,就是这屋内的原来的人。 这与栗然掌握的情况相同。那店中只有一人。 只可惜,那尸体己经不成型了,只认得是个人,看不清楚面貌与体格。 屋内的东西己经被炸烂了。包括有发报机的碎片。 没有搜到钱财,纸币在爆炸中,肯定成了飞灰。 …… 周林与老黄看着那爆炸起火的地方。 老黄说:“谢谢你!黑鸡!” 这一回!周林没有讨厌黑鸡的称呼。 老黄只听了周林的暗号,再加上戴立的电文,让他接头一个人。至于这个人姓名与来意,还有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他都不知道。所以,他只能叫周林黑鸡。 周林递给老黄一支烟:“撤回中国的路安全吗?” “安全!我走过几回了。请放心。” 周林说:“那我就走了!” 老黄看着周林的身影,说:“黑鸡,希望我们在中国能再次见面,到时我请你吃大锅鸡!” 周林听到了老黄的话,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下次见面,非宰伱一顿!只吃大锅鸡?小气! 周林回到村下的住处,时间是十点二十五分。 村下没有回来,不可能这快回来。 到了十点五十五分。来了一辆车子,将周林接走了。 车子将周林直接接到了爆炸现场。 周林看着现场问接他的人:“村下君呢?” 栗然走了过来:“村下君受了重伤。” 周林吃惊地问:“很重吗?我去看看他。” “没有生命危险,暂时不能见客。我找你来,是问你,村下同你说的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周林犹豫地说:“我有家……” 栗然说:“你家只有你一个人。” “所以我有为我们仓田家传宗接代的任务。” 栗然笑着说:“这事包在我身上。到了中国,女人大把的。你要五个十个都行,生十个八个儿女很容易。” 周林的眼一亮:“我还要钱!没钱怎么养女人与儿女。” 栗然从皮包中拿出一叠日元:“钱对于我来说,就是纸。你答应去中国,我给你一千日元。到了中国,再给你三千日元。还有你在中国的薪水。你足够养家的。” 周林看了看栗然手上的钱,吞了吞口水。犹豫再三,终于下了决心,接过了那一千日元。 栗然高兴地拍了拍周林的肩说:“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队伍!从现在开始,你是圣战的勇士。” 周林将钱装好,“什么时候去中国?” “还有十天。你如果要走亲戚的话,就在这十天内进行。” 周林说:“那我回家一趟。去给父母修修坟。因为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栗然面色和气地点头:“对!一定要去。对了,顺便,你出一次任务吧。” 见周林不懂,栗然解释:“我们玄社,讲究以功论赏。就是你立的功越多,你的升职升薪就大。你这次去中国,属于一个白丁。给你定级的话,是最低层。如果你带功去中国,那么,你可以授少尉军衔。” 周林知道,玄社是日本的特务机构。玄社的人,也有军衔。社长就是中将军衔。栗然组长,是少佐军衔。 周林忙问:“危险吗?” “不是很大的危险。在札幌,我们玄社的两个人死了。是被札幌的土帮给杀害的。你去,就是杀了一个叫横渡俊一的家伙。是他带人杀了我们的人的。” 周林问:“就我一个人?” “对!外地人一进入札幌,就会被发现并监视。你是本地人,他们想不到你去杀人。那横渡俊一的地址与情况在这里,你熟悉后,便将他杀了!” 周林答应下来。“什么时候动身?” “我让人去给你买船票。晚上八点的船去札幌。” 周林拿了资料照片,回到了村下的家中。 点上一支烟,周林想起事来。 何不乘此机会杀了刘洋。 从东京前往札幌的客船,要行驶三十多个小时。途中要停靠许多的港口。 周林盯上了仙台。 仙台距东京有陆地350公里。海路折算公里有420公里。 从东京到仙台,客轮需要航行十二个小时。 如果开车的话,从东京到仙台,需要八个小时。这是一条沿海公路,路况可以支持汽车行驶在每小时五十公里左右。 如果周林在晚上十点钟之前在东京杀了人后,马上开车去仙台的话。那么可以在第二天的六点钟前到达仙台。 而那艘周林持有船票的客轮。晚上八点从东京出发,到仙台靠岸的时间是第二天的六点半钟。 这样,周林就可以偷偷地登上客轮。从而让人相信,他一直都在船上。 不错!这个计划很完善。 一个小时后,一个周林认识的玄社成员给周林送来了船票。“仓田君,船在八点钟开,你必须在七点半之前到码头登船。” “知道了!” 周林拿到了船票后,便躺下睡了一觉。晚上要行动,必须保证睡眠充足。 睡到了下午五点半,周林去了刘洋的所在地旁边的一个停车场。他来选车。 最后,周林选中了一台车。车新,车况好,而且油箱是满的。这人真好!知道我要用车,便将车油加满了。 出了停车场,周林去了一家餐厅吃了饭。这餐厅的客人很多,味道很好! 人多的话,就没有人会去注意自己了。 到了晚上六点,周林回到了村下的家中。 七点钟,栗然让人开车来送自己。 来了两个人,开车将周林送到码头,还看着周林上了客轮。等到周林上了船后,那两人才开车离开。 周林在船上换了衣服,将皮箱放在床铺上。这样,别人就知道,这床的人来了。 一直到七点五十分,化了装的周林才下船。他告诉船上验票的人:“送朋友上船的。” 送人上船的事,经常发生。在周林的前面五分钟,就有一个人下了船。他也是送人上船的。 下了船后,周林看到了码头上的玄社的人。但是周林化了妆,那些人没认出来他。 出了码头,周林便去了那个停车场。 开了锁,打开了车门。周林便熟悉了一下车内的环境。这才发动车子,离开了停车场。 开着车子,周林来到了刘洋所住的地方。 这时候,己经是晚上八点三十分。 周林这几天,没事的时候经常光顾这一带,就是准备干刘洋的。他己经摸清楚了刘洋的情况。 刘洋担心给家人带来危险,所以没有同家人一起住。 他买下了这个小院。 这个小院占地面积有三百平方。院子有一个围墙。围墙内,是一栋日式的小别墅。 这小别墅,极象二十一世纪中国农村的农家小院。 别墅有两层半。 周林查看一番后,了解了情况。 这别墅有五个安保人员。小院中一人。一楼大门内有一个人。二楼的楼梯口有一人。还有两人在休息。估计时换班的人员。 刘洋在二楼,也就是那两个休息的人的房间的隔壁。 刘洋房中的灯还亮着,他还没有睡觉。 周林看了看手表,九点钟了。按预算,周林必须在十点前行动。否则就赶不上那艘客轮。 (本章完) 第68章 赶船 第68章 赶船 但是,刘洋的房间不关灯,就存在很大的危险。 也有一个有利之处。因为刘洋没休息,再加上时间还早。所以,警卫的人员不是那么警惕。 周林决定不等了。 院子的那个人也许是巡逻,在院子中走了几个来回。 周林摸清楚了他的路线,便在一个转角处贴墙而立。 那个巡逻的人又一次走到了转角处。他的眼睛看向院外,根本没怀疑墙边有人。 当他走过的时候,周林闪电般地伸手卡住了他的脖子。重重一扭,将这个人的脖子扭断了。 周林托住那尸体,将他拖到了墙角的黑暗处。 周林将尸体放下,这才向着一楼大门走去。 他学着那巡逻人的脚步声,走到了大门外。 随后,敲了敲门。 门内的人一边念叨一边打开了门。“又是要喝茶?真麻烦。” 这人开门的一瞬间,周林己闪了进去。 那人正奇怪,没有渴成这样吧。 没等那人看清周林的脸,一把刀子己的捅进了他的喉咙。 他想喊,却喊不出来。也被周林扶着倒在地上。 周林没有拿他身上的枪。刚才在外面收拾的那人的王八盒子己经被周林插到了腰间。 被杀的人有流出鲜血,会有血腥味。 所以,周林要在血腥味扩散前,解决二楼的那个家伙。 一楼的事,二楼的人没有发觉。 当周林轻手轻脚地上到了二楼时,守卫二楼的那人吃惊地看着周林,这人是谁?我怎么不认识? 你要是认识,那才怪呢。 没等那人醒过神来,周林又是一刀捅了过去,直剌在那人的心脏中。 “有刺……” 那人喊了一半,就喊不下去了。 周林没时间考虑,马上冲向了休息的那两人。 那两人听到了外面的喊声,但是他们认为,这早的时间,不会出事。 他们才不想吃,肚子不饿。 门没有关,周林直接冲了进来。 周林的手上拿着王八盒子,枪口上盖有守卫的衣服。 “你是谁?”一个休息的守卫问。 “送你上西天的人!” 周林开枪了,连开四枪,击毙了那两人。 这时候,周林知道,刘洋已经知道出事了。 要知道,刘洋可是当过站长的人。 周林抽取挂在墙上的冲锋枪。检查弹夹有子弹后。便冲到了隔壁的房门外。一脚将房门打开。 刘洋果然听到了枪声,虽说衣服盖住了一点声音。但是,近距离的人还是能听到枪声。 周林踢开房门时,刘洋正拿着电话,准备打电话。 由于周林化了装,所以刘洋不认识啊他。 看到周林的枪口对准自已,刘洋放下话筒。“伱是中国人?来杀我的?” 周林回答:“奉命除奸!” 刘洋:“我是日本人,不是汉奸。你杀日本人,你也逃不出去。要不你放下枪,放我一条活路,我也给你一条活路。” 周林笑了:“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等待救援。但是,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死!” 说完,周林手中的冲锋枪响了。 十几发子弹全部打在刘洋的身上。刘洋死了好几回了。 周林击毙刘洋后,没有进房。再好的东西也不能拿。必须马上离开。 周林拿着冲锋枪,冲出了别墅。 之所以带着冲锋枪,那是因为,枪上有周林的指纹。 跑出了别墅后,又跑了三百米。周林上了准备好的车子。 将冲锋枪丢在副驾驶位上,周林马上开车离开了。 走到了一个塘边,周林拿来枪,用布将枪全部擦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指纹。这才将枪丢到了那个深塘中。 开着车,周林来到了三号联络点。 周林启动发报机。乘着发报机预热的时间,周林写了一封密电,译成密电码。 随后,周林向戴立发报。 …… 中国,南京。 戴笠与张于没有休息,正在办公室谈事。 姜毅英过来了。“处座!东京来电。” 戴笠一楞,老黄不是已经转移回国了吗?谁还发报?难道是日本人得到了发报机? 姜毅英说:“这不是老黄的密码。” 戴立马上想到了一件事。便接过了电报稿。 姜毅英便退出了处长办公室。 戴立拿出了周林的那本密码本。很快将电报译出来了。 “职部已于今晚九点二十分,击毙刘洋。十天后,职将被派往北边。安顿好后,继续联系。” 戴立一拳头打在桌子上。打痛了手,又吹了吹手。 张于看到戴立那样,便知道他高兴。但是,又不能问。只能傻傻地等着。 戴立拿出打火机,将电文纸烧掉。 这才坐到了沙发上:“黑鸡来电!他在刚刚九点二十分时,击毙了刘洋!” “好!”张于大喊一声。将戴立吓了一跳。 张于不好意思地说:“处座……” 戴立摆摆手,又拿出了一支雪茄丢给张于:“我知道你太高兴了,才会失态。他算是你一手一脚拉起来的,等于是你的弟子。他有如此成就,你哪能不高兴?” 张于忙说:“我当不了他的师傅,他的师傅应该是你。所以,处座应该比我还高兴。你想想,古人所说的英雄。就是单枪匹马,于敌阵中,杀敌大将!何等的气概!” 两个人在办公室内哈哈大笑! …… 发完报后,周林便离开三号联络点。 这时候,已经是十点十七分。 周林也没有缷装,便开着车子,上了沿海公路。 这条路况比周林预计的还要好。所以周林将车速升到了最高。这时候的汽车,车速最高也就能达到七十公里。 对于老司机来说,每小时六十码,那象玩似的。 路上没有加油,周林将车子开到了福岛。走了三百多公里,行驶了五个多小时。 到福岛时是晚上三点半钟。车子没油了。 周林想去加油,但是他忍住了。 如果去加油,就会让人知道,这个车子在福岛加了油,又向前面走了。 这不是周林所想要的。 反正是偷来的,不如丢了,再偷一辆。 周林将车子开到了一个停车场。停了车,清除了痕迹,锁好车门后,便去物色新的对象。 福岛去仙台只有一百多公里。只要有小半箱油就可以。 周林又选了一台半新半旧的车子。开锁启动。一连串的动作做完,这台车子便又出发了。 仙台属于宫城县,周林刚是去了宫城县城。 到宫城的时间是清晨五点钟。 周林又将那台车子开到了停车场。然后便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仙台。 到达仙台码头后,周林问了一下,从东京来的客轮还没到。现在的时间是五点五十分钟。 周林便去买了一张去下一站的船票。没有去候船室,就在外面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时间过的很慢,六点三十八分钟,客轮才到仙台。 周林混在人群中,挤着上了船。 到了船上,周林便去了公共厕所。在那儿!缷了妆,变回了周林。 出来后,周林没有去那个卧舱。 他直接去了船上的赌场。 在赌场内,周林转来转去地看了看。没有发现玄社的人。 他便兑了一百日元的筹码,找了一个台子坐了下来。 周林极边将自已当作一个普通的人。赢三局,输三局。这样赢赢输输,周林面前的筹码有二百元。 由于周林押的注小,又没赢过几次,所以,周边的人将他当着了空气。 玩了一个多小时,周林看到了熟人。 这人是栗然的手下。周林见过他。 周林装着全神贯注地赌钱,没理会那个人。 那人在周林的身后看了三局,这才走过来。“仓田君,原来你在这里?” 周林回头一看:“东野君,你也在船上?” “是啊!栗然君担心你拿不了那些东西。所以让我来帮你。我上船后,到了你的舱中。一直等不到你的人。这才出来找你,哪知道你竟然在这里。” 东野放下心来。仓田没跑就好! 周林问:“你玩不玩?” 东野说:“我偶尔玩玩。” “那我们就再玩几局。” 两个人商量好的玩几局,结果是玩了几十局。 周林输掉了所有的筹码,东野也输了几十日元。 周林请东野吃了早餐。 两个人回到了船舱,看看时间,决定好好地睡上一觉。 等到船靠岸了,周林也醒来了。与东野一起,下船找了一台车子。 周林说:“东野君,我们一起去摸一下情况。” 东野拦住周林:“仓田君!组长说了,任务取消了。” “取消了?” 周林心中说:我早就知道你在干什么。让我执行任务,一是看我跑不跑,二是看我有没有问题。什么执行任务?就是一个借口。 幸亏我在仙台上了船,否则被你看破。也幸亏我来了赌场,让你以为我在赌钱。否则,你就会知道我是半路上的船。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栗然也不可能再怀疑我了。 至于说的刘洋被杀案,更就扯不到自已的头上了。 只要自已带着东野去那个山谷转一转,让他看看自已的家,就能打消栗然的最后的怀疑。 我就等着被送回中国了。 (本章完) 第69章 牡丹江(感谢戳大官人的打赏) 第69章 牡丹江(感谢戳大官人的打赏) 一九三四年八月十二日。 周林再一次站在了中国的土地上。 他用脚使劲地踩了踩,踏实! 小日本那边,整天吹的是腥味的海风,听到的是海浪的叫声,实在是受够了。 在一个偏僻的军营中,周林受了三个月的训练。速成训练。让他又一次上了那些课。 让他为难的是,他还得装着生手,做出较差的表现。这方面是最让周林吃力的。低手装高手难,但是,高手装低手更难。 最后,教官给了仓田很好的评价。说他是天生做特工的料子。 他妈的!我本来就是特工。只是装不是特工! 训练结束后,周林便被分配到了中国东北。 周林感到好笑,自已在半年时间内,读了两座特工培训班。一个是中国的,一个是日本的。 日本的毕业了,中国的还差一个月才毕业。 可惜的是,毕业典礼上看不到我的俊美的身影。 一九三四年的东北,已经被日本人占领了。 为了响应日本军方的要求,日本玄社这个特务机构,便在中国设立了玄武特高课。 玄武特高课直属于日本军部的情报部。 玄武特高课的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针对苏联。 周林在日本的速成班中,俄语是一门重要的课。所以,速成班出来的人,基本上会英语、俄语、汉语等语言。 周林被分配的地方,就是牡丹江。 牡丹江是一座历史积淀非常厚重的城市,早在3000多年前,满族人的祖先肃慎人的一支就在这片土地上揭开了牡丹江流域人类历史的最早篇章。 在1900年~1905年,沙俄侵占东北三省,1931年9月~1932年3月,日军发动侵占中国东北辽宁、吉林、hlj三省的战争。 日军为了对付苏联,便加强了牡丹江的扩容。并驻扎了大量的军队。 而苏联方面,也在边境上屯兵几十万,对日军施加压力。 这样一来,牡丹江就成了东北的情报集中区。也是间谍城。在这里,有英美法德苏日中各国的大间谍,也有一些小国的小间谍。 日本人为了针对这些外国间谍,便设立了四个特高课。即,外交部特高课,陆军特高课,海军特高课,玄武特高课。 周林一踏上牡丹江,便闻到了一股间谍的味道。 本来,周林要分到黑河那边。 那不是人呆的地方!周林给速成班的头头送了一千日元。这才将他调到了牡丹江。 这一批人的分配,最好的是哈尔滨,其次就是牡丹江了。哈尔滨周林进不去,退而求次,来到了牡丹江。 玄武特高课的办公楼是一栋三层的大楼。一层双排有十二间办公室。三层就有三十个办公室,一个大会议室,一个小会议室。 地下还有一层,那是关押室与审讯室。 大楼外面有上千平方的空地。形成了一个院子。被高高的围墙给围了起来。 所有的进出,都需要经过大门。 周林来到大门,门口的哨兵拿枪对准了周林。 周林说:“我是仓田之亮,来报到的。” 哨兵听后,马上放松了警惕,收回枪。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放下电话后,哨兵对周林说:“仓田君,课长让你进去后,直接到他的办公室。” “谢谢!” 周林拿出一包烟,塞到了哨兵的口袋。 哨兵高兴地说:“你太客气了。仓田君,你是北海道的人吧?” 周林点头:“我是札幌人。” 哨兵轻声地说:“我们课长也是北海道的人。他特别喜欢吃白色恋人饼干。” 白色恋人饼干,一种巧克力夹心薄饼。它由两片薄饼中间夹白色巧克力的「白い恋人ホワイト」,和夹着牛奶巧克力的「白い恋人ミルク」两种,味道较甘,没有白巧克力般甜。 (人们都认为,白色恋人是二十世纪后期才出现的。其实,在札幌,白色恋人饼干很早就出现过。只是那时市场上还没有流行。只在一个小圈子中流传。) 饼干的白色让人联想到北海道的雪景,于是有了“白色恋人们降落凡间了“的说法。 周林觉得这一包烟的太值得了! 在这里,竟然有“老乡”! 周林进了办公楼,来到了三楼。课长的办公室就在三楼。 在一间挂着“课长”的小牌子门边,周林整了整自已的衣服,立正站好,高声喊道:“报告!” “进来!” 屋内的声音响起后,周林迈进了办公室内。 在一张办公桌后,坐着一个身穿日军陆军大佐军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周林走到了办公桌外的一米处。 “报告大佐!仓田之亮向伱报到!” 周林行了一个军礼! 那男人点点头。对周林说:“我是小坂正雄!” 周林马上弯腰行了一个日本礼:“小坂阁下!我是仓田之亮,请多多关照!” 小坂很满意地看着周林,说:“本来听说有一个北海道的人分到了黑河,我便向他们打电报,请他们将你分到了牡丹江。” 周林心想,自已的那一千日元喂狗了。如果没有小坂要人,那么周林肯定会分去黑海吹黑风了。 “谢谢课长!” 小坂拿起了电话,对着话筒说:“让福田雄一过来一下。” 放下电话后,小坂正雄说:“你被分到了情报股,担任情报股一大队一小队队长。授陆军少尉军衔。”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一个少佐。 小坂介绍说:“这是我们情报股股长福田雄一。” 又对福田雄一说:“你要的人来了!仓田之亮。” 周林马上向福田敬礼。 福田看了看周林说:“不错!总算是找了一个俊朗的。以后去舞会,你就打头阵了。” 小坂笑着说:“不要总是想歪门斜道。要从敌人的弱点上下功夫。” 福田:“课长,那些间谍们的眼光可高呢。我的人上前请他们跳舞,他理都不理。怎么接近?” 小坂挥了挥手说:“行了,带他下去安排吧。” 周林跟着福田来到了二楼。 情报股的办公室在二楼。行动股的办公室在一楼。他们要快速行动,一楼方便。 楼梯的左边,都是情报股的。等于有六间办公室。 股长一间,两个队长一间。剩下的两间办公室,属于两个大队的大办公室。还剩下一间,就是临时问讯室了。 周林被带到了一大队队长的办公室。 又是一番介绍,福田撤了。留下了一大队队长与周林。 一大队队长叫青木贵子。三十多岁。 青木让周林坐下,向周林介绍了玄武特高课的情况。 在玄武特高课内,小队长以上的人是日本人。那些队员,都是中国人。 一个小队,有队长,还有十个队员。 一个大队,有两个小队。 (这些情况,与力行社差不多。) 青木告诉周林,之前的小队长出任务时,被人包了饺子。那次死了一个小队长,还有五个队员。 所以,一小队现在的情况是,五个老队员,五个新队员。 介绍完了后,青木便将周林带到了大办公室。 “大家静一静!我来宣布一下。这是仓田之亮,新来的一小队队长。大家欢迎!” 众人都拍起了巴掌。但是周林感觉到,那些人不热情。 介绍过后,青木便指着大办公室后面的右边的一张办公桌说:“仓田君,那张办公桌归你了。还有,一小队的人呢?” 喊声过后,在周林的面前,站两排人。每排五人。 十个人一齐喊道:“太君好!” 周林让每个人介绍了自已的情况。记住了十个人的姓名。还特地询问了他们的特长。 …… 一大队的大办公室的左边办公桌前,坐着两个日本人。而一小队队长浅田峰子坐在自已的椅子上。 “浅田君,不是说一小队的队长会是你吗?” 说话的是二大队的两个小队长。他们也想当一大队一小队队长。但是他们知道,前面有浅田峰子,还轮不到他们。 但是,人类的本性,让他们挑拨起浅田峰子来。这个家伙,无智之辈! 之所以他们要提一小队队长的事,是有原因的。 日本人很讲究顺序排列。比如,在军队中,一队的队长要比二队的队长重要。如果有空缺,先晋升的是一队队长。 浅田峰子早就看中了这个位子。所以活动了一下。本来上面答应好了,让他当一队队长,并将二队的全班人员换过来。 哪知道,周林一到位,便抢走了一小队队长的位置。 这让浅田峰子很不高兴。 他马上带着那两个日本人,去找股长。 福田看着气鼓鼓的浅田,安慰道:“人家是北海道的人。课长的小老乡。” 听了股长一说,浅田马上没脾气了。 但是,浅田心中想:凭着老乡的关系当上了一小队队长算什么,之后的业绩上,我肯定能压你一头。 其实,周林就听到了左边那三个人在说什么。但是,他才不惧。他要争。争权争利。赚最多的钱,升最大的官。睡最漂亮的女人(这个只能想想。) 想想就想想,人总要有奋斗的目标,不然的话,与那和尚有什么区别? (本章完) 第70章 想法接头 第70章 想法接头 晚上,周林便提着一个袋子,去了宿舍区。 玄武特高课有员工宿舍区。住在里面的都是日本人。这一点上很讲究,日本人是不准住在外面的。 周林本来准备在外面租房,知道这个情况后,他不敢提了。 你想外住?想干什么?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事? 之所以外住,主要是周林以后办事方便,与人接头也方便。这样一来,接头的事就要再想办法了。 周林住的是单身宿舍。也就象二十一世纪的一房一厅。不能做饭,房内也没有厕所。 小坂正雄的家住在夫妇宿舍。就是二房一厅。有厨房,可以做饭。而且还有家中厕所。 股长以上的人,才能住进夫妇宿舍。 周林提着袋子,径直走向小坂正雄的家。 沿途上,有不少的人偷偷看着。 想看就让他们看,正好借机让他们知道,仓田与小坂的关系不错! 这也是周林的一个策略。 现在是民国,民国政府那多贪官都没人查。日本人也讲究人情往来。 周林敲门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门。 周林行了一个礼:“夫人你好!我是仓田之亮。” 那女人一听,马上笑了:“仓田君,你好!听说伱是北海道的同乡?” 周林答:“我是札幌的。” 女人高兴地说:“我也是札幌的。浪潮街,知道吗?” 周林脑子里马上就调出了札幌的地图。 之前,他将北海道的人与事,地理环境都记了下来。 “浪潮街呀!知道,那里有一家浪漫小屋。但是浪漫的不是人,而是拉面。” 小坂正雄哈哈大笑,让周林坐下。 “你说的那个浪漫,我也经历过。贞子与我相见时的第一次约会,说要去浪漫小屋。我便以为是去什么舞厅酒馆,结果一去,我傻了。浪漫的就是那一碗拉面。” 贞子夫人不高兴了:“在我们横街,最让人喜欢的事就是去那拉面馆。看着老板亲自制作,看着那些海鲜浇在面的上面,再闻着那鲜香的有劲道的拉面。很幸福的是,两个恋人,坐在一起,吃着一碗拉面的那个浪漫的场景。” 周林一个劲地点头。 小坂正雄问:“你也没有女朋友,有过那浪漫的事吗?” 周林摇摇头:“我看到过!很羡慕他们。” 浪漫小屋的事,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因为那个小地方,不是本地的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周林在小坂家坐了半小时,说的是自已家那个小山谷的情况,还有他读书的情况。 到了走的时候,周林将那个袋子递给贞子:“夫人,来的时候,带了一些家乡的特产。请笑纳。” 贞子以为是什么便宜的东西,就收下,放到了一边。 周林走后,贞子好奇,想看看什么家乡特产。 打开一看,贞子惊叫了一声。 叫声引来了小坂正雄。 他伸头看向袋子,也兴奋了。 “贞子,今天刚好是我们结婚纪念日。这个白色恋人太来的及时了。” 贞子拿出了“白色恋人”说:“我们已经有两年,在结婚纪念日里没有品尝到白色恋人。” 两个人关起门,过起了一个幸福的节日! …… 戴立焦急地将张于喊来了自已的家中。 张于知道,戴立有什么大事要交给自已。 两个坐下喝了茶,戴立说:“黑鸡已经到了东北吧?” “肯定是到了。他走前一天,不是给我们发了报,说他将会分配到牡丹江吗。” 戴立伸出手指头数了数:“有十天了。他没有消息来。” 张于解释道:“离开了东京,他就没电台与我们联系了。没消息是正常的。” 戴立说:“不能断联系。我们得主动去找他。” 张于说:“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他的情况。我去一趟牡丹江吧。” “评估一下,你去的危险性有多大?” 张于想了想。“东北那边,认识我的人很少。除了力行社的人。再说,我可以化装。” 戴立在心中分析后说:“那好!你就去牡丹江。租一套房,有地下室的房子。再从东北那边调出一部电台来,存在安全屋内。还有。作好最坏的打算。如果安全屋出了事,丢了电台,我们怎样与黑鸡联系。” 于是,两个人便一边抽烟一边喝茶,一边商量着事。 费了三个小时,两个人才商量出一个主意来。 …… 周林在牡丹江落下了二十天。 这二十天,他一直在看报。 离开南京去日本之前,戴笠与他约定了一个联系的方法。那就是戴立这边的人会在hlj报上,登出一个散文来。 本来是用寻人启事。但是周林说,不能用。现在的世界,大家都知道,特别是特务机关,专门安排人去盯寻人启事。 如果戴立这边的寻人启事一登,被人盯上了怎么办? 最后,便采取了周林为意见。直接登散文。 民国时期,很流行散文。许多的散文家,很受人崇拜。而报社都会向社会征稿。只要登了散文,那就有稿费。 周林与戴立约好了几篇散文。散文的开头二十字都是一样的。只要看到这个开头,便知道是戴立的密信。这时候,便看相同的那段字有多少。除上一定的倍数。剩下的就是对应的字。这对应的字用的是暗语。译出来就是信息。 而且,为了时间性,都将接头的时间留长。 比如,在牡丹江看哈尔滨报,只能是隔一天。因为哈尔滨去牡丹江有火车。每天火车会将哈尔滨报送到牡丹江。那么,第二天的下午,牡丹江的市民就能看到哈尔滨报。 那么,想接头的话,就必须迟后三天。 如有紧急情况,则会到牡丹江来投稿,就可以让接收人在当天看来信息。 今天,周林先看了牡丹江报,没有自已要的东西。 周林便去找来哈尔滨报。 在玄武特高课,大家都喜欢看哈尔滨报。牡丹江报同它一比,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为了让大家都能看到报纸。小坂正雄建了一个读报栏。将几样报纸贴在了读报栏上。 等到周林看哈尔滨报时,他的眼前一亮。 终于等到了! 周林看到了一篇散文。 这散文周林太熟悉了。 不用暗语本,周林便明白了上面的意思。 有人约自已,后天中午,在样年华见面。 样年华,是一个茶楼。在牡丹江很有名。 周林来了二十天,便去了七次。 玄武特高课的日本人,有一半多的人喜欢上样年华。 会是谁来的呢? 周林知道,来的人肯定不是戴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除了戴立,剩下的就只有马克唐骏。但戴立不会用他们。王强与向东更不会用。那么,剩下来的人,就是张于了。 周林有些担心张于。毕竟他太出名了。 但是一想,张于是个老特工。他的经验,可以让他洞察一切。再说,他可以化装,也会说东北话。 对!张于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么张于这次来,周林得给他带点东西回去。 带什么东西呢? 中日之间在东北的小打小斗。肯定不会被戴立看中。 他需要的是,能让委座重视的情报。 周林看向日历:今天是八月三日。 突然,周林想到了一件事。他有东西给张于带回去了。 一九三四年的八月,曾经发生一件事。 这件事让世界,改变了原有的轨迹。 这件事就是,一个机会,让希特勒集总统、总理、三军最高统帅的职务于一身,建立了彻头彻尾的***独裁政权。 1934年8月2日,德国的兴登堡总统去世。 兴登堡曾参加1866年的普奥战争和1870年的普法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任德国元帅,1925年任总统。他上任后,积极与**党合作,对于*****的上台,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早在1932年总统竞选时,德国共产党就一针见血地指出:“谁选举了兴登堡,就是选举了希特勒,谁选举了希特勒,就是选举了战争。” 这种预言完全被历史所证明。 而且,正当德国总统、陆军元帅保罗-冯-兴登堡弥留之际,希特勒内阁制订了法律,把总统和总理的职位合二为一 希特勒这一最后巩固权力之举是在德国与奥地利长达两个月的政治杀戮结束时到来的,希特勒处置了他以前的同事、有权力野心的冲锋队领导人恩斯-罗姆。 第二天的中午,周林来到样年华。 中午的时候,是休息的时间。有很多的人不想休息,便利用这个机会,出去活动一下。 周林来了后,便了解到了,玄武特高课除了情报外,还有一项事业,那就是赚钱。 靠日本政府调拨的那点钱,支付不了玄社这庞大的队伍的开支,玄社的经济,一直都是紧张的。 所以,玄武特高课下设了一个经济股。 其实,玄武特高课的人,都没指望那点薪水发家致富。薪水只能应付每月的开支。要想赚钱,就得在情报外,去赚一些大钱。 当然,个人发了财,应该向课里上交百分之五十的利润。 换来的是,玄社的上峰不成文地允许大家赚钱。 (本章完) 第71章 接头 第71章 接头 周林来到样年华。被伙计带上了二楼。 有身份的人,都会上二楼。 坐在二楼上,凭栏远望,大有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也对,茶不就是醒酒的吗? 周林穿着一身的日军陆军制服来的。左边的腰上还挂着一把武士刀。右边的腰侧是王八盒子。 看到这样子,那些客人都低下了头。 周林的目光扫过了二楼,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张于。 张于望了周林一眼,马上也低了头。不过,他的嘴角却在向上扯! “太君,这边请!” 伙计在前面带路,正好将周林带到了张于的身边。 因为这里是二楼最安静的地方。 周林环视了四周,坐了下来。 他坐的位置正靠近窗户。而他的背影正挡住了身后的那桌的视线。在周林的正前,是一个黑板,上面写着字。 这里不仅喝茶,还做茶叶生意。 那些商人,便将自已的茶叶数量与价格写在黑板上。有中意的人,就会通过茶楼方,联系上买茶的人。 周林的前后方,都是安全的。他的右边是窗外。他的左边就是张于所坐的位置。 张于躺在躺椅上,口中哼着东北小调,他的左手,则是轻轻地敲着竹椅的下面横栏。 那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打拍子。 其实,周林知道他在干什么。 他在说:“你小子这身皮,千万别让你父亲看到,否则,他会打断你的腿。” 周林躺在那,不用眼看,用耳朵听。听完后,周林也轻敲起来,他没有敲竹椅,而是在敲大腿。 他敲大腿,除了张于,没有一个人能看到。而且,敲大腿没有声音。 “我爹娘好吗?” “很好!有我在,他们肯定很开心。” “谢谢!怎么伱来了?” “没有人,只得我跑一趟了。” 周林:“下次不要来了,你来我担心。你可以让老黄来。他认识我。他人怎样?” “老黄很坚强!不会出卖战友。你这一提,我倒是认为他合适。” 周林:“让老黄过来开个烟馆。” “不错!这生意好!我给处座提议。” “我让他来,是想同他做生意。玄社的人都在做生意。也有人做烟土生意。但是他们那些烟土不好。” “好烟土我们可以弄到。” “行!到时候我介绍给玄武特高课的小坂正直课长。就能让老黄有了身份了。” “行!如果你发现老黄有暴露的可能,就给他送终。” 周林心一痛,这送终,就是杀了他。 “这是规定!千万不能心软。你的价值高他百倍千倍。为了你,牺牲他是应该的。” “不能有别的办法吗?” “东北都是日本人的天下,他如果暴露了,能逃到哪里去?迟早会被抓的。那受的折磨就是非人的。” 周林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过来了几个玄武特高课的人。他们过来同周林打了个招呼后,各自找地方喝茶去了。 周林知道后面来的人更多,便给张于发电码。 “特工部门的人会越来越多。你马上离开。你去茶楼后边的街,那街上有一间房间,那房门上有一个深刀印。我有东西在那房内,你将那东西发电报回去。千万不要带走,带走很危险。” 张于:“我不会带的。那是找死。” 周林:“那里面的情报价值只有七天,七天后,情报就会被很多人知道。所以,你尽快坐飞机回去。到杭州会所,将这情报卖了。直接找克林顿,就说是我从德国弄到的。” 张于:“好!我在兰街租了一套房,兰街二十一号。那里面有地下室,地下室中有一部电台。供你使用。如果电台出了事。那你就在哈尔滨报上,登出散文。我们就知道。” 张于走了! 走前,他深深地看了周林一眼。 无言的告别!最让人伤心。但是,将来的日子里,周林会经历过多少的这样的分别! 晚上,周林出了院子,同几个人一起去街。 到了街,大家都互不干涉。各找各的。 周林便出了街,来到了兰街二十一号。 这是一个带院子的平房。平房有三列。 弄开锁后,周林便进了院子内。 进入房内后,周林找了十多分钟,终于找到了地下室。 他发现,地下室在两小时前有人来过。那电台被人动过。 果然,周林看到了张于留的记号。 张于没有留信,那是不安全的。 看来,张于已经将情报发去了南京。 周林在电台的旁边,看到了一个小竹筒。竹筒内有一两的绿牡丹茶。 周林一下子将那茶叶抱住。 过了几分钟,他才打开竹筒,拿出一片茶叶含在口中。再将那茶叶盖好。 这茶叶不能带回去,也不能泡茶喝。所以,周林准备,来一次安全屋,他就含一片绿牡丹。 绿牡丹的味道能让他记起他的家乡,家人,朋友…… …… 南京。 戴立收到了张于发来的电报。 这份电报的内容,让戴立大吃一惊。 他知道,周林说的对,国际形势会发生变化。 得将这情报呈给委座。委座需要这份情报。 这一回,让徐恩曾看一看,我戴立比他强…… 戴立拿着电报,去了官邸。 老头子问:“雨农,又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戴立说:“校长,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这情报的确吓人。” 老头子笑着接过电报稿,看后,马上不笑了。 随后,老头子召了几个人。来到了官邸。 那几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晚饭还没吃呢。 看来,又要在侍卫室吃饭了。说真的,那饭不好吃。什么新生活,难道不喝酒,不吃肉也叫新生活? 老头子拿出了一张纸,纸上写的是电报稿上抄下来的字。 为了保守情报来源,所以,戴立手抄了电文。 众人一看,戴立的字。 这字一看就能认出来!因为这字太丑了! 很快,众人不再嫌弃字丑,都抢着阅读。 看完后,几个人都看向了戴立:“戴局长,这是真的?” 戴立保证:“真的!这情报是我在德国的人拿到的。德国政府眼下还在瞒着。他们想等总理与总统合并一起的方案通过后,再发布他们总统死去的消息。” 一个上将说:“希特勒总统与总理一身挑,德国就要大变了。政策会大变。对外方针也会大变。我们得提前考虑。最好派代表团去德国,与希特勒交好。” “对!消息公布前结交的情义,肯定比公布后去舔人屁股要强百倍。” 老头子也同意:“这样,我们去一个行政院的副院长,军委会去一个常委。明天乘专机,前往德国。” …… 两天后,张于回到了南京。 为了赶时间,他从哈尔滨坐飞机到沈阳,又从沈阳坐飞机到北平。再从北平飞南京。一路上,够折腾的。 戴立不理解,张于为什么急于回南京? 张于将周林说的事一讲。戴立马上来了兴趣。 “时效性很重要。你马上坐飞机去杭州,找到克林顿。让他出五千大洋……不,一万大洋。” 张于只得又去坐飞机。 到了杭州,张于让马克去杭州会所,约克林顿见面。 当马克说,张于带来了周林的信时,克林顿屁颠颠地跑到了杭州大酒店,与张于见面。 张于将那份电报稿给了克林顿看后。证明是周林发来的。然后,才拿出一份手抄稿出来。这一次,手抄人是张于。 克林顿看了后,吃惊地问:“这事是真的?” “当然!周林说,让我交给你,你会处理好的。” 克林顿惊喜万分,又有钱赚了。 “张先生,你放心,我会在今天处理好的。你就等着收钱吧。” 回到了杭州会所,克林顿马上召集了五个国家的人。 “伙计们,你们发财升官的时刻到了。” 英格马上前摸着克林顿的额头,说:“伙计!你没发烧呀,说什么糊话?” “不是糊话!周林从德国发来了急电。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几个人一听,周林发来的?大家便相信了。周林会弄情报的事,大家都知道。 特别是周林提前五天,告诉克林顿,美国将会有黑风暴的事,让克林顿提前转移家人与牛羊,克林顿相信后,在全美国东部的人都受灾时,克林顿的家中却一分钱没亏。 克林顿是逢人就说,所以,情报界流传着周林的故事。 而且,周林现在在德国。能发回来的情报肯定价值很大。 “是哪一方面的情报?”英格马问。 克林顿神秘地说:“德国要变天了!” 这话一说,大家都来了兴趣。五个人都希望拿到情报。 最后,大家一统一,决定每人出五千大洋,一共二万五千大洋,买下这情报。 克林顿收到两万五千大洋。提取了二千五百大洋。 这是佣金。再好的朋友,也得收佣金。 不过,克林顿准备,将一千大洋存入周林父亲的银行户头上。那个户头,周林离开前说给克林顿听过。也是准备有机会,赚了钱的话,让克林顿存进这个户头内去。 (本章完) 第72章 老黄来了 第72章 老黄来了 一九三四年八月十七,周林在哈尔滨报上看到了散文。 这篇散文告诉周林,家中来人了。约定在牡丹江的同福酒楼见面。前后有效期三天。 这表示,从明天开始,家中的人将会三天内的中午去同福酒楼,与周林接头。三天一过,就不奉陪了。 第二天,周林带着一小队的一个中国人队员,去了同福楼。 这是因为周林说,同福楼的酒菜好吃。所以,那个中国人王朝阳便请周林上了酒楼。 王朝阳的姑姑,是同福酒楼的老板娘。 这也是周林为什么要在王朝阳的面前说同福酒楼的原因。 王朝阳提前打了电话,订了包间。 周林进来同福酒楼时,他看了一楼大厅的情况。 果然,他看到了老黄。老黄也看到了周林。 两人没有打招呼,周林直接去了包间。 饭菜上的很快,周林吃的很快,一会儿就吃饱了。 王朝阳吃的慢,还在那里慢吞吞的吃着。 周林说去方便一下,便出了包间,向厕所走去。 厕所在酒楼的后面,周林进去后,看了厕所,没有人,隔壁也没有人。 这时,老黄进来了。 他就象那些东北人一样,进来后,便向周林打招呼:“仓田太君好!” 周林猜到,应该是戴立告诉了自已的姓名。但是戴立肯定不会告诉老黄,仓田其实是个中国人。 “你的,什么的干活?”周林问道。 老黄马上递上一张名片。“太君,我在观桥街开了一家烟馆,叫黄马褂烟楼。请太君有机会赏光。” 周林接过名片:“我不吸大烟!” 老黄忙说:“我那不只是大烟,还有进口各国的名烟名酒。” 一听说名烟名酒,周林的眼睛亮了。 但是,他马上镇定下来。“你想让我帮你?” 老黄连连点头:“太君,我是北平人。这刚来关内做生意。刚来,就有人上门敲诈。让我交保护费。如果说交保护费,那是应该的。但是,这保护费比我每月赚的钱多出两倍。这哪交的起啊?” 周林笑盯着老黄:“我帮忙,价格不便宜。” “没问题!没问题!” 周林对着站在厕所外的王朝阳说。“王桑,伱与他谈,谈的结果告诉我。” 说完,周林便回去了包间。 王朝阳本来是担心周林不熟悉酒楼,怕他找去了女厕所。 这酒楼的厕所不是在一起的。男的在左边,女的在右边。听说是为了节省地,将两个小角使用上了。 主要原因是,那些喝多了的客人,偏偏不上男厕所,喜欢往女厕钻。 酒楼为了减少麻烦,便将男女厕所分开了。 王朝阳怕周林喝多了,也往女厕所去。便跟了来。 哪知道,碰到了一只兔子主动撞上门来。 周林一走,王朝阳便拉着老黄去了一间小餐厅。那是酒楼老板用餐的地方。 服务员进来倒上两杯茶,便出了门。 王朝阳询问了老黄的生意。 一听是做大烟生意的,便感到,发财的机会到了。 “你有货源吗?”王朝阳问。 老黄说:“我做这做了十年,货路倒是有一些。” 王朝阳:“如果这样的话,我保证让你生意兴隆。” “如何兴隆?” “散卖能赚多少钱?还是做批发赚钱。” 老黄递上一支烟:“做批发风险太大。一回被缴货,家底就没了。” 王朝阳拍着胸脯说:“有我们仓田太君,就没问题。” “他不就是一个少尉吗?” “切!同你说实话吧!我们仓田太君与我们课长是亲戚。有我们玄武特高课给你做后台,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老黄睁大眼睛:“真的?” “当然真的!” 老黄马上塞了十元日元给王朝阳。“请王先生帮忙。事成之后,必有大礼。” 王朝阳收了钱,“你在这等着,我去汇报。” 王朝阳回到包间,将情况向周林一说。 周林马上答应:“回去我给课长汇报。你知道他那地方吗?” “知道!知道!” “你去告诉他,如果课长同意了,下午我会去他店里看看。让他等着。” 回到了特高课,周林便去了小坂的办公室。 小坂热情的说:“仓田君,贞子说,让你明天晚上到家吃饭。北海道的家乡菜。” 周林忙说:“那太好了!出来有两个月了,特想吃家乡菜。多谢课长与夫人。” 小坂说:“想吃就上家去。” “哎!课长,我向你汇报一个情况。” “什么事?你刚来,人生地不熟的。先熟悉情况,等熟悉了,再去想抓情报。” “明白!课长。今天在酒楼,我与王朝阳碰到了一个大烟贩。王朝阳与他一谈,发现了一个大机缘。” 小坂兴趣来了:“什么大机缘?” “那人除了开有一个大烟馆外,还有大烟的货源渠道。” 小坂的身子坐正了:“真的?” 周林点头:“我让人查了。” 小坂正头痛玄社高层下达的经济指标。不知道如何去赚钱上缴。周林的消息让他看到了东边的太阳。 谁都知道,做烟土生意是赚大钱的。特别是牡丹江这块。他可以向日本,朝鲜,中国,苏联等地出货。那赚的钱,可不是一点点。 小坂站起身,来回地走了几趟。周林的眼睛跟着小坂转,弄的很累的。 终于,小坂停了下来。“仓田君,交给你一个任务。” 周林马上挺身立正:“请课长下命令!” “你马上去对这家烟馆或烟馆的主人进行调查。确定没问题后,便去与他交涉。告诉他,他有货源,我们给他提供安全保障,大家一起发财。利润对半分。” “是!遵令。” 小坂交待道:“这件事,除了你与王朝阳,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的功劳!明白吗?” “明白!” …… 吃完了中饭,周林带着王朝阳出了特高课。 王朝阳是地头蛇,找了一辆破车,拉着周林去了观桥街。 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一家门店。那店的招牌竟然是一件黄马褂。 周林来到了黄马褂的门外,就听到了门内有吵骂声。 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人在打老黄。 王朝阳一看,马上冲了上去。 老黄的事,对仓田太君有大利,对王朝阳也有利。 哪能让人家欺负成这样? 王朝阳冲上去后,对着那个打老黄的人就是拳打脚踢。 旁边冲上来了两个人,准备干王朝阳。 王朝阳马上掏出手枪:“谁上来我就打死谁?” 一个人开口威胁道:“我们是太和帮的。我们后面有日本人撑腰。” 王朝阳指着走来的周林说:“我跟在太君的身后听差。” 那个人看到了周林的一身日本军服。“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王朝阳伸出大拇指:“说出来不怕吓着你。我们是玄武特高课的。信不信我现在抓了你,指控你是抗联。” 那个人的脖子缩了回去,马上对周林鞠躬道:“太君,我不知道这家店与你有关系。” 这时,从外面走过来一个日军大尉。他来到了周林的面前,问道:“你是玄武特高课的人。” 周林马上立正:“玄武特高课一大队一小队队长仓田之亮。” 那人也立正:“宪兵司令部五大队副大队长福原水平。” 两个人走到了屋外,周林递给一支五五五烟。 福原水平点上烟:“他妈的,还是外国烟好抽。” 周林说:“我们配发的香烟太难抽了,一股树叶子味。除了在上官面前抽,私下里我不抽日本烟。” 福原笑着说:“我也是!” 其实,东北的日军都是这样。日军军供的香烟,数量少,而且不好抽。只要有一点本事捞钱的人,都不抽日本烟。他们喜欢抽三个五牌子的烟。 福原说:“有人同我说,这里新开了一家烟馆。所以我便带他们来了。想不到你们认识。” 周林:“这家店是我们课长……你懂的。” 福原连连点头:“我懂!我们司令官阁下与你们课长还是老乡呢?他们关系不错。” 周林才知道这个情况,他马上有了主意。 但这主意要小坂正雄同意才行。 福原带着人走了。周林让王朝阳拿出一条三个五香烟,送给了福原水平。 看了看外面的招牌,又看了看店内被砸的样子。周林对王朝阳说:“你现在回特高课,拿一面小旗来。” 王朝阳说:“我拿不会给我。” 周林说:“你就说,课长让我办的事。” 王朝阳这才上车,开车回特高课。 周林打发了王朝阳,眼下就剩周林与老黄。 老黄请周林在大厅坐下。这里安全,外面有人经过,屋内都能知道。 老黄给周林倒上茶:“原来你是日本人。我还以为你是中国人。” 周林说:“中国人能在东京混?” “也是!这次处座让我过来,协助你工作。我是你的上线,负责与南京联系。除了你,我不再与其他的任何人有关连。” 周林点头:“让你来,还是我提议的。你下一步,就是与玄武特高课做生意。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来往自由,进出东北自由。也就没人敢查你抓你。” (本章完) 第73章 牵线 第73章 牵线 老黄带来了戴立的指令。 以后同南京的联系,黑鸡不能出面,不能发报,不能书信。这都是为了黑鸡的安全着想。 老黄作为上线,由他上传下达。起到中转作用。这样的话,如果老黄暴露了,也不会影响到黑鸡。 周林将与小坂正雄的生意想法告诉了老黄。 老黄非常高兴。他做烟土做了几年,路子广。货源一点问题都没有。 烟土:未经熬制的鸦片。有毒物质,人食后会上瘾,直至死亡。 老黄有丰富的经验,他向周林介绍了眼下烟土的产地与货源情况。 云土,产自yn省,是国产鸦片中的著名品种。云土又分迤南土、迤西土、迤东土,其中迤南土质量最好,色香味俱佳,有“王中之王“的美誉,嗜食鸦片的人称之“半里闻香味,三口顶一钱“。云土一般制成长方砖型。 川土,产自sc省,质量稍次于云土,也是烟土中的上品。四川全省各地都产鸦片,其产品又细分为丰都土、南坝土、涪州土、夹江土、屏山土、巴州土、桂土、龙泥、凤土、磁块等,产量在全国居首位。 贵土,又称黔土、毛块、贵州黑等,产自gz省,质量也较好。毛块形状如马蹄,每块重约10~20两。 除了这三地是最好品质,其他的烟土都差很多。特别是东北产的烟土,根本比不上。 东北产的烟土有北口土、西口土、西货、边土。 边土,又称东土,产自hlj、吉林、辽宁三省。 东北人抽大烟的很多,但是,东北的军阀们,为了自已的利益,不允许边土之外的烟土进入东北。 而且边口的价格高,质量比不上云土、川土、贵土。这就形成了外三土的走私。一些商人,冒着巨大的风险,从云南四川贵州购进烟土,偷运进东北,谋取暴利。 老黄告诉周林,他有一个朋友是四川人。那人是一个小军阀。他的领地就大量种植鴉片。就愁卖不出去。 只要老黄要货,那人会包送到大连的海上。进大连,那就要本地人去接了。 周林笑着说:“我们是玄社,是日本最大的帮会。有什么生意玄社不敢做?有什么地方玄社进不去的。你确保有货?” 老黄发誓:“我保证!” “那好!你有样品没有?给我一份带回去。下面,你就等消息吧。” “好!处座让我告诉伱一个地址。” “什么地址?” “党务调查科的一个小组。他们来到了东北。处座说,你可以将他们作为你的投名状。” 周林明白,周林来了两个月,还没有成绩。那样的话,在玄武特高课就没有权利与地位。所以,让周林端了党务调查科的人,就可以立功向上爬了。 周林有些犹豫:“那些人也是抗日的吧。” 老黄冷笑道:“他们抗屁的日。你知道那个小组是从什么地方转来的。他们原本在沈阳。身为中国人,他们暗中出卖了抗联,为此日本人消灭了一个营的抗联人。最气人的事,他们出卖了力行社,让我们沈阳的一个组全组人死亡。” 周林看到了老黄的手上的粗筋暴起。 既然知道了是这样的人,周林就不会手软了。 “那他们为什么调来牡丹江?” “是为了一份情报!苏联人与红党要交易一份重要的情报。所以,他们被派到了牡丹江。” 周林狞笑道:“就让他们永远留在牡丹江吧。” 这时,王朝阳回来了。 他手上拿着一面日本国旗。也不是国旗。是在日本国旗的外围,绣了一圈银线。 这叫身份旗。表示这家店铺被日本军方保护。任何中国势力都不允许打这家店的主意。 而这面旗的下面有一个玄武字样。表示是玄社照看的。 王朝阳将玄武旗交给了老黄。老黄马上将旗挂在了烟馆的收银台的正中。 总算有一件虎皮了! …… 周林回到了特高课,将与老黄所谈的生意汇报给了小坂正雄。并拿出了一块川土的样品。 小坂正雄喊来了对烟土有研究的经济股股长。 “课长!这是川土。口感好,兴奋点高。东北市场上根本就没有货。” 经济股长欢喜的表情,让小坂正雄下定了决心。 “江口君,如果有这货,能不能在东北打开销路?” “当然能了!可为什么要在东北销呢?我们拿着它去苏联,去朝鲜,赚的钱比东北要多的多。” 说完后,江口便死皮赖脸的要求小坂将货源渠道交给他,由江口去组织货源进行销售。 小坂正雄不高兴了。你一手包办了,那我赚什么钱? “江口君!你忘了纪律。进出是两条线,不能一人掌控。”小坂严肃的说。 江口马上不说话了。玄社有规定。大的生意,货源渠道与销售渠道由不同的人负责。不允许一人全包。那主要是便于控制。防止贪污。你想想,一个人全包。那他进一千出一千,之后报进五百出五百。剩下的五百就进了自已的口袋。 江口走后,小坂冷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贪了多少?到时,我要你全部吐出来。” 周林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有听到。 小坂心中很满意周林的表现。“仓田君,由你出面,请黄桑在亚细亚酒店吃饭。我出席。” 周林马上将情况告诉了老黄。 …… 南京,戴立办公室。 戴立正在看牡丹江来的电报。 “日本人要做烟土生意!” 突然,戴立想起了一件事。他打电话给总务科长。让他来自已的办公室。 总务科长来后,戴立直接问。“去年我们查缴的烟土还在仓库里吧。” “在!那东西不准卖!暗地里也不敢卖,怕被抓住。” “有多少货?” “三批缴获,一共有两千多公斤吧。三万多两” 戴立想了想说:“那是云土吧?” “是!” 差不多三万两,也就是能卖三万大洋的。他们是做批发,每两烟土卖一两银子(云土零售价二两二银子一两)。 这也不错。 戴立吩咐道:“你马上安排人将这批云土,直接运到双城子。那边我会通知人接货。” 总务科长说:“处座,双城子不安全。很多中国人的货,到了那里就被抢了。” “他敢!” 戴立想发火。但一想,那是苏联的地盘。就是戴立去,人家照样抢。 “那就护送去绥芬河。” “绥芬河是日本人的地盘。重兵把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进去? 让总务科长离开,戴立给老黄发了电报。 老黄找到了周林,周林也没办法,只得去找小坂。 小坂正雄听到周林的担心后,写了一个便条,让周林去宪兵司令部,找司令官。 周林去了宪兵司令部,被人带进了司令官的办公室。 “报告司令官阁下。玄武特高课少尉仓田向你报告。” 周林说的是北海道的口音。 司令官盯着周林问:“你是北海道的人?” “报告!我是札幌人。” 司令官问:“我的小老乡!” 周林一挺胸:“我很荣幸成为阁下的老乡。” 司令官笑了:“怎么才少尉?” “报告!我今年参加培训,今年分到了牡丹江。” “好好努力!争取今年升中尉!” “是!我的目标是今年升中尉!” 司令官特喜欢周林,放缓语气:“来干什么?” 周林呈上了小坂的信。 司令官看后说:“就这点货?” “报告司令官,这是卖方探路的。” 司令官明白,人家这是在试水。试人试环境也试路。 如果这条路不安全,损失的也就几万大洋。如果不探路,大货走来出了事,损失的可就会是几十万了。 周林说:“这批货是由我负责。由于是云土,所以货主卖给我们一两烟土一两银子。我们卖出去,一两烟土可以赚一两银子。我们课长说了,以后做的这生意,四三三分成。玄社拿四成,课长与你各拿三成。” 司令官知道玄社的规矩。答应下来。 喊来了一个日军中佐。 “这是田中君,今后由他负责与你沟通。绥芬河驻军那边,由田中君负责。” 田中与周林两人互相认识了。司令官将烟土的事说给了田中听。 周林看到了田中中佐眼中的那一份贪婪。 周林马上猜到了田中中佐的想法:相信在苏联那边,田中也有朋友,说不定那朋友也会做烟土生意。 周林从宪兵司令部出来,脑子中在想一件事。 今天碰到田中中佐,对生意有帮助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田中也是一个情报人员。军部的情报人员。他经常来往于中苏国界。通过他,也许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这一次,得好好地打打交道了。 …… 戴立在焦急的等待中,等来了老黄的电报。 “货走绥芬河。黑鸡已经安排好。直接送到日军绥芬河宪兵队仓库。就说是田中中佐的货。” “田中中佐!这周林,这么快就有朋友了!好啊!你朋友多,我就好办事了。” 戴立拿起了电话:“总务科吗?让你们科长来我办公室!” (本章完) 第74章 侦查(感谢戳大官人的打赏) 第74章 侦查(感谢戳大官人的打赏) 帮老黄牵线搭桥,让老黄在牡丹江站住脚后,周林便不管生意上的事。 他有要事要办。 王朝阳现在很兴奋,他是仓田队长的红人。 现在的一小队,王朝阳的身份高了不少。 一些小事,周林会交给他去办。这是将他当小组长来对待。 “太君,你让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这三天,周林让王朝阳去四路口街道,盯着一间屋子。 周林看着王朝阳:“那屋子有动静?” 王朝阳马上拿出三个五来,拆开递给周林一支。 “有动静了!我看到有人进去。” 周林问,拍下来了吗? “拍下来了!胶卷在这。” 周林收了王朝阳的胶卷,让他多带两个人去。分三班二十四小时盯死那个房子。 如果那个人再来,便派人盯上他,看看他的落脚点。 王朝阳走后,周林拿出放大镜,仔细地查看胶卷。 这胶卷中,有十张照片。从一个人进屋,再到他出屋,拍的很仔细。 周林看着这人,不认识。 周林去了档案室,查找存档的照片,也没有那人的情况。 这说明,那人之前没有犯事,身家清白。 周林又去了警察局,查询了那人的情况。 方云,男,三十七岁,牡丹江人。现在牡丹江报社任自由编辑。就是特约编辑。稿子登了,就有稿费。报社不承担其的其他费用。 这些方面看不出什么。报社中,象这样的特约编辑很多,大多是一些有文化的人的兼职。 但是方云不是兼职。除了特约记者外,他再没有其他的职业。但是他的收入不错。经常出于大小舞厅。 这样的人,怎么会去那个地方? 那地方是老黄提供的,那里面住着党务调查科的三个人。 难道方云与那三个人有关? 想来想去,周林决定去那个地方看看。 据王朝阳说,那屋内白天不开窗,晚上不亮灯。屋内的人一个都没有出来。 这让周林怀疑起来,你不可能不吃饭不喝水吧。 周林来了后,便看到了一队的一个中国人队员。 那人看到周林,想过来。周林摆摆手,亲自走了过去。 “情况怎么样?” 队员回答:“还是没有动静。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了。天黑成什么样了。屋内依然不亮灯。太君,会不会是这屋内的人已经撤走了?” 有可能!也许老黄给的资料时,那三人刚来牡丹江,就住在这里。但是他们很快便搬离了这里。 换作是周林的话,他也会搬走。 做间谍这一行的,不要相信人,也不要相信物。这住的地方就是物。你住长了,周边就会有人注意,那么,就会引来不少的反应。好的反应能让伱得心应手。但如果有不好的反应,那就是万劫不复。 所以,除了合法的身份外衣外,不要在一个地方长期停留。 周林对队员说:“你看着点,我过去看看。” 队员应了声,眼睛观察起周边来。 周林靠近的屋子,在不远处伏了下来。 他肯定屋内没有人!因为他听不到屋内有呼吸声。 确认屋内没人,周林便大大方方地进去屋内。 屋内只有两列房子,一共三间。一间就是一列,另一列则是隔成了两间房。 那两间房内很乱,地上丢有包食物的牛皮纸袋,还有随处可见的烟头。两间屋内有两张床,床上只有床板,没有被子与絮。估计是主人搬走时,将衣被都带走了。 后来住进来的人,不敢带着絮或被子进来,害怕被人发现,所以就睡木板。 周林明白了,这也是那三人离开的原因。 他们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呢? 这就很难找到了。牡丹江说大不大,但也不小。藏几个人不想让人找到,还是很容易的。 周林感到,失去了线索。那些人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剩下来的,就是方云了。他是唯一的线索。 从屋内出来,周林对那队员说:“撤了!” 队员猜到了:“没人?” “已经搬走了!” 队员跑到了屋内,看到了屋内的清况,垂着脑袋。“太君,我们失责了!” 周林说:“对!你们连他们什么时候撤走的都不知道。我猜,可能是他们发现了你们在监视这间屋子,所以才搬走。” 第二天一早,王朝阳也是失落地进了周林的办公桌边。 “太君!我没办好事!你罚我吧!” 周林让他坐下:“那种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说着,周林交给王朝阳一份资料。“找到他,盯死他。” 王朝阳一看:“这不就是去了那间屋子的人吗?原来他叫方云,是个记者。太君,他是嫌疑人吗?” “暂时还不知道。但是,他肯定见过住在那屋子内的人。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王朝阳立正:“这回我一定不让他跑掉。” …… 小坂正雄让人喊来了周林。 周林进来后,小坂正雄高兴地说:“那笔生意成了。” 周林不相信:“哪有那快?不是刚到绥芬河吗?” “那货没有运回牡丹江!就在绥芬河,卖给了苏联人。一转手,我们就赚了六千日元。这全部是我们玄武特高课的。宪兵司令部也赚了六千日元。东京总部拿走了八千日元。” 眼下,两日元等同于一大洋。 周林说:“这还是试水。等做成了大批生意,课长你就会在玄社内闻名遐迩了。” 小坂正雄也是这样的想法。 “你要什么奖励?” 周林忙说:“为课长办事,怎么能提报酬?那是义不容辞的事。” 小坂正雄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说:“等正式生意做起来后,这就是你的功劳,到时晋升中尉就没有问题了。” 周林连忙行礼:“多谢课长。” 小坂又问:“你这几天在干什么?” 周林心一惊,看到小坂注视着自已。“课长,我接到一个密报,说有几个南京方面的人来到了牡丹江。所以我便安排人去盯梢。” 小坂问:“有收获吗?” 周林不好意思地说:“我们的人太差劲了。人家可能发现了我的人,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撤走了。我去看了他们住的地方,肯定他们有问题。” “怎么肯定的?” “哪有人住在屋内,没有被服,睡木板,而且不敢开灯不敢出门购物,屋内的垃圾成堆?” 小坂肯定地说:“他们肯定有问题!继续查。只要他们在牡丹江,他们肯定还会露头的。我相信,他们的任务没完成,是不会离开牡丹江的。” “是!我一定查。” 小坂说:“你们失手,也与你们的配置有问题。这样,你去拿一台车子。用于跟踪。” “谢谢课长!” …… 周林开着车子,来到了黄马褂烟馆。 此时的黄马褂,与十天前的黄马褂大不相同。 进进出出的人,络绎不绝。 周林一进门,就看到了那面“日本旗”。说实话,有这东西镇着,小妖小鬼还不敢上门。 而且,收银台后的一个大玻璃柜子内,摆放了都是日本烟。一看,就知道是军方配置的香烟。 周林进来,老黄马上迎了出来。 “仓田太君来了!请客房落坐喝茶!” 周林随着老黄步入了客房。 老黄这有两间客房,这一间是隔音装修过的。 周林坐下来,问:“你哪来的那多的日本军烟?” 老黄说:“小坂正雄拿来了一箱烟,宪兵司令部的田中中佐也拿来了一箱烟。都换走了三个五香烟。” 周林知道,田中中佐这回生意同老黄认识,拿烟来卖也是正常的。 日本军官不喜欢抽日本军供烟。刺喉。而且味淡。相比较三个五有劲,才是男人的喜爱。 三个五价钱贵,估计老黄也不敢说什么。 “你要亏钱了。”周林笑说。 老黄说:“我不亏,还有赚的。” “怎么赚?” “东北的这里,汉奸多。别看日本烟不好抽,但是比东北的那粗烟要强一些。还有,那些汉奸必须带着日本烟。见了日本人,去献上一支,让日本人知道,这人是日本人的朋友。还有,日军军供的烟,我都有,说明我与日本人有关系。” 周林一听,还真是这回事。“你卖多少钱一包?” 老黄说:“对那些人,不宰白不宰!我卖的价,两包日军军供烟,等同三包三个五的价格。” 奸商!这家伙就是一个会做生意的。 看来我那每个月五条的军供烟,也得拿过来,让他卖。 周林喝了一口茶,说:“那三个人不见了。” 老黄一楞:“跟丢了?” “让手下人去监视,没想到,对方人全跑光了,我的人还傻傻地在那里看星星。” 老黄说:“你那手下的人,哪一个受过专业训练。做这种事,得你自已来。” 周林点头:“是得亲自出马了。你也帮忙查查,看他们躲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好!我会让朋友查查。” 出门的时候,周林拿了一条三五的烟,没付钱。 老黄还点头哈腰的,让很多人看到了。 送日本人的烟,那是本事!你去送去,看日本人收不收? 感谢我爱冷石头的打赏! (本章完) 第75章 发现踪迹 第75章 发现踪迹 回到了大办公室,周林便见王朝阳坐在那里等自已。 “有消息吗?”周林问。 王朝阳说:“我们找到了方云的家。” 周林问:“他家有什么人?” “老婆,儿女一对。对了,太君,我查到了,原先我们监视的那房子,是方云二叔的。” 周林拆开条烟,拿出一包,其他的都销到了抽屉里。 再拆开烟,丢给王朝阳一支,自已点上一支。 “他二叔是不是死了?” “不是!听说他二叔去了新京。在那边谋了一个差事。这边的房子便让方云照看。” 照看?照看成这样子?就快成猪圈了。 周林吸了口烟:“看样子他们之间是租户与租客的关系。那谁给他们牵的线呢?” 王朝阳也点上烟:“没人牵线。那方云不是在报社挂职吗?了很少的钱,登了广告。登报后三天,便有人上门,租了他的房子。” 周林吩咐道:“找到那份报纸。” 一小队的人,都去找报纸了。 幸好也就是几天前的事,属当月报纸。那报纸还在报架上。很快就找到了那天的报纸。 那份广告,说的很明白,就是有房一套,两房一大厅,带厨房厕所。地址在什么什么地方。月租三元满州元。也就是等同三块大洋。 应该是那三人看了广告后,便去租子方云的房子。 这份广告是九月二十号登的。今天是九月二十九日。也就是说,广告到现在只有九天。 周林对王朝阳说:“马上喊小队的人开会。就在大会议室。” 小会议室,规定是日本人开小会的地方。中国人不准进去。只有大会议室,中国人才能进入。 周林拿着报纸,来到了大会议室。 小队的人都到齐了。 周林说:“现在,给你们第一个任务。就是找出九月二十号以后到今天,牡丹江报纸上登出的租房广告。” 周林给大家分了工,每个人负现一张报纸,正版或缝隙中的广告都要找出来。只要租房的广告。 一人一张报纸,只找广告,而且是租房广告。 这事做的很快。十分钟后,大家写的条子都递到了周林的手上。 周林将这些租房广告给综合后,便让王朝阳给书写下来。 十天时间,一共在报纸上登租房的广告有十七个人。 十七个广告,周林分给了十个人。地址相近的就查两个三个。地址单的,便查一个。 将地址分好后,周林交待:“找到这些租主,查询他们家的房子的出租情况。几个人租的,什么时候租的。都要问清楚。” 十个人都派了出去,周林便在办公室等他们的电话。随时同他们联系。 一个小时后,有电话打进来了。 最先打来的是一个老队员。他分到了两个广告。 “仓田太君,我的两个位置查清了。一个是两夫妻租的。另一个是空的,到现在都没有租出去。” 很快,大家都打来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所有的租房广告都被调查了。 租出去有七间房子,没租出去的有十间房子。 租出去的七间房子,没有三个男人住的。经调查,那些租户都是在牡丹江工作了很久的人。他们不是刚来牡丹江的。 周林不禁怀疑起来,自已的方向错了吗? 之所以盯上报纸上的广告。是因为,在牡丹江,居民要租房,就需要去街道管理处去登记。而居民个人,是不允许私自张贴租房广告。 这个要求是日本人提出来的,便于管理流动人员。如果不管理,那就会有很多被不掌握的人进入牡丹江。 其次,出租房需要登报,这能让日本人知道城市的房屋与人员情况。 在没有私人小广告的情况下,外来的人只能住酒店客栈。那地方不说贵,就是在日本人的查房中,也让人望而生畏。 那三个人肯定不会去住酒店客桟。不自主不说,带来的东西也拿不进去。拿进去了就别想再拿出来。 所以,他们一定会选择租房。也只能去看报纸上的广告。 可是,让周林失望的是,七家住客中,没有可疑人。 应该说八家住客中,有一家的租客可疑。但是那家租客不告而别了。 他们离开了牡丹江吗? 但据老黄说,他探来的消息是,那三人的任务需要三个月。不可能任务不完成,就离开吧。 不离开,那他们就在牡丹江! 那他们能住到什么地方去呢? 一时心烦,周林便开车离开了特高课。 漫无目标地,周林四处转着。 走到了城西,看到了一群人围在一起。 周林停了车,但没有过去。他能清晰的听到那边人的说话声音。 原来是一个流浪汉,没地方住,便找了一个小木屋住了下来。哪知道,木屋的主人今天转到了木屋附近。想到了自己的木屋在这,便来到了木屋查看。 这一看,就不得了,很发现一个人住在木屋中。而木屋的四周与屋内,堆满了垃圾。 原来这些垃圾都是流浪汉拾的。准备卖给收废品的。 周林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他马上想到了一件事。 那离开的三个人,会不会去了别人的房子? 当然,他们不会去找人租房。找人租房会让人知道他们落脚在牡丹江。 何不不告而租,免费租房呢? 你屋主的房子没有人租,只要不在你跟前,那空房伱肯定不会去看。平时我住里面,都是关门着。外人也不知道这房中住了人。 这样一来,房主与外人以为那房子没人住。其实呢?住了三个大男人。 想出来后,周林便马上开车回特高科。 周林再一次召集大家开会。 “现在,我给你们第二个任务。” 第二个任务就是,之前找出来的那十个租房信息的空房子中,找出哪间房子没有租出去,但是却有人住。 周林吩咐大家,可以远看,但不能接近。接近会被发现。 “你们的任务就是,发现有人住空房,便马上回来报告。明白吗?” “明白!” …… 王朝阳带着一个人,去了城北。 在那边,有两套没租出去的空房。 所以,便让他带一个人去查。 这一次,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各是两套房,各去了两个人。城中,去了一个人。外出了九个人。 留了一个人在办公室接电话,周林则是被小坂正雄派去了宪兵司令部。给司令官阁下送甜玉米 甜玉米则是北海道秋天的美味之一。它的收割季节是在每年的八月至九月。 这刚刚收割并运来的甜玉米,外表呈奶白色。这个玉米入口清甜,薄皮基本无渣,又有淡淡的奶香味。色泽粒粒饱满鲜甜多汁,一咬喷汁! 北海道的人,都是生吃这甜玉米。 司令官的夫人看到甜玉米,当即生吃起来。 田中中佐送周林出来。吞吞吐吐的,想说什么话。 周林说:“田中阁下,需要我做什么事吗?” 田中终于开了口。“仓田君。我想在东京卖一套房,将我的家人从乡下搬到东京来。” 周林忙说:“那是好事啊!” 田中说:“可是没那多的钱。” 周林说:“我在东京呆过一段时间。知道东京的房子很贵。每套房子都要上万日元。” 田中笑着说:“你说的那价,是东京郊区的。城中心,最少需要三万日元。” 周林说:“我没有那多钱,一两千的话我有。” “不找你借钱!我是想让你帮忙。” “你说!” “你能不能让黄桑卖给我一千公斤的川土。” 周林知道了,田中果然盯上了烟土。 “田中阁下,你与黄桑认识啊!你怎么不直接找他。” “不能直接找他。他是中国人,那就成了我向中国人求情讨要生意。” 周林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黄桑,让他来求你?” “对!另外就是,这生意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们玄社不允许,我们宪兵司令部也不允许。” 周林认真地点头:“我去同黄桑说。应该没问题。但是这批货不能走绥芬河。” “当然不能走绥芬河。我想走图门江口。” 周林赞同:“那地方不错,海边上岸就交易。但是那边安全吗?” “没问题!我的堂兄在珲春宪兵队当队长。让他带人去图门江口接货,谁敢劫货。” 周林提醒道:“最好找苏联人,就在那里卖掉。不运回牡丹江,谁都不知道。” “嗯!我马上去联系苏联的朋友。” …… 周林回到了大办公室,留守的队员向他汇报,城东与城南的几个点已经查过了。没有发现人偷住。 周林让队员去打一瓶开水来,准备泡茶。 这时,电话响了。 电话是王朝阳打来的。 “太君!你真神!好象你看到了他们一样。” 周林的心一喜,有结果了? “几个人?” 王朝阳汇报了此行的情况。“我们靠近那房子时,老远闻到了一股臭味。我以为是谁在大便,但与我同行的老五闻出了那味道,是榴莲的味道。我便悄悄地靠近,爬上一个屋顶,用望远镜看向那屋。” 周林问:“你看到了什么?” (本章完) 第76章 阻止 第76章 阻止 王朝阳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周林心想,那老油子,能让你看到?就是你拿天眼,也看不到他们。因为他们根本不会出现在窗户前。 “王桑,我命令你,马上退到离屋一百米之外的地方。选择一个高点作为观察点。我马上去伱那里。” “是。” 周林放下电话后,让那个队员继续留守。 开着车子来到了城北,王朝阳在向汽车走来。 周林问:“没人出来吧?” “没有!我们这个观察点,可以看到那屋外的情况。没有人出来过。” “屋后面呢?” “屋后没有门。只有前门进出。” 周林说:“你带着老五去吃饭!这一餐由我出。我靠近屋子看看。” “太君,小心啊!那些人可是凶恶之徒。” “没问题!” 周林说完,人就消失了。 他选择了一处废旧的墻根,慢慢地靠近了那房子。 现在,周林的位置离那房子只有三十多米。 不能再进了。 在旁边,刚好有一个草堆。 周林便用草给自已来了个装扮。外人看到,只会以为是草堆,不会发现有人在那。 周林双眼双耳单鼻都用上了。 终于,他听到了说话声。 “老大,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 “不知道!我们要等到接头人的到来。” “上峰没有说那接头人什么时候来?” “上峰也不知道。因为那接头人是苏联人。” 一个吃惊的声音响起:“老大,同苏联人接头。回去后,我们怎么解释?” “要解释什么?我们是奉命行事。” “我是担心总部的人知道了,说我们通俄通红。” “谁通俄通红了。我们与他们接头,不是他们的联络人。那个与苏联人接头的人,已经被关在我们的监狱中。我们是受命冒充他,去与苏联人接头。” “这样啊!那我放心了。” “老大,你说我们能冒充吗?” “不好说!那个被抓的人是个死顽固。没有说对方认不认识他。我们只是从他们的叛徒那里,知道了他的任务。” 屋内沉默了一会。那个老大说:“这里还住一天,后天我们就再转移,到城南的那个空屋去。每个地方,只能住五天,超过了,就得转移。” “是!” 周林听着对方的话,马上想起了一件事。 历史的记载上,曾经有过一次。那是发生在牡丹江。 一个苏联的高级特工,带着一份机密的情报,来到了牡丹江。但是,他中了中统的毒计,与中统的人接上了头。随后,他发现接头的人不是他所要接头的人。便想冲出去。 但是,他没能成功。在被抓前,咬了毒牙,中毒身亡。 发生的时间也对,看来又让自已给碰上了。 这件事到底要不要管呢? 那是苏联人,不是中国人。 自已在牡丹江,身边都是日本人。如果有一点失误。那带来的损失就太大了。 周林就在那犹豫着。 最后,周林决定帮一把了。 后世的资料显示,苏联人带的情报是有价值的高级情报。在他出事后,日苏两国发生了外交冲突。 但是,那两国的人都不知道,作案的人是一个中国人。 既然是对共产国际不利的事,那自已就得出手! 知道了那三个人还要在这里住一天半,周林便退了回去。 等到了王朝阳后,周林吩咐他们,远程监视。不要暴露。如果有暴露的可能,便放弃监视。 回到了特高课后,已经下班了。 周林去食堂吃了饭,便回到了自已的宿舍。 如何去干涉这件事,是周林要考虑的问题。 既能救人,又能不暴露自已! 周林努力的回忆那份资料。 对了!资料上显示,发现那个苏联人失踪后,苏日两方人员,曾经去了苏联人住的地方检查过。 苏联住的地方叫什么? 对!喜之乐酒店。 苏联人的长像,决定了他们在中国不能混入人群中。所以,他们便大摇大摆地进入中国。在中国生活的苏联人太多了。 那个苏联人也是一样,用做生意的借口,来到了牡丹江。 他住的酒店,就是苏联人喜欢入住的喜之乐。 看来自已要去一次喜之乐了。 想好了后,周林便走出了房间。 “仓田君,有你的电话。” 周林接了电话,是田中打来的。 “仓田君,我请你去喜之乐。那里的俄罗斯美女很漂亮。”田中邀请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喜之乐? 周林很高兴,想睡觉就有人送上了枕头。 二十分钟后,周林在喜之乐的大门外见到了田中。 田中拉着周林进了舞厅。 舞厅中,已经挤满了人。 田中叫了两瓶拉菲,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喜之乐的拉菲很贵。外面的只要三日元一瓶。而酒店内,则是十日元一瓶。 这时,一个俄罗斯女孩过来了。 她靠着田中的肩膀,说:“今天请我喝酒!” 田中问:“伏特加?” “那是男人们喊的!” “香槟?” “我想喝拉菲。” 田中笑了笑,答应了。 周林发现那女孩特能喝。难怪田中问她“伏特加”。 两瓶拉菲不够!又加了两瓶。 喝完了这两瓶后,两个人便相拥着上了楼。 干什么去了?你懂的! 周林本来还在考虑如何去甩开田中。结果不用考虑了,自已被田中给甩了。 周林看了看四周,便邀了一个女孩跳了一场舞。下场后,他没有回刚才坐的那里。直接来到了前台。 “我的朋友刚刚被一个美女给勾走了。我想知道他住在哪个房间?”周林说。 前台的服务员刚想开口拒绝。但是看到周林递过来的一张五元的日元,便将登记表放在周林的面前。 周林一边同服务员说笑着,一边翻看着登记表。 他看了差不多一本了,发现这是五天内的住宿登记。 这其中,周林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伊万·伊万诺维奇。 后世的资料上记载,苏联人住进喜之乐时,登记的就是伊万·伊万诺维奇。 周林看到了他的房号:308。 周林递回了登记表,离开了前台。 刚才他查看时,看到了310房没人。 那便是周林准备不登记而人住的地方。 310与308两房相邻。 确认没有人关注自已后,周林便上了电梯来到了四楼。 到了四楼,又向下坐,来到了三楼。 三楼的走道没有人。很安静。 周林直接来到了310,打开了房门。 左右看了看,这才进入房中。 房中也没有人,周林才放松心情,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抽完烟后,周林便准备化装了。 今天晚上是来跳舞的,所以周林穿了西装。 同时,他带了一些工具来。这些工具会让他变一个模样。 的确如此! 二十分钟后,周林便化完了妆。此时的他,变成了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 那黑黑的皮肤,让人想起了南洋的人。 就连那手上的皮肤也变黑了。 一切弄好后,周林听了听墙,听到了隔壁房中有人。 暂时不能确定隔壁的人是不是伊万。 当然要确认。不然的话,你说:我是来与你接头的。 那样的话,不是将你当作傻瓜,就是当你是间谍。 周宁在二十一世纪,曾学会了苏特的基础电码。 所以,周林便在墙上敲了起来。 “大白熊呼叫伊万。” 那边的人听到了敲击声。那边的声音没了,房间很寂静。 周林又连续敲了两次。 那边的人终于肯定,隔壁的人有急事找自已。 他便回敲:“伊万呼叫大白熊。” 隔壁也敲了三次。 两个人敲墙声,不会传出两间房。外面的人听不到。 周林继续敲:“你的身份已经暴露。对方已经张网等待你。” 伊万:“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周林马上敲了:“5763280。这个号码你不会忘吧?” 当然不会忘!因为这是伊万在苏特的编号。 “如果你还不相信,那你记得笑面虎吧。” 伊万当然记得!笑面虎是他的上级,给伊万下任务的就是笑面虎。 伊万再也不会怀疑了。“你是我们潜伏在中国的同志吗? 周林厚着脸皮敲:“是的!我的身份很隐密,不能告诉你。” “知道!这是组织纪律。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林松了口气,终于,大傻子将二傻子给蒙住了。 周林的手继续敲着,但敲的很慢。 “你这次过来,接头的是一位红党的高级人员。对不对!” “对!你怎么知道?” “不但我知道了,中国的党务调查科也知道了。” 伊万马上想到了,出事了。 “那怎么办?” 周林:“那位红党的高级人员已经被党务调查科抓捕了。他的联络员出卖了他。调查科的人给红党的人用了致幻剂,知道了你们接头的事。便派出了三名特工前来牡丹江,冒充与你接头。拿到情报后,便会杀害你。” 伊万着急:“我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周林回答:“立即返回苏联!立即离开牡丹江!如果你不去接头,他们会搜捕你的。甚至会与日本人携手抓捕你。” 最后,伊万听从了周林的劝说,答应当天晚上离开牡丹江。 (本章完) 第77章 伊万(感谢南哥059的打赏) 第77章 伊万(感谢南哥059的打赏) 伊万最后给周林发手报,希望在走之前,见周林一次。 周林一楞,但马上答应下来。 “伊万,你来我的房门,敲三长两短。” “好!我马上来。” 收到了伊万的最后的手报后,周林马上去了凉台。 310的凉台与308的凉台紧挨着。一般的人跨不过去。但周林小心翼翼地爬到了308的凉台。也就是伊万的那个房间的凉台。 由于周林的身子是吊在凉台边,凉台上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周林偷偷听了听。终于听到了308房内有人很轻的说话声。 “去一个人封住这房间的凉台。再去两个人打开312房的房门,那房的凉台处守住。其他的人跟我去310房。敲三长两短,骗开房门。房门开后,立即冲进去,抓活的。” 周林笑了笑。 刚才伊万说要再见自已时,周林就警惕了。 按照苏特的规定,伊万不可能说出这个要求。除非他叛变了或者被抓了。对方在强迫他做事。 如果周林拒绝,相信对方会撞门而入。不如拖时间。让对方以为自已不清楚状况。 周林就利用这心理,拖得一时半刻。 随后,他便撤走。 撤走也有讲究。312房没人,正常情况下,会选择312房的凉台进入,从312房出去。但是那样会被发现。3楼的走道上,应该有对方的人守着,防人逃离。 当然可以从312房的凉台,跳到212房的凉台。再从212房出去,离开酒店。2楼应该没人守。 可是,如果对方也猜到了周林想走的这条路,那么他们就会守在212房。等周林入房。 那个不确定性不能考虑。 所以,周林选择了走308房的凉台。 因为担心310房的人看到308房的凉台有人埋伏。他们肯定不会在308房的凉台处设人看守。那会暴露。 再加上凉台处的房门关着,应该防声音传出来。这样一来,308的凉台就是一个最好的撤离口。 周林听完他们说话后,便知道,那些人不是日本人。 不管他们是不是日本人,周林也必须走。 于是,周林从308凉台晃到了306房凉台。再从306凉台直线下跳到206房凉台。 206房中有人在做少儿不宜的运动。 周林没有打扰他们! 你们继续!男方不行哦!再给力点! 周林再一次从206凉台直下到106房的外面。 这已经是落地了。 落地后,周林便快速地离开。再一次回到了舞厅,找了一间洗手间,缷了装,重新变回周林。 他又来到了之前的那个小桌椅边。那里依然没人坐。周林要了一瓶拉菲,在那喝了起来。 突然,周林的肩膀被人抓住了! 回头一看,是田中。 “仓田,你怎么不去跳舞?” 周林给田中倒了酒:“跳了!跳累了。” 累倒是累,那是爬房子跳凉台累的! 田中坐下来:“累了就找一个女孩给伱按摩。” 周林讥笑道:“我才不去!到时候,没给我按摩,反成了我给她按摩。” 两人哈哈大笑。 笑声中,周林看到了几个人来到了舞厅,不停地打量着舞厅中的人群。 刚才让田中按摩的那个俄罗斯美女走到了田中的身边:“田中先生,有人对我动手动脚。” 田中一听,老子刚吃了头道,也话是二道吧!你们又来吃三道。吃就吃呗,凭什么强迫。 田中马中带着美女走了过去:“你们什么的干活?” 那几个人看着田中:“管你什么事?” 俄罗斯美女说:“这是牡丹江皇军宪兵队的田中中佐。” 这话一出,那几个人的脸白了。 这时,周林走了过去。“出什么事了?” 田中说:“有几只苍蝇。” “有苍蝇?打死就完了!” 那几个人一听,忙向田中与周林鞠躬:“对不起!太君,真是对不起!” 道完歉后,他们飞快地从舞厅逃出去。 …… 喜之乐酒店的三楼,308房。 几个人回到了308房。 “队长,没有发现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问:“212与312房都没人吗?210与310房也没人。” “没有!这两个房我们都守了人。没有人下来。” 队长:“这就奇怪了!他没有走这条线。” 这时,一个俄罗斯人坐在沙发上说:“不用说了!他应该是从308房的凉台下去的。” 一句话,提醒了队长。他猛地拍了一下脑袋。“灯下黑呀!这人是个高手。” 说完,他看向伊万:“你知道他吗?” 伊万摇头:“没见面就不知道了。如果见面了,我一定会认出他来。要知道,在苏特中,有这智力与能力的人基本上我都认识。” 队长说:“可惜了!要是抓住了就好了。” 伊万说:“你抓住了他也没办法翘开他的口。如果不是我的儿子被你们抓了,我也不会变节的。” 队长得意的说:“他也可能有儿子。” 伊万说:“但愿他有儿子!” 原来,伊万一进入牡丹江,就被提前得到消息的人抓了。那抓他的人向他出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伊万的儿子被一个陌生人拿刀威胁着。 伊万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如实说出了此次的任务。 今天,他们在房的时候,隔壁却传来了苏特的基础暗语手码,伊万知道隔壁有自已人。但是,那个队长也听出了,知道出情况。他便冒充伊万同周林联系起来。 …… 周林离开酒店后,便回到了特高课的宿舍。 今天的事让他有了教训。不要顾及什么团体。团体中,也有一些坏人。比如变节者。 出于后世周宁的感观,他将自已多多少少都带有一点红的色彩。所以听到伊万的事后,他便想去帮他。 没想到,伊万被捕了。伊万的被捕,让周林陷入困境。差一点回不来了。 这个教训很深刻!今后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回来一想,周林发现自已有些粗心。他再一回想,想到了,那个手报不是伊万发的。 如果是伊万发的,那么,手报的最后,会加强力量,表示发报完成。同时,也是约定的暗号,表示是自已人。 周林是这样发的!但隔壁的人没有这样发。 这说明,隔壁的人不是苏特的人。但是他知道苏特的基础暗语手码。也就是似懂非懂。 如此说来,伊万没有完全叛变。 周林熟读了那段历史。苏特规定中。如果遇到不可抗拒的灾难。苏特特工可以投降。之后,苏联方面会将他们换回来。但是,只能向对方提供一些不重要的情况。主要情报是不能交给敌人的。 许多国家都有这样的规定。 在中国,中统方面也是如此。允许中统人投敌。可以的话,成为双面间谍。 军统比较硬,戴立不喜欢变节的人。 周林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大口。 如果伊万真叛变了,那么,借住在城南的那三个党务调查科的人就会马上逃走。因为他们的行踪已经不是秘密了。 如果伊万没有叛变。如果他留了一手。那么,那三个二傻子还会守在那。没有与伊万接上头,他们是不会走的。 现在的问题是:抓伊万的人到底是哪方面的? 首先,他们不是红党的人。红党的人不会去抓苏特。 第二,他们不是党务调查科的人。如果是党务调查科的人抓了伊万,那三个二傻子就不会在别人的空房子中傻等了。 第三,他们也不是力行社的人。据张于上次来说:日本人在hlj的势力太大,力行社的组织遭到了破坏,剩下的几个人都深潜了。 第四,他们不是英美法德等国的人。他们说的话,是东北话。英美法德的人在东北住的再久,那吐出来的东北话,就是洋调东北淫。 第五,他们不是那些东北的抗日的队伍。那些队伍的人不会苏特的基础暗语手语。 那他们是日本人吗? 如果他们是日本人,那周林就不好办事了。 因为周林敲墙时告诉对方,有三个党务调查科的人要抓伊万。那么日本人就知道了。 这时候,周林再去抓了那三个傻子。那么日本人就会怀疑,周林是不是隔壁的那个敲墙人? 一时间,周林为难起来。 要不,再去看看! 周林决定再出去一趟。 特高课不禁止出入。因为大家办的案子随时要出门。 周林再一次来到了喜之乐酒店。 他相信,对方不会认为周林会再来。因为刚出事,差一点被抓,是没有人再重蹈覆辙的。 再一次来到了喜之乐酒店,舞会已经结束了。 周林来到了308房,发现人去房空。 但是,他还是在房中,闻到了几股味道。其中的一股,明显是伊万的。因为他身上具有俄罗斯人那让人难闻的气味。 退出来后,周林便每一层都光顾。 幸运的是,他在四楼,闻到了那股让人难闻的味道。 伊万! 他没有走,还在喜之乐。 为什么没有走呢? 周林确定了,伊万在405房。 那房子没有凉台,没有人能靠近。 但是周林不露要靠近。 周林选择了205房,这也是一个空房。 没有选择更近的305,那是因为周林猜到,无论是楼顶还是403和407房还有305、303、307都会安排了人。 有了之前的经验,对方不会让人进入这几个房间。 (本章完) 第78章 真相(感谢轻雨慕歌的打赏) 第78章 真相(感谢轻雨慕歌的打赏) 周林隔了一层楼选择205。 一层的楼高四米,周林的所在位置与405房内,只有五至六米。这样的距离,那怕是蚊子叫,周林也能听到。 拉下一张椅子,周林就坐在窗户内。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没有抽完一支烟,楼上的说话声响起。 305没人,说话的人只能是405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是俄语。 “伊万,我们继续讯问。” “我知道的,已经告诉你了。我来中国,就是要见中方红党的一位同志。你也知道了。我的同志之前告诉了我。那位中国同志已经被捕了。所以,后面的我不知道。” “嘿嘿!伊万,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伱肯定有两个方案。如果红党接头人出了事,你肯定还有第二个方案。我希望你说出第二个方案。” 伊万:“没有第二方案。我来的目的就是见红党的人。向他传递苏共的决定。” “伊万,你以为在这里,我们没有刑具对付不了你吗?你不要高兴太早。天亮后,我就会将你带回乌苏里斯克,你知道那里是我们的根据地,我会让你尝尝保皇派的十八般刑具。” 伊万:“我真的说出了我知道的东西。” “哼!那就等回到了乌苏里斯克再说吧。” 随着一声门响,刚才的那个人离开了房间。 周林从405房内的呼吸声中,听出了房中有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人是伊万。 这时,那房中有一个人说:“你守着,我先睡。三个小时后你喊我起来。” “行!这楼上楼下都是我们的人,不会出事的。再说伊万不是被又绑又铐了吗?” 又过了半小时,那房中传来了呼噜声。 这时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周林已经化好了装。 从凉台,周林爬到了305的凉台。 305房的人的呼吸也显示,他在睡觉。 周林便上了凉台,从开着的门边的小窗口伸进手。再打开了凉台门。潜进了房内。 房内果然是个俄罗斯人。 他就在睡眠中,被周林扭断了脖子。 解决了这个人后,周林便抽了一支烟,镇定后,再次向上爬。 405房的房间内,伊万听到了有人爬上凉台的声音。 他马上想到,有人来救自已了。 为了不让那两个保皇派的人听到声响,伊万便哼了起来。 看守的那个人踢了伊万一脚。“你哼什么?” 伊万说:“我想小便。” 不想房中闻到异味。这房中的尿桶被放到了凉台上。 而这405房屋内没有卫生间。所以,大小便后必须将尿桶放出房,放到凉台上。 周林听到了伊万的话,知道伊万的意思,就是将那个人调出来。 那个出来了,凉台门就开了,周林就能进来。 果然,那个人一边骂着,一边打开了凉台门,弯身子去拿尿桶。 乘着他低头弯腰的时候,周林从凉台外跃进。抓住了那个的脑袋,一扭,断了。 周林将那人轻轻地放到。溜进了房内。 这时候,那个在床上睡觉的人,还没醒来。 周林对坐在沙发上的伊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伊万点点头,脑袋偏向床上。 周林轻声向床边走去。 就在他来到床边的时候,睡觉的那人翻了一个身子。面朝床外。正对着周林。 周林的刀握在手上。见此情况,二话不说,一刀刺去。 这一刀正刺在那人的喉咙处。 周林受过的训练中,就有刺喉咙的方法。很好用! 杀了床上的人后,周林又去了凉台,将那个人拖了进来。 这才去解开了伊万身上的绳子与铐子。 伊万兴奋地说:“我知道你会回来救我的。” 周林点头:“我一直都没走。” “谢谢你!同志!” 周林说:“这里是什么情况?” 伊万介绍说:“这里有七个人,除了本房内的两人。外面的还有五个人。他们都分布在四周的房内。同志,我有一个请求。” “请说!” “那个保皇派的头头知道很多事,对我们组织不利。我想与你联手,杀了他!” 周林心想,你是不想自已被捕的事捅出去吧。 但是,周林还是答应了。 伊万被抓,因为在酒店,所以没有受刑。 恢复自由后,伊万恢复了力量。 他与周林商量,先干掉左右房的人。 周林去左边,他去右边。 于是,两个人出了门,去了左右房门外敲门。 周林敲门后,门开了。周林直接捅刀,杀了这人。 他知道,每个房只有一个人。七个人六间房。 杀了两个,还有五个人,正好每人一间房。 杀了这人后,周林便出来了。他看到了伊万也杀完人出来。两个人便一同去了三楼。 到了三楼,周林听了听,轻声说。那个头头在中间这间房。我们先干掉他两边房的人。之后,你去前门敲门,我去凉台堵住他。 伊万伸出舌头舔了舔。没回话,直接去了左边。 这家伙有性格! 周林用同样的敲门办法,引开了门,杀了人。 再从凉台去了隔壁305房的凉台。 也碰巧,这凉台门没闩。可能是为了应对突发事件,需要出凉台查看,所以凉台门虚掩着。 就在这时,有人敲房门了。 躺在沙发上没有睡的沙俄保皇党的头头马上起身。因为这敲门声是他们约定的,说明敲门的是自已人。 在头头向房门走去的时候,周林偷偷地摸进了房内。 他轻声地向着对方逼去。 那头头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人。到了房门后,直接拉开了门。“是你!” 头头看到了伊万,马上感觉到不好。当即转身就撤。 这时,一把刀子抵在他的腰上。“反抗是无用的。” 那头头也不反抗了。 一个伊万,就让他们损失了五个人。现在再加上一个不下于伊万的人,那么,反抗真的是无用的。 伊万进来后,用手铐铐住了头头。 关上房门,就在房内审讯起来。 通过审讯,周林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伊万出来时,笑面虎给伊万下任务后,保皇党在苏特内的人便知道了这件事,并通知了外面的保皇党。 这头头便带着五个人来到了牡丹江。他在当地的保皇党的组织中又选了七个人。一共十二个人。 这也是周林在舞厅中看到的那几个人是中国人的原因。 在损失了五个人后,他们抓住了伊万。 之后发生的事,周林都知道了。 伊万审问后,确认再没有其他的人,便放了心。 伊万也是用刀好手,一刀割喉。让那人少了痛苦。 杀了人后,两个人将这房中搜了一番。 搜出了一个大皮箱。皮箱中除了衣服外,还有不少的钱。 日元有一千五百二十五元。卢布有八百九十卢布。 这时候的卢布很值钱。一卢布兑换1.88美元。 伊万说:“我马上要回去了。日元带身上有麻烦。你拿日元,我拿卢布。” 周林讥讽道,“这卢布值一千七百美元。也是六千多日元。你以为我傻啊?” 伊万笑了:“主要是我不能身上带日元。你要卢布吗?” 周林说:“我身上不怕带卢布!” 最后,日元全部归周林。再给周林三百卢布。 这一晚上,周林就入帐了五千多日元。 分完钱后,伊万说他要去执行第二套方案。 伊万说:“按中国人的说法。我俩有过命的交情。虽然纪律在,我不能看到你真实的相貌。但是,我的记忆中有你这样的一个兄弟。” 周林说:“很抱歉!” “没关系!等到你能用真实身份相对时,我们喝伏特加,不醉不归。” “好!” 两个人拥抱后,伊万离开了喜之乐。 周林没有从正门离开,而是从围墙上偷出。 …… 第二天,周林又来到了王朝阳蹲守的地方。 “太君!那些人还在!没人出来。” 周林丢给王朝阳一包三五香烟。又去那草堆边当了一回草人。 这一回没有听到什么。三个人都在,但是他们都在睡觉。那屋内飘出了酒味。 本来周林担心抓伊万的人是日本人或党务调查科的人。 如果那样的话,周林动这三个人,就会让人怀疑。 现在,已经知道了是俄罗斯的保皇党。而且那十二个人全部死了。没有人再知道周林发手报的事。 那就不犹豫了! 周林没有去抓那三个人。这样去抓,他们只会拼死抵抗。 还有,日本人那边会怀疑,你是如何知道他们的? 所以,周林想到了另外的办法。 昨晚,伊万说了,本来原计划,伊万会在今天去与红党的人接头。接头的提示是一份启事。 是由红党的人登报的启事。当然,应该是那三个党务调查科的人去刊登的。 所以,周林便准备在那接头的地点抓人。 …… 回到了特高课,周林直接去找小坂正雄。 小坂正雄曾经说过,如果有什么大事,允许仓田去找他。 周林进来时,小坂正雄与福田雄一正在办公室谈事。 周林犹豫着想退出,被小坂正雄喊住。 “有什么事吗?” 周林马上说:“我有一件大事,需要向股长汇报。他们说股长来课长办公室了。我便赶过来了。” 小坂马上明白,周林这是看到福田在,才如此说。毕竟越级上报的下属是没人喜欢。 感谢我爱冷石头的打赏! (本章完) 第79章 动手了 第79章 动手了 福田以为周林真的是追来的。便说:“有事就说!课长在好办事。” 周林便拿来了一份牡丹江报。“我发现了红党人接头的暗号。” 福田一听,马上抢过报纸:“在哪里?” 周林指着一个广告说:“就是它。” 小坂看后,捉摸了一下,说:“如果粗看,不会在意它。如果带着观点去看,它肯定有问题。” 周林拍着马屁:“课长英明。正常的启事所说的内容,它都有。但是不正常的内容他也有。” 福田问:“不正常在什么地方?” “地址!我查了这个地址。假的。枫叶路根本就没有14号。因为14不吉利。但这上面却写着枫叶路14号。而且电话是一个公共电话的号码。” 听完周林的话,福田将报纸让给了小坂,他自已去了报架拿了今天的报纸看。 小坂看后,则是去查枫叶路的情况。 “我查过了!枫叶路的确没有14号。” 福田说:“那是发广告的人不熟悉枫叶路。” 周林马上说:“也有可能他有另外的意思。” “什么意思?” “如果接头地点在枫叶路。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在这个数子上做文章。比如双数,三倍数,或半倍数。” 福田计算着:“半倍数是七号,双数是二十八号。三倍数是四十二号。” 小坂拍了一下桌子。“这三个地方,两个是住宅。一个是茶楼。” 福田笑了:“茶楼!一定是茶楼。” 周林竖起大拇指:“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两个住宅我看了,人多眼杂,不能作为接头点。剩下的就是酒楼。” 小坂来到了地图边:“枫叶街二十八号,就是枫林晚茶楼。我经常去喝茶。” 周林乘机将自已发现三个可疑人的事说了。 小坂与福田认为,那三个人会不会与这事有关。 福田看向了小坂正雄:“课长阁下,这回让我们情报股完成吧。上一次,行动股出任务,抓一半逃一半,没有达到愿望。这一次,不能再让那些笨蛋去坏事了。” 小坂想了想说:“行!你马上安排下去。” 福田带着周林回到了二楼情报股的地盘。当即召开会议。宣布全体行动。 由于这个案子是一队队长发现的。所以,行动的主力就交给了一队。那边监视的王朝阳等人撤了回来。监视的任务交给了二队。 福田命令:一小队进茶楼二楼。接头的人肯定会在二楼。 三小队的人进一楼。四小队的人守在茶楼的外面。 二小队剩余的八个人,调拨仓田指挥。 …… 枫林晚茶楼,坐落在枫叶街上。 枫叶街边最有的特色就是那街两边的枫树。一到秋天,枫叶红了。弄的两边的房屋与街道也红了。 眼下正是深秋,枫叶红了。来枫叶街的人也多了。 周林带着一小队的人加上二小队的八个人来到了枫叶街。二小队队长没有来。得知这案子是仓田弄的,他便瞧不起,抱着看笑话的想法,带着那四个人去替王朝阳蹲坑了。 进入枫叶街前,周林便给大家布置了任务。 两个人一伙。喝茶的人许多的人是结伴而来的。 十八个人,分成了九组。二楼楼梯口有一组。其他的八组分成东北东南,西北西南,再加上东南西北,一共八个方位占据位置。并落实到每个组的具体方位。 周林,则是居中,一人一组。 分完后,周林拿出了一叠的满州国元,递给大家。 他们使用的都是日元与军票。但是,现在他们扮的是中国茶客,所以要付满州国元。 “再重复一遍,等我的指令。我扔茶杯击地为号。” “是!” 十八个人,三三两两地进入了茶楼。 这段时间,枫叶红了,枫林晚茶楼生意火爆。没有人会怀疑那进去的十八个人。 等到他们都进去了。周林看了一眼左边街道的福田雄一。 福田雄一的手抓了抓礼帽,周林便走向了茶楼。 周林进入茶楼后,三小队的人也进去了。 四小队的人早就将茶楼的四周给围死了。卖报的,擦鞋的,卖烟的…… 周林进来,茶楼的伙计将他向左边引。但是周林却去了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时,那十八个人都到位了。 周林要上了一杯绿茶,两碟点心,躺在躺椅上,享受起来。活脱脱一个茶客。 一壶茶刚喝完,周林尿急,便去上厕所。 回来的时候,周林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周林马上坐回来,喊了一声:“伙计,有没有龙井茶?” 这话是暗号,通知那十八个人,目标来了。 伙计跑了过来:“这位爷,我们这里哪来的龙井,马井也没有。” 周林骂了一声:“小地方!” 两分钟后,楼梯口出现了三个人。 二楼的人都没有去看那三个人。茶客是不关我事。周林带来的人则是害怕看过去,对方认为有人盯梢。 那三个人被伙计引向了左边,也是周林差一点去的地方。 但是那三个人看了看,选择了右边。靠窗的一个位置。 那位置的边上,有一组人员。是二小队的人。 那三个人坐下后,叫了三壶茶,坐下喝起来。 喝茶的时候,他们一直都在注意四周。 很快,他们发现不对劲。在他们旁边的两个人,右手怎么一直都捂在腰上。 要说肚子痛,不可能两个人都肚子痛吧。而且,肚子痛不去医院来喝茶那不是找更痛? 再说,肚子痛也只是一时发一时停的。一直都捂肚子,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三个人的老大,对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马上明白了,他们马上站起身来,准备冲到楼梯口。 周林一直都在注意着那三个人。见此情况,周林一甩茶杯。 茶杯的响声让二楼的人一惊。 这时候,那十八个人都站起身来,向那三个人扑去。 那三个人马上掏出枪来,击杀了靠他最近的两个二小队的人。还有一个一小队的队员。 周林在他们开枪的时候,便已经握枪在手。 周林连开了两枪,击在了一个人的手上脚上。 他那手受伤一痛,枪掉了。另一颗子弹击在他的腿上。顿时倒地。被王朝阳带着两个一小队的人给按住了。 另外的两个人则是被子弹打成了漏斗。 周林过去一看,发火了。“让你们抓活的,现在成死的了。” 队员中有人说:“这两人太凶了!枪法又准,不打死他,我们得死。” 周林没有再骂人。刚才那一会儿,十八个人,就死了五个,伤了六个。 这时候,福田带着人冲了上来。 “什么回事?怎么提前开枪了?” 周林指着死去的两个队员,报告:“这三个嫌疑人来到了这个位置。发现我们的队员一直手不离腰,神情又紧张。便醒觉有埋伏,夺路而逃的时候,被我们拦住了,就发生了枪战。对不起!” 福田很不高兴,但是那两个队员已经死了。也找不到他们的麻烦了。 发生了枪战,另一边的接头人就不会来了。就算来了,也逃了。 福田命人对茶楼展开搜查。结果在厕所里发现了一支手枪。说明另一方的人已经丢枪逃走了。 回到了特高课,福田让周林带人去审那个受伤的人。他自已,去向小坂汇报。 汇报的时候,福田如实说了情况。 小坂问:“不是让一小队执行吗?怎么二小队的人也去了?结果还是二小队的人引出了事。” 福田解释:“一小队只有十个人,我担心控制不住。事实证明也是如此。二楼十八个人包抄三个人,结果是死五个伤六个。那三个人是个厉害的角色。” 小坂笑说着:“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两死一伤!” 两人说完后,便来到了地下室,审讯那个被抓的人。 来到审讯室,没看到周林。 “仓田君呢?”小坂问。 审讯组长说:“仓田君说茶喝多了,尿多,来回地跑了三趟。” 小坂与福田笑了:“他喝了多少的茶啊?” 这时,周林回来了。 向小坂与福田致礼后,周林来到了被抓的人身边。 此刻,那人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痛快地说了吧!后面的刑具,你肯定受不了。”周林说道。 那人的眼光中有了一丝的犹豫。 周林知道机会到了。便介绍道:“这是我们特高课的课长小坂正雄大佐,他可以决定伱的生死。如果你愿意与我们合作,那么,我们会给你活下去的希望,还有金钱。” 那人看向小坂正雄。 小坂正雄保证道:“他说的就是我想的。” 周林点上一支烟,塞到了那人的口中。“其实,活下去才是幸福的。死了,你抽不到香烟,喝不到好酒,享受不到人间的幸福。那是多痛苦的事?” 那人眼皮跳了跳。 周林又加了一把火:“你担心你的组织会来杀你?没关系。这里是什么地方?hlj!是皇军的天下。我们杀了不少的人。也只有你这几个二傻子才敢来。其他的人,听到hlj都会被吓尿的。” 几个人哈哈大笑。 (本章完) 第80章 晋级了 第80章 晋级了 周林了一个小时,软硬兼施。终于让对方投降了。 “我说!” 本来党务调查科就放松了投降的界定。所以,能活的人,怎么会拒绝活下去呢? 周林这才退回两步:“姓名?” “庞良平!” “年龄?” “三十二岁。” “藉贯?” “河北保定。” “职业?” “特工。” “职务?” “党务调查科特别行动大队第一小队队员。” “军衔?” “上尉!” 周林让人给庞良平端来了茶水。让他喝了后,才继续询问。 通过庞良平的交待。 他们小队也就是他们三人。属于党务调查科的最强之人。 这一回,党务调查科抓到了一个红党的情报员。又通过那个情报员抓到了红党的一个高级特工。得到了一个情报。 苏联政府决定支援中国的抗日。所以,他们便会应中国政府的要求,找借口出兵攻占hlj。 至于如何借口,则不是外人所知道的。 所以,中国的红党与苏联人将会在牡丹江见面,商量后续之事。 党务调查科的人抓了红党的人后。没有声张,而是想借机来牡丹江,抓住那个苏联的高级特工。再从他的口中,知道苏联人的计划。 所以,庞良平这三个党务调查科最强的精英,便被派到了牡丹江。 小坂正雄与福田对那个中苏之间的合作之事感兴趣。但是,庞良平也不清楚。他们的任务就是抓人。 没有理会小坂与福田的悔恨,周林继续审问。 “你们来牡丹江,有没有党务调查科的人接待?” “没有!牡丹江的同仁全部被剿灭了。” “那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庞良平将他们的行踪说了。 周林问:“住在城南那空的出租屋中的人是你们?” 小坂正雄问:“什么事?” 周林说:“课长!一个租房的客人无意中说出,他的房被人弄成了狗窝。我便问了下情况。结果他说了屋内垃圾成堆,租房的人不买被子,就睡木板床。这消息让我警惕了。便去看了。” 庞良平说:“伱看的房子就是我们看了报纸后租的。” 周林问:“怎么那多垃圾?” “我们不敢出门,怕被人发现。所以,吃喝拉撒都在屋内,当然很乱。” 周林问:“那你也该去买被服吧。” “不能买!一个生人,又不是牡丹江人。你买被服干什么?那不是等人查吗?” 周林摇摇头:“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没有被人发现吗?” 庞良平:“我们知道外面有人监视。” 周林说:“昨天监视你的是我的人。今天监视的是二小队的人。” 庞良平说:“不对呀!我们出来时没有看到人。也没有人跟踪我。” 福田的脸一下子垮了。二小队也是情报股的。监视的时候脱岗了!竟然让被监视对象大摇大摆地离开去接头了。 如果不是今天周林行动抓到了人。这三个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福田气冲冲地开车来到了啊监视点。发现三个人正在赌牌。其中一个人正是浅田。 福田上前就是一脚,将浅田给踢了个翻滚。 “监视的时候打牌!我说被监视的人怎么走了?原来你们顾着打牌,看都不看那边一眼。” 浅田站起来:“我们经常看过。没人出来。” 福田一巴掌甩过去:“没人出来。人家已经去枫林晚茶楼接头了。” 这一巴掌将浅田打醒了。 出大事!监视对象去接头了! 浅田低头说:“股长!我失职!请处罚我!” 福田一挥手:“这个点撤了!” “是!” 福田带着浅田去了那个屋内。很快他们跑了出来。 那里面什么味道都有! …… 小坂正雄将审讯的资料上交给了日军司令部。 日军司令部对这个情况很重视。司令部的情报课长亲自审问了庞良平。随后,庞良平被情报课长给带走了。 十天后,上峰的奖励下来了。 仓田之亮,破获中苏间谍案有功。晋升为陆军中尉。 周林原本计划在今年年底时晋升陆军中尉。但是,戴处长等不及了,给了一个大功劳,让他在来到牡丹江后两个月的时间内,便晋升一级。 而小坂正雄也调升了周林的职务。提升他为经济股五大队的大队长。 大队长一般都是大尉。刚好原来的经济股五大队大队长病了,要去东京治病。所以,小坂正雄便将仓田给升了上去。 这叫朝中有人好做官!按说,你一个情报小队长,怎么会转去了经济股? 拉郎配呗。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位置,不能让别人占了。先蹲上坑再说。 其实小坂正雄也是有私心的。 经济股股长不属于自已人。那个五大队大队长也是经济股长带来的。经济股就一个大队。 小坂正雄不能控制经济股了。有时候,经济股长能直接与玄社的高层联系。 本来这次的任命很难通过。好在周林立了功,升了军衔,当然要升职了。其他的部门又没有空缺。更妙的是,上一回,周林推荐了老黄,让玄武特高课做成了两笔生意。 要知道,玄特高课开张以来,做成的生意最大的也就一千日元。可这两次生意,却赚了两万多日元。 这说明仓田搞经济有一套。那提升仓田,就没人敢说话了。 几方面的天时地利人和,才将周林升了起来。 周林调到经济股,顺便将王朝阳给带过去了。 这段时间,王朝阳的表现很不错,周林很满意。用他很顺手。向小坂一提,马上批准。 王朝阳听到周林调到了经济股,便想跟着去。 上一回在枫林晚茶楼,他差一点被子弹打中。幸好他躲在了桌子后面,逃过一劫。 知道在情报股有危险,但当他直接面对时,才知道,生命的诚可贵。 于是他贿赂周林五百日元,又给小坂正雄家送去了一千日元。才如愿地来到了经济股。 经济股按编制有两个大队。但是现在只有一个大队在编。 按排列,情报股两个大队。一大队二大队。行动股两个大队,三大队四大队。经济股一个大队,五大队。 周林来到了五大队大队长办公室。 终于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了。 周林在办公桌后的椅子坐坐,又到沙发上坐坐! 虽说是个破沙发,但是也是身份的象征。 经济股就是好,情报股的大队长就没有沙发。 转了一圈,周林坐在沙发上,给自已倒了一杯茶。 这时,王朝阳进来了。 “仓田大队长好!” 周林指着沙发说:“坐下。” 王朝阳半边屁股坐下,将手上的一个盒子放到了茶几上。 “什么东西?”周林问道。 “我们家的一个古货。” 周林看着王朝阳,你家的古货?你家有古货吗?听说你的爷爷还是闯关东进来的。 王朝阳忙解释:“不是我爷爷留下的。是别人送给我老子的。也算我家的古货吧。” 周林点点头,这样说的话,算! “太君晋升,得有贺礼,我家就这个值钱,所以便送给太君了。希望太君收下。” 周林看了看,这应该是明未的东西。还值几个钱。 “那我就收下了。” 看到周林收下了东西,王朝阳很高兴。话也就多了起来。 “太君,我们俩可能是孤家寡人。” 周林一楞。王朝阳没的本事没有,但是包打听却是好手。 “听到了什么?” “我有一个同时进来的朋友,就在二小队。他说,一小队队长与二小队队长商量着,准备对付你。” 周林笑了,“他们要如何对付我?” “不清楚!听那一小队队长放话。三个月内,你要是没有成绩,做不成生意,你就得滚蛋……太君,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那个一小队队长说的。” “知道!不用你汇报,我也知道他们有此打算。” 周林在办公室坐了半天,没有一个小队长进来向他汇报工作。周林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 那两个小队长是经济股长的人。当然不会来奉承周林。 下了班后,周林拿着王朝阳送的那个瓷碗,去了小坂正雄的家中。 贞子夫人看到周林来了,非常高兴。马上去准备晚餐。 周林来到了书房,小坂正雄坐在那里看书。 周林将手上的瓷碗轻轻地放在小坂正雄的桌子上。 “课长,别人送我一个宝贝。我没有这种爱好,便转送给你吧。” 小坂正雄是个文物爱好者,家里收了不少的中国文物。 “噫!这东西是真的。明朝的瓷器。” 小坂正雄拿着小碗,看了又看。“是个好东西。放在你那里,浪费了。我就收下了。” 周林说:“这才好!放在我那,说不定哪天喝酒喝多了,将它摔了,听响儿呢?” 小坂正雄指着周林笑了:“少喝点酒!干我们这行的,别喝酒误事。” “是!我只会喝六分就不喝了。” 周林心中说,我的酒量在穿越过来后,从没醉过!这应该是穿越的福利吧!千杯不醉! 那些特工担心被人灌醉后说出秘密的事,不会在周林的身上发生。 (本章完) 第81章 新任务 第81章 新任务 周林看着小坂正雄的桌上放着的雪茄烟:“课长,你抽雪茄?” 小坂正雄:“很少抽!只在书房中抽。到了外面,让人看到了,会反映到东京去的。” 日本军方有规定,不允许抽雪茄。周林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什么不准抽雪茄。 小坂正雄抽了口雪茄,说:“怎么样?经济股的日子不好过吧!” 周林点头,“他们都在排挤我。” “那是正常的。你是我的人。我可以管情报股行动股,可以管其他的人,就是管不了经济股。那属于总部操纵的。” 小坂的手形成了拳头。说明他的内心很愤怒。 按照规定,玄武特高课所赚的钱,要分给东京总部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则是归特高课。 不要以为这百分之四十很多。小坂正雄每年收到的也就不超过一万日元。特高课上下两百多号人。每人才分到五十日元。这就太少了。 对于经济股,小坂正雄一直插不进去。就不存在私自扣留了。所以,玄武特高课的日子过的是紧巴巴的。 周林点上一支烟,提说道:“课长,你还是将我调出来吧。” “坚持不了?” “不是!就是我在那里,赚再多的钱,还不是要上缴。” 小坂听出了话头。“伱什么意思?” 周林问:“如果不是经济股赚的钱,要不要上缴?” “要!” “怎么分?” “倒二八。我们八,总部二。” 周林笑了:“这个好!” 小坂明白了:“你想独立出来?” “对!课长,你就成立一个特别大队。不属于情报股,不属于行动股,更不属于经济股。级别是大队级,但是归你直接管辖。我来当这个大队长。我要一年内赚上十万日元。这样的话,只分给总部两万,剩下的八万就是你的了。” 小坂心动了。 “你能赚到那么多的钱?之前的那个烟土生意,属于经济股的了。” 周林保证道:“我不做那烟土生意,照样赚十万日元。” 小坂站了起来:“好!你这话让我有了信心。为什么我们课一直都发展不起来。就是缺钱。没钱寸步难行。成立特别大队的事,在我的权力范围内。其他的课也这么干。我也可以这样做。” 在屋内转了转,小坂拍着周林的肩膀说:“那我就赌了!希望你不让我失望。” 周林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小坂正雄开会,宣布一系列的任命。 仓田之亮调出经济股,不再担任经济股五大队大队长。 五大队大队长由经济股股长兼任。等原来的大队长病好归来后,继续担任五大队大队长之职。 任命仓田之亮为特别行动大队大队长。特别行动大队直属于课长管理。 会后,周林就走马上任。 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周林就是将王朝阳与刘民调了过来。 刘民的姨夫是牡丹江的一个大商人。做的生意特别多。 周林曾经听刘民说过,今年的玉米丰收,再加上日本人不允许玉米离开东北。所以,玉米不好卖。 而知道历史的周林知道,1934年全国大旱灾导致饥荒,饿死600万人。 灾区的粮价翻了几倍。 周林决定做这个生意。赚钱其一,第二个方面是,为灾区人民提供一点点的帮助。 这个时候,商业信息不流通,造成了货在北方卖不出去。货在南方,大量奇缺。 刘民的姨夫压了大量的货就是这个原因。当然,还有日军的封锁,也是堵塞的原因。 做好生意,第一要素是货源。 刘民的姨父手上的玉米就是货源。 第二,渠道。周林不愁卖不出去。全国都缺粮。 第三,也是关键的,通路。 这方面,牡丹江有优势。因为它挨着日本海。只要货到了海参崴或者图门江口,就可以避开日军的检查,从海路直接运到上海或者南京。 周林将刘民与王朝阳喊了过来。眼下的特别行动大队,就他们两个人。 “刘民,你回去问一下你姨父,他有多少玉米。要是我全吃下的话,价钱多少?” 刘民与王朝阳一起离开。两个人一起办事,透明度大些。还有,刘民的姨父不相信刘民的话,王朝阳可以代表周林出面交涉。 解决了这一头后,周林便去了小坂正雄的办公室。 “课长,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成功了,能赚几万不成问题。” 小坂怀疑地看着周林:“你别急!我有时间可以等。人要有幻想,但幻想不能左右思想。” 周林哭笑不得:“课长,我真的有生意了。” “说说看!” 周林介绍起来:“我要做的就是玉米。眼下东北的玉米成灾,价格降到了一百斤两块五大洋价。而在上海,玉米的价零售价是七块大洋。” 小坂搬着指头算:“七块减两块五,就有四块五的差价。” 周林补充说:“那是零售价,批发价在六块左右。” “六块也行啊!一石赚六块,一百石,就是六百块。一千石,就是六千块。一万石,就能赚上六万块了。” 周林忙说:“课长,一次只能做五十万斤,也就是五千石。” “那也能赚三万块大洋,就是六万日元了。这生意必须做。你给我亲自操作。” “是!我已经让刘民去找他姨父,问价问数量了。” 小坂想起一件事,“那买方呢?” 周林故意说:“我想让东京的总社的人出面。” 小坂一口否定:“不行!这事千万不能让总部的人插手。他们一插手,我们就喝西北风了。这事除了你们三个人,不能告诉其他人。特别是经济股的人。” “那上海那边得派人去。” 小坂看着周林:“你去!” 周林指着自已的鼻子:“我去?我不熟悉啊?” “到了上海跑上三天,你就熟悉了。我在上海有一个表弟,你去找他,他肯定帮你。” 周林无奈地说:“那我就去一趟吧。但是,我一走,他们就知道我去干什么了。那就瞒不住了。” 小坂贼笑道:“总部今天发来了电报,说是召康先生在ah失踪了。让我派人去ah找人。想不到你就想到了生意,正好有借口了。” “召康是谁?” “你不认识!他是一个地质学家。这几年,他在中国勘探了几个矿场。最后由我们的商人出面,买下了那些矿场。再将那些矿产运回本土。从而给帝国增加了矿产资源。” 周林马上想到了这个人。在后世的历史上曾记载有这个人。他盗窃中国矿产出名。其中铁矿是最多的,是日本生产武器的重要材料。 让我去找,哼哼!我一定将你找到!再关你几十年! “那行!我就用这个借口去。” 小坂问:“要不要带人?” 周林苦笑:“带再多的人,也没有中国人多。再说,那两个是中国人。我可不敢将自已的后背交给他们。” 小坂点头:“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你成熟了。我们能使用中国人,但是我们不能相信他们。到了那边,需要人的话,直接去找五郎,就是我说的那个表弟。他是皇军上海驻军的大队长。” 从课长办公室出来,周林便去了黄马褂。 老黄热情地迎到了会客室。 “老黄,我要做生意了。” “什么生意?” 老黄知道周林调任特别行动大队长之事。 “玉米。” 老黄的眼一挑。“这是好生意。你有多少,那边能吃多少。需要我给处座汇报吗?” “当然需要!小坂让我去ah出差,找一个日本教授。暗地里带五十万斤玉米去上海。” “你准备卖多少钱一石?” “七块大洋!” “不贵!那边的玉米已经卖到了十块大洋,还没货。” “那你就给处座讲,让他找一个人到上海,买我的货。” 回到了特高课,王朝阳与刘民在等。 “太君!我姨父说,手上有二万石玉米。价值两块三一石。” 周林表态:“这个价格我收!第一批五千石。让他准备好。明天出货。” 随后,周林又交待二人:“我们做的这次生意要千万保密。除了你俩加我,就课长知道。外人问,一概不清楚。知道吗?” “知道!保证保守秘密。” 周林说:“明天我就离开一阵子时间。有事你们听课长的。别人的命令一概不理。同时,刘桑负责你姨父那边的货。只要我有电报到,你就马上备货运货。” “是!” “王桑,你的任务是,随同大货去码头。我给你半张纸币。如果有船拉货,接货的人必须持另一半的纸币过来,两块残币能合在一起,就可以将货交给来人。” “是!是哪一个港口?” “到时看情况再定。课长会通知你的。”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林是够忙的。课内的事忙完了。又去了宪兵司令部。 玉米的运输,得靠司令官。有他的人在,什么伪军,什么土匪,什么日军?全部得让路。 有小坂正雄答应的分成,司令官大手一挥,“没问题!保证安全上船!” (本章完) 第82章 到上海 第82章 到上海 在日军中,相互勾结,谋取利益的事太多了。军部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去追究。不可能“又要马儿跑的快,又不要马儿去吃草”。 不仅解决了道路的问题,周林还解决了他的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如何去上海的问题。 相信在牡丹江在东北,都有暗中的组织注意着玄武特高课。周林只要一动身,就会被人盯上。在东北没人碰你,但是到了路上,就对不起了。 周林一直在考虑,怎样离开,如何到达。 正好宪兵司令部要送一个人去台湾。军机专送。 司令官便让周林明天上午八点来宪兵司令部,跟着上专机,直达台湾。 第二天上午七点,周林便离开了小坂的办公室。 “课长,我先走了。” 小坂知道宪兵司令部有军机的事,“行!你先去找好买家,货船在后面驶来,大约需要十天。” 货轮的速度一般在10节左右,即可推算出: 24*10*10=2400海里 2400海里=4444.8公里 海参崴到上海有四千七百公里。需要十天的时间。 这样的话,周林在上海有十天的时间去联系客户。 “课长,卖了货后,我再去找教授。” 小坂交待道:“也许教授早死了。派你去也是尽个心。伱的任务主要是玉米。” “明白!” “货船离开的时间与预计到达的时间,我会电报给我堂弟,你去他那拿消息。” 周林说:“要不要买一船的货回来?” 小坂两眼放光:“当然要!这样就能两头赚了。你看着办就行!” 交待完后,周林便被送去了宪兵司令部。 特高课的人,除了小坂、王朝阳、刘民外,没有人知道周林去宪兵司令部干什么,更不知道他要出远门。 到了宪兵司令部,周林让特高课的车子返回。 田中带着周林去军用机场。 周林坐在副驾驶位上:“田中君,上次的生意满意吧?” 田中笑扯了嘴:“满意!就是做一单后,那边没货了,需要半年多,才能再做。” 周林递给田中一支烟:“眼下我就是去做生意的。” 田中一听,马上踩了刹车,车子猛地停下,周林的身子向前扑去。差一点碰到了前面玻璃。 田中抱歉声后,问:“听说你们运玉米?” 周林点头:“我们将玉米卖到中国的缺吃的地方,价格上涨一倍。” 田中一算,吓了一跳。“仓田君,你应该早告诉我。” 周林解释:“我也是第一次去上海!探路去的。” 听了这话,田中心情不错:“那边还需要什么?” “眼下干旱,那边缺吃的。玉米,高梁,大豆,大米。当然,大米是皇军控制物资,不能卖。但玉米高梁则可以。” 田中想到了高梁,日本人不吃。 “你们做玉米,我不能同你们抢生意。我卖高梁如何?” “行!但是我们如何联系?” 田中想了想说了一本书名:“凭你的本事,在上海弄一部电台没问题。我们就用这本书作密码,相互联系。” 周林记下了。 到了机场,周林被检查后,登上了军机。 其实周林的身上没有带武器。 飞机上坐着一位陆军大佐。那大佐看了周林一眼说:“仓田之亮,北海道人。” 周林马上敬礼:“大佐阁下,我是仓田之亮,谢谢你让我搭乘这架专机。” 大佐说:“我是桥本龙太郎。也是北海道人。” 周林心中一震。桥本龙太郎,日军情报部的高官。日军占领上海后,他调到了上海,任宪兵司令部特务机关机关长。 周林马上行鞠躬礼:“阁下好!” 之后,周林坐到了角落,没有去打扰他们。 三个半小时后,飞机抵达台湾。 下机后,一个少佐过来问:“需要车吗?” “谢谢!我要转机。” 飞机是降落在民用机场。这时候,全世界都是军民共用机场,二战发生后,才分开军用与民用。 周林去了售票室,购买了飞往大陆的飞机。 一小时后,正好有一架飞往宁波的飞机。周林便买了这架飞机的机票。 周林没想到直接去上海与南京。认识他的人不少,万一被人家盯上了。再反查出他的行踪来,就麻烦了。 周林出了机场,住进了一个小旅馆中。拿出东西来。给自已化了装。以这个相貌与身份,登上大陆。 一切很顺利,终于走出了宁波机场。 从宁波到上海,就不能坐飞机了。毕竟民国时期经济条件有限,坐飞机的人很少。那样到上海很显眼。 周林选择坐船。从宁波坐船到上海也就十五个小时。这边下午五点开船,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到上海。等于在船上睡一觉,不耽误事。 一九三四年十月二日,周林便来到了上海,走下了码头。 坐船的人很多,没有人会注意。但是码头上还是有很多的便衣。 周林的装扮普通。混在大众中,离开了码头。 按照老黄给他的地址,周林来到了一个小巷中。 小巷内有着许多的旧房屋。周林要找的就是其中的一间。 远远的,周林便闻到了那屋内的熟悉的气息。 张于来了。 周林进入了房屋中,张于一楞:“你找谁?” 周林用原声说:“张长官,是我。” 张于听出了周林的声音,骂道:“你这小子够精的!你这化装后,我都认不出你了。” 周林拿手摸了摸头。 张于又笑了,他与周林接触的最多,知道周林的这个习惯。这时候的周林,才象那个刚满二十岁的少年。 周林坐在了张于的对面,“这次是坐军机到台湾再转宁波才来上海的。没有礼物带,怕人怀疑。” 张于递给周林一支烟:“你回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半年多了。还是家乡的烟好闻。” 张于翻着白眼:“抽着洋烟,反过来说三炮台好抽?你也太显摆了。” 两个人嘻笑了一阵。这才说正经事。 周林说:“我这次带了五十万斤的玉米过来。估计在十天后,又有五十万斤的高梁。” “怎么又是玉米又是高梁?” “要不了?” “不是!你不是负责玉米吗?怎么又出来了高梁?” 周林将田中的事说了。 张于马上重视起来。那可是一个对苏的情报高手。能与他保持关系,好处大于坏处。 “没问题!过三天,你给他发一个电报,让他准备发货。”张于爽快的答应。 周林问:“电台配好了吗?” “没配!担心出事!你要发报,就去天龙商行找李天龙。对了,这次的玉米,就是李天龙收的。” “这个是我们的人?” “不是!我们肯定不能找自已人的商行做这生意。那很危险的。李天龙与我的关系不错!他不知我的身份。” 知道张于的身份的人不少? “知道你担心什么?我在一个场合中救了他。那时的我化了装,后来,我便一直用那身份与他交往。他不知道我也是正常的。” 周林放了心,“你与他做过生意?” “做过几次。有时他遇到困难,或有人针对,我都暗中出手帮了他。他心中清楚,是我帮的他。” 周林喝了茶:“这次的生意,他收多少价?” “五块五大洋一石。三个月前才二块五大洋一石,涨的真厉害。估计还得涨。他收了后,转手六大洋一石卖给我。” 周林贼笑:“你卖一十大洋一石吧!” 张于楞住了:“你怎么知道?” “来的船上我听了当地的行情。大米是一十八大洋一石。玉米是一十一大洋一石。高梁是九大洋一石……” 周林倒豆子似的报了出来。 张于忙解释:“别多问,这是处座的货。” 周林马上收口。 六块进,十出。一石赚四块大洋。五千石,就赚了两万大洋! 这生意赚爆了! 谈完了生意,就谈情报上的事了。 周林说:“日本人派了一个教授,长驻中国。” “是特工吗?” “不是!但是比特工更危险。” 张于静静地听周林说。 “那人是一个地质学家。他专门在中国进行勘探。寻找中国地下的矿产。几年来,他寻到了五六个矿场。” 张于感到不妙。 “寻到了矿场后,就有中国人买下那个矿场。之后,矿场的矿石便被大量运到了日本。” “都有些什么矿?” “钨砂,铜,铁等。听说专门铁矿石就等于日本出产的铁矿石的三倍。日本人用中国运去的铁矿钨矿生产武器,再用来侵略中国。” 张于一拳击在椅子扶手上:“该死!” 周林递过去一支三五烟:“是该死!这次他还不知怎样。能不能活着难说。” “你说你奉命找他?” “对!他失踪了!日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能联系上他。怀疑他出事了。所以,便让我来找他。” 张于急切地问:“他在哪?” “听说他失踪前所在的位置是ah与湖北交界的地方。具体的情况,东京那边也不清楚。只知道大概的范围。” 张于马上想到了一个地方:“大别山!” 周林也想到了这一点:“不错!他应该去了大别山。” 感谢wtwt0608的打赏! (本章完) 第83章 交易 第83章 交易 大别山脉连绵数百里,是中国长江和淮河的分水岭,山南麓的水流入长江,北麓的水流入淮河,最高山峰海拔一千七百七十七米。 周林回忆了后世的资料:“那个教授是奔着大别山的铁矿去的。那铁矿最丰富的地方,就是霍山县一带。” 张于站了起来:“有他的照片吗?” 周林摇了摇头:“没有!但是知道他们一行有十多人。都有武器防身。还有一些探矿器材。” “我去向处座汇报。这样,你明天去天龙商行,找李天龙。拿这个给他,他就知道你是我介绍的生意。” 张于拿出一个玉佩。交给了周林。 之后,张于便离开了。 第二天,周林去了公共租界,找到了天龙商行。 李天龙,身高一米七以下,瘦瘦的身子,长长的脸。见人一脸笑容。 周林拿出玉佩后,李天龙兴奋地拉住周林的手说:“小老弟,你终于来了。” 周林送上在街上买的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请李老板收下。” 李天龙就象收了人参似的,“太破费了!” 这是一个很会做生意的人! 坐下后,有人给周林奉上茶。 周林说:“我带来了玉米的样品,李老板请查看。” 李天龙这才一板正经地看起了玉米样品来。 东北土地本身就肥沃,开垦时间较晚。所以对玉米的吸收养分起到充实的基础。东北是一年一产,不像南方一年两产或两年三产,这样玉米就能完全的成熟。 以上表明东北的玉米比别的地方的玉米好。 东北玉米吃起来甜粘糯,颗粒大,饱满。 只要生吃,就知道是不是东北的玉米。 李天龙吃了两粒玉米粒后,点头说:“好玉米!应该是hlj的吗?” “李老板好本领。这正是hlj的玉米。黑河的。” 李天龙说:“几年前,我也曾去过哈尔滨。现在,去不了啊!” 周林说:“没什么去不了的。只要伱想去,我负责你在hlj的安全。” “好!有机会我一定去。再去喝一回那里的大高梁酒。” 周林笑着说:“巧了,如果你自已想酿高梁酒,我倒是可以帮你。” “你手上有高梁?能不能卖给我。” “有一些!你要多少?” 眼下的高梁酒,在市场上奇缺。其他的粮食酒也缺货。你想想,人都没饭吃了,政府怎么会让你用粮食酿酒。 如果有粮食酒,那是不愁卖的。 李天龙说:“有多少要多少!我给七块一石。” 这价比玉米都高。 “行!请问你有商业电台吗?” 李天龙马上带周林去了电台室。 周林写了一封电文,译成密码后,发给了田中。 …… 田中这几天一直在等在电台的旁边,等待周林的电报。 电台的灯亮了! 田中马上收起报来。 “已联系好!收高梁五十万斤,价格五块大洋一石。” 田中在昨天已经联系好了,有商家给他二块五大洋一石。 这样的话,就赚了二块五。五千石的话,就赚了一万二千五百大洋,也就是两万五千日元。 在东京买房的愿望一下子就实现了。 田中马上给周林回报。“同意!十天后,船到上海。” 收到了电报,周林对李天龙说:“那边同意了!十天后,上海码头上交船。” 这表明不是上岸价,而是船上价。 李天龙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商量的办法是,李天龙直接对周林,不与其他人交易。货收后,钱存进周林在上海法租界的银行户头上。至于货主的款,就由周林负责。 还是老江湖啊!这样一来,他就让周林赚了个大翻。 从天龙商行出来,周林去法租界的美国银行开了两个户头。一个是林州的名义,一个是田之亮的名义。 收李天龙的货款,将是林州。再将需付田中的钱,存到田之亮的户头上。最后由田之亮转帐给田中。 之所以这样,就是担心田中查帐。凭田中的本事,他能查到银行的帐户交易。如果不用中转户头。那么田中的心中肯定不高兴。凭什么你赚的比我还多? 银行的事办完了,周林这才坐车去了宪兵司令部。 小坂正雄的堂弟叫小坂立雄。看来他们家的人,都与雄拧上了。 小坂立雄中佐看到了小坂正雄给的亲笔信,便将周林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小坂立雄问了小坂正雄的情况后,说:“我哥早就应该这样干了。凭什么赚的钱要给玄社百分之六十。自已喝西北风,让那些人吃的肥头大耳的。” 周林忙说:“中佐阁下!这事偷偷地干,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我这次来,还是用的查找教授的名义。” 小坂立雄点头:“保密为好!赚了钱,你一定要保密!” 周林站起来说:“我既是大佐的属下,又是北海道人。” “对!北海道人是整个日本最团结的!” 周林坐下后,问:“中佐阁下,有教授的消息吗?” “没有!因为那里是中国的腹地。我们不熟悉。派去了两批人,都是无功而返。” “会不会死了?” “应该不会!如果教授一行十人出事,不可能瞒的住!” 周林故意问:“我需要去吗?” 小坂笑了:“我知道你担心,一个人进入中国腹地肯定有危险。但是,既然接了任务,你不去不行。” 周林狠了狠心说:“我去!” 这批货要到十天后才能到上海,办完手续得十三天了。 十三天的时间,可以先去寻找教授。 两人商量后,决定周林今天下午乘飞机去六安。再从六安乘车去霍山县。 为了配合周林行动,小坂立雄派了一个小队的日军宪兵与周林随行。 周林回到了落脚点,张于又来了。 他告诉周林,处座要见他。 周林将去宪兵司令部的事说了。可能来不及去南京面见处座。 “去南京很危险,会暴露的。处长说,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见面吧。” “那就等我回来后在昆山见面。”周林建议。 等到张于再一次过来,带来了处座的决定。处座将在六安与周林见面。 当周林的双脚踏上了六安的土地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 周林带着穿便服的十三个日军宪兵来到了一个小旅馆。 周林先进入旅馆。 “老板,我们是从湖北那边过来做生意的。给个便宜价钱。我们就住在你这里。” 老板问:“多少人?” “带我一起十四个。我一个人一间房,他们随便安排。” 老板带着周林去看房。 这一个旅馆,都是平房。一共两栋,每栋六列八间,两栋就是十六间房。 也就是每列的两头,隔成了两间房。中间的房就是一大间,大统铺。 周林看后说:“后面的一列我们全包了。多少钱?” 后面的一列有八间房,四间小房,四间大房。 老板说:“两个大洋,包伙食。” 周林说:“伙食必须有肉。” “肉没有,这时候卖肉的收摊了。” “那就两桌,每桌上一只鸡。一条鱼。” “可以!”老板心想,后塘有鱼,捞起来就是,家中喂了鸡,抓了就是! 交了两块大洋,周林带着人住进了后排房屋。 中间的四个大房,每房住两人。左边的两间小房,住四个,每房住两人。加上周林,这就是十三个人。还有一个人是放哨值班的。每两个小时换一班岗。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必须安排岗哨。 要知道,六安的土匪最多! 一个小时后,老板喊吃饭了。 食堂是单独的一间大屋,后面是厨房。食堂中排了两个大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碗筷。 正中间是红烧鱼,还有一大盆的炖鸡。 坐下来的人都看向了那中间的鸡! 日本人喜欢吃鸡! 在东京的时候,周林就见过了,日本人喜欢吃鸡! 老板拿来的酒,被周林给推了。军纪规定,出任务不准喝酒。 吃完了饭,周林找来了小队长麻本次郎。 “麻本君,今晚上小心点。” 麻本也瞧出来了:“刚才吃饭时,有人观察我们。” “对!让大家警觉点。如果有人攻击,马上还击。” 他们来时,武器不能上飞机。每个人只带了一把匕首。 吩咐后,麻本去安排了。周林则是出了旅馆。 出来后,他感觉到了有人跟踪。 跟踪的人不是高手,很快被周林给甩掉了。 周林来到了象石街。敲响了十九号的门。 房门开了,开门的是张于。 “进去吧!处座等着呢?” 张于没有进来,他守在门内。 周林走进房中,看到戴立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周林马上敬礼:“周林向处座报到!” 戴立的手按住了周林敬礼的手。说:“分别了半年,挺想你的,所以便来了六安。” 周林眼一红:“处座,这里不安全。” “我在中国自己的地盘,有什么不安全的。倒是你,危险重重。今晚上,会有人光顾你那里的。” 周林感到戴立的情报很厉害,什么事他都知道:“处座,来的是什么人?” “土匪!那个老板,就是土匪的哨子。” (本章完) 第84章 六安 第84章 六安 原来如此。“难怪我推了酒,那老板很惋惜的。” “当然!你们要是喝了酒,那就省事多了。你们没有武器吧?” 周林摇摇头。 “这街头有一家做武器生意的黑户。你去买几支驳壳枪,防身杀人都行。说说伱的事吧。” 周林便将自已偷渡到日本再被派去hlj这半年的生活工作情况向戴立作了汇报。 戴立高兴地说:“好!升中尉了!不过还是太低了。得想办法升到少佐才行。” 周林保证:“我一定努力。只要今年玄武特高课的生意赚了几笔,到年底,我有可能升大尉!” 讲完了周林的事,戴立又讲了周家的事。周家很好! 最后,讲到了这次的任务。 戴立介绍情况。“我派人查了,曾经有一批人来到了六安。在六安住了一天便去了霍山。听说在霍山出了事。” “是与我们的人发生冲突吗?” “不是!是土匪王麻子。你最好上牛头上去一趟,他们应该知道那批人的行踪。” 周林请示:“如果我找到了他们,怎么处理?” 戴立知道周林的想法:“你的心情我理解!我也一样!狗日的拿中国人的矿产告枪造炮再反过来打中国人。我恨不得剥了他的皮。但是,你的任务在那,他死了,你就没完成任务,甚至会被日本人怀疑。所以,你一定要保住他。必要的时候杀中国人去救他。” 周林不愿意。 “这是命令!必须执行!” “是!” “我会让张于留在六安。他也会去霍山。在霍山县城的黄金书屋。是我们的点,张于守在那,有什么事你就找他。” 有张于在,周林感到有了信心。 周林与戴立谈了一个小时。要不是周林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两人还会谈下去。 最后,戴立将周林赶了出来。 出来前,周林抱了一下张于,什么都没说。 来到了街头,看到了一个破招牌。上面写的是卖纸人的。 周林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人伸出头来。“买纸人?” 周林说:“我买铁人。” 那人说:“知道行情吗?” “知道!老表给我说过。” 门开了,周林走了进去。 “要长的还是短的?” 周林感到屋内阴森森的。“短的!来五把。” “一共两百大洋。” 两百大洋,五支短枪并不贵。 但当周林付了钱,拿到货时,便不高兴了。 这枪应该是爷爷辈的了。都老掉牙了。 可是,说好的价格不能反悔。就是反悔周林也不敢。那样的话,他就走不出这条街了。 周林带着大包裹回到了小旅馆。 麻本在周林的住房门外蹲着。 看到周林回来了,麻本惊喜地说:“田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离开上海后,周林的名字就叫田之亮。 周林打开了房门。请麻本进来。 麻本看着周林打开大包裹,不禁喜从天降。 摆在他面前的是五支驳壳枪。 周林说:“我去地下黑市,买了这五把枪。他娘的,四十大洋一把,还是这样老掉牙的枪。有总比没有好,我们先拿着用,后面再换。” 周林拿了一把枪,二十发子弹。 麻本也拿了一支枪与二十发子弹。 剩下的三支枪,周林让麻本分配下去。 麻本走时,周林交待。“我买了消息!今晚,有人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麻本的眼一狠:“敢来的话,就别想出去!” 周林点头:“进来多少,杀多少。” …… 晚上十一点,小旅馆的外面,来了三十多个人。 领头的人见到小老馆的老板:“下药了吗?” 老板说:“那些人太贼了!酒下了药,他们就是不喝。” “他们带武器了吗?” “我看了,他们没有武器,只带了匕首。” 旁边的一个人笑了:“拿匕首干嘛?杀蚂蚁?老子一枪一个,杀他们一个遍地是血。” 领头的人说:“那就行动吧。留十个人守在外面,防止他们逃走。剩下的二十人进去,两个人一间屋子,见人就杀。” “是!” 三十人马上分开来,向旅馆奔去。 其实,在他们来到的时候,周林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马上喊醒大家。“麻本,你带着大家退出院外。他们在院子外面肯定会留人,你们去杀了他们,夺了他们的枪,然后再攻进来。” 麻本也不问其他事,只知道服从命令,在外面的人没有散开时,他们十三个人便翻墙到了外面。 这时候,外面的十个土匪,正懒洋洋地向着各自的位置走去。 他们走着走着,背后出现了一个人。这人一刀剌下去,走着的人就躺了下去。 外面的十个土匪都被干掉了。 这时,院子内响起了枪声。 周林率先向冲来的土匪开枪。 一枪一个,特别的准。 被周林杀了三个后,土匪又退了回去。 土匪头子喊道:“他们就一支枪,给我开火压住他,其他的人给我冲上去,包围他们。” 土匪们听到后,胆子壮大些,又开始冲了起来。 周林打光了子弹,又杀了两个,打伤了三个。 这样一来,周林一共杀了五个,伤了三个。 剩下的土匪还有十五六个。 土匪头子喊道:“他们没子弹了!给我冲!” 没等他的话说完,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了枪声。 麻本带着换了枪的十个人冲了过来。 一阵枪雨后,土匪死了十个人,只乘下五六个人。 这五六个人吓坏了!不是没枪吗?怎么这么多的子弹? 他们调头就跑,麻本才不让他们如意。 十三个人追着杀,不到五分钟,所有的土匪都被杀干净了。 周林来到了土匪头子的身边,从他的手上夺过了两支驳壳枪。并将他身上的枪盒子也拿了过来。 其他的人也都去搜尸,拿枪的拿枪,拿子弹的拿子弹。拿钱的拿钱。尸体上的东西不能好了别人。 拿了土匪头子身上的东西后,周林来到了老板的屋子。 那老板的脸都白了。 这帮人是什么人,怎么这么会打仗? 周林直接拿枪顶住老板:“用毒酒害我们不得,又带人来杀我们。你说你该不该死?” 老板一听,人家什么都知道了。 “大爷饶命!” 老板跪下磕头。 周林却不愿饶他。一枪,便打在了老板的头上。 打死了老板,周林便搜了房子。 这老板也只是一个土匪探子。一切财产要归公。他的屋内没有大财,也就搜出了一百八十五元的银元券。 周林出来后,吓的那些住宿的人都闩着门不敢出来。他们害怕这些人抢劫他们。 周林怎么会去抢他们? “麻本,带着人撤。半个小时内,肯定会有警察来。” 周林的一声令下,众人都带着缴获离开了小旅馆。 带着大家快速出城。来到了城外的一个废弃的院子。 “就在这里休息!天亮后,我们再作打算。” 周林也不管缴获,直接去睡觉了。 一个队员问麻本:“田先生不要我们上缴缴获吗?” “不用上缴!田先生说,谁缴获的归谁。” 众人高兴起来。这些土匪不穷,每个人的身上都有十元八元的。换成日元就是二十日元。抵他们几个月的军饷了。 就是枪支,也多了很多。 一共收了三十支枪(不算周林拿走的两把)。按照每人两支枪分配,还多出了四支好枪加五支老爷枪。 这九支枪当作了储备用枪了。 周林躺在破床板上,听到了大家的说话。 他也检查了一下自已的收获。那个土匪头子给了他两支仿制的崭新的驳壳枪。再加上一块金怀表,一块玉佩,一个金戒指,还有两百三十七元银元券。 这样相加后,周林的身上就多了四百二十二块大洋。 分开时,戴立给了周林二百大洋。那二百大洋全被用了,买了五支老爷枪。 也幸亏这老爷枪,让周林赢的更利索些。 所以,周林的身上就只有五百多大洋。多出的那一百大洋是在上海用日元向小坂换的。換了一千日元的钱,除去坐飞机票钱和吃饭钱,就剩下一百大洋了。 带着十几个人吃喝拉撒睡,没有大洋是不行的。 想着想着,周林便睡着了。 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麻田送来了早餐,也就是锅贴。 六安的锅贴,是一种煎烙的带馅子的面食,看起来特别像饺子。煎好后是金黄色的,滋滋冒着油香。馅少,但鲜美,空余的地方都是肉汁,煎底面是脆而香的酥壳,蘸点醋,一口咬下半只,脆、软、肉香、汁满。 问了后才知道,走之前,看到厨房的在准备第二天早晨卖的早餐。麻本便顺手牵羊牵了。 周林一边吃一边称赞,这东西好吃。就是少了点。 十四个人一分,能有多少? 吃完了早餐,周林召集大家开了会。会上,周林说:昨天的行动,摸尸的收入归大家。 周林又每个人分了五元银元券。算作奖励。 周林表示,如果完成了任务,回到了上海,他会每个人奖励一百日元。死去的人奖励翻倍。 顿时,大家的积极性都提高了。真正是扭到了一起。 (本章完) 第85章 霍山 第85章 霍山 六安不能呆了。周林决定去霍山。 教授他们最后的落脚点是在霍山。这个消息日方知道。小坂立雄就告诉了周林这个情况。 怎么去霍山?当然不能坐车了。十四个人上车,目标太大。 你昨晚上在六安杀了人,今天大摇大摆地去坐车。那不是等人来剿你们吗? 让麻本带人在前面的树林内等着,周林独自返回六安。 刚来到了停车场,就发现一辆卡车开了进来。 卡车司机带一个女人去酒楼吃饭。 周林等他们一走,便将这辆车给借了。 车子的油足够到霍山。 周林开着车到了约定的地点,停了车,走了下来。对树林内喊:“出来吧!上车了!” 麻本带着十三个人跑了出来。爬上了车。 周林坐在副驾驶位上。麻田开车。 六安到霍山有六七十公里,开车走了近三个小时。主要是路况不好,司机又不熟悉路。 到了霍山后,周林便让麻本带人将这辆车给推到了山下。山下很陡,车子下去,很快爆炸起火。面目全非了。 不能让人知道这辆车曾经来过霍山。最少十天内不能让他们知道。 解决了车子的问题后,周林带着大家来到了霍山。 为了减少被人注意,周林将人员分成了四个小组。每个组三至四人。大家扮着来霍山进药材的进山货的进茶叶的。 麻田与周林一起,他还有一个作用,联络那四个小组。 于是,十四个人就象水一样浸入了霍山。 周林带着麻本来到了霍山酒店。这里是霍山最好的酒店。 教授他们一行十人,曾经也是住在这里。 登记好了房间,一个服务生热情的过来,“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周林放下手中的皮箱:“拿到311房去。” 听到311房,那个服务生更热情了。 311房是这个酒店最贵的房。平时都是空着。 说明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有钱人。 乘坐电梯上到了三楼,来到了311房。打开了房门后,周林进房,顺带看了下房间的情况。 “这房间很久没人住吗?”周林问。 服务生陪笑道:“是没人住。上一次住的人还是在两个月前。” 周林的心一动,从口袋中掏出一张一元的银元券递给服务生,并说。“你要是能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满意。我就赏伱十元。” 服务生一喜:“愿为你效劳!” 周林问:“你说的上一回住在这里的人,是不是一个老头子。头发白了,但是他没有留胡子。” “对!你认识吗?” “认识!他在这住了多久?” “住了两晚上,之后便不见了,也没有退房。” 周林问:“没人来找他吗?” “来了两批人,都找到了这里。他们的东西都拿走了。” 周林点上烟:“他们来时,你送他们进房的?” 服务生惊愕地看着周林:“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两批人都没有发现啊!” 周林掏出十元银元券:“将他们与你说的话告诉我,这十块大洋就是你的了。” 服务员回忆道:“他问我牛头山在什么方位,离这有多远?我说我不清楚,那山上有土匪。他问谁知道牛头山的情况?我告诉他,本酒店的王虎就是牛头山人。” 等到服务员说完,周林便将十元银元券交给了他。 麻田一直在边上听着周林问话。 待那服务员走了,他锁上门,过来问。“田先生,这服务生有问题吗?” “他应该没问题!只是一个耳目灵光的人。麻本,交给你一件事。” “你说!” “找到那个王虎。那个人可能与教授失踪有关连。我要得到王虎口中的关于教授的事。” “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他开口的。” 周林交待道:“我们的力量弱了点,你去将一组的人调过来,让他们住在一楼的便宜房间里。有什么事,他们能很快支援。” 麻田出去了。 周林也出去了。 他来到了黄金屋书店。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周林嘲笑道:“书中有黄金屋?那几千年来,怎么不见读书人发大财?” 周林猜测,这两句的意思是:在书中你可以瞎写。什么百万千万也就几个字。胆子大的可以写百亿千亿都是你的。至于那颜如玉。说的是,现实中哪怕这女人鼻子歪,嘴歪,眼歪。但是在作者的笔下,她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只要敢下笔,英国公王也要给你按摩。 老张不老实!人老心野! 带着这个想法,周林踏进了黄金屋。 店内就张于一个人。他看到周林看半天招牌,那脸上的邪笑,便知道这家伙又想歪了。 书店不大,也就二十多个平方。 周林没有理会张于,径直去了书架。 张于也没有理会周林。这来往的客人,进来看书的多,买书的少。很多人将书店当成了免费阅览室。 只有少数有钱的人看了后,感觉不错,才买下来。 老板不需要每个人来都点头哈腰。对免费的读者点头哈腰,老板心不舒服。就是那读者也心有气。再这样,我下次还来!多看几本! 周林看了几分钟,这才喊道:“老板,这书有没有折。” 张于马上走过去:“我看看,你看的是什么书。” 就这样,两个人聚在一起。 周林问:“处座走了?” “走了!搭军机走的。” “昨晚上我们杀了三十多个人。” “知道!晚上六安大搜捕,幸亏你们逃的快。” “杀土匪还有罪?” “关键在那些土匪的后台是官。” “也是!官匪一家亲!我问了酒店的服务生。他知道教授的情况。教授向他打听牛头山的方位与情况。服务生答,另一个人王虎知道,估计教授去找了王虎,便没回来。” “那个王虎有问题!”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便让麻本去找那个王虎问事。麻本是上海宪兵司令部的审讯高手。应该能问出情况。” 张于说:“有什么情报给我一份。” “我天天来黄金屋看书?” “哪能呢?霍山酒店旁边有一个废弃的邮箱,没有拆除。你可以将东西放在信箱中。在边上的墙壁上画十字。我就知道那里面有东西。” “好!我用两号暗语。” “我给你回信用三号暗语。” 这时,有人进来了。 张于说:“给你九折已经很优惠了。再低我就亏本了。” 周林将书放到了架子上:“才九折?不买了。我去其他家看看,说不定人家能打五折呢?” 说着便走出了店门。 回到了酒店房间,麻本在。 “田先生,我已经办好了一组的事。他们现在一楼。” 周林问:“王虎呢?” “王虎在当班,不便动手。等他下班了,我会办好的。” “行!注意点!那王虎可能是土匪暗子。” 麻本知道暗子是什么!六安的那旅馆的老板就是暗子。 吃了晚饭,周林便小眯了一下。 麻田从外面打电话进来了。 “田先生,王先生在我这。你过来吗?” 周林问清楚了地址,便过去了。 到了一处破庙中,麻本过来接周林。 当周林看到王虎时,知道麻本已经用刑了。 麻本对王虎说:“把你知道的事再说一遍。” 通过王虎的交待,周林弄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教授曾经找过王虎,询问牛头山的情况。 王虎是当地人,知道牛头山的事不为奇。 当教授问牛头山上是不是有露在地面的铁帽、孔雀石,而且那些石头的颜色很漂亮。 王虎说有,所以教授给了他五块大洋。 回到了住房,王虎感觉到不对,便回了一趟牛头山。向大当家的汇报了这事。 大当家的不在意,可二当家的在意。 二当家的读过书,家里得罪了官家人,最后被满门抄斩,就是他一人逃了出来。入了伙当了土匪。 二当家的有文化,会用计谋。便当了军师。 二当家的让王虎再说了一次后,对大当家的说:“大哥,我们山上有宝了。我们要发财了。” “什么宝?” “王虎说的那老头,就是地质学家。他发现了牛头山的地下有矿,便询问我们牛头山的情况。如果我们将他抓来,让他给我们勘探地下的情况,说不定是一笔大买卖。” 二当家的介绍着,一吨铁矿多少钱!一吨银矿多少钱!一吨金矿……还是不说了! 大当家一想,我抢一次才多少钱?要是弄出了一个金矿,那就丑鸭变凤凰了。 大当家让王虎去告诉教授,说牛头山上曾经挖出了一个小金狗。为什么是金狗不说是金牛?牛比狗大的多。 教授听了王虎的话,知道那是狗头金。便让王虎带路,一行十多人,离开了酒店,去了牛头山。 后面的事,王虎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教授是否去过牛头山,当家们的事他不敢问。 周林通过王虎的眼神与肢解动作,认为王虎没有说假话。 看来教授真的去了牛头山。 难道他不知道土匪不讲道理的吗?还是他认为,他一亮出大日本帝国的身份,别人就要对他点头哈腰? 换作周林是牛头山的大当家的,他也会将教授“来一个五十大板!” (本章完) 第86章 牛头山 第86章 牛头山 王虎再没有回霍山酒店上班了。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经他的手,就有十几个客人成了土匪的枪下之鬼。 回到了房间,周林便对麻本说:“今天晚上,向小坂中佐发电报。告知这里的情况。” 麻本说:“这酒店就有电台。他们管的不严。” 周林摇摇头:“不能用酒店的电台。被人发现,首先怀疑的是住在酒店的客人。你去外面看看,哪个商行有电台,下班后无人守电台。” 麻本行了一礼,出了房门。 周林的心中,真的不愿放过教授。凭他对中国造成的损害,让他死十回都轻了。 处座是从周林的角度出发去考虑的。如果周林救了人,那周林就立了大功了。升级很容易。 周林不需要这个功。他刚晋升中尉,升大尉有时间扛。就是有教授的功在,也不能马上升大尉。 等到时间扛没有,周林不差功。做好两笔生意,赚了十万日元,想不晋升也难了。 周林决定不听处座的,有机会的话,就杀了教授。 晚上,周林从舞厅回来,麻本也回来了。 “田先生,找到了一个目标。” “安全吗?” “很安全!” 周林在房中,起草了一份电报。译上电码。这才与麻本去了他说的那个很安全的地方。 这是一幢办公楼,在这栋办公楼上班的人很多。但到了晚上,这里就没有多少人。大家都下班了。 除了值班的一个老头,守在门岗,其他的办公室都没灯亮。麻本说,那老头有六十多岁,耳朵有点聋。 的确,这个点选的不错。 周林在麻本的带着下,从偏僻的墙角翻了进来。那地方是个死角,又靠后,没人能看见。 进入办公大楼后,他们来到了二楼靠左边的一间屋子。 弄开门后,进入屋内,闻到了一股香味。这应该是一个女报务员。 周林检查了屋内的情况后,便坐在椅子上。 麻本自觉地去了门内,听着外面的动响,守着门。 电台打开了!周林用手电筒照着电台。 等到预热完成,周林向对方呼叫,被对方确认,这才开始发报。 发报的时间很长,用了二十多分钟。 周林将来六安后的情况汇报了。同时,也说了,教授的最后落脚点在牛头山。但牛头山有土匪八百人,不是他们十四个人能解决的。 周林讲明,请上峰决定! 发完后,周林便等待着回电。 …… 小坂立雄今天收到了小坂正雄的电报,询问仓田之亮的情况。 小坂正雄没有问生意,那件事他掌握着进度。 他担心的是仓田的安危。 本来他不愿意仓田涉险。但是没有借口出来。只得让仓田看着办,救不救教授无所谓。 哪知道仓田真的去做任务了。跑去了六安。 六安是什么地方,作为情报官员,小坂正雄清楚。进去的人多,出来的人少。幸亏堂弟给仓田派了十三个人,可那点人,进去抵什么用? 要知道,仓田之亮可是小坂正雄的幸运神。他一来,就让玄武特高课破了大案。又解决了资金问题。 这样的人,千万不能出事。 小坂立雄也后悔。特别是小坂正雄向他讲了“幸运”之事后。小坂立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为什么同意仓田去找教授呢?教授死活与我们小坂家有什么关系? 就在小坂立雄想再打自已三巴掌时,电讯室给他送来了电报。“中佐,这是中国内地的电报。” 小坂一听,马上跳了起来。接过电报后,去译电去了。 等到看完了电报后,他高兴地拿起了电话,给远在东北的堂兄打去了长途电话。 两个小坂在电话中非常高兴。 一商量,小坂正雄让小坂立雄安排人去霍山。剿了那个牛头老妖! 小坂立雄说,皇军的部队进不去霍山。就是南京都进不了。他是无能为力。 小坂正雄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便给小坂立雄讲了。 …… 周林在一个小时后,才接到小坂正雄的电报。 电报中,小坂正雄直接给周林发报,让周林意外。 原来是小坂正雄给了周林一个地址,一个人名,一个联络暗语,让周林去找那人,请那人派兵。 周林记忆中没有这人的存在。周林不知他是什么人。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要不是日本人,要不就是为日本人做事的中国人。 周林收到电报后,回复“明白。” 同时回复,让小坂正雄准备第二批货。 经过两个小时的枯坐,周林终于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麻本,我请你吃宵夜!” 出来后,周林带着麻本去吃了宵夜。 象人血馒头的血豆腐、香辣的小河鱼、豆腐皮做的面鱼、蒿子粑粑…… 等结帐,才了一块大洋。 麻本吃的走不动了。回酒店竟然走了二十多分钟。要知道,白天的话,这点距离,最多五分钟走到。 第二天,周林租了马骑着来到了一个军营。 这是国军第33师。 国军在霍山有一个师两个保安团的驻军。中日战争爆发后,南京丢失,霍山的驻军增到了五个师,四个保安团。也就是他们死守霍山。让日本人想经霍山突击武汉的计划破灭。 这个时候是安全期,所以军营比较松。 周林来到门口,说:“我找你们副师长李正文。” 哨兵马上向师部打电话,出来了一个上尉,“谁找李师长?” 哨兵指着周林:“他!” “跟我走!” 上尉一探手,转身就走。 周林跟在上尉的后面,来到了师部。 来到了一个办公室。上尉报告后,“师座,人已带到。” 来之前,周林了解过。李正文是副师长。但师长住院,休长假,他便代行师长之责了。 “让他进来。” 上尉一指办公室:“进去吧!” 周林进了办公室。身后的门便关上了。 李正文好奇地看着周林:“年青人,找我有什么事?” 周林说:“有一个人让我代他向伱问好!” “呵呵!谁呀?” “他是你二姨娘家的小舅子的弟妹的侄儿。” 李正文脸上一惊:“那个人不是在西京吗?” “错了!他在南京!” 李正文马上走到了门后,听了听外面的情况,确认没人偷听,这才回来,请周林移步,去食堂吃饭。 周林明白,这里不安全,担心有窃听。 两人到了厨房,李正文说:“来了一个亲戚,给我弄四菜一汤。再上一瓶酒。” 菜上的很快,二个凉菜两个热菜一个猪肝汤。 吃着菜喝着酒,两人说起来。 周林看了看四周。 李正文说:“这间房是我让修的,没人能偷听。” 周林伸出大拇指,夸了对方一下。 李正文说:“我与坂先生已经有五年没见面了,很想念他。他好吗?” 周林介绍说:“他很好!陆军大佐军衔,牡丹江特高课课长。” 李正文说:“我们那批同学,我们俩成绩最优。他快当上将军了。” 周林明白了,对面的这个人,是个日本人。 “当将军也在这几年吧。看这次的任务完成如何。” 李正文停止喝酒:“你有任务?这霍山什么都没有,能有什么任务?我在这里呆了三年多,从团长到副师长,呆够了。一点刺激都没有。” 周林敬了李正文一杯酒:“也许你的机会来了。” 李正文兴趣来了:“说说看吧!如果有机会,我是不会放过的。” 周林喝了一口酒,这酒不错,在二十一世纪周林喝过,叫什么迎驾贡酒。 主要是这里的山水好,没有一点污染。那酿出的酒,才是美酒。 “本土有一个地质学家,召康佳士。听说过没有?” 李正文:“我知道这个人。我在东京大学读书的时候,他就是东京大学的骄子。” “他这几年一直在中国,进行勘探矿产。帮帝国夺了中国不少的铁矿、钨砂矿等。” 李正文说:“他是帝国的英雄。” “他在霍山失踪了!” 李正文跳了起来:“真的?” 周林站起来:“我就是来找他的。” “他出事了!” “嗯!据我调查,他被人引入了牛头山。从此后,再无音信了。” 李正文明白了:“让我剿了牛头山吗?” “救他!据我所知,他还没有死!牛头山的人想利用他,帮助挖掘牛头山的矿产资源。” 李正文坐下:“吃了这饭,我就出兵。” 周林问:“不需要申请吗?” “不需要!上峰有文件下来,让我们剿了牛头山。我出兵是明正言顺。师长不在,这里我说了算。” 周林丢下了一个饵:“大佐阁下说,如果你这次能将教授救出来,他会向军部情报部汇报。让上面派人去活动中国的军委会,将你调去北平那边。” 李正文惊喜地说:“我一直都想去北平!那边离家近。再说,北平比这热闹多了!请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来,干杯!” 随后,两个人便分析起牛头山的情况来,决定如何攻山才能快速有效。同时,也要派人保护好召康,免得土匪狗急跳墙,杀害他们。 (本章完) 第87章 见召康 第87章 见召康 带着定好的袭击牛头山的时间,周林离开了军营。 李正文让司机送周林离开。 车子到了县城的一家技昌屋,周林让停了车,他便进去了那屋内。 司机看到周林进了技昌屋,脸上露出了“我懂”的笑容。 周林从前门穿过直接从后门离开。由于速度太快,这中间没有人看到他。 从出军营时起,周林便感到有人监视自已。 他可不想将自已的行踪让别人知道。特别是他现在来黄金屋。 黄金屋内有客人,周林便耐心地找了一本书看。 等到那客人走了,张于过来了。 周林说:“老板,我同你说的生意怎么样?” 张于会意:“想好了!我们进屋谈。” 关上了门,二人便去了后屋。 “出什么事了?” 周林将去军营的事说了。 张于吃惊地看着周林:“你也太冒险了。万一他将你扣押或者杀了,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周林自信地说:“我是来联系他的人,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他不敢杀我。再说,救出人后,还需要我给联系方法,他才能直接与那边联系。” “不一定!他可以先将你除掉,免得暴露他。之后,他有两个选择。一,去救教授,让教授联系上面,取得联系。二,他不去救教授。将来有人问起,他就说你没有去找他。” 姜还是老的辣! 周林感到了后怕。“难怪我感觉到出来时,后面有人跟踪。应该是李正文派的人。” “很有可能!也许他考虑到军营不能动手。便摸清你的住处,在择机而动。不过,他肯定会对你动手!” 周林吸了一口烟:“我得小心了!幸好我带来的人,只有麻本……” 说到这里,周林马上出了后门,在一个公用电话给酒店的麻本打了电话。 “麻本,你马上带着一小组的人去三小组处。对!马上撤!我会去三小队处找你。” 周林通知完麻本后,又回到了书屋。 “不错!抢在李正文之前,撤了与你有关的人。这样,李正文也找不到你了。剩下的,就是他不得不去完成任务了。去不去,你都会向上汇报。” 周林笑着说:“我这是逼着他去灭了牛头山。” 张于收拾了一下屋子:“今夜,我陪你选上牛头山,看一看那里是怎样的情况。” 说完后,两人出了书屋。 张于在不远处藏了一辆车子。两人开着车离开了县城。 牛头山离县城有五十多公里。走了两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大山的脚下。 张于找了一家农户,给了两块大洋,将车子停在农户的院子内,让他们帮忙看着。 从农户家中出来,又走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到了牛头山。 这一带是大山脉区,连绵起伏的大山中,牛头山只是一个靠近外围的大山。 陡,是牛头山的特征。整个牛头山象一个大牛头。挂在山脉的前面伸出来。通往山上的路,只有一条。也就是前山路。后面,背靠的是更高更大的山,并且是峭壁,没人能从那里上牛头山。 乘着下山的太阳,周林看清了牛头山的情况。并与张于补充后,大致摸到了牛头山的情况。 当太阳下山后,山涧慢慢地黑了起来。 周林与张于也选择了攀登点。就是山的后面。 这里虽说是峭壁,但是,峭壁上的突出部位与裂缝,都是能利用的地方。 周林对张于说:“我能夜视,我先上。” 张于吩咐周林小心,也没有劝阻。只有两个人,肯定得有一人上。张于年纪大了,爬不动!那只有周林上了。 周林的身上背着绳圈。走着之字线,向着山上爬去。 在二十一世纪,周林是攀崖队员,不知爬过了多少陡山。眼前的牛头山虽然陡,但是还难不住周林。 爬山的过程中,只出现一次意外。那是碰到了一条蛇。 那条蛇对于这个人爬山的本领很羡慕,同时也很害怕。吓得逃走了。 周林暗叫一声“幸运”。要是那蛇攻击周林的话,双手都抓在石缝中的周林肯定没有招架之力。如果动手,那他的身子就会掉下山去。 感谢了一声蛇儿,周林继续向上爬。 终于爬到了山顶。 山顶上,没有哨兵。但有一个哨屋。 哨屋中,很久没人来过,手一摸一层灰土。 周林在四周查看后,确认这里没有危险。这也缷下身上的绳索。将绳子一头绑在一块大巨石上。另一头,则是绑了一块小石头。向着山下放去。 这条绳子有一百多米,绳头的小石头的重力带着绳子向下坠去。离地面有三米多时,绳子到头了。 等在下面的张于,知道绳子不够长。便向上爬了三米多。接住了绳子。并将绳子绑在自已的身上。 绑好后,张于将绳子用力拉了三下。 周林在山顶,手拉着绳子。感到绳子被拉紧了三下。便知道是张于发的信号。 周林便手用力,将绳子向上拉。 下面的张于感到了有力量将他向上牵引。便脚下登着山缝,手上抓着石头,努力地向上爬。 两个人配合的很好,很快,张于也被拉到了山顶。 上来后,张于坐在地上,喘着气,平复着自已,让自已快速地恢复过来。 休息了十多分钟,两人都站了起来。 周林指着山腰处说,那边是土匪的山寨。 张于建议说:“找两个土匪,干了他们,换他们的衣服进去。” 周林摆摆手:“土匪穿的衣服没有统一的制服,五八门的。我们的衣服不显眼。再说,死了人,会被发觉的。” 最后,张于同意了,由周林前面带路,两人潜向山寨。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山寨。 此时的山寨,土匪们都睡了。只有寨门处,有两个哨兵在聊天。 “老二,你说我们寨主要干什么?抓了两个人,也不拿去换钱,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这哪是票子,我看是老爷。” “鸡公,你别乱说!寨主考虑的是大事,我只二当家的身边跑腿的小羊说,那些人是财神爷。” “财神爷!那他有金银珠宝?怎么没看到。抓他们的时候,也就一百多大洋,还有一部发报机,那发报机也被我们砸成烂铁了。” “那人不是有金银珠宝。而是他们知道地下有什么。你知道吗?小羊说,那两个票子说,我们牛头山的土石下面,埋着铁与铜。你知道铁与铜吗?” “切!铜钱不就是铜吗?我们的枪就是铁的。” “对!票子说,我们山下面的铁,可以造几万支枪。你说值不值钱?” “值!难怪要象对待老爷一样去侍候他们。还让他们住在木楼内。那木楼原是大小姐住的。大小姐去了大上海后,木楼空着,大当家的谁也不让住。” 后面的话,都是一些风雪月了。 周林与张于退了出来。 周林说:“我去木楼探探。” 张于从身上拿出一支香:“这是迷烟。点燃后,十米范围内的人都会睡着。我不能出面,你去吧!” 周林接过迷香,便去了木楼。 那木楼在山上很显眼,一眼就看见。 周林来到了风口,便点燃了迷香。 在木楼的外面,有一个哨兵。 那哨兵正抽着烟,一阵香气袭来。“好香!” 说完后,哨兵倒在地上。 周林乘机进入了木楼。 屋内的两个人也都被迷了。不到时间,是不会醒的。 周林一眼就看到了召康,来之前,周林看过召康的照片。 周林走过去,用冷水泼醒了召康。 召康看着周林,问:“你是谁?” 周林说:“当富士山的樱开时。我会在海中游戈。” 召康一喜:“海中的鲸鱼,在为我跳舞。你是?” “我是仓田,奉命来找你。从你失踪后,东京便派了几批人找你。我是第四批。” 召康感激地说:“为天皇效力!万死不辞!” 周林继续说:“我从霍山酒店的服务生的口中得知你被一个叫王虎的人引出了霍山。” “对!那个人也是土匪!他引我来牛头山,事先土匪埋伏着,伏击了我们。我们一行十人,只活着两人,其他的人都死了!” 周林问:“那他们为什么留着你?” “我说我是地质学家,那个二当家的有文化。便让留下我,让我给他们勘探牛头山的地下。” 周林掏出一支烟,递给召康。“这山上有东西吗?” “有!最少有上万吨的铁矿石。” 周林惋惜道:“山上管的严,我没有办法带你走。可是,我会出去联系人。不超过三天,就会有人来剿牛头山。” 召康的眼里露出了希冀:“真的?” “真的!如果你听到了枪响,就必须马上离开这木屋。” 召康说:“不用了!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回木屋。就住在左边的那个洞中。这段时间,我给他们勘探,就住在那洞中。那是我的办事点。” “那好!”周林从身上拿出一支破枪。也就是当初在六安买的五支枪中的一支。 “这枪给你,还有二十发子弹。到时,你就守在山洞内。只要坚持住,我就会抽身出来与你相会。” 召康接过枪,带着周林去了那个洞。 召康将枪与子弹藏在洞中。 (本章完) 第88章 袭击牛头山 第88章 袭击牛头山 藏好枪弹后,召康点上一支蜡烛。借着光亮,写下了一封信。写完后,将信交给周林。 “如果我死了!你就将这封信交给军部的召康中将。” 周林立正道:“是!” 两人没有说什么死不了的事,战斗中,随时有意外。如果被攻山。土匪最先想到的是召康,他们会杀了召康的。 至于仓田。不过是打进来的一个小土匪。救不了召康的。 周林收好信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包日本香烟,递给召康。“教授,这是我身上仅有的一份来自东京的东西。送给你。想家的时候抽一支。” 召康接过,对着周林鞠躬:“谢谢!你走吧!我要吸一口来自家乡的气息。” 周林出了洞,消失在黑夜中。 出了山洞,周林便向着后山潜去。 到了后山,张于也跟了过来。 “见到了?” “见到了!我们回去!” “好!” 两人下了山,依然是从峭壁上下去。张于先下。周林则是将绳子双套,这样的话,他便只能吊到半山中。 在半山中,周林固定了身子,用力拉一头绳子。就这样将绳子整个拉了下来。再在半山上找了一块大石头。再用双套,让自已下到了山底。再一次拉一头绳子,将绳子拉下来。 带着绳子,二人离开山脚。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农家。给了对方两块大洋,便开着车子回霍山。 回霍山的路上,周林开车。 他将情况向张于作了汇报。并拿出了那封召康写的信。 张于看完后,说:“这封信的内容我记住了!回去汇报给处座。信伱带回去。就算是召康死了,有这封信,你也能交差。对你有利。” 周林向窗外吐出一口痰:“我恨不得杀了他。” “不用你杀!李正文会杀了他。” 周林不解:“救召康,不是李正文的功劳吗?” “是命重要还是功劳重要?李正文在中国生活了近二十年。他已经习惯了中国的生活。他在你面前说的话,不一定是真的。他在霍山呆了几年,没有人来帮助他,将他调出去。说明他在日本人的心中,不重要。” 周林:“那他也不至于杀召康。” “牛头山下上万吨的铁矿,值多少钱?他能不动心吗?他的部队可以在牛头山驻下来,组织采挖铁矿。卖出后,他就是一个大富翁。这比调去北平当一个没军权的军官,要强上万倍。” 周林明白了:“知道铁矿的只有召康。从召康的口中得到情报,再杀了召康,他就是唯一知情人。” “还有一个知情人。” “知道!是我!” “所以,他会择机杀了你。如果他杀了召康,他更要找到你。你最好明天离开霍山。” 周林不同意:“我要看到李正文攻山,看到召康死了。才会离开。我会安排好的。” 张于也没有再劝说。 回到了霍山后,张于将情况汇总了一下,发给了戴立。 一个小时后,戴立回电:“牛头山之事,需保密。李之事,我会安排。确定召康死,黑鸡回窝。” …… 一九三四年十月七日,清晨。 霍山城外的牛头山上,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国军两个团的部队,包围了牛头山。 山脚下的大炮,将炮弹送到了山上。炸死炸伤了不少的土匪。山上乱成了一片。 一个山洞中,土匪大当家问二当家:“二弟,如今我们怎么办?” 二当家说:“两千多的国军,武器装备精良。又是百战之师。我们是挡不住的。只有想法逃走。” 这时,一个土匪小头目回报。“报告左右山崖下都有国军,我们下去只会送死。” 二当家问:“后山呢?” “那太高了!” “用绳子吊下去!能下去多少就逃多少。” “是!” 一会儿,那小头目又报。“后山脚也有国军。我们的人吊在半山上就被射杀了。” 大当家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前后左右都出不去,我们会死在山上。” 二当家叫喊道:“马上去将那两个日本人抓来。用他做挡箭牌。中国政府害怕日本人。我们就以这为要挟,让国军给我们一条生路。” 大当家一听,马上向着木楼跑去。 身后跟着一帮的土匪。 到了木楼后,扑了个空,里面没人。 “去山洞!” 上百的土匪跑到了山洞外。 两个人土匪大摇大摆地向山洞走去。很快,他们进了是山洞。 突然,三声枪响,传来了两声叫声。 大当家的骂道:“让你抓人,怎么杀人了?” 二当家的感到不妙,命令道,“去几个人看看。” 又有三个土匪,向着洞内冲去。 在他们的意识中,那两个日本人手无寸铁,就象手中的蚂蚁,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等到他们进去后,迎接他们的是两个手握驳壳枪的日本人。他们开枪,打死了两个人。 最后的那个土匪调头就向回跑,大喊道:“日本人有枪!日本人杀人了。” 刚喊完,一颗子弹飞出,击在逃跑的土匪的后脑勺。 大当家让人喊话,命令洞内的人投降。 但是,洞内的人有了上百发子弹,五支枪,他们怎么可能投降。投降就没命了。 “大当家的,山下的国军开始冲锋了。” 一个土匪跑过来,通报了前面的情况。 大当家的一发狠,命令道:“拿出手榴弹,给我往山洞内扔。炸死那俩狗日的。” 就这样,六颗手榴弹飞进了洞内。在洞内爆炸。 洞内的石块炸的飞了出来。 过了几分钟,土匪进了山洞。 “大当家的,那两人死了!” 这时,李正文带着部队冲上山来。 大当家等人当场被击毙。 抓了几个土匪,问了情况。李正文松了口气,召康死了,这个秘密,就只有我知道了。 不对!还有一个人知道。仓田之亮! 李正文点上一支烟,看着霍山的方向,自言自语道:“警卫营,希望你们能成功。” …… 其实,攻山的大部队中,有周林的身影。 他夹在中间。也上了山。 仗一打起来,都乱了,很多人都不在自已的连队,周林的出现,没有人怀疑。何况他只穿了一身少尉的军服。 上山后,周林去了山洞,亲眼看到了山洞被炸,也听到了召康二人死去的消息。 周林便快速地下山。到了山脚,抢了一匹马,骑向了霍山。 骑着马到霍山,路上只了不到一个小时。 周林在心中念叨:麻本,你行动了吗? …… 麻本按照周林的命令,在天黑后,便召集大家上车。 这个大家也就七个人。 麻本抢来了一辆卡车,装上了七个人。 这七人中,有一个化装成周林的样子。 七个人只有麻本坐在驾驶室。 其他的人都坐在车厢内。车厢盖有油布。 这时,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个少校带着人坐三辆车盯着麻本一行。 当麻本的车子开动了。他们也跟了上去。 天黑了,前后的车子都开着灯光行驶。少校也不担心被发现。发现了又怎样,还不是死。 这少校就是李正文的亲信,警卫营营长。 李正文带部队去牛头山时,便命令营长带人杀了周林这几个人。 通过侦查连的侦查,李正文知道周林带来了七个人。原本有六人住酒店,一个在外接应。后来,周林带着酒店的五人与外面的人会合,住在一起。 李正文让侦察连长配合警卫营活动。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周林的落脚点。 李正文命令,下午,他会指挥部队攻击牛头山。估计要到天黑才能结束战斗。 李正文命令警卫营长,天一黑,就干掉周林这七个人。 本来还为难要在城内动手,影响大。可没想到,这七人竟然想逃。 你逃正合我意!在出城后,杀了你,将车子推下山,一了百了。 营长命令跟着前面的卡车。 这路很差,九转十八弯的。 但这正是麻本所希望的。 麻本敲了敲驾驶室向车厢的那块玻璃。马上玻璃后出现了一个人脸。 麻本做了一个手势。那人点点头。 在车子又经过一个弯的时候。车速减低很多。车厢上的六个人全部跳下车。 下车后,他们便向两边隐去。 麻本掏出两块大洋,丢在座位上,对司机说:“前面转弯处我下车。你必须快速地将车子开到六安。如果你没有去,我会找到你家杀了你全家。” 司机脸卡白卡白地:“好汉!我一定会加大油门开去六安。请放心!” 到了前面的弯,麻本打开了车门,跳了出去。 跳出时,麻本手一甩,将车门给关上了。 麻本一下车,那卡车就象发了疯似的,向前猛冲。 主要是这段路再没有弯道了。路况好,可以快起来。 后面的营长喊道:“快!冲上去,拦住卡车。” 就这样,几辆车子在山路上飞快地奔驰起来。 山路不宽,很难超车。只要前车堵在中间,后车就别想超过去。 一直快到了六安,也就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的快车,营长终于追上了前车。 士兵用枪押来了司机。 “报告营长,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 (本章完) 第89章 回到上海 第89章 回到上海 麻本藏在路边的沟中,亲眼看到了三辆车子追着前面的车子。他也看到了车上的荷枪实弹的国军,也看到了警卫营长的领章。 麻本相信了周林的话,李正文真的想杀了他们。 只怕是李正文在中国生活长了,也同化了吧。 在警卫营长的车走后十分钟,又一辆卡车过来了。 这是二组的人。来接麻本了。 麻本上了车,看了看人数。除了周林,其他的人都在。 麻本坐在驾驶室内,命令道:“转头,在来的路上有一个三岔路口,我们在那边左转,前往桐城方向开。” 司机:“我们不去六安吗?” “去六安?说不定人家在那等着我们自投罗网。他们想到我们会去六安。” “那怎么办?” “我们走桐城,再去安庆。这是仓田君计划的。中国人想不到。油够不够?” “够!这到安庆应该不到两百公里。油箱是满的。可以跑到。不够的话,过了桐城再加油。” “行!注意点开!” “是!” 不说麻本离开之事。 周林骑马来到了霍山,进霍山的山口,他下了马,拍了拍马:“谢谢了!你回去吧!” 那马仿佛听懂了,调头向来路奔去。 周林迈着步子进了城。 他让麻田去安庆,再从安庆坐轮船回上海。先将这里的事汇报给小坂立雄。 而周林,则是要在霍山多呆几天,说是要落实,召康的具体情况。 周林进了城后,便去了张于事先租好的民房。住进去后,便不再出来了。屋内吃的喝的都有。马桶也有! 事先,周林告诉麻本,如果李正文要动手的话,那么霍山与六安都会被他们控制。不能向外发报,那是找死。周林让麻本到了安庆,马上乘轮船回上海,亲自向小坂立雄汇报,等待上级指示。 到了晚上,张于进来了。 张于带来了酒菜,两个人坐着吃了起来。 “处长说了。李正文不能抓不能杀,还要养着。因为你去联系他过,出了事,会怀疑到你。” 周林点头:“这样最好!反正他已经暴露,翻不了大浪。安排人进去,在他的身边,盯死他。” 张于又说:“处座准备将他调走!调去南京,好监视。” “是因为那矿码?” 张于也不隐瞒:“是的!处长也吃不下那大的蛋糕。他准备与财政部的哪位合作。力行社只占百分之十的收益。” “卄,老子出生入死,我们力行社就一个喝水的,肉汤都没有?”周林骂道。 张于也很生气:“总价值在两百万大洋以上。我们才拿二十万。但是没办法!老头子发了话,处座也只能低头了。” 周林说:“看来以后这样的事不能做,还是做生意好!” “嗯!伱从东北多弄些东西回来。什么人参鹿茸,南京好卖。” 周林喝了一口酒:“我在牡丹江呆了三个月,还没闻到人参的味道呢!不过听说能买到。到时我给你弄一根。” “那好!我老了!需要补补。” 喝完了酒,张于走了。 周林睡了一觉。第二天化了装出门,便看到了街上没有士兵,便衣也很少。 很快他就明白了。街上传,国军昨夜追击土匪,追到了六安。 应该是李正文知道麻本逃走了。以为周林也逃走了。 人都走了,再封霍山就没有意义了。 周林去了茶楼,那里是消息最灵的地方。 果然,牛头山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一个人在口水四溅。“我家兄弟在国军。昨天参加了战斗。他们两个团的两千人攻上了牛头山,杀的土匪尸骨成堆。” 另一个人问:“听说山上有日本人?” “有!那是被土匪抓上山去的,一个日本人的教授。牛头山的大当家的逼那日本人为他找矿。就是牛头山的地下有矿。听说是金矿,老值钱。” 众人马上围了过去:“是金子?” “对!有金子狗,金子兔子。” 周林也过去问:“那些金子谁拿走了?” “那日本人死前,炸毁了山洞,金子又被埋住了。” 又有人问:“日本人为什么要炸山洞?” “当时国军攻山,土匪没有逃路了,便想将日本人当人质。结果乱战的时候,那日本人捡了十几个手榴弹,带回山洞内。在日本人进去抓他们的时候,引爆了手榴弹。” “可惜了!那金子啊!” …… 霍山的传言越来越多,周林觉得可以离开了。 相信日本人会派人来调查的。那么,这些传言,会让日本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再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 张于也同意周林的建议。两个人决定结伴同行。 但两个人装着不认识。暗中帮助。 周林在前,张于在后,如果有人盯着周林,张于便知道。如果有人跟踪张于,周林便清楚。 就这样,两个人去了六安,乘坐飞机,飞到了南京。 六安到上海的飞机一周只有一架。飞南京的也是一周一架。飞上海要等两天,飞南京的正有。 到了南京后,周林没有进城。 不要小瞧南京,城内的特务太多了。周林不想惹麻烦,便去了镇江,住到了张于安排的房间中。 张于回去向戴立汇报。 戴立给周林写了一封信,说见已见过,就不再见了。也劝周林不要去见父母。你去德国了,怎么回来见父母了?那不是让人怀疑吗?戴立让周林去上海。将生意交易完成。 周林便在镇江坐火车,赶到了上海。到上海后,他直接去找小坂立雄。 小坂立雄是又惊又喜,仓田君回来了。 “仓田君,发生了什么事?召康教授呢?” 周林了一个多小时,才将情况完全说完。 小坂立雄感到头大,马上给小坂正雄发报。 召康死了? 小坂正雄马上向东京报告。 很快,周林得到了命令,让他在上海宪兵司令部等候,东京会派人过来询问情况。 晚上,东京的人到了。 在宪兵司令部的一间密室呢,周林接受了审讯。 来审讯的人,周林认识。就是从牡丹江去台湾的飞机上,那位大佐。桥本龙太郎。 桥本也只是陪审,主审的是一位陆军少将。 按例问了周林的基本情况,少将突然问:“你去找了李正文?” “是!将军阁下,我是接到了小坂正雄大佐的电报,才去找的李正文。” “当时他答应了?” “很爽快地答应了。他提了一个要求,让我转给军部。” “他说了什么要求?” “他想调出霍山!最好调到北平一带。” 少将点上一支烟:“李正文行动了?” “第三天,他率部攻上了牛头山。灭了那帮土匪。” 少将左手的一个大佐说:“可他让召康教授死了!” 周林解释:“那不是李正文的问题。在他攻上山寨的时候,召康教授就引爆了手榴束,炸毁了山洞。” 桥本问:“你怎么知道?” “我在霍山多呆了一天。也就是想查清楚真实的情况。国军的那些士兵,有十块大洋,就会将情况说给你听。我一共了三十大洋。问了三个人。他们说的都是一样。” 少将难过地说:“那说明教授早就准备殉国了。” 周林站起来,激动地说:“将军,请处分我吧!” 高桥说:“你有功,为什么要处罚你。” “我曾经想去救出教授,进了山寨。” 周林的话让三个人大吃一惊。 本来周林不说这事,就没有人知道。召康二人已经死了。可周林想冒险一试。如果说出来,加以利用,说不定能收获到更多的收获。 “快说。” 那个大佐急切地说。 “我在与李正文联系上后,便于当天晚上去了牛头山。” “你进去山寨了?” “进去了!找到了一个士匪,逼问了情况,才找到了教授住的那个山洞。” 周林没有说木楼,迷香之事不能说。 桥本问:“山洞外没有人看守?” “有!我杀的那个土匪就是站岗的哨兵。” 少将问:“你见到了教授?” 周林说:“我们课长告诉了我暗语,我与教授对上了暗语。教授才相信我。” 那个大佐问:“他说了什么?” 周林将当时的情况说了。 那个大佐站起来:“你应该救他出来!” “我也是这样做的。我说带着教授出来。但教授他们的脚上戴有镣铐,没有钥匙,打不开。教授不让我带他走。他说,等李正文来了,就能救了他。” 桥本帮周林说了句话:“你已经尽力了。” 少将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为什么他被炸死了?” “教授让我去偷了十二个手榴弹。他说,如果国军攻山,土匪一定会拿他们当人质。教授说他不愿去丢脸。出现那情况,他就会炸了……山洞。” 周林最后的声音很低。 屋内的人都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眼睛都红了。 突然,那个大佐说:“你怎么证明你去了牛头山,见到了教授?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话?” 周林说:“我有教授写的亲笔信!” 那个大佐冲了过来:“信呢?交给我!” (本章完) 第90章 发报 第90章 发报 周林解释说:“不能给你!教授嘱咐我,这封信要交给召康中将阁下。” 少将介绍说:“大佐是召康中将的儿子,也是教授的侄儿,你可以将信交给召康大佐。” 周林这才解开衣服,撕开了一个布块,从那里面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召康大佐。 召康拿到了信后,喊来了一个人。“将这信拿去检验。看信有没有被拆开过。” 室内沉寂下来。 十分钟后,一个少佐进来报告:“信没有拆过!” 周林心中说:“信我没有拆,但信的内容我知道。当初召康写信时,我在不远处看的清楚。” 召康大佐拆了信,看完了信。看完后他哭了。 少将与高桥大佐也看了信,都很悲哀。 教授在信中表示,如果没希望,他就会杀身成仁。 信中,教授说了两个地方,是富矿,有一个铁矿,一个钨矿。希望帝国能将那两个矿抓在手上。 审讯结束了! 周林回到了小坂立雄的办公室。 小坂立雄说:“我哥知道你被查的事。这事伱也别多想。出了事,知情人都要调查的。他们也查了我,询问给你派人的事!” 周林问:“对你有影响没?” “有一点,毕竟我派人去了中国内地。没有报告上级。但是,是关于教授的事,情有可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那我就放心了。麻本他们回来了吗?” “一个小时前回来了!这不,被叫去审讯去了。” 周林说:“审就审呗!麻本他们不错!我还答应给他们每人一百日元呢。” 周林拿出一千五百日元,递给小坂。“其他人一百,麻本三百。你给他们。” 小坂收了钱:“他们也说,跟你一趟,很值!” 出了宪兵队,周林去了天龙商行。 李天龙不知道周林出了一次差,热情地招待周林。 周林说:“李老板,玉米的船明天到,进港批文的事得靠你了。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在海上交易。” 李天龙问:“那船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 “苏联的。” “我们就在海上交易吧。交易结束,连船带货全给我,我运给客户,就不要转来转去了。” “没问题!这样更好。” 第二天中午,李天龙与周林乘快艇去了海上,快艇靠上了运玉米的大船,两人上了船。 李天龙看了货舱后,又看了玉米,生吃了三颗。高兴地说:“好东西啊!小田,能不能再给我一船。” 周林笑着说:“没问题!要多少?我们手上也就一百万货了。再多也就没有了。” “那就要一百万!跟这一样的方法,海上交货!” 回到了岸上,回到了天龙商行。李天龙马上给了周林一张支票,三万大洋。 周林拿到了支票去了美国银行,将三万大洋全部换成了日元后,周林将这六万日元存进了小坂正雄的帐户。 周林没有留一块钱。戴立那边做成功了,答应给周林百分之五的利润分成。 存了钱后,周林便在上海转了起来。看到街上的报纸,登出了红党的消息。 周林马上记起一件事。 历史上发生的大事。 1934年10月中旬,红军主力第1、3、5、8、9军团,连同后方机关共86000余人分别从福建长汀、宁化和江西瑞金、于都等地被迫开始突围长征。其中1军团19880人,3军团17805人,5军团12168人,8军团10922人,9军团11538人。此外,还有两个独立纵队:军委纵队4695人,中央纵队9853人。经过20多天的作战,红军先后突破了敌人的三道封锁线。 今天,是10月18日。 老头子做了一个决定。 虽说历史上红军曾避开了危险。但是周林不知道自已的穿越会改变些什么。 他还是要去做点什么。 小坂立雄在上海,给周林租了一套房,也给了一部电台,用于生意。 周林回到了租房,记出了李刻农给的频率与密码。写了一封长密电,发了出去。 担心李刻农没注意,周林每一个小时发一次。 “红军一路向西,渡湘江,与红二、红六军团会合的行动意图,已被蒋洞察。蒋已调集了25个师,数十万大军,分五路前堵后追,背靠湘江天堑,设置了宛如天罗地网般的第四道封锁线。” …… 此时,在红军总部,李刻农正在安排各路人马,进行辐射侦察,收集情报,为红军前行,提供情报支援。 这时候,电讯室的主任过来了。 “李部长,我们收到了陌生的电报。” 李刻农说:“陌生电报有什么奇怪?每天有很多。” “这个电报每小时发一次。开头一句是常规密码。翻译出来是旧屋。” 李刻农心一动:“拿给我看。” 主任递过电报,果然,开头的两个字是旧屋。 李刻农说:“放在这,我慢慢捉摸。” 等主任走后,李刻农马上拿出一本书。对着电报译了起来。 译完后,李刻农看到了两个字:暗影。 李刻农马上烧了电报,出了屋,向首长汇报去了。 首长也接到了其他的同志的情报,与暗影的情报相同。 首长问:“是在敌人心脏的同志发来的?” 李刻农没有说出周林来,只是点头。 首长命令道:“希望拿到具体的情报。” 李刻农回来后,便回了一封电报。 电报全部是暗语,频道是两人约定好的。所以马上就联系上了。 “已悉!有具体的吗?” 在李刻农回电后不到三十分钟,暗影的电报又来了。 “蒋任命hun省主席何键为追剿军总司令,统一指挥湘军和中央军共16个师77个团专事追剿红军主力;命令粤军陈*棠部4个师在粤湘桂边进行堵截,命令广西李*仁、白*禧部5个师控制广西灌阳、兴安、全州至黄沙河一线;命令贵州剿红总指挥王*烈率部到湘黔边堵截,力图将红军围歼于湘江漓水以东地区。” 这份电报是红党收到的最有价值的情报。 一天后,又是暗影的电报。“桂系白以李*仁的名义电告蒋,声称红军要南下桂林,要求将北面防守湘江的夏威部主力南撤,所留空白由湘军填补。蒋同意了桂系的请求。这样一来,桂军迅速撤离,湘军却来不及补上,在全州与兴安一线国军防守的兵力比较空虚。” 这真是天大的机会! 针对这个情况,红党决定红军从广西全州、兴安间抢渡湘江。两天后,红一军团第二师顺利渡过湘江,控制了界首到脚山铺之间的渡河点,并在附近架设浮桥。 两天后,李刻农又收到了暗影的电报。 “你们太慢了!以刘建绪为司令的追剿军第1路军两个师正由东安向全州、咸水一线疾进;以薛岳为司令的追剿军第2路军一部进至零陵、黄沙河一线;以周浑元为司令的追剿军第3路军进至道县地区;以李云杰为司令的追剿军第4路军由桂阳向宁远方向尾追红军;以李韫珩为司令的追剿军第5路军向水口、永明尾追红军。危!危!危!” 周林用三个危字,表露了自已的焦急与担心。 情况果如周林所担心。 红军面临的是突破第四道封锁线,就是湘江渡口。头上是国军的飞机,下面是国军的大炮,后面是国军的追击。 红一、红三军团经过三天浴血奋战,以惨重的代价,拱卫了中央红军通向湘江及以西地域的通道。第二天凌晨,主要阵地相继失守后。 第二天的白天,敌我双方战斗达到了白热化程度,国军对红军发动了全线进攻,企图夺回渡口,歼灭红军于半渡中。红军将士硬是用刺刀、手榴弹打垮了敌军整连、整营的一次次进攻,湘江两岸洒下了无数红军将士的鲜血,渡口始终牢牢地掌握在红军手中。在当日17时,领导机关和红军大部队终于拼死渡过了湘江。 湘江之战之后,红军中传说着,有一位潜伏在蒋的身边的一位红党的高级特工暗影。 暗影知道蒋的军事部署,并通知了红党,帮助红军突破了第四道防线。 这件事被老头子知道了。 他喊来了几个特务机关的头头。将他们骂的是狗血淋头。就差没拉出去毙了。 骂的最狠的是徐恩曾。“内斗你有本事!杀周林你有本事!查红党怎么没本事了?” “一个红党的高级特工,能知道了这多的情况,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 老头子摔了一个茶杯:“给我查!一定要找到暗影,让他暴露在阳光之下!” …… 看到李刻农发来的电报,知道红军渡过了湘江,周林才松了一口气。 也幸亏这时候的无线电侦测技术不全,再加上周林的隔断快发,这才没有引起怀疑。 湘江的第四道防线,是最关键最困难的。 周林熟知历史,知道这次突围的重要性。如果不小心,后果不堪设想。 这也是周林冒险发报的原因。 也是周林为红党发出的第一份情报。 …… 牡丹江玄武特高课。 小坂正雄兴冲冲地回了家。 “贞子,晚上做点好菜,我要喝一口。” 贞子看到小坂正雄的样子,便又去弄了两个肉菜。 两个人坐了下来,夫妻碰了一杯。 “小坂君,你今天领了钱吗?” (本章完) 第91章 高兴的小坂 第91章 高兴的小坂 小坂噫了声:“贞子,你怎么知道我捡了钱?” 贞子:“你那样子,小孩看到了也知道你有钱了。” 小坂收住笑,轻声地说:“仓田君今天往我的帐户存钱了!” 贞子一听,两眼眯成缝:“多少钱?” 小坂伸出六个手指头。 “哟!有六千日元!” “不是六千!是六万!” 贞子叫了一声,马上捂住自已的口。 “小坂君,伱没骗我?” “贞子,我什么时候骗你过?” 贞子兴奋地说:“小坂君有钱了,就可以放手地去做你想做的事了。祝你大展宏图!” 两个人又碰杯。最后碰到了床上去了。 …… 第二天,周林被喊到了小坂立雄的办公室。 “我哥给我存了六千日元,其中有一千日元是给你的。” 说着,小坂立雄给了周林一千日元。 “谢谢课长!谢谢中佐阁下。” 周林收下了钱,一千少了些,但是不要白不要。 “第二批货还要十多天,你就好好玩玩。回去了牡丹江,就没有机会了。” 小坂给周林一台车,让他去逛街。 周林转了一圈后,感觉肚子饿了,便决定找地方吃饭。 突然,周林看到了一个熟人。 来上海后,周林一直都是化装的,平时都是这个装扮。就是熟人也认不出他来。 这人是谁呢? 周林认出了,这人正是杭州站的一个总务组的队长。叫孙刚洁。在杭州时,周林去总务组领东西,见过那人几面。 周林也没有在意,来上海出差的人多着。 然而,周林发现了孙刚洁的身边的那个人,就不这么认为了。那人周林也见过一次,就是上海日军宪兵队的一位少尉。周林有印象的是,那人的脸上有一块黑癍。 力行社的人与日军少尉在一起? 这让周林来了兴趣。去看看。 周林找了一个地方停车,也去了他们进去的那家餐馆。 那个少尉只见过周林一次,而且是侧面的。 在小坂的办公室,少尉向小坂汇报事,周林避嫌,去了窗口,正是侧面对着办公桌。 周林进入餐馆时,那少尉与孙刚洁都抬头看了一眼。 之后便再没看他。 周林在门边的一张桌子边坐下,与那两人是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远着呢。 周林叫了两个菜,二两酒,慢慢地喝着。 那两人边吃边说着话。 “孙桑,你们真的没有周林的情况?” 周林一听,问到我头上了? 孙刚洁说:“我们只知道周林去了德国。” “德国什么地方?” “那就不清楚了。是处长亲自安排的。我先生说,应该是去学特工吧。” “万一他没有去德国呢?” 周林喝酒的手停了一下。 “应该去了!那家伙有本事呢!到了德国后,就给处座发回了一个电报,拿到了一个情报。” “什么情报?” “不知道!但是应该能查到。” “怎么查?” “周林也给克林顿发了。让克林顿帮他卖了。” 少尉楞住了:“他胆子有那么大?” “大着呢?在杭州站的时候,谁都怕他,他不怕任何人!就是站长,也要小心翼翼地与他打交道。” “那是他狗仗人势。离开了戴立,他不如你!” 周林心中骂道:你说我仗势欺人也行,怎么说狗仗人势?我难道是狗? 找机会让小坂整死你! “你说去查克林顿?那不行,人家是美国人。就是我们的首相,见到了美国人也要点头。” “你当然不能直接报找。你可以买情报啊!你买有关德国的情报,那肯定就是周林弄来的。人家多舒服,留学公费,还有政府补贴,钱不够用,就弄一份情报回来,又是几千到手了。” 周林不服气! 我没留学!我没政府补贴!我还补贴政府呢!做生意的利润,都补贴给力行社了。那边补贴给小坂了! “这么贵,我买不起。你就同你上线说,让他弄一份看看,我们来分析是不是真的,用来确定周林是不是在德国。” “好!我回去向他报告。估计先生也没钱。” 少尉冷笑一声:“没钱?你送来的情报,明天就可以拿到一千大洋了。” 孙刚洁问:“明天什么时间给我钱?” “上午十点,你可以拿支票存银行了。” “那就好了!明天存了钱,我后天就回去。” “不在上海多呆几天?” “不呆了!先生说,总部那边有一个针对红党的行动,要我们杭州站配合。可能要我去执行。” 两个人吃完说完,离开了小餐馆。 周林也结帐,开车离开。 他没有去跟踪少尉,而是盯着孙刚洁。一直看到孙刚洁进了一间屋子,屋内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问:“就顾你吃,也不给我带一份回来。” 孙刚洁说:“带回来都凉了!你要吃,直接上酒楼吃就行。” 周林听了一会儿,确定这就是孙刚洁的落脚点。那女人是他的相好的。 周林听了一会儿,那孙刚洁在家不谈工作上的事,就没有什么可偷听的。 周林回到了车上,抽着烟想着事。 听那孙刚洁的口气,杭州站还有一个内奸。那人肯定比孙刚洁的官职大。不然也不会称先生。 周林就纳闷,这杭州站刚清洗,怎么又出内奸了? 不对!应该不是又出! 孙刚洁一直都在杭州站,那么他的上线,也一直都在杭州站。他们是上下线,不可能半年的时间就被日本人发展了吧? 周林的心冷了。这杭州站到底怎么了? 回到了租的院子,周林进了地下室,起草了一份电报,发给了戴立。 戴立收到电报后,也是纳闷。便派张于连夜赶来上海。 张于坐了八个小时的车,到上海时,是晚上十二点。 他便直接到了周林租的房子,敲开了房门。 周林在睡梦中,被弄醒了,有起床气。 “你不能明天来吗?” 张于说:“那我今晚睡哪里?” 周林知道张于说笑。他会没有地方住? 两人来到了书房,闩上门,周林给张于一支烟。 张于点上烟,说:“我想今天同你一起去银行,看孙刚洁存钱。” “这也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暂时的情况,我们不能抓孙刚洁。他只是一个小虾子。抓了他,就惊了蛇。” 张于让周林将事情完整地介绍一遍。电报上说不了多少。 听完后,张于说出了让周林吃惊的话。“我们的之前在杭州,闹出多么大的动静,有可能,真正的大鱼漏网了。” 周林:“那刘洋可是很大的。比他还大?” 张于问:“刘洋自已承认他是日本人了?” “没有!” “他逃到了日本,与家人在一起了?” “没有!他住在一个租房中,房内只有保镖,没有家人。我杀的他,知道的很清楚。” 张于继续问:“一个日本人,完成了任务,回到了祖国,却不回家,你说为什么?” 这事想起来,很反常! 周林极力回忆:“刘洋到东京后,就没有离开过东京。他没有家人!” “不可能!就是你这个假仓田之亮,在北海道,也有远房亲戚,还有同学朋友。那他怎么不回家呢?” 周林一拍大腿:“刘洋不是日本人!他就是一个中国人。所以,他在日本没朋友没亲戚。只能住在那里。” 张于点头:“应该是这样!而且,你想过没有?你杀刘洋也太顺利了。一点困难也没有。” “日本人就是盼着我去杀刘洋。刘洋一死,说明日特已死。那么真正的那一个,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真聪明!” 周林苦笑道:“要是聪明,也不会被日本人耍的团团转了!” “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孙刚洁出现,我们都被蒙在鼓里了。这个事就不会翻出来。” 周林问:“现在该怎么办?” “等明天去看孙刚洁存钱到谁的帐户。” “好!” 第二天上午,周林与张于都化了装。他们一直跟着孙刚洁,来到了银行。这是一家中国银行。 周林在孙刚洁存钱的时候,站在柜台的后面,装着存款的样子。但是他看到了孙刚洁在柜台上填单。 那个存款人的帐户,出现在周林的眼中。 马克! 周林一楞!孙刚洁的上线是马克? 等到孙刚洁走了后,周林也退了出来。 回到车上,张于问:“那个帐户是谁的?” “马克!” 张于让周林再说了一遍。之后,他也楞了。 “不行!我得去找一个朋友,查询一下那个帐户的情况。”张于火急火燎地走了。 周林只得开车回家。坐在家里发呆。 他就不相信,马克是孙刚洁的上线。 马克去杭州是同张于一起去的。到破获刘洋案子,也就一个多月。他原先不在杭州,怎么能成为孙刚洁的上线? 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中国银行是可以异地存取款。只要报帐户,什么地方(当然是中国银行)都可以存钱。 如果是冒充帐号的名字,那么,钱就会落到被冒充的人的帐上了。没有谁傻到用别人的名字存自己的钱。 当然,孙刚洁不是那个傻了。 感谢爱国抗战、书友170112182258162的打赏! (本章完) 第92章 有变 第92章 有变 张于回来了。他带来了一个消息。在中国银行开户的人,不是马克。 张于找到了朋友,朋友是中国银行的董事。有董事出面,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 马克的帐户一共存了八次,每次最多的一千五百大洋,最少的五百大洋。一共存进了九千七百大洋。 这钱存进了帐户后,很快在半小时内被取走。 存钱的是上海的中国银行,取钱的是杭州的中国银行。 当上海的中国银行有钱存入后,半小时内,杭州那边的中国银行便显示:钱已经被取走。 现在那帐户上,只有一百一十元零五角。 “可以肯定的是,钱不是在上海取走的。”张于喝了一大口水,擦了擦嘴说。 周林问:“谁在杭州取钱呢?” 这是个关键的问题!谁取了钱,谁就是与日本人勾结的人。 “董事要打电话问杭州那边,被我阻止了。” “对!不能打草惊蛇!电话一打过去,万一那边银行中有他们的人,那他就知道有人在查。最好去杭州查。” 张于:“我已经向处座汇报了!处座让我去杭州。” 周林忙说:“我同你一起去杭州吧!” “你能去吗?” “明天上午,有高梁交货。交了货后,我就空了。再来货就是十三天后了。我可以在杭州留十天。” 张于同意了:“那你就用这个模样过去,住在日租界内。尽量不去接触原来的熟人。人太熟悉了,能闻出对方身上的味道。” “我晓得!” “那我明天下午一点过来接伱。” “好!” …… 第二天的早上,周林去了宪兵司令部。 小坂立雄的办公室有一个人。介绍后得知,是上海日军海军的一个少佐。 田中让那人过来监督交易的。 有人过来给周林倒了一杯茶。 小坂说:“东京来的人走了!” 周林似乎将他们忘记了:“事情结束了?” “结束了!麻本回来后,他们十三个人都被讯问了。当听到李正文追杀他们的时候,东京的人脸都气肿了。他妈的,这李正文有问题。” 周林当然知道李正文有问题。“小坂君,如果你的面前有着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财富,你会动心吗?” 小坂马上回答:“会!你呢?” 他问的是海军的那个少佐。那少佐也点头,表示会动心。 “我也会动心!这就是现实与理想的问题。他潜伏中国军队,是为了帝国。那是理想。牛头山上的上千万的财富,这是现实。人总是容易让现实战胜理想。” 海军少佐问:“他不怕帝国处罚他吗?” “他有两个办法!一是,取了矿,拿了钱,逃到英美等国,当一个富豪,日本方面拿他没办法。二是,他可以拿出百分之十左右的财富给帝国。挖了多少矿,卖了多少钱?帝国不知道,他说多少就多少。” 小坂与海军少佐都被这办法给刺激到了。如果将来有机会,相信他们也会这样做。 “可他们为什么要杀你杀麻本?” “我知道牛头山下有矿啊!我知道他是日本人啊!我知道他有异心啊!杀了我,帝国依然认为他是忠诚的。” 小坂歪了嘴:“帝国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周林不以为然:“那又怎样?中国有句古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帝国还需要他掌握中国军队。他手上有力量。他就有本钱。帝国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三个人谈了一会儿,起去了码头。 李天龙已经在码头上等着。 货轮没有进港,在海上飘着。 有一条日军海军的快艇想靠近。但看到海军少佐,便打了一个招呼,调头走了。 周林四人上了船。小坂与海军少佐看热闹。周林与李天龙进行验货。 不用说!好货! 回到了岸上,李天龙说:“等我酿出了酒,给中佐少佐送一坛子好高梁酒。” 小坂的脸上开了:“我希望早点喝到高梁酒。” 交易完成后,周林将钱存入了日本银行。 田中的帐户是日本银行。钱不用兑换,存进去后,说一声换成日元存入,银行就会给你兑换过来。 五十万斤高梁,李天龙收购价为五块大洋。一共存进银行两万五千大洋,换算就是五万日元。 周林知道,田中收购的话,最多两块五。说不定两块就可以拿到。这一趟,就纯利在两万五千日元。 海军少佐抄下了银行存款单。独自离开了。 小坂笑着说:“他会跑回去给田中拍发电报。” 周林与小坂出了银行:“田中中佐会给他多少钱?” “最多不超过一千日元。一千日元很多了。我们一个月的军饷也就二十日元,抵我们干五十个月。想到这,我心里痒痒的。” 周林说:“你也可以干!” 小坂不信。 周林补充道:“我说真的。” “干什么?玉米高梁已经有人做了。再说,我在上海,没货源,怎么做生意。” 周林在小坂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小坂身子一震:“真的?” 周林说的是军火。 眼下的中国,是世界各国的军火商的淘金地。要说什么最赚钱,人们会不约而同地说:军火。 小坂立雄心动了:“卖给谁?” 周林说:“我昨天在大世界舞厅认识一个人。是浙江人。他组建了一个民团,拉了两百多人。但是,中国政府不认可,一支枪也没给他。那家伙便来上海找路子,碰了一鼻子灰。” 小坂感到仓田真是幸运儿。大哥靠他发了,现在又轮到自已了。“那他没买到枪了?” “没有!今天回杭州去了。” 小坂拉住周林的衣袖:“仓田君,我手上有一批货。” “皇军的枪不能卖的!”周林告械道。 “不是日式武器。一.二八事变的时候,我带人查获了一个中国军队的小仓库,得到了一批中国的武器。就因为是中国武器,没人要,放在仓库里快两年了。” 其实周林早就知道小坂立雄的手上有一批武器。 “有多少?” “步枪有一百八十一支,手枪二十五支。机枪一挺。子弹一共有两万五千多发。还有些配置的装备。” 周林装着惊喜的样子说:“就是中国的武器,只要有八成新,也能卖到一支步枪十块大洋。” 小坂:“德式武器不是四五十大洋一支步枪吗?” “不错!那是新武器。八成以下的德式步枪就掉价很厉害了。才二十多大洋一支。中国生产的步枪,新枪也才二十多大洋一支,旧枪十块大洋已不错了。” 听到周林一阵讲,小坂才知道生意是如此做的。 “仓田君。那我这些武器能卖多少钱?” 周林扳着手指算了一下。“步枪一百八十一支,卖一千八百一十块大洋。手枪二十五支。卖二百五十大洋。机枪一挺。卖三十大洋。子弹每枪配五十发。剩下的一万发子弹,算一百大洋。一共能卖二千二百大洋。” 小扳一听,能卖四千四百日元,抵的上自已二百个月的军饷。顿时激动了。 “仓田君!你去找那人,我将枪卖给他。” 周林惋惜道:“可惜他去了杭州。” “你可以去杭州找他呀!帮帮忙吧。” 在小坂的不断要求下,周林终于答应,去一趟杭州。 终于找到了借口去杭州! 当天下午,周林开着一台车子,去了与张于约定的地方。 张于在驾驶位看到周林也开了车,便知道另有原因。 周林在车内做了一个手势,张于懂了,两人开车离开了上海,驶向杭州。 车子在嘉兴停下,周林去买几个肉棕子,张于也停了车,买了棕子,两人在店外的一个櫈子上坐下。 外人看来,他们不认识。 周林将小坂卖枪的事说了。张于才知道周林找了这个借口来杭州。 “你这枪的价格不贵,到了杭州,我让人去联系你,买下这批枪。” “那就好了!我可以交差了。” 张于吃着棕子说:“到了杭州你住日租界的福岛酒店。住下后,你给这个死信箱投密信,告诉我你住的房号。我会去找你的。” “如果有急事要联系你怎么办?” “你在你住房的窗台上半遮窗帘。我就知道你要找我。” 两人商量完后,张于开车先走了。 周林再坐了五分钟,这才开车出发。 到杭州时,天已经黑了。 周林来到了福岛酒店的前台,用日文说:“我要住店!” “阁下要什么房间?” “三楼!靠大街!有窗户!不要凉台。” 很快,周林拿到了303房。 来到了303房,周林首先将窗户的帘子拉开,这表示人在房中。随后,他检查了房间。再三确认,没有窃听装置。 没有在房中停留多久,周林下来问了吃宵夜的地方,便出了酒店。 他来到了教堂。在教堂左边的一棵大树边停下。手举起,摸到了一个树洞。这树洞只有杯口大小,里面没有东西。 周林将写好的密信放进了树洞中。离开了树,在五十米外的一个石椅子上坐着。 坐了十多分钟,没有人去树那边。应该安全的。周林这才离开,回去了福岛酒店。 (本章完) 第93章 谁取了钱 第93章 谁取了钱 周林睡梦中,听到了有人敲窗户。 他马上跳起来,拿着枪来到了凉台的门后。 那敲声三长一短。 周林开了门。张于闪了进来。 “你怎么这快来了?” 张于喘了口气说:“我去拿了你放在树洞中的密信就过来了。” “这么急?” “我到了后去问了几个人。他说提供了一些情况。” 周林没有开房灯,给张于倒了水。 张于接过水说:“马克不在站内。” “他去了哪里?” 这是问题关键的地方。 “去了苏州站。我让王强打电话到苏州站,问了王峰。王峰说,马克的确在苏州站。他昨天下午到的苏州,昨晚上与王峰他们喝酒,喝醉了,闹了酒,一直闹到了晚上十二点多才睡着。今天早上,王峰还与马克一起吃早餐。” 周林说:“在杭州中国银行取钱的人不是马克。” “对!除非他长了翅膀飞回来,取了钱又飞回去。” 周林递给张于一支烟:“这个取钱的人,知道马克不在家,便乘这个机会取了马克帐上的钱。” “你是说,马克的这个帐户是真的。” “我猜是他的。人家知道他帐户的密码。如果马克在家,随时都可能去存取钱。那就会碰到。他们便乘着马克出差了,他们便去取了钱。马克不知道他的帐上的钱有一次进又有一次出,他只知道自已的帐上的结余款是对的,就不会怀疑。”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林笑着看着张于:“张长官,伱又给我装傻。你查的人还少吗?调查科与力行社最喜欢的就是查官员的银行帐户。有进多少钱?有出多少钱?这么多的钱进来,是谁给的?” 张于不好意思:“你这个小家伙!不错!一个人的帐户资金来往反映了他的所有的情况。来历不明的钱进来,又给来历不明的帐户转帐。都是我们监视的对象。” 周林吸了一口烟:“正因为如此,他们不想暴露自已,这才用马克的帐户进行资金转兑。将来出了问题,查出来了,屎是马克的,他们一点影响都没有。” 张于站起来,看着窗外。“这样操作,很危险。也很难。他们必须有很大的把握。” “不信的话,你去查一下每次的转帐包括上海存款,马克都不在杭州。每次马克出差,孙刚洁也会离开杭州。” “已经查过了!如你说的一样。” 周林分析说:“马克当站长之前,帐户上没有问题。说明人家盯的是大鱼。我们可以往远处去查一查。马克之前的帐户异动情况。看那时候,钱是从谁的帐户进出的。” “对呀!如果马克的帐户之前,有别人的帐户也有这样的大资金进出。那就说明,孙刚洁就是一个操盘手。” 说完后,张于就离开了。 再没有人打扰,周林一觉睡到了上午十一点。 洗漱完毕,周林没有在酒店吃饭,而是去了街上,找了一家小笼包子店,要了一格包子,一碗豆浆。 吃完后,看到了小店的外面有一个特殊记号。 周林便去了文人书店。 张于已经在书店内等他。 两个人靠近,说起话来。 “马之前,杭州站内也有人的帐户有大笔资金往来。” “是刘洋吧?” “对!是他。那应该是真正的帐户运作。他是站长,来往的资金大一些很正常。没有人去怀疑。” 周林翻了一下书:“他们的漏洞就是,既然是刘洋的钱,他为什么要一次性取出?这明显的事,他也是一个周转帐户。这就说明了,刘洋不是最大的那个人。” “他就是一个挡箭牌。” “对!我们的猜想是对的!这个最大的鱼还在杭州站。” 两人笑了。 “现在可以抓孙刚洁了。” 张于丢掉了烟头:“我向处座汇报了这个案子,处长命令,立即抓捕孙刚洁。” 周林也丢了烟头:“抓他容易,但是一抓他,他身后的人就会发觉。可能没等我们审出什么,他的上线就惊飞了。” “所以我们必须在十个小时内,审出结果来。” “很难!骨头稍硬的人,可以挺过十五个小时。我们得想办法找出他的弱点。” 张于说:“这方面我也想到了。我会让上海站的人抓了孙刚洁的家人。逼他就范。那是他的弱点。” 周林看着那街上人来人往的场景说:“如果面临死亡,有时候,家人排在个人的后面。” “所以,就得让你来审讯他了!” “小坂的武器呢?” “你就给小坂打电话,说正在谈,到时会有人来上海交易。” “也就这样了,能在杭州多呆几天了” 随后,周林去给小坂立雄打电话汇报了。 小坂很高兴,他也不愿意送货到杭州,上海交易是最好的。 在张于的布置下,一张大网张开了。 今天是星期六。按规定,明天是休息天。 往日里,孙刚洁会去赌场里赌到天亮。天亮后,他便找地方睡觉。这地方就是技屋。 一直到星期日的晚上,他才会回到站里。 今天,孙刚洁还是老三样。 下班后,他去信箱看了看,没有密记。表示这个周未可以自由行动了。 拿了一百块大洋,孙刚洁来到了“大家发”赌场。 换了筹码,找到了熟悉的荷官的赌台,便坐在台边。 今天,孙刚洁的手气不好,输了七十多块大洋。 他的点子低,可他身边的人的点子高。那人就在那里赌,一个多小时,便赢了七百多大洋。 孙刚洁的心思动了。 七百多大洋啊!够他赌十回。 也许感觉到场中人的不好的目光,那个赌客不再赌了。去兑换处兑回银元券。 孙刚洁马上离开了赌桌,走出了门。 剩下的三个筹码他也不去兑。象他们这样的赌客,经常泡在赌场,就不用去兑回钱了。筹码也是钱。 孙刚洁不知道,那个赢了七百多大洋,被他盯上的人就是周林。 周林的眼角看到了几个人准备离开。可当他们看到孙刚洁离开后,都又回去了赌台。 看来孙刚洁做这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那些赌客知道,孙刚洁离开,是去打这个赌客的主意了。孙刚洁是力行社的人,那些人不敢抢他的生意。 周林出来后,飞快地离开赌场。 他看到了孙刚洁就在前面的墙角躲着。那是周林的必经之路。周林也不躲开,直冲冲地过去了。 孙刚洁心中笑开了,又一个傻逼送死来了。 我的七百大洋啊!快到我的碗里来! 孙刚洁待周林来到了面前,马上闪身出来,用枪指着周林:“将口袋的钱交出来!” 没等他继续表演,他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 孙刚洁便倒了。 偷袭他的当然是张于了。并且张于给孙刚洁带上了手铐。 张于与周林抬着孙刚洁去了旁边十米处的一辆车子上。放到了车后座。张于坐在副驾驶位上。命令周林,“去开车!” 周林开着车,来到了力行社在杭州的一个秘密据点。让周林意外的是,里面的刑具很齐全。 “先给他上刑!”张于对等候的人说。 “是!” 很快,审查室传来了惨叫声。 这审讯室在地下,隔音,外面的人听不到。 半个小时过去,审讯的人报告说,孙刚洁没招。 张于看着周林,说:“该你出手了。” 周林来到了审讯室,跟着进入审讯室的只有张于。 孙刚洁已经被上了刑,衣服上,都是血。 他没认出周林来。对着张于说:“张长官,我冤枉啊!” 周林来到了孙刚洁的面前:“见过我吗?” 孙刚洁睁大眼睛,他想起来了。“在那个小餐馆……” 周林点头:“记起来了!你就应该知道,抓你不冤枉你。你同日本人联系,我们都跟着。只有这一次,餐馆里没有人,你才注意到我。” 孙刚洁的心乱了:“我们没有说什么?” 周林笑了:“没说什么?日本人怀疑周林没去德国,你出主意调查周林,你说了周林弄回来情报。说了张于卖情报拿了钱,很多很多,我都听到了。” 张于两眼瞪大!我没拿钱!钱都给处座了。 孙刚洁不说话了。 “第二天,你去银行,填了存款单。我也在场。只是换了一个样子。你说,我们抓你有错吗?” 孙刚洁知道自已暴露了,便哭着说:“长官,不关我的事啊!