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的体内有商场》 第1章 初入50年代 “新人首作,文笔和剧情还在打磨中 但年代细节都查了大量资料,希望用真实感弥补不足! 如果发现错別字或逻辑问题,欢迎温柔指出你的建议是我进步的动力!“ 嗵、嗵、嗵!拖拉机声如重锤般敲打著耳膜,將沉浸在睡梦中的青年猛地惊醒。 青年身体微微一颤,双眼缓缓睁开,眼神中还残留著未散尽的睡意。 他下意识地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儘快清醒过来。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满心的疑惑瞬间涌起:“我不是正在商场加班吗?”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浑身使不上力气?”他忍不住低声自语。 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尤其是那辆破旧不堪且挤满人的拖拉机。 “这是要开往哪儿去?”青年满心狐疑。 他努力想要回忆起些什么,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场景,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我死了?不然怎么会来到这个古怪的地方?”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陌生的环境让青年內心充满不安,一股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 他偷偷打量著周围的人,只见他们穿著极其朴素,与自己所熟知的现代世界截然不同。 青年低头看向自己,发现身上的穿著同样质朴,甚至有些破旧。 他闭上眼睛,努力地梳理著记忆,那些碎片化的记忆逐渐拼凑起来。 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叫秦歌,此次是乘车前来寻找他的父亲。 “肯定是穿越了!但究竟穿越到了什么时代呢?” 青年心中既疑惑又焦虑。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大爷。 秦歌礼貌地说道:“大爷,您好。” 大爷回应道:“小哥,有啥事?” 秦歌说:“大爷,我刚睡得太迷糊了,咱们现在到哪儿啦?” 大爷带著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青年,然后说道:“快到四九城了。” “四九城?”秦歌一愣。 他赶忙在脑海中搜索著相关记忆,终於確定:“我这是穿越到了50年代啊。”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復下来。 秦歌好奇地问道:“大爷,您这是去走亲戚吗?” 大爷无奈地嘆了口气:“哪还有什么亲戚哟,待在老家都快饿死咯。” “今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 “子女们要么走了,要么没了,就剩我这把老骨头,走到哪儿算哪儿吧,看看能不能进四九城討口饭吃。” 秦歌听后,心中满是同情,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愧疚之色。 “哎,小哥,这年头能活下去就已经很不错嘍。”大爷反过来安慰秦歌。 大爷接著说:“大爷我多句嘴,你这是去走亲戚,还是有別的事儿?” 大爷边说边疑惑地看了看秦歌,又看了看周围的人,似乎在猜测秦歌是否和大家情况一样。 秦歌想缓和下气氛,便说道:“大爷,我这次去啊,是要去找我父亲,我父亲写信叫我过去让我去过好日子!” “小哥儿,你一个人来到四九城也不容易。” 大爷嘆了一口:“我经歷过几次灾荒年,在这种艰难时刻,能吃一口实实在在的热饭食,那就是好日子。” 秦歌点头赞同:“大爷您说得太对了,活得通透。” “瞧你这身打扮,也不像是有钱的人家,而且你这说话,感觉也不太像你这个年龄的人呀。” 秦歌一愣认真地说:“大爷,您看我说话是不是成熟,都是生活所逼,母亲身体不好逼著早早懂事。” “我那父亲虽说活著,但是一天也没有照顾过我们,他在信上写了让我和我娘一块儿过去。” 大爷好奇地问:“那你娘呢?一路上就你一个人?” 秦歌神色黯然:“我娘命苦,来不了了。”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大爷的好奇心,他问道:“小哥,路上也无聊,能给大爷讲讲咋回事儿吗?”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说道:“当年打仗的时候,我爹娘走散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我爹的消息。” “最近我爹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们,说要接我们去四九城,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可谁能想到,就在前几天,我娘终於盼到了我爹的消息,可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最终还是离我而去了。” “现在就剩我独自一人,一路奔波赶到四九城,就想见见我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 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心里咋这么难过,可能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情绪影响到我了? 大爷安慰道:“小哥,別太伤心啦。虽说现在世道艰难,但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咱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名字呢。” 秦歌勉强微笑说道:“大爷,您喊我秦歌就行。” 大爷听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这臭小子,年纪轻轻还想占老爷子便宜呢!” “叫你秦哥,你受得起吗?我都能当你爷爷了,还是叫你小秦吧。” “好嘞,大爷,您就叫我小秦。”秦歌赶忙回应,“我真的叫秦歌” 大爷笑骂道:“去去去,还说。” 秦歌十分同情大爷的遭遇,说道:“大爷,出门在外,你老一定要注意身体,日子会好的。” 秦歌看著老爷子和前世自己爷爷有几分相似,顿时想起了自己的爷爷,自己的爷爷也是吃苦受难一辈子,眼睛微微发红。 “大爷我这儿也没多少,这点儿钱您先拿著,如果实在找不到事,也能顶几顿。” “要是以后有啥难处,您就来四九城南锣鼓巷找我。” 这时,车厢里的人都朝这边看过来,大爷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把钱塞回秦歌口袋。 说道:“小秦吶,財不露白呀!大爷我是经歷过大灾的,知道有些人会为了一口吃的就做出极端的事儿。” “你可一定要把钱收好,你这份心意大爷领了。” “要是哪天实在活不下去了,我就去找你,到时候你看在咱们这份情分上,给大爷一口吃的,大爷就感激不尽啦。” 秦歌立即惊醒,这可不是自己那个时代,看来要快速適应,大爷说的对差点给自己带来麻烦。 秦歌长嘆一口气,心中感慨这个时代的艰难与悲哀,同时也感嘆在这样的困境下,有些人性依然保持著纯粹。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人们面临著数不清的困难与无奈,然而即便如此,他们內心的对未来希望从未改变。 第2章 南锣鼓巷95號 伤感的氛围一路蔓延,迷迷糊糊中,秦歌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拖拉机司机喊道:“四九城到了!该下车的下车啊。” 这时,秦歌缓缓睁开眼睛,对身旁的大爷说道:“嗯,到了,大爷。咱们就此別过,如果日后有什么困难,您就到南锣鼓巷找我。” 大爷嘿嘿一笑:“知道了,小哥。” 秦歌抬头望向四九城,暗自思忖:哎,终於要面对那个从未谋面的老爹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先填饱肚子再说。 於是,他风风火火地朝著四九城走去。走了大概半个小时,秦歌看到一家小餐馆,餐馆门口摆放著肉包子、小米粥,还有一些汤羹之类的食物。 秦歌上前问道:“老板,包子怎么卖?” 老板抬头一看,热情地招呼道:“哎,小哥,外地来的吧?里边请,里面暖和。” 秦歌好奇地问:“哎,老板,您怎么看出我是外地的?” 老板笑著说:“听你口音就不像我们四九城的人。” 秦歌又问:“那老板,您听我口音像是哪里的人?” 老板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应该是洞庭湖一带的,看样子是过来投亲的吧?” 秦歌回应道:“厉害呀,老板。我確实是过来投奔亲戚的,坐完火车又坐拖拉机,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闻到您这儿包子的香味就被吸引过来了,馋虫都被勾出来了。先给我来几个吧。” 老板热情地推荐:“好嘞,那要不这样吧,小哥,您看先来四个肉包子尝尝怎么样?” “我这肉包子皮薄馅大,咬上一口,那叫一个香!您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再尝尝我们这儿的小米粥,保证让您吃得满意!” 秦歌询问:“老板,您这包子和粥都是怎么卖的呀?”老板回答:“包子1毛钱一个,小米粥一碗2分钱。” 秦歌伸手扒开衣兜,掏出4毛2分钱递给老板:“老板,钱您收著。” “好嘞,小哥,马上就来。” 没过一会儿,四个热腾腾的包子和一碗小米粥便端到了秦歌面前。 看著香喷喷的包子,秦歌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来。这得有多长时间没吃饭了? 刚穿越过来还不到半天呢。算了,先吃饱再说。他拿起包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嗯!”秦歌双眼瞪大,不禁感嘆,“真好吃!別说,这个时期的肉包子確实香。 现在养的猪都是用绿色天然的方式养殖的,这样的包子就是美味。” 秦歌狼吞虎咽地吃了几个,正准备吃最后一个时,来了四位像是母女的人。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妇女,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 再看那个稍大些的女孩儿,好傢伙,这身高差不多快两米了吧。 目光一转,还有一对小双胞胎,看样子也就十五六岁。 三个女孩都身形消瘦,头髮凌乱,脸上脏兮兮的,但大致还能看出轮廓,长相还算不错。 秦歌忍不住在心里自责,自己怎么还在评论人家长相,人家都这么可怜了。 正想著,他准备低头吃掉最后一个包子。 这时,双胞胎女孩儿说:“妈,我饿了,我也想吃。” 中年妇女无奈地说:“乖,等一下,咱们去找个人流量多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討口吃的。” 听到这话,秦歌顿时觉得手里的肉包子没了滋味。 自己正吃著肉包子,人家却饿著肚子。看著这母女四人背井离乡逃到这里,实在是可怜。 他拿著手中的肉包子,又看了看那个女孩儿。 秦歌说道:“小妹妹,哥哥吃不下这个最后一个包子了。要不,你拿去吃吧?” 小女孩睁著大眼睛,望向自己的母亲。 “妈……”妇女嘆了口气,对秦歌说:“小哥,谢谢你。现在的日子太难了,这肉包子太贵重了。 你心善,我们很感激,但我们还是到別处看看吧。” 妇女心里想著,现在能吃上点棒子麵掺野菜就已经是美味了,居然还有人给肉包子,不知道这小哥是真傻还是真有钱。 秦歌望著这母女四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时代的人心,真的很善良啊。他嘆了口气,放下最后一个包子,然后大口大口地喝完了小米粥。 秦歌喊道:“老板,打包16个包子。” “好的,小哥,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老板就把包子打包好递给了秦歌。 老板忍不住说道:“小哥,我说你两句,你別见怪。现在这世道,困难的人太多了,你帮得过来吗?” 秦歌反问:“老板,您怎么知道我是给那四位母女买的,我自己吃不行吗?” 老板笑著说:“就你那眼神儿,还有你唉声嘆气的样子。叔比你年长几岁,形形色色的人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主儿。” “小哥,叔给你一句忠告,叔见过的人间疾苦不比你少,但凡叔心善一点,早就饿死了。” “叔在四九城待了十几年了,比她们可怜的,饿死的,卖儿卖女的,叔都见过。 当下啊,只能顾好自己,別人的困难叔见多了,心也硬了。” “好了,小哥,不跟你说了,叔还忙著呢,小哥记住,先活好自己。” 秦歌点点头:“好的,叔,您说的话我记住了。” 秦歌拿著包子去追母女四人,没过多久就追上了。 母女四人正蹲在一个角落里,每有一个上班的工人路过,她们都会向对方乞討。 妇女哀求道:“大哥大姐,行行好,我们家里闹了饥荒,实在没有办法了,可怜可怜我们,给点儿吃的吧。” 然而,冷漠的路人只是匆匆走过。其实他们並非没有同情心,只是自身也无力帮助別人。 就像在秦歌原本所处的时代,虽然善心人也不少,但网络上也常报导有些乞丐年入百万之类的事。 一批又一批的路人经过,却没有人理会这位可怜的母亲。 秦歌手里拿著包子,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片刻后,他鼓足勇气走上前去。 秦歌说道:“大娘,这里有包子,你们先拿著吃。日子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中年妇女抬起头,看著秦歌,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妇女哽咽著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两个双胞胎齐声说:“谢谢你,哥哥。” 个子很高的女孩儿也轻声说道:“谢谢。”秦歌摆了摆手,把包子递了过去。 中年妇女接过秦歌递来的包子,赶忙打开,给每个女孩手里都放了一个:“吃吧,慢点吃。”隨后便把袋子合上了。 秦歌有些纳闷,问道:“大娘,您也吃啊?” “不了不了,现在还不知道来到四九城能不能活下去。” “这包子我们一天一人吃一个,能坚持几天是几天。” 第3章 办理父亲遗產 秦歌:“那好吧,大娘,我就先走了。” 秦歌慢慢地走著,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孩望向中年妇女:“大姐……” 中年妇女瞪了她一眼:“叫娘!刚才那个人看著还不错,你想说什么?” “说什么……” “你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咱们都活不下去了。” 为首的高个女孩咬了咬嘴唇:“不行的话,就我去吧。” “別乱说,咱们再看看。” 今天天气格外晴朗,空气中瀰漫著香。秦歌哼著不属於这个时代的歌曲,心情格外美丽。 或许是因为帮助了別人,他也记不清自己哼的到底是什么,歌词都忘得差不多了,唱到哪句算哪句。 他拿著地址,来到了南锣鼓巷95號。“应该就是这儿吧?”他抬头看向门牌號,上面赫然写著95號,门口站著一位中年大叔。 秦歌上前打招呼:“大叔。” 中年人抬头,瞪了他一眼:“叫大爷!” 秦歌赶忙道歉:“对不住,大爷。跟您打听个事儿。” 大爷问道:“什么事?” 秦歌:“这里是南锣鼓巷95號吗?” 大爷回答:“没错。” 秦歌:“是这样,我父亲让我来这儿找他。” 大爷好奇地问:“你父亲是谁?” 秦歌:“我父亲叫秦长生。” 大爷浑身一震:“你真的是秦长生的儿子?” 秦歌:“如果没出意外,我应该就是秦长生的儿子。” 大爷疑惑道:“这么多年,秦长生可从来没提起过他有个儿子。” 秦歌解释道:“大爷,您听我说。前段时间我才收到父亲的来信,我们这才知道他还活著。” “我母亲和父亲在战乱中走散了,这么多年我们一直以为父亲死了,而父亲也一直在找我们,最近才联繫上。” 大爷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前段时间秦长生开心得不得了。” 大爷又问:“那信上没说別的?” 秦歌:“没有啊。大爷,您要是有什么事就直说。要是没事,您就告诉我我爸住哪个屋。” 大爷说道:“小秦,你先去街道办找王主任,了解下情况再过来。” 秦歌不解:“为什么我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让我进去?” 大爷:“地址是没错,但秦长生没在这儿住。” 秦歌无奈:“那大爷,请问街道办怎么走?” 秦歌按照大爷的指示,找到了街道办。 来到街道办,工作人员都在忙碌地工作著。 秦歌对一位工作人员说:“您好,我叫秦歌,是秦长生的儿子。我刚到南锣鼓巷,有位大爷让我到街道办来了解情况。” 一位中年妇女大声喊道:“王主任,王主任,秦长生的儿子来了。” 这时,从办公室里走出一位中年妇女,她看著秦歌,匆匆忙忙地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 王主任问:“请问你是秦长生的儿子吗?” 秦歌回答:“是的,您好,我叫秦歌。” 王主任说道:“秦歌同志,你好,我是这儿的主任,我姓王。其实,给你发信的是我们街道办。” 秦歌一脸纳闷:“我还以为是我父亲发的呢。” 王主任:“你父亲的情况,咱们到我办公室,我慢慢跟你说。” 秦歌跟著王主任来到办公室。王主任说:“秦歌同志,你先喝口茶。你父亲在一次工作事故中不幸去世了。” 秦歌疑惑地问:“我父亲去世了,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王主任解释道:“其实你父亲已经打听到你们的消息,他原本打算去接你们,结果出了意外。” “他在临终前叮嘱我们,一定要找到你和你母亲。秦长生同志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对於他的意外离世,我们也深感痛心,希望你能节哀。” 秦歌:“没事的,王主任。我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深厚感情,毕竟从小他就没在我们身边,感情自然淡些。” 王主任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原本准备好的安慰话都用不上了。 秦歌:“王主任,如果我现在痛哭流涕,是不是太假了?我实在做不出来。” “对一个在我记忆里毫无印象的人,我真没那么伤心难过,只是没见到他,觉得有些惋惜罢了。” 王主任:“秦歌同志,逝者已逝。你父亲的后事,我们街道办已经处理好了,他被安葬在公墓,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另外,你父亲留下了一些钱和补助,还有四间房子以及一个单位名额,你看什么时候我们交接一下。” 秦歌:“这方面我不太懂,一切都听您的,王主任。” 王主任:“我和你父亲关係很好,我就叫你小秦吧。小秦,你过来把你父亲留下的钱数一下。” “这是你父亲存的3568元,还有单位给的意外补贴1500元。你在这里签个字。” 王主任接著说:“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房子。” 两人走出办公室,王主任来到一位年轻女孩面前:“小丽,你把秦长生的房契找出来,这是秦长生的儿子秦歌。” 小丽惊讶地叫了一声:“王主任,他看著还没我大呢!您叫他秦哥,那不得叫我小丽姐呀?不会吧,不会吧。” 王主任看著坏笑的秦歌和一脸得意的小丽,伸手抓住小丽的手臂拧了一下。 王主任一边拧一边说:“叫你小丽姐是吧,小丽姐……” 小丽赶忙求饶:“王姐、王大主任、好姐姐,我错了。” 王主任:“好了,快给我找房契。” 王主任拿过小丽递来的房契,对秦歌说:“坏小子,走吧。你这名字可真够占便宜的。”小丽瞪了秦歌一眼,跺了跺脚,哼了一声:“討厌鬼,都怪你这名字。” 王主任对秦歌说:“小秦,咱们走吧。”秦歌小声嘀咕:“我还是喜欢你叫我秦歌。” “啪”的一声,王主任抬手轻轻打了秦歌后脑一下,量了量手掌,说道:“还叫秦歌是吧。” 秦歌连忙说:“不叫了,王主任。” 王主任哼了一声:“你这小子,跟皮猴子似的,竟敢开我的玩笑。” 秦歌笑著说:“王主任,您一看就是人美心善,换了別人,我哪敢开玩笑呀?” 王主任笑骂道:“你这油嘴滑舌的小鬼。小秦,你母亲没跟你一起来吗?” 秦歌神色黯然:“我妈在收到你们的信后也去世了。她苦等十几年,就盼著这么个结果,走的时候倒也没什么遗憾。” 王主任安慰道:“好了,小秦,別太难过。以后要是有什么难处,就来找我。” 秦歌感激地说:“好的,王主任。” 王主任亲切地说:“以后別叫王主任了,叫王姨。” 秦歌赶忙应道:“好的,王姨。” 秦歌心里明白,王主任这是在变相保护自己。自己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要是没个靠山,指不定会被人欺负,说不定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 秦歌真诚地说:“谢谢您,王姨。” 王主任笑著说:“好了,傻小子,走吧。” 路上,王主任向秦歌介绍四合院每个人的情况:“你呀,別傻乎乎地谁都信。现在这年代,大家都吃不饱,有些人就想著多占別人一点,省下自己的口粮。所以你得多留个心眼儿,別太单纯了。” 秦歌跟隨著王主任的脚步,没过多久,就回到了南锣鼓巷95號。 第4章 破旧的大房子 看著牌子上写著“南锣鼓巷95號”,秦歌望向这座四合院,满满的时代感扑面而来,古风古韵尽显。 在当下,四合院的价值还未凸显,但在秦歌原本的时代,这样一套四合院可是价值数亿,感觉自己真是赚大了。 秦歌和王主任正准备踏入四合院,迎面走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多岁。 “王主任,您这是……” 王主任介绍道:“这是秦长生的儿子,刚到四九城,我带他去看看他父亲留下的房子。以后啊,还得麻烦你们多照应。” 王主任转而对秦歌说:“这位是三大爷,阎富贵,是咱们院里主事的三大爷。” “要是遇到啥困难,你可以找三大爷,他是四九城的小学老师。” 三大爷客气回应:“王主任,您太客气了,有事您儘管招呼。” 王主任说:“那你去忙吧,我带小秦去看看房子。” 三大爷笑道:“好嘞,王主任,您慢走,欢迎您隨时来检查工作。” 待王主任和秦歌走远,三大爷小声嘀咕:“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王主任边走边对秦歌说:“小秦啊,现在咱们虽然革命胜利了,日子是越来越好,但敌特可能还潜藏在我们身边。” “所以每个四合院都安排了三位主事大爷,刚才那位是三大爷,还有一大爷和二大爷,估计也快下班了。” “一会儿我给你们介绍认识,你刚来这儿,一定要和三位大爷处好关係。要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事儿,你隨时来找王姨。” 秦歌高兴地说:“好的,谢谢王姨。” 王主任带著秦歌穿过一道道房屋,来到后院,看到一个小门。王姨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王主任说:“小秦,进去看看。” 秦歌跟著走进门,里面空间颇为宽敞。空地大概有一百多平,每间房都有四五十平左右。 这四间房子加起来差不多快两百平了。秦歌疑惑道:“王姨,这么大的房子,看著不太像住人的地方啊?” 王主任解释道:“其实这儿以前是马圈。” “马圈?”秦歌有些惊讶。 王主任点头:“对,这里以前是用来养马的,这个小门是后来开的。原先后面是一条过道,每次都从那边把马牵过来,后来把后门封了,这儿就单独成了一个小院子。这几间房这么大却没人要,是有原因的。” 秦歌无奈道:“王姨,这確实住不了人啊。” 王主任说:“这房子没装修呢,你得重新装修一下。” 秦歌打量著四周:“太破破烂烂了,感觉不只是装修的事儿。” 王主任认同地说:“住人確实有点勉强。你父亲买下这儿后,本打算修缮,可修缮费用不是个小数目,最后就放弃了。” 秦歌摇头:“王姨,这可不只是修缮,基本得推倒重建。你看,这只有三面有墙,另一面没墙,连风都挡不住。” 王姨思索片刻:“確实比较麻烦。这样吧,等会儿我给你介绍个师傅,他们装修价格挺合理的。先装修一间房子,你暂时住著,后续再慢慢想办法。” 秦歌又向院子里看了看,院子確实很大,穿过一个过廊,后面还有一块50多平的小空地。 秦歌问道:“王姨,这块空地是怎么回事?”王主任回答:“这块空地原本属於马路那边的,后来重新砌了围墙,就把它圈进来了。” 秦歌眼睛一亮:“王姨,这片空地是不是归我呀?”王主任想了想:“確实是你的,別人也用不了,不过房產本上没写。你要是想用,就先拿去用吧。” 秦歌认真地说:“王姨,只有在我名下我才放心。” 王主任笑骂道:“你这心眼子还挺多。这样吧,你要是真想要,等会儿去街道办交50块钱,王姨就做主把这块空地划到你名下。反正它閒著也是閒著。” 秦歌连忙道谢:“哎,谢谢王姨。您看那边那个小门太小了,不管是装修还是进出,都不太方便。” “我看旁边好像有间空置的小房子,那房子有人住吗?” 王主任说:“你说那间啊,那间房子没人住。是老赵的,老赵跟著子女去外地养老了,房契和交接书都放在我们街道办,让我们帮忙处理。这门进出確实不方便。” 秦歌提议:“王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买下那间房子,把大门拓宽一些,进出就方便多了。” 王主任有些诧异:“小秦,你房子都这么多了,还想著往外扩啊?” 秦歌解释:“不是的,王姨。你看这门才一米多宽,装修材料根本进不来。” 王主任思考了一下:“行,王姨等会儿帮你办。不过小秦,你要知道,现在政府政策规定,单位和街道办的房屋禁止买卖。” “老赵和你的情况比较特殊,只能以赠予的方式给你。要是哪天老赵回来,他还是可以要回去的,你得考虑清楚。” 秦歌想了想:“王姨,不买卖也行。我捐赠街道办200元,能不能让我只享有租住权,把这房子划到我名下?这样办会不会违反政策?” 王主任说:“是有点不符合政策,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像老赵这种情况不少见。还有些孤寡老人去世后,房子政府要收回,可收回后具体怎么分配呢?” “厂单位会分一部分,我们街道办也会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一部分。” “所以你不用担心,给200元办理费用就行,这事儿你可別乱说,老赵那边我来处理。” 秦歌心里明白,这200块应该是给房主的。 虽然房屋不能买卖,但这种变相赠送,有街道办背书,也算是合法的,以后能少些纠纷。毕竟现在政策还不明朗,国家也是在摸索前进,政策说变就变。 而且很多单位职责还没细分,街道办权力相对较大,相当於综合性办公。 王主任叮嘱道:“小秦,钥匙你拿好,等会儿跟王姨去街道办,把老赵的房屋赠予手续办了。” 秦歌点头:“好的,王姨。” “那走吧,小秦,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 这时,远处传来声音:“老阎,有事你直说嘛,非要把我们拦在门口。” 三大爷回应道:“哎呀,我说一大爷,秦长生的儿子已经来了,他看中了后面那四间房子,估计今天就要过户到他名下。” 第5章 入住四合院 二大爷听闻,惊讶道:“什么?秦长生还有个儿子?” 三大爷点头確认:“没错,刚才王主任已经把秦长生的儿子带过来了。” 三大爷接著问:“二大爷,您怎么看?” 二大爷无奈地说:“能有什么看法,人家儿子都来了,我还能咋办?你也知道,你家三个孩子,我家也三个孩子,眼瞅著都要结婚,家里房子本就不够住。” “现在又突然来了个秦长生的儿子……咱们是不是得想想办法,他一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大的院子呀。” 三位大爷正琢磨著办法,一抬头,看见王主任带著秦歌迎面走来。 三位大爷齐声说道:“王主任好。” 王主任笑著招呼:“三位大爷都在呢。来,小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一大爷易中海,这位是二大爷刘海忠,这位是你已经见过的三大爷阎富贵。” “以后你可要好好跟他们相处,有什么问题,三位大爷会帮你解决。要是他们解决不了,你就来找王姨,王姨给你兜底。” 三位大爷心里犯起了嘀咕:王姨这態度,难道秦长生的儿子跟王主任有啥亲戚关係?可这么多年,也没听秦长生提起过呀。这到底是啥情况? 秦歌心里也猛地一惊: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阎富贵……这不就是我以前看过的电视剧《情满四合院》里的人物嘛!天吶,竟然穿越到这部电视剧里了。 这下糟了,就我这小身板和智商,哪玩得过他们啊!剧里的“盛世白莲”秦淮如、“招魂法师”贾张氏,还有坏得流脓的许大茂,以及傻了吧唧的何雨柱,何雨柱还叫傻柱,还是个忠实的“舔狗”。 歷史都证明了,手握大权的多尔袞都斗不过一个寡妇,就何雨柱那点本事,又怎么能玩得过寡妇呢?不行,得离他们远远的,千万小心別被他们算计了,这一群人可不好对付。 王主任见秦歌傻站著,催促道:“小秦,愣著干嘛,赶紧过来认识认识三位大爷。” 秦歌赶忙走上前,看著易中海说:“一大爷。” 易中海笑著回应:“好好好,小伙子长得真精神。” 秦歌又看向刘海忠:“二大爷,您好。” 刘海忠应道:“好好,以后有啥困难,儘管找你二大爷。” 秦歌看向阎富贵:“三大爷,您好。” 阎富贵笑著说:小秦,咱们刚见过,你这小伙子挺不错的。以后要是有啥学术上的问题,儘管来问三大爷,咱们家可是诗书传家。” 王主任见状说道:“好了,小秦,你和三位大爷也认识了,以后要听三位大爷的话。三位大爷,那我们就先走了。” 三位大爷回应:“好,王主任,您慢走。” 秦歌跟著王主任去了街道办。 一大爷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转头问:“你们说这小子跟王主任到底啥关係?” 刘海忠思索著:“我也摸不著头脑。” 二大爷接著说:“说不定沾亲带故呢。那四间房子可咋整?” 一大爷摆摆手,准备离开:“回家吃饭嘍,一天天净瞎操心。” 阎富贵看著易大爷离去的背影,嘀咕道:“你不操心,我可还有三个儿子,我得操心。” 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对秦歌说:“小秦,所有手续都给你办好了。这是房契,这是轧钢厂的介绍信。” “等你把房屋装修好,就去轧钢厂上班。具体岗位安排,我会和杨厂长沟通。咱们走吧。” 秦歌刚出门,正巧碰上小丽。小丽哼了一声:“討厌鬼。” 王姨笑著打趣:“回去吧,有时间过来看看王姨。” 秦歌感激地说:“谢谢王姨,那我就走了。” 王主任叮嘱:“我等下去通知王师傅,你自己跟他沟通,他的手艺在咱们这一片儿可是响噹噹的。” 秦歌连忙说:“王姨,您別送了。” 小丽见秦歌走了,对王主任说:“王主任,那个討厌鬼走了。” 王主任调侃道:“人家都走了,你还惦记著?莫不是我们家小丽思春了,爱情有时候可就是从討厌开始的哦。你是不是看上小秦了?要不要王姨给你牵牵线?” 小丽害羞地捶了一下王主任:“王姨,您也討厌。”说完,扭身跑开了。 秦歌走出街道办,意识到自己真的要在四九城安家了。此刻,一种无力与彷徨涌上心头,毕竟四合院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以后该怎么和他们相处呢?想著想著,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南锣鼓巷95號。 他闷著头走进四合院,看到一群大妈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议论著,还时不时对他指指点点。 秦歌没心思去搭理她们,径直走进自己的小院子。看著那四间大房子,秦歌犯起愁来,今晚怎么住呢? 算了,先去买点生活用品,晚上將就一晚再说。 想到这儿,他便走出四合院。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供销社。 这时,迎面走来一位大娘,秦歌赶忙上前询问:“大娘,请问供销社怎么走啊?” 大娘上下打量了秦歌一番,比划著名给他指了路。 秦歌连声道谢:“谢谢大娘啊。” 秦歌按照大娘指的路,找到了供销社。供销社里人来人往,生意十分红火,男女老少都在挑选著商品。 秦歌刚进去,就听到售货员大声喊道:“排队排队,不排队不卖啊!让你们排好队,別咋咋呼呼的。” 秦歌看著这场景,不禁笑了笑。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供销社確实有著十足的话语权。只见墙上还写著“禁止辱骂殴打顾客”的標语。 秦歌老老实实地排起队,没过多久就轮到他了。 售货员问:“你买点啥?” 秦歌回答:“我想买些锅碗瓢盆,还有被褥之类的生活用品。” 售货员打量了秦歌一眼,见他虽然穿著朴素,但衣物乾净整洁,便说:“好的,你稍等一下。” 说完,售货员把秦歌需要的茶缸、暖水瓶、洗脸盆、毛巾、被褥、牙刷、牙膏等物品拿了过来。 秦歌问:“售货员同志,一共多少钱?” 售货员回答:“一共19块钱。” 秦歌伸手进口袋,数出19块钱递给售货员。售货员接过钱,仔细点了点,然后把秦歌买的东西打包好。 秦歌拎著採办好的物品,兴冲冲地往家走去。 路上,秦歌又瞧见了那四位母女,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其中一对双胞胎开心地跑了过来。 “大哥哥,在这里碰到你真开心呀!” “你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干嘛呀?” 秦歌笑著说:“我刚到新家,里面啥都没有,就去供销社买了些日用品,晚上准备收拾收拾住进去。” 小丫头听了,低下头说:“大哥哥,刚才一看见你,我就跑过来感谢你之前给的肉包子。谢谢你,我先走啦。” 第6章 跨时代的装修 秦歌看著开心跑回去的丫头,又望向母女四人,微微点了点头。 母女四人也朝他轻轻点头示意,隨后秦歌便提著东西回到四合院。 在这个时代,自己才刚有个容身之所,实在没能力帮她们太多,只盼她们能平安度日。 秦歌刚走进四合院,迎面就被三位大妈拦住了去路。 秦歌礼貌地打招呼:“大妈,您好。” 其中一位大妈说道:“你就是秦小哥吧?我是你一大妈,这是你二大妈,那是你三大妈。” “我们家老易交代了,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 秦歌打量著三位大妈,好在他看过原剧情,心里清楚,这三位大妈中,相比要好一些的也就一大妈。 三大妈跟阎富贵一样,秉持著“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一辈子穷”的理念。” “而二大妈则以二大爷为尊,二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要说这院里有好人,一大妈算一个。 “好的,一大妈。我刚到四合院,啥都不懂,往后少不了麻烦三位大妈。” 易大妈笑著回应:“好说好说,有事你就招呼一声,不打扰秦小哥你了。” 秦歌回到自己的院子,这时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问道:“你好,请问你是秦歌同志吗?我是王主任介绍来的装修师傅,我姓王。” “王师傅,你好,我是秦歌。” “秦歌同志,你对房屋装修有什么想法?我今天带了工具,要不先测量下面积,再听听你的意见,看看怎么装修。” 秦歌说道:“王师傅,我想把这四间房子改造成一间。” 王师傅问:“大型主体结构改动吗?” 秦歌说:“王师傅,你有纸和笔吗?” 王师傅回答:“有。” 秦歌拿起纸和笔,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半个小时后,王师傅接过图纸,惊讶地说:“秦歌同志,你画得太漂亮了,这设计太超前了,我都没做过。” 秦歌说:“王师傅,我这边不著急,你慢慢做就行。先把院门口那间房子简单修一下,我好先住进去。” 王师傅提醒道:“秦歌同志,四九城的冬天可冷了。” 秦歌说:“你算算需要什么材料,工钱多少。” 王师傅说:“我和我徒弟先量下房屋面积,再计算需要多少材料。” 过了两个小时,王师傅和他的小徒弟量好了面积。 王师傅说道:“秦歌同志,刚才我算了下,如果全部装修完,材料和工钱大概要900块左右。” “说是装修其实和重建没什么两样所以要贵不少,大部分钱都是材料,具体后续再看。”王师傅怕秦歌误会解释饭。 “我这边需要你先付400元买材料的钱,要是你自己去买材料,给我50元定金就行。” 秦歌拿出450元递给王师傅:“王师傅,您点点。” 王师傅推辞:“400块就好。” 秦歌说道:“王师傅,我们老家有个习俗,装修自家房子,每天中午都会管饭,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规矩” 王师傅;“工人中午回去吃饭会耽误干活,有的家里会管一顿饭,僱主家做啥我们吃啥。” “家里就我一个人,给你们做不了饭,这30块钱算是兄弟们每天中午的饭钱。” 王师傅连忙说:“秦歌同志,你太客气了,我们中午回家吃就好。” 秦歌坚持道:“没事的,王师傅,后面还得麻烦你们。每天中午你们就在这儿简单吃点,或者回去吃,你们看著办。” “直到房屋修起,到时候饭钱不够,你再跟我说。辛苦你们了。” 王师傅感激地说:“应该的,秦歌同志,你太客气了。” 父母老一辈说过,一定不能在吃喝和钱財上剋扣盖房师傅,房子是一家一辈子的运势,有些师傅会“厌胜术”不知真假。 秦歌问道:“王师傅,那咱们今天就先说到这儿,你看什么时候动工?” 王师傅说:“我这就回去喊上徒弟和工友们。今天先把那间小房间收拾出来,你今晚就能住进去。” “明天我们就正式动工,把垃圾清理了,该拆的拆除,我去帮你买材料。” 等王师傅走后,秦歌坐在台阶上,伸手摸口袋才发现忘记买烟了。对於前世十几年菸民来说,想抽菸却没烟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决定再出去逛逛。刚走几步,天空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这雪说下就下,今晚肯定很冷。也不知道那四位母女今晚怎么过,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算了,再过去看看吧。要是能碰到她们,能帮就帮一把,碰不到就算了。秦歌迈开步子走出四合院。 没走多远就到了路口,他看看母女四人还在不在。只见她们四个人挤坐在一起。现在还不算太冷,她们便相互依偎著。 估计是没吃饭,又加上天冷,穿得还单薄。秦歌缓缓走了过去。 秦歌问道:“大娘,你们还在这儿呢?” 中年妇女抬起头:“你好啊,小哥,又出来买东西吗?” 秦歌回答:“对,刚找了工人帮忙装修,出来买点东西。这下雪了,晚上会很冷,你们晚上有住的地方吗?” 妇女无奈地摇摇头:“我们刚到四九城,人生地不熟,也没个亲戚朋友,正愁今晚怎么过呢。 我这么大年纪倒没啥,就担心我这三个闺女,今晚怕是熬不过去。” “就算今晚熬过去了,明天、后天又咋办呢……”说著,大娘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秦歌顿时心软了:“大娘,要是您不嫌弃,我那儿倒是有地方能挡挡雪,就是可能会有点冷。” 大娘连忙摆手:“不嫌弃不嫌弃,小哥,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呀?” 秦歌说道:“不会的,大娘。您稍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一会儿带你们过去。” 说完,秦歌便朝供销社走去。走进供销社,迎面又遇上了刚才那位营业员。 营业员热情地问:“哟,这位小哥又来买东西啦,这次缺啥呀?” 秦歌说:“你们这儿都有啥烟?” 营业员回答:“我们这儿有大前门、红双喜。” 秦歌说:“那给我拿大前门吧。” 秦歌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刚提著走出供销社,就看到四位母女站在门口,手里也提著大包小包。 那个高个子女孩儿,微微佝僂著腰,低著头,始终看不见她的脸,两条长长的大马尾辫垂在身后。 还有两个十四五岁的双胞胎小萝莉,眨动著大眼睛,围著围巾遮住了半张脸,脸上黑乎乎的,看不清五官。 秦歌说道:“大娘,我东西买齐了,你们跟我走吧。” “好的,谢谢你。” 第7章 四合院纷爭 秦歌带著四位母女走进四合院时,雪正下得纷纷扬扬。 此时,大家大概都待在家里。有人透过窗户瞧见秦歌领著四位母女走进了他的小院子。 一群大妈正坐在房间里纳鞋底,其中一位大妈开口道:“一大妈,你瞧,他带著四个女的进咱四合院干啥呢?” “咱四合院可不能隨便让陌生人进来,万一丟了东西咋办?” 三大妈猜测:“会不会是秦歌的亲戚呀?” 另一位大妈反驳:“秦歌从外地来的,哪有亲戚在这儿。” 这时,有个妇女突然一拍大腿:“没错,就是她们!早上我去供销社的时候,看到这四位母女在路边乞討呢。” 这话瞬间引起几个妇女惊呼:“我也想起来了,我也看到过她们在那儿乞討。” 一位妇女急切地说:“三位大妈,三位大爷都不在院子里,现在就你们能主持事儿,快去问问他怎么回事,为啥带四个要饭的进来。 这多危险吶,现在敌特活动猖獗,她们身份不明,万一谁家丟了东西,或者她们是敌特,我们可都要受连累。”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秦歌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王师傅正带著工人们干活。 七八个人有的在修缮小房子的门窗,有的在打扫卫生,还把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秦歌走上前,打开烟,给每人递了一根,喊道:“王师傅。” 王师傅回应:“秦歌同志,你回来啦?我们马上就弄好,今晚你就能住进去。” “谢谢王师傅。”秦歌说著,又从口袋掏出几包烟递给王师傅,“王师傅,拿去给弟兄们分分,辛苦你们了,这么大的雪还来帮忙,不然我今晚连个挡风的地儿都没有。” “好嘞,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接著去忙啦。”王师傅说著,回头看了看四位母女。 秦歌对大娘说:“大娘,您和几位妹妹先找个地方歇著,我把手里这些东西找个地儿放好,等会儿安排你们晚上的住处。” “不用管我们,你先忙你的。”大娘说道。 秦歌提著东西走进房间,把东西归置好。 王师傅说:“秦歌同志,小屋这边收拾完了,我们先撤啦。” 秦歌忙说:“今天麻烦你们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说哪儿的话,有事您招呼,那我们明天再来。” 四合院的大娘们嘀咕了一阵,还是决定找秦歌问个明白。三位大娘带著几位妇女匆匆来到秦歌的小院。 “秦歌,秦歌!” 秦歌听到呼喊,赶忙从屋里出来:“一大妈,各位大妈,有什么事儿吗?” “秦歌,大家都想问问,你带回来的这四位女同志是干啥的?咱们四合院可不能隨便进陌生人吶。” 的確,在这个特殊年代,每个地方都要开介绍信,没介绍信简直寸步难行。 像这四位母女,无论找工作还是找住处,都得有介绍信,光有钱可不管用。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大妈,她们是我的亲戚。” “亲戚?你糊弄谁呢!”一位大妈质疑道,“秦长生在这儿这么多年,都没听说他有亲戚,你从外地来,啥时候冒出来的亲戚?” 秦歌解释:“各位大妈,今天我出门碰巧遇见她们,多问了几句,没想到她竟是我们老家的,还是我母亲的一个远房表妹。” “表妹?”一个三角眼老太婆凑过来,“小杂种,你糊弄谁呢!你说是你妈表妹就是你妈表妹,证据呢?” 秦歌顿时火冒三丈:“这位大妈,小杂种骂谁?” “小杂种骂你!”老太婆毫不示弱。 老太婆话音刚落,秦歌却突然笑了:“是啊,小杂种骂我。” 大妈们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三角眼老太婆见状,急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著地哭喊:“老贾啊,有人欺负咱孤儿寡母啦,你快显显灵,把这个小杂种带走哇!” 秦歌嚇了一跳,心中暗忖:“我去,这不会就是那个『灵魂法师』贾张氏吧?太厉害了,惹不起惹不起。” “哎,老太婆,您起来。”秦歌说道。 “干嘛?”老太婆没好气地问。 “您起来,我跟您说件事。地上的钱是您掉的吧?”贾张氏一听,立刻东张西望,然后一骨碌爬了起来:“在哪呢?在哪呢?是我掉的。” 这时,几位大妈又忍不住捂嘴偷笑。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小杂种,你又耍我,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说著,贾张氏扭动著她胖嘟嘟的身体,朝秦歌冲了过去。 秦歌见状,迅速抄起一根棍子,指著贾张氏:“你別过来!我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打,你別过来!”说著,他把棍子舞得虎虎生风。 贾张氏衝到一半,停了下来。几位大妈见这架势,担心贾张氏吃亏,毕竟秦歌看起来不好惹。 贾张氏也不敢再往前冲,只是不停地叫骂:“你有本事把棍子放下!” “我就不放!”秦歌说著,把棍子舞得更起劲了,还一边往前冲,“我剎不住车了,你们赶紧让开,小心打到你们!” 贾张氏一看这情形,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一大爷回来再收拾他,於是转身跑回了家。 一大妈走过来,笑著说:“秦歌,还得是你呀!贾张氏在咱院子里称王称霸,没人不怕她的。” 另一位大妈附和:“一大妈说得对,不管是老爷们儿还是我们这些老娘们儿,见到贾张氏撒起泼来,都害怕得很。我们还是头一回见有人能治住她。” 秦歌谦虚道:“没有没有。” 一大妈接著说:“不过秦歌,带陌生人进院子確实不行,你得去街道办报备一下,这样才能把人留在院子里。 要是院子里丟了东西,或者她们是在逃人员,我们都得担责任。” 秦歌连忙应道:“一大妈,我等会儿就去街道办找王姨,跟她说明情况。” 一大妈点点头:“秦歌,你別觉得我们是在为难你,现在这非常时期,大家才过上几天太平日子,都不想惹事儿。” 秦歌说道:“我知道,大妈们也是为我好。” 一大妈提醒道:“秦歌,你心里明白就行。散了散了,老爷们儿马上加班回来了,我们也该做饭了。”说完,大家各自回了家,院子里又只剩下秦歌和四位母女。 大娘走过来,略带歉意地说:“小秦,给你添麻烦了。” 秦歌摆摆手:“没事儿,不麻烦。等下我去街道办,把你们的情况跟他们说清楚。” “好的,谢谢小秦。要是太麻烦的话,我们还是走吧。”大娘说道。 秦歌赶忙安慰:“大娘,您就安心在这儿住下,不麻烦的。” 第8章 照顾母女四人 秦歌马不停蹄地赶到街道办,迎面就遇上了小丽。 小丽没好气地瞪了秦歌一眼,哼了一声:“討厌鬼。” 秦歌一脸纳闷:“我怎么就討厌了?” “你就是討厌!”小丽气鼓鼓地甩著马尾辫,扭动著身子走了。 这时,王主任刚好从办公室出来,看到秦歌,便问道:“小秦,你来了,找王姨有啥事呀?” “王姨,现在说话方便吗?” 王主任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那你跟我进办公室吧。”秦歌跟著王主任走进了办公室。 秦歌说道:“王姨,是这么个情况。今天早上我去供销社,路过路边的时候,碰到母女四人在路口乞討。” “我就跟她们閒聊了几句,没想到她竟然是我母亲老家的表妹。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是不是想把她们接到四合院住呀?” 王主任打断秦歌的话,“小秦,不是王姨说你,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知道你根本不认识这母女四人,对吧?” 秦歌挠挠头,傻傻地笑了:“什么事都瞒不过王姨您吶。” “说说看,你为啥要帮这四位母女?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不是的,王姨。我坐车来四九城的时候,在车上就碰见她们了,后来在南锣鼓巷吃饭又碰到,去供销社买东西还碰到。” “我感觉跟她们挺有缘分的。而且看著她们怪可怜的,这又下著这么大的雪,我就怕她们今晚熬不过去。” “小秦,你不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蹺吗?你在车上碰见她们可能是偶然,在南锣鼓巷那么大的四九城,你们又碰见,这或许还是偶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你去供销社买东西,一天之內三次碰见她们,偶然加偶然再加偶然,这恐怕就不是偶然了,而是必然。” “王姨,您可別嚇我,说得跟谍战片似的。” 王主任认真地说:“你先听我说,小秦,你是不是在车上做了什么事,才让她们一直跟著你?” 秦歌努力回想,心里犯嘀咕:难道真有这事儿? “小秦,是不是想到什么了?跟王姨说说。” 秦歌便把给大爷钱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主任听后,分析道:“如果王姨没猜错,这四位母女可能是逃荒的,在逃荒路上一直在琢磨怎么在四九城活下去。” “刚好又看到你大方地把钱给了大爷,估计这位母亲看你心地善良,觉得好骗,就动了心思,想先观察观察你的情况,再做决定。” “决定什么呀,王姨?” “目前王姨也不太確定,有可能是想把女儿嫁给你,或者有其他打算。总之,小秦你凡事要留个心眼儿,能把这母女四人打发走就打发走。” 秦歌面露难色:“不是吧,王姨,我刚答应人家给她们提供个暂时落脚的地方,您这不是让我出尔反尔嘛。” 王主任有些生气:“小秦,你心善,是个好人,王姨就是坏人行了吧。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呢。” “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去看看这母女四人到底什么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给你开证明。” “好的,王姨。”人心不可试。 秦歌跟著王主任又回到了四合院。此时,四位母女正在收拾东西,把小院子打扫得乾乾净净。 “王姨,这位是……”秦歌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人家名字,就把她们领到了四合院。 中年妇女走上前来:“你好,我姓叶,叫叶凝玉。” 秦歌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名字可不太像这个时代的风格啊。 这个时代的名字大多是什么红啊、艷啊之类的,怎么会起这么富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估计这位大妈上过私塾,或者她父亲是个有学问的人,祖上应该也是书香门第。 王主任说道:“叶凝玉是吧,方便起见,我就叫你叶妹子了,我是街道办的王主任。秦歌找我来,想给你们开个证明,你方便跟我单独聊聊吗?” “好的,王主任。” 王主任便和叶凝玉走进了一个房间。 秦歌转头看向三姐妹:“咱们也算见过三次面了,不算陌生人了吧。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方便介绍一下吗?我姓秦,秦始皇的秦,唱歌的歌,叫秦歌。” 双胞胎中一个比较文静的小女孩走出来,说道:“秦大哥你好,我姓冷,叫冷凝,这是我妹妹。” 另一个女孩有些害羞:“秦大哥,你好,我叫冷萌。” “冷凝,冷萌。”秦歌又看向个子特別高的女孩,不禁感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就算勾著腰、低著头,都比自己高。 自己好歹也是一米七五的个头,难道这女孩有一米九甚至两米? 秦歌看向这个女孩,冷凝轻声说:“秦大哥,这是我大姐,她不太爱说话。” “我大姐叫冷霜。” “冷霜,冷凝,冷萌,名字真好听。” “谢谢秦大哥。” 就在他们閒聊的时候,王主任和叶凝玉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王主任面色凝重地朝秦歌走来:“小秦,跟我出来一下。” 秦歌低著头,跟著王主任走到一个角落:“王姨,怎么了?” “好了,她们的情况我已经问清楚了,暂时就让她们先住在你这儿吧。” “她们没什么问题吧?不是坏人吧?” 王主任说道:“也是一群可怜人。等会儿我把证明给你拿过来,你对人家母女好一点儿。” “王姨,您这说的什么话呀?您可別误会。” “有没有误会,这四位母女太可怜了,你现在条件相对好一些,能帮就帮一把。” 秦歌问:“那她们到底什么情况呀?” “她们的情况不方便跟你说,总之就是可怜人。” “好的,王姨,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放心照顾她们一段时间。但您说,我要照顾多久呀?” “照顾多久?你既然揽下这事儿了,就一直照顾下去。” “不是吧,王姨?我还没工资呢,条件也不算太好呀。” “条件不算太好你还揽这事儿?放心吧,你的工资吃差点儿,养活你们五个人还是够的,。” 秦歌无奈道:“可我只是想暂时让她们落脚,也不能一直养著她们吧?” “那你还接这茬儿,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嘛。既然揽了,你就得负责到底。” “哎,算我倒霉吧。” 王主任笑著说:“以后你就知道了,这事儿有好处的。 好好照顾她们,別有什么歪心思,要是敢起坏心眼儿,我打断你的腿。” “王姨,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知道就好,给你提个醒。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回街道办了。 你赶紧把屋里收拾收拾,看著一点儿都不像过日子的样儿,再去置办些家具。” “好的,王阿姨,这不是还没装修好嘛。” 第9章 不一样的晚餐 哎,这叫什么事儿啊?本来好心把她们接过来,想让她们熬过这个寒冷的冬天,谁知道倒成了我的负担。 这可怎么办?我原本还想著在这能过上逍遥日子,找个漂亮的小妹妹,告別我这单身30多年的生活呢。 结果倒好,一下子给我塞了四个需要照顾的人。 秦歌隨手从口袋掏出大前门香菸,划著名火柴,刚吸了两口,正舒服地回味著,叶凝玉走了过来。 “叶姨,有事吗?”秦歌问道。 “小秦,你在这儿干嘛呢?” “刚把王主任送走,抽根烟歇会儿。” 叶姨一脸愧疚地说:“小秦,真是给你添太多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刚才王姨跟我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们。” “小秦,是叶姨对不住你,我骗了你。” “怎么回事?”秦歌一脸疑惑。 叶姨缓缓说道:“其实我们在坐车的时候就留意到你了。 你是个好人吶,在这年头,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大爷慷慨解囊,又看到我们流落街头,给我们送肉包子,还把我们接到四合院,这让叶姨看出你心地善良。” “叶姨,您別说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虽然不算富裕,力所能及的范围还是能帮这帮。” “其实啊,王主任都跟我说了,我去给你们办证明的时候,她就觉得你们有点不对劲,还跟我分析了一通,不过当时她也不敢確定,所以才陪我过来看看。” 叶凝玉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没在王主任面前撒谎。“小秦,在这个年月,我们母女四人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所以一直留心观察你。” “我们孤儿寡母一路上到处提防別有用心的人。你不知道,我们一路逃荒过来,身边好几十个女性,就因为轻易相信人贩子,或者看著面善的老好人,结果下场都很惨,有的被贩卖,有的被玷污。” “好了,叶姨,您別说了。我理解你们对我的警惕,先安心在这儿住下,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们一口,以后你们在慢慢想出路。” “叶姨回去做饭啦。”说著,两人便走进四合院。 四合院里,三个小姑娘还在打扫卫生。秦歌拍了拍手说:“好啦,妹妹们,先別打扫了,咱们先做饭。” 冷凝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兴奋地问:“秦哥哥,晚上吃什么呀?” 叶凝玉走过来,轻轻点了下小丫头的头:“你就知道吃,卫生还没打扫完呢。” 秦歌看向叶凝玉:“卫生啥时候都能做,先吃饱饭要紧。” 秦歌率先走进小房子,环顾四周,看到一个煤炉子,旁边放著半袋煤。 “还好,这应该是原主人走得匆忙没卖掉,还能用几天,刚好我买了锅碗瓢盆。” 秦歌想著,还是现代人的思维惯性,隨即问叶姨,“叶姨,这煤炉子您会用吗?” “会的!”叶凝玉回答。 冷凝和冷萌一个提起煤篓子,一个抱起半袋煤。 秦歌关心地问:“外面下雪,出去不冷吗?” “秦哥哥,如果在家里生煤炉子,会很呛人的。”冷凝解释道。 “也是啊。” 秦歌笑了笑,心想自己还真没做过这种事。 接著,他打开布袋,拿出锅碗瓢盆,对叶姨说:“叶姨,您看看,这些够咱们晚上吃吗?” 叶姨伸头一看,有一袋米、一袋面,估摸都有10斤,还有一斤猪肉、几个土豆和几个辣椒。 “小秦,你怎么买这么多细米细面呀?怎么没买点棒子麵呢?”叶姨疑惑地问。 秦歌一脸纳闷:“我没看到有棒子麵卖呀。” 在这个时代,细米细面可是非常金贵的,一般只有有钱人家才吃得起,普通人家都捨不得,大多吃棒子麵。 秦歌赶忙说:“叶姨,您別担心,米麵管够。” 叶姨连忙摆手:“那可不行,小秦,咱们人这么多,哪能天天吃细米白面呢?你吃白米白面,我们吃棒子麵就行。” 秦歌坚定地说:“叶姨,您听我的,以后大家都吃白面。” 叶姨无奈地嘆了口气,心想这小秦没吃过苦,看著文质彬彬的,像个大学生。不行,得叮嘱几个丫头,让她们少吃点儿。 秦歌看著几个丫头忙得不亦乐乎,有的洗菜,有的生炉子,还有的洗锅碗瓢盆。 这个时候调料不多,要是调料丰富些,饭菜肯定更美味。 秦歌在一旁发起呆来,不一会儿,炒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小秦,吃饭了。”叶姨喊道。 “好嘞。”秦歌掐灭菸头,起身走进屋里。 只见桌上放著满满一盆土豆炒肉,里面点缀著些许辣椒,还有满满一盆米饭,几个小碗摆放得整整齐齐。 “叶姨,你们先吃。”秦歌说道。 “哪有婆娘先吃的道理,在家都是老爷们先吃,老爷们吃完,婆娘再吃。你先吃,爷们儿。”叶姨说道。 秦歌赶忙说:“叶姨,在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大家一起吃。” 叶姨看著发愣的几个姑娘。秦歌拿起饭勺,给每个人都添了满满一碗饭,最后把剩下的一点添到自己碗里。 “怎么每人就一碗呀?叶姨,饭是不是做少了?”秦歌疑惑地问。 “不少,晚上別吃那么多。”叶姨回答。 秦歌心里犯嘀咕,难道这个时代的女孩儿跟现代的一样,都怕长胖? 可这个时代大家都是干体力活的,肚里没什么油水,应该很能吃才对呀。算了,先吃吧。 秦歌夹了一口菜,尝了尝,味道还行,不过確实比不上后世用各种调料做出来的菜香。 今天没干什么体力活,秦歌吃了几口就没什么胃口了,便放下筷子。 他看著几个姑娘狼吞虎咽的样子,叶姨也在大口大口地吃。 两个双胞胎不停地往嘴里扒饭、夹菜,秦歌忍不住笑了。再看旁边的冷霜,依旧看不清脸,也在大口吃饭。 秦歌看著冷凝和冷萌,说道:“你们都慢点儿吃,要是不够,咱们再做点儿。” “小秦,够了够了,晚上別吃那么多。”叶姨说道。冷凝和冷萌抬头看了看秦歌,有些害羞地开始小口小口吃饭。 第10章 房间夜话 叶姨放下碗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有五毛的、几分的,一把递给秦歌。 叶姨说道:“小秦,叶姨身上就这么多钱了,都给你。” 秦歌一脸诧异:“叶姨,您这是做什么呀?” “叶姨在这儿吃住,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物件,这点儿钱就是全部家当了,都给你。” 秦歌看著叶姨坚定的眼神,不再推辞,收下了钱。他知道,如果不收,她们心里不会踏实住下。 秦歌说道:“好的,叶姨。这钱我先收著,您要是有需要,隨时从我床头拿。” 秦歌转头看向冷霜、冷凝和冷萌三位姑娘,说道:“你们也多吃点肉啊,別光吃菜。” 见三位姑娘一直没怎么动肉,秦歌拿起筷子,给每人碗里都夹了满满一筷子肉,也给叶姨碗里夹了不少。 叶姨赶忙阻拦:“小秦,使不得,使不得,这肉你该多吃,我们吃点菜就行。” 秦歌说道:“叶姨,在这儿別讲究那么多规矩。我今天不太饿,你们多吃点。” 几个女孩儿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肉来,吃得满嘴留香。吃著吃著,冷萌和冷凝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秦歌关切地问:“怎么啦?冷凝、冷萌,是饭菜太好吃,感动得哭了吗?” “我们太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还能放心吃饱,谢谢秦哥哥。”冷萌说完,伸手擦了擦眼泪。 秦歌顿时意识到自己不该开玩笑,赶忙说道:“冷凝、冷萌,你们慢慢吃。要是想吃肉,就跟哥哥说,哥哥下次还给你们买。別哭啦,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冷凝和冷萌轻轻应了一声:“嗯。” “叶姨,你们慢慢吃,我没什么胃口,出去抽支烟。”秦歌说著便起身往外走。 冷凝小声嘀咕:“是不是我们吃太多,秦哥哥不高兴了?” 叶姨看著懂事的两个姑娘,说道:“不是的,小秦肯定是有心事,你们好好吃饭。” 两个丫头听话地低下头,继续乖乖吃饭。 叶姨和几个小姑娘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抱著被褥准备往外走。 秦歌见状,疑惑地问:“叶姨,这是要干嘛?” 叶姨回答:“小秦,我们吃完饭收拾好了,把被褥拿出来,晚上隨便找个地方睡。” 秦歌连忙说道:“叶姨,你们晚上就睡这个房间。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一个人找个地方將就几天,等那边房子盖好了,咱们再一起搬过去。” 叶姨有些犹豫:“这样不太好吧,外面还下著雪,天寒地冻的。” 秦歌摆摆手:“没事没事,我一个小伙子,怕什么?您想啊,如果我睡这个房间,你们四个人就得在外面受冻; 我一个人在外面,就我一个人冷。这帐怎么算,您还不明白嘛?” 冬季的四九城天黑得特別快,没过一会儿,就伸手不见五指。 一大妈端著饭菜,有几个棒子麵窝窝头、一碗糊糊和几盘咸菜,来到易大爷面前。 一大妈说道:“老易,今天秦歌带了四位母女进了四合院,我和几位大妈上去问了问秦歌。 他说是他母亲那边的一个表妹,我跟他说四合院不能住陌生人,让他去找王主任报备一下。” 易大爷正准备拿棒子麵窝窝头的手停顿了一下,问道:“那他去王主任那儿报备了吗?” “这我倒不清楚。不过我做饭的时候,隱约看到王主任好像过来了,没过多久又走了。” 易大爷思索片刻,说道:“那应该是报备了。既然有王主任出面,这事儿我们就不用多管了。 但你得多留意一下这四位母女,看看她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以防秦歌对王主任有所隱瞒,作为院里的一大爷,院里的大小事情都得清楚,不能辜负组织上的信任。” “嗯,我会留意的,吃饭吧。” 与此同时,二大妈家里也在上演吃饭的场景。 二大妈对刘海中说:“孩子他爸,今天秦歌带了四位母女进了四合院儿。 別的大妈都说是秦歌捡来的乞丐,可秦歌不承认,他说是他母亲的一个远房表妹。” 刘海中正吃著窝窝头,不耐烦地说:“这事儿跟我没关係,吃饭。” 二大妈应道:“嗯。” 接著又说,“你等一下,我再给你煎个鸡蛋下酒。” 二大爷嗯了一声。刘光福和刘光天在一旁嘟囔:“爸,我们也要吃鸡蛋。” 二大妈说道:“行啊,给钱,给钱我就给你们煎鸡蛋。”刘光福和刘光天听了,只好低下头继续吃饭。 另一边,贾张氏对东旭说:“东旭,今天院儿里来了个小杂种,还带著母女四人,可把我气死了。东旭,找个时间你可得收拾收拾他。” 东旭问道:“妈,今天到底咋回事儿啊?您好好跟我说说。” 房间里,冷霜担心地说:“秦歌睡到外面会不会太冷啊?” 叶姨说道:“应该会有点儿冷。虽说那边有三面墙,但还是有一面通风的。” 冷萌提议:“要不叫秦哥哥晚上进来睡吧。” 冷凝也附和:“要不我去叫他?” 叶姨赶忙打断她们:“不行,现在狠抓作风问题,要是我们四个人和小秦住在一个房间,万一有人举报,小秦弄不好要坐牢的。这样吧,你们三个先睡,我去看看小秦冷不冷。” 冷凝说道:“我也想去看。” 叶姨说道:“你们都是小姑娘,大晚上的出去不方便,还是我去吧。”冷萌和冷凝只好站在原地。 秦歌找了个风相对小点儿的墙角,铺上地铺,躺进被子里。 他回想著这一天是怎么过来的,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不一会儿,他听到了脚步声。 秦歌抬头一看,是叶姨手里拿著煤油灯走了过来。 秦歌赶忙说道:“叶姨,这么冷,您怎么不睡觉啊?快回去。” 叶姨关切地问:“小秦,冷不冷啊?会不会冻得睡不著?” 秦歌回答:“没有,还可以,不冷。我在想些事儿,还不困呢。” 叶姨说道:“小秦,让你为难了。” “哦,不是不是,叶姨,您误会了,我真在想別的事儿。” 叶姨又叮嘱道:“小秦,后半夜会更冷的。” 秦歌说道:“没事儿,叶姨,我一个大小伙子扛得住。您天这么冷,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明天装修队要来,少不了还要麻烦你们几个。” 叶姨说道:“小秦,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来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家里的事儿你儘管吩咐,我们都不知道该干啥才好。” “没事儿,叶姨。您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王师傅他们可能来得早,咱们得赶紧把房子装修好,这样就不用天天受冻了。” “好的,那叶姨先走了,你好好休息。要是太冷了,就跟我们说一声。” 叶姨提著煤油灯离开后,秦歌又躺了下来,手枕著脑袋,望著天板,陷入了沉思。 第11章 我的身体有商超 秦歌回想起原本的世界,自己16岁便輟学了。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工,为了生计,他进过工厂,干过打螺丝的活儿,也送过外卖和快递。 最后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商超做装修。 当时,装修工程即將完工,商超预定第二天试营业。然而,有一层的电灯却闪个不停,出现了小故障。老板非要秦歌留下来加班处理。 偌大的商超里,彼时只有秦歌一人。他也想快点下班,毕竟眼瞅著都快夜里12点了,再晚今天就没法好好休息,明天还得接著干活呢。 可这老板简直就是可恶的“周扒皮”,让加班居然连加班费都没有,就轻飘飘一句“辛苦你了”,就想把他打发了。 秦歌寄人篱下,既没学歷又没技术,只能像牛马一样干活。 他所在的楼层是6楼,每层面积都有一万多平方米,要走到很远的地方才能关掉电闸。 秦歌来到电机箱前,伸手去拽,却怎么也拽不开。“我靠,谁把电机箱关了?”他心里犯嘀咕,这可怎么办? 思索片刻,他决定到一楼去关总闸。於是,秦歌匆匆坐电梯下到一楼。 可到了一楼,用手一拉电机箱,还是打不开。“我操!谁又把这个电机箱关了?”无奈之下,秦歌只好又坐电梯返回六楼。 看著六层那不停闪烁的灯光,秦歌犯了难。带电操作有点危险,但他心存侥倖:“算了,只要我动作够快,电应该追不上我,何况只是220伏的电,又不电250的电工,应该电不到我。” 就这么想著,秦歌动手操作起来。可意外还是发生了,他被电到了。此时的商超里,只有秦歌一人,根本没人能对他施救。 秦歌生存的希望极其渺茫,偌大的商超中,他渐渐没了动静,再醒来时,就来到了这个50年代。 “呜,我死得好冤啊!”秦歌刚喊出这句话,咻的一下,竟好像灵魂出窍一般,一下又回到了商超。 “我靠,我这就回来了?难道我刚才只是做梦被电晕过去了?” 秦歌望著四周,发现还是自己被电倒的地方,地上的螺丝刀还在,电灯依旧不停闪烁,工具和梯子也都在原位。 偌大的商场似乎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秦歌不禁怀疑,难道刚才的穿越只是一场梦,自己只是被电晕了? 就在这时,秦歌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倒计时面板,上面的数字正飞速跳动著:“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咻的一声,他又灵魂出窍,回到了四合院。 “我操,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梦中梦?” 秦歌伸手抓了抓头,又拍了拍脸,“咦,手里怎么还有个螺丝刀?”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这螺丝刀,我是在商超的地上捡的,可这里是四九城啊,外面还下著雪,刮著风,冷颼颼的。” 秦歌又用力扇了扇自己的脸,感觉到很疼,他越发困惑了,“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能穿梭两个世界?” 他努力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我刚才说的好像是『我死得好冤』,然后就回到了商场。” 想到这儿,秦歌试著又说了一遍:“我死得好冤。”咻的一声,他果然又回到了商场。 看著正在倒计时的数字面板,秦歌心想:“难道我能从这边往那边带东西?而且时间只有10秒。”倒计时显示“八七……”, 秦歌顾不上多想,赶紧看向周围,前面有一大堆米,他立刻跑过去,抓起一袋米用力一提,就在这时,面板显示“2…1…0”。 咻的一声,秦歌又回到了50年代,一袋20公斤的大米此刻正放在他肚子上。 “真的能把东西带过来!这20公斤米够吃好长时间了。但每次只有10秒,一天能进去几次呢?我再试试。” 秦歌再次尝试穿越,这次穿进去时,发现自己就在米堆旁边。 “难道我从那边的哪里回去,就会从这边的哪里穿过来?” 既然有米了,他又四处张望,看到了面。 秦歌赶忙跑到面堆旁,抓起一袋20kg的白面,恰在此时,时间到了,咻的一下,他又回到了50年代。 之后,秦歌又试了几次,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推测,这应该是一天只能进三次,看来后面还得慢慢摸索,看看有没有別的方法。 可想著想著,秦歌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浑身疲惫不堪,眼皮好似坠了千斤重物,怎么也撑不住了。 “难道穿越过去会消耗精神或者体力?感觉就像干了一天重体力活一样。” 他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连抬手都十分勉强,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最后,秦歌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大哥,秦大哥,起床啦,我妈叫你吃饭。”冷凝走过来,见秦歌一动不动。 冷凝上前轻声唤道:“秦大哥。” 秦歌毫无反应。冷凝又上前推了推他,小声喊道:“秦大哥。” 秦歌依旧没有动静。冷凝伸手摸了摸秦歌的额头,惊呼道:“好烫啊,秦大哥,你发烧啦?” 冷凝立刻撒腿往回跑:“妈妈,秦大哥生病了。” 正在做饭的叶姨听到喊声,慌张地放下手中碗筷,跑了过来。她伸手摸了摸秦歌的头,“哎呀,烫得嚇人,肯定是昨晚受凉了。” “去把冷霜喊过来。”叶姨吩咐道。冷凝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大姐,妈叫你过去,秦大哥昨晚受凉了,全身发烫!”冷凝边跑边喊。 冷霜一听,赶忙说道:“好的。” 隨即迈开大长腿赶了过去。叶姨见冷霜过来,急忙说道:“霜儿,你赶紧把秦歌背到卫生所。” 冷霜答应一声,俯下身,一手拽起秦歌的手臂,轻轻鬆鬆就把他背在了背上。 “霜儿,你背著秦歌先走,凝儿,你赶快到前面去找卫生所,找到后告诉大姐在哪儿,我这就去拿钱,快!”叶姨焦急地安排著。 冷霜背著秦歌匆匆穿过院子,院子里的大妈们纷纷抬头张望,冷霜却顾不上这些。 冷凝跑在最前面。二大妈手里拿著把青菜,走到一大妈身边:“一大妈,你说他们背著秦小哥急急忙忙出院,这是咋了?” “应该是秦小哥身体不舒服,像是生病了。別管那么多了,赶紧做饭,老爷们儿还要上班呢。”一大妈回应道。 这时,从房间走出一个面相显老的青年人。 “哎,一大妈,刚才出去那几个人是干嘛的?”青年人问道。 一大妈抬头看了一眼:“柱子,刚才那个是秦长生的儿子秦歌,昨天刚搬到院子里,那两个姑娘是秦歌的表妹。” 青年人“嗷”了一声,摸了摸头,转身回了屋子。 过了饭点,一大爷打开门走出屋子,拍了拍身上,跺了跺脚,双手揣进袖子里,对著屋內喊道:“柱子,东旭,该上班了。” 只听屋里传来两声回应:“好的,等等一大爷。” 这时,一大妈走出来,轻轻拍了拍一大爷的后背,像是在掸灰。 “忠海,昨天下雪下得很大,路上滑,你走路小心点儿。”一大妈叮嘱道。 一大爷“嗯”了一声。这时候,“傻柱”和“东旭”陆续从房间出来。 “一大爷,走吧。”三人结伴走出了四合院。 第12章 厉害了我的「妹」冷霜 秦歌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病床两侧分別坐著叶姨和冷凝,冷霜则独自坐在角落。 这时,护士走进了病房。 叶姨赶忙起身,焦急地询问:“同志你好,小秦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 护士轻步走到病床旁,目光落在悬掛著的病歷单上,仔细查看上面的各项信息。 片刻后,护士抬起头,微笑著对叶姨说道:“这位大姐,您別太担心,他目前情况比较稳定,没什么大碍。” 叶姨紧锁的眉头稍稍鬆开,但仍忧心忡忡地问:“那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护士耐心解释道:“他主要是发烧了,可能这两天太过劳累,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现在烧已经退下来了,您看,体温已经恢復正常。” 叶姨赶忙看向体温计,果然,上面的温度显示已处於正常范围。 护士接著说:“他现在正在熟睡,处於深度睡眠状態,这是身体自我修復和恢復的过程。让他好好休息很关键,等他睡够了,自然就会醒来。” 叶姨听后,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感激地看著护士说:“谢谢你,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 护士微笑著点点头,安慰道:“您別客气,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隨时跟我说。” 说完,护士又看了一眼熟睡的秦歌,轻步走出了病房。叶姨则重新坐在床边,静静地守护著。 到了下午,秦歌悠悠转醒,睁眼便看到叶姨、冷凝和冷萌双胞胎,冷霜依旧独自坐在角落。 “小秦,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叶姨关切地问道。 “叶姨,我没啥事,精神挺好的,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 叶姨问:“那你是继续在这儿好好休息,还是带你回家?” 秦歌回答:“还是回去吧,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 叶姨转头对冷霜说:“冷霜,过来把小秦背回去。” 冷霜立刻站起身,走到秦歌面前。秦歌赶忙说道:“不了不了,叶姨,我一个大男人,冷霜怎么背得动呀?而且我真的已经没事了,能自己走回去。” 叶姨坚持道:“那哪行啊?小秦,你不知道,今天可把我们嚇坏了。 今天送你来医院,还是冷霜背著你过来的呢。” “不是吧?”秦歌惊讶地看向冷霜,冷霜微微点头。 “厉害啊,妹子,我一个一百四五十斤的大男人,你这么单薄,咋能把我背这么远呢?” 秦歌不禁愣住,看向冷霜的脸,只见她脸上这儿一块脏,那儿一块脏的。 冷萌和冷凝也是如此,他们到四合院都一天了,怎么这几个姑娘都不洗脸呢? 叶姨说:“小秦,你昏迷的时候,王师傅他们来了。我跟他们说你生病了,让他们先动工。” 秦歌回应:“没事,叶姨,就让他们先干吧,咱们先回去。” 叶姨说:“那行,小秦,你稍等会儿,我去把医院的医药费结了。” 秦歌问:“叶姨,您有钱吗?” 叶姨说:“我有,我在你床头拿的。我看你床头放了那么多钱,家里又没人,就全带上了。” 秦歌说道:“叶姨,以后钱就放您那儿保管吧,我一个大男人,钱大手大脚的。” 叶姨连忙摆手:“小秦,那可不行,我只是暂时帮你管著,你醒了,钱还是要给你的。” 秦歌诚恳地说:“叶姨,谢谢你们把我送进医院,我孤孤单单一个人,也没亲人了。” “就从今天您送我来医院,忙前忙后照顾我,我很感动,以后你们放心住下。” “钱放您先帮我保管,我马上要上班,家里的大小事儿,还得靠您操心。”有了商场还会缺钱,缺吃的吗? 叶姨看著手中的钱,思索片刻说:“这样吧,小秦,既然你跟叶姨不见外,叶姨也不跟你客气。” “我就拿50块钱作为家里开支,剩下的你自己保管。”说著,叶姨把装钱的盒子递给秦歌。 隨后,叶姨走出病房去办理出院手续,冷霜看了看,也跟著出去了。 叶姨见冷霜跟出来,问道:“霜儿,你有啥事呀?”说著,还瞪了她一眼。 冷霜赶忙说:“妈。” 叶姨叮嘱道:“我再跟你说一遍,以后可別叫错了。” “好的,妈。” 叶姨语重心长地说:“霜儿,这些年咱们一路经歷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你比冷凝和冷萌大,她们那时候小,不记事,一直都是咱俩护著她们。咱们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的。” 冷霜点头:“好的,妈,我知道了。” “说吧,你急急忙忙跟出来,到底啥事?” 冷霜看了看四周,把叶姨拉到一旁,低声说:“你说秦歌是不是个傻子呀?他那么一大笔钱,就放心放在床头?” 叶姨愣了愣,说:“是啊,小秦这人感觉对钱没啥概念,他可能不知道这几千块钱,好多家庭一辈子都挣不到呢。” “或许他以前是富家少爷,没吃过苦。” 冷霜接著说:“而且他为人处事跟咱们完全不一样。” 叶姨深有同感:“你也发现了呀?是啊,我从在车上看到他的举动,就察觉到了。” 其实她们不知道,秦歌是刚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对几千块钱確实没什么概念。 时间久了,秦歌或许会意识到这笔钱的价值。在这个人均每月收入四五块钱,工厂工人每月二十多块工资就能养活一家人的时代,这几千块钱相当於后世的大几十万,在后世也算有钱人了。 这个时代的人,虽说没什么文化,见识也少,但能在乱世中活下来,又经歷了灾荒动盪,男人都不容易 。 而她们四个弱女子能活到现在,如果没有点手段,真难以想像她们是怎么来到四九城的。 叶姨又问:“霜儿,你觉得小秦这人咋样?” 冷霜有些疑惑:“您说啥?” 叶姨重复道:“我问你,你觉得小秦怎么样?” “我比他大那么多呢。” 叶姨说:“別在意年龄问题。我就问你,对他感觉如何?” 冷霜想了想说:“我感觉他傻傻的。” 叶姨摇摇头:“他不是傻,是善良。” 冷霜有些牴触:“我不想聊这个事儿。” 叶姨不依不饶:“霜儿,你也不小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小秦能看上你,你会答应吗?” 冷霜看了看病房方向,犹豫著说:“如果他不嫌弃我,我就答应。”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叶姨说完,便朝著办理出院手续的地方走去。 冷霜望著叶姨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难道我这辈子就一定要嫁人吗?女人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吗?我真的很討厌男人…… 第13章 四个院大会 冷霜边想边走,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病房,只见秦歌正和冷萌、冷凝有说有笑。 冷霜盯著秦歌,心里暗自琢磨: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秦歌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扭头一看,发现是冷霜正看著自己。 秦歌望向冷霜,她那长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不禁心想:她这样怎么走路,能看得见吗?而且她脸上满是糊黑,几乎看不清她真实的相貌。 叶姨办理好出院手续,带著秦歌回到四合院,迎面便碰上了傻柱。傻柱上下打量著秦歌以及母女四人。 “你好,我叫何雨柱,你就是秦歌吧?” 秦歌也看向何雨柱,心中想著:这不就是那个有名的“死舔狗”嘛,舔了寡妇一辈子,到了老年才终於娶到心心念念的寡妇。 结果白白帮別人养了三个孩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天都没养过。 “你好,我是秦歌。” “晚上四合院要开会,一大爷让我通知你早点到。”说完,傻柱便走进了自己家。 秦歌心想,这就是四合院的名场面——开大会啊。他转头对叶姨说:“叶姨,咱们回家早点做饭,晚上去看看他们开会要说什么。”叶姨应了一声,一行人走进四合院。 “小秦,你去休息,我们来做饭。”叶姨说道。 秦歌回应:“好的,叶姨。昨天晚上我在黑市买了一袋米和一袋面,放在我那边了。” 叶姨说:“我早就看到了,已经拿到房间里了。”秦歌点点头,心想今天的米麵暂时能应付过去,可往后从超市拿出来那么多东西,该怎么解释呢? 这可不是个长久之计,总得找个合理的理由。时间一长,肯定会惹人怀疑。 自己能穿梭进商场这个秘密,秦歌打算烂在肚子里,就算是最亲近的人,老婆孩子都不能说,这是他独有的秘密。 到了晚上,叶姨煮了一大锅稀饭,蒸了些馒头,还炒了点蔬菜。大家围坐在饭桌前吃饭,叶姨看向秦歌。 叶姨说道:“小秦,以后別再买精米精面了。如今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这样太不会过日子,什么样的家庭也经不起这么吃呀。 就算是当官的人家或者富家太太,现在能吃到精米精面的也很少。 以后你要是再带东西回来,买点棒子麵、杂和面就行。这个年月,只要不饿肚子就好,哪能奢望顿顿吃这么好的米麵,吃著都让人心慌。” “是啊,秦大哥。別买这么好的米麵了,我们只要吃饱就满足了。”冷萌附和道。 冷凝也接著说:“秦大哥,我们也没什么能帮到你的,等房子装修好,你还要去工作,所以能省一点是一点。” 秦歌说道:“叶姨、冷萌、冷凝、冷霜,你们放心,听我的就好。” 这时,外面传来喊声:“秦歌,开会了啊。” 秦歌放下碗筷:“叶姨,我吃好了,你们接著吃,我去看看。”说著,秦歌走出院子,看到傻柱正站在门口。 “柱子,走吧。” 傻柱瞄了瞄屋里:“怎么她们没一起过来?” “就我一人不也可以,她们还在吃饭呢?” “不行,一大爷交代了,今天四合院所有人都得去。” “那行,我去叫她们。” 秦歌走进屋里说:“叶姨,一大爷说所有人都得去,要不大家一起去看看什么事儿。” 叶姨回应:“好的,那我们走吧,回来再收拾。” 秦歌带著母女四人来到大院子里,只见院子里坐满了人,还有不少人站著。秦歌带著她们在一个偏僻的角落站定。 一大爷拍了拍桌子,说道:“好了,秦歌也来了,人都到齐了。今天要说三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欢迎秦歌同志入住咱们四合院。大家可能还不知道,秦歌是秦长生的儿子,从昨天起,就已经住进咱们四合院了,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一大爷接著说:“第二件事,就是关於秦歌后面这四位女同志。” 一大爷叫了一声:“秦歌。” 秦歌答应了一声,走上前去。 这时,人群中窜出一个青年人,长著一张马脸。 “一大爷,您这么大年纪,喊人家秦哥,您不吃亏呀?我看著都比他大,那您是不是也得叫我许哥,您可得一视同仁吶。” 说完,这人坏笑起来。傻柱也跟著起鬨:“是呀,以后大家都得叫我何哥。”四合院眾人哄堂大笑。 一大爷拍了下桌子,说道:“许大茂,怎么哪儿都有你事儿?人家姓秦,是唱歌的歌。” 傻柱走过来,拍拍秦歌的肩膀:“兄弟,你这名字可太占便宜了。” 秦歌微微一笑:“没办法,父母起的。” 一大爷又拍了下桌子:“好了好了,关於秦歌,哎,以后大家还是叫你小秦吧。小秦,你来给大家介绍一下你和这四位女同志的关係,这是咱们院子要解决的第二件事,咱院子不能隨便住进不明来歷的人。” “一大爷,各位大爷,这件事我已经跟王主任报备过了。” “今天在大会上我再说一遍,这位是我叶姨,她是我母亲远方的表妹。这三位是她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妹。” “缘分让我们在四九城相遇,我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她们就是我的亲人。伟人都说过,劳动最光荣,互助最可贵,『一人为大家,大家为一人』,更何况她们是我的亲人。” “各位大爷大妈,如果你们在四九城看到自己的亲人遇到难处,你们会不会帮一把?我想每个人都会伸出援手,就算是不认识的人,能帮也得帮,更別说她们是我的亲人了。我的话说完了。” 一大爷本来想刁难一下秦歌,新人刚进四合院,多少要树立一下自己的威严,打算先打压一下再给点甜头。 谁知道这小伙子太能说了,噼里啪啦讲了一通,自己竟一句都反驳不了。 一大爷给贾大妈使了个眼色,贾张氏立刻跳了起来。 “你说她们是你亲戚就是你亲戚?我说她们是敌特,她们是不是敌特?” “不知道从哪儿捡来几个要饭的,我看你就是看中人家三个闺女,想三妻四妾,门儿都没有!” 秦歌回应道:“贾张氏,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可不能空口无凭就说我叶姨和表妹们是敌特。要是她们不是敌特。” “我可就告你污衊,贾张氏,你就等著坐牢吧,现在污衊罪可不是小事。你別以为自己张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负责任。” “小畜生,你敢!” “小畜生是骂谁?” 贾张氏刚要脱口而出“小畜生骂你”,却看到秦歌正奸笑地望著她,明显就等著她这句话呢。 “你又欺负我,我不活啦,老贾啊,你快显显灵,把这个小畜生带走啊,他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啦!” 贾东旭赶忙走上前,拉住贾张氏:“妈,您起来,地上凉,您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 秦歌说道:“好啊,贾张氏,你又给自己添了一项罪名——宣扬封建迷信。打倒牛鬼蛇神,打倒封建迷信!” 贾张氏一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手指依旧指著秦歌:“你……” 一大爷一拍桌子:“好了好了,別闹了。有事好好说,別乱扣帽子。” 第14章 怒懟眾人 “小秦,你刚来四合院,很多规矩还不懂,这次就不怪你了。但下次要是遇到什么问题,记得先和我们三位大爷商量。” “毕竟我们是四合院的管事,院里出了任何问题,我们都有责任。”一大爷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顿了顿,接著说:“好了,你先给贾大妈道个歉。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该这样对待老人。咱们四合院向来提倡尊老爱幼,你这次確实做得不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贾张氏一听,立刻跳了出来,尖声叫道:“不行!这小畜生欺负我,一定要他赔钱!” 秦歌冷冷地问道:“那你说赔多少?” 贾张氏本想先说五块,可又一转念,听说这小子得了一大笔钱,便改口道:“十块!最低得给十块!” 秦歌提高音量,面向眾人说道:“哦,大家都听到了吧?贾张氏开口就要我十块钱。” “听到了!”许大茂高声喊道。他心里想著,这小子刚才几句话就把一大爷和贾张氏懟得哑口无言,看他那坏笑的样子,后面肯定还有后手。 许大茂看向傻柱,问道:“傻柱,贾张氏问秦歌,呸,小秦要十块钱,你听到没有?” “听到啦!”傻柱一脸茫然,不明白许大茂问这话的用意。 许大茂又对著眾人喊道:“大家都听到没?”眾人稀稀拉拉地回应:“听到了……”许大茂还朝秦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继续。 秦歌立刻说道:“贾张氏这又多了一项罪名——敲诈勒索。她公然当著四合院这么多人的面,对我这个刚来的住户敲诈勒索十块钱,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別?” “哦,还是有区別的,抢劫起码还得带把刀,不然就她这样,跟个球似的,一拳就被打死了。” 没等贾张氏反驳,秦歌紧接著又说:“来,贾张氏,我给你算算你犯了多少罪名,看看你得判几年,还是直接拉去枪毙。 第一,公然诬陷我叶姨和表妹是敌特; 第二项罪名,大庭广眾宣扬封建迷信; 第三项罪名,公然敲诈勒索。要不要我给你仔细算算,你得坐几年牢,还是直接就该枪毙?” 贾张氏听后,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眼神急切地向一大爷求助。一大爷此时也有些无奈,这几项罪名扣下来,他也觉得贾张氏理亏。 一大爷把目光投向三大爷,这里就属三大爷有文化,希望他能出面解围。 三大爷见状,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说道:“小秦,容三大爷说两句。 你应该是个文化人,贾张氏没什么文化,说话粗俗,你不能因为她几句无心之语,就给她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你说的这些,不管是联防办还是警局,都不会只听你一面之词。” “你刚来四合院,邻里邻居会为你作证吗?你这样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以后邻里邻居都不敢跟你打交道了。这事听三大爷的,就这么算了吧。” 眾人听了三大爷的话,觉得似乎有道理,邻里之间没必要抓著不放,谁还没个嘴没把门的时候,要是都这么上纲上线,以后谁还敢说话。 一大爷暗自感嘆,还得是文化人来治这局面,三言两语就把形势扳回来了。 他轻咳一声,正准备做最后发言。 秦歌却抢先说道:“三大爷说的话,我不敢苟同。三大爷自命为文化人,又是老师,教书育人,在古代那可是被尊称为夫子,所谓『天地君亲师』。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堪比父母。 可你呢,身为老师,却不分青红皂白,就这样教育你的学生?不明是非,就这样教导你的子女?甚至同流合污。” 秦歌越说越激动:“对上,国家信任你,让你教书育人,培养国家栋樑,可你品德不端,误人子弟,这是为不忠;” “对中,你愧对教师的称號,有辱师门,行为不检,立场不坚定,还自命文化人,简直就是斯文败类,辜负了你老师的谆谆教诲,这是为不孝;” “对下,从小就教子女精於算计、贪图小利,长此以往,大了必定大贪大占,早晚得被你送进牢里。身为父亲,却不能以身作则,这是为不义。” “你这样不忠、不孝、不义之辈,还有脸来教我做事?” 三大爷气得手指著秦歌,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三大妈见状,赶忙跑过来,焦急地说道:“孩子他爸,別生气,別生气,赶紧缓过来,咱不跟他置气。” 二大爷见状,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翻天了,翻天了!我们大爷都管不了你了?你这是不想在四合院待了吧?” 他环视眾人,高声说道:“好,我们举手表决,把这个新来的赶出去。既然你容不下我们这个四合院,我们四合院也容不下你!” 秦歌看著二大爷,冷冷地问道:“这位大爷,请问您是谁?” 二大爷气势汹汹地回答:“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 秦歌继续追问:“二大爷?哦,我还以为是领导呢,原来只是个二大爷啊。” 许大茂在一旁跟著鬨笑起来。 二大爷知道再跟他爭辩下去自己要吃亏,便强硬地说道:“现在举手表决,我今天非要把你赶出去!” 秦歌依旧不紧不慢地问:“你是领导吗?” 二大爷气得满脸通红:“你……你!简直翻天了!” 秦歌毫不示弱:“你又不是领导,凭什么赶我出去?况且,这四合院的房子是我父亲买的,又不是单位分配的。” “就算是单位分配的,要收回我的房子,也得单位领导来,还得有正式文件。你是厂领导吗?你有文件吗?” “没事別在这儿猪鼻子插大葱。” 这时,傻柱碰了碰许大茂,好奇地问道:“许大茂,猪鼻子插大葱是什么意思啊?” 许大茂白了傻柱一眼,不屑地说:“你还真傻,猪鼻子插大葱,不就是装象嘛!” 四合院的眾人听了,哄堂大笑。刘海忠只觉得脸面无光,气血翻涌,捂著心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二大妈见状,赶忙跑过去,一边拍著刘海忠的背,一边焦急地说道:“当家的,你可千万彆气出个好歹啊!別跟这个小混蛋置气,会有人收拾他的。”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就这,又干掉了一个。这个小秦可真厉害!”以前许大茂没少被这三位大爷收拾。 一大爷感觉自己再不出手,真没人能治得了这小子了,这秦歌实在是太无法无天。 一大爷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小秦,闹够了没?再怎么说,二大爷、三大爷也是你的长辈,万一他们被你气出个好歹,你还得给他们养老。” 秦歌毫不客气地回答:“我给他们养老?凭什么?我没爹吗?哦,我爹是走了,可我还能给谁养老?” 院子里眾人又哄堂大笑。秦歌接著说:“他们要不下去问问我爹去,我爹答应了给我托个梦,我就给他们养老。” 傻柱傻乎乎地问道:“小秦,你说二大爷跟三大爷如果下去问,还能回来吗?”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你是真傻啊!他们下去还能回来吗?下去了要是还能回来,那叫头七。” 第15章 房屋装修 傻柱皱著眉头,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说说,小秦到底咋想的?大爷们去了回不来,小秦还怎么养老送终?” 人群中有人跟著起鬨:“人都没了,还养个屁呀!”瞬间,四合院里哄堂大笑起来。 傻柱满脸不满,衝著一个方向喊道:“小秦,你又在拿二大爷和三大爷寻开心呢?” 此前,二大爷和三大爷在二大妈、三大妈不停地顺气安抚下,病情已有所好转。 可傻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又把两人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地倒下了。 一大爷见状,赶忙喊道:“二大妈、三大妈,快快过来!傻柱、光福,你们也赶紧的,把二大爷、三大爷扶回屋去。” 说完,一大爷无奈地嘆了口气,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今天这事儿闹得。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叶姨,咱们也回去吧,这儿怪冷的。” 这时,冷萌像只活泼的小兔子般窜了过来,笑嘻嘻地对秦歌说:“秦大哥,你可真厉害,一下子就把两位大爷气晕过去了。” 秦歌面色严肃地说道:“以后在这四合院里,千万別听这三个大爷的话,他们没一个是真心为大家好的,时间久了,你们就明白了。” 冷霜在一旁幽幽地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你不也是昨天才搬到这儿来的吗?” 就这样,一夜无话。 十几天过去了,四合院里再也没人敢找秦歌的麻烦。 或许是上次眾人见识到了秦歌不好惹。 这几天,院里的人只要远远瞧见秦歌,就赶忙躲开,生怕哪句话说错,又像贾张氏、二大爷和三大爷那样被气得晕过去。 这几天,贾张氏更是嚇得连门都不敢出。 这天中午,秦歌来到装修的地方查看工程进度。 “王师傅,你们这装修进度挺快呀。” 王师傅笑著回应:“这天儿越来越冷了,我们就多叫了些人手,就怕耽误您住进去。” “王师傅,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 “秦歌同志,您儘管说,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您吱声儿。” 秦歌说道:“这装修眼瞅著就快结束了,可我这家里还空荡荡的。您知道有没有手艺好点儿的木工师傅?我想让他帮忙打些家具。” 王师傅思索了片刻,说道:“打家具啊,我这儿倒是有一批旧家具,您看看有没有兴趣?” “旧家具?是古董吗?”秦歌压低声音问道。 王师傅赶忙摆摆手:“不是不是,就是普通的旧家具。” 秦歌摇了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 说完,他拉著王师傅走到一旁,小声说道:“王师傅,要是您碰到有人出售品相上好的红木或者黄梨家具,到时候可得给我通个信儿,我愿意收。” 王师傅面露犹豫之色,想了想说道:“好的,秦歌同志,不过这玩意儿可太招眼了。” 秦歌琢磨了一下,说道:“没事儿,您到时候联繫我就行,我有办法处理。” 王师傅爽快地答应道:“行嘞,秦歌同志。其实您要是不嫌弃我们手艺,简单的家具我们也能做。” 秦歌回应道:“是吗?那您稍等会儿,我去画几个草图,您看看能不能做。” 王师傅说道:“好嘞,那我们先忙著。您画好后叫我们一声就行。” 秦歌回到房间,点上一支烟,拿起草图和笔,脑海中开始回想现代世界里沙发、柜子、书桌、橱窗、椅子和桌子等家具的设计样式。 既然来到了这里,还是用现代风格的家具,既漂亮又简洁大方。 像现在常见的八仙桌,要是古董或者黄梨、红木材质的,用起来自然舒適,可太过显眼了。 想著想著,秦歌便动起笔来。 秦歌沉浸在绘画的世界里,虽说他绘画天赋不算高,但之前也学过一段时间,好歹能把大致轮廓画出来,他觉得师傅们应该能看懂。 这一画,就画了一下午,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秦歌拿著画好的手稿走了出去,正好碰到叶姨。 秦歌说道:“叶姨,晚上您多炒几个菜,再去买瓶酒,我打算请王师傅吃个饭,跟他聊聊我设计的东西,看看他能不能做出来。” “行。”叶姨答应了一声。经过这十几天的相处,叶姨发现秦歌本事不小。 他经常外出,每天都会带回些吃的穿的。 家里的钱都放在那儿没动,可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呢? 秦歌总是神秘兮兮地说这是秘密,让她別操心。 其实这段时间,秦歌也不敢轻易去商超。上次的经歷差点让他陷入绝境。 他每天去一次,拿点米麵,等积攒多了,晚上就拿到黑市换些钱,给几个姑娘每人买了一套衣服。 和她们相处七八天,秦歌发现她们一直穿著同一套衣服,估计是没有换洗的。 之前秦歌和老一辈聊天时就听说,那时候大家都穷,家里每人就一套衣服,破了就缝缝补补,甚至走亲访友都拿不出一件没补丁的衣服。 老一辈还说,那时候衣服都能换钱换吃的,打架的时候,大冬天的都得脱了衣服,就怕把衣服弄坏。 冬天谁出去干活谁才有衣穿,没衣的就只能窝在家里的被窝里。 买了新衣服后,冷凝和冷萌高兴得一整天都在抚摸著衣服,捨不得穿。 冷霜也难得地对秦歌露出了一丝笑容。 秦歌找到王师傅,把图纸递给他。 王师傅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说道:“秦歌同志,您画的这些东西,做工倒是不难,可这风格咋有点像国外的样式呢?” 秦歌有些惊讶:“王师傅,您见过类似的?” 王师傅点点头:“嗯,见过,大体风格挺像的,但还是有些差別。” 秦歌赶忙问道:“那能做出来吗?” 王师傅自信地说道:“不难,就是这木材,您是要好点儿的,还是一般的?” 秦歌说道:“要好点儿的。那行,如果现在开始做,等您把房子装修完,家具也能做好吧?” “没问题。” “那就麻烦王师傅了,您看这工钱和木材钱一共得多少?” 王师傅思索了一下,说道:“木材工钱加起来,您给400块吧。” 秦歌转身回屋拿了钱过来,递给王师傅:“王师傅,这是450元。” 王师傅赶忙推辞:“秦歌同志,您给多了。” 秦歌笑著说道:“多出来的钱,给弟兄们买酒喝,大家干活也辛苦。” 秦歌心里明白,要想和別人处好关係,在钱这方面不能小气。 別人需要什么,儘量满足,这样关係才能长久。 而且他有进入商超获取物资的能力,所以对吃喝並不担心,住的地方一定要弄得舒舒服服,钱自然就大方些。 说完,秦歌突然感觉浑身痒得难受,伸手不停地抓挠。 王师傅看到后,说道:“秦歌同志,您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洗澡了?” 秦歌无奈地说道:“对呀,现在洗澡太不方便了。” 王师傅眼睛一亮,说道:“那您有没有想过做个洗澡间?您这房间够大,完全可以把厕所和洗澡间合併在一起。” 秦歌眼睛一亮:“真的吗?” 王师傅肯定地说道:“嗯,可以的。” 秦歌又问:“那这水管从哪儿接呢?” 王师傅解释道:“我在装修的时候发现水管在院墙那边,我可以帮您申请个水錶,从那边接水直接通到厕所里。然后在这儿给您装修个浴池。” 第16章 再次交锋眾人 秦歌感慨道:“王师傅,那可真是麻烦你了。你是不知道,我每天出去上厕所,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好在我现在没上班,能和四合院的人错开使用公厕的时间。” “要是我去单位上班,大家都赶早,那不得排队等半天。” 王师傅问道:“那你打算把洗澡间修多大?” 秦歌反问:“王师傅,这房子现在占地面积有多少平方米?” 王师傅回答:“房子的前后左右墙都往外扩了,现在大概有300多平米。” 秦歌想著这300多平米的大房子,心中满是欢喜,已经在琢磨按照自己原本时代的装修风格来布置。 他说道:“王师傅,装三个厕所和一个洗澡间。洗澡间大概20平左右,另外两个厕所,分別设置在这边和那边,面积不需要太大,每个4平方就行。” 王师傅点头应道:“好的。” 秦歌又问:“王师傅,咱们这房子层高多少啊?我感觉挺高的。” 王师傅解释道:“这房子以前是马棚,修缮的时候没动主体,层高大概3.8米。” 秦歌思索片刻,凑近王师傅小声说道:“王师傅,这房子还没封顶,能不能向上再盖1米多?” 