是马站长让我来收钱的。收到了钱后,我便存进银行。我没有得一分好处。他让我做,我不得不做。” 周林指着孙刚洁说:“装!继续装!骗我?你还不够格。你知道你说话时,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实话?那你眼睛为何飘忽不定?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出现这样的清况。还有,你为什么不敢直对着我的眼睛说?还有,你说假话时,身体那不自然的反应。你的手在不停地动,仿佛想抓住什么……” 孙刚洁知道,对面的这个人是个高手。自已的行为反应,逃不出他的眼睛。 (本章完) 第94章 审孙刚洁 第94章 审孙刚洁 孙刚洁知道背叛力行社的人的结局是什么。他心一横,不说话! 周林点上一支烟:“你现在的心情是在准备,什么都不说,顽抗到底!又被我猜准了吧。” “长官!我真的是听马站长的话办事的。” 周林一个巴掌打了过去。“你以为我不会打人不会杀人吗?那你猜错了。马克根本没有命令伱去做这件事!他不在杭州的时候,你就会去上海,从日本人的手上拿到本票存入钱。而后你便打电话给你的上线,你的上线便马上去银行,取出马克帐上的钱。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但是,你存钱他取钱,每一次都有记录。” “……” “刘洋的帐户,你也存了很多次的钱。刘洋逃走后,你们便叮上了马克。知道马克的存折放在什么地方。等马克离开杭州,你便去偷了存折……” 孙刚洁喊了起来:“存折不是我偷的。” “我说的你们,包括你的上线。” 周林的话,让孙刚洁奔溃了。他没想到,自已做的事,早已经在人家的眼中看的明明白白。 张于坐在那里,开口道:“告诉你一声,上海站的同仁,已经去了你家中。现在就看你的了,你老实交待,我们不会责难你家中。如果你不开口。那么他们就是叛徒的家属。” 叛徒的家属!孙刚洁看过两次处理叛徒的家属的手段。不禁悲从心来。 周林又加了一把火。从旁边的一个医箱中拿出了一支注射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致幻剂!注射进你的身体内,你马上就会失去主意识。我问什么,你就会如实的回答。” “不!” 孙刚洁听说过致幻剂!许多挺过严刑烤打的红党人,最后都是倒在致幻剂下。无意识地说出了心中的秘密。 “我说!我愿意说!” 孙刚洁终于说出了他的秘密。 孙刚洁好赌,这是他走向罪恶的源头。 一次孙刚洁在赌场内连输了两个多小时,输了一千多大洋。都是借的高利贷。 第二天,孙刚洁被人逼债。那债主说,如果孙刚洁不还钱,他们就去上海,绑了孙刚洁的家人。 孙刚洁哪有能力还债? 债主说:孙刚洁可以拿东西抵债。 债主让孙刚洁偷一份杭州站的外围特务名单。 想到只是一份外围人员名单,没多大价值。孙刚洁便同意了。并交出了外围名单。 第二次,孙刚洁又输了,又借了五百大洋。 那人还是让孙刚洁拿杭州站的正式特工的名单。 孙刚洁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答应了。 到第三次,那人让孙刚洁从站内偷总部刚下发的文件。 孙刚洁不敢。 他便拿出孙刚洁之前拿来的两份文件:“你知道东西送到戴立的手上后,他会如何对付你?” 在那人的威逼利诱下,孙刚洁叛变了。 叛变后,日本人也没有让他做什么危险的事。 到了一天,日本人说给孙刚洁安排了一个上线。从今天开始,孙刚洁就听从那上线的指挥。 周林问:“上线是谁?” “我没有见过上线,每次任务,他都是放命令在信箱中。我去信箱接受任务。” 周林与张于交换了眼色。孙刚洁已经放开了,他不会再留什么内容!那对他没有好处。 周林又问:“信箱在哪?” “杭州站的食堂外的洗碗池。第十格的下面缝中。” “接着继续交待!” 孙刚洁平静了两个月,上线终于来了任务。让他去上海,与日军宪兵队的一位少尉接头。孙刚洁的任务就是,将胶卷交给日军少尉,再从日军少尉的手上,拿到钱。 从此以后,孙刚法就没有做其他的事,专门来往上海与杭州之间,送情报收回钱。存入银行。 而上线也会每月给他几十大洋。 “你一共送出多少次情报?” 孙刚洁想了想说:“前后做了两年零一个月。送出了二十一份情报。拿回了二十一份钱。这中间,上海日军宪兵司令部换了人,原来的少尉升中尉,调走了。” 张于说:“如果你能帮助我们抓到你的上线。那么,我将向处座请求,赦免你的罪行。” 孙刚洁大喜道:“我的上线肯定是杭州站的人。” “还要你说。” “他的职位,组长以上。” “何以见得?” “我送的情报中,有七八份很机密。组长以下的人是没有资格接触的。” “继续说!” “他可能在食堂吃饭。” 周林反应过来。他俩杭州站呆过。知道杭州站中一些人每天回家吃饭。晚饭都不在站内吃。在食堂吃饭,特别是晚上在食堂吃饭的人,大都是单身汉,或家属不在杭州的人。 张于不熟悉这些,“说原因。” “能去洗碗池的人,都是端着碗去的,空手去洗碗池,会引人注意的。而且,我有十五次,都是在下午晚饭后,在洗碗池下拿到了任务。” 张于想了想说:“如果让你回站里去,装着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愿意配合吗?” “我愿意立功赎罪!” “好!你在这睡一觉,明天下午回站里。平时做什么,你依然做什么。不要紧张。” “是!” “如果你的上线联系你的话。你马上报告。我会让王强与你直接联系。” “是!” …… 一九三四年十一月十二日。 力行社杭州站食堂。 张于扮成一个洗碗工,在洗碗池中忙碌着。 离开饭只有五分钟,马上办公楼的人就会出来。 张于再一次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密信。 于是,他便退到了墙角,蹲在那里抽起了水烟袋。 五点三十五分,食堂忙了起来。 吃完饭后,人们便拿着各自的碗筷来到了洗碗池洗碗。 张于盯着那些人,但是人太多,只看到了他们的屁股。 五点四十五分,孙刚洁来洗碗。去到了十格池子。他故意丢了筷子,弯腰去捡。手摸向了池底的缝隙。 突然,孙刚洁的眼睛一亮。 有东西! 不声不响地收了密信,孙刚洁便直身洗碗。最后拿着碗回去了宿舍。 孙刚洁住的宿舍是一人一间。 打开密信,“今天晚上去黄街十号拿一个东西。明天中饭后,放入池底。” 黄街十号是他们的死信箱。孙刚洁曾多次去过那地方。 到了晚上,孙刚洁出了站,在约定的地点见到了张于。 “张长官,有信。” 张于看过后,收了起来。便让孙刚洁去黄街十号。 张于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孙刚洁拿到死信箱中的信件。 张于没有去动那信。让孙刚洁回去交信就行。 这信只要一动,上线就会知道孙刚洁看了信。 第二天的中午,张于又蹲到了洗碗池后的墙角边。 他看到了来来往往的人。也看到了孙刚洁将信放进池底。 等到洗碗的人都走了。张于这才去收捡垃圾。 同时,他检查了那第十个格池底的缝隙。 信不见了! 周林得到消息后,与张于二人坐在安全屋的房间内。 张于先开口:“我记下了两次在十号格池洗碗的人的名单。那个拿走信的人,就在他们中间。” 周林看到了两张纸,纸上记着不少人的名单。 周林拿出笔,对照着两张纸上的人名划线。只要出现了两次的人,就是关注的对象。 第一次,这上面的人去洗碗,孙刚洁收到了指令。 第二次,这上面的人去洗碗,那封密信不见了。 划完线后,周林才松口气。 一共出现两次的人,有三个人。 杭州站中,在食堂吃饭的人,一共有八十多人。外面的洗碗池有十个。从食堂出来的最近的方向向里数。 第十格是最靠后的池子。由于脏水是从一号流向十号。所以,十号那边水多,比较脏乱。 一般人洗碗都会选择前面的六个池子。 每次在第十格中洗碗的人,不超过五人。 昨天晚上,出现在第十格中有四人。主要是晚饭人少。 今天中午,出现在第十格中有六人。 他们中间,出现了两次的人,有三个人。 三个人中,有一个人是刚入职一个月的新人。周林在名字的后面,打上了问号。 还有一个人,周林认识:向东。 如果说,整个杭州站中,周林最不会怀疑的人,肯定是向东。 这个案子中,那个大鱼的智商与狡猾,是很出类拔萃的。这得要有很高的智慧。 向东,说难听些,他就是一个傻汉。力气大,心直口快,反应能力不高。冲锋陷阵是一条好汉。但是让他去出谋划策,那就是要他上吊。 再说,向东来之前,孙刚洁都与上线做了几回生意了。 张于也同周林一样的想法。 他们俩看向最后的一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周林说:“其实刘洋那次,我就怀疑到他。想不到刘洋跳出来了,他的嫌疑就不存在了。” 张于点头:“我一直都怀疑他。但直找不出证据。最后,我也不怀疑了。” “这说明他做的是滴水不露。我们以为他在杭州交接情报。他却去了上海。而且他不亲自交情报。让一个上海人去上海交情报,一切都是那么的合理。” (本章完) 第95章 你终于来了 第95章 你终于来了 戴处长放下手中的电话,感到很屈辱。 本来一个很漂亮的案子,可以让所有人括目。让外人看到力行社的成就。 但他却不得不压下来。 说出去?那是让所有人认为,戴立眼瞎了! 戴立不承认自已眼光有问题! 他命令:快速确认,快速审讯,快速处理! 三个快速传到了周林的耳内,也不得不佩服处座。 拖的长了,走漏消息,对谁都没有好处。 张于便同周林制订了一个计划。 这一天,杭州站的康骏得到了一个绝密的消息,力行社派往东京的人,发现了刘洋的行踪。原来刘洋没死!上次杀刘洋,杀的是一个相象的人。戴处长命令行动科的人再派人去东京,抓捕刘洋。 就在这个消息传出后,在一间办公室里。一个人正抽着烟,仿佛在烧屋。 上次他得到了消息,刘洋已被力行社的杀手击毙。 怎么会没死? 康骏的消息一贯准确。他不可能拿出来乱说。 也有可能,当时杀的是替身。东京的人则是忘记了这事。 你已经死了的人,就算是替身死了。你也不要出来吓人好不好。现在被人认出来了,又有麻烦了。 不管消息准不准,还是应该向上汇报。让他们查一查,给我一个实信。 想到这里,这人便写了一封密信,乘着吃饭的时候,塞到了洗碗池的第十个格子中。 孙刚洁收到了信,等于张于也收到了信。 周林也看到了信,并且译出了内容。 这一回,孙刚洁没有将这信送去黄街十号。而是摸模仿笔迹,写了一封密信。内容是,总部会在明天派人下来,传达一个重要的文件。 这封密信被人从黄街十号拿走了。六个小时后,孙刚洁又从黄街十号拿回了回信。 周林就是需要这回信。他需要的是对方的笔迹。 按照这上面的笔迹,周林写了一封信。说情况紧急,让接到信后,到日租界的本田居五号,见面商谈刘洋之事。 这封信被孙刚洁留给了上线。 上线收到信后,有些怀疑。不过,担忧战胜了理性。 如果刘洋被抓,那么自已就会暴露了。这肯定是紧急情况。那边找自已商议,可能就是征求自已的意见。 其二,这笔迹,上线太熟悉了。两年来,他看到过多少次,收过多少次这样笔迹的密信。 三,这是密信,孙刚洁都不知道密语,别人更不可能知道,这样一来,就不值得去怀疑了。 到了晚上,上线离开了杭州站。没有开车,出来后,连换了三辆黄包车。这才到达日租界的本田居五号。 本田居,是日居民的小区。里面住的都是日本人。 正是如此,上线才放心进来。 进入本田居后,从一号,看到了五号。 到了! 上线上前敲门。 屋内一个日语声响起:“门没闩,进来吧。” 上线推开了门,进入屋内。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看到上线,笑了,“你终于来了!” 上线马上知道这是一个大陷阱。刚要喊。却不料背后闪出了周林。周林用一块沾有麻醉剂的毛巾,按住了上线的鼻子与口。 上线马上晕了过去。 周林顺手将上线背了出来,走到了旁边的车边。打开了车门,将上线丢了进去。 之后,两人开着车,向着之前审讯孙刚洁的地方驶去。 依然是那个审讯室!审讯室内依然没有其他的人!不过,绑在十字架上的人,換了一个人。 周林拿来一杯冷水,泼在了上线的脸上。 上线醒了过来。 这时,张于说道:“老洪!伱迟到了半年。” 老洪知道迟到半年是什么意思。本来张于半年前来杭州就是抓他的。结果让他躲过了。过了半年,才将他抓住。 老洪没有死不认帐,到了这一地步,说那些都没有用了。 “你怎么发现我的?”老洪问。 周林说:“你以为做的天衣无缝,但是在我的眼中,你露出了太多的破绽。” “什么破绽?” “你的性格表面上给人感觉是拒人千里之外。但是,你却处处接近我。那是你想从我身上打破缺口。” “你是谁?” 周林没有回答:“要说杭州站中,最了解地形环境的就是你,但是,你却让人偷走了建筑图。其实那建筑图的通道,等于是废墟。你知道另有通道,引我们将目光移开。” 老洪不作声。 “李峰死后,我从他的胃中拿出了纸条,带毒的纸条。经过我们的调查,已经查出来的人中,没有人给他便信。那就是说,这个人还在。” 这一回老洪开口了:“那也不能说就是我。” “当时,单独在屋内的人只有你。刘洋与人在办公室,熊大海在大办公室。只有你一个人在档案室。要做成毒纸条,需要的环境,只有你有。” 老洪不说话:“你这只是猜测。反正我不是你们要抓的那个人。那个人是刘洋。” 周林笑了:“我跟着刘洋,在东京住了十多天。他每天就是在屋内,不去走亲访友,也不回老家探亲。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还有,那些警卫对他也不礼貌。你说,一个为日本立了大功的人,日本还这样对他吗?” “不会!这只说明,刘洋根本就不是日本人,他只是一个内奸,一个你的替身。日本人故意露出空档,让我们杀刘洋,想将这个案子划上一个句号。” 老洪死死地盯着周林:“你是谁?” 张于介绍说:“他就是周林。” 老洪明白了:“原来你没去德国!你去了东京,去东京杀刘洋。刘洋死后,你又不声不响地回来,再一次盯住了我。” 周林点头:“你猜对了!可惜的是!你知道的晚了!” 老洪说:“我承认你们所说的情况,但是,我是日本人,我要见日本使者。我请求换俘!” 周林嘲笑道:“你的算盘很好!如果外人知道你是日本人,我们政府还真有可能将你换出去。但是,你又错了。你在力行社呆了这多年。知道力行社的规矩。走着进来,躺着出去。” “我不要死!你们杀我,日本方面会报复你们的家人朋友的。”老洪叫嚷道。 “明天,你的尸体会出现在河中。力行社会抽出精兵强将破案。最后,认定你是死在红党的手上。处座会给你家人丰厚的抚恤金,追认你为烈士。” “你安心去吧?” 第二天,在日租界的本田居不远处的一条小河上,发现了一具尸体。死者是被人用铁器击打后脑勺而死。警察很快查出了死者的身份。是力行社杭州站的副站长。 戴处长大怒,认为这是对力行社的挑战。 在总部张长官的率领下,杭州站全员出动,搜遍了杭州城,抓了上百嫌疑人。 杭州城人人惊恐,到处都是上诉人。 最后,市政府上报南京,老头子发话,让审查后放人。 十天后,在每人交出十至五十大洋的取保金后,这些人才回到了家中。 …… 周林带着一百大洋的奖励,回到了上海。 交完了玉米,又交完了步枪,周林的旅程结束了。 在力行社放人的时候,周林乘飞机经台湾,来到了哈尔滨。再从哈尔滨回到了牡丹江。 …… 回到牡丹江,周林受到了热情地欢迎。 特高课的秘书室负责人,代表课长去接周林。 到了特高课,周林便去课长办公室汇报。 小坂正雄紧紧地握住周林的手说:“回来就好!你不知道,在你去霍山的那段时间,我是睡不好。” 周林鞠躬道:“多谢课长挂念!仓田之亮今生,只听课长的话!愿永远为你效力!” 小坂拉着周林的手,坐到了沙发上。 随后,回到了办公桌边,拿了一叠钱回到沙发边。 “这里有三千日元,是给你的奖励。” 周林站起忙用手推:“课长!我不能要,课里需要钱。” “你这会一共汇回了九十万日元,除开本金,我们赚了十八万。我们有钱了。课里许多原本上不了的项目,都能上了。我们不差钱了。这钱你收下,去买几件好西装。” 周林这才收了钱:“谢谢课长!” 小坂看了看门口说:“经济股长找了我几次,想让我将你调到经济股去。我没答应。” 周林不满的说:“我调去经济股的那天,他们都给我难堪。现在让我去?门都没有。课长,你不要答应他。” “当然不答应!我还指望你给我赚回第二个第三个十八万呢!” 周林将上海之行的情况作了一个汇报。特别是说到遭到李正文追杀时,小坂直骂娘。 “那小子也惨了!他是调动了,调到了武汉,在后勤部里当了一个没实权的副部长。他这回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得罪了东京情报部,又得罪了南京。” 周林说:“我休谅他!追杀我,是担心消息泄漏。害怕身份暴露。” “这不没暴露吗?我安排去的人都不相信,活该他倒霉。”看来小坂正雄真的生了李正文的气。 感谢扫叶无情的打赏! (本章完) 第96章 再发报 第96章 再发报 晚上,周林带着礼物去了小坂的家中吃饭。 吃完饭后,小坂将周林带到了书房。 “你是不是帮田中君做了一船的高梁?” 周林解释说:“中佐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我们的货才能这快又安全的地到达码头。” 小坂说:“司令官不高兴。” 周林一楞,不知如何回答。 小坂说:“田中君太小气了,没有拿出一些钱来上缴司令官。他真不懂事!连我们都要进贡,他却一毛不拔。” 周林说:“可能他以为司令官不知道他在做生意。” “不知道?可能吗?我们几个特高课得到的情报都要交给司令官。田中那货一出仓库,就有人向司令官报告了。” 周林也不知田中是怎么想的。 小坂说:“田中中佐可能要调到要塞去。” “那他就完了!” “进了要塞,就别想再出来了。” 周林担心道:“不会责怪我吧?” “不会!你在上海,也不知道田中的生意情况。司令官说了,他有一批货要交给你。” “什么货?” “枪!东北兵工厂生产的枪。” 周林从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中看到。东三省兵工厂,在九一八事变中库存步枪15万支,手枪6万支,重炮、野战炮250门,各种子弹300余万发,炮弹10万发。这些东西都被日本人抢走了。 这些武器对日本人没有用处。 周林笑道:“听说不少的人都拿了不少东北兵工厂的武器弹药。课长伱怎么没拿?” 小坂惋惜道:“东北军的武器被皇军各旅团的旅团长们收光了。东北兵工厂的武器被几个将军给分了。我那时在东京,不在东北,什么也没得到。” 周林说:“司令官怎么知道我卖枪?” 小坂笑了:“你同二郎合伙卖枪,也被人告了。幸亏卖的中国造的武器。所以,不了了之。” 怎么到处都有眼睛?很不安全哦! 小坂看周林害怕的样子,说:“没事!东京来电问司令官。司令官不清楚。便问我。我哪知道?便问二郎。二郎说了后,我们才知道你们竟然卖枪。司令官说,他手上有一批枪,让你卖了!” 周林也惋惜道:“早知这样,我就迟些回来。等卖了枪再回来。” “不就是坐飞机跑一趟吗?到时再去就行。” …… 回到了特高课,特别行动队又开张了。 总共就三个人,那么大的办公室,足够他们一人占一大块地方。吹牛拍马! 在全特高课都忙的时候,周林却闲了下来。 他这一闲,便引来了别人的不满。 这一天,情报股股长福田找到了小坂,希望特别行动大队支援他们一下。 特别行动大队三个人,有两个人是从情报股出来的。现在,情报股有需要,得去帮忙了。 福田是对周林不错的人之一,听到他要要求,周林二话不说,便带着两个人过去了。 在福田的办公室,福田向周林介绍了情况。 原来苏联给东北抗联支援了一批武器弹药,准备在哈尔滨交货。但是,消息被提前透露了,日军便在哈尔滨布网,准备连人带武器一起收了。 谁知道,苏联人虚晃一枪,却没有去哈尔滨。 但据潜伏在苏联的特工发回的电报,确认了这批一个团的武器装备和苏联方面的联络人都已离开了。 货与人都出来了,但是走哪条路不知道。 最有可能的是走黑河,或者是抚远。 黑河上岸后,便可以去小兴安岭。那里的抗联活动激烈。但是,日军在黑河重兵屯守,要想去小兴安岭,很难。 再就是抚远,从伯力水路入境到抚远,一直走水路,到jms再到依兰,也能上岸去小兴安岭。一样的,日本人猜到了抗联人的打算,也派了重兵在jms等着。对水路上的来往船只进行搜查。 这两条线行路难后,就一条路可行。那就是从海参崴出发,经绥芬河到东宁,上岸后,转上长白山老爷岭。那里也有抗联。 于是,本来没什么事的牡丹江却成了三条线之一。 这一下,牡丹江就忙了起来。边境上,派出了军队,也派出了特工。 同时,牡丹江城内,也紧张起来,各个特务机关挖尽可能地去寻找可疑的目标。 玄武特高课也不落后。收到了情报,说是有苏联人在牡丹江酒楼接头。 福田的人大多派到了绥芬河一带。家中的人,都是歪瓜乱枣。所以,他便想到了周林。毕竟在上一次的调查科的案子中,周林表现出了聪明才智。 再则,周林的一口中国话讲的地道。不知道他底细的人,肯定以为他是中国人。 福田便让周林住进牡丹江酒店。 周林二话不说,提了一个小皮箱,住进了牡丹江大酒店。 住进酒店后,周林便要了不少的东西,什么吃的喝的,烟也要三个五的。他本来就当是来渡假的。 晚上,吃了饭后,得去消食,周林便去了舞厅。 跳了几场舞,周林便坐下来,要了酒,慢慢地品。 品酒的时候,周林听到了一个人问,“坐左边的那个穿白西装的那个人是你们的人吗?” 这个声音很低,但是周林的耳朵是什么?他不但听到了,而且还锁定了那几个人。 这几个人站在舞厅的左边,别人的眼睛是看美女,可他们的眼睛专看男人。 四个人中,一个脸上有伤的男人站在中间。在他的身后,三角形地站着三个人。 这时,那个脸上有伤的人说:“不是!我不认识他。” “你们的人你都认识吗?” “我在那边是军事工作部的部长,红党hlj省*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heb市*的人也认识一半。” “那行!明天,你带着我们去哈尔滨,抓红党hlj省*和heb市*的人。抓到了人,立了功,我们会送你去朝鲜。” 这四个人说的话很轻,在这个音乐喧嚣的舞厅中,就是他们身边不远处的人都听不到。 周林却听到了! 他仿佛看到了明天,hlj省*与heb市*办公地血流成河的情况。 周林打了一个冷颤。 喝光了瓶中的红酒,周林便离开了牡丹江大酒店。 出来后,他去了安全房。这还是张于上次来时的那间房。 来到了地下室,写好了电报,周林便发出了呼叫。 这一次很快,对方马上应了。 周林便快速地将电报发了出去。 “hlj省*军工部部长被捕,已经叛变。明天,他将带日本人前往hlj省*与heb市*抓人。” 很快,那边的电报回来了:“已通知hlj省*和heb市*转移。谢谢!另外请求帮忙。我们过了湘江后,国军一直在追着我们。无论我们如何规避,但都没有效果。我们怀疑内部有问题。能否帮忙查询?” 周林收到电报后,马上点上一支烟,并将两封电报纸烧了,这才站起身来,在地下室中转动着。 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红*军在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过程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对了!有了! 周林记起来了。 红*军在湘江损失五万人马后,便快速向乌江行进。一路上,多次遭到了国军飞机的定点轰炸。而国军象知道红*军要怎么走,经常进行围追堵截。让红*军前行之路困难重重。 直到过乌江的时候,有一个报务员违规发报。这才引起了李刻农的注意。经调查,他在每次红*军的行走计划与方向确定后,便有去动发报机。 李刻农设计让那个报务员上当。抓捕了他。 除了这一害后,红*军的后面路上,就平安的多了。 如果李刻农不提这事,周林是不会想起来的。 周林马上来到了桌子边坐下,拿起纸笔,写起了电报。 …… 李刻农在发出电报后,感到难为情。人家报给自己这大的消息,救了上百人,救了党组织。而自已却要他去帮另一个忙。是不是要求过份了? 可没有办法啊!事关红党的安危,他不要脸也罢了。 对于暗影的事,为了提震红军的信心,他称暗影是红党的高级特工。但他心里清楚。人家是仅仅帮忙啊! 要是暗影真的成为同志,那该多好啊! 就在李刻农噫想的时候,电讯主任进来了。 “部长!暗影来电。” 李刻农马上接过电报。 电讯主任马上退走。 他知道,暗影的秘密是最高的机密!他没有权力知道。 李刻农很快就译出了电报。 “你们中央电讯部门,有国军的高级特工。他将你们的一举一动电报了南京。” 李刻农马上去了电报室,让其他的人出去,留下电讯主任发报。“我需要他的资料!” 很快,周林的电报又来了。 “该人,男,三十多岁。外貌特征不知,应该是山东人。两年前,进入江西。” 周林来的电报不全面。 可在李刻农的眼中,够了! 一个男性,就排除了一半的人。再一个三十多岁,又能排除一半的人,去掉了四分之三,剩下的就四分之一了。也就是七八个人。 (本章完) 第97章 抓内奸 第97章 抓内奸 经过李刻农的排除,只剩下了七八个人。 李刻农点上一支烟,盯着眼前的八份档案。 这八个人都不是山东人! 是不是暗影弄错了? 很快,李刻农否定了自已的怀疑。凭暗影的本事和信誉,他不会给自已一个错的提示。 肯定内奸是山东人。也许他来红都后,没有说出自己的藉贯。对!他特意隐瞒。 李刻农喊来了电讯主任。这个四十多岁的老人,一直都是李刻农的好助手。 “老李,你们电讯处的人中有山东的人吗?男的。” 老李想了想,“没有!” “那有没有人明明是山东的,却报了ah的呢?” “也没有!我们处的ah的人只有三个,都是女同志。” 李刻农头痛起来。怎么会没有呢? 突然,老李说:“但是我们处有人会说山东话。” 李刻农惊喜地问:“谁?” “何成!” “你怎么知道?” “前十天,我们从湘江突出来时,我们碰上了战斗部队。何成拉着一个战斗部队的营长聊天。询问前线的情况。当时,何成说的就是山东话。不过,他没发现我在不远处。” 李刻农又问:“何成是什么时候加入队伍的?” “一九三二年三月,他来到了红都。因为他是学无线电的,所以便进了我们处。” “调查了吗?” “派专人去了学校与他家调查了。这才让他进来的。” 李刻农点头,象电讯处这样的重要部门,那调查是很仔细的。经过了调查,那就说明他,一是没问题。二是隐藏的很深。 李刻农马上想出了一个主意。 …… 何成心里在骂娘。 眼下的日子,越来越难了。吃不好,睡不好,头上不时的飞机下蛋,他可是看到了许多的人被炸死。 这日子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 何成随口骂了出来:“狗日里孩子王八里个三孙子。” 骂完后,他忙看向四周。刚才他用山东话骂人,骂的是徐恩曾。是徐恩曾将他派到红军根据地。 徐恩曾将何成的档案做的是天衣无缝。让他用一个热血青年的身份进入红都。很快,他得到了重用,派到了电讯处。 来后,他说自己是江苏人。他会说江苏话。骗过了所有人。 红军这一路逃窜,是我用电报通知徐科长的。才有国军穷追猛打。 可我也有危险啊!万一让炸弹炸死了,那就白白的死了。那就不划算了。 就在何成想七想八时,一个小伙子来到了何成的身边。 这小伙子是江西人,在电讯处当勤务员。也就是打杂的跑腿的。何成看到小伙子能随便进出领导的帐篷,便接近他,时不时地给小伙子一点好处。这就时不时地有些消息传来。 “小牛,事做完了?” “做完了!可以休息了。何大哥,你是什么地方的人?” 何成一听,楞住了:“我是江苏徐州人。” 小伙子歪着脑袋想不明白的样子。“那李主任怎么在李部长的面前说,伱会说山东话。” 何成的脑袋轰地一下炸响了! 暴露了!对,那次碰上战斗部队的一个营长,是山东人。我便拉老乡,探听前线的消息。想不到,竟然让李主任听到了看到了! 完了完了! 小伙子说完就走了! 何成却冷汗直流。李刻农是谁啊?他找山东人肯定有原因的。特别是在电讯处内找。那说明,李刻农从调查科那边得到了消息,有内奸隐藏在红军情报部的电讯处! 不能等死!得逃。 不过,逃之前,得给徐恩曾告诉一声。 何成马上去了电台那边,快速地发了一份电报出去。 就在他发完电报,松一口气时。他的肩膀上被人压住了。 “何成!原来你真是内奸。” …… 南京,党务调查科。 一个人冲进了徐恩曾的办公室。 “科长,出事了!” “什么事?” “泥鳅出事了!” 徐恩曾抢过电报一看。 “他们查到内奸是我!调查科有红党的人,他告知李刻农我的情况。我已暴露。” 徐恩曾一拳打在桌子上,手都破皮了。但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好不容易打入一个钉子,是重要的钉子。 这段时间,徐恩曾每每拿出红军的情报,十分准确!让国军将红军打的落流水。这都是泥鳅的功劳。只要泥鳅钉在红军中,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情报。 结果,让人出卖了! 这让徐恩曾的心象被挖了一样。 “科长,要不要回电?” “不用了!这时候,他不会在电台边,一定在李刻农的审讯室中。他扛不住的,肯定会招。断了这条线吧。” …… 周林收到李刻农的电报后,也非常地高兴。 红军挖出了内奸,那敌人就瞎了眼,聋了耳。就不能象之前所样地去顺利对付红军了。 周林拿出了一瓶红酒,打开倒了一杯,举着杯,向着西南方向,说:“李部长!祝贺你!” 说完,周林一口将红酒喝尽! 红军的事过去了!红党hlj省*也得到了通知! 这两件事一摆平,周林便也给自己敬了一杯。 “周林!祝你成功!” 又是一杯酒。 七祝八贺的,一瓶红酒让周林喝光了。 周林这才离开了安全屋,向着牡丹江大酒店走去。 走到半路,被人拦住了。 一辆车挡在了周林的面前。 车上下来了一个人,“仓田君,怎么一个人喝酒?” 周林认出了田中,但是装着酒喝多的样子。“田中君,你也去喝酒了吗?” 田中将周林扶上车,“你去哪?我送你回去。” 周林吐了一口,说:“田中君,我真的当你是朋友。” 田中笑着说:“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周林说:“给我点一支烟。” 田中给周林点了烟,周林吸了一口说:“头有点转。” 田中又将周林扶好坐正。 周林舒服一点:“田中君,如果你有关系的话,就马上活动,调出东北吧。” 田中一楞:“为什么?” “司令官要调你去要塞。你知道的,去了要塞,就出不来了。乘他们还没下命令,马上去活动一下。” 田中一下子明白了!自已得罪了司令官。小鞋马上要穿上脚了。 要塞是军事要地。出于保守秘密的需要,凡是在要塞的人,都不准调出要塞。也就是死了,才能拖出来。 仓田的这个消息,对于田中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恩情。 田中谢了周林一声,说:“我送你。” “你送我,他们就知道我告诉你情况了。” “对!” 田中扶着周林下来,拦了一辆黄包车,让车夫将周林拉到牡丹江大酒店去。并提前付了车资。 看着黄包车走远了,田中向远处鞠了一躬:“仓田君,我永远记得你的恩情!” 说完,田中便开车去了自已的安全屋,给东京发报。 十天后,田中被调动了。调去了上海梅机关。 …… 第二天早上,周林又被敲门声惊醒。 敲门的是福田股长。 “仓田君,你太会享受了!我们六点多就起来忙。你却九点多了,还在做着梦。” 周林说:“你要是接这个任务角色,你也会如此。你想想,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哪天不是睡到上十点钟?” 福田不再同周林饶舌了:“我来通知你!正和特高课也来了牡丹江,并住进了牡丹江大酒店。” “这不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怎么乱来?” 正和特高课,属于东京警视厅的。hlj这片,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 他们来了,说明有大案子。 福田说:“那些人的鼻子比狗还灵。肯定是他们闻到了什么。所以厚着脸皮来抢我们的饭碗了。” 周林一边穿衣服,一边嚷嚷着:“不能让他们抢了功劳去。那我们玄武特高课就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福田连连点头:“课长说了,一定要抢在他们的前头,让他们吃屁去。” 周林问:“有人跟踪他们没有?” “有!正和都是高手。我们也不能派低手。抽调了五个人从绥芬河回来,有三人正盯着正和的人。” “正和的人在哪?” 福田指了指楼上:“四楼的那一头。” 出了门后,周林便与福田一同来到了餐厅。已经九点多了,餐厅的早餐都没了。 周林与福田分开进入,分开坐着。 周林点了一份牛奶面包。这东西还有。 吃的时候,周林看到进来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不是昨晚上在舞厅中见到的人吗?不同的是,那个叛徒没有在。 那三人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也点了牛奶面包。 他们曾看了一眼周林,随后便没再关注。昨晚周林去了舞厅,但是,住在这酒店的客人,都会去舞厅的。 他们吃的很慢,一边吃一边看着边上的人。 吃完后,他们便离开了餐厅,回去了四楼。 周林猜到了他们是什么人!正和特高课的人。 难怪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份傲慢的气息。 福田吃完后先出来,等了几分钟,周林才出来。 一出来,周林便说:“我有紧急情况要向课长汇报!” (本章完) 第98章 冲突 第98章 冲突 小坂接到了消息后,来到了牡丹江大酒店,来到了周林的房间。“仓田君,你有什么情况?” 周林说:“刚才在餐厅外,福田股长告诉我正和特高课的人时,我发现我认识他们。” “你认识他们……才怪!” 周林发誓道:“我真的见过他们。昨晚上,我在舞厅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四个人。其中三个人就是今天吃早餐的人。他们好象在查什么人。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福田问:“他们说了什么?” “四个人中间,有一个人是红党的人。另外的三个人带着那个红党的人来舞厅认人。” “那认出了没有?” “没有!不过他们说的话我非常吃惊。” 小坂等不及了:“快说!” “他们说,会在今天去牡丹江茶楼,由那个红党的人带路去抓那里面接头的人。” 小坂惊喜地问:“有两人接头?谁?” 周林摇摇头,“他们没说,便上了楼。” 福田两眼冒光:“那肯定是苏联的来人与红党的人接头。想不到苏联人没有去黑河,也没有去抚远。竟然到了我们牡丹江!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周林说:“那饼不是我们的!是人家正和人的。” 福田拍了一下周林的头:“但这是牡丹江,我们的地盘。他找到了饼,但是我比他力气大。我抢了就是!” 周林看向小坂。 小坂牙一咬:“豁出去了!福田,马上回去将所有的人都调去牡丹江茶楼!每一处都不放过。我们不知道红党与苏联人,但是我们认识正和的人。只要他进了茶楼,想对谁动手。我们就抢先一步!先抓了人再说。” 福田阴阴地说:“我们了很大的精力,才知道红党的接头地点。所以我们布了防,准备抓人。不巧与正和的人碰到一起了。”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 牡丹江茶楼,是牡丹江最高档的茶楼。 来这里的人,都是有点身份的人。没钱的人,来了只能看,买不起茶喝。这里的一壶茶,要五元日元或满州国元。 小坂来了后,马上见了茶楼的老板。随后,茶楼的跑堂的伙计,还有打手,全部换上了玄武特高课的人。 周林与福田坐在了二楼的大厅中。小坂则在一楼。一楼的茶客中,有几个玄武特高课的人。 茶楼的外面,还有一队日军,他们是支援队伍。 周林要了一杯茶,躺在那里,享着福。 福田的心象火烧,那茶一口接一口。一壶茶很快就喝尽了。周林摇摇头,这哪象茶客?倒象赶路的人。 突然,周林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抬头一看,妈也,他怎么来了? 来的人就是上次在喜之乐被周林救的伊万。这家伙不怕死!又来了!而且又是往人家的圈子里跳。 以后离这家伙远点!他点子背! 伊万看了看二楼,转过身子,去了厕所。 这时,福田喝多了,尿急,也要上厕所。 周林借机与福田一起去了厕所。 厕所只有两个格。伊万占了一个,福田又占了一个,周林恶向胆中生,便去了旁边的女厕。 茶楼很少有女客,所以,茶楼的女厕很空闲。只有那些女服务员才来。 正好女厕没人,周林便进去了。 刚进去,那边的福田已完成任务,出去了。 厕所中只有伊万一个人。 周林听到了那边的情况。 这男女厕所的隔壁就是用了一个厚木板。 周林马上敲了起来。 “大白熊呼叫伊万!” 厕所那边的伊万大便又缩了回去。 该死的大白熊!你迟点不行吗? 伊万还是回了:“伊万呼叫大白熊!” 周林继续:“不要接头!茶楼已经被玄武特高课与正和特高课严密包围了。” “出了什么事?” “红党hlj省*军工部部长叛变了。” 伊万的脸黑了,那家伙知道今天接头的事。 “他认识伱吗?”周林问。 “不认识!但是他认识来与我接头的人。” “接头的人认识你吗?” “不认识!我们凭接头暗号接头。” 周林说:“出不去了!出去的人都会被抓。你马上去二楼坐下。就扮茶客。红党的接头人保不住了。” 伊万:“是!我马上回去喝茶。大白熊!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 周林不耐烦了:“快去吧!以后出任务,先到庙里烧香。你这运气太差了。” 伊万纳闷,我手气差吗?的确!运气不好!两次来牡丹江,两次处于危险。看来得去烧烧香。是东正教的好?还是去中国的道教庙呢? 伊万去了茶楼。 周林出来,在一楼找到了小坂正雄。“课长,兔子进来了吗?” 小坂正雄说:“不知道!但是狼崽子来了。” 狼崽子就是正和特高课的人。 “那我去二楼了!” “小心点!” 周林从一楼回到二楼,继续喝茶抽烟。 眼角瞅去,看到伊万在一个角落里坐着喝茶。与他喝茶的人是一个中国人。 看来伊万也狡猾。这种环境下,单身的茶客是最容易被怀疑的。两个人或多个人,就好些。没有谁接头时,还带着一大家子来。 同时,周林还看到了正和的人。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叛徒不算。五个人坐在一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右边第二个位置的客人。 周林起身,来到了福田的面前,说:“借个火。” 福田给火的时候,周林说:“正和的人盯着右边的第二个位置的人。” 说完,周林就点上火,回来继续躺着。 福田则起了身,走到了楼梯口,手一招。马上上来了四个人。 福田快速地向着右边走去,身后跟着四个大汉。 茶客们都楞了! 那五个正和的人骂了声,准备去拦截福田。 但是福田跑的快。很快冲到了右边的第二个位置的人面前,二话不说,立即抓住了他的肩骨。 身后的四个人冲上前,给那人戴上了手铐。 这一下子,茶楼乱了。二楼的人纷纷跑下一楼。一楼的人向外跑,但是门口有日军挡着,不准出去。 “八格!” 正和的人冲了过来! 好好的诱捕行动就这样完蛋了! 正和的人指着福田的鼻子:“你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福田也不满:“我们早就盯了这人几个月,今天才发现他出现在茶楼。不抓他难道还留着他跑!” 两边的人吵了起来。小坂上来了。 小坂才不怕什么正和! “这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有行动也应该与我们打招呼。我们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根本就没错!” 正和的人也知道理屈! 最后,各让一步。 这个被抓的人,关进玄武的看押室。由玄武与正和的人一同审讯。另一个没能接上头的人,很可能就藏在茶客中。 决定将这些茶客拉回去,逐个地审查。没有问题了,再放人。 于是,浩浩荡荡的队伍,驶向了玄武特高课。 到了玄武特高课,小坂与正和的人去了会议室。 周林则是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 他不担心伊万,那老油子估计已经想好了对策。只要当场没抓住他,就别想从他的口中掏出什么。 周林倒是担心那个红党的人,不知道他能不能挺过? 但是,着急也没有用,审讯的事,与周林一点关系都没有,不可能周林自已凑上去,那就让人多想了。 在茶楼中,叛徒已经认出了接头人。那个红党的接头人的命运就已经定了。 周林救不了他! 叹了一口气,周林又吸了一口烟。 “叹什么气?”门口有人进来了。 进来的是福田。 周林忙站起来:“福田股长!我有点舍不得酒店。” “你是舍不得那舞女吧!” 两个人笑了起来。 福田说:“课长让你去审讯室。” 周林不解:“我去审讯室干嘛?” “参与审讯!课长说,你得多学习,多体验,才能够做好一个特工。” 周林拿了烟与火机,跟着福田来到了审讯室。 这时,审讯已经开始了。正在上刑。 周林倒没什么害怕的。在培训班,见的多了。 那个红党的人在受了一个小时的刑后,还没有招供。 正和的人不耐烦的说:“不用费力气了。直接用致幻剂吧。那东西快,打进去,很快就会说的。” 小坂说:“那东西太贵。一支的价钱要一万日元。” “再贵也得用。这样拖不是办法。说不定那边的接头人,利用这段时间逃了。那我们就因小失大了。” 小坂终于答应了。 过来了一个医务人员,给那个红党注射了致幻剂。 一分钟不到,那人有反应了。 医务人员问了那人几个问题,回头对小坂说:“课长,他已经产生了幻觉,控制不住自己了。可以审问了。” 小坂手一挥,医务人员离开了审讯室。 福田走上前去,对着红党的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鲁毅。” “什么地方的人?” “辽宁沈阳。” “现在干什么?” “红党heb市*联络员。” “你来哈尔滨的目的?” “奉我们联络部部长的命令,来见苏联方面来的接头人。通知他,第二步接头的方法。” (本章完) 第99章 审讯 第99章 审讯 “第二步接头的方法是什么?” “在报纸上刊登广告。告诉对方一个密语方法。看了广告,对方就知道下一步在哪。” 福田看向记录的周林。周林点头:“都记下了!” 周林的心啊,在飞快地跳动着。危险了,伊万。 周林知道伊万没有逃出去,混在人群中?而且伊万是苏联人,一看就知道。不说联络员说出来,就是不说,直接找苏联人,就一抓一个准。 周林想救伊万,可怎么救? 福田继续问:“你认识那个苏联来的接头人吗?” “据我们部长说,那苏联来的人认识我。没说其他的。” 这话的含义马上让人注意了。苏联人认识联络员,那就好找了。 “你认识苏联人吗?认识几个?” “我不认识苏联人。我一直在哈尔滨活动,很少出哈尔滨,更别说出国了。” “你不认识苏联人?那伱们部长怎么说苏联人认识你?” “我想,应该是我认识几个去了苏联的中国人吧。与苏联扯的上关系的,也就那几个去了苏联的同志。我猜是他们回来了。他们也认识我。” 周林记着记着,楞住了。 妙啊! 红党hlj省*的这个联络部长耍了心机。本来来接头的人是伊万,一个正经的苏联人。可经那部长一模棱两可,便变成了去苏联的中国人。 周林的心平静了下来。伊万这个狗日的,这一回,又能逃过去了。 在药效的时间内,福田问的很快。他问的快,联络员说的快,周林记的快。 当药效结束时,那个联络员才醒过来。 他看着审讯室内的人,莫名其妙!他也不知道刚才自已说了什么? 得到了所需要的东西,小坂也不浪费时间,让人将红党联络员带下去。 审讯结束了,几个人都没有离开审讯室。 大家围站在一起,形成一个园圈。 福田请示小坂:“现在该怎么办?” 小坂先问正和的带队的人:“你们有什么建议?” 正和的人中有一个人说:“我怀疑他说了假话!” 周林马上反驳:“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在致幻剂使用后挺住。” 福田说:“除非那人不是人!” 正和的人中也有两人同意周林的观点。 小坂说:“苏联人被我们打怕了。这回竟然让中国人回来。不是苏联人送死。” 福田拍马屁:“光我手上死的苏联人就在十个以上。苏联人舍不得自已人死,让中国人回来。” 周林加了一把火:“我倒是觉得苏联人高明。” “高明在哪?”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苏联派来的人肯定是苏联人。这样一来,我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苏联人的头上。那么,就放过了中国人。你想想,一个中国人在牡丹江,会被人注意吗?不会。如果他能说一口的牡丹江的话,那么,很难怀疑到他。” 正和的一个人问:“如果错过了呢?” 周林说:“红党的人中,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部长,一个是联络员。这联络员是个死硬分子。他不说,谁都想不到不是苏联人。万一他死了。那我们就更加认定是苏联人。反倒是让那个真正的接头人安全了。他会采取第二种第三种接头方式与红党联系上。完成他的任务!”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 拍掌的是正和的负责人。他欣赏地看着周林:“分析到位!前途无量!有没有兴趣到正和来。” 小坂马上开骂了。“你他妈的挖我的墙角。信不信我让你带伤回东京。” 众人笑了,气氛也缓和多了。 小坂说:“致幻剂不会说假话。我们得加紧审讯送审的人。那茶楼曾被我们封了,只准进不准出。那苏联来的接头人肯定在这些人的中间。给我找出他来!” “是!” 抓的人有些多,周林也被派去审讯了。 审了几个人,周林烦了。 他找到了小坂。“课长,这人太多了!工作量有些大。” 小坂说:“再大的工作量也要做下去。又偷懒了?” “不是!我审的几个都是外国人,一开口就是抗议,要去大使馆告我们。我觉得,既然我们确认了那苏联来的人是中国人,不如将这些外国人放了。不过得让他们出点血。” 小坂摸着下巴想了想:“也对。这样,所有的外国人集中在一起,由你审。你想怎么捞就由你。” 周林高兴了:“好!不割下他们二两肉,我就不是仓田之亮!” 出来后,周林选了一间审讯室。 “来人!给我带哈里斯。” 进来了一个美国人。 周林的手上,拿着资料,装着样子。“哈里斯,美国情报局的情报员。还要我说吗?” 哈里斯一听,妈吔!他知道我的底细。 周林哪知道他的底细?他是蒙的。在牡丹江,天上掉下一块砖头,就能砸死一个情报员。 你一个美国人跑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吃大哈马鱼。 所以,周林这一蒙,蒙对了。 哈里斯连忙对周林使眼色。 周林伸出三根手指头。胡乱挥了一下。 马上,那哈马斯就从内衣中掏出了三张美元来,偷偷地塞给了周林。 周林的眼一亮:“行了!你没问题了!来人,带他出去,赶出大门。” 王朝阳走了进来,带着哈马斯离开了。 这回行动,周林只带王朝阳与刘民。别的人靠不住。 一会儿,王朝阳回来了,递给周林一张银元券。十元。 王朝阳是好同志!一切缴获要归公! 一连审了三个人,周林收了六百美元一百英镑。 第四个人进来后。周林说:“伊万,苏特情报员。” 伊万瞪大眼睛,这日本人怎么知道的?我危险了。 周林说完,伸出手搓了搓。 伊万不懂:“你手痒吗?” 周林气的踢了他一脚:“你才手痒!你肚子下面痒。” 伊万摸了摸肚子,这下面,应该是那个部位了。 可我那部位不痒啊? 真是个木头! “让你拿钱赎人!” 伊万一听,这才明白:“要多少?” “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 伊万问:“这不是打劫吗?” 最后,伊万身无分文的出去了。 周林才不担心他,在牡丹江,伊万有安全屋,那里面有钱。这还是上次伊万告诉周林的。 这次行动,一共抓了十二个外国人。都被周林给卖了。 周林拿着钱,放到了小坂的办公桌上。 “课长,一共有十二个外国人。收回了一千五百美元。一百英镑。全都在这里。” 小坂将这些钱全部扫到了抽屉内。又从抽屉中拿出二百日元,递给周林。“奖励你的。” 周林收了钱:“谢谢课长。” “课长,那些中国人审的怎么样了?” 小坂不高兴的说:“审死了两个人,所有的人都不承认他们是苏联派来接头的人。” “那死的人呢?” “硬骨头!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他。” “没对他们用致幻剂吗?” “没有致幻剂了。我们课只分了两支。都用完了。那两个人都是咬了毒牙,自杀身亡的。” 周林想不到,搂草打着了兔子。 牡丹江的特务多,那牡丹江茶楼又是接头的好地方。无意抓几个特务不意外。 “身上藏有毒药,遇到危急情况,马上服毒自杀。这两人应该是苏联来的人。最起码他们俩中就有一个人是的。” 小坂点头说:“我与正和的人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个案子结了!” 周林问:“那抓的人呢?” “放了!” “放了?课长,那可是钱啊!” 小坂翻着眼说:“正和的人看着呢?你想让他们回东京四处说,说我们先抓人,再让人赎人。这不与土匪一样吗?” 正和的人走了。 被抓的那个红党的联络员被杀了。 那个红党的叛徒没能去东京,被留在了牡丹江。放到了情报股。由于破获红党有功(哈尔滨红党都跑光了。),叛徒享受小队长级待遇。 那叛徒改名了,改叫韦虎。他不敢回哈尔滨,家中已经没什么人了,于是便在牡丹江找了一个女人。买了一套房子。 不知底细的人,都奖韦虎当作了牡丹江人。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月。来到了一九三五年的一月初。 周林每天看着那叛徒,就会记起那牺牲的联络员。还有那两个不知是什么单位的两个特工。 考虑到韦虎的警惕性,周林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去动韦虎。一个人多月后,周林觉得韦虎该死了! 他没有自已动手。杀一只苍蝇,不能让自已沾上腥。 周林便给李刻农发了一封电报。 “已查明,hlj原省*军工部部长,已叛变投敌。现任职牡丹江玄武特高课,改名韦虎。在外有一女一房。地址是玉芬路二十一号。” 李刻农收到电报后,便将内容发给了红党hlj省*。 hlj省*的除奸队,一直都在找韦虎。韦虎一直不露面,人们都认为韦虎随正和特高课去了日本。 收到了李刻农的电报后,除奸队队长亲自带队。来到了牡丹江。 (本章完) 第100章 失手 第100章 失手 一九三五年一月七日夜,牡丹江。 玉芬路二十一号。 韦虎回到了家中,吃了晚饭后,便上床睡觉。 刚睡着,电话响了。 韦虎拿起电话。“谁呀?这么晚还打电话来?” 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韦桑,是我。我找你帮个忙,认个人。” 电话那边的人是玄武特高课的行动股长。 韦虎本不想去,但是,人家有权有势,得罪不起。 这叛徒的生活真不是人干的。 韦虎骂骂咧咧地起床,同女人说了声。 女人问:“什么时候回来?” 韦虎说:“看样子得忙一阵子。今夜就不回来了。如果完成的早,我就在办公室睡一会儿。明天晚上再回来。” 女人看着韦虎穿衣戴帽。要知道,这时候很冷的。 韦虎吩咐女人闩好门。便离开了。 在韦虎离开后一个半小时,五个人来到了玉芬路。 一个人看着门牌号,指着前面的房子说:“队长,那就是玉芬路二十一号。” 队长吩咐道:“去一个人看看,屋内是否有人?” 去的一个人很快回来了。 “队长,屋内的人在睡觉。门闩着。” 队长亲自到了二十一号外的窗户听了一阵子。他听到了屋内的呼噜声。 他能听到,屋内有两个人,一男一女。那男人的呼噜声也太响了。亏得那女人睡的着。 确定了地址,确定了人数,确定了一男一女。 不用说了,屋内就是韦虎与他的女人。 “准备行动!开门后进屋三个人。由我带队。屋前面一个人守护,屋后面一个人守住。行动。” 队长一声令下,五个人马上分开来。一前一后去了各一人。剩下的人都去了门口。 了三分钟,打开了门。三个人便潜了进去。 他们直接去了卧房。 进入卧房后,队长用枪对着床上的男人,说:“叛徒韦虎,罪恶深重。我代表党和人民,对你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说完,便扣动扳机,将三颗子弹射向了那个还没醒的男人。同时,旁边的一个人,向那女人开了一枪。 这是事先定好的。虽说那女人不是叛徒。但是,她见到了这三个人的相貌。如果她说了出去,那么,这三人就暴露了。 除奸队的人需要神秘感。 杀了人后,他们便马上撤了出去。走前,留下了一张除奸判决书。 枪声在这夜晚很刺耳。隔壁左右的人纷纷过来。 他们看到了床上死去的两个人。 随后,他们便报了警。 警察来后,勘察现场,收了那份判决书。 随后,韦虎接到消息赶了回来。 看到床上死去的两人,韦虎出了房,收了房间内的财物。给了钱是警察,让他们帮忙将这二人给埋了。 韦虎虽然感激那男人,替他死了。但是,头上绿油油的感觉,让他心里火辣辣的。他不想去替那女人办后事。 再说,除奸队已经杀了一次。如果发现杀错了,那么,他们还会再来杀他。不死不休。 韦虎要保命,就只能呆在特高课中。哪敢为了一个背叛他的女人去处理后事。 第二天,周林吃早餐的时候听到大家议论。说韦虎的女人偷男人,给他戴绿帽子。 周林一听,感觉不好。 便找了一个多嘴的人问了情况。才知道,昨夜除奸队杀错了人,杀死了与韦虎女人偷情的男人。 周林问:“你怎么知道是除奸队的人?” “现场有留下的一张除奸判决书。” 周林又问:“韦队长没事吧?” “韦队长运气好!刚好行动股长有事,连夜喊韦虎过来支援。韦虎便来到了课里加班。谁知他女人看他走了,寂寞难耐,便喊来了情夫。那两人正高*潮时,除奸队冲进去了。开枪便杀。” 周林拍了拍对方的肩:“伱可以去兼职说书了。” 回到了办公室,王朝阳与刘民也跑过来,向周林报告了这件事。 周林感到,韦虎可能要出名了! 周林感到可惜,这好的机会怎么让韦虎躲过一劫了呢? 再想杀韦虎,难上加难。 周林点上一支烟,仰头看着屋顶。下了决心。 除奸队没有做完的事,我来做! 周林没有再发报给李刻农。反正报纸登了,红党的人也能看到,知道杀错了人。 经历这回杀错事件后,韦虎知道红党对他恨之入骨。他再也不敢出去浪了。 小坂给了他一间套房,与周林是一样的待遇。 韦虎每天除了上班,便是缩在宿舍里。很少与人交往。更不会带人回宿舍。 要想杀韦虎,很难的。 主要的是,你要是在宿舍里开枪,那么在两分钟内,就有警卫队与特高课的人冲过来。你退都不能退。更别说逃。 如果你不开枪,只要韦虎一喊,也只需要两分钟。 所以,特高课内,是不能动手的。 课内不能动手,只能在外面找机会。但是,外面没有机会,就是韦虎吓破了胆。 除了随大部队行动,他才敢外出。那时候,你也在别人的目光中! 周林想了两个小时,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 利用日本人的手,除掉韦虎。 …… 1935年1月上旬,中央红军长征到达贵州zy地区。 15日,红党政治局在zy召开扩大会议,纠正了王*明“左”倾教条主义在军事上的错误,实际上确立了毛先生在红军和红党的领导地位。 蒋为阻止中央红军北进四川同红四方面军会合或东入湖南同红2、红6军团会合,决定围歼中央红军于乌江西北的川黔边境地区,并调集其嫡系薛岳兵团和黔军全部,滇军主力和四川、湖南、广西的军队各一部,向zy地区进逼。 红军的形势十分严峻。 在这种情况下,跟随长征的李刻农,向周林发出了求助电报。希望能得到国军布局的情报。 周林查看了报纸,分析了两军的形势。之后,调出记忆中的历史,再分析当前的形势。 忙了一天后,周林向李刻农发了电报。 “薛*岳兵团2个纵队8个师尾追红军进入贵州,集结于贵阳、息烽、清镇等地,先头已进至乌江南岸;黔军以2个师担任黔北各县城守备,以3个师分向湄潭及zy以南的刀靶水、懒板凳进攻;川军14个旅分路向川南集中,其中2个旅已进至松坎以北的川黔边境;湘军4个师位于湘川黔边境的酉阳至铜仁一线构筑碉堡,防堵红军东进;滇军3个旅正由云南宣威向贵州毕节开进;桂军2个师已进至贵州独山、都匀一线。” 这份情报很快地放到了首长的手上。 这份电报来的太及时了! 虽说红军在国军中也有情报内线,他们也向红军发回了情报。但是他们的情报不完善,形成了缺口。很难分析全面。 而暗影的这份情报,很全面,很具体。 首长笑着问李刻农:“这个暗影同志,是在南京军委会?还是在蒋的侍卫室。否则,他拿不到这样高机密的情报。他的情报,将老蒋的计划完全地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有了这份情报,我们就好打多了。给他记一功!” 李刻农说:“他还不是我党党员。” 首长不满了:“那就是你的错了。虽说他愿意帮助我们,但是,我们一没钱,二没权,不能给他报酬。我们给他的,就是一个远景。将来革命胜利了。他应该与我们一起建设新中国,而不是被排斥在外。所以,你要做通他的工作,将他引进我们的队伍来。” “是!等长征完成了,我就会抽时间去见他。” “对头!这样吧,你就作为他的入党介绍人。” “好!” 随后,红党召开了会议。 决定中*央红军由zy地区北上,在sc省泸州西南的蓝田坝、大渡口、江安一线北渡长江,进至川西北,同红四方面军一起实行总的反攻,争取红化四川。 如渡江不成,则暂时留在川南活动,并伺机从宜宾上游北渡金沙江。 1月19日起,红1、红3、红5、红9军团分三路先后从zy、桐梓、松坎地区出发,向土城、赤水方向前进。 黔军随即占领zy、湄潭;川军以一部兵力防守宜宾、泸州,以8个旅分路向松坎、温水、赤水、叙永等地推进。 24日,红1军团击溃国军黔军的抵抗,攻占土城。28日,红3军团、红5军团、军*委纵队、干部团、红1军团一部在土城、青杠坡地区对尾追的川军2个旅发起猛攻,予以重创。 此时,川军后续部队4个旅迅速增援,首长遂决定,立即撤出战斗,西渡赤水河,向古蔺以南地区前进,寻机北渡长江。 (本章完) 第101章 除叛徒 第101章 除叛徒 红军四渡赤水,周林发了四封电报,提供了四份情报。 在这个期间,周林的计划也在开始。 周林发现,韦虎在红党的内部,竟然还有暗线。 那是在一月中旬,小坂突然带队去了绥芬河,抓捕一个红党,人是抓到了,但是那人是宁死不屈的。 事后,周林在小坂的口中,得到了消息。原来投降后,韦虎又劝降了红党的一个人。绥芬河的情报就是那人报来的。 这就让周林更加迫切地想除掉韦虎。 这一天,周林去安全屋。路过一个书店,看到了韦虎。 这家伙怎么出来了? 当然,周林并未考虑去杀他。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会留下痕迹的。他再急于杀韦虎,也不会以自已的性命为代价。 韦虎没有看到周林,他进去书店后,直接去了书店的内屋。仿佛很熟悉。 周林便躲在书店的墙后,偷听到了他的说话。 屋内有两个人,除了韦虎,还有一个人。 “部长,你要的情报我得到了。” 韦虎急促地说:“情报给我!” “部长,说好的拿钱来。” 韦虎:“这只金表值一百大洋,就当情报费。” “一只金表,太少了。你要知道,这是mdj市*会议。如果得手了,你的功劳太大了。” 韦虎:“明天他们开不开会还不知道呢?” “我保证准确。明天晚上八点,在牡丹江面粉厂的小仓库。这些通知,我看着发的。伱只给一只旧金表,也太杀价了。今后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韦虎:“我身上没带钱来,要不等明天,我再给你两百大洋。你我之间这么好,你还不信任我?” 两人纠缠了十几分钟,那人才同意,将情报交给了韦虎。 得到了情报,韦虎便马上离开。 周林也跟着离开了。 这个桩子还不能拔,一拔的话,韦虎就知道,他被人给盯住了。就会放弃这个点。 周林去了安全屋,给李刻农发了电报。通知明天晚上,日本人会袭击牡丹江面粉厂的小仓库。据说明晚,红党mdj市*会在那里开会。 一小时后,李刻农回电,已经通知了。明天那个地方,会热烈欢迎他们上门。 周林放下心,习惯性地在安全屋的地下室喝了三杯红酒。带着微醉回到了特高课。 …… 第二天,周林的特别行动大队很安静。 他感觉到了,特高课从上到下,都很兴奋。 应该是韦虎的情报!小坂在布置行动。 玄武特高课建立以来,还没有成建制的消灭一个红党的组织。这一回,竟然是市*。 如果成功的话,那就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不在话下。 可是,仿佛大家都遗忘了特别行动大队。竟没有人来通知周林去开会,也没有给特别行动大队任务。 周林仔细地回顾了一下。自已没有什么问题啊! 还有,自已与小坂的关系还是很好的。那为什么不让我参加这次行动呢? 到了下午三点,周林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小坂通知周林,今天晚上,小坂与周林去司令官家中吃饭。席中有闻名北海道的“成吉思汗烤肉”。 对!听名字象中国味道,但它的确是日式的。 札幌美食的压轴,当属成吉思汗烤肉。它是北海道最有特色的料理之一,也是烤肉料理的一种,把羊肉,洋葱,南瓜放在一个铁板上烧烤,再配上独特的酱汁食用,味道非常鲜美,羊肉特别入味,口感也非常的好。 1932年北海道因为羊毛生产而开设“北海道种羊场”。在羊身上不只有羊毛,人们也看到了羊肉的价值。 采用羊肉的种类有两种一种是一岁不满的羊仔肉被称为ラム,口感特别柔软。还有一种被称为マトン指2岁以上的羊肉,这种牛肉特备入味。 这种烤肉,周林在二十一世纪吃过。穿越来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后,还没有吃过。一想起来,口水出来了。 小坂看到周林的样子,哈哈大笑。别说周林,小坂刚听说时,也吞了口水。 周林试着问:“你不参加今晚的行动?” 小坂不满的说:“行动股股长从韦虎的手上的买了情报。要带着行动科的人去抓人。福田很生气,韦虎是情报股的人。竟然将情报卖给了行动股。手掌手背都是肉,我就不去了,让他们去闹,看有什么好事。” 周林没问情报的具体内容,说:“这韦虎欠揍!他这是故意让情报股与行动股闹矛盾。” “当叛徒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昨天他能叛红党。明天,他就能叛我。” “那你还留他?” “我也不想留!正和的课长打招呼了。不留不行啊!如果他再在情报股与行动股中间挑拨离间的,我就不留他了。” 下午五点,小坂与周林,带着礼物,去了司令部。 到了司令部,来到了司令官的家中。院子内,几个人都在忙着。都是佐级军官。 不过他们不会烤肉。只能跟在后面跑腿。 司令官看到周林与小坂,马上喊道:“你们过来。” 周林与小坂过去行礼。 司令官问小坂:“会烤肉吗?” 小坂说:“看他们烤过,但是没有上手烤。” 司令官说:“北海道的人不会烤肉!丢人!” 这时,周林已经动手了。 二十一世纪,周宁是个烤肉控。烤肉的水平很高。 周林依次检查了一下。发现都弄好了。苹果磨成泥。生姜、洋葱、大蒜也磨成泥。搅拌碗里搅匀了酱油、白和橙汁。洋葱竖切成1厘米宽。青椒竖切成2厘米宽。卷心菜切成4厘米见方,南瓜切成5毫米左右的薄片。 周林直接将羊肉片摊在托盘上,在两面均匀地浇上4汤匙的佐料。 在众人的目光下,周林将炒锅烧热,入油摇匀。羊肉放在炒锅的中央,用中火烤,单面烤好后,翻过来再烤另一面。蔬菜放在肉的外侧,烤时使其充分吸收肉汁。烤好后,取到盘子里,浇上佐料。 周林做了一个手势:“请品尝!” 司令官第一个尝试。吃了后,连声说:“是不是北海道人,一试烤肉就知。” 众人也开始抢食起来。 周林负责烤,他们负责吃。非常尽兴。 夫人说:“以后想吃成吉思汗烤肉,就请仓田君来。” 周林行了一礼:“荣幸之至!” 就在众人吃着喝着时,门外进来了一个少佐。 少佐在司令官的耳边说了几句。司令官看向小坂。“小坂君,你们的人出事了。” 少佐说:“刚才你们行动股股长打来电话。说是他们行动中,中了红党的埋伏。进入后,地雷爆炸。死伤有十二人。” 少坂忙站起来,对司令官行了一礼:“司令官阁下,失陪了。” 司令官说:“你去吧!” 周林也行了一礼,跟着小坂出了院子。开着车出了司令部。 周林开车,问:“课长,去哪儿?” 小坂报了地址,周林快速地行驶着。 四十分钟后,他们到了现场。 面粉厂因为灰尘大。所以离市区较远。而且,它还在一个山谷中。所以,发生爆炸后,司令部听不到爆炸声。 周林陪着小坂来到了现场。 厂房垮了,地上是大坑。这得多大的爆炸力? 小坂的脸灰蒙蒙的。问行动股股长:“为什么会这样?” 行动股股长哭着说:“韦虎带着我们来,指着那个地方说:“那就是红党开会的地方。”大伙一听,便四面包抄冲了过去。先进去的人触到了地雷。地雷一炸,夷为平地。” 小坂说:“你就不会先派人摸情况?” “韦虎说,靠近了,会被发现。” 小坂问:“你怎么确定那里是红党开会的地方?”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小仓库中露出微弱的光。” “伤亡怎样?” “死五人,伤七人。一个小队长死亡,一个小队长受伤。其他的人都是中国人。” 小坂骂道:“你是猪脑子啊?中国人进了玄武,他就是玄武的人。我们好不容易将他们培养出来,你却这样断送了这么多的力量。你说,你行动股还有多少人?” 行动股长低下了头:“谁知道这是个圈套?” “韦虎呢?死了吗?” “受了重伤,送到了医院去了。” 小坂哼了一声,去看现场了。 周林与行动股股长陪着他。 除了玄武的人外,再没有一个尸体。 不用多想,就知道,中计了。 “红党用假情报,骗得韦虎的信任,通过韦虎,带出来我们的人。他们故布迷局。又利用了我们想立功的想法。完成了这次对我们的袭击。”周林看后说。 行动股长说:“课长,我认为韦虎有问题。他是情报股的人,不将情报交给情报股,却交给我。现在我明白了!他这是想让我们行动股丧失战斗力啊。” 周林说:“他交给情报股,死的就是情报股的人了。” “正是!他对我有阴谋。” 小坂又骂了起来:“阴你娘!明明是你抢了情报股的情报!现在反说来阴你。你要点脸好不好!” 行动股股长不敢再说什么了!小坂气头上,打他一顿很正常的。他不想挨打! (本章完) 第102章 韦虎死 第102章 韦虎死 回到了特高课,周林感到了气氛很压抑。 死伤了这多的人,不压抑才怪! 王朝阳与刘民躲在周林的办公室内。“队长,我现在不敢去行动股,一进去,那些人用红眼盯着我。仿佛要吃了我一样。” 王朝阳的话得到了刘民的认同:“我还挨了一巴掌呢!” 周林看着刘民的脸,有掌印:“他们为什么打你?” “我去安慰他们,他们说我是去嘲笑他们,就来了一下子。你说,这什么人啊?” 王朝阳说:“活该!你还去安慰?当初出任务时,伱没见他们一个个耻高气昂的样子。” 周林劝说道:“不管他们是哀还是乐,我们都不参合。闷着做自已的事。” “知道了!”两个人同时说。 周林仿佛想起一件事,问:“韦虎呢?” 王朝阳是包打听,知道的事多:“他住在牡丹江医院重病科,还没醒过来。” 周林自言自语道:“情报为什么不准呢?” 刘民说:“我听人讲,说韦虎是假叛变!他取得了我们的信任,这才拿出假情报。本来是课长带队,结果课长去了司令部,最后没炸成课长。” 周林瞪大眼睛:“有人这么说?” 王朝阳:“很多人都这么说。” “那他怎么被炸成那样子?” “是行动股股长让人押着他向前冲。他要是不冲,他们就会杀了他。这才炸了韦虎。” 周林心中暗喜!这根刺,玄武的人肯定不会留着。 周林去了课长办公室。“课长,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接着,将刘民说的话学说了一次。 小坂的脸上黑黑的。“不错!本来商量着是由我带队。临时司令官打来电话,让我与你去司令部,这才没去抓捕现场。如果去了,凭我的性格,肯定会向前冲,那行动股股长也会向前冲。不用想,那我们都会交待在那里。” “可恶!怎么会这样!”周林骂了起来。 小坂平静了心情:“也许他们说的有道理,韦虎有问题。上次抓苏联人,我们什么没抓到。这次抓红党,损失了那多的人。” 周林点点头:“要不抓他回来审审?” “审的出来吗?” 周林叹了口气:“我们没有证据!再说,他也伤成那样子,他也有话说,他要是假叛,为什么会重伤。那样的话,正和的人又要说三道四了。” 小坂看向周林:“仓田君,你想个办法!偷偷地。” 小坂做了一个割颈的动作。 周林心喜,刚想睡觉,就来了枕头。 “课长!万一发现了?” “没有万一!必须做的天衣无缝。” 周林递给小坂一支烟,自已也点上烟,思考起来。 他在考虑,小坂是不是在试探?还是小坂真的想杀韦虎? 试探的可能性有,就是再亲近的人,也要戒备一分。这是特工课上所说的。 但是,试探有什么作用? 周林的家底,早就被查实了。还有那次调查科的人,就是周林主导抓杀的。这证明了,周林不可能是红党。 再加上小坂家与周林的关系在,他将来的生意,还需要周林跑腿。 综合起来,小坂试探周林的可能性不大。 那就剩下另外的一条。小坂真的想杀韦虎。 碍于正和的面子,小坂不能明面上对付韦虎。但是他怀疑,韦虎有心想杀自已。这样的人,肯定不能让他活着。 周林决定赌一把! 小坂抽着烟说:“趁着韦虎现在在医院,动手最好!” 王朝阳说过,医院中,只安排了两个人守着韦虎。而且是一人十二小时。 这当中,守护的人除了上厕所、吃饭,才会离开那病房。是进出的好机会。 周林决定下来,干! “课长,我希望医院多加四个人。” 小坂一楞,人少不更好下手吗? “课长!我们要表现出,我们很器重韦虎的样子。我们害怕红党刺杀韦虎,所以双岗守护。” 小坂明白了!这是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对!我马上让警卫队的人去加人。那你有把握吗?” 周林说:“我需要一点砒霜。” “我那有,给你一点。记住!这事只能我俩知道,不能告诉任何人!” “是!我才不会大嘴巴呢?” 晚上,周林下了班,出了特高课。 守门的警卫队员讨好的说:“仓田太君,又去喝酒了?” 周林走了门,说:“酒是好东西!我喜欢!” 每次周林喝醉回来,警卫队的人都看到了。时间一长,大家都知道,仓田是酒仙! 周林来到了之前韦虎与人接头的地方,发现那里已经没人了。也对,出了那大的事,不跑等着抓啊? 周林调头去医院。 没有从大门进去!大门有值班的人,万一他们记住了周林,将来一调查:你深更半夜的去医院干嘛? 翻墙进入医院,周林来到了住院部。 找了一番,没发现韦虎。便去了重病室,这才看到韦虎躺在床上,还没醒过来。 守护的人增加了。双岗!那俩人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木椅子上,说着话。 “课长也是,一个叛徒,还需要重兵看守。这待遇超过了日本人。” “是的!叛徒!还不知是不是假叛?” “我们都有这种想法。特别是我们股长,恨死他了。” “当然恨!死了那多的人!要不是股长胆小一点,要是他多走五米,那股长也交待了。你说他恨不恨。” “守就守吧!反正股长说了,装装样子,不要让韦虎死在我们的眼皮下。” “喂!你说有人来杀韦虎吗?” “说不定红党会来杀人灭口的。” “那我们离远点!” 两个人便移开了几米,坐到了隔壁的病房外的椅子上。 周林听到了他们的话,心里笑了。 这韦虎真的是该死了。 周林正准备去配药室,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向着那两个守卫走去。 周林从那人的身上闻到了一种烟草的味道。那应该是兴安岭上的烟叶子。不是烟味的问题。而是周林曾经闻到过这味! 对了,是那个给韦虎情报的人。 那人来了!是来救韦虎的吗? 看他那样子,不象救人。倒象是杀人的。 那人在那两个守卫的面前走过。守卫看了一眼,便没有理会他。 那人马上离开了,进了隔壁的病房。 隔壁的病房没人住。那人进去后,便去了凉台。 医院的凉台是相互连着的。那人翻过了凉台,进入了韦虎的病房。 那人来到了病房边上,看着病床上的韦虎。 刚好这时,韦虎醒过来了。 韦虎想说话,但是说不出口,发不出声来。 那人笑着说:“你猜的很对!那份情报是假的。那里没有人开会,只有地雷!就是等你带着日本人上门。可惜的是,小坂那个家伙躲过了。” 韦虎很激动,说为什么? 那人解释道:“我没有叛变!为了针对你,组织上让我假叛变,同你联系。给了两次真情报后,我就给你假情报了。怎么样?我演的还象吧?” 韦虎非常生气,想起身。 那人按住韦虎说:“我代表党和人民,判处你死刑!立即执行!” 说完,那人拿起旁边的枕头,使劲地捂在了韦虎的口中。 韦虎挣扎着,但他一个伤员,怎么能斗过一个身强体壮的人。不到三分钟,韦虎死了。 那人松开枕头,试了试韦虎的鼻子。又试了试他的动脉。 “这样死法,你应该高兴。要是带回去,有人会给你点天灯的。你死了,那我也完成任务了。” 说完,那人便出凉台回到了隔壁,再从隔壁离开。 周林在外面听到了屋内的动静。 他明白了,那人是红党,他来杀韦虎的。 既然韦虎死了,周林便也退了。 那人也是翻围墙出去。周林跟着他的身后,出了医院。一直将那人送回了家中。 周林这才转身,去了医院。 这次,他直接从大门进去。 来到了重病室,周林看到了那两个守护的人。问:“韦虎醒了吗?课长让我来看看。” 两人站起来:“仓田太君,韦虎还在睡着。” “去看看!” 周林说完,朝着那病房走去。 两人跟在后面,也进了病房。 周林进来后,喊了声:“韦桑,课长让我来看你!你好点吗?” 没有人回应! 周林走近,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血!韦虎的口中有血!” 那两个守卫过来了,看到了韦虎口中的血。 周林用手指去探韦虎的鼻子:“死了!韦虎出事了!我去给课长打电话,你们守住现场。” 说完,周林便冲出门,跑到楼下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小坂带着一些人过来了。 情报股长看到周林,问:“仓田君,你怎么在这?” 小坂连忙说:“我让仓田君过来看看,哪知道看到的是这个结果。” 有小坂的话,就没有人再问周林了。 医生向小坂介绍:“死者是被人用枕头捂住,隔了呼吸,导致窒息而死。由于死者死前醒来了,所以有了挣扎,这才造成了出血。总之,死者是被杀的。” 小坂让人将韦虎的尸体拉回玄武特高课,带着大家回到了特高课。 (本章完) 第103章 第105 大名单 第103章 第105 大名单 回到了特高课,小坂组织了大家来到了会议室。 小坂首先问周林,“将你去医院的过程说出来。” “是!” 周林说了出特高课的时间,到医院的时间,进大门的时候,大门的人还打个招呼。之后,他到了病房外面,与守卫碰面,再到去病房。这中间的时间都能接上。 马上有人进行了调查,证实了周林所说的时间。 之后,又询问了那两个守卫。 他们也将自已的经历说了出来。他们接班后,没有离开病房。 小坂问:“有没有人进入病房?” “没有!医生都没有。” 大家都感到奇怪,凶手怎么进的病房? 这时,行动股的一个队员说:“我曾经重伤住过院,也住在那病房。我记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那队员回忆道:“当时,同我一起入院的还有冯程。他住我隔壁。我们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与他经常半夜聚在一起抽烟。” 病人是不允许抽烟的,病人都是偷着抽。 情报股长问:“你们隔着墙壁抽烟吗?” “股长,那病房的后面有凉台。而两间房的凉台是挨着的,只要一跨腿,就到了另外的一间房。” 周林说:“我明白了!凶手是从隔壁进入了韦虎的病房,然后杀了韦虎。” 众人也都明白了。 小坂问守卫:“有人进隔壁的病房吗?” “有!两边的病房中都有人进去。左边的病房中有两个病床,两个病人。右边的病房没有病人,是空的。” 周林抓住了他的语病:“你刚才说,两边都有人进去。” “对!” 另一个人也说:“我也看到了,那个人从我们的面前走过,去了右边的病房。” 小坂一拍桌子:“那就出来了!凶手是进的右边的病房。再去中间的病房杀了韦虎。伱们记得那凶手的样子吗?” 两个守卫都摇头:“他经过的时候,头是偏向另一个方向,对着我们的只是后脑壳。” 情报股长骂了声:“废物!” 行动股长不服:“要是你的话,你会让那人将脑袋偏回来吗?” 这话一问,情报股长无话可说。人家的脑袋向哪边歪,是人家的事,你没权干涉。 小坂摆摆手说:“现在可以肯定,红党知道韦虎暴露了,救不出来的情况下,便杀人灭口了。” 行动股长说:“对!韦虎就是红党想打进我们特高课的人,他是假叛变!” 其他的人都支持这个说法。大家决定,就这样向上汇报。 散会后,周林随小坂去了他的办公室。 小坂高兴地说:“你怎么知道那病房的凉台连在一起?” 周林苦笑道:“我不知道啊!我刚到,便去了病房,结果看到韦虎死了。” “那韦虎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还没来得及下手。” 小坂点上一支烟:“那这事就麻烦了。” 周林说:“我对你非常佩服。” “什么意思?” “我猜,那韦虎肯定是被红党的人杀的。我没有杀他,别人也不会杀他。只有红党的人会杀他。因为他暴露了,又重伤了,逃不了了,红党不杀他,我们会抓他回来审讯。一审。那些与韦虎有关连的红党都危险了。所以,他们就来了一个断臂求生!” 小坂自得地说:“看来我分析的很对!” 周林竖起大拇指:“高明!” 小坂惋惜道:“那凶手应该在到之前去的,要是你去早一刻钟就好了。那么,就可以抓住凶手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 下班后,周林开车来到了黄马褂。 老黄发出了信号,要求见面。 周林进来后,老黄关了店门,与周林进了内屋。 “什么事,这么急?” “处座让我转告你,停止一切的反日行为。” 周林一楞:“为什么呀?” 老黄便将当前的情况告诉了周林。 原来在1935年2月1日,蒋介石就中日“亲善”问题答中央社记者问,略谓:“此次日本广田外相在议会所发表对我国之演说,吾人认为亦具诚意,吾国朝野对此当有深切之谅解。”“我全国同胞亦当以堂堂正正之态度,与理智道义之指示,制裁一时冲动及反日行为,以示信谊。” 14日,蒋介石在庐山答日本《朝日新闻》记者问时称:“中日两国不仅在东亚大局上看来有提携之必要,即为世界大局设想,亦非提携不可。”“中国不但无排日之行动思想,亦无排日之必要。” 20日,汪精卫在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上报告中日外交方针,声称:“中日两国所发生纠纷,可用诚意来解决。广田外相的演说,与我们素来主张,大致吻合。” 蒋介石随后致电汪精卫说:“兄在中政会报告对日关系书,灼见宏猷,至深钦佩,与弟在京时对中央社记者所谈各节,实属同一见解。中央同人既有所决定,弟能力所及,自当本此方针,共策进行。” 27日,汪精卫、蒋介石联名向全国各机关、团体发布严禁排日运动命令。同日,国民党中政会通告各报纸、通讯社禁止刊登排日和抵制日货消息。 周林心有不甘。这是与虎谋皮啊! 但是,他只能听从命令。 “处座不会是让你就转达一个消息给我吧?” 老黄说:“当然不是。处座得到消息,东北红党在组织一次会议。商议东北组织统一的抗日联合军。处座命令你,想办法弄到那会议的情况。最好是统一抗联的大名单。” 九一八事变后,东北各族人民和东北军部分爱国官兵,纷纷组成救国军、自卫军、大刀会、红枪会等抗日武装,共约30余万人,统称东北抗日义勇军。至1932年,东北抗日义勇军陆续遭到挫败而大部失散。 东北抗日联军是在东北抗日义勇军的余部、反日游击队和东北人民革命军的基础上产生和建立的。 东北抗日联军是东北各族人民的抗日武装,是中国人民反日军队的组成部分,是一支用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精神武装起来的人民军队。 它在中华民族危亡的时刻,奋起自卫,在长达14年之久极其艰难困苦的岁月里,同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进行艰苦卓绝、不屈不挠的浴血奋战,歼灭和牵制了大量敌人,为东北和全国抗日战争的胜利做出了重要贡献。 由于抗日联军的影响力,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国党与红党,都多次派人联络,由于日军的破坏,都失败了。 这一次,抗联召开统一会议,无形中,成了全国人民的焦点,也引来了老头子的一个愿望。 戴立要抗联的情况与名单,应该是老头子想收编抗联。 周林感到为难:“我也不认识抗联的人,让我怎么拿情报,还是这样重要的名单。” “处座得到消息,日本人这次会派出情报小组,潜入抗联根据地。与他们在抗联内的内线取得联系。那内线会将情报送出来。到时,日本人的手中就有了抗联的名单。” 周林讥笑道:“我一个小中尉,能拿到那个情报吗?” 老黄拍了拍周林的肩:“我们在日方的内线传出了这次潜伏抗联的日本小组的名单。你的名字在其中。” 周林一惊,“为什么我的名单会在那小组内。” “据说是牡丹江日军宪兵司令与玄武特高课与正和特高课推荐的。这说明,你已经进入了日军特务机关上层的眼中。这是一个好事!” 周林翻着白眼:“这是好事吗?这就说明,今后,我的手上要沾上更多的中国军民的鲜血。” 老黄知道周林的心情:“同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中华民族!很多的同志,愿意用尸体堆高台子,让你踏上去,去为中国的事业作出贡献。哪怕是有哪一天,我也愿意死在你的枪下!我们永远与你同在!” 周林感动了!紧紧地抓住老黄的手说:“有你这句话,我就值得了。哪怕是将来死在自已人的手上,我也无悔!” 从老黄那回来,周林便被小坂带到了宪兵司令部。 这一回不是去司令官的家中,而是去司令官的办公室。 看到周林来了,司令官的眉头开了许多。“今天晚上到我家,咱们再吃成吉思汗烤肉。上回吃的不尽兴。好心情变坏心情了。” 小坂连忙说:“是我的错!让红党的人打入进来了。” 周林连忙说:“那是别人硬塞进来的!” 司令官笑了,指着周林说:“不能搞圈子团体。” “是!” 司令官正经地坐正了身子:“仓田君,帝国需要你!” 周林马上站起来:“誓死愿为天皇效力!” “根据我的提名,小坂君与正和课长的附议。仓田之亮,从即日起,列入帝国特工大名单。” 周林一楞,帝国大名单。这个说法他知道。 那是日本军方,为了战争的需要,决定从日本十几万的特工中选出一百人,进入大名单。 进入大名单的人,都要经历生死,去完成根本就完成不了的任务。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成为英才名单。成为日本最强的特工。同时,也享有无尽的权力与荣华。 (本章完) 第104章 进白水 第104章 进白水 周林没想到,自已能进入日本特工大名单。 要知道,日本的各个特务机关长,课长,以及日本军部的情报部的高官,都是从大名单中出来的。 周林立正:“遵守命令!但是我感到我不足。” 小坂说:“你在党务调查科的案子中的出色表现,你在霍山的机智灵敏,带回了教授的密信。为帝国作出了贡献。你在中苏接头案中的果断。让帝国观察人看到了伱的优秀。所以,你才能入大名单。当然,司令官为你的事,专门打电话到东京。帮你说了许多的好话。” 周林向二位鞠躬行礼:“谢谢司令官!谢谢课长。” 司令官哈哈大笑:“你是北海道的人!” 小坂也说:“北海道是你的背靠!” 说实话,周林真的很感动。 从私交来说,这两人对仓田之亮,就象对晚辈一样。 喝了一口茶后,司令官看了看小坂说:“宣布吧!” 小坂站起身,周林也站了起来。他知道,大头来了! 小坂清了清嗓子说:“每一个进入大名单的人,都要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完不成,退出大名单。完成了,进入小名单。仓田君,你准备去完成这个任务吗?” 周林立正:“阁下!我决定完成任务。” 小坂说:“这个任务非常危险!十死零生的概率。你还是要去完成任务吗?” “阁下!我愿为帝国献出最后的一滴血!” “好!我现在代表军部,将任务书交给你。这个任务书,司令官与我都没有看过。只能你看。看完了,便由你烧掉。” 周林慎重的接过密件。司令官与小坂退了出去。 周林打开密件,读完了内容。脸上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笑容。 日军军部给仓由之亮的任务是,让他潜入抗联根据地。拿到抗联会议的决议书与名单。 这个任务的确是死任务。 抗联马上要开会了,这时候进不进的去还难说。拿会议书与名单,比登天还难。 周林不禁蹲了下来,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顺带着烧了任务书。 一会儿,司令官与小坂一起进来了。看到周林这样子,便知道周林被难住了。 小坂关切地问:“很难吗?” 周林站了起来:“很难!九死一生都没有。” 司令官与小坂没有问什么任务。那不是他们应该知道的。 周林也不是真正的仓由之亮,他才不管泄不泄密。 “司令官阁下!课长阁下!你们有没有关系在白水一带。”周林问。 两个人一听,马上就明白了。周林是去白水。 那是什么地方?抗联的大本营!几十万的抗联军,去那儿,逃的地方都没有。 司令官想了想,说:“我记得田中有一个关系在白山。你与他的关系不错。我让人给他发密报。” 周林谢过后,小坂也说了一个关系,这关系在朝鲜的江界。如果周林想去榆林,可以找那关系,由他护送周林去榆林。 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时候派周林去白水,肯定是奔即将召开的抗联会去的。 他们这样说,也不算违规。白山与白水相隔那远,还有朝鲜在国外,更扯不到一起。 一会儿,田中的电报来了。他报了一个人名,有地址与暗号,让周林去找那人。 晚上,在司令官的家中,备足了材料,几个人吃的很饱。司令官是想让周林吃过够。如果一去不回返,那周林就再也吃不到成吉思汗烤肉了。 …… 当天晚上,周林被司令官派了一支卫队,秘密的送到了海参崴。 周林都没来得及去同老黄说一声,便被送走了。 宿舍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周林从司令官那里拿了一千日元。 朝鲜眼下属于日本殖民地,日元在朝鲜是比较流行的。 到了海参崴,买了一张去新浦的船票。 有哈尔滨去朝鲜的飞机,但是那太显目了。坐船虽说慢点,但是安全。这是从苏联境内乘的船,船上的人很多。 在船上,周林依然是老样子,兑换了一千日元的筹码,赌赢了一万二千“朝鲜银行券。”周林没要日元,直接兑回了“朝鲜银行券”。朝鲜银行券与日元是等值。 这钱是朝鲜的货币,但是在朝鲜周边的地方流通。在白山白水等地,也流通。 周林就是需要这钱,带着方便。日元进了抗联根据地,一拿出来,就会被枪口对准。 从新浦下了船,周林便买了车票去江界。 得幸周林会说朝鲜语,再加上他也不喜与人说话。一路上,风平浪静地到了江界。 江界,整个城市在将子江的右岸,前临河食崖,背依狗岘岭,地势险要,是李氏朝鲜时期的古城。 按照田中给的地址,周林找到了一间理发店。 “先生,理发吗?” 理发店只有一个男人。有三十多岁。 周林没有回答,问:“听说江界的高丽药中有一种壮*阳丸,可以坚持七分钟。” 老板马上回答道:“你那说的是补*阳药,壮*阳药可以十五分钟不倒。” 周林啊了一声,说:“那儿有卖的?” “江中间。” 暗号对上了! 老板马上将店门关上,请周林坐在理发椅子上。“田中君让我听从你的吩咐。” 周林问:“你是朝鲜人?” “对!” “我是仓田之亮。” “田中君发来了电报,让我保证你的安全!” 周林躺在椅子上,老板给周林理发。 “我需要朝鲜当地的身份证明。经的起查询的。” “我有关系在警务所,做这事,我已经做了五次。都没有出事。” “好!我需要去一趟白水。” 老板的手抖了一下。“那地方很严,外人进不去。” 周林继续说:“生意人也进不去吗?” “做生意的,都是他们熟悉的人。陌生人很难进去。” 周林为难:“那怎么办?” 老板想了想说:“主要是路上查的严进不去。如果能进入白水。我倒有掩盖身份的办法。” “什么办法?” “这一回,来往白水的人很多。都是各个抗联的。进去了白水,你可以装成抗联的人,他们也就查不到你了。” 周林说:“这个办法倒可以。进去的办法我自已来选。那你就给我弄一套抗联的身份证明。” “这倒没问题!” 理发完了,周林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两百朝鲜银行券递给老板:“拿去开支!不够的找我要!” “够!够!够!” 过去来的人,最多给他五十七十的。 要知道,理一次发,一角。一个月也就是十元钱。周林给的抵上他一年半的生意了。 收了钱后,老板便带着周林去了后院。对家人说,是一个朋友。也许过去经历的多了,家人都不问。 周林住在他的家中,也不出去。 到了晚上,老板回来了。带来了两套证件。 一套是江界居民的身份证件! 另一套是红枪会的一个排长的证件。那排长叫王大锤。 据老板讲,王大锤跑到江界来探亲,同人打架,住进了医院。没有一个月是出不了院的。 反正这证件只是用来进白水的,到了白水后,周林会再想办法的。 将证件全部交给周林后,老板又递过一张船票。 “从这到白水,可以坐船到江岸镇。再从江岸去白水。” 周林已经熟记了地图,到了江岸,去白水就容易了。 “没有车吗?” “有车,但那太显眼了。一般的人都是坐船。” 周林接过了船票,又从口袋中掏出一百元塞给老板。 “太多了!船票只票五元钱。” 周林一板脸:“给你的就收下。” “是!我去让媳妇做些大葱饼,你带在船上吃。” 到了早上四点,老板送周林到了码头。看着周林上了船。 老板自言自语道:“我之前送走了七个人,都没有回来。希望你能回来!” …… 周林上了船,登上了二层。 他的船票是二层坐位。这条船没有卧铺,只有坐位。 在他上船的时候,就觉察到了有人盯着自已。 那个盯着他的人,很快来到了周林的面前。 “查票!”那人伸出手。 周林递过票,那人看了后说:“身份证明!” 周林开口了:“是不是当我是外地仔呀?” 周林的本地话说的很象。那个人也不是江界的人。他只听出周林是江界人。 “本地人也要身份证明。”那人坚持道。 周林从内衣口袋掏出了江界的身份证明。 那人看了后,这才罢休。转去查别人了。 周林坐下后,旁边的一个老人说:“后生娃,这船就是这样,坐一次就查一次证件。” 周林问:“这些是什么人?” “保安局的。” 保安局是朝鲜的一个警事机构。它不是警察,但是又管一些警察的事。人们叫他们为“不管局”。 看到周林是初次乘这条江船,老人补充道,“到了江岸,又得查。那边查的人是抗联的。那边查的比这边还严。你身上不要带金银,一发现,那边就没收了。” 船行的很慢,周林坐在长板凳上,眯着眼半睡半醒。 途中,曾经有一个扒子想扒周林的包。被老人给赶走了。 (本章完) 第105章 冒充 第105章 冒充 迷迷糊糊中,周林感到老人在拍自已。 他睁开眼睛,看向四周。船停了,已靠岸。 众人排着队下船。 那些在船上查人的保安局的人,都躲进了船舱。 老人在前,周林在后,向着查验处走去。 检查老人的一个人从老人身上搜出了一块大洋。 立即,他们要拖老人走。 周林马上过去了,“那大洋是我给他的。我昨天在他家休息,吃住给了一块大洋。” 那人一声喊,马上过来了二个人,将周林包抄起来。 周林嘲笑道:“你们这架势,在我们红枪会。屁都不是。别说你三个人,再来三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三人一听,周林是红枪会的人,马上停了下来。 一个人说:“你说伱是红枪会的,我还说你是日本人的探子。” 周林掏出证件丢在那人的脸上:“看清楚。嘴巴再不干净,老子收拾你。” 红枪会的人个个脾气不好,他们的身手也好,在抗联中是有名的。其他的人遇到了红枪会的人,都会退让。 那人看了证件,马上堆笑道:“对不起!王连长。” 周林收了证件。“我是排长!” “你很快会升连长的。请走好!” 三个人不再为难周林了,就连老人也放过了。不过那块大洋,就没有退回。 周林掏出十元朝鲜银元券,塞到了老人的口袋中。“大爷,以后小心点!” 说完周林走了。 老人看着周林远去的身影,手在口袋中掏出十元钱,不禁嘀咕着:“好人啊!” …… 有了王大锤的身份证件,周林一路风平浪尽地来到了白水。 白水,是一个小镇。这里是东北抗联的根据地。 白水处于长白山,在一个山谷中。四周都是高山,没有路入。只有正东面有一条山谷可以通进白水镇。 抗联的队伍,就活动在四周的山中。 白水镇是抗联的总部,一些会议,都在这里召开。 这里很难攻进来,易守难攻,炮弹飞到山上,不能落脚,会滚着炸下来。人就更难冲上去了。 小镇上的景象不错。山上的人得到的山宝都是拿来白水,从这里卖掉。山外的物资,会进入白水。 白水镇上有几个旅店。这时候,都已经住满了。 周林也懒得去挨家挨户地问。真接离开,去了白山。 白山离白水也就二十多公里路。有马车去白山,周林便了一元钱,坐上了马车。 周林的选择是经过考虑的。 这个时候的白水,马上要开会了。所以管控的特别严。再说王大锤是不能来,万一来了一个王大锤的营长团长呢?他们肯定认识,一看周林,假的! 白水再好!非落脚之地! 马车是白水人家的车队,一路上都认识。也就没有人查证件了。周林终于来到了白山镇。 到了镇头,周林便下了车。 前面的车队排成了队。说明有人查车。 周林下来后,找了一个人问下路,便绕了一圈,去了镇东头的一间饺子馆。 这是一间小店。老板伙计一身兼。 周林要了一碗猪肉芹菜水饺吃着。 付帐的时候,周林说:“这饺子怎么少了一个。我记得一碗是十四个。” 老板说:“你记错了!一碗是十五个。” 周林说:“告诉老鹰,我要见他。” 暗号对上后,老板拿出一个木雕小羊说,“你拿这个去镇西头的三姐旅店住下来,晚上,有人去找你。” 周林接过木雕,离开了饺子馆。 三姐旅店,柜台内的一个女人接过木雕说:“原来是老杨的朋友,给你七折。” 周林看出来了,这女人只是一个老板娘,不是那方面的人。她接过木雕,就按朋友来安排住宿。 周林被安排到了二楼。202房。 住进来后,周林总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刚才上楼时,有人在注视着自已。 这次来,等于是将自已的安危交到了别人的手上。 主要是在江界,那个理发店的安全,让周林失去了警惕。 这样的状态不好! 周林走到了窗户边,看了看四周的情况。 旅店的外面,是一排排的农屋。都是一层的。 一棵大树,立在旅店与农屋的中间。 202在旅店客房的中间。两边都是住房。 作为一个特工,每到一个地方,首先要考虑进退之路。遇到紧急情况,就有了应对之策。 天渐渐地黑了。 旅店的客人也都睡了。 周林却没有睡。 他找出了一根长索,出了店,到了那棵大树上,扎了一个头。长索的另一头,便牵到了周林住房。 这里没有电灯,各家的油灯一黑,那条横挂过来的绳索就没有人看到了。 周林点上烟,躲在屋内抽烟等待。 到了晚上九点多,楼下有人进来了。 周林听出进来的人有六个人。 六个人上楼梯了两人。其他的四个人在下面等着。 周林按熄了烟头,走到了门后。 这时,他听到了楼下没来的四个人的声音。 “那上面的家伙有没有钱?” “应该有!在江岸,他给一个刚认识的老头十元钱。说明他很有钱。” 周林心一惊,知道自已在江岸的事的人,只有那几个检查的人。 他们来了! 从江岸到白水,再从白水到白山。他们跟的倒是很紧。 他们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呢? 周林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必须想办法除掉这几个人。不然的话,就能调查出我来自江界。 周林刚决定下来,门外有人敲门。 周林等了一下,再回答,就象刚醒的样子。 “谁呀!” “找你的人。” 这人说句很含糊。找你的人? 饺子馆的老板说,晚上有人找你。可能是他们! 镇上的抗联的人,有权检查。可能是他们! 周林慢慢地打开了门。退了一步。 那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前面的人直扑周林。后面的人则关上了房门。 配合的很好!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周林。周林没有带枪过来,主要是怕检查出来。身上只带了一把刀。 这刀没有人去注意它。这年头,男人出门谁不带刀? 在那前面人扑来时,周林已经拿出了刀。刀光一闪,准确地割断了那人的喉咙。 等到后面的人发觉时,他想开枪。但是,周林不给他开枪的机会,一刀飞去,直插在那人的喉咙处。 杀了两人后,周林便将二人身上的东西搜了出来,装到自己的口袋中。两支枪插在腰上。从窗户处跳了下去。 二楼不高,跳下时,周林的手吊着窗台,又减了下坠距离。落到地上,没有发出声响。 想从后面转到前面去,刚转角,便看到一个人在那抽烟。也许是周林的呼吸声让他感到后面有人。便回过身来。 周林正好抓住了他的脖子。一扭,脖子断了! 将这个人放下,周林便继续前行。 剩下的三人,以为上面二人得了手,放松了警惕。再加上周林狠辣,又悄无声息。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剩下的三个人也都被杀了。 周林松了口气。麻烦解决了。 他搜查了这四个人的身上的东西,全部拿到了一楼的一间房内,将东西拿了出来。 钱不多,总共也就十几块大洋。 还有的就是几包烟。 再就是四支枪。这枪比周林在六安买的那些枪好不了多少。而且每支枪只有五发子弹。 周林选了一支好一点的枪留用,其他的枪,准备丢了。 最后看的是他们的证件。 六个人全部都是小刀帮的。证件上写的。小刀帮也是属于抗联的。 这时候的抗联,说是有三十万人马。但是由几百个团体组合起来的。甚至土匪都有。 团结一切能团结的抗日力量。结果就是什么人都能来,一打仗来,许多的人都逃了。 这就是东北义勇军中的一个不好的现象。 当然,真正抗日的人不少!他们是光明正大的人! 周林感到惹上了大麻烦。不管这六人是不是来杀人越货的。但是,他们死前,都是义勇军的人。哪怕是挂单在义勇军的人。 杀义勇军的人,那就是与东北抗联为敌! 周林自言自语道:“看来得跑路了。” “不用跑!”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周林一惊,冲到了门口,看到了一个人影。 正是那个三姐。 “你都看到了?” 三姐笑着说:“是不是也想让我同与他们一样?” 周林说:“恐怕你们是想让我与他们一样吧。” “你猜错了!这些人不是我找来的。” 周林很平静地说:“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有动手。” 三姐说:“你住进来后,我就发现有人跟踪你。便去找老杨。等我回来,就闻到了血腥味。看到了尸体。想不到你一个人就干掉了这多人。了不起。” 周林试着问:“太阳为什么不从西边出来?” 三姐答:“因为东京在东方。” 周林又问:“你喜欢吃鱼还是吃木鱼。” “我喜欢吃鸡蛋!” 两个人对上了暗号后,三姐说:“我们迟一点再叙。先将这六具尸体处理掉。” 两个人跑来跑去,忙了两个小时,才在后院中,埋下了那六具尸体。 原来,后院中有一个地窖,尸体丢进去,再丢些土进去,就埋了尸体,外人不知道。 (本章完) 第106章 接上头 第106章 接上头 埋了尸体又洗了地。那地上的血不多,可房内的血比较多。洗了半个小时。再开窗通风让血腥味吹走。 三姐说:“随我走吧!这里不能再住了。” 周林随着三姐出了店,来到了三十多米外的一套房子。 这房子没有人住。 三姐说,“我已经买好了东西,放在屋内。这段时间,你尽量不要外出。还有,你那个王大锤的证件也不能用了!骗普通人可以,骗行家里手,准露馅。” 周林问:“那我的身份怎么定?” 三姐递过一本证件:“田中太君说你要来,我就准备好了!这证件,伱拿着去抗联司令部都行。” 周林谢过,接过了证件。想了想说:“你又是证件,又是买东西,了不少的钱。” 说完,周林掏出了五百朝鲜银行券,交给三姐。 三姐很利索地收了。“知道你有钱,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在外面,你还是少用朝鲜银行券。这里的人都用现大洋。” 周林问:“那要是一百以上的大洋怎么办?” 三姐一歪嘴:“谁有那多的钱。这里的人,有一百大洋,就是富户了。那六个人,就是看到你亮了钱,他们才从江岸跟到白山来。” “这里的朝鲜银行券好用吗?” “当然好用!比大洋都值钱。拿着银行券去江界,什么东西都能买。拿大洋,人家不理。要说好话,才能买一些非重要的商品。” 这话很对,在长白山,物资奇缺。货物又进不来,许多的东西都买不到。而朝鲜,则是比较繁华。 也许是周林给了五百元的银行券,让三姐特热情。专门弄了三个菜,给周林吃。 在周林吃的时候,三姐问了情况。 当周林说出目的时,三姐为难的说:“这个情报,除非抗联司令部的重要人才知道。我接触的人都是团长以下的。他们听都不会听到这方面的事。” 周林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弄不到,我再想办法!” 三姐走后,周林这才躺在床上。 事情比预想的还困难。如果不行的话,只能自已编了。 那是最后的一招。有一定的危险。 你拿了情报,肯定要说出情报源。人家去一查,就会漏了。你不说情报源,别人怎么鉴定真伪。何况日本人想掌握情报源,你敢不交? 所以,得想办法找到一个情报源,又让日本人拿不到情报源。 第二天,白石镇上戒严了。 抗联的大会召开了。开会的地方在白水,离白石有二十多公里。可这里的紧张气氛一点不差。 周林不敢出门。外面的行人都会不定时地抽查。 听三姐说,抓了五批人。有党务调查科的,有力行社的,有日本人的,有满州国的,也有朝鲜的。 这些人知道白水进不去,便来到了白石。最后,倒在了白石。 …… 南京,力行社总部。 戴立对张于说:“派的是什么人?还没到白水,就让人给打死了。” 张于说:“处座,除非是派本地人的特工去。外去的人,不止我们,都折了。” 戴立想到了一件事:“你说黑鸡是不是去了。” 张于说:“老黄给黑鸡说了此事,第二天黑鸡就失联了。老黄费力打听,都打听不到。” 戴立说:“我预计,黑鸡应该被派去白水了。他的行踪要保密,我们查不出来。等等吧!” …… 牡丹江日军宪兵司令部。 小坂坐在司令官办公室的沙发上。 “司令官阁下,仓田君现在在哪?他没出事吧?” 司令官喝了一口水:“田中君来电。他的那个暗线给他来电,告诉田中君,仓田君已经到了白石。” 小坂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过,出了一点小问题。” “什么问题?” “田中君杀了六个抗联的人。躲过了抗联人的袭杀。” 小坂一下子站起来。“抗联通缉他了?” “他还没有暴露。安全!他正在想办法去完成任务。” 小坂又坐下了:“完成任务?很难!” 司令官也是担心:“真的很难啊!” …… 一九三五年的春节,周林在白石镇渡过的。 他接到了田中的电报,接到了小坂的电报。 白石镇依然没有解除戒严。 一直到了正月十三,会已经开完了。各个部队的人都准备返回了。 白石镇大戒严取消了。但小戒严依然在。 各部队每天都有人来白石,再离开白石。 周林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他便化了装,将自已装扮成四十岁的样子。 在二十一世纪,周林看了一份文件。一九三五年二月,东北抗联召开统一大会。 会后,杨庆宇曾去了五女峰。在那里住了一晚上。 周林想到了一件事。只能找杨庆宇了。 出了白石镇,周林便来到了五女峰。 五女峰共有较大山峰26座,海拔1,000米以上的有17座,其中5座山峰最为壮观,由此得名。五女峰(即少女峰、玉女峰、秀女峰、春女峰和参女峰)。 周林没有去观峰台,而是来到了峡谷瀑布。 峡谷瀑布──长2,200米,实木桥15座,两个休息亭,一个广场。峡谷流泉淙淙,巨树和古藤形成的华盖守护着古老的秘密,峡谷两侧陡峭的山岩怪石嶙峋,苔藓遍布,身临此境仿佛回到了盘古开天的洪荒年代。拦水坝形成瀑布和高山平湖,峡谷跌水。传说坝址左侧的大岩石曾有两位在此山修炼成仙的道人经常夜间在这里饮酒、吟诗、赏月,故名刻“夜潭笑月“。 周林到了后,便坐在一个休息亭中。欣赏起那瀑布的景观。不禁入迷起来。 就在这时,周林感觉到有人过来。 过来的一行人有六人。走在正中间的人,就是杨庆宇。 警卫看到周林,要上前劝离。被杨庆宇拦住了。 他喜欢瀑布,他也喜欢喜欢瀑布的人。 警卫在休息亭边围了起来。杨庆宇走了进来。 周林向杨庆宇笑了笑。 杨庆宇回了笑,问:“先生也喜欢瀑布?” “喜欢!一股洪流直冲而下,在日光映射下,像是悬空的彩练,珠进发,有如巨龙吐沫。” 周林感叹道。 周林的话,也让杨庆宇感叹不断:“是啊!我很喜欢瀑布。飞瀑翻滚着白色的浪,飞溅着似玉如银的水珠,闪烁着五彩缤纷的霞光。进发出续而不断的春雷般的响声,气势雄浑而磅礴,豪迈而坦荡。” 周林看了杨庆宇一眼,说:“你曾经说过:飞流泻入潭中,水珠四溅,如云漫雾绕,分辨不清哪是水,哪是雾。” 杨庆宇一楞:“你怎么知道?” 周林继续说:“你的一个朋友说:远远望去,乳白色的瀑布像是一团团的浓烟下坠,又像是谁把天上的千万朵往下掀。” 杨庆宇当然知道那个朋友是谁。 他马上挥了挥手,让警卫在一百米外警戒。 “是峡公让你来的?” 周林没有回答,只是说:“我写一份电报,你马上让人发给他。他应该在zy。” “好!” 杨庆宇知道,这是确认身份的最好的办法。 周林马上掏出一封电文,交给了杨宇庆。 杨庆宇带有一部电台,他马上去亲自发电报。 周林坐在亭子的石凳上,抽着烟。 …… zy,红军总部。 李刻农收到了两封电报。 一封是周林发的。还有一封,是杨庆宇发的。 看完了两封电报,李刻农便去见了首长。 首长看后,严肃的说:“东北那边的安全不行啊,这就让人摸到了心脏。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李刻农说:“首长!这天下,有什么地方是暗影不能去的?去不了的?” 首长点头:“老蒋房内的东西他都能弄到,东北差多了。这件事你怎么看?” “暗影说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那就让老杨听暗影一次。” “是!” …… 杨庆宇收到电报。“这一次的事,完全听暗影的安排。” 杨庆宇马上将三张电报稿烧了。 看到成灰了,还踩上一脚。 杨庆宇马上调了一批人,封锁了周围。 之后,他来到了亭子内。 “你是暗影!” 杨庆宇握着周林的手,激动的说。 红军在途中,得到暗影的帮助,杨庆宇知道。 周林握着这位英雄的手说:“跟你比,我差的多。” 杨庆宇拍着周林的手说:“我没你那神通广大。这一次,专门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周林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地说:“抗联总部的副总参谋长武力已经叛变。他将在明天晚上,在白石镇向党务调查科的人传递情报。” 杨庆宇大吃一惊。如果那人叛了。就没有什么秘密了。对东北抗联是最大的威胁。 “首长来电,让我听你的。”杨庆宇说。 周林说:“你就暗中住下来,安排人员,在白石镇的悦来旅馆布控,抓他们一个现行。” “好!” 两个人商量好后,周林便离开了。 杨庆宇马上召集人,让大家穿便服分散着住进悦来旅馆。 而杨庆宇太显眼了,人们都认识他,如果他在白石镇呆着,估计武力马上调头就走,哪敢在白石镇交易? 所以,杨庆宇只能在五女峰待着。 (本章完) 第107章 抓现行 第107章 抓现行 一九三五年二月初。 长白山的白石镇。悦来旅馆。 这悦来旅馆,是白石镇最大最好的旅馆。来往的有钱人都会住进这个旅馆中。 在旅馆中,竟然有红酒美食,这在长白山来说,是头一份。 武力带着五个警卫,住进了旅馆的三楼307房。 这房是三天前,定下的。除了这房间,武力还定下了二楼的207房间。 那一个房间已经通知了别人去住。 武力本来是红党党员,在北平的一次行动中,他被党务调查科抓捕,随后没挺住,便投降了。 徐恩曾让他继续在红党中潜伏,需要他的时候,就会有人来联系他。 后来,红党派武力去东北,组织抗日联军。他与杨庆宇是一批到东北的。 到了东北后,由于红党的推荐,加上他本人的军事知识,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就连总指挥也认为他是参谋长的最好接班人。 这一次参加会议,武力是以小兴安岭的义勇军的师长的身份过来的。会议上,他被任命为副总参谋长。 武力借口,需要回小兴安岭处理那边的军政要事。收好尾。便离开了白水,来到了白石镇。 其实,他根本就不需要经白石路过。那是因为,八天前的一件事。 八天前,武力在来白水的路上,经过谭浦的时候,晚上,他的房间窗户被弄开,跳进来了一个人。 那人进来后,看着熟睡的武力,便在他的枕头边放了一封信。还有一个标记,一个玉雕的牡丹。 武力有一个习惯,每晚半夜会醒。醒来一个小时后,才能再次入睡。 在武力半夜醒来后,他看到了那朵玉牡丹。 这是当初从党务调查科出来前,徐恩曾与武力的约定。如果有人拿着玉牡丹来找他,那人就是武力的临时上线。让武力一切听那人指挥。 想不到几年过去了,你们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武力马上收起玉牡丹与密信。来到了窗户向外看。 外面很安静,没有人。 又来到了门后,听了听门外的情况,门外也没有人。 武力知道那送信的人走了。 回到了桌子边,武力点亮油灯。拿出密信。 译过后,武力懂了密信的意思。 密信中要求武力弄到这次抗联大会的内容,拿到抗联的组织名单。以及各师的武器装备情况。大会散会后,上线会在白石镇的悦来旅馆与武力见面。悦来旅馆外面的土地庙,是他们的传信点。 武力在动身前,便接到了副总指挥的电报,告诉他,他会被任命为副参谋长。将来参谋长调走后,就会由武力担任参谋长。 武力对如何拿情报一点担心都没有。副参谋长兼任大会的副秘书长,所有的文件都要经过他的手。 到时候,拍照下来就行了。 到了白水后,武力忙碌起来! 他的表现得到了大家的赞赏。可大家没想到,武力用党务调查科给他的微型相机,拍下了大量的文件。 大会散会后,武力便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来到了白石。 他先登记了房间,登了两间,自已住一间,另一间留给上线。于是,武力写了一封短信,告诉上线,两间房的情况,让其住进207房,到时,自已会下到207来见面,当面递交情报。 这封密信放到了土地庙中。 …… 周林在武力住进悦来旅馆时,便盯上了他。 武力放信,也没逃过周林的眼。 他看了那封信。很快就破译出来,知道了内容。 这封信留着,让杨庆宇交给抗联指挥部。 周林换了一封信,写了另一个地址。就是土地庙后面的一栋没人住的房子,约好在那见面。 过了一个多小时,有一个人来到了土地庙。 那人掏出了东西,走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后,用手电筒看了信的内容。之后,便向着土地庙后面走去。 到了那个没人住的房子,那人吹了声口哨。 屋内有人说:“进来吧!” 那人一楞,怎么没有回答暗号? 感到情况不对!那人转身想逃。 他还没来得及逃,整个人就脚离开了地,被人提了起来。 周林提着那人来到了屋内。 “把你的秘密都说出来吧。”周林说。 那人不服:“抗联也算是中国的部队。我是调查科的,代表国府。你们应该对我客气些。” 周林笑了,国府的手要是能伸到这里来,也不会要武力偷情报了。直接让抗联上交就不得了? 周林知道这家伙就是一个顽固份子。不然也不会被派来。 对待这样的人,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周林将其打晕,装到了麻袋中出了白石。来到了五女峰山脚的一间屋子。 杨庆宇看到周林拧着袋子过来,以为给他带了吃的来。 周林打开了袋子,原来是一个人。 “这人是党务调查科的接头人。” 说完又拿出一封已经破译的密信:“这信是武力埋在土地庙给这人的。” 杨庆宇在看密信的时候,周林在那边准备了。 他拿出致幻剂,倒出一点,倒进了调查科人的口中。 随后,他将这人弄醒。 这人醒来,致幻剂还没有发作。他大声喊道:“我是党务调查科的人,伱们不能这样对我……”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都变了,变痴了。 周林开始审问。 “姓名?” “吕伟!” “干什么的?” “党务调查科直属大队副大队长。” “任务?” “来白石镇与人接头,收取情报!” “与你接头的人是谁?” “武力!新任抗联的副参谋长。” “你们如何接头?” “他在悦来旅馆与我接头。” 具体的接头方法他不知道,那密信他没看到。 周林审讯时,杨庆宇就在旁边。他不知道周林用的是什么办法。 周林知道杨庆宇的心中的想法。便告诉他:“这是致幻剂。人服了后,就会产生幻觉,脑神经就失去控制。是审讯的好工具。不过,如果意志特别坚强的人,致幻剂对他作用很小。甚至失去作用。” 杨庆宁点点头。 “这个人怎么办?”杨庆宇问。 周林说:“杀了他!偷偷埋了!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事关系着以后的行动。” 说完,周林便扭断了吕伟的脖子。 周林与杨庆宇将吕伟的尸体装袋,抬去了山后,挖了一个坑给埋了。 埋了吕伟,周林与杨庆宇去了白石镇。 他们来到了悦来旅馆。 周林让杨庆宇去住207房。随后,周林也溜进了207房。 杨庆宇藏在床后的地上。周林则是躺在床上。 到了晚上十一点,房间外的窗户被人动了。 这窗户按照约定没人闩死。 来人拉开了窗户,从窗户外进来了。 周林装着醒来:“是谁?” “是我!你在安庆镇的朋友。” 周林按照密信上的暗语说:“我只在潜山村有朋友。” “我是从潜山搬到安庆去的。” 周林起了床,坐到了茶几边。“坐吧!为什么来的这迟?我都快睡着了。” “我那带来的人没睡,等他们睡了,我才来。” 周林说:“徐科长让我带话给你!要你掌控住抗联。” “你告诉徐科长。抗联很快就是党务调查科的。我现在是副参谋长。过不了多久,我就是参谋长了。等找机会杀了总指挥。那总部的人就我职高权大。那时,我就会夺了总指挥的职务,掌控抗联。” 周林问:“情报带来了吗?” “带来了!一共三个胶卷。已经冲洗好了。你直接带回南京就行。” 周林接过了武力的胶卷。问:“还有什么事吗?” “有!你回去告诉徐科长,我的钱用光了。再给我汇来五千大洋。还是上次的那个办法。” 杨庆宇再也忍不住了。站起来说:“你这个叛徒!” 武力楞住了!杨庆宇怎么在这? 不好!这是圈套! 没等武力反应过来。周林一掌刀将他打晕。 杨庆宇看着武力说:“我要将他带回去审判。” 周林说:“没用!他是调查科的人。事情明了后,抗联不会得罪国府,还是会将他送去南京。” “那怎么办?” 周林已经有了主意,说:“就说他与日本人暗中接头,出卖情报。被当场击毙。” “那日本人呢?” 周林说:“日本人逃了!” “就这样?” “不能让外人知道武力是与党务调查科的人接头时被抓。那样的话,党务调查科会派人来对付你。那些人象蚂蝗一样很讨厌。到时,你一面要对付日本人,另一面又要对付调查科的人。忙不过来的。” 杨庆宇知道周林是为自已好。“你的意思是,我不知道这件事?” “你当然不知道!你是来五女峰看瀑布的。路上碰到了游击队在追捕日特,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从游击队的手上拿到了密信和胶卷。便返回去向总指挥汇报。” 杨庆宇明白了:“那就这样说。胶卷你不要吗?” 周林摆摆手说:“那是物证,你带回去。我不需要抗联的情报。” 周林的心中在说:情报已在我的大脑中。 杨庆宇拿着密信与胶卷!还有武力的尸体,准备返回白水去。走之前,周林拿出一万朝鲜银行券。递给杨庆宇。 “知道你们穷!这些钱带在身上,没经费时拿出来用。” 杨庆宇紧紧地抓着周林的手:“谢谢!” (本章完) 第108章 预防针 第108章 预防针 周林说:“我说两件事,你一定要记住。” “你说!” “第一件,你身边有四个人,是对伱不利的人。甚至会叛变。你要早些除掉他们。” “我知道你的情报是天下无双。你说的肯定错不了!他们是谁?” “程斌。张秀峰。赵廷喜。张奚若。” 程斌,原东北抗联第一军第一师师长, 张秀峰,这个从15岁起被杨庆宇抚养成人的叛徒。 赵廷喜。伪保长。出卖杨庆宇。 张奚若,是程斌的亲信,随程斌投敌。是他开枪击杀杨庆宇。 周林说的这四个名字,杨庆宇熟悉。他的心中有了一丝警惕。 周林继续说第二件事。“记住我的这句话。你这一生,千万不要进入濛江县保安村。就是逼的没办法,也要绕着濛江县保安村。进去了,你就危险了。” 后世的历史记载:1940年2月23日下午,敌人在濛江县保安村三道崴子包围了杨庆宇。下午4时30分,杨庆宇被敌弹射中胸膛,壮烈殉国,年仅35岁。 就在五女峰山下,两个人告别了! 杨庆宇带着武力的尸体去了白水。 周林返回了白石,在三姐的那房间内,换回了三姐熟悉的样子。这才去了三姐旅馆。 “你马上给田中君发报!我今天动身返回。” 三姐惊愕地问:“为什么这么急?你不是有任务吗?” “任务已经完成了!抗联马上会对我展开大搜捕。” 三姐一听,马上急了,带着周林来到了饺子馆。 “老羊头!你马上送先生走!要快!” 三姐对周林说:“老杨经常去江岸拉货。由他护送你,我才放心。” 周林从身上,拿出了一千朝鲜银行券,递给三姐。“这钱回去后我也用不上了。作为我对你们的奖励。” 三姐高兴地接过钱:“谢谢!你快走吧。” 老杨已经关了店门,拉出一辆马车,马车上装有一些柴草。周林就藏在柴草中间。 马车飞快地离开了白石。向着白水那边奔去。 路上遇到了三次检查。都是老羊头的熟人,搜都没搜,放行了。 一直到了江岸。周林才从草中出来,与老羊头告别。 江岸这边风平浪静,应该是杨庆宇正在汇报,抗联还来不及行动。 周林买了船票,上了去江界的船。 船行了十几分钟,周林听到了江岸那边传来了急促的哨声。抗联在行动了!他们在设岗,严查所有的人。 但周林已经乘船离开了。 在白石镇,三姐一直睡不着,她在查探消息。 看周林那急急忙忙的样子,肯定是出了大事。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白石镇的镇上响起了敲锣声。 “各家各户,封闭大门,等待上门检查。民团听令,十分钟后,大街上如有人行走,一律抓捕。” 三姐知道出大事了。白石镇的铜锣,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动用。今天不但动用了,竟然还封镇了! 等到上门搜查的人小队长来了。三姐马上掏了一包烟塞给对方:“兄弟,出了什么事?” “三姐,出大事了,日本人的特务进来了!他们在五女峰接头,交接情报。被我游击队发现后,双方激战。游击队死伤了十多人。那边接头的人也死了一个。逃了一个。” 三姐拍着自己的胸脯说:“吓死人了!死的是谁?” “听说是抗联的高官,什么参谋长。那人是日本人的奸细。死有余辜!” “就是!就是!那逃跑的人是什么人?” “日本人的特务!过来与那参谋长接头的。” 搜查的人走了。三姐一屁股坐在地上。 想不到自已家中住了一个恶魔。杀了那多的人。 幸运的是他走了。如果不走,这一搜,不是被杀就是被抓。白石镇上的民团有几百人,你杀的完吗? 静定下来后,三姐这才去了地下室,给田中发报。 …… 牡丹江宪兵司令部。司令官办公室。 小坂冲了进来:“司令官阁下!有仓田君的消息了?” “有了!田中君刚刚发来电报,仓田君在白石镇与抗联的副参谋长接头,被发现后,遭到了抗联的围剿。他马上展开了还击。打死打伤抗联十多人。那副参谋长当场死去。仓田君逃出。在白石镇的我方人员的掩护下,仓田君逃到了江岸。” “后来呢?” 司令官说:“后来的事,我也想知道!” 两个人急的团团转。 江岸,那是抗联的一个重镇。仓田君到那里,就是想从江岸逃到朝鲜。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田中又来电报了。 “护送仓田君的人亲眼看到他上了开往江界的江轮。在仓田君船开了二十分钟后,江岸镇被戒严了。仓田君说他将乘飞机回哈尔滨,再回牡丹江。” 司令官手一挥。“小坂君,我马上派一架军机去江界,你亲自去接仓田君!他是英雄,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是!” …… 周林很顺利地来到了江界机场。 他来到了售票口:“买一张去哈尔滨的机票。” 售票员看了周林一眼:“哈尔滨的机票暂时停售。你去隔壁的休息厅稍等一下。” 周林没办法,只得去了隔壁。刚坐下,就有一个人过来了。 那人上前向周林鞠了一躬:“请问是仓田君吗?” 周林站了起来:“你认识我?我化了装的!” 那人也是日本人,笑着说:“眼下买票去哈尔滨的人只有阁下一人。就不难猜了。请仓田君跟我走,有熟人来接你了。” 熟人?谁呀? 周林跟着来到了二楼,进了一间办公室。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小坂正雄。 周林马上敬礼:“报告课长,仓田之亮完成任务归来。” 小坂上前抱住了周林:“雄鹰!你就是玄武的雄鹰,也是帝国的雄鹰。欢迎你归来!” 周林坐下后,准备汇报,被小坂阻止了。“这里不安全!等回到了司令官的办公室再说。” 很快,周林乘上了专机,回到了牡丹江。 在宪兵司令官的办公室,周林将此行的情况汇报了。 司令官的办公室内,除了司令官与小坂正雄。还有三个人。这三人是东京来的人。他们负责对大名单上的特工进行鉴定。 他们三人坐在长沙发上。司令官与小坂正雄坐在两边的单人沙发上。周林坐在长沙发的对面,茶几的外边的一个椅子上。 周林站着,将衣服的缝线撕开,拿出了一个胶卷。 这个胶卷,是周林早前就准备的。胶卷内的情报,只是一部分资料,还有抗联各军军长的名单以及各师师长的名单。 三个人中的左边的人接过了胶卷,拿出了放大镜看了起来。看完后,递给了右边的人看。右边的人看完了。最后到了中间的少将的手上。 少将看过后,点点头。“这上面有的内容我们已经知道。但是没有这上面齐全。恭喜你!仓田中尉,你通过了考验。你的前途会是一片光明!” 周林向在坐的人行了礼:“谢谢!” 少将将胶卷收起,问:“你怎么得到了这么高级的情报?要知道,我们牺牲了不少的人,都沾不上这情报的边。” (本章完) 第109章 通过考察 第109章 通过考察 众人唰地看向了周林。 特别是那三个东京来的人,眼中带着怀疑的目光。 周林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到了白水后,呆不下去。那里外人进不去。便去了白石。” “在白石,有田中中佐转给我的内线。我便去找他们。” 接着,周林说了在三姐旅馆发生的事。 “杀人后,我与三姐埋了那尸体。三姐让我去了镇上的房子躲住。白石比白水松些,但是也经常有特工被抓。” 少将点头,这些事他知道。他问:“你这情报来源是三姐的吗?” “不是!是我得到的。那一天,我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去往一个土地庙。我就有些怀疑。便跟着他,去了土地庙。” 几个人马上兴奋起来。 “我发现他从土地庙中拿出了一封折叠的信。便打晕了他。将他拖到了一间空屋内。给他服了致幻剂。” 说到致幻剂,大家都明白了,用了那东西,没有什么不说的,就是老婆偷人的事,也会说。 少将看向小坂正雄:“你给他的致幻剂?” 小坂正雄忙说:“我想给,但是我们课的两支致幻剂用完了。” 司令官接过话说:“是我给他的。他孤军深入,又没有帮手,只能抓舌头去摸情况。” 少将:“你真的很宠他。抓舌头,结果抓了大鱼。那大鱼是什么人?” 少将问的是周林。 周林说:“那人是南京党务调查科的一个大队长。专门来与人接头,目的与我们一样。” 少将边上的人问:“那个接头的人是谁?” “东北抗联指挥部的副参谋长。叫武力。” 几个人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这官不小!他怎么会同党务调查科的人接头?” 周林解释:“武力曾经是红党,被调查科的人抓捕后变节了,成了他们的暗子。这次,党务调查科让那大队长来与武力接头,拿情报。” 小坂说:“伱真是幸运果!” 少将不解,看向小坂:“什么幸运果。” “我们课的人认为仓田君是幸运果。他来后,我们课的成绩飞快地上升。” 少将笑了,幸运果才好! 周林叙述着,自已如何假扮调查科的人去与武力接头。接头的时候,被抗联的发现了。怎么样地逃出了白石镇。 少将右边的人说:“为了掩护你,我们损失惨重。” 周林惊愕地问:“出事了?” “你以为你真的幸运?你能那快地逃出来,是大家帮你的。没有他们,你在白石能那快地逃走?你在路上能平安地躲在草堆中。你在江岸能平安的上船。还有那船为什么要提前五分钟开船?” 周林不语了,低下头。 “三姐与老羊头呢?” “三姐撤的快,撤出来了。老羊头在回白石的路上被抓。死了。掩护你的人都暴露了都殉国了。还有,江界的那个理发师也死了。抗联的人很快查到了你是日本人。今后,你要小心,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周林不这么认为,周林到朝鲜是另一个模样。抗联的人肯定不知道周林的身份。 周林昂起头:“来吧!谁怕谁呀!” “好!” 少将拍着手站起来!其他的人也都拍着手站起来。 …… 十天后,东京来人,宣布了秘密命令。 周林正式成为小名单的人。同时,周林的军衔晋升一级。升为陆军大尉。 周林虽然成为了小名单上的人,但是他暂时还落在玄武特高课。除了小坂以外,没有其他的人知道。 依然还是特别行动大队大队长。大尉。 平时,周林很空闲。除了回来后的第二天去了老黄那里,给了一个胶卷。那里面的内容与日本人拿到的一模一样。 其他的时间,周林都是躺平着。 直到有一天,司令官将他喊去。 “我给你五千支步枪。二十万发子弹。你去找人卖了。” 司令官很直接。 周林知道司令官手上的枪支弹药都是东北兵工厂生产的。都是新枪。 “阁下想卖多少钱一支?” 司令官也知道行情:“黑市上,新步枪卖五十大洋一支。不过他们是零售,我们是批发。就按四十大洋一支吧。每支枪配子弹四十发。” 周林想了想,这个价钱不算很贵。 接下来,司令官的话让周林大吃一惊。 “最好你将枪卖给红党。当然不能卖给东北抗联与东北红党。只能卖给内地的红军。” 周林以为听错了。“司令官阁下,你说错了吧。怎么会卖给红党呢?” “就是卖给红党!这是东京的命令。” “那不是资敌吗?” 司令官笑了:“在东北,那是资敌。在南京,就不是。” 接下来,司令官解释一番,周林才明白什么回事。 日本人一直都想占领中国。但是他们担心,一旦中日开战,中国的那些组织就会联合起来,共同抗日。 所以,他们想到了一个毒计。那就是让中国的较大的武装组织失去他们的力量。就象拔了牙的老虎,就伤不到人了。 他们便千方百计的挑动着国红两党两军打起来。打的越激烈越好。 这段时间,红党的武装损失很大。日本人便盯上了国军。想要让国军损失。不能让国军保留那强大的力量。 办法就是,卖一批武器给红党!红党有了武器,就可以同国军再打下去。直到双方损兵折将,失去战斗力。 而且此计,可以让国际上与中国社会上那些支援红党的财物。可以通过卖武器的方法,给夺过来。让红党成为有枪没子弹的穷光蛋。 不得不说,日本人的这计真的很毒。 表面上看,是给你补身子。实际上是在让你大量出血。 周林听完后,问:“要想找红党,去南京没用。去江西也没用。只能去贵州。那地方我不熟啊!” 司令官拿起一份情报说:“粟裕的挺进师现在在丽水一带活动。但是他们的武器装备不足。新老人员有三千多,但是枪支只有七百不到。几个人共用一支枪。” 周林明白了司令官的意思。去丽水找粟裕卖枪。 周林继续说:“我也不熟……” “你去丽水后,自然有人会帮你。” 周林马上转口:“请阁下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司令官很满意。周林前边说的话,不是他不愿去。而是考虑到多方面的原因。不象那些莽夫,听风就是雨。 这样的人,成功的可能性比别人要大的多。 司令官交待道:“让小坂君再弄一船玉米过去。” “牡丹江的玉米没了。” “我帮他从黑河那边调来。你带去上海。这样,你就有借口去上海杭州或丽水了。” “是!” 周林回到特高课的时候,小坂兴奋地拍着周林的肩膀说:“你去出差,弄的我也发一笔财。” “课长,给了多少玉米?” “一百万斤。直接从hlj去海参崴。” 一百万斤,又可以赚三万大洋,六万日元了。 “这段时间,牡丹江周围的玉米高梁都没了。我正愁如果进货呢,有了这笔钱,今年就不愁钱用了。” 周林看了看门外,偷偷地说:“黑河那边,发现了金矿砂。我们能不能插一手?” “难!总司令部都盯着。” 这时候,日本大肆掠夺中国资源。 1935年初,日本帝国主义为掠夺nmgxlgl盟食盐,在多伦设盐务署,赤峰设分署,并规定今后向东蒙运盐,必须经多伦和赤峰,强迫征税。 为了把中国变为日本的原料生产基地和商品销售市场,日本外务省议定《中日经济提携政策大纲》,提出由民间组织中国实业视察团派往中国,鼓励中国大量出产以销往日本:在贸易上采取以货易货。 日本煤炭公司垄断热河孙家湾煤矿,以实现其统治整个东北煤业的野心。与此同时,大肆掠夺hlj黑河一带各金矿。又在河北和热河交界的兴隆县组织采金株式会社,采用机器开采金矿办法,攫取大小倒流水等7处金矿。 周林惋惜道:“牡丹江应该也有矿吧。穆棱的金矿呢?” 熟知历史的周林,知道牡丹江有什么。 清代光绪十年,hlj牡丹江穆棱私人采金人数达五六千人。光绪二十四年,开办凉水泉子金矿;到光绪三十四年,矿工人数达4000余人。民国期间,官方在凉水泉子办金矿,矿工达七八千人。 hlj牡丹江穆棱凉水泉子有采金点七处,分别是头道沟、炮手沟、碾子沟、大崴子沟、干沟子、青金沟、老金沟。采金范围不断扩大,在大山中绵延百里。 伪满时期,黄金谷又成了日本侵略者掠夺我国地下财富的炼狱场,无数中国劳工受尽非人的折磨。整个黄金谷几乎被日本强盗掠采一空。 小坂叹了一口气:“东京军部直接派人来管,我们哪插的进去。就是司令官也没办法插手。” 周林气愤地说。“想办法啊!让人去联系淘金工,私下里收购,十分之二买过来,也能赚大钱。” 小坂的眼一亮。这个办法行。去试试。 两人低头商量起来,决定由周林出面去让王朝阳去办事。小坂装作不知。 周林找到了王朝阳,向他布置了任务。并嘱咐他,小心些,做不成无所谓,千万注意安全。 (本章完) 第110章 再赴丽水 第110章 再赴丽水 交待完后,周林出去买礼物,准备带给小坂立雄与海军少佐,还有田中中佐。 买东西之余,当然去见了老黄。 周林告诉老黄,小坂派自已去上海,售卖玉米一百万斤。 对于这事,老黄会上报,但是不会重视。上次周林去了一趟,有前例在。 周林暂时不想将武器的事告诉戴立。要知道,五千支枪,两个师的装备,戴立肯定不会同意,或者他要使绊子。那样的的话,周林就难办事了。 可能的话,到了上海以后再说吧。 周林不知道,他的意识深处,依然将自己当作了红党的人。 一九三五年三月二十日,周林来到了上海。 田中之前接到了周林的电报,直接到码头接人。 两个人见面,非常亲热。 周林帮了田中几次。田中也帮了周林。要不要三姐他们,周林肯定完成不了任务。 田中带着周林去了酒屋,两个人坐着喝起酒来。 日本人尤爱吃螃蟹!北海道的人最喜欢吃。应季的螃蟹身体结实,味道香浓,冬日里享用鲜美多汁、暖意融融的螃蟹火锅将是何等难得的人生乐事! 田中点了螃蟹大餐。 螃蟹生鱼片、螃蟹火锅、螃蟹天妇罗、螃蟹寿司、螃蟹烧烤、螃蟹炖煮等各式各样的螃蟹料理。 周林也不客气,直接开吃。 吃饱之后,两人抽烟消食。 田中递给周林一支烟:“你这次的事太玄了!那几天,我都替你担心。” 周林替田中点上烟。再自已点上:“现在想起来都害怕。那毒药就在牙齿内,准备着随时咬破。” “许多人没见过你,但是听说过伱的名字。你出名了。” 周林说:“出名不是好事!” “放心吧!知道你的人都是高层的人。他们不会说出你的。我更不会说出你的。” 周林问:“三姐呢?” “我派他去了丽水。丽水有挺进师,让她去扎点。” 周林笑了:“这么巧。” 田中看着周林:“你也要去丽水?奔挺进师去的?” 周林点点头:“把她的联络方法给我。” “没问题!那人靠的住。” 周林拿到了联系方法:“可惜老羊头了。” “我不认识老羊头!他是三姐发展的。” 周林回忆:“我还记得他看向我手中的钱的样子。当时我就应该给他钱。让他开心。” 田中拍了拍周林的肩:“兄弟!你我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们要多加保重。” 周林擦了擦眼睛,端起酒杯:“想那么多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今日必须醉!” …… 上次来上海时,住的那屋子还留着。 地下室的电台也在。试了试,能用。 周林习惯性的坐在发报机前,考虑着如果走下一步。 司令官的枪支还没有出发,他要等周林确定后,再发货过来。小坂正雄的玉米也就没有发。那枪支就藏在玉米中。 看来,应该去丽水了。 五千支枪,二十万大洋。挺进师有那多的钱吗? 肯定没有。周林看过资料,挺进师进入丽水前,家底也就三百大洋。 三百大洋只够买六七支枪。 得想一个办法才行。 突然,周林拍了自己一巴掌。 怎么忘记了这事呢。 曾经在丽水传说着一个故事:草鞋换粥。 古时遂昌的银坑山有金银矿,矿工众多,有温州人就在矿口外摆上粥棚,免费舍粥给从井下休工的矿工,还用新草鞋换走矿工脚下的旧草鞋,得旧鞋后,温州人将鞋子火中一烧,便得到鞋中所含金银矿砂,经年累月之后温州人居然发家成了巨贾。 这说明,丽水有黄金! 据说遂昌金矿“唐代金窟”当时生产的是上等的黄金,历代的达官贵人、名绅巨贾都竞相争购。据初步考证,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一杨贵妃头上所戴的步摇用金就是产自丽水遂昌黄岩坑的“唐代金窟”。 唐代金窟的发现,是在2008年。 那么,这个金矿,现在还未被发现。 这对周林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诱惑。 他可以将金矿拿出来,换了枪,再送给挺进师。 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挺进师枪的来源了。 在上海逗留了一天后,周林便乘飞机去了温州。 1933年,近代温州乃至浙江最早的民用机场诞生在江心屿附近。 温州处于当时“沪粤航线”一个中转站,在温州可以搭乘水上飞机去广州、上海,最远至香港。 水上机场位于市区江心屿至麻行埠头之间瓯江江面上,抛设一艘大舢舨,作为旅客上下飞机之用,并设有一只小浮筒,用以系带飞机,并作降落标志。1934年撤去大舢舨,改设一艘长12.2米、宽6.7米的木质趸船,趸船上建有长7米、宽5米左右的候机亭,供旅客候机和装卸行李。 水上飞机载客有限,票价高。客票实行双程制,如温州至上海单程每张70元银元券,往返125元银元券。坐水上飞机只需1个小时45分钟。 周林买的是单程票,下了飞机后,便坐车去了丽水。再经丽水到遂昌。 挺进师的总部就在遂昌县王村口镇桥西村。 周林一口的遂冒话,让他自由进出王村口镇。虽然街上的人群中,有很多的人是便衣。但是他们没有怀疑周林。 没有在王村口镇多呆。周林便去了自己的家中。 家里没有人,家门紧闭。 隔壁的二叔出门,看到周林,惊讶地问:“大娃子,你怎么回来了?” 周林没有进自己的家,来到了二叔的家中。 两个孩子一见周林,便大哥大哥地缠上了。周林没有带礼物,便一人给了一元银元券。 二叔接过周林递的烟,说:“那屋子不要进了。” “为什么?” “你加入力行社的事,很多人知道。挺进师曾经过来调查你。我说你们去南京了。他们便没有再来。” 周林说:“那我得走了!” “吃饭吧!就在我家住。” “不行!这样会让你家被人盯上。” 说完,周林给了二叔一百银元券,便离开了家。 两个堂弟知道周林回来了,而且他们拿着钱去买东西。别人都会知道。要知道,丽水这时候可是一片红,眼睛很多,他们对生人特别的关注。何况一个力行社的人回家? 周林离开后,没有走远。他在高处看着家的方向。 果然,在他离开后的十五分钟,来了一队的红军。他们开了周林的家门,进去搜查一番。并询问了二叔。 周林看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下子,周林不知道自已去什么地方。 那就先去唐代金窟吧。 唐代金窟离周林的家只有八里远。很快周林便到了。 据二十一世纪的资料讲,由于突发的事故,唐代金窟突然倒塌。洞中的人都被埋,死了很多的人。 之后,这洞就再没有开采。 一直到2008年,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几个年青人爬山,来到了这里,看到了有一个大洞。 可能是风吹雨打上千年,那堵在洞口的大石头风化了。便露出了洞口。 几个年轻人进去后,看到了许多的坑。在坑边,还有着黄灿灿的东西。他们马上想到了黄金。 拿出来找金店一鉴定,果然是黄金,纯度很高的金砂。平均一千克金砂,能获得五克黄金。 从此以后,这里就热闹了。来了很多的采金人。一直到政府管了过去,才终止了淘金风潮。 周林很顺利地找到了那个洞口。 这洞口没有那几个年轻人看到的大。洞口刚好可以容一个人爬进去。 周林便向里爬啊爬,爬到了洞内。 纵横交错的巷道仅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现场还遗存着不少呈椭圆形,深入岩层深度达40余厘米的光滑凹坑,这是当时采用烧爆法开矿的痕迹。 矿硐现场遗留了不少的碎陶片、青瓷碗、水车残骸等。 周林在洞内转来转去,发现了不少的矿石。 传说中的矿石原来长这样。 石头的表面隐隐约约泛着金色的光泽。不过据说黄色的是硫黄石,那些黑色的才是金矿。 转了一段时间,周林终于发现了一处宝地。 这处应该是当时收金砂的人住的小洞。 洞内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刀,还有尸骨。 应该是事发时,没来得及逃走,便缺少空气,死在这里。 洞内还有一个已经腐烂的木箱。在那箱子中,有黄光露出来。 周林跑过去,果然,这应该就是当初被收回来的金砂。 刚好周林随后带有一个布袋子。周林便将那些金砂装进了袋子中。 用手测了测,应该不少于一公斤,也就是一千克。 随后在洞内又找到了两处收金洞,总共收到了金砂有两千多克。 这一趟来的太值了。两千多克金砂,相当于七根大黄鱼。 周林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离开了唐代金窟。 带着那一袋的金砂,周林来到了仙人台。将那金砂藏在仙人台的一处石隙中。 剩下的金矿,周林没能力采到。 从仙人台下来,周林便化了装,变成了在白石镇时,遇见杨庆宇时那样。 如果李刻农问过杨庆宇,就会猜想一下周林的外貌。这次再让粟裕说一下,那他们就会猜出,暗影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周林想与李刻农联系,但是他手上没电台。 (本章完) 第111章 谈生意 第111章 谈生意 周林在山上打了一只兔子,烤了吃。 等到天黑后,周林才下山。 这回他没有去金窟,而是去了王村口。 挺进师的师部,布有明暗岗哨。对于周林来说,太简单了。 周林一连过了两个哨位,潜进了师部。 这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挺进师的人,除了哨兵,其他的人都睡了。 周林在挺进师的院子内转了一圈。找到了电报室。 电报室有人值班。但是那人正扒在台子上睡觉。 周林过去后,在那人的头脑勺敲了一下。那人晕了过去。周林抱着那人出了电报室,去到了隔壁的房中,将那人放到了床上。 好好睡吧! 周林回到了电报室,坐下来,直接呼叫李刻农。 那边肯定安排人在等电报。周林的呼叫一到,那边就回呼了。 周林便将在仙人台上写的电报稿拿出来,发了过去。 …… 李刻农是在睡梦中被喊醒的。 “部长,暗影来电。” 李刻农接到电报,译出后,便马上去向首长汇报。 首长是夜猫子,正抽着烟看着地图呢。 “首长,暗影发来急电。” 首长接过电报,随口问。“他现在在哪?” “丽水遂昌。” “那他不是与挺进师碰上了?” “这封电报,就是用挺进师的电台发的。” 看完电报后,首长说:“让人摸到了师部,发了电报,粟裕还不知道。真丢人。” 李刻农问:“日本人的计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收呗!五千支枪,粟裕马上要当军长了。这好的机会,怎么能放弃。至于挑拨国红两党。用他挑拨吗?我们与老蒋早就打上了。” 李刻农说:“可我们哪有二十万大洋啊?” “暗影会有办法的。否则就不叫暗影了。你马上给暗影回电,同意交易。至于钱货的事,让粟裕听暗影的。” …… 周林很快收到了回电,他又回了一个地址,便离开了电报室。 那个报务员很快醒了。 醒来后,发现自已睡在自已的床上。 他犯迷糊了,我怎么回来睡觉了? 他便又去了电报室。 坐下来不到十分钟,有电报来了。 收了报后,报务员马上去了粟裕的房间。“师长,总部来电。” 粟裕出来后,看了电报,回房中译出。 看完后,粟裕的脸黑黑的。死死地盯着报务员。 真想打他一顿! 竟然让人给摸窝了! 可是,对于暗影,报务员也斗不过啊! 幸亏是暗影,如果是敌人,那师部就完了。 粟裕再看下去,马上又笑了。 五千支步枪?抵的上八个挺进师。 我老粟要发了! 对了!买枪要钱啊!我哪来的二十万啊? 继续向下译,出来了。 首长让我去找暗影,他能解决钱的问题。 老粟在屋子里翻了个遍,想找个什么东西送给暗影,作为见面的礼物。 屋内什么都不值钱。 算了,还是带一瓶酒二两生米吧。 当老粟带着酒菜来到一个指定的位置,发现有人站在那迎接他。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东畔桂堂东。” 这是暗语,有一个字不同。 老粟马上回道:“身无彩凤单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也是错了一个字。 但接头密语就是错一个字。 老粟说:“暗影!你不够意思。到了我的家,不直接投帖进来,却摸进来,还抢了我的电台。” 周林说:“投帖?你以为敌人吃素的?我手上没有电台,只得借用一下。抱歉!” “那算伱欠我一个人情。” “行!” “首长让我听你的,如何弄回五千支枪?你别指望我,我身上只有一块大洋。” 周林说:“随我进来吧!” 说完,周林从一个小洞爬了进去。 老粟感到好奇,爬洞就有钱? 那就爬爬试试。 当老粟爬进来后,便明白了为什么暗影说有钱。 他象之前的周林一样,爬了一个圈。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金子?” 周林说:“一个地质学家告诉我的。” 不过!那过地质学家不知道这个金窟。而且他已经死了。 “暗影!这里面的金砂储量有多少?” 周林说:“最少有三百三十多公斤吧。” 二十一世纪的资料显示,这里出产了七百多公斤的黄金。现在的技术,折半算吧。 三百三十多公斤,不是金矿石,而是成品金子! 相当于一万支小黄鱼了。可以买六千多支步枪。 这一下,买枪的钱就有了。 周林继续说:“这个洞中,最多的是铜。采出来后,买出去的钱,比黄金收入多十倍。” 老粟冷静下来:“眼下有两件事。一是,如何提取黄金。二是,如何守住秘密。那么多的铜啊!还有炼金,那场面,方园百里都知道。” 这话实在。让老粟去提取黄金?肯定日本人与国军都知道。他们不来抢才怪。 周林打算运矿石回牡丹江,那边提取就容易多了。 周林说:“让你提取黄金很难。那你就负责将金矿石采出来。用金矿石换枪。” “这容易!派一个连,不!三个连轮番挖,就可以了。” 两人约定在温州的一个偏僻的海边交货。一手矿石,一手货。 最后,二个人喝光了一瓶酒,要分开了。 周林按住了准备外爬的老粟,轻声说:“洞外有人。” 粟裕的眼光锐利起来。“是跟着我来的。” “应该是!这人是个老手,你很难觉察到他。” 这时候,洞外的人正在矛盾着。是不是也爬洞进去。 万一内面空间不大,碰上了怎么办? 守在这也不行!自已等一下还要查岗。 犹豫了很久,这人还是放弃了。 只要知道这个洞就行。粟裕来这洞,不会是来躲猫猫的。 等明天晚上,我再来,就直接进去洞内,就能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这人便轻轻地退了回去。 周林快速地爬了出去。马上跟上了那人。 老粟也赶上了周林。 两人看着那个人进了一个院子。 “那是什么单位?” “警卫营一连一排。那人是排长。” “是老人吗?” “是!想不到他也有问题!” 周林说:“他肯定会在明天晚上再来。必须在今天除掉他。否则这洞就会暴露了。” “我来安排人做。” 周林说:“你安排人,又有人知道了。还是我来吧。” 老粟一想,是这回事。就交给暗影吧。 周林嘱咐道:“矿石要快些挖掘。我在半个月后再来。” “半个月够了。你来后,我怎么联系你?” “你们师部的外面有人喊卖臭鱼,那就是我来了。” 这一带,有不少的人喜欢吃臭鱼。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半个月后见!” “半个月后见!” …… 三姐的手撑着脸,在看着门外来来往往的人。 这时,进来了一个人。 三姐一下子楞住了!她马上冲到了柜台外。 “你怎么来了?” 周林说:“听说你在丽水,便过来看看。还好吧?” “还行!比白石镇是强了十倍。这里只要有钱,都能买到东西。” 周林看了一下小店:“改行了?” “这里开旅馆,会被挺进师盯住的。我这小店只卖一些草药,没有人会关注。” 周林点头。“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吗?” “还真的有!我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周林看向门口:“哪方面的人?” “不是挺进师的。” 周林分析后说:“那可能是党务调查科的人、也许是力行社的人吧。说一说情况。” 三姐说,她凭着金华人的身份,又会说一口丽水的话,很快在这个小镇站稳了脚。 可这两天,他总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周林说:“等一下你再出去,我在你的后面看着。” 过了一小时后,三姐出门了。 周林看到在三姐出门后,有一个人跟了上去。 周林便跟上了那人。 三姐回店后,那人便离开了。 周林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卖茶叶的店铺。 那人回来后,对店老板说:“那女人还是老样子,转了一圈,买了些东西就回店了。” 店老板拿出一元银元券递给那人。“好了,明天就不用跟踪了。” 那人拿了一元钱,高兴地走了。 他们不是上下级关系,是金钱关系。这人不象特工。他那行为,没有特工的特性。 再加上给钱,可能是利用混混做事。 混混走后,那老板走进店后的屋子。 屋子内有一个人坐在那喝茶。 老板说:“没有发现她同谁联系。” 坐着的人说:“你请的那混混,屁本事没有。就算是那女人联系了人,他也不知道。” 老板问:“她有这大的本事?” “当然!在白石,她可是响当当的。男人都怕她。” 老板:“那她跑到丽水来干什么?” “她走的时候,正是抗联大搜查。说不定她有问题,所以才逃到了这里来。” 原来,这人是从白石镇过来的。他认识三姐。 老板问:“那我们要不要向挺进师报告?” “给红党报告?亏你想的。我们与红党誓不两立。你一报告,人家一查,说不定就会将我查出来。万一她本身就是红党的暗子,你去举报她,那不是送肉上帖板吗?那样反倒你也牵连上了。到时候,你我一起挨枪子?” (本章完) 第112章 除尾巴(感谢追忆惘然的打赏) 第112章 除尾巴(感谢追忆惘然的打赏) 那老板一下子慌了。 “那你说怎么办?你认出了她,如果她也认出了你。并且也知道伱的底细,那你就危险了。” “是啊!我在白石镇,算上一个名人。这也是我不便出面的原因。要是三姐知道我也来了丽水,她肯定会怀疑:那么好的生意不做,跑来丽水,成了没根脚的人。肯定有事情。” 老板一个劲儿地点头。“我也怀疑!你为什么放弃那好的基业,来到丽水呢?” 那人叹了一口气:“同你说实话吧!我就是追着三姐来的。一路追过,才停在丽水。” “那你为什么要追他?” 那人的手紧握着:“知道我大哥吗?” “知道!他在党务调查科当大队长。那可是我的堂侄,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大哥死了!” “什么?” 老板惊叫起来。“出什么事了?” “我大哥奉命前往白石镇,与一个抗联的人接头。结果被人家杀了。” “谁杀的他?” “不知道!但是我怀疑三姐知道。她的屋中在那段时间内住了一个外地人。我哥出事的时间,那人去过五女峰。” “不是她的野男人?” “不是!两人没住在一起。三姐她象奉承着那人。应该是她的上级。” “如果你猜对了话!那人杀了你哥,抢了你哥的情报,之后,担心暴露,便让三姐离开了白石,回到了丽水。” “对!肯定是这样。” “你准备怎么做?” “我要从三姐的口中知道,那人是谁?他们是什么组织。然后,报告给徐恩曾科长。让徐科长去找到那人,抓住他!杀了他!” “好,就这样。那我们怎么行动?” “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上上门去,将三姐抓住。对她用刑,逼着她说出她的秘密来。” “就我们俩?还是叫上小组的其他人吧。我是组长,能指挥他们。见到他们,我就说你是南京的特派员。” “好!” 周林听完后,才知道有这回事。 他马上退了出去,回到了三姐的店中。 三姐端来了茶杯:“是什么情况?” 周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那老板是党务调查科的外围小组。他家中藏着一个从白石镇来的党务调查科的人。” “白石镇来的。那我应该认识。” “当然认识!他就是尾随你一路来到丽水的。” 三姐的脸一下子白了。“对不起!我大意了。” 周林摆摆手说:“这事过去了!那人知道我去白石时住在你的家中。再加上我从党务调查科的手上抢情报时不在白石镇内。所以他怀疑我就是那个杀了党务调查科的人。” “那人的鼻子挺灵的。” “你离开时!他便猜到了,于是跟着你来到了丽水。就是想通过你,抓到我。” “凭他们?哼!” 周林说:“今天夜晚,他们会来你这店,绑架你,逼你说出实情!说出我的身份。” “那我们怎么做?” “不能让你因这事暴露。我们先出击吧。他们晚上九点多集合。十点后才来你这里。我们就九点半去他们那店。出其不意,干掉他们。” “那枪声会惊动人的。挺进师十分钟就会到。” “十分钟足够了!我们杀了他们,留下他们是党务调查科的证据。挺进师的人来后,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样,挺进师以为是红党杀了他们。就不会追究了。” 三姐连连夸奖:“高!这样一来,既除了隐患,又保住了我的身份。” 想要行动,首先得有武器。周林与三姐都没有武器。在丽水,私藏枪支,会被挺进师抓住枪毙的。 周林说,他去买两支驳壳枪。 其实他没有去买,而是去了二叔家。 二叔家有两支驳壳枪,是之前戴立给周家的。挺进师要来,周林家搬走之前。二叔将两支驳壳枪藏了起来。周林带他去藏的,那个地方,是周林小时候藏东西的地方。 周林偷偷回到了周家垸。在河边的一个高岸上的石洞中,拿到了一个大油布包。 打开一看,有两支驳壳枪,还有一百发子弹。 周林拿了枪与子弹。便快速离开。 回到三姐的小店,周林与三姐一人一支枪,擦着枪,空枪扣板机。试后,感觉枪不错。 将子弹压好后,两人就等天黑。 终于天黑了。 两人出了小店,由周林带路,直去党务调查科的那个小店。 白天,周林已经观察了小店,前后左右都熟悉了。也找到了两条退路。 这里是挺进师的腹地。不找好退路,就出不去了。 来的时候是八点半,他们爬着等了半小时,看到断断续续的来了四个人。加上屋内的两人,一共有六人。 那些人来后,店内传来了酒味。他们在吃壮行酒。 门外,他们留了一个人放哨。 不过,留下的这人,手中拿着一个大鸡腿,在那奋斗着。 周林悄悄地从那人的身后潜近。在那人低头去啃鸡骨头上的肉时,一掌打在那人的后颈上。 哨兵喊都没喊出来。便倒了下去。 周林的手一挥,三姐马上过来了。 周林推开了店大门,向里走去。 屋内有人骂:“二疤子,不是刚给了你鸡腿吗?又来干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周林与三姐已经冲了进去。 屋内一张大方桌,上面摆了四个菜。五个人坐在桌边,吃的正欢。 周林的到来!让他们感到了不妙。坐在正中的一个人伸手向腰中掏枪。 周林的手一动,扣动板机。三发子弹飞过去,打中了那个掏枪的人。 三姐也开枪了,打死了那个店老板。 剩下的三人向桌子底下爬,但是,周林不会放过他们的。 在周林与三姐的快枪下,那三人也都一命呜呼。 三姐上前查看那五个人,确认他们已经死了。 周林在屋内转了转,有电台有枪有钱。 周林拿了两支手枪,五十发子弹。再是将地下室的钱拿走了。 回到了上面,周林说:“给那个门口的哨兵补枪后,我们马上撤。挺进师的人快来了。” 来到了门口,三姐对着是哨兵就是两枪。击毙了哨兵后,两个人便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不到五分钟,挺进师的一个参谋带着三十多人来了。 很快,那参谋发现了地下室中的电台,还有密码本。还有十几支长短枪。 回去后,参谋向老粟汇报,说是发现了党务调查科的一个驻点。但不知为何,那党务调查科的据点被人端了。 看着眼前的电台,老粟马上想到了暗影。 肯定是暗影知道了党务调查科的存在。所以顺手解决了他们。因为其他的东西都在,就是没有钱留下来。 暗影说过,他缺钱! 周林二人回到了三姐小店后,三姐马上去给周林倒了一杯茶。 周林掏出了搜来的钱。一点数,有一千一百五十三元银元券。周林分出了五百五十三元,推向了坐在桌子那边的三姐。 三姐惊喜地将钱收了起来。她知道周林给钱大方。当初在白石镇,周林两次给了她一千五百大洋。 来丽水时,她将一千五百多元的朝鲜银行券换成了东北的人参药材。这才通过了检查。并将这些药材带到了丽水,开了一家药材店。 现在,又进帐了五百五十三块大洋。真幸福! 周林收了六百元的银元券。并收回了那两驳壳枪。“这枪太大,你拿不方便。给你一支勃郎宁,好用。” 其实在周林拿出缴获的两支勃郎宁时,三姐的眼睛就离不开那小枪。 拿着那小枪,三姐的嘴都笑歪了。 周林带着三支枪,离开了三姐的小店。 他来到了周家垸的河边藏枪点,将那两支枪与剩下的子弹继续藏在那石洞中。 之后,周林便连夜离开了,向着温州赶去。 第二天,周林剩水上飞机赶回上海。 到上海后,他给司令官发了密电。告诉司令官,找到了一个买主,是红党的人。他们要枪。但是红党没钱!红党提出,他们有一批金矿石原石,问那原石换枪行不行? …… 司令官在被窝中被人喊醒。 拿到电报后,马上就没有睡意了。 译出电文后,司令官兴奋了。他马上打电话,让小坂正雄到他家来。 小坂来了后,司令官给他看了电报。 小坂说:“好事啊!那是黄金啊。我国是金本位制。” 金币本位制是以黄金作为货币金属进行流通的货币制度,它是19世纪末到20世纪上半期资本主义各国普遍实行的一种货币制度。 日本也是金本位制的国家。依据黄金的数量来发行货币。所以,日本人最喜欢的是黄金。 中国是银本位制的国家。通过白银来发行货币。 司令官说:“红党运气好,能碰上金矿。要是在东北,我们一定抢了他的。在浙江,我们就鞭长莫及了。” 小坂说:“红党的人采出来后,提取困难,这才卖了换枪。但是,我们有技术,换回来后,马上就能变成黄金。那时候,那些黄金都是司令官你的了!” 司令官高兴道:“说的有道理!通知仓田,一定要将那金矿石弄回来。另外,这事除了你我与仓田君,不能让其他的人知道。” “是!” (本章完) 第113章 除日特 第113章 除日特 周林收到了电报后,暗自高兴。 就知道你会要金矿石。 挺进师拿那矿石,要费很大的气力才能变黄金。这一下子就好了,直接当钱用了。 第三天,周林才给司令官发报,告诉了司令官。红党同意了。他们的金矿样本,周林拿到了,并在上海找机构检验了。矿石中含金量是一千克矿石,含金五到六克。 周林回上海时,的确带了矿石。也在一天前拿去化验了。拿到了化验单。 司令官拿到了周林提供的地址。让他在上海的人去调查过。的确,有人送来了矿石检验。含量与周林说的一样。 得到了信后,司令官让周林向红党提出。一支步枪需要一万克矿石。五千支步枪与子弹,需要五千万克矿石。 五千万克,也就是五万公斤。 一天后,周林回电:经过艰苦的讨价还价。对方只肯出价四万公斤的金矿石购买五千支步枪。 没想到,一个小时后,司令官回电:同意! 并约好了交接的地点与时间。并让红党再多付一千五百万公斤,将多收一船玉米,有一百万斤。 周林马上给李刻农发报,告知了这事。并让他通知老粟,十天后,有船到温州的海岸边的一个叫大屹山的地方交枪上货。装缷货都由挺进师负责。 周林没有直接与老粟电报来往,那样不安全的! 三个小时后,李刻农回电:枪与玉米都要!总计交付矿石五万一千五百公斤。 一天后,小坂立雄转来了小坂正雄的意思。玉米的调拨需要时间,比原计划的交货期晚付五天。让周林等待。 周林心明如镜。什么调拨?是那一船的玉米带枪,卖给了挺进师。 这时候,中国的饥荒很严重。有了这一百万斤的粮食,可以救活多少人?挺进师也不用担心缺粮了。 在上海快活了五六天,周林接到电报,船已经过了舟山群岛。离温州不远了。 周林便通知李刻农,请他让老粟将矿石运去温州大屹山。 而周林则是乘坐水上飞机经温州来到了丽水。 离交货只有两天多,他得检查一下,看看那些地方有问题。现在补漏还来的及。 周林来到了三姐的小店,但是他没有进去。 他看到三姐小店中有一个挺进师的人。那人四个口袋,应该是个干部。看他的样子,与三姐很熟。 一直等到那人离开后,周林才进去。 周林问刚才的那人是谁。 三姐说:“那人是挺进师后勤部的一个干部。平时采购一些药材,便来我店。时间一长,我们就认识了。” 周林也没有在乎,便出了门,去了挺进师师部转一圈。 就在他去师部的半路上,周林看到了两个人。 这两人都是挺进师的人。 一个人是三姐认识的后勤部的干部。另一个人让周林大吃一惊。 这人竟然是跟踪老粟的那个警卫排长。 上次周林表态,由周林处理那个排长。后来,周林事急,去了上海,就没有去处理。 想不到这两人凑到了一齐。 周林的心一动,跟了上去。 那两人走去了街后的一个小屋。 周林在屋后的树上,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麻雀,你确定粟裕在挖矿?” “确认!他派了三个连去那个洞。那边已经被戒严了。谁都不许进。我去都被挡了。” “知道的什么矿吗?” “我找到了一个从山洞出来的战土!他正在洗鞋或袜子。我帮他洗后,你猜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 “金砂!” “啊!黄金!难怪后勤部在修仓库。原来他们是准备装金矿石。我说呢,粟裕七找八找的,别的地方都看不中,偏偏要在遂昌县落脚,并将指挥部放到王村口。原来他看中的就是那山洞的金矿。” “豹,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向上面报告?” “我们的电台坏了,到现在都没有办法修好。根本就没能力向上报告。师部的那部电台,这段时间看的可紧呢!” “这我知道,每班都是两人,配枪弹。任务不相干的人都不许靠近。” “我们只剩下最后的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从上海来时,课长曾告诉我,在丽水有我们的人。那人手中有电台。紧急情况下,我才能与他联系,动用他的电台向课长报告。” “那人是谁?” “不该伱知道的你就别问。保密!” “是!” “我今天晚上去找他,向上海发报。” 周林冷笑一声,离开了。 这两人不用说,是日特。他们来前,日本特高课课长将三姐说给他听,作为退路。 但是,我能让你这么轻松地找三姐向外发报吗? 周林观察了,三姐在店内,正谈一桩生意。 于是,周林便离开,去了三姐藏电台的地方。 这部电台,三姐一直没说。这回回来,周林说到上海发报的事后,三姐说,她这里有一部电台。周林这才知道,三姐的手上有电台。并知道了位置。 周林进入地下室,开启了电台。 电台在预热。周林则是在写电文。 他告诉司令官,他随人来到了温州。与那边的人联系好了交接方法。但是,出现了一个意外。在红党中,有一个潜伏的日本的特工。可能怀疑红党与人做生意。那个人过来试探自已,他认定自已是日方的人。这人要是向东京报告,那就会出事。 请示司令官,如何处理? 不到三十分钟,司令官回电了:杀了他,清除一切痕迹! 周林回电:遵命! 发完电报后,周林便守在师部去三姐店的半路上。 那个豹今晚会去找三姐,那么,就让他去见阎王。 一直等到了晚上八点,街上都没有人了。 豹终于来了。 他没有从街中走,而是贴着左边的街屋,隐藏着他的身子。 周林猜到他会这样,便在左边的街屋等着他。 豹走到了一间店铺时,看到店铺的门开着。但屋内没有灯光。 好奇心让豹停下步,看了一眼。但是警觉性让他马上又抬脚走开。 就在他再起步时,周林从过道的屋梁上跳了下来。 冲撞力一下子将豹压在地上。 豹反应过来,准备反抗,但是上面的人压的太重。他又想喊叫。但是,他的太阳穴被人重击。于是他晕了过去。 周林将晕过去的豹拖进了那开了门的店内。 店内当然没人。 周林将豹绑了,给他喂了一滴致幻剂。 如果豹清醒的时候,那么他能抵抗致幻剂的药效。但是他在晕迷中服下,就没有抵抗力了。 周林审讯了豹,拿到了情报。 之后,便将豹给杀了。尸体带出店,丢到了一个山洞中。 处理了豹,周林便去了另一屋子。 豹为了不暴露三姐这个电台点。没有让麻雀一起。让麻雀在这屋子内等上级的指示。 周林来后,麻雀有些警觉。但是已经迟了,周林一脚将麻雀给踢成了重伤,审都不审,直接给宰了! 将麻雀的尸体也丢到了那个洞中。 第二天,周林便挑着担子,来到了挺进师的师部。 “卖臭鱼啊!又臭又香的臭鱼啊!” 一个挺进师的战士捂着鼻子,挥着手:“卖臭鱼的,快快走!臭死我了!” 刚好路过的一个干部说:“留下那个卖臭鱼的。” 那干部马上向师部跑去。 那战士一听,马上用枪对准了周林。只要周林敢跑,他就会开枪。 一会儿,师部门口出来了一个人。 那人看到了周林,装作不认识。径直走到了挑子边,说:“卖鱼的!给我来三条臭鱼。” 周林忙点头哈腰地说:“长官你等一下,马上给你烤。” 其实很多的人都不喜欢吃臭鱼,那烤的味道一起,之前围在粟裕身边的人都退出了十几米。 乘着没人的机会,周林压低声音说。 “明天在大屹山交货。必须是可靠的干部与战士。这事不能漏出去。” “肯定的!我已经安排好了。” 周林一边烤,一边说:“你们后勤部的一个人知道这事。他是日特,准备向外报信。已经被我杀了。还有那个警卫排长,也是他一伙的。也被我杀了。他们的尸体在小牛山的山洞中。你们师部里,还有一个日特,是食堂的司务长。那个人由你处理。” 老粟咬着牙:“我处理!你放心!” 一会儿,鱼烤好了,老粟付了钱,拿着鱼回去了师部。 回到师部,老粟马上喊来了情报处长。 “你马上去小牛山的山洞中,找到两个人,他们是后勤部与警卫排的。他们是日特,已经被我们的人干掉了。记住,对外人说,就是你杀的。” “为什么?我没杀就不能贪功。” “这是命令。你以为我想让你占功?人家嫌杀两个小萝卜难听,不让说的。” 这人家,情报处长马上知道,肯定是中央特科的人。 “还有一个人没有被抓。” 处长急切地说:“是谁?我去抓!” “我们师部食堂的司务长。你马上去抓他,给我掏出东西来。” “是!” 情报处长飞似的跑了出去,带着五个人直扑师部食堂。 (本章完) 第114章 交易 第114章 交易 周林来到了温州。不是去机场,而是租了小船,驶到了海中,上了一条挂加拿大国旗的货船上。 船上有司令官派来的三十人的日军小队。带队的是一位日军中佐。周林认识中佐,他是司令官的副官。 不过,副官带的人都没有穿军装。穿的是中国的便服。 副官认识周林,但是周林上来时化了装的。两人还是对了暗语后,才让周林上船。 “仓田君,什么时候交货。” 周林看了看手表说:“还有一个小时。千万不要发生冲突。” 副官说:“明白!在这发生冲突。司令官会毙了我的。” 等了三十分钟。一条船来到了大船边上。 上面站的是挺进师的情报处长。 “请问是胡先生吗?我姓海。”情报处长喊道。 周林站到了船边:“我姓胡!先生是买鸡的吧。” “对!我想买鸡,再买点野猪。” 两边的暗语对上后,情报处长上了船。 周林带着他看了船上的枪支。“这些都是新枪!未拆开的。黄油都有。” 情报处长检查了十几处,这才来到船边。 “胡先生,我来带船。你们听我指挥。” 周林同意了,让大船船长按情报处长的指引航行。 半小时后,大船终于停在一个临时的码头上。 这码头就是一处山脚。山脚下是深水,大船在熟悉的人指引下,才能靠近那山。 这样一来,那山上的山嘴,就与大船形成了三十度的角。 船停好后,情报处长说:“我们老板交待。分批交货。” “怎么个交法?” “我们先装船一万多斤的矿石。你们回交一千支枪。分五批交完船上的货。” 周林看了一眼副官。副官点头。 周林说:“好!” 马上上来了一百个人。都是红军战士。但是他们也没穿军装。他们上船后,将那些枪支与玉米包全部堆到了船板上。 这时,一条长长的滑板从山上伸了下来。 滑板直接放进货舱内。 情报处长一声令下,山上的人开始向滑板上倒矿石。 那矿石就滑了下来。滑进了货仓。 当山上的人停下时,表示已经有一万公斤了。 副官与船长估了重量。船长通过吃水情况,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两人确认后,向周林示意。 周林便通知他们,将船上的一千支步枪交付。 那些战士马上将装枪的箱子绑上绳子,一声喊,上面的人一拉。那箱子就飞上山去。 一千支枪全部上了山后,又接着缷矿石。 就这样来回经过了六次。五千支枪与一百万斤的玉米全部上了山。而五万一千五百公斤的矿石上了船。 情报处长再一次指挥大船,从那海边驶到了海中。等他回到小船时,大船便向着温州港的方向驶去。 周林与副官告别。 船长用一条小船将周林送到了水上飞机场。 周林乘飞机飞到上海。 这次交易,大家都不知道那矿石是什么东西。以为是一般的矿石。而挺进师那边,则严守秘密。两年后,抗日战争爆发。挺进军开拔抗日前线。那个情报处长与参加大屹山行动的三百多战士都以身殉国。 最后,只有老粟知道这件事。 …… 在上海,周林又住了半个月。直到小坂正雄的一百万斤的玉米到了,他才结算后返回牡丹江。 周林回到牡丹江后,见到了老黄。 老黄不知道黄金换步枪的事。 小坂与司令官,将黄金矿石运到了中苏交界的地方。并在那山谷中建了一个厂,提炼矿石中的黄金。 由司令官的副官率队。守卫的都是司令官信任的人。所以,消息一直没有泄漏出去。 “怎么这久回来?” 周林说:“小坂弄货就了半个多月。现在的玉米太难买到了。我们做了生意后,其他的人也都跟着做。” 老黄点头:“东北也没有多少玉米高梁了。” 周林说:“今年的玉米出来前,就不用再跑上海了。” 老黄说:“你上回弄回来的情报,处座非常高兴。奖励伱一千银元券。” 上次的情报,就是从杨庆宇手上拿的那些资料。也就是抗联的各军军长与各师师长的名单。这些东西现在是机密。但是在一个月后,抗联会对外宣布的。那时就不是机密了。 周林神气的说:“我差那一千银元券吗?” “你不要给我呀!我缺钱!” “你要你就留着,知道你不会拿出来。” 老黄拿出了两条三五烟:“咱们两清了!” 周林拆开烟,抽出一支点上。 “最近,有什么新的情况?” 老黄也点上一支烟:“没有!听说,牡丹江要扩张了。” “怎么扩张?” “要成为特别市。享受省级相同的待遇。” 周林没有奇怪。历史上,1937年7月1日,满州国调整行政区划,将滨江省东南部的宁安、穆棱、东宁、密山、虎林5县和新设置的mdj市划为牡丹江省,共辖1市、5县,省会mdj市。 设立牡丹江特别市,就是为了设省作准备的。 老黄继续说:“听说日本本土方面将会派大员参加纪念大会,纪念日军占领牡丹江三年。” 周林说:“二月份才是三年,现在已经三年零三个多月了。还搞什么庆典?” “主要是成立特别市的庆典。” 周林马上听出了话意:“处座有任务?” “有!参加会议的中日人员名单。” 看来戴立想闹一下。 不过眼下老蒋都说“不应排日”,估计力行社与党务调查科都闹不出什么事来。最多放放冷枪,贴贴标语。 “名单我们课应该有。因为负责安全的会是玄武特高课。我争取拿到手。” 周林拿着两条烟回到了特高课。 王朝阳与刘民围了过来。“大队长,买了好烟啊!” 周林一人丢了一包烟。 两人收到烟马上叫道:“谢谢大队长。” 周林问:“这办公大楼的人怎么少了那么多?” “队长你刚回来,你不知道。这不是马上要开庆典大会了吗?课长将情报股与行动股的人都赶了出去。让他们去找情报。” 刘民接着说:“只有经济股与我们的人留在家中。” 周林点上烟:“出去找什么情报?” 王朝阳凑近说:“你别不信。还真有。听说力行社,党务调查科,红党,抗联,都有来人。” 周林问:“抓到他们没有?” 刘民说:“哪那好抓?他们走在街上,就一良民。说牡丹江话,抽牡丹江烟,唱牡丹江曲,怎么抓?” 周林盯着俩人问:“就没有办法?” 王朝阳说:“情报股与行动股都有眼线。估计他们会有收获。” 周林的心一动:“他们运气好!怎么我没有机会呢?” 刘民轻轻地说:“今天中午在饭堂吃饭。情报股的老向与行动股的小刘两人争了取来。差一点打起来了。” “为什么争?” “两个股找的眼线同是一个人!” 周林笑了:“有意思!怎么找的同一个人?” “那家伙是一个包打听,叫刘芒。这人混的路子广,消息灵通。情报股找他,他收钱答应了。后来行动股找他,他也收钱答应了。最后,两个股的人同时找他要情报。这才露馅。被打了一个半死。这不,躺在医院里,药费自理。” 周林感到这人不怕死!你货卖三家,也看看是哪三家?特高课你惹的起吗? “说不定他这边答应我们,那边又答应正和特高课呢。这样的人该死!” 说完,周林便将话引向了其他。 十多分钟后,周林出了玄武。 他直奔医院。 进院前,他化了装,带上了一个假的宪兵司令部的证件。 刘芒住院在一楼,眼下的病人多,他进不去病房,便在一楼的尽头处,放了一张床。 周林去时,刘芒身边没人。 看到周林过来,刘芒问:“你也是要消息的?” 这边说着,那边槎手指。 周林知道刘芒看自已穿便服,便以为是中国人。 周林手一轮,一个巴掌拍在刘芒的脸上。 刘芒喊道:“你是谁呀?凭什么打我?” 周林拿出一个证件,在刘芒的眼前晃了晃,说:“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你出卖皇军的机密,死啦死啦的。” 刘芒一看,日本人!还是宪兵! 我的妈吔!我也就是想赚点小钱,没想到出卖皇军的秘密。皇军的秘密能告诉我吗? 刘芒忙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太君!我真的没出卖皇军的秘密。” 周林问:“那你卖的是什么情报?” “太君,那不是情报!我看到了一个人,便将他的情况告诉了玄武特高课的人。我那是有功,不是出卖。” “什么人?” “那个人叫张彪,三年前,他是力行社的人。就是力行社哈尔滨什么站的。皇军来了后,他就逃了。这一次,我看到他在牡丹江的美味大餐厅吃饭。” 周林的心一动,“他一个人来的?” “不知道!不过与他一起吃饭的人有三个。就不知是不是他的同伴。” 周林继续吓唬:“这些情况,为什么不报告宪兵司令部?你的良心坏了。” 刘芒忙说:“我准备去报告,被玄武特高课的人拦住了,他们逼着我说出了情报。没办法,我只得告诉了他们。就没有去宪兵司令部。” (本章完) 第115章 熟人 第115章 熟人 周林又是一巴掌:“你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收了他们的钱?” 刘芒又是磕头:“太君!我再也不敢了!” 周林点头:“伱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就这些了!” 周林的手一扬,刘芒马上改口。“我听说,天堂浴场新进了一个伙计。” 周林没有再逼问了!浴场招人不是正常的吗。 离开了医院,周林便去了美味大餐厅转了一圈。转完后,便在美味大餐厅的街前的一间书屋看书。 看了两个小时,周林看到了一个人从美味大餐厅出来。手上提着菜笼子。应该是向家中带菜。 这个人与刘芒说的那个张彪外形不象。 周林便不再注意他。 那人四处张望后,便进了一家的大门。 周林兴趣来了。买饭菜回家,需要如此小心谨慎? 不对!他不是谨慎!他是在观察有没有人跟踪。 周林之前早就看到了四周的情况。有人在跟踪,可能确定不是目标后,那跟踪的人退回到了美味大餐厅的周围,放过了这个人。 不能确定是不是张彪一起的。但是周林以为,还是去查一查。 周林出了书店,离开了这条街。 这个时候不是做事的点。等天黑了再来。 离开的时候,周林看到了几拨人,认识的有情报股与行动股的人。由于周林化了装,他们不认识周林。 看来,力行社的人有麻烦了。 到了晚上,周林又回到了这条街。 他来到了那家屋子的隔壁房间。 隔壁住的是一对老人。天一黑,他们就睡了。 周林偷偷地进了老人的屋,找到了那个靠近隔壁的房子,蹲了进去。 这屋子与隔壁的屋子相隔不到十米,那边的动静,周林听的清楚。 他听到了对话,对话的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很熟悉。 周林极力去听,去对照,去回忆。 终于,周林记起来了。 这声音是王强的叔父,苏州站的情报组长王峰的声音。 王峰怎么来东北了? 对了,听王强讲,王峰调回总部,在行动科任队长。 看来,这次的行动,力行社就是王峰他们了。 知道又怎么样?又不能相认! 周林带着遗憾的心情离开了。 第二天,周林刚回办公室,刘民便说:“大队长,课长找你。” 周林马上去了小坂办公室。 “课长!有任务吗?” 小坂点头:“随我去司令部,司令官有事找我们。” 到了司令部,司令官正等着他们。 “我找你们过来,就是告诉你们一声,那五万一千五百公斤的矿石,已经提炼完成了。” 小坂惊喜地问:“收获了多少?” “与估算没有差出多少。一共炼出了二十五万六千克黄金。”司令官哈哈大笑。 周林马上说:“恭喜司令官阁下!” 小坂也说:“恭喜司令官阁下。” 司令官指着小坂说:“你也同喜!你可以得到六千克黄金。我已经让后勤部的人给你安排好了。十五根大黄鱼!” 小坂的脸上出现了高潮红。“谢谢司令官。” 司令官又指向周林。 周林连忙说:“司令官阁下,我不能收。这是我的职责。我只是完成了任务。” 司令官哈哈笑着:“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奖励还是要有的。给你十根小黄鱼,晚上听听黄金的响声也行。” 这回周林马上应了:“谢谢司令官。” 说完了黄金的事,司令官严肃的说。“特别市庆典结束后,我将会调动工作了。” 小坂兴奋地问:“阁下,确定了?” “确定了!华北驻屯军司令官。” 周林马上恭喜:“司令官阁下要升中将了。” “暂时还没有,估计明年初会晋升。” 从牡丹江宪兵司令官调任华北驻屯军司令官。这是一个飞跃。而且前途无量。 从1901年至1938年华北驻屯军司令部前往bj,前后总计有二十五任司令部,大部分为少将和中将衔,其地位还是比较高的。其中南次郎、植田谦吉、梅津美治郎、多田骏等十人后来升任大将,并在此后的日本全面侵华过程中担任了重要职务。其中梅津美治郎在日本战败时,作为大本营代表,还在日本投降书上签了字。其他十五人的最后职衔也都是中将,尽管有些人在职衔上没有得到提升,但此后也都担任了重要的陆军职务。 司令官笑着说:“小坂君,你准备去天津,任天律的特务机关机关长。” “是!” 小坂很高兴,如果努力一些,明年就有升少将的可能。 司令官又看向周林:“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天津?” 周林马上说:“当然愿意!那可是天津!” “你很适合做特工工作。你去后,继续留在小坂君身边。我有事,就交给你去做。” 周林马上行礼:“谢谢阁下!” 回到了玄武特高课,小坂正雄说:“仓田君,我们最多能在这里呆上一个月。没必要再忙了。庆典的事,你就别管了。由他们忙去。得到的功劳也没我们的份。” 周林:“课长,我知道!没事我四处转转。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牡丹江了。” “对!去转转!我给一张特别通行证你。你想去哪都行。” 拿到了特别通行证,周林便去游街了。 首先,他来到了老黄的黄马褂店。 老黄坐在那里,拿着一个苍蝇拍子,有一下子没一下子地来回折腾着。 “老黄,怎么没精打采的?” 老黄叹气道:“生意不好!” 周林问:“你这破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老黄自豪地说:“五十块大洋没问题。” “我还以为赚五千大洋呢?不过,给你介绍个地,那里的烟馆生意特好!” 老黄才不信:“牡丹江的生意都一样,你介绍的地方,除非是京津冀。” 周林惊愕地看着老黄:“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说!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周林给老黄丢过去一支烟,自已也点上:“天津的烟馆生意如何?” “当然好!全国第一。噫!你为什么说天津?” 周林说:“牡丹江宪兵司令官要调去天津,任职华北驻屯军司令官。小坂正雄调去天津任特务机关长。我也跟着去天津,给他们跑腿。” 老黄盯着周林:“真的?” “千真万确!对了,你可以提前搬去天津。不要我们调动后你也去。那样日本人会怀疑的。” “你放心!在天津我有一个店。” “天津怎么有店?” “我是天津人!在天津开一家烟馆不正常吗?” 周林忙说:“正常!这边的店你准备怎么处理?千万别移交给力行社的人。到时他们要是被捕变节了。那你就出来了!你出来了我也就危险了。” 老黄看了看店子说:“这店是我私人的!不属于力行社。我准备卖了他,对外人说,生意难做了,想回老家去。” “卖的掉吗?” “能卖!警察局的一个副局长的小舅子上个月就找过我两次。估计我要是不卖给他,警察要封门了。” 周林笑了:“正好用这个理由你去天津。” 两人喝了一杯茶后,周林说:“力行社有人来牡丹江,你知道这事吗?” 老黄摇摇头:“不知道!这是他们站里的事。” “来的人不是牡丹江站的人。是南京来的人。” 老黄说:“按规矩,我只对你,其他的人的事我不管。” “可他们来的人被几路人给盯上了。” 老黄担心道:“那就危险了!怎么会这样?” “那个叫张彪,原来是哈尔滨力行社的,后来撤到了南京。这次可能因为他是本地人,熟悉环境才让他来。可是,这一带认识他,知道他底细的人太多了。被人告密了!” 老黄想了想说:“正好我要给处座汇报你的事,就顺便将张彪的事汇报了。” “好!” 周林离开了黄马褂,去前面的街逛了逛。 半个小时后,他在街头看到老黄在那擦皮鞋。 周林坐了过去,轻声问:“怎么样?” 老黄低头一边擦鞋一边说:“你的事,处座答应了。我后天离开牡丹江。去天津。你到了天津后,就去找黄马褂烟馆。我在那等你。” 又是黄马褂,你是皇族出身的?还是皇太后的家人? “第二件事,张彪既然已经暴露了,他很难逃出牡丹江。救不救都没有意义了。处座已经交待了王峰,让他假叛。如果你在审讯室碰到他,就不要理他。也不要救他。” “明白!张彪呢?也假叛吗?” “只有王峰接到了假叛的命令。那两人叛不叛由他们自已。反正已经出不去了。看他们的造化吧。” 周林深吸一口气! 我救不了你们了!对不起。 “处长说,你认识王峰,所以,他让你去抓王峰,只要王峰一叛,你就是大功一件。” 周林痛苦的说:“我才不稀罕这样的功!请转告处座,请原谅我第一次不听他的命令。我决不去抓自己的战友。” 让自己去抓自已的同志,而且他还是王强的叔父。周林下不了这个手啊! 换个人也许下的了手。 老黄站起来,向周林行了一个弯腰礼。说:“处座已经猜到你会这样。他说他会自豪!他没看错你!” (本章完) 第116章 王峰 第116章 王峰 从老黄那出来,周林便不去转了。没心思转。 周林还是想救王峰。努力与没努力的结果是不同的。 夜晚,周林再次来到了那条街。只是没有去隔壁的老人家,而是来到了王峰的住处。 王峰住处有三个人。除了王峰外,另外的两人住在外房。 三人中有一人值班,另两人休息了。每人值八小时。轮着来。 周林到的时候,正好是王峰值到深夜一点的班。 周林来后,便吹起了口哨。 这口哨还是周林向王强学的。原本是王强会吹,最后,周林也会吹了。 王峰正在值班,看着窗外,他想起了远在南京的家。想到了妻儿老小与亲人。 今天,他收到了处座的秘电。处座让他危险的最后,可以假叛,保住性命。 这是特例。处座从未如此过。 王峰回电:“我王家人,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鬼。不做叛徒,就是假叛也不行!” 也就是这话,老黄告诉周林后,周林便决定来一趟。 当周林的口哨声响起时,王峰马上想到了王强。王强肯定不会在这里。那么,会吹的就剩一个人:周林。 口哨声连响了三次,王峰明白,对方在唤他。 王峰先去看了那两个队友,见他们熟睡了,这才出门。 关上大门,王是峰向着哨声的方向寻去。 口哨声就在屋前五十米处的一棵大树上。 看到王峰过来,周林说了声:“叔!你吃魔芋豆腐吗?” 王峰马上确定了,是周林。 知道王峰吃魔芋豆腐并出丑的人也只有王强与周林。 王峰二话不说,马上爬上了树。 来到了周林的旁边,用力拍着周林的腿。“好小子!我说怎么不见你,原来你潜在这里。” 周林说:“我有两个我,一个在德国。一个在这里。” “好!王强没看错伱!为什么找我?” 周林问:“戴处长的电报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死可以,假叛不行!” 周林见王峰已有死意,当然不会劝他假叛。 “叔!你要是信我的话,我给你出主意。” 王峰眼露希冀:“说吧!叔已经走投无路了。” 周林说:“张彪已经暴露了。他已经被五个方面的人盯上了。这段时间,你们与他在一起出去过吗?” “我来后,出去吃过一次饭。之后,便一直呆在这里。我没出门,小李与张彪外出买过三次菜。之后,我们便一直吃干粮。烟也没敢去买。” 周林掏出口袋内的烟,递给了王峰。 王峰装在口袋,没有抽。 周林又问:“张彪这人怎样?” “是个好汉子!宁死不屈的人。” 周林说:“如果这样的话,那你问问张彪。让他去假叛。因为他暴露了。放心,他假叛后,我会照顾他的。他应该不认识我。” “你放心!他没见过你!” 周林说:“你就对他们说,这是处座的意思。我会向处座解释的。” 王峰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张彪活的希望是一点都没有。 让张彪假叛,不知他同不同意? 周林说:“你去与他们商量一下。同不同意,你都给我回信。信就放到这棵大树下面的石头底下。” 王峰说:“好!我回去同他们讲。但是我不会说日本人内部有我们的人。你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等到王峰走后,周林便离开去街上买了一些吃的还有香烟。回来后,没有继续呆在树上。转到了大树前五十米处的一处断墙后的阴暗处。 王峰回到了住处,喊醒了另外的两个人。 当王峰给他们烟抽时,他俩知道,王峰见到了上面的人。 王峰点上一支烟,说:“上面来人了,转达了处座的指示。并指出了我们的情况。” 张彪问:“是不是出事了?” “对!我们上次在餐馆吃饭,被人看到了。那人认识彪子你。所以,牡丹江有五家以上的特务与警察机关在找我们。” 那两人的脸色大变。 “队长,现在我们怎么办?” “现在我们已经出不了牡丹江。特别是彪子。” 张彪站起来:“要不我冲出去。杀一个赔本杀两个赚一个。” 王峰瞪了张彪一眼:“你就知道冲。你死了,你爷爷奶奶怎么办?还有你的父母呢?” 张彪一下子楞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峰说:“现在上面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假叛!让张彪假叛!” “我假叛,我不……”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他真的担心亲人们失去他后会怎么办? “因为他们搜查的是你!你假叛了,他们就会失去目标了。我与小李就可以继续完成任务。” 小李插话了:“队长,我们三个人一起吃过饭呀。看到我们的人,就能认出你与我。” “那方面有安排了!那个认识张彪的人,活不过今夜。” 小李又说:“万一敌人知道我们一行是三人呢?” “张彪假叛后,可以告诉日本人,我们三人是分头撤离的。这样的话,日本人就不知道另外两人的动向。等到他们找到我们的行踪让彪子认证时,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张彪想了很久,最后答应了。“那我就假叛。”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分头离开。彪子你去这个地址。小李你去这个地址。我也离开,这里不安全。” 王峰掏出口袋中的钱,分给了另外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看了看纸条,记熟后,便烧了纸条离开了。 王峰等他们走了,这才出门,走向大树。 周林出来与他见面。“张彪同意了?” “同意了!你写的纸条上的地址他们都记熟了。纸条烧了。你那纸条上的人需要这样做吗?” 周林在给张彪的纸条上写了一个地址。告诉张彪,如果假叛了,就将那纸条上的地址说出,作为投名状。 住在那地址上的人是小刀帮的人。 小刀帮在吉林那边,因为与日本人半遮半掩地交往。被抗联打散了,赶出了长白山。这几个人便来到牡丹江,想找日本人投奔。 这不,刚来才一天,几个人准备用抢来的钱,在牡丹江天酒地地玩几天。便去了黄马褂。 老黄偷听了他们的话,便知了他们的底。 原本是准备给王峰假叛后用的。现在就给了张彪。 周林将东西与一百日元交给了王峰,让他不要出门。等周林的通知。 看着王峰进了那屋子,周林这才放心离开。 周林没有回特高课,直接去了医院。 到医院后,他将刘芒带走了。 直接带到了外面,扭断了刘芒的脖子。 除掉了这个祸害后,王峰他们就安全了。 回到了玄武特高课,周林便去了小坂的家中。 小坂被周林喊醒:“仓田君,你干吗呢?” 周林说:“课长,我在街上看到了张彪。” “你怎么认识张彪?” “情报股与行动股人手一份画像,我早就认熟了。” 小坂一想,也是。现在特高课的厨师估计也能认出张彪。 “真的是他?” “我肯定!我跟了他很久。不会错。” “他在什么地方?” “玉玜街七号。我看到他开门进去的。” “好!我马上召集人马。” 五分钟后,五十多人全副武装上了两辆大车,直接向着玉玜街驶去。 到了玉玜街一号,车子停了。所有的人都下了车。 周林在前面带路,五十人便过去了,将那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屋内的张彪已经知道日本人围了上来。 他守在窗口处,向着外面射击。 打死了三个人。三个都是中国队员。 这种场合下,冲在前面的都是中国人。被逼的。 周林在张彪子弹打光后,便带着王朝阳与刘民冲了进去。 两个人按住了张彪。周林上去缴了张彪的枪。 小坂带着人冲进来后,张彪已经被铐上了。 “带回去!马上审讯!” 张彪在审讯室受了三波刑具。都没有招供。 周林便上前,扯着张彪的嘴,“快说!我要你快说!” 其实,周林乘机将致幻剂的解药放到了张彪的口内。 这解药还是周林在二十一世纪从档案中看到的。那上面记载着美方研究出的致幻剂解药。周林便自己小产了一些。一试,效果不错! 周林回过来,对小坂说:“只有上致幻剂了。” 小坂同意,便让人给张彪注射致幻剂。 三分钟后,审讯中,张彪开口了。 小坂问他的同伙在什么地方? 张彪的意识并没有被迷。他说出了纸条上的那个地址。 小坂也顾不上再审了。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让人将张彪带下去,好好地冶疗照顾。 小坂便又带着五十人赶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一次,日本人遭到了猛烈的反击。 小刀帮的人以为是抗联的人化装来杀他们。知道投降也是死,便顽强抵抗。 冲过一波,就会死去一两个人。 连冲了三波,死了五人,伤了十人。 周林劝说道:“课长,用迫击炮吧!这帮人太顽固了。” 小坂急得直骂娘,骂后便让警卫队的人使用迫击炮轰击。 最后将那屋子炸垮,夷为平地。 等到反抗结束后,小坂带人搜查起来。 一共看到了五具尸体。那些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人来。 小坂认拍了照,尸体交给了警察局处理。 带着四十五个人,(又死了五人),小坂得胜回朝。 (本章完) 第117章 炸会场 第117章 炸会场 小坂回到办公室,马上向司令官汇报了今晚的战果。 司令官一听,十分高兴,表示会向东京报告。给玄武特高课和小坂正雄记功。 周林站在旁边,等待着小坂的指示。 他们商量的是张彪的处理问题。 小坂想了想说:“不管张彪是不是致幻剂的作用,但是他已经说出了他的同党,而且我们消灭了力行社的人。这份因果,都记在他的头上。力行社肯定要对他采取行动。你去劝说他,让他投降。我们会保证他的安全。” 周林来到了关押室,看到躺在那里的张彪。“你的同伙已经全部被我们消灭了。是不是五个人?” 张彪一听,计划成功了。 虽说死了五个人,但是,死道长不死和尚。那些人死了与我何干?我没有红党那救全人类的信仰。我就知道,救我亲近的人就可以了。 周林劝说道:“你的被捕,外人知道。还有伱的同伙被杀。力行社不知道我们用了致幻剂,他们只认定你是叛徒。这笔帐,力行社肯定要算在你的身上。我劝你还是投降吧。只要你投降,我们保证你的安全。” 张彪谜一样。用了致幻剂?那我大脑怎么很清醒?不管了,也许是我的意识很强。 张彪装着害怕的样子:“如果力行社来牡丹江杀我,你们会保护我吗?” “当然!你是我们抓的第一个力行社的人。我们要拿你当典范,怎么能让力行社杀了你呢?” 张彪说:“给我三天时间,我考虑一下。” “好!” 周林吩咐羁押室的人,给张彪上好伤药,给他好吃的,可以供酒烟。 回到了小坂办公室,周林报告:“差不多了!不出三天,张彪必降!” “好!这一次的案件,是你我离开牡丹江前做的一个漂亮的完结。我们会得到东京的表扬的。” 周林忙说:“这是课长的功劳。我只是按课长的指示办事。仓田不敢贪功。” 小坂拍着周林的肩膀说:“到了天津,我就会申请,给你晋升一级。没有少佐的级别,你办事很为难的。” “谢谢课长!” …… 第二天的晚上,周林去了王峰的落脚点。 “张彪怎么样了?” 一见面,王峰就急切地问。 “他已经答应了日本人的要求。假装叛变了。” 王峰的心落实了。本来是让他去假叛的,结果,这事交到了张彪的头上。 “我对不起张彪!” “叔!你没有对不起他。如果你假叛,那么张彪被抓住,肯定是死。他就象一个电灯泡,到哪里都有人盯着。唯一能救他的,就是假叛一条路。他心里清楚,他认为是他害了你们,牵连了你们。” 王峰看着周林说:“事情结束后,就通知他撤离吧。” “这事得听处座的意见。” 王峰也知道,好不容易假叛了,再离开,那多不值得。处座肯定不会做吃亏的生意。说不定要张彪潜伏下去。 周林递给王峰一支烟:“不说这事了!你准备怎么办?” 王峰坚定的说:“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得继续去完成任务!” “怎么完成?凭你们这两个人两支枪?估计在会场外三里外就会被日本人杀死。” 王峰请求道:“小周,帮帮叔吧!完不成任务,我没脸回南京!” 周林知道劝不了王峰:“行!你就在这等着。有什么情况我会告诉你。” “谢谢你!小周。能不能想办法让我们进入会场?” “会场的周围与人群中夹着许多的便衣。只怕你还没掏枪,就死在人家的枪下。” “就是死,也要死在会场上。”王峰坚定的说。 这是一个犟牛! 周林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好!我需要给你们拍照,再给你们做证件。以日本人的身份混进去。” “我还需要炸弹。” “黑市上有炸弹卖。只能去黑市。你别管了,我办好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 “你放好了炸弹,要马上撤离。我不想看到你死在牡丹江。” 王峰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活下去。“我争取!” 周林拿出带来的相机给王峰照了相。又带着王峰去了小李的住处,周林没出面,由王峰给小李照了相。 回到了自已的安全屋,周林便洗出了他们的照片。 拿出事先从黑市买来的正和特高课的证件。将两个人的照片贴上去。再盖上假做的印章。幸好这个时候不是用钢印。 证件做出后,又做了做旧。让人一看,这证件起码用了一年。新证件会引人注目的。 做完了这一些后。周林又拿出了小坂给周林的特别通行证。这通行证是宪兵司令部发的。 周林当然能做这个简单的东西。但是他需要工具与材料。 周林化了装。来到了一处小巷。 敲开门,门内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找谁?” “冯麻子介绍的。” 冯麻子是一个掮客。 那人一听冯麻子,便让周林进去了。 “良民证,五元,公务人员证,十元,警察证,十五元。日本人证,三十元。你需要什么证?” 周林乘其不备,一掌打晕了他。 老子没钱!只能强上。 那人晕过去后,周林便亲自操作。用了一个小时,制作了两份特别通行证。 本来是做一份就够了,但周林怕丢失,就多弄了一份。 中间那人醒过来一次。但是又被周林给打晕了。 做完了证件,周林便离开了。 …… 明天,就是庆典日。 周林来到了王峰的落脚点。 王峰着急的问:“能进去吗?” 周林将军官证与特别通行证递给王峰。 “叔!凭日军军官证,就可以进去会场。你可以用正和特高课的证件,去会场转转,就说检查会场安全情况。” 王峰惊喜的说:“那好!炸弹呢?” 周林拿出一个炸弹:“这是一枚定时炸弹。定时为中午十一点十一分。日本人看中了这个时间,这个时间为大会开始时间。你可以将它放在一个四季红的盆中。” 王峰拿着炸弹看了又看。 周林又拿出了一张证件。“叔!这是特别通行证。到时一炸,整个mdj市都会戒严。你持这个证件,马上离开牡丹江去往海参崴。再从那里回上海。” 王峰感激地接过特别通行证。他知道这东西很难弄到。周林弄这东西,有多艰难啊! 周林又掏出五百日元,王峰高低不收。 周林解释道:“海参崴不用满州国元。也不用银元券。但是他们收日币。你买船要需要钱的。” “好!我收了。” 两个人收拾了房间,将东西带上,去了小李那里。 周林没有进去,他不便见小李。 小李一个人正烦着,看到王峰来了,很高兴。 王峰将计划告诉了小李,小李非要看那日军军官证。并拿了属于他的证件。 两个人马上换上了日军军服,带上了东西,去了梅酒店。正和来牡丹江的人,喜欢住长云酒店。所以住在梅酒店也是周林的主意。 第二天,睡了一觉的王峰与小李出了门。 上午九点半钟,王峰与小李来到了会场外。 “什么人?”有人拦住了他俩。 王峰拿出证件:“我是正和特高课的人。奉命来检查会场的安全。” “正和的人半个小时来过。” “每半个小时都要检查一次。确保会场的安全。” 就这样,两人进入会场。 他们在会场四周转了一转,东翻翻西拨拨,来到了盆。 在会场的前排,布置有一排的盆。那盆比较大。直径在五十公分以上。 王峰喊小李一起帮忙,两人一个个地盆检查着。 “挡住!” 王峰轻声说。 小李马上将身子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王峰乘这个时候,快速地拿出炸弹,塞到了一盆四季的盆中。这个盆被定制过。王峰一提,连带土便起来了。下面有个空处,刚好放置炸弹。 将盆还原,继续去看下一个盆。 十点钟,王峰与小李离开了会场。 他们没有撤,而是在广场外看着。 一直到十一点钟了。那盆没有人动。 两人这才离开广场,来到了外边,看到有一辆军用小车。 那车上没人,可能人去了会场内。 王峰与小李便上了车,开着那辆军车!向着绥芬河的方向驶去…… 十一点零八分,来自东京的一位日军中将,两位日军少将。在hlj省驻军日军中将和牡丹江宪兵司令的陪同下,步入了会场。 当他们走向主席台时,时间正好是十一点十分。 在他们的笑容中,主席台前的盆爆炸。 走在最前面的东京的日军中将与东京来的一位少将。被炸弹炸死。后面的一位少将被炸伤。 爆炸声起,全场一遍慌乱,人们向着四方逃去。 这时候,人群中冲出了五个人,手持驳壳枪冲向主席台。 周林就在会场边。他看到了杨庆宇。 他怎么来了? 杨庆宇五人冲锋的时候,已经迟了。 他们想杀那活着的三个日军将军。可是,日军警卫已经将主席台团团护住。那三个将军四周没有一点空隙。 杨庆宇看到没有希望了,便命令大家分散逃走。 (本章完) 第118章 要离开了 第118章 要离开了 只有一个人护着杨庆宇向外突围。 看着杨庆宇突围的方向,周林便跟了上去。 今天的他,说来凑巧,穿了便衣,也化了装。这装竟然是当初与杨庆宇见面时的样子。 杨庆宇的前路被挡。两边发生了枪战。 如果不快速地离开,等后面的日军赶到,那就出不去了。 情况十分危急! 这时候,远处的周林马上退回会场边,抢了一辆车子。 这时候,那些坐车来的人,都跑走了。车子没人要。 周林开着车,驶到了杨庆宇的身边。喊了声:“老杨,上车。” 杨庆宇回头一看,发现是周林。 杨庆宇马上跳上车。警卫员也上了车。他们一左一右,向着前面的日本人开枪射击。 带着冲劲,汽车冲了出去。 后面的日本人撒着脚追着。越来越远了。 到了一个小巷。周林停了车子。警卫员马上下了车,进行警戒。 周林掏出一张特别通行证,递给杨庆宇:“老杨!你马上开车离开牡丹江。日本人很快会全城大搜捕。” 杨庆宇拍着周林的肩膀说:“暗影!谢谢你了!” 周林跳下车,看着杨庆宇开的车驶向了绥芬河方向。 杨庆宇知道眼下唯一的可行的地方就是绥芬河出境,前往苏联。其他的方向,就是死路一条。 到了苏联,杨庆宇就象到了家一样,再从那边绕道入境回抗联第一军。 杨庆宇走后,周林马上坐上一辆黄包车去了安全屋。 在安全屋内,周林换上了日军军服,这才出来,坐车回到了玄武特高课。 回到特高课后,发现没几个人。 周林问哨兵。哨兵答:课长打回电话,让所有人参与全城搜捕。抓捕袭击庆典会场的抗日份子。 周林便转身出了门,向着街上驶去。 小坂这命令折磨人。目标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搜捕?这不是让大家在街上瞎游荡吗。 周林想给戴立发报。便回到了安全屋。启动了电台。 十五分钟后,南京的戴立收到了周林的电报。 “王峰袭击成功!炸响日军庆典会场。炸死日军中将一名,少将一名。炸伤少将一名。眼下,王峰已经离开,坐船回上海。” 看到电报,戴立惊讶地喊道:“这家伙,竟然成了!” 很快,力行社总部传出了消息。力行社行动科队长王峰深入敌后,破坏日军的庆典会场。炸死炸伤多名日军军官。其中有日军中将一名,少将两名,佐级军官若干名。 消息传出,全国共庆。 七天后,王峰与小李回到了南京,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在力行社的庆功大会上,戴立亲自给二人戴上了勋章。并宣布,王峰晋升为少校,小李晋升为上尉。 随后,戴立带着王峰回到了办公室。 王峰将得到了周林帮助的事向戴立作了汇报。 戴立说:“你千万要记住!伱没见过周林!周林也没帮助你!周林去了德国!” 王峰立正道:“是!” 戴立说:“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周林的安全。你必须离开南京,去一个日本人够不着的地方。” “请处座安排!” “你去成都站当站长!小李去成都站当情报组长。” “是!” …… 周林回到玄武时,小坂正找他。 “你去哪里了?” 周林答道:“你不是通知大家去搜捕疑犯了吗。我去了南街。” 小坂拉着周林就走,两人来到了日军医院。 上到了三楼,进了一个病房门口。 小坂喊道:“报告司令官,小坂正雄请求接见。” 屋内传来了声音:“进来吧!” 小坂与周林进入病房,看到司令官在床上躺着。 周林上前敬礼,问:“司令官阁下,这是什么回事?” 夫人在边上说:“该死的抗日份子装了炸弹,炸到了司令官的身上。差一点……” 周林上前查看伤口:“幸好!司令官命大福大。我听说,主席台上,死伤了不少人。” 司令官说:“我的级别最低,所以我走在了最后。炸弹炸时,走在前面的三人靠炸弹最近,死伤最重。他们在前面挡了一下,我在最后,才受了轻伤。” 夫人又在那里骂力行社。 周林不解的问:“怎么扯到了力行社的人的身上?” 夫人说:“南京在大宣传,说是他们做了这次行动的。” 周林笑了:“那他们是吹。” 小坂看着周林:“你清楚什么?” “我出去,在街上听到了那些从会场逃出来的人说,爆炸发生后,有一批人冲向主席台。” 司令官点头,“对!当时我就在台上。警卫队马上冲过来,挡住了冲来的人。那些人见冲不过来后,这才撤退了。” 周林说:“我听到有人说,那冲过来的领头的人他认识。就是抗联第一军军长杨庆宇。” 杨庆宇有不少的人认识。 小坂盯着周林问:“真的是这样?” “课长马上让人去调查那些参加会议的人。说不定他们中间有人认识杨庆宇。” 小坂松了口气:“我就说了,力行社已经被我们歼灭了,他们哪来的人袭击会场。你在这陪司令官说说话,我马上回课里去让人调查。” 小坂急匆匆地走了。 夫人出去买水果,周林坐到了司令官的床边。 司令官伸出手,找周林要了一支烟。 “真难受,几个小时了,没抽一支烟。” 周林帮司令官点上烟:“病人不能抽烟!” “我是小伤!不碍事的。” 周林问:“这次庆典的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当然不会!负责安全的是正和特高课。你们特高课也有责任。不过小坂的调令已经下了。过两天就宣布。”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了司令副官。 “司令官,我打电话问过各个关卡。他们那边都正常。只有绥芬河那边有事,他们那里有人出了关。” 司令官看着副官问:“不是不允许人出境吗?” “那出境的人持有宪兵司令部颁发的特别通行证。” 司令官怒了:“看清楚了是我们发的特别通行证吗?” “确认无疑!他们收到了两张特别通行证,出去了两拨人。那两拨人都是出境去苏联的。” 周林说:“杨庆宇在苏联呆过几年,出了境,就等于他回了家一样。” 司令官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给我查那两个证件是发给谁的。” 副官出去不到半小时,又进来报告。 “司令官,绥芬河收到了两张特别通行证的号证与现在存档在宪兵司令部的两张特别通行证是一个号码。” 周林补了一句:“那就是假的!有人仿制了宪兵司令部的特别通行证。” 司令官马上命令:抓捕mdj市所有的做假证的人。 这一下子,那些假证贩子倒大霉了。 就是周林去的那家假证贩子见机。那天,周林将他打晕后,周林走了,他醒来一看,马上就算出了周林用了什么纸与材料,那假证师感到不妙了。 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假证,你用什么材料制作什么证件,他是清清楚楚。 那可是做的杀头的生意,宪兵司令部的特别通行证。 只有熟悉特别通行证的人,才能做出逼真的特别通行证。 假证师两头为难。将来日本人查来,自已不说就是个死。说了,也是死!那来人认识自已,哪一个半夜,他摸进门来,一刀两断! 为难的假证师在一个小时后,作出了决定。 惹不起我躲的起! 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咱去沈阳!有手艺在,沈阳也能打天下。 于是,在庆典袭击事件发生的前三天,假证师给自己做了一个假证,离开了牡丹江。 所以,这一次的大搜查,什么也没查出来。抓来了十几个做证的,贩证的,中介的。可没人知道特别通行证的事。 很快,mdj市的人被另外的一件事给吸引了。 牡丹江宪兵司令官,高升了。 随着司令官调走,玄武特高课的课长小坂正雄也调走了。 小坂正雄这次是真正的外调。从玄社的地盘跳了出去。也可以说,小坂正雄今后不与玄社有任何关系,他就是军部的人。 这一天,周林在家中喝着红酒, 王朝阳偷偷地进来了。 周林好奇地问:“你怀孕了。肚子那么大?” 王朝阳将肚子的东西拿下来。放到了周林的面前。 “干嘛?” “大队长,听说你也要同司令官去天津?” 周林一本正经的说:“我哪能跟上司令官?” “别骗我了!大家都知道。这好的事,你也不通知我一声。” 周林问:“通知你又有什么说法?” 王朝阳将那包往周林的面前推了推。 “送我的?这就是你的说法?” 王朝阳嘻皮笑脸地说:“里面的东西你有一半。另一半你转给课长,求你们能带我一起去天津。我这一辈子,就是想去大天津闯一闯。” 周林打开了皮包,好家伙,里面有四支百年以上的人参。 眼下的东北,百年人参值一千大洋。但是到了天津卫,那就会翻五番。五千大洋。 四支人参,就是两万大洋啊! (本章完) 第119章 天津卫 第119章 天津卫 周林拿着两支人参去了小坂正雄的家中。 小坂正雄正指挥人打包东西。 周林说有事,小坂便带他去了书房。 周林拿出两支百年人参,说出了王朝阳的所求的事。 小坂收下人参。爽快地说:“不就是一个中国人吗?也不需要调动。你告诉他,让他先在这边辞职,再去天津找我们,我会让他进入天津特务机关的,给他一个中国人能当的队长职位。” 周林通知了王朝阳,他马上就去办了辞职手续。当然,他没说随周林走,只是说,家中想做生意。 周林去了安全屋,将屋内收拾了一番。并向戴立发了电报。告诉他,自已明天去天津。 戴立回电,到了天津后,与老黄联系上后,再给戴立发报通知一下。牡丹江的电台,在两个月内,会有人上门来取走电台。 刚好这房租还有三个月。 第二天,小坂一家人带着一堆东西离开了玄武特高课。周林也随他一起离开。 到了宪兵司令部,司令官等在那。 司令官的东西也有不少。 一队日军士兵护卫着司令官一行去机场。 将有一架军用飞机专门送司令官去天津。 日军士兵将司令官和小坂的东西装上了飞机,司令官也上了飞机。周林这才与小坂一家人登上飞机。 司令官的副官也调去了华北驻屯军司令官。继续当司令官的副官。 飞行了三个小时后,飞机终于降落在天津机场。 刚下飞机,就看到了几个大佐中佐过来了。他们还带来了一个小队的日军。 东西自然有士兵护送到两家。人就先走了。 周林混在一群大佐堆中。人家也不理踩他,他也很自觉地,闭口不言。 就这样,三个小时后,周林终于来到了天津特务机关。 日本特务机关在福岛亍多倫道二百一十六号,院里有日式两层小楼,都是小窗户铁栏栅。右手边是旋式门洞,马缔型两层建筑,全部木制地板木制楼梯。 日本天津特务机关是隶属于日本陆军的情报机构,主要负责作战以外的军事相关业务,比如间谍活动、诱降汉奸、监控思想、经济侵略等范畴,一般下设政务课、经济课、文教课、特高课等部门。 在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前,日本陆军在中国领土上已有两个特务机关,其一是接受东北关东军指挥的“奉天特务机关”,其二是受华北“中国驻屯军”领导的“天津特务机关”,机构头目的官职称谓就是“特务机关长”。 周林住的地方,就是日军宿舍。离天津特务机关。有五百米远。不象在牡丹江,宿舍在办公楼一起。 第二天,周林正式上班。 来到了小楼,周林发现这里警备很严。暗哨明哨就有五处。机枪就有三挺,两挺对着大门,一挺对着后院。 天津特务机关的内部组织情况是,设有机关长办公室、情报班、宣传班、产业班及顾问室。 情报班与宣传班很好理解。 产业班负责掌管与军用有关的各种物资的统计工作,对粮食、布、石油、煤炭、皮革等物资的买卖或出境都必须向产业班申请签证,方可办理。 特务机关所管辖的地区,包括北宁、津浦两条铁路沿线各县,北宁线由廊坊到山海关,津浦线由天津到沧县,重点地区(如塘沽、唐山、山海关、沧县)设有连络点,派驻连络员,主要任务是监视周围各县伪县长的行动与收集八路军的情报,形成周密的特务活动网络。 周林来到了机关长办公室,看到了小坂正雄。 小坂正雄哈哈大笑,对周林说:“经过我的提议,再经驻屯军司令官阁下的批准。任命你为天津特务机关产业班班长。军衔定为少佐,已经上报东京了。” 周林立正敬礼:“谢谢机关长!” 小坂坐了下来,对周林说:“原来的产业班班长已经调往奉天特务机关。这是司令官之前安排的。就是要给你一个重要的位置。希望伱不要辜负我们的希望。” “保证让司令官与机关长满意。” “嗯!这里有一份文件,叫《关于华北新政权产生之相应经济开发指导案》,你好好看看。领会精神。” 周林拿着文件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打开文件看了起来。 1935年8月,日侵华驻屯军制定《关于华北新政权产生之相应经济开发指导案》,提出“应利用一切机会,促进对交通、资源及金融等方面的投资”。 8月2日,日本关东军、满铁和伪满财政部、实业部在长春召开联席会议,制定了掠夺华北资源的具体大纲。 1935年华北事变的帷幕拉开后,日本驻屯军于7月制订了《关于华北新政权产生之相应经济开发指导案》,进一步提出“应利用一切机会,促进对交通、资源及金融等方面的投资”。日本利用其在华北的政治、军事等方面的特殊地位,以合办、贷款、直接投资等形式和强力攫取的手段,渗透、控制了该地区的矿业。 之前的产业班班长,就是办事不力,没有完成这项任务,这才调离了天津。便宜了周林。 周林感到不好办。日本人的掠夺计划要是成功了,那么,很快华北将会在日本人的掌控下。 中午的时候,周林开着他的专配车,去街上买东西。 很快就找到了黄马褂。 周林将车停在远处,步行去了黄马褂。 老黄的眼睛一直看着周林入来。 周林说:“我已上班!职务是特务机关产业班班长。军衔报少佐。” 老黄点头,说了一个地址:“那里是安全房,地下室有电台。你去后,有情报就可以放在楼梯的第十二格的木缝中。并做上一个记号。我进去后,看到记号,就会取走情报。如果你看到楼梯边上有一个空盆,那是我的记号,表示我有密信给你。今后你就不要再来黄马褂了。” “好!” 周林重复了一遍后,买了两条烟,离开了。 他没有回产业班,而是去了老黄说的那个安全屋。 转了一圈后,周林看中了离这个安全屋有一百多米的地方。那地方与这安全屋不是一条街。假如封锁这安全屋的话,触及不到那边。 周林看了租房启事,准备化了装后再来租下。作为自已的安全屋。 周林用老黄给的钥匙打开了安全屋的门。这一切没有人看到。 进屋后,周林便去看了楼梯,看到了楼梯下面的暗处有一个空盆。 也看到了楼梯十二格的那个缝隙。 这才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有七八个平方。地下室的入口很隐蔽。老黄不告诉周林的话,他很难找到。 周林启动了电台。 拿出之前写好的电报稿,周林熟悉后,便快速地向南京向戴立发出了电报。 …… 南京,力行社。 戴立火燎燎地将张于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家伙到天津了。” 之前周林向戴立汇报过。但是没有正式调令,也不知成不成,戴立没有告诉张于。 接到了周林的电报后,戴立喊来了张于,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张于也认为这是好消息。这才潜过去一年半的时间,马上就是少佐了。 “处座,日本人比你大方,升他为少佐了。你只给他一个上尉,是不是低了点。” “低了低了,应该相应的。我升他为少校。” 两个人哈哈大笑。 笑完了后,他们看到了电报的内容。 “日本人这是准备明抢了。” “对!过去,他们暗中偷拿,现在不偷了,直接抢了。如果让他们的计划成功,那我们国家的财产都姓日了。” “老张,你说周林的这个计划能行吗?” 张于想了想后,说:“行是行!但是得委座同意。在他那备案。不然的话,到时会有人说你侵吞国家财产。” 戴立拿着周林的电报,去了官邸。 当他向老头子汇报完后,老头子将茶杯向地下一扔:“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夫人听到响声出来了,问发生什么事。 老头子将电报递给夫人看。夫人也很生气。“日本人这是要将祖宗留给我们的财产抢走。” “是的!是的!” 戴立马上又拿出一份电报,递给老头子。“这是黑鸡的计划?” 夫人笑了:“谁呀?取了这个名字?” 戴立说:“那家伙去东京时,我们正追捕一个叫黑鱼的日本间谍。习惯地便给他取了一个代号,叫黑鸡。” 这时,老头子看完了电报,拍手叫好! 夫人也凑过去,看了电报内容。“嗯!这计好!到时候让日本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戴立说:“这计划好是好!将来要是说出去了。我会被所有的人撕烂。” 夫人想了想说:“也是的!你戴立布下局,人都是你的。将来你一句话,那几亿几十亿的财产都是你戴立的了。” “夫人,我就个穷光蛋的命。多来的财我也拿不住呀。” 夫人说:“那叫我哥他们派人去?” 老头子说:“不可!他们都不是特工。万一出了事,就会泄漏机密。” (本章完) 第120章 针尖对麦芒(感谢戳大官人和我爱冷 第120章 针尖对麦芒(感谢戳大官人和我爱冷石头的打赏) 夫人觉得有理。可是这大的事,交给戴立也不妥。 最后,想不出好主意的他们,只得将宋部长叫来了。 不过,没有让宋知道周林的事,那是特等机密的事。眼下也就四个人知道周林的身份。老头子夫妇俩,戴立与张于。 宋部长过来后,听了日本人的计划。想了半小时,终于想出一个出意。 “我们给所有的商人发出警告,不允许他们与日本人合资。只要发现了,就没收他们的财产。按叛国罪处理。” 老头子:“这条对付日本人的合办的计划可行。” 宋部长说:“我们可以给矛那些业主贷款。让他们用固定资产作抵押。刚好,我们的币制改革完成了。我们马上向华北推出法币。既推广了币改,又可以扩大资金流,最重要的是,打日本人一个措手不及。日本人要给他们白银贷款。那我们就决定,禁止白银在市场上流通。民国只准流通法币。” 夫人说:“这个办法我最看好!一举三得。” “至于日本人的直接投资。那就难办了。但第二个办法布置后,日本人的白银被拒,我们又不收他们的白银。日本人的白银没有用处,也就没有那多的钱投资了。” 老头子说:“对于那些日本人投资的企业,我们想办法在经济上挤压他们。雨农你派一些人,给他们制造一些难题。” 同时,老头子让宋部长派些人过去投资,抢日本人的口粮。这方面原本是戴立想做的。现在被人拿走了。 宋部长走后,老头子说:“你一个特务机关去做生意不适合。” 戴立连连点头:“是!我知我们不合适。” 老头子问:“这个黑鸡,就是徐恩曾要杀的人?” “是的!杀了几次没杀死。” 戴立说了周林与党务调查科的恩恩怨怨。 夫人听后说:“单枪匹马杀去东京,杀了日本特务,又成功地打入到日特机关。这是个人才呀。千万不要出事。” 老头子说:“我已给徐恩曾警告过。他敢?” 戴立笑道:“现在,徐老怪想杀也杀不了。对外,我们说周林去了德国留学。而周林潜入日本特务机关,更不会让他们知道。” 老头子问:“黑鸡什么军衔?” “上尉!张于还笑我呢,说日本人给黑鸡少佐军衔。在我们力行社,才上尉。” 老头子笑着说:“那就晋升他为少校!作为这次情报的奖励!” “是!谢谢校长!” …… 第二天,周林去了安全屋。 昨天没收到戴立的回电,又不能在这里呆久。周林便回去了特务机关办公楼。 今天,小坂刚好让周林出来买东西。周林便又出来了。 他进来后,便看到了楼梯边上的空盆。 这是有密信了。 周林从十二格中拿出密信。原来是戴立的回电。 回电说了三件事。 第一,中方已经制定了对付日本掠夺计划的方案。就是禁止与日本人合办企业,禁止白银在市面流通。禁止中国商人向日本人贷款。 第二,财政部会派人去华北,办企业,开厂矿。让周林给他们与以帮助。 第三,委座已晋升黑鸡为国军少校! 周林看过电报后,便烧了电报。 给老黄留了信。如果有人要办事,请事先通知他。 得到了信,周林一身轻松地回到了产业班。 刚回来,就看到门外蹲着一个人。 王朝阳来了! 周林将王朝阳带了进来,拿了小坂正雄的手令,帮王朝阳入了职,就在产业班里当差。 高兴的王朝阳出去了一趟。可能是家人送他来的。 回来后,王朝阳又拿了一大包的东西进了周林的宿舍。 王朝阳没资格住日军宿舍,他在外面租了一间屋,就在附近,上班只需走十五分钟路。 带来的都是东北的土特产。周林留了四分之一,剩下的,给小坂送了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二,周林送去了驻屯军司令部。 还别说,虽说离开了牡丹江,小坂与司令官见到东北土特产很开心。过去可以每星期吃一次。现在,想吃也没了。 第二天,周林正式上班了。 产业班有五个日本人,十几个中国人。 依然象牡丹江的情况,日本人当队长,中国人当队员。 他们都是配置好的。 这样一来,王朝阳的分配就成了问题。 周林不想将王朝阳分到队里去。便说:“王桑就留在班部,作为通信员。” 刚好周林的办公室隔壁有一小间屋子。周林便让王朝阳坐那间屋子。 安排好后,周林便坐了下来,看那一叠叠的文件。了一天的功夫,周林终于看完了那些文件。 他现在明白了,司令官与小坂为什么要调走原来的产业班班长。那是因为,产业班班长是司令官与机关长的赚钱大臣。 天津的港口在日租界。归日本人控制。 所有经港口运出的粮食、布、石油、煤炭、皮革等物资都必须向产业班申请签证。由产业班发放允许出境证。才能出入港。没出入境证?那你就只能去青岛港了。 可青岛港也是日本人控制的。 每天从天津港进出的船只有多少? 当然,这些申请出入境证的商人都必须交钱,才能得到他们的货物进出。 这些钱,都是要上缴给驻屯军的。可是,除了上缴的,谁知道驻屯军司令部与特务机关另外能收多少钱? 周林正想着事的时候。王朝阳进来了。 “班长,有人上门了。” 周林马上正正经经地坐在沙发上。 一会儿,王朝阳带来了一个商人。 这人是天津人,一进来,就满口的天津调。 周林请其坐下,问:“伱出什么货?” 那人说:“我有一船的皮革。” “运到什么地方?” “上海!” 周林说:“不知道皮革不准运去上海吗?你运东京,我马上同意,给你出入境。” 商人说:“我之前运了好几次,都没问题。怎么到了你手上,就不行了?” 周林眉毛一挑,很硬气的呀! “那你就去找之前批你出入境的人吧。” 商人一听,马上不高兴了,说话带上了骂音。他以为周林日本人,又刚来,肯定听不懂。 周林听的懂,马上用天津话回道:“你敢骂我?有胆量!” 周林马上喊王朝阳:“王朝阳,给我将这家伙抓了,带去审讯室,给我审。谁给他的勇气,敢对帝国的军官不敬。” 王朝阳马上进来,一脚将想逃跑的那个商人给踢倒了。 之后,便将他铐了起来。 王朝阳原本就是情报股的。打人是家常便饭。 三两下,打的那商人喊天哭地。 王朝阳拖着喊哭的商人下到了审讯室。 对着审讯室的人说:“我们班长怀疑他是抗联的。你们直接给他上刑。” 审讯室的人都明白,抗联的敢到特务机关闹,那他是找死。这人肯定是得罪了产业班班长。那仓田要拿他开刀,杀一儆百。 仓田是小坂机关长的铁杆亲信。我们得罪不起。他叫上刑,那就上刑吧。 这刑一上,那商人就晕死过去了。 等冷水浇过,他又醒来。这边又要上刑了。 “各位,饶了我吧!” 审讯的人说:“我们没权饶你。说不定你今天就会交待在这里了。” “大哥,大伯,大爷!饶了我!我给你们钱!” “你给我们钱,我们也不敢收。否则我们的吃饭家什也没有了。你真的有种,敢同日本人斗。” 商人哭着说:“不是我要同日本人斗。是日本人让我去闹事的。我冤枉的。” 审讯人员是中国人,不敢插手这件事。便喊来了王朝阳。 王朝阳威胁道:“说了事情的原委,你还能走出去。否则,你就只能躺着出去。” 王朝阳说完后,那商人便一五一十地交待了。 王朝阳拿着商人的口供去向周林汇报。 周林看了后,又来审讯室,亲自审问。 “让他家拿一千大洋来,才能放了他。” 周林拿着口供去了小坂的办公室。 小坂听完周林的汇报后说:“这个幕后的人,不是针对你的,他们是在针对我。” 周林问:“谁有这大的胆?” “原来的司令官走了,原任的机关长也走了。他们手下的那些人都没走,他们想架空我。但是我带了你来。他们便想先向你动手。除去你,可以警告我。也可以让他们的人上台。” 周林问:“有办法吗?” 小坂正雄的手做了一个手势:“办法是有。但是我还没有下决心。” 周林马上懂了,不再问。 晚上,周林去了小坂的家中。 两个人躲在书房中,说起悄悄话。 “我已经摸清了,这个团体中有三个主要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墙上草。如果这三人不在了,那么那些人就会靠过来,听命于我。” 周林明白了小坂想干什么。说:“我听机关长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小坂很满意周林的表现,从抽屉里拿出来三个人的名单,放在周林的手上。说:“你去找人,将他们三人干掉。要干成意外的样子。而且你不能动手。你我必须有不在场的证据。就是我俩互证都不行。” (本章完) 第121章 杀人夜 第121章 杀人夜 小坂不愧是老特工,想的很周到。 周林答应,王朝阳也不能成为证人。 小坂让周林记下了那三人的资料后,在书房中,烧掉了那张记着那三人详细资料的纸。 周林从小坂家出来,便回到了宿舍。 他在想用什么办法去杀这三个人。 这三个人必须死。他们死了后,小坂就会完全相信自己了。过去,小坂只是看在北海道老乡的份上,但还没有将周林当作可以完全信赖的人。 估计司令官也是这样。 周林突然想到,这会不会是司令官的主意? 要知道,小坂才来天津多久?他怎么会这快就拿到了那三个人的资料。要知道那些资料中有很隐秘的情况。 周林一下子明白了。 投名状! 司令官与小坂正雄,需要周林的投名状! 没有投名状,他们就不能将重要的任务交给周林。 同时,他们也在试看周林。看他与外界的关系。 如果周林能很好地完成任务。那么说明,周林的身后,有一个组织在帮他。 想到这,周林的身上冒出了冷汗。 差一点中计了! 杀三个日本人不难,只要力行社天津站出手就行。 那样的结果就是,周林会被怀疑。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你一个有组织的人潜在司令官与机关长的身边,干什么? 这样的人,肯定不能留在身边。 结果是,周林被无声无息地干掉。 周林没有将这件事汇报给戴立。没必要惊动他了。 就是老黄也没有说。老黄知道了,戴立就知道了。 周林连抽了三支烟后,便去了电报局。 拿出特务机关的证件,他就被请进了一个客房中。 “我要向东京发一封电报。”周林说。 电报局的人当然答应。谁敢不答应? 他们拿到了周林的电报稿,发了出去。 周林从东京来东北时,曾经与村下一郎在一起喝告别酒。 当时,村下很羡慕,周林能出去发大财。 村下说,如果有好的生意,或需要杀人,可以给村下发电报局的电报,那样,就会送到村下一郎的手上。 村下一郎会在接到电报后,就会赶去与周林见面。 周林发的电报就是:“有生意,需要三人,来天津戏院找我。我等你。” 周林相信,村下一郎一定会来的。 刚好这七天,周林收到了三千大洋的礼金。其中还包括那个商人的一千赎金。 周林来天津时,身上只有几百日元。 村下一郎做事,没有两万日元他是不会干的。 没办法,周林只得化了装,去了天津的赌场。 转过三个赌场,每个赌场赢五六千大洋。周林一共赢了一万七千大洋,便收手不干了。 第二天,周林下班回宿舍,便发现有人跟踪。 周林仔细一看,笑了,原来是村下一郎到了。 村下一郎一个人来的。 周林便说了声,跟我走。 两个人装着不认识,一前一后地来到了一家中国东北的菜馆。叫了三个大盘菜,吃喝起来。 村下比在东京时也拘谨多了。大概是周林现在出息了。 周林与村下连喝三杯后,两人点上烟,看了看四周,觉得安全了,这才商量起事情来。 周林直接了当地说:“杀日本人。” 村下一点都不惊讶:“要是杀中国人,你就可以动手,根本就不需要我们过来。” 周林问:“多少钱?” 村下好象早就有主意了。“一个人七千日元。三个人两万日元,伱也可以给一万九千。” 周林说:“大老远的过来,打什么折啊!我们是什么关系?一起同过窗,一起打过枪。” 村下笑了:“有了这笔钱,我可以在东京过的好一点。” “买套房吧!” “哪能呀?一套两室一厅房,就要七万多。” 周林笑了:“也许你这次就能够有钱买房。” 村下一喜:“你瞒了什么?” “没瞒你。那三个人不象我才调来,没有油水滋润。他们可是干了两年多了。而且他们的钱,都存在那个地方。因为他们不敢存钱。存钱会被发现的。要是发现了,他们就会满门抄斩的。” 村下高兴地说:“如果抄的钱有五万以上。你的佣金就只收一万。” “好!” 两个人出来后,周林拿出了一张纸,来到了偏僻的地方,让村下一郎看了并记下后,周林拿回纸,点燃烧了。 “如果暴露了,千万别说出我!” “我保证!就算出事了,我就说,看他们不顺眼,因为他们同我们抢女人。我们以为他们是中国人,所以便杀了。” 周林点头:“那样的话,你关不了多久。要知道,我的上面是小坂机关长。小坂的上面是驻屯军司令官。” 村下一郎锤了周林一拳。“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多给我找些生意。玄社他妈的太黑了,我们混了一年,打打杀杀的,才给我们三百日元。” 周林保证道:“当然!我不能办的事,就交给你了。” 村下说:“今天我们去探探路,明天晚上动手。动手后,我们就马上离开。” 周林拿出五千日元,递了过去。“事成之后,剩下的钱,我存进你银行的户头里。” 村下接过钱,甩了甩,“我信你!” 两个人分开后,周林便去了小坂的家中。 两人再一次来到了书房。 周林坐下后,就开口了。 “机关长,明天晚上你最好在办公室加班。最好是找上一个两个人一起。” 小坂看着周林:“这么快?你找哪条路的人?” 周林如实地说:“我去电报局,给东京发了报。请来了我的同学。” “你同学是干什么的?” “玄社的人。当初我去东京找工作。住在他那里。结果他设计让我入坑,不得不加入玄社。并成为了特工。” 周林的这段经历,小坂知道。他笑着说:“他坑他,你没打他一顿?” 周林摇头:“那能呢?他有任务,必须拉进一个人。否则就会将他送去中国战场上。他害怕,出于没办法才坑我的。” 小坂很欣赏周林的念旧情。 “他们来了几个人?” “三个人!他们是偷渡过来的。带有武器。忙完后,就会马上返回去。不再在中国停留。” 小坂问:“了多少钱?” “一个人七千日元,三个人共两万日元。我给了他们五千日元,剩下的钱,我会汇给他。” 小坂起身“我给你一万日元。” “不用了!机关长。我昨晚去了赌场,赌了很久,赢了一万多大洋。够支付费用了。” 其实小坂知道周林昨晚去了赌场。更知道,这是周林没办法了。才想的办法。肯定是钱请杀手。 小坂等周林离开后,他也离开了家。去了司令部。 他将情况向司令官报告了。 司令官很满意。“这说明仓田君是可信的。为了完成任务,竟然去赌场赢钱。要是赌输了!会怎么办?” 小坂说:“估计会开枪抢了!” 两个人笑了起来。 司令官说:“等明天那三个短命鬼死了,他就将任务交给他,我相信他!” “是!” 其实周林出来后没走远。他看到了小坂开车离开。不用想,肯定是去向司令官报告了。 周林也放心了! 有了这两座靠山,在天津,我可以横着走! 不对!横着走的是螃蟹!我这是骂自已。 第二天的晚饭后,周林带着产业班的几个队长,还有王朝阳,去了码头。他们去是处理一件无证入境事件。 本来象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需周林去处理。但是他说可以长长见识,便一起去了。 处理完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又被那商人拉到了酒楼吃饭喝酒。这一吃一闹,就到了十二点多了。 周林醉醺醺的被王朝阳送回了宿舍。宿舍的哨兵都开骂了。 别人饿着肚子站岗,你喝醉了,吐了。吐的地方也不合适。竟然吐在岗亭的外面。人家哪受的了? 就在周林吃酒的时候。村下一郎带着两个人来到了一座二层的小楼。 小楼内,此时是笑声不断。 男的女的都有。 村下带着人直拉翻墙入内。 屋内的人喝多了,一点响动都听不到。 等到村下他们进来了。他们才望着村下他们。 “你们给我滚。” 村下一看,原来他们在多*人运动。 村下说:“你这个混蛋,上次就是你将我老婆骗来,做多*人运。我要杀了你。” 那三个人哪知道村下说的是假话?他们做多*人运动不少了,谁记得谁的老公是谁? 看到村下他们来势凶凶。他们便借着酒兴冲了过来。 他们以为,只会是一场手脚乱战。 哪知道村下才不同他们拳脚乱战。三个人掏出了王八盒子。对准冲来的三人便开枪了。 子弹很快,击中了那三个人,三人当场死亡。 那个女的一看,吓的晕了过去。 村下也没杀女的。那女的可以作证,杀他们的是谁。 村下三人开始在屋内搜查起来。 很快他们找到了地下室,地下室中有皮箱子。皮箱子内都是钱。都是日元。 看来这三人准备退路了。他们准备事发就逃走。 皮箱中有十万日元。 三个人高兴地马上带着皮箱逃走了。他们的船在码头的旁边。他们船上没有货,他们又是日本人。很快地,他们就开着船,驶向了大海…… (本章完) 第122章 秘密任务 第122章 秘密任务 周林在睡梦中,被敲门声惊醉。 敲门的是情报班的班长。 周林不耐烦的问道:“你疯了?半夜敲门!” 情报班班长也不客气,说:“仓田君,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 周林一拳将其打出去。“他妈的!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老虎不发威,伱以为我是病猫。” 情报班班长哪受过这气,马上冲上来。 但是他哪是周林的对手。不到三分钟,周林将他打成了重伤。爬在地上不能动了。 周林又踢了其一脚,对情报班的人说:“还不将这个条狗送去医院?否则死了,就是你们的责任。” 那些情报班的人一个个吓的颤抖着,应了声,抬着情报班的班长离去。 宿舍的人都在议论。 “仓田之亮太凶了!说打就打,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是个凶人,我们以后千万不要得罪他。” 周林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到了九点,周林吃完早餐回到了办公室。 这时,机关长办公室来了人。“仓田君,机关长让你去一趟小会议室。” 周林来到会议室,看到里面,除了小坂外,还有一个大佐一个中佐。 周林敬了礼后,便站在那里。 小坂介绍说:“这两位是司令部的来人,他们来调查你打人的事。” 那个大佐问道:“你为什么要打人?” 周林不客气的问:“我为什么不能打人?” 那个大佐被反问问住了。 旁边的中佐说:“情报班班长是皇军少佐。” 周林回答:“我也是皇军少佐。” 大佐高声地说:“你看不惯他们,以为他们是前任机关长的人,所以不将他当人,便肆无忌惮地打他。对不对?” 周林也高声的问:“这话你什么意思?要不要对向司令官汇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原来司令官的人,对新来的司令官阳奉阴违,处处使小手段。你以为司令官不知道?” 周林这一下,直拉揭开了伤疤。 那两个人马上脸都白了。司令官要对付他们很容易!只要将他们向战场一调,让他们送死去吧。 大佐连忙说:“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没有针对司令官。” 周林反问:“那你们来审讯我是什么回事?你们得到了司令官的批准吗?众所周知,天还没亮,我还在睡觉。是情报班长踢门闯进来,想要抓我,我出于自保,才与他打了一架。你们怎么不去审他?他错在先,责任还在我吗?” 小坂问:“你们谁动的手?” 周林马上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他!我还没醒过来,他就伸手抓我。你们去调查,宿舍人多着呢。” 宿舍的人哪看到当时情况。事情发生在周林的宿舍。 知道真相的只有周林与情报班长。周林一口咬定对方先动手。谁能分清楚? 中佐说:“情报班长说是你先动的手。” “胡扯!我是去了他宿舍吗?他闯到我宿舍来,是干什么?请我喝酒?那是早上。他才没这好心。他就是来找事的。找事的他会让我先动手?换是你,你会怎么样?” 周林说的中佐哑口无言。 小坂在旁边敲边鼓:“这情报班班长太过份了。闯进别人的房间就不对。按法律讲,他这就是侵入。别说仓田君没有动手,就是仓田君先动手了,也是错在情报报班长。” 小坂的话让那两个人无语可说。 大佐说:“我们暂不追究你打人的事。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去了什么地方?” 周林说:“办差,办完差喝酒!” 中佐:“办什么差?” “我办差,机关长知道?” 小坂说:“昨天下午有船偷渡入境。吃晚饭的时候,我让仓田君去查查并处理。” 中佐问:“办完差几点?你又去干什么了?” 周林火了:“你想找事是不是?有本事你来打我呀?就象情报班长一样来打我呀?” 中佐:“我这是公事?” “公你妈的事!你以为你的心思老子不知道?你想整我?想用我来对付司令官。我告诉你,如果你有这个想法。那恭喜你了。不出三个月,你就去前线当大队长吧。” 中佐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从没见过周林这样的人。别人还讲个委惋。周林直接威胁人了。 大佐马上解释:“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是想问清楚,你昨晚上去干什么了。” 周林冷笑道:“我昨晚从六点出门到码头,十点钟从码头到酒楼。跟随的有七八个人。你们去调查!机关长,如果是问这事,我答完了。我请求离开。” 小坂问大佐:“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大佐摆手。 “那你回去吧!有事再找你。” 周林出来后,便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 但是,他在会议室中高声的讲话,被左右的人听到了。 很快,机关上下的人都知道。仓田之亮与司令部的大佐中佐对着干的事。 这一下子,让周林成为了机关最不能得罪的人。 人家大佐都不怕。人家有机关长撑腰。人家背后有司令官给他壮胆。 情报班长在医院醒过来,听到了这话后,整个人傻了。 他觉得自已最傻,被人利用了。结果,利用他的人,根本就不再帮他了。弄不好,自已会去前线当中队长了。 与周林喝酒的人很多,调查组一调查。不得不承认,仓田之亮不是凶手,他没有作案的时间。 最后,他们将那三个人的死,定成了日本浪人谋财害命。 因为那个女人没死。她说来了三个日本人。是那三个日本人杀的人。 再加上调查组发现,那三个死者的财物被一劫而空。 谋财害命的说法被确定了。 住了一个月的院,情报班长的伤好了,他在医院就找了关系,出院后便调去了奉天。 周林的位置越来越稳了。 一个月来,周林收了一万大洋的礼金。上缴了九千大洋,自已留下了一千大洋。 上缴的钱,当然是给小坂与司令官了。 这也让司令官越来越喜欢周林了。 在周林调来天津后的两个月,司令官将小坂与周林喊去了家中。 周林做了成吉思汗烤肉,吃饱喝足后,三人男人来到了书房。 司令官接过周林递上来的烟,说:“眼下有一件事,需要仓田君去办。” 周林立正:“愿为司令官效劳。” 司令官拿来了一份文件,交给周林看。 周林看完后,马上说:“请司令官吩咐!” “这个开滦煤矿,在近代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是北方的大型煤矿之一。1877年清直隶总督李鸿章委派轮船招商局总办唐廷枢创建官督商办开平矿务局,资本银120万两。1900年为八国联军占领,矿务局改隶英国商会,最高年产量曾达136万吨。1906年直隶总督札饬天津官银号筹办滦州煤矿公司,资本银为500万两。1934年两公司正式合并,英商独占开滦矿务局。” 小坂在边上详细的介绍着。 其实不用他介绍,周林也清楚进滦煤矿的历央,比他还详细。上一世,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开滦煤矿终于被日军侵占。 周林认真的听着,想着这二人说的意思。 小坂介绍完后,司令官才说话。 “帝国需要能源,而煤矿是最便宜的能源。而开滦煤矿,有着很多的煤矿。所以,我们一定要得到。” 周林表态:“完全没问题。他们报上来的煤矿出港的申请我一律不批。他们出不出去,就只能卖给帝国了。” 小坂说:“这是官面上的方法。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将开滦煤矿变成我们的。” 周林反应过来,我们两字,就不是代表日本。而是代表私人的。 司令官说:“我们同英国人谈过,希望由日资公司买下开滦煤矿。但是,英国人不同意。他们以为我们不敢对他们下手。的确,我们是不能下手。所以,我们要采取其他的办法,让他们感到开滦煤矿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小坂说:“这件事我们不能出面。你也不能出面。我们希望你去招收一些中国人。让中国人成为我们的打手。一步一步地逼着英国人,将开滦煤矿让出来。” 周林答应道:“我可以让王朝阳去办。” “不行!王朝阳已经在机关上班了。而且他在牡丹江特高课也上过班。他出面,英国人会猜到是你派王朝阳去做的。” 周林点上烟,连抽了好几大口。 “噫!有了!” 小坂看向周林:“有什么主意?” “课长,你还记得牡丹江的黄马褂吗?” 小坂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那个大烟馆?” “对!前几天,我去街上买东西,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招牌。就是黄马褂。我进去一看,看到了那个牡丹江的老板。” 小坂问:“他怎么来天津了?” “我也是这样问他。他说,黄马褂在中国有七家店。东北就有五家,bj天津各一家。” “原来是这样的。那他不在牡丹江,为什么来天津。” “也因为我们!我们与他有来往,他仗我们的势。得罪了不少的人。结果我们一走,就有人找他的麻烦了。听说动了枪。他吓的不行,便来到了天津。成了天津的店主。” (本章完) 第123章 掠夺计划(感谢心舞扬大大的打赏) 第123章 掠夺计划(感谢心舞扬大大的打赏) 司令官也听明白了:“为什么不去其他的地方?” 周林解释道:“他是天津人!” 司令官与小坂正雄这才明白。 天津人好啊!我们正需要天津人! 司令官问:“那人怎么样?” 小坂不屑地说:“做大烟馆的生意,贩卖烟土的人,哪是什么好人?” 司令官拍手道:“这样的人,不会是红党,也不会是南京的人。红党不允许手下人贩烟土。南京的人也不允许自已人去开大烟馆。” 小坂连连点头:“这种人属于黑势力的人。没人敢沾他们的身边,会坏了名声。” 司令官又问:“你们同他有来往?” 周林连忙说:“上回我们做了一批烟土的生意。就是同黄马褂做的。” 小坂忙解释:“那时候我们特高课资金困难!没办法才去做了一回。” 司令官摆摆手:“成大事者,不注重小节。我们帝国的军人,做烟土生意的人多。放心吧!” “谢谢司令官体谅。” 司令官命令道:“既然那个黄马褂有之前的合作伙伴。那就继续续前缘。你带着仓田君去一趟黄马褂,同他商量好今后我们合作的意愿。记住!千万不要将人带回机关来。” “明白!” 小坂与周林站起来。告别后离开了。 出来后,小坂擦了擦汗。“总算过去了!” 周林说:“这事做的人多了!机关长你担心什么?” “朝中有人护着伱,你做多大的事也没事。没人照顾,你杀个鸡也是犯罪的。就拿你的事来说。如果没有司令官,那些人早就将你革职查办了。” 周林当然明白:“恭喜机关长!司令官对你很看重!” 小坂抬起头来:“所以我们一定要完成司令官交给的任务。” “是!” 二人没有回特务机关,直接去了黄马褂。 老黄看到周林带着小坂正雄来了,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他便装着迟钝,仿佛没有看到他们一样。在那里说着天津快板。“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我夸一夸传统美食狗不理包着。这狗不理包着,它究竟好在哪那?它是薄皮儿大馅儿十八个褶儿,就像一朵。” 小坂正雄是第一次听天津快板。听后,笑出声来。 听到有人笑,老黄这才偏过头来。 “哟!贵客上门了!课长,不,你高升了。现在要称呼您机关长了。” 老黄一边说道,一边将二人请到了里屋。 小坂问:“生意怎么样?” “托你的福,生意好!” 周林问:“肯定比牡丹江好吧?” “好一点点!一点点!” 周林:“也不要你的钱,你怕什么。赚了多少?” 老黄不得不说了:“牡丹江那店,一个月能赚五十大洋。这天津店,一个月能赚一百五十大洋。还过的去。” “一个月一百五,你才过的去?那一个月二百五呢?” 老黄之前听周林说过二百五的事。 他不开心了!你才二百五!我是二百五十五吗? 小坂喝着茶说:“想不想发大财?” “当然想啊!” 周林接着说:“知道开滦煤矿吗?” “知道!” “我们想你使点办法,逼走那英国人。将煤矿转让给东京的商人。你可以入资,但不能超过百分之一的股份。” 老黄明白了小坂来的意图。“机关长,那煤矿从十年前,就有不少的人想入股,但是英国人就是不同意。军阀也插手过,但是英国人太厉害了。军阀都没赢。” 周林说:“我们是谁!大日本帝国的皇军!我们是战无不胜的。英国人怎样?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将他们赶回英伦半岛去。” “英国人有关系。” 小坂说:“我们比他们的关系还强。中国政府害怕我们,他们在我们的威压下,签定了《何梅协定》。协议决定,取消国民党在河北及平津的党部;撤退驻河北的东北军、中央军和宪兵第三团;撤换国民党heb省主席及平津两市市长;取缔heb省的反日团体和反日活动等等。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协定实际上说明国府已经放弃了华北主权。在华北,我们就是天!” 周林拍了拍老黄的肩膀说:“你怕什么?有我们给你撑腰,你可以大胆地放手去干。” 老黄问:“具体的要我干什么?” 周林说:“你组织一批人,表面上是独立的中国组织,其实听从我们的命令。在华北地区,我们不能出手的事,就交给你们去做。” 老黄怀疑的问:“这组织能赚钱吗?” “能赚!我答应你,你们也可以做生意,用作活动经费。我的产业班,对你们全方位的支持。” 老黄马上笑容灿烂:“仓田太君。有你这句话。我有点心动了。能否让我考虑两天?我还要找朋友商量一下。” 小坂觉得很正常。不考虑就答应的人,那才有问题。 “可以!后天,仓田君再来,希望你能与我们合作。” 周林与小坂离开后,老黄马上关了店门,去了安全屋。 他将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向戴立作了汇报。 戴立接到了电报后,又将张于喊来了,与他分享这个喜事。“想不到啊!周林又将老黄拉了进去。” 张于恭喜了戴立后说:“这样一来,日本人的什么行动,内有周林,外有老黄。我们就彻底地掌握了日本人的情况。” “老张,你说我们该怎么做?” 张于与戴立商量了三个小时,想出了主意。 就象周林当一个完全的日本人一样。老黄也要完全的去当一个汉奸。平时的行动,都不能让老黄去。老黄的作用就是,掌控住煤矿,有一天,日本人离开了,那这些产业就是老黄的。也就是力行社的。 因为日本人要脸面,不会让日本人出面。那样社会的人就知道日本人抢了英国人的矿山。所以一切出面的事都是老黄为主。那么,老黄就是法人,有这些资料,只要拿出来,就能打赢官司,得到开滦煤矿与其他的产业。 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就是老头子那边也不能说! 上一次周林的情报回来后,财政部派了一些人去华北抢产业了。但是,就是不准力行社捞一点。想起来戴立就很生气。 所以,这一次要偷偷的干。这可是大钱!光开滦煤矿就有六七百万大洋! 商量出主意后,戴立便给老黄发报。 一,答应小坂正雄的邀请,由老黄组建一个组织。但老黄只负责产业的控制,具体行动,将会从总部派人去负责。老黄负责那人,再由那人负责下面的人。 这个组织的骨干由力行社派出。其他的人,就在当地招募。不能让被招来的人知道力行社的人的底细。 二,老黄要作长远的准备,长期与日本人周旋。老黄的身份,除了处长与张于外,再加上周林。只能三人知道,其他的人只知道老黄是汉奸!老黄指挥力行社派去的人的行动的方法是,平时由张于电报转达。紧急情况下,老黄可以通过急信箱给对方发通知。 三,需要入股的钱,力行社将会安排张于送给老黄。基本上都是烟土。这样的话,日本人与外人就不会怀疑。 很快,老黄就收到了这封电报。 周林也在安全屋的楼梯处收到了老黄的通知。 第三天,周林与小坂正雄去了黄马褂。 老黄很干脆地答应了。 小坂正雄拿出了一个名字,组织就叫“华北商业促进会”,简称商促会。由老黄任第一任会长。 副会长由老黄去招揽,招到后,再报小坂批准。 副会长以下的人员,就由老黄去招收培养。小坂就不去费力了。 最后,小坂正雄给了老黄一支王八盒子,带有一百发子弹。作为他的护身武器。 之后的一个月,周林都是两边跑。 产业班这边,依然是按部就班的。周林就负责签证,再就是收回礼金。 一九三五年过去了。 吃完一九三六年的元旦酒宴后,周林与小坂去向司令官汇报这三个月来的情况。 周林出笔记本,看着上面念数字。 “这三个月来,我们拿下了村煤矿。已经重新注册。” 司令官问:“那个村煤矿有多大的储煤量?” “不到一百万吨。” 司令官说:“那个煤矿用的是帝国的名义,我们没有权利去获得利益。管理也不需要我们。” 小坂正雄不满的说:“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最后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东京的那些大家族,事先说的比唱的好听,事后,一问都躲。” 司令官不在意:“那个村煤矿我知道,采掘很困难,我们就不去占那点小便宜了。我们只要拿下开滦煤矿,就有三百多万吨的煤,还是优质煤。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小坂解释道:“你指示我们,先弄村。交了村后,我们再去弄开滦吗。这三个月,我们全力以赴在村矿上。” 司令官的手拍着沙发扶手说:“那是不想让东京的那些人将目光注视到我们的头上。现在,村已经到了他们的手上。东京的几大家争的是不可开交。没时间理会我们。我们这边就可以动手了!” 周林立正:“是!” (本章完) 第124章 逼迫(给您拜年了!) 第124章 逼迫(给您拜年了!) 老黄这段时间很忙。烟馆的生意也交给了侄儿打理。 他专门忙着村煤矿的事。总算成功了。 村煤矿,由于煤的质量不是很高,外来购买的商家不多。经营已经是亏损状况。每个月,都要亏几千大洋。 原来的矿主,找了不少的人,与老黄挂上了钓。请求老黄帮忙。 别人看不中,但是老黄看的中。日本本土是缺煤。别说是村这样的中下等的煤,就是下下等的煤,在东京也是抢着买。 于是,老黄便向小坂汇报了这事。小坂告诉司令官后,司令官便将这事说了出去。 东京的人一听,纷纷去了司令官的家中,向司令官的弟弟请求,想得到中国的煤矿。 最后,村煤矿被三家东京的大家庭给占去了。 说实话,那三家是逼着司令官答应的。作为回报,也就是司令官的弟弟晋升了一级军衔。 原来想入股的老黄,见势不妙,提都不都了。入股?到时股份成了屁*股!想要屁*股不? 经过这事后,司令官的计划也变了。 一切都在暗中操作,开滦煤矿明面上不能写司令官和小坂正雄的亲戚的名字,就让中国人去当假老板。只要你的命控制在我们的手上,煤矿就跑不了。 元旦过后,周林通知了老黄,开始对开滦煤矿动手了。 一月十日,英国人来到了特务机关产业班。申请运出五万吨的煤,收货地是南京。 周林拖了十天,迟迟不给批准。 二十日,英国人又来了。他一来就指责周林,对英国人有成见,威胁说,耽误了他的生意,要周林赔偿。 周林让人将他赶出了办公室。 “你想告就去告吧!” 那个英国人还是有些关系。接下来,周林接到了天津政府,商会,日军驻屯军,还有其他的一些日军单位的电话。希望周林不要为难英国人。 周林一概不回复。 最后,有日军军官找上门。想对周林动手。被周林给打了出去。 于是,他们便告状到了司令官那里。 司令官装模作样地让周林过去解释。 周林说:“据我所知,这煤是运到中国的武汉的。接收的单位是武汉兵工厂。我们为什么要资助中国的军工企业呢?各位这么热心。是不是中国军方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呢?” 周林说的错了,上一次的一船煤,就是运到了武汉。而不是这船煤。但是嘴巴长在周林的身上,由他说。 那些军官一听,脸都白了。他们明白,要是上峰相信了,他们就是资敌了。 司令官问:“伱们知不知道这煤运向何处?” 那几个大佐中佐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清楚!对不起!我们走了。” 再不走?等司令官发怒吗? 解决了日方的人,周林便不怕了。 你奶奶的!竟然找了这多的关系,告我黑状? 周林去了黄马褂,通知老黄:“开滦煤矿那边,可以行动了。” 老黄知道这半个月,周林连连被人告的事。笑着说:“没问题,我让他们煤挖不出来。” 当天晚上,老黄安排了人,炸开了煤矿西边的大山的一个大水库。那水就哗啦啦地向低处流了下来。 煤矿在低处,又是洞穴。那水流下来后,全便进了洞内。 守夜的人慌忙去向英国人汇报。 英国人带着人顺着水路上了山。看到了那个已经干枯的水塘。水塘已经没有水了。那可是煤矿的人生活用水。 不但是没水的原因,那水还在,都流进了煤洞矿井中。 眼下是不能下矿了。最少要抽三天水,再等矿井干了,才能下井。工人们放假五天。 英国人怀疑是周林报复他,可周林说,他一直都在机关,没有单独出去过。周林反过来,警告英国人,再要是告老子的黑状,我就带人去灭了你们。 英国人马上不敢再说什么了。周林连日本人都敢打,连日军大佐都敢顶嘴。纯粹就是一个楞拔。惹火了他,真的带人带机枪上矿山突突他们的。 老黄他们休息了五天。 开滦煤矿又要开工了。 可是,当他们吃完饭后,工人们都动不了了。 拉肚子! 一个个拉的水都拉不出来。 找来了郎中,给工人们吃了药。郎中说,三天之内,别想他们下井了。 英国人这一回,完全肯定是周林搞的鬼。 你说炸了水塘是有人想吃鱼,炸了塘放光水可以抓鱼。 那么,这泄药不是鱼吧? 好好的饭菜中被放了泄药,大家都吃了,大家都泄了。 没人放进去,哪来的泄药? 气愤不已的英国人,又去找周林闹了。 周林一副委屈的样子:“我连门都没出,怎么下泄药?你这是栽赃陷害!来人,给我抓起来!” 英国人吓的逃走了。不逃,那就会同上一个的情报班长一样,去医院躺一个月再说。 英国人咽不下这口气。 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让你抽烟喝酒。 …… 周林赶走了英国人后,便让王朝阳带着十几个队员,暗中跟在周林的身后。 周林要上街了。 上街他也不开车,散步中,看着那两边的街道的小摊小贩。时不时地买一点尝一尝。 跟在后面的队员很好奇,班长这是在干嘛? 只有王朝阳知道周林的打算。 他这是在以身作饵,钓鱼呢? 走了一里多路,终于来人了。 周林看到了有几个人跟在他的身后跟了半里路。 那些人的身上有枪。周林便往人多的地方挤。那些人就不敢开枪了。 过了一个转弯,前面的人流少了很多。 那地方,肯定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周林注意到,前面也有人,三个人,手中的枪已经拿出来了。 周林故意向着那三人的方向,丢了一个手上的东西。那东西就是一个小铁蛋。 铁蛋虽不炸,但是高处飞过去,看着很象手雷。 这是周林在街边看到,有心买下来的。 那伏击的三个人知道周林看到了他们。并且已经向他们投掷了手雷。他们慌忙闪避。同时,向着周林开枪。 后面的人听到枪响,知道前面的人行动了。便掏出枪来,喊道:“冲上去!杀了仓田之亮。” 王朝阳在枪声响时,也对那十几个人喊道。“有人刺杀太君!大家跟我去救太君。” 那十几个队员都拔出枪,一边向前面持枪的人开枪,一边向前冲去。 周林在甩出铁蛋时,便闪到了一边,躲在一个砖墙的后面。掏出枪来,对着前面的三个人连开六枪。这六枪打死了一人,打伤了一人。伤在大腿上。另外的一人见势不妙,也不管受伤的同伴,撒腿就跑。 这时,王朝阳带着那十几个人,围住了那后面的五个人。 五个人中,死了两个,伤了三个。没有人幸免。 要不是周林之前交待了王朝阳,王朝阳吩咐大家留活口,审讯出他们是什么人。那么这五个人一个活的都没有。 王朝阳让人铐了三个活的。自已跑到了周林的面前。 “班长,你没事吧?” 周林将枪收回:“没事?他们那水平,怎么可能打中我。你带人去,将前面的一个伤员也带回去。死的人就不带回去了。他们身上的财产,就归你们了。” 王朝阳轻声地问:“那枪可是好枪!仿制的二十响。” 周林的手一挥,“你们选三支好枪拿去卖了。其它的枪全部带回去。你说人家来杀我,没有武器谁信?” 王朝阳走过去,将周林的话告诉那十几人。大家都兴奋了。三支枪,可以卖一百多大洋。十几个人分,每人可以分十块大洋。 半个小时后,周林带人回到了特务机关。 小坂正雄听到消息,马上赶了回来。亲自对那受伤的四个人进行了审讯。 那些人受不了刑,很快都交待了。 原来他们是拿钱杀人的小帮会的人。这次,有人出了一千大洋,让他们杀仓田之亮。 小坂问:“你们怎么认识仓田之亮?” “我们有他的照片。我们就守在特务机关的大门外。只要他出来,我们就开枪杀人。” 小坂又问:“是谁指使你杀仓田少佐的?” “……” 小坂一拍桌子:“说不说?不说的话?哼哼!来人!将他们的家人抓过来!” 那人一听慌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们杀我吧。” “如果你说出指使人,并且还指证他,我可以不杀你。” “真的?” “我小坂正雄说一不二!” 在威逼利诱下,那人全部交待出来了。 原来是开滦煤矿的英国老板指使他们杀仓田之亮! 小坂马上出来,喊上了警卫中队,带上了一百多日军。开着车,直接驶向了开滦煤矿。 那个逃走了人,害怕周林带人去开滦煤矿抓他。便不去开滦煤矿,直接逃跑去了sjz。 这样一来,英国人就不知道发生的情况。 他请杀手时,也没规定哪天动手。他也不知道那些人今天就动手。 当小坂带着人包围了英国人的住屋时。英国人这才知道,出大事了!而且这事牵连到了自已的身上。 英国人让一个中国人马上去英国领事馆报信,希望英国领事馆出面,保他平安。 (本章完) 第125章 抢劫英国人 第125章 抢劫英国人 英国人一到审讯室,小坂正雄废话都不说,通知给他上刑。 什么?你是英国人?屁!在我大日本帝国的面前,英国算个屁,屁放了还有臭味。你们只有体骚狐臭味。 英国人感到奇怪,不是要先审讯吗?我不说之后,你们才可以上刑。怎么弄反了,问都不问,先上刑。 这个时候,他也不去管体面与教养了。刑一上。英国人马上放声高歌……是放声大哭。 “别给我上刑了!我受不了啊!” 审讯人员哪管伱受不受的了?使劲地招呼。 英国人是晕死过去,又被冷水浇醒过来。再一次被刑晕,再一次被冷水唤醒。来来去去,弄了三次。 “我说!是我出钱让人杀你们的仓田之亮。我有罪,你放过我吧。我愿意赎罪。” 小坂就是等这句话。 “你以为你有什么能给我们的?” “我有大洋!我有英镑!我有美元!只要你们同意放过我,我愿意出钱!” “出多少?” “一千大洋!” 小坂一皮鞭抽过去:“多少?” “一万大洋!” 又是一皮鞭抽了过去:“再说一遍!” 英国人一狠心:“我出十万大洋!” 小坂扬起了鞭子。 英国人哭着喊:“那你们要多少?少能放过我?” 小坂点上一支烟说:“开滦煤矿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英国人傻了! 这时候他才知道,日本人早就瞅上了他的煤矿。 日本人巴不得英国人请杀手。 在这个世界上,杀人的罪名,永远是死罪。 只要你做了,那么你就会死。 想活命?行,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英国人不想让出股份。如果让日本人插进来,那么,迟早,这个煤矿就不姓英国了。 日本人的地盘,他想占一个矿山有何难? 小坂根本就不给英国人时间。 再一次上刑后,英国人只能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字。 签字一个小时后,英国领事馆来人了。 可惜的是,他们来迟了。 他们早一点来,英国人就不会签字。的确是那刑受不了。 领使馆领走了英国人,但英国人却将开滦煤矿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了下来。 带着股份转让书,周林与小坂正雄去了司令部。 司令官听了他们的汇报,很高兴。 小坂说:“那英国人象茅坑中的臭石头──又臭又硬。根本就不愿让出股份来。我们用了几个办法,都不能让其答应。仓田君便想到了一个以身作饵的办法,诱使英国人上当。结果,这一招成功了。” 周林说:“主要是那英国人太想杀我了。我就利用他的这个心理,让他入局。派人来杀我。” 司令官表扬说:“做的不错!我很满意。不过这一招以后不要再用了。太危险!如果让他们得手了,我就损失了一员大将!” 周林向司令官行了一礼:“谢谢司令官阁下的关爱。仓田之亮,这一生都为司令官效力,生死不惧!” “好!” 接下来,三个人便商量起来了。 在之前,司令官曾有决定,如果拿到了股权,不能用日本人的名义。商量后,便决定用老黄的名字。 在他们认为,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只要股权证在手上,就是用老蒋的名字,老蒋也拿不走。 而且老黄的身份情况,小坂正雄调查过,司令官也派人调查过。没有问题。老黄又是属于皇军的一个汉奸组织。这几方面后,老黄逃不出司令官的手掌心。 司令官让周林去通知老黄,从明天开始,让老黄去开滦煤矿,正式上任矿山的股东。 周林出来,没有去黄马褂。这段时间,老黄很少去黄马褂。主要是他的事多,再则自已干的事,不想影响到黄马褂。 果然,周林在安全屋中见到了老黄。老黄坐在楼梯上抽烟。 老黄上下打量了周林:“没少肉少骨头吧?” 周林也坐在楼梯上:“没有!那些三流都不是的角色,怎么可能伤到我?” “你吹吧!小心点!不要让我换搭档。” 周林递给老黄一支烟。“你去告诉处座,开滦煤矿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到手了。” 老黄一点兴奋都没有:“那英国人同意了?” “他能不同意吗?上了四次大刑。这之后,他两个月都恢复不过来。” “他自找的!要是不派人杀你,他就不会出事。” “那日本人会想其他的办法!这里是日本人的天下。他英国隔这十万八千里,谁能来救他。不答应?那就是死死!” 老黄叹息道:“日本人也太不讲道理了!我不是说你啊!你还是好人!” 老黄到现在,还不知道周林的真实身份。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司令官让你明天去开滦煤矿转转,宣示主权。那转让协议上,英国人转让股份的对象,是你!老黄,你当大老板了!该你请客!” 老黄笑了,丢给周林一支烟:“就请你一支烟。我只是个晃子,眼下,那三十是日本人的。将来日本人走了,那三十就是处座的。” 周林说:“放心吧,有机会,我一定让你赚上一笔。” “好!我等着!” 老黄去地下室,向处座汇报去了。 周林没有去,他有点累。 今天帮日本人抢了英国人的矿,肯定外面都知道。自已好象做的坏事越来越多。 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周林想了半刻,想不出来结果。 丢掉烟头!不想了!也不知自已能不能活过抗战胜利呢。 …… 经过了英国人的事,周林在特务机关的声望大涨。 不说那些中国人的队员,就是那些日本人的队长,也都是见到周林,会点头哈腰。 新调来的情报班长与周林也是点头之交。他的心中防着周林。上一个情报班长,就是前车之鉴。 在特务机关,还是有人不怕周林的。这人就是宣传班班长。 宣传班是日本对华侵略心战的工具。除了宣传外,宣传班还负责在天津的各名人,高官,富豪的家中,安插钉子。收买汉奸,从事特务活动。 宣传班的班长是驻屯军的一位大佐的亲属。那大佐不属于前司令官一派。没有受到影响。 有那大佐在,也没有人去为难宣传班的班长。 之所以说到宣传班班长,是因为周林看到了宣传班班长。 宣传班班长没有看到周林。他鬼鬼祟祟地进了一个浴室。 周林感到奇怪,军官宿舍里有浴室,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洗澡?这浴室没有那个服务啊? 好奇心促使周林跟了上去。 在宣传班班长进去后,周林也进去了。 换了浴衣后,周林来到了浴池。 此时的浴池,雾气太大。只能看到眼前一米的人与物。再远了就看不到了。 周林有办法啊! 咱看不见,但是咱可以听的见啊!宣传班班长的声音咱听的多了! 周林没有盲目地去找人,而是坐在池边的台子上。听起四周的情况。 一分钟后,周林确认,宣传班班长不在大池中。 于是,周林便在那些小包房的周边转了起来。 两分钟后,周林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错!这声音就是宣传班的班长。 周林没有靠近,反而是远离了些。就是有人发现,也不会以为周林是在偷听。 再一次坐下来,周林躺在水中,只留下头在水外,听着那包房中传来的声音。 此时,在包间中,在那小池的水中,坐着一个人。 这人就是宣传班班长。 另外有一个人,正在给宣传班班长擦背。 宣传班班长问:“有什么情报吗?” 那擦背的人说:“是的,太君,我那个雇主今天去见了一个人。没让我进去。” “他去了什么地方?” “海街七十二号。” 宣传班班长念叨了一句。“那个地方很陌生的。不象你那雇主之前去的那些地方。” “是的!所以我才过来向你汇报。” “他去的时候,带了什么东西没有?” “带了一个皮包。那是他随身的皮包。我也不知道包里带没带其他的东西。” “出来呢?” “出来也没带东西。” “在那屋内停留了多久?” “这我看了!他在屋内停了二十分钟。” “如果是去访朋会友,二十分钟不够。如果是送东西的话,二十分钟又长了。那么他去那里做什么呢。” 擦背的人不说话了,只是继续给宣传班班长擦背。 “这样,那边我会安排人去盯着。你留心一下。他既然去了一次,就会再去第二次。如果他去的话。你到时通知我派去的人。” “是!” “这是一百法币。给你的奖励!” “谢谢太君!” “你走吧!我再冲洗一下。” 周林马上出了浴室,在门外等着。 一会儿,他看到了一个男人出来了。 那男人与浴室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话。周林便确定了,这人就是与宣传班班长对话的人。 那人上了一台车,开着车走了。 周林也开着车,跟在那人的身后。一直到了一幢楼下。 那人没下车,就在那等了半个小时。楼上下来了一个人。对那人说:“回家。” 原来向宣传班班长报告的人是一个商行老板的司机。 (本章完) 第126章 接连发现 第126章 接连发现 跟着那台车,周林来到了一家院子。 老板下车后,便对司机说:“你回家去吧。明天早一点过来,我明天要去北平一趟。” 司机说:“那车子要不要检修一下?” “开去吧!修好了就留在你那边,明早上开过来。” 司机开着车离开了。 周林不会去跟司机,他没有动,在远处看着。 在那司机走后,那个老板却没有进屋去。而是出了院子,来到了外面。拦了一辆黄包车,坐车离开。 周林发动车子跟在黄包车的后面。 行驶了十几分钟,黄包车停了下来。 周林没有停车。如果那样的话,就明显告诉人,我是来跟踪你的。 周林开着慢车,缓缓地行驶着,他看到了那个老板进了一家买粮食的店内。 那店内有客人,正在与老板说着话。 周林将车子开到了前面的一排房子前,停了车子,向后走来。在一处擦皮鞋的摊子边坐下。“擦鞋!” 坐在这个地方,可以看到店内的情况。也可以听到店内的说话。 这时,那个老板进去后,便去看那几个袋子里的小米。 旁边的粮店老板看到熟人来了,便打发那原来的人,离开了粮店。 店门没有关,两个人站在袋子前,一边手拿着小米,一边说着话。 “去了没有?” “去了!那就是一个包打听。消息到是灵通的。” “有什么消息?” “他也不是很清楚。他说,我遇到了一个出卖情报的人,那人说,如果有五百法币,他就告诉他一个消息。” “五百法币,就是五百大洋了。现在的市场。一法币就等于一块大洋。这价钱很高。肯定是有价值的情报。”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故意在他那多停留了十分钟,想摸出底细。” “结果怎样?” “摸不出来!他只是说,那情报要是给日本人,肯定值一千法币。” “日本人那里值钱,只有两方面的情报。一是我们与力行社的,二是红党的。我们这边,没有大事发生。力行社也没有什么大动作。更不是天津有动作。” “那就只剩下是红党的了。情报很诱人,就是价钱太贵了。我们出不了。” 粮店老板说:“也不是没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就说愿意出钱买情报,五百法币。” “没见钱他是不会带我们去的。” “他也不是情报原主。凭什么给他看五百法币?那可是五叠钱,谁带那么多。我们就给他的介绍费十块法币。让他带我们去就行。” “要是他还不愿意呢?那人有些犟劲。” “算了!还是做一做吧。我去拿五叠钱来。” 一会儿,粮店老板拿出五叠钱。 那人接过钱一看,“伱哪来的五百法币?我们不是没钱了吗?” “你翻开三页下面看看。” 那人一翻,看到了下面都是纸。 粮店老板说:“你掏出来给包打听看。但不要他摸钱,一定能骗到他。让他带你去。只要摸清了什么地方。你就回来告诉我,我带人去强上。” 那人接过钱,“好!” 周林听完他们的说话后,正好鞋子擦好了。 给了五分钱,周林便回到了自已的车上。 远远地看着那人走出来,又上了一辆黄包车。 周林心想,那司机以为将雇主玩弄在股掌之中。但是他不知道,人家将他防着呢? 司机以为将车开走,雇主就不会出门。 可是雇主故意这样做的,咱可以坐黄包车。 黄包车一路行去,去到了周林从司机的口中听到的那个地方。周林这回没下车,停在隔壁的门口。就象他在等隔壁的人出来一样。 那人进了屋。 屋内只有一个人。 包打听正在吃饭。一碗蛋炒饭。 看到那人进来,包打听问:“怎么又来了?” 那人说:“回去拿钱!拿到了就又来了。” 包打听一喜,“钱呢?” “又不是你的情报,你只是一个中介。你凭什么拿钱?” 包打听说:“卖家说了,有人买的话,先得让我验资。没看到钱,不带人过去。” “你真不够交情。我们做生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没办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那人装出没办法的样子。将皮包口露出来,只见皮包中,有着五叠的法币。 法币一叠一百张,面值是一元。一叠一百元。五叠五百元。 包打听想拿钱,但是人家不给。 最后,包打听看在钱的份上,让步了。答应带他去。 不过,出门前,包打听可是提前收到了十元法币的介绍费。 包打听收到了钱,带着人出了门。 他们坐上黄包车,向着城北驶去。 周林在远处跟着他们。 黄包车走了三十分钟,来到了城北的一处院子门口停了车。两个人走了进去。 周林也下了车,潜到了那院子内。 屋内有四个人。除了刚进来的两人外,还有两个原居户。 包打听介绍了双方后,便不管事了,退到了椅子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这边的两人,也只有一个人出面谈判。 两人之间,都在防着对方。 卖主说:“我这情报很值钱!你们想要的话,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 “五百太贵!我们只能出到一百元。这个价钱可不低。” “你说笑的吧?一百大洋?过去有钱人家老婆偷人的情报,也要两百大洋。” “这哪能与那相比?富人舍的得,二百大洋就是零钱,这情报是政治的,玩政治的人,都是穷光蛋。” 卖主一口咬定:“就五百,一分钱都不能少。” “我当不了家,上面说,最多两百元法币。你要是坚持五百,那我只能回去请示报告,看上头怎么说。” 卖主一点还价的意愿都没有。“那你走吧!好走不送!” 等到那人走了后!卖主对包打听说:“我们要撤了!你也要当心些。” 包打听很意外:“大哥!那人同我做了好几次的生意,都没有出事。” “你那是什么生意?哪能同这次比。这人带了五百元过来,却不愿五百买货。说明他有打算。说不定他很快会带人过来!不钱也能拿到情报。” 包打听吓坏了。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马上离开这里,带上钱,其他的东西都不要了。快走。” 周林没有再跟踪那个人了。他现在换目标了。 他听到了屋内的说话,也看到了那三个人逃似的离开了这屋子。 周林还是盯着他们。一直来到了新的地方。 这地方不在城北,转到了城南。 安定下来后,包打听便离开了。 卖主让他不要回原来住的地方,那里很不安全。 包打听说,他乘这段时间回家一趟。一个月后再回来。 他也不敢去原来的地方。那些人知道那处。他拿了人家的十元钱。人家肯定得要回去。但到了他的口中,哪能吐出来? 包打听走后,那个当家的卖主,让另一个人看着屋子。他自已却离开了。 没有坐车,就是这样的慢慢地行着。 这样的话,很难车子跟踪。周林只得下了车,也步行着。 那人在街上转了一圈后,明显是在观察是否有人跟踪。 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如何能骗过周林。 直到他来到了一个小餐馆,才算到了目的地。 这小餐馆要是从他住处出来,不需要二十五分钟,只要十分钟就行了。他这是绕了一个大圈子。 周林没有傻到跟进餐馆。他去了隔壁的一家成衣店。 店主看到周林进来,热情地介绍着店内的服装。 周林哪有心听这些,便说,我女友会来。等她来了,你再向她介绍吧。 老板心想,原来是被女人逼来的! 周林坐在椅子上,合着双眼。听着隔壁的事。 隔壁的人在说话。 “刚才有个人来,只出二百元。我没有卖给他。” “哼,二百元?也想拿这情报?做梦。这可是红党的实权人物,抓到他,调查科愿意出一千大洋。” “那个来的人,明显就是调查科的。” “同样是调查科的,给他们只有两百元,拿到南京去,就是一千元。” “可是,我们去不了南京呀。” “再等两天,如果调查科不要,那我们就给日本人。日本人得到情报,给的赏最少也会有三百元。” “那我就回去了。调查科的人走了。我担心他们会夜袭,所以搬了家。就住在二号地方。” “知道了!这样,你的情报就放回我这吧。你没有情报,他们就不会向你动手。你可以推到我的身上。” 卖主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蜡丸。交给了餐馆的人。 周林已经听过,那餐馆就是一个人。 等到卖主走了。周林便踏入了餐馆中。 餐馆果真只有一个人。 那人正在忙着卤肉。一边干活一边说:“想吃什么?” 周林说:“猪耳朵!猪口条!生米!再来一瓶老酒!” “好!马上就来!” 一会儿,老板将酒菜端了上来。三个小盘子,一盘卤猪耳朵!一盘卤猪口条!一盘油炸生米。 周林拿起了筷子,准备夹一块猪口条。 突然,周林感到了不对劲! (本章完) 第127章 得到情报 第127章 得到情报 周林的鼻子特别灵,他马上闻出了那猪口条中,有着一股味道,应该是“三步倒”的药味。 因为加在猪口条内,那卤味盖住了药味,很少人能闻出来。 周林放下筷子,侧过头问老板。“你这口条有些臭了。肯定是你将臭了的猪舌头拿来卤的。” 这种事,在市场上很普遍。一些卖肉的贩子,将那臭了的猪肉,猪内脏便宜卖给了卤肉店。卤肉店的人再将它们加工卤后,再卖出去。 餐馆的老板当然不承认这事:“你不要乱说!” 周林指着盘子说,“伱看,蛆虫都有了。” 老板不相信,我卤肉前都处理过了,哪来的蛆虫? “哪里有?你指出来?要是没有,今天你就别想出去。” 老板凶狠地说,凑过身子在菜上看。 周林乘此时候,抓住老板的头,向着盘子一按。那老板的头砸在盘子上。他的嘴唇正将卤口条沾着。 那人马上挣扎着,但是他怎么挣扎都挣不脱。 他知道自已碰到了高人,便求情:“好汉,饶了我吧!” 周林讥讽道:“三步倒好不好吃?” “你怎么知道我放了三步倒?” “老子是党务调查科的,你说我会不会知道。将情报拿出来,我可以放过你。如果不答应,我会将这猪口条全部灌进你的肚子中。让你快活死!” 那老板不想死,只得将那个粮店老板转交给他的蜡丸拿了出来。 周林提着他,“带我去你的密室。不要说没有,我盯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老板哭丧着脸,带着周林去了一间屋子。 他将屋内的一个帽架转了转。马上,地下出现了一个洞口。 周林一掌将他击晕,提着老板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不大,也就四个平方左右,放着两个箱子,一大一小。箱子除外,散放着枪支子弹。 周林打开了大箱子,一箱子的大洋。大洋的上面,有十几根小黄鱼。小皮箱打开后,放着银元券、日元、法币。 银元券只有几张!也就几十元。估计是留着做纪念的。 日元有一千七百多元。 法币就多点,有五千多法币。 这些财产加起来,超过了一万大洋(法币)。 周林翻了小皮箱,竟然发现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写着字。“我今天得到消息,我们红党的高级领导刘绍七,已来天津。落脚地方不详!天津负责人王博将于十五日去槐巷。不知是不是与刘见面。” 这张纸条的时间是今天。 周林马上弄开腊丸,取出一张纸条,“红党高层将派人前来天津。到达后,再告知你他的详细情况。” 这蜡丸上的时间是三天前的。应该是得到了刘绍七来天津,便发出了这信。餐馆老板便将这信息装入蜡丸,对外售卖。 而皮箱的这封信,是刚收不久的。老板没有公布出去。他肯定是准备将这两封情报分批卖出。获取暴利。 周林看了那老板一眼,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之后,周林锁上门,去拿车子,将车子开到餐馆外面。了半个小时,将那一大一小的箱子搬到了车内。 地下室中的旧枪周林没有带走。 他折掉了帽架,这样的话,那个地下室就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被打开。 那地下屋,就当餐馆老板的坟墓了。 周林开车去了安全屋,将那现大洋的箱子放到了地下室。 大洋到四九年前都还是硬通货。留着吧! 处理了一个,但是那个卖主也可能知情。 如果他看了蜡丸上的情报,他就记得! 这是一个隐患。 周林开着车子,来到了卖主的院子。 他比卖主先到。卖主途中去买东西了。 那屋内,另一个人回来了。当他看到周林时,便知不妙,掏出刀来,想先下手为强。 但他哪是周林的对手。不出五个回合。周林便杀了他。 屋内有着血腥味! 这时,那个卖主回来了。他闻到了屋内的血腥味,便知出事了,转身就跑。 当他还没有跑出院子门时,便听到了一声枪响。 卖主感到了胸部疼痛,手一摸,一手血。 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周林检查了两人,确认他们死了后,便离开了院子,开车回去特务机关。 在办公室,周林喊来了王朝阳,“今天有什么情况没?” “一切正常,来了一个人找班长,想要批证。我让他明天再来。” 周林点头,除了是很熟的人外,基他的人,都要“三顾茅庐”,才能求得真仙……批准出口证。 到了下午,王朝阳又过来了。 “班长,听说在城南死了两个人。” 周林抽着烟:“哪天不死人?” “听说那两个是情报贩子。手上有情报。可能是卖情报纠纷,被人抢了情报杀了人。” 周林说:“这些情报贩子该死!警察怎么说?” “凶案过去后,警察问了左右的人,大家都不知道这回事。他们是听到了枪声。但是在天津,哪天不响枪?民众听到枪响都是躲的远远的。所以现在没人。最后,警察用黑帮争端杀人结了案。” 王朝阳走后!周林便坐在椅子上想事。 他想到了与此相关的一件事。 1935年12月瓦窑堡会议后,为了加强对白区职工运动的领导,红党决定让刘绍七负责白区工作,担任红党北方局书记。 刘绍七作为红党代表领导北平、天津、河北、山西、东北等整个北方的白区工作。 差不多这个时候,刘绍七来到了天津。 没想到,他来天津的事,这快就传了出来。 而写那张纸条的人,明显是tj市*的人,能知道刘绍七来天津?这人的身份不低。 现在,餐馆老板不见了,就没有人知道那内奸是谁。 周林不后悔。因为那餐馆老板的嘴中沾了三步倒,迟早也会死的。 周林想救刘绍七,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天津负责人王博将于十五日去槐巷”。 这是纸条上写的。 今天是十四日,那就是明天了。 第二天,周林便交待了王朝阳一声,让他看家。 周林便开车去了槐巷。 槐巷有五十多家,会是哪一家呢? 周林开着车子,在街上走过来回,看清了两边的情况。 这就有点难办了,不知道地址,也不知道时间。 周林开车经过后,仔细地想了想。 这两边的人家,周林能听了,五十多家人,就有四十七家人可以排除。他们的家中大人小孩一大堆。谁将接头地点放在家中,让家人看到? 再说刘绍七是单身来的天津,哪来的老婆小孩。 所以,那四十七家便被划掉了。 剩下的有五家。 周林下了车,专门步行从这五家门外经过,再走一次屋前屋后,又给他排除了两家。 这两家的人不多,原本以为可疑。当周林看到屋内的人,便调头就走。 这两家中,一家住着一个老头子,有六十多岁。 另一家,住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咳的很厉害,明显是唠病。 他们肯定不是刘绍七。 最后,就剩下三家了。 这三家,有一家是十二号,另外的两家是27与29号。 27与29是相连的两家。 周林先去了十二号,听到屋内没有人的呼吸声,他便从后门进去了。进到屋内,周林便否定了这家。 这家的屋内,应该有半年以上没人住过。那灰尘很多,手指一按,就会出现一个手指印。 如果刘绍七住这家,肯定会留下痕迹。但是,没有人住过的痕迹。说明这家没人入住。 出来后,周林去了27号。 27号有人住,是两个人,两个男人的呼吸声。 周林走过,去了29号,29号依然没有人。 现在可以肯定了,刘绍七在27号。 周林出了29号,去一家小馆子里吃饭。主要的目的是观察27号的情况。 吃了一个小时的饭,周林看到27号出来了一个人。 周林马上出了餐馆,来到了十二号,给自已化了装。 化好装后,周林便来到了27号,敲起门来。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那男人看向周林,问:“你有事?” 周林在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中,知道了一些接头暗语。而北方局的接头暗语,他也知道一些。 周林试探地说:“你家有辣子没?我烧辣子鸡,就差一点辣子。” 那男人马上回答:“要不要麻子?做辣子鸡要放麻子。” 周林说:“麻子有。要是有灰汤贡鸭就好了。” 灰汤汤鸭肉嫩、骨脆、髓多,且有祛风湿功能,它是宁乡的三宝之一。 刘绍七就是宁乡人。他马上知道,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将周林请了进屋,转身用枪对准周林。“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暗语?你怎么知道我是宁乡人?” 周林笑着说:“对于你的情况,我知道很正常。你可以电告李刻农,就说暗影。” 刘绍七的眼中的露出了兴奋的光芒。“你是暗影?” 周林点头:“现在,我说的话请你记住。你的行踪已经泄漏了。党务调查科的人在找你,日本人也在找你。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你得马上转走。” 刘绍七很镇定的说:“你来了,就说明危险解除了。就听你的。” (本章完) 第128章 教堂接头 第128章 教堂接头 周林问:“你的同伴可靠吗?” “可靠!是从红区来的。” 周林便说:“现在的情况,你不适合马上搬离,同伴没来。你就去前面街的十二号房,那里没有人住。” 于是,周林带着刘绍七从后面去了十二号。 扫了椅子上的灰尘,两个人坐了下来。 刘绍七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来天津的?” 周林拿出了那张纸条,递了过去。将知道的关于刘绍七的事告诉了他。 刘绍七看完,说:“tj市*中有内奸!” 周林说:“看那信中那说,天津负责人没问题!如果负责人有问题的话,他就不会这样写信。” “对!伱分析的很对!” “你将这纸条交给天津负责人,他就能凭笔迹查出内奸来。不过,天津负责人来见你,也不安全。他会不会也被盯上了。” “不排除这种可能。” 两人想了十多分钟。周林说:“那你还是不要在今天见他。我去通知他,让他明天上午去教堂,你们在那见面。就定在七排五号,七号椅子。” 刘绍七点头,他将与天津负责人接头的暗语告诉了周林。 周林离开前,拿出了一千法币,交给刘绍七:“知道你没钱,我先送你一点用用。” 刘绍七笑着说:“我这可是有借无还的啊!” “不用还!将来请我吃饭就行。” 周林出来后,正看到刘绍七的警卫员从外面走向27号。周林忙上前:“借过火行吗?” 警卫员警惕的看着周林,还是拿出了火柴。 周林点上火后,还火柴时,轻轻地说:“27号的人让我转告你,他去12号了。” 说完,周林便离开了。 他也没有走远,就在街头守着。 守了一个半小时,终于看到了目标人。 刘绍七与天津负责人熟,便将他的特征告诉了周林。 周林听说过天津负责人是刘绍七的老乡。 很快,周林从那人的身上闻出了湖南腊肉的味道。 虽说天津负责人化了装。但是他脸上的脸形还在。 周林同时看到了,天津负责人的身后不远处,有人跟踪。 周林马上站走身来,伸了个懒腰,手一动,便轻轻地砸在天津负责人的头上。 天津负责人怒了:“你干吗打人?” 周林忙赔不是:“对不起!我伸腰呢?” “真的?” 看着天津负责人的样子,周林笑着说:“要不你顶得我一拳,打过血沾沾。” 这话是宁乡话。几年了,能同天津负责人说这话的人,只有刘绍七了。 天津负责人马上明白,这人是刘绍七派来的。 两人吵着吵着,周林轻声说:“你身后有尾巴。这里暴露了。你明天上午九点去教堂。七排五号,七号椅子。” 天津负责人听清了,点点头。转身喊了一部黄包车,坐上黄包车向着街外驶去。 周林看到,天津负责人走后,跟踪的人也上了一辆黄包车,继续跟了上去。 而在12号的屋顶,刘绍七看到了街口的情况。 “果然有人跟踪!” 警卫员骂道:“等我知道是谁,扭断他的脖子。” 周林要是在场,肯定会说:扭脖子是我的专利!你使用要交专利费哦! 第二天的上午,刘绍七去了教堂。 进去前,他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这才步入进去。 来到了第七排,他看到了老朋友在七号那坐着。 刘绍七侧着身子挤了过去。坐到了五号。 两人装着不认识,低头做功课。 身边的人慢慢地走了,前后没什么人。 两人还是低头,仿佛在祈祷。 刘绍七问:“跟踪的人是谁?” “不认识!被我甩掉了。” “你们内部有内奸!他将我来天津的事说了出去。” 天津负责人猜到了:“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然的话,怎么会在街口有人跟踪。” 刘绍七递过一张纸条。“这是那个内奸对外通信的原件。你回去查一查。确认后,除掉他!” “是!我们怎么联系?” “这教堂不能再来了!来的多了会让人怀疑的。你清除了内奸后,再来槐街,我在十二号。” “高明!敌人知道你离开,肯定是不会再留在原地。而你继续呆着,这是出人意料之外!” “这是另一个高人的主意。” “谁?” “你不用问了!高度机密的事。我这次来,还带来了一个任务,日本人计划大肆侵吞华北的能源。他们要占据华北的大型煤矿。我们要阻止他们的行动。” “请指示!” “我们的游击队,会派部队到阳泉煤矿,组织工人暴动。并消灭其矿上的日伪人员。你派人去联系矿山。” “没问题!北方局有同志一直在阳泉矿山。矿山成立了组织,我去通知他们,让他们行动起来。” “游击队来了后,会去联系他们的。” 说完了事,两人便离开了。刘绍七先走,过了十分钟后,天津负责人才离开。 刘绍七拿到了天津方面给他配的电台,便向总部汇报了天津的工作情况。 另外,他给李刻农发了一封密电。告诉自已被暗影救了的情况。 李刻农想不透,你从南京,到长白山,又到丽水,现在又到了天津。你到底是谁啊? …… 周林救了刘绍七后,便不再关注那边的事。 他现在关注起党务调查科来了。 刘绍七的事,显出了党务调查科的人。周林觉得,这两个人肯定不能放过。 党务调查科在抗日战争中,不抗日专门对付红党。这样的组织,周林见一个灭一个。 现在,周林知道两个人,一个是那个被司机出卖的老板,周林已经查出了他的姓名。叫范德水。另一个人是那粮店的老板,叫张泽。 张泽是范德水的上线,但是张泽也不是党务调查科的负责人。 周林想找到天津调查科的负责人。顺带着将天津的调查科给一网打尽。 凭周林一个人肯定不行。但是,周林手下有人。 回到了安全屋,周林还是将发现天津调查科的人的事告诉了戴立。这事绕不过去,得有人支持。 戴立与徐恩曾是水火不相容。得到周林的电报后,戴立指示周林:利用日本人的手,除掉调查科天津站。 周林将电报给老黄看了。老黄也没意见。他也很讨厌党务调查科。那些人好事不做,坏事做尽。不除他们?说不定哪天,他们会盯上自已的。 周林与老黄商量好后,又带着老黄出门,去了那两个调查科的人的老巢。 之后,周林便回来,喊来了王朝阳。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盯死这两个地方。” 周林说的是那个范德水的公司与家。 王朝阳问:“什么人?” 周林说:“应该是那边的特工人员。” 王朝阳一喜,又有功劳捡的了。 王朝阳手上有人马了。当初他一个人。给周林打杂。后来,周林让他去招人。王朝阳便招了十个人。其中的五个人是从牡丹江招过来的。 王朝阳带着十个人出了特务机关。 安排人监视了范德水。 不到三天,他们跟踪范德水又发现了张泽。 王朝阳兴奋地过来汇报,“我们确定了,那范德水与张泽,都是南京党务调查科的人。” 周林让王朝阳马上写出报告。拿着这份报告,周林去找小坂正雄。 小坂正雄一见周林就问:“听说你让王朝阳去查案了。是谁又在偷偷进出关?” “机关长,不是进出关的事。” 小坂让周林坐下:“那是什么事?矿山的事?” 周林知道小坂在装。他是机关长,下属做了什么他能不知道?这是在试人,看你对机关长是不是真心。 周林便将范德水的事说了。 小坂还真的不知道王朝阳的事。他只知王朝阳在跟踪人。谁知道竟然让他给捞上了大鱼。 周林说了范德水与张泽的事。说:“机关长,这事,可不能交给情报班了。这可是我们费了很大的心血的。” 小坂本想说,这不合规矩。但是一想,那情报班长阳奉阴违的样子,便点点头:“那行!这案子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办好!” 周林立正:“我保证将他们都挖出来。” 王朝阳在周林去汇报时,就有点担心。害怕让给情报班。 周林回来后,便召集大家开会。“机关长说了,这案子就归你们办。办好了,抓到了人,我会给你们大大的奖励。” 众人都高兴极了。分头,按照各人的任务,都去忙活了。 周林也出去了。 王朝阳汇报说,通过窃听,知道张泽今天会去朝天门码头接一个人。 周林一喜,又有鱼上来了! 周林带着王朝阳去了码头。王朝阳小队的人已经有五个人去了码头,在那边盯着。 来到了码头后,周林坐在车内,看着码头的情况。 王朝阳下车十分钟后又回来了。 “班长,那张泽来了。等一下他们接头时,我们是不是抓了他俩?” 周林摆摆手:“万一他接的人是他的亲戚呢?就是接头的人。我们也要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只要他进了天津卫,那他就是我锅里的鱼。留着,再去钓鱼。” 王朝阳伸出大拇指:“班长太君英明!有你布置。我们一定会抓一窝大鱼!” (本章完) 第129章 螳螂捕蝉 第129章 螳螂捕蝉 周林在车子内,看到了张泽接的人。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戴着一个大礼帽,将脸遮住了一半,生怕别人认出他来。 不用说,这是一个不想露脸的人! 周林命令王朝阳:“安排一个人盯范德水。他家在,跑不了。再说他一个小萝卜头,一个人够了。安排三人小盯张泽,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再安排四个人盯新来的人。除了他想离开天津,我们的人不要动他,也不要让他发现。” “如果他要离开呢?” “那就秘密抓了他!” “是!” 王朝阳马上下车去安排了。 周林独自开着车,跟在了张泽的后面。 张泽来接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车。之前,停在了停车场。 张泽的车子驶向了黄金大酒店。 看来这来人够谱的,住这么贵的地方。 等到他们进了酒店后,过了十多分钟,周林这才进酒店。 由于周林化了装,在场的人没有人认出他来。 周林进来时,张泽二人正上楼。 周林看到了电梯灯在三楼停下。之后,电梯向下而行。 他们定的房是在三楼! 周林向着电梯走去,也上了三楼。 在走廊中,周林一个个房间地闻,终于在311房中闻出了张泽身上的味道。 周林感知到,309房没人。他便开了309房,闪了进去。 进了309,来到了窗户处,很快听到了隔壁房的说话声。 “老张,你说的事是真的?” “是真的。几天前,我们就得到了消息,说刘绍七要来天津。我们的人便去了五百法币,买来了情报。” “五百法币很便宜的吗?” “是!在我们得到了情报后,便确定了这件事是真的。于是,便向南京报告了。” “徐科长便安排我们来了。” “黄组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 “哈哈!你都被蒙了!那敌人就更不知道了。我这次带了十五个人过来。他们比我早一天到达了天津。现在,他们已经在那槐街扎了下来。就等我的命令。” “黄组长高明!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伱确定他们在槐街十二号?” “确定!原来他们住在槐街27号。不知怎么的,他们就搬到了十二号。还有一个怪事。红党的tj市*三天前进行了内部排查。” “他们排查什么?” “笔迹。我的内线说,可能是查他传出来的纸条的笔迹。但是,内线当初便留了心,模仿了别人的笔迹。结果是他没事,另一个人在被审查。” 张泽也是有些夸大。那个红党中的人,不是他的内线。他是通过情报市场得到了这个情报。并且认识了那个内线。 餐馆老板失踪后,那个红党内奸便启动了另一条线,与党务调查科连接上了。 黄组长问:“那刘绍七为什么会转移住址?” “这不清楚。应该是原来的房子不安全吧。不是泄漏了消息。要是刘绍七知道他的住址暴露了,那他就不会再住槐街了。肯定逃远了。” “也是!你们是怎么发现十二号的?” “也是那个红党内线提供的。我答应他,抓了刘后,再给他三百法币。” “给!值得!” “黄组长,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我马上去吃饭。吃饱后,有气力抓人。” “好!我请黄组长。” 两人说笑着出了房门。下楼去了酒店餐厅。 周林也出来了,他直接出了酒店。 想了想,周林马上给槐街的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 “找谁?” “麻烦你去十二号,告诉他们,就说他们要的灰鸭断了货,有人正在进货。很快会联系他们。” 周林假着嗓子说话。 那公共电话是一个小店的。平时,喊人接过电话,收点钱。这种事,他们愿意做。 那个小店的人来到了十二号。敲了门。 刘绍七让警卫员开门:“有事吗?” “刚才有一个人打电话来,让通知你一声,灰鸭卖完了。有人正在进货,很快会联系你们。” 刘绍七给了小店人电话费后,关上门。对警卫员说:“敌人来了!我们马上撤。” 两个人开了侧边的门,从十二号离开了。他们出来后,便出了槐街,去了风云路七号。 这个位置是天津负责人给刘绍七留的,以防万一的。想不到,这快就用上了。 到了新地方,警卫员问:“老板,你怎么知道敌人要来?怎么知道那电话没问题?” 刘绍七说:“那人说出灰鸭,我就知道他是谁。他说,有人正在进货,很快就会联系我们。意思就是,敌人知道了我们住的地方,马上会来抓我们。” 打完电话后,周林开车去看一看。 他开车没有去槐街,而是在河那边的一条街上,看着槐街的情况。 抽了一支烟后,周林看到了张泽带着黄组长过来。 他们到后,街两边的人便向他俩聚过来。 黄组长手一挥,大家便向着十二号冲去。 原本守在十二号周边的人也掏出了枪。 他们很顺利地进入了十二号。 “跑了!走漏消息了!” 黄组长在大声喊叫。 张泽试了试桌上的茶杯:“黄组长,你模摸!这水杯的水是温水。说明十分钟前,他们还在这间屋内。” 黄组长摸了一下:“不用说了!肯定在我们来前,有人向他们通风报信过。你马上去问问。有谁来这间屋子?” 张泽马上出去,问提前守在周围的队员。 几个队员都说:“行动前,那个公用电话的店主来过。” 张泽又去找到店主,一番威胁后,店主才将事情说了出来。回到了十二号后,张泽气的跳脚。 “黄组长,在我们来之前十分钟,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找十二号屋子的人,通知了他们。” 黄组长听完电话内容:“前面说的灰鸭什么的,那是暗语,告诉听的人,我是谁。后面的内容就是通知他,有人要来抓他们,让他们快逃。他奶奶的,是谁!给我找出来!” 张泽说:“这人知道我们的人包围了十二号。并知道你来了,由你带领大家行动。也可能知道我们马上就要行动。凭这三点,我可以肯定,这人就在我们的中间。” 张泽的话,让大家都人人自危起来。 “我一直都在这里,没有离开过。” “我离开过,但是我是三个人一起去吃饭的。” “我也离开过,我是去买了一包烟。没有离开大家的视线。” “……” 黄组长看着大家,“你们将你们的行踪讲清楚,一个个地说。” 了半个小时,众人都讲清楚了。经过查证,都是实话。也就是说,他们没有嫌疑。 张泽说:“我接到黄组长后,便一直与黄组长在一起。我们没有分开过。” 一个人说:“你一直在天津,你的疑点最大。你是一直陪着黄组长。但是,你可以暗中让人去通风报信的。比如上厕所,比如你走后面,丢一个纸条。” 黄组长看向张泽。张泽好象在餐厅时去上过厕所。 张泽吓的汗都出来了。“你这话说的不对。我要是有问题,我也不会向南京报告,瞒下来,谁也不知道。” 两边的人吵了起来。 黄组长:“不用吵了!现在是要如何去解决间题。老张,你继续去找那个内线,让他摸清楚刘绍七躲到了什么地方。我们接下来,一定要抓住他!” “是!” 张泽离开了!再不走,别人就会给他强戴上一顶通红的帽子,那可是杀头的罪。 回到了粮店,张泽骂了十分钟。最后,点上一支烟,抽闷烟了。 今天的事,本来就是十拿九稳的事。哪知道,突然出现了一个电话,通知刘绍七逃了。 这打电话的人是谁? 张泽当然不会怀疑那黄组长带来的人。他们都不是天津人,不熟悉这里。怎么会用公用电话通知。 用那个公用电话的人,肯定清楚,电话店主只要给钱就会转告电话内容的事。要知道在天津,大部分的人都是不热心的。给你转告电话内容?没那好的事!就是给钱也不行。你那给一毛两毛的,我才懒的动身子。 也就槐街的店主贪财。一毛两毛,乐着跑一趟。 排除了黄组长的人,那么就剩下自已的人了。 张泽认为自已不会通红的。除非他梦游了。但是,这天没黑,我也没睡觉,去哪儿找梦游? 除了自已,党务调查科天津站也就四个人。 四个人中,只有自已与范德水知道这事。难道是范德水? 也不对!范德水不知道今天黄组长来,更不知道今天就行动。他只知道,调查科会行动。如何行动他一概不知。 到了最后,张泽怀疑到了酒店。 他俩进入酒店后,就发生了消息泄漏之事。 会不会有人在酒店的房间中装了窃听器? 有这个可能!酒店房中窃听的事,经常发生。 肯定是这样。他们窃听到了自已与黄组长的谈话。便给槐街那个公用电话打电话。让他们转告十二号的人。 那内容就是通知刘绍七,危险,快逃! (张泽猜到了一半,但不知道的事,人家没装窃听器。人家直接用耳朵听。) (本章完) 第130章 黄雀在后 第130章 黄雀在后 周林安排王朝阳,派人盯住了黄组长一行。 如果将张泽与黄组长一行全部干掉,那么徐恩曾会发疯。 周林的心有些不允。 后来的中统,虽说很坏,但是他们在抗日战争中,也是为国出过力的。也许这些人中,在未来,曾经杀过不少的日军。现在杀了他们,就让未来少了一个杀敌的勇士。 在对日情报上,中统比军统下手早。军统要到华北自治运动后,特别是何梅协定之后才开始着手的。而中统的前身-党务调查科早在皇姑屯事件至中原大战之间就开始从事对日情报工作。中统以搜集日本情报为主。 在战争一些关节点上,中统取得军事情报的效率更高更准确。 虽然周林恨徐恩曾,但是不能将这种恨给所有的中统人。 周林不敢将这个想法汇报给戴立。那样的话,戴立就会对周林有猜疑了。 反正戴立不知道调查科来人,来了多少人。 不过,张泽范德水,必须除掉。 就在周林想着事的时候,王朝阳又来了。 “班长,我们的人发现张泽发出了暗号,又要见什么人。” 周林问清了情况,说:“你们的人够不够?” “不够!” 周林说:“那我来跟张泽,看他去与谁接头?” 周林来到了皇马大街,找到了张泽。 张泽没有坐车,又是那个习惯,步行反跟踪。 在周林看到他后,他已经完成了反跟踪程序,向着一个街边的面摊走去。 “老板,来一碗拉面!” 张泽喊了声,那边应了。 周林没有下车,就在远处的车上躺着。 一会儿,老板送上了拉面。 将面接过,张泽递过了一支烟,说:“你这面面条劲道,味道香。我特喜欢吃。” 老板特高兴,顺势坐了下来。点上了烟。 坐下来的老板问:“怎么又出事了吗?” 张泽装着低头吃面:“有人给他报了信,他提前逃了。”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我的情报是准的。” “不与你相干。噫,伱怎么知道我们失败了?” “我们的头又去见刘了。我们便知道了你们行动的事。” “能不能再给一次消息?钱照付。” 那老板说了一个地址,起身便离开了。 周林心中一惊,地址又暴露了? 周林已经知道了内奸是谁,他便不再留。开着车直接去了面摊老板说的那个地方。 当周林出现在屋外的时候,刘绍七马上出来了。 他跟着周林走到了一家小店。 小店的主人不在,他们便站在那等着。 周林说:“你的住址又暴露了!还是那个内奸说的。tj市部的人弄错了。真正的内奸仿写了别人的笔迹。” 刘绍七问:“真内奸是谁?” “在皇城大街开了一个拉面摊的人就是内奸。你马上离开,后面有人过来抓你。有地方去吗?” “有!我每搬一个地方,就会预定下下一个落脚点。在……” 周林说:“别说!这一次除掉了内奸,你就安全了。那些调查科的人,我想办法?” “什么办法?” “借外部的力量除掉他们!” “好!” 店主出来了,两人各买了一包烟,分开而去。 周林回到了办公室,喊来了王朝阳。 王朝阳汇报,党务调查科的四个人已经被全部掌握。那个张泽接的人没有再看到。 “跟丢了?” 王朝阳说:“班长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都是野路子。让他们去跟人,不动的能跟,动的话,一闪就没了。” 周林骂了声:“废物!给我好好训练他们。以后我还要他们为我办事呢。” 王朝阳低着头:“是!” 周林说:“你让大家准备武器。我去转一下,看看那几个地方的情况。回来后!我们就行动。” 周林开车直接来到了桂巷。来之前,他给自已变了一个样子。 周林来到了一处门外。 这院子中,有着十多个人。就是调查科的人。 周林显身门外时,那十几个人紧张起来。 周林说:“让你们的黄组长来一下,我有事情通知他。” 那几个楞住了!这人谁呀?说话的口气那么冲。 由于周林在门外,他们也不敢动手。一动手就会暴露。 听到报告后,黄组长来到了门边。 两个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 “找我什么事?” 周林看了看黄组长身后的人。黄组长的手一摆。那些人便退到了屋内。 “现在可以说了。” 周林点上一支烟:“你们已经被日本人知道了!” 黄组长惊愕地看着周林。 周林继续说:“日本人马上就要行动了。如果在三个小时内不离开天津,你们就会永远留在天津了。” 黄组长死死地盯着周林:“你是谁?” “一个中国人!走不走随你!” 说完,周林转身就走。 黄组长感觉到人家是来救自已的。 他下意识的喊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周林走了,声后留下了声音:“你回去告诉徐恩曾,徐帆是我师傅。他将我师傅派去红党那送死。我永远记得。但我还是中国人,不想看着你们去死。” 徐帆的事,黄组长听说过。 他才知道,这人是徐帆的徒弟。 黄组长再不犹豫了,马上回屋,对大家讲,我们已经暴露了。马上撤出天津。去bj等消息。 一听这话,十几个人飞快地收拾好东西,在五分钟后离开了暂住点,一个小时后便离开了天津。 周林回来前,便去缷了装。再回到特务机关。 周林直接去了小坂正雄的办公室。 “机关长,我申请抓捕党务调查科的人。” 小坂在周林递上来的申报表上签字:“将警卫队的人带一个小队去。注意安全。” “是!” 周林带着王朝阳他们来到大院时,警卫队的一个小队的人也到了大院。 两边的人会合后,便上了两辆大车,两辆小车。 周林带人去抓张泽,王朝阳带人去抓范德水。还有两个人,就由其他的人去抓。 周林带的人来到了张泽的粮店。周林的手一挥,警卫队的人便冲了进去。 张泽正坐着喝茶,突然看到一批日本人冲进来,便知道事情败露了。他一个箭步冲到了内屋,拿到枪,向外开枪。 周林怒了,命令道:“机枪扫射!” 这家伙不能留。留下他,日本人审问后,就会知道刘绍七来了天津。如果日本人行动,就不象调查科的人那样接连失误。那么刘绍七就危险了。 一个日军士兵听到命令后,端着歪把子冲进去,对着内屋扫射起来。整整打光子弹!才停下来。 周林进去看了,发现张泽已经死了。身上都是窟窿眼。 周林对跟来的军曹说:将这家店的粮食全部搬走。转头让人卖了,给你们分钱。 军曹高兴极了,指挥日军开始向卡车上搬东西。 周林则是在内屋搜查起来。找到了枪支弹药,找到了少量的钱。找到了两张纸,上面写的是红党的情况。 周林将那两张纸收了起来。再拿了那些钱,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很快,店内的东西都搬光了,就是内屋的东西也都搬完了。将尸体丢上车,周林带着人回去了特务机关。 回到特务机关时,周林去了厕所,将那两张纸烧了。再点上一支烟出来。 在周林回来后十分钟,另外的两个目标也带了回来。这两人被打伤了,没有死。 又过去了二十分钟,王朝阳回来了。 他也是带了一车的东西回来。 “班长,这家伙是水果行的老板。” “人呢?” “顽固抵抗,被小队长给杀了。” 王朝阳轻声说:“我说过,要抓活口。但是小队长看到范德水掏枪,直接一枪崩了他。” 周林不在乎:“死就死了!不是还有两个活的吗?” 那两个人是分开活动的。他们不知道张泽他们在干什么。审了一晚上,他们知道的事全撂了。但是,就是没说刘绍七的事,也没说黄组长他们的事。 看来他们真的是不知道。因为他们投降了,该说什么,他们不会隐瞒的。 小坂非常高兴,这是他上任特务机关长后,办的第一个大案子。在这之前,破的都是一些小案。抓的也就一些小混混。如今,破获了党务调查科天津站,这份功劳够大的。 高兴过后,小坂发福利了。拉回来的水果,每个单位都分了一些。分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卖给那些商人。小坂可以收些钱回来。 这一下子,特务机关热闹起来。恭喜的有,羡慕的有,妒嫉的有。恨的人也有。 你产业班抢了我情报班的事,我的脸向哪里放? 就在周林行动的时候,调查科老黄带的人还没离开天津。 当他们知道张泽等四人出事后。老黄一声令下,十几人抢了一辆卡车,直奔北平。出了天津,我就出了笼子,你要追我,没门。 坐在车上,黄组长庆幸自已逃的快。 要知道,他之前不相信周林的话。直到周林说出,他是徐帆的徒弟的时候,老黄才决定撤离。徐帆是谁,那是调查科头号特工。他的徒弟,肯定不简单! 张泽都被抓了。那么,讯审之下,自已住的地方应该日本人也知道。说不定日本人来过了,但是日本人扑空了! 谢谢徐帆的徒弟!你这份恩情,老黄我记着! (本章完) 第131章 消散 第131章 消散 七个小时后,徐恩曾收到了黄组长从北平发来的电报。 电报中详细的讲述了捕刘失败的过程与原因。 徐恩曾没有责怪黄组长。在天津那地方,调查科与力行社的势力薄弱。人已经努力了,成事在天。 但是徐恩曾对黄组长所说的“徐帆的徒弟”之事感兴趣。 对于徐帆的事,徐恩曾是感到亏待了家门。但是,上面有人看不惯徐帆,想要徐帆死,我也只能执行了。 徐帆的徒弟?据徐恩曾所知,徐帆培养了三个人。前两人五年前已经死了。就剩下樟树一人。 为了树蛇的事,徐恩曾曾经抛弃了樟树,让他去替树蛇死,好让树蛇能继续在力行社中潜伏下去。 但是,樟树却一直都没有回应,最后,徐恩曾以为樟树叛了。哪知道,眼下樟树又出来了。 而且是在天津出来的。 樟树为什么会到天津呢? 徐恩曾分析着。 一是,樟树没有被徐帆放到力行社。或者是没有放到力行社苏州站。所以,樟树收不到树蛇的指令。 二是,樟树被安排在天津的力行社站。理由是,这次日本人捕杀调查科,普通百姓是不知内情的。力行社的人应该知道一些事。樟树知道后,看在徐帆的面子上,救了黄组长。 三是,在徐帆出事后,樟树知道了情况,于是他便离开了。最后到了天津,在天津有了一定的身份,比如警察局等单位做事。这回知道事后,便出手了。 不管怎么样!樟树应该不在力行社苏州站。自已追着苏州站的周林,结下了大仇。竟然是弄错了对象。 想到这,徐恩曾喊来了档案室的主任,让他拿来了周林的档案,翻着看后,感到周林越来越不是樟树。于是,他在档案上写了字。“此事到此为止!不再安排人去袭杀周林。” 写完后,便让档案室主任拿回去。 档案室主任笑着说:“科长,要杀周林也要两年后了。他在德国,我们是鞭长莫及了。” 徐恩曾哪里不知道这样?他是在做给戴立看。他心里明白,今天自已作的批示,很快就会传到戴立的耳朵去。 冤家易解不易结!老戴,你也不要死盯着我了。 …… 周林不知道徐恩曾放了自己一马。 冥冥之中,好象有报应。周林救了黄组长十几人。而徐恩曾也撤去了追杀周林的命令。 这次剿灭党务调查科,产业班与周林立了大功。受到了司令部的表扬。奖金为一百日元。 请全机关的人吃,了一百一十二日元。结果周林多出了一十二元。 周林的新任务又来了。 上次的开滦煤矿的事办的漂亮,司令官又将周林喊去,要求周林将山泉煤矿给弄来。 周林对司令官说:“那地方不好弄,游击队活动狠猖獗。经常袭击矿山。矿主都死了两个。” 司令官知道这些情况,他也是没办法啊。 东京军部的一个中将,看到几个日本大家族在中国霸占矿产资源,一个个肥的象皮球。他也眼红了。 他是负责军衔评定与考核的。那可是掌握司令官生死的人。司令官的中将申请,就在他的手上。 那中将说了,只要办成了山泉煤矿的事,他马上通过司令官的晋升批文。 不仅是司令官,还有小坂正雄升少将的事,也得看中将的脸色了。 小坂正雄将司令官与小坂的事说了出来。他们也不怕周林知道。周林信的过,是可靠的人。 周林只得答应:“那我去一趟山泉煤矿。让那矿主将那矿让出来。可是,就算那矿主同意了,那中将阁下有钱买吗?” 司令官一听忍不住了,发火了:“屁的钱!他就是想让我们帮他出。” 周林惊讶的说“那个矿虽说比不上其他的矿。但也是大矿。只是开釆的时间长,剩下的煤不多。但是也值钱啊。我听说,之前有人出五十万大洋,那矿主都不愿意卖。” 司令官与小坂大眼瞪小眼。五十万,他们拿不出来啊! 周林就是要这样的效果。 “司令官阁下,我们可以众筹这五十万啊。” 小坂正雄一喜:“怎么个众筹法!” 周林说:“我有三个办法。第一个,我们对外发放特别身份证明书。” 司令官与坂从来没有听说这个名字。 “特别身份证明书,也叫特身证。是专门对那些对日本友好的人发放的证件。他们有几项特权。一,可以凭证,对日本开属贸易。是日本商会的客人。二,凭此证,可以加快进出港口的优先权。三,凭此证,可以从事一些专控的物资进出口。四,如果持证人的近亲属犯了罪,可以赦免一次。五,持证人可以自动成为日商的外藉会员。六,持证人想当官,可以获得一次的推荐。” 司令官来了兴趣:“能收到多少钱?” 周林说:“我们卖一个证一万法币。名额限制在五十人。我估计,最少能收到三十万以上。” 小坂一拍手:“这办法好!我们不出什么成本,就可以收到大笔的钱。” 司令官同意这个建议:“那这件事,还是交给你们产业班办理。任何人插手都不行。” 周林答应下来。这主意就是掏那些汉奸的口袋。 你想想,中国人谁想去与日本人打交道?他们避都来不及。只有那些汉奸才会死命地向东京游。 那些汉奸的钱,最后大部分都会落到日本人的手上。自已只是将他们交钱的时间提前了。记得历史上,日军经常举办募集资金的会议,逼那些参加会议的人捐钱,最少的几千日元,最多的有几十万日元。 从司令部回来,周林便画了一个证件的格式。交给宣传班的人去办。并要他们在一天内,做出五十个证件,交给小坂机关长。 第二天,周林看到了那证件,很满意。这个技术在当前,属于最好的水平。 周林与小坂,将证件送去了司令部。 司令官安排了人盖上了大印,而且司令官签了名。 这一下,这个证件的档次高了起来。 周林拿回证件后,锁在了档案室的保管柜内。 这东西不能放在产业班,要是让人偷了,周林拿不出那么多的钱。 第二天,天津报上刊登了宣传班的宣传广告。专门将特别身份证的六大特权登了出来。 但收效奇差。人们一眼就看出来,日本人这是想弄钱。 周林也不急,找到了老黄。 起先,老黄不愿买。周林一句话,让他马上改变了主意。 周林说:“这证可以当特别通行证使用。就是哪一天出事了,也可以免死一次。” 从事特务工作的人,这一生的结果就是死。 能不死,是万幸!只要死不了,将来总有机会出来。 所以,老黄特别在意这个特权。 老黄马上又脸黑了,“我没有那多的钱!地下室的那些大洋,伱得借给我。” 周林知道,这家伙瞅上了自己的那箱子大洋。 “行!借给你!到时候一分的利息还我。” 就这样,周林忽悠老黄,成为了特身证的第一个用户。 第一个用户出现,小坂正雄很高兴,专门与老黄合了一个影。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当天的报纸上,马上登出,老黄的货物免检入关。 这不是仅仅说说而已,当天,老黄的一批烟土进关。周林手一挥:“免检放行!” 码头上的人多,都是等到过关的人。 有的人问:“为什么他的货免检就放行了?他比我们后来五天了。” 王朝阳让老黄拿出特别身份证,说:“他有这个派司,享受免检放行的优惠。” 马上就有人问。“这东西真的有效。” 周林说:“从我这发出去的!你说有没有效?” 码头上的人都哄了起来,他们纷纷挤向周林。周林说:“想要办的人,明天上午去我的办公室。” 免检入关,可以节约两天以上的时间。谁不想? 许多进出口的货物,在关口都要等几天。关系最好的商人,可以两天入关。 而这免检入关,就只要几小时,就可以进出了。 这一趟货节约几天时间,那一年起码五六趟货,就可以再做一笔生意了。 第二天,周林的办公室外集中了不少的人。 这些人都是商人,而且是大商人。 他们每人在周林的面前,挥舞着支票。 每个人两张支票。一张是特身证的一万法币。另一张是给周林的辛苦费。好象他们商量好似的。每个人给两百法币。 到下午一点,五十张特身证卖光了。 周林一共收了五十一万法币。 当周林拿着这钱放在司令官的桌上,司令官的眼都红了。 这钱真的太好赚了。再弄五十,不,一百个。那就可以收一百万了。 但是,司令官还是压下了心中的贪婪。 如果让东京的人知道了,他们会要的更多。 司令官让司令部的会计过来,收了那五十万的支票。 但是那一万法币,留了下来。 司令官说:“给你一千法币!给小坂两千法币。其他的就放在我这里了。” 周林心中骂小气,表面上还是很高兴:谢谢司令官! (本章完) 第132章 唐僧肉 第132章 唐僧肉 周林走后,小坂被叫到了司令部。 司令官说:“小坂君,那个山泉煤矿的事,可以进行了。” 小坂不甘的说:“司令官,我真的不甘心。了那大的心血,弄到了一百万日元,结果却要送人。” 司令官也很元奈:“没办法!这笔钱该就得。只要你晋升为少将,你就有更大的权利,就可以去捞更多的钱。不要被眼前的小钱所左右。” “是!司令官阁下。我们能不能在交易后,再想法将那些钱夺回来?” 小坂还是不死心。 司令官想了想说:“当然可以!只是要做的隐秘,不要让人知道了。那样的话,我们就名声臭大街了。东京对我们的使用也会考虑多了。” “那我就让仓田君去行动。” “不行!仓田君是我们的门面。他臭了,就是我们臭了。千万不要让他知道这事,今后,我们需要仓田君的地方很多,不能断了他的前路。” 小坂也赞同司令官的说法。仓田之亮是他的幸运,将来,还有更多的机会。 “那我就让情报班长去做。” “情报班长可靠吗?” “很难说!必竟他也有后台。” “那不行!你让他去做,他做了,之后又说了出去。那我们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伱找一个没靠山的,又想靠上你的人去做这件事。” 小坂马上想到了一个人。“行动班的副班长。这人是凭功绩上来的。他没有后台,我来后,他曾几次前来报告。” “嗯!就让他当一个打手吧。我们既需要仓田君那样动脑子的人,也需要头脑简单的打手。” 小坂回到了特务机关,喊来了行动班的副班长佐里小节。 佐里小节听到机关长找他,心里高兴,向着机关长办公室走去。 王朝阳看到后,便过来向周林汇报。 “班长,我看到佐里太君去了机关长办公室。” 周林说:“那是皇军的事,不要多打听。你去催一下那收我们粮食的店,什么时候给钱。” 王朝阳走后,周林便去了二楼的阅读室。找了一份报纸看了起来。 他没心看报纸的,他只是在听机关长办公室的动静。 机关长的办公室就在阅读室的头上第三楼。周林坐在窗户边,可以听到机关长办公室的说话声音。 这时候,佐里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小坂正雄问了佐里的一些情况,“佐里君,我知道你无依无靠,我也愿意作为你的靠山。但是,你要值得我去支持你。没价值,谁都不会理会你。” 佐里端端正正地坐着:“机关长!我愿意为你效劳。你可以让我做一些事,再来评价我的能力与忠心。” 小坂点头:“说的对!这样,过几天,我们有一个交易会进行。我希望在交待结束后,我们付出去的款子能原封不动地退回来。必竟皇军需要更多的资金去开展圣战。” 佐里马上说:“这事交给我吧!我一定将那笔钱抢回来……不,是让他们退回来。” “这就对了!我们皇军是仁义之师。怎么能去抢呢?如果当事人愿意退回来,我们可以给他一个“中日友好”模范的精神奖励。” “机关长,什么时候行动?” “可能要过几天!眼下仓田君正在办那事。” “那仓田君知道这事吗?” “当然不知道!要是他知道,我就让他做了。何必派你去。这叫一明一暗。知道吗?” “知道!” 周林坐在那听完,直到佐里离开。 很快,周林就猜到了佐里去干什么? 那就是抢钱。 五十万,让人发疯的钱!小坂不可能不动心。 表面上,让周林去说生意,用五十万法币去买下山泉煤矿。暗地里,在交易结束后,再让佐里去抢钱。 这一招,狠! 周林马上离开了特务机关,他要找人商量这个事。 肯定不是找老黄。 山泉煤矿离游击区最近,力行社才不敢在那里活动。 当然是去找刘绍七。 刘绍七来天津后,北方局的总部就设在天津。 周林知道刘绍七的落脚点。 依然是化装,周林又摸进了刘绍七的屋内。 这回警卫员在。刘绍七让警卫员去外面看着。 “又有什么大事?” 周林问:“山泉煤矿中,是不是有游击队的股份?” 刘绍七的重心工作就是在山泉煤矿上。一来,可以发展党员,开展党的工作。二是,可以通过煤矿入股,获得收益,去发展武装斗争。 “你怎么知道?” 说完,刘绍七又后悔,为什么要说这话。 暗影想知道的事,岂能不知。 “对!我们在矿山的股份很少,只有百分之五。” 周林叹息道:“今后,恐怕百分之五也没有。” “有事?你说呗,干嘛吞吞吐吐的。” “日本东京的高官,要在中国华北占一个矿山。日军驻屯军司令便画了一个圈,将山泉煤矿画了进去。” 刘绍七楞住了!这工作刚有点起色,又出事了。 日本人要,肯定会拿走的。 “他们强抢吗?” “明面上那还不敢,但是他们会在暗中下手。你不同意,他们就会破坏,杀人,抓人,让你的矿山不能开工。时间一长,谁亏的起。” 刘绍七明白这个道理。“你说的明面上是什么意思?” “日本人会出钱卖下煤矿。价钱是最低价。” “多少钱?” “五十万。” “这个矿山如果走正常买卖的话。可以卖八十万。” 周林点上一支烟:“他们是日本人。别说八十万,就是五十万他们也不想出?” “那他们想怎么样?” “先用五十万买下,再安排人将那五十万抢回去。” 刘绍七吸了一口冷气。“这日本人也太不要脸了!” “要脸的话,他们也不侵略东北,也不会霸占华北。之所以出五十万,那是做给东京的人看的。不然的话,他们直接派兵攻上矿山了。” “看来,这矿山不卖不行了。” “对!卖掉!再想办法护住那五十万法币。” 最后,两人商量好,矿山卖掉。 虽说山泉矿山中红党只占百分之五。但是那老板是亲近红党的人。只要老板知道日本人要矿山,老板肯定会跑路。 刘绍七说:“我们在游击区中发现了一个煤矿。但是没有资金去开釆。看来,我们只能去那边了。” 周林问:“那矿山安全吗?日本人会不会伸手可及?” “谅他日本人也不敢去。大部队去了,我们撤走了。小部队留在那,只会被我们吃掉。一直以来,那地方很安全。” 周林马上想到了一个主意。“可以将山泉的事告诉矿山老板,你们可以用游击区的那个煤矿,换山泉煤矿。” 刘绍七一拍手:“对呀!我们与他换了,他就没有损失了。山泉煤矿开采了几年,储存量减去了一半。而游击区的煤矿矿山,储量是山泉现在储量的两三倍。那老板不吃亏。” 周林说:“关键的是,你们拿到这五十万。有了这多的钱,就可以做很多的事。表面上看,红党承担了风险,会让那老板感激。暗地里,拿了这五十万,发了一笔小财。” 两个人笑了起来。 刘绍七说他马上去山泉,与那老板商量。让周林等消息。 两人约定了一个死信箱,每天上午十点,下午四点,去死信箱看看。有暗记,就有密信。 第二天,周林就看到了暗记。 他拿到了密信。信中,刘绍七告诉周林,山泉煤矿的老板很高兴的同意了。只等山泉煤矿卖给了日本人。他就会带着机器与矿工转去游击区。 双方已经签订了协议。从此刻起,山泉煤矿归刘绍七了。 到时候,与日本人签协议,只能在山泉煤矿。由刘绍七出面。 周林看完信后,也回了一封密信。“山泉签不可能。日本人想打五十万的主意,肯定会放在天津签。可以退一步,放在天津商会中签。有两个好处。一,在商会中,日本人要顾面子,不会在商会中动手。二,商会中有一个秘道。这秘道是几十年前的原主人建的。现在的商会的人都不知道。到时,通过这个密道撤走。三,刘绍七不能来签约。可能有人会认出他来。再说刘又不是天津人。” 不是天津人,在天津办事、总是被天津人看不起。 第二天,周林又收到了刘绍七的信。他同意了周林的建议。让周林随时保持联系,有情报马上通知。 这一天,周林被小坂正雄喊了过去。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周林说“我先做了基本面的情况分析。那矿山,估计储煤量在两百万吨。是一个富矿。” 小坂正雄说:“这么肥的一块肉给狗吃了。” 周林安慰道:“钱是王八蛋,用完了再去赚。” 小坂拍手:“这话不错,我喜欢。” 周林继续说:“我已经向矿山的老板发了函,提出皇军将收购矿山。遭到了他们的拒绝。” 小坂怒了:“他这是找死!” 周林点头,“我又让人去威胁他们,最后,他们害怕了。同意出售矿山。经过讨价还价,他们最低价为六十万法币。” (本章完) 第133章 破局 第133章 破局 “不行!就五十万!如果不答应,我就派兵过去,将他抓来,打他五十万鞭。” 五十万鞭?五十鞭也扛不住。 周林说:“那行!我再去谈谈。” 周林出来后,又去了一趟山区,就是游山玩水。 第二天,回去告诉小坂,那矿主同意了。但是在签约的地方上有了纷争。对方要去矿山签,周林要他们来天津签。 小坂哪在意签约的事,去矿山肯定不行。不是怕对方(带去一个中队,谁怕谁?),而是不想跑那么远。 请示过司令官后,最后同意,交易的地方放在天津商会中。 天津商会不在日租界,那里是矿主愿意来天津的唯一地方。也是司令官认为可行的地方。 小坂也同意。不在日租界又怎样?整个天津,都是日军的地盘,不是租界的租界。 小坂让佐里小节提前去了商会,将地形地貌弄清楚了。同时,还派了几个人进去,作为眼线。在商会的外围,小坂还派了一个中队的日军呈三面包围,封锁了商会。 用佐里的话说,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周林也注意到了这些情况。他将打入商会的人员名单与日军的打算告诉了刘绍七。 刘绍七也派人来商会周围打探了情况。 一切都在双方的准备着中开始了。 到了交易的这一天,周林陪着小坂正雄去了天津商会。 在天津商会的小会议室中,周林见到了对方。 来的人正是原来的那个矿山老板。 这也是周林要求的。 日本人对那矿山非常了解。老板是谁,他们当然知道。你弄个不相干的人过来,日本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刘绍七对那老板说,会保证他的安全。为此,刘绍七派了五个人来保护他。 除了保护的人,还有一个人来。那就是刘绍七的警卫员。他是负责拿支票的。 日本人这边,是由小坂正雄掌管支票。由他交给卖方。 两边的人,分别坐在了会议桌的两边。 周林说话了。“之前,我们已经经过多次协商,终于求得了相同的意见。请问卖方,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矿山老板看向小坂,小坂的手将军刀向地下点了点。 那老板忙说:“我没意见!” 周林看见了证明人。证明人是商会的会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也是一个大汉奸。 那会长说:“既然双方没有意见,那作为证人的我,就宣布这起交易,现在开始。” 周林拿出了两份协议书。由小坂正雄请东京来的那个中将的侄儿作为购买方的人签字。另一份,则是那煤矿的老板签字。 老板签完后,小坂正雄拿出一张大额的支票,正是中国银行开出的支票。当初为这事交涉过。周林提出用日资银行的支票,但是对方要中国银行的支票。 还是司令官拍板,答应了用中国银行的支票。 小坂拿着这张支票!交给了商会会长,商会会长看后,再交给了矿山的老板。 那矿山的老板马上让刘绍七的警卫员去拿皮包。 警卫员拿来了皮包,老板将支票放进了皮包中。 之后,老板紧紧地将皮包抱在怀中。 交易结束了,大家去了宴会厅。 小坂走在后面,招招手。马上佐里就走过去。 “那个皮包,里面放着支票。去偷来,偷不成,抢也要抢来。”小坂交待道。 “是!保证抢来!” 佐里马上安排了那几个被安排在商会的人。 这边的人上了桌,大家都说笑着喝着酒。 本来,小坂是想让老板多喝酒,喝醉为好。 但是那老板坚持不喝酒。 这让小坂很不高兴。 也许是茶水喝多了,那老板去上厕所。 他带来的人,都护着他去了厕所。 佐里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厕所中,老板正小便,突然间,一个人从他的身后出现,抢了他的皮包,向着外面跑去。 老板大喊:“有人抢劫啊!” 老板的几个护卫,带着老板向外跑。 他们一直向着大门外跑去。 餐厅中的人听到吵闹声,会长对餐厅的负责人说:“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那个负责人回来说:“山泉矿主上厕所,被人抢了他的皮包,皮包中有刚才卖矿的五十万法币的支票。” 会长看了看小坂正雄,心中清楚,肯定是日本人干的。 这也不关我的事。他挥挥手说:“继续招呼好客人,其他的事就别管了。” 矿主出了大门后,高喊着冲出了商会。来到了一个转角,矿主带着四个护卫,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汽车,一溜烟的走了。 只有一个人没走。这人就是刘绍七的警卫员。 警卫员上了一辆黄包车,去了中国银行。 在中国银行,他拿出了一张支票,让银行的人将这支票的钱存入一个帐户中。 十分钟后,警卫员存好了钱,便离开了银行。 再说那抢了支票的人,飞似地逃出了商会。那些守在外面的日军,本来就是给他们配合的。所以放他们跑走。而在矿主追出来时,还阻挡了矿主几分钟。 那个抢了支票的人,马上回到了特务机关。 佐里在十五分钟后,也回到了机关。 “东西呢?” 那人将皮包交了出来。 佐里也没有打开皮包,直接送去了机关长办公室。 小坂在矿主追出去后十五分钟才离开。主要是避讳。 人家的支票丢了,你马上就走,肯定会有人怀疑伱。 到特务机关后,小坂看到了在办公室外等他的佐里。 佐里递上了皮包。 小坂接过来,打开皮包。 皮包内没有什么东西。也就两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本小说。 就是这本小说! 小坂曾经见到矿主将支票夹在这本书中。 小坂满面笑容,他看到了那本书中有一张支票。 五十万啊!又回来了! 小坂抖着手,翻开书,将那张支票取了出来。 很快,小坂的脸由红变黑了。 那张支票不是小坂给的那张支票。 小坂的支票是中国银行的支票。这张支票却是民生银行的支票。除了发行行不同,面额也不相同。 这张支票上的面额是五十法币。 第一个数字倒是一样,都是五。但是,这后面的零蛋也太少了。整整少了四个零。 小坂一巴掌打在佐里的脸上。“我五十万出去,只回来五十元!你办的好事。通知下去,马上封城。我一定要抓住那几个骗子。” 佐里捂着脸出去了。 小坂马上又喊来了周林。 周林看小坂不高兴,便问:“机关长,怎么啦?” 小坂将事情一说,周林装着楞住了。 “机关长,你怎么会失手了呢?” 小坂说:“那些人大大的狡猾!” 周林解释道:“机关长,商场如同战场。那些老商人,个个是油子。他们做事前,肯定要想好退路。你这个办法,在商场上出现了很多次。所以他们防着呢。” “真的经常出现?” 周林点头:“在这天津,做支票手脚的人有很多。我估计是那矿主收到了支票后,看着似将支票放进了皮包,其实,他装到了身上去了。所以,我们抢了皮包,他们反而高兴。” “高兴什么?” “他们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逃跑了。你敢抢他的支票,那你会不会扣押他的人?” 小坂还有最后的一个希望。 小坂马上带着周林去了中国银行。 当周林找来经理,经理问明情况后说:“那张支票已经兑付了。” 小坂怒了:“你们为什么要兑付?” “人家拿来的支票,公章私章都是真的,支票也是真的。我凭什么不付给他?” 小坂被问哑口无言。对呀!银行没责任。 “存到谁的帐户上了?” 经理不想说。周林便在经理的耳边轻轻的说:“我知道你每天去接你的儿子。” 经理害怕了:“不!你们不能那样。” 小坂说:“那就说出来!” “支票的钱全部存到了南京的一个叫黄金山的人户头上。我们也没办法取出来了。”经理叫屈道。 小坂押着经理去查那个黄金山的帐户。看看是什么人,能不能抓回来。 一查看,人家是南京的一个官商。抓不了人家。 而且那钱是存到了那个帐户。但是在存入十分钟后,那五十万又分存到十多个帐户去。那十多个帐户什么城市都有,就是没有天津的。 这年代没有网络,但是有电报。这边转了帐,马上有电报发出去,通知收款银行。收款银行收到电报,马上就转帐成立。再想退来不及了。 就这样,五十万被七转八转,钱转没了。再也查不出来钱存到了什么人的手上了。 小坂气冲冲地回到了特务机关,发了命令,去那个山泉煤矿抓人。 下午,去抓人的中队长回来说:“山泉煤矿什么都没有。工人走尽了!机器搬光了。挖出来的煤也没有。听说几天前,他们就搬东西了。” 屁话!人家将矿卖了,当然会带走所有的东西。 司令官听了小坂的汇报后,将他骂了一顿。“你就不知道写错一个数字?银行发现问题就会拒付。那人拿了支票,在银行也会被退回,不与兑付。你或者是交易中封了商会的大门,弄清楚了再放人。偏偏让人跑了,还去银行兑付了。” 小坂一个劲地给自己煽耳光。最后,煽的司令官看不过去,放过他了。 (本章完) 第134章 遇险 第134章 遇险 王魁感到天上掉馅饼了! 平时,他是第一个到厨房抢食的伙计。今天,他的肠胃不适,没有胃口,所以拖到了后面。 就在他从伙计房出门的时候,突然楞住了。 他看到老板陪着一个客人下楼。每次来新的客人,老板就会去邀请客人用餐,这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看到那客人后,发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熟悉感! 他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客人!但是客人身上的气息,让王魁感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于是,王魁看向了客人的手。 这一看,他差点叫出声来。 那手上的疤痕,太熟悉了。当初,王魁看到客人负伤,从此,客人的手上就留下了那个疤痕。 当然,只有王魁这种跟了客人几年的人才会知道那疤痕。平时,那疤痕被有意收缩在衣袖中,外人不知。 因为是下楼,客人的身子向后仰,去应付向前斜的角度,这一后仰,便使衣袖向上收缩,于是,客人的手腕便露了出来,从而让王魁看到了那手腕上的伤痕。 客人没有看到王魁,径直与老板走进了伙房。 王魁停下了脚步,对同行的人说,肚子痛,需要去看病。 他才不会进去! 当初,王魁是客人(李刻农)的警卫员。 由于王魁是ah人,所以才能当上李刻农的警卫员。 但是,一次行动中,王魁被调查科的人抓住了。受不了刑,他便叛变了。 王魁交待了许多的东西,包括李刻农的衣食住行。 其中有一项,被徐恩曾注意上。那就是李刻农曾经去天津,住进了一个巢湖人开的小旅馆。 为此,徐恩曾亲自来到了天津,在小旅馆住了一晚,吃了两餐饭。 再一次回到了南京,徐恩曾便接见了王魁。交给他一个任务:“你想办法打入那个小旅馆,就守到那里。” 王魁问:“我守多久?” “一直守下去!直到李刻农出现的那一天。只要他出现,你便马上去天津站报告。带着天津站的人抓住李刻农。” 就这样,王魁在这个小旅馆当上了伙计。这一当,就是两年。 王魁的档案属南京总部。平时不与天津站产生关连。只有李刻农出现了,他才会去找天津站。 所以,他不知道调查科天津站被一锅端了。 出了小旅馆,王魁便飞快地来到了一个地方,这是他的安全屋。 进屋后,王魁便写了一封密信,送去了一个死信箱。 然后,他便回到了安全屋,龟缩起来。 调查科天津站被端掉,这件事便完结了。日方的人员再也没有人去注意。 周林吃晚饭时,感到了一阵心急跳。 这让周林注意起来。 他检查了自身的情况,确认没有危险。 不是自己的,那么就是与自己有关的人。 天津与自己有关的人,就是刘绍七了。不过,这时候的刘绍七在河北,在游击队的根据地。应该没什么危险。 突然,周林想到了一个人。 李刻农! 李刻农联系上了自已,准备明天见面。 那就是说,李刻农会在今天来天津。按照李的习惯,见面前,他要确定这次见面的地方与环境是否安全。 对!李刻农这时候一定在天津! 眼下,对李刻农有威胁的单位有三个。日本人,力行社,调查科。 日本人对李刻农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听到一个名字。其他的是一无所知。应该不会是日本人。 再说,如果日本人要抓李刻农,那小坂就是实施者。小坂知道了,那周林也就知道了。 但是,日本特务机关一点动静都没有。 去掉了日本人,就剩下力行社与调查科。 力行社对李刻农也是没有头绪。 那么就剩下调查科了。 调查科长期与红党打交道,他们应该是最想抓李刻农的。 但是,调查科天津站已经被自己端了。 不对!调查科天津站总部是被端了。但是,应该还有一些暗线存在。他们或许不知道调查科被端,正好手上又有有价值的情报…… 想到这,周林马上上了街,去往他知道的天津站的两个死信箱。 这两个死信箱是在死去的那两人身上得到的。周林跟踪他们,才发现的。日本人不知道。 第一个死信箱的周围没有暗记。为防失误,周林亲自去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看来第二个信箱了。 周林在第二个信箱的左上角看到了暗记。 周林回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这才去了死信箱。 这个死信箱就是一个废弃的鸽子笼。 周林从那死信箱中拿到了一张纸。 没有当场打开便信,周林马上撤离。回到了车上。 开车去了安全屋,周林这才展开折叠的信。 这是一封密信。密语是调查科常用的。所以不怎么费力,周林便知道了信上的内容。 “今日,在城北的巢湖小旅馆,看到了红党的特工之王李刻农。请马上安排人前往巢湖小旅馆抓人。” 落款是南京潜派人员方来喜。 估计是要让天津站的人相信,才写出落款。这样的话,只要去个电报一查,就会确认。 周林烧掉了密信,化了一个妆。便出了门。 这事很急的。谁知道方来喜的手上有没有电台?他能不能直接与南京通报? 就算没有电台,但是“借”一部电台还是很容易的。 …… 王魁在安全屋中呆了两个多小时,便呆不住了。于是,他便出门,找到了一家酒楼,点上菜吃了起来。 平时,王魁很省的。吃饭最好的也只是小酒馆。 今天不同了!他马上要立功了! 李刻农的人头在南京有标价的,三万大洋! 也就是三万法币! 有了这笔奖金,王魁下半生不愁吃穿了。 也是给自己庆贺一下,便选了一个小酒楼。身上的钱不够,去大酒楼没钱付帐。 点上三个菜一瓶酒,王魁独自庆祝起来。 吃着吃着,王魁便分心了。 隔壁一桌的两个人的对话,让他没心情庆祝了。 那是两个男人,一胖一瘦。两个人,点了三个菜一瓶酒,边吃边聊着。 “老王,你的稿子赚钱不?” “赚屁的钱!眼下没有新闻热点,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大家都在写,能赚什么钱?” “那伱怎么不弄一些热点?” “弄热点?哪来的热点。就是弄来了热点,总编辑也不敢登啊!热点成冷点了。” “还有这种事?你们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热点新闻难得,总编怎么还压着不登?” “你不信?这事还是我写的。报上去,总编打了一个电话,马上回来对我说,上面不准刋登。唉!倒霉,如果登了,我最少能拿二十法币。” “怎么热点这值钱?” “想听热点?” “想!你就说给我听呗。” “想听可以!这餐帐归你。” “好!必须热点,不是热点的话,咱们各付一半。” 听完那人的热点新闻后,王魁差一点跳了起来。 那人说,十几天前,日本特务机关侦查到了党务调查科天津站的情况。便派出了四路人马,直扑天津站的四个人。经过一番激战,天津站站长与副站长战死,两名特工负伤被俘。这两名被俘的人员没扛住刑具,最后都投敌了。 王魁听完后,吓的酒也不敢喝了,当即付帐走人。 在他走后,也有一个人跟着走了。 王魁一路上失魂落魄的。没想到,天津站都让日本人给一窝端了。亏的自已还给天津站发密信…… 不好!自已肯定危险了! 天津站中有人叛变,那么,那个死信箱肯定也会被日本人掌握。自已去送信,肯定被监视的人看到了! 那封信肯定也是落到了日本人的手上。 日本人要查自已的话,不出一天就能查到。也就是说,明天,日本人就会来抓自已。 想到这,王魁打了一个冷颤。 不能等死!必须马上离开天津。 如果徐科长责怪的话,就答:我送了信,因不知天津站陷落,所以信被日本人收了,自己也暴露了。这才不得不逃离天津。 想好了对策的王魁,马上回安全屋。收拾东西。 平时他都住在小旅馆,收到了特工津贴,还有伙计的薪水,都另放在安全屋中。那小旅馆的房中,就是几件衣服和被子,都是旧的,不要了。 将值钱的东西收在一个皮箱中,王魁便出了门。 坐上了黄包车,王魁喊道:“去车站。” 黄包车夫应了声,便跑了起来。 一会儿,黄包车直接进了一个院子。那院子的门上挂着牌子,上面写着:天津亲日会。 天津亲日会,一个卖国求荣的汉奸组织。是由土肥原贤二指示建立的组织。 该组织有一百多人,由天津的汉奸商人出资运作。该组织是天津特务机关的打手。 黄包车进门时,王魁便大喊:“走错了!” 黄车夫笑着说:“没走错!这就是你将要落脚的地方。对了,自我介绍一下。黄世仁,天津亲日会行动大队大队长。” 说完,黄世仁的手一挥,从两边冲上来了四个人,将王魁拉下车,一阵拳打脚踢后,再拖去了审讯室。 后面的136a是原来的136章。被禁后,修改重发。看过136章的书友,就不要订阅了。 (本章完) 第135章 第136a 刻农来津 第135章 第136a 刻农来津 就这样,小坂逃过了一劫。 回到了特务机关,小坂找到了周林。 “你说,那矿主会不会事先就准备着这样做?” 周林想了想说:“机关长,你猜对了。换了你和我,我们也会这样做的。可能是天津河北一带发生这样的事太多了,所以,对方才有了防备。并作了两手准备。如果我们不起心,他们便能顺利拿着支票出门。如果我们有了想法,他们便会用这一招涉险过关。” 小坂头痛起来:“那伱说,这事会不会对司令官对我有影响?” “不会!那个老板使招出了门。拿到了支票。他们也就认为,我们没有对他的五十万起心。他所做出的招,之所以顺利保他出门,那是我们没有布局。如果我们布局的话,他肯定逃不掉。” 小坂点点头,应该是这个想法。 周林接着说:“我们应该去银行打招呼,封住那个接触我们的银行人员的口。只要他不说出去,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那就没有风雨。” 小坂让周林马上去银行,进行封口。 周林先去了银行,单独见了那银行的人员,让他们收住口,对于小坂机关长查银行帐户的事要守口如瓶。否则的话,不只是他死,他的家人也会死。 那银行人员收了周林的五百日元。并表示,那件事只会烂在他的肚子里。 周林满意的出了门。没有直接回机关,而是去见了刘绍七。 刘绍七正等着周林,准备了一盘猪耳朵,一盘生米。准备与周林庆祝一番。 两个人坐下吃喝起来。 周林说:“泉山煤矿的事已经平息了。小坂他们担心影响到他们的前途,所以,不会再追究。只要那个矿主与那次去商会的几个人不再在天津露面,日本人就不会动手抓人。” 刘绍七说:“我收到了上面的电报。对我们这次的行动很满意。” 周林喝了一口酒:“那就好!日本人太坏了!必须针锋相对。” 刘绍七站起身来说:“暗影!虽说我不知你的身份不知你的本来面目。但是,我知道你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我向你致敬!” 说完,刘绍七举手敬了一个礼。 这个礼,是刘绍七出自内心的。没有暗影,就没有这次行动的成功! 周林举手回了一个礼!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人坐下来,继续吃喝。 刘绍七从身上掏出一封电报。递给周林:“这是刻农发来的电报。他给你发报呼叫却没有人应答。便发给我,让我转给你。” 周林接过电报,看到上面的密码是自已与李刻农的专用密码,便收了起来。 两个人吃喝了半小时,周林便告辞,去了他的安全屋。 在安全屋,周林译出了李刻农的电报。 原来,李刻农现在在北平,他马上要来天津。目的就是与暗影见面。 见不见? 周林思考了一个小时。 他明白李刻农这个时候来天津见自己的目的。毫无疑问,他无非就是想介绍自己加入红党。 如果是其他的事,一份电报就解决了。 但拉人的事,肯定不是一份电报就能解决的。就是十份百份都不行。只有见面谈,才能有诚意! 不见吗? 那么周林的前期所做的事就没有意义了。要知道,红党党员与非红党党员的区别在:就象一个是自己的亲人。一个是朋友。朋友再好,也没有亲人亲。 继续用非红党党员的身份去同李刻农联系?那么,红党方面就会考虑,周林的目的。甚至会怀疑周林的动机。 不加入红党,也就是说,周林要放弃十几年后的人生。 这一点,周林是不愿意的。作为一名重生者,周林知道未来的结果。四九年,周林也就三十多岁,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事业是什么?就是红党领导中国人民走向辉煌。 不能成为红党党员,那周林的事业就没有意义。 再说,周林是二十一世纪的红党党员。他的骨髓中,都是红党的精髓。这也是他为什么多次帮助红党的原因。 所以说,不见的理由不存在! 那么就见吧。 见也有问题。 第一,周林是戴立的小老乡。也是戴立最信任的人。有可能是老头子最信任的人。象这样的人,红党知道后,会有什么想法?他们还相信周林吗? 第二,红党方面会不会认为这是戴立的苦肉计?先让周林拿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出来,目的就是为了打入红党内部! 第三,红党后来的几次**,象周林这样的人,肯定是目标。也可以说,周林的前途说不清楚。 考虑了许久,周林决定还是见一面。未来的事,未来再说。 于是,周林写了一份电报,发给了李刻农。 这封电报被红都的专门电报小组收到后,马上又转发到了北平。送到了李刻农的手上。 李刻农译出电报后,记住了电报上的内容,马上烧了电报。并用水将其冲走。 随后,李刻农便从北平动身来到了天津。 他没有带人,他知道,如果暗影有问题,就是他带上一百人也危险。暗影没问题,那么就不需要多余的人。毕竟这事必须高度保密。 李刻农来天津,这件事,除了李刻农与周林外,没有一个人知道。就是刘绍七也不知道。他就是向周林转了一份电报。并不知道电报上的内容。 李刻农是在晚上七点来到天津的。 天津,对于李刻农来说,是比较陌生的。他只来过天津一次。这里的人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人。 这也是李刻农要单身来天津的原因之一。 有时候,保护人员多,目标就大。很容易被人注意。 既然天津没有人认识自己,那么,单人比多人要好。 人都有习惯。李刻农也是这样。 两年前,他来天津,住了一家小旅馆,那家小旅馆很安全,特别是老板是ah人,炒的家乡菜让李刻农很享受母亲做的菜的味道。 所以,这一次来天津,李刻农第一时间去了那家小旅馆。 小旅馆还是那个样子。外貌没变。老板也还在。 李刻农在小旅馆的周边转了一个多小时,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走进了小旅馆。 小旅馆的老板已经认不出来李刻农。热情地招呼:“欢迎客人入住本小店。本店是食住店。凡住在本店的人,享受本店伙食七折的优惠。” 李刻农没有打断老板的介绍,就象一个新客一样,认真的听完老板的介绍。并掏出钱来,登记入住。 巧合的是,老板将李刻农安排到了他曾经住过的房中。 李刻农闩上门后,在房中检查了一遍。 安全! 随后,他来到了窗户处,数了数,手抓在左数第三个窗栅格上转了几下,竟然将那窗格给缷了下来。 上一次来住店,为了安全,李刻农便提前准备退路。于是,他发现这窗格可以缷下来。 但是,那次很安全,那个窗格没有用上。 这一次又住进了这房间,那窗格依然可以使用。 李刻农回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思考着如何去见暗影。 一个小时后,店老板敲门:“客人,吃晚饭了!” 李刻农打开房门:“什么菜?” “客人第一次来,不知本店的情况。我们都是巢湖人。所以,本店提供的菜品是巢湖菜。” 巢湖的饮食文化源远流长,历史悠久,品种丰富多样,特色鲜明,主要菜系属徽菜系,讲究刀工,制作精细,汤汁鲜美,色香味俱佳。 李刻农之所以冒险再住这个小店,也是被巢湖菜所吸引。 这家店有伙房,客人吃饭时,都是去往伙房。那里有三张大桌子,都是四方桌。一桌可以坐八至十二个人。 李刻农来伙房。 伙房中,只有两张桌子上有菜。一张桌子上摆着八菜一汤。这是客人吃的。另一张桌子上只有三菜一汤。那是小旅馆的员工与老板吃的。 周林被请到了八菜一汤的桌子边坐下。 他的口水差一点流了下来。 汤是东关老鹅汤。其汤红润清亮,肉烂而不碎,汤油而不腻,味道极为鲜美。 菜有和县炸麻雀。和县炸麻雀具有600多年历史,香脆味美,有“天下第一香”之美誉。 这在二十一世纪,根本就吃不到。因为麻雀被除四害除光了。就是有少量的,也是天价。 竟然还有“臭腌菜蒸豆腐”! 臭腌菜蒸豆腐,是巢湖区域农家风味菜之一。冬芥菜腌制一至二年后,自然发酵而腐烂成汁,菜汁似臭实香,风味奇特。其特点的“闻着臭,吃起来香,餐桌有幸吃一口,三年五载没法忘。”民间称之为“千里飘香”。张*中将军回乡省亲,曾指定要品尝此菜。 闻到了熟悉的乡土气息。李刻农马上低头猛吃起来。 这桌八菜一汤全是农家菜,但是很合李刻农的味道。 客人桌开吃,主人桌却没有动筷子。 老板问老板娘:“王魁怎么没来吃饭?” 一个店员说:“我同他一起过来的。走到半途,他说肚子痛,便去找医生了。” (本章完) 第136章 救援 第136章 救援 周林来到了巢湖小旅馆。他到达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天已经黑了,小旅馆中除了三盏灯亮着,其他的人都睡了。周围也是一片漆黑。 这个时候,小旅馆的门已经关上了。一般的情况下,晚上七点后,街上就没什么人,就不会有人来投宿。 周林才不会傻得去敲开大门。那样会引人注目。会让人知道周林来过。 在四周转了一圈,周林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小旅馆的后墙外,有一根长长的粗竿。那是旅馆凉晒被子的工具。眼下空着,就靠在墙边。 周林一喜,搬过一根最大的竹竿,靠在了二楼的一间房子的窗户外。之所以选这间房子,是因为它的窗户是开的。 窗户开着,便于周林进去。其次就是,住店的客人,为了安全起见,睡前都会关窗户,防小偷从窗户进来。 没关窗户的房间,应该没人住。 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如果有人住,那就打晕他! 爬着竹竿,周林来到了窗户外,听了一下,没呼吸声。 放下心来,周林便跳进了屋内。 没在屋内停留,周林便弄开门,到了二楼的走廊。 那个王魁说出了李刻农从二楼下来,那么,李刻农肯定是住在二楼。 二楼一共只有十间房。经过周林的察看,有五间房是空的。没有人住。 剩下的五间房,有两间房中是双人住。 周林不相信老李会带着女人来住店。这两间房也排除了。 剩下三间房,周林拿不定主意,主要是分开太长时间,他已经记不得李刻农身上的气息。 周林没办法,只得掏出刀,拨开门闩,进房查看。 进入房间后,周林便查看对方的手腕处。如果是李刻农,那么那手腕上就有疤痕。 第一个房间,住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那手腕上光滑着,没有伤疤。 周林便即出来,去了第二间房。 这间房中,住的是一个很瘦很瘦的男人。 李刻农不会在几个月内瘦成这样!而且,那人的身高没有李刻农高,最少短七八厘米。 只剩下最后的一间房了。 周林轻轻地拨开了门,走进门内。 突破间,周林发现一支枪,顶在自己的腰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偷进我的房?” 冷冰冰的话响起! 不错!正是老李的本音。 周林马上说:“我是你娘家的侄女儿的青梅竹马。” 这是李刻农在北平时与周林约好的暗语。 “我的侄女是个男的,青梅竹马是后山的兔子。” 随着两人对上了暗语,周林马上说:“快!随我走!” 李刻农二话不说,拿上了皮箱,随着周林离开了房间。 周林带着李刻农来到了那个没关窗户的房间。 将门还原后,二人来到了窗户处。指着伸进窗户的竹竿说:“快滑下去!” 李刻农没有犹豫,抓着竹竿滑了下去。 随后,周林也滑了下去。 落地后,周林将竹竿还原。这才带着李刻农,来到了自己的安全屋。 “这是我的安全屋!很安全!屋内吃用的都有。” 周林介绍完屋子后,引着李刻农坐了下来。 李刻农问:“出了什么事情吗?” 周林递给李刻农一支烟:“是出事了!王魁出卖了你。” 李刻农一楞:“王魁是谁?” 周林醒过来,李刻农怎么会知道化名的王魁。便说:“那伱知道方来喜吗?” 李刻农猛地站起身来:“当然知道!上一次,就是他出卖了我,差一点让调查科抓住。” 周林帮李刻农点上烟:“这一次,还是方来喜出卖了你。这样的人,早该死了。” 说完,周林掏出一个便条,递给了李刻农。 李刻农看完便条,两眼冒火。拿纸条的手自然的握成了拳头。“狗东西!” 周林问:“外人都说你是李狐,怎么会这样?” 李刻农吸了一口烟说:“方来喜是巢湖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在乞讨,差一点饿死了。是我救了他。让他跟在身后,当警卫员。其实就是一个跑腿的。两年前,我们在江西遭上了白军,最后分散了。事后我一直在寻找他。想不到,他竟然叛变了。” 周林说:“徐恩曾安排方来喜打入巢湖小旅馆,潜伏两年,就是等你。徐恩曾在赌,赌你还会来天津,赌你来天津后还会住进巢湖小旅馆。结果,让他赌对了。” 李刻农问:“你抓了方来喜?” “没抓他!他去调查科天津站的死信箱投放这封便信,我们没碰面。只是这信被我收到了。” 李刻农心中明了。调查科的死信箱,那是调查科的第一机密。暗影知道死信箱,并卡了下来,说明调查科被暗影拿住了。 周林不知李刻农在想什么,起身说:“我不能在外面久留,你就留在这里。明天上午我再来,详细谈。” 李刻农点头。已经很晚了。这晚上不归家的人,肯定会被人注意。 李刻农送周林离开后。考虑是不是需要换一个地方。毕竟周林不是自己人,对他的了解不多。 抽了一支烟,考虑完了。 李刻农决定不离开。 他这是以自身为饵,试探暗影。 如果暗影有问题,那么,这间屋子就不安全了。肯定会有人来抓李刻农。那就说明暗影有问题。 如果李刻农能平安无事,没有人上门抓人,那么就说明暗影对红党是真诚的。 这样一来,李刻农就危险了。 但是,李刻农觉得,危险值了。暗影的价值太大了。只要能让暗影加入红党,那就是最大的成就。承担点风险又算什么? 不过,李刻农作好了准备。第一,他找到了周林所说的那个撤离口,就是一个小地道。可以从地下从屋内逃到外面。 李刻农走了一趟撤离口,并在外面的四周检查了一番。 其次,李刻农将带的两支枪都压上了子弹,随时可以开枪击发。 最后,李刻农就睡在撤离口的上面。 …… 周林离开安全屋后,便回到了特务机关的宿舍。 这个时间大约是晚上十点多。 就在周林准备脱衣上床的时候,外面的警报响了。 日军宿舍有规定,除非是重大事件,否则不能响警报。 警报一响,所有人必须到位。 周林马上带上了武器,冲出了房间。 等他来到广场时,发现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要知道,这不是特务机关的宿舍,而是驻屯军的宿舍。住在里面的人,都是天津各方面日军的军官。 全体集合后,各个单位的日军军官马上乘车离开,去往了他们各自的单位。 特务机关的日军军官,也都去了特务机关。 周林一到,便被小坂正雄喊去了。 “知道为什么半夜要喊你们回来吗?”小坂问。 周林摇摇头,其实他的心中,有一点点的感知,应该是李刻农的事暴露了。 小坂说:“红党的特工头头李刻农来到了天津。” 果然! 周林惊愕地问:“消息确切吗?” “确切!是李刻农原来的警卫员发现的。他原本准备汇报给党务调查科,并投了密信。哪知道,天津站被我们灭了。他是投信无门。” 周林:“那密信呢?” “我们的人去了那个死信箱,却没有发现那封密信。” 周林:“那封信被党务调查科的人拿走了!这说明,天津站还有余党。或者是党务调查科又派人组建了天津站。” 小坂点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管那些了。当务之急,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抓住李刻农。” “机关长!知道了李刻农的位置,我们的人没有去现场吗?抓人应该不难吧?” “都是亲日会的那帮家伙坏的事。” 通过小坂的叙述,周林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方来喜被亲日会抓住后,没有马上进行审讯。 抓他的亲日会人,主要是在小酒馆内,看到方的神色紧张。特别是听到调查科的事的那个惊恐的样子,这才怀疑他,跟踪他,最后抓了他。 按照亲日会的规矩,抓来的人,必须报告会长,再由会长下命令进行审讯。下面的人没权审讯嫌疑人。 所以,抓方来喜的人只能去汇报会长。 就这样,方来喜被关押在收审间中。 两个小时后,会长带着人来到了审讯室,对方来喜进行审讯。 方来喜怕死,一审讯,大审都没有用,他就全招了。 亲日会会长没想到,得到了这大的消息。如果抓住了李刻农,那就是天大的功劳啊! 但是,按规定,必须报告日本人啊。 这时,身旁的一个亲信说:“会长,我们通知日本人,最多就是一个情报奖励。但如果我们亲自抓住了李刻农,送到日本人的手上。那功劳就不一样了。要大十倍。” 亲信的话,让亲日会的会长起了心。谁不想钱多?谁不想功劳大? 犹豫了半个小时,亲日会会长终于下定了决心。有功劳不拿,那是要折寿的。 李刻农厉害?没关系!我带上一百多人,将那个小旅馆围上三圈,看他怎么逃?就是拼人命,以一换十,一换一百,也能抓住李刻农! 就这样,亲日会会长带着一百多人,坐着五辆大卡车,带上了方来喜指路,直扑城北的巢湖小旅馆…… (本章完) 第137章 介绍人 第137章 介绍人 到了巢湖小旅馆,亲日会的人马上包围了小旅馆。 这动静也太大了。吓得旅馆的老板裤子都湿了。直到老板看到不成人样的方来喜,这才明白为何包围小旅馆。 方来喜问老板,“那个园脸的人住在哪一个房间?” 园脸的人? 老板记起来了!园脸的人就是新来的客人。“203房。” 老板一说出口,亲日会的人便冲上了二楼,踢开了李刻农住的203房。 一进去,他们就举枪便射,三个人一口气将枪里的子弹打光。 停止射击后,这才发现屋内没人。 “会长,房内没人。”一个人向楼下喊道。 会长这才敢上房间,仔细地看了看,最后,他看到了窗栅格。并将其拆了下来。 被拆的窗户,露出了一个大孔,足够一个人从那大孔中爬出去。只要出了窗户,下面也就是几米高,小心一点跳下去,伤不了。 房内什么都没有留下。 会长带着人来到了地面,看到了脚印。应该是跳下时留下的。这一来,就说明了。李刻农发现了亲日会的人来了,便拆断窗格,从窗户逃走了。 (其实这都是李刻农与周林布的疑阵。就是不让日本人知道,有人来救过李刻农。) 扑了空后,亲日会会长感到问题大了。急忙去了特务机关,求见小坂机关长。 小坂从床上爬起来,到了特务机关,听了汇报后,就差一点,巴掌打到了亲日会会长的脸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五辆大卡车,一百多人,浩浩荡荡的去小旅馆,李刻农就是傻子,他也知道是来抓他的。何况他很精明。你的人刚下车,还来不及包围,他就逃了。” 亲日会会长忙说:“我这不是想为太君效力吗!” “效什么力?你要是审讯完后向我汇报了。我就会派人分批进入小旅馆。在李刻农没有反应过来前,暗中包围小旅馆。那样的话,他就是想逃也冲不出去。” “太君高明!是我坏了事。我该死!” 小坂斥退了亲日会会长,这才向司令官汇报。 随后,通知所有的日军驻军军官,全部归队,守住各地。要让李刻农插翅难逃。 小坂将周林喊来,是有一事让他去做。 “请机关长吩咐!” “伱马上去找到黄桑,让他的人全部上街,注意那些皇军不易察觉的地方,有没有可疑的存在。我猜测,李刻农不会轻易被我们抓到的。他可能会去我们不注意的地方。” “阁下英明!我这就去安排。那搜查李刻农的事,我们产业班要不要参与?” 小坂摆摆手:“情报班与宣传班都出动了。你们产业班本身有固定工作,天一亮,你们又要忙了。就不参加搜查了。至于你,有兴趣的话就参加,没兴趣就算了,免得得不偿失。我估计,明天的这个时候,没有人会碰到李刻农的。” 小坂是个明事的人。他知道,凭天津这帮饭桶,想抓住李刻农?很难很难。天津的红党活动很猖獗,他们会不保护李刻农? 周林出来后,便开车去了共用安全屋。 老黄果然在那里。 一杯红酒,一盘牛肉,吃的挺欢。 “老黄,你又偷吃了。” 周林不客气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老黄斜眼看着周林:“这么晚过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了。说说看。” 周林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片牛肉。这才回答道:“李刻农来天津了!” 老黄夹着牛肉的手停住了。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周林补充道:“李刻农来天津了!日本人发现了他,现在全城大搜查。所有的人都行动起来了。你将这消息传回去。让力行社天津站的人都潜下去。不要在这时候,被日本人撸草打了兔子。” 老黄酒都不喝了,急忙去了地下室。 周林一个人吃喝的很过瘾。 过了二十多分钟,老黄回来,递给周林一封电报。 “天津站不能潜水,反而要参与抓捕行动。你们配合他们。务必查到李的消息,有机会抓住他。抓不住,就杀了他。” 这是戴立的回电。 周林看过后,便点上烟,烧了那电报。 老黄问:“怎么安排?看来处座宁愿损失天津站,也要除掉李刻农。估计不止我们力行社,其他的单位可能也是这样,只要杀了李刻农,牺牲多少不在乎。” 周林吐出一口烟雾:“天津马上要成为一个杀人坑了。” “是啊!牛鬼蛇神都要出来了。你说我们怎么办?” 周林转向老黄:“小坂让我带命令给你。让你带着你的人参加追捕李刻农。” 老黄笑了:“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参与了。” “对!小坂担心李刻农会藏在日军搜查不到的地方。所以,让你们去注意那些阴暗的角落。这对你来说,又是一个能发财的机会。” 老黄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说:“放心,有你一份。” 周林临走时,还是说了出来:“据日本人抓住的原来的李刻农的警卫员说。李刻农善于化装。但是,他有一个不能隐藏的标记。就是他的手腕上,有一块伤疤。” 这话周林不想说。但是,日本人都知道了,如果将来小坂知道周林将这事不说给老黄听,那么他就会怀疑周林。另外,戴立如果得知,也会怀疑周林的。 所以,出门前,周林只得说出来。 周林走后,老黄兴奋起来,马上去找王八盒子。 老子就专查手上有伤疤的人。 至于要不要汇报给处座转告给天津站的人?肯定不行!万一被他们得手了,我就亏大了。 …… 与老黄分开后,周林再次化装,开车回到了安全屋。 他不愿将自己的仓田之亮的身份让李刻农知道。 那可是高度机密的!如果传出去,被日本人知道了,那么周林前期的努力就白费了。 周林步行过来的,到了安全屋后,他没有直接用钥匙开门,而是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如果直接开门,担心李刻农过急反应。敲门的三长两短,是两人约定的信号。那样的话,李刻农就知道是周林回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李刻农在缝隙中看到了外面站的人。 随后,门开了。 周林的手上提着酒菜走了进去。 来到了餐桌边,周林将手上的菜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本来想去买徽菜,却发现,天津为数不多的徽菜馆,全部被人盯上了。所以,只得买了苏菜。” 李刻农苦笑道:“要不是我想吃巢湖菜,就不会去巢湖小旅馆,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以后,得警惕。” 周林点头:“党务调查科抓到了方来喜后,就布局抓你。他们知道你是巢湖人,喜欢吃家乡菜。便让方来喜守了两年。所以,这个教训不只是你,对我也一样。” 李刻农坐下来:“方来喜怎么样了?” “转到了日本人手上。眼下的方来喜正带着日本人满大街的抓你。” “这个家伙该死!” 周林点头:“不错!这个人该死!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相貌,只有他知。他对你是个大威胁。得尽早除掉他。” 李刻农点头,知道他真正相貌的人不多。所以,他才能安全地四处奔波。 周林看向李刻农的左手腕说:“日本人与汉奸,现在满大街地寻找手腕上有伤疤的人。” 李刻农伸出手腕:“这倒是个威胁!” 周林看到了李刻农手腕上的伤疤,应该是刀伤。比较深,以民国的医术,是难以除去的。 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移皮术,人造皮肤都能解决。 突然,周林的脑子中,记起了一个名词:遮疤胶。 这个东西不能去疤去伤痕,也治不了伤疤。但是它有一个效果,就是以假乱真。 就象它的名字一样,遮疤。将这胶水凃在伤疤上,胶水凝固后,就会出现人体的皮肤的颜色。想深一些,就多凃一些,要浅一些,就少凃一点。只要胶的颜色与皮肤相同就行。 凃上了这东西,就会掩盖了原来的伤疤的颜色。仿佛原来的伤疤不存在,皮肤是一体的,没有伤疤。 这种东西在二十一世纪三十年代流行。那时候,没钱整形的人,便用这东西遮掩伤疤。 周林曾经研究过这个东西,从原料,配方,生产,工艺。 甚至周林曾自已试着做了出来。效果还不错。 “暗影!” 直到李刻农喊了声,周林才回过神来。 周林举起酒杯:“敬你!” 李刻农举杯与周林碰了一下。“要敬,得我敬你!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我却一点报酬都没给。” 周林喝下酒:“我也不是图报酬的。我只是佩服你们,因为你们是英雄!” 李刻农说:“我们不是英雄!那些牺牲的、负伤的红军战士才是英雄。” 周林又倒了一杯酒,站起身来,举起杯来,将杯中的酒倒在地上。“英雄永垂不朽!” 李刻农也同周林一样,将一杯新酒倒入地下:“英雄们永垂不朽!” 两人喝了半瓶酒,这才慢下来,抽烟聊天。 李刻农开门见山地说:“我这次来,专门为你而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本章完) 第138章 加入 第138章 加入 周林没有回答,继续举杯敬李刻农酒。 李刻农知道自已太急了,便改口问道:“你对我们党有什么看法?” 周林说:“纯洁,朝阳,伟大。” 李刻农暗喜,想不到暗影对红党有如此高的评价。 “那你对我们党有信心吗?” “有!国党贪腐,根子都乱了。不得民心,最终会失去统治力。要说将来的中国谁主天下,我看好红党。” 李刻农点头:“你的眼光很准确。我们红党将来肯定会带领中国人民走在世界的前列。” 李刻农接着说:“我们希望更多的中国人团结并加入到我们的行列,共同去为未来奋斗。” 周林知道李刻农的意思。他不客气的说:“我相信!但是,伱们的几次**,让人*塞。就怕没有死在敌人的枪口下……” 李刻农一时无话可说。 那几次**曾涉及到李刻农。如果不是首长的保护,他也会随那些战友而去。至于未来,李刻农不敢保证。 自已都不能保证,怎么去保证暗影的未来? 周林继续说:“我是力行社的人,又有调查科的经历。你就明白了,我是双面间谍。并且与高层的关系不错。将来,我就会是第一个被审的人。他们会问,你有那么好的关系,那么强的后台,那么优越的生活,为什么要加入红党。你是不是国党派来打入的?只要这一个观点兴起,你也保护不了我,我必死!” 李刻农说:“我这次来,是受首长的指派。首长让我来邀请你,欢迎你加入革命的队伍。” 李刻农的意思是,有首长保护你。 周林递给李刻农一支烟:“首长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 这话一出,李刻农的话给堵了回去。 二万五千里的路上,有不少首长喜欢的爱将失去了生命。不是首长不保护他们,而是来不及。距离太远,等首长得到消息,那边已经开始**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团体大了,什么人都有。不可能大家都公心,人是单体的,那就有私心。 李刻农感到很忧伤。这么优秀的人,却被吓住了!吓住的肯定不是暗影一个人,应该有许多人。 周林看到了李刻农眼中的失落。说明李刻农真心地想邀周林加入红党。 周林不忍心! “其实有一个办法。” 李刻农一听,马上抬头看向周林:“什么办法?” 周林说:“我可以加入你的队伍,是你的队伍。意思就是,除了首长与你,不能有其他的人知道我。” 李刻农来前,曾与首长商量过此事。“可以!我答应!” 周林继续说:“红党的党员档案中不能有我的名字。” “我答应!” “我不听调不听宣!你不能决定我的去向。” 李刻农犹豫了一下:“说说理由。” 周林感觉到了李刻农的诚意,便决定说出一点点。 “因为我身不由已。我被戴立派到了东京,结果我在东京被收进了特务学校。” 李刻农惊愕地看着周林:“那你现在是日本特工。” 周林点头说:“日军陆军少佐!恕我不能说出名字。” “不要说!安全为重。” 李刻农镇定后,开口道。“那你的前途计划是什么?戴立是怎么安排的?” 周林:“他的安排就是让我获取日方的情报。但我自已也有安排。” “能说说吗?” “日本人能派人于十年二十年前打入中国。那我也可以现在打入进去。等抗日胜利了,我会继续潜伏在日军中,努力向上爬,争取十多年后,我能当上日军大将。那样的话,我就有掌握日本命运的机会。” 李刻农吸了一口冷气!他仿佛看到,身为日军军部大将的暗影,向他传回能让日本损失惨重的情报! 这样的人,千万不能放弃。 “暗影。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是国党的党员吗?” 周林很爽快地答道:“不是!戴立不愿加入国党,所以,他不喜欢手下的人加入国党。我自已更不愿加入。一个腐烂的政党,让人感到厌恶。” 李刻农诚恳的说:“如果你没有加入其他的党派,那么,我诚心地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一,红党内部,除了首长与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的事。不建档,不留档,不露一点风声。二,今后,你只与我单独联系。如果我死了,那么就只有首长知道你。紧急情况下,你可以启动紧急电报联系首长。首长找你的话,也会启用备用电台。三,我们不会给你安排任务。一切由你自己自由发展。当然,如果有特别重要的情报,你应该马上报给我。” 周林思考起来,李刻农的三点,已经是最大的诚意了。 周林说:“对于红党来说,我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当然!我很中意你的计划。日本人可以向中国派人打入,而且有的人还当上了南京政府的高官。那我们也可以派人打入到东京去。这叫以牙还牙。另外,你的工作性质,决定你越少人知道你越好。这叫外派。哈哈哈哈!” 周林跟着笑了。 “我与戴立的关系不错!” 李刻农问:“你们是亲戚?” “不是!老乡!” 李刻农想起来了:“难怪你在丽水救了我!那次戴立回老家,你也一起回去的。所以,你才知道敌人的计划,才能救我。” 周林点头:“不错!” 李刻农一挥手说:“老乡而已!我们中的同志,与国党的高层是亲戚、子侄的大有人在。他们都能加入我们的队伍。你这点事不算什么。再说,有这层关系,便于你从戴立那边获得更多的情报。” 话说到这里,周林再没有推辞的理由。其实,这正是周林的愿望。 周林站起身来:“我同意加入你们的队伍!” 李刻农站起来,紧紧抓住周林的手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名中国红党党员。欢迎你暗影同志!” 周林立正敬礼,并介绍自己:“周林,二十一岁,浙江丽水人。1933年接受党务调查科徐帆的单独培训。同年,被安排打入力行社。任职力行社苏州站小队长。后不愿为人替死,脱离调查科,成为力行社成员。1934年,奉命冒名顶替前往日本本土。完成刺杀任务后,被日本玄社看中,加入玄社。后参加日本特务培训,被派到中国东北的牡丹江,任职日本玄武特高课的大队长。1935年,原牡丹江宪兵司令调职天津,任职驻屯军司令。本人随其调到天津。任职天津特务机关产业班班长,日军陆军少佐军衔。” 李刻农惊讶道:“你就是那个因你而造成党务调查科与力行社差点开战,并报到老蒋那里去的周林?” “是!怪只怪徐恩曾,他多次派人杀我。” 李刻农点头:“你的事我听说了。想不到今天见到真人了。外面的人只知道你去德国留学了。原来你却打入到了日军特工部门。厉害!” 随后,李刻农详细地询问了周林在日本的情况。对他来说,这段事情,才是最让他欣赏的事。 边说边吃,不自不觉中,桌上的酒菜已经吃光喝光了。两个人继续抽烟聊天。 李刻农递给周林一支烟:“鉴于你的身份,你认为需要换代号吗?暗影那个代号,知道的人太多了。” 周林想了想,他用暗影这个身份,见了好几个人。那个时候,就是他胡说出的一个代号。哪想到,现在的暗影,已经风闻天下了。红党,国党,日本人,还有其他的人,都对暗影产生了兴趣。 周林说:“那个代号除了紧急情况下,一般就不用了。还是取一个新的代号,表示新的开始。” “好!那就叫东方剑。这是我来前,首长想了很久,才给你取的代号。” 周林也中意这个代号,便这样定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起商量起来。首先是联络方式。他们定下了三个电台频率。防备万一。如果第一个频率暴露了,那就启用第二个。 其次,就是密码。这方面周林有经验,他定了三份密码本。也是暴露了就换一个的打算。 除了密电码,还有紧急联络方法。李刻农紧急联络的方法是用红都的广播电台的菜价。而周林联络的方法是,在上海、北平两地的主要报纸上刋登散文。 两个人一点一点地商量着,一个小时后,才商量好。 “东方剑同志!狼窝虎穴之中,你一定要小心。” 周林握着李刻农的手说:“我会小心的。你准备怎么离开?要知道整个天津的坏人都在找你哦。” 李刻农一点都不慌:“天津是你的地盘,我有什么担心的?我相信你有办法安全地送走我。” 周林点头:“我知道一个秘方,生产出的药胶,可以掩盖伤疤。” “真的?” 李刻农惊喜的问。要知道,他每一次出行,最大的困难就是手上的伤疤。这也给他的工作带来了麻烦。特别是这一次天津之行,知道他手上有伤疤的人更多了,将来外出更麻烦了。 回复丹妮家的宝贝: 你再三要求多更,没办法只能加一更。 春节阳了,我有十多天没有写,所有没有存稿。 我答应,二月份,会不时加更。 谢谢你的支持! (本章完) 第139章 安全离开 第139章 安全离开 周林说:“等我一天,我在联系材料。材料一到,我就制作。到时候,你凃上的药胶,手上的伤疤就能隐去了。” 李刻农不相信有这个秘方。但是他相信周林不会骗他的。于是,李刻农带着希望等待着。 周林离开后,便去了街上转了转。 天津街上,到处都是军警宪。不论是日本人,还是中国的宪兵与警察,都在检查过往的人。 更有那些穿便服的人,手上拿着枪,见到人就用枪指着:“卷起你的盖头来……卷起你的手腕来。” 基本上,每一个行人都要被检查。就是日本人也一样。 周林开着车,来到了不同的药店与化工店。购买材料。 最后,差一样材料,周林便去了日军研究所内买了一些。只要给钱,那研究所的日本人,什么都敢卖。何况他们认为周林买的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化学品。 回到了共用安全屋,果然,老黄不在。周林估计,这家伙三天内是不会回来的。 周林之所以回到共用安全屋,主要是这里有一个气锅。正是做药胶的工具。 将买回的药品材料拿出来,周林开始了熬胶。 熬了三个小时,锅中形成了软软的白色的药胶。 周林将锅中的药胶上面部分没有杂质的部份给弄了出来,装进了一个玻璃瓶内,再盖上。 这些药胶能够使用十次左右。 锅中剩下来的药渣与颜色黑黄的药胶,被周林倒进桶中,并倒到了外面的水沟中。很快,那流水将那些药渣与药胶冲向了下游。 等到屋内没有气味了,周林这才离开。 他回到了特务机关转了一圈。签了十几张放行条,吩咐手下一番,便去了小坂办公室。 小坂正在喝茶。 “机关长,抓到人没有?” 小坂摇摇头:“哪有那么容易?” “不是手上有伤疤吗?” “大家都知道他的手上有伤疤,他还敢出来吗?他不出来,伱再多的人也找不到他。” 周林递给小坂一支烟:“我就不相信,他能不吃不喝,不拉不撒。迟早他会出门的。” “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三天,李刻农肯定会出来的。双方都在熬着,看谁熬过谁。” 周林没有什么任务,便回到了宿舍。 打来了一盆热水,周林开始做试验。 他打开瓶子,倒了一点到自已的左小腿的前面。这地方是周林身上最大的伤疤处。 将药胶凃在小腿上,周林没感到什么异样。就是凃药胶的地方,皮肤紧了起来。那药胶铺在皮肤上,让皮肤承受着压力。 十分钟后,周林笑了。 那凃在伤疤上的药胶起效了。 原来看着很显眼的伤疤竟然消失了! 周林的眼中,看到的是那小腿上没有伤疤。只是颜色比周围较深一点。不仔细看,这点深颜色也发现不了。 成功了! 周林没有马上去见李刻农,他在宿舍休息了几个小时,这才开车去了安全屋。 李刻农见到周林,便问:“如何?” 周林拿出小瓶子,说:“成了!” 周林将开水瓶中的水倒进脸盆,给李刻农洗了手腕。等到手腕的皮肤干了,这才将小瓶中的药胶倒在李刻农的手腕处的伤痕上。 李刻农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盯着那个伤疤看。 几分钟后,李刻农叫了起来:“伤痕在消失。” “让它慢慢地消失。”周林交待道。 十分钟后,伤痕完全消失了。李刻农的手腕上,看不到伤疤,就是一个完整无伤的手腕。 李刻农盯着桌子上的小瓶,嘴唇动了动。 他很想要那个小瓶! 周林说:“那小瓶中的药胶,对于你来说,还可以使用九次。你带回去,紧急情况下使用。” 李刻农立即抓住了那个小瓶,收了起来。 之后,他看向周林:“这药胶我能制作吗?” “可以!只是材料比较难弄。也是,对于你来说,买材料应该不成问题。” 周林掏出一张纸交给李刻农。 李刻农读了几遍,直到记了下来,不会再忘记了。 之后,他烧了那张纸。 对于李刻农来说,这药胶十分重要,不亚于情报。 如果让敌人知道了,那就不会成为秘密了。敌人也不再重点关注手腕上的伤疤了。那么,他们就会有了新的针对李刻农的办法。 所以,这张纸不能带在身上,必须烧掉。 李刻农看向周林,请求道:“暂时这个秘方不要让人知道。” 周林保证道:“必然!请放心。” 两人再一次看向了那手腕,已然不见了伤疤,而且皮肤都是一样的颜色。 李刻农说:“我得走了。” 这两天,李刻农没有电台,处于脱岗状况。他相信,有很多的事情在等他处理。 周林没有挽留,说:“我送你!去哪方向。” 李刻农从北平来的,敌人已经知道了。所以,他肯定不会再去北平。 李刻农没有犹豫,说:“去青岛!从那里坐船回去。” 周林知道李刻农没有想瞒自已。回红都,只能在青岛坐江船从黄河去红都。 周林拿出了一张日军的军官证,上面不用照片。盖有红印。这是日军的普通军官的证件。 除了军官证,周林还拿出一份日军驻屯军的通行证。 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李刻农:“上了船后,就烧掉这两样东西。进入中方地盘,它们就是危险品。别让人将你当作日本人了。” 李刻农看了后,收了起来:“我比你还清楚这种情况。很好!凃了药胶,又有这两样东西,没有人能拦住我了。谢谢!” 周林又掏出三千日元和三千法币:“青岛,物资很丰富,但是需要日元才能买到好东西。你买几条好烟带给首长,我听说,他最喜欢抽三个五的。” 李刻农说:“那是误传。首长只是喜欢抽烟劲大的烟。不管什么牌子。” 李刻农不客气地收了钱:“对于我来说,你就是大土豪。这钱我收了。哪天你去红都,所有的开支归我。” “好!我喜欢红都的烤羊肉!” 李刻农差一点支持不住身体。你的口很刁哦!烤羊肉?我一年的补贴都吃不上一斤。 等到李刻农化好装后,周林拿出了日军军服,配套的武器。“上了船,这些东西丢江中。” 李刻农点头,穿戴齐全。“求你一件事。” “请吩咐!” 李刻农咬牙切齿地说:“找机会杀了方来喜!” 周林:“就是你不吩咐,我也会干掉他。平生我最恨的就是这样的人。” “注意安全!有危险的话,就不要理会他的事。我再派人来杀他。” “我知道。” 两个人前后出了门。 李刻农乘坐一辆黄包车在前,周林开着车子在后。 一路上,李刻农被检查了三次。还因为他穿着日军军服。否则的话,最少十次检查。 三次检查,不查证件,只查手腕。 李刻农大方地亮出手腕,并安全地过关。 就这样,周林一直跟到了火车站,看着李刻农上火车。 李刻农在车箱中,透过玻璃,看着站台上的周林。 不能挥手告别,就那么看着,大眼瞪大眼! 送走了李刻农,周林又回了安全屋,将里面打扫干净。 随后,周林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重生来民国,自已又一次加入红党了。 这一次很简单,什么程序都没有。但是,这一次比前一次要重要的多!意义更大! 前生,是和平时期加入的红党,没经过风雨。这生,是在枪林弹雨中加入红党,自己是冲锋陷阵的人。 周林感觉豪气冲天! 很快,周林冷静下来。 李刻农的想法与戴立一样,他是希望自已能在日军中深潜下去。中日未来,必有一战!只要自已能潜伏在日军中,对中国来说,会有极大的帮忙。 周林相信,自已不会有负他们的希望。 …… 方来喜坐在一家酒楼中,正享受着美食。 这几天,方来喜成了宝贝。 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得到消息的。但事实上是,很多人知道方来喜曾经是李刻农的警卫员。 于是,有人开始找到了方来喜。 第一个人见到方来喜后,递上了五百法币,希望方来喜能提供李刻农的情况。 方来喜收了钱,满足了那人的愿望。 随后,找方来喜的人就多了。而方来喜的价格也提高了。收的钱也就越来越多。一千法币,两千法币。今天,竟有人送上了三千法币。 有了钱,方来喜也就腰壮了。破天荒,他今天来到了酒楼,想尝尝海鲜。 一桌海鲜也就十几法币,对于方来喜来说,小意思哦! 自从方来喜投靠了日本人,被收进了特务机关的情报班后,他就自由了。穿的是日军军服,当然是没有领章的。还有一双大皮靴。 可神气呢! 正在美滋滋地吃着海鲜喝着酒的方来喜,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的身边坐着一个人。 “你是谁?” 方来喜马上去抓王八盒子。却摸了个空。枪不见了。 来人坐在那没动,说道:“我带来了三个人。你估估,你能打的过四个人吗?” 方来喜问:“你们找我干什么?” 来人说:“你娘你弟弟已经被我们请去了南京。” 南京!那可是方来喜曾经短暂地呆过的地方。但是,他的印象深刻。 方来喜知道了对方是什么人。他还是试了试:“你喜欢吃槐糕吗?” 来人:“槐糕不好吃。要吃就吃桂团子。” (本章完) 第140章 碰撞 第140章 碰撞 两个人对上了暗语。 方来喜一点都不慌。“李刻农来的时候,我给调查科的死信箱投了密信。” 来人点头:“我知道!你不知道天津站已经被毁,责任不在你。” 方来喜喝了一口酒:“就因为投这密信,我被人盯上了。最后,被抓到了亲日会,什么刑都尝过。最后,我确实是受不了,这才招了。” 来人:“我们知道亲日会审你的情况。这才过来找伱谈谈。否则的话,早已除奸了。” 方来喜苦笑道:“可是,你们抓了我的娘和我的弟弟。那可是我唯二的亲人。” “不叫抓,是叫帮你孝敬你娘,照顾你弟弟。” “有话就直说。” “好!我们希望你能当双面间谍。明的投降日本人,暗地里继续为党务调查科服务。” 方来喜看向来人:“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会死!你娘和你弟弟也会死!” 屋内的气氛冷了起来。 方来喜真的不愿再去服务党务调查科。但是,他娘他弟弟在调查科的手上。 这是逼狗跳墙啊!而且方来喜就是狗。 十多分钟后,来人开口了。“徐科长在等你的回话。” 方来喜隐起仇恨的目光:“我答应!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来人嘲讽的笑了笑。“眼下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写出一份关于李刻农的材料。你是他的警卫员,了解他。那你就要将详细的情况写出来。李刻农的身上,除了左手腕的伤疤,还有什么可以辩认的标记。” 方来喜点点头,答应下来。 来人站起身来:“明天晚上七点,去菜园头三号。我在那里等着收你的材料。不要告诉日本人哦,否则,你娘仨都得死。” 那人笑着走出了门。 方来喜朝着门外吐了一口口水。“妈的!别人求老子材料,得送上钱来。你他妈的竟然不一分钱想得材料,还威胁老子。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的那个方来喜。你以为这里还是南京?” 说完后,方来喜又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那些人就是抓了娘与弟弟,这才敢明目张胆的逼老子。那些人抓住了自己的七寸,自已不得不答应他们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应付过去这件事。再想办法,偷偷地利用日本人的手,除了那些王八蛋! …… 周林了一天的功夫,掌握了方来喜的动向。 今天,方来喜一个人出门,周林便跟了上去。 等到方来喜进了包间,叫了一桌菜。周林也要了他隔壁的包间,点了三个菜,吃喝起来。 之后,党务调查科的人进来,威胁方来喜,周林听的是一清二楚。 对了!这是一个机会。 周林没有再跟踪方来喜,大白天的,一动手就会暴露。不如明天晚上去菜园头,凑凑热闹。 第二天的晚上,周林六点钟便来到了菜园头。 菜园头是一条街道的名字。这条街上住的人都是菜农。种的菜供tj市场。 正因为是种菜的人所居地,这里就是底层人的居住地。 所以,这里比较乱。 这是一条大街,很长!有七十多户人家,分布在街的两旁。他们的房子都是一层的土砖房。 周林穿的是旧衣服,一看,就是贫苦人家。为了与穿着相配,周林给自己化了一个装,黄色的没有血色的脸,让人一看,就肯定周林是这菜园头的原居民。 从一号走到了七十七号,周林完全了解了这个街道。 天还没黑,街上的人就没有了。 主要是这里经常发生群斗,而且都是发生在天将黑的时候。那些人为了避开警察,就选择这个时候斗殴。打完后,各人带各人的死伤者离开。街上躺着没人收尸的,肯定是过路的行人。 你说,谁还敢在这个时间段出来,那不是找死吗? 周林走过街的时候,由于是一个人,所以没有人关注。只有一个好心的大姐,劝周林早些回屋。 周林谢过后,便返回了。 去的时候,他就看到了三号屋。但是那屋内没有人。 回来的时候,再一次观察三号屋,发现有人了。 屋内有三个人。他们正在屋内的桌子上喝酒。 “站长,那家伙会不会过来?” “会!他娘他弟弟都在我们的手上。他敢不来?” “但是!我们的手上没有他娘他弟弟。那两个人早就离开他的家乡了。” “你真蠢!方来喜不知道这情况。他以为他娘他弟在我的手上。他就得乖乖地听我们的话。” “站长高明!要不我们可以将要求放大一点。” “怎么放大?” “对他说,他要付他娘与弟弟的生活费。让他出一千法币。” “太少了!最少要两千法币。” “你们俩太小儿了。这段时间他收了上万法币,我们就要他九千法币。到时候,你们每人一千,剩下的就是我的了。” “好!” 周林听到屋内的谈话,为方来喜不值得。先给调查科做狗,后给日本人做狗。但是,人家却想挖他身上的肉。 时间就在屋内的人喝了一瓶白酒的当口中过去了。 这时,已经六点半了。 天完全黑了。 屋内的油灯点亮起来。这是贫民窟,没有电灯。所有的家庭,用的是油灯照明。 这时候,喝酒的一个人站了起来,“站长,我去方便一下。” “去吧!回来继续喝。” 这人走出了屋子,来到了屋后。 厕所在屋后,但是,这家伙没有去厕所,就在后门不远处,掏出短棒,开始迎风飘扬。 就在他正得意正舒服的时候,冷不防,他的后颈椎遭到了重击。便晕了过去。 打人的是周林。他扶住那家伙,让其慢慢地倒下。 打晕了人后,周林没有离开。躲在墙角。 过去了七八分钟,屋内的人感到不对劲。方便需要七八分钟吗?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掏出枪来,向着后门走去。 来到了后门口,他俩就看到了后门外的地上躺着一个人。 这躺着的人他们太熟悉了。他们仨从南京来到天津,重新组建新的天津站。他们吃住都在一起。对方烧成灰,他们也认的出来。 两个人知道碰到了事了。他们首先想到了方来喜。 知道这地方,又在七点前来到了这里,打伤了他们的人。除了方来喜,再也想不到还有谁。 那个站长躲在屋内,对外喊道:“王魁!你给我站出来!你胆子够大的,竟然敢袭击我们。你就不要你娘你弟的命吗?” 这时,躲在外面的周林学着方来喜的音调回话了:“我已经收到了我娘我弟的信,他们离开了老家。你们骗不了我。” 那个站长一听,心凉了半截。“就算你娘你弟不在我手上,但是你不怕我们除奸吗?” “除奸!有本事你进特务机关除奸吧。说不定我会在你之前找到你们,将你们除了。” 站长气的跳了起来,对着外面开了枪。 另一个人见站长开了枪,也跟着开枪。 周林见行动展开了,便回击了几枪,之后便离开了。 他没有想着今天就杀了那几个人和方来喜。 当然,杀人是可以杀的。但是,他在街上转了两圈,看到他的人不少。 今天不是杀人夜,暂留你们的狗命。 周林有一计,他就是要挑拨离间,让两方面的人打起来,他才能渔人得利。 周林之所以要撤走,还因为,几里外就是警察所。听到枪声,警察很快会来。 那三个调查科的人也明白这事。他们开枪后,一个人开枪掩护,一个人去背人。快速地离开了菜园头。 周林撤的路上意外的看到了方来喜。 周林听到了警车喇叭声,不能耽误了。便放弃了杀方来喜的想法,但是,周林还是向方来喜的所在地开了三枪。 然后就撤走了。 方来喜过来时,防备意外,便一直是贴着街边的屋子,掩护着自已。说直接些,就是怕挨黑枪。 结果,还真的挨了三枪。 幸亏是躲在墙边,不成直线,那子弹在身前两米处穿过。 方来喜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刚才急步一点,那就刚好挂彩了。 谁要杀自己? 方来喜想到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调查科的人。最后的目标也是那几个人。因为在天津,方来喜没有仇人。 李刻农? 不可能,自已是芝麻,李刻农是西瓜。杀自已不就是丢西瓜捡芝麻吗? 再说,眼下全城都在追捕李刻农,他敢出来。 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已这时候要来菜园头。 最后,方来喜排除了李刻农。 不用再想了,肯定是党务调查科的那几个人。 可他们为什么要杀自己呢?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以为自已会带日本人来抓人。 想到这,方来喜猜到了,自己的娘与弟弟没有被抓。要知道,三个月前,自己曾写信回家,让娘带弟弟回娘的娘家。 应该是娘与弟弟离开了老家。调查科的人以为自己知道,所以,他们没有什么拿住自已,便只能先下手杀人了。 方来喜明白后,便不再在这里停留。乘着警察要来,对方害怕的机会,方来喜马上撤出了菜园头。 感谢“丹妮家的宝贝”的打赏! (本章完) 第141章 计成 第141章 计成 回到特务机关,方来喜还感到一阵心跳。 要不是自已警觉,说不定现在已经去躺尸了。 不行!这个仇必须报。 原来还不想将调查科怎么样,有些事情没有说出来。本是留着一个念头,希望调查科能放过自己。没想到,他们竟然拿娘与弟弟来威胁,逼自已再为他们卖力。 这就不说,但是,半途中开枪杀人,想置我于死地。这个仇就大了去。 越想,方来喜就越气,越气就越怕。调查科的人这次没有得手,肯定会再来的。直到将自已杀死,才能放手。 我要活命! 活命就要占主动! 方来喜想了半小时,最后认识到,主动就是完全地投靠日本人。借日本人的手消灭掉调查科的人。 决定下来后,方来喜便去了机关长的办公室。 之所以没去找情报班班长,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些言论。例如,有人发现了重要目标,报告了情报班长。结果情报班长将这个情报据为已有,一点汤都不给那人喝。 方来喜当然不想空忙一场。所以,他决定越级向机关长汇报,就是得罪了情报班长,有机关长撑腰,也不怕。 小坂看着眼前的方来喜,冷冷地问:“有什么事吗?有事应该去向情报班长汇报。” 方来喜鼓起勇气,说:“机关长,我有重要情报报告。” “说!” “我昨天出外吃饭,想不到党务调查科的人竟然找上门来。在酒楼逼住我。” 小坂看了看方来喜:“你没有受伤!他们对你很客气。” “机关长,他们想要我手上的李刻农的资料。并还提出……” “提出什么?” “他们让我身在曹营心在汉。让我探听皇军的消息,再汇报给他们。” 小坂的眼光严厉起来:“你答应了?” 方来喜缩了缩脖子:“他们抓了我娘与我弟弟。威胁说,如果我不答应,就要杀了他们。没办法!我答应先将李刻农的情报交给他们。” 小坂讽刺道:“这么说,伱要当双面间谍了?” 方来喜吓坏了:“不是的!机关长,我是想摸清他们的情况,然后向您汇报,皇军就可以一举端了他们。” 小坂的眼光有了缓和。“那你摸到了他们的情况吗?” 方来喜胆颤地说:“我去了他们说的菜园头,结果,我进去不久,就遭到了他们的枪击。要不是警察来的快,我就死了。” 小坂让方来喜将发生的事详细的说出来。 方来喜说完后,小坂正雄问:“你认为他们的老巢在菜园头吗?” 方来喜不傻:“应该不是!菜园头只是他们想杀我的地方。那地方很乱,死人的事经常发生。死一个人,没人去注意,埋了就是。” 小坂赞同这个观点:“既然他们老巢不在那里,那么想抓住他们就很难了。” 方来喜出主意道:“机关长,我见过他们中的一人。可能是他们认为我只是一个小虾米,或者是发现我上酒楼,突然碰上的。所以,那人来见我时,用的是本来的面目。” 小坂兴奋了:“你确定他没有化装?” “确定!我受过调查科的培训,知道调查科的化装术。只要他化了装,总有破绽的。” 小坂点点头:“那就好办了!我让宣传班班长过来。” 喊来了宣传班班长,小坂说:“方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你安排人画出那人的画像,多画出几份。” 了半天的时间,易稿五次后,终于画出来了。 当小坂让方来喜来对正时,方来喜拍手道:“就是他!” 小坂马上命令:“将画货下发下去!同时给警察局、亲日会下通知,发现了画像上的人,跟踪住,查出他的窝在什么地方,并马上报告特务机关。” 李刻农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大家都知道,李刻农肯定逃出了天津。应该是在逃离小旅馆后,乘大家没注意,直接离开了天津。所以,街上的搜查队伍消失了。 刚平静一天的天津,又暗中折腾起来。得到命令的日军与情报人员,天津的汉奸们,天津的执法部门的人。又上了街,象狼一样,盯着街上来往的人。 周林又一次去了共用安全屋,将小坂的命令说给了老黄听。 老黄一听这回是查调查科的人,那兴趣比抓李刻农还高。抢过周林手上的画像。带着他的人,又去街上转悠去了。 来到了一个小茶馆,老黄喊来了茶馆的老板。 “老伍!要个包厢!” 老板带着老黄去了一个包厢。上了茶点后,老板要走,被老黄拦下了。 “老伍!我要查一个人。” 老板一脸苦瓜样:“马褂爷,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老黄冷笑道:“金盆洗手了?那你十五天前的晚上,做什么了?洗了手,又去作案了?” 老板一惊,他怎么知道的。他没有去否认,这事瞒不过老黄的。马褂爷如今是黑白两道通吃。要弄自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老板嘻皮笑脸地给老黄上茶。“马褂爷,有事请吩咐。” 老黄满意老板的表现:“老伍,你手下有一批包打听,我要用他们。” “爷你看中他们,是他们的福气。” 老黄从皮包中,拿出一张画纸,铺开来,说:“这个画像上的人,是我要找的人。让你手下人去找找。发现后,马上告诉我,事成有赏!百两云土。” 老板一喜,百两烟土少了点。但是,那可是云土。 tj市场上,云土没货了。价不高,就是缺货。 “马褂爷,你放心!只要这人还在天津,我就能找出他来。” 老板保证后,出了包间,去召集人去了。 说来也怪,人到齐后,老板拿出画像,让人去查的时候。 一个包打听举起手,“老大,这人我见过。” 老板惊喜地将这个包打听带到了自已的房中。 “你真的见过这个人?” 包打听肯定的说:“嗯!我住的地方就是娘街。那条街上的狗有多少公的多少母的我都知道。这个人就是半个月前进入娘街的。他们一行有三人,租住在娘街十七号。” 老板拍着包打听的肩说:“你去大厅喝茶,免费的。我去办事,回来再让你办大事。” 打发了包打听,老板来到了老黄的包厢。 “马褂爷,有消息了。” 老板楞住了:“这么快?” “我的手下有一个人就住在娘街,他认出,这个人租住在娘街十七号。” 老黄一听,茶也不喝了,“让他随我去娘街。” 这一回,老黄没有前呼后拥的。他只带了一个人。再加上那个包打听,一行三人,来到了娘街十九号。 十九号与十七号是隔壁屋。 有包打听在,老黄很容易地进入了十九号。 十九号是一家五口,种卖的。 老黄丢下两法币,提出要在他们家呆上一阵子。 那家的女人见钱眼开,马上答应下来。 十九号的二楼,可以看到十七号的情况。 老黄三人上了十九号的二楼,老黄在窗帘后面,看向十七号。刚好这时,十七号有人出来。 出来的是两个人,一个人正是画像上的人。 老黄确认,那人正是画像上的人。 老黄本身与党务调查科没仇。但是周林有仇,所以老黄就仇视党务调查科的人了。再则,力行社与党务调查科不对付。所以,老黄不会放过对方的。 老黄让带去的手下继续观察:“不要让他们知道有人在监视他们。” 随后,老黄便离开了娘街,直接去了特务机关,找到了周林。 听了老黄的话,周林马上带着老黄去了小坂的办公室。 小坂听完老黄的汇报,十分高兴。“黄桑,还是你有本事。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目标。” 老黄说:“主要是那个包打听见过党务调查科的人。” 周林帮忙说话:“没有你的重赏,包打听也不会这么认真。那帮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小坂问:“你答应赏他们多少钱?” 老黄回答:“不是钱!是云土。那帮人,吸那玩意儿,知道云土的稀少。所以,便死了命的去打听。” 小坂不在乎,看向周林说:“不就是云土吗?我们仓库里有不少吧?” 周林点头:“仓库里有一吨多云土,刚从云南调过来的。” 小坂大方地说:“抓住了党务调查科的人,给黄桑三百两。” 老黄马上应答:“谢谢机关长!” 很快,小坂召集的人到了。 一共有七十多人,对付那三个人,没什么难处。 七十多人乘车来到了娘街旁边的街道。悄悄地下车,下车后,分开着,从三个方位快速的进入娘街。 周林陪着小坂,来到了十九号的二楼。 小坂观察了一阵后,对身边的行动队长下了命令:“进攻!生死不论。” 得到了命令的行动队长马上带人包围了十七号。 这时,屋内的人看到了包围的人。特别是看到了包围的人后面那洋洋得意的方来喜。 天津站站长站在窗口,指着方来喜骂道:“你这个卖国求荣的汉奸!迟早会受到国人的审判。” (本章完) 第142章 英雄不分出处 第142章 英雄不分出处 方来喜向站长抱拳:“多谢你!是你们给了我立功的机会。记住!来生再当特工,记得出门要化装。你知道皇军为什么这快找到伱吗?就是按我的描述,画出了你的画像。” 天津站长怒气冲天,举枪向方来喜开枪。 方来喜在他举枪时,身子一缩,躲到了一面墙后。 枪声一响,双方的战斗就打响了。 中统的三个人知道,落在方来喜的手上,肯定是死。所以,他们没有投降的想法。三个人分守在三个窗口,将冲上来的人射杀。一时间,特务机关死伤了七八个人。 主要是他们三人占据了有利的地形。一时间,日本人奈何不了他仨。 但是,他们虽顽强,子弹却消耗厉害。眼见着,只剩下几颗子弹,还有一束捆绑的手榴弹。那是他们最后的手段。 “每人留一发子弹。” 听了站长的命令,其他的二人只留下一颗子弹,便停止了射击。 外面的行动队长惊喜地喊道:“他们没有子弹了!冲上去,活捉他们,大大的有赏。” 那些行动队员听到后,纷纷向着二楼冲去。 方来喜也随着队员冲到了二楼。 看到那三个人,方来喜得意的说:“等着吧!皇军的刑具在等着你们!那滋味会让你永生难忘。” 站长与另两人对视后,三人同时掏枪,向方来喜射击。 方来喜很机灵。在三人举枪的时候,身子一溜,滑了下去,扑在地上。 这样一来,站长三人的子弹,打在了其他的行动队员的身上。 站长喊了声:“兄弟们,来生再见了!” 说完,他拉响了手榴弹束。 特务机关行动队的人一看情况不好,马上向着楼下逃去。这当中,属方来喜与行动队长逃的最快。他们基本上是跳下去的。 手榴弹束炸响了。三颗手榴弹爆炸,威力不小。当场炸垮了二楼,炸死炸伤行动队员十多人。 周林站在十九号的窗口,看到了十七号的二楼垮了下来。 他的心抽了一下。 党务调查科虽说很坏,但是还是有一些英雄! 眼前的三个人,就是英雄!虽然他们贪财,但是他们不怕死,宁死不屈! 英雄也不是十全十美。他们或这或那有些小毛病,只要他们能为国为民,那么他们就是英雄! 周林感到,自已是不是做错了。 只是这个念头一起,就被周林否定了。在民族存亡的大是大非面前,任何人都要有去死的打算!这仨人今天不牺牲,日后难免一死!要想在天津做地下工作,生存的概率太低了。 回过神来的周林,马上跟着小坂正雄去了十七号。 小坂正雄看到受伤的方来喜与行动队长,命令道:“立即将他们送去医院救治。” 过来了几个人,抬着晕过去的二人向外跑去。 小坂正雄来到了二楼,看了现场,叹息道:“最难对付的,就是不怕死的人。” 周林忙说:“这样的人,就算抓住了,也不会开口的。他们身上的秘密,随着他们一起去了地狱。” 小坂认同周林的说法。“所以我们要好好的利用方来喜。挖尽他的潜能。” 情报班班长说:“机关长说的对!等方来喜伤好了,我会制定下一个计划。” 下一个计划,肯定不是党务调查科了。不是力行社,就是红党。红党的可能性最大。因为方来喜不了解力行社。 这个方来喜不能再留了! 周林不愿今天的牺牲再一次在红党的身上出现。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医院! 就在周林心中有想法的时候,他听到了情报班长与副班长的谈话。他们俩人在后面吊尾,离周林有三十多米。所以,,他们认为周林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音。 “班长,方来喜让我们班一下子损失了二十多人,这个家伙该死。”副班长气愤地说。 情报班班长叹了口气:“我的心情与你一样,恨不得马上杀了那个中国人。但是,他还有利用价值。我们不但不能杀他,反而要保护他。等到他的价值没有了,就是他死期到了。” 副班长:“他还有价值?” “对!有价值。眼下就有。你去安排一件事。” “请班长吩咐!” “你带十几个人,要可靠的人,前去医院。” 副班长:“保护行动队长吗?要不了那多的人。” “保护行动队长是假。真正要保护的是方来喜。” “为什么要保护一个中国人?” “因为有人要杀他。这次他住院,恨他的人觉得有机会了。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去杀方来喜。让你带人多去,就是要布置在不同的地方。” “哪些地方?” “首先是配药室。想杀人,只要在药中下手,防不胜防。所以,配药室要派人盯死。” “明白!” “第二,就是护士。有异常的医护人员,要马上控制。” “是!” “第三,就是病房。选择一个没有窗户的病房吧,可以杜绝风险。这样,除了门,外人就没地方进病房了。” “班长高明!” “还有就是饮食方面,由你们煮的东西才能给方来喜吃。如果有非你们制作的食品出现,二话不说,立马抓人。” “遵命!” “第四……” 周林越听心越惊。如果不是听到了他们的计划,那么,周林就危险了。只要他踏入医院,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入手,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暴露了。就算自已能逃掉。但是,身份暴露了,等于死了! 看来,自已不能去医院了。 周林相信,情报班班长的这个计划,小坂正雄肯定知道,也许这就是小坂布置的。 难怪小坂那么热心,送负了轻伤的方来喜入院。 哼!可我听到了!你想抓我,没门! 放下了这个心思,周林感到轻松了。 后面三天来,他听到了一些消息。有人进入医院想刺杀方来喜,但是被情报班的人给抓住了。结果,那人服毒自尽。 不用猜,周林也知道那是红党的人。 党务调查科行动刚三天,就是要除奸,也要十天半月的组织计划。没有这快来刺杀方来喜。 只有红党事先有决定,看到方来喜入了院,便想刺杀。 周林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去了一趟黑市,钱买了一部半旧的电台。这电台虽然旧的,但是,在周林的修理下,换上新的零部件,很好使用。 只要能使用就行。 为什么要买电台。主要是受到了启发。上次李刻农来,如果有电台的话,他就可以直接与红都联系,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其次,共用安全屋的电台,是力行社的。周林偷偷使用不是事,万一哪天被老黄发现了,那就完蛋了。 买一部电台也就几百法币,这对于周林来说,承担的起。 电台安装在周林的安全屋的地下室内。 安装好后,周林试了试,向李刻农发出了呼叫。 想不到,那边很快就给了回应。 周林心中一喜。这就证明了,李刻农回到了红都。 因为这个呼叫的频率不是原来暗影的频道。而是东方剑的频道。肯定是李刻农回去后,组织了一部电台,专门负责东方剑的频道对接。 收到了对方的呼叫后,周林便将起草好的电报发了出去。 电报简要的说明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同时,让红党那边不要再派人来刺杀方来喜,免得再次落入日本人的口袋中。刺杀方来喜的事,就交给东方剑负责。 半个小时后,周林收到了李刻农的电报。李刻农告诉他,三千日元与三千法币,全部买了东西,并带了回来。给首长买了烟,首长很高兴。让李转告他的谢谢。 同时,李刻农承认了天津医院死的那人是红党除奸队的。李刻农表示,除奸的事,就交给东方剑了。时间不定,什么时候有机会,什么时候再动手。 调整了频率,关了电台。周林烧了电报稿纸。这才回到了地面上的屋子内。 李刻农平安地回到了红都,周林就放下心来。 之后的十天,周林再没有听到关于刺杀方来喜的消息。红党不派人了,就剩下力行社与党务调查科。 力行社吃多了,才会去杀方来喜。戴立没有那么傻。 剩下的可能就是党务调查科了。可是,一直没有动静。 应该是党务调查科得知红党剌杀失败,知道日本人在医院布了一个局,想吸引人前去。所以,他们聪明了,不想再去送死。 直到方来喜的伤好了,医院也不愿他在那里占用一间病房,便将他赶了出来。 方来喜一出医院,那个大坑便没有了。 回到了特务机关,小坂给了方来喜五百日元,以资鼓励。 同时,封了方来喜一个小队长的职务,让他专门负责红党与党务调查科的情报。 方来喜十分高兴,得到了日本人的重用,他感到前途一片光明。刚好他收到了他娘的信,确认了他们现在很安全。这让方来喜没有了后顾之忧。 给他娘汇去了三千法币,方来喜便开始了行动。他想要日本人更加信任他,就要去抓更多的红党或党务调查科的人。 (本章完) 第143章 除奸 第143章 除奸 从方来喜回到了特务机关后,周林就密切注意他。 然而,却没有一点刺杀的机会。 方来喜的住房,被安排到了特务机关的警卫队的旁边不远处,要想去房中杀人是不可能的。白天,方来喜基本上是躲在办公楼内,能杀他,但是肯定暴露。 一连七天,周林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烦闷的他,开着车子,出了特务机关,无目标地行驶着。 周林有一个习惯,除了在特务机关,才穿日军军服。只要出门,他都会换上便服。 信马由缰,车子来到了一个周林从没来过的地方。 停了车,周林便下车向着前面的小村走去。 这是天津的郊区的一个村子。 象这样的郊区村,属于无管理状况。警察不愿上门,出了一些小事情,都是由村长解决。 周林走进村子,坐在了村子唯一的一间小卖部的门外。当然,是买了一些零食,坐在那儿吃着。 离周林不远处的两个本村人,却坐在那儿聊着天。 “三哥,发财家的情况啥样了?” “还能啥样,死了呗。明天准备下土。” “三哥,你说怪不怪,好好地一个人,前几天还是活着好好的,能吃能睡。转眼间就没了。” “大家都奇怪吧?确实的情况是,发财没有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是被他家的狗咬了一口。” “你说是不是那狗咬了的原因?” “不是吧!我们从小到大,被狗咬的还少吗?还不是平平安安地过来了。” 周林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心中一动。 起身来,周林便向着村东头走去。 整个村子,只有那边有人家用了白幡。 周林来到了那家门口,看到了院子内,有两人正在打狗。那狗的双眼通红的,面对两人的追打,一个劲地叫唤着,不时地,还能反击几下。那狗叫声嘶哑,嘴角的肉下垂,那尾巴紧紧地贴着屁股。 周林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一个爱狗的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狗得了狂犬病。 在这个年代,人们还不知道狂犬病这个病毒。所以,被狗咬了,觉得是正常的情况。就是死了,也不会怀疑到狗的身上。 周林问那两个追狗的人,“你们打狗干嘛?想吃狗肉吗?这狗不错,还能吃上一顿好的。” 一个年长的人问周林:“小年轻,伱来我们这干嘛?” 周林说:“散散心,便到了这里。大叔,你这狗卖不卖?我出钱买下来行吗?” 年轻的那个人问:“你真的想买?那你愿意出多少钱?” “你准备多少钱卖?” 年轻人大开口:“三元法币,你带走。” 周林当然不会同意,三元法币,可以买一头牛了。 “我想买狗,但我不是傻子。市价的话,这狗子也就五毛钱,我多给你些,给你一元法币。” 那个年轻人正想答应,年纪大的人拉了他一下。 年纪大的人说:“我们家办白事,差点钱。你要是能出两元法币,我们就卖狗给你。” 周林看了看屋内哭泣的人,点头说:“可以!” 于是,周林也加入了捕狗的行列。 有了周林的加入,三个人很快将那狗抓住了。 周林让年轻人拿了一件破衣服来,将狗的嘴紧紧地绑住。这样,狗子就咬不到人了。 付了钱后,周林去牵狗子,但狗子死死地撑着不走。 周林只好将狗子抱着,离开了村子。 回到了车上,将狗子放进车内,周林这才开车回去。 回到了安全屋,周林将那狗子头上的破衣服拿开。 狗子被绑住了,不能动端,时不时叫上几声。 周林知道,这狗活不过三天!二十一世纪都没有药能治狂犬病,何况眼下的民国。 周林对狗子说:“剩下的时间,我会给你好吃好喝。你不要怪我,不能放你出去,那会增加更多人的死亡。” 周林拿出工具,将这狗子口中的唾沫收集起来,放入玻璃瓶中。提取的过程中,他没有让皮肤沾上那唾沫。 出去了一趟,买回了不少的卤肉,放在一个大铁盆中,端到了狗子的头边上。还有一盆水。 周林锁上了门,便回去了特务机关。 周林之所以要买下那狗子,就是那狗子得了狂犬病。 周林一直都想刺杀方来喜,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这次在郊区的村子,让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让狂犬去咬方来喜? 笑话,你怎么带狗进去?那是不允许的。 就算你带进去了,也不可能抓住方来喜让狗咬吧! 再说,他有枪,在狗子咬上他时,他早开枪了。 周林想到了计策是因为方来喜养了一条狗。 那条狗是小坂送给方来喜的,也是他的奖励。 平时,方来喜特别喜欢抱着狗头亲热着。那狗也与方来喜熟悉了,一人一狗很和谐。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周林便去转了一圈。 他看到方来喜与警卫队的人在喝酒。 周林便没有去打扰他们,偷偷地溜到了方来喜的住房边。 那屋外,一条黑狗被一条绳子系在了一棵大树边。 看到周林过来,那狗也不叫唤,偷偷地在周林的身后,向他扑来。 咬人的狗不叫! 对于这条狗,周林早有耳闻,偷袭是它的拿手好戏。为此,咬伤了三个人。 周林是谁?怎么可能让它咬上。 在狗扑上来时,周林闪开身子,那右手,击在了狗头上,一下子将那黑狗给打晕了。 黑狗叫都没叫,倒在地上。 周林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这才掏出了口袋中的小瓶。将那小瓶中的狂犬病毒的狗唾沫倒进了黑狗的口中。 随后,也不管效果如何,带着空瓶,周林马上撤了。 回到宿舍前,周林将那空瓶子丢了。 洗干净身上,不留一丝残液。周林便倒头就睡。 两个小时后,方来喜的聚餐结束了。 喝的半醉的方来喜,摇摇晃晃地回了宿舍。 走到了大树的边上,方来喜看到黑狗爬在地上。 睡了? 方来喜上前,象往常一样,抱着狗头准备亲热。 那狗被方来喜身上的酒精气息刺激醒了。刚醒来,还是糊涂的。它只记得,之前那人打了自已一下,很痛。 所以,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要报仇”。 黑狗带着仇恨,张口就咬,一下子咬到了方来喜的手上。 结果,方来喜的手腕上,出现了一排狗牙印。 “老黑,你敢咬我?” 方来喜大叫一声,转身去找来一根棒子,将黑狗很打了一番。 打完了狗,方来喜也没有在乎手被狗咬了。回到了房中,找来了一些药,涂在了伤口上。 感到不再痛了,方来喜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方来喜起床,感到身子很累,真的不想去上班。但是他没那个胆子,还是去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方来喜便想睡。他泡了很浓的茶叶,但是喝了后,依然提不了神。 没办法,他只得向班长请假,去医院看病。 医生也没有查出什么病,就是给他开了一起提神的药。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再过一天,方来喜的病情加重了。他不再昏睡!而是精神十足。一晚上都睡不着。他的脑子中,想的都是兴奋的事。什么升了官!什么发了大财,满屋子内都是钱!什么美女环绕!什么…… 又过了一天,方来喜的身上又出现了变化。 他变的有攻击倾向了!见到什么,都想去打一拳。 先是打了伙房的打杂工,之后,打了警卫队队员。最后,上班的时候,情报班长因方来喜工作不力,骂了他几句。 方来喜哪受的了这气,气冲霄汉!便上前,将情报班班长给打了。打的是脸上! 这一下,方来喜闯祸了。 他被关了起来。 关禁闭的时候,方来喜差一点打破了禁闭室的门。送饭的人也差一点被他咬了。 消息传来,整个特务机关的人都知道,方来喜疯了! 于是,大家都去禁闭室参观。 周林也去了! 他看到了屋内的方来喜,活脱脱的一个狂犬病患者。 按这个情况,不出七天,方来喜必死。 周林调头就走,任务差不多完成了。 果然没有出乎周林的预测,五天后,方来喜死在了禁闭室中。第二天被发现后,被人丢到了一个坑中埋了。 让大家感到奇怪的是,方来喜死的那天,他家的那条黑狗也死了。大家认为是没有人去喂食,被饿死的。 方来喜的死,经过调查后确定,是突发疯病而死。 医生的水平就那样,他们不知狂犬病,便用一个疯病给套上了。 小坂让人作了仔细地调查,确认不是他杀! 周林听到了结论后,理所当然。不是枪杀,不是刀杀,只是一个毒杀。而且这毒还查不出来。 既杀了人,又将自已洗脱的干干净净。 所以,值得去庆贺!多喝三杯! 喝完了酒,周林回到了安全屋。 这里的病狗死了几天了,被周林给拿出去埋了。 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地皮给洗了五六遍。窗户开了五六天,东西该丢的都丢了。 起草了一份电报稿,周林去了地下室,给李刻农发了一封电报。 “叛徒方来喜已经被杀!任务完成!” 感谢“a寒”和“书友20190812132940507”的打赏! (本章完) 第144章 危机 第144章 危机 一九三七年五月五日。天津。 周林从酒楼走了出来。 看向了那个方向,心中在想,这一世的事件会不会再次发生。应该会发生的。因为他重生以来,一些大事都发生了,与历史记载上没有多大的出入。只有一些小事,随着周林的出现而改变。 1936年6月,日本天皇批准了新的《帝国国防方针》及《用兵纲领》,公然宣称要实现控制东亚大陆和西太平洋,最后称霸世界的野心。8月7日,日本五相会议通过了《国策基准》,具体地规定了侵略中国,进犯苏联,待机南进的战略方案。同时,还根据1936年度侵华计划,制定了1937年侵华计划。 从1936年5月起,日本陆续增兵华北,不断制造事端,频繁进行军事演习,华北局势日益严峻。 1936年,日本华北驻屯军以卑鄙的手段占领丰台,将下一个目标定在了卢沟桥。 七七事变爆发前夕,北平的北、东、南三面已经被日军控制:北面,是部署于热河和察东的关东军一部;西北面,有关东军控制的伪蒙军8个师约4万人;东面,是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及其所统辖的约17000人的伪保安队;南面,日军已强占丰台,逼迫中国军队撤走。 这样,卢沟桥就成为北平对外的唯一通道,其战略地位更加重要。为了占领这一战略要地,截断北平与南方各地的来往,进而控制冀察当局,使华北完全脱离中国中央政府,日军不断在卢沟桥附近进行挑衅性军事演习,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周林从后世而来,当然知道,日军肯定会占领卢沟桥。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在想办法获取这方面的消息。 周林摇了摇头,走出了酒楼。 开车回去的途中,他看到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正从一辆车上下来。 其中一个人,身穿着日军军服,中佐军衔。 另一个人长袍马褂,戴着礼帽。年龄在四十岁左右。 周林马上认出了这个人,正是新成立的天津维持会的副会长文爱武。 这个文爱武,出身于大官僚家庭,祖上曾在清朝任职,三品大员。后来,曾在多个政府中任职。 日本人来到天津后,他便投靠了日本人。出任天津维持会副会长。 这人手下有一批人员,善于刺探消息。 看到他,周林马上警惕起来,下了车,跟上了他们。 那二人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一家洗脚房。 他们选了一间包间,并将包间内的客人给赶走。 周林见势,便在他们的包间的隔壁,也开始洗脚起来。 给周林洗脚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她知道周林这年纪的人是不会看上她的,便老实地做起洗脚工来。 周林闭着眼睛,靠在枕头上,就象睡觉的样子。其实,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着隔壁的谈话。 刚开始,隔壁的两人与那女人嘻哈一阵。 嘻哈完后,他们将那两个女人赶了出去,让她们二十分钟后再来。 周林就知道他们有话要谈。 “太君!我们的人刚刚从卢沟桥回来。” “有收获吗?” “有!我的人用了三天的时间,画出了那卢沟桥的周围地形图。请太君过目。” 中佐接了文爱武的一个胶卷,用放大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守护卢沟桥的中国守军是第29军37师219团。” “这是他们的驻防图!换岗时间表。火力配备情况!好,有了这些,我们就可以对付他们了。” “太君!那些中国军队很彪悍。他们会使大刀,砍人首级十分容易。” “再彪悍又怎样?他的人还未冲到我们的面前,我们的子弹早就让他们去上西天了。” “当然,皇军是战无不胜的。太君,我有些不懂。那边是北平,为什么要你来负责这事?” 中佐得意的说:“你,不聪明!我所在的单位是什么单位?你知道吗?” “知道!伱是皇军驻屯军司令部的情报课。” 中佐:“驻屯军管那些地方?” “驻屯军全部都管。” 早在《辛丑条约》签订前的4个月,日本政府就以“护侨“、“护路“为名,宣布成立“清国驻屯军“,任命大岛久直中将为第一任司令官,司令部设于天津海光寺,兵营分别设于海光寺和bj东交民巷,兵力部署于bj、天津、塘沽、qhd、山海关等地。 作为中国的首都,bj及其周围的战略要地,本来应该是中国最核心的守备区域,但这里却驻扎着日本和其他列强的庞大武装,这是不可想象的。 这支庞大的武装,犹如一只登堂入室的恶狼,对中国人民不仅是一种威胁,更是一种创深痛巨的民族耻辱。1912年,日本将“清国驻屯军“改名为“中国驻屯军“。因该军驻扎华北,通常被人们称为“华北驻屯军“,因其司令部设于天津,又被称之为“天津驻屯军“。 1937年制造“卢沟桥事变“的,正是驻丰台的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第1联队第3大队。截至“七.七事变“,日本的“中国驻屯军“驻扎北平已有36个年头了。 中佐得意地说:“你说对了,我们什么地方都管。将来,还要管到南京,管到武汉!所以,让你派人去卢沟桥侦察,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你要尽心尽力哦!” 副会长马上站起:“誓死为皇军效劳!” “好!你再派人去宛平县,将那里的情况给摸清楚,特别是驻扎在宛平的的中国军队的全部情况。半个月内,将情报交交给我。” “半个月没问题!一定会让太君满意的。” 之后,他们喊来了洗脚的人,又开始洗脚了。 周林这时候才睁开眼睛。看向那妇人:“洗完了吗?” 妇人说:“洗完了,接下来是给你按……” 周林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要休息一下。别人问你的说,你就说任务完成了。” 妇人高兴地点头,这省下来的时间,她又可以接一个人了。 等到妇人离开,周林靠在椅子上,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隔壁的两个人,应该就是卢沟桥事件的原凶。就是他们拿到了宛平与卢沟桥的驻军的资料。后经过日军驻屯军参谋处仔细地分析与研究,这才制定了袭击夺取宛平与卢沟桥的军事计划。 不行!这两人都不能留! 周林定好主意后,便准备行动了。 隔壁是两个人,不能同时下手,得一个一个地来。 首先,最关键的是那个中佐。他是负责卢沟桥的情报工作,驻屯军的军事计划,取决于中佐的情报。 眼下,他已经得到了卢沟桥的情报,如果让这情报报到了驻屯军参谋处,那么就危险了! 所以,最先要解决的就是那个中佐。 至于文爱武,一个汉奸而已。周林知道他的工作地点,不难查到他的家庭住址。 文爱武就放到第二步再解决。 周林刚定下来,那边的洗脚完成了。 中佐与文爱武在洗脚店外面分手,之后,文爱武上了自已的车子。 周林在暗处看到了文爱武的车牌号。 中佐也有车子,他直接上了车,开着车子离开了。 一路上,都没有下手的机会。周林准备到了驻屯军司令部的前面街就不跟了。那边有日军的明暗哨。要是让他们知道,有人跟踪他们的情报官,那么,脱身就难了。 就在周林放弃的停下车,准备倒车离开时,他看到了吃惊的一面。那个中佐的车子没开往驻屯军司令部,而是转了弯,驶进了一个小街道中。 周林当然知道,那个街道是什么街道。 那叫现在街,是日军的家属居住区。驻屯军司令官的军官们,带有太太的人,都集中住在那条街道上。 那条街管的很严,进出车辆要检查,进出的人都要有证件。不是军官证,而是进出那条街的通行证。 街头街尾,有日军的岗哨,街中有日军巡逻。 周林才不会傻到直接开车跟进去。 他开车回到了安全屋,穿上了一套海军军服。 同时,他拿出了一个证件,正是现在街的通行证。这个证件在去年的时候,周林就仿做了一个。那时就准备着,哪一天去现在街,会用上。 想不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有了证件后,周林换了车牌,将车子打扮了一下,这才开车去了现在街。 进现在街的时候,周林掏出了证件。 值班的日军一看是海军少佐,便挥手让周林过去了。 海军的军官在天津,那是比陆军军官要高人一等。谁叫人家有大军舰呢? 周林开着车子一路行来,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辆熟眼的车子。正是那个中佐开的车子。 周林停了车,走了过去。 那台车子停在二十三号的外面。 周林来到了二十三号,却发现二十三号屋内没人。 前去二十四号,也没寻到那中佐的气息。 再前一步,终于在二十五号找到了那个中佐。 这人很奇怪,明明二十五号的外面能停车,却将车子停在二十三号。他喜欢走路吗? 周林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二十六号。 二十六号没有人的气息。周林决定了,就这间了! (本章完) 第145章 松本次郎 第145章 松本次郎 进人二十六号,周林环视了屋内。 这屋有人住!应该是暂时出门了。 周林马上通过窗户,听到了二十五号内的情况。 很快,周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马上离开了二十六号,翻墙到了二十五号,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中。 房中的人正在进行二次播种。突然看到了闪光。两人抬头一看,发现一个人正拿着相机,对着他们在拍照。 周林的出现,让那两个人大吃一惊。 那个男的跳起来,准备去摸枪。 周林掏出一个银角子,飞镖过去,正打在那男人的弱点上。那男人痛地又倒在床上。 床上的女人惊恐地问:“你是川井君派来的?” 周林说:“不错!副参谋长怀疑你二人有私通,便让我负责侦查。” 那个中佐捂着小鸟说:“你是海军的。” 周林笑了:“陆军的人伱都认识,再说,陆军的人会干这事吗?” 中佐一想,也对!动用海军的人,自已根本就没朝那方面想。所以,身为情报官的自已,中招了! 一直都在防备,最后发现,破绽是在自已没猜到的地方。 那个女人就在床上跪着对周林行礼:“阁下,能不能放我们一马?” 周林嘲讽地说:“你自已说呢?我凭什么放你们?” 中佐也跪了下来:“只要你放过我,今后,我听你的,为你办事。如违背,天打雷劈!” 周林的目光在他的身上转了转,说:“你的人品,能让我相信你的话吗?” 那女人接着话:“可能你认为我们俩是偷情的男女吧。” 周林反问:“不是吗?” 中佐直了腰,叫了起来:“我们不是偷情的人,我们本来就是夫妻。” 周林一听,楞住了。 女人解释说:“我们真的是夫妻。我夫君的工作决定了他经常出去,最长的时间就是一年多。有一次他出差了。一个月后,川井一郎来到了我家,告诉我,我夫君死了。而且,在我伤心晕过去的时候,川井一郎强*了我。之后,他便让我搬到了他的住处,做了他的小老婆。” 中佐接着说:“我完成任务回来,发现妻子成了别人的小老婆。于是我便告状,结果,川井一郎上面有人,我妻子不但没回来,反而我遭到了处罚,将我调去了苏联一年。在苏联,我九死一生,这才回到了天津。刚好驻屯军换了司令官,我才有出头的希望。” 周林说:“你们穿上衣服吧!不要耍招。你们俩一起上,我一只手就能对付。” 那两人穿上衣服,将自已的情况说了出来。 周林听后,便将原来的打算改变了。 周林说:“你们的经历让我起了同情心。但是,副参谋长的命令我不能违背。你们说,我该如何去汇报。” 中佐下了床,爬到床底,拉出一个小皮箱。打开皮箱后,里面有日元,有银元,有小黄鱼。 “这些东西应该值五千日元。只要你帮我们,它们都是你的了。” 周林根本就没有瞧那些东西。 中佐苦笑道:“这些是我的全副身家。” 周林笑道:“一个情报官,不知道利用手上的资源去赚钱。活该你的老婆被人抢了。” 看到中佐不服气的样子,周林继续说:“如果你有几万日元,甚至十几万日元。川井一郎敢向你下手吗?” 中佐马上明白了。如果他有那么多的钱,他就可以送礼给上级,请上级提拔自已。只要自已的官比川井大,川井就会害怕自已。那老婆就可以回来了。 中佐扑通地跪了下来:“松本次郎感谢阁下的提点!只是,我有情报又如何,没有人买,它就是废纸一张。” 周林看向女人。女人马上明白,出了房,去到门口守着。 周林说:“我认识一个人,与哈尔滨情报市场很熟悉。如果你愿意,我会让他联系你。” “愿意!我愿意!” 周林说出了联络方法与联络暗号。中佐记了下来。 周林随手拿了中佐的皮包。那里面装着文爱武交来的情报。所以,周林必须拿到手。 周林从那小皮箱中捡了一些小黄鱼,说:“我要是不拿你的东西,你肯定担心我会翻脸。现在,我收了你的黄金,就说明,今天的事,不会有人知道了。” 中佐高兴地要求:“都拿去吧!” 周林合上皮包:“这点钱我看不中。等你以后发了大财,有心的话,你再送给我。” 说完,周林出了门,让女人回屋关上大门。 周林则是从屋边,快速地离开了。 今天,本来周林是准备将那两人一起杀死的。但是,听完了中佐的话,特别是从他那咬牙切齿的表情中,周林感到了他的仇恨。他已经将对川井的仇恨转化为对日本高层的仇恨。 所以,周林决定留下他来。 要知道,现在的驻屯军,将来就是华北派遣军。派遣军中的情报官,作用还是十分大的。手上的情报肯定不少。周林考虑到未来,所以才放了他,并将饵下了。不怕他不上钓。 一路上,周林很小心。 回到了安全屋,周宁直接拿来皮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皮包中,有小黄鱼八条,还有一些零用的日元。一包烟,一个打火机。剩下的就是一个小布袋。 打开那个小布袋,周林看到了他希望得到的东西。 小布袋中,有三个胶卷。 胶卷已经被冲洗出来了,周林打开灯,对着灯光,用放大镜看了起来。 看完后,周林叹了口气。中国的军事单位,在那些人的眼中,就象游乐场一样。 周林收起小布袋,放进自已的口袋中。 随后,他将那一包烟一个打火机又塞到了皮包中。就是那些零钱也装进了皮包内。 出了安全屋,开车到了一条街上,乘没人的时候,周林将那皮包丢在地上。 很快,他看到一个人。那个人发现地上的皮包,第一反应是看周边有没有人。 确认没人后,那人便拿着皮包跑到了一百多米的地方。那地方是一个电线杆子。 那人躲在电线杆子后面,打开了皮包。 马上,那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将皮中的钱全部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贴身衣服的口袋内。又拿出了烟与打火机。 抽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上火,美美地抽了一口,这才离开电线杆子,向街上走去。 至于那个皮包,被丢在电线杆子的脚下。这种皮包,天津的各个商店都有卖的。 销毁了证据,周林便开车离开了。 周林警惕惯了,就是那皮包,在别人的眼里,没有多大的事。但是周林不同。他认为,如果那包碰巧被那个中佐看到了,他肯定认的出来,如此一来,皮包与打火机就是危险品。 那钱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了钱,捡到的人才会重视,那皮包才会被转手。 来到了老黄所在的公用安全屋,周林找到了老黄睡觉的房间。 周林进来时,老黄便醒了,坐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你很少进我的房来的。” 周林进了房,说:“有大事要发生了。我们去地下室。” 两人进了地下室,周林说:“日军驻屯军按照东京的命令,正在部署一个军事计划。” “什么计划?” “找借口,挑动中日两军发生战斗,然后,乘机占领卢沟桥。” …… 南京,官邸。 戴立满头大汗地跑到了老头子的办公室。 “报告校长,有重大军事情报。” 老头子一听,马上让侍从室主任将后面要见的人给改期了。 然后,让人将戴立带了进来。 戴立二话不说,直接将周林的电报递给了老头子。 老头子看后,气得直接骂人。 随后,老头子召集人开了一个小会。 会上,戴立说:“据我方打入到日军中的情报人员的情报,日军决定占领卢沟桥。” 会场上议论声起。 大家都知道,小日本侵占了我国东北三省,接着又蚕食华北,妄图把侵略的魔爪伸向全中国。至1937年上半年,北平的东、北、西三面都被日军和伪军控制,位于北平西南郊的卢沟桥便成了平津通往南方的咽喉要道。 一个上将说:“委座,卢沟桥不能丢,那可是我们进出北平的唯一通道。如果被日军占了。那我们就会失去北平。” 于是,大家商量着,给二十九军增加武器装备,并要求二十九军加强宛平与卢沟桥的驻守军队。 就在这时,一个姓何的上将说:“北平与天津,我们的力量一直很弱。日本人经常没事找事,让我们还手,然后他们再借机扩大他们势力。如果我们增加二十九军的武器弹药。日本人肯定知道。那样的话,就会惹恼了日本人。再闹起来,宛平与卢沟桥不用打了,就会让给日本人。” 何上将说完,马上有人支持他的观点。就是不能惹恼了日本人,日本人的武装力量很强,不是我们的军队能应付的。 强硬派的人对这个观点马上进行了反对。 结果是,会议不欢而散。大家的意见不统一。 就是老头子,也只能暂时放下,让戴立通知周林,随时注意日军的动向,随时报告关于日军有关方面的计划。 (本章完) 第146章 清除 第146章 清除 戴立对于军委会的决定很不满。但是,他的胳膊太小了,扭不过大腿。 回到办公室,戴立给周林发了一封电报。讲了上头的决定,对于周林的请求,戴立表示无能为力。 接到电报后,老黄气得一拳打在墙上。“他娘的,这帮大官,根本就不相信我们的情报。他们以为日本人不会开战。” 周林没有感到奇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他当然知道,民国的高官是什么东西。 他们不是为国,都是为了自已。在他们的眼中,国就是一个宝库。他们当的官越大,从宝库中拿出的东西就多。 老黄看向周林:“怎么办?” 周林说:“上头不管!我们来管。” “对!我们管。”老黄说完又问:“我们怎么管?” 周林点上烟:“日本人需要汉奸走狗给他们侦查宛平城与卢沟桥的军事情报。作为他们作战的参考。那么,我们就斩断他的爪牙,让他们不能获得情报。” 老黄说:“可那边是北平,我们在天津,怎么去行动?” “日本人委托汉奸文爱武负责收集情报。那些派出去的人都是文爱武的人。我们只要抓住文爱武,从他的口中挖出那些派出的人的情况。再通知处座,请当地的力行社的同志出手除了那些人。就可以除了日本人的耳目。” 老黄听后,说:“好!就按你的计划来。”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文爱武的家。” 两个人化了装后,离开了安全屋。在安全屋三百米处的一间平房边停下。老黄警戒,周林去打开了屋大门。 这个大门很大,足有一米七八,典型的老大户人家的住房。不过,原来的门槛换成了斜坡的水泥地。 周林打开了大门后,进入里面。再出来,就是开着一辆车子出来。 这是周林与老黄的备用点。这车子是防万一的。 老黄上了车,车子向着城南驶去。 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一处地方。 这里是富人区,成片的小洋房。每幢小洋房之间的距离较大。这些空地,被富人们建成了亭院小河,种上了草苗木。 在离这个小区有几百米的小街道处,周林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商场的外面。这个商场专为那富人区服务的,商场的外面,停有十几台车。所以,周林的车子停在这,没人怀疑。 周林与老黄就在街道的一个小酒楼,包了一个包间吃了餐饭。天还亮着,这时进,比较麻烦。 吃了半个多小时的饭,天终于黑了。 街道上的灯火渐渐地熄灭。 出了街道后,周林向着那富人区走去。 远远看着,那富人区倒是灯火通明。没有灯火的屋子,不用说,那是没人住的地方。 周林与老黄没有从大门进去。他们绕了绕,来到了左侧边。这里有几棵大树。由于栽的较密,树与树之间都相互交叉。 周林爬上了树,小心地在树桠上爬行着。 遇到了树桠小的,整个人都晃动着,非常危险。 经过特工训练的二人,应付这点事,还是较轻松的。 在树上爬了二十分钟,二人终于通过树上的路径,越过了那铁丝网,进入到了小区内。 “目标的房子是多少号?”老黄问。 周林事先查过:“三十一号。” 周林看了看身边的房屋,指着右边说:“应该在那边。” 两个人大摇大摆地向着右边走去。进了小区,谁都不认识谁,就算有人看到他俩,也会将他们当作住在小区的人。 来到了小区的右边,果然这里是三十号的区域。 这个小区的门牌号是这样安排的。东边是一号到二十号,南边的是二十一号到四十号…… 整个小区中,有八十个号码。 三十一号就在南边的最头边。很容易就找到了。 周林没有直接去三十一号。 他俩看了四周,发现三十号没亮灯。没亮灯,就说明今天没有人在屋内。 俩人点点头,便去了三十号。 从三十号的屋内摆设来看,这是一个外国人的住房。 俩人没有去翻墙倒柜,他们不是小偷。 来到了屋顶,俩人爬在屋顶看向了不远处的三十一号。 在这黑夜中,有灯光的三十一号一目了然。 不时转悠的人是巡逻的人。 三十一号的屋顶上,有一挺机枪。机枪的旁边有两个人。 三十一号的右边的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内,有一个带枪的人,那是暗哨。 还有一个明哨,就守在三十一号的门口。 老黄轻声地说:“这老狗的家中弄成了一个军营似的。” 周林歪了歪嘴说:“怕死呗!” 就这样,周林与老黄在屋顶上爬了两个多小时。这时候,已经到了十点。 小区中的灯光纷纷熄灭了。只有可怜的几盏路灯继续亮着。