王师傅立刻明白过来:“你不会是想在里面做个隔层吧。” 秦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样做违反规定吗?” 王师傅面露难色:“王主任给的文件写的是修缮,咱们已经违反规定多扩了100多平米。” 秦歌听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估计有10多块,“啪”的一声拍在王师傅手里,接著说道:“王师傅,您想想办法,我那儿还有十几斤大肥肉。” 王师傅一听“大肥肉”,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肉。 私人不允许私自养殖,大型养殖场產出的猪肉,首先供应给领导、科研人员,剩下有多的,各大工厂就会抢购,偶尔给工人加餐。 普通工人一年到头都难得吃几回肉,一是肉价太贵,二是供销社卖肉限量供应,根本没法多买。 王师傅权衡一番后,说道:“那好吧,我给台阶修高一些,二层的屋檐也加长点。这样从外观上看,房子整体高度不变,但视觉上还是一层。” “不过这样二楼採光可能不太好,窗口要是开大了容易被发现。” 秦歌赶忙说道:“那就麻烦王师傅了,这额外的工钱您算好,我到时候给您。” 王师傅摆摆手:“这个不著急,等完工了一起算。” 秦歌隨即拿出一条大前门香菸:“王师傅,您收著,给弟兄们分分。晚上就留这儿吃饭,我还有些装修细节想跟您聊聊。” 王师傅推辞一番后,说道:“那好吧,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你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 晚上,秦歌留王师傅吃饭,两人就装修细节展开深入交流。 隨著交谈的深入,王师傅对秦歌愈发惊讶。 无论是装修理念、木工工艺,还是水电布局等方方面面的细节,秦歌都见解独到,这让王师傅不禁感嘆,一度认为秦歌以前也是干房屋装修这行的,甚至差点拉著秦歌一起合作。 最后,送走王师傅后,秦歌也休息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施工,房子大体已经建成,不过还有不少细节,需要王师傅和他的几个徒弟慢慢修缮,其他工人便陆续撤离了。 在工人撤离的时候,秦歌又请大伙吃了一顿饭。 叶姨看著这一顿饭的销,心疼得不行,冷霜也忍不住小声嘀咕,骂秦歌是个败家子。 双胞胎姐妹也撅著小嘴,心想天天在这里吃吃喝喝,也不知道了家里多少钱。 毕竟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月,她们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这天,王师傅找到秦歌:“秦歌同志,家具那边已经做好了。不过我看你这大门有点小,搬运家具不太好进。” 秦歌回应道:“王师傅,我正想跟您说这事呢。把这大门往外扩一下,再往前推个20米,这样我的院子差不多能有100㎡了。” 王师傅確认道:“这间房子是你的吧?” 秦歌肯定地回答:“对,这间房子是我的。” 王师傅称讚道:“秦歌同志,厉害啊。那我明天就动工。” 这段时间,秦歌隔三岔五就往街道办送些好东西。 今天送点果,明天送点小零食,后天再送些水果,把街道办的妇女们哄得开开心心的。 王主任知晓了秦歌房子的事,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硬是帮秦歌把房子的相关问题都搞定了,这下秦歌总算能放心了。 他打算推倒那间房子重新装修,这样院子里就可以摆上些草草。 就在王师傅他们动手拆大门的时候,贾张氏带著几个大妈,后面还跟著一院子的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贾张氏跳著脚大喊:“小畜生,谁让你拆这个门的!四合院的大门,哪能容你隨便拆、隨便建!你自己的房子,爱怎么拆是你的事,可这院门不能拆!” 秦歌毫不示弱:“你说不能拆就不能拆?这院墙是你的吗?” 贾张氏继续跳脚:“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秦歌冷笑一声:“哦,是吗?既然不是你的,你瞎操什么心?”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说:“我就要管!这院墙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大家都不允许你拆!” 一大妈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小秦。你看大家都住在四合院里,要是你拆我建的,这不就坏了大家的规矩嘛。况且街道也不允许私自搭建,你说对吧?”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是呀,是呀。” 这时,外出工作的男人们陆续回来了,发现自家婆娘不在家,又听到后面吵吵嚷嚷的,便都跟了过去。 站在远处听了一会儿,他们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大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后面跟著二大爷、三大爷,还有傻柱和徐大茂。 一大爷皱著眉头询问:“小秦,你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把好好的大门拆了?” 二大爷扭动著肥胖的身体也挤了出来,准备斥责秦歌:“小秦,你这样可不对啊。你怎么能把大门拆了呢?你这是破坏公共財產,小心我报联防办把你抓起来!” 秦歌毫不客气地回懟:“二大爷,不懂你就別乱开口。什么叫破坏公共財產?” “这院墙是我的,我想怎么拆就怎么拆。这院墙都画在我的房本上了,属於我的私有財產。” “况且,无论是装修还是拆墙重建大门,都经过街道办王主任同意了,还有签字盖章呢。” “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找街道办,找王主任。但要是谁敢诬告或者恶意给我扣罪名,一旦被我发现,我绝不轻饶!” 一大爷说道:“小秦,你要是拆院墙,势必会动到老赵的房子。老赵的房子可不是你的,那是街道办的,属於国家財產,这一点你可得清楚。” 秦歌转头吩咐:“叶姨,去把那间房子的房本拿过来。” 叶姨应道:“好的。”说完便跑进屋,不一会儿就把房本拿了过来。 秦歌接过房本,展示给一大爷看,说道:“一大爷,您看看清楚!” 第17章 霸气王主任 一大爷紧盯著房本,上面清晰写著户主“叶凝玉”。 他满脸疑惑,脱口问道:“叶凝玉是谁啊?” 秦歌赶忙回应:“大爷,您可瞧仔细咯,房本上明明白白写的是叶凝玉,她是我姨。叶姨,这房子確確实实是您的。” 叶姨內心一阵激动,恨不得立刻衝过去,亲自看看那房本上的名字。 但瞧见周围眾人的反应,她心里已然明白此事千真万確。 秦歌竟然为她置下一间房子,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满心欢喜,对秦歌的感激之情更是如潮水般涌动。 此刻,冷霜、冷凝、冷萌三姐妹也是一脸惊愕,心里纷纷想著:咱们怎么就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房子?他之前居然只字未提。 二大爷面色慍怒,瞪著秦歌质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弄到这间房子的?我们向街道办申请了老久,都没批下来。” 三大爷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说啊,小秦。你瞧瞧你家这么多房子,我家五口人,二大爷家四口人,大家都挤在一块儿。你看能不能把这套房子让给三大爷,三大爷必定对你感恩戴德。” 秦歌看向三大爷,问道:“那三大爷打算出多少钱买这套房子呢?” 三大爷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两百,我给你两百块。” 三大妈赶忙附和:“小秦,两百块可不少啦。” 二大妈一下子挤了过来,嚷道:“两百?你想得倒美!小秦,我出三百,这房子得转给我。” 这时,许大茂也站出来,说道:“二大妈,三百块就想拿下?小秦,我出五百,房子卖给我,我现在就去取钱,你只要点头就行。”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二大妈和三大妈顿时指著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个坏胚子,你自己有房,还跟我们爭什么爭?” 贾张氏也跟著数落:“就是,他就是贪心,想多占便宜,不就有俩钱儿嘛,有啥了不起。” 许大茂一脸得意:“我就是有钱,就是了不起。” 三大妈扭头又对二大妈说:“二大妈,你也不是啥好人。我们老阎正跟小秦谈著呢,你突然加价,是不是见不得我们好?难怪你大儿子要离家出走。” 二大妈气得满脸通红,跳著脚回懟:“三大妈,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盯著小秦的房子,这房子现在起码值一千块,你却只肯出两百。” “你这么会算计,全家就靠三大爷那点工资,你拿得出两百块吗?就算拿得出,你们一家以后不得喝西北风,还想算计小秦。” “你家大儿子也好不到哪儿去,学也不好好上,还没个正形,天天在街上晃荡。我儿子再不好,现在也在机关单位上班呢。” 三大妈一听,急了:“我跟你拼了!” 说著,两位大妈便扭打在一起。 贾张氏瞅准时机,悄悄凑到秦歌跟前,低声说:“小畜生,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你把房子转给我,我帮你把这事儿摆平,而且我也同意你扩大门,咋样?” 秦歌思索片刻,问道:“你先说说,你打算怎么摆平?” 贾张氏神秘兮兮地说:“你別管,只要你答应,剩下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秦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说道:“好,成交。” 贾张氏正准备施展她的“手段”,秦歌却转头看向一大爷。 笑著说:“一大爷,您对这房子就没点想法?您看我房子挺多,这多出一间。您自己住或者留给子女,不都挺合適嘛。” 一大爷听到“子女”二字,脸色微微一抽。贾张氏见状,心里一急,要是比拼財力,这儿没人能比得过一大爷。 她赶忙说道:“小畜生,他要那么多房子干嘛?他又没儿子,就是个绝户。” 一大妈听到这话,顿时怒火中烧。这些年来,没有孩子一直是她心里的痛,最怕听到这种话。她怒喝道:“贾张氏,闭上你的臭嘴!”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哎哟,大家都知道的事儿,还不让人说了?你还想打这房子的主意,做梦去吧!” 一大妈气得衝上去:“贾张氏,我今天就撕烂你的嘴!” 一大爷气得青筋暴起,朝秦歌吼道:“秦歌,你闹够了没有!” 此刻,现场彻底乱成一团。起初是二大妈和三大妈扭打在一起,三大妈明显不敌二大妈。三大爷见状,赶紧上去帮忙。 二大妈吃了亏,二大爷一看,也冲了上去。二大爷在工厂干活,力气大,三大爷是小学老师,文弱一些,哪里是二大爷的对手。三大爷的几个孩子见父亲要吃亏,纷纷上去帮忙。 二大爷的几个儿子见状,也加入了战团。一时间,眾人打成一片。 一大爷喊了半天“住手”,根本没人听他的。此时傻柱还没被一大爷完全“洗脑”,一大爷心思又全在贾东旭身上。 不知是谁跑去叫了街道办的人,还有这一片的警察。不一会儿,王主任匆匆赶来,大声喊道:“住手,都住手!” 可眾人正打得激烈,根本没人理会。片区警察见状,掏出枪,喝道:“还不住手!” 王主任气得满脸通红,挨个指责:“你们瞧瞧你们,都想干嘛?打架斗殴,聚眾闹事,像什么样子!再这样下去,我让刑警队长把你们都抓起来,关上十天半个月,看你们还敢不敢!” 三大妈委屈得哭了起来:“王主任,您可要给我做主啊!” 二大妈也跟著喊:“王主任,您得主持公道啊!” 贾张氏和一大妈也分开了,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你们都欺负我孤儿寡母,还有没有天理啊,老贾呀!” 王主任瞪著贾张氏,厉声道:“贾张氏,给我站起来!嚎什么嚎,等会儿再收拾你!” 贾张氏一听,赶忙止住哭声,她还是挺怕王主任的。 王主任扫视一圈,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谁来说说。哎,小秦也在啊,小秦,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欺负你了,跟王姨说,王姨给你做主。” “你们瞧瞧,四合院才安静几天,就又开始作妖。都得跟小秦学著点,好好做自己的事,別整天没事找事。” 王主任说完,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脸一阵抽搐,三位大妈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他们心里都在想:王主任,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还欺负他,他那张嘴,能把人活活气死,今天这事儿可全是他挑起的。 秦歌偷偷给叶凝玉和三个丫头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赶紧回去。 王主任看向一大爷,问道:“一大爷,您说说,到底为啥事儿闹成这样?” 一大爷没好气地说:“这事儿都是秦歌引起来的。” 王主任一脸疑惑:“秦歌?” 几位大妈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都是因为他!” 王主任大声喊道:“秦歌!” 回头一看,哪里还有秦歌的影子,叶凝玉和三个丫头也都不见了。 王主任心里明白,肯定是这小子算计了大家,於是吩咐道:“何雨柱,去把秦歌给我叫出来!”傻柱应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 第18章 装修完毕 傻柱走进院子,扯著嗓子大喊:“秦歌,呸,小秦!王主任喊你呢,快点儿!” 秦歌灰溜溜地走了出来,脑袋耷拉著。 王主任一见他,上去就揪住他的耳朵,质问道:“你给我老实说,到底怎么回事?大家都说是你挑起的事儿。” 秦歌满脸委屈:“王姨,哪有啊。您瞧,我一直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可没参与打架。” 王主任手上一使劲,把秦歌的耳朵拧了半圈,嗔怒道:“我问你打没打架了吗?我问的是你是不是在背后挑唆!你这小子,没想到心眼儿这么多。” 秦歌赶忙求饶:“王姨,您轻点!是这样的,我正在装修房子,他们突然跑过来,说要买我的房子。三大爷先说给两百,二大妈接著说给三百,许大茂又喊出五百,然后他们就你一言我一语地爭论起来,最后就打起来了。” “那贾张氏和一大妈又是怎么回事?她们也是因为房子打起来的?”王主任追问道。 秦歌支支吾吾:“哦,这个不是……这个是因为……因为……” 傻柱在一旁接过话茬:“这是因为贾张氏说一大爷没孩子,要那么多房子没用。一大妈听了这话,气不过,就和贾张氏动起手来。” 一大爷脸色一沉,呵斥道:“柱子,你给我闭嘴!哪来这么多废话!” 王主任和李队长又向几个人仔细询问了一番,大家的说法基本一致。两人凑到一旁,低声议论了半天。 得出结论:这场打架事件完全是秦歌一手挑起的。 他先是挑起两位大妈之间的爭执,接著用房子做诱饵吸引贾张氏,隨后又把矛盾引到一大妈身上。 李队长对王主任说:“这秦歌的心眼儿可真不少。” 王主任点头道:“还不止呢。前段时间我就听说,小秦给贾张氏扣了一堆帽子,闹得整个院子的人都觉得贾张氏罪大恶极,嚇得她在家里躲了半个月都不敢出门。” “还几句话就把二大爷和三大爷气得晕过去,逼得一大爷无奈离开。起初我还不信,小秦这么年轻,我还担心他受欺负呢。”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直以为那些传言是假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这小子不简单。” 李队长回应道:“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他把阎富贵骂得是不忠不孝不义。我只是听別人这么一说,没想到这小子嘴巴这么厉害。” 王主任和李队长走到人群中间,王主任大声说道:“好了,你们这事儿我已经了解清楚了。但这间房子不是秦歌能做主的。” “我们街道办已经把这房子转赠给叶凝玉同志了,就是这位女士。经过我们调查,叶凝玉同志是烈士的后人,如今她遇到了困难,我们绝不能让烈士的后人寒心。” “所以,街道办出面,以一千元的价格將房子转赠给叶凝玉同志。现在,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有的话可以提出来。” 一大爷疑惑地问:“这位同志真的是烈士的后人?” 王主任瞪了一大爷一眼,严肃地说:“这种事还能有假?你知道冒充烈士后人是什么后果吗?况且我们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一大爷赶忙说:“那我没什么问题了。大家还有问题吗?”眾人纷纷表示没有问题。 王主任接著说:“既然都没问题,那就都散了吧。” 说完,王主任走到秦歌面前,语重心长地说:“小秦,我原本还觉得你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你天天尽瞎胡闹。” 秦歌委屈地说:“王姨,您是不知道,我来这四合院后,他们天天都想欺负我。” 李队长在一旁帮腔:“王主任,这种情况我也了解。很明显,这群四合院的人就想『吃绝户』。” “秦歌孤身一人,没有长辈撑腰,他们就想尽办法拿捏他。要是秦歌稍微软弱好欺负一点儿,您信不信,他能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种事儿我遇到过好几起,可因为他们没触犯法律,我们也不好管。” 王主任听后,对秦歌说:“小秦,这事儿是王姨考虑不周到。以后要是他们再欺负你,你就跟王姨说,王姨给你做主。” 秦歌点头答应:“好的,王姨。其实我也没把他们太放在心上,他们那点心思,我清楚得很。” 王主任轻轻拍了拍秦歌:“你明白就好,但你也別做得太过分。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儿,还是来找王姨。” 秦歌赶忙点头:“王姨,李队长,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主任微笑著说:“说哪儿的话,那我们先走了。” 秦歌转身走到王师傅身边,掏出一包大前门香菸,给在场的人每人发了一支,最后还把半包烟塞到王师傅小徒弟手里。小徒弟一愣,连忙弯腰对秦歌说:“谢谢秦大哥!” “不客气。”秦歌笑著说道,“跟著你师傅好好干,你师傅手艺这么好,將来你肯定有前途。”说著,秦歌竖起了大拇指。小徒弟咧嘴傻笑著。 秦歌离开后,王师傅继续干活,小徒弟一边干活,一边慢慢挪到王师傅身边,小声说:“师傅,秦大哥出手可真大方。” 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你师傅我干了这么多家活儿,就数秦歌同志最仗义。” “对我们工人也好,从来不催工,咱们可得把他的活儿干得漂亮,才对得起他这份信任,也不枉咱们吃手艺这碗饭。” 小徒弟赶忙点头:“知道了,师傅。”其他几个徒弟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歌回到叶姨的房间,叶姨一看到他,立马拉著他坐下,略带责备地说:“小秦,你说你,怎么给我买房子呢?我们可怎么报答你呀?这段时间,你又是管我们吃,管我们喝,还管我们住,现在又给我弄了套房子。” 秦歌笑著说:“叶姨,咱们就別这么见外了。我早就说过,我没了亲人,就把你们当成我的亲人。以后您就是我亲姨,她们就是我亲妹妹。” 这时,冷霜哼了一声:“我可比你大。” 秦歌笑著回应:“你比我大,那我也是你哥。”冷萌和冷凝则轻声叫了句:“秦大哥。” 没过几天,王师傅就把前大门装修好了。 崭新的大门宽四五米,看上去十分气派。不知道王师傅从哪儿找来一些小石头,將整个院子重新铺设了一遍。 还砌了几个坛,在中间用石头堆了一座假山,修了一个小水池。 这一番布置,颇有几分地主老爷家的享受氛围。 王师傅找到秦歌,说道:“秦歌同志,房屋基本上都装修好了,明天我把家具送过来,您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秦歌听后,又掏出一包烟,给大家散了一圈,最后把剩下的半包烟拍在小徒弟手里。 小徒弟傻傻一笑,秦歌说道:“麻烦王师傅了。明天都弄好之后,我请大家去全聚德吃烤鸭。” 王师傅连忙摆手拒绝:“不了不了,你装修房子、买家具已经了不少钱,现在挣钱不容易,能省就省著点吧。” 秦歌坚持道:“王师傅,您就別跟我客气了,就这么说定了。” 第19章 选房间搬家 第二天一大早,王师傅就敲响了秦歌的大门:“咚咚咚,秦歌同志。” 秦歌打开门,这时,叶姨、冷霜、冷凝、冷萌都从小房间里走了出来。 王师傅说:“秦歌同志,我已经把所有家具拉到门口了,马上请工人搬进来。”秦歌回应:“好的,麻烦您了,王师傅。” 没过一会儿,工人就把所有家具都搬到了院子里。秦歌又掏出烟,给大家散了一圈。 说道:“师傅们,我们家都是女同志,还得麻烦你们把家具搬进屋里,等会儿每人给大家加1元钱,再外加一包烟。” 师傅们大声喊道:“秦歌同志,够仗义!” 叶姨走过来,帮秦歌整理衣服,刚刚他听到敲门声起得匆忙,衣服扣子都没扣好。 叶姨劝道:“小秦,別再乱钱了。等下我和小霜她们把家具抬进去就行,何必这冤枉钱?” 秦歌说:“叶姨,您就听我的吧。这些家具都挺重的,我怕你们磕著碰著。” 冷霜不服气地说道:“就你娇气,磕到碰点算什么?就跟地主老財似的,啥都不自己动手。” 眼看家具马上就要搬完了,秦歌走进小房间。 对叶姨说:“叶姨,等会儿跟我一起去全聚德吃饭,咱们庆祝乔迁之喜。我叫上王师傅,加上咱们一家五口人。” 叶姨走过来,轻轻理了理秦歌衣服上的褶皱,说道:“小秦,我们就不去了,在家里隨便吃点就行。” “你带王师傅好好吃一顿,这段时间他们辛苦了。不过你也別喝太多酒。我们吃完饭就在家里收拾收拾。” 秦歌说:“叶姨……” 叶姨打断他:“小秦,別再说了,我们不想出去拋头露面给你惹麻烦。” 秦歌无奈道:“那好吧,叶姨。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叶姨、冷霜、冷凝、冷萌,你们等会儿去选自己的房间,装修后你们还没进去看过吧?” “一直待在这个小房间里,你们选好房间,这个小房子,我打算推平,这样院子能更大些。” 叶姨赶忙接过话:“小秦,这小房子还是別推平了,不然你在王主任那儿不好交代,我住这儿挺好。” 秦歌不悦地说道:“叶姨,我是真把你们当亲人,您以后要是再说这么见外的话,我可真会伤心的。” 叶姨忙说:“好好好,叶姨知道了。” 秦歌笑著说:“叶姨,这样才对嘛,以后別跟我这么客气,不然我觉得咱们不像一家人。” 这时,王师傅在院子里喊道:“秦歌同志,所有家具都摆放好了,没啥事我们就先走了。” 秦歌听到声音,从房间走出来说道:“王师傅,干嘛这么著急走?”说著,又拆开一条烟,给每人发了一包,“走,咱们去全聚德吃烤鸭!” 几个工人说道:“这样不好吧,又吃又拿的。” 王师傅摆摆手:“好了,都別跟秦歌同志客气。既然秦歌同志请咱们去全聚德,那咱们就別拿今天工钱了,不然就不去了。” 其他师傅也纷纷附和:“对,给工钱就不去了。” 秦歌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客气,那就这么说定了。” 秦歌转身走进房间,把叶姨拉到一旁:“叶姨,等下用袋子给他们每人装一斤果。” 叶姨点点头,走进房间。 冷霜看著叶姨打开床底下装果,哼了一声:“就你大气,我们都还没捨得吃,全送人了。” 冷萌和冷凝看著,忍不住流口水。其实秦歌偶尔每天都会拿些东西回来,叶姨都藏了起来,有时候叶姨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叶姨装完后,把袋子递给秦歌。秦歌掂量了一下,就知道叶姨绝对少装了,里面顶多六七两,肯定没有一斤。 但他也没说什么,拿著果给每人发了一袋,说道:“师傅们,拿著果回家给孩子们解解馋。” 在这个时代,果非常珍贵,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因为是稀缺资源。 国家正处在百废待兴阶段,大力发展基建行业,衣食住行等方面的发展都相对滯后。 大家都在节衣缩食,共度难关,即便有钱,很多东西也买不到。 秦歌和师傅们离开后,叶姨带著三个姑娘走进院子。叶姨看著院子,越看越喜欢。 冷霜说:“妈,这院子真漂亮,要是再种上草草,肯定更美。” 叶姨点点头:“是啊,走,咱们进去看看。” 走进房间,看著里面的陈列,冷萌感慨道:“这么大啊!” 叶姨拍了拍冷萌的脑袋:“去选自己的房间吧,除了小秦的主臥。” 冷萌和冷凝嘰嘰喳喳地说:“我喜欢这个房间,这床好漂亮,桌子也好看,还有梳妆镜呢。” 冷凝说:“冷萌,你那个房间没我这个漂亮。你看,我这个房间……哎呀,那个房间也很漂亮。” 她们一会儿觉得这个房间好,一会儿又觉得那个房间好。 叶姨看著冷霜:“你不去选吗?” 冷霜说:“无所谓,等她们选完我再选,这么多房间呢。” 叶姨说:“走,咱们也去看看。” 叶姨带著冷霜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感慨道:“皇帝住的地方估计也就这样吧。” 这时,冷凝不小心碰到一个机关,“砰”的一声,一个楼梯从上面掉了下来,把她嚇了一跳。 冷凝喊道:“妈,大姐,你们快过来。” 叶姨和冷霜赶紧走过去,冷凝说:“你们看,上面还有一层。”冷霜、冷凝、冷萌和叶姨顺著楼梯爬了上去。 叶姨说:“上去看看。”上面的空间和下面一样大,而且更空旷,房间也更大,装修同样漂亮。 原来,在偷偷加盖二楼的时候,秦歌交代王师傅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来做,所以一直瞒著叶姨她们。 叶姨是个传统的女人,以前家里有男人的时候,她基本不外出,一直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管教冷霜她们也比较严厉。 她不会过多过问秦歌在做什么、怎么装修,一直把自己当外人,觉得只是暂时厚著脸皮住在秦歌家里,等情况好转就会离开。 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她觉得秦歌是个好人,对她们也是真心实意,这才安心住下来。 不过这段时间,叶姨也在想,怎么能帮秦歌做点事,不让他觉得她们是在吃閒饭。 第20章 绝世美女 叶姨对冷霜她们说:“冷萌、冷凝一起下去做饭吧。” 做饭的时候,冷萌和冷凝还时不时依依不捨地望向新装修的房子。 叶姨看向冷霜,问道:“冷霜,你考虑好了吗?” 冷霜点点头:“我考虑好了,这段时间接触下来,我觉得秦歌是个好人。要是他不嫌弃,我想嫁给他,他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叶姨心里想著事儿,吃完饭便去烧水。冷霜问:“妈,到哪儿洗啊?” 叶姨说:“我带你去。小秦跟我说,他这边装了个洗澡间,我还没去看过呢。” 叶姨带著冷霜等人走进房间。冷萌蹦跳著上来说:“妈,刚才我们在这儿转了一圈,都没发现有洗澡间。” 叶姨说:“跟我来。”她带著冷霜等人走到房屋最里面的角落,角落的墙上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手拉环口。叶姨伸手扣进环里,往右一拉,门就开了。 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浴池,足够躺下四五个人。浴池上面有淋浴喷头,旁边还有水管和便池。 冷霜惊讶地说:“妈,这也太奢侈了,秦歌怎么想的呀,修这么大的浴池。这四五个人都能一起洗澡了,难道他想三妻四妾?他一个人洗还不过癮,还想几个人一起洗?” 叶姨白了冷霜一眼:“小秦修这么大的浴池肯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他喜欢玩水,每个人的爱好不一样嘛。” 冷萌跳出来说:“妈,这个厕所好漂亮啊,比房间都还漂亮,我好想住在厕所里。” 叶姨笑骂道:“你这傻丫头。”说著,轻轻敲了一下冷萌的脑袋,“好啦,等一下我去烧水,你就在这里洗。” 此时,秦歌和王师傅在全聚德。秦歌对老板说:“老板,先给我们上八只鸭子,再给我打包两只,我等会儿走的时候带走。” 店员回应:“好的,老板。我们这边吃烤鸭是先结帐。” 秦歌问:“好的,多少钱?” 店员回答:“你好先生,一共是68块钱。” 秦歌从口袋里掏出钱,数出68块递给服务人员。几个师傅惊讶道:“一顿就吃了68块钱,这相当於工人两三个月的工资啊。” 另一边,冷萌对冷凝说:“好多年都没看见过大姐的样子了,我都快忘记大姐长什么样了。” 冷凝说道:“是啊。也不知道妈从哪儿弄的药膏,涂在脸上就洗不掉,脸上这儿一块黑斑,那儿一块黑斑的。” 冷凝嘟著嘴说:“我都快忘记你长什么样了。” 冷萌笑道:“我也快忘了,你长什么样,我就长什么样。”两个丫头嘻嘻地笑了起来。 叶姨在洗澡间帮冷霜搓背,冷霜把药膏涂在脸上。 叶姨询问道:“霜儿,你怨我吗?” 冷霜疑惑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怨你?” 叶姨嘆了口气说:“你都快25岁了,我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要是我没把这药膏涂在你脸上,你可能早就结婚生子了。” 冷霜握住叶姨的手说:“妈,你以为我是冷凝跟冷萌那两个傻丫头呀。要是你没用这药膏涂在我脸上,我可能早就被人贩子卖了,或者被別人糟蹋了,还谈什么结婚生子?能保住清白就不错了。” 叶姨欣慰道:“你不怨我就好,霜儿,时间差不多了,你用清水把脸洗乾净。” 冷霜用清水洗净脸,叶姨看著冷霜的脸,不禁讚嘆道:“霜儿,你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我作为女人,看著你这张脸都心动。” 冷霜嗔怪道:“妈,你说什么呢?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长得好看有什么用?我从小就因为长得太高被人嫌弃,还有人骂我是怪物。” 冷霜的美,著实让人惊心动魄。她有著如柳叶般弯弯的眉毛,眉尾自然上挑,恰似一弯新月,带著几分灵动与俏皮。 双眸犹如熟透的紫葡萄,大而明亮,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一汪清泉,能照进人心深处,又似深邃的夜空,藏著无尽的神秘。 她的眼睛乌黑髮亮,在这个年代,现代女性也鲜少有如此纯粹乌黑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那小小的琼鼻,精致挺巧,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脸庞中央,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可爱又不失俏皮。 她的脸型是標准的鹅蛋脸,线条柔和流畅,宛如一颗温润的美玉。 而那微微上扬的嘴唇,恰似两片娇艷欲滴的瓣,不点而朱。 带著一抹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甜美动人。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白里透著淡淡的粉红,仿佛刚成熟的水蜜桃,吹弹可破。 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著柔和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 叶姨轻轻拍了拍冷霜的后背,说道:“起来吧,真是便宜小秦这个臭小子了。要是他敢对不起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冷霜有些羞涩地说:“妈,你说什么呢?秦歌不一定看得上我。” 叶姨肯定地说:“他要是不瞎,绝对看得上你。” 冷霜犹豫道:“妈,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长相,是身高。从小到大,我就比同龄的男孩子高,到现在我估计身高都快一米九五了。” “而且秦歌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多,我怕他会自卑,我在他眼里会不会像个怪物?很多男人都喜欢小巧玲瓏的女孩子。” 叶姨也有些犹豫:“也是。我对你的相貌非常自信,就是这身高……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来,你把这个衣服穿上。” 冷霜惊讶道:“这不是你最珍贵的苏绣旗袍吗,妈?这不行,我听说你这件苏绣旗袍从你母亲那会儿就在绣了。” “你母亲绣完你接著绣,你看这上面的凤凰、牡丹,还有百鸟,都是你和你母亲一针一线,了这么多年才绣成的,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叶姨把旗袍递给冷霜,慈爱地说:“你拿著吧。只要你幸福,我们就幸福。” “要是以后想过上好日子,你一定要抓住秦歌,听到了吗?” “要是你放弃了秦歌,就等於放弃了幸福,而且我们可能又要回到以前的苦日子。” 叶姨认真地看著冷霜,问道:“霜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对秦歌到底有没有好感?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冷霜微微红了红脸,说:“我对秦歌是有那么一点好感,但要说喜欢,还算不上。” 叶姨语重心长地说:“霜儿,做女人哪有那么多选择的余地。要是有得选,我肯定让你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可以好好挑,好好选。” “可你都25岁了,难道真要当一辈子老姑娘吗?秦歌或许不是最完美的选择,但一定是最適合你的,因为他人好心善。” 冷霜点点头:“妈,我知道了。其实有时候想想,秦歌確实很不错。要是他不在意我的身高,我一定会尽好妻子的本分,好好照顾他、爱他,为他生儿育女。” “要是他在意我的身高,那以后就別再提这事儿了,我这辈子也不会再嫁人了。” 叶姨坚定地说:“好,我答应你。” 冷霜洗完澡后,如瀑布般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那乌黑亮丽的髮丝闪烁著绸缎般的光泽。 她身著那件稍显不合身的苏绣旗袍,旗袍上的凤凰、牡丹和百鸟图案栩栩如生,仿佛要从布料上展翅高飞、翩翩起舞。 外面披著一条毛绒披肩,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与优雅。她头上別著一个精致的发卡,叶姨正在一旁细心地帮她梳理著头髮。 第21章 这是冷霜? 冷萌和冷凝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般跑了出来,齐声惊嘆道:“霜儿姐姐,你简直美若天仙啊,我们太羡慕啦!要是能和你一样漂亮就好了。” 两个双胞胎一唱一和,眼神里满是对冷霜美貌的羡慕。 叶姨给冷霜梳完头髮,眼中满是慈爱与骄傲,说道:“霜儿,站起来转一圈,让我瞧瞧。” 冷霜轻盈地站起身,身姿挺拔,如同一株优雅的翠竹。她微微转动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宛如舞台上的模特。 此刻的她,不再像以往那般驼著背、低著头,而是自信大方,气场十足,仿佛天生就是眾人瞩目的焦点。 叶姨轻轻拉住冷霜的手,叮嘱道:“自信点,霜儿。我去把准备好的酒菜端过来,你晚点儿再出来,先到房间里等会儿。冷凝、冷萌,跟我一起去端菜。” 没过多久,秦歌回到了四合院。刚到门口,阎富贵就凑了过来,问道:“小秦,这是去哪儿啦?” 秦歌礼貌地回答:“三大爷,这不房子装修完工了嘛,我请工人师傅们吃了顿饭,感谢他们这段时间的辛苦付出。” 三大爷一听,微微皱眉,略带不满地说道:“三大爷我可就得说你两句了。咱们一个院子里住著,你不请我们吃饭也就罢了,怎么还请外人呢?”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哪家没个事儿需要互相帮忙的?” “你呀,得和大家处好关係。你看你这带著袋子,里面要是剩菜,要不三大爷帮你处理了?”说著,三大爷双手就朝袋子伸了过去。 秦歌赶忙把袋子往旁边挪了挪,说道:“哎,三大爷,如果是剩菜剩饭,我肯定就给您了。但这可不是剩菜剩饭。” “我叶姨和三个表妹今天身体不舒服,没出去吃饭,这是我专门给她们带的。要是您吃了,她们就得饿肚子啦。三大爷,下次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三大爷不甘心地嘟囔著:“还没有我阎富贵占不到的便宜,这次算你走运,下次非得从你身上捞点好处不可。俗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一辈子穷。” 秦歌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反手锁好后,朝著小房间喊道:“叶姨!”却没人回应。 秦歌喃喃自语道:“难道他们已经搬到新房子里去了?”於是,他迈开腿朝新房子走去。 边走边喊:“叶姨,冷霜、冷凝、冷萌,你们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啦?” 听到秦歌的声音,叶姨、冷萌和冷凝走了出来。冷萌兴奋地问道:“秦大哥,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呀?” 秦歌笑著回答:“你们赶紧去拿碗筷,我给你们带了全聚德的烤鸭,可好吃了!” 叶姨伸手接过秦歌手中的烤鸭,关切地问:“今天没喝多吧?” 秦歌略带醉意地说:“嗯,喝了不少,再喝估计就醉了,所以没敢多喝。” 叶姨微微一笑,说道:“那再喝一点儿唄,反正已经到家了,醉了也不怕。” 秦歌连忙摆手:“叶姨,我真喝不了了,再喝就真醉了。” 叶姨劝说道:“小秦啊,今天可是乔迁之喜,算得上是人生一件大事,怎么著也得再喝一点。今天几个丫头都特別高兴,一直盼著你回来,就想跟你好好庆祝庆祝。” 秦歌只好答应:“那好吧,叶姨,我陪你们少喝一点儿,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致。” 秦歌走进客厅,只见直径2米的大圆桌子上,摆放著一盘炸生米、一盘五肉炒白菜、一盘肉烧土豆和一个辣炒萝卜丝,四道菜色香味俱全。 没过一会儿,叶姨又端来了几个盘子,里面有荷叶饼、黄瓜丝、葱丝、甜麵酱,还有片好的烤鸭。 冷萌和冷凝看著烤鸭,馋得直流口水,今天的饭菜在她们眼中格外诱人。 秦歌看著两个小丫头,笑著说:“你们两个小馋猫,別管我,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先吃。”说著,冷凝和冷萌迫不及待地伸手就去抓鸭子。 叶姨见状,伸手轻轻打了一下她们的手,说道:“不懂规矩。” 然后转头对冷凝说:“冷凝,去把你霜儿姐叫出来,大家一起吃饭,好好庆祝乔迁之喜。” 冷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像一阵风似的立马跑去冷霜的房间,喊道:“大姐,吃饭啦!秦大哥回来咯!” 冷霜一听秦歌回来了,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泛起了红晕,想起今天叶姨交代的事情,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越想越害羞。她轻声回应道:“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此时,秦歌正和叶姨討论著接下来怎么布置房子,明天要买哪些东西。 叶姨听著秦歌的计划,心中暗暗担忧,不知道还要多少钱,本想出言劝秦歌能省则省,以后慢慢添置。 就在这时,冷霜从房间里款步而出。 她迈著优雅的步伐,高昂著修长的脖颈,仿佛从民国画卷中走出的大家闺秀,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她那一头如瀑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闪烁著绸缎般的光泽。 精致的面容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如远黛,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明亮而又深邃,仿佛藏著无尽的故事。 鼻樑挺直,鼻尖微微上翘,透著几分俏皮。嘴唇不点而朱,恰似娇艷的瓣,微微上扬的嘴角带著一抹羞涩的笑意。 而她的身材更是令人惊嘆不已。身高足有一米九多,堪称鹤立鸡群。 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比例完美得近乎极致,从纤细的脚踝向上延伸,线条流畅而又紧实,仿佛是上帝最得意的杰作。 双腿修长到几乎快到秦歌的胸口,每一步都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韵律,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的身材曲线玲瓏有致,尤其是那傲人的胸部,目测最低有36d甚至更大。 將旗袍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既展现出女性的柔美,又不失高贵典雅。 秦歌看到冷霜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惊讶地微微张开,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转过头,望向叶姨,难以置信地问道:“叶姨,这位宛如天仙下凡的大家闺秀是谁啊?怎么会在咱们家里?” 冷萌和冷凝双手捂著嘴巴,努力憋住笑声,肩膀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叶姨微微一笑,问道:“小秦,这位姑娘漂亮吧?” 秦歌再次打量冷霜,心中惊嘆不已。以他高中的学歷,实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词汇来形容冷霜的美丽,脑海中只浮现出“倾国倾城”这个成语。 他忍不住惊呼道:“你是冷霜?”又看向叶姨,叶姨微微点了点头。冷萌和冷凝再也憋不住,捂著嘴偷笑起来。 秦歌挠挠头,说道:“原来是你这小丫头啊,原来你这么漂亮,干嘛把自己打扮得脏兮兮的?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是不是没衣服穿啦?这装修也完了,明天带你去买几件衣服,赶紧去穿件袄,小心感冒。” 冷霜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腹誹:这是冷不冷的问题吗?这秦歌是不是个傻子? 刚才还一副呆头呆脑的猪哥相,看我都差点儿流口水了。 知道我是冷霜后,立马收起那副模样,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 秦歌心中暗暗叫苦:还好我反应快,差点儿出洋相,她可是我妹妹,我这想啥呢!於是,他赶忙说道:“来,咱们吃饭。叶姨,您是长辈,我们把酒倒上,您给说句祝酒词。” 叶姨笑著说道:“小秦让我说,那我就说说。感谢小秦的收留,希望我们以后的日子能过得红红火火。还有啊,得给小秦说门亲事,以后叶姨给你带孩子。” 秦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叶姨,您说啥呢,我还小呢。” 叶姨笑著反驳:“小秦你可不小了,在乡下,和你同龄的人孩子都有了。” 接著,叶姨举起酒杯,说道:“好了,祝我们乔迁之喜,快乐美满,也祝小秦事业蒸蒸日上。来,我们举杯相贺!” 眾人纷纷响应:“乾杯!” 第22章 算计成功霸气冷霜 叶姨端起酒杯,真诚地看著秦歌说道:“小秦,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们的照顾。” 秦歌赶忙回应:“叶姨,您这说的什么话,快別这么客气。来,叶姨,咱喝了这杯,以后別再提这些见外的话了。” 叶姨微笑著点头:“好,不提了。” 言罢,一杯饮尽。紧接著,叶姨又斟满一杯酒。 说道:“小秦,我再敬你一杯,好事成双,这杯祝你早日找到称心如意的女孩儿。” 秦歌笑著回应:“好的,叶姨,乾杯!叶姨,您也別喝太多了,我也实在不能再喝了,嗝……”秦歌连著打了两声嗝。 叶姨朝著冷霜使了个眼色,冷霜心领神会,端起酒杯,眼神中透著一股別样的韵味,说道:“小秦,我敬你一杯。” 秦歌带著几分醉意,坏笑著说:“叫哥,我就喝。” 冷霜微微挑眉,神色间尽显霸气:“我比你大。” 秦歌不依不饶,打了个嗝后说道:“叫哥我就喝,嗝。” 冷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你要是叫我一声姐,我喝两杯。” 秦歌一愣,隨即坏笑道:“你要是叫我秦哥哥,我喝三杯。” 他心里想著,冷霜向来倔强,以前送她东西让她叫哥,她寧愿不要也不叫。 这次肯定也不会叫,自己不过是借著酒劲想小小地为难她一下,而且他现在脑袋昏昏沉沉,也確实不想再喝了。 冷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你说的,男人可要一言九鼎。” 秦歌被酒精冲昏了头脑,手撑著下巴,迷迷糊糊地回应:“你叫我就喝。” 冷霜猛地將一瓶二锅头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瓶身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也撞击在秦歌的心坎上。 她眼神坚定,霸气地说道:“小秦,敢不敢?你要是干了这一瓶,我以后都叫你哥哥,叫秦哥哥也行。” 秦歌看著那瓶酒,心里有些发怵,正犹豫著。 冷霜见状,故意激他:“怎么了,小秦,害怕了?要是害怕,你就叫我一声姐姐,说句我错了,这事就算了。” 秦歌的酒劲一下子被激了上来,大声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叶姨赶忙拉住秦歌,焦急地劝道:“小秦,別衝动,霜儿是跟你开个玩笑,不喝也没事的。” 冷霜却不依不饶:“怎么能这样说呢?作为一个大男人,就得一口唾沫一个钉。我都敢叫你哥,你就不敢喝?” 秦歌的脾气彻底被点燃,伸手拿过酒瓶,大声说道:“拿过来,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说罢,他打开酒盖,仰头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眨眼间,一瓶酒就被他一口气喝完。秦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带著醉意得意道:“怎么样?冷霜,叫声秦哥哥来听听。” 冷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著秦歌,心里有些慌乱: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怎么办? 就在她正想著对策的时候,秦歌“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冷霜长舒一口气,平復了下心情,暗自庆幸道:“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他千杯不醉呢。” 叶姨凑到冷霜耳边,低声吩咐道:“霜儿,你先去把秦歌的主臥房间弄乱,然后再把他扶到你房间里去。 中间的事我之前已经交代清楚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冷霜点头回应:“我知道了。” 冷霜迅速衝到秦歌的主臥,將床单被子弄得凌乱不堪,隨后又跑出来,费力地夹著秦歌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一具堪称完美的身体躺在他的床上。 那女子肌肤胜雪,在柔和的光影下泛著迷人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仿佛是由最顶尖的艺术家精心雕琢而成,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她的身姿修长而曼妙,曲线在被子下若隱若现,尽显女性的柔美与诱惑。 秦歌恍惚间感觉自己搂著她,手不自觉地在她那如羊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抚摸著,就这样沉沉地睡去。 次日清晨,秦歌抿了抿乾涩的嘴唇,嗓子干得仿佛要冒烟。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触碰到一个柔软且带著温热的物体,手中还抓著一团富有弹性的柔软,鬼使神差地轻轻捏了捏。 “嚶嚀”一声女人的轻吟传入秦歌耳中,宛如一道电流瞬间穿透他的身体。秦歌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旁。 只见一个上身裸体的女子背对著他,那女子的皮肤如牛奶般丝滑细腻。 在晨光的映照下,竟似散发著一层淡淡的光晕,洁白如雪,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秦歌迷迷糊糊地嘟囔著:“怎么还在做梦,再睡会儿等梦醒。” 这时,一个清冷且带著一丝调侃的声音传来:“你以为这是梦?” 秦歌瞬间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向背对著自己的女人,惊讶地问道:“你是谁?” 女人轻轻拉了拉被子,缓缓转过身,美目流转间尽显风情,她略带嗔怒地看著秦歌,说道:“怎么,这才一夜就不认得我了?” 秦歌定睛一看,惊讶地喊道:“你是冷霜,你怎么在我床上?” 冷霜拉著被子坐起身,霸气地反问道:“你看看这是谁的房间,谁的床?” 秦歌环顾四周,確定这不是自己之前和叶姨说定的主臥。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著,疑惑地问道:“我怎么来你房间了?” 冷霜神色淡定,面不改色地说道:“你问我?昨晚你喝多了,我们把你送回你房里,还帮你脱了衣服,之后我们就各自回房睡觉了,谁知道你怎么跑到我房间来了?” 秦歌心中一阵慌乱,焦急地问道:“我没对你做什么吧?” 冷霜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说呢?” 秦歌急得不行:“哎呀,到底有没有啊?你快说啊!” 冷霜双手抱胸,霸气地回应:“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秦歌鬱闷极了,他心里清楚,在这个年代,女孩儿极为讲究从一而终,就算没有发生实质性关係,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也是难以说清的事。 要是真发生了关係,在这个观念保守的时代,男方若是不要女方,女孩几乎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结婚时女方若没有落红,就会被视为“烂破鞋”,男方可以退婚,而女方的名声一旦坏掉,就会背负一辈子,再没有人敢要。 冷霜瞥了秦歌一眼,冷冷地说道:“你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秦歌赶忙转过身,听著身后传来稀稀疏疏的穿衣声,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荷尔蒙也不受控制地分泌起来。 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行,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胡思乱想。 没过一会儿,冷霜穿好了衣服,说道:“我先出去和妈做饭,你不许乱说,把被子叠好,剩下的你不用管。”说罢,冷霜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关好门。 秦歌下了床,穿好自己的衣服。他掀开被子准备叠好,却赫然看见床单上面有几点血跡。 此刻,秦歌再傻也明白,该发生的似乎都已经发生了。 他惊慌失措地赶紧撤下床单,换上新床单,然后抱著旧床单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大脑一片混乱,心里不停地想著:怎么办?怎么办? 冷霜来到厨房,看见叶姨正在做饭,便走过去帮忙。叶姨见是冷霜,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 冷霜神色平静,淡淡地回应:“能怎么样,傻小子一个,看看他有没有担当吧。” 叶姨有些担忧地说道:“不知道小秦明不明白,你在床单上留的是什么意思。” 冷霜微微皱眉,说道:“如果他不明白,那就麻烦了。等下吃饭的时候,你看情况提点提点他。” 叶姨点头道:“嗯,也只能这样了。” 叶姨和冷霜很快做好了饭菜,叫冷凝冷萌过来吃饭。叶姨对冷萌说:“冷萌,你去看看你秦大哥醒了没?” 冷萌来到秦歌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喊道:“秦大哥,你起来了没?吃饭啦!” 秦歌打开门,神色有些憔悴,精神也不太好,说道:“你们先吃,我马上来。” 秦歌此刻满心纠结,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叶姨。他觉得自己不小心睡了人家女儿,虽然並非有意,但別人肯定不会这么想。 叶姨会不会以为他是坏人,帮助她们是另有所图,见人家女儿漂亮,就借酒行凶? 叶姨对他一直那么好,虽然住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秦歌早已真心把她们当成这个世界的家人。 他越想越烦,最后心一横,算了,出去道歉,態度一定要诚恳,不行就求婚算了。 可是,冷霜那么漂亮,宛如女神一般,在前世他也只有在电视网络上才能见到这样的女子,自己就算想当“舔狗”恐怕都排不上队。 第23章 秦歌被压制 秦歌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走出了房间,目光投向大厅里端坐著的母女四人。 叶姨面带温和笑意,开口说道:“小秦,过来吃饭吧。” 秦歌微微点头,应道:“好的,叶姨。那个,叶姨,等吃完饭,我想跟您和冷霜聊聊。” 叶姨依旧笑意盈盈:“好呀,先吃饭,不管什么事,都没吃饭重要。”说著,她拿起一个鸡蛋,轻轻剥开,放在秦歌碗里。 秦歌一愣,问道:“叶姨,你们不吃吗?” 叶姨笑著摆摆手:“你吃吧,不用管我们。霜儿,你今天上午走路怎么一拐一拐的,是碰到哪里了吗?” 听到这话,秦歌手中筷子夹著的鸡蛋“啪嗒”一声掉进碗里,溅起的米粥四处飞溅。 叶姨见状,赶忙说道:“小秦,慢慢吃,別著急。”说著,她拿起抹布,仔细擦去四周溅起的米汤水,又轻轻擦拭秦歌衣服上的污渍。 秦歌略带尷尬:“谢谢叶姨。”隨后,他放下筷子,“叶姨,我吃好了,在我房间等你们。” 言罢,秦歌匆匆回到房间。出了这样的事,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与她们相处,只能先把话摊开,看看她们的反应再说。 冷霜目光转向叶姨,压低声音道:“等下我先去,探探他的態度。我要是摔东西,您就进来,摔东西意味著需要您加把火,把这事定下来。” “要是事情进展顺利,我会立刻出来,您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和以前一样。” 叶姨微微皱眉,面露愧疚之色:“这样做,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算计小秦……” 冷霜神色冷峻,眼神坚定:“您的想法我明白。但没名没分地住在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要是他和別人结婚,咱们就没办法继续住下去了。既然我已下定决心和他在一起,就得快刀斩乱麻。” 说罢,冷霜起身,迈著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同女王巡视领地般,朝秦歌的房间走去。到了门口,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秦歌打开门,让冷霜进去,还下意识地张望,没瞧见叶姨。 冷霜神色冷淡:“別找了,我没让我妈过来。我现在不想让她知道,咱们俩聊聊。” 秦歌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坐在那儿,伸手示意冷霜入座。他抬起头,看向冷霜,鼓足勇气说道:“冷霜,对不起。” 冷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犹如冰刀般锐利。秦歌只感觉心跳陡然加速,冷霜实在太美了,美得让人窒息,他甚至觉得,若能天天看到这样的容顏,此生也算知足了。 冷霜冷哼一声:“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秦歌忙不迭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冷霜柳眉一挑,霸气十足:“你一个大男人,反倒问我怎么办?这难道不该是你考虑的问题吗?痛快点儿!” 秦歌一脸茫然:“冷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冷霜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別磨磨蹭蹭的。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想负责” “第二,你不想负责。要是想负责,咱们就好好谈谈。” “要是不想负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不会追究,一切照旧,毕竟你对我们有恩。” “实话说,我本来就没打算结婚。好了,轮到你表態了。” 秦歌赶忙说道:“我想我应该负责,你说需要我怎么负责,我都答应你。” 冷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你的负责,是娶我,还是给些补偿?你得说清楚。补偿的话就算了,毕竟你救过我们一家。” 此时的秦歌,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著,没有丝毫退路。 面对冷霜那冷艷且咄咄逼人的气势,他压力倍增,恍惚间竟觉得自己像是被渣男逼问的受害者,只能任由摆布。 秦歌咬咬牙,大声说道:“我娶你!”话音刚落,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般,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冷霜的回应。 他实在不確定冷霜会不会真的答应嫁给他,毕竟冷霜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不冷不热,尤其是恢復本来样貌后,行事说话更是像极了霸道女总裁。 冷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她不动声色地用手挡住微微翘起的嘴角。 继续说道:“你要娶我?想好了吗?我可是有两个妹妹和一个母亲,你养得起吗?” 秦歌不假思索:“没问题,我养得起。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其实我很有钱。” 此刻的秦歌,完全失去了冷静,一心只想赶紧表明自己的心意和能力,却没察觉到这其中诸多不合理之处。 而冷霜则冷静得可怕,一步步引导秦歌,让他主动承诺自己想要的结果,恰似那高端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姿態出现,掌控著全局。 冷霜步步紧逼:“你说要娶我,那你说说,打算怎么娶我?” 秦歌一脸无奈:“我不知道啊,我从来没结过婚。” 秦歌所言非虚,在他原来的世界,他就是个无人问津的单身汉。 既没钱,又没顏值,各方面都平平无奇。 在那个现实的世界里,女孩子张口就是几十万的彩礼,还要房子、车子,秦歌一样都满足不了,哪怕是普通女孩,他都高攀不起,所以至今还是单身处男,哪里有结婚的经验。 冷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犹如冰山瞬间绽放的雪莲,绝美却又带著一丝狡猾。 她打开门,喊道:“妈,过来一下!” 叶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走进秦歌的房间。 冷霜顺手关上门,转头看向秦歌,眼神仿佛在说:“懂行的人来了,你说吧。” 秦歌望向叶姨,满脸愧疚:“叶姨,我在这儿先跟您说声对不起。” 叶姨一脸关切:“小秦,怎么啦?別这样,有什么事你先讲。” 秦歌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叶姨,昨天我喝醉了,不小心走错房间,和冷霜睡在了一起。我想对她负责,希望您能同意。您看您这边有什么条件?” 叶姨微微皱眉:“可你之前不是认她们当妹妹吗?况且四合院的人也都知道这事儿,你们要是在一起,该怎么跟大家说呢?” 秦歌赶忙解释:“应该没事的,叶姨。我跟冷霜又没有血缘关係,我跟四合院的人说,您是我妈那边的远房亲戚,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冷霜暗暗瞪了叶姨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別再节外生枝了,大局已定,別搞出什么乱子。 叶姨心领神会,看向秦歌说道:“小秦,既然你有办法处理,那叶姨这边就没什么问题。” 叶姨心里明白,此刻的秦歌已然骑虎难下,还没来得及冷静思考。 她得把秦歌的后路堵死,万一以后有人拿亲戚关係说事,秦歌要是回过神来,以此为藉口拒绝,那可就麻烦了。 秦歌赶忙问道:“叶姨,你们那边结婚都需要准备些什么呀?我对这个真不太懂。” 叶姨走上前,轻轻帮秦歌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用手梳理了一下他的头髮,语重心长地说:“小秦,我一直把你当亲人,冷霜是我的女儿,也不需要你准备什么太复杂的东西。就在自家摆一桌酒席就行,你要是想请人,就请;不想请,咱们一家五口好好聚聚也挺好。” 冷霜慵懒地倚在墙边,慢悠悠地说:“慢著,你们俩同意了,我还没同意呢。” 叶姨转身轻轻打了冷霜一下,嗔怪道:“你还想怎样?小秦这么好的人,你嫁给他,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挑什么?” 第24章 不一样的冷霜 冷霜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秦歌,神色冷峻:“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倘若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我寧愿终身不嫁,也不会与你成婚。” 秦歌微微一愣,迎著冷霜那凌厉的眼神,硬著头皮道:“那你问吧。” 其实,冷霜起初確实与叶姨商议过算计秦歌。 然而,隨著秦歌在相处中的种种表现,她心中的愧疚愈发浓重。 她暗自思忖,若秦歌並非真心钟情於自己,那她寧可一辈子单身,也不愿让秦歌陷入两难之境。 冷霜神情郑重,开口问道:“第一个问题,你对我可有喜欢之意?哪怕仅有一丝好感也算。” 秦歌微微頷首:“有那么些好感。” 冷霜紧接著追问:“我二十四岁,你才十八岁,我年长於你,你可介意?” 秦歌心中暗忖,自己实际年龄三十五岁的事都还没说呢。 当下赶忙回应:“无妨,我不介意,都说女大三抱金砖,我这可是抱了两块呢。” 说著,秦歌伸出两根手指,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冷霜又道:“我比你高,你会不会因此自卑?又或者嫌弃我太高? ”问完,她紧紧盯著秦歌,这是她最为介怀的事。 自幼,她便因身高备受他人嘲讽,被骂作怪物,这也是她一度不想嫁人的关键缘由。 秦歌洒脱地摆摆手:“不介意,只要你不嫌弃我矮就行。” 实际上,在这个年代,秦歌的个子並不算矮,甚至称得上高大。 由於当时人们普遍温饱难济,营养匱乏,平均身高大多在一米七左右,而秦歌一米七五的身高,已算是出类拔萃。 秦歌心里暗自得意,像冷霜这般身材气质俱佳的女子,在后世妥妥的世界名模,自己哪有机会高攀,能娶到她,简直如梦似幻。 冷霜继续发问:“最后一个问题,日后家里的钱財,你可会交予我保管?” 叶姨一听,顿时嗔怒:“冷霜,你太过分了,哪有女人当家管钱的道理?” 冷霜却不为所动,冷冷道:“妈,你別管,我只许他一个態度。” 秦歌看向叶姨,说道:“叶姨,没关係的,我向来钱大手大脚,钱交给你们保管,我放心。其实家里到底有多少钱,我自己都不清楚。” 说罢,秦歌便开始翻箱倒柜,不多时,竟翻出许多钱,粗略估计有几千块。 叶姨见状,满脸惊讶:“小秦,你从哪儿来这么多钱?又盖房子又买家具的,居然还剩这么多?” 秦歌挠挠头,笑著对叶姨说:“叶姨,您就別操心了,总之你们知道我有挣钱的门道就行,只是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 说著,秦歌將钱递给冷霜,“叶姨,冷霜,你们俩点点,我也不知道具体数额,你们看看这些钱往后怎么安排。” 冷霜点点头,叶姨也凑了过来,二人坐在床上开始整理清点。 没过多久,钱数完了,叶姨看向冷霜。 冷霜神色淡然,看向秦歌:“五千六百八十二元,秦歌,这钱还你。” 说著,冷霜便把钱拍在秦歌手中。 秦歌拿著钱,一脸错愕,疑惑地问道:“冷霜,你不是说要保管钱吗?” 冷霜斜睨他一眼,不屑道:“我说帮你保管钱,原以为就几百块,哪料到你竟有五千多,这么大一笔钱,我如何保管?还是你自己留著吧。” 叶姨也在一旁附和:“霜儿说得对,钱还是男人拿著,我们女人平日里也用不到什么钱。” 秦歌的牛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心想在后世,哪个女人不是见钱眼开,如今冷霜面对这相当於后世近百万的五千多块钱,竟看都不看一眼。 这样的好媳妇可一定要牢牢抓住。於是,秦歌果断抽出钱,再次拍在冷霜手里。 决然道:“五千块你收著,五百块给叶姨做家里的生活费,剩下一百多块给我当零钱就够了。” “要是家里急需用钱,我再问你要。” 冷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浅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秦歌斩钉截铁:“一言为定!” 叶姨適时走上前,一手拉著秦歌,一手拉著冷霜,將两人的手紧紧合在一起。 语重心长地说道:“既然话都已说开,往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可別再生分,你们好好过日子。” “小秦,要是霜儿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儘管跟叶姨说,我必定好好教训她。” “霜儿,你日后嫁给小秦,可要相夫教子,听小秦的话。” “你不再是小姑娘,而是小秦的媳妇,小秦就是你的依靠,凡事都得商量著来,可不许耍大小姐脾气。” 叶姨拉著冷霜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冷霜的脉搏。 脸色瞬间大变。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看向秦歌:“小秦,你昨天喝醉了,今天又起得这么早,再去休息会儿吧。” 说完,拉著冷霜的手匆匆走出房间。 叶姨拉著冷霜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隨后关上房门。冷霜隨手將钱往床上一扔,得意地对叶姨说:“我厉害吧?” 冷霜这才注意到叶姨脸色不佳,不禁问道:“你怎么了?难道后悔了?” 叶姨没好气地说:“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后悔什么?” 冷霜疑惑道:“你对秦歌的態度,我都看在眼里。要是你后悔了,现在还来得及。” 叶姨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缓缓道:“后悔?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我隱姓埋名把你们三姐妹拉扯大,就盼著看你们一个个成家立业,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冷霜唤道:“大姐……”叶姨瞥了她一眼,冷霜接著说:“这儿又没別人。你知道秦歌的钱是怎么来的吗?” 叶姨一脸疑惑地看著冷霜:“我怎么知道?你知道?难道你跟踪他了?” 冷霜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优雅地挽了挽头髮:“你猜?” 叶姨催促道:“那你肯定是跟踪他了,快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 冷霜神色一凛,压低声音道:“秦歌在倒卖物资,那些物资不知他从何处弄来。” “他偶尔会在夜里偷偷前往黑市,这些钱都是他在黑市里赚的。” 叶姨大惊失色:“他这可是投机倒把的重罪,一旦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 冷霜赶忙安抚:“不会的,他每次去都乔装打扮,行事极为小心,每天只卖一点点。” 叶姨皱眉思索片刻,说道:“那也不行,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找个机会,你还是得提醒他別再做了。” “房子装修好了,他应该儘快去单位上班。你先问问他情况,如果小秦还能弄到物资,咱们帮他出手,这样或许能让他安全些。” 叶姨话锋一转,又问道:“你怎么还是处子之身?你到底有没有按计划和小秦发生关係?为何不照做?” 冷霜轻轻摇了摇手指,只见指头上有一处明显的伤口。她狡黠一笑:“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达成目的就行,对吧,大……姐。” 叶姨脸色一沉,严肃道:“冷霜,你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就忘了以前的苦了?” “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踏踏实实跟小秦过日子。你之前做的那些事,害了不少人,咱们也因此四处躲避,我不想再提。” 第25章 供销社大购买 冷霜轻轻挽住叶姨的胳膊,脸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说道:“好了好了,大姐,我真知道错啦,以后肯定会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叶姨微微皱眉,轻轻点了点冷霜的额头。 语重心长地说:“你呀,如果生在古代后宫,那手段,估计没人能逃过你的算计。可现在是现代社会,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你还是赶紧收起来吧。” 秦歌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一直到中午才悠悠转醒。 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隨后起身收拾了一番。刚走出房间,就看到叶姨和冷霜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看样子像是在准备做饭。 秦歌快步走上前,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说道:“叶姨,今天就別做饭啦。我带大家出去吃,顺便再给家里添置些东西。” 叶姨停下手中的活儿,抬头看了看秦歌,犹豫了一下,说道:“嗯,那你们去吧,我在家里收拾收拾。” 秦歌一听,赶忙上前拉住叶姨的手,撒娇似地说道:“走啊,叶姨。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怎么能把您一个人留在家里呢?” 叶姨向来心疼钱,但拗不过秦歌的热情,只好隨便吃了点儿东西,便和秦歌一同前往供销社。 一进供销社,秦歌就留意到几个姑娘的衣服破旧不堪,几乎没有几件能换洗的。 他心中泛起一丝怜惜,当下决定给每位姑娘都买几套衣服。 然而,当他大致瀏览了一圈供销社里衣服的款式后,不禁微微皱眉,觉得都不太符合大家的心意。 秦歌转头看向售货员,礼貌地问道:“售货员同志,请问这儿有缝纫机卖吗?” 售货员笑容满面地回应道:“缝纫机一直在仓库放著呢,您要是想买,就跟我来吧。” 秦歌又转身对叶姨说道:“叶姨,你们先挑挑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跟售货员同志去看看缝纫机,马上就回来。”叶姨微笑著点了点头。 秦歌跟著售货员来到仓库。 售货员热情地介绍道:“您看看想要哪个牌子的?” “我们这儿有上海『飞人』牌,120元;”“『蝴蝶』牌,150元,” “天津『牡丹』牌,120元。您打算选哪个呀?” 秦歌有些拿不定主意,诚恳地说道:“售货员同志,我对这些品牌不太了解,您给推荐推荐唄。” 售货员自信满满地说道:“那行,上海的『牡丹』牌卖得最好啦,经济实惠不说,还特別结实耐用,很多顾客都点名要这个牌子呢。” 秦歌和售货员从仓库出来,看到叶姨她们还在兴致勃勃地挑选商品。 秦歌走到冷霜身边,一脸好奇地看著她,问道:“你说你天天把脸弄得那么丑,到底为啥呀?挑好东西了没?” 冷霜没好气地狠狠白了他一眼,略带委屈地说道:“你眼睛长哪儿去了?没瞧见一路上那些人都对我指指点点、嘀嘀咕咕的吗?你帮我选吧!” 秦歌无奈地耸了耸肩,笑著说:“我哪知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些啥呀!不过既然你喜欢,那就都买下来唄。” 冷霜懒得跟他多费口舌,隨手挑了几样东西拿在手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转头看了看双胞胎姐妹,发现她们挑的竟然全是吃的,小脸上满是对美食的期待。 再看看叶姨,她挑选的都是一些厨房用品,眼神中透著对生活的精打细算。 秦歌把四人挑选的东西都放在售货员面前,说道:“售货员同志,麻烦再给我扯些布,要够我们五个人每人做两件衣服和两条裤子的量。” 叶姨一脸狐疑地看著秦歌,忍不住问道:“小秦啊,你扯这么多布干啥呢?家里又没有缝纫机,难道你还打算自己动手做衣服不成?咱们家衣服也还够穿呀,没必要浪费这个钱。” 秦歌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道:“叶姨,您可別小瞧我哦!谁说咱家没有缝纫机?我刚买了一台呢!” 叶姨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我还以为你只是去看看,没想到你真买回来了。买都买了,那就试试唄。” 叶姨心里暗自思忖,自己做衣服的手艺虽说不算精湛,但好歹也能勉强做出几件能穿的。 而且自己做的衣服,怎么著也比买成品衣要便宜一些,毕竟成品衣的价格確实不低。 秦歌转身问售货员:“同志,你们这儿包送吗?”售货员热情地回答:“包送的,不过需要另外加两块钱运费。” 秦歌毫不犹豫地爽快应道:“好的,没问题。您帮忙算下,这些布加上运费一共多少钱,我好付钱。” 售货员熟练地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拨弄,很快算出结果:“一共235块钱。” 秦歌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仔细数出235块递给售货员。 冷霜偷偷瞟了叶姨一眼,小声说道:“他身上还有钱。” 叶姨轻轻白了她一眼,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哪个男人身上能不留点钱?难道还得把钱全给你?” 冷霜撇撇嘴,心里暗自想著:男人有钱就变坏,哼,我得想办法榨乾他身上每一分钱。想著,她暗暗捏了捏拳头,像是给自己打气。 隨后,秦歌等五人跟著送货工人,一同来到四合院门口。 秦歌面带微笑,从口袋里掏出两包烟,快步走到两个工人面前。 將烟轻轻拍在他们手心里,真诚地说道:“师傅,麻烦您二位把这些东西抬进四合院里面。” 两个工人满心欢喜地接过烟,脸上洋溢著笑容,连忙说道:“好嘞,小哥,一点都不麻烦!” 冷霜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对叶姨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道:“你看看,他可真大方啊,一人给一包大前门呢!” 叶姨听到冷霜的话,伸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胳膊。 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现在就开始想管家里事儿了?男人在外面,咱们女人得给他撑足面子。有啥事回家再说,在外面可绝对不能说老爷们儿的不是。” 冷霜被掐得轻叫一声,却也不敢再多嘴。 只是小声嘟囔著:“知道啦,我就跟您说说嘛。”说完,她赶忙亲昵地搂住叶姨的手,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这时,迎面走来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 这个时候男人们都在上班,閒著没事的大妈们正坐在四合院门口聊天晒太阳。 一大妈看到秦歌,热情地打招呼:“小秦,你这买了这么多东西,还买了缝纫机呀。” 秦歌笑著回应:“是的,一大妈。房子装修好了,添置些东西。那我先回去啦。” 秦歌走后,二大妈好奇地对一大妈说:“哎,一大妈,你说小秦到底有多少钱啊?又是装修房子,又是买家具,还买缝纫机。” 一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我倒听说了一点。秦长生攒了一辈子钱,在工厂出意外也赔了不少,加起来不低於5000块呢。” “这么多!”三大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小秦这是发財了?” 第26章 私人定製「衣服」 一大妈面带愁容,轻声嘆息著说:“唉,我看吶,小秦恐怕没剩下多少钱了。” “你瞧瞧,又是装修房子,又是买这么多家具,这可得不少钱。我估摸著,他那点积蓄,一大半都得搭在这上面。” 贾张氏听到这话,顿时面露喜色,幸灾乐祸道:“这小畜生,没爹没妈的,也没人管教,就是个败家子儿。” “他的家產迟早得被他败光,咱们就走著瞧吧。” 秦歌回到家中,对叶姨说道:“叶姨,晚上不用叫我吃饭,明天给你们个惊喜。” 冷霜在一旁嘀咕:“神神秘秘的。” 秦歌把缝纫机和布料搬进自己房间,锁上门后便上床睡觉。半夜,秦歌醒来,望向窗外,四周寂静无声。他躺下身,意识进入商场。 秦歌立即跑到採购部,这是他这段时间发现的另一个秘密——能把50年代的东西卖给採购部,採购部会根据物品估价,给予秦歌现代货幣。 上次秦歌在黑市卖粮食,对方用手錶和他兑换。 当晚,秦歌进入自己的商超,大屏幕显示:“尊敬的vip客户,您有一只50年代的古董手錶,是否愿意出售?若出售,请前往採购部。” 秦歌抱著试试看的態度去了,结果那只手錶卖了两千块。 不过,这两千块只能在商超消费,且消费没有时长限制,只有秦歌参与0元抢购时才会出现时长限制,而现在的抢购时长,已经从以前的十秒延长到了十五秒。 秦歌发现,0元购的时长和身体素质有关,身体越好,0元购的时间就越长。 秦歌来到採购部,一看到有15秒的抢购时间,立刻回到50年代,抱起所有布匹,再次进入商场,出现在採购部门口。 採购部的显示器上显示“出售”和“兑换” 两个选项,秦歌选择“兑换”。只听“刷”的一声,布匹消失。 屏幕显示“请选择兑换物品”。 接著出现“电器类”“生活类”“食品类”“衣帽类”等分类。 秦歌立马选择“衣帽类”。 “衣帽类”下面又出现“上衣”“裤子”“帽子”“连衣裙”等选项,秦歌选择“上衣”。 “上衣”选项下,显示出布料品种、样式风格、尺寸大小等信息。 秦歌在供销社挑选布料时,目光就落在了“的確良”上。 这布质地光滑,顏色鲜艷,他一眼就相中了。 在物品栏里,他只能选择“的確良”这种布料,毕竟在50年代,的確良很受欢迎。 秦歌打算用他那个年代的样式,把50年代的布料做成衣服,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特別的搭配。 他决定做一件女士小西服上衣,这种搭配既时尚又优雅,他觉得一定能让冷霜在人群中脱颖而出。 接著,秦歌开始挑选裤子。他看中了一条低腰修身的长腿裤,这条裤子设计独特,能完美勾勒出腿部线条,凸显身材。 秦歌想像著冷霜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暗自想道:“冷霜身材真好,肯定能把这套衣服的优点展现出来。” 然而,想到尺寸问题,秦歌犯难了。他不知道冷霜的具体尺寸,这可怎么办?要是尺寸不合適,这套衣服就无法完美展现身材优势。 秦歌站在那儿,犹豫不决。他先是想:“要不乾脆把衣服做大点,这样应该能穿得上。”但这个念头刚闪过,他就赶紧摇头,心里觉得不妥。 “不行不行,这样肯定不行。”秦歌暗自告诉自己,“还是去量一下尺寸比较好。” 毕竟,想要做出真正適合冷霜的衣服,必须精確无误。毕竟冷霜那完美的身材,可不是隨便一件衣服就能匹配的。 秦歌下定决心后,立刻行动。他匆匆赶到商场,买了一把尺子,然后马不停蹄地离开商场。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秦歌心想:“这个点冷霜应该睡了吧。”儘管如此,他还是决定去冷霜房间。 他轻轻敲了敲门,没有回应。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扭动门把手,门缓缓打开。 “咦?”秦歌轻声惊嘆,他本以为门是锁著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打开了。 他轻轻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摸索著找到开关,“啪”的一声,房间亮堂起来。 借著灯光,秦歌看到熟睡中的冷霜。她安静地躺在床上,宛如沉睡的公主,美丽迷人。 秦歌轻声唤道:“冷霜,你起来,我量一下你的尺寸。” 冷霜心里一惊,暗自思忖:“尺寸?哪里的尺寸?这个混蛋终於暴露本性了。” 其实秦歌到门口时,冷霜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么多年漂泊在外,她每晚都不敢熟睡,就想看看秦歌要干什么。 秦歌接著说:“冷霜,你要是醒了就吱一声,没醒的话我就量尺寸了,你放心,我很快的。” 冷霜假装睡著,內心十分挣扎,一是想起来把秦歌赶出去,二是好奇秦歌到底想干嘛。 秦歌又道:“冷霜,你醒一醒,难道真睡著了?哎,那还是算了。” 秦歌关了灯,退回自己房间。其实,秦歌刚才不经意间看到冷霜睫毛动了动,知道她没睡,此刻只觉得尷尬。 两人说不是男女朋友吧,却已经有了实质性关係;说是男女朋友吧,又没什么感情基础。 俩人仅仅知道对方名字,冷霜都要嫁给他了,却还感觉像陌生人,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还得时间慢慢拉近。 “哎”,秦歌头疼不已,只能回去慢慢想办法。 秦歌走后,冷霜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其实,冷霜对秦歌是有好感的,秦歌长相还不错,从人品方面看,冷霜也比较满意。 今天要是秦歌做出过分的事,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还好秦歌出去了。 秦歌回去后,只能凭藉自己的想像,把冷霜的上衣和裤子做好。另外,他还做了一件风衣,正准备继续做时,屏幕显示“布料不够使用”。 “奸商,真是奸商!我这布料本可以做十件衣服,结果就做了三件,太欺负人了。” 秦歌生气地拿著做好的衣服,又从商超里买了漂亮的发箍、系头髮的丝带、一条真丝围巾,另外还买了一双低跟小皮鞋。 秦歌退出商超后,把这些东西放在冷霜门口,便回去睡觉了。 第27章 惊艷四座 大清早,一声尖叫像放炮似的,“嗷”一嗓子,把四合院里的人全惊著了。 叶姨一听这动静,赶紧顺著声儿就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冷凝。 叶姨眉头一皱,略带责备地说道:“你这死丫头,瞎叫唤个啥呀?大傢伙儿都还睡著呢!” 冷凝兴奋得小脸通红,扯著嗓子高声喊道:“妈,你瞅瞅这纱巾,好看得都没法说了!还有这个发箍,精致得就跟梦里头的宝贝似的!” “再瞧这衣服,这样式我活这么大,就没见旁人穿过,我要是穿上,那不得把人眼馋死!这到底是谁买的呀?” 叶姨脸上掛著笑,语气篤定地说:“我估摸著啊,八成是小秦给你们准备的。昨天我可没瞧见小秦买衣服,他早早就说今儿个要给你们一个惊喜呢。” 冷凝一听,那眼睛立马亮得跟灯泡似的,伸手就迫不及待地把衣服抓过来,那著急的样儿,生怕晚一秒衣服就飞了,紧接著就要往身上套。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冷霜的房门“哐当”一声猛地被推开。 冷霜板著个脸,没好气地说道:“放下,你也不瞅瞅这尺寸,你能穿得进去吗?” 冷凝心里头“咯噔”一下,有点不痛快,但还是梗著脖子,犟犟地把一条裤子展开,这一展开可不得了,那裤子几乎跟她一般高! 冷霜瞅见了,忍不住冷嘲热讽:“哟,还能穿吗?我看你咋穿!” 冷凝心里虽然气得够呛,可嘴上还是硬撑著:“能穿!拿给妈改改不就得了!” 冷霜白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说:“得了吧,拿来吧。既然做了,估计也有你一份儿。你去问问那个人,到底有没有专门给你做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冷凝寻思了一下,觉得冷霜说得在理,一甩手就把衣服塞给冷霜,还哼了一声:“哼,我这衣服指定比你的好看!” 冷霜接过衣服,看了叶姨一眼,转身就关上了房门。 叶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直嘀咕这俩丫头。没过一会儿,就亮开嗓子喊大家起床吃饭。 一听到吃饭,冷萌和冷凝就跟俩小馋猫似的,麻溜儿地就跑到桌子边儿上坐下,眼睛巴巴地等著开饭。 叶姨左右一瞧,就瞧见这俩丫头,便说道:“冷霜和小秦咋还没起呢?你俩丫头去,把你秦大哥和大姐喊出来吃饭。” 俩丫头刚要起身,就瞧见房门慢悠悠地开了,冷霜就跟那画里头走出来的仙女似的,轻手轻脚地迈著小碎步进来了。 她脑袋上戴著个精致的发箍,在那光线里头一闪一闪的,就跟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似的。 脖子上繫著条软乎乎的丝巾,隨著她走动,丝巾的角儿轻轻晃悠,看著可飘逸了。 冷霜上身穿著一件合身的小西服,样式简单大方,把她那细腰勒得紧紧的,显得特有型。 下身配著一条直直的长裤,裤脚刚好盖住鞋面,显得她那腿又长又直溜儿,跟电线桿子似的。 脚上蹬著一双精致的小皮鞋,鞋面擦得鋥亮,跟镜子似的。 那鞋跟不高不矮,她走起路来稳稳噹噹,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洋气劲儿。 身上还披著件敞开的风衣,跟著她的步子轻轻摆动,看著別提多精神了。 冷凝和冷萌一下子就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还是她们平日里见惯了的大姐吗?眼前这冷霜,简直就跟仙女下凡似的,好看得让人都喘不过气儿来。 叶姨也被冷霜这模样惊著了,眼睛瞪得老大。 心里直犯嘀咕:“这真的是小秦做的衣裳?这手艺可真是绝了,这衣裳可不单单是衣裳了,简直就是一件稀罕玩意儿,把冷霜衬得跟朵儿似的。” 就在这时候,秦歌也轻轻悄悄地打开了房门,他那动作轻得跟怕惊著谁似的。 其实秦歌老早就醒了,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心里头好奇得很,就推门出来瞅瞅。 秦歌刚一踏出房门,冷霜正好转过身来。 冷霜的眼神跟秦歌一对上,接著就往下一瞅,瞧见秦歌身上的那套衣服。 心里头不禁“哎呀”一声,这套衣服把秦歌衬得帅气得很,精神头十足。这衣服是秦歌昨天晚上在商场里挑了半天才买下的。 冷霜心里头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身上这套衣服简直就是顶好的,稀罕得不行,都捨不得脱下来。 她本来还琢磨著,穿上这套衣服,准能把秦歌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口水直流。 可谁知道,秦歌就这么轻飘飘地看了冷霜一眼,扭头就往饭桌那儿走。 冷霜一下子就愣住了,心里头直犯嘀咕:“秦歌,你个榆木疙瘩,我打扮得这么好看,你咋连正眼都不瞧一下呢?” 冷霜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这身材、模样,再加上这么好看的衣服,咋著也得让人多看几眼吧,可秦歌就跟没瞧见似的。 难道在他眼里,吃饭比看她还重要?冷霜气得一屁股坐到饭桌边儿上,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歌,那眼神就跟要吃人似的。 这时候,冷萌和冷凝也瞧见秦歌出来了。俩丫头跟两只欢快的小燕子似的。 一边一个抱住秦歌的胳膊,晃来晃去,嘴里嘟囔著:“秦大哥,我也想要衣服嘛!” 秦歌笑了笑,轻声说道:“行啊,没问题,明儿个我就去给你们买。” 冷凝嘴巴一嘟:“我不要买的,我就要你给我做。明儿咱去扯布,你给我做。” 冷萌也跟著嚷嚷:“我也要,我也要。我要秦大哥给我们做。” 叶姨坐下来,说道:“俩丫头別闹,你秦大哥哪有那么多閒工夫给你们做衣裳?到时候妈给你们做。” 俩丫头听了,不情不愿地嘟著嘴,端起了碗。冷霜抱著胳膊,眼睛还是直直地盯著秦歌,把秦歌看得浑身不自在。 冷霜没好气地说道:“秦歌,你眼睛没毛病吧?” 秦歌一脸纳闷:“好著呢,咋了?” 冷霜哼了一声,没搭理他这茬,又接著问:“没瞎吧?” 秦歌说:“没瞎,看得真真儿的。” 冷霜冷笑一声:“没瞎,也没什么用了!” 秦歌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哪能不明白冷霜的意思。 冷霜穿上这身衣服,那好看得简直没法比,电视上那些个明星都比不上。 秦歌心里头寻思著,就咱这四合院里,要说好看,谁能比得上冷霜? 那个白莲秦淮如,跟冷霜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秦歌哪敢多看,昨儿晚上为了把衣服尺寸弄准,满脑子都是冷霜的模样,好不容易才定下来。 结果这一晚上,冷霜的影子就在他脑袋里头晃悠。 今儿早上一瞧见这么好看的冷霜,他哪还敢多看,心里想著:再看下去,身体可就招架不住了! 第28章 接替工作 秦歌吃过早餐道:“叶姨等下我要去街道办,办理我父亲的工作交接事情。” 叶姨道:“嗯那今天带不带霜儿一起去。” 秦歌道:“带冷霜去干嘛?” 冷霜哼:“是的带我去干嘛,某些人说的话转身就忘了。” 秦歌还在想著什么事,叶姨提醒道:“小秦让霜儿和你一起去,把你们两个事办了。” 秦歌瞬间明白什么事?秦歌看向冷霜。 冷霜道;“你看我干嘛,不想我去,我还懒得去。” 说完冷霜转身就走,叶姨给秦歌一个眼色,意思你惹得你去解决。 秦歌起身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来到冷霜门口敲了敲门没反应,扭了下门没有锁,进去关上门,冷霜背对著秦歌。 秦歌道:“冷霜我们走吧?” 冷霜道:“走去哪里?好看的大眼睛看著秦歌,” 秦歌:“去街道办!” ”冷霜:“去街道办干嘛? 秦歌:“去街道办交接工作,顺便问下我们结婚的事,“ 冷霜:“熬原来是顺便啊,那你让顺便和你一起去,我只是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农村丫头,哪有资格和你城市人结婚。” 秦歌:“冷霜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那我先走了。” 说著秦歌要走,冷霜:“站住,你就是个傻子你都不会哄哄我,你把我气成这样难道还要我去向你道歉。” 秦歌:“冷霜你好好想一想,结婚是一辈子大事,如果俩人没有感情强制在一起都不会开心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冷霜道:“你不想娶我?”秦歌摇摇头 冷霜道:“那你喜欢我吗?”秦歌点点头,这样的大美女怎么可能不喜欢。 冷霜起身挽住秦歌手臂,帮他抚平领角说道:“走吧早去早回。” 秦歌:“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冷霜也不回答,拉著秦歌就走。 秦歌和冷霜刚走出自己院子碰到许大茂,许大茂看见冷霜的美貌口水都流了下来,赶快堵住冷霜。 许大茂道:“这位女同志请问你来我们四合院有事吗?四合院里的事没有我不知道,我是许大茂轧钢厂实习放映员一月27.5工资,有房有车,可以认识下你吗?” 秦歌刚要说话冷霜拉紧秦歌手臂:“这位轧钢厂实习员同志,我们还是不要认识,我有未婚夫,说著拉著秦歌就走。” 许大茂:“畜生吧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怎么就是秦歌那小子未婚妻,我心好痛,不行不能便宜那个秦歌,她是我的。” 冷霜挽著比自己矮你一个头的秦歌,心里正在得意。 秦歌道:“冷霜你看你能不能放开我,路人都在看我们。” 冷霜道:“怎么你害羞,还是在意他们看法,眼睛长在他们身上你不让他们看。” 看秦歌还要说,冷霜白眼一瞪秦歌不敢再说了。 秦歌內心想冷霜脾气也太不好啊,小说和电视剧不是说这个时代的女孩儿都乖顺听话吗?这婚能结吗? 秦歌和冷霜到了街道办,迎面碰上了小丽,小丽看秦歌带著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个子又那么高,又那么的漂亮,生为女人都嫉妒。 疑惑的打量这两个人道:“討厌鬼,你过来干嘛?” 秦歌挠挠头:“嗯,我找王主任有点事儿。” 小丽看了一看冷霜道:“这位是,”? 秦歌道:“怎么说呢?” 小丽道:“是不是你对象?” 秦歌点点头,瞬间小丽的眼就红了道:“我討厌你,撇过头转身不理秦哥就走了。” 冷霜冷笑的看著秦歌道:“风流债?” 秦歌准备解释王主任过来了。看到秦歌跟冷霜惊讶了一下,但是王主任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瞬间的冷静了下来。示意秦哥跟冷霜进来。 进了办公室,王主任示意秦歌和冷霜坐下,王主任倒了两杯水,“小秦,今天过来找王姨什么事”? 秦歌道:“王姨,房子我已经装修好了,家里基本上准备的差不多了。我想接替我父亲的工作,这不来麻烦王姨了。” 王主任道:“小秦,这么长时间了,王姨差点把你这事忘了。” 王姨翻了一下资料道:“小秦,在轧钢厂你父亲是高级钳工。” “王姨这边有两个方案。第一呢,你是接替你爸爸钳工工作,起步是35块钱工资,享受二级钳工的待遇。” “但是也还是一级钳工,车间虽然累,但是工资待遇还是比较可以的。第二就是要看你文化水平了?” 秦歌想了想,回忆了一下自己,应该是高中毕业啊。毕业证书应该是在又想了想,应该是在自己带了一个小包袱里。 那个小包袱从秦歌醒过来以后,那小包袱都基本上没有怎么动过,因为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钱就全部在自己的身上。 里面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个当地的人开了一个介绍信。 “王姨,我是高中毕业。” 王主任看著秦歌,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呀,真没想到咱们小秦还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呢!那我这边就好操作多啦!” “我们这儿有个文化科,工作內容主要就是写写材料,宣传一下党的政策精神啥。另外呢,还有一个广播站的广播员岗位,每天就是写点广播內容。” 秦歌心里却在暗暗叫苦,上班?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上一世的他,辛辛苦苦上了那么多年班,结果却没赚到几个钱。 而这一世,他不仅有了一家商场,还有什么必要去上班呢?舒舒服服地躺著享受生活,难道不香吗? 秦歌定了定神,对王主任说道:“王姨啊,其实我一直有个大学梦呢,所以我还是想先专心备考大学。” 王主任听了,满脸狐疑地看著秦歌,说道:“小秦啊,你知道现在找工作有多难吗?这可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工作!” “你知道吗?四九城里现在有好多人都待业在家呢,根本就没有工作安排,连吃住都是个大问题。” “你倒好,放著这么好的工作机会不要,偏要去上大学?你就不能先工作著,然后再利用业余时间备考大学吗?” 王主任看著秦歌坚毅的眼神道:“小秦,你想好了吗?” 秦歌点了点头,王主任道:“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先把你父亲的工作保留,但是能保留多久?王姨不好说。” “现在缺工作的人太多了,也不可能让你顶著一个名额一直放著。” “到时候我会跟厂里沟通,能给你保留多久就给你保留多久。如果你后悔了可以过来找王姨。” 秦歌道:“谢谢王姨。” 第29章 你要工作吗? 王主任问道:“那今天你带这个姑娘过来是想干嘛?” 王姨脸上带著几分打趣的笑意,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 秦歌赶忙说道:“王姨,这位是冷霜,您应该见过。” 王主任虽说心里多少有些数,但亲眼见冷霜精心打扮后,还是忍不住暗暗惊嘆。这姑娘,无论身高、气质还是长相,在这一片儿都实属少见。 王主任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如此標致的。 王主任看向秦歌二人,快人快语道:“有啥话就痛痛快快说,別吞吞吐吐的,在王姨这儿,不用绕圈子。” 王主任这乾脆利落的铁娘子性格,秦歌也不是头一回见识,当下便直说道:“王姨,我想和冷霜办理结婚证,就是不知道在街道办具体咋操作?” 王主任把目光转向冷霜,问道:“这位姑娘,你今年多大啦?” 冷霜礼貌回应:“王主任您好,我叫冷霜,今年24岁。” 王主任又看向秦歌,问:“小秦,你应该是18岁或者19岁吧?”秦歌无奈地点点头。 王主任面露难色:“你的年龄不够啊。” 秦歌赶忙应道:“是的,王姨。” 王主任劝说道:“也不是非得这么著急吧?要是不著急,你可以等个一两年,到时候王姨再给你们办理结婚证。” 秦歌刚要说话,冷霜却有些坐不住了,急忙说道:“王主任,秦歌能等,可您觉著我能等吗?我比他大好几岁呢,万一到时候他嫌弃我年纪大,我可咋办呀?” 王主任一听,隱隱感觉出了些端倪,便把秦歌拉到一旁一个偏僻的角落。 王主任压低声音问:“小秦,你跟王姨说实话,你俩到底发生啥事了?咋这姑娘就认定你了呢?” 秦歌满脸无奈,低声说道:“王姨,都怪我,那天喝醉了,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我肯定得对她负责啊。” 王主任微微皱眉,语重心长道:“你呀,还年轻,有些事看得不透彻。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王姨帮你想想办法。” 说完,王主任带著秦歌回到房间。 王主任看向冷霜:“冷霜姑娘,你带介绍信了没?” 冷霜赶忙回答:“嗯,带了。”说著,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介绍信。 王主任看到这介绍信,心里已然有了底。看来这母女俩怕是早有盘算,一直在物色合適人选,最后挑中了秦歌。 但王主任心里明白,在这吃不饱穿不暖的年月,女人想找个依靠也实属无奈。 小秦条件不错,人长得精神,確实是个好选择,所以也不点破。 王主任接过冷霜的介绍信,又看向秦歌:“小秦,把你的介绍信也拿出来。” 两人把介绍信递给王主任。王主任在登记册上仔细地写写画画,隨后递给秦歌:“我现在只能给你们办理一份事实婚姻证明。等你们到了法定结婚年龄,还得过来补办结婚证。” “所以从法律意义上来说,在达到法定婚姻条件前,你和冷霜还是未婚状態。但这份证明能证实你们已有婚姻事实。” 其实这种情况在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都挺常见的,特別是在农村。两家父母坐下来谈妥,摆上一桌酒席,大家就默认是夫妻了。 虽说法律不太认可,但国家也没办法强制拆散一对儿。在法律还不完善的时候,政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农村,只要当地村委会或者街道办承认你们的婚姻事实,实际上也就受到一定法律保护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对女性伤害还是挺大的。没有结婚证,对妇女没啥保障。 男方不管结婚多久,要是不满意,隨时能把女方赶走。 男方隨时能再娶,可女方一旦名声坏了,再想嫁人就难嘍。” 办好证明后,王主任看看冷霜,又瞅瞅秦歌,说道:“小秦,你们现在已经有事实婚姻了,你又打算去上大学。家里没个经济来源可不行,你愿不愿意把你父亲的工作名额让冷霜顶替?这样家里有了收入,你也能安心考大学。” 秦歌看向冷霜,问道:“你愿意去工作吗?要是不愿意,我也能养你。” 冷霜心里那叫一个欢喜,能在四九城有份工作,以前想都不敢想啊。她忙不迭地说道:“我当然愿意啦!这样真的可以吗?” 王主任笑著说:“当然没问题。不过这名额本质还是小秦的。万一哪天你和小秦分开了,小秦有权收回这个名额。我得把情况给你们说清楚。”冷霜赶忙点头。 王主任又问:“目前有这几个工作岗位,你想选哪一个?” 冷霜眼中闪著期待的光,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我想去当广播员。” 王主任问道:“能说说你的文化水平吗?” 冷霜有些靦腆地回答:“王主任,我是初中文化。” 王主任点点头:“文化水平还行。我先带你们过去,要是不合適,你跟我说,我再跟厂里商量给你调换。” 冷霜忙不迭点头:“谢谢王主任!” 王主任笑著摆摆手:“哎,不客气,那咱们走吧。” 