但是那路灯的灯光很差,只能照出大概。 “准备行动!” 二人下到了一楼,各自检查武器装备。 周林说:“我负责那个暗哨,你负责那个巡逻的。这两人就在楼下,而那个屋顶的机枪手不会注意他们。只有在楼下有较大的动静,机枪手才会伸头下看。” 老黄:“分析的有道理!这天,还是有点冷。机枪手不愿意吹冷风的。何况那屋顶的风很大。” 周林继续说:“干掉了巡逻的人后,你便负责灭了那个大门房的明哨。我在干掉了暗哨后,会快速上楼,干掉屋顶的那两个家伙。之后,我由上向下,伱由下向上。我们汇合在二楼,寻找文爱武。” 老黄建议道:“不用寻找!一个一个房地进去,除了文爱武外,其他的人都杀了。” 周林没有开口。 老黄:“不要有仁慈之心了。我们是特工,见不得光的。如果不杀他们,日本人会找他们询问我们的情况。虽说我们化了装,但是身高变不了,体形变不了。” 周林想了想,如果有人知道来的是两个人。那么,日本人的目标就小了。再结合身高体形,自已的问题不大,但是老黄的体形太明显了,有着被发现的危险。 这年头,死的人多了去!何况汉奸的家属,死了也不冤枉。没做坏事,享受总有的吧。 “就按你说的办。” 周林说完,便向着那个暗哨潜去。 暗哨正坐在那屋内,靠着墙。 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包烟一盒火柴。还有一个水杯。 暗哨这时正扒在桌上睡觉着。 这些大户人家的家丁,很难碰到危险,平时都是风平浪静的,所以,他们的值岗等于是没风险的。这就形成了一个风气,上班后就睡觉。注意点响动就行。 其实,真正的高手哪有响动。 周林来到暗哨的身边,他都没有感觉到。 周林摇摇头,也没有喊醒他,直接一拳打在他的后心窝处,立即要了暗哨的命。 这种手法叫截心术。一下子断了心脏的供血。 杀了暗哨后,周林回过头,看向外面,正看到老黄挽住了巡逻的人的脖子,在他喊叫之前,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周林摇摇头。老黄原本善用刀。自从与周林搭档,受周林的影响,也喜欢扭人脖子了。 杀了巡逻的人后,老黄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舞了舞。然后,向着大门处潜去。 周林则是进了楼内。 这时楼内的人都在房内睡觉。 周林顺着楼梯快速地向上跑去。他要在老黄到达大门前,处理掉屋顶的两个人。 幸运的是,屋顶的那个门竟然是开着的。 正常的要求,屋顶的人应该锁上那通往屋顶的门。看来这些守卫的警惕性是完全没有了。 周林贴在门内,看向门外的情况。 门外就是屋顶平台。 当周林看到屋外的情况时,他不禁笑了。 那两个人,此刻正在机枪旁边。 那地方被木箱子围成了一个小隔间。在那隔间中,竟然放着一床被。 难道这屋顶从来没人检查过? 这哪是战斗值班?这明显是另一间卧室。 而那两个人,已经挨着躺在那个隔间内。 一床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一个人用被子捂住了头部。另一个人,被子盖在他的肚子处。 周林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隔间,二话不说,挥拳便击。 靠外边睡的人的头,正朝着周林来的方向。周林一拳重重地击在他的太阳穴上,当场要了他的命。 这人临死前,痛苦地喊了声。但声音不大。 他的喊声,惊醒了睡在那头的人。 那人坐了起来,问道:“要换岗了吗?” 刚说完,他便发现有人抓了自已的脖子。随后听到一声响,这人便陷入黑暗之中。 周林仔细地检查了,确认这两人已经死了。 这才站起来、向着楼下看去。 他看到老黄正从大门的警卫室出来。不用说,那个明岗已经被老黄解决了。 周林检起死去两人身上的手枪,这两支枪都是德国原产的驳壳枪。 文爱武真有钱,手下的警卫队用的都是好枪。 将枪与子弹都收了,周林便下了楼。 他一下楼,便是二楼。 二楼,是文家的主人楼,住在这里的,都是文家的直系。 周林看了看,便去往左边的最头间的房子。 他的感觉中,那应该是文爱武的住房。 感谢读者113902800810189的打赏! (本章完) 第147章 拿到资料 第147章 拿到资料 对付那些文家人,周林没有兴趣,防万一,他得先找到文爱武。如果惊动了文爱武,让他销毁了资料,那就得不偿失了。 周林快步地走到了头边的屋子,掏出工具,很快地开了门。 门开后,周林便进去了,并反手关上门。 这时,床上坐起了一个人。正是文爱武。 文爱武的眼力不好,视线不清。他只看到有人开门进来。 “是小芳吗?有事吗?” 没等他的话说完,便看到了一个大男人冲到了他的面前。 文爱武身子向后移:“你是谁?怎么进了我的房?” 周林说:“我是南京派来的人。” 文爱武一听这话,便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他这几年出卖祖宗,干了不少的坏事,落到了南京人的手上,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但是他还是保着一线希望。 “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可是一个做生意的人。” 周林冷笑道:“做生意的人?好一个做生意的人!你组建爱日团,杀害民主爱国人士。充当日本人的走狗。这些事,南京都有记载。” 文爱武知道混不过去了:“大人,那些都是日本人人逼的我做的。我不做,他们就要杀我。” “伱以为你做的事我们不知道?你派手下去宛平去卢沟桥,获取我军的军事情报,献给日本人,妄图帮日本人侵略中国的土地,你该死!” 文爱武一听,对方什么都知道啊! “大人,我知错了!我愿意弥补!” “怎么个弥补法?” 文爱武一喜,可能能活。“大人,我有十万的法币现金,我献给大人,请大人饶我一命。我会离开天津,再不为日本人卖命了。” 周林看到了文爱武眼中的不甘。放了他,他肯定会去日本人那边,汇报自已的情况。 周林装着不知,问:“法币呢?拿出来!” 文爱武以为周林答应了,便说:“在地下室!我带你去拿。” 就在文爱武转身的的时候,周林的枪击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文爱武当场倒在地上。 周林没有杀他,只有砸晕了他。 这时,老黄打开门进来了。 老黄进来时,枪口对着房内的。 周林忙说:“是我!” 老黄收了枪:“我说你小子怎么没动静,原来在这。” 看了看躺在地面的人,老黄问:“文爱武?” 周林点头:“外面的情况如何?” 老黄说,“我从一楼杀上来的。一楼的人有七个,包括四个带枪的,都被我杀了。二楼的人有十二个,都在睡眠中处理了。现在的文家,除了我俩站着外,再没有一个活人了。” 周林感到老黄的杀心很重!但是,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在这个恶人当道的社会生存下来。 老黄指了指地上的人:“死了没?” 周林摇摇头:“留着呢?带他去地下室。” “好!” 老黄提起文爱武,跟在周林的身后,下了楼。 很快,周林便发现了地下室的入口。 入口处是一间杂物室。但是,那杂物室内没有放置多少杂物。 随后,找到了入口,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周林与老黄,还有提着的文爱武,进入了地下室。 倒底是有钱人,做的地下室够大的。 这个地下室有一百多平米。摆放的很有规律。 地下室中,有存粮油,有存的生活用品,就连水都有存。看来,文爱武作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有人进攻的话,他们凭这地下室的存货,可以生存一个月。 除了生活用品外,还有一批枪支弹药。都是德国货。 这些枪支弹药,可以武装一个加强连。 再向前看,存下的就是几口大箱子了。 老黄丢下手中的人,扑向了箱子。打开一只。 “他妈的,都是金子。” 这一箱子,装的都是小黄鱼。足有五十根。 兴奋的老黄将那些箱子都打开了,最后一清点。一共有大黄鱼二十根,小黄鱼三百根。银元有五千多块。(主要是银元占比分多,足足有七箱。) 除了以上的硬通货外,还有三十多万的法币,三万多的日元。再就是一千多的美金,三百的英镑。 最后,周林打开了放在一张桌子上的一个大皮箱。 皮箱中,不是钱,而是一份份的资料。 周林惊喜地说:“这就是文爱武的手下的资料。有了它们,就能将文爱武的那些耗子手下找出来灭掉。” 老黄说:“交给我。我安排人处理。” “不行!你手下的那些人不能用。还是交给处座吧。” 老黄点点头。他的手下,都是一些见钱眼开的家伙。让他们去杀人,杀完后,那些人就会说出去。 这时候,文爱武醒来了。 看到自已处在地下室,文爱武喊了起来:“你们怎么进来的?这里是机密重地。” 这家伙一时没反应过来。 周林一偏头,老黄知道意思。走向文爱武。“哼哼!这地方够大的,作为你的墓地很合适。” 文爱武这才反应过来,忙说:“不要杀……” 我字还没出,老黄就扭断了文爱武的脖子。 周林在地下室中仔细地搜查了一遍,又找出一些资料。 “老黄,你去开车来,我们将这里的钱财武器和资料搬走。” 老黄高兴地应了声,去文爱武的车库开来了一辆大货车。 两个人忙了一个小时,这才将地下室中的东西搬完。 周林二人又去楼内,将所有人身上的钱财与武器都收了。这样就做成了劫财杀人的假象。 这个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三点半。 开车回到了共用安全屋,又了一个多小时缷货。 老黄开着货车去了一个停车场。将车内的痕迹去掉,又缷了车牌。这样一来,这辆车就成了无主车,一直会放在这里。 等老黄回来,已经是五点了。 周林在地下室等他。 老黄点上一支烟,坐在了周林的对面。 “这事要汇报给处座吗?”老黄问。 周林问:“你想要这些钱吗?” 老黄吞了吞口水:“想!我一生都赚不了这多的钱。” 周林说:“汇报给处座,这些钱就要上缴大部份。我俩只能喝点油汤。不汇报给处座,那我们就发了大财。你决定怎么办?” 老黄摇摇头:“我不知道!听你的!” 周林说:“我们要阻止日军进攻宛平或占领卢沟桥。靠我们俩不行。必须请处座动员几方面的人去行动。” 老黄不看那黄金了:“那就报告给处座。个人的利益与国家的利益比起来,我选择国家利益。” 周林感动地握住老黄的手说:“老黄,将来我会让你成为大富豪的!相信我!” 老黄甩掉周林的手:“太肉麻了!你记住,你欠我一大笔钱,要用黄金来还我。” 决定下来后,周林起草了一份电文,老黄马上发给了戴立。 这个时候才早上六点。戴立还没有起床。 警卫队长敲门:“处座,急电。” 听说急电,戴立马上起床,对女人说:“我先走了。” 女人迷迷糊糊的说:“快点回来啊!” 戴立笑了笑,出了房门。 “哪里来的急电?” “天津!” 听说天津的,戴立马上接过来,让警卫队长离开。 戴立去了书房,译出了电文。 看了电文后,戴笠是又惊又喜,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张于。让他马上来自已的家中。 张于与毛人凤,还有周林等人都是住在戴立的周边。 不到十分钟,张于就来到了戴立的书房。 “处座,有紧急情况吗?” 戴立指了指桌上的电报,让张于去看。 张于看完电报后,也是非常吃惊。“处座,这回捞了一个大的。如果除了那文爱武的手下。华北就少了一帮祸害。” 戴立点头说:“周林的事属高度机密。派别人去不合适。所以,你就辛苦一点。去天津,拿到那些资料后,马上去北平,我安排行动科听你指挥。” “是!” 张于很兴奋。两年多了,他没见过周林,还真的想。 戴立从保险柜中,拿出一盒茶叶。“你将这盒茶叶给周林。他肯定很想家,让他多喝这茶,就能感觉到家乡的气息。” 张于坐八点半的飞机,直飞天津。到了天津后,他便坐车在天津转圈子。确认再没有人跟踪后,这才来到了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是老黄的安全屋。平时他也没在这里住。屋内放的都是老黄的财产。 张于见到老黄,第一句话就是,“你胖了!” 老黄笑道:“在天津,开烟馆的人,十个有九个胖。我不能不随大流啊。” 两人坐下后不久,得到通知的周林也赶了过来。 周林紧紧地握住张于的手说:“叔!有快三年没见你了!几次做梦梦到你请我吃臭豆腐。” 张于的眼睛红了,说:“我也想你!每次看到你弟弟,我就象看到你一样。” 亲热过后,三个人坐了下来。 张于传达了戴立的命令。 “文爱武集团一案,交给张于处理!” 周林与老黄遵守命令,将得到的所有的资料转给了张于。 张于又传达了戴立的第二个命令。 “缴获的财产,留下五万法币。其他的全部交给张于,存入天津中国银行的帐户。” (本章完) 第148章 忧虑 第148章 忧虑 周林与老黄早已想到了这个结果。他们带着张于来到了地下室,移交了地下室中的武器装备与财产。 张于看向二人:“你们没有私拿?” 周林忙说:“怎么可能?我们要是想私拿,就不会汇报给处座。” 张于不相信:“我还不知道你这个猴子。每次过手的东西,你都要沾点油水。” 老黄忙说:“我们有钱!” 张于点头:“没拿就好!处座知道伱们不容易。所以让我带了些烟土给你。” “云土吗?” “当然!一万两云土,赏给你们。” 一万两云土,也就两万法币。但是,它的价值却不是这样计算的。有钱的人,宁愿十元法币买一两云土。 周林对此不在意。他也不卖烟土。 反正也没吃亏。周林扣留了五十支崭新的德制驳壳枪。就那枪拿出去送给刘绍七,增加游击队的力量,就值了。 何况那地下室的金银搬到这边来时,周林与老黄私分了三千块大洋。 老黄不知,但是周林清楚。别看眼下的法币很值钱。过了七八年后,法币不如解手纸。那个时候,一块大洋可以兑换三亿法币。 所以说,银元还是个好东西。 周林与老黄将所有的东西装到了卡车上。周林亲自押车,将车子开到了张于的目的地外的两里路处。周林下了车,张于独自将车子开走。 临走前,周林让张于将戴立奖励的二万五千法币带回南京,交给自已的父母。 而且,周林吩咐张于,要将这两万五千法币全部换成美元存进银行中,就将存单交给自己的父母。 平时,周林的薪水足够家人生活。(周林去德国进修,他的薪水依然每月发给。) 张于看了周林,问:“将来法币会贬值?” 周林说:“如果中日战争一爆发,法币会以十倍百倍的速度贬值。你回去转向我姜姐我毛哥,让他们清空手上的法币。” 张于重视起来了:“你说的对!就怕战争,但战争难避免。我回去,也将家中的钱换成美元,存入美国银行。” 看着卡车离去,周林收起了离愁,回去了特务机关。 张于开着卡车,来到了一处院子。 院子大门有人守着。看到张于亲自开车过来。他忙喊道:“开门!张长官回来了。” 大门开后,张于直接将车子驶了进来。 守在大门口的是行动科的王组长。 等到车子停好后,王组长来到了驾驶室外,替张于打开车门,并扶着张于下车。 张于说:“车上有全德式的武器装备。让大家搬下去。” 本来,王组长坐飞机来天津,身上不能携带武器。所以,每个人就带了一把匕首。 听说有德式武器,王组长高兴极了。喊人全部出来。 一下子,屋子出来了二十多个人。 张于说:“里面的箱子是机密,大家不要搬。车上的枪支弹药全搬下来。” 众人应了声,上车搬了起来。 大家都遵守纪律,没有人去动箱子。 十几分钟后,屋内大堂中,推满了武器。 王组长清理完后,向张于汇报:“张长官,这枪太多了。我们这点人用不完。” 张于笑了:“这些武器可以武装一个德式加强连。你们当然用不了的。你们每人选择一支驳壳枪,子弹每人一百发。其他的武器,我另有处理。” 二十个人,每人拿到一支驳壳枪,王组长拿了两支。 大家拿到了枪,便找地方熟悉枪去了。 张于交待王组长,注意警戒。便又开车离开了。 这一回,他将车子开到了天津中国银行的门外。 在那门外,有一个张于的熟人等着。 车子到后,那人便喊来了几个人,将车上的箱子搬了下来。并且抬到了银行内。 银行马上忙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银行行长过来了:“张先生,所有的货币都按你的要求换成了美元。黄金另存。清点完后,一共有十万美元,黄金两万两。” 张于事先计算过,数字出入不大。 银行按张于的要求,将这些存款存到了戴立的帐户上。 拿着存单,张于回到了行动科居住的院子。 当天晚上,张于与那二十个行动科的人,带着一个连的武器装备向着二十九军的驻地驶去。 第二天的下午,张于来到了二十九军的军部,见到了二十九军军长。 在一个偏僻的房间内,张于拿出了三个胶卷。“军长,这是日军所收集的贵军的军事情报。” 军长接过后,打开灯,用放大镜看了起来。 越看军长的眉头越皱。最后,拍的一声响,吓了张于一跳。 军长破口大骂:“情报处干什么的?日本人的探子摸到了床边,他还不知道。” 说完,军长命人喊参谋长与军情处长过来。 几分钟,参谋长与军情处长到了。 看到军长的脸色不好,参谋长小心翼翼地问:“军座,出了什么事?” 军长指着胶卷,严厉地说:“你们看过后,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参谋长感到情况不妙。他拿起胶卷看了起来。看后马上一声惊叫,抢着去看另外的两个胶卷。 看完三个胶卷,参谋长也生气了,将手中的放大镜猛地砸在军情处长的手上。 “你们军情处都是饭桶!” 军情处长挨骂,还不知道为何。但是他猜到与胶卷有关。 军情处长急忙拿起胶卷看起来。 看第一个,他的脸卡白卡白的。看第二个,他的腿软了。等第三个看完,军情处长跪在地上。 “军座!看在我跟你十几年的份上。我请求你批准我,先灭了这些王八蛋。等灭了他们,我回来,你毙了我!” 张于知道,军情处长是军长的贴心下属。便说:“请军长不要生气。那日本人有狼子野心,早就想占领北平。现如今,我们进出北平就这一条路了。所以,便成了他们的眼中钉。据我们得知,为了这次行动,日本人准备了几个月。他们派来的人,都是汉奸。所以我们的军情处没发现他们情有可原。” 军长也不想杀亲信,便说:“看在张长官为你求情的份上,我暂且饶了你。你马上集中全部人马,听从张长官的指挥,一定要灭了那些汉奸。” 军情处长站起来:“是!” 张于说:“日本人之所以获得这些情报,关健是他们利用金钱买通了我们的人。不然的话,日本人不会连我们的连排级的军事布置都清楚。所以,我建议,从北平城中调出一支部队来。一定要放在宛平与卢沟桥驻扎的部队中。那样,就不会有情报泄漏的危险。” 参谋长说:“那我们就调独立团过来。他们一直在北平训练,没有与外面接触。” 军长:“好!让独立团来,张先生,希望你能提供我军中的人出卖情报之名单,我坚决处理。” 张于是个老油条,他才不会做出让军长为难的事。“军长,这个事,还是交给军情处吧。我们处长说了,那是你们内部的事,我们不参与。处理结果给我们处长一份就行了。” 参谋长感激地说:“谢谢戴处长,谢谢张先生。” 张于摆摆手,再从皮包中拿出一叠纸。“这上面的人都是日本人的走狗。我们的人今天已经分开监视着他们。请你们快速行动。我担心时间一长,会有更多的情报流到了日本人的手中。” 军长命令道:“马上调独立团过来,让他们按军情处的要求,分赴各地抓人。记住,我要全部抓获!” 参谋长与军情处长立正:“是!” 参谋长与军情处长离开后,军长对张于说:“雨农还有什么话要告诉我的?” 张于看了看四周。 军长说:“这屋子很安全!” 张于便将军委会的事,说了出来。 军长听后,又惊又怒。“军委会的那帮人啊,始终没有将我二十九军当作人看。我知道,下一场中日之战,肯定会发生在北平。所以我多次要求增兵增装备。但是,他们害怕我壮大,一直压着我。” 张于说:“我们处座也很难过。他让我转告军长,中日一战,关系着你的未来。输了,会有很多的人来对付你。赢了,你才能赢。赢了,那些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而且全国人民会支持你。” 军长叹息道:“知我者,雨农也!” “请转告雨农:这一场战斗,我准备置于死地而后生。” 张于站起来:“处长让我将一个连的德式装备送去卢沟桥的那个守卫连。希望将来的战斗中,能帮上他们一些。” “好!谢谢!” 到了第二天,周林来到了共用安全屋。 老黄告诉周林,张于来电。潜伏在宛平与卢沟桥的汉奸与日特,已经被我军连根拔起。二十九军并且进行了换防。原来的驻军调离了宛平,新驻进的是二十九军的王牌部队。 周林看向卢沟桥的方向,脸上没有笑容。 这一次的事情,对日本人来说,只是一个意外。只能让日军暂缓军事行动。但是,日本人不会死心的。 相信日本人的第二套方案正在开始…… (本章完) 第149章 身份暴露 第149章 身份暴露 文爱武全家被杀,这个案子惊动了驻屯军司令官。为此他下达命令,限时特务机关侦破。 限时的时间刚到,宛平那边传来消息。文爱武派出宛平等地的潜伏人员,被二十九军军情处全部拿获。 一时间,日军感到失去了那边的耳目,情报很难获得。 于是,司令官召集有关人员开会。 会上,司令官下达了三条命令。 一,宛平与卢沟桥那些地方的军事情报,必须在一个月内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二,必须弄清楚,是什么人提供了情报,全灭了文爱武的潜伏人员。这个人必须挖出来。 三,重新布局,由军情处安排人员,再次进入宛平等地。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潜入过去。将来战事发生时,这些人可以里应外合,帮助皇军拿下各个要地。 小坂正雄仗着与司令官的关系,在会上说了几句。他讲,这派遣潜伏的事,没有人事先告诉自已,所以,这次出了事,特务机关没有责任。 同时,小坂说,专业人做专业事,本来这事应该由特务机关去布局的。他希望这件事,依然交给特务机关。 司令部的一位大佐说:这件事情,司令部的军情处开展了很久。之前,也曾让特务机关出手。但是,特务机关几次派人,几次被抓。说明特务机关的人,不适应北平那边的环境,与人格格不入,很容易暴露。这才将任务交给了文爱武。 文爱武派的那些人,都是中国人,并且是当地人。他们就象水滴入江河一样,很容易融合进去。 两人争了十几分钟,最后,由司令官拍板,任务还是由军情处负责。毕竟他们开展很久了,有经验。 小坂正雄这才没有说什么。 散会后,周林陪着小坂去了军情处一趟。小坂与军情课长商量事情,周林在外面警戒。 警戒的周林,环视四周时,心中大惊。 但是他没有表现出异常来。依然保持着那副警惕的样子,盯着来来去去的人。 …… 许玉泉感到心跳超过了一倍。 他自从特训班毕业后,便被派往青岛。一年后,在一次行动中,他被日军宪兵司令部的士兵所俘。 受不了刑,许玉泉叛变了。 在他的带领下,日军青岛特工队与日军宪兵队联合行动,将青岛的力行社端了。 那次行动,只逃出了两个人。一个人是青岛站站长,他是大家用性命掩护着逃出来的。另一个人则是中弹假死。日军检查后,认为他已经死了,便没有去管尸体。 收尸的中国人发现他没死,便将他送去了医院。想不到他却活了下来。 戴立一直感到奇怪,青岛站一直隐藏的很好,怎么突然被日军给端了? 由于大家都死了,所以,没人发现,还有一个人活着。 驻屯军军情处课长听说此事,便让青岛的日军将许玉泉送到了天津。许玉泉在青岛已经没什么作用了。乘着他还没有暴露,将他调到天津来,说不定能用的上。 今天,许玉泉本来与几个中国人在一起玩牌。输了不少的钱,骂骂咧咧地回宿舍。路过军情处办公室不远处,他看到一个人站在军情课长的办公室外,好象警戒。 许玉泉本来只是看一眼,就准备收回目光。但是,在他的心中,却有一个声音说:“这人怎么那么熟悉?” 于是,他又偷偷地躲着看,看了十分钟。 许玉泉大吃一惊,因为他确定了这人的身份。 周林! 许玉泉在南京力行社特训班的同学! 戴立最喜欢的人! 不对!他怎么穿着日军军服?而且还是日军少佐! 许玉泉知道,日军从少尉升到少佐,最少需要七八年。那么说,这个日军军官在日军中,最少有五六年。 而周林离开特训班到现在也才四年不到的时间。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许玉泉的心中,依然确定站在那里的日军少佐,就是周林。 对!我怀疑干什么?不如等一下去向课长汇报。如果真的是周林,那我就立大功了! 决定了后,许玉泉便悄悄地离开了。 他认为,自已刚才躲在暗处,那个“周林”肯定没有发现,作为特工,许玉泉对自已的隐藏技术还是比较自信的。 但是,他不清楚,周林的视力与听力比常人要高一级。他的面部表情早已被周林看到了。 周林知道,这个人认出了自已。 周林马上调出自己的记忆,很快,他记起来了。 这个人是南京特训班的同学。应该是四班的人。 他叫什么?对了!他姓许,名字是玉泉。 许玉泉! 对了!那次的毒皮蛋之事,这个人与那作案者一起进去的小买部。 周林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 看许玉泉刚才的表情,他认出了自已。 能出现在军情处大院的中国人,基本上没有一个好人。 那就是说,这个许玉泉眼下是为日本人卖命。 那么,他一定会去日本人那里举报自已。 周林感到,无形中,有一根绳索在向自已捆来。 “仓田君,我们走吧。” 这时,小坂正雄出来了。 周林清醒过来,应了声,便陪着小坂正雄离开了军情处。 就在周林准备去自已车子的时候,小坂正雄说:“你去黄桑那里,让他带一批人进入宛平城。摸清楚中国军队在宛平的军事布置。” “机关长,那不是军情处负责吗?” “军情处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我们两条方向一起努力。说不定我们先军情处找到情报呢。” 周林答应了,便看着小坂正雄坐车离开。 等那车子失去了影子,周林这才上了车。 他要马上将情况向戴立汇报。 乘着许玉泉暂时没有举报,周林的身边暂时没有眼睛盯着,有些事该准备好。 开着快车,周林来到了公用安全屋。 老黄在家,正坐在楼梯上抽烟。 周林也不废话,说:“老黄,我马上要暴露了。” 老黄一惊,手上的烟掉了下去。“什么情况?” 周林将许玉泉的事马上说了出来。 老黄说:“我们马上向处座汇报。” 两个人来到了地下室,周林亲自发报,向戴立发了一份十万火急的电报。 戴立收到电报时,正在与张于谈工作。 电报译出后,戴立的手猛地拍向桌面。 一声巨响,吓住了张于。“处座,发生了什么事。” 戴立将电报递给了张于。张于看后,整个身子颤抖起来。 “处座,我们的人以为许玉泉牺牲了。却没想到,他投靠了日本人。这人该死!” 戴立两眼冒火:“我说呢,青岛站几年没出事,怎么突然出了事,肯定是许玉泉向日本人告密,这才让青岛站遇难。” 张于劝说道:“处座,我们眼下要想办法救周林。” “对!让周林马上撤回来!” 戴立起草了一份电报,让张于马上送去拍发出去。 …… 周林发了电报后,便坐下来,起草一份电文。 他知道,戴立的回电肯定是让他撤出去,返回南京。 但是,周林不愿意这样半途而废。所以,他在写一份劝说电文,准备发给戴立。 果不然,十几分钟后,周林收到了戴立的电报。 “你与黄马上撤出天津,从北平返回南京。” 周林有自已的坚持。未来的路上不知还有多少风险。如果这一关都过不去,那就谈不上以后了。 周林在赌!许玉泉在特训班与自已不是一个班的。平时接触也不多,相互不是很了解。日本人也会考虑这方面的情况。 何况周林是日本情报部的苗子,他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地就放弃自已。 …… 戴立收到周林的第二封电报后,不禁坐在椅子上。 张于也在,他问:“处座,周林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愿回来,说要继续潜伏。” 张于也不管戴立是否同意,拿起电报看了起来。 看完后,张于点头:“这叫置于死地而后生。周林说的有道理,他的日本人经历很可靠,日本人去查的话,没有破绽。再就是他这三年来的工作经历,日本人也查不出问题来。专门凭一个中国叛徒的话,还定不了周林的什么问题。眼下最关健的是,只要德国的‘周林’还存在,那么周林还在中国的说法就不成立了。天下之大,长得很相象的人也不少。可以从两人的长相高度相似的方面去解释。” 戴笠掏出一支烟来,抽了起来。 自从周林走后,戴立就没有再抽雪茄了。没有人给他买那合口的高级雪茄,普通的雪茄他不愿抽。 “老张,你安排一队人员,马上去天津,杀了那个许玉泉。” 张于忙说:“处座,不可!这时候杀了许玉泉,日本人就会认为是我们为了保周林而灭口。所以,许玉泉根本动不得。不但动不得,反而要派人保护他们。让日本人从这方面找不到问题。” “好!那老黄必须要撤回来。周林的情况他最了解。他与周林接触的最多。如果日本人对老黄动用吐真剂,那么就麻烦了。” 于是,戴立又给周林发了电报。 (本章完) 第150章 花招 第150章 招 很快,戴立收到了周林的回电。 周林的回电说:“老黄不能撤!日本人知道他从牡丹江到天津,都是与我密切。他一撤,就说明我有问题。正好今天,小坂让老黄带队去北平潜伏弄情报。可以让他去北平躲一阵子。” 张于看完电报,拍手道。“这主意不错!老黄是奉小坂的命令去北平的。那么他就不是逃跑。再说,他奉命离开时,日本军情处还不知周林有问题。” 戴笠点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从。力行社也是如此。派出去的人,特别是潜伏人员,必须经过几道环节才能联系上。也不是马上联系上。有的人要几个月才能恢复联系。 只要老黄躲的好,躲上一两个月,那时候,如果周林的问题解决了,老黄就可以回去。如果周林出事了,那么老黄就永远沉默,不再回天津。 半个小时后,周林收到了两封电报。电报是给他们二人的。每人一封。 给周林的电报中,戴立同意了周林的请求,继续潜伏。但是希望周林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如果情况不妙,立即撤出来。 电报还说,从明天开始,南京方面会中断与周林小组的联系。免得被日方侦查到。所以,这段时间,周林是处于单独作战的状况。 电报还讲了,让周林放心,德国的“周林”会在那边继续存在,同时,没有人会查到德国“周林”的真实情况。 给老黄的电报中,命令老黄马上去往北平,从现在开始,进入沉默状况,就象一个真正的潜伏人员。不与南京联系,也不要与日本人联系。 如果周林的危机解决了,戴立会通过中央广播电台的南京菜价给老黄发通知。 两个人看完了电报后,各自烧了电报纸。开始清理起来。 周林说:“这间房子依然留下。但是屋内不能留有问题的东西。我估计日本人要查的话,肯定会查到这个安全屋的。” 老黄点头:“那就将这屋当着我的住处,清除一切痕迹,只留我的痕迹。电台怎么办?” 周林说:“马上搬走,放到你的第二安全屋。” 半个小时后,屋内的东西都处理了。 老黄离开,去了第二安全屋。 周林则是回特务机关。 他们分开时,老黄说,他要是平安到了北平,就会在北平报上刋登广告。周林的办公室订有北平报,读阅很方便。 一个小时很,老黄开车离开了天津。 回到特务机关后,周林便去向小坂汇报。 “机关长,黄桑已经开车离开了天津。” 小坂点头:“他愿意去吗?” 周林笑了笑说:“他一个天津人,怎么愿意去那个地方。是我逼着他去的。我告诉他,如果事情成功了。机关长会奖励他一千两云土。” 小坂哈哈大笑:“对于烟民来说,烟土就是他们的生命。仓田君,你办的对!” …… 许玉泉在课长的办公室外等了三个小时。 他不知道那站在门口的“周林”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回去了宿舍,越想越激动。 如果确认了那个日军少佐是周林的话。那么,就是大功一件了。相信日本人不会亏待自已,金钱美女,都扑面而来。 在宿舍美美地想了半个小时,许玉泉决定行动了。 他来到了课长办公室,准备向课长报告。但是,课长出去了,有急事。 许玉泉只好等,等到课长回来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这个时间,正是老黄离开天津的时候。 军情课长看到许玉泉,停下脚步:“许桑,有事吗?” 许玉泉脸上堆上笑:“太君!我有紧急情报向你汇报。” 军情课长想到许玉泉原是力行社的人,应该有什么情报吧,便让许玉泉进了屋。 “有什么情报马上说,我很忙的。” 许玉泉没有在意课长的冷漠。 “课长,三个小时前,伱见了客人吗?” 课长冷冰冰的看向许玉泉:“怎么?你想查我的行踪?” 许玉泉吓的马上跪了:“太君!不是我查你的行踪。而是三个小时前,站在你办公室外面的那个人有问题。” “什么人?” “就是那个皇军的少佐。” “那是特务机关的仓田少佐。他有什么问题?” 许玉泉说:“他不是皇军的少佐,他是力行社的人。” 课长马上严肃起来:“你说仓田君是力行社的人?你是不是眼了?” “太君,请相信我!那人叫周林,是力行社老板戴立的亲信。” 课长不在意:“如果他是戴立的亲信,你应该接触不到他吧?你怎么确认他就是周林?” 许玉泉站起来,说:“太君。我与周林是同一期的力行社的特训班的学员。也就是三期的学员。我们在一起学习训练了三个月。所以,他烧成灰了,我也能认出来。” 军情课长没有再嘻笑了。 他开始相信许玉泉的话。 “你将你们参加特训班的事慢慢说来。” 随后的一个小时,许玉泉讲了特训班的事。除了周林,其他的学员的事都讲了。 军情课长问:“毕业后,你们学员间还有联系吗?” “没有!按规定,我们是不允许相互联系的。我毕业后就分到了青岛。最后,被皇军……” 军情课长问了周林的一些事后,便让许玉泉离开。走之前,他告诫许玉泉,不要将这次的谈话告诉任何人。 许玉泉走后,军情课长点上一支香烟抽了起来。 他有七分相信许玉泉的话。 毕竟在一起训练了三个多月,天天在一起摸爬滚打,再不熟悉的人,也熟悉了。 但是,他又感到迷茫,仓田是皇军的军官,情报人员。怎么会是力行社的人? 除非他是力行社派来的卧底。 一想到这,军情课长就感到事情很严重。 他的手伸向电话,准备打电话向司令官汇报。 但是,他的手停了下来。 大家都知道,仓田之亮与司令官的关系密切。司令官会不会相信自已的话。如果不相信,那么自已就完了。要知道,自已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能报告。等拿到了真凭实据再向司令官汇报。那时候,司令官就能相信自已了。 烟燃到了头,烫了军情课长的手指。 他丢掉烟头,站起身来,让人喊许玉泉来一趟。 ……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 周林回到了宿舍,躺在床上。 仰望着屋顶,周林分析着眼下的情况。 他可以肯定一点,许玉泉肯定叛变了。 戴处长的电报中提到过,许玉泉可能就是青岛站被灭的原凶。既然能将青岛站说出去。那么,许玉泉肯定也会将自己说出去。 这一点是肯定的。 正常情况下,许玉泉举报了自已,那么军情课长就会向司令官汇报。 得到消息,就司令官的那脾气,肯定会让人将自已带去司令部讯问。这都是正常的步骤。 可是,一个下午,没有人来找自已? 军情处课长会不会暂时不报? 有这种可能。 就算他报告了,对周林的影响不大。 那个军情课长是原来司令官的人。司令官不是很相信他。 这事报上去后,司令官会认为,这是军情课长在挖自己的根基。只要仓田之亮有问题,那么,司令官就少了一个铁杆手下。这对司令官是一个打击。 司令官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那么,军情课长就危险了。 你说许玉泉检举的。我还说你是让许玉泉假举报。 对!军情课长肯定不会汇报。 他会釆取什么办法呢? 他会想办法拿到仓田之亮就是周林的证据。 只要有证据,司令官也只能承认这个事实。 想到这,周林笑了。 来吧!暴风雨来的猛烈些吧! ……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意图,周林也就不再考虑什么。见招拆招吧! 第二天一天过去,依然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第三天,周林象往常一样,开着车子去了一家东北菜馆。 这家菜馆做的东北菜很正宗。原材料与调料基本上都是从东北运来的。所以,他们的生意很火。 周林每个星期都要去东北菜馆吃一餐。 不仅他去,小坂一家也经常去。 进入东北菜馆的时候,一个陌生的伙计迎了上来。 “仓田太君,老位子给你留着。” 周林的眼角看向那个伙计。 东北酒楼是东北店,收的伙计都是东北人。其他的地方的人进不来。但这个伙计的东北话不正宗啊! 周林直接去了二楼,二楼是包间。周林每次来吃饭,都是用的一个包间。他每星期才来一次,每星期五的下午才来,所以,酒楼就在那个时间段,将那个包间留下来。 进入包间后,周林说了声:“老样子!” 伙计问:“今天来了狍子。要不要来点?” 周林听说,连连点头:“当然要!我已经有两年没吃到狍子肉了。” 伙计又说:“本店刚进来了一批桂酒。太君要不要尝尝。那酒很香。” 周林的心跳了一下,但脸上没有异色,点点头,叫了一小瓶桂酒。 伙计走了,周林起身在包间内转了转。 果然让他发现了问题。 屋内有一个窃听装置,放在一盆的后面。那盆靠着墙。墙上有一个洞,洞内有一根电线。 不用说了,偷听的人就在隔壁。 (本章完) 第151章 试探 第151章 试探 检查完后,周林便坐在位子上。 看你们要弄什么鬼? 杀自已?不可能!这个时候,他们不会杀周林,因为他们要从周林的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再说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他们要是杀了周林,司令官那边就交待不过去。 在没有确认仓田之亮是周林前,他们不敢杀人。 那么,他们就是想套话了。 直接面对面?那不是套话,那是兵对兵! 这只会是傻子才干的。 那么,他们就可能是下药了。 吐真剂?能让人说真话的,只有吐真剂了。 周林马上从身上拿出了一小粒黑色的药丸出来。 这就是周林按照后世的经验与配方生产出来的吐真剂的解药。刚开始生产,只能出水剂。经过多次改良后,终于生产出药丸来。 这药丸不大,就象后世的中药丸子那么点大。 平时,周林的身上总是带着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周林吞下了药丸,感觉到了效果。 这效果比水剂要强一倍。 就在周林吞下药丸后的几分钟,三菜一汤上了桌。 那个接待周林的伙计给周林倒上了一杯酒。 还别说,这桂菜酒够香的。惹的周林吞了吞口水。 “太君!这是特优桂酒,请你品尝。” 倒了酒后,那伙计没有马上离开,劝着周林喝酒。 周林从那桂酒中,闯到了一股另外的味道。这个味道还陌生,周林也用过几次。它就是──吐真剂。 看来这帮人真的在算计自已。 周林怕吗?当然不怕! 周林仿佛被那酒香吸引了,便拿起杯子,喝了下去。 看到周林喝了酒,那伙计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转身离开包间,来到了隔壁的包间。 隔壁的包间中坐着一个人。正是军情课长。 看到伙计进来,军情课长问:“喝了吗?” 伙计说:“我出手,他当然喝了。不出一分钟,他就会晕过去。课长就可以去审问了。” 军情课长吩咐道:“等一下我过去,你就守着这录音机。他说的话,要一字不漏地录下来。” “是!” (录音机也叫留声机,诞生于1877年,是誉满全球的发明大王——爱迪生制造的。 1935年,德国通用电气公司制成磁带录音机。) 看到伙计坐在了录音机的旁边,军情课长这才出了门,前往周林的那个包间。 他们在隔壁说的话,周林听的真切。所以,当那军情课长来到包间时,看到的就是扒在桌子上的周林。 军情处长来后,坐在了周林的旁边。 点上一支烟,军情处长问:“周林,要不要抽一支烟?” 问是白问了,扒着的周林没有回答。 军情处长想了起来,马上向周林的口中喂了一粒药。这是与吐真剂配套使用的。没有用这个药,服下吐真剂的人只会晕睡。只有服下药后,那人才会不睡,并处于精神错乱的状况。 吞下了药片后,周林没有再睡了。但是,他的眼中,没有一点光彩。 军情课长知道药效生效了。 美美地抽了一口烟,军情课长问道。 “姓名?” 周林没有一丝犹豫:“仓田之亮。” “我问伱中国的姓名?” “仓田之亮!” 军情课长感到很气愤。难道药失效了?不对呀,仓田之亮眼下的表情,就是服了药的表现啊。 军情课长不死心。“你认不认识周林?” 周林的表情没有波动:“不认识!我认识李林。” 李林是特务机关的一个中国人。 “那你认识许玉泉吗?” “许……泉?不认识。我为什么要认识中国人?” “因为你本来就是中国人。” 周林骂了起来:“你才是中国人,你全家都是中国人。” 军情课长继续问:“你是力行社的人吗?” “我是玄社的人。” “戴立让你潜伏到我们这边,有什么意图?” 周林知道军情课长的牌没有了。 “戴立?这个名字听说过。是个漂亮的女人吗?” 军情课长奔溃了,今天的行动失败了。弄不好,还会给自已引火烧身。 “周林,你只有老实交待问题,才有出路,否则……” 刚好这时候,药效过去了。周林的两眼清明了。 他看到了坐在旁边的军情课长。 “小野课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野知道药效过去了,马上慌了。 “仓田君,我是刚进来的,看到你喝多了,所以,我便陪着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只大大的拳头就打在了他的鼻梁上。小野当场给打晕了过去。 周林打晕了小野,便冲出门,来到了隔壁的包间。 正在这时候,隔壁包间的门开了。 原来是守在这里的那个伙计听到隔壁有动静,想去看看。 门一开,也是一个大拳头冲了过去。 周林打晕了这人后,便喊来了酒楼老板。 “说!这是什么回事。如果不给我一个交待,我让你滚出天津。” 老板吓坏了,指着周林包间的地上的人说:“太君,是那个人拿出证件,说他是司令部的情报课长。他要我们这样这样……” 老板就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周林让老板马上打电话给特务机关长。将这里的情况通报了。 二十分钟后,小坂正雄带着人来了。 他们控制了东北酒楼,并将地上的两个人铐住了,分别押上了两台车子。 随后,小坂审讯了老板和酒楼的知情人员。 最后,令酒楼关停一个月。 带着录音机与窃听装置,小坂与周林一起回到了特务机关。 小坂拿着录音机,在机关长的办公室里听了几遍。 然后,他拿起电话,向司令官汇报。 “司令官阁下,有人出手了。” 司令官很平静地问:“出了什么事?” “司令部情报课长小野君设计在酒楼中,对仓田君用了吐真剂,事先安排了录音。” 司令官问:“录音中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但是,这录音如果没有被发现,事后,小野再动手脚对录音进行剪裁的话。就能做出仓田君不利的证件。” 司令官气愤了:“他们这是针对我的。你的位置较高,身边经常有人,所以他们动不了你,就动仓田君了。” 小坂擦了擦头上的汗:“我也是担心……” 司令官的手一挥:“担心没有用。找出对他们不利的证据来,然后!一棍子将他们打死!” “是!我马上审讯小野!” 对小野的审讯很顺利,小野倒是很干脆,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小坂又审问了许玉泉。许玉泉一口咬定仓田之亮就是周林。 小坂将事情原原本本地汇报给了司令官。 司令官头痛起来。“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小野利用许玉泉的力行社身份,指认仓田君是周林。这种的目的是对付我们。第二种就是,仓田君与周林长的很象。所以许玉泉才指认他是周林。” 小坂说:“仓田君不可能是周林,要知道,周林在力行社的培训班学习的时候,仓田君还在北海道呢。不瞒司令官,我当初在准备使用仓田之亮时,曾派人去北海道调查过。确认仓田君一直生活在北海道的一个小山谷中。由于没到年龄,不能拿证,没证就不能外出,所以他一直生活在那个山谷中。直到年龄到了,他才去拿证,拿到了证后,他便去了东京,在东京入的玄社。他这一切都是很干净的。” 司令官点上一支烟,想了想,说:“那就是第二个原因,仓田之亮与那个中国特工周林长的非常相象。” 小坂也认同这个说法,问:“这件事怎么办?” 司令官说:“我马上向东京汇报。现在,能证明仓田君的身份的只有东京的人。只要东京方面证实仓田君是真的,那么今后,仓田君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说不定,对仓田君是一个机会。” 两个人商量后,统一了意见。 于是,司令官给东京情报总部发了一个加急电报。 接到司令官的电报后,东京方面非常重视。于是,便派来了人,将周林与小野,还有许玉泉带去了东京。 离开天津时,周林感到自已可能再也回不了天津。 对于发生的事,周林没有感到突然。在他的心中,已经模仿了无数次的被暴露的情况与对应之策。 到了东京之后,除了许玉泉关押着,周林与小野都没有受到约束。行动自由。 周林猜测,肯定情报部的人在观察。 一个人最容易露马脚的时候,就是身心全部放开的时候。日本人就是想让周林的身心全部放开。 那时候,他们就看周林与哪些人接触。再想通过周林接触的人,来查核周林的身份。 如果周林的身份有问题,那么周林心中有鬼,做事就会小心翼翼。不敢去与外面接触。只会缩在宿舍中。 周林明白了这些后,他便天天外出。 第一天,他去找了村下一郎,两个人喝酒从上午十一点喝到了下午四点。 喝酒中,周林将自已被人陷害的事说了。 村下很气,叫嚷着让周林带他去打那小野一顿。 两人带着十几个玄社的人,去了小野住的地方。结果扑空了。日本人预计到会出事,将小野转移了。 (本章完) 第152章 审周林 第152章 审周林 那些监视周林的人暗中发笑。他们也不相信小野与许玉泉的话。如果仓田之亮是中国人,那他怎么会与玄社的混混成为好友。要知道,那些玄社的人很排外,没有很深的关系,你是成不了他们的朋友的。 接下来的几天,周林分别请了玄社认识的人吃饭。 来东京时,小坂拿出了三千日元给周林。所以,周林不缺钱。 第五天,周林受邀,参加了村下他们的一次行动。那是突击一家店铺,对方是玄社的对头社团的人。 这样一来,情报总部的人不敢再拖延了。这仓田一到东京就成了一个混混,在东京,杀人伤人,心狠手辣,一点都不怕事。 但是,情报部的人怕。要知道,是他们将仓田带回来的。并且不加约束,放任自由的。 他们怕那个社团的人会找上他们。 就是那些在中国杀人不眨眼的人,回到了东京,惹怒了玄社的人,也是保不住性命的。 就这样,周林回到东京后,第一次受到了审讯。 进到审讯室时,周林看到坐在那里的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周林认识,就是桥本龙太郎。 周林朝审讯的人敬了军礼。但是桥本龙太郎感觉到,周林是在向他敬礼。 上一次在上海,东京的特派员为了教授的事审讯周林时,就是桥本龙太郎帮了周林。所以,周林要向他敬礼。 坐在主审讯位上的人是日军陆军少将。 少将开门见山地说:“我是军部情报部的司长。对你的审讯由我与桥本大佐负责。希望你能如实地回答问题,帮助我们弄清楚伱的问题。” 周林:“是!阁下!” 少将直接说:“你认识中国的周林吗?” 周林摇摇头:“不认识!我离开本土后,就去了满州国。在牡丹江任职,后来去了天津。我所接触的人中,没有叫周林的人。阁下可以派人调查。” 桥本龙太郎说:“我们当然调查过了。也证实了你不认识周林。那我问你,你知道你与周林十分相象吗?” 周林老实地回答:“几天前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小野与那个中国狗一口咬定我就是中国的周林。所以我才知道,有一个人与我很相象。” 桥本龙太郎问:“你有同胞胎的兄弟吗?” 周林摇摇头:“没有!我出生就是一个人。别说同胞胎,就是异胞胎的兄弟姐妹都没有。” “这些我们也知道。” 少将问:“你的父母有没有告诉你,你是从外地抱养回来的?” 周林马上反对:“阁下!我是正正经经的大和民族的子孙。我出身时,有很多的人知道。你们去调查一下,只要是附近的人,都来过我家喝酒过。” “你怎么知道?” 周林笑了,带着回忆的表情说:“我父亲与母亲告诉我的。他们说,我出生时,正在下雨的天上,突然出现了彩虹。所以,大家都说我是大富大贵之人。”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都相信周林的话,这事一调查,就能调查出来。毕竟三十岁以上的人,都会去仓田家喝喜酒的。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又问了周林一些家事,家乡事。但是,他们得到的很少。他们调查的情况是,仓田在十八岁前,一直住在那个小山谷中,很少出门。与之接触的人很少。 问了一个多小时,少将看着周林说:“仓田君,为了帝国的大业,我不得不对你采取一些措施。请你不要记恨于我。” 周林知道,他们要用上最后的一招了。 想到这,周林吞了吞口水:“阁下,请!” 看到周林脸不变色的样子,桥本龙太郎暗暗点头:这是一个很坚强的孩子! 少将挥手,有人出去,马上带来了两个穿白色长褂的人。 一个白衣人的手上,托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注射器,还有一个小密封瓶子。 这是最强版的吐真剂。它是分配到外面各部门使用的那种吐真剂的药效的五倍以上。 周林暗自庆幸。来前,为防万一,他可是服用了自已生产的解药,而且是最优等的解药。 最优对最强,不知谁赢谁输。 周林也是豁出去了。他知道,如果自已过不了这一关,那么,自已肯定会死。 白衣人将药剂注射到了周林的静脉中。 很快,药性上来了。 周林感到,药性与自已体内的解药正在搏斗。双方打的正欢。没有一方能够获胜。 体内药性的斗争,让周林的体外,皮肤烧红状,他的脸上的肌肉在颤抖着,他的两眼通红通红。 白衣人喊来人将周林捆在了十字架上。 白衣人转身对少将报告:“将军,药效已经起来了,仓田的神经已经失控了。一切正常,可以接着问了。” 说完,白衣人走出了审讯室。 少将站起身来,走到了周林的面前。 “姓名?” 周林的体内药性与解药处于一半一半的状态。幸好他是重生者,他的精神力比常人要大一倍。所以,他没有神经失常。 但是,周林还是装着神经失常的样子。 少将又问了一遍:“姓名?” 周林低着头:“仓田之亮。” “你父亲的名字?” “****” “你母亲的名字?” “&&&&” “你的出生日期?出生地?” “……” 少将又问了一遍刚才周林清醒时问过的问题。 周林一一作答后,少将看向旁边记录的人。 记录的人报告:“前后所说的事情完全一致。” 少将点点头,他相信那加强版的吐真剂。就是再坚强的人,也难逃那药。 少将坐回来,继续问道:“你的上线是谁?” 周林马上回答:“小坂正雄!” 桥本龙太郎笑出声来。马上又忍住了。 少将瞪了桥本龙太郎一眼。继续问:“你与你上线联络的方法是什么?” 周林:“有事打电话给他,紧急事情就去他的办公室。他在三楼办公,我在二楼办公。很方便的。” 桥本龙太郎说:“你说的是小坂正雄机关长。不是说的上线。” 周林哦了一声,努力回忆着:“那我的上线是谁呢?机关长也没有通知我。” 少将忍不住了:“不说上线了!我问你,你为他们提供了多少次情报?” 周林又开始回忆了:“情报?有几次。” 少将一喜:“那几次?说清楚!” “我提供了四次情报,都有成效。我们消灭了党务调查科两批人,力行社有一批人,还有红党有一批人……”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相互看了一眼。这一刻,他们感到,仓田应该没问题!死在仓田手上的党务调查科、力行社、红党的人不下十人。这样的人要是间谍,他们不相信! 让自已人不断地死亡的间谍?他就不怕回去被人算帐吗? 少将口气缓和了:“你觉得自已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是什么?” 周林顺口答道:“是去白山的那一次。那是我生命中最闪耀的时刻……”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连忙打断了周林的话。这件事他们知道,但是别人不知道。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仓田之亮是这件事的主角。那对今后的事情不利。 审问的时间用了两个小时,其中有一个小时,是在加强版的吐真剂作用下审讯的。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对这次审讯很满意。 少将问桥本龙太郎:“你认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桥本龙太郎说:“应该是真的。除非是超人。否则没人能扛过加强版的吐真剂。”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你说,许玉泉说的是真的吗?” 桥本龙太郎笑了:“我们也给他来一次加强版的吐真剂?看看这中间有什么问题。” “好!” 两人马上又提审了许玉泉。 许玉泉比周林差多了。吐真剂一上,什么都说了。 少将问:“你怎么确定仓田之亮就是周林?” 许玉泉:“确定不了!我就是看着象!我也是想立功。如果这事成了,那我就是大功一件,金钱美女都有了。” 桥本龙太郎问:“你很熟悉周林吗?” 许玉泉摇摇头:“不是很熟悉!除了上课训练在一起,平时他很少同我们在一起。我们不是一个班的。只有他们班上的人,才与他熟悉。因为他们同吃同住同睡。” “那你知道他们班上的人的名字吗?他们现在在哪里?” 许玉泉说了几个名字:“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我们毕业后,不允许我们相互打听。” 少将点头,这是特务训练班的规定。 桥本龙太郎问:“那你知不知道还有谁熟悉周林?” 许玉泉想了想说:“还有一个人。听说是日本特务,派去特训班。最后被发现了。周林参与侦破。” 少将问:“那个人死了吗?” “没有!最后让他逃了!对,一个下雨天,他杀了接替的哨兵,又杀了值班的哨兵,逃出了特训班。” 桥本龙太郎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许玉泉想了想说:“叫……冯……羽。对,叫冯羽。” 审讯结束后,周林被扶回宿舍去休息。少将与桥本龙太郎没有离开。 桥本龙太郎说:“冯羽与周林是一个对手。那么他们相互应该很了解。我们只要找到了冯羽,那么就能撕开周林的面纱。” 少将点上一支烟:“我也是这样的想法。我们查一下,看看力行社第三期特训班的人中,我们日本特工潜入的那个人是谁。找到了,马上接回东京来。” 亲,只能加更一章了。这一章还是昨天才写成了。 谢谢你们的支持! (本章完) 第153章 山下智久 第153章 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感到自已的好运气全部用光了。 从特训班出来时,他与张于商量好,做双面间谍。 但事情发生了变化。原来他准备继续潜伏在力行社中。做一个双面的间谍。但是,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意思,竟然不让他潜伏在力行社了,而是让他去了宁波。 来到宁波两年多,山下智久已经忘记了自已在特训班的事。力行社那边也没有再派人来联系他。 山下以为,力行社已经放弃了自已,不然的话,为什么不来联系自已?难道我一点用处都没有吗? 不联系就不联系吧。该怎么生活我就怎么生活。 昨天,宁波小组开了一个会。会上,组长宣布,将有一次行动。山下智久就是行动成员之一。 今天,按照分配给自已的任务,就是掩护组长杀人夺取情报后撤离。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工作,组长得手后,剩下的就交给自已了。自已这边只有三个人,三个人去阻挡中国军特警几百人,那无疑是送死的行为。 接到命令的时候,山下智久就已经作好了死的准备。那种情况下,就是神仙也难活命! 组长已经进去了,山下智久在等候着。 就在这时候,两个人来到了山下智久的身边。 其中一个人山下智久认识,正是他们课的课长,比组长要大一级的人。 山下智久带着另外两人敬礼。 课长看了看三个人说:“山下君有紧急任务,马上随我走。这里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俩了。” “是!” 那两个人脸上一片死灰色,山下智久在的时候,他们有三个人,就是九死一生的。现在山下走了,他们就是十死无生了。但是,他们接了任务,就只有以死殉职了。 课长带着山下马上撤出了三百米,随后坐上了车子,离开了任务区。 山下智久看着刚刚离开的地方。心中很庆幸,终于不用死了! 为什么自已撤出来?为什么只有自已一个人撤出来?将要执行什么任务? 都没有人告诉山下。就是课长也不知道。他只是奉命,将山下智久送上飞往东京的飞机。 到了飞机上,山下智久才知道,自已要回东京了。 …… 上一次的审讯,已经过去了两天。 周林被告知,不允许他再出去与村下一郎乱混了。 上面也没有详细说明为什么。只是在周林的身边增加了两个人。不用说,那两人就是监视的。 看着那两个人,周林也感到无聊。便要求,想回家一趟。 想不到,专案组的人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周林坐飞机飞往了北海道。 同机的人,有三个人,他们就象哑巴,一路上都不说话。 下了飞机,周林就活了。说的话也变成了北海道的语言。 来到机场外,周林喊了一辆出租车。 四个人坐在车上,等着周林说地址。 周林说出了地址,不过司机不想去。“你去的那地方太偏僻了。我不去。” 周林不高兴了,问:“为什么不去?我可以多给百分之二十的车费。” 司机说:“那条路不好走,走过后,车子就脏成不象样了。回头洗手的时间,浪费我的跑车时间。” 周林正准备说话。坐在驾驶位上的那个人掏出了枪,顶在了司机的头上:“不去,就死!” 司机吓的忙点头:“我去!我去!” 从机场到那个小山谷,车子走了两个半小时。 路况确实不好。车子经常被刮了底盘。 司机的脸上,象死了亲老子样的。 到了山谷口,周林喊停车。“前面的路更差了。就这里下车吧。” 周林掏出五十日元,递给了司机。 司机的脸上云开雾散。跑一趟,车费只要二十日元。对方给了五十日元,那就只赚不赔。洗车?洗一个车能多少时间?能多少钱? 接过钱,司机马上开着车子跑了。 那个家伙好凶!那枪要是打在自已的头上,肯定是一个大窟窿。 下车后,周林带着三个人向着山谷的小屋走去。 那三个人不说话,却看着周林。 周林知道他们看什么,便装着浪子归家的样子,一路小跑,跑到了木屋的门前。 周林来到门前,从身上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门锁。 这钥匙一直带在周林的身上。 那三个人相互看了看,跟着周林进了屋。 周林进屋后,很快又出了大门。 站在大门外,周林问:“谁来了我的家中。” 一个人问:“你怎么知道有人来伱家?” 周林说:“屋内的东西都乱了。” 另一个人问:“你记性有这么好?” 周林掏出烟来,每人分了一支,自已点上烟后,说:“我家中的东西摆放位置,从我记事起就那个样子。我父母走后,我依然摆成那样。就是想记住父母的样子,感到他们的亲情。” 看到周林的眼睛红了。其中一个人说:“别难过!我们帮你再摆回去。” 随后,四个人了半小时,才将东西放回原位。 周林让他们休息,自已去了后院。 坐着的三个人马上行动了起来。 他们拿出了两张照片,对着屋内的东西摆设情况一一对照。 “不错!归位的东西与我们之前打乱前的摆放一个样。” “是啊!这应该就是他的心中的摆放位置。只有真正的主人,才能清楚东西应该摆在什么位置。” “这一关没问题了!” 原来,他们在前几天就来过一次,按照少将的命令,将东西全部打乱位置。 目的就是试探周林。 如果不是真正的仓田之亮的话,屋内的东西的摆放不是很清楚。哪怕是曾经来过这个木屋,也不会记住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很小的细节。 少将他们就是想通过这个细节来确认,仓田之亮是不是真的? 只有在这屋中住了十几年的仓田之亮,才会记得那些东西的位置,毕竟他看了十几年,使用了十几年。 周林在后院中,听到了那三个人的说话。 周林的嘴角上扬。这个细节难题,自已早就想到了。 周林在后院转了一圈,结果让他找到了好东西。 院子的地上,竟然有着三十个瓜。 周林扑到了瓜的前面,蹲下身去,确认了。 这就是夕张甜瓜。 要知道,周林在二十一世纪曾经吃过一次这个瓜。还是同宿舍的富二代从家中偷出来的一个瓜。 吃过之后,周林的心中便有了念头,好想再吃一次。 想不到,眼前竟然有着三十多个。 夕张蜜瓜作为北海道特产,在日本赫赫有名,甚至被誉为“全世界最好的水果”。 夕张王甜瓜的最独特之处就是它的口感。它除了普通甜瓜的味道之外,它的味道更为香甜,甜度很高,余味也更为悠长,唇齿间的清香更是很多甜瓜都达不到的水准,外加口感细腻,是很多人心中的“完美甜瓜”。 而且与普通的甜瓜不同的是,它连瓜底都是十分甜的。 在日本,有钱人对夕张王甜瓜的追捧可谓是到达了疯狂的地步。每年夕张甜瓜上市的季节,每一个上市的甜瓜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预定了买主,所以它也被称之为世界十大有钱也不一定能吃到的食物之一。 周林马上摘了一个,开吃! 就在他吃的尽兴的时候,一声喊声响起。“仓田君!你在干什么?” 周林差一点嗝住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们仨。 那仨人看到周林的嘴巴上沾的瓜洋子。再看看地下,不禁喊了声:“我卄!夕张王甜瓜。仓田君,你不够意思!有这好的东西,竟然偷吃!” 周林没办法,藏不住了。“我父母在的时候,本院子中就种瓜。他们走后,我每年也都接着种。三年前,我离开了家,就没有在院子种瓜了。想不到,它们自已竟然长出苗来,而且结了瓜。” “仓田君,能不能卖给我两个。”一个人问。 周林边吃边说:“都一起过来的,每人两个瓜。不要钱。剩下的瓜我要带回去送人。” 那三个人一听,马上开始寻最大的瓜摘。 他们没有马上吃,说是要带回去给家人一起尝。 周林看他们那样子只得又摘了一个瓜,让他们三人分。 于是,在后院中,响起了吃瓜声。 当天晚上,周林留在家中。 屋子没人太久,住不了多人。那三人便离开去了镇上住。他们答应,明天带车子来,帮助周林将三十个甜瓜带去东京。 周林知道,他们要去向东京打电话汇报了。 不过,从他们的表现看,他们已经确认周林就是仓田之亮了。 在木屋中,周林睡了一夜。天刚亮,他就起来摘瓜。 除了三十个大瓜,还有不少的小瓜。相信等那些小瓜长大了,再自然烂死,种子再入土。明年,会有新的的瓜滕长起来,又有夕张王甜瓜吃了。 八点半钟,那三个人来了。 他们帮助周林,将三十个瓜装在了麻袋内。 主要是周林不想让人知道,这里有夕张王甜瓜。否则,这木屋就会被抢瓜的掀了。 装在麻袋中,司机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就这样,经过了一天的时间,终于回到了东京的住处。 他们回来不久,桥本龙太郎来了。 (本章完) 第154章 情报 第154章 情报 是周林请那三个人通知桥本龙太郎来的。 “你找我!” 周林向桥本行了礼:“谢谢阁下。” 桥本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有问题!我也不会留情的。” 周林连连点头。“当然!阁下,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周林说:“我从我家里带了二十多个瓜过来。考虑到司令官与小坂机关长远在中国,几年了都没有吃过夕张王甜瓜。所以想尽点心意。” 桥本龙太郎笑了:“伱想送瓜他们?” “嗯!允许吗?” 桥本龙太郎哈哈大笑:“允许!而且我负责将瓜送到他们的手上。” 周林欢喜地拉来五个袋子,“阁下,这五个袋子中有十五个瓜。请给司令官与小坂机关长每人五个瓜。剩下的五个,是我孝敬你们的。” 桥本龙太郎问:“你还有多少瓜?” 周林说:“那三个人每人拿了两个,我们吃了五个。还剩下九个瓜。” 桥本说:“剩下的你就不要吃了!你吃浪费了。” 周林不明白,我吃怎么浪费了? 桥本解释:“你的问题差最后一环。如果你过了这一环,那么你将会得到重用。等你过了最后一关,确定没问题了。你可以将这瓜送人。” 周林连连点头:“是应该感谢将军。可我送他不会收的。” “交给我处理吧!” “那就谢谢阁下了!”周林又行了一礼。 桥本龙太郎喊来了一辆车,让警卫将八个麻袋都装上了车。一个瓜都没有给周林留。 周林不敢说。只能眼热地看着夕张王甜瓜离自已远去。 …… 在一间办公室内,两个人正在吃着瓜。 这两人就是桥本龙太郎与少将。 少将一边吃一边说:“这瓜比那些夕张王甜瓜还要好吃。他是怎么种出来的?” 桥本龙太郎说:“他们家是种夕张王甜瓜的老户。祖传三代,也可能是那里的气候与土质适合种夕张王甜瓜吧。” 少将停下吃瓜:“你说,我们能不能安排人去,就他那院子接着种瓜。” “当然行!而且必须的。仓田君注定是不会回家种瓜的。那我们就接手那块地方。对了,我已经派了几个人过去了。” 少将不解地问:“要种也是明年的事。你现在派人干嘛?” 桥本龙太郎说:“大瓜摘了,小瓜没摘,听仓田说,后面应该能收五十个瓜。” 少将眼红了:“有我一份!” “必须的。” 两人吃饱后,说到了周林送瓜到天津的事。 少将感叹道:“仓田君是一个知恩必报的人。这样的人难得可贵。如果最后一关过了,我一定向总部推荐他。” 桥本龙太郎摆摆手说:“不要推荐。我要他!” “你要他?” “对!军部有了决定,半年后,我将会去中国上海任职。我准备带他去上海。” 少将点头:“仓田君的能力很强。应该能帮到你。” 桥本龙太郎看着门外说:“就等明天的最后一关了。” 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了一位少佐。 “将军,大佐,有新的情况。” 少将问:“什么事?” 少佐汇报道:“中国杭州传来消息。周林又卖了一份情报。售价两万美元。”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不约而同地问:“什么情报这值钱?” “是德国方面的。被卖给了英法美苏等五个国家。” 少将问:“情报是哪方面的?” “不知道。听说得到情报的人,当天都飞回了各自的国家。看来情报很重要。” 少将命令道:“让我们的人马上去买这份情报。无论多少钱也要买回来。” 少佐说:“情报已经卖出去了。” 桥本龙太郎说:“就找克林顿!那个家伙见钱眼开。他的手上肯定留有副本。” “对!就找克林顿!” …… 克林顿被人堵在了家门口。 “你要干什么?这是租界。”克林顿气愤地说。 堵门的是日本陆军的情报员。“不错!这里是租界,而且是日租界。” 他将“日”字说的很重。 克林顿一听,马上软了下来。“你找我干什么?” “我要周林从德国发回来的情报!” 克林顿的头摇的象摇鼓:“你来迟了!那份情报已经卖出去了。” “我知道!你卖出了五份,收了两万美元。” 克林顿看了对方一眼:“既然知道卖出去,你还来找我?这不浪费时间吗?” 对方怒了:“克林顿,我们平时井水不犯河水,没什么交道,也没有什么仇怨。但是我知道你这个人的习惯。你要是不留一份底子,这天下就没有特工了。” “真的没有!” “那好!我就将你的事告诉德国大使馆。” 一听这话,克林顿马上软了:“我是留了一份存稿。看你急的样子,那就卖给你。象他们一样的价格。五千美元。” “你之前卖的,平均摊到,每份四千美元。” “是吗?我算错了!那就四千美元。” 日本人走后,收到钱的克林顿又来到了中国银行,向周林父亲的帐户存进了两千美元。 这一回,他没有换成法币。在他的心中,法币就是纸。还是给美元,才能体现克林顿的心。 很快,这份情报放到了桥本龙太郎的手上。 这是一份德国的希特勒的手令,命令秘密逮捕三位高层。他们是元帅,政府副总理,还有一位是特务机关的最高负责人。 希特勒命令,将他们逮捕后,就对外宣布,他们的身体有病,暂时离职,专心养病。 这份情报是周林看到许玉泉后,感到自身危险,便将这情报电报给了张于。让张于在适当的时候抛出去,混淆日本人的视线,让他们以为周林现在还在德国。 在周林赴德留学三年期满的时候,戴立曾“透露”。周林需要加读一年,专攻特工特长技能。 桥本龙太郎看着手上的情报,有些不相信:“这情报是周林弄出来的?” 少将:“确认了,是周林电报给张于,张于拿出来卖的。卖了二万,不!现在是两万四千美元。” 桥本龙太郎:“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这个周林就太厉害了。连这样秘密的手令都能拿出来。说明他在德国的关系很深厚。” 少将也同意桥本龙太郎的说法:“我已经请示大将了,请他命令我们在德国的情报人员,调查此事的真假。” 第二天,桥本龙太郎与少将又集在一起,他们在等消息。 一直等到了下午,少将接了一个电话。 顿时,少将的脸上,笑容堆满。 桥本龙太郎猜到了一点点:“将军,是不是有消息了?” “是!我国驻德国的高级情报人员费了三万美元,买通了希特勒身边的一个跟班人员。他证实,这份手令是希特勒亲自写的。” 桥本龙太郎兴奋地说:“那仓田君没问题了!” 少将:“应该是没问题了。这份手令写出来才七天,七天时间,周林也飞不回来换仓田之亮的。” 桥本龙太郎笑了:“就是七天能回来也没用。仓田君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出现了三年多。” 两人哈哈大笑。 少将说:“虽说已经排除了仓田君是周林。但是,我们的最后一关还是要走的。” “当然!这对仓田君是好事。有了这次的审查,他就一生清白了。就不会有人说他是周林了。” 第二天的中午,周林吃完饭后,准备回宿舍。 这时,桥本龙太郎来了。 “仓田君,陪我走走。” 周林哪敢不从?只得跟着桥本龙太郎逛街起来。 转了半小时,桥本指着一个店说:“这家店的服务很好,我经常来。走,我们去享受一下。” 周林一看,是一家浴室。 顿时,周林明白了,桥本龙太郎在执行最后的一关任务。 但是,已经到了浴室,周林不可能不进去。 两人脱光衣服,走向了浴池。 桥本龙太郎看了一眼更衣间的一个高柜,想起了昨天的事。 昨天晚上,少将与桥本龙太郎见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姓名叫山下智久。 少将问了山下在南京力行社特训班的事。“你认识周林吗?” 山下智久说:“认识!要不是他,我的任务肯定完成。” 少将:“说一说周林吧,我们想了解他的情况。” 山下智久便将周林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后,少将拿出了仓田之亮的照片。这是周林穿便服的照片,被日方偷拍下来的。 “你看看,这人是不是周林?” 山下智久接过照片,不禁大吃一惊。“将军,这个人非常象周林,外貌相同。只是气质有所不同。” 山下的这话没有说错,周林在特训班时,才一个小特务。哪有气质。现在,周林已经是少佐班长了,长期被人奉承,就是一头猪,也有气质了。 桥本龙太郎问:“周林除了外表外,还有什么特征?” 山下智久抱着脑袋想了起来。“对了,周林的身上有一处伤疤。平时他穿着衣服,外人看不到。” 少将听后一喜:“如果让你去看的话,你能确定他的伤疤吗?” “能!我们在特训班,都是在一个公用洗澡室内洗澡。所以,能看到大家身上的一些特征。” 少将拍了拍山下的肩膀。“好好做。这次事完成后,你就不要回宁波了。去奉天吧。” 山下智久高兴极了,终于可以脱离危险了。 (本章完) 第155章 浴室 第155章 浴室 那个高柜的后面,是一道空墙。高柜看起来是柜子,其实就是一面装饰活动墙。 周林进去了浴室后,那高柜转动了,从里面走出了少将与山下智久。 少将问:“看清楚了没有?” 山下智久回答:“看清楚了!他的左腹上没有伤疤。不仅左腹没特征,而且他的右大腿上的那个大黑瘤,是周林所没有的。所以,他不是周林。” 少将死死地盯着山下,问:“这事很重要!你能确定?” “能!他肯定不是周林!” 少将向门口走去:“那就回去吧!” 周林进更衣室的时候,就听到了高柜后面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而且这两个人他都有一种熟悉感。 其中一个人,周林确定他是审讯自已的少将。 另一个人的气息也熟悉,一时想不起来。 周林的特殊功能让他一旦接触了某物某人,就能记住他的气息,并能一直留在记忆中。 他一边在浴池中泡澡,一边想着。 突然,周林站了起来。 他想起来了! 那个熟悉的气息就是冯羽的。那个在特训班搞风搞雨的冯羽。那个最后落在周林手上的冯羽。 他的真实姓名叫……山下智久。 周林一下子明白了,桥本龙太郎带他来浴室的原因。 山下智久与自已一起在南京特训班学习。大家接触最多。而且共用一个澡堂。 大家都是赤身相对,那么,就能知道对方衣服里面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周林摸了摸自已的左腹,暗暗地说:“你们在找它吗?” 不错!周林原来左腹上,是有一块伤疤。那是被刀伤的。一条长长的口子。伤好后,那里就有一条与皮肤不同颜色的疤痕。 由于那伤疤很明显,所以特训班的人都知道。 周林知道这条疤痕,将是自已的短点。随时会暴露自已。于是,在去东京郊外的特务训练营前,他便去了一家私人诊所,将那旧的伤疤重新弄破。回来后,再涂上自已按照二十一世纪的配方生产的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凝胶。 这种药胶为外用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rhegf)。可促进动物皮肤创面组织修复过程中的dna、rna和羟脯氨酸的合成,加速创面肉芽组织的生成和上皮细胞的增殖,从而缩短创面的愈合时间。 在去日本前,周林想办法去买材料,结果差了三样。 去了日本后,周林在东京买到了差的那几样材料,并制出了药胶。 于是,他便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将伤疤切除后,创出新伤,再使用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药胶。 于是,在周林进入东京郊外的特务训练营时,他左腹上的伤疤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他的体检表上,没有这个伤疤的记载。 除了去疤外,周林还在自己的大腿上植了一个大黑瘤。那是用激素,注射在大腿上,剌激到了那一小块的皮肉。从而让其隆起生长。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瘤。 上次李刻农来时,周林没有给他使用重组入表皮生长因子药胶,是因为在天津,根本就就没有生产这种药的原材料卖。之前做出来的药胶因时间太长,己经失效了。所以,只能退一步要求,给他遮疤胶。 桥本龙太郎根本没心洗澡,只洗了十多分钟,便喊了周林离开,回去了审查组的所在地。 到了办公地,周林回去了宿舍。 桥本龙太郎快步去了少将的办公室。 “将军,有结果了吗?”桥本龙太郎急切地问。 少将不慌不忙地说:“结果出来了!” “哦!结果是什么?” 小将递给了桥本两份材料。一份是特务训练营的体检报告表,一份是山下智久的证明材料。 在这两份材料中,同时证明了一件事:仓田之亮的左腹上没有伤疤。 桥本龙太郎笑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问:“有没有可能仓田的身上原来有伤疤,最后被除掉了。” 少将摇头说:“我也有这样的怀疑。为此去请教了军医大的教授。他们说,以目前的医学水平,没有这个能力做到。最少在十年内,全世界的医学界都没有这个能力。” 桥本递给少将一支烟:“那么就说明,仓田之亮不是周林了。” “对!为了确保百分之百的证实,我们还要做最后的认证。” 说完,少将与桥本龙太郎去了关押室。 关押室中,许玉泉正在低声骂着。“我帮你们找出了卧底,伱们反而将我关进了关押室。你们也太不讲情理了。出去后,我一定向上面告你们一状。” 就在许玉泉骂着的时候,大门打开,进来了一个日军士兵,将许玉泉带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中,坐着少将与桥本龙太郎。 “许玉泉,我们来问你一件事。” 第156章 灭口 第156章 灭口 回来后,少将向桥本龙太郎出示了大将的手令。 桥本龙太郎问:“如果这样,之前的尾巴该割掉了。” 少将点头,“你去处理干净!” 桥本龙太郎敬礼后,走了出去。 桥本龙太郎出来后,便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那头,是情报部的一位中佐。也是桥本龙太郎最信任的人。 “大佐阁下,请吩咐。” 桥本龙太郎说:“在五号信箱中,有三个目标,你负责将这三个目标清理掉。要做出意外。不能留一丝痕迹。” 放下电话后,中佐便去了五号信箱。就是一个普通的住房。在住房的屋顶木梁的一个夹缝中,中佐掏出了一个小包裹。 拿到了东西,中佐便离开了五号点,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打开包裹,看到了一份资料和三张照片。 熟记了资料上的内容,中佐就那资料烧了。只留下三张照片,放到了自已的口袋中。 …… 案子已经结束了,小野正在宿舍中等命令。 虽说他犯了错误,但是,少将没有关押他,也没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用少将的话说,错不在他们。 这话很对!谁叫仓田之亮与周林长的很象呢?换个人,一样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小野正愁眉苦脸,门外却进来了许玉泉。 许玉泉也被放了,并且还得到了一千日元的奖励。 第一次来东京,来后一直关在审查组内,从没出过门。眼下获得了自由,许玉泉便去街上逛了逛,心情非常高兴。 到了晚上,许玉泉便来到了小野的房间。 “大佐!” 小野瞪了一眼:“我现在是中佐。” 许玉泉嘻皮笑脸地说:“暂时的!这回的事错不在你。这处分只是一个表面。让有些人舒服些。等风头过去了,伱肯定会官复原职。” 小野心中的乌云被这几句话给吹散了。的确,这回的事不算错误。只是认错了人。 许玉泉邀请道:“大佐,我请你吃饭去。听说东京有好清酒,我还没喝过东京的清酒呢。” 小野心中的包袱放下了,也渴望用酒来洗礼一下。 两个人便出了门,向着东京最繁华的红*区走去。 在红街,他们走进了一家居酒屋。 红街上,所有的门店,都是居酒屋。居酒屋,指日本传统的小酒馆,是提供酒类和饭菜的料理店。但是在这里,除了酒菜外,还有人。 小野来过这里,所以比较熟悉。 他们找到了一家开着门的店,走了进去。 来这里的客人都知道一个规矩。那些紧闭着大门的店,表示已经有客了。只有那些开着门的店,才会接纳客人。 每家店一次只接待一个人。 小野相熟的店的大门是关的,所以,他便来到了一家门开着的店。许玉泉则是去了隔壁的店。 小野进门时,没有人招待。 但是,当他进了客厅后,便有一个丫环上来打招呼。“老爷回来了。” 仿佛小野不是第一次上门,而且是这家店的男主人一样。 小野坐下后,丫环便敬了菜水点心。之后,便来到小野的后背面,帮着按肩起来。 小野舒服的喝着茶,吃着点心。过往的烦恼,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了。 按了半小时,丫环住了手,说:“请老爷用餐。” 小野来到了餐厅,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等他。小野上前牵住女人的手,说:“我们快点用餐吧。” 女人捂着嘴笑道:“你真猴急。” 小野被这话一撩,更兴奋了。马上坐下,端起酒杯,一口倒入口中。 酒一入口,小野便感到不对劲。“你在酒中放了什么?” “毁神散。” 小野知道这个东西,这药吃了后,男人体内的精气神全被摧毁,但是外表看来,就象金绝人亡的样子。 “你!” 小野想掏枪,却发现枪不见了。而那丫环正拿着小野的枪对准小野。 “你们是什么人?”小野知道这两人不简单。 “女子追魂队。” 女人说了五个字,小野明白了,倒了下去。 女子追魂队,日本军部的一支秘密部队。她们执行的任务,都是情报总部下达的。没有人知道她们的样子。她们出现的时候,见过她们的人都死了。 女人蹲下,检查后确认小野死了。便与丫环将小野抬上床,脱了个干干净净,并在床上布置了一番。 “报警吧。” 十几分钟后,警察来了。 警察队长问了情况,看了尸体,确认:“马上风,金尽人亡。” 于是,案子便结了。尸体马上送去烧了。 小野死的时候,许玉泉在隔壁先死了。 他进去的时候,第一句话说的是中国话。 刚才对他很热情的丫环,脸马上变了。“你是中国人?” 许玉泉点头,“对!我听说日本的娘们很烧,所以来见识一下。只要侍候好了爷,爷赏你大钱。” 许玉泉的这话,被正下楼的女人听到了。她感到一个中国人进她的店,这是对她的侮辱。站在楼梯上,那女人对丫环说了一句话:“杀了他。” 杀一个中国人,对于她们来说,就象踩死一只蟑螂一样。警察案都不会立。 丫环正在给许玉泉按摩。听到命令后,手一缠,缠住了许玉泉的脖子。 许玉泉只听懂普通的日语。但是,那女人说的是家乡语言。许玉泉根本听不懂。直到丫环的手缠到了脖子。他想反抗时,已经迟了。 只听到一声响声,许玉泉的脖子就断了。 女人向楼上走去,“报警吧!” 警察来后,丫环哭诉道,“这个中国人闯了进来,找女人。我们小姐在楼上。他直接闯了上去,想要强行。没办法,我与小姐一些与中国人搏斗。最后,我将那中国人的脖子搬断了。” 警察一听,中国人!马上检查了许玉泉的身上。 许玉泉的身上,只剩下一元日币。但是他的证件都齐全。 最后,警察确认,许玉泉强闯民居,意图强*,搏斗中,被屋主与丫环弄断了脖子,造成死亡。罪在许玉泉,屋主与丫环没罪。 警察局中,警察署长感到头痛,这个案子很怪,但是,他不敢查下去,害怕牵扯进去。 这时,署长桌上的电话响了。 接过电话,竟然是内务部打来的。 内务部命令警察署长将这案子找过理由结案。尸体处理掉,不能扩散出去。 警察署长马上明白了,这两人为什么死了! 他不想死!再说这事与他何干? 很快,警察署出了通告。对于今天死在红街的两个人进行了解释。一个日本人,是死在床上。属说不出口的事故。另一个是中国人,闯进居民的屋中,图谋不轨,被击毙。 看布告的人中,有一个人非常惊恐。 他就是山下智久。 对于那两个名字,山下智久很熟悉。自己回日本,就是因他们的原因。 现在,这两个人死了。 山下智久当然不相信那两人的死因。 那么,这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因素存在。 山下智久的脖子感到了一阵凉。 如果自己猜的对了,那两人是因为那个假周林而死。那么,自已应该也在死亡名单上。 想到这,山下智久看了四周,感觉到了有人在注意自已。 逃! 山下智久唯一的想法就是逃!不能成为第三个尸体。 他马上插入人群中,七转八弯,从人群中挤出来。之后,又耍了两次宝,终于甩掉了跟踪。 刚才的过程中,他有留意,确定了有人跟踪。跟踪的人的水平比自已高。如果不是利用街上的大量人群,自己不可能甩掉他们的。 这一来,山下智久终于确定,自已卷进了一场危险中。 俗话说,狡兔三窟。山下智久也有后手。 他去到了贫民窟,在那里暂住了下来。 追杀自己的人,肯定想不到自已会留在东京。正常情况下,被追杀的人,肯定会逃出东京。 山下智久却反向而行。他知道灯下黑的道理。 贫民窟,有山下智久的一套房子。那是五年前买的。当时遇到了黑帮的追杀,他便躲进了这里,买了房子,将自已变成了贫民窟的一员。 如今,这房子又救了自已一次。 …… 审查组办公室。 少将正在大发雷庭。 “三个名单中,最重要的就是山下智久。结果,你竟然让他给逃了。” 一个中佐低着头,“是在下的过错。我马上带人去查,就是将东京翻过遍,也要找出他来。” 桥本龙太郎问:“换作是你的话,你会不会留在东京?” 中佐想了想,摇摇头说:“不会!留在东京的风险最大。这里有很多的人知道他的身份,也知道通缉令。就有成千上万的眼睛盯着他。只要出了东京,去朝鲜,去满州,去中国,都能活下来。” 少将:“连你都知道这个道理,有小狐狸之称的山下智久不知道吗?说不定他早就在海船上。算了,退下吧。” 中佐走后,桥本龙太郎说:“留下了一个人,我们之前的说法就用不上了。这个计划还执不执行?” 少将毫不犹豫:“继续执行!不过我们要改变一些过程的设计。” “将军的意思?” 少将轻轻地对桥本龙太郎说出了他的打算。 桥本龙太郎竖起大拇指:“将军高明!” (本章完) 第157章 密谈 第157章 密谈 周林又一次来到了审讯室。 这一次,审讯室中的人只有三个人。周林,少将,桥本龙太郎。这让周林糊涂了。按规矩,审讯不能就这俩的。 桥本龙太郎关上铁门,回头看到周林的表情,便解释道:“今天不是审讯你。我们出于保密的需要,才安排在这个地方。” 周林明白了。没有什么地方比审讯室还保密。这里的声音传不出去,铁门外,听不到里面说什么。 桥本龙太郎坐下来,少将便开口了。 “仓田君,我宣布与你有关的通知。” 周林马上站了起来。立正站好。 “大日本帝国情报总部令。经过审查,确认仓田之亮少佐非中国特工周林。对仓田之亮的所有怀疑全部立即解除!” 周林接过少将递过来的通令,双眼通红:“谢谢阁下!” 少将等周林收看了通令后,又收了回去。“这份通令会放到你的档案中。今后,如果有人再提此事,就以这为证。” “谢谢!” 少将将通令放进皮包中,说:“坐吧!允许伱抽烟。” 周林连忙掏出烟,给两位上烟点火。之后,才给自已点上一支烟。那脸上的激动神情,让少将与桥本龙太郎都笑了。 他们体会到了仓田之亮的心情。一个帝国的特工,而且是进入了小名单的特工,却被人怀疑是中国特工。那种痛苦,不是一般的痛苦。 桥本龙太郎说:“仓田君。你现在不能再回天津了。” 周林的脸上露出了惋惜的神情。他知道,出了这事,自已是不能再回天津了。 “我服从帝国的安排。” 桥本龙太郎高兴道:“我欣赏你这个样子。男子汉,伟丈夫,应该拿的起放的下。不错,司令官与小坂君对你很好,也可以说,你是他们一手一脚培养出来的。你对他们有情,那是人之常情。但是,你要明白。你自从进入了小名单,就不再属于他们管辖了。你的管理权在帝国情报部。” 周林站起身来,大声地说:“仓田之亮明白!” 少将接过话头:“明白就好!帝国现在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周林挺起胸:“万死不辞!” “好!你看看这份材料。” 周林接过材料,打开一看,不禁楞住了。 这份材料是日本人手上最齐全的周林的材料。从周林离开家乡起,到他去德国前的情况,有了七八分的真实。 “将军,为什么要我看周林的材料?是要我去抓他吗?” 少将摆摆手:“抓他何需你动手?你的任务就是努力将自己变成周林。” 周林明白了:“需要我去假扮他!可能吗?” 桥本龙太郎说:“我们经过了几十次的推算,得出的结论是,如果你去假扮周林,那么你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功率。当然,还需要我们做一些努力。” 周林坐下来,又点上一支烟抽起来。 考虑了一会儿,周林抬起头来:“我服从命令。” 少将高兴地说:“好!那么,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材料上记载的周林的动作,习惯,表情,言语特征。还有他与中国的那些朋友的过往情况……这一切,都必须学会,并能表现出与周林一样。” “是!我有多长的时间?” “据我们得到了情报,周林将在下个月毕业,应该在八月份乘船回中国。到达中国的时间应该是九月初。所以,你必须在两个月内,掌握他的一切。” 周林自信地说:“两个月足够了。” 没有人演自已还会困难!那可是本色表演。 桥本龙太郎说:“据我们在中方的眼线报告。戴立已经知道了你与周林十分相象的情报。所以,中方正在组建一个小组,组长是张于。他是最熟悉周林的人。他将会带领他的小组,在所有的目标的范围内,追捕你。” 周林不屑地说:“他还能到东京来?” 桥本龙太郎说:“不要大意。东京是他们最重要的寻找点。这个世界上,敌中有我,我中有敌的事很正常。如果你不小心,随时有性命危险。” 周林行了一礼:“谢谢阁下!” 桥本龙太郎很满意:“知错就改,才能进步。说实话,他们在暗,你在明,这件事很难。” 周林看向二位说:“既然二位阁下说了出来,那么这事应该不难办了。”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哈哈大笑:“果然聪明!” 笑完后,少将说:“我们会在这段时间内,让他们找不到你。等到周林回来后,我们的人抓住了他,或者杀了他。那个时候,我们就接你回来,那时你摇身一变,以周林的身份去中国潜伏下来,为帝国获取重要的情报。” 周林继续表演:“遵从命令。那我去什么安全地方?不会让我去英国法国还有美国吧?” 桥本龙太郎骂了周林一句:“想的倒是美!去那些国家?你去养老啊?” 周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这表情却让那二人更加高兴。 桥本龙太郎说:“我们刚好有一个任务,需要派一个有能力的人过去。所以我们决定派你去红都。” “去红都?” 周林忍不住叫了起来。 “对!去红都!在红都,力行社,调查科是插不进去的。你只要对付过了红党,那么你就没危险了。” 这话倒是对的!要说力行社与调查科最怕的地方,就是红都。周林感到,桥本龙太郎的智商不低。 听到周林的喊叫,少将摇了摇头。 这几年,派往中国的特工很多,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红都。那地方是特工的坟墓!不少的特工是有去无回。 这也是仓田惊叫的原因!换作少将自已,他也不愿去。 桥本龙太郎递给周林一支烟:“帝国需要你去红都。红都这个任务也是我部门的任务。” 话的意思就是,你去红都,就是帮我。 迎着桥本龙太郎的目光,周林知道推不了。 桥本龙太郎虽说才大佐,但是,他的后台很厉害。他的两位姨母,一位嫁给了天皇的弟弟,一位嫁给了日本最大的家族的族长。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他的官途很顺。历史上记载,桥本龙太郎在战后,曾任日本的副首相兼内务大臣。 眼下的桥本龙太郎对仓田之亮很欣赏。 这样的一颗大树,周林肯定不会放弃! 去红都危险吗?周林怕吗? “报告!仓田之亮愿意接受任务!” “好!” “好!” 屋内响起了两重好声。 桥本龙太郎说:“去红都前,还需解决你身上的问题。” 周林楞住了:“我身上有什么问题?” 少将拿出三张画像。其中一张是左腹的画像。 少将指着画像说:“按照我们收集的情报,周林的左腹部有一个伤疤。比较明显的刀伤。而你身上却没有伤疤。这样让熟悉周林的人就会发现你是假的。另外,周林的大腿上,没有黑瘤,你身上却有。” 周林说:“我明白了!就是要在我的左腹与大腿上动刀子。那就来吧。” 桥本龙太郎说:“这手术会在一个小外科店进行。做好后,那个店的人都会被隔离,没有三十年,他们出不来的。这一点你放心。” 周林想起了一件事,问:“我如果变成了周林,将来怎么回来?” 桥本龙太郎说:“我们会给你一个信物。这个信物只有我与将军,还有总部大将知道。将来你回来后,只要拿出信物,说出暗语,那么你就是仓田之亮。” 任务接下来后,周林提出了一个要求:“能不能每年派人去我家帮忙修补我的木屋。那可是我父母给我的唯一念想。” 桥本龙太郎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说:“放心!我会安排人去你家的旁边建一个木屋。他们住在那里,一则帮你看家,二则需要在你那屋后种夕张甜瓜。有人过去看后分析了土壤,你那个小山谷中,最适合种夕张甜瓜的。” …… 中国,天津。 驻屯军司令官的家中。 司令官与小坂正雄四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桌上的夕张甜瓜。 今天,桥本龙太郎带来了一封信,同时带来了十个夕张甜瓜。 信中,桥本龙太郎告诉司令官,仓田之亮的嫌疑已经排除,帝国现在更加相信他。同时,通知了司令官。仓田之亮再也不回天津了。他将去执行一个任务。这个任务比抗联的那次任务还难几倍。 最后,桥本龙太郎说,随信送来的夕张甜瓜,是仓田之亮家后院所产出的。仓田之亮交待,一定要送给司令官与小坂机关长尝尝。 小坂正雄红着眼,说:“我要派人去东京,杀了那两个混蛋。” 司令官说:“我得到消息,情报总部的女子追魂队已经将那两人干掉了。仓田君的清白证明了。但是,他再也不会在我面前出现了。” 小坂正雄不再说话了,坐在那里。 司令官安慰道:“从他入选了小名单后,我便知道,他的前途很远大。我们分开的时间也快了。不过你应该高兴,是你培养的仓田之亮。不管他将来的职位有多高,他都会记住你这个引路人。说不定将来,我们还要抱他的大腿呢。” 小坂被这话惹笑了:“他的心中,你比我重要。” “嗯!不说这些了!我们吃瓜!” (本章完) 第158章 重演 第158章 重演 就在周林动手术后的第十天,日军向卢沟桥伸出了罪恶的手。 1937年7月7日下午,日本华北驻屯军第1联队第3大队第8中队由大队长清水节郎率领,荷枪实弹开往紧靠卢沟桥中国守军驻地的回龙庙到大瓦窑之间的地区。晚7时30分,日军开始演习。 22时40分,日军声称演习地带传来枪声,并有一士兵(志村菊次郎)“失踪“,立即强行要求进入中国守军驻地宛平城搜查,中国第29军第37师第110旅第219团严词拒绝。 7月8日晨5时左右,日军突然发动炮击,中国第29军司令部立即命令前线官兵:“确保卢沟桥和宛平城“,“卢沟桥即尔等之坟墓,应与桥共存亡,不得后退。“ 守卫卢沟桥和宛平城的第219团第3营在团长吉星文和营长金振中的指挥下奋起抗战。 历史有了一些改变。驻守卢沟桥的中国连,事先得到了张于送去的、周林所赠的一个加强连的德式武器。战斗力大增。将日军的一次次进攻挡在了卢沟桥的外面。 周林在病房中收听了收音机。收音机中播出了国民政府的的通知。还有红党方面的告人民书。 想不到,历史依然没有改变。 自已该做点什么了。 周林写了两份电报,写好后,他便偷偷出了医院。去往了当初老黄留给他的那个据点。 进去后,周林先观察,发现过去布下的印记,依然存在。这说明,在这几年中,这屋子从没有人进来过。 周林马上打扫屋子。不打扫不行,那么多的灰尘,会将周林的行为印下来。打扫后,就不会留下痕迹。 打扫灰尘的时候,周林已经打开了电台预热。打扫完后,周林检查了电台,还好,能使用。 于是,周林便坐下来,发了两封电报。 …… 红都,李刻农的眉头紧锁着。 通过内线的消息,他得知,日军天津特务机关的产业班班长仓田之亮因人告发,被带回东京审讯。 红党在日本本土的潜伏人员很少。就是那很少的人,也不知道仓田之亮这件事。 李刻农感到,周林这回是十分危险。 想到这,他不禁叹息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红军战士冲了过来。 “部长,有消息了!” 这个战士,是一个资深的无线电人员。李刻农安排他专门负责东方剑的电台联络。 李刻农不敢相信:“是东方剑吗?” “是!这是我第一次收到的东方剑的来电!” 李刻农抢过了电报,让那个战士退出门外等待。 等那战士离开后,李刻农马上找出密码本,将电报译了出来。 “东方剑报告,经历了前段的危险,我现在已经平安。得到了表叔的重新器重。但是,我不能回家去了。表叔让我等待,会有新的生意给我。” 电报中,除了以上的话外,还有三处日军在北平附近的军火库的坐标位置。周林的意思是,如果炸了军火库,使日军没有武器弹药,那他们就没有后续的力量了。 李刻农马上冲出了屋,去向首长汇报。 首长看完电报后,赞赏地说:“东方剑,无坚不摧!他没事,我就放心了。这份情报对我们对中国,有很大的帮助。命令华北游击队,向宛平靠拢。我们一定要支持二十九军的抗战。这三个军火库,一定要炸掉。” 李刻农将那三个军火库的地址抄下来,之后,当着首长的面,烧掉了那份电报。 首长接过抄写的地址,说:“转告东方剑,一定要小心,留着性命在,才能更好的工作。这三个军火库,我军负责将其炸掉。” …… 中国,南京。 力行社的戴立办公室。 戴立兴奋地挥着手,对着张于说:“我说吧,黑鸡就是黑鸡,想抓到它,做梦。” 张于连连点头:“处座,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一次的教训,我们要吸取。” 戴立的脸马上垮了下来。“许玉泉!我已经安排人在天津等着他回来,还有那个小野,也该死了。” 张于说:“那两个人一定逃不出处座的手心。我担心的是将来会有第二个甚至第三个许玉泉出现。” 戴立点上一支烟:“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题。对了,第三期培训班现在还剩下多少人。” “毕业的时候,他们是二十三个人。现在,只有十五个人。有八个人已经殉国了。” 戴立叹了口气:“老张,你说可以将他们全部处理吗?可是我有些不忍心。他们中间,有很多不错的苗子。” 张于劝说道:“处座,既然黑鸡平安了。那就说明许玉泉的指正没有效果了。日本人能排除黑鸡的嫌疑,说明他们知道,周林与仓田之亮是两个人。两人只是相象而已。” “不错!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处座,如果我们将那十五个人都处理了。日本人会不会怀疑,与那十五个人有关连的,就是周林啊。” 戴立一惊:“这十五个人不能动。如果动了他们,日本人再傻也猜到,仓田之亮就是周林。” 张于伸出大拇指说:“处座英明。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处理。” 戴笠坐下来:“老张,你说这五个目标该如何处理?” 张于坚定地说:“这五个地方,是日军的重要驻点。特别是那条运输线,对我军有着极大的威胁。我们应该联系二十九军,还有在北平有人员的各个单位。大家一起行动,将日军的这五个目标干掉!” “对!这三个驻点就由我们来处理。刚好我之前派去天津除奸的行动科的人还在天津。让他们马上去北平,处理一个目标。命令北平的力行社站,处理另外的一个点。剩下的那个点,就让北平力行社特别小组处理。” 张于问:“那剩下的两个点呢?” 戴立说:“我马上去向校长汇报。并报告我们接手了三个目标,再无多余的人消灭另外的两个目标。请校长下令,让二厅和党务调查科负责那两个点。” 张于笑着说:“最好让党务调查科去对付日军的运输线。他们不是口中厉害吗?让他们面对面与日军干一场。” “你说的正是我心中想的。伱马上回电黑鸡,将我们的布署通知他。让他小心再小心。日本人如果安排了他的新任务,确定后告诉我。” …… 周林最先接到的是李刻农的电报,这份电报收到后,他便转了频道,没几分钟,戴立的电报也来了。 看完了两份电报,周林点上火,将电报烧掉。 周林看着卢沟桥的方向,默默地说道:“祖国,我已经尽力了!希望历史能够改变!” 可惜的是,周林的计划根本就来不及实施。 红党的三个目标只完成了两个。另一处遭到了日军的顽强抵抗,在牺牲了不少的人后,游击队只得退出了战斗。 力行社的三个目标,只完成了一个。另外的两个目标,突然增兵了,守护的日军是力行社的人的两倍多。战斗一打响,力行社便奔溃了。 要知道,力行社的人是特工,不是战斗士兵。他们不善于进攻。 党务调查科袭击日军运输队的人员失手了。战斗中党务调查科根本不是日军的对手。最后党务调查科行动的三十多人,死了二十多,受伤的十人被俘。 二厅派出的人,走到半路上,得知以上发生的情况,便放弃了行动,撤了回去。 1937年7月28日上午,日军在占领了宛平与卢沟桥后,按预定计划向北平发动总攻。香月清司指挥已云集到北平周围的朝鲜军第20师团,关东军独立混成第1、第11旅团,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约1万人,在100余门大炮和装甲车配合、数十架飞机掩护下,向驻守在北平四郊的南苑、北苑、西苑的中国第29军第132、37、38师发起全面攻击。 第29军将士在各自驻地奋起抵抗,谱写了一首不屈的战歌。南苑是日军攻击的重点。第29军驻南苑部队约8000余人(其中包括在南苑受训的军事训练团学生1500余人)浴血抵抗,第29军副军长佟麟阁、第132师师长赵登禹壮烈殉国,不少军训团的学生也在战斗中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28日夜,宋哲元撤离北平,29日,北平沦陷。29日凌晨,冀东保安队第1总队队长张庆余和第2总队队长张砚田,在通县发动起义,反正抗日,击毙通县特务机关长细木繁中佐等数百人,活捉汉奸殷汝耕(后逃跑)。 1937年7月29日,第29军第38师在副师长李文田的率领下,发起天津保卫战。第38师攻击天津火车站、海光寺等处日军,斩获颇众,但遭日机的猛烈轰炸,伤亡亦大,遂奉命撤退。30日,天津失守。 听到北平失守,天津失守,华北失守的消息,周林向着中国北平的方向跪了下来。 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他的右手,死死地掐住自已的右大腿。那阵阵的痛感,让他的心中痛苦减轻了一些。 提前作了一些准备,并且在战斗爆发后,也曾给了提示。但是,他所做的努力没有取得效果。 历史已然重演! (本章完) 第159章 前往 第159章 前往 1937年7月26日。 西安机场。 周林从机场出来。 眼角扫过,发现机场外,除了守军外,还有不少的“闲杂”人员。那些人的眼睛,一直在进出机场的客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不用说了,这些人就是力行社与党务调查科的人。 这些人就是狗,对付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他。叫着叫着,它感到没意思了,也就不叫了。 出了机场,周林准备找车子乘车去市内。 车子没找到,他却被人拦住了。 拦住周林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人。 “证件!” 那人伸出手,等待着周林的表示。 周林之前看到了不少的客人在被拦住后,便会掏出钱来,塞给那些拦路的人。 周林没有掏钱,而是拿出了证件。 那个人生气了。谁要你的证件。能坐飞机到西安来的人,谁没有证件? 我要的是钱! 看到周林不懂事,那人便接了证件,之后,便将证件收到了他的口袋。“你这个证件有问题!我现在怀疑你是红党。来人。” 听到喊声,过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人。 过来的人看了看周林,将那人拉到了一边:“小七,我看这人气质不差。伱可别碰上了硬钉子。” 那个小七看了看周林:“他从宁波飞来的。那地方能有什么厉害的人?厉害的人都是在南京上海。三哥,我猜到这人身上有钱,有钱不赚就是王八蛋。” 那个三哥摇摇头:“我就不参与了。你决定了自已办吧。” 小七心中骂道:胆小鬼。 但是他的表面很尊重三哥:“三哥,那我就带他回站里去。到了站里,是龙也得给我爬下。” 周林听到了他俩的谈话。正好找不到车,就让你们用车送我到城内吧。 那个小七来到了周林的面前,掏出铐子说:“我是力行社的人,跟我走吧。” 周林也不反抗,任其将自已的双手被铐。并按那小七的要求,坐在了车后。 小七又拿出一个铐子,将周林的左手再铐到了车座位边的一个焊加的铁杠上。 这样一来,周林腰都直不起来,更别说反抗了。 “三哥,那我带人回去了。” 小七得意洋洋地发动车子,驶出了机场。 在小七发动车子的时候,周林已经将那两副铐子打开了。这种脱铐的事,对于周林来说,小菜一碟。 车子行驶到了一段路中。这段路的两边都是山。两边没有房屋,一片空荡荡的。 小七开的兴趣,高声的说:“到了我们站里,我会好好地招呼你。让你尝遍十八般刑具。到时候,没有十万八万,你就别想走出去。” 周林的声音响起:“看样子你经常做这违心的事。那你说说,你做了多少次?” “不多,也就三……” 接下来,小七说不下去了。 因为周林的手上一支枪对准了他。 小七一看,就知道那枪就是自已身上的。怎么跑到了对方的手上去了。 “大哥!放平和些。那枪中有子弹,别扣板机啊。”小七连忙刹了车。 周林用枪逼着小七下了车,来到了左边山上。 小七不甘心:“我是力行社的人。你动了我,就会遭到力行社的追杀,就是逃到了天涯海角,你也是死。不如你放了我,我不计较。” 周林笑着说:“凭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说我会放过你吗?” 小七一听,吓的的跪在地上:“大爷,我知错了!今后我再也不敢了。” 周林看了看山上说:“这地方有一个坑,正好埋你。免得你死无葬身之地。” 小七求情无效后,便高声喊起来:“救命啊!有……” 周林才不会让他喊下去,抓住了小七的脖子,一扭,断了。 杀了小七后,周林蹲下去,搜查了对方的身上。 有二百三十多法币。这应该是他抢劫客人的钱。不然的话,一个小特务,一个月的薪水才十几法币,身上哪来的二百多法币? 除了法币外,周林还搜到了一本证件,一个通行证。 证件是力行社的证件。上面有照片。 这东西对周林没用。但是也不能留在这。留下的话,被人发现,就知道,有人杀了力行社的人。 没有证件在,就算有人发现埋尸地,也不知道身份。就会当作普通的死亡。 通行证,是由西安战区司令部所颁发的。也是进出西安城的便捷证件。 此时的西安,经过了双十二后,已经完全被老头子的亲信所掌握。对于红都,再也没有张杨二人在时那样的亲热态度。 这个通行证对周林有用,被他收了起来。 将小七的尸体丢进了坑中,周林检来了一些石头丢入坑中,很快,坑就被填平了。再在上面铺些烂树叶烂草。就不会被人发现了。 山上没有土,只有石头,所以只能如此。 周林下了山,来到了吉普车边。 在他埋小七的时候,竟然没有车子经过。看来天助周林也。 上了车,周林便开着车子,驶进了西安。 在门口,拿出通行证,守卫的士兵挥手放行,连本身的证件都不需要。 周林开车去了一家烟店,将捡来的二百三十多法币全部买了东西,光三个五的香烟就买了十条。这还是拿不了,不然的话,他还想多买一些。 买好了东西后,周林的肚子饿了。准备找个地方吃饭了。 上一世,周林来到西安,在这里住了一个月。对这里的秦镇凉皮与羊肉泡馍特别地喜欢。 到底吃哪一样呢? 最后,周林还是上了凉皮店。 这是一家路边店。但吃的人特别多。周林排了十多分钟的队才进入店中。 因为店内的空间不大。桌子坐满了,就不能再进人了。只等有人吃完了,离开了,才会补充一个人进来。 周林吃东西有一个习惯,越是人多的店,他越进去。那些没有顾客的店,他才不去。不是不好吃,就是价钱特贵。 轮到周林坐下后,伙计便喊了声:“又一位。” 几个新进来的客人都看着那厨房。 只见那凉皮平铺在多层竹蒸笼内,已经蒸熟了。那大师傅用一把一米长、20多厘米宽的大铡刀就那凉皮铡成了细丝。 切成了细丝的凉皮分别加入了辅料青菜、小豆芽等,再调入佐料,最后是重点──淋红油。 凉皮好的口味全在辣椒油上,调好的凉皮全呈红色。 周林第一次看制作凉皮,看呆了。等到伙计端到他面前时,周林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嗯!好吃!辣里香,爽口至极。” 风卷残云,很快,周林吃完了一大碗的凉皮。 肚子已经撑饱了。 结帐出来,看到了不远处的羊肉泡馍。想吃,可是真的没地方放了。 等下次再来西安时,一定补上羊肉泡馍。 开着车子,周林经过一家店,又走不动了。 吃不下去,我可以打包啊。 这是一家肉夹馍店。 肉夹馍,实际是两种食物的绝妙组合:腊汁肉,白吉馍。肉夹馍合腊汁肉、白吉馍为一体,互为烘托,将各自滋味发挥到极致。馍酥肉香,肥而不腻,回味无穷。 周林进了店,让老板用一个竹菜笼,装上了十个肉夹馍。盖上了竹盖。 这些就留着晚饭吃。 东门进,西门出。 周林开着车子离开了西安。向着潼关的方向驶去。 他没有向北直接去红都。那样的话非常危险。 时间过去了这久,说不定力行社的人已经怀疑了。小七从机场到城内,最多一小时,三个小时没有回站内,肯定是出事了。力行社的人不是善人,他们肯定会找。 再说,周林开车进城,再到吃饭、买东西,应该很容易查到的。 如果自已向北走,那么他们就能肯定,自已是去红都的。 只要他们在沿途堵截,一定能找到自已的。 那样的话,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那自已去红都就危险了。 一定不能让外人猜到自已是要去红都。 周林开着车子,快速地来到了潼关县城。到了县城后,他便将那台吉普车开到了一家酒楼的后院。那是酒楼的停车场。 将车上的痕迹去险,周林随意地将车钥匙插在钥匙孔中。车门也没有锁上。 相信不出一晚上,这台车子就会被人“借”走。 周林的意思就是让人借走,那样的话,力行社的人想要找到自已,就很困难了。 将买的东西用一个皮箱,一个大布袋装上,周林来到了路边。 这时,一辆黄包车驶了过来。 “先生,要用车吗?” 周林看了看车夫,是一个苦力人。便放心地说:“要用,拉我去码头。” 黄包车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码头。 付了车资,周林便去了售票处。查看了航行表。这个时候没有去上游的船。要等三个多小时。 三个小时后,才会有一班从下游驶上来的船。 周林没有在潼关等船,从安全的角度想,早点离开潼关比较好。不如先坐船下游,在下游的码头上岸,再在那码头乘坐上游的船。 这样一来,看起来是多此一举。因为在潼关等三小时,也能上那条上游的船。 但是,经过这一下一上。周林就能将自已的行踪隐去。调查的人只会认为,杀小七的人是向着下游去了。 感谢仁上仁为人的打赏! (本章完) 第160章 被人盯上 第160章 被人盯上 这是一条小型江船,驾驶员熟悉黄河水道,所以一路上平平安安。 船过了潼关,天已经黑了。 周林买的船票是四等仓。这个船的客仓位最高的也就三等仓。 四等仓中,住的是八个人。 周林的仓中,只有两个人是老仓,其他的人都是与周林一起上船的。 吃了肉夹馍后,周林便闭上眼睡着了。 这时,他听到仓外传来了说话声。那说话的人不在仓内,而是在仓外。显然是怕被人听到了什么。 周林猜对了,此时仓外站在两个人,他们靠在栏杆上,抽烟说着话。由于外面的风大,他们的说话声,很快被风吹走了。所以他们也不担心被人听到。 “大哥,这人真的有问题吗?” 说话的是一个瘦长个子。 旁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矮个子的人抽了一口烟。“你看到他吃的肉夹馍吗?” “闻到了!很香。” “那肉夹馍的身份不一般。” 瘦长个子笑了:“大哥!肉夹馍就是腊肉加馍,还有什么不一般的。” 矮个子说:“他吃的那馍,腊汁肉是西安百年老朱家的。老朱家的腊汁肉是选用猪上等后臀肉,加盐、姜、桂皮、丁香、蔻仁、大香等38种以上的调料煮成。陈汤煨制,较少加水。” “那太难做了。” “百年老朱家的名声在那里。据说,不下上百家的店偷师研究,但没有一家能做出老朱家那样的肉夹馍。那馍火候独到,调料齐全,故色泽红润,酥软香醇。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的美称。” “大哥,那你吃过吗?” “当然吃过!不然我怎么能闻出那人吃的肉夹馍是百年老朱家的。百年来,太多的人想模仿,但是,都失败了。” “唯一的?” “对!唯一的!只有正宗的百年老朱家肉夹馍才有那香味。我明白了,那个吃馍的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 “那肉夹馍出锅后,能锁住香味。但时间一长,味道会慢慢地消散。八个小时后,便减轻了原有的香味。但我闻出的那人吃的馍的香气味还很浓郁。说明那肉夹馍出锅的时间不超过八小时。” 瘦个子眼一亮,说:“那就是说,那人是从西安出来的。而且是有车到黄河边的。否则的话,没有十七个小时,他是到不了潼关的。可是他上船的地方在江的对岸……” 矮个子说:“从西安过来,都是大山,开车只能走潼关。那就是说,他是从西安先到了潼关,再从潼关乘下水船去了下一个码头。下船后再上船向上游走。” 瘦个子:“如此折腾,说明他不想让人知道他是从潼关上的船。他的心中有鬼!” “对!这条船的要经过的地方,包括红都。他肯定是去红都的。” “他肯定是红党的人!” “八九不离十!” “那我们抓了他!” 矮个子摆摆手:“离到红都还有十多个小时的船程。我们不急。还不知道他是一个人,还是有人在暗中配合。如果有人在暗中,那我们一动手,就会被暗中保护他的人看到,并且会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瘦个子想到了一个主意:“大哥!那到了下一个码头,我下船去召集人。等到下下个码头时,我带人上船。到时候,不管他有没有暗中的人,一样将他按了。” “好!就这么定。回去睡觉吧。” 两个人说完话,便将烟头丢进了黄河中,回到了客仓。 那两人进屋时,周林眯着眼,象睡着了的样子。但是,他看清楚了那两人的长像。 这两人又是哪一路的神仙? 不过,知道了对方的计划!就好办多了。 四个小时后,船靠岸的时候,周林终于知道了,那两人是什么鸟。 那个瘦个子下船的时候,与人撞了。结果,他拿出证件出来,命令船上的安保人员抓那个撞他的人。 最后,撞瘦个子的人在船上的安保人员的劝说下,拿钱消劫,拿出了二百法币。这事才完。 那个撞人的人平时也是眼睛朝天的人。刚开始,他也想摆家谱,狐假虎威。 安保人员告诉他,这人是“研究处”的人。 听这个名称,撞人的人只得拿钱出来,快速离开。 “研究处”,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在民国中,知道这个名称的人不多,只有中高层的人和特务机关的人才知道,他们的底细不差。 “研究处”是“研究系”下面的一个特务机关。 在国民党阵营中,比较出名的特务机构有两个,一个是戴笠领导的军统,一个是cc系的中统,这两大特务机构,在国民党上层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事实上,除了中统、军统外,国民党中还有一个情报机构,是仅次于中统、军统的第三大情报组织,这个组织虽然不如中统、军统耀眼,但是存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个国军第三大情报机构,正是陈诚领导的“研究系”特务组织。 周林看过关于“研究系”的历史记录。二十一世纪的资料库中曾经这样写着: “研究系”之所以会出现,源于国民党情报部门的强力壁垒,中统、军统虽是国民党两大情报机构,但是它们相互之间是对立的存在,情报之间的沟通非常不畅,而且就算是军统、中统内部,也是存在派系之分的,不仅如此,军统、中统相当排外,使得战场上的情报交流非常困难。 抗战胜利后,由于陈诚受宠于蒋介石,“研究系”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其势力遍及整个中国,全国主要城市都有“研究系”的据点,其情报人员有数千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络。自此,“研究系”也真正成为能与中统、军统抗衡的第三大特务机构。 不过眼下的这个时候,“研究系”就象小孩刚刚学会走路,没有成长起来。那些开系员老,成立了一个“研究处”。“研究处”的人员,这时候大概也就二百多人。分布到全国,每个地方没有几只鸟。最多的有十多人,最少的只有两三个人。 周林估计,他碰到了这个“研究处”的小组织单位,应该就是这两个人。那个瘦个子下去喊人。应该是去请国军的部队的人。只要说出陈诚的名字,那些军队的军官,肯定会一呼百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周林没有出门。躺在床上。 那个矮个子打算盯死周林,所以,他也没有出门。 离下一个码头,只剩下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了。 周林这才起身,出了客仓。 那个矮个子跟着周林也出了仓。因为他发现周林没有带行李。也就是说,目标人的东西都在身上,他可以随时离开。 其实周林有东西,只不过,那东西被他存进了寄存处。 周林的嘴角带着微笑,向着一楼走去。 一楼,是江船的杂物地。顾客的行李,一般都存在一楼。一楼的后半层,是五等仓的坐票。 这一趟船,坐票的人不多。 周林看了一眼那五等仓,没有进去,径直路过。 来到了前面,正是货仓。 周林在货仓的外面停了几分钟,不时的看表。一副等人见面的样子。 又过了几分钟,周林一副失望的样子,口中低咕道:“难道还没有上船?那就只剩下下一个码头了。” 说完后,周林捂住了肚子。那就是一副肚子痛的样子。 几秒钟后,周林窜步冲进了一楼的厕所。 一楼有三处厕所,后面的两处厕所,不时有五等仓的客人光顾。但货仓的这个厕所却冷冷清清。 那个矮个子看到周林进了厕所,冷笑道:“你耍的太差水平了。一看就知道,伱在装作。目的肯定是去厕所接头。” 有了这个想法,矮个子快速地靠近厕所。 没到厕所,他便听到了两个人说话。一个人的声音是目标的。另一个人的声音他没听到过。 肯定他们在接头。 矮个子又向厕所靠近些,要想听清楚,只能向前。 最后,矮个子靠到了厕所门的外面。 厕所门是开的,但是矮个子不会进去。 这厕所很偏,平时没有人进去。如果自己进去,那就是不打自招了,是跟踪来的。 为了听的清楚,矮个子弯着腰,将头伸向了门内。当然,他的耳朵也伸到了门内。 就在这时,矮个子感到了一阵风起。 不好! 这个念头刚起,矮个子的后脑勺被拳头击中了。顿时,他便不醒人事地倒在地上。 厕所内哪来的两个人?那是周林用两种语调说话。借机引诱那个矮个子上来,然后再打昏他。 周林搜了矮个子的身,获得了一百一十三法币,一支勃郎宁手枪,三十发子弹。还有一个证件。 除此之外,竟然有一百五十边币。要知道,边币只能在红都使用,出了红都,就流通不了。 周林感到有问题,便仔细地再搜身。结果,在矮个子的衣服夹层中,发现了一封信。 打开一看,原来是“研究处”的处长给潜伏在红都的卧底的一封信。信中说明,请将情报交给送信人。 难怪有那么多的边币和法币,原来是特务的活动经费。不要小看一百五十边币。要知道,红党的一个团长,一个月也才五块边币的薪水。 周林马上掏出一个小瓶子,滴了一滴到那个矮个子的口中,很快就了解到了全部的情况。 问完话后,周林便扭断了矮个子的脖子,杀了他。 乘没人注意,周林提着那尸体出了厕所,快速地来到了船边,手一甩,将那尸体丢进了黄河。 做完这些后,周林拍了拍手,仿佛拍掉了灰尘。这才慢慢地闲庭信步地离开了一楼,去了二楼自已的仓房…… (本章完) 第161章 到红都 第161章 到红都 一个多小时后,江船到了码头,停了下来。 周林已经准备好了,等在甲板上。 船停稳后,旅客便开始下船。遵行的是先下后上的原则。 但是,下船的旅客被阻止了。一队国军士兵持枪冲上了船仓。周林在那些士兵中,看到了一个穿便服的人。那人正是“研究处”的那个瘦个子。 看来,这些国军士兵就是他请来的帮手。 瘦个子留下几个士兵守在下船的舷梯边,检查下船的人。而他自已带着剩下的人直扑四等仓。 主要是瘦个子先入为主,确定周林是去红都的,不会在半路下船。再就是,有矮个子监视着,那目标肯定还在仓中。 而周林却与他相反,等待下船的旅客开始闹事了,船长便让放旅客下船。 周林就夹在旅客中,冲下了船。 瘦高个带人去客仓,没有发现目标,就是矮个子也没有看到。于是,他便感到不妙,跑回舷梯边,想阻止旅客下船。 刚好,他站在船上,看到了周林正在踏上码头。 周林感觉到了有人盯着,便回头,正好与瘦个子目光相对。 瘦个子看到周林一笑,挥挥手,向着码头大门冲去。 本来周林化装了,这才没被发现。但他这一弄,是个傻瓜也知道他是谁了。 瘦个子举枪开了一枪,指着周林的身影说:“他下船了!快,抓住他。” 所有的国军士兵立即冲下了江船,向着码头跑去。 但是,这时候,周林已经出了码头大门。 瘦个子喊道:“快些派人封住码头外一里处的各个路口,将他堵住,慢慢地搜。” 船长对着一个国军上尉问:“长官,我们的船?” 上尉不耐烦的说:“嫌疑人都跑了。你们留下有什么用。走吧!走吧。” 说完,上尉带着最后的两个士兵冲下船去。 船长对舷梯边的两个船员说:“没事了!收人上船。” 于是,一批上船的旅客排队上了船。 周林也在这些上船的客人中。 他出了码头大门后,便去了厕所,马上给自已贴上胡须,戴上一个帽子,再加上一眼镜。再加上换了上衣。 等到他出来,直接进入码头时,与那些国军士兵擦身而过。没有人去管他。 周林去了售票口,买了一张四等仓的船票。小跑着,跑上了江船。 他上船后五分钟,江船开动了。 周林站在新的客仓外的栏杆边,看着那些在码头上搜的正欢的国军士兵,脸上露出了讥笑。 第二天的下午,周林在红川下了船。 红川县,是通往红都的必由之路。 周林到了红川后,便去吃了洋芋擦擦。 这东西在二十一世纪,周林去红都时吃过一次。 这回看到街上有人卖,周林便决定吃它了。 洋芋擦擦是陕北、晋西,甘肃陇东等地的汉族传统面食之一。 洋芋擦擦,顾名思义,是用土豆做的。制作原料和程序都很简单,它是将土豆切成稍粗的丝,再拌以干面粉,使每一根丝上都均匀地裹上一层面衣,然后上屉蒸熟。食用时,盛入大碗,调入蒜泥、辣面、酱、醋、葱油或香油,在拌上自制的西红柿酱。若用炒锅快火炒出,其味更佳。 用不起眼的土豆做成的洋芋擦擦,色泽金黄的土豆泛着淡淡的油光,土豆的清香洋溢开来,吃上一口,既有薯条的口感和嚼头,又有肉末红椒的鲜香。 吃饱后,周林便去了县城的北边。 走进了一家卖枣的店铺。 那家店铺很小,客人也少。 周林进去时,那老板正躺在躺椅上,手上拿着一本书。 周林去看了三处的枣子,问道:“老板,这狗头枣多少钱一钱?” 老板的手抖了一下:“一两一钱银。” “便宜点。一两三钱。” “可以!你得买五斤一两。” 两人对上了暗号后,那老板便说:“客人,我带你去仓库看枣。” 之后,老板闩上了店门,带着周林来到了后院。 来到了一张桌子边,老板掏出了一张半截的法币。 周林也拿出了一张半截法币。 两张半张的法币对上了。 “甜瓜!我是松子。我等了伱一天多。担心你出事了。” 周林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烟,说:“是出了事!出机场后,被人盯上了。我杀了他,夺了车,便改道乘船了。这才慢了一天。” 松子问:“哪方面的人?” “力行社的人。他只是怀疑,但是我才不能让他继续怀疑。”周林吸了一口烟。 “对!那帮人,就象蚂蝗一样,贴上了就甩不掉了。” 周林看了看店内说:“我不能在这里多留。留的长了,会引人怀疑的。” 松子说:“我接到了大佐的电报后。便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就送你走。” 这个松子,是日本人的联络站。他的职责就是将前去红都的日本特工送进红都。 这是一项危险的工作。死亡率很高。松子才接手这项工作两个月。 看到周林大箱大包的,松子好奇,“你这是带礼物?” 周林打开箱子,里面都是从西安买的东西。 松子问:“你带这些东西干嘛?” 周林说:“杀了那个人,从他的车上搜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他抢夺客人的。我便一起带着。” 松子笑了:“你不嫌累吗?” “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我去红都,是用生意人的身份去的。不带东西?那是什么生意人?” 松子竖起大拇指:“高!任何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西安去的。这些东西是西安特产。在红都很俏的。但是,你这三个五的香烟,在红都没有多少人买。太贵了。” 周林笑着解释:“我知道呀。这只是一个借口。没人买,我自已抽啊!听说红都没有三个五的烟,我又是抽惯了三个五的。你懂吗?” “我懂!你这是富贵人过不了穷日子。” 随后,两人便去了一个院子。松子的马车就放到了那里。 马车上,有松子准备的一些货物。 周林做生意,肯定得有货。这一些,松子提前准备了。 从红川到红都,马车走了七个小时。 离开红川时,松子将证件交给了周林。刚好证件上的周林是西安人。 离红都越近,检查就越严。一路上,经过了六个检查站。 等到红都时,已经天黑了。 马车顺利地进入了红都,去了一家客栈。 松子说:“这家客栈是临时落脚点,你只能在这住一天。明天,你就得离开,自已找地。这主要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周林问:“客栈是我们的吗?” “不是!但是你住进去后,便有人知道你来了。他会通知大佐,你已平安到达红都。但是,你不能让他熟悉。万一哪天他出事了,你就危险了。” 周林知道,这个客栈是个打卡点。周林来了后,日本人就知道他已经到了红都。 日本人很精明。松子送进来,再让客栈打卡。这样的话,两方面的作证,才能让东京的人相信,仓田之亮安全的到了红都。 松子将周林送到后,便离开了。他说,红都太危险了,他一分钟都不愿呆在这。 周林点上一支烟,站在窗口,看着外面。 松子嘱咐过,天黑后,不要上街,上街很容易被查。 周林才不会让人查。还是老实地睡觉吧。 这一觉,周林睡了五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多。 周林起床了。 化了一个装,周林便从窗口出去,离开了客栈。 到来的时间,周林就听到了附近有电台声。 所以,他想去看看,能不能“借”用一下电台。 走了不到一里路,周林终于来到了那发出电报声的地方。 这是一个无线电培训班。 深夜十二点多,培训班的人都睡了。只有一个哨兵在大门内的值班室值班。 周林没有惊动哨兵。 这时候的风向北吹,哨兵的位置是风吹过来的位置。所以,培训班内的声音,他很难听到。 周林便利用这个便利,潜入培训班。 这是一个军方的培训班,里面的电台有好的,可以使用。 周林找到了一间屋子,那屋子应该是培训班的大佬用的地方。那里有一台半新的电台。 确认那电台能用后,周林便调整了频率。快速地发出了一份电报。 此时,在红都的一个窑洞内,李客正在休息。 突然,他感到了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李客马上闪到了门后。 有人敲门了。 “谁?” “李部长!我是电讯特组的小王。” 李客也听出了那声音,便打开了门。 “小王,已经快一点了,你怎么来了?” 小王递给李客一张电报纸:“东方剑急电。” 李客收了电报,闩上门,马上去译电报。 电报译出来后,李客以为电报错了。 “请收到电报后,马上来陕风街七号。” 陕风街? 李客很熟悉! 陕风街在红都。陕风街七号,更熟悉了。那里有一个无线电培训班,就是属于李客的管辖范围。 可是,东方剑不是在日本吗? 突然,李客想到了一件事。 东方剑曾经发来告平安电。那电文中曾说,日本人会安排他新的任务。 难道新的任务就是进入红都? 文中两个人的姓名需作修改。 戴立改为代雨。 李刻农改为李客。 (本章完) 第162章 会面 第162章 会面 李客马上化了装。 虽说这里是红都,但是为了东方剑的安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李客见过东方剑。 要知道,红都有着很多的特务,他们的鼻子比狗还灵。 三十多分钟后,李客来到了无线电培训班。 同样的是,李客也是翻墙进来的。 他刚跳下墙,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李客还是对暗号:“这海上的大风是从什么地方吹来的?” 周林答:“是从中太平洋吹来的。” 李客对周林说:“跟我走!” 两个人又翻了一次墙。 周林跟在李客的身后,来到了一个破旧的窑洞。 “进来吧!这是我的安全屋。” 李客的安全屋内,家什齐全。 他马上捅开炉子,烧起开水来。 之后,李客回到了桌边坐下。 “你怎么来红都了?” 周林掏出一包三个五,打开后,递给李客一支。 点上烟后,周林将被审讯的过程说了。 “日本人让我来红都,是因为红军马上有东进部队出山抗日。他们想拿到东进部队的详细情报。” 李客惊愕地说:“这么秘密的事,日本人怎么知道?” “日本人有深潜特工在红都,他能拿到东进部队的情报。为了他的安全,他们一直都没有用无线电联系。还采用的是人与人的联系,外加电台播报。” 李客说:“东进部队的提议,只有首长们知道。外面的人,包括红军的高级干部都不知道。” “那就说明,日本特务已经潜到了红党的心脏中。这个人必须挖出来。” 李客的手握成了拳头,说:“必须挖出来!你得配合我了。” 周林说:“我可能不能配合你了。我这次进红都,等于是被监视着进来的。” 周林将一路上的情况说了。 李客听到了话意:“伱是说,你要离开红都。” “对!日本人有一个计划,是针对周林的。他们计划在周林从德国回来的船上,对周林下手。绑架或者杀了周林。然后,让仓田之亮顶替周林,潜入力行社。” 李客兴趣来了:“你是准备去顶替周林吗?” “中日一战即将爆发!日军已经作了进攻中国上海的军事计划。我想以周林的身份回到力行社,参加即将爆发的中日上海战。为祖国和人民尽我的一份力量。” 李客抓住周林的手:“东方剑同志!我代表组织,支持你的决定!有需要我做的,请说出来。” 周林说:“我想让日本人知道仓田之亮在红都。这样,我用周林的身份出现时,日本人就不会怀疑我。” 李客拿起桌上的三个五烟,抽出来点上。“那就有些难!周林如果出现在力行社,日本人肯定有怀疑,他们必会让红都的日特调查你是否还在红都。” 周林说:“现在的难处是,那个松子的日特见过我,并送我进红都。第二个,就是松子说的,我住进了客栈,就会有日特知道我,并会电报东京,甜瓜已到。” 李客说:“这两个人能不能抓了杀了?” 周林说:“最好不要动他们。他们存在,日本人就知道我是可靠的,安全的。他们出了事,日本人就会怀疑我。” “不杀也好!反正我们已经知道他们了。” 周林点头:“还需要他们给东京证实,我一直在红都。” 李客将烟头丢在地上:“你有什么打算?” 周林又递给李客一支烟:“我有一个计划……” 两人一直谈到了早上四点钟才分开。 周林回到了客栈,倒在床上就睡。 直到有人敲门,他才从床上起来。 打开门,周林迷糊地问:“谁呀?” 门外站着三个人。都是穿的红军军服。 “我们是治安部队。奉命捡查外来红都的人的证件。” 周林不在乎地说:“我昨天来的路上,你们的人检查了七八次,还要检查吗?” “请你拿出证件来。” 周林回到了房内,从包中拿出了松子给他的证件。 领头的一个人仔细地检查起来。 旁边的一个人看到领头人的表现,也凑过来看。 领头的那人抬起头来,说:“这证件有问题!” 听说有问题,旁边的两个人马上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周林。“举起手来!” 周林只得举起手:“长官!我是个生意人。” 领头的那人甩了甩手上的证件,说:“你这西安的证件是假的。你有什么说的?” 周林忙否认:“不可能!我的证件没问题!” 那个领头的说:“有没有问题?逃不过我的眼睛!我怀疑你是国党那边派来的特务!带走!” 周林使劲地挣扎着:“长官,你不能乱抓人!我是生意人,不是国党的特务!” 无论周林如何挣扎也没用。最后,周林被抬上了车。 他那房中的东西,也都随着被带走了。 就在周林被抓走的时候,客栈的对面的一家小餐馆中,有一个人的手自然地握紧了。 这个人是日特。他的任务就是观察周林在红都的行为。哪知道,这任务刚上手,目标就被红军给抓走了。 半个小时后,一封电报飞到了东京桥本龙太郎的手上。 桥本龙太郎马上去向少将汇报。 “将军,仓田君被抓了!” 少将站起身来:“为什么?” “外围的人给他弄的西安假证件,被红军治安队给发现了。” 少将盯着桥本问:“明知道红都最危险的,为什么给仓田君假证件?” 桥本龙太郎立正:“是我的失误!我该受处罚。但是,陕西那边的技术务件很差,我们的人根本就制不出相似度很高的证件。” 少将平复心情:“现在怎么办?” 桥本龙太郎汇报:“好在仓田君一直咬定自已是个生意人,那个证件是在红川买的。也好在红党的手上没有吐真剂。只要仓田君扛下去,最多关上两三个月,案情就会不被重视。到时我们再想办法,让那边的内线将仓田君救出来。” “好!但是,那个外线与那个做证件的人。怎么处理?” “接到消息后,我已经电令那边的我们的外线马上撤到山西,另外我安排了人去杀了那个做假证的。同时做了一个他畏罪潜逃的假象。” “可以了。记住!三个月后,仓田君必须回来!” “是!” …… 周林被抓后,先是关在治安队的临时监号中。 被关后一个半小时,正是送饭的时候。 周林吃着饭,扒着扒着,碰到了东西。 他看向了门外,确认没人注意。便从饭中掏出了一个纸团。周林背过身子,打开纸条看起来。 “松子已经撤出了陕西。做假证的人已经被杀。知道你底细的人已经处理干净。如果审问,你就说,是你去找的做假证的人,了二十法币,做的假证。为的是做生意方便。因为西安的商品在红都很俏。所以你才装成你是西安人。你坚持说你是山西宁城的人。千万坚持,不能说出自已的真实身份。” 周林看向门口,仿佛有人在晃动。 周林便将那个纸条丢进了口中,吞了下去。 这样的话,监视的人也放心了。 到了晚上,周林正在吃饭的时候,来了几个人。 “别吃了!”一个人说。 马上有两个人上前抓住周林,将他拖了出去。 门外,几个治安军的人在看热闹。 一个治安军拉住一个人问道:“你们黄大垸的人怎么到这里来抓人?” 黄大垸,是一个监狱的名字。那里面,关押的都是重犯。 “眼下是非常时期,中央会作出重要的决定。这个时候闯进红都的人,应该与那事有关。不关我们那关谁的事?放你们这,出了事,你们负担的起吗?” 说完,那人傲气地走了。 几个治安军向着那人走的方向吐了口水。“神气什么?如果我们不抓人,你们关谁去?” 周林被带到了黄大垸,关进了一个重要牢房中。一个人一间,左右的牢房中没有关人。 没等周林熟悉,便有人开门:“提审!” 审讯室中,只有一个人──李客。 两人坐下后,李客说:“你那牢房的周围没有住人。外面也不会安排巡逻的人。每天,除了送饭的人,就不会再有人过去。就是送饭的人也不知道你是谁。” 周林说:“我是要离开的。” “没问题!我们会安排一个可靠的同志住在那里。” “那就没问题了。我估计,日本人在三个月内,肯定会想法来救我。” “救就救呗!到时,你让他们救?” 周林说:“我是仓田之亮,日本的小名单上的人。我肯定要在他们救我之前逃出去。” “那好!我们商量一下,到时你如何逃出去。” 两个人商量好后,周林说:“我带来的东西中,那十几条烟是给首长的。你帮我转交。” “没问题!我有东西吗?” “有!剩下的东西都是你的。” “切!那些东西会入公帐的。之前抓你的时候,我猜到你那烟是带给首长的,所以黑了下来。” 周林想了想,掀开衣服,拆开内口袋,从中间拿出了一叠钱。正是边币。 (本章完) 第163章 见戴立 第163章 见戴立 李客问:“你哪来的边币?” 周林将在船上碰到“研究处”的人的事说了。“这些边币都是他们的。他们给潜伏的人送活动经费。被我发现后,杀了他,这钱我准备送你的。” 李客收了边币:“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这些礼物!我能收下。别人的,那就难说了。因为伱的东西如果上缴,那要说出来源的。肯定不能说来源。所以,钱就不上缴了。” 周林又将“研究处”的接头地点,接头暗号,接头信物等说给了李客听。 李客说:“这事交给我了!” 随后,李客从身后的地上,拿出了一个酒瓶。又拿出两个酒杯。 将酒倒满杯后,李客举起酒杯:“东方剑同志!马上你又要出征了!首长让我代表他敬你一杯。他说: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愿你一路顺风!” 周林喝下了酒:“谢谢首长!” 第二杯酒,是李客敬的。 喝了三杯酒,李客让周林穿上一套红军的军服。 半个小时后,到了分别的时候。周林向李客敬了一个军礼。李客也回了一个军礼。 就在这深夜,无人知晓的时刻。一辆大卡车驶出了红都,向着西安方向驶去。 这个时候,国红两党的斗争少了,大家都因七七事变而慢慢地集在一起。所以,从红都来往西安的车子不少。两地的经济流通,慢慢地兴旺起来。 在这种大环境下,周林乘坐的卡车,来到了西安的城外。 周林没有乘车进入西安。在城外的小树林旁,周林换了一身衣服。那套被周林穿过的红军军服,被他埋在小树林中。 再出来时,周林已经是一身西装了。 来到了路边,刚好有一辆车子经过。周林的手上挥舞着钞票。那车子就停了下来。 周林说:“送我进城,这五元法币就是你的了。” 司机热情地将周林接上车。 财神啊! 有钱开路,就是豪气! 进城后,周林在商业街下车。 下车走不远,周林看到了一个广告栏。那上面的人很熟眼。过去一看。 那不就是前几天的自已吗? 也就是那次杀了那个力行社的人的自已。 看来那事露了。 也对,几天不见人,最后,车子在潼关发现。不用说了,被人劫车杀人了。 所以,才有这个通缉令出现。 周林才不在乎这个通缉令。那时的外貌与现在不一样! 在商业街转了一圈,天就黑了。 周林没有离开,一边逛街,一边看着两边的楼房。 他在看哪间房中没有亮灯。没有亮灯的办公室中,肯定是没有人在。 半个小时后,周林找到了一间办公室。 这个时候,为了生意的快捷方便,不少的大公司都配有电台。所以,周林才来商业街。 将电台接通电源后,周林便起草了一份电报。 “明天上午十点到上海。有紧急情报。希望在上海见面。” 周林发出电报后,便去了老板的办公室搜了一包好茶。 老板办公室内有一个保险柜,里面肯定有钱。 但是周林没有拿,借了人家的电台就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去拿钱呢? 我周林是差钱的人吗? 等到周林坐着,喝了三杯茶后,有呼叫来了。 周林马上去接收电报。 “明天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周林点上烟,烧掉了两份电报纸。将电报室清理了一番。这才带着那包茶叶离开了。 按说,不应该带那茶叶,免得有风险。 可是,偷偷进去拿一包茶叶,会让人注意吗? 主要是那茶太好喝了!六安瓜片。 这世界所有茶叶中,六安瓜片是唯一无芽无梗的茶叶,由单片生叶制成。去芽不仅保持单片形体,且无青草味;梗在制作过程中已木质化,剔除后,可确保茶味浓而不苦,香而不涩。 上次去六安,周林曾经喝过六安瓜片。之后,一直想喝但没有茶叶来源。 看来这个老板应该是六安人。否则的话,不会有如此多的六安瓜片。 喝茶人偷茶不叫偷,叫品。 周林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将那一包茶牵羊了。 西安机场飞往上海的航班,只有明天上午有。 周林便在西安住了一夜,终于吃到了羊肉泡馍。 第二天,周林乘飞机飞到了上海。到上海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半。 一出机场,周林便租车去了猫儿街。 那地方,周林曾经与张于去过,所以,电报一说老地方,周林就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猫儿街十三号,周林看到了门口的张于,便走了过去。 两人没有显得亲热,很自然地交谈,就象朋友一样。 进来后,在书房,周林见到了戴立。 看到周林,代雨很高兴。那只大手在周林的肩上拍了三拍,“小猴子,又长高了!” 周林说:“处座!我已经二十三岁了,哪能再长高?” “说你长高了你就是长高了!” 周林无奈地说:“是!那就长高了吧。” 门外安排有人警卫,张于便留在书房中。 周林将自已的事又说了一遍。上次是说给李客听的,这一次是说给代雨听的。 听完周林的叙述后,屋内沉寂下来。 最后,张于先开口。“这个计划你有多大的把握?” 周林说:“七分把握。日本人派仓田之亮去顶替周林,就是想在力行社中插钉子。所以,他们会在新加坡那里动手,准备在船上杀了周林。可我在中国,他们肯定在船上找不到人。那么,他们就会怀疑,周林去没去德国。” 张于点头:“由于你留学的时间到了。再也拖不下去了。所以我们才说,你已经乘海船返回中国。日本人得到这个消息后,便有了杀周林取而代之的计划。” 代雨点上一支烟:“可是那条船上根本没有周林。我们只是让那边的人买了一张船票。并将那张船票放到了客仓的床垫下。如果日本人去查,肯定能查出,周林根本就没有上船。这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周林说:“所以,我必须马上赶去新家坡。再往新家坡前一个码头去,从那里上船。那些在新家坡等周林的日本人,上船后,就可以很快地看到我。” 代雨的手指敲打着桌面:“这一计划可行。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周林回来了,仓田之亮怎么办?” 张于:“对呀!不可能出现了周林,仓田之亮也要出现吧。你怎么演下去?” 周林笑着说:“日本人在红都中的内线,会在三个月内拿到红军东进部队的计划与资料。东京很重视,便让我去红都,暂时潜伏,等待那份情报。” 代雨盯着周林,“你去了红都?” 周林摊开手说:“等于是押送进红都的,我不去不行。而且还不能与外界联系。” “说说你进红都的情况。” “我在红川,被日特的外围送进了红都,安排住在客栈中。我听说了红都很严。所以在去红川前,订了一个计划。” 代雨:“什么计划?” 周林说了下飞机碰到力行社的人,被人怀疑,准备押往力行社西安站。没办法,只得杀了那个人。然后驾着他的车子去了潼关,上船去红都。在船上又碰到了“研究处”的人,又杀了“研究处”的人。躲过了一场灾难。 代雨没有责怪周林杀力行社的人。反而欣赏周林的杀戮果断。“研究处的人也想欺在我们力行社的头上。杀的好。你记住,今后,谁阻挡你完成任务,你都给我杀。” 张于:“继续说。” “我在船上认识一个人,那人身高与我差不多。他是一个做黑道生意的人。此次准备去红都,走私一批货。下船后,我便化装成他的样子,去见了日特联络点的人。那人代号松子。松子当即送我去红都,送到了客栈外。” 刚好这时,那个黑道生意的人也来到了客栈。我发现后,便躲了起来。没有住那家客栈。 结果,那个黑道生意的人被红军治安队抓了。听说最后关进了黄大垸。 代雨与张于吸了一口冷气。“黄大垸!那可是我们没办法伸进手的地方。进去的人有进无出。” 张于分析道:“可能那个松子有问题。他出卖了你。否则,为什么黑道生意的那人一住进去,就被抓了。” 代雨说:“有可能是红党特工一直盯着松子。他这回带你进去,便被人看到了。” 周林点头,担心地说:“就是不知那边的情况如何?” 代雨向张于点点头,张于马上去了地下室。 代雨问:“日本人知道你被抓吗?” “应该知道!日本人安排很周密,有人送我进去。在那客栈中,有人会验证我是否住下。并只能让我住一晚上,第二天,让我去外面租房。红党的治安队抓人,那个验证的人肯定向东京汇报了。” 代雨仔细地在脑中分析后,说:“那个被抓的人,说的肯定是实话。但是,他的那些实话,在红党的耳中,就是不说实话。这样一来,那人肯定会被关下去。直到仓田之亮重新出现为止。而且黄大垸外人进不去。小日本的人更进不去。这样一来,仓田之亮就会合理的消失了。” 周林忙说:“处长英明!” (本章完) 第164章 新家坡 第164章 新家坡 说完了周林的事,代雨问:“你说中日间今年底肯定会发生上海战争,有什么理由?” 周林说:“上海在近代开埠很早,是中国最大的经济文化中心,也是当时全国惟一的国际市场。英美帝国主义和蒋宋孔陈四大家族资本在上海经营多年,有许多直接的经济利益。上海的经济可以抵上大半个日本的经济。这于经济困难的日本来说,是最希望得到上海的原因。” 代雨点头,这是世人所公认的。 “从军事上看,上海位于长江下游三角洲之南,当黄浦江与苏州河汇合之处,是华东的门户。日本人认为,一旦占领上海,扼制长江口,不仅能掌握华北战局,牵制国军北上,还可以破坏中国的经济命脉,进逼南京,以利于迫使国府投降,达到三个月灭亡中国的战略目标。” 代雨严肃地表情,说明周林说到了他的心里。 “一·二八”抗战结束后,日本利用《淞沪停战协定》对国军的限制,一直进行新的战争准备。 他们以海军陆战队本部作为上海作战的基地核心,在虹口机场建立了可容纳二千余人的陆战队兵营。此地距沪宁铁路北站很近,极具战略意义。为加强防御和攻击力,兵营建筑多系钢筋水泥浇铸,并在屋顶安置了重炮。 同时,日军在杨树浦公大纱厂及沪西丰田纱厂也设置了军事据点,与虹口兵营鼎足而立,形成其两翼。 在日租界内,日军在日侨商民区,凡机关、学校、商店、住宅,均构筑各式掩体,并将各种武器秘密藏入地下室。 至卢沟桥事变为止,日本共在上海设置军事设施八十余处,加上黄浦江、长江一带海空军配合,已经为其实施“外线作战”的战略控制了有利的攻击地形。 这些情况,代雨多次向军委会汇报过。但是那些老爷们,没有一个人重视。在他们的心中只有一条:日本人不能得罪。 代雨问:“日本方面有什么重要消息?” 周林递上一张纸,并介绍说:“7月11日,日本内阁举行五相会议,海相米内光政提出,华北战争很快会波及中国的全国,日本必须做好全面对华作战的准备。” “12日,海军军令部在制订的对华作战秘密方案中,把对华作战分为两期进行:第一期,海军第二舰队配合陆军进行华北作战;第二期,陆军派遣三个师团与海军第三舰队协同作战,首先夺取上海,再以上海为基地,进行华中华南作战。 “7月16日,驻上海日本海军第三舰队司令官长谷川清中将在给国内的《对华作战用兵意见书》中提出:“要想以武力打开日中关系的现状,只有惩罚中国,使中国的(国党)中央势力屈服。”而“欲置中国于死地,以控制上海和南京最为重要”。他建议陆续向上海派遣五个师团进行华中作战,以确保攻占上海和南京。” “28日,日本海军省次官山本五十六、军令部次长田繁太郎电令长谷川清,立即撤退长江沿岸的日本侨民,为华中作战做好准备” 正在这时,张于进来了。 “处座,红都那边的情报人员来电。红党抓住了日特的重要人员,现关押在黄大垸。” 周林一点不吃惊。他离开红都时,就各方面可能出现的情况作了分析。当然知道,如果想金蝉脱壳,肯定是瞒不住代雨的。再说,日本人派仓田之亮去红都的消息,迟早会传出来的。到时让代雨知道了,就麻烦了。 不如直接告诉代雨,免了后顾之忧。 当然,那个黑道的商人,确有其人。不过,他被红军秘密扣押起来了。 代雨没有一点怀疑。他认为,周林去红都,那就是高射炮打蚊子。对于周林逃出红都,代雨是赞同的。 代雨拿着手上的纸说:“我马上回南京,向委座汇报你所提供的情报。” 周林请示道:“那我去新家坡的事?” “准了!一切小心!你不是要参加即将到来的保卫战吗?那么,我会安排好一切,等待伱这个留德的军事人员回国参战。” 周林敬了一个礼:“谢谢处座!” 周林目送代雨离开后,转身也离开了。 他回到了曾经买的上海的房子。这房子在法租界。当初就是考虑到今后,所以才买了这套房。 这套房子买后,只有张于来过一次,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就在周林准备出门,去机场看看,飞往新家坡的机票情况时,张于来了。 “处长让我给你买了机票,时间紧,所以我赶了过来。” 张于递过一张飞机票,还有一千美元。“新家坡那边不流通法币,只收美元。处座说了,你这次就算公差,给你一千美元,路上。” “谢谢处座!” 周林接过机票一看,原来是下午一点钟的。 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一点半。 周林邀请道:“我请你吃饭!” 张于说:“时间不多了,你还是去机场吧。对了,那地方的雪茄很好,买些好的雪茄回来。处座几年没抽好雪茄了。也顺带给我带两盒。至于钱,我就不给了。你弄钱就象喝开水那样简单。” 周林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张于握住周林的手,说:“我等着周林光明正大地回来,与我并肩战斗!” “一定!” 下午一点,周林来到了机场。 由于他是化了装的,没人认识他。就是不化装,估计也没有人认识。 一点整,一架飞机飞上了天空,向着南海飞去! 新家坡离上海的飞行距离是4000公里。飞机航行需要七个小时,到新家坡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国内航线到了夜晚就停飞了。但是新家坡的航线有夜晚的。只是到了晚上十点,机场就关闭了。 新加坡位于马来半岛南端、马六甲海峡出入口,北隔柔佛海峡与马来西亚相邻,南隔新加坡海峡与印度尼西亚相望。由新加坡岛及附近63个小岛组成,其中新加坡岛占全国面积的88.5%。 新加坡公民主要以4大族群来区分:华人占了人口的74.2%,还有马来族(13.3%)、印度裔(9.1%)和欧亚裔/混血(3.4%)等公民。大多数新加坡华人的祖先源自于中国南方,尤其是福建,广东和han省。 前世周林没有来过新家坡,但是他看过有关新家坡的资料。民国年代,新家坡比较乱。 周林决定去华人区落脚。于是,他便入住了“华夏大酒店”。之所以要住这么好的地方,是因为,酒店越好,安全越有保障。 没有上船之前,周林不想出事。一出事,那就会被警察盯上。很可能被其他的势力盯上。 要知道,在新家坡发财的各国的团伙,不下于七十个。 这是一家七层的酒店。这个层次,在民国可是最高的。但是在新家坡,寸土寸金的地方。人们不能平面扩张,就向着天空去寻找面积。 服务生帮周林将箱子送进了电梯中。(1852年,美国的e.g.奥蒂斯研制出钢丝绳提升的安全升降机。) 在飞机上,周林睡了五个多少时,所以,进入酒店后,他却不想睡。 刚好睡不着,那就去办一件事。 买雪茄。 张于开了口,周林必须办到。再说,周林是从德国回中国的,作为代雨的亲信,总得带些礼物吧。 能让代雨喜欢的东西,那就是雪茄了。 再说,周林从德国回来,总要给亲朋好友带些礼物吧。当然,这些礼物要让所有人相信。周林是从德国带回来的。 这也是周林是从德国回来的一个强有力的证明。如果你从德国回来,带的礼物却是中国货。那么,就有人会怀疑,你是不是从德国回来的。 相信日本人也会关注,周林带了什么礼物回来。 在中国买德国货?笑话!上海都买不到纯德国货,其他什么地方有买的? 除了德国本土外,其他的地方很少有,亚洲更难找到。 但是,周林却知道什么地方有的卖。 那就是新家坡的一条德国街。 新家坡有不少的街道,均取了各国的名字。如“中国街”,“英国街”,“法国街”等等。 德国街其实不存在的,它的名字叫“红土街”。因为那条街上,住的都是德国人,犹太人很多。所以,当地的人便称呼它为“德国街”。 不是本地的人,是不知道的。就是新家坡的人,也只是百分之五的人知道德国街。 通过前世的资料,周林知道有这么一条街。那里面住的都是犹太人。 希特勒上台后,对犹太人如同老虎。所以,大批的犹太人离开了德国。因为新家坡正在德国与亚洲通道的中间,环境也不错,所以,德国人便纷纷选择新家坡落脚下来。 犹太人的骨子里,就拥有生意经。他们来了后,便利用德国与新家坡的市场,将新家坡的商品卖回德国,再从德国进货,在新家坡卖出。 最后,行成了这样的情况,只要德国市面上有的东西,在新家坡的德国街,也能买到。 (本章完) 第165章 德国街 第165章 德国街 周林走在德国街上,观赏着街上两边的店铺。 犹太人真的是商王。其他的街道,冷冷清清的,大家都关门睡觉了。但是德国街依然灯火通明。听说,德国街店铺的生意时间是上午十点到晚上十点。 周林是有目的的,他率先进去的店铺是雪茄店。 德国街上卖的雪茄,大部分都是古巴的,菲律宾的。 也有德国产。 周林买了一盒德国产的雪茄,抽了一支。 太难抽了! 幸好只买一盒,够了。到南京后,就拿这德国雪茄去骗人。这一下子,你总该相信我是从德国回来的吧。 烟店的老板,对于周林的表现一点不奇怪。“先生,我们德国人只善长制枪造炮,不善于做雪茄。如果你想品尝合口的雪茄,还是买古巴的吧。菲律宾的雪茄也不行。” 周林对老板的直率很感冒:“老板,你们出售的雪茄,盒子上,能标上德国购买的标记吗?” “伱是要让人知道,这烟是从德国买来的?” “对!我这人好面子。” “明白!这种事,我曾经也做过!体谅!” 两个人越说越亲近。老板说:“我可以给你的雪茄盒子上,打上德国军方特供的标记。” 周林兴奋了。 德军也有特供。特供的物品,基本上都是国内制造的。但是军方高层的特供品,很多是从国外进购的。他们的特供品,如果是国外购进的,就会在上面打上“特供”的标记。 有了这个标记,就没有人会怀疑周林了。 周林说:“我明天就会离开新家坡。来的及吗?” 老板问:“你要多少盒?” 周林看了样品,古巴雪茄一盒二十五支。 “给我来二十盒吧。”周林说。 一盒雪茄二十美元,二十盒,掉了四百美元。 周林身上的美元,只剩下五百美元了。 但是,这钱必须。 其他人的礼品,暂时买不成了。因为没钱了。 老板让人拿来了二十个雪茄盒,那雪茄盒上,真的印有标记与字。上面用德文写着“特供”字样。 老板大方,给贯周林一个小皮箱,刚好装进了二十盒雪茄。另外,老板送给周林一盒德国产的雪茄。 周林拧着小皮箱,离开了德国街。 临走前,他向老板打听了,附近的赌场情况。 老板说:“左边的街道有一个赌场,是印度人开的。如果你想玩玩没问题。如果你想去赢他的钱,那么就别去了。” “为什么?那赌场有高手?” “有!不止一个。他们开赌场有了十年,只有一次被人捅了屁股。其他的时候,来人都是脱光了才离开的。” 周林考虑的不是脱不脱光的问题。他只是不想引人注目。 但是,身上只剩下五百美元了,如果再买送人的礼物,那自己就是穷光蛋了。 富贵险中求,只能走着看。 周林提着小皮箱,进了赌场。 守门的是一个印度人,周林看着他头上缠的包布,问:“你没有感到热吗?” 那印度人自豪地说:“那是权力的象征!” 印度人的头巾有很多种,最明显的锡克人的头巾是宗教规定。 相传,当年穆斯林统治印度的时候,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力,只能穆斯林包头巾而不允许其他印度人包,勇敢自尊的锡克人为了表示抗议,号召所有锡克男人统统包头巾以示威。 现在的穆斯林已经不包头巾了,只有锡克人延续下来。 加上印度多地地处沙漠,严酷的地理及气候条件令头巾成为当地人避暑防沙的首选,再加之邦内不同部族千百年来同穆斯林的往来,形成了复杂的头巾文化。 周林歪了歪嘴:“你有权力?为什么要在这站门?” 那个印度人气愤了:“你侮辱了我!我要同你决斗!” 周林说:“赌场决斗吗?我同意。但是你有多少钱?” 就在印度人要爆发的时候,周林快速地进了赌场。 进入赌场后,周林便买了三百美元的筹码。 在大厅中转了一圈,周林找了一个印度的美女荷官。 那个荷官长的很漂亮!不仅拥有着美丽的容貌,而且还拥有着完美的身材。她长相性感,一双大眼电力十足,丰厚的嘴唇一侧总是微微上扬,充满了魅惑的气质。 她负责的那张台爆满。都是男人围着。 周林费了好大的劲,这才挤了进去。 荷官看了一眼周林,说:“中国人!” 周林笑着问:“你很熟悉中国人吗?” 荷官嘴一扬:“新家坡百个人中,有七十多个是中国人。你说我熟悉不熟悉?” 旁边的一个男人吃醋了:“快开盘。” 荷官瞪了那男人一眼:“你赶着输钱啊!” 不过,她还是开了盅,“四五六,大。” 第二场开始了,周林便投入进去了。 一连赢了三局,将一百美元,变成了八百美元。 赢了三局,周林准备离开。却被荷官喊住了:“赢了小钱,就没有胆子了。” 周林只得停下:“我是友情的留手!” 荷官明白周林的意思,但她不相信:“再来一局,如果这一局你又赢了。我就相信你。” 周林问:“那我有什么好处?” “你可以赢钱啊!” 周林牛比的说:“钱,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数字。我问的是你,如果我赢了,你给我什么好处?” 荷官向着周林媚笑:“我可以答应你的一个请求。” 旁边的人都起哄道:“共度良宵!” 周林说:“既然你如此盛情,那我就再赌一局。” 荷官马上恢复了工作状态。 摇好盅后,她喊了起来:“下注了!” 左右的人都下了注,周林却没有下注。 荷官看着周林说:“该你下注了!” 周林做出思考结束的样子,说:“我下多少呢?下多了,我赢了,你们不会放我走。我输了,我也心痛。算了,刚收回来的八百筹码吧!” 说完,周林将筹码放到了大的上面。 到现在为止,荷官摇出了七个大。 旁边的人议论道。 “已经出了七次大,这一次肯定不会出大!” “对!这年青人不会赌!纯粹是碰运气。” “……” 周林押好后,对荷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开盅!” 荷官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她还是将盅开了。 “五五六,大!” 旁边的人都哀声叹气起来。 押小的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只有两个人押了大。除了周林,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周林收回一千六百筹码,对荷官说:“你答应过我……” 荷官大眼盯着周林,说:“我说话算数!你想要我做什么?” 旁边的人都在喊:“去开房!” 就算荷官久经沙场,但是也红了脸。 周林说:“我有一个问题。你那头上点一个红点是什么意思?” 荷官松了口气,笑着说:“我们印度人大多数都信奉印度教和***教,点上红点可以说也是一种宗教符号。这痣叫“吉祥痣”。把吉祥痣点在前额的眉心,可以消灾避难,有吉祥喜庆的意思。” 周林:“不对呀!我听说,这红点有个特殊的叫法,它叫作“吉祥痣”。但凡是结婚的女子,都要点上吉祥痣。” 旁边的一个男人说:“阿丽丝没有结婚。” 又有人问:“那她为什么点了红痣?” “因为她的男友上了战场。男友离开的时候,她便让男友给自己点上了红痣。表示她已经属于对方了。” 周林听后,给那荷官丢了一个一百的筹码的小费:“祝你吉祥!” 来到了兑换处,周林换回了一千七百美元。便离开了赌场。 出门的时候,周林没看到那个印度守门人。 应该是下班了吧! 出来后,周林便没有再去赌场。 之前的小赌,连赢四场,已经了不起了。幸亏是小数额,赌场也没有找麻烦。 有了这一千七百美元,可以买齐礼物,带回去了。 周林喊了一辆黄包车,“去华夏大酒店。” 黄包车夫应了声,便跑了起来。 周林习惯性地看了看黄包车夫。马上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那个印度门卫。 这家伙不是下班,而是上了另一个班,当上了黄包车夫。 当然,他的起心不良的。 周林没有去喊停。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看那家伙熟悉的样子,说明他不是好人。做这事,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 黄包车跑了一段路后,突然拐进了一个院子内。 车子一到,院子内马上闪出了三个人。 周林在黄包车进院子的时候,便跳了下来。 那三个人与黄包车夫,分四个方向,向周林包抄过来。 周林退后一步。他的后面,就是那院子门。 他这一退,马上起了反应。那院子的大门关上了。在门内,站着一个印度人。 其实,这五个人都是印度人!他们应该是一个团伙的。 周林环视了四周,在他们包围圈成型前,冲了出来,冲到了墙边,靠着墙,这样一来,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那个守门的人一看,增强了戒备心。“你是一个行家!” 周林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个黄包车夫说:“我看你很会赌,是一个行家里手。所以,我们需要你。只要你答应帮我们去赌,只要赢了钱,我们会善待你的。” 善待?不就是养猪仔吗。 (本章完) 第166章 敢惹我 第166章 敢惹我 周林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守门的那人是头头,他回答:“不答应?你知道这院子埋了多少人?七个!不答应的话,你就去陪他们。” 周林明白了,这是一个犯罪团伙。 今天不能善终了! 那就干吧! 周林侧身向左边冲去。 立即,三个人向着侧边冲去。 就在这时,周林突然转身,没有冲左侧,而是向右侧冲去。 右侧只剩下一个人,就是那个黄包车夫。 黄包车夫对自己的武力值很自信。在这个团伙中,他是最能打的人。谁上来就灭谁! 在周林冲过来时,他迎了上去。 本来,他是想与周林硬对硬。可是,周林才不让他满意。 周林侧过身子,那黄包车夫刹不住脚步。从周林的身边冲过。 周林抓住了这个机会,手中银光一闪。 黄包车夫马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 在银光闪过的时候,那三个人转身冲回来。三个人的距离与能力不同,反应出他们回冲的快慢。 一个最快的人,己经冲到了离周林只有两米的距离。 这人看到了银光闪过,也看到了同伙的倒下。他忙刹步,防备万一。 但是,己经迟了。 周林杀了黄包车夫后,便向那边冲去。两人都向前冲,仅仅在一秒内,便碰头了。 那人知道自己不是周林的对手,想去掏枪。 掏枪的时间,有一秒就够了。 原本想抓住周林,绑架他为自己团伙去赌钱。所以一开始,五个人都没有用枪。何况五对一,也没必要动枪。 眼下,不动枪,自己就会死! 本来一秒够快。足够他出枪开枪。 然而,周林比他的动作更快。在他将掏出枪时,周林的刀子己经捅进了他的心脏。 那人的手上立即无力,那枪拿不住了,掉了下去。 周林的脚一拨,那掉下去的枪被弹了上来。周林顺势抓住了枪,并打开了保险。 在周林杀第二个人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那个人便感到不妙,碰到了一个很强的对手。 于是,他高喊道:“开枪!杀了他。” 一边喊着,头子一边掏出枪来。 周林却比他先开枪了。子弹击在头子的胸口,顿时,他倒了下去。 另外的两个人也在这时掏出了枪。 头子用自己的死,给了这两人开枪的机会。 他们分别从两个方向向周林开枪。 子弹差一点打中周林。 周林杀了那个头头后,马上冲向了右边。在右边,有一个木架子。这是唯一能去的地方。 周林躲到木架子后,这时,子弹击了过来。 周林开始还击了。 对于周林来说,射击是他的必修课。 那两个人站在那里开枪,身前没有掩体。周林开枪,自然击中了他们,一个当场死去,一个身受重伤。 周林确认再没有人后,便走向那个负伤的人。 那人看到周林过来,想退。但是,他退不动。 “求你放过我!”那人说。 周林说:“放过伱?那埋在这院子内的七个人同意吗?” 再不啰唆,周林直接开枪杀了他。 审问需要时间,周林没有时间。己经开枪了,就算新家坡混乱,相信警察也会来的。只是来的快与慢。 将院子内死去的五个人的身上的东西搜出来,一共是五支勃郎宁,还有五百多叻元。 叻元是海峡殖民地发行的货币。叻币是马来西亚、新加坡与文莱在英国殖民地时期,由英殖民地政府所发行的货币,发行单位是叻屿呷政府。 叻币的汇率较高,一叻币兑换0.1英镑。 这叻币在新家坡是流通货币,周林便收了起来。 周林冲进了屋内,搜查起来。 在一间小房中,周林看到了两个皮箱,一大一小。他过去开了小皮箱的锁,打开箱子一看。不禁喜上眉梢。 那箱子中,装的都是钱。美元,英镑,德国马克,日元,甚至法币都有。除了钱外,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看完了小皮箱,周林又打开了大皮箱。不禁笑出猪叫。 这皮箱中没有钱财,就是两套衣服。 就是这两套衣服,正是周林需要的东西。 这两套衣服,正是德军的军服。 应该是这帮人劫杀了一个德国军官。 至于那军服为什么没烧掉?用的着烧吗?在德国街,应该有很多人的家中存有德军军服。 对于那五个抢劫犯来说,那皮箱中的德军军服,只是一个记念品,是他们自豪的东西。 但在周林的手上,那两套军服就是他的身份证明。 去德国留学的外国生,特别是军事生。他们从入校后,便穿的是德国军服。学校将他们当作德国军人来管理。他们毕业后,学校会赠送两套德军军服给他们,作为纪念。 之前,周林担心的就是没有军服。 要知道,周林是从德国学成毕业的。那么,他肯定得有德军军服,而且还有军衔。 然而,在中国的周林,根本就没有去德国。所以,他就没有德军军服。 想不到,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周林将衣服展开,在身上比试了一下。很合身。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哨声。警察来了! 周林提着一大一小的两个皮箱,从后门出去,向着街上走去。走出了一里路,周林才上了一辆黄包车,回去了酒店。 回到酒店后,周林第一时间试穿军服。 蛮合身的! 随后,他又清点了小皮箱中的钱财。 美元一千一百二十,德国马克三千二百,法郎只有几十。日元有五百七十八,法币有三千四百。 英镑最多,有一千五百五十五。这很正常,新家坡属英属殖民地。 第二天的早晨八点,周林便又去了德国街,买了不少的东西,支付钱的时候,他将法国的法郎用光了。剩下的,全部支付了法币。 法币是中国货币,但这时候比硬,犹太人做生意是全球性的,所以,法币也是他们喜欢的货币。 法币全部用完,日元也全部用光,法郎也掏出去了。最后,还付出了三千的马克。仅留二百多马克做样子。 你从德国回来,德国马克肯定有。 买的礼物很统一,就是一样,手表。 这东西不占面积,又贵重,是送人的最好的礼物。 除了瑞士,德国其实也是制表大国,德表的制造工艺与瑞士表一样都是那么的顶尖,其中像格拉苏蒂、朗格、拓天马就是德国的手表品牌。 周林买的是拓天马手表,这表在国外和德表圈它的名气可是非常大。拓天马手表已经有近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其中旗下最出名的是tutima59机芯码表,是除瑞士外最好的码表,还成为德国空军唯一指定的码表。 这牌子的手表,在中国军方中很受欢迎。 周林一共买了二十块手表,十块男式的,十块女式的。 周林买了一个超大的皮箱,将手表放到了超大皮箱中,与军服放在一起。还有那二十条雪茄,也放在超大皮箱中。 美元与英镑,还有马克,周林放到了身上的暗口袋中。那些首饰,周林上街找店卖了。那些首饰都是亚洲的特色,带回去,会让人怀疑的。 这样一来,周林就只有一个超大皮箱。 十点钟,周林退了房,提着皮箱去了机场。 买了一张去科伦坡的机票。一个小时后,便上了飞机。三个小时后,周林便下了飞机,来到了科伦坡的码头。 在码头询问了一下,知道从德国过来的海船,还需要十一个小时才能到港。 周林便在码头的边上,找了一个小旅馆,登记了一间房。让旅馆的人在九个小时后喊自己起床。 周林在床上睡了大约六个多小时,就自然醒了。 昨天晚上太忙了,忙的没有时间去睡觉。这六个小时的觉睡过后,周林又龙马起来。 在街上吃了一餐早餐。 斯里兰卡家庭早餐一般是吃薄煎饼,这是斯里兰卡的传统早餐,已成为一种风靡街头巷尾的小吃。 薄煎饼是用米浆、椰奶、椰子水和少量粉做成,靠一口高边平底锅煎成碗状大小。新鲜烤制后可即食或在饼中间夹入鸡蛋,搭配斯里兰卡特有的豆咖喱辣椒酱。 听说那薄煎饼很辣。周林担心自己受不了。便点了西餐。 斯里兰卡属英国殖民。受英国饮食的影响,一部分斯里兰卡家庭早上也会吃西餐,一般有巧克力奶,三明治。 周林来迟了,西餐店中的三明治卖完了。周林只好点了一份意大利面。 很快,周林又不习惯了。 在这吃西餐,没有餐具,当地人都是用手抓着吃。幸好每桌都配置了清洁用具。 想到早晨大便过,周林看着自己的双手,能手吃吗? 不吃就得饿,周林还是不去想了,吃吧! 周林用桌上那盛满清水的搪瓷水壶,到水进一个大海碗中,在大海碗中洗过手。再把洗过手的脏水倒进右下角的一个木桶里。 餐厅没有毛巾!周林只得喊报童买了一份报纸,用那报纸擦手。 处理完后,周林怀着异样的心情,手抓着面条吃了起来。 一边吃着,一边想着,眼不见为净!我闭着眼睛吃,就不会去瞎想了。 (本章完) 第167章 船上 第167章 船上 晚上十一点,在夜色中,周林随着上船的旅客,上了海轮。 他买的船票是科伦坡至新家坡的短程票。就是一个五等仓。 科伦坡到新家坡有六百多海里,坐船的话,需票二十多小时。科伦坡的下一站就是新家坡,中途不会靠岸。 周林上了一次厕所,在厕所中,乘没人的时候,穿上了那套德军军服。出厕所时,他便严然一个德军军官了。 按例,周林去了寄存仓,存了大皮箱。然后,赤手空拳地来到了三楼,找到了戴立告诉自己的那个二等仓。 这船的二等仓只有两个铺位。周林进去后,发现另外的一个铺位没人。 他也不去想,在自己的铺位上,翻找起来。很快,在床垫子的夹层中,找到了一张船票。这张船票上写着:德国至上海。船仓号就是周林眼下进来的船仓,床号就是周林刚翻过的床的床号。 确定了! 周林躺在船上,点上一支烟,想起问题来。 这个时候,日本人派的杀手,到了什么地方? 周林回忆了一下刚刚上船的人,那些人都是本地人,还有几个外国人。 也就是说,在科伦坡上船的人中,没有日本人与华人。也可以认定,日本军方的杀手没有在科伦坡上船。 也对,周林是从德国过来的,不管什么走,那船都必须经过新家坡。只要在新家坡守着,就能守到周林。 所以,日本人的计划中,上船的最佳点就是新家坡。 科伦坡,日本人想到过,没有去重视的地方。与其在科伦坡上船,不如在新家坡上船。 想着想着,周林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睡醒,便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周林看了对面的仓床,依然没有人。 他马上明白了,这个船仓应该是被戴处长安排人包了。只要买了两张票,那么,这仓就不会再有人来了。 如果没有包下,有人下了船,那么就会有新人住进来。 周林想完后,便闩上了仓门。这一刻,这个仓就是属于自己的,安全性也提高了一倍。 中间,去餐仓吃了一餐饭,到将客船上下转了一遍,熟悉了情况,周林这才回到了船仓。 首先检查了武器。 缴获的那些枪支,周林选了两支最好的勃郎宁。其他的枪,他丢在了那个院子中,留给了警察。 在仓中,周林再一次检查了自己身上的枪。确保没问题。 之后,他便又睡了一觉。 这一觉醒来后,周林听到了仓外有脚步声。 看了看表,再看看窗外,这时候应该是晚上十点多。 也就是说,客轮己经停靠过新家坡,现在己经离开了新家坡。 那在仓外的脚步声让周林警惕起来。 这个时候,老旅客都会睡觉了。新上船的人,在一个小时后,也会睡觉。睡不着的人,都是躺在床上数羊。不会有人跑到周林的仓外来。 周林在床上站起来。 床的上头,就是一个仓窗。那里有一个园形的窗口。 周林站起来后,从窗口向外看去。 船仓内没有亮灯,所以,外面的人看不到贴着窗玻璃向外望的周林。 噫!怎么没人? 刚刚听到了声音啊! 周林看向能让目光达到的地方,依然没发现人。 周林没有心急,这时候,就看谁的耐心强了。 十分钟后,周林终于看到东西了。 在贴船的一个消防柜的下面,站起来了一个人影。 由于此时,船上的灯光大部分灭了。而那人影所站的地方又没有灯光,周林看不清楚那人是男是女。 不过,知道有人躲在那里就行了。 那地方什么都没有,躲在那里的人,肯定是来监视自己的。也许是想下手。门锁了,人没出来,他们没有机会下手。 那么,他们会在第二天再想着下一个行动。 第二天,周林决定出门了。 将仓门锁上,周林便去了餐厅,吃了一顿饱饭后。饱暖思营欲,他要去活动一下。 于是,周林便去了赌场,输了一百美元。 这个时候,不能赢钱!船上的赌场的厉害周林尝过。 再说,周林赌钱是让那些暗中监视自己的人,放松警惕。 从赌场出来,周林伸了伸懒腰,自言自语道:“身上不舒服,要不去按一按?” 说完后,他便去了擦摩仓。 这个船上,这方面的服务挺全的。接待周林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那女孩说:“欢迎光临!” 周林看着她那打招呼的手势,问:“你是泰国人?” 她那手势叫合掌见面礼,泰国话叫做“wai”,双手抬得越高,越表示对客人的尊重,但双手的高度不能超过双眼。一般双掌合起应在额至胸之间。还有,地位较低或年轻者,应先向对立致合掌礼。唯和尚可不受约束,不必向任何人还合掌礼,即使面见泰王和王后,也不用还礼,只是点头微笑致意。 女孩见周林指出了自己的身份,微微一笑,将周林请进去,上了按摩床。 女孩给周林做的是泰式按摩。 泰式按摩非常注重背部、腰部的舒展,按摩师从脚趾开始一直作业到头顶才算结束一套动作,从足部向心脏方向进行按摩。手法几乎涵盖了按、摸、拉、拽、揉、捏等所有动作。 特别是浴后做泰式按摩,可以使人快速消除疲劳,恢复体能,还可增强关节韧带的弹性和活力,恢复正常的关节活动功能,达到促进体液循环,保健防病的功效。 女孩做的泰式按摩是跪式服务,她的左右手交替动作,用力柔和、均匀、速度适中、顺序进行。 周林在心中,不知说了多少次“好”! 太舒服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按摩女孩看到了周林脸上的表情。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乘着周林又一次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右手一动,那手上戴着的一个指环,发生了轻微的响声,随即,一个针尖露了出来。那针尖露出的部分有五公分。 她笑了,下一步,她会将这个针尖刺进周林的心脏。 周林的听力很强,按摩的舒服感,没有让他失去特工的警惕性。他当即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那女孩扬起的嘴角。 周林马上认出了那个女孩。正是赌场的那个荷官。 一个赌场的荷官,怎么会上船当了按摩女? 周林什么也不想,当即一弹,用了十分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女孩给弹开。 弹开后,周林一翻身,滚到了左边,同时弹了起来。 这时候,他才看到了那女孩手指上的指环,那上面有一根长针。那针上有着绿光。不用说,那针上有毒。 女孩对周林躲开了她的暗袭并不意外。 “果然是周林,德国留学生中的的佼佼者。你告诉我,你是如何从那舒适境中挣脱出来的。” 周林也没有急于动手:“因为我是周林。” 女孩点头,意志超强的人,是不受那舒适境影响。“那伱怎么知道我要杀你?” “因为你的笑容。” “我笑容?” “对!你的笑容很特别!在我见过的女人中,你是唯一的这种媚笑。” 女孩:“这又怎样?笑容能说明什么?” 周林:“我在一个地方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笑容。” 女孩不说话了。她明白了,对方进过那个赌场,而且是自己掌盅的台桌。 周林说:“我曾经赢了你八千元筹码,走时,给了你一百元的筹码作小费。” 女孩一切都明白!真是阴错阳差! 她知道,周林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便说:“既然让你认出来了,那就以死相搏吧。谁活谁离开!” 周林舞了舞拳头,表示奉陪。 两个人在狭小的按摩室中斗了起来。 这个按摩仓很隔音,两人打死打活几分钟,外面的人没有听到。 主要是周林顾忌女孩手上的毒针,所以便处在下风。 也正因为如此,女孩对自己的毒针很相信。所以,她认为自己能战胜周林。 仓内的情况很不乐观,基本上,都是女防追着周林在打。 这也是周林所需要的。他就是要对方的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从而失去一时的机会。 这机会,终于被周林等到了。 在女孩再一次挥拳(拳上带针)击过来时。周林没有再躲避。而且伸出手隔了一下。将女孩的拳头向外拨。 这一拨,女孩的拳头便偏了方向。一时间,拳头打在了墙板上。那墙板是木板。那拳头上的毒针便插进了那木墙中。 周林抓住那女孩抽出手臂的机会,一拳过去,击在那女孩的突出部位上。当即,那女孩感到了全身酸软起来。 周林没有怜惜玉的想法。他不知道,外面还有多少女孩的同伙。等他们到了,自己就危险了。 于是,周林一拳重击在女孩的太阳穴上,杀死了她! 杀了女孩后,周林检查了她的身上,除了那个指环,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过,周林在那女孩的后背上,看到了一个标记。 那个标记周林看过! 对!是在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上看过的。 那标记就是一个鬼脸。 而那个鬼脸,就是日军的一个秘密部队的标志。 那个日军的秘密部队,叫做────女子追魂队。 (本章完) 第168章 女子追魂队 第168章 女子追魂队 日军的女子追魂队,是一支秘密的部队。她们执行任务时,身上不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抓住之前,百分之一百地自杀。 所以,历史的记载中,就没有这支部队。 并且,史书上写道,日军没有女子特攻队。 你信吗? 为了适应不同的战争状况,各国都组建了女子特别部队。美国有,中国有,日本也有。 日本最出名的女子特攻队,就是女子追魂队。它的队员身上都纹有一个很小的标记──鬼脸。这支部队执行了太多的任务,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她们本身都是原地的人,从小时候孤儿出生,被日特组织收拢,学习培训,等到她们长大后,便被派回到原来的居住地。 比如死去的这个杀手,她平时在新家坡赌场工作,只有新家坡有任务了,她接了任务,才会来刺杀周林。 周林杀了杀手后,马上打开了门,冲了出去。 他要给外面配合那杀手的人一个冷不防。 果然,守在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想到,周林会逃脱刺杀。等到周林的身影消失了。外面的人才反应过来。她冲进按摩室,看到了死去的杀手。 “八格!” 骂了一声后,这人马上抱起杀手的尸体,出了门,回去了她们的船仓中。 船仓中有两个人等着。看到一活一死的人进来,船仓的两人便知道,行动失败了! 进来的那个抱着尸体的人是这次行动的小队长。她将情况通报了另外的两个人。 “姐妹们!这个周林不简单。我们要小心,不然的话,我们都会象五十六号一样,命丧船上。” “知道!”另外的两人齐声说道。 “队长,那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 小队长说:“五十八号随我去船上的电讯室。我要向东京报告。” 小队长带着一个人,去了船上的四楼。 五十八号长的很漂亮,她去了电讯室,将那个电讯员引了出来,两人靠在船舷上聊着天。 乘着这个机会,小队长潜进了电讯室,给东京发了报。 对于小队第一次任务的失败,东京方面没有意外。要是那么好杀,他就不是周林了。 “立即执行二号行动计划。” 小队长看完电报后,便带着电报出来,去了厕所,将电报烧了。 她不会吞电报纸的,万一那纸上有毒呢? 在小队长回到了客仓后几分钟,五十八号也回来了。 “东京回电,让我们执行二号行动计划。” 另外的两个人知道二号计划。 在一个月前,东京方面便派了一个人过来,训练她们小队。来人带来了三个行动计划,并让她们小队按三个计划进行训练。 按摩仓毒针刺杀计划,是第一号行动计划。 如果按摩仓行动成功,那就完成了任务。后面的计划就不用去执行。 现在,按摩仓行动失败了,自动的,第二号行动计划就自动形成了。 小队长问:“每个人的任务,都清楚了吧?” “清楚!” “那就行动吧。” …… 周林回到仓后,便闩死仓门,坐在床上连抽了三支烟。 太危险了!如果不是自己警觉,说不定就完玩了! 在仓中,周林呆了几个多小时,不敢出门。 对周林的刺杀,在东京的时候,周林就听桥本龙太郎说过,不死不休。 那就是说,从新家坡到上海的一路上,还会出现更多的刺杀。荷官死了,那么消息就会传回去。日本方面就会派遣新的杀手从下一个码头上来。 周林还不知道,荷官这个小队,不是一个单独的杀手,而是三连环。 感到肚子饿了! 周林便出门去了餐仓。 餐仓在一楼的前半部。 餐仓也分为普通厅与豪华厅。普通厅就是供应普通的饭菜。就是各种各样的意面。其中最多的是“番茄面”和“干拌面”。就是没有肉的面。 也有粟米汤,用大铁桶装着,吃了饭后,可以去打汤喝。 豪华厅就有点菜了。想吃什么,自己点。只要你舍得出钱,厨师就给你做。 这条船是从英国到美国的。所以,船上的餐类都是西餐。 为了沿路的旅客消费,船上也有中餐师傅。 豪华餐厅提供中餐点餐,普通厅则没有,一律西餐。 周林讨厌没有肉的意面,当然不会去吃那普通餐。 进入豪华厅,周林坐了下来。 一个女侍应上前:“先生,需要点餐吗?” 周林问:“伱们这餐厅的中餐厨师正宗吗?” “当然正宗!我们的中餐厨师年幼的时候曾在皇宫内学厨的。” 周林点点头:“难怪!他是太监!” 女侍应明白太监的意思:“你怎么骂人?” 周林说:“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你刚才说了太监二字!” 周林解释道:“太监不是骂人的话!太监是一种职业。皇帝的皇宫中,有很多的老婆子女,人一多,就要人侍候料理。皇帝又怕老婆不甘寂寞去偷汉子。所以,他就招收了一批人进皇宫做事。这些人进宫前,害怕戴绿帽子,皇帝就将他们给割了。知道割了是什么意思吗?” 女侍应点头:“就是将下面的东西割了。” “对!这些被割了的人,就叫太监。所以,我不是骂人。” 女侍应问:“割了怎么小便?” 周林问住了:“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去问你们的中餐厨师。他进过皇宫,肯定是割了。” “谁说我割了?” 这时,那女侍应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一个穿戴中餐大厨服的四十多岁的男人问。 周林说:“小姐刚说你进宫做个厨师。进宫的厨师,都要割的。所以我才认为你是割了的。” 你才割了!你全家都割了! 那个厨师心中骂道。 表面上,他还是笑着说:“你要点餐吗?” 周林说:“既然是宫中的厨师,那我就点些好吃的。” 你才是宫中的!你才宫! 厨师说:“你放开点!没有我不会做的!” 周林兴奋地说:“那就好了!我点满汉全席!” 厨师一听,差一点晕过去了。满汉全席?我见都没见过。 周林又说:“对了!那东西需要的时间太长。就点个简单的吧?你们这有山珍吗?” 厨师眼一翻,“你在海上找山珍?没有!” 周林失望了:“这段时间海味吃多了!想吃山珍。没有就算了,我就随便点点。给我上一个宝塔肉。” 宝塔肉其实也就是梅菜扣肉的一种,主要烹饪手法就是蒸,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它却非常考验刀工。宝塔肉,真正难做的是它的造型,用刀将五肉切成薄薄的一整条肉片,然后再搭成宝塔的形状,看起来特别漂亮,而且味道好非常不错。 那厨师不敢说自己的刀工不行,便说:“那东西太低档,我不做。” 周林看着厨师,明白了!这是不会做! “那就来一个文思豆腐。” 文思豆腐可以说是我国刀工的巅峰水准了,将豆腐切成头发丝粗细的丝状,然后再煮汤喝,味道可口、豆腐细腻还带有一定的韧性。 豆腐是一种非常脆肉的食材,稍微一碰就容易破损,更别说要切成头发丝大小了,所以这道菜真的是特别神乎其技,很多中国厨师都没法做到。 厨师的脸上的肉在一扯一扯的。只得说:“我的手伤了,暂时做不了。” 周林看了对方的手,哪伤了? 肯定是不会!跟在洋人的船上,祖宗的东西都丢尽了。 这样的人肯定要敲打。“那就来个最简单的。来一份三不沾。这能做吧?” 厨师本不想做,但是有很多的客人在看着,只得点头。 “你等着!” 周林望着对方的背影笑了。 三不沾,这是一道非常经典的小吃,因为成品必须达到“不沾筷、不沾盘、不沾牙”三个特性,所以才会叫做三不沾。这道菜虽然看着简单,但是却异常困难,因为要不停的翻炒搅动,就算是经验十足的老厨师也没法轻松做好。 侍应又问:“就只点那三不沾吗?” 周林叹口气说:“我担心他做出来的是三都沾。算了,还是来份迷迭香蒜粒煎法式羊排,一份青口贝蔬菜温沙拉。再来一瓶法国红酒吧。” 女侍应点了菜,便离开了。 周林点上烟,坐在餐桌上抽着烟。那双眼睛却将四周的情况,看进了眼中。 不出所料。 二十分钟后,厨房中出来了一个小厨师。通知周林:“先生,你点的三不沾我们做不出来。” 周林摆摆手说:“算了!我吃西餐吧。” 小厨师刚走,一个餐车推了过来。 周林点的西餐到了。 推餐车的是一个东方女子。她将酒菜放到了周林面前的桌子上,笑着说:“先生,你需要的酒菜给你放在桌上。祝你用餐愉快。” 说完后,女子退后了三步,站在旁边。 这是一种规矩。客人用餐时,有人在旁边侍候。如果客人有什么要求,侍应能及时传达。 周林对餐厅的服务态度很满意! 这满意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周林的脸上僵住了。 因为他闻到了一种味道…… 感谢浅笑中有泪的打赏! (本章完) 第169章 劫杀 第169章 劫杀 不仅仅是牛排中有异味,另外的一盘菜中也有异味。就是那己经开了盖的红酒中,也有异味。 这是三保险了! 周林笑着看着旁边的女侍应,说:“这点药不够!应该再加一倍。” 那个侍应的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周林指着侍应的口袋,说:“你那瓶子中,不是还有半瓶hn3吗?拿出来放到菜里面,看能不能毒死我。” 女侍应知道周林己经发现了下毒之事。 这时,餐厅中的众人都听到了下毒之事。大家纷纷叫嚷着,自己吃的菜中是不是也有毒。更有人马上吐了。 乘着这混乱的时候,那女侍应转身就逃。她逃的的方向不是餐厅进出口,而是向左边的餐桌冲去。 周林一脚踩在椅子上,纵身一跃,向着女侍应追去。 很快,周林就追上的那个女人。 那女人再也不逃了,转身过来,手上拿着一把绿光闪闪的匕首,向着周林扑来。 周林不敢去面对那把涂了毒的匕首,便向右边闪去。 然而,他的眼角看到了一把同样的匕首刺了过来。 这把匕首的主人,是另一个女侍应。 之前,这个女侍应是站在周林餐桌的右边的那张桌边,周林没有注意,因为站台的女侍应很正常。 没想到,这是敌人的后手。他们准备毒杀失败后,便由周林那桌的女侍应逃去左边,与另外的桌边的那个女子汇合。并且乘周林不注意,由那个女人刺杀得手。 他们没有想到,周林的五感力超强。在那个配合刺杀的女人的匕首到前,周林便已经发现了。 那把匕首贴着周林的胸前五公分刺空。 而那个刺杀的女人用的是全身的力量。这就让她的身子向前冲去。 这一冲,她的头部冲到了周林的左边外。 周林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手上一闪,藏在手袖中的匕首滑出来了。 抬高匕首一划而过。 匕首很快地滑过了女人的喉咙。 那女人手中的匕首掉了!她死死地抓住自已的喉咙,想说话。但是那喉咙一动,血就向外冒。结果,她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倒在地上。 这经过只是一瞬间。出乎另一个女人的意外。 她本来是准备以身赴险,吸引周林的注意力,让同伴去杀了周林。按说,危险的是她,死的应该是她。 但是,周林反着来,杀了主要的刺杀者。 这女人疯狂地喊道:“杀我姐妹者,死!” 说完,她不顾一切地向周林扑来。 周林看到了对方腰上突出的部位,知道有问题。 不能再拖延了。 就在那女人边跑边冲过来时,周林果地掏枪开枪。 那女人身中五弹,终止了冲锋。 在她死后,周林去了她的身边。检查了她的身上。发现在她的身上,绑有一圈炸药。可能是担心炸药厚,会被人看出。所以,绑在她身上的炸药不是很多。只能炸出方园几米。 这才是她为什么不逃,反而冲向周林的原因。只要她冲到了离周林五米的距离内,马上拉燃炸药包,那么,周林非死不可。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到那时,后手再上,周林必死无疑。 这时候,餐厅的门口冲进来了十几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来到了周林的面前,说:“先生,你在我的船长开枪杀人,我需要一个解释。” 这人是船长! 周林冷笑道“这话该我说才对。作为船上的顾客。伱们应该保证我的安全。但是,我来进餐。却先被下毒。然后,又有两名女侍应袭杀我。难道我等着她杀吗?” 船长被问住了:“我们需要证据。” 周林来到了自已的餐桌前说:“请你们的医生来检查一下,这菜中有什么。” 随行的人中,就有一个人是医生。 他带来皮箱,打开了工具,检查了一番说:“这两盘菜与红酒中,都有剧毒,只要吃了这菜,喝了这酒,必死无疑。” 船长的脸上不自然起来:“先生,这事与我们不相干。” 周林问:“这菜是不是你们餐厅做的?” “是!” “那么就与你们相干。我不可能自已下毒去毒自已吧。再说这旁边有那么多进餐的人。他们看到了我的一言一行。他们可以作证。” 船长的头上冒出了汗水。如果这消息传了出去。那么大家对这艘海船就会有看法。就没有人来乘坐了。谁愿意将生命放在一个做有毒药食品的海船上。 周林又指着那两个死去的女人说:“还有,她们是你们的服务人员,对我这个顾客行刺。你能说不相干吗?” 这时,餐厅的负责人冲了过来,说:“这两个女人不是我们的服务人员。” 周林指着众人说:“大家都看到了。十分钟前,就是这两个人服务餐桌的。一个女人服务我,另一个女人服务他那一桌。” 周林又指了一对夫妇。那两人点头:“不错!她服务于我,帮我摆了餐具。” 餐厅负责人忙辩解:“她们是冒充的。” 周林说:“这是你的一面之词。在你的餐厅工作,穿的又是服务人员服装。你说不是你的人,谁相信。” 经过一番的争论后,船长服软了。“先生,我给你一千美元,作为你的安慰费。行吗?” 周林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见好就收。说:“答应我的一个要求,我就不追究,也不需要你补偿。” “你说!” 周林说:“安排一条快艇,送我回新家坡。” 船长明白了,对方这是遇到了大难题了。这刺杀的人死了,难免还会有另外的杀手存在。不过,船长却巴不得周林离开。如果再发生一次刺杀事件。那么,这船的名声就完蛋了。 “好!我马上安排。十五分钟后,快艇送你走。” 说好后,周林便去寄存仓,取了大皮箱。没有回那个客仓。那仓内,没有东西了。东西都在周林的身上。 十五分钟后,周林上了一条快艇,向着来路驶去。 这条船从新家坡开出来了二百海里。到下一个码头却有四百海里。所以周林选择了返回新家坡。 如果在下一个码头下船的话。存在两方面的危险。一是船上的。这批杀人的人肯定没有死尽。她们有人继续在暗处。随时可以向周林行刺。所以必须快些离开这条船。其二,如果日本人的计划中,有考虑到船上失手,那么他们会在下一个码头,安排对周林的第二步刺杀。所以说,下一个码头不能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返回新家坡。 这批杀手,大都是新家坡小队的人。她们失手死了。那新家坡的日本女子追魂队的力量就弱了。 周林再去新家坡,面临的压力就小了。 周林走后,船长召开会议,商量如果隐瞒今天发生的事。 这时候,船上的电讯室中,进来了一个女人。 电讯员惊愕地看着女人,问:“你是谁?” 女人说:“我是追魂使者。” 说完,那女人便一刀捅去,杀了电讯员。 杀了人后,那女人马上调了频率,向外发报。 “船上的两次行动都失败了。周林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他已经离开大船,乘快艇返回新家坡。我也将追他而去。请你们在新家坡安排新的力量,对他进行合围。” 发完报后,这个女人便离开了电讯室。 十分钟后,正在开会的船长收到了一个坏消息。一个女人杀了守护者,抢了一条快艇跑了。 船长没有说什么,既然周林走了。那刺杀的人肯定不会再留在船上。她得去追杀周林。所以,被抢了快艇是他的意料之中的事。至于丢了一条快艇,死了一个人。算不上什么坏消息。中国人不是常说“破财消灾”吗? …… 日本东京。 少将与桥本龙太郎坐在办公室喝茶。 他们在商量,如何救出陷在红都的仓田之亮。 这时,一个少佐报告:“将军!新家坡小队发来电报。第二次行动失败了。周林离开了客船,乘快艇返回新家坡。新家坡小队队长也抢了快艇,去追周林去了。她请我们在新家坡快些准备。” 少佐走后,少将说:“这周林厉害!不愧是猛将。难怪戴立那么喜欢他。也难怪徐恩曾多次袭杀失败。” 桥本龙太郎认同地说:“周林的这一招返回新家坡,玩的漂亮。新家坡小队全部上了客船,那么新家坡的力量就薄弱了。相对而言,新加坡比其他的地方安全。” 少将:“可惜我们的安排了。原来是三步走。一步,船上杀,二步,菲律宾安排人上船杀。三步,如果他在菲律宾下船,那就在菲律宾重围杀。这三步实施完成,周林必死。” 桥本龙太郎说:“可惜了!他反向而行。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只能仓促地去新家坡布局了。” 少将马上下达了命令。“命令在南海的我军舰船司令部的情报课。立即派飞机将特别行动队人员送往新家坡。严控新家坡的码头与机场。命令在文莱与马来西亚的女子追魂小队出发去新家坡,对周林展开追杀。” 一场针对周林的追杀行动,象南海的热风,扑面而来。 (本章完) 第170章 暗渡 第170章 暗渡 快艇的速度比客船要快的多。快艇速度可达30-50节。而客船的速度为每小时不到20节。 快艇行驶了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外礁丛处。降下速度,慢慢的行驶。不降速就有触礁的危险。 这一降速,周林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师傅,想赚外快吗?”周林问。 驾驶员头也不回,问:“有钱不赚王八蛋。你有办法?” 周林点头:“眼下有一个赚钱的路子。” “你说!” “我不去新家坡了。你用快艇将我送往越*的岘港。我支付伱运费。” 驾驶员计算了一下。他去新家坡与去岘港,差不多的距离。而且,去岘港有钱拿,不拿才是傻瓜。 于是,驾驶员答应了:“可以,我要美元。三百美元。” 周林的心中骂了声,贪婪的人。乘客船从德国到上海,也不过才二百美元,去岘港才二百海里,却要三百美元。 周林不想因小失大,便答应了:“可以!” 驾驶员得寸进尺:“你先付我两百美元,我才调头去岘港。” 周林心中不悦,但还是掏出二百美元给他。 主要是周林不熟悉这片海域。让他驾驶的话,肯定找不到方向。这不象二十一世纪有导航仪。 收了钱后,驾驶员调转了船头,向着岘港的方向驶去。 周林不知道,在他的快艇驶向岘港的方向后十分钟,那个女子追魂队的小队长也驾着快艇直飞新家坡。那快艇的速度达到了四十节。如果周林不转向的话,两个小时后,他们两条快艇将会在新家坡外海碰头。 四个小时后,周林在岘港外的一个地方上了岸。 付足了钱后,周林便登岸汇入人流中。 岘港没有前往中国的飞机,周林只得去了河内,并买好了明天上午九点的飞机,直飞南京。 这个时候,中日在上海是针锋相对。 上海的码头与机场都在日军加特工的控制下。就算没有女子追魂队的袭杀,周林也不会在上海下船。那等于是钻进了日本人的口袋中。 就在周林睡的正甜的时候,新家坡乱了。 日军的三支部队的人,再加上他们买通的当地的警察与黑帮的人,都在新家坡找人。 想到周林善于化装,所以,他们的目标是华人,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华人,都被他们抓了起来。 这一晚,新家坡各地一共抓了一千多个一米七身高的二十多岁的男人,但是,发现没有一个人是他们要抓的人周林。 这时候,已经忙到了天亮。 日军女子追魂队小队长再次给东京发报:没有抓到周林。 东京的少将这才感到不妙。新家坡如此的行动,都没有抓到周林,说明周林根本就没有去新家坡。 不去新家坡,周林会去什么地方? 最后,桥本龙太郎的手指点到了越*的地图上。 “周林可能去了越*。只要他越过越*,他就可以进入中国广西。那就是回到家了。” 少将发报给守在菲律宾的人,让他们快艇去找那海船,询问那送周林的快艇驾驶员,周林去了什么地方。 一个小时后,电报回来了。 “周林于昨日傍晚在岘港登陆。” 桥本龙太郎说:“如果周林去广西的话。那么他现在已经进入了中国广西。如果他从越*乘飞机的话。那么现在,飞机已经在天空中飞着。” 少将承认,这一次的行动全盘失败了! “狸猫换太子”的计划流产了! …… 就象桥本龙太郎分析的那样,周林乘坐的飞机安全地降落在南京机场。 一下飞机,周林便看到了张于。 昨天晚上在河内,周林便给代雨发了电报,讲述了自已遭遇的袭杀。并说明已经下了船,准备明天从河内飞回南京。 所以,张于便带着人来机场接人了。 张于带着几个人,就在飞机边上。看到周林出来后,马上过来了三个人,左右后三方位护住周林,向着停在边上的两辆汽车走去。 张于与周林上了一台车。一进入车内,车子就开动了。 张于伸出手,握住周林的手说:“欢迎回到祖国!” 周林也装的象:“终于能吃到盐水鸭了。我可是馋了四年。几次梦中都想。” 张于说:“知道你的口味,已经让人买了,送到了你家中。回去就能吃。” “谢谢叔!知道你疼我!” …… 一九三七年八月八日,南京。 力行社的大门外,驶来了两辆车。 守大门的警卫人员看到是力行社的车子。驾驶员也是力行社的人,便打开了门闸,等待车子进去。 但是,头边的一辆车子却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身穿德军军服的人。 这人就是周林。 本来张于安排车子直接进大门,但是周林说,他想走进去。张于只好依他。 周林下车后,站在大门外,向着力行社的大门行了一个军礼,喊道:“国民**军力行社少校周林,完成任务,请求归队!” 这喊声惊动了力行社内的所有人。 就在周林喊出声来后,代雨出现在大门内。他高喊道:“命令!国民**军力行社少校周林,即刻归队!” 站在门口的两个哨兵,马上行了一个军礼。 院子内聚集了不少的人。他们看向了大门口。 周林行着正步,来到了代雨的面前:“处座!周林前来报到!” “欢迎归来!” 随着代雨的声音落下,院子内响声了两处掌声。 原来是毛凤与姜毅英站在人群中鼓掌。 随后,众人马上附合,鼓起掌来。 “随我去办公室。” 代雨说完,便转身进入办公楼。 张于与周林随后,走进了办公楼。进楼前,周林向毛凤与姜毅英说:“给你们带了好东西。” 毛凤高兴地说:“好!下班后,去你家吃饭。” 进入办公室后,代雨抢先问:“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们得到消息,说日本人在&海那边闹的很厉害。整个新家坡都被挖地三尺,查找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吧?” 周林点头:“是找我!” 随后,周林汇报了这一趟的征程。 代雨看着周林说:“我就猜他们斗不过你。不过你也太危险了。为什么不藏起来,过十天半月再走。” 周林说:“我必须赶回来!因为日军会在几天后开战。” 张于问:“有消息?” “有!日军正在安排向上海派遣大部队,一个月后,这些日军将乘海船来到上海。他们都是日军的精锐部队。并且,他们在日本本土,进行了登岸训练。模似目标就是上海。” 张于的脸一下子白了:“看来日本人是准备齐全了。他们模似过登岸作战,那么,万一开战,他们就对战场与战斗很熟悉。战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而日军经过训练,对地形地貌熟悉,我们就没有了地利这一优势了。这对我军来说,非常不利。” 代雨点头,看了看表说:“委座现在在开会。只有晚上有时间。晚上,我去向委座汇报。” 张于拿起了茶具,开始泡茶。周林闻出了茶味:“这不是我们家乡的云雾茶!” 张于说:“挺进师占了丽水后,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军援。一下子扩充了五千多人。现在他们叫挺进军了。这帮人占了地盘,封了山,仙人台的茶叶也给他们封锁了。今年,我们想尽了办法,也只弄到了三两茶叶。处座也没有仙人台茶喝了。” 周林心中说,这都是我造成的。 代雨看向周林的身上:“这德军军服很合你身的。一看你穿着,就知道你是从德国回来的。哪里弄的?” 周林说:“新家坡有一条德国街。” “那就不为奇了!” 周林打开了大皮箱,从箱中拿出了十盒雪茄,放到了茶几上。“处座,世界上最好的雪茄。” 代雨喜笑颜开地一一看着雪茄,忍不住了,拆了一盒,拿出一支雪茄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口,再慢慢地吐出来。 “好烟!比之前你送给我的那雪茄还好!” 张于看着周林的大皮箱:“有我的没有?” 周林拿出两盒雪茄,递给张于:“叔!给你!” 张于的两眼眯成一条线。赶快拆了一盒,也拿出一支雪茄来,先闻了一阵子,再点燃。 周林没有抽雪茄,而是拿出了两块手表。“处座,这是德国的名表拓天马。也是德军的专用表,防水性能世界第一。在水下,这表可以运行七十二小时。” 代雨接过表,将自已的表缷下,戴上了拓天马手表:“不错!给我十块表,我拿去送人。” 周林不好意思的说:“我带了二十块表,拿回送人的。其他的礼物体积太大,装不下,所以我才买了手表。你手上的表,叫情侣表,分为男表与女表。” 周林这一说,代雨这才去看女表,并将两块表放在一起去欣赏。“这西洋人真会想。情侣表。这要是让人知道了,我这两块手表也保不住了。” 张于刚好这时也从周林的手上接过两只表,也是分男女的。他听了代雨的话,马上将表装进了口袋中。 代雨知道了这表的贵重,问:“你带了多少表回来?” (本章完) 第171章 夜谈 第171章 夜谈 “二十块,十块男式十块女式。我自已留一套,给我父母。准备送给毛大哥一套,姜姐一套。再准备……” 代雨打断了周林的话:“别再了!送出五套,剩下的五套交给我处理!除了张于,毛人凤,还有小姜,你还认识什么人。凭什么送他们礼物?” 周林答应了,代雨说的对,凭什么我给他们送礼物?我可是嫡系部队! 在代雨的办公室呆了半个小时,下班的时间到了。 张于开车,将周林送回家。 看到站在家门口迎接自已的父母,周林马上跪了下去,连磕三个响头。 四年了!父母等了他四年。 周母牵起儿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弟弟妹妹围了上来,“哥哥,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周林将皮箱中买了吃的食品拿出来,“你们拿进去收好!这些东西在中国是没有卖的。” 弟弟与妹妹马上分了赃,一人抱着一抱的食品回去了各自的房中,大概是藏东西去了。 周父周母陪着周林将大皮箱提进了周林的房中。 这间房依然是那么干净。看来周母每天都会打扫这间房。 周林从皮箱中,拿出了两块手块,并介绍了手表的优点。 周父说:“这好的表给我们用浪费了。你拿去送人吧。” 周林说:“我送这个人,其他的人怎么办?还不如都不送。免得得罪人。”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周父周母便收下了表。 不过,那雪茄烟,周父没有收。他只抽三个五就行了。雪茄那东西,不是他享受的。 坐了一会儿,毛凤来了,他是与姜毅英一起来的。 他们带来了不少的好菜,交给周母去处理了。 周林将二人引进房中,拿出表与雪茄。每人给了两块表两盒雪茄。 这二人也不客气,收下了。 特别是知道这表是拓天马手表后,他们更是喜欢。 周林说:“差一点被处座全收走了。” 毛凤马上藏了起来:“处座的那些同学都是眼高的人,好东西只要被他们发现,就留不住了。特别是胡宗南,这人惹不起。我留下的去年的一点仙人台茶,就被他抢去了。” 姜毅英说:“谁叫伱显摆!信不信?要是让他知道你有好雪茄,你这两盒雪茄就不属于你的了。” 毛凤问周林:“处长得到多少盒雪茄?” “十盒!” 毛凤说:“十盒雪茄,处座能抽五个月。那我这雪茄就留下来,过了五个月再送给处座。” 姜毅英翻着白眼:“我经常熬夜,雪茄正好。我就自已抽了。” 姜毅英女汉子。她凭技术吃饭。在力行社中,是公认的惹不得的人物。所以,她不需要学毛凤去舔戴立。 拿到了手表与雪茄后,俩人便离开了,送东西回去。 周林躺在床上,身心放松下来。 这是他四年多来,第一次全身心的放松。 等到弟弟来喊他吃晚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周家办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为周林洗尘。 张于,毛凤,姜毅英,都在桌上。代雨因为去向老头子汇报,就没有参加聚餐。 吃完了饭后,代雨的侄儿来喊周林。周林便去了代雨的家中。 书房中,代雨单独与周林谈话。 “你所说的事,我已经向委座汇报了。结合各方面汇集的情报,日本人是快要动手了。” 周林点上一支烟:“那我们有什么对策?” 代雨抽了一口雪茄:“我不知道!估计也会象原来的事一样,没有结果。记得七七事变的那一次,你也提供了情报,但是,那帮人害怕得罪日本人。不愿去增兵增武器给二十九军。结果,北平丢了!天津丢了!华北丢了!” 代雨越说越激动。 周林起身拿来开水瓶,给代雨到了茶水:“处座!我们要早作打算了。” 代雨不明:“作什么打算?” 周林说:“日本人这一次,肯定是不占南京不罢手。” “占南京!你是说,我们会丢掉南京?” 周林点点头说:“我在玄社中的朋友知道一些事。日军这一次,目标是先拿下上海南京,再拿下武汉长沙。他们军事计划已经完成了。天皇已经批准了!” 代雨手中的雪茄掉到了桌子上。不过,他很快掌控了情绪:“你认为上海南京,还有武汉非丢不可?” 周林解释道:“日军的战斗力比我军强多了。特别是日军的重炮,我们没有办法去阻挡。开局,对我军是不利。” 代雨又抽了一口雪茄:“那有什么办法没有?” 周林喝了一口茶:“时间换空间。” “时间换空间?什么意思?” 周林解释道:“古人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日军刚开始,肯定是一鼓作气,进攻得手。之后的时间呢?他们的那股气就慢慢地泄了,渐渐地便开始衰了。最后,日军的战线拉长了,那个小岛的产出,根本就支撑不住日军的全方位作战,这时候,日军就会力竭。等到他们力竭时,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候了。” “说具体一点!” “我们拖住,让战争持久。这是时间。日军占了上海,守上海必须一个旅团。占了南京,守南京需要一个师团。占武汉,他也要守军一个旅团。我们全国的面积太大。等到日军的摊子铺大了。他的守军就需要多了。而他的战斗部队就越来越少。这就是用空间换取日军衰竭的结果。” 代雨一拍手:“妙计!你下午怎么不说。你要是说了,我就报告给委座了。不过也无碍,明天再去!” 周林不可能说:我这是刚想起来二十一世纪的资料吧。 他只得陪着笑脸。 代雨看着这张笑脸,严肃地问:“你决定要参与到这场卫国战争中?” 周林站起身来:“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魂!” 代雨想了想说:“那行!反正那个仓田之亮已经被红党关在了黄大垸。几个月内是出不来了。你也好利用这几个月,当一当真正的力行社的人。” 周林点头:“今天进来,我发现没有几个我认识的人。” 代雨拿起熄了的雪茄又点上。“我也考虑过,你想参与战斗,那就不能在处里上班。这样,你就挂职一个行动科副科长。真正的职务,就是特别行动队的大队长。” 周林问:“特别行动队有多少人?” 代雨说:“没有!就等你来组建。无论是力行社内的人,还是军方的人。只要你看中,我就给你调来。” 周林说:“好!那我就拉队伍建起来。暂时,我需要的人是熟悉或者了解上海的人。” “熟悉上海的人不是在上海站,就是在南京。你挖他们的人,那就难了!” 周林的脑中闪过了一个记忆中的影片。 “那我需要在监狱中选人。” “监狱选人?” “对!不管他犯了多大的事,只要他愿意为国而战。那么我就收下他。我的建议是,这些人入队后,立了小功,当即减刑。立了大功,前罪全免。如果负伤了,国家给钱养伤。如果牺牲了,他就是英雄!” 代雨被周林这个大胆的想法吸引了。 在国难时候,爱国的人不少。犯人中,也有爱国的人。如果能组织起来,那么,他们也能起到一点作用。 力行社是一个特务组织,但战斗力较差。如果这些凶人猛汉进来了,那么,战斗力就会直线上升。 代雨有这个想法,但是他不会去做。 要知道,那些人都是犯人,都是凶残之徒。不好管,也管不了。弄进来,哪一天爆发了,就是大事故。 其次,那些人的名声不好。如果用了他们,就会遭到同行的指责。 不过,周林应该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能力强,管那些人不在话下。其次,马上要爆发卫国战争了。不管是谁,只要他爱国,那他其他的问题就不存在了。 这个时候组建这支队伍,还是合适的。 代雨下定了决心,干他*的! “我同意你组建一支这样的队伍。就叫特战队吧。由你兼任特战队的大队长。” 周林立正:“是!” “你有什么要求吗?” 周林说:“武器装备我来解决。现有的国军的武器,我认为比较差。得买一些德式的武器装备进来。再说,日本人知道我从德国回来的。那么我买德国武器装备,他们就更加相信我是从德国回来的。培训也由我来。我的要求是,我有他们的生死大权。我可以随时关他们,杀他们。有给他们减刑的权利。至于免罪与记大功,还是由处座出面。” 代雨笑了:“我批准了!这样,我们在上海有一个军事培训点。那是一个军营改的。现在,那地方交给你了。另外,我给你五万法币。你组建队伍,总不能让你私人掏腰包吧。” “谢谢处座!这五万块钱,我到时翻倍上缴你。” 代雨:“那就上缴二十万法币吧!一年为期。” 周林想起一件事:“处座,我们的家属该搬家了。” 代雨又点上雪茄(好的雪茄点燃后不抽,就会自动熄灭):“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原本是想将你我两家搬去武汉!我已经委托武汉站的人在找房。听了你的话后,我也感到武汉守不住。搬到什么地方为好呢?” 周林说出了两个字。 (本章完) 第172章 打算 第172章 打算 周林说出了两个字:重庆。 代雨惊愕地看着周林,问:“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周林装傻:“处座,我知道什么事?” “委座已经在考虑如果中日两国战争爆发,陪都的设立。一些人提出武汉,但是委座知道,武汉无险可守,作为陪都不合适。最后,有人提出重庆。这个提议委座正在考虑。你一说重庆,让我以为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周林当然不能说自己是从后世来的,了解民国的情况。 “处座,陪都要能坚持不破,并且物资流畅。重庆四周环山,长江和嘉陵江环绕,易守难攻。尤其是长江三峡,是一个天然屏障,日本的陆军和海军根本不能攻入重庆。他们的攻击只有靠空袭。” 代雨点头:“这些我知道!专家们也是这样对委座说的。我估计选择重庆的可能性很大。” 周林劝说道:“我猜是选重庆。处座,我们得先下手啊!” “下什么手?” “占地盘啊!伱想想,要是南京与上海的人都搬去了重庆。重庆那地的地价还不成金价了。如果我们先去占了一块地,除了自己用外,多的就卖掉。赚的钱肯定是十倍向上走,说不定几十倍。” 代雨醒悟过来:“对呀!占地盘!我马上安排人去重庆。要快些办。不然等他人醒过来,就难办了。” 周林说:“同时,也要给我们几家选一个好位置。” “对!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周林摸着头说:“我认识几个力行社的人?也就是王强与向东,还有上次在牡丹江时见到了王峰。” 代雨笑了:“你那小心眼以为我不知道啊?不过你说的很对,王强与向东,还有王峰,对你将来的潜伏存在着不确定因素。将他们调去重庆是好事。日本人就不知道他们去了重庆。” “是啊!是啊!许玉泉的事,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代雨说:“你也别担心,你们那一期培训班的人,现在只剩下七个人了。除了王强与你,还有五个人。我已经将他们调去了云贵川了。” 周林不在意:“那些人现在不用怕了!就怕日本人想的更全面。” 代雨喝了一口茶说:“那就调王峰去重庆站任副站长。王强与向东也调去重庆,任情报组与行动组组长。重庆站提为一级站,与南京上海站平级。” 这样一来,王峰,王强,向东都算升了一级。 周林说:“我建议让王强负责力行社在重庆的资产经营。那家伙当特工不行,但做生意还是可以的。有重庆站的支持,他可以快速地将重庆的地皮与商业生意抓起来。” 代雨摆摆手说:“生意就不交给他了。我想到了一个人。再合适不过。” “谁?” “你认识的!老黄!” 周林跳了起来:“老黄回来了?” “嗯!你出了事,我便让人做了一个假场面,老黄便是在那个假场面中中弹死亡了。假死后,他便化装离开了北平,现在被安排在武汉。主要是担心日本人知道他活着,会去找他,找到他,就知道你底细了。哪知道你竟然扛过了日本人的手段。” 周林兴奋地说:“那就让他去重庆做生意。说不定将来,我用仓田之亮的身份也能用到他。” 第二天,周林去力行社转了一圈。 他没有具体的工作,也就在毛凤与姜毅英的办公室喝喝茶。其他的人,他没有去打扰。要知道,别人都防着周林,害怕他回来会抢了别人的位子。 毛凤那边,坐不下去了,不时地有工作,毛人凤忙的进进出出。周林便去了姜毅英的办公室。 “小弟,来,帮姐一个忙!” 一进办公室,就被抓了壮丁。 “什么事?机密的事要处座批准。” 姜毅英笑着说:“我已经请示过处座了!你放心。” 周林只得坐下来,看着姜毅英放到面前的一堆电报纸。 “这些都是这半个月来,南京来往的密电。我们组织了人去破译,但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周林拿起一份电报,看过后,又拿起一份。 这样看过了十几份后,周林的心中有了底。 因系统不同,日军的陆海空军的密电码差别很大。其中,陆军的密电码最难破译。周林在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中曾看到:据历史记载,整个抗战期间,日本陆军与海军的密电码始终未被破译过。 而空军密电码则比较简单,容易破译。 周林看着眼前的密电码,有英文字母的,有数字组成的,也有日文的,其中以英文的为最多。但不论哪种形式,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字符之间不留任何空,一律紧密连接,不像英文电报每个单词一组,也不像中文电报每四个数字一组。 不过,这些对周林没有多大的阻碍。他在玄武特高课,天津特务机关呆过的时候,就特别留心日军的密电。 有了那些底子,再加上周林在二十一世纪学过的知识,看到的历史记载。很快,周林便逐渐破译了一些字词,再根据日语的汉字读音,顺藤摸瓜,又破译出一部分相关字,直至整篇电文的全部破译。 破译出第一份后,周林便点上烟,奖励自已。 抽完第一支烟后,周林继续破译。 最后,他破译出了十七份密电。只有五份没有破译出来。那是日军海军的密电码。只要给周林几个月的时间,相信那日军海军的密电码也不成问题。 周林站起身来,来到门口,喊一个女少尉:请姜科长过来,有急事商议。 姜毅英很忙,她来时,手上还拿着一份电报。 “小弟!是不是肚子饿了?我让人给你包饺子了。” 周林说:“姐,你又要立大功了!” 姜毅英不懂:“我没有立功啊?” 周林指着桌上的电报,说:“你看。” 姜毅英一看,马上激动地冲到了桌子边,拿起电报,一份一份地看了起来。 看完后,她拿来一个皮包,将这些电报装到了皮包中。然后,拉着周林,去了处长办公室。 听完姜毅英的汇报,代雨也楞住了。 “小周,这些电报都是你破译的?” 周林说:“我熟悉日军的陆军电报。” 那意思是说,我在日军特务机关做事,接触了不少的日军密电。有一定的基础。这主要是,姜毅英不知周林潜伏的经历,所以,不能说得太明白了。 代雨仔细地看完电报,说:“从这些电报上看,日军要准备打一场大战了。而且他们已经布置完毕。我马上向委座汇报。” 周林说:“汇报时,就不要说出我。就说是力行社的电讯科科长姜毅英破译的。” 姜毅英不干:“明明是你破译的!是你的功劳!为什么要送给我?” 代雨马上说:“小姜,我命令你,从今往后,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周林曾破译日军密电的事。周林破译出的密电,都会记到你的头上。知道吗?” 姜毅英立正:“知道!” 代雨要去官邸,周林与姜毅英回到了电讯科。 姜毅英想起了一件事:“小弟,这是一个小时前截到了电报,你看看。” 周林接过来后,马上就破译了电文。 “壬午日申时,在豁蒙楼见面。来人手持折扇。扇面上画有一个岛,海边有一条鱼。暗语为三号。” 译出后,两人都兴奋起来了。 这可能是日特联络见面的通知电。 姜毅英马上给处长办公室打电话。但是电话没人接。应该是处长去了官邸。 周林看了看手表,马上打电话给张于。 很快,张于来到了电讯科。 当他看过电报后,也十分高兴。 张于说:“处长去了官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敌人的接头又在今天的下午三点左右。时间来不及了。那我来安排吧。