王主任带著秦歌和冷霜走出街道办。冷霜和秦歌隱约感觉背后有道幽怨的目光。冷霜轻轻掐了一下秦歌的胳膊,嗔怪道:“惹事精。” 一路上,王主任和冷霜閒聊著,发现冷霜不仅有文化,为人处世和说话都条理清晰。 若不是心里存著些心思,这姑娘倒真是不错。这也是王主任唯一觉得有些遗憾的地方。 没一会儿,就走到了轧钢厂。王主任跟门口的人打了招呼,便带著两人进去了。 秦歌好奇地问:“王姨,您跟咱钢厂挺熟啊?” 王主任笑道:“那是,我经常跟钢厂打交道,一来二去,这儿的人几乎都认识我了。” 王主任带著秦歌和冷霜来到厂办公室,敲敲门便进去了。只见杨厂长正在办公,抬头瞧见是王主任,连忙起身相迎。 杨厂长热情地伸手握住王主任的手,说道:“王主任,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您好久都没来我们厂指导工作啦。” 王主任谦虚道:“杨厂长,您可別打趣我了。我就是个街道办主任,哪有啥能力指导你们呀?” 杨厂长笑著说:“您王主任在南锣鼓巷的事跡,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啦!” 王主任赶忙摆手:“好了好了,咱別互相恭维了。今天我给您带了个人过来。” 杨厂长好奇道:“哦?那我可得瞧瞧。” 王主任介绍道:“这位是秦长生的儿子,秦歌。” 杨厂长念叨著:“秦长生儿子,秦歌?” 秦歌赶忙解释:“秦始皇的秦,唱歌的歌。”秦歌怕杨厂长误会自己名字占便宜。 第30章 工作落定 杨厂长笑著对秦歌说:“那我就叫你小秦吧?”秦歌赶忙点头应道:“好嘞,杨厂长。” 杨厂长神色庄重起来,说道:“小秦啊,对於你父亲的事,我和厂里都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你父亲在咱们厂里一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是厂里屈指可数的八级钳工,不管是技术还是人品,都叫人打心底里佩服。” “以后你在工作或者生活上要是碰到啥难处,儘管来找我。我跟你父亲这么多年交情了,你以后就喊我杨叔就行。” 秦歌感激地说道:“谢谢杨叔!” 杨厂长拍了拍秦歌的肩膀,继续说道:“小秦,工作的事儿你別担心,到时候我给你找个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好好带你。” 王主任在一旁接过话茬:“杨厂长,你可小瞧小秦了。人家小秦是高中生,还打算备考大学呢!” 杨厂长有些惊讶地看向秦歌:“哟,小秦还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吶!考大学这想法不错!杨叔把工作给你留著,啥时候你想来,儘管跟杨叔说,这点面子杨叔还是有的。” 王主任笑著指了指冷霜,说道:“你呀,还没顾上这位呢。” 杨厂长一脸疑惑:“这位是?” 王主任介绍道:“这位是小秦的对象,他俩刚在我们街道办领了事实婚姻登记书。小秦要去准备考大学,家里不能没个收入,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所以我就寻思著,把他对象安排在厂里,顶替秦长生的位置,不知道杨厂长你这儿啥想法?” 杨厂长爽朗地笑道:“那当然行啦,我这儿没啥问题。就是车间的活儿大多是体力活,怕是女同志不太能吃得消。” 王主任提醒道:“厂里广播站不是还在招人嘛?” 杨厂长点点头:“既然王主任都安排好了,我也就不多问了。这样,我现在写个条子。”说著,便喊:“孙秘书!” 孙秘书很快就过来了:“厂长!” 杨厂长把写好的条子递给孙秘书,说道:“你拿著这条子,带冷霜同志和小秦一起去广播站报到,给她介绍介绍情况,一定要交代清楚了。” 秦歌赶忙说道:“谢谢杨叔,麻烦孙秘书了。” 孙秘书客气地回应:“客气啥,你们跟我来吧!” 等秦歌和冷霜跟著孙秘书走后,杨厂长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你给说道说道唄。” 王主任缓缓坐下,把从车上遇见母女四人,到包子铺、供销社的事儿,再到搬进四合院,以及一步步发展到秦歌和冷霜结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王主任最后说道:“这都是我心里的怀疑。” 杨厂长听后,嘆了口气:“照你这么说,我琢磨著那母女四人恐怕没安啥好心。小秦这孩子,就是太实诚、太善良了。” 王主任点头表示认同:“我跟你想法一样。以后在厂里,你多留意著点冷霜这人。” 杨厂长应道:“秦长生跟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他儿子我肯定会多照应著。” 王主任站起身来:“那今儿就先这样吧,我那边还有一堆事儿呢。”这时,天上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 王主任望著天空,忧虑地说道:“这场雪一下,也不知道又得冻死多少人。” 杨厂长神色凝重:“尽力吧,咱国家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王主任点点头:“嗯,我先走了。” 孙秘书带著秦歌和冷霜来到了播音室。播音室里这会儿只坐著一个年轻女孩,见有人进来,女孩立马站起身,规规矩矩地问好。 孙秘书抬手示意播音员坐下,对冷霜说道:“冷霜同志,这以后就是你的搭档,她叫赵雅。往后你们播音的事儿,多商量著来。咱们广播站现在是杨厂长直接管著,目前就你们两个人。” “你的工作呢,主要就是传达厂里的精神、政策,还有一些处罚、升迁的事儿。冷霜同志要是有啥不懂的,儘管问赵雅。” 孙秘书走后,赵雅一下子兴奋地跳了过来。 她笑著说道:“你好呀,我叫赵雅,以后你有啥不懂的地方儘管问我。广播站之前就我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啦,可算来了个能陪我一起工作的人!” 冷霜微笑著握住赵雅的手:“你好,我叫冷霜,以后还得多仰仗你关照呢。” 赵雅好奇地问道:“冷霜同志,我今年21岁,你多大呀?” 冷霜回答:“我24岁。” 赵雅开心地说:“那我以后就喊你冷霜姐啦。” 冷霜点点头:“行啊。” 赵雅嘰嘰喳喳地跟冷霜聊开了,没一会儿,两人就熟络起来。秦歌在一旁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赵雅突然凑近冷霜,略带羞涩地说:“冷霜姐,我说句话你可別介意啊。” 冷霜笑道:“没事儿,你说吧,雅妹子。” 赵雅一脸羡慕地说:“冷霜姐,你长得也太漂亮了,个儿又高。我都不敢想,以后得啥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 冷霜微笑著,眼神不自觉地瞥了瞥秦歌。赵雅见状,赶忙捂住小嘴,惊讶道:“不会这位就是姐夫吧?” 冷霜点头笑道:“对,他就是秦歌。” 赵雅赶忙打招呼:“秦大哥你好,我叫赵雅。” 秦歌回应道:“你好。” 冷霜和赵雅又愉快地聊了一阵,这才彼此道別。之后,冷霜和秦歌一起去办理了厂牌,领了厂服,准备离开。 离开的时候,赵雅满脸不舍地看著冷霜。 冷霜心情格外好,一路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赵雅,跟秦歌分享著她们刚才聊的各种话题。 秦歌能感觉到冷霜的开心,虽然只是偶尔简单回应几句,但也没有打断她的兴致。 正说著,冷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伸手紧紧掐住秦歌的胳膊,质问道:“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那个小丽到底是咋回事?” 秦歌被冷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他挠挠头,一脸疑惑:“小丽?哪个小丽啊?” 冷霜气得又用力掐了秦歌一下,嗔怪道:“你还跟我装糊涂!就是街道办的那个小丽呀!你没瞧见她看我的眼神,就跟要把我吃了似的!” “而且咱们走的时候,她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那模样活脱脱像个怨妇!你是不是背著我干了啥对不起我的事儿?”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哎,冷霜同志,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呀!我跟你一块儿来的四九城,我每天干啥你还不清楚嘛。” “我总共才去几次街道办,咋可能跟她有啥事儿?再说了,咱俩这才刚结婚呢。” 冷霜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大声说道:“什么?才结婚?你是不是觉得刚结婚我就管得多了?你是不是后悔跟我结婚了?” 秦歌赶忙摆手,著急地解释:“不是不是,冷霜,你別生气嘛。咱俩都结婚了,就別瞎想了,行不?我肯定会好好对你的,真的。” 冷霜余怒未消,冷哼一声:“哼,这次就先饶了你。要是下次再让我瞧见那个小狐狸精缠著你,你必须第一时间跟我说,看我不好好收拾她!” 第31章 四合院在起事端 其实,冷霜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早就瞧出来了。 街道办的那个小丽,对秦歌明显有意思,说不定还暗暗喜欢他呢。 秦歌和冷霜一路风尘僕僕地回到家。刚迈进院子,就撞见了院里的大妈们。 他俩笑著跟大妈们打了招呼,便径直走进自家院子。 叶姨瞧见他们回来,赶忙迎上前,一把將冷霜拉到一旁,急切地问道:“咋样啦?” 冷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举起手中的东西——一份婚姻证明,那可是这段婚姻的铁证。 叶姨的目光先落在冷霜手中的物件上,隨后移到她脖子上掛著的厂牌,上面清晰印著厂名和工號。 叶姨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你咋把小秦的厂牌掛自个儿胸前啦?” 冷霜嘴角笑意更浓,轻轻把厂牌翻过来给叶姨看。叶姨定睛一瞧,厂牌正面明明白白写著“冷霜”俩字。 “你去轧钢厂上班啦?”叶姨惊讶地问。 冷霜点点头,语气轻快地回答:“是啊,秦歌让我去的。他说他要考大学,没法分心工作,就叫我顶替他的位置。” 叶姨听后,思索了片刻,而后微笑著说:“原来如此啊,你们小两口的事儿,我就不多过问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叶姨、秦歌和冷霜一起討论要不要办婚礼。秦歌表示无所谓,听冷霜的意见。 冷霜觉得没必要办婚礼,秦歌这边没什么亲人,她自己这边也就母女四人,跟四合院里的人又不太熟络。 最后商量下来,决定挑个日子,五个人在家吃顿好的,就算是结婚了。 秦歌吃完午饭,就把自己关进所谓的“书房”。说是书房,其实里面没几本书。秦歌琢磨著,得去商场买些学习用的书籍。 下午,秦歌看了一本书后,惊奇地发现自己记忆力变得出奇的好,看过一遍后,大致內容都能记住。 他估计再多看几遍,就能轻轻鬆鬆把里面內容记牢。 “秦歌,出来吃饭啦!”外面传来冷霜的声音。 秦歌打开门,说道:“走吧,吃饭去。” 冷霜问:“你在里头干啥呢?一下午都待在里面。” 秦歌回答:“我在看书呢,明年要考大学,得提前准备准备。” “砰砰砰!小秦,小秦,出来!”叶姨打开院门,看到是刘光福。 刘光福说:“大爷们通知晚上院里开会,话我带到了,我走啦。” 秦歌和冷霜坐下后,叶姨说道:“等会儿院里要开会,你俩去吧,我们就不去了。等下我把霜儿的东西收拾收拾,搬到小秦房间里。” 冷霜一听,脸“唰”地红了,低著头不说话。 秦歌赶忙说道:“叶姨,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要不还是先慢慢培养培养感情,等感情深了再住一块儿。”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叶姨笑著说:“你还准备啥呀?你们都成亲了,哪有夫妻不住一块儿的?就这么定了。” 秦歌还想反驳,却被冷霜那仿佛能杀人的眼神给嚇住了。 吃完晚饭,就听到院里有人喊开会了。秦歌和冷霜一道走出自家院子,这时院子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贾张氏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哟,这不是小秦嘛!真是稀罕,可算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家天天孵蛋呢!”眾人哄堂大笑。 傻柱接话道:“哎哟,贾大妈,人家小秦在家孵蛋,那您贾大妈这么多年在家孵了几个蛋呀?也就贾东旭这么一个『蛋』吧?” 贾东旭立马急了:“傻柱,你嘴放乾净点!警告你,再敢说我妈,信不信我揍你!” 傻柱不屑道:“哟,还揍我?不是小爷看不起你,就你这样儿,信不信我先揍扁你?不行你把你妈叫上一块儿来。” 贾东旭怒道:“傻柱,你是不是非得跟我们家过不去?我妈说秦歌跟你有啥关係?你啥时候成他跟班儿了?我都瞧不起你。” 眾人的目光都投向秦歌。傻柱赶忙辩解:“哎哎哎,你们那都是啥眼神?我何雨柱会跟他秦歌?他就是个没工作的,我是谁?” “我可是轧钢厂最年轻的掌勺师傅,能跟他是一个档次的吗?”这话一出,引来了一片嘘声。 傻柱又道:“嘘啥嘘?我就是针对你贾东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厂里女同志面前败坏我名声。” 贾东旭狡辩:“傻柱,你別胡说!你听谁说的,咱当面对质。” 傻柱喊道:“许大茂,你来说,你在哪听到的?” 许大茂埋怨道:“我说你个傻柱,我好心帮你,你扭头就把我卖了。” 这时,全院的人都到齐了,三位大爷最后到场。 一大爷严肃地说:“吵什么吵?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现在开会,你们的事儿等会儿再说。” 三位大爷坐下后,一大爷接著说:“今天说两件事儿。” “第一件,今年到处闹灾荒,逃难到咱四九城的人不少,这几天雪又下个不停,眼看就要冻死人了。” “街道办通知咱们,让大家根据自家情况捐款捐物。” 傻柱觉得无聊,四处打量,一眼瞧见了角落里坐著的冷霜,不禁眼前一亮。他立马殷勤地跑过去。 傻柱说道:“这位女同志,你好啊,我是何雨柱,在轧钢厂当厨子,一个月挣27块5毛钱,能跟你认识一下不?” 秦歌顿时无语,心说这还是电视剧里那个何雨柱吗?剧里的何雨柱虽说好色,可也没这么离谱啊? 秦歌刚要开口,冷霜轻轻拉了他一下,悄悄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你好,何雨柱同志,我叫冷霜。” 傻柱赞道:“好名字啊!等开完会,我能约你出去走走不?” 冷霜忍不住“噗嗤”一笑,那笑容直接击中了傻柱的心。 许大茂也被这笑容迷得不行,其实冷霜一进来开会,许大茂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冷霜笑著说:“可以呀,但你得经过我未婚夫同意,好不好呀,秦哥哥?” 这一声娇滴滴的“秦哥哥”,差点把秦歌和傻柱惊到。 傻柱一听,惊讶道:“什么?你都有未婚夫了?那当我没说,再见。” 冷霜愣住了,没想到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秦歌心里明白,傻柱虽然平时看著不靠谱,但还是有底线的。 心就像剧里,傻柱再喜欢秦淮茹,也有自己的傲气。 贾东旭在世的时候,傻柱都没对秦淮茹有过非分之想,后来也没借著帮忙的由头占秦淮茹便宜。 冷霜嘟囔道:“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秦歌说道:“你呀,没事儿別逗他,他可不傻。” 接著,三位大爷各自就捐款这事发表了讲话。 一大爷说道:“那现在开始,二大爷负责收钱,三大爷负责登记。我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带头捐50块钱。” 眾人一听,纷纷惊嘆一大爷有钱。二大爷和三大爷脸色瞬间变了,心说这老易咋不按之前商量的来呢,这不是把他俩架在火上烤嘛。 第32章 套路玩的深 一大爷瞅著二大爷和三大爷,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刘啊,老阎啊,你们家里孩子多,过日子难吶。” “就按照自家的实际情况捐,捐多捐少,那都是咱大傢伙儿的一片心意。” 二大爷苦著脸,摇头说道:“我这情况,大伙心里都有数,我捐30块钱吧。” 三大爷也跟著说道:“我这光景比老刘还差些,可咱作为院里的大爷,也得带个头不是?我捐20块钱。” 大傢伙儿听了,纷纷开始捐款,五毛、一块的,都陆陆续续地捐了出来。 这时候,许大茂把刘光齐、傻柱还有蔡大勇拉到一边,四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的,眼睛还时不时地往秦歌和冷霜这边瞟。 一大爷瞧见了,喊道:“许大茂、何雨柱、蔡大勇,你们几个在那儿嘰嘰喳喳干啥呢?全院人都捐得差不多了,就剩你们几个啦。”说著,眼神又往秦歌那儿扫了一眼。 许大茂赶紧说道:“一大爷,刚才我们几个年轻人合计了一下,我们都有工作,眼下没啥大压力,就想著每人捐20块钱。”说完,还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傻柱和刘光死。 傻柱、蔡大勇、刘光齐赶忙点头,应和道:“是,是,是,既然咱们都上班挣钱了,有这能力,就该多帮帮那些有难处的老百姓,秦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刘光齐还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神看著秦歌。 秦歌点点头,说道:“你们说得在理,我赞同。” 许大茂一听,马上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先带个头,我捐二十。”说著,就掏出20块钱递给二大爷。 傻柱也不甘示弱,掏出20块钱,蔡大勇和刘光齐也纷纷把钱交了出去。 二大爷瞅了刘光齐一眼,刘光齐则用眼神回应,意思是等会儿再给二大爷解释。 几个人捐完,齐刷刷地看向秦歌,说道:“秦歌,该你了。” 秦歌却不紧不慢地说:“你们是不是还落下一个人啊?” 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有点摸不著头脑。 许大茂一拍脑袋,说道:“对哦,还有贾东旭呢!贾东旭,赶紧的,你也拿20出来。” 贾东旭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你们几个自个儿商量的,每人捐二十,问过我了吗?经过我同意了吗?”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就是,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合起伙来誆我们东旭呢!我们东旭可不傻。” “你们爱捐就捐,我们家还困难著呢,孤儿寡母的,自个儿吃饭都成问题,还募捐?我看吶,应该是你们给我们募捐才对!” 秦歌无奈地耸耸肩。 傻柱一听急了,他可不想自己这二十块钱白了,本来就是想挤兑秦歌的,大家都知道,秦歌又装修又买家具,他爹留的钱估计都快光了。 傻柱跳出来,说道:“秦歌,你赶紧捐,你捐了贾东旭肯定也捐。” 秦歌看向贾东旭,问道:“我捐了,东旭你捐不捐?” 贾东旭哼了一声:“你捐了我也不捐,你们都没跟我商量,凭啥我要捐?” 这几个人没办法,赶紧跑过去,把贾东旭拉到一边,嘰嘰咕咕说了半天。 许大茂几个人说道:“东旭哥,我们这么说你应该明白吧?你先捐了,回头我找我爸把你这二十块钱要过来,就算要不过来,到时候我们四个人再凑给你。” 贾东旭还是有些犹豫:“说好了啊,如果反悔,你们看著办。要是钱要不回来,你们四个人得赔给我。” “放心吧!”四个人拍拍贾东旭的肩膀。贾东旭这才在贾张氏耳边嘀咕了几句,贾张氏不情不愿地从口袋里掏出20块钱,递给贾东旭。 贾东旭拿著钱,大声说道:“瞧见没?我贾东旭也是四九城的爷们儿,不差事儿!” 说完,得意地望著秦歌,说道:“秦歌,该你了。” 秦歌不慌不忙地说道:“刚才大家说,上班的青年每人捐款20,对吧?” 大家纷纷点头,秦歌又看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胸脯一挺,说道:“那当然了,咱四九城的爷们儿,说话算话!就是上班的青年人每人捐二十,这才像个老爷们儿,光福,你说对吧?” 刘光齐也点头催促道:“快点儿,不就20块钱嘛,磨磨蹭蹭的干啥呢?” 秦歌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没工作,还没上班呢。这样吧,我捐一块。” 眾人一听都傻眼了,许大茂说道:“你今儿个不是去轧钢厂报到了吗?去接你爹的班儿,我都在厂里听说了。” 许大茂在放映科,离播音室不远,今儿个碰巧看到秦歌,就顺便问了孙秘书,孙秘书就把秦歌去办理他爹工作交接的事儿告诉了他。 其实啊,不光许大茂知道,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事儿,毕竟这四合院里就没啥秘密。 自家院子的人去轧钢厂,谁不得隨口问一句,稍微一打听就清楚了,秦歌今儿就是去办理他爹工作交接的。 秦歌慢悠悠地说道:“要不这样,咱们打个赌咋样?” 许大茂好奇地问:“赌啥?” 秦歌道:“要是我没去轧钢厂上班,你们赔我50;要是我去了,我赔你们100,你们敢不敢赌?” 许大茂心里琢磨著,难道孙秘书还能骗我?不可能,秦歌肯定是在诈我。 许大茂又拉著那几个人商量起来。 许大茂对贾东旭说道:“东旭哥,你听说秦歌今儿去厂里办工作交接这事儿没?” 贾东旭点点头,说道:“我今儿也瞧见了,还顺嘴问了主任,主任告诉我的。” 许大茂皱著眉头说:“既然大家都知道他今儿办了工作交接,那他为啥还跟咱们赌?莫不是想诈咱们,就想只捐一块钱?” 眾人都觉得肯定是这样,说道:“那咱敢不敢跟他赌?赌的话,咱们一人拿10块钱,要是贏了,一人能分20。” 几个人一合计,纷纷点头,一人掏出10块钱。 许大茂把钱一亮,对秦歌说道:“秦歌,钱我们可拿出来了,你那一百块钱呢?”秦歌也不含糊,从口袋里掏出100元。 秦歌说道:“咱把钱放在一大爷这儿,一大爷可是咱院里最公正、最公平的人。” 几个人就把钱递给了一大爷。 一大爷一看,眉头一皱,说道:“你们这不是瞎胡闹嘛!平常调皮捣蛋也就算了,咋在捐款的时候还这么闹呢?” 许大茂赶紧解释:“一大爷,这不是秦歌不想捐钱嘛,就想捐一块钱。这事儿要是不解决,我们几个可不同意,我们都捐了20,凭啥他有工作却不捐。” 就在这时,机灵的冷霜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快步跑了过来。 她把工作证一亮,说道:“大伙都瞧瞧!”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凑过去看了一眼。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冷霜手一伸,一把抓过许大茂他们的钱,塞进自己口袋,转身又坐回了原位。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就像电光火石一般,几个人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咋回事儿。 第33章 眾人互殴 一大爷满脸严肃,瞪著秦歌问道:“小秦,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秦歌赶忙赔著笑,说道:“一大爷啊,今儿我確实去办了我爹工作交接那事儿,可我要考大学呀,实在没工夫上班,就只能让我那没过门儿的媳夫顶我爹的岗啦。” 一大爷“哦”了一声,又问:“那你跟这位女同志在街道办报备了没?” 秦歌点头如捣蒜:“报备啦,一大爷,都报备过咯。” 一大爷听了,冲眾人一挥手:“得嘞,你们几个別再瞎折腾了。小秦,你就捐一块钱吧。” 秦歌麻溜地掏出一块钱,递给二大爷。 贾东旭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嗷一嗓子就窜过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脖领子。 像拎小鸡似的:“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快还我钱!还我10块钱!” 许大茂拼命掰贾东旭的手,嘴里还不閒著:“贾东旭,我也赔得底儿掉,你不也想捞一笔嘛!” 贾东旭眼睛一瞪,越发来劲了,双手像钳子一样又把许大茂抓得更紧:“不对!不是10块,是30块!少废话,赶紧还钱!”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跟著咋呼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个小王八蛋,竟敢合起伙来坑我们家东旭的钱!快把30块钱还来,不然跟你没完!” 傻柱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一拍大腿:“嘿!这不都是许大茂挑的事儿嘛!我这一个多月工资就这么没了,下个月咋活哟!” 许大茂一听,嘴硬道:“贾东旭,刘光齐不是说会还你那20块嘛,你找他要去呀!” 贾东旭一听,扭头就像疯牛一样冲向刘光福。 一把揪住他:“刘光齐!你麻溜去拿20块钱还我!”刘光齐眼神往二大爷手里攥著的捐款上瞄了瞄。 贾东旭瞬间明白了,嗷的一声就朝二大爷衝过去,伸手就要抢回自己捐的20块钱。二大爷眼疾手快,一下子把钱塞进口袋。 一大爷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贾东旭:“东旭,你这是干啥?捐出去的钱哪有往回要的道理?你这是抢公款,想蹲大牢咋的?” 贾东旭一听,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要说贾东旭家,日子过得本就紧巴巴的,每个月工资也就够他和贾张氏勉强餬口。 您瞧瞧贾张氏那体型,一顿能顶两人的饭量,贾东旭又是干力气活儿的大小伙子,饭量也大得惊。 每个月工资根本剩不下啥。这一下子捐出去20块,下个月可咋过哟!想到这儿,贾东旭越想越气。 贾张氏也跟著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哎呀,这日子没法过啦!” 贾东旭越想越窝火,蹭地一下站起来,衝过去就给了刘光福一拳:“都怪你这小子,坑我!” 傻柱也冲许大茂喊:“许大茂,你赔我钱!” 许大茂嘴硬,一边跑一边骂:“傻柱,你就是个傻帽儿!” 结果下雪天路滑,“啪唧”一声,许大茂摔了个狗啃泥。傻柱趁机追上去,对著许大茂就是一顿胖揍。 二大妈瞧见贾东旭打自己儿子,赶紧跑过去拉架。 贾张氏一看二大妈衝过来,以为要欺负她儿子,嗷的一声扑上去,一下子把二大妈扑倒在地,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你抓我头髮,我揪你衣服,乱成一团。 这一下子,全院都乱套了,打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蔡大勇站在一旁,越想越气,自己也白白亏了30块钱。 正这时候,蔡大勇他爹回来了,听说了事情经过,要用爱来心疼儿子,抄起一根一米多长的大棍子,追著蔡大勇满院子跑。 边追边骂:“你个兔崽子,净给老子惹事!” 一大爷在旁边扯著嗓子喊“住手”,可压根没人听他的。 一大爷没办法,赶紧喊:“阎解成,快去把街道办的人喊过来!” 没一会儿,王主任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一进院子就瞧见这乱鬨鬨的场面,大喊一声:“住手!”可根本没人理她。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突然一个身影如旋风般衝进来,一下子按住贾东旭,“咔嚓”一声就给銬上了手銬。 接著一脚把傻柱踹翻在地,然后掏出一把明晃晃的手枪,大喝一声:“都住手!不想活啦!” 贾张氏正准备撒泼,一看到李队长手里那亮闪闪的手枪,嚇得一哆嗦,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吼声给憋了回去。 王主任见事態暂时控制住了,这才走过来。 王主任喘著粗气对李队长说:“李队长,幸好你来得及时啊!” 李队长收起枪,说道:“我看你急匆匆的,估计出了大事儿,就跟过来了,没想到这四合院都快翻天了。” 王主任扭头看向一大爷,气不打一处来:“易中海,你这管事大爷是咋当的?瞧瞧这院里人打成啥样了,传出去咱四合院的脸都丟光了!” 一大爷赶忙点头哈腰地认错:“王主任,是我没管好,您消消气。”王主任又把目光投向刘海忠和阎富贵。 “还有你们俩,二大爷、三大爷,都干啥吃的?还有脸杵在这儿?说说,今儿到底为啥又打起来了?” 眾人一听,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秦歌。 李队长和王主任也顺著看过去,王主任几步衝过去。 伸手就揪住秦歌的耳朵:“你给我说,你到底又惹啥祸了?自打你来了四合院,就没消停过!” 眾人纷纷点头,傻柱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王主任,您可不知道,这秦歌一来,咱四合院就鸡飞狗跳好几回了,整个儿一搅屎棍!” 秦歌一听,不服气了:“我是棍?那你们是啥?” “砰砰砰”,傻柱脑袋上结结实实挨了几下,傻柱扭头就喊:“许大茂、刘光齐、贾东旭,你们敢打我!” 王主任大声呵斥:“闭嘴!” 一大爷和二大爷异口同声:“该!” 阎富贵也跟著数落:“傻柱这话没说错,小秦没来的时候,咱四合院年年评先进,他才来几天,今年这先进四合院算是没指望了。” 王主任瞪了阎富贵一眼:“你还知道啊?你这三大爷咋当的?人家小秦又没参与打架,咋又怪到他头上了?小秦,你说,到底咋回事儿?” 秦歌这才一五一十地把捐款的前因后果给王主任和李队长说了一遍。 王主任听完,气得跑过去,对著许大茂他们五人脑袋一人来了一下:“你们说说你们,好好的捐款让你们闹成这样!捐款本来就是各凭自愿。” “你们倒好,还搞起逼捐来了,有啥意义啊?你们几个臭小子,不好好工作,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王主任喘了口气,接著说:“行了,今儿就先不追究你们责任了。明天,你们一人给我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討,交到街道办来!” 秦歌一听,眼珠一转,赶忙接话:“王姨,您瞧他们,打架倒是挺有劲儿,这精力都没往工作上使,要不把这精力用到別处去?” 眾人一听,齐刷刷地看向秦歌,王主任也来了兴趣:“小秦,你有啥想法?” 秦歌指了指地上的雪:“王姨,您看这雪。” 王主任立马明白了,转头对许大茂他们五个说:“你们五个臭小子,明天不光要交检討,还得把大院儿和街道上的雪都给我扫乾净!你们不是有精力打架,有心思算计人嘛,那就给我好好劳动!” 王主任和李队长准备走,王主任回头叮嘱秦歌:“小秦,你给我盯著他们五个,啥时候打扫乾净了,啥时候再让他们回家。” 秦歌苦著脸:“王姨,我还得备考呢。” 王主任眼睛一瞪:“你有閒心挑事儿,就有閒心管他们!这事儿不还因你而起的嘛!”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摆摆手:“得嘞,我会盯著他们的。” 第34章 小辣椒来了 王主任前脚刚走,许大茂、贾东旭等五人凶巴巴地盯著秦歌,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秦歌故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你们想干啥?別,別过来啊,再过来我可就喊人啦!” 贾东旭扯著嗓子吼道:“你喊,你就算把嗓子喊破,也没人来救你!” 话一出口,四人怪异的看著贾东旭,暗叫不好,赶忙呸了一声。 改口道:“呸!你想得倒美,王主任走了,没人能救你。识相的,就乖乖给我们道歉,然后把院子里的雪打扫乾净,再把我们五人的检討写了,我们就饶了你。” 刘光齐在一旁帮腔:“对,还有钱,得把钱也退回来!必须把钱退给我们!”说著,五人步步紧逼秦歌。 冷霜见状,“噌”地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二大爷和三大爷赶忙阻拦:“你要干啥?爷们儿间的事儿,娘们儿別插手。他们的事儿就在这院子里解决。” 冷霜见势不妙,扭头就跑回了家。眾位大妈和街坊邻居们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得意忘形地说:“瞧见没,秦歌,你那婆娘嚇得跑啦,把你扔下不管嘍。” “你就乖乖听话,给我们道歉,再一人赔20块钱,我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 秦歌瞅向一大爷,问道:“一大爷,您看咋办?” 一大爷慢悠悠地摆摆手,说道:“年轻人的事儿,你们自己解决,別太过分就行。” 秦歌听了,攥紧拳头,耸耸肩,说道:“好嘞,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说了,那就年轻人的事儿年轻人解决。” 话音未落,秦歌一个扫堂腿,直接把贾东旭扫翻在地,紧接著一记上勾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许大茂下巴上,许大茂“哎哟”一声,仰天摔倒。 傻柱一看,擼起袖子就往上冲。秦歌眼疾手快,一招双龙出海,重重地打在傻柱胸前。傻柱像个断了线的风箏,往后退了好几米,一屁股滑倒在地。 刘光齐见状,抄起一根棍子就衝过来。秦歌不慌不忙,一个擒拿,轻鬆夺过棍子,顺势一棍子敲在刘光齐背上。 刘光齐疼得“嗷”的一声,差点哭出来。 那边蔡大勇仗著自己身强力壮,搬起一把椅子气势汹汹地衝过来。 秦歌瞅准时机,一棍子打在蔡大勇小腿上。蔡大勇惨叫一声,“扑通”一下瘫倒在地,抱著腿直哼哼。 秦歌这段时间在四合院里摸爬滚打,反应、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少。 他毫不留情,上去对著每人又补了一棍子。五个人被打得抱头鼠窜。 秦歌大声喝道:“都给我抱头蹲下!”见五人动作迟缓,他又上去一人一棍子,打得五人嗷嗷直叫。 秦歌看著他们,没好气道:“给我排好队,连排队都不会?蹲得乱七八糟的。”五人嚇得赶紧乖乖排好队。 秦歌得意地说:“就你们这样,还五个人打我?给我唱《征服》。” 五人满脸疑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啥是《征服》。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举手。 秦歌道:“你说。” 许大茂挠挠头,问道:“秦歌,啥叫《征服》啊?” 秦歌这才反应过来,这世界压根儿没有这首歌。 他嘿嘿一笑,说:“你问的这问题很好,蹲下。”许大茂赶忙乖乖抱头蹲下。 秦歌接著说:“行,那我现在教你们啥是《征服》。我唱一句,你们跟著唱一句。『就这样被你征服』,唱!” 五个人稀稀拉拉地唱:“就这样被你征服唱。” 秦歌一听,不满意,一人又给了一棍子,说:“没有唱,重新来,就这样被你征服。” 五个人这次大声唱道:“就这样被你征服。” 秦歌又唱:“就这样受爱的苦。” 五人跟著唱:“就这样受爱的苦。” 秦歌道:“就这两句,你们每人给我唱100遍。” 唱著唱著,突然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声。眾人回头一看,竟是蔡大勇哭了起来。 这么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这会儿哭得像个孩子。蔡大勇抽抽搭搭地说:“我想我妈了。” 秦歌一棍子敲在蔡大勇头上,骂道:“想你妈,想你妈也得唱。”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从四合院门口冲了进来。 这姑娘模样俊俏,扎著个大马尾,相貌竟有几分像秦歌记忆中年代的高圆圆,有个七八分相似。 她一进来,就瞧见一群人蹲在那儿唱著奇怪的歌,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冲冲地指著秦歌骂道:“你在干啥?为啥欺负我弟!” 蔡大勇一见是自己姐姐,立马想站起来扑过去,结果秦歌棍子一指,蔡大勇条件反射般又乖乖蹲了下来。 这姑娘气得浑身发抖,跳著脚骂道:“混蛋,你再敢欺负我弟,我跟你拼了!” 一大爷赶忙走过来,说道:“这不是蔡丫头嘛,你啥时候回来的?好些年没见了。” 这姑娘正是蔡妍,她扭头看了眼一大爷,说道:“一大爷,好些年没见,您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啊!” 一大爷瞥了她一眼,笑骂道:“你这丫头,还是不会说话。” 一大妈也走过来,笑著说:“蔡妍这小丫头,好些年没见,越长越漂亮啦。” 蔡妍甜甜一笑,说道:“一大妈,好些年没见,可想您啦。” 贾张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这臭丫头回来也不知道给长辈打声招呼。” 蔡妍一听,立马回懟道:“哟,这不是贾大妈嘛,您还没走呢?我还以为您早走了,开心了好一阵子呢。” 贾张氏气得跳脚,骂道:“你个臭丫头,你才早死呢!我身体好著呢,你死我都不会死!” 一大妈赶忙拉住蔡妍的手,劝道:“蔡妍啊,別跟贾张氏一般见识,你小时候就爱跟她斗嘴。” 蔡妍哼了一声,转过头,一眼瞧见自己父亲蹲在那儿抽菸,差点没气晕过去。 气呼呼地骂道:“蔡老头,你儿子都快被人打死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抽菸,你是不是就等著给你儿子收尸呢!” 蔡老头被女儿一顿抢白,气得站起来,手指著蔡妍,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臭丫头,一回来就气我,你,你诚心要把我气死是吧?你走,你走!” 蔡妍双手叉腰,大声说:“哼,你想得倒美,我不走了!以后我就待在这四九城,专门气你!” 蔡老头气得一跺脚,说:“我,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这时,冷霜带著叶姨和双胞胎姐妹,手持棍子冲了出来。叶姨大声喊著:“小秦。” 冷霜和叶姨看著蹲著的五个人还在那唱著《征服》,冷霜忍不住“噗嗤”一笑,她其实早就知道秦歌不会吃亏。 之前她跑回去,就是和叶姨商量要不要出来帮忙。 她不想让秦歌看到自己泼辣的一面,所以回去请教叶姨,最后叶姨决定还是出来。 蔡妍一见这阵仗,指著秦歌的鼻子骂道:“小子,你听好了,赶紧放了大勇,不然今天我跟你没完!就算你找了帮手,我也不怕你!大不了我天天在你家门口骂你,看你能把我咋样!” 蔡妍嘴上虽然强硬,可看著她们手里的傢伙事儿,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秦歌不紧不慢地说:“这位小妹妹,你要不先问问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他们咋说?” 蔡妍转头看向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说道:“蔡丫头啊,咱们四合院有规矩,男人的事男人解决,女人的事女人解决。技不如人就得接受惩罚。” “蔡丫头,这事儿你就別管了,只要不太过分,我们这些大爷们看著呢。就让他们胡闹去吧。” 第35章 不要,你这是强姦 蔡妍目光如炬地盯著秦歌,厉声道:“臭小子,既然一大爷都这么讲了,你麻溜地让他们兑现承诺,然后放人!” 秦歌一脸淡定:“这不正进行著呢嘛,继续唱。” “就这样被你征服,就这样受爱的苦。”歌声又起。冷霜听著,嘴角微微上扬,这小冤家,还挺会折腾人。 许大茂又开始作怪,他举起手道:“秦歌,我们都蹲老半天了,腿抖得厉害,能不能换个样啊?” 秦歌略作思索,道:“行啊,这样,拿黑布蒙上你们眼睛,站著围成个圈,边转圈边唱歌。” 几人对视一眼,点头应道:“行。” 秦歌掏出一块钱,冲阎解放喊道:“阎解放,你去拿5块黑布把他们眼睛蒙上,盯著他们把这《征服》唱够80遍,这一块钱就是你的。” 阎解放赶忙接过钱,兴奋道:“秦大哥,保证完成任务!秦大哥,这棍子能给我不?” 秦歌把棍子递给阎解放,心中暗赞,这阎解放,拿钱办事还真靠谱。 阎解放一溜烟跑回家,拿了五块黑布,回来后棍子一指:“都给我围成圈!” 许大茂刚要骂人,秦歌往前一站,其他人顿时老实了。阎解放麻溜地把五人眼睛蒙上。 阎解放喊道:“开始,就这样被你征服,唱!” 秦歌拍拍阎解放的肩膀,带著冷霜等人回了自家院子。 冬季天黑得早,秦歌带著冷霜回来时,天已漆黑如墨。 冷霜几人正聊著天,就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 叶姨赶忙去开门,问道:“谁呀?” 阎解放一见秦歌,著急道:“秦大哥,不好啦,出事了!王主任发火了,让你赶紧过去。” 眾人赶到后,王主任正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你们几个简直疯了!又蹦又跳的,到底想干啥?是不是閒得没事干了?什么『就这样被你征服』,什么『受什么苦』,以后不吃药,不许给我出来!” 秦歌小心翼翼地走到王主任身旁,轻声喊了句:“王姨。” 王主任扭头一看是秦歌,伸手就揪住他耳朵,连声道:“小秦,又是你,又是你,又是你!” 秦歌赶忙喊冤:“冤枉啊,王姨,这事儿跟我真没关係,您看我都回家了呀。” 王主任鬆开手,质问道:“那他们咋都说,是你让他们唱什么《征服》的?” 秦歌一脸无辜:“王姨,我咋可能让他们干这么奇怪的事儿,不信您问他们。” 王主任看向那五人,说道:“你们说。” 五人立刻七嘴八舌起来:“就是他,就是他!是他逼我们这么干的,我们不愿意,他还动手打人呢,您瞧瞧我脸上这伤,腿上也有伤。” 王主任一听,又揪住秦歌耳朵,说道:“你还敢说不是你?” 秦歌疼得直咧嘴:“王姨,您轻点儿,疼疼疼,我知道错了。” 王主任哼了一声:“知道错了?以后还敢不敢?” 秦歌忙不迭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王姨:“您不知道,我刚进院子,这五个傢伙就围著我唱什么『就这样被你征服』,还拉著我一起跳。” 秦歌说完,还竖起大拇指,眾人见状纷纷“切”了一声。秦歌疑惑道:“这啥情况?你们咋还拉著王姨一起跳啊?” 傻柱挠挠头,憨笑道:“这不唱得太兴奋了嘛,我越唱越上头。” 刘光齐、许大茂也跟著点头。刘光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感慨道:“哎,我这爱情之路,也盼著有个人能征服我,让我也尝尝爱情的苦啊。” 许大茂则得意洋洋:“我可想著征服別人,让她们尝尝爱情的苦。” 秦歌心中暗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看来是被这歌洗脑了。 王主任轻轻拍了下秦歌脑袋,说道:“你看看,小秦,你把这五个孩子折腾得都快神经了。行了,你们都回去吧,今天別扫雪了,明早起来再干。” 秦歌心里明白,王主任为这次灾民和雪灾的事儿愁得焦头烂额。 可自己很多东西確实没法拿出来,拿出来也解释不清,只能儘自己所能,听天由命。 等自己强大了,才能照顾和帮助更多人,眼下自己还弱小,只能先护好自己和家人。 秦歌回来后,叶姨关切地问:“没什么事吧?” 秦歌笑著安慰:“没事,就是刚才让他们唱歌,被王主任撞见了,挨了顿骂。” 叶姨点了点秦歌脑袋,叮嘱道:“以后別跟他们瞎胡闹了,这几个人看著就不太正常。” 秦歌点头应道:“知道了,叶姨,您也早点休息。” 叶姨拉住秦歌的手,语重心长道:“小秦啊,要是冷霜有啥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担待著点儿,她性子比较直。” 秦歌赶忙点头:“我知道了,叶姨。” 秦歌回到房间,没瞧见冷霜。忙活一天,他实在太累,倒头就睡。睡得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人在拉他。 秦歌费力睁开眼,见是冷霜,嘟囔道:“冷霜,別闹,困死了。” 冷霜气呼呼地用力推了他一下,命令道:“你给我起来,洗澡去!” 秦歌哀求道:“我不想洗啊,今天太累太困了。” 冷霜双手叉腰,毫不妥协:“你不洗澡就別进这屋!” 秦歌无奈,只好拿起换洗衣物,走向浴池。到那一看,满满一池水。 秦歌实在没忍住,顺势躺在浴池就睡了过去。下午在商场抢购了几次,他確实累坏了。睡了一会儿,秦歌赶忙洗漱,换上衣服回了房间。 冷霜见秦歌回来,没好气道:“哟,这么早回来啦?咋不洗到明天早上呢?” 秦歌尷尬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啊,我太困了,在浴池里睡著了。” 冷霜冷哼一声,翻身背对著秦歌,只给秦歌留了半张床的位置。 秦歌倒也不客气,顺势躺下,盖上被子,不一会儿就鼾声四起。 冷霜气得直捶床,可怎么也叫不醒秦歌。冷霜咬咬牙,直接翻身骑在秦歌身上,一下子把秦歌惊醒。 秦歌嚇一跳,迷迷糊糊道:“冷霜,咋啦?我今天太累了,明天行不?” 冷霜根本不听,强硬道:“不行,就今天!”说著就要动手。 秦歌顿时清醒,哭笑不得:“姑奶奶,不带这样的啊!” 冷霜哪管这些,继续她的动作。 第二天一早,冷霜早早起来,梳洗打扮一番。见秦歌还在睡,走过去一脚蹬在秦歌屁股上,喊道:“起来!” 秦歌迷迷糊糊地问:“咋了?你说啥?”一低头,看到被单上有片痕跡。 秦歌一下子清醒,站了起来。冷霜迅速把被单收起来,说道:“你接著睡吧,吃饭时叫你。” 冷霜拿著被单出门,正巧碰见冷凝、冷萌揉著眼睛出来。 冷凝打著哈欠道:“妈,大姐,家里是不是有老鼠啊?” 冷霜一愣:“家里有老鼠?在哪呢?” 冷凝道:“在秦大哥房间里,昨晚我起来上厕所,听见里面有动静。” 冷萌也在一旁点头:“对,我也听到了,妈,买点老鼠药吧,这么好看的房子,別被老鼠咬坏了。” 叶姨看向冷霜,似笑非笑道:“霜儿,你说这老鼠药,咱买不买呀?” 第36章 灾祸临头 冷霜气鼓鼓地说道:“买,为啥不买?多买些,把秦歌那傢伙毒死!” 恰在此时,秦歌刚打开门,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嚇得赶紧把门关上。这……难道是不小心撞破了啥秘密? 叶姨瞧见这一幕,抬手在冷霜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喊道:“小秦,你出来。” 秦歌这才缓缓打开门,赔笑道:“我啥都没听见,真的。” 叶姨忍不住“噗哧”一笑,解释道:“小秦,你误会啦。冷凝和冷萌那俩丫头说你房间有老鼠,闹腾了一晚上,咿咿呀呀的,所以霜儿才这么大火气。” 秦歌恍然大悟,赶忙应和:“原来是这样啊,那確实该买点老鼠药,昨晚那老鼠个头可不小,在我房间里折腾得厉害,咿咿呀呀叫个不停,对吧,冷霜?” 冷凝在一旁忙点头:“看吧,我就说有老鼠。” 冷霜没好气地骂道:“滚一边去!” 叶姨看向冷霜,叮嘱道:“霜儿,今儿你去厂里报到,可得多向別人请教学习。这工作可是小秦费了好大劲儿给你爭取来的。” 冷霜认真地点点头:“知道啦,叶姨,我肯定好好学习。” 叶姨又转头对秦歌说:“小秦,你就在房间里安心备考,我不会让冷凝和冷萌去打扰你的。” 双胞胎姐妹赶忙撅起嘴,齐声说道:“我们才不会打扰秦哥哥呢!” 叶姨看了看时间,催促道:“时候不早了,霜儿,你赶紧收拾收拾去上班吧。” 秦歌咽下嘴里的馒头,说道:“叶姨,我送冷霜过去吧。” 说罢,秦歌便陪著冷霜一起走出四合院。路上,正巧碰到许大茂、傻柱和一大爷,看样子他们是约好一同去上班。 傻柱瞧见秦歌和冷霜,调侃道:“哟,秦歌,这是送自家媳妇儿去上班吶,可真贴心。” 许大茂也跟著起鬨:“秦歌这是怕自家漂亮媳妇儿被別人拐跑咯,一路保驾护航呢。” 冷霜冷哼一声,不屑道:“你们俩就会说些不著调的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著,她亲昵地挽住秦歌的胳膊,“走,別理他们。” 许大茂看著冷霜的背影,小声嘀咕:“就这身高,这模样,我一定得想办法拿下她。” 眾人一听,赶紧快步离开许大茂,生怕被牵连。许大茂左右看看,见大家都走远了,才鬆了口气。 傻柱故意逗他:“许大茂,你就吹吧,我可啥都听见了,一只鸡。”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眼:“傻柱,你別想。” 傻柱笑嘻嘻地喊:“秦歌,等等我!” 许大茂见状,赶忙拉住傻柱:“柱子,柱子,有话好商量。你也知道秦歌那牲口能打,我真没多余的鸡,下次我请你喝酒,行不?” 傻柱其实就是嚇唬嚇唬许大茂,毕竟现在秦歌一人能单挑他们五个,他们得抱团才能不被秦歌欺负。 傻柱趁机提条件:“至少得有两个肉菜!” 许大茂咬咬牙:“行,就这么说定了!” 很快,两人来到厂门口。秦歌说道:“我就送你到这儿吧,晚上我来接你。” 冷霜轻轻“嗯”了一声,心里甜丝丝的,暗自思忖:难道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哎呀,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她微笑著叮嘱秦歌:“那你回去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 秦歌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冷霜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这木头!”隨后,便转身走进厂里。 冷霜进厂没多久,便在厂里引起一阵轰动。早上正是上班高峰期,人来人往的,大家瞧见冷霜的高挑身材和出眾相貌,都惊得不行,纷纷相互打听,消息也迅速在人群中传开。 秦歌回到家后,径直钻进书房,坐在书桌前,点上一根烟,靠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回想起这段时间在四合院的点点滴滴,秦歌总觉得自己与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 儘管努力想要融入,却仍感觉內心孤独。虽说有叶姨、冷霜等人相伴,可他始终觉得自己与他们仿佛来自不同世界。 秦歌並非那种贪恋女色之人,但面对冷霜的倾国之貌,要说丝毫不动心,那肯定是假的。 然而,他一直忧心忡忡,万一哪天自己突然回到原来的世界,岂不是要辜负冷霜,让她伤心欲绝? 自己又该如何是好?正是这份担忧,让秦歌一直刻意与冷霜保持距离,只把她们当作家人、妹妹一般,尽力照顾,想著即便哪天自己离开,也能放心。 可这几天,他的思绪愈发混乱,只能先安顿好她们,再思索自己的未来。 正胡思乱想间,秦歌听到门外传来叶姨的声音:“小秦,这儿有你的信件。” 秦歌赶忙打开门,一脸疑惑:“叶姨,哪儿来的信件呀?” 叶姨回答:“我也不清楚。出门买菜的时候碰到邮递员,说是有你的信,我就顺手帮你带回来了。” 秦歌接过信件一看,竟是自己老师寄来的。確认是给自己的信件后,他急忙拆开。 秦歌疑惑地读著信,看著看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信里还附带了剪下来的报纸,上面刊登著一篇文章。 原来,秦歌的前身极为出色,虽身体孱弱,但其文章堪称一绝,对时代有著超乎常人的前瞻性,眼光独到,总能精准预判时代的发展趋势。 他平日里喜欢与老师交流想法,老师对他的才华也是钦佩不已,甚至感慨他不该生於这个时代,而是更適合和平年代。 秦歌曾一意孤行写下一篇惊世骇俗的文章,老师看后深知其影响力巨大,便將文章压下,放在机密档案中,捨不得销毁。 却不想,老师的女儿偶然间翻出这篇文章,惊为天人,未经同意便找报社刊登出去,在当地引发了轩然大波。 老师得知后,赶忙写信向秦歌道歉,劝他赶紧出逃。 秦歌回想起那篇文章,越想越觉得胆战心惊。他怎会不知这文章的厉害之处?在当下这个时代,这样的文章简直是石破天惊。 如今已在当地引起轰动,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全国。 这篇文章言辞犀利,文笔流畅,单从文学角度看,堪称难得的佳作,其文笔之精妙,已到了令人惊嘆的地步。 可关键是文章里阐述的內容,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慄。 秦歌越琢磨越害怕,因为文章里所写之事,竟像是能预测到五十年甚至一百年后的情形。 难道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是穿越者?想到这儿,秦歌只觉得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瘫坐在椅子上。这可如何是好? 这篇文章无异於在全国扔下一颗重磅炸弹,甚至可能引起海外关注。 但文章里所写之事,大多只是大概描述,缺乏细节。秦歌心里明白,要是自己被抓,肯定会被详细审问。 自己目前不过高中水平,到时候肯定会露馅。 当下,秦歌急忙关上门,进入商城。一进商城,他便参照文章內容,將相关知识书籍全部取出,仔细研读,试图理解其中深意。心想,要是真被抓,起码自己能自圆其说。 从秦歌看到信的那一刻起,叶姨便一直紧盯著他的脸色变化。只见他从最初的疑惑,逐渐转为惊恐,最后满脸都是害怕之色,脸色一刻都没平静过。 叶姨知道,秦歌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此时,她既不敢询问,也不敢打扰,只能默默在一旁焦急等待,盼著冷霜赶紧回来,让她去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37章 冷霜的过去 秦歌在书房里闷头待了一整天。中午时分。 叶姨过来敲门,轻声唤道:“小秦啊,该出来吃饭啦。”可屋里毫无回应,叶姨不禁担心起来。 就这样一直到了下午,眼瞅著轧钢厂快下班了,叶姨又来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小秦吶,冷霜这快下班了,你今儿还去接她不?” 过了好一会儿,屋里才传来一声淡淡的“哦”。 没过多久,秦歌缓缓推开房门,说道:“那我这就去接她。” 叶姨看著秦歌,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秦歌瞧著快下班的点儿,急匆匆地赶到轧钢厂门口,等著冷霜出来。 只见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下班,可秦歌左等右等,始终没瞧见冷霜的身影。 他看了看时间,寻思著也该出来了呀,便伸长脖子张望著。 就在这时,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高挑出眾的冷霜,就像鹤立鸡群一般显眼。 秦歌赶忙朝冷霜挥了挥手,冷霜瞧见后,脸上顿时绽放出笑容,也开心地挥了挥手,隨后一路小跑过来,亲昵地挽住秦歌的手,关切地问道:“等久了吧?” 秦歌笑著回应:“没呢,刚等一会儿。” 冷霜温柔地说:“那咱们回家吧。” 走著走著,冷霜察觉到秦歌有些闷闷不乐,不禁问道:“怎么啦?是不是有啥烦心事?” 秦歌摇摇头,轻声说道:“没啥事儿。” 回到家后,秦歌径直走进自己的臥室。叶姨瞅准时机,赶忙把冷霜拉到一旁,將上午秦歌收到信后的异常,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冷霜,还叮嘱她去问问秦歌到底出了啥事。 冷霜轻轻点点头,隨后轻轻推开臥室门。秦歌抬眼一看是冷霜,便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下。 冷霜挨著秦歌坐下,一脸关切地说道:“秦歌,我知道你肯定有事儿瞒著我。 咱们现在可是一家人,我是你媳妇,有啥难处你就跟我说,咱俩一块儿想辙,你可別一个人憋在心里头。” 秦歌微微一愣,隨后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说道:“霜儿,我就是想多知道些你的过往,你能跟我讲讲不?” 冷霜凝视著秦歌的眼睛,说道:“行,我跟你说。但你听完我的事儿,也得把你心里的事儿原原本本告诉我。”秦歌默默点头。 冷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其实啊,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可又怕你知道后嫌弃我。 既然咱俩成了夫妻,夫妻之间就不该有啥秘密。 但丑话说在前头,你听完可不许嫌弃我,要是你敢嫌弃我,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秦歌赶忙將冷霜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傻丫头,我咋会嫌弃你呢?能跟你在一块儿,我心里头高兴还来不及呢。” 冷霜微微动容,接著说道:“你呀,向来聪明,说不定早就察觉到啥了,只是没说罢了。” 秦歌轻轻点了点头。 冷霜接著说:“其实,我跟叶姨她们,压根儿不是母女。” 秦歌又点了点头。 冷霜有些诧异:“你知道?” 秦歌轻声道:“嗯,心里头大概有那么些猜测。” 冷霜接著往下说:“我本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家里头变故来得突然,爹娘都没了,那时候我才11岁,还得照顾妹妹。” “舅舅把我们接了过去,当时我心里头可感激他了,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他干活,啥活儿都干。” “一天就吃一顿饭,还不让吃饱,顿顿都是烂菜糊糊,就这么著,我吃了4年。虽说日子苦,可一想到还有妹妹,我心里头就觉著有盼头。” “就这么熬到了15岁,那年发生的事儿,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妹妹才12岁啊,舅舅突然找来一群人,要在我和妹妹中间挑一个。我这才明白,他照顾我们,就是为了把我们卖掉。” “当时我害怕极了,拼命护住妹妹。可最后,他们还是挑中了妹妹。我和妹妹又哭又闹,拼死反抗,他们就动手打我们。”说到这儿,冷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就这么著,我和妹妹硬生生被分开了。这些年,我一直没放弃找她。” “我恨透了舅舅他们,知道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把我卖掉。” “於是,有天晚上,我在他们吃的饭里下了迷药,放了一把火,把他们都烧死了。”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四处逃亡,直到遇见了大姐,也就是叶凝玉。我……我杀了人,你怕不怕?”冷霜抬起头,直直地看著秦歌。 秦歌紧紧地抱住冷霜,轻声安慰:“霜儿,这不是你的错,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冷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我会哭?那天,该流的泪我都流干了。”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往后再苦再难,我都不会掉一滴眼泪。好了,轮到你说了。” 秦歌轻轻抚摸著冷霜的头髮,缓缓说道:“让你们担心了。是我之前写了一篇文章,放在老师那儿,结果老师的女儿不小心把它送到报社发表了,还登上了报纸,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估计很快就会传遍全国。” 冷霜有些疑惑:“那这不是好事儿吗?你咋还这么愁眉苦脸的?” 秦歌站起身来,神情凝重地说道:“要是普通文章,那自然是好事。可这篇文章里的言论,在当下这个时候,就像一场地震,弄不好我还得坐牢。老师来信,劝我赶紧走。估计这事儿已经传到四九城了。” 冷霜一听,著急地说道:“那咱们赶紧走啊!我去通知大姐和小妹们。” 秦歌轻轻握住冷霜的手,说道:“我没打算走。” 冷霜满脸疑惑:“为啥呀?” 秦歌深情地看著冷霜,说道:“因为你们啊。你们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我不想让你们再跟著我四处流浪吃苦。” 冷霜眼眶微红,坚定地说:“我不怕吃苦,只要能跟你在一块儿,去哪儿我都愿意。” 秦歌微笑著安慰道:“也別太悲观,我相信咱们国家的领导,不会轻易就给我定罪的。” 就在这时,叶姨神色慌张地推开房门,说道:“小秦,家里来了好些人找你,都在院子里等著呢。” 秦歌心里一紧,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他深吸一口气,微笑著对叶姨说:“叶姨,没事儿,您和大家在家等著我。”说完,便迈步走了出去。 冷霜和叶姨赶忙追了出来,冷凝和冷萌也跟在后面,焦急地问道:“秦哥哥,出啥事儿了?” 秦歌笑著安抚道:“没事儿,就是领导过来问点事儿,你们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秦歌来到院子里,只见王主任、李队长,还有几位不认识的领导都在。他镇定地说道:“王主任,李队长,还有各位领导,是进屋说,还是我跟你们走?” 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严肃地说道:“秦歌同志,我是赵为国,这次事件由我负责。你跟家人交代一下,跟我们走一趟吧。” 王主任走上前,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说道:“小秦,去了就跟领导好好交代,別有啥隱瞒。” 秦歌点点头,跟著眾人一起走出了院子。 这一下,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纷纷议论起来。 “秦歌咋就被抓了呢?他才来四九城没多久,能犯啥罪呀?” 傻柱小声嘀咕:“他该不会是敌特吧?” 一大爷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心里想著,要是秦歌真是敌特,那四合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二大爷也跟著说道:“肯定是犯事儿了,不然咋会来这么多人抓他?” 王主任听到这些议论,大声怒喝道:“都別在这儿瞎议论了,没事儿的都散了!” 秦歌被抓走,最高兴的要数四合院的那几家人。 许大茂回到家,高兴得哼起了小曲儿,还特意炒了几个菜,美滋滋地喝起了小酒。他早就惦记冷霜好久了,心想这次秦歌被抓,冷霜肯定跑不了。 傻柱正在跟聋老太太聊天,聋老太太说道:“柱子,我跟你说那事儿,你觉得咋样?” 傻柱咧嘴笑道:“那冷霜身材好,模样又俊,还有份工作,我觉得挺好的。” 聋老太太笑著说:“既然你这么想,奶奶明天就去给你说和说和。” 贾张氏则在屋里跟贾东旭嘀咕著:“东旭啊,那小畜生被抓走了,咱得想办法把他房子抢过来。那房子说不定会落到冷霜那个臭丫头名下,再说了,他们也就只是事实婚姻。” 第38章 领导钱进 “你还没结婚呢,要是你能把冷霜那丫头娶进门,就凭她那高挑的身板儿,肯定好生养。再说了,她还有工作,还有那么大的房產,以后可都得是咱贾家的。” “东旭啊,到时候咱们家就不愁吃不愁喝啦。”贾张氏眉飞色舞地说道。 贾东旭连连点头:“好嘞,妈,您明天就去说。我就不信那臭丫头敢不答应,她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找我师傅。” “咱们四合院联合起来,把她们母女四人赶出去,到时候房子不还是咱们的。” 贾张氏点头如捣蒜:“行,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办。” 出了四合院,他们安排秦歌上了车。也不知过了多久,车开进了一座办公大楼。 整座办公大楼都有手持步枪的士兵站岗。秦歌被带到一个办公室,里面已经坐著七八位领导。 赵卫国敬了个礼,报告道:“报告各位领导,秦歌同志带到。” 为首的一位领导微笑著示意秦歌坐下,说道:“秦歌同志,別紧张。我是钱进,你可以称呼我为钱部长。我们把你请来,就是想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秦歌点点头,说道:“钱部长,您儘管问。” 钱部长问道:“你是出於什么目的写下这篇文章,又是出於什么原因把它发表出去的呢?” 秦歌缓缓说道:“这篇文章是我有所感悟才写的,至於发表出去,应该算是个意外。” 钱部长又问:“那你这篇文章,是纯粹的胡思乱想、异想天开,还是有什么依据呢?” 秦歌回答:“依据自然是有的。我以古鉴今,从古代各个朝代的更替中获得启发,再结合咱们国家当下的实际情况。” 钱部长道:“那你能否详细说说,就拿你文章里提到的农业向工业转变,工业再向科技业转变来说。你提到每次转型都有时间阶段,咱们现在应该处於你所说的农业阶段,你认为农业阶段要发展三十年才能革新为工业阶段,这是为何?” 秦歌道:“是的,我预估工业阶段大概会在三十年后迎来井喷式发展。工业的发展,不仅体现在军事化、机械化方面,后期更应注重改善农民的衣食住行,只有这样,工业化才能实现井喷式发展。” 钱部长问道:“秦歌同志,我们现在很多人认为已经处於工业阶段了,你为什么觉得咱们还处於农业阶段呢?” 秦歌解释道:“钱部长,真正处於工业阶段的,目前来看是美国、日本、苏联、法国还有英国这些国家。” 钱部长望向周边的几位领导,几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钱部长接著问:“既然你觉得咱们现在还处於农业阶段,那以全国上下万眾一心的劲头,应该在未来七八年或者十年就能进入工业阶段,为什么你预估需要三十年呢?有什么依据吗?” 秦歌回答:“钱部长,三十年其实还是保守估计。咱们国家人口眾多,虽然地大物博,但目前农业、医疗、教育等方面还比较落后,老百姓大多还处於温饱阶段,这些因素都会拉长我们进入工业阶段的时间。” 钱部长道:“秦歌同志,那你能不能就农业、医疗、教育这三个方面,举例说明如何加快进入工业阶段呢?”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那就先说说农业吧。医疗方面,想必各位领导都清楚,二战时期,医疗水平不发达,传染病肆虐,死伤几十万甚至几百万都是常有的事。” “还是说回农业。农业发展涉及粮食增產、早熟以及机械化管理等多个方面。就拿粮食增產来说,其中又涉及选种、耕种时间、作物营养搭配等诸多要点。” “先说选种,在田间总会发现一些產量特別高的种子,我们要把这些种子保留下来,培育下一代,这样就能得到高產作物。” “还有,关於气候和种植的关係,现在老百姓大多是口口相传,老一辈教下一辈,这种方式缺乏科学性。这就需要国家进行引导,明確在什么时间条件下適合种什么作物,哪些作物在特定地域种植能高產,哪些作物在贫瘠土地也能有好收成。” “另外,作物生长需要哪些营养,在什么时间段合理浇水施肥等等,这些都很关键。” “各位领导,我的想法是,先解决老百姓的温饱问题,再让老百姓吃得好,接著解决穿暖问题,最后全面提升老百姓的衣食住行水平。” 钱部长点头称讚:“小秦,你提的意见非常好,先解决温饱,再追求吃好、穿暖,这也是我们一直在思考的方向。不过,你有没有具体可行的办法呢?” 秦歌想了想,说道:“我们可以组织各个领域的专家,集体编写一本作物管理手册,然后下发到每个镇村。人手一本不太现实,可以由当地村长或者有知识文化的人带领大家学习,指导大家怎么种植、怎么管理。” 就这样,他们从天黑一直聊到天亮。 钱部长看了看天色,虽然一夜未眠,但精神却毫无疲惫之色,反而依旧亢奋。虽然秦歌讲述的大致方向,国家也正在研究,但秦歌讲得更为细致,偶尔提出的一些小办法,还能让实施变得更加便捷。 钱部长兴奋地拉住秦歌的手:“秦歌小同志,今天咱们先聊到这儿。一起去吃个饭,休息一下,下午咱们接著聊。” 秦歌无奈地点点头。隨后,他们走进食堂,简单吃了早餐。钱部长叫来自己的秘书,安排秦歌去休息。 此时的秦歌实在疲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而钱部长依旧亢奋不已,不停地打电话向上级匯报情况。 只听话筒中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老人声音:“这个秦歌同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你要好好引导他,別让他走弯路。国家现在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钱部长赶忙回答:“是,我一定不会让他走弯路,不会刻意迁就照顾他。” 与此同时,四合院这边已经闹翻了天。秦歌家里来了好几拨人敲门,但冷霜和叶姨始终闭门不出。 这几拨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纷纷去找大爷们商量对策。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召开全员大会。 这时,傻柱又来到秦歌家院门外敲门,敲了几下后,不耐烦地对著院子里喊道:“冷霜,开全员大会了,赶紧的!这是最后通知你一次,要是你们不出来,后果自负!” 叶姨和冷霜商量道:“咱们出去吗?” 冷霜哼了一声:“怕什么,出去就出去,看看他们能耍什么样。” 叶姨说:“那我陪你一起去。冷凝、冷萌,你们在家,谁来敲门都別开。” 双胞胎乖巧地点点头。 第39章 被惦记的冷霜 这天,冷霜穿上了秦歌给她做的那套衣裳,整个人显得气质非凡,既高贵又落落大方。 叶姨也换上了秦歌从商场兑换来的衣服,虽说款式是大妈款,但却时尚靚丽,让叶姨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两人挽著手走进四合院,顿时,四合院里的年轻人都纷纷站起身来,目光被冷霜深深吸引。 那些年纪稍大些的人,也不禁被叶姨的气质与穿著所打动。 三大爷见状,略带抱怨地说:“冷霜啊,你们可真难请,全院人都在等你们呢。” 冷霜毫不示弱地回应:“你们也可以不等呀,说实话我们还不太想来呢,要不现在就走?”这话一出,年轻人都忍不住瞪了三大爷一眼。 一大爷赶忙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来了,就坐那边吧。” 冷霜刚一望向许大茂,许大茂就赶紧把椅子搬了过去,热情地请冷霜她们坐下。其他年轻人见状,都后悔自己出手太慢,让许大茂抢了先。 一大爷拍了拍桌子,正色道:“今天咱们来聊聊秦歌的事儿。秦歌被带走了,留下这四位女眷,往后生活怕是没人照料,会有诸多困难。” “咱们一起商量商量,看看以后该怎么帮冷霜她们,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跳了出来,满脸堆笑地对冷霜说:“冷霜啊,你看你跟秦歌还没成亲呢,要不就跟我们东旭结婚,咱们凑成一家。” “我们东旭可不会嫌弃你,以后在这四合院里,就没人敢欺负你们娘儿几个。” “东旭可是轧钢厂的一级钳工,一个月能挣27.5元呢,往后你们的日子肯定过得美滋滋的。” 冷霜微微一笑,说道:“还有別人想说吗?今天来敲门的可不止你一家吧?” 这时,许大茂站了出来,信誓旦旦地说:“冷霜,只要你嫁给我,我的工资全归你管。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抓兔子我肯定不抓鸡。” 傻柱也不甘示弱,跳起来大声说道:“就你这瘦巴巴的,跟个小鸡仔儿似的,还只是个实习放映员,啥时候转正了再说吧!冷霜,你瞧瞧我咋样?我可是掌勺大厨呢!” 冷霜轻轻一笑,这笑容让在场的年轻人都看呆了。冷霜问道:“什么咋样?” 聋老太太一看这架势,心说傻柱在这儿公开说,肯定没戏,这种事儿私下说才有戏,当面说哪个姑娘会答应呀。 四合院里的年轻小伙子们纷纷出来表现自己,你一言我一语,甚至有些吵了起来,眼瞅著都快动手了。 一大爷见局势有些失控,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喊道:“安静!”大家这才纷纷停了下来。 一大爷接著说:“这事儿啊,还得看冷霜的意思。你们再怎么表现,也得冷霜点头才行。” 二大爷也在一旁搭腔:“冷霜啊,你看咱们四合院这么多年轻小伙子,你要是有意,就指定一个,二大爷我今天就给你们把事儿办了。” 冷霜一听,没好气地说:“你凭啥做主啊?你又不是我啥人,我妈还在这儿呢!” 冷霜在叶姨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叶姨点点头,说道:“既然院子里的大爷们都热心要给我们做主,院里的年轻人也瞧得起我们冷霜。” “那我就说说,大家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还有两个闺女,自己又没工作。所以呢,要是你们谁想娶我们冷霜,就得负责我们一家人的吃穿用度。” “要是答应这个条件,咱们再接著往下谈,要是不答应,那就別再提这事儿了。” 贾张氏一听,连忙说道:“你们这要求,我们贾家答应了。不过,冷霜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儿,得把秦歌的房子过户到我们东旭名下。” “这样我们才好放心负责你们的吃穿用度,毕竟冷霜你这算是二婚,我们东旭总得有点保障不是?” 贾张氏说完,二大妈和三大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二大妈心里想,对啊,还有房子呢! 自己好几个儿子还没房子住,要是大儿子能娶了冷霜,房子问题不就解决了,其他儿子结婚也就不愁了。 於是,二大妈赶忙举手说:“我们也答应!” 三大妈看了看,心里犯愁,自己大儿子还在街遛子呢,这可咋办?无奈之下,只能摇了摇头。 这时,蔡妍也跳了出来,举手说道:“我替我们家大勇答应了!只要冷霜嫁给我们大勇,你们母女四人,我们家大勇养了!” 蔡大勇瞪大了眼睛,刚要说话,蔡妍抬手“啪”的一声就打在他脑袋上,说道:“有了冷霜,你能少奋斗十几年,还嫌弃啥呢?” “不是姐,我不是嫌弃,我就是觉得她那么高,又那么漂亮,我怕配不上她。”蔡大勇委屈地说道。 蔡妍又是一巴掌打过去,说道:“有啥配不上的?我弟弟就是配天仙都绰绰有余!” 蔡大勇还想再辩解,蔡妍又高高举起了手,威胁道:“再说话,看我不打死你!” 蔡妍这小辣椒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转头看向冷霜,说道:“到底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別娘们儿唧唧的!”这话一出,大家忍不住笑了,心说人家冷霜本来就是女的呀。 冷霜瞥了蔡妍一眼,说道:“你一个小丫头,在这儿插什么嘴?” 蔡妍毫不相让:“你个二手寡妇,不对,那臭小子还没死呢,你个二手货,还想卖个啥高价?痛快点说,到底行不行?” 冷霜冷笑一声,说道:“起码我还结过婚呢。小丫头,你多大了?结婚了吗?” 傻柱在一旁搭腔:“她比大勇大四岁呢,大勇跟我同岁,蔡姐你都22岁了。” 蔡妍气得手指著傻柱,骂道:“你个傻子,姑奶奶我不想结婚,要是想结婚,排队的人能从这儿排到轧钢厂!” 冷霜不屑地说:“那你倒是让他们排啊,到底是没人要,还是嫌你丑?” 蔡妍气得跳脚:“我没人要?我丑?你气死姑奶奶了!大勇,揍她!” 蔡大勇无奈地说:“姐,她是女的呀。” 蔡妍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蔡大勇头晕目眩,说道:“没用的东西,中午別吃饭了!” 冷霜平静地说:“我嫁给谁都无所谓,当初和秦歌结婚,也是因为秦歌答应养活我们母女四人。现在秦歌被抓走了,我嫁给谁確实都一样。你们自己商量出个结果,再来通知我们吧。” 说完,冷霜拉著叶姨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叶姨有些担忧地说:“你这么跟他们说,要是小秦回来听到了,得多伤心啊。” 冷霜微微一笑,说道:“叶姨,您还不知道我对秦歌的感情吗?我这是学秦歌,让他们自己先爭去,咱们回家吃饭。” 叶姨嘆了口气,说道:“哎,你说小秦还能回来吗?” 冷霜眼神坚定地说:“我相信他。就算他回不来,我也会一直为他守著。” 冷霜和叶姨回到院子后,四合院里可就彻底闹得不可开交了。 许大茂和傻柱从小就爱打架,这会儿为了娶自己心仪的女神,没说两句就扭打在一起。 要说起来,蔡妍和贾东旭同岁,当年贾张氏生了儿子,得意得不行,而蔡家生了个姑娘,贾张氏就一天到晚骂蔡妍是赔钱货。 蔡妍懂事之后,贾张氏还是骂个不停,蔡妍父母老实,不敢得罪胡搅蛮缠的贾张氏。 但蔡妍从小就是个暴脾气,跟贾张氏对骂,一直骂到大,所以两人仇结得很深。 后来蔡妍出去工作,这才消停了一阵子。 这会儿,蔡妍和贾张氏又吵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撕扯到一块儿。蔡大勇见姐姐要吃亏,赶忙过去帮忙,贾东旭怕老娘吃亏,也冲了上去,於是贾东旭和蔡大勇也打了起来。 第40章 是考试还是上班 叶姨瞅著院外打得不可开交的眾人,扭头跟冷霜说道:“霜儿啊,你还真说对了,他们果不其然打起来了。” 冷霜轻轻一笑,说道:“秦歌早就跟我说过,这四合院里没几个省心的。” “只要拋出个由头,他们准会爭得不可开交。其实院里这些人,彼此之间积怨已久,隨便一个导火索,就能让他们闹得翻天覆地。” 叶姨抬手轻轻打了下冷霜的脑袋,嗔怪道:“你呀,天天跟小秦在一起,也不学学他的好,净学些不著调的。” 冷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轻声说道:“大姐,我想他了。” 叶姨温柔地看著冷霜,安慰道:“咱们等他回来。” 这时,冷萌和冷凝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齐声问道:“妈,大姐,秦哥哥啥时候回来呀?中午能回来吃饭不?” 叶姨笑著哄道:“你们先去玩吧,秦哥哥一会儿就回来。”姐妹俩应了声“哦”,便一蹦一跳地跑开了。 冷霜看著她们的背影,忍不住说道:“我咋觉得她俩越来越憨傻了呢。” 叶姨瞪了冷霜一眼,说道:“不许这么说你妹妹。” 说完自己也愣了愣,想了想又道:“住进这院子后,好像是感觉她俩没以前机灵了。”说完,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其实,双胞胎正趴在门上偷听呢。冷凝小声说:“她们在说你傻。” 冷萌哼了一声:“她们才傻呢,咱俩聪明著呢!”说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嫌弃的扭过头去。 冷霜和叶姨正在厨房里忙活做饭呢,就听见院门“砰砰”直响。叶姨赶忙擦了擦手,说道:“我去看看。” 叶姨打开门,只见阎解放站在门口,还探著头往后瞅,没瞧见冷霜,便说道:“叶姨,冷霜姐呢?王主任来了,叫冷霜姐过去一趟。” 冷霜在屋里听到了,也走了出来,问道:“王主任找我啥事啊?” 阎解放挠挠头,说道:“我也不清楚,王主任在院子里正发脾气呢,催您赶紧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冷霜应了声:“我这就来。”说著,披上一件风衣,跟著阎解放来到四合院中间。 就见许大茂、傻柱,还有蔡妍、蔡大勇、贾东旭等人正被王主任骂得抬不起头。 王主任一瞧见冷霜,立马喊道:“冷霜,你给我过来!他们跟我说,你要嫁人,还在他们几个中间挑来选去,是不是有这事儿?” 冷霜刚要开口解释,就被王主任打断了。 王主任气呼呼地说道:“秦歌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整这些么蛾子,你对得起秦歌吗?” 冷霜赶忙说道:“王主任,您误会了。您方便过来一下不?”说著,冷霜把王主任拉到角落里,低声说了几句。 王主任听后,脸色缓和了些,说道:“以后可別再这么瞎闹了,你呀,啥不学,就学秦歌那没个正形儿。” 冷霜赶忙问道:“王主任,秦歌没啥事儿吧?” 王主任一拍脑门儿,说道:“瞧我这记性,本来就是来跟你说这事儿的,结果被这几个混小子一闹,差点忘了正事。小秦没事儿,跟大领导聊得挺好,过几天就回来了。你呀,也给我安分点儿。” 冷霜忙点头:“知道了,王主任。” 王主任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我还得接著教训他们几个。” 王主任一转身,瞧见蔡妍和蔡大勇在那儿嘻嘻哈哈的,顿时火又冒了起来。 几步衝过去,揪住蔡妍的耳朵,说道:“你个臭丫头,才回来几天,又跟他们闹事!你说你为啥要回来?你一回来,我的火气都跟著往上躥。” 蔡妍哎哟哎哟地叫著,说道:“王主任,是他们欺负大勇,我这个当姐姐的,能眼睁睁看著不管吗?要是没我帮衬,大勇不得被他们欺负死。” 王主任看向蔡大勇,蔡大勇赶紧点头。 王主任戳了戳蔡大勇的脑袋,说道:“你还点头!”蔡大勇又赶紧摇头。 王主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回来就给我老老实实的,从小到大,就属你在这四合院里最能折腾。” 蔡妍委屈道:“我哪有啊?” “蔡大勇!”王主任又看向蔡大勇,说道:“以后別跟著你姐瞎胡闹,多本分老实的一个孩子,被你姐带成啥样了。” 傻柱在一旁忍不住偷笑,王主任眼尖,立马衝过去,也揪住傻柱的耳朵,骂道:“何雨柱,你个傻了吧唧的,还有脸笑!真是有起错了名,没叫错了外號。你跟著他们瞎凑什么热闹?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好好当你的厨子去。” 平日里就跟傻柱不对付的许大茂,这次实在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主任听到后,抬手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头上,把他脑袋都打得低了下去,说道:“还有你,许大茂,別以为自己多聪明,你那都是小聪明,一到正事上就犯糊涂。” “你哪次耍小聪明没吃过亏?还老是打小秦的主意,吃一回亏还不长记性。”王主任越说越气,不停地戳著许大茂的头。 王主任又看向贾东旭,说道:“贾东旭,你也別想躲,给我老老实实上班去。要是这四合院里再出打架的事儿,小心我给你厂里写信。” 最后,王主任看向院里的几位大爷,严肃地说:“几位大爷,你们能管事儿就好好管,管不了就別占著位置,天天在这四合院里瞎胡闹。” 几位大爷赶忙点头,连连保证以后一定加强管理。王主任这才消了气,转身走出了四合院。 冷霜回到家,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叶姨,叶姨听了也十分开心。 中午,一家四口开开心心地吃了顿饭,满心欢喜地等待著秦歌回来。冷霜心情格外美丽,一边哼著小曲儿,一边打扫著家里的卫生。 另一边,钱部长一脸感慨地对秦歌说:“秦歌同志啊,这几天跟你深入探討,我真是收穫颇丰,也意识到了自己不少不足之处。接下来的工作该怎么开展,我心里也有数了。真得好好感谢你,我都迫不及待要回到岗位上大干一场了。” 钱部长顿了顿,接著说道:“我们几位领导干部商量了一下,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才,窝在家里备考大学实在可惜。” 秦歌赶忙说道:“可是钱部长,考大学一直是我心心念念的梦想啊。” 钱部长摆了摆手,打断秦歌的话,说道:“考大学固然重要,但这並不妨碍你现在就为国家贡献力量嘛。我们决定,把你安排到轧钢厂,单独成立一个宣传部门,由你来负责管理。” 秦歌心里暗自叫苦,又要上班,真心不想再过那种像牛马一样的工作生活。於是,秦歌打算再次说服钱部长改变主意。 钱部长似乎看出了秦歌的心思,突然问道:“秦歌同志,你对考大学到底有没有信心?” 这一问,秦歌立马来了精神,心想难道自己之前的坚决態度起作用,动摇了钱部长的想法?秦歌立刻挺直腰板,说道:“那当然有信心,就算现在就考,我也绝对有把握,百分之百能考上大学。” 钱部长就等著秦歌这句话呢,说道:“好,你先等著。”说完,钱部长拿起电话打了几个电话。过了一会儿,钱部长掛了电话,对秦歌说:“秦歌同志,你稍等片刻。” 秦歌一脸疑惑,问道:“不是现在就能回去了吗?” 钱部长微微一笑,说道:“你再等会儿,马上就有几个大学的导师带著试卷过来。” 秦歌一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惊讶地说道:“什么?现在就要考试?” 钱部长故意装作不解地问道:“秦歌同志,刚才不还是你自己说,就算现在考试,也能百分之百通过的吗?” 第41章 高考满分试卷 钱部长摆摆手,笑著说道:“好了,好了,秦歌同志,咱们革命同志可不许说假话哟。” 秦歌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吧,钱部长,可这样做似乎不太符合规矩呀,全国可都是统一考试时间的。” 钱部长笑著摇摇手,说道:“哎,不拘一格降人才嘛,对於你这样的特殊人才,自然要特殊对待。我们愿意为你开这个先例。” 秦歌实在无力反驳,只好认命。没过多久,几位风尘僕僕的老师便带著试卷赶了过来。 几位老师领著秦歌,来到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为了確保考试公正,仔细检查了秦歌身上,看看有没有夹带作弊的东西。 虽说秦歌是临时被请来,且已经待了几天,但这样的全身搜查还是必不可少的。 隨后,几位老师便坐在办公室里,紧盯著秦歌准备考试。 秦歌心里犯愁,要是他们一直这样盯著,自己根本没办法进入商场来应对这场考试啊。 於是,秦歌开口说道:“几位导师,你们几位坐在这里盯著,我压力实在太大了。你们能不能先出去呀? 反正这办公室里啥东西都没有,也做不了弊。” 几位导师相互看了看,商量了一番,觉得秦歌说得在理,便都走了出去。 秦歌瞅了瞅试卷,当即便进入了商场,並切换成购买模式。在购买模式下没有时长限制,只要不结束购物,时间就不会截止。 秦歌直奔图书区,在里面寻找著相应的答案。 只见他稍微闭上眼睛,再一睁眼便答完一道题,接著又闭眼、睁眼,很快又答完了下一道题。 此时,几位老师在窗户边看著秦歌,心里直犯嘀咕。其中一位老师纳闷道:“这位学生,怎么每次答题都要闭下眼睛呢?” 另一位老师接话道:“可能是在思考吧,我有时候闭上眼睛,思路反倒更清晰呢。”其他老师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秦歌从中午一直考到夜晚,只觉得身心俱疲,忍不住嘆了口气,终於考完了。 秦歌朝著教室门口喊道:“老师,我试卷答完了!” 几位老师走进来,收起了试卷。钱部长也跟著走了过来,关切地说:“秦歌同志,饿了吧?咱们一起去食堂吃点东西。几位老师也一块儿吧?” 几位老师看著试卷,说道:“谢谢钱部长,我们把试卷批改完再过去。” 钱部长便带著秦歌往食堂走去,一路上和秦歌閒聊,询问秦歌考得怎么样。 秦歌回应说感觉还可以。其实秦歌自己心里也没底,不知道到底考得如何,不过想来应该能通过吧? 反正试卷上的问题在图书馆都能找到答案,等老师们批改完就知道结果了。 秦歌和钱部长吃完饭,正往回走,秦歌想著向钱部长告辞回家。 就在这时,几位老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兴奋地对钱部长说道:“钱部长,天才啊,这位秦歌同志居然全科满分!” 钱部长也颇为惊讶地望向秦歌,他本就知道秦歌是个人才,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天才。 几位老师激动得不行,纷纷说道:“秦歌同志,你想好报哪个专业了没?你可以报我的专业呀,以后我一定好好教导你,报我的吧,报我的!” 几位老师你一言我一语,爭著抢秦歌。钱部长赶忙打断,说道:“好了,几位老师,先让秦歌同志回去好好休息。他具体要报哪个专业,等他想好了再告诉几位老师。” 几位老师无奈,只好点点头。钱部长又对秦歌说道:“秦歌同志,这几天辛苦你了。我让秘书送你回去。” 秦歌点点头。钱部长的秘书便將秦歌送到了南锣鼓巷。 秦歌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经漆黑一片,整个四合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秦歌低著头,正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谁呀?”一个声音传来,秦歌抬头一看,原来是阎富贵。 阎富贵惊讶地说道:“你是秦歌?” 秦歌赶忙说道:“是三大爷啊。” 三大爷满脸惊奇,问道:“秦歌,你是被放出来了,还是逃出来的呀?” 秦歌故意逗他:“我举报有功,所以被放出来了。” 三大爷好奇地问:“你举报谁了?” 秦歌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是举报一大爷、二大爷,还有您三大爷啦,说你们滥用职权、投机倒把。 相对我做的这些事而言,那都不算啥大问题。明天街道办和联防办可就要过来抓你们嘍。” 三大爷一听,顿时急了,骂道:“你这杀千刀的,我啥时候得罪你了?” 接著便像狼嚎似的大喊起来,这一嗓子,把街坊四邻都给惊醒了。 一大爷披著衣服,二大爷、许大茂、傻柱等人纷纷跑了出来。 大家问三大爷怎么回事,三大爷哭丧著脸说,秦歌被放出来了,还举报了一大爷、二大爷和他自己,靠戴罪立功被放出来,说明天联防办就来抓人。 一大爷听后,大声喝道:“起来!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咋连这点事儿都想不明白?要是秦歌举报我们戴罪立功,他得有证据吧?” “要是真举报了,他应该带著联防办的人一块儿来呀。这明显是他在誆你呢,你还嚇得鬼哭狼嚎的。” 一大爷挥挥手,说道:“散了散了,都回去睡觉。” 三大爷这才回过神来,刚才被秦歌一嚇,脑子都懵了,现在冷静下来一想,確实是这么回事。 他气得直跺脚,骂道:“这个挨千刀的,净嚇唬人!以后你看我还帮不帮他。” 经过这几天和钱部长的深入交流,秦歌已经明確了自己的目標,不再像以前那般浑浑噩噩。 既然来到了这个年代,他觉得自己应当肩负起一份使命。 秦歌解开了心结,心情也变得格外豁达,整个人都高兴了不少。 秦歌站在院子门口,突然想起应该给几个丫头带点东西。於是,他从商场里买了泡麵、火腿肠,还有一些腊肉和小零食,提在手里。 秦歌敲响了院子的大门,没过一会儿,便听到叶姨的声音:“谁呀?” 秦歌赶忙应道:“叶姨,是我。” 叶姨一听,立马高兴地喊道:“冷霜、冷萌、冷凝,小秦回来啦,你们快起来!” 秦歌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跑步声和碰撞声。 叶姨打开门,冷霜一下子把秦歌抱进怀里,在秦歌脸上不停地亲著,眼眶瞬间红了。 说道:“秦歌,你终於回来了,你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都快嚇死我了。” 秦歌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別怕,没事啦,这不是回来了嘛。” 叶姨也在一旁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小秦,你吃饭了吗?” 秦歌点点头:“吃了,你们呢?” 冷霜嗔怪道:“你不回来,我们哪有心情吃饭呀?”话音刚落,她的肚子便咕咕叫了起来,秦歌忍不住噗哧一笑。 秦歌说道:“刚好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一听有好吃的,冷萌和冷凝兴奋得跳了起来,问道:“秦哥哥,你给我们带什么好吃的啦?” 秦歌笑著说:“你们稍等一下,叶姨,您去烧点开水,再拿四个碗过来,我告诉你们怎么吃。” 第42章 天底下最好吃的 叶姨转身去厨房烧水,秦歌拎著大包小包跟著进了厨房,冷霜则像个小尾巴似的,紧紧跟在秦歌身后。 此刻,冷霜的目光一刻也没从秦歌身上移开,仿佛生怕他一转眼又不见了。 人吶,往往只有经歷过失去,才懂得珍惜。 秦歌熟练地撕开方便麵,依次放进碗里,又將调料包一一倒入。 这时,叶姨端著开水过来了,秦歌接过热水,给四个碗都倒满,隨后用方便麵袋子盖在碗上,再拿筷子压住。 说道:“等个五分钟就能吃啦。” 冷霜好奇地凑近,问道:“这是什么呀?好香,我从来没见过。” 五分钟一到,秦歌说:“可以打开啦。”叶姨和冷霜她们揭开碗盖,顿时,一阵诱人的香味在屋里瀰漫开来。 冷霜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讚嘆道:“好香啊!”说著,大家纷纷拿起筷子吃起来。 冷霜一边吃,一边捂著脸,兴奋地说:“太好吃了!”她拉著秦歌的手臂,撒娇道:“我还要吃,我还要吃,你还有吗?” 秦歌宠溺地摸摸她的头,说道:“你要是爱吃,我以后天天给你做。” 冷霜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地问:“真的吗?”那眼神仿佛闪烁著小星星。 秦歌笑著提醒:“这东西吃多了可不健康。” 冷霜却毫不在意,继续吃著说:“好吃就行,管它健不健康呢。”两个双胞胎妹妹听了,也跟著点头,叶姨则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秦歌见状,赶忙说:“別急著吃。”说著,他从袋子里拿出滷蛋和火腿肠,递给大家。 冷霜拿著火腿肠,左看右看,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秦歌笑著接过火腿肠,剥开后塞进冷霜嘴里。冷霜轻轻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惊喜地说:“是肉誒,好好吃啊!” 冷萌也连忙把火腿肠递给秦歌,撒娇道:“秦哥哥,快帮我打开,帮我打开嘛。” 秦歌帮她们一一打开,大家就著火腿肠吃泡麵,那满足的模样,仿佛这就是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秦歌又把滷蛋剥开,给每人碗里放了一个。吃到滷蛋时,两个小丫头眼睛又是一亮。 没一会儿,几个人连泡麵汤都喝得一乾二净。冷霜揉了揉肚子,一脸满足,双胞胎则打著饱嗝。 冷霜感慨道:“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要是能天天吃到,就算死了我也满足了。” 两个丫头听了,忙不迭地点头,叶姨看著她们,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 秦歌赶忙说道:“好,我想想办法给你们弄。” 冷霜开心地在秦歌脸上亲了一口,秦歌嫌弃地赶紧用手擦了擦,说:“你一嘴的油。” 冷霜却不依不饶,又抱住秦歌的脸亲了一口,娇嗔道:“不许擦。”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这时,叶姨过来收拾碗筷,冷霜便拉著秦歌回到房间。 两人洗漱完毕,秦歌刚躺下准备睡觉,冷霜突然骑坐在秦歌身上。 秦歌一下子惊醒,惊讶地问:“你干嘛呀?” 冷霜故作神秘地说:“你说干嘛?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唄。” 秦歌赶忙求饶:“別闹了,我今天真的太累了。” 冷霜却不答应:“你说不要就不要啊。”说完,两人折腾了一阵,一夜无话。 清晨,叶姨轻轻敲响房门,喊道:“小秦、霜儿,起床吃早餐啦,今天还要上班呢。” 秦歌扶著腰坐起来,没好气地瞪了冷霜一眼,冷霜却只是哼了一声。 吃完早餐,秦歌带著冷霜正要走出四合院,迎面就碰上了王主任。 王主任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秦歌。 秦歌疑惑地问:“王姨,怎么了?” 王主任严肃地说:“今天你哪儿也不许去,跟我一起去轧钢厂。” 秦歌愣了愣,说道:“王姨,我本来就是要去轧钢厂啊。” 王主任这才鬆了口气,说道:“那就好,咱们一起走。” 秦歌还是一头雾水,问道:“您到底要说啥事儿啊?我都被弄迷糊了。” 王主任没好气地说:“你忘了你跟钱部长是怎么说的啦?” 秦歌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不会吧,他还真这么做了?”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说:“什么真的假的,跟我走就是了。”说完,拉起秦歌就走。 冷霜在后面喊道:“你们等等我呀!” 王主任拽著秦歌来到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抬头一看,见是王主任带著秦歌来了,笑著说:“小秦,咱们又见面了。” 秦歌赶忙打招呼:“杨厂长好。”见杨厂长脸色不悦,秦歌立刻改口:“杨叔好。” 杨厂长这才满意地“嗯” 了一声。 王主任和杨厂长商量道:“嗯,我也接到通知了。鑑於秦歌同志是我们特招的工人,又是在职大学生,文学功底扎实,厂里决定特聘秦歌同志为5级宣传办事员,另外,作为在职大学生,每月补助20元。” 杨厂长看向秦歌,问道:“小秦,你觉得这待遇咋样?” 秦歌有些受宠若惊,说道:“杨叔,这待遇是不是太高了呀?” 杨厂长笑著解释:“你的那篇文章现在已经轰动全国了,好多文学教授都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现在不少报社都爭著徵集你的文章,稿费都已经涨到千字8元了。你还觉得这待遇高吗?” 秦歌一听,赶忙立正敬礼,说道:“服从领导安排!” 王主任在一旁提醒:“正经点儿。” 杨厂长隨即开了文书,让秘书带著秦歌去办理工作证。 杨厂长和王主任在办公室里閒聊起来。 王主任好奇地问:“上面对於秦歌那篇文章是怎么处理的呀?” 杨厂长压低声音说:“不予理会。其实我从老领导那儿得知,上面很看重秦歌,他的言论得到了智囊团的认可。” 王主任惊讶道:“那秦歌可真是个天才,太妖孽了。” 杨厂长点点头,说道:“不过,钢过易折,年轻人气盛,上面让我们盯著他点儿,不宜让他太过拋头露面。他毕竟还年轻,得打压打压他的锐气,让他沉稳些。虽说他是天才,但还是得好好磨练磨练。” 王主任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好,我明白了。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杨厂长叮嘱道:“你平时没事儿也多盯著他点儿,他才18岁,很容易走错路。” 王主任应道:“我知道了。”说完,便走出了办公室。 秦歌对秘书说道:“孙秘书,真是太麻烦你了,耽误你工作了。” 孙秘书摆摆手,微笑著说:“没事儿,这是我职责所在。” 孙秘书带著秦歌来到宣传部办公室,介绍道:“秦歌同志,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办公室了,目前部门就你一人。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向杨厂长匯报就行。” 秦歌点点头,感激地说:“好的,谢谢你,孙秘书。” 孙秘书接著说:“你旁边就是广播站。听说你爱人是广播站的播音员?” 秦歌微笑著点头:“是的,我妻子叫冷霜。” 孙秘书继续说道:“秦歌同志,你以后负责广播站的日常工作,平时可以写些弘扬工人精神的文章,展现咱们厂朝气蓬勃的风貌。” 秦歌问道:“那我们部门的领导是……?” 孙秘书解释道:“广播站是新成立的部门,以前就一个人负责,现在扩充到两人,直接归杨厂长管理。以前没有明確的领导,现在你来了,就由你暂时负责管理。有事儿你直接向杨厂长匯报就行。” 秦歌指了指自己,確认道:“现在由我管理?”孙秘书肯定地点点头。 孙秘书握住秦歌的手,鼓励道:“秦歌同志,好好干,杨厂长很看好你呢。” 秦歌坚定地点点头。隨后,孙秘书又带著秦歌来到广播站。 冷霜正在和赵雅聊天,看到孙秘书来了,两人赶忙站起身来。 孙秘书介绍道:“这位是秦歌同志,以后就是你们的领导了。” 第43章 发展广播站 赵雅满脸笑意,恭敬地说道:“秦大哥,往后您可就是我们的领导啦!” 秦歌赶忙摆了摆手,谦逊地回应:“只是暂代一阵子,往后厂里自会派来合適的人担当咱们的领导。” 孙秘书笑著说道:“不打扰你们工作咯,我手头还有些事儿得去办。” 秦歌点头示意:“你们忙,我先回办公室。” 赵雅见秦歌离开,忙凑近冷霜,小声问道:“冷霜姐,秦大哥咋都没和你多聊几句呀?你们是不是闹啥不愉快啦?” 冷霜轻轻瞪了赵雅一眼,说道:“別瞎想,这儿可是厂里,能和家里一样吗?” 秦歌回到自己办公室,坐下后便陷入沉思,琢磨著该如何发展广播站。 他心想,绝不能把眼光局限在广播站这小小的一方天地,得在有限时间內,让广播站迅速发展起来。 想著想著,秦歌灵感泉涌,提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了十几页,將脑海中关於广播后续发展的思路一一记录下来。 看来,自己继承了前身扎实的文字功底,在这方面倒是得心应手。 正写著,办公室门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请进!” 秦歌抬头,只见孙秘书走了进来,便问道:“孙秘书,您过来啦,是不是厂里有啥事儿要安排?” 孙秘书说道:“秦歌,厂长通知你去参加月末总结大会。” 秦歌有些诧异,说道:“孙秘书,您別开玩笑了,我才刚来,不过是个办事员,哪有资格参加这种大会呀?” 孙秘书认真解释道:“月末开会,每个部门负责人都得参加。虽说你刚来,但好歹也是个部门负责人,自然也得去。” 秦歌无奈,只好应道:“那好吧,我这就过去。”说著,秦歌拿起笔和笔记本,又带上自己写的关於广播站的诸多意见,匆匆赶往会议室。 等秦歌赶到会议室,里面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悄悄坐下。只见杨厂长、副厂长以及各部门领导干部都已入座。 杨厂长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既是月末总结大会,也是年末总结大会。特意请来了娄董事过来旁听。本次会议由我主持,先请郭副厂长匯报本月生產情况。” 郭副厂长站起身,说道:“杨厂长,本月生產完成率85%,合格率95%,报损率5%,这就是本月的生產进度。” 杨厂长微微皱眉,说道:“好,咱们先总结一下,本月生產为啥没达標,报损率还这么高,这是什么缘故?郭副厂长,你说说。” 郭副厂长赶忙说道:“杨厂长,完成率不达標,主要有以下几个原因。” “其一,人员配置不足;” “其二,多数工人身体吃不消,厂里伙食一天不如一天,工人们精力跟不上;” “其三,厂里设备老化严重,三天两头就得维修,这极大地影响了生產进度。” 杨厂长看向眾人,问道:“大家说说,这该怎么解决?”然而,台下的领导们都默不作声。 人事部部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杨厂长,人员不够的话,我这边倒是能招人。” “可现在有个大难题,厂里工人配额眼看就满了,就算招来这几个人,对生產进度影响也不大。” “而且机器设备数量有限,来了也没岗位安排。” 杨厂长面露不悦,说道:“好,这个事儿先放一放。那工人伙食问题怎么解决?” “现在食堂的饭菜质量越来越差,食堂负责人,你说说你的想法。” 食堂主任站起身,面露难色:“杨厂长,您也清楚,现在生活条件普遍艰苦,不只是咱们厂这样,各个厂情况都差不多。” “我已经把採购部的人全派出去了,联繫肉联厂,还下乡收购,可结果都不太理想。” “老百姓自己手头也不宽裕,每个厂又都盯著肉联厂,分到咱们厂的物资少得可怜。” 杨厂长追问道:“那你说该咋办?”食堂主任顿时语塞,缓缓坐下,不再言语。 杨厂长接著说:“好,这事儿也暂且搁下。再说第三个问题,为啥设备维修频率这么高,有没有解决办法?车间主任,你来谈谈。” 车间主任站起身,说道:“其实我们几个车间主任也一起討论过了。主要是这几点原因。” “第一,设备老化严重,很多零件磨损厉害。可需要更换的零件,只能让厂里师傅自己做配件,但做出来的配件在机械协作运营方面达不到標准,磨损依旧严重,所以维持不了多久就得再次更换。要是从原厂家购买配件,价格又实在太高。” “第二,学徒工操作不规范,特別是一级升二级、二级升三级的时候。我们提倡大胆尝试,可新手上机和级別提升过程中操作不当,对机器的损害不小,这就导致维修率一直居高不下。” 杨厂长扫视眾人,问道:“谁能拿出个解决方案?” 然而,眾人依旧沉默不语。 杨厂长脸色一沉,说道:“问题都提出来了,可解决方案呢?你们都拿不出来?” 寂静片刻后,杨厂长缓缓说道:“你们解决不了是吧?行,既然如此,我找个人来解决。” “以后有能力就上,没能力就別占著位置,別浪费国家资源,也別耽误厂里时间。” 杨厂长提高声音,问道:“秦歌来了没?” 秦歌赶忙起身,应道:“来了!” 杨厂长转头对孙秘书说:“孙秘书,加个位置,让秦歌过来坐。” 郭副厂长一脸疑惑,问道:“杨厂长,这位是?” 杨厂长郑重说道:“这位就是来帮你们解决问题的人。” 此言一出,眾人顿时小声议论起来,脸上满是怀疑与不服气。 一位车间主任忍不住说道:“杨厂长,这似乎不符合组织纪律吧?这位同志好像並非领导干部,怎能与我们同坐?” 郭副厂长也质疑道:“杨厂长,您该不会是想让这位年轻人来帮我们解决厂里的难题吧?” 杨厂长微微一笑,说道:“诸位要是不信,咱们不妨打个赌。如果秦歌能解决你们提出的问题,我希望诸位能同意我任命一位科长。” 郭副厂长追问:“要是这位秦歌同志解决不了呢?” 杨厂长神色严肃起来,说道:“厂里要成立宣传科,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有些人坐不住了,最近没少上下打点。” “如果秦歌同志解决不了,宣传科的任命我绝不插手。现在,大家举手表决吧。” 郭副厂长向自己的心腹们使了个眼色,瞬间,一大半人都举起了手。 杨厂长看著眾人,说道:“看来想看我笑话的人还不少啊。秦歌,就看你的了,可別让我失望。” 秦歌心中暗嘆,这大佬之间的博弈,怎么把自己给卷进来了?如今真是骑虎难下,拒绝的话,今天怕是不好收场;答应了,万一解决不了,往后也难办。罢了,只能硬著头皮试试。 秦歌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杨厂长和诸位领导信得过我,那我就当仁不让了。杨厂长,您想让我先解决哪个问题?” 杨厂长说道:“先说完成率不达標这个问题。杨副厂长刚才提到人员配置不够、机械故障多,以及人员体力下降、消极情绪大等方面。”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这个问题不难解决。人员不够,厂里工位已满,咱们可以提倡计划性加班。” 郭副厂长一听,立刻反驳:“国家提倡8小时工作制度,你这是走回头路,想压榨工人吶!这就是你的主意?” 秦歌赶忙解释:“郭副厂长,您误会了。计划性加班是秉持自愿原则,而且是有偿加班。” “比如说,对於那些身体健康,且家庭经济困难的工人,加班费按平时工资的1.5倍计算。每人每天加班不超过两小时,並且一人一个星期只能报名一次。” 杨厂长微微点头,说道:“这个提议不错,工人们既能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工作强度也在可承受范围內。”眾人听了,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第44章 一战成名 杨厂长目光炯炯地看向秦歌,说道:“再说说机器故障多影响生產这个问题。” 秦歌微微点头,环顾眾人,问道:“我想先问问各位车间主任,厂里这么多条生產线,有没有哪条线至今从未出过问题?” 各车间主任听闻,纷纷陷入沉思。 秦歌接著提示道:“或者说,有没有哪位师傅使用某台机器,那台机器就从未发生过故障?” 一车间主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易忠海!” 秦歌微微一笑,说道:“看来这位主任想到了。” 话音刚落,又一位车间主任激动地拍桌而起:“萧大元!” “刘海宗!” 一时间,每个车间主任都报出了自己车间里这样的师傅。 秦歌见状,缓缓说道:“我想,诸位心里都有答案了。每个地方都存在『藏拙』的现象,老话说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咱们不能强求他们把吃饭的手艺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来,毕竟这是他们养家餬口的本事。” 其实,秦歌曾无意间听到贾东旭和一大爷聊天。 贾东旭说:“师傅,为啥他们的机器老是出问题,可任何机器到您手里,就变得好用,运行得顺顺噹噹的。” 一大爷则回应:“东旭,你好好学,师傅会慢慢教你。” 贾东旭又说:“好嘞,师傅,就让他们天天挨骂,还完不成任务。” 杨厂长看向秦歌,说道:“秦歌,既然你发现了问题,那该怎么解决呢?” 秦歌神情认真地说道:“事情其实也不算复杂。咱们厂里的技工师傅,技术可不比国外的差,甚至还更厉害,他们缺的就是个名声。” 眾人皆是一脸疑惑,杨厂长说道:“秦歌,你就明说,怎么让他们把技术贡献出来。”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咱们组织一场技工级別考试,主题就定维修改造机械。当然,奖励方面,既要给实质性的,也要有名誉上的。至於具体的奖励內容,就劳烦各位领导琢磨琢磨。” 郭副厂长忍不住问道:“什么叫名誉奖励?” 秦歌解释道:“我打个比方,咱们通过广播宣传,就说最后胜出者完成了连国外都做不到的技术突破,是咱们厂里当之无愧的第一技工师傅。您想啊,这样的荣誉,谁不心动?” 郭副厂长恍然大悟,讚嘆道:“厉害啊,秦歌同志。如此一来,谁得了第一,其他人肯定都不服气,必然会拿出看家本领。” 杨厂长看向眾人,问道:“这个问题,秦歌算是解决了吧?” 眾人纷纷点头示意。 杨厂长接著说道:“继续说,秦歌。” 秦歌说道:“关於改善伙食,目前我有两个方案,一个是长期的,一个是短期的,不知诸位想听哪个?” 郭副厂长说道:“秦歌同志,你都讲讲吧。” 杨厂长说道:“先说说长期的方案。” 秦歌点点头,说道:“长期方案可以做到一劳永逸,就是咱们自己发展自產自销。” 郭副厂长一听,立马反驳道:“你是说咱们自己养猪?这可不行,这不是主次不分嘛。你想想,这投入得多大呀!猪仔从哪儿来?饲料不得钱买?还得盖猪圈,请人养殖,哪一样不要钱?” 杨厂长看向秦歌,说道:“秦歌同志既然提出这个方案,想必有解决办法。” 秦歌自信地说道:“其实,不用一分钱,咱们就能做到年產值3000头猪。” 杨厂长激动地拍案而起:“真的?” 二车间主任站起身来,略带不满地说道:“小子,我都忍你好久了。前两条方案说得还像那么回事儿,可这一次,你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杨厂长摆摆手,说道:“咱们不妨先听听,再发表看法。” 秦歌清了清嗓子,说道:“先说种猪的来源。其实,农村养猪的人家不少,但一般都是家境稍好点儿的才养。” “家境困难的,自己吃饭都成问题,何谈养猪?那些条件好的家庭,母猪下了猪仔之后,要是都自己养,负担会很重。” “而且现在农村条件有限,猪仔多了对家庭来说反而是个负担。对农村家庭而言,养猪本是改善生活和经济状况的一条路,可现在很多家庭连饭都吃不饱。所以,咱们可以实行换购。” 郭副厂长疑惑地问道:“用什么换购?咱们厂现在也缺粮食,拿什么去换猪仔?” 秦歌微笑著说道:“农村缺的可不只是粮食,还有农具。” “农具?”眾人皆是一脸疑惑。 秦歌接著说道:“如今农村最缺的就是农具,像镰刀、锄头这类东西。而咱们轧钢厂最不缺的是什么?就是钢铁啊!” 杨厂长似乎明白了秦歌的意思,说道:“你的意思是……” 秦歌点点头,说道:“对,我的意思是,咱们集中生產一批农具,拿到农村去换购猪仔。” 这时,一位车间主任举手说道:“钢铁咱们这儿確实不缺,而且农具对钢材的要求不算高,这样还能减轻咱们的报损率。” “咱们报损的一些钢材完全可以用来製造农具。不过,秦歌同志,还有个问题,谁下乡去换购呢?难道要重新招一批人?” 秦歌赶忙接话道:“不用重新招人。咱们不是有放映科吗?放映人员下乡的时候,可以顺便统计。等统计到一定数量,咱们就可以组织集中换购。” 眾人听后,纷纷点头,觉得这確实是个不错的想法,而且放映员平时和老百姓关係挺好,这事儿交给他们比较靠谱。 杨厂长又问道:“猪仔的问题解决了,那饲料的问题怎么解决呢,秦歌同志?” 秦歌自信满满地说道:“饲料的问题也不难解决。咱们四九城周边有不少酒厂,他们的酒糟都是怎么处理的?” 有人举手回答:“他们用来做肥料沤肥。” 秦歌点点头,说道:“对,这其实是很大的浪费。酒糟是粮食做的,只要充分发酵,完全可以当作猪饲料,而且比单纯用粮食还好。”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想到秦歌这一个主意,竟然能变废为宝。 杨厂长忍不住拍手称讚:“很好,很好啊!真是一分钱没,就解决了大问题。” “这不仅解决了咱们厂的难题,还顺带解决了一直困扰李厂长的问题。” “跟你们说啊,之前我和李厂长一起吃饭,他还一直头疼每年的酒糟该怎么处理,为此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要是酒糟真能变成猪饲料,那可真是一举两得,不仅咱们不钱,酒厂说不定还得感谢咱们呢。” 眾人听了,纷纷向秦歌投去讚赏的目光。 杨厂长环顾眾人,问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眾人都低下头,不再言语,显然已经被秦歌的话彻底说服。 郭副厂长这时又说道:“秦歌同志,这几个问题你都解决得很漂亮,但还有一个问题。咱们厂里哪有餵猪的能手啊?” “关键是,这么多人手,又得向部里申请,这个问题怎么解决?部里不一定会答应啊。” 秦歌说道:“不需要部里批准。” 眾人又是一脸疑惑。 秦歌解释道:“找养殖能手不难。杨厂长和养殖厂的领导应该很熟吧?从那儿借调一个养殖高手过来,应该不是难事。” 杨厂长说道:“这个没问题。” 郭副厂长又问:“那普通养殖人员呢?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秦歌说道:“不需要太多养殖人员,十个人足够。咱们厂人才济济,七级工、八级工,那技术都快赶上工程师了。让他们做一个简易的半自动化饲料传送机,应该不难吧?” 眾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心里暗自思忖,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要是有了半自动化饲料传送机,確实不需要那么多人手,十个人都绰绰有余。想到这儿,眾人不禁又高兴起来。 第45章 宣传科科长 杨厂长目光扫过眾人,问道:“秦歌同志是不是把大家提出的问题都解决了?”眾人纷纷点头。 杨厂长接著说道:“我现在宣布,任命秦歌同志为宣传科科长,大家对此有什么异议吗?”眾人皆沉默不语。 郭副厂长皱了皱眉头,说道:“杨厂长,秦歌同志的能力確实有目共睹,只是他太过年轻,一下子就提拔为领导干部,还担任科长,是不是略显草率了些?” 杨厂长神色严肃,说道:“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咱们厂年年亏损,上级部门已经很不满意了。” “要是再没有个有能力的干部撑起来,咱们这些人以后哪还有脸去上级部门开会?如今好不容易有秦歌这样有本事的人,我愿意举荐他。” “要是谁觉得自己更有能力,能胜任轧钢厂厂长一职,我立马卸任。这些年我担任厂长,实在是愧对领导的信任。” 郭副厂长赶忙解释道:“杨厂长,我不是反对您的决定。秦歌同志確实能力出眾,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也赞成您好好培养他。” “只是他突然担任一科之长,这能力究竟如何,还有待观察。” “我建议,可以让秦歌同志暂代宣传科科长,观察期定为三个月。” “要是他真能把宣传科管理得有声有色,咱们也好向上级部门交代。” 杨厂长正准备反驳,秦歌赶忙说道:“杨厂长,我赞同郭副厂长的意见。感谢您对我的信任,我初来乍到,对厂里很多事务还不太熟悉,贸然担任科长確实不太合適。” “既然您信任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做好暂代科长的工作。要是三个月后能做出点成绩,再转正也不迟。” 其实,秦歌今天已经察觉到,杨厂长和郭副厂长之间,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锋。 杨厂长性格耿直,不喜欢搞那些攀关係、上下打点的事儿,这也导致他最后卸任了轧钢厂厂长一职。 这种耿直的性格,在某些时候確实容易吃亏,而他这种一意孤行的性子,时间长了,难免会被领导疏远。 杨厂长见秦歌这么说,便点点头,说道:“问题既然已经有了解决方案,那么下面就明確一下每个领导干部的任务。” “每个车间主任回去统计技工师傅的情况,宣传在放假前將举办一次技能大比拼。人事部负责招收10名养殖人员。” “郭副厂长,你负责半自动化食料传送机的製作和农具生產。放映科下乡放映的时候,要做好换购宣传,並统计好农村所需农具的品种和数量。” 杨厂长目光坚定地扫视眾人,说道:“诸位各司其职,我要在放假前看到各位的工作匯报。散会,秦歌留下。” 眾人散去后,杨厂长盯著秦歌,正要开口。 秦歌赶忙说道:“杨叔,我知道您要说什么。但现在我当科长確实不太合適,难以服眾。而且我刚来厂里,对各项事务都还不熟悉,万一闯出什么祸来,反而给您添麻烦。” 杨厂长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说道:“小秦啊,有能力就別藏著掖著,该展现的时候就得展现出来,有什么事儿,杨叔给你顶著。” 秦歌感激地向杨厂长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杨叔。” 杨厂长写了张批示条子递给孙秘书,让他去传达各项任务安排,隨后又拉著秦歌,仔细商量起一些细节。 孙秘书来到播报室,把文稿递给赵雅,说道:“这里有一份人事任命通知,你播报一下。” 赵雅接过文稿看了看,隨后打开播音设备,清脆地说道:“工人同志们请注意,工人同志们请注意,现在播报一项人事任命。” “秦歌同志能力出眾,文笔斐然,厂领导经研究决定,聘用其为我厂5级办事员。” “秦歌同志来厂第一天,便成功解决厂里诸多遗留问题,对我厂贡献巨大。经厂领导干部一致决议,任命秦歌同志为宣传科科长,此任命立即生效。” 赵雅播报完,关上播音设备,整个人愣住了。冷霜同样惊讶得呆立在原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片刻后,赵雅兴奋地拉住冷霜的手,说道:“冷霜姐,秦大哥也太厉害了吧!刚进厂就是五级办事员,这还没过一天,又升任宣传科科长了。” “他可真是了不起,你能嫁给他,简直太幸福了。” “我要是以后的老公能有他一半本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冷霜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略带得意地说道:“一般般啦,秦歌的能力,你这才瞧见一丁点儿呢。你以后肯定也能遇到优秀的人。不过,你可別打你秦大哥的主意哦。” 赵雅红著脸,捂著脸娇嗔道:“冷霜姐,你真討厌。” 另一边,傻柱听到广播后,不敢置信地摇摇头。 自言自语道:“什么秦歌?不会是我们院子里的秦歌吧?可他之前不是把工作让给冷霜了吗?” 傻柱实在不敢相信,四合院的其他人听到广播,也都满心疑惑,难道只是同名同姓? 此时,秦歌和杨厂长已经聊完,秦歌回到自己办公室,脑子里还在琢磨著怎么把宣传科的工作做好。 没过一会儿,赵雅和冷霜敲响了房门。赵雅笑著打趣道:“哎,秦科长,去食堂吃饭咯。”说完,忍不住捂嘴偷笑。 秦歌无奈地说道:“冷霜,哪有你这么调侃自己老公的?我这只是暂代科长,要是做不好,隨时可能被撤下来呢。” 冷霜亲昵地挽起秦歌的手臂,温柔地说道:“我相信你肯定能做好的。走,我们带你去食堂,你第一天来,还不知道食堂在哪儿呢。” 三人一同前往一食堂。傻柱工作的食堂就是一食堂,大家公认一食堂做的饭菜最好吃。 不过,如果时间紧张,大家也会选择其他食堂,毕竟没必要为了口吃的跑这么远。 来到食堂,冷霜拉著赵雅说道:“你去找个位置,我和赵雅去打饭。你今天什么都没带吧?” 秦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我今天本来都没打算来上班,是王姨硬拉著我来的。” 冷霜忍不住噗嗤一笑,心想別人梦寐以求的工作,自己这个小冤家还不情不愿的。而且一进厂就是五级办事员,还不到一天又升任科长,想到这儿,冷霜心里满是幸福。 冷霜说道:“你就和我用一副碗筷吧。” 秦歌点点头,冷霜便拉著赵雅去排队打饭。 冷霜刚到队伍前面,前面的男工人回头一看是冷霜,立刻满脸笑容地说道:“同志你好呀,我不急,要不你先打饭吧。” 就这样,没一会儿冷霜和赵雅就排到了前面。 傻柱一抬头,看到是冷霜,热情地打招呼:“哟,这不是冷霜姐嘛,今儿咋跑一食堂来吃饭啦?” 冷霜说道:“柱子,今天给我打两份饭。” 傻柱笑道:“冷霜姐,今天咋这么饿呀?没事儿,你打一份就行,等会儿我给你多打点儿。” 冷霜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今天秦歌也来上班了,他没带碗筷。” 傻柱一听,手里的勺子“扑通”一声掉进了盆子里,惊讶地问道:“冷霜姐,你是说秦歌来上班了?” 冷霜点点头,说道:“对呀,今天刚入职。” 傻柱又看向赵雅,问道:“赵同志,你刚刚播报说秦歌担任宣传科科长,是不是我们院子里那个秦歌啊?” 赵雅看向冷霜,冷霜点头確认。 傻柱顿时仰天长嘆:“哎呀,老天爷呀,这还有没有天理啦?” 后面排队的人见状,纷纷喊道:“师傅,你干啥呢,快打菜呀!” 第46章 幸福的冷霜 冷霜和赵雅打好了饭,冷霜举目张望著,寻觅秦歌的身影。 只见秦歌手杵著下巴,正望著外面,一副出了神的模样。 冷霜看著他,心里不禁泛起涟漪:这迷人的小男人。 秦歌瞧见赵雅和冷霜走来,冷霜隨即將饭菜推到秦歌面前,柔声道:“秦歌,快吃吧。” 赵雅佯装吃醋道:“平日里,冷霜姐给我打的饭菜都没这么丰盛,今儿秦大哥一来,瞧瞧这满满当当的肉菜,还有大白馒头呢。” 眾人目光落在那一大碗肉和四个大白馒头上。 秦歌却道:“你们吃吧,我不太饿。” 冷霜把筷子塞进秦歌手里,坚持道:“你吃,你要是吃剩下了,我再吃。” 秦歌明白冷霜的心意,只得敷衍地吃了几口,说道:“我吃饱了,你吃吧。” 冷霜问道:“真吃饱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 冷霜这才拿起碗筷,没一会儿,就將肉菜和三个大白馒头吃得一乾二净,秦歌没吃完的半个馒头,她也一併吃完了。 秦歌惊讶道:“冷霜,你竟如此能吃?” 赵雅笑著接过话茬:“秦大哥,你还不知道吧?上次有个车间的工人看上冷霜姐,非要请她吃饭。” “冷霜姐带著我一块儿去了,结果她一口气吃了八个馒头,还有满满一大碗菜,差点把那工人嚇得落荒而逃。” “我当时问冷霜姐会不会撑著,冷霜姐还说才吃了个半饱呢。” 秦歌著实吃了一惊,心想难道冷霜在家一直没吃饱饭? 於是问道:“冷霜,你是不是在家总没吃饱呀?” 冷霜脸上泛起红晕,害羞地应道:“嗯。你……你会不会害怕呀?我以后少吃点就是了,你可不许不要我。”说著,紧张地看著秦歌。 秦歌心疼地说道:“傻丫头,以后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一个月工资135元,再加上大学生补贴20元,一个月就是155元,往后都由你去领,这些钱都归你管,还怕饿著你不成?” 赵雅听了,眼中满是羡慕,闪著小星星。冷霜瞧见,伸手轻轻掐了赵雅一下,嗔道:“你那眼神啥意思?” 赵雅赶忙摆手:“没……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秦大哥越看越英俊瀟洒。” 秦歌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苹果,递给冷霜和赵雅,这苹果可是从商城拿出来的。 赵雅惊嘆道:“冷霜姐,你瞧这苹果,又大又红,你从哪儿弄来的呀?” 秦歌神秘地笑了笑:“就不告诉你。没事儿,你要是想吃,我再给你弄。” 冷霜满心欢喜地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惊喜道:“好甜吶,又脆又甜!” 赵雅看著手中的苹果,放在鼻尖闻了又闻,却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秦歌见状问道:“你咋不吃呀?” “我捨不得吃,我想拿回家给我弟弟,我们一起吃。” 秦歌又拿出一个苹果递给她,说道:“放心吃吧,再给你一个,带回去给你弟弟。” 冷霜问道:“你怎么不吃?” “我不太喜欢吃苹果。” 冷霜可不相信,白了他一眼:“你就骗人吧,不喜欢吃还拿苹果出来?你咬一口。” 秦歌无奈,轻轻咬了一口。冷霜原本板著的脸,瞬间绽开笑容。 赵雅看著秦歌,说道:“秦大哥,这个我不要了,你吃吧,我有一个就够了。” 秦歌又从口袋掏出一个苹果,说道:“我这儿还有呢,我真不喜欢吃苹果。” 说著,又把苹果放进冷霜手里,心想著这小丫头,现在没事儿,回家保准得找自己麻烦。 给赵雅两个,给冷霜一个,这事儿要是不一碗水端平,今天可就別想有好日子过咯。 冷霜见秦歌又给了自己一个苹果,开心得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饭,三人回到办公室。秦歌懒洋洋地躺在办公桌上,思索著该如何发展宣传部和广播站。 这一琢磨,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冷霜亲昵地挽著秦歌,一路上笑意盈盈地往家走。 快到家门口时,秦歌让冷霜先回去,自己则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从商场里拿出不少好吃的。 他深知冷霜食量不小,自己的老婆,自然要好好疼惜。 往后啊,得儘量多往家里带些东西,不过这事儿还得小心翼翼的。 秦歌把所有东西都装进一个大麻袋,扛在肩上往回走。 一路上,碰到不少大妈跟他打招呼,秦歌也都一一回应。回到自家院子,他把东西放在地上,便走进臥室。 冷萌和冷凝瞧见那一大包东西,兴奋得跳了起来:“秦大哥又带回东西啦,快看看里面都有啥?” 两个小丫头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子,只见里面有米麵、粮油、肉、青菜、水果,还有一些小零食,塞得满满当当。 秦歌走进臥室,冷霜问道:“你刚才干啥去了?” “回来路上才想起来,老师托人给我带了点东西,我去取回来。” “带的啥呀?” 秦歌故作神秘:“我也不清楚,你去瞧瞧吧。” 冷霜赶忙衝出去,就看到冷凝和冷萌正从袋子里往外拿东西,苹果、橘子、香蕉,还有火腿肠等等,以及一些她们从未见过、不知怎么吃的小零食,大包小包的堆了一地。 冷霜喊道:“住手!你们两个小馋猫,把东西放下!” 两个小丫头抱著东西撒腿就跑,跑回自己房间后,立刻关上房门。 冷萌问道:“你说大姐会不会追进来呀?” 冷凝摇摇头:“应该不会吧,我们都给她留了呢。” 冷萌说道:“没错,那咱们开始分吧。” 冷凝应道:“你一个,我一个,你一个,我一个。” 冷萌却道:“不对不对,应该是我先拿一个,你再拿一个。” “不行!” 两个小丫头在臥室里爭执起来。 这时,叶姨做好饭,来叫他们吃饭,敲响冷凝和冷萌的房门。冷萌和冷凝这才走出来,还打著饱嗝。 叶姨见状,揪起两个丫头的耳朵,问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偷吃啥了?快跟妈说。” 冷萌嘟囔著:“妈,我们不饿。” 与此同时,冷霜在秦歌房间里,拿著一样东西问道:“秦歌,这是啥呀?该怎么吃?” 秦歌一看,是开心果,便抠开一颗,塞进冷霜嘴里,说道:“尝尝。” “好香啊,太好吃了,我想全吃完。”冷霜边吃边说,又拿起另一样东西,“这个呢,这个咋吃,你快看看。” 秦歌接过,说道:“这是夏威夷果,里面有个小铁片。” 说著,帮冷霜打开,放进她嘴里。就这样,秦歌一边回答冷霜的问题,一边教她怎么吃,没一会儿,就把冷霜的肚子填得饱饱的。 叶姨敲响秦歌的房门:“小秦,冷霜,吃饭啦。” 冷霜这会儿已经把秦歌带回来的零食和水果吃了个精光,还吃了两根一斤重的大火腿肠。秦歌不禁暗自感嘆,冷霜可真是太能吃了。 冷霜打开房门,打著饱嗝。叶姨一看她这模样,脸上顿时露出无奈的神情:“你说说你,又吃啥了?” 冷霜打著嗝,不好意思地说:“秦歌带了些水果和零食。” 叶姨走进房间,看著满地的果皮纸屑,说道:“就这么一会儿,你把所有东西都吃完了?” 冷霜满脸羞愧:“太好吃了,没忍住嘛。” 叶姨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她的头:“你呀,真是个好吃婆娘,东西好吃也得悠著点吃。那我今天做的饭可咋办?” 第47章 秦歌坦白 秦歌赶忙从屋里走出来,笑著对叶姨说道:“叶姨,不还有我嘛,我还饿著呢。 叶姨您做的饭,那味道没得说,香得很!” 又转头道:“叶姨,別管她们几个,咱俩先吃。” 冷萌和冷凝坐在饭桌旁,望著满桌丰盛的饭菜,却实在没了胃口。 冷霜隨后也走了出来,看著桌上炒得喷香的红烧肉和大白馒头。 叶姨看著她们,催促道:“你们快吃呀?” 三个丫头却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秦歌见状,对叶姨说道:“叶姨,別勉强她们了,咱们自己吃。” 叶姨微微点头,说道:“小秦啊,往后你带回来的东西,交给我保管吧,我来每天给她们合理分配。” 冷霜见叶姨神色稍有不悦,赶忙拉著叶姨的手,兴奋地说道:“今天呀,要给大家说一件天大的喜事,秦歌被轧钢厂特招去上班啦!” 叶姨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真的呀?小秦,这可太棒了,真是大喜事!” 冷霜接著眉飞色舞地说道:“秦歌能力出眾,一去就是5级办事员,每月工资60元,再加上20元的大学生补助,一个月能拿80元呢!” 叶姨惊讶得捂住了嘴巴:“80元?这可真不少啊!小秦还是大学生,真是太有出息了!” 冷霜愈发得意:“这还只是个开头呢!秦歌去厂里第一天,就解决了厂里遗留的难题,领导们对他十分赏识,立刻提拔他做了宣传科科长。” “现在一个月工资135元,加上大学生补助20元,一个月总共155元,开心吧?” 叶姨轻轻点了下冷霜的脑袋:“你这死丫头,说话咋大喘气呢,不能一口气说完,差点让我出丑。” 秦歌摆摆手,说道:“暂时的,只是暂时代理科长。” 叶姨笑著说道:“就算是暂时的,我也高兴。小秦啊,你这么有本事,霜儿怕是配不上你。”“ 我们在你事业上帮不上啥忙,说不定还会拖你后腿。你应该找个领导家的女孩儿,这样更有利於你施展才华。” 冷霜一听,顿时急了,怒道:“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难道想让秦歌拋弃我?” 叶姨赶忙拉起冷霜的手,解释道:“霜儿,妈不是那个意思。妈是觉得咱们拖累了秦歌,心里过意不去。” 秦歌轻轻拍了拍叶姨的肩膀,认真地说道:“叶姨,您別这么说。我是绝对不会拋弃冷霜的。咱们一家人就该好好地生活在一起。什么领导家的女儿,我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 “如果我有能力,我会靠自己去爭取想要的一切;要是没那个能力,咱们就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吃完饭后,秦歌把冷霜和叶姨拉进房间,说道:“叶姨、冷霜,我跟你们商量件事儿。前段时间,我联繫上了我的老师,你们也知道这事儿。” “还有一些同学得知我的处境后,纷纷给我来信。其中有几个同学在海外,他们说能帮我弄来一些稀缺物资。我寻思著把这些物资处理出去,你们觉得能做不?” 冷霜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说道:“你是说……投机倒把?” 秦歌赶忙说道:“要是有风险,咱就不做了。” 秦歌来这个年代虽然有段时间了,但对一些政策还不太了解,贸然拿出商场里的东西,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所以谨慎起见,他想问问叶姨和冷霜,毕竟她们走南闯北,对政策多少比自己了解得多些。 叶姨问道:“你同学送过来的物资有多少呢?” 秦歌回答:“前期我不想太招摇,弄来的物资应该够咱们自己用。要是后续没风险,再考虑加量。” 叶姨思索片刻,说道:“如果只是够咱们自己用,倒不必太担心。少量出售一些也无妨,我认识个人能帮忙处理,就是得看看你同学送来的是什么东西。” 秦歌有些惊奇地看著叶姨,问道:“叶姨,您来四九城没多久呀,怎么会认识这帮做倒爷生意的人呢?” 叶姨神秘地一笑,说道:“你说我们娘儿四个为啥要来四九城?其实我有个亲人在这儿,只是断了联繫,我们也是来碰碰运气。前段时间出去买菜,正巧碰上了。” 秦歌恍然大悟:“叶姨,您是说他在黑市上做买卖?” 叶姨点点头:“其实他具体在干什么,我也不太清楚,看样子日子过得也不咋好。” 接著又问道:“小秦,你同学能弄来啥物资?” 秦歌说:“其实啥物资他都能弄到,就是现在得看看四九城缺啥。他明天应该会送过来一批,可我也不知道现在四九城到底缺啥。” 叶姨说道:“小秦,你跟你同学商量下,咱们要做就做稀缺的,四九城少见的东西。而且咱只做有钱人的生意,穷人那边风险太大,容易引起上面注意。咱们就做量小但价值高的买卖。” 秦歌不禁点头,心想叶姨还挺有经商头脑,一下就想到赚富人的钱。於是问道:“那叶姨,您觉得现在四九城的富人,他们缺啥呢?” 叶姨想了想,说道:“果,高级果,还有洋酒。” 秦歌一拍手:“我同学刚好给我邮了一包,我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你们看看这个咋样?” 说著,秦歌佯装回到臥室,实则立马进入商场,买了十几种各式各样的果,每种各买了一斤。然后提著这些果出来,递给叶姨和冷霜。 叶姨和冷霜看著五八门的果,拆开逐一尝了尝。叶姨讚嘆道:“哦,好甜,这味道真不错!这个是橘汁味的,尝尝这个,这是苹果味的,还有这是玉米味的。” 冷霜拿起一个黑乎乎的果,好奇地问:“秦歌,这是啥呀?怎么是黑的?” 秦歌笑著说:“这是巧克力。” 说著,秦歌剥开纸,塞进冷霜嘴里。冷霜眼睛一亮:“好好吃呀,我还想吃。” 叶姨轻轻打掉冷霜伸向果的手,一把將果抱在怀里,说道:“吃什么吃,这个我得拿去问问价格。小秦,这果你同学给你啥价格?” 秦歌挠挠头,在心里算了算这次在商场买东西的价格,说道:“我同学好像说两毛多一斤。” 叶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两毛多?进口果啊,他知道普通果有多贵吗?而且这种果这么高级,这绝对有赚头,而且是大赚一笔啊!” 又追问:“小秦,你確定你同学说的是两毛多?” 秦歌点点头:“应该是两毛多,不会超过两毛五。” 叶姨说道:“你知道吗,现在什锦1.2元一斤,散装水果1.3元一斤,3分钱一颗。” 接著迫不及待地说:“你们在家等著,我去问问价格。” 此刻叶姨的心,就像被猫爪挠著一样,今天要是不问出价格,估计一晚上都睡不著。 秦歌说道:“叶姨,要不別这么著急?” 叶姨说道:“怎么能不著急?要是不问清楚价格,我今晚根本睡不著。对了,小秦,你同学多久能送过来一次?一次能送多少斤?” 秦歌回答:“大概四五天送一次,一次差不多100斤左右。送太多容易被发现。” 叶姨连声道:“对、对、对。” 说著,拿著果就往外走。 冷霜赶忙跟上:“我也跟著去,两个人一起安全些。” 秦歌点头表示同意。 第48章 都是隱藏大佬 冷霜迈著她那修长的腿,没一会儿便追上了叶姨。 叶姨回头,见是冷霜,不禁问道:“你咋跟过来了?” 冷霜一脸关切:“我放心不下您吶。” 叶姨嗔怪地白了她一眼:“有啥不放心的!” 冷霜挽起叶姨的胳膊,娇声道:“走吧,走吧,两个人一起,总归更安全些。” 叶姨笑著调侃:“我咋觉得你跟小秦在一块儿后,变得傻兮兮的,越来越像个小孩子啦。以前的成熟、冷静、聪慧,都没影儿嘍。” 冷霜脸上洋溢著幸福,说道:“生活曾让我变得成熟、冷静、聪慧,可秦歌却让我变回了天真的小女孩儿。”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呀。不用再为填饱肚子发愁,每晚都能安稳入眠,身边还有个我深爱的人,这便是幸福。” 叶姨无奈笑道:“难道谈了恋爱的女人都会变傻?”冷霜轻轻拍了一下叶姨,佯怒道:“大姐,您再这么说,我可真要翻脸啦。” 冷霜话锋一转:“大姐,您啥时候恢復原本的模样呀?” 叶姨面露疑惑:“你咋突然问这个?” 冷霜一脸认真:“大姐,我盼著您也能嫁人,像我一样收穫幸福。我如今这般幸福的滋味,也想让您体会体会。” 叶姨轻嘆一声:“你以为好男人遍地都是?哪有那么多像小秦这般优秀又体贴的。大多数女人,哪个不是在婆家挨骂挨打。只要你不欺负小秦,我就谢天谢地嘍。” 冷霜挽著叶姨的手臂,感激道:“所以嘛,我心里头可感激您啦,大姐。要不是当初您催著我,我哪能有现在这般幸福。” 冷霜顿了顿,又笑嘻嘻地说:“大姐,您说要不您也和秦歌……” 叶姨伸手掐了冷霜一把,笑骂道:“去去去!” 冷霜却不依不饶:“大姐,我可是认真的,我真不介意。” 叶姨严肃起来:“你这脑子里都在想些啥?如今国家实行一夫一妻制,要是真这么做,被抓到可是要判刑的。” 冷霜狡黠一笑:“您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呀?再说了,咱这年代,好些人不都三妻四妾的,对自家的妾室非打即骂,甚至玩腻了就卖给人贩子。大姐,您还犹豫啥呢?难道您想一辈子就这么单著?” 叶姨面露难色:“我这会儿心里头乱得很,你让我好好寻思寻思。” 其实叶姨心里清楚,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和冷霜她们分开。 一起同甘共苦都快十年了,叶姨早已不是只为自己而活,她最在乎的就是冷霜她们三人。只要不分开,让她做什么都行。 二人一路说著,来到了一间门面房前。叶姨抬手敲响房门,里面传出一声:“谁啊?” 叶姨朗声道:“找鬼眼周四爷。” 房门缓缓打开,门口站著一位老者,问道:“请问找四爷有何事?” 叶姨说道:“烦请您带句话,就说故人之女叶诗倾前来拜访。” “稍等。” 房门隨即关上。 冷霜惊讶道:“大姐,原来您叫叶诗倾啊,还一直骗我们说叫叶凝玉。” 叶姨低声道:“回头再跟你说。”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打开,老者说道:“贵客请进。” 叶姨和冷霜走进房门,老者关好门后,领著她们打开一个小隔门,钻了进去。隨后放下小隔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小道。 眾人沿著小道七拐八拐,走了约莫五六分钟,瞧见一个四合院的后门。 老者上前敲了敲,出来一个年轻人,看见眾人后点了点头,大家便一同走了进去。 正堂里,一位老者正悠然地喝著茶。叶姨见状,双手合十,恭敬地做了个手势,说道:“晚辈叶诗倾,拜见周四爷。” 周四爷抬眼打量著叶姨,神色一凛:“时光匆匆,一晃十五六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叶丫头,如今也该三十岁了。你这妇人,怎敢冒充我的侄女,莫不是活腻了?” 说著,周四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直指叶姨。 冷霜反应极快,一下子窜到叶姨身前,將她护住,怒目而视周四爷:“老头,你敢动手试试!信不信在你开枪之前,我就能取了你的性命?” 说著,她从袖中亮出一根四十厘米长的精美长钉。 叶姨赶忙说道:“冷静!周四爷,您还记得十六年前的叶鸿儒吗?” 周四爷闻言,缓缓放下手枪,问道:“你且说说,从何处听闻叶鸿儒此人?” 叶姨神色庄重:“叶鸿儒正是家父。您可记得,十六年前,您身负重伤,是家父將您从鬼门关前救回,又悉心照料了您两个月。那时,您与家父结拜为兄弟,还认我做了侄女。” 说著,叶姨轻轻拉下领口,露出胸前一个类似草药的標誌,“就是这个標誌。” 周四爷见状,急忙走上前,手伸到一半,似是想触摸又不敢,瞬间老泪纵横,扑跪在地。 泣声道:“小叶子啊,二叔对不住你啊!我找了你整整十五年,却一直没能寻到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叶姨赶忙扶起周四爷,说道:“二叔,这怎能怪您。幸好我买菜时遇见这位小伙子,瞧见他手臂上的印记,便跟著他寻到了此处。我一直不敢贸然上门询问,就怕给您惹麻烦。可这次实在是迫不得已,才来叨扰您。” 周四爷说道:“孩子,你儘管说,只要二叔能帮得上忙,定然全力以赴。二叔膝下无子,只有一个闺女,往后这家业都是你们的。” 叶姨说道:“二叔,我想问,您如今是不是在做黑市的生意?这黑市的买卖,是不是归您管?” 周四爷思索片刻,说道:“小叶子,你莫不是想在黑市做生意?二叔可不赞同,黑市凶险万分,虽说眼下国家暂且放任不管,但保不准哪天就……” “你还年轻,二叔已经老了,真要有个万一,犯了事抓的也是我。你最好別趟这浑水。” 叶姨赶忙解释:“不是的,二叔。我是想著,要是能找到一条稳妥的生路,就劝您別再做黑市的买卖了。” 说著,叶姨將袋子里的果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周四爷看著品种繁多的果,颇为惊讶,喊道:“小六子,你过来。” 一个膀大腰圆的年轻人走上前来。周四爷问道:“你平日里常与外面人打交道,可曾见过这般果?” 小六子摇摇头:“从未见过,瞧这模样,似乎是舶来品,而且品质相当高级。” 周四爷拿起一颗果尝了尝,点头道:“嗯,味道確实不错,你们都尝尝。” 眾人纷纷尝了尝。 “没错,应该是舶来品。” 周四爷看向叶姨,问道:“小叶子,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这般上等的果?” 叶姨正要回答,冷霜抢著说道:“这是我男人从国外弄来的。” 周四爷看向冷霜,疑惑道:“你男人?这位姑娘是……” 叶姨介绍道:“这是我的二妹。” 周四爷上下打量著冷霜,赞道:“这位姑娘身手不凡吶,袖中藏剑的手段,跟谁学的?你这可是穿心钉吧,想必是你师傅给你的?” 冷霜说道:“四爷,您见过这穿心钉?” 周四爷郑重地说:“以后切莫轻易拿出来。死在这穿心钉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你师傅的仇人不少,你可得小心,別因此招来祸端。” 第49章 发財了 周四爷摆了摆手,神色郑重地说道:“好了,这话题暂且搁下。丫头,往后这穿心钉可千万不能再轻易示人了。” 冷霜懂事地点点头,她心里明白,绝不能给秦歌添乱,更不能因过多暴露而打破他平静的生活。 周四爷瞧著桌上的果,微微皱眉道:“小叶子,这果固然是好,只是数量看著不多呀。” 冷霜赶忙说道:“四爷,一个星期能有一百斤呢。” 周四爷看向叶姨,眼神中带著询问。叶姨篤定地点点头,说道:“二叔,我能保证,每周最少能拿出一百斤。” 周四爷又问道:“那你们打算啥价往外售呢?” 叶姨略带歉意地说:“二叔,我对这行情著实不太清楚。” 周四爷摸著下巴,思索著说道:“这种高级果,在那些富贵人家那边,能出个啥价钱呢?” 小六子在一旁接口道:“四爷,依我看吶,二三十块钱一斤应该没啥问题。” 冷霜拿起一颗黑乎乎的果,剥开后递向周四爷,说道:“四爷,您尝尝这个。” 周四爷接过那黑乎乎的物件,端详片刻,说道:“这莫不是巧克力吧?”说著,尝了一颗,不禁赞道,“嗯,好吃,果然是巧克力。” 周四爷转头吩咐小六子:“小六子,你带上这些果,去寻几家富贵府邸,儘量把价钱往高里谈,谈完就回来,我们在这儿等你。” 小六子应了声“是”,拿起东西匆匆出门。周四爷看著叶姨,感嘆道:“小叶子,你怎的瞧著老了许多?” 冷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四爷佯怒道:“小叶子如此,你这丫头还笑,有甚可笑之处?我这是关心我侄女,你笑个啥?” 叶姨赶忙解释:“二叔,我並非真老。您难道忘了家父的手段?当年他是如何为您改头换面的?” 周四爷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哎呀呀,瞧我这记性,这事儿竟给忘了。” 不多时,小六子回来了,將一捆钱搁在桌上。 周四爷问道:“这是多少?” 小六子恭敬答道:“回四爷,460元。” 冷霜惊讶道:“这么多!” 周四爷又问:“谈的啥价钱?” 小六子回道:“高级水果30元一斤,巧克力46元一斤,他们直说有多少要多少。” 周四爷把钱递给叶姨,说道:“拿著吧。” 叶姨接过钱,说道:“二叔,这次我就收下了。咱得谈谈给您这边啥价。” 周四爷笑道:“你还跟二叔算差价呢,二叔还没给你钱,你倒先想著给二叔送钱。” 叶姨一脸认真地说:“二叔,咱们在商言商嘛。我们可不只这果生意,冷霜男人在国外人脉颇广,好多东西都能弄来。” “我们是想长期做这买卖,不能让任何人吃亏,不然下次我可就不来找您了,要是我去黑市出了事,您可別后悔。” 周四爷点点头,说道:“小叶子,我且问你,这果你们进价多少?要是不方便说,也无妨,二叔就怕你们利润太薄,若真是如此,二叔帮你处理便是。” 冷霜和叶姨对视一眼,冷霜说道:“高级水果我男人拿的价是15元,巧克力20元。” 周四爷听后点点头:“利润倒还可以。这样吧,小叶子,你给二叔提一块钱一斤,每次二叔这儿也能有100块钱的收益,也足够养活我这帮手下了。” 叶姨赶忙说道:“二叔,提两块钱一斤吧。就这么说定了。我回去问问小秦,看后面还有啥东西能弄过来。” “二叔,您这边要是有啥需求,儘管跟我说,我和小秦商量,看能不能给您弄来。小秦和我们商量过,就做稀缺高端的物件,只做富人生意。” 周四爷赞同道:“你们这想法没错。那些富人有的是钱,可好些东西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买,钱再多买不到东西也是枉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叶姨说道:“二叔,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再联繫,下周我们再来。” 周四爷说道:“行,小叶子,没事儿多来二叔这儿走动走动,到时候我把慧儿介绍给你认识。” 冷霜和叶姨走在路上,冷霜兴奋地说道:“大姐,这次就赚了400多,下次100多斤,那不就3000多块钱了。一个星期三千块,一个月下来,咱们可就成万元户啦!” 叶姨笑著打趣道:“瞧把你乐的,这下心满意足了吧?” 冷霜开心地说:“那可不,没想到咱们这就发財了!” 叶姨说道:“你呀,真是个小財迷。回去记得先把钱给小秦。” 冷霜一听,连忙说道:“为啥呀?秦歌说果进价才两毛多一斤,给他五十块都绰绰有余了。不行,这钱都是我的,不能给他。男人有钱就变坏。” 冷霜想了想,又道:“不行,给他60,我留400。” 叶姨劝道:“你呀,管家也別管得太严,小心把小秦管得厌烦了,到时候不喜欢你嘍。” 冷霜哼了一声,说道:“他敢!大姐,您不知道,好多年轻姑娘都看上秦歌了。咱们就得把他盯紧点。” “如今咱们马上要有这么多钱,我更得把钱看紧了。秦歌对人又大方,长得还俊,哪个姑娘能招架得住。可不能把钱在那些小狐狸精身上。” 叶姨和冷霜回到家中,冷霜见秦歌已经熟睡,满心欢喜,特別想把他摇醒,分享自己的喜悦。 可看著秦歌睡得香甜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心。 冷霜忍不住在秦歌脸上轻轻亲了一口,隨后搂著他,也渐渐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秦歌在吃饭时说道:“叶姨、冷霜,你们说物资送过来,走大门怕是不太方便吧?我琢磨著,从后院开个小门,这样我同学托人送物资也能方便些。” 叶姨点头道:“我觉著行。前院人多眼杂,天天从那儿拿东西进来,保不准被人举报。” 秦歌说道:“那我通知王师傅过来弄。” 叶姨说道:“小秦,这事儿交给我办就行。你和冷霜安心去上班。” 秦歌和冷霜上班后,叶姨把自己的二叔请了过来。两人穿过四合院时,院里的大妈们忍不住指指点点。 叶姨对二叔说道:“二叔,您看看这事儿咋整?” 二叔爬上院墙看了看,说道:“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肯定给你做得隱蔽,从外边压根儿看不出来。” 叶姨感激道:“那就多谢二叔了。” 周四爷笑道:“跟二叔还客气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叶子,这院子可真漂亮,想必了不少钱吧?” 叶姨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是小秦自己设计的。” 周四爷来了兴致:“那找个时间,我可得见见这小伙子。” 这时,冷萌和冷凝跑了出来,问道:“妈,这位是谁呀?” 周四爷有些惊讶:“这是你的孩子?” 叶姨赶忙把周四爷拉到一旁,低声说道:“这不是我孩子,是假的,是我捡的认的妹妹,对外演个样子。冷萌、冷凝,这位不是外人,是我二叔,你们快叫二叔。” 两个小丫头脆生生地喊道:“二叔。” 周四爷笑著摸摸两个小丫头的头:“真乖。” 第50章 秦歌会做饭 叶姨笑意盈盈地对周四爷说道:“二叔,中午就在这儿用饭,我这就去给您炒几个拿手的小菜。” 周四爷满脸欢喜地应道:“那可真是再好不过,我早就想尝尝小叶子的手艺啦。” 两个小丫头晓得二叔是叶姨的至亲,赶忙跑回房里,將自己平日里捨不得吃、精心珍藏的零食统统抱了出来。 一股脑儿地堆在周四爷跟前,脆生生地说道:“二叔,您吃。” 周四爷瞧著那五八门的零食,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下手。两个小丫头见状,忙不迭地手把手教他吃法。 看著周四爷吃得满脸愉悦,冷凝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笑了。 紧接著,冷凝拉著冷萌跑到秦歌房门口,却怎么也打不开门。 冷萌皱著眉头说道:“一定是大姐把门锁上了。” 冷凝低声说道:“我偷偷瞧见大姐把钥匙放哪儿了。”说著,她翻开鞋柜,在鞋子里头掏出钥匙,亮了亮,隨即便打开了房门。 两个丫头兴奋地衝进房间,在秦歌的屋里翻箱倒柜,最后一人手里拿著两瓶酒跑了出来,放到周四爷面前,齐声问道:“二叔,喝酒吗?” 周四爷定睛一看,竟是红酒和洋酒,不禁咽了咽口水。 叶姨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阵儿,终於將饭菜备齐。她站在厨房门口,朝著正在客厅玩耍的两个小丫头喊道:“快来搭把手,端菜咯!” 两个小丫头听到呼喊,立刻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般飞奔到厨房。 只见桌上摆满了七八个菜,有香气四溢的红烧肉,那色泽红亮诱人,看著就让人垂涎欲滴;。 有卤得入味的滷肉,每一块都泛著诱人的光泽;还有鲜嫩肥美的鱼,清蒸的做法最大程度保留了鱼的鲜味;更让人惊喜的是,居然还有火腿肠。 当然,几盘绿油油的时蔬也必不可少,为这桌菜增添了几分清爽。 周四爷看著这满满当当一桌子丰盛的菜餚,不禁惊嘆道:“哎呀呀,小叶子,你这可太客气啦!做这么多好菜,这哪里是平日里的家常饭,简直比过年的席面还要丰盛呢!” 小丫头们听了周四爷的话,相视一笑,冷萌乖巧地说道:“二叔,来,您快尝尝这红烧肉,可香啦!”说著,便夹起一块红烧肉,小心翼翼地放到周四爷的碗里。 冷凝也不甘落后,赶忙拿起酒瓶,只听“砰”的一声,瓶盖打开,她熟练地给周四爷倒了满满一杯酒,笑嘻嘻地说:“二叔,您喝酒!” 叶姨看到两个小丫头把酒打开,著实嚇了一跳,忙问道:“你们两个鬼灵精,这酒是从哪儿拿的?” 冷萌下意识地看了看秦歌的房间。其实这几瓶酒,秦歌之前可给叶姨说过,每一瓶在市面上都得二三十块钱呢。 在这个年代,这可算得上是极其贵重的酒了,寻常人家一年的收入恐怕都买不起几瓶。 这酒是秦歌好不容易得来,一直珍藏著,本想著有重要场合再拿出来,没想到今日被两个小丫头给翻了出来。 周四爷看著这酒,有些心疼地说道:“小叶子,这么好的酒,我喝著实有些浪费了。” 叶姨赶忙说道:“二叔,您別这么说,酒不就是用来喝的嘛,今儿个您难得来,咱们就痛痛快快喝一场。” 周四爷笑道:“那行,咱们一起喝点儿。” 秦歌和冷霜下班回到家,一打开房门,就瞧见叶姨和两个小丫头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正打著响亮的鼾声。 再看桌子上的酒菜,不用猜也知道,他们三人肯定是喝多了。 冷霜又气又急,嗔怒道:“你瞧瞧他们,趁我不在,居然自顾自地喝酒吃肉,真气人!” 秦歌看了看桌上摆著的四副碗筷,心里明白,说道:“冷霜,今天家里应该是来了客人。” 冷霜拿起酒瓶一看,更是怒从中来:“他居然把你珍藏的好酒给喝了,这也太过分了,气死我了!” 秦歌赶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先彆气了。咱们先把他们扶进房间里,睡在地上容易著凉。” 冷霜哼了一声,说道:“哼,等她们醒了,有她们好看的!”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和冷霜一起將叶姨和两个小丫头扶进了房间。 秦歌和冷霜回到自己房间,冷霜立马搂住秦歌,有些担心地问道:“你不生气吧?” 秦歌宠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说道:“有什么好生气的?” 冷霜噘著嘴说道:“她们把你那么贵重的酒都喝了呀。” 秦歌笑著说:“没事儿,你要是想喝,我这儿还有呢。” 冷霜眼睛一亮,说道:“那咱们,喝点儿?” 第二天,秦歌早早地起了床,发现其他人都还没起床,猜想应该是昨天喝酒的缘故,到现在还没醒酒。 秦歌做好饭后,大声喊道:“大家出来吃饭了!” 叶姨迷迷糊糊地应道:“小秦,今天是你做的饭呀。” 秦歌微笑著点点头。冷霜惊讶不已,没想到男人还会做饭。“大家都坐下吃饭啦。”冷霜一边说著,一边迫不及待地坐到了桌子旁。 两个丫头看到这一桌好吃的,兴奋地叫嚷著:“秦哥哥,我要吃,我要吃!” 秦歌说道:“我来给大家盛饭,昨天你们都喝了酒,我特意做了点儿八宝粥,每人喝一碗,养养胃。” 秦歌给每人盛了一碗八宝粥,又给每人发了一个鸡蛋,接著在桌子上放了一筐麵包。 冷霜好奇地拿起麵包,问道:“这个是什么呀?” 秦歌笑著解释道:“这就是麵包,外国人经常吃的,就跟咱们这儿的馒头、包子差不多。昨天才送过来的,口感鬆软,味道香甜,你尝尝看。” 冷霜带著几分好奇咬了一口麵包,果然如秦歌所说,松鬆软软的,还带著丝丝甜味,她不禁讚嘆道:“哇,好好吃啊!”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咬了一口,都惊喜地表示:“这可比馒头好吃多啦!”接著,他们又喝了一口八宝粥,只觉得那粥又香又甜,令人回味无穷。 这时,叶姨注意到秦歌並没有吃麵包,便关切地问道:“小秦啊,你怎么不吃呢?” 秦歌笑了笑,回答道:“我不太习惯吃这种东西,还是咱们自己的馒头、包子更合我的口味。” 冷霜闻言,白了秦歌一眼,嗔怪道:“你呀,肯定是好吃的东西吃太多了,这么美味的麵包,谁还会去吃馒头、包子呀。” 秦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却並未言语,只是转身缓缓走进了厨房。 没过多久,他便端著一个盘子走了出来,盘子里盛放著的正是那盘培根。 冷霜的目光一下子被这盘培根吸引住了,她好奇地盯著,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这是腊肉吗?” 秦歌微笑著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嗯,这確实是腊肉,不过是国外的腊肉哦,和咱们国內的腊肉在做法和口味上都有些不同。你们都快来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说罢,他將盘子放在桌上,几个人纷纷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培根放入口中。 咀嚼几下后,眾人脸上都浮现出满意的笑容,纷纷称讚道:“哇,真好吃!” 不一会儿,盘子里的培根就被一扫而空,几个人都吃得饱饱的,甚至打起了饱嗝。 冷霜一边揉著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边嘟囔著:“我怎么吃了那么多麵包,还是感觉没吃饱呢。” 第 51章年度总结「智多星」 秦歌二话不说,转身又走进厨房。 不多时,他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麵出来,面上放著两只大大的鸡腿。 还摆了几根火腿肠,香味瞬间瀰漫开来。另外,他还给冷霜倒了一大杯牛奶。 秦歌轻轻把这碗丰盛的泡麵放在冷霜跟前,轻声说道:“慢慢吃,別著急,吃完记得把牛奶也喝了。” 冷霜看著眼前这碗香气扑鼻的泡麵,眼睛顿时亮了,开心地喊道:“哇,泡麵!我一定要把它吃得乾乾净净!” 站在一旁的两个小丫头,眼睛紧紧盯著冷霜面前那碗泡麵,不停地咽著口水,显然被馋坏了。 秦歌留意到两个小丫头的模样,关切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没吃饱呀?” 两个小丫头赶忙摇头:“吃饱啦,可还是想吃泡麵。” 叶姨笑著劝道:“好啦,吃饱就別吃啦,小心撑坏肚子。” 秦歌赶忙说道:“晚上我回来给你们做好吃的。” 说完,又转头对叶姨说:“叶姨,我同学托人送了些东西过来,有吃的,还有些泡麵,我放厨房了。您有空就给两个小丫头做著吃。” 叶姨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接著叮嘱秦歌和冷霜:“你们赶紧去上班,可別迟到了。” 秦歌思索了一下,说道:“对了,叶姨,眼看快过年了,找个时间我带大家去买些布料,做几件新衣服。” 冷霜一听,连忙摇头:“不要不要,买的衣服哪有你做的好看,秦歌,你给我们做嘛。”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行吧,我儘量抽时间给你们做。” 叶姨赶忙说道:“哎呀,別为难秦歌了,他又要上班,又要给你们做衣服,哪有那么多时间呀?” 两个小丫头却不依不饶,齐声说道:“不要嘛,我们就要秦哥哥做的衣服!” 叶姨佯装生气,说道:“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真是不懂事!”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了一段时间,叶姨和冷霜收到了她们人生中的第一笔大钱——三千多块。两人高兴得在家里数了一晚上,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这日,秦歌如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没多久,孙秘书匆匆赶来,叫秦歌去开会。 秦歌不敢耽搁,立刻拿起笔记本和钢笔,快步赶到会议厅。 会议厅里,厂领导们都已就座。杨厂长见人都到齐了,开口说道:“诸位,今天是最后一个工作日,明天就放假了,在此先祝大家新年快乐!” “今天开会主要是总结今年的成果,以及规划明年的工作。先请郭副厂长发言。” 郭副厂长应道:“杨厂长,各位领导。上次开会已经说过,今年咱们厂情况不太好,出现了不少问题,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讲讲近期成果,前段时间开展的技能大比拼活动非常成功,发掘出不少人才,大大降低了机器的维修率。同时,生產成功率提高,报损率也大幅降低,这一点需要在会上强调。” 杨厂长点头,说道:“好,感谢郭副厂长的匯报。接下来,请饲料机项目负责人介绍饲料机的进展。” 饲料机项目负责人起身说道:“各位领导,经过科研团队的不懈努力,我们成功研製出半自动化自动饲料投餵机。” “前期试验表明,该设备运行稳定,显著降低了人工成本,极大提高了饲料投餵的效率与精准度。” “这不仅是技术上的突破,更是我们迈向现代化养殖的重要一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杨厂长讚许道:“不错,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下面有请放映科科长匯报下乡调研情况。” 放映科科长站起身,匯报导:“杨厂长,各位领导。近期我们深入各村进行了全面走访调查,发现村民们对镰刀、锄头、砍刀等农具需求迫切。” “通过与各村沟通,得知每个村平均能提供十几头猪仔用於农具兑换,部分村子甚至可达二十头。目前,我们统计到的猪仔数量已接近两千头,离三千头的目標越来越近。” “不过,调研中发现部分村民对以猪仔换农具的方式有所顾虑,担心农具质量不好。我们的放映人员耐心沟通解释,承诺农具质量標准,最终消除了他们的顾虑。” 杨厂长满意地说道:“很好,放映科的同志们工作细致、沟通到位。接下来,请各车间主任匯报技能大比拼的相关情况。” 车间主任站起来,说道:“杨厂长,各位同事。这次技能大比拼活动在工人师傅中反响热烈。大家参与热情极高,將提升技术视为为国家爭光的途径,掀起了钻研技术的热潮。” “在比拼中表现出色的师傅,不仅技术得到认可,还贏得了同事们的尊重。” “他们发扬互助精神,只要有同事在机器操作或维修方面遇到问题,都会主动帮忙,毫无保留地分享经验与技巧。” “得益於这种氛围,如今车间机器维修率大幅下降,近期几乎没有故障,机器报损率也显著降低。” “这保障了生產的稳定进行,为企业节约了大量成本。” 杨厂长环顾眾人,高声说道:“如今取得这般成果,秦歌同志功不可没,来,让秦歌同志到前面来。” 秦歌赶忙站起身,略带靦腆地说道:“杨厂长,各位同志,其实我不过是提了个小想法,能有今天的成绩,全靠大家齐心协力,我只是做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杨厂长笑著摆摆手:“秦歌同志太谦虚了。今年即將过去,咱们得好好谋划一下明年的工作。” “明年该如何增加收入,让厂子摆脱亏损局面,不再依赖工业部的补贴,大家对此有什么想法吗?咱们明年的工作究竟该怎么开展?” 此言一出,眾人一时都陷入沉思,纷纷低下头。 杨厂长见状,笑著说道:“要不,咱们还是问问厂里的『智多星』秦歌同志吧!”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掌声。 大家心里都想著,反正有秦歌出主意,压力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杨厂长看著秦歌,说道:“好,秦歌同志,给大家出出主意吧。” 秦歌沉稳地站了起来,说道:“其实,刚才郭副厂长已经提到了关键之处。” “就拿咱们研发出来的半自动化饲料机来说,我觉得有两个方向可以考虑。” “其一,咱们可以扩大生產规模,自行生產更多的饲料机,卖给养猪厂。” “其二,咱们还能把这项技术卖出去。” 郭副厂长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说道:“对啊!” 杨厂长也顿时醒悟过来,兴奋地说道:“没错啊!咱们自主研发的半自动化饲料机,要是能推广出去,那可大大减轻全国养猪场的工作负担,这確实是个绝妙的主意!” 杨厂长不禁笑道:“嘿,我方才不过是开个玩笑,没成想,秦歌同志你还真是咱厂名副其实的『智多星』吶!你这脑袋里,究竟还藏著多少点子呀?” 秦歌微微一笑,伸出手指比划出一小截,打趣道:“就这么一丁点儿。” 他这幽默的回应,瞬间引得在场眾人哄堂大笑,原本略显压抑的会议室,此刻洋溢著欢快的气氛。 杨厂长收了笑意,正色问道:“好啦,大伙再琢磨琢磨,还有没有別的想法?” 眾人面面相覷,一时都没了主意。 杨厂长见状,目光再次投向秦歌,说道:“那要不,咱们还得请教请教这位『智多星』?” 话音刚落,眾人又鼓起掌来。 第52章计划建农具厂 秦歌再次站起身,神情认真地说道:“方才放映科科长匯报,放映员下乡了解到,村民们对农具换猪仔这事儿並不牴触,对吧?”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秦歌接著说道:“这说明了什么呢?这不光表明咱们四九城周边缺少农具,很可能全国范围內都存在农具短缺的情况啊!” 眾人听闻,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纷纷附和:“对呀!” 杨厂长此时却面露犹豫之色,说道:“话虽如此,可要是咱们再投入生產农具,会不会影响到轧钢厂的工作量呢?” 秦歌赶忙说道:“这有办法呀,咱们可以招人嘛!” 杨厂长无奈地摇摇头,说道:“可工业部给的名额已经满了,轧钢厂这边名额也满了,不好办吶。” 秦歌略微思索后,眼睛一亮,说道:“我们在轧钢厂旗下重新建一个分厂,就叫农具厂!” 此言一出,眾人仿佛被点醒一般,只觉得脑袋里“轰”地炸开,纷纷惊嘆:“对呀,怎么就没想到呢!” 杨厂长一拍桌子,兴奋地说道:“好!今天会议就先到这儿。请各位副厂长留下,咱们再细聊。” 杨厂长目光炯炯地看向秦歌,开口问道:“秦歌同志,给大伙讲讲,你咋就想到要建个农具厂呢?” 秦歌赶忙站起身说道:“杨厂长,各位领导。咱都晓得,咱国家向来是以农为本吶,对吧?”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秦歌继续说道:“农业乃是咱们国家各行各业的根基,可这么些年来,真正关心农业的人却不多。” “如今农业上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像农具、农业机械、化肥,还有种子,哪一样都缺啊。” “要是咱们能把农具这一块搞好,那对农民兄弟来说,可真是帮了大忙,能实实在在减轻他们的负担。” “有了趁手的农具,他们干活的效率就能大大提高。就说以前吧,一家农民拼死拼活,也就只能种那么几亩地,累得够呛。” “產量上不去,日子咋能好起来呢?所以我就琢磨著,建个农具厂,说不定能改变这局面。” 郭副厂长微微皱眉,看向秦歌说道:“秦歌同志,你说就靠些简单农具就能让农民兄弟创收,这话听起来可有点夸大其词了。” “农具嘛,顶多就是让他们用著顺手,干活能轻鬆点。要说靠这个减少劳动力,我觉著不太现实。” 秦歌赶忙笑著解释道:“郭副厂长,您听我仔细说。咱们后续规划的农机厂,可不只是生產简单农具。往后还可以研发小型播种机、小型旋耕机这类的农业机械呢。” “您想啊,有了这些机械帮忙,农民种地不就能省不少人力嘛,这劳动力不就自然而然减少了,而且效率提高了,收成增加,可不就创收了嘛。” 郭副厂长面露疑惑,对秦歌说道:“秦歌同志,你之前讲的是农具厂,这会儿怎么又说起农机厂了呢?” 秦歌赶忙站起身,態度诚恳地解释道:“各位领导,大家听我讲。咱们做事情就像攀登阶梯,得一步一步来。” “刚开始,咱们先办农具厂,专门为农民兄弟们生產日常使用的工具。等农具厂发展稳定了,后续再考虑往农机生產方向拓展。” 杨厂长微微皱眉,忧虑地说道:“秦歌啊,农机的价格可不低,农民兄弟们恐怕没那么多钱购买呀。” 秦歌微笑著回应:“杨厂长,我考虑的是研发小型农机,並且是不用烧油的,操作简便,家里只要有一个劳动力就能使用。” 郭副厂长来了兴趣,追问道:“那有没有具体的方案呢?” 秦歌肯定地回答:“有!” 杨厂长紧接著说:“能不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秦歌点头说道:“可以!就在我办公室,要不各位领导稍等一下?”眾人纷纷点头,秦歌便从容地走出了会议室。 秦歌匆匆回到办公室,定了定心神,他拉开抽屉拿出这几张纸。 是他平日里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苦思冥想,结合著以前世界的先进农具样子,亲手一笔一划绘製的小型农机图纸。 只见那小型农机设计得精巧实用,整个机身轻便,不过一二十斤重。底部安装著几枚镰鉤,刃口锋利,一看就是精心设计,旁边巧妙地连接著一个小型播种装置。 使用之时,只需一人在前方用绳子轻鬆牵引,另一人在后面稳稳把扶。隨著两人稳步前行,內部由精巧零件构成的齿轮便会隨之转动。 前端的镰鉤顺势翻鬆土地,后端的装置便均匀地播撒种子,与此同时,在装置特定的槽口里提前放入化肥,便能实现边播种边撒化肥的功能,如此一来,著实能为农民省下不少力气。 秦歌心里明白,这样的农机,依照他所知的发展进程,大约要到2000年才会出现。这么早就把它拿出来,会不会在厂里乃至外界引发一些难以预料的问题呢? 秦歌咬了咬牙,眼神重新坚定起来,还是决定將图纸拿出去。 返回会议室。来到杨厂长面前,秦歌將图纸递上,说道:“厂长,您过目。”杨厂长神色凝重地接过图纸,俯下身,凑近细细端详起来,隨后又將图纸递给身旁的其他厂长,大家依次传阅,会议室里一时间安静极了,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大家依次传阅过后,杨厂长望向几位副厂长,说道:“说说吧,大伙都有啥想法。” 郭副厂长率先发言:“我看了秦歌同志的图纸,这可行性相当高啊!设计得十分精巧轻便。” “秦歌同志说一个劳动力就能拉动,依我看,这还是谦虚了。就这轻便程度,我觉著妇女都能拉动。” “要是家里没有男劳力,妇女带著孩子,操作起来也不费劲。要是这小型翻耕播种机真能造出来,那可真是全国农民的一大福音吶!”说到这儿,郭副厂长难掩兴奋之色。 其他几位厂长也跟著激动地附和起来。可兴奋之余,大家心里又隱隱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样的设计太超前了。 一位厂长迟疑著说道:“要是真能实现,那可实实在在地减轻了全国老百姓播种的负担啊!” 杨厂长一脸慎重地看向秦歌,问道:“秦歌同志,你確定这真的能实现吗?” 秦歌神情篤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杨厂长,真的能实现。要是各位领导不放心,咱们不妨先造一台出来,实际测试一下,结果便一目了然。而且就我所知,製造这种机器,难度不算太大。” 其他厂长又仔细看了看图纸,纷纷点头,从图纸上看,似乎確实没那么困难。 这时,一位厂长问道:“秦歌同志,你觉得这造价得多少啊?” 秦歌微微一笑,说道:“这可得问问咱们厂里的专业人士了,我暂时还不太清楚。” 其中一位出身技工的副厂长主动说道:“我来核算一下。” 过了片刻,这位副厂长便核算完毕,说道:“这个小型旋耕播种机,说起来是有点绕口哈。它的造价不算贵,大概在10块钱左右。” 眾人听后,都惊讶地说道:“这么便宜?” “对,这价格的话,基本上农民兄弟咬咬牙,每家都能买上一台。” 秦歌赶忙说道:“不过,咱们办厂还是要盈利的,我觉得定价在25块左右比较合適。” 眾人疑惑地望向秦歌,齐声问:“为什么呢?” 秦歌一时有些犯难,毕竟他不能把自己拥有超前的代理甚至总代理这些事说出来,毕竟这个时代的人都太过朴实单纯了。 秦歌:“瞎说的各位领导决定。” 第53 章 秦歌的规划书 杨厂长一脸严肃地对秦歌说:“秦歌同志,你可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既然你提出定价25块左右,想必有你的考量。” “这样吧,我们也不多问了。但光有这个小型耕地播种机恐怕不够,你得把后续的规划好好写一写。” “写完后,我们把方案报到部里,看看部里是什么想法。到时候,郭副厂长和我一起去。” 郭副厂长听了,连忙点头称是,兴奋地说:“要是这事儿办成了,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接著他看向秦歌,问道:“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我最迟什么时候能把规划交给你?” 杨厂长抢先说道:“儘量在放假前吧。”秦歌思索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今天下班之前我就交给您。要是您著急,下班后直接来我这儿拿也行。” 杨厂长打趣道:“呦,秦歌同志这是要让我这个厂长主动去找你啊。” 秦歌急忙解释:“不不不,杨厂长,我这不是担心您著急用嘛。要是您过来的时候,我刚好写完,那不就正合適嘛。” 杨厂长哈哈一笑,说道:“好了,秦歌同志,不逗你了。下班后我去找你。也別太著急,要是今天写不完,明天也行。” 秦歌赶忙回应:“不用,其实大致思路和规划我心里都有了,就是得仔细斟酌下某些细节,再细化细化。” 杨厂长笑著叮嘱:“秦歌同志,我们都信你的文笔,但儘量写得简洁点,我们这些大老粗,怕看不懂。” 秦歌不好意思地摸摸头,应道:“知道厂长。” 其他副厂长一脸疑惑,杨厂长解释道:“你们有所不知,秦歌可是个大文豪。他之前写过一篇文章,好多教授都得细细研读,还得查阅不少资料。” 眾人听闻,纷纷將钦佩的目光投向秦歌。 秦歌连声道:“没有没有。那行,我先不打扰各位领导开会,回去准备了。”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完,秦歌像脚底抹油似的,被杨厂长这么一夸,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秦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头栽到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直睡到中午时分,冷霜的敲门声才將他唤醒。 “秦歌,该吃饭啦!”冷霜在门外喊道。 “我不太饿,困得很,还想再睡会儿。”秦歌迷迷糊糊地回应。 “那我帮你把饭打回来。”说完,冷霜便转身前往食堂。 实际上,此前秦歌在那神秘商城的图书馆里,长时间大量查阅资料,耗费了太多精力,此刻实在疲惫不堪。 冷霜在食堂打饭时,周围几个女生对著她的饭盒指指点点。 嬉笑嘲讽:“冷霜,你怎么打这么多呀,也太能吃了吧,你家秦科长都养不起了。” 冷霜皱了皱眉头,懒得跟她们解释,没好气地回懟道:“你们管得著吗?吃你们家的了” 赵雅在一旁,狠狠瞪了那些说閒话的女生一眼,然后和冷霜一起,端著饭盒朝秦歌办公室走去。 两人来到办公室,敲响了门。秦歌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开门。 冷霜走进来,將三个饭盒轻轻放在秦歌的办公桌上,隨后关紧房门,准备一起用餐。 秦歌瞅了瞅冷霜的饭盒,疑惑地问:“今天你怎么打得这么少呀?没有胃口吗?” 冷霜白了秦歌一眼,说道:“我这两天在减肥呢。” 秦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望向赵雅。 赵雅捂著嘴偷笑,秦歌瞬间明白,估计是有人嫌冷霜能吃,才让她有了减肥的念头。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认真地说:“別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你又不胖,在我看来,你还挺瘦的呢。” 说著,秦歌像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大肘子,递向冷霜:“吃吧,冷霜。” 冷霜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肘子?”秦歌微笑著点点头。 赵雅在一旁,嘴巴微微抿著,眼睛里满是期待。 秦歌瞧见了,又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肘子,递给赵雅:“你也吃吧。” 看著两个女孩开心地吃著肘子,秦歌又像表演魔术一般,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大茶杯,里面装著黑乎乎的东西。 冷霜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 秦歌故意卖关子:“这可是好喝的中药。” 冷霜一听,顿时嫌弃地叫起来:“咦,我不喝,我不喝。” 秦歌坏笑著说:“你不喝我可就喝啦。” 说完,秦歌喝了一大口,然后一脸享受地感嘆:“快乐快乐肥宅水啊!”还故意打了个嗝。 冷霜看著秦歌那陶醉的模样,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赶忙抢过秦歌手中的大茶缸。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里面黑乎乎的东西,然后试探著尝了一下。 剎那间,冷霜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哇,是甜的!”紧接著,她“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 兴奋地喊道:“啊,好好喝呀!嗝、嗝、嗝” 秦歌听到冷霜打了个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著大腿。 冷霜羞恼地伸手去打秦歌,嗔怪道:“你討厌!怎么喝这东西还会打嗝呀?” 秦歌笑著解释:“因为里面有气嘛,就跟汽水一样。” “哦,这是汽水呀,可它怎么是黑的呢?”冷霜疑惑地问。 秦歌微笑著回应:“这是中药汽水。” “中药汽水?那喝了有什么好处呀?” “好处嘛,就是能让你打嗝咯。”秦歌打趣道。 冷霜这才反应过来秦歌又在逗她,又是掐又是打。 一旁的赵雅羡慕地看著。秦歌见状,看向赵雅问:“你要不要喝一口?” 赵雅连忙摆手:“不不不,喝了要打嗝。” 秦歌听了,又爽朗地大笑起来,说:“傻丫头们,快吃饭吧。” 三个人风捲残云般把饭吃完。饭后,秦歌又从桌子下面拿出两个苹果,递给她们一人一个,说道:“拿去吃吧。行了,你们去上班,我再躺一会儿。” 冷霜转过身,笑著骂道:“你是个猪吗?” 秦歌埋头查阅了半天资料,终於开始动笔。 一时间,思路如泉涌,他奋笔疾书。短短几个小时,便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纸。 內容从兴办农具厂的益处,到机械厂的规划,再到產品的销售策略,以及对老百姓的好处,方方面面都写得十分详尽。 写完后,秦歌停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和手指,又舒展了一下腰肢,决定出去走走放鬆放鬆。 不知不觉,秦歌来到了播音室。正巧冷霜也在这儿,她瞧见秦歌,不禁打趣道:“呦,我们的秦科长可算睡醒啦?” 秦歌白了她一眼,佯装严肃地说道:“说什么呢,我哪在睡觉?我可是在认真思考工作,哪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 冷霜捂嘴轻笑:“思考工作还流口水呀?” 秦歌心头一惊,赶忙伸手擦了擦嘴巴,矢口否认:“我哪有流口水?” 冷霜笑著拆穿他:“我上午去打饭的时候,明明看到你趴在桌上流口水啦。” “冷霜同志,哪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你这態度很成问题啊!罚你写五篇播音稿,明天上午交给我。” “啊?你……”冷霜刚要出声反驳。 “你什么你?”秦歌没等她说完,就佯装严厉地打断,“再废话,罚十篇!上班时间,我做主。” 冷霜咬著牙狠狠道:“那下班时间,我……做……主……。” 秦歌一听,心里发怵立马跑了。一旁的赵雅看著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 54章 下班你別跑 秦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歇了片刻。 赵雅提著满满一壶热水走进来,轻轻拿起秦歌的茶缸,將水缓缓倒满。 “谢谢你,赵雅。”秦歌说道。 “不客气呀。”赵雅微笑著回应。 秦歌微笑的说道:“赵雅,你一会儿碰到冷霜,帮我跟她说,罚她写播音稿是开玩笑的。” 赵雅挑了挑眉地说:“真的吗?可是她当真了。” “哦?是吗?她不至於这么小心眼吧?”秦歌有些诧异。 赵雅轻轻摇头,笑著解释:“倒不是小心眼,女孩子嘛,生气后脾气很暴躁。” 秦歌好奇地追问:“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赵雅捂嘴一笑,说道:“她撂下狠话,说下班你別跑。” “是嘛!”秦歌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了眼时间,发现快下班了。 急忙说道:“哎呀,赵雅,我突然想起,我得赶紧去杨厂长那儿,有重要的事儿。” 说完,秦歌像被追赶的兔子,撒腿就跑。赵雅看著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捂嘴偷笑。 赵雅回到播音室,今天正好轮到冷霜播音,她不能离开播音站半步。 冷霜一见赵雅,赶忙问道:“赵雅,秦歌那傢伙现在在干啥呢?” 赵雅笑嘻嘻地说:“冷霜姐,他跑啦!我跟他说你放话,让他下班別跑等著,他一听,立马编了个蹩脚的理由,说要去找杨厂长,然后跟脚底抹油似的,撒腿就没影了。” 冷霜哼了一声,佯装气愤地说:“哼,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回了家,看我怎么收拾他!” 赵雅捂著嘴,笑得更欢了:“冷霜姐,你是没瞧见他那慌张样,没想到秦科长怕老婆。” 冷霜听了,忍不住也乐了,笑道:“臭傢伙,还挺胆小。” 秦歌敲响了杨厂长办公室的门,屋內传来杨厂长的声音:“请进。” 秦歌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將写好的规划书递给杨厂长,说道:“杨叔,规划书已经写好了。” 杨厂长接过规划书,认真看了起来。秦歌找了个位置坐下,拿起热水瓶倒了杯开水,接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茶叶,这是他从商城买的铁观音,隨后悠然地泡起茶来。 没过多久,杨厂长大致看完了规划书。 此时,他看到秦歌正悠閒地喝著茶,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杨厂长忍不住嗅了嗅,称讚道:“嗯,这茶闻著挺不错的,给我倒一杯。” 秦歌笑著给杨厂长倒了一杯茶。 杨厂长走过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禁好奇问道:“欸,你这茶叶从哪儿来的?” 秦歌望向窗外,装作没明白杨厂长的意思。 杨厂长看著秦歌,笑骂道:“臭小子。话说回来,你这份计划书写得確实不错。但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你最后署名是我和郭副厂长,而不是你自己呢?” “杨叔,要是署我的名,不管方案成不成功,您和各位领导都会面临麻烦,还捞不著好处。” “为啥这么说呢?我不过是个刚来厂里没多久,暂代科长的小办事员。” “您拿著我的规划书去部里报批,部里肯定会琢磨,我才来几天,就能发现工厂的问题,还做出应对方案。” “这让您、郭副厂长,还有其他领导的面子往哪儿搁呀?” “要是方案没通过,部里又会觉得,各位领导连这种方案都认可,还拿到部里来,恐怕会批评你们,甚至在部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但要是署您和郭副厂长的名,情况就不一样了。” “成功了,部里会觉得领导们有远见,有决心改变轧钢厂的现状,还切实想出了可行的方案,肯定会对您二位另眼相看。”杨厂长赞同地点点头。 秦歌接著说:“要是没成功,那也能表明您二位一直在积极寻求改变,没有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睡大觉,至少让上面看到了咱们积极的態度。” 杨厂长再次点头,认可道:“你说得確实在理。” 这时,秦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杨厂长笑骂道:“臭小子,这茶是哪年的?” 秦歌佯装没听见杨厂长的询问,转而问道:“杨叔,您想让咱这方案顺利通过部里审批不?” 杨厂长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催促道:“臭小子,別卖关子,快说。” 秦歌神色认真起来:“杨叔,我之前给您的两套方案,您先把农机厂那份方案呈上去,但把里面关於人力、资金、场地等所有要求,都提高至原来的三到五倍。” “啥?你这不是胡闹嘛,这么搞,部里领导不得把我骂惨咯!”杨厂长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要让他们骂。”秦歌胸有成竹地回应。 “你这小子,是不是想坑你杨叔?”杨厂长半开玩笑半嗔怪道。 “杨叔,我哪能害您呀。您想啊,当您把这份要求大幅提高的农机厂方案递上去,领导看到后会怎样?” 杨厂长思索片刻:“我猜他会直接把方案甩我脸上。” “没错,甩完之后呢?”秦歌追问道。 “骂我一顿,再象徵性安慰几句吧。”杨厂长无奈地说。 “然后您再把农具厂那份正產方案递上去。这时领导心里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之前对您態度不好,有点亏欠您。” “您想啊,如果您是领导,下属积极做事,办法也想了,骂也挨了,您是不是得帮下属解决问题?” “况且咱们这份农具厂方案的要求並不过分,就一个小小的农具厂建设请求,领导好意思不批吗?” “要是不批,既想让咱们出成果、多创收,又不给相应政策支持,这也说不过去呀。” 杨厂长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有道理!” “並且,后续要是再提交农机厂的建设方案,您就把最初那份方案呈上去。” “您想啊,之前您提交的是將资金、人力等各方面要求提高到 3 - 5 倍的方案,现在这份方案各项要求大幅降低。” “领导看到后,心理上会觉得轻鬆很多,毕竟投入成本大幅下降了,是不是就舒心多了?” “等下次您再递农机厂的方案,有了前面这些铺垫,领导很可能会觉得方案合理且靠谱,一下子就批准了。” 杨厂长听后,不禁拍手称讚:“哎呀,你这小子,鬼点子还真多,有道理!” “臭小子,照你这么说,这农具厂的方案肯定能通过,说不定还能得到部里表扬。可你为啥非要带上郭副厂长呢?只写咱俩不行吗?” “叔,您没细想。您一心想帮厂里实实在在做事,把厂子办好。但郭副厂长,他更想藉此升官。” 杨厂长一听,有些生气:“哼,整天就想著往上爬,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厂里。” “叔,您误会了。”秦歌赶忙解释。 杨厂长满脸疑惑:“我误会什么了?” 秦歌认真地说:“叔,要是您升职了,郭副厂长接任厂长,他说不定能比您干得更好。” 杨厂长一听就火了:“臭小子,你说什么胡话!” “叔,您先听我说完。您为人刚正不阿,从不趋炎附势、对上,您不刻意打点关係;对下,您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维持关係的手段。” “您就像个孤胆英雄,上面领导不太喜欢您这种风格,下面下属也跟您不够亲近。所以您想干一番大事业,其实挺难的。” 杨厂长点点头。 “但郭副厂长不一样他擅长拉拢下属,也懂得阿諛奉承领导。要是他去部里办事,比你容易很多,因为他能把不好听的话说到领导心坎里。” “他能向上爭取到政策支持。向下他还能为下属谋福利,让下属死心塌地跟著他。” “这样一来,要是他来当厂长,是不是上下都和他一条心,厂里会不会经营得更的好?” 第55 章欢乐时光有点儿短 “秦歌,你说的有道理。或许叔真不太適合当厂长。” “叔,您又说错了。” “怎么又错了?” “叔,其实像您这样的人,才是最合適当厂长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您清正廉洁,从不贪图私利。要是郭副厂长坐上厂里一把手的位置,前期几年,凭藉他的手段,厂里或许会有不错的发展。” “但往后,厂里很可能会直线下滑,甚至年年亏损。” 杨厂长:“这是为何呢?” “他善於阿諛奉承、拉拢下属,最终可能会导致任人唯亲的局面。” “一旦他与下属结成紧密团体,他的下属就可能利用关係,把自己的亲戚朋友安插进轧钢厂,从中谋取私利。” “由於他们利益相关,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只要这个圈子里出现一个『蛀虫』,就会逐渐腐蚀整个团队。” “等到整个团队都被腐蚀,轧钢厂也就岌岌可危了。” “而您,刚正不阿如同孤胆英雄一般坚守在轧钢厂,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对厂里有丝毫非分之想,不敢动轧钢厂一针一线。” “秦歌,你说我该怎么办?” “其实上层领导已经看出郭副厂长这人有能力、有手段,不过他不適合担任一把手。” “而你,虽然在某些方面稍有欠缺,但具备当一把手的潜质。” “你们二人可以说是利益共同体,郭副厂长能凭藉他的能力让厂子转亏为盈,而你则能镇守厂子,防止贪污腐败现象滋生,你们相辅相成。 “然而,上层领导对你有些不满,觉得你行事过於独断专权,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了郭副厂长,进而导致厂子出现亏损。” “他们希望你能明白,自己的主要职责是守护轧钢厂,杜绝贪污腐败行为,而不应过多插手具体事务。” “毕竟上层领导已认可你们两人的能力,认为你们应该相互配合。” “所以,你应当適当地放权给郭副厂长,你们俩本就紧紧密捆绑在一起的。” “臭小子,是不是你早就看出来了?所以这次规划书才由你写,让我和郭副厂长去。” 秦歌笑了笑,说道:“这次去部里,您让郭副厂长发言,把我跟您说的方法交给他,他肯定能办得漂漂亮亮的。” “叔,您到部里只需承认自己的错误。最后,您的功劳肯定比他大。” “是吗?” “没错。叔,您好好琢磨琢磨,我下班啦。” 杨厂长陷入了沉思。 秦歌打开门准备离开,杨厂长突然回过神,喊道:“臭小子,茶叶!茶叶!” 秦歌赶忙关上门,快步跑开了。 杨厂长回过神来,笑骂道:“这臭小子,这么好茶叶,连你杨叔都不捨得给。”说著,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冷霜在厂门口等秦歌,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他的踪影,厂里的人都快走光了。 冷霜气呼呼地快步往家走,嘴里嘟囔著:“这臭傢伙,肯定早跑回家了,我还在这儿傻等。” 冷霜一回到家,就碰到了叶姨,急忙问:“秦歌回来了没?” “没有啊,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叶姨反问道。 “没有。”冷霜更加生气了,“这傢伙到底跑哪儿去了?” “你们俩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 “你不说?” “真没事?” “好吧好吧,跟你说。这臭傢伙在播音室说要罚我,我就说了句气话,让他下班等著別跑。他估计是怕我揍他,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这时,叶姨伸手轻轻揪了下冷霜的耳朵,说道:“你呀你呀,也不看看秦歌才18岁,胆子小。你把他嚇坏了怎么办?赶紧去找找他。” “知道啦。”冷霜刚要出门去找秦歌,就见秦歌慢悠悠地回来了,手里还提著东西。 冷霜一见他,立马说道:“你还有脸回来?赶紧跟我进屋,看我揍不揍你。” 秦歌赶紧躲到叶姨身后,说道:“叶姨,您管管她。我就是上班时跟她开了个玩笑,她还当真了,也太小心眼了。” 冷霜作势要衝上去,被叶姨拦住了。 冷霜伸手就去抓秦歌,秦歌赶忙躲在叶姨身后,左闪右避,冷霜怎么也抓不著。 冷霜气得大声说:“你说我小心眼是吧?我今天就小心眼给你看!” 这时,冷凝和冷萌看到了,兴奋地拍著手喊道:“老鹰抓小鸡,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说完,两个小丫头就拽著秦歌的衣服,玩起了老鹰抓小鸡。 玩著玩著,冷霜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们两个小丫头,没看见我要打你们秦大哥吗?捣什么乱呀?” “哦,原来你要打秦大哥。” 冷萌和冷凝对视一眼,然后手拉手挡在冷霜面前,冷萌大声说:“你要想打秦大哥,先过我们这一关!” 冷霜哭笑不得,伸出手指点了点冷萌。 冷凝见状,也伸出手指指著冷霜。冷霜无奈,双手各揪住一个小丫头的耳朵,疼得两人直叫唤。 “还过不过这关啦?” “不要了不要了,大姐,你去打秦大哥吧,我们投降啦!” 秦歌直起腰,对著冷霜勾了勾手,挑衅道:“你过来呀!” 这一举动把冷霜和叶姨都逗笑了。 “好,我就来!”冷霜说著便追过去。 秦歌见状,撒腿就跑,衝进自己臥室,迅速关上门。 慌乱中,他带回来的东西掉落在地上。这一幕,逗得冷霜、冷凝、冷萌和叶姨哈哈大笑。 叶姨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东西,两个小丫头眼睛顿时一亮,相视狡黠一笑,迅速衝过去抢夺零食和水果。 冷霜见状,喊道:“你们两个臭丫头,见著东西就抢,给我住手!” 两个丫头抢到东西撒腿就跑,气得冷霜在原地直跺脚。 两个小丫头回头,对著冷霜扮了个鬼脸,隨后转身跑得更快了。 冷霜气得就要去追,叶姨赶忙劝阻:“好了好了,把东西捡起来,咱们回去做饭。你呀,一天就喜欢跟小秦瞎胡闹,你都多大个人了。” 冷霜无奈地说,“我二十四五岁的人了,他有时候看著特別成熟,可有时候又幼稚得像个小孩子。” 想著想著,冷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姨看著冷霜,笑著打趣道:“是不是心里挺甜蜜的呀?” 冷霜红著脸,拉过叶姨的手,凑近她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 叶姨笑骂道:“滚,跟我去做饭。” 叶姨和冷霜把饭做好后,叶姨瞥了眼冷霜,说道:“去喊秦歌吃饭。” “我不去。” “去吧。” 冷霜只好走到秦歌房门前敲门,问:“屋里有人吗?” 秦歌在里面回:“没人。” 冷霜没好气地说:“没人还跟我说话?给我滚出来!你再不出来吃饭,我可真发脾气了!” 这时,秦歌打开门,探出头来,脸上掛著傻笑。 冷霜瞪他一眼:“知道错了吧?” 秦歌赶忙点头。冷霜拉起他的手,说:“走,吃饭去。” 秦歌又咧嘴一笑,那傻样逗得冷霜忍不住说:“你个傻样。” 接著,冷霜敲响冷凝和冷萌的房门:“两个臭丫头,吃饭了!” 两个丫头站在门口,警惕地说:“我们出去,你不能抢我们零食。” 冷霜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到底吃不吃饭?” 屋里安静了片刻,门打开一条缝,冷萌探出头:“你站远点,你站远点我们就出去。” 冷霜无奈,只好先走向饭桌。 第 56章 私房钱被冷霜发现 新的一年即將来临,轧钢厂全体员工都放了假,厂里还给每位员工发了福利。 冷霜拿到福利后开心不已,一路上高高兴兴地回到家,拉著叶姨的手,兴奋地说这是自己的劳动成果。 晚饭的时候,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商议。秦歌说道:“叶姨,明天就正式放假了,我想带你们出去逛逛,看看有什么要置办的,马上要过年了嘛。” 叶姨思索片刻,点头说:“好呀。” 秦歌又看向冷霜和冷萌,问道:“冷霜、冷萌,你们想好明天要买什么了吗?到时候你们只管挑,我来付钱。” 冷霜白了他一眼,调侃道:“哟,你很有钱吗?” 秦歌笑著回应:“放心,够给你们买单的。” 冷霜听了,一下子扑到秦歌身上,伸手在他身上掏来掏去,边掏边问:“你的钱呢?” 叶姨赶忙劝道:“霜儿,你就给秦歌留点私房钱嘛,你天天在家里翻来翻去,就怕他藏钱。” 冷霜不依不饶,盯著秦歌说:“快说,钱藏哪儿了?” 秦歌无奈,只好从鞋底掏出几张十元大钞。 冷霜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著秦歌手中的钱,质疑道:“就这一点?” 秦歌一脸无奈,摊开双手,重重地点点头:“真就这一点了。” 冷霜可不相信,二话不说,转身像阵风似的朝房间衝去。 她蹲下身子,把所有的鞋一只只拿起来,翻了个遍。嘿,还真从鞋里又找出了300多块。 冷霜拿著钱,气呼呼地转身,朝著秦歌挥舞著手中的钞票。 大声说道:“好啊,秦歌,咱们这才结婚多久,你就藏私房钱了!” 秦歌满脸委屈,急忙解释:“你总得给我留点买烟的钱吧?” 冷霜说:“你抽菸我给你买。”秦歌听了,耷拉著脑袋,无奈地嘆了口气。 冷霜见秦歌兴致不高,便轻轻將秦歌的脑袋按在自己肚子上。 温柔地摸著他的头髮,轻声说道:“你別怪我管得严,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你难道想变坏吗?” 秦歌赶忙说道:“哪有这回事。” 冷霜不依不饶,追问道:“你说,你到底想不想变坏?” 秦歌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囁嚅著不敢接话。 一旁的冷萌和冷凝气呼呼地跑过来,冷萌说道:“秦哥哥,以后你要是有钱,就藏我这儿。” 冷凝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 叶姨见状,忍不住捂嘴笑道:“你们两个小丫头,还管起你们秦大哥来了。” 两个小丫头嘟著嘴,不开心地说:“秦大哥,要是有钱,就给我们买好吃的、新衣服,还有发卡嘛。大姐把钱管得死死的,一分都不捨得给我们。” 冷凝在一旁用力点头,附和道:“对对对!秦大哥,你有钱就藏我们这儿,咱们一起。” 秦歌望向冷霜,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吗?” 冷霜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下秦歌的头,说道:“你觉得呢?” 晚上,两个小丫头一溜烟跑到叶姨房间。冷萌张口就来:“大姐……” 叶姨一愣,打趣道:“哟,今儿咋不喊妈啦?” 冷凝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冷萌,示意她说话,冷萌却又碰回去,让冷凝开口。 两人僵持片刻,冷萌说:“本来在房里都说好了,你说。” 冷萌又道:“可我又不想说了,还是你讲。”说著,两人互不相让,眼看就要动手。 叶姨赶忙把她们分开,无奈道:“得得得,我问啥,你们答啥。”两个丫头气呼呼地互相瞪了一眼。 叶姨看向冷凝:“冷凝,你先说,到底啥事?” 冷凝扭捏了下,小声问:“大姐,你那儿还有没有……就是二姐用的那种,能把脸上东西洗掉的药啊?” “什么药?”叶姨没明白。 冷萌在一旁赶紧附和:“对、对、对,就是能把脸上黑斑洗掉的药,有没有呀?” 叶姨疑惑地问:“你们要把脸上黑斑洗掉干嘛?” 冷凝抢先回答:“每次照镜子,觉得自己可难看了。” 冷萌跟著点头:“对、对、对,我们也想漂漂亮亮的,还想穿好看的衣服。” 叶姨轻轻敲了下冷萌的脑袋:“你就知道附和。” 然后笑著说:“暂时没有,不过我能配一些。” “真的吗?”两个小丫头眼睛一亮,激动地拉住叶姨的手。 叶姨点点头:“真的。这下能乖乖去睡觉了吧?” “能!”两人齐声回答。叶姨叮嘱道:“这段时间先別出门,等脸上黑斑洗掉再出去。” “好的!”两人手拉手,开开心心地回自己臥室了。 在秦歌的房间里,冷霜对著梳妆镜摆弄著化妆品。 这可是秦歌从商场买回来的,买回来后,他立刻拆掉包装,还把上面的標籤字都洗掉了。 冷霜一边涂抹,一边说道,“秦歌,你別说,你给我买的这化妆品可真好,用了这段时间,脸变得越来越好了,吹弹可破,跟剥壳鸡蛋似的。” 秦歌正翻著书,闻言抬起头,笑著说:“好用就好,到时候我再给你弄点。这可是外国的舶来品,得小心著用,別让別人发现了。” 说著,他把书放在柜檯上,看向冷霜,“冷霜,跟你商量个事儿。” 冷霜头也不回,继续抹著脸,应道:“你说。” “你看冷凝和冷萌也不小了,不能总在家里玩闹。我想著,让她们去上学。” 冷霜转过身,疑惑道:“上学?” “对。这俩丫头成天疯疯癲癲的,虽说不確定能不能学好,但我这个大学生可以辅导她们呀。” “女孩子嘛,总归得有点知识。以后她们嫁人,要是没份工作,只能在家相夫教子,我不希望妹妹们对未来没个规划。” 冷霜点点头,说:“可以是可以,但这事我还是得和大姐商量一下。” 这时,秦歌坐直身子,说:“冷霜,我觉得你们这称呼有点乱。在外面喊妈,在家有时喊妈,有时又喊大姐。要不重新定一下?” 冷霜也有些疑惑:“哎,还真是。行,我跟大姐商量下,以后在外面喊妈,在家都喊大姐,这样顺口些。” 秦歌说:“不过,你们万一喊漏嘴咋办?” “没事,咱们都在一起快十年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好吧,那就听你们的。” 冷霜早早地起了床,推开叶姨的房门。叶姨拉开灯,有些惊讶:“冷霜,这么早就起来啦,快冷,別站著,进来。” 冷霜赶忙脱了鞋,钻进被窝,感嘆道:“咦,大姐,你的被子好软好暖和呀!这被子哪儿来的?” 叶姨笑著说:“这是前两天秦歌给我拿的,他说是蚕丝被。我也不太懂,估计就是蚕吐的丝做的被子。” 冷霜轻哼一声:“哼,这么贵这么好的被子,他都不给我拿。” 叶姨解释道:“秦歌说目前就这一床,他打算再让同学从国外寄回来。听说这被子可贵了,好像要几百块钱一条呢。” “哦,这么贵,感觉就跟盖了层金子在身上似的。” “是啊,所以我都特別小心,外面特意套了个被罩,就怕弄脏了。” 冷霜点点头:“算他有点良心。大姐,我这么早过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哦,什么事?”叶姨好奇地问。 第57 章 带著她们出去玩 昨天,秦歌跟我说,冷萌和冷凝两个丫头天天在家疯玩打闹,他想送她们去上学。 叶姨听后,一下子坐了起来,惊讶道:“上学?她们能行吗?” 冷霜接著说:“秦歌说,她们基础差点没关係,他可以帮忙补习。” “他担心冷萌和冷凝没知识、没学歷,以后找不到工作,只能嫁人,过著普通家庭妇女的生活。” “秦歌希望她们能有自己的人生,有更多选择的机会。” 叶姨点点头,说:“秦歌说得有道理。那就让她们去上学吧。” “不过,她们去上学后,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估计会有些孤单。这俩丫头天天吵吵闹闹的,倒也让日子过得挺快。” 冷霜想了想,说:“大姐,你医术那么厉害,有没有考虑过出去工作呢?” 叶姨摇摇头,无奈地说:“我学的是中医,现在医院大多用西医,我不太懂西医这一套。而且现在去医院上班都需要学歷,我虽然读过私塾,可没有学歷证明啊。” 冷霜提议:“要不我跟秦歌说说,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叶姨赶忙摆摆手:“还是算了,別太麻烦他了。我就在家帮你们洗洗涮涮、打扫屋子,这样也挺好。” 冷霜点点头:“好吧。” “对了,大姐,秦歌说咱们这称呼太乱啦。在外面喊你妈,在家喊大姐,碰到事儿又喊妈,把他都弄糊涂了 。”冷霜说道。 叶姨微微一愣,问道:“秦歌知道这事啦?不会是你告诉他的吧?” 冷霜撇撇嘴:“就算我不说,凭他那高学歷的脑袋,还能猜不到?他就是故意不说,装糊涂呢。” 叶姨点点头:“也是,秦歌那么聪明,估计早看穿咱们这点小招了。那你说怎么改?” 冷霜提议:“咱在家就一直叫你大姐,出门再喊妈,这样多清楚。” 叶姨轻轻摇头:“这法子也不是长久之道啊。” 冷霜:“要不先这么著,以后再琢磨更好的办法。” 冷霜犹豫了一下,接著说:“大姐,我突然想到,你有没有想过恢復原本的相貌?” 叶姨神色一黯,嘆了口气:“想是想过,可关键是我的身份证明不好办啊,你也知道我这情况。” 叶姨满脸担忧,说道:“你清楚,我这烈士后代的证明是假的。一旦这事暴露,我恐怕得被抓起来。” 冷霜连忙说道:“哪能算假的呀?当时你救了叶大爷,巧的是你们都姓叶,他认你做乾女儿。” “之后把烈士证明给了你,这身份也就定下来了。你別老瞎琢磨,不管谁来问,你都是叶大爷的女儿,对吧?” 叶姨无奈地点点头:“话是这么说,可我还是担心。” 冷霜接著劝道:“大姐,你只要一口咬定他就是你乾爹,你乾爹又没其他后代,你就是妥妥的烈士遗孤。” “要是別人调查,你千万別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態度一定要坚定,不然很可能给自己和我们都带来麻烦。” 叶姨听后,觉得有道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以后会注意。” 冷霜思索片刻,说道:“既然你是烈士遗孤,政策上应该会有所照顾。” 清晨,天色渐明,冷霜与叶姨利落穿戴整齐,旋即前往厨房准备早餐。 待早餐备好,她们便呼唤冷凝、冷萌和秦歌一同用餐。 眾人饱餐过后,各自收拾妥当,计划前往四九城周边逛逛,顺便购置些过年所需的物品。 当一人行道过傻柱家门口时,秦歌瞧见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孩,估摸十四五岁模样,正蹲在那儿洗菜。 这时,小女孩抬起头,目光望向秦歌,脆生生说道:“秦大哥,你好呀!” “小妹妹你好,你是哪位呀?”秦歌微笑著询问。 小女孩赶忙擦了擦手,站起身来,礼貌回应:“秦大哥,我是何雨水。” 秦歌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来四合院已有好些时日,今日竟才见到何雨水。他接著关切问道:“雨水妹妹,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著你呢?” “之前我一直住在学校老师家里,这刚放假才回来。”何雨水解释道。 秦歌瞬间明白过来,又问:“那你哥哥呢?怎么就你一人在这儿洗菜呀?” “我哥还在睡懒觉呢。”何雨水笑著说。 “哦,那你吃过饭了没?” 何雨水轻轻摇了摇头。 “要不跟我们一起吃点?” 何雨水看了看秦歌身后的眾人,脸颊微微泛红,害羞地摇了摇头:“不了,谢谢秦大哥。” “你怎么会认识我呀?”秦歌好奇地追问。 “我听我哥说起过你呀。”何雨水眨著眼睛回答。 就在这时,冷寧和冷萌在后面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秦歌笑著向何雨水介绍:“雨水,这两位是我的妹妹,冷凝和冷萌,你们要是有空,不妨一起玩。” 冷凝和冷萌一听,立刻欢快地跑过来,拉住何雨水的手。 冷凝抢先说道:“我叫冷寧凝。” 冷萌紧接著跟上:“我叫冷萌,我今年15岁啦。” 冷凝也笑著说道:“我也15岁呢。” 何雨水甜甜一笑,脆声道:“冷萌姐、冷凝姐,你们好呀。我叫何雨水,今年14岁。” 冷凝兴奋地拉著冷萌的手,说道:“冷萌你瞧,咱们当姐姐咯!” 冷萌连连点头:“没错没错,以后可得好好照顾雨水妹妹。” 冷凝忙不迭回应:“对对对,走呀,姐姐们带你去吃好吃的。” 秦歌看著这一幕,不禁无奈地笑了,心想这两个丫头愈发活泼可爱了。 秦歌对著何雨水说道:“雨水呀,你去和你哥说一声。你和冷凝、冷萌年纪相仿,肯定有不少共同话题,咱们一道出去玩。” 何雨水点头应下,转身走进屋內,轻轻摇醒还在酣睡的何雨柱,將事情详细告知。何雨柱打著哈欠从屋里出来。 “哟,秦科长,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呀?”何雨柱笑著问。 秦歌回应:“带几个小丫头到四九城逛逛。冷凝、冷萌和雨水年纪差不多,就想著让她们一起去,也有个伴儿。” 何雨柱摆摆手:“行,去吧去吧,记得中午回来。” 何雨水点头。冷凝和冷萌立马拉著何雨水,兴奋地问东问西。 秦哥看向冷霜,关切问道:“冷霜,早上没吃饱吧?”冷霜摇摇头。 秦哥接著说:“走,咱去吃点东西。我今儿早上没啥胃口,没吃东西,刚活动了下,这会儿感觉有点饿了。今儿起太早嘍。” 冷凝和冷萌也附和说早上没什么胃口。 几人一路走著,不知不觉来到一家包子铺,这家店的老板秦歌之前打过交道。 “哟,老板,新年好啊!”秦哥热情招呼。 老板转过头,略带疑惑。秦歌笑著解释:“老板,我头回来四九城,就在您这儿吃的包子,一下子买了16个,有印象吧!” 老板恍然大悟:“对对对,想起来了!”说著,看向秦歌身后几人,“这几位是?” 秦歌点头介绍:“都是我家人。” 老板笑著问:“那今儿几位想吃点啥?” “一人来4个包子,再要碗稀饭。” 秦哥说完,转头对何雨水说:“这家包子味道特好,你一会儿尝尝。” 何雨水忙说:“秦大哥,我吃不了那么多,一个就够啦。” 秦歌看著她单薄的样子,说道:“你这么瘦,最少得吃两个。放心吃,吃不完我们还有个『大胃王』呢。” 冷霜听了,不好意思地轻轻拧了下秦哥。 