周林,就由你带人去行动。” 周林明白,这是张于想让自己露脸了。自已刚回南京,肯定很多人在观察,看周林是龙是蛇。特别是与戴立不是一条心的人,准备下手,排斥周林。 如果自已的这一仗打赢了。那么,他们就会收回罪恶的手。不敢明里再对付自已了。 周林立正道:“保证完成任务。” 张于安排了行动科一组来配合周林。这个一组组长,是张于的亲信。 周林随张于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喊来了一组组长。 张于交待一组组长听从周林的命令后,便离开了办公室。让周林继续下面的工作。 周林问了一组的人员情况,说:“你最信任的是几队?” 一组组长说:“一队与三队。二队的队长是老人,是原来的组长的亲信。” “原来的组长是谁的人?” “不是处座的人。” 周林说:“你马上给一队三队下命令,让他们零散地离开办公楼。在外面再集合。这次行动的消息不能泄漏。也就不能让二队的人知道。” 一组组长明白,回到了一组组长办公室。他先喊来了二队队长:“在七号地区,发现有日特活动。你马上带你小队的人,去七号地区搜查。” “是!” 二队队长接到命令后,五分钟后,便带着二队的人离开了力行社的办公楼。 (本章完) 第173章 钓鱼 第173章 钓鱼 等到二队队长离开后,一组组长这才喊来了一队与三队队长:“通知下去,你们两队的人员,分散离开办公楼,赶到流风街集合。” 两个队长一听分散离开,便知道是秘密任务。 周林在二楼的窗口内,看向大门处。他看到了院内不时的有人出了大门。这些人出门,都是一个两个的。由于分散的很,所以没有人注意他们。 周林来到了院子中,开了张于的车离开。 鸡鸣寺位于鸡笼山东麓,始于东吴。 南朝梁时,梁武帝经常到寺里讲经说法,听众逾万,并曾先后四次到鸡鸣寺舍身为僧,脱下皇帝龙冠蟒袍,穿上僧衣,在寺中过起僧人生活,人称为“皇帝菩萨“。 由于皇帝的尊崇,鸡鸣寺俨然如当时南方之佛教中心,天竺高僧菩提达摩从印度来建康时,就居于此。鸡鸣寺与台城(宫城)隔路相对,整个寺院依皇家规制而建,规模宏大,金碧辉煌,盛极一时,无愧于“南朝四百八十寺“首刹之誉。 周林在鸡鸣寺的外面与一组组长汇合。随后,便带着三十多人,来到了鸡鸣寺的豁蒙楼。 鸡鸣寺本来依山而建,豁蒙楼更在山寺最高处,在豁蒙楼上远望,翠堤卧波,银桥似链,美不胜收。 一组组长将人马全部安排好,这才陪着周林上了豁蒙楼。 周林点一杯雨,一杯紫笋,再要菜包、烧卖、干丝各一份。 豁蒙楼的茶点和素面是不错的,像烧卖需荤油提味,煮干丝更需鸡汤、火腿久煮才能入味,而这里都用素烧,鲜美自然不如外间菜馆,却多一份清香自然。还有那麻油菜包,用鲜嫩的小油菜做馅,多加香油,皮白而薄,隐隐透出翠绿的菜馅,咬一口香气扑鼻,甜糯可口。 周林一边吃着茶点,一边品着茶,再看着远处的景色,感到自已的心中很平静,仿佛不是来执行任务的。 就在周林沉浸在湖光山色中的时候,二楼的楼梯有脚步声,上来了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人。 这人一副商人的样子。长袍马褂,手上拿着一个折扇。 周林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两点过二十分。 应该不是目标人吧。 那人坐下后,便将合起来的折扇放到了桌子上。 喊来了侍者,点了茶水,也点了几个茶点。 侍者走后,那人四顾了一下,看的很仔细。 这一动作,让周林产生了警惕。一般的茶客,也会看周围,但是不会象他一样,盯着人家的腰看。 看腰,那是在观察有没有带枪? 这个客人不简单! 周林准备确定一下对方的底细。便轻声地对一组组长说了几句话。这话没人听到,在他们的眼中,这是两个人在轻言细语。 一组组长拿起桌上茶壶,将水到尽。看向了四周,发现没有伙计加水。便对周林说:“少爷,我去让侍应上来加水。” 周林挥挥手说:“去吧!” 一组组长出去了一趟,五分钟后,就回来了。同时,带来了一个伙计,提着一个大壶,给周林这桌的茶壶加满了水。 加完了水,伙计便准备离开。刚好这时,有一个侍应端着盘子去给新来的客人上茶,两个人就碰上了。 这一碰,加水的伙计手中壶的水溅了出来,落在了桌子上。 伙计忙拿出毛巾,放下壶,上前给那桌子擦桌子。 当伙计的手要碰到那个折扇的时候,客人反应很快,马上收了折扇。 另一个侍应好心地说:“先生,刚才溅了水,你的东西没进水吧?” 那客人一想,折扇是纸的,很怕水的。如果浸了水,泡了扇面,那上面的画就模糊了。 这一想,客人习惯地拿起折扇,打开来看了看。 “还好!没进水。” 客人马上又将折扇收了起来。 就在他开扇的时候,周林已经看到了。 那折扇的扇面上,画了一幅山水画。四周是海,海中央有一座小岛。小岛上都开了。岛的边上,有一条大鱼。 周林马上兴奋了。这条鱼终于来了。 确定了目标后,周林便对一组组长说:“目标已确定,等一下,听我的命令动手。” 一组组长刚走,那个目标也站了起来。 周林急了,也站了起来,跟了出去。 目标没有离开豁蒙楼,而是去了厕所。厕所在一楼。 周林跟着来到了厕所。一组组长也跟到了厕所。 目标看到周林,马上感到有问题:这人是跟踪我的。 反应过来的目标伸手摸向了腰间。 周林才不给他机会,在他伸手的时候,周林的拳头已到。 将目标打晕后,一组组长在后面接住了人。 周林说:“找一个空屋,马上审讯。” “左边有两间空房。” 一组组长带着周林来到了左边,选了一间房进去。 一组组长将人送进去后,便退了出来。守在了门外。 周林进去后,关上了屋门。 那个目标还没有醒。 周林搜了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包烟,一个打火机,一百三十七元法币。 就这些东西。 周林收了东西后,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滴了一滴药水到那个目标的口中。 十秒钟后,那个目标睁开了眼睛。但是他已经心神失控了。 周林开始提问:“姓名?” “小川介和。” “职务?” “大日本帝国上海组少佐。” “来南京干什么?” “联络十一小组,拿到他们手上的情报。” “什么情报?不能用电台发报?” “是一张地图!” 周林这才明白,原来是一张地图。那的确是发报显示不了。只能靠人工来传递了。 周林又问了接头暗号,并问了其他的一些情况。 这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三点了。 周林喊来了一组组长:“安排人将他送回处里。你不要跟着我!就在我左右警戒。在外人看来,我们不熟。” 布置完后,周林便走出了屋子。 得知两个接头人不认识的情况下,周林准备顶上去。 周林回到了二楼,坐在了自已原来的位子上。 那把折扇,已经到了周林的手上,被放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二楼的人没有注意到这些。此时已经八月初了,拿折扇的人很多。二楼的茶客中,就有不少的人有折扇。不过他们都是展开了拿在手上,一摇一扇的。 只有周林的折扇折了起来,放在桌上。 周林坐下后不到五分钟,又有人来了。 上来的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 这人上来后,站在入口处,看着二楼,看了一分钟。 看完后,他便径直走向了周林。 原来,在他站在那里看的时候,周林打开了折扇,扇了起来。 那人当然看到了折扇上的画,那鱼那岛也太明显了。 年青人走到了周林的身边,坐到了一张空椅子上。说:“表哥!伱不是不喝毛尖的吗?怎么又喝云南茶?” 周林回答道:“这是十八颗树上的,世上名尖。” 两人对上了暗语后,那个人轻声地说:“我们老板让我来接你。他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周林喝了一口茶后,说:“那就走吧。” 这时,一组组长回到了二楼,在楼梯口,他看到了周林同一个人向楼梯口走来。 周林走在后面。他的手指,在动着。 一组组长看明白了,周林在说:“我现在是冒名顶替。去他们的地方。你安排人吊着,离远点,别让他们发现。” 一组组长点点头。他回不了。因为他回的话,周林已经走远了,看不到他的指法。 周林出了豁蒙楼,上了一台车子。 年青人开的车。 周林发现,年青人开车前,做了一个动作。 这是发暗号。说明在外面还有他们的人接应。 幸亏没有动手抓人。不然的话,就漏了。 一组组长出门的时候,看到了两台车子离开。他也反应过来,敌人有一明一暗两条线。 周林真的厉害! 难道他想到了敌人会有如此安排? 一组组长命令一队队长带人吊在那两辆车的后面。就是跟丢了,也不能暴露。 而他自已,则是去给张于打电话,向他汇报了情况。 张于接到电话后,马上赶了过来。询问了之前所发生的情况。“你们的人是否还跟着目标?” 一组组长说:“周林让我们远些,所以跟丢了。” 张于来到了跟丢的地方,说:“敌人走的这条线,就是烟雾弹。他绕了不少的地方。要想从这里去找他们,白忙活。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等。” 张于让一组组长安排了人分在三个地方。发现了那车那人,还有看到了周林,马上报告。 就在张于着急的时候,开车的那个人停了车。 “到了吗?”周林问。 年青人递过一条黑长带:“对不起!按规矩绑上吧。” 周林二话不说,接过黑长带,绑在自已的眼睛上。 那年青人这才回头,继续开车向前。 他没有想到,周林的五感超强。凭着听到的声音,还有周边的气味,周林就能找到这里。何况,周林的眼睛,虽说被蒙上了黑布。但是,依然有百分之十的视力,看到车外的情况。 (本章完) 第174章 狼窝 第174章 狼窝 车子停了下来。 周林眼睛上的黑布也被摘下。 这是一个院子内。院子内的面积有五十多平方米。属于一个小院子。车子停在院子的东北,在院子的西边,有一颗大树,一颗桂树。这时候,桂还没有开。 “进来吧!” 年青人喊了声,率先进了屋。 周林也跟着进去:“接头点在这?” 年青人笑了:“你真的以为接头点在那豁蒙楼?” 周林说:“我接到的命令是那样。” 年青人不屑地说:“那帮大老爷们生活在舒适的环境中,哪知道我们生活的艰苦。茶楼接头,中方早就掌握了我们的这个习惯。说不定,他们正在茶楼中接我们接头。” 周林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对方:“你说中方的反谍人员在那茶楼中,怎么不见他们抓我们?” 年青人接过烟点上:“因为我们没有接头啊!” 周林知道他说的接头是那种,交换信物与情报的。 也对,仅凭两人说的两句话,就说这两人是特务,那也是让人笑话的。要知道,茶楼也是交际的地方,不说话,怎么交际? 周林也点上一支烟:“我是十三号。奉命来带走一份地图。你们什么时候提供地图?” 年青人坐下来:“我只是联络员,伱说的地图什么,我不知道。我得到了命令是,将你安排在这里住下。到时,自然有人来与你进行真正的接头。” 周林看了看屋子,问:“怎么没有吃喝的?” 年青人笑了:“你可以上街去买去吃喝。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出去逛逛。米缸中,给你留了一些钱,足够你用了。” 周林急切地说:“请转告一下,我想早点拿到东西离开南京。” 年青人感到周林是害怕了。笑了笑:“我会的。” 年青人走了。 周林这才检查屋子,没有可疑之处。在那米缸中,在那米下面,周林掏出了一个小布包。布包中,包有一叠钱。一共有五十七元。 这些钱,可以一个人生命半年。 不会让我呆半年吧。 周林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这样的话,那不如半年后再来,何必提前派出? 日本人办事,不会拖泥带水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考察。 潜伏的日特头目是一个非常警惕的人。他担心电报被中方截护,然后,中方利用这个情报来抓捕潜伏的日特。 所以,他便按上峰的要求,派了一个小兵去接头。之后,将对方带到自已的眼皮底下,让自已再来考察一番。如果是真的来人,那就完成接头任务。如果是假的人,那么就追踪他是什么人。再作新的打算。 分析完后,周林软软地躺在椅子上。 看来,我的行为要注意了。 如果我乘这时候去与一组组长接头,那么十有八九,会被日特看到。因为你不知道谁是日特。也许他是路边的一个行人,也许他是餐馆的一个服务员,也许他是商店的一个售货的。也许……太多的也许了。 其次,也不能龟缩在屋内。被抓的那个人,在日特中,是一个坐不住的人。相信这边的日特负责人也得到了那人的资料。对他也有一些了解。 周林在脑中,一个一个镜头闪过,分析着自已必须的行为,还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这一捉摸,时间到了下午五点了。 周林带上钱,上街吃饭去。 这地方属贫民区,街很大,但是街上不繁华。两边的街道,没有几家店铺。如果在环境好的地方,商人肯定会利用这街两边的屋去开店做生意。 但是在这街上,能看到街边的屋门外,坐着发呆的人。 周林在街上转了一圈,随后,便找到了一家餐馆。 这是一家饺子店。 周林看到这饺子店,便想到了白石镇的那个老三,那个饺子店。 他的脚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 这时候不到吃饭的时候,店内没有客人,就老板坐在一张空桌上抽烟。 看到有人进店,那老板站起身来:“先生来了。” 这称呼很有意思,听到耳中,让周林感到,自己曾来过这店吃过饺子一样。 周林坐下后,看了菜谱,说:“来三两白菜肉饺,来一盘酱骨架。一个拍黄瓜。” 老板给周林倒了茶,起身去厨房忙去了。 周林看着那茶杯,拿起来,重新用茶洗了一遍。然后,又将那吃的筷子也用茶洗了洗。 洗完后,周林便没有去喝茶,点上烟抽了起来。 敏感的周林在点烟的当时,感到了有人在注视着自已。但是他没能找出那人的方向。 周林心中笑了,第一步完成了。 审讯小川介和的时候,周林知道,小川介和有一点洁癖。病的不是很严重。 于是,进来餐馆,就是让对方确认自已是小川介和。 小川介和喜欢吃饺子。所以周林才来饺子馆。 小川介和喜欢吃白菜肉水饺。 小川介和每次下馆子,都要用茶水洗碗筷与杯子。 这一切,周林都做到了。 很快,老板端来了周林点的东西。问:“先生,喝酒吗?我这有上老的高梁酒。” 小川介和不喝酒,更别说高梁酒了。 周林摇摇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三分之一,马上感到了饺子的美味。 周林对等待在桌边的老板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好吃。 老板得到了夸奖,高兴地进去了厨房。 周林吃完了两菜一饺,撑的受不了了。 喊来了老板,周林便让结帐。老板报的价,让周林感到很便宜。付了帐,周林便离开,回去那个院子。 在周林走后,暗处有一个人露出身来。 “爱洁净!喜欢吃白菜饺子!喜欢吃拍黄瓜。吃酱骨架不用手拿!这一切都符合了。” 说完,这人离开了。 饺子馆的老板欢喜地拿着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到了房间后,他便闩上了门。 这才拿出钱来,翻动了几下,最后,翻到了一张纸。 “通知张于,我在十七号。周林” 老板看完后,马上将那纸条丢进了灶火中。 原来,周林转街的时候,就看到了饺子馆的门边画了一个印记。这个印记,周林曾听张于说过。 张于的手下,有一支秘密的队伍。他们分散在南京各处。 为了便于张于寻找,这些人的居住地,都有一个印记。只要看到这印记,张于就知道是自已手下。 不是张于记性不好,而是手下人中很多人都是移动职业为掩护。比如说,一个挑担子卖米的人。他就没有固定点。就是有也难找。所以,他便在担子上做记号。只要张于看到了,再一对暗号,就知道是多少号的手下了。 这事是今天周林出门前,张于才告诉周林的。张于说:“如果与我失去了联系,又不能来联系,就关注有这个记号的地方的人,他是我的手下。你可以让他通报消息。” 这才有了周林进饺子馆吃饭的行为。 吃完饭后,周林便将提前写好的便信发在钱中,递给了老板。并且在老板的手上点了三点。 这点三点也是约定的暗号。 所以,接了钱后,老板便又警惕又兴奋地回了房。 烧了便信后,老板便出了饺子馆,走了一百多米,来到了一个公用电话处。看了看四周后,老板这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了。一个女人接的电话。 老板的口贴近话筒,说:“告诉大老板,今天有客人来到了我的地方。客人留下了便信。” 女人问:“便信内容是什么?” “通知张于,我在十七号。周林。” 女人问:“你是多少号?” “三十三号!” 女人记下了电话内容后,马上给张于打电话。 “老大,三十三号来报,说是有一个人去了他那里,让三十三号通知你,他在十七号。” 张于一震,知道张于的那些手下情况的,除了张于,也就周林了。是张于今天才告诉周林的。 张于问:“确认是三十三号吗?” “确认!” 放下电话后,张于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六点半了。再过半小时,天就黑了。 张于换了一身衣服,又化了装,让人认不出他来。 这才开着车子去了三十三号的所在地。 二十分钟后,张于走进了三十三号的饺子馆。 三十三号轻轻地喊了声:“大老板好!” 张于点点头,说:“将周林的事说出来听听。” 三十三号说完后,张于问,“那十七号是什么意思。是这条街的门牌号吗?” 三十三号点头:“十七号是一个闲院。没人住的。但是那个院子被人买走了。” 张于点头说:“给我来一碗白菜肉饺子,吃完后,随我去执行任务。” 三十三号感到幸福从天而降。能随大老板执行任务,那是莫大的幸运。 张于吃撑了。 一海碗的水饺,有二十多个,不撑才怪。正常的人,吃十五个就撑。何况张于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张于不止一次夸奖道:“你这水饺太好吃了!” 得到了大老板的夸赞,小老板嘴都笑歪了。 吃完了水饺后,老板关了店门,换了一身衣服,随着张于,向街上潜行而去…… (本章完) 第175章 与狼共舞 第175章 与狼共舞 张于来到了十七号,没有进屋,而是门前直过,如同过路的人一样。 不过,他还是发现了情况。 那十七号的屋门窗紧闭,但是,在那门外,却倒有一个扫帚。那扫帚的头向着院子门,屁股对着屋门。 这是一个约定的记号。张于马上明白了,周林就在这个屋内,并且发出了见面的信号。 张于走过了十七号后,便绕了一圈,从三十号的后面的小河边,沿河岸向回走。 走到了十八号的屋后,张于让三十三号守在下游一百米外,防备意外情况发生。 而张于则是双手合拢,放在口中,吹了起来。 立即,河边响起了蛤蟆的叫声来。 周林正在房中喝水,猛地听到了蛤蟆叫,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口水冲嘴而出,喷在了床边的墙壁上。 这蛤蟆的叫声,周林在杭州时就听过。一听就知道是张于的。因为这蛤蟆的叫声中,参杂了狗的叫声。 当然,听一次两次,外人肯定分辩不出来。但周林听的多了,当即就锁定了蛤蟆的位置。 就在张于准备再来一次时,一个声音说:“我来了。” 随后,周林便去了二十号的院子。 张于也跟着去了二十号的院子。 在二十号的院子内,有一个柴屋,不过没有柴。周林进去后,张于也进了柴屋。 “有收获吗?”张于问。 周林点头,便轻声将经过说了出来。 张于楞了一下:“这个日特头子很狡猾。他让人去与你接头,也是试探。如果派去的人出事了,他就会卡断这条线。如果顺利,他也不会暴露。” “我也是这样的认为。如果我猜的不错,今夜,他们肯定会来找我。所以,我才让饺子馆的老板向你汇报。” “你准备如何做?” “如果他们在这屋中接头,那么我就发出信号。里应外合,抓了他们。如果他们的接头地点在其他的地方。那么,伱就跟着我的后面,找到新的接头地点。” “好!跟踪的事交给我了。你自已注意安全。” “是!” 说完,周林就走了。 不能在外呆的太久,万一那边突然来人,就出问题了。 周林走后,张于便向下游走,找到了三十三号。 张于对三十三号说:“你马上去公用电话亭,给原来你打的那个电话打电话。电话通了后,你说“鸡鸣狗盗正当时”。然后,你就说,奉我的命令打的这个电话。让行动科科长带人到丰化街口等我。电话打了后,你就回去睡觉。” 丰化街口是这条街出去的唯一通道。 三十三号应了声,虽然他很想参加行动。但是他知道,他的身份需要保密。不能让人知道。就是行动科的人也不能知道。 三十三号走后十分钟,十七号的外面,潜来了两个人。 周林听到了脚步声,便从床上跃起,来到了窗口处。 果然,有两个人进了院子。 周林闪到了门后,拨出了匕首。他没有拿枪。要知道,一个来南京执行任务的日特,肯定不能带枪,否则的话,枪暴露了,那么人也要暴露。 匕首倒是无所谓,在这个时代,出行的人,谁的身上不带一把刀防身? 那两个人进了院子后,没有马上来敲门。他们在院子内转了一圈,仿佛在寻找什么。 周林明白他们在找什么。 如果周林是中方的反谍人员,那么他进来后,肯定会与同伙联络。就是他不主动联系,同伙也会来找他。 那么,就会有人进这个院子内。或者进屋。这样一来,就会留下一些踪迹。 这个院子内是提前布置过的。有没有人来,他们一看就知道。 转了三分钟,那两人便回来了。 没有人进这个院子。 两人来到了门前,一个人用手指轻轻地敲起门来。 这敲门声有讲究。先是快三下,后是慢三下。再就是一快一慢。 周林在屋内听到了。便开口:“外面的风儿吹打着门,就象姑娘的手在敲门。” 门外的人回答道:“姑娘的手,象风一样,很柔顺。” 周林问:“你是哪家的亲戚?” 答:“你三姑婆的侄儿的外甥。” 暗号对上了,周林打开了门。 门外的两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进来了。另一个人则是守在门外警戒。 进来的人很熟悉地进了屋子,直接来到了房间。 看了房间后,他问:“没睡着?” 周林掏出烟来,分给了对方一支。然后,自己点上烟。这才开口:“除非是猪,才能睡着。” 来人笑了,说:“你刚进来,所以精神高度紧张。象我们在这里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周林吐出一口烟圈:“习惯后,会不会松懈?那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来人也点上烟深吸一口,吞进腹中。说:“松懈是肯定的。要是每天都高度紧张,那人会疯的。到于你说的出事,没办法,碰上了就倒霉了。将军难免阵前亡。我出来时,就有了死的准备。” 周林坐在了床上,那个人坐在了椅子上。 抽完了一支烟,那人才说:“组长要见你!” 周林吃惊地问:“你不是组长吗?” 那人笑了:“组长死了,我才能接任。” 那言下的意思很明显了,这人不是日特小组的头头。 周林感到,日特的那个组长是一个警惕心很重的人。到这个人为止,已经是两个试探的人了。 一般的情况下,能放过第一个接人的特务。那么这一次,肯定就不会放过了。 来的是两个人,又对上了暗语,不是组长是谁。 可偏偏他就不是组长! 周林站起身来,随着那人出了屋子。 出了院门,周林回头看了看,说:“希望下一个点能见到正主。这几次折腾,就是猪也生气了。” 陪着周林出来的那人说:“身在虎穴,不得不防。” 周林看到只出来一个人,便知道,另外的一个人应该在屋内检查着。 周林说:“在前引路。” 那人一笑,走在了周林的前面,向着街口走去。 周林一边走着,一边留意着,发现走在前面的人时时注意自已。而在后方,也有人跟着。 这种情况下,周林是一点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周林是谁?他是周林! 事先,周林与张于就分析过。如果这院子不是情报交接点。那么,日特还会转移一次。 所以,周林与张于约好,请张于跟在周林的后面。 所以,周林根本就不需要报什么信。 走到了街口,周林看到了一辆车子停在街外。 那应该是接应的车子。 周林的耳朵竖了起来,听了四周的情况。他听到了有人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同时,他还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张于还是跟上来了。 “我们上车!”一个声音提示周林。 周林一上车,那车子便马上冲了出去。很快,那车子便一个转弯,消失了。 这时,一辆车子从外面冲了过来,停在了张于的面前。 张于对车上的一个人说:“你马上打电话给警察局,让他们注意一辆黑色的福特车!车牌号为京5731。追踪它的行径。并马上通知我。” 这个人马上下车,向着不远处的公共电话亭冲去。 而张于坐的车子,开足了马力,向前冲去。 半个小时后,被绑着黑布的周林,被人带进了一间屋子。 这一回,下车没有解开黑布,被人牵着,才进了屋。 进屋后,黑布解开,周林擦了擦眼,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的一个人。这人尖嘴猴腮,年龄大约在三十多。 这人二话不说,当即掏出一个信物,是一个银子做的戒指。那戒指的头上,有一只狼。 周林马上从身上掏出一个银戒指,这个戒指的上面,是一只黑背。 信物对上后,那人说:“我们之间不必相互介绍。到了这里,你的身份已经肯定了。我也不留你。准备马上送你走。可以吗?” 周林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听阁下的。” 那人笑了:“好久没人称我阁下了。听到很亲切。南京很危险,你携带的东西很重要。记住,如果在路上遇到了危险,没有逃跑的希望,你就将这东西吞进腹中。” 周林问:“吞进腹中,也需要时间才能融化。” “这东西的外面涂有助融剂,它会融化一切东西。” 周林明白,这是一个高强度的腐蚀剂。吞进去后,那人也活不过半小时。 周林接过一个小玉盒子,放到了自已的贴身处。 随后,那人递过一支枪:“带上它。” 接过枪和一个备用弹夹,周林便再一次被罩上了黑布,被人牵着,回到了刚才的那台车子上。 上车后,周林便发现,不是那台车。这是另一台车子。 送周林的有两个人。一个人开车,另一个人陪坐在周林的身边。其实就是监视周林。 周林知道规矩,没有去动眼睛上的黑布。 车子行驶了半小时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坐在周林身边的人帮周林解开了黑布。 “下车吧!前面走二十多分钟,就是一个小码头。你可以在那小码头乘船去镇江。再从镇江坐大船去上海。” 说完,那人递给周林三十法币,便让周林下了车。 那车子调过头,飞快地驶远了。 因说不出的原因。书中的人物作了修改。 李刻农──李客。 戴立──代雨。 感谢我爱冷石头的打赏! (本章完) 第176章 胶卷 第176章 胶卷 周林来到小码头,坐在了一张破长椅上。 下车后,左右后三方都行不通,只能步行到小码头,才是唯一的出路。所以周林便来到了小码头。 周林买了一张船票,这个钱该浪费的!因为他不知道日特还有没有后手。如果日特在小码头安排了人,观察自已的行为。那么,忽视一点,就会前功尽弃。 所以,周林看着那公用电话,也不敢去打电话。 现在,就看那一招灵不灵。 周林在小码头转了一圈。还给他发现了好事。 小码头的一个小商店的招牌上,周林看到了他所希望的印记。这人应该也同那个饺子馆的老板一样。 周林马上去了厕所,写了一张便条。 出来后,便去了那商店买了一包烟。 付款的时候,周林在那人的手上点了三下。 在店老板吃惊的表情下,周林出了商店。回到了破长椅上坐下,拆开烟,抽出了一支点上。 此时,跟丢了车的张于回到了力行社。 刚回到办公室,一个女人进来了。 “张长官,五十七号来电,有人给他一张便信。” 张于一震,是不是周林?“信上写什么?” “告诉张于,我将乘船去镇江。周林。” 张于等那女人走后,翻开了密写本,查询五十七号的情况。竟然是在城郊的小码头。 张于马上出来,对办公室中待命的人说:“来四个人,跟我走。” 一组组长马上带着三个人冲出了办公室,到了院外的车边。 院子中,有两辆车没有熄火,司机也没下车,等在那。 张于上了一辆车,一组组长带着三个人上了另一辆车。 张于对司机说:“去镇江码头。” 司机应了声,开车前行,后面的车子跟了上来。 …… 周林上船后,看到了那个不时地盯着自已的人没有上船。 看来那人的任务就是最后的监视了。 周林在小码头没有与人接触,也没有去打电话。这说明,他没问题了。 那个监视的人在船离开后,打出了一个电话。 “客人已经上了船。没有异常情况。” 电话那边的声音传过来:“撤回吧!” …… 周林在镇江下船后,便准备去坐车。 这时,一辆黄包车驶了过来。 “先生,要车吗?” 周林一听声音,便听出是张于的声音。 周林上了车,胡乱说了一个地址。黄包车便跑了起来。 跑了两里路,黄包车拐了一个弯,停在一个偏僻处。 在那地方,停有两台车子。 张于脱掉身上的车夫外套,对周林说:“上车!” 周林上了车,与张于坐在了车后排。 张于对司机说:“回南京。” 后面的一辆车上,坐在后排的行动科的一个队员问道:“组长,这人是谁呀?好大的排场,竟然要张长官来接他。” 一组组长说:“他叫周林。刚从德国回来。” “哦!原来他就是周林!听说他很厉害!” “最关键的是,他是处座的亲信。” 车子到了力行社,张于带着周林去了代雨的办公室。 刚才进大门的时候,门口值班员说,处座找他俩。 进来代雨的办公室后,代雨问道:“你们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四点。 想不到代雨还在等他们。 张于忙将情况汇报了。 代雨已经从姜毅英的口中得到了消息。他之所以等,就是想要结果。 南京有日特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是,却没有人去找到日特,更别说抓到日特。 所以,听说周林发现了日特,代雨也睡不着了,干脆在办公室坐等消息。 听完了张于的汇报,代雨看向周林:“你那边的。” 周林便将自已在狼窝的经过说了出来。 说完后,周林掏出一个玉盒子。 代雨想接,被周林挡住了:“处座,这东西的外围涂有强腐蚀剂。如果沾上了,那么就会对人体进行腐蚀。” 代雨吓的马上收回了手。 张于问:“需要什么工具?” 周林说出了几种工具与药物。张于马上出去找了过来。 周林打开了玉盒子。 那玉盒子中,躺着一粒大腊丸。腊丸的外面闪着光。不用说,腊丸的外壳上涂有那腐蚀剂。 周林解释道:“这东西一接解水,就会发生反应。产生腐蚀作用。人的手上,多多少少都有水份成在,所以不能用手去碰。” 说完,周林用工具慢慢地剥开了那腊丸。 在那腊丸之中,有一份微型胶卷。 周林戴上手套,将那卷取出来,检查后,确认没有问题后,再拿上一个放大镜看了起来。 看完后,周林将放大镜与胶卷放到桌上。“处座,可能要出大事了!” 代雨的心一惊,连忙拿起放大镜看胶卷。 看完后,代雨的头上,汗水流了下来。 张于感到好奇,也看了胶卷。他的表现同代雨一样。 代雨坐了下来,拿了周林放在桌上的三个五,抽出一支烟,点燃抽了起来。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抽了半支烟,代雨坐不下去了,对张于说:“你去开伱的车,带上周林,我们去官邸。” 张于说:“处座,这时候委座睡了!” “管不上那多了!万一出事了呢?你我都是罪人!” “是!” 张于向外跑去。 周林明白,代雨不用自已的车,是因为他的车目标大。盯着的人太多。所以才用张于的车。 半个多小时后,开着飞车的张于终于将车子停在了官邸的外面。 五个士兵端着枪对准了代雨三人。 代雨说:“我是力行社的代雨,有特急情况向委座报告。请帮忙向里面报告。” 其实,那五个士兵认识代雨。要知道,代雨三天两头地来官邸,谁不认识他那张大长脸? 一个士兵马上进了哨屋,向里面打电话。 十分钟后,侍卫室的一个副主任出来了。 “老代呀,你抽筋了?这个时候来找委座?” 代雨上前,在副主任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副主任一听,慌忙对那士兵说:“我带他们进去了。” 一行几人来到了侍卫室,坐在椅子上。 副主任马上去了一号楼。 夫人的秘书出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副主任说:“特急!” 一听到特急,秘书也不再说话,直接去了内室报告。 十分钟后,老头子来了!不仅仅他来了,夫人也来了。 老头子不满的心:“雨农啊!有什么事?不能五个小时后再汇报吗?” 代雨弯着腰:“校长,事关你的事,我一分钟也不敢耽误,所以就来了,请校长不要责备我。” 夫人听话后说:“关委座什么事?” 代雨马上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胶卷,递了过去。 老头子接过胶卷,夫人递来了一个老头子专用的放大镜。 “娘稀匹!” 老头子看完后,破口大骂。 夫人忙拿起胶卷看了起来。“噫!这不是我们住的地方吗?这山,这湖,这进出口,这哨位,这院子,这是我们住的一号楼二号楼。” 夫人看了一大半,不看了,盯着代雨问:“雨农,这是什么回事?这是谁拍的?” 代雨擦了擦头上的汗,说:“这是周林从日本潜伏特务小组组长手上拿到了。” 这话一出,老头子与夫人便看向了楼外。 他们没见过周林,但是,周林之名,他们听了不少。 老头子问:“他怎么得到的?” 代雨便将周林回来后,便如何破译了日特的密电,知道日特要接头。便先行去抓了一个日特,然后冒名顶替去与日特组长接头,拿到了情报的事汇报了一遍。 夫人听后,说:“这段经历可以写成书了。” 老头子问:“周林的人呢?” 代雨说:“我将他与张于都带来了。他们是执行任务的人,知道的比我更多。” 老头子点头:“听周林之名无数次,我也想见见他。让他和张于进来吧。” 周林与张于被带到了二号楼。 “报告委座!国民革*军少校周林向你报告!” “报告委座!国民革*军中校张于向你报告。” 两个人来到了老头子面前,敬了军礼。 老头子对张于点点头,他见过张于多次,但是,周林是第一次见。 “你就是周林?” 周林挺胸:“是!” 老头子看了看周林的全身:“还挺结实的。” 夫人笑了:“你这夸人还别出一格。周林,委座的本意是,你是个英雄!” 周林忙答:“谢谢委座!谢谢夫人!” 老头子说:“说一下日本人的计划吧。” “报告!日本人准备在近期发动侵略中国的战争。所以,他们准备在大战之前,除掉中国最有影响力的人。” 老头子接话:“我懂!除贼先除王!” 周林肯定不能赞同,那话中有贼的字眼。 “日本人为了执行刺杀你的行动,提前半年便派人潜入了南京。他们来后,收买了一些中国人,特别是有利用价值的人。在这些人的帮助下,才有了这个胶卷出现。介时,日军会派轰炸机来南京,将官邸以及周围的地方夷为平地。” 夫人气愤地说:“连我二号楼的都拍了下来。可恶!” 这是爆更的第二章。第三第四章将在七点后再上传。 (本章完) 第177章 进邸 第177章 进邸 代雨说:“校长,官邸中有人出卖了你。” 老头子点头:“能带相机进来的人,外人办不到。就是我接见的那些人,也不能自由地在官邸中行走。这说明,拍照的人就是官邸中的工作人员。” 周林说:“我建议委座马上离开官邸,去其他的地方暂避一时。” 夫人说:“这胶卷不是被你截了吗?” 周林解释:“我了解日特的习惯。他们做事,不可能将宝押在一个方面。空袭的情报被我拿了。如果三天后,这个胶卷不能到日特上海机关的手上。那么,他们就知道出事了。就有可能进行第二套行动计划。” 张于接过话:“既然官邸内部有奸人。那么,日特的第二步计划,就可能是陆路攻击。内应外合。” 周林补充道:“日本人之所以要用人送胶卷,就是因为有画像看的明白。其实,他们也能将各个地方的座标电台发过去,日军的轰炸机一样能来轰炸。估计三天,潜伏的日特就会将官邸的座标电告日特情报机关。” 张于又说:“万一日特指使在官邸的内奸动手,那么,我们是防不胜防!” 代雨急了:“校长!暂时避开吧!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夫人也劝说道:“达令,我们去外面住一段时间。一个地方久了,换换环境也不错。” 老头子终于决定了:“那就去军校住一段时间,我想重温一下当年黄埔军校的生活。官邸内的内奸,就交给雨农了。一定要给我找出来!” “是!” …… 代雨带着张于与周林回到了力行社的办公室。 代雨说:“官邸的内奸之事,我准备交给老郑。” 代雨这一手,周林佩服。官邸那地方,能进去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谁都有过硬的关系。查到他们的头上,谁都没有好心情。他们的后面的人,也肯定会有大意见。 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张于安慰周林:“案子是你发现的,第一波的情报也是伱拿到的,就将那块硬骨头让出去吧。” 周林知道他们会错意了:“处座,我赞成你将官邸让出去,那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另外,这个日特小组的侦破,就交给张叔了。” 张于:“周林……” 周林摆摆手:“叔,你听我说,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上海的事。处座让我建的队伍还没拉起来呢?我没有时间去办日特潜伏组的事。” 代雨说:“周林的建议我赞同。老张你也是老中校了。同期与你参加革命的人,有的人都是中将少将了。” 张于苦笑道:“他们是在战场上,升职快。” 周林说:“我们这也是战场!秘密战场!” “对!秘密战场!老张你也该升一升了。我走时,委座很高兴。他说,这次案件破了,周林有大功。” 代雨说完,周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代雨说:“周林升中校是铁定了的。就算他去继续办这个案子,也是升中校。不如将这后续的事交给你。办成了,估计你升上校就没问题了。” 张于想明白了:“那就谢谢处座!” 周林说:“张叔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协助你将那个潜伏小组的地址给挖出来。” 代雨惊喜地问:“你知道那地方?” 周林说:“日特用黑布绑住了我的眼睛,但是,我的鼻子依然能闻出车子经过的两边街道的情况。我的耳朵,依然能听到街两边的响动。只要用心找,应该能找出来。” 张于兴奋地说:“你要我办什么事?” 周林说:“我要找一批人。” “什么人!” “在押的犯人。条件是:一,他们不是特务汉奸。不是因出卖国家情报坐的牢。二,每个人要有特长。这特长要是常人所不能做到的。三,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四,男可以,女也可以。五,他们愿意为国而战。六,他们的家人集中生活……” 听完周林的话,张于看向代雨。 代雨点头:“我同周林商量过,并同意了他的请求。这个队伍就叫特别敢死队。由周林出任队长。” 张于问:“你想在哪里找这些人?上海提篮桥吗?” 要论中国监狱,有北秦与南桥之谓。南桥,指的就是上海提篮桥监狱;而北秦,指的则是秦城监狱。 提篮桥监狱位于sh市hk区提篮桥,是一座著名监狱,因其规模宏大,历史悠久,号称“远东第一监狱“。 提篮桥监狱占地32000多平米,院壁高深,每3.3平方米就可以关押3个人,可以关押上万人,是座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城。 周林说:“提篮桥是重点,但是,上海,南京,杭州等长江三角洲的监狱也要关注。说不定那些小监狱中却藏着能人呢。” 张于:“有合格的人,带回南京吗?” “嗯!将他们收押在南京老虎桥。我会去挑人的。” “好!这事我来办,三天之内,人给你送到。” 商量完后,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三个人去食堂吃了早餐。 周林回了一趟家,昨天没回家,家人会担心的。 周父说:“代处长派人通知我了,说你在执行任务。既然你在办正事,我们有什么担心的。只是希望你记住,不管在什么时候,注意安全!” “是!我记住了!” 周林本来吃了早餐,但母亲又端上了早餐来,他只得吃了。来到南京后,周家一直自已做饭,做的都是江山的饭菜,毛凤与姜毅英经常来吃。 周母端上来的是江山粽子,鸡蛋、包子、咸豆浆。 周林特别喜欢吃那粽子。 拿起一个粽子打开来,一口咬下去,糯米的清香夹杂着酸菜的特殊香味伴随着菜籽油的香气,周林的口水流了下来。 四年多了,多少回梦里依稀粽肉香! 连吃了三个粽子,肚子撑到圆。吃不下去了。 这时,张于进来了。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江山咸菜猪肉粽。我有好久没吃过,那我就不客气了。” 张于抢过粽子就吃。边吃边赞。 周母在一边笑着看着张于吃,她感到很自豪。象张于那样大的官,也喜欢吃自已做的粽子。 吃完早餐后,周林随着张于出了家门。 张于说:“我已经让人通知长江三角洲的监狱长,只要有附合我们要求的犯人,必须报上来。明天,应该能拿到各监狱的名单。” 周林谢了张于,有了张于的帮助,事情就好办的多。 周林的事办了,他得帮助张于了:“安排一辆车子,要福特牌的。我们去街上逛一逛。” 张于与周林化了装,坐上了一辆小车,车子行驶的速度与那个日特的车子速度差不多。 车子从那个十七号的外面出发。那个十七号,在一天前,已经被力行社重点关注了。监视的人就住在十六号。 车子出来后,周林指挥向左边驶去。驶了一段路后,周林感到了不对。那些留在记忆中的记号,却消失了。 车子最后,便停在了一个三岔路口中。 “错了!倒回去再来。” 重新来过后,周林依然找不出正确的路来。 第二次上车后被绑的那个黑布很厚很宽,所以周林看不到两边的情况。而闻到的东西又没有出现在现在…… 对了!闻过的东西! 周林对张于说:“我记忆中,最有特点的就是几处地方。” “什么特点?” “一个叫卖馄饨的声音。那叫卖是一个年龄大的男人。他的嗓音有些破,叫卖时,有点刺耳。” 张于记下了周林所说的,抄了一份递给车内的一个队员:“马上去警察局调查这个声音的卖馄饨的男人。” 队员走后,周林继续回忆。 “车子经过了一个地方,我闻到了烤羊肉的味道。” 张于说:“南京烤羊肉的地方不少,这有点麻烦。” “对了!还闻到了豆捞的味道。” 张于记下了,问:“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很辣味的菜馆。应该是湘菜馆。” 张于问:“你怎么确定是湘菜馆?川菜也辣,贵州人也吃辣的。” 周林解释道:“他们之间有很大的区别。一般人的印象都是川菜麻辣,湘菜香辣,其次味道上川菜讲究味型,湘菜椒用的很少,川菜善用干辣椒,当然川菜也不止于麻辣,湘菜也不仅是香辣,湘菜酸辣也很多,讲究入味。” “那你经过的那家菜馆,是什么特点?” “口味侧重于咸香酸辣,有浓厚的山乡风味。腊味重!对,那家是湘菜馆。” 张于点点头说:“分析的对!我也喜欢吃湘菜,特别是腌肉、风鸡。等找到了店,我请你吃湘菜。” “好啊!” 张于想了想说:“我们来早了。难怪你摸不着头脑。这些特点,是夜宵。南京人晚上出来吃的东西。现在是上午,那些夜宵店关门了,所以你就找不到他们了。” 周林也回味过来了。“那我们晚上再来。” 车子调头向着回开,很快就回到了力行社的办公大楼。 周林进入一间办公室。这是分给周林的办公室。 代雨已经宣布了:周林任行动科副科长! (本章完) 第178章 招兵 第178章 招兵 周林将办公室布置了一下,坐在那办公桌后,翘起二郎腿,感受其当官的味道。 在牡丹江与天津,他也有办公桌。但是,那是日本人的办公室。眼下,是在南京,在力行社,中国人的地盘上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办公桌,这感觉不一样的。 坐过了办公椅,又去坐沙发。并且拿茶具泡了一壶茶。拿出来的茶是六安云片。 就在他将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时。门外的声音响起,吓了他一跳,那口茶也喷了出来。 门口外站着毛凤与姜毅英。 “哥,你差点吓死我了!” 毛凤走进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呸呸!是不怕人敲门。你在偷偷干什么?老实交待!” 姜毅英则直接冲进来:“好香啊!这是什么茶?” 毛凤拿起茶筒,看了看茶叶,叫了起来:“六安香片!我说你怎么那么害怕。原来是偷喝好茶。” 姜毅英不说话,已经动手了。给自已到了一盅茶,喝了起来:“早就听说了六安香片有名,今日一尝,名副其实。” 周林给毛凤也到了一杯。“这次在外面,找了一家商行的电台,给处座发报。无意中看到了六安香片,手不听使唤,竟将茶叶顺手借了过来。” 姜毅英说:“伱这叫偷!” 毛凤说:“爱茶的人偷茶不叫偷,叫借!”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张于也来了! “我说你们俩怎么不在办公室,原来瞒着我来打秋风了。给我也来一杯!” 周林再到,壶中的水倒完了,只得拿开水瓶加水。 四个人喝了茶后,毛人凤与姜毅英走了。 张于递给周林一个文件夹,“最快的是南京监狱的名单,你先看看。” 周林接过文件夹后,张于便回他的办公室去了。 周林坐在办公椅上,打开了文件夹。 文件夹中,有着十份资料。都是现在关押在监狱中的十五年以上刑期的人员资料。 其中杀人犯两人。盗窃犯三人,贩枪犯一人,黑帮成员两人。诈骗犯一人。爆炸犯一人。 周林先看那杀人犯。 一看到那名字,周林的眼皮一跳。张甫。 这个名字,周林在二十一世纪曾经看过。 张甫,黄埔四期毕业后,张甫被编入国民革命军第21师任步兵排见习官,不久见习合格升任排长,开始参加北伐战争。北伐结束后,张甫调入国民革命军第一师,在这个有“天下第一师”之称的嫡系部队中,张甫升迁至团长。 1933年,年仅30岁的张甫就当上了第一师独立旅第1团上校团长。此时,张甫所在部队在四川与红军交战,经部队朋友介绍,张甫与吴海兰相识。 1933年冬,两人在四川广元拜堂成亲。—年后,女儿张清芳出世。 1936年,张甫枪杀了结婚三载的第二任妻子吴海兰。东窗事发后,张甫遭到了妇女界的一致讨伐,胡宗南出于怜才,他没有执行蒋介石派人押解张甫到南京受审的命令,而是要求张甫自解南京。张甫带着少量盘缠上路了,用完了盘缠后他就卖字糊口,一路走走停停,两个多月才来到南京。随后被判入狱15年,在南京“模范监狱”服刑。 周林手中的资料与后世的资料相同。 但周林知道眼下的中国人所不知道的事。那就是张甫的人生后续经历。 1937年8月,张甫带罪参战,参加了著名的“八一三”淞沪会战,任第74军第51师第153旅第305团上校团长。 1937年12月5日,张甫率305团投入南京保卫战在淳化镇附近构建新阵地,阻击日军掩护王耀武51师退入南京,双方展开肉搏战,张甫的左臂中弹负伤不下火线,在战役中张甫率部死守华严村以一团之力与日18师团血战一昼夜,伤势严重。因作战有功,张甫被提升为153旅副旅长兼305团团长。 1938年,徐州会战中,74军51师在三义集围攻土肥原师团,张甫率305团与纪鸿儒的302团合两团兵力进攻日军阵地,因作战有功擢升为51师153旅少将旅长。 1938年10月8日,武汉会战中,张甫率部苦战,将日军第106师团陷万家岭。 1941年3月15日,张甫代理58师师长,指挥58师参加上高会战,作为上高会战的首功部队74军的核心部队58师与余程万的57师一起与日军血战11日。被誉为抗日铁军。 此后,张甫曾率部进行了:长沙会战,浙赣会战,鄂西会战等大战役。 周林犹豫起来。 他很想将张甫留下来,但是,如果留下来,那么,张甫就不会去指挥战斗部队,就没有那些战绩。那些战役,如果没有张甫,会不会改变结果? 不留下,张甫的结局必死无疑。 想来想去,周林不想了。 他马上拿了介绍信,单独开车,去了南京监狱。 南京监狱监狱长不认识周林,本不想亲自接待,但是,身边的亲信劝他:“给张于长官打一个电话。” 监狱长连忙打电话给张于,询问周林。 张于吓唬对方:“处座安排周林执行特殊任务,他的要求,你必须不折不扣的去完成。” 监狱长擦了擦头上的汗:差一点给自已惹祸了! 很快,在一间密室中,周林见到了张甫。 这个人算的上一个俊男,他的身上,刚气十足。 周林一见面,就对张甫有好感。丢给张甫一包烟:“想抽就抽!” 张甫接过烟,急切地拆开抽了一支点上,深深地吸了三大口。便将那支烟吸掉了三分之二。吸过后,张甫呼出一口长气:“好长时间没抽三个五的了!” 周林被感染,也点上了一支烟:“张甫,想出去吗?” 张甫正准备点第二支烟,听到周林的话,手停了下来。“当然想!可是我要十五年后才能出去。” 周林轻轻地说:“我有办法让你出去。” 张甫摇摇头:“要出去,我也要明正言顺的走出去。” “放心,我不是走关系让你出去,也不是走不正路径弄你出去。我会让你拿着上方批的放行证出去。” 张甫点上了一支烟,问:“请问长官是哪个单位的?” 周林直接回答:“力行社。” 张甫马上说:“我不当特务!” 周林猜到这个结果,说:“不是让你当特务,而是暂时用力行社的名义将你带出去。” “去哪?” “上海!” 周林问:“知道眼下的上海情况吗?日本人已经动手了。他们妄图侵略中国,头一个战场,就是在上海。” 张甫在狱中,听到了一些事。特别是上海那边的消息。 “我请求出去参战!我要杀小日本!” 周林说:“作为一个军人,眼看着自已的同胞被日军枪杀,自已的国土被强盗占领,自已的战友纷纷倒下。你在这监狱中,呆的住吗?” 张甫的手握成了拳头:“可我不想当特务。特务只能暗里搞破坏,不能真刀真枪地去杀敌。” 周林分析道:“你的情况很特殊,主要是有人盯着。就是胡宗南也没有办法帮你。要想重新回到部队,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可以帮你。” 张甫抬头看着周林:“怎么帮?” “我将组建一支特战队。听清楚了,不是特务队,是特战队。这支队伍以战为主,战斗地就在上海。他们以破坏、刺杀,爆破为主,收集敌方情报,指示我军炮火座标为辅。我想让你来负责这支队伍的军事作战。” 张甫犹豫了,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出狱,可以为国战斗。 周林知道张甫犹豫什么。“我向你保证,战斗结束后,我会向委座汇报你的情况。并且推荐你回到军队中去。到那时,你就是带着功劳回军队。” 张甫看向周林:“你保证上海战后送我回军队?” “我保证!力行社中不建你的档案。你作为我们的借调人员参加我们的行动。” 张甫要求道:“你写保证书给我。” 周林答应了:“还有什么要求?” 张甫站起身来:“我想好好地洗一个澡!” 周林喊来了监狱长,带张甫去小澡堂洗澡。并给一套中校的军服是张甫。 张甫走后,周林看向下一个名单。 冯杰,因犯盗窃罪,被判十五年。已经服刑两年。 “来人!”周林喊了一声。 监狱长进来了:“张甫那边安排好了。” 周林问:“冯杰的为人怎样?” 监狱长顺口答道:“为人爽快,手脚灵活。就是好酒。不过他那技术很高。” “什么技术?如何高?” “就是那偷东西的技术。在我们监狱中,没有什么锁能难住他的。没烟抽了,他会出监号去看守的屋内偷烟。只偷烟酒不偷钱。弄的我们监狱的警员的屋内不敢存放烟酒。” 周林好奇:“那你们就不惩罚他?” “怎么没惩罚?大刑不够格,只能拳打脚踢外加皮鞭。但是这些东西打在他身上,就是给他抓痒。” 周林明白了:“他有功夫!” “有!暗劲三段了。” 传统武术中,有明劲、暗劲、化劲的说法。民国的武术界有一个功夫级别的划分。明劲、暗劲、化劲。 明劲、暗劲、化劲都可以伤人,但形势不同,效果有异。 真正的以真气作用发出的明劲,能使未练过硬功夫的人也能产生铁砂掌般的威力。将一块青砖立于桌面上,用手一挥,上半截粉碎,下半截纹丝不动。这绝不是本力大的人能够做得到的。 暗劲打人,有渗劲的效果。外面好好的,里面已经伤着了,用手按一下西瓜,皮没破,瓤全坏了。 化劲则能直接伤人气血。 明劲伤人筋骨,暗劲伤人五脏,化劲伤人神气。也叫气打,意打,神打。整劲的内在基础是打通任督二脉,暗劲的内在基础是打通带脉。而化劲的基础是打通大周天。 (本章完) 第179章 班底成 第179章 班底成 回到了力行社,周林来到了代雨的办公室,将一份申请报告放在了代雨的办公桌上。 “处座,在南京监狱中,我选了五个人。这五个人可以进入特战队。” 代雨知道周林去了监狱,“我看看,你选了什么人。” 看完后,代雨将四份资料放到了一边:“嗯,这四个人都是有些用。都有专项的技术。” 随后,他拿起了张甫的资料:“为什么要选他?” “处座!我们是特战队!是要战斗的。没有军事素质,肯定打不好仗的。既然是特战队,就是要高于普通的战队。怎么高?那就要队员的军事素养,还有指挥员的超能的指挥作战的能力。张甫是一个高超的指挥才能的人。他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有他的培训与指挥,特战队肯定能一鸣惊人。” 代雨承认周林说的对。张甫那人的确是一个军事指挥天才。这是所有人都共认的。 但是,代雨担心:“张甫是好,但是他麻烦不少。” 周林给代雨倒了开水:“处座,男儿一怒为情字。张甫是杀了人,但是先错的不是他,而是那个女人。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换作是李甫,王甫,也都会拔枪杀人。” 在周林的再三劝说下,代雨终于在张甫的申请表上签了字,暂借力行社! 其他的四个人,也都签了字。不过,他们的申请表上,签的是吸收进入力行社。 周林拿着五张申请表去了警务部,盖章后,便带着警卫队的人去了南京监狱,将张甫五人给接了出来。 那五人出来后,周林将他们带到了一个大院子内。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住在这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有人负责。记住一点,从现在开始,你们属于军人了,属于力行社的成员。力行社的规矩贴在了墙上,伱们要背熟记住。如果谁违犯了,那就要受到家规的处罚。说句不该听的,你们如果违犯了家规,就是死路一条。不是你一个人死,而且是你们一家人死。” 周林的话,吓坏了五个人。对于力行社的规矩他们听说过。一个人问:“长官,不是不连带吗?” 周林狞笑道:“那是普通的队伍不连带。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特战队。是特别战斗队!我们特战队执行的任务关系着国家,民族。关系着战争的胜负。所以,我们特战队特设了连带罪。所以,你们做什么的时候,要考虑到你们的家人。” 张甫问:“我们的家人是不是被扣了?” 周林说:“不是扣押,而是集中居住。他们的生活开支,将会由力行社免费提供。小孩上学的学费全免。也就是说,除了行动不怎么自由,其他方面,全部由国家包了。” “不自由,全免有什么用?” 周林冷笑道:“如果你掌据了一个绝密的情报。有人愿意巨资收卖,你会不会卖了钱后逃到一个新的地方去?不要说不会。人的贪婪是存在的。如果你是一个人,你肯定没有后顾之忧,你会卖了情报拿钱。可如果你们的家人在力行社,那么你就得考虑,做这事值不值得。人质的事,从古至今都存在。你们何必计较。只要你们一心为国,那就不存在人质之说。要知道你们的家人在南京,享受到的是你们老家那边所没有的待遇。” 看到几人依然有情绪,周林说:“我的家人来南京四年了。在我出任务的时候,他们生活的很好!每月,属于我的薪水,处里直接交给了他们。” 张甫开了口:“我同意!” 见到张甫答应了,其他的四个人也都答应了。既然周林家人也被带到了南京,他们这些人又有什么说的。 周林高兴地说:“有缘在一起,那就是天意。我们要相互关爱,互帮互助,争取活下去!” 对啊!活下去。 周林的这话,获得了共鸣。 就在几个人商量着叫酒楼送酒菜来,大家吃一顿时,张于来了。 周林与张于来到了屋内的房中,“有什么事?” 张于:“你别忘了,晚上要行动。” 周林也是一时忘记了:“不是没到晚上吗?” “再有半小时,夜市就开张了。” 周林想到了一个主意,说:“我带几个人一起去。试试他们的本领。” 张于知道周林在重犯中选人的事,他也想知道那些人的本领如何。便答应了:“行!一起去。” 周林出来,对张甫等人说:“大家收拾一下,今晚带你们出去活动一下。” 五个人都兴奋起来,他们有好久没有上街逛街了。 张于调来了一辆车,周林亲自开车,加上张于的两辆车,一起去了三十三号的那个饺子馆。 周林进去后,喊道:“老板,我又来了。” 老板出来后,看到了周林,忙喊:“长官好!” 周林说:“每人三两饺子。不要酒。” “是!” 老板进厨房忙了起来。 周林等人坐下,等了二十分钟,饺子上桌了,每个人吃的撑住了。 张甫说:“这家馆子的饺子好吃!以后再来!” 张于看了看时间,对周林点了点头。 周林便带着五个人上了车。 这一回周林没有开车,开车的是张甫。他按周林的要求,车速不快不慢。 出了街口行驶不远,周林便掏出一条黑巾,绑住了自已的的双眼。 绑住后不过五分钟,车子来到了一个转盘处。 “队长,怎么行驶?” 周林记得当初的那人开车在这里转了一圈半。便让张甫开车转了一圈,一圈不够,又辆了一圈半。过了一圈半不到两圈的时候,周林喊了声,向左走。 车子向左行驶了五分钟,周林笑了。 他闻到了烤羊肉的味道。 周林扯掉了黑布,下了车,果然,左边处,有一个烤羊肉的摊子,摊主是一个新彊人。 冯杰看着那烤羊肉,口水都流了下来。“队长,能不能买点烤羊肉?” 周林说:“现在在执行任务中。等任务完成了,每人十串烤羊肉。” 几个人都喜笑颜开。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烤羊肉的。 找到了第一个目标,车子继续向前开,很快看到了馄饨摊。之后,又找到了豆捞店。 这时,张于的车子急赶上来。 两台车子停了下来,周林上了张于的车子。 周林指着豆捞店说:“再过去一家,就是湘菜馆了。那个地方就在湘菜馆的旁边。” 张于说:“我们不能再这样找了,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你说的对!派人直接前行,找到了湘菜馆后再来通知。我们这些人不通明目张胆的去。日本人看到了,就会怀疑他们的窝被查到了。” 两人商量好后,周林开车向右转,背离湘菜馆的那条路。张于则是开着车子,朝着湘菜馆的方向驶去。 当张于看到湘菜馆后,高兴地拍了座椅:“小猴子本事大了,眼睛被蒙住了,也能记得目标。” 没有在湘菜馆停,向前驶了三百米,张于这才停了车。 张于回过头来,对坐在副驾与后座的四个人说:“你们下去,悄悄搜查湘菜馆的四周,看看那家的院子里养了鸭子。发现后,便悄悄回来,不要惊动人家。” 周林说过,他进那屋前,听到了隔壁有鸡叫,还有鸭子叫。 养鸡的人很多,但这个地方不挨河,所以养鸭子的人很少。周林才记住了这个特征。 “是!” 四个人下了车,分成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对湘菜馆的周围搜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人上了车。 “张长官,我看到了鸭子。” 张于将手上的烟头丢掉:“带我去看看。” 两个人下了车,张于装着走亲戚的样子,手上提着一盒糕点,在那个队员的陪同下,来到了养鸭子的家外。 这个家前有一个小塘,所以他才能养鸭子。 张于没有进这家。因为周林说了,他只是经过,真正的目标就是在养鸭户的前面。 张于没有去前面,而是退了回去。 回到了车上,发现另外的三人已经回来了。 张于命令道:“你们就在这里待命。” 四个人下了车,张于将车启动,向着豆捞店的方向驶去。 很快,张于与周林汇合了。 “发现了养鸭户。周边只有他一家养鸭。” 周林一听,非常高兴。到了这里,终于抓住了你的尾巴。 两辆车子来到了湘菜馆的前面,周林带着张甫五人来到了养鸭家的门外。 周林让他们等在这,自已向前走。 走了十分钟,周林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很快,他便锁定了那方向,就是养鸭户前面第四家。 之前因为坐车,所以听到鸭子叫声后,车子很快就停了。便以为是鸭子家的隔壁。现在明白了,那是车子驶过的距离。 周林没有再向前走,回到了养鸭家。 这里经常有人来买鸡鸭,所以,来往的人多。 “张叔,前面第四家,那家的屋顶最高的。” 周林指出了目标,张于便对身边的人说:“你回去通知一组组长,让他带人分散过来,包围那家屋。” “是!” 感谢读者1139028008101896192的打赏! (本章完) 第180章 巧夺 第180章 巧夺 这时,天已经黑了。 几个人站在外面,没有人看到,也是天老爷帮忙。 周林拿出望远镜看了看,递给张甫,“你说说,如何做到以最小的损失,抓住那屋内的人。” 张甫接过望远镜,看了那边的屋子。说:“我要前去观察。” 周林同意了,对冯杰说:“你负责保护张甫。” 冯杰应了声,不声不响地跟在张甫的后面。 过了十分钟,张甫回来了。 “队长,我看了那屋子,不简单。屋内应该有火力点。如果我们去进攻,很有可能遭受重大损伤。” 张于一惊:“火力点在哪?” 张甫答道:“据我观察,有两个火力点。一个在二楼左侧的窗户处。” 周林拿起望远镜看向了那个点。那点如果有一支枪的话,可以截断鸭屋与另一边的方向。因为这两个方向都是敞地。没有遮掩物。冲上去的人,肯定中弹。 “另一个点呢?” 张甫说:“如果那里面的人与我一样的思维。他会在后院安排一支枪,出了问题,那支枪会掩护他们撤离。” 张于:“他们会从后院撤离?我们会有人在后院堵住的。他们肯定逃不了。” 张甫说:“后院的那支枪只是一个掩人耳目的东西。它就是要让你们去后院,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 周林说:“我明白了!伱是说,他们有通道从屋内直接连到外面的某一点。” “对!” 张于看向周林:“看来不能强攻了。” “对!只能巧夺了。” 看到为难的张于,周林说:“交给我了!” 转过身,周林对张甫五人说:“这是我们的出场之战。也是对你们的考察。有信心吗?” 五个人都点头了。 周林从身上掏出一支枪,递给了张甫。 张于也收了四个人的手枪,分给了冯杰四人。 周林说:“张叔,你带着人封住这周围一里。发现可疑的人,立即抓住。” 张于:“放心吧!不管是什么人,只要他在黑夜里出现,我们一个都不放过。你们要小心!” “知道!我走了!” 说完,周林的身子一晃,人就不见了。 冯杰惊愕地说:“队长好身法。” 张甫五个人,悄悄地来到了目标屋的外面一百米的一处地沟边扒下。 周林上前了一趟,回来后,说“屋内有五个人。” 张甫好奇地问:“队长,你怎么知道有五个人。” “屋内有五个人的呼吸。” “这也能听出来?” “当然!每个人的呼吸是不相同的。五个人的呼吸就是五种形态。有轻重缓急,有呼吸中带有短促,有呼吸中显现激烈。这五个人,分别居住在一二楼。一楼有两个人。二楼有两个人。还有一个人在后院。张甫猜准了!” 张甫点点头:“那我们怎么攻进去?这个点不好攻啊。” 周林叫了声:“小五。” 小五,就是随张甫一起出来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他是飞刀谭的徒弟,飞刀谭的一手飞刀出神入化。小五也学了师傅的五成功夫。 “队长,喊我?” 周林指着二楼说:“你给我盯死那个窗户。如果有人向外开枪,便飞刀杀了他。” 小五:“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小五便去了前面,找到了一块大石头。身子贴在大石后,与大石合在了一起。 周林满意地点头,对张甫说:“你去后院,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后院的那支枪。在屋内枪响的同时,你就给我杀了后院的枪手。” 张甫应了声,伏着身子,向着后院潜去。 周林继续布置:“冯杰,你的身法很诡异,一般的人很难发现。那你就随我潜入进去。” 剩下的两个人急促的问:“队长,我们干什么?” 周林说:“老林,你是玩炸药的。你也跟我进去。到了屋内,马上去找地道入口。如果有人想从地道逃走,你就给我炸了它。” “是!” 老林是一个玩炸药出身的家伙。这家伙做的炸药,功效特别高。随身携带的一两重的小炸包,重量轻,但是炸力比手榴弹要强几倍。 这家伙还有一个特长,万物皆可成炸药。只要有子弹在,他就能临时制出各种效果的小炸包来。 就是因为这特长,周林才将他捞了出来。 最后的一个人周林没有让他进去。他的本领是骗。在面对面的战斗中,起不了作用。 周林布置完后,便带着冯杰与老林向着那屋子爬去。 很快,他们爬到了院子的围墙外。 二楼的窗户口,每五分钟就有人探头向外观察一次。 等到二楼的头收了回去。周林做了一个手势。冯杰懂了。伏了下来。 周林踩在冯杰的肩上。冯杰慢慢地挺身站直。将周林送了上去。 周林身子一跃,翻到了墙内。 之后,冯杰踩在老林的肩上,也过了墙。 最后,冯杰吊下身子,将老林拉了上来。 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过了围墙,伏在院子内。 这时,刚好那窗口又出现了人头。 直到那人头再次收回去,周林三人这才潜到了门外。 周林听了听门内,发现门内有一个人在守着。 周林做了一个手势:里面有人!这个门不好进啊! 冯杰做出拍自已的胸的样子,意思是交给他。 周林点头,看冯杰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周林听到了身边有一个轻轻地声音响起。 “老二,我是小翠。” 周林吃惊地看向冯杰,这家伙本事不小啊!竟然能装女人说话。 随后,周林听到了大门轻轻的声音。 有人拨了门闩,轻轻地打开了大门。 估计那门内的人听到女人声音,感到荷尔蒙激发。便出来溜一溜。 他出门后,还不忘反手去关上大门。 大门刚关上,一只手从他的后面缠住了他的脖子。最后,出来的那人便气断身亡。 杀他的人就是周林。 周林杀了人后,将尸体交给老林。老林扶着那尸体倒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周林这才用手轻轻地推门。 大门慢慢地开了。 周林带着冯杰老林进了屋闪。 周林手向两边划去。冯杰与老林明白了,三个人向着屋搜去。 在一楼的一间屋子内,找到了一个人,最后被老林给干掉了。 周林确认了一楼没人。这才说:“老林守在这屋内,那地道入口就在这屋的床下。如果有人冲进来,给我杀了他。” “明白!” 周林带着冯杰直上二楼。 二楼有两个人。一个人在窗户那边值夜。一个人在屋内睡觉。 周林估计那睡觉的人,应该就是那个组长。 也就在这时,屋外面的一道灯光闪过。应该是汽车的车灯射到了屋墙上。 守在窗口的那人,马上伸出头去看向外面。 就在他伸头的时候,躲在大石后面的小五,毫不犹豫地射出了飞刀。 刚好这时候,先有灯光剌眼,再加上飞刀被涂了黑色,所以,那守卫没看到飞刀飞来。 直到飞刀的轻微的啸声响声,这守卫警惕时,已经迟了。飞刀杀进了他的喉咙。 这守卫当即死去,一个声音都没有发出来。便爬在窗台上,头吊在了窗外。 周林看到那守卫死了,便对冯杰打了一个手势。 两人轻轻地走向那个房间。 周林听了一下,听到屋内的人睡的正香。便让冯杰开锁。 冯杰只用了三秒声,便开了锁,并顺便推开了门。 这时,周林马上推了冯杰一下,将他推向门左边。 冯杰不知发生了什么,随后他明白了。 两颗子弹从门内飞了出来。 屋内的人开枪了。 原来那屋内人醒了。在冯杰开锁的时候便醒了。门开后,屋内的人便向门口开枪。 如果不是周林推冯杰一下。冯杰肯定中弹,交待在这里。 在枪响的同时,周林听到了位置,也开了枪。凭着感觉,周林开了三枪。 屋内传来了痛呼声。 周林乘这时候,冲了进去。 屋内的人没有死,看到有人冲进来,便想再次开枪。 但周林刚才开枪击中了他那持枪的手。他那持枪的手抬不起来了。 周林上前,一脚踢去,将那人踢晕过去。 随后,他便收了对方的枪。 这时,冯杰也冲了进来。 周林拿出铐子,将那人给铐了起来。 枪声一响,后院的人便感到出事了。就在他准备回援屋内时,张甫开枪了。 没有失误,一枪毙命! 听到枪声,张于带着人冲了过来。 周林喊了声:“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 张于的心落了下去,让其他的人警戒,张于与一组组长走进了屋内。 转了一圈,看了现场,一组组长说:“都是高手!干的是干净利落!” 张于来到了二楼,正碰上冯杰提着那个伤员出来。 张于与一组组长惊喜道:“有活口!好!” 要知道,在之前的多次行动中,力行社很少抓到活口。那些日特,临死不降,顽固的很。 周林说:“他身上所带自杀的毒已经除了。安排人押回去吧。” 一组组长马上从冯杰的手上接过日特。并马上送出了屋子,估计是立即押回力行社了。 周林这才搜查了屋子。只搜了一百二十七元法币。 张于不相信,再搜一次,什么也没搜到。 今天的五、六章已发。 七、八两章将会在下午六点后再上传。 (本章完) 第181章 密码本 第181章 密码本 两个人从二楼搜到一楼,什么东西都没有搜到。 周林说:“这个地方是日特的根据地。不可能就一百多法币的缴获。肯定有隐蔽的地方。” 张于摸着胡子:“他们这没有地下室。这是肯定的。” 周林说:“现在唯一没有搜过的地方,就是那地道。” “你是说,日特的机密都藏在地道内?” “我只是猜!具体如何,得下地道看看。” 看到守在地道口的老林,周林庆幸老林没动手。不然的话,检查地道就很困难了。 让老林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进来。 周林与张于下了地道。 这地道有一米五的宽度。两边用木板做成了道墙。这个工程不小。看来日特了不少的代价。 周林与张于走过了地道,在另一头出来了。 另一个出口,就在一间土地庙的后面。这个想法很好,可以从土地庙进地道,去那屋子。也可以从那屋子经地道出土地庙。安全系数很高。 还是被周林带人给端了! “我们这一路检查过来,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就剩下土地庙了。” 搜查土地庙很快,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周林想了想,马上又跳进了地道中。 看到周林又进去了,张于便跟着进去了。 这一次,周林一直都在敲着木板墙向前走。 他认为,一个日特小组,最起码有一部电台。再说,这多的人,没有枪没有钱,怎么活动? 所以,肯定有没被发现的地方。 张于敲左边,周林敲右边。 突然,周林笑了:“这里的后面是空的。” 张于马上过来,仔细地敲了七八次。“不错!这后面是空的。我们找机关吧。” 十五分钟后,周林找到了机关,就是一个空洞。那洞比大拇指粗大一些。 周林将手伸了进去,手一按。 马上,一阵响声响起。周林面前的木板墙竟然向着两边滑去。出现在周林与张于面前的,是一个入口。 周林身子一伏,钻了进去。 张于没有进去,万一里面太窄,两个人挤住了,那就出不来了。 周林爬进去后,便看到了一个梯子。顺着梯子下去。就看到了一个有着七八个平方的地下室了。 地下室内,有一部电台,有十几支枪支,手枪,步枪,冲锋枪。以及子弹与手雷。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箱子。 打开箱子后,里面都是钱,法币与大洋。 在法币的上面,放着一个密码本。 周林第一时间将密码本拿出来,翻开看。 这是一本中级密码本,使用的是日特甲级特务小组。看来这个特务小组是甲级的。 看完后,周林就掌握了。 于是,他便喊张于下来。 张于下来后,惊喜地抓住了密码本。 国府有规定,只要缴获日军的密码本,就会官升一级。 “周林……” 周林笑着说:“叔,你收起来吧。由你交上去,才能收获最大。我上交就浪费了。” 张于感激的说:“那我就占好处了!” 话刚落,就听到了地道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周林与张于马上出了洞,看向脚步的方向。 “处座!” “处座,伱怎么来了?” 代雨高兴地说:“我们力行社获取了胜利,我当然得来看看。” 原来是一组组长押人回去,惊动了力行社。 代雨没回家,听到一组组长汇报后,便让其引路,来到了这里,并进入了地道。 “听说屋内没有搜到什么东西。” 张于从身上拿出密码本,双手呈上。“处座,我们力行社露脸了!” 代雨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抢过密码本。看到上面的日文符号,连连说:“周林,你立大功了。” 周林忙说:“处座,立功的是张叔。是他指挥这次行动的。密码本也是他找到的。” 代雨明白了:“对!是张于立了大功。噫!你们从什么地方搜出的密码本?” 张于指着那个木墙说:“日本人将地下室设在地道墙上。我们差一点被蒙蔽了。” 张于伸出手指,一按,地下室的入口出现了。 代雨钻进了入口。与张于二人一起下到了地下室中。 “东西不少啊!” 代雨将东西看完后,扶着电台说:“有了电台与密码本,我们又比调查科高出一筹。” 看到箱子内的钱,代雨问:“数了没有?” “没有!我来数。” 一共有一千二百五十法币,五百三十五块大洋。 代雨说:“这次参加行动的人都有赏。每人二十法币。周林那特战队的人功劳最大,每人赏一百法币。剩下的法币归你。大洋给我带回去。” “是!” 回到力行社,周林被喊去了审讯室。 审讯室中只有代雨与张于。还有那被刑晕过去的那个伤者。 代雨坐在审讯室内,脸色不好看。 “处座,怎么啦?” 周林来到了代雨的身边的 张于解释说:“这是一个死硬分子,宁死不招。” 代雨说:“你那吐真剂还有没有?” 周林知道这事瞒不住戴立:“处座,出来时,我带了一点,只够用两回了。” 戴立说:“今天用一回!我想知道他们对付委座还有什么后手没有。” 吐真剂,是日本人研究的,没有向外出售。所以中国各个特务机构拿不到。 周林答应后,便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玉瓶。来到了那个伤者的面前,向他的口中倒了一滴吐真剂。 随后,又向伤者的口中丢进了一粒药丸。 做完了这一些,周林便等在旁边。 一分钟后,那个伤者醒了过来,但是他的眼中已经没有神色了。 周林问:“姓名?” “东川矢一。” “职务?” “南京潜伏组行动队队长。” “你们行动队有多少人?” “一共十人。日本人五人,中国人五人。” 不用说了,日本人五人,已经被全灭。 “中国人五人的姓名,住址。” 东川矢一爽快地说了出来。张于记下了那五个中国人的情况。说:“这五个人的手下都有兵。最高的带兵一千。” 五个人总共有二三千人,如果突然进攻,也能取得效果。 周林继续问:“除了空袭,你们还有什么计划?” “空袭是三号计划和我们地面袭击是二号计划。” “一号计划是什么?” “我不知道一号计划,那是由组长亲自掌握的。” 代雨问:“组长是谁?他住在什么地方?” “组长代号红狼,其他的我不知道。只有他来过我的地方,我不知道他住在哪。” 周林问:“昨天来你们屋子的是组长吗?” “是!” 随后,又问了一些情况。 代雨得到了消息,便带着周林回到了办公室。 “你见过那个组长,可不可以画出他的画像?” 周林劝说道:“处座!那组长见我时,是化了装的,就是声音又变过。凭画像很难找到他的。” 代雨也知道会是这个样子。“灭了日本人的行动队,还有那五个中国人,我们也是大功一件。” 周林说:“现在日本的计划,天上来的,地上去的。都已经被我们清灭了。就剩下那个一号计划。” “你猜的出一号计划是什么吗?” 周林想了想:“猜不出来。肯定是一个让人想不到的。” 代雨:“我也想不出来!但肯定是比二号三号要厉害的。不过,再厉害又怎么样?委座已经去了军校。他们难道还能去军校……” 说到这里,代雨与周林同时喊了出来:“军校!” 代雨喊来了张于,三个人在代雨的办公室内分析起来。 张于听了周林与代雨的观点后,也赞同。 “看来日本人行的是一个连环套计划。第一步,就是实施空袭计划。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了,那么就会停止一号三号计划。如果空袭计划失败了。他们就会实施地面攻击计划。其实他们也知道,地面攻击计划很难成功。他们根本突破不了警卫部队的防线。我估计,这个计划是故意泄漏的。目的就是引导委座离开官邸。” 代雨点头:“我也认为是这个目的。所以,日本特务的行动队,就是送死队。” 周林说:“当我们知道日特的计划,肯定会劝委座离开官邸,另择住处。凭着委座的爱好,日本人猜到,委座肯定会去军校。毕竟过去的很多时候,委座就是住在军校。” 代雨:“军校是委座的家园。军队是最服从委座的。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林:“日本人布局的就是要委座住进军校。那么,他们肯定事先在军校中安排好了一切。等待一个机会。” “委座在军校的官邸就是憩庐。” 代雨从保密室中拿来了憩庐的日照片,以及周边的布局。 其实不拿出来,周林也知道憩庐的情况。 憩庐,1929年7月12日开工,同年10月14日落成,为一座二层西式洋楼。洋楼的外墙为红色,坐北朝南。一楼的东侧是老头子的会客室,客厅的墙上悬挂着孙中山与老头子的大幅合影照片。憩庐一楼有两间老头子的办公室,外面一间是一般性批阅文件和接见军政要员的地方,里面一间则必须是老头子特别指明的人才可以进去。 二楼为老头子的私人生活区,侍从副官和秘书都不得随便上楼。西面是书房,东面是一间大卧室,卧室的北面分别有两扇门通向盥洗间和卫生间。盥洗间里面的大浴缸非常特别,是西欧进口的钢浴缸。卧室外面还有一间会客室,是专门会见内亲或者是专门邀请的人的。 从憩庐到总统府,只需几分钟的车程,但每次都由总务局事先周密部署,沿线黄埔路、中山东路、汉府街,实行半戒严,进入国府路后,则是全戒严。 (本章完) 第182章 日特行动 第182章 日特行动 经过分析,周林认为,日本人的袭击,很有可能是在老头子去总统府的路上。 这段路程行车的话只需要七分钟。每次老头子出行时,警戒森严,两边都有警卫部队守护。而且经过的时间很短,正常的情况下,选择这条路上袭击,是不会成功的。 但是,日本人心思将老头子逼到军校,肯定是打这个主意。如果从官邸那边去总统府,想袭击的话更加困难,那边是开阔地,没有隐藏人的地方。 而军校到总统府这条线,两边都是人。还有那高楼大厦,不说藏人,就是藏一挺重机枪都可以。那军警也不是每天都检查两边的楼房。 当分析结果出来后,张于说:“通知军警,在委座出行之前搜查两边的楼房。” 周林说:“通知也没用。委座出行前十五分钟才通知警戒部队。十五分钟,就是五千人,也搜不全那两边的楼房。” 代雨头痛起来:“是啊!他们要是有心躲猫猫,你再多的人也难搜出来。只能另外想办法。” 周林点了一支烟,仰着头抽烟。抽了一半,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处座,委座的车子是什么型号的?” “梅赛德斯 770(w 07)。” 770型(w07)超豪华汽车动力为直列八缸单顶置凸轮轴发动机,排量达到7.65升,装配可选的机械增压器后最大功率达到200匹马力,在这台强悍发动机的推动下,全重2700公斤的770型(w07)最高时速可达到160公里。 老头子的专车是在770型基础上改装制造的专用防弹汽车,身用厚钢板加固,防弹玻璃厚5公分,轮胎是防弹防爆的钢丝网状车胎,后排靠背装有防弹钢板,地板也被加厚5毫米用以防止地面爆炸物, 周林拿着老头子坐车的照片看了起来。 “梅赛德斯 770的防护性能高。可以挡住普通的步枪射击。也可以防止地雷的爆炸。但是,他挡不住狙击步枪的子弹。我估计,日本人不可能在路上埋地雷。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公路的两边,用狙击步枪射击。” 周林的分析得到了代雨与张于的赞同。也只有狙击步枪才能有威胁。 “你说他们会用哪类型的狙击步枪?” 周林又点了一支烟,思索起来。 眼下的世界,狙击步枪还是新鲜事物。 全世界的狙击步枪品种只有两三种。 周林回答:“莫辛-纳甘狙击步枪,俄国生产。使用机械瞄准具时的有效战斗距离为400米,使用瞄准镜时可达800米。采用的15mm子弹至少能够穿透10mm的装甲钢板。我想过了,能对委座座驾有威胁的,只有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代雨站起来,去到了办公桌后的柜子中,翻找到了一份资料,看后说:“俄国佬的这种狙击步枪,我国进购了十支。日本人买了一百五十支。据得到的消息,日本人配给上海的部队有十支。” 张于也站了起来:“那就有可能了。上海离南京很近,他们说不定早就将狙击步枪带到了南京。” 周林也是这样认为的:“如果日本人有这个计划,那么,狙击步枪肯定已经到了南京。并且不会是一支,最少有两支以上。两支枪,分在公路边的左右,同时射击,神仙也难逃出。” 张于补充说:“用一批人袭击车队,掩护狙击步枪这个真正的杀手。” 经过三人的一层层地剥开,他们对日本人的袭击有了掌握。接下来,就是如何去阻止日本人的袭杀了。 周林说:“我们现在要确定的是。一,日特袭击的时间。二,日特袭击的地方。只有确定了这两点,那他们就等着被我们收拾了。” 代雨苦笑道:“怎么确定时间地点?” 张于指着周林说:“交给周林啊!” 代雨反应过来,对周林说:“你负责这事!” 周林连连点头:“我已经将如何破译日特密码的方法告诉了姜科长。只要日本人与日特联系,我们就能知道他们的安排。” 代雨拿起电话,打给了姜毅英,让她过来一趟。 姜毅英带着一个文件夹进了代雨的办公室。 “处座,这是今天截获的日特的电报。” 代雨看了后,交后了周林。 周林看了,只是其他的日特的电报。 “没有我们破获的那个日特小组的密电!” 姜毅英说:“今天晚上,昨天伱破获了密电的那个电台频率消失了。” 张于问:“下午他们发报了吗?” “下午有发过。” “那就是日特组长已经知道了行动队被我们破获。所以,他们就改变了联络频道。可能住的地方也转移了。” 代雨说:“这是正常的反应。关键是,他这一变,我们就断了线索。” 周林对姜毅英说:“姐,能不能将今晚上所截到了的所有不明的电报给我一份。” 姜毅英一笑:“我猜到了你会这么要求,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这里面,都是我们没有破译并掌握的电台所发出的电报。” 周林接过文件夹,打开后,看了起来。 代雨去了办公桌,拿来了一支雪茄,递给周林。“动脑子,需要雪茄。” 张于看向代雨:“处座……” 代雨抢先说:“你抽烟吧!别盯着我的雪茄。抽完了库存的,我又要抽香烟了。” 张于只得抽出一支三个五,点了起来。 周林的点上了雪茄,连吧连吧地吸了几口。那些烟在他的口中转了一圈,又吐了出去。形成了烟圈。 姜毅英看着那烟圈,手指点着,数着数。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周林才站起来,伸直了腰。他一直弯着腰在茶几上看电报,久了,腰也不舒服。 “有收获吗?”代雨问。 周林点头:“这些电报都是普通的电报,只有两份电报应该是日特的电报,讲的也是需要活动经费的事。” 代雨一听,就没有兴趣了。 周林拿出一份最后的电报说:“这份电报应该是那个潜伏组组长转用新的频道发出的。” “是吗?” “真的?” “好!” 三个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只有姜毅英说了“好”。她知道周林破译方面的厉害,从没有怀疑过。 周林说:“这份电报虽说改了频道改了密码。但是,新的密码是在原有的密码基础上改进的。就象一棵树,树叶的后面是开,开的后面是结果。三种不同的形态,都离不开大树本身的基因。” 姜毅英问:“你是说,日本人的原来密码是一级,现在便用的是在一级基础上升级的二级密码?” “还没有到二级,应该是一级半。如果是二级,没有几天,我是破不出来的。” 代雨才不管一级二级,“那就将内容译出来。” 周林又坐了下来,了七分钟,将电报译了出来。 代雨抢过电报,边看边念:“灭王计划已经启动。目标已经按我们的计划入坑。明天,开始行动。” 张于惊叹道:“果然,日本人的计划的最后目的就是让委座去军校。” 代雨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明天吗?小姜,你马上回去,派可靠的人盯死这个频道。只要有电报,马上向我汇报。” 姜毅英知道肯定有大事发生,马上回去了电讯室。就在她进门的时候,一个组长报告:“科长,刚才,又截获了一份电报。是那个新的频道。” 姜毅英拿过来,马上向回跑。 当她跑到代雨的办公室时,张于问:“小姜,丢了东西吗?” 姜毅英没有回答张于的话,直接打开文件夹,递给周林。 周林看到文件夹上有一份电报。便拿了过来。很快就译了出来。并念了出来。 “批准!明天上午十点,轰炸机出动,从空中,地面同时进攻,一定要击毙目标!” 代雨听完后,抢过电报看了看,确定后,便下达命令。“小姜!有电报,立即通知。张于周林,与我去军校。”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来到了憇庐。 经过严格的检查后,他们坐在了会客室中。 老头子听完代雨的汇报后,看了看墙上的钟,说:“日本人的信息很灵的吗!明天,我是要去总统府,参加一个会议。这个消息没多少人知道啊?” 代雨说:“那就是参加会议中的人泄漏出去的。” 老头子说,“这些人还是可以信任的。” 周林插话:“报告!” 老头子:“说!” “委座,泄漏的事,可能是那些人无意中说出去的。被手下听到了,这才传到了日本人的耳朵内。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机密的事,日本人早知道了。并且安排了一系列的计划。” 老头子看向周林:“什么计划?” “日本人一共安排了三个计划。第一个计划叫二号计划……” 等到周林说完,老头子的神情严肃起来。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了。 日本人一环连一环,将他从官邸引出来,逼他住到军校来,就是为了明天的行动准备的。 没有内奸,日本人不敢下如此大筹! 老头子命令道:“雨农,给我查!将这个人找出来!” “是!” (本章完) 第183章 中山路袭击 第183章 中山路袭击 1937年8月13日。 上海! 八一三前夜,战云已密布上海。 日本从佐世保调来军舰载有大批军火和陆战队,日本的各种兵舰集结上海的已达30余艘,内有驱逐舰莲号、知床号、姆号、保津号、初春号、名取号、初云号、子日号、鬼怒号、若叶号,巡洋舰由良号,运输舰,还有航空母舰一艘。 12日,日军前哨及便衣队已经开枪挑衅。长江中下游各口岸如长沙、宜昌、汉口、九江、芜湖的日军、日侨,由日军第11战队司令官宫本统帅炮舰、驱逐舰及汉口陆战队300名护卫,下撤至南京和上海。 之所以撤离,是因为国府的情报泄漏。 军委会会议上,有高级将领提议,提前扣押日本侨民与日本商船。让日军投鼠忌器。 但是,这个会议的情报被很快传到了日本。为此,日本方面将长江沿途城市的侨民与商船,抢先撤了出来。 1937年8月13日,“八一三事变”爆发,淞沪会战就此打响。中国军队最初的目标是一举消灭在上海的日军,最低限度也要将日军赶下海。 中国军队在兵力上占绝对优势,又有内线作战的便利,日军在本土的援军三五天之内到不了上海,因此中方认为达成这个目标还是很有把握的。 在上海的日军并不是陆军,而是海军陆战队。从1894年甲午战争开始,日本就开始派军舰常驻上海。 淞沪会战开始后,日军军部要求上海特别陆战队务必坚守6天,坚持至日本本土的陆军增援到达。 日本海军第三舰队司令长谷川清中将认为,在中国军队接连增兵持续猛攻的情况下,这点兵力难以完成坚守6天的任务,因此连发两封电报请求火速增派援军。 应他的强烈请求,横须贺镇守府第1特别陆战队、吴镇守府陆战队2个大队和佐世保镇守府陆战队2个大队共约2400人于18日和19日先后到达上海。 这样,日军在上海的兵力已经达到6400人,同时日军也开始在上海的侨民中紧急征召在乡军人(即退伍军人)作为补充兵员。 中国军队以绝对优势兵力,还有重炮坦克支援,居然连续猛攻十天都没能肃清在上海的六千日军,结局确实令人扼腕叹息。 中国军队连日苦战,兵锋已显钝态,在接下来的几天始终难有进展,全线都陷入胶着。到了22日,来自日本本土的陆军第3、第11师团开始在宝山登陆,战局顿时逆转,战场主动权随之易手,双方攻守态势也就此换位。 在中国军队猛攻上海日军的时候,日军的“灭王”计划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上海的情况下,悄然进行。 八月十四日,老头子要去军委会,参加重要的军事会议。 上午九点十五分,一队豪华的车队驶出了军校。 就在车队出发之前的十分钟,在海上的日军航母上,飞起了十三架飞机。其中战斗机十架,轰炸机三架。 在老头子的车队出军校大门前,军校中有人发出了信号。随后,南京的一个地方,发生了大火。浓烟滚滚。 这是行动信号。 日军机群看到了南京的浓烟,便向着南京扑来。 在镇江的外围,日本军机遭到了中国空军的堵截。中国空军出动了二十架战斗机。于是,双方发生了空战。 日军战斗机一副不要命的打法,让中国军机损失惨重。 最后,中方战机损失十架,日军战机损失七架。 可惜的是,日军还有三架飞机掩护着三架轰炸机飞临了南京的上空。 如果提前没有得到情报,那么日军的十三架飞机都会飞临南京的上空。 在日军轰炸机进入南京之前,中国提前安排好的火炮向着天空猛射! 布好的火炮网,让日军军机损失惨重。 最后,有一架日军战机逃走,两架战机被击中。日军的轰炸机被击毁两架。 剩下的一架日军战机,不要命地向着中山路飞来。最后掉落下来,在山中炸毁。 立即,那山谷中,碎石纷飞,沙土上天。 到此,日军的空袭部队,只有一架战斗机逃走。其余的军机都在南京城外被歼! 发生空战的时候,老头子的车队来到了中山路。 就在车队即将驶出中山路的时候,从两边的街道上,飞出了许多的包裹。 那是炸药包! 炸药包落在了中山路出口处,刚好警卫队的车子在前面开道。于是,这三台车当即被炸,车子瘫痪在路上。挡住了去路。后面的车队只得停了下来。 车队一停,从警卫车队中,出来了不少的警卫队员。他们马上在梅赛德斯 770的周围布置了防卫线。另外,有队员就地取材,建立阻击阵地。 就在这时,街的两边,冲出了一批人。他们向着警卫队员开枪,当即打死打伤了不少的警卫队员。 警卫队员马上回击,双方发生了激战。 就在激战的时候,左右的楼上,分别有子弹飞了过来。 警卫队长喊道:“大家小心保护!两边楼上有狙击步枪。我们只要坚持十分钟,支援的部队就会到来。” 在他喊话的时候,那狙击步枪子弹击中了梅赛德斯 770。 防弹性能很强的防弹车的右边玻璃被击破,子弹飞了进去,击杀了司机。 同时,左边飞来的子弹击碎了左边的玻璃,子弹击中了车后排靠在左边窗户的人。 两枪得手后,又有六枪射来。均打进了防弹车内。 在这种情况下,车内的人肯定死亡。 两边楼上的人得手后,没有去射杀警卫队员。他们准备撤了。 但是,他们还是迟了一步。 今天的早晨,周林与张于便各自带了一队,来到了中山路。他们分析过,日军要袭击的话,最合适的位置就是中山路。所以,戴立作了布置。 由代雨带人封锁中山路的四周,不让一个人逃出。 周林负责左边的楼房,张于负责右边的楼房。 他们不管地面上的情况。 在日军飞抛炸药包的时候,周林便确定了袭击者的位置。 “将那栋楼房给我封死,派人上去搜查。是人就铐了。” 周林命令后,自已没有去那栋楼。 直到狙击步枪的子弹飞出来时,周林才带着张甫他们十个人,直扑那栋飞出狙击步枪子弹的楼房。 特战队的人增加了五个人。他们都是从苏州与镇江监狱招收的敢死队员。 那栋楼有三层。射击的人在二楼。 周林命令道:“冯杰,你带谭维爬上楼去,封住敌人上三楼的退路。张甫,你带剩下的人守住这楼的四周。有人出来,不管他有没有反抗,给我开枪打他的腿子。让他失去战斗力。” 冯杰接受命令后,带着同样是大盗的谭维,靠到了楼房外,凭借着水管与窗沿之力,飞快地爬到了三楼。 张甫喊了一声“遵令。”带着八个人去了楼门外。 张甫指指点点,马上安排了人,守在了楼房的四周。 这栋楼,也是预计的敌人要使用的地方。周林提前让张甫对各个楼的情况熟悉后,制定了行动方案。 周林则是只身向着一楼冲了进去。 这时候,正是日特射杀防弹车完成的时候。 周林冲进来时,正碰到了日特向下走来。 双方一碰面,各自掏枪射击起来。 这一轮对射,双方都没有受伤。因为他们一边射击对方,一边躲避着对方射来的子弹。 屋内响起了两声的“噫!” 周林与那个日特都发出声来。他们感到了对手的不简单。 日特丢掉了狙击步枪,再次向周林射击。 在他手动的时候,周林已经避开来弹,快速还击。 这一次,周林棋高一着,开枪击中了对方。 日特知道向下冲危险很大,这时候的中国军队已经包围了中山路。也就是说,他没有退路了。 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人。 有了这个念头后,日特准备退回到三楼顶。据守在三楼顶,上来一个杀一个。反正自已的子弹有一百多发。 于是,日特调头向着三楼冲去。 “不玩了?你也太笨了。三楼会有惊喜给伱。” 周林只是心中念叨,没有说出口来。 那日特快速地冲到了三楼,就在他冲到屋顶的那个门外时,他不禁楞住了。 冯杰与谭维每人手上一支手枪。那枪口正对准了日特。 日特不想当俘虏,抬起手来,准备开枪。 “呯!呯!呯!呯!呯!” 两声枪响,冯杰与谭维都开了枪!一共有五颗子弹打在了日特的胸口,形成了一个梅形。 冯杰不满地对谭维说:“说好的每人两枪,你却打了三枪。为什么要抢我的风头?” 谭维不好意思地说:“手误!手误!” 冯杰哼了一声:“那就罚你将尸体弄下去!” 说完,冯杰便下楼去了。 谭维看到冯杰下了楼,知道自已的机会来了。 他来到了尸体边,对尸体来了一个摸摸。 摸完后,骂出声来:“穷鬼!身上只有五块法币。害得我的手赃了!” 门口,传来了冯杰的声音:“新人就是没经验。象这种狙击者,出门前,身上的东西都不会带,免得出了事,对方顺腾摸瓜,找到他们身后的人。” (本章完) 第184章 眼睛查人 第184章 眼睛查人 谭维心中骂道:“早知道这事,为什么不告诉我。弄的我白欢喜一场。” 骂完后,谭维提着尸体向楼下走去。 看到谭维拖着尸体出了楼,周林知道战斗结束了。 刚才,张于那边有人过来报信,说那边的行动已经结束。 张于釆取的是强爆。直接向楼上攻。 楼上的日特哪经的起大规模的冲锋,很快就被打死了。 不过,中方的人员死了三个,伤了五个。 这是小事!只要日特灭了,死伤再多也值得。 十分钟后,张于与周林汇合了。 所有地上与楼上进攻射击的人,全部死亡。一共有三十五具尸体。 所有的日特尸体都集中在一起。经过辩认,确定中间有十个中国人,并且是国军的人。没确定的人,应该中国人不少。日特不能一次性组织几十个日特来“自杀”。 特务是执行特殊任务的人,不是冲锋陷阵的战士。 代雨命人将尸体全部带回力行社,进行后续调查。 周林来到了防弹车的车边,看到了车内的惨样。 坐在车内的一共有三个人,驾驶员,副驾驶座,后排座上的人。 这三个人都被子弹击中,死去多时了。 他们都是替死者!顶替老头子,迎接日特的狙击枪子弹。 在生死的关头,他们本可以开车门,逃过一死。 但是,他们没有逃,面对着死亡! 周林立正,向车内的人敬礼:“兄弟,一路走好!” 在场的人也随着周林,向着那些牺牲的战士敬礼! “兄弟!一路走好!” …… 在现场转了一圈,周林感到了惨烈。 周林走近了代雨,轻声说:“处座,没有发现日特潜伏小组组长。” 代雨估计:“是不是他没参加这个行动?” 周林递给代雨一支烟:“不可能!他是组织者,又是监督者,更是战果的验收者。所以,他不可能不来。” 代雨点头:“那他就是躲过了搜查,汇集到了那些路人之中。” 周林看向那集中在一起的人。他们都是在行动中出现在现场的人。 这些人,在没有辩别后,集中在一起,等待审查。只有审查过了关,才会放他们离开。 周林与代雨,走到了那堆人中。 一个人认识代雨,喊道:“代处长,我只是路过,怎么也被扣留了。请放了我,我还要回去上班呢?” 代雨理都不理他,说:“军令难违,你还是耐心等待吧。如果没问题,自然会放你离开。” 周林跟在代雨的身后,感到了一股仇恨的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周林马上去追寻那目光,却是已迟了。 那目光已经消失了。 什么人仇恨自已,当然是自已的敌人! 看来敌人现场观看了周林率人攻上楼的情况。也许这个人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就是周林!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组长在人群中。他应该知道,这个行动就是毁在周林的手上。如果没有周林冒充去拿胶卷,那么,日本人的计划就能完美的完成。 对!应该是这样! 周林拉着代雨走向了一边。 “处座!我刚才感到了有人用仇恨的目光看我。” 代雨反应过来,一喜:“那就是说,那个漏网的组长在这人群中?” “八九不离十!” 代雨喊来了行动科科长,命令道:“将这些人全部带回去,一个都不能放。” “是!” 行动科长马上安排人安排车将那群人赶上车。 一个人不肯上车,调头就跑。行动科长马上开枪,将他当场击毙。 剩下的人都吓住了! “谁要是有歪心思,想逃跑,他就是榜样!” 杀了一个人后,人们都老实了,再也没有人想逃。 看到行动科的人押着三台车子离开了。周林也准备回力行社,他想快些找到那个仇恨自已的人。 这时,来了一个国军上校。找到了戴立。 代雨亲热地与他打招呼。 原来上校是老头子的警卫队的人。 “代处长,委座让你与周林一起去军校。” 代雨马上拉着周林上了车,留下张于负责现场指挥。 车子很快就进了军校,停在了一个停车场上。 停车场前面一百米,就是憇庐。 代雨整了整军服。 周林一看,有样学样,也整好了军服。 两个人迈着步子,走进了憇庐一楼的外面会客室。 老头子与夫人都在。 二人敬礼后,坐在了一个长沙发上。 老头子问:“现场怎么样?” 代雨汇报说:“已经控制住了!我方死亡五十七人,伤一百零二人。” “哦!那日特死伤多少?” “他们这次参加行动的人总共有三十七人。全部死亡。” 老头子说:“仅仅三十七人,就闹翻了天?” 代雨说:“这三十七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知道此行必死无疑,所以,没有防护,只有进攻!” 夫人问:“顶替委座的人呢?” 代雨说:“身中五颗狙击步枪弹,牺牲了!” 屋内一阵沉寂。夫人的眼都红了。 老头子拍了拍夫人的手说:“我会给他们最优的抚恤。他们的孩子免费读书,他的家人享受将军级的待遇。” 安抚了夫人,老头子看向周林:“周林。” 周林马上立正站直:“到!” 老头子说:“谢谢伱!” 周林说:“保护委座,是每一个国军军人的职责!我只是做了自已该做的事!” 老头子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职责是职责,功劳功劳。没有你发现日军的计划,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日本人有如此惊天的举动。” 夫人说:“想起来就害怕。日本人派来了十三架飞机,十架战斗机,三架轰炸机,就是准备将炸弹投到中山路上。如果他们成功了。那中山路上的所有人与物,都会夷为平地。” 代雨不了解空战的情况,问:“空中的情况如何?” 老头子声音提高了一倍:“我们大获全胜。我空军在损失十架战斗机的情况下,打落了日军的七架飞机。冲出我空军包围的三架日军轰炸机与掩护它们的三架战斗机,被我方提前安排了密集炮火打中。最后,日军只有一架飞机逃走。其他的都留在了南京!” 周林高声喊道:“恭喜委座!” 代雨也喊道:“恭喜校长!” 老头子按了按手,让二人坐下。“我决定要宣传这次空战取得的战果,鼓舞我军士气。并对各有功人员进行奖励。” 听说有奖励,周林的心一动。中校可能到手了! 夫人在旁边说:“周林这次立的功最大,所以会给你晋升一级,升为中校。还有张于,晋升为上校!” 周林:“谢委座!谢夫人!职部愿为委座的马前卒,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 从军校回来,代雨带着周林来到了审讯室。 迎来的情报科科长向代雨汇报了甄别情况。 “处座,带回来了一百零二人。已经全部甄别完毕。” 代雨坐了下来,“说说情况吧。” “是!” “一百零二人中,有女性五十人。男性五十二人。” 周林插话道:“那个组长是男的。” 代雨点头:“说男性。” “男性中,年龄在十七岁以下的十人。五十岁以上的有五人。排除以上二种情况,剩下来的人有四十人。” “这四十人中,在中山路一带上班的人有七人。” 周林递给代雨与情报科长烟,问:“已经十点了,他们没上班吗?迟到的也太厉害了。” 情报科长给代雨点上烟,说:“这七个人,属于那种老油条,有点后台,单位管不住他的那种人。” 这种人,在民国,特别是在南京,特别的多! 有一句民间流传的话:南京的官多,天上掉下一块砖,最少砸死三个上校外加一个处长。 那些有大官作靠山的人,不说十点来上班,就是不来上班,也没有领导敢批评,工资还拿最高的。 代雨问:“这七个人调查了没?” “查了!他们几天来的活动情况都查了。没有可疑的地方。” 代雨对周林说:“你去看看,有没有你见过的那个人。如果没有,就放人。” 周林应了声,随着情报科长来到了那七个人的面前。 那个日特组长与周林见面时,坐在了一堆的香料中。所以,周林没能获得对方的气息。就是那胶卷上,也没有气息存在。 周林的脑中,留下了一点日特潜伏组组长的印象。主要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就象那湖水,透彻中带有一丝狡黠。 对!那双眼睛与人不同。 周林看了那七个人的眼睛,这七个人中,有三个人的眼睛眼睛上边大下边小,就像一个倒立的三角形。这是一种被人们称为三角眼。 这种人心术不正,诡计多端,往往靠欺骗和损人利己过日子,而且这种人往往会是守财奴。 周林让这三人站到了左边去。 三个人老实地站去了左边,排成一排。 七个人中,去掉了三个人。剩下的人中。有一个人的眼睛是翻白眼。 翻白眼的人心比较狠。这里所说的翻白眼的人不是那种会翻白眼的人,而是指那种眼白多、眼黑少的人。一般来说,这种人比较霸道,缺乏必要的温情和爱心。 去掉了四个了。 剩下的三个人,也被周林给分辩出来了。 一个人的瞳仁小且居中者。这种眼叫死心眼。 一个的眼睛凸出,就像金鱼的眼睛。 最后的一个人是眼角朝上。这种人狂妄自大。 七个人的眼睛形状,与那个日特组长的眼睛不一样! “他们不是!” 本次爆更十章,任务完成! (本章完) 第185章 找到目标 第185章 找到目标 那七个人被带出了审讯室,另外监视了。大概率的话,他们会被释放。但是怎么个释放法,那就不是周林考虑的。 雁过拔毛!何况是家底不错的人呢? 随着一个又一个人的进来,周林审查后,一个又一个地离开。最后,只剩五个人。 这五个人是一起进来的。 周林扫了五个人一眼,暗自高兴起来。 目标就在这五个人中间。最左边的一个。 虽说他化了装,也许这才是他的真正面目。但是,他那双眼睛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下陷!并且左眼皮有一个小疤。应该是这个地方原来有一个痣,被去掉痣后,留下了一个小疤。 这个小疤不明显,一般的人发现不了,因为他的眼皮不睁开,外人就看不到了 刚好周林在接收胶卷时,看到了这个小疤。还有这双下陷的眼睛。 这的人的眼眶下陷,就像一个深邃的洞。这样的人做事比较慢,很仔细,常常能够通过现象看出本质,有很强的洞察力。他办事很冷静,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三思而后行。 而眼睛下陷的程度不同也会具有不同的个性。眼睛微微下陷的人能够廉洁自律,内心世界很朴素,如果能够为官,他们一般是比较清廉的。 特别深陷的眼睛警戒心理强。这种人似乎想要把自己的眼睛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时常会以敌视的态度看人。就好像隐藏自己的眼睛一样,他们企图把自己的心灵掩盖起来,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不善与人交往,往往是一个孤独者。 周林对五个人的全身上下仔细地看了看,有的人,周林还将手伸出,去扯对方的衣服。对那个目标人也是如此。 看完后,周林对旁边的行动科一组组长说:“没发现可疑目标,将他们押下去。通知他们家人或朋友,带钱领人。” 一组组长带着五个人出门后,周林便快步冲到了代雨的办公室。“处座!有发现!” 代雨笑着说:“看你那样子,就知道有好消息。” 周林连连点头:“最后的五个人中,发现了那个日特的组长。” 张于问:“你怎么确定的?” 周林将那个组长的眼睛情况说了出来。 张于伸出大拇指:“高!这样的情况下,再怎么化装也没有用。眼睛是化不了装的。” 代雨说:“马上抓了他!” 周林忙劝道:“处座!我们不清楚潜伏组的情况。不知他们还有什么人。更不知道他们与其他人的联系。不如……” “你是想放长线钩大鱼?” 周林连连点头:“最少找到他的巢穴,拿到电台与密码本。那又是大功一件啊!” 代雨动心了!如果再缴获一部电台,一本密码本。那力行社就出名了!徐老怪看到自已也得绕着走。 “行!这事就交给伱与张于,一定要将那密码本给我缴过来。人的话,死活不论。” “是!” 为了配合演出,周林让行动科一组组长带人抓了三个人,将他们从暂时扣押区转去了正规的监舍。 “长官!我真的不是坏人啊!” “长官,我冤枉啊!我就是出来见一个朋友的。” “长官,放了我吧,我不是特务。” 那三个人被拖走的时候,使劲地叫喊着。 这叫声,让其他的人都打了冷颤。这力行社真的是一个地狱!上帝!千万保佑我出去! 周林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说:“你们的问题很大,但是,我们的监舍不够。所以,决定放你们回家去,有什么问题,我们会随时再找你们。” 人群马上欢呼起来。 “谢天谢地!终于可以出去了。” “上帝啊!你真灵!出去后,我会给你上贡一只鸡腿!” 周林高声喊道:“但是……” 众人的心中一个咯噔,为什么有但是啊? “但是,你们必须交出保释金,我们才能放人。” 有人问:“为什么要交钱?” 旁边的一组组长大声说道:“不交钱,你们如果有问题,出去后,逃跑了怎么办?我找谁去。” 切! 众人心中骂了起来:“有问题的人,交了钱就不逃吗?恐怕逃的更快。你们这是捞钱,收人头费。雁过拔毛。” 但是,没有人敢当面说出来。 最先审的那七个人中的一个人问:“多少钱?我交!” 他这一带头,其他的人也都认交了。 周林的心真黑:“一个人一百法币!” 一百法币,等于一百大洋。 大部分的人的身上没这多的钱,只有十几个人交了钱被释放了。还有二十多个人在打电话,求援外边的家人与朋友。 等到这四十人放走后,周林便减价出售。 五十法币! 二十法币! 五法币一个人。 最后,还有五个人没钱!看他们那样子,就知道是在街上讨饭的。周林让人将他们赶了出去! 于是,这个案子终结了。 周林回到了代雨的办公室,发现张于不在,便知张于去跟踪那个日特组长了。 在勒索之前,周林已经偷偷地将那个眼睛下陷的日特组长点给了张于看。 张于熟悉后,便安排了二组组长负责此事。 一组组长参加了中山路行动,公开露面了。二组组长在外围,没有与那组长见面过。 二组组长带着人,等候在力行社的外面。 代雨特批了三台车给他们用作跟踪。除了汽车,还有黄包车。等于布下了天罗地网。 看到周林过来,代雨问:“那个日特走了吗?” 周林点头:“走了!他自掏腰包一百法币,最先出去。” 说完,周林将一个皮包放到了茶几上。 “处座,所有的保释金都在这。” “多少钱?” “一共有七千二百一十元法币。” 代雨的嘴扯了一下,这钱真好赚! 不过,这钱代雨不想拿。“你将这钱送去财务科。让他们分给今天出行动的人。” 七千二百多元,分给一百多人,每个人能拿到七十多元。 不过,真正的分到队员的手上,可能也就二十元。 周林从财务科出来,回到自已的办公室。还没坐下来喝一口水,就听到有人喊。 行动科的一个人跑了过来:“周科长,张于长官的电话。我已经让人转到你这边来。” 这人的话刚说完,周林办公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周林拿走电话。那边是张于。 “你能不能来一趟。” 周林:“你在哪?” “槐树街。” “我马上到!” 周林放下电话,拿了皮包或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周林看到了张于。 “什么情况?” 张于说:“出事了!我们一个队员跟在那人的身后进入商场,进去了一家服装店。哪想到,那个人突然出手,杀了我们的队员。之后,他们从服装店的一个暗道逃走了。” 周林问:“没人追去?” “他们在逃走后,便炸了那个暗道。那暗道垮了,我们进不去了!” 周林看着周围低着头的队员,说:“这事不怪你们!也不怪那个死去的队员。” 二组组长难过的说:“肯定是我们暴露了。” 周林分析说:“你们看,这是一家什么店?这是一家女装店。你一个大男人,也不带一个女的,就这样进去。买衣服?谁相信。所以,暴露点就在这个店。我猜测,这家店是日特的点。他来这,也就是看中了那个暗道。” 张于问:“现在怎么办?” 周林说:“将那暗道垮的地方清干净。” 二组组长带着人马上去清那暗道口。用了二十分钟,才清干净。回来报告:“暗道口已经清出来了。周科长,敌人逃走了有一个小时了。” 周林明白他的意思,一个小时,那日特可以逃出南京。 周林与张于下了暗道,二组组长带十个人跟着他们。剩下的人继续封锁那个服装店。 这个暗道不长,只有一百多米。 周林出来后,很快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这个香味就是周林那次接头拿胶卷时,日特潜伏组组长周边的香味。 那个日特组长用这香味去掩盖他身上的气息。但是,让周林又抓住了他的尾巴。 当然,这香味不是那潜伏组长的。应该是服装店的人身上的。 这一点就够了,现在他们肯定在一起。找到香味,就能找到日特潜伏组长。 就这样走走停停,众人都好奇,周林干什么?象狗一样闻来闻去的! 一个小时后,走了大约五里路,周林停了下来。 “分散!隐蔽!” 周林的命令下达,二组组长与队员马上分散开来。每个人的精神绷紧起来。 张于躲在一颗树的后面,问:“有情况?” “嗯!我找的人就在前面的那栋房内。” 张于顺着周林的眼睛所看,看到了一栋独立的小院。 “确定吗?” 周林肯定的说:“确定!行动吧!我担心夜长梦多。” 张于马上命令二组组长:“快,带人包围那个院子。组织人冲锋,争取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二组组长转头吩咐:“前后左右各一人,负责堵截。有人出来,杀无赦!剩下的人,跟我从大门冲锋。” 十个人马上行动起来,逼近了小院。 (本章完) 第186章 晋升中校 第186章 晋升中校 在十个人离小院只有五米的时候,院内的人发现了他们。 这个时候,有人行走很正常。但是,十个人一起,那就让人警惕了。 就在他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那十个人马上分散开来,包围了小院。 院子的人喊了一声,便向着二组组长开枪。 二组组长等人没有退缩,而是冲进了院子内。 那个在院子中放哨,率先向二组组长开枪的人,被当场击毙。二组组长冲到了大门边,踢开了门,向里面开枪。 当他的枪一停,马上就有两个队员打着滚滚进了屋内。 屋内的人,都在二楼商量事情。他们没想到,力社的人来的这快。而且冲到了一楼。 “杀了他们!冲下一楼去。” 屋内的人知道,地道在一楼,要想活命,必须下到一楼进入地道。否则的话,就会困死在二楼。 周林与张于跟在后面,来到了大门外。 他看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警戒的四个队员一眼。 日本人想从二楼突围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只要他们在窗户口一露头,那警戒的队员就会开枪。 放下心来的周林,马上冲进了屋内。 进来后,他就看到了负伤的二组组长与牺牲的两个队员。 二组组长说:“二楼上有冲锋枪!火力太猛!” 周林说:“你放心!交给我了。” 说完后,周林便一个跃起,身子跳起,抓住了一根木柱,向上爬去。 二楼的人看到了周林,也猜到了他的目的。 “杀了他!不要让他冲过来。” 这根木柱是屋的大撑柱。屋内有四根大撑柱,从地下撑到了屋顶。撑住了这屋二楼的重量。 这撑柱因为要撑屋顶,所以穿过二楼的楼面处,有一个大洞。周林就是想以这个大洞作为突破口。 张于喊了声:“开枪!压住他们!不让他们过去!” 一楼的队员向二楼开枪,阻止了二楼的一个人冲向那个撑柱的大洞。 二楼一共也就三个人。枪战中,有一个负了重伤。其他的两人都是轻伤。 周林飞快地爬到了二楼的大洞处,躲过了射来的子弹。随后,身子一飞,落在了二楼的楼板上。 再一次躲过了射来的子弹后,周林掏枪还击了。 三枪过去,打死了一个女人。 二楼死去了一人,立即,火力减弱了。张于一看,时候到了,他便正面向二楼冲去。 二楼的人看到张于冲来,本来射向周林的枪,马上调转枪口,转向张于。 这时候,张于已经冲到了楼梯大半处,进退两难。 就在张于感到死神的威胁的时候。周林开枪了! 又是三枪,击中了那个准备射杀张于的人。 张于乘机,冲上了二楼,顺手一枪,将那个已经身受重伤,却顽强地举枪的人击毙。 杀了人后,张于在二楼喊道:“搜查整个院子!” “是!” 剩下的队员,分别在一楼二楼搜查起来。 周林一点气力都没有,瘫坐在地板上。 张于也差不多,刚才冲楼梯,是舍命一搏。 张于慢慢地走到了周林的身边,也坐在地板上。 掏出烟来,塞了一根到周林的口中,帮周林点上烟。然后,自已也点上一根。猛吸了一口,咳了起来。 不管咳不咳,张于又大口吸了一口:“活着真好!有烟抽!” 周林也吸了两口,感到精气神回复了一些。“你不该从楼梯上,那多危险!” 张于笑了笑,他不吸引敌人的注意力,那么敌人的火力就会全部攻向周林。 吸完了烟,两人才站起来。 这时,一个队员过来报告:“发现了地下室。” 张于的精神一下子充满了,“去看看。” 这地下室,比上次的行动队的地下室要大的多。 周林进去后,看到了不少的东西。竟然发现了一挺机枪。 周林感叹地说:“如果不是我们冲的快,将他们拦在了两楼。要是他们用上了机枪,我们都得完蛋。” 张于走过去,提住了机枪。“肯定是汉奸给日本人的。不然的话,这种制式机枪,根本不外流。就是那些保安团用的,也是五成新的货。哪象这枪,九成新。” 除了机枪外,还有两支冲锋枪,十支德国驳壳枪。步枪也有五支。子弹箱就有三箱。还有手榴弹有一箱。这简直是一个小型军火库。 周林对枪不感兴趣,他来到了电台处。 一部八成新的电台。那电台还在运转着。说明,刚才那日特向外发了电报。 “周林!” 听到张于喊,周林去向了张于那边。 “发现什么?” “你瞧瞧!” 周林一看,眼睛发直。好多的钱啊! 一个小箱子中,装的是金灿灿的小黄鱼。周林数了数,有二十根小黄鱼。 小箱子是放在一个大箱子的上面。 打开大箱子,还是钱。 白的大洋,装了大半箱子。在那大洋上,是一叠叠的法币。 周林与张于数了法币,一共有三万二千七百元。 除了法币外,还有三张房契。一张是那个有暗道的服装店的,另一张是一个三层的小楼的,就在河北路那边。最后的一张,就是周林现在站到的这个小院。 张于惊讶道:“这三张房契,值一万法币。” 周林伸手拿了一叠法币,数出了一万元,一分为二。递给张于五千法币:“这是伱我应得的。” 张于收了五千法币。装进自已的皮包中。差一点交待在这里,拿五千元补补精气,不过份吧! 过份也拿!有钱不赚,才是王八蛋。 拿了钱,才想起忘了重要的事,密码本! 两个人搜遍了地下室。最后,在放电台的桌子的反面找到了一个暗格。打开一看,正是一本密码本。 将密码本收了起来,张于这才喊人下来,将地下室的东西全部搬到了院子。 二组组长负了伤,被送回了力行社。同时,又来了一组的组长,带了十几个人。两台卡车。 看到卡车,周林笑问:“你这是准备搬家吗?” 一组组长说:“装人装东西都可以!” 将东西全部装上车,那尸体也带上车。收兵回营了! 周林回到力行社后,便命人将那一大一小的箱子抬到了代雨的办公室。被抬去的还有那部电台。 代雨看到张于拿出来的密码本,嘴又笑歪了。 他从大箱子中,拿出一叠钱,大约有两千法币,分给了周林与张于。 张于与周林谢过后,收了钱。没有汇报私拿钱的事。 这事不能说!只有傻子才会说出来! 民国的军队与各单位,哪一个不是有缴获就往自己的口袋装?这是正常的现象。上缴的说法,都是自已收了一小部分,大部分上缴给上司。 如果说出来,代雨的心中不好受! 不如不说,大家心知肚明。 张于从皮包中,拿出了三张房契:“处座,这点东西不错。这服装店,在南京有名气,生意很不错,让人去接手经营,是一只下蛋的鸡。” 代雨收到三张房契,比收到那些法币与大洋还开心。当即将那三张房契给锁进了保险柜中。 第二天,力行社的大会议厅,举行了大会。 军**的来人,在主席台上宣读了命令。 “授予代雨三等**勋章!授予周林三等**勋章!授予张于……” 周林等人上台,接受了勋章。 之后,来人又宣布了老头子的命令。 “晋升张于为国军上校!晋升周林为国军中校!晋升……” 台下的人都在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周林运气真好!从德国回来才半个月,就又是授勋,又是晋升军衔。” “是啊!这小子升的太快了!老子从力行社建立就在,干了这久!现在才一个少校。人家已经爬到了我的头上。” “还不是人家是处座的小老乡!” “你这话不对!处座能给周林授勋?处座能给他升中校?这些都是军**决定的。” “你有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我二姨的相好的在军**。听说这次周林授勋与与晋升,军**有人不同意。是老头子亲自说:我要奖励周林。” 众人一听,吸了一口冷气。 老头子亲自发话! 周林的后台是老头子! 立即,话声变了! “周林有功!应该晋升!” “对!就是升上校也可以!” “……” 回到办公室,周林将勋章与军衔令丢到了办公桌的抽屉内。 这动作被随后走来的代雨看到了。 “怎么不戴着?” 周林只好说:“刚才从会场回来,一路上,大家象看猴子一样看着我。弄的我很难受。” 代雨哈哈大笑,说:“我第一次授勋后,也同你一样。习惯了就好了!” 周林将代雨请到了沙发上坐下。拿出德国雪茄敬了一支。 代雨点上吸了一口后,便放下了:“这德国人的雪茄不好抽!” 周林自已也点上一支,说:“为了掩人耳目,我便买了两盒。有人过来,给他抽一支。他出去后再一说,大家都知道我从德国带回来的。” 代雨点头:“做的不错!二十四小时警惕,是一个特工必备的素质。我来是告诉你一个事。” 周林立正站着:“请处座下命令!” (本章完) 第187章 特战队 第187章 特战队 代雨叹了口气,说:“上海的形势很严峻。” 周林问:“日军的援军到了?” “已经到了!整整十天,我们包围着日军打!也就六千日军,却象一块硬骨头,硬是啃不下。我不知道那些军队是怎么去打仗的。” 代雨的话,也是周林的话。 上海战刚开始,布置的很好,先下手为强! 但是,仗一打起来,就发生了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指挥官不临前线,不了解具体情况,遗失战机。该进攻推进,收获战果的时候,却收兵停战,给了日军喘气的机会。 等到再战,日军已经布置好了,让中国军队无法再进。 时间就在这拖战中过去。眼下的日军援军已到,中国军队再难有机会了。不仅如此,疲惫之师,已没有再战之勇了。 “处座!我请求去上海。”周林立正站在代雨的面前。 “你想好了?”代雨问。 “想好了!” 代雨很欣赏周林这一点:“你准备如果去战?” 周林说:“我是特工,不是士兵!当然不会象士兵那样去冲锋陷阵。我的战术有三。一是,情报战。我会想办法拿到日军的军事布署,通知我军。二是,破坏战。我会带人偷袭日军的重要军事目标,让他们不能在战斗中发挥作用。三是,刺杀战。我会针对日军的重要人物进行排除。使日军的指挥系统暂时发挥不了作用。” “好!这个计划很好!” 代雨站起身来,拍着周林的肩膀说:“那就去战吧!将你的名气,将我力行社的名气打出来,让天下人知道,我力行社是一个勇敢的战斗团体。” “是!” 代雨再次坐下问:“需要什么?” 周林说:“到今天为止,特战队已经有三十一人。他们都是经过我测试过的。” 代雨说:“三十一人不够!我已经从军队中抽出了五十人,都是枪法好,有一些武功基础的精兵。让他们加入伱的特战队,发挥出应有的能力。” “谢谢处座。再就是武器方面。我准备到了上海后,就去购买德国的武器。” “怎么配制?” “所有的特战队员一人三枪。一支冲锋枪,一支驳壳枪,一支小手枪。每人配两颗手雷,一把徳式匕首。” 代雨点燃了徳国雪茄,抽了一口。 “武器装备,我来负责,明天上午,交到你手上。还有什么要求。” 周林说:“除了你以为,我特战队不听任何人的指挥。就是国军中将也不行!另外,如果有人威胁到特战队的安全,我有临时处决权。杀了后再向你汇报。” 代雨想了想:“准了!还有,力行社的各部门与单位不能与你们联系。如果力行社中有人做出对不起特战队的事,你有先决处理权!我会让姜毅英专门设立一部电台,专门与你联系。除了你,我不会再联系特战队的任何人。” 代雨的这话说的周林心情感动。要知道,为了掌控力行社,代雨都是交叉控制。一个站内,站长是正常的与代雨联系的人。还有副职中,也有向代雨联系报告权。除了他们,站内还有第三个人,也有向代雨报告的机会。 眼下,代雨没有弄那些,就是对周林的信任了。 当天下午,周林接收了来自军队的五十名老兵。 这些老兵的到来,增强了特战队的战斗能力。 周林对特战队的安排计划,得到了代雨的批准。 代雨只任命特战队大队长,也就是周林。 特战队的中队长,小队长,则是由周林去任命。 这一放权,周林就能在日后的战斗中,可以选择合适的人才去任职中底层指挥员。 第二天的上午,代雨出席了特战队的成立授旗仪式。 大会上,周林宣布了特战队的两个中队长的任命。 张甫为第一中队中队长。第一中队的主要任务是爆破、袭击,阻击。队员为军队调过来的那五十名老兵。分为两个小队,小队长由张甫考察后再任命。 冯杰为第二中队的中队长,老林与小五还有谭维,任职小队长。一共三个小队,每个小队定员十二人。 大会上,每个人都拿到了配枪与匕首。 这匕首是德国的名刀之一“斩壕刀”。 斩壕匕首,简称“斩壕刀”。早在一战期间就装备了德军士兵,是一种专门用于战斗的近战武器。刀刃使用冷钢锻造,握柄部分使用两块木头固定在刀刃的尾部,并中间使用三个螺丝加固,上面还带有倾斜式横杠防滑纹理,握起来手感很好。 希特勒上台后,这种匕首再次被德军使用,有的装备侦察兵、通讯兵、少量的坦克兵、伞兵和突击队等。它的重量轻,尺寸短小,刀刃锋利,深受德军士兵的信赖。这正常情况下,它会配合一个由牛皮打造的刀鞘,通过挂钩安装在士兵的腰带上,不会占有太大的空间。 分发武器完毕后,周林让张甫与冯杰带队伍回去。利用两天的时间,整顿并熟悉队伍。两天后去上海。 忙完后,周林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会客室中的三个人。 周林惊喜地说:“你们怎么来了?” 来的三个就是王峰、王强与向东。 看到周林,王峰准备向周林弯腰行礼,被周林一下子扶住了:“叔!请坐!” 王峰其实是想感谢周林的救命之恩。但是周林不可能受他的礼。再说,那种事,是不能说出去的。 周林从书房中拿出了徳国雪茄,分给了三人。自已也点上一支。 王强点燃后,一副享受的样子。 向东猛吸了一口,吞到了肚子中。立即,咳了起来。 “这什么玩意儿,又辣又苦涩。”向东说。 王强瞟了向东一眼:“土包子。抽雪茄不能象抽烟那样。不要大力吸进肺,味蕾就在你的舌头,而不是你的肺部!这是在品尝雪茄的香气和共鸣。如果你用肺去吸雪茄的话,你只会品尝到这支雪茄的一小部分味道,还有就是会让你呛到和头晕眼。” 周林点点头:“向东,你吸了后,就在口中转一圈,再慢慢地吐出来。不要将烟吞进腹中。” 向东按王强与周林所说,再吸一次,马上感觉好多了。 周林问王峰:“叔!听说你调去了重庆?” 王峰不开心:“是啊!别的人都向大站调,我却调去了中等站,而且还是山沟沟内的。” 周林看到了王强与向东二人都是不满的样子,直接说:“叔,叔你去重庆。是处座经过周全考虑的。对你们来说,是好事。” 王强呛了一句:“好处就是天天吃麻辣肥肠。” 向东也点头。 周林带着三人来到了书房,关上门。 “你们知道中日已经打上了吗?” “知道!听说几万的国军,十倍于日军的兵力,却不能将日军打退。真丢人!” 王强的话,遭到了周林的驳斥。“你没有与日军打过交道,不知日军的厉害。” 王峰知道日军的厉害:“小周,你说,中日会打起来吗?” 周林点头:“肯定会打!日本人已经制定了侵华的计划,想要灭了中国。所以,上海危险,南京也危险。甚至武汉也危险。到时候,中国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重庆。” 王峰明白了:“重庆会升格?” 周林也不隐瞒:“重庆会成为战时首都。这话只在这屋子内说,不要在外面说。会出事的。” 王峰看了王强说:“这是最高层的秘密。你们要是说出去了,就是重大泄密罪。” 王强与向东同时发誓,不会说出去。 周林继续说:“处座考虑到以后的力行社的发展,便决定先派可靠的人去重庆。” 向东问:“那我们去重庆干什么?” 周林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来:“抢地盘!占山头!扩大势力!收编当地的势力!你们做的事多着呢。力行社将来的地盘有多大,就看你们的了。” 周林的这话一说,三个人都明白了。同时也激动起来。 王峰问:“那你们家怎么安排的?” 周林说:“你们到了重庆后,便买下一片好的地方来。再在那地方建上十套住房。我家,毛主任家,姜科长家,张叔家,还有局座家,都会住在那个地方。” 王峰激动的拍着胸脯说:“小周!请放心!这些事我一定会办好!” 王强也拍着胸脯:“你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你弟妹就是我的弟妹。在重庆,我罩着他们!” 向东也拍了拍胸,表了态。 周林当即说了三个地方的名字,并用笔写了下来。让他们去后,抢先占下来。那地方是重庆最安全的地方。日军飞机的轰炸炸不到。 四个人说的正高兴,周父进来了。 “林儿,代处长让你去他家一趟。” 处座的命令,谁敢不执行? 周林只得离开。说好的喝酒又没机会了。 “下次我们在重庆来一个不醉不归!” 王峰等三人也急着离开。他们原来只想自身过去,听了周林的话后,他们有了新的决定了。乘这回调动方便,直接带家人去重庆。 (本章完) 第188章 又见 第188章 又见 在代雨的家中,周林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老黄!你回来了!” 周林握住老黄的手,使劲地抖动着。 老黄笑着露出大黄牙:“仓田……不,周科长!我们又见面了。自从你被带去东京后,我就一直打听你的消息。但是一点风声都没有。我以为伱回不来了。” 周林松开手:“什么回不来?不就是一个东京吗?能困住我这条龙。” 代雨拍了周林一下:“别吹上天了!” 三个人笑着坐下来。 代雨说:“老黄回来了,他也同意去重庆。” 周林看向老黄。 老黄点头:“为了不影响你的以后工作,处座让我隐退,我感到很正确。幸亏你安排了我先撤到北平,让我躲过一劫。听说你去东京的那天,日军特务便在天津四处找我。本来他们想发通缉令的。被小坂正雄拦下了。小坂说,是他安排我去北平执行任务的。所以,我才没事。” 周林不知道他离开天津后发生的事。 “你在北平没什么事吧?” 老黄自傲地说:“俗话说,狡兔三窟。我也一样。北平有我的一窟。到了北平后,我便深藏不露面。他们找不到我,也就不了了之。自到五天前,处座给我电令,让我回南京。” 周林问:“你家人呢?应该一起带去重庆。放在天津的很危险。日本人要是发现你在重庆,那就麻烦了。” 老黄苦笑说:“我再没有亲人了!父母早亡,哥哥一家也出了事,我一直在东京,没来得及找伴侣。” 周林不说话了。 特工无妻,这是很正常的事。因为随时随地会丢命,为了不影响家人。所以,很多的特工不愿娶妻生子。 周林只得说:“那就好!无后顾之忧了。” 代雨说:“我准备让老黄随王峰他们一起走。安排的专船,后天上午的船。同时,也将力行社的十家家属一起送去重庆。” 周林很吃惊,想不到代雨这么急。不过,早走比晚走好。要是等日军进攻南京时再走,那就麻烦大了。 十家家属,除了代雨的家外,周林、张于、毛凤、姜毅英。剩下的可能是力行社中的骨干成员家庭。 周林说:“那我去通知我父母,让他们准备好。” 代雨:“能带的东西就带上,反正我们有一条大船。足够装下很多东西。” “路上安全吗?” “张于带军队调来的五十人随船而行。他负责船上的人物安全。到了重庆后,那五十人就留在那边,负责十家家庭的安全。” 代雨的安排很好!有张于随行,周林很放心。 一个小时后,周林与老黄告别了。 老黄不能露面!不能让日本人知道他来了重庆。更不能让他进力行社的消息传出去。所以,见完后,老黄要去一个秘密的地方。 回到了家后,周林将父母弟妹喊过来。 他将搬家去重庆的事告诉了父母。 这几天,周林多多少少给家人讲过中日大战即将爆发之事。对于搬去重庆,而且是十家连搬。周父周母没有意见。 这个晚上,周家的人忙了起来。将要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包好!特别是那几样从丽水带过来的东西,周家人更是第一项选择带走。 用母亲的话就是,想家的时候,就看看它们。 周林带着周父去了南京的中国银行。将周父帐户上的所有的法币全部换成了美元。 这样换,银行会抬高美元的兑换比率。但是,值得。 周父的帐上换完后,就只有五千三百二十七美元。周林又补充了二千多美元,凑足了八千美元。 同时将这帐户从南京中国银行,转到了重庆的中国银行。等周父到了重庆后,直接去重庆拿存折本。 今后,力行社发放的薪金,依然会发给周父,作为周家的生活费。除此之外,周父还带有一千多大洋现洋。 虽说已经流行了法币。但在四川,人们还是喜欢用大洋。到了重庆,可以用大洋买东西。 由于要送家人西迁,特战队出发的时间推晚了两天。 一天后,来了军车,将周林的家人与毛家姜家张家的人与物品全部拖走了。 代雨吩咐,不准周林等人去码头送行。主要是担心被其他的单位与人知道了,会说闲话。毕竟这时候,国府提出的是,寸土不让,死保南京上海。 周林化了装,开着车子还是去了码头。 站在码头上,他远远地看着家人登上了大船。看到了那大船鸣着汽笛向着长江上游驶去。 …… 1937年9月2日。 南京火车站。 今天,是特战队全员去上海的日子。 对于这次的赴上海,周林考虑了很久,决定悄无声息的进行。 眼下的南京,到处都是特务。要是让他们知道特战队的事,那么,今后日本人会重点关注特战队。 特战队的成立,力行社的人只有几个人知道。 平时,特战队住在南京的一个秘密的军营中。没有行动,基本上不外出。 今天出发前,周林作了安排。 冯杰带领的二中队,全员六十人。全部身穿军服,挂着督战队的小牌牌。 这个时候,战斗已经打响,军队的人员正在分批派往上海。所以,冯杰他们六十人,根本不会惹人注意。 而张甫的一中队,一共有三十八人。 他们则是化成旅客,分头各自上车。然后集中于车上,坐的位置也不是一起的。他们前后左右分布开,而周林的位置就在他们围住的中心部位。 上了火车后,周林来到了自已的车厢。 车厢号是七号。周林的位置是二十七号,靠着窗户。 而他的前两排,后两排,左边的,坐的都有冯杰的人。 周林坐下后,两眼扫视了全车厢,将全部的人都观察了一遍。没感到有奇怪的地方,这才找出一本书,看了起来。 周林的这个样子,就象一个吃文化饭的年青人。 坐在周林的对面位置上的两个女孩,一边看着周林,一边小声嘀咕着。 “这个人看的什么书啊?” “茶女!不错的一本书。” “他长得很好看!你去找他要一个联系方法吧。” “你怎么不去要?” 周林暗自得意。本公子玉树临风,到哪都有女孩动心。 火车开动了,周林放下书,看向车外。 这次离开南京,不知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几个月后,日军占领南京,国府西迁,再想进南京就没那么容易了。 带着一丝愁绪,周林站起身来,决定去看看大伙。 张甫他们的位置在隔壁车厢。周林便向着隔壁车厢走去。 走过七八米,周林的鼻子闻到了一丝气息。 有清酒的味道! 日本清酒,原料只用米和水,所以有人将它形容成:用米做成的不可思议液体。而因为日本各地风土民情的不同,日本清酒也因此成为深具地方特色的一种代表酒。 周林的眼睛随着鼻子,找到了那清酒来的方位。 那是九十七号,那排的椅桌上,放有一个国军的军用水壶。清酒的味道,就是那个水壶中散发出来的。 这种味道的清酒,周林曾经喝过。在东京的玄社,与村下一郎他们喝过。在牡丹江的司令官的家中喝过。 清酒最忌讳的是过熟的陈香或其它容器所逸散出的杂味,所以,有芳醇香味的清酒才是好酒。 不用怀疑,这酒肯定是好酒。 这酒是日本的名酒之一──日本盛。 有人将酿酒的原料比谕为酒的肉,酿酒用的水为酒血,酒曲则为酒的骨﹔那么酿酒师的技术与用心,则应该是酒的灵魂了。 日本清酒,除了先天的气候环境条件,水质的优劣,用米的良窳等都是不可缺少的要素。 若以水的性质区分,日本酒有两种代表,一是用〝硬水〞制成的滩酒,俗称为〝男人的酒〞,另一种典型是用〝软水〞酿造的京都伏见酒,称为〝女人的酒〞,日本盛属于男人的酒。 日本盛的原料米采用日本最著名的山田井,使用的水为〝宫水〞,其酒品特质为不易变色,口味淡雅甘醇。 司令官曾经说过,是男人就应该喝日本盛。 所以,小坂正雄经常喝日本盛,顺带周林也喝了不少的日本盛。 这种酒,是日本盛七号。与其他的日本盛不同,这酒的酒中带有樱的香味。 所以,周林一鼻子就闻出了那人喝的是什么酒。 周林考虑的这段时间,也就十几秒钟。 等到考虑好了,周林也走到了那个喝酒的人的身边。 那人是个酒鬼,对于周林的路过一点都不在意。反而又喝了一口。 周林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走去。 在周林走过后,他感觉到了,那个喝酒人的身边坐着的人,回过头来,看着周林。 本来要去隔壁车厢的周林,马上改变了方向。 不去隔壁了!直接去了厕所。 也就在周林进厕所的那时,那个看向周林的人收回了目光,低声与喝酒的人说着话。 周林在进厕所前,看向了冯杰的位置。 冯杰懂了周林的意思,马上起身,来到了厕所的外面,等着上厕所。 几分钟后,周林出来了,出来时,周林的身子背对着车厢,轻轻地说:“监视九十七号座的那三个人。” 说完,周林又回到了座位上。 (本章完) 第189章 车上 第189章 车上 冯杰得到了命令后,等周林离开时,他做了一个手势。 在周林坐下后,车厢中又有两个人站起来,走向了厕所。 这两人守着厕所门,仿佛随时抢厕所的样子。 这种情况,在车厢常见的。所以没有人去关注他们。 冯杰打开门时,那两个人一起向里挤。 “监视住97号座的那三个人。他们下车你们也下车,一直盯死。如果与我分开了,就打上海的那个电话。” 那两个人点点头,有一个人装作争不过,退了出来。让给了另外的一个人。 周林一边看书,一边用眼角去观察那三个人。 现在,他确定,那三个人是一伙的。 他们都是日本人。 三个日本人,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来南京,并且装成中国人的样子。不得不让人怀疑。 而且,他们是从南京出发的。 有可能是他们完成了任务,撤回上海。 还有可能是,他们带有什么东西送去上海。 周林倾向于后面的一个说法。 如果是完成任务,他们应该会遭到中方的追查,就不会如此地三人坐在一起。应该是分散开来,相互守护。 只有送东西到上海,他们才坐在一起。主要是保护那个送东西的人。分散开来,力量减弱了。应付不了突发事故。 确定了他们是送东西的,那么就得分析送什么了。 这个时候,日本人最需要的是南京政府的情报。 那就是他们送的是情报。 有什么情报不能用电台报送,非得要用人送呢? 军事布置类的图纸,还有其他类的的图纸。 那就是胶卷。 分析到最后,周林感到抓到了重点。 装作看书累了,周林站了起来,伸了伸手,身子晃动了几下。其实,他是在查看冯杰的布置情况。 周林观察到,有两拨人在监视着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没有发现被人监视。 坐在中间的那个人,怀中抱着一个皮包,一副怕人偷了的样子。坐在靠窗户的那个人,则是眯着眼,但是,他在观察着车厢内的旅客。特别是前后座位的人。只有坐在靠过道的人,依然每十分钟喝一口清酒。 周林在想,那个皮包中有东西吗? 就在他想的时候,那个抱皮包的人对靠窗户的人说了什么。两个人便站了起来,离开了位置。 那个喝酒的人,将酒壶收了起来,眼睛看向了车内的各个方向。他应该是在观察,寻找那些关注同伴上厕所的人。 看来这个酒鬼不是糊涂人。他精明着。利用酒鬼的外表,让人对他失去警惕,从而暗中留意那些存在的威胁。 周林对这个团伙的人,有了兴趣。 对手太差了,一点不好玩,没有成就感。 只有碰到了棋鼓相当的人,才有意思。 那两个上厕所的人回来了,那个皮包,依然被那人紧抱着。 周林收回了目光,低头去继续看书。 这时候,火车已经驶出了两个多小时。前面就到无锡。 无锡是一个大站,上车的旅客比较多。原本有些空荡的过道,立即被塞满了。一些站客向着座位这边挤,更有人向座的人提出,挤着坐。 周林对面的两个女孩的座位,被挤上来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硬挤成了四人座位。 周林这边还好。有人想挤,但是坐在周林外面的人是特战队员,眼一瞪,挤的人就收了身子。 周林没管这些人,他的眼睛看向了那三个日本人的方向。 那三个日本人的座位,有两次被人挤。但是那个爱喝酒的人手一推,挤的人倒向了另一个方向。 这是一个有武功的人! 看到那人如此厉害,再没有人去同他们挤位子了。有酒鬼在外边撑着,坐在里面的两人一点麻烦都没有。 周林的目光又一次盯在了那个皮包上。 他感觉不对劲! 那个人的动作,仿佛就是要人关注他。重点是关注他的皮包。这有点象钓鱼。 钩鱼! 周林心惊了一下。 钓鱼应该有目标,就是鱼! 谁是他们的鱼呢? 周林打了一个冷颤! 他感到自己有可能就是那鱼! 一同上车,一个车厢,隔的又不远。故事喝清酒,仿佛就是等着周林去抓他们。 这一连环的安排,就是一个目标。引起周林的注意,然后借机杀了周林。 之所以他们没有动手,那是因为他们清楚,周林的身边有人,如果他们一动,就会被乱枪打死。 所以,他们想引起周林的注意,让周林去靠近他们。 周林亲自抓他们的可能性很小。毕竟周林的手下有人,象这种抓人的事,大佬不会亲自来做。唯一的办法就是靠近他们。 靠近他们后,他们就可以突然发力了。 想到这,周林确定了,那三人是来杀自已的。 动手的办法就是肉搏,枪杀。 不对!还有一种办法。就是那个包。 周林感觉到,那人之所以抱皮包,是因为那皮包的重量重。并不是那皮包里面的东西精贵。 再傻的人也知道,如果皮包中有贵重的东西,那么,这样紧紧抱着,就让人看到,认为那包中有好东西。 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说那抱包人的。 他当然不会如此做。 可是,他既然这样表现的话,只说明一种。那包重,还有那包危险! 明白了! 那包中应该是爆炸品! 如果不小心,就会引起爆炸。所以,那人才会紧紧地抱着,就是上厕所也抱着。 那么他们的计划是,等周林靠近了,就引爆。 当然,他们暂时不会引爆。不是为了旅客着想。而是为了他们着想。毕意谁不想活着。 他们会在合适的地方,引爆后,自身能逃走。 周林决定引开那个抱包的人。如果他们不顾死活,当场点爆的话,那么,这个车厢的人,都会丢掉性命。 想明白后,周林便去上厕所了。 这一回,他没有去上次去过的那边。而是去向另一边。 人多走起来不光便,周林好不容易挤到了厕所的边上。 厕所的边上也有很多人,有的是上厕所的人,有的是站票的旅客。 周林看到了一个人,正是谭维。 谭维正准备进厕所,看到周林后,便退了一步,请周林先上厕所。 周林拉住他,一同进入厕所。 在谭维吃惊的时候,周林说:“你马上告诉冯杰。九十八号的那个中间坐位的人的怀中是一个爆炸物。让他准备好,在那人上厕所时,按住他们三人。不要让炸弹炸了。” 谭维听完,厕所也不上了。马上出了门,向着车厢中间挤去。当他挤到了冯杰的身边时,一个扑倒,扑在了冯杰的身上。 冯杰正准备骂人,却听到耳边说:“队座令,九十八号的那个中间坐位的人的怀中是一个爆炸物。让你准备好,在那人上厕所时,按住他们三人。不要让炸弹炸了。” 冯杰听明白了,依然一巴掌打在了谭维的肩上,骂了起来:“伱怎么走的路?是不是想偷我身上的钱?” 谭维忙赔不是:“大哥!不是我不会走,是后面有人推我,我才倒了下来。” 冯杰骂了几句后,气也消了,这才放谭维离开。 周林看到了谭维的表演全过程。这家伙,出道十年,作案十几次,每次都平安无事。说明他有着过人的本领。 这次的传递消息,谭维做的不错。 现在就等那抱皮包的日本人上厕所了。 就在这时,周林看到了空中的飞烟。 原来是一个人向另一个人抛烟。他们坐的位置隔了好几排,过道上都是人,所以,那人便将一包烟空中丢给了朋友。 看到那飞去的香烟盒子,周林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如果那三个人将那包从空中丢向自已的话? 这种可能性很大! 日本特务,他才不考虑炸死平民的后果。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们肯定会空中飞包。 可已经三个小时了,离上海也就两个小时,他们为什么没有行动? 怕伤着他们仨吗?不可能。在他们丢掉包后,完全可以爬在座位底下,那样的话,就炸不到他仨。 别说他们不会爬下?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周林这边,有他们熟悉的人,如果那包飞到周林的上空。周林就是爬下也得死。同样的,周林座位边上人也会一同遇难。 那仨人害怕炸到自已人,所以,他们才没有行动。 想到这,周林看了看自已前后座的人。前排的是一家四口,坐在一排椅子上。他的的对面,是一对老夫妻。坐在他们身边的是一个十一、二的小男孩子 这前排的人,不可能是日特重视的人。 后排,坐着六个身穿军服的人。他们是刚从无锡上的车。而且是有座位的票。之前坐在后座的人,已经在无锡下车了。 这六个军人,也不是日特认识的人。 剩下的,就是周林坐在的这一排。 周林身边的两个人,不用说了,自已人。 那么,就是对面座位的四个人了。 那个三十岁的女人,是在无锡上的车,她被排除了。如果她是日特顾忌的人,那么在她上车前,日特就可以丢包了。 (本章完) 第190章 动手 第190章 动手 周林的嫌疑目标,放在了对面坐位的三个人的身上。 这三个人,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就是之前看着周林犯痴的那两个女孩子 还有一个人,也是一个女人。这人浓妆艳抹。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周林很不喜欢那香味。 那女人基本上不说话。那两女孩曾经想同她沟通。但是,那女人没有回答。最后,两女孩也不理会她了。 周林记起来了,这女人上车后,就没有同人说过话。 两个女孩只有十七八岁,应该不会是日特的关系人。再说,她们说的是纯正的南京话。又是两个人一起的。 如果是日特的话,两个人之间,必然会有主次之分。就算他们装着,那种骨子内的情绪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周林很容易发现。 要知道,已经坐车了三个多小时。面对面的,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气质来。 所以,周林便将那两女孩给排斥了。 剩下的,就是那个三十多岁女人。 这个女人,上车后,总在偷偷地看着周林。 刚开始,周林以为她是喜欢周林的颜值。现在看来,她是在观察周林。就象周林观察她一样。 应该就是这个人,是她让日特不敢丢包。 就在周林观察对面的女人的时候,九十七号那边有动静了。依旧是抱包的人,在另一个人的陪同下,去上厕所。 坐火车,是最难熬的时间。为了减少心理负担,人们都是用其他的办法来消磨时间。其中一项就是吃东西。 车上的人,大多带的都是生瓜子,吃起来很有味,但是吃过了,就会感到渴,就这要大量喝水。喝了水后尿多。那尿是忍不住的,特别是男人忍不了尿。 这就形成了一个惯例,上厕所的男人比女人多。 那两个日本人,吃的东西很少,但是水喝的不少。他们不得不去上厕所。 这一回上厕所,就没有上次那么顺畅。过道上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前进的步子。 一个日本人在前面使劲地推人,而那个抱包的人在后面,跟着开路的人的后面行进。 正在行走着,这日本人伸的脚,踩到了一个坐在过道中的人的身上。这坐着的人骂了句“狗日的!你敢踩我!” 随后,他的手抓着那日本人的脚一拨,那个日本人本来身子就不稳,这一拨,便他失去了重心。 日本人慌忙用两手去抓两边的人,作为支撑,免得自已倒下去。这样一来,他怀中抱的那包,就不见了。 如果日本人往下看的话,他能发现,他的包,被人给拿走了。拿走的人,正是那个坐在过道上的人。 那人拿到包后,马上交给左边的人。左边的人的手拿到包后,提了提说:“两块半。” 右边的人马上掏出一个布包,布包中装有东西,很沉的。 左边的人接过布包,打开了日特的皮包,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也是一个布包。 左边的人将日特皮包中的书包交给了右边的人。再将那右边的人递过来的布包装到了日特的皮包中。再将那皮包拉上。 他们坐在地上,没人看到他们的行动。 这时,日本人刚站稳。站稳后,日本人马上发现手中的皮包不见了。 “我的皮包!”日特喊道。说的是汉语。 前面开路的日本人听到喊声后,也回过头来,帮忙找包。 最后,他们在一个椅子下面,找到了那个皮包。 开路的日本人想打开包看。被抱包的日本人推了一下。“这多的眼睛看着,你胆子够大的。” 开路的日特马上低着头退回去,继续开路的工作。 跌跌撞撞,他们终于来到了厕所门外,排起队来。 这时候,那三个坐在过道的人,站了起来。他们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过道的人,没有影响到他们。只见他们连连跳跃,不时地越过了过道中站着的人,很快就消失在隔壁的车厢门内。 周林的视力强,他看到了故事的全过程。知道了,那个有危险的皮包已经易人了。那么,日特的威胁就没有了。 于是,周林的心放落下来。 过了十几分钟,那两个日特终于等到了他们拥有厕所权。 他们两个人同时冲进了厕所。 旁边的人看的呆了。 哥们!你也太猴急了!这天还亮着,而且外面有十几个人瞪着大眼看着,伱们也敢做这事? 那两人闩上了厕所的门,急忙拉开了皮包。 “内面的布包不对!” 那个抱包的人喊了起来。 喊完后,那人又将布包拿出来,打开皮包一看。 布包中装的是两块半砖。 开路的日特明白了:“我们被人换包了。快,去找他们。” 两个人打开厕所门,冲了出来。 他们每人的手上,拿着一块砖头。 外面的人一看,这两人要干什么? “拍砖党。” 一个人高声喊了起来。 外面的人一听,哪敢再上厕所?都向着另一个车厢冲去。 拍砖党,民国社会上的一个帮派。他们干的是欺负弱小的事,手段就是乘你不注意,用砖头拍你的后脑勺。打晕人后,再劫人钱财。 对于这样的人,谁不害怕? 这两人是日特,不清楚拍砖党的事。依然拿着那砖头,来到了九十八号。 这一回,他们走的很顺畅。刚才的一声“拍砖党”的喊声,全车厢的人都听到了。过道上的人一看他们来了,都避开远远的,生怕自已的后脑勺不保。 抱皮包的日特空着手冲到了爱喝酒的日特的面前,“组长,出事了!我的包中的东西被人调换了。换成了这个东西。” 爱喝酒的日特看了两个日特手上的砖块,破口大骂:“你们是吃屎的,怀中的包都让人给换了。” 两个日特不敢回话:“组长,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不能凉拌了。抄家伙!干他娘的!没有炸药,我一样杀了周林。” 说完,这家伙从身上掏出双枪,对着天上开了一枪。 “所有的人听着,不想死的话,就留在座位上,双手抱住后脑勺。谁要是不听,我立即杀了他。” 在他开的时候,另外的两个日特也掏出了枪。都是双枪将。 三个人六支枪,对准了车厢中的人。 车厢内的人都吓坏了!纷纷抱头。 三个日特看向周林的时候,发现周林不见了。 日特组长冲到了周林的座位前,用枪指着那个从无锡上来的女人:“这个位子上的那个人呢?” 那女人吓坏了,指着厕所的方向:“我看到他上厕所去了。” 日特头子马上转身去厕所。 原来,周林看到了特战队的三个人,将日特手中的炸弹皮包换掉后,便知道日特要发现了。 在他们两人去厕所的时候,周林起身离开,也去上厕所了。只是,他没有进厕所,而是去了另一节车厢。 周林暂时不想让冯杰他们露面。他去了隔壁车厢。找到了张甫。 “马上带十个人随我走!” 张甫点了十个人名,这些人围到了周林的身边。 张甫问:“队座,发生了什么事?” “日本人派人上了这车厢,想杀我!” 张甫一听,掏出枪来:“兄弟们,杀日本人去!” 周林带着十多人刚出这边的车厢门,就看到了爱喝酒的日特带着两个人正在拍厕所的门。 他们来了后,赶开了守在厕所外的人,直接拍门。 “周林!不要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虽说你有特战队的人在隔壁车厢,但是,没人去通知他们,他们不会过来了。乖乖地出来受死,我给你一个痛快。” “你给谁一个痛快!” 一个声音在左边响起。 三个日特扭头一看,周林正站在那里,在周林的身后,站着十多个国军士兵,他们的枪口,正对准那三个日特。 爱喝酒的日特惊出了一声冷汗,忙说:“我在找一个朋友,他躲着不见我。” 周林没有重视他的话,直接问:“谁告诉你们特战队的事?说出来,我可以不杀你。” “我不知道什么特战队。” 爱喝酒的日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枪对向周林。 张甫的手一甩,一枪击发,打中了那个爱喝酒的日特的手,左手的枪掉到了地上。 周林命令道:“不留活口!” “是!不留活口!” 特战队的十多个人同时开枪,子弹全部打在了那三个日特的身上。那三人在子弹雨中,身子抖动着,最后倒在车板上。 张甫杀了人后,便来到了那三人的身边。 搜出了六支枪,一百多发子弹。还有一张周林的照片。 同时搜出来了不少的法币,都被打碎打烂了。 周林看着自已的照片,认出来了,这是自已三天前的穿着。 三天前,周林没有去什么地方。就是在力行社总部。 这个照片的出现,说明了一个问题:力行社中有日特的内奸。 能拍这个照片的人,肯定是力行社的人。照片上的周林手持着一支雪茄烟。正是周林从张于的办公室打秋风一支雪茄,出来后,周林便去了自已的办公室,将雪茄抽完才出来。 知道力行社特战队的人,只能是力行社的高层。 而日特知道了这件事,并手持照片来杀周林,说明,内奸通报了特战队的事,并告诉日本人,周林会在今天乘火车离开南京去上海。 (本章完) 第191章 假女人 第191章 假女人 车厢的激战,惊吓了所有人。 当他们看到那躺在地上的尸体与那地上的鲜血,都离周林他们远远的。 这个车厢是不能坐了。周林便去了隔壁的车厢,与张甫他们在一起。 很快,原来的车厢恢复了平静。 周林原来坐的位置却没有人敢去坐。过道上是挤的满满的人,却有一个空位在那。 周林暗中命令冯杰,乘那个浓妆的女子上厕所的时候,将她劫到了餐车上。 这趟列车的餐车,说贴切些,其实就是列车员们的餐车,还有富豪们的用餐地方。 餐车依然是一节车厢。 冯杰进来后,将餐车中的人全部赶了出去。 等到周林到后,便看到了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那女子脸上带着惊慌,看着坐下来的周林。 周林点上一支烟,说:“几个小时不说话,还真的很难受。在这里你可以说话了。” 那女人知道周林发现了她的秘密,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冯杰吃惊的看着那女子,想不到她说出的声音竟然是男人的声音。 周林说:“火车离开常州的时候。你曾经将裙子提了提。我无意中看到了伱腿上的毛。” 假女人说:“就凭这?女人的腿上也会长毛的。” 腿毛是在人类的大腿与小腿上生长的毛发。由于受到体内激素和遗传的影响,有些人的腿毛又粗又长。 腿毛发达的人群中男性偏多,因为受到雄性激素的影响。少数女性也会出现此类问题。 周林点头:“不错!女人腿上也长毛。但是,女人的腿毛会比较细腻,腿毛较少,比较稀松。而男人的毛又长又粗的,而且够黑!一看就可以分辨出来的!” 冯杰蹲下来,掀开假女人的裙子,查看她的腿毛。 “果然!你这长这粗的腿毛,也敢来扮女人。” 那假女人怒了:“你为什么要掀我的裙子?流氓!” 冯杰嘴一歪:“你又不是女人,为什么不能看。” 周林挥挥手,让冯杰退后一步。 周林问:“你是哪个组的?” 假女人不懂意思:“什么走不走?我是来坐火车的。” 冯杰说:“我们长官问,你是日特的那个小组。” 假女人骂了起来:“你才是日本特务!你全家都是日本特务!本人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周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中国人。” “我有证件!” 假女人拿出了三个证件。但是周林没有去接。 冯杰继续打击:“只要有钱,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证件。这东西我玩多了。” 假女人急了:“我真的不是日本特务!” 周林吸了一口烟:“那你男扮女装干什么?” 假女人犹豫着,没有回答。 冯杰代回答:“不是在追踪目标,就是躲避追捕。” 假女人看向冯杰:“看来你很熟行的?” 冯杰傲气地说:“这都是我玩剩的。想当年,在沈阳,大帅命令所有的军警搜我抓我,但是,我就穿着日本和服,扮做一个日本贵妇,从他的军营中走出来。没有一个人拦我。” 假女人喊了起来:“你是飞天大盗。” 冯杰看向周林,说:“我叫冯杰。飞天大盗是往事不能回首。” 假女人高兴地问:“那你认识娘吗?” 娘,山东的一个大盗。这人有一个很强的本领,就是百变化身。一时男的,一时女的,一时漂亮的姑娘,一时粗犷的男人。 冯杰说:“当然认识,他是我的师叔。” 假女人挺着胸脯说:“我是他的徒弟。” 冯杰吃惊地问:“你是二妞。” “说什么呢!我是张柏,二妞是我师傅专门叫的我的外号。这世人,不超过十人知道。” 周林一听,便知道这人应该不是日特。 但是,周林还是问:“你有什么能证明你是二妞。” 冯杰劝说道:“这事很重要!我们在查日本特务。我们长官怀疑到你了。所以,你说的没有用。必须拿出证明来。” 二妞委屈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递给了冯杰。 冯杰一看,便确定了他的身份。“队长,他是二妞。” 周林问:“为什么?” 冯杰说:“这玉佩一共有两块,一块是我师傅的,一块是我师叔的。后来,我师傅将那块玉块传给了我。” 说着,冯杰拿出了一块玉佩,连同二妞的玉佩一起递给了周林。 周林仔细地观察后,发现这两块玉佩的刀工很特别,并且两块玉佩的刀法一模一样。应该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而且,这两块玉佩是一块玉上切下来的。它们可以合在一起。合在一起的话,就是一块玉佩了。形成一块玉佩后,整体的图形就是一块的图案。 周林退还了两块玉佩,他确定了,二妞不是日特。 但是,周林还是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化装成女人。” 二妞(张柏)说:“我是跟着一个女孩上的车。” “哪个女孩?” “就是我坐位那边靠窗户的那个女孩。” 冯杰问:“有生意吗?” “是!那女孩是南京的收藏家姚一明的女儿。姚一明收到了一件青铜器。日本商人前去求购,但是姚一明不卖。” 周林问:“是什么青铜器?” 二妞:“青铜饕餮纹方尊。” 周林马上想起来了,在2017年纽约当地时间3月15日晚7点,备受瞩目的藤田美术馆藏中国古代艺术珍品在佳士得纽约拍场开槌。四件商周晚期青铜重器均以高价成交。其中青铜饕餮纹方尊以3720.75万美金成交。 看来,就是这个青铜饕餮纹方尊被日本人抢去,之后,一直留在日本。直到2017年,藤田美术馆才将其拿出来拍卖。 原来这宝贝是这样流出去的。 不对呀!既然姚一明不卖,那就没有交给日本人。 周林想到了一些事:“二妞,你怎么知道那东西在姚一明的手些,又怎么知道日本人想买。” 二妞说:“我就住在古玩街,这事已经有人知道了。” 冯杰拍了一下二妞:“那你跟着这两个女孩干什么?” “那个坐着中间的女孩,应该是有目的的。” 周林一惊:“说出来听听。” “那女的昨天刚认识姚一明的女儿。那场认识,是有意为之。应该是她的同伙去调戏姚一明的女儿。于是,那个女的便上前英雄救美,打跑了流氓。之后,姚一明的女儿很感激她,又佩服她的本领,两个人就这样,好成了一个人似的。” 周林马上想到了什么:“那个女的应该是日本人安排来接近姚一明的女儿的。他们有另外的目的。” “长官英明!今天,那个女的说上海很好玩,可以去大剧院看演出。姚一明的女儿受到了引诱,便私自逃家,跟那个女的上了火车。我看情况不妙,便也上了火车。” 冯杰叫了起来:“日本人想绑架姚一明的女儿,逼姚一明交出青铜饕餮纹方尊。” 周林丢掉烟头:“应该是这样。二妞,你马上回去,有情况的话,极力保护姚一明的女儿。” 二妞点头:“交给我吧。” 周林对冯杰说:“日本人既然策划了这个计划,那么肯定有后手。你安排你的人,围在那两个女的周围。等待我的命令。” “是!” 冯杰与二妞离开了餐车,周林坐下来,看着车外,思索起来…… 二妞回到座位,那个女的看了她一眼,便回过头,与姚一明的女儿聊天起来。 二妞依然不说话,眼睛微闭,坐在那里象一个木桩子。 “姚桃,在看什么?” “我在看那个女的,她是不是哑巴?” “谁知道呢?也许她不想说话吧。” “哦!我们到了上海后,直接去大世界吧。玩过了,我就回家了。我们偷跑出来,我爹会担心的。” “好!到了上海再说!” 二妞心中说:“到了上海,一下火车,你就会被人绑了。那个时候,你肯定会后悔。” 如此同时,冯杰已经暗中联络上了二妞周围的人,给他们下了命令。 同时,冯杰也在暗中排除车厢中的人。特别是二妞边上的那些人,倒是让他发现了两个可疑的人。 而这时,周林已经在餐车中坐了半个小时。 火车还有半个小时,就会停靠在上海站。 突然,周林的心中有三个字跳了出来。 不对劲! 首先,如果二妞真的是冯杰的师妹,那么她的技术应该很高。要知道,百变魔人,不是口头说的。那是真本事干出来的。 但是,那个二妞的化妆术却过不了周林的眼。 一个善于化装的人,会留下让人发现的破绽?这象是一个高级化妆师傅所带出来的徒弟吗? 那些腿毛,很容易解决的。只要穿上裤子,袜子,就没有人能看到的。这么简单的事,他却没有想到? 还有,姚一明收到一个宝贝,不可能大声嚷嚷。知道的人不多。如果真的有这件事,那么力行社肯定知道。戴立喜欢古玩,力行社的人都知道。只要一有古玩出现,力行社就会有人去活动。 周林在力行社没有听说过青铜饕餮纹方尊的事。 那么,这个故事真的是编的故事。 (本章完) 第192章 抓人 第192章 抓人 周林马上喊来了张甫。就分析的情况说给张甫听。让他去转告冯杰,看冯杰的看法如何。 因为之前的枪战,周林已经出现过。所以,他不便出面。 五分钟后,冯杰与张甫赶了过来。 冯杰说:“队长,张甫说给我听后,我一下子明白了。我师叔是中国数一数二的化妆大师,不可能教出这样的徒弟。再说,见面时,我们应该说暗语的。但是那个人故意让我们暂时忘了说暗语。这就证明了,那个二妞肯定是假的。” 周林点头,“我估计,那个二妞可能是日本特务。虽说他的化妆不完善。但是,除了腿毛,其他方面做的还是很合格的。只要不碰上行家里手,就不会有人看破。这一切说明,他经过了正规的训练。” 张甫点头:“象我,就看不出来问题。就是腿毛,我也认为是正常的。哪知道男人女人腿毛之分。” 冯杰担心说:“那块玉佩在他的手上,说不定,我的师弟肯定落在了他们的手上。” “一定是这样!所以,这人才冒名顶替。毕竟百变魔人的名声很大,大家都会给面子的。另外,我感到他有另外的目的。跟踪姚一明的女儿,那是应付我们的话。” 张甫说:“说不定他去上海有紧要的任务。” 周林将自已的所想说了出来:“我一直在怀疑。那三个日特手上的皮包中装有炸药,他们完全可以将那炸药包丢向我,爆炸后,我是逃不掉的。但是,他们到死,都没有丢包。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坐在我身边的有他们的自已人。” 张甫接过话:“我也有这样的怀疑。” 冯杰:“队长你一说,我也明白了。那三个人,不敢炸了他们的同伙。是那同伙的身份比他们要高。” 张甫:“也许那三个人是转移目标的死子。正常情况下,他们被抓后,这个案子就结了。就没有人再去查剩下的人。于是,他们的同伙就可以安全地到达上海。” 周林站起身来:“这样的警惕!这样的精心布置!这样大的阵仗,说明一点。敌人的上海之行,肯定是送出重要的东西。所以,他们宁愿死几个人,唱一曲难度高的戏。” 张甫:“队长!我们怎么办?” 周林一看手表:“到了上海,他们肯定会有后手。所以,我们不能拖到上海。张甫。” “到!” “带上你的人,马上去将二妞与那两个女孩一起带到餐车来。遇反抗,可重伤,尽量留住她们的性命。” “是!” “冯杰!” “到!” “让你的人暗中注意。如果张甫他们抓人时,车厢中有他们的同伙,那么他们的同伙肯定会救人。伱们的任务是,暗中的敌人全部消灭。不要活口!” “是!” “马上行动!” 周林的命令下达后,张甫与冯杰跑出了餐车。 周林没有出去,他相信张甫与冯杰,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 张甫回到了目已的车厢,喊上了五个人。 带着五个人,来到了隔壁的车厢。 由于他们身上带有督战队的牌牌,再加上他们身材高大,一脸恶像,过道的人,纷纷向前挤去,让出了一个空挡。 张甫来到了周林原来坐的位置边。看到了那三个女人。这三个人的位置换动了。二妞坐到了窗户边,两个女孩坐到了中间与外座。 张甫对二妞等三个女人说:“我奉长官之命,请你们三人去见长官。” 一个女孩说:“凭什么听你的?不去!” 张甫说:“我可是先礼了。” “怎么?要后兵了?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力抓人?” 张甫说:“我们的权力是,可以盘查所有人。上至将军,下至百姓。” “就是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甫也不拖了,再拖火车就到上海了。 “动手!” 张甫命令一下,两个士兵就上前一步,伸手抓向那两个女孩。这两个女孩中,一个女孩被一下子抓住了,顺带着拖去了过道去。 另一个女孩则是出拳,将士兵的拳头击开,她的另一只拳头,击向了士兵的腹部。 张甫不等她的拳头伸出。便一把抓住她的拳头,一拉,将这女孩拉了过去。之后,张甫一拳,打在她的头上。将这个女孩打晕,并丢给了后面的士兵。 也就在张甫制服那女孩时,二妞动了。 二妞乘着张甫全力对付那女孩时,她脚一蹬,纵身起来,想跳到隔壁的座位去。 但是,她很快就掉了下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原来是坐在周林身边的那两个人动手了。 这两个人在车上没有同周林说话,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在周林杀人后,离开了座位时,他们也没有离去。 所以,大家都认为他俩不是周林一伙的人。 二妞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她才被这两人打了一个不防备。在他准备跳起的时候,那两人一人拉住一条腿,将二妞给拉了回来。 后面的士兵马上冲上去两个人,一人抓住一条胳膊。 如果在宽敞的地方,二妞不怕这两个士兵。但是车厢内人太多,不能施展开来。几个来回,二妞被抓,铐上了手铐。 当三个女人来到了餐车时,周林拍了拍手说:“二妞,我们又见面了。” 二妞装作委屈:“周队长,这是什么回事?” 周林笑着说:“你不是二妞!二妞被你们抓了。你冒名顶替他,我说的对吧。” 二妞:“你说的很好笑!我就是二妞,二妞就是我。何来冒充一事。” 冯杰说:“二妞没有告诉你,我们同门见面,是要说暗语的。暗语对上了,才能确定身份。如果你是二妞,那么请你说出暗语来。” 二妞脸色马上变了,骂了出来:“这个狗日的家伙,竟然隐藏了暗语。” 周林说:“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逃过我的眼。我劝你马上说出来,免得我给你上东西。” 二妞冷笑道:“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么,就祝你胜了一筹。” 周林抢先一步,缷了二妞的下巴。之后,在他的口中,掏出了一颗假牙。 “你以为可以自杀,替你们的组织隐藏秘密。但是你错了。自杀不了,你就只能乖乖地说出你的秘密。” 二妞偏着头,不理会周林。 周林让张甫带人将另外的两个女的押到了餐车的前头。 之后,周林拿出一个小瓶子。 二妞一看那小瓶子,便猜出来:“这是吐真剂!” 没等他说完,周林击晕了他,将他放在椅子上。 当二妞认出并说出吐真剂时,周林放心了。这人就是日特。 戴立知道周林只剩下一份的吐真剂,所以,周林不敢轻易地使用吐真剂。如果用完了,后来再使用时,戴立就会怀疑,你肯定藏了备份吐真剂。 表面的这份吐真剂,要用在刀尖上。如果那二妞不是日特,那么,用了吐真剂就划不来。 现在确定了二妞是日特,那就可以放心的用了。 将吐真剂用了后,周林观察着二妞的表情。 等到二妇的眼神变了,周林才问话。 “姓名?” “田二郎。” “职务?” “大日本帝国特工部上海特别小组少佐。” “来南京的目的?” “奉命在南京接头一个中国人,从他的手上,拿到周林的情况。” “周林什么情况?” “周林的照片,特征,家庭情况,最主要的是拿到周林手下的特战队的资料。并在火车上刺杀周林。” 周林让对方说出情报的下落。 田二郎说:“我们藏在姚家小姐的身上。” 冯杰马上过去,让姚家小姐检查自已的身上,马上找到了藏在她的手提包中的一个胶卷。 周林在那边,问了田二郎很多的问题。直到他醒过来。 周林对张甫摆摆头,张甫明白,上前提着田离开了餐车。到了餐车外,张甫杀了田二郎,将他的尸体丢出了车外。 这一切,都看在了那两个女孩的眼中。 姚家小姐吓的瘫坐在地上。 周林让冯杰将另外的一个女孩带过来。 周林问:“知道我刚才用的是什么吗?” 那个女的点头:“知道!吐真剂。” “你如果说实话,我就不用吐真剂。” 那女的知道,就算自已不说,一旦用上了吐真剂,自已也会说出所有的情况。 “我说!” 这个女的姓名田中子。是南京潜伏组的人。这一次,她奉命,与姚家小姐认识结交。然后,将姚家小姐骗到上海。然后,逼迫姚一明交出那个青铜器。 这个任务只是表面上的任务。暗中的任务时,将情报胶卷藏在姚家小姐的身上。转移目标。如果他们的任务失败了。那么,暗中的人就会在姚家小姐的身上拿到情报。 这个田中子,也同前面的二妞一样,被杀死后丢到了车窗外。对待日本特务,周林从不手软。 周林看向那个晕到了在地上的姚家小姐。对张甫说:“立即发报给处座,将车上发生的情况汇报。同时,让姚一明派人在上海火车站的值班室,来接走姚小姐。” (本章完) 第193章 力行社查奸 第193章 力行社查奸 火车到了上海站。周林与张甫带着那五十个士兵下了火车。冯杰带着他那三十多人,分成三三两两地,离开了火车站。 将姚家小姐交给火车站警察所的人后,周林便上了来接的军用大卡车。 大卡车行进的时候,周林注意观察车后,寻找跟踪的人。 没有跟踪的人,一路平安地来到了一个军营。 这里原本是国军的一个营的军营。一个占地五百多亩的大院子。院子的围墙上,有着铁丝网。院子内有操场两个,一大一小,有食堂四个,应该是原来的每个连一个食堂。还有营部的一个食堂。另外,营房有七排。有六排是每排五个房间。 一个连两排,十个房间,每个房间住一个班。空出一个房间被隔成了前后,前面住的是连长,后面的是连部仓库。 周林来了后,只占用了两排房。十个房间。 周林占用一个房间。张甫中队一排房间,冯杰中队一排房间。 之所以有空房不住,也是有考虑的。人一住散,管理就困难了。集中在一起,还可以相互监督。 原来的营部食堂,做了特战队的食堂。不到一百人,有一个食堂就够了。 周林带着冯杰与张甫视察了营区。一些有漏洞的地方,都要求补上缺口。 最后,来到了仓库。 仓库堆满了物资,肉,米,面,油,菜,都堆成各自一堆。肉都是腊肉腊鱼,这东西存放的时间长。 这仓库的东西足够特战队吃上一个月。 看完了仓库,周林来到了车库。 车库中,存放有三辆大卡车,三辆小车。还有十几辆自行车。这些东西都是戴立安排人放进来的。 周林上了一辆车,带着张冯二人,开着车子,绕着军营的四周转了三圈。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了熟悉,同时,也在寻找哪些对军营存在隐患的地方。 这个军营比较偏僻,四周都没有住房。 做军营是很好的地方,但是作为特战队,就不行。 特战队要生活在人群中,将自已隐藏在人群中,有机会就出击,出击后,马上收缩回来隐藏。 张甫对这地方比较满意,有训练场,可以对士兵进行训练。但冯杰不喜欢。 “老板,这个地方不适合我们。” 到了上海,称呼上也改了。称呼周林,都叫老板。张甫称呼为张老大,冯杰称呼为冯老大。其他的人都有一个代号。 回到了军营后,周林说:“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不要放在一起。如果被人盯上了,那我们就没有后手了。” 冯杰点头:“只要在一里外设一个监视点。盯着军营,那我们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了。你一出去,人家就知道了,就能跟踪你,也就没有秘密可言。” 张甫说:“这军营不长住。如果日本人知道特战队在这里,那么派飞机来轰炸,那就损失惨重了。” 周林很满意两个得力手下的见解。 他说:“我们暂时过来,不熟悉上海的环境。所以先在军营中住几天。这几天内,你俩出去转转,寻找合适的地方。冯杰的中队的人,对于枪支使用方面比较差,张甫就培训他们。伱告诉他们,这项技能必须合格。否则就不能出任务。” “是!” 周林又说:“张甫中队的人,也要改变观念。你们不再是士兵,而是特战队员。除了军事素质外,你们还需要学习特战的技能。冯杰你就负责培训那五十多个士兵,让他们知道,如何才算一个真正的特战队员。” “是!” 安排好了特战队的事,周林便一个人开车离开了军营。 到了一个修车铺,周林让修车工将车子的外观改了,换了一种颜色。并且,周林还买了三个假车牌。 换上一个假牌,开着改头换面的车子,周林才将车驶进了自已在上海买的那房子的车库中。 当初买房子时,周林改了一下,将一间大房子的门改大,这样,小车就能开进来。 来到了地下室,周林便给李客发了一封电报。告诉他,自已已率特战队来到了上海,参加上海的保卫战。 李客回电,告诉周林,在这一个月中,有两批人想查黄大垸中关押的那个人的情况。但是他们都没得逞。黄大垸有进没有出,进来的人都被杀了。 周林知道,不是李客心狠手辣。而是那些人不能留。为了林的安全,一切威胁到周林的人,都得死! 随后,周林又同力行社的代雨联系了。路上发生的事,在火车上已经汇报了。现在,周林等代雨的消息。 代雨来电,告诉周林,力行社知道特战队的人没几个,所以,这件事情调查起来很容易,也很困难。那几个人都是力行社的员老,而且也没能查出来他们的问题。 周林摇摇头,只得将自已再次动用吐真剂的事说了。并告诉代雨,力行社中向日特透露周林与特战队秘密的人,就是秘书科的副科长刘丽。这个刘丽,就是日本潜伏的特工。 …… 接到周林的电报后,代雨站在窗口处,点上一支烟,吸了起来。此时,他连抽雪茄的心情都没有。 一连抽了三支烟,代雨决定下来了。 他来到了秘书科,对正在忙着的刘丽说:“刘丽,去给我办一件事。” 刘丽看着代雨,知道有重要的事情了。 之前,每次代雨让刘丽去办事,都是办的重要的事。 来到代雨的办公室,代雨从保险箱中拿出了一份档案,并且在档案上打上了红色的蜡印。这种蜡印打上后,如果想看档案袋内的内容,就非常难。除非你破坏档案袋或蜡印。 刘丽接过档案袋,敬礼出门。 但是,她没有马上走,而是在处长办公室的外面停留了一分钟。 她知道代处长有一个习惯。安排人送东西后,代处长会立即给接收人打电话,让接收人查收验证。 这一次也一样,代雨打电话了。 “李主任啊!你要的黑鸡的资料,我已经让我的秘书科副科长送来了。你注意查收。同时告诉校长,这资料只有这一份,看过后,我再过去拿。” “没事!这是我应做的本份事。只是黑鸡的事是特等机密的事,希望李主任不要让其他的人看到。我这边?没问题!送密件的人是我的亲信。她送密件很多次,都没出问题。” 刘丽听到这里,马上快步离开。 她的嘴角挂上了笑容。她对自已很有信心,那就是,代雨多次上了她的床。所以说,她是代雨最信任的人。 这也是有些秘密的事,代处长不告诉秘书科科长的毛人凤,却能告诉她这个副科长的原因。因为他们深入交流过。 刘丽听到的内容已经够了。 而且那内容让她非常吃惊。 黑鸡!那可是力行社的王牌。听说黑鸡独枪匹马去到东京,在十几个日本特工的保护圈中,如入无人之境,击毙原杭州站站长,也就是日本的潜伏特务。 除此之外,黑鸡还多次完成高难度任务。 日本方面,多次派人调查黑鸡之事。最后,都一无所获。因为在力行社的档案室中,根本就没有黑鸡的档案。只有代雨才知道,黑鸡是谁? 想不到今天,代雨让我去送黑鸡的档案。 难道是圈套? 刘丽马上警惕起来。 点上一支女式烟后,刘丽想了想,感觉到不可能是圈套。因为昨天晚上,代雨还同她那个着。 如果代雨怀疑她,根本不可能找自已。 不是圈套! 那么,就是官邸的那边想知道黑鸡的情况。 对了!就是老头子想了解黑鸡。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对于刘丽来说是一个机会。 她从十八岁潜伏来到力行社,干了五年。在日军的档案是升了五次衔。从准尉,少尉,中尉,大尉到少佐。这升五级,与她所立的功有关。这五年,她出手七次,成功五次。每成功一次,她就升了一次军衔。 在日军的高层的心中,小事就不需要她出手。让她出手的都是大事。没有上峰的命令,也不准她出手。就是再高级的情报在眼前,没有得到命令,只能放过。 查明黑鸡的情况! 这个命令在三年前就被东京下给了刘丽。 由于一直没有机会,所以,她一直没能完成。 今天,这份功劳送到了自已的手上。如果完成了这个任务,那么我就可以升中佐了! 刘丽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室,去了一趟厕所。在厕所中,她打开了档案袋。就是开了蜡印封。 将代雨盖的蜡印通过特殊的手段去掉。拿出档案袋中的文件,看了看,便拿出微型相机拍了下来。 拍完后,她便拿出准备好的蜡印,再次盖了。而且盖的很周全,将原来留在袋口的那些旧痕迹全盖住了。这样一来,不管谁看,一点痕迹都没有。 吹了吹蜡印后,刘丽这才收了东西。将东xz了起来。 带着欢快的心情,刘丽出门了。 每次她出门送文件,随行的有警卫队的五个人。 两台车,驶出了力行社的大门。 刘丽坐一辆车,司机外,她坐在后排座上。警卫队的四个人坐后面的一辆车。 (本章完) 第194章 狠心 第194章 狠心 在刘丽出厕所后不久,厕所内出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一直在厕所内,藏的很好。 代雨知道刘丽是日特后,没有从力行社调人,而是启动了暗队。 暗队,是代雨的一张暗牌。该队的成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合法的身份。他们曾经是被判定处决的人。但是代雨暗中将他们保了下来。用替身去替死。 救命之恩,一生来还!所以,他们便成了代雨的暗手。只有那些威胁到代雨的安全的事,他们才出手。 代雨让暗队的人在厕所内潜伏着,等待着刘丽进厕所。 主要是代雨想起,之前很多次送文件前,刘丽都去了厕所。本来这个事没什么,出门前,清干净体内的负担很正常。如今知道了她有问题,那么这事一推敲,就认为不正常了。 潜队的人吊在屋顶的大梁上,看到了刘丽的动作。等到刘丽出厕所后,她也出来了,向代雨报告。 代雨脸色黑黑地,吩咐暗队的人跟上去,看刘丽下一步如何送出情报。 “等到她们完成了情报交接,就先抓那个接情报的人。刘丽的事,交给我了。” 刘丽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她出了力行社后,便来到了中山三路。 老头子还住在军校,给他送资料,必经过此条街。 中山三路快出的时候,刘丽喊了声停。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问:“刘科长,有何吩咐?” 刘丽说:“我肚子急痛,可能要拉稀。” 说完,刘丽打开车门向外跑。 后面车上的两个女警卫队员马上跑过去。按规定,送资料的途中,不能有人单独行动。 刘丽跑向厕所,进厕所前,差一点跌倒。她撑着起来,冲进了厕所。 后面的队员也进了厕所。 她们看到了刘丽真的在拉稀。 拉完后,刘丽舒服了,她又回到了车上,命令司机:“开车吧!” 当刘丽的车子驶远后,一个男人从旁边的小店内走了过来。他在刘丽跌倒的地方寻找着。很快,他便寻到了一团纸包。 那纸包看起来,就是废纸,被人揉成一团丢弃的。 但那个男人却如获至宝,将纸团收进口袋中。然后,他回到了店内。 到了店内,那男人马上闩上店门,走到了店下面的地下室。这才打开那纸团。 原来,那纸团中包有东西,是一个纸条,还有一个胶卷。 纸条上写着:这是黑鸡的资料,胶卷要冲洗!凤凰。 男人一看到纸条上的字,马上兴奋起来。三年多了,这个任务终于可以完成了。 地下室中准备有显影粉与定影粉。男人马上忙了起来,开始冲洗胶卷。 在男人闩上门的时候,一男一女来到了店门外。 男人说:“看来他在里面忙着。你去给老板打电话。” 女人跑到了十米外的电话亭,给代再打了电话。 代雨说:“你们在那守着,我马上过来。” 代雨来时,那店老板还在地下室中冲洗胶卷。 代雨指着门说:“弄开!我们进去。” 旁边的男暗队成员只用了五秒,就打开了那店门。而且他开门时,没有人怀疑。那动作表情就象他就是这店的店主一样自然。 门开后,代雨三人进去了,门又闩上了。 进去后,他们就看到了那个地下室的入口。 爬在入口处听了听,男队员打了一个手势。告诉代雨,下面有人。 代雨也做了个手势:下去,抓住他。 男队员对女队员打了一个手势。两个人当即向下跃去。 他们的落脚很轻,但是还是发出了响声。 那个日特正在看冲洗好的胶卷。听到响声,马上回头看。 他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扑向了自已。 就在日特准备反抗时,男队员已经抱住了日特的头,女队员拉住了他的右手。并掏出手铐,将他铐了起来。 铐住了双手的日特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女队员铐好日特后,便上去向代雨报告:“抓住了!” 代雨下到了地下室,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日特。男队员用手压住他。但日特一副挣扎的样子。 代雨问:“你这情报准备怎么样送出去。” 日特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男队员打了日特一顿,但是日特依然不说话。 代雨摆摆手说:“这是一个顽固份子。再重的刑也审不出什么来。杀了吧。尸体处理掉。” 男队员的手一用力,马上扭断了日特的脖子。 代雨拿了那份胶卷,还有那张没烧掉的纸条。看了看地下室,说:“这屋内的东西还值些钱,伱们处理掉,卖的钱,就当给你们的奖金了。” 两个队员高兴了。这店内卖的都是贵重的物品,最少值三四千法币。就是地下室中,也有一些存款,看那数额,也有上千法币。 代雨出了店,回到车上,自已开车回到了力行社。 在他回到力行社后,刘丽也回来了。向代雨汇报:“处座,东西已送到了!这是回执。” 代雨笑着收了回执,说:“你办事,我放心。晚上去三号院,我们一起吃烛光晚餐。” 刘丽很高兴:“好!” 三号院,就是代雨的一套安全房。也是他与刘雨那个的屋子。 晚上,三号院的餐桌上,摆满了菜。都是刘丽爱吃的。 刘丽很兴奋!今天完成了任务,她不兴奋才怪。 就是这一兴奋,才让她失去了一个特工应有的警惕。当她喝进那口酒时,发现酒有问题。但是,此时已经晚了。 刘丽看向代雨:“为什么?” 代雨拿出一张纸条,丢到了桌子上。“你看看它,就知道为什么?” 刘丽看到了自已书写的纸条,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你是试探我的!” “不是试探!我已经知道了你是日特!但是我还想确认一下。这才有了让你去送黑鸡的资料的事。” 刘丽想反抗,已经身无力气了。她说:“你就一点夫妻情份不讲?” 代雨说:“我会讲。我会告诉人,你去执行任务去了。我会找一个地方,好好地将你埋葬。” “你……” 刘丽死了! 代雨上前,将刘丽的双眼合上,摇了摇头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 在代雨暗中除奸的时候,周林也在跟踪一个人。 本来周林在自已的屋内给李客与代雨发了电报后,感觉到肚子饿了,便出来吃饭。 他没有在住的地方的周围吃饭。那样不安全。如果有人看到了他,就能分析出,他就是住在附近。 吃饭的地方是另外的一条街。 周林看着菜单,决定好好地奖励自已。因为他终于帮代雨抓到了藏在力行社中的日本特务。 看了几分钟,周林最终点了三菜一汤。 不要以为点多了吃不完。上海人很小气,装菜的盘子比碗口大不了多少。就是这样的盘子,菜还是只占盘中央一部分。 周林点的菜是这酒楼最贵的菜。 香煎帝王鲑。蛏子清炒丝瓜。清蒸松江鲈鱼。鸡鸭血汤。 帝王鲑,属于新西兰品种的三文鱼,价格在398元每斤,据说是三文鱼中的爱马仕,含有很高的天然鱼油成分,鱼肉的质地非常细嫩,吃起来入口即化,味道确实比普通的三文鱼更好一些。 吃着美食,喝着酒,周林一时忘记了自已姓什名谁。 这时,右边的那一桌的说话,被风灌进了周林的耳内。 “他妈的,忙活了两个小时,最后抓了一个死硬分子。” “别急吗?刚抓获,先关一天,杀杀他的耐心。时间一长,他就肯定受不了。” “你说,组长为什么对那人感兴趣?” “听说那人象曾经的徐帆。组长想,如果真的是徐帆,那么我们就立大功了。” “切!徐帆早就死了!死在红党的手上。这事,全调查科的人都知道。” “谁亲眼见过他死了?要知道,那可是曾经的党务调查科的头号特工。他能那么容易死?” “也是的!可我们审问了,他说他是常熟的一个市民。来上海是投奔亲戚的。可亲戚不见了。” “所以组长暂时没有向徐科长汇报。组长已经派人去常熟了解,是不是有这个市民存在。” “常熟到上海也不远。明天就会回来,到时就知道,抓的那人是不是徐帆了。来,我们喝酒!” “喝!” 周林无意中听到的话,让他心情激荡起来。 师父!是你吗? 周林一直不相信徐帆会死在红党根据地。凭他那本事,红党想抓住他,肯定得费大气力。最少得几十人包围。如果那样的话,那么消息肯定会传出来。你几十人抓一个人,观战的人多,就难免消息流出来。 就调查科的本事,有流出的消息,那徐恩就知道了。 但是,现在,徐恩也不知道徐帆是死是活。 周林决定去看一看,看那个长的象师傅的人,是如何相象的。 周林排除了那两个人挖坑。那两人吃饭的地方,离周林一桌太远了。正常的情况下,周林是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如果要挖坑,那他们就应该挨着周林坐。 其次,那两人喝高了。喝多了的人,挖坑的可能性减半。他们那样子,已经有了七分醉。 再说,如果那与徐帆有关,就是坑,周林也要闯一闯。 十多分钟后,那两个人吃完了。 他们打着噎,一前一后出了门。 感谢朕躬万万岁的打赏! (本章完) 第195章 徐帆 第195章 徐帆 他们没有完全醉,至少知道如何走回去。 周林喊来了伙计,结了帐。之后,周林便吊在那两人的身后,走到了这条街的最头边。 那两人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前,敲了敲门。 周林马上隐了身,看向那边。 门开了,一个人骂了起来。“让你们去吃饭!怎么喝酒了?不知道规矩吗?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准喝酒!” 一个人讨好地说:“组长!兄弟们忙了几天,很累,所以就喝了酒,恢复精气神。你别生气。马上有大功劳到了,不能这时候气坏了你尊贵的身子。” 组长笑着说:“伱这张嘴啊!对了!你们在哪吃的?” 一个人说:“组长,我们找到了一家店,会做五味鸡腿。那味道美极了。” 另一个人说:“我吃了三个鸡腿!骨头都嚼细吞了。” 组长最喜欢吃的就是五味鸡腿。眼下听这两货一说,禁不住口水都流下来了。 但是他还是忍着,将二人喊到了一间关押房说:“犯人已经晕过去了。你们看着。我去吃饭。吃了饭回来,我们继续审。” “组长放心!那家伙手上戴着铐子。我们就守在门外。等你回来。” 组长交待完,便带着皮包,出门了。 周林从屋角转了出来,去后面看了看。后面没有门。这屋只能从前门进。 周林只好回到前门。轻轻地推了一下门。想不到那门没有闩。手一推,门就开了。 周林乘着门开的当口,快速地冲了进去。 刚才在墙外,他感觉到了,屋内一共四个人。组长,两个组员,再加上一个被关押的人。 现在,组长走了,屋内就两个组员。 周林冲进时,这个组员看到了,顿时,他一惊,身上的汗流了出来。这一刻,他的酒醒了。 “有人!” 这人马上去掏枪。在他掏枪的当口,周林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只是一拳,就将他打晕过去。 另一个人是背靠着晕过去的那人,也就是背靠着门。周林冲进来时,他听到了喊声。这才转身。 他转身的时候,周林已经打晕了那个人。 这人一看,便在地上一滚。意在滚动中,躲过周林的拳头。但是,周林拳头够不着,脚却能用。 周林的脚一踢起,那个在滚滚红尘的家伙,被周林踢中,踢的飞起,冲向了墙壁。打在墙上,发出了声响。 那个家伙立即废了,瘫倒在地上。 周林上前,从两个人的身上搜出了手铐,分别给他们戴上。同时,将他俩的枪搜了出来。 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周林才去闩上大门。 屋子内确认再没有人,周林这才去了关押室。 当门开的时候,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看到周林后,那人惊讶地问了声:“你是谁?” 周林化了装,所以那人认不出来他。 但是周林认出了他,正是徐帆,自已的师傅。 分辩徐帆很容易,就是在他的耳朵下,有一个很小的伤疤。周林同他生活了三个月,知道了这个特点。 周林上前,将徐帆的手铐给解了。 “师傅!我是周林!你在苏州时,教练过的周林。” 徐帆没有说话,他怀疑有人冒名顶替。 周林只得起身去缷了妆。再回到关押室,徐帆这才相信。 徐帆说:“我们快走!等一下那调查科的人回来,就危险了。” 周林说:“师傅!我们不能走。那组长怀疑你就是徐帆,认为你没死。他想立功,便想审完你,拿到确切的证据后再去向徐恩汇报。所以,我们得杀了他。只要他一死,见过你的人就都死了,徐恩就不会知道你在上海。” 徐帆很欣赏周林的智慧:“你长大了!成熟了!好!就听你的。我们等那个组长回来。” 周林从身上拿出了伤药给徐帆服下,之后,又回来,审问了那两个人,确认只有他们三个人见过徐帆,这才杀了那两个调查科的人。 对于周林的杀罚果断,徐帆又一次感到,长江后浪超前浪了。从周林的动作来看,杀人对他来说,就象家常便饭一样。 杀完人后,周林去了屋内,搜查了一遍,却没有搜出什么。就是有东西,估计也在那个组长的包里。 在屋内走了一遍,并将那两个醉尸丢到了关押室。 周林这才与徐帆坐了下来。 徐帆问:“你不是在苏州站吗?” 周林便将党务调查科让樟树去替树蛇死的事说了。又说:“我没有出面,调查科的人也不知道谁是树蛇。最后,我离开了苏州去南京培训班学习。之后,又被派去了徳国进修四年。这才从徳国回来一个多月。” 周林没有将自已的事完全说出去。潜伏日本的事,加入红党的事,都不能说。 虽说徐帆是周林的师傅。但不知道徐帆现在为谁服务。所以,话到嘴边留半分。 就算知道徐帆是红党,也不能将自已的底细告诉他。 徐帆听了周林的故事后,为周林感到高兴:“那你来上海是干什么?” “中日开战了!作为中国人,为祖国尽一分力。” “就你一个人?” “我带了一个小队的人。他们都分散隐藏了。” 徐帆点头,说:“我也一样!来上海为国而战!” 周林有个疑问,问道:“师傅!你是什么回事?所有的人都认为你死在红都。” 徐帆点上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这才说:“我被徐恩派去红都,执行一个任务。这个任务就是偷取一份机密文件。而保护这文件的人,都是红党特科的精干。” 周林愤愤不平:“那徐恩不是让你去偷文件,而是让你去死!这狗日的。心狠手辣。对你狠,对我也狠。” 徐帆问:“他对你动手了?” “徐恩怀疑我就是樟树,怀疑我有脱离调查科的倾向。便安排了三次对我的袭杀。幸亏我命大福大,逃过了他的追杀。” 徐帆冷笑道:“你算什么调查科的人?一没有入职调查科,二没有宣誓,三没有拿调查科的报酬。你只是我的徒弟。我知道自已逃不出徐恩的计算。所以才培养了一个衣钵传人,免得我的本领随土而失。” 周林问:“那他们为什么说樟树就是调查科的特工?” 徐帆说:“在我培训你的时候,党务调查科得到了消息。他们要我将你收入进来。我拖了下去。但是,他们给你安排了代号与任务。樟树这个代号,就是徐恩取的。我走之前,他们又找到我。想让我将你带去调查科露面。所以我才快速地将你送去力行社苏州站。” “师傅!你为什么要送我去力行社呢?” “你学了特工的本领,肯定得学以致用。除了党务调查科,就只有力行社合适你了。再说,你是江山人,是代雨的老乡。迟早他会发现你并重用你。” 周林这才知道,师傅对自已的安排。他感激地说:“谢谢师傅!还是说你的事吧。” 徐帆继续说道:“我去了红党根据地,发现那里是一个陷阱。红党知道我要来偷取文件,便给我挖了一个大坑。” 周林明白了:“一定是在你出发的时候,南京方面有人通过办法,将你的任务与去向泄漏给红党听。” 徐帆肯定地说:“你又猜对了!我在红党内也有内线,他们告诉了我这个情况。我当然不可能去送死。于是,我设计了一个方案,进入了那个地方。但是在内线的配合下,我从密道中逃出了。” “那红党不就知道你逃了出来?” 徐帆补充说:“事先内线弄到了一具尸体,放到了那屋内。并在尸体周围埋上了炸药。最后,尸体被炸成了碎片,根本就认不出那尸体是谁。” 周林拍着手说:“金蝉脱壳!高明!” 徐帆心中说:你以为那么好金蝉脱壳?那种地方,那种情况,换个人去,就是钻石蝉也难脱壳,只会被螳螂吃掉。要不是我本身就是红党特工,我早就死了。要说内线,李客就是我的内线。 师徒两人,心中都有事,但是都隐瞒了下来。 这时,周林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便轻声说:“师傅!那个组长回来了。” 徐帆马上起身:“不能让他活着!” 两个人来到了门内。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徐帆便从门内,将门拉开。而他的身子没有显出来。 那个组长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认为,这安全屋是不会出事的。所以,没看到人的情况下,那组长一脚走了进来。 在他进来后,徐帆马上关上了大门。 这时候,那组长才感到不对劲。因为他看到了徐帆。 徐帆脱困了!自已肯定不是对手。退路已经没有了,前路也可能断了。 快速分析后,那组长马上向门的另一边闪去。 他认为,门的右边有人,这人开了门,关门也是他。只有门的左边可能没有人。 这思考的时间也就不到一秒钟,组长便作出反应,向门的左边冲去,同时掏枪。 这时,门头上的门框上,突然跳下来一个人。这人正是周林。刚才,他与徐帆分了工。徐帆负责开门。周林刚是躲在门头上方的门框上,进行偷袭。 (本章完) 第196章 被盯上了 第196章 被盯上了 凭借惯性,周林扑下来的力量很大,一下子压在了那个组长的身上。冲撞力将那组长冲倒,并且他的胸口断了两根肋骨。 而周林有肉垫子,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 周林很快地爬了起来,来到了那个组长的身边。一连三巴掌,打的他晕头转向。 徐帆闩好门后,也蹲到了那组长的身边。抓住他,打了四巴掌。 七巴掌之后,那组长的脸象猪头七了。 徐帆问:“为什么抓我?我是来上海参加抗日战争的。是来为国出力的。你凭什么抓我?” 那组长哭丧着脸说:“你们中有人给我报信,说你出来侦察,他给了我们线路,我就按照线路抓人的。抓到伱后,我发现你很象徐帆,为了立功,我就关审了你。” “那个给你通风报信的人是你们派去的人?” “这我就不知道!我得到了南京提供的一个密信,让我与一个人接头。我也不知道那人长的怎么样?只是按规定,在信箱中收发信。” “那你怎么知道是我一起的人?” “那人给我们的密信中说,他就在你的身边,知道你的一举一动。” 徐帆点点头,又问了一些情况。最后,杀了那个组长。 周林拿起那组长丢掉的皮包,打开来看,看后,将那皮包递给了徐帆。 徐帆打开看后,不禁说了声:“好多的钱!” 那皮包中,除了钱,就是一本证件,还有一个手雷。 徐帆拿出钱数了数,一共是三千一百五十法币。 徐帆说:“应该是他们小组的活动经费。党务调查科有很多的产业,所以他们很富。每个小组出差,活动经费给的很足。这三千多的法币,应该是他们两三个月的活动经费。” 周林看了那钱一眼说:“师父!你缺钱,这三千多法币,就给你了。” 徐帆想到自已带来的队伍,全队加起来不到五百法币。便不再与周林推诿了。反正周林是代雨的亲信,肯定不缺钱。 “那我就收下了!这枪呢?” 周林拿了那组长的勃郎宁,剩下的两支驳壳枪归徐帆了:“我拿一支勃郎宁。驳壳枪我有。” 两个人分了赃后,找到了铁锹,在屋内挖了一个大坑,将那三个人一起埋进了坑中。 这样的话,他们仨就只能算失踪,没人知道他们死了。等到他们没有回归,失去联系后,调查科的人再找他,已经过了很久,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两人就在屋内分手。出去再分开,担心外面会碰到人,看到两人一路行走。 走之前两人没有留下对方的地址。这是一个特工的基本要求,哪怕是再亲的人,也要留一手。 周林与徐帆约定好。两人就用上海报来联系。如果要联络对方,就刋登广告。不说地址,地址就定在这个曾经关押徐帆的屋子里或屋外。看暗记。暗记是园的,就在屋内,暗记是方的,就是屋外百米的那个小茶馆。 至于时间,逢单加二,逢双加三。就是说,广告上的时间如果是单数,就加二,如果是双数,就加三。 这样一来,就能确保广告被人破译后,对方找到接头的时间与地点。 徐帆拍了拍周林的肩膀。这是他的习惯。培训周林的那三个月,每次周林进步了,徐帆都会拍拍他的肩膀,以示表扬。 周林看着徐帆离开,等他离开了三分钟,周林才离开。 这间屋子的大门,被周林锁上了。 离开后,周林没有去法租界那边的房子。他准备回军营。当他开车经过一个敞扩的路段时,心中生起了警戒。 有人跟踪自已! 跟踪的人开的是一辆车子,车上有三个人。 是徐帆安排的人吗?应该不是!就徐帆那差钱的样子,他没有钱去买车。再说,徐帆为什么要跟踪自已? 两人说好了再次见面的方法。除非徐帆想知道自已住的地方或自已的队伍。 除了徐帆外,还有谁知道自已的情况? 周林想到这,马上在一个三岔路口,转了弯。 在他转弯走后,看到了那后面的车子也转了弯。 可以确定了!对方就是冲自已而来的。 周林马上踩足油门,将车子开的飞快。很快,车子来到了一个岔路上。 这岔路是一左一右。周林的车子向着左边驶去。 后面的那台车跟着周林,在周林加油飞车后,车上的一个人喊道:“前面的车子想溜!冲过去,不能让他逃了。” 很快,他们来到了岔路处。 司机问:“你们看到没?那车子是左转还是右转?” 后排座上的人说:“这是一个突转弯再岔路。他高速转弯后,我就看不到前面的车子了。不知他是左转还是右转。” 副驾驶坐上的人骂了声笨蛋,望风都失了手。 骂完后,副驾驶座上的人下了车,查看了路上的车印与灰尘的情况,说:“向左。” 这台车,马上向着左边开去。 这时候,在左边的一条小路上,开出了一台车。正是周林的车子。 此时,周林的车子的车牌已经换掉了。而周林的人也改了模样。就是他开车经过跟踪的那台车,那三个人也认不出这车与周林来。 周林上了岔路,也向着左边驶去。 跟踪的车子行驶了几里路后,依然找不到目标。 他们知道,跟丢了! 又走了一段路,他们便放弃了这次的行动,开车回去。 周林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便开着车子,跟着那台车来到了一处楼房。 这栋楼房是一商业大楼。楼房的一层是商场。 那三个人停了车后,便进了商场。 周林也将车停在了商场外,然后,走进了商场。 这是一个集合商场,由很多的商店集中经营从而形成了大商圈。 里面卖的品种很多。吃的,穿的,喝的,用的。 商场内的人很多,周林汇着人群在商场内转悠着。 而那三个人已经没影子了。 周林也没有必须要找到那三个人,他可以守住那台车就行。人可以走掉,但是那车子走不掉。 走了不远,周林看到了一个人。 这人正是跟踪自已的三个人中的一个。 这人眼下变成了一个伙计,正在店内接待顾客。之所以热情,是因为那顾客是两个漂亮的女孩。 两个漂亮的女孩要买的东西,就是这店里唯一的商品──油纸伞。 油纸伞除了是挡阳遮雨的日常用品外,也是嫁娶婚俗礼仪一项不可或缺的物品,中国传统婚礼上,新娘出嫁下轿时,媒婆会用红色油纸伞遮着新娘以作避邪。受中国影响,日本、琉球古代婚礼上也有用到油纸伞。 油纸与“有子“音近;伞架为“人“字形(由几十个人字形状组成);伞字繁体是“伞“,从繁体字角度看,是人字头下面四个“人“字,自古寓意为五子登科。 这两个女孩肯定有一个人要出嫁了。所以她们来挑油纸伞。 周林心一动,也走了过去,拿取一把绿底红的伞,打开来,看了起来。 那伙计看了周林一眼。一个男人,哪有女孩子好。所以,他便没有理会周林。 周林不是看伞,他是用伞作掩护,去听店内的情况。 既然这个伙计在,那说明,另外的两人也都在。 周林这一听,还真的让他听出东西来。 屋内有人在说话,说的还是日语。 “组长,我真的看到了那个人。就是在火车上,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杀了我们的人的那个人,据说他叫周林。” “你真的确认是他?” “确认!火车上,我就坐在他的不远处。我与他是面对面坐的。刚开始,他只是看书,象一个书生。但是后来,他指探那些中国士兵杀死我们的人的时候,就象一个恶魔。所以,我对他的映象最深。” “好!你立功了!” “但是,组长,我却跟丢了人。” “哈哈哈哈!跟丢了很正常,周林是什么人?王牌特工。你能跟踪他一段,就是不错了。” “组长,那我们下面怎么办?” “既然周林出现在那个地方,那么,那地方就有他重视的地方。他能单枪匹马地开车出来活动。说明,他是在那块找人,或者与人接头。” “可是他已经离开了。” “你蠢呀!那个地方可能是他的一个联络点。对,与人秘密接头的地方。我们只要安排人守在那一片,等他再一次出现时,就调动人马,将他一举抓住。” “对呀!组长高明。” “好!这是一千法币,你带着钱,再带着十个人,分布在你发现周林的周边。” “组长,我看到周林上车的地方,就是那边的一个小自然村。村中大概有十几户人家。” “那就简单了!先去了解一下,那些人家中,是否有人接待过周林。再就是,你出钱,分别在村子的四周租上房子。特别是村子的出口处,也要租房住人,守住那出入口。” “是!组长,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屋内出来了两个人,周林认出来了,正是跟踪自已的人。这两人出来后,喊走了那个伙计。 周林放下了手中的油纸伞,转到了旁边的一家卖布鞋的店,看起了布鞋。 感谢我爱冷石头的打赏! (本章完) 第197章 跟踪 第197章 跟踪 看到周林过来,卖鞋的女人便吹嘘起自已的布鞋。 “先生,我这布鞋的鞋底厚薄适中,软硬合脚,穿着舒,步行轻快。要不要买一双。” 周林说:“看的还是不错。” “当然啰!我的布鞋鞋帮选用上好布料,松紧适宜,吸汗透气,不粘不湿,消除异味。并且自然轻便、舒适、透气、吸潮,能使足部舒适自如地活动,并有一定的足部按摩功效。” 这时,隔壁的伞店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有三十多岁,一副和善的样子。出来后,他便看向四周,观察起来。 周林知道自已是对方观察的重点之一,只能买双鞋来掩护一下。于是,他掏出了一元法币,“我买两双布鞋。” 女人收了钱后,拿出几双布鞋来,由周林选择。 这时,那伞店的老板出来看了看后,回去拿了一个皮包。出来后,锁上了伞店的门。 周林看到对方想走,随便拿了两双布鞋。也离开了。 出了商场,周林看到那伞店的老板开着一辆车子出了商场的停车场。 周林快速地回到了自已的车子,开车跟了上去。 走了二十多分钟,前面的车子开进了一个修车店。 修车店的面积很大,有几十亩大。 那个伞店老板进去时,修车店的工人有两三人同他打招呼。说明他经常来这里。 一个有车子的人,进熟悉修车店是正常的。可是,周林感到了一丝不正常。 那修车店的外面有三个修车工,正忙着。而外面停着等待修理的车子有五台车。 奇怪的是,修车店内的两间大屋子中,有着七八个人。他们不出来帮忙,却在屋内玩牌。 这个情况说不过去,老板不管吗?老板不想赚钱吗?一个修车店,用的上十几个人吗? 伞店的老板将车子停了后,便拿上包,向着修车店的店内走去。没有人去阻拦他。仿佛他进内屋是天经地义的。 周林试着听听,可是,修车店内人声,机声等杂合声,让他听不真切。并且,周林发现那内屋中有一处真空带。就是外面的声音进不去,里面的声音出不来。也就是隔音带。 周林确认这店有问题,一个修车店,需要隔音带吗? 周林将车子停下来,将车子弄了一下。马上,他的车子就出现了油路不畅。 周林简单化了装,才将车子慢吞吞地开到了修车店内。 将车停好后,周林对一个人说:“师傅,帮忙看一下。” 那个人刚好修好了一台车,听到周林的喊,便过来了。问:“什么问题?” 周林递给对方一支烟:“好象油供应不上。一时有油,一时没油。” 那人点上烟,说:“可能是油路问题。” 周林说:“能不能帮我修!加急!我加钱。” 那人点点头:“行!你下来吧,我来看看。” 周林巴不得找借口下来。 他下车后,便去了靠店内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椅子是修理工们坐的。有人看了看周林,见他抽着烟,眼睛看着自已的车子。那人便没有说什么。 周林选的这个位置,刚好可以听到那内屋的说话声。 虽说是隔音墙,但是民国的材料与技术,让隔音墙效果差的很,坐在周林的这个位置,正好将屋内的谈话听清。 “三号,你说什么?发现周林了。” “是的!课长,我的人从南京来上海的火车上,对周林进行了袭击。不料,失手了。死了几个人。但是,在旅客中,还有一个我的人。因为周林带的人太多,他没机会下手。但是他看到周林杀我帝国特工的经过。所以,他记住了周林。今天,我的人在出任务的时候,意外看到了周林。” “你说的应该合情理。周林来到了上海,他出现在那边有情可缘。据内线说,在那边的空敞处,有一个军营。原本没使用,但是,两天前,有车子拖去了很多的东西。” “课长,那肯定就是周林带来的特战队。他们几十号人,随便的住房装不下。所以才住进军营。而且,我的人看到周林的那个方向,正是军营出来的必经之路。” “嗯!应该错不了!” “课长,我们干掉周林吧!只要一个中队的帝国士兵,就可以就那个军营灭了。就是一只蟑螂也不放过。” “派兵可以!但是这两天不行!就定在三天后的晚上。我让陆战队派出一个中队,乘小船经小河到那军营前面的小河,再从那边上岸去。” “好!从水路过来,就能绕过中国军队。” “我本来想申请派飞机轰炸。但是对付这几十个人,就派飞机,估计司令部不会同意。再说,飞机进入那边,很容易遭到中国炮火的射击。不安全!” “课长高明!” “对了!三号,让伱联系的那个中国军队的中校,联系的如何?” “课长!我见过他。说出了我们的要求。答应他,只要他帮助我们,我们会付给他一万法币。但是他嫌钱少,开口要十万法币。最后,我们没谈拢。不过,我们约好了,今天晚上,会再见一次。” “嫌钱少,就说明可以谈成。你就带三万法币去,告诉他,就三万,如果他不愿意,那我们就找别人。只要有钱,哪卖不到情报。” “是!我今天晚上去。” 周林听着正起劲,眼角看到了自已车边的一个修理工在向自己招手。 周林走过去,问:“修好了吗?” 修理工拍了拍车盖说:“化油器的问题,已经给你解决了。去交钱吧。” 周林去交了钱,回到了车上,开车离开了。 他想听听那课长与三号还谈什么。但是,车子已经修好了,你不走,那就让人怀疑了。 开车出来后,周林便将车牌换了,自已的衣服也换了,撤了妆,变成了原来的样子。 找到了前面的路口,将车子停在一面墙的后面。 这地方很隐蔽,来往的车子看不到这里。 周林坐在车上,没有熄火。手靠着窗框,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他的眼睛看向修车店的方向。等着那个三号过来。 这一等,等了几个小时,一直到了天黑,那边才有车子开过来。灯光闪过,将周林的位置照的很亮。 周林的车子躲在墙后,没有被灯光照到。 那车子开过来,径直向前驶。 周林开着车子,跟在了他的车后。看到了那车的车牌,正是伞店老板的车子。 没错!跟上去! 周林没有亮灯,黑着开车,跟在那车的后面。前面的车子也没有看到周林的车子。 一前一后,驶了十多分钟。前面的车子上了一条街道。 周林这才亮了灯,开车跟了上去。 这时候,到了大街上,不亮灯的话,就容易被人怀疑。 不过,周林加速,超过了伞店老板的车。变成了周林在前,对方在后面。 本来,伞店老板开着车子,一路上都很小心。特别是从修车店出来,他就一直留心两边与车后,是否有人监视。由于他自己的车子的灯光很亮,让他的眼睛受光后,看不到没光的地方的情况。所以,周林熄灯跟踪,他没发现。 等到到了大街上,他看到了周林的车子。以为是有人跟踪。但是,那车子超过了自已,前头跑了。这一下子,伞店老板就确认了,周林的车子不是盯自已的车。 再加上他的后面没有车子,所以,伞店老板认为,自已是安全的!可以去见人了。 于是,伞店老板转了一个弯,将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巷子的外面。 小巷子很窄,车子进不去。伞店老板下车,拿上包,走进小巷子。 周林在前面,通过后视镜,看到了伞店老板的车子转弯。于是,周林也调了车头,向回开。 开到了那个地方,看到了一台车,正是伞车老板的车子。 周林停了车,不忘又换了车牌。 弄好后,周林也向着小巷走去。 走过伞店老板的车子,周林停了一下。闻到了一股味道。这味道在伞店时,就闻到过。 确认了,对方进了小巷。 周林也进入了小巷。 小巷,又叫弄堂。 弄堂,上海人对里弄的称呼,它既不同于传统的中国江南民居,也不同于任何一种西方的建筑形式。 弄堂是上海特有的民居形式。它是由连排的石库门建筑所构成的,并与石库门建筑有着密切的关系。 看着那小巷中的一排排的房子,周林不知道那个伞店老板会去什么地方? 突然,周林的鼻子中,闻到了香味。 不自觉地,周林顺着香味走去。 原来,在前面,有一个小酒馆。那小酒馆的旗子迎风飘扬着。 周林向着小酒馆走去。 小酒馆只有一层。二层是住人的。 一层中,设计的很精致。有大厅,还有四个包间。左右各两个包间。 进入小酒馆后,周林再一次闻到了伞店老板身上的气味。就在左边的第一个包间中。 一个伙计上来问:“先生几位?” 周林看了看大厅,说:“我约了人,在这里喝酒。你给我一间包间吧。” 伙计应了声,带着周林去了左边的第二个包间。也就是伞店老板所在的包间的隔壁。 (本章完) 第198章 发现 第198章 发现 这包间是用木板隔出来的。再用上石灰一粉刷。 所以,包间不隔音。 周林去包间的时候,看到了一号包间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了伙计。应该是去送菜的。 伙计出来,门开了,周林看到了屋内的人。两个人,一个人正是伞店老板,另一个人不认识。 那个周林不认识的人,穿的是国军军服,佩戴的是中校的军衔。年龄约在四十多岁。 周林扫了一眼后,便来到了二号包间。 进去后,周林点了三菜一汤。点的都是普通的菜。 伙计退出时,带上了门。 这个包间很小,也就五个平方大小。桌子一占,再加上椅子,包间中就没有多少空位置了。 周林随便的一坐,就坐在了靠木板墙的位置上。 坐下后,他便收听起隔壁的谈话。 …… 李云集,国军七师的作战处的副处长。 当兵有二十年了,干到现在,还是一个副团级。这是李云集最大的伤心事。眼看着与他同期入伍的人,有的人当上了副军长,也的当上了副师长。最低的也比他强,是正团级。 正团级比副师差不了多少。主要是有权,也有钱。 李云集感到,自已的能力不差些那些人,甚至比他们还强。为什么自已就升不了呢。最后,他总结出,自已是一没后台,二没钱。 有后台的话,后台一句话,就有人帮你升官。 有钱的话,越级上贡,那也能买官。 没后台没钱的李云集,便感到,这个社会对自已不好! 为了弄钱,他曾经卖过一份情报,那时他当副团长,将自已团的情况卖了,得到了三十块大洋。 后来,他调到了作战处,当了一个没权的排位最后的副处长。 这时候,之前那个买他情报的人找到了他。 那人说,如果他能弄到他们师的作战计划,那么,他会高价收购。 李云集害怕,那可是机密的军事情报。不是之前的那个团的驻防情况。 害怕过后,李云集又有了期望。 眼下的民国,卖官成风,都标有价格了。 买连长(上尉),一千法币!买营长(少校),五千法币!买团长(上校),两万法币。买师长(少将),十万法币…… 李云集知道要一步一步才行,走快了,会扯了蛋。 他只想当一个正团长。只要当上了团长,可以赚很多的钱。伙食费!空军饷!武器费用!还有其他的灰色收入。一年下来,最少能赚上万的大洋。 心中有了贪念,慢慢地他也不怕了。 就做一次,卖一份情报,不让人发现。拿到钱后,就去买一个团长。之后,再也不做了。 就这样,李云集见了那人一次。 那一次,两人没谈拢。对方给的太低。才一万法币!我拿来干什么,买团长差一万,买营长足够。我一个副团级,去当营长算什么回事。 不过,对方松了口,答应再谈一次。 于是,李云集便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 这个小酒馆,是对方定的。他说,这里人少,偏僻,安静。没有外来的人。是一个见面的安全处。并且,这家小酒馆开了有几十年,做的菜很美味。 李云集吃了几口,感觉到菜不错! “李处长,考虑的怎么样?”伞店老板给李云集倒上一杯酒,问道。 李云集放下筷子,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的价钱太低了。一万块买那东西,一个角都买不到。” 伞店老板说:“那东西放在那里,不值钱,也就废纸。伱拿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卖到一万块。你一个月的薪水也才一百块,一万块,等于你八年多的薪水。” 李云集喝了一口酒:“你说的不对!那东西不是废纸。是国军的作战计划。当然,只是一个师的计划。但是,在上海作战的国军有多少个师呢?日本人要是得到了这个计划,那么他们就有把握。制定出应对的军事计划。” 伞店老板说:“我不是帮日本人买。” 李云集笑了:“除了日本人,除了红党,还有谁对国军的军事计划感兴趣呢?现在国红合作了,而且在上海战场上。红党要这军事计划有什么用?所以,买这东西的人,只有一个方面的人。那就是日本人。这计划对日本人很重要,你出一万块,是不是将我当叫子了。” 伞店老板的脸皮扯了扯,“李处长,谈生意谈生意,就是谈的吗?讨价还价,是正常的。但是,你那个十万也太高了。是不是瞒天叫价?” 李云集见对方软了下来,便说:“你也说了,谈的吗。那我就主动减价,八万如何?” “那东西值不得八万,我给你抬一抬。两万!” 李云集心一喜,团长到手了。但是他还是不松口:“七万!这个价格已经很便宜了。” “七万?吓人的吧!最多,我出三万。” 两个人就这样讨价还价的,最后谈了一个合拢的价格。五万法币。 价钱谈定后,两人约定明天上午,再来这个地方,见面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后面的过程,他们就没有再谈这方面的事了。放开吃喝起来。 周林吃完后,他们还没吃好。 周林出来后,在这个小巷的周围转了一圈。甚至有的屋子他还上去过。当然,用的是租房的名义。 而且,周林还租了一间房。这间房子正对着小巷的出入口。对于周林来说,很有用的。 周林交了租金,一交半年。 房东走后,周林便站在窗口,看到了那两人离开。 那个伞店老板先走,几分钟后,李云集才离开。 周林下来,开车跟在李云集的车后面。 李云集不是特工,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跟踪他。所以,他将周林带到了军营的外面。 哨兵看到了车子,向车子敬礼。 那就错不了! 调转车头,周林离开了军营,直接回去了特战队的军营。 特战队的队员们已经睡觉了。 张甫与冯杰却没有睡。他们在等周林。 周林出去一天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让他们担心。 直到周林开着车子进来,他们才放心。 周林知道他们的心情,说:“以后这样的事,你们就不用担心。如果出事了,你们也不知道出事的地点,想救也救不了。不出事的话,我肯定会回来。” 两个人应了声,便回去房中休息了。 周林回到自已的房中,上床睡觉。 第二天的早上,周林起的很早,看到了队员们在操练。 吃过了早餐,周林喊来了张甫与冯杰。 三个人去了周林的房中。 周林说:“日本人知道我们的位置了。近两天,会过来袭击我们。” 张甫问:“大既多少人?” “一个中队!” 日军的一个标准中队的配置是:一个19人的中队部:中队长,执行官,3个军士,4个卫生员,军官的勤务兵,司号员,8个通信员),3个54人的小队。总人数在194到250人之间。 火力的配置是:步枪191支,轻机枪9挺,掷弹筒9具。有时会加强2-4挺重机枪甚至1-2门90迫击炮或九二步兵炮。 张甫说:“凭我们这些人,硬对硬的话,肯定不是那个日军中队的对手。那迫击炮与步兵炮,可以轰平我们军营。” 周林说:“他们从水路而来,应该没有带迫击炮与步兵炮。但是,就那掷弹筒,也够我们喝一壶的。所以,他们不能与他们硬碰。张甫,你安排两个哨,放到河的下游去。如果发现了有日军来,就提前报警。” “是!” 冯杰问:“如果他们偷袭呢?” 周林说:“我们这边提前找好撤退的路。如果日军偷袭,我们就撤走。这里还是中国军队控制的地方。日军一个中队不敢在此久留的。我们撤了,他们也得撤。不然的话,就会被闻信赶来的国军围歼。” 说完了这件事后,周林又安排起来另一件事。 “张甫,抽出二十人来,去执行一个任务。” 张甫应了声,没有细问。 “冯杰,你们中队也调出十人来,等一下,让他们来我的房间,我会给他们布置任务。” 十多分钟后,冯杰带着十个人来到了周林的房中。 周林拿出了他画的一张图,指着图说:“这次的行动就是抓两个人。我估计他们各自会带有人来。” 冯杰说:“队长下命令吧!” 周林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点说:“这是进出小巷的地方。你们现在出发,化装成各色各样的生意人,守在出入口中。如果发现外面有大量的军队和带武器的人进来,就马上到这个地方,喊一声:卖巴的来了。” 冯杰记住后,重复了一遍:“有大量的军队和带武器的人进来,就马上到这个地方,喊一声:卖巴的来了。” “对!我就在那楼上。听到你们的喊声,我就会通知行动的人。还有,如果我们这边动手后,有人逃了出去,见到逃跑的人,你们就抓住他。明白吗?” “明白!” 周林嘱咐道:“小心!不要让人看出来。如果某一个人暴露了,就立即退出去,在小巷外的这个地方等候我们。” “是!” 冯杰带着兴奋的十个人离开了。 (本章完) 第199章 抓人 第199章 抓人 冯杰他们走后,周林带着张甫等二十人出了军营。开车去了小巷。 张甫二十人都换上了便服。其实来到军营后,那五十多个国军士兵已经开始脱离军队的生活。平时,他们都没有穿军服。