第58章 溜冰的快乐 秦歌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脸上瞬间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讚嘆道:“嗯,还是那个味。” 何雨水见状,也跟著咬了一小口,剎那间眼睛一亮,內心道好好吃,便大口大口吃起来,生怕再也吃不到。 秦歌赶忙劝道:“雨水,慢点吃,还有呢,不够咱再叫。” 何雨水嘴里塞著包子,含糊地应了一声,使劲点了点头。 一旁的冷霜、冷凝和冷萌也正吃得投入。 冷凝皱著眉头,满脸疑惑地说:“奇怪,怎么感觉这次吃的包子,没有第一次吃的时候那么好吃呢?” 冷萌忙不迭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我也觉得。” 叶姨笑著伸手轻轻搓了搓冷凝和冷萌的头,说道:“你们呀,平日里好吃的吃太多啦,嘴巴都吃刁咯。” 冷霜在一旁也跟著笑道:“就是,等饿你们俩小丫头几顿,保准觉得包子好吃得不得了。” 秦歌又咬了口包子,缓缓说道:“我倒是觉得这包子和以前一样好吃,味道还是这么纯正。” 冷霜看著秦歌,认真地说:“那是因为你把好吃的都让给我们啦。泡麵你说不喜欢吃,麵包你也说不喜欢吃,香肠你同样说不喜欢吃,好多好吃的都留给我们,所以你才觉得这包子格外香。” 秦歌轻轻摇摇头,心中暗自感慨:你们喜欢吃的那些东西,在原来的世界我早就吃腻了。 还是这种原汁原味的包子吃起来香,里面没加味精,也没有其他多余的佐料。 秦歌一口气吃了两个大肉包,冷凝和冷萌同样吃得津津有味,各自也消灭了两个。 桌上还剩下七八个包子,眨眼间,全被冷霜风捲残云般塞进了肚子。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一位大姐忍不住惊嘆道:“你们看那个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居然吃了这么多肉包子,她那么瘦,肚子怎么装得下呀?” 秦歌听到,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解释道:“这是我媳妇,她还没完全放开吃呢,要是真敞开了吃,饭量能比这多一倍。” 冷霜一听,又羞又气,抬手轻轻捶打著秦歌。 娇嗔道:“叫你乱说,叫你乱说!”秦歌赶忙赔笑:“好好好,我不说了。 霜儿,你吃饱了没?”冷霜哼了一声:“就算没饱我也不吃啦。” 秦歌宠溺地笑了笑:“行,要是没饱,一会儿咱们再找点吃的。” 说完,秦歌起身去结帐。 冷霜眼睛一亮,对叶姨说道:“叶姨,他肯定还有钱!” 叶姨在一旁捂嘴笑道:“你们俩呀,每次都这样,一个拼命想找钱,一个拼命藏钱,真有意思。” 话音未落,冷霜就跑到秦歌身边,伸手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秦歌嚇了一跳,连忙阻拦:“別闹,这大庭广眾的,注意点形象。” 冷霜不依不饶:“那你自己把钱拿出来。” 秦歌无奈,只好又掏出几十块钱,塞到冷霜手里:“好了好了,真没啦。” 冷霜满意地收起钱:“算你识相。” 几个人离开包子铺。冷凝和冷萌拉著何雨水,小声嘀咕著。 冷凝皱著眉头说:“你看我秦歌哥,就知道宠二姐,只要他身上有钱,二姐准能想法子拿走。我们都不喜欢她这样。” 冷萌也跟著点头:“是啊,我也觉得討厌。” 冷霜听到动静,回头狠狠一瞪:“你们两个臭丫头在嘀咕什么呢?” 两个小丫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秦歌兴致勃勃地提议:“要不咱们去溜冰玩吧!” 冷霜有些好奇:“我没滑过冰,冷凝、冷萌,你们会吗?” 姐妹俩纷纷摇头。秦歌又看向一旁的叶姨:“叶姨,您要不要试试?” 叶姨微笑著摇了摇头。秦歌把目光投向何雨水:“雨水,你会吗?” 何雨水自信地点点头:“我之前学过。” “行嘞!”秦歌应了一声,便走到溜冰场老板面前,租了六双溜冰鞋,拎过来递给大家。 冷霜看到这一幕,狐疑地瞪著秦歌:“你怎么还有钱租鞋?” 秦歌有些尷尬地抓了抓脑袋:“就剩这点钱啦。” 秦歌一边说著,一边把溜冰鞋分给眾人,隨后自己穿上鞋,瀟洒地滑进溜冰场。 只见秦歌宛如一位专业的溜冰高手,在冰面上翩翩起舞,时而旋转,时而跳跃,那嫻熟的技巧引得溜冰场里的小姑娘们纷纷尖叫。 一个胆大的小姑娘跑上前去,满脸期待地说:“帅哥,带带我唄!” 秦歌笑著点点头,拉住小姑娘的手,在冰面上风驰电掣般滑行起来。 不一会儿,秦歌身后就跟了好几个小姑娘,以他为首,眾人在冰面上摆出各种炫酷的姿势,周围的人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有的甚至兴奋得蹦蹦跳跳。 何雨水也换好鞋,走进溜冰场。虽然她的技术比不上秦歌他们,但在冰面上轻盈穿梭的模样,就像一只灵动的小蝴蝶。 滑了一会儿,秦歌有些累了,便溜到冷霜旁边,伸手想去拉她:“霜儿,下来滑滑看,可有意思了。” 冷霜扭过头去,赌气地说:“你去拉你的小妹妹们吧,管我干嘛!” 秦歌赶忙上前哄她:“哎呀,走吧走吧,我教你,保证一学就会。” 冷凝和冷萌也换好了溜冰鞋,跑过来撒娇:“秦哥哥,秦哥哥,你也教教我们嘛!” 冷霜一听,瞪了两个小丫头一眼:“他先教我!” 两个小丫头立马乖乖闭嘴,却在一旁小声嘀咕:“你看,二姐又吃醋了。” “对呀,她就是个醋罈子。”没想到这小声的议论还是被冷霜听到了,她又狠狠瞪了回去,两个丫头嚇得赶紧闭上嘴。 叶姨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捂嘴偷笑,兴许是被气氛感染,叶姨也换上溜冰鞋,在溜冰场边缘慢慢地滑著。 冷霜的学习天赋著实惊人,或许她天生就对溜冰极具天分。 没过一会儿,她便能独自在冰面上滑行,而且状態渐入佳境,动作越来越流畅。 此时,秦歌见两个小丫头眼巴巴地望著,便滑过去教她们。 他拉著冷凝和冷萌的手,耐心地说道:“一步两步,先慢慢学著走。” 隨后,带著她们缓缓滑了起来。说来也怪,这两个小女孩平日里对別的事情或许有些懵懂,但在滑冰上却是一点就通。 秦歌带著她们在溜冰场风驰电掣般穿梭,两个小丫头兴奋得大声尖叫。 叶姨看到他们玩得如此开心,自己也心痒痒的,感觉在冰面上滑行就像飞一样美妙。 秦歌见两个小丫头基本掌握了技巧,便滑到叶姨身旁,拉著她的手,悉心教她如何滑冰。 然而,叶姨在这方面可能天赋稍欠,学了好一会儿,也只能勉强缓慢地滑行。 秦歌见状说道:“叶姨,您在旁边慢慢滑,我去带他们。” 接著,秦歌拉过冷霜的手,冷霜又拉住冷凝,冷凝再拉住冷萌,冷萌拉著何雨水,。 就这样,他们组成了一列“小火车”。 不一会儿,许多小姑娘和年轻人受到感染,纷纷跟在他们后面,也摆成了一列长长的“小火车”。 这列“火车”在冰面上欢快地开来开去,冷凝和冷萌开心得大喊大叫,冷霜也兴奋不已。 第 59章 冷霜的生日惊喜「上」 秦歌明显感觉有些累了,瞧那几个小姑娘的模样,估计也是又累又饿。 秦歌抬手看了看手錶,都11点了。 他招了招手,几个小姑娘便都围了过来。 “中午了,咱们去吃饭。” 说完,眾人把溜冰鞋放好,慢悠悠地朝酒店方向逛去。 秦歌转头问冷霜:“冷霜,你今天想吃什么?” 冷霜思索片刻,说道:“吃烤鸭吧。”“好嘞!” 秦歌应道,隨后带著几个小丫头,准备前往全聚德。 何雨水在后面说道:“秦大哥,我想回去。” 秦大哥疑惑地问:“回去干嘛?一起唄。” 何雨水还想再说,秦歌打断她:“冷凝、冷萌呢?还不把你小姐妹也拉上一起走。” 冷凝和冷萌一听,一人站一边,亲昵地挽住何雨水的手。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全聚德。 秦歌找了个包间,大家鱼贯而入。 秦歌则在外面跟厨师商量著什么,只听他说:“您就跟你们经理商量商量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厨师无奈道:“那行,我去试试。” 不一会儿,经理过来了,说道:“先生,要借用我们厨房,理论上是不可以的,但是,既然您是要给您爱人一个惊喜,我们可以破例。” “那太感谢经理了。”秦歌说道。 秦歌走进后厨忙碌起来。 包间里,几个人嘰嘰喳喳地討论著:“秦歌怎么还没回来?” 叶姨笑著说:“可能出去办事了吧。” 不一会儿,全聚德的服务员把小配菜、烤鸭还有几个凉菜全部上了上来。 这时,秦歌也急匆匆地走进来,坐在位置上。 冷霜问道:“你跑哪儿去了?”秦歌笑了笑,没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服务员端著一个扣著的盘子过来。 秦歌说:“大家先吃饭。” 眾人便风捲残云般吃起来,不一会儿,满满的一桌菜就被消灭掉了。 这时,秦歌把盖著的盘子打开,里面是精美的果冻。 中间是一个碗口那么大的果冻,周围环绕著许多小巧的果冻,里面镶嵌著不少水果,上面还淋著焦。 这条件有限,这里没有奶油,只能用熬成焦,再淋上蜂蜜。 “啊?这是什么?”冷萌好奇地问。 秦歌:“这是布丁,你们尝尝。” “全聚德还有布丁?布丁是什么呀?” 几个小丫头一脸疑惑。冷萌用筷子捣了捣,果冻弹弹的。 冷凝直接用手拿起一块塞进嘴里,不料一下子就吸了进去。 她惊呼道:“啊?秦大哥,这个布丁一下跑到我嗓子里了!” 冷萌见状大笑,秦歌赶忙说:“要一口一口吃。” 冷萌把果冻切成块,放进嘴里,讚嘆道:“啊,好甜好香好滑呀,好好吃!” 叶姨也把果冻夹成一块一块的吃,点头称讚:“果然很好吃,奶香奶香的,凉凉的,滑滑的。” 冷霜面前的布丁是最大的一块,她瞥了秦歌一眼:“是不是觉得我能吃,才给我做这么大一块?” 秦歌笑道:“你要是不吃,给我呀。” 冷霜瞪著秦歌:“你想得美,给我。” 何雨水也小口小口地品尝著布丁,眼睛里闪著小星星。 心里想著:这好好吃呀,冷凝冷萌好幸福,有这样的大哥。 冷凝、冷萌和叶姨都盯著冷霜面前那块大大的布丁。 冷霜心里清楚这布丁肯定好吃,赶忙护住。 把它切成一块一块的,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吸溜”一下就吞进去了。 “好好吃啊,软软的、滑滑的、甜甜的,有奶香味,还有焦味,太好吃啦!” 冷霜差点激动得双手捂住脸,浑身微微颤抖。 冷凝和冷萌见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冷霜瞧见,立马加快速度,“呼呼”几下就把布丁全吃完了。 “好好吃啊,还想吃。” 秦歌愣了一下,冷霜嚷嚷道:“不行,我还要吃。” 冷萌和冷寧也跟著跑出去,朝著服务员喊道:“布丁,给我来一份布丁!” 服务人员一脸疑惑地走过来,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要什么?” “我要布丁!”冷萌和冷寧齐声说道, “我要布丁,给我来一份布丁!” 服务人员解释道:“我去问一下。” 隨后服务员和经理交流了一会儿,经理走过来,礼貌地说:“这位女士,我们这里並没有布丁售卖。” 冷霜生气地说:“那刚才我们吃的是什么?” 经理微笑著解释:“刚才是您先生,他借用我们厨房亲手做的,说要给您一个惊喜。” “哦。”冷霜、冷萌和冷凝失望地应了一声。 冷凝接著说:“回家让秦歌哥继续做,他会做,还怕吃不到嘛。” 说完,三个人便匆匆回到包间。 秦歌笑著问:“要到布丁了吗?” 冷霜跑过去,伸手掐了下秦歌,嗔怪道:“明明是你做的,还故意耍我!” 秦歌连忙说道:“別闹別闹,还有礼物给你呢。” 说著,秦歌反手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冷霜。“这是什么呀?”冷霜好奇地问。 “你打开看看。”冷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精致的女士手錶。 “啊,手錶好漂亮啊!”冷凝和冷萌也凑过去看。 齐声惊嘆:“好漂亮啊,我们也想要。” 秦歌笑著说:“等你们18岁了,秦歌哥送给你们。” 接著,秦歌又从兜里拿出一块手錶,递给叶姨:“叶姨,这块是给您的。” 叶姨连忙推辞:“不用不用,小秦,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留著吧。” 秦歌笑著说:“叶姨,这是女士手錶,您看我也有一块。” 说著,秦歌露出自己的手腕。冷霜开心地抱住秦歌,“吧唧”亲了一口。 说道:“谢谢你,我的小男人。” 秦歌擦了擦脸,嫌弃道:“咦,你脏不脏呀?” “你再说!”冷霜佯装恼怒,又抱过秦歌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秦歌赶忙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冷霜气得捶了秦歌一下:“你討厌!” 秦歌问道:“好了,大家吃饱了吗?” 眾人纷纷回应:“吃饱了。” “走,吃饱了咱们去看电影。”秦歌说完,便带著几个小丫头一起去了电影院。 秦歌带著冷霜、冷凝和冷萌,一行人来到了电影院。 电影票三毛钱一张,秦歌毫不犹豫地又掏出钱来买票。 这时的冷霜早已没了先前的生气模样,她心里想著,这个小男人就像个金库。 不管怎么从他身上搜刮钱,他都还掏得出来钱,回去可得好好盘问一番。 今天电影院放映的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不知秦歌从哪儿又弄来了爆米,还有黑乎乎的中药汽水。 甚至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个杯子,装著原装的中药汽水。 秦歌把爆米分给大家,给冷萌一袋,冷霜一袋,叶姨一袋,又给冷霜单独拿了一大袋,还递上一个装满中药汽水的大杯子。 冷霜一边津津有味地看著电影,一边往嘴里塞著爆米,秦歌则在一旁不时贴心地递上中药汽水。 看著看著,冷霜的眼眶渐渐湿润,眼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冷萌、冷凝这几个小丫头也是如此,看著电影情节,一个个都哭了起来,就连叶姨也忍不住落泪。 秦歌有些纳闷,心里想著:就现在这剧情和拍摄方式,真有那么感动吗? 这和后世的虐恋剧情相比可差远了。 出了电影院,几个小丫头仍旧沉浸在电影的情绪里,哭个不停。 冷霜紧紧抓著秦歌的手,抽噎著说:“秦歌,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就算分开,我们也要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一样变成蝴蝶。” 秦歌无奈地拍拍她的头,暗自嘀咕:“哎呀,她这是被剧情深深感染,中毒不浅啊。” 几个小丫头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叶姨也不停地用手帕擦著眼泪。 第 60章冷霜的生日惊喜「下」 秦歌拍拍冷霜,轻声说:“那都是假的呀。” 冷霜却道:“就是很感人嘛。”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你之前还信誓旦旦说以后不会哭,怎么现在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冷霜一听,有些生气,伸手拧了秦歌一下。 两个小丫头在一旁看著,嘻嘻哈哈地偷笑。 冷霜瞪了她们一眼,转头又对秦歌说:“那你给我做布丁。” 秦歌赶忙应道:“好。” 两个小孩子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马不哭了。 齐声嚷道:“我也要,我也要,我要吃大大的布丁。” 冷霜这才破涕为笑,在秦歌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小声嘀咕:“你看你看,二姐在撒娇,就是想吃布丁。” “对对对。”冷霜又撇过头,瞪了两个丫头一眼。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歌见状,笑著说:“好啦,走,咱们回家,回家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几个人顿时兴奋起来,欢欢喜喜地回了家。 回到家后,秦歌说道:“今天你们谁都不要进厨房,我来动手。” 秦歌走进厨房,要说什么鲁菜、川菜、粤菜这些菜系,他还真不太会。 但秦歌会做一样美食,那就是火锅。 他从商场地拿出一个火锅,接著把各类食材一一摆好,又拿出火锅底料。 桌上被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青菜也整齐地码放其中。 他看了看家里现有的东西,一股脑都用上了。 隨后,他蒸了满满一锅香喷喷的大米饭,还热了一些馒头。 秦歌心里清楚,冷霜饭量不小。 做完这些,秦歌打算做起蛋糕。商场里没有现成的蛋糕售卖,如果有的话,秦歌肯定不介意直接从商场拿一个来。 好在商场里各种食材倒是一应俱全。秦歌依照食谱,开始仔细操作起来。 他先把鸡蛋分离,將蛋清打发成泡沫状,接著把麵粉、等材料依次加入,搅拌均匀后,放入电饭煲中。 他之前在网上看过相关视频,知道用电饭煲蒸蛋糕,只要设置好,蒸出来的蛋糕口感会很鬆软。 他按照记忆中视频里的操作,设定好电饭煲的时间和模式 。 不一会儿,香甜的气味就飘了出来。 冷萌闻到香味,使劲嗅了嗅,兴奋地说:“好香啊!甜甜的味道。” 冷凝也附和道:“是啊,奶香奶香的。”两人顺著香味就往厨房走去,嘴里嘟囔著:“我们要进去看看。” 可想起秦哥哥说不让进,只能兴奋又好奇地在外面猜测著。冷霜也闻到了这股诱人的香气。 秦歌把蛋糕拿出来晾凉后,又从商场取来奶油,开始不停地搅拌。 搅拌了一会儿,他的手都酸了,突然灵机一动,喊道:“霜儿,给你安排个任务。” 冷霜看到秦歌拿著一个盆子,上面放著一个搅拌器走过来。 秦歌说:“霜儿,你就一直转动这个搅拌器,直到把奶油打成固体状。等下有好吃的,现在就当运动运动,消化消化。” 秦歌坏笑著。冷霜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搅拌器开始搅拌起来。 搅拌过程中,冷霜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奶油,放在嘴里一尝。 惊喜地叫起来:“哇,好好吃啊!” 厨房传来秦歌的声音:“不许偷吃!”冷霜吐了吐舌头,继续搅拌。 等冷霜打好奶油递给秦歌后,秦歌便在蛋糕上精心装饰起来,最后在上面写道:“25岁生日快乐,爱你的秦歌。” 秦歌大声喊道:“大家都过来帮忙端东西!” 隨后,他端著一个鸳鸯锅走了出来,一边是红彤彤的麻辣味汤底,另一边是色泽鲜亮的西红柿味汤底。 秦歌通上电,不一会儿,锅里便咕嚕咕嚕地翻滚起来。 两个小丫头赶忙把装满菜品的盘子端到餐桌。 盘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材,有鲜嫩的虾、肥瘦相间的牛肉、薄如蝉翼的羊肉卷、紧实q弹的牛肉丸、香气四溢的火腿,还有新鲜的鱼片等等。 丰富得让人目不暇接。何雨水看著这些美食,忍不住直咽口水。 感嘆道:“这么多好吃的呀!” 接著又说:“秦大哥,我先回去啦。” “秦哥哥,別让她走嘛。”小丫头们撒娇道。 “一起吃吧!”秦歌挽留道。何雨水便留了下来。 眾人围坐在一起。秦歌介绍说:“这里还有蒜末、葱末、香菜末,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口味添加。” 几个小丫头纷纷学著秦歌的样子调配蘸料。 冷霜照著秦歌的动作,夹起一片牛肉在汤底里涮了涮。 秦歌提醒道:“好了好了,心里数五个数就可以了,放时间长了牛肉容易老。” 的冷霜把涮好的牛肉在蘸料里蘸了蘸,“好幸福!”两个小丫头的眼睛里都冒出了小星星。 冷萌说:“我感觉这个蘸料可以加一点点醋。” 冷凝反驳道:“不对,应该加点香菜。” 两人爭论不休,都觉得自己调的蘸料更好吃,於是让叶姨来评判。 叶姨先拿了一片牛肉卷在冷萌调好的蘸料里蘸了蘸,放入口中品尝。 冷萌急切地问:“快说快说,怎么样?” 叶姨笑著说:“都好吃。不过呢,我感觉我调的会比你们的更好吃。” 说完,叶姨便动手调配起蘸料来。 叶姨调好蘸料,招呼大家都尝尝,这味道確实別具一格。 就为了评判谁调的蘸料更好,眾人爭论得不亦乐乎,你尝尝我的,我试试你的。 大家吃得十分满足,最后所有食物几乎都被冷霜一扫而光,她撑得直打嗝。 吃完后,冷霜望向秦歌,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秦歌故作嗔怪:“霜儿,你现在越来越没个正形啦。” 冷霜:“討厌。” 冷霜感慨道:“要是天天都能这样,我少活二十年都愿意。” 两个丫头忙点头附和:“有鱼有肉,还有这么多好吃的,我们可得多活几年。”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好了,还有惊喜给你们。” 秦歌说著,走进厨房,端出一个蛋糕。“这是什么呀?” 大家好奇地问。只见蛋糕上写著:“冷霜25岁生日快乐。爱你的秦歌。” 冷霜瞬间脸红了,这才想起,今天原来是自己的生日。 她疑惑地问秦歌:“秦歌,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秦歌提醒道:“你忘了,我们结婚登记的信息上有呀。” 冷霜这才恍然大悟,兴奋地抱住秦歌,在他脸上连亲几下。 激动地说:“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十多年了,都没人给我过生日。” 叶姨佯装生气,瞪了冷霜一眼:“说什么呢,谁说没人给你过生日。” 冷霜不以为然:“哼,就那馒头也算生日?你瞧瞧,咱们家秦哥给我准备的。” 叶姨无奈地捂住脑袋,嘆道:“哎,变了变了,人心都变咯。” 秦歌拿起刀,把蛋糕切成小块,分到每个人的盘子里。 说道:“好啦,吃吧。” 两个丫头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蛋糕。 齐声讚嘆:“好香好甜,还有奶香味,软软的,好幸福呀,感觉我都要甜掉牙了。” 何雨水也小口小口地咬著蛋糕,脸上洋溢著幸福。 冷霜更是迫不及待尝了一口,惊喜道:“好好吃啊!秦歌,这是什么?” “这是蛋糕,国外的人过生日时会为家人准备。” 秦歌解释道。冷霜点点头:“哦,跟咱们这边不一样,咱们过生日要吃长寿麵。不过这蛋糕也太好吃了。” 冷霜即便打著嗝,也不捨得停下,因为这是秦歌为她做的。 叶姨咬著蛋糕,也不禁称讚:“真好吃。” 第61 章 四合院年会 吃饱之后,秦歌等人纷纷犯困,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何雨水也回了家,一进门,就被傻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第二天一早,“咚咚咚”,刘光福敲响了秦歌家的大门。 叶姨打开门,疑惑地问道:“光福,啥事呀?” 刘光福赶忙说道:“叶姨,大爷们通知全院开大会,每个人都得去。” 叶姨点点头,示意明白。 叶姨做好早餐后,叫醒了秦歌一家人。 大家围坐在桌前吃早餐,叶姨对秦歌说:“今天全院要开大会,光福特意强调每个人都必须到场。” “我琢磨著,估计是商量过年的事儿,反正咱们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去听听唄。” 冷萌和冷寧一听,兴奋地拍著小手,嚷嚷道:“开会咯,开会咯!” 吃完饭,秦歌一家搬著小板凳前往开会地点。 等他们到的时候,全院的人基本都到齐了。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坐在四方桌前,桌上摆放著各自的茶缸。 三大爷笑容满面地率先开口:“今天先祝大伙新年快乐!我们哥仨在这儿给全院老少爷们提前拜个早年!” 二大爷跟著说道:“今儿个其实也没啥特要紧的事,就是想问问大伙,这年打算咋过,有想法的都说说。” 蔡妍撇撇嘴道:“各回各家过唄,难不成还都去三位大爷家啊?” 许大茂接话道:“也不是不行啊,说不定三位大爷就想把四合院的人分摊一下,都到大爷们家里拜年呢。” 三大爷一听,急了,冲许大茂喊道:“徐大茂,你给我闭嘴!” 一大爷拍了拍桌子,说道:“好了好了,听我把话说完。” “咱四合院里孤寡老人不少,我们哥仨商量著分摊照顾。” “今年聋老太太接到我家过年,我出三斤猪肉,东旭家出点青菜,傻柱掌勺做饭,我们四家一块过年。” “像李寡妇、王老爷子,这些孤寡老人,大伙商量商量,看看谁家愿意接过去过年。” 蔡妍又道:“一大爷都把聋老太太接走了,二大爷、三大爷是不是也得带个头啊?” 许大茂赶忙附和:“对对对,一大爷都起头了,二大爷你咋说?” 二大爷看看一大爷,又瞅瞅三大爷,面露难色:“我家人口本来就多了。” 蔡妍紧接著说:“二大爷,您可得做个表率!一大爷都带头了,您不能光想著占便宜,一有事就往后缩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三大爷心里寻思:可不能就这么著,得赶紧想个辙。 要是二大爷答应了,就剩自己了。 两位大爷都各管一个孤寡老人,自己不管的话,在院里可就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儿,三大爷赶忙说道:“要说咱四合院里,最有实力、最有钱的,还得是咱们秦科长啊!” 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投向了秦歌。 秦歌连忙往后缩了缩,说道:“哎,你们三位大爷商量事儿呢,咋突然扯到我身上了?” 许大茂、蔡妍、傻柱、刘光齐等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一拍脑袋,齐声说:“对呀!” 贾东旭也跟著搭话:“秦科长,您一个月工资100多块呢,过年管一两个孤寡老人,对您来说不难吧?” 秦歌摆了摆手,说道:“我在院里就是个普通住户,何况还有三位大爷在,我哪能抢大爷们的风头。” 三大爷笑著说:“我们几个老头子都开明,好事自然想著年轻人。” “我们风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就看你们年轻人的,秦科长。” 傻柱在一旁不停点头:“对对对,小秦,你工资那么高。” 刘光齐好奇地问:“他工资到底多少啊?” 许大茂得意地说:“我来给你算。他是科长,科长一个月工资130块。” “他还是引进的大学生,高级人才,还有几十块补助,加起来最低150块往上!” “哇!”眾人一阵惊嘆,蔡妍不禁斜眼打量秦歌,心想:这小子,没想到这么厉害。 秦歌无奈地说:“就算工资高,可我还没领到呢。” 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早晚的事儿。” 秦歌赶忙说:“大茂,你消息灵通,应该知道我这科长是暂代的吧?” 许大茂惊讶地叫出声:“哎呀!我居然把这茬忘了,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什么?你是暂代的?啥时候到期啊?”眾人纷纷追问。 秦歌解释道:“要是有合適的人,我立马又变回办事员了。” “哦,原来如此。”眾人恍然大悟。 秦歌看向傻柱,说道:“何大厨,有没有兴趣努努力,当个何科长?” 傻柱眼睛一亮:“能行吗?” 秦歌肯定地说:“当然行!在咱四合院,除了刘光齐,就数你何雨柱有出息了。” 许大茂一听,不乐意了:“什么?他俩最有出息?那我许大茂呢?” 秦歌看著许大茂,笑著说:“对了,差点忘了咱们的有为青年许大茂。” “其实许大茂挺有能力的,就是年纪轻点。” “要是再歷练歷练,我觉得这科长的位置,说不定还真能落到他头上。” 许大茂听了,心里美滋滋的,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秦歌身边,亲昵地搂住秦歌的肩膀,说道:“小秦,你今儿这话我爱听,太有眼光了!走走走,咱哥俩喝一杯去。” “啥时候去?带上我。”傻柱赶忙说。 “也算我一个。”刘光齐兴奋地嚷嚷。 蔡大勇也想跟著应声,却被蔡妍狠狠瞪了一眼,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头。 秦歌轻轻扒开许大茂的手,无奈地说:“別闹,这还开著会呢。” “等开完会,咱们再去喝一杯。” 三大爷接著说道:“就算小秦以后不当科长,光五级办事员的工资,就有六十多块。” “再加上大学生补贴,又是好几十,都快赶上一大爷的收入了。” “小秦吶,你三大爷我一个月才三十来块,养活一家老小实在不容易,你可不能让三大爷我为难呀。” 秦歌连忙说道:“三大爷,您可別这么说。您瞧瞧我家,一家五口人呢。” “俩丫头正长身体,饭量可大了。是不是呀,丫头们?” 两个小丫头乖巧地点点头,齐声说:“对呀,我们可能吃啦。” 三大爷无奈地笑了笑,说:“你家冷霜一个月也有三十多块工资呢。” 秦歌笑著解释:“三大爷,这里面有些情况您可能不太清楚。” “冷霜虽说有三十多块工资,可她有个外號,许大茂、傻柱他们都知道——大胃王。”许大茂和傻柱在一旁点头称是。 秦歌伸出四根手指,认真地说:“冷霜一个人能抵四个人的饭量,这么算下来,我们一家五口,实则像养了九口人。” “您说说,我们家这日子也不好过呀,挣的工资有时候都不够她吃的,我这心里的苦都没处说去。”说著,秦歌佯装抹泪。 冷霜一听,脸颊緋红,赶忙跑过去,挽住秦歌的手臂。 另一只手悄悄在他腋下使劲掐了一下,嗔怪道:“让你乱说!” 秦歌吃痛,却又不敢声张,只能强忍著。 第 62章 开开心心过小年 三大爷顿时无言以对,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反驳秦歌。 毕竟,秦歌所说的情况也確有其事。 三大爷有些尷尬地將目光投向一大爷,一大爷微微皱眉,瞪了三大爷一眼,眼神里满是责怪。 心想你没事儿去招惹小秦干啥? 他那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再有理的人,碰上他也得被说得哑口无言。 一大爷清了清嗓子,抬手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有难处,那咱们就来个募捐。” “每个人都捐几毛钱,眾人拾柴火焰高嘛,这样也能让孤寡老人们好好过个年。” “这募捐的钱,就交给三大爷来保管,让傻柱负责去买菜。” “过年嘛,必须给孤寡老人们安排一顿丰盛的年夜饭,让他们也能感受到咱四合院的温暖,开开心心地过个团圆年。” “你们觉得我这个提议咋样?” 眾人听了,纷纷低下头,沉默不语。 毕竟大过年的,家家户户用钱都紧张,辛苦省吃俭用了一年,都盼著能过个好年,晚上还在家里盘算著该买些什么年货。 这突如其来又要支出一笔钱,大家心里都有些不舍,所以都低著头不说话。 一大爷见这情况,知道这法子行不通,脑筋一转, 看向秦歌说:“小秦,你也是个科长,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说出来大伙一起商量商量。” 秦歌回答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三位大爷不同意。” 一大爷接口道:“先说来让大家参谋参谋。” 二大爷也点头示意。 三大爷心想,只要不用自己管孤寡老人,什么办法都行,便也没意见。 秦歌见状,说道:“既然三位大爷都同意了,那我说说我的看法。三大爷,麻烦您做下统计。” 三大爷一脸疑惑:“小秦,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歌说:“您就按我说的办。” 三大爷:“光天,你回家把我的钢笔和纸拿来。” 刘光天听后,一溜烟跑回去,不一会儿就把纸和笔拿过来,放在了桌子上。 一大爷催促道:“好,小秦,快说说你的想法。” 秦歌开口道:“那我开始了。一大爷,您说说从现在到过完年,您预计过年要多少钱?” 一大爷有些不解:“小秦,你问这啥意思?” 秦歌说:“您就照实说。” 一大爷思索片刻,回答:“我预计得个一二十块钱吧。” 秦歌说道:“好,那就按20块算。二大爷,您家呢?” 二大爷想了想,说:“我家人口可能比老易家多,但吃得没他家好,估计得30块钱吧。” 秦歌回应:“行,记30块。三大爷,您家呢?” 三大爷说:“我们家情况和二大爷家差不多。” 秦歌便说:“那也记30块。许大茂,你呢?” 许大茂回答:“我就一个人,要是自己过,钱大概20块;要是回我爸妈那,就不用啥钱。” 秦歌说:“行,给你记20块。何雨柱,你和何雨水呢?” 何雨柱回答:“我俩估计得15块。” 秦歌又问:“贾东旭,你们过年打算多少?” 贾东旭看向母亲:“妈,我们多少钱?” 眾人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贾张氏笑著说:“我们俩10块就够啦。” 秦歌说道:“好,三大爷,记10块。” 秦歌就这样一家一家问下去。 三大爷將统计好后的纸交给秦歌。 四合院將近30多家,每家这么统计下来,总数也有七八百块。 秦歌说道:“年货由我负责置办,做饭的事儿就交给何雨柱。既然过年大家都想热热闹闹的,咱们全院就一起热热闹闹地过。”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秦歌。 一大爷开口道:“小秦,你这个办法倒是可行,但你有没有考虑过,万一钱不够该怎么办?” 秦歌摆摆手,说道:“钱要是不够,我来补上。” 这时,贾张氏跳出来,嚷嚷道:“臭小子,你要是就给我们吃萝卜白菜可咋办?” 秦歌摇摇头,无奈地说:“您觉得我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吗?” “也就您会这么想。我保证每顿饭不少於三个肉菜、两个素菜,大白馒头隨便吃,米饭也管够。这样大伙满意了吧?” 那些生活困难些的住户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可稍微富裕点的,像蔡妍、许大茂却不同意。 许大茂说道:“我这20块钱自己在家也能吃这么好,为啥要跟大伙一起吃?” 蔡妍也跟著附和:“就是,还得吃他们口水呢。” 秦歌接著说道:“谁不同意,就负责照顾一个孤寡老人。” “许大茂,你刚才也说了,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能吃好,这说明你条件不错。” “还有蔡妍,你条件这么好,难道不应该主动照顾一个孤寡老人吗?” 话音刚落,许大茂和蔡妍两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都不敢吭声了。 秦歌见状,又说道:“况且还不用你们动手做饭,到点过来吃现成的,多好啊。” “而且咱们大家集资去採购,说不定还能拿到不少优惠。” 眾人听了,双眼一亮,纷纷附和:“对呀对呀,四合院这么多人一起去採购,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確实能省下不少钱,这样就能买更多东西了。” 大多数人都点头表示认可。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在地上用力磕了磕。 说道:“秦小子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天天在后院,孤单得很,没想到今年也能热热闹闹。” “大伙就热热闹闹地过个年!要是钱不够,老太太我这儿还有点。” 一大爷赶忙上前拉住聋老太太,说道:“老太太,您就別操心了,有我们晚辈安排,您就安心过年。咱们全院一起吃年夜饭,热热闹闹的,也好给您老贺岁。” 大家纷纷点头。 如果秦歌真能用这些钱,让大家吃得好又热闹,大家心里自然都开心,毕竟过年就图个热闹嘛。 秦歌说道:“三大爷,您別閒著,开始收钱吧。孤寡老人和贫困户就不用收了。” 三大爷乐呵呵地应了一声,眾人便纷纷交钱。 一大爷破天荒地拿出50块,聋老太太也掏出30块。 二大爷见大家都主动加钱,自己也加了,条件不错的在自己之前报的钱数基础上又多给了5块、10块。 很快,秦歌手里就有了將近1000块。三大爷把钱交给秦歌,问道:“秦歌,后天就是小年了,你明天能把东西採办回来吗?” 秦歌自信满满地回答:“没问题。明天我就把东西採办回来,到时候由一大爷安排。閒著的妇女们可以过来帮忙处理食材,咱们就热热闹闹过个小年。” 一大爷点点头,暗自思忖这小子还算识趣,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晾在一边。 便说道:“等小秦把食材弄回来,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几位大妈,你们帮傻柱打下手。” 几位大妈纷纷点头同意。 这时,三大爷说道:“那过年的春联,是不是大家给点润笔费,我来帮大家写。” 秦歌赶忙说:“这个不用了,三大爷。” 许大茂也走过来说:“三大爷,就您那水平,能跟大学生秦歌比吗?人家可是高级知识分子。” 三大爷有些尷尬。秦歌接著说:“今年还是由三大爷写,不过润笔费由我来出,红纸也由我买,大家都不用出一分钱。” 眾人听了,高兴地拍手叫好,三大爷也开心,全院人也都喜气洋洋。 一大爷拍著秦歌的肩膀,说道:“小秦,麻烦你了。” 秦歌回应:“大家开心就好。” 第 63章 俩丫头的反抗 叶姨语重心长地说道:“小秦啊,今儿你咋就把这事儿往自己身上揽呢?” “这事儿要是办得漂亮,人家未必就会念你的好;可要是办砸了,指不定得埋怨你呢。” “叶姨,我懂您的意思。大家辛辛苦苦省吃俭用一整年,都盼著过个好年。” “那些孤寡老人和贫困户,他们盼了一年,要是还吃不上好的,心里得多失落啊。” “家家户户都吃著肉和馒头,就他们只能啃著窝窝头,喝著白菜汤。” “正好借著这次机会,能帮一点是一点。咱们日子相对好过,也不能忘了他们。我能力有限,也就只能帮眼前这些忙了。” 叶姨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心善。那你想好怎么筹备物资了吗?” “叶姨,您放心,我有自己的办法,今天晚上就能把东西准备好。” “这事儿危不危险啊?要不要叫霜儿陪你一起去?” “不用不用,我准备物资的途径很安全,您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从后院那扇门把东西拿进来就行。” 叶姨叮嘱道:“那你注意安全。” 晚上,秦歌小眯了一会儿,估摸时间差不多了,便打开灯。 冷霜轻声问道:“干嘛呀?” 秦歌回应:“你接著睡,我去把物资弄回来,后天就是小年了。” “哎呀,你压到我头髮了。” “哦,不好意思。我早去早回。” 秦歌赶忙穿上衣服,熄灭灯光,轻手轻脚地走到后院。 没走多远,秦歌站定,意识奇妙地进入了一个神秘空间。在这里,他准备0元购物资。 只见秦歌迅速“扛”起一百多斤重的猪肉,心念一闪,“唰”的一下便回到了原地。 秦歌再次进入空间,没过多久,便带著一头处理好的猪,继续扛起一些大米现身。 秦歌小心翼翼看著四下无人地將猪托到后院关上小门, 他洗净双手,脱下外衣,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叶姨醒来,见秦歌还在睡觉。心中不禁好奇:他到底把物资弄回来没有? 叶姨怀揣著这份好奇,轻手轻脚地走向后院,凑近那扇小门查看。 叶姨来到后院,定睛一看,两头开膛破肚收拾好的猪,还有许多精品大米赫然在眼前。 叶姨不禁捂住嘴巴,轻声惊嘆:“小秦可真有本事!” 清晨,秦歌起身,叶姨赶忙问道:“小秦,你这速度可真快,这么多物资一下子就弄来了!” 停顿了一下,叶姨接著说,“就是我想著,除了肉和米,咱是不是还得准备点別的?” 秦歌挠挠头,心里寻思:昨天时间和精力有限,確实只能弄到这些。今天还有机会,看看再弄点啥过来。 於是开口问叶姨:“叶姨,您觉得咱们还需要置办些啥?您帮忙想想。” 叶姨思索片刻说:“猪肉和大米都有了,平常大家捨不得吃的……我还真想不到缺啥。萝卜、白菜、土豆,大家地窖里都存著呢。” 秦歌想了想,说道:“不行,再弄点面吧。光吃米饭也单调,偶尔也得改善下口味,蒸点肉包子、大馒头啥的。” 叶姨点头赞同:“这个可以。” 秦歌说:“行,那我等会儿出去,看看啥时候能把东西准备好。叶姨等下用布把小门盖下,我让院里年轻人来搬。”说完,便抬腿出门。 叶姨立马跑去找布。 刚出门,就碰见了何雨柱。 何雨柱著急地问:“小秦,物资准备得咋样啦?中午大伙还等著呢。” 秦歌答道:“都准备好了,你去喊光福、光天、许大茂、贾东旭、蔡大勇他们,到我院子帮忙搬东西。” 何雨柱一脸惊喜:“真的啊!我就知道你行!” 秦歌赶忙小声叮嘱:“嘘,別声张,现在物资紧缺,我这是费了好大劲才筹备到的。” 何雨柱连忙点头:“明白,我又不傻。” 秦歌暗自笑了笑,压低声音问:“那你去干啥?” 何雨柱说:“我也正要去看看能不能也找点別的东西,给大伙改善改善伙食。” 秦歌说:“行,那我先走了,我再去准备点东西,现在到处都缺物资。” 何雨柱催促道:“好,那你快去,別去晚了。” 秦歌在村里逛了一圈,今儿可真是热闹。出来採办物资的人络绎不绝,大家都在为明天的小年做准备。 秦歌瞧见,平日里不出来摆摊的人,今天也都出来售卖东西了。 有些手巧的,炸了各种小吃,像丸子、小粿条之类的,都拿到街上卖,也想著趁过年人多赚点小钱。 秦歌看著这些,没多犹豫,买了不少小吃。 秦歌看了看手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来到后院,找到那扇不太显眼的小门,轻轻敲了敲后打开。 他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迅速闪身进入神秘空间,紧接著像上次一样,立马“取”出4袋白面。 隨后,秦歌又进去一趟,不到一分钟,一共拿出12袋白面出来了,每次也就能拿四袋。 他拍了拍身上的麵粉,赶忙把小门关上盖好,还用叶姨留下的布將麵粉盖住。 秦歌在旁边的水管处洗了洗手,把身上残留的麵粉擦乾净,这才向前院走去。 刚到前院,就迎面碰上了冷霜。 冷霜诧异道:“咦?你从那个小门进来的呀?” 秦歌点头:“对啊。东西都准备好啦。”冷霜又问:“那你吃饭了没?” 秦歌回答:“还没呢。你看我给你们带了啥?” 说著,秦歌举起拎著不少小吃的手。 冷霜接过小吃,说道:“那你快去吃饭。”秦歌应了一声。 冷霜看著手中这些小时候爱吃的零食,不禁疑惑:“奇怪,怎么现在感觉没以前那么香了?” 思索片刻,她决定不吃了,拿著零食去敲冷凝和冷萌的房门。 冷萌打开门,探出头来问:“你干嘛呀?” 冷霜把零食递过去,笑著说:“呦,吃的,拿好。” 冷萌打开袋子一看,却说道:“拿走拿走,我不要。” 冷霜惊讶道:“咦?你这小丫头,以前咱们一起逛街,你看到这些小吃,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还说要是能吃到这些零食,做梦都会笑醒,怎么现在还嫌弃上了?” 冷萌哼了一声,傲娇地说:“我有秦大哥给我的小吃,才不吃这个呢,这一点都不好吃。” 冷凝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啥吃的?我看看。” 她打开袋子一瞧,同样说道:“赶快拿走拿走。” 冷霜听后佯装生气,伸手揪了下冷凝的耳朵。 怒道:“怎么,才过上几天好日子,嘴就变刁啦?” 冷霜透过门缝,瞧见床上堆满了零食。 她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紧接著一把將那些小零食提了起来。 冷萌和冷凝这两个小丫头瞧见,立马衝上去抢夺。 只见她们不停地蹦跳著,努力伸手去够冷霜手中高高举起的零食,可怎么也够不著。 冷霜便把秦歌买的小吃扔到床上,“啥时候把这些吃完了,我再给你们其他零食。” 说罢,冷霜扭动著纤细的腰肢走出了房间。 冷萌气鼓鼓地瞪著冷凝,埋怨道:“都怪你,凑什么热闹,这下好了吧?” 冷凝也不甘示弱,回懟道:“还不是怪你,谁让你开门的?” 冷萌不依不饶:“我不管我不管,你要赔我零食。哼!” 冷凝双手叉腰,说道:“我是姐姐,你不听话我可揍你。” 冷萌也毫不退缩:“你揍啊,你以为我打不过你?以前是让著你,今天我要为了我的零食跟你拼了。” 第64 章 教训双胞胎 秦歌吃完饭走了过来,看到这两个小丫头正互相瞪著眼,噘著嘴。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问道:“哎,我说,你们两个这是干嘛呢?” 两个丫头同时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谁也不理谁。 秦歌见状,又问:“呦,你们俩又闹彆扭啦?冷萌,你先说,怎么回事?” 冷萌气呼呼地说:“都怪冷霜姐,她把我的零食抢走了。秦大哥,你要是个男子汉,就去把冷霜姐打一顿。” 冷凝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你去打她,我帮你按住她。” 冷萌接著说:“我帮你按腿。” 冷凝忙不叠点头:“我帮你按手。” 秦歌哭笑不得,说道:“真的呀?那你们先准备著,我去找点东西。” 冷萌和冷凝齐声问:“找什么?” 秦歌一本正经地回答:“找绳子啊。” 秦歌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两条绳子,在其中一条绳子上剪了个小口。 隨后走到冷萌、冷凝面前,扬了扬手中的绳子。 秦歌、冷凝和冷萌三人紧紧贴著门,竖著耳朵听著屋里的动静。 秦歌轻声问道:“你们听见她在干啥了没?” 冷凝气鼓鼓地说:“她在吃我的东西!” 冷萌也跟著点头,气愤地附和:“对!气死我了,我要报仇,我实在受不了了!” 冷凝也跟著嚷嚷:“我也忍不了啦!” 他示意两个小丫头低下头,小声叮嘱:“等会儿你们衝进去就按倒她,准备好了吗?” 手先放在门把手上,两个小丫头点头示意,接著猛地衝进屋里。 冷霜正吃著零食,冷凝一下子將她扑倒,用胸部压著冷霜的脑袋,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胳膊。 冷萌则迅速上前抱住冷霜的双脚,大喊:“快,秦大哥,快!” 秦歌立刻用绳子绑住冷霜的双脚。 冷萌紧接著扑上去,按住冷霜的一只手,喊道:“秦大哥,该绑手啦!” 秦歌又把冷霜的双手绑了起来。 绑好后,冷霜不再挣扎,好奇地想看看她们究竟要做什么。 秦歌说道:“丫头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她以前怎么欺负你们的,你们就怎么还回去。” 冷萌找了半天,终於找到一个衣架,坏笑著说:“嘿嘿,小霜儿,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 冷萌也找了个衣架,跟著起鬨:“大个子,叫声姐姐听,姐姐就放过你。” 冷霜厉声道:“放开我,你们现在还有机会,等我挣脱了,你们都没好果子吃!” 冷凝不屑道:“小样,今天你落在我们手里,还想跑?” 说著,用衣架在冷霜屁股狠狠上打了一下。 冷霜疼得“嗷”地叫了一声。 冷凝喝道:“叫姐姐!” 冷萌也跟著打了一下,兴奋地说:“真爽!欸,你还知道她的外號吗?” 冷凝回道:“当然知道,大个子,臭大个。” 冷霜最討厌別人喊她“大个”,她拼命用力一挣,“砰”的一声,绳子居然断了。 冷凝和冷萌一看绳子断了,立马想往外跑。 冷霜正在解脚上的绳子,秦歌眼疾手快,一个闪身,把门关上。 冷萌,冷凝拼命敲门,大喊:“秦大哥,秦大哥,快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秦歌无奈道:“今天我们三个都把冷霜惹生气了,不让她出出气,这一天可过不去啊。” 两个丫头在屋里怒骂:“臭秦歌,臭大哥!我不会原谅你的!” 冷霜接著威胁:“这下你们死定了!” 冷凝和冷萌嚇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喊道:“二姐,我们错了!” 冷萌手指著门口:“都是秦歌让我们这样做的。” 冷凝:“对我们以后和他不共戴天。” 紧接著,房间里传来两声惨叫。 秦歌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哎呀,可算是舒服了,让你们俩丫头天天在家闹事。” 叶姨走过来,好奇地问秦歌:“怎么我只听见两个丫头在哭叫呀?” 秦歌挠挠头,解释道:“这俩丫头天天在家太闹腾,得给她们长点教训。” 叶姨一脸疑惑:“难道是冷霜在教训她们?” 秦歌点点头。 叶姨无奈地说:“哎,这俩丫头也不知咋回事。以前跟我们在一起好好的,一住到四合院里,性格就变了,越来越孩子气。” “都十五六岁的大姑娘了,一点都不成熟。” 秦歌微笑著说:“我倒觉得挺好的,她们才多大呀,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干嘛非得让她们成熟呢?” “家里现在也不缺吃少穿的,孩子气点没什么不好,就是太爱折腾了。” 说著,叶姨帮秦歌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说道:“你呀,要知道在农村,十五六岁的姑娘很多都嫁人了,有的都当妈妈了。” “地里的活、家里的事,还有带娃,哪一样不是料理得井井有条?” “你再看看她们俩,跟八九岁的小孩似的。你平时也得说说她们,別太惯著,要什么就给什么。” 秦歌:“自己的妹妹自己疼。” “哪有你这么当哥哥的?你把她们惯坏了,以后嫁人了,夫家怎么受得了?”” 秦歌笑著说:“她们才多大呀,您就想著把她们嫁出去。怎么著也得留到二十五六岁吧。” “什么?二十五六岁?”叶姨瞪大了眼睛。 “你在想什么呢?二十五六岁的姑娘,在咱们这儿可不好找婆家了,都成老姑娘了。算了,以后你別管她们了,我来管。” 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著,现代人的观念跟叶姨她们真是没法契合。 叶姨走到冷霜房门前,敲响了门:“霜儿,开门。打也打得差不多了,可別打出个好歹来。” 冷霜打开门,只见冷凝和冷萌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一边揉著眼睛,一边揉著屁股。 叶姨问道:“她们又怎么惹到你了?” 冷霜没好气地说:“还不是秦歌带著她们俩使坏。” 叶姨转头喝道:“你们俩给我滚出来。” 两丫头一手揉著眼睛,一手揉著屁股,磨磨蹭蹭地出来了。 冷霜又喊道:“秦歌,你给我进来。” 秦歌冲叶姨无奈地笑了笑,走进屋去。 冷霜见秦歌进来,立刻把他按倒在地,上手就掐。 秦歌疼得嗷嗷直叫。 冷凝和冷萌听到秦歌的惨叫,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冷萌哼了一声:“他以为他能跑得了?” 冷凝也附和:“就是就是。” 还对著门外大喊:“冷霜姐加油!狠狠帮我们教训他,秦大哥太坏了,居然出卖我们。” 冷霜骑在秦歌身上,不停地掐著,嘴里还说著:“你还有閒心教这俩小丫头使坏,行,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 秦歌一边躲避,一边不停道歉。突然,冷霜伸手去解秦歌的衣服。 秦歌赶忙捂住,慌张地说:“不要不要,大白天的,你干嘛呀?你个女流氓!” 两个小丫头趴在窗户边偷听,冷萌奇怪地说:“奇怪,刚刚还是秦大哥惨叫,怎么现在是二姐惨叫了?” 冷凝接话道:“估计二姐没打贏秦大哥,秦大哥太厉害了。” “我还以为以后咱们的靠山是二姐呢,现在看还是秦大哥更靠谱。” 冷萌点点头,附和道:“对,以后咱们还是听他的吧。” 叶姨瞧见两个丫头在门口偷听,伸手拧著她们的耳朵就把人拽走了。 数落道:“什么不好好学,倒学会听墙根了。” 第 65章 买自行车 中午,冷霜打开房门,看起来容光焕发,秦歌则捂著腰慢悠悠地走出来。 冷凝和冷萌两个丫头立马蹦到冷霜面前。 冷萌说道:“二姐你被打哭了没,知道秦大哥厉害啦吧?” “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负我们,我们还让秦大哥教训你。” 说完,冷萌跑到秦歌身边,看到他一手捂著腰。 便心疼地说:“你看秦大哥腰都伤著了,还扶著腰呢。” 说著,两个丫头赶忙跑过去搀扶秦歌,“秦大哥,我们扶你去休息。” 冷霜见状,忍不住“噗嗤”一笑,威胁道:“你们两个以后要是再挑唆,信不信我让你们秦大哥下不了床。” 秦歌连忙摆手,无奈地说:“好了好了好了,你们去玩吧,我知道错了。” 中午做饭的时候,叶姨瞅见冷霜,忍不住说道:“冷霜啊,你说你大白天的,俩小丫头还在家呢,做事也不知道收敛点。” 冷霜听了,一脸幽怨地看向叶姨,轻声说:“大姐,我突然特別想生个小孩。” 叶姨点点头,语重心长地说:“你啊,是该和小秦要个孩子,不过大白天的確实不合適。”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冷霜在一旁不好意思地说:“这不一时没忍住嘛。” 叶姨白了冷霜一眼,接著数落:“你也是,都不知道克制点。” “小秦才18岁,冷霜你可是练过功夫的,身体素质比秦歌好。” “我看他刚才都扶著腰出来了,你可得小心別把他身体弄垮了。” 冷霜一听,笑容立马消失,紧张地问:“叶姨,不,大姐,不会这么严重吧?”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隨即反应过来,“对了,大姐,您快想想办法,给秦歌调理调理身体。” 叶姨没好气地说:“这会儿知道担心啦?刚才折腾出那么大动静,怎么就不担心他身体呢?” 冷霜听了,脸一下子红了,害羞地说:“我知道啦,下次会注意的。可我是真的特別想要个小孩。” 叶姨无奈地笑了笑,劝说道:“想要孩子也不急於这一时。” “你呀,也別太著急,我理解你担心小秦被別的女孩子吸引,毕竟你25岁了,小秦才18岁。但要孩子这事急不得。” 冷霜跺了跺脚,撒娇道:“我就是怕嘛。” 叶姨拍拍她的肩膀,说:“行啦,交给我吧。不过这段时间你可得让小秦多休息,別再折腾他了。” 冷霜乖巧地点点头:“知道啦。” 中午吃饭时,冷霜关切地问秦歌:“你腰没事吧?” 秦歌原本弯著的腰立刻挺直,笑著说:“没事,好得很。” 叶姨在一旁打趣道:“年轻真好啊。” 秦歌一听,脸瞬间红了,说道:“叶姨,您说啥呢?” 叶姨笑著解释:“我说你们年轻人活力足。你看冷萌和冷凝,上午还被揍得哭天喊地的,没过几分钟,又开开心心玩到一块儿了。小秦,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呢?” 秦歌赶忙打圆场:“哦,那快吃饭吧。” 秦歌接著问道:“对了,叶姨、冷霜,还有你们两个小丫头,过年想要点啥,都可以说哦。” 两个小丫头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齐声问:“真的吗?” 秦歌肯定地回答:“当然是真的。” 两个小丫头在底下小声嘀咕著。 冷霜对秦歌说:“秦歌,要不咱们买辆自行车吧,我们天天上下班,確实不太方便。” 叶姨接过话茬:“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现在自行车可不便宜吧?” 秦歌自信地说:“没事,钱我出。” 冷霜瞥了他一眼:“你还有钱?” 秦歌亮了亮手里的钱,说道:“將近1000块呢。” “什么?你的钱居然没出去?那物资是怎么来的?”冷霜惊讶地问。 秦歌笑道:“你忘了,我有办法呀。用物资换物资,我同学寄过来的可都是稀缺物资,比这钱值钱多了。” 冷霜和叶姨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叶姨和冷霜这段时间靠贩卖果,俩都快挣了小一万了。 叶姨:“那行,下午你和冷霜去看看自行车。” 秦歌点头应道:“好嘞。” 隨后他又问叶姨:“叶姨,您想要什么?” 叶姨回答:“我也没什么特別想要的,如果方便的话,把两个小丫头带上……” 秦歌顿时无语,无奈地看向冷霜。冷霜也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两个小丫头瞧见他们这表情,冷萌“嗖”地站起来,双手叉腰。 冷凝也猛地拍桌而起,质问道:“你们俩什么態度?刚结婚没多久就嫌弃我们啦?” 冷萌也跟著帮腔:“哼,你们休想甩掉我们,我们要缠你们一辈子!” 秦歌暗自摇头,心里想著,本打算和冷霜单独出去说点悄悄话,结果这两个小跟屁虫又要跟上。 他无奈地哄道:“你们两个乖乖在家,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齐声拒绝:“不行,我们就要去!” 秦歌见状,只好说:“你们想跟著去也不是不可以,但得答应我们一个要求。” “你们先说。”冷凝和冷萌一口回绝。 冷霜斟酌著说道:“不能买的东西,我们不同意不能买,” 两小丫头听了,委屈巴巴地喊:“秦大哥……” 秦歌头疼的说:“听你们冷霜姐的吧。” 冷萌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哼,你就是个叛徒,我们以后不跟你好了。” “大男人一点主见都没有,被自己媳妇吃得死死的。” 冷凝也附和:“对呀,在我们农村老家,哪天没见过打媳妇的汉子。” 冷萌连忙点头:“对对对,你应该天天打二姐。” 秦歌赶紧往后退一步,哭笑不得地说:“你们这是怂恿我们俩打架呀?” 冷凝冷萌:“对打她” 秦歌:“你二姐也没有哪里做的不对,也没有理由打她。” 冷凝:“爷们儿打媳妇还要理由?” 冷萌捏捏拳头:“对,不需要。” 秦歌赶快离她们远点儿,免得伤及无辜。 冷霜也气呼呼地说:“好啊你们两个小丫头,竟敢破坏我们夫妻感情!” 一听这话,两个小丫头嚇得转身就跑。 秦歌和冷霜对视一眼,心领神会,赶忙趁机离开。 叶姨看著这一幕,无奈地笑了。 秦歌和冷霜走出四合院,只见大伙都在忙碌著。 几个大妈跟秦歌打招呼:“小秦,这是要干嘛去呀?” 秦歌笑著回应:“我带冷霜出去转转,这过年了嘛,看看家里还有啥需要准备的。” “好嘞,你们慢慢去忙。”这时,一位大妈走过来。 夸讚道:“小秦就是有本事,那两头大肥猪看著可真不错。” 秦歌赶忙说道:“您辛苦了,我去去就回。” 李大妈笑著摆摆手:“不著急,年轻人就该出去转转,大过年的放鬆放鬆。” 秦歌应了一声,拉著冷霜走出了四合院。 冷霜亲昵地挽住秦歌的手臂,感慨道:“这样的生活真好。” 秦歌深情地看著她,说道:“有你在,一切都好。”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中满是幸福。 甜蜜的两人在一起,总觉得时光过的格外的快,不经意间,便来到了供销社。 秦歌牵起冷霜的手,说道:“进去看看吧,走。” 走进供销社,秦歌看到售货员,上前问道:“售货员同志,请问现在还有自行车吗?要女士款的。” 冷霜在一旁赶忙说道:“要男士的,你上班可以带著我。” 秦歌思索片刻,內心纠结起来:买两辆吧,似乎有点浪费;可不买两辆,以后出行又不太方便。 而且算算时间,马上票据时代就要来临了,到那时,即便有钱,也买不到自行车了,毕竟关键还得有票据才行。 最终,在秦歌的坚持下,他们买了两辆自行车。 “母亲被车撞了,才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第 66章 喜气洋洋做包子 秦歌冷霜开开心心的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眾位大妈正在忙碌著,眼尖的瞧见秦歌和冷霜推著自行车回来,顿时都围了上来。 “小秦,这自行车是你买的呀?”秦歌微笑著点点头。 “真漂亮,肯定不便宜吧?” 秦歌笑了笑,解释道:“嗯,我父亲留下的钱,基本上都在这上面了。” “我跟冷霜结婚后,一直没给她添置什么东西。她天天上班路程远,就给她买一辆。” “呦,你这可不是一辆啊,是两辆呢!”一位大妈说道,“小秦,你可真疼媳妇。” 三大妈也附和道:“要是我们家老閆能像你这样疼媳妇,我做梦都得笑醒。” 秦歌打趣道:“三大妈,您赶紧让閆老师给您也买一辆,这样您做梦就能笑醒啦。”大伙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三大妈念叨著:“小秦,你又拿三大妈开玩笑。你也知道你三大爷一个月工资就那么点,养活我们一大家子,已经很辛苦了。” 几位大妈围著自行车,左看看右摸摸,满脸羡慕。秦歌见状,笑著说:“大妈们,不打扰你们啦,我先回去。晚上让柱子给大家做好吃的。” “真的呀?”大妈们眼睛一亮。 “当然,我刚又弄来一批白面,晚上咱们蒸大白馒头和肉包子。” 大妈们纷纷称讚:“还是秦歌够意思!” “一大妈,你去叫咱们院的年轻小伙子来拌麵。”李大妈说道。 “好嘞,我这就去。”一大妈风风火火地去找院里的小年轻。 秦歌和冷霜回到自家院子,两个小丫头一下子窜了出来,眼神幽怨地看著他俩。 秦歌打趣道:“怎么啦,两个小不点,嘴巴撅得都能掛油瓶了。” 两个小丫头脑袋一扭,齐声哼道:“哼!刚才我们可上了你们的当,现在才反应过来。” 冷凝哼了一声:“臭大哥,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你和二姐狼狈为奸,被她带坏了,我们以后不跟你一伙啦。” 冷萌也附和:“对对,我们已经叛变了。”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是吗?那你们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 说著,他从后面车座上上拿出一个袋子。 “呦,好吃的?” 秦歌故意卖关子:“一定是好吃的吗?再猜猜。” 冷萌一把夺过袋子打开,里面是漂亮的小皮鞋、发卡,还有一些丝带等女孩用的小配件,满满一袋子。 “哇,真好看!我们等下分。”冷萌兴奋地说,冷凝也忙不迭点头。 冷凝又看向秦歌,故作严肃地说:“你別以为买这点东西就能得到我们原谅。” 冷萌跟著点头:“对对,好吃的也不能少。” 秦歌无奈地看向冷霜:“霜儿,要不我把你的零食分她们一点?” 冷霜立马怒道:“你敢!我自己都不够吃呢!” 两个小丫头气得直跺脚:“二姐,你就这么欺负我们,不怕我们以后討厌你吗?” 冷霜不以为然:“討厌就討厌唄,跟零食比起来,妹妹又算什么?” 两个小丫头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叶姨无奈地说:“你们俩就不能少说两句,非要逗她们,也不看看她们现在越来越容易生气了。” “好好好。”这时,门敲响了。 秦歌说:“叶姨,你去开下门,我去看看那个小门有没有挡严实,別让人发现了。” “好。”叶姨打开门,刘光福、刘光天、閆解放、閆解成、傻柱、许大茂都站在门口。 冷霜一眼就看到许大茂眼眶青了,问道:“大茂,你这怎么回事?被谁打了?” 许大茂看了眼傻柱,连忙说:“没事没事,我出门不小心撞到门框了。” “呦,撞得还挺巧。”閆解放撇嘴道,“是啊,不小心撞到傻柱的拳头上了吧。” “閆解方,闭上你这臭嘴!”许大茂瞪了他一眼。 冷霜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是来搬麵粉的吧?” 傻柱点点头:“一大妈叫我来搬麵粉,说秦歌晚上安排蒸馒头包子。” “那行,你稍等,我去看看秦歌那边弄好没。” 这时秦歌走了出来:“来吧,跟我走,麵粉在这儿,你们搬过去就行。” 几个小伙子看到地上放著麵粉,傻柱心疼地说:“秦歌,你心也太大了,麵粉就这么放地上,也不怕受潮发霉。” 秦歌摆摆手:“就放这一会儿,哪能这么容易受潮。” “厨子对食材珍惜我知道,但也別大惊小怪,赶紧搭把手。” 几个人来回两趟,就把所有麵粉都搬到了大院。 大妈们立刻忙碌起来,做馒头的做馒头,揉面的揉面,发麵的发麵,剁馅的剁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有的住户把自家的大锅拿出来,架上烧开水;还有的住户把锅碗瓢盆都共享出来。 孩子们在院子里蹦蹦跳跳,喊著要吃大白馒头和肉包子。 大妈们有的还唱起了小曲,处处洋溢著马上过年的兴奋劲儿。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瞧见这热闹的场景,也都纷纷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一大爷满是感慨地说道:“咱这四合院,好多年都没这么热闹过了,这才是过年该有的氛围啊。” 二大爷挺著他那圆滚滚的將军肚,赶忙接话:“是啊,这可多亏了小秦,他还真是个办实事的爷们儿。” 三大爷满脸笑容地凑过来:“我就佩服他这点,这事办得太漂亮了。我要是有闺女,指定得嫁给他。” 一大爷瞥了三大爷一眼,说道:“別瞎说了,人家小秦两口子听到多不好。” 三大爷连忙点头:“是是是,你瞧我这张嘴。” 顿了顿,三大爷又道:“要是能把春联贴上,那就更喜庆了。” 二大爷也附和:“確实,不过现在贴,是不是有点早了?” 一大爷点点头:“確实没这个规矩。” 傻柱大声问:“三大妈,包子馅都和好了没?” 三大妈回应:“好了好了,柱子。” 傻柱又转向二大妈:“二大妈,您看看面发得咋样了?” 二大妈拍了拍那发好的面,说道:“可以了,柱子。” “那咱们开始包包子吧。” 傻柱一声令下,几位大妈纷纷去洗手,一时间,揪麵团的揪麵团,包包子的包包子,烧火的烧火,好一幅充满生机、欣欣向荣的画面。 秦歌从院里走了出来,手里拎著绿豆和鸡蛋, 喊道:“哎,大妈们別急。咋能只烧白开水呢?把这绿豆放下去,再一人煮一个鸡蛋。等会儿大家吃著包子,喝著绿豆汤,多美呀!” 傻柱看著秦歌,提议道:“要不往里面再加点米?” “咦,这个可以有。”许大茂在一旁接话。 “要不然加点生?”许大茂接著说。 秦歌思索片刻,点头赞同:“也可以。” 话音刚落,蔡大勇跳出来说道:“那要不要再加点红枣?我家有。” 眾人看向蔡大勇,有人打趣道:“嘿,蔡大勇,你乾脆做成八宝粥得了。” 眾人鬨笑起来,都看著蔡大勇。蔡大勇一脸无辜:“你们看我干嘛?你们这又是加这个又是加那个的,可不就成八宝粥了嘛。” 秦歌一听,说道:“咦,那我去拿点。” 眾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67 章 「我的私房钱」 片刻工夫,第一锅包子蒸熟了。 那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眾人闻著,不禁纷纷咽起了口水。 大人小孩们一下子都围聚在大锅前。 傻柱拿著锅铲,轻轻敲了敲锅盖,大声说道:“都別急啊,这一锅没蒸多少,等不及的就去等下一锅,大家排好队啊!” 秦歌笑著提议:“要不先让小孩们吃吧,我们大人晚点吃也没关係。” 一大爷连忙点头,附和道:“小秦说得对,先可著孩子们吃。吃完让他们去玩,咱们大人晚点无所谓。” 孩子们听了,开心得直拍手,纷纷跑回去拿碗和筷子。 很快,每个小孩都分到了肉包子。只见一个小孩一口咬下去,嘴里满是油汁。 兴奋地喊道:“啊,好好吃啊!我这个是猪肉白菜馅的。” 另一个小丫头也咬了一口,满足地说:“嗯,我这是猪肉萝卜馅的,也超好吃。” “你们都別噎著,来,一人再盛碗八宝粥。” 秦歌边说,边把白放在桌子上,“爱吃的自己加一点,不爱吃的也没关係。” 小朋友们齐声喊著:“谢谢秦大哥!” 隨后便拼命往碗里加。 有的家长看到了,佯装嗔怪:“你个混小子,哪能吃那么多,不怕齁著啊!” 虽说嘴上在骂,可心里却满是欢喜,毕竟一年到头,难得能吃到肉。 今儿个可算是能敞开肚皮吃饱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喜庆的笑容。 秦歌大声说道:“大家都別著急,不够吃的儘管来,千万別撑著啊。柱子,第二锅先给老人们吧。” 傻柱点头,竖起大拇指,赞道:“行嘞!” 一大爷也称讚道:“咱们院子一直都是尊老爱幼,小秦这一点,可是把咱四合院的传统给传承下来了。” 秦歌挠挠头,笑道:“一大爷,您可別打趣我了。我刚到这院子的时候,大家对我可不太满意呢。现在您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了。” 二大爷笑著说:“小秦,你现在可是成功融入咱们院子啦。” 秦歌摆摆手,说道:“大家都一个院子里住著,说这些见外了。” “一大爷一直是咱们的长辈,在这方面做得特別好。要不是有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在这院子里主持大局,我看这院子啊,早就散了。” 秦歌这一番夸讚,把三位大爷说得心里美滋滋的。 很快,第二锅包子也熟了,傻柱却发现还有不少孤寡老人没过来。 不禁挠挠头,问秦歌:“小秦,咋办?包子熟了,是给老人们送过去,还是咋整?” 秦歌不假思索地说:“当然是把老人们都接过来啊!这么热闹的氛围,咋能让他们一个人在家呢,得大家一起分享才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对,柱子,你赶紧去把老奶奶都接过来。你们几个也去。”秦歌对著閆解成和閆解芳说道。 閆解成和閆解放咽了咽口水,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去接孤寡老人了。 老人们被接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有的老人感动得掉下泪来。 感慨道:“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年吶!” 不知谁提议:“要不把自家桌子都搬出来,大家就在这一起吃。” 年轻人们听了,纷纷拍手叫好,然后跑回家去搬桌子。 这一顿,大家都吃得饱饱的,好些人甚至都吃撑了。 想必今晚,大家都能睡个好觉,每个人都带著满意的笑容,回到了自己家中。 秦歌回到家中,叶姨早已將饭做好摆在桌上。 秦歌一边坐下,一边问道:“你们今天咋都没去院子里吃包子呀?今天傻柱包的包子味道真不错,我都吃了两个呢。” 叶姨微笑著回答:“我不太喜欢热闹,待在家里感觉挺好的。” 两个小丫头也跟著附和:“包子有啥好吃的,我们还是喜欢大姐做的饭菜,大姐做的最好吃啦。” 叶姨宠溺地揉了揉两个小丫头的头。 秦歌坐定后,又问:“冷霜呢?” 叶姨说:“冷霜在家里数钱呢。” “数钱?”秦歌噌的一下站起身,急忙冲向自己的屋子。 只见冷霜正坐在床边,嘴里沾著唾沫,一张一张仔细地数著钱:“995、996、997……” “冷霜,你放下!”秦歌喊道。 冷霜紧紧攥著钱,回嘴道:“就不放,这是我的!” 秦歌话还没说完,就开始翻找自己的鞋子。 嘟囔著:“我的钱呢?” 接著又去翻衬衣口袋,连床下也不放过,可找遍了所有平时藏钱的地方,都一无所获。 秦歌仿佛丟了魂一般,失落地坐在床上。 冷霜见状,一把搂住他,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每次都能找到我藏的钱呀?” 冷霜得意地笑了笑:“嘿嘿,这就是天赋。” 秦歌不死心地追问:“说实话,到底咋找到的?” 冷霜白了他一眼:“你藏钱的地方就那么几个,还能藏到哪儿去?难道你还能藏到外面去不成?” 秦歌嘀咕著:“看来下次得藏到外面去。” 冷霜一听,立刻扑过来,伸手揪住秦歌腰间的肉,质问道:“你还想藏外面?是不是想在外面养妾室啊?” 秦歌赶忙求饶:“没有啦,你天天把钱管得死死的,我手里一分钱都没有,哪来的钱干那些事啊?” 冷霜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钱没收了。” 秦歌可怜巴巴地说:“不对呀,你最起码给我留点菸钱嘛。” 冷霜走到柜子前,拉开柜门,指了指里面:“看,我这不都给你买好了吗?” 秦歌无奈地捂著头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里不停念叨:“我为什么要结婚?我为什么要结婚?我为什么要结婚?” 冷霜听了,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威胁道:“你再给我说,你再给我说试试。” 两人打闹的声音传到了屋外,叶姨听到后,轻轻敲敲门,说道:“霜儿,一定要冷静啊。” 冷霜一听,顿时脸红,对著秦歌捶了一拳,嗔怪道:“都是你害的,又让大姐笑话。” 秦歌委屈地说:“什么呀?你抢我钱,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冷霜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有理。你跟女人讲道理,你就是没理。” 秦歌赶忙应和:“对对对,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冷凝转头问蕃:“你说秦大哥下次藏钱还会不会被二姐找到呀?” 冷萌:“肯定能被找到吧,秦大哥就是个笨蛋,跟二姐赌钱,他准输。” “之前和他说交给我们保管,他不信,被二姐找到了吧,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另一个小丫头点头:“对呀。那咱们下次要不要提点一下他?” “还是不要了吧,我觉得他现在已经不值得我们相信了。” “你说得对,他太容易被二姐识破了。” 这时,叶姨拿著筷子轻轻敲了敲两个小丫头的头,说道:“吃你们的饭,別在这儿嘀咕。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两个丫头吐了吐舌头,乖乖低下头扒饭。叶姨坐在一旁,看著两个小丫头,也不禁陷入了沉思。 秦歌对冷霜说:“霜儿,我今天吃饭的时候,感觉叶姨有点不对劲。” 冷霜转过头,疑惑地问:“哪里不对劲?” “你没发现叶姨最近老是走神,好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哦,经你这么一说,我还这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冷霜接著说:“其实大姐出身医药世家,她的医术那可真是出神入化。” “哦?这我还从没听你说过,快详细讲讲。” 第68章 「秦淮如」来了? “你知道我之前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斑吧,就是叶姨帮忙弄的。” “咱们在外面闯荡,难免会被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惦记,涂上这种斑后能降低风险。” “呦,还有这么神奇的药?” “对,这斑一旦涂上,怎么洗都洗不掉,除非用叶姨特製的药膏。而且啊,叶姨还有一手神奇的易容术,能把一个人的相貌彻底改变。” “这么厉害!”秦歌这么一说,冷霜立马来了精神。 冷霜继续说道:“这还只是小手段。叶姨通过望闻问切,几乎没有她看不了的病。” 秦歌点头:“那確实挺可惜的。” “你也觉得可惜啊?” 秦歌:“是啊,叶姨这么高超的医术,如果不传承下去、发扬光大,实在太可惜了。” 冷霜:“没错,叶姨家这医术原本传男不传女,可她家里就她一个女孩。她父亲以前不愿意教她,叶姨全靠连偷带学,如今医术都超过她父亲了。” 秦歌“叶姨天分真高。” 冷霜:“谁说不是呢!” 冷霜满心忧虑地说:“秦歌,我发愁的是,大姐的医术恐怕要在她这儿断了传承。” “这医术可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心血,要是真在这一代断掉,她肯定心有不甘。” “我和大姐以前走南闯北,连温饱都是问题,哪顾得上想这些。” “现在生活安定了,你又对我们这么好。最近这段时间,大姐可能动了传承医术的心思,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呀?” 秦歌思索片刻后说:“办法倒是有,可不確定能不能行得通。要不我去试试?” “怎么试呀?”冷霜急切地问。 秦歌神秘一笑:“先容我卖个关子,等办成了再告诉你。” “真的能成吗?” “现在还说不准。不过只要我去办,总会尽力而为。” 冷霜一听,高兴地说:“我这就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姐!” “哎,別去!”秦歌赶忙阻拦。 冷霜却不听,转身就跑开了。 秦歌无奈地笑骂:“这丫头!看来这次我不尽力也不行了。” 冷霜跑到叶姨房门前,敲响了门。“大姐,开门。” 叶姨打开门,疑惑地问:“怎么了,霜儿?这么晚还不睡觉。快进被窝里,外面多冷吶。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 冷霜拉著叶姨钻进被窝,撒娇道:“大姐,你被子好香啊,我今晚想跟你睡。” “去去去,哪有结了婚还跟我睡的。” “就不嘛。我们都一起睡了快十年了,你现在是不是嫌弃我啦?” 叶姨掐了下冷霜的脸,笑骂道:“到底是谁嫌弃谁?你还好意思说。” 冷霜笑嘻嘻地说:“我不管,我就要跟你睡。” “你个鬼丫头。说吧,这么晚找我啥事?” 冷霜兴奋地坐起来:“大姐,我把你会医术的事告诉秦歌了,秦歌说他有办法。” 叶姨也坐起身,紧张地问:“你说这件事干嘛?” “你这么厉害的医术不传承下去,多可惜。” 叶姨的神情瞬间又黯淡下来:“可是,如果我医术暴露了,会不会招来麻烦呀?” 冷霜不以为然:“能有什么事?虽然你们祖上是宫廷御医,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可担心的。况且这又不是你的错。” 叶姨还是犹豫:“可是……” 冷霜打断她:“大姐,別想那么多啦。要是真有什么事,到时候我跟秦歌商量商量,看他有没有別的办法。” 叶姨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被內心的渴望战胜:“哎,好吧。” 毕竟对她来说,传承祖祖辈辈的医术,保护这份心血,远比任何潜在的危险都重要。 冷霜安慰道:“好了,睡吧。秦歌说能办到,他就一定能办到。” 叶姨笑著说:“你现在啊,相信小秦都胜过相信自己了。” 冷霜脸颊微红,轻声说:“我现在都不敢想,如果哪一天他离开了我,我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叶姨拍拍她:“別瞎想,小秦不是那样的人,他一辈子都不会放弃你的。” 冷霜甜甜地笑道:“嗯,我也相信他。” 次日清晨,“咚咚咚”,“小秦,小秦,快出来!” 秦歌起身打开门,今儿个他独自睡,有些不太习惯,所以起得很早。“怎么了,柱子?” “今天贾东旭相亲,咱们快去看看!” “什么?”秦歌吃了一惊,“这么早?” 傻柱:“什么这么早,现在几点了。” 隨即又暗自思忖,难道秦淮茹这么快就来了四合院? 不对呀,按时间推算没这么早,难道提前了?不行,得赶紧去看看。 他赶忙对傻柱说:“柱子,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到。” “著什么急呀,咱们先在院子里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 “你待会儿就知道了。我去把大茂他们都叫过来。” 秦歌刚穿好衣服,许大茂、刘光福、刘光天、刘光齐、閆解成、閆解放、蔡大勇,还有蔡妍就都来了。 “我去,你们怎么都来了?” “能干嘛?”许大茂伸手搂住秦歌的脖子,“我们合计合计。” 秦歌侧身躲开许大茂的手臂,“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的,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 眾人一阵鬨笑,许大茂也打了个冷战,“你想哪儿去了,我对你也不感兴趣。” 秦歌拍拍胸口,“那就好。” “小秦,你太过分了啊。” 秦歌连忙道:说道,“说正事,说正事。” 这时刘光齐凑过来,“今天咱去瞅瞅贾东旭相亲对象漂不漂亮。要是漂亮,嘿嘿嘿……” 秦歌打了个冷战,“怎么,漂亮你就有想法?” “那是当然。”许大茂坏笑著揉了揉下巴。眾人听了,不禁浑身一抖。 秦歌指了指蔡妍,“蔡妍不也挺漂亮的嘛。” 眾人听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算了算了,”何雨柱摆摆手,“男人婆一个,送我都不要。” 蔡妍一听,跳起来就给了傻柱后脑勺一巴掌,“你说啥?” “没,没,没说啥,蔡妍姐,您有人要,肯定有人要。” “再说,再说我就把泥吊墙上了。” 傻柱:“不敢了,不敢了。” 蔡妍哼了一声,“说吧,你有什么主意?”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秦歌。 “怎么都看我?”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要说鬼点子多,咱们四合院加起来都比不上小秦你。你快出个主意。” “我出主意?”眾人纷纷点头。 “那可不行,你们转头就把我卖了。” 许大茂立刻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许大茂要是出卖小秦,就让我以后再也碰不到喜欢的女人,结一个离一个可以吧。” “行了行了,一个誓言就够了,说得这么毒干嘛。”秦歌无奈道。 傻柱:“你哪里发誓,你这是想没事。” 秦歌:“柱子该你了。” 傻柱也跟著发誓:“我何雨柱对天发誓,要是出卖小秦,就让我以后娶不到媳妇,只能娶別人不要的。” 秦歌看著何雨柱,“柱子,发誓嘛,別当真。” 接著看向刘光齐,“光齐,你呢?” 刘光齐赶忙说道:“我刘光齐对天发誓,如果出卖小秦,就让我以后东奔西跑,一辈子当苦力,再也回不了四合院。” 秦歌心里暗自嘀咕:“我去,他们发的誓,往后剧情里怕不是都得应验。”其他人也纷纷发誓。 轮到蔡妍了,“我也要发誓啊?” “既然都发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几人虎视眈眈地看著蔡妍。 “行,我也发誓。要是我出卖秦歌这混小子,就让我一辈子给他端茶倒水、铺床叠被,行了吧?”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69 章 四合院相亲风波 蔡妍一把揪住秦歌的衣领,杏眼圆睁:“臭小子,別卖关子!要是主意不灵,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歌嬉皮笑脸地挣脱:“放心,您就把心放肚子里!要不咱先去探探情况,回来再从长计议?” “顺便瞧瞧贾东旭那相亲对象,长得好不好看再做决定!” 这话瞬间勾起了几个男同志的好奇心,连蔡妍都忍不住摩拳擦掌。 秦歌见状,哭笑不得:“你跟著瞎凑什么热闹?人家相亲,你激动个啥?” “要你管!少扫兴!”蔡妍瞪了他一眼,率先跨出了院门。 院外,贾张氏正和院里的几位大妈聊得热火朝天。 贾张氏满脸得意:“听说那姑娘,模样俊得没话说!家里条件也好,关键还是街道办的,妥妥的铁饭碗!”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一旁的贾东旭却涨红了脸,侷促地搓著衣角,时不时偷瞄一眼院门口。 就在这时,媒婆王婶领著个窈窕身影走了进来。 秦歌定睛一看,愣住了——这不是街道办的小丽吗?怎么会是她? 而小丽看到秦歌的瞬间,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她在心里暗骂: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这儿碰上这个討厌鬼! 王婶热情地將小丽拉到贾东旭跟前:“小丽啊,这就是东旭,年轻有为,可是轧钢厂的一级钳工!” “他师傅更是厉害,咱们院里的一大爷,可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你们俩要是成了,双职工的日子,別提多滋润了!” 贾东旭直勾勾地盯著小丽,被她窈窕的身姿和明艷的容貌迷得挪不开眼,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可小丽却冷著脸,毫不留情地拒绝:“我不愿意!” 王婶慌了神:“这、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来相亲的吗?” “是说好了,但你没说相亲对象在这个四合院!”小丽气鼓鼓地说道。 王婶一头雾水:“四合院咋了?这院子多好啊!” 院里的人也纷纷围拢过来,许大茂挤到前面。 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这位同志,四合院到底哪里得罪您了?” “因为这里有我最討厌的人!我见不得他,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小丽愤怒地指著秦歌。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秦歌,一大妈赶忙拉住他:“小秦,这是咋回事?你和小丽闹啥矛盾了?” 秦歌摊开双手,满脸无辜:“我也一头雾水啊,总共就见过几次面,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小丽冷哼一声:“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我才不跟你同处一个屋檐下!” 说完,她又瞥见刚出来的冷霜,委屈得眼眶泛红,“还有她!只要他们俩在,我半步都不待留!” 话音未落,小丽扭头就跑,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贾东旭呆立原地,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这亲,到底是相成了,还是黄了?想著想著,他鼻子一酸,满心委屈,狠狠地瞪了秦歌一眼,转身跑回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王婶尷尬地打著圆场:“没事没事,东旭还年轻,缘分这事儿急不得!”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跳著脚朝秦歌嚷道:“小畜生!你到底使了什么坏,搅黄了我儿子的好事?我跟你没完!” 就在这时,许大茂和刘光福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两人心照不宣地衝出四合院,追上了小丽。 许大茂喊道:“这位女同志,你等等!” 小丽停下脚步,带著哭腔问:“什么事?” 刘光齐也赶了过来,附和道:“能不能跟我们说说,秦歌怎么得罪你了?你放心,我们都是有正义感的新青年,他要是真欺负你了,我们绝不轻饶。” 小丽抽噎著说:“是这样的……我之前和秦歌见过几次面,他对我笑,我以为他喜欢我,没想到他又和冷霜在一起。” 许大茂安抚道:“这位女同志,秦歌太不像话了,居然对你献殷勤,转头又去找冷霜,他太不是东西了。”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训他。” 小丽感激地看著他俩:“你们俩都是好人。不跟你们说了,我还得上班呢,这是请假出来的。” 许大茂连忙回应:“哦,行。以后咱们都是朋友,下次可以一起出去玩。” 小丽轻轻点头,略带羞涩地离去。 许大茂和刘光齐望著她的背影,暗自感慨:“真漂亮。” 但又隨即一想,“不过比起冷霜,还是差了不少。” 刘光齐说:“你还真敢说,算了,走吧。” 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衝到秦歌的门口,双手叉腰。 扯著嗓子大声叫囂:“小畜生,你给我出来!別以为躲在屋里我就拿你没办法,有本事你出来!出来!” 叶姨疑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霜没好气地回答:“还不是秦歌到处留情,这下人家找上门来了。” 秦歌赶忙辩解:“什么叫我到处留情?你这话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有人哼了一声说:“还不是你到处对女孩子献殷勤,这下献出事来了。” 叶姨一脸茫然:“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冷霜解释道:“今天刘光齐和许大茂去找秦歌,说今天贾东旭相亲,没想到相亲对象是街道办的小丽。” “小丽对秦歌这个『心大萝卜』有意思。当时我和秦歌去办理结婚,小丽一看到秦歌,那眼神就不对。” “正巧这次又碰见秦歌,眼神里满是幽怨。你看看,贾东旭多好的一段姻缘,就被他给搅和黄了。” 贾张氏站在秦歌门口,泼妇般地大骂:“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我那可怜的东旭啊。” “老贾呀,瞧瞧这群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扯著嗓子,脸涨得通红,“秦歌,你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竟敢破坏我家东旭的姻缘!” 一旁有人看不下去,劝道:“贾张氏,你別在这儿胡闹了!再这么闹下去,等会儿街道办的听到,可就要把你抓走了!” 贾张氏哪肯罢休,跳著脚嚷道:“我不会放过他的!小畜生,你今天不出来,我就在这儿骂上一整天!” 第70 章 胡搅蛮缠贾张氏 冷霜脾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大声说道:“眼瞅著都快过年了,贾张氏在咱们家门口这么骂骂咧咧的,实在太晦气!我非得去治治这个老虔婆不可!” 秦歌一听,赶忙劝道:“她毕竟一大把年纪了,万一出点什么好歹,反过来讹上咱们,那可就麻烦大了!” 叶姨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还是得小心点。” 秦歌沉思片刻后,对冷霜说:“去,搬个梯子过来。” 冷霜很快就把梯子搬了过来。 此时,贾张氏还在不停地谩骂:“小畜生,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天杀的,竟敢破坏我家东旭的婚事,我跟你势不两立!” 秦歌不慌不忙地爬上梯子,冲贾张氏喊道:“贾张氏,咱商量个事儿唄。” 贾张氏眼睛一瞪,骂得更起劲了:“小畜生,你破坏我家东旭的婚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就要骂,骂死你这个挨千刀的!” 秦歌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你爱骂就骂唄,反正我又不会掉块肉。” “我说贾张氏,你骂这么久,嗓子干不干呀?要不我给你拿点水喝?” 贾张氏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开口。 秦歌紧接著又说:“你是不是也饿了呀?要不我给你拿俩包子,你吃饱了好有力气接著骂。” 贾张氏顿时语塞,憋了半天,才恨恨地挤出一句:“小畜生,你太欺负人了!” 她平日里撒泼打滚这招百试百灵,可今儿在秦歌面前却完全失效,就像一拳打在了上,使不上劲。 秦歌却不打算就此罢休,继续说道:“贾大妈,看你这架势,是不是打算晚上也在这儿骂呀?” “要是这样的话,你要不回去拿床被子?嘿,你还別说,我听你骂得越久,还越觉得有意思了,你接著骂,我听著呢。” “扑通”一声,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大哭起来。 贾东旭匆匆跑过来,一脸焦急地劝道:“妈,別闹了,咱们回去吧!你这样闹,不嫌丟人啊?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说,觉得有几分道理,这才缓缓起身,嘴里还念叨著:“东旭啊,妈这是替你委屈。” “好好一桩婚事,就被那个小畜生给破坏了!不行,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他赔偿!” “走,找三位大爷去,让他们给咱们做主。要是他们不管,我就去他们家闹!” 贾张氏心里盘算著:“你个小畜生不怕丟脸,难道这三位大爷也不要面子?他们要是不答应,我非闹得他们家鸡犬不寧不可!” 隨后,贾张氏拉著贾东旭找到了三位大爷。 一见到他们,便开始诉苦:“一大爷,你可是看著我们东旭长大的呀,我们孤儿寡母的,容易吗?” 你要是再不管管,我们可就被欺负死了!你瞧瞧东旭这多好的一桩姻缘,要不是那小畜生捣乱,说不定明年的今天,我都能抱上孙子了!” 说著说著,贾张氏越想越委屈,又哭喊道:“小畜生,你还我的孙子啊!” 二大爷赶忙劝道:“行了行了,贾张氏。哪有相一次亲就成的道理?” “好事多磨嘛!你不能把责任全推到小秦身上,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搞清楚呢,你就一口咬定是他的错,这可不太合適。” “眼瞅著马上过年了,有什么事不能过完年再商量?” 三大爷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咱们做什么事都得讲个道理,事情都没弄明白,你就在这儿瞎闹,太不应该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大声质问:“不行!你们是不是拿了那小畜生的好处?不然为啥帮他说话?” “这不明摆著是他破坏了东旭的姻缘嘛,还有什么好问的?” 一大爷无奈地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先回去,这事我去问问秦歌,不能光听你一面之词。” 贾张氏不放心地叮嘱:“一大爷,你可是东旭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可不能偏袒那个小畜生啊!”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大爷说道。 贾张氏和贾东旭离开后,三位大爷聚在一起议论起来。 一大爷嘆口气说:“你说这事闹的,好好的年,又要不安生了。” 二大爷点头:“谁说不是呢,这贾张氏也太衝动了,也不把事情弄清楚就闹。” 三大爷也跟著附和:“是啊,但愿问清楚后能和平解决,別影响大家过年的心情。” 三位大爷来到秦歌家,敲响了大门,叶姨打开门。 热情地说:“哦,是三位大爷啊,里面请。” 一大爷摆摆手说:“我们就不进去了,在门口简单问小秦几句话。” 隨后提高音量朝屋里喊,“小秦!三位大爷来找你。” 秦歌披著衣服赶忙出来,说道:“呦,三位大爷,进来坐呀。” 一大爷说道:“不了,小秦。我们来是想问你个事儿。” “贾张氏跑到我们那儿,让我们给她做主。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还不清楚,就过来问问你。” 秦歌恍然道:“哦,是这么回事啊。其实这事真不怪我。” “三位大爷,你们应该知道小丽吧,她是街道办王主任的下属。” “我之前有几次去王主任那儿办理我父亲的房屋交接和工作交接的事儿,后来又陪冷霜去办些手续,就这么见了几次面。” “可能这小姑娘对我有点误会。我到现在都还稀里糊涂的呢。” 三位大爷听后点点头,心里明白,要是秦歌真和小丽有点什么,冷霜估计都没机会。 毕竟冷霜虽然长得漂亮,可小丽在单位上班,模样也不错,而且家里没有拖累。 叶姨无奈地说:“以后少惹些事。” 秦歌然后对三位大爷说:“三位大爷,你们看看这事儿闹的。” “要不,我给贾张氏赔偿点?虽说这事儿跟我没关係,但毕竟间接导致贾东旭相亲没成,我多少是不是该承担点责任啊?” 三大爷思索片刻后说道:“……那好吧” 问完后,三位大爷回到各自屋里商量如何解决此事。 三位大爷从秦歌院子出来后,二大爷率先开口:“虽说以前我不太瞧得起小秦这小子,但不得不说,他做事確实爷们。” “有责任就担,没责任也绝不往自己身上揽。” 一大爷赞同地点点头。 三大爷接著说:“不过,咱也不能让小秦吃太大的亏。虽说小秦已经表明態度,愿意给贾张氏一点补偿,但绝不能由著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不管有理没理,大家都上门去闹,谁家能受得了啊。” 一大爷再次点头,说道:“行,你们先回去,这事儿我去说。” “毕竟我是东旭的师傅,贾张氏再怎么著也得卖我这张老脸。” “大过年的,可不能再由著她这么闹下去了。” 两位大爷听后,点头表示同意,各自回了自己的屋里。 一大爷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想著:秦歌这小伙子,真是越看越喜欢。要不是已经收了贾东旭当徒弟,真想……算了,不能这么想了。 第71 章 小年夜饭 一大爷和一大妈在贾东旭屋里交谈著。 一大爷说道:“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其实真怪不著小秦。” “小秦顾念著咱四合院安寧,愿意给你们补偿,今年的伙食费等会儿就退给你们。” 贾张氏一听,立马不乐意了:“那哪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光免了伙食费可不够,东旭往后相亲的钱也得让他出。” “咱们东旭都快到谈婚论娶的节骨眼上了。” 一大爷听了,顿时怒了:“贾张氏,你这就不讲道理了!这事儿本来就和小秦没关係。” “人家小秦是为了四合院能安安稳稳,才想跟你息事寧人。” “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这事儿我可就不管了!” 贾张氏却不以为然:“你不管就不管!那小畜生肯定是怕我,才愿意给补偿。” “你瞧著,我接著闹,说不定连东旭结婚的钱他都得出!” 一大爷气得直摇头:“好好好,你们这事儿以后我不管了,往后也別来找我。” “东旭,你好好管管你妈!要是你妈再这么胡搅蛮缠,你们的事我不会再插手!” 贾东旭赶忙劝道:“妈,算了吧。师傅也是一片好心。要是咱们再跟师傅闹僵,在这四合院里怕是都容不下咱们了。” “厂里那边,要是师傅不再管我,您说我以后可咋办呀?” 贾张氏听儿子这么一说,心里琢磨:对啊,往后还得靠著易中海做靠山呢。” “要是真把易中海彻底得罪了,他不管东旭,那在这四合院里就没人替自己做主,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思索片刻后,贾张氏说道:“行,这次就放过那个小畜生。你待会儿去跟你师傅说,我们答应了。” 贾东旭点头道:“这就对了嘛,妈。闹也闹过了,別太过分。” 贾张氏听后,无奈地点了点头。 一大早,四合院的大人小孩都早早起了床,毕竟今天是小年,大家约好了要热热闹闹一起过。 眾人一早就忙活开,洗菜的洗菜,剁菜的剁菜,生火的生火,各司其职,忙得不亦乐乎。 一些人家早上特意不吃,留著肚子,就盼著中午能痛痛快快吃顿丰盛的。 秦歌今天也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平日里他可是出了名的懒,不睡到自然醒坚决不起床。 可今天不一样,起来后就开始给家里人做早餐。 许大茂突然閒下来,心里急得慌,琢磨著找点事做。 他脑袋一转,立刻跑到刘光福家里。 “光齐,咱去找小丽,约她来咱们四合院。你说她今天是不是放假?”许大茂说道。 刘光齐点点头:“说不准,不过过年时街道办通常挺忙的。” “要不咱们中午邀请小丽来四合院做客?她是街道办的,咱们四合院搞活动,邀请街道办的人来走访,应该也不违规。” 许大茂一听,觉得有理,附和道:“你说得对。” 於是,两人各怀心思,来到街道办。 此时,小丽正和同事们聊得开心,抬头看到许大茂和刘光齐,惊讶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许大茂笑著说:“今天我们四合院集体大聚餐,庆祝过小年。” “你们街道办算是我们四合院的指导部门,你要不要去参观一下呀?顺便也帮我们邀请下王主任。” 小丽点点头:“行,我去通知王主任。” 王主任得知后,疑惑地问:“许大茂、刘光齐,你们俩来做什么?” 许大茂赶忙说:“王主任,我们四合院今天过小年,大傢伙集资,想让院里的孤寡老人和贫困户也能好好过个年。” 王主任一听,称讚道:“这主意不错啊!既热闹,又体现了人文关怀,还帮助了孤寡老人和贫困户。” “过年嘛,就是要大家一起开心才好。那我去参观参观,如果氛围好,我们也可以效仿。” 几位办事人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刘光福接著说:“王主任,那我们来接您和小丽,一起去四合院,您好好参观参观。” 王主任笑道:“好,我也去学习学习,看看到底怎么样。” 王主任、小丽在许大茂和刘光福的陪同下,一起来到了四合院。 只见蔡妍正风风火火地指挥著眾人。 蔡妍大声喊道:“把菜端过去,放那儿!傻柱,你切菜能不能快点,笨手笨脚的。” “菜都没洗乾净。还有你,火半天都生不著。孙大妈,盘子洗快点,马上要用了!” 蔡妍双手叉腰,像个小辣椒一般。 眾人虽一脸无奈,但都不敢反驳,毕竟这小辣椒发起火来,可是会跳起来打人的。 王主任见状,笑著问:“蔡丫头,你又在忙啥呢?怎么不歇会儿?” 蔡妍急忙说道:“王主任,您没瞧见我们过小年大聚餐嘛!这群人笨死了,没人指挥可不行。” “您看,现在在我的指挥下,一切不都井井有条了?” “要是没我在这儿,今年这小年恐怕都办不成。” “他们一个个不知道自己该干啥,干啥都干不好,说还说不得。” “您瞧瞧,个个垂头丧气、满脸的不满意。” “到时候大家要是吃不好,还不得怨我,我这心都操碎了,嘴也说破了。” 王主任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耳朵,说道:“你呀,少在这儿咋呼。我看大家办得还挺顺利的。” 几位大妈赶忙围过来,对王主任说道:“王主任啊,您快把这小丫头带走吧,她一直念叨,我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我这老心臟病都快被她咋呼犯了,她一惊一乍的,我们实在受不了啦!” 蔡大勇跑过来:“王主任,我姐……” 王主任摆摆手,表示没事。 蔡大勇关切地对蔡妍说:“姐,你渴了吧?快坐会儿休息休息。” 蔡妍刚要开口,一眼瞧见许大茂和刘光齐跟在王主任身后。 顿时火冒三丈:“好啊,你们两个臭小子!大傢伙都忙得脚不沾地。” “你们竟敢偷跑出去玩!赶紧给我过来,把那些菜都洗了!” 两人听了,低著头不敢吭声。王主任无奈地摇摇头。 蔡妍见状,厉声道:“还站在那儿干嘛?想找揍吗?,老子蜀道山” 一听这话,两人赶忙跑过去,拿起菜就开始洗。 小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蔡大勇也咧著嘴,笑得快合不拢嘴。 只听“砰”的一声,蔡妍一巴掌拍到蔡大勇头上:“笑什么笑!还有你,赶紧干活去!挺大个人了,杵在这儿干嘛?难道还想让我帮你洗?” 蔡大勇赶忙应了一声,乖乖干活去了。 第72 章 秦歌腰疼肾不行 王主任笑著对小丽说:“看来蔡妍这丫头说得没错。” “没她在这儿管著,这几个年轻人还真没人能治得住,一个个都想著偷奸耍滑。” 蔡妍立马接话:“就是嘛,王主任。我就说没我在,这小年饭指定办不成,他们一个个都想偷懒。” 说著,蔡妍眼睛一转,环顾四周,“咦,贾东旭呢?” 蔡妍一眼望见贾张氏正坐在门口嗑瓜子,便喊道:“贾张氏,你咋不干活?胖得跟球似的,还在这儿养膘呢!” “赶紧过来把盆子洗了。还有,把你儿子给我喊出来,难不成在家孵蛋呢?” 眾人听了,忍不住鬨笑起来。 贾张氏回嘴道:“你个臭丫头,我身体不好。而且我们东旭还在伤心呢,你不知道人伤心起来得休养100天嘛。” 蔡妍不屑地回应:“呦,还得100天?那这年夜饭你也別吃了。” “一个大男人,跟个娘们似的,不就相亲没成功吗,还躲在家里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拋弃了呢。” “贾张氏,你要是不干活,晚上就別上桌吃饭,爱干嘛干嘛去。” 贾张氏还想爭辩:“你……” 蔡妍打断她:“別废话,我说到做到。你要是再閒著,今晚敢上桌,你就试试。想吃饭就赶紧干活。” 贾张氏无奈,这丫头她可惹不起,只好乖乖去干活。 蔡妍又衝著屋里喊道:“贾东旭,你给我滚出来!你要是还在屋里磨蹭。” “以后就別在四合院吃饭了,你敢出来吃饭,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贾东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蔡妍吩咐道:“赶紧去给傻柱当下手,瞧你们一个个傻愣愣的。” “还有刘光天,你去把秦歌给我喊出来,就说不出来干活,以后別想有好日子过。” 刘光天应道:“哦,蔡妍姐。” 不一会儿,刘光天跑回来,对蔡妍说:“蔡妍姐,她们说秦歌说他腰疼。” 蔡妍:“年纪轻轻腰就不行了,他简直不像是个男人。” 大妈们一听,瞬间心领神会,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蔡妍一听,说道:“我去看看。” 说著便来到秦歌所在的四合院,砰砰砰地敲门,大声喊道:“臭小子,给我滚出来!” 叶姨打开门,看到是蔡妍,说道:“呦,小蔡妍,什么事呀?” 蔡妍气冲冲地说:“把那个臭小子给我叫出来,別人都在干活,他却在那偷懒。” 叶姨转身喊道:“好嘞,小秦,蔡妍叫你。” 秦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问道:“哎,蔡妍,有什么事?” 蔡妍没好气地说:“你不是腰疼吗?嗯?” 秦歌一脸疑惑:“啊?” 隨即反应过来,赶忙说道:“哦,好了好了。” 蔡妍不依不饶:“好了就给我干活去。” 秦歌无奈道:“那个洗菜、切菜这些事我真不会做啊。” 蔡妍叉著腰:“不会做?不会学吗?別找理由。” 秦歌:“这样吧,你要是去干活,晚上的酒我包了,怎么样?” 蔡妍思索片刻,说道:“可以是可以。” “这样吧,以后你就是年夜饭筹备的直属领导,要是有什么事,你就跟大爷们商量。你对这个职位满意吧?” 蔡妍哼了一声:“你有啥权利给我命名职务?” 秦歌得意地笑了笑:“哦,你忘了?所有食材可都是我经办的,大家想吃饭,当然得经过我这个採购员。你要是想吃啥,都得经过我同意。” 蔡妍白了他一眼:“哼,那就这么著了。酒呢?” 秦歌转身走进屋里,拿了两瓶西凤酒塞到蔡妍怀里。 蔡妍嫌弃道:“你小子太抠了,这么多人,两瓶怎么够?” 秦歌坏笑道:“这两瓶是给你的,晚上大家喝的酒我会另外拿过去。” 蔡妍挑了挑眉:“你这是想贿赂我?” 秦歌赶忙解释:“这个不算贿赂吧?” 蔡妍嘴角上扬:“哼,算你小子识相。那我接受了,就当你贿赂成功,以后可以多占你小子点便宜。” 说著,秦歌突然往后退了一步。 蔡妍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干嘛?” 秦歌警惕道:“你不会真要占我便宜吧?” 蔡妍呸了一声:“谁占你便宜?你想得倒美。”说完,扭著腰走了。 叶姨看著秦歌,戳了戳他的脑袋:“你呀,干嘛耍她呢?” 秦歌笑著说:“没事,逗著玩嘛。” 突然反应过来,问道:“是谁说我腰疼的?” 叶姨笑著说:“你说呢?不就是你老婆冷霜嘛。” 秦歌气呼呼地说:“好哇,冷霜。” 不用想,自己腰疼这事,估计马上就要传遍整个四合院了,这以后自己还怎么做人呀? “你听说了吗?小秦的腰好像出问题了。”一位大妈凑到另一位大妈身边悄声说道。 “嗯嗯,我也听说了。还有人说小秦不能生孩子呢。” “啊?不会吧?他这么年轻。” 一时间,关於秦歌的谣言在四合院里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离谱说法都有,什么小秦肾坏了之类的。 秦歌气得跑回屋里,对著冷霜佯装要打她的屁股。 质问:“谁让你说我腰疼的?你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吗?现在也不知道四合院的人怎么编排我了!” 冷霜捂著嘴笑个不停:“你不就是腰疼嘛,要不我去解释解释。” “你还说!”秦歌无奈,“算了算了,你別解释了,越解释越乱。” 大傢伙忙活了一中午,所有食材都准备妥当,一场丰盛的小年夜饭即將登场。 大家迫不及待,傻柱在灶台前炒得热火朝天。 眾人各司其职,端菜的端菜,上桌的上桌,颇有农村吃席的热闹场面。 秦歌带著叶姨和双胞胎找了个安静角落坐下。 秦歌抬手看了看,说道:“呦,这都快下午2点了,这场年夜饭估计得吃到晚上了。” 没过多久,菜全部上齐。 一大爷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感谢小秦採办的物资,让咱们四合院能热热闹闹地过小年。” “同时,咱们也得感谢党,感谢祖国,才有咱们现在的好日子。” “新的一年,希望大家都有新气象、新面貌,开启新的人生。” 话音刚落,下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 73章 玩游戏「喝酒」 一大爷接著说:“不多说了,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还有什么要讲的吗?” 二大爷整理了下衣服,站起身来:“好多年都没像今天这么热闹了。” “平常一年到头都难得见点荤腥,现在每张桌子上都摆了三四个荤菜,这可得归功於我们的秦科长。” “小秦是个有能力的人,我也不多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说完,二大爷坐下。 三大爷笑嘻嘻地站起来:“前面一大爷和二大爷该说的都说了,我就补充几句。” “这场酒席,我大概算了下,基本上把大家捐的钱了一半,確实有点铺张。但我心里高兴啊!” “过年就得有这气氛,哪怕明天吃糠咽菜,今天也得好好大吃一顿。” 眾人听了,又鼓起掌来。好多小孩和年轻人望著满桌的菜,忍不住咽口水。 一大爷看向秦歌:“小秦,你也来讲两句?” 秦歌站起身:“我就不说了。今天这样的酒席,咱们大年三十还能再办一次。” 大家顿时兴奋起来。徐大妈问道:“那是不是平常我们都得吃得很差呀?” 秦歌赶忙解释:“不是的,虽然平常没有这么丰盛,但保证一个荤菜几个素菜,大馒头大米饭还是能管饱的。” 眾人悬著的心这才放下来。 王主任也开口道:“小秦,你们这么吃,你会不会亏呀?” 秦歌摆摆手:“没事,大家开开心心过完这一年,明年都好好加油。”眾人再次鼓掌。 一大爷又道:“那欢迎王主任讲两句。” 王主任起身:“今天我呀,算是沾了大家的光,来蹭顿小年饭。” “这次活动办得很成功,我看到大家齐心协力,都想过好这个小年。” “就是这菜太丰盛了,以后还是得有计划地过日子。” “现在条件虽然艰苦点,但我相信日子会一天比一天好,说不定以后咱们天天都能吃上这样的菜。” “大家有没有希望?有没有信心?” “有!”眾人齐声回应。 “好,那就吃饭。” 蔡妍:“今天还有酒。秦歌,酒呢?你不是答应出酒吗?” 秦歌一拍脑袋:“对对对,冷霜,跟我去拿酒。” 两人跑到院子里,不一会儿搬出来几件酒。 “呦,茅台!”有人惊嘆。 秦歌点点头:“大家今天就一醉方休,把烦恼都留在以后。” 眾人又热烈鼓掌,隨后便开心地吃喝起来。 酒过三巡,妇女儿童纷纷离席,只剩几个年轻人围坐在油腻腻的饭桌前。 许大茂醉醺醺地拍著桌子:“秦歌你躲什么?过来一起玩!” 刘光福和閆解成对视一眼,像拖死猪似的把秦歌拽到中间。 “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大家都过来玩游戏。” 蔡妍叉著腰挤开人群:“要玩游戏算我一个!” “你们说玩什么游戏?要么划拳。” “没意思。秦歌想一个。” 秦歌:“那我出个主意。” 秦歌把空酒瓶往酸菜汤盆里一扔:“转圈罚酒!转到谁要么干一杯,要么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必须说实话,不回答喝两杯,被拆穿就得喝双份!” “公平起见,让雨水转瓶子!”许大茂指著蹲在墙角的小丫头。 雨水兴奋得蹦起来,攥著瓶子拼命打转,眾人盯著旋转的瓶底,慢慢瓶口指向蔡妍。 “喝酒还是回答问题?”秦歌坏笑。 蔡妍撇著嘴喊:“问!” 许大茂立马举手:“蔡姐为啥还不嫁人?” “大勇给我把耳朵捂上!”蔡妍瞪著弟弟蔡大勇 蔡大勇立马捂住耳朵。 “以前谈了个对象,第一天就敢拉手!” 她突然跳起来比划王八拳,“我当场给他揍进医院!出院后他说要亲嘴算道歉,我抄起棍子追了三条街!” 满桌人笑出眼泪,閆解放呛得直咳嗽:“蔡姐,谈恋爱拉手很正常啊……” “正常个屁!”蔡妍拍得桌子直晃。 “拉手就要亲嘴,亲嘴就要嫁人,嫁人就要生孩子!我才不要给臭男人生孩子呢!” 蔡妍坏笑突然凑近秦歌耳边,“不过秦歌要是愿意,我可以考虑一下……” 冷霜“哐当”摔了碗 秦歌:“你这是报復我。” 蔡妍;“你说呢?” 许大茂趁机往蔡妍杯里倒酒:“蔡姐海量!再来一杯!” 秦歌顿时慌了神,忙不迭地说道:“蔡妍,你得把话讲清楚啊。” “什么话?我真不知道你说的啥。” 冷霜眼睛一瞪:“少跟我装傻!就刚才你嘀咕的那话。” 蔡妍一脸无辜:“我真没说啥呀。” “大男人別磨磨蹭蹭的,要玩游戏就接著来!”蔡妍没好气地催促道。 一旁的冷霜则用幽怨的眼神紧紧盯著秦歌。 何雨水继续转动瓶子,瓶子在盆里“哗啦啦”地转著,最后稳稳地指向了秦歌。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 许大茂见状,赶忙问:“你们谁来问问题?” 冷霜和蔡妍同时高高举起手,齐声说:“我来!” 许大茂一时犯了难:“这咋办?” 隨即坏笑著提议:“要不这样,你俩都喝一杯,然后每人可以问秦歌一个问题。” “不行!”秦歌急忙反对,“没这种规矩。” 许大茂不依不饶:“少数服从多数,大家觉得咋样?” 眾人纷纷附和:“同意!”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谁先问?” 冷霜二话不说,抄起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盯著秦歌说道:“我来问,你到底有多少私房钱?” 许大茂、傻柱、刘光齐和蔡妍听到冷霜的问题。 纷纷惊喝:“玩这么大?” 几人都满脸惊讶,带著八卦的眼神看向秦歌。 那目光仿佛在说 “快说说,到底有没有”,满心期待著秦歌的回答。 秦歌一脸无奈,心中暗忖这问题可不好答。 他二话不说,伸手拿过酒杯,“我喝两杯。” 说著便给自己倒了满满两杯酒。 冷霜却不依不饶,连忙阻止道:“不行,这问题必须回答。” 秦歌皱著眉头解释:“游戏不就该这样嘛,我不想回答,自罚两杯,难道不行吗?” 他试图用游戏规则来化解这尷尬的局面,希望能就此矇混过关。 第 74章 喝酒误事 “说!说!”大家纷纷起鬨。 蔡妍也跟著喊道:“臭小子,快说!” “好吧好吧,既然游戏是我提的,我也尊重大家的意见。”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头。 眾人见状,纷纷惊呼:“100?厉害呀,小金库都藏了这么多!” 但冷霜心里明白,绝对不是100。 “好了,我说了。” 蔡妍拿起酒杯,轻抿一口后放在桌上,“该我问了。秦歌,我问你,冷霜比你大这么多,又比你高这么多,你咋看上她得?”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秦歌。 秦歌挠挠头,笑著说:“一开始是因为她那双眼睛,漂亮、大方又美丽,而且她对我还好。” “就这样?她就没別的缺点?”才妍瞪著他。 秦歌想了想,接著说道:“她的缺点就是对我太好了,啥事都想著我,从不打我,从不到处翻我私房钱,从不发脾气,也从不掐我。” 眾人听著,怎么越听越像反话。冷霜伸出手,在他腰间使劲掐了一下。 “好了,我问完了,继续吧。”蔡妍说道。 何雨水又开始转动瓶子,瓶子在盆里不停地旋转。最后,瓶口指向了傻柱 。 傻柱望著眾人,眾人都不说话,问道:“你们没什么想问我的吗?”眾人纷纷摇头。 “真的没有吗?”傻柱又问,眾人还是摇头。 秦歌也觉得纳闷,心想真没人问啊。 为了防止傻柱尷尬,秦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后放下,“那我问吧。” 傻柱投来感激的目光,说道:“小秦,你问你问,我保证知无不言,就连我今天穿的內裤啥样都能告诉你。” 秦歌清了清嗓子,说道:“那个,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对寡妇感兴趣?” “啊?”眾人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 秦歌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何雨柱的父亲跟寡妇跑了,而何雨柱又娶了寡妇。 他怀疑是不是有某种“遗传”,导致他们都对寡妇有兴趣。 傻柱连忙摆手,说道:“小秦,你这可就不地道了。我怎么可能对寡妇有兴趣?” “我喜欢的漂亮大姐姐、大方、勤快、温柔又顾家,我咋会对寡妇感兴趣呢?” 秦歌看著是傻柱,满脸好奇地问道:“柱子,你是不是喜欢年龄大的?” 柱子挠了挠脑袋,脸上浮现出憨厚的笑容,说道:“我觉得年龄大些的姐姐会疼人,照顾起人来也更细心周到。” 秦歌听后,心里不禁泛起嘀咕:难不成柱子从小就缺少母爱,所以才对年龄大的女性有这种特別的偏好? 何雨水又一次转动瓶子,瓶子在盆子里咕嚕嚕地响著,隨著转速逐渐减慢,瓶口慢慢停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指向了贾东旭。 贾东旭环顾眾人,目光落到秦歌身上时,眼神瞬间充满幽怨。秦歌一下子就察觉到了,只感觉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赶忙说道:“东旭,这事真不能怪我,这里面有误会。” 贾东旭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秦歌。 这时,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拿起酒杯。 喝了一口酒,开口道:“东旭哥,我来问你,秦歌破坏了你的婚姻,你有没有想过报復他?” 眾人一听,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贾东旭,心里都暗自期待著,一定要报復秦歌。 贾东旭咽了咽口水,像是鼓足了勇气,咬咬牙说道:“有,我想过报復他。” 秦歌一听,顿时有些不满:“哎,贾东旭,我跟你说,这事真不怪我。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报復就怎么报復吧。” 此时,秦歌和冷霜都喝了不少酒,感觉有些无聊,两人便起身离开了酒桌。 秦歌和冷霜一走,剩下的几个小年轻顿时玩得更开了,你一言我一语,十分热闹。 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將秦歌从睡梦中惊醒。“小秦!小秦!快开门,出大事了!” 秦歌打著哈欠起身出门,一出门便碰到叶姨。 秦歌摆摆手,示意叶姨回去继续睡,自己去开门。打开院门一看,原来是三大爷。 “三大爷,什么事啊?一大清早这么著急。”秦歌问道。 三大爷一把抓住秦歌,心急火燎地说:“小秦,跟我走,四合院出大事了!” “慢点慢点。”秦歌跟著三大爷急匆匆地来到许大茂房间。 许大茂屋外围满了四合院的人。 三大爷和秦歌费力地挤开人群,朝屋里望去。 只见贾东旭、傻柱和许大茂三人光溜溜地睡在一张床上,身上只盖著一条快掉到地上的被子。 不知何时,冷霜也挤了进来。她一看这场景,尖叫了一声。 秦歌一看是冷霜,赶紧捂住她的眼睛。说道:“赶快出去,別在这凑这种热闹。” 冷霜浑身打了个冷颤,嫌弃地说:“咦,好噁心啊!” 秦歌“快回去快回去!” 人群中传来蔡妍的声音:“让开让开,我要看看什么事这么热闹。” “臭小子,你也在这。”蔡妍看到秦歌说道。 秦歌劝道:“你还是別看了。” “什么事我不能看?让开让开。”蔡妍拨开人群一看,也大叫一声,捂著眼睛跑了出去。 嘴里还喊著:“臭小子,我跟你没完,完蛋了,我要长针眼。” 一大爷站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对秦歌说:“小秦,你说怎么办?”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能怎么办?赶紧疏散人群吧,这事传出去对咱们四合院名声不好。” 二大爷也在一旁念叨:“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秦歌又问:“你们怎么不把他们叫醒啊?” 有人回答:“他们喝得太多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叫不醒就让他们先睡著吧。”秦歌无奈地说。 贾张氏和贾大妈从院子里打著哈欠走出来。 贾张氏嘟囔著:“一大早吵吵闹闹的干什么?一点都不让人安寧。” 三大妈笑著说:“贾张氏,有热闹看呢。” “有什么热闹看?”贾张氏问道。 “傻柱、许大茂,还有……,反正三个人光溜溜地睡在一起呢。”三大妈说道。 贾张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不是乱搞吗?东旭!东旭!快出来看好戏了。哎,东旭呢?” 三大妈说:“你还是先去看看吧。” “对,我先去凑热闹,回来再跟东旭讲。你们让开,让我看看。”一大爷准备开口已经来不及了。 贾张氏边说边挤开人群钻了进去。 贾张氏一看到三人的样子,尖叫一声,跑了出去。 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东旭啊,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把我带走吧,我没脸在这待下去了。”边哭边拍打著地面。 第 75章 三人睡一起 一大爷满心烦躁,原本热热闹闹的小年夜饭,竟闹出这般荒唐事。 他衝著贾张氏怒喝道:“贾张氏,你给我起来!还在这儿嚎什么?” “你是嫌这事闹得不够大,传得不够远吗?你想想,屋里那三个人以后还討不討媳妇了?里面可有你家东旭,你难道想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贾张氏一听,顿时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赶忙收住哭声。 心想:这要是传出去,对咱家东旭名声可太不利了。 她忙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强装镇定地说道:“他们就是喝醉了,小孩子胡闹而已。” 说著,她瞪大了眼睛,挨个扫视眾人。眾人连忙点头应和:“对对对,是是是。” 不过,仍有几个大妈忍不住捂嘴偷笑。 一大爷环顾眾人,严肃说道:“这事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传出去,以后哪家姑娘还敢嫁到咱们四合院?” “哪家又敢娶咱们四合院的姑娘?”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表示此事对自己也有影响。 一大爷把目光投向秦歌,说道:“小秦,你拿个主意。” “我?”秦歌有些诧异。 二大爷接口道:“对,就是你。你主意多,嘴巴又会说,这事还就得你拿主意。”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来几个年轻人,先给他们把衣服穿上。” “能叫醒的就叫醒,实在叫不醒的,就把他们分开,让他们继续睡,等酒醒了咱们再商量怎么处理。” 三位大爷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隨后喊了几个院里的年轻人进屋,给床上三人穿上衣服。 傻柱揉著脑袋,缓缓起身,脑袋昏胀得厉害,他甩了甩头,迷迷糊糊地走了出去。 “哎,奇怪了,昨天晚上怎么在许大茂家睡著了?” 刚出门,就看见大妈们聚在那儿閒聊,她们一看到傻柱,纷纷偷笑起来。 傻柱一脸疑惑,问道:“大妈们,遇到啥开心事儿啦?笑啥呢?” 大妈们一听,赶忙止住了笑。 傻柱满心狐疑,带著这股疑惑回到家里。 一进屋,看到妹妹雨水正在那儿复习功课。 傻柱关切地问:“雨水,吃早餐了没有?” 雨水点点头,却没敢多说什么。傻柱觉得妹妹反应有些奇怪,心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便说:“那我再睡会儿,等下要是饿了,你喊我,我给你做饭。” 没过多久,贾东旭也醒了。 他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许大茂,皱了皱眉,转身往家走。 一路上,大妈们对著他指指点点。 贾东旭心里有些纳闷,但也没太在意。 回到家,贾东旭见母亲贾张氏坐在床上,神色不对,便问:“咋了,妈?” “跪下!”贾张氏怒喝道。 “妈,你这是怎么了?为啥让我跪下呀?”贾东旭满脸疑惑。 “你个不孝子,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我对不起你死去的爹!” “咋了呀?不就喝点酒嘛,至於这样吗?” 贾东旭实在不明白母亲为何发这么大火。 “你给我跪下!”贾张氏再次怒吼。 贾东旭无奈,只得乖乖跪下。 “给你爹磕头!”贾东旭只得无奈地磕了几个头。 贾张氏哭诉著:“咱们贾家家门不幸啊!我对不起你啊,老贾!我没把东旭教导好啊!” 贾东旭被说得一头雾水,哀求道:“妈,你倒是跟我说清楚,到底出什么情况了呀?你这样吵得我脑瓜子疼。” 但贾张氏只是一味地哭骂,贾东旭就这么一直跪著,直到中午。 这时,大家都各自忙著做饭。一大爷吩咐刘光福、刘光天、閆解放几个小年轻,去通知四合院的人吃完饭开会。 饭后,四合院的人纷纷搬著小椅子,集中到了院子里。 秦歌今儿个破天荒地没等人喊,就主动来凑热闹了,冷霜自然也跟著来了。 叶姨带著两个小丫头,也凑了过来。 不大一会儿,四合院里的人几乎全到齐了。 就连蔡妍家那调皮的小丫头,也兴奋得蹦来蹦去。 蔡妍看著许大茂,悄声说:“蔡大勇,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蔡大勇点点头,低声回应:“幸亏昨天我没喝多。” 蔡妍也点头:“嗯,要不是我拦著,今儿个出丑的就是你了。你说,有大姐护著你,你能少吃多少亏。” 蔡大勇忙不迭点头:“对,所以爸妈说,该听你的一定听。” 后半句“不该听你的一定不要听”,他可不敢说出来,生怕蔡妍这暴脾气听到了揍他。 这时,一大爷拍了拍桌子,严肃地说:“好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会,是因为许大茂、贾东旭和傻柱。” “你们三个太不像话了!昨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居然还光著身子睡在了一起,这简直就是伤风败俗!” 傻柱、许大茂和贾东旭三人面面相覷,一脸茫然。 傻柱率先开口:“一大爷,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啥时候这样了?我醒的时候衣服穿得好好的呀。” 一大爷瞪了他一眼,喝道:“你给我闭嘴!衣服是別人给你们穿上的。” “啥?”许大茂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贾东旭也看向自己的母亲贾张氏。 贾张氏泪眼汪汪,哭诉著:“我对不起老贾呀,我没教好东旭啊,我还不如跟你去了,老贾,你把我带走吧,我咋生出这么个儿子,太丟贾家的脸了。” 贾东旭满脸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蔡妍像个兴奋的小麻雀,一下子跳了出来:“你不知道,我知道啊,大家都知道呢!你们三个……嘿嘿嘿。” “什么?我跟他们俩……我不活了,我真不活了!”傻柱嚷嚷著。 秦歌看到地上刚好有一捆绳子,一脚把绳子踢到傻柱面前,笑道:“柱子,別谢我。” 傻柱气得大叫:“小秦,你信不信我吊死在你家门口,让你年都过不下去。” 冷霜赶紧跳起来阻拦:“哎,別別別別別,你要不吊死在贾东旭门口?说不定是贾东旭占了你便宜呢?” “什么?”傻柱瞪大了眼睛看向贾东旭。贾东旭也著急地喊:“真的吗,妈?”贾张氏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 76章 证明清白 贾东旭气得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地瞪著许大茂。 吼道:“许大茂!都怪你出的什么鬼主意,非得拉著喝酒,这下可好,把我的清白都给喝没了,我跟你没完!” 他越想越气,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这才回忆起来,昨晚是许大茂死缠烂打非要拉著喝酒,结果闹成了这副不堪的局面。 “我跟你们拼了!我不活了!” 傻柱也气得够呛,弯腰捡起地上的绳子,气势汹汹地朝著许大茂衝过去。 许大茂见状,心里一慌,瞬间反应过来,比起所谓的清白,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他转身撒开腿就跑。人在极度危险的时候,本能地会往自己觉得安全的家里跑,许大茂也不例外。 他一路狂奔衝进自家屋子,刚要关门,傻柱已经追到,一脚挡住了门。 “砰”的一声,门狠狠撞到傻柱脚上,傻柱疼得“嗷”地叫了一声。 贾东旭趁此机会,顺势衝进屋子,一下子把许大茂按在了床上。 傻柱则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 贾东旭把许大茂制服后,扭头问傻柱:“柱子,怎么收拾他?” 傻柱恶狠狠地说:“把他脱光,吊起来!” “好!”贾东旭应道,两人瞬间就把许大茂剥了个精光。 用绳子绑住他的双手,另一头绑住双脚,拉成一个“鸭子浮水”的姿势。 “走,找个棍子把他抬出去!” 他们刚要出门,就看到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一大爷皱著眉头,大声呵斥道:“你们在胡闹什么?还嫌四合院不够乱吗?你们到底还想不想过年了?”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回应:“不过了!我的清白都没了,还过什么年?” 贾东旭也跟著怒道:“我以后哪还有脸在四合院待下去?都是他害的!没事提什么喝酒,玩什么游戏?他必须对这事负责!” 二大爷看向许大茂,问道:“许大茂,你说你怎么补偿他们俩?” 许大茂一听,顿时委屈地大哭起来:“二大爷、一大爷、三大爷,我也是受害者啊!你们不能逮著我一个老实人欺负呀!” “我还没娶媳妇呢,名声要是传出去了,我以后可怎么办?” “我还这么年轻,以后怎么见人吶?我都已经够委屈了,你们还这么对我。呜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三大爷无奈地嘆息一声,劝道:“柱子,东旭,算了吧。” “你们都还年轻,小伙子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想开点就好了。” 听了这话,贾东旭和傻柱都蹲到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秦歌匆匆赶了过来,说道:“哎,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眾人听到这话,都转过头看向秦歌。 秦歌接著说:“他们喝多了,能办什么事?况且他们不都还穿著裤衩子嘛。” 一大爷脑筋一转,提议道:“要不你们三个去医院检查一下?” 许大茂一听,连忙拼命摇头:“不不不,打死我都不去!” 贾东旭不依不饶:“去!” 傻柱也附和:“你不去,我现在就打死你!” 两人说著就把许大茂鬆了绑,架著他出了四合院。 “哎,这事闹的。”一大爷无奈地说。 一大爷摆摆手:“算了算了,有没有事,等他们从医院回来不就知道了。” 到了下午,三个人竟然勾肩搭背地回来了,脸上还笑嘻嘻的。 傻柱对著眾人说:“我就说没事嘛!我们三人都喝醉了,能有什么事?医院都给我们证明了。” 贾东旭也点头:“对对对。” 许大茂跟著回应:“其实我心里有数,就你们害怕,遇事要淡定。” 眾人听了,都“嘘”了一声。傻柱见状,不满地说:“你们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们还希望我们出事吗?”眾人赶忙都摇摇头。 贾张氏心急火燎地衝过来,一脸担忧地问:“东旭,你没事吧?”贾东旭赶忙回应:“没事,妈,我们就是喝多了。” 这时,蔡妍蹦跳著凑过来,满脸好奇地问:“真没事?” 贾东旭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贾张氏喝道:“你个臭丫头,少在那儿煽风点火,没事就是没事!” 傻柱也在一旁劝道:“蔡妍姐,別闹了。” 蔡妍不以为然,转而说道:“大茂、傻柱、东旭,中午我请客,咱们再喝点?” 三人一听,纷纷投来鄙夷的眼神。傻柱说道:“我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贾东旭深有同感,用力地点点头,想起早上那一幕,仍心有余悸,这次可差点把他们的魂都嚇没了。 蔡妍也凑过来,將信將疑地问:“真的吗?说话算数?” 傻柱郑重其事地竖起三根手指,说道:“我说话算数!要是我再喝酒,就让许大茂生不出儿子!” 说完,自己先一溜烟跑了。许大茂气得跳脚,骂道:“你个傻柱!你不会拿自己发誓啊,傻不拉几的!”周围人听了,哄堂大笑。 一大爷走过来,笑著说:“没事就好,大家都回家吧,散了散了。” “担心了一天,都回去好好休息。这一天闹的,大家都还没吃饭吧?赶紧回家做饭去。” 一大爷道:“今天太晚了,让柱子明天再做吧。”眾人无奈地摇摇头,各自低著头回去了。 在秦歌家,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冷霜突然开口道:“你说傻柱他们三个,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警告,吃饭的时候別说那么扫兴的话,哪有什么事。几个人都喝醉了。” 冷霜不服气地反驳:“万一呢?” 秦歌责备道:“哎,霜儿,你思想怎么那么不健康啊?吃饭呢。” 冷霜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冷霜话题一转,问秦歌:“对了大姐的事,你想好了没?” 秦歌点点头,说道:“应该差不多了,有一定把握,不过还是等事情办下来再说吧。” 叶姨赶忙说道:“小秦,要是觉得为难就算了。” 秦歌摆摆手,说道:“什么为难不为难的,啥事不都得试试吗?” 叶姨听了,点了点头,说:“好,吃饭。” 第77 章 被打击的秦歌 在祥和安寧的氛围中,时光悄然流转,几天一晃而过,终於迎来了大年三十。 一大早,四合院便热闹起来,处处洋溢著喜庆的气息。 家家户户都忙著为新年做准备,最热闹的当属贴春联了。 人们拿著崭新的春联,脸上满是喜悦与期待。 这时,三大爷看到了秦歌,赶忙招手喊道:“小秦,小秦,你快过来!我这儿写春联的词儿都快用光啦,快来给我们写几幅。” 秦歌赶忙摆手,谦逊地说:“三大爷,您可別抬举我了。” “我的字哪能跟閆老师比呀。要不这样,我寻思几句春联,您来写,您这书法功底,写出来肯定漂亮。” 三大爷一听,觉得这主意不错,连忙点头:“那感情好,你快说。” 还有好几家都眼巴巴等著呢。 旁边拿著空白春联,正焦急等待的几家人,也纷纷点头:“是啊,小秦,就等你出好词儿啦。” 秦歌:“上联:新社会新风尚新人新事” “下联:好政策好光景好年好景 ” 横批:万象更新 三大爷:“好,小秦这张口就来。” 二大爷听了三大爷招呼秦歌写春联。 也跟著帮腔:“閆老师,您瞅瞅,每年写春联,你也就那几句词儿。您也学学小秦,整点新词儿呀。” 閆老师无奈地摆摆手,苦笑道:“哎,我这水平有限,肚子里的墨水就这么多,实在憋不出新词啦。” 三大爷手持毛笔,一脸期待地看向秦歌:“小秦,別愣著啦,赶紧想,还有几家等著呢。” 秦歌微微点头,摸著下巴陷入思索。 上联:剪窗贴对联辞旧岁 下联:蒸年糕包饺子迎新春 横批:年味十足 三大爷:“这个也好,小秦再来。” 上联:铁水钢映日月 下联:良田麦浪绘春秋 横批:工农並进 最后,秦歌绞尽脑汁又想出几句春联內容,实在想不出更多了,便问三大爷:“三大爷,这些够了吧?” 三大爷看了看,连忙说:“哎,够了够了,对了还有你们家。” 秦歌:“不用麻烦啦,我们自己写就行。”秦歌確实词穷了。 三大爷说:“那你把毛笔和春联拿回去,用完你给送过来。” 秦歌点头拿著春联和毛笔回到四合院。 叶姨看到他,问道:“一大早你去哪儿了?我看家家户户都在贴春联,咱们不贴吗?” 秦歌:“贴啊,这不是拿回来写吗。” 叶姨也在一旁点头说:“不是说閆老师写吗?” 秦歌回答:“我觉得咱们自己写更有意思。” 叶姨点头表示赞同:“那小秦,你写还是我写?” 秦歌看了看叶姨,问道:“您练过毛笔字呀?” 叶姨点头。秦歌说:“那还是您写吧,我毛笔字可不怎么样。” “行。”叶姨应了一声,摊开春联,思索片刻后,提笔书写。 秦歌看著叶姨写的字,由衷讚嘆,这字笔锋流畅,结构匀称,看著赏心悦目,比閆老师的字强多了,他越看越觉得漂亮。 叶姨一口气写好了几副春联,放下笔后,秦歌立刻竖起大拇指。 真诚地夸讚:“叶姨,您太厉害了!这字写得真漂亮!” 叶姨脸上洋溢著笑容,谦虚地说:“从小就开始练,以前写得还凑合。这么多年没怎么练,今天差点就出丑了。” “哪能呢!”秦歌说道,“您这字简直绝了,我都捨不得把它贴在门上,让別人隨便看。” 叶姨打趣道:“你就別贫嘴了。” 接著说,“我去和麵浆,把春联贴上。”秦歌点点头。 秦歌转身喊两个小丫头:“冷霜,过来贴春联啦!” 秦霜带著另两个小丫头跑了过来。 秦歌问:“叶姨,浆糊好了没?冷凝冷萌把写好的春联拿过来。” 冷霜说道:“咱们去贴春联咯。” 秦歌见状,转身去搬椅子。冷霜疑惑地问:“秦歌,搬椅子干嘛?” 秦歌回头,一脸纳闷地回答:“搬椅子贴春联啊。” 冷霜自信满满地说:“有我在,哪还需要你贴?” 秦歌挠挠头,倔强地说:“万一你够不到高处怎么办?不还是得搬椅子。” 冷霜无奈,不想再跟他爭辩,只好说:“好吧,你去搬吧。” 秦歌他们来到大门外,秦歌把椅子放在一旁。 冷凝把浆糊递给秦歌,秦歌接过浆糊,对著墙面一阵涂抹。 冷霜在一旁把春联递过来。 秦歌提醒道:“冷霜,要认顺序啊。” 冷霜仔细看过后,將正確的那张春联递给了秦歌。 秦歌还在慢悠悠地贴著,冷霜那边“唰”的一声,已经利落地贴好了自己负责的部分。 秦歌拍拍手,从椅子上下来,一抬头,就看到冷霜已经贴完站在那儿了。 他惊讶道:“这么快?”冷霜微笑著点点头。 秦歌又搬来椅子准备贴横批,站在椅子上,秦歌努力伸手,却怎么都够不到合適的位置。 冷凝见状,说道:“秦大哥,要不你下来,让二姐上去贴吧。” 秦歌倔强地说:“不要,我就快够到了。” 冷霜也劝道:“秦歌,你別逞强,一会儿再摔著。” 秦歌又尝试了几次,可还是够不著,只好垂头丧气地从椅子上下来。 冷霜见状,一脚踩到凳子上,对秦歌说:“浆糊递给我。” 接过浆糊后,她快速地在横批位置刷了刷,秦歌把横批递给冷霜,冷霜几下就贴好了。 秦歌低著头,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叶姨看到秦歌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小秦,这是怎么了?” 冷凝捂著嘴偷笑,说:“他被打击到了。” 叶姨好奇:“怎么回事呀?”两个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刚才贴春联的事说了一遍。 叶姨听后,瞥了冷霜一眼,嗔怪道:“你呀,就不能让著点他。再怎么说,他也是家里的男人,你多少得给他留点自尊。” “他要贴,你就让他贴嘛,你逞什么强呀。” 说著,叶姨轻轻扭了下冷霜的手臂。冷霜连忙说:“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小心眼的男人,这么爱生气,下次我让著他。” 叶姨笑著说:“两个小丫头其实都比你做得好,女孩子嘛,有时候撒撒娇,让著点自己的爷们儿,家里才更和睦。” 第78 章 四合院的热闹清晨 四合院一大早就忙得热火朝天,蔡妍像个总指挥似的,风风火火地给每个人安排活儿。 原本充满活力的清晨,却被蔡妍一连串的数落声打破。 她正对著每个一顿骂,把每个骂得晕头转向。 蔡大勇小心翼翼地拿著水走过来,討好地说:“姐,你歇一会儿,累不累呀?” 蔡妍抬手就是一巴掌,没好气地骂道:“还不是你们这些不省心的!你们要是能省心点,我至於这么累吗?赶紧干活去,不想吃中午饭啦?” 骂完,她又扭头四处张望,嘴里嘟囔著:“怎么到现在都没见许大茂、刘光齐,还有刘光天、閆解成、閆解放这几个臭小子?” “年纪不大,鬼心眼倒不少,肯定又躲在家里偷懒呢!都给我喊出来!” 她又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地说:“还有秦歌这个臭小子,整天就知道想方设法地偷懒,等会儿再去找他算帐!” 她瞧见傻柱在慢悠悠地切菜,顿时火冒三丈。 衝著傻柱喊道:“傻柱,你切个菜磨磨蹭蹭的干嘛呢?” “还想不想吃中午饭了?我可跟你说,要是你耽误大家吃饭,中午你就饿著吧!” 傻柱一脸无奈,只得加快了切菜的速度。 许大茂、刘光齐一帮小伙子正凑在角落里嘰嘰咕咕。 刘光天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炮仗,兴奋地晃了晃:“哥,瞧我发现啥了!” “哇,炮仗!哪儿搞来的?”许大茂眼睛一下子亮了。 “捡的。”刘光天得意洋洋。 “从哪捡的呀?”眾人追问。 刘光天赶忙竖起食指放嘴前。 压低声音:“在秦歌门口捡的,这么大的炮仗,估计是他掉的。” “都別声张,晚上咱去放,肯定超刺激!”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许大茂挠挠头,面露难色:“就这一个,咋放呀?要不咱再去买点。” 刘光天无奈地摇摇头:“我在周边转了一圈,没看到有卖这么大的炮仗。” “就秦歌这炮仗个头大,炸起来肯定特响!” 几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砰砰砰”,一人一个爆头,蔡妍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出现在眾人面前。 “你们几个臭小子,又躲在这儿偷懒!在嘀咕啥呢?赶紧给我干活去!” 几个人被蔡妍训得都低著头,刘光天悄悄瞥了眼刘光福。 小声嘀咕:“哥,这可咋办?” 刘光齐眼珠一转,低声回应:“先別慌,晚上再说。” 说完,几人脸上又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蔡妍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道:“你们几个,又在那嘀嘀咕咕,肯定没安好心!” “一天天就知道捣乱,哪像我们家大勇,老老实实的。看看你们,以后能有啥出息!” 许大茂和刘光齐听了,忍不住撇撇嘴。 许大茂小声调侃:“光齐哥,你也到结婚的年纪了,你和蔡妍同岁,有没有想过把她拿下?” 刘光齐连忙摇头,嫌弃地说:“去去去,就算我打一辈子光棍,也不要她。” “要是娶她回家,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其他几个小年轻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不巧,蔡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一瞄。 这一眼,嚇得几人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蔡妍厉声道:“还不快去干活!我还得去找秦歌那个臭小子呢!” 说罢,蔡妍气冲冲地走到秦歌门前,“咚咚咚”一阵猛敲:“臭小子,快开门!” 秦歌早上刚从超市0元抢购回来,抢到不少酒和鞭炮。 他本想著过年得有鞭炮才热闹,晚上好带著几个小丫头出去放。 在抢购时,他无意间抢到一个特大號的鞭炮,拿在手里,觉得这鞭炮威力太大,可能有危险,犹豫再三,又扔回了地上。 听到敲门声,秦哥打开门,疑惑地问:“啥事啊?” 蔡妍没好气地说:“能啥事?干活!” 秦哥面露难色:“能不能不干啊?” 蔡妍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要不,咱们商量个事儿。” 蔡妍好奇:“怎么说?” 秦歌:“这样吧,晚上的烟鞭炮我来提供,我就不干活了。” 蔡妍想了想:“可以,不过最漂亮的那一个得留给我。” 秦歌皱起眉头:“你咋知道哪个最漂亮?” 蔡妍无奈道:“我不管,反正得给我留个好看的。” 蔡妍威胁道:“我可告诉你,要是烟不漂亮,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歌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温柔点啊?就你这样,以后咋嫁得出去?” 蔡妍一听就急了:“我温不温柔跟你有啥关係?我嫁不嫁得出去你也管不著!再废话,小心我把你和你那口子拆散!” 说完,蔡妍扭头就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狠狠瞪了秦歌一眼。 警告道:“记住你晚上说的话,如果我看不到漂亮的烟和鞭炮,你、就、死、定、了!” 秦歌回到房间,碰见了叶姨。叶姨见他一脸无奈。 便笑著问道:“怎么,蔡妍那小丫头又来找你麻烦啦?” 秦歌点点头,苦笑著说:“哎,这小辣椒脾气也太火爆了,我真想知道以后谁能降得住她。” 叶姨笑道:“她呀,就是缘分还没到,等缘分到了,自然有人能治住她。” 秦歌接著问:“叶姨,我一直好奇,您是中医,那您的专业方向是哪一块呀?” 叶姨有些疑惑:“什么专业方向?我们中医不像西医分得那么细,像妇科、儿科、疑难杂症,还有头疼脑热这些,一般都能看,比较综合。” “哦,这样啊。那在这些里面,您最擅长、最有信心的是哪一块呢?” 叶姨思索了一下说:“嗯……应该是內科吧。” “我主要做的是调理,在病症刚出现的时候,就针对性地进行一级阻断,防止它发展得更严重。这说起来原理还挺复杂的。” “哦,原来如此。那叶姨,您会针灸吗?” 叶姨点点头:“这是中医的基本功,穴位针灸是我们家族一脉相传的。” 秦歌眼睛一亮:“叶姨,您稍等,我给您拿点好东西。” 叶姨:“小秦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第 79章 飞经走穴四针法 秦歌找了个没人的房间进入商城。秦歌体內有一个类似商城的空间。 秦歌先进入里的图书馆,来到医科类和养生类书籍专区。 用系统里积攒的虚擬货幣,把所有相关书籍都买了下来,然后打包。 接著,他迅速跑到系统的兑换区,系统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兑换和出售”的选项。秦歌毫不犹豫地点击“兑换”。 將打包的书籍放进兑换区。兑换区界面上出现了各种可兑换的技能选项。 有针灸、推拿、正骨、內科诊疗等等。秦歌思索片刻。 点击了“针灸”选项,紧接著,“针灸”下面又显示出一系列更详细的內容…… 子午流注针法:“依据经络气血在不同时辰的运行规律来取穴针刺,讲究时间与穴位的对应关係。” 灵龟八法:“结合八卦和奇经八脉的八个穴位,按日时干支推算取穴,是一种时间针灸疗法。” 烧山火与透天凉:“属於复式针刺手法,“烧山火”能使患者有温热感,“透天凉”则可產生寒凉感,用於调节虚实寒热。” 飞经走穴四针法:“包括青龙摆尾、白虎摇头、苍龟探穴、赤凤迎源,通过不同的操作手法促进经气运行。” 隔物灸:“在艾炷与皮肤间隔垫药物(如姜、盐、附子等)施灸,增强疗效,適用於不同病症。” 秦歌瀏览著几种针法,不禁感嘆每种都堪称绝妙。 一番比较后,他觉得飞经走穴四针法尤为出眾。 他仔细研读了飞经走穴四针法的介绍,当下就决定选择它。 这时,屏幕显示需要支付100元,秦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完成了支付。 拿到记载飞经走穴四针法的书册后,秦歌兴奋地走出了商城。 他迫不及待地来到叶姨的房间,敲响了门。 叶姨打开门,秦歌赶忙递上书册,说道:“叶姨,你看!” 叶姨接过书册,定睛一看,“飞经走穴四针法!” 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这……这可是古书啊!” 秦歌笑著点头:“对,这是我偶然得到的。我知道您学中医,又精通针法,这针法放在我这儿怪可惜的,所以就想给您。” 叶姨一脸严肃地看著秦歌,说道:“小秦,你知道这飞经走穴四针法有多珍贵吗?” “在中医界,它几乎可被称作针法的鼻祖,实在是太珍贵了,我真不敢要。” 秦歌赶忙把书册往叶姨手里塞,说道:“拿著吧,叶姨,您好好练练,相信对您肯定有帮助。” 叶姨翻开《飞经走穴四针法》,越看越是惊嘆。 这四种针法,仿佛涵盖了中医针法的诸多精髓,若能练成,自己在中医领域定能更上一层楼。 她沉浸其中,完全忘乎所以。 两个小丫头来敲门:“大姐,快走,咱们去四合院吃饭啦!” 敲了许久,却毫无回应。冷霜急得加大力度,“砰砰砰砰”一阵猛敲,才终於惊醒了沉醉在书中的叶姨。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叶姨打开门,一脸茫然:“怎么回事呀?” 小丫头们抱怨道:“我们都敲半天啦,赶紧去吃饭,大家都等著呢!” 叶姨摆摆手:“我不去吃了,你们去吧。” 小丫头们不解:“有什么事能比吃饭还重要呀?” 叶姨举起手中的书,兴奋地说:“小秦给了我一本医书,內容实在太玄妙,我想好好研究研究。” 秦歌正巧赶来,劝说道:“叶姨,就算要研究,也得先吃饭呀,时间还长著呢,以后慢慢研究也不迟。” 说罢,几人连拉带拽,硬是把叶姨带到了四合院。 此时,四合院的桌子旁已坐满了人,大家正开心地聊著家长里短,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秦歌他们一走进四合院,眾人纷纷望过来,向他们投以真诚的微笑。 一大爷站起身,拍拍手说道:“今天是大年三十,中午咱们在大院摆上这一桌,晚上再一起吃饺子。” “好好过个新年!明天吶,大家都把新衣服穿上,热热闹闹迎接新的一年!” 眾人纷纷鼓掌叫好。一大爷又问:“三大爷、二大爷,你们还有啥要讲的不?” 两位大爷摇摇头。一大爷接著说:“那废话不多说,大家都等著呢!” 眾人齐声高喊:“等酒哦!” 大伙都笑了起来。秦歌无奈地笑了笑:“好,我去拿酒,不过今天可没有茅台哦。” 眾人又笑,纷纷回应:“行嘞!” 秦歌和冷霜走进屋里,搬出两件提前准备好的酒。 酒刚一上桌,大家便兴奋地开始开酒。难得的是,傻柱、许大茂他们几个小抿几口。 冷霜一边吃著菜,一边凑近秦歌,小声说道:“秦歌,我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样,以前根本不敢想咱们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好。” 秦歌看著她,心中暗忖,这才哪到哪呀,以后的生活还会更加丰富多彩。 只是这个年代,晚上基本没什么娱乐活动,大家吃完饭往往就早早睡了。 想著,秦歌温柔地帮冷霜理了理头髮,说道:“我会一直让你幸福下去的。” 叶姨看著这两个小丫头,微笑著说:“你们慢点吃,別著急,没人和你们抢。” 其中一个小丫头嘴里塞满食物,鼓著腮帮子说:“嗯,师傅做的菜真好吃。” 秦歌点点头,说道:“傻柱虽然有时候看著不著调,但他在厨艺上確实没得说。” “他可是谭家菜的传人,谭家菜以前那可是官府菜。叶姨您肯定知道。” 叶姨赞同地点点头:“没错,所以咱们现在能吃到这么美味的菜,还真是多亏了柱子。” 傻柱听到这话,对著秦歌竖起大拇指,咧著嘴笑道:“论吃,论看人,还得是咱们小秦。他说的话我爱听!” 秦歌也端起酒杯,向傻柱示意:“柱子,今天辛苦你了。” 傻柱挠挠头,憨厚地笑道:“应该的。” 这时,一大爷看著大家吃得开心,便站起身,举起酒杯说道:“来,咱们先敬四合院的老祖宗。” 眾人闻言,纷纷起身。大家齐声说道:“老奶奶,新年快乐!祝您长命百岁,您健健康康的,就是我们四合院晚辈最大的福气。” 老祖宗笑得合不拢牙,连声道:“好好好,都是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等吃完饭,院里的小孩子都到我这儿来领个红包,算是给你们压岁。” 眾人又齐声高呼:“老祖宗新年快乐!”热闹的氛围瞬间被推向高潮。 不知不觉,酒宴持续到了晚上,院里的几个大妈开始包起了饺子。 吃完饺子后,天色已暗。几个年轻人酒足饭饱,便溜出了院子。 第80 章 「炸」年风波 蔡妍突然冒出头来,大声嚷嚷道:“你们几个臭小子,又在这儿磨磨蹭蹭干嘛呢?赶紧跟我一道去找秦歌拿鞭炮和烟!” 眾人听闻,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地追问:“真的吗?” 蔡妍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说道:“那还有假!那臭小子都答应我了,要是他敢不给,咱们就好好收拾他一顿!” 几个年轻人听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蔡大勇囁嚅著,面露难色:“姐,他可不好惹,我们打不过他呀。” 蔡妍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瞧你们这几个怂样,打不过就不知道动点脑子,想点阴招啊!算了,跟你们说也是白说,走,拿鞭炮烟去!” 眾人来到秦歌房门前,发现门没锁,心里明白秦歌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几人站在门口大声喊道:“秦歌,臭小子,麻溜地把烟鞭炮拿出来!” 秦歌听到喊声,很快就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搬了出来,一脸认真地叮嘱道:“你们要玩可以,但一定要找个空旷没人的地方放。要是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几个年轻人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蔡妍不屑地瞪了秦歌一眼,说道:“臭小子,少在这儿小瞧人!就这点鞭炮,能有啥危险?走,小弟们,姐带你们乐呵去!” 在那个时代,多数女性都沿著传统的生活轨跡前行,然而蔡妍却特立独行,活出了別样的精彩。 眾人在蔡妍带领下拿了鞭炮烟,在院子里玩得不亦乐乎。 之后,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转眼间,四合院的人们陆续回到家中。 有的忙著守岁,一家人其乐融融;有的则围坐在一起,天南海北地攀谈。 不多时,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了。 此时,徐大茂等几个黑影聚在一处,鬼鬼祟祟地商量著什么。 只听其中一人怯生生地说:“光天,你放吧,我不敢,哥。” 徐大茂一脸不屑,说道:“不就放个炮仗吗?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说完又看向许大茂,“要不你放?我可没放过这么大的炮仗。”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提议道:“要不把閆解放他们几个弟兄喊过来。” 几人相视,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狡黠的笑容。 閆解放几个兄弟被叫过来后,徐大茂拿著个炮仗,挑衅地对閆解放说:“解放,我这儿有个炮仗,你敢不敢放?” 閆解放接过炮仗看了看,自信满满地拍著胸脯说:“这有啥不敢的?” 徐大茂见状,掏出一毛钱在閆解放眼前晃了晃,说道:“你要是敢放,这一毛钱就是你的。” “真的?”閆解放有些心动,徐大茂和眾人纷纷点头。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说道:“不行,不能在空地方放。贾东旭,咱们到厕所化粪池去放,那才刺激。” 年轻人一听炸屎这个新奇的主意,哪个能经得起诱惑,眾人纷纷点头称好。 他们来到公共厕所的化粪池旁,只见化粪池面上覆盖著厚厚的积雪,已经冻得结结实实。 傻柱用棍子戳了戳,著急地说:“糟了,这都冻上了,咋整?” 贾东旭一拍大腿,说道:“砸开唄,我去捡石头。” 几人兴奋地四处寻找石头,不一会儿,每个人都抱著大石头朝化粪池砸去。 片刻工夫,化粪池的冰终於被砸开了。 “解放,该你了。”閆解放小心翼翼地插上炮仗,迅速扔到冰窟窿里,几个人撒腿就跑。 等了半天,却没听见炮响,几个人又慢慢地凑了过去。“光天,你不会捡了个哑炮吧?” 王天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我也不清楚啊,我在地上捡的。” “算了算了,看来是个哑炮,都回家吧。” 眾人刚要转身离开,“砰”的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瞬间惊醒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 “怎么了?怎么了?”四合院的人被嚇得不轻,纷纷慌慌张张地穿上衣服跑了出来。 “哪里爆炸了?”几位大爷也神色匆匆地急忙冲了出来。 这阵炮响同样惊醒了秦歌一家,大家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 迷迷糊糊地嘟囔著:“这三更半夜的,谁在放炮仗?炮仗咋会有这么响啊。” 四合院顿时炸开了锅,吵吵嚷嚷一片。秦歌安抚大家:“你们休息,我去看看。” 冷霜赶忙拉住秦歌的胳膊,说道:“你等等我,我也去。” 秦歌皱了皱眉,说道:“你凑什么热闹?回去睡觉。” “不行,太无聊了,我也睡不著,我就要去看看。”冷霜不依不饶。 两个小丫头也兴奋地在一旁附和著,说著立马跑回房间换衣服。 秦歌赶到四合院时,所有人都已被那声巨响惊醒,正聚在院子里七嘴八舌地热烈討论著到底是哪里放炮仗,声响如此之大。 一大爷站在人群中间,神色关切地大声询问:“大傢伙都没事吧?” 眾人纷纷回应没事。一大爷看到秦歌过来,赶忙迎上前去,拍了拍秦歌的肩膀,问道:“小秦,你那边没啥事吧?” 秦歌摇摇头,满脸疑惑地说:“没事。这到底咋回事啊?” 这时,二大爷急匆匆地挤过来,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抱怨道:“也不知道是谁放的炮仗,那动静大得跟爆炸似的,差点没把我心臟病给嚇出来。” 话音刚落,蔡妍眉头紧锁,快步走过来,满脸狐疑地说:“咦?怎么没瞧见那几个臭小子?” 一大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赶忙说道:“糟了,咱们得赶紧出去看看!” 几位大爷带头,后面跟著四合院的眾人,一窝蜂似地衝出了四合院。 只见不远处围了一群人,眾人都捂著鼻子,手里打著手电筒,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这是哪家的孩子呀,被炮仗震晕了不说,身上还全是屎。” 就在这时,贾东旭迷迷糊糊地站起身来,低头看到自己浑身沾满屎,惊恐地尖叫起来。这声尖叫,把其他几个孩子也给唤醒了。 贾东旭看到几位大爷跑过来,本能地想衝过去。 几位大爷见状,连忙往后退,一大爷伸手阻拦,大声喊道:“东旭,你站在那儿別动!” 贾东旭一脸茫然,呆愣在原地:“啊?” 他又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大爷们又往后退了一步,二大爷手指著地,著急地喊道:“站那儿別动!”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委屈地哭诉:“都是他们几个非要拉我来放炮仗,你们看……”说著又要往前凑。 几位大爷气愤地齐声喝道:“就站在那儿,不许动!” 那几个臭小子也都渐渐悠悠地醒了过来。 王主任风风火火地带著李警官赶到现场,看到几位大爷和一群群眾围在这儿,立刻神色严肃地开口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群眾们七嘴八舌,纷纷激动地指向躺在地上正迷迷糊糊站起来的几个小伙子。 此刻,他们身上污秽不堪,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王主任赶忙走到一大爷身边,焦急地问:“这到底咋回事?” 一大爷赶忙解释道:“王主任,是这几个臭小子,也不知从哪儿捡了个炮仗,竟然扔到化粪池里去了。” “那炮仗威力太大,一下子就把他们几个震晕过去了。” 第81 章 炸厕所 王主任怒喝一声:“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站过来!” 那几个小伙子像是刚从迷糊中缓过神,甩了甩耳朵,慢悠悠地低著头,不情不愿地站成一排。 王主任满脸怒容,气不打一处来,斥责道:“你们几个,大过年的玩啥不好,非得玩炮仗!玩普通炮仗也就算了,干嘛要玩威力这么大的?” 这时,李警官神色凝重,严肃地说:“这可不是普通炮仗,看这威力,估计是雷管。说,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眾人像被点了穴,都低著头,一声不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主任见状,提高音量威胁道:“你们再不说,就叫李警官把你们都拘起来!” 几个小伙子无奈,满脸委屈地手指纷纷指向许大茂。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激动地喊道:“什么?怎么成我的主意了?明明是刘光天拿了个炮仗过来说要放的!” 王主任立刻把矛头转向刘光天,没好气地说:“刘光天,你个小屁孩,从哪儿弄来的炮仗?” 刘光天畏畏缩缩地,手指颤抖著指向秦歌。 “什么?又和你有关?”秦歌一听,赶忙摆手,可已经来不及了。 王主任几步衝过去,揪住秦歌的耳朵,把他拽了过来,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光天你说清楚,你是说我给你的?”秦歌一脸焦急。 刘光天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模样十分纠结。 王主任不耐烦地提高音量:“给我说清楚!” 刘光天偷偷瞟了秦歌一眼,低下头囁嚅道:“我看秦歌掉的,就捡起来了。”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歌。 “啥?你把那炮仗捡了?” 刘光天赶忙点头。 秦歌急切地解释:“王主任,这可不怪我,我也是无意中捡到的,本想著过年放。” “可又觉得有点危险,就顺势丟了。谁知道光天又给捡了,这事真不怪我啊。” 王主任和李警官无奈地对视一眼,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蔡妍像一阵风似的衝出来,哈哈大笑起来,蔡大勇也跟著笑得前仰后合。 蔡妍边笑边捂著肚子,好不容易缓过劲来说:“你们几个,大过年的玩什么不好,偏要玩屎!玩屎就玩屎吧,还弄了自己一身。” 周围的人被她这么一带动,也跟著鬨笑起来。 蔡妍一边笑,一边拍著蔡大勇说:“大勇,我就说吧,你以后得听姐姐的话。” “你看看,要不是姐姐回来给你撑腰,现在站在那儿浑身沾满屎的就是你了。” 蔡大勇笑得合不拢嘴,边笑边说:“跟他们一起玩,真是傻乎乎的,太降低智商了。” 傻柱、许大茂和刘光福一听,顿时恼羞成怒,一下子衝过去,浑身沾满屎就抱住了蔡大勇。 蔡妍嚇得容失色,立马跳开,慌慌张张地朝远处跑去。 蔡大勇躲避不及,被三人蹭得满身是屎,忍不住尖叫起来:“你们放开我,求求你们了!” 贾东旭恶狠狠地说:“闭嘴,再叫就把屎塞你嘴里!” 蔡大勇一听,嚇得赶忙闭上了嘴。王主任见状,大声喝道:“你们还在胡闹!” 王主任皱著眉头,对著那几个浑身沾满屎的小伙子大声说道:“你们几个,赶紧回家去洗乾净,洗完后都到四合院集合!” 话音刚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厕所的半边墙突然轰然倒塌,瞬间溅起化粪池里的秽物。 眾人惊恐地尖叫著纷纷跳开,所幸秽物没有溅到人群中。 王主任气得手指著眾人,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们……”这时,眾人才惊觉好像厕所里还躺著一个人。 有好奇的人赶忙將手电筒的光指向厕所,喊道:“哎,厕所里好像还有人,赶紧去看看!” 眾人闻声,一窝蜂地衝进厕所,將里面的人抬了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蔡老头。 原来,蔡老头平时就有夜里去厕所的习惯,今晚也不例外,谁知道正巧碰上了这档子事。 有人突然大喊:“蔡妍,蔡大用,这是你们老爹!” 蔡妍和蔡大勇一听,心急如焚,赶忙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凑近一看,地上躺著的果然是自家老爹。 蔡妍心急如焚,大声呼喊:“爹,你这是怎么了,快醒醒啊,大勇快救爹!” 蔡大勇顿时慌了神,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地问:“这……这怎么救呀?” 说著,她急切地看向秦歌,没好气地喊道:“臭小子,你平时主意不是多吗?快想想办法啊!” 秦歌赶忙说:“要不送医院?” 叶姨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快步上前,伸手搭了下蔡老头的脉,隨后说道:“哦,没事,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就醒。” 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纷纷將目光投向叶姨。叶姨解释道:“我略懂一点医术。” 蔡妍一听老爹並无大碍,立刻將矛头指向那几个惹事的小子。 恶狠狠地说道:“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接著又转头对蔡大勇说:“大勇,快把爹背回去。” 蔡大勇看著裤子都没穿好,屁股上满是屎的蔡老头,面露难色:“姐,爹这屁股上全是屎,我怎么背啊?” 蔡妍一听,气得上去就给了蔡大勇一脚。 骂道:“那是你亲爹,你还嫌弃?爹小时候没给你擦过屎啊?赶紧背!” 蔡大勇无奈,只得嫌弃地把老爹背了起来。 秦歌见眾人都没什么大问题,许大茂等人也回去洗澡洗漱了。他瞅准时机,想偷偷溜走。 没想到,王主任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前,揪住秦歌的耳朵,厉声道:“你还想跑?这事可没那么容易就完了!等会儿你给我到四合院去!” 秦歌连忙辩解:“王姨,这真的跟我没关係啊!” 王主任冷哼一声:“有没有关係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小李,给我看紧他!” 小李笑著看向秦歌。 王主任转头对眾人说道:“大家都散了吧,大过年的,赶紧回去。” 眾人这才陆陆续续地离开。 王主任一脸不满地指著几位大爷,抱怨道:“这就是你们管的四合院?天天这么闹腾,你们受得了,我可受不了!大家还能好好过年吗!” 几位大爷听了,都低著头,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秦歌。 秦歌委屈道:“哎,大爷,你们看我干嘛?” 二大爷没好气地说:“自从小秦歌来到四合院,这院子就没安生过。” 秦歌一听急了:“哎,二大爷,你这话可说不对啊!你说哪件事跟我有关係?” 三大爷也在一旁附和:“小秦,你说哪件事跟你没关係?” 秦歌顿时一阵无语,只得无奈地看向王主任:“王姨,照你们这么说,都是我的错咯?” 第 82章好、好、好又赖我 王主任面色阴沉,厉声道:“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 “之前那几个孩子虽说调皮,但也不至於做出这般过分的事。自打你来了之后……” “停停停!”秦歌一脸著急,赶忙伸手打断。 “王姨,您是觉得我来了,把这儿的风气给带坏了?” 王主任不耐烦地一挥手:“懒得跟你这小子掰扯。” “走,跟我去四合院,等我问清楚了,再好好收拾你。” 秦歌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望向一旁的三位大爷。 这三位大爷平日里在院里就很有威严,说一不二。 此时他们面无表情地站著,冷冷地看著秦歌。 秦歌被这么盯著,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 到了四合院,几个小伙子已经收拾整齐。 秦歌心里纳闷,暗自嘀咕:“这么快?” 隨后开口问道:“大茂、傻柱,你们这么快就洗完澡了?” 傻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洗什么澡?就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和手,凑合一下得了。” “啊?”秦歌一听,下意识地立马站远了些。 许大茂接话道:“这么冷的天,上哪弄热水洗澡?” 刘光福也附和:“烧煤不要钱啊?万一洗感冒了,医药费你出啊?” 秦歌赶忙说道:“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行。” 王主任发话,“你们几个臭小子给我站好!”几个小伙子稀稀拉拉地排起队。 王主任看向刘光天,质问道:“刘光天,你还在上学呢,跟他们瞎胡闹什么?小心我告诉你们老师!说,炮仗在哪捡的?” 刘光天低著头回答:“在秦歌门口。” “捡了以后呢?” “捡了以后我拿给他们看。” “放炮是谁出的主意?”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许大茂。 许大茂著急地辩解:“怎么一有事就往我身上推呀?” “放炮也是经过你们同意的,况且你们都参与了,不能啥事儿都赖我一个人。” 王主任本想上前,可一想到那炮仗炸后可能崩一身屎,心里膈应得慌,又停住了脚步。 王主任对著许大茂说道:“又是你,许大茂,你就不能出点好主意?” “天天净整些餿主意!就算要放炮,也跑远点放啊,那厕所能放炮仗吗?你们说这事怎么办?” 贾东旭站出来说:“王主任,难道秦歌就没责任?” “他弄那么大一个炮仗丟在四合院,就算不被我们捡到,被別的小孩捡到点著炸了,伤到小孩子怎么办?” 眾人听贾东旭这么一说,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臭小子,你给我过来!”王主任朝秦歌喊道。秦歌低著头走过去。 “说,你从哪弄的炮仗?” “我也是从外面捡的。” “捡!”贾张氏一下子跳出来,“你再给我捡一个看看。” “你就是故意在外面买了丟在门口,你想陷害谁呢?这就是赤裸裸的谋杀!” “哎,贾大妈,您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秦歌急忙辩解,“我从外面捡的,万一我自己点了被炸受伤了呢?我捡回来发现危险就丟了,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贾张氏不依不饶:“你別胡搅蛮缠,你要丟不会丟远点,非要丟在四合院里。”眾人再次点头。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应该丟在四合院里。” “说怎么解决?” 贾张氏突然跳出来,“赔钱!我们家贾东旭身心都受到伤害了,衣服也不能穿了,你说怎么赔吧?” 傻柱看著他们,眾人也纷纷附和:“赔钱!” 王主任站出来说道:“小秦,这事你確实有责任。” “就算炮仗是你从外面捡的,你为啥要丟到四合院呢?要是被其他小孩子捡到,也很危险。” 秦歌点点头:“对,是我的错,我马虎大意了。” 王主任接著问:“那你说怎么办?” “我同意赔偿,但得由三位大爷商量赔多少,不能贾张氏说要多少就多少。” 三位大爷商量后说道:“小秦啊,我们三位大爷刚才商量了一下,你一人赔5块钱,这事就算了。” 冷霜一听,跳出来反对:“什么?就赔5块钱?你知道5块钱能买多少布,做多少衣服吗?就炸了一下,每人赔5块,太多了!” 贾东旭双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行,这钱我们不要了。秦歌,你就站到茅房去,让我们也炸你一下。” “还有你,冷霜,你也站过去,让我们炸一下,这钱就一笔勾销。” 冷霜和秦歌听闻,不禁浑身一颤。 秦歌赶忙说道:“霜儿別说了,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说著,秦歌无奈地掏出钱,给每人递了5块。“王姨,这下没我事儿了吧?” “谁说没事了?你给我站著,还想跑咋的?”王主任呵斥道。 冷霜皱著眉头,伸出手指点了点秦歌,埋怨道:“还闹吧,没事弄什么炮仗。” 王主任又將目光转向那几个小伙子,厉声道:“你们几个臭小子听好了,明天给我把四合院打扫乾净。” “还有,厕所被炸塌了,修厕所的钱得你们出。什么时候修好了,什么时候就不用去扫马路了。要是修不好,你们就一直扫下去。” 贾东旭举手补充道:“过不了几天我们就要上班。要是到时候厕所的事还没解决,我就给你们厂里写信,让你们上不了班。听到没有?” 眾人都低著头,齐声回答:“听到了。” “好,散了。” 王主任刚说完,蔡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蔡大勇紧跟在后。 “散什么散?我们家事还没解决呢!” 蔡云霞喊道,“我老爹被你们崩晕了,现在还在床上躺著呢,三魂都丟了一魂,在屋里神神叨叨的,你们说怎么办?” 王主任一惊,喝道:“对,蔡老头这事?你说该怎么办?几个臭小子玩什么不好,居然玩炮仗。” 王主任看向蔡云霞,“蔡妍,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刚才秦歌不是赔你们钱了吗?秦歌赔你们多少,都给我拿过来。” 蔡云霞气势汹汹地说道。眾人一脸无奈,將目光投向王主任。 王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先走了。” 说完,王主任转身离开。一旁的小李警官见状,也跟著王主任一同走出了四合院。 蔡妍双手叉腰,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那几个小伙子只好又把刚刚拿到手的5块钱递给了蔡云霞。 蔡妍瞪著他们,恶狠狠地说:“別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今天我老爹还没缓过神来,你们都给我等著!” 第 83章 这事儿闹大啦! “姐,就这么忍了?”蔡大勇苦著个脸,满心不甘地嘟囔。 蔡妍白眼一翻,像个被点了炮仗的母老虎。 吼道:“忍个屁!你瞅瞅咱爹,被嚇得跟丟了魂儿似的,还一身屎尿,我瞅著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她不耐烦地勾勾手指,蔡大勇麻溜地把耳朵凑过去。 蔡妍一阵嘀嘀咕咕,蔡大勇直起腰,满脸犹豫:“姐,这能成吗?我咋心里没底呢。” 蔡妍双手一叉腰,那气势,仿佛要吃人:“咋不成!绝不能让那几个小王八蛋好过!” “姐,他们不是都赔钱了嘛,再搞是不是有点过了呀?”蔡大勇还是有点怂。 蔡妍眼睛一瞪:“赔钱?要是钱能摆平一切,还要我蔡妍干啥!少废话,快去准备!” “姐,炮仗……秦歌之前给我的炮仗,我还藏了些呢。”蔡大勇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好哇,今天非得让他们知道得罪本姑奶奶的下场,叫他们永生难忘!” 蔡妍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蔡大勇听了,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小到大,他就怕这个鬼精鬼精的姐姐。 秦歌也气得直冒烟。“哼,每次都让我吃亏,我一忍再忍,这次非得让这四合院热闹热闹!” 回到家,秦歌演起了戏,早早躺在床上装睡。 半夜,他像个小偷似的,躡手躡脚地爬起来,偷偷溜出了门,直奔商城。 到了商城,买了几掛鞭,又跟做贼一样,从小门溜出四合院。 刚摸到公共厕所附近,就瞧见俩黑影。只听一个女声抱怨:“大勇,你能不能快点儿,这儿臭得我快被熏死了!” 原来是蔡妍拿著手电筒在那晃悠。 蔡妍手电筒一照,正好照到秦歌,惊叫道:“哟呵,臭小子,咋是你!你在这儿干啥呢?”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歌也嚇了一跳,看著蔡妍和蔡大勇,反问道:“我还想问你们呢,大半夜的,搞啥鬼?” 蔡妍瞅见秦歌手里的鞭炮,一下子明白了,冷笑道:“你不会……嘿,跟我想一块儿去了。他们把我爹炸成那样,我跟他们没完!” 秦歌无奈地嘆口气:“得嘞,这四合院一出事就赖我,既然都赖我,那就让他们接著赖唄。反正这院里,今儿个没一个是清白的。” “对,没一个清白的!”蔡妍眼睛一瞪,坚定地附和。三人对视一眼,那眼神,就跟达成了啥惊天大秘密似的。 秦歌本来打算从后院绕到前门,把鞭炮扔进去炸一炸,然后再悄咪咪地从后院小门溜回自己院子,神不知鬼不觉。 这不正巧碰上蔡妍和蔡大勇,三个人一合计,决定把计划搞得更绝。 蔡大勇贼兮兮地问:“你们说,这计划能成不?” 秦歌和蔡妍对视一眼,齐声说:“那必须成!” 秦歌得意地晃晃手里的香:“我这儿有香。” 蔡妍一拍手:“你真坏,这下妥了!” 接著,蔡大勇像个特务似的,偷偷摸摸地把装满屎的罐子,摆在好几家门口。 连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的门口也没放过。然后把鞭炮塞进罐子里,引线拉得老长,小心翼翼地点上香。 蔡妍瞅著,小声夸道:“嘿,臭小子,还挺机灵,搞成定时的了。哎,咋不往贾东旭家和许大茂家放呢?” 秦歌压低声音说:“哪能每家都放啊,不然不就露馅了嘛,做事得有点技术含量。” 蔡妍捂著嘴,差点笑出声,催促道:“你可真坏,快走快走,別让人发现了。” 於是,三人像三只偷腥的猫,偷偷摸摸地回了家。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四合院里突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那动静,就跟过年似的。 傻柱听到响声,迷迷糊糊打开门,就看见自家门口鞭炮炸得正欢。 他刚想关门,“砰”的一声,鞭炮炸到瓦罐上,屎溅得到处都是,跟天女散似的。 傻柱“嗷”的一嗓子,那声音,估计隔壁村都能听见。这一嗓子,就跟吹响了混乱的號角,整个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惊叫声、叫骂声此起彼伏。尤其是一大爷和二大爷,那叫声,比杀猪还惨,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溅了一身屎,场面那叫一个精彩。 这会儿的四合院,简直乱成了一锅粥。大家跟疯了似的,在院子里又叫又骂。 只有蔡妍一家和秦歌一家,房门紧闭,跟没事人似的。 秦歌家的大门被拍得“砰砰”响。“秦歌,快出来啊,四合院出大事啦!” 门外刘光天扯著嗓子喊。 叶姨无奈地摇摇头,边走边嘟囔:“唉,这四合院就没个消停时候,天天都有么蛾子。” 打开门,就看见刘光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光天,咋啦?”叶姨问。 “叶姨,快叫秦歌出来,我爸被炸得一身屎,在院子里都快气晕过去啦!”刘光天满脸焦急。 “行行行,我这就叫他。”叶姨刚要转身叫秦歌,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歌从屋里出来。 叶姨上下打量秦歌,一脸怀疑:“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秦歌挠挠头,装作一脸无辜:“咋可能呢,我一直在睡觉呢。” 这时,屋里传来冷霜的声音:“別装了,就是他干的!他刚才偷偷跑出去了。” 叶姨抬手点了点秦歌的脑袋:“你呀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似的,净整这些么蛾子。” 秦歌委屈巴巴地说:“我也想好好相处啊,可他们老欺负我,那我也不能憋著不是?” 冷霜一听,兴奋地衝过来,一把拉住秦歌的胳膊:“走,咱去看看热闹,你呀,就会搞事情。” 秦歌被冷霜拽著,边走边无奈地说:“我咋感觉你比我还兴奋呢?” 冷霜嘴角一扬,笑嘻嘻地说:“我老公干的事,我能不好奇嘛,快走快走。” 秦歌赶紧叮嘱:“你可给我憋住笑啊,要是笑出声,人家不得怀疑咱俩呀。” “知道啦知道啦,快走快走。”冷霜迫不及待地拉著秦歌往院子里走。 两人来到院子里,好傢伙,眼前这场景,就像灾难现场。 几位大爷和一些住户,身上、门上全是屎,一个个跟刚从粪坑爬出来似的。 有的人在门口又哭又闹,完全没了主意。 秦歌看到呆愣愣靠在门口的傻柱,走过去问:“柱子,这啥情况啊?” 傻柱就跟丟了魂儿似的,眼睛直勾勾的,根本没反应。 第 84章 午夜风波 深夜,四合院被一阵喧闹打破寧静。一大爷气得满脸通红。 怒喝道:“这胡闹也得有个限度吧!” 三大爷也隨声附和:“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光福、光天,你们赶紧找王主任过来!” 这时,许大茂打著哈欠,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 “这又是怎么了?大半夜吵吵闹闹的,谁在放炮啊?” 他抬眼看向眾人,忍不住噗嗤一笑,衝著一大爷说道:“一大爷,您这是怎么回事?咋跟掉粪坑了似的?” “许大茂,你……”一大爷气得说不出话来。 眾人这才注意到许大茂身上乾乾净净的,有人不禁问道:“许大茂,你怎么没事?” 就在这时,贾东旭也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睡眼惺忪地问:“咋了,师傅?” 有人看向贾东旭,诧异道:“东旭,你们家也没事?” 贾东旭点点头,一脸茫然:“什么事啊?我听到鞭炮声才出来的。” 贾张氏也跟著走出来,见状噗嗤一笑:“三位大爷,你们不会集体掉粪坑了吧?咋四合院弄得这么脏?还有,谁又在四合院放鞭炮啊?” 这边,傻柱还发呆,有人使劲摇他:“傻柱,傻柱醒醒,你丟魂了!” 傻柱突然 “啊” 的一声惊醒,怒吼道:“我要杀了你!到底是谁?” 他环顾四周,发现许大茂乾乾净净的,贾东旭也乾乾净净的。 刘光齐兄弟们同样乾乾净净的,在一眾年轻人里,竟然只有自己…… 三大爷焦急地催促刘光死和刘光天:“光福、光天,让你们去找王主任,怎么还愣著不动?” 刘光福和刘光天一脸不情愿,只是冷冷地瞥了三大爷一眼,並未回应。 一大爷看著他俩,无奈地嘆了口气。 摆了摆手说道:“罢了,夜深了,这时候不要去打扰王主任,还是明天再说吧。大家都赶紧洗漱洗漱回家睡觉,都別再折腾了!” 说完,一大爷便转身回屋。 此刻,四合院的家家户户都亮著灯。蔡妍面带微笑,轻轻看向秦歌,秦歌心领神会,也回以一个微笑。 就在这时,傻柱突然暴跳如雷,咬牙道:“睡!我要你们睡!你们,都给我等著!” 傻柱气呼呼地回到屋里,一把脱下身上沾了屎的衣服,简单擦了擦身子。 嘴里不停地嘟囔著:“你们都不给我做主是吧?行啊,就逮著我一个人欺负!” “贾东旭、许大茂,身上乾乾净净的,指不定就是他们两个小子使坏,合起伙来欺负我!你们想安稳睡觉,门儿都没有!” 说著,傻柱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那是小时候他父亲给他做的,里面藏著他的弹弓。 傻柱拿著弹弓,轻手轻脚地趴在窗口,眼睛死死盯著外面。 就等著家家户户熄灯睡觉,好给那几个“嫌疑人”一个“惊喜”。 没过多久,四合院的灯一盏接著一盏熄灭了,整个院子陷入一片寂静。 傻柱在黑暗中耐心等待著,终於,他瞅准了时机。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紧接著是“扑通”一声,伴隨著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谁?”三大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赶紧拉开灯。 他定睛一看,自家窗户玻璃破了个大洞,寒风呼呼地灌进来。 三大爷气得破口大骂:“杀千刀的啊!还有完没完了?” 三大妈也被嚇得不轻,坐在门口放声大哭起来,这哭声又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惊起了。 一大爷、二大爷听到动静,赶忙跑过来。一大爷著急地问:“怎么了?出啥事了?” 三大爷指著窗户,气不打一处来:“你们看看这窗户玻璃!好几个地方都破了,这大冷天的,寒风直往里灌。到底是谁干的!別让我抓到,不然跟他没完!” 刘光齐他气狠狠地看著周围,大声吼道:“有种的就出来!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然而,人群中没有一个人回应。 刘光齐怀疑地看著傻柱说:“傻柱,是不是你乾的?” 傻柱立马反驳:“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我还说是许大茂乾的呢!” 许大茂一听,惊呼道:“怎么可能是我?我一直在家里睡觉呢!” 一大爷被这折腾得筋疲力尽,无奈地摆摆手:“算了算了,都回家睡觉吧,有啥事明天再说。” “三大爷,你找几块布先把窗口挡住,晚上这么冷,別再冻感冒了。” 眾人刚把灯熄灭没多久,“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破碎的声音再度打破夜的寧静。 傻柱听到声响,赶忙猫著腰跑回自家,迅速关上门。 眾人被这声音惊到,纷纷又拉亮了灯。紧接著,传来贾张氏坐在门口的嚎叫声。 “杀千刀的,哪个天杀的把我们家玻璃砸了!” 贾东旭也怒不可遏地吼道:“有种给我滚出来!你还有完没完?有本事你去砸秦歌家的玻璃,老逮著我们欺负算什么本事?” 一大爷披著衣服匆匆赶来,问道:“东旭,怎么回事?” “师傅,我家玻璃也被砸了!”贾东旭愤怒地回应。 贾张氏坐在地上撒起泼来:“还让不让人活啦?老天爷啊,要是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砸了我家玻璃,你就把他带走吧!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日子没法过啦!”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闻声赶来,看著贾东旭家破碎的玻璃,三大爷不知怎的,心里竟稍稍好受了些。 二大爷赶忙劝道:“起来吧,起来吧,马上天都亮了,再这么闹下去,人还怎么休息?明天还过不过年啦?” 一大爷也附和道:“都回去吧,二大爷说得对,有啥事明天再说。” 贾张氏实在折腾了一夜,困得不行。 无奈地对贾东旭说:“东旭,你去找点布把窗户挡住,这大晚上的,冻得实在受不了。”贾东旭点点头。 眾人见没什么大事,都打著哈欠,陆续回到自己房间,熄了灯。 此时,二大爷躺在床上,心里犯起嘀咕:三大爷家玻璃砸了,东旭家玻璃也砸了。 会不会轮到自己家啊?想著想著,实在太困了,便安慰自己:“算了,明天再说吧。”於是,也熄了灯。 可没过一会儿,“扑通”“咔嚓”,玻璃破碎声再次响起。眾人赶紧打开灯查看,发现不是自家玻璃,都鬆了一口气。 二大爷再也忍不住,衝出门外,大声骂道:“兔崽子,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太过分了!” 一大爷这次实在受不了,蒙著头继续睡,根本不想理会。 二大爷吼了半天,没人回应。眾人见不是自家玻璃破碎,又接著睡去。 二大爷骂得嗓子都哑了,实在无力,只好回屋。 二大妈担忧地问:“孩他爸,这可怎么办?” 二大爷没好气地说:“能怎么办?找点布把窗户挡起来。” “你们几个都回去睡觉,明天非得逮到这个兔崽子不可,要是让我抓住,你们弟兄几个,给我好好揍他一顿!” 第85 章 矛头指向秦歌和傻柱 次日早上,破天荒的,四合院里没有人早早起床。大家一觉直接睡到了快中午。 眾人这才熙熙攘攘地打著哈欠,慢悠悠地走出家门,准备开始做午饭。 院子里满是鞭炮屑,窗户上还胡乱糊著遮挡玻璃破碎处的东西 ,一片狼藉。 “四合院的都给我出来!” 隨著一声喊,眾人陆陆续续地走出家门。 不一会儿,四合院就站满了人。 王主任站在院子中间,眼睛扫了一圈,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王主任道:“说,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易中海,你先讲讲。” 一大爷易中海无奈地嘆了口气,把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再到窗户玻璃被砸等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王主任听完,皱著眉头问:“你们都没瞧见到底是谁砸的玻璃?” 眾人听了,纷纷无奈地摇摇头。 王主任又追问:“那你们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 一大爷还是摇了摇头。 这时,贾张氏像只敏捷的兔子般窜了出来。 大声说道:“我怀疑是傻柱,还有秦歌那个臭小子!” 一提到秦歌,眾人这才反应过来,目光开始在人群里寻找,却发现秦歌並不在。 王主任转头吩咐道:“蔡大勇,你去把小秦给我叫出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秦歌和冷霜刚一到场,王主任便直直地看向秦歌。 神色冷峻地问道:“秦歌,昨天四合院几家的玻璃是不是你砸的?你可得老实说。” 许大茂立马像只被点燃尾巴的猴子,咋咋呼呼地窜出来。 指著秦歌大声嚷嚷:“对对对,王主任,肯定是他砸的,我们都亲眼看见了!” 秦歌满脸的纳闷,一头雾水地问:“什么玻璃?我完全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傻柱也跟著帮腔,急切地说道:“就是你,我也看见了,就是你砸的玻璃!” 秦歌更是疑惑,眉头紧皱:“砸玻璃?我真不知道啊,到底谁的玻璃怎么了?” 这时,贾张氏像个炮仗似的一下子跳了出来。 手指著秦歌破口大骂:“你个臭小子,还装得挺像!明明就是你砸了玻璃,还在这儿装傻充愣。” “你看看,我家玻璃都被你砸破了,你个小畜生!砸了我家东西,赶紧给我赔偿!” 王主任见状,看向贾张氏,追问道:“你说他砸的,那是用什么砸的?” 贾张氏赶忙从兜里掏出一颗石子,说道:“用石子砸的,我在床上捡到的!” 贾张氏气势汹汹指责秦歌时,冷霜站出来,挡在秦歌身前。 说道:“大家先別激动,你们就凭一颗石子,就断定是秦歌砸的玻璃,这也太牵强了吧。” “再说,秦歌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根本没有机会去砸玻璃。” 许大茂一听,不乐意了,说道:“哼,你们俩肯定是一伙的,互相包庇!” 一大爷易中海这时也站出来,说道:“大家都先冷静冷静,既然冷霜这么说,咱们也不能光凭贾张氏一面之词就冤枉了秦歌。” “昨天晚上那么乱,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 王主任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说:“易师傅说得有道理,这事儿不能草率下结论。” “大家再仔细想想,昨晚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能证明到底是谁砸的玻璃。” 刘光福挠挠头,说:“我昨晚听到玻璃破碎前,好像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但是太黑了,没看清是谁。” 王主任看向刘光福,问道:“你確定吗?那脚步声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刘光福回忆了一下,指著傻柱家方向说:“好像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傻柱一听急了,跳起来说道:“刘光福,你可別血口喷人啊!我昨晚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去砸玻璃。” 此时,院子里眾人议论纷纷,各执一词,局面更加混乱了。 王主任被这混乱的局面搞得脑袋生疼,他眉头紧皱。 衝著刘光福大声命令道:“刘光福,你麻溜儿地去把李警官请来,让他多带几个擅长破案的好手过来。” “我就不信了,今儿还治不了这事儿!” 这时,秦歌察觉到傻柱神色慌张,心中瞬间有数,这事必定和傻柱有关。 於是,秦歌大声喊道:“王姨,您过来一下,我有话跟您说。” 王主任闻言,快步走到秦歌身边。 她一脸严肃地问:“小秦,这玻璃到底是不是你砸的?” 秦歌赶忙用力摇头,认真地说道:“王姨,真不是我砸的。但我心里大概清楚是谁干的。” “那你赶紧说呀!” 王主任焦急地催促,秦歌面露难色。 迟疑著说:“王姨,我说出来倒是行,可这人以后在咱四合院恐怕就没法好好待下去了。” 王主任略作思考,点点头说:“这样吧,等李警官来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没过多久,李警官带著几位警察匆匆赶来。 王主任赶忙把李警官和几位警察拉到一旁。 对秦歌说:“秦歌,你说说你的怀疑对象和理由。” 秦歌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怀疑是傻柱,哦,就是何雨柱。您想啊,能在砸完玻璃后迅速回家。” “还不被人发现身影的,在这个院子里,傻柱的身手和对环境的熟悉程度是有这个条件的。” “而且从砸三大爷家玻璃这件事来说,通过石子砸出的痕跡以及玻璃上的孔洞,理论上能推断出射击地点。” 几位警官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其中一位警官说道:“嗯,有道理,那我们去被砸玻璃的三家看一看。” 果然,没过一会儿,几个警察就在三家被砸玻璃的屋內都找到了石子。 通过对玻璃上弹孔的角度和位置分析,结合屋內石子的分布情况,似乎越来越多的线索都指向了傻柱。 李警官和手下完成初步勘查后,与王主任、秦歌再次聚在了一起。 李警官面色严肃,手中轻轻掂著捡到的石子。 对王主任说道:“根据现场的种种跡象分析,能够在特定位置精准砸中玻璃。” “並且还能迅速反应,在眾人察觉之前逃回家中的,目前来看,只有这位何雨柱具备充分的时间和条件。” “您看,从这些石子的痕跡判断,应该是弹弓打出来的。所以,我建议是不是去他家搜查一下?” 秦歌赶忙接口说道:“李警官,我觉得可以先把傻柱叫过来问问清楚。” “如果他痛快承认了,咱们再一起商量后续的解决办法,也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要是他不承认,您再带人去搜查也不迟。我感觉这样做更稳妥一点,毕竟没有確凿证据就直接搜查,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第 86章 尘埃落定了吗? “何雨柱,你过来!”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打起鼓来。 王主任盯著傻柱,严肃地问:“何雨柱,你说,是不是你砸的玻璃?” 傻柱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王主任接著说:“我虽暂时没有证据指向你,但要是你不承认,我们可就进你家搜了。要是搜出弹弓,即便你不认罪也由不得你了。” 傻柱一听,慌了神,急忙说道:“是我乾的,可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贾东旭和许大茂把我家搞得乱七八糟,我就两件衣服,都被他们弄脏了,以后我还怎么出门见人啊!” 王主任皱了皱眉头:“那你为什么不报復许大茂,反而砸了三大爷和二大爷家的玻璃?” 傻柱嘟囔著:“他们不帮我说话,明明知道是贾东旭和许大茂乾的坏事……” 这时,秦歌插了一句:“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对许大茂动手?” 傻柱看向秦歌,点了点头:“许大茂住得太远了,我怕去报復的时候,来不及跑回自己家,被別人发现。” 一旁的李警官笑了笑:“你小子,还挺精的。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傻柱一脸委屈:“我赔还不行吗?” 李警官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你觉得这事怎么处理合適?” 王主任思索片刻:“这事说大不大,说到底就是邻里间的矛盾,批评几句也就行了,没必要抓回去。” 说完,王主任又看向秦歌:“小秦,你怎么看?” 秦歌想了想说道:“我建议让柱子把玻璃赔了,但不要公开他的名字。” “大家心里其实都明白怎么回事,不点破更好。” 王主任回头一看,发现不少人正踮著脚往这边张望。 王主任有些担忧地说:“你说他们会不会继续报復何雨柱啊?” 秦歌肯定地回答:“会,当然会。” 李警官灵机一动:“那不妨再多叫几个人过来询问,这样不就把注意力转移了?” 李警官说完,佯装大声道:“好,何雨柱,你的询问结束了,许大茂,你过来!” 王主任听后,也点了点头。 李警官目光锐利地看向许大茂。 开口道:“许大茂,目前咱们手头还没有確凿证据能证明你就是砸玻璃的人,但这事儿你得给个说法。” 许大茂瞬间瞪大了眼睛,双手一摊。 满脸委屈地说道:“李警官、王主任,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是不是何雨柱在背后编排我呢?” “我对天发誓,我真跟这事儿没关係!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何雨柱乾的,他就爱干这种事儿。” 说著,他还露出一副篤定的表情。 李警官和王主任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王主任故意板起脸,严肃地说:“我们这是基於整个事件的合理推测,可不是听了你的片面之词。” “这事儿大家都有嫌疑,我们得一个个排查。好了,对你的询问先到这儿。贾东旭,你过来!” 贾东旭不情不愿地走上前。 王主任直截了当地问:“贾东旭,你老实说,玻璃是不是你砸的?” 贾东旭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大声叫屈:“王主任,李警官,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在混帐,也不可能砸自家玻璃啊!我妈她都不会放过我!” 秦歌这时微微一笑。 “贾东旭,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你是故意使的障眼法呢,先砸了別人家玻璃,然后再砸自己家的,这样別人就很难怀疑到你头上,多聪明的一招棋啊。” 贾东旭气得跳脚,脸涨得通红,手指著秦歌。 结结巴巴地反驳:“你……你別血口喷人!哪有你这么胡乱猜测的!” 秦歌依旧面带微笑,摊开双手说道:“別激动嘛,我们只是就事论事,提出一种可能性。毕竟在真相没查明之前,谁都有可能嘛。” 贾东旭:“那秦歌也值得怀疑。” 李警官目光从贾东旭身上移开,看向秦歌,一本正经地说:“秦歌,既然贾东旭这么说,从逻辑上讲,你也有嫌疑。” “毕竟事情没调查清楚,我们得全面排查。” “这玻璃也有可能是你砸的,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乾的?” 秦歌一脸错愕,瞪大了眼睛:“啥?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了?” 李警官神色严肃:“我们这是合理推测。在真相大白之前,每个人都在怀疑范围內。” 秦歌无奈地摆摆手:“得得得,你们问吧。我昨天晚上根本没出门。” “你確定?”王主任追问道。 秦歌立马立正站好,认真地回应:“確定,我確定昨天晚上没有出来。” “我就算想砸,也没作案时间啊,根本来不及跑回去。”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短暂沉默后。 李警官皱著眉头问:“那现在怎么办?凶手还没找到呢。” 王主任看向秦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道:“小秦,既然找不到真正的凶手,要不你把玻璃钱赔了吧。” “你工资高嘛。而且说起来,这事儿追根溯源,还是因为你放的那一个炮仗引起的。” 贾东旭连忙点头附和:“对对对!” 许大茂也跟著起鬨:“没错,追根究底,就是你那一个炮仗惹的祸,你把钱赔了吧。” 秦歌哭笑不得:“啊?得得得,多少钱?” 贾张氏一下子跳起来:“一块!” 秦歌吃了一惊:“啥?一块?你这玻璃是金子做的啊?就要一块?” 贾东旭理直气壮地说:“那昨天晚上我们冻了一夜,你说咋办?” 三大爷也急匆匆跑过来,诉苦道:“是啊,小秦,昨晚上我们可遭老罪了,冻了整整一夜。” 秦歌无奈地点点头:“行行行。” 说著,极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三块钱。 王主任眼疾手快,一把拽过钱,转手给贾东旭、三大爷各分了一块。 然后大声宣布:“好,这事就算解决了啊,以后都不许再闹了。” “要是再闹,你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都赶紧把自家门口收拾乾净,大过年的,別弄得大家心里都膈应。” 傻柱投来感激得目光。 第 87章 蔡老头对厕所有阴影 三大爷满脸堆笑,一路小跑到傻柱跟前。 搓著手说:“柱子啊,今天这晚饭可得仰仗你啦。” 傻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没吭声,就吐出一个字:“滚!” 三大爷愣了愣,脸上的笑容僵住,说道:“柱子,你这是什么態度啊?” 这时,一大爷走了过来,责备道:“柱子,怎么能跟长辈这么说话呢?” 傻柱恶狠狠地看向一大爷,一大爷和三大爷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气氛有些尷尬的时候。 秦歌开口了:“柱子,你要是不做,这些好食材可就浪费了。整个院子里,没人能像你一样,把这些食材做得那么可口。” “你可是轧钢厂的厨师,这手艺,在四九城那都是排得上號的!” “你要是不展示展示,多可惜啊。咱们四合院住著你这么一位大厨,要是饭菜做得不好吃,这脸往哪儿搁呀?” 二大爷赶忙附和:“那可不,这丟的可是咱们何师傅的脸。有何师傅在咱院子,饭菜必须得好吃!” 眾人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夸讚起何雨柱的厨艺精湛。 这一连串的夸讚,让何雨柱心里顿时飘飘然起来。 要知道,夸何雨柱其他方面,他可能没啥感觉,但要是夸他厨艺好,那可就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要是谁敢说他厨艺不好,他非得跟人急眼不可。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摆摆手道:“行吧,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厨艺!” 一大爷一听,立刻喊道:“那各位大妈们都动起来,该洗菜的洗菜,该涮碗的涮碗。” “各家也都收拾收拾自家门口,把大院打扫乾净,东西都摆规整齐。” “今天这顿饭,就把之前那些不高兴的事儿都拋到脑后,咱四合院也得热热闹闹的!” 经这么一安排,四合院瞬间充满了欢闹的氛围,大家各司其职,为这顿午饭忙碌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晚上,四合院里眾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桌上饭菜冒著热气,大家边吃边聊,气氛看似融洽。 蔡妍微微侧头,目光快速扫过眾人,见没人注意,便偷偷给秦歌使了个眼色。 隨后,她轻轻放下碗筷,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脚步轻盈地走出了院子。 秦歌又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他一边假意和旁人搭话,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著大家的反应。 见眾人都沉浸在饭桌上的交谈中,没人留意这边,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四合院。 蔡妍正站在角落里,见秦歌出来,赶忙迎上前,眼中满是笑意,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秦歌,你这事办得太漂亮啦!” 说著,她还轻轻拍了下秦歌的手臂。 秦歌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捂住蔡妍的嘴,同时警惕地左右张望。 蔡妍没料到他这一举动,条件反射地狠狠咬了一下秦歌的手。 “哎呀,你属狗的呀!” 蔡妍:“捂我嘴干嘛?” 秦歌迅速缩回手,小声埋怨,眉头微皱,“你声音那么大,要是被別人听到可就糟了!” 蔡妍吐了吐舌头,露出歉意的神情。 “不好意思嘛,我实在是太兴奋了。今天憋了一整天,想笑又不敢笑,心里那股高兴劲儿都没处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大勇就是个呆子,根本没法分享我的喜悦。 “对了,你老爹咋样了,好点没?” 秦歌揉了揉被蔡妍咬过的手。 蔡妍无奈地说道:“好点了,不过去上厕所,还是害怕,疑神疑鬼的。” 秦歌“这明显是被炸出心理阴影了呀!” 蔡妍疑惑道:“什么阴影,暗影的说人话。” “嗯,就是啊。今天一整天他都嚇得不敢去厕所,估计是真怕再被炸,落下心理毛病了。”秦歌苦笑著点点头。 蔡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隨即意识到不妥,赶紧捂住嘴。 眼睛弯成月牙,压低声音担心道:“臭小子,你说咋办?我爹该不会一直憋在家里,他把自己憋死咋办。?” 蔡妍说道:“我爹还让大勇给他买了个马桶。” “他想先在家里解决,可这味儿太大了。” “房间就那么点地方,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谁受得了啊。” 蔡妍著急地跺脚,说道:“臭小子,你赶紧给我想办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歌:“怎么又跟我没完啊?” 不还是你放那一个炮仗惹出来的事儿吗?”蔡妍焦急地反驳。 秦歌:“怎么你们都这么说?” “就是你!”蔡妍双手叉腰。 “好好好,算我倒霉,是我。我去喊叶姨,看看叶姨有没有办法。”秦歌赶忙说道。 此时叶姨还在饭桌上吃饭,看到秦歌过来找她,秦歌打了个手势,叶姨便跟著他出去了。 “什么事啊,小秦?还有蔡妍这丫头也在。”叶姨疑惑地问。 “蔡妍,你跟叶姨说吧,叶姨以前是学中医的。”秦歌说道。 蔡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叶姨,我爸被炸出……秦歌说是什么阴影来著?” 秦歌:“哎呀,还是我来说吧。就是她爹现在害怕去上厕所,担心被炸,一直憋著,这要是憋出毛病可咋办呀?” 叶姨听后,沉思片刻说道:“这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蔡妍连忙点头:“对对对,他还想拉在家里,这怎么能行?” “要是这老头真敢拉在家里,看我不一脚把他屎踹出来。” 秦歌一听,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蔡妍的距离。 一脸无奈地说:“蔡妍,他可是你亲爹啊!” 蔡妍双手叉腰,气鼓鼓地说道:“是爹也不行!坚决不许拉在家里,谁都別想!要是他实在憋不住,拉你家去都行。” 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看向叶姨问道:“叶姨,您有办法吧?” 叶姨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倒是有一个办法。” 说著,她靠近蔡妍,在蔡妍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蔡妍听完,抬头看著叶姨,眼中带著一丝疑惑:“这样可以吗?” 叶姨肯定地点点头:“应该没多大问题。这属於心理疾病,只要让他克服心理障碍就好。” 蔡妍恍然大悟:“哦,这样啊,那我回去试试。” 说完,她转头看向秦歌,威胁道:“臭小子,如果这办法不灵,我可还要来找你算帐!” 秦歌苦笑著又摇了摇头,心想这事儿可真够麻烦的。 第88 章 又掉进粪坑 蔡妍欢快的蹦蹦跳跳地回到家,一把拉住蔡大勇就往外拽。 急切地说:“大勇,大勇!你肯定也不想老爹天天窝在家里憋得难受吧?” 蔡大勇脑袋如拨浪鼓般疯狂摇头。 “那你可得都听我的,咱俩好好配合呀!” 蔡大勇又忙不迭地拼命点头,隨后跟著蔡妍进了屋。 蔡妍一进房间,就瞧见蔡老头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不停地打转。 蔡老头气鼓鼓地问:“大勇,你把马桶放哪儿啦?” “爸,你怎么还真打算拉在家里呀!” 