不见官敬礼,走路的姿势要平民化…… 因为他们是特战队员,经常要去执行秘密任务,不要让人从他们的军姿上看出他们是军人来。 周林带着二十人来到小巷后,便看到了冯杰他们。 冯杰他们在南京时,就进行了培训,每个人适合扮演的角色也都演练了多次。做起来,有模有样的。 他们在小巷的巷口与巷内,装扮成小贩,或游人,已经将入口处封锁起来了。 周林带着张甫二十人来到了租房的那条弄街。随着周林一边说一边走,马上有七个人掉了队,分布到了弄街的周围。 周林来到了租的房间。随来的有张甫与两个小队长。 指着那个小酒馆,周林说:“两个目标人要在那里接头。张甫你进去后,包两个包间!两个包间不要在一边。最好是一边一个。两个包间的人装着不认识。” 张甫看向两个小队长,说:“是!每个小队一个包间。” 两个小队长答应了。 周林说:“到时,我在大厅中,听到了我的喊声,你们就冲出包间抓人。不要让他们有开枪的机会。” “保证完成任务!” 周林看了看手表说:“还有三十多分钟,他们就要来了。你们先去,在包间里先吃喝起来。伱们的消费,公费报销。” 张甫三人眼一亮,有好吃的了! 三个人走后,周林就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人来人往,看着周边的情况。 没发现异常情况! 过了三十分钟,周林看到了伞店的老板。从进入小巷开始,伞店老板便很警惕。两只眼不时地看向街上的人。确认一切正常后,他才过来。 他进入小酒馆,要了一个包间,坐下喝茶。 十分钟后,李云集也来了。不过,他没有穿军服。穿着一身的长袍马褂,象一个文人。 李云集来时,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 进入小酒馆后,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敞开包间门的包间,里面坐着的正是他的熟人。 李云集笑着走进了包间:“洪老板,我来迟了!对不起!” 伞店老板站起来,说:“我也是刚到!请坐!” 菜已点好了!李云集一来,就上菜了。 上完菜后,两人关上了包间门,谈起正事来。 在伞店老板进来时,周林也下了楼。他先李云集一步,来到了小酒馆,坐在了大厅中。 大厅中还有四个人。 李云集进去后,便问:“钱带来了吗?” 伞店老板拍着皮包说:“带来了!” 看到李云集不相信的眼神,伞店老板打开了皮包,拿出一叠法币。一百元的面值,一叠一万块。 李云集见到了钱,心中踏实了。 “那我们交易吧!” 李云集说完,将皮包拿来,从皮包中拿出一个胶卷。“你要的东西在这里。验验吧。” 伞店老板接过胶卷,拿出放大镜,看了胶卷上的内容,高兴地说:“没错!我们交易。” 说着,伞店老板从皮包中拿出了五叠法币,放到了桌上。 两个人相互将自已的东西推向了对方。 就在这时,门被人踢开了。 周林带着张甫还有三个队员冲了进来。 张甫与三个队员冲进来后,便扑了上去,抓住了那两人的左右臂,将他们按住了。 李云集想去收回胶卷,但是他的手动不了。他极力挣扎着,喊道:“你们是哪个部分的?知道我是谁吗?” 周林走过去,坐了下来,“当然知道你,七师的作战处副处长李云集。” 李云集:“知道了还敢劫我?” 周林掏出证件晃了晃:“认识这证件吗?” 李云集一看,力行社的证件,他见过的。一下子,李云集便软了:“你们抓错了人。” 周林拿起桌上的胶卷,再拿起放大镜看了起来。“你这拍照的水平还真不错。这拍下来的军事作战计划,还是很清晰的。可惜啊,你这手艺只能带到地狱中去了。也不知阎王他老人家喜不喜欢人拍照啊!” 李云集听后,当即吓晕了过去。 周林又看向伞店老板,说道:“叫你什么呢?” 伞店老板说:“我叫杨鑫川。在上海做点小买卖。” 周林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找到这里吗?就是你带我来的。上一次你从修理厂出来,我就跟着你。你还敢说你是杨鑫川吗?” 伞店老板一听,马上变了脸:“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少佐。我们已经兵临城下了。你们要是不放我,帝国的军队会将你们统统的杀掉。” 周林拍了拍手说:“演的真象。你一个少佐,也敢威胁我。就是你们的将军来了,我要抓就抓!来人,给他一点奖励。” 马上,进来了两个人,拿出了铐子,将伞店老板与李云集反铐起来。 之后,张甫走上前来,一连五击,打在了伞店老板的胸口,当即,伞店老板吐出了一口鲜血。 张甫退后,小队长上来打,再是队员打。 五个人之后,伞店老板受不住了:“求你,不要再打了。要不,你就直接杀了我。” 周林嘲讽道:“这才热身,你就受不了?后面有大餐呢!保证让你欲死欲仙。” 伞店老板想咬舌自杀,又遭到了张甫的一阵拳炮。 周林说:“如果你愿意老实说出来你的秘密,我就答应你,给你一个痛快。” 伞店老板喊道:“你是谁?” 周林在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你昨天让人跟踪我,计划偷袭我的军营。还不知道我是谁?” 伞店老板大吃一惊:“你是周……” 林字没说出来,脖子被张甫卡住了。 周林问:“说不说?” 伞店老板知道,说不说都是死!所以,他摇了摇头。 周林叹息一声,说:“让他休息一下。” 张甫一拳打去,当场将伞店老板杀了。 处理完了日特,周林看向了李云集。 李云集跪了下来。“长官,我有罪!求你别杀我!” 周林让李云集将他做的坏事说出来。之后,收了桌上的钱与胶卷。带着张甫的人,离开了小酒馆。 出了小巷后,周林命令冯杰的人撤回军营。 而周林则是带着张甫等二十人直接去了七师。 在七师的大门外,周林遭到了士兵的包围。 因为哨兵看到了被铐住的李云集。 很快,七师的参谋长出来了。 “请问对面的是哪一部分的?” 张甫高声喊道:“我们是力行社的人。” 参谋长一听,忙说:“有证件吗?” 周林说:“你马上给南京力行社的代处长打电话,就说我周林在你们师部外面。” 参谋长急忙退了回去,让士兵们不要随便开枪。 回到了办公室,参谋长给代雨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代雨问道:“你们七师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参谋长说:“代处长,你们是不是有一个人叫周林?” 代雨说:“有!出了什么事?” 参谋长一身冷汗,将事情说了出来。 代雨说:“让周林过来接电话。” 很快,周林被士兵押进了办公室。接通了代雨的电话。 “又出了什么事?”代雨问。 周林:“报告处座,我在侦破一桩日特案。发现七师的作战处副处长李云集有勾结日特,出卖我军情报的嫌疑。于是,我们顺藤摸瓜,当场抓住了正在交易的二人。当我带着李云集来到七师时,遭到了他们的包围。没办法,只得让他们给你打电话。” 代雨问:“证明材料拿到了吗?” “拿到了!是七师的军事作战计划。胶卷在我的手上。” 代雨生气了:“军事作战计划卖给日本人,很好!让七师的师长给我电话。” 周林与代雨通电话时,师参谋长感到不妙,便去找师长了。 师长一进来,笑着说:“是我们不对!我们会补偿你的。希望你不要计较。” 周林说:“我们处长正等着师长的电话呢?” 说完,周林便走了出来,在处面抽烟。 一会儿,七师师长出来了。 “周队长,久闻大名。今天是误会了。哪知道,我们师里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卖国贼。” 说完,师长手一伸,参谋长马上将一叠钱送了过去。 师长接过钱,说:“代处长与我是老乡,他答应放过这件事。请你也多多包涵。” 周林噫了一声:“你也是江山的?” “对,我是江山大浦的。” 周林用江山话说:“我也是江山的。白石的。” 七师师长一听,脸上露出了真实的笑容。“你看,大水冲垮了龙王庙。老乡啊!” 周林也高兴见到老乡。两个人说起了江山的风土人情。说完后,周林说:“这件事,我就押下来了。不过,这个李云集,就交给你处理了。不要让他将事说出去。” 师长眼一瞪:“我现在就让他去见阎王。” 周林推辞了师长请吃饭的请求,表示自已还有任务。 师长说:“有什么事,我帮的上的,你就喊我。” 周林的心一动!这不正是送上门的好事吗? (本章完) 第200章 军特行动 第200章 军特行动 七师师长感到天在帮他。 本来,七师的军官,特别是作战处的副处长,被力行社盯上了,这事不是好事。力行社是什么人?那可是能上达天廷的人。这事如果汇报到了上面去,那他就要承担很大的责任了。 为此,他让参谋长准备了三千块钱,想收买周林。 哪知道,周林竟然是江山人,是自已的老乡。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这件事,处理的好,就不会上报了。 于是,师长又让参谋长拿出两千法币。将那五千法币递给周林:“小老乡!这是老哥的一点心意。你们辛苦了一趟,给你手下喝茶。” 周林不收那钱,并且掏出了胶卷:“师长,这胶卷上,是李云集拍下的作战计划。你收回胶卷,就当这事没发生。” 师长笑着说:“那怎么行呢?” 两人推了几回,见周林的确不收钱,师长也就不再送了。他让伙房准备了酒菜,招待周林带来的人。 而周林则是与师长和参谋长一起共进晚餐。 吃饭的时候,师长说:“这仗打的真窝囊!” 参谋长担心:“日军的增援部队到了,日军战力增强了。我们打的很艰苦。” 周林说:“伱们前方的一个日军联队,这几天都是在试着进攻,他们在等。” “等什么?” “日军在调整战术,等调整好了,就会大举进攻。到时候,你们将面对一个日军旅团。” 日军的旅团是由两个步兵联队组成。其一个步兵联队通常配置3000-4000人,所以一个旅团基本保持在6000-8千人左右。有的旅团的兵力在一万人左右。如此庞大的人数就足以体现一个日本旅团的威慑力。在当初日军武器装备本就十分精良的情况下,军事素质较高的日军士兵也能爆发出相当强大的战斗力。 而七师,只是一个乙种师。乙种师编制(三旅六团制):师下辖3个旅,每个旅下辖2团,全师共6个团编制。乙种师师属炮兵营辖3个炮兵连12门炮,工兵营3个连,辎重兵营3个连。 七师有八千人。包括三个步兵团、师属炮兵营、骑兵营、师属工兵营、师属运输营、师属野战医院、师属特务营、警卫连、通讯排。 八千人的中国军队,对战八千多人的日军旅团。根本是没有一点希望。 所以,七师人的士气不是很高。 知道历史情况的周林说:“硬碰硬的打冲锋肯定不行。但是也不是没有机会。” 参谋长忙问:“恭闻高见!” 周林说,“你们的位置,就象一个葫芦,进口较小。这是一个防守的好地方。” “可是指挥部让我们冲锋,一定要占领一里外的日军据点。这是让我们放弃优势啊。” 周林点上一支烟:“上峰的人,还是太自信了。他们想占领那个据点,是因为那据点是一个突出部。只要拿下了那地方,就象一根钉子,钉在了日军的腹部。理想是好的。但是,他们没有实地了解那地方日军的情况。” 师长也点上一支烟:“你有情报?” 周林点点头,到上海后,他了解了战场的情况,与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上一样。 “有!你们对面的这个根点,有日军的一个联队。四千多人。而且是甲种联队。武器装备很强。最关键的是,那地方经过改造,变成了一个大地堡。别说一个营的冲锋,就是一个整团压上去,也不够日军吃的。” 周林的话,让师长与参谋长大吃一惊。他们也没有了解到情况。师侦察连进不去那边,在死伤了十几人后,摸的情况,都是外面的情况。 参谋长看向师长:“师长,我们要不向上面反应一下。” 师长:“没用的!上面的老爷只要结果,才不管战场的情况。我们汇报上去,他们会说我们惧战。” “那就是一条死路啊!” 师长叹息道:“看来,我们师要丢在这里了!” 周林说:“不一定!” 周林的话,让二人惊讶。 “周队长有什么想法?” 周林来到了作战地图前,打开作战地图,说:“这个地方,是一条小河,只能小船行驶。小河的这边,有一处象螃蟹的夹子一样的地形。如果在这地方,放上一个营,配上重火力,可以阻止日军的进攻。” 参谋长说:“这地方我们考虑过,准备派一个连上去。但是,那只是阻击,上峰要求我们是进攻。” 周林说:“如果你们想将七师葬在这里,那就冲锋。” 师长问:“那你的意思呢?” 周林说:“打一个进攻转防守的战斗。先进攻,将日军打火了,他们就会出来进攻你们。等他们对你们的进攻打的很艰难的时候,再派部队偷袭他的战堡。吓的他们的大部收缩回去。” 参谋长一拍巴掌:“妙啊!这样一来,我们的部队也完成了进攻的任务。打到了日军的战堡前面。由于日军防守太严,我们只能撤了回来。这就完成了指挥部的任务。也保存了我们的战斗力。” 师长点点头,也赞同这个计划。但是,他有些担心:“如果我们出击的时候,日军的其他部队在我们出击的部队的后面包抄了。那我们的部队就回不来了。” 周林拍了拍自已的胸脯说:“我们帮你!我会派人在四周监视,如果发现了日军的部队,就会通知你。” “行!有你们的帮助,我们就不怕了!” 三个人商量好后,周林又说了一个事。 “眼下,有一个功劳送给你们。” 参谋长问:“什么功劳?” “明天,日军有一个中队,会乘船由苏河来到我的驻地。我准备将他们留下来。但是他们人多,所以全部留下比较困难。如果你们想参加,那就可以将他们全歼。” 师长的眼一亮,到目前为止,国军还没有消灭日本的一个成建制的部队。一个中队,也是一个成建制的部队。如果七师灭了他们,那么七师就出名了。 师长马上说:“我派一个团去,灭了他们也就几个小时,打完就回来。” 周林说:“一个团的动静太大了。国府有规定,派了一个团的部队,需要上报。” 参谋长也说:“只要我们一个团出发,上峰就会知道。” 周林说:“派一个营就行了。一个营五百人,加上我那里有近百人。六百人打日军的二百人,有把握的。而且,我们事先埋伏,又占了先机。” 师长同意了:“行!就派一个营去。分成三个连,每个连单独出发,然后,到你那军营再集合。这样的话,军部的人就不会注意了。一个连的调动权在我师部。” “好!” 商量好后,天已经黑了。 周林喊来了张甫,让他安排人,带三个连队进入军营。 “张甫,日特在我们的军营外面设有监视点。你让三个人将他们带到军营外的五里地等待。等我们干掉了日本人的眼睛后,再带他们进入我们军营。” 张甫接受了命令,分派了人手,当夜,有三个特战队员带着七师的一个营五百多人来到了特战队军营外围的一个地方。 周林则是带着留下来的十八个特战队员,乘车来到了特战队军营的外围。 车子停了后,周林说:“前方有两个日特的监视点,你们分成两个小组,每组负责一个日特的监视点。任务是,灭了他们!” “是!” 张甫带一个组,周林带一个组。 周林带着人来到了一个山坡上。 在这坡上,有一个人工挖出的洞,洞中,有三个日特。他们分三班,监视着特战队的军营外的出口。 只要特战队有人从军营出来,必须经过此地。 此刻,三个人都没有睡。他们坐在洞口,抽着烟。 周林老远就闻到了烟味,便顺着烟味找了过来。 离那洞口只有五米了,周林让队员都扒下。 听了一会儿,周林才慢慢地向着那洞爬去。 外面的风啸声,掩盖了一切。周林爬到了洞口边,那洞内的三个人不知道。 一个人说:“我睡了!” 另一个人说:“等一下!我去上厕所,回来了就睡觉。” 周林听到这话,马上伏在地上,黑夜中,根本看不出来。 一会儿,洞内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来到了周林的身边,掏出家伙,准备放水。 如果让他自由放水的话,那么,周林就会淋雨一直下。 周林才不会让日特的尿沾到自已的身上。他一个翻身,跳了起来看一下子将那日特拉倒在地。 日特吃惊了,准备喊叫,但是,周林右手的匕首割断了日特的气管。他只能轻轻地叫了一声。 这叫声被那啸风给吹向了山下。 杀了这个人后,周林向特战队队员伏着的地方丢了一个石头。正砸在一个人的身上。 这人轻声说:“老板让我们上去。” 留下了两个人放哨,其他的人向上爬去。 周林在等着他们,轻声说:“去三个人,进洞杀人。” 马上有三人站了起来,向着洞内扑去。 洞内的日特以为是出去方便的日特回来了,没有在意。 也就在他这大意的一瞬间,特战队的三个人已经冲到了洞内。本来就不大的洞中,马上拥挤起来。 (本章完) 第201章 伏击战 第201章 伏击战 一个特战队员扑向了睡着的日特,一刀下去,就杀了他。 另外的两个特战队员扑向了坐在那里正低头点烟的日特。 放哨的日特哪能想到,有人从天而降。再加上他在低头点烟。所以,没有抵抗的,他也步了睡着的日特的后尘。 解决了三个日特,队员出去汇报。 周林进来后,用手电筒照了那洞内。确认日特死干净了,这才说:“将外面的那个死尸拖进来。” 队员上前,摸完尸后,将尸体放在洞内。再将洞上面的砂石与土挖动,很快,那洞就被填平了。 周林带着人回到了军营,等了十多分钟,张甫也带人回来了。他报告说,那边监视点的三个日特也干掉了。 周林让张甫开车去军营的外围,将七师的一个营的士兵接进来。 七师的那个营来了,正好军营中的营房有空的。七师的团长便命令士兵们两个人一张床,全部安排好了。 第二天的早上,特战队的伙房热闹起来。帮忙的十多个人,同伙房的人一起,做出了二千个肉包子。 红烧肉包子个个皮子松软肉馅软糯多汁,咬一口,里面的汤汁都要流下来了。 张甫站在伙房的门口,对着七师的士兵说:“肉包子管够!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七师的士兵听到消息,纷纷跑过来站队。 团长也过来了,喊道:“不要一次性拿多了。每个人第一次只准拿三个肉包子。吃完后,觉得还能装,再去拿。” 士兵们听团长的,每个人拿了三个肉包子。打了一饮水缸子的米粥。蹲在伙房的外面,吃了起来。 还是团长内行。三个大肉包子(每个有二两多),再加上一碗米粥,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吃饱了。只有二十个人加拿了包子。最多的拿了两个。最少的只拿一个。 周林说:“如果今天打了胜仗,晚上,我给你们加大餐。有肉有鱼。” 一个士兵喊道:“长官!有酒吗?” 众人都笑了。 周林说:“如果全歼了敌人,我给你们酒喝。” 众人都欢呼起来! 吃完了早餐后,周林与团长,还有营长,来到了河的边上。看着地型。 周林说:“日本人来的话,肯定是机船。但是,这河是倒v型,机船只能走河中间。所以,他们靠不了岸。只能在码头才能靠岸。” 团长看着码头说:“这码头不大,用上一挺重机枪,两挺轻机枪,就可以封住码头。不让日军的机船靠岸。” 营长说:“那样的情况下,日军只有两个走向。一是放弃进攻,撤走。二是,让士兵下水,登陆上岸。” 周林说:“日军是受了命令的,他们不会撤。只能下水。那样的话,我们的人就可以给他们点名了。” 团长怀疑道:“如果日军事先知道了这个河的情况,他们就不会莽撞了。他们就不会来了。” 营长点头:“他们不占地利!这仗对他们不利。” 周林说出原因:“日本人计划是偷袭。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得到了情报。” 团长这才懂了:“如果是偷袭的话,那就对了。在你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机船伪装成民船,靠码头后突然袭击。胜算很大的。” 营长:“这样看来,日本人肯定来!” 三个人查看完了地形,团长马上安排了下去。 营长带着三个连长,将他们的位置指定下来。 周林则是利用七师的装备,安装了战用电话。这电话就接到了两里外。在两里外的一个小山谷,有两个战士负责电话。 而在他们前面的一里地,有一个监视哨。那哨兵居高临下,用望远镜看着远方的河床。由于这块地比较高,他可以看到五里外的河面情况。如果有机船出现,哨兵就会将竖起来的一个旗帜放倒。表示有机船过来。 中午十点一过,周林就收到了电话:河面上有机船来了。 周林马上喊了声,带着人冲出了军营。 此时,军营中,除了一个留守的哨兵外,再没有一个人。 一会儿的时间,周林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机器声。 他拿起望远镜看去,发现来有两条机船。 这机船是一种在江面上行驶的货船。船比较大。 象这个河段,根本不会有这种的大机船行驶。所以,周林肯定这两条船是日军的。 “这是日本人的船!”周林喊了声。 团长手一挥:“准备战斗!” 营长马上命令:“准备战斗!” 命令很快下达了,战士们盯着那两条机船,手中的枪瞒准了前方的码头。 这时,那两条机船开始减速,船上的一个日军少佐,拿着望远镜看着码头。 此时的码头上,呈现出一副淡季的样子。这个时候,生意不景气。受战时的影响,上海的经济冷淡起来。所以,这些小码头,根本就没有商船商人来往。 少佐看了后,点点头说:“码头正常。中国的特战队现在可能在军营吃午饭。命令,马上靠岸。” 两条机船缓缓地向码头驶来,最后,停靠在码头上。 停靠好后,日军少佐依然没有下令上岸。 就这样等了五分钟,少佐才下命令。“立即上岸。上岸后,马上向军营进攻。” 命令一下,日军的士兵纷纷冲上了码头。他们是成建制的冲上岸,一个小队一个小队地上岸。上岸后,便向特战队军营的方向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七师的团长命令下了:“给我打!” 顿时,河边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一挺重机枪率先叫了起来,随后,几挺轻机枪也笑了起来。 这样的火力之下,冲上码头的日军一个小队,象割麦子一样,纷纷倒地。 不到五分钟,这个小队的七十多日军,死伤人数达到了五十多人。剩下的二十人,撤回了机船。 日军少佐一看,中国人有防备了。看来,消息泄漏了。 但是,他接到的命令让他不能撤退。于是,他便命令船上的日军的机枪与掷弹筒向岸上开火。 就在这时,周林下达了一个命令。“阮小五,阮小七,接下来看伱们的了。” 阮小五阮小七,是特战队的队员。他们是兄弟。他们出身在lyg,长年在海中生活。水性比常人要强一倍多。普通的人在水中,只能潜水闭气一分钟左右。而阮小五阮小七可以在水中闭气十分钟。 正是这一异常的特长,他俩才被周林吸收进了特战队。 阮小五与阮小七得到了命令后,便在码头的上游下了水。他们不是游,而是潜入水中。 那水向下流,将他们的身子推向下游。 很快,他们碰到了船。两人这才露出水面换气。 阮小五对阮小七打了一个手势,阮小七明白。两个人分头,一人一条船。再次潜入水中。 一人一条船,两人开始掏出了东西,贴在了船壁上。 这东西就是老林做的定时炸弹。除了定时,还能防水。 三天前,周林就让老林做出了四个炸弹。 这一回,阮家兄弟一人两枚定时炸弹。 兄弟俩将炸弹贴在了船上,并启动了定时。之后,二人便潜入水中,向下游游去。 三分钟后,那炸弹爆炸了! 老林舍的得下本,四个炸弹效率很高。 当炸弹爆炸后,少佐这才感到出事了。 之前,由于枪炮声,遮住了船底的动静,他们不知道。 现在,那炸弹炸了,整个船都震动了。 船长马上高喊,“不好了!船被炸弹炸了!船要沉了。” 小佐听到后,知道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马上命令报务员向上峰电报告急。 日军司令部收到了电报后,想安排部队来救回这个中队。但是,枪战发生后,中国方面马上封锁了河的上游入口,日军就是想派部队也不可能了。偷袭变成了歼灭战,日军再派船来的话,就会面临中国军队的炮火的打击。 最后,日军司令官只得给日军少佐发报:“马上突围!” 少佐收到电报后,破口大骂:“船已经炸了,驶不了,我怎么突围?” 看到不断死伤的士兵,日军少佐命令:“下水,向河的对岸游去,突围!突围!” 日军士兵丢掉了重武器,纷纷下水,向着河对岸游去。 在水中的日军,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纷纷被中国军队的士兵开枪点名。 一时间,河面上都是血,都是尸体。 日军在损失了一百多人后,终于有五十多人突围到了河的对岸。 然而,到岸却是他们的又一个死亡点。 当他们精疲力竭地上岸后,岸边的树林中,象蜂子一样,密密麻麻地飞出了子弹。 原来在树林中,埋伏了一个七师的连队。他们早就候在这里。 五十多日军当即死亡三十多人。 剩下的日军,掩护着少佐向左边冲去。 没跑上十几米,日军纷纷倒地。最后,只剩下身负重伤的日军少佐。 七师的连长,大声喊道,“抓活的!” 日军少佐听懂了这句话,他不愿做俘虏。于是,他快速地出刀,割向了自已的脖子。 等到连长带人冲过来后,看到的是一个自杀了的日军少佐。 (本章完) 第202章 震惊 第202章 震惊 整个战斗,前后只有三个多小时。 日军一个中队,没有一个活人! 七师的团长马上用电报向七师师长汇报了战斗成绩。 七师师长回电,他马上赶过来。 由于交战的激烈,附近的人都听到了枪声。有人想看热闹,都被士兵给赶了回去。 一个小时后,特战队军营外面的公路上,来了一批车队。 车队中有两台小车。那是七师的师长。 看到周林,七师师长兴奋地说:“小老乡!恭喜你!” 周林说:“恭喜师长!” 师长哈哈大笑,指着后面一辆军车说:“车上带来了鱼肉海鲜,还有酒。今天,大家喝过够。” 当兵的好酒,听说让喝过够,众人欢呼起来。 周林陪着师长转遍了战场。 由于等着上峰来验收,所以,战场没有收拾。那些落在水中的尸体,在下游被事先放的树给挡下了。又被士兵们捞了起来,放到了河的两岸。 师长一路走过一路说:“打的太激烈了。我们损失如何?” 团长汇报:“死七十人,伤一百五十人。” 师长说:“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还有这大的伤亡。说明日军的战斗力很强。” 回到了军营,师长给战区司令部与南京发了电报。 周林也给代雨发了电报,汇报了战斗情况与结果。 今早上,周林就将与七师配合的事,向代雨汇报过。得到了代雨的批准。 代雨一上午,就没有动窝,时不时地看向门口,他在等着周林的电报。 中饭,他都没有去食堂吃,让人端到了办公室。 过去,是张于陪着他,张于去了重庆,代雨就一个人等着来自上海的消息。 就在代雨吃完饭,端起茶杯喝水的时候。姜毅英冲了进来。“处座!特战队发来的电报。” 代雨丢了茶杯,去拿电报。 那茶杯在地毯上滚了几滚,还好,没有破碎。 代雨译出电报后,一拍桌子,“干的好!” 说完后,他想了想,马上拿起电话。 “喂!李主任吗?请向校长报告。我力行社周林,与国军七师配合,在上海打了一个漂亮仗!怎么个漂亮法?我告诉你啊,全歼一个日军精锐中队二百多人。对,成建制地消灭。这可是国军战史上的一个……喂喂!” 代雨放下电话,唠叨道:“怎么挂机了?” 就在代雨准备再打时,他的电话响了。 接过来一听,代雨马上立正。 “校长好!是,我收到了周林的电报。好,我马上给你送过来的。” 放下电话后,代雨匆匆忙忙地开车离开了。 他的嗓音太大,楼上的人都听到了。 一时间,力行社上下,都在传着这个消息。 周林的电报先发,等到战区司令部接到了电报后,司令官也来到了特战队的军营。 随同司令官来的记者们,高兴地跑来跑去,到处拍照。 记者们追着士兵们采访。让那些士兵特有面子。 回到了军营,七师师长向司令官作了汇报。周林补充。 司令官看着周林说:“力行社这回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周林答不上来。 力行社对军队有监视权。所以,不少的军队军官,都是力行社抓人处理的。所以,军队的高层,对力行社没有好看法。 司令官确认了战斗成绩后,让副官起草了一份报告,并马上向南京发报,汇报这一场大胜之仗。不管是谁打的,就算七师不是他的嫡系。但是,发生在上海,就是在自已的辖区,七师归自已管,那这功劳也有自已的一份。 在特战队军营呆了一个小时,司令官便离开了。 司令官一离开,周林也躲了起来。 许多的记者到处寻找周林,但是,找不到人。就是特战队的队员,他们都没有釆访到。 周林才不会让自已或特战队爆光。要知道,特战队将来要执行秘密任务的,怎么能让人知道呢? 出面接待的都是七师的人。 热闹了几个小时,天黑了,记者们也都离开了。 盛大的晚宴开始了。 师长带来的警卫连接手了军营的防务。就是让特战队和七师的参加战斗的全员,能够放开吃喝。 周林被人灌了不少的酒,幸亏他穿越过来后,酒量大增。不然的话,非得醉倒不可。 与此同时,周林曾经去过的那个修理厂的一间屋子内,响起了啪啪声。 被打的人,就是那个课长。 几个小时前,日军司令部收到了中国方面的情报人员给的情报。日军的一个中队在上海被成建制消灭。 这让日军感到很丢脸!战无不胜的皇军,竟然成建制地败在了中国军队的手上? 司令部知道这个事情,日特课长申请时,司令部的参谋长下了命令,派出了那个中队。 想不到,竟然钻进了中国人布置的罗网中。 参谋长感到很气愤,便来到了修理厂,使劲地打那个课长的耳光。“伱的情报是怎么做的?中国军队早有防范,你却让我们的勇士去送死!你该死!” 课长低着头,一个劲地喊“思咪吗神(对不起)!” 他知道,这是自已的责任! 参谋长打累了,坐了下来:“中国军队七师,离那个战斗发生地有几十里的路程。他们一个营的人过去了,你是吃屎的,就一点消息也没有。” 课长报告道:“负责这事的是三号。他向我报告,已经安排了两处人马,监视着那个军营。哪知道,中国军队派了一个营的兵力过去,我却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参谋长气愤地说:“这肯定是监视点被周林发现了。他们拔了我们的眼睛,这才放心地让一个营进入了军营。” 课长惊叫了一声:“不好!” “又有什么事?” “报告参谋长,三号可能出事了。不然的话,周林怎么清楚皇军的一个中队要去袭击他,怎么有机会在岸上设下埋伏,打了我们一个不防?” 参谋长也想到了这:“三号知道派军队的事?” 课长忙说:“知道!我让监视点配合行动,所以告诉了三号,一个中队的皇军会去消灭周林。可能是三号落在了周林的手上,说出了这件事。所以周林便设计埋伏了皇军中队。”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课长的脸上:“派军队的事是机密,你却告诉了三号。你该死!” 课长:“是!我该死!我马上去剖腹!” “啪!” 又是一巴掌:“我没有让你死!你死了,你那一摊子怎么办?你就带罪立功吧!” “是!谢谢参谋长阁下不杀之恩!” 参谋长揉了揉手,这打着打着,对方脸不痛,我的手却痛了。他那脸皮真厚! 日军参谋长与课长都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叛徒三号,并没有说出日军中队的事。是周林的听到的。 那个三号早就死了! 但是,他的布局还在。他的手下,依然在那个自然村中等着周林出现。 还别说,他们真的等到了周林。 周林不是一个人去的,他带了冯杰等十多人。 事先,周林已经安排了几个人,进入到了那个自然村。经过查询,找到了日特的点。 一共有三个点,总共有八个人。 正常情况下,这八个人完全有能力拿下周林。 只要周林出现,他们就可以突然袭击,打死或打伤周林。 守株待兔! 可惜周林不是兔子,他是猛虎。 周林带来了人,也分成了三个小组,每五个人对付一个小组。周林交待了,直接杀死完事。 没必要留活口!该知道的事,周林已经知道了。不知道的事,也不是这些小罗卜能知道的。 冯杰带着人进了村中,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解决了村内两个点的人。 周林带着另外的一个小组,来到了村头的第一家。 敲门。 门打开了,出来一个人。 这人看着周林:“你找谁?” 周林说:“不是我找谁!是你们在找我!” 这人糊涂了:“我们为什么要找你呀?” “因为我就是周林啊!” 这人一听,马上向后撤步。但是,周林向前一步,而那双手,快速地伸了,卡住了对方的脖子,一使劲。 脖子断了! 周林将尸体向前一推,尸体与门同时倒向里面。 门一开,站在屋内的一个人最先看到了周林。随后,他看到了倒地的同伴。 那人就是那个火车上的幸存者。他认出了周林,马上掏枪。 周林身后的队员开枪了。 大约有七八发子弹,全部喂给了那人。 周林的手一挥,队员们分散开,搜查起来。 这屋很好搜,就是一层,总共也就四间房。 一个队员搜到了左边的房外,不料房内开枪了。 好在队员提前有了防备。但就是这样,他的手臂还是被子弹咬了一口。 周林正在队员的后面几米处。听到枪声,周林就看到了一个人在屋内。那人看到了周林,准备再开枪。 周林才不惯着他,手中的枪击发了。子弹飞向了门内,击中了那个房内的人。 屋内一共三个人,全部被清除。 冯杰也带着人出来了。 他们象没事的人一样,提着枪,从村中走向村口。 村子内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村民们躲在各自的屋内,有的人还跪在佛像前,求保佑! (本章完) 第203章 转营 第203章 转营 周林带人灭了日特三号安排的钉子后,也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特战队转营。 现在的这个军营,成了一个热闹地。除了记者来来往往外,还有不少的市民前来观看。他们进不了军营,就在外面看,这其中夹杂着什么人,周林不知道。 在大战之前,周林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大战之后,特战队避而不露,引起了众多人的好奇。他们不死心地挖着特战队的消息,并且提出高额的悬赏。所以,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 乘着七师的人在,并且七师的军队来来往往,周林与师长商量后,便分批地将特战队的人撤了出来。 周林了解上海的情况,特别是日后上海的情况。所以,他将特战队分成了二十多个小组。每个小组四人。 这些小组住进了周林事先看中的屋子,他们按照自已的特长,分别去开展不同的职业。有的人开了小餐馆,有的人开了书店,有的人当起了货郎,有的人街头擦鞋…… 这些工作,不是很高的技术,所以,队员们适应的很快。基本上,冯杰中队的人都有公开的职业。 而张甫的中队的人,原来的大都是农民出身。周林便在城中村中租了一大块地,让他们在此种菜种。 城中村的本地人,在战火中,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下四分之一的人。都是一些老人。他们不愿背井离乡,就留在这里,准备死在这里。 空出来房子,与空出来的地,都被周林租了下来。 并且,让村长出面,将这五十多人的身份落在了城中村。从此,这五十多人就是本地人了。 对于村长的怀疑,周林说,这些人都是战场上打散的士兵,他们不敢回去,怕遭到清算。所以便凑合在一起,准备在上海长期生活。他们都是农民出身,没有其他的特长,这才来城中村,租地种菜了。 这种事,村长见的多了。之前也有不少的逃兵,租住在他们村中。所以,村长没有怀疑。反正城中村缺人,有身强力壮的人补充进来,就不会废了那些祖宗留下来的田地。 就在外界的人寻找特战队的时候,特战队已经从那个军营撤了出来,进入了上海的城市之中。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是七师的人也不知道。 七师的人掩护着特战队撤出后,在那个军营住了三天。三天后,七师也撤出了那个军营。 等到军营中再没有人的时候,一个记者闯了进去。结果,他看到的是空荡荡的军营,一个人都没有。 至此,寻找特战队之事才告一段落。 在记者闯军营的时候,周林来到了二号地。 这个二号地,就是周林同七师师长所说的那个突出地。 周林带着两个人,潜到了二号地。也不需要潜入,那二号地根本就没有人。 在二号地中,周林意外地看到了一个地洞。也就是一个大的地洞群。不知道是谁在这里挖了一个地洞群?三个小地洞,成品字形分布在河边的地层中。 小地洞中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地下的印记显示,这里曾经被人当作仓库,存放着东西。 周林在纸上画出了三个小地洞,然后,又用笔,将三个小地洞连了起来,这样一来,三个小地洞就组成了一个大地洞。 三个小地洞各有一个出口,连起来后,就形成了大地洞有三个出口。 周林马上向七师师长汇报。 七师师长来了后,看了地洞,非常高兴。 他调来了两个连队。同时,以军用为由,从上海的水泥厂征收了水泥,从钢铁厂征收了钢筋,拖回了二号地。 二百多人抢着加工,将地洞群改造成了一个地下堡垒。 每个地洞的出口,都新修了一个钢筋水泥做成的碉堡。碉堡掩饰了地洞入口,又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火力点。 这个火力点,完全可以封住河对岸二百米左右。 而且,士兵进入碉堡,只需要从地洞中穿行就可以,解决了战斗中的增兵问题。 为此,七师师长留下了一个连,放在地洞中。同时,放进了许多的生活物资与弹药。 就在二号阵地改造完成的第二天,战区司令部的命令下达了,所有的部队展开进攻。 同时,日军方面也得到了情报,知道中国军队会主动进攻,所以,日军制定了先防守后反攻的计划。 战斗打响了! 七师的一个团,向着日军的阵地展开了冲锋。 日军的堡垒太强了,七师的炮弹落在日军的堡垒上,对它没有一点伤害。而冲到堡垒的七师士兵,被日军的机枪大量杀伤。 一个班冲锋不行后,一个排向上冲,最后,一个连冲上去,也被打残了。 七师参谋长从望远镜中看到战场上的情况后,对师长说:“师长,不能再冲了!三团只剩下二分之一的人了。” 七师师长的眼睛红了,死去了五百多士兵,都是七师的根底啊!就怪那些坐井观天的官老爷,他们嘴一动,上千的士兵去送死。 但是,七师不得不执行命令。否则的话,战场纪律,会让七师的师长上法庭。 叹了一口气,七师师长命令道:“通知三团长,让他们团撤回来。记住!撤退的路线走二号线。” 参谋长马上给三团发报,让他们撤出战场,向着尖沙嘴方向撤退。到了尖沙嘴后,三团马上就地布防,准备阻击日军。 得到命令后,三团的人快速地撤出战场。 此时,堡垒中的日军大队长,在望远镜中看到中国军队撤退了。高兴地大叫:“全大队都有,给我冲出去,追杀中国军队。” 日军士兵接到命令后,都冲出了堡垒,向着三团追去。 等到日军追上了三团的时候,三团的六百人已经在尖沙嘴上布置了阵地。当日军冲过来时,三团的士兵开枪了。 带着怒火,带着悲愤,带着仇恨,三团的士兵将心中的仇恨附着子弹,射向了日军。 冲在最前面的有一个日军的小队。他们最先冲出堡垒,最先到达尖沙嘴,最先遭到了三团的阻杀。 七十多个日军士兵,在三团六百支枪下,没用上三分钟,全被变成了尸体。 后面的日军看到后,激起了他们的愤怒。日军大队长,挥舞着指挥刀,指着三团的阵地,命令道:“冲啊!” 战场的形势发生了转变。 原来的战场,是中国军队冲锋,日军守阵。七师的部队,分成了三个战场,另外的两个战场上,七师用上了大力。每一处战场,用上了两个团的兵力。 因为有周林的建议,七师在尖沙嘴方向,只用了一个团。所以,这边的压力很大。 也就是压力大的尖沙嘴,最先取得了进展。他们将日军调了出来。陷在了尖沙嘴。 日军在损失了两百多人后,再没有冲锋送死。日军大队长命令堡垒内的装甲中队出来帮助战斗。 装甲中队,就是在卡车的基础上改装的防弹形卡车。卡车的车头前面与左右两边,焊上了铁板。同时,铁板中留有大孔,作为对外射击眼。 一共来了三辆装甲车,它们的屁股冒着黑烟,向着三团的阵地冲来。 三团的阵地在地洞群入口的碉堡的前面。布防了三条阻击线。 日军的装甲车很轻松地越过了第一道防线。 子弹打在装甲车上,纷纷弹开,对装甲车内的日军没有一点杀伤力。 三团团长知道普通的枪弹对那装甲车没有作用。便准备派人冲上去,冲向装甲车,用手榴弹束炸掉它。 这时,周林出现在三团团长的身边。 周林对三团团长说:“人体肉身,冲上去,没有作用。你带着你的部下进入地洞吧。这里交给我。” 战斗开始后,周林便带着特战队的人来到了尖沙嘴。 三团团长认识周林,知道就是他与二团,打了一个大胜仗,全歼了日军的一个中队。 战前,参谋长曾经对三团团长说过,让他多听听周林的意见。 所以,周林让三团撤到地洞去,三团团长便没有反对。当即下令,让各连连长带人进入碉堡,再从碉堡下去地洞群中。 周林看着三团的人快速地从三个入口进入了地洞群,这才回过身来,对冯杰说。“让老林过来。” 老林来到了周林的面前:“老板,是不是头痛那三个铁乌龟。” 周林问:“你有什么办法?” 老林说:“我刚研制了一种甩雷,应该可以炸穿这个铁板。关键是,那装甲车离我们太远,近不了身。” 这个时候,由于技术的问题,生产的铁板都很薄。正规的装甲车,装甲也很薄,手榴弹束都能炸穿装甲。何况这个拼凑起来的假装甲。 周林对老林有信心,相信老林制出来的炸弹,一定能解决对面那耀武扬威的家伙。 冯杰说:“老板,任务交给我吧!我谭维,还有小九。我们三的轻功纵术较好,速度快。” 周林点点头说:“好!就交给伱们了。小心些。” 同时,周林命令碉堡内的士兵。“你们用机枪封住那些日军的士兵,不让他们抬头。” (本章完) 第204章 反攻 第204章 反攻 三个碉堡中,有三团撤进去的人,拿着机枪守在碉堡中。听到周林的命令,三个碉堡的六挺机枪同时射击。这一下子,装甲车左右与后面的日军士兵,纷纷找地方躲藏,压力一下子减轻下来。 碉堡中的机枪打响的时候,拿到了炸弹的冯杰三人,快速地向着装甲车冲去。 看到冯杰他们冲来,装甲车上的日军,猜到了他们的意图。于是,装甲车上的日军,向着冯杰他们射击起来。 装甲车的正面上,只有两个弹洞,也就是两支枪射击。 冯杰起步后,就想到了这一点,他便闪避起来。 如果没有铁板,那么日军的射击就厉害些。因为在铁板上钻的一个枪洞,洞的大小,限制了枪管的角度。再加上瞄准的视线问题,所以,车上的日军开的枪,子弹都是朝一个方向飞,很难调转。 冯杰他们提前得到了周林的指点,知道这装甲车上射击的缺点,所以,他们看着那枪洞走,尽量避免与枪洞成一条线。 也就是十几秒钟,车上的日军还没找到解决的方法。冯杰他们行动了。 三个人手上的六个炸弹,先丢出了三个。 这丢出去的三个炸弹,直接飞到了车头的底下。 接地就炸,炸弹的威力很大。当场让车头残了。 车头一残,再也动弹不了。 随后,冯杰三人的手上剩下的三个炸弹又飞了起来。这回飞向了车厢。 日军做的简易的装甲车,两边有铁板。但是车顶上,就没有铁板。只是用帆布做了一个车顶。 在炸弹爆炸的时候,那帆布一点作用都没有。车厢上的日军,在高强的爆炸声中,去了地府报到了。 三辆卡车废了,对周林的威胁就没有了。 日军大队长马上命令部队,向后撤一里,结阵,等待后续的援兵过来。 日军的堡垒中,只有一个大队。这回冲锋,这一个大队的日军出来了九百多人。 堡垒中留守了一百人。 出来的九百人中,,已经伤亡了二百人。只剩下七百人。 凭七百人,要想冲破中国军队的碉堡群,那是很困难的。所以,日军大队长向上面报告,希望增兵,支援他,消灭眼前的中国军队。 就在日军大队长向上级发出电报时。三团长带着人,从左边的那个碉堡中出来了。 也于日军撤退了,这左边成了死角。日军的侦查,看不到左边的情况。 周林与三团长坐在地上,抽着烟,商量着事。 周林说:“日军肯定在呼叫增援。下一步,这个地方,将会有几千的日军。那种情况下,尖沙嘴会失守。” 三团团长点点头:“日本人有兵增,我们就没有这个可能了。看来,我们得战死在尖沙嘴。”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也不一定。” 三团长看向周林:“你有什么好主意?” 周林在地上划了一个图,指着中心点说。“日军的增援部队来到尖沙嘴,必然要经过他们的堡垒。不走堡垒,他们就过不来了。” 三团长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对那日军的堡垒动手。” 周林点头:“如果我们拿下了堡垒,凭那堡垒的地形与条件,完全可以打日军增援部队一个不防。同时,也切断了眼前这支日军部队的退路。这样一来,日本人就急了。他们想要救这个大队的日军,就得从其他的两个战点上抽调兵力过来。” 三团长说:“对!最少得调一个大队过来。那样的话,师长那边的压力就小了。” 周林看向另外的两个战点的方向,说:“如果师长能集中兵力打一个战点。那么少了兵力的日军肯定得奔溃。只要这个战点丢了,那日军就会撤退。” 三团长说:“我马上给师座发报。” 十几分钟后,三团团长回来了。“师座同意了我们的建议。他让我率三团的人与你一起去端掉日军的堡垒。这尖沙嘴,就留原来布置的那个连。师长说,他会将另一个战点的一半兵力临时抽调到他所在的那个战点,前后合围那个战点的日军大队,打他们一个袭击!” “好!那就行动吧!” 一个小时后,天黑了。 周林这边的人都吃了干粮,准备出发了。 要想去堡垒,只有一条陆路,但是那条陆路被日军占了。 没有陆路可走,就只能走水路了。 周林走在最前面,三团长走在后面。一行有六百人,悄悄地从河面上,向着对岸游去。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上了岸。上岸的地方,离日军的堡垒只有一里远。 本来有两里多远,但是河水向下流,再加上周林故意借水行路,向下游游走了一里路。 休息了十五分钟,周林带着队伍来到了堡垒的后面。 本来尖沙嘴在堡垒的前面,周林经过七转八弯地,来到了日军堡垒的后面。这条路,通向了日军的大后方。 堡垒的后面,有一个出入口。出入口已经关闭了。 周林让三团长带着人潜伏在出入口的外面五百米处。而他自已则是带着冯杰谭维等十多人,开始行动了。 对于一贯高走高飞的冯杰来说,这个高墙,对他没有一点难处。冯杰带着谭维与小九,爬上了高墙。 高墙上,有一个日军哨兵。 冯杰伏在地上,等那哨兵走到身前,突然站起,一拳打晕了那哨兵。随后,又一刀,杀了他。 谭维与小九,则是下到了墙下,来到了大门的哨位。 哨位上的日军,根本就想不到,有中国士兵会出现在他的面前,所以,糊里糊涂的死在了小九的刀下。 冯杰下来后,三个人搜查了周边,没有发现日军的明暗哨。这才来到了大门后,打开了大门。 大门一开,周林便让人去通知三团长。 很快,三团长带着人过来了。 这时,周林已经检查完了堡垒的情况。 周林介绍说:“堡垒中的日军,已经睡觉了。一共有十个房中有人,还有三个地方有日军。一个是单房,应该是留守负责的日军军官。另一个是日军的厨房的宿舍。还有一个是日军的办公室上。” 三团长说:“十个日军的大宿舍交给我。” 周林也不计较:“好!伱们行动时间是二十分钟后,对表吧。” 两个人对了表,约定在九点整开始行动。 周林带着特战队的人,来到了军营的旁边。 周林指着厨房说:“张甫,厨房的十个日军交给你了。” 张甫计下了行动时间,对表后离开。 周林又指着日军的办公楼说:“冯杰,带你的中队,去将那楼内的日军全部杀掉。” “是!” 冯杰也对了表,带着人去了那办公楼。 周林一挥手,带着三个人,走向了那军官宿舍。 军官宿舍的门口,还有一个哨兵。很快被周林干掉了。 留下一个人放哨,周林带着三人,直扑楼上的房间。 周林进来时,就留心了,整栋楼房中,也就哨位与二楼的一间房中有呼吸声。 哨兵除了,剩下的就是那二楼的一个人。 就在周林走到那个房门外,准备开门时。那门自动开了。 周林忙闪到了一边。手中的刀子也拿了出来。 房门内出来了一个日军,穿着睡衣。 看样子,这日军应该没发现异常。他出门后,便向左边的厕所走去。原来是起夜的。 周林闪进了房内,看到了挂在架子上的军服。中佐。 看来,这个日军应该是这个日军大队的高层人员。 周林检查完后,这才来到了门后。 一会儿,那个日军回到了房间。 闩上门,日军准备去继续睡觉,这时,周林的鼻子发痒,忍不住了,打了一个喷嚏。 日军中佐吓的马上向床边跑去。 来了一个人,竟然躲进了我的房!还敢打喷嚏? 日军中佐快,但是周林比他更快。就在日军中佐的手抓到了刀的时候,周林手上的刀已经刺进了他的心脏。 周林杀了人后,又打了自已一巴掌。 在这关键的时候,竟然打喷嚏? 其实,也不怪周林,由于在水中间游了半小时,加上夜晚水凉,不少的人都打了喷嚏。 比如说,冯杰也打了喷嚏。 冯杰的喷嚏暴露了他们,那个办公室内的日军马上向着外面开枪。反应过来的冯杰,开枪杀了他。 枪声一响,惊动了堡垒内的所有人。 那些睡在铺上的日军纷纷起床,跑去拿枪。 这时不到九点钟,三团长知道,肯定是那边出事了。所以,只得提前行动了。 三团长一声令下。守在十个军舍的三团的士兵,纷纷开枪。 那些刚睡的日军,枪还没到手,就被子弹打中。 最后,十个军舍中的日军,全部死亡。 张甫带的人去伙房,倒是很顺利。他们没有动枪,拿着刀子进去,见人就捅。不到五分钟,伙房中的日军全部清光。 周林在办公楼响枪的时候,便带着人冲了过去。 冯杰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受凉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被日军发现了。他率先开枪,我只得提前动手了。” 周林拍了拍冯杰,说:“不用自责,这事是意外。我也打了喷嚏!” (本章完) 第205章 大胜之后 第205章 大胜之后 日军的重要驻点堡垒被周林带人攻了下来。 三团长马上向七师师长报告了这一喜信。 周林则是带着人,对日军军营作了一番搜查。 对于周林他们来说,藏的再好的地方,也瞒不过周林他们的眼睛。一个小时后,搜出来的东西堆在了日军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中。 这间办公室是这栋大楼最豪华的,应该是那个大队长的。 三团长发完电报后,也来到了办公室。看到地上堆成了几堆的东西,他不禁张大了嘴巴。 主要是东西太多了! 那法币,竟然有二十多万,其他的各种货币也有不少。就连日元,也有三万多。除了钱,就是各种金银首饰多。 应该是日军占了这地方后,疯狂的扫荡,将周边都扫光了,周边的中国人的财产,全部收到了他们的库房中。 算了一下,这首饰,折算成法币,应该有三十多万。 三团团长说:“你们的功劳的最大,你们拿大头。” 师长也说了,如果不是周林,七师这回肯定是凶多吉少。特别是周林带人破了堡垒,卡了日军的脖子。七师后面的帐,就很好打了。 周林没有那么贪,“那些金银首饰归你们,就由伱们处理了。另外,法币也给你们五万。剩下的东西归我。” “你们拿的太少了!” “我们人少,拿这多已经够了。仓库中的东西也归你们。” 仓库中,存放着大量的生活物资,还有日军的军火物资。那些东西,最少值五十万法币。 三团长当不了家,便给师长发报。 最后,师长提出,二十万法币与其他的货币归特战队。其他的东西归七师。 这边分赃完毕,那边的日军大队长,得到了消息:堡垒丢了! 就象被雷打了似的,日军大队长晕了十多分钟。 醒来后,他便向联队长报告。 接到报告后,日军联队长大发雷霆,马上命令原准备的那一个大队的日军,快速向堡垒行进,争取快速的拿下堡垒。同时,他担心那一个大队的日军攻不下来,便又调了一个中队的日军,加入到了那个大队的行列中。 七师师长得到了周林的情报后,认为时间到了。 他将第一个战点的两个团,调出了一个团。同时命令剩下来的那个团,一定要顶住日军的进攻。 调出来的这个团,本来就靠近第二战点。接到命令后,他们便绕道而行,穿插到了日军的左侧面。 等到全部布置好了后,七师师长下达了反攻的命令。 之前,一直都是日军压着中国军队打。突然间,中国军队开始反攻了,便打了日军的一个措手不及。 日军纷纷向后撤退,准备再聚力量,再作进攻。 就在他们撤退向左边的时候,左边响起了枪炮声。 中国军队的一个团,出乎日军的意外,在日军的左肋下,猛插了一刀。 在双面夹击之下,日军溃败了。 兵败如山倒!日军的士兵,丢下枪弹,向着第一个战点退去。 正准备发动进攻的日军联队长,在第一战点看到了溃兵的日军,感到不妙了。 准备进攻的日军遇到了溃败的日军,一下子,战阵乱了!还有,士兵的心也乱了。于是,第一战点也乱了。 追在第二战点的七师,很快追到了第一战点。守在第一战战点的七师的一团,看到此情况,团长兴奋地哇哇叫。 这好的机会,不去捡,那会遭雷劈的。 “一团全体所有,出击!” 军号声响了起来! 一团一千五百多人,纷纷从阵地上冲了出去!高喊着,冲向了那没有斗志的日军。 日军联队长也失去了对队伍的控制与指挥。士兵们没人听他的喊话,各自逃命。没有办法,日军联队长在警卫的保护下,快速地向着海边退去。 五个小时后,战斗结束。 此战,七师消灭了日军一千五百多人。创下了国军战史上,对日军最大的消灭数。 阵地上,日军留下的武器装备,足可以武器一个加强团。 大捷的消息传到了堡垒,周林与三团长击掌庆祝。 而在堡垒外五里的地方。准备进攻堡垒的日军那个大队,吓得马上调头向着着海边逃去。 在尖沙嘴等待援军的日军大队长,也接到了兵败撤退的命令。他一时急了。 撤退,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回堡垒的路。但是那堡垒已经被中国军队占了。想过堡垒,别说他手上的七八百人,就是七八千人,也不能在几个小时内夺回堡垒。 几个小时后,中国军队清扫了战场,就会来攻打他了。 所以,堡垒那条路行不通。 第二条路,就是游河过去。只要上了对岸,再向前十里,就是日军的地盘。 决定下来后,日军大队长命令,分批游河突围。 第一批的日军有两百人,他们下了水后,便向对岸游去。 直到游到了对岸,他们上岸了。没有危险! 这时,日军大队长脸上露出了笑容。 然而,一阵枪声,打断了他的庆幸。 那些上了岸的日军,遭到了对岸的密集的枪弹。 上岸或者正上岸的日军,当即成片地中弹死亡。 那些还在河中没上岸的日军,吓的向回游。但是,他们也没能逃过追杀。 一时间,河面上,到处都是尸体。 日军大队长疯狂的大喊,“给我杀了他们。” 这边的机枪步枪,一齐向着对岸开枪。两边的枪声响成了一片,顿时,河岸上,热闹起来。 守在河那边的一营长,向团长报告了战果。 很快,周林看到了电报。 周林说:“日军肯定不会再下河了。那河,就是一个吞人的巨兽,他们不想死的话,就只能从陆地上走。” 三团长说:“师长刚才来电,日军向我们战区司令部要求,让我们放尖沙嘴的日军一条生路。” 周林心一突:“战区司令部怎么说?” “支持放日军的人占大多数。司令官可能很快就会下命令,让我们退还堡垒,放日军回堡垒。” “娘希匹!” 周林一拳头,打在桌子上。 他很愤怒,那些当官的,根本就不知国家,根本不知士兵,根本就不知国仇家恨! 眼看马上就要灭了眼前的日军,他们竟然同意放日军一马? 周林的心不甘。 三团长说:“估计那日军大队长也收到了消息,他正等着我们撤出堡垒呢。” 周林咬牙切齿地说:“哪有这好的事。” “你准备怎么办?” 周林说:“如果命令到了,你就带人撤出去。以后这里发生的事,与你不相干。” 三团长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对了,你将日军仓库内的所有枪支和物资全带走。但是子弹和手雷与炸药都给我留下来。” “好!你小心些。” 十五分钟后,三团长收到了师长的命令,让他带领三团,马上撤回原来的驻地。 同时,七师师长给周林发了一封电报。告诉他,战区司令部下了撤退的命令,七师不敢违背,只得撤出了。他让周林该忍就忍,不要做出违抗上司命令的事。 周林心中暗道:战区司令部?能管到我吗? 三团的人撤走了。走前,三团长让士兵将身上的手榴弹全部留了下来。还有一些炸药,也送给了周林。 周林喊来了张甫,冯杰,还有一个老林。 周林说:“老林!我要在这个堡垒中,装上足够份量的炸弹,将这堡垒轰上天,你能办到吗?” 老林挺着胸说:“能!我已经查看了全堡垒。给我足够的炸药,炸药不够的话,给我子弹与手榴弹。我保证在三个小时内,完成布置。” 周林看了看手表说:“张甫,冯杰。你们两个中队配合老林,在两个小时内,布置完毕。” “是!” 周林说出两个小时,正是战区司令部让他们退出的最后时间。 周林坐在办公室内,抽着烟,看着窗外的城市。我是守护者!只要我在上海一天,就会继续杀侵略者。 一个半小时后,周林去看了老林布置的情况。 老林不愧是炸王!他布置的东西,如果不是他说给周林听,周林也看不出来。 看完所有的地方,周林看了看表,离规定的时间只剩下十分钟。 “全体都有,撤出堡垒!” 周林带着特战队,从堡垒的后门离开,向着左边走去。他准备从左边过河,再回到中方的控制区。 时间到了! 日军大队长,带着人,来到了堡垒大门外。 先前派去的一个侦察兵回来报告,堡垒内,已经没有了中国军队。 日军大队长哈哈大笑,“中国兵害怕了!进堡!” 一天来担心受怕的日军士兵,回到了老巢后便感到了很累很累。他们需要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于是,他们激动地向各自的营房奔去。 也就在这时,一个最先冲到营房的日军踩到了一个东西。那是老林布下的连环炸弹的一个触发点。 于是,堡垒内三十多处地方同时发生了爆炸。 爆炸的威力太大,整个堡垒在爆炸声中,被夷为平地! 日军大队长同他那六百多的士兵,全部葬身在这场爆炸中。没有一个人逃脱。 周林站在尖沙嘴对岸的河边,看到了那堡垒消失不见了。 周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本章完) 第206章 徐帆报警 第206章 徐帆报警 在海边的一栋警戒森严的楼房内,日军司令官,正在听汇报。 “你说什么?藤田大队全部殉难?” 一个日军少佐低着头说:“是的!司令官。我在堡垒外一里外看到了,整个堡垒夷为平地,堡垒不见了!藤田大队长带着大队剩下的六七百士兵随着堡垒消失了。” 司令官一巴掌甩了过去:“既然你看到了,又只有一里路,你为什么不去救藤田大队?” 少佐:“我去了!但是事先我不知道周林在堡垒中埋了地雷。差一点我也随藤田君去了。” 司令官听了这话,气才消了些。“伱说的周林是谁?” “周林是中国力行社的一个科长。他从徳国留学回来,是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的。回国后不到一个月,接连破坏了我皇军的两次重大军事行动。之后,他组建了一支特战队,来到上海,配合中国七师,对我军造成了重大的损失。” 司令官的口中念叨着:“周林,周林,你们情报处的人吃干饭的呀?为什么不杀了周林?” “司令官,我们行动过,失败了!那周林的行为除了特战队的人,外人都不知道。根本就找不到他的踪影。” “失败是失败者的无能!你们是最精锐的特工,难道就对付不了中国的一个特工?不要给我讲什么理由。我只需要一个结果,就是让周林死!” 少佐立正:“是!” 司令官又念叨着周林的名字:“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少佐忙马屁:“司令官英明!” “你不是说找不到周林的踪影吗?那么,我们就让中国人向我们提供周林的行踪。” “我问过,中国人也不知道啊!” “没条件,那就创造条件。你去找上海战区的那个人,让他想办法,摸清周林的情况。行动由我们负责。” “是!我马上去办!” 周林不知道日本人已经对他恨之入骨。从尖沙嘴回来后,特战队又进入了潜伏期。 周林带着那些钱,来到了法租界。 从堡垒缴获的钱,周林全部换成了美元。加上那些外币,一共兑换成美元有六万元。 周林将这些钱全部存进了自已的帐户。 当初从南京来时,带有五万法币。来到上海后,军营中的物资都有,没周林的钱。至于特战队离开军营后的租房的租金,与分发给大家的生活费,只用去了一万多法币。 其实,这一万多的法币,也是日本人交的。 歼灭日军中队,缴获了三千多日元,还有一些军用物资。七师师长全给了周林。他们只拿走了一个中队的武器装备。 那些军用物资卖了,于是,周林又增收了一万五千法币。 这样一来,带来的五万剩下了五万五千多法币。 这些钱,周林没有存到自己的帐户。 回到了住处,张甫上门了。 “老板,我们收到了处座的电报。” 周林接过来一看,电报上说,上海战区司令部给代雨发了电报,让代雨转告周林,让周林在今天下午三点,去一趟上海战区司令部。汇报尖沙嘴战斗的情况。 周林将电报烧了,看了看手表说:“现在十二点过了。我去吃个中饭,之后便去战区司令部。你看着家里,让大家注意安全。日本人吃了大亏,肯定会报复的。” “是!” 周林出来后,便开着车子,向着熟悉的湘菜馆驶去。 离开军营时,周林将那六台车子都带了出来。不过,车子都变了装,就是七师的人也认不出那六台车子。 这家湘菜馆,是周林定点餐馆。他是浙江人,按说喜欢浙江菜。但是,这是一个弱点。相信现在的日本人,在上海的所有的浙江菜馆中,都安排了人监视。只要周林上门,那么就会遭到日本人的袭击。 周林防着这一点,他不去浙江菜馆,而是改吃湘菜。 在二十一世纪,周林在军校中,就是爱吃湘菜。所以,吃湘菜对他来说,是一种习惯。 来到湘菜馆,周林要了一个包箱,点了两个菜一个汤,吃了起来。 正吃的时候,包间门外有人敲门。 周林警惕起来。掏出了手枪。 如果是伙计,那么他们不会敲门,只会在门外喊一声。 敲门的人,应该是找自已的。 “进来!” 周林喊了声。 包间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人。 周林一看,忙站起来:“师傅!” 进来的就是徐帆。 徐帆看到周林手上的枪,点点头说:“有警惕性就好!” 周林请徐帆坐下,说:“师傅,我再加两个菜,我们师徒好好地吃一顿饭。” 徐帆说:“已经一点了,你不怕耽误事吗?” 周林楞着看向徐帆:“师傅,你知道我要去什么地方?” 徐帆拿起周林放在桌上的烟,抽出一支,点了起来。“当然知道。不仅我知道,还有其他的人知道。” 周林也点上一支烟:“这个其他的人是谁?” “有中国人,也有日本人。” 周林马上明白了,有人准备动手了。 周林相信徐帆,他的情报非常准确。既然徐帆说了出来,那就是自已此去司令部,凶多吉少。 徐帆没有让周林多等,告诉了周林。“你炸了堡垒,灭了日军的一个精锐大队。日本人恨你,便要杀你。但是你的行踪很神秘,日本人找不到你,便想了一个办法,将你调出来。” 周林叹了一口气:“那个配合日本人的中国人是谁?” 徐帆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在战区司令部中有我们的人,他们只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但是,不知道安排这个计划的是什么人。”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难怪!我是特工系统的人,与军队没有任何的关系。他们让我去战区司令部汇报,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我汇报也是向代处长汇报,凭什么去向战区司令部的人汇报?原来,他们安排了陷阱。” 徐帆说:“我劝你不要去战区司令部。” 周林想了想说:“我相信,在战区司令部内,他们不敢动手。” 徐帆点头:“有人帮日本人做事,但是不敢明目张胆。他只要一动,就会暴露。战区司令部中,大部分的人都是爱国的,他们也不允许汉奸猖狂。” 周林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说:“除掉战区司令部内动手的可能,就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在我回去的路上动手。” 徐帆用指指沾着手,在桌上画了一个图。说:“战区司令部在这个位置。从他那边出来,有三个方向。一是后面的河,再就是大门外的左右两条路。” 周林点着左边的路说:“我去战区司令部,必须从这里过去,这是唯一的路。” “日本人肯定会派人守在两条路上,看你从那条路上进入战区司令部。发现后,就能确定你的大概方位。既然你是从这边进去的,那么,你也会从原路返回。” 周林指着左边的路说:“我进入战区司令部,最少得半个小时以上。这个时间,日本人完全可以在左边的路上布置一张网,就等我钻进去。” 徐帆点头:“半个小时足够了。” 周林:“这块地方,适合伏击的地方,就是黄牛坳。那地方四周无房屋,地势开阔。只要伏兵在四周,再在路上丢下障碍物,逼我停车。那么,我就会在三分钟内,躲无可躲,中弹而亡。” 徐帆想了想,说:“我也认为日本人会在这个地方设伏。但是他们的人不会太多。最多二十人。” “二十人杀一个人,足够用了。不行!我得回去通知我们人,让他们来一个反包围,先灭了这批人。” 徐帆看了看手表说:“来不及了!你回去露要半小时,再去战区司令部,需要一个小时,这样一来,你只能在四点钟到战区司令部。迟到一个小时,战区司令部的人会说你狂妄自大,看不起战区司令部的人。闹到老头子那,对力行社对你都有影响。” 周林承认徐帆说的对:“难道我只能回避?” 徐帆笑了,拍着周林的手说:“交给我吧。” “交给你?” “对!我的人在离这只有一里多远的地方。来回只需要半小时。等日本人布置好了,我们就在他们的后面动手,消灭他们。” 周林问:“你们的人够吗?” “够!我们来上海的都是精兵。一对一,日本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周林劝说道:“还是多派些人,快速战斗。快速撤离。杀了人后,你们带着缴获马上撤。我会对战区司令部说,是我得知日本人要向我动手后,派特战队灭了他们。” “好!这样最好!他们想杀你,结果被你反杀。这样的话,战区司令部的人也说不出什么来。我们的队伍暂时不能公开,不能让人知道。隐瞒我们,是最好的结果。” 两个人又商量了十多分钟,周林这才离开,开车去了战区司令部。 到了战区司令部,周林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内。 屋子内坐着三个人,这三人坐位的对面,放着一张椅子。 周林没有进去,站在门外说:“这是要审讯我吗?” (本章完) 第207章 屁股歪了 第207章 屁股歪了 屋内的一个上校大声的说:“既然知道了,那就进来受审。” 周林冷笑道:“说出你的姓名官职来!” 那个上校不敢说。 周林又说:“你一个小小的上校,也敢在我面前猖狂。你知道吗?我处理国军上校不止一个。” 这时,另外的一个上校说:“知道伱力行社心狠手辣。但是,这里是战区司令部。” 周林掏出烟点上一支:“那又怎样?奉委座的命令,力行社对军队有监督权,处理权。中将以下,少将以上,报委座批准,可以杀之。上校以下,包括上校,力行社可以先宰后报。你说,我敢不敢杀你们。” 少将说:“你凭什么杀他们?” 这时,这间审讯室的外面,聚集了很多的人,都是战区司令部的军官。他们第一次看到有人大闹战区司令部。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就凭你们与日本人配合,想要杀我,杀力行社的高级干部。” 少将怒了:“你瞎说!” 这时,远处传来了枪声。枪声很激烈。离战区司令部不远。 周林指着枪响的方向说:“听到了吗?那是我的特战队的人在包围日军。日军从你们这得到了情报,知道我要来战区司令部,于是,他们便在我回去的路上设伏,准备杀我。但是我得到了代处长的通知,提前在那地方也设了伏,就在日本人的身后,打了他们一个袭击。” 一个上校说:“你瞎说。” 就在这时,一个国军中将走了过来。 全体的人都向他敬礼。但周林没有敬礼。 那个少将马上发难:“看到长官,为什么不敬礼?” 周林说:“他不是我的长官!我不是军队的人,再说我也没有穿军装。我可以不敬礼。” 周林说的话,让那少将无话可驳。 中将来后,说:“你为什么要大闹战区司令部?” 周林指着审讯室反问:“你们凭什么审讯我?” 中将一下子噎住了,回答不上来。 很快,他说:“我们只是向你询问一些情况。” 周林说:“这里是会客室,还是办公室?你可以马上将这里的情况电告我们处座。如果你瞧不上我们处座。那么你可以给委座发报。告诉委座,周林已经成为了你的狱下囚。” 中将的脸变色了。他知道委座喜欢周林。他哪敢去告诉代雨,哪敢去汇报委座? 看到中将下不了台,并且不敢发怒。众人明白了,这个周林恐怕是与委座有关系。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那三个人。得罪了委座的人,得罪了力行社的人,这三个人有好果子吃。 那三人看到了众人的目光,知道自已的处境。那个少将只得说:“我是奉了命令,才这样做的。” 中将看向三人,问:“谁让你们在审讯室审讯周林的?” 少将说:“是战区的袁副参谋长让我审讯他们的。” 中将看向了身后的一个少将:“是你安排的吗?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个副参谋长知道今天麻烦了,只得硬着头皮说:“周林无视战区司令部的命令,炸毁日本人的堡垒,给日军造成了重大的损失,让中日的谈判陷入僵局。破坏了和谈。所以,我们要审讯他。” 周林冷笑道:“你是中国军队的少将,还是日军的少将?日军每天都在杀我中国平民,杀我中国军人。你没看到吗?每天牺牲了那多的国军士兵,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你还为日本人说话。不错!我们消灭了日军一个大队一千多人!那是中国人的胜利。日本人死伤那么多,你心痛了?” 少将大声吼道:“周林,你放屁!” 周林说:“我放屁也是中国屁,不象你,说出来的话,就是日本人的话。一个汉奸!” 少将掏出了手枪,要向周林开枪。被旁边的人拦下了,并缴了他的枪。 周林拍着胸脯,大声地说:“来呀!开枪呀!敢做汉奸,就应该向我开枪。我不怕死,我死后,你们中的很多人会陪我一起死。” 周林的话,吓住了在场的人。 如果周林今天死在战区司令部,那么委座肯定会追究。说不定委座一怒之下,将这些人全都杀了。 因为这些人中,有着日本人的奸细存在,委座会将他们交给力行社审讯。到了力行社的手中,他们生不如死。 所以,在场的人!马上上前,按住了准备掏枪的几个人。下了他们的枪,将他们铐了起来。 中将看到这个情况,有些不高兴。怎么自已人先乱了起来? 这时,一个上校过来,报告。“报告副司令!在司令部外的两里路处,发生了激战。” 中将问:“交战的双方是谁?” “力行社的人与日本人。战斗发生了十分钟。日军二十二人全部被杀。日军所带的武器装备被搜走,现场上只留下日军的尸体。” 周林将烟头丢在地上:“中将阁下,这一下子相信你的手下与日本勾结,企图袭击与我吧。” 中将的脸胀的通红:“这事我承认!但我不知道这事!” 周林不依不饶地说:“但是你知道他们设审讯室要审讯我,你没有制止。” 中将承认:“我知道!这事我会向委座检讨!” 周林指着两个少将和两个上校问:“那就将这四个人交给我。” 那副参谋长慌了:“副司令,救我。” 很们知道,落在周林的手上,他们一切都完了。 中将叹了口气,说:“不用了!他们由军法处处理。” 周林说:“军法处能处理日特案吗?” 旁边的军法处长忙说:“不能!” 周林点头:“这是一桩日特案。日本人找不到我,找不到特战队。所以让他们潜伏在战区司令部内的特务,用计将我诱出来,到了战区后!就有人给日本人通风报信,于是日军就在半路上设伏。” 军法处长与那少将副参谋长不对付,顺着周林的话说:“不错!这是一桩日特案。应该交由力行社处理。” 周林威胁道:“明知日特案,却放其自由,后果不堪设想。要不,我亲自去给委座打电话。” 中将退无可退了,只得说:“这事发生在我战区,是我的失职。我同意,你带他们走。” 周林松了口气,带着那四个人准备离开。 这时,一个上校过来,说:“周科长,力行社有电话打到了司令部。说是找你!” 周林便随着那上校去了会客室。 周林进去后,便拿起了电话。但是,电话内没有声音。说明这电话没有打进的电话。 不好! 周林马上向外冲。 冲到了外面,周林看到了地上的情况,不禁喊道:“好大的胆子,敢杀人灭口!” 听到周林的喊声,中将带着人出来了。 “什么回事?” 周林说:“刚才来了一个上校,说代处长找我。于是,我将这四个人暂时交给你们的人看管。我去了会客室,发现中计了,那电话根本没人打进来。出来后,就看到他们四个被人杀了。” 中将说:“将那个上校找出来。” 周林冷笑道:“这时候找上校?早溜了!好一个战区司令部!告辞!” 说完,周林去了自已的车子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这才开车离去。 一个少将说:“副司令!这下子得罪死了力行社。” 中将说:“不得罪,那就是我们有罪。知道力行社的审讯手段吗?这四个人进去,肯定是竹筒倒豆子,什么都会说出来。他们知道多少秘密?肯定不少。那样的话,你我都会被送去军事法庭。” 少将点头:“这四人是留不得!但是,力行社要是继续追查怎么办?” 中将想了想说:“你马上找到一个可靠的人,让他出面将这事顶上。就说他平时与这四个人有仇,所以便下手杀了那四个人。一口咬定不改口。告诉他,我会给他家人十万法币,并照顾他家子女长大。” “是!我去安排!” 周林气冲冲地开车回到了自已的住处。 张甫看到周林的脸色不对,便问:“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周林将发生的事说给了张甫听。张甫跳了起来:“上海战区这个样子,已经烂了。这样的指挥官,怎么能打赢仗。” 张甫都明白,周林更明白。那四个人,是长官下令让人杀的。因为那四人掌握了战区的不少秘密。如果他们说出来,对上海战区的人,牵涉很大。所以,便被灭口了。 当然,战区那边知道周林清楚前因后果,力行社也知道。但是,老头子不会处分司令官的。因为没有证据。对于杀几个人,很正常的事。再说,如果推到了别人的身上,那么,老头子也没办法。 这还让周林猜准了。 当周林将事情的经过报给了代雨,代雨便去找了老头子。 老头子听完汇报后,说:“上海暂时还需要他!” 这事看似不了了之。人们都认为,老头子不计较了。就是司令官自已也感到庆幸。 但是,老头子很记仇的。历史记载。司令官自从上海战后,便被置于冷宫之中。挂了一个高参的衔,从此,再也没有带兵。 (本章完) 第208章 组建 第208章 组建 周林给代雨发去电报后一小时,代雨的回电到了。 代雨没有对周林在战区司令部的行为表态。只是发给周林一个资料。资料上写着,这人是上海战区司令部的一个参谋。 上海站的人发现了这个参谋有问题。 代雨让周林查一查这个人。 另外,上海站的人看到这个参谋曾经去过两次陕西面馆。估计是去接头的。但是没看到对方接头的人是谁。那个参谋就一个人吃饭。 周林收到电报后,便喊来了冯杰。 “带十个人去崇明路的陕西面馆。注意一个左脸上有一寸长的刀疤的人。这人是战区司令部的内奸。” 冯杰记住了那个姓黄名列的参谋的资料。 对于力行社来说,查一个人太简单了。所以,周林收到的资料,还是比较全面的。 冯杰带着人离开后,张甫进来了。 “老板,你以后出去,多带几个人吧。” 周林丢给张甫一支烟,说:“不用。人多目标大。遇到了一批人,人再多也是没用的。我一个人,看到不妙,马上就撤,灵活多了。” 张甫认为周林说的对,人多有人多的好处,人少也有人少的好处。 周林想起了一件事,问道:“张甫,sh市面上打散的国军士兵多么?” 张甫点头:“多!我曾经的两个手下,在街上碰到了我。他们原来是连长,现在,差一点成为要饭的。没人管他们,太惨了。老板,能不能将他们收到我们特战队来。” 张甫的话,让周林想起了一件事。 据二十一世纪的资料显示,戴笠接奉蒋介石电令:“收容整编流散浦东及京沪沪杭沿线之国军,期以加强敌后游击“,即派阮清源、鲍步超等潜赴日占区,会合坚持江南敌后的干部以及武装积极收容扩编。 为了扩大社会影响,使在陷区民众特别是农村及帮会中,以“忠心义勇救国救民“作号召。戴笠呈请蒋介石批准,将别动队改名为“苏浙行动委员会忠义救国军“,总指挥戴笠兼任。 这个时候,军统的别动队还没有成立。 周林决定先行一步。组建那支曾经的别动队。 建立别动队,主要是为张甫考虑。 张甫是一个军人,他不可能当特务。所以,周林要给他一个出路。 周林直接将自已的想法告诉了张甫。 张甫听到周林为自已作想,感动万分:“老板!不管将来发生什么,我永远是你的下属!我愿为你而死!” 周林拍了拍张甫的肩说:“我不让伱现在去正规部队,一是你没有功劳,再就是有人盯着,随时他们都会暗中害你。只有当你的翅膀硬了。你超过了他们,那么,他们就不敢去针对你了。” 张甫点头:“在牢中,我想到了很多的事。我杀死的妻子,应该是落入了别人的设计。那设计的人又将我妻子出轨的事泄露给我。就是让我杀人。因为他们知道我的性格,眼里掺不得沙子的。” 周林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今后要当心。有什么事多想想,不要再中别人的诡计。” “是!我记住了!” 周林说,“这样,特战队的建制不动。你依然是中队长。但是,我允许你将那些失散的国军士兵收拢来。你曾经是上校团长,很多人知道你,他们也会相信你。” 张甫对这一点很自信,说:“只要我说收人,估计能来不少的人。老板,我们收多少人?” 周林说:“你原来是团长,那就收一个团的人。你继续当你的团长。特战队中,你可以选二十个人带去,让他们当排长连长,甚至营长。” 张甫为难的说:“老板,一个团的人,就算他们带有武器弹药,就是生活开支,一个月也得千几块。” 周林说:“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汇报给处座,请处长给你们配武器装备,生活费用也由处座调拨。” 听到这话,张甫的脸上笑了。 张甫走后,周林马上将自已的打算,报告给代雨了。 代雨收到周林的电报后,不禁连连叫好。 代雨一直都想掌握一支军队。毕竟特工的战斗力不强,有军队在手,腰杆子也硬多了。 但是,他不敢逾越,还是去向老头子作了汇报。 老头子听完代雨的报告后,点着头说:“周林那小猴子想的与我很靠近。战场上,每天都有部队被打散,士兵到处流窜,对战场有影响。我也想让上海战区收编那些散兵游勇。可是,上海战区看不上那些散兵。如果你们愿意收的话,那就去收编好了。” 代雨暗自高兴:“校长!收编的极限是多少?” 老头子的手一挥:“没有极限!只要是我中国军人,都可以收进来,重新整编,再上战场。” “是!” 说完了这事,代雨便将张甫的事说了出来。 老头子说:“张甫吗?我知道这个人。是个猛将,打了很多的胜仗。这人可以用!他原来不是上校团长吗,那么,就让他当一个中校团长,有功了,再恢复上校军衔。” 代雨:“我代周林与张甫,谢谢委座!” 老头子说:“你去找陈成,让他给你一个师的武器装备,我让财政部,给你们五万法币。” 代雨立正:“请校长给这支部队命名!” 老头子想了想说:“就叫抗日别动队!由你任别动队司令。下面设三个总队,九个支队。张甫就任一个支队的支队长吧。” 代雨兴奋地喊道:“谢校长!” 回到了力行社,代雨便给周林发了一封电报,将别动队的事通知了周林。告诉周林,将会有一个团的武器装备,五天后到达上海,交付给周林。 周林将张甫喊了过来,宣布了对张甫的任命。 从此,日后威震江南的抗日别动队一支队,便如此诞生了。这支部队,后来被改编成国军第十二师,是国军的王牌甲级师,拥有两万多人。抗日战争八年,十二师的战斗的足迹踏过了七个省。而张甫的军衔从中校升至中将。 处理完抗日别动队的事后,周林便去见冯杰。 刚才,冯杰打来电话,说那边有情况。 来到陕西面馆,看到了冯杰。 “有情况?” 冯杰上了周林的车,说:“老板,黄列来了,要了一个包间。” 周林丢给冯杰一支烟:“他同谁见面?” “对方没有来。现在,黄列还在那个包间中喝茶。” “就他一个人?” “对!一个人。” 周林上了楼,他已经化了装。装着一个客人,伙计带着周林选包间来。 经过了黄列的那个包间,周林看了一眼,将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的确,包间内只有一个人。 周林走过了黄列的包间后,来到了隔壁的包间,说:“我要这个包间。” 伙计说:“这个包间有人了!” 周林指着空空的包间说:“鬼都没有一个,你说有人。我看你是不欢迎我来吃饭了。” 伙计吓坏了,忙说:“先生,这包间的确有人订了。是与隔壁的那包间一起被人订的。” 周林一听,心一动,两个包间一起订。说明是一个人订的。现在,隔壁的包间坐着黄列,那就说明,这两个包间,都是黄列订下的。 按说,这样大的包间,可以坐下八个人,两个包间可以坐下十多个人。难道黄列要请客吗? 周林随口说了出来:“你们生意不错啊!请客的人都来包包间了。” 伙计不理解:“先生要包包间请客?” 周林说:“不是我,是包这两个包间的人。” 伙计哦了一声,说:“隔壁的那个客人进去时,我问了几个人。他说就他一个人。” 周林递给伙计一支烟,伙计连忙接下。 周林装作好奇地说:“不请客,一个人。包两个包间干什么?难道钱没地方用吗?” 伙计将烟夹在耳朵上,说:“不是一个人两个包间,而是两个人两个包间。一人一个包间。” 周林问:“两人不认识?” “不认识!他们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这样。一人订两包间。一个包间坐一个人。” 周林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上海站的人,没能发现黄列与人接头。因为没有人进包间与他接头。他们是包下相邻的两个包间,再通过办法进行联系。 明白了后,周林对伙计说:“既然这包间有人订了。那我就去看隔壁的包间吧。” 伙计带着周林来到了隔壁的包间。 这包间内有八个平方,有一门一窗。周林来到了窗户,看向外面,发现这是背街的方向。窗户外是一条小河。一条木船,正从窗外划过。 周林伸出身子,看了两边,发现两边的布局都一样。 “我就要这一间了。”周林说道。 订好了包间,周林便下去,将冯杰带了上来。上来的还有一个队员。 三个人进入包间后,便叫了酒菜。 酒菜到的时候,周林听到了隔壁有人说话,应该是订了隔壁包间的人来了。听呼吸声,是一个人。 周林对冯杰做了一个手势,冯杰与另一个队员便开始划起拳来。 “一心敬你” “二月滴二” “三个圆圆” “四季发财” “五奎守” “六六滴顺” “七七事变” “八腊八战战” “快快端酒(九)” “十满园” (本章完) 第209章 偷听 第209章 偷听 周林知道这一排的房屋是一种结构后,便有了了解。 这房屋是用很厚的砖块隔开的一个个包间。砖墙很结实,隔音效果很好。不存在隔墙说话。 除去隔墙说话外,就剩下敲墙击发暗码。这个可能性很大,但是,暗码毕竟是简单的,不能表述太多的意思。 如果想要好好的交谈,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窗户。 每个包间都有一个窗户。两个相邻的包间的窗户的距离,也就不到三米。周林试了试,两个人各在自己包间的窗口,可以愉快的交流。 而且,窗外的谈话,会被那窗外的风吹走,不会传进酒楼内。 估计日特会用这种办法。 周林就守在窗口处。而餐桌上,冯杰与人没有喝酒,却在那里划拳,闹的很。 隔壁的人进来后,听到了他订的包间的隔壁有人在划船,那声音很大。 听语气,那两人是陕西一带的人,而且他们划的拳语也是陕西那边的划法。 这个人便放下心来。 如果是监视的人,他们肯定不会闹。要知道,那一闹,就听不到这边的情况了。 伙计走了进去:“先生,点菜吗?” “点!” 这人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酒。 很快,酒菜都上来了。 吃了五六分钟,这人起身,来到了窗口,伸出头,看向了两边的隔壁。左边的是他的接头对象的包间,右边的是划拳喝酒的包间。 这人守在窗口,看向右边的包间,看了五分钟。 他知道,如果隔壁的人有目的的,那么,他们肯定会经常伸出头来查看这边的情况。 五分钟过去了,隔壁的窗户一点动静都没有。 包间的窗户都是向外开的,只要窗户开着,那么窗框也是挂在窗外。 右边隔壁的窗框没有挂在外面,说明他们没有开窗。 没开窗,想听隔壁的语声就困难了。所以,右边隔壁的人,不应该存在问题。 放下心来的这人,马上来到了靠左边的墙边,用手重重地敲了起来。他敲的很有规律。 左边那边的人,正是黄列。 黄列知道接头的人来了,他在等接头人给信号。 听到敲墙声,黄列便来到了窗口处,装作观景的样子,双手扒在窗台上,上半身伸出了窗外。 而在他的隔壁,也有一个人扒着窗台,身子伸出窗外。 两个人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出现,相互看了一眼,便交谈起来。 然而,他们交谈的话,却是让人听不懂的语言。 周林坐在窗户内,听到了窗外有两人在说话。他们一开口,便让周林楞住了。他们说的不是日语,说的是中国的语言。一种中国最难的一种方言。 温州话! 在中国有这样一句话,说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温州人说鬼话。” 这里所说的鬼话并不是侮辱温州人的意思,而是温州话真的很难懂。 周林在二十一世纪,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一个故事。说是在抗日战争中,八路军部队相互之间联系由于保密需要,都是派两个温州人,进行电话或者步话机联系,而日本鬼子的情报部门,总是也翻译不出这发音极其复杂的温州话,可以说当时的温州人就像美国大片中的风语者一样,为抗战胜利起到了相当大作用。 看了这个故事后,周林便去学温州话。无论他多努力,学了三个多月,温州话还是没有学会。 如今,周林再次听到温州话,却都听的懂。 周林明白了原因在哪。 这一世,他是丽水人。丽水与温州相邻,没有多远的距离。两个地方说话的音节基本相同,所以,能听的懂温州话。 那两个人不知道隔壁坐着一个听懂温州话的人。他们开口后,便聊了起来。 左边的人说:“听说你们司令部出了事?” 右边的人答:“是的!死了五个人。两个少将,两个上校,一个中校。” “为什么?” “他们奉令准备审讯周林,结果,周林大闹司令部,并当场要求与南京老蒋通话。这话吓坏了所有的人。就是司令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扣押周林。” “你们办了一件臭事!明知道周林与那老蒋有关系,还敢向他动手。把柄让周林抓住了吧。” “是的!周林让司令给代雨打了电话。代雨让司令将那四个人交给周林。” “不能交给周林,他的本领很强。到了他的手上,就能将那些人的底细掏干净。” 右边的人点头:“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调开周林,说是代雨有电话。周林走后,我们马上杀了那四个人。” “杀人是掩耳盗铃!周林就知道,上海战区司令部中有日特,他会盯死战区司令部的。这样看来,这个接头点不能再用了。改在三号点接头吧。” 右边的人:“好!不杀人不行。杀了只能让周林怀疑。不杀的话,周林就会掌握我们的所有情况。” “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右边的人掏出烟来,点上烟。“司令对周林很不满。” 左边的人也掏出烟点上:“你们司令要满意才怪!虽说他不是我们的人,但是他身边有着我们的人。长久的在耳边说来说去,他也会沾上对我们有利的思想。再说,这回出了事,在司令部灭口。老蒋知道了,伱那个司令估计也到头了。” “司令当然知道对他不利。所以,他恨周林,连带着也恨上了七师师长。如果不是七师师长引狼入室,司令与周林的矛盾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也不会出现。” 左边的人马上感兴趣了。“他有什么想法?” “借你们的手,干掉七师!” “这个我们愿意做!说说吧,怎么做?” “参谋长正在制订计划。将七师的防守阵地向前推进三里。” 左边的人吸了口烟:“向前推进三里?那不是就在我们阵地的前面。” “对呀,计划的内容是,准备夺取你们的阵地。当我们的所有的兵力在炮火的突然袭击之下。部队突然冲锋。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这个计划中,七师是先头部队。” “这个计划是可以,遇到这种情况,我们的部队肯定会后撤。不会同你们硬碰硬。” 右边的人吸了口烟,说:“你们撤了后,司令部就会让七师守在那里。直接面对你们。这样的话,七师不死也会残。等七师失守了,再以军纪对七师师长等人进行军法处置。” 左边的人拍着手道:“好主意!借我们的手,让七师光荣地消灭。你们司令是个狠人。” 右边的人继续说:“我认为,皇军可以在这基础上再合计一下,打一个胜仗。” “说说你的看法。” “皇军暗中调来伏兵,在中国军队进攻时,迂回到他们原来的防区,突然对他们进行袭击。这样一来,就会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中国军队,包围在狭长的地带,最后,全歼他们。” 左边的人说:“不愧是上海战区司令部的高参,出的主意很不错,如果皇军获得了大胜,你的那份奖励大大的。” “谢谢大佐!” 接下来,两人就一些事,还有下一次接头的情况说了十多分钟。 说完后,日军大佐与上海战区司令部的高参,前后离开了酒楼。 他们走后,周林便让冯杰快吃饭。 没有喝酒,快速地吃完饭后,周林便回去了。 回到驻地,周林马上向代雨发了电报。 接到电报后,代雨马上去了官邸,向老头子汇报了这件事。 老头子很生气,他刚收到了上海战区司令部的作战计划,计划的内容就是举战区的兵力,一举突破日军的防线,将日军赶退十里。 对于这个计划,军**的人大多数的人同意,认为是报仇血恨的时候到了。但是也有人不同意。他们的理由是,如果行动失败了,那么国军将会一溃千里,再也挡不住日军的长驱直入。那么上海就危险了。 老头子对这计划也有些动心。 这时候,代雨前来报告。 当老头子知道了上海的情况,还有日军的打算后,不禁心惊胆战。全身出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批准了上海战区的计划,那么,在日军的包围圈中的十几万国军,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老头子怒了!当即在军**上,让代雨向大家汇报了日本人与内奸如何勾结,准备歼灭国军十几万人的情况。 会场上,先是一阵冷寂。随后,爆发了叫骂声。 “立即逮捕那个黄列!” “立即清查上海战区!将那些与日本人勾结的人全部抓了杀了!” “建议撤销上海战区司令的职务,撤销战区的其他高级官员的职务!” “……” 一时间,之前那些害怕得罪日本人的人,也都高喊着,“清内奸!保上海”。 老头子看着众人说:“同意!一,由力行社执行,抓捕黄列。并清查上海战区中,那些与日本人眉来眼去的国军军官。二,撤销上海战区司令的职务。命他在一个月内,交接手上的权力,返回南京。撤销上海战区参谋长的职务,押回南京受审……” 老头子发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各个机构马上行动起来。 (本章完) 第210章 阴谋 第210章 阴谋 上海,战区司令部。司令办公室。 战区司令坐在沙发上,香烟燃到手指了,被烫了才丢掉。 这时,参谋长进来了。 “司令,我得到消息,南京要向我们动手了。” 战区司令说:“他们开完会,便有人向我通报了这件事。老头子已经下达了撤销我的职务的命令,三天后,将有人带命令来上海。” 参谋长急了:“司令!我们怎么办?要不……” 战区司令苦笑道:“你想干什么?造反吗?你就一个光杆参谋长,听你话的人不超过一千人。我也只是一个空头司令。我的嫡系部队,也就几千人,他们放在了后方,要两三天才能到上海。不说他们能不能到上海,就是到了上海,几千人不够人家塞牙缝。伱看看,驻在司令部周围的都是什么部队?老头子的嫡系部队,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接到了老头子的命令,正监视着我们。” 参谋长一下子没有了朝气:“我们此生再也无法带兵打仗了。” 司令又点上一支烟:“最少我们还能活着。当一个寓公吧!” 参谋长说:“我恨周林,我恨七师师长。” 司令说:“你想干什么,你就去办,不要扯上我。乘着南京的命令还没到,你可以有三天的权力时间。” 参谋长站起身来:“是!司令,一人出事一人担。我做的事,你都不知道。” 司令挥了挥手,让参谋长离开。 参谋长走后,战区司令看着办公室,说:“我也恨周林!我也恨七师师长!希望你能在这三天,干出大事来,最好将周林与七师师长都给我杀了!” …… 周林接到了代雨的命令,便喊来了张甫。 “张甫,你招收了多少人?” “报告!原来我就与他们有联系,所以,当我出面后,那些打散的部队的士兵,纷纷来到了军营。现在,已经收了一千八百多人。” 之前决定招兵后,周林便将特战队的那个军营交给了张甫。那个军营虽说只有十排营房,但是他的空面积很大。只要有材料,可以建造更多的营房来。 周林有些吃惊:“有这多的人?都是老兵吗?” “都是老兵!收拢后,就可以上战场。老板,能不能多收一些。外面还有不少的人,他们也想加入进来。” 周林问:“多少人?” “还有一千多人。” 周林吃惊了,一千八百人,再加一千多人,那就是三千人了。三千人的大团! 想了想,周林点头道:“只要是能打的人,你看着办吧。尽快归拢好他们,很快,我们就有事做了。” 张甫走后,冯杰过来了。 “老板,那个黄列又去见了之前的那个日特。” 周林问:“他们还在陕西面馆吗?” “不是!改在四季美酒楼。除了他二人,还有两个人。” 周林看了看手表说:“通知谭维,抓人!” “是!” 谭维在酒楼外的一个公共电话亭外抽烟。 十多分钟前,他给冯杰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 打完电话后,他便守在电话亭边,等待冯杰的回电。 就在谭维准备再点一支烟的时候,电话响了。 谭维冲了进去,拿起了电话。 电话那边是冯杰的声音。“老板命令!抓人!反抗者,杀无赦。” “是!” 谭维放下电话,冲出了电话亭。来到外面,他一招手,过来了五个人。 他们一共有八个人,其他的三个人去酒楼内了。 谭维掏出手枪,说:“检查家伙!进酒楼抓人。有人反抗的话,给我开枪打伤打死都行。” “是!” 那五个人马上掏出手枪,跟着谭维冲进了酒楼。 守在酒楼门口的一个队员看到谭维的手势,也跟了上去。 二楼也有一个监视的队员,也跟着冲向一间包间。 谭维他们很快的冲进了包间。 包间内,有三个人正在说着话。 只听得门一声响,包间的门被踢开了。 包间中的三个人马上反应过来,纷纷掏枪。 谭维的枪先叫了起来。他身后的队员,也纷纷开枪。 坐在桌边的三个人,没来得及开枪,便去见了阎王。 一个队员上前检查后,报告:“队长,全都死了。” 谭维点点头,突然,他的脸色一变:“不是四个人吗?怎么只有三个人在包间。” 在二楼监视的那个队员说:“这包间中,有一个人去上厕所了。” “什么时候的事?” “五分钟前。” 谭维骂了一声,带着人冲向厕所。 厕所中,没有人。 谭维又冲到门口,门外也没有人。 “给我搜遍酒楼!” “是!”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长岛俊二,是日军特高课的一名大尉特工。今天,负责大佐的安全,跟着来到了四季美酒楼。 喝多了茶,所以,他尿胀了。 于是,他便出了包间,去了厕所。 就在他进厕所时,突然听到了楼上的急促的脚步声。 特工的反应感,让他警觉起来。退出厕所,看向二楼。 他看到了七八个人,拿着枪冲向了自已的包间。 长岛俊二想去报警,但是不可能的。 他离包间太远。等他跑到包间,包间内的同伴,全部都死了。他再去,也是送死。 长岛俊二马上跑向了大门。 大门内外没有人守着,让长岛俊二很庆幸,终于逃过了。 逃出来后,长岛俊二没有马上离开。 二十多分钟后,他看到了八九个中国人,拖着三具尸体走出了酒楼。 那三具尸体,就是半小时前,还与长岛俊二一起吃饭的同伴,其中的一个还是他的长官。 长岛俊二混在人群中,躲过了中国人的搜查。并且逃离了这条街,来到了一辆车上。 这辆车,是他们开来的,为了隐蔽,车子离酒楼有一百多米。所以没有被中国人发现。 开着车子,长岛俊二回到了特高课。 他马上冲进了课长的办公室。 看到长岛俊二急匆匆的样子,课长明白了。正常情况下,进自已办公室的人,应该是那个大佐。眼下,这个大尉进来了,说明出事了。 “就你一个人回来?” 长岛俊二哭了:“大佐与其他的人都殉难了。我是上厕所,才躲过了中国人的袭击。” 课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接头的地点暴露了。对了,那个中国人突然发出紧急见面信号,他与你们谈了什么?” 长岛俊二说:“中国人向大佐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中国人说,南京方面对上海战区的司令与参谋长不满意。准备换了他们。” 课长说:“那就麻烦了!如果换来一个死战派。那么,皇军将会有更大的损失。” “上海战区的参谋长,不甘心自已被撤职审查。他想利用南京派员来上海之前,灭了七师。” 课长问:“他们有什么计划?” “有……” 周林接了谭维的电话,知道逃了一个人,不禁担心起来。 黄列与那个日本人接头不到十个小时,马上又见面了。 这说明,他启动了紧急手段,也说明了,这次见面很重要。不重要的话,日本人怎么会让一个大佐带着三个人来? 这说明,有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就在周林冥思苦想的时候,电话响了。 周林接了电话,听到了七师三团长的声音。 “周队长,同你说一声,今晚上酒,我吃不上了。” 周林与三团长约定了,今天晚上去吃湘菜。 周林问:“有佳人相约吗?” “屁的佳人,是调防。奉战区司令部的命令,让我们师调防,接手新的防务。” 周林问:“能告诉我调到了什么地方吗?” “横泾。” 横泾,是上海的左边的一个角。离周林这边比较近。但是,横泾的前方,已经被日军重兵把守。就是左右方向,也有日军。现在,左右方向各有国军的一个师防守,所以,还是比较安全的。 放下电话后,周林来到了地图边看起来。 他在想,七师本来好好地在尖沙嘴,怎么突然调防了? 突然,周林的心一惊! 他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周林马上安排了人,去了横泾,让他们监视那边的一切情况,如果有情况发生,马上汇报。 之后,周林又打电话给张甫。 “张甫,你那边怎么样?” 张甫兴奋地说:“老板,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一共有四千人。” 周林问,武器弹药呢? 张甫说:“那些过来的士兵,都带有枪支,就是没有弹药。如果有弹药,我们马上就可以上战场。” 周林看了地图,眼前一亮。“张甫,马上集合你的人,全部集合,给我开到横泾漕泾的交合处。那里有枪支弹药。” 周林记得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上写着,“横泾被日军占领后,在横泾与漕泾的交合处,有一个国军的军火库也被日军占了。日军在那仓库中,收到了一万支多步枪。还有其他的武器。子弹有百万多发。” 后来,那些武器装备被日本人交给了汪伪的伪军。装备了一个和平军。 今生回来,周林知道了这件事,他就不会让日本人的拿到这个仓库。他要利用好这批武器装备,让它们为国效力。 (本章完) 第211章 抢劫军火库 第211章 抢劫军火库 周林安排好后,这才给代雨发了一封电报。并且表示,别*队有四千人,可以参加战斗。但是没有武器装备。所以,周林准备向横泾军火库借枪支弹药。 发完电报后,防备代雨发报来阻止。周林便离开了。 如果周林接到了代雨的电报,执行不行,不执行也不行。 所以,我没接到命令,不知不为过。 周林出来后,便带着冯杰的人,去了横泾军火库。 军火库内有一个连在守护。 周林被拦在大门外。 周林说:“我是力行社的人,奉命来检查军火的安全。” 军火库守军的一个连长说:“我得到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军火库。强闯者,杀无赦!” 那连长的手一举,周林看到,有七处的枪口对准了自已。 这时候,天快黑了。 周林只得带着冯杰等人离开了军火库。 出来一里地,周林看到了张甫。还有他身后的四千人。 张甫上前敬礼:“报告!别*队第一大队大队长张甫,率部前来,请指示。” 周林命令道:“待命!” “是!” 周林带着冯杰与张甫来到了一处空地。 周林指着军火库说:“也许明天清晨,日军就会向横泾发起进攻。所以,第一支队要作好战斗准备。” 张甫不相信:“老板,横泾有国*的三个师守着,日军没有一个师团,是不敢冒进的。” 张甫了解到情况,知道日军在横泾的周围,只有一个旅团的兵力,也就是八千人。 国*的三个师,总兵力有二万人,对战八千日军,打阻击战,应该棋鼓相当。 周林说:“如果左右两翼的国*突然撤退了呢?” 周林的话,让张甫与冯杰大吃一惊。 如果那样的话,那么七师就会陷入日军的重重包围之中。凭七师的六千多人(原来有八千人,尖沙嘴一战,七师损失了二千多人。只补充了五百人。),去对付兵强马壮的日军八千人,那是死路一条。 张甫为难的说:“就是我们四千人补上去,也是没有很大的抵抗力。何况,我们的士兵,手上的枪没有子弹。我们的部队,没有重武器。” 周林指着那军火库说:“那里面的武器弹药可以供一个军使用。只要我们拿下了军火库,那么你们就有武器弹药了。” 张甫担心道:“他们军火库会给我们武器吗?” “当然不会!我们得抢!” 张甫吃惊地说:“老板,三思啊!如果南京知道你抢了军火库,那么你就会上军事*庭。” 周林又指着七师的方向:“如果我不抢军火库,伱们就没有武器装备。你们就形成不了战斗力。那样的话,七师就会很快被日军消灭。为了你们四千人,为了七师的六千多人。这个责任我担了!就是上军事*庭,我也认了!” 周林的话,感动了冯杰与张甫。“队长!我们与你一起,你上军事*庭,我们陪你上。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周林点头,说:“今夜,我们从四个方位,突袭军火库。张甫,原来的那五十多人,现在怎么样?” “队长,他们都当排长连长了。” 周林:“他们受过训练,有一定的特战经验。你暂时将他们归拢,与冯杰的人一起,进入军火库。” 晚上九点,军火库的守军已经休息了。 周林带着冯杰与张甫,还有近九十人的特战队员。从东南西北的四个方位翻越铁丝网与高墙,进入了军火库。 军火库养的四条狗,被冯杰丢了几个肉包子给毒晕了过去。这肉包子只能晕狗,不会毒死狗。 除去了狗后,冯杰带人连过五道明暗哨,将那五个哨兵全被打晕,并绑了起来,将他们的袜子脱下来,塞到了哨兵的口中。 特战队员们对那连长很生气,竟然敢那样对我们的老板? 杀人是不能杀的,但是,我可以将臭袜子塞你口中,臭死你们。 除了岗哨后,张甫带人将住在营房外面的人都给绑了。 确认外面再没有人后,周林带着人直扑营房。 营房中的士兵,都是在睡梦中被人打晕的。 晕了后,就绑人。再塞臭袜子。这一套的流程走的很顺。 那个连长,被周林用冷水浇醒后,顿时吓尿了。 “英雄!好汉!我就是一个穷当兵的。没有值钱的东西。你就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 周林抬起他的下巴:“认识我吗?” “认出来了!你就是力行社的。” 冯杰一巴掌打过去:“知道我们是力行社的,你还敢用那态度对我们长官?” 连长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长官,我该死!” 周林让冯杰给那连长塞上臭袜子,马上,那连长给薫晕过去了。 将那一百多个士兵全部关在一个大屋中。 周林对张甫说:“打开军火库,看中什么就拿什么?” 张甫笑着说:“老板放心。我想再扩大别*队,所以,我需要每人拿两支枪。” 周林说:“每人一支,另外,这军火库中不是有卡车吗?让大家给卡车装上四千支步枪与配套的弹药。将这些武器弹药送回我们的军营去。” 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先装车,等待到三卡车的枪支弹药拖走后,士兵们这才去拿自已的枪。 一个小时后,四千的士兵全部全付武装起来。这些人都是老兵,上过战场,见过血,见过死亡的人。武装起来后,周林从他们的身上,看到了杀气。 周林就把军火库当作了指挥部。 “张甫,你将队伍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安排在左路。一部分安排在右路。如果左右的国军部队撤走了。你们就去接收他们的防区。” 左右的日军,只有一个大队,也就不到两千人。 张甫安排两边各两个营,每个营一千人。 除了士兵配置的武器装备外,周林将军火库中的轻型迫击炮(掷弹筒)分发了下去。 一共有一百个掷弹筒,三千发炮弹。每个掷弹筒配置三十发炮弹。每个营配发二十五个掷弹筒。 除此之外,军火库中,还有徳制火炮。 32倍口径150毫米sfh18重炮2门,每门炮由一辆亨舍尔33d1卡车牵引。还有德*原装的30倍口径的sfh18重炮2门。 周林喊来了张甫,“士兵中,有炮兵没有?” 张甫眼放精光,看着那四门重炮,口水都流了出来。 “有,可以组建四个炮兵班。” 周林命令道:“每个班一门重炮,每门炮配一辆弹药车。炮兵集中管理,就叫炮连。” 很快,来了五十多个士兵。他们一来,就扑向了重炮。抱的抱,甚至有人亲了重炮。 周林让士兵们将炮弹装上大卡车,留在军火库中待命。如果外面的战斗打响了,炮车就进入阵地,向正面与左右两边进行轰炸。 师长写成斯长,不是错别字,是用的谐音。为什么?不想被屏蔽。 (本章完) 第212章 击退日军 第212章 击退日军 第二天的清晨六点钟,一阵炮声传来,将周林惊醒。 “报告,日军从正面向七斯发起了进攻。” 一个队员跑过来报告。 周林马上来到了临时指挥室,查看起来。 很快,双方的交战的枪声激烈起来。 又有队员过来报告:“左边的十斯已经开始撤退了。” “报告,右边的十一斯已经开始撤退了。” 周林点上一支烟,狞笑起来。 终于下手了! 事先,周林曾猜到了左右两边的部队会撤退,让七斯陷入日军的包围中。但那只是猜测,周林想着他有变数。 如今,变数没有了!这明显就是要灭七斯啊! 周林命令道,“命我别*队按照计划,进入左右阵地,接管左右的阵地。准备战斗。” “是!” 下完命令后,周林便给代雨发了电报,汇报了情况。同时,他也给七斯斯长发了电报,让七斯斯长放心,左右两翼的安全,交给周林了。 七斯斯长得到左右两边的部队撤离的消息时,便感到绝望。七斯完了! 七斯退不了,这一退,日军肯定会乘势进攻,那结果就是,撤退就是死路一条。 只有死战了! 七斯动用了所有的火炮与重机枪,在阵地上布上了一条火网,阻止住日军的一次次的冲锋。 这种情况下,七斯斯长最担心的就是左右两翼。如果日军占了那两翼,再加上正面的一个联队的进攻,那么七斯就成了饺子馅了。 “报告斯座!力行社周林来电。” “念!” “请七斯放心地阻击日军,左右两翼,交给我了。保证不失守!” 七斯斯长的眼泪差一点出来了,太及时了! 只要周林能阻住左右两翼的日军,哪怕是阻击一天。七斯也能与正面的日军拼过你死我活,不让日军前进一步! 这时,左右两翼的日军各有一个大队。他们也开始了进攻。进攻前,日军惯例,用掷弹筒向别*队控制的阵地射击。 就在两边的日军的掷弹筒集中射击的时候,两颗信号弹在他们的掷弹筒阵地飞了起来。 军火库外面,马上有人看到了。并测出了方位。 周林命令,“左右火炮,给我瞄准。目标日军的掷弹筒阵地。开火!” 顿时,四门火炮叫了起来。 两门火炮射向了左边的掷弹筒阵地,两门火炮,对准了右边的掷弹筒阵地。同时开火。 炮弹很准的落在了日军的掷弹筒阵地,炸死炸伤了不少的日军,同时,引爆了日军掷弹筒阵地上的炮弹。 立即,掷弹筒阵地变成了地狱。日军哭爹喊娘的,四处逃窜。 这时,左右两边的日军步兵已经开始了冲锋。与别*队的队员交上了火。 日军的重机枪与轻机枪,在掩护着日军冲锋。 周林从望远镜中看到这情况后,便命令:“炮连听令。对准日军的重机枪阵地,给我使劲地打。不要省炮弹,打完了机枪阵地,再对准冲锋的日军,打人!” 日军的大队长,正在指挥着日军冲锋。突然,一声炸响后,他没听到重机枪的叫声。回头一看,重机枪被炮弹给炸了。再也不能便用了。除了重机枪,轻机枪也损失了五六挺。 日军打仗,最信任的就是炮火开路,机枪压制,最后是步兵冲锋。 如今,掷弹筒没了!重机枪没了!轻机枪损失一半! 这让日军大队长如果去打仗?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中国军队的炮火改向了。 炮弹落在了冲锋中的日军人群中,一炸一个大坑。 日军的阵形乱了,冲锋的气势灭了。 而别动队的机枪,专门对着日军射击。 要知道,整个军火库在那里,别动队的队员,都多拿了机枪。正常的国军编制,一个排,才有一挺机枪。但是,周林给每个班都配了一挺机枪。 子弹听打。每挺机枪的旁边,放有上千发子弹。 这一下子,日军被杀了上百人。剩下的日军忙退了回去。 日军大队长马上向旅团长报告。 “什么?中国军队在两翼阻击了我军?他们不是撤了吗?难道他们骗我的?” “是的,旅团长阁下,中国军队原来的两个斯是撤了。但是,那两个斯撤走后,中国军队又派了两支部队过来,接防了左右两翼。而且,接防的军队实力太强。竟然有徳*的火炮。我们的失败,就是失败在徳*的火炮下。” 日军旅团长气的直叫,他没想到,中国人耍了他。徳*火炮,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火炮,一炮下去,几十个人死亡。 这仗要是这样打下去,那消灭七斯就是一个笑话。 但愿中国军队的火炮炮弹有限吧。 “停止进攻!改为佯攻。吸引中国军队的炮火,消耗他们的炮弹。” 日军旅团长下达了命令。 他不急着进攻了。上海战场上的中国军队,一个罗卜一个坑。他们是没人来支援七斯。那么,先耗着,耗光中国军队的炮弹。等他们没有炮火优势了,再一举消灭他们。 于是,战场上,陷入了胶着状态。 撤退的两个国军斯,来到了新的驻地。 没等他们安排妥当,军营外进来了一批人。 进来的人,斯长认识,是南京军**的。 斯长感到心中一跳,他预感到,有大事要发生。 果然,带队的一个国军*将,当场宣读了***的命令。 “十斯在对日作战中,不战先逃,有损我军的军威。特决定,撤销十斯斯长的职务,交由军*处理。” 马上,有几个人扑了过来,将十斯斯长给按住了,并给他带上了手铐。 十斯斯长大声地叫嚷道:“我没有逃!我是奉了命令,调防到这里的。” 十斯参谋长颤抖着,将电报拿了出来。“长官,这是证据。” *将看都不看,说:“这些话,你留着到军**庭上去讲。现在,我在执行命令。带走!” 于是,十斯斯长被押走了。 *将说:“奉***命令,由我接任十斯斯长的职务。” “斯长好!” 所有的十斯军官齐声高喊。 *将命令道:“命令!十斯全体,立即返回原漕泾的阵地,接手阵地防务。并向日军发动进攻。” “是!” *将看着大家说:“耻辱啊!国军的正规部队逃了。却是力行社的人去顶上。你们知道力行社是什么吗?那都是没经过军事训练的人。他们都能为国冲锋陷阵。英勇杀敌。而伱们呢?你们给国军带来了耻辱。” 所有的军官与士兵都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哪里跌倒了,就从哪里爬起来。” “是!” “各团团长马上来接受命令。其他的人回去,在半个小时内,整装待发。准备战斗!” 现场上,发出了震天的喊声:“是!” 这样的事情,在十一斯也同样发生了。 ***的来人,顺利地接收了十斯十一斯的军权。并且,下达了战斗的命令。 而在司龄部内,气氛沉寂得吓人。大家都不敢说话。 张云坐在办公室内,看着情报处长,问:“你说什么?参谋长私自下达命令,让十斯十一斯撤出阵地?” “是的!老长官!情况不妙啊!参谋长这一弄,让南京方面对我们有看法。我听到消息,***会派人过来。” 张云问:“参谋长呢?” 情报处长说:“失踪了!命令下达后,参谋长就离开了。” 张云破口大骂:“狗日的,他这一逃,就害死我了!” 就在刚刚,张云得到了消息,十斯与十一斯都在战场上换将。而且这事没有事先通知他。这说明,老头子已经防着他了。说不定此时,各个斯都接到了***的命令。他这个老大没有指挥权了。 指挥权一夺,他就是一只没牙齿的老虎,没人再听他的指挥了。 张云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坐不坐都无所谓了。作最坏的打算,最多带回南京坐冷板凳。过了几年,再活动一下,还是有复出带兵的可能。 张云走前,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全城搜捕!抓捕原参谋长!” 这时,一群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人是***的陈一成。 看到陈一成来了,所有的人立正敬礼:“陈部长好!” 陈一成左右挥挥手,说:“大家继续工作!我来宣读***的命令!” 陈一成展开一张纸,照纸上念了起来:“命令:撤销张云……” 一份命令下达完,陈一成带来的人,当场给十多人带上了手铐。张云没有戴手铐。 陈一成看了看被抓的人,问:“那个参谋长呢?” 情报处长马上报告:“他逃了!在下达了十斯十一斯撤退的命令后,他便离开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吗?” “据哨兵讲,他去的方向是滩头。” 众人一听,惊呼出来。包括陈一成在内,所有的人都知道滩头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日军在上海的战时总指挥部。 陈一成恶狠狠地看向张云,问:“你的身边,竟然有一个日本特务或汉奸!那日本人有什么不知道的?” 张云被那眼神吓了一跳:“我真的不知道啊!” (本章完) 第213章 大捷 第213章 大捷 陈一成冷笑道:“当初组建颤区时,你同意他担任参谋长的。对不对!” 张云点头:“不错!那是上面的命令,我只是点个头,表个态。而且我也不知道他与日本人有关系。” 陈一成又问:“八一三的时候,我军有着巨大的优势,本应该歼灭日军,并将日军赶下海去。结果,却功亏一篑。你说是什么原因?” “我不清楚!” “那我就告诉你!是有人将我军的作战部署告诉了日军。日军便针对我军的进攻,作出了最好的应对。” 张云的头上汗水冒了出来:“这事与我无关。我是爱国的。” 陈一成大声地说:“伱的参谋长做了!这次七斯的事就是证明。你也太放权了。没有得到你的允许的情况下,参谋长却下达了命令。” 张云想说什么,最后放弃了。 陈一成不耐烦了,“请回南京吧。” 张云点点头,走了出去。 陈一成开口道:“***决定,由我暂代司龄一职。希望大家各尽其职,为国效力。” “是!” 就在陈一成抓了张云等人的时候,漕泾那边的战斗打响了。 本来,日军在别*队的阻击下,几番进攻无果,又遭火炮轰炸,损伤比较大。但是日军战斗意识很强,所以,左右两翼的战场上,陷入了胶着状态。 就在这时候,两个阵地的后方,也就是日军的后方,传来了阵阵喊杀声。 日军大队长惊讶地让人去查看。 “报告大队长,不好了。中国军队的十斯又杀了回来。他们从我们的后面杀了过来。我军挡不住。” 日军大队长一听,晕了一分钟。 前后夹击! 中国人好计策啊! 先是假装奉命撤离,然后再杀一个回马枪,与正前方的中国军队一起,合击自已。 十斯有四五千人,再加上正面的四五千人(他将别*队的两千人,算作了五千人)。这一共上万人的中国军队,不是我一个大队能对付的。 天皇啊!不是我无能,而是中国军队的人太多了。 “命令部队!边打边撤!向着旅团部的方向撤退。” 左右两边的日军大队长都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最后,日军损失了七八百人,终于撤回正面,与旅团部会合了。 当他们将情况汇报给旅团长时,旅团长气愤地甩了他俩十几个耳光。 眼看着正面进攻凑效,日军推进两千米,马上就可以消灭七斯了。这时候,两翼的日军撤了,中国军队的力量加强了几倍。再想消灭七斯,不可能了。 这仗怎么打? 日军旅团长,只得向师团长打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 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一阵炮声响起。随后,炮弹从天而降,打在了旅团部的指挥部的房屋上。 旅团长吓得丢了电话,马上找地方躲起来。 周林得到了左右两翼的十斯十一斯又打了回来,并且日军撤离的消息近,便命令那四门火炮对准正面的日军旅团部进行轰炸。 这一炸,马上将日军的士气给炸没了。 旅团部一炸,电话线全炸没了。日军的指挥系统当即瘫痪。战场上的日军失去了指挥,不能有效地组织战斗。 这时,十斯十一斯的斯长来到了军火库,见到了周林。 他们来接任斯长前,得到了上方的暗示,不要得罪周林,那是一个奇人,并且深得老头子喜欢的爱将。 所以,他们来后,姿势放的很低。 周林也很尊敬对方。对方是*将,周林才中校,差几级。 三方见面后,周林提出了一个建议。 “日军的旅团部已经被我的炮火炸了,日军暂时失去了指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我们三方加起来有一万五千多人,如果我们突然从左右方向,对日军突然袭击。再加上七斯从正面出击,那么,有机会消灭对方这个日军旅团。” 两个斯长对周林的建议很赞同。主要是他们看到了周林有四门徳*重型火炮。有这火炮掩护,士兵们打仗就很顺利了。 十斯斯长问:“要不要向司龄部汇报?” 周林不知道陈一成到了,说:“原来的十斯与十一斯撤退,就是司龄部的命令的。我们汇报上去,他们肯定不同意。就是不明说,只要一压住,我们就会失去这个机会了。” 十一斯斯长说:“说的对!战场上一瞬即转。我们不汇报了,就先打起来。打了一半,再向司龄部汇报。到时,他们来命令让我们别打,我们也已经打完了。” 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干!” “干他!” “干他娘!” 半个小时后,三方都开了战前动员会。 一个小时后,十斯率先对左边的日军发起了进攻。 在徳*火炮的支持下,十斯长驱直入,前进了五里。对日军形成了左侧威胁。 随后,十一斯也从右边攻了进去。对日军形成了右侧威胁。 周林带着别*队,来到了前沿,与七斯斯长会合了。 七斯斯长已经知道了周林对他的帮助。 他抓住周林的手,说:“如果没有你的支援,七斯早就没有了。太谢谢你了!如果我有女儿,我就许配给你。” 周林说:“你没有女儿,所以才会这样说。”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周林将与十斯十一斯的计划告诉子七斯斯长。 七斯斯长问:“那我们呢?” 周林说:“你有四千人,我也有四千人。我们加起来有八千人。不如我们也来一个正面冲锋。将对面的这个日军联队给打散!再将他吃掉。” 七斯斯长问:“有把握吗?” 周林说:“两军相对,勇者胜!” 七斯斯长被这话鼓舞了:“好!那就冲过去。” 随后,七斯开了一个营长以上的军官会议。 会后,七斯的各部都进入了阵地。 周林马上给炮连连长下达了命令。 “将正面的日军的重武器阵地给我炸了!” 得到命令后,炮连连长指挥着四门火炮,对准正面的日军阵地,开始了一阵猛炸。 十分钟内,上百发炮弹,落在了日军的阵地上。日军阵地上一片狼藉。死伤无数。 短时间内,日军形成不了有效的战斗力。 这时,冲锋号响了。 七斯与别*队的战士,发起了冲锋。 打了快一天了,都是日军冲锋,七师防守。 现在,轮到我们来冲锋了。 士兵们高喊着,向前冲去。 前面的士兵中弹牺牲了,后面的士兵继续冲锋。 七斯的这一阵冲锋,吓坏了日军。 在他们的印象中,中国军队只会守,不敢冲锋。 但是,眼前的中国士兵,象狼,象虎。 日军挡了一下,挡不住!就象那发大水一样,你怎么可能挡住那洪水? 日军吓破了胆,只得向后撤。 中国士兵一边开枪,一边追。到了最后,上刺刀了。 日军没斗志,再加上中国士兵多。两个人斗一个。于是,阵地上,日军不断地死亡。 这一下子,彻底地将日军打怕了。 日军由有序撤退,变成了混乱逃跑。 这一弄,日军死伤更多了。 日军旅团长几次想归拢队伍,组织防守。 但是他失败了!逃跑的日军根本就不听他的命令。 最后,日军旅团长也逃了。在几十个日军骑兵的保护下,日军旅团长,骑着马,向着后方逃去。 七个小时后,战斗结束了。 横泾周边五里,再没有一个活着的日军。 三个斯与别*队的士兵,快速地打扫战场。 这时,天快黑了。天一黑,就看不到阵地上的情况。如果有没死透的日军,会给士兵们带来伤害。 周林与三个斯的斯长,来到了军火库中。 七斯斯长看着军火库,说:“你胆子真大。” 十斯斯长说:“这一回,你有麻烦了。” 十一斯斯长说:“如果你进去了,就让人带信给我,我给你送些好吃的。听说那里面的饭菜,是猪食。” 周林的头上,有一群乌鴉在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们怎么都那样?我进去了,你们有好处?” 十斯斯长说:“肯定有。这军火库中,你拿不走的东西我们分了。还有那四门火炮,我们也分了。” 七斯斯长笑着说:“枪支弹药我们可以分。那四门炮,我们就没有那命了。一个军,也配不了那样的重炮。何况我们斯呢?” 周林说:“合着我去顶罪,好处让你们让了。得了,占就占吧。仓库中还有四千多支枪,弹药也有上百万。你们分吧。” 四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仓库中有多少武器装备。也不知道周林提前转走了一批武器。 很快,仓库中的枪支弹药分完了。就剩下一个空壳仓库。 不对,还有一百多个士兵。这一百多人也被分了。三个斯长,每人带走了四十多人。 周林很感激地送走了三个斯的斯长。 战场上,缴获了八千多支日军武器,弹药十万以上。三个斯的斯长根本就不缺武器。每个斯分走四十多个守护军火库的士兵,也补不了他们的损失的兵力。 他们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对南京方面表示,军火库中的武器与人我们分了。抢劫军火库,有我们一份。 南京方面要处理周林,也得处理他们。 (本章完) 第214章 战后 第214章 战后 当天晚上,三个斯的斯长,向颤区司龄部汇报了战果。 周林也给代雨打了电话,详细的汇报了战斗的过程与结果。 代雨非常高兴,这一次的战斗的胜利,有力行社的功劳。而且是力行社的人主导的。 代雨特别问了军火仓库的事。 周林没有隐瞒,如实地说出,拿了八千支枪与配套的弹药。 代雨吸了一口冷气,“你也拿的太多了吧!” 周林说:“这一次的战斗,别动队打的很好,不差那些甲种部队的士兵。我准备再增加四千人。组建一个八千人的别动队。” 周林可知道,之后的军统抗日**军,就有几万人。代雨要求大家尽能力扩军。哪怕一个营有一个斯的兵力,也是合理的。 果然,代雨听说后,同意了周林的想法。“可以扩到八千人。但是,张甫那里,还是当支队长。就让他挂一个副总队长的衔吧。” 不是代雨不想给张甫封官,而是他的权限只有那么大。 周林将张甫喊来,传达了代雨的命令。 张甫无所谓,就当一个团长吧。手下有八千人,就是斯长,都没有我的兵多。 得到了命令后,张甫屁颠屁颠地跑走了。他要去招兵买马了。 这时候,周林得到了一个通知,让周林去颤区司龄部。 这一回,周林没有接受这个命令。上一次在颤区司龄部,他是拉虎皮扯大旗。抬出老头子,才能吓住颤区那些高官。不然的话,周林很有可能交待在那里。 所以,他才不去颤区司龄部。反正自已是力行社的人,那个颤区司龄部管不了自已。他们的命令可以不听。 到了下午,周林接到了七斯斯长的电话。 七斯斯长去了战区司令部,十斯与十一斯的斯长也去了。他们汇报了横泾的战斗情况。 会中,陈一成问:“周林为什么没来?” 三个斯长都没有回答。 陈一成的脸色很不好,周林这是不将自已当长官了? 陈一成问完了事后,随口问了一句:“那军火仓库还有军火吗?” 旁边的一个少将答:“陈部长,我派人去看了!那仓库中,什么都没有。看守的士兵也都不见了。” 陈一成问七斯斯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七斯斯长站起来,说:“我斯战场消耗很大。弹药一时供应不上,没办法,我便向军火仓库借了枪支弹药。” 陈一成问:“你借了多少?” “二千支枪支,二十万发子弹。” 陈一成看向十斯与十一斯斯长,“伱们也借了枪支弹药?” 两个斯长站起身:“我们也借了!同七斯一样的数量。” 陈一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哪是借!是抢!作为一个少将,竟然带头去抢东西。那与强盗有什么两样?” 三个斯长都低着头,不说话。 陈一成骂完了,又问:“周林拿了多少?” 三个斯长一起摇头,又点头。 “说清楚!你摇头点头是什么意思?” 七斯斯长说:“我听说,当初十斯十一斯奉战区的命令,撤离阵地后,周林为了支援我斯。便进去了军火仓库。拿了四千多支枪支与弹药。” 陈一成又问:“那四门徳*重炮是什么回事?” “也是周林借的。如果没有那四门重炮,七斯肯定没有人了。” 陈一成点点头:“他哪来的四千多人?” “周林奉令,在上海战场上,收编了那些打散的士兵。” 七斯斯长的话,让十斯与十一斯的斯长两眼一亮。 陈一成也看到了那两人的表情,问:“上海战场上,有很多打散的国军士兵吗?” 七斯斯长说:“最少几万。” 陈一成问:“你知道周林在收散兵,那你为什么不收?” “司龄!我也想收啊!可是,我没有钱养活那些兵。收来后,没枪没钱,还不如不收。” 陈一成感到奇怪:“你的编制不是有八千人吗?最少你还可以收四千人。” “司龄,我斯战死的四千人,颤区司龄部不给抚恤金。我的钱全部拿去抚恤了。再说,颤区只给我们四千人的配置。多余的人我根本养不活。” 陈一成知道原来的颤区司龄与参谋长是如何对待七斯的,所以不再谈这事。 “过去了的就过去了。我现在命令你们三个斯。给我去抢人。每个斯,给我满员一万人。经费我给你们。” 十斯斯长说:“我还差四千条枪。” 十一斯斯长也说:“我也差四千条枪。 陈一成说:“我会向委座申请,调来两万支枪,你们每个斯补发四千支枪。但是,你们这次缴获的日军的武器,必须上缴,由颤区来处理。” 三个斯斯长不想上交,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也只能听命了。 等三个斯长走了,参谋长说:“司龄,周林那边还有两千支日军武器。” 陈一成笑着看着参谋长,说:“那你去找周林,让他交出来。” 参谋长摆摆手说:“我去没用。” “你知道没用,还说给我听?是想让我去整周林?你知道周林的后台是谁吗?” “知道!代雨。” 陈一成笑了:“如果你的情报就这样,那你离死也不远了。算了,看你我马上要一起共事,我就告诉你吧。周林的后台是代雨不错。但是,委座喜欢周林,夫人也喜欢他。” 陈一成的话,让参谋长大吃一惊。 难怪原来的司龄与参谋长都对付不了周林! 想到这,参谋长缩了缩脖子。我可不想走原来的司龄与参谋长的老路。 陈一成喊来了一个少将:“你去找周林,让他将四门徳*火炮交给颤区。” 少将说:“司龄,周林要是不给呢?” 陈一成发火了:“那我要你干什么用?” 少将吓坏了,来到了军火库。 别*队撤走了三千多人,但是那火炮还留在仓库。所以,周林还在军火库,很好找。 当少将说出陈一成的命令时,周林说:“要炮可以!得拿东西来换。” 少将:“那炮是国家的。” 周林说:“如果不是我先得到了,那炮就会被日军拿去。所以说,这炮是我缴获的。” 少将:“就算是你缴获的。一切缴获要归公。” 周林听后,狞笑地问:“你是红党!” “瞎说!我杀过红党。我怎么会是红党。” 周林盯着少将说:“一切缴获要归公,是红军红党的规矩。国党与国军,没有这个说法。你能顺口说出这话,那么,我有权利扣押你,对你进行审讯。” 少将一听,马上就想走。 但是,冯杰带着两个人,当场将他拿下了。 少将的随从跑的快,再加上周林也没有想抓他们。所以,那两人逃回司龄部。 陈一成听到周林扣押了少将,马上向代雨发难。 代雨的电报发给了周林。 周林回答:“那个少将可能是红党。因为他说出了‘一切缴获要归公’的话。所以!我才扣押他,准备审问他。” 代雨将周林的回话转告给陈一成。 陈一成气得大骂:“你傻啊!在力行社人面前说‘一切缴获要归公’?归你妈呀!” 代雨还是很给陈一成的面子的,那个少将,周林奉命放了。而那四门火炮,代雨很想要。可是,老头子发了话,让交给上海颤区。只得忍痛割爱了。 不过,周林得到了十万法币的补偿。 这十万法币,全部用作了别*队的扩编。 三天后,代雨给周林发来了一封电报:“据悉,上海颤区的原来的参谋长洪金宝,已经投敌。现住在日租界,准备筹备日军占领上海后的上海伪政府。拿你在一个月内,除去该汉奸!” 周林回了电报:“保证完成任务!” 一个小时后,周林来到了军营。 军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现在已经有了一百排营房。挤下了一万士兵。 仅仅三天多时间,张甫就收了六千多人。 他让手下的与排连营长带人去上海街头巷尾搜查。发现有散兵游勇,就上前招揽他们。 一般的情况下,那些没吃没喝的散兵们,都同意入伙。但是也有些剌头,反过来想抢别动队的人。结果是被打了一顿,再带回来,关禁闭,直到他们真心悔过,才放出来,分配到各个班排去。 张甫引着周林视察。边走边自夸地说:“老板,我们抢先了一步。那些好兵,都被我们收走了。七斯他们去晚了,收下的是我们选下不要的人。” 周林说:“那些人进七斯十斯十一斯,也是不错的。” 那三个斯奉陈一成的命令,上街抢人的事,当然瞒不过周林。周林还知道,陈成让他们每斯收四千人,但是,他们每斯收了六千人。从而跨进了万人斯的行列。 冯杰带着三个小队的队长,来到了军营。 这一次收人,冯杰也出马了。对于那些战斗力强,并且有特长的士兵,冯杰也挑选了十多个人。从而,他的中队,总人数增加到了五十多人。 在军营的会议室中,周林召开了会议。 “代处长有令,命我部除奸。目标就是这个人。” 周林将洪金宝的资料与照片传了下去。 会议桌边的几个人轮流看了起来。 张甫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我认识他。这人当初是我的上司,现在,应该是上海颤区的参谋长。” (本章完) 第215章 新任务 第215章 新任务 周林说:“不错!这人一直与日本人暗中来往。上海开战时,有着巨大优势的国军没能消灭日军,与他向日本人提供情报有关。这一次,七师陷入困境就是他的手段。他将七师放到最危险的地方。同时,又让守护七师两翼的十师十一师撤出陈地,有意让七师陷入日军的包围圈。如果不是我们增兵两翼,七师就完了。” 张甫气得骂人:“狗日的!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当初害张甫的人,也有那人的份。 周林继续说:“横泾事件中,这家伙就离开了战区司令部,逃走了。代处长说,他直接去了日租界,有着一个班的日军保护他的安全。日本人还想用他,组建日军占据上海后的第一个伪政府。所以,这个人必须死!” 张甫高声说:“队长,你下命令吧。” 周林看向冯杰:“冯杰,命你三天内,查探出洪金宝的情况,我要知道他的一切的行动规律。” 冯杰站起身来:“保证完成任务!” “张甫,冯杰拿到了情报后,你部派一百人参加此次行动。那洪金宝的身边,除了日军外,应该还有汉奸武装。” 张甫站起来:“打他娘的!” 会议后,冯杰便带着人离开了。 周林交待张甫,注意防空。 军营中有上万人,日本人肯定知道,他们也肯定会对别动队下手。从陆路过不来,水路已经吃了一次亏。日本人再来的话,就会是空军。 周林让张甫建立一个防空网,只要有日军的飞机飞临,便用重机枪与轻机枪组成火力网,低空射击那些日军飞机。 其实,日军的飞机要想到特战队的军营,需要越过两道国军的火力网。那些火力网都是高射机枪与大炮。肯定会对日军具有很大的杀伤。等到剩下的飞机飞到这个军营,也就小猫两三只了。 交待完后,周林便离开了军营。他与冯杰中队还是住在城区中,便于行动。 出来后,周林便去了法租界的安全屋。 再一次出来,周林就变成了一个日军的大尉。 没有开车,周林坐公共汽车到了日租界。 此时的日租界,十分热闹。这里,是那些参加上海战争的日军的放松地。 大量的日军军官与士兵,来到了日租界,在这里吃喝玩乐。促进了这里市场的繁荣。 周林散步在街上,就同那些日军士兵一样,逛街! 转来转去,周林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在街上的一家小食店吃拉面。 那人虽然化了装,但是周林还是认出了他。 周林站在街的对面,盯着那家店,还有吃面的那人。 那人吃完了面后,便出了店,四周看了看后,便去向一个小巷。 周林远远地吊着,一直将那人护送到家。 那人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小楼,再一次四周看了看,这才进入小楼内。 在他进小楼的时候,小楼的一层,有一个女人同他打招呼:“贺先生,回来了。” 那人应了声,向楼上走去。 女人在后面又喊了声:“贺先生,伱这个月的房租什么时候交给我?” 贺先生停下来:“老板娘,我手头有点紧!再宽限我几天,我找到了朋友,就拿钱还你的房租。” “贺先生,我这是小本生意。你要是没钱,就退出房来,我好租给别人住。” “就几天!三天好不好!” 女人终于答应下来,唠唠叨叨地进了她的房间。 贺先生回到了二楼,打开了一间房屋的锁。进去后,随手关上门,闩了门。 一屁股坐在木椅子上,贺先生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已倒了一杯水。 到水的动作,其实是掩饰,乘着到水的时候,他环视了整个房间。检查了每一个角落。 确认没问题,这才闻了闻壶中的水,最后喝了一杯。 喝下水后,贺先生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你才会联络我?不行,一分钱难到英雄汉。最后的两角钱,都吃了面,吃饭都困难了,别说交房租了。” 掏出烟盒来,抽出最后的一支烟,贺先生点上烟。 吸了两口烟后,他精神恢复了。 “笑话!象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落到了如此的地方?有国不能归,有家不能归!竟然被一个低阶的二房东逼得说好话。不行!我得去弄钱。” “来上海有三个多月了,我一直都是小心翼翼,防备追杀。眼下,到了这地步,不得不出去活动一下了。” 在房中坐了半个多小时,贺先生便出了门。 他没有去商业街,而是去了另一条街。 这一条街,是日租界中比较有名的一条街。住在这里的人,都是在日租界中,为日本人服务的那些中国人。 贺先生之前来过这里踩过点,所以,对这里的情况有一些了解。这一次来,他是确认。 被贺先生盯住的一家,是一栋两层半的小楼。小楼外有一个围墙,围成了一个院子。那院子有三百多平方米。 院子中,除了一栋小楼,还有两排平房。 围墙处的大门内,有一个小哨屋。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是一个有钱人的家。 贺先生分三次从这家走过。一次前门,一次走后门的路,再一次,走左边的小路。 走过三次后,贺先生便离开了。 这一次,他直接回到了租房。 拿出笔纸,贺先生在纸上画起来,马上,纸上出现了一个院子,院子周边的路,还有院子内的一栋楼房与左右的两排平房。 画出院子后,贺先生便仔细地看起来。 一晃,到了下午八点多。天早就黑了。 贺先生也忙完了。 他将那画出来的纸点燃,看着那纸烧成灰烬,这才摸身上的烟盒。打开一看,没有烟了。 烟盒中有一些从卷烟上掉落的烟丝。 贺先生找来一张报纸,裁下一个长条,将烟盒中的烟丝倒在长条上,卷了一个喇叭,之后,点燃那个喇叭,抽了起来。 仅仅抽了四口,那喇叭就燃完了。 贺先生拍了拍身上,站起来,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带在身上。这才离开了租房。 再一次来到了之前侦察的地方,贺先生站在一棵大树下,站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周围都很安静,没有人经过。 院子内的人,也开始休息了。小楼中的最后的两盏灯熄灭了。整个院子中,只有左边的平房亮着一盏灯。大门的哨位上没有亮灯,但是有烟头的亮现。 贺先生这才走向那院子。 他没有去大门,而是来到了后面。 后面没有门,只有那三米多高的围墙。围墙上布满了铁丝网。加上铁丝网,这围墙有五米高。 贺先生看中了围墙边上的一棵大树。他爬上了大树,通过那伸向围墙的树枝,来到了铁丝网的内面。 当他的手放开树枝,他的人便站在了围墙的内边。 背对着铁丝网,贺先生跳下了围墙。 落地声很轻,没有声音传出去。 在地上伏了五分钟,贺先生才站起来,走向那栋楼房。 如果有人听到响动,出来查看的话。那么那五分钟,就会来人了。没有人来,就说明,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贺先生通过窗户,上了小楼。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屋子的窗户外。 那窗户是开着的,两个窗框向外伸出来。 贺先生从窗户跳了进去。 屋内的大床上,睡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有四十多岁。 那个男的,就是日租界的商会会长,一个对日本人忠心耿耿的汉奸。 贺先生之所以向他动手,主要是,这家伙有钱。其二,这里的警卫都是中国人。很容易甩掉。 贺先生进来后,便在屋内找了起来。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保险柜。 于是,他便去开保险柜。 就在他的手摸到保险柜时,突然,他的全身被电。 原来,这保险柜直接接上了电,只要有人的人身碰上那保险柜,就会被电到。 贺先生苦笑着,看来自已要失手了。 失手是小,关健是,只要那会长将自已往日本人那一送,日本人就知道自已是谁了。等待自已的,就是一个字──死! 临晕前,贺先生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知道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就在贺先生被电晕的时候,周林出现在屋内。 他一路跟着贺先生来到这里,跟进了小楼。 贺先生走向保险柜时,周林没有进去。 当贺先生倒下时,周林看到了。并猜到了发生什么。 于是,周林跳了进屋,拉下了屋内的电闸刀。 关了电后,周林来到了床边,打出了两拳,将睡在床上的两人打晕了。 这才来到保险柜边,查看贺先生的情况。 贺先生的身体素质很好,电源一断后,只过了十分钟,他便醒了过来。 周林在等他苏醒的过程中,已经打开了那个保险柜。 保险柜中,放有不少的钱。没有法币,全部都是日元。还有美元与小黄鱼。 周林估计,这个保险柜应该是商会会长的现金周转柜。存放的都是现金。 周林看了看贺先生,便将保险柜中的美元全收了。 一共有一万美元。这东西是好东西,不能分给贺先生。 感谢夜钓蓑笠翁的打赏! (本章完) 第216章 再见山下 第216章 再见山下 除了拿了一万美元,周林还拿了两万日元。 主要是空手而来,身上只能塞这多的钱了。 将保险柜还原。周林坐在边上抽起烟来。 也许是烟的味道刺激了贺先生,他慢慢地睁开了眼。 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抽烟的周林。 贺先生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周林问:“你是仓田之亮还是周林。” 周林没有起身,说:“我是周林。” 贺先生惊喜地扑过来,掀起了周林的衣服。看了后,确认了这是周林。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那我问你,在特训班,你最后同我说了什么话?” 周林说:“当时伱不放心,我便说‘那个人不是你,只是我们的一位警卫队的哨兵。他已经被我们击毙了。你化妆时,用的是他的样子,所以,没有人知道冯羽出了事’。之后,你问审讯的记录,我说我会销毁掉这份审讯记录。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审过日本特务。” 贺先生就是山下智久。 听完了周林的话,他呼出了一口气,“先给我一支烟。” 周林掏出一包烟,丢给了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抽出一根烟点燃,美美地吸了一大口。之后,他来到了床边,将晕在床上的两人给杀了。 杀了人后,山下智久说:“人在在昏迷中,有一定的机率,能听到周边的声音。我们刚才说了一些话。那些话不能传出去,否则对你我不利。” 周林没有说什么,山下智久的冷血应该是对的。 周林问:“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山下说:“本来,我在宁波,突然被带去了东京,帮忙辩认一个人。” “辩认谁?” “仓田之亮,日军的一个特工。那人与你就象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周林装作吃惊:“有这么一个人?他现在在哪?” 山下吸了口烟,说:“日本人想让他来假扮你!所以,就要灭口。当时,灭口了好几个人。我是唯一逃脱的人。” 接着,山下将东京发生的事,告诉了周林。 周林说:“知道了这些情况,我会提防的。说说你吧。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日本我肯定是回不去了。回去就是死。今后,我就听你的了。” 周林又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在半路上看到了你,虽说你化装了。但是你那神情,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所以,我便跟踪你来到了这里。” 山下拍着胸脯说:“感谢上帝!如果不是他让你看到我,并跟着我来到这里,说不定我就被电电死了。就是不被电死,日本人知道了我,也会被他们杀死。” 周林问:“你还没有回答我。” 山下红着脸说:“从日本偷渡到中国来,防备失手被抓,我一直都没有去作案。结果,身上没有钱了。只得来这里想办法。” 周林笑了:“一个优秀的特工,竟然被钱难住了。山下,你也笑死我了。” 山下说:“我这不是来了吗?哪知道这家伙那样的坏,装了电。” 周林拍了拍山下智久的肩说:“好了!打开保险柜吧。” 山下马上笑了,来到了保险柜的旁边,用手去试了试。 周林说:“救你的时候,我就关了电闸。” 山下很快地打开了锁。 “啊!好多的钱!” 山下抓出一叠钱,兴奋地喊了起来。 周林也过去帮忙。两个人数完后,确定这里有日币两万七千八百元。另外,还有二十根小黄鱼。 山下数出一半,分给周林。 周林没有收,说:“山下,我给你出个主意。” 山下看着周林,做了一个请说的动作。 “你已经回不去日本了,就是中国,也会有日军的通缉在。所以,我建议你,改装换面,利用这笔钱,在日租界开一个茶楼。” 山下智久眼前一亮。周林的这个主意不错。 作为一个资深的特工,改装换面是很容易的事。山下智久肯定能不让人发现。 但是,他觉得,周林的话中有话。 “周林,你有什么话,就一次性的说完。” 周林说:“中日战争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上海,肯定会成为日本人的占据地。所以,我希望你能在上海扎下根来,可能的话,利用茶楼多结交一些日军的军官。从他们那里获得情报。我会给你付报酬的。” 山下智久掏出一支烟,点了抽起来。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才决定下来。 “也好!我是特工,如果象一个老鼠一样躲来躲去,那不是我要的生活。不如跟着你,做一番事。好!我答应你。但是,我的身份证明是个问题。” 周林说:“这事就交给我了。三天内,我会给你弄一个新的身份证明来。” 山下智久找来了一个皮箱,将保险柜中的日元与黄金全部装了。并且,来到了床边,将那两个死人的衣服与皮包搜了一遍,又搜出了三千多法币,两块金表,一支手枪。 其他的东西,都不能拿。拿了会出事。 收完了东西后,周林与山下智久便下了楼,来到了大门内。 大门旁边的哨位上的那个哨兵在睡梦中被山下智久给扭断了脖子。 两个人,直接开着院子内的一辆警卫用的车子,大摇大摆地驶出了这条富人街。 两个人找到了一个客栈,住了一晚上。 第二天的上午,山下智久去银行将日元与黄金都存了起来。身上只留下三千法币。应付日常开支。 存了钱后,山下便去商业街找地方。 也是他的运气好,刚好有一个茶楼要转让。 那茶楼的老板,被天天的枪炮声吓坏了。便低价转让茶楼。 山下智久便找了上去,说好了价格。 茶楼带地契整体转让,只要三千法币。也就是等于三千大洋。正常情况下,这茶楼值七千大洋,等于老板是半价多转让。 山下智久向周林借了一千法币,付清全款,将那茶楼给买了下来。 茶楼只是换了一个老板,生意没有受影响。 山下智久热心地去当他的老板去了。 周林则是回来,给山下智久办身份证明的事。 这件事情,是个较麻烦的事。如果帮山下智久办一个中国人的身份证明,对他的今后的工作肯定不利。 上海有很多的茶楼,日军军官上的都是日本人开的茶楼。中国人开的茶楼,他们不愿意来。 要知道,茶楼是情报收获最容易的地方。 要想探听到日军的情报,中国人的身份没有用。。 所以,得给山下办一个日本人的身份证明。 带着这个想法,周林来到了法租界的码头。 许多的日本游民,都是从日本坐船来上海,下船的地方就是法租界的码头。 周林来后,查探到,晚上十点,有一趟从日本来上海的货船到上海。停靠在三号码头。 那些有身份的人,都是坐客船来上海。这样的人,在上海有关系投靠。所以,这样的人不好去打主意。 只有那些坐货船来的人,是没有关系,是带着冒险的想法来上海的人。 就象当初的仓田之亮一样。 所以,周林将目标放在了这种人的身上。 十点过后,那条货船靠岸了。船上的船员们兴奋的成群结队地上了岸,寻找快乐去了。 十点半后,船上的灯都灭了。 这时,从船上下来了一个人。 这人轻脚轻手地下了船。下船后,便冲上了岸,向着码头的大门跑去。 出了大门,那人便放慢了脚步。 他是在日本偷上船的,就是躲在一个大箱子中,被人抬上了船。到了船仓后,没有吃的,他带在身上的干粮与水都用光了。就在他快不行的时候,船到了。 虽说饿,但是他还是警惕性很高的。等到了那些船员上岸了半小时,留在船上的人都睡了的时候,他才下船上岸。 上岸后,他最先想做的,就是去找吃的。 于是,他便去了码头后街的一个小店子。 这店已经关门了。 就在这人破门的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周林。 周林将他击晕,随后提着他离开了码头。 山下智久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打开门后,看到是周林。 “跟我走!” 周林说了声,便离开了茶楼。 山下跟着周林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偏僻的地方有一个破屋,破屋中,绑着一个人。 山下智久看了那人一眼,猜到,周林这是给自已找了一个模板了。 周林与山下智久对那人进行了审讯。 审完后,周林又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山下智久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在吐真剂的作用下,那人将他一岁到二十多岁的事全说了出来。 这人叫山上来源。是日本鹿儿岛郊区的人。他们全家都是船民,几代都是船民。 对打船很厌恶的山上来源,便想脱离眼前的生活。 于是,他报名参军,想去挣军功。 这时候,日本还没有开始大批征兵,象山上来源这样的人,没有参军的权力。 但是,山上来源很想来中国。主要是他听说,中国上海有很多的钱,只要能打,就能在上海打出一片天地,就能抢到很多的钱。 于是,他便偷偷地藏在货物中上了船,如愿地来到了中国上海。 (本章完) 第217章 除奸的机会 第217章 除奸的机会 审完了山上来源。周林杀了山上来源。对于这种想来中国杀人放火抢劫发财的人,周林毫不手软。 周林将山上来源的身份证明交给了山下智久。“今后,你就是山上来源了。” 山下智久笑着说:“我这是从山下跑到了山上了。” 两个人笑了起来。对于后患问题,他们不担心。山上来源离开家的时候,对家人说,他去当兵吃军粮。所以,短时间内,他的家人不会知道他的情况。再说,他家那边,在一个小海岛上,上岸的时间很少,与外界不沟通。 第二天,山下智久便去了日本领事馆,申请了日本开拓团的资格。 所谓的日本开拓团,就是日本自侵华战争以来,向中国的武装移民,目的是彻底将中国化为本土。所谓的开拓团与大航海时代欧洲殖民者的殖民行径完全没有本质区别,他们也是日寇侵略中国的一部分。 山上来源在上小学的时候,一个老师在课堂上拿出两个苹果,一个又红又大又饱满,一个又小又轻又瘦。老师问学生们,喜欢哪个苹果。所有的学生都选择了大苹果。 老师将大苹果比成中国,瘦小的苹果比成日本。他说:资源匮乏、地震频发的日本就是那个瘦小苹果,大苹果则是资源丰富、面积辽阔的中国,你们如果想吃大苹果,就只能到中国去,把中国占了。 山上来源与所有的日本学生,从年幼时起就接受了这样的教育,所以,日本士兵在侵华战争时如此疯狂和毫无人性。 他们这些从小就被洗脑要侵略中国的日本孩子,长大之后,自然将侵略中国是为人生的目标之一。 能参军的就去参军侵略中国。没有参军的人,就参加日本开拓团,用另一种办法去侵略中国。 日本侵略中国的方式,除了武力侵略之外,他们还处心积虑的试图将侵占的中国领土彻底化为日本的本土。因此,日本将日本国内大量的平民和多余人口组成所谓开拓团,到中国进行“开拓”,也就是殖民。 所以,日本领事馆对那些主动来到上海的日本人,举双手欢迎。同时,给予他们极大的帮助。 很快地办好了身份证明后,接待山下智久的一位日军少佐问:“你想在上海做什么?需要我们帮助吗?” 山下智久说:“我上岸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中国人。那人对我无礼。所以,我便杀了他。” 少佐伸出大拇指:“真不愧是大和子民。够有勇气的。伱放心,如果中国方面追究,我们会出面的。保你无事。” 山下智久点头:“那人我已经埋了。他身上的钱,都转给我了。所以,我想在这上海,开一座茶楼。” 少佐说:“开茶楼好啊!你开张时,我会代表领事馆,去给你送蓝。” “谢谢!我能不能请你帮忙,办一个茶楼的经营证件。” “没问题!” 也许是山下智久说他杀了中国人,并抢了中国人的钱,所以,那个少佐对山下智久很欣赏。几个电话打过去,茶楼的经营证件就送到了山下智久的手上。 山下智久马上将茶楼改了名字。改成了樱茶社。 这一改名,让茶楼的员工都跑了。 他们都是中国人,肯定不能在日本人的茶楼做事。那样,会被人骂死的。 当周林听到这个消息后,笑了。 山下智久听从了周林的建议,招收了不少的俄国人和朝鲜人。还有一个印度人。 大换血后的樱茶社开业了。 第一批的顾客是三个日军军官。一个中尉,两个少尉。 那个日军中尉找到了山下智久,问:“老板,茶楼收法币吗?” 日租界的日本人开的茶楼,一般的话,只对日本人。所以,他们不收法币,只收日元。 山下智久装出为难的样子:“法币……” 日军中尉说:“战场上死了很多的中国士兵。他们身上的法币,便被我们收缴了。” 山下智久听后说:“你们是战场上下来的勇士!行!我就收你们的法币!你们消费的茶,酒,菜,都可以支付法币。” 这三个日军军官吃饱喝足后,回去一宣传。樱茶社就出名了。日军军官们,纷纷来到了樱茶社,一时间,茶楼爆满。生意特别火。 低级军官们的事很快就传到了中级军官的耳中,于是,茶楼有了佐级军官的光临。 再加上,日本领事馆送来的牌匾挂在茶楼的收银台处,更让樱茶社名声大噪。 周林借着之前茶楼装修,在茶楼的几个包间中,装下了窃听器。 这种窃听器,是周林做出来的,结合了后世的经验,这技术在眼下,是没有的。 其实,这也是一种有线窃听器。由于材料的问题,还做不出来后世那种小巧的无线窃听器。 有线窃听器,就象电话一样。听筒的这边是包间,一条线接到了地下室,在地下室,又有一个话筒,将传过来的声音接收。并且给予录音。 整个茶楼,只有山下智久知道这事。 在茶楼的地下室内,有周林安排了三个特战队员值班,全方位十三小时临听。每天上午七点到晚上八点。 之所以早上这早,是因为樱茶社开了早茶。 早茶点有白饭、味噌汤、纳豆、饭团、三明治、西式的面包配咖啡、烤鲑鱼、玉子烧、腌菜、生鸡蛋饭等。 再配上一杯抹茶。 这些东西,是那些日本人的最爱。特别是那些日军军官。许多人很早就过来吃早茶。 在山下智久开茶楼的时候,周林在忙另一件事。 派去侦察的人都收了回来。了五天的时间,摸清了一些情况。 洪金宝现在住的地方,就在日军的一个小军营的旁边不远处。开车的话,只要七分钟就能到达。 如果强攻,打起来的话,没有十五分钟,打不进去。打不进去,就会被日军包抄后路。 派大部队去?也不行! 那是日租界,暗探很多。别动队一出动,沿路就有日特向日军高层报告。日租界中突然进来了一大批人,租界方面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强攻的方案被周林给否决了。 强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 怎么个智取法,周林一时没有想好。 就在周林冥思苦想的时候,山下智久打来了电话。 周林接了电话,答应了,便出了门。 电话中不能说明,所以,两人约好在法租界的一个书店见面。那地方是他们定好的七号接头点。 周林去的时候,山下智久已经在那。 而且,山下智久正在靠里面的一排书架边翻看着书。 那书架的周围没有人。 周林转了一圈,最后转到了山下智久的身边。 周林拿了一本书,也低头看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 山下一边看书,一边说:“你不是一直在找袭杀洪的突破点吗?眼下就有一个。” 周林一喜:“说出来看看!” “监视的人监听到了一个包间的谈话。那谈话中,谈到了姓洪的。” 周林换了一本书:“内容是什么?” “谈话的两人,一个是日本租界的一个探长。另一个人是日军行动队的一个队长。他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是日军司令部的司令官的生日。那司令官要办一个生日晚会,庆祝一下。” 周林呸了一声:“不就是捞钱吗?参加会议的中国人,肯定得给上贺礼。” “对!这些都不与我们相干。主要是,那个日军行动队队长,刚刚给姓洪的人送了请柬。” 周林一楞:“让姓洪的参加那个生日晚会?” “对!” 周林的脑海中,马上出现了一张地图。 在那地图上显示,洪金宝去日军司令部的路线图。一条是走日租界,从南边向北边驶过去。 如果洪金宝走这条线,别动队没有两百人,杀不了他的。因为这条线上,每隔五里地就有一个日军的营点。每个营点有日军士兵一个中队。 这条线不能选!选的话,就是自杀。 第二条线,则是一条出日租界进法租界的路线。从日租界出发后,走二十多分钟,便进入了法租界。在法租界行进十里路后,出法租界再进日租界,最后去日军司令部的所在地。 这条线要经过法租界,要行驶十五分钟才能出法租界。这十五分钟,就是动手的好机会。周林有把握,在这十五分钟内,将洪金宝击毙。 但是,也有一个问题,如果日本人提前给法国人打招呼。那么,法国人会派兵保护这条路,那么,就没有袭击的机会。 周林将想法与困难都说给了山下智久听。 要知道,在南京培训班,周林一个团队,斗山下一个人,差一点都栽了。说明山下的智商很高。 山下智久听完周林的话后,手中的书放下了。 想了想,他说:“第一条线肯定不行。去那条线,有多少人都是送死。第二条线可以利用。你担心法国人,那好办,就让洪金宝与日本人没机会与法国巡捕方面接触。” 随后,山下智久说出了一个办法。 (本章完) 第218章 赶狼入坑 第218章 赶狼入坑 今天,是日租界的一个隆重的日子。 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生日。 之前几天,日本人就放出了消息,司令官喜欢什么,司令官会奖励什么,都从日军司令部泄露出来了。 那些日本侨民,开拓团的首领,日军军官,都在前几天,洗尽了上海的各个市场。 一些想投靠日军的中国人,也纷纷拿出祖传的宝贝,准备送给司令官,求得司令官知道自己的名字。 今天早上很早,洪金宝就起来了。 坐在那里,等待着警卫队来接自己。 洪金宝很少出门,主要是担心遭到中国方面的袭击。特别是力行社。他知道自已得罪了力行社。 五天前,调查科中的一个朋友偷偷告诉洪金宝,代雨已经下达了命令,让上海力行社站的人进行除奸。刺杀自己。 得到了消息后,洪金宝便给他的那位日军中的同学说了这事。 为此,洪金宝的警卫力量加强了。由原来的五个人,增加到十二个人。三台车子,一挺轻机枪。 他的那个同学,是在日本留学时的同班同学。那同学是个日本人。由于同学的家境很穷,洪金宝经常周济他,所以两人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毕业后,洪金宝回国,在战场上走过了十多年,升到了副团长。 也就在他升副团长的那天,他的同学出现了。 于是,两人的关系又接了上来。喝酒中,洪金宝将自己的不幸讲给了同学听。 对于打了十年的仗,依然是副团长的洪金宝,非常的仇恨这个世道,仇恨这个国家,还有仇恨他的上司。 同学听后,拍着胸脯说:“我会钱找关系,半年内,一定让你当上团长。” 同学的能耐还是很大的,三个月后,洪金宝当上了团长。 当上了团长,洪金宝想当师长。 这时,同学说:“只要你加入我们的组织,我会让你升更大的官。” 洪金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当团长的期间内,洪金宝向日本人提供了三份军事情报。得到了日本人的器重。于是,日本人利用中国中他们的关系,将洪金宝升到了师长。 从团长一下子升师长,这个升法很少见。但民国中,怪事太多了,见怪不怪。 直到日本人准备进攻上海,日本人又使劲活动了一番,让洪金宝当上战区参谋长。 当上了战区参谋长,洪金宝考虑的不是如何去打败日军,而是想着如何将军事情报送给日军。 由于他的情报,造成了中国军队的开战的被动局面。伱准备偷袭日军,结果日军早有防备。你准备集中兵力与日军打攻坚战,日军却用少量的兵力与你周旋,再用炮火来对付你的重兵集结。 直到被周林发现了战区司令部中有人有问题,这个事情受到了高度重视,洪金宝这才减少的情报的传递。 最后,洪金宝出逃,躲过了中国方面的逮捕。 到了日租界后,洪金宝的同学又告诉他,日本人准备在上海建立一个亲日本的政府。决定让洪金宝当这个政府的负责人之一。 洪金宝十分高兴。那可是上将才能坐的位置! 日本人对洪金宝的器重,让他感恩不尽。于是,他准备送司令官一份重礼。 这份礼物就是一副明代青瓷。 这个青瓷是洪金宝当师长时,从一个古董商的手上抢来的。那古董商的一家被洪金宝派人给杀了。 日军司令官喜欢中国的瓷器,投其所好,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早上八点,洪金宝坐上了自己的车子。 他的车子的前面,有一辆日本人的摩托车,那是日本人派给他的。摩托车的后面,有一辆警卫车。警卫车的后面是洪金宝的车。在他的车子的后面,有两辆警卫车。 这样的警卫力量,在日租界是最强的。 车子开动后,沿着风华路,向着日军司令部驶去。 平时,洪金宝都是走这条线去日军司令部。只要三十五分钟,就可以到达。 就在车队到达风华路五号的时候,突然,一声爆炸响起。 驶在最前面的日军摩托车触碰到了炸弹,三个日军士兵,当场被炸死。 后面的警卫车马上停了下来,两个警卫人员下车,准备去查看前面的情况。 这时候,从高空中,飞来了手榴弹,落在了警卫车上面。手榴弹爆炸,警卫车也被炸坏了。车上的警卫人员纷纷逃了下来,向着洪金宝的车子跑去。形成了一个圈,将洪金宝的车子保护起来。 这时,警卫队长过来:“老爷,前面有人袭击,是冲着你来的。” 洪金宝毕竟久经沙场,还是镇定的。他问:“能冲过去吗?” 警卫队长摇摇头:“不能!估计前面他们埋了地雷。日本人的摩托车就是碰到了地雷。” 洪金宝说:“那就退回去!改道。不管怎样,九点钟前,一定要赶到司令部。” 警卫队长说:“那就只能去法租界了。从法租界绕点路去皇军司令部。” “那条路安全吗?” “应该安全!袭击者认定你在这条路上经过,所以他们在这条路上设伏。而且你也来过了。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调头走法租界那边。” 他们说话的时候,车外的两个警卫队员中弹倒地了。 洪金宝知道不能拖,便下令:“调头去法租界。” 司机的技术很好,方向一打,车子便调了头,向着法租界驶去。现场上,只留下两台废车和五具尸体。 洪金宝的车子离开后,在一个公共电话亭中,山下智久拿起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那边的人马上接了。 山下智久说:“兔子已经改洞了,去找法国人了。” …… 周林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了微笑。 他与山下智久商量的方案就是:将洪金宝逼到法租界来。 那边日军很多,开枪后不到十分钟,日本人就会增援。 在那样的情况下,只要洪金宝顽强抵抗,那么,就要不了他的命。 就算杀了他,也会被日军包围,自己人很难逃出去。 只有法租界这里,是一个好伏击处。 由于是洪金宝突然过来,法国人不知道。那么,这条路上就没有派人保护。等到打响后,巡捕们也没有那么快赶到。要知道那些巡捕,对赤手空拳的人很凶,但是遇到了枪战的双方,他们就躲。害怕子弹不长眼,打中了自已。 周林放下电话后,开车去了伏击阵地。 这是一处窄路,路上,只能经过一台车。如果有两车相对而驶,就得有一辆车停下来让路,等对方的车子过去。 周林到了地方后,对张甫说:“洪金宝的车子已经驶过来了。让大家作好战斗准备。” 张甫马上下达了命令,队员们纷纷各就各位。 十分钟后,远处来了三辆车。 周林从望远镜中看到了车牌号。便下命令:“准备战斗!” 马上,张甫的那边方向,慢慢地驶来了一辆卡车。 在这辆卡车驶到窄路时,正碰上了洪金宝的车子。 前面开路的警卫车的副驾驶位的窗户,伸出一个人头,大声地喊道:“将你的车子退回去,让我们先走。” 卡车司机回答道:“没问题!我马上倒车。” 卡车向后倒车,警卫车跟着向前行驶。就这样,行驶了一分钟,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卡车上。 这时,在洪金宝车队的后面,突然冲出来了两个人。 这两人对着最后的一辆车的左右轮胎射击。当即,车胎破了,胎内的气消失了,那车子垮了下去。 枪声惊动了前面的车子,警卫队长感到不妙,命令道:“快,加速冲过去。” 这时候,那辆倒车的大卡车停了。随后,大卡车加速向着前面的警卫车冲撞了过来。 两辆车离的太近了。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大卡车撞上了避无可避的警卫车。 大卡车冲撞了后,便停下了车,司机跳下车来。车厢内,也跳下了十几个人。他们一下车,便拿起枪,对着警卫车与洪金宝的车开枪射击。 最后的那辆警卫车上跳下来了四个人,本来是准备冲向洪金宝的车,进行保护。但是,他们一落地,便被前后夹击的子弹给打中了。纷纷倒下。 第一辆警卫车内的人,被撞晕,很快醒过来。 没等他们下车,大卡车上下来的人,便持枪对车内射击。警卫车内的四个人,被乱枪打中,死在车内。 前后的警卫都被打死。洪金宝这台车的司机不敢动。 张甫走过来,打开驾驶室的门,“下来!” 司机连忙举起双手:“我投降!不要杀我。” 冯杰冲上去,拉开了后排门。随后,将洪金宝从车内拉了出来。 洪金宝的手上拿着枪,但是不敢开枪。他喊道:“英雄好汉!只要你们放了我,我愿意出一万法币!” 冯杰笑道:“这点钱,就想买你的命?” 洪金宝马上说:“一万不够,我出两万!不!我出五万!” 周林听到了远处的警笛声,便命令道:“带上人,撤!” 一分钟内,周林带着特战队的人,撤出了现场。他们走了另一条路,离开了法租界,回到了特战队的军营。 (本章完) 第219章 除奸 第219章 除奸 特战队的军营。 洪金宝被带到了一间屋子内。 这一路走来,洪金宝的眼睛看清楚了周围的情况。 这是通往特战队的军营! 洪金宝知道了是谁抓了自已。 周林! 一想到这个人,洪金室便胆颤起来。 落到了这个人的手上,自已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不过,他的心也稳定下来。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有什么害怕的。 所以,进了屋后,他便很平静地坐在一张椅子上。 周林与张甫冯杰在屋外的窗户看到了洪金宝的样子。 冯杰说:“他知道自已难逃一死,所以舍出去了。” 张甫说:“这个人的心死了!审不审都一样。不如拉出去毙了。” 周林说:“想死?一了百了?没那么容易。七师师长来了没有?” “我来了!” 在周林的身后不远处,七师师长的声音传来。 周林走过去,热情地同对方打招呼。 七师师长指着那间屋子问:“在那屋内?” 周林点头,将洪金宝的当下情况说了。 七师师长恨恨地说:“想早死?那我如何对那些死去的,受伤的士兵交待。周林,借你的地方,我要割下他身上一百零八片肉,以慰兄弟们!” 周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代处长交待了,让我审审,审完后,就交给你。” “好!” 周林走进了屋内。 坐在椅子上的洪金宝回过头来,看到了周林。 “周林!你这个龟儿子,想杀我就来啊!”洪金宝喊道。 周林一挥手,看守的队员便走出了门。 周林什么也不说,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 来到了洪金宝的身边,周林抓住他的头发,往向一扯。 洪金宝痛的大叫起来:“啊!痛啊!” 乘着洪金宝头仰的时候,周林将小瓶中的吐真剂倒了一滴入洪金宝的口中。 做完了这些,周林退回去,用脸盆中的水洗了手,再用毛巾擦干手。 这时,洪金宝已经两眼开始迷茫。 周林点上一支烟,开始审讯。 在周林的身边,放有一个留声机。那机子打开了。 周林问一句,洪金宝说一句。将他所做的事全部说了出来,与他交往密切的人也都说了一个干净。 周林最感兴趣的就是洪金宝目前联络的一些人。 这些人,都是准备加入日本人组建的伪政府的人。还有那些暗中与洪金宝联系,准备反叛的国军军官。 断断续续地说了半小时,药效过了。 洪金宝恢复了清醒。 但是,他不知道自已做了什么。 周林喊来了张甫,“将洪金宝交给七师师长。” 洪金宝一听,马上吓破了胆。 他对七师干了些什么?他心里有数。七师师长也知道。如果落到了七师师长的手上,那就是想死都是一种奢望。 “周林!伱杀了我吧!求你不要将我交给七师……” 洪金宝的喊声中断了。因为张甫一拳打晕了他。 张甫提着洪金宝,来到了外面,将其丢在地上。“师长,我们队长说,洪金宝交给你了。” 七师师长狞笑道:“洪参谋长,我们又见面了!你多次想杀我,但是我活了下来,活的好好的。所以,我要报答你。” 说完,七师师对着带来的一百零八个士兵说:“就是这个人,多次出卖国军的情报,让我国军的将士伤亡惨重。就是这个人,致我七师于死地,妄想让日本人将我们消灭掉。就是这个人,让我七师的兄弟死伤了四五千人。大家说,我们该怎么回报他?” 排队站着的士兵,纷纷高呼:“杀了他!” 这时,三团长站了出来:“横泾一战,我团死伤近一千人。差一点全团覆灭。我们要报仇!请师座允许,我要给洪金宝千刀万剐!” 士兵们纷纷高喊:“千刀万剐!” 七师师长手一挥,说:“准了!” 刚清醒过来的洪金宝一听千刀万剐,马上又吓晕了。 三团团长提着洪金宝,将其绑在一个十字架上。 顺便,将洪金宝的衣服扯掉。 之后,三团团长拿出一把杀猪刀,对着洪金宝的手臂,割了一刀。 这一刀,将洪金宝的手臂上的肉割了一块下来。 洪金宝痛得又清醒过来,看到三团长手上的刀与割下的肉,洪金宝大喊大叫:“你们这些畜生,皇军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洪金宝这一喊,让那些不忍心下手的士兵马上硬心了。 日本人替你报仇?你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就得千刀万剐。 就这样,你一刀我一刀,等一百零八人割过后,洪金宝的身上,除了他的脸留着,其他地方的肉都没有了。 七师师长命令道:“将洪金宝的髅骨吊在大剧院的外面示众七日。让所有人看到,这就是汉奸的下场。” 七师师长走后,周林来到了电讯室,向代雨发了一封电报。汇报了抓杀洪金宝的情况。同时,周林报上了一份名单,就是那些投靠日本人的人的名单。 一个小时后,周林收到了代雨的回电。回电中,代雨说,他已经命令上海站,力行社上海特别小组,行动队等单位的人对名单上的人进行清除。 同时,代雨分配给周林一个任务,就是刺杀张云。据说,日本人在秘密拉拢他,想让他为日本人服务。为了免除后患,委座决定,对那人进行刺杀!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看完电报后,周林马上点上一支烟,顺便将那电报烧掉。 战,区原来的司,令,在对付周林的事上,听信参谋长的话,多次想杀死周林。这样的人,周林肯定想杀他。 周林看完了关于原战,区司,令的资料。 张云自从被免职后,便离开了上海,去了南京。 对于这些国军的高级将领,老头子看的很紧,不会放他们出去的。放出去,就会放虎归山。 他们都是有名望的人,只要回到家乡,振臂一呼,就会有成千上万的人拥护他。组建部队那是很容易的事。 所以,老头子就给了这些人一个虚职,让他们在军**中养老。反正他们的薪水不少一分。 张云到了南京后,便被安排在一处住处。 这住处是一个小山谷,张云与他们警卫排的人,便住在这个山谷中。山谷的外面十里,有一个国军的团驻扎。那个团的使命就是盯住张云,不让他随便与人接触。 如果周林袭击张云,那个团肯定不会马上过来支援张云。所以,周林要对付的,就是张云身边的警卫排,有五十多人。 老头子之所以将这个任务交给周林,就是因为,南京城错综复杂,各种势力存在,眼线很多。如果让代雨的南京的人动手,迟早会被人发现。 也就是说,只要是南京的单位出手,迟早都会爆出来。 只有调外面的人进来,完成任务。 但外面的部队一调动,也会被发现。自从七师师长调一个营到特战队军营的事发生后,军**就修改了条例。整排以上的部队调动派出,都需要向上两级的长官报备,批准了才能调动。 这样一来,外面调动部队,肯定会被人发觉。 派遣特工去执行任务? 说句不该说的话,你的命令刚下达,特工中就会有人将此事汇报给他的后面的人。所以说,特工单位是最不可靠的。 所以,老头子便想到了周林。 周林手上的人很多,是一支能打仗的部队。而且,这支部队不归***直接管辖。他们的调动不经过***。就没有人知道别动队内的情况。 这是一利!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其二,周林是经过考验的,值得信任的人。他肯定不会将任务说出去,就算爆了,他也不会说是老头子指令的。 其三,周林与张云之间的矛盾很深。几次差一点被张云阴死。所以,周林与张云有仇。 有了这几种情况,老头子才将任务交给周林。 周林猜到了为什么,但是他愿意执行这个任务。 经过一晚上的考虑,周林作好了行动计划。 第二天,周林带上了一百二十个人,离开了上海。 一百二十个人,对付那五十多的警卫排,不会失手的。周林相信特战队队员的实力。 就在周林制订计划的时候,远在红都的李客,急匆匆地来到了首长的办公室。 “首长!要出事了!” 首长正在点烟,听了这话,便停了下来:“出什么事了?” “刚刚得到了消息,老蒋让人对张云下手。” 首长放下手中的烟与火柴。问:“消息可靠吗?” “可靠!这人是侍从室的。” 首长马上明白了,这是老蒋身边的人传出来的情报。 “他说了没有,派谁执行任务?” “说了!派的是周林。” 首长站了起来:“东方……” “对!就是东方剑。因为周林与张云有仇,再则需要保密,所以,老蒋指定让周林执行这个任务。” 首长在屋内转了起来:“这下子麻烦了!张云是国党国军中,仅有的同情我党,愿意与我党交好的人之一。如果他被暗杀了,对我党我军是一个极大的损失。” 李客说:“可周林不知道这些情况!他与张云有仇!” (本章完) 第220章 阻止 第220章 阻止 首长点上了烟,抽了一口说:“你马上给周林发报,让他想办法躲过这个任务。告诉他,我们党不希望张云死。” 李客说:“首长,我给周林呼叫了。但是他没有应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肯定已经离开了上海。” “肯定是这样!老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消息传到周林的耳内。我要张云平安无事!” “是!” 李客出来后,也在办公室内转圈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林离开后,特别是执行任务中,肯定不带电台。就是带电台,也不是他背。事先又没有提醒,周林肯定不知道李客要联系自已。 电台这方面是行不通了。 还有什么办法呢? 噫! 李客想到了一个人──徐帆。 徐帆同李客汇报过,在上海碰到周林的事。徐帆是一名红党党员,他知道,个人的私事不能向组织隐瞒。所以,他便将与周林的事,汇报给了李客。 由于周林的身份需要保密,所以,李客没有告诉徐帆,周林也是红党成员的事。 对了!徐帆与周林是师徒,周林出道,是徐帆教出来的。 徐帆是一个久经考验的非常可靠的红党党员。相信他知道了周林的事,也不会向外透露半句。 李客决定下来后,便马上给徐帆发了电报。 徐帆收到电报后,看完后,四顾了四周,便将那份电报吞进了腹中。 徐帆很激动,想不到周林也是红党党员!这样一来,我们师徒,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激动之后,徐帆着急起来。 他有眼线,知道周林的情况。知道周林刚刚坐船离开了上海。至于周林带走多少人,还是不清楚。 要想坐船去赶周林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徐帆马上喊了两个人,开着一辆车子,向着南京方向驶去。 船的速度每小时在二十七八公里左右。坐火车来不及,因为在三个半小时内,没有开往南京的火车。等到三个半小时后,火车到南京,与提前走了五个小时的轮船到南京的时间差不多。说不定火车还慢些。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开车。 开车从上海到南京,是很累人的事,路况又不好,如果半路上车子坏了,那就麻烦了。 但是,开车的话,最快的速度每小时可以达到四十公里。 这样的话,可以在镇江下车,赶上周林乘坐的那条船。 徐帆见周林,只能在船上找机会。如果到了南京,特战队的人集在一起了,那时候,想见周林就难了。 徐帆乘坐的车子,以每小时四十公里的速度行驶,行驶了八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镇江。 车子在路上,停了十多分钟,那是车子冒烟了。 本来,这样的情况,车子是不能再行驶的。但是,心急的徐帆命令休息十五分钟后,浇上冷水快速降温后继续前行。 幸亏休息的地方离镇江只有四十公里。车子冒着突然死掉的危险,终于开到了镇江。 徐帆给了三十法币是两个担任司机的队员,让他们去修车子。车子修好后,便直接回上海。不用等徐帆。 而徐帆则是拦了一辆黄包车,去了码头。 在码头,徐帆买了去南京的船票,安心地等船来。 等船的过程中,徐帆仔细地察看了码头,确认没有人注意自已。这才放下心来。 等了两个小时,从上海来的那艘江轮终于停靠在镇江码头。旅客先下后上,停了二十多分钟,江轮又开始上行。 上船后,徐帆便化装成船上的船员,在二等仓查起了票来。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因为刚刚停靠了镇江,船上担心有的人会没票上船,所以,都会来一次查票。 这查票也是不定时的没有规矩。有时查,有时不查。刚才从镇江上来的人不多,所以船上没安排人查票。这就给了徐帆有了可乘之机。 徐帆一路查来,查到了一个二等仓房。 这个仓房中有四个人。四个人中间,就有周林。 终于找到你了。 徐帆认出了周林,周林也认出了徐帆。 检查完另外三个人的票后,徐帆最后查周林的票。 看过周林的票后,徐帆在还票的时候,在周林的手上点了一下。 之后,徐帆便去了隔壁的仓房查票。 周林掏出烟来,点上抽了起来,对另外的三个人说:“我去上厕所,伱们休息。” 三个人应了后,周林便出了仓。 他直接来到了一层,守在一层的一个角边,站在那看江上的船与水。 五分钟后,周林感觉到了有人来到了身边。 他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头也没回:“师傅,找我有事?” 徐帆背对着周林,掏出一支烟点上。说:“日出山黄似火。” 周林心一动,马上回答:“夏来河水绿如蓝。” 徐帆补了一句:“我不忆江南!” 暗号一对上,周林便回过身子,“师傅,这个暗号,是我与一个人的专用暗语,你怎么知道?” 徐帆神气地说:“他告诉我的!让我来找你。” “他还说了什么?” “他还说,什么时候有机会,让你请他吃无为板鸭和乌江霸王酥。” “好!我请,师傅你作陪。” 周林大方地说。 徐帆笑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也是红方面的人。” 周林问:“师傅什么时候加入的?” 徐帆回忆道:“一大召开的那时候,我就加入了。奉组织的命令,我潜伏在调查科中。直到在根据地假死。” 两个人谈了几分钟,之后,徐帆说:“李客给我来电,让我紧急赶过来见你,与你说一件事。” 周林猜到了一点点:“是不是与我的任务有关?” “对!李客说,张云是我们的朋友,你不能杀他!” 周林爽快地说:“原来是这事。我可以不杀他,但是,这命令是老头子下的,我不能违背。如果我违背,那么我就只能离力行社了。” 徐帆说:“你带着你的人继续按原计划行事,我会安排一些意外发生。就算最后张云没死,也不会让你受牵连。” “好!师傅,我认为,有两个办法可以避免。” “说来听听!” “一个就是你去见张云,让他马上离开那个山谷。只要他不在,我杀他的警卫,也可以交差。到时我就说,有人提前泄露了消息,张云提前躲开了。” 徐帆一口否定:“这计划不行!一,张云不认识我,我鲁莽地过去,没有证明,他是不会相信我的话的。反而会以为我是派去试探他的,有可能他会将我交出去。” 周林点头,这种可能性很大。 徐帆继续说:“其二,那个山谷的外围,被安排了很多人。就是山谷内,也有内奸在。我进去,南京方面很快就会知道。那样,对张云不利。” 有种说法,黄泥巴糊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周林说:“我的第一个计划不行!那就来第二个。你能否联系李客,让他派一支游击队来,半路拦截我。只要枪声一响,打得激烈。那张云肯定猜到有人来要他们的命,他就会马上躲开。” 徐帆摇摇头说:“红军游击队进不了南京的周边。这里是国军的重要区域。” 周林说:“那我也就只能在进谷前,明火执仗地杀谷口的哨兵,让枪声提醒张云。” “不行!你这样做,就会让人怀疑。你是谁?你是力行社的高级特工。本领高超。杀两个哨兵的办法多着,都能悄无声息地解决。你为什么在谷外开枪?那不是向谷中的人报警吗?这个办法不能用。” 周林为难地说:“除了以上的办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用。” 徐帆笑着说:“在来的路上,我想到了一个主意……” 半个小时后,周林与徐帆分开。 周林去了二等仓,躺在床上休息。 那三个人在打牌,看到周林过来,便丢了牌。 周林说:“你们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过四个多小时,就到南京了。到了南京,我们就没有能够好好休息的地方了。” “是!队长!我们休息。” 四个小时后,江轮到了南京。 周林在仓房中化了装,船停稳后,他便戴上大礼帽,走出了仓房。 仓内的三个人,每个人的手上提着一个箱子。跟在周林的身后,就象他的跟班似的。 下了船,周林看了看周围。发现带来的人都上了岸。 这一百二十多人,分别装扮成各样的人,三个一群,四个一伙地,纷纷离开了码头。 周林看了看手表,向着码头外走去。 在镇江外的一个山谷中,一百多人全部集合。 周林指着山谷内的一个洞说:“大家先进洞休息,外面留两个哨。” “是!”带队的张甫率先进入洞中。 进洞不到五分钟,张甫便兴冲冲地跑了出来:“老板,洞中有很多的武器。” 周林一副你少见多怪的眼神:“我知道!洞中的武器都是给我们配备的。我们要打硬仗需要长枪。靠手上的短枪,只能打老鼠,连兔子都打不了。” 众人笑了。 周林命令道:“张甫,带人进去,将枪支弹药分了。让大家换上日军的军装,另外,洞内的食物任吃。只要不被撑坏就行。” 张甫应了声,带着人全都进了洞。 (本章完) 第221章 碰撞 第221章 碰撞 这是一个能装进三百多人的大洞,是一个人工洞。应该是战争中屯兵的地方。 一百多人进了洞后,按照要求,分班各自一堆。由各班班长领起武器弹药。 队员们坐在地上,毕竟那洞高只有一米五左右,大部分的队员站着的话,都得低着头或弯着腰。 很快,各班班长将武器分发给了队员。 这次分发的武器,竟然是日式武器。三八大盖步枪,歪把子机枪。还有六个掷弹筒。炮弹有二十四发。 周林看着这些武器,心中明白,这是想嫁祸给日本人。 杀了张司令后,过来堪察的人,一看那子弹壳与子弹头,就知道这是日式武器。日式武器,当然只有日本人使用! 从现场的三挺歪把子轻机枪与这个掷弹筒的火力来看,张云肯定逃不掉。 张甫拿来了三罐军用罐头,递给周林。 这三罐罐头,是张甫专为周林挑选的。一罐是牛肉,一罐是海鲜,还有一罐是红豆糯米罐头。 周林打开了三罐罐头,坐在地上,吃了起来。 队员们每人分了两罐罐头,一罐牛肉的,一罐红豆糯米的。这些人都是大肚汉,基本上都吃完了。 洞中还放有烟,也是日本烟。队员们每人一包烟,按照周林的要求,抽完的烟头,丢在洞内。 空罐头,香烟头,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周林让队员们休息,他一个人出了洞,向着五里外的山谷走去。 走了一段路,确认没人后,周林马上向左转,来到了事先与徐帆约好见面的地方。 徐帆在一个洞内等着周林。 周林说:“看来,有人想安排这一场袭击是日本人所为。枪支弹药,还有罐头香烟,全部都是日本军用品。” 徐帆听后,说:“这也是他们能找的唯一借口。张云得罪的人很少,没有到派人杀他的地步。只有日本人才会动手,毕竟他原来在上海任司令,那段时间死了不少的日本人。” 周林问:“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徐帆看了看手表说:“天黑后,八点钟。你们向山谷前进。在路上,可能有人对你们展开袭击。你们不用留情,直接杀了他们。” “袭击我们的人不是红党的人?” “不是!红党的游击队不能过来。要是被抓住了一人,那么南京方面就会大张旗鼓的宣传,误导民众,说红党破坏抗日。所以,这场战斗,只能靠伱们了。” 周林笑着说:“只要不是红党的游击队,那我就放开手来打,打到他们屁滚尿流。” “对!打的热闹些。既让老蒋派的人听到了,又让张司令听到。听到了枪声,张司令就会撤出山谷,进入南京。今后,他可能就住在南京,老蒋要想在南京杀他,就要考虑暴露的危险。” 周林问:“我们接收的那些武器,代雨让我们离开南京时,丢在长江中去。不给人找到。你们想不想要。” 徐帆心一动:“你有什么计划?” “枪弹肯定要丢到江中。因为有人会跟着我们,‘送’我们出南京,直到看到我们丢了枪后,他才会放心。所以,我准备将枪丢到了江中。我走后,盯梢的人走后,你让游击队派些水性好的人下江潜水,将那些枪支弹药给捞上来。” 徐帆同意了这个建议,一百多支日式武器,游击队很需要。于是,两人便约定好了周林丢枪的水域。 与徐帆见面后,周林去了山谷,在山谷的外围,用望远镜看向山谷中。 在周林查看山谷的时候,他发现,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也伏在暗处。那个人不是看山谷,而是在看周林。 周林知道有人盯梢,但装着不知道的样子,看完了山谷后,便回去了山洞。 在山洞中坐了几个小时后,时间到了晚上八点。 …… 何鹏吃完了晚饭后,便来到了河边。 每天,他都要来河边转一转,消消食,放松一下。 上海战斗打响后,力行社建立了自已的武装。让徐恩很羡慕,于是,徐恩也决定组建一支属于自已的部队。 他没有去上海街上拉人,而是在镇江的码头,安排人阻截,看到码头上的散兵游勇,便强征入伙。 这样一来,调查科也在短时间内,招收到了一千人。 这一千人,徐恩放在了五个地方,分散的原因是,他不想暂时暴露这支队伍。 在南京凤山,就有一个调查科的据点。 平时,这据点不与外人接触,就只有一个任务,训练。 他们与调查科没有来往。只听命于徐恩一个人。 徐恩没有给他们配电台,有什么事的话,就会有人带着信物,来到凤山,下达徐恩的命令。 就在何鹏准备回营的时候,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何鹏伸手去掏枪,却被对方制止了。 来人开口说话:“你家二娘的侄儿的姑父让我给你带个口信。” 何鹏听后,掏枪的手收了回来。回答道:“你说错了。他不是我姑夫,是我三娘的外甥的舅舅。” 两个人对上了暗语后,来人掏出了一个玉牌。 看到玉牌,何鹏马上立正:“请下命令吧。” 这个玉牌,等于军令牌。只是在有任务的情况下,出示玉牌,就表示有命令下来。 来人说:“命你部即刻前凤山山谷。今晚,有一批日本人想过来刺杀党国的要员。命令你们,驻守风波谷,不让日本人进入谷中。” 何鹏接过玉牌,说:“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两个人便分开了。 何鹏跑回军营,大声喊:“紧急集合。” 五分钟后,全队三百多人全部集合了。 这个据点只有三百多人。 何鹏命令留下一个排看守营房。其他的二百七十人,带上轻武器,即刻出发。 因为任务急,害怕时间不够。再加上都是山路。所以,重武器都没带。 行军了一个多小时,何鹏带人来到了凤山山谷。 看到山谷里的灯火,何鹏的心安了下来。 幸好!来的及时! 当即,何鹏马上下达命令,快速地挖战壕,布局临时的阵地。 人员也分配了。阵地上有二百人。剩余的七十人,被安排到了山谷外三里的地方。那里作为前沿阵地。只要那边一打响,阵地这边就知道敌人来了。 安排好后,何鹏就坐在山腰上,用望远镜看周围。 就在何鹏的人到达了凤山时,周林溜了出去,又与徐帆见了一面。 徐帆将调查科何鹏的那支队伍的事告诉了周林。 原来,与何鹏接头的那人,正是徐帆。 红党在调查科内有人,知道徐恩的一些事。并且知道,今天会有人去见何鹏。 徐恩是想让何鹏的那支队伍,去汤泉抓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国军的营长,被怀疑给红党赤化了。 所以,徐恩安排了自已的亲信,让他带上玉牌,调动何鹏的部队去抓人。毕竟那营长在军营中,手上有兵。 亲信接到了徐恩的命令后,按照约定时间,来何鹏的驻地。在半路上,被得到了消息的徐帆给截住了。 人被抓,审问后,那人交待了所有的事。 得到了信息后,徐帆便杀了那人。 这个活口不能留。死的人,也被埋进了土中。 之后,徐恩便去了那条河边,在那里见到了何鹏。 他不是让何鹏去抓那个营长,而是让何鹏来凤山。 周林听完徐帆的话后,便有了打算。 对方有近三百人,强行动手肯定吃亏。 但是,做这事就必须将动静闹大。闹大了,周林才能够交差。同时,也不能让自已的人有损失。 一个小时后,周林带着人出了洞。 在洞外,周林对张甫说:“据我侦察,在凤山,突然来了一支队伍,有近三百人。他们封住了我们进山谷的路径。” 张甫问了情况后,说:“老板,那山上的二百人难以对付。我们攻山的话,损失会很大的。我建议,先吃掉他布在前沿的那七十人。如果他心痛那七十人,就会派人离开阵地来救援。那我们就可以转身回击救援的人。” 周林肯定不能说出,自已是来救张司令的。 “那行!老张,你善于排兵布阵。那么,就由你指挥这场战斗。给我狠狠地打。” 张甫得到了周林的委任后,便布置起来。 他安排了二十人,翻山去凤山脚下的一处窄狭的地带,建立阵地:“如果凤山上有人下来,你们就给我阻住他们。不让他们去支援前沿的人。” “是!” 一个排长,带着那二十人走了。 之后,张甫带着所有的人,去了有着七十个人的地方。 这七十人,占据了一个山头。这山头比较宽,山头的山脚下,有一条路,伸向凤山。 这是一条必经之路,进山谷,就得经凤山。进凤山,就得从这条路过去。 这七十个人,占据了那山头,也就封死了下面的路。居高临下,再多的人也冲不过去。 周林与张甫看过了那山上的情况。 周林问身边的报务员,“我们的那二十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报务员马上联系那边,那边的排长回电报说,他们在攀山。那山很陡,攀山很困难。 (本章完) 第222章 打起来了 第222章 打起来了 张甫担心地说:“老板,那二十人估计很难到达预定的阵地。我们的计划得修改。” 周林也知道会这样。如果那二十人不能阻止凤山的人下来增援。那么,这山上的七十人,得到了增援,两边夹击下,特战队会陷入不利的战况下。时间一长,再有国军来增援,那就走不开了。 周林是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 周林看了山头的周围的情况,说:“三面无路,都是悬崖峭壁,正面进攻,别说我们这一百多号人,就是再加上三百人,也不是那么好上去的。我们只得想另外的办法。” 张甫与周林翻过险地,来到了那山的左右侧看了看。 周林对右侧的山壁说:“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从这山壁上上去。山上的人,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从这边上去。” 张甫看着那陡峭的山壁说:“这么陡的山壁,人是上不去的。山上的人放心了。如果我们偷袭,那么,胜算就在我方。但是,老板,冯杰他们没来,我的人,没有一个人有这个能耐。” 周林说:“他们不在,不是还有我吗?爬这山,有点难,但是,对我来说,上去没问题。” 张甫不同意:“老板!爬这山很不安全。我们还是想另外的办法吧。” “没有另外的办法了。时间不等人。你知道我的本事,放心吧。” 张甫看周林坚持,只得去带来了三十多个人。 按照周林的要求,带来了一根长绳。这长绳是特战队的专属用品。每次出征,特战队都带着。 周林将长绳缠在腰上,开始攀崖了。 张甫喊来了三十人,在山壁的下面布了一个人肉垫。如果周林掉了下来,下面的人就要接住他,或者用身体托垫。 这个山壁有七十多米高,就象一把剑直插天上。 周林爬了十几米。 前面的十几米,周林爬的很快。 靠近地面的山壁,有着很多的坑坑洼洼,便于周林的手脚并用。但是,到了二十米后,山壁上的突出部位与陷入部位就少了。往往隔很远才会出现一个。 幸好今天的月亮比较圆,月光较亮。周林能看到周围的情况。能找到那些可以落脚的地方。 上到了三十米的位置,就更加困难了。往往一两米的地方没有让手抓住的地方。 周林擦了擦头上的汗,休息了一会儿。 山脚下的张甫,焦急地看着山壁。他不想周林出事。 对于张甫来说,周林先是他的恩人,后才是他的长官。在周林的手下做事,他感觉很舒心。不象过去在国军正规军那样,上下的人都没一个对他真心的人。那些人,都是想着,什么时候踩你一脚。 张甫的心中有一个念头,他不想回到正规部队去。就跟着周林,做什么事都痛快! 这时候,山壁上的周林已经休息好了。 周林看着头顶上的一片光壁,没有一个可以落手的地方。这是一片死地。 在二十一世纪,也是攀崖队一员的周林,当然知道如何去对付这片死地。 他掏出了身上的匕首,用力地剌着那山壁。 山壁虽硬,但是在周林手上的徳产精钢匕首的砍刺下,坚持没多久,山壁投降了。 于是,山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工小洞。 周林的手抓住了那小洞,整个人又上移了。 半个小时后,周林来到了五十米的地方。 五十米到顶的位置,象山脚一样,出现了很多的坑坑洼洼。应该是受到了风雨的吹打造成的。 周林收了匕首,抓着那坑坑洼洼,向着山顶爬去。 到了山顶处,周林伏在山壁上,听着那山顶的情况。 山顶的一个壁风处,有着几个帐篷。那七十多人,除了留下值班的五个人,其他的人都在帐篷中睡觉。 这么晚,又是风大的山顶,还没有人敢在帐篷外吹风。 确认周围没人,周林便快速地爬到了山顶。 到了山顶,周林便感到了疲惫。刚才是一口气坚持着。现在到了目的地,那口气就泄了。 仰躺在山顶的地上。周林休息了十分钟。 他在上面休息,下面的人都着急了。 张甫看到了周林爬到了顶上,身子从石壁上消失了。也从他的望远镜中消失了。张甫担心的是周林被发现。如果那样,他一个人对付七十人,很危险的。 张甫狠不得长出翅膀飞上山去。 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一条绳子放了下来。 张甫冲了过去,用手拉了拉绳子,说:“绳子那头没问题。来一个人,准备上去。” 过来了一个排长,将绳子绑在了自已的腰上,一手拉绳子,一手抓山壁的着手点,整个人向着山上爬去。 很快,这个排长便上了山顶。随后,绳子又放了下来。 张甫对跟在他身边的一个班长说:“去通知你们连长,让他安排三十个人,随伱过来。其他的人,就留在正面。告诉他,如果山顶上打响了,就让他带人向山上冲。” “是!” 周林在山顶上,等到那个排长爬上来后,拉了他一把,将他拉上了山顶。 “你去那边看着,防备有人过来。” 排长得到了命令,去了周林指的方位。那地方就是帐篷的外围靠向周林的方向。 到了地方,排长伏在地上。不能站久,那风太大了! 等到第二个人上来,周林让他去排长那边。 一个小时后,爬上来了十五个人。 两个小时后,爬上来了五十人。 由于上来的人多,最后,就是将山下的人的腰上绑住绳子,山上的人用力拉,直接拖上来。 等到张甫到了山顶,周林便命令不再拉人上山了。 现有的五十个人,对付那七十人,没有问题。 张甫带着人,一一将那五个值班的人给干掉了。那些人本来被风吹的发抖,都集中地躲在战壕中升火取暖。只有一个人眼睛是开着的,在那抽烟。其他的人围坐在火堆边,都睡着了。 张甫带来了七个人,五个人一对一,张甫与另一个人支援。 一个特战队员扑了过去,在那个抽烟的人的吃惊表情中,将他干掉了。其他的四个人就方便了。一一出手。那四个睡着的人,再也没有醒过来。 风声很大,就是他们有一点声音,也被风啸声给掩盖了。 杀了五个哨兵,张甫回去向周林交了任务。 周林点点头,对张甫与排长说:“这里有三个大帐篷,每个帐篷中有二十多人。我们仨人,每人带十七个人,负责一个帐篷。” 排长请示:“老板,用刀吗?” 周林摆摆手说:“这地方很偏僻,用什么刀,直接开枪杀了算事。留给我们的时间很少了。” 张甫与排长带着人,各自去了一个帐篷。 周林带着一队人,来到了最外面的帐篷。 掀开帐篷的门帘,周林率先进去。 那帐篷中,横七竖八地在地上躺着二十多个人。 周林二话不说,举枪便射。 随后进来的队员,也都开枪了。 地上躺着的二十多人,纷纷中弹,再也不能起来了。 杀完了人,周林让人打扫战场。自已出了帐篷。 刚好这时张甫也出来了,两人点点头,表示任务完成。 之后,排长也出来了。 周林说了声:“摸完尸后,顺带将帐篷点燃,一起烧了。就让他们火化吧。” 排长说:“老板,那帐篷能不能留下,烧了怪可惜的。” 周林说:“我们执行的是秘密任务。如果留下帐篷,被人看到了,就能知道是我们杀的这些人。” 排长立正:“我错了!” 周林摆摆手,说:“告诉大家,尸体上的手榴弹可以留下,还有钱可以留下。其他的都不能留。” 说完后,周林就下了山。 张甫留在山上,监督队员们,不要将隐患带在身上。 周林下山的时候,对着山下喊了声。 连长听到周林的声音,马上跑过来迎接周林。 “老板,山上怎么样了?” “已经解决了!通知大家,等山上的人下山了,就出发。”周林命令道。 这时,那带队去阻击点的排长跑了过来。“老板,我们没有完成任务。你处分我吧。” 周林说:“这一次就算了。记住,只要接了命令,就必须完成。哪怕是用命去填也得完成任务。” “是!” 十多分钟后,周林看到了山顶上的大火。 过了十分钟,张甫带着人下了山。 周林便带着人,向着凤山开进。 这时,凤山上的哨兵,喊醒了何鹏,“队长,我们的前沿阵地可能出事了。” 何鹏马上从帐篷中出来,拿出望远镜,看向前沿阵地。 望远镜中,他看到了山顶上的那火,三堆火。 何鹏也是一个老军人了,他猜到了出事了。那三堆火,肯定是那三个帐篷被烧了。如果不是出事,谁会烧那三个帐篷,山上的风大,帐篷是挡风的好东西啊! “通知下去!准备战斗。” 凤山上的人,全部进入了阵地。 由于隔的很远,再加上风大,所以何鹏没听到枪声。不只是他没听到枪声,山谷中的人也没有听到枪声。 张司令也被人叫醒了,出来后,看到了那山顶上的大火。 (本章完) 第223章 栽赃 第223章 栽赃 副官用望远镜看了那山顶后说,“司令,今晚上不妙啊!” 张司令放下望远镜,说:“这是忍不住了吗?” 这时,有哨兵进来报告:“报告司令,庄外有人求见。” 张司令看了看手表,说:“清晨两点多了,谁来了?” 想了想,张司令便命令道:“副官,你去见来人,问清楚情况,就说我身体不适,就不见他了。” 副官出了屋,来到了庄门外。看到了一个脸上遮着黑布的人。顿时,便感到危险的存在。 副官掏出枪来,指着来人:“你是谁?” 来人说:“红绿叶,风雨相依。” 副官回头一挥手,斥走了身后的人,这才回答:“污泥莲,入污不染。” 来人调头向着庄外走去,副官跟了上去。 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来人伸出手。“我是二号。” 副官一听,马上立正:“首长好!我是十九号。” 来人说:“我是来通知你的,请转告张司令。老蒋要对他动手了。” 副官一惊:“今晚上吗?” “对!就是今晚上。老蒋秘密调来了一支部队,准备打进山谷。凭伱们警卫排的实力,挡不住那支部队十分钟。” 副官惊愕,张司令的警卫排,都是弹林弹雨中杀出来的精英。挡不住那支部队十分钟。那问题就大了。 “我看到了十多里外的山顶上,有火光。那是什么回事?”副官想到了一事。 “为了保护张司令,我假传徐恩的命令,调来了调查科的一支部队,守在凤山上。那十里外的地方,是调查科那支部队的前沿阵地。但是那阵地失守了。” 副官问:“凤山的人听张司令的命令吗?” “不可能!要是徐恩知道有人阻挡杀张司令的人。那么,凤山上的这些人都会死去。而且,那支精锐部队,不会超过两小时,就会攻下凤山。快告诉张司令,快撤!” 说完,来人转身就走。 这时,副官的耳中,听到了一阵声音。“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党参与了这件事!请张司令马上撤出山谷,进入南京城。在南京城中,老蒋是不敢对张司令下手的。” 副官马上跑到了张司令的办公室。 “司令,快撤!” 张司令问:“什么事?” “有一个人蒙着脸,过来告诉了我一件事。” 接着,副官将来人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张司令知道来人是来救自己的。便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马上通知大家,撤出山谷。” 十分钟后,警卫排集合了。 张司令带着警卫排,从后山的小道离开,翻过一座山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地方。 这地方是一个农庄。这是张司令的紧急避险点。张司令在这里坐上了车,连夜开去了南京。 就在张司令走后,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升上了天空。 周林看到了那颗信号弹,知道张司令撤离了。便命令道,“掷弹筒,对准凤山给我轰炸。” 命令一下,掷弹筒马上向着凤山上开炮起来。 炮弹落在凤山那些阵地的人的头上与身边,当场炸死了不少的人。 这时,不知什么地方有人喊了声:“日本人打过来了!日本人要炮击了!快跑啊!” 凤山阵地上的人,一听这喊声,便失去了斗志,纷纷从阵地上跑了出来,向着山下冲去。 这些人都是逃兵出身的,怕死的很。之前在战场上,被日本人打怕了,所以,一听到了炮声,哪还管身边的指挥官,一窝蜂地走了一百五六十人。 周林没有拦截那些逃走的人,而是命令部队从三个方面,向山上进攻。 山上的人,看到三个方向传来的枪声,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日军。众人都求着何鹏。 “队长,撤吧!” “队长,我们就五十多人,不够日本人塞牙缝的。” “队长,生命第一,让任务见他妈的鬼去吧。” “队长,我们离开南京吧!去芜湖。有人有枪,哪里都能生活下去。” 何鹏也不是有胆有热血的人。众人一说,他马上借坡下台,“行!那就撤吧。马上回到我们的营地,带上那个排的人,再带上军营中的东西,我们去芜湖。” 十分钟后,周林再没听到山上的枪声。便让人上山看看。 “老板,山上的人都逃光了。” 周林上了山,看到了山上的阵地,但阵地上没有一个活人。 下了山后,周林一挥手,喊道:“冲进山谷去!” 一百多人听到命令后,便向着山谷冲去。 他们冲的很顺利,山谷的入口处,也没有哨兵,冲到山庄内,山庄内也没有人。 张甫向周林报告:“老板,山庄中没有一个人。附近的山上也没有人。可能在枪响的时候,山庄中的人听到了枪声,都逃走了。” 周林在山庄中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就是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气得他拿着枪,对准那窗户,连开了五枪。 发泄完后,周林说:“之前的战斗,肯定惊动了人,估计附近的援军要到了。我命令,马上撤出山庄,跑离凤山,向江边急行军。” 张甫马上安排下去,队伍快速地离开了凤山。 就在凤山枪炮声激烈的时候。代雨在办公室内坐立不安。。 今天,他没有回家,一直坐在办公室内等消息。 终于,办公室的门敲响了。 代雨激动地冲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周林。 代雨将周林拉了进来,闩上了门。急切地问:“怎么样?杀了他吗?” 周林立正:“处座!我们失手了!” 代雨一听,马上脸阴了下来:“你带着一百多号人,拿的都是日式武器,竟然失手了!为什么?” 周林昂着头:“处座!是不是还有人知道今晚上的行动?” 代雨问:“怎么这样说?说清楚些!” “是!我今晚上,遭到了两次阻击。一次在凤山外的五里处的狭谷中。一次是在凤山。我打的很辛苦啊!等我带人冲进那个山谷,山谷中别说人,就是狗也没有一条。” 代雨震惊地问:“此话当真?” 周林掏出几个证件,放在办公桌上。“处座,这是我们打死的人的身上的证件。是什么反红救国队的。处座,我们处有反红救国队吗?” 代雨拿起证件一一看过后,气得将证件甩在桌上。 外人不知道“反红救国队”是什么人,但是代雨知道啊!就象徐恩知道别动队一样。 代雨一下子明白了,有人破坏这次行动!破坏的人,正是党务调查科。 反红救国队正是调查科的军事武装。 代雨带上了周林,马上跑去了官邸。 来到了老头子的面前,代雨便让周林将今夜的行动汇报给老头子听。 老头子接过那几个证件,生气地让侍从室副主任将徐恩喊来。 徐恩半夜里被喊到了官邸,眼皮直跳。 老头子将那几个证件甩过去,“看清楚,这些人是不是你的人?” 徐恩看过证件,又看了周林。心中想道:又是哪几个家伙惹上了周林?我不是下了命令吗,不准再找周林的麻烦。 “委座,这几个人是我的人。当初你批准了,让我组建反红救国队。所以,我便将队伍拉了起来。” 代雨问:“这几个人是不是驻在凤山周围?” “不在周围,他们的驻地离凤山有二十公里远。” “他们真会跑,二十公里外,跑去了凤山,阻止周林执行委座的命令。” 徐恩一听凤山,心头一惊,再听说,这些人在凤山上阻击周林,他便眼皮直跳。 周林去凤山,肯定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不用猜就知道,他是去执行任务的。那个任务不难猜到。 眼下,自已的人却去阻止了周林的行动! 徐恩看向周林,问:“周林,请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地说给我听。” 周林便将向老头子汇报的话再说了一遍。 徐恩的脸卡白卡白地:“这事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没有派人去凤山,更没有下命令阻击周林。” 老头子喊来了侍从室副主任,让他派人去反红救国队的那个军营,将那个军营的人控制起来,将那个负责人抓起来,审问清楚。 这个时候,张甫带着人,来到了江边。 张甫命令道:“全体都有,将你们身上带的日军的武器装备全部给我丢到这个悬崖下面。不准留下一点日军的东西。” 众人听后,纷纷将手上的枪支丢进了江中。之后,身上带的子弹与剌刀也丢进了江中。 丢枪让人心痛,到丢掷弹筒时,众人都不愿意。有人劝说张甫,留下这六个东西,将来打仗能用的着。 张甫知道,要想没有一点疑点,这掷弹筒不能留! 就是那六个掷弹筒,也在众人不舍的目光中丢进了江中。 掷弹筒的炮弹已经打光了。 丢完了东西,张甫一一检查了众人的身上,说:“你们交上来的钱财,老板发话了。平均发给你们。我算了算,每个人可以分十多元法币。” 众人高兴地收到了法币,被张甫带着,向着镇江的方向走去。前面五里,有一个小镇。那是周林定好的地方。大家在那里等周林。 (本章完) 第224章 无法辩解 第224章 无法辩解 清晨六点,官邸。 四个小时前,老头子吩咐侍从室去调查后,便去休息去了。 代雨与徐恩,坐在侍从室的等候室内,等待着调查的结果。周林也在,他坐在角落处。 代雨心中没底,不知周林说的情况是真是假。 而徐恩的心中则是紧张加愤怒。他估计那些反红救国队的人。真的去了凤山。因为昨天,他曾派人去抓红党,派出的队伍,就是靠近凤山的那支队伍。 两个人坐在那,都没有说话。各抽各的烟,各想各的心思。如果不是在官邸,那两人早就骂起来了。 就在代雨的烟抽完,向侍从室又要一包烟的时候,院子内有车进来。 进来的是派去调查的人。 代雨与徐恩一同冲了出去。周林也跟了出去。 下车的是侍从室的一位侍从,他带着七个人去了徐恩说出的地方。 看到徐恩的眼睛看向他,他叹气一声,径直去向老头子汇报去了。 老头子有早起的习惯,此时,正在办公室中看书。 “报告委座,卑职调查归来。” 老头子看向侍从:“调查的怎么样了?” “报告,徐科长说的那个地方的确存在。但是,那里除了空荡荡的军营,再无一人。军营内,好象突然撤离,东西丢七丢八的,到处都是丢弃的鞋袜等生活用品。” 老头子放下书:“仓促之下逃跑了。” “是这样!我询问了附近村子的村民。他们说,那军营昨天晚上还吹号吃饭。但是到了十二点后,军营的车子便开出去了。在我们去之前,再没有人去过。” 老头子让人将代雨与徐恩喊了进去。 周林没被召,只能在外面站着。 老头子让侍从将调查来的情况说给二人听。 代雨叫了起来:“徐老怪,是不是你通知他们逃跑的?” 徐恩急怒攻心:“大马脸,你说话要讲证据。你有证据证明是我通知他们逃跑的吗?” 代雨:“伱是他们的老板,你不通知,还有谁通知。” 老头子吼了一声,两人停止争吵,都低下头。 老头子问侍从室副主任:“有消息回来吗?” 在代雨与徐恩进来前,老头子让侍从室的人去查南京的各个路口,看是否有车带着士兵离开南京。 侍从室副主任说:“已经得到了消息。今早两点半,有三台卡车,在三号关口离开了南京。” 三号关口,就是南京出城前往芜湖的陆路。 老头子命令:“通知芜湖驻军,逮捕那些人。立即审讯。并马上报告审讯的情况过来。” “是!” 侍从室副主任出去后,老头子哼了一声,便离开会客室,去吃早餐去了。 徐恩的头上,汗水流了下来。他知道,肯定是自已的队伍出事了。同时,他又气愤,恨那个队的队长,谁给你的权利去凤山阻击? 代雨也没有说话,再说话气老徐的话,老头子也会骂自已的。反正事情马上会有结果,我就等结果吧。 代雨相信周林不会骗自己的,力行社中,谁都会骗自已,但张于与周林是不会骗自己的。 又等了两个小时,到了上午八点钟,侍从室接到了芜湖驻军的电话,汇报了情况。 副主任马上向老头子汇报。 老头子出来,坐在会客室,说:“当着他们的面,讲。” 副主任说:“芜湖方面来电,他们拦截了三辆卡车。并当即对那七十多人进行了审讯。那个反红救国队的队长交待了整个过程。” “他说什么了?” “他说,他在预定的接头的地点小河边,见到了徐科长派来的人。那人出示了军令。” 老头子看向徐恩:“军令是什么?” 徐恩连忙解释:“为了防备传信人出事,我给了他们一块特别的玉牌。只要拿出玉牌,就说明是我派去的人。” 老头子点头,示意副主任继续说。 “两人对上了暗号后,拿玉牌的人,便命令那个叫何鹏的队长,带着队伍,去凤山上驻防。” “他用的是什么理由?” “那传令人说,日本人派了一支部队,准备在今晚袭击张司令。所以,命何鹏带人去凤山阻止日军人的进攻。” 代雨这时也不隐瞒了:“报告。” 老头子看向代雨:“说!” “周林带来的人,穿戴的就是日军的全副武装。” 老头子:“让周林进来!” 周林被喊了进来,站在屋中间。 老头子问:“你昨晚上用什么身份去的凤山?” 周林说:“我带的一百多人,在离凤山二十多里外换上了日军军服。还有日军的武器。除了步枪机枪外,还有六个掷弹筒。” 代雨说:“是我提前安排人送过去的。很秘密的!” 老头子冷笑道:“你那秘密叫秘密吗?周林还未换上日军军服,人家就去通知了那个叫何鹏的人。” 代雨马上甩了自已一巴掌:“这事我一定会查到底。” 老头子看向副主任。 副主任又汇报起来。“何鹏带着二百七十多人,来到了凤山,看了地形后,便决定将阻击主阵地放在凤山。” 老头子又看向了徐恩:“你们调查科出人才了。凤山是进入山谷的唯一之路,卡住了凤山,就不能进山谷。能当即布局,看出了进攻点,这个人是个军事人才。” 徐恩的头上汗都向下流。何鹏啊!你他妈的占了凤山,让人家怎么进山谷?你这不是与老头子对着干吗? “何鹏担心日军的夜袭,便分出了七十人,去了凤山前面十里的地方,建立了一个前沿阵地。他的意思是,如果那七十人都死了,那凤山就是最后的坚守阵地。” “后来呢?” “后来日军就来了!” 副主任看向周林。 周林连忙说:“我不是日军!我只是假扮的。” 老头子笑了:“你说一下你的过程。” 周林便将从换衣服开始,到最后冲进了山谷的战斗过程说了出来。 老头子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枪炮那么激烈,住在山谷的人不逃,那他就是大傻瓜了。” 副主任说:“我猜测,布局何鹏拦截的人,并不是真的想何鹏拦截。他知道何鹏挡不住周林。他的真正意思就是,让那激烈的枪炮声,给住在山谷中的人提醒,让他们快逃。” 屋内的人都点头,认可这个说法。 特别是老头子与代雨,他们知道周林的特战队的实力,何鹏那些临时收编的人,怎么能打过? 老头子问徐恩:“你派过人去给何鹏传令?” 徐恩的两腿发软:“委座!我……派人传令,是让他告诉何鹏,让他去汤山抓红党。” 代雨冷笑道:“汤山与凤山,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这何鹏走错了路也太远了。” 徐恩这回不敢争了:“委座,我交给令牌时,的确是让他们去抓红党的。那姓张的与我也不对付,我凭什么去救他?” 这话,徐恩说对了。他们调查科一直都在调查张司令,怀疑张司令身边有红党。 这事,徐恩曾向老头子汇报过。 副主任说:“那就是你那个传令的人有问题。他知道要对付那个人,便假传军令,将何鹏他们调去了凤山。” 老头子也认可这个说法:“你打电话回去,让人将那人带过来。” 徐恩马上给调查科打电话。放下电话后,徐恩胆颤地说:“传令人昨晚上没回宿舍,今天早上又没上班。” 代雨说:“要是我,我也会逃走,留下来等死吗?” 徐恩跪在了老头子的面前:“委座,我有罪。请给我机会将功补过,我一定将那姓张的杀掉!” 老头子冷笑道:“再杀?你做梦吧?昨晚的事,肯定是满城风雨。南京城中有身份的人都知道。他们都在怀疑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这种情况下,你再一动,那我就会人心大失了。暂停一切针对行动,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是!” 众人离开了官邸,周林与代雨回到了力行社。 代雨问:“你们的人带的那些武器装备呢?” 周林说:“处座放心!我已经通知了张甫,让他带人去江边,找一个深水的地方,将那些日军的武器弹药全部丢进长江中。没人知道我们曾经假扮过日军。” 代雨笑了:“不错!那些可是证据,不能让人拿到。” 周林请示道:“处座,还有任务吗?” 代雨摆摆手说:“没有!你们是刀刃,小事不用你们出面。眼下是不能动那个人了。” 周林不解地问:“不就是一个上将吗?杀了就杀了!” 代雨:“他是西北帮的一员。眼下的国军中,西北帮的势力不小,掌兵的也不小。所以,校长不能明面上处理他,这才让你们来南京。哪知道徐老怪……” 代雨气愤地又骂起了徐老怪来。 第二天,对于凤山事件,国府派人进行了调查。 调查人员在凤山周围与山上,发现了大量的日军三八大盖的子弹壳与子弹头。还发现了歪把子机枪的弹壳。同时,还看到了山上被炸的痕迹。 最后,调查组确认:这是日本人针对张司令的阴谋。幸亏反红救国队的何鹏带队阻击,阻住了日军一个小时,从而让张司令有时间撤出了山谷…… (本章完) 第225章 准备后路 第225章 准备后路 上海战场上的局面,对中国军队越来越不利。 10月1日,日海军、航空兵协同地面部队发起新的攻击。 北路以第11师团指向广福、陈家行;南路集中第3、第9、第13、第101师团强渡蕴藻浜,向大场、南翔进攻。中国守军顽强抗击。 10月15日,日军突破蕴藻浜,老头子急调第21集团军10个师加入中央军序列,以其3个师从大场附近向南路日军反击,另以左翼军4个团在广福南侧向北路日军反击,均未突破日军阵地。 10月22日,日军集中第3、第13、第101师团进攻第21集团军,在庙行和陈家行之间突破守军阵地,26日攻占庙行和大场。 苏州河北岸的中央军腹背受敌,于27日放弃北站、江湾阵地,向苏州河南岸转移。 第88师第524团团副谢晋元率第1营官兵继续坚守苏州河北岸的四行仓库,孤军奋战4昼夜,于31日奉命退入公共租界。 在这不利的情况下,老头子通过代雨,向周林下达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刺杀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 接到命令后,周林感到这情况有些变了。 在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上,没有记载中国特工刺杀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的事。 周林的穿越,让历史发生了变化。 接到了命令后,周林便仔细地去分析眼下的情况。 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部大楼呈长方型,除底楼外的二三四均可周连起来,它始建于1924年,占地约6130平方米,四周为办公楼、仓库,中间是2200平方米的操场,整个建筑,远观如航行在海上的军舰。 在日军司令部的周边,有一个联队守护,还有炮兵部队,骑兵部队一个大队。 这样严守保护的地方,进去就很麻烦,更别说去杀日军派遣军司令官。 下这个命令的人,也是急晕了头脑。 但是,命令下来了,就得执行。 周林算了一下自已的手下。张甫那边有七千多人。一个多月来,别动队参加了七场战斗,消灭了三千多的日军。而自已也损失了三千多人。 这还算损失少的。七师更惨。七师经过扩张后,人员上到了一万人。四场战斗下来,七师只剩下一千人不到。最后,被撤出了上海,去南京重新整编。 一万人,死伤了九千多人。这战斗打的怎么样,看这个伤亡的数字就可以知道。 而且,最后一仗,七师打的只剩下一千人时,眼看着要全师覆灭了。是周林带人去救,才将他们救了出来。为此,别动队伤亡了一千多人。 来到了别动队的驻地,周林对张甫说:“尽量收拢战场上打散的士兵,将他们送去苏州无锡那边。” 张甫心一动:“老板,要撤了吗?” 周林知道后面的历史发展情况。 日军大本营10月初决定将侵华战争主要进攻方向从华北转向上海方面,急从华北、东北、国内抽调部队,于20日组建第10集团军援沪。 11月5日,由集团军司令官柳川平助率第6、第18、第114师团及国崎支队(第5师团第9旅团),突然在杭州湾的全公亭、金山卫间登陆,策应上海派遣军实施迂回包围。 当时杭州湾北岸的守军,大部已调去支援sh市区作战,只有第63师的少数部队守备,猝不及防。日军占领沿海地段后,迅以第6师团进攻松江和闵行,以第18师团进攻金山和广陈。 第三战区急调第62、第79师分别阻击日军第6、第18师团,均被击退。日军6日占金山。 7日,上海派遣军和第10集团军奉命合编为华中方面军,由松井石根统一指挥,企图对上海守军迅速达成合围。战局急转直下,8日老头子下令全线撤退。 12日,上海失守,战役结束。 对于这个情况,周林曾向代雨报告过,代雨也向老头子报告过。但是,老头子已经无能为力。 离日军登陆只有十天不到,上海这边陷入了胶着战状态。国军抽不出兵力来去支援杭州湾。而从国内其他的地方调兵过来,也要半个月后才能到达。 等援军过来,上海战场成了日本人的了。 再就是,军**的一些人认为,周林的情报不实。