蔡老头瞧见蔡妍,委屈地撇了撇嘴。 蔡妍的妈妈也在一旁无奈地说:“闺女呀,你看看你爸,他实在是憋得没办法啦,厕所他死活不敢去,害怕得很呢。” 蔡妍看著蔡老头,忍不住嗔怪道:“呀,爸,你胆子咋这么小嘛!不就被炸了一下嘛,有啥大不了的呀?” 蔡老头气得手指直哆嗦,指著蔡妍说:“你……你这死丫头,你是真想把你亲爹给活活憋死呀!” 蔡妍笑嘻嘻地安抚道:“放心啦,爸!我刚才去找了医生,他给我出了个主意,说能治好你这毛病。” “真的呀?” 蔡老头半信半疑地问道,“臭丫头,你可別坑你亲爹哟!” “我啥时候坑过你嘛!” 蔡妍嘟著嘴说道。蔡老头还是有点犹豫:“你坑我的次数还少呀?你就说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嘛?” “而且我也不好意思天天拉在家里,时间长了让邻居知道,不得笑掉大牙呀!” 这时,蔡大勇从后面神神秘秘地拿出一块黑布,一下子蒙住了蔡老头的眼睛。 蔡老头嚇了一跳:“你干嘛呀?大勇!” 蔡妍立刻凶巴巴地说:“爸,你再乱嚷嚷,我们可就不管你咯!大勇,带爹去上厕所。” “好嘞!”蔡大勇应道。 蔡老头挣扎著:“我不去!” 蔡妍赶忙哄道:“不是那个厕所啦,是別的厕所。” “哦?哪的公厕的呀?” “是秦歌家自己盖的厕所哟,可漂亮啦!” “哦,那还行。” 於是,蔡大勇搀扶著蔡老头,慢悠悠地走出四合院,朝著四合院外的方向走去。 蔡妍则留在家里,安慰妈妈:“妈,你就放心好啦!医生说只要蒙著爸的眼睛带他去厕所。” “上完厕所后让大勇把眼罩摘了,他这心理疾病就能克服,以后就好啦!” “是吗?” 蔡妍妈妈还是將信將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可还没过去多久,就像一阵旋风颳过,蔡大勇慌慌张张地衝进四合院。 扯著嗓子大喊:“救命啊!我爹掉进厕所啦!” 眾人一听,像炸开了锅,纷纷朝外跑。 蔡大勇急得直跳脚:“绳子!快拿绳子!” 傻柱眼疾手快,赶紧捡起一根绳子扔给蔡大勇。 蔡大勇一把接住,转身就朝著厕所飞奔而去。 到了厕所,只见蔡老头在粪池里扑腾个不停。 原来呀,昨天晚上厕所的墙被炸塌了,这会儿黑灯瞎火的,蔡老头蒙著眼睛,一脚没踩稳,直接从炸垮的破洞滑进了化粪池。 只听“扑通”一声闷响。蔡大勇嚇得脸色惨白,转身又慌慌张张地跑回四合院喊人救命。 “爹,你快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院子里的小年轻们也顾不上许多,赶紧跑到蔡妍家。 气喘吁吁地喊:“蔡妍姐!蔡妍姐!大事不好啦,蔡大勇把你爹推进茅坑啦!” “啥?这个死蔡大勇,看我怎么收拾你!” 蔡妍一听,火冒三丈,风风火火地跑出四合院。 到了厕所边,就看见蔡大勇正拿著绳子在那勾勾画画,也不知道在干啥。 蔡妍那火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衝过人群就喊:“你竟敢把爹推到厕所里,你也下去吧!” 说完,飞起一脚,“扑通”一声,蔡大勇直接被踢进了厕所,不偏不倚,正好扑倒在蔡老头身上。 蔡老头“啊”地惨叫一声,两人就在冰冷的粪池里扑腾起来。 要不是他们把化粪池上结的冰层给砸破了,估计顶多就是摔在冰面上。 可现在倒好,两个人全身都沾满了臭烘烘的屎。 蔡妍著急地喊:“我爹呢?” 这时,有人拍了拍蔡妍。 傻柱:“你爹也在下面呢。” 有人赶紧用手电筒一照,只见蔡大勇和蔡老头两人在粪池里扑棱著,模样狼狈极了。 蔡妍急得跳起来衝著傻柱扇一巴掌大喊:“还不赶紧救人,照什么照呀!” 眾人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开始救人。 蔡妍还气呼呼地喊著:“秦歌,这事要是没完,姑奶奶我可不会放过你!” 几个人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浑身散发著恶臭、蔡大勇和蔡老头从粪池里拉了上来。 蔡老头一上岸,冻得浑身哆哆嗦嗦,又被粪池的臭气熏得眼睛生疼。 他气得满脸通红,颤抖著手指,恶狠狠地指著蔡妍 “臭丫头,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生出你这么个祸害精!” 蔡妍瞪大了眼睛,一脸委屈地回应:“爸,你说啥呢?我啥时候祸害你啦?” 蔡老头气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你还说没祸害我?我都说了不来不来,你非要把我弄来。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嫁出去。” “我不要彩礼,谁要是肯把你娶走,我家倒贴50块钱!” “爹!你再敢这么说,信不信我再把你推下去!”蔡妍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威胁道。 一旁同样浑身是屎的蔡大勇也委屈地嘟囔起来:“姐,我刚刚是在救爹呀,你干嘛一脚把我踢下去?” 蔡妍顿时语塞,隨即又理直气壮地说道:“谁让你把爹弄下去的?” “不是我弄下去的啊,是爹自己脚滑掉下去的。”蔡大勇急忙辩解。 “那也怨你,谁让你没扶好!”蔡妍依旧不依不饶。 就在这时,一大爷闻声赶了过来,皱著眉头。 一脸无奈地说道:“都別吵了!赶快赶快回家换衣服,好好洗个澡,別再冻感冒了。” “这一天天的,净出些事儿。蔡丫头,你也赶紧回去。” “这事啊,都怨你,没事出什么餿主意,非要用黑布把你爹眼睛蒙上。本来天就黑,再蒙上,能看得见路吗?” 蔡妍一听,不服气地反驳道:“这事可不怪我,要怪就怪秦歌,姑奶奶这就去找他算帐!” 说著,她气冲冲地转身就走,一副不找秦歌討个说法誓不罢休的架势。 第 89章 小辣椒也有柔弱的一面 秦歌家的大门被拍得“咚咚”作响,蔡妍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双手叉腰。 扯著嗓子大骂:“秦歌,你个臭小子,给我滚出来!你出的什么鬼主意。” “我爹掉进粪坑啦!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秦歌听到外面蔡妍的吼叫,一脸茫然,转头望向叶姨。 眼神里满是疑惑:“这咋回事啊?” 叶姨也一脸纳闷,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呀,要不打开门问问?” 秦歌示意她別衝动,然后轻手轻脚走到大门边。 贴著门问道:“你是谁啊?” 蔡妍气得跳脚:“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你少给我装蒜,赶紧开门!看我进去怎么收拾你!” “呦,蔡妍,先別急,到底什么事呀?你先说清楚。”秦歌隔著门回应。 “我爹掉进粪坑啦!” “啊?你爹掉进粪坑,找我干嘛呀?救上来没有?” “救上来了!” “那还好,那赶紧回去给他洗一洗啊,別再冻感冒了,不然看病还得钱。” “哦,对呀……” 蔡妍刚转身跑了两步,突然回过神来,“不对,你个臭小子,又在忽悠我!我不管,你出的主意,今天我非要找你算帐!” “蔡妍,你说你爹掉进厕所跟我有啥关係?我一直在家里,又没推你爹。” 蔡妍一时语塞,可还是不依不饶:“可这主意是你出的!” “主意是我出的吗?好像不是吧。” “我不管,反正就找你!你给我开门!” 秦歌无奈地扶了扶额头:“那我给你开了啊,但说好了,你不许动手。” “行,姑奶奶说好了,一言既出駟马难追!你个大男人,別磨磨唧唧的。” 秦歌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没想到门刚开,蔡妍像发了怒的母豹子一般,猛地朝秦歌扑过去,一下子把他扑倒在地。 紧接著小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秦歌身上,边砸边骂:“叫你出餿主意,叫你出餿主意!我爹居然要倒贴钱把我嫁出去,都怪你,都怪你!以后我还怎么做人啊!” 秦歌被打得一脸懵,听了半天才明白,疑惑地问:“什么?你爹要把你倒贴出去?” “对啊!” “倒贴多少钱?” “50块呢!” “呦,那可不少了,估计抢著要你呢。” 蔡妍先是下意识地点点头,隨即反应过来,急道:“我是在跟你说这个事吗?” “哦,那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事?”秦歌被压在地上,一脸无奈地问。 “我……我本来想跟你说什么事来著?”蔡妍一时有些懵。 “你先起来吧,” 秦歌指了指两人的姿势,“一个女孩子骑在已婚男人身上,多不雅观啊。” “哦。”蔡妍应了一声,这才站起身来。 秦歌也跟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下次可別这么衝动了,你想想,要是让人瞧见你这样骑在我身上,以后你还怎么嫁人呀?” “我都结婚了倒无所谓,可你还没著落呢,別到时候因为这种事让人说閒话,多让人操心吶。” “嗯,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蔡妍下意识地点点头,可突然又回过神来,“哎,不对!我到底要跟你说什么事来著?” “我咋知道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秦歌摊开双手,“天色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那……那我回去了。” 蔡妍有些恍惚地说。 “嗯,你路上小心点。” 蔡妍刚一出门,秦歌“砰”的一声就关上了门。 蔡妍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气得跳脚:“不对,你个臭小子,又忽悠我!姑奶奶我快被你气死了!” 蔡妍在秦歌门口又叫骂了好一会儿,可秦歌根本不理会她。 渐渐地,蔡妍也没了兴致,心里又惦记起老爹和蔡大勇,便急急忙忙往回赶。 一回到家,蔡妍就瞧见老爹和蔡大勇,躲在被窝里冻得瑟瑟发抖。 他们身上沾满屎的衣服已被扔到了门外,房间里还残留著一股淡淡的臭味。 蔡妍赶忙捏著鼻子,皱著眉头问道:“老爹,你们洗澡了没?” 蔡老头有气无力地瞥了蔡妍一眼,又转头看向蔡大勇。 蔡妍继续问:“大勇,你……你洗澡没有?” 蔡大勇牙齿打著颤,磕磕巴巴地回答:“姐……姐姐,洗……洗了。太……太冷了。” “哦,洗了就好,不然今晚可没法睡。”蔡妍鬆了口气。 这时,蔡老头裹紧被子,声音颤抖,带著几分恼怒和无奈。 磕磕巴巴地说道:“孩……孩他娘啊,赶……赶紧找个媒婆,把蔡妍嫁出去。” “咱……咱不要彩礼,给……给钱也行。她再在家里待一年,我这把老骨头,估……估计就被折…….腾死……了。” 蔡妍一听,眼眶瞬间红了。 委屈地喊道:“爹,你说啥呢?你就这么不喜欢我?我难道是捡来的?” 她满心委屈,看向蔡老头,嘴唇颤抖著,说不出话来。 蔡母赶忙上前,打断了蔡妍的话:“好了好了,今天这事儿闹得够凶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可別再冻感冒了。” “蔡妍,你也少说两句,你瞧瞧,把你爸气得。” “你小时候调皮捣蛋也就罢了,怎么都长这么大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 “你要是能跟大勇换换性格就好了,女孩子家,就该文文静静的。” “你倒好,一天到晚风风火火的,净惹事。” 蔡妍一听更委屈了,反驳道:“妈,还不是因为你们俩太老实,总有人欺负咱家。” “我这性格,还不都是被你们给逼出来的!” 说完,蔡妍气冲冲地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唰”地一下拉上窗帘,一头拱进被窝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蔡母看著女儿的房间。 有些担忧地对蔡老头说:“孩他爸,咱们刚才说话是不是太重了?” “蔡妍这性格,还真是咱们造成的。记得她才六七岁的时候,只要谁家欺负咱们,她就跑出去跟人家吵架。” 蔡老头无奈地嘆了口气:“哎,都怪我,老实了一辈子,到头来,还得让自家姑娘给家里撑腰。” 第90 章 运动会 新年总是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转眼间就到了上班的日子。 大家似乎都还沉浸在过年的氛围中,没缓过神来。 而且一想到今天又要开始上班,心里难免有些牴触。 秦歌和冷霜都赖起了床。叶姨来到他们房门前,“砰砰砰”地敲响房门。 “小秦、冷霜,今天上班可別迟到了,赶紧起来吃早餐!” 秦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著:“过年这段时间天天睡懒觉,一下子起这么早,还真不適应。” 他起身一看,冷霜还夹著被子睡得正香。 秦歌独自走出房门,叶姨见冷霜没出来,便问道:“小秦,怎么没叫冷霜一起出来?” 秦歌打了个哈欠,说道:“再让她睡一会儿吧,我看时间还早。” 叶姨摇了摇头,说道:“可不早了,四合院的人估计这会儿都已经吃完早饭了。” “哦,那我去喊她。”秦歌转身又回到房间。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又坐回餐桌开始吃早餐。 叶姨看了看秦歌,没瞧见冷霜,便问:“她还没起来吗?”秦歌再度摇头。 叶姨有些气愤,径直推开秦歌房间的门。 走到冷霜床边,一把拉起冷霜:“霜儿,你怎么变得这么懒啦?” 冷霜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嘟囔著:“你再让我睡一会儿嘛?” 屋里传来催促声:“冷霜,快点起来,秦歌马上就吃完早饭了,你起晚了他可不等你一起去上班。” 冷霜原本还睡眼惺忪,一听这话,一骨碌爬起来,大声回应:“好嘞!” 叶姨在一旁看著这一幕,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很快,冷霜和秦歌吃完早饭,两人熟练地推著自行车往四合院外走去。 刚一露面,邻居们的目光就被吸引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 一位大妈笑著说道:“哎呦喂,秦歌、冷霜,今天这是骑自行车去上班呀,看著可真精神!” 秦歌笑著回应大家,还热情地问:“要不要带你们一程啊?” 眾人听了,纷纷笑著摇头婉拒:“不用不用,你们赶紧走吧,別耽误上班。” 这时,人群中的许大茂却撇了撇嘴,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哼,就骑个自行车,有什么好得意的,瞧把他们能的。等我以后发达了,让你们都知道什么才叫风光。” 不过他表面上只是不屑地看了一眼,並未多言。 冷霜看了看秦歌,说:“走吧。” 秦歌点头,两人便跨上自行车,沿著街道骑行而去。 身后,邻居们还在谈论著,目光中依旧带著羡慕。 秦歌和冷霜来到广播站,只见赵雅早已在那儿打扫卫生。 经过过年这段时间,广播站里落了不少灰。 冷霜见状,赶忙拿起盆子和抹布,加入到打扫的行列。 秦歌笑著对赵雅说:“赵雅,来这么早啊?” 赵雅听到声音,立刻站直身子,恭敬地说道:“秦科长。” 秦歌摆摆手,亲切地说:“都是自己人,喊名字就行。” “好的,秦歌。”赵雅笑著回应。 秦歌接著说道,“等会儿你们放一些激情昂扬的音乐吧。” “过年后大家都还比较懒散,没从过年的氛围中调整过来。” “早上播报的时候,你们也得激情饱满些,好提提大家的精神。” “明白。”秦歌和冷霜齐声应道。 说完,秦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同样布满灰尘,便也拿起抹布,认真打扫起来。 广播站里,三人各自忙碌,为新一年的工作做著准备。 秦歌忙活了一阵,终於將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 刚坐下歇了没一会儿,房门就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孙秘书的声音隨之进来。 秦歌立刻起身,打开门笑著说道:“孙秘书,新年好啊!” 孙秘书脸上带著微笑回应:“秦科长,新年好。” 秦歌摆了摆手,略带调侃地说:“孙秘书,可別打趣我了,你还不清楚我这『科长』嘛,就別这么称呼啦。” 孙秘书笑了笑,切入正题:“忙完了吧?要是忙完了,跟我去一趟杨厂长办公室,他找你有事。” “行,忙完了,这就跟你去。” 两人一同来到杨厂长办公室前,孙秘书轻轻敲了敲门。 得到应允后,礼貌地推开门,示意秦歌进去,隨后自己退了出去。 秦歌走进办公室,看到杨厂长正对著桌上的文件发愁。 便说道:“呦,杨叔,一大早您就忙上了。” 杨厂长抬起头,嘆了口气说:“这过完年回来,一下子感觉千头万绪,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 秦歌走上前,说道:“杨叔,要不您先坐下喝杯茶,我给您出个主意,您看看行不行?” 杨厂长一听,立马放下手中文件,在沙发上坐下。 秦歌给杨厂长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碰了碰杯。 “杨叔,我觉得首要的是打扫卫生和检查机器。” “过年这段时间,厂里各处肯定积了不少灰,机器也得检查检查,確保能正常运转,这是开工的基础。” 杨厂长听了,赞同地点点头:“嗯,確实是这个理。” “其次呢,得儘快调整大家的状態,让大伙能快速投入到工作中。” 杨厂长赶忙应道:“对对对,你说得没错,可怎么才能快速调整大家的状態呢?” 秦歌微笑著说道:“杨叔,您想啊,又想马儿跑,那肯定得给马儿多餵草呀。” 杨厂长思索片刻后说道:“小秦,你意思是要给员工些奖励?” 秦歌点点头,肯定地说:“对呀,您想,大家过年期间钱財估计都得差不多了。” “经济条件差点的,这个月生活可能都有些困难;” “就算条件好点的,这个月恐怕也得精打细算过日子。” 杨厂长来了兴致,连忙追问:“那你具体说说你的想法,怎么能让大家像你说的,既跑得带快,又能吃得好?” “杨叔,我跟您说说我的想法。要是现在就仓促让大家快速投入生產,实际效果恐怕不理想。” “员工们还没从过年的状態缓过神来,生產效率很难提高,而且极有可能產生大量残次品,这反而会影响整体效益。” “所以,咱们不妨先做些准备工作,调整员工状態,比如设置一些活动奖励机制” “比如运动会,等大家都干劲调整了,再全力开展生產,这样或许能事半功倍。” 第 91章 蔡妍来了 “杨叔,我觉得可以组织一系列竞赛活动来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具体来说,以组与组、车间与车间为单位展开竞爭 。” “竞赛內容丰富多样,运动类的可以设置跑步、跳高、跳远等项目。” “不过,考虑到员工年龄层次不同,体力状况有差异,像年纪较大的员工参与这些运动项目或许不太合適。” 所以,咱们针对不同人群设置不同类型的竞赛。” “对於年纪大且有技术的员工,开展技术类竞赛,充分发挥他们的专长。” “而对於年纪大又没技术的员工,专门为他们设计適合的项目,比如下棋类等等” “这样一来,每个员工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活动,逐渐摆脱过年后的懒散状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杨厂长面露疑惑,问道:“小秦,你这法子能行得通吗?” 秦歌笑了笑,说道:“杨叔,我们虽没试过,这方法应该能起到一定作用。” 秦歌心想前世不管是在学校,还是我以前工作的地方。 当大家积极性不高时,通过一些办法来调动,往往能取得不错效果。 虽说可能无法长期维持,但短时间激励士气还是挺有效的。 杨厂长微微点头,思索片刻。 杨厂长接著说道:“小秦,我觉得还是可行的,咱们不妨开会討论一下,看看大家的意见。” 秦歌:“不过说实话,最终效果如何,我也不敢百分百保证,只是觉得或许值得一试。” 杨厂长略作思考后,说道:“也行,那等会儿召集大家开个会商討商討。” 杨厂长召集各位副厂长和车间主任开了个碰头会,会上把秦歌的建议提了出来。 郭副厂长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觉得这个建议有一定的可行性,但还存在一些不足。” 杨厂长点点头,说道:“郭副厂长,那你不妨多提提意见。” 於是,办公室里的眾人围绕运动会的提议纷纷发表看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 意见越来越完善,逐渐將厂里所有人员都考虑在內。 杨厂长看向秦歌,问道:“秦歌,你觉得运动会得分几天举办?” 秦歌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估计半天就能解决。” 眾人面露疑惑,有人说道:“每个车间都要比拼,难道不需要统计人数,再匯总,然后確定一个时间来准备吗?” 秦歌赶忙打断解释道:“不用那么麻烦。咱们举办运动会最初的目的是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如果搞得太正式化,反而达不到预期效果。要是举办个三四天甚至四五天,肯定会耽误生產。” 郭厂长皱著眉头说:“厂里这么多人,要一下子调动起来,確实是个难题。秦科长,你有什么好主意?” 秦歌回应道:“每个车间安排一名统计人员就行。” “让负责跳高的选手跟著一名统计人员,跳远和跑步的也各跟著一名统计人员。” “两个车间进行比拼,直接选出最优秀的,最后集中起来再进行决赛。” “这样也不用做太复杂的统计工作。” 杨厂长环顾眾人,说道:“奖励方面,大家可以自行商量。” 秦歌:“咱们广播站也会全力配合。要是大家没意见,我马上通知广播站播报此事,运动会下午就开始举办。” 杨厂长:“大家还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 眾人听后,七嘴八舌地討论起来,进一步完善了秦歌提议中的一些细节。 散会后,杨厂长拉著秦歌和郭副厂长坐了下来。 杨厂长对秦歌说:“秦歌,还是过年前提到的事儿,咱们现在可以著手建养猪场了吧?” 秦歌点头回应:“现在確实可以著手准备了。” 秦歌接著问:“那部里有没有批准咱们农具厂的相关事宜?” 郭副厂长与杨厂长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郭副厂长在一旁高兴地说道:“秦科长,这事还得感谢你啊!” 秦歌有些疑惑:“郭厂长,说说看,什么事情要感谢我?” 郭副厂长解释道:“这次虽然前期我们挨了批,但部里却肯定了咱们轧钢厂的工作。” “部里在开会期间特意表扬了杨厂长和我,让我们在各位厂长面前实实在在地露了回脸。” 秦歌赶忙说道:“郭厂长,您这说哪儿的话。” “我不过是提了点小建议,具体落实还得靠您和杨厂长。” “我就动了动嘴皮子,真正做事的是二位。要是事情没办好,您可別嫌我瞎出主意。” 郭副厂长笑著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说道:“之前我对你可能有些误会,不过往后,咱们一起努力,把轧钢厂做得更出色。”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都一脸郑重地看著秦歌。 秦歌心中暗自思忖:这俩人莫不是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么快就握手言和了?隨即。 秦歌点头道:“行,只要两位厂长有需要,我一定全力配合。” 接著,秦歌又和两位厂长仔细討论了一些后续细节,之后便回到宣传科。 他找到冷霜和赵雅,告知她们下午要举办运动会,让她们赶紧写好发言稿,准备一会儿进行播报。 回到办公室,秦歌陷入了沉思。 没过一会儿,“砰砰砰”,门被敲响了。 秦歌抬头一看,原来是人事部部长萧露。 萧部长身后还领著一个女孩儿。 秦歌一愣:“蔡妍” 蔡妍:“秦歌” 萧部长疑惑地问道:“你们认识?” 蔡琰兴奋地回答:“怎么不认识?这臭小子……” 话说到一半,蔡琰赶忙捂住嘴巴。 人事部的萧部长追问道:“你怎么管秦科长叫臭小子呀?” 蔡琰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解释道:“在四合院的时候天天这么喊习惯了。” 秦歌道:“萧部长今天来是?” 萧部长看向秦歌,说道:“秦科长孙秘书年前就跟我打过招呼,说给你配个办事人员。” “你看你这宣传部就你一个人,確实不太像话。以后就让蔡琰给你打下手,有什么需要她做的,你儘管吩咐。” “平常她就在你办公室帮忙打扫打扫卫生,有任务就安排她去做。” 秦歌面露难色,说道:“萧部长,这不太合適吧?宣传部刚成立,很多事都还没头绪呢,现在就塞人进来……” 萧部长无奈地摊摊手,说道:“这也没办法呀,领导下的命令,我也只能执行。” “行了,不多说了。秦科长,我那边还有事,你们俩就好好配合吧。” 说完,萧部长狡猾地一笑。 第 92章成长与奋斗 秦歌坐下,点了根烟,隨后示意蔡妍也坐下。 问道:“说说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来轧钢厂了?” 蔡妍反问:“怎么,我不能来轧钢厂吗?” 秦歌摆摆手,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怎么这么巧?” “那么多工厂你不去,偏偏来了轧钢厂,还分到了我的宣传科。” 蔡妍无奈地说:“我哪知道呀?这是王主任安排的。” 秦歌愣了一下,疑惑道:“王姨?” 蔡妍点点头,说道:“我从外地调回来以后,就去街道办报备了。” “让我等著,今天早上王主任通知我来轧钢厂上班,我都不清楚怎么就被分配到宣传科了。” “臭小子,以后我在你手下干活,你可得罩著我。” 秦歌无奈地苦笑,说道:“目前宣传科没太多事,日常你就打扫一下卫生,帮我整理整理文件。” “要是你有兴趣,也能跟冷霜、赵雅她们一起写写播音稿。” 蔡妍眼睛一亮:“你说冷霜也在这儿?她在哪儿呢?” 秦歌指了指旁边:“就在那边。现在没什么事,你可以过去找她们聊聊,互相认识一下。” 蔡妍立刻说道:“好,那我现在就去。” 女人间的友谊说来就来。 蔡妍过去和冷霜、赵雅见面后,冷霜惊讶地轻呼一声,三个人很快就坐在一处嘰嘰喳喳聊了起来。 不到片刻,广播站播报了一则通知。 告知大家打扫完卫生、检查完机器后,可向相关领导报名参加运动会,同时播报了运动会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对应的奖励。 很多工人刚打扫完卫生,就立马向车间主任询问在哪里报名。 以及如何参加运动会。一时间,各个车间都热闹起来,工人们纷纷討论著。 大家兴奋劲儿十足,原本打扫完卫生还没从工作状態调整过来,没想到现在能参加运动还有奖励,都特別高兴。 下班前,运动会圆满结束。令人意外的是,傻柱、刘海忠、易中海都获得了奖励。 奖品是一人一个印有“奖”字的大茶缸和一个暖水壶 。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许大茂居然也拿到了奖励。 一路上,他兴奋得逢人便说,引得眾人纷纷议论。 在回家的路上,討论声此起彼伏。 有的工人觉得自己没发挥好,惋惜地表示下次一定能拿奖;还有的人抱怨报错了项目,不然肯定成绩更好。 傻柱兴高采烈地跑回四合院,手里提著两个奖品,在大妈们面前显摆。 大妈们立刻围了过来,惊讶地问:“呦,傻柱,你得奖了?” 傻柱得意地点点头。大妈们纷纷夸讚:“哎呀,柱子就是厉害,不光厨艺好,其他能力也突出,厂里都发奖品了。” 傻柱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回到了自己屋里。 一大爷和二大爷迈著四方步走进院子,手里也提著奖品。 二大妈见状,赶忙上前询问:“孩他爹,你也拿奖了?” 二大爷得意地瞥了一眼,说道:“什么话?就我这技术和能力,想不拿奖都难。” 隨后,许大茂也提著奖品走了进来,看到一大爷和二大爷。 打招呼道:“呦,一大爷二大爷,你们也得奖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看到许大茂也拿著奖品,顿时觉得自己手中的奖品不那么稀罕了。 一大爷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二大爷也瞥了许大茂一眼,说了句“回家”。 许大茂愣住了,嘟囔道:“这什么情况?难道就没一个人真心为我高兴?” “算了,他们就是羡慕嫉妒,不理他们,我回家喝点小酒,自己给自己庆祝庆祝。” 第二天上班,大家还在热烈议论著运动会,每个人都兴奋不已,满心期待著下一次举办。 那些得到奖品的人,正兴高采烈地吹嘘著自己的成绩;没拿到奖品的,则暗自鼓劲。 期待下一次能有更好的发挥。在这种氛围下,大家迅速且积极地投入到工作状態中。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点点头。 郭副厂长感慨道:“还是秦科长有办法啊,你瞧,工人们的积极性一下子就提高了,干起活来都格外有劲。” 杨厂长赞同地点点头,说道:“嗯,咱们也得赶紧行动起来,著手准备养猪场的事,爭取给部里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郭副厂长回应:“好,我这就去安排。” 时光悄然流逝,这段时间,秦歌一直忙著,隨后任命蔡妍担任宣传员。 他还组织在各大食堂门口设立黑板报,內容主要涵盖真人真事、励志篇章、领导的重要发言以及厂里的各项指示 。 秦歌考虑到蔡妍初来乍到,没有给她太大压力,让她独自负责一些工作安排。 要是遇到难题,蔡妍可以叫上赵雅和冷霜一起帮忙。 蔡妍性格爽朗,风风火火地投入到工作当中。 一开始,她干得可能不太顺利,但隨著时间推移,逐渐適应並步入正轨。 慢慢地,三个小姐妹相处融洽,打成一片。 与此同时,养猪场的建设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也初步成型,半自动化饲料传送机也已生產完毕。 目前,各项事宜准备就绪,就等著猪仔和饲料进入轧钢厂了。 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里,杨厂长、郭副厂长、秦歌和放音科李科长四人围坐在一起,开始討论工作。 杨厂长看向放映科李科长,询问道:“李科长,目前你们下乡统计的猪仔数量,现在一共有多少了?” 李科长立刻兴奋地回应:“截止到昨天的统计数据,猪仔数量已经超过3000头了,而且还有人陆续在报名登记呢。” 郭副厂长听后,激动地捏了捏拳头。 说道:“好啊,这可真是解决了厂里的一个大难题。” “要是到时候咱们自己用不完这些猪仔,还能对外出售,这对轧钢厂来说可是一笔额外增值。”杨厂长赞同地点了点头。 接著,杨厂长看向秦歌,说道:“秦歌,我已经和酒厂联繫好了,他们隨后会把酒糟运送过来。” “或者咱们也可以安排人去拉。关於酒糟的发酵处理,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思路?” 第93 章 叶姨的工作 秦歌闻言,分別递给杨厂长、郭副厂长和李科长一份关於酒糟发酵成饲料的说明书。 说道:“具体的操作方法,我觉得还是得请养猪场或者饲料研究方面的专业人员,来给咱们的养殖人员进行现场指导。” “前期咱们经验不足,多向他们请教,能避免后期走弯路。” 杨厂长点头表示认可,说道:“確实,这可不是小事。要是酒糟处理不当,导致猪仔出问题,那损失可就大了。”眾人纷纷点头。 杨厂长接著说道:“对了,秦歌。农具厂的建设已初步成型,我们准备再招一批工作人员。我和郭副厂长商量后,决定给你10个推荐名额。” 秦歌赶忙摆手,认真说道:“杨厂长,这事就算了吧。招聘工作人员还是走正规渠道比较好。”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相视一笑,说道:“好吧。不过要是你有合適的人选,也可以向人事部推荐,厂里赋予你这个权力。” 秦歌点头应下。 冷霜在秦歌耳边不停地嘮叨著叶姨的事情。 秦歌已经去了好几次钱部长的办公室,却一直没见到钱部长本人。 就在今天,钱部长的电话打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隨后,孙秘书过来通知秦歌,说钱部长已经回来了,让他要是不忙就去一趟。 秦歌心里暗自窃喜,隨后向人事部请了假。 他从系统商城买了些中草药补品,又买了些简单的小吃和水果。可突然想到不能带东西又把东西放进商场。 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钱部长所在的单位。 到了之后,工作人员將秦歌领到钱部长的办公室。 秦歌敲敲门,礼貌地笑著说:“钱部长,打扰您了。” 钱部长摆摆手,说道:“秦歌同志,哪里的话。听说你找了我好几次,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秦歌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確实有件事想麻烦您。我先给您说说情况,您看看能不能行,要是太为难就算了。” 钱部长微笑著说:“什么事,你说说吧。你去年给我们出的主意,在各地反响挺好。” “这不,我刚去全国各地考察了一遍才回来。你那本关於综合性种植气候的宣传册。” “结合当地实际情况,我们又做了一小部分修改。我们集中做了匯总又发了下去,领导们看了都非常满意,你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 秦歌笑了笑:“能帮到老百姓就好,我也就是耍了点小聪明。” 钱部长摇摇头:“你这可不是小聪明,你这个主意实实在在帮了很多人。” “好了,秦歌同志,说说吧,到底什么事让你跑了好几趟?” “我有一位表亲,他家世代行医,是远近闻名的医学世家。” “他自幼研习中医,医术精湛,在中医诊断、针灸推拿以及中药方剂调配等方面,都有著极高的造诣。” “其家族在过去特殊时期,长辈曾因一些复杂原因,留有歷史遗留问题,。 “我想她还能不能参加医疗单位工作呢?” 钱部长面露疑惑,问道:“你能具体讲讲他有哪些歷史遗留问题吗?” 秦歌微微一怔,坦言道:“具体的情况我还不太清楚。只是偶尔她说,他家族从前似乎是宫里的御医。” 钱部长闻言,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秦歌同志,鑑於你目前对他的情况了解有限。” “你能不能把他带过来,我当面询问。只要没有重大问题,他是能够参加工作的。” 秦歌赶忙说道:“那我先谢谢钱部长了。” 钱部长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秦歌同志。国家秉持著宽容的態度,对於那些没有太多污点的人员,还是比较包容的。” “你不必过於担心,只要他能向我们如实说明情况,確实没什么大问题,工作上应该就不会有太大阻碍。” “到时候,就看他医术如何了。毕竟医术这个行业,容不得半点虚假。” 秦歌点头应道:“我明白,那我现在就回去把他带过来。” 钱部长点头示意:“行,你去忙吧。” 秦歌转身,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往家赶去。 秦歌匆匆推开大门,三步並作两步走进院子,急切地大声喊道:“叶姨,叶姨!” 正在忙碌的叶姨闻声,赶忙在围裙上快速擦了擦手,从屋內快步走出,一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小秦?你这会儿不是该在上班吗?” 秦歌顾不上解释太多,急切地说道:“叶姨,您別管那么多了,赶快换件衣服跟我走!” 叶姨有些诧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问道:“我衣服……要不我把手上的活儿忙完,衣服还没洗完,洗完再去?” “现在哪还有时间洗衣服呀!” 秦歌焦急地摆摆手,“您赶紧跟我走,您的工作可能有著落了!” “真的吗?” 叶姨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的光芒,“那太好了!” 说著,她急忙转身走进房间。 不一会儿,叶姨收拾得利利索索地走了出来,身上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衣服,还特意挎上了一个小包包。 “走吧。”叶姨说道。 秦歌点点头,带著叶姨走出了四合院。来到自行车旁,秦歌拍了拍后座,说道:“叶姨,坐上来。” 叶姨稳稳地坐上了秦歌的二八大槓。 秦歌用力一蹬脚踏板,自行车朝著钱部长所在的单位风驰电掣地赶去,路上秦歌把经过给叶姨说明。 秦歌带著叶姨,再次站在了钱部长办公室门前。秦歌抬手,轻轻敲响了门。 “请进。”里面传来钱部长的声音。 秦歌推开门,叶姨略带侷促地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钱部长。”秦歌恭敬地说道。 “哦,秦歌同志。”钱部长抬起头,目光落在叶姨身上,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秦歌点点头,介绍道:“钱部长,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叶姨。” 钱部长微微頷首,看向叶姨,又將目光转回到秦歌身上。 询问道:“那我是单独和这位女同志聊,还是秦歌同志你也在场呢?” 叶姨赶忙上前一步,略带紧张但又坚定地说道:“钱部长,要不我们单独聊吧。” 这是什么情况?秦歌一脸诧异,愣在原地。 叶姨微笑著走到秦歌身边,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角。 轻声说道:“小秦,你先出去,回头叶姨再给你解释。” 秦歌虽满心疑惑,但还是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钱部长看向叶姨,温和地说道:“这位女同志,你別拘束,来,坐这儿。” 说著,钱部长看了看手錶,“我们时间还充裕,可以慢慢聊。” 第94 章 叶姨的过往 叶姨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钱部长,问道:“钱部长,您是否听过叶鸿儒?” 钱部长“他当年可是声名远扬的名医,很多人都慕名找他看病,只是他看病的规矩颇为古怪。” 叶姨点点头。 钱部长示意叶姨继续说。 叶姨接著说道:“叶鸿儒正是家父,我是他唯一的女儿。” “你是叶鸿儒的女儿?” 钱部长一脸惊奇,“可我听闻叶鸿儒的女儿不满30岁,这……” 叶姨明白钱部长的疑惑,解释道:“钱部长,您应该听说过我父亲的一些事跡。他曾掌握一项特殊技术。” “易容术?”钱部长猜测道。 叶姨点点头,“但这与传统的易容术又有所不同……” 钱部长赶忙打断,“我对医学这一块不太了解,你说这个我恐怕听不太明白,咱们还是聊聊你的经歷吧。当年你为什么要逃亡呢?” 叶姨欲言又止,片刻后缓缓说道:“当时父亲强行让人把我送走,之后我便四处流浪。” “一路上,跟隨我的人陆续离我而去,最后只剩下我孤身一人。” “为了活命,我只能乞討为生,还得时刻小心,不敢暴露自己的行踪。” 钱部长听后,不禁嘆了口气,问道:“那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叶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不想知道。” 钱部长见状,又嘆了口气,“看来你確实不知情。” “那我跟你说吧,当时你父亲被敌军军官抓住,对方逼迫他看病。” “你父亲性格刚烈,寧死不从,还大骂敌军军官。敌军军官恼羞成怒,掏枪杀害了他。你父亲是条硬汉子,是我们的骄傲。” 听到这里,叶姨的眼泪夺眶而出。这些年,她一直误会了父亲。 钱部长轻声问道:“这些年,你是不是一直带著对父亲的误会生活?” 叶姨默默点头,“这些年四处逃亡,我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不敢用真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整天东躲西藏,根本找不到活著的意义。” 钱部长安慰道:“好了,丫头。如果你想重新开始生活,我可以帮你,给你改一个身份,你也可以真面目示人,让你能堂堂正正地生活。” 叶姨眼中燃起希望,紧张地问:“真的可以吗?” 钱部长肯定地点点头。 “那太感谢您了,钱部长!” “你不用谢我。你父亲医术高超,如果能把他的医术传承下来,对国家而言,会是一笔宝贵的財富。” 叶姨有些羞涩,不知如何开口。 钱部长鼓励道:“没事,你说说看,不管继承了多少,都可以继续学习嘛。毕竟你们是医学世家,底子在那儿呢。” 叶姨靦腆地说:“其实,我在12岁的时候,医术就已经超过父亲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钱部长惊讶地问道:“什么?那这些年你有没有荒废医术?” 叶姨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年我从未荒废,反而四处游歷,走过不少地方,深山老林也都去过。” “在那些地方,我见识了各种珍奇植物和稀有草药,对它们的药理也愈发熟悉。” “你怎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叶姨神色黯然,“那时我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我想,如果能在深山里活下来,那就是老天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要是活不下来,我也认命了。” 钱部长感慨道:“造化弄人啊。好了,丫头,不必再说这些伤心往事了,那你怎么又成了烈士家属,” “没事的,钱部长。您怎么会知道我是烈士家属?”叶姨惊讶地问。 钱部长解释道:“我们若要查一个人,並不是难事,秦歌同志说完你的实情,我就让人著手调查了。”叶姨点点头表示理解。 叶姨接著说:“其实在我四处游荡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姓叶的老人。” “当时我救了他,他便认我做乾女儿。他说家人都在战爭中牺牲了,他没什么可留恋的,就把烈士证给了我,希望我能藉此好好生活。” “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叶姨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烈士证,递给钱部长。 钱部长一看,脸色瞬间大变,神情惊恐。 他急忙说道:“你稍坐片刻,我出去打个电话。” 说完,匆匆走出了房间。 钱部长立刻拨通电话,对面刚一接听,他便急切又慌乱。 “均献,我跟你说,我们可能找到老连长了!” 电话那头瞬间激动起来 “真的?真的吗?”钱部长连忙回应:“是一个姓叶的丫头,带著烈士证过来的,你等等不要著急。”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等?你赶紧说在哪,我现在就赶过去!”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著难以抑制的急切。 钱部长赶忙劝道:“均献,你先別激动。事情我还没问清楚呢。” “你也知道,我的命是老连长救的,我一直把他当成大哥,甚至是父亲一样,打心底尊敬他、爱戴他。” “这么多年没他的消息,你能想像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钱部长声音有些哽咽:“我怎么不知道?我又何尝不是呢?咱们一连的战士,哪个不念老连长的好?” “他的子女全都战死沙场,小三子死的时候才14岁,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还有他女儿,也才18岁……”说到这儿,两人都心如刀绞,忍不住放声痛哭。 哭了一阵,电话那头说道:“我一定要找到老连长,我要给他养老,照顾他一辈子。你快告诉我他在哪!” 钱部长急忙说道:“均献,你先別激动。现在好多情况还没弄清楚呢。” “没问清楚你给我打什么电话?你个混蛋!” “均献,我这不是第一时间通知你嘛!” “对对对,是我急糊涂了。那你快说,我马上赶过去。” 钱部长赶忙叮嘱:“你先別激动,也千万別跟其他人说,你一个人先过来。” “好,我马上到!” 钱部长洗了把脸,擦乾后,整理好衣服,便回到了办公室。 他看向叶姨,问道:“丫头,给你烈士证的那位老者,如今人在哪里?” 叶姨回答道:“钱部长,我照顾了他好几个月,可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他。” “他一心求死,无论我怎么救,都没办法让他燃起活下去的希望。” 钱部长:“他死了?” 钱部长捏著拳头,踉蹌著坐下来,一下子抽空了全身的气力。 “不过,他临死前叮嘱我,一定要来四九城,说这里有人能帮我。所以我来了,只是一直不敢露面。” 钱部长苦笑:“看来你对这位姓叶的老者,还是不太信任啊。” 叶姨无奈地说:“他告诉我他就是个老兵。” 钱部长听后点点头:“不错他是个老兵,很老的兵。” 第 95章 叶姨的新生 钱部长:“好了,丫头。我会儘快把你的身份落实。” “如果你想继续住在秦歌同志那里,你就继续住。要是不想住那儿,我会单独给你安排住所,没事你先回去。”钱部长说道。 “那就打扰钱部长了。”叶姨说完,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秦歌正在门口焦急地踱步,一看到叶姨出来。 赶忙迎上去问:“叶姨,怎么样了?” 叶姨点点头。秦歌还想再问,叶姨说道:“小秦,咱们回去再说。” 秦歌会意,点了点头。 秦歌和叶姨一路沉默。 秦歌心里憋了一肚子话,却不知从何问起。 回到自家院子,两个小丫头冷萌和冷凝正不停地张望著。 “大姐,你回来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个小丫头嘰嘰喳喳地围了过来。叶姨微笑著揉了揉她们的头。 “嗯,冷凝、冷萌,不知不觉你们都长高啦,以后大姐都快摸不到你们的头咯,都快和大姐一样高了。” 两个小丫头一下子扑进叶姨怀里,“我们再怎么长大,也永远是大姐的好妹妹。” 这话让叶姨心里乐开了。“好啦,你们两个去玩吧,我和小秦有事要谈。” 叶姨把秦歌带进自己房间,“小秦,有什么事你就问吧。” 秦歌有些无奈,“我也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要不叶姨你自己说说吧。” 叶姨嘆了口气,缓缓说道:“其实,叶姨欺骗了你。” 秦歌点了点头,“我知道。” 叶姨看著秦歌,“我想你也知道,只是不说。” 秦歌点点头,“但你们並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我也一直把你们当家人。” 叶姨点点头,“小秦,有时候我在想,你这种性格怎么在这个社会能活下去?你太善良了,感觉你不像是属於这个时代的人。” 秦歌挠了挠头,“叶姨,咱们先不说这个,你接著讲你的事。” 叶姨接著说道:“我父亲以前是宫廷御医,因为一些误会,他让人把我带走。” “隨著时间流逝,那些对我们家忠诚的人也逐渐离我而去,我只好一个人四处流浪。” “后来碰到了冷凝和冷萌,那时候她们还小,两个人站在路边不停地哭,无依无靠的。” “我心软,就牵起她们的手,带著她们一起生活。” “再后来遇到了冷霜,我不敢让她们隨我的姓,就用了冷霜的姓,给她们取名冷凝、冷萌。” “就这样,我们四个人一起討生活。隨著年龄增长,冷霜出落得越髮漂亮。” “我们家祖传有医术,为了生活,我就让她改头换面。” 叶姨摸了摸脸,“其实我自己也改头换面了。小秦,你见到的並不是我的真面目。”叶姨看著秦歌。 叶姨看著秦歌並没有表现出惊讶。 叶姨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秦歌点点头。 叶姨又问:“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秦歌说:“其实在我第二次见到你们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一个看上去 40 左右的人,手指却保养得那么好,不像是干粗活的手,这骗不了人。” 叶姨点了点头,“看来你的观察力还是挺敏锐的。” 秦歌问:“那冷凝和冷萌这两个丫头,是不是也被你动过手脚呀?” 叶姨点点头,“不算改头换面,我有一种特殊的药膏,涂在她们脸上,只是让她们看起来难看些。” “那有没有办法把这药膏卸掉呢?” 叶姨又点点头,“当然有。既然很多误会都解除了,我们以后也不用再小心翼翼的了。” “小秦,叶姨今天把所有事情都跟你说了,你有什么想法?” 秦歌拍了拍腿,振作精神说道:“没什么想法呀,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就好。” “不过,我以后是叫你大姐,还是继续叫叶姨呢?” 叶姨忍不住噗嗤一笑,“还是先叫叶姨吧,等钱部长把我身份彻底落实以后,你再叫大姐也不迟。” 秦歌点点头,“行,那好吧。哎,对了。” 秦歌转过身,“以后四合院的人问起来,我该怎么介绍你呢?” 叶姨思索了一下,“这確实是个问题。要不我还是和、冷凝、冷萌搬出这个院子吧。” 叶姨脸上明显露出不舍。 秦歌立刻打断她,“想那么多干嘛?钱部长既然愿意帮忙落实你的身份,说明之前的事没那么严重,没什么好担心的。” “四合院那群人挺好糊弄的。叶姨,你看这样行不行,到时候你假装跟冷霜、冷凝、冷萌吵一架,赌气离开,然后再以大姐的身份回来。” “或者你就说回家探亲,就说以后不回来了,这不都行嘛。” 叶姨点点头,“可以吧。我是真捨不得和冷凝、冷萌,还有冷霜分开。” “不分开不就行了,反正咱们家院子大。”秦歌笑道。 叶姨笑了笑,“小秦,你心可真大。” 秦歌笑著回应:“人这一辈子挺短的,干嘛老把那些不愉快的事放在心上呢?好了,我得去上班了。” 秦歌抬手看了看手錶,“估计赶到轧钢厂也快下班了。叶姨,你也得振作精神呀。” “好,那我把衣服洗了,再给你们做饭。” 秦歌:“那今天你得多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你这算是重获新生了。” 叶姨点头,脸上露出笑容,“行,今天我就好好给你们露一手。” 秦歌匆匆赶到轧钢厂,看了看手錶,离下班没多长时间了。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却没瞧见蔡妍的身影。 不用猜,这丫头肯定又跑去播音室了。 秦歌来到播音室门口,敲了敲房门,没有回应。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一听,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秦歌直接扭开门把走了进去,这一举动让屋里的三个女孩嚇了一跳。 蔡妍气鼓鼓地瞪著秦歌,说道:“就算你是秦科长也不行,出去,重新敲门!” 冷霜和赵雅忍不住噗嗤一笑。秦歌打趣道:“呦,你们这是开什么重要会议呢,还非得让我出去再敲门?” 蔡妍没好气地说:“女孩们的私密话题,你想听啊?你要是能切了变成女人,我们三人就认你做姐妹,你就能参加了。” 秦歌无奈地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可当不了你姐妹。你要是有兴趣,倒是可以跟我拜个把子,当我兄弟。” “滚!”蔡妍没理他。 秦歌接著问,“说正经的,有事情传达?” 三个丫头立刻收起笑容,等著秦歌说话。 秦歌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手錶,一本正经地说:“这事嘛……就是…….下班啦!” 说完,他猛地转身,砰的一声带上房门。 蔡妍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气愤地喊道:“臭小子,看我回四合院怎么收拾你!” 第 96章 冷霜怀孕 轧钢厂下班铃响,秦歌和冷霜推著自行车往厂门口走。 冷霜凑近压低声音问:“叶姨的事你办的到底怎么样了?“ 秦歌挑眉坏笑:“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冷霜警惕地扫了眼周围,见同事们都在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脸颊微红地在他脸颊“啵“了一下:“快说!“ “刚才是亲脸不算数,亲嘴才交底。“秦歌故意逗她。 冷霜跺脚嗔道:“这儿人多呢!回家再说!“ 秦歌古拙不约不说话。 她拽著秦歌胳膊晃了晃:“好哥哥,先透露点嘛!“ 秦歌这才正色道:“都办妥了,就等最后通知。“ 冷霜激动得原地蹦起来,差点带倒自行车。 秦歌眼疾手快扶住车把,哭笑不得:“当心点!“ “这么大的喜事,干嘛不在厂里说?“ 冷霜嗔怪。秦歌压低声音:“流程没走完前说出去容易节外生枝,真正稳了才能放心。走,我让叶姨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正说著,许大茂搂著傻柱的肩膀凑过来:“哟,小两口打情骂俏呢?不骑车?车给我们骑骑唄?“ 冷霜白了他们一眼,跨上自行车蹬出老远,银铃般的笑声混著秦歌的叮嘱声,一路往家的方向飘去。 冷霜推著自行车衝进院子,车軲轆还在打转就扯著嗓子喊:“大姐!天大的好消息!“ 话音未落,人已经朝著飘出饭菜香的厨房衝去。 叶姨正踮著脚往橱柜里够椒罐,听见动静差点碰倒油瓶。两个蹲在厨房外边择菜的两个小丫头也惊得蹦起来。 “二姐!“两个小丫头们眼睛亮得像星星,湿漉漉的小手在围裙上蹭了蹭,仰著脑袋直勾勾盯著她。 冷霜被看得发懵,刚要开口就被冷萌拽住衣角:“是不是大姐的事情办成了?问她也不说大姐心情挺好的,还唱曲訥?“ 冷凝:“对,还唱曲訥? 冷霜跟著猛点头,辫梢上的有些许汗水。 “你们俩会读心术?“冷霜又惊又喜,蹲下来颳了刮小丫头的鼻尖。 “快帮我把叶姨拽出来,再不说我嗓子都要喊哑了!“ 叶姨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双手沾满了水。 听到外面一阵动静,她赶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了出来,。 略带疑惑地问:“什么事火急火燎的呀?” 冷霜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把拉住叶姨的手,原地兴奋地转了个圈。 大声说道:“大姐!你心心念念的事办成啦!” 叶姨眉眼间满是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嗔怪道:“都这么大个人了,还毛毛躁躁的,遇事可得沉住气。” 冷霜猛地停下脚步,脸上原本灿烂的兴奋瞬间僵住。 一脸不解地问:“大姐,你怎么看起来没那么高兴呀?这不是你盼了好久的事吗?” 叶姨语气中带著玩味的笑:“傻丫头,今天下午我和小秦一块儿去办,我能不知道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自行车铃鐺的声音。 秦歌推著自行车跨进院子,车铃鐺还没响完,就被冷霜突如其来的吼声惊得车身一抖。 “秦歌!你给我过来!” 冷霜大声喊道。秦歌慌忙把车支好,刚迈进门,就被冷霜掐著手臂,疼得他直咧嘴。 “一路上你装得跟没事人似的!原来大姐早就知道了?”冷霜气呼呼地质问。 “我、我没说过吗?” 秦歌被掐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冷霜又是捶打又是拧他,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时候说过!害得我一路上赶个不停,想把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大姐,结果就像个傻子一样!” 这时,两个小丫头蹲在门槛边,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冷霜转头狠狠瞪过去:“你们两个小丫头是不是也知道。” 两个小丫头立刻拼命摇头摆手,齐声说道:“我们真不知道呀!” “合著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冷霜气得一跺脚,气鼓鼓地转身要走。 叶姨眼疾手快,赶忙拉住她,笑著哄道:“好啦好啦,红烧肉都快燉好了,別生气啦,消消气。” 冷霜狠狠剜了秦歌一眼,咬著嘴唇,哼了一声:“晚上再跟你算帐!” 饭菜一一端上桌,色泽诱人的红烧肉刚摆好。 两个小丫头和冷霜的目光就被牢牢吸引,直勾勾地盯著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叶姨见状,笑著招呼:“快吃吧,瞧瞧你们几个馋猫样。” 两个小丫头欢快地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冷霜可刚嚼了几下,脸色突变,一股噁心感涌上心头,“哇”地一下就吐了出来,满脸难受。 秦歌正吃著饭,手上动作瞬间停住,关切地看向吐出来的冷霜,问道:“你怎么了?” 冷霜也觉得不对劲,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就感觉这红烧肉不像以前那么香,闻到味儿就有点想吐。” 说著,叶姨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叶姨眉头微皱,轻声说道:“霜儿,把手给我。” 冷霜依言伸出她那纤细如莲藕般的手臂,放在叶姨面前。 叶姨伸手搭脉,仔细感受脉象,沉思片刻后。 脸上浮现出笑容,说道:“恭喜你啊,霜儿,你这是怀孕了。” 冷霜先是一愣,隨即连忙捂住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望著叶姨问道:“真的吗?” 叶姨肯定地点点头,“確实是怀孕了。” 叶姨接著温柔地问:“你现在想吃点什么?大姐给你做。” 冷霜想了想,说:“我想吃点带酸味儿的,感觉那样能吃得下去。”叶姨点点头,转身回到厨房。 秦歌这才反应过来,兴奋地看向冷霜,说道:“霜儿,你要当妈妈了!” 冷霜激动得眼眶泛红,紧紧握住秦歌的手,声音有些颤抖:“这……这对我来说,真是天大的喜讯啊!” 秦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深情地说:“冷霜同志,恭喜你要做妈妈啦。” 冷霜反手拉住秦歌的手,笑著说道:“秦歌同志,恭喜你,你也要当爸爸了!” 一旁的两个小丫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兴奋地一拍手。 欢呼起来:“哇,那我们是不是要当小姨了?哈哈,我要当小姨了,我也当小姨了!” 第 97章 以后就是秦科长 大家还沉浸在喜悦之中,这时,叶姨从厨房端来了一盘酸辣土豆丝和一盘醋里脊。 “冷霜,你尝尝,看能不能吃下去。”叶姨说道。 冷霜夹起一筷子酸辣土豆丝,送入口中,双眼瞬间发亮。 开心地说:“嗯,大姐,好好吃呀,感觉比以前的更好吃。要是再酸一点就更完美啦。” “那你再尝尝这个醋里脊。”叶姨微笑著说。 冷霜又夹了一块醋里脊尝了尝,说道:“嗯,感觉还是有点不够酸。” 叶姨点点头,打趣道:“都说酸儿辣女,照这样看,你可能怀的是个儿子呢。” 冷霜双眼放光,激动地问:“真的吗?儿子?秦歌你听到了吗?是儿子!”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温柔地说:“儿子女儿我都喜欢。” 冷霜哼了一声,任性地说:“我就要儿子。” 秦歌赶忙劝说道:“你咋还重男轻女呢?你没听过嘛,女儿是爸爸的小袄。” “而且女儿长相隨爸爸,男孩长相隨妈妈。要是生个女孩,肯定长得特別漂亮。” 冷霜气呼呼地捶了他一下,嗔怪道:“难道儿子隨我就长得不好看吗?” 秦歌连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姑娘更会疼人。” 冷霜白了他一眼,扭过头说:“我不跟你说了,反正我就要生儿子。 晚上,冷霜躺在床上,不停地跟秦歌聊起给孩子取名字的事。 “你说,咱们要是生个儿子,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好呢?” “你觉得秦风怎么样?要不秦嵐?或者秦傲天?”冷霜兴致勃勃地说著。 秦歌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轻声劝道:“霜儿,孩子现在还小呢,离出生还有很长时间,现在就琢磨名字,是不是太早了点呀?” 冷霜一听,立马坐了起来,盯著秦歌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喜欢我儿子?” 说著,她轻轻摸著肚子,又自言自语般地嘀咕:“宝贝,你爸爸是不是不喜欢你呀?” 秦歌见状,赶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现在想名字,確实有点早啦。”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冷霜哼了一声,转过身去,说道:“你不想就算了,我自己想,我一定要给我儿子取个特別好的名字。” “你说,是霸气点的好呢,还是儒雅点好,或者带点书生气的更合適?” 清晨,秦歌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精神振奋地起身。 一旁的冷霜却显得无精打采。叶姨看到他俩这般模样,关切地问冷霜:“霜儿,你今天怎么状態这么不好呀?是不是昨天没睡好?” 秦歌忍不住打趣道:“她呀,昨天想了一夜孩子的名字,早上才好不容易睡过去。” 冷霜白了秦歌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操心,用不著你管。我肯定能给他起个好的名字。” 叶姨无奈地摇摇头,劝说道:“霜儿,起名字也不急於这一时,而且现在还不確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要是现在取好了名字,到时候用不上可怎么办呀?” 冷霜立马反驳道:“肯定是儿子!”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说:“先吃饭吧。” 他感觉冷霜仿佛著了魔一般。或许,他確实体会不到冷霜的心情。 一个即將为新生活放弃一切的女人,突然拥有了婚姻,並且孕育了自己的生命。 那种喜悦,可能只有身为女人的冷霜才能深切体会。 清晨,叶姨特意叮嘱冷霜,千万不能骑自行车,强调怀孕前期一定要注意安全。 於是,秦歌陪著冷霜来到了轧钢厂。 冷霜一走进播音室,里面的三个女人就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冷霜难掩心中的喜悦,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了两个小姐妹。 这两位小姐妹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纷纷分享起自己以前听到的育儿经验。 冷霜听得十分入神,一会儿惊讶地问:“真的吗?”一会儿又拼命点头。 与此同时,秦歌也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他时不时被郭副厂长和杨厂长叫去,一起討论养猪场和农具厂的建设事宜。 目前,养猪场的场地已经盖好,相关设备也全部就位,招聘的养殖工人也准备就绪。 就等著农具厂把农具生產出来,便可以一併实行换购计划。各项事务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著。 时间悄然流逝,轧钢厂迎来重大喜讯——农具厂顺利建成,第一批农具也已成功生產。 彼时,秦歌正在办公室沉思。 孙秘书轻轻敲了敲房门,说:“秦歌,杨厂长和郭副厂长请你去他们办公室开会。” 秦歌点头,迅速拿起笔和笔记本。 秦歌来到杨厂长办公室,只见杨厂长和郭副厂长正一边閒聊一边喝茶。 二人看到秦歌进来,杨厂长连忙示意他坐下。 说道:“秦歌,咱们第一批农具已经造出来了,不过现在遇到个大难题,就是换购的事儿。” 郭副厂长接过话茬:“確实是这样。咱们轧钢厂的车队现在抽不出太多车辆。” “如果一个村一个村去换购,麻烦不说,还特別浪费时间,可不能因为这事儿影响轧钢厂正常运营。”秦歌听后,点了点头。 秦歌问道:“那目前能抽出几辆车?” 杨厂长思索片刻后回答:“最多一辆。” 秦歌又问:“能不能向兄弟单位借调几辆呢?” 杨厂长无奈摇头:“好多厂都联繫过了,年后大家工作安排都很满,抽不出车。所以现在就面临这个困境,你有啥好想法?” 秦歌思考后说道:“咱们可以让下乡放映人员去通知村支书,让他们把猪仔先集中送到村支部。” “咱们提前擬定好时间,一天跑那几个村庄。確定在哪一天集中换购,我们车过去可以立马换购。这样能大大节省时间。”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听后,纷纷点头:“这是个办法,但感觉还能再细化些。” 隨后,三人就换购事宜展开了更深入的討论。 三人討论许久,终於將换购事宜確定下来。 这时,郭副厂长看向秦歌,说道:“秦歌同志,经过我们领导班子商议,鑑於你这段时间的出色表现。” “正式任命你为宣传部科长。恭喜你,秦科长!你的考察期已满,你提交的答卷,杨厂长和我都十分满意。” 秦歌赶忙站起身,真诚地说道:“谢谢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的栽培!往后只要有任务,我一定在自己的岗位上全力以赴。” 两人微笑著点点头,杨厂长接著说:“好了,秦科长,你先去忙吧。我和郭副厂长就后续工作再探討探討。” 第98 章 农具厂的困境 夏日傍晚,一辆满载猪仔的货车缓缓驶入轧钢厂养猪场。 “猪仔到啦!”一名工人兴奋大喊。 “这么热闹,是不是猪仔到了?”刚过来工人好奇询问。 早已等候的工人们立刻围拢过来,现场响起阵阵欢呼:“猪仔真的到啦!” 好多工人七嘴八舌地问:“这次到了多少头?” 司机笑著回答:“这次有一百多头!” 负责卸货的王师傅大声招呼:“大家先別著急!想搭把手的留几个年轻力壮的,其他人先下班!这批猪仔得儘快安顿好!” 话音刚落,十几个工人主动留了下来,熟练地爬上货车,小心翼翼地將猪仔抱下车。 办公楼二楼的落地窗前,秦科长、杨厂长和郭副厂长正注视著这热火朝天的一幕。 郭副厂长望著忙碌的人群,感慨道:“秦科长,看到大家这股干劲,咱们前期的准备工作没白做啊!” 秦科长笑著点头:“確实,工人同志们的积极性比我预想的还要高。” 这时,养猪厂的负责人走过来说:“这批猪仔状態不错,后续还有3000头。” 听闻此言,工人们的热情愈发高涨。 郭副厂长接著说:“运输计划也要提前做好准备,这样的效率还是太慢了。” 杨厂长补充道:“饲料储备和防疫措施都要重点跟进。 等这批猪养出栏,咱们不仅能解决厂里问题,还能卖给兄弟单位,也能带动周边农户养猪。” 秦歌望著楼下搬运猪仔的热闹场景,眉头却微微皱起:“这股干劲是好事,但咱们得冷静规划。 现在不少农户刚解决温饱,贸然投入养猪风险太大。 一头猪从幼崽到出栏,饲料成本、疫病防治、市场波动,隨便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让普通家庭血本无归。” 郭副厂长深有感触地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就像老话说的『家財万贯,带毛的不算』。 养殖业看似利润还可以,实则处处是坎。去年邻县就有三家养殖厂,因为突发猪瘟整栏猪都报废了。” 杨厂长:“咱们得把风险管控放在首位。 一方面要加快建设標准化养殖示范区,防疫和餵养都要重视起来。 另一方面要儘快培训,把猪场的成熟经验转化成通俗易懂的实操课程。只有让大家心里有底,才能真正把养殖產业做好。” 郭副厂长望著厂区西侧方向,突然提议:“秦科长、杨厂长,农具厂最近调试了农机生產线,咱们要不要去现场看看?” 秦歌眼神立刻亮了起来,他正急需深入了解各厂区实际情况:“这机会再好不过了,我正想看下我们生產的农具。” 杨厂长抬手看了眼表:“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上周设备验收时我临时被调去开会,正好今天补上。” 三人沿著林荫道朝农具厂走去,路上不断有下班工人笑著向两位厂长问好。 待他们走远,几个正在擦拭扳手的工人小声议论起来。 “那个总跟厂长们说笑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啊?”一名工人挠著头问。 老钳工老王压低声音:“宣传部新提拔的秦科长,別看年轻,车间主任都不敢得罪。” “怪不得呢!”小周恍然大悟。 老钳工:“上次厂活动,都是他的手笔!” 两位厂长和秦歌来到农具厂时,工人们正忙著打扫卫生,准备下班。 工人们一看到两位厂长,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两位厂长微笑著礼貌地点点头,便径直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迎面正好碰上了农具厂的周厂长,周厂长眼尖,立马小跑过来。 满脸堆笑地说道:“哎呀,两位大领导!你们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提前来迎接呀。” 杨厂长笑著摆摆手:“老周啊,跟我们你还客气啥? 我们就是顺道过来,看看你这儿办得怎么样。” 周厂长赶忙示意大家上楼,说道:“杨厂长、郭副厂长,这位想必就是秦科长吧? 咱们到办公室再细聊,我好好向两位厂长匯报一下最近的工作。” 眾人来到办公室,周厂长给三人沏上茶,自己也落座。 杨厂长笑著摆摆手:“老周,別这么见外,我们就是来隨便聊聊。” 周厂长正色道:“多谢两位厂长对我的信任,让我担任农具厂厂长。” “好了好了。” 郭副厂长摆了摆手,“咱们直接谈谈农具厂最近的事儿吧。” 周厂长匯报导:“目前我们的生產进度比预期要快,照这样下去,顶多一个星期,换购计划就要结束了。 我一直在苦思冥想,咱们这个小小的农具厂后期该如何生存。” 郭副厂长接过话茬:“上次咱们討论的时候,不是让你尝试向周边农户以及供销社出手寻求合作吗?现在农具厂情况怎么样了?” 周厂长无奈地嘆息道:“我已经派了几个人下去跑业务,可农具在农村的销售情况並不理想。” 杨厂长疑惑地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周厂长解释说:“因为现在很多农村地区,大家手里都没什么钱。 农忙的时候,村民们都是相互借用农具。 今天你家先干,等你家收割得差不多了,明天农具借我,我家再干。” 杨厂长听后,把目光投向秦歌。 秦歌心里直犯嘀咕,怎么什么事都想问我呢? 你们也动动脑筋想想办法呀,无奈之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脑袋。 杨厂长见秦歌摸脑袋,关切地问:“怎么了,秦歌同志?是脑袋不舒服吗?” 秦歌赶忙摆手,哭笑不得地说:“不是脑袋不舒服。 杨厂长:“没有,还不敢快出出主意呀,你这个『智多星』,称號可不能白叫了不是。” 一旁的周厂长也投来充满渴望的眼神,期待地望著秦歌,等著他能给出解决农具厂困境的办法。 这次,秦歌要是还不明白状况,那可就真是傻了。 周厂长想必早就把农具厂面临的问题,向杨厂长和郭副厂长反映过了。 只是两位厂长估计一时间也没能想出很好的解决办法,所以今天才找了个由头,把秦歌带过来。 指望他能帮忙出出主意。看来,今天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得迎难而上了。 第 99章 冷霜怀孕后很敏感 秦歌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 周厂长急得抓耳挠腮,说道:“我的秦科长啊,你要喝茶等会儿再说,先把事情说完呀。 回头我好好陪你喝茶,我这儿还有一包上好的茶叶,等下你拿去喝。” 两位厂长“噗嗤”一声笑了,杨厂长说:“秦歌,你別再挑战周厂长的耐心了,想必你也猜到我们今天带你来的目的了。” 秦歌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上,说:“其实这个事情也很好办。” 顿时,三个人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农具厂的周厂长急切地说:“你快说,你快说,我听著。” 秦歌接著说:“你有没有想过把农具集中送到村支部。 打个比方,跟村支部商量好,把农具放到村支部,村支部不管是把农具卖也好,租也好,到时候你们收钱就行。 但是得给农民一个周转的余地,等他们粮食出售以后再去收钱。 要是拿不出钱的,要么放宽时间,要么让他们用家里的东西换购也行,反正咱们厂的食堂也需要鸡蛋、鸡、山货、粮食这些。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顿时,一句话点醒了周厂长。 周厂长急忙说道:“我觉得这办法可行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一门心思只想著把农具卖给农民,却没考虑到他们不买的原因。 毕竟,生活困难的百姓还是占多数的。” 秦歌点点头,回应道:“没错。所以你派人下乡的时候,一定要把情况跟农民讲清楚。” 秦歌接著说道:“既然说到这,那我再给周厂长出个主意。 咱们针对农民市场,可以继续生產农具。 但城市里对农具需求不大,咱们不妨考虑生產一些五金產品,这两块业务都可以和供销社合作。” 周厂长听后,猛地一拍脑袋,说道:“对呀,这办法可行!虽说周边有不少大厂也在生產五金產品, 但咱们一个小小的农具厂,生產的那点量,对市场大局不会有什么影响,而且还能靠这个维持农具厂运转下去。” 三人围绕这个话题,继续热烈地討论起来。一旦打开了思路,想法便如泉涌般越来越多。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又探討了许多其他可行的销售渠道和方法。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已到了傍晚。 周厂长急切地挽留道:“两位厂长、秦科长,你们可別走啊。 我还有好多问题想向你们请教呢。 要不这样,我找个地方,咱们边吃边聊。” 杨厂长摆了摆手,说道:“不了,老周。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去找秦科长就行。” 郭副厂长也附和道:“对,如果这小子不给你出主意,你就来找我们俩。 这天也晚了,我们熬不了夜,得先回去了。” 秦歌也跟著摆摆手,走了。 秦歌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他刚迈进院子,就听到两个小丫头在抱怨。 “臭秦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呀,我都快饿死啦!”两个小丫头嘟囔著。 叶姨:“霜儿,你今天没等小秦吗?” 冷霜回答:“等了呀,怎么没等。” 冷霜:“听別的工人讲,秦歌被两位厂长叫走,去农具厂了,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叶姨:“咱们再等等吧。” 两个小丫头嘟著嘴,眼巴巴地望著桌上的菜。 秦歌停好车走进来。两个丫头听到动静,一下子衝出门,见是秦歌回来,原本的高兴劲儿瞬间变成了委屈。 秦歌看著她们,关切地问:“怎么啦?谁欺负你们了?” 两个小丫头没好气地说:“还不是等你呢,都快把我们饿死啦!” 秦歌笑著说:“饿了你们就先吃嘛,等我干啥?” 两个小丫头哼了一声:“你不回来,大姐不让开饭呀。” 秦歌进范屋里:“叶姨,要是我下次回来晚了,你们就先吃,难道还怕你们把我那份吃光不成?” 秦歌看向冷霜道:“冷霜除外。” 话一出口,秦歌就后悔了。 冷霜不乐意了:“好你个秦歌,动不动就扯到我身上,说我能吃。你以后要是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冷霜委屈道。 冷霜突然有种想哭的衝动,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如此。 以前流浪的时候,旁人说她能吃,她根本不在乎。 心里想著“说就说吧,我吃饱才重要”。 和秦歌结婚后,一开始她还担心秦歌发现自己食量较大,后来秦歌知道了,她也就放开肚皮吃。 可自从怀孕以后,她变得格外在乎秦歌的看法,总是担心秦歌不再关心自己,甚至嫌弃自己。 刚刚秦歌说她能吃,她瞬间就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怀孕,秦歌开始嫌弃自己了。 她越想越害怕,忍不住联想到秦歌会不会不要自己和孩子,那自己和孩子以后该怎么办。 这么一想,委屈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 秦歌很快察觉到冷霜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霜儿,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冷霜扭过头,偷偷擦了擦眼泪,赌气说道:“你以后要是再说我能吃,我真的不理你了!” 秦歌有些摸不著头脑,说道:“以前不也开这种玩笑嘛,怎么这次就当真了呢?” 叶姨走过来轻轻拍了他一下,说道:“你呀,不知道怀孕的女人都特別敏感,情绪波动大嘛!” 秦歌恍然大悟,赶忙点头说:“是我错了,我以后不说了。咱们赶紧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秦歌见气氛有些安静。 便想找个话题聊聊。“哎,对了,叶姨,你最近有没有接到钱部长的通知呀?” 叶姨摇了摇头。 秦歌接著说:“那要不我明天请假去问问?” 叶姨还是摇头,说道:“小秦,这事不能催得太紧。 要是催急了,万一钱部长为难可怎么办?还是再等等吧。 人家是大领导,要忙的事情多,我这点小事,估计得往后排一排。 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几天。” 秦歌点点头:“叶姨您说得对,您也別太著急。要是再等两天还没答覆,我再去问问。”叶姨应了一声。 冷霜在一旁说道:“大姐的事你可一定要上点心。” 秦歌赶忙回应:“我知道了。” 秦歌看向两个小丫头,说道:“我打算送你们俩去上学。” 两个小丫头一听,满脸委屈地看向叶姨。 叶姨无奈地说:“你们別看我,这是我和你二姐还有小秦商量好的。 女孩子嘛,不一定要多高的文化,但得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去好好读书,要是能读出个好前程那自然更好; 就算读不出来,不还有大姐养你们吗?”两个丫头听后,点了点头。 秦歌说:“我现在还不知道她俩的文化程度呢。” 叶姨回答:“之前我教过她们识字,我没上过正规学校,以前都是家里私塾教的。要不找个时间测试一下?” 秦歌点头赞同:“行,我等会儿去问问三大爷,他是小学老师,听听他的意见。” 第 100章 冷凝冷萌上学 秦歌吃过晚饭,便来到了三大爷家,抬手敲响了房门。“三大爷,睡了没?” “谁呀?” 屋里传来声音,紧接著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隨后房门被拉开,屋內的灯光透了出来。 “哦,是小秦啊,有啥事?” “三大爷,您现在方便不?想跟您聊会儿天。”秦歌说道。 三大爷回头看了看屋里,说:“咱们到院子里说吧。” 说著,他关上房门,和秦歌一同来到院子,问道:“小秦,到底啥事?” “是这样的,三大爷。我家那两个小表妹,我想送她们去上学,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啥办法?”秦歌说道。 三大爷略微犹豫了一下。 秦歌赶忙接著说:“您放心,要是能办成这件事,肯定不会让您白帮忙。” 三大爷立马笑著摆摆手,说道:“小秦,你这说的啥话? 就算你不是咱院子里的人,是个陌生人,孩子到了上学的年龄,要上学,只要能办的,三大爷肯定帮著办。 要是三大爷实在办不成,你可別见怪啊。那我先问下,这两个丫头上过学没?” 秦歌回答:“没上过学,不过家里人教过她们一些东西。” 三大爷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你找个时间带两个丫头来学校,我出些题目,测试一下她们的水平,看看適合读哪个年级。 小秦啊,其实这两个丫头年纪不算小了,要是文化基础比较薄弱,直接上小学,和同龄人一起学习不太合適。 要是文化水平还行,我可以介绍你让她们去上初中。 要是文化基础实在太差,上不了初中,你就帮她们报个夜校,先补习补习。” 秦歌点头称是,接著问道:“那入学需要办什么手续呢?” 三大爷回答:“这个你得去街道办找王主任,他对这方面比较熟悉。 毕竟这两个丫头是外地来的,身份需要核查,这属於街道办的工作范畴。” 秦歌感激地说:“那谢谢三大爷了。” 三大爷摆摆手:“不客气,小秦。以后要是还有啥事儿,儘管来找三大爷帮忙。” 秦歌回到家里,冷霜和叶姨正等著他。冷霜见他回来,立刻站起身问道:“秦歌,情况怎么样?” 秦歌说道:“得让两个小丫头去学校参加一轮测试,以此判断她们適合上哪个年级。 叶姨,你之前教过她们,你觉得以她们的水平,能上初中吗?” 叶姨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还真不好判断。” 秦歌又问:“那她们大概识了多少字呢?” 叶姨回答:“常用的字,这两个小丫头基本都认得。” 秦歌接著问:“算术方面呢?” 叶姨说:“算术还可以。” 秦歌转而问道:“那这两个小丫头的身份证明,你这边准备得如何?” 叶姨面露犹豫之色:“以前我们钱做了个假的,但这东西经不起调查,只能糊弄一下。” 秦歌点点头,说道:“那我明天去街道办问问王姨,看能不能把两个小丫头的身份落实下来。” 清晨,秦歌嘱託冷霜帮自己向单位请个假,便早早赶到了街道办,正巧碰见王主任来上班。 王主任一脸惊讶:“哎,小秦,今天咋回事?没去上班呀?” 秦歌赶忙说道:“王姨,我找您有点事儿。” 王主任打量著秦歌,说道:“看你这著急的样子,一大早就赶过来了。走吧,进去说。” 说著,王主任把秦歌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说说吧,这么急急忙忙跑过来,啥事呀?” 秦歌说道:“王姨,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院子住著两个小丫头,叫冷凝和冷萌,都十五六岁了,不能老在家待著,我就想送她们去上学。” 王主任微微一愣,点头说:“你这想法挺好的。那她们学歷啥情况呀?” 秦歌回答:“昨天我问过叶姨,她说这俩小丫头常用字都认识,算术也还不错。 我就想问问,您觉得她们上初中合適,还是上小学合適呢?” 王主任说道:“这得经过一轮测试才能判断適合上哪个年级。不过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问这事吧?” 秦歌点点头,神色有些凝重:“王姨,其实这两个小丫头是叶姨收养的,一直都没有身份证明。 我就想问问您,看有没有办法能帮她们真正落个户口。” 王姨听后,面露思索之色 。 “小秦,这个户口我可以帮你落,但你要作为担保人。 而且得有三年观察期,这期间她们不能离开四九城,她们俩的身份也有待进一步调查。” 秦歌点头应道:“没问题,王姨,我想好了,您现在就办吧。” 王姨为冷萌、冷凝开具相关证明后,秦歌出门正巧碰见小丽。 小丽一看到秦歌,眼眶瞬间红了,扭过头去,装作没看见他。 秦歌一脸疑惑,看向王姨,问道:“这是咋回事啊?” 王姨赶忙催促:“別管了,赶紧走,你就是个惹祸精。” 秦歌只好骑上自行车赶回四合院。一进院子,就看见大妈们有的在洗衣服,有的聚在一起聊天。 看到大妈们洗衣的场景,秦歌不禁想起四合院名场面“秦淮如洗衣服”。秦怀茹还没搬到四合院来呢,算算时间,估计也快了。 秦歌回到家,把身份证明交给叶姨,简单交代几句后,又风风火火地赶到轧钢厂去上班。 秦歌刚到轧钢厂办公室,疲惫地坐下喝了口水。这时,孙秘书敲响了房门。 孙秘书走进来说:“秦歌,刚刚钱部长的秘书打电话到杨厂长这儿,说你托办的事基本解决了,让你带亲戚过去一趟。” 秦歌听后,暗暗捏了下拳头,低声道“搞定”。 然后对孙秘书说:“好的,我出去一趟。”孙秘书点点头。 秦歌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四合院。叶姨看到他回来,十分纳闷。 问道:“小秦,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了什么东西?” 秦歌赶忙说:“不是的,叶姨。钱部长那边已经把您的事情办妥了,让咱们过去一趟,您赶紧换身衣服。” 叶姨听后,手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好的,你等我一下。” 一向端庄优雅的叶姨,此刻也难掩激动与慌乱。 第101 章 认乾亲 秦歌和叶姨火急火燎地赶到钱部长的办公地点。 站岗的门卫早已认识他们,直接放行。 二人来到钱部长的办公室,敲响房门后,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秦歌推开门,看到屋里坐著两位中年人,一位是钱部长,另一位他並不认识。 钱部长立刻起身,说道:“秦歌同志,你来了。叶丫头怎么没进来?” 秦歌回头一看,叶姨正站在门外。他招呼道:“叶姨,进来吧。” 此时的叶姨显得颇为拘谨,不像第一次来那般从容。 第一次来,她抱著破釜沉舟的决心,而这次带来了生的希望,反倒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说错,让希望再次破灭。 钱部长面带和善的笑容,说道:“叶丫头,別拘谨,进来坐。我给你们介绍个人认识。” 钱部长將秦歌和叶姨引进屋,指著那位陌生中年人说:“这位,你就称呼他吴均献同志吧。” 叶姨轻声唤道:“吴均献同志。” 这位吴均献明显欲言又止,却被钱部长打断:“老吴,別急嘛。叶丫头,先喝点茶,咱们慢慢聊。” 叶姨轻轻抿了一口茶。 钱部长接著说:“叶丫头,你方便把与那位姓叶的老兵从认识到一起生活,以及他离世的经过,给我们讲讲吗?” 叶姨心中暗想,这位吴均献绝非寻常人物,隨后便缓缓讲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老者临终前的留言。 听完讲述,吴均献已满含泪水,他轻轻擦去眼角的泪。 吴均献说道:“丫头,你可能不知道,这位老者是我的一位长辈。 他既然认你做乾女儿,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乾女儿。” 钱部长佯装不满道:“老吴,你是不是糊涂啦?” 吴均献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小叶面相四十左右,就算听老钱说易过容,实际年龄也快三十確实不合適。 吴均献笑道:“哦,对,你以后就是我乾妹妹。” 钱部长这才点点头。 吴均献接著对叶姨说:“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找我这个乾哥哥,或者找钱部长也行。要是他不给你办,我来给你办。” 钱部长笑骂道:“老吴,你这么多年了,这军痞子的性子怎么还没改?” 吴均献:“你现在虽然在办公室工作,但我还是个军人。 不像你,身上的锋芒和义气,这些年都快被磨没了,哪还有点军人的样子? 要是叶连……叶老哥还在,非得大嘴巴抽你不可。”钱部长无奈地嘆了口气。 “啊,丫头,我听说你现在还住在別人家里,那可不行,我的乾妹妹怎能住在陌生人那儿呢?” 这话让秦歌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吴均献接著说道:“你的住所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 “这位是…..那个什么歌吧。” 钱部长在一旁插话:“老吴,这位就是秦歌。” 吴均献看向秦歌,说道:“你就是秦歌同志吧?老钱跟我提起过你,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你收留我乾妹妹,这事儿做得仗义,是个热心肠的人。以后要是有啥困难,儘管来找我。” 秦歌嘴角微微抽了抽,虽然明白这是感谢的话,可不知为何,从这位吴老爷子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刺耳。 秦歌一时犯了难,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位。 钱部长瞧出他的困惑,说道:“你就叫他吴均献同志。” 吴均献马上接口:“別叫同志,叫我吴叔叔。” 秦歌无奈,只得顺从:“吴叔叔。” 秦歌心里直犯嘀咕,自己这辈分又莫名降了,原本都快能喊叶姨大姐了,这下看来,叶姨这称呼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 秦歌赶忙说道:“吴叔叔,您要不听听叶姨的想法?” 吴均献把目光投向叶姨,说道:“妹子,你就直说想住哪儿?” 叶姨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吴均献见状,说道:“你就叫我大哥。” 叶姨轻声道:“大哥,我还是想和我的三个妹妹一起住。” 吴均献一愣,问道:“你还有三个妹妹?” 隨后大手一挥,“那没事,把她们一起带走。” 秦歌赶忙接话:“那个吴叔叔,其中一个妹妹已经和我结婚了。” 吴均献打断他,说道:“那没事,把剩下两个带走。” 叶姨赶忙说道:“大哥,我和三个妹妹相依为命快十年了,和谁分开我都捨不得,我还是想留下来照顾她们。” 吴均献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好,不愧是我妹妹,够义气!既然你这么说了,做哥哥的也不强求。 以后有啥困难,就找老钱。老钱,要是我妹妹找你帮忙,你敢不管,我就叫我家闺女来拔你鬍子。” 钱部长嘴角抽了抽,无奈道:“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均献,你过来的时候不是说有急事吗?要不你先去忙。” 吴均献一拍大腿,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正事都差点忘了。 好妹妹,哥哥就不跟你多聊了,哥哥那边还有重要的事。 过段时间,我带上你嫂子,还有你那几个侄儿侄女,咱们一家人聚聚。 秦歌,哦不对,小子,瞧你这名字……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妹妹。” 秦歌连忙点头:“知道了,吴叔叔。” 吴均献这才说道:“好嘞,老钱,我走了。” 钱部长招呼叶姨和秦歌坐下。 钱部长笑著对秦歌说:“秦歌同志,老吴是个当兵出身的直性子。 说话有时不过脑子,要是有冒犯你的地方,你多担待著点。” 秦歌赶忙摆手:“吴叔叔是性情中人,我理解。”钱部长点点头。 钱部长看向叶姨,说道:“妹子,既然吴均献认了你做妹妹,他和我是过命的交情,他的女儿跟我亲得就像我自己闺女,我的闺女对他比对我还亲呢。” “所以啊,他认下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子,以后你就叫我钱大哥吧。” 叶姨正要开口,钱部长摆摆手示意她先听自己说。 “妹子,哥哥这段时间让人对你做了些调查,你別往心里去,这是工作需要,必须走的程序。”叶姨点头,表示理解。 钱部长见叶姨没有介意,便说道:“好了,咱们说正事。妹子,你的真名,是不是叫叶诗倾 ?” 第102 章 叶姨叶诗倾 叶姨轻声回答:“是的,钱部长。” 钱部长点头,说道:“工作时间谈正事,称呼职位確实合適。 叶诗倾同志,你的资料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医术不凡。 我和几家医院谈过,目前有刚成立的华科医院,还有仁和医院。叶诗倾青同志,你想去哪个单位实习?” 叶姨望向秦歌,秦歌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叶姨说道:“钱部长,我暂时还没想好,请问哪个医院离家近一点?” 钱部长微笑著说:“你是不是不想和妹妹们离得太远? 其实这不是大问题,医院都有员工宿舍,你閒暇时间也能回去看望她们。” 叶姨说道:“我要是一天不见到她们,心里就不踏实。” 钱部长点头:“这两家医院离你家都不近,但它们是咱们最好的医院。” 叶姨赶忙接话:“钱部长,医院规模大小我不在乎,只要离家近,能把我们祖传医术传承下去,我就满足了。” 钱部长又点点头:“这好办,南锣鼓巷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医院,我可以介绍你过去。你不再考虑考虑大医院?” 叶姨摇摇头。 钱部长说:“行,我早开好了介绍信,之后我和那边沟通好,你就过去报到。 到时候我打电话到轧钢厂,让秦歌同志通知你。” 叶姨点头。秦歌立马起身,说道:“那就麻烦钱部长了。” 钱部长刚准备递信件,手又收了回来。“怎么?你这小子想溜啊?叶妹子的事解决了,你的事我还没处理呢。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啊?啥?钱部长,我还在上班呢。” “上班?我这就给你们轧钢厂杨厂长打电话请假,行不行?” 秦歌赶忙摆手:“好好,那我再坐会儿。” 钱部长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识相,来了还想跑?” 钱部长说道:“秦歌同志,你跟我来。 妹子,你先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带秦歌去见几个人。” 秦歌便跟隨钱部长来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坐著七八个人,有的戴著眼镜。 有的拿著笔记本,看上去都知识渊博,浑身透著书生气。 钱部长笑著对眾人说:“各位专家,我把秦歌同志带来了。 咱们今天就別这么严肃,就像平常聊天一样,有什么疑问或者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 这时,一位老者摘下眼镜,和蔼地说道:“秦歌同志你好,我是大豆实验基地负责人。 我目前主攻的方向是黄豆,请问,你对黄豆了解多少?” 秦歌心里一紧,苦笑著想:自己对黄豆了解也就知道黄豆是黄的,绿豆是绿的。 我对大豆更是所知甚少,哪比得上眼前这些专家啊,这可怎么回答? 他脑子飞速一转,看向钱部长。 钱部长赶忙介绍:“这位是李老。” 秦歌赶忙对李老说道:“李老,我觉得,科研的方向或许可以更丰富多元些。 不知道咱们这儿有没有人负责红薯、土豆这类作物的研究呢?” 眾人面面相覷。这时,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的小年轻举起了手。 说道:“我最近正在研究红薯。” 此时,李老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秦歌为何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突然问起红薯和土豆。 李老开口道:“秦歌同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又转到红薯和土豆上了?” 秦歌说道:“李老,您觉得咱们国家当下最亟待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一位专家推了推眼镜,说道:“最主要的还是粮食问题。” 秦歌点点头,看向李老,“李老,您现在专注研究大豆,是不是为时过早了些?” 另一位研究人员接过话茬:“可是秦歌同志,油也是不可或缺的,而且豆製品能加工出很多种类,能丰富老百姓的选择。” 秦歌心里清楚,论专业,在座的任何一位专家都远超自己几百条街。 他唯一的优势,便是知晓歷史发展脉络,能站在更宏观的角度说上几句。 他接著说道:“这位先生说得没错。 但咱们国家目前农业科研人员有限,个人的力量相对薄弱,为何不集中精力先攻克一个难题,再进行下一个呢? 现在分散研究,岂不是浪费国家资源,也让老百姓多挨饿一天。 据我所知,土豆和红薯对土地要求不高,尤其是红薯,產量极高,既能当主食又能做副食。” 李老反驳道:“可我们目前红薯的產量一千多斤,已经还算可以了。” 秦歌摆了摆手,说道:“李老,据我所知,只要选种、管理、施肥得当,病虫害防治到位。 红薯亩產应该能达到五六千斤,有些土地甚至能达到七八千斤。” 老者们面面相覷,其中一位转笔的老者,不自觉把笔捏得咯吱作响。 问道:“秦歌同志,你所言当真?” 秦歌点点头:“绝无虚假。” 这时,戴眼镜的小伙子举起手。钱部长瞪了他一眼,秦歌看看钱部长。 又看看小年轻,说道:“这位研究所的同志,你有话就讲。” “秦歌同志,我是研究所红薯基地的负责人,目前就我一人,我姓钱,叫钱涛。” 钱涛说道,“我刚才听秦歌同志所说,其实和我预估的研究成果差不多。” 专家们纷纷看向钱涛,李老说道:“小钱,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没匯报?” 钱涛无奈道:“李老,这只是我的预估,还没真正试验过。” 李老:“要是试验结果真如秦歌同志所说,一旦成功,那確实能极大地解决国家粮食问题。 虽说不能让大家吃得多么丰盛,但至少能避免饿死人的情况发生。” 眾人纷纷点头。李老起身,態度诚恳地对秦歌说:“秦歌同志,刚才是我太固执了。 你放心,我们几个老傢伙回去后,会协助小钱完成红薯研究,爭取早日把成果惠及全国。” 说罢,几位老专家收拾好笔记,簇拥著钱涛,“走,小钱,咱们回试验基地,我要看看你最近的成果。” 几位科研人员风风火火地离开了。钱部长微笑著看向秦歌。 说道:“秦歌同志,你还说自己对粮食领域没研究?” 秦歌刚要开口,就被钱部长打断:“好了,你要是想谦虚,那就继续谦虚吧。” 秦歌疑惑地问道:“钱科长,那个钱涛……” 钱部长接过话茬:“没错,他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 儘管秦歌之前有所怀疑,但从钱部长口中得到证实,还是感到颇为惊讶。 秦歌说道:“钱部长,钱涛同志年少有为啊。要是能得到这几位专家的共同指导,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钱部长点点头,神情中满是期许:“希望他能虚心向专家们请教,可別取得一点成果就沾沾自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家。一路上,秦歌带著叶姨,心情格外愉快。 毕竟今天他成功忽悠了几位老专家,只是心里默默希望,后续別再出现需要这般应对的事情了。 第103 章 叶姨换身份 秦歌带著叶一回到了四合院,两人简单吃了顿午饭。 秦歌指著叶姨的脸,刚开口:“叶姨,你的脸……” 叶姨笑著打断:“现在还不是时候。” 秦歌想到钱部长那边的事,有些著急:“钱部长那边得赶紧给个交代,医院那边也不能一直等著我们。” 叶姨略作思考,提议道:“要不晚上我们再想想办法?” 秦歌点头同意:“行,那你晚上和霜儿商量商量,我晚上全力配合你们。” 叶姨轻点了下头。 秦歌看著叶姨,问道:“叶姨,如果今天晚上就按计划实行,你有介绍信吗?能去旅馆登记住宿吗?” 叶姨点了点头,说道:“你忘了,钱部长之前给我开过介绍信。” “哦!” 秦歌这才反应过来,接著说道,“新的证明还没下来,得等新证明下来你再回来。” 叶姨表示认同,点头说道:“如果两个人时间挨得太紧,我担心会引起別人猜疑。” 秦歌赞同地点点头,说:“那行,晚上我们和霜 儿一起商量一下具体安排。” 吃完午饭后,秦歌刚在轧钢厂办公室坐下,冷霜便急促地敲了敲门。 “怎么样?“ 冷霜推门进来,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歌。 秦歌微微点点头。 冷霜瞬间攥紧拳头,眼中泛起喜色:“太好了!以后大姐终於能光明正大......“ “等等。“ 秦歌突然抬手打断,压低声音道,“事得晚上回去再议。“ 冷霜立刻会意地点点头,知道厂里人多嘴杂,不便深谈。 正说著,孙秘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秦科长,杨厂长通知下班后去他办公室一趟。“ 秦歌无奈地朝冷霜苦笑:“老规矩了,下班开会。你先回去吧。“ 冷霜虽有些失望,但还是乖巧地点头:“下班,那我先回四合院,晚上等你。“ 望著冷霜离开的背影,秦歌轻嘆一声,每次杨厂长都在下班时留人。 这不和前世一样上班不开会,下班死命开,哎,看来牛马在以前都开始了。 这不聊不知道,一聊就聊到了八九点钟。 秦歌骑著自行车往家赶,总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他时不时回头查看,却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这念头一起,心里就愈发不安。 虽说如今四九城治安总体不错,但难保没有潜伏的不法分子。 当秦歌骑行到一个街道口时,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侧头瞥去。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身影迅速闪进暗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下,秦歌確定自己被跟踪了,他心下一紧,立刻奋力蹬车,加快速度往家赶。 在不了解对方情况之前,秦歌清楚不能贸然与对方正面衝突。 毕竟枪枝管控虽严格,但谁也说不准对方手里有没有枪。 即便自己体质比以前有所提升,可老话说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还是先安全到家,再从长计议。 秦歌一路疾驰,终於到家。 刚进院门,冷霜听到铃声就从屋里快步迎出,眼神里满是担忧与关切,“秦歌,今儿咋回来这么晚呀?可把我们担心坏了。饭吃了没?” 秦歌疲惫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心里涌上阵阵暖意。无论多晚,叶姨和冷霜总会为他留一份牵掛。 “还没呢。” 冷霜像是早有预料,轻嗔道:“就知道你顾著忙事儿,没顾上吃饭。 我和大姐特意给你留了饭菜,在锅里温著呢,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说完便转身朝厨房走去。 秦歌点点头,推车往车棚走,一边走一边思索著今晚被跟踪的事,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暗暗警惕。 晚上,秦歌、冷霜和叶姨三人在秦歌房间商量事情。 冷霜率先开口,看向叶姨说:“大姐,我琢磨著,还是你要跟我们大吵一架,然后气冲冲地走,就说以后再也不回来,也不管我们了。 之后再以我表姐的身份回来,我觉得这样应该没太大问题。” 叶姨面露犹豫之色,说道:“那要不要跟冷萌和冷凝说一声啊? 就怕到时候她们反应不过来,一不小心喊破了。” 冷霜点头表示认同:“確实,她们小时候见过大姐原来的模样。得把这俩丫头喊过来。” 秦歌起身,打开房门,去敲冷萌和冷凝房间的门。 冷凝打开门,看到是秦歌,欢快地说道:“哎,秦大哥。” 秦歌往屋里看了看,问道:“冷萌呢?” 冷萌听到声音,也蹦蹦跳跳地过来,好奇地问:“什么事呀,秦大哥?” 秦歌笑著说:“走,你大姐有事跟你们说。” 两个小丫头跟著秦歌来到他的房间。叶姨看著冷霜、冷萌和冷凝。 缓缓说道:“冷萌、冷凝,你们也都长大了,以后我们商量事儿也不打算瞒著你们。 今天跟你们说,大姐打算以本来的相貌回到四合院,和你们一起生活。” 两个小丫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拍手问道:“真的吗?那我们脸上的印记能不能也弄掉呀?” 叶姨微笑著点点头:“这段时间我准备的药材差不多了,就还差一两种。 等我把药材配齐,就能给你们把脸上的印记洗掉,到时候你们就都漂漂亮亮的啦。” 冷凝冷萌高兴得跳起来,又问:“那大姐,是不是还有事要和我们商量呀?” 叶姨说道:“是的,我们三个人商量了一下,想让你们跟我大吵一架,我假装生气愤而离开,然后再以你们表姐的身份回来。” 冷萌有些担忧地说:“啊?这样能行吗?突然走一个人,又来一个,院里那些大爷大妈会不会起疑心啊?” 冷霜满不在乎地说:“起疑心就起疑心唄,反正以后大姐是以真实身份生活在这儿,就算他们找到什么把柄,又能怎么样?” 秦歌却摇摇头,严肃地说:“还是不能让他们知道。 毕竟这些事是钱部长帮忙办的,如果四合院有人把这事捅上去,就算我没什么,钱部长那边也会很为难。” 大家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叶姨又提议道:“要不別吵架了,我就悄悄走,或者跟大家说我老家父母病重,要我回去照顾。” 秦歌思考了一下,疑惑地说:“能行吗?之前你们可是以逃荒的身份来到十九城的,如果你们有亲人为什么不投靠。” 冷霜有点著急,气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快想个办法呀!” 第 104章 暴风雨的前夕 秦歌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前面冷霜提的那个方法,只能解一时之急,存在些问题。 即便你们假装吵架,以母女身份而言,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再见面。 而且叶姨要是说回老家照顾父母,安顿好之后,也不可能一两年都不回来,这样难免会引人怀疑。” 冷霜著急地催促:“那你快说怎么办,別卖关子了。” 秦歌摸了摸下巴,提出想法:“我觉得可以考虑让叶姨嫁出去。” “你说啥?” 冷霜噌地一下站起来,满脸震惊,“你要把我大姐嫁出去?” 叶姨也有些慌张:“小秦,这……” 两个丫头也气鼓鼓地瞪著秦歌:“秦大哥,你怎么能要把大姐嫁出去呢?” 看到几个丫头反应如此激烈,秦歌赶忙摆摆手解释:“不是真嫁,是假嫁。 叶姨,你不是有个亲戚在四九城做生意嘛,让他以亲人的名义,给你介绍一户人家,就说这家人在很远的地方。 然后你带著冷萌和冷凝过去,之后就以那边嫌弃冷萌和冷凝为理由,你再以表姐的身份把她们俩带回来,这样不就顺理成章了?” 眾人听后,眼睛一亮。 冷霜率先反应过来:“对啊,如果大姐假结婚,就能名正言顺地改变身份,可能以后都不用再用原来的身份,也不容易引人怀疑。” 叶姨和两个小丫头也纷纷点头,几个人一拍即合,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两个小丫头明显脑袋反应慢半拍。冷萌一脸疑惑地问:“为什么对方会嫌弃我们两个呀?” 冷凝这才反应过来,附和道:“对啊,秦大哥,你说为啥他们会嫌弃我俩?我们俩多可爱呀。” 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说著,他轻轻揉了揉两个小丫头脑袋,“我都说了这只是假的。” “假的也不行!” 冷萌气鼓鼓地说道,“谁要是嫌弃我们,那就是眼瞎。” 冷凝也跟著点头:“对,就是不行。” 说著,两人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歌,看得秦歌心里直发毛。 “哎,你们俩小丫头这是什么眼神啊?合著你们觉得是我嫌弃你们俩咯?” 两个小丫头用力地点头。冷凝更是直接指责:“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把我们俩甩了?” 冷萌也在一旁帮腔:“对,你就是想甩了我们,你这个负心人!” 叶姨和冷霜听到这话,不禁看向两个丫头。 冷霜哭笑不得地说:“你们这俩臭丫头,知道啥叫负心人吗?” “我们知道!” 冷凝抢著回答,“书里都写了,拋弃女人的就是负心人,秦大哥他就是想拋弃我们俩,他就是负心人!” 秦歌连忙摆手,著急地问:“你们从哪看的这些啊?” 冷萌嘴快,脱口而出:“就在你书房。”冷凝想捂她嘴巴,却没来得及。 “啥?你们跑我书房去了?你们俩这段时间到底看了什么书啊?”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你们不会把言情小说拿走看了吧?” 秦歌心急火燎地衝到两个丫头的房间,果然看到一本小说放在床头,而且看样子已经被翻看了不少。 秦歌立刻把言情小说收起来,嘴里念叨著:“哎呀,让你们拿书学习,不能由著你们乱拿东西啊,这可是毒害青少女的小说。” 两个小丫头见状,急忙衝过来。 冷凝喊道:“秦大哥,你还给我们,我们还没看完呢。” 冷萌也在一旁附和:“对对对,正看到精彩的部分,我要看男主怎么会拋弃女主的。” 冷凝:“女主那么可爱,男主为啥要拋弃她呀?” 秦歌一把將书拿在手里,严肃地对两个小丫头说:“不行,你们不能看这个,得好好学习。这种书不是你们这个年纪该接触的。” 冷凝气鼓鼓地抗议:“我们都15岁,马上就16岁了,有什么不能接触的?” 冷萌也在一旁帮腔:“对呀,我们什么都知道,就连小孩是怎么来的我们都清楚。” 听到这话,秦歌、冷霜和叶姨三人瞬间齐刷刷地看向这两个小丫头。 冷霜惊讶道:“你们俩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我们没胡说!” 冷萌理直气壮地回应,“对吧,姐姐?” 冷凝用力点头:“对!” 秦歌一听,更加觉得不能让她们看这种书了,態度坚决地不管两个小丫头闹脾气,紧紧把书收在身后。 叶姨无奈地看著她们,语重心长地说:“你们现在正是情竇初开的年纪,不过有大姐在,你们就安心好好学习。 等你们长大了,大姐肯定不会管著你们,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但现在真的不行。” 两个小丫头虽然心里还有气,但向来听叶姨的话,只能委屈地点点头,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房间。 秦歌和冷霜回到房间,冷霜有些生气地抱怨:“你说这两个小丫头,天天在家里净捣乱。 对了,秦歌,两个小丫头上学的事儿你办得咋样啦?” 秦歌回答:“等叶姨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带这俩丫头去学校做测试。 看看她们的文化程度到底怎么样。” 冷霜点头,亲昵地搂住秦歌,幸福地说道:“秦歌,我感觉越来越幸福了。两个小丫头能上学,叶姨也能完成她的心愿。” “我呢,有了工作,有了咱们的家,现在还有了自己的孩子。 天天都能吃饱,还吃的那么好,这样的幸福日子,我真想每一天都好好珍惜。” 秦歌轻轻摸摸她的脸,隨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对了,我今天回来的时候,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不过目前只是怀疑。 你千万別告诉叶姨、冷萌和冷凝,免得她们担心。 我之后再留意留意,说不定就是跟错人了,我来四九城也没得罪过什么人。” 冷霜一听,脸色也不禁凝重起来,但还是赶忙安慰秦歌:“你別太担心啦,应该只是误会。”秦歌点点头表示认同。 秦歌接著说道:“对了,霜儿,我这儿有几本书,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多读一读。”说著,秦歌便把书拿了过来。 冷霜接过书,发现书都没有封面,不过里面的纸张倒是很新。 她一边翻看著,一边疑惑地问:“咦,怎么没有封面呀?这是什么书呢?” 秦歌解释道:“这是一些能开阔眼界的书,你没事就多看看。” 第 105章 叶姨要「相亲」 没过多久,叶姨的计划开始实施。 她趁空閒找了周四爷,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沟通了一番。 周四爷听说后,也替叶姨高兴,主动提出等她从四合院出来,就住到自己这儿,保证把她照顾得妥帖周全。 叶姨在一旁听著,心里也踏实了——住招待所確实不够安全,能到二叔家落脚,不仅放心, 还能趁机和二叔好好敘敘旧,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安排。 回去后,叶姨把和二叔沟通的事告诉了秦歌和冷霜,两人听了都挺满意。 这天,周四爷特意挑了个大家都休息的日子。 ——既然要办这事,就得闹得眾人皆知。 他带著徒弟,拎著满满当当的东西来到南锣鼓巷95號,刚到门口就撞见了何雨柱。 何雨柱拦上前,问道:“哎,这位大爷,您找哪位?这径直往我们院子里闯是要干什么?” 周四爷笑著回话:“我来找我侄女。这不,我给她寻了门亲事,对方家境殷实。 我瞧著挺满意,特意来跟她商量,也好让她后半辈子能安稳度日。” “您侄女是哪位?”何雨柱追问。 “就是住在秦歌家的叶凝玉啊,她是我亲侄女。” 周四爷嘆道,“你说这孩子,来了四九城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前些日子我偶然碰到她才知道,这些年她受了多少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我既是她叔叔,知道了她的难处,哪能不操心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听了,点点头应和。 旁边几位晒太阳的大妈听到这边有新鲜事,立马嘰嘰喳喳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 问得周四爷有些不耐烦,便抬手告辞了。 周四爷敲响房门,回头一瞧,院里的大妈、大爷们都跟了过来,何雨柱、刘光奇、刘光福、刘光天,还有閆家兄弟也在其中。 他心里暗笑:要的就是这效果,就怕他们不来。 “砰砰砰,小叶子,我是你二叔。” 门吱呀一声开了,眾人一看是叶仪。 秦歌、冷萌、冷凝、冷霜也跟著走了出来。 冷萌、冷凝俩丫头本想喊“二叔”,叶姨回头递了个眼神,她们立刻反应过来。 蹦著喊:“二爷爷!二爷爷!”边喊边跑向周四爷。 周四爷会心一笑,冲叶姨点了点头,又对俩丫头道:“看看二爷爷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身后的徒弟隨即把东西搬了进来,眾人一瞧,满是糕点礼品,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叶姨故意装傻道:“二叔,今天来了就別走了,中午在这儿吃饭。” 周四爷摆摆手:“饭不急著吃,先跟你说件大事。 小叶子,二叔给你寻了户好人家,保你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叶姨推辞道:“二叔,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我跟这几个丫头在这儿住得挺好,我这年纪,也不指望再找什么好人家了。” 周四爷沉下脸:“你说什么胡话?天天寄人篱下,时间长了难免生矛盾,日子是自己过的,住这儿能不窝心? 这俩丫头跟著你,心里能舒坦?” 秦歌刚想开口,冷霜先接话:“二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妈和我妹妹在这儿住,秦歌为难她们了?还是我为难了?您这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周四爷忙道:“那当然不是。冷霜丫头,二爷爷知道你孝顺。 但大家说说,丈母娘住在女婿家,合適吗?” 眾人听了都点头。 周四爷又道:“丈母娘住几天还行,可她还带著小姨子,传出去终究不好听吧?” 眾人再次点头附和。 这时一大妈走过来握住叶姨的手:“叶妹子,你二叔说得对。女人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伴,小秦和冷霜再好,终究不是自己的家。” 二大妈也上前劝道:“是啊妹子,女人没个依靠不行。你还年轻,不能守一辈子寡。” 几位大妈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起来。 秦歌见时机到了,开口道:“我不同意。” 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集中到他身上。 秦歌继续道:“冷霜已经怀孕了,叶姨留下来正好照顾她。她要是走了,冷霜以后生了孩子谁来带?” 这话一出,几位大妈顿时火了。贾张氏跳出来骂道:“你个臭小子,娶了人家闺女还要让丈母娘给你带孩子?做梦!” 她又转向叶仪:“妹子,我跟你说,你得活出自己! 別总想著为別人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哪有给儿女当牛做马的? 去找个能好好疼你的人过日子,別在这儿当老妈子,洗衣做饭带孩子,最后啥也落不著——孩子长大了还是跟爹妈亲,你这外婆,终究是外人。” 秦歌反驳:“贾张氏,你说话別这么难听!叶姨在我们家的付出,我都看在眼里。她帮我带大孩子,我自然会给她养老。” 一大爷也站出来说:“小秦,做人不能太自私。叶妹子年纪不大,能找个伴是好事,老来伴老来伴,老了总得有个依靠。 你这么拦著,不太通情达理,以前还觉得你是个明事理的人。” 三大爷这时站出来说道:“小秦,你也是个文化人,该明白有些心事只能两口诉说。 你们小两口过得热热闹闹,可曾想过你们叶姨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心里有事能跟谁说?” 秦歌听了点点头:“这点我当时確实没考虑到。” 见秦歌鬆了口,易大爷和三大爷脸上露出几分如释重负的神色。 秦歌仍有些犹豫:“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 刘光奇抢过话头,“你小子也太自私了!以前还觉得你是个人物,真不知道你这科长怎么当上的。 现在提倡婚姻自由,別想用道德绑架人。叶姨在这儿给你带孩子、顾家庭,你还想怎样?” 许大茂也跳出来帮腔:“就是,在这儿当老妈子,你给过钱吗? 不说钱,叶姨把你家打扫得乾乾净净,洗衣做饭,一分钱没要,你不知感恩,还想让她接著带孩子?再拦著,我直接去厂里举报你!” 秦歌被说得没了脾气,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们说得都对。是我自私……我就是怕冷霜万一想她妈怎么办?” 周四爷立刻接话:“想还不好办?你们隨时能去看她啊。” 说著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做最后的定夺,“小叶子,你父母不在了,二叔就跟你亲爹一样,这事就这么定了。 后天我来接你。还有冷萌、冷凝,你们俩丫头也一起跟我走,总住在姐夫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第 106章 不对劲的「冷霜」 叶姨面露难色,轻声说道:“二叔,我知道您是心疼我,可我这把年纪再嫁人,说出去总归觉得丟人啊。” 话音未落,一个大嗓门猛地插了进来:“丟啥人呀?自己过得舒坦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是有这机会,才不管旁人怎么说呢,谁爱笑就让他笑去!” 眾人闻声,目光齐刷刷地瞥向说话的贾张氏,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贾张氏暗自思忖,刚把自己代入叶姨的处境。 心里还直犯嘀咕:要是有人给自己寻个好人家,大伙也这般相劝,自己早就答应了,哪会像她这样瞻前顾后呢。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哟,贾大妈,您这是也想给自己找个下家? 那您有没有问问贾东旭啊?贾东旭,你娘要给你找后爹咯!” 贾东旭气得满脸通红,先是冲许大茂怒喝:“你给我闭嘴,许大茂!” 紧接著,他转向贾张氏,焦急地说道:“妈,您真打算改嫁?” 贾张氏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辩解:“谁说我要改嫁了?我这不都是替叶妹子考虑嘛!” 隨后,她又看向贾东旭,语气缓和了些。 说道:“东旭你放心,就算妈真有这想法,那也得给你找个有钱有势的,以后能好好帮衬你。” 贾东旭顿时眼眶泛红,带著哭腔说道:“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您对得起我爹吗?他才走没多久啊!” 贾张氏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又蹦起来叫嚷:“你爹要是真心疼咱娘俩,就不会撇下我们走了!他倒好,一了百了,留我们在这儿受苦受穷!”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爹?” 贾东旭的声音颤抖著,“我对您太失望了!”说完,哭著跑回了家。 贾张氏这下慌了神,赶忙追在后面喊:“东旭!东旭!我的儿啊!妈跟你开玩笑呢,妈不走啊!” 院子里的眾人见此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大爷见状,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该说的也都说了,大伙都是为叶妹子考虑,剩下的事,就让她们自己琢磨去,毕竟日子是人家自己过。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都回家做饭去吧。” 眾人听了,便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一大爷临走前,看了秦歌一眼,语重心长地说:“小秦,有些事,你也该明白事理了。” 秦歌点点头,转身把周四爷一行人请进了屋,关上门后。 对著周四爷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叔,您这戏演得太逼真了,简直绝了!” 叶姨也附和道:“多亏了二叔。” 秦歌赶忙说道:“叶姨,咱赶紧准备酒菜,好好谢谢二叔。” 叶姨和冷霜应了一声,便去准备酒菜,秦歌则陪著周四爷坐下。 刚一坐定,周四爷就拍了拍秦歌的肩膀,竖起大拇指,说道:“小子,你真行!” 秦歌笑著问道:“二叔,您这是为啥夸奖我呀?” 周四爷说道:“多亏你这些日子收留我侄女。 你这年纪就能把她们照顾得这么周到,別的不说,以后要是有什么事用得著我,儘管开口。” 秦歌点点头,两人又閒聊了几句。 得知秦歌是轧钢厂的科长,周四爷不禁满脸羡慕。 毕竟他自己常年在灰色地带討生活,上不得台面,白道的人瞧不上他,黑道的人也嫌他碍事,日子过得並不顺遂。 没过多久,饭菜就做好了。 秦歌又回房拿出好酒,周四爷一看,暗自惊嘆,心里琢磨著这好酒也不知他从哪儿弄来的。 听冷霜说是从国外搞来的,周四爷也不再多想,有酒喝还管那么多干嘛。 周四爷和秦歌推杯换盏,喝得十分畅快。 周四爷的几个徒弟酒量也不错,轮番给秦歌敬酒,眼看著秦歌就要被灌醉了。 秦歌连连摆手,实在是喝不动了,可周四爷和徒弟们哪里肯罢休。 就在这时,冷霜从房间里拎出五六瓶酒,“咚”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上。 豪气地说道:“来,我陪你们喝。” 那股气势一下子把周四爷的几个小徒弟给镇住了。 几人酒劲上头,反倒激起了不服输的劲头。 谁料冷霜不仅酒量惊人,还特別会划拳,没几下就把周四爷和他的徒弟们全给喝趴下了。 她自己喝了两瓶白酒,居然面不改色,一点事都没有。 秦歌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想自己最多也就四五两的量,这冷霜可真是厉害得不得了。 冷霜轻轻鬆鬆就把周四爷一行人全都给喝倒了。 只见她一脚大大咧咧地踩在椅子上,转头看向秦歌,脑袋一扬。 满脸得意地问道:“怎么样?我厉害吧?你要不要再跟我喝点呀?” 秦歌被她这架势弄得哭笑不得,忙不迭摆手。 连声说道:“不不不,我可不行呀!真的喝不动了。” “是吗?” 冷霜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竟伸手轻轻挑起秦歌的下巴。 戏謔地说:“小趴菜,以后可得好好练练哟。” 秦歌顿时一阵无语,满心无奈地想著:这喝酒有什么好的呀? 正想再次开口拒绝,冷霜却突然凑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歌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恰在此时,叶姨刚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这令人尷尬的场景。 她先是一愣,隨即满脸通红,赶忙转身快步回到自己房间。 两个小丫头听到动静,好奇地看过来,却也被这一幕嚇得轻呼一声,慌慌张张地跑回自己房间。 躲在门后,耳朵紧紧贴在门窗上,既紧张又好奇地听著外面的动静。 片刻之后,两唇方才分开。 秦歌微微喘著气,略带窘迫地警告冷霜:“冷霜,还有人呢!” 冷霜却满不在乎地一撇嘴,大大咧咧地说:“有人算什么,咱俩是夫妻,看见就看见唄。” 秦歌心中暗自苦笑,忍不住想:冷霜这性格,咋这么像东北妹子呢,也太豪爽了,尤其是一喝了酒,那架势比老爷们还爷们儿。 哎,看来以后可不能再让她喝酒了。 还没等秦歌再多想,冷霜突然一把將他扛了起来。 秦歌嚇了一跳,忙不迭问道:“霜儿,你怎么了?” 冷霜却不理会他的叫唤,径直打开房门,走到床边,“扑通”一声把秦歌扔到了床上。 秦歌有些懵,坐起身问道:“冷霜,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冷霜一言不发,转身关上房门,只丟下一句:“不怎么,睡觉。” 秦歌本还想再问,又怕冷霜做出更出格的事,只能无奈作罢。 谁知道冷霜一下子扑到床上,紧紧抱住秦歌,隨后便安静不动了。 秦歌正觉得奇怪,隱隱约约感觉背后湿湿的,像是有泪水渗了过来…… 第107 章 秦歌的绝地 次日清晨,秦歌悠悠转醒。 想起昨日冷霜的异常,他心里多少有些掛碍,可他没急著去问—— 他清楚,有些时候,无声的陪伴更能给人慰藉,冷霜若不愿说,必然有难开口的缘由。 秦歌轻手轻脚起身,特意做了冷霜最爱吃的饭菜。 等一切妥当,他推开房门,见冷霜还在酣睡,那恬静的睡脸让他实在捨不得叫醒。 於是他转身跟叶姨轻声说:“今天先別扰冷霜了,我去给她请个假。” 安置好这些,秦歌出门往单位去。原本轻快的心情,因冷霜昨日的异样变得沉甸甸的,这一整天上班,他都有些心神不寧。 正出神时,孙秘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轻声唤:“秦科长,您这会儿忙不忙?” 秦歌这才从思绪里回神,抬眼道:“不忙,孙秘书有啥事?” 孙秘书认真说道:“钱部长打电话到杨厂长那儿了,问您之前提的大学选专业的事儿,定下来没,让给个回话。” 秦歌一拍脑门,懊恼道:“哎呀,我把这事儿忘得一乾二净,过完年事儿一杂就没顾上。 行,孙秘书,我这两天好好理一理,確定好就给钱部长报上去。” 孙秘书点头应下,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秦歌望著窗外透进来的光,轻轻嘆了口气,心里一边想著冷霜的状况,一边琢磨著选专业该咋选,思绪一时飘远…… 今天上班,对秦歌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秦歌心急如焚,跨上自行车便一路疾驰往家赶。 他满心牵掛著冷霜,迫切想知道她今天心情是否有所好转。 刚到院子,秦歌便气喘吁吁地衝进房间。 推开门,只见冷霜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屋內却不见她的踪影。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急忙大声喊道:“叶姨!” 叶姨闻声从厨房走出来,疑惑地问:“怎么了,小秦?” “叶姨,冷霜呢?”秦歌焦急地问。 叶姨愣了愣,说:“霜儿在你走后没多久,就说去上班,骑著自行车出去了。她今天没去上班吗?” 秦歌眉头紧锁,摇了摇头,忧心忡忡地说:“她没去。我估计她可能是出去散心了,但我还是放心不下。” 叶姨安慰道:“你別太担心,霜儿会武功,能照顾好自己。” 然而,秦歌依旧坐立不安,说道:“叶姨,我还是出去找找吧,坐在家里我实在心神不寧。” 叶姨点点头,叮嘱道:“那好吧。要是找不到,你先回来。 霜儿这丫头有分寸,不管是处理事情还是单纯散心,都不会太晚回来的。” 秦歌应了一声,转身又骑上自行车,匆匆驶出四合院。刚出门,迎面就碰上了傻柱和徐大茂。 “呦,小秦,你这是要去哪啊?”傻柱喊道。 此刻的秦歌哪有心情跟他们閒扯,理都没理,脚下一蹬,沿著南锣鼓巷疯狂寻找起来。 他在大街小巷穿梭,一圈又一圈,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 终於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 秦歌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衝到冷霜身边。 可就在靠近的瞬间,他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正拉著冷霜的手,一副要强行把她拉走的架势。 这一幕,让秦歌的心猛地一揪,一个念头瞬间闪过:“我被绿了?”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虽然与冷霜相识时间不长,可凭藉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坚信冷霜绝非水性杨的女孩。 秦歌脚步一顿,正想继续上前时,却看到冷霜泪流满面。 这让他不禁停下脚步,心中满是疑惑:究竟是怎样的男人,能让向来坚强的她如此哭泣,说过不会为別人掉眼泪,说的都是假话? 昨天她情绪就不对,今天又为这个男人落泪,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 想到这儿,秦歌心里一阵刺痛,但他还是决定,有些事或许不必深究,是你的別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留不住。 失魂落魄的秦歌,推著自行车,神情恍惚地走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直到周围的异常安静让他回过神来,他才开始打量四周。 发现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不禁自问:“这是到了哪里?” 於是,他准备调转车头,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几个蒙面大汉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 秦歌瞬间警觉,意识到遭遇劫道的了。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愤怒涌上心头,他正愁无处发泄。 秦歌迅速把自行车扎好,活动了一下筋骨。 平日里通过商场的锻链,让他的体质和速度远超常人。 他暗自估量了一下眼前这三个大汉,觉得只要自己出手够快,有信心战胜他们。 为首的人只喊了一声“上”,两名劫匪瞬间掏出匕首,恶狠狠地扑向秦歌。 秦歌一眼看出他们的架势绝非普通劫道之人,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他侧身一闪,躲过了其中一人刺来的匕首。 然而,另一人的匕首紧接著刺来,秦歌躲避不及,匆忙抬起右脚,狠狠踢向这名劫匪的小腹。 这一脚力量十足,换作普通人必定难以承受,可这名劫匪仅仅踉蹌了几步,便迅速稳住身形,与同伴再次一前一后围攻过来。 秦歌並不会武功,全靠平日里商场锻链出的迅捷反应力和强劲体魄勉强躲避。 他心里清楚,一直这样躲避下去绝非办法,对方显然是练家子,时间一长自己必定吃亏。 在又一次闪身躲过攻击时,秦歌瞥见不远处有一截断木。 就在一名劫匪的匕首快要刺到之际,他瞅准时机,猛地抽出断木,狠狠砸向劫匪的手臂。 只听“噹啷”一声,匕首应声落地。另一名劫匪见状,趁势扑来。 秦歌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一个扭身,一棍子重重地打在劫匪脸上。 他深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紧接著不停挥打,打得两名劫匪措手不及,最终瘫软在地。 此时的秦歌气喘吁吁,手中紧紧握著断木,警惕地盯著前方。 他知道,为首之人肯定不简单。 为首之人拍了拍手,冷笑道:“没想到那丫头的男人还挺有两下子。 既然动不了那丫头,难道还动不了你?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第 108章 狠辣的冷霜 说著,他缓缓抽出一柄大刃,咬牙切齿道:“我要把你抽筋扒皮,为我师父在天之灵报仇!” 说罢,便挥舞著大刃朝秦歌冲了过来。 经过一番激烈搏斗,秦歌此时体力严重不支,躲闪不及,只一个回合,身上便多处受伤。 就在大刃即將刺向秦歌面门的千钧一髮之际,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已无力反抗,躲避也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只听“噗通”一声,预想中的疼痛並未传来。 秦歌睁眼一看,发现对方竟一动不动了。 紧接著“噗嗤”一口血喷到了他脸上。 秦歌正纳闷时,此人缓缓倒下。 他顺著方向看去,只见冷霜手持一根钉子站在那里。 冷霜急忙上前扶住秦歌,焦急地问道:“秦歌,你没事吧?” 秦歌心臟狂跳,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手指颤抖著指向地上的人。 结结巴巴地说:“霜儿,你……你杀人了。” 冷霜轻轻摇头,安慰道:“没事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歌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啊,你……你赶快救他,別让他死。” 冷霜站起身,將那人翻过来,探了探鼻息。 冷霜平静地说:“他还有气。” 秦歌闻言,焦急地追问:“霜儿,他真的还有气?” 冷霜回头,对著秦歌微微一笑,眼神却透著一丝决绝。 只见她缓缓转动手中的长钉,突然一下狠狠刺入那人心臟。那人顿时惨叫一声,没了气息。 秦歌惊恐地看著这一幕,冷汗直冒,大声质问:“霜儿,你为什么杀了他?你为什么呀?” 冷霜轻轻抚摸著秦歌的脸,眼神坚定地说:“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伤害你的人都得死。” 秦歌一把打开冷霜的手,心急如焚地说:“霜儿,你杀人了,这可怎么办?你赶快逃!这人是我杀的,你把那长钉子给我。” 冷霜眼中流下泪水,突然抬手一掌打在秦歌的后颈,秦歌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清晨秦歌悠悠地醒过来,忍不住嘶了一声,嘟囔著:“脖颈怎么这么痛?” 叶姨坐在旁边,手撑著脑袋,正昏昏沉沉地打盹。 秦歌喊了一声:“叶姨。” 叶姨猛地醒过来,焦急地问:“小秦,你没事吧?” 秦歌摇了摇头,迫不及待地问:“叶姨,冷霜呢?” 叶姨眉头紧皱,说道:“半夜我听到有人敲门,去开门就看见你倒在大门口,没瞧见冷霜那丫头。 我和冷萌、冷凝把你扶了进来,一直守著你,就怕你有个好歹。” 秦歌一听,心急如焚,一把抓住叶姨的手,惊恐地说道:“叶姨,你快去把冷霜找回来,她…..她…..!” 叶姨:“她杀人了,对吧?” 叶姨神色复杂,轻轻帮秦歌擦了擦头上的汗,缓缓说道:“她啊,也不是第一次了。” 秦歌一脸错愕,追问:“叶姨,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叶姨:“我的身份你是清楚的,可冷霜她……” 叶姨嘆了口气,欲言又止:“算了,不说了。你瞧你身上全是血,能神不知鬼不觉穿过四合院把你送到大门口的。 我想来想去,肯定是冷霜那丫头。唉,她之前就闯过祸,害了我们,现在又害了你。 依我看,过不了多久,相关部门应该就会找上门来,毕竟她杀了人啊。这次,我是不打算跑了。” 秦歌神色紧张,急切问道:“叶姨,我们不逃。可冷霜怎么办?她要是回来,哪还有活路啊?” 叶姨缓缓嘆了口气,说道:“小秦啊,就我对霜儿的了解,这次她不会回来。 要是她没怀孕,说不定为了我们会去自首。 但她现在有了孩子,我敢肯定,她一定会逃走。” 秦歌愈发紧张,连声道:“她会逃到哪里去?对了,我在树林看到一个男人,正和她拉拉扯扯。叶姨,她该不会和那个人……” 叶姨神色冷静,打断秦歌:“小秦,你想多了。 我跟霜儿在一起快10年了,她的品行我清楚,一般男人她根本看不上。 你详细说说那个男人的长相。” 秦歌赶忙把见到的男人模样描述了一遍。 叶姨听后,鬆了口气,说道:“既然他们来了,我就放心了。那个男人不是外人,是霜儿的师兄,应该是来接她的。” 秦歌闻言,也稍稍舒缓了一下呼吸,又问:“那他们会逃到哪里?我们以后怎么去找冷霜?” 叶姨神色严肃起来,叮嘱道:“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要是有人问,你就说啥都不清楚,千万別去打听她的去向,我也一样。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冷霜就和师门断了联繫,我也就见过她师傅和师兄几面。 你对他们知道得越少,对我们、对她都越安全。” 正在秦歌和叶姨谈话时,四合院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两人心中一紧,既盼著门外是冷霜,又担心是不好的事情。 秦歌顾不上许多,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就往外走,叶姨也赶忙跟上。 打开门,只见王主任带著李警官和两名警察站在门口。 王主任面色凝重地说:“秦歌、叶诗倾,还有冷萌、冷凝,跟我们走一趟。”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猜测冷霜杀人的事恐怕已经暴露了。 他焦急地问道:“王主任,你们找到冷霜了吗?” 王主任刚要开口,李警官抢先说道:“秦歌同志,现在不是问话的时候,请你配合我们,跟我们走一趟。到了所里,我们会按办案流程进行。” 王主任赶忙求情:“小李,能不能別戴手銬?他们毕竟是被牵连的。” 李警官思索片刻,点点头说:“行,那就走吧。” 於是,秦歌、叶姨,以及冷萌、冷凝几人跟著李警官前往派出所。 此时,四合院里的其他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议论著:“秦歌他们这又是犯了什么事啊?” 此时,秦歌正在公安局里接受盘问。 警察严肃地看著秦歌,问道:“秦歌同志,你对冷霜了解多少?” 秦歌微微摇头,回答道:“我了解得不算多。当时我见她们可怜,就把她们接到了四合院里。 后来跟冷霜相处久了,有了感情,我们便顺理成章地结了婚。” 警察神色凝重,缓缓说道:“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冷霜杀了十几个人。” “什么?”秦歌“嗵”的一下站起身来,满脸震惊。 “她不是只杀了一个人吗?为了救我才杀的,那是她杀的第一个人啊。” 警察摇了摇头,说道:“不,那確实是她杀的第一个人。 但在那之后,她把相关人都给杀了,现在人不知所踪。” 第 109章 调查盘问 秦歌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內心被无尽的绝望笼罩。 他清楚,霜儿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霜儿啊霜儿,即便你心中藏著天大的委屈,可这一次,牵涉的是十几条人命。 这时,一旁的警官面色凝重,语气严肃地说道:“秦歌同志,有关冷霜的所有信息,你务必如实、详尽地交代。 她此次犯下的案件极为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李警官紧盯著秦歌,严肃地说道:“秦歌,你说对冷霜的事情知之甚少,我们信不信暂且不说。 但你得清楚,我们肯定会彻查。虽说你们是夫妻,可她做的很多事,真没跟你透露过?” 就在这时,另一位警官匆匆走来,在李警官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李警官微微点头,隨后跟著那名警官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审讯对象换成了叶姨。警官目光锐利,看向叶姨问道:“叶诗倾,你所交代的內容,確定全部属实?” 叶姨赶忙回答:“警官,我保证句句属实,你们完全可以去查证。” 警官继续追问:“据你所说,你们认识后,冷霜有过一段时间的消失,对吧?”叶姨点了点头。 “能详细说说吗?她到底消失了多久?”警官追问道。 叶怡回忆了一下,说道:“大概半年左右。” “能不能再精確些?”警官不依不饶。 叶姨又仔细思索了片刻,说道:“六个多月吧。” “那她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警官紧接著问。 叶姨再次陷入回忆,然后摇了摇头说:“並无变化,听她说她拜入一个门派。” 警官若有所思,片刻后缓缓说道:“也就是说,冷霜极有可能参与了一场宗门恩怨。” 警官看向叶姨,神情专注地说道:“叶诗倾,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冷霜所在的宗门中有两位弟子,一位是冷霜的师傅。 另一位便是冷霜昨天杀害之人师傅。 这两人因覬覦宗门留下的一笔財富,彼此间积怨已久,都盼著能除掉对方。 冷霜机缘巧合拜入了这个宗门,您知道这个宗门叫什么吗?” 叶姨;“好像…..叫索命门” 李警官忍不住惊呼道:“索命门?!” 一旁的老警官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索命门啊,我倒是有所耳闻。 它始建於明朝,是当时『八门』之一 。早期,这索命门乾的都是拿人钱財、替人索命的买卖,杀人不分善恶好坏。” 老警官顿了顿,喝了口水接著说道:“不过到了革命时期,这索命门倒是改变了以往的作风。 他们开始专挑敌军的將领和主政官下手,给敌军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也算是帮国家做了不少事,称得上是有功的门派。” “只是后来,好像因为冷霜的师傅和师叔起了严重的矛盾,这门派就分崩离析了。 至於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面的情况我们就不太清楚了。”老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 就在眾人谈话间,审讯室的门“砰”地一下被撞开,一名警官神色匆匆地冲了进来。 他几步跨到叶姨面前,表情严肃且带著几分质问的语气说道:“叶诗倾,经过深入调查,我们发现冷霜並非初犯。 在蜀州地区,八年前曾发生过一起发生过杀人事件,冷霜涉嫌屠杀二十多人。您跟她关係密切,这件事您肯定知道,对吧?” 叶姨面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那次……那次確实是她师傅和师兄让她过去的。” 警官目光如炬,紧盯著叶姨,紧接著追问道:“我们还了解到,那遇害的二十多人里,其中不乏老弱妇孺。您真的对此毫不知情?” 叶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用力摇了摇头。 急切地辩解道:“这……这我真的不清楚啊,当时我不在场,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盘问告一段落,几位警察聚在办公室,准备匯总新线索,深入梳理这起案件。 所长面色严肃,语气沉重地开口:“这次的案子是恶性系列案件,一夜之间十几条人命没了,必须彻查清楚。 给大眾一个交代。大家有冷霜的消息吗?”眾人皆无奈摇头。 所长將目光投向小李:“小李,讲讲你们这段时间的调查情况。” 小李赶忙应道:“这案件背后应该是索命门在作祟,他们为了上一任门主留下的財富自相残杀。 冷霜的师傅叫判官,这人早年並未沾染无辜之人的血,在抗战时期和灾害时,还为国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判官门下的弟子大多投身国战,几乎全部牺牲。” 小李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判官的师弟叫阎罗,他完全秉持著索命门过往『给钱就杀人,不问对象』的宗旨。 咱们不少爱国义士,都死在他手上。他那手『穿心钉』的功夫,所长您应该有所耳闻。” 所长听闻,不禁捏紧了拳头,怒声道:“他害死了我们不少战友,此人早就被我们列入黑名单了。” 小李接著说:“阎罗的弟子叫黑虎,这黑虎勾结外敌。阎罗几年前已经死了,但他的徒弟黑虎继承了他师傅的遗志。 一直寻找冷霜师傅的麻烦,一门心思要得到那笔財宝,还勾结了外来势力。” 这时,一个小警官忍不住说道:“这么说来,冷霜不但没过错,反而还有功啊。” 所长听后,“砰”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就算她有功,也不能擅自行动,胡乱杀人,有情况她完全可以向我们匯报。 现在是法治社会,绝不容许这种私自乱来的行为。 必须把她抓回来,哪怕判不了死刑,也一定要让她接受法律的审判!” “冷霜八年前杀人,这证据確凿吗?” 一位年轻警官皱著眉头,满脸狐疑地看向老警官。 老警官神情凝重,缓缓点头,“我刚跟当地监察部门核实过,千真万確,当时在当地闹得人心惶惶。” “那些受害者是什么身份?”又一名警官追问道。 老警官语气沉重,“据当地调查,是一个拐卖人口的组织,专门把妇女儿童往国外卖,丧尽天良。” “等等,怎么还涉及小孩?”年轻警官满脸诧异。 老警官神色复杂,“唉,有些小孩是团伙成员的子女,也跟著参与了人口贩卖。” “什么?” 周围的警官们听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 第 110章 冷霜逃离 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沉默。 所长正为这棘手的案件头疼不已,没精打采地喊了声:“请进。” 一名小警官快步走进来,有些忐忑地说道:“所长,您的电话。” 所长皱著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起身,走到一旁拿起电话。 刚把听筒放到耳边,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您先听我说。调查清楚了吗?” 所长赶忙回应:“调查清楚了。” 对面:“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片刻后电话那头的领导语气稍缓,坦诚说道:“跟我们这边调查的结果一样。刚刚我们接到判官打来的电话,他向我们求情。” “什么?”所长吃了一惊。 领导接著说道:“我们確实承了判官不少人情,毕竟他为国家做过很多贡献。 而且据调查,他徒弟冷霜杀的那些人都是拐卖人口的罪犯,並非滥杀无辜。” 所长:“只是她没有通过法律程序解决问题。但咱们也不能纵容这种行为,要是人人都这样,社会不就乱套了吗?” 领导;“放了她们吧,监管起来。” 所长点头称是:“领导,这確实不符合规定。” 领导继续说:“判官向我保证,他们永远不会回国,希望我们放过秦歌和他的姐妹们。 而且,判官愿意献出这些年他积攒的所有財產,用於国家的发展建设。 小吴啊,冷霜和判官虽然做法不对,但从大义上看,也有值得肯定的地方。 他们只是缺少正確引导。但咱们就算把冷霜抓回来,能把事情公布於眾,按常规审判她吗?” 所长沉默片刻点点头。 领导继续说:“不能啊,要是审判,恐怕会寒了不少爱国人士的心。 现在国外有很多爱国人士都在纷纷申请回国,这对国家是多大的帮助啊。” 领导继续说道:“而且判官还承诺,他会协助这些爱国人士顺利回国。” 所长思索无奈说道:“领导,那就照您说的办吧。” 所长神情无奈地回到办公室,他心里清楚领导的考量有其道理。 可內心坚守的正义却让他觉得,应该把冷霜抓回来,耐心教导她,让她明白遇事不能採取如此极端的手段。 然而,从內心深处来讲,作为人民的一员,他又由衷地敬佩冷霜和判官。 他们虽身处江湖之远,不在朝堂之上,却时刻心繫国家大事,有著满腔的爱国情怀。 但现在是和平时期,国家有著明確的法律和秩序,怎能允许有人这般隨性而为呢? 要是人人都像冷霜他们这样,不通过正规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国家还怎么有序管理?整个社会岂不是要乱套了? 所长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进办公室,微微挺直身躯,强打起精神,目光扫过眾人。 吩咐道:“把秦歌、叶诗倾、冷凝还有冷萌都放了,不过要安排人手时刻监视他们的动向。对冷霜的追查,就此停止。” 几名警官面露诧异之色,一位年轻警官忍不住出声:“所长,这杀人案件就这样轻易结案了?” 所长神色平静,看向那名警官,问道:“你觉得冷霜杀的是无辜之人吗?” 那警官思索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所长接著说道:“上层已经做出决定,不允许冷霜回国,这案件就到此为止。大家执行命令吧。” 不多时,叶姨、冷萌、冷凝和秦歌走出了看守所。 他们的心情都格外复杂。叶姨看著秦歌,犹豫片刻后说道:“小秦,我打算搬出四合院。” 秦歌心中猛地一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也要离开我吗?別这样,叶姨。” 叶姨一脸愧疚,低声说道:“小秦,我实在没脸再住下去了。这次的事,我们对你有所隱瞒,还连累了你。” 秦歌赶忙摆摆手,神情真挚地说道:“叶姨,事情不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嘛。 我是真心捨不得你,还有萌寧和冷萌啊。” 说著,秦歌的眼眶微微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四人相继无言,默默回到四合院。 一踏入院子,便感觉周围投来指指点点的目光。 许大茂不知从何处打探到了消息,正对著一眾年轻人绘声绘色地讲著:“嘿,可真想不到,冷霜竟然敢杀人吶!而且一夜之间就杀了十几个人!” 刘光齐也凑过来,接上话茬:“我听我们单位的人议论,说冷霜杀的好像是敌特呢。” 这时,蔡妍小丫头跳出来,一脸不服气地说道:“冷霜我经常接触,她就是条女汉子,向来快意恩仇。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逃到哪里去了,会不会牵连到秦歌臭小子啊?” “要牵连还会把他们放回来吗?”傻柱道。 刘光福在一旁接口道,“这不都好好回来了嘛,估计上面都不会追究了。 再说了,这算义士行为,在古代还得给奖励呢!”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贾东旭和贾张氏也走出屋子凑到了人群里。 贾张氏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神情。 尖著嗓子说道:“活该!就看那小子平时成天显摆得瑟,这下好了,媳妇跑了不说,还沾上嫌疑人的身份。 你们再瞧瞧冷霜这丫头,平常看著老老实实,一点都不张扬,谁能料到她这么狠,一晚上就能杀十几个人。 我觉得,她是不是会什么功夫啊?” 眾人听她这么一说,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冷霜杀人的血腥画面,一个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突然,人群中一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小声嘀咕道:“那你们说,咱院子里的那两个丫头会不会……” 话未说完,像是意识到不妥,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秦歌一行人回到房间,他强打起精神,转头看向叶姨。 轻声问道:“叶姨,大家折腾这么久了,您想吃点什么?我给大家做。” 叶姨一听,赶忙起身说道:“小秦,你也累了,还是我来吧。” 说著就往厨房方向走去。秦歌赶紧上前,轻轻按下叶姨的肩膀。 微笑著说道:“叶姨,您歇著,我来就行,您就告诉我想吃啥?” 往常,冷霜和冷萌总是活泼好动,只要一提到吃的,两人眼睛瞬间就会亮起来,充满期待。 可此刻,这两个平时活力满满的姑娘,却都满脸沮丧。 听到秦歌问吃的,她们眼中不仅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反而流露出深深的落寞,只是有气无力地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看到她们这样,秦歌心里一阵刺痛,满心失落。他微微嘆了口气,转身默默走进了厨房。 第111 章 失落的秦歌 最近几天,秦哥家里的氛围格外压抑,每个人都情绪低落,饭也吃得寡淡无味。 一家人碰面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陷入沉默,这种无言的状態愈发加重了沉闷的气氛。 秦歌为了摆脱这份因冷霜离去带来的痛苦,选择把自己埋进工作里。 他將所有精力一股脑地投入其中,每天都把工作安排得密不透风,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让自己无暇去想冷霜。 好在,隨著他全身心的投入,宣传科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就在宣传科稳步发展之时,又迎来了一位新成员。 这个女孩叫刘晓菲,她长相精致甜美,性格活泼俏皮,一笑一闹都透著灵动,仿佛带著一种魔力。 瞬间为宣传科注入了一股鲜活的气息,冲淡了往日的沉闷。 这一天,秦歌如往常一样下班回到家中。 踏入家门,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家中出奇地安静。 没有往日的欢声笑语。秦歌心中一紧,赶忙四下查看,却没瞧见半个人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他焦急地大声呼喊:“叶姨!叶姨!” 又连著喊了几声:“冷萌!冷凝!”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声音的迴响。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秦歌三步並作两步,冲向冷萌和冷凝的房间。 他猛地推开房门,屋內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住了——房间里冷冷清清。 冷凝和冷萌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曾经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房间,此刻变得空荡荡的,仿佛她们从未在这里生活过。 秦歌的心“砰砰”直跳,转身又发疯似的冲向叶姨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同样收拾得整整齐齐,叶姨的物品都已不见踪跡。 但秦歌送给叶姨的东西,却都被留了下来。那些秦歌给叶姨买的新衣服,连同以前送的衣服,都被叠得规规矩矩,放在床边。 在衣服上面,还放著一张纸条,秦歌颤抖著拿起纸条,上面写著:“小秦,我走了。” 看到这几个字,秦歌只感觉內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种强烈的孤独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曾经,每次下班回到家,叶姨总会带著温柔的笑容迎接他。 冷凝和冷萌就像两个活泼的小精灵,围绕在他身边嘰嘰喳喳,为这个家带来无尽的欢乐。 而如今,热闹不再,只剩下他独自一人,面对这寂静得有些可怕的房间。 秦歌还沉浸在失魂落魄的状態中发愣时,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无精打采地走去开门,只见门口站著几位大妈。 秦歌强打起精神,问道:“大妈们,有啥事呀?” 一位大妈赶忙说道:“小秦啊,今天上午我看到一帮人,来接叶妹子,叶妹子带著那两个小丫头,大包小包的就走了。我们看这情形,也没敢上去问。” 这时,贾张氏从人群中挤出来,大大咧咧地说道:“臭小子,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也就不给你添堵了。 是不是冷霜那丫头一走,姓叶的觉得不好意思在这儿住,就带著两个姑娘一块儿走啦?” 秦歌:“具体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三大妈接著说道:“前段时间,她叔叔不是说给她找了个婆家吗? 说不定是去婆家了呢。” 几位大妈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一大妈看著秦哥,安慰道:“小秦啊,別太伤心了,人得往前看。 你要是有啥困难,咱们邻里邻居的,能帮肯定帮。” 贾张氏又咋呼起来:“小畜生,不是….臭小子!就你这条件,想再找对象很容易,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一个。不过彩礼和媒人钱可得准备好……” “行了,贾张氏!” 旁边的人赶紧拉住她,“小秦,不打扰你了。” 秦歌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满心纠结与困惑。 他在心里反覆琢磨:叶姨,你这次的离开,到底是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计划进行,还是毫无预兆地彻底离去了呢? 你怎么就不跟我交代清楚,好歹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回想起过去,秦歌孤身一人在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每天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出租屋,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单感便会將他紧紧包围。 即便再苦再累,为了不让远方的父母担心,他总是独自默默承受,从不向家里透露分毫。 本以为生活有了改变,如今却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状態。 曾经,还能和父母通个电话,感受些许亲情的慰藉,可现在,连这一丝温暖似乎也变得遥不可及,秦歌不禁苦笑一声。 第二天,天还未亮透,秦歌便早早起床。 一个人的日子,他也懒得开火做饭,简单收拾一下,打算在路上隨便吃点打发早餐。 时光匆匆,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在秦歌的带领下,宣传部的影响力逐渐在四九城扩散开来。 不仅如此,秦歌还顺势成立了业务部。他不仅成功地將轧钢厂的宗旨和精神广泛传播,还为轧钢厂拉来了不少订单。 虽说单个订单规模不算大,但架不住数量多,积少成多之下,对轧钢厂的业务发展起到了显著的推动作用。 轧钢厂的业务正有条不紊地蒸蒸日上。 如今,宣传部的人员配置名额已经增加到了5人。 广播站依旧保留两名工作人员,冷霜走后,刘晓菲加入了进来。 这丫头活泼好动,有事没事就往秦歌的办公室跑。 她心里那点小心思,秦歌又怎么会不明白呢?只是,秦歌目前实在没有再接触其他女性的想法。 好在,赵雅不时的安慰,给秦歌带来了些许温暖。 这段时间,杨厂长和郭副厂长出奇地默契,都没有去打扰秦歌,任由他自由发挥、全力发展业务。 与此同时,农具厂的订单日益增多。 原本规模不大,只有两条生產线的小农具厂,在业务推动下,逐渐扩展到了六条生產线,为轧钢厂创造了更多的收益。 每次厨房主任路过养猪场,看到猪仔一天天地长大,脸上都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眼看著再有一个多月,这批猪仔就能出栏了。 第 112章 发现系统新用法 钱部长已经多次催促秦歌,今儿直接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要求秦歌务必在今天把专业报上去。 这天,秦歌早早来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此时,办公室里,杨厂长和副厂长正与秦歌一同总结近期的工作成果。 就在他们討论正酣时,杨厂长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杨厂长赶忙拿起听筒,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喂,是杨厂长吗?我是钱部长。秦歌在你那儿吧?” 杨厂长连忙回应:“是,钱部长,他在这儿呢。” 说著,杨厂长把电话递给秦歌,“秦歌,钱部长找你。” 秦歌接过电话,礼貌说道:“钱部长您好。” 钱部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秦歌同志,今天你必须把专业报上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秦歌思索片刻,问道:“钱部长,现在有没有什么新专业可供选择呢?” 钱部长回答:“去年新成立了一个外交专业,你有没有兴趣?” 秦歌疑惑道:“外交专业?” “对,这个专业以后主要是和国际上的人士打交道,需要精通各国语言。”钱部长解释道。 秦歌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目前自己確实还没想好报什么专业,这个外交专业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便说道:“钱部长,目前我確实还拿不定主意,要不就选外交专业吧。” 钱部长严肃地提醒:“秦歌同志,你可要想清楚了。 外交专业不仅要熟练掌握英语、法语、俄语,还得深入了解这些国家的歷史和文化。” 秦歌坚定地回应:“钱部长,我知道了,我想好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钱部长见他態度坚决,便说:“行,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把这个专业报上去了。你这段时间可要好好准备。” “好的,钱部长。”秦歌应道。 掛断电话后,杨厂长满脸诧异,略带生气地问:“小秦,你为什么要报外交专业呀?” 杨厂长一脸担忧地看著秦歌,缓缓说道:“小秦啊,你最近经歷的那些事儿,我心里都明白,你想找点事儿充实自己,我能理解。 可这专业的选择至关重要,最好是选自己感兴趣,而且力所能及的呀。 你想想,你之前压根儿没接触过外语,现在一下子选外交专业,往后的学习肯定会很吃力的。” 秦歌微微点头,眼神中透著坚定:“杨厂长,我要的就是这种吃力的感觉。 我实在不想让自己閒下来,不然总会忍不住胡思乱想。” 一旁的郭副厂长接过话茬,鼓励道:“秦科长了我相信你,有志者事竟成嘛!你既然有这份决心,就一定能办到。 要是学习过程中你需要我和杨厂长帮忙,儘管开口,我们肯定全力协助你。 我恰好认识几个海外华侨,他们在外多年,语言和文化方面都很精通,要不你找他们取取经?” 秦歌感激地看向郭副厂长,连忙点头:“那太谢谢郭厂长了!” 郭副厂长笑著摆摆手:“嗨,这有啥。” 杨厂长也跟著说道:“我也认识几位外语教授,他们在语言教学方面经验丰富。 到时候我给你引荐一下,对你的学习肯定有帮助。” “谢谢杨厂长!”秦歌赶忙道谢。 杨厂长微笑著回应:“不客气,秦歌。既然你有这么足的信心,我们作为你的领导,肯定全力支持你。” 秦歌闻言,深受感动,站起身来,郑重地向两位厂长鞠躬。 他心里不禁感慨,虽然刚开始和郭副厂长有些矛盾,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深入了解后才发现,郭副厂长其实是个很不错的人。 之前的分歧不过是因为和杨厂长在工作上的政见不合,並非出於私人恩怨。 而且这段时间,两人也磨合得越来越好。 告別两位厂长后,秦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他迫不及待地进入系统商城,购买了大量与外交专业相关的学习资料。 他深知,既然已经选择了外交专业,就绝不能辜负钱部长和两位厂长对自己的期望,一定要全力以赴。 秦歌望著系统商城里那琳琅满目的英语、法语、俄语学习资料,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他努力尝试学习,可前面刚看过的內容,转眼间就从脑海中溜走,许多知识更是理解得云里雾里。 无奈之下,秦歌躺了下来,但心里始终惦记著专业学习的事,便又一次进入了系统商城,一口气购买了大量书籍。 他不禁想起上次在商城购买了许多医学类书籍,还兑换了针灸之法交给叶姨的事。 这次,他带著大批量的外语学习资料,来到了兑换处。 这一到兑换处,秦歌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兑换选项里居然多了一个“购买”按钮。 他有些好奇,便將所有刚买的书籍放入兑换选项中。 只听“咻”的一声,所有书籍瞬间被收了进去。 紧接著,屏幕上出现了“语言精通”的字样,下面罗列著英语、法语、俄语等选项。 秦歌惊讶不已,刚想问怎么这次没像往常一样出现书籍,就听到“砰”的一声,一本厚厚的书籍掉落在地,封面上写著“语言大全”。 秦歌吃惊地捡起书,喃喃自语道:“这么厚一本,这得学到什么时候啊?” 就在这时,他又发现“兑换选项” 下面亮起了一个“一键植入”的按钮。秦歌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试著点了一下,屏幕隨即显示需要支付1000元人民幣。 秦歌赶忙查看屏幕上显示的帐户余额,目前还剩1050元。 这段时间他没再淘换到古董类的物件,上次从黑市淘换的一块旧手錶和一枚印章兑换了些钱財,之前买东西已经掉了一部分,如今就只剩这点了。 “用了吧!” 秦歌咬咬牙,狠下心一点“一键植入”。 瞬间,“咻”的一下,《语言大全》这本书便消失不见。 剎那间,秦歌的脑海中开始闪烁出海量与语言相关的知识。 秦歌迫不及待地试著张口说话,然而发出的口音却依旧糟糕。 虽然此刻他明白该怎么表达,语法等方面也心中有数,但说出来的英语完全达不到標准的发音,满满的中式英语味道。 至於法语,同样也急需找个老师来纠正发音。 第 113章 抑鬱的秦歌 下班后,秦歌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南锣鼓巷的中心医院。 他在医院门口佇立良久,眼神有些游离,內心天人交战,始终举步不前。 他满心牵掛的,是叶姨是否在此处工作。 若叶姨真的在这里,他高悬的心便能落地,毕竟还有一位亲人近在咫尺,那会让他感到莫大的慰藉; 可要是叶姨不在,他真怕自己一直以来的那份期待会就此破灭。 就在这时,从中心医院里走出一位年轻的医生。 这人上下打量了秦歌一番,隨后惊讶地叫道:“咦,你是不是轧钢厂的秦科长?” 秦歌一脸疑惑地看向他:“你是?” “哦,我叫刘晓涛,刘晓菲是我妹妹。” “哦,你好你好。” 秦歌赶忙伸出手,与刘晓涛握了握。 “我妹妹经常提起你呢。” 刘晓涛笑著说道。秦歌有些好奇:“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秦歌?” 刘晓涛解释道:“我送妹妹去轧钢厂的时候,看到过你,当时你在办公室正忙著,我就没打扰。”秦歌点点头表示明白。 刘晓涛接著问道:“今天秦科长来我们中心医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秦歌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想找个熟人。” “哦,秦科长在医院有熟人吶。”刘晓涛回应道。 秦歌说道:“现在都下班了,別再秦科长秦科长地叫了,你叫我小秦或者秦歌都行。” 刘晓涛微微一愣,隨即笑道:“那我叫你秦歌吧。你能不能说说,这里哪位是你朋友呀?我帮你叫出来。”刘晓涛显得格外热情。 秦歌摇摇头:“你们最近有没有新来了一个女医生?” 刘晓涛回忆了一下说:“最近確实来了一批医生。秦歌,你要找的这位,叫什么名字呀?” 秦歌回答:“她姓叶。” “姓叶?我们最近倒是来了不少女医生,好像有两位姓叶的,其中一位还是个大美女呢。” 秦歌从未见过叶姨卸妆后的模样,於是问道:“那能问问这两位姓叶的女同志大概年龄是多少吗?” 刘晓涛想了想,说道:“看样子都是20岁左右,都很年轻。” 秦歌一听,失望地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刘晓涛同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说完便转身要走。刘晓涛在后面喊道:“哎哎,秦歌,咋啦?没有找到你要找的人吗?”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这两位姓叶的应该不是叶姨,叶姨差不多得有30岁了,年龄对不上。” 说罢,秦歌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四合院。此时,许大茂正和傻柱、蔡妍他们在打赌,约定谁输了谁今天就管饭。 秦歌原本满心烦闷,压根不想理会院里这群正在打赌的人,只想快点回屋。 可蔡妍哪肯放过他,一个箭步上前,猛地一把抓住秦歌的胳膊。 “臭小子,你给我过来!年纪轻轻的,比我都小,咋天天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不就丟了个媳妇嘛,多大点事儿啊!別耷拉著脸了。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媳妇怎么样?要是实在找不著,姑奶奶我给你当媳妇,怎么样?” 秦歌被蔡妍这一番咋咋呼呼的话逗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蔡妍见状,佯装生气,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道:“臭小子,你笑啥?难道姑奶奶我给你当媳妇,还委屈你了不成?” 秦歌赶忙摆摆手,说道:“蔡妍,谢谢你啊。” 这一下,反倒把蔡妍弄得一愣,她上下打量著秦歌。 蔡妍想伸手去摸秦歌额头问道:“你你你……你怎么回事啊?没事儿吧?” 停顿了一下,又接著说:“既然没啥事儿,那我们正打赌呢,你参不参加呀?” 秦歌面露难色,可他向来不喜欢驳真心关心自己人的面子。 犹豫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回答道:“那算我一个吧。” 蔡妍一听,瞬间两眼放光,高兴得不行,用力拽著秦歌的胳膊。 扭头冲许大茂和傻柱喊道:“许大茂、傻柱,秦歌来了,咱们得加赌注!” 许大茂一听,眼珠子一转,立马回应道:“行啊,那就三个荤菜、两个素菜,再加一瓶西凤酒!” 这时,刘光奇听到这边的动静,凑了过来。 惊讶地说:“呦,玩这么大呀?那也算我一个。 要是我输了,我再加一瓶西凤酒!蔡姐,你呢?” 蔡妍拍著胸脯说:“我要是输了,就买只烤鸭!”眾人说完,齐齐把目光投向秦歌。 秦歌思索了一下,说道:“那我要是输了,就买条大前门烟吧。” “好嘞!” 刘光奇兴奋地搓搓手,催促道,“那就別磨蹭了,快点开始吧!” 秦歌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著头脑。 他忍不住扯了扯蔡妍的衣袖,疑惑地问道:“蔡妍,这到底啥情况啊?” 蔡妍这才绘声绘色地给秦歌解释起来。原来啊,今天晚上贾东旭又要相亲了。 这贾东旭一整天都得意洋洋的,在厂里就开始吹嘘,走路的时候也不逢人便说这次相亲的女方有多漂亮,丝毫不输厂冷霜。 而且女方家庭条件相当不错,父母都是厂里的职工,她自己也是独生女,不仅有正式单位,一个月的工资甚至比贾东旭还高。 贾东旭这一番显摆,可把傻柱和许大茂气得够呛。 於是,傻柱和许大茂就打起了赌,赌的就是贾东旭这次相亲能不能成功。 两人都觉得贾东旭不靠谱,认定他相亲会失败,结果这赌局陷入僵局,进行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蔡妍灵机一动,跳出来提议换个赌法,赌女方会在贾东旭家里待多长时间。 许大茂觉得女方在贾东旭家待不到一个小时,傻柱则认为超不过半个小时,就看他俩谁能猜对,输的一方得管一顿酒菜钱。 不仅如此,周围还有不少人围观看热闹,也跟著下注。 大家约定,倘若所有人都押傻柱贏,而最终傻柱也確实贏了,那么许大茂就必须赔付所有人在外围加码的东西。 反之,要是押了傻柱贏,结果傻柱却输了,那么蔡妍、刘光奇以及秦歌在外围加码的东西。 都要交给贏得赌局的许大茂,至於这些东西,许大茂想怎么处置都行。 第114章 东旭要相亲 秦歌几人正商量著赌注呢,突然,老远就听见一阵欢快的歌声由远及近传来。 眾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竟是贾东旭,他手里提著五肉和一些素菜,脸上洋溢著得意的神色。 贾东旭一抬头,瞧见眾人都在,顿时有些慌张,赶紧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 挤出一丝笑容道:“哎,兄弟们都在啊!啥时候聚在这儿的?” 傻柱打趣道:“东旭哥,买啥好吃的呢?也不给兄弟们瞅瞅。” 贾东旭显得局促不安,囁嚅著:“柱子,就是买了点普通的菜。 你也知道,今天我相亲,怎么著也得买些像样的,不能丟了咱们四合院的脸面不是? 再说了,我这是给咱四合院的年轻人打个榜样,要是我相亲成功了,以后你们也好有个参考。”眾人听了,都纷纷点头。 这时,许大茂满脸堆笑地凑过去。 搂住贾东旭的肩膀:“东旭哥,晚上要不要陪酒呀?你也知道,喝酒我可是这个。”说著,许大茂伸出大拇指晃了晃。 贾东旭不屑地“切”了一声,说道:“大茂,你还年轻,別在这儿瞎打岔。 今天我相亲,大家都看在哥们儿的面子上,千万別捣乱啊。” 说完,贾东旭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秦歌。 秦歌顿时浑身一紧,忙道:“哎,东旭,你这什么眼神啊?之前那事儿都已经翻篇了。” 贾东旭哼了一声,说道:“小秦,要不你回你自己院子去?” “啊?这是什么理儿?”秦歌一脸诧异。 许大茂在一旁笑著解释:“东旭哥的意思是,你长得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在这儿怕影响他相亲。”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道:“好,行行行,我等会儿就回去。” 贾东旭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迈著轻快的步伐回到自己屋里,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母亲。 说道:“妈,今天把这些肉全炒了,別留著。一定要让女方看看咱们家的实力。” 贾大妈笑著应道:“我知道了,知道了。东旭啊,今天这肉买得可真不错。 你说,要不要把易中海喊过来?毕竟这姑娘还是易中海介绍的呢。” 贾东旭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道:“嗯,我去喊我师傅。” 贾东旭来到易中海的屋子前,抬手轻敲了敲门框。 屋內,一大爷正悠然自得地喝著茶。听到敲门声,易中海抬眼望去,见是贾东旭。 便说道:“哦,东旭啊,准备得咋样啦?女方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贾东旭一脸诚恳地说:“师傅,我妈特意叮嘱我,今儿个还得仰仗您帮我拿主意呢,所以特意请您过去。酒菜都已经备好了。” 易中海听后,点了点头,欣慰地说道:“东旭啊,你的心意师傅领了。不过你们年轻人相亲,我这师傅在场確实不太合適。这样吧,” 说著,他扭头招呼易大妈,“再给东旭拿点东西,相亲可不能显得寒酸了。” 其实,这一早上易大爷就吩咐易大妈去准备了,毕竟贾东旭是自己的徒弟。 在易大爷心里,一个徒弟半个儿,对贾东旭他可是操碎了心。 易大妈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拿了些鸡蛋和果过来。贾东旭赶忙接过东西,连声道谢。 当贾东旭把东西提回家时,贾张氏高兴得合不拢嘴。 忙问道:“你师傅咋说,易中海不过来吗?” 贾东旭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傅说他过来不合適。” 贾张氏一听,乐了:“不过来正好,咱们能多吃点。” 贾东旭接著说:“妈,把这鸡蛋也炒了吧,还有这果摆上盘。” 贾张氏却心疼地说:“有肉就行了,鸡蛋留著,我每天给你煮一个,好补补身子。 等你们结婚以后,我还盼著抱大胖孙子呢。” 贾东旭坚持道:“妈,还是炒了吧。” 贾张氏拗不过儿子,只好妥协,决定炒几个鸡蛋,剩下的留著。 隨后,她又把果抓了一小半出来装盘,一大半则偷偷藏了起来。 没过多久,贾张氏从厨房匆匆跑出来。 对贾东旭说:“东旭,你去瞧瞧,女方咋这个点了还没来呢?饭菜都做好了。” 贾东旭应了一声“哎”,转身就朝院门走去。 谁知道一出门,又碰见秦歌、许大茂几人还在院门口站著。 贾东旭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不会今天相亲,这几个傢伙又打算捣乱吧?不行,得赶紧想办法把他们支走。” 许大茂率先开口,装作热情地问道:“东旭哥,这是又要出去买东西吗?” 贾东旭赶忙解释:“不是的,女方还没过来,我去看看啥情况。” 这时,蔡妍一脸兴奋地凑了过来,说道:“东旭,现在给你一个收买我们的机会。” 贾东旭一脸疑惑:“蔡妍,你啥意思?” 蔡妍双手叉腰,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不给我们点好处,等会儿女方过来,我们可就要说你坏话咯。” 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你们这样捣乱有意思吗?难道你们自己不结婚、不相亲啦?” 许大茂在一旁坏笑著接话:“东旭哥,我们相亲结婚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但今天你要是不给好处,你这亲恐怕就悬嘍。” 贾东旭气得捏紧了拳头,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啥好处?”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秦歌。 秦歌见状,无奈地说:“哎,怎么一有好事你们就想不到我,一有坏主意就都想到我啦?” 蔡妍赶忙跑过来拉住秦歌的手,笑嘻嘻地说:“我们几个加起来,那坏主意都没你多,快说说你的想法。”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对贾东旭说:“这样吧,东旭,我们几个人今天本来也打算小聚一下。 你要是拿两瓶西凤酒出来,我们就帮你在女方那儿说好话;要是只拿一瓶,我们就闭嘴,既不说你好也不说你坏。 你想啊,只要我们帮你美言几句,你这相亲不就更稳了吗?”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你们要的太多了。” 秦歌拉著贾东旭走远小声说道:“东旭,你今儿拿两瓶酒。过段时间刘光齐相亲,你不就能加倍找他要回来嘛,对吧?” 贾东旭一听,眼前顿时一亮,心想:“对啊,只要我今天相亲成功,结了婚,往后看我怎么拿捏他们。” 於是,贾东旭瞥了秦歌一眼,转而对大家说道:“行,我答应了。” 第 115章 赵雅来了 贾东旭跟他们谈妥好后,边匆匆走出四合院。 没走几步,便迎面遇上了王媒婆。王媒婆脸上笑开了。 热情洋溢地说:“哎呦喂,东旭啊,你这是特意来迎我们的吧?” 贾东旭赶忙点头,解释道:“家里都准备好了,左等右等不见你们来,我担心你们是不是遇上啥事儿了,就出来看看。” 王媒婆连连称讚:“瞧瞧,多懂事有礼貌的小伙子。” 贾东旭这才將目光投向相亲对象。只见那姑娘身材高挑,身姿曼妙,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再端详她的面容,长得十分標致,虽说不像冷霜那般美得惊艷夺目。 但胜在温婉柔和,透著一股小家碧玉的韵味,看得贾东旭心里一阵荡漾。 贾东旭赶忙伸出手,自我介绍道:“你好,这位女同志,我叫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 女孩大方地伸出手回应:“你好,我叫赵雅,也在轧钢厂,去年刚到,在广播站工作。” 贾东旭一听,惊喜地叫出声:“你就是广播站的赵雅?” 赵雅微笑著点头。贾东旭早就听闻车间里的人说广播站美女眾多,先有赵雅,后有冷霜,后来还来了个蔡妍。 冷霜那样的美他向来不敢有非分之想,蔡妍他也觉得高不可攀。 没想到此刻自己朝思暮想的厂里大美女,竟成了自己的相亲对象,激动得差点当场跳起来。 他连忙说道:“赵雅同志,那咱们里面请。” 王媒婆附和道:“是啊,小雅,咱们进去吧,屋里都准备好了,边吃边聊。” 赵雅点点头,跟著贾东旭走进四合院。 刚一进院,赵雅一眼就瞧见了秦歌。 忍不住惊呼:“秦科长,你怎么在这儿?” 秦歌同样十分诧异,看向赵雅问道:“赵雅,你怎么来了?” 赵雅的目光在贾东旭和王媒婆身上扫了一圈。秦歌似乎猜到了缘由。 问道:“你是来相亲的?” 赵雅微微点头,脸上泛起红晕。 秦歌笑著说:“真巧,我就住这个四合院。” 贾东旭心里別提多鬱闷了,怎么又碰到秦歌,而且他俩还认识。 他很快反应过来,赵雅在广播站,广播站归宣传科管,而秦歌正是宣传科科长,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许大茂看到赵雅的模样,顿时眼前一亮。 心中暗喜:这姑娘长得真俊啊,虽说比不上心心念念的冷霜,可青春靚丽的劲儿也格外吸引人。 许大茂立刻快步上前,伸手说道:“赵雅同志你好,我是许大茂,在轧钢厂当实习放映员。” 赵雅礼貌性地点点头,许大茂顿时感觉有些尷尬。 傻柱也凑到秦歌身边,说道:“小秦,这赵雅是你下属吧,我能不能认识认识?” 秦歌白了傻柱一眼,说:“她不就在那儿嘛,想认识你自己过去介绍。” 傻柱听了,大步走到赵雅面前,挠挠头。 说道:“赵雅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在轧钢厂后厨上班。” 傻柱吭哧了半天,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介绍自己。赵雅只是点点头。 这时,刘光奇也凑了过来,说道:“你好,赵雅同志,欢迎你来四合院。我们代表四合院的年轻一辈,热烈欢迎你。 我叫刘光奇,在纺厂当二级办事员,以后有机会多来四合院走动走动。” 贾东旭再傻也看出来这三个小伙子心思不纯,摆明了想撬自己墙角。 他急得不停地给王媒婆使眼色,王媒婆心领神会。 对赵雅说:“小雅啊,咱们別在这儿打扰他们了,进去吧,东旭他妈肯定等急了。” 赵雅看了看秦歌,说:“秦科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秦歌一愣,问道:“是公事还是私事?” 赵雅害羞地说:“公事也有,私事更多。” 秦歌无奈地看了眼贾东旭,贾东旭心里那叫一个气。 许大茂见状,心里琢磨著秦歌和赵雅肯定有情况。 便碰了碰旁边的蔡妍,说:“蔡妍姐,你也在宣传科上班,你知道他俩啥情况不?” 蔡妍心里当然清楚,自从冷霜走后,赵雅那颗心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而且就眼前这情形,蔡妍也看得出赵雅对秦歌有意思。 秦歌一脸无奈,问道:“那咱们是在这儿聊,还是……” 赵雅:“去你家里吧?” 赵雅话刚出口,觉得不太合適,又想改口说。 “那好吧,你跟我来。”於是,秦歌带著赵雅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打开院门。 赵雅一跨进院子,顿时惊呼出声:“秦科长,你这院子居然这么大!” 秦歌微笑著点点头:“嗯,这是我父亲以前留下来的,之前破破烂烂的,我后来修缮了一下。” 大门敞开,眼前的景象让赵雅惊嘆不已。此时正值春暖开之际,院子里草繁茂,美不胜收。 秦歌略带无奈地说:“这些草大多是叶姨閒暇时打理的。” 接著,秦歌把赵雅带到自己屋內。 赵雅走进房间,开始四处打量,越看越惊讶:“秦科长,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得过来吗?” 秦歌神色有些落寞:“以前家里热热闹闹的,现在冷冷清清,有时候我都不太想回来。” 赵雅听了,也不禁有些感伤。刚想说冷霜多好一个人,为什么……话还没出口。 就被秦歌打断思路:“赵雅,咱们去书房谈吧。” 赵雅跟著秦歌走进书房,只见书架上摆满了书,看得她眼繚乱。 隨意扫了一眼,发现有农业类、机械类的书籍,还有俄语、英语、法语等各国语言的读物。 赵雅不禁在心里暗自讚嘆:秦科长学识真是渊博啊。 早就听说秦歌是以满分的成绩考入大学,还被厂里特招,果然优秀。 此时,屋外的贾东旭、许大茂、傻柱和刘光奇急得抓耳挠腮。 蔡妍看著几个人,苦笑著说:“你们在这儿干著急有什么用?走,姐带你们去偷听。” 几个人一听,顿时眼前一亮,立刻朝秦歌的院子衝去。 蔡妍赶忙大喊:“你们跑什么?拿梯子呀,傻蛋们!” 跑在最前面的傻柱回头问道:“你们家谁有梯子?” 许大茂思索了一下说:“刘光奇家有,他家工具特別齐全,肯定有。” 刘光奇立马反应过来:“我家是有,但是你们去借吧,我可不敢,你们也知道我老爹啥脾气。” 这时,刘光福衝出来说:“哥,我去拿。” 刘光奇抬手啪的一下打在刘光福后脑勺上:“你不怕挨揍?” 刘光福想了想:“我怕。” 刘光天看了看眾人,又看看自己的哥,囁嚅道:“大哥,我也怕。” 蔡妍气呼呼地说:“不就是一个梯子吗?磨磨唧唧的,我去拿,走!” 第 116章 贾东旭想不开 赵雅神色有些无奈,开口说道:“秦科长,实不相瞒,我和贾东旭此前並不相识。 贾东旭的师傅与我父亲是同期进入轧钢厂的。 前些日子,他们偶然间谈及我的情况,叶师傅便把贾东旭介绍给了我父亲。 原本我並不想来相亲,但实在没办法,我父亲並不好,我拗不过,就只好过来应付一下。” 秦歌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地看著赵雅。 说道:“赵雅啊,你这个年纪,確实也到了考虑终身大事的时候。 要是你觉得相亲对象还不错,也別太矜持,別给自己留遗憾。” 赵雅忍不住笑出声来,语气中满是嫌弃:“可是我对这个叫贾东旭的,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歌心里大概明白赵雅的想法。 却故意装傻问道:“哦?这么说,你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咯?” 赵雅一听,急忙摆手否认:“不是这样的,秦科长。 即便没有您在场,我也只是打算隨便聊几句,回去好跟我父亲交差。” 秦歌理解地点点头,认真地建议道:“赵雅,要是你確实没看上人家,最好还是儘早坦诚相告。 別让对方產生误会,到时候纠缠不清,徒增烦恼。” 赵雅认同地连连点头。 秦歌像是想起了什么,略带埋怨地说道:“赵雅,以前你不都亲切地喊我秦大哥怎么冷霜走了之后,你突然跟我这么生疏,都开始叫我秦科长了。” 赵雅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以前冷霜姐在的时候,我一直把您当成姐夫,所以称呼得亲近些。现在冷霜姐不在了……” 秦歌苦笑著接过话茬:“所以冷霜在的时候,咱们关係能近点,她一走,你就想跟我保持距离,是这个意思吗?” 赵雅又急又窘,双手不停摆动:“不是的,秦科长,不是您想的那样。 秦……秦大哥,我其实想问您,您之后有没有再找另一半的打算?” 秦歌微微一怔,轻轻嘆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明白赵雅话里的意思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赵雅眼睛一亮,追问道:“那您的意思是,以后还是有可能的,对吗?” 秦歌一脸无奈,摊开双手:“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呢?” 赵雅听了这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然后转身径直走出书房。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对秦歌说道:“秦大哥,我会等你的!”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坐在原地。 嘴里喃喃道:“你等我,等我什么呀……” 几个小子抱著梯子就跑,气得二大妈在原地大声叫嚷:“孩他爹,孩他爹,那几个臭小子把咱家梯子拿走啦!” 话音刚落,二大爷立马从屋里冲了出来。 对著几个小子的背影怒喝道:“你们几个臭小子,拿东西都不知道知会一声吗?你们这跟偷有什么区別!” 蔡妍一听,跳出来反驳道:“刘海中,咱们都是邻里邻居的,借个梯子而已,怎么就成偷了? 你的思想觉悟呢?亏你还是院里的二大爷,就借个东西,至於这么大呼小叫吗? 你咋这么小气呀?就你这样还能当上二大爷?” 蔡妍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质问,把二大爷气得暴跳如雷。 几个小伙子扛著梯子火急火燎地跑到秦歌的院墙边,正准备把梯子架起来,好探听里面的动静。 恰在此时,大门“嘎吱”一声打开,赵雅从院里走了出来,紧隨其后的是秦歌。 贾东旭一眼瞧见赵雅,立刻满脸热切地迎上去。 关切问道:“赵雅,事儿都谈完啦?那咱们……” 赵雅面色平静,直接打断他:“贾东旭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想起有点急事,得马上回去。”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贾东旭瞬间呆立原地,像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都懵住了,一动不动。 倒是一旁殷勤的许大茂、傻柱和刘光奇反应迅速,立刻围上去,满脸笑容地將赵雅一路送到大门口。 还纷纷挥手,热情地向赵雅告別:“赵雅同志,慢走啊!” 等他们转身回来,只见贾东旭还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失了魂。 傻柱瞧著贾东旭呆呆站著的模样,提高嗓门喊道:“东旭哥,都啥时候了,回家吃饭啊!还傻愣在那儿干啥呢?” 贾东旭满心怨恨地扫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在旁边的梯子上。 突然,他像是发了狠,迅速跑过去,手脚並用地爬上梯子,站到了院墙上。 这一幕把眾人嚇了一跳,刘光奇惊慌失措地大喊:“东旭,你这是要干嘛呀?可千万別想不开啊!” 这声大喊,瞬间引来了秦歌和院里几位大爷。 眾人赶来,就看见贾东旭骑在院墙上,眼神中满是绝望。 秦歌见状,赶忙衝上前去:“东旭,东旭,你先冷静点!” 一大爷也急忙跑过来。这边王媒婆、贾张氏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 贾张氏一看自家儿子在墙上,“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大哭起来:“我的儿啊,这是发生啥事了,你咋都想不开了呀?你可不能撇下老娘啊!东旭,你快下来,有啥事儿咱们好好商量。” 贾东旭扭过头,衝著下面哭喊道:“妈,我不想活了!这都一而再再而三的,本来好好相个亲,结果他们几个天天来捣乱!” 说著,他怒目指向许大茂、傻柱、刘光奇和蔡妍,“许大茂、傻柱、刘光奇,还有蔡妍,我跟你们没完!” 蔡妍一听,立马跳出来反驳:“哎,贾东旭,你可別冤枉人啊!你得说清楚理由,这事儿跟我可没半点关係!” 一大爷见蔡妍还在爭辩,顿时火冒三丈。 对著她怒声吼道:“你先给我闭嘴!没看到都快出人命了吗?还在这儿煽风点火!” 蔡妍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了一跳,心中委屈,不禁撅起小嘴,小声嘟囔了几句。 一大爷赶忙又转头看向院墙上的贾东旭。 放缓语气说道:“东旭,你先给我下来。到底有啥说不清楚的事,跟师傅讲,师傅给你做主。” 贾东旭听到师傅这话,鼻子里一酸,带著哭腔说道:“师傅,我这日子也太难了啊……” 第 117章 你们相亲几次 秦歌看著这混乱的场面,心想再这么闹下去不是个事儿,眼瞅著天都晚了,大家饭还没吃呢。 他抬头看向院墙上的贾东旭。 高声说道:“贾东旭,你看这院墙並不高,你要是真跳下来,摔不死,但运气不好摔断腿可就麻烦了。 要是骨折还算运气好,万一运气差,说不定你得在床上躺一辈子。 你想想,难道你真要你老娘这么大年纪还去上班养活你,照顾你一辈子?” 说著,秦歌转头看向一大爷,“一大爷,您说要是贾东旭腿摔断了,厂里会接收贾张氏去上班吗?”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了,衝著秦歌骂道:“你个臭小子!老娘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去上班?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老贾呀,你看看你这不成器的儿子,这是要逼死我呀!” 秦歌没理会贾张氏,继续对贾东旭说道:“贾东旭,你要是跳下来摔成残废,还想娶媳妇? 別做梦了!估计到时候连你妈都不愿照顾你,说不定直接把你饿死在床上。” 这话一出,周围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东旭原本被愤怒冲昏头脑爬上了墙,此刻被秦歌这么一说,想跳又不敢跳了。 他心里清楚,要是真摔断腿瘫在床上,那日子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就这么下去,实在太丟人了,以后在四合院还怎么抬头。 秦歌见状,又赶忙说道:“贾东旭,你可別乱来,你这属於自杀,到时候可赖不到我头上。 咱们四合院这么多邻居都看著呢,都能给我作证,对吧,一大爷?” 易中海气哼哼地瞪了秦歌一眼,说道:“小秦,你能不能少说几句!万一真闹出人命,就算跟你没直接责任,传到轧钢厂,你也没好果子吃。” 他又对著贾东旭喊道:“东旭,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徒弟,前途无量啊! 我还打算把我的技术都传给你呢,你可別想不开。不就是一次相亲没成功嘛……” 这时,二大爷刘海中幽幽地插了一句:“两次。” 易中海一听,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刘海中立马闭嘴不说话了。 易中海接著说道:“东旭,不就两次相亲没成功嘛,这有啥大不了的。 好多人相亲相三次、四次、五次都是常有的事。就说我跟你一大妈……” 说到这儿,一大妈赶紧小步走到易中海面前,竖起耳朵听著。 许大茂也跟著起鬨:“一大爷,你说啊,你跟 一大妈怎么了?” 易中海这才反应过来,差点说漏嘴,他可不敢编造几次相亲的事儿,万一一大妈晚上回去盘问他怎么办。 眾人起鬨到:“你和一大妈是第几次相亲成功的。” 一大爷骑虎难下:“那个,第一次相亲就成了。” 就在这时,贾东旭突然嚎啕大哭:“师傅啊,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哎哎哎,东旭,你冷静点!”易中海连忙喊道。 一大爷转头看向二大爷,问道:“二大爷,你说你跟二大妈相亲几次成功的?” 二大妈也一脸期待地看著刘海中。 刘海中顿时来了精神,得意地说:“我年轻那会,长得帅,看上我的姑娘多了去了。我跟你二大妈呀……” 二大妈睁大眼睛看著他。“也是第一次相亲就成了。” 贾东旭一听,绝望地喊道:“师傅啊!” 易中海赶忙安抚:“哎哎,东旭,你冷静点,冷静点!你们谁说说,有谁是第三次或者第四次相亲才成功的?”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摇头。 贾东旭见状,只觉得大家都在看他笑话。 心一横,衝著秦歌喊道:“秦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做事要跳 “哎,贾东旭,等等!”秦歌无奈地摇摇头。 秦歌说道:“一大爷,贾东旭要是真出了事,还真得怪你,你没事提什么相亲啊!” 秦歌见贾东旭情绪几近崩溃,一心寻死,便高声说道:“贾东旭,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根本毫无意义。咱来商量个事儿。” 贾东旭满脸怨愤,冷冷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秦歌斟酌了下言辞,问道:“在这四合院里,你最痛恨的人是谁?” 贾东旭一听,目光如炬般直射秦歌,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吞噬。 秦歌赶紧摆摆手,急切说道:“哎哎哎,別看我呀,除了我之外。” 贾东旭缓缓扭头,恶狠狠地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被这目光一盯,心里猛地一紧,莫名有些发慌。 结结巴巴地说道:“东旭,二大爷可没……没得罪你呀,你……你这么看著我干啥?” 贾东旭压抑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大声吼道:“小时候,你仗著自家儿子多,刘光奇还联合外面的人,天天变著法儿地欺负我。 我去找你告状,你不仅不管,还把我骂了一顿。 从那时候起,我就把这事儿记在心里了,一直想著早晚要报復你!” 眾人听闻,纷纷將目光投向二大爷。二大爷面露尷尬与无奈。 急忙解释道:“东旭啊,那时候你们都还小,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你怎么还记了这么久啊?”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喊道:“你根本不知道那对我伤害有多大!从那以后,我晚上一个人都不敢出门!” 秦歌瞧著场面混乱不堪,贾东旭情绪依旧失控,灵机一动,故意用激將法。 “贾东旭,既然你这么恨二大爷,这可是个绝佳机会。 你下来,我去给你找根绳子,你直接死在二大爷家。 这样一来,你既能报復他,也算达成了你求死的念头。 等你死了,二大爷能脱得了干係?他肯定得负责赡养你母亲。” 二大爷听闻,顿时气得满脸通红,浑身直哆嗦,颤巍巍地指著秦歌。 愤怒地骂道:“你……你……你这个混小子,说的这是什么混帐话!” 二大妈也瞬间跳脚,扯著嗓子骂道:“你个小畜生,在这儿胡说八道什么呢!光奇啊,这秦歌太过分了打他!” 刘光奇被秦歌的话气得够呛,衝著秦歌喊道:“秦歌,你別以为自己能打就了不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秦歌却故意摆出一副挑衅的架势,向前一步。 说道:“那你倒是过来啊!” 刘光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上逞强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都是文化人。” 第 118章 悲催的贾东旭 秦歌抬头对著墙上的贾东旭大声激道:“贾东旭,是不是个爷们儿?给句痛快话,到底要不要死在二大爷家?” 二大爷一听,急得脸通红,衝著秦歌吼道:“你,你大爷的!小秦,你够了?” 一大爷:“小秦你闹够了吧。” 秦歌微微侧头,对著一大爷眨了眨眼。 压低声音快速说道:“等他下来,咱就按住他。”一大爷这才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贾东旭被秦歌这话彻底激怒,怒火中烧地喊道:“好,我下来!你去给我拿绳子。” 说完,又恶狠狠地盯著秦歌,“秦歌,你给我保证,我死后,刘海中必须得管我妈!” 刘海中气得原地蹦跳起来,大声反驳:“我凭什么?我凭什么要管!” 秦歌赶忙安抚贾东旭:“行,我保证!只要你下来,这事儿我给你做主。” 一边说著,一边给周围人使眼色,暗示大家等贾东旭下来就动手。 贾东旭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从墙上看向一大爷带著哭腔说道:“师傅……师傅,你能不能向我保证,刘海中会管我妈?” 一大爷心里明白,此刻稳住贾东旭才是关键。 於是赶忙说道:“东旭啊,你先下来,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 师傅在这儿给你担保,只要你先下来,一切都好商量,刘海中肯定会对你妈有个交代。” 是一大爷嘴上这么说,实则是想先把贾东旭哄下来,避免他做出傻事,至於之后如何解决,再从长计议。 刘海中一听,急得不行:“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易中海,你可別乱许诺!” 一大爷瞪了刘海中一眼,低声呵斥道:“先把人弄下来再说,別添乱!” 此刻,二大爷再不明白就真糊涂了,瞬间领会了易中海和秦歌的意图。 瞧我这机灵劲,立马对著墙上的贾东旭大声说道:“东旭,你快下来!我答应你,只要你下来,以后你妈我负责照顾!” 眾人听闻,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二大爷,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狐疑。 人群中有人小心翼翼地嘀咕起来:“二大爷该不会是打著什么歪主意,想一妻一妾吧?” “有可能啊,他平时就好面子,爱显摆。” “没想到二大爷还有这心思……”这些细碎的议论声,像小虫子一样在人群中暗暗涌动。 贾东旭也一脸戒备地看著二大爷,质问道:“二大爷,你不会是哄我吧?你为啥突然这么好心?” 二大爷心里著急,又怕贾东旭起疑。 赶忙解释道:“东旭,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看你妈实在可怜,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妈可咋活? 二大爷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们娘俩,你可別多想!” 人群中,突然有人冷不丁喊了一句:“东旭,你二大爷这是盯上你妈了!”瞬间,眾人哄堂大笑。 贾东旭听闻,顿时火冒三丈。他心里想著,难不成这老东西是打算自己死后,要跟我妈在一起? 他怒视著刘海中,骂道:“刘海中,你个老不要脸的,无耻之徒!居然还敢惦记我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著,贾东旭便气冲冲地从梯子上往下冲。 一大爷见势不妙,赶忙给傻柱使了个眼色。 刘光齐也悄悄向几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年轻人心领神会,就在贾东旭刚下楼梯的那一刻,如猛虎扑食般瞬间衝过去,將贾东旭牢牢控制住。 就在这时,秦歌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捆绳子,“砰”的一声,把绳子重重地摔在地上,隨后吹著口哨,一脸悠閒地望著天。 蔡妍看到秦歌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轻声说道:“这臭小子,看著老实,心里可坏著呢!” 傻柱看到绳子,眼睛顿时一亮,兴奋不已。他一把抄起绳子,熟练而迅速地將贾东旭捆得严严实实,就像裹粽子一样。 接著,傻柱又找了一棵歪脖子树,用力一拉,“嗖”的一下,將贾东旭吊了起来。 贾东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大声惨叫。 贾东旭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许大茂一脸嫌弃,捂著耳朵抱怨:“东旭哥这叫声也太难听了,我耳朵都快受不了啦。” 蔡妍也跟著捂住耳朵,急切地说:“快想想办法堵住他嘴,叫得跟要杀猪似的,太吵了。” 这时,秦歌盯著傻柱的脚,突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蔡妍疑惑地问:“臭小子,你笑啥呢?” 秦歌笑著调侃道:“柱子,你这袜子得几天没洗了啊?味儿可真大。” 傻柱脸一红,赶忙辩解:“瞎说什么呢!我天天都洗。” 秦歌继续逗趣:“那怎么我还闻到一股刺鼻的脚臭味啊?” 傻柱无奈地解释:“你懂个啥?我这是汗脚。” 秦歌嘴角上扬,故意说道:“哦,那想必这味儿一定『別具一格』。” 说完,他眼神有意无意地望向贾东旭。 蔡妍瞬间心领神会,眼睛一亮,对傻柱说:“傻柱,赶紧把你袜子脱了,塞进贾东旭嘴里。” 贾东旭一听,顿时慌了,破口大骂:“秦歌,你个混蛋,一肚子坏水,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歌连忙往后退,装作无辜地说:“哎,东旭,你说啥呢?我可一句话没说啊,我也没指使傻柱脱袜子。” 傻柱听了蔡妍的话,倒也不含糊,迅速把鞋脱下来,接著扯下袜子,自己都被熏得捏著鼻子。 然后把袜子举著对著许大茂的脸,说:“大茂,你动手。” “啥?你让我动手?”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那只袜子,连忙捂住鼻子和嘴巴。 “这也太臭了!”然而,那股臭味实在浓烈,即便捂著口鼻,依旧难以忍受。 蔡妍见状,惊讶地问:“大茂,你怎么还哭了?” 许大茂捂著嘴巴,呜呜咽咽地说:“这臭味根本捂不住啊,熏得我眼睛疼。” 一道身影突然冲了出去。眾人定睛一看,竟是刘光福。 只见他径直衝向傻柱,一把拽过傻柱手中那只的袜子,转身又以极快的速度奔向贾东旭。 来到贾东旭身边,刘光福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用力捏住贾东旭的下巴,趁他张嘴叫嚷反抗之际,迅速將袜子狠狠塞了进去。 同时没好气地说道:“哼,叫你平日里总找我的麻烦!” 塞完之后,刘光福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浮现出一抹邀功似的笑容。 转头看向刘光齐,得意洋洋地问道:“大哥,这次老爹是不是得表扬我啦?” 刘光齐见此情景,眉头一皱,抬手“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刘光福的后脑勺上。 训斥道:“谁让你多管閒事的!” 第119 章 威力无比的袜子 贾东旭被袜子塞住嘴后,没过多久就安静了下来。眾人一下子围拢到贾东旭身边。 閆解放一脸疑惑,指著贾东旭说:“东旭哥这咋还哭了呢?” 刘光天猜测道:“可能是太伤心了吧。” 蔡大勇跟著打趣:“估计是之前相亲没成,这会儿委屈上头了。” 刘光福也满脸纳闷,凑上前去说:“这么大男人,哭啥呀?又没真动手打你。” 说完,下意识闻了闻自己塞袜子的那只手。 瞬间脸色大变,“我……我要吐了!” 话一出口,他拔腿就往水管旁跑去,开始拼命地