他们的理由是,日军的所有兵力都投到了战场上,根本就没有剩余的兵力来偷袭杭州湾。最后,周林的报告被丢到了一边。 军**的决定,让周林感到,历史不会改变,上海很快就会失守。所以,他要安排好别动队的后路。 这些人,跟着自已在上海战斗了近三个月。他们都是勇敢的精兵,周林要留下他们。 就是让他们去冲锋,也只会是多死去几千人。 周林说:“上海应该守不住了。到时,这多的军队撤退,后又有日军的追兵,场面肯定会很乱的。所以,你带着别动队先行进入无锡苏州一带。在那边建立根据地,长期与日军战斗。” 张甫问:“那你呢?” “我还有任务要完成。必须留下来。” 张甫不愿离开:“那我也留下来,让洪七带部队先去苏州。” 洪七是张甫的副手,副支队长。他原来是国军十师的团长,受伤后,差一点死了。是张甫救了他。于是,他便将手下的人重新归拢了八百人,带人来投奔了张甫。 周林见过他后,便任命他为副支队长。 周林想到杀日军司令官不是简单的事,便同意了。“也行!你让洪七收满人,带着大部分的人去无锡。伱就带一个大队的人,跟着我执行任务。” 别动队的一个大队,就是两千人。按说一个大队就是一个营,也就几百人。但是,周林让张甫扩编,职务上不去,那就死劲地增人。一个营增扩到了两千人。 张甫马上去通知了洪七,按照周林的命令,以中队为单位,向无锡撤退。在撤退的途中,只要碰到了打散的国军士兵,全部收编,带去无锡。 他们的这个行为,得到了所有的散兵的欢迎。那些散兵,没了部队,就没有吃喝的了。所以,他们愿意被收编。而且,别动队是去无锡,是离开战场。 周林看着别动队的人,分一个中队一个中队地离开了军营,直到军营中,只留下两千人。 每个离开的中队,都在周林这拿到了一万法币。一个中队有五百人,一万法币,只摊到每个人二十法币。在无锡那地方,人均十法币,可以生活三个月。 本来周林想多给一些,但是,一下子分出去二十多万法币,周林也没有多少钱了。 别动队建立到现在,抚恤金与生活费,外加士兵军饷,已经让周林拿出了三十多万法币。他的手上,也就剩下二十万,这一分光,他就没钱了。 银行帐户上,有些美元,但是那些美元是不能动的。 张甫知道周林手上没钱了。便出主意:“老板,不就是钱吗?手头上没有,但是银行里有啊!” 周林说:“你怎么知道我银行里有?” 周林以为张甫知道自已银行帐户上的美元。 张甫说:“开银行的哪没有钱?金库中,大把的钞票。” 周林明白了张甫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去抢银行。” 张甫连连点头:“对呀!我们不抢中国人的银行,但是我们可以去抢日本人的银行啊。” 张甫的这个建议,让周林心思活了起来。 别动队撤去了无锡后,那多的人也是要吃喝的。靠南京政府拨款,那是杯水车薪。你一个别动队,南京方面只会拨款一个团的资金。也就一千多人。剩下的人,就没有生活来源了。只有自谋出路了。 除了抢银行,周林还真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钱。 之前的两个月,都是周林掏出来的钱补贴的。代雨给了十万法币,他那钱,也就够士兵们吃饭。 离开了军营后,周林便回到了日租界的住处。 这时的冯杰中队,已经增员到了一百多人。要知道,这一百多人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周林喊来了冯杰:“交给你一个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 周林还没有说什么任务,冯杰便先作了保证。 主要是,冯杰感到自已的手下,人才太多。 周林小声地说:“带几个人去霞光路,将那日本人银行给我摸清楚。” 冯杰差一点大叫出声,他马上细着声音问:“老板,你想打兔子了。” 在士匪的行话中,打兔子就是上门抢劫。 周林点头,说:“我要养上万人,没钱不行啊!刚才在军营,我将身上剩下的二十万,全部发了出去。不想办法,我们怎么生活?” 冯杰连连点头:“是该抢钱!抢日本人银行,天经地义。老板放心,我一定将那边的情况摸清楚。” 冯杰带着人出去了。 周林也出去了。他去了茶楼,准备见徐帆。 等周林到了茶楼时,徐帆已经在包间中等他。 徐帆带来了李客的指示,让周林想办法弄一批武器,给江北的游击队。 上回,周林丢在江中的那些日军武器,徐帆没有通知游击队。他担心,如果游击队知道了,就会去捞,万一让人发现了,那么,就会影响到周林。所以,那地方的武器,只能在半年后,才能捞起来。所以,只好让周林再想想办法。 周林来到了躺椅躺下,点上一支烟。其实是在偷听两边的情况,检查是否有人偷听。 (本章完) 第226章 日本银行 第226章 日本银行 两边很安全!周林才与徐帆谈正事。 徐帆带来的指令,让周林感到很为难。 眼下的上海,只要是军火库,全部都是空仓。所有的武器弹药,都拿出去,分配给了作战的国军。 周林的手上,也没有余粮。几次战斗,损失了几千支枪支。现在的别动队,也是人手一枪。 徐帆知道周林为难,便说:“我们不打国军军火库的主意。也不打你们的主意。” “那就是打日本人的主意?” “对!我们得到了消息,三天前,日军从青岛调来了一船的武器弹药。” 周林兴奋起来:“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吗?” “没有确定!日本人保密意识很强,那军火是半夜上岸入库的。没有人知道他们运到什么地方去了。” 周林说:“战场上的那些交战地方,日本人肯定是不会存放军火的。” 徐帆点头:“一个炮弹过去,要是打中了军火库,引爆了库中的弹药,那就全都爆了。顺带着将附近的士兵也捎带了。” “除开那些不能存放火药的地方,那最好的地方就在日租界了。” “嗯!日租界内有日军军警几千人,虽然打仗调走了三千人,但留在日租界内的,也有一千多人。” “有这多人的保护,日本人也就放心了。中方的军队进不去,只能派特工破坏,特工进不去严控地带。” “不错!几年来,还没有在日租界发生过严重的事件。” 周林坐起来:“我肯定,日军的那批军火,就在日租界。” 徐帆马上从皮包中拿出一张日租界地图,说:“你想的真快,不到几分钟就分析出来了。我可是想了一晚上,才得出这个结果。” 周林忙拍马屁:“还不是师傅教的好!有句话怎么说?名师出高徒。” “又皮了!” 徐帆将茶几上的茶壶与茶盅移开,将地图展开,指着三个地方说:“我曾划出了五个地方,是适合当着军火库的地方。后来,我又去亲自查看了一下。从外面看,又划掉了两个地方。剩下来的三个地方,就是最可疑的地方。” 周林对这三个地方比较熟悉。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地方说:“这地方不可能。” “为什么?” 周林说:“我曾经去过那地方。从外面看,那地方很好,但是进去后,却发现内面不适合存放东西。曾经有商人租了那地方存货,不到一个星期,他的货全发霉了。” “你是说,那地方很潮湿?” “对!不是一般的潮湿。日本人应该知道那里的情况。他们决不会将军火放到那个地方去。” 对于周林的话,徐帆没有一点怀疑。 “现在,就剩下这两个地方了。” 周林递给徐帆一支烟,说:“如果我是日军指挥官的话,那么我会将仓库选在这个地方。” 周林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徐帆点点头:“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这地儿。” 周林指的地方,叫王家滨。 王家滨有一个大型的仓储区。曾经是日租界最大的仓库区。那地方离海边不远,运送货物上下船很方便。 之所以周林说王家滨,那是因为,王家滨的右边五里处,就是日军的大队部。现在,那大队日军没有派到战场上去。他们是唯一守护日租界的部队。 大队部中,有日军两个中队,离大队部有五六里远的东北角,还有一个日军中队。 也就是说,日军在日租界中,有三个中队的人。也就是近千人。再加上大队部的人,日军就有了一千二百人。 除了这个大队外,王家滨仓储区中,也驻扎了一个日军小队,一个伪军连。加起来,有一百七十多人。 徐帆说:“日军的兵力,除了东北角的那个中队外,全部集中到了这边只有方园五六里的地方。所以,日军的军火库一定要这里。不可能日军不派人保护军火库。” 周林点上烟:“师傅,这两个地方,相互有守望。如果我们打任何一个地方,另一个地方的日军肯定会增援。再就是,战斗打响后一个小时,日军就能派遣军舰上的海军陆战队上岸,支援王家滨。这仗不好打啊。” 徐帆看着地图,那头差一点与地图挨上了。 “周林,那伱说怎么办?”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我们可以将他们调出来。” “怎么调?” 周林指着一个地方说:“这个点上,是日本银行所在地。它离日军大队部只有五六里。与王家滨、日军大队部,呈正三角形状态。” 徐帆看向周林:“你想抢银行?” 周林纠正说:“是抢日本人的银行。日本人在我们的国土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抢他们的银行,算是轻的了。” 徐帆看着周林:“还有什么原因。你别同我说,是为了军火库的事。” “军火库的事也有关。如果我们抢日本人的银行。那么,日本银行必会向日军求救。那么,离银行最近的日军那个大队,是最合适的救援军力。同时,日军也会命令王家滨的日伪军派人支援日本银行。这样的话,就将他们调了出来。等他们出来后,我们就杀进王家滨。我算了一下,他们出来后,到达日本银行,我再派人阻击一下。这样,就会留出半个多小时的空档。等我们抢了军火,撤出后,他们再赶过来,就来不及了。” 徐帆说:“这个计划很好。但是我感觉到,你之前,就留意了日本银行。” 周林承认了:“别动队的开支太大了,我马上没钱养他们了。所以,得抢些钱来,给别动队开支。” 徐帆点头:“我听说了,你那边上万的人,每天的开支就是几千。开支也太多了。” “舍得钱,才能训练出精兵来。” 徐帆伸出手说:“抢了银行后,给我一些。” 周林很爽快:“没问题!我还准备送些钱李客。” 徐帆高兴地说:“红都太缺钱了。如果你能弄到一批钱,我估计首长会开心一晚上睡不着。” “一晚上睡不着是小钱!我要让他三晚上睡不着。” 徐帆连连点头:“好!好!” 周林回到了住处不久,冯杰也回来了。 冯杰带着一份画的草图,放到周林的桌子上。 “老板,我们看了那银行。摸了个大概。” 周林递给冯杰一支烟:“情况怎么样?” 冯杰接过烟,点上后说:“银行里,有一个警卫队。一共有十二个人。” “就这点人?” “那只是银行的表面上的警卫力量,除了银行的警卫力量外,还有一个日军战斗班。这个班有十五人,他们不负责平时的值班哨位。他们留在银行内。只有出现情况时,他们才会出面增援。” 周林:“这才差不多。有这近三十人的武装力量,随便的劫匪上门,都是送死。” “是的!这个小队,配置了机枪,警卫队也配了一挺机枪。敢冲银行的人,逃不出那两挺机枪的射杀。” 周林看着地图:“两挺机枪放在什么地方?” 冯杰指着图上的两个红点说,“就在这两个地方。” 周林看到了,这两挺机枪,一挺放在金库的外面,一挺放在银行大门旁边的一间屋子内。如果有人冲银行,那么,大门旁边的机枪就会开火。如果这挺机枪哑了,劫匪进了银行。想去金库拿钱!就会遇到金库旁边的那挺机枪。 另外,日军土兵步枪形成的火力网,也是一个难跨过的门坎。 冯杰说:“如果强攻,没有两三个小时,是进不了金库的。两三个小时,日军的大部队,都包围了银行。” 周林说:“你说的是强攻。我有那么傻吗?硬碰硬,我肯定不如日军,但是,玩阴谋,我是高手。” 冯杰傻傻地笑:“老板威武!” “你以为是县官审案?还威武!是英明!” 冯杰马上改口:“老板英明!” 两个小时后,化了装的周林,来到了日本银行。 周林化装成了一个日本浪人。 浪人,是指游荡无赖之徒。日本浪人通常指日本明治时期西南战争后到处流浪居无定所的穷困武士,是近代日本特有的历史现象,为日本近现代社会中十分复杂又具有一定势力的社会阶层。 门口的银行警卫,看到周林过来,连忙偏过头去。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些浪人。浪人有武艺,大部分的浪人是武士。 周林一摇一晃地走进了银行。 那些排队的人,看到周林过来,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周林排在队伍的后面,站了十秒,便不站了,看到有椅子,便坐在了那椅子上。 这椅子是银行的襄理坐的位置。襄理去上厕所了,椅子便空了出来。 等到襄理出来,看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一个浪人。便骂道:“八格,谁让你坐在我的位置上?还不让出来。” 周林坐着没动,说:“我累了,休息一会儿。” 襄理看周林不理他,便喊了起来。很快,出来了两个警卫,一个人是警卫队长。 两个警卫出来后,便斥责周林。他们是日本高层生活区的人,对于浪人这种人,从来没眼看。 平时遇到浪人,他们也没好脸色过。 但是,这一次,他们遇到的是周林。而周林是带着目的来的。就是想将事情闹大。寻找机会。 (本章完) 第227章 侦察 第227章 侦察 周林对着那警卫队长骂道:“你一个看门狗,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划脚的?这是银行,谁都可以开来。你们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吗?” 襄理指着那椅子说:“那是我的位子!” “我也不抢你的位子,只是累了,借来坐坐。等排到我的时候,我就让给伱。” 襄理一听,还要等你让才能给我? “不行!你坐了,脏了我的椅子。队长,将他拖出银行去。” 警卫队长应了声,带着一个人,扑向周林。 周林还是没有站起。等到那两人扑到面前时,周林才一抬起脚来,一脚一个,将那两人踢出了几米远。 挨了踢,警卫队长的脸面没了,于是,他便抽出刀来。 一个刀耍过,警卫队长说:“我是佐藤家族的。武士刀达到了三级,今天我要劈了你。” 周林也抽出了武士刀:“屁的武士家族!玩刀?你能玩过我们。浪人的刀,可是很快的哟!” 就在周林说话的时候,警卫队长已经挥刀冲了上来。 周林躲过了对方的劈刀,手中的刀一闪,乘隙直入,将他的握刀的手割伤。受痛之后,警卫队长的手没力气拿刀,那刀便掉在地上。 “咣当”一声,让大厅中的人都楞住了。 警卫队长就这样败了! 那个襄理,退了几步,他担心周林会割他几刀。 浪人真的是名不虚传,连警卫队长都输了! 周林的刀架在了警卫队长的脖子上:“信不信我用刀一划,将你吃饭的家什砍下来?” 警卫队长的头上,汗水象雨向下流。“英雄,不要发怒!我只是同你开玩笑!开玩笑!” 周林说:“可我认为不是开玩笑,按照武士规矩,我可以向你发起邀斗。” “我不接受邀斗!” 周林握刀的手用了一点力,那警卫队长的脖子便流出了血。“不斗就拿出买命的钱来,否则的话,死!” 这时,从楼上跑下来一个穿和服的人。 这人一边跑,一边喊道:“请住手!有话好说。” 周林问:“你是谁?” 那人站在了周林的面前,说:“我是这个银行的总责人。对外称为总经理。” 周林狮子大开口:“你想救他?可以,拿十万日元来。” 总经理的脸皮扯了扯:“他不值十万日元。你要是这样,不如杀了他。” 警卫队长急忙喊道:“总经理,他真的会杀了我。” 总经理:“那又怎样?我没钱!” 周林知道,这是一个二赖子。要钱不要命的角色。 这时,警卫队长急了:“你是我的姨父,不能见死不救。我死了,我父亲会找你的。” 姨父? 周林的心一喜,那就好办了。 周林的刀举了起来,作砍头的架势。 总经理连忙说:“我给你五千日元!” “五千日元留着给他收尸吧!” “一万日元!再多也没有了!” 周林对警卫队长说:“他出一万,你出多少?” 警卫队长说:“我有五百日元,放在宿舍内。我都给你。” 周林答应了,“你们去拿钱来。如果骗我的话,我会炸了你这银行的。玄社的社长可是我的大伯。” 周林抬出玄社来,顿时吓住了不少的人。只要是日本人,谁不知道在日本臭名昭著的玄社? 而且,这浪人是玄社社长的侄儿! 本来有心不给钱,等浪人放了侄儿就围攻并开枪的总经理,立即打消了主意。 不就是一万日元吗?我给的起。 总经理回楼上拿来了一万日元,交给了周林。 周林听着他的脚步声,大概知道了楼上的情况。 警卫队长也去拿钱了。他回宿舍的时候,与两个人说了话。那两个人,应该是暗哨。 收了警卫队长的五百日元,周林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银行。 回到了住处,周林便画了一张图。就是银行图。 标出了已知的位置与人,也圈上了未知位置。 那些位置,没有机会去查探。外人是不能进入的。 但是,他知道了大概的分布情况。 到了晚上,周林又出去了一趟。 依然是见徐帆。 周林将银行的情况告诉了徐帆。 徐帆拿出了一张图,说:“这是一张建筑图。是当初建造日本银行的技工画出来的。这银行内部不简单。” 周林一喜,拿过来看了起来。 他发现,银行的布局不象外面看到的那样简单。有三个位置,看起来不显眼,但是那内面,藏有重兵把守。只要那三个位置守住了,那么进入银行的人,很难冲出来。 周林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徐帆拿来了建筑图,那么,特战队就要吃大亏了。 知道了这三个要点后,周林还是没办法解决。 那三个地方根本就不能靠近,就是靠近了,也不能对那三个地方的人进行阻杀。他们不出来,就拿他们没办法。 徐帆递给周林一支烟:“不要考虑从外面攻进去。再强大,再隐蔽也过不了这三个火力点。” 周林点上烟,看着地图,好一会儿,才说:“地面上攻不进去,那我们就从地下进去。” 徐帆:“你想挖地道?但是那金库的上下左右,都是用钢筋水泥浇灌的,挖不进去。” 周林笑着说:“别人没办法,我不一样。” 周林回来后,马上下达了两个命令。一个是,让冯杰带人,在银行的左边二百米的地方,租了一个平房。 那个平房的侧边是一条河。 周林对冯杰说:“二十四小时不停,给我挖一条地道,通往日本银行。” 冯杰高兴地带着人去挖地道了。挖出来的土,都被他们倒进了旁边的小河中。这样的话,就不会被人发现。 由于距离较远,为防垮塌,周林让他们一边挖,一边在后面搭撑架,撑住上面的土。并且,他们挖的地方,是比较偏僻之处,很少人行走。 第二个命令,就是给老林的。 周林让老林做出一个定点爆炸的炸弹。 这个时候的水泥钢筋,不是很坚固。就是用水泥钢筋做出来的碉堡,建造的也是不牢固。主要是水泥型号不对,里面还有参杂很多石头子,增大了固体的杂质。钢筋的质量也不好,一个炸药包是完全可以炸毁一个碉堡或者吊桥的。 碉堡与吊桥都能炸,那么这地下室也能炸了。 老林对于炸开那地下金库表示没问题。但是,要想不被人知道,那就难了。毕竟那炸药很响的。而且爆发震动很大。 这就给周林的时间很短了。万一银行还有其他的手段,那么,这个行动就不安全了。 要是有无声炸弹就好了! 周林的心头,闪出了一个想法。这想法马上带来了一个名词──静态膨胀剂。 静态膨胀剂是指一种以氧化钙为基本成分,反应时体积膨胀,使岩石涨裂的技术。它是20纪80年代初研究成功的非爆炸型、无公害的破碎岩石技术。可用于不允许有震动和飞石的场所,和用来开采整体石料。 静态膨胀剂的工作原理是:装入炮孔中的静态膨胀剂,由于自身的膨胀作用,在孔壁的约束下,沿径向方向对炮孔壁产生较大的膨胀压力(30-50mpa)。孔壁径向受压,切向受拉,当孔径为4cm,孔距为40-60crn时,软岩或混凝土产生径向破裂所需的膨胀压力为10-20mpa,中硬岩或硬岩为15-30mpa。当炮孔内的膨胀压力增加到一定值后,介质就会产生径向裂缝而破裂。 这种材料,周林在二十一世纪的军大时,便有学习过。这东西在战场上有它的作用。 周林知道它的配方。而且原材料在民国也能找到,差的最主要的两项原料,周林可以配制出来。 当周林将静态膨胀剂说给老林听时,老林张大着嘴,许久没合拢。 “老板,真的有这种东西。” 周林保证道:“真的,你我马上分头去买材料。” 两个小时后,周林与老林来到了一个院子的地下室,在那里开始制造静态膨胀剂。 老林也算一个化学物理的高手,再加上周林这个穿越的人,两人合作,很快就制出了静态膨胀剂。 制出来后,他们开车来到了一处因战争而废弃的军事工事。那工事就是一个碉堡。 周林指挥道:“孔径38-42mrn,孔距200-400mrn,装药量1.9-2.3kg/m。” 老林按照周林的命令,弄出了一个炮孔。 半小时后,实施了静态爆破。并且成功了。 整个过程中,切割和破碎钢筋水泥做到了无飞石、无震动、无冲击波、无噪声、无粉尘、无毒气排放。 老林举奋地象一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老板,我又学了一招,这一招,没有别人知道。” 静态膨胀剂在这个时代的出现,让周林对抢日本银行的信心增强了一倍。 了一天的时间,他们制造出了几斤重的静态膨胀剂,足够炸五六个金库。 一天多的时间,冯杰那边也有好消息。 按照周林给的日本银行建筑图,冯杰终于将地道挖到了日本银行的金库的下面。 周林过来看了,并用手摸了摸那钢筋水泥,说:“这一回挖准了!就是这个地方。” 看了看手表,周林对冯杰说,“你去通知张甫,让他将人带过来。路上要小心,不要让日本人发现了。” (本章完) 第228章 抢银行 第228章 抢银行 周林与徐帆再一次见面。 周林说:“今晚十一点,我会开始行动。” 徐帆问:“有把握吗?” “有!我已经挖了一条地道到达了金库的底下。并且解决了破开金库的钢筋水泥的办法。” “那就好!对付外围呢?” 周林站起来,从皮包中拿出了一张地图,正是银行、日军大队部、仓库的范围图。 周林指着日本银行说:“我让张甫在银行周围布置了一百人。如果银行的人冲出来追击的话,就将他们消灭掉。” 徐帆说:“我也正式通知你。经红都批准。在你们行动,吸引了日本人注意的时候,我们也会对仓库开始行动。” 周林点头:“两边一起行动,让日本人不知救哪边为好。这样的话,我就在这个位置,布置一道阻击线。” 周林说的这个位置,正是日军大队部前面两里远的一处地方。这地方的位置适合打阻击。 “好!我们对表!” 周林与徐帆对了表,约定好,周林十一点行动,徐帆在十一点半之后行动。 就在他们对表的时候,张甫带着人来到了日租界。 由于是晚上,街上没有什么人。而张甫带来的人,坐的是日军的军车,帆布盖住了,外面的人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在银行外面,张甫留下了一个小队。这个小队有一百多人。 卡车继续向前行走,来到了一处无人之地。 这地方是一条河,河水较深较急,河对岸的不远处,是日军的大队部。河上只有一座桥。 张甫在这河边安排了五百人。他们分布在河岸上,建立了简单的阵地。 在桥的两边,张甫安排了两挺重机枪与两挺轻机枪。 四挺机枪封住了桥,不会让桥那边的人冲过这座桥的。 安排好后,张甫给周林发了电报:“阵地挖好了!” 收到了电报后,周林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十点四十五分。离行动只有十五分钟。 周林下了地道,来到了金库的下面。 队员们都没有进入地道,主要是担心炸浪袭击,造成地道塌陷。如果有人在地道中,就会被埋掉。 周林来到老林的身边,问:“弄好了吗?” 老林指着炮孔说:“已经弄好了!” 周林说:“时间到了,引爆吧!” 老林马上点燃了长长的引线。那引线有几米长,主要是留引燃时间让人能逃走。 冯杰与老林马上拉着周林向着地道外冲去。 在地道中,他们只跑了两百米,便感到了身后的冲击波。 没有炸声,也没有大的震动。这种小震动对于上海人来说,不会好奇。那炮弹落地的爆炸震动,比这大多了。所以,人们会认为,又是哪里开始打起来了。 直到没有感到冲击波,周林三人才停下来。 冯杰马上冲向了爆点。 过了一会儿,冯杰过来说:“老板,地洞的那头塌了。” 周林命令道:“让大家清除那些土块。” 一声令下,进来了一批人,你挖我挑的,很快将那塌垮的土清干净了。 周林带着人向前走去,很快看到了一个大洞。这大洞直径有两米大。 周林爬了上去,上面有队员拉了一把。 一群人进入金库,不少人都惊叹起来。 好多好多的钱啊! 周林在金库的大门内,贴着大门听了听外面的情况。 果然,外面很安静。 回过身来,周林命令道:“装钱!” 他们带来了十个麻袋。就是准备装钱的。 冯杰马上指挥队员们行动起来。每一个麻袋,只装一种钱,装完后,便拿到了周林的面前。 周林给麻袋打了一个结,这是他的独门手法。别人解不开,就是解开了,也能被发现。 一共装了十麻袋钱。法币装了两麻袋,日元最多,装了三麻袋,其他国家的钱装了一麻袋。银元装了三麻袋,大小金条装了一麻袋。 十个麻袋装满了,周林命人将这十个麻袋给运出地道,装上外面的卡车上。 也就在周林等人在金库中装钱的时候,动静太大,让金库边上的守卫日军感到不对劲。 这时候的金库,没有完全隔音。十几个人来来回回在金库中走来走去,那脚步声让日本守卫听到了。 守卫来到大门外,贴着大门听了一会儿,他听到了金库中的人说话声。 金库中有人,肯定是劫匪! 这守卫便按响了警笛。 立即,警笛声响彻了日本银行。警卫队冲了过来,日军士兵冲了过来,日本银行的人也过来了。 他们马上打开了金库大门,正好看到了冯杰最后跳进地道。 日军士兵马上开枪,但是人已经走了。 银行总经理喊道:“他们挖地道进来的。地道口就在银行的左边。快,追上他们,夺回钱。” 日军士兵有人从地道中冲了进去。有的日军士兵则是跑出了大门,开车冲向了左边。 周林命令谭维带着卡车,马上离开。 而周林则是带人留了下来,说是掩护,其实是另有打算。 如果周林带人撤退的话,肯定能在日军追上前,逃出去。 他留下来,就是要吸引日军来救援。 只要有人留下来,日本人就会认为,他们抢的钱,还在他们的身边,就要想办法夺回去。 事情也正是朝着周林的估计方向发展着。日本银行行长向银行不远处的日军大队大队长发出了求援电话。 日军大队长听说银行被抢了,马上感到不妙。 要知道,当初他们大队的大队部设在这里,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随时能支援银行,防止事故发生。 现在,银行被抢了,不追回被抢的钱,抓到那些抢劫犯,那他的责任就大了。 日军大队长下了命令,让一个中队的日军随他去日军银行。追捕那些抢劫犯。 十分钟后,日军中队来到了那个河边,当头的三辆摩托车率先冲上了桥面。 这时候,河对岸的枪声响了。 轻机枪的叫声中,那三辆摩托车上的人全中弹死了。 日军大队长知道,这不是个体抢劫犯,这是有目的的中国军队过来了。他们的目标是自己。 想到这,日军大队队让电报员发报,命令大队部中的另一个中队的日军,马上来这里,兵合一起,进攻河对岸的中国人。 同时,他命令在租界东北方向的那个日军中队,过来支援。争取将中国军队消灭在日租界中。 张甫在河对岸,点上一支烟,用望远镜看向了对岸的日军:“他们在等后续部队。等吧,伱们全部来了,我才高兴。” 这时,周林那边的战斗快结束了。 日本银行的外面,张甫留下了一个小队。 当守护银行的日军冲出银行,想去占领左边时,银行外的一百多别动队员开枪了。不到五分钟,冲出来的十个日军士兵,与五个警卫队员,全部死翘翘了。 银行总经理见势不妙,马上下令封住银行的大门,守住金库的大门,不让中国人进攻进来。 之后,他又向日军司令求救。 日军司令半夜被弄醒,很不高兴。本来准备发火的。但是一听到银行被劫了,觉也没有了,马上安排部队去救援。 得知日军大队被拦在河的南岸,日军司令一边派主力部队去日本银行。一边给王家滨的日军小队长打电话,让他马上派人去支援银行那边。 王家滨的日军小队长得到命令后,便点了三十个日军,再加上七十个伪军,坐着卡车,向银行开进。 他们这一路,行进的较顺利,很快到达了离银行只有一里地的地方。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达日本银行了。 这时,他们前面,出现了几棵大树,倒在路上,拦住了他们的路。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枪声响了。 日军小队长马上命令,下车寻找地方进行还击。 日军三十人,死伤了五个,其他的人都下了车。马上建立临时阵地,进行反击。 但那七十多个伪军,表现就太差了。他们没下车时,在车上就被打死了十多个。跳下车后,那些伪军不是想反抗,而是想逃跑。于是,被杀了三十多人。 最后,只剩下二十多个伪军与日军汇合在一起。 就在日军小队损失惨重的时候,王家滨仓储区也发生了事情。 徐帆带着七十多人,来到了王家滨已经有几个小时了。 就他们七十多人,要想打下王家滨仓储区,肯定很难。 但是,有周林配合,就便利多了。 徐帆先看到了日军银行那边发生了交火,随后,又看到了日军大队那边激烈的枪声。 两边打起来了,这边也该行动了。 果然,王家滨仓储区的大门打开了,出来了一队日军与一队伪军。 徐帆一看,出来了这多,那剩下留在王家滨中的日伪军就不多了。 等到日军的车队离开后,徐帆带着大家,来到了仓储区边上的一个排水沟外。 “将它扩大些。”徐帆命令道。 马上过来了两个队员,挥着大锤,敲了几下,将原本直径只有三十公分的洞,敲成了直径七十公分的大洞。 徐帆率先从洞中钻了进去。队员们都随后钻了进去。 提前侦察过,徐帆知道日军的营房与伪军的营房在哪里。 (本章完) 第229章 抢军火 第229章 抢军火 徐帆对身边的游击队长说:“你带三十人去解决掉剩下的三十多个伪军,我带三十多人去干掉剩下来的二十多个日军。” “是!”游击队长应声答应。 两路人马分开来,奔向了两个方向。 伪军的营房,住在仓库的一区,也就是仓储区的前沿口。 游击队长带着三十个游击队员,悄悄地来到了伪军的营房。 这时,经过了前一个小时的折磨,剩下的伪军都睡的象死猪一样。只有一个哨兵在哨亭中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游击队长悄悄地过去,在哨兵低头的时候,一刀杀了他。 三十个游击队员快速地通过了大门哨位,向着营房扑去。 伪军有九个营房,空了六个营房,是那随日军去救银行的伪军睡的。伪军出勤是以班为单位,所以,一个班一个的营房就空了。 检查完后,游击队员们包围了三个营房。 营房中的伪军都在睡梦中。 游击队员们,进入营房内,一个队员负责一个伪军,直接用刺刀割断了伪军的脖子。 整过战斗,没有一点悬念。干净利落地除去了伪军。 杀了伪军后,队员们马上打扫战场,等待徐帆那边通知。 徐帆带着三十多人来到了日军的营房。 日军小队有五十多人,小队长带走了三十人,还剩下二十多人。 徐帆本来也想釆取游击队长的办法。 但是,事情总是出乎意料。 日军的哨兵是给干掉了。徐帆等人也来到了日军营房,准备冲进去割脖子。 但是,一个日军士兵出来解手,看到了正弯腰走向营房的一群人。 正经人谁会弯腰走路? 日军士兵马上喊了起来。 这一喊,惊动了营房中的日军。 徐帆马上开枪打死了那个放声歌唱的日军。 “冲进日军营房,开枪!一个不留!” 徐帆一边向营房跑,一边喊道。 三十多个游击队员都手持手枪,冲向了日军的营房。 日军有六个营房,每个营房中都有人。 三十多个游击队员,每五个人扑向一个营房。 他们冲到营房外,就向营房内开枪。 而营房中的日军,有的人拿到了枪,有的人正在光身去拿枪。屋外飞来的子弹,打中了日军。 日军也反击了,他们向外开枪。 有五个游击队员牺牲,五个队员负伤。 最后,日军全部被杀。 徐帆命人去喊来了游击队长,命令道:“马上去军火库,也就是五号仓库。那里有军车。将武器弹药装车后,你马上带人离开。” 仓储区原本有几台卡车,但是被日军小队长开走了。剩下来的就一辆军车。 游击队本想多拿武器,但是没车,又发生了枪战,很快就会有日军前来救援。所以,只得抢一车走人。 将这辆军车上满,只拿了仓库的三分之一的东西。 游击队长指着那些武器弹药问:“这些东西怎么办?” 徐帆说:“这些拿不走的武器弹药不留给日本人。让人在军火库中布上炸药包,我会炸掉这里。” 游击队长说:“你撤,我来负责炸仓库。” 徐帆一瞪眼:“服从命令!” “是!” 仓库中有很多的炸药,游击队员们只用了十多分钟,便布好了炸药。 徐帆问:“仓储区内的人都解决了吗?” 游击队长说:“都解决了,没有一个活口。” 徐帆点头,这个仓储区比辆偏僻,周围没有人。原本在周边两里地有些人家。都被日军给赶走了。房屋也被拆了。 所以说,没有人知道军火库发生的事。只要一爆炸,仓储区夷为平地了,那么,日本人也不知道有人偷了一车的武器弹药。 游击队长他们走后十五分钟,徐帆才点燃了长长的引线。 那引线一直向着军火库燃去,一分钟后,一声巨响响起,随后,有着不断的爆炸声。 徐帆伏在低洼中,躲过了飞来的弹片与砖瓦片。 等到不再炸了,他才去看了看,转了一圈,看到仓储区再不存在了。这才点点头,离开了王家滨。 日军小队长正在与别动队队员交战,猛然听到了巨大的爆声!看到了仓储区那边升起的浓烟。他知道出大事了。 顾不上银行了,得马上回去。 于是,日军小队长命令:“突围回仓库!” 日军也看到了仓储区上的浓烟,一个个都不要命似地发起疯来。最后,在死伤了十多人后,他们带着十几个伪军,冲出了阻击阵地,向着仓储区跑去。 而在河对岸的日军大队长,也看到了仓储区上空的浓烟。 日军大队长傻了。 他的责任,主要是保护仓储区,日本银行是次要的。 现在,他主要负责的仓储区给人炸了,那么,他也完蛋了。 日军大队长喊道:“机枪掩护,士兵下河,游过去。” 马上,有上百的日军跳下了河,向着河对岸游去。 岸上,日军的轻重机枪吐出长长的火焰。 张甫对队员们喊道:“瞄准河中的日本人,送他们上西天。注意日军的枪弹,不要被伤到了。” 队员们伏在临时阵地上,也不怎么怕那机枪。机枪子弹打过来,从他们头上二十多公分处飞过。 他们只管瞄准河中游水的日军士兵。就象平时训练打靶一样,瞄准──开枪──十环! 游在河中的日军见势不妙,马上向回游。就是这样,他们也死伤了七十多人。只有三十多人游回到岸边。 日军大队长命令,“回大队部,拿掷弹筒来。” 本来是一个救援行动,要打击的对象只是抢银行的人。所以,日军大队长带兵出来时,认为不需要掷弹筒,便将掷弹筒小队留在了大队部。 眼下看来,没有掷弹筒,是解决不了对岸的中国军队的。 就在日军大队长命人带来掷弹筒小队时,张甫收到了周林发来的电报。 周林命令张甫,马上撤退!尽快离开日租界。 正好这时是击溃日军游河的队伍。短时间内,日军是不会再进攻了,因为再进攻就是再死人。 张甫马上向部队发出命令:“一队先撤,不要弄出响动来,不要被日本人发现。” 一队的队员马上从阵地上爬了出来,出来后,弯着腰向着左边潜去。这是战前都定好的。 一队撤了后,日本人没发现。 张甫又命二队撤,二队撤了就是三队撤。 最后,几百人都撤走了,只留下那空无一人的临时阵地。 张甫带着人,急行军十五分钟,来到了军车的旁边。 “快上车!” 一声令下,队员们挤上了车,等人全部上车后,军车驶离了此地,向着日租界的外面驶去。 半个小时后,日军的掷弹筒小队到达了河的南岸。 日军大队长用军刀指着河对岸,命令道:“瞄准河对岸的岸床,给我狠狠地炸。” 日军掷弹筒小队的十二个掷弹筒架好了,瞄准了。在小队长的“给给”声中,开炮了。 日军大队长点上一支烟,得意地说:“我炸死伱们!” 炸了十分钟,停止了轰炸,日军大队长命令一个士兵:“你的,游过去!侦察对岸的情况。” 那个士兵有点抖:“我的,会死!” 日军大队长一脚将不愿意下河的士兵踢下了河。 那个士兵只得向对岸游去,一边游一边说:“神仙保佑。只要我不死,我给神仙买大鸡腿吃。” 他的祈祷灵验了。一路游来,竟然没有子弹打来。 难道中国人看不到我? 想到这,他快速地游到了对岸。 上岸前,他爬在河边有五分钟,这才爬上了河堤。 噫!一个人都没有! 士兵左右方向都跑了一次,确认没有人,这才对着河那边喊道:“这边没人,中国人都逃了!” 听到对岸的士兵喊声,日军大队长命令,“冲过桥去!” 周林带着冯杰等五个人,是最后离开日租界的。 在王家滨那边传来爆炸声,并且浓烟滚滚的时候,周林便知道徐帆得手了。 他们约定好了,只要看到那浓烟升起,就是周林撤退的时候,都得手了,再没必要在这里与日军拼命。 我的命比日本人的命要贵多了。 一路顺风顺水地回到了住处。 谭维过来报告:“老板,那十个麻袋放在了二号点。” 周林的住处是不会让普通的队员知道的。谭维便带人将那十个麻袋放到了二号点。 周林说:“冯杰,你和谭维二人去将那十个麻袋拿过来。我点点数,再给你们分些钱。” 冯杰笑着马上拉着谭维去运麻袋了。 十个麻袋都放在了地下室中。 周林一个人在地下室中,数起钱来。 这一次的行动,抢了六十万法币,二十万日元,还有美元英镑法郎等外币,折合值三万多美元。除了这些钱币,还有一万块大洋,五百两黄金。 周林拿来了一个藤箱子,装了二十五万法币。这些钱,是准备交给徐帆的。让徐帆交给李客。 本来周林想多给一些。但是他知道,十袋钱,总数不清楚,但是可以预计出来。 特别是日元不能动。日本人的银行,肯定是日元多。拿了日元,代雨就会怀疑。 周林喊来了冯杰与谭维。还有一直等在这里的张甫。 周林拿出六万法币,分给冯杰与张甫:“这次行动的人,都有钱分。一人五十法币。中队长每人二百法币,小队长每人一百法币。多的是你们三人的。哦,给老林五百,他是立了大功的。” (本章完) 第230章 分赃 第230章 分赃 张甫带来了一千人,加上冯杰手下的一百人,总共一千一百人,每人五十法币,就分掉了五万五千法币。 周林拿出二十万法币,交给张甫:“这些钱是别动队的经费。省着用,可以用上半年。” 张甫连连点头:“老板,还是抢钱来的快!以后有这好的事,一定要带上我。” 又分了三万法币给冯杰,用作特战队的经费。那些队员住在高消费的上海城内,生活开支是很大的。 张甫他们走后,周林重新点了点钱。 法币只剩下六万法币,二十万日元,还有美元英镑法郎等外币,折合值三万多美元。除了这些钱币,还有一万块大洋,五百两黄金。 周林将六万法币收到了自已的皮包中。 之后,便给代雨发了电报。 这么大的行动,谁都瞒不了。更不要说代雨。所以,在行动前,周林给代雨请示过。 本来就头痛别动队的经费的代雨,听周林汇报要抢日本人的银行。当即就回电:“同意!” 周林将大洋与黄金藏了起来。带着外币与日元,来到了中国银行,向代雨的帐户中,存进了五万美元。 二十万日元换成了五万美元,全部给了代雨。剩下的三万美元,存到了周林的帐户中。 回来后,周林给代雨发报,告诉他,向他帐户存了五万美元的事。并表示,半年内,别动队不会向代雨要钱。 代雨回电:你办事,我放心! 周林烧掉了纸条,心中说:如果我少给钱你,你就不放心了。 处理好了代雨的事,周林便提着箱子,到了车站。 车站的两边坐位上,坐满了人。 徐帆已经先来,坐到了一排椅子上。 在他的左边,放有一只箱子,与周林的箱子一模一样。 周林走了过去,在徐帆的左边坐了下来。并且将自己的皮箱放到了徐帆的皮箱边上。 坐了五分钟,检票员喊去苏州的进站了。 徐帆便站起来,看了看四周,这才弯腰去拿箱子。他拿的是周林的那个箱子。 徐帆提着箱子进了车站,他买的是去苏州的车票,在停车场上车的时候,徐帆没有上去苏州的车,而是转了一圈后,从出站口出来,坐上一辆黄包车离开了车站。 周林继续坐在椅子上抽烟,抽完了一支烟后,他便提着徐帆的箱子,离开了候车室。 这两人做的太自然了,旁边的人都没有看出他们换箱的行为。 出了车站后,周林坐上黄包车到了两里外的一个商场。进商场内转了一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这才出商场。 这坐黄包车到进商场的一路上,周林都在留意,是否有人跟踪。确认没人跟踪后,这才在停车场中找到自己的车子,开车离开。 回到了住处,报务员递给周林一份电报。 周林译出电报后,念出声来:“新任务,刺杀汉奸何应龙。” 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顺便又烧了电报纸。周林坐在太师椅上,头痛起来。 上一次的刺杀任务还没完成,又一个刺杀任务来了。力行社上海站,上海行动组,这多的人,就不能去完成任务? 周林马上让冯杰收集何应龙的资料。 第二天,何应龙的资料放到了周林的办公桌上。 1937年10月下旬,战局恶化,老头子己经准备放弃上海。为了防止“青帮三大亨“被日伪利用,老头子邀请青帮三大佬一起去香港。 “三大亨“地位的排列,原本是黄、何、杜,上世纪30年代中变成了杜、黄、何。何应龙出道时间比杜月笙早,辈分也比杜月笙高一辈,对杜月笙当老大,心中一直不服。 看到中国军队打不赢了,而且黄杜有离开上海的倾向。何应龙喜欢的不得了,对手下说:“上海华洋杂处,各种势力盘根错节,日本人攻占容易统治难,必然要拉拢利用帮会头目。而三大亨中,黄金荣已表明不会出头为日本人做事,杜月笙去了香港,这正是我独霸上海滩的好机会。“ 上海沦陷在即。日本上海派遣军司令官请何应龙吃饭,饭桌上,不用日本人邀请,何应龙便表示要投靠日军。 很快,日本人便与何应龙达成了协议。 之后,何应龙便安排门徒,四处活动,针对那些准备搬离上海的厂商与有钱人,进行威胁。胁迫各行各业与日本人“共存共荣“。 同时,何应龙指挥手下,大肆镇压抗日救亡活动,捕杀爱国志士。又以“新亚和平促进会“会长的名义,派人去外地为日军收购粮食、、煤炭、药品,强行压价甚至武装劫夺。还趁机招兵买马,广收门徒。 老头子对于这个汉奸非常仇视,指示力行社代雨对何应龙予以制裁。 代雨向力行社上海站站长发出了针对何应龙的锄奸令。 上海站的两次行动失败了。一次是在路上伏击,一次是在何应龙的办公地点的外面。但是,何应龙的保卫力量太强,两次行动都失败了。 之后,代雨又让上海行动组行动。这一次是攻进了何应龙的办公楼,但是,只杀了一些帮众护卫,却让何应龙逃走了。 经过三次袭杀,何应龙特别小心谨慎。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于是,代雨才将任务交给了周林。 当周林对张甫与冯杰说出此事时,张甫说:“这鸟都惊了半天了,让我们怎么去杀鸟?” 冯杰说:“如果没有之前的三次袭击,我有把握杀了他。现在,何应龙根本就不出门,而他的家中,有着几十人保护,光机枪就有三挺,冲锋枪有五支,步枪有三十多支。驳壳枪有五十多支。这样的力量,就是去一个连,也拿不下来。” 张甫接过话头:“就是去一个营,没有一两个小时也冲不进去。这仗怎么打?” 周林喝了一口茶,说:“这是军令,必须执行。这样,冯杰伱带人去何应龙的家周围转转,侦察到了情况再决定。” “是!” 何应龙住在法租界,就是派一个班也都会惊动法国巡捕。更别说派一个连一个营了。你没进去,法国人就抗议了。 所以,这件事只能找机会。 眼下,只能去完成前一个的任务。就是刺杀日军司令官。 那个任务更难,何应龙只有几十人保护,而日军司令官,却有几千人在身边。从外面想办法?人家不出来!从进面想办法?我们进不去! 想不出一个好主意,周林便开车去了山下智久的茶楼。 山下智久与周林在一个包间中见面,说了一些最近的情况。周林也听了监听的队员的报告。 其中一件事,让周林感兴趣起来。 “你再说一说那件事。” 周林让队员再说了一遍。 队员再说了一遍,周林一边听一边想事情。 周林听汇报的时候,山下智久去茶楼忙去了。他现在活脱脱的一个商人,认识的人不断地在增多。 还有就是,周林有些事,不想让山下智久听到。就比如刺杀日军司令官的事。 队员走后,周林还在包间中,想着那件事。 那是昨天,有两个日军军官,在茶社包了一间包间喝茶,聊天聊出了一件事情来。 他们是日军司令部的警卫大队的军官。一个中佐,一个少佐。是那个少佐请客。 他们点了很多的茶点,还要了酒,将茶楼当成了酒楼。 山下智久请了几个日本厨师,做的日本菜很地道。名声传出去,很多的日军军官过来。不仅要喝茶,还要吃酒。 那两个日军军官喝酒喝多了一点点,半醒半醉中说出,他们后天的任务来。 他们说的后天,也就是今天的明天。 明天上午,日军司令官将会去一零一师团,给那些作战勇敢的日军军官与士兵颁奖。 一零一师团的位置,在中日战场上的中部地带。在他们的前面,有第六师团,所以,那个地方比较安全。这也是日军警卫部队放心的一个地方。 中国军队要想袭击,就得越过第六师团。那是不可能的。第六师团一万五千人,不是猪。他们会让中国人越过他们去打他们后方的一零一师团? 正面不行,两翼更不行,两翼各有日军的一个旅团在,一时半刻是打不到一零一师团的。 就是打到了一零一师团,一零一师团也是一个甲级师团,一两万人,你来多少人我就吃多少人。 周林用手指沾了水,在茶几上划了起来。 他在一零一师团的周围划了一圈,结果是没有一点机会。 周边的伏击打不成了,那就在来路上动手? 来路上,日军司令官坐的是防弹车,有一个中队的贴身警卫,前后左右,还有一个警卫大队。更麻烦的是,在他前往一零一师团的时候,那一带的日军都会进入战备状况。一有情况发生,那些部队的日军就可以在十分钟内赶过来支援。 如果在半路上伏击,弄不好,会被日本人包了饺子。就算将张甫手上的一千多人全部押上去,也只不过是一个大饺子。 周林将烟头丢在地上,叹息道:除了这些情况,再没有什么办法了。 (本章完) 第231章 找到了机会 第231章 找到了机会 周林离开了茶楼,开着车子准备回住处。 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周林看到了前方的指示牌。指示牌就是用木板钉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中日两种文字。 牌子告诉周林:左转的方向,就是一零一师团的方向。 周林的心一动,马上开车调头,开向法租界。 在法租界自己的安全屋中,周林换了一身衣服,化了一个装。 等到他从安全屋出来时,他已经是一个日军的中佐。 换了一副日军司令部的车牌,周林开着车子驶向一零一师团。 我这是去侦察。 周林身上带有一个假证件。但那假证件只能唬住低级军官与士兵,如果碰上了日军高级军官,那就会漏洞百出。再说,人家要是与司令部一联系,再一对证,就暴露了。 所以,周林这也是冒险的行为。 车子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一零一师团。 周林开着车子在一零一师团的周围转了一圈,看到了不少的日军士兵在搭一个木台子。 这种事情,日军不会让中国人干的。因为他们要保密。所以,日军士兵们便当起了木工小工,在那里忙的热闹。 周林停下车子,点上一支烟,看着那木台子。 不用说了,这台子肯定是为了明天使用而搭的。 周林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的布置很严,前后左右,都有日军的士兵,他们在四个方位建立了阵地。堵住了进入台子的路口。 那些日军阵地上,有重机枪,轻机枪,还有掷弹筒。 周林看到那掷弹筒,不禁笑出声来。 他找到了一个办法。 考虑完全后,周林便将那台子的情况掌握在心中。之后,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周林便回到了法租界,换回了衣服,再开换了车牌的车子回到了特战队。 回来后,第一个找的就是张甫。 周林问:“掷弹筒的最远距离能打到多远?” 张甫是军人出身,对这些军器常识非常了解。 “掷弹筒又叫超轻型迫击炮,主要装备日本军队,口径在50mm以下,单兵携带,不占编制。掷弹筒生产于德国和日本,日本掷弹筒口径50毫米,有两种型号。主要区别在于抛射筒长度,日军装备的抛射筒为25.4厘米的掷弹筒。” “掷弹筒的发射准备时间短,还被日军广泛用作指挥部自卫火器。它的弹头重800克左右,射程300米,射速30发/分,杀伤半径5米左右。” 周林想了想说:“三百米的距离也太短了。如果我要射击一千米以上的目标,那就不行了。” “肯定不行!那就只能用重型迫击炮了。” 迫击炮是一种炮身短、射角大,弹道弧线高,以座钣承受后坐力,大多采用炮口装填(中小口径采用炮口装填,大口径采用尾端装填)、发射带尾翼弹的曲射滑膛火炮。迫击炮能射击遮蔽物后方的目标。 迫击炮的出现,最早可追溯至公元1342年。阿拉伯人用短角筒装入黑火药和铁球,点燃后射向敌人。这种原始火炮可视作现代迫击炮的雏形。 第一门迫击炮诞生于1904年日俄战争期间,俄军将老式的海军臼炮改装,通过大仰角发射长尾形炮弹杀伤日军。这种在战场上应急诞生的火炮,被称为“雷击炮”。 1927年,法国研制的带有缓冲器的81mm迫击炮。 眼下,各国装备的迫击炮口径较多,有51mm、60mm、81mm、82mm。 上海战场上,日军使用的也是51mm、60mm,81mm三种型号的迫击炮。 周林问:“81mm的迫击炮最远的射程是多远?” “最大射程 5900m,杀伤范围 20mx15m。” 周林点点头,说:“那就够了!” 张甫也想别动队装备迫击炮,便说:“老板,我们没有迫击炮,如果能弄来几台,那我们的战斗力就增强了。” 周林说:“可以!你知道哪里有这东西吗?” 张甫说:“第十师团的军火库。” 周林摇摇头,那是龙潭虎穴,进去了,就出不来。 “我们打不下军火库,我们只能从日军的战斗部队中想办法。” 张甫说:“那就打日军的本田旅团。那个旅团靠近国军的前沿阵地,与国军的十一师僵持着。” 周林一听,来了兴趣,便带着冯杰去了十一师。 十一师的师长与周林是老相识了。经过了横泾一战,周林在十师十一师的官兵中,印象很深的。 握着周林的手,十一师师长问:“又想吃哪一口?” 周林笑着说:“听说哥哥有些压力,我便过来帮忙。” “好!” 十一师师长说:“这仗越打越窝囊,我们师从一万过的人,打成了现在的五千人,损失了一半。” 周林说:“你们还是好的,七师一万人打得只剩下一千多人。他们比你更惨。” 十一师师长点头:“七师最惨!十师也比我们惨。他们只剩下三千多人,昨天撤下去了。我昨天见过十师师长。他还说,他欠伱一顿酒。” 周林不知道这事,“十师也这惨了?” “是的!七师,十师,还有我们师,是这场大战的主力。陈长官是将我们放在最难打的地方。而他的嫡系部队,放到了二线。损失也小。” 周林安慰道:“哪一个长官不是这样?想开些,大不了打光了人,撤下去,回南京再整编。” “我也是这样的想法。准备与眼前的这个旅团的日军拼过你死我活,作为最后一仗来打。如果我死了,就成为烈士。如果没死,再招兵买马,重整旗鼓。” 周林说:“这一仗,我们帮你,一定要打赢!打赢了这一仗,你可以升副军长了。” 十一师师长哈哈大笑:“我要是当副军长,就送你小子一个团的武器。” 两人说完后,周林便在师侦察营营长的带领下,去前沿阵地看了看。 十一师对面的日军,是一个甲级旅团。总人数达到了八千多人。他们占据了一个有利的地形。也就是这个有利的地形,让日军进可攻,退可守。所以,十一师吃了大亏。 等到天黑,周林带着冯杰,溜去了对面。 转完回来,周林对十一师师长说:“对面的日军旅团,其他的地方没有破绽。硬碰硬,你们一定吃亏。他们唯一的短板,就是他们营地旁边的那条河。” 十一师师长伸出大拇指:“聪明!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我的人都在这边,过不去,更别说去靠近河了。” 周林说:“那地方是进不去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乘船。乘船可以到日军的心腹地带。” “眼下的船都炸的炸,逃的逃,想找船很难。” 周林说:“那就交给我们了。我去找船,找到船后,我的人会乘船插到日军旅团的后面,再打进他的心脏。到时候,你我前后一起进攻。灭了他!” “好!随时电报联系!” 离开十一师后,周林问冯杰,“长江边上,有没有大的货船?” 冯杰摇摇头:“仗一打起来,所有的船都不敢来上海,害怕被误炸。主要是他们怕被国军征用。” 周林明白这个绕绕道,一些国军军官想发战争财。会想很多的离奇的办法。军事征用就是一种。不管房屋,汽车,轮船,都会征用过来。甚至一些生活物资也征用。 那不是叫征用,那是抢! 这种情况下,没船来也是正常的。 冯杰说:“停靠在江边上的,只有日军的船只。” “军用的还是民用的?” “军用民用都有。他们是给日军运输用的。” 周林眼一亮:“走!去看看!” 到了长江口,周林看到了不少的船只。冯杰说的很对,中国的船只有两三艘,其他的都是日本人的船。 在长江口的江岸的左边,有一处临时码头。那码头上,停有三艘日军的军用货船。这三条船占了一半港口。其他的小船靠在另一半的码头上。 周林与冯杰潜到了港口,摸清了港口的清况。 港口上,驻有一个日军班,也就二十个人。可能这地方是日军的大后方,而且中国的海军很弱,所以,日军一点战地观念都没有。 除了码头上的二十个日军,那三艘货船上,也有日军守卫。每条船上也就五六个人。 周林的心中,便将这个地方当作了自已的菜园地。 看完了,心中有了想法。 回来后,周林便写出了一个作战计划。 第二天,周林通知张甫,让战士们备战。所有的人不准离开营房。同时,冯杰中队的一百多人也一样。 就这样,特战队的人全部睡了一个白天觉。 到了晚上,天黑了,周林便下达了命令。 命令张甫带领留下来的两千多人,去往周林给出的一个地方待命。 张甫安排留守的只有一千多人,但是这段时间又收了不少的散兵,让他的队伍扩大了一倍。 张甫带着人离开后,周林也带着冯杰中队的人来到了那个临时码头的旁边。 周林对冯杰交待道:“等到十点钟,码头上的日军都睡了,你们就开始行动。先干哨兵,再杀营房的人。不要弄出响动来。” 冯杰拍着胸脯说:“交给我了!” 冯杰带着一个小队三十多人去了码头的左边。那是日军的营房所在。 (本章完) 第232章 偷袭 第232章 偷袭 周林让二小队的人警戒四周,防备意外。 而周林则是带着谭维和三小队,潜向了那三条日本货船。 这三条货船,已经被用着日军的军用船。在船身上,有军用的标记。 周林对谭维说:“三条船,分作三队。一队负责一条船。我带一队,谭维带一队,小队长带一队。十分钟后,上船杀人,夺船。尽量不要开枪。明白吗?” “明白!” “行动!” 周带着十个人,奔向了靠左边的那条船。 只用了三分钟,便到了船边。 船上有一条木板伸向了岸上。 周林没有去走木板,他怀疑在木板的那头,有日军的哨兵。上木板的话,肯定会惊动哨兵的。 周林看到了那钉在岸上的长绳,那是固定船身的。防止船被吹走。 周林试了试那绳子,很粗很大!而且钉的很深很稳。 于是,周林抓着长绳,向着船上爬去。 长绳晃来晃去,让周林感到头晕。他闲上了眼睛。闭着眼睛爬绳,头晕感就没有了。 很快,周林爬到了船舷边。 他听了听动静。他周边三米处没有人。只有五米外有呼吸声。那应该就是哨兵。 周林翻身跃上船,动作很帅,也没有响动。 停了二分钟,周林才向哨兵摸去。 哨兵穿着一件军用大衣,在一个避风处躲风。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月下旬了。天气已经转凉了。在这船上,风大,那冷风一吹,没有人受的了。 哨兵抽着烟,想用那烟上的火来增加温度。 周林靠近了,哨兵还没有发现。 周林慢慢地站起身来,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哨兵的嘴巴。再用另一只手一用力,便扭断了哨兵的脖子。 杀了哨兵,周林便来到了踏板的这头,学着狗叫,叫了三声。 等在木板那头的十个特战队队员,听到狗叫,便开始上船了。要知道,狗也怕冷,深更半夜的,哪个狗会来船上。再说,上了船的狗,早就涮了火锅了。 队员上船后,看到了周林的手势。他们分开来,三人一队,扑向了船仓。 很快,船仓中,传来了打斗声。不是打斗。应该说是杀猪。只是那些猪没有叫出声来。他们都是在梦中被杀的,当然叫不出声来。 船上的守卫日军六个人连带日本人的船员五人,全部被杀尽。周林让阮小五带着三个会开船的队员,熟悉船。随时准备开船离开。 就在周林夺船的时候,另外的两条船也被特战队员夺了过来。只是小队长的那条船出了一点意外。一个日军士兵想开枪,但是被小队长抢先杀了。临死前,那个日军士兵喊了一声。 也许是风向不对,将他的声音吹向了江中。所以,那喊声没有引来日军的注意。 其实就是风不吹走声音,也没有问题。因为冯杰带着人已经端掉了日军的营房。那二十多个日军,已经死去了,他们也听不到船上的日军临死前的报警声。 处理完日军军营的日军士兵后,冯杰带着人来到了江边。 周林让所有的人全部上船。阮小五,阮小七,还有一个会开船的人,三个人当上了临时船长。 三条船离开了码头。 这种情况,没有人发现。码头上的守军死了,而停在码头另一边的那些船,船上的人这时都熟睡了。 所以,三条船顺利地来到了一处江边。 这地方是一处深水地,张甫带着两千人等在这里。 船一到,张甫便带着人上了船。 两千人全部进入了船仓中。外面就是阮小五他们这些临时的船员和五六个负责保护的队员。 周林与张甫,冯杰没有去船仓,他们留在了第一艘船的驾驶仓。那里有一个休息室。 冯杰用望远镜看着江的两岸,张甫则是闭着眼休息。 周林掏出写的计划,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在寻找可能出现的漏洞。防止意外发生。 船在江中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马上就会到日军藤田旅团的驻地了。 周林看了看手表,手表的指针刚好指向了四点。 四点钟,天没亮,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 周林对张甫说,“给十一师师长发报。就说我已经到位了,告诉他们,可以行动了。” 此时的十一师师部,十一师师长与所有的十一师的官兵都没有睡觉。三点钟的时候,他们吃了早餐,吃饱后,正在消食,等待进攻的命令。 十一师师长每五分钟看一次手表。这一回刚看过,就听到了参谋长的声音。 “师座!电报到了!” 十一师师长抢过电报,兴奋地说:“命令下去,即刻向日军阵地发起攻击。” 命令下达后,十一师的前沿阵地上,有五百多人,露出了身子。这些人,是被十一师师长派过来的。乘着夜色,五百人来到了最前沿。他们每人带了二十个手榴弹。准备就近,给日军一份大礼。 一个上校喊了声:“投弹!” 五百人,人均一颗手榴弹,飞向了日军的阵地。 落地就炸,五百颗手榴弹,那威力很大。 日军的阵地被炸的不象样子,阵地上留守的日军也被炸死,一时间,日军的前沿阵地失去了作用。 这时,一阵嘹亮的军号响彻云宵。 十一师的官兵们,在军号响起后,向着日军阵地冲了过来。那是人海滚滚。 日军阵地上没死的日军纷纷被杀死,没有一个日军士兵逃走。就这样,日军的前沿阵地丢了! 被惊醒的日军旅团长,拿着军刀来到了指挥室。 “命令第一大队,发起进攻,夺回前沿阵地!” 日军的第一大队大队长带着一千多人,来到了前沿不远处,命令一个中队的日军,向着前沿阵地冲锋。 十一师的一个营驻守在前沿阵地。他们利用现有的地型,建立了防守阵地,对日军的冲锋队,进行了阻击。 同时,前沿阵地的两侧,国军的一个团,与日军的一个大队也展开了射击。 一时间,枪炮声隆隆,杀喊声阵阵。 这时候,周林的三条船靠岸了。 码头上的日军,曾经见过这三条船。所以,他们没有在意,更没有人上船检查。 等到十一师那边打起来了,码头上的日军也集合了。他们得到了命令,严防中国船只! 就在日军站队传令时,周林一声令下。 张甫带着队员们纷纷冲下了岸。下岸后,队员们马上建立阵地,机枪开始射击起来。 码头上的三十多个人,都没有想到,日军的军船会向他们开枪。于是,这三十多人全部被杀。 留在办公室,还有一个日军大尉。他听到枪声,从窗户内伸出头来一看,发现自已的手下士兵,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这个日军大尉马上拿起了电话,向他的上司报告,有中国士兵三百多人,乘坐皇军的军船靠了码头,杀了码头上的三十多个皇军士兵。 那边听电话的日军少佐问中国军队有多少人? 这时,张甫已经冲到了办公室,一枪击毙了日军大尉。 日军少佐在电话中听到了一声枪响,随后,电话的那边再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了。 日军少佐急忙向大佐报告。 听说中国军队只有几百人,日军大佐便命令少佐,带齐他的大队,去消灭中国军队。 日军少佐是代理大队长,原来的大队长负伤了,失去了指挥能力。暂时由少佐指挥这个大队。 少佐马上带着一千名日军,乘车向码头进发。 周林上岸后,便带着特战队的队员们,快速地离开了码头。 他知道日军大尉报信的事。 那么,接下来,日军就会前来阻击特战队了。 周林带着人,来到了一处丘陵地带。这地方,没有大山,只有小山形成丘陵。 在两个小山的中间,有一条大路,是通往码头的唯一一条可行车的路。 周林命老林带着他的小队,在路上埋下了地雷。 老林已经当上了小队长了。他们小队的任务,就是制造地雷,制造炸弹,还负责埋地雷。 老林将地雷埋好后,回来只吸一支烟的功夫,日军来了。 汽车的灯光,射到了丘陵的两边小山上。 十分钟后,日军一个车队开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日军一辆军车驶压了地雷。立即,地雷爆了。第一辆与第二辆军车被掀翻,日军士兵死的死,伤的伤。 后面的日军马上跳下车,在车边向着两边的山上射击。 坐在小车上的日军少佐下了车,组织日军向两边山上冲锋。 在他的意识中,只有几百人的中国军队,在战无不胜的皇军面前,只有死的份。 日军两个小队的士兵,向着两边的小山冲锋。 在山上的周林,喊了一声:“打!” 两边山上的机枪步枪立即响了起来。 上千支枪,一齐射击,惊愕了日军少佐。 他妈的,码头的大尉害死人!这哪是三百人,听枪声的激烈程度,最少有一千多。 “一边一个中队,车上一个中队掩护。” 日军少佐马上改变了战术,开始用中队冲锋。 在之前的战斗中,日军的一个中队,曾经消灭了中国的一个团。那么,自已的三个中队,可以消灭中国军队一个师。 理想是丰满的,但现实是骨感的。 (本章完) 第233章 夺取迫击炮 第233章 夺取迫击炮 本来,以那小的山,根本阻止不了日军的冲锋。但是,日军少佐算错了。 周林带人来后,便在小山上建立了阵地。这个阵地是在周林的亲自指挥下挖建的。它不同于眼下的各国的阵地布局,而是吸收了二十世纪与二十一世纪的经验。考虑到了子弹的射击角度,冲击角度与力度,还考虑到了日军冲山的体力与消耗等方面。 除此之外,还考虑到了日军的掷弹筒的射击角度与落地点。 综合考虑后,挖出来的阵地,对日军来说,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所以,日军的中队冲锋,虽然很猛,但是对中国阵地没有多大的破坏,就是人员的伤亡,也是千分之几。 中国军队挺住了日军的进攻后,又对冲上来的日军进行了射杀。于是,形成了这样的一个情况。日军射出的子弹打不到中国士兵,但中国士兵射出的子弹,能打死日军。 十多分钟后,两个冲锋的日军中队退了回来。 日军少佐一看,每个中队损失了近一半人。 这一次冲锋,让日军损失了二百多人。 日军少佐马上将情况向大佐报告了,请求日军大佐派兵支援。 日军大佐头痛不已。此时,中日双方的交战打的难解难分。中国十一师的士兵,不要命的冲锋阻击。让日军伤亡很重。所有的兵力都派到了前线,哪来的兵力去支援少佐那边。 日军大佐想了想,决定先放弃码头那边。 对于日军大局来说,码头那边只是一个运输线点,影响不了整体的战力。丢掉了,不影响大局。那就丢了吧。战后,再夺回来就是了。 于是,日军大佐命令少佐,带着他的大队人马,返回联队部,加入到与十一师的战斗中。 日军少佐收到命令后,便让车队调头,士兵与车上的日军相互配合,撤出眼下的这个地方。 看到日军要撤,周林冷哼一声:“想逃?没那么容易。” 原来,战斗打响后,周林便命令老林,带着他的小队,去了日军来路的方向,也就是交战地一里地的地方,重新埋雷。 当日军撤退的时候,老林已经办好了事。 周林命令道:“所有人,按小队为单位,跑向二号点。” 张甫一声喊,带着人飞快地从山上向二号地跑去。 日军到二号点,要弯两道弯,再加上地面上有日军撤护,掩护的日军靠行走。所以,他们的速度很慢。 等到日军来到了二号点,又一次踩到了地雷。 这一回的地雷量很大,大路上炸出了一个很大的坑。 日军少佐马上明白,中国人不让自已撤!他们想干掉自已这个大队。 日军少佐马上命令:“弃车,步行冲出去!” 等到日军士兵都下了车,向着前方冲去时,前方的公路上,机枪响了。 张甫在正前方的大路上布置了三百人。并且布置了五挺机枪。就是截住日军撤退的可能。 日军在这强大的火力射击下,又死了二百多人。 剩下来的日军不到五百人。 日军少佐打红了眼:“给我炮击!” 但是,之前在一号点的战斗中,日军的炮弹给打光了。 没有炮弹的日军,就没有了两颗板牙。 知道冲不过去的日军少佐便命令,建立防守阵地,利用车辆,阻杀中国士兵。 在牺牲了几个队员后,周林便命令停止冲锋。 日本人已经绝望了。所以,他们准备在临死前,多杀中国士兵。 周林才不会让自已的队员去与日军士兵扺死。他命令将日军团团围住。之后,让老林改装士兵们的手榴弹。 这改装,也是幸运得到的。 之前在一号点,日军撤退后,掷弹筒的炮弹打光了,便被日军士兵丢弃了。 冯杰在打扫战场时,捡到了六个掷弹筒。 周林得到消息后,便高兴地命令老林改装掷弹筒。 其实,掷弹筒可以发射手榴弹。它发射的距离,可以达到了三百米。 而日军的临时阵地,离山上只有二百多米。 半个小时后,改装完成,老林带着小队的人,来到了靠日军最近的一个山上。 这个掷弹筒一字排开,每个掷弹筒的边上,有上百个手榴弹。还有三个装弹的士兵。 老林一声令下,六个掷弹筒便叫了起来。六个手榴弹飞了出去,正落在了两辆日军的军车上爆炸。 那两辆军车的日军,当场被炸死。 看到有效,冯杰与谭维抢过去,也要过一把手瘾。 等到手榴弹发射出去了二十颗后,日军士兵又死伤了一百多人。剩下的日军士兵纷纷躲在车底。 但是,那车底的面积太小了。 日军少佐知道难逃一死,便给大佐发了一封决别电。发完后,他抽出了军刀,喊出了所有能动的日军,向着前面冲锋而去。 十分钟后,在轻重机枪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中,日军少佐与二百多的日军全部死亡! 周林带着人冲下山去,对着那些没死的日军士兵补枪。 不要俘虏!这是周林给特战队订的规矩! 检查过后,确认没有一个活的日军士兵。周林才点上一支烟,看着队员们打扫战场。 半小时后,打扫完了,周林命令道:“所有的人,换上日军的军装。” 又过了二十分钟,张甫的人全部换上了日军军装。 张甫带来的两千战士,牺牲了五百多人。冯杰带来的一百多人,死五人伤五人。 埋葬了牺牲的队员,将重伤员送回到了码头,留下了三百的轻伤员守码头。 这一仗,虽说消灭了日军一千多人,但是,特战队死五百零五人,伤三百三十人。 这个代价真的太大了。 前面的大坑已经被平好了! 队员们都换上了日军的军装,上了军车。 周林开着第一辆军车,向着前面驶去。 日军大佐在收到决别电后,便知那个大队没了。气愤的日军大佐一拳打在桌子上。 如果不是与十一师的战斗正紧要,他肯定会率兵去消灭那支中国的军队。 而日军的旅团长也是心烦。 与十一师的战斗,皇军没有占到便宜。死伤了不少的士兵后,才稳住下来。 吃过中饭后,旅团长便喊来了参谋长。 “命令迫击炮中队,准备向中国军队的阵地射击。在他们射击十分钟后,我会命令全旅团,向中国十一师的阵地,发起冲锋,借机消灭掉十一师。” “是!” 参谋长打电话给迫击炮中队,让他们在半小时后的一点钟,准时向中国十一师的阵地进行炮击。 就在日军旅团参谋长打电话的时候,周林带着特战队来到了日军的迫击炮阵地。 日军有一个步兵中队在迫击炮中队的前面,负责警卫。 周林的车队到达的时候,日军的一个少尉拦住了周林的车子。“你们是哪一部分的?不知道这是炮兵中队吗?不知道不能靠近吗?” 周林下了车,后面车上的特战队员们也都下了车。 周林对那个少尉说:“我是奉命过来的,让你们中队长过来。” 周林长期在日军中生活,身上有一股气质在。所以,那个少尉马上去报告中队长了。 一会儿,一个日军大尉,带着七八个人,来到了周林的面前,“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周林说:“我是藤田大队的,奉命来加强炮兵中队的安全。” 日军大尉说:“我没有接到有关的命令!这样,伱们等一等,我去打一个电话问一问。” 说完,日军大尉转身就走。 周林在日军大尉转身的时候,快速地掏枪射击,打死了那个日军大尉。 周林身边的张甫与冯杰等人,也掏枪射击。杀死了跟随那个日军大尉的人。 周林的手一挥:“张甫,带五百人去干掉日军的步兵中队。剩下的人跟我走,夺取日军的炮兵中队的阵地。” 命令一下,队伍分成了两拨,张甫带着五百人,冲向了日军步兵中队。 周林则是带着六百多人,杀向了炮兵中队。 炮兵中队长发现了不对劲,看到周林带人冲过来了。便命令炮兵们。端枪反击。 炮兵毕竟是炮兵,没有步兵那样有战斗经验。碰到了特战队,他们一个回会就败了下来。随后,便溃败了。 特战队员们,分三人队,追杀着日军士兵。 战斗了半小时,日军炮兵中队再没有一个活人。 而张甫那边打的正激烈。 周林命令老林,“架掷弹筒,赏日本人几十颗手榴弹。” 不要几十颗手榴弹,只发射了十五颗手榴弹,日军步兵中队便溃败了,被张甫带人追着杀。 日军的两个中队被灭后,周林便给十一师师长发了电报。 “我已占领日军的炮兵阵地,半小时后,我会向日军的旅团部发起炮击。你师可以在半小时后,发起全线进攻。中国万岁!” 十一师师长回电:“我师将在四十五分钟后,对日军发起全线进攻!中国万岁!” 周林来到了日军的炮兵阵地,在炮兵阵地的四周察看了一悉。 他看到了日军的迫击炮已经准备就绪。看来日本人想动大招了。如果自已不来,那么,十一师就会损失惨重。 周林便喊来了张甫,让他将会用迫击炮的队员带过来。 (本章完) 第234章 准备行动 第234章 准备行动 周林说:“组建八个班,每个班负责两门迫击炮。二十分钟调准座标。目标:日军旅团部。座标是东经*****北纬*****” 张甫马上任命了八个班长,组建了八个班。 每个班拿到了两门迫击炮,并且按周林给的座标,调准了落弹点。 “报告!一班完成!” “报告!二班完成!” “报告!三班完成!” “报告!……”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林的手腕子抬起后,就没有放下过。 其他的人也一样,他们盯着手表,看着那秒针分针轻轻地滑过。 这时间过的真慢啊! 终于,时间到了。 周林的手向下一压:“开炮!” 炮兵阵地上的十六门迫击炮,叫了起来。 十六发炮弹冲了出去,准确的落在了日军旅团部的头上。 日军旅团部马上发生了爆炸。 日军慌了,不少的军官抱头鼠窜。 “什么回事?哪来的炮弹?” “难道是中国人开炮了?” “这声音不是中国人的炮声,而是我们自已的迫击炮。” “为什么我们的炮兵中队会向我们的旅团部开炮?” “为什么?这说明我们的炮兵中队被中国人占据了。” “快逃呀!”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又有几十发炮弹袭来。 整个日军旅团部陷入了炮火中。 日军的旅团长,旅团参谋长,还有十几个日军的校级军官,都死在炮火中。 炮火轰炸了旅团部五分钟,便改向日军大部队开炮。 整个日军的阵地上,到处是鬼哭狼嚎。 这时,在中国的阵地上,十一师师长用望远镜看到了对面的情况。 日军的旅团部被炸了!日军失去了指挥! 这是一个好机会! 十一师师长挽起了手袖,命令道:“全线出击!” 提前布置在前沿的中国士兵,听到了命令后,便喊叫着,冲向了日军阵地…… 经过三个小时的战斗,十一师歼灭了日军两千七百多人。加上周林他们杀死的一千四百多人。日军总共死亡四千一百多人。 没死的日军,纷纷从右边逃了出去。 逃走的日军有三千多人。 以一个不满员的中国师,打败了日军的一个甲级旅团,并且歼灭了日军四千多人。 这个战绩是当下的最让人震奋的消息。 很快,南京军**发来了表扬电报。老头子也给十一师师长与周林发来了嘉奖令。老头子在电报中,宣布了对十一师师长的晋升令。 老头子的电报来时,代雨的电报也到了。 代雨宣布,由老头子提名,周林晋升为国军上校。 周林没有在乎什么上校不上校的。他知道,曾经的军统中,代雨作为局长,才中将,而军统中有四个中将,十几个少将。军衔在力行社在军统,不值钱。 周林考虑的是自已的事。 他让冯杰去了码头,将那三百多人与伤员接了过来。 回去的路上,不能走原路。那是死路。 眼下日军旅团灭了。十一师占了这地盘。可以从十一师的防区经过,直接回特战队的军营。 头痛的是,缴获的十六门迫击炮,不能全部带走了。 十一师师长赖在炮的旁边,一副你不给炮,我就不走了。 要知道,这可是81mm的重型迫击炮。中国的军队中,还没有那个师有。就是军,也没有。 没办法,周林只得忍痛割爱,给了十一师六门迫击炮。 当天,周林带着十门迫击炮快速地逃走了。 代雨发电报,让周林快跑,迟了,那十门迫击炮也留不住了。因为战区司令向老头子申请要那迫击炮。 周林跑的比兔子快,在十一师的掩护下,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军营。到了军营,就是我的了。不再是战场上的缴获战利品。 这一仗,是特战队死伤最多的一次战斗。 回来后,周林让张甫与冯杰组织手下的人,对这一仗进行分析检讨。找出不足的地方,吸起教训,以利再战。 而周林,则是去见徐帆。 他曾经请徐帆调查何应龙的情况。 周林准备在刺杀日军司令的同时,给何应龙也捎带上。 …… 苏河公园。 周林手上拿着买来的零食,走在公园中。 没有目标,东走走西逛逛,纯粹就是吃撑了来公园消食的人。 走到了公园的东头,周林看到了徐帆。 徐帆正坐在一张长椅子上,他的眼睛看着河上,但眼角看到了周林。 周林没有马上去见徐帆,而是在这一带转了一圈,感到安全后,才走过去。 也没有说话,就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然后,低着头吃起东西来。 徐帆也低着头,象是被太阻晒了,想睡觉一样。 徐帆说:“我已经将你给的二十五万法币,存进了李客的帐户,并收到了他的回电。钱收到了。李客说,首长对你提出了表扬。” 周林问:“那些日军的军火到了吗。” “也到了!交给了苏北的游击队。有八百多支枪,一下子增强了我们游击队的实力。” “那就好!” 周林抬头看了四周,这才说:“我请伱查的情况如何?” 徐帆依然没有抬头,动都不动:“查了!何应龙在上海的物业比较多,大多的物业是让手下的人去管理,他没有插手,只知道收钱。” “有没有他亲自管理的产业?” “有六个。这六个产业是何应龙进钱的来路。每天,他都让管家去收钱,每三天,何应龙都要去巡视一遍。” 徐帆说出了那六个产业的名称。 周林又问:“有没有靠近日军一零一师团的产业?” “有一个!那是一个训练营。何应龙招收了新人后,就会送到那里去,进行培训。” 周林来了兴趣:“说一下那里的情况。” “那是一幢三层的楼房,外加一个上千平方的场地。里面有各种训练器材。满员的情况下,那里可以容纳三百人训练。战争爆发后,何应龙便停止了那里的训练工作。” 周林问:“现在那里剩下多少人?” “只有两个守卫。他们负责看场子。” 徐帆感到周林有什么想法,便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林也不瞒他:“你给李客汇报一下。代雨让我刺杀日军司令官。我一直找不到机会。两天后,日军司令官将在一零一师团举行大会。我想动手杀了他。” 徐帆说:“我也看到了日军一零一师团在搭木台子。原来他们准备开大会。可是,这与何应龙的那个训练营有什么关系?” 周林说:“我这回要一箭双雕。借何应龙的地盘,炮击日军一零一师团部。杀掉日军司令官。” 徐帆连连说了两个妙:“训练营是何应龙的,而炮弹是从训练营飞出去的。那么,日本人一定会怀疑,何应龙与你们勾结,一起剌杀日军司令官。” 周林点上烟:“仅仅怀疑而已,日本人不会傻到去抓何应龙,因为他们需要他这样的汉奸。但是,日本人肯定会调查这件事。而我,也可以去实施我的后手。” 徐帆说:“好!大汉奸该杀!我会向上面汇报的。” 说完后,徐帆站起身来,径直离开了。 周林点上一支烟,抽完了,才起身,继续逛公园。 一个小时后,周林开着车子来到了训练营。 车子进不去,周林也不想进去。 在外面,他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又看了看那高高的楼房。心中早已将这地形给记了下来。 掌握了后,周林才离开。 两天后的早上,日军一零一师团很热闹。一队队的日军士兵来到了操场上,席地而坐。 操场上有一个大台子,台子有一米五高。在那台子上,摆放了三张长桌子,还有七八张椅子。 一个日军中佐在台上跑来跑去,大声喊道:“快去抬过来,要喜庆。快点!九点钟就要开会了。” 在日军中佐忙碌的时候,离他有五公里的何家训练营的外面,来了一批人。 有一个人上前敲响了大门。 大门打开了,出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是训练营的守门人。 守门人看着外面的人,问:“你们找谁?” 站在外面的人正是周林。 周林掏出一个证件,说:“是老爷让我们来的。检修一下这里的器材。” 听说是检修的,守门人便大开大门,让车子进来了。 周林开着车子,进入了训练营。 停车后,他问:“你们吃饭没?” 守门人摇摇头,说:“老黄昨天休假回家去了。这里就我一个人。我起床的晚,正准备煮饭,你们就来了。” 周林不好意思地说:“耽误你吃饭了。我补偿你。正好我买了早餐,放在车上还没来得及吃。不如我俩一起吃。” 守门人点点头,看着周林拿下来的早餐。 六根油条,都是热的。 一大碗的豆浆,也有热气。 一眼看去,就让守门人的肚子叫了起来。 但是守门人没有吃。作为一个老人,他知道该防备。 周林将那豆浆倒出两碗,自已拿起一碗,吃着油条,喝着豆浆,那表情很夸张。 守门人见周林吃了油条,喝了豆浆,便放下心来。 他也伸出手,拿过油条,吃了一根,边吃边喝豆浆。并且说:“油条配豆浆,好吃不贵……” (本章完) 第235章 刺杀 第235章 刺杀 贵字还没说完,守门人便扒在桌子上。 周林起身来到了大门口,对外做了一个手势。 门外,过来了十几个人。同时,一辆卡车开了进来。 大家七手八脚地将卡车上的两门迫击炮抬了下来。 两个人一门迫击炮,飞快地向着楼房跑去。剩下的人则是扛着炮弹上楼。 从一楼,冲到了三楼。来到了楼顶的平台。 周林安排了人守在大门口,自已也上了楼顶。 他来的时候,众人都在那里安装迫击炮架座。 每门迫击炮的旁边,放有五发炮弹。 八点五十五分,安装完毕。 炮连的连长向周林报告,一切就绪。 周林报出了座标数据,让两门炮的炮手定好座标。 九点正,周林看到了日军一零一师团的那边的天空上,升起了两枚红色的信号弹。 那是冯杰守在一零一师团的外面,用望远镜观察会场上的台上的日军入座情况。 冯杰在望远镜中,看到主席台上的坐位全部坐满了,便知道日军参加会议的人都到齐了。便向着天上发出了两颗信号弹。 信号弹发出后,冯杰便马上撤出那个地方。 周林看到了信号弹后,便命令道:“两炮同时射击!开炮。” 两个炮兵马上拿着炮弹,将迫击炮弹从炮口滑进炮管。 迫击炮的操作使用亦十分简单,在发现并瞄准目标后,将迫击炮弹从炮口滑进炮管,依靠其自身质量使炮弹底火撞击炮管底部的撞针;或者依靠其自身质量滑至炮身底部,待射手操作释放撞针后,撞击炮弹底部底火。底火被击发后点燃炮弹尾部的基本药管,随后捆绑在弹体外面附加药包内的火药亦被点燃。虽然炮弹与炮管之间有一定的间隙以保证炮弹滑落,但是弹体外部的闭气环仍能形成极大的膛内压力,推动炮弹出炮口并飞向目标。 立即,一声响起。炮弹飞了出去,直扑远处的日军一零一师团部的那个会场的主席台。 所有的日军,正在听台上的一个日军少将讲话。他们没想到,两枚炮弹落在了主席台上。 炮弹当场爆炸,破碎的弹片飞向了主席台上的众人。 台下一个日军大佐喊道:“有袭击!快上台救人。” 台下的警卫部队马上向着台上冲去,开始搬动那些被炸的人。这时候,又有两发炮弹袭来。在台上炸开。 救人的人与被救的人再一次遭到了炸弹的袭击。 日军大佐马上喊道:“快!追查炮弹的发射点。再上人去救台上的将军们。” 又有一批的日军冲上了主席台。又一次遭到了炮弹的阻击,死伤一地。 到了这时,日军没有人敢再上主席台了。 在他们的犹豫中,又有四发炮弹落在主席台上。 而此时的主席台上,没有一个完好的人。死去的人有二十多个,受伤的也有七八个。 而台下的日军大佐已经知道了那炮弹是从什么地方发射出来的。他带着一个中队的日军,冲向了那个发弹炮弹的地方。 发射完十发炮弹后,周林一声令下,众人扛着迫击炮快速地下了楼。 顺带着,周林让人将那个守门人也带走了。 留下来的话,守门员肯定没有好下场。 周林一行人开车离开后十分钟,日军追过来了。 日军包围了训练营,一小队的日军冲进训练营中,搜索起来。很快,他们在楼顶上,看到了炮弹壳。 日军大佐看到了这东西后,气愤地问:“抓到人没有?” “报告大佐,人都逃了!” 大佐冷笑道:“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查,这块地方是谁的。能够大白天的炮击,说明这地盘的主人与袭击者的关系很好。或者,他们是一路人。” 两个小时后,日军查出了训练营的主人是何应龙。 而在日军司令部,日军司令官看着汇报材料,心惊胆战。 前去参加会议的十个日军将军,死了七个,伤了三个。 本来,他也是要去参加这个会议的。但是,临时有事,要去机场接迎东京军部的高官。所以,便让手下的一位中将代表自已去主持会议。 而那个代他主持会议的中将,已经死无全尸了! 司令官猜到,这是有人针对自已的刺杀行动。 他更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已去参加会议的事,是高度机密的事,袭击者是如何得知? 那就是,在司令部的高层中,有中方的奸细。 不找出这个人来,自已随时有危险。 司令官让特务课长马上调查这件事。 这时,那个堪察现场的日军大佐报告说,袭击者使用的场地是中国的青帮头子何应龙的训练场。 大佐请示如何处理这件事。 司令官考虑了一番。他不相信何应龙会刺杀自已。要知道,他与何应龙的关系一直很好。就算何应龙要刺杀,也不会傻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发射炮弹吧。 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于是,司令官命令道:“暂时不动何应龙。先调查。确认与他有关后,便抓捕审讯。” 周林得知真实的情况后,也感到可惜。 这么好的机会,却没有炸死日军司令官,再想找机会就更难了。于是,周林给代雨发了电报,汇报了此事。 代雨不但没有责怪周林,反而表扬了他。代雨说:死去的十个日军将军,比杀一个日军司令官更有威力。代雨让周林继续寻找机会。 周林安了心,不责怪我就好! 其实这事也怪不上周林。是那日军司令官缺席了。如果他不缺席,肯定是台上的死尸中的一员。 周林安了心,何应龙却不安心了。 他象一个热锅上的蚂蚁。 袭击日军会场,炸死日军十名高级将领的事,发生了今天,而且发生在自已的训练营中。 何应龙急忙向日军司令部打电话。但电话接通后,便卡断了。日本人根本就不理他。 何应龙又给熟悉的日军军官打电话。但都一样。听到是他,对方说都不说一声,啪的一下,丢下了电话筒。 何应龙感到不妙。他甚至想逃出上海。 这时候,不能逃。如果他一逃,那日本人就认定他是心虚了,畏罪潜逃。 而他在上海的一切,都将不再属于他。 甚至他逃都逃不出去!说不定日本人布下了网。 何应龙恨死了那个训练营的守门人,你为什么要放人进去?你放的不是人,而是催命鬼。 他在责怪的那个守门人,此时已经被周林放了出来。 周林用车子将守门人拉到了上海的郊外,在一个小镇上,给了守门人一百法币,将他丢了下来。 守门人本来还很高兴,收到了一百元法币。 但是,当他来到了镇上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这消息与自已有关。 这时候,守门人才知道,那些人进来后,迷倒了自已,干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事。 而且他听说了,日本人,中国警方,还有青帮的人都在寻找自已。 如果被他们找到了,那么肯定会千万万剐自已。 想到这,守门人马上出了餐馆,坐上一辆长途大巴车,逃去了苏州。 其实,周林在放那个守门人后,便安排了两个人盯着他,如果那个守门人决定回训练营,那就杀了他。 吃饭的时候,守门人听到的消息,也是这两个监视他的人说出来的。目的就是吓唬守门人。 果然,守门人不经吓,听到消息后,便逃离了上海。 周林得到了报告后,便放下心来,只要守门人不被抓,只要他不说出来,就没有人知道,炮袭案是什么回事。 眼下,周林需要考虑的是另外的一件事。 那就是刺杀何应龙。 何应龙的除奸令已经下达很久了。由于有日本人的保护,所以,力行社的三次行动都没有成功。 最后,代雨只得将任务转给了周林。 周林接任务后,也想了不少的办法,但是,都觉得不能成功,直到这一次,周林想出了一箭双雕之计。 周林本想借日本人的手干掉何应龙。但是,等了三天,日本人依然没有对何应龙釆取行动。这说明,日本人不傻,看到了这中间的异常之处。 日本人靠不住了,那就自已来吧。 周林召集了冯杰过来,“监视何家的情况怎么样了?” 接到任务后,周林便让冯杰安排人去监视何应龙的家。 冯杰汇报说:“三天前,何应龙很少出门,就是出门,也是重兵护卫,坐防弹车。这三天,何应龙一次门都没有出。他一直缩在家中。” “他那家中能强攻吗?” “难!他们家有三挺机枪,五支冲锋枪,步枪有二十多支。再加上每人一支的驳壳机。我们没有上百人,根本攻不下何家。” 周林算了算说:“这么强的火力,足以支撑半个小时。只要十分钟,他就能等到救援。” “是啊!强攻很难快速攻入。而我听说,何家的地下,有地下室,可以驻守。” 周林:“外围一,地下室二,可以让他坚持一个小时。如果他再有地道的话,那么他肯定会从地道中逃走。强攻不考虑了。想其他的办法。” 周林坐在屋内,抽了半包烟,最终,让他想出了一个办法。 (本章完) 第236章 除奸 第236章 除奸 炮袭案发生的第四天的晚上。 何应龙的家外面,来了一队日军。 这支日军队伍有一个小队,六十人。 他们开有一辆小车,两辆大卡车。 来到了何家后,一位日军中佐从小车中出来。 守门的何家警卫,看到来的是日本人,不敢阻拦,放弃了哨位,向大厅内跑去。 如果是其他的人,他完全可以将其挡在门外。但是,这是日本人,谁敢挡日本人啊? “老爷!日本人来了!” 何应龙正坐在大厅中,与前来的二徒弟说话。听说有日本人上门,便站起来,带着徒弟出门迎接。 “欢迎太君!” 何应龙看着对面的日军中佐,小心地问道:“请问太君……” 中佐说道:“我是藤田一郎。现任职大日本帝国上海派遣军司令部特高课课长。” 说完,中佐拿出了证件,递给了何应龙。 何应龙接过来一看,是真的证件。 何应龙马上讨好地问:“请问太君来我家何事?” 中佐说:“我是为了调查炮袭案而来。” 何应龙的心中一咯噔,麻烦上门了。 “太君,这件案子与我们无关啊!” 中佐笑了笑:“那训练场是你的吧?” “是我的!” “炮袭案的迫击炮是从你那训练场的楼顶发射出去的,是不是?” “是!” “场地是你的,炮也是伱的!不是你还是谁?” 何应龙很快反应过来:“太君!那炮不是我的呀!” “我调查过了,你们训练场有一门迫击炮。” “原来是有一门,但是,那炮坏了!我们就没用了。” 中佐:“坏了?那你将那门坏了的迫击炮拿出来。” 拿出来?怎么拿? 何家的训练场,曾经向徳国人购买了一门迫击炮。那炮是五成新,买来的目的就是训练那些人。 后来,那五成新的迫击炮坏了,修不好。便被放进了训练场的一间杂物间中。 周林占了何家训练场后,搜出了那门坏炮,便将那门坏炮给带走了。 眼下,让何应龙拿出坏炮来,他拿不出来。 中佐看到了何应龙的表情,说:“还有,你那个守门人呢?我们抓到了一个守门人,他说他休假不在训练场,而训练场中,另有一个守门人。对不对?” “对!” 这事何应龙知道,事发当时,训练场中只有一个守门人。 “太君,那个守门人肯定被袭击者杀了。” “不对!如果被杀,肯定会流血的。但是现场上,没有发现血迹。所以说,他没死。而是他与袭击者同谋,一起进行了这场炮袭案。” 何应龙想反驳,但是没有理由。那个守门人失踪了,肯定与这事有关。难道真的是守门人与人勾结发动了袭击案。 想到这,何应龙的脸上出现了汗水。 就在这时,大门外冲进来了一辆车子。那车子挂的是日军军牌。守在院子中的日军,没有拦截那车子。这种情况下,一拦截就会出事。不如放他进去。一头羊是赶,两头羊也是赶。 守在大门外的张甫,感觉到情况有变,便命令道:“一班,寻找楼上的机枪位,还有冲锋枪位。二班,瞒准屋子内的所有人,三班四班随我冲锋,进屋支援老板。” 在张甫的命令下,那些人都分散开来。在外人看来,他们是站久了,活动一下。 而张甫,带着两个班三十人,直接闯进了大院。 门口的哨兵想拦截,但是,被张甫一巴掌打晕了过去。走在后面的人,马上将哨兵拖到了哨屋内,扭断了他的脖子。 原来,在周林兴师动众地进入何家后,知道了日军中佐的目的,何应龙的二徒弟,马上向外打了一个求救电话。 接电话的是日军的一个大佐。 这大佐与何应龙关系很深。也是他将何应龙介绍给日军司令官的。 何应龙正焦急的时候,大佐开车冲了进来。 大佐进来后,看到了何应龙,便放了心。他问:“何桑,是谁来抓人的?” 何应龙指着周林说:“这太君说他是司令部特高课的课长。他要带我去审讯呢。” 大佐边走边说:“我是情报处的处长,特高课的课长与我关系很好。我说说,不用对你……” 大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了周林转过身来。 马上,大佐认出了周林:“你是周……” 没等大佐掏枪出来,周林的飞快的掏枪开枪。一枪毙了大佐。 何应龙与二徒弟大吃一惊,感到了危险。转身就逃。 但他们哪有子弹快? 周林连连开枪,杀了这两人。 正常情况下,有警卫不离何应龙的。但是,来的是日军的中佐,又说的是不光彩的事,所以,何应龙让警卫在大厅内面的小屋中呆着。 听到大厅传来了连续的枪声,两个警卫从小屋中冲了出来,没等他们冲出来,周林手上的驳壳枪又响了。这两个警卫,也追随何应龙而去。 这时,张甫带着三十人冲了进来。 看到周林没事,张甫放下心来。 周林命令:“进屋去!只要反抗的,给我杀!不反抗的人,关到地下室去。” “是!” 张甫带着人,分头冲进了楼房的各个房间,只要看到持枪的人,就开枪击毙。 不到十分钟,战斗就结束了。 主要是,何家的警卫队的人正在饭堂吃饭。留在楼顶的机枪位上,每挺机枪只有一个人。这三个人,都被特战队员盯上了,在大厅内枪响的时候,特战队员开枪击杀了那三个人。 张甫带人冲到了饭堂,对着大饭堂中的人开枪乱杀。 大饭堂中的人,都是何家的警卫与家丁。 张甫冲到了小饭堂,看到了小饭堂中的女人与小孩,命令道:“不想死的,就去地下室。”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说:“我就不去,你奈何我?” 张甫手一抬,一枪击毙了那青年。 这一枪,吓住了小饭堂的人。他们纷纷向着地下室走去,最后,进了地下室。 而这时,外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周林冲到了何应龙的书房中,打开了保险柜。将保险柜中的钱财装进了一个大皮箱中。 “撤!” 周林命令下达。 张甫提着大皮箱,带着队员们,撤出了何家。 这一次的行动,没有死伤一个人。 出了何家后,周林让车子向着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路上的时候,他看到了几辆警车,擦肩而过。他们去的方向,正是何家。 由于周林一行穿的是日军军服,开的又是日军军车。所以,他们一路上很顺利地离开了。 而在何家,何家的人都从地下室救了出来。 何家的大夫人将情况说给救援的警察局长听。 警察局长看到那地上的何应龙与徒弟的尸体,特别是那一个日军大佐的尸体,顿时感到了天要塌了。 他马上将情况告诉了日军方面。 日军方面来了一个大佐,折腾了一阵子,将这件事归结于强盗行为。因为何家的保险柜中的钱都被抢走了。 周林回到了特战队的住处,马上向代雨发报。 “职部已于今天下午五点开始行动,成功进入了何家,杀死何应龙,顺带杀了日军司令部的情报处长。” 十分钟后,周林收到了代雨的回电。 “闻讯甚喜!祝贺特战队!” 周林将电报丢到了一边,就是空头一句祝贺就完了?你也赏几千几万法币,奖励参战的人员啦? 靠人不如靠自已。 周林马上打开了带回来的皮箱。 好多的钱啊!这一回赚大了! 经过再三的点数,周林点清了那皮箱中的钱。 法币十七万,日元五万,其他的货币拆算美元也有两万。没有大洋,也没有大小黄鱼。 应该这个保险柜只是何应龙的现金小金库。那些黄金大洋等值钱的东西,存在何家的大金库中。 如果给周林多出半小时,他一定能将那大金库给找出来。但是,枪响后,十五分钟内,就会有人来救援。不走的话,就会被包围。 所以,还是人命重要! 周林拿出了二万法币出来,将其他的钱币放进皮箱中。 喊来了张甫,周林说:“这回参加行动的队员,每人奖励两百法币。奖励你五百法币。” 六十个人,每人两百,就是一万二千,加上张甫的,一共是一万二千五百。 桌上有两叠没开封的钱,那是两万。 周林将两叠钱塞给张甫,说:“多出来的七千五百法币,作为你的活动经费。” 张甫高兴地拿着钱走了。 周林带着钱,去中国银行存了钱。日元与外币全部兑换成美元。存进了周林的帐户中。 剩下的法币还有十五万。 这些钱,周林不会存银行。别动队是一个吞金兽,每个月都要吞几万元。 再说,周林准备买一些生活物资,送去无锡。马上日军就要占领上海了。之后,日本人会封锁一切物资,到时候,中国军队的物资就紧缺了。 所以,周林要乘此刻多买些粮油盐或布匹,送去无锡,交给别动队。 就让张甫带着手下的三千人,带着这些买的物资,马上撤出上海,去无锡与大部队会合。指挥那里活动的别动队吧。 (本章完) 第237章 发现 第237章 发现 代雨发布给周林的两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一个,就是除奸,杀掉何应龙。 如今,还剩下一个任务,就是刺杀日军司令官。 这个任务的难度很大,代雨又没有规定完成时间,周林暂时不急,寻找机会再说。 周林的心情放松下来,便去樱茶社,喝一壶好茶。 来到樱茶社,周林没有直接去见山下智久。他来到了二楼,选了一个大厅散坐,叫了一杯抹茶,还有几碟点心。 末茶,日本又称作抹茶,起源于中国魏晋时期,其做法是采集春天里的嫩茶叶,用蒸汽杀青后,做成饼茶(即团茶)保存。等到食用时,先将饼茶放在火上烘焙干燥,后用天然石磨碾磨成粉末,再倒进茶碗并冲入沸水,用茶筅充分搅动碗中茶水,使其产生沫饽,即可饮用。 日本茶道分抹茶道和煎茶道两大“门派“,但抹茶道最具代表性,其“弟子“之多是煎茶道无法比拟的。 喝一口抹茶,闻着那清香的味道,周林的心情特别的愉快。 看来山下智久的茶楼中,购进了正宗的抹茶,是不是考虑找他要上三斤五斤的,拿回去自已冲茶。 如果山下智久知道周林有这样的想法,肯定会骂起来。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到了十斤高品质的抹茶,你想要三斤五斤?那茶楼的生意做不做了? 要知道,来喝茶的客人,每人的茶杯中,只有一克多的抹茶粉。一斤抹茶,能冲泡三百杯。供三百人次使用。 想到这,周林笑了起来。 就在抬头笑的时候,周林楞住了。 他看到山下智久与一个人一同从一间包厢中出来。两人显的很亲热。 周林认出了那个人,他就是桥本龙太郎的跟班。 周林见过这人三次。一次是从牡丹江乘飞机到台湾。一次是在上海,为了那个日本教授,周林受审。还有一次,是在东京,周林受审的那一次。 这三次,这个人一直跟在了桥本龙太郎的身边。 桥本龙太郎的跟班怎么与山下智久混在了一起? 这中间的问题大了! 周林马上起身,从二楼下楼,向外面走去。 他经过一楼的时间,听到山下智久说:“我会考虑的,三天内,一定给你答复。” 周林出来后,便上了一辆车。这辆车,刚刚被周林换上了日军的军牌。 十分钟后,周林看到了那个人出来了。 他出来后,看了看四周,又回头看了看茶楼。手一挥。 立即,有一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 这人指着茶楼说:“盯死了!看有什么人与他接触。” “是!”那人行了一个礼,又隐入暗处。 周林吃惊了,山下智久被监视了。 如果山下智久投靠了桥本龙太郎,那么就不会被监视。再说,桥本龙太郎一直都要杀山下智久。 周林开着车子,跟着那人走了一路。最后,看到了那人开车进了上海特务机关的大楼。 不用说了,一定是桥本龙太郎来上海任职了。 记得原来在东京的时候,桥本龙太郎说他半年后会来上海,现在半年已经过去了。 周林转了一个圈,将车子转到了左边的路上。下了车后,发现没人注意,便将日军军牌换了,换上上海的车牌。 再一次调头,周林经过了上海特务机关,再一次回到了樱茶社的不远处。 停下车子后,周林便去往樱茶社。他没有从前门进,而是转到了后面。 转的时候,周林看到了左右都有人监视。 只有后面没有人。因为后面是一栋房屋。后面没门,是不能进出樱茶社的。 但是,周林从山下智久那里知道。山下暗中将后面的这房屋也租了下来。并且,在墙壁上,做了一个暗门。打开暗门,就可以来往樱茶社与那房屋。 周林进了房子内,找到了那个开关,一按下去,墙上便出现了一个口子。 周林钻进了口子中,出去就是樱茶社。 关上了那个暗门,周林便去了厕所。刚好在厕所中看到了山下智久。 山下智久正想问,被周林的手势止住了。 山下明白,两人不说话,一前一后,来到了山下智久的房间外,没有进门。两人看了看四周,这才去了地下室。 进了地下室后,周林对那值班的三个特战队员说:“拆除监听装置,清除痕迹,马上撤回去,向冯杰报到。” 三个特战队员应了声,开始行动起来。 很快就打扫完了,周林让山下智久带着他们三个,从后面的暗门撤出去。 十多分钟后,山下智久回来了。 “他们三个已经离开了。” 说完,山下智久递给周林一支烟,问:“出了什么事情吗?” 周林接过烟点上:“你半小时前,见的是什么人?” 山下智久也点上烟,“那是一个日商,他在武汉有一个茶楼。见我茶楼的抹茶很好,便想从我的手上买几斤抹茶。” 周林吸了一口烟:“知道他是谁吗?” 山下智久说:“他说他叫河口一郎。” 周林笑了:“他那是骗伱的?他真正的身份是桥本龙太郎的跟班。桥本有事,都是让他出面的。” 山下智久手上的烟掉了下来:“真的?” 周林:“比真金白银还真。我们力行社有桥本龙太郎的资料,也有他跟班的资料。” 山下智久一脚踩在地上的香烟上,狠狠地转了转,将那香烟弄成了末渣子。 之后,山下又掏出一支烟来,点上。“看来他们知道我的情况了。” 周林点头:“他们知道你我是南京培训班的同学。他们认为,我们肯定有联系。因为你一个逃难来到中国的人,身无分文,怎么可能买下这茶楼?” 山下智久平静下来:“本来他们是想杀我的,但是有你说的那些情况,他们便想放长线钓大鱼。引你出来,抓住你或者杀了你。” “对!我估计他们发现你的身份也就这两天。这个人过来,应该就是近距离接触你,确认你的身份。” 山下智久问:“那我怎么办?” 周林看了看地下室,发现了一处的痕迹,便过去清理了,说:“不要犹豫了!带上你的钱,马上离开。” “去哪?” “去重庆吧!国民政府的陪都,将会放到重庆。这时候,官僚们都没有动。你抢先去重庆,买地买楼做生意。” 山下智久看着周林:“你让我做一个真正的生意人吗?” 周林说:“不会的!记住,你永远是一名特工。到时候,有你我联手的时候。” “好!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满足了。我等着你。” 山下智久与周林一起出了地下室。他回到了房间去了。周林在外面警戒。 十五分钟后,山下智久出来了,带着一个大皮箱。 看到了周林的示意,山下智久便直接去了暗门那边。 周林随在他的身后,也从暗门中离开了。 两个人来到了周林的车子边,上了车。 周林立即开车,送山下智久去了法租界的码头。 他们到后,正有一艘江船半小时后开船离港,前往重庆。 周林去买了一张票。没有让山下智久去买船票,是因为怕日本人查到山下智久的去向。 他没买票,就说明他还在上海。日本人只会在上海寻找他。这样,就给山下智久赢得了时间。 只要过了南京,日本人就算知道了,也奈何不了山下智久。他是特工出身,会百变。要想抓住他,很难的。 看到山下智久乘坐的船离开了码头。周林这才开车回去。 他与山下智久定好了联络的电台频道与密码。有什么事,可以呼叫对方。其实,暂时没可能联系。因为山下去了重庆,需要开拓市场,在重庆扎下根来。 第二天,樱茶社来了一批人。带头的人正是桥本龙太郎的跟班。他问领班:“你们老板呢?” 领班说:“老板去进货去了。” 跟班一听,感到不妙。便让领班带路,去了山下智久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跟班便感到,这房子已经被主人遗弃了。 房子的摆设没有动,床上的被子也很整齐。就是房间的柜子与箱子中,好象被人翻动过。 而且,那箱子与柜子中,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 跟班问:“你们茶楼的现金存在哪里?” “每天都会存银行的。我们老板有一个帐户,每天收入都要存进那个帐户上。” 跟班问:“那你们的茶叶呢?” “便宜的茶都在茶间存放。贵重的茶叶是由老板保管。” “那抹茶粉呢?” 领班指着一个箱子说:“存在那箱子中。好几次,我都是看到老板从那箱子中拿抹茶粉出来。” 跟班打开了那箱子。箱子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散落的一些茶粉掉在箱底上。 跟班可知道,山下智久的手上还有五六斤抹茶粉。他也是找买抹茶粉这个借口来辩认山下智久的。 看来,昨天的上门,让山下智久认出了自已。所以,昨天晚上,山下智久便逃走了。 跟班喊来了在前左右值班盯梢的人。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山下智久出去。 了一个多小时,跟班终于找到了暗门。 (本章完) 第238章 破坏庆典 第238章 破坏庆典 11月5日,日军在金山卫登陆后,中方已露全面溃败之势,3天之后局势更加雪上加霜——当天,日本第十军主力在得胜港、米市渡等处开始渡过黄浦江,其后续部队也开始登陆向金山集中,围歼中国军队之势愈发明显。 中国统帅部急令军队从上海撤退,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连夜下达撤退命令。 撤退命令下达到各军,已是次日。于是,中国军队一下子就乱了。 因为事先的准备不足,撤退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溃退”。 许多人接到撤退命令时,却不知撤退原因和后撤的目标。 后面的部队只好跟随前面的友军行动。很多人向莘庄方向前进,等听到前面的枪声越来越近,或左或右都为枪声所阻,才开始意识到此路不通,怀疑自己是否已陷入敌人的包围圈。 很多人转了一晚上,等到天亮时,才发现转了一个大圈,仍然回到了原处。 撤退的士兵到达苏州河上的黄渡大桥时,天已破晓,大部队拥到一起,混乱无法形容。 苏州河上的桥已被日本人破坏,而且进行了火力封锁,紧急关头也只有强行突破,以免被追至的敌机轰炸,原来的后撤序列,再也无法维持。因为争先恐后过桥,许多重武器和士兵掉到河里。 撤退十分混乱,这样大的兵团,既不能进行有组织的逐次抵抗,以阻止敌军行动,又无鲜明的退却目标,造成各部队各自为政,拼命地向西奔窜。战场统帅部对许多部队都不明白其位置,遂使敌军如入无人之境。 11月11日,日军以死伤5万余的代价占领上海,sh市长俞鸿钧致书告别sh市民,宣告上海沦陷。 周林得知这些情况后,气得向墙上击拳。 最后,他的双手都破皮了,血淋淋的。 在二十世纪的资料上,他读过这段历史。如今,他又亲眼目睹了这场悲剧的发生。 冯杰进来,给周林包扎了伤口。 周林问:“你们中队的人安排好了吗?” 冯杰说:“都安排好了!他们都有合适的身份,能够潜伏在上海。” 周林点上一支烟,“你们要建立一个通道,就是进出上海的通道。今后,我们的日子会很困难。” “是!老板,我听说,日军要举行入城仪式。” 周林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你马上安排人去摸清楚情况。” 冯杰走后,周林也出来了。 他先去见了徐帆。 徐帆告诉周林,接到命令,他将离开上海,前往武汉。 周林请客,请徐帆在四季美吃饭。 吃饭的当中,周林说,他想乘日军举行入城式的机会,对日军高级将领进行刺杀。 徐帆说:“这个想法可行。眼下的日本人狂妄极了,认为中国军队不堪一击,认为中国人没有反抗能力。这时候,也就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 周林说:“日本人肯定会在入城式后,举行大会,宣布他们占领上海。” 徐帆:“这个大会的参加者,应该有许多的日军高级将领。甚至日本东京方面都会派人参加。我听说,日本人给那些汉奸们下了命令,让汉奸们逼迫sh市民,上街去看入城仪式,并排队去参加日军的庆典。” 周林笑了:“那我们就混在市民中,去参加日军的庆典大会。闹他个天翻地覆。” 周林给了徐帆两万法币,作为徐帆的经费。 徐帆不是周林,在有些事上,他很注意风评。周林不同,因为他是红党党员,但是,他主要的身份是力行社的中校。抢劫杀人,对于力行社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所以,周林手上有钱,而徐帆很穷。 两万法币,对于徐帆来说,是一笔很大的财富。有了这笔钱,他在武汉,就能开一个店,进一批货,从而更好地掩饰身份。 与徐帆分开后,周林便去了日军入城仪式中将要行走的线路。这条路全长有两千米,路的两边,都是高楼大厦。 周林站在路中间,感受了一下。 如果从两边的楼房进行袭击,肯定是能击杀举行入城式的日军,让日军的死伤,鼓舞起观看的sh市民的勇气。 想一想,日军正兴高彩烈地走在军乐声中。突然,从两边的楼房中,向他们射出了复仇的子弹。那场面,日军士兵是终身难亡的。 同时也告诉sh市民,中国的抗日力量正在打击日军! 不过,周林不满意这个地方。因为枪一响,两边的队员就没有逃跑的可能。能杀日本人,但是队员也会牺牲。 周林不会让队员去送死。 于是,周林又向前走,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靠近一条河,河面比较宽。如果在河这边准备好船。队员们开枪后五分钟,撤出来,上船到对岸。那日军想追也追不上了。 周林特地上了两边的楼房,特别是二层一层。发现这两边的楼房竟然没有人。一想也对,这两边都是商用楼,打了三个月,在这里做生意的人,哪有生意可做,早就逃了。 回到了住处,周林交给冯杰三件事。 一是,派人去那两边的楼房,建起临时的阵地。特别是撤退的路。楼房的一楼后面,窗栅要去掉,这样的话,队员们可以从窗户钻出去。 二是,偷三条船,放到楼房外面的河边。船上安排阮小五负责,这几天吃住在船上。等到战斗开始后,接上队员,快速地撤离。 三是,利用机会,将武器送去那两栋楼房中。短枪可以随身携带,但是步枪与机枪较大较长,必须偷偷地送过去。 冯杰带着三十个人去了周林说的那个地方。 周林想了想,又给张甫发了一封电报,让他带两百人于今天夜晚,潜进来。 张甫自从撤出上海后,去了一趟无锡,安排好部队后,便带着五百人,驻守在上海的边上。这支部队,随时准备着,听周林的调遣。 眼下的上海,日本人没有完全掌控。警察等治安人员,更是没有心去管理,所以,是最混乱的时候。 张甫带人进来,又没有穿军装,所以,都不被人注意。那些武器,都装在车上,当作了货物。 第二天上午七点半钟,日军开始进城了。 这回参加入城式的日军有三千多人。每个师团都派了人来参加,参加的日军都是在各师团中“立了战功”的人。 三千多人,分成了三排,日军头戴钢盔,肩扛三八大盖,迈着步子,从城头向城中走来。 他们将从这里,走到庆典现场,参加庆典。 而此时,庆典的现场上,热闹非凡。会场上,站着几千的中国人。他们都是被汉奸逼着过来的sh市民。如果谁不来,汉奸就会带着日本兵上门抓人。 庆典会场是临时搭建起来的。就是用二十张桌子,拼成了一个台子。桌子上面,铺上了地毯。 在台子的正面上,挂有日本天皇的像,像两边写有字:东亚共荣!圣战无敌! 大会开始前二十分钟,在庆典会场的左边的一个院子中,二十个日军士兵正整装待发。 他们是日军的警卫部队,负责这次会场的安全。 他们的职责是,排成队,站在主席台外的四周,不准任何人冲上主席台。如果发生意外,他们就是肉身防弹墙,用他们的身体去替台上的将军们挡子弹。 这些人刚吃完了早餐,正在抽烟交谈。 这时候,院子门开了。 进来了一个日军少佐,并带来了五个日军士兵。 那日军少佐就是周林。 他早就了解到了,日军的警卫部队临时住在这里。所以便带着人来到了这个院子。 日军警卫队的一个少尉,看到少佐,便敬礼。其他的十九个日军士兵也敬礼。 周林笑着走向了日军少尉,说:“司令官让我来看看伱们,并给你们带来了清酒。” 警卫队的日军高兴了,司令官赐酒,那是莫大的荣幸。 周林的手一挥,便有人送来了一大坛子的酒。 又有人送上了二十一个碗。 冯杰抱着酒坛子给二十一个碗倒上了酒。 周林也拿了一杯,举起杯来:“勇士们,司令官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少尉等二十日军士兵,举起酒杯敬了一下。之后,便纷纷将酒喝进了口中。 周林没有喝,那碗就拿在手上。 等到日军士兵全喝了,周林才将手中的碗丢在地上。 那少尉感到奇怪,你怎么不喝? 这想法起,他便感到了头晕,随后,便倒在地上。 冯杰出了院子,手一挥,马上进来了十九个队员。 冯杰命令道:“换上他们的衣服,快!” 冯杰等二十人将日军士兵的衣服脱了下来,靴子脱下来,帽子摘下来…… 五分钟后,冯杰等人便成为了日军警卫队的士兵。 他们扛着枪,迈着大步,走向了会场。 来到了会场后,冯杰等二十人,将主席台围成了一个圈。他们面向会场,肩上的枪已经拿了下来。 这枪不是三八大盖,而是徳式冲锋枪。 这枪是德*的mp1918式冲锋枪。它使用的是9x19mm的鲁格手枪弹,如果不算弹药单独计算mp18冲锋枪本身的重量的话那么它只有4.18公斤,整只冲锋枪长81.5厘米,枪管长20厘米,射速450发/分钟,弹仓容量20发,有效射程100到150米。 中国士兵给mp18式冲锋枪取了一个昵称:机关枪。 一股杀气冲出,台下的人看到那枪口,都向后退了几步。 (本章完) 第239章 庆典上刺杀 第239章 庆典上刺杀 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二十个日军士兵的身上,带有一个军用背包。 而台上的日军军官注意到了这事,但是,他们没有在意。平常中,日军也有带着军用背包的事出现。那包中装的都是士兵的东西。 七点半钟,时间到了。 日军的司令官与参谋长带着司令部的将军,陪着一个日军中将一个日军少将走上了主席台。这两人是东京军部派来出席上海派遣军庆典活动的人。 一行有十个将军,两个大佐,来到了主席台落坐。 日军参谋长来到了话筒前,高声喊道:“入城仪式正式开始,请勇敢的皇军战士入城。” 电线杆子上的大喇叭,将这声音送到了五里外的集合地。 集合地上的三千日军早就排好了队。 命令到达后,日军军官挥起军刀,高喊道:“预备,齐步走!” 说完,日军军官举着刀,向着前方走去。 在他的身后,日军士兵扛着步枪,跟着前行。 两边上的汉奸,举着膏药旗在那里舞动着,高喊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日军队伍走了一里地,再也没有之前的整齐了。他们感到了无聊。于是,队伍不再整齐了。士兵们的兴奋心过后,就是一阵疲惫。 就在这时,两边的楼上响起了机枪声与步枪声。 由于是在二楼开的枪,子弹越过了两边的市民,打在了正在行走的日军身上。 当即,日军死伤了一百多人。 两边的市民一看,吓的都四散了。就是那些汉奸们,也都丢了膏药旗,逃命去了。 日军队伍中的士兵,在死伤了百人后,便清醒过来了。他们马上伏在地上,用死去的日军士兵的身体作掩护,向两边的楼上开枪。 这时,两边楼上飞出了十几颗手榴弹,在日军群中炸响。 日军士兵又死伤了一百多人。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日军伤亡了三百人。 后面的日军指挥官赶到了战斗场所,指挥着:“分两路冲上去,包抄中国军队。” 日军士兵马上分左右两路,向那两边的楼房冲去。 这一阵的冲锋,被火力给打了回来。 而在这边激战的时候,庆典会场上的日军司令官喊来了一个日军大佐:“哪里打枪?” 大佐报告说:“中国军队正在袭击我们的进城部队。” 司令官不知道袭击者有多少人,便下命令:“派部队去支援那边。” 大佐为难地说:“我们的部队离的不近,需要二十五分钟后才能赶到战场。” 司令官说:“那就从会场的警卫部队中派一个中队过去。先拖住敌人,不能让中国人逃了。等我们的大部队一到,合围消灭掉敌人。” 大佐得到命令后,便下了主席台,来到了一个日军的大尉的面前,说:“你们中队跟我走。” 马上,一个中队的日军坐车向着响枪的地方驶去。 会场上,日军有两个中队警卫。三百多人,守护会场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也是日军司令官敢派一个中队离去的原因。 周林混在人群中,看到了这个机会。 他对特战队的一个大队长问:“你们的人在什么地方?” 大队长报告:“我们的人在瞄准着日军警卫部队。” 会场上,周林安排了三百人,本来一对一担心不够。哪知道天帮忙,让日军走掉了一个中队。 周林命令道,“你去组织,让两百五十人去合围日军的那个中队,剩下的五十人,对付警察与汉奸。听我的枪声为号。快速解决战斗。” “是!”大队长马上去了前方。 周林慢慢地走向了主席台。 走到了主席台的边上,周林突然掏出枪来,对准了坐在前排的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一连开了三枪。 日军司令官向后仰着倒了下去。 枪声惊动了会场上的所有人。 大队长听到了枪声后,喊了声:“开火!” 两边的房屋中,马上冲出了两百多人。这些人冲出来后,对着日军开枪。 那些日军在听到枪响后,看到了日军司令官倒下。他们正在震惊。这时候,被冲出来的别动队员们射出的子弹击中。一下子,一个中队的日军死伤了一半。 日军中队长正要指挥日军抵抗,飞来的子弹击中了他,送他上了地狱。 而守在主席台边上的冯杰二十人。听到了枪声,一齐转过身子。看到了日军司令官倒下。 冯杰喊了声,“打!” 喊的时候,冯杰手中的冲锋枪叫了起来。 那十九个队员也都开枪了。 主席台上的十几个日军高级将领与十多个日军随从,纷纷中弹,死的不能再死了。 冯杰跳上了台子,检查完后,便一挥手:“撤!” 二十人马上向着那个小院冲去。上了一辆卡车,开着车子离开了。 周林给他们的任务就是,杀了主席台上的日军将领后,冯杰二十人就完成了任务,必须撤离。 冯杰撤退的时候,别动队大队长也杀光了日军的那个中队的士兵。他们没有时间去打扫战场。杀完人后,全部向着左边冲了过去。 左边那边是一个大商业区。三百人进去后,就象水入大海一样,很快就不见了。 周林最后离开。他躲在边上,观察着会场的情况。他看到了几个汉奸正在组织人去台上想救日军将领。 周林记下了那几个汉奸的相貌。之后,周林闪进了一套房子内,又从那房子的后窗跳出,离开了现场。 在周林离开的前十分钟,也就是日军中队离开会场去支援进城的日军的时候。 张甫指挥着队员,打退了日军的七次冲锋。 街上到处都是日军的尸体。 这时,张甫看到了一颗绿色的信号弹冲天而起。 这是周林通知,让张甫撤退的信号。 乘着打退日军,到日军再次冲锋的间隔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张甫命令道:撤退。 楼对岸的谭维也命令队员撤退。 提前走过了线路的队员们,熟知撤退的线路。他们马上从一楼二楼的窗户跳出去,落地后,便跑向了河边。 上了船,一点数,有五人没到。 这五人都是牺牲在楼房内。 张甫命令开船,阮小五指挥着三条船,载着七十多人,向着对岸驶去。 他们没有直接去对岸,而是沿河向下。在下游两里处的一个小码头上岸。 十五分钟后,日军再一次发动了进攻。 这一回,他们很顺利,没有受到阻击。 日军在两边的楼上搜查了一悉,最后确定,敌人从后面逃去了河边。 等他们来到河边,却没有看到人。一问河边的人,才知道,有七十个人乘坐三艘船,离开了二十分钟。 河面上,没有看到船的影子。不用说,那些人从对岸逃走了! 周林回到了住处,等待张甫与冯杰的到来。 张甫报告:“任务完成!队员死五人,伤十五人。” 冯杰报告:“任务完成!队员没有死亡,伤三人!” 周林马上向代雨发了电报。 “今日上午七点三十分,我特战队员,在日军的入城庆典会议中,击毙参加入城仪式的日军四百五十多人。又在日军的庆典会场上,消灭了日军的一个中队一百七十多人。最大的成就是,我队击毙了参加会议的日军将领十余人。包括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与参谋长。” 周林发出的电报,很快到了老头子的手上。 老头子高兴地说:“我要奖赏周林!” 夫人问:“伱奖赏什么呢?” 升官?周林已经是上校了。与代雨一个级别。不可能再升了。赏钱?老头子知道周林抢了很多的钱。不差他赏的一千几千法币。 还真的没什么可赏的。 当天,南京与全国各地的报纸与广播电台,都刋登了并播出了周林率别动队官兵,阻杀日军的入城队伍,杀死日军近千人。同时,击杀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等日军将校十多人。 这消息震惊了全中国。中国的许多党派团体纷纷发公开电,向周林及别动队表示祝贺! 红都也向周林发出了表扬电。首长让李客告诉周林。这时候,日军对周林极端的仇恨。让周林要小心安全。 徐帆也给周林发来电报,让他要千万小心。 代雨考虑再三后,给周林发来了电令,让他马上撤出上海,回去南京。 而在此时,日本东京。 日军军部召开了一次会议。 会上,当初负责审讯仓田之亮的日军少将与桥本龙太郎向与会者,介绍了周林的情况。同时,他们也将准备实施的李代桃僵的计划汇报了出来。 日军军部的一个大将对这个计划很感兴趣。他问:“为什么没有实施?” 少将说:“我派仓田之亮去红都,完成一个任务。结果,仓田之亮被抓了。” “他暴露了?” “不是!红党只是怀疑。不是人告密,也不是暴露了。” 另一个大将问:“那仓田之亮现在在哪?” “红都的黄家垸监狱。已经入狱了四个月了。” 军部的头头说:“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而且你们已经开始做了。那么,就要继续下去。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将仓田之亮救出来,让他去完成这个李代桃僵的计划。” “是!” (本章完) 第240章 日本人的计划 第240章 日本人的计划 桥本龙太郎带着任务,从东京回到了上海。 回到上海后,他马上去见了新任的上海派遣军司令官。两个人就如何袭杀周林的事进行了交谈。 老司令官死于周林的手上,新司令官特别重视这个人。他不想再走老司令官的旧路。 两人定下了方针后,桥本龙太郎召集了五个人开了一个秘密的会议。 一张针对周林的大网,正在铺开来。 周林对这些事,都不清楚。 他在安排着特战队的情况。 张甫带着人已经去了无锡,掌控那支部队去了。 周林给了张甫二十万法币,足够别动队生活五个月。五个月后,代雨说了,他会调钱调物资给别动队。 周林要安排的是冯杰的这个中队。 现在,冯杰的中队已经有了一百二十多人。这些人中,除了行动队有五十多人分布在冯杰的周边。其他的人都分散到了上海的各个地方潜伏起来了。 周林对冯杰说:“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特战队就交给你了。除了代处长和我的命令,你不接任何人的命令。” 冯杰有点不舍,但是,他知道,日本人正在想办法对付周林,周林离开,是一件好事。 周林交待完冯杰后,给了他五万法币,作为他们中队的活动经费。 之后,周林便请冯杰吃饭。 两人来到了陕西面馆。要了一间包间,点了三个菜一个汤,也要了一瓶酒。 这地方不显眼,去的人都是陕西人多,日本人根本就不会去那里。所以比较安全。 雄本一郎刚刚见过了桥本龙太郎。 雄本一郎中佐,是桥本龙太郎的助手。也就是周林说的那个跟班。 刚才,雄本一郎将他摸索的情况汇报给了桥本龙太郎。 桥本龙太郎对那个陕西面馆很感兴趣。 “在上海,能够避开监视的,就是那些各地的商会,还有就是那些地方特色很重的酒馆茶楼。你说的那个陕西面馆,之前周林去过,而且去了几次。说明,他对那个陕西面馆很看重。相信他还会去的。” 雄本一郎被点拨后,马上明白了:“我这就带人去那面馆探探底,之后,便安排人在那里守侯着。” “对!不要打草惊蛇。如果发现了周林,就吊住他,看他落脚在什么地方。不要想着去抓他,伱还不是他的对手。” 雄本一郎应了声,出来后,带着两个人,开车去了陕西面馆。 他到面馆时,周林正巧在窗户口看到了。 周林马上认出了他。 跟班来陕西面馆干什么? 他是吃不惯陕西的饮食的。 那么,他来就是有目的的。 应该日本人调查出了,陕西面馆发生的事,所以,他们认为周林还会来陕西面馆。 来之前,周林检查了面馆的周边,没有发现异常。那么,这应该是跟班第一次来面馆了。 周林告诉冯杰,指明了那个跟班的身份。 两个人没有离开。因为冯杰与周林都化了装。就算走在跟班的眼前,他也认不出来。 酒菜上齐了,两个人坐着吃喝起来。 这时,雄本一郎也要了一个包间,包间就在周林的旁边。 冯杰的手指点了点隔壁,周林表示知道。 冯杰马上去了门后,守在那里。周林则是去了墙壁,去偷听隔壁的谈话。 隔壁的包间,刚刚点了三碗面。 伙计出去后,一个人问雄本一郎:“中佐!大佐为什么让我们来这里?” “大佐刚刚从东京回来,东京方面对周林的事很重视。这一回,我们一定要让周林从这个世界里消失。只有他消失了,我们才有机会。” “什么机会?” “这些是高度机密,你们就不要知道了。” “是!” 周林听到这里,感到有些问题,日本人肯定有什么计划。 既然知道了这情况,周林不可能放过的。 周林出来后,来到了离厨房不远处,看到了一个伙计端着一盘炖羊肉出来。隔着老远,周林就闻到了那香喷喷的羊肉味道。 不止是周林,就是那伙计,也在哒吧着嘴巴。 等到伙计上了楼,周林说:“伙计,帮我去办一件事,我给你十元法币。” 伙计一听,两眼发光。连连点头。随着周林进了周林的包间。 躲在门后的冯杰,用拳头在伙计的后脑勺击了一下。将他打晕了。 周林早就准备好了,在伙计被击时,连忙接过了伙计手中的托盘。 羊肉晃了晃,没有掉下去。 冯杰打晕了伙计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瓶迷魂药,向着那炖羊肉上撒去。 之后,冯杰换上了伙计的衣服,端着那托盘,去了隔壁的包间。 雄本一郎看到一个伙计端着一盘炖羊肉进来,不在意地说:“东西放下!人离开。” 冯杰连连点头,退了出去。 雄本一郎检查了一番说:“没有问题!可以吃了。” 那两个人早就急不可待了。顿时抢了起来。 雄本一郎一看,你们都抢好的肉吃,不知道敬爱长官吗? 于是,他也抢着吃了起来。 吃肉是舒服,但吃过后,就麻烦了。 雄本一郎三个人,感到头晕眼,纷纷扒在桌子上。 周林让冯杰守在外面,他自已进去了雄本一郎的包间。 看到三个人都晕了,周林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 对!这就是吐真剂。 周林给雄本一郎喂了吐真剂,问道:“姓名?” “……” 五分钟后,周林知道了一切情况。 他看了雄本一郎三个人,觉得不能留下来。 于是,那三人便被扭断了脖子。摸完了尸后,那三个人被丢到了窗外的小河中。 流动的水,将那三具尸体推向了下游。两个小时后,这三具尸体就会流到出海口。 那小河上正没有人,周林抛尸的过程没有人看到。 要知道,住在小河两边的人,经常向河中丢东西,所以,听到响声也就没人出来看。 周林出来后,便结了帐,离开了陕西面馆。 两个人回到了住处,周林马上去了地下室,向代雨发报。 “桥本龙太郎从东京回来,带来了一个计划。就是会集中红都的力量,将仓田之亮从黄家垸救出来。同时,他们已经得知了我回南京的线路,准备在半路上伏击我,将我击杀,之后,带着尸体去湖州。等到仓田之亮被救出后,便让仓田之亮顶替我,留在力行社。” 很快,代雨回电了:“你准备怎么应付?” 周林回电:“他有李代桃僵,我有移接木。我会假死,之后,我会再去红都。在红都大闹一场。然后,再从红都逃出来。” 一个小时后,代雨回电:“同意。记住,今后你我联系与见面,必须谨慎。频道不改,密码改成五号。你的代号改成黄鱼。” 对于力行社中的内奸,代雨会去查的。力行社的人中,知道周林乘船回南京的人,不会超过五个人。想调查,问题不大。代雨与周林想利用内奸,唱一曲好戏。 看完电报后,周林烧掉了那电报纸。 之后,他喊来了冯杰,“今天晚上,我将会离开上海。” 冯杰问:“怎么走?估计火车与汽车都不行。轮船更不行。我听说,日本人在四处设检查点,检查身上有伤疤的人。应该就是找你。” 周林想了想,说:“我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我会坐船去南京。而且是坐快艇去。” 周林从雄本一郎那里得知,日本人知道了自已撤出上海的路径与方法。那就说明,代雨的身边或者自已的身边有奸细存在。 对于冯杰,周林是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但是对特战队的人,周林还是不完全了解。许多的人都是后来加入的。而且在上海战场上,收了几十个人。这些人更是不了解。 但是,知道周林乘船走的人,不会超过三个人。 日本人的计划是,当周林乘坐的客船开到了江面后,便会派军舰围住,并用火炮轰炸。将船炸沉。另外,还在四周布上水兵拦截,不让一个活人游出去。 这个计划很狠毒!将有几百上千的无辜的中国人,葬身于江水之中。 周林给冯杰提了个醒,让他注意身边的人。谨访有内奸的存在。 冯杰惊出了一身冷汗。过去,他只图发展队伍,收进来的人,都没有完全了解,只要有特长就行。 如今周林一提醒,冯杰便小心起来。 周林说:“从南京带来的那几十个人应该没问题。你只要调查后来收进来的人就行了。记住,如果发生了意外,你要给我将命活下来,不要与日本人死拼。将来我会需要你们的。” 冯杰向周林行了一个弯腰礼。这一生中,他没服几个人。但是周林是他最佩服最信任的人。 周林交待:“如果你听到了我死去的消息,不要相信。没有被你亲眼见到的,你就不理会。你应该知道,能杀死我的人,这世上没有几个。” 冯杰点了点头,他真的相信,周林是无敌的! 周林是怕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假死的消息传开,冯杰带着人去为自已报仇。那就正好中了日本人的奸计。 (本章完) 第241章 江上刺杀 第241章 江上刺杀 上海日租界的一栋二层小楼。 二楼的一间小会议室内,坐着三个人。 桥本龙太郎坐在正中的位置。两边坐着日军的两个大佐。 桥本龙太郎问:“有雄本一郎的消息吗?” 左边的大佐说:“没有!他下午带了两个人去了陕西面馆。之后,就没有他的消息。” 桥本龙太郎问:“陕西面馆那边去调查一下。” 右边的大佐说:“雄本一郎的机智与能力,是万中一人。他不会出事的,应该是他在跟踪某人某事,没有机会汇报吧。” 桥本龙太郎点点头,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的。 “我们来商量一下,今天晚上的作战计划。” 坐在桥本龙太郎旁边的两个日军大佐,一个是日军海军舰队的,一个是日军海军陆战队的。 他们得到命令,前来协助桥本龙太郎,完成对周林的万无一失的袭杀。 三个人正商量的时候,会议室外传来了报告声。 进来的是一位日军少佐。“大佐阁下,刚刚黄鼠狼发来紧急电报。” 桥本龙太郎接过电报后,马上翻译出了电报内容。 “周林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计划。今夜,他将改乘快艇前往南京。” 桥本龙太郎赶走了少佐,对两个大佐说:“周林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计划。他将改乘快艇。” 左边的大佐问:“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计划?” 桥本龙太郎说:“肯定是从雄本一郎的口中得到了消息。” “雄本一郎可是武士,他不会说的。” 桥本龙太郎:“在吐真剂之下,没有人能不说的。就是他妈偷了几个人,也都会说出来。” 右边的大佐说:“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的计划就没有用处了。” 桥本龙太郎笑了:“恰恰相反!计划要继续下去。原来我们的目标是那条船。现在,我们计划的目标还是长江上,由大船改为快艇。” 海军陆战队的大佐说:“对付快艇就容易多了。” 桥本龙太郎说:“我们的行动讲究机密。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有这个行动。还有,击毙了周林后,我们就向外宣布。我们的行动失败了。周林受了重伤,已经逃跑了。” “明白!” 晚上九点钟,周林乘车来到了码头。 到了码头后,周林上了买好票的那艘前往南京的江轮。 上了船验了票后,周林又换了衣服,偷偷从船上下来。 坐在码头上的一个阴暗的角落,周林看着那江轮驶离了码头。 而周林的这一系列的动作,被码头上监视的日本人看到了。他们马上向上面作了汇报。请示是否抓捕或杀死周林。 上面的命令是,不能轻举妄动。让周林顺利上快艇。 周林在码头的阴暗处坐了十多分钟。这才向码头左边走去。 码头的左边,是一处黑船的集结地。一些跑黑船的人,便在这里接活。 周林到的时候,一个瘦长个子来到了周林的面前。 “先生,要快艇吗?” 这个人一边问,一边伸出手指,做了一个搓指的动作。 周林马上明白了,这人是代雨安排的人。 周林递给对方一支烟,说:“我想租一条快艇,自已开去江上转一圈。” 对方说:“我开船带你转。” 周林摆摆手说:“不要驾驶员!我就自已开。” 瘦长个子说:“那你要是将快艇开跑了,那我不就丢失了一千法币。” 一条快艇,旧船的话,也就值一千法币。 周林劝说道:“不如我给伱一千二百法币。你将快艇卖给我得了。” 瘦长个子动了心,点头答应了。 他带着周林来到了艇上,说:“淡水与油我都加满了。还有一些吃食。从现在开始,这条快艇就是你的了。” 周林交了钱,拿到了证件与钥匙。 瘦长个子离开了,周林则是将快艇打着火,驾着快艇转了几圈。最后,猛地向着上游驶去。 快艇离开时,不远处的一辆车上,一个人马上发报。 “目标已驾快艇离开。艇上只有目标一人。快艇号是*****。” 桥本龙太郎坐在一条海军的军舰上,喝着茶,看着江面的水。这时,电报来了。 桥本龙太郎喊道:“周林已经驾快艇前来。三十分钟后,就会过来。马上开始清江。” 他说的清江,就是封锁长江一段江面,暂时不准船只过江。这也是为了保密。 很快,桥本龙太郎收到了两边的回复。 “我方舰队已经就位,封住了长江的两头。” “海军陆战队已经到位,封住了江的前后左右,就是一只蚊子,也不会放他过去。” “好!我们张网以待,今天,一定要周林死在此地。不!让他尸体的碎片去喂鱼!” 三十分钟后,周林的快艇到了。 周林感觉到了,日军有五艘大小军舰在前面。除了五艘军舰,还有二百多的日军在江边两岸或机船上。 这个包围圈够大的! 但是,周林没有害怕。向前走!不回头! 当周林的快艇冲过去后,两条日军军舰马上出现,堵住了周林的退路。在快艇的前面,也有两舰拦住了周林的去向。 周林只得减速下来,寻找出路。 这时,四艘军舰开火了。 重机枪声,炮声。震耳欲聋。 刚好一颗炮弹落在了快艇上。 周林急忙拉下了潜水镜。在十分钟前,周林就已经将潜水服穿在身上。 早在17世纪欧洲人发明了吊钟式的潜水器,人在“钟”里边就可以潜入水中,直到空气用完了才返回地面。但是由于“钟”内所装的空气有限,所以这种潜水器没有得到广泛应用。 直到1819年,英国人西贝发明了带有氧气罩的潜水服。氧气由船上的管子送进来,这样人在海底下就可以比较自由地活动了。1942年,法国人福斯特发明了随身携带的氧气筒,直到这时,真正意义上的潜水服才问世了。 由于天太黑,再加军舰与机船的光作用,所有的人都没有发现周林穿有潜水服。 在快艇熄火的时候,炮弹的浪将快艇推歪。周林顺着艇的歪斜,快速地掉进了江中。 一到江中,周林便向下潜去。 这时,日军军舰瞄准了快艇,同时有三发炮弹落在快艇上,将快艇炸碎了,随后,快艇沉入了江中。 看到快艇沉了,日军陆战队员马上将快艇周边三十米给围了起来。 就是再水性好的人,也不可能潜游三十米。 另外,还有水手,来到了沉船处,进行打捞。 半个小时后,打捞结束了。 打捞上来的东西有,快艇的碎片,还有人的尸体碎片。 那尸体的碎片很小,而且都炸烂了。要知道,四门火炮的轰炸下,能有完整的尸体才怪。 桥本龙太郎看了尸体,他看到了一块尸体,正是左腹处,那里有一个伤疤。 桥本龙太郎马上确认了,“这是周林的尸体。他的身上,左腹处,有一个伤疤,就是这样的。” 马上有日军过来,对着这块尸体碎片,进行了拍照。 桥本龙太郎望着红都的方向,说:“这一步已经完成了,下一步,就看你的了。仓田君。” 半个小时后,日军的军舰与机船都离开了。 就是那块尸体碎片,也被日本人丢在了江中。确定了死者是谁,日本人才不会去安葬那尸体的。 日本人走后十分钟,从江中冒出了一个人头。 这人正是周林。 周林游到了江边,费力地上了岸。坐在江边,喘着粗气。 第一次潜水这么长的时间,还真的受不了。 望着江水流动,周林说:“对不起了!让你死了后还要挨炸。” 那个被炸的人,是周林提前安排的。 代雨让上海特别行动组的人,找到了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死者,最好腹部有伤疤的尸体。上海特别组的人,在上海战场上,很容易就找到这样的尸体。对于战场来说,这样的尸体很多。 之后,让特别组的这个人,带着尸体去了江边,找到了一条黑船。将黑船船夫杀了,抢了这条船。 跑黑船的人,手上都有人命,杀他们不内疚。 将尸体放在快艇上,特别组的人等着周林。 两人对上了暗号后,那个特别组的人便连夜赶去了火车站,明天一早,他将乘火车前往南京。 但是,在这个特别组的人还没到火车站的时候,就被人一枪毙命。 是代雨安排自已的暗队的人动手杀了那特别组的人。暗队的人不知道特别组的人干了什么事,杀完人后,他便离开了上海。 所以,周林活着的这件事情,就只有代雨与周林知道。 日本人为了让仓田之亮能顶替周林,他们肯定不会说出周林被炸死的事。所以,这世上,人们都以为周林没有出事。 这正是,桥本龙太郎与代雨都希望看到的事。 周林在江边休息够了,便离开了江边。找了一个地方,烧掉了潜水服,将烧不掉的东西,丢进了江中。 之后,周林便拦了一辆过路车,了一百法币,请司机将他送到了上海,回到了法租界的住处。 回来后,周林给代雨发了电报。 “事情已经发生了!命大,平安无事。明天,我将前往红土地。等待我的消息!” (本章完) 第242章 进入黄大垸 第242章 进入黄大垸 十一月二十日,红都。 周林骑着马,进入了红都。 从长江上回到上海后,周林没有联系冯杰,也没有联系张甫。径直回到了法租界。一个小时后,他从法租界的住处去了机场。乘飞机飞到了西安。 在他落地的时候,日军对内发布了一个消息:昨夜,皇军得知周林乘船返回南京,便在长江上,对周林所乘坐的快艇进行了拦截。炸毁了快艇。但是,周林乘黑从长江中逃走了。现场上有大量的血迹,说明周林身负重伤。 日军司令部命令长江沿线的日军,加强搜索,寻找身付重伤的周林,将其抓获。 日军的这个内部的通知,很快被人将其变成了公共消息。上海的各个报纸同时登出了周林遇刺受伤的消息。紧接着上海的报纸,全国各地的报纸也登出了这个消息。 代雨命令长江沿岸的各个力行社站组,努力去搜救周林。老头子也让沿江的国军部队,参与搜救周林的行动。 在大家都在忙活的时候,周林从西安来到了红都。 上次离开的时候,周林将红军军装与证件埋在西安城外的一个树林中。这一次回来,便取出了军装与证件。 由于做了防水工作,那军装没有霉坏。 化了装的周林,穿着红军军装,在城外的一个国军的驻点中,偷了一匹红髦马,向着红都骑去。 到了红都后,周林凭着那社会部的证件,顺利地进入了红都。 轻车熟路地,周林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无线电培训班,给李客发了一封电报。 正在担心周林安全的李客,接到了电报后,惊喜地带着生米与猪头肉,来到了周林指定的地方。 周林电报中说的地方,正是李客的安全屋。 李客进来后,看到了站在屋内朝他笑的周林。 “你还笑的出来!首长听到你遇刺的消息,急得一夜没睡。我已经通知了常熟一带的水上游击队,让他们注意你的动向。发现了伱的踪迹,马上报到红都来。” 周林从旁边的袋子中,拿出了两听罐头。 这是从国军营房偷马的时候,顺手牵羊地拿了十听罐头。 开了两罐罐头,都是徳*货。一罐是牛肉的,一罐是沙丁鱼。加上李客带来的生米与猪耳朵。 这伙食在红都很丰盛的。 两个人坐下来,李客开了一瓶土酒。 周林先喝了一小口酒,喝了后,两眼一亮。马上又喝了一大口。 这酒叫拐枣酒。 拐枣同时也被称为鸡爪连,不仅可以用来生吃,也可以煮熟食用,也可以用来制作成拐枣酒等,不仅味道口感好,而且做法繁多,拐枣酒的制作方法非常的简单,可以将拐枣清洗干净,浸泡在酒当中,用罐子进行密封1-2周后可以饮用。 拐枣酒酸酸甜甜的,很合周林的口味。 李客连吃了几块沙丁鱼。他特别喜欢吃。 对于陕西一带的人来说,能吃鱼是稀罕事。更何况是海中的沙丁鱼。 周林喜欢吃猪头肉。这是红都的特产猪头肉,味道比上海的猪头肉要好很多。 李客喝了一口酒,问周林:“日本人怎么会在江中剌杀你?你的行踪很好查吗?” 周林放下筷子:“力行社中有日本人的奸细,我怀疑我的特战队中也有奸细。他们将我的行踪告诉了日本人。日本便掌据了我的情况,在江上刺杀我。” 李客摆摆头:“这力行社,什么地方?够乱的。代雨没查出来?” “上次查出来了一个,这次又是一个。” 李客笑了:“力行社怎么了?象破网一样。” 周林说:“这也不能怪代雨,日本人太有心了。他们提前五年,甚至十年,将人派到中国。这些人进来后,努力向上爬,进去了中国的各地。他们的经历很正常,你怎么查?” 李客想到了一件事:“按你这样说,我们这……” 周林点头:“肯定有。上次我来后,客栈外的接头人,治安队中向我传信的人,都是日本特务。估计还有不少。” 李客看着周林,说:“帮我找出他们来!” 周林说:“我尽力。但是不可能全部挖出来。” 李客知道是这样,如果日本人早在五年前就派人打入了红党中,那身份就不同了,很难找到他们的。 周林喝了一口酒,说:“日本人看到了江上的尸体碎片,他们确定了周林已死。但是他们没有承认周林死亡,却说周林重伤逃走。这就说明,日本人有另外的打算。” “对!按说这是大功,对日本人来说,是大喜事。因为周林带人袭击了日军的入城队伍,破坏了日军的庆典,击毙了日军的司令官等高级将领。所以,日本人将周林当着了必杀之人。已经杀了人,只要一宣传,就能震慑中国人,并且鼓舞日军的士气。但是,日本人没有这样做。那就说明,他们另有计划。” “计划就在仓田之亮的身上。我抓了桥本龙太郎的跟班,从他那里知道,桥本龙太郎负责一项秘密的事。就是移接木。先杀周林,再让仓田之亮出马。” 李客点上一支烟:“说明日本人马上要动手了。” “对!经过了四个月的安排,日本人估计有把握将仓田之亮从黄家垸中救出去。” 李客笑了:“你不是没借口逃跑吗?这不机会来了。” 周林夹了一粒生米丢进口中嚼着。“是啊!只是以后,我就更难了。同一个身子,却有两个身份。走错一步,就会露出马脚来。” 李客给周林到上一杯酒:“再难也要挺下去。不过,今后你做事要多考虑,要三思而行。” “知道!” 说完了事后,李客话题一转:“听说你善于破译电码,乘着这段时间,帮我一把。” 周林答应下来。下来的几天,周林将会在牢中渡过。正愁打发不了时间。再说,能帮红党帮李客,周林十分高兴。 吃过后,李客让周林准备一下。他要去安排一番。 一个小时后,李客回来了。拿出了一张画像。“这人正是在黄家垸的特别监舍中呆了四个月的人。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不可能是内奸。你化装成他的样子。穿上军装同我一起去黄家垸。” 周林化好装后,对李客说:“这几罐罐头请送给首长,让他尝尝海鱼的味道。” 李客说:“没问题!” 周林随着李客,走到了一处窑洞中。 在窑洞中,有三个红军的人。 李客说:“你们是从各单位临时抽调过来的同志。主要负责是,检查红都的社会安全。特别是那些电路老化的地方,要督促他们整改。” 这几个人,在五天前就调了上来,组成了一个安全检查小组,负责红都的城市安全管理。 周林的加入,那几个人没有怀疑。他们也不是同一天到达的。有的来了五天,有的来了两天。周林说,自已来了三天,只是在住处等着。今天才被李部长带过来。 李客带着五个人,检查了一个街道。而黄家垸,正是在这个街道中。属于他们检查的范围。 于是,几个人来到了黄家垸。 由于有李客带着,黄家垸的负责人根本就不怀疑这一行队伍。而是很热情的欢迎。 五个人分头去了各处检查电线情况。 黄家垸是一个老房屋,电线线路的确老化了。 李客让大家去每一个监舍去仔细检查。 每个检查的人的身边,都有一个黄家垸的人陪同。刚好周林身边没人。 李客说:“他就随我一起吧。” 周林随着李客检查了五个监舍后,最后来到了一个监舍。 李客轻声说:“前面那间就是。进去后,速度放快些,不要让人起疑心。” “知道!” 监舍门打开后,李客带着周林进入了监舍。 监舍中有一个人正坐在床上,看到李客,马上站起身来。 李客对那人说:“你马上同他换了衣服。再随我离开。” 那人一喜,连忙脱了衣服。 周林也脱了身上的军装,换上了那人的衣服。而那人穿上了军装。不仔细地看,还真的与现在的周林一个模样。 周林换上了那人的衣服,也变成了那个人。 李客看了看两人,便从墙上的电线上擦了手,再将手抹在了那人的脸上。这一抹,就隐藏了两人的不同之处。 作为检查线路的人,脸上身上沾上灰尘,再正常不过。 随后,李客便给周林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带着那个人离开了。 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外面锁上了门。 周林来到了床上坐下。习惯地去掏烟,发现烟在军装中,已经送给了那个人。 再说,在监舍中,不能抽烟。只要你一抽烟,烟味就会传出去,外面的守卫就知道你抽烟了。请问,你哪来的烟?哪来的火柴? 周林坐下后,便极力去回忆李客给他说的事。李客将原来在监舍中的那个人的情况完全的告诉了周林。最近的是今天下午发生的情况。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记的。这是重点监舍。除了提审外,每天过来的人不超过一个。就是那个送饭的人。 而且送饭的人是一个耳聋的哑巴。监狱让那哑巴送饭,不能说,又不能听,就是监狱中有人想传话,也传不了。 (本章完) 第243章 破译 第243章 破译 除了那个送饭的哑巴,这监舍中,再没有监狱的人接触过。所以,周林不存在露馅。 监狱中,一天只吃两餐饭。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 周林吃到了下午饭。 吃的是杂粮。 陕西的粗粮种类很丰富,主要包括谷物类:玉米、小米、红米、黑米、高粱等;杂豆类:黄豆、绿豆、红豆、黑豆、豌豆等;以及块茎类:红薯、山药、马铃薯等。 监狱中,没有玉米、小米、红米、黑米。就是用高梁掺杂着红薯,还有一些野菜,做成了杂粮饭。 周林吃的是非常高兴。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这杂粮饭比那大米饭要贵好几倍,而且还是有钱买不到。 现如今,不钱就能吃到,你说幸福不幸福? 吃完了饭,提审的人来了。 直接在监舍中提审。三个多月来,审讯了三次,也都是这样,不去审讯室,只在监舍审。主要是不想让消息泄露出去。 今天来审讯的人,周林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李客。 进来后,李客便拿出了一个布袋子,递给周林:“这是最近一个月截到了不能破译的电报。” 周林接过来,掏出来看了起来。 李客在门后站着看着外面。如果有人过来,他会提醒周林。 小布袋中有十五份电报。 周林看过后,将电报分成了四堆。 一堆是力行社的电报,一堆是调查科的电报。两堆是日本人的电报。但是,这两堆的日本人电报没有关连。说明,在红都,有两个日本人的组织。 周林很快就破译出了力行社与调查科的电报。力行社的电报有两份,调查科的有三份。 他们的电报上,都是说的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应该是没弄到有价值的情报,便找一些事情汇报上去。 周林找了一张纸,将力行社与调查科的密电源头写了出来,李客拿回去,就可以整理出一个密码体系。到时候,力行社与调查科的特务,向外发报说什么,红党社会部知道的一清二楚。 处理完了那两堆电报后,将其放到了布袋中。周林便仔细地研究日特的电报。 这两堆电报中,一堆很容易。因为这电报的密码属于外务省的特务机关的。周林知道他们的密码走向。只了半小时,就破译了。 日本外务省的特务的电报,说的是一件事,他们安排了一个人,打进了红党的党,校。据说,这个人已经取得了红党高层的信任,有希望向上爬。 日本外务省的电报只有两份。说的也就是这个事。应该是向上报喜,争取得到奖励。 同样的,周林将这两份电报的密码源也写了出来。破了密码,掌握了日本特务的动向,去挖出那个潜入的日特,就容易多了。 剩下的电报,还有七份。 这就有点多了。一个月内,来往那么多的电报,他们不怕被查出来吗?不过,日本人应该有把握的。红都没有好的侦听设备,只要发报时间控制短一些,就可以避免被红党的电台抓住尾巴。 周林将破译出的电报装到了布袋,递给了李客。就是那七张没有破译的电报,也还给了李客。 那七张电报上的内容已经被周林熟记了下来。他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慢慢地去分析。 李客拿着小布袋,装进了他的皮包中,然后,走出了监舍。 回到社会部办公的地方,李客马上闩上门,拿出了小布袋。将那些电报一一排在地上。 桌子太小,排不下去。 李客坐在地上,看了一份电报再看另一份电报。 看完后,他笑了。 力行社,调查科,你们想不到吧。你们的密码已经被我掌握了!今后,只要伱们有什么活动,我就能清楚知道,并先于你行动之前,布局等你! 还有日本外务省的特务机关,你们费了那大的力,将特务打进了我们的党,校,想干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你们那个人也会很快地暴露出来。 点上一支烟,李客看着最后的七份电报。 不知道这七张电报中讲的是什么?希望周林能尽快破译。 李客怀疑,日本人肯定在搞什么阴谋诡计。 收取了地上的电报,李客将周林写的关于力行社与调查科的密码的出处与破译方法重新抄写了一份。 周林的那份不能用!那是周林的笔迹。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李客亲自出马,一字一笔地将周林写的东西重新抄了一份。 抄完后,又对照了一番。确认无误。李客才将周林写的那份纸烧了。这叫毁尸灭迹! 点上一支烟,想了想,李客又将日本外务省的特务机关的密电码破译方法的提示,也抄写了一份。 做事就做干净,力行社与调查科处理干净了,日本外务省也要处理干净,不留一根毛被人抓。 再次烧掉了周林写的关于日本外务省的密码源办法。李客这才收起了所有的电报。 他打电话让电讯主任将提交上来的电报,再给李客再送上一套。原来的一套,就说送去研究所了。 破不了的电报送研究所,这事经常发生的。所以,电讯主任又送来了一套之前一样的电报稿。 等电讯主任走了,李客坐在桌子上,开始抄写了。 原来的那些电报纸上,有周林将译出的字写在下面。现在,李客在新的电报稿上,将周林写的东西写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李客喊来了电讯主任。 “这是力行社与调查科的密电源规律。你拿去后,尽快掌握。今后有他们的电报,直接译出来。” 电讯主任惊喜地说:“破译了?部长高明。” “说什么呢?这是研究所破译的。” 电讯主任说:“有了这些,力行社与调查科在我们的眼中,就没有秘密。” 李客没有将日本外务省的密码与密码源交给电讯主任,因为那事牵涉的太大了。如果被日特知道了,他们又会隐起来。 不是不相信电讯主任,而是做秘密工作,就得防备所有人,不这样做,最先死的就是你。 李客喊来了他手下最得力的一个组长,“交给你一个任务,查一下,党,校中,最近调入的人,还有,最近升迁的人,并且将他们的资料报过来。” 组长接了任务,带着人去了党,校。 而周林,迎来了黄家垸的第一个夜晚。 躺在床上,周林的双眼紧闭,他在考虑那七张电报。 用了两个多小时,用了五种办法,还是译不出来。 周林没有灰心丧气,反而斗志昂扬。越是难破译的东西,就说明这东西价值越大! 不服气的周林耗上了。 然而,再战几个回合,依然是没有结果。 周林将身子重重地甩在了床上。 “设计这密码的人是谁啊?” 就在他的身子甩在床上,他的头仰望着屋顶时,他的感觉来了。 周林死死地盯着那屋顶! 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日本的数学巨匠。 屋上风云。 他就是日本的“紫色密码”的设计者。 紫色密码是日本最高级别的密码,所使用的紫色密码机也称为97式拉丁文印字机。 与恩格码机不一样的是这种密码机不用转盘,而用类似电话总机的步进式交换器(机器工作时,交换机内相应的选择器会随发出的脉冲电流一步一步改变接续位置,直到接通), 交换器有25个位置,它所使用的字母表分为两组,一组是5个元音字母+y,一组是剩余的20个辅音字母。至于的具体装置和运行原理,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专家们也没有查到。 眼下的日本的著名的紫色密码(the purple)的密码技术和影谜机类似,区别是 purple的六个元音 a、e、i、o、u、y是分开加密/解密的。 the purple是美国方面的称呼,日本方面的官方名称是 97-shiki _bun inji-ki (九七式欧文印字机),这里的 97意思是日本神武2597年,亦即 1937年,the purple于这一年成形投入使用。 the purple的“前辈”是被美国方面称为 the red的密码机,或者 91-shiki injiki (九一式印字机)。the purple由 kazuo tanabe (田边一雄)主导研制,据说得到了德国的鼎立相助。日本大数学家、菲尔兹奖评委高木贞治曾经评价说 the purple的密码技术非常先进,不可能被破解。这和德国对影谜机的自信,是类似的。 到了周林穿越前,才出现了紫色密码的破译方法。是一位屋上家族的后人,在穷困潦倒时,为了生活,才将山上风云的笔记本卖了。售价一千万美元。 就这样,神秘的紫色密码才被有心人所了解。最后公布于世。 周林马上坐了起来,来到了地上,用一根尖木头,在地上划动起来。 写了抹,抹了又写。整整忙了七个多小时,才弄出了名堂来。 这种密电,是属于紫色密码的一部分。但是,他是最初级的,就是前期开发出来的密码。所以,困难是困难,但周林还是能够将它破译出来。 周林找到了一支笔与纸(这些都是李客留下来的),爬在地上,写了起来。 地上不湿,但是,爬久了,对人来说,很不是个滋味。 但周林一点都没感觉到。他是越写越有劲。就差没喊出声来。 当太阳从天边升起的时候,周林终于将七张电报纸上的译出内容,写在了三张纸上。 看了一遍后,周林笑了。 你再厉害,也逃还不出我的巴掌心! (本章完) 第244章 出现了 第244章 出现了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周林看到了送饭的人。 换了一个人? 昨天下午,周林的晚饭,还是那个又聋又哑的中年人送过来的。怎么到今天,就换了人了。 周林以为是李客的安排,便没有在意。 接过早饭的时候,那个送饭的人,看了周林一眼。 然后,便转身离去。 早饭就是野菜粥,就是野菜与红薯煮的。 周林大口地吃了起来。那响声,传到了外面。 那个送饭的人,听到了周林的吃饭声,不禁摇了摇头。 送完饭后,这人便出了黄家垸监狱。来到了离监狱不到五十米的一个卖粮食的店中。 店老板看到送饭人过来了,便让伙计去看着门。而他则是带着送饭的人去了内室。 二人坐下后,店老板急忙问:“看到人了吗?” “看到了!是他!” 店老板惊喜着,掏出了二十元的边币,递给送饭人。 二十元边币,在红都可是算大额资金。要知道,在红都,买一斤鸡蛋,只要一角钱。上餐馆去吃一顿丰盛的四人的酒菜,只要一元钱。一个家庭,一年的支出,才就三元边币。 送饭人高兴地收了钱,说:“太可怜了!” 店老板问:“可怜什么?” “我送早餐,又烫又都是野菜,想不到,他却几口就将菜粥给吃完了。听到那吃的响声,我都很难过。他这是吃了多少的苦啊!” 店老板红着眼睛,说:“所以,我们一定要将他救出来。我来时,将军说了,救出他后,你们小组也撤出红都,回到上海去。重新布置任务。” 送饭人高兴地说:“总算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在这里,担心害怕,而且,两年了,我都没有吃一碗红烧肉。不是没钱吃,而是怕暴露。” 店老板说:“只要完成了任务就好了。你也算精明的,几年的时间,你一直潜伏在红党的队伍中,从江西,走长,征,再到红都,才得到了红党的信任。” 送饭人苦笑道:“什么信任!最后还不是不能重用。他们说我没文化,不能担大任。可他们不知,我在大阪读过中学,比他们都有文化。” 店老板拍着送饭人的肩膀说:“委屈伱了!只有当一个文盲,你才能活的好好的。你看那些打入进来,有文化的人。最后,都不是死了。” 送饭人打了一个寒颤。“大佐说的对,我不委屈,能平安到现在,幸亏我是文盲。” “这样,你今天送下午饭的时候,这样……” 送走了送饭人,店老板点上一支烟,看向黄家垸的方向,说:“仓田君,想不到我们再一次见面,却是在红都。你放心,我小坂立雄,一定会将你救出来。” 这个店老板,正是小坂正雄的弟弟。上海特务机关的一个部门的负责人。 日军占领上海后,桥本龙太郎便找到了小坂立雄。“听说你与仓田之亮的关系很好?” 小坂立雄回答:“他与我两兄弟都很好!” 桥本龙太郎问:“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 “那我就告诉你,他在红都。在红都的黄家垸。” 黄家垸?小坂立雄知道那个地方。 “他怎么让红党给抓了?” “出任务!也不算抓,红党只是怀疑,不知道他就是仓田之亮。所以,我们要在红党知道仓田之亮的底细前,将他救出来。” 小坂立雄明白了桥本龙太郎的意思。“我请求执行这个任务。” 桥本龙太郎很高兴:“我也是这个意思。派别人去,他们不认识仓田君,又没有与仓田君打交道,那样的话,仓田君不会相信他们的。你去的话,就没有问题。你认识仓田君,而且你俩人打过交道。只要说出你们曾经交谈过的话,得到了正确的答复!那就确认无疑了。” 小坂也是这样认为,“我带多少人过去。” “就你一个人!人一多,你就会被红党的人盯上。” “我进不了黄家垸啊。” “这几个月,我们都在安排,已经送进去了两个人。他们就在黄家垸内。你到了后,就去联系他们,你的任务就是,先确认是不是仓田君。救人的事,有人去办。人救出来了,就交给你,你带着仓田君直接去武汉。我在武汉等你们。” “是!” 周林不知道小坂立雄来到了红都。他又一次受到了审讯。 社会部方面说:嫌疑人不老实,必须挖开他的嘴巴。 李客再一次来到了监舍。 周林将译出的电报内容交给了李客。 李客看后,非常吃惊。“这是真的?” 周林说:“电报上是这样说的。” 李客站起身来,将周林监舍中的笔与纸全部带走,不留一点隐患存在。之后,他告诉监狱长,说有领导要见他,只能下次再来审讯。 李客离开了黄家垸,回到了自已的办公地方。闩上门,再一次拿出周林译出的电报,看了起来。 很快,李客的脑中,有了一个思路。 日本人这一回,可是下了血本。 李客来到了首,长的窑洞中,向首,长汇报了这个情况。 首,长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问:“这些电报都是东方剑破译的?” 李客:“是!他来了后,帮了我们很大的忙。这一下子,我们就掌握了力行社,调查科,日本人三方的潜伏特务的情况。只要他们与上级联系,就逃不出我们的跟踪。” 首,长很高兴,说:“东方剑又立了大功。告诉他,他让你带来的沙丁鱼罐头我很喜欢。” 李客说:“我一定将首长的话传达给他。首,长,既然东方剑已经破出了日本人的动向,我觉得,你还是要考虑一下。” 首,长说:“我知道!我会让警卫部队提高警惕。不知道的情况下那是危险,知道了,那就是无险。你给我说说,日本人救人要干什么?” 李客将日本人的移接木计划说了,并向首,长汇报了长江上,周林遇险的经过。 首,长又点上一支烟。不是用火柴点,而是将烟头接到了新的烟支上,变成了一根长烟。 “小日本想的倒是很刁。如果让他们的计划成功了,那么,对中国的危险就大了。随着目标在力行社,在老蒋那,还有在我们这里的份量越来越大,三双对他的信任越来越多。那么,日本人获得的情报就越来越重要。” 李客笑着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日本人再怎么挖空心思又如何,他们手上的利器,对我们一点伤害都没有。反过来,我们可以了解到更多的情况。” 首,长点头,指示道:“这事由你去负责。不能出一点问题,不能让日本人有怀疑的地方。安全地将他送出去。” “是!” 下午四点多钟,黄家垸的开饭时间到了。 周林站在铁门内面,通过打开的小窗,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这一排的监舍,没有关押犯人。隔了二十多米,才有犯人监舍在递饭。 早上周林见过的那个人,正在给远处的犯人送饭。一个人一个瓦碗,碗中装有粗粮。 那个送饭人打完了那个监舍的饭后,看了看四周,便走向了周林的这个监舍。 “吃饭了!” 这人来后,喊了一声。 明明周林站在那里,他看到了,但还是喊。 周林站在那里没动,等待着送饭人将碗递过来。 送饭人用手擦了擦身上的白褂子,但是,他的口动了起来。那是在说话,但是说的是唇语。 唇语,是靠看别人的说话时嘴唇的动作来解读别人说的话。唇语也是一种窃取资料情报的技能! 早在古代,就有专门的唇语师存在。通过长期的训练,他们具备了“观察别人的嘴型,解读其表达语句”的能力。 不需要听声音,仅依靠说话者的唇语动作,利用识别模型对其唇部连续变化的特征进行提取与分析,运用大脑的数据计算出可能性最大的自然语言语句。 仓田之亮在东京受训时,曾经遇到一个唇语高手。那人教了仓由之亮三个月,让仓田之亮会用唇语。 这个情况,只有日军培训班的那个唇语高手知道。 眼下,对面的送饭人说出了唇语,周林便知道他是谁。 送饭人(唇语):“我是小坂立雄大佐派来的。” 周林装着楞了一下,用唇语回答:“我听不懂你的话。” 送饭人笑了:“你第一次见到小坂立雄大佐时,不,那时候,他还是中佐。小坂阁下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北海道人是整个日本最团结的!” 不错!当时小坂立雄说了这句话。说这话的时候,在场的就只有两个人。仓田之亮与小坂立雄。 送饭人又说:“当时,小坂阁下给你配了十三个帝国的士兵,让他们陪你去七岸。” 六安说成七岸,这明显就是试探。 周林这才开口:“不是七岸,是去的六安。” 送饭人又问:“你从六安回来后,小坂阁下见到你后的头一句话,说的是什么?” 周林想了想说:“小坂君一见我,便说‘仓田君,发生了什么事?召康教授呢?’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本章完) 第245章 接上头了 第245章 接上头了 送饭人听了周林的话,笑了:“确定了,你是仓田君!我是横渡口一,接下来,我会负责安排你离开黄家垸。” 周林问:“那个又聋又哑的人呢?” “为了让我能够接手送饭的工作,所以那个聋哑人心脏病突发死亡了。” 也对,不除掉聋哑人,就不会换送饭人。不能成为送饭人,就不能来确定仓田之亮的身份。也就接不上头。 周林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小坂大佐正在安排行动。有他的指挥,三天之内,你应该可以离开了。” 周林反应过来:“小坂君在红都?” “当然!他是奉桥本龙太郎阁下的命令,来红都负责救伱出狱的事。小坂大佐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周林装出很激动的样子:“也代我向小坂君问好!我期望着出去与他痛饮几杯,看他大醉一回。” “他说想看我大醉一回?” 小坂立雄笑了。几年前,周林来上海做生意时,两个人曾喝了两次酒,每次都是小坂立雄喝醉了,而周林没事。 小坂发狠地说:“这一回,我得让他醉。” 横渡口一笑着说:“对,等离开了红都,我们找一个地方痛喝一次,看谁的酒量大。” 小坂立雄命令道:“横渡君,马上通知你的人,启动行动计划。明天正式行动。” “是!” 横渡口一离开后,小坂立雄去了一间废窑洞,拿出了发报机,向桥本龙太郎汇报了当前的行动。并请求得到支援。 半小时后,桥本龙太郎回电:“批准你的行动计划,明天中午十一点半,有支援。” …… 李客一直都在首,长的窑洞外转来转去,在别人的眼中,一定是李客有事向首,长报告。之所以没进去,是因为首,长那里有人商量事情。 其实,李客是在看周边的情况。特别是周围的人。 伙房的司务长看到李客,热情地打招呼:“李部长好!” 李客笑着说:“刘司务长好!食堂好香啊!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吗?” 司务长叫刘华,原来是一个炊事员,半年前刚被提拨起来,成为小食堂的司务长。 这人拿手的是湘菜,这也是他能当司务长的原因。 刘华说:“今天做的是辣子,所以很香。” 李客瞟了一眼刘华手中的袋子,看到那袋子中,冒出来的尖角,马上认出了,那是破碎的玻璃。 食堂中有空瓶子,有破碎的玻璃很正常。 两个人谈了一会,刘华去小食堂了。 李客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也离开了。 李客不知道,他离开时,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的他。 盯李客的人就是刘华。 看到李客离开了,刘华才安定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口中说:“幸好!不是盯我的。” 将手中的袋子内的破玻璃到在一个瓷罐内,刘华又拿着袋子出了小食堂。 很快,他来到了小坂立雄的住处。 小坂立雄看到刘华的神色,问:“有什么意外吗?” “没有!就是看到了李客在那里。” 小坂不为所动:“那才正常!他们是上下级,汇报工作,肯定得经常去。这有什么惊慌的。” “我是预感到,李客会怀疑我。” 小坂笑了:“他要是怀疑你,你还能到我这里来?” “也是!是我太小心了。” 小坂立雄说:“作为一个特工,有怀疑心是好事。这种怀疑心能够救你一命。怀疑后,就应该去查证,再来确定是否有问题。” “是!谨记阁下的教诲。” 小坂递给刘华一支烟:“你也是一个老人了,在红党中潜伏了五年吧?” “五年零十三天。五年前,我奉命去江西,加入了红党。因为我炒的一手好菜,所以,便当上了炊事员,从大食堂到小食堂,再到现在的司务长。” 小坂立雄叹息道:“可惜了!本来你可以继续潜伏下去,但是为了完成任务,不得不启用你。” 刘华鞠躬道:“谢谢大佐启用我!我早就不想在这鬼地方呆下去,我想去前线,为帝国获取情报。” “你会实现愿望的!对了,你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刘华说:“你这里的碎玻璃是最后的一批。等到晚上,哨兵吃宵夜的时候,我会偷偷将这些碎玻璃放到指定的地方。” 小坂立雄交待道:“小心加小心。不能因为你的出事,而让我们的计划付之东流。” 刘华立正:“请大佐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李客又去了黄家垸。 这一回,安排在审讯室中。但审官还是李客一人。 李客掏出烟来,递给周林一支。 周林接过来,点上火,深吸了一口,说:“一天多没抽烟,全身都没劲了。” 李客说:“再忍一天吧。日本人应该快下手了。我们知道日本人要对首,长进行刺杀,但是,就是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来行刺。” 周林说:“用人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对!首,长的身边有明暗警卫,不等他们冲过来,不等他们掏出枪,就会被乱枪打死。” 周林问:“如果下毒呢?” “也不可能!小食堂中有我们的眼线,炊事员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眼中。再就是,首长的吃食在进食前,都有人给检查,确保安全。” 周林知道,这检查很简单,就是让人试吃。 周林吸了一大口烟,说:“近身不行,饮食下毒也不行。那就只有远程了。” 李客说:“首长住的窑洞是一个大坡形,山下有我们的哨兵,山下也有我们的人。就算他们用狙击步枪,也打不到首长的窑洞外面。除非是用炮。但是,红都的炮不多,想动炮,得几层批准。更谈不上偷炮。因为炮与炮弹是分开管理的。” 这时,屋顶上,吊下了一块小土块,差一点砸在了李客的头上。 周林看到了这一幕,心头一动。 “也许日本人会釆取这样的办法!” 李客又丢过来一支烟:“说清楚!” 周林指了指头顶,说:“天上下鸡蛋。” 李客明白过来:“有这种可能!日本人要救你,就得在红都制造混乱。最大的混乱就是首,长出事。混乱之下,我们的重心都放到了首,长那里,他们才能有机会救你出狱。” 周林点上烟:“枪炮的混乱的只是小面积的,影响不到黄家垸。如果是轰炸机飞到了红都的上空。那么,整个红都都会乱起来。包括黄家垸这里。” 李客点头:“我们经常训练躲避飞机轰炸。所以,只要看到飞机,我们的人就会就近去地洞躲避炸弹。这样的话,黄家垸的地面上,就没有几个人。日本人可能会杀了他们,救你出黄家垸。” 周林:“肯定是这样。今天早上,我见到了日特。” 李客吃惊地问:“他们与你接上头了?” “接上了!就是新安排的那个送饭的人。日本人为了与我接头,杀了原来的那个聋哑人,让这个人顶上了。” 李客对这情况了解:“昨天夜里,原来的那个聋哑人心脏病突发死了!监狱报我批准,临时用监狱的一个人来送饭。等找到了合适的人,再安排人来送饭。想不到日本人利用这个机会,将他们的人安排来送饭。” 周林说:“日本人为了不失误,特地派了小坂立雄过来主持救我之事。如果我不回红都,由你安排人假装逃跑的话,就会被日本人发现。” 李客头上出了冷汗:“这一招太厉害了。如果不是你赶回来,那么,他们救人中,就会发现在监狱中的仓田之亮是假的。结果就是你暴露,而且代雨怀疑你与我们有关系。” 周林知道李客的心情,劝说道:“不要去动小坂立雄。他是我的最好的保护伞。有他证明救我的过程,那么在日本人那里,我就是坐了四个月的牢的仓田之亮。” 李客点头:“放心吧!我们不会动他的。并且会暗中护送着他与你平安地离开红都。但其他的日特就要留下来了。” 周林:“死一批人才能救我出去,这才反应出红都的可怕。不然的话,是猫是狗都能进来,那会坏了红都的名声。” 李客从监狱离开后,便又一次来到了首,长的窑洞的外面。 他用望远镜看了前后左右,决定再派一批人,将首,长的保护圈再扩大,扩大到狙击步枪的距离之外。 最后,李客抬头看了看天。 他相信周林的话,眼下,日本人想行刺首,长的唯一办法,就是天上来。 天上来的肯定是轰炸机。 红都这里都是窑洞,打在山腹中。地层不稳。如果有地震的话,窑洞就会垮塌。 炸弹比地震更厉害,只要炸弹丢下来,窑洞就会炸塌,住在窑洞中的人,就会被埋。 肯定的是,日本人一定会选这项。就算炸弹没有炸在目标的窑洞上,但是那震动,也会将附近的窑洞震塌。 确定了这个方面后,李客又在考虑。红都那么大,日军飞机飞过来,怎么确定首长住的窑洞? 就算地面上有日特,他们怎么让天上的飞机知道,目标的精准的方位? (本章完) 第246章 冲出监狱 第246章 冲出监狱 李客想到了周林的话。下午在监狱中,周林分析后,得出的唯一结论是,日本人会安排日特在地面上进行轰炸引导。 这时候的飞机不象二十一世的飞机有定航定位,只要给出座标,就可以精准轰炸。这时候的定位,都是靠地面上的人来引导。比如地面上升火,起烟等。 在红都,你要是想升火起烟那是很困难的。警戒森严的红都,你想升火?没等你火升起来,马上就有人抓了伱或杀了你。你说用两个手电筒交叉射向天空。老大,那是晚上才有用。大白天的,什么光也没有用。 所以,这些办法是行不通的。 想不出来,李客便在晚上,又来到了首,长的窑洞的外面。就在他转悠的时候,感到梗住脚了。 李客抬起脚,看到地下的东西,原来是一块碎酒瓶子。 首,长的窑洞外,天天有人打扫,怎么会有碎玻璃? 李客带着好奇心,继续寻找,又发现了一块碎玻璃。 二十分钟后,李客围着首,长的窑洞转了一圈,结果让他找到了四十多块碎玻璃。 这个碎玻璃也不叫碎,它的面积还是大的。 四十多块碎玻璃,在首长的窑洞外面形成了一个半园形,包围住了窑洞。 李客感到不妙。一,如果是不小心弄破的,那也只是一瓶,不会超过两瓶。二,这个半园形,明显是人为弄成的。随意的话,就没有这样的图形出来。三,下午李客来过这里,没有发现有这么多的碎玻璃。 李客的脑中,出现了下午见到司务长的情况。当时,他看到司务长从外面进来。他的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袋子中装的就是碎玻璃。 这一带的窑洞中住的人,都不是喜欢喝酒的人,所以酒瓶少。那么打碎的酒瓶就更少。这也是司务长为什么从外面带酒瓶进来的原因。 李客马上到了值班室,给家中留守的人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一队人过来。 十五分钟后,来了一队社会部的人。 李客对他们进行了安排,让他们去附近的窑洞周边看看,有没有碎玻璃出现。 半个小时后,搜查的人回来报告,附近的窑洞外面,没有发现碎玻璃。 那就是说,敌人的目标,就是首,长这一家了。 李客又一次对首,长的窑洞周围进行了搜查。又让他找到了几枚之前漏掉了的碎玻璃。 半个小时后,却认首,长的家外再没有碎玻璃,李客才带着一大袋子的碎玻璃,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离首,长的窑洞只有五十米不到,曾经是红军的办公,机关。由于那窑洞太旧了,洞壁松泡了,随时有垮塌的危险。所以,那机关才找到了一处新的地方,搬走了。 这个地方就再没有人住了。 李客来到了那处窑洞前。 这窑洞与首长的那窑洞十分相象。而且离首长那边也就不到一百米。 李客便将那袋子中的碎玻璃拿出来,摆了一个半园形。将那窑洞包围在半园形中间。 做完了这些,李客才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中有人在等他。这人就是奉李客的命令,带人去监视司务长的人。 李客问:“刘华怎么样了?” “没有出门,已经睡了。好象喝了酒,睡的象死猪一样。我们的人还在那边守着。” 李客点上烟,说:“暂时不要惊动他,只监视不抓人。小心些,不要让他发现被监视。” “是!” 李客不想抓人,主要是为了周林。 日本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仓田之亮。刘华应该也会参加救人的行动中,之后,会撤走。毕竟日特的人不多,救人需要用上所有的人。 如果这边抓了刘华,那么,日本人就知道,行踪暴露了。 在行踪暴露的情况下,还能救出人来,那这个行动就得考虑了。是不是红都故意放人的。 另外,日本人的飞机来后,如果地面上没有接引,那么,日本人也能知道,刘华早就暴露了。他放的碎玻璃被红党社会部的人发现了,清除了。 在刘华已经暴露的情况下,红军没有抓捕刘华,让他参与了救人行动。那么,这行动也存在疑问。 所以,李客没有丢掉那些碎玻璃,而是让他在另一个地方布置了。明天,日本人的飞机来后,依然会看到引示,就会照常丢炸弹,就会认为,行动没有一点闪失。 李客一夜没睡,一直想问题到天亮。 早上,太阳升上了天空,阳光灿烂起来。 周林按时起床,来到了铁门内。 一会儿,横渡来了,带来了早饭。 递早饭的时候,横渡塞给周林一个纸包。 周林接了过来,转身去床边坐下吃早餐。 铁门上的小门从外面打开后,就一直没有闩上。 周林没有吃饭,而是打开了那个纸包。 纸包中,放有一封信,还有一粒药。 信中写道,那药是晕迷药,人吃了后,就会暂时休克。休克的时间为半小时。信中说,让仓田吃了那药,就会有人进来,将他送去医务室。 周林知道,铁门外,有人在看着自已。于是,他便吞下了那封信,并吞下了那粒药。吞药时,还不忘记将那碗野菜粥喝干净。 吞下药后,周林感到了头晕眼,喊了一声,他便倒在了地上。 这时,门外的送饭人刚好看到了这个情况,忙大声喊叫起来。“来人啦!有犯人不行了!” 听到喊声,马上过来了值班的看守。看守打开了铁门,进来摸了摸周林的脖子,说:“这人快不行了!得马上送医务室去。” 于是,看守与送饭人将周林抬着,送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中有一个男医生,他看了后说:“这个犯人心脏病发了,幸亏你们发现的及时,还有救的希望。我来救他!争取将他救活。” 看守听了医生的话后,放心了,说:“你们救他,我去向监狱长汇报去。” 说完,看守便离开了。 这是监狱内,虽说医务室不在监舍那边,离大门又很近。但是,医生也是军人,大门还有那么多的哨兵,肯定没问题的。 看守走的时间,是七点三十八分钟。 就在这时候,红都的四处,响起了敲锣声。还有人的喊声。“请大家速去防空洞。有日军飞机飞临红都。” 大铁筒喇叭在不停的喊:“日军飞机轰炸,将在五分钟内到达,请大家就地寻找掩体。” 一时间,红都的街上到处都是人。大家在红军战士的指引下,飞快地向着防空洞跑去。 五分钟后,五架日军飞机飞临红都的上空。 两架轰炸机徘徊在天上,他们在寻找那目标。 终于,他们找到了。他们看到了地面上,有一个半园形的发光物。 出发前,他们都收到了一个命令。半园形的发火物中间,就是轰炸的目标,两架飞机的一架,负责向那发光物的地方投掷炸弹。 另外的一架轰炸机,则是负责对另一个地方进行轰炸。 那另一个地方,也会有放光物出现。 于是,一架日本轰炸机开始向目标窑洞投下炸弹。 另一架日军轰炸机则是向着黄家垸的方向飞去。 很快,他们在黄家垸监狱内看到了发光物。日军轰炸机开始了轰炸。 这时,周林已经被那医生救了过来。 横渡口一说:“仓田君,这医生是我们的人。现在,由我们负责送你出去。” 周林行了一礼:“拜托了!” 这时,红都那一边已经响起了炸弹声。 横渡口一说:“飞机马上要来轰炸监狱了。我们马上准备,去大门那边。” 原来,昨天晚上,在刘华布碎玻璃的时候,横渡口一也在监狱中布碎玻璃。 他们想引来日军轰炸,遭到了轰炸,监狱肯定混乱。一时间,人们只想到躲避炸弹,就忘记了其他的事。 这种情况下,很容易逃走的。 周林换上了一套红军的军装,还有斜背的一支手枪。 医生与横渡没有换装,他们都拿了手枪,压上了子弹。 “走!” 炸弹投向了监狱区,地面都动了。 警报声响起,监狱的大喇叭喊话,让所有的战士去监狱区救人。 听到喊声,守在大门的五个战士,派出了三个人去了监狱。 也就在这时候,周林一行三人来到了值班室。 平时,作为监狱中的一员,他们来值班室不行。但是,这是特殊情况。 医生推开门说:“我是方医生。我来看看,你们是否有人受伤,需不需要救治。” 门来后,两个值班的战士大喊:“谁让你们过来……”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横渡口一的手上的枪响了。 两个战士中弹倒地。 医生马上跑过去,拿出了大门的钥匙。 “快走!” 三个人跑向了大门。 医生用钥匙打开大门。 这时,远处的人看到了大门的情况,马上喊道:“有人打开了大门,快拦住他们。” 立即,有战士向这边跑来。 周林三人冲出了大门,冲到了门外。 这时,冲过来的红军战士开枪了。 在监狱的门外,有两个人接应周林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正是小食堂的司务长刘华。 刘华高声喊道:“你们快走!走二号线。我来掩护。” 周林三人应了声,向着左边飞快地逃去。 刘华阻击了三分钟,便对另一个人说:“我们撤!” 就在他们走了三步路,在外面的一个房屋的顶上,李客开枪了。 感谢丹妮家的宝贝的打赏! (本章完) 第247章 天衣无缝 第247章 天衣无缝 李客天一亮就来到了这里。 天亮后,刘华便离开了宿舍,跟踪他的战士便报告给了李客。 李客便亲自跟踪,来到了这里。 看到刘华与一个人会合,之后,两人便守在监狱外。李客便知道,他们是接应者。 李客带有两支驳壳枪,让他一改装,变成了一支狙击步枪。用枪盒子与一支枪组装成了一支狙击步枪。 这时,轰炸开始了,监狱的大门打开了。 有三个人逃了出来,其中的一个人正是周林。 而监狱内也有人冲过来,但是被刘华与那人开枪挡住了。 李客看着周林那三人离开,又看到了刘华完成了阻击任务,准备撤离这个地方。 他当然不能让刘华逃走。 因为那碎玻璃是刘华布的。如果他回去后,发现飞机炸错了地方。那么,他就会想到,自已的行踪早就被社会部掌握了,社会部的人换了碎玻璃的地方,让轰炸机炸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个情况要是让桥本龙太郎知道,他就会怀疑到所有人,当然包括周林。 所以,李客要杀人灭口! 组装的狙击步枪很厉害,李客连开四枪,每个人中两弹。 在刘华中弹死去后,大门内冲出来了几个战士。 他们来到了刘华的尸体前,检查了一番。 “这人不是监狱的人。逃跑的三个人,一个是送饭的人,一个是医生,还有一个送押的重犯。” “看来他们是来救这个重犯的。这死去的两个人,是来策应他们的。” “出动了这么多的人,救一个人。说明这人很重要,我们马上向上面报告。” 几个人拖着死去的两人的尸体,回到了监狱内。 李客马上从屋顶下来,快速地回到了办公室。 他回来不到三分钟,就有人过来报告。 “李部长,黄家垸监狱出了事,有一个犯人越狱了。” 李客很吃惊地说:“通知下去,封锁全城,发现可疑的人,马上抓捕。反抗者击毙。” 随着李客的命令下发,整个红都都严密监控起来。 街上有一队队的巡逻战士,除了常设的检查点,又增加了几个新的检查点。而大门处,更是增加了兵力,对来往的人,检查的更仔细了。 周林在横渡口一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养猪场。 这里是红都的边缘区域。养猪场的老板,在十天前,将这个养猪场卖给了小坂立雄。现在,小坂立雄是这养猪场的老板。猪场那里的手下的人,也都是他的人。 周林进来后,小坂立雄上前握住了周林的手:“仓田君,辛苦你了!” 周林向小坂立雄行了一个礼:“小坂君!感谢你来救我!仓田之亮今生不忘!” 小坂拍着周林的肩膀说:“我与我的哥哥,还有司令官,十分关心你的情况。所以,这次我来了!我在他们的面前发过誓。如果我不能救伱出来,那我就也要死在这里。” 两人坐了下来,马上有人端上来了酒菜。一共五个人都坐在了桌子边。 小坂立雄说:“为英雄归来,干杯!” 其他的人也都端起酒杯:“仓田阁下!欢迎你归来!” 周林拿起酒杯,向他们示意后,仰着脖子,一口吞下去。 喝完后,周林擦了擦嘴说:“四个多月了,又能喝到酒了,红党抓了我又怎么样?我还是出来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小坂立雄说:“我们还不能得意,眼下,我们的任务就是护送仓田君去武汉。到了武汉,我们的任务才算完成。” 几个人齐声说:“一切听从大佐调遣!” 小坂拿过来一张地图,说:“我们想离开,就只能走这条线。这条线的红军部队少。” 横渡口一说:“这条线我熟悉,沿途的确红军少,但是这个关卡,检查的很严的。那里有一个连的红军,我们想冲的话,也冲不过去。” 小坂立雄说:“放心好了!我有安排的。” 小坂的安排,其实就是桥本龙太郎的安排。 一行六人,在晚上,来到了检查站的不远处。 小坂让大家在此等待,而他自已则是去了一个小餐馆。 小坂立雄进了餐馆后,发现餐馆就一个人。他便来到了坐在收银台外的一个人面前。 小坂掏出一支烟,递给那老板,说:“老板,抽黄金叶吗?” 老板接过烟,说:“你这不是黄金叶,只是大后门。” 小坂立雄笑了:“反正都是烟,好抽就行。老板,我饿了,能不能给我做一份面鱼吃。” “行!我做的面鱼不象鱼,象兔子。” 两个人对上了暗语,小坂立雄说:“我的人到了。怎么安排?” 老板点上烟,说:“让你们的人进来,吃完了饭后,我会送他们离开的。” 周林等人进来餐馆后,老板送上了一桌好吃的菜。 没有酒!这个时候不允许喝酒! 六个人吃撑了,坐在那不想动。 老板赶过来一辆马车,对大家说:“上车吧!” 小坂立雄看着那马车,问:“老板,你准备跑几次?” 老板说:“一次都危险,还能几次?” 小坂指着那马车说:“这面积能坐下六个人吗?” 老板也不回答,而是掀起子马车的面板。周林看到了,面板的下面是空的。 老板介绍道:“你们六个人不能坐,就站着,也就是撑着面板。下面有一个绳子托住你们的脚。” 周林来了兴趣,便上了车,下到了面板中的空处,将自已的脚踩在下面的绳圈上。有了脚的稳定,周林只需在面板处,用两只手撑住,就能稳住身子。 这样的话,六个人就只露出了肩臂以上的面积在车板之上。等于整个身子隐在车下面。 周林没有起来,直接伸出大拇指,说:“好妙的办法。” 小坂等人看到周林做了示范,他们也都上了车,进入了面板的空处。六个人在车上,却没有占很大的面积。 老板在六个人安排好后,便拿来了草杆,堆在了六个人的头上。这样一来,车上就只有草杆了。 一声招呼后,马车驶出了餐馆。 马车一动起来,六个人的身子也就晃了起来。六个人都极力去稳住身子。 周林说:“用两手撑住,控制上面。” 小坂试了试,马上下面的身子不甩了。 小坂告诉了其他的人,其他的人一学,很快就掌握了。 马车来到了检查卡。马车停了下来。 一个人问:“谭老板,又送草杆去营部?” 餐馆老板说:“这几天才收了这一点草杆。怕营长骂,所以就将收到的草杆先送去。” 过来了一个人,在马车边上转了一圈。又用手去拍了拍草杆,说:“没问题!过去吧。” “好!谢谢了!” 马车又走动起来,不过走的很慢。 餐馆老板可能担心马车走快了,会晃的厉害。让人看出破绽来。所以,马车慢行了五百米,才开始快跑起来。 过了二十分钟,马车来到了一处偏僻地。便调头驶进了树林中。 老板掀开草杆说:“出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小坂立雄说:“谢谢你!我会向桥本阁下报告你的英明行动。请求他奖励你。” 周林问:“前面是什么地方?” 餐馆老板指着右边说:“向那边走十里地,就是一个小镇。小镇上有红军的探子,你们要多加小心。但是,小镇上有一个马场,那是红军的养马场。” 周林明白了:“我们要想尽快离开红都的管辖范围,就得去抢几匹马,骑着去西安。” “对!这是最好的办法。” 小坂立雄一拍手:“干了!” 说清了那小镇的情况,餐馆老板驾着马车离开了。 小坂立雄问周林:“仓田君,我们怎么行动?” 周林说:“这一带的土匪不少,人们看到土匪就害怕。那我们就扮土匪。” 一直等到了晚上,周林等六人才进了小镇。 准确的说,他们是去了养马场。 周林先去侦察了一下,回来对小坂立雄说:“养马场中,最少有一个连的红军,我们不能硬碰。” 小坂一听有那多的红军,马上说:“对!只能智取。” 周林说:“我看到了在养马场的外面,有一个临时的马棚。应该是那这个连的人平时骑用的马匹。这个地方离后门近,而且离他们的军营远。隔着大马棚也远。我们可以从那里弄几匹马骑出去。” 看到周林在地上画出的一个地形图,小坂便下了命令,六个人从后门潜进了临时的马棚。 来到马棚一看,只有三匹马。 周林说:“不用再耽误了,我们两人一马,骑出去。” 六个人马上分配好了,两人共一骑,骑上了马,从后门骑了出去。 出门前,他们听到了有人喊。 六个人知道被发现了,便快速地向前跑。 很快,后面有人马追上来了。 两人一骑,马的承重太大,跑不动。所以,后面的人追了上来。 周林喊道:“快下马!让马空着跑。我们藏起来。” 六个人下了马,那马继续向前跑。 六个人伏在路边的沟中,听到了那马蹄从面前驶了过去。追向前面的三匹马去了。 周林站起身说:“乘他们发现前,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小坂立雄说:“走右边,过了河,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 (本章完) 第248章 见桥本 第248章 见桥本 武汉,黄鹤楼不远处的一栋小楼房中。 桥本龙太郎坐在二楼,喝着茶,抽着雪茄,看着手上的资料。 “报告,小坂立雄他们到了。” 副官在门外喊了声。 桥本龙太郎说:“让小坂立雄与仓田之亮过来,其他的人由你安排休息。” “是!” 五分钟后,小坂立雄与周林来到了桥本龙太郎所在的办公室。 周林上前敬礼:“报告阁下,仓田之亮感谢阁下的救命之恩。” 桥本龙太郎摆摆手:“救你的事,是我与将军一起商量的。不要在意,帝国需要你,所以才将伱救出来。” “我一定不负阁下的重望,为帝国鞠躬尽瘁!” “好!坐下来谈。” 坐下后,小坂立雄将这次的行动过程,向桥本龙太郎作了汇报。 桥本龙太郎说:“你们这一次行动很成功,救出了仓田君,你们立了大功。可惜的是,红党的那个人,没有被炸死!” 小坂立雄一行人,急于赶路,没有时间去看报纸,所以不知红都轰炸的情况。 “阁下,我安排了七号去那个窑洞的外围撒碎玻璃,好给我们的空军定位。那玻璃遇到了阳光后,会进行反射,再将反射的光射上天空。我们的飞行员就能看到那反光的地方,就能够精准定位轰炸。” “不错!你的计划很好!但是,七号放错了碎玻璃。他放的碎玻璃在目标的旁边,结果我们的飞机投的炸弹,全部投到了目标的隔壁。据我们的内线报告,目标只是受了轻伤,并无生命危险。” 小坂立雄站了起来:“这个七号,为什么放错了地方?” 桥本龙太郎问:“七号呢?让他过来问问。” 小坂立雄低下头:“他已经殉国了!” 周林补充说:“在黄家垸的时候,飞机炸监狱,监狱乱成一锅粥。我们乘机冲了出来。但是,监狱的红党追着我们不放。为了掩护我们。七号他们担任了阻击任务,最后,都死在了红党的枪下。” “为什么让他们负责阻击?” 小坂立雄说:“我们的计划就是如此。七号在那边撒完了碎玻璃后,便到黄家垸的大门外负责接应,遇到了红党追来,就由他们阻击。” 桥本龙太郎说:“他一死,我们就不知道为什么碎玻璃放错了地方。” 周林故意说:“会不会是他放了碎玻璃后,被红党发现了,于是红党便移了位置,引导飞机炸错了地方。” 桥本龙太郎摇摇头,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你能想到,别人也会想到,红党不会做这样无益的事。再说,摆位置的话,他们可以移的更远些啊,何必放这么近。要知道,目标可是被炸了,只是不危害到生命。” 周林问:“目标直的被炸伤了?” “真的,我们的内线亲眼看到他们的医生去给目标救治,有很多的血。” 周林的心中马上想到,能看到首长身上的血,还有医生救治的过程,那这个内奸应该就在首长的周围。他不是心腹之人,可能是周边的警卫或其他的工作人员。 小坂立雄说:“会不会是目标的窑洞外面警戒太严,根本没有机会下手。七号不得已,才将碎玻璃放到了目标窑洞的周围。他想到,炸弹的威力很大,只要一震动,附近的窑洞都得垮塌,那样也能杀人。” 周林点头:“应该是这样。目标的周围有警卫,肯定还有暗中保护的人。要想在这些人的眼皮底下去放碎玻璃,放不到三块,就会被发现被抓。” 桥本龙太郎也认可这个说法。“你们的计划还是欠缺。去警戒森严的地方放碎玻璃,你以为那些警卫都是瞎子聋子。” 小坂立雄低下头:“是我的责任!那是我们唯一能釆取的办法!没有什么能比目标被炸而能吸引红都人注意的办法,所以才会出现失误。” 桥本龙太郎说:“一点失误,不会影响你们的大功的。小坂君,你去休息吧。我要与仓田君谈谈。” 小坂立雄走了。 周林坐在沙发上,等待桥本龙太郎的问话。 桥本龙太郎喝了一口茶,指着茶几上的西瓜说:“吃瓜吧。这瓜比你当初买来送给我的瓜差不多,都很好吃。” 周林知道,这个老家伙怀疑自已了。 周林说:“阁下!你说错了!我给你的瓜不是买的。而是我自家后院产的。” 桥本龙太郎问:“你家有人在那种瓜?” “没有人种瓜,我爹娘已经死了很久了。那瓜是野生的。都是原来种的瓜烂后,种子入了土,来年便发了芽,长出了瓜藤,结出了张王甜瓜。” 桥本龙太郎点点头,问:“当初你给了我张王甜瓜,是怎么分配的?” 周林快速地回答:“我请你给天津的司令官与小坂机关长送去十个瓜,剩余的瓜,你都拿走了。” 桥本龙太郎又问:“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在什么地方?” “在飞机上。是牡丹江飞往台湾的飞机上。下了飞机后,你问我需不需要你帮忙安排。我说不用。于是,我便买了机票,飞到了宁波,再从宁波坐船去的上海。” 桥本龙太郎确认了,这是真正的仓田之亮。假扮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些事。 桥本龙太郎伸出手:“欢迎你归来!仓田君!” 周林伸出手,与桥本龙太郎相握。 两人重新坐下后,周林汇报了在黄家垸的情况。“我一共被审了八次,红党的人不能确定我的身份,但是他们对我抱有很大的疑心。所以,便不让人接触我。弄的我一个人,在那监舍内呆了几个月,语言功能差一点退步了。还有,几个月没吃荤,那野菜红薯粥饭,我可是吃吐了。” 桥本龙太郎说:“辛苦了!” 周林问:“为什么我一到达红都,就会被抓了呢?” “那是因为,我们派你去红都的消息走漏了。” 周林装作吃惊:“这消息也能泄露?从东京泄露出去的?” “是!我们正在查泄露消息的人。应该是红党在我们中间有人。” 周林不说话了,拿起茶几上的西瓜吃了起来。吃了三口,就不再吃了:“这什么瓜?太难吃了!” 桥本龙太郎笑了:“你以为都象你一样,家后院长张王甜瓜。这瓜是中国最好的西瓜。我们夺取了上海,发现了一个冰库,里面就有这瓜。看到你回来了,想慰问你,这才调来了十个西瓜。” 周林笑嘻嘻地说:“谢谢阁下!” 桥本龙太郎丢给周林一支雪茄,说:“记得我在东京时,说过的话吗?” “你说的话多着呢?” “我说半年后。” 周林马上记起来:“你说半年后,你将调到上海。你说,到时候,让我归到你的队伍中。” “对!现在,我通知你,你正式调入大日本帝国上海派遣军特务机关。” 周林站起:“遵命!” “阁下,那我什么时候去上海特务机关?” 桥本龙太郎说:“记得我曾经同你说的那个李代桃僵的计划吗?” “记得,为此,我的身上挨了一刀。还将我身上的一个黑痣给去掉了。” 桥本龙太郎严肃地说:“那我正式通知你,从现在开始,这个计划正式启动。” 周林不解地问:“怎么个启动法?” “在你呆在黄家垸的这段时间,外界发生了很多的事……”桥本龙太郎不厌其烦地向周林叙说了四个月所发生的事。 周林一边听着,一边拿小本子记了起来。 当最后,桥本龙太郎说出,他们在长江中,拦截并炸死了周林后,周林才装作轻松起来。 “阁下的意思我懂。就是说,我会以周林的身份去接下他的那一摊子的事。” “对!周林的手下,有一支能征善战的特战队,还有人数众多的别动队。我们需要你去掌控住这两支队伍。尽量为我所用。” 周林问:“拉过来吗?” “不!暂时不能拉过来!你要慢慢地去腐蚀他们,让他们以你为尊。前期,我们不会让这两支队伍做事,他们的行为还是与过去一样。我们图的是将来。” 周林:“将来?” “对!这支队伍是代雨的队伍,又是你在掌握。将来,他们肯定会得到姓蒋的重视,放到一个重要的位置上。到时,皇军有大的行动时,你可以带着这队伍配合我们,来一个里应外合,关键的时候,打中国军队一个不防。” 周林的心中骂了桥本龙太郎无数次。但表面上,他还是笑着点头,直夸这主意好。 “那我接下来如何安排?” 桥本龙太郎说:“力行社不知道周林已经死了。他们还在安排人寻找周林。因为皇军已经占领了常熟以上的长江两岸。所以,力行社的搜寻效果很差。我们已经派了一个人,身受重伤,在常熟的江边故意被人发现,之后,那人被人救了。目前正在疗伤。” 周林明白了:“我要去替代那个伤员,可我身上没有伤啊?” “那个人身上也没有伤,他是被炸弹震晕的,造成了脑震荡。所以,你只要做一个脑震荡的病人就行了。” “脑震荡?这容易!” (本章完) 第249章 替代 第249章 替代 “你马上坐飞机到上海,到了上海后,田中大佐会与你接头,并将你送到那个人上岸的地方。” “是!” “今后,田中大佐就是伱的联络人。他在上海很少露面,基本上没人知道他的情况。” 周林认识田中,两人还有些交情。在牡丹江的时候,周林帮田中做了几笔生意,让他赚了不少的钱。后来,周林去抗联根据地时,是田中安排手下的潜伏人员帮了周林,才让他逃出了白石,成为了日本特工小名单上的一员。 也正是这个原因,桥本龙太郎才选择了田中作为周林的联络人。 当天的下午,周林便乘坐飞机回到了上海。 到了上海后,周林在法租界的一个咖啡屋中,见到了田中。 田中完全是一个中国人的模样,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让周林感觉到,这还是田中吗? “你现在是中国通了。” 周林的话,让田中很受用。“当然!我原来的中文就很好。这也是大本营让我来上海的原因。到了上海后,我就打入到了中国人之中,时间一长,我也差点以为自已是中国人。” 周林笑着问:“赚了很多钱吧?借一点给我。” 田中很大方地说:“需要多少直接开口。不过,我可听说,周林是个大富豪。他银行帐上的钱,没有十万美元,也有七八万美元。你比我钱多,看不上我这小钱。” 周林说:“我还没接手周林的东西呢。对了,我什么时候去替换那个脑震荡的人?他是谁?” 田中说:“他是我们的人,他那脑震荡,就是将他关在一个屋子内,让那屋子爆炸。那冲击波与声波,冲击了他的脑子,所以才造成了脑震荡。” “没有炸死?” “有防护措施,人死不了,也伤不了。只震大脑。” 周林点点头:“只是脑震荡好说,一问三不知,我就是脑震荡了。” 田中笑了:“周林的情况你已经掌握了?” “掌握了!就是站在他父母的面前,我也会过关。” “那就行!一个小时后,我们开车出发。” 周林吃了一餐饭后,便上了一辆小车。小车的后面,是一辆装货的大货车。上面满满的一车货物。 上车前,田中带着周林去做了一个小手术。也就是在周林的头皮上,弄了一个伤口。并且包扎起来。 开车走了三个多小时,才赶到常熟。 到常熟时,天已经黑了。 这时候,田中与周林离开了坐来的两台车。他们上了一辆本地的小卡车,驶向了江边。 江边的不远处,有一间破旧的土屋。土屋的主人是一个渔民。这渔民没有娶妻生子,就只有一条小木船。 也就是他,在江边看到了一个快死的人,便将那人抱回了家中。看到他的头上有伤口,便给他包扎好。 那人身上没有伤,但就是不醒。所以,送不出去,渔民就让其躺在床上,等待他的醒来。每餐给病人喂一碗鱼汤。 渔民家中没有大米面粉,吃的都是小米。但是,他能在江上打鱼,所以,鱼肉不缺。 喂了三天,躺上床上的人还没有醒过来。 今天,渔民打鱼回来,感到累了,便躺在床上睡着了。 这时候,那个一直没醒的人起了床。 其实他被救的一天后,便醒了过来,但是他一直装没醒。就是担心话多有失。 这个人出了那破旧的屋子,来到了外面,吹了一声口哨。 立即,有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窗前明月光,” “疑是李香香。” 两个人对上了暗语后,被救的人问:“我可以走了吗?” 来人说:“可以!” 两个到了一个地方,那里有周林在。而去接头的人正是田中。 周林问了被救人一些情况,主要是被救后的情况。之后,便让那人与周林换了衣服。 就在那人换了衣服后,田中一掌刀劈去,打在那人的脖子上,当即杀了他。 田中对周林说:“桥本阁下命令,必须灭口。你的事,除了他与我,不能再有其他的人知道。” 周林点头,动手将那人的头上的缠布取下来,让田中一模一样地缠在自已的头上。 换上了那人的衣服,周林与那被救人简直就是一个样的。 周林对田中挥了挥手,便轻轻地潜入到了那破屋的床上躺下。渔民没有醒来,还在那里扯风车,打着很响的呼噜。 田中则是将那个被杀的人,提到了江边,丢到了江水中。 做完了这些,田中便伏在远处的草堆中。 第二天天亮后,渔民起床后,听到了有人说话声。便来到了床边,对躺着的人说:“你终于醒了!” 周林问:“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渔民说:“这是常熟汪滨村,我是一个打渔的人。看到你昏倒在江边!头上都是血,所以将你带了回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周林抬起身子,坐了起来。 看了看四周,周林说:“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渔民点上水烟:“当然可以。” “你去常熟的大发商行,找李掌柜的。就说,一个姓周的人,是他的远房侄儿的叔叔,需要他的帮助。” 渔民问:“你就是他的那个远房侄儿的叔叔?” “对!事情办成了,我会给你一笔钱。让你不用再打鱼了。有钱找一个媳妇,成一个家。” 渔民惊喜地连连点头,再问了一遍地址与人,便跑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渔民来到了常熟老街,找到了大发商行。 进门后,渔民对一个小伙计说:“我有重要的事要见你们的李掌柜的。” 坐在一张椅子上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渔民,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渔民说:“你的那个远房侄儿的叔叔让我来找你的。” 那个三十多岁的人马上跳了起来,拉着渔民进了后院。 后院没有人,那个李掌柜急切地问:“他在哪儿?” 渔民说:“在我家!” “你家在哪里?” “汪滨。我是一个渔民。三天前我去打渔,在江边的沙土上看到了一个人。于是,我救了他。” 李掌柜问:“那你怎么今天才来?” “那人的头伤的很重,一直都没有醒来。直到今天他才醒过来,让我来找你。他说,会给我一笔钱的。” 李掌柜连连点头:“没问题!只要找到了人,我会赏你一大笔钱的。” 问完了经过,李掌柜带了两个人,开着车子,捎上了指路的渔民,一起到了渔民的家中。 让其他人在外面等,李掌柜一个人进去。 进门后,李掌柜对坐在床上的周林问:“先生是峨眉山上下来的吗?” 周林接话:“峨眉山上下来的是不带把的。我是从五指山上下来的。” 李掌柜说:“那你喜欢吃桃子还是喜欢吃香蕉?” “我喜欢吃猴脑。” 暗号对上了,李掌柜马上立正:“常熟组组长李卫向周长官报告,奉你的命令,我来接你回家。” 周林站了起来,说:“给这渔民一千法币。没有他,我早就死了!不要杀他,留着他还有用。” “是!” 李掌柜出来时,便带了一千五百法币。因为周林说要重赏渔民,他只好多带些。 喊来了渔民,周林从李掌柜的手上接过一千法币,塞到了渔民的手上。并交代说:“你救了我,可能会给你带来灾难。所以,拿着这些钱,你马上离开,最好是离开苏州一带。” 渔民惊喜地抓紧钱,说:“我在无锡有亲戚。我早就想去无锡,就是没钱。现在好了。我就拿这钱去无锡开一个小店,后半生就有着落了。” 周林让车子捎带了渔民一段路。将他送到了一个汽车站外,便放下他。车子便回去了老街的大发商行。 到了大发商行,李掌柜马上向南京发报。 很快,南京发来电报,让李掌柜将周林马上送去南京。 半小时后,吃了一餐饭后的周林又坐上了车子,车子直接驶向南京。 一路不停,车子终于到了南京。 周林见到了代雨。 代雨看了看周林的头上的缠布,说:“到了这里,就没必要了。取下来吧。” 周林说:“不能取。如果我取了,藏在力行社中的日本人的内奸就会知道。这种情况下,我再无事,他们就会怀疑了。” 代雨点点头,便让人喊来了力行社医务室的医生,让他将周林的头上重新正规地包扎了一番。 包扎的时候,医生说:“你真是命大,如果伤口再向左偏一两公分,那就会大出血。” 代雨问:“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医生说:“应该是碰到了很大的撞击才造成的。对了,你被撞后,没有事吗?” 周林说:“有事,我昏了三天,昨天才醒过来。” 医生说:“这才正常。象你这样的情况,撞击后,就会发生脑震荡。昏了三天,还是你的身体很好。如果身体差的人,也许一辈子都醒不过来。” 周林装着很害怕的样子,说:“天老爷不收我!” 代雨笑着说:“这叫什么来着,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 (本章完) 第250章 回上海 第250章 回上海 代雨的办公室中,周林坐在代雨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办公桌。 代雨说:“我接到了红都内线的消息,说是你们这一回大闹红都,出了大名了。” 周林问:“红都的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了?” “知道了!闹这么大,就是为了救你,红都的人肯定知道你是一条大鱼。可惜的是,这条大鱼脱钩了。不过,他不知道是仓田之亮,只是以为是日特中的重要人物。” 周林说:“日本人这一次计划很周全。表面看起来,是轰炸那个人,就在红都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那个人的身上的时候,飞机又炸了黄家垸。在黄家垸乱的时候,乘机救出在狱中的那个人。” 代雨问:“那伱是怎么代替那人的?” 周林说:“日本人派去接应的人是小坂立雄。我与他打交道多次。发现了他后,我又偷听了他们的计划。于是,我便决定乘乱下手。” “说说过程。” “是!在日本人的飞机轰炸黄家垸监狱时,我便溜进了监狱。那时候,监狱中的看守都逃了。我便找到了关押的那间监舍,打开了门。当时,门内的那个黑市商人看到我,认为我是来救他的。但是,我出手杀了他,将他的尸体丢在废墟中。亲眼看到他的尸体被日军飞机投的炸弹所炸。” 代雨拍着手:“不错!先手一步。” 周林继续说:“在我进去后,不到五分钟,便来了两个人,他们是日本人安排在监狱的内应。这两人带着我逃向大门。出门的时候,他们为了掩护我,被监狱中的军警开枪打死了。而我逃了出来。在外面有人接应,我才逃脱。” 周林说的话,代雨没有怀疑。 他得到红都的内部消息是,日本人袭击了黄家垸监狱,飞机轰炸监狱时,监狱的看守都逃进了防空洞。这时候,监狱中有不少的墙塌了,逃出来了不少的犯人。这些犯人大部份被监狱中的军警击毙!但也有四个人逃了出去。而怀疑是日特的那个人也逃了出去。 那个日特有人接应。接应的人与监狱的军警展开了枪战。最后,军警死伤了五人,但日本人那边也死了两个人。 这与周林的说法一样,日本人死了两个人。 代雨的心中,十分相信周林。他知道,周林不可能与红党有关系。 代雨为自已的小心感到有点内疚。 但是,这种情绪很快就没有了。作为一个特务头子,最主要的就是怀疑一切。 代雨拿出了一支雪茄,递给周林。 周林连连摆手:“处座,这种烟你应该不多了。你留着。我抽烟就好!” 代雨笑着将雪茄点燃,自已抽起来。 “说说看,日本人的计划是什么?” 周林掏出香烟,点上一支:“日本人的计划就是,让我尽快掌握特战队与别动队。最好是将别动队改编成国军的正规部队。有一天,这支部队参加大的战役时,战场反水,与日军来一个里应外合。” 代雨吸了一口冷气,小日本图谋很大啊! 如果周林是真的仓田之亮,是真的日本特务。那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别动队都是周林一手一脚弄出来的。别动队的上下,都信任周林。只要周林指向哪里,他们就会打哪里。 然而,日本人没想到,仓田之亮是假的! 那就是说,别动队不会按日本人的计划去做。 同时,代雨想到了一个好的计划。 可以让周林,同日本人唱一台好戏。让日本人相信别动队与特战队已经被仓田之亮控制。等到大战来临之时,知道了日本人的计划,再反手杀向日本人,给日本人一个重击。 代雨将这个计划告诉了周林。 周林说:“一切听从处座的安排。” 代雨说:“你回上海去,除了除奸外,尽量不要多杀日本人。要知道你就是日本人,怎么会安排人去杀日本人呢?” 周林说:“除奸的事没问题,杀日本人的事,按正常的情况办。桥本龙太郎告诉我,为了取得信任,我可以杀一些日本人。” “那就好办了!那就按原来一样的行事。” “是!” 在南京住了两天,周林便坐火车回到了上海。 到了上海后,周林第一时间见了冯杰与张甫。在周林到上海前,他俩就收到了代雨的电报。 看到周林平安回来,冯杰与张甫非常高兴。 周林从两人的情绪波动中,知道他们是真的高兴。 周林说了一下江中遇袭的情况,也说了被人救后的情况。 “老板是命大福大造化大!”冯杰说。 周林说:“屁话!还是我机灵,看到了日军的军舰,便感到不对劲。要知道,平时都是一艘一艘的活动。突然间,同时出现了几艘,不是有事才怪。” 张甫说:“肯定有问题!只有围歼战,才会同时出动几艘军舰。看来,日本人是下了死心要灭你啊!” “灭我?哼!我看到情况不对,马上溜到了水下,向下游游。等到我换气伸出头来,看到了那快艇被炸成了碎片。” 三个人说了半小时后,周林才问眼下的情况。 张甫说,别动队那边没有多大的变化,上海战役已经结束了,散兵游勇也没有了。所以,队伍也没有扩大。依然保持着原来的那些人。 在无锡与苏州交界的地方,别动队建立了三个大的根据地,都是以大队为单位建的根据地。与日军打了一次仗,双方损失都不大。日本人是不敢深入,而别动队则是不想硬碰。 周林说:“根据地可以再建三个,建秘密的根据地。遇到不利的情况,便将队伍转移到秘密根据地去。” “是!” 周林问:“粮草准备的如何。” “之前在上海买了不少的粮油,足够我们生活半年了。最近,不缺粮草。” “那就好!我再给你十万法币带回去。” 这十万法币是代雨给的。作为别动队的经费。 张甫离开后,周林便问冯杰。“让你查的情况如何?” 冯杰说:“我已经查过了!知道你要乘大船去南京的只有五个人。而知道你乘快艇去南京的人,只有三个人,包括我在内。” 周林问:“另外的两个人是谁?” “一个人是江南,一个人是毛发。” 周林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周林身边的人。 那个江南,是一个厨师。他是温州人,会做温州菜。而温州菜与丽水菜相差不大,所以,周林便让他留在身边。 另一个毛发,则是一个有着修理特长的人。他会修车,会修枪械,最关键的是,他会修无线电设备。 对于拥有电台的人来说,这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周林看了两人的资料,上面写着周林出去的那天,这两人的活动情况。他们都在那天出去过,而且是出去两次。 周林看完资料后,问冯杰:“你看这两人,谁象内奸?” 冯杰说:“我认为这两个人都有可能。那一天,日本人之所以知道你坐快艇,就是有人出去向日本人报告了。我调查了这里的所有人,那天你决定坐快艇走后,出去的人就只有这两个人。” “其他的人呢?” “其他的人没有出去。” “有没有人打电话出去?” “按照规定,除了你允许的人能打电话外,其他的人都不能向外打电话。而且事后我去了电话局,查了记录。没有发现我们的这部电话有打出记录。” 周林这才肯定,其他的人没有问题。 没有出去,又没有打电话,那么他们就没有向外面传信的机会。除非是用电台。 周林又问:“电台呢?” “电台那边有两个人同时守着,谁动了电台,他们就知道。那两人都证实了,没有人去电台室向外发电报。” 周林再一次拿起资料:“是江南呢?还是毛发?” 冯杰说:“我认为毛发的可能性较大。” “理由呢?” “毛发是无线电修理人员,他属于一个有文化的人。说不定在外面,他就有一部电台,随时可以向日本人发报。而且,那天你与我说不能坐江轮,要改坐快艇时,毛发就在电台室中修电台。如何他有心的话,完全可以听到你我的谈话内容。” 周林想了想,那天的情况好象真是这样。 冯杰继续说:“之前你决定乘江轮回南京,让我去发的电报。我发报时,毛发就在电台旁边。” 在电台旁边,那么他可以看到发报人的手势。如果是高级人员,他就能读出密码。从而再译出电文。 想到这里,周林对冯杰说:“派人盯住毛发,看他的活动范围与接触的人的情况。” “是!” 还有一个人,就是江南。 周林没有朝江南去想。 江南就是一个厨师。而且是一个没文化的厨师。他的手艺,是他的师傅一手一脚教会的。不是从书本上看来的。 平时有什么写字的事,江南都是让人帮忙的。而且给家中人写信,也是让人代笔。 这样一个文盲,你说他会发报?谁信! 而且,周林曾经让人调查过江南的家庭情况。与江南的档案里一样的。 (本章完) 第251章 毛发 第251章 毛发 从冯杰那里得到了消息后,周林便锁定了嫌疑人毛发。 于是,他便让冯杰亲自监视毛发。 对于其他的人,周林不敢让他们去做这个事,谁知道还有没有隐藏的日特在其中。 如果还有日特,那么查日特就不是秘密了。 安排好后,周林便离开了住处,来到了街上。 他来到了樱茶楼,发现樱茶楼依然在营业。 招牌还是樱茶楼,但是伙计都换了,周林认识的几个人都不在了。 周林看到了茶楼的新老板,是不认识的人。不过,茶楼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很快,周林便知道了茶楼的新老板是谁。 茶楼被上海特务机关给查封后,引起了不少的日军军官的抗议。要知道,这可是他们消遣的地方。 突然一封,每天都有不少的日军军官来后,又失望的走了。 于是,上海特务机关便解封了茶楼,安排了重新开业。 但是,茶楼的伙计都换了,只留了伙房的那些日本人。 周林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人来人往的茶楼。 很快,他便发现,茶楼的伙计有一小半的人是有特殊身份的。也就是说,日本人将这茶楼开成了一个特务点。 这些伙计的两眼在客人的身上转来转去,常常偷听客人的谈话。就是那些日军军官,也在被监视之中。 周林也被重点关注。不过,他只是来喝茶,也没有与任何人交谈过,更没有异常的表现。 最后,周林起身离开了茶楼。 也许认为周林没有什么问题吧,所以,他出门时,没有尾巴。 要知道,刚才在茶楼的窗口,周林可看到,有几个茶客出门后,身后都跟有人。 出来后,周林走了一百多米,这才回头看着那茶楼。 现在,这好的地方属于日本人了。小日本也太不要脸了,没有产业,他们却霸占了茶楼。 不过,战乱中,这事太多了。日本人占据上海后,不知道有多少的楼房大厦,都被日本人征用了。谁不愿意?那行,就请你去监狱中反省去。甚至让你去阎王爷那里告状吧。 回到了住处后,周林将自已关在屋子中,谁都不见。 第二天的上午,周林在办公室,喊来了冯杰。 冯杰进来时,周林看到了办公室的外面,坐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正是毛发。 周林对冯杰说:“你带人过去,袭击樱茶楼。” 冯杰不解地问:“那茶楼有问题?” “是有问题!今天我去喝茶,发现那里成了日本人的特务点。茶楼的伙计都是日本特务。我差一点被他们盯住了。” 周林口中说着,但是,他却对着冯杰打手势。 由于冯杰的背对着门,所以,门外的人看不到周林打的手势。 冯杰看明白了周林的手势。也回了手势:“明白了。” 冯杰出来后,便带了十多个人,出了据点,去执行任务去了。 周林在办公室换了装后,便偷偷出了据点。守在住处的不远处,盯着自已住的地方。 半个小时后,周林看到了一个人走出了住处。 这个人正是毛发。 毛发出来后,坐上了黄包车离开。 周林也坐了一辆黄包车,指挥着车夫跟上前面的黄包车。 毛发坐着黄包车来到了一处修手表的摊子前。 这修表的摊子,就是一个封闭的小木亭。小木亭内的面积只有四个平方左右。 小木亭内,有一张修理台子,点有两个平方。多余的两个多平方,则是有一张椅子,供客人坐的。 有些客人的手表,只是小问题。在半个小时内,就可以解决,所以,老板便安排他们坐在椅子上,等待修表。修好后,即刻拿走。 周林看到毛发进了小木屋。 小木屋不好靠近。只有修表的人才会靠近小木亭,路过的人都不可能靠近它。这就形成了一个很安全的港湾。 周林看了小木亭,便感到,那地方太好了。不知是老板设计的,还是别人安排的。 总之,不能靠近小木亭,只要靠近了,这会被发现。 周林便在离小木亭有十多米的地方,坐在那里让人给擦皮鞋。一边听着小木亭内的谈话的声音。 但是,周林失望了。 在那小木亭中,毛发进去后,对那老板说:“老板,我的手表掉到了水里去了,帮我快修一下吧。” 老板看了一眼毛发,问:“在水中浸了多少时间?” “有半个小时。” 老板接过手表,看了看外观,说:“已经停了。伱拧了发条吗?” “拧紧了,可是手表就是不走。” 老板放下了他手上的事,拿起工具,拆开了毛发的手表。 毛发掏出烟来,敬了老板一支。老板接过放在台子上。 毛发点上烟,便坐在了椅子上,他的两眼看着小木亭的外面。一副闲的无聊的样子。 一时间,小木亭内便没有说话声。 过了十多分钟,小木亭才有人说话。说话的是修表的老板:“你这手表已经修好了。今后小心些,不要再将手表掉进水里。修了一次,手表就差一些,再修几次,这手表就可以当玩具存起来了。” 毛发接过手表,看到了手表的指针在转动。他又拿着手表放到了耳朵边,听着那嘀嗒嘀嗒的声音。 一切证明,这手表修好了。 毛发问了修理的价钱,付了钱后,便离开了小木亭。 周林没有进去小木亭。他知道,如果是接头或者传递情报,那两人早就完成了。自已进去没用,反而会暴露自已。 周林继续跟踪毛发。 毛发还是坐黄包车,这一回,他坐黄包车去了一个弄堂里。车子直接进去,停在了一栋房子的外面。 周林不敢坐车进去,他便在弄堂外下了车。 然后,便走进了弄堂内。 来到了毛发下车的地方,周林看了看这房子。 这个一栋二层的房屋,从那挂着的许多的大人小孩的衣服看,这里住了不少的人。 周林进了楼,没有看到人出来。 也许这里来往的人比较多,所以,来人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这里有房对外出租,那么,肯定会有人过来看房。 周林也将自已装扮成一个租房客。一楼转了后,他又去了二楼。 在二楼,周林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正是毛发。 毛发喜欢吃大蒜,所以,他的身上总有一股大蒜味道。 顺着味道,周林来到了二楼的一间房外。 可以肯定了,毛发就在这屋内。 听了一会儿,周林便走了。 这个屋内有两个人,一个是毛发,另外的一个人是一个女的。听声音,那女的年龄不大,但做事放的开。她那叫声,让周林在外面听的热血沸腾。 受不了了!周林便下到了楼下。 在周林下来的时候,一家屋门开了,出来了一个男人。 这男人有四十多岁,脸上胡子刮的很干净,头发梳的油光油光的。 那男人看到周林,便打招呼:“先生,是想租房吗?” 周林掏出烟来,走过去敬了一支烟:“对呀!” 那男人接过烟,点上后说:“这里的房子,一个月两法币。水电全包。还包早餐。” 周林说:“怎么要两元?不都是一元五角吗?” “你说的那是其他人的出租房。那些房子,警察巡检,青帮上门,还有杂七杂八的人来来去去。很不安全。” 周林点上烟:“你的意思是,这里不一样?” “对!不一样,这栋房子的主人是青帮二代的一位头目的亲戚。在青帮是挂了号的,没有青帮的人敢来找事。就是警察也知道这房主有后台,所以从不上门巡检。你说,这样的话,房价是不是得贵一些?” 周林连连点头:“那是!那是!你是老板吗?” 那男人说:“我要是老板就好了!老板是一个女的。住在二楼。” 周林故意吃惊地说:“那个喊的很大声的就是老板?” 男人笑出声来:“你耳朵真灵!” 周林不好意思地说:“本来我就在二楼,听到他们的声音后,我便下来了。但是,这一楼一样听的那清晰,真羡慕你们,每天可以听到交响曲。” 男人的两眼放光:“想不到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人。想听到这种曲子,你就搬过来。” 周林点头,轻声地问:“这老板很开放的哦!” “那唱歌的女人不是老板,她是一个租客。” 周林接着问:“是做那种事的?” “不是!她不是做那种生意的人。听说她是一个作家,靠写文章挣钱。不过,她挣的钱挺多的。所以,她也很少出门,就窝在屋内。” 作家? 周林问:“那你看过她写的文章没?” 那男人说:“那女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根本就不理人。我们也不知道,她写的文章是什么。” 周林指了指上面,说着说:“有五分钟了,很长的。那男人是她的丈夫?” “不是!她一个人住。每个星期,都有两三次,有一个男人过来,与他交流。但是那男人交流完后,便离开了,从来不在这里过夜。” 与这男人谈了十分钟,周林离开了。 估计那毛发也应该要离开了。那就在外面等他。 (本章完) 第252章 排查 第252章 排查 很快,毛发出来了。出来后,毛发再没有去其他的地方,直接回到了特战队的据点。 周林也一路跟着回来。 这一次,毛发去了两个地方,一个是那个修手表的小木亭。还有一个是那个女人的屋内。 如果毛发是向外传递情报的话,那么他已经完成了。 修表小木亭,是用木头做的屋,挡住了外面的视线。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外面是看不到的。就算你看的见又怎样?人家付钱的时候,就可以将情报传过去。 还有那个女人的屋中。关上了门,谁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这种情况下,直接递小纸条,也没人看到。 所以说,周林肯定,如果毛发有问题,那么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周林坐在自已的办公室的椅子上,一直都在等消息。 一个小时后,周林的电话响了。 原来是冯杰打过来的。 接过了冯杰的电话,周林便又出了门。 他直接来到了樱茶社的旁边的一家小餐馆。 冯杰约见面的地方,就是这家餐馆。周林进去后,便看到了冯杰,他正在一间包间中。 进了包间后,周林坐下来:“情况怎么样?” 冯杰给周林倒上茶:“老板,没有动静。” 周林噫了一下:“茶楼的外面呢?有没有增加人?” “没有增加人!外面的人我们都熟悉,都是一直在茶楼外谋生的人。当然,有两个固定的点,是那茶楼中的老板安排的人,他们是茶楼的眼线。一直都在那里。” 周林喝了一口茶,又问:“那茶楼的里面呢?” “茶楼里面没有警戒,人员都还是那么多。没有增加人手或增加武装力量。” 周林看向冯杰:“冯杰,你说,我俩的说话,那外面的两人能听到吗?” 冯杰肯定地说:“能听到!那才多远,又没有风,更没有干扰音。除非是聋子,才听不到。” “听到了!没有起到作用?按说,如果日本人得到了这个消息的话,他们肯定会在茶楼的内外增加兵力,不为保护茶楼,就为抓捕抗日分子,他们也要用心的。” 冯杰说:“老板,会不会消息没有传出来?” 周林否定了这个说法:“毛发出去了!我一直跟踪他的,先去修表,后来又去找了一个女人。” 冯杰听了周林的话后,说:“毛发的手表,昨天不知道被谁恶作剧,丢到了水杯中。那水杯中有水。等毛发去喝水时,看到自已的手表在水中浸泡着。” 周林明白了,这修表不是去接头的。因为手表是昨天浸的水,而周林对冯杰说的去袭击樱茶楼是今天早上的事。 毛发不可能有先知先觉,不可能提前知道周林今天早上要说什么。 周林问:“那你知道毛发在外面有一个女人吗?” “女人?伱说的可能是毛发的女朋友吧。” “毛发有女朋友?你知道这事?” “知道,毛发读书的时候,谈了一个女的。两个人的感情很好。那女的原来在南京,毛发来到上海后,她便来到了上海。” “知道那女的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一些,是一个写书的。我那里还有她写的一本书。是毛发送给我的。” 冯杰离开了几分钟,又回来了,带来一本书。 周林接过来看了看,原来是一本言情小说。写的是一男一女,一富一贫,两个人的爱情,几经风雨。 周林快速地翻了一番,便将书退回给了冯杰。 按照这样的情况来说,毛发应该没有问题。 当初周林之事的怀疑人,最后荡在了两个人的头上。一个是毛发,一个是江南。 毛发是无线电修理员,所以,对他的怀疑最重。 但是经过这一番试探与调查后,毛发的嫌疑排除了。 那么,剩下来的就是江南了。 江南,特战队小食堂的厨师。温州人,会做温州菜。而温州菜与丽水菜相差不大,所以,周林便让他留在身边。 特战队的小食堂,其实就是周林的食堂,平时,都是周林一个人吃饭。 冯杰喜欢热闹,吃饭都是与他的手下一起。再说,温州菜新鲜,淡而不薄。温州菜的菜肴,所用的食材以海鲜为主,注重刀功,讲究轻油轻芡。而冯杰喜欢重油重盐的味道。 所以,小食堂也就周林一个人吃。江南也就成了周林的专职厨师。 当毛发在周林的意识中被排除后,周林想到了其他的一些事,过去曾忽视的一些事,被他又翻了出来。 江南做的温州菜,有三道菜,与周林记忆中二十一世纪吃到了温州菜不一样。 其中有一道菜叫盘香鳝鱼。 盘香鳝鱼是温州的特色名菜,这道菜的最大特点就是鳝鱼不杀,直接活的就烧。是以鲜活的鳝鱼为主料,先在油锅里焖至鳝鱼卷曲,然后配上梅干菜、姜片、蒜子、黄酒、酱油和白一起用文火煮十分钟即可。做出来的鳝鱼不仅没有腥味,而且香气扑鼻,吃起来外脆里嫩,咸鲜可口。 而周林吃过一次盘香鳝鱼的味道,就不同。当时,周林想到的是,也许二十一世纪的做法不一样呢。 现在,周林想起来了,他曾经在二十一世纪去吃的那家温州菜馆是一家百年老字号的老温州酒楼。当时老板说,他们家做的菜,有几道名菜,一直是沿用百年前的做法,百年前的配料,做出的味道也是百年前的味道。 也就是说,二十一世纪的盘香鳝鱼与眼下的盘香鳝鱼是一个味道。 那为什么味道不同呢? 周林马上离开了办公点,去了一家在上海开的温州酒楼。 周林特地点了两个菜,其中就有一个硬菜──盘香鳝鱼。 等到菜上齐了,周林开吃后,他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真的吔,眼下的盘香鳝鱼与二十一世纪的那家温州百年店的盘香鳝鱼的口味差不多。比江南做的盘香鳝鱼好吃。 周林请来了老板,问道:“老板,为什么我在其他家吃的盘香鳝鱼没有你们家的好吃呢?” 老板笑着说:“你吃的那道盘香鳝鱼是假的。” “怎么说?” “我们做的菜,用的材料不同,关键的是,我们的鳝鱼不杀的,是直接用活的鳝鱼下锅炒的。” 周林的眼一跳:“有区别吗?” “当然有!杀死的鳝鱼血都固化了,不是活血。所以,做出来的鳝鱼是死肉。而我们用活鳝鱼下锅,鳝鱼是活的,血也是活血,经过高温,那血都入到了肉内。所以,做出来的菜是活肉。” 周林一下子就明白了。 “老板,活鳝做菜,就温州人会吗?” “当然!只有温州人才会做这道菜。要知道,鱼的身上有很多杂质是不能吃的,而我们做的菜中,鳝鱼身上没有杂质,这就是一个只有温州人才知道的技术活。” 周林问:“如果有外省的人来学,你们会教给他们吗?” “不会!老祖宗规定,这道菜,不传外人。就是温州人,也是传男不传女。” 周林不死心,继续问:“如果有外人知道了这道菜的做法,按照程序做下去,能不能做出来?” “不能!就算他们知道怎么炒菜,做出来的味道,也要比我们的菜差出很多。” 谢了老板,周林出了酒楼。 他现在可以肯定,江南不是温州人。 如果江南是温州人,那么,他应该会炒温州菜,会做盘香鳝鱼。 周林记起来了,他吃过的,江南做的盘香鳝鱼是先杀的,那鳝鱼肉上有刀口。 正规的温州人做盘香鳝鱼,谁会先杀再炒? 如果说江南不知道做法与工艺流程,那是骗人的。那老板说的很清楚,这道菜,所有的温州人都有吃。就算你没做过,但家中长辈肯定做过,那你也应该看到过。再说,你长大了,长辈们也会教你做温州菜。 所以说,江南是假的! 有了想法后,周林便在外面见了冯杰,将自已的猜测告诉了冯杰。 冯杰马屁道:“老板,你真英明!这事我就看不出来。” 周林说:“那是因为你不是温州人。” “老板的家乡也不是温州。” “我家在丽水,跟温州相邻,两边的风俗习惯与饮食文化差不多,再说我过去的时候,曾经吃过盘香鳝鱼,才能知道这其中的差别。” 冯杰紧张起来,问:“老板,那抓人吗?” 周林想了想说:“如果他没问题呢?” 冯杰:“他隐瞒了不是温州人的事,他骗了我们。” “如果他说,他是为了给我做饭才撒的谎呢?” “这……” 周林说:“要么不做,要做的话,就得拿出真凭实据来,毕竟跟着我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冯杰:“好!” 当天中午,吃完了午餐后,周林对江南说:“晚上我与冯队长一起吃饭,你做几个好菜,我们喝点酒。” 江南将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问:“冯队长喜欢吃湘菜,那我做两个湘菜,其他的做温州菜。” “不用了!全部做湘菜。我也喜欢吃湘菜,特别是腊味。还有红烧肉。” 江南连忙答应,并带着一个蓝子去市场买菜去了。 (本章完) 第253章 露出马脚 第253章 露出马脚 江南来到了市场,走了几家店,来到了一家卖猪肉的店中。 店老板看到江南进来,很热情地将他请进店。 在这家店中,江南买了五斤猪肉。 周林不差钱,所以,特战队的生活很好。不管是大食堂还是小食堂,周林从不小气,两边的负责人都有备用金。大食堂备用金是一千法币,小食堂的备用金是一百法币。 买好了东西后,江南回到了小食堂。 冯杰向周林报告:江南出去,进了几家店,说了什么话。 到了下午六点,周林与冯杰来到了小食堂。 看到周林过来了,江南便拿出了炒好的菜。 冯杰高兴地叫了起来:“哇!硬菜啊!腊味合蒸、剁椒鱼头、永州鸭血。我喜欢!” 腊味合蒸,是以腊猪肉、腊鸡、腊鱼、鸡汤和调料,下锅清蒸而成。做法简单,其腊香浓重、咸甜适口、柔韧不腻。 剁椒鱼头以鳙鱼鱼头、剁椒为主料,配以豉油、姜、葱、蒜等辅料蒸制而成。菜品色泽红亮、味浓、肉质细嫩。肥而不腻、口感软糯、鲜辣适口。 永州鸭血的鸭血褐黑程亮,黑里透红,味香辣,肉鲜嫩,油重抱芡,咸鲜适口,佐酒下饭均宜。 这三个菜是冯杰的最爱,周林也喜欢吃。于是,周林让江南拿来了一瓶白酒,“吃湘菜喝白酒才过瘾。” 江南拿来了一瓶封口的白酒。 这时候,还没有未来的封瓶盖。都是用的木塞子,再在木塞子的外面涂上一层腊。 周林接过酒来,便进行开酒盖。 接过酒瓶的时候,周林便感到这酒瓶塞有点问题。 瓶塞本来是木塞的,但是,周林看到了木塞上,有一个细小的孔。 如果不是有心的话,这种事就会放过。因州木塞上生虫的事经常有发生。再则,也许是做这个木塞时,选的木料上就有虫眼。 但是,周林已经知道了江南有问题,那么,这个细节就不会放过。 他的眼睛很厉害,看过去,他看到了小孔是从上到下的。 周林马上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木塞上被人用注射器的针头刺入,随后,有东西被注射到了酒瓶内。 江南在这个瓶子内动了手脚! 周林的心中,马上推敲起来。 一,江南下毒。这种可能不大,现在,江南没感到自已暴露了。也是,谁会想到,一个厨子会是特务? 既然他没感到威胁,那么,他就不会去下毒杀人。因为杀了人,他也离不开。 相信日本人的高层也不会下这个命令。 虽说仓田之亮的事,日方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人。小坂,田中,桥本龙太郎,东京少将与大将。他们不会将周林的事告诉其他人。 桥本龙太郎对周林说过:“在日本高层的心中,你依然是敌人。他们随时会对你下手。” 但是,这里是上海,有桥本龙太郎在,还没有再次刺杀周林的命令下达。如果有的话,田中应该会通知自已。 所以说,第一项猜测不成立。 二,江南想迷晕自已。 这个也不可能,他迷晕了周林,醒过来后,周林就会记起来,那么,江南就暴露了。 剩下的就是第三顶,这酒中渗了助醉剂。 助醉剂,其实就是一种化学剂。它本身没有什么作用,只是当它与酒混合后,不会发生反应。特别是当它进入人体后,便会发生高度反应。 反应的情况就是,让人极度兴奋。不喜欢说话的人,说的话多了起来。不想说出的话,也会失口而出。 如果遇到了意志坚定的人,这东西也没有作用。 周林猜到了这东西后,乘着江南进厨房的时候,给冯杰说了唇语。 他不敢用敲击,万一江南的耳朵很灵呢?你在这边敲击,他在那边接收,那就全完了。 冯杰看到周林嘴唇动着,没有声音出来,便知道周林在说唇语。 在特战队,懂唇语,说唇语的人很多。冯杰会说。 于是,两个人交流起来。 周林:“这瓶中,放有助醉剂。是通过木塞注射进去的。” 冯杰:“我们怎么办?” “按计划行事,该说的,我们就说出来。不过,不能被迷而乱说。” 冯杰:“请放心!这一点东西迷不住我。” 两人交流完,江南出来了。 他看到冯杰已经打开了酒瓶,正在给周林倒酒。 周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鱼,吃了起来。 “冯杰,快吃。这腊鱼很好吃。” 冯杰给自已倒上酒后,也夹了一块鱼,边吃边点头。“很正宗,是湖南人家做的。” 江南说:“市场上最正宗的湖南人家卖的。他们是湖南人,做的湘腊是很正宗的。” 周林喝了一口酒,又动了筷子,吃起了剁椒鱼头。 冯杰也喝了酒,吃起了永州鸭血。 江南看到二人都喝了酒,便说:“老板,伱们慢慢吃。” 周林问:“留了菜没?” “留了!每样都留了点,足够我吃了。” 江南进了厨房内去,周林与冯杰相互看了一眼。 两个人边吃边谈,谈了一些特战队内的小事。 就这样,喝了有十分钟,周林感到了体内的热流。他知道,那个助醉剂发生作用了。 周林对冯杰做了一个手势,“注意!药有作用了!” 冯杰也回了一个手势。“这点药效不够!我很轻松!” 两个人相互摸底后,便心中有数了。 这时,周林便址上了一件事:“冯杰,让你安排的人,安排的如何?” 冯杰停下了倒酒的手,“老板,你交代的事,我哪能不安排好!我已经安排了十个人过去。他们都在松下商社的周边盯着呢。” “那码头上呢?” “码头上派了十个兄弟打了进去,装作是扛包的。老板,你有新的计划?” 周林拿出一支烟点上:“你猜对了。我接到情报,日本人有一批高级枪伤药与消炎药,还有其他的药品,会运至上海。他们安排松下商社将这些药品通过水路,运送至长江沿岸的日军部队。” 冯杰一听,兴奋不已:“老板,有多少药?” “应该在十万日元的药品。” “啪!” 冯杰拍着桌子:“老板,好机会啊!我们抢了他,转手卖掉,最少有几十万法币。” 周林又喝了一口酒,说:“要是没有心,我让你安排人去盯松下商社与码头干嘛?” 冯杰笑着说:“我就知道老板不会放过这块肥肉的。” 周林点头说:“药品是小事。” “还有大事?” “当然,负责这批药的押运的日军负责人,是佐佐木板材,也就是日军的情报总头目佐佐本一郎的儿子。” 冯杰站了起来:“日本大官的儿子?” “对!他的父亲是日军大将,儿子是日军少佐。我们只要抓住了儿子,就逼迫他老子,拿钱拿枪炮来换他的儿子。” 冯杰嘻嘻地笑了:“不换就撕票。” “对!” 外面的人谈的热闹,坐在厨房内的江南,全都听到了。 他知道,这是药的效果。平时,周林很注意的,但是,你注意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什么都说了出来。 这种药有一个好处,说的什么话,等到清醒时,就记不起来了。所以,也不担心周林怀疑。 这药还是那人给自已的,他说,效果没的说。 周林与冯杰谈完后,便离开了小食堂。 江南将桌面上的剩饭剩菜收拾完,便锁上了小食堂的门,出了特战队据点。 周林跟在江南的身后,一直吊走了几里路。 江南没有发现有人跟踪,直接去了一家门店。 这是一家卖海货的店铺。店铺的生意很淡。这个时候,该进货的人都进了货,再没有人来买货。 江南进门的时候,一个年龄在三十多岁的男人接待了他。 “江师傅,要进什么货?我这有虾有蟹。你要的话,价格给你一个九折。” 江南说:“我想进一点小黄鱼。” 那男人一听,两眼眯成了缝:“小黄鱼啊!有!在后面仓库中,我带你去看一看。” 那男人带着江南向后院走去。他们没看到周林也去了后院,并且在后院的围墙外面偷听着。 两个人进了后院后,那男人问:“你紧急前来,有什么情报要汇报的吗?” 江南说:“组长,我得到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江南将他在小食堂听到的事情告诉了那个组长。 组长听了后,没有什么反应:“就这事?这只是日本人的事,与我们不相干啊。” 江南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组长,特战队眼下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对日作战。我能得到的情报,也是关于这方面的。除了这些,你让我获取什么情报?” 组长说:“这种情报,也是我们需要的。我们研究处,也是中国的一员,抗日也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我们不象力行社与调查科。他们人强马壮,说干就干。我们几个人,没等冲上去,就完完了。所以,我们不能同日本人硬碰硬。” 江南:“那这情报?” “算你一份成绩。今后,给我盯死周林,找到他的弱点,我们就一击必杀!” 江南想不通:“组长,为什么你要盯周林?毕竟他也是抗日的。深得上面的重视。” (本章完) 第254章 是他 第254章 是他 组长望着远方说:“周林太傲气了。他竟然不卖陈长官的帐。不听陈长官的命令。所以,这样的人,留不得。我接到了处长的命令,一定要找出周林的问题来,到时候,连着代雨一起收拾。” 江南才明白研究处为什么要对付周林。上一回陈一成命周林去司令部,但是周林没有去,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个。这事惹怒了陈一成。 江南为难的说:“周林除了抗日就是抗日,其他的事都没有,你让我如何去找他的事?” 组长想了想说:“那就破坏他的计划,让他完不成任务。一次两次,多次之后,老头子那边就会对他失去宠溺。” 江南更难:“我就是一个厨师,又不参加他们的行动,怎么破坏?难道让我下泄药,让他们出不了门?” “你这话提醒了我!就这样,我给你一瓶药,等到特战队的人出任务之前,下到他们的饮食中。这药可以滞后发作半个多小时。这样的话,他们与人作战时,就会突然失去知觉,让周林成为日本人的俘虏。” “可我只是小食堂的厨师,小食堂吃饭的只有周林一个人。大食堂我去不了,去了会被怀疑的。” “伱真没用!你是小食堂的厨师。到大食堂去,人家不是将你供着,你找一个机会都不行?” “霸王硬上弓是可以,但是那样我就暴露了。” “暴露了就暴露了!暴露了就撤出来。反正你在那边也没什么用。我再想办法安排人打入进去。” 两个人的谈话,被在围墙外偷听的周林听了一个真真切切。周林气得直摇头。 陈一成啊陈一成,你也是上将,就这样的肚量?不就是一次传令没理吗? 但是,你根本就没权利命令我,我凭什么去听你的。 我不听你的,你就安排人来害我? 周林暗自害怕,幸亏跟过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不然的话,在特战队出任务的时候,他们来这一手,那就惨了! 这一来,周林恨死了研究处的人。 对于这样的人,就不能将他们当作中国人了,要当作猪。 回到了住处,周林将听到的事告诉了冯杰。 冯杰气愤地说:“老板,干掉他!” 周林的两眼露出凶光:“你去侦察一下,我要得到研究处在上海的情况。” “是!” 冯杰走了,周林点上烟,自言自语道:“陈一成,别怪我心狠手辣。对于威胁到我的安全的人,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会将你在上海的情报组织一网打尽。” 晚上,冯杰回来了。 “老板,我摸清了。研究处在上海,有三十五人。叫研究处上海组。组长是一个上校。他们的驻点,就是那个海鱼店。还有一个大仓库。海鱼店是他们的指挥点,大仓库是他们的物资周转仓。” 周林问:“海鱼店有多少人?” “六个,四男二女。大仓库有十二人,全部都是男人。” “其他的人住什么地方?” “暂时不清楚。不过,有一个好机会。” 周林问:“什么机会?” “明天,他们要进一批货,是进口来的,为了安全,他们的人会全部到大仓库结集,负责保护那大仓库的运转安全。” 周林一听有货进来,不禁起了贪心。 进口货,在民国,那是不愁卖的。而且价钱高。只要一上市,就会被抢光。 陈一成能养研究处,要很多的钱。靠本职贪污,弄不了几个钱。他的钱的来路在进口货上。 陈一成与英美几个国家的人有关系。所以,他开口要货,那几个国家都会满足他。毕竟他的手上握有大权。 每年,陈一成都会进两三批货,赚上上百万两的银子。 所以,听到冯杰所说后,周林便准备打主意了。 往常,陈一成的货的安全没问题。他的货一到,上海的驻军就会负责货的安全。 今年不同了!日本人占了上海,上海没有国军。那么,就没有人去给他保护货物了。 研究处能调动的也就那三十多人。当然,也有可能,陈一成安排了其他的人过来。但是,那些人也不敢在上海公开露面。否则,就会被日本人发现。 周林对冯杰说:“带上你的人,去那个海鱼店与大仓库的周围盯死。特别是查清楚,除了研究处的人外,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参与保护。” 冯杰走后,周林便发电报给张甫。让他带两百人来上海,分散进来。 安排完后,周林便出了门,去外面的酒楼吃饭了。他不会再去小食堂吃饭。明知道人家要下药,再去吃,那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是明知死路一条偏要去找死。 同时,冯杰安排了可靠的人,监视着江南,如果江南去大食堂投毒的话,就马上抓捕他。 第二天的下午,张甫带的两百人安全地进入了上海。每天进出上海的人有上十万,两百人进来,没人怀疑。 张甫来了后,周林给他讲了计划。张甫的两眼发亮起来。听说那仓库中有很多的好东西,张甫请求让他选一样。 周林批准了:“准你选三样!” 吃晚饭的时候,冯杰回来了。 “老板,那货进了仓库。估计明天会对外发货。” 周林问:“大仓库那边如何?” “警戒森严!研究处的组长以下人员全部去了大仓库,那个海鱼店就留了一个人。” “有没有另外的武装在暗中保护。” “还真有。是上海警察局的人。他们在大仓库的外围临时设了岗,检查去往大仓库那条路的人。” “警察有多少人?” “二十多个警察。本来我以为他们不是去保护的,结果看到了带来了两挺轻机枪,所以便肯定了。” 张甫说:“警察很少带轻机枪出门的。最多是带步枪。带机枪,就说明目的性很强,是去保护人的。眼下,他们就是去保护那大仓库的人和物的。” 周林压了压手指,说:“那批警察不好直接动手。杀了他们,马上就会让上海的日伪警全部将注意力投到大仓库。所以,我们只能智取。” 一个小时后,在大仓库的外围一里处,驶来了两辆日军军车。 守在检查口的警察,一看来的是日军,马上点头哈腰地上前:“太君好!” 周林装扮成一个日军少佐,下了车,来到了岗卡前,问:“为什么要在这里设卡?” 一个警察小队长马上立正:“报告太君!我们是奉了局长的命令,在此守卫。” 周林问:“守卫什么?是不是守卫那个大仓库?” 警察小队长的头上出了汗,日本人知道了这件事。 周林指着大仓库说:“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人吗?” 警察小队长摇摇头:“卑职不清楚!” “不清楚你也敢来保护?我得到消息,这个大仓库中有一批的抗日分子,他们今天在大仓库开会,商量对皇军的破坏活动。但是,你们却在这里为他们站岗放哨,你们的良心大大的坏!” 警察小队长一下子跪了下来:“太君,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抗日分子。我只是收了他们给的一千法币。我将钱上交!” 周林没有接警察小队长递过来的钱,命令道:“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请太君下命令!” “带着你的人,杀进大仓库去,将进里的抗日分子抓获。不能放过一个。” “太君!如果遇到了反抗呢?” 周林指着两挺机枪,说:“遇到了反抗,就给我突突。” “是!” 警察小队长马上带着二十多个人,冲在了特战队的前面。 在大仓库的外面,研究处的人有哨兵。他们看到了冲过来的警察,高声喊道:“停步!再上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警察小队长命令一个警察:“你就上前一步!” 那个警察不想去,但是队长命令在,他只得上前一步。 这时,守在大仓库门外的那个人真的开枪了。子弹打在了那个警察的大腿上。 警察小队长一看,真的敢开枪!这些人肯定是抗日分子。于是,他高喊道:“机枪掩护,给我冲上去。” 两挺机枪叫了起来。 听到哨兵开枪的枪响,大仓库内冲出来了七八个人查看情况。他们也倒霉,一冲出来,就碰上了机枪射击。于是,这七八个人全部倒地而亡。 这时,警察冲了上去,冲进了大仓库的铁门内。 冲进去的警察与里面的人进行了枪战。当场,死伤了十多个警察。就是两个机枪手也死了。 冯杰与张甫冲了过去,抢过了机枪,一人一挺左右开弓,向着仓库内射击。 在两挺机枪的射击下,仓库中的人纷纷死去。大仓库中的人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看到这个情况,一个研究处的人对研究处的组长说:“组长,日本人与警察来了。我们暴露了。我们顶不住了,撤退吧。” 那组长被吓破了胆,连连点头:“撤!快撤!” 于是,两个研究处的人护着那组长,退到了后院,并翻过了后院的围墙。 在他们的头露在围墙上面的时候,守在围墙外的特战队员,瞄准那狗头点射,一枪一杀,三枪三杀。 上了围墙的三个人变成了三具尸体掉落在围墙内。 从哨兵开枪到那组长中弹,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大仓库内的战斗结果了。 (本章完) 第255章 利用 第255章 利用 特战队的队员们检查着在场的人。二十多个警察,包括那小队长全部死亡。研究处的人,倒是有三个人受了重伤,暂时没死。 特战队员便开枪送这三个没死的人去地狱,免得他们在人世间要受苦。 周林在仓库中转了一圈。他看到,仓库中有五辆大卡车。那些从码头上运来的货物,都没有缷货,依然放在卡车上。 周林看了每辆车上的记载,知道了。这五辆卡车,是给五个货主的货,一车一货主。研究处的人准备在天亮后,将车子开到指定的地点,交货收钱。 周林喊来了冯杰,让他带队,将这五辆车子开到特战队的秘密仓库去,将货缷下来。 五辆车开走后,周林看了看仓库。 仓库中还有不少的东西,值上万块。但是,这些东西周林不准备要,就留在这里吧。 随后,周林带着张甫并那两百人,撤出了大仓库。 在周林撤出后二十分钟,两队人马来到了大仓库。 一队人马是日军的宪兵,一队人马是警察局的。 警察局局长看到了现场,不禁骂了起来:“这是什么回事?一个小队的人,全部死了!” 日军带队的是一个大尉,他堪察了现场后,便作出了判断。“是警察与这仓库的人发生了枪战。最后,双方全灭。” 警察局局长看向了一个分局长,问:“这个小队是什么回事,他们怎么会与人发生枪战?” 分局长吓的腿都站不住了,他知道瞒不住了,只好老实地说:“这仓库的人认识我,请我派人保住仓库。所以,我就派了一个小队的人过来。” 这时,警察中的一个人喊了出声:“这批死去的人,都是研究处的人。” 日军大尉冲过去,抢过了那警察手上的证件。 那证件上印的就是研究处。 又有一个日军在后院看到了三具尸体。 日军大尉又过去,从三个人的身上搜出了三本证件,他们都是研究处的人,其中的一个人是组长。 日军大尉回到了仓库内,指着警察分局长,命令道:“抓起来!” 分局长一下子跪了下来:“我交待!这些人是研究处的人,过去,他们与我打过交道。昨天,他们的人找到了我。说是有一批货到了,为了安全着想,他们请我派一支队伍去帮助他们。答应事成后,给我五千法币。” 警察局长冷冷地说:“所以你为了钱就通抗日分子了。” “局长,我真的没办法!他们说,我要是不同意,就会对我和我的家人动手。” 日军大尉问:“他们要你保护的就是这些货吗?” 警察局长马上说:“肯定不是!这仓库中的货,最多值一万块,不值得请我们一个小队来。” 分局长连连点头:“他们昨天下午,从码头起货,运到了这里,大概的货量有四五卡车。” 警察局长一把抓住了分局长的衣领,高声地问道:“货呢?” “局长,我也不知道啊!” 这时,旁边的一个警察说:“我们的小队可能发现了仓库中的人的问题,所以才与他们发生了冲突。” 日军大尉问:“理由呢?” “本来,我们的小队设的检查站在一里外的,与这仓库没有冲突的可能。可眼下,他们都是死在仓库口,仓库内。每个人的中弹,都是前胸。说明他们是正面与研究处的人作战而死的。” 几个人上前查看,承认了这个说法。 那人继续说:“这个仓库中的人没有长枪,在火力上差我们小队。但是,他们都是久经杀场的人,而且人又多。所以,最后,与我们小队同归于尽。” 这一点说法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同。 “最后,我要说的一点就是,现场上还有第三人。也就是在警察小队与研究处之外,还有第三方武装。这个武装没有参与警察小队与研究处的战斗。他们埋伏在围墙外。” 说着,那人带着大家来到了围墙内。指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说:“这三个人的头上中弹,从中弹的角度来看。他们是爬上了围墙,准备逃跑时,被围墙外的人开枪所杀。他们死后,尸体又掉到了这里。” 日军大尉问:“会不会是抗日分子?” “不是!如果是抗日分子,那么,他们就不止是拿走货了。这现场上有五六十支枪,长枪短枪,还有两挺机枪。这正是抗日分子急需的。但是,这些枪都在。就说明,这第三方的人看不中枪,他们要的是货物。这是进口货,一转手,就有大笔的钱进帐。谁都眼红的。” 警察局局长说:“看来研究处的这些人被人盯上了。” “局长,盯的不是人,盯的是货。那些人要的是货。我看了一下,这仓库中,存有五辆卡车的印痕。但是,这五辆车不见了,而货也不见了。那就说明,在警察小队与研究处的人都死光了后,第三方的人进了仓库,开走了那五辆载有货的车子。” 警察局长马上命人去周边调查。很快,反馈回来了。有几个人看到了,在晚上十点左右,有五辆车子驶过了这条路。 这条路是一条直路,路的尽头就是大仓库。从大仓库驶出去的车子,肯定就是这仓库的货物。 日军大尉命令道:“全力以赴,一定要找到那五车货。” 然而,他们不知道,那五车货已经被周林交给了上海的一个大商人,也就是周林认识的一个朋友。周林是按七折卖的这批货,一共回收了四十多万法币,外加十多万的生活物资。 张甫带着十万法币的现金,外加那十多万的生活物资,开着七辆日军军车,离开了上海,回去无锡了。 回到了住处,冯杰便来到了小食堂。江南已经睡了。 江南问:“冯队长,有事?” 冯杰说:“老板让你过去。” 江南马上穿上衣服,从房间出来。 他一出来,冯杰便让两个队员抓住了江南。 江南挣扎着:“伱们要干什么?” “干什么?见了老板你就知道了。” 周林看着甩在地上的江南,问:“你是研究处的人?” 听到周林这样说,江南知道了,自已的身份暴露了。 但是,他还是抱有幻想,只要我不承认,你就没办法。 看到江南死不开口,周林笑了:“你从你那组长那里拿来的药呢?准备什么时候放到我们的饭菜中。” 江南一下子傻了,这么机密的事,周林都知道了? 这说明,周林是从组长那里得到的消息,也就说明,组长出事了。 这个时候,再去死硬就没有用了。 江南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马上被冯杰拿走,送给了周林。 周林看了后,对冯杰等人说:“这药叫软骨散。放在饭菜中,一个小时后发作,服了软骨散的人,会发生手脚抽搐的现象,在半个小时内,行动困难。” 周林对江南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将这药放到大食堂的饭菜中?” 江南连连摇头:“我没放!” “你接了任务,怎么可能不放呢?只是时机未到。你准备我们出任务之前下药,要我们在与敌人战斗的时候,手脚不听使唤,眼睁睁地看着敌人杀死我们。” 冯杰冲了上来,一巴掌将江南打在地上。 江南知道求情没用,便威胁道:“我是党国的人,我是陈长官的人,你们不能将我怎么样,否则的话,陈长官不会放过你的。” 周林哼了一声:“陈长官?我好害怕呀。” “害怕就放了我!” 周林对冯杰说:“这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你就将他放到阎王爷那里去。” 冯杰狞笑着,走向了江南。 江南看到威胁没用,连忙说:“不要杀我,我知道……” 没等他说完,冯杰已经扭断了他的脖子。 杀了江南后,周林对大家说:“不要传出去!” 众人一起答应:“我们保证不说出去。” 解决了研究处的事,周林又头痛了起来。 江南虽然是卧底,但是他不是日特。那么,潜伏在特战队中的日特,又是谁呢。 周林再一次思考起来,自已乘坐江轮去南京,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五个人。这五个人中,有一个人是日特。是他将自己的行踪告诉了日本人。 于是,日本人便准备对江轮袭击,杀死一船人。 当自已知道了这个情况后,便决定不坐江轮,而是改乘快艇。这个秘密,除了自已与冯杰外,也就三个人知道。 这三个人,江南已经死了,也证实了,他不是日特。 剩下来的有两个人,一个是电报员,因为周林向南京发报,是由电报员发出的。还有一个就是毛发。 毛发在上一次,已经试探过了。如果他是日特,听到那个消息,他肯定会去报告。作为一个日特,只要有不利于日军的情报,都要及时地汇报。这是规矩。 但是,事实证明,毛发却没有去报告。 所以,自已就将他排除在外。 剩下的嫌疑人就是那个电报员。 难道是那个电报员? 按说,那个电报员有机会窃取到情报。然后,他便发报给日本人,这样一来,就没有人知道的。 (本章完) 第256章 转了一圈 第256章 转了一圈 如果是别的人,肯定是怀疑报务员了。 但是周林却不是这样。 那发出收进的电报,是经过那个报务员的手。但是,经过手上,不一定就能了解。 周林与力行社的其他人没有来往。这部电台,主要是收发给代雨的电报。而周林与代雨的电报来往,用的是高级密码。 这个密码经过了几次的修改。现在的密码,保密性很强。基本上,外人是不能破译的。 代雨那边,这密码本保密的很,除了他,其他的人不知道。 而周林这边,密码本已经记在他的脑海中。除了翻开周林的大脑,才能得到密码本。 所以说,那个电报员只看到了来往的电码,根本就不知道电报的内容。当然,他知道与力行社来往的普通电报的密码,那些东西对周林不重要。 周林之前就江轮与快艇的事发给代雨的电报,都是高级密码的电报。 除了电报员不知道密码外,还有一条。 这个人是代雨分给周林的。当初建立特战队,这个人就来到了特战队。 就是说,这个人的身份没问题。不然的话,代雨也不会将他放到特战队来。 他来了后,周林前后,试探了三次,最后确定他没问题。 除了上面的两样,重要的是,电报员不在这嫌疑人的五个之中。因为他没有出去,也没有看到他对外发报。 要知道,特战队来上海后,行动了十多次。每次的战果都是很大。如果他是日特,知道了周林的密码,那么,几次大的事件,他不会无动于衷的。象一零一师团的迫击炮事件,象庆典会上的袭杀,这些大事中,日军的高级将领都死了,这可是大事,他应该去报告的。 只要他报告了,那么就不是特战队杀日军高级军官,而是日军围剿特战队了。 每一次的行动,周林都是将计划报告给了代雨。这报告的方法,就是用的电报。 所以说,电报员没有问题。 电报员没有问题,那么,就剩下一个嫌疑人了。 也就是修理员毛发。 如果是毛发,那么,周林与冯杰说的袭击樱茶社的事,他为什么不去报告? 周林分析是,樱酒楼换了老板,山下智久离开不久。日本人接管酒楼的消息没有传出。所以,毛发不清楚这件事。 也不对,周林与冯杰明确说了,樱酒楼是日特的据点。 那么,就是工作的要求让毛发不会去管这些小事。他是一个资深的特工,好钢用在刀刃上。象这些日军日特的低级人员的死亡事情,他不用去理踩。 也许,毛发接到的命令是,他只专注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周林。除了这事外,天塌下来,他也不用管。 看着升起的烟雾,周林的思维慢慢地清晰起来。 他觉得,抓到了问题的关健了。 既然怀疑到了这个人,那么,周林便准备行动了。 第二天,周林在自已的办公室,开了一个会。参加会议的是小队长级别以上的人员。 周林看着大家,说:“上次我遭到了袭击,回到上海后,我让冯杰进行了调查,最后,确认了嫌疑人就是小食堂的厨师江南。” 冯杰站起身来,说:“经查实,江南,明为研究处的人,其实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日本特务。是他将老板去南京的行程路线时间与工具告诉了日本人。所以,日本人才能知道老板的情况,在半路上对老板进行了袭击。幸亏老板武艺高强,水性又好,通过潜水,躲过了一劫。” 一小队长气愤地说:“这种人该千刀万刮。” 冯杰说:“江南已经被我处死了!”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清除了我们中间的日特,那么,未来我们的工作就顺畅了。根据处座的命令,我们马上又要开始再一次的行动。” 二小队队长兴奋地说:“老板,任务是什么?” 周林说:“我得到一个秘密的情报,日军军部的参谋总长,将会在明天到达上海。” 三小队队长说:“那样的人物来了,警戒很严的。” 周林点头:“我们肯定靠近不了他。但是,我们可以进行远程袭击。” 一小队队长说:“我知道,老板是想再来一次一零一师团会场事件。” “你猜对了!既然我们不能近身袭杀,那么,我们就用迫击炮干他娘的。” “好,就用迫击炮!” “炸死他狗日的!” “对!炸死他!” 办公室内,群情激愤。 周林咳了一声,众人马上又住了声。 周林说:“那个大将来上海,将会去日军的陆军医院看望在上海战中负伤的日军伤员。那也是给我们的唯一的机会。” 一小队队长问:“老板,下命令吧!” 周林站了起来,命令道:“一小队!” “到!” “你们小队,就在日军医院的左边,寻找地方落脚。听到炮响,炮弹炸到了日军医院后,便注意伏击那些从日军医院逃出来的日军军官。”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林看向二小队队长:“你们的任务是守在医院的右边。任务的目标与一小队一样。” “是!保证完成任务!” “三小队,日军军医院的后门后院就交给伱们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周林对冯杰说:“你就带着四小队,堵住日军军医院的大门,我给你两挺机枪。” 冯杰:“是!我会让日军都倒在我们的机枪的前面。” 周林看向了剩下来的五小队队长说:“你们小队随我行动。对了,你们小队的会使迫击炮的人有多少?” 五小队队长说:“有五个人,会使那家伙。” “五个人少了。这样,其他小队会使用迫击炮的人,抽出几个人来,临时加入到五小队,参加行动。” “是!” 会议结束了! 周林一个人坐在屋内,看着门外,心里想着,毛发,你也该行动了吧。 就在会议结束后,二小队队长离开了特战队的住处。 出门不久,他便看到了毛发。 毛发看到二小队队长,兴奋地说:“大哥,散会了?” 二小队队长点头:“嗯!散会了!” 毛发说:“有事没?没急事的话,我请你喝酒去。” 二小队队长:“明天就有战斗任务。” 毛发笑着说:“不是明天吗?我们少喝一点,不会影响你的。我们有一个多月没有在一起喝酒了。” 二小队队长说:“想喝酒就直说,不要找那些借口。走!我们去老地方。” 老地方是一个餐馆的名字。 他俩来到了老地方后,要了一个包间。 进了包间后,毛发点了三菜一汤。 这菜是山东菜,大盘的。不象上海人的那种小盘子。 三菜一汤,足够三个人吃喝的。 等酒菜上好后,两个人便吃喝起来。 毛发也没有问会议的详细情况,纯粹就是请喝酒。 喝了一会儿,二小队队长尿急,去上厕所。 毛发关上包间门,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滴了一滴药液到了毛发的酒杯中。之后,再给毛发的酒杯中上满酒。 一会儿,二小队队长回来了。 毛发举起杯:“大哥!我敬你一杯。” 二小队队长端上了自已的杯子,将酒喝了下去。 喝完了酒后不到一分钟,二小队队队长便爬在桌子上。 毛发推了他几下,确认二小队队长中了招。这才过去闩上了包间门,来到了二小队队长的旁边坐下。 毛发问:“刚才你们开的会是什么会。怎么安排了人在开会的外面站岗放哨,不准其他人靠近。” 二小队队长已经中招了,有问必答:“是老板布置作战任务。当然要防止被人偷听了。” 毛发又问:“什么作战任务这么神秘?说出来听听。” 二小队队长就将会议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听完了二小队队长的话后,毛发又从怀中拿出另一个小瓶子,拿出来,向二小队队长的口中倒了一滴药液。做完了这事后,他便回到了自已的坐位上坐下。 很快,二小队队长便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啦?” 毛发坐在自已的位置上,说:“你的老毛病犯了。” 二小队队长拍了一下自已的头说:“我这病,没法治了。自从大脑中弹后,每次发作时,就会突然晕过去。” 毛发问:“你上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看来你的发作时间越来越短了。不去看医生吗?” 二小队队长端起酒杯:“看过!医生说了,治不了。就这样吧。除了突然晕到,其他的不会影响我的生活的。” “那就好!来,喝酒!” “喝!” 而在他们喝酒的时候,冯杰来到了周林的住处。 “老板,毛发露馅了。” 周林放下手中的书,问:“他动手了?” “动手了!他给二小队队长下了药,套问了今天会议的情况……” 听完了冯杰的汇报,周林说:“知道了他是特务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弄清楚他是哪一方面的人。他手上的情报,要送给谁。” 冯杰拍了拍胸脯,说:“老板,放心吧,我会死死地盯住他,直到找到与他接头的人!” (本章完) 第257章 毛发中计 第257章 毛发中计 毛发不知道冯杰已经发现了他下药二小队队长的事。在他认为,自已做的事,不会出问题的。 在特战队中,毛发为人爽快、大方,与他喝酒的人不少。有队员,也有队长。所以,他不担心被人怀疑。 而且那药只是下在二小队队长的酒杯中,喝了后,又倒了五六次酒,掺洗之下,谁也发现不了那酒杯曾经被下了药。 从餐馆出来后,二小队队长便回去小队了。而毛发没有回特战队的营房,他来到了一家浴室。 喝完酒后,身上的酒味与汗水多,去浴室也是很正常的。 换好了浴袍,毛发便进了浴房中。 浴房有公共大浴池,还有小浴池,每个小浴池中,还有按摩床。 毛发在浴房中转了一圈,最后,进了一个小浴池。 小浴池中,水气很大,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何况门一关,更安全。 这小浴池,本就是给那些男女准备的。只要门一关,外面的人就不管里面如何了。 毛发进来后,顺手关上了门。 坐在按摩床上的一个人,看着毛发近前。从模糊到清晰。 这个人大约三十多岁,是一个女人。不,应该说是一个男扮女装的人。 这本来就是给偷情的男女提供的地方,有女人进来正常。 毛发到了后,向那个女人行了一礼:“大佐。” 假女人点上一支女式烟,说:“有什么事吗?让你启动了紧急联络。” “有!周林准备对东京来的大将阁下动手。” 假女人吃惊了:“他怎么知道这件事?要知道,就是我也没权利知道这件事。” “那就不清楚了!周林知道大将阁下将去陆军医院慰问我军受伤的士兵,所以,他在医院的四周安排了特战队的人,封锁了逃出医院的路口。” 假女人问:“那他准备如何下手?陆军医院可有一个小队在负责安全。外面不远处又有一个中队。别说他那一百多人,就是一千人,也不可能在半小时内突进医院杀大将阁下。” 毛发站着没有动:“他们不会突进医院的。而是大面积的杀戮。” “他是派人刺杀吗?大将阁下来上海,身边的警卫都是高手,人员有一百多人,杀手很难近身的。” 毛发答道:“他们准备釆取一零一师团的那次一样的办法。” 假女人站了起来:“你是说,他们要用迫击炮炮击?” “是的!特战队有四门迫击炮,但是都坏了。一个星期前,周林让我修理了。将四门有问题的迫击炮,修成了三门好炮。所以,特战队的手上,就有三门能使用的迫击炮。” 假女人叫了起来:“一个星期了,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报告?这大的事,能耽误吗?” 毛发委屈道:“大佐,我也想报告。但是,那时候我被盯死了,不敢动啊!” “伱被怀疑了?” “是的!就是上次我向你汇报的周林乘坐江轮的事,还有周林改乘快艇的事,周林知道是特战队内部有内鬼。所以,在特战队内进行了排查。最后,我是嫌疑人之一。” 假女人:“那你还出来与我见面?” 毛发解释:“事情已经解决了。” “怎么解决的?” “本来,怀疑的人中,有一个人叫江南,是一个厨师。周林查出了那个江南。最后确定了江南是特工。” “他一个厨师,能知道什么事?” 毛发笑了:“那是小食堂的厨师!周林在小食堂吃饭的。说的什么,厨师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假女人点头:“那厨师是哪边的人?” “不是我们的人!应该是周林的对头派来的人。但是,周林误以为他是日特。所以,内部调查结束了。” “那就好!你要小心!千万不要暴露自已。为了你,我们可是舍弃了很多的东西。比方说,我们知道特战队的住处,本来可以袭击的,但是我们忍下了。就是想获得更多的情报。” 毛发说:“袭击是没有用的。只要你靠近特战队住的地方一里内,便会有人向周林示警。而周林能在三分钟内,离开特战队的据点。再说,沿路上,还有周林安排的手段。” “我不信没有办法对付周林。” “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特战队据点以及周边一里的地方,进行炮火覆盖,让周林没有逃跑的时间。” 假女人点点头:“你提的这个想法很好,我会考虑的。” 毛发问:“大佐,那周林的这次行动,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大将阁下来上海?” 假女人点头:“我听桥本阁下说过一句话,东京要派人来上海视察。应该就是周林瞒准的那位阁下。” 听了假女人的话,毛发放了心。 假女人看着毛发,说:“你是担心周林是在试探你,用一个假的消息或行动,来引你上钩?” “是!” “这个消息是真的!这样,我回去问桥本阁下。确定一下是不是周林的诡计。如果是的话,我会通知你,你就马上撤出来。” 毛发问:“我去什么地方得消息?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六点钟,你去怡红院,找翠。” “是!” 在小浴池呆了二十分钟,毛发出来了,便离开了。 他出来后五分钟,那个假女人也出来离开了。 假女人出来时,大浴池有一个男人刚好洗完了,便出了浴池。 这个男人就是周林。 开完了会后,周林就知道,毛发肯定要行动。结果他猜准了。毛发给二小队队长下药套话,将今天会议的内容全部套了出来。 毛发离开餐馆后,周林就一直吊在他的身后,一直跟到了浴室,毛发进去了,周林也进去了。 毛发转一圈时,却没有发现化了装的周林。 在他进入那个小浴池时,周林也靠近了那个小浴池。 大浴池很大,那些小浴池都是沿着小浴池的周边建的。所以,周林躺在大浴池中,能清楚地听到毛发与那个假女人的谈话。 在他们离开时,周林没有再去跟踪。毛发肯定是回特战队,而那个女人,也是回特务机务。因为他说了几次桥本龙太郎的名字,所以,他肯定是桥本龙太郎的手下。 去跟踪特务机关的人,风险很大。再说,也没有跟踪的必要了。知道了他们的打算,那就守株待兔吧。 周林转了一圈,开着车子回到了特战队。 到了下午五点四十五分,毛发又出门了。 这一回,毛发跟报务员说,他去发泄一下。 特战队是国党的特战队,不禁欲。所以,有的人出去找女人,周林也没有管。 但是,周林跟踪上了毛发。 果然,毛发坐着黄包车,去了怡红院。 进门的时候,一个老女人迎了上来:“先生,有熟姐吗?还是给你找一个新人?” 毛发来过几次,熟悉这里的情况,说:“我找翠!” 老女人马上喊了声,“翠!有熟客!” 二楼出现了一个年青的女人,打扮的枝招展。 那女人看到了毛发,便说:“请先生上楼。” 毛发挺直腰,走上了二楼,与等待他的翠一起进了一间屋子。 这屋子是翠的房间。 毛发进来后,翠便喊来丫环,让她去办几个菜,弄一瓶好酒。 很快,酒菜上来了,摆在了桌上。 这怡红院的菜盘,比sh市面上的酒楼的菜盘还小。毛发大口的话,五口可以吃完一盘。 桌子上摆有六盘菜,其中,有一盘是醉虾。 毛发夹了一口醉虾,说:“赤水三千浪拍天,虾兵遭困黑龙渊。酒涛飞滚风如醉,醋气蒸腾雨亦酸。” 翠马上接了话:“蒜虽非度世药,葱姜终是济生船。竹仙引渡离苦海,解甲卸戈皈寂然。” 这是暗号。 两个人对上了暗号后,翠来到了门后,听了听门外的情况,确认外面没有人偷听。 于是,两个人便坐下,吃喝起来。 周林跟着毛发来到了怡红院,被老女人接待了。 周林指着翠的房间说:“翠!” 老女人说:“翠已有客人。我给你喊其他的人。” 周林装作失望的样子,说:“那就翠隔壁的人吧。不用喊叫了,我害羞。” 老女人笑了:“偷腥的猫儿会害羞?先生,你说的笑话笑死我了。” 不过,老女人没有喊,而是让一个丫环带着周林去了翠隔壁的一个房间。 这房间中,有一个女人,叫桃。 周林进来后,看到了桃的脸色,问:“你是不是病了。看你脸色有些白。” 桃点头,“颈部不舒服。这病是老病了。大夫说,只能慢慢调养。” 周林知道,桃可能有颈椎病。便说:“那我们就不做事了,听说你的琴艺很高,那你就弹琴吧,我就喜欢听琴。” “好!” 桃让丫环送来了一桌酒菜,请周林坐在桌边吃菜。两个人吃了几分钟,桃便应周林的要求,坐在了琴边,弹起了琴来。 周林点上了一支烟,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睛看着桃弹琴,一副很专注的样子。 其实,周林的注意力不在桃这里,而是在隔壁的翠的身上。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 隔壁的翠不知道在她的旁边,有一个人在关注着她。 (本章完) 第258章 翠花 第258章 翠 第260章翠 吃了几杯酒,翠的脸上,升起了红色。 等到吃的差不多了,毛发才开口:“大佐让我来的。” 翠的笑脸马上消失了,一板正经地说:“知道!也是大佐让我接待你的。” 毛发坐正身子:“请关照!” 翠拿起桌上的女式烟,抽出一支点上。 “大佐说,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你立了一功。” 毛发说:“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事。” “伱是想知道,大将阁下是不是来上海,是不是去陆军医院?” “对!” “我告诉你!大将阁下已经到了上海,明天,他将去陆军医院探望帝国受伤的勇士。” 毛发站了起来:“竟然是真的!周林从哪里得到了情报?这也太厉害了吧。” 翠说:“这也是大佐感到吃惊的地方,周林为什么对大将阁下的事那么清楚。所以,大佐让我转告你,一定要想办法,查出周林在我们内部的眼线。找出他来,剪断他。” “是!我一定努力去找。但是,大将阁下的安全?” 翠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那你就不用担心了。大佐已经向桥本阁下汇报了。桥下阁下会釆取措施的。” “那就好!来,我敬你一杯!” 周林在隔壁,也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他的心中,暗自发笑起来。 眼线?日军内部的眼线? 没有! 周林之所以知识这件事,还是得助于二十一世纪所学习的资料。他记得,也就是在这几天,日本东京军部,派了一个大将,来到了上海,慰问上海战场上受伤的日军。 其实,那个大将来上海,不仅仅是慰问,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按照日本军部的命令,在上海组织指挥一场重要的战役。就是进攻中国国民政府的首都──南京。 淞沪会战末期,日军从杭州湾登陆,对上海进行翼侧包围。中国第三战区为避免上海作战部队两面受敌和为巩固首都,下令该地中国军队向南京外围既设阵地转移。日军于1937年11月12日占领上海,即乘胜西进,企图一举攻占南京,以迫使中国政府屈服。 日军攻占上海后,由于第10军并未遭到中国军队的坚强抗击,部队伤亡甚少,于是乘胜西进,不愿遵守参谋本部所规定的作战地域限制线,于11月15日夜决定“以军主力独立果断地向南京追击“。当参谋本部致电令其停止前进时,“华中方面军“向大本营提出意见,强烈要求“攻占南京“。 12月1日,大本营正式下达“大陆第8号“命令,命“华中方面军司令官与海军协同,攻占敌国首都南京“,同时下达了“华中方面军“战斗序列令。2日,免去松井石根大将在“上海派遣军“的兼职,任命朝香宫鸠彦王中将继任“上海派遣军“司令官。 日军大将就是来上海宣读日军大本营的命令的。同时,他陪同朝香宫鸠彦王中将上任。 知道了实际情况后,周林便没有在桃房中多呆,以桃身体不适为借口,离开了怡红院。 回到了驻地,周林马上起草了一份长电报,发给了代雨。 代雨接到电报后,便去见老头子。 当老头子看到电报后,眉头紧锁。“这情报是否真实?” 代雨说:“周林得到的情报,应该没问题。而且。” “而且什么?” “周林正在组织特战队,对日军来上海的这个大将进行袭杀,袭杀的时间就是明天。” 老头子摸了摸脸说:“杀一个大将又有什么用?如果杀了他,日本人就会怀疑,我们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这对我们今后的行动增加了负担。” 代雨问:“那不杀?” “现在不是杀不杀大将的问题,而是日军进攻南京的问题。原来,我们得到日本东京的消息是,日军只会固化上海,不会马上进攻南京。但是周林的情报,让我吃惊。松井石根那个家伙,竟然与日军大本营闹了这一曲,结果,让日军大本营改变了策略,由不进攻变成了马上进攻。” 代雨担心道:“校长,日军十军有十八万人,在上海战斗中,他们没有多大的损失,如果他们进攻南京,不到十天,他们就会来到南京城外了。” 老头子咳了几声,再一次问:“周林的情报准吗?” 代雨也豁出去了:“准!他现在的身份是日本特务仓田之亮,他能知道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桥本龙太郎要周林配合,肯定会告诉他一些重要的事。比如日军进攻南京的事。” 老头子点头,相信了代雨的话。 代雨说:“校长,南京很危险!你马上离开南京吧!” 老头子又问:“周林还说了什么?” 几个小时后,周林通过电报,知道了南京发生的事。 老头子率领一批人,已经离开了南京,飞往武汉。 南京的军政人员,都在开始撤离。计划在五天内,撤出所有的军政人员。 同时,老头子任命唐生智就任南京卫戍司令长官,罗卓英、刘兴为副司令长官,周斓为参谋长。 老头子知道南京守不住,但是,作为一国的首都,不守而逃的话,对国人交待不了。所以,他还是安排了唐生智来守,其实,可以安排好一些的人来负责。可是,老头子不想自己的亲信去冒风险。 你想一想,南京一失守,那么负责的将军将会面临全国人民的指责。那些人不懂军事,他们只知道有兵有将,拼人头数也能将日本人拒之门外。 所以,唐生智才捞了这个缺。 在老头子离开南京转去武汉后,南京方面也有很多的人跟着撤离了。但有些nj市民不愿离乡背井,有的不愿舍弃南京的产业,有的人最后撤离时,没有船车,很多很多的情况,造成了后来的日军在南京的恶行。 周林发出了电报后,便无能为力了。他只是一个没有多大权力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去左右当今的天下,也就改变不了历史。 周林的重点关注,依然在日军大将的身上。他想让日本人也尝一尝中国人的怒火。 (本章完) 第259章 见田中 第259章 见田中 第261章见田中 代雨给周林发来了电报,他已经到了武汉。力行社总部也搬去了武汉。 代雨转告了老头子的话,劝周林暂时不要惊动日本人。 周林笑了,就算他不行动,也已经惊动了日本人。 几个小时内,日军已经在日军司令部到日军军医院的路上,布下了重兵。特别是在日军军医院的周围,日军竟然安排了一个大队的日军,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日军军医院包在中间。 如果特战队对日军军医院进行袭击的话,那么,外围的这些日军,就会对特战队进行包抄。 所以说,就是周林想去袭杀日军大将,也是不可能的了。 你说迫击炮?那也很不可靠。既然日本人已经知道了周林要用迫击炮,那么,他就不会让日军大将去面对危险。就算有人车出来,那也是替身而已。 周林看着地图,努力去寻找机会。但是,他发现,没有机会,日军已经防的很严很严。 看来,行动得取消了。 这时候,周林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周林拿起了电话,“你好!” 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黄老板吗?黄鱼到了,你要几条?” 周林大声地说:“我不姓黄!我也不要黄鱼!伱打错了电话!” 啪地一声,周林放下了电话。 别看周林的样子很凶,但是,他的心里有数的。 打来电话的人,那声音很熟,正是田中。 一般的情况下,田中是不会打来电话的。除非有重要的事情,才会打到周林的办公室。 周林出了门,开着车子,去了樱茶社。 上二楼的时候,周林看到了田中,他正在一间包间的门口。于是,周林便进了那个包间。 周林进来后,田中也闩上门,进了包间。 两人坐下后,田中泡起抹茶来。 周林递给田中一支烟,问:“有急事?” “是!桥本阁下听说你要袭击从东京来的大将,便让我来问一下。” 周林点头,说:“是有这回事!我现在是周林,负责的特战队要出成绩,而且,刺杀日军大将,是最大的成绩。” 田中接过烟并点上,吸了一口烟才说:“桥本阁下明白你的处境与想法。他让我告诉你,按照你的想法去做。” 周林说了声谢谢后,问:“桥本阁下给了我任务吗?我保证完成任务!” 田中笑着说:“没有!桥本阁下说,你的任务是在今后,在你当上了将军,掌握了大权的时候。眼下的你,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努力地向上爬,能爬多高就爬多高。” 周林装着感激的说:“转告桥本阁下,我一定不负他的期望。相信很快我就会拿到中国方面的情报。” 田中说:“为了让你向上爬,桥本阁下也决定给予你极大的支持。代雨不是让你杀皇军的高官吗,那就让你杀一个。有了这个成绩,代雨与老蒋,肯定会更加信任你。” 周林感兴趣地问:“有人杀,能完成任务当然好。继续杀,杀谁?还是杀东京来的大将吗?” 田中拍了周林一下:“大将不能动!你也动不了。如果你去杀他,死的肯定是你。就算不死,你也会被抓。那样的话,你很可能会暴露。” 田中说的话,让周林重视起来。看来,日军对那个大将的保护达到了最高级。 田中继续说:“让你杀的人,是跟着上将来上海的一位少将。他叫安倍晋二。” 周林的大脑中,马上出现了安倍晋二的资料。 这个人,是日本情报部的副部长,与桥本龙太郎是死对头,也是桥本龙太郎竟争情报部部长的对手。 在二十一世纪的资料中,桥本龙太郎与安倍晋二的竟争中,桥本龙太郎输了,失去了日本情报部部长的职务。之后,桥本龙太郎在家族的帮助下,向着政界发展,最后当上了内务大臣。 眼下的这个时候,正是桥本龙太郎与安倍晋二打的很厉害的时候。那么,桥本龙太郎的想法,周林就明白了。 他是想借中国抗日武装的手,除去安倍晋二。 安倍晋二在上海被杀,而且是被力行社的特战队所杀。那么,就与桥本龙太郎不相干了。就算东京派出再高级的破案高手来侦破,依然还是那个结果:安倍晋二是被中国人所杀。 周林接过了田中递过来的一封信。那是桥本龙太郎的手令。周林认识那笔迹,是桥本龙太郎的笔迹。 虽说田中是仓田之亮的上线。但是,他也只是一个传话筒。有权下命令的人,就是桥本龙太郎。所以,每次桥本龙太郎下命令,都会下达手令。 看完了手令后,周林便当着田中的面,烧掉了手令。 田中又拿出了一张纸,递给周林。“这就是安倍晋二明天的行程。相信你能找到机会。” 周林看了三遍后,又烧了这张纸。 两个人说完了正事,便放松下来,边喝茶边交谈。 田中问:“你发了财吧!” 周林也不隐瞒,说:“你是说陈一成的那批货?不错,那批货被我抢了。研究处的一个小组被我全歼了。” 田中喝了一口茶:“干的好!桥本阁下知道情况后,拍手叫好。只是,你不能只顾自已发大财,不管我的死活。” 周林看了田中一眼:“你还差钱?” “差!谁说不差?做了几笔生意,赚了一些钱,在东京买了房子。可是房子买到手后,又发现,我又是穷光蛋了。” 周林笑出声来:“来上海,你就不会做生意了?” “是桥本阁下让我收手不要去与中国商人打交道。交道打多了,就会有很多的人知道我。这对你不利的。因为我是你的上线。我们经常会面的。如果被人认出我来,相应的,也会认出你。那样就暴露你了。” 周林吸了一口烟,说:“这话很对!就是可惜你了,赚不了大钱。” 田中说:“所以,你得帮助我,让我也富起来。你一个人富不叫富。你我都富了,那才叫大家富。” 周林看着田中说:“发财的路子是有,就看你敢不敢干?有风险的哦!” (本章完) 第260章 龟太郎 第260章 龟太郎 田中急的心挠挠的:“说出来听听。” “你知道,上海是中国最大的进出口港口,百分之八十的进出口货物都在上海。” 田中思考起来。 周林继续说:“眼下中国政府失去了上海,也就失去了这个进出口的港口,那么,他就失去了百分之八十的货物进出渠道。” 田中明白了:“你是说,打这个主意。可是,他们不会同我做生意啊!” 周林一拍胸口,说:“我会同你做呀!” 田中一下子全懂了:“伱是说,你代表中国方面,我代表日本方面,我们一起做生意。” 周林伸出大拇指:“聪明人。我前两天,得到一个消息,国民政府的财政部长的一批货,被皇军给扣押了。他正在想办法,找人弄出那批货。” 田中惊喜地问:“价值大吗?” “去掉那个吗字!那批货,总价值在五十万美元。” 田中的口水都流了出来:“你说怎么弄?” 周林说:“将这批货弄还给那个财政部长,我们可以拿到,五万美元。” “五万美元!” 田中惊叫一声,很快又低下声音来:“那可是通敌行为,我不能做。” 周林说:“就算我们不出手,相信不出一个月,那批货就会还给那个财政部长。” “为什么?” “他在东京的朋友很多啊!眼下只是一点小钱,他不愿去找东京的朋友。等到没办法的话,只要他发一份电报到东京,东京再打一个长途电话到上海,上海司令部就会命令放货。” 田中点点头:“这是肯定的。” 周林说:“所以,我们要想赚钱的话,就得先下手。你担心什么?眼下的日本与中国,虽说是交战国,但是马照跑,赌照押,生意照做,钱照赚。” 田中被说动了:“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说的精辟。那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开始我们的第一单生意。” 田中想了想,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仓田君,我想到了一个人,如果他加入的话,那么我们的生意肯定兴隆。” “谁?” “桥本龟太郎。” 周林对桥本龙太郎一家的情况,早就作了了解。当然知道桥本龟太郎这个人。 桥本龟太郎是桥本龙太郎的堂弟。他不象桥本龙太郎那样热衷于侵略中国和战争。他喜欢的就是钱。 为此,桥本龟太郎在东京开了一家商社,想发大财。 但是,理想与现实差的太远,桥本龟太郎的商社一直不景气,亏了不少的钱,最后,被家中的长辈命令,停止商社的运营。 也正是考虑到这个情况,周林才向田中说做生意的事。 田中与桥本龟太郎是同学,两人又是好友。周林肯定,只要自已抛出橄榄枝,田中就会邀桥本龟太郎一起搞。 要知道,除了两人是同学好友的关系外,田中还是桥本龙太郎的手下,他不可能不去巴结。 果然,田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桥本龟太郎。 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周林便答应下来。“这样,从今以后,做的生意,我只收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你去分配。我不便出面。也不见那个桥本龟太郎。” “你当然不能见他,你有秘密任务,需要保密。我就作为你的代言人,一切出面的事,由我搞掂。” 两个人在茶楼中呆了一个小时,便各自分开了。 田中急匆匆地回到了家中,进门后,他便去了地下室。 在地下室中,田中起草了一份密电,发了出去。 如此同时,东京的一间别墅中,桥本龟太郎正在闹心。 家中的长辈,责令他关掉商社,理由是,那商社亏了一万七千日元。 一万七千日元,对于大家族来说,不是大钱。但长期亏下去,得亏多少钱?再说,其他家族的人都在笑话桥本家族,这面子上也过不去啊。 桥本龟太郎抽着雪茄,想着心思,怎样去赚一笔大钱,让家中的长辈们对自已再有信心。 这时候,门外有人喊。 进来的是桥本的跟班,他递过一份电报:“三少爷,这是田中大佐发来的电报。” 桥本认识田中姓的人,也就是那一个同学与好友。两人毕业时,曾经定了一个密码本,也就是他们喜欢看的一本书。 他们商量好,如果有秘密的事,就用这个密码发报给对方。这个密码从来都没有使用过。想不到,今天,田中用这个密码给桥本龟太郎发报了。 将电报译出来后,桥本龟太郎马上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弄的侍从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桥本龟太郎对跟班说:“给我订去上海的机票,我要今天到达上海。到不了上海,你就给我滚蛋。” 跟班马上去忙,十几分钟后,跟班报告:“三少爷,去上海的飞机,将在一个小时后起飞。” 桥本龟太郎命令道:“马上去机场。告诉老爷子,我去上海做大生意发大财去了。” 一个小时后,一架飞机从东京升空,载着桥本龟太郎直飞上海…… 周林与田中分开后,便急忙回到了特战队的据点。 回来后,周林又将自已关在屋子内。很快地将田中给自已的资料又默写出来了。 那些资料在脑中,但是,周林喜欢将脑中的东西变成文字,这样的话,才有实际感。脑中的东西,很玄幻,还是现实点为好。 点上一支烟,看着资料,周林思考了半个小时。 资料很简单,写的就是安倍晋二的行程计划。 明天上午,安倍晋二将从日军司令部出发。他现在住的地方,就在日军司令部的招待所内。不但他住招待所,就是大将也住在招待所。 日军司令部招待所很安全,周边有炮兵,步兵,骑兵保护。别说人攻不进来,就是炮弹打来也没危险。因为招待所的屋顶是加强版的钢筋混凝土浇灌的,又是斜角大,炮弹打在上面,一点破坏力都没有。 据说,日军司令官与参谋长也是住在那个招待所内。日军司令部的其他的重要人物,也住在招待所内。 (本章完) 第261章 计划 第261章 计划 这一回日军巡视团来到上海后,由于时间的问题,对各个人进行了分工。由团长去军医院,慰问将士们。而跟他来的两个副团长,则不同团长一起走。他们会各自去一个地方进行慰问。 另一个团长,是海军方面的人,他去的地方是日军陆军的作战部队,带着物资进行慰问。而晋二是陆军,他去的地方则是日军海军的军舰,也就是日军海军的海狼号进慰问。 在上海战役中,日军的海狼号,是上海海军部队中,表现最凶残的一艘军舰。这艘军舰也是日军海军在上海的所有军舰中最小的一艘军舰。 虽说舰小,但是,它给中国军队带来的损失是最大的。舰小,吃水浅,这就让他有能力开到杭州湾,用炮火掩护日军的陆军登陆,改变了上海的战局。 为此,海狼号的舰长被晋升一级,舰上的其他人也都升了一级。这一回,晋二会带着几万日元和大批的物资,亲自在海狼号上举行授奖仪式。 上海沦陷后,老头子曾下令给力行社与调查科,要求他们干掉海狼号,但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根本上就靠不了海狼号。中国空军也派出了飞机,想炸掉海狼号,也是没有成功,飞机过不了日军的防空网。再说,那舰上也有高射机枪与火炮,可以拦截中国的飞机。 周林也得到了代雨的命令,让他想尽一切办法,炸沉海狼号。也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想不到,晋二要登上海狼号。 那就两个家伙一起干! 周林安排冯杰,派阮小二与阮小五出任务,装作渔民,在海上借捕鱼的机会,摸清楚海狼号日军的动向。 同时,所有熟悉水性的特战队员全部到海上去,准备从海上行动。 岸上,有三个小队,共八十多人,他们的任务就是,侦察地形,在岸上建立阻击位,阻止日军的陆军与海军陆战队去营救海狼号的晋二。 在这其中,周林手上的三门迫击炮,将会是最大的杀伤力武器。 安排好了这一切后,周林便去见田中。 周林已经得到了消息,田中正在上海新世纪大酒店宴请从东京来的客人。 不用猜就知道,那个客人就是桥本龟太郎。 周林便开车直接去了新世纪大酒店。 在他去新世纪大酒店之前,田中已经在机场接上了桥本龟太郎。 一见面,龟太郎便叫道:“饿死了!带我去吃饭。” 田中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那占我便宜的习惯,依然不改。” 龟太郎挽住田中的肩膀,说:“是你请我来的。” 田中说:“我是给伱找发财的路子。按说,你要请我。” 龟太郎说:“太小气了吧!我可知道,你在中国发了财,而且,发的是大财。你那东京的房屋,我可是去过的。” 田中不屑地说:“那叫什么大财!真正的大财是几十万日元以上。” “哟!有钱了口气也大了。我不想什么大财,我只要能赚上几万日元,就心满意足了。” 两个人来到了新世纪大酒店,进了一个包间。 龟太郎看着包间说:“这包间也太大了,我们东京的酒店的包间,三个包间也没这一个包间大。” 田中坐了下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中国的面积大,不象我们日本,就那点土地,用起来,差距就很大。” 龟太郎也坐了下来:“你说的很对,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是我们发财的好对象。” 这时,酒店的大堂经理过来了,“大佐,你需要点菜吗?我们今天进了不少的海鲜。” 田中看向龟太郎。 龟太郎手一摆:“我在东京天天吃海鲜,都吃吐了,不想再吃海鲜了。” 田中接过菜单:“那就不知海鲜。我们吃山珍。你们酒店今天有山货从满州国运来吗?” 大堂经理:“我们每三天会有一批山珍从新京运过来。正好今天有一批货。” “有什么东西?” “有熊长、鹿卫、野鸡崽子、凫脯、哈士蟆。” 煮好的熊长,酥烂滑润,自有其耐人寻味处。扒熊长是古食谱上的名菜。 鹿卫,古人视为珍食。明清两代北平宴饮,最重鹿卫。 野鸡崽子,红楼梦中的名菜。 哈士蟆,hlj林蛙。 田中点了以上的四样。这家酒店做的山珍,用的是大盘。毕竟这是东北菜,不能用上海人吃的那种小碟子。 最后,要了一瓶法国红酒。 大堂经理走后,龟太郎便迫不及待地问:“你让我来上海做生意,能赚大钱吗?” 田中拿出一支雪茄,递给龟太郎:“只要你胆子大,心大,我保证你能赚到大钱。” “真的?”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有!小时候,你总是骗我的零食。” 龟太郎一说,就让田中的脑中,出现了儿时的记忆。 那时候,田中家比较穷,能让他上学,还是亲戚赞助的。 在学校,有一批富贵人家的孩子,每天都会带着好吃的零食到学校。这让田中很眼谗。于是,他便瞅上了一个个子小的同学,也就是桥本龟太郎。 龟太郎喜欢做游戏,喜欢跳房子,当他的水平很差,没有同学愿意与他一起玩。 田中便接近了龟太郎,提出,两人比赛,谁输了就该拿出零食来。 龟太郎不楞,田中根本就没有零食,怎么拿出来。 田中说,他们家有一条很漂亮的小狗,如果龟太郎赢了,就将那条小狗送给龟太郎。 于是,两人赌了。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等到龟太郎输光了一个月份的零食后,才发现,田中家没有漂亮的小狗,那漂亮的小狗是田中隔壁家的。 尽管田中骗了龟太郎,但是龟太郎却与田中成了很好的朋友。一直到长大。到田中入伍,还是龟太郎让小叔桥本龙太郎照顾田中,才让田中快速地升官。 想到这,田中拍了拍龟太郎的手说:“儿时的那些事不叫骗,那些零食也是我赢你的。你说,自从我们都长大了,我骗你没有?” (本章完) 第262章 圈子 第262章 圈子 龟太郎想了想,十六岁以后,田中从没有骗过龟太郎,而是帮龟太郎很多。有几次帮龟太郎出头,田中都被打进了医院。 “那这次的生意是什么回事?” 田中将周林说的事讲了出来。 龟太郎没有一点拒绝,反而说:“这一点小事,对于我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 田中问:“你有把握?” “当然有把握哦!你也知道,我的姨奶奶的小叔子是派遣军的新任司令官,统管上海的一切事务。我只要开口,就有人帮我办好这些事。” 龟太郎所说的姨奶奶的小叔子,就是朝香,宫鸠。 朝香,宫鸠,彦王中将,新任“上海派遣军“司令官。 朝香,宫鸠,彦王(あさかのみややすひこおう,日本陆军大将,皇族。昭和天皇裕仁的叔父。久迩宫朝彦亲王第八子,两个哥哥久迩宫邦彦王和梨本宫守正王都是大将。叔叔就是参谋总长元帅闲院宫载仁亲王。1906年被明治天皇赐予朝香宫的宫号,1910年,与明治天皇的皇女-富美宫允子内亲王结婚,继承人为朝香宫孚彦王。 朝香,宫鸠,彦王是日本皇室中为数不多的职业军人,以激进和支持皇道派军人著称。 龟太郎的姨奶奶,也就是桥本龙太郎的姨母,嫁给了朝香,宫鸠,彦王芛哥哥久迩宫邦彦王。 而且,两家的关系很好。 田中看中的也就是龟太郎的这个关系。 他如果去找桥本龙太郎,也许桥本龙太郎不会同意。因为桥本龙太郎对外,都是一副不喜钱的样子。而且,桥本龙太郎还想向上爬,所以,他才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但是,龟太郎就不一样了。他也不想升官,只求发财。只要有钱赚,他肯定会去钻营。 果然,听到消息后,龟太郎便一口答应下来,表示,晚上他会去找朝香宫鸠彦王,拿到朝香宫鸠彦王的手令,让有关单位马上放行这批货。 龟太郎问:“这批货值多少钱?” “五十万美元。” “那给我们的报酬呢?” “五万美元。这是行价。在上海帮忙捞货,收取百分之十。” 龟太郎说:“报酬有点少!” 田中劝说道:“不少了!人家这批货拿回去卖掉,也就赚百分之二十多。等于我们抢了他的百分之五十多的利润。” 龟太郎听了后,这才答应。 其实,龟太郎的心中,已经乐开了。 五万美元,给牵线人一万,剩下有四万,田中说他只要一万,剩下的三万美元全部是龟太郎的。 想到自已在东京,做了两年的生意,最后亏本了一万七千日元,再看看眼下,可能不要几天,就能赚到三万美元。 三万美元啊,足足十多万日元。 这回赚了钱,拿回去,将爷爷给的上次开店的两万日元还给爷爷。同时让家中的人知道,我龟太郎是大生意人。 两个人正喝的兴起时,一个伙计来到了田中的身边,说:“大佐,有人找你。” 田中头也不抬,问:“谁呀?” “他说他是伱的朋友,牡丹的。” 一听牡丹,田中便知道是谁,他对龟太郎说:“是工作上的事,我去去就回。” 龟太郎知道田中是一个特务,而且是自已叔叔的手下。便说:“快回来!不然的话,我就将酒喝光了。” “好!喝完了再点。马上就有大钱进了,谁在乎这点芝麻钱。” 田中出来后,来到了一个空的包间。 周林正坐在这个包间内。 田中进来后,又伸头出去,看了看门外的两边,确认没人了,这才闩门,过来坐下。 “你怎么来了?” 周林说:“有急事!” “什么事?” 周林低声说:“我刚接到了代雨的电报,他命令我,炸掉***。” 田中说:“不行!那***是功臣。” 周林试探地说:“什么功臣,压得陆军抬不起头来的功臣?那种情况下,只要被安排去杭州湾,哪一条军舰都能开炮轰炸,都能立功。” 田中是陆军大佐,周林的话,刺伤了他。 日本海军与陆军水火不相容的情况,闹的是越来越大了。 田中也想看到日本海军吃上一个大亏。 “这事有点难!如果有心人追查的话,很难交差的。” 周林笑了:“我们不是针对***,那只是顺带。” “顺带?你的意思是***不是目标。” “对!我的目标是安***,他不是要去***吗?那么,我就在***上动手。让他与***一起沉入大海。这样一来,也好交差,大本营追究起来,桥本阁下就说,中国军队为了报仇,便炸沉了**号。不幸的是,安***正好在舰上,赶上了中国军队的袭击。于是,安***便殉国了。” 田中越听越兴奋:“你这个家伙,心眼那么多。竟然想到了这个好主意。这样,你就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去向阁下报告。” 周林答应下来。在田中走后,周林便点了两个菜,要了一瓶红酒,吃喝起来。 田中回到了包间,对龟太郎说:“我有急事,得马上去见桥本阁下。你先吃着,不要一个小时,我就会回来。” 龟太郎不在乎地挥挥手,说:“去吧!快点回来结帐。” 田中快步出了酒店,开车去了上海特务机关,进了桥本龙太郎的办公室。 桥本龙太郎看着田中,问:“你喊小五来上海的?” 田中承认了:“阁下,龟太郎自从商社被关了后,心情很差,我担心他,所以才让他来上海。介绍他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中国国民政府的财政,部,长有一批货被我们扣了。他们找到了周林,让周林帮忙将那货赎回去。周林准备找你,我让他不要找你。” “为什么不找我?” “阁下在东京,名声很好,不能让这些事,影响了你的名声。” 桥本龙太郎点点头:“那就不放那批货。” “阁下,那个财政,部,长在东京有很多的朋友。” 桥本龙太郎明白,那人的交际很广,只要他开口,东京就会有人帮他说话。到时,货还得放。 (本章完) 第263章 牵线 第263章 牵线 第265章猎物 田中说:“仓田君讲,那人为这货,愿意出五万美元。所以,仓田君很想赚这笔钱。” “仓田君想赚钱,你也想赚钱。你们一拍即合。” 田中点点头,说:“所以,我便将龟太郎喊来了上海。让他出面做这笔生意。” 桥本龙太郎的语气放缓了:“你们准备怎么做?” “明天,龟太郎会去找朝彦王阁下,从他那里求得一个手令,将那批货放行。” 听说是找朝彦王,桥本龙太郎点头,有那人出面,就不会出问题了。 “伱来就是为了这事吗?” 田中连忙说:“我刚见了仓田君,他向我说了一件事。” 接着,田中将与周林见面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了田中的汇报,桥本龙太郎没有说话,他点上一支香烟,来到了窗户边,看向了窗外的大海。 一支烟快抽完了,桥本龙太郎才开口:“仓田君怎么说的?” “他说,杀晋二,最好的地方就是海狼号上。因为他要在海狼号上呆两个小时,我们可以找到机会。除了海狼号,再没有机会了。从招待所出去,前往海狼号的路上,没有下手的机会,而招待所,更没有下手的机会。” 桥本龙太郎想了一下,觉得仓田之亮说的对,海狼号上是唯一杀晋二的机会。 “可是,让海狼号给晋二陪葬……” “阁下!海狼号是海军的面子,我们弄沉了它,也是给陆军出了口气。” 听了田中的这话,桥本龙太郎的心硬了起来。 对呀!海狼号又不是陆军的,炸沉了,对陆军的士气有帮助!不就是一条价值几百万日元的小军舰吗?不就是一百多的海军士兵吗?就让他们与晋二一起走吧。 得到了桥本龙太郎的批准,田中马上赶回了新世纪大酒店。他先去见了周林。 “怎么说?” 田中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桥本阁下同意了你的计划。至于怎么做,他不管,他只要结果,就是晋二必须死。” 周林给田中倒上了一杯酒:“放心!我不会让他活着的。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晚上,我率特战队行动。枪响后,你帮我阻止救援的陆军半小时,给我们逃跑的时间。” 田中想了想说:“明天晚上六点半,我会请几个陆军部队的指挥官到新世纪大酒店来吃饭。让他们见一见桥本龟太郎。这样的话,他们的部队,会拖延半个小时以上。” “好!就这么办。” 田中喝了一口酒,说:“你的事完了,现在该我的事了。” 周林不解:“还有什么事?” “你说的生意。龟太郎已经同意了,愿意去找朝香彦王,拿到他的手令,然后,放行那批货。” 周林:“那是好事啊!我回去后,就给代雨发报,让他去找部长,让他们准备好钱,拿到了钱,我就分给你们。” 田中高兴地走了,他要去陪龟太郎。 周林则是结了帐,离开了新世纪大酒店。 回到了特战队,周林便给代雨发了一封电报。 接到周林的电报后,代雨便开车去了财政。 财政的门卫,对代雨的到来,十分惊恐。马上向部长办公室打了电话。 很快,就有人下来,迎接代雨去了部长办公室。 部长接待了代雨。 本来,部长看不起代雨,认为代雨是一条狗,而且这狗做了不少的坏事。 但是,眼下,部长还只能依靠代雨,将扣押在上海的那批货给弄回来。 代雨也知道部长不吊自己,那是不能得罪的人,那可是夫人的哥哥。 代雨向部长汇报了上海接触的情况,说:“这件事,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对方说,需要十万美元。” 部长冷笑道:“狮子大开口!我那货也就四五十万美元,他们也敢开口十万美元?” “是啊!我也是这样说的。最后,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也就五万美元。由你将钱存到一个第三方帐户。等货物上了船,离开了上海港,那五万美元的钱就会转到他们的帐户上去。” 部长说:“只是离开上海港不行。万一又被扣了呢?” “部长,你只要租一条美英国的货船,给他们胆子,日本人也不敢扣美国英国的船。” 部长还是不放心:“租外国货船没问题,我还是坚持,船离开上海五十里,才交钱。” 代雨没办法,只得回来,将部长的意见告诉了周林。 周林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是桥本龟太郎的第一笔生意,他肯定不会搞事。再说,牵线的人是田中,龟太郎也要想想。所以,这批货只要放出去了,就不会再来一个半路拦截。 所以,周林才敢在代雨面前打包票。 过了半小时,代雨便给了一个地址与公司名称,还有人的姓名是周林,这人就是这批货的负责人。 周林出了门,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公用电话亭,按照代雨给的电话号码,拨打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周林说:“我找黄金。” 那男人说:“我就是黄金!” 周林问:“黄金多少钱一克?” 那男人说:“一百零一块,你要多少?” 周林答:“我要九点八克。” 两个人对上了暗语后,周林说:“我这边已经沟通好了。你去找一个人,与他交谈就行了。” “那个人的地址?” 周林说出了田中的地址。眼下,龟太郎在上海还没有办公的地址,他出不了面,只能由田中来出面了。 黄金说:“你给我的这个人是日本人。虽说他不是很活跃,但是我认识这个人。你认为同他做生意安全吗?” 周林说:“安全。你只要对上暗号,就说明你是我的人,他就不会对你怎么样了。” “那行?我马上去见他。” 放下电话后,周林又开车去了新世纪大酒店。 龟太郎在新世纪大酒店开了房。田中肯定在那陪他。 果然,周林很容易地就找到了田中。并将接头人的情况告诉了田中,让田中直接去与对方交接。 于是,这件事情周林便完成了。 (本章完) 第264章 清洁内部 第264章 清洁内部 对于周林来说,眼下的重要事情就是清除内奸。 毛发已经暴露了,这个人不能留。他是日特,谁知道他靠的人是谁?就算桥本龙太郎的部下,那也有派别之争。万一他将特战队的行动说了出去,那就会给特战队带来危险。 很典型的例子就是日军军医院。现在的日军军医院的四周,就有近三千的日军包围着。如果特战队真的打日军军医院,有多少人去,就会死去多少人。 眼下周林想杀安倍晋二,顺带着炸掉海狼号。这事很难保密,只要小队长知道的事,毛发就会知道,还有,他可以通过其他的办法得到消息。 如果他知道了,那任务完不成,而且还会有危险。毕竟海狼号是在日军海军的腹地,进去了,就难出来。 周林觉得,乘眼下没有人知道自已计划的时候,干掉毛发,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是,周林还是要给毛发一个“机会”,让他在特战队员的眼中,暴露出他的内奸身份出来。 考虑好后,周林找了一个毛发在周林办公室外面的机会,与冯杰商量起事情来。 冯杰提前知道要演戏,所以演的很自然。 “老板,我的人发现,日军军医院的四周,增加了一个中队的日兵。” 其实是增加了一个大队的日军,但是毛发不知道这一些。他只是负责传出情报,日军有什么安排,是不会告诉他的。所以,冯杰只说有一个中队。说多了,害怕毛发担心周林怀疑特战队中有人向外泄漏情况。 周林拿出地图来,在地图上看了看,说:“他们在这几个位置吗?” “是的!原来是没有的。就是这一天内增加的。老板,是不是日本人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周林点上一支烟,说:“不可能!如果日本人知道我们的计划,那么,他们就不会只派一个中队来,应该是一个大队,甚至更多。一个中队,是封锁不了日军军医院的四周的,而且,一个中队的战力与我们持平。这种无把握的仗,日本人不会去打的。” 冯杰认同这个说法:“老板说的对!可能就是日军对他们的大将的安全保护措施之一。” 周林冷笑道:“他们有后手,难道我就没后手。对了,张甫他们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他带来了一千人,分成了五十个小组,分散在上海,只要你的命令一下,他那一千人就会集结,前去日军军医院。” 周林说:“日本人只知道我特战队只有一百多人,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我在特战队之后,还有一千多人。日本人要想包围特战队,那我们别动队就在他们的身后包抄他们。到时看谁吃谁!” “老板英明!” 毛发今天无意中,偷听到了周林与冯杰的谈话。 对于谈话的可靠性,毛发没有怀疑。他在之前,就用这样的办法,偷听过周林与人谈话,有好几次。 听到了周林安排的计划,毛发的心扯了一下。如果周林的计划实施了,那么,皇军将会受到损失,说不定将军也很危险。 毛发出来后,反复地推敲,认为,周林的这个计划,有七成的成功率。 不行!我得去通知大佐。 如果不通知,事后大佐他们肯定会将责任推到自已的头上,那样的话,我的性命就难保了。不要说什么日本人不杀日本人,对于失职的日本人的处罚,死还是最好的解脱。 毛发离开了特战队,他马上去了外面,他来到了一个小店。 这个小店,是一个杂货店。 毛发掏出钱来,买了一包烟。拿到了烟后,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事,便对店老板说:“我打一个电话。” 店老板只要给钱,管你是谁。他这电话就是收费的。 毛发看着店老板在那里整货,便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了,毛发说:“表叔啊!堂弟有事找到了我,说家中出了事。” 电话那边说:“那就让他来找我。就在我家。” “好!我告诉他。” 放下电话后,毛发便交了一角钱。掏出烟来,点上一根。 他在试探,是否有人跟踪自已。 确认没有后,毛发这才出了杂货店,走在路上。 走了有五分钟,毛发这才坐上一辆黄包车。说了一个地址。 毛发上车时,还看了四周,看完后这才松了口气。 黄包车一路跑着,来到了一个浴室。 下了车后,毛发看了看手表,便进去了。 他不知道,周林一直跟在他的后面。本来这样的事,应该让人扮黄包车夫去拖毛发,但是,毛发认识特战队的所有人,就算你扮的再好,也有发现的可能。 周林便与冯杰,一人开一辆车,交叉地前行,跟住了毛发,来到了浴室的外面。 等到毛发进去了,周林才对冯杰说:“我们也进去。” 周林进入浴室后,发现毛发在大浴池中,应该是他约的人还没有来。 周林与冯杰,便在毛发的左右不远处,泡在池子中。 大约十分钟后,浴池又进来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进来后,便选择了一个小浴池。在进小浴池前,他看了看大浴池。 而在大浴池中的毛发,看到了那人进入小浴池。便从大浴池中出来,径直走向了小浴池。 进入小浴池后,毛发便坐在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那男人问:“有紧急情况吗?” 毛发:“是!周林从无锡安排了一千多人的别动队进入上海了。” “他是为了军医院的事?” “是的!他得到消息,说是皇军在军医院的四周,安排了一个中队的人,所以,他准备在皇军的中队的外围放上一千多人,对皇军的中队形成再包围。” 那男人冷笑道:“他也有失误的时候。” 毛发不解地问:“阁下是什么意思?” 那人不屑地说:“皇军在军医院的四周,的确安排了包围圈。但是,不是一个中队,而是一个大队。他想用一千多人,去包围皇军的两千多人,那是找死。” 毛发一听,心在急促跳动起来。他马上感到了不妙。 那男人发现了毛发的异常:“伱怎么啦?” (本章完) 第265章 内奸丧命 第265章 内奸丧命 毛发叹了一口气说:“我可能暴露了。” 那人盯着毛发:“此话怎讲?” “周林做事很谨慎,而且冯杰的能力不小。明明皇军派了一个大队的人去军医院,但周林与冯杰交谈时,故意让我听到,却说只有一个中队的人。这就有大问题。” “他是怕说出一个大队来,让你知道,他怀疑特战队中有人将消息透露出去了,所以皇军才安排了一个大队。” “对!如果他们说出一个大队来,我就知道自已有危险,就会潜水下去,不再出来与你见面。” 那人站了起来:“不好!周林肯定跟踪你来到了这个浴室。我们快走。” 两个人刚一爬出浴池,便见到有人冲了进来。 进来的两人正是周林与冯杰。 周林上前一拳将那个人给打到池水中。而冯杰则是将毛发打晕,丢在地上。 冯杰看向周林:“老板,要审吗?” 周林摇摇头说:“这个点应该是日本人的点,没有时间给我们去审了。杀了他俩。” 于是,周林与冯杰,一人拧着一个人下到了小池中。 周林将那个与毛发接头的人按在了池水中。只见水泡冒起。还有那个人在水中挣扎着。但是,他斗不过周林,被周林按在水下,活活地缺氧而死。 毛发也一样,成了水鬼。 杀了两人后,周林看到冯杰想拿那个人的号牌,便知道他想去拿那人的皮包与东西。“不要拿他的东西。这点如果是日本人开的,那么,他们知道那人进来,也就知道他的换衣柜的号牌。伱去拿,他们就知道出事了。” 冯杰将那号牌继续圈在了那人的手上。跟着周林出了浴室。 这一路上很安全,浴室的人不知道,刚刚有人在小浴池中杀了人。 回到了特战队,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周林与冯杰在外面的一家川菜馆吃了饭。一大盆水煮鱼,吃的两个人头上直冒汗。 吃完饭,回到特战队时,已经是七点了。 周林交代道,“让大家早些休息,明天清晨三点出发。” “是!” 冯杰马上开车去了几个地方,转了一圈后,到了九点多才回到他的住处,倒床就睡。 周林也很早就睡了,他定了闹钟,到时会提醒的。 等到急促的铃声响起,已经是十二点钟了。 周林没有去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开车离开了。 特战队的人,安排到海上去的有了五十多人,剩下来这七十多人,都是周林计划的接应的人员。由冯杰带领着。如果阮小五在登船中出了意外,那么,就由冯杰带着人去将他们接应回来。 周林不是和冯杰在一起,他开着车子去了法租界。 在法租界的码头上,周林先前租了一条快艇。 来到了码头后,周林便开着快艇!去到了海中间的一条大货轮上。 这条货轮是一条挂着日本旗的货轮,昨天晚上,这条船靠岸了法租界。船上的人,都上岸去寻欢作乐去了。守在船上的只有两个人。 于是,阮小二便将这条船给劫了。那两个守船的人也去见阎王了。 阮小二将船开到了海中,离海狼号不远的地方。停在那里,等着周林。 周林开着快艇来到了货轮。他便看了看手表。问阮小二:“准备好了没?” 阮小二立正道:“已经准备好了。” 周林指着远处的海狼号说:“这艘军舰上,有日军一百五十三人。其中船员有一百零二人,还有五十一人是日军海军陆战队的人。他们是临时上船的,负责明天上午的庆祝活动的安全。” 阮小二记住了周林说的情况。 周林说:“晚上十二点后,你们开始行动。这个时候,军舰上除了哨兵,其他的人都睡了。” 阮小二问:“那海军陆战队的人睡在哪?在甲板上吗?” “甲板上风大,根本就不能睡人。他们被安排在舰上的一个货物仓内。那货仓是军舰出海时,存放生活物资的仓库。眼下船就在岸边不远,每天都能去岸上拿生活物资。所以,那个货仓就空了出来。” 随后,周林按照田中给的资料,详细地说给了阮小二听。并教他们如何如何行动。 十点半钟,周林让阮小二拿出了罐头与饼干,分给队员们吃。 这船上,有很多的罐头与饼干,应该是运输日军的军需。 到了十二点,五十一个队员站在了周林的前面。 这些队员都是熟悉水性的人。他们都带着兴奋地心情,等待着作战命令的下达。 周林将这五十一个人分成了七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自已的作战目标。上了船后,他们就直扑自已的目标。 周林交待道:“这次的战斗,用刀不用枪。明白吗?” 队员答道:“明白!” 阮小二说:“我们一定将他们在梦中杀死。” 周林点点头,说:“下水。” 五十一个队员,按小组分批下了水。 船上留有四个人,负责船上的安全。 周林带着一个小组的队员,游到了海狼号的船边。 这船很高,从海平面到船舷大约有五六米。而且,船壁上很滑,根本就没有上爬的点。 对于这个情况,周林早有预计。 “拿出吸盘吧。” 动物的吸附器官,一般呈圆形、中间凹陷的盘状。吸盘有吸附、摄食和运动等功能。蚂蝗前端的口部周围和后端各有一个吸盘。根据动物这一特点,人们发明了真空吸盘,又称真空吊具,是真空设备执行器之一。 这些都是超过这个时代的东西,也就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周林,才能制出超前几十年的吸盘来。 真空吸盘是一种通过真空度来维持两物体附着不分离的技术。 吸盘可以有很多种: 一种利用内外大气压力的差别,吸附在物体上的一种挂件,或者是抓取物体的一种工具。 另一种是磁力吸盘,专门用于对铁磁性物质的吸附和固定,大多数应用在机械加工等领域。 周林做出来的是磁力吸盘,也就是用磁铁吸附在军舰的船体上。军舰的船体是钢铁的,所以,这种东西吸上去了,就很难拿下来。 (本章完) 第266章 夺船 第266章 夺船 周林设计它的时候,就没有想到拿下来。 每个吸盘上有一个大环,可以让人手持或脚踏。这样一来,就象爬山一样,在爬山的过程中,有了落手与落脚的地方。 周林命令等在下面的谭维:“该你的了。” 谭维应了声,便在离水面有五十公分高的地方,放了一个吸盘。之后,他上到了这个吸盘的上面,又安装了一个吸盘。 谭维的身上有一根长绳,那是向上吊吸盘的。下面有阮小五负责,将吸盘绑在绳子上,再由谭维拖上去安装。 就这样,用了十五个吸盘,谭维才顺利地上了船。 到了船上后,谭维观察了四周,没有发现人,这才将长绳放下来。 周林将绳子绑在自已的腰上,然后,爬着吸盘,飞快地上了船上去。 之后,其他的队员都上来了。 上来的人,分散在四周,等待周林的命令。 等到所有的人都上了船,周林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一点半了。 周林对身边的谭维与小七说:“由小七去干掉哨兵,不要让哨兵喊出声来,也不要让他弄出动静。” 谭维带着小七去了哨兵的所在地。 船上只有一个哨位。大概日本人认为,这地方是很安全的吧。 由于海上风大,天又有些冷,哨兵便躲在一个避风的地方。谭维与小七来到了哨兵的不远处。 小七发出了一声猫叫。 那哨兵一楞,习惯地抬头看,哨兵的心中有些疑惑,军舰上怎么会有猫?难道是海军陆战队的人带来的?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把飞刀快速地飞了过来,刺在了哨兵的咽喉处。 哨兵抓住了喉咙,想喊,但是没能喊出声来。 在小七飞刀的时候,谭维已快速地冲了过去。在那哨兵的身体要倒向甲板的时候,接住了哨兵。 小七也跟了过来,看到哨兵死了,他才去向周林报告。 周林命令道:“各个小组,分头行动,消灭敌人。” “是!” 七个小组分头行动起来。 这时候是晚上,所以船上的日军比较集中,他们都在船仓内睡觉,船长几个人,睡的是小仓。 队员们各自找到了自已的目标,开始行动起来。 周林带着一个小组,来到了货仓。 这里是日军陆战队的休息地。 仓门是关上的,就在周林准备想办法的时候,那仓门开了,有人出来了。 出来的日军是仓外小便的。他睡眼朦胧,来到了船边,掏出家伙就来一个天女散。 就在他舒服的时候,谭维来到了他的身后,捂嘴扭脖子。 杀了人后,谭维再将死尸一拉,放到了甲板上。 这死尸不能丢到海中去,那样的话,会浮起的。天一亮,岸上的人就能看到。 而周林则是进了货仓,看到了一排排睡在地上的日军。这些日军的身上都盖有军被,睡的可香呢。 周林退了回来,对跟在身后的小七做了一个手势。 小七马上拿出了一个大地雷。 这地雷不是爆炸品,它就是一个烟雾弹。这是周林提供的配方,让老林制作出来的。 烟雾弹主要成分是黄磷和白磷,这两种物质燃烧后均不产生有毒气体,均产生大量刺激性粉尘,起到遮蔽视线,降低敌人抵抗能力的作用。 但是,周林在这种烟雾弹中,加了一些调料。这种东西被人吸了后,马上就会让人失去知觉。 周林的手一挥,小七便冲了进去,将那烟雾弹放在了仓边,之后,一拉线,引燃了。 小七快速地冲了出来。 在小七出来后,周林便关上了仓门。 很快,仓内的烟雾缭绕,许多的日军被呛醒。但很快,他们就失去了知觉。 等了五分钟,周林才打开门,率先进了仓。 仓内的五十多个日军陆战队的士兵,都躺在地上。 特战队员便分别上前,一一扭脖子。当然可以用刀,但是,特战队的光荣传统就是扭脖子,所以,队员们最喜欢的就是这一招。 与此同时,其他的六个小组都得手了。 每个人组都分到了一枚烟雾弹,所以行动很快捷。没有响枪,也没有喊声。一切都在沉默中进行。 周林带着谭维与小七,在舰上巡视了一遍,确认了没有活的日军。 那些死去的日军尸体,都放到了船上的大水仓中。船上有两个水仓,一个是大水仓,一个是小水仓。小水仓的淡水,特战队队员需要。 尸体在大水仓中,一是隐蔽性好,二是,没有血味飘出来。之所以用扭脖子的办法杀人,还是因为,那样的血腥味少。 处理完尸体后,周林命令对船上进行清洗。 队员们了一个小时,才将船清干净。 周林让队员们每人穿上的日军的海军军服。特别是那日军的海军陆战队军服,更有三十多人换上了。 七个小时后,日军大本营的巡视慰问团就要来人了。 他们来后,船上的船员可以不露面。但是,海军陆战队是负责安全的,他们得露面。 当然,露面的海军陆战队,也只有二三十人。其他的人肯定要在各个哨岗位上,保护这条船的安全。 换好装后,周林看时间,已经三点了。 他让队员们去休息四个小时,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吃饭。 周林也去了船长室睡觉。 四个小时后,闹钟叫醒了周林。 出来后,发现队员们都没有醒来。 周林叫醒了阮小五,让他去通知大家起床了。 早餐很丰盛,皮蛋瘦肉粥。外加大肉包子。这是日本人准备的早餐。是昨天下午七点钟从岸上领过来的。 阮小五带着人,将包子重新蒸了,皮蛋瘦肉粥也重新热了。 所有的人,敞开着吃。 原本是一百五十多人的份额,如今只有五十多个人吃,那数量就没限制了。 周林吃了四个肉包子,喝了一碗粥,感到很饱。 八点钟的时候,岸上来了两个日军军官。一个是陆军的,一个是海军的,都是中佐军衔。 这两个人来到了船上,找到了假船长周林。老远就发布命令:“慰问团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让你的人排队迎接。” 等到他俩来到周林的面前,那个海军中佐发现了异常。 “你们的船长呢?让他出来。” (本章完) 第267章 炸船 第267章 炸船 这时,谭维与阮小五突然冲了出来,两人的拳头,同时打在了那两人的颈上。 那两人当场晕倒,随后又被扭了脖子。 周林喊了声,“按照计划,准备行动。” 谭维带着一队身穿日军海军军服的队员,来到了船舷边,排成了长队。就象海狼号的船员迎接的样子。 岸上,也有二十多个队员,穿着日军陆战队的军服,守在了两挺机枪的旁边。保护着这里的安全。 而在海狼号的机枪与炮位上,也分配了十多个人,他们准备用机炮迎接日军的巡视慰问团。 二十分钟后,一队车辆直接开到了船边上的一块平地上。 来了十台小车,还有前后各两部三轮摩托车。 这时,船上的周林,用日语喊了声,马上,船上的船员们行了一个军礼。 这时候,小车中的人都下了车,那十几台车子便调头,停向了码头的另一边。 从小车中下来了二十多个日军军官,大部分都是佐级军官。只有三个是将级军官,两个陆军少将,一个海军少将。 安倍晋二就是那两个陆军少将之一。 三个人下车后碰了头,便向着踏板走去。 其他的日军军官,跟在他们的身后,纷纷上了船。 那个海军少将,上了船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陆军少将问:“身体不舒服吗?” 海军少将摇头,说:“这些船员的站姿,不象我们海军的,倒是象你们陆军的。” 他这话说的很对。周林一直在日军陆军中做事,根本就没有在海军中呆过。他对海军的认知,还是从书本上学来的,许多的细节学不象。 周林的耳朵很尖,他听到了那少将的说话。 再也掩饰不了了,周林便将手在身后转了一圈。 远处看着周林的小七,马上接收了周林的指令。便上了高处,发了一个动作。 怀疑的不仅仅是那个海军少将,还有跟随巡视团的上海特务机关的人。那人是一个大佐。 看到船上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也没有资料上的人。这个大佐便感到不妙。他冲到了安倍晋二的面前,说:“将军,这船上的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熟悉皇军军舰上的官兵的资料,特别是那些佐级以上的军官。但是,眼下的船上的佐级军官,我一个都不认识,说明,这些人都不是皇军的……”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的周林已经掏枪,击毙了他。 枪声一响,上了船的日军军官都乱了,他们纷纷向踏板跑去,想快速离船。 这时候,军舰上的特战队员们纷纷开枪了。 上船的日军只有三十多人。这三十多人,很快便被击杀,没有一个生存者。 看到船上交火了,那十几台车上的日军,都冲了过来,想救援巡视慰问团。 而在岸上的假扮日军海军陆战队的人,也开了枪。 他们不是向船上开枪,而是射向那些从停车处冲来的人。 两挺机枪叫了起来,很快枪声就停了。 周林命令道:“打扫战场,五分钟后撤离。” 小七带着人将死在舰上的日军高级军官的尸体进行了模尸。模完后,便集中到一个防水袋中。 而岸上的假海军陆战队,也撤了回来。 周林下达了命令:“下水,撤离。” 队员们纷纷下了水,船上只留下两个人。 周林与阮小五留在船上。 昨天上船后,周林便查看了全船,找到了日军军舰上的弹药库。里面有很多的炮弹与子弹。还有一些炸药。 周林便了点时间,制作了两个定时炸弹。 等到队员们都游出了海狼号很远了,周林才带着阮小五来到了弹药库,安装了炸弹。 安装好后,周林便与阮小五下了军舰,上了快艇。 这条快艇还是周林昨天在法租界的码头上租的,给了押金。周林也没打算还回去,反正那押金足够这快艇的赔偿了。 快艇上的队员,接到了周林后,便驾着快艇向着海上驶去。它没有靠上那条海中的货船。那条船是送特战队队员回去的,快艇靠上去,很容易让人追踪到。 就在周林乘快艇离开后十分钟,码头上来了一大队的日军,他们来了后,直扑向海狼号。 没有人阻击他们,就算有人阻击,他们也要冒死冲上去。因为他们接到了死命令。 一百多人冲上了海狼号,岸上还有一百多人。 上了船的人,看到了甲板上死去的日军军官的尸体。 一个日军大佐气愤地抢过一个士兵手上的机枪,对着远处射击起来。 就在他发泄的时候,周林安装的定时炸弹引爆了。 两枚定时炸弹引爆了弹药库中的弹药,顿时,巨烈的爆炸声响起,而那船被炸的千疮百孔。 爆炸浪扯断了拴绳,失去了固定,海狼号被浪冲向了海中。冲到了离岸有一百多米的地方,之后,沉入了海底。 岸上的一百多日军,被飞来的碎片杀死杀伤了五十多人。在岸上的日军少佐,马上跑去找了一个电话,给他的长官打电话,汇报了这里发生的情况。 其实,不用他去汇报,日军高层就知道了。 那巨大的爆炸声,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到。就算是聋子,也能感觉到。因为了爆炸震动了地面。 半个小时后,这个码头被日军封锁了。 日军想要找出原因来,但是他们失望了。巡视慰问团的人全部死亡!负责警卫的日军也都全部死亡!没有一个活人留存下来。 日本人想了解事情的经过,也是空劳的。 特战队员是昨晚上从海上上的船。今天,又是从海上撤走的。他们没有经过岸上,你怎么查。 当然,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日本人知道这些人去了哪里。因为五十人大白天的游在海中,很容易被发现的。 上海也没有办海泳大赛,再加上,爆炸后,这五十人都游在海上,人们肯定知道,他们就是炸沉日军军舰的人。 只要日本人去海面及周围了解一下,事情就清楚了。 但是,等到他们去寻找那条日本货船时,肯定会扑空一场。因为那条货船已经沉到了海中间去了。 (本章完) 第268章 东京反应 第268章 东京反应 东京。 日军大本营的高级会议室中,坐着日军的高层人员。 他们在听一个日军大将讲话。 这位日军大将,就是这次派去上海进行巡视慰问的日军大将。 “各位,刚才上海司令部的情报处长已经向你们作了汇报,这一次,我们巡视团的上海之行,是在虎口上跳舞。中国特工得到了消息,并且准备在上海陆军医院对我进行迫击炮刺杀。由于桥本龙太郎提前发现了中国方面的行动计划,这才将我从虎口上救了回来。但是,安倍晋二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他身中十几弹,殉难于我们的军舰上。” 这时,安倍晋二的堂兄安倍晋一站了起来,说:“请问,为什么能救你,却没有去求安倍晋二?” 大将回答:“中国人是在得知我将去的军医院被我军设下了重重埋伏,便不敢去硬的,改为去海狼号。” 安倍晋一气愤地说:“那为什么刺杀你的情报能得到,就是刺杀安倍晋二的情报就不能得到。有没有这种可能,某人提前得到了中国方面的情报,但是他为了除去政敌,便压下了情报,让安倍晋二与海狼号死在中国人的袭击中?” 与桥本龙太郎关系很好的中将站起身来:“伱这话是什么意思?知道海狼号是什么吗?那是帝国的英雄舰船!他在每一个帝国军人的心中,是荣耀。没有人愿意眼瞪瞪地看着海狼号被炸沉!” “但是海狼号沉了!” 中将:“那是中国人的破坏!” 安倍晋一:“也是桥本龙太郎的无能!” 从上海回来的大将冷笑道:“在所有人的心目中,你比桥本龙太郎更无能!桥本龙太郎在三年内,完成了三次重大的任务,你一次都没有完成,还搭进去很多的帝国精英。” 安倍晋一骂道:“老匹夫,你敢贬低我!” 大将说:“我是实话实说!你问问大家,他的是不是与我一样的观点。凭着一点关系,就将所有人不当回事,你有本事,那你去上海抓周林去。” “你以为我不敢?” “敢算什么回事!你要是能将周林抓到东京来,我这个大将的牌牌就让给你。” 两边争锋相对,在会场上吵了起来。 主持会议的大将咳了一声,两边的人立即停止了争吵。 主持大将看向旁边的帝国情报部的部长,说:“给大家说一说你们调查的情况。” “是!” 情报部部长站起来:“这次的行动,是中国人提前的计划。中国人在东京有内奸,他的知道了巡视团的行程路线与时间。” 有人问:“你说的这个内奸是在东京吗?” “肯定是东京的!据我调查所知,上海的我军的人员中,知道巡视团的行程的人,不超过三人。都是高层人员,而且他们没有向任何人泄漏过巡视团的行踪。” 安倍晋一问:“桥本龙太郎不知道吗?” “他不知道!他的级别不够,没权力知道。” “那他会不会通过临时通知得到这个情报?” 情报部长说:“我知道你与桥本龙太郎不对劲,但说话要讲证据。巡视团的行踪,只有大将阁下知道。” 众人看向了从中国回来的大将。 大将点头:“我将整过的巡视慰问的工作,分成了三个阶段。前一个阶段没完成,我不会下达下一个阶段的任务。所以,没有人能知道整体的行程。” 有人问:“那你下达任务的提前度是多少?” “提前两天。” 安倍晋一问:“安倍晋二去海狼号的任务,你提前了多少天?” “一天!本来,安倍晋一安排的是去陆军慰问的。但是东京方面突然下命令,要交叉慰问。所以,临时安排了安倍晋二去海狼号。这个任务下达后,我没有告诉除了安倍晋二之外的任何人。” 大本营的副参谋长说:“提前一天下达任务,留给中国方面的时间很少,他们的行动,应该是突然决定的。没有计划,率意而为。” 情报部长点头:“我们的调查也是这样。据我们在力行社内部的人报告。周林提前的计划,是针对大将阁下的,周林将特战队的全部人马压在了上海军医院。并且还准备了迫击炮,准备轰炸军医院。” 大将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确是这样。我们在特战队中,有一个潜伏的特工。他冒死向外发出了情报。所以,我们才得知周林要刺杀我。” 副参谋长问:“那特工为什么不发出第二封情报,汇报海狼号的事情?” 情报部长说:“那条线断了!在他发生袭击军医院的情报后,他就暴露了,最后,他殉国了。” 会场上一片寂静。 情报部长继续说:“周林得知我军在军医院埋伏了重兵,要对特战队进行围杀的时候,马上改变了战略。在一天之内,他将埋伏在军医院周围的部队调到了海上。然后,他抢了我国的一条商船,开到了海上,离海狼号只有一里处的海上。” 副参谋长说:“这个周林做事不按规矩来,总事出乎意料之外,而且他大脑灵活,随时寻找战机,出手又狠又快。这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幸亏他现在掌控的人很少。如果让他成长起来,将来,是我们的心腹大患。” 安倍晋一咬牙切齿地说:“不能让他成长起来!让上海方面尽快地杀死他!” 情报部长说:“桥本龙太郎在一个月前,安排了一次针能周林的刺杀。那次行动可以说是很完美的计划……” 众人听了周林遇刺的过程,都惊叹了。 “这大的阵容,没能杀死周林?” “太可惜了!这行动计划是很完善的,还是让周林逃过了。这周林太命好。” “十死无生的杀局,都杀不了周林,上海方面也是尽力了。” 听了众人的议论,情报部长解释:“主要是周林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上海是海,他就是水。水在海中,他就会随时无影无踪。” 安倍晋一说:“外部的刺杀解决不了他,那我们就在他们的内部想办法。” (本章完) 第269章 来自东京的恶意 第269章 来自东京的恶意 上海,新世纪酒店的二楼209房。 力行社上海站的行动队长李阳,正在享受美好的人生。 李阳是力行社的老人了,由于文化低,再加上做事不敢勇往之前,所以,他一直没有得到提拔,依然在这个职位上做了三年。 上海沦陷后,李阳被安排在上海站。 为此,他非常不乐意。战前在上海,那是享受天酒地,眼下在上海,那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 为此,他便依老卖老,在上海站中不听指派,喜欢独往独来。三天两头,寻问柳,快活逍遥。 他不知道,他的情报,已经被人看在了眼中。并且,有人已经布了局,让他入坑。 布局的人,现在就坐在了李阳的身边。 她叫小凤,是李阳刚认识一天的女子。 小凤有一个特殊的身份,她就是曾经与周林打过交道的那个日本女子追魂队的一名队员。 上次,周林在新家坡,曾经碰到过女子追魂队的人。她们奉命对从徳国回来的周林进行追杀。但是,被周林反杀,让她们死去了一个小组的人。 这一回,日军大本营开会后,没有取得统一的意见,主要是大将知道周林就是仓田之亮,所以被压了下来。 散会后,安倍晋一便决定甩开木本营,自已来对付周林。 安倍晋一主要负责日军特攻队的管理工作。所以,他对于没有得到大本营的支持而灰心。 安倍晋一将女子追魂队的队长喊了过来,交给她一个任何,让她安排人去刺杀周林。 本来,动用女子追魂队,需要情报部部长批准。但是,安倍晋一是掌控这支队伍的具体负责人,他的命令,女子追魂队必须执行。 女子追魂队队长,又是安倍晋一的心腹。 两个人商量后,决定不动用其他的小组,就让中国小组完成这个任何。 一是动用其他的小组,肯定瞒不过大本营情报部的,就会知道安倍晋一私自调兵。再则,中国小组的人长期生活在中国,他们能很好的接近周林,去完成任务。其三,安倍担心皇军中有中国的内线,如果调动人,肯定会报回中方。 女子追魂队中国组组长接到任务后,认为是小题大作,女子追魂队,是帝国的刺刀,让她们去杀一个人,那是太小看他们了。 但当女子追魂队队长看到了周林的名字与资料时,她就没有感到委屈,反而很兴奋。 自从上次周林从海上转到河内乘飞机离开后,女子追魂队的行动失败史上,又增加了一笔。对于很少失手的女子追魂队来说,那次失败的行动,是她们的耻辱。 这个仇,她们一直想报。 想不到,眼有就有这个机会。 知道是周林,女子追魂队队长没有一点轻视,她告诫中国组组长,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再出现新家坡的情况。 中国组组长也不敢轻视周林,她仔细地研究了周林每次行动的规律,想从中找到对付周林的办法。 通过分析,中国组组长发现,他根本就找不到周林的活动轨迹。找不到轨迹,怎么去杀人? 这主要是特战队的人,都有隐藏的身份,别说日本人找不到,就是中国的其他的特工单位也不知道周林的据点在什么地方。 当然,有一个日本人知道周林的位置。他就是桥本龙太郎,可是,桥本龙太郎会告诉他们吗?肯定不会! 没有头绪的女子追魂队组长,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通过第三方的人,来找到周林。 这个第三方,也就是力行社上海站。 要说在上海,能与特战队有关系的,肯定是上海站的人。他们都是力行社的人。既然是力行社的人,又都在上海,那就肯定有相互知底的情况。 说不定他们之间曾经有过共同行动的事情发生。 上海组长命令调查力行社上海站的人,最后,让他们找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就是李阳。 李阳喜欢寻问柳,李阳喜欢贪财,李阳喜欢赌钱……这一切的情况,都是被日本女谍看中的方面。 昨天的晚上,李阳又一次光顾了大发赌场。 在赌场,李阳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人。 在李阳进赌场的时候,那女人的眼睛看向了他。 就是那一眼!就让李阳的心跳急促起来。不由自主地,李阳走向了那个赌台。 女人也是赌客,李阳听人说,那女人在这里连输了七把,总数输了一千多块。 李阳笑了笑,暗自说:赌场就喜欢这样的傻女人,这样的人就是送钱的主力军。 人群不知不觉地让出了一个空隙,让李阳挤进了赌台,刚好站在了那个女人的身边。 那女人不是站着的,她是坐的。在她的身边,左右各有一个女人,都是丫环的打扮。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富家的小组,带着丫环来找剌激的了。 荷官是一个男人,长的很俊俏,看到那荷官,李阳就知道,那女人选择这张赌台的原因。 荷官摇了骰子,开口让人下注。 李阳听了听,感觉是小。 这时,隔壁的那个女人,向大上下了两百元的注。 李阳向着小,押了一百元。 女人看向李阳,问:“你为什么敢下小?要知道,到这一局已经连出了七注小了。不可能再出大了。” 李阳说:“我有感觉,这回会出小。” 女人嘲讽道:“要是感觉灵的话,我早就赢翻了。” 李阳笑着说:“我的感觉与你的感觉不同!我会赢的。” 女人不相信,说:“你这么有把握?那要不要同我赌一下,看谁的感觉准。” 李阳对自已有信心,说:“行!那我们就赌。” “赌多大?” “二百块!” “太少了!没劲。最少得一万以上,才能刺激到人。” 李阳楞住了。赌这么大?看来,这是一个肥羊了。 见到了肥羊不去宰,会折寿的。 但是,李阳身上没有这多的钱,便说:“赌没问题。可是我的身上没带这多的钱。” 女人点点头说:“伱这人看起来还比较老实。还是按一万来赌吧。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就帮我做一件事。用来抵那一万块钱。 (本章完) 第270章 打赌 第270章 打赌 李阳听了这话,点头答应了:“我答应了!如果你赢了,我帮你做事,但是如果我赢了,你就给我一万块,或者伱答应我一件事。” 两个人约定后,请荷官作证。 旁边的人都说,他们可以当证人。 女人看向荷官,说:“小哥哥,开盅吧。” 荷官的两眼盯了女人许久,听到喊声,这才回过魂来,揭开了盅。 李阳瞪大着眼,看到了盅内的骰子点数。 556。 荷官高兴地喊道:“556,大!” 李阳凶狠狠地瞪了荷官一眼,说:“老子输了,你高兴什么?再笑的话,老子在你那细皮嫩肉的脸上划上一刀。” 荷官急忙捂住脸,不敢再说话了。 女人对李阳说:“你输了!” 李阳点点头:“不错!我输了!我没有一万块钱,那就第二项,我答应小姐一件事?” 女人笑了:“那行!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当一天的跟班的,二十四小时侍候我。” 李阳的心中说:“二十四小时侍候你,那不是晚上也要陪你睡?好差事!我赚了!” 女人的两个丫环一左一右在李阳的身边,仿佛害怕他逃掉。其实,李阳才舍不得这个机会呢。 他们来到了新世纪大酒店,开了两间房。 女人直接进了209房,让李阳也跟进了209房。 进房后,女人便去洗澡间换衣服,那洗澡间是用玻璃做的,里面干什么,外面看的清清楚楚。 作为一个天酒地的人,看到眼前的情况,李阳哪里受的了,便冲进了洗澡间。 女人大声叫了起来,马上,门打开了,冲进来了两个女人,正是女人的丫环。 两丫环进来后,抓住李阳的头皮,在他的身上练拳起来。 李阳也是一个受过训练的特工,但是在两个女人的拳头下,他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最后,李阳喊道:“求你们了,别打我!我愿意将功补过。听你们的话。” 一个丫环呸了一声:“你是男人吗?” 李阳说:“我是男人!但是我怕痛。” 女人看到李阳的样子,摇了摇头。 本来,她准备用色诱的办法,再来一个抓奸,最后逼李阳屈服,哪知道,这家伙猴急,又那么地怕死。这让她感到,中国的特工都是这样的货色吗? 一个丫环来到了厅中,拿出了李阳的皮包,打开看了一眼,然而,她看到了皮包中有一份文件。 这份这件是力行社总部下达给上海站的一份秘密指令,命令上海站对日军司令部进行袭击。 丫环看完了文件,便将文件递给了女人。 女人看完后,问:“你手上怎么有这东西?” 李阳说实话:“我是力行社上海站的档案室主任。这份指令,是总部发下来的,现在要归档,所以便交给我归案。” 女人问:“归案的东西你也敢带在身上?” “他们给我的时候,我正动身去赌场。没时间回档案室,所以我就将文件带在身边。准备回去后再存档。” 女人对一个丫环的耳边说了几句,那个丫环连连点头。 于是,李阳被拖到了厅中的沙发上坐下。丫环将那文件交到了李阳的手上,让他亲手交给女人。 李阳本不愿,但是,丫环又打了他两拳,他害怕了,接过了文件,双手递给了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的女人。 女人笑着用双手去接那文件。 就在这时,屋内的闪光灯闪了一下。闪过后,又是几闪。 李阳看了过去,看到了另一个丫环正拿着照像机,给他们拍照。 李阳马上明白过来。这是对方挖的坑。 丫环站着拍照,李阳坐着递文件。那文件的正面页便被拍了进去。 李阳气愤的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丫环说:“大日本帝国特工。” 李阳想逃,但是,被抓了过来,身上又挨了几拳。 这丫环很会打人,那拳头打在李阳的身上,让他特别的痛,打到他哇哇叫,喊道:“别打了!求你了。” 打人的丫环说:“你现在只有一个出路,就是投降到我们的手下,做我们的线人。” 李阳摇摇头:“那样的话,代处长会杀了我的。” 另一个丫环说:“你刚才将秘密文件递给我们的时候,已经被拍了照。如果这张照片落在了代雨的手上,你说他会放过你吗?” 李阳的两眼散光了。如果代雨知道他将文件给是日本人,那么,除奸队就会来请他吃生米了。 虽然这是假的,但是,谁能证明不是真的。代雨的疑心很重,有照片为证,那就是黄泥巴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丫环继续说:“你还有另一个办法,那就是一死百了。如果你不愿意投降的话,那我就马上杀了你。” 李阳吓得说:“我不想死!我投降!我投降!” 之后的半小时,李阳写下了降书,并将上海站的情况也写了下来。签字画押后,李阳走上了另外的一条路。 丫环让酒店厨房送上来了一桌酒菜,四个人坐在餐桌上,边吃边聊起来。 李阳吃了一口菜,问:“少佐,我就是一个被遗弃的角子,在力行社,没有权力。你怎么看上我了?” 那个少佐(也就是那个女人)说:“我们看上你的,不是你在力行社的作用。而是另外的原因。” “另外原因?” “对!你是不是认识特战队内的一个人,叫方运的。” 李阳连连点头,说:“认识!方运与我是一个村子的。我比他大七岁,他叫我哥。” 少佐问:“你知道他在特战队?” “他是特招的,原本他杀了人,被判了死刑。之后,被力行社放了出来,加入了特战队。” 少佐点上一支女式烟,问:“你们有来往?” “大家都在上海混,出任务的时候碰上了。我才知道他加入了特战队。” “你去他住的地方了吗?” “没有!力行社有规矩,我们不能让对方知道自已的情况。他在特战队中,就是一个队员。行动不便。所以,我给他留了电话,他有急事的话,就会给我打电话。” “那他给你打过电话了吗?” (本章完) 第271章 出卖 第271章 出卖 李阳点头:“打过!他发饷的时候,就会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吃一餐酒,找一次女人。” 丫环问:“是去怡红院吗?” “不是!怡红院太贵,他去的是一楼一凤。” 一楼一凤,是那些比较低级的技、女,他们往往租住一栋房子,专门接待那些上门的客人。 相对于那些大院,他们要便宜的很多。 据李阳讲,方运的爱好,也就是这个方面,钱也都是在这个方面的多。 少佐感到这是一个机会。便问:“方运的人生观如何?” 李阳笑了起来:“他有什么人生观?在牢中等死,却有了出来的机会,他当然要抓住。他们那一批人,很多人都是这样,没有信仰,只为活着。” “不错!能多活一天就是赚了一天。那他对周林的态度?是不是很崇拜!” “崇拜是有的,但是,崇拜周林的人,大多是那些骨干与队干。那些人是周林的亲信。方运不是亲信。他之所以很卖力,那是因为他的家人,对他来说,家人是一个肋软。出了事,力行社会杀了他的家人的。” “他家人带去了什么地方?是武汉还是重庆?” “没有!听他说,特战队的亲属全部集中乘船去了长江上游。但是他入队的时间很短,要等第二批的转移。所以,他的家人在等待迁移。” 问完了话后。少佐离开了新世纪大酒店,回到了她们小组的据点。当即向东就发了一封电报。 几个小时后,东京发来了回电,“特战队的那些人的家属,安置在重庆。方运的家人没有走。我已经命人前往,在你们动手前一天,将方运的家属带出来。” 少佐的打算就是,力行社能用家人来要挟特战队队员,那么,她们也可以这样做。只要掌握了方运的家人在手,相信很爱护家人的方运会乖乖地就范。 …… 今天是特战队发饷的日子,这一天,是大家最高兴的一天。 方运拿到了二十五法币的军饷。外加二十元的奖励。 据说,这一次发饷,一共发了六千多法币。 因为特战队的行动成功,击杀了日军的巡视团少将,又炸沉了日军的战舰海狼号。所以,发了很多的奖金。 眼下的法币还是很坚挺的,相比较一九三五年,法币贬值只有百分之五左右。 队员们拿到了钱,都拿出了一些交给了冯杰,由他转给力行社总部,由总部将钱交给他们的家人。 方运留给了家人二十五元,剩下的二十元,是他们零用钱。 拿到了钱后,方运便出来给李阳打了一个电话。 他在上海没有亲戚朋友,能喝酒的也就李阳一个人。所以,发饷的当天,他就约李阳出来喝酒。 两个人在一家家乡菜馆内吃了一餐饭,之后,便一起去寻欢去了。 他们找到了一家熟客。这一家,他们来了七八次,正是因为熟悉,所以才放心。 方运与李阳分开了,各自进了一间屋子。 今天进来后,方运感到有些不一样。他看着屋内忙碌的两个丫环,问:“丫环换了?” 女主人红娘子说:“菜病了,回乡下去治病去了。正好我娘家的表妹来了,就让她俩在这帮忙一段时间。” 听了红娘子的话,方运这才放松下来。 那两个丫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只低头干活不说话。 很快,外点的酒菜送到了家中,红娘子请方运上桌吃饭。 这一桌酒菜,费了三法币。两个人只吃了三分之一。 吃完后,两人便去了房间。 一番云雨之后,两个人靠在床上抽起烟来。 红娘子问:“你当初说的话,是否还有效?” “什么话?” “你劝我上岸跟伱生活,什么?变了?” 方运马上抱住红娘子:“不会变!只要你愿意,我们就成为真正的夫妻吧。每天,你在家中等我。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美貌如。” 红娘子笑了,“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就是死我也愿意。就怕我等不到那一天。” 方运问:“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知道我们是有老板的,虽说我们叫自由人,但是,我们都有卖身契在老板的手上。” 方运问:“赎回卖身契需要多少钱?” “五千法币!” 方运听后,吸了一口冷气。 五千法币,再加上赎回后的安家费用,以及生活费用,总数额不少于一万法币。 对于月饷只有二十五法币的方运来说,这一万法币,他要三十年才能赚回来。 这女人是方运经历过的女人中最合他口味的人。也因为这样,方运才起了心,多次劝女人上岸,与他生活,给他生上一男一女,沿上后代。 但是,现实让方运明白了,想法是好的,但是,没钱! 从红娘子那里出来后,方运与李阳又坐在了一家小餐馆中喝酒起来。 李阳问:“你心里不高兴吗?出什么事了?” 方运也不隐瞒,便将事情说了出来。 李阳说:“不就是赎一个女人吗?能要多少钱?” 方运算了一个帐,算完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话不说,但酒还是喝了。 这一喝,方运就喝多了。说的话也关不住了。 李阳拿出一支烟,递给了方运。 那烟中有东西,吸了后,方运都控制不住自已了。 李阳问:“如果有人给你一笑钱!让你说出特战队的情况,你愿意吗?” 方运顺口就答:“愿意!我现在就差钱。但是,这钱不能少。” “那你要多少?” “一万……不,最少两万法币。” 李阳看了看进来的那个少佐女人。 那女人点点头。 李阳继续问:“能告诉我,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吗?” 方运没有回答,继续喝酒。 少佐从皮包中拿出了一叠钱,递给了李阳。 李阳将钱放到了方运的旁边,说:“如果你能说出你现在住的地方,那么,这一万法币就是你的了。你就可以去将红娘子赎出来,让她做你的老婆,给你生儿育女。” 方运犹豫了几分钟,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钱,说:“苏州街刘四巷15号。” 那少佐听到后,给李阳作了一个手势,让他继续在这陪方运喝酒。 做完手势后,少佐便走出了小餐馆。随她离开的,还有两个女人。 (本章完) 第272章 出事 第272章 出事 周林是在半夜中被人喊醒的。 喊醒周林的人就是冯杰。 “老板,出事了!” 周林感到不妙,象这种半夜喊他起床的事,只发生过一次,那次有很大的事发生。 “出什么事了?” “五队的一个分组被日本人端了。” 周林惊愕地看着冯杰:“哪一个分组?” “二分组。” 周林马上记起来了,五小队的潜伏地在李塘那边,二分组应该是在苏州街刘四巷15号。二分组一共有五个人。 特战队分散潜伏,队员们所居住的地方,分组的结构,周林是一清二楚。有时候,他还会去巡视一番。 周林去过两次刘四巷。“那个地方很隐蔽,而且五小队二分组的住处在最深处,他们都有了公开的职业,怎么会被日本人发现?” 冯杰说:“我也很奇怪。今天白天我就去过那地方,没有发现周边有人监视。怎么突然到晚上就被人给端了呢?” “如果日本人提前发现了二分组的情况,那他们就会提前派人监视。用来掌握动向。这不象是预谋的,而是突然得到了消息后,直接上门袭击。损失情况怎么样?” 冯杰说:“今天发饷,所以,队员们都出钱去了。二分组一共有五个人,分组长与一个队员在家留守,其他的三个人都出去钱了。日本人袭击的时候,留守的两人与日本人拼杀,在杀死了三个、杀伤了四个日本兵后,他俩也被日本人给打死了。” 周林的手握成了拳头,击在桌面上。 “我们的内部出问题了!” 冯杰楞住了:“老板,你是说?” “对!你想想,如果你是日本人的话,提前得到了消息,伱会怎么做?” 冯杰想了想说:“首先,我要确认情报的真伪。我会派人去侦察。侦察属实的话,我会安排人监视。如果要行动的话,我也会在二分组的人集中了,才行动。” “对!换着是我的话,我也是这样做。否则的话,万一情报是假的怎么办?还有,五个人只有两个人在家就行动,那剩下的三个人肯定是不会回来了。” 冯杰说:“这么说来,不应该是外部的人提供的消息。外部的人提供的消息,肯定得证实。” 周林点上一支烟,说:“你去一趟,在备用点接到剩下的三个人,将他们安排到一个临时居住点。不要让他们与五小队集中。免得五小队又会出事。” “是!我去办。” 冯杰离开后,便来到了苏州街。他想去察看一下。 快进街的时候,冯杰便感到了一丝不安。 出道二十多年,冯杰一直有一个特长,那就是预警。有几次,在他做事之前,他有了预警,于是,他便放弃了行动。事后得知,如果他没有退出的话,那么他不是被抓就是被杀。 今天,冯杰又有了这种感觉。 冯杰镇定了一下心情,没有走向苏州街,而是转了一个弯,进了旁边的街道。 在他离开的时候,他感到有人在看着自已。 冯杰看到前面有家的门没有关严,便走向了那家,推开门,走了进去。并反手关上门。 进屋后,冯杰又去观察,发现刚才盯着自已的那眼睛没有了。应该是看到冯杰进了屋,便认为冯杰是那屋子的人。 冯杰听到了屋子有人出来,便马上冲到了屋顶上去。 一分钟后,屋内出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那妇人看了看大门,说:“没下班吗?怎么我听到有人进来了。” 在院子内找了一会,那妇人才进了屋内。 这时,冯杰已经从那屋顶去了另外的屋顶。 会高来高去的冯杰,踩着瓦来到了苏州街的刘四巷。 从那屋的屋顶到刘四巷,是一个直线只有五十米的距离。但是,两边之间都有房屋,没有可通的直线的路,从那边去刘四巷,要弯一个大圈子,足足有三百多米。 而冯杰从屋顶上走,便很快来到了刘四巷。 到了刘四巷33号房的屋顶,冯杰便不敢再进了。因为他看到了刘四巷的情况不对劲。 这大晚上,竟然有人在刘四巷做生意? 当然,在上海,晚上十一点前,有许多的卖夜宵的小摊贩在街头巷尾做生意。 但是,刘四巷不可能有的。这一带的情况,冯杰很熟悉,每到晚上八点,街上就没有人了。你卖夜宵给谁吃。 除了小摊外,冯杰还看到了巷子的进口处,有两个人在暗处守着。他们隐在黑暗处,路过的人看不到他们。 除了这两人,还有小摊外,冯杰又看到了刘四巷11号的屋内不对劲。那房子很小,也就两间屋子,包括了厨房。但是,眼下,那房子内,却有不少的人。 冯杰看到那房子内出来的人,就有三个人。屋内还有人。 不用猜,就知道,那些人是在那守株待兔。 日本人袭击了二分组后,便知道了那里一共有五个人,死了两个人,应该还有三个。 日本人就是守在那里,等那三个人回来,还有,等特战队的上级派人过来,他们好抓住那些人。或者,跟踪住上级派来的人,顺便摸到特战队的驻地去。 冯杰冷笑着,快速地离开了刘四巷。 回到了据点后,冯杰向周林汇报了这个情况。 周林问:“那三个人呢?” 冯杰说:“我去的时候,那边没有人在。应该是他们还没有回来。所以,我便先回来向你汇报。” 周林说:“你还是去一趟,将他们带去备用点。这样,你就这样对他们说……” 在冯杰走后,周林便化了装。 化好装后,周林也去了刘四巷。 冯杰之前已经摸过了,眼下的刘四巷中,有几处日本人。周林来后,便避开了那些人。 周林先看了看四周,之后,他又去了二分组的所在屋子,屋前屋后看了看,便知道了大概的情况。 日本人应该是直接来到了刘四巷。由于二分组所在地比较偏避在巷内,所以,日本人的行动很快,直接冲上去,与二分组的人进行了枪战。 这让周林确定了,二分组的出事,肯定是有人告诉了日本人的真实情况,日本人才一抓一个准。 (本章完) 第273章 调查 第273章 调查 方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他醒来时,发现自已躺在红娘子的床上。 方运感到奇怪,自已不是与李阳喝酒吗?怎么又回到了红娘子这里。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红娘子走了进来。 红娘子一边服侍方运穿衣服,一边说:“以后喝酒少喝点。昨晚上,李大哥送你回来,你已经醉得不象样子了。” 方运这才知道,是李阳送自已回来的。 吃过早餐后,方运便离开了。他准备回分组据点去。昨晚上一夜没归,组长肯定要骂他。 就在方运经过大街的时候,他听到了报童的声音。 “卖报卖报,上海日报。看特大消息。昨晚上,皇军深夜出动,在苏州街刘四巷,剿灭了力行社特战队的一个据点。” 方运一惊,马上买了一张报纸,看到了头版上的新闻。 方运的身上惊出了一身的大汗,昨晚上,日本人竟然袭击了两分组的据点。组长与小九子战死了。 方运迷迷糊糊的、没有一点感觉地走到了刘四巷的街边。 就在他要进街的时候,一个人抓住了他。 抓住方运的人,正是二分组的一个队员叫何向。何向也是昨晚没归的人,他在上海有一个落脚点,每次发了军饷,何向都要去那边,过上一夜。 这事在特战队不是秘密。 何向将方运拉到了一个角落:“你干嘛去?” 方运这才清醒,同时感到害怕,“我也不知怎的,我就是有一个想法,想去看看组长与小九子。” 何向的两眼红了起来,说:“我也看了报纸,也来到了这里,但是,冯中队喊住了我,让我在这等伱们。” “我们?还有谁?” “老马啊!昨天晚上,你、我,老马不在小组内,所以我们逃过了一劫,活了下来。” 方运点点头:“冯中队说什么了?” “这里有日本人的埋伏,冯中队让我们马上转移,去新的居住地。出于安全考虑,他让我们暂时不要与小队的人联系。” 方运楞住了:“那就是说……” 何向点头:“出了这大的事,我们三个人肯定被怀疑了。所以,我们就等着被调查吧。” 方运只得跟着何向,去了备用点。 在方运他们回到了备用点后,冯杰来到了周林的房间。 “老板,二分组昨晚上外出的人有三人,方运,何向与老马。他们三个人昨晚上是一夜未归。” 周林来到窗口,看着外面说:“二分组的居住点,有多少人知道?” “五小队的人中,知道他们的居住点的人只有五小队队长。再就是我。” 周林补充说:“还有我!再没有其他的人知道吗?” “没有!我们有规定,不允许队员之间打听其他的人的住处和行动。所以,大家都遵守这个规矩。” 周林慢慢地走回到沙发边上,“那就是说,二分组的五个人与五小队队长有嫌疑。” “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五小队队长很早就知道了他的手下的情况,如果他有问题,那么,五小队早就出事了,也不会只二分组一个组出事。也不会就是昨晚上出事。” 周林递给冯杰一支烟:“有没有可能,他是这两天出了事后,才讲出了二分组?” “也不可能!如果五小队队长出了事,那昨晚上,出事的就会是五小队的四个点。而且我已经调查了,五小队队长这三天都没有离开驻地。” 周林问:“那军饷谁发的?” “五小队队长身体不舒服,是我们这边派人送钱去的。” 周林点上烟,说:“这样想来,五小队队长应该是清白的。我可以肯定,出事的人,应该是在这两天,不,应该是昨天发饷后,队员们出去的时候发生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嗯!排除了五小队队长,那么,剩下来的就是二分组的五个人。组长与小九不可能。要是他们出了事,那么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去逃走,不会等在那与日本人死拼,最后死在日本人的手上。” 冯杰咬了咬牙,点点头。二分组的组长是冯杰亲自招募的人,冯杰对那人有很好的印象。 周林继续说:“又排除了两个人,那么,剩下的人就在昨夜一夜未归的三个人身上。一定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冯杰,你马上安排对这三人进行审查。” “是!” “我看,我们应该这样做……” 冯杰来到了备用点,见到了二分组剩下来的三个人。 三个人立正站好,等待冯杰的责骂。 但是,冯杰没有骂他们。让他们坐了下来。 冯杰也坐了下来,说:“你们三人命大,昨天晚上躲过了一劫。” 三个人低下了头。 冯杰说:“瓦罐难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我们的职业就决定了我们的一生要走那一步。你们的组长与小九子只是比我们先走一步罢了。” 老马说:“我知道!当初进来的时候,就签了字的,这一生,只有死了,才能离开力行社。” 冯杰点头:“说的对!活着进来,躺着出去。不说这些了,我是来问一问,你们仨个的行踪。” 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冯杰解释道:“出了这事,不止你们三个会被怀疑,就是你们的小队长与我,也都会被怀疑。审查吗,这是很正常的。我就将自已这两天的行踪报告给了老板。” 老周站起身来,说:“我先讲。” “说吧。” “昨晚上,我回了一趟家。每个月发军饷,我都要回家一趟,送钱给我老婆,让她有钱给我母亲治病。” 老马家在苏州,他的家中有一个长年卧病在床的老母亲。由于他的母亲行动不便,需要治病,所以,老马的家人没有去重庆。这是代雨批准的。 代雨的想法是,快死的人了,带去重庆又有什么用。只等老马的母亲走了,再安排老马的老婆儿女去重庆。 冯杰知道老马的情况,每个月,老马都要回苏州一趟。送钱回家。在家中住一晚上,第二天再返回上海。 老马将自已所乘坐的汽车,还有车上的人的情况,以及回家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冯杰将其话记在小本子上。 (本章完) 第274章 排查 第274章 排查 老马讲完后,轮到何向了。 何向嘻皮笑脸地说:“我昨晚上去了连连发赌场。” 何向是一个赌徒,每个月发的军饷,他都会送到了赌场去。 何向是一个孤儿,小时候,被人收留。收留他的人,最后成为了何向的师父。跟着师父,何向学了造假的手艺,也就是做假瓷器当古董卖。 战争前,这个生意还行。何向跟着师父吃香的喝辣的,也过了几年快活的日子。但在战争爆发的七七中,何向的师父在北平的店铺,被汉奸带着日本人上门闹事。为了掩护何向逃走,师父被日本人一刀捅死了。 何向从北平逃到了上海。到了上海后,他身上带的钱用光了。没办法,他只得去造假赚钱。 生意成了一笔,就在他收钱后的第二天,人家上门了,指正何向假货骗钱。 这个造假的事,在民国不足为奇。那个人明知是假的,依然买下来,就是想诈一笔钱。 何向没有钱,于是便发生了冲突。最后,失手杀死了对方。 杀人后,有了经验的何向便逃跑。结果没逃多久,就被抓了,关进了监狱,判了死刑。冯杰去监狱的时候,看中了何向,便将他带了出来。参加了特战队。 何向其他的方面都好,就是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好赌。他的赌艺比普通人要高一点,但是,哪能赢过赌场?往往都是净身出赌场。 冯杰摇摇头,问:“输了多少?” 何向说:“刚开始年赢了一百多块,当我想多赢一点时,后来运气差了,赢来的钱输光了,最后连我的本钱也输了。四十五元法币就这样没了。” 老马冷笑道:“你哪一次不是穿一条短裤回来的。” 何向想了想,承认道:“你说的对。是这么一回事。今后,我再不赌了。” 老马说:“你说的这话,我听了几十遍。前面说不再赌了,屁放完了,又去了赌场。” 冯杰压了压手,制止了两人的争吵。 “方运,伱昨天去了哪里?” 方运站起来,给大家敬了烟,说:“我昨天下午去了一个酒楼。” “什么酒楼?” “好再来酒楼。是我们家乡的人办的一个小酒楼。” 冯杰点点头,指示方运坐下。问:“跟谁喝的酒?” 方运坐下来,说:“跟我们的老乡喝的酒。” “哪个老乡?是李阳吗?” 方运承认了。 冯杰知道,方运在上海没有亲戚朋友,能与他一起喝酒的人,也就上海站的李阳。其实,他们两个喝酒的事,特战队的人知道。 冯杰问:“喝酒最多也就两个小时吧,怎么一晚上没有回来?” 方运红着脸说:“喝多了!喝醉了。最后,李阳将我送到了一个相好的那里睡了一夜。” 何向笑着说:“是不是那个红娘子。” “你都知道了!” 方运没有其他的爱好,也就两样,喝酒与女人。所以,冯杰也知道他的行踪。这个事情,在力行社,没有人去管的。在代雨的心中,力行社的人都是刀尖上过日子,说不定哪天就没了。所以,活着的时候去天酒地很正常。只要不影响工作,就没有人去管了。 冯杰调查结束后,说:“你们的组长牺牲了,但是二分组依然存在。老板说了,会安排人进来,重组二分组。你们三个是老人,将来是二分组的骨干。所以,你们要起带头的作用。” “是!” 三个人齐声答道。 冯杰说:“由于你们组刚出事。所以,暂时不会给你们安排工作。你们自由活动。但是我劝你们,最好不要离开太远。因为你们组出事,肯定是被日本人盯上了。” 三个人都缩了缩脖子。 冯杰继续说:“我给你们订几条规定。一是,不允许与小队的其他人联系。万一你们依然被日本人盯着,那么,你们去接触其他人,就是让日本人了解我们更多的情况。明白吗?” “明白!” “第二,你们每天不要离开这里超过两里远。特别是晚上,必须回来,不能在外面过夜。能不能做到?” “能!” “第三,不要去外面吃馆子,我在这里留了油盐酱醋柴还有米面。你们自已做饭吃。” “是!” 送走了冯杰后,何向一屁股坐在了櫈子上:“这一下子完了,不能去赌钱了。” 老马问:“你有钱赌吗?” 这一问,将何向问住了,的确,他是没钱了。 于是,何向看向了方运:“方运,借我十块钱。” 方运马上离开了何向的身边:“不借!你前前后后借了我二十块钱了,什么时候还给我?” 何向伸出手:“不就是借了你二十块钱吗?什么时候我赚了大钱,给你三十块,不,给你五十块。” 方运冷笑一声:“你哪次赚了钱?每次去赌场,你都是赤诚相对而归。别再赌了!留一点钱找个老婆过日子吧。” 何向知道借不到钱。没钱就不能去浪。所以,他便回到了屋内,生闷气去了。 方运与老马也回到了屋内,三个人开始动手做饭起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的慌。 吃完了饭后,他们便各自找床睡觉去了。 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冯杰将调查的情况向周林作了汇报。 周林看着调查报告,问:“老马的调查如何?” “苏州站很支持我们的工作,在接到我们的要求后,他们便安排了人去调查过。出事的那天晚上,老马的确回到了苏州。回家后,他没有外出,也没有人上门找他。” “那老马路上的行程呢?” “我们调查了那台车的司机,他是长跑苏州的。因为老马经常坐他的车,所以他认识老马。据司机说,老马在车上没有异常的情况。” 周林头也不抬地问:“他就没有同其他人说话来着?” “老马上车后,坐的位子旁边是一个哑巴。而且那哑巴有五十多岁了。除了同司机说了几句话后,老马上车后,就闭着眼睡觉了。一直到下车时,司机喊醒了老马,老马才下车。对了,他下车时,没有人同他一起下车。” (本章完) 第275章 问题 第275章 问题 周林将老马的材料放到了一边。 老马回家是很正常的事,苏州站的人调查,不会有很好的结果的。能在上海解决的事,为什么要跑去苏州?能在上海接头,就没必要在去苏州的路上接触。老马在上海是很自由的,找一个机会接头,那是方便的。 所以说,老马的嫌疑不大。 周林拿起了第二份资料,问起了何向的情况。 冯杰将何向的情况汇报了。 周林紧皱眉头,周林是会赌的人,但是他不沉溺于赌博。他只是将赌博当作一个捞钱的机会,因为他能赌赢。 何向的赌博纯粹是送钱的行为,但是,他没有吸取教训,继续在赌场中混着,结果肯定不好。 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这也让周林对何向有了戒心。 这一次的袭击,与何向有没有关系呢? 周林让冯杰派人去赌场了解一下。冯杰汇报的情况,就是说何向在赌场,没有其他的情况。比如,他同谁说话了,他给了谁的东西,他收了谁的钱,他中途是否出来过等等。 冯杰猜到,周林可能在怀疑何向。 “说最后一个人。” 冯杰将心情收了回来,说:“最后一个人叫方运,进队不到半年。他的家人没有送去重庆。” 周林知道这件事,凡是七个月内招到特战队的人,家属都没有送去重庆。主要是,重庆那边的摊子还没有铺好,上一次去的人太多,开支很大。所以,代雨要求,今后特战队中,只有组长级以上的人的家属才送去重庆。 周林看着资料说:“他昨天喝酒了,与上海站的人一起喝的酒?他怎么与上海站的人搞到一起了?” “上海站的李阳是方运的远房亲戚,又是一个村子的。在上海碰上了,两个人就走近了,每个月发军饷,双方都会请对方一起喝酒,并去找女人。” “那就是说,他们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两次了。” “是的!他们接触了有六个月了。” 周林点上一支烟说:“如果对方有问题,那么,六个月内,早就发生了。” “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这三个人中,我认为方运是可能性最低的一人。” 冯杰这话也在理。如果李阳有问题,那么事早就出了。这六个月中,二分组参加了很多的行动,只要说出去,那么,行动就会失败。 另外,李阳是上海站的人,也是力行社的同志。而且听说李阳还是一个老同志,如果他有问题,那么上海站早就出事了。也轮不到日本人现在才来对付二分组。 周林放下手中的材料,问:“那个叫红娘子的调查了吗?” “调查了,就是一个野凤,平时不怎么出门,接触的人都是她的客人。” “她的客人中有没有问题的人。特别是方运同她接触的前后一天内,她接触了谁?” “这方面我们有调查,那女人在方运的前后一天,没有接客。因为战争,让上海的一些人都离开了。特别是那些有点钱的男人,害怕日本人,便离开了上海。所以,这个行业的生意差了很多。象红娘子这样的人,一个星期能接两个客人就是很不错的了。” 周林拿起桌上的笔纸,写写画画起来。 “前一天没人来,也就没人给她下任务。后一天又没人来,就是她没有出去向上面汇报。这样看来,方运去她那里,纯粹就是找刺激。” “对!如果那女人受人所托的话,她在方运这里得到了消息,肯定会早一点送出去。她家中没有电话,家中的人又没有出门。也没有人进来。这就说明,她没有向外传情报。” 周林站起身来,走了几步。“现在的情况看,那女人没问题,反推过去,说明方运没有给她情报。再反推,说明方运没有做坏事。” 冯杰一直都佩服周林,每次的事情,到了周林的手上,就变得有条不紊了。 “老板,难道这次的事件,与我们特战队内部无关?” 周林冷笑起来:“怎么可能无关?就是处座,都不知道二分组在什么地方落脚,其他的人,更不知道这事。但是,日本人却直接有目的的杀到了二分组的驻地,你说,这是外人能办的到的吗?” “那这三个人,最值得怀疑的就是何向了。” 周林转过身来,说:“暂时不要肯定,不过,对于何向的调查,你要快点进行。另外,那三个人不要限制,他们想出去,就让他们出去。你就安排人跟着,别让他发现就行。” “是!” 第二天的下午,方运呆在屋内很烦,便走出了屋。 不仅仅是他,何向一早就出去了,中饭都没有回来吃。 只有老马坐的住,坐在椅子上,自已同自已下象棋。 方运同老马打了声招呼,便出了门。 走了几十米,来到了路边。方运转身想回去。 这时候,有人喊他的名字。 方运回头一看,看到了一辆小车,开车的人正是李阳。 方运走过去,说:“哥,伱买车子了?” 李阳说:“我象能买车子的人吗?这车是站内的,我开出来办事。办完了事,正准备回去。这不,看到你在这压马路,我便问一下。对了,你怎么来这里了?” 方运说:“倒霉透了。前天晚上,日本人袭击了我们的驻地,杀了我们两个人。要不是我出去与你喝酒没回来,说不定你就看不到我了。” 李阳睁大眼睛,说:“报纸上刋登的那个被日本人袭击的小组,就是你们小组啊!太意外了。你小子得感谢我,要不是我,你真的危险了。” 方运连连点头,说:“等我领到了钱,我请你喝酒。” 李阳嘴一歪:“那还要等一个月呢。你们出了事,我请你,给你压压惊。” “那不好吧!你也没发饷。” “小瞧了你哥吧!就是不用饷钱,我请你吃几餐饭完全没问题。要知道,我也是一个主任。” 方运这两天没吃好的,听到喝酒,忍不住了,便上了李阳的车,坐车离开了。 (本章完) 第276章 找到 第276章 找到 周林很快就得到了消息,问题三人组,出去了两个。跟踪何向的人报告,何向进了一家古董店。而负责监视方运的人报告,方运上了李阳的车子,说是去喝酒。 由于太突然,监视的人没来得及跟上那台车。因为他们的手上没有车子。 放下电话后,周林猜测到,问题应该就出在这二人的身上。 方运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黑名单,此刻,他与李阳在餐馆喝了酒后,又被李阳送到了红娘子那里去了。 一进门,方运就发现不对劲,红娘子的家中,多出了三个女人。而红娘子竟然没有来接客,人都不见了。 在方运进门后,一个女人关上了门,并守在门内。 方运看向李阳:“出了什么事情吗?” 李阳说:“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情告诉你。” “什么事情?” 李阳示意方运坐下:“你们二分组出事,伱记得吗?” “当然记得!那死的两个人可是我们的组长和小九子。你问这事,难道?” 李阳马上摆手说:“这事不与我相干,准确的说,是你出卖了他们,也是你让他们去死的。” 方运笑了:“哥,你说笑了吧?” “我没有开玩笑吗?你记不记得那天的事?” 方运想了想,记不起来,便摇了摇头。 李阳解释道:“你那天喝酒的时候,说出了你们二分组的住处,还有其他的一些事情。并收了日本人的一万块钱。” 方运猛地站了起来,“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收了钱,出卖了组织?” 李阳没有辩论,而是拿出了一个录音机,放了起来。 随着录音机放出来的声音,方运的心一点点地向下沉去。他确认了,是自已的声音,是自已说出了二分组的地址,造成了组长与小九子的牺牲。 方运恶狠狠的逼问李旧:“是你!你用酒灌醉了我,让我说出了实话,从而出卖了我。” 李阳一点都不慌,坐在那不动:“我是为你好!你想想,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这点钱,能做什么事?这一份情报,皇军可是答应了,给你一千法币。这相当于你几年的军饷。” 方运头一偏:“我才不稀罕这钱。我要去告你。” 李阳冷笑道:“你有机会去告我吗?只要我愿意,你,还有红娘子都要死。你就没有机会去报告。” 方运看了看屋内的三个女人,从她们的架式来看,应该都是高手。估计自已不是她们的对手。 李阳又说话了:“再说,你去报告,上面会相信吗?反过来,只要我们将这个录音向周林那一送,那么,周林就会派人杀你,你别想逃。力行社想杀的人,他们与他们的家人都逃不掉。” 听了这番话,方运一下子失去了精神,摊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路可走了。只要这个录音给了周林,那么,二分组的出事,就是自已出卖的。他知道特战队的家规,叛徒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这时,李阳递给了方运一支烟。方运接了过来,点上烟了。 李阳也点上一支烟,说:“我也同你一样,被人下了套,现在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所以,不要想着回头了,还是向前走吧。皇军答应了,只要你能投过来,见面礼就是一万法币。这钱可以让你将家人安排到一个好地方去,不让力行社找到。” 方运叹了一口气,对于他来说,不答应叛投的话,那么,只有死路一条,不但自已死,家人也得跟着死。眼下,只有一条路,非叛投不可!只要拿到了钱,安置好了家人,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对于什么党国,方运是反感的。对于力行社,方运有些抵触。他只是觉得,周林从监狱内将自已弄出来,谈不上什么恩情。他让自己出来,不是救自己,而是要自己去卖命,哪一天死了,都没人关注。就是家人,最多也就是一百法币的抚恤。 一百法币一条命,方运看的多了。所以,他对特战队没有感情。只要给他钱,我可以出卖特战队。 想了半个多小时,抽了五支烟,方运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答应你们。但是,我要先拿到钱,先安置好我的家人。” 这时,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女人说:“没问题!钱可以现在就给你。但是你的家人暂时不要转走。” “为什么?” “因为二分组的事,周林已经在调查了。这个时候,你的家人不见了,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当他们确定了你是那个叛变的人,那么,你的家人肯定逃不掉的。” 方运一想,这话说的对。家人暂时不能离开,等过了这一段时间,再想办法送他们走。 在方运答应后,那个主位子边上站着的女人从皮包中拿出了几份材料,递给了方运。 方运看到上面的文字,都是什么投诚书之类的东西。 这个女人冷冰冰的说:“签了它,你就是我们的人了。不签,你就是阎王的人了。” 方运还真的被这女人给吓到了。这女人的身上,有着很重的血气,她应该杀了很多人。 方运原本的一点犹豫,在这女人的血气逼迫下,都消散了。他拿起钢笔,在这材料上,签上了自已的名字,并且都按上了手印。 这女人收了方运签字的材料,放进了包中。又从包中拿出了一叠钱,丢给了方运。 方运急忙接过钱,看了看,是真钱。 在方运将钱放进贴身的口袋的时候,屋内的气氛缓和下来来了。方运喊道:“红娘子,让丫环去叫一桌酒菜。” 那个递钱给方运的女人说:“不用喊了!你的那个红娘子已经去地府去了。想让她再服侍你,那就等你下地狱后再会吧。” 方运一楞:“为什么要杀她们?她们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不碍事的。” “你说的轻巧,能不碍事吗?留着她,知道了你的情况?知道你与我们的关系?让周林他们能顺藤摸瓜?我说,你是怎么做特工的?” 方运被这一连串的反问给弄晕了。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的确,红娘子与丫环是不能留下来。 (本章完) 第277章 投敌 第277章 投敌 “她们死了,我们的人才能顶上去。外人不知道红娘子已死了,我们的人会住进来,并且装着病了的样子,也就不会再接客了。也不对,就接你一个客。” 坐在正位子上的女人说:“这里就是你与我们的联络点。你长期到红娘子的家中,这事在特战队,有很多的人知道,所以,伱来这里,不会引人怀疑的。” 方运点点头,这个联络点很不错。 正位子上的女人说:“你的代号就叫窜天猴。” “是!” “你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找到周林的据点。” 方运连忙说:“这个任务很难,按照规定,特战队的队员都分散开来了,平时各住名处,战时才集中在一起。就是我们一个小队的人,也不能相互打听,我们也不知道其他的人住在什么地方。你想想,队员我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周林的住处?” 女人感到方运的话是对的,如果不这样的话,那么特战队早就被消灭了。 “难道就没有人知道周林的住处?” 方运点上一支烟,说:“当然有人知道。” “谁?” “就是各个小队的队长。每次周林发布任务的时候,小队长们都会去接受任务。我猜,他们应该是去周林的住处接受任务。只有那地方安全。” “对!应该是这样。也就是说,一个小队中,也就是小队长才知道总部的位置。不这样的话,有什么紧急情况,他们就找不到报告的人了。” 正位子上的女人问:“你知道五小队队长的住址吗?” 方运摇摇头:“不知道!只有各个分组的组长才知道小队长的住处,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小队长的情况。” 李阳在边上说:“特战队这一套太厉害了!在我们站里,知道站长的住处的人很多。” “再厉害也会有漏洞的。我们就是要抓住这个漏洞。” “怎么抓?” “从分组的组长开始,通过分组的组长,找到小队长的住处。再通过小队长,找到特战队的总部。一层一层地向上找,就可以找到周林了。” 方运说:“可是我们现在没有分组长,原来的分组长已经死了。上面还没有派人来。” “那就等!等新的分组长到位。” “是!” 来的时候,方运还是一个特战队的队员,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日本人安插在特战队中的内奸。 想到这,方运不禁嘲笑起自已来。 但是,这是没办法的!哪一个人不想多活?谁不怕死? 回到了分组后,方运将日本女人给他准备的酒菜拿了出来,交给了老马。 为了掩护,日本女人在红娘子边上的一个小餐馆中,点了三个菜,之后,又从这三个菜中,各弄出三分之一,合在一起。再拿了半瓶土酒。 曾经,方运每次外出喝酒回来,就会给老马带酒菜回来。老马的家中困难,他舍不得钱。所以,大家都会带些吃剩的酒菜给老马。 老马也不推辞,大家的心意他都知道。 今天,方运送来的酒菜,被老马都吃干净了。 吃完后,老马外出散步去了,留下方运在家中睡觉。 走了两百多米,老马来到了一个卖凉茶的摊子前,要了一杯凉茶。 凉茶五分钱一碗,老马每次出来都会喝。 今天,卖凉茶的人换了人,但是老马依然买了一杯,坐在屋内的小桌子,慢慢地喝了起来。 在老马喝凉茶的时候,屋内有人低声问:“一号回来了?” 老马头也不抬,回答道:“回来了!一个小时前回来了。” “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吗?” “他没说!但是他带回了酒菜。吃了他带回来的酒菜,我就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那个红娘子的家中。他带回的酒菜,是那红娘子住的地方五十米远的一个小餐馆买的。” “你肯定?” “肯定!他给我带了五次酒菜回来,有三次,他去了红娘子那,带回来的菜,就是那个小餐馆炒的菜。那个小餐馆的老板是湖北人,那老板的拿手菜就是仙桃蒸三元和沔阳三蒸。” 沔阳人素来爱吃蒸菜,当地有着“无菜不蒸”的说法,被外界誉为蒸菜之乡。 仙桃蒸三元。湖北沔阳的传统菜之一,具浓郁地方特色。是沔阳民间,婴儿满月,婚丧喜事,生日、祝寿等酒宴上必不可少的主菜。“仙桃蒸三元”,即蒸肉圆、蒸豆腐圆、蒸珍珠圆(又名素衣圆子,糯米圆子)。起源于五代十国时期。 沔阳三蒸这道菜,主要原料是水产类、禽畜类和蔬菜类,制作所使用的主要技艺是粉蒸,然后又有清蒸、扣蒸等多种技法并用。 方运带回来的是水产三蒸。 听到老马这样说,屋内的人再没有疑问了。在上海,湖北菜馆很少。要知道,八大菜系中,没有湖北菜。所以,湖北菜是小类菜,在省外的市场不大。 “那就是说,方运去了红娘子那里了。” “应该是这样!” “他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 “有!看起来他很累!” “噗!你要是做完这事,会不会很累?” “不会!我年轻的时候,五次都不在话下。” “行行行!五次高手,回去吧,看看何向带回什么?” “是!” 老马从店内拿了一包烟,边拆烟边向回走。 回到了家中,看到方运睡着了。 老马摇摇头,少年不知精子贵,老来望啥空流泪。 一个小时后,何向回来了。 老马没有起身,看着何向走到了面前。看着何向递过来一个纸袋子。 “什么东西?” 何向说:“李记的生煎包。” 何向每次给老马带回来的都是生煎包,而且是李记的生煎包,这就让老马知道了,何向又去弄那个假古董了。 何向在外面,有一个租房,也是他的工作室。 经常的,何向在那个院子里制作一些仿货,然后卖给那些小商小贩,赚一些零钱。 有两次,何向肿着脸回来。老马问后,才知道,他是去做仿货卖,被骗的人找到了他,将他打成猪头。 (本章完) 第278章 新组长 第278章 新组长 三天刚过,二分组新任的组长上任了。 这个组长,是新来特战队的人,所以,方运不认识。 按说,在特战队呆了七个多月,方运认识所有的人。因为曾经有两次的集体行动,大家都碰过面,虽说没有说上话,但见面熟还是有的。 新来的分组长却是生面孔,这就说明,他不是老人。 果然,新组长开会的时候说:“我是从别动队调来的。在坐的各位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大家。今天第一天到,我请大家出去吃饭,贵的吃不起,就在街前面的小餐馆怎么样?” “好!” 众人异口同声地说好。 见面会,没有谈工作,就是相互介绍,让组长对这三个人有一个了解。 下午的时候,冯杰又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方运认识,是一小队的一个队员。 这个队员的到位,宣布了二分组的重组成功。 晚上,新组长带着大家去了小餐馆,点了酒菜,吃了起来。喝的高兴了,大家说的话就放开了。 最先开头的是何向,他指着桌上的菜说:“方运,同你那相好的说一声,让她给我也介绍一个女人。” 方运喝了一口酒,说:“你的钱都送到了赌场去了,还有钱找女人。” 老马也说:“小子吔,别看你做假货赚了一点钱,真正的要是买到女人的心,不够。” 何向指着方运说:“方运的钱比我还少。他没有外快,就是死饷,那点钱,他都能让女人对他好,凭什么我就不能?” “知道什么叫‘两情相悦’吗?人家那是对上眼了。就是不钱,也能上。” 何向不服气:“我也有眼!对眼谁不会。” 众人笑了起来。 组长笑着问:“小何有手艺,能赚大钱?” 老马边上介绍:“组长,我同伱说。这家伙跟师傅学了一门手艺,就是仿制瓷器。但是他仿的只有九成像,所以,赚了点钱,也挨了不少的打。” 何向说:“如果是我师傅出手,十成像,没有人能看出问题来。” 说到师傅,何向的声音低了下去。 组长问:“你师傅?” 老马叹了一口气:“他师傅在北平被日本人杀了,他逃到了上海来。” 组长拍了拍何向的肩,说:“那就好好地学!学到你师傅的手艺。我相信你将会有一天,技术超过你师傅。” 何向坚定的点头:“我一定做到!” 组长上任后,二分组的人又集结在一起了。中间出了一次小任务,完成的很不错。 这一天,组长对老马说:“队长让我去一趟,可能有任务。中午我就不在家吃,你们四个不用等我了。” 老马笑着说:“多出一个人的饭菜,何向又要多吃了。什么时候去队部?” 组长看了看手表,说:“通知是十点半集合,我十点动身就行了。” 说完后,组长便回到了自已的房中。 在组长回房后,老马对何向说:“你去买点菜回来。我们昨天买回的菜吃光了,中午就没有菜了。” 何向接过了老马给的钱,提着一个竹篮子出门了。 看到何向出了门,方运也来到了老马的身边。问:“老马,有什么事给我做吗?” 老马说:“已经叫何向去买菜了,再没有什么事。” “哦!” 方运看到老马在忙,便拿起了柜子内的盐罐子,看了里面,剩下的盐不多了。 方运将罐子内的盐全部倒出来,到在自已的手巾上。这样一来,那盐罐子就没有盐了。 将手帕包好,放进口袋内。方运退出了三步,说:“老马,我牙痛,弄一点盐化成盐水洗洗口。” 老马转过身来,说:“你弄吧。这点事打什么招呼?” 方运便走向了柜子,拿出了盐罐子。 “噫!老马,没盐了!” 老马边走边说:“昨天晚上我感觉还有盐呢?被谁用了?还是我记性不好?” 方运笑着说:“也许你没发现盐用完了。” “可能是这样吧!方运,你就跑一趟,去前面的小卖部买一斤盐回来。” 方运接过了老马给的钱,向外慢慢走去。 出了门后,方运便看了四周,没有发现异常。于是,他便哼着乡调,去了小卖部。 小卖部中,是一个女人在掌柜。看到方运过来了,那女人客气地给方运打招呼:“小方,买烟吗?” 方运掏出钱来,“老板娘,我买一斤盐。” 老板娘说:“那盐放在楼上没搬下来。我家男人没回来,要不小方你帮我一把,将大盐包搬下来。” 方运看了看门外,这才说:“行!我帮你。” 两个人马上进了内屋,内屋有一个木楼,木楼上放着东西。方向上了楼梯,抓了一包盐袋,小心地将那盐袋子拧了下来。 女人拿过一条毛巾,递给方运:“擦擦汗吧。” 方运接着毛巾,擦了脸后,将毛巾还回给老板娘。 将盐袋提出来,称了一斤盐后,方运便离开了小卖部。 在方运出门后,老板娘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毛巾,自言自语道:“毛巾都脏了,又得洗了。” 说话间,老板娘从毛巾的折叠处,抽出了一张小纸条。 小纸条上写有字。“组长将在十点钟去队部。” 老板娘看完了纸条后,便马上烧了纸条。 之后,他便出了店,锁上门。 隔壁的一个女人问:“老板娘,出去啊?” 老板娘笑着说:“我去接我男人,今天他要带好吃的回来。” 说完,便快速地离开了。 走了十分钟的路,老板娘进了一家商店,随后,有一个男人,手上提着东西,与老板娘亲热地返回了小卖部。 在方运回到据点后,新来的队员向组长报告:“方运去买了一斤盐,买了后就回来了。” “没有说什么吗?” “没有!他帮着搬盐,整个过程没有可疑之处。” 组长说:“继续盯着。” 这时,屋外有猫叫,组长便走出了据点,来到了一个转角。 转角处有一个人,见到组长后说:“何向去了菜市场,买了一篮子菜。” “有没有异常情况?” “没有!很正常的,说的话都是讨价还价,付钱的时候我看过,没有夹带。” “继续盯住!” “是!” (本章完) 第279章 跟踪 第279章 跟踪 十点钟,组长离开了二分组的据点,出来后,他环视了四周,这才走向了左边的路。 在组长的身后的不远处,一个女人,跟着组长的身后。那女人时停时走,有几次超过了组长,在前面引路。 组长没有发现这个女人的异样,他走了一段路后,便上了一辆黄包车。坐上黄包车后,他还回过身来,看向后面,是否有人跟着。 在组长上了黄包车后,一台车子开了过来。那个跟踪组长的女人快速地上了车。车子慢慢地吊在了组长所坐的黄包车的后面。 就这样,组长来到了一处小巷的口子上。他下了车,付了钱后,黄包车离开了。 组长在巷口站了几分钟,就象等人一样。其实,他是在查看,有没有人跟踪。 确认没人跟踪后,组长便转身进入小巷。进去后,组长突然加快了速度,闪进了一个弯道中。 那女人下了车,看到组长的速度加快。她才快速地冲进了巷子。可惜的是,巷子中再也看不到人了。 “跑的很快!” 那女人找了一遍,没有找到组长,这才回到了小车上。对车后座位的一个女人说。 后座的女人看着巷子说:“这个巷子只有一个进出口,就是这里。那就是说,他没有离开巷子。” “组长,那个男人没有离开,说明他现在正在这个巷子内,与他的上级见面。” “对!虽说被甩了,但是我们也得到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个五小队的队长,就在这个巷子中。” “不错!关健是我们不知道在哪一间屋子内。” “何必要找到他们的住处。如果我们袭击了他们的据点,那就是卡了线,再也找不到上面的人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跟踪他们,确认了小队长的身份后,再通过小队长,找到周林的据点。” “组长英明。我们下面怎么办?” “等!确定那个组长是不是来见上级。也确实这个地方是不是五小队的据点。” 一直等了两个小时,他们终于等到了人来。 那个二分组的组长,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回,他出现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随行。 两个人是来吃饭的。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餐馆。 这个小餐馆很小,也就几张台子,没有包间。 组长与另一个男人来到了餐馆,坐在了一张靠墙的台子上。他们喊来了伙计,点了三个菜。 跟踪的两个女人,也进了小餐馆。她们的装扮,就象居家的妇人。坐下后,一个年纪大的女人说:“妹子呀,我们两年不见了,今天我给你接风。” “姐,要我说,在家中做菜就行了,何必出门来。” “家中吃不出来这味道!享受一次吧。” “那好!改日我再请姐姐吃一餐。” 两个女人也点了两个菜,没点酒。 二分组的组长与一起的男人先前还有些怀疑,但听了两人说话后,便不再关注了。 这巷子也就这一家餐馆,各家各户的人,想吃炒菜,会来买菜回去吃。来了客人也会带到小餐馆来。 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 两个女进来后,只看了两个男人一眼,便不再看他们了。 两个男人放下心来,便说起话来。 他们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地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两个女人通过眼角,斜看到了那两个男人的动作。她们知道,那两人在用摩斯密码进行交流。 当然,他们的口中还是说着话,都是一些无聊的事。而他们的手指,发出了密语,说的是要紧的事。 不是特工出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两个男人吃的很快,吃完后,他们便离开了。两个人在店外分开了。一个人走进了巷子,一个人出了巷口。 两个女人在他们离开后,也离开了小餐馆。她们出来后,便发现进巷子的人不见了。应该是回家去了。 “走,跟踪那一个人。” 虽然她们出来的晚一些,但是,她们开着车子。很快,她们便跟上了二分组的组长。并一路跟到了二分组的据地。 “你留在这里。如果那内线传了信出来,马上打电话给我。” “是!” 二分组的组长回到据地时,老马迎接他。“组长,吃饭没?” “吃了!队长喊我去有事,也是队长请我吃饭。” 老马打了招呼后,便不再多问,去了房中休息去了。 何向与方运,也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组长摸了摸身上,说:“忘记买烟了。” 新来的队员小吴说:“组长,我去给你买。” 组长摆摆手说:“我自己去,今天吃多了,有点撑,出去走动一下。” 小吴很殷勤地陪着组长出了门。 来到了外面,组长问:“有什么新情况?” “没有!他们没出门,也没有人来找他们。” 组长说:“到了下午,你这样办……” 中午午休了一个小时,二小组的人便出了房门。 何向唉声叹气地说:“什么时候发饷啊?我没钱用了。烟都没有抽的了。” 老马递给他一支烟,说:“你不是出去做了一次活吗?怎么又没钱了。” 何向说:“做活赚的钱都送到赌场去了。” 老马摇摇头:“你是个漏斗,存不住钱的。新组长刚来,你就小心点,不要到处乱跑。” “我知道!这日子怎么过,发饷还要十多天。” 这时,小吴凑过去,说:“不用十天,说不定明天就能拿到钱。” 何向一把抓住小吴的手:“真的?” 小吴点点头,说:“组长出去买烟时,我陪他一起去了。你们知道组长今天去见队长了吗?” 三个人都点了头。 “不是有任务,而是老板要发奖金了。” 特战队三天两头地发奖金,这不是稀罕事。曾经最幸福的一个月,曾经发了三次奖金。 何向关切地问:“什么时候发。” “组长说是明天吧。队长明天去老板那里领回来,就会发给我们的。” 几个人高兴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话。 他们都说了自己的打算,准备发了奖金后,买什么东西,去什么餐馆吃饭,还有去赌一把。 (本章完) 第280章 露面 第280章 露面 受到喜事的感染,晚饭吃的很香。 吃完饭后,大家都没有出门。 方运也没有出门。主要是他白天出去过,如果要买什么东西,白天去的那一趟,就应该买齐了。所以他没有借口。 这也让方运心象猫爪子抓过似的,很难受。 他很想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每个队长去周林那里,都是没有规律的。有通知才能过去,平时没通知,不能去总部。 所以说,明天是一个机会。只要跟着小队长,就能够找到总部的据地。 日本娘们说了,只要找到了周林的住处,那么,就会奖赏方运两万法币。 为了这两万法币,方运觉得值得冒险。 他本来就对力行社与特战队没有感情,周林,没有交情。 坐在屋内,方运一连抽了三支烟。 到了晚上七点多,方运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何向与老马说话到了八点多,两个人都睡了。 方运利用解手的借口,在各个房间看了一下。组长睡了,房内传出了打呼声,老马与小吴也睡了,何向的房门关着,但是,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方运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睡下去。 如果有人怀疑的话,应该有人去几个人的房中查看的。方运就等这个人来。 到了十点钟,夜己很深了。方运穿好衣服后,又一次去各个房间拜访一次。 各个房间的人,都进入了梦乡中。 方运确信没有人怀疑了,因为没有人去查看他睡了没。 方运回到了房间后,闩上了房门,来到了窗户处,取下了一根窗柱子,空出了一个小口子。 这还是方运投靠了日本人后,为防万一,将窗柱子破坏了一根,平时,装上去,就是一个整窗。用时,下一根窗柱子,就有一个可以进出了口子。 方运从窗户钻出来,之后,又将那根窗柱子装上去。 做完了这一些,方运蹲下来,听了一阵子。确认没有危险后,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很快,方运来到了小卖部。 方运在小卖部的四周转了一圈,侦查了周围的情况,然后,才来到了小卖部的左边的窗户,敲了三下。 屋内的人醒了,但是没有点灯,只有轻轻地问声。 “谁?” 听到屋内的女人声音,方运这才回话:“我家有病人,我想买点药。” 这个小卖部是杂货店,什么都卖。 “你要买什么药?” “黄泥根。” “黄泥根一元一角一分一两。” “我买一斤一两一钱。” 屋内再没有说话,很快,大门打开了。 方运马上闪了进去。屋内又伸出一个人头来,向周围看了看,缩回去后,大门闩上了。 方运进来后,屋内依然没有点灯。 女人问:“说吧!” 方运说:“特战队明天发奖金。” “发奖金的事就不要说了,谈正事。” “每次发奖金,都是小队长去总部领,拿回来后,组长去小队长那领。再由组长发给大家。” 女人马上领会了意思:“你是说,明天五小队队长要去特战队总部。” “是的!” “什么时候去?” “那就不知道了。但肯定是上午去,因为明天下午要发奖金,下午去总部领回来的话,那明天就发不成了。” “对!是这么回事,再考虑到组长要去队长那领,这样一算的话,队长应该在九点之前去总部。” “你分析的很对。” 女人黑暗中打开了门:“你马上回去,不要暴露了。” “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方运离开后,女人也离开了。 她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屋内。这屋内有一部电话。 女人将壁柜打开,从里面拿出来电话。将电话线接在了一根线上,这样一来,电话就接通了。 平时的话,电话与线隔开,就不会接通,也不会响铃。 电话接通后,对方接通了电话。 对方也是一个女人:“什么事?” “五小队队长明天上午十点前,要去特战队总部。” “他们有行动吗?” “不是!是发奖金。事情是这样的……” 对方听完后,说:“这个情况是准确的。特战队每次的行动后,都要发一笔奖金。这一回他们行动了,按时间算,应该是这几天发奖金。” “组长,那我明天去跟踪那个队长。” “不用!你还是盯死那个二小组新来的组长。你不认识五小队队长,只有七号与我见过他。明天!就由我与七号去跟踪五小队队长。” “组长,有危险吗?” “应该没有危险。就是桥本龙太郎也不知道我们的行动,中国的特战队更不知道我们。” 第二天的早上,二分组的人都吃过了早餐。 组长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剩下来的四个人,便围在一起分析,这一回能每个人发多少钱。 二分组组长来到了那个巷子之前,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他没有去反跟踪,依然去了巷子。 进了巷子后,二分组组长便消失不见了。这让跟踪他的两个女人又感到气愤。 不过,气愤不长,她们看到了巷子内出来了人。 出来的两个人,有一个人认识,就是昨天在小餐馆吃饭的两个人之一。 现在可以肯定,吃饭的另一个人是二分组的组长,这一个人应该就是五小队队长了。因为跟在身边的一个人太年轻,也就十七八岁。十七八岁的人,只能当警卫,肯定不能当特战队的小队长。 日特组长看到有两个人出来,马上打了一个手势。 立即,在巷子外的一辆车子便率先离开了。这辆车将会在前面等候,只要五小队队长过去了,她们就会跟上去。 这是日特的计划,用两台车交叉跟踪,就避免了被发现的可能。 特战队五小队队长出了巷子后,便站在那里等着。而陪他出来的那个年轻人,则是进了一个角落。等他再出来时,便变成一个黄包车夫,接来了一辆黄包车。 正常情况下,没人会怀疑黄包车车夫。这就是聪明之处。 再说,有自己人当黄包车夫送行,那么,安全系数大很多了。还有,可以防止跟踪人做手脚。 (本章完) 第281章 入坑 第281章 入坑 在五小队队长出来后,躲在巷子内的一空屋的二分组组长也从那屋子出来,走到了巷子的外面。 这时,一个人来到了二分组组长的身边,说:“老板,日本人己经跟上了五小队队长。” 原来,二分组组长就是周林。 周林说:“我们也去,跟在日本人的身后。” “是!” 这人手一挥,马上开来了一辆车。 周林他们上了车,车子很快就追上了日本人的车子。 周林看着在前面表演的两台车子,嘴角上扬:“女子追魂队,也不怎么样。” 日本女子追魂队的组长,根本就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她们的身后,还吊着人。而且那人就是她们的目标。 五小队的队长坐着黄包车,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一个地方。到了地方后,那车子直接向大门而入。 大门处有一个人守在那里。看到是五小队队长后,便开了大门,放他们入内。 日本女子追魂队的两台车,分被停在了离大门有两百米远或三百米的地方。她们不敢再跟了。人家都进了大门,怎么跟?万一被发现了,那就是暴露了。 日本人在外面没有走,她们继续在等。 半个小时后,一辆黄包车出来了。 正是五小队队长坐的黄包车。 日本人留下了一台车在这里监视,另一台车子跟着五小队队长回到了那个巷子内。 而周林,在五小队队长回到巷子之前,便提前到了那个巷子内。等了二十多分钟,周林继续以二分组组长的身份,回到了二分组。 回到了二分组,四个组员全部围了上来。 “组长,钱领到了没有?” “组长,有多少钱?” 周林坐了下来,从包中拿出钱来,说:“每个人十五法币,来,从老马开始,领钱。” 老马高兴地过来接了钱,“谢谢组长。” 四个人的钱都拿到了后,便各自回到了房中。小吴最后走,他悄悄地对周林说:“没有人出去。” 周林笑了:“马上就会出去了。记住,如果方运出去,你便说同他一起出去买东西,看他去什么地方。” 小吴点点头,便没有进房,而是在外面坐着抽烟。 五分钟后,何向与方运都出来了,来到了周林的房间。“组长,我们出去买些东西。” 周林笑着说:“钱在口袋中跳了?” 两个人笑了,方运说:“我们不是老马,我们年青,赚钱的时间长着,就没必要去存钱了。” 周林挥挥手,说:“去吧!由于之前出了事,所以,长官有命令,不准人留宿在外面。” 何向连忙说:“组长放心,我就是去前面买些烟酒零食,不是去工作室那边。” 方运也保证:“我也不去红娘子那边,就在前面村子买些东西,很快就会回来。” 两个人出来后,看到了小吴坐在那抽烟,便说:“小吴,一起去买东西!” 小吴马上站起来,说:“正好跟你们一起走。” 三个人离开了据点,来到了村子口。 何向去了一家卤菜店,他喜欢吃卤猪耳朵,每次发钱,都要买猪耳朵还有猪头肉下酒。 方运说:“我去买瓶醋,老马不喜欢吃醋,炒菜的时候不放醋。所以,我每次都要另外加醋。” 何向挥挥手说:“你买伱的去!我们二十分钟后,在村口的祠堂外碰头。” 方运看向小吴:“小吴,你想买什么?” 小吴说:“我想买两本书看看。这整天的不能出门,时间太难熬了。” 方运脸上推上笑说:“买书的话,跟我走。” 方运的心中,对小吴有了提防。三个人出门,何向已经分开了,就这个小吴跟着自已。 不会他发现了什么吧? 再等等,看他是不是真的去书店。 两个人来到了书店,小吴打了声招呼,便一头钻进了书店中,拿起书看了起来。 方运在书店外站了三分钟,确认小吴并不是跟踪自己的,这才放下心来,向前走去。 一分钟不到,方运便来到了小卖部的门外。 他看向了书店那边,没有小吴的影子。说明小吴真的在看书。之后,他又看了看左右,看了看行人。 确认安全后,方运这才进了小卖部。 小卖部的老板娘看到了方运进来,忙招呼道:“方先生来了,需要点什么?” 方运说:“我看看,自己拿。” 方运去了柜台,挑选需要的东西。挑了三分钟,他拿着一块杮子饼问:“老板娘,这柿子饼干不干净?” 老板娘的脸马上垮了下来,快步走到了方运的身边,指着柿子饼说:“我家的东西都是很好的。你看看,这杮子真的是上等货。” 看到老板娘的脸色不好,方运马上陪笑,哄着老板娘。 哄话之中,方运说:“我们刚刚发奖金了,是组长带回来的。每个人十五块。” 老板娘轻声说:“只要发了钱,那就是真的了。” “是真的!” “那行!你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你就好好地潜伏着,有新的任务会通知你的。” “好!” 方运买了五块钱的东西,便去了书店。 书店中,小吴还在看书。 方运拍了拍小吴的肩膀:“买书没?” 小吴抬起头:“你买好了?怎么这么快。” 说完,小吴拿着书去与老板谈价,谈到了八折,买了一本书。这才与方运一起回到了据点。 在方运离开后,小卖部的老板娘便关了店门。以肚子痛去看病的由头,离开了这条街。 坐黄包车来到了一个二层的小楼,老板娘便下车进了小楼。 在小楼的大门内,坐着一个女人。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了。 老板娘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进去后,关上了门。 屋内有三个女人,她们都盯着老板娘。 老板娘立正,说:“刚刚接到了方运的报信。他们发奖金了。每个人十五法币。” 中正间的一个女人,也就是组长说:“那就错不了。我们看着五小队队长去了那个厂房,也看着他出来。并看着他回去了那个巷子。最后,看到了二分组的组长出了巷子,由我们送他回了家。” (本章完) 第282章 请君入瓮 第282章 请君入瓮 上海东部的一个大院子。这里原来是一个生产挂面的工厂。战争爆发之前,这个工厂的老板因为帮日本人刺探国军的情报,被镇压了。他的一家人都被秘密处决了。 老板一死,这个工厂就倒闭了。由于地方较偏僻,又加上战乱,所以这个工厂就没有人了。 日本女子追魂队小组长调查到情况后,掌握了这个工厂的内外的布局。同时,她们认为,这里就是特战队的大本营。 昨天,留守在厂房外监视的日特,看到了有几次工厂进来了车子。车子有大车也有小车。更有运送生活物资的大卡车。 日本特务曾想靠近工厂,但是发现工厂的四个角都有暗哨。如果靠近了,就会被特战队发现。 于是,他们的便不敢妄动。 直到深夜,工厂的内面还有三处亮着灯。日本女子追魂队的组长才完全确认,周林与特战队就在这里。 随后,日本组长便向上面申请支援。 东京方面的那个副部长没有通知上海的日军,他知道,如果上海方面知道了,那么这功劳就不是属于他的了。 为此,副部长通过私人关系,找到了一零一师团的一个旅团长。让其派出了一个日军中队,协助女子追魂队行动。 这个旅团长是亲副部长那边的人。师团长是桥本龙太郎的关系,他们避开了师团长,派了二百人与女子追魂队会合。 会合后,那个日军中队便分成了四个方位,前后左右,对工厂的四周进行了暗中包围。表面上,这个日军中队全部换成了便服,进出的车辆也是上海当地的车牌。 他们以为这一切行动都是暗中进行的,周林不会发觉。 然而,周林却对他们的行动一目了然。在将总部故意暴露给跟踪的日特后,周林便准备唱一曲好戏。 首先,周林让老林带着人,在工厂的内面布置了地雷。就是院子中,也布下了地雷阵。 其次,周林寻找了撤离的线路。 真正打起来,日本人肯定会将工厂围个水泄不通。那时候,没有可以撤退的路了。 但是,工厂的地下,有一道很大的排水沟。 这个排水沟是当初建厂的时候,老板安排专人修建的。工厂的用水量很大,排水量也很大。所以,这个排水沟建的有些大,完全可以让人爬进来爬出去。 出口处较远,靠近一条河。 工厂停工后,就没有水排出。所以,这个排水沟就很干燥。爬进爬出很方便。 为此,周林亲自爬了一次。计算了时间,一趟需要十五分钟。 找好撤退的线路,周林让冯杰带人在工厂内建造了阻击阵地。两天的时间,拖进来了不少的建筑材料。这也让监视的日特认为,来往的车辆多,就证明这里有很多的人。 本来,一天的时间,水泥钢筋混凝土不容易干。但是,周林是未来回来的人,他将混凝土中掺了高效凝固剂,结果,制造出来的阵地,便在十二小时内成型了。 周林再一次来到了二分组的驻地,随他前来的有谭维等人。还有五小队队长。 之前,周林化装后,扮演了二分组的组长。而这一次,他用的是真身份。 周林来后,对老马、方运,何向与小吴说:“你们组长接受了新的任务,调出了二分组。以后,老马就是二分组的组长。” 老马被这喜事给砸晕了:“老板,真的?” 周林点头,说:“我相信你能带好二分组。” 老马立正喊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周林很满意老马的表现,说:“你们小组马上跟你们队长走,去执行紧急任务。” 方运提问道:“什么任务?” 五小队队长说:“我们特战队要集中行动,伏击日军。你们不用多问,执行命令就行。” 方运的心中急跳了起来。他可知道,日本人今天会伏击特战队。而特战队又要伏击日本人。难道两边的人想到了一起了?还是特战队发现了日本人的动向? 想到这,方运着急了。他知道,如果日本人受了损失,那么,那些日本女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就是她们不亲自动手杀人,只要将自己写的投降书一公布,那么,周林就会对他千刀万剐了。 不行!这消息一定要通知出去。 周林要去其他的小队看看,所以便先走了。 五小队队长则是没有离开,守在屋内与老马谈话。 其他的人都在检查武装弹药。按要求,将在半小时后出发。 正在谈话的五小队队长与老马,被人打断了。 进来的是方运。他对老马说:“组长,我的胃突然好痛,肚子又拉稀了。” 老马问:“你是不是说,你不能参加战斗。” 方运:“不是!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我怕影响大家的行动,所以,想去村口买些药吃,前几次,我肚子痛拉稀,也是买了药吃,很快就好了。” 老马说:“那你就快点去买,快些回来,我们半小时后就要出发了。” “不用半小时!我只要十分钟就行了。” 说完,方运便按着肚子,向外面跑去。 离开了二分组的驻地,方运便快速地跑向了那个小卖部。 只了五分钟不到,他就冲进了小卖部。 看到小卖部内只有老板娘一个人,方运便说:“特战队己经在集中人马,准备打皇军一个伏击。你快通知组长,让他们小心……” 方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看到了老板娘的身后,站起了一个人,那个正是冯杰。 那柜台比较高,再加上方运急匆匆的,进来后没有看店内的情况,也没有看老板娘对他眨眼睛。所以,他没发现冯杰。 冯杰站起来后,老板娘的身后,闪出了周林。 方运急忙去掏枪,但是,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特战队的队员,直接一拳头,将方运打晕了。 周林对冯杰说:“将这两个人带去五号点,关押起来,战斗结束后,再对他们进行审讯。” 方运与老板娘都被反铐着,嘴里堵上布,并且用黒布罩着头。 一辆车子刚好停在了小卖部的门外,挡住了视线。而周林等人押着方运二人,上了车。 转眼问,车子便离开了这个村子。 (本章完) 第283章 谁是黄雀 第283章 谁是黄雀 村子内的人,只看到了小卖部的门外停了一部车,之后发生的事,他们都没看到。而且,车子走后,小卖部的大门也上了锁,仿佛老板娘有事离开了。 周林坐车在半路上,下了车,换了另外的一台车,直接去了那个挂面厂。 进厂之前,周林在周围转了一圈,查看了一番,他发现,日本人的包围圈已经合严了。这样的情况下,今天晚上,就是日本人动手的时候。 厂院内,冯杰带着人完成了最后的布置。 周林在冯杰的带领下,全面视察了。“不错!这样的工事,日军没有二十个小时是拿不下来的。我们就安心地等,等日军的进攻开始。” 在周林回到了厂区后,再没有人进来了。厂院的大门已经锁上了,只是在一个掩体处,还有一个哨兵在。 到了晚上六点钟,周林接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谭维打来的,他用暗语告诉周林,方运招了,但他不知道日本人的行动计划。知道那个计划的日特女人,宁死不招,什么刑都用了,就是挖不出情报来。 周林想象的到,那个女人受了多大的罪。那样的情况下,她都不说,那么,就再也有没可能刑讯出东西来。当然,可以用吐真剂,但是,周林认为,用在那女人身上不值得。 日本人的计划不难猜,就是对厂区进行攻击。除了这些,那女人不会知道更多的东西。 “将方运与那日特女人杀了吧!” 周林下了命令,对于那两人来说,死是一种解脱。 就在周林接电话的时候,厂区院子内,传来了哨兵的喊声:“本厂为私人重地,严禁外人进入。请你们马上退回去。” 哨兵的提醒没有起到作用。一连大卡车,向着大门冲去,一下子,将大门给冲倒了。 哨兵马上开枪,将卡车司机与副座上的人击毙。 卡车没人驾驶,一头撞到了一棵大树上。马上熄了火。 这时候,卡车的车厢上跳下了很多的人,他们端着步枪,弯着腰分散着走了几步,之后便伏在地上。 也就是在这时候,厂区的围墙上象下饺子一样翻过来了很多的人,他们下来后,都伏在地上。 这样一来,进来了大约一百多人。 当最后一个人翻了进来后,现场上,有人用日语大声命令道:“冲过去!” 听到命令后,所有伏在地上的日军都站了起来,向着厂房那边冲了过去。 当他们冲进了二十米的时候,发生了情况。 老林用望远镜看着外面,发布了命令:“起爆!” 老林手下的十多个队员,马上拉绳的拉绳,点火的点火。 于是,厂区的院子内,响起了巨大的爆炸声。埋在院子内的地雷,都爆了。 刚好日军士兵冲到了地雷区内,成了炸弹的目标。 一时间,院子内到处都是嚎啕大哭声。死去的日军肯定哭不出来,但是那些受伤的日军则是哭的很悲伤。 “救命啊!我的脚炸断了。” “我的左手被炸没了。” “我的肠子被炸出来了!” “请来救我吧!我会死的。” 这纷乱的喊声,在这个夜里,让周围的民众都吓坏了。大家都坐在床上,发抖着。 日军中队长看到了情况,气得将手猛击车盖。刚才的地雷,炸死炸伤了他七十多个士兵。让他损失了三分之一的战力。 “掷弹筒小队,给我狠狠地炸死那些中国人。” 日本人的掷弹筒发射了上百发的炸弹,象下雨一样纷纷落在了厂房上。 但是,这一波轰炸没有起到作用。炸弹落在临时的碉堡顶上,却没能炸开那工事。 工事内的特战队员们,手握着枪,紧盯着外面,等待着日军的第二次冲锋。 炸了十分钟后,日本人以为特战队肯定损失很大,于是,便发动了再一次的冲锋。 这一次的冲锋,路上没有地雷。让他们很快地冲到了厂房的前的二十多米处。 就在这时,厂房内传来了枪声。 特战队开枪了。 距离太近,二十多米,不说步枪,就是手枪,也能闭着眼睛杀人。 在特战队的三角型的机枪阵下,这一波冲上来的日军,又死伤了七八十人。 一个日军中尉对日军中队长说:“队长,不能再冲锋了。我们的人死伤了三分之二。剩下来的七十多人,不够一次冲锋的。” 日军中队长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们退到四周,建立防线,防止特战队的人借机逃走。再向上级汇报,要求增兵。特战队的这个阵地,没有一个大队的人马,是拿不下来的。” 日军中队长认为中尉说的对。眼下,他的确没有能力去对付特战队了。 随着命令的下达,日军撤出了厂区,在厂区外面布置了阵地,防止有人突围出去。 剩下来的七十多人,打冲锋不行。但是,在外面打阻击还是可以的。 周林在望远镜中,看到了日军撤出厂院。说:“日本人暂时没能力再冲锋了。他们会请求增兵。等到增兵到来,最少就有上千人。” 冯杰不在乎地说:“一千人又怎么样?想要冲进来,那是做梦。” 周林说:“我担心的是日本人截了我们的退路。” “不可能吧?” 周林放下望远镜,说:“又怎么不可能?我们能找到建造这厂房的人,日本人也能找到的。迟早,日本人会知道,这里有一条排水沟。要是让他们堵住了那一头,那我们就惨了。” “那怎么办?” 周林说:“我们不要恋战了。杀了一百多日军,已经够了,通知下去,乘这段时间没有战斗,让大家分批撤离。” 冯杰马上将周林的命令下达了:“一小队先撤,五分钟内撤离,到了排水沟的那一头,建立临时阵地,防止日本人偷袭。” 一小队的队员,在小队长的带领下,马上向排水沟内钻去。他们不能站起来,就是伏在地沟中,向前爬去。 五分钟后,一小队撤完了。接着是二小队。 周林随三小队,第三批撤出。冯杰带着四小队断后。 这一回撤退很顺利,日本人没有发觉。 (本章完) 第284章 扑空 第284章 扑空 三个小时后,挂面厂的外面,驶来了二十多辆军车。军车停下后,一千多的日军全部在厂房外面的一百米处集合。 一个日军大佐下了一辆小车。 日军中队长上前敬礼,“报告联队长。特战队的人没有动静。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 大佐用望远镜看了看厂房,发现厂房有三处有灯光。便问:“那三处亮灯的地方是什么情况?” “报告大佐阁下,那是特战队的三个地堡。中国人为了保护总部,在厂房内建造了三个地堡。” “怎么不炸掉它们?” “我们炸过,一百多发掷弹筒炮弹,集中轰炸那三个地堡。但是,那地堡太坚固了。根本没有一点伤害。” 旁边的一个日军少佐说:“你们那小掷弹筒有什么用,炸这样的地堡,得用我们的迫击炮才行。” 大佐点点头,命令道:“你们迫击炮队马上进入战斗准备。三十分钟后,我们开始炮击。炸塌了那三个乌龟壳后,步兵才开始冲锋。” “是!” 三十分钟过去了,日军步兵已经各就各位。 这时候,日军的迫击炮叫了起来,十几发炮弹飞向了挂面厂的厂房,准确的落在了那三个地堡的顶上。 但是,这十几发炮弹没有对地堡造成多大的伤害。 那个日军少佐感到脸上无光,骂了炮手们几句,命令道:“接下来三轮炮击,如果不能炸塌那三个地堡,回去后,你们一天不能吃饭。” 这一下子,让日军炮兵们着急起来。他们在一起商量起来,怎么样去轰炸才能有效。 最后,他们得出一个结论。现有的迫击炮不能分散,全部集中,同时去炸一个地堡。这样的话,爆炸的威力就比分散的情况要强一倍多。 五分钟后,调整了目标后的迫击炮,对着左边的那个地堡进行了轰炸。同时有二十多发炮弹落在一个点上。 这一回,终于起到了效果。 之后,按照这个办法,炮队的日军终于取得了效果。将那三个地堡给炸塌了。 看到地堡没了,日军大佐命令道:“步兵冲锋!” 早就准备好的日军士兵,在命令下达后,向着挂面厂冲了过去。这一回,他们很顺利地冲到了厂房的前面。 一路上,没有遭到扺抗,日军士兵的胆子也大了。他们纷纷冲进了厂房内,只要有屋就进,开始搜查起来。 这一搜查,就引动了引线,老林埋在屋子内的炸弹爆炸了。一下子,所有的房间都发生了爆炸。 冲进屋内的日军士兵有一百多人,全部在爆炸中成了碎片。就是没进屋,在外面的日军也被弹片,石片,瓦片等等碎片给击毙击伤。 日军这一下子损失了近两百人。 等到爆炸过去了,日军大佐才进了挂面厂,看完后,大佐破口大骂。“损失了这多的帝国士兵,竟然没有打死一个特战队员。你们肯定这里是特战队的总部?” 一个穿日军军部的女中佐说:“我们的情报很准确的!这里就是特战队的总部。你想想,那三个地堡会是一般的非军事队伍能建造的吗?” 大佐一想,这话有道理。“那你说,特战队的人去了哪里?难道他们长翅膀飞了?” 这时,一个日军大尉跑了过来:“报告,我们发现了一个秘道。” 几个人马上去了发现的地方。果然,这是一个排水沟。经过修建后,排水沟的入口处,用的是混凝土浇灌的。 大佐命令三个日军士兵:“你们进去,找到那边的出口。” 三个日军士兵便从排水沟爬了进去。 过了四十多分钟,有一个日军士兵从地面上跑了过来。“报告,这排水沟通向河边,我们爬出去,用了二十五分钟。” 其实,特战队员爬出去,只用了十五分钟。日军士兵主要是环境陌生,还有担心有埋伏。所以才多了十分钟。 日军大佐上了车,开车到了出口处看了看。 出口处,处于水边,土地很湿软。特战队员们出来时,留下了很多的脚印。 日军大佐看到脚印去了河边,说:“他们乘船走了。也对,既然是特战队的总部,那么,他们肯定会有退路。我猜的话,这里长期停有两条船,出了危险后,他们就从排水沟出来,再从这里乘船离开。” 女中佐同意大佐的分析,说:“没想到有排水沟,更没想到他们留了后手。弄的这一次,我们的行动……” 大佐摆摆手说:“厂房离河边那么远,谁会想到地下有出路,河边有船。责任不在你们,只怪周林太狡猾了。” 就在他们感叹“周林太狡猾的时候”,周林却在真正的驻地中,喝着茶,抽着烟。 冯杰在一边陪着喝陪着抽。 周林说:“这个时候,日军应该收兵了吧?” 冯杰答:“肯定收兵了!我们特战队的一个人都没有,他们抓蚂蚁啊?” 周林看了看手表说:“那边的人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小吴他们依然留在那里。那个小卖部的外面,我们安排了七八个人。” “那就好!不知他们会不会去找人。” 周林说的找人,还让他说准了。 晚上十一点半钟,有一辆车开进了村口。 车上下来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来到了小卖部,在门口处看了看,便发现了不正常。 她们之间有规定,晚上,如果小卖部挂着锁,说明老板娘不在屋内。但是,老板娘会在店门边留下暗记。就是一把扫帚靠在墙上。 有了这个印记,就说明,老板娘去办事了,安全的。 这女人看见门锁上了,便去看扫帚,却没有看到。 要知道,这扫帚白天放在屋内,扫地要用。只是晚上才放出来。老板娘在屋内睡觉时,扫帚也不会放到墙上。 如今,扫帚不见了,那么,就是说,这个点出事了。 女人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异常,便转身离开了。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肯定的是,这里有问题了。她要尽快地将这一情况向组长作汇报。 这是每一个特工面临之危险的情况后都会作出的反应。 (本章完) 第285章 老巢 第285章 老巢 女人感到很不对劲,可能出事了。 猜到出事后,她马上离开了小卖部,上车开车急速离去。 去什么地方呢? 回小组去,向组长汇报? 不行!万一有跟踪的话,那就是将尾巴带到了小组去,会给小组带去危险。那样的话,自已就会成为罪人。 不能回小组去,先在外面找一个地方,等确认没有危险了,再回去。 但是,老板娘出事的情况必须向组长汇报。 想到这,她便将车子开到了一个街道头边。 在那街道的左边,有一个公用电话亭。 眼下只能给组长打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了。 女人停车后,没有马上下车,坐在车内点上烟抽起来。 同时,她的目光扫视着四周,查询这一块是否有危险。 但是她没发现,就在电话亭的后面,有两个人伏在那里。 这两人是冯杰与一个队员。他们是跟踪女人而来。 按照周林的交待,不让他们杀死目标,而是将目标抓捕。 他们发现那女人将车停在这里后,便猜到那女人发现了老板娘出事了,所以,想在这里向家中电话报警。 冯杰便下了车,潜到了电话亭的后面。 他们在这潜伏有十分钟后,看到那车门打开了。那女人从车上下来,直接走向了电话亭。 女人来到电话亭后,突然地转身,看着来路的方向。这是反跟踪的手段之一。如果有人跟踪,那就会出现人。 来路上没有人影,女人放下心来。 她准备转身去开电话亭的门。 就在这时,女人感到脑后有一阵风。她感到不妙,想躲开。可是,她的反应慢了。 女人的后脑被硬物重重一击,头昏眼,接着倒在地上。 行凶的人正是冯杰。他乘女人转身回视的时候,一步从电话亭后跨出,手上的一根木棒子打了出去。 女人一倒地,冯杰便过去了,检查了女人身上的东西,除去了毒药,再将其绑了起来。 两个人将那女人抬上了车,开着车,回去了特战队的总部。 周林没有睡,一直在等冯杰。 冯杰一到,便开始审讯。 周林从之前的老板娘那里,知道了很难审出什么。所以,他便不审了,直接上药。 给女人上了多一倍份额的药后,这才将这女人给套上了。 接下来,审讯就方便多了。 女人说的事有三点。 一是,日本女子追魂队中国小队的驻点在什么地方。 二是,方运是如何叛变的。这方面,与方运的交待差不多。 三是,今晚的行动,是东京的那位副部长的授意,不是上海日军司令部的意思,也不是桥本龙太郎的意思。 知道了第三项,周林放下心来。说明自已没有暴露,这一次的日军行动,是东京那位副部长的报复。 问完话后,周林让冯杰杀了这个女人。 两人出来后,周林想道:想摸我的老巢,灭掉我?那么,下面就该我行动了。 周林对冯杰说:“命令一小队二小队集合,准备行动。” 冯杰参与了审讯,也知道那日本女子追魂队的位置,便知道,周林肯定要报复回去的。 二十分钟后,一小队与二小队的人集中了。 这两个小队靠近总部,所以,才用上他们。其他的小队分的远些,等通知再集合,天都快亮了。 这个行动必须要快,在失去了老板娘与那个巡视的女人后,日本女子追魂队肯定有察觉。天亮后没有她们的消息,那么,女子追魂队就会撤走搬离的。 周林知道,只有四个小时的机会了。 周林给两个小队长开了一个短会,说出了目标的位置,还有到那个集合的地方。 两个小队一共五十多人,分成了十个小组,分散去往那边的集中地。 清晨两点半钟,特战队的人全部集中了。 周林去察看了一番。 女子追魂队的据点,是原本的一个警察署的所在地。这是一栋三层的楼房。也就是一栋楼,楼内有二十多间房,住一个女子追魂队足够。 楼房的外面有一道围墙,围墙上有铁丝网,那铁丝网是带电的。白天,那电关了,晚上,电网会打开。 周林看到了,有飞鸟碰上了铁丝网,那铁丝网发出了火。便确定了那铁丝网有电,不能打围墙的主意。 不能翻围墙,也不能从大门进去。 大门是铁门,而且是从进面闩上了。门头上,都是尖锐的铁尖,没有下手的地方。 另外,周林看到了门上的挂铃,如果有人上了铁门,铁门就会晃动,一晃动,门上的挂铃就会响起来。 看来,这女子追魂队的人很精明。 周林带着冯杰在围墙周边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地方。 这是一个排水沟,也是这个院子中的唯一漏点。 因为院子需要排水,所以,这个排水沟必须存在,否则,一下大雨,院子就会被水淹了。 不过,这个院子的排水沟做的很巧妙。它不是在围墙脚下,而是在围墙的下面地下。 从表面上看,根本发现不了有这个排水沟的存在。只有在离围墙三米远处,才有一个石堆。 石堆中的一个口子,在向外面流着很细小的水流,才说明,这是一个排水的地方。 周林对冯杰说:“安排人将这里挖开,直接挖到围墙内去。” 冯杰应了声,去带来了一小队队长。一小队长安排了九个人,分成三班,轮流挖。 因为有原有的排水沟存在,所以,挖起来很方便。挖掉沟上面的土就行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排水暗沟成了排水明沟。 排水沟被扩大了十倍,挖成了一个直径有七十公分的大洞,通向了院子内。 周林对冯杰说,“你先进去,将那个哨兵干掉。其他的人都从这里进去。大门那边不能进入,万一他们留有手段,就会报警的。” 冯杰带着小七,向着大门处潜伏过去。 冯杰对小七说:“我想办法将哨兵从哨屋中引出来,他一出来,你就飞刀杀了他,不能让他喊出声来。” 小七拍着胸脯说:“队长,放心吧!” 小七选择了一个很好的位置。这个位置正对着哨屋的门。只要哨兵从哨屋出来,小七的飞刀就会送他一程。 (本章完) 第286章 掏窝子 第286章 掏窝子 冯杰继续向着哨屋潜去。离哨屋只有二十几米的地方,他便停了下来,发出了狗叫声。 这个院子内,没有养狗。正常的情况下,如果院子内有狗叫声,那哨兵应该出来察看的。 冯杰等了两分钟,哨屋中没人出来。 冯杰便又向前潜行,前行了十米。这时候,离哨屋只有十米远了。 这么近的距离,能看到屋内的情况了。 冯杰看到一个人爬在桌子上睡觉。 这哨兵也是太大胆了,竟敢在值班时睡觉? 冯杰不再停留了,向后做了几个手势。那是告诉小七,哨兵睡了,我去干掉他。 打完手势后,冯杰便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哨屋。来到了哨兵的身后。 这个时候,哨兵突然醒了。 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便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给了冯杰的机会。他一口手捂住了哨兵的嘴巴,一只手挽住哨兵的脖子,一用力,便扭断了哨兵的脖子。 哨兵想喊出声来,但嘴巴被堵了,喊不出来。 直到哨兵死了,冯杰才将他的头放在桌子上。 检查了一下哨屋,没有什么东西,也就一个电话。还有哨兵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那王八盒子,冯杰根本看不上。但是,冯杰拿走了大门的钥匙。 出了哨屋,冯杰对小七的方向做了一个搞掂的手势。 两个人回到了周林的身边,这时,五十多个队员都集中在那里。 冯杰对周林说:“老板,没问题了。” 周林点头,命令道:“目标就是一栋房子,日本人都住在那栋楼内。一楼的左边,是日军的一个警卫班。有十七个人。除了哨兵,还有十六个人。冯杰,你带二小队的二十多个人过去,灭了他们。” “是!” “一小队队长,你们经过二楼去三楼,二楼是女子追魂队的办公室,那里没有女子追魂队的人住宿,但你们还是要清理一遍,确认没人才行。在清理二楼的时候,你们同时上三楼。三楼是女子追魂队的宿舍,住在上面的日特有十多人。一句话,不留活口。” “是!” 周林对小七说:“你去外面一里地守着,如果发现日军有增援的人前来,马上发信号弹。信号弹发出后,你就马上撤离。回到河边等我们。” “是!” 小七从那个洞中钻了出去。周林一挥手:“行动!” 也许是晚上对挂面厂的袭击,女子追魂队的人参与了,所以,她们都累了,睡的很死。 警卫班的日军都是男人,他们是日军司令部的警卫部队中抽调来的。非战斗部队人员,没有战斗意识。当冯杰带着人冲进了三间屋子内,看到日军继续在睡觉。 就是那个独间的日军少尉,也是在睡眠中,被一刀断头。另外的两间宿舍中的十六个日军,根本上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特战队员一对一地给杀了。 冯杰检查一遍后,命令大家对一楼开始了搜查。 周林与一小队队长带着三十个人,上了二楼。 上了二楼后,一小队队长带着五个人留在二楼搜查。而周林则是带着二十多个人,继续上了三楼。 三楼的楼梯口处,有一个哨兵。 这哨兵守在正对楼梯口的一间屋子内。 周林带的人冲的很快,在那哨兵发现有脚步声的时候,周林已经冲上了三楼。直接冲进了那个屋子。 “有人袭击!” 那个女子追魂队的哨兵喊出声来。但是,周林一枪将她击毙。反正已经暴露了,那就霸王强上弓。 枪声响起的时候,跟在周林身后的队员们,纷纷冲上了楼,冲向了六个房间。 队员们踢开了房门,举枪就射。 一时间,枪声大作。 女子追魂队的人,被那哨兵的喊声惊醒了。但是,她们还是慢了一步。等到她们穿衣的时候,门被踢开了,随后,就是象雨一样的子弹。 六个房间,有十五个女子追魂队的队员。全部衣衫不整的倒在了地上。 周林来到了一间单间中。地上死去的是女子追魂队的组长。也就是她负责这次针对周林的行动。 屋内有一个大的保险箱。 周林只了半分钟,就打开了保险箱。 保险柜中有很多的资料,这些都是宝贝啊! 周林将资料全部装进一个大袋子中。 又拿了一个袋子,将里面的钱财装了。 一小队队长过来了,带回了搜查的东西。 周林命令道:“搜出的钱财你们分了。其他的东西回去上缴。这里不能久留,马上按第二套方案,撤!” 三分钟后,周林带着队员们来到了大门内。 冯杰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就在这时,天上升起了三颗信号弹。 周林说:“日本人来了!我们走!” 一行人没有去大路的那边,他们向左边跑,跑了五分钟后,来到了一条河边。 “下河,游过去。” 周林率先下了河。队员们也都跟着下河。向着河对岸游去。 阮小二与阮小五一人拿着一个大袋子,将大袋子举在头上,踩着水,向前走去。仿佛他们在陆地上行走一样。 到了对岸后,队员们全部上了停在这里的两台日军的军车。 看了一眼那栋被袭击的楼房,周林吐了一口口水:“想我死?那我就让你们死!” 在周林上车离开后五分钟,一队日军的车队驶到了被袭击的那栋楼前。 日军来了二百多人。将那栋楼房团团围住。 一小队的日军上了楼,很快,那个上了楼的日军小队长报告:“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 日军的一个大佐亲自上楼去,从一楼,二楼,走到三楼。 在三楼,他看到了那些死去的日本女子追魂队队员尸体。看完后,大佐仰天长叹:“要出大事了!” 他知道,女子追魂队是大本营的宝贝疙瘩。她们为了帝国立下了很多的功劳,她们就是帝国的尖刀。 可如今,这把刀子断在了上海,断在了自己的管辖区。他能想象的到,接下来,他要面临如何的风暴! 大佐真的很后悔,当初女子追魂队组长来要警卫的时候,应该给他一个小队,不,一个中队才是。如果有那多的警卫,应该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吧? (本章完) 第287章 暴露 第287章 暴露 女了追魂队在上海被周林一窝端的消息,震惊了中日两国。 日本特务部的副部长,也就是指使女子追魂队去杀周林的人,直接气晕了,当场倒地,被送到了医院。 他的家族,准备动用最强的力量,去灭杀周林。 但是,被日军那个大将给拦住了。 安倍家族在日本,属于大家族,对于大将的阻栏,他们不服气,告状告到了首相那里去了。 首相逼问大将,为什么要阻止皇军对周林的灭杀。并警告说,如果不说出原因,那么,他将会向天皇建议,撤销大将的一切职务。 第二天,天皇将大将召开宫中,询问大将。 大将面对天皇,不得不说,他将特务部的计划说了出来:“周林的真名叫做仓田之亮。是我们安插进中国的一颗大钉子。我们计划让仓田之亮一步一步地爬上去,在中国政府中,占据一个很重要的位子,配合我们的军事行动,消灭中国的一切武装力量。” 天皇听说后,脸色好转起来。 对于这样的人,天皇特别欣赏。 首相问:“既然仓田之亮是我们的高级特工,那他为什么要杀安倍晋二,还杀女子追魂队的人?” 大将说:“代雨让周林去炸毁海狼号,周林便去执行代雨的命令。这个事,仓田君报了上来,我知道这事。考虑到为了让代雨重用信任周林,所以我们批准了仓田君的计划。” 首相问:“那他为什么会在安倍晋二上海狼号的时候才动手?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大将说:“那只是凑巧而已。” “哼哼!凑巧?” 天皇问:“那他为什么又杀了女子追魂队的人?” 大将行了一个礼:“陛下!不是他去杀女子追魂队,而是女子追魂队去杀他。安倍家族安排女子追魂队去上海杀人,不通知上海军方,更不使用上海的我军,却去杭州调皇军来上海,参与袭击行动。上海方面不清楚女子追魂队的事,就没有通知仓田之亮。结果,仓田之亮将女子追魂队当作袭击者处理了。这事,仓田之亮没有错。” 天皇想了后,说:“这事错在安倍家,仓田之亮没有错!首相去警告安倍家,再发生这样的事,由安倍家族负责。” 首相出了宫后,便去了安倍家族。 首相的女儿,嫁给了安倍晋五,两家是姻亲。 见到了安倍族长后,首相没有隐瞒,将见天皇的事,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安倍族长气得大骂:“什么凑巧?就有有意的。他炸海狼号,为什么不能前一天或者后一天,偏偏要等到晋二去了海狼号才开始行动?” 首相说:“那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时,门外走进来了安倍晋一。 安倍族长骂道:“我同首相说事,你进来干什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安倍晋一说:“父亲,这事中有事。我才来向你报告。” “什么事?” “仓田之亮是桥本龙太郎的亲信。” 屋内的两个人惊讶不已:“你有什么根据。” 首相说:“仓田之亮的履历很简单,他没有在桥本龙太郎的手下做过事,你怎么说他是桥本龙太郎的亲信?” “阁下,仓田之亮是什么地方的人?” “北海道!” “桥本龙太郎也是北海道的人。” “这不能说明什么?同一个地方的人太多了。” 安倍晋一说:“仓田之亮去的牡丹江,那个司令官与特务课的课长是北海道的人。所以,仓田之亮得到了亲信。我要说的重点是,那个牡丹江的司令官与特务课课长,是桥本龙太郎的人,桥本家帮他们升了官,调去了天津当司令官。” 首相思索起来:“但你没有证据,指认仓田之亮是桥本龙太郎的亲信。” “是,我是没有证据。但是,大人你想一想。正在晋二与桥本龙太郎竟争特务部部长的时候,晋二被人杀了,那么,这个位子,不用竟争了,就是桥本龙太郎的了。” 安倍族长说:“对!就是桥本家族想得到那个位置,所以让仓田之亮杀了晋二。给人一个中国特战队杀了晋二的假象。” 首相摆摆手说:“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天皇说了,能让仓田之亮顺利地打入进中国政府。别说一个少将,就是中将,也可以让他杀!” 说完后,首相告辞离开了安倍家。 安倍族长的眼睛都红了:“我卄你马,让我的儿子去给一个贱民的儿子当踩脚石,这就是你们皇家对我们家族的手段?桥本家族有什么了不起?” 安倍晋一说:“桥本家族的女儿是天皇的弟媳!” 安倍族长气得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将茶几上的茶杯给打倒在地上。“晋一。” “在!” “你马上去安排,我要那个仓田之亮死!桥本家的人我不敢动,他一个北海道乡民,我要他死!” “父亲,这事不好办!仓田之亮是小名单上的人。我们不能动他,动了他,天皇与军部不会轻饶我们的。” 安倍族长睁了安倍晋一一眼:“你傻呀!明的不行,难道就不能来暗的。” “怎么个暗法?” “仓田之亮之所以能横行,就是因为他是小名单上的人。我们可以将他从小名单上拉下来呀!” “怎么拉?我们家的手短了,插不进小名单的。” “何必去左右小名单?我们只要给中国方面泄漏一点情报,告诉他们,他们的周林早就死了,现在的周林,是我们日本的高级特工仓田之亮。” 安倍晋一惊喜地说:“高!实在是高!我就动用关系,将做好的资料,交给我们在中国军**的人,让他们在重要会议上公布,当着老蒋与代雨的面公布。” “对!这样的话,老蒋便会责令代雨查这事。代雨也会相信周林是日本特工,他就会安排人对周林进行除奸。” “这样一来,不用我们动手,中国人就会将仓田之亮杀掉,替我们报仇。” “父亲,这样就会得罪军部。” “怕什么?我们不承认!只要做的巧,神仙也找不到。” (本章完) 请假 请假 手指麻木,难以打字。无奈之下只能停更。请假一段时间,等手指好了再来更新。 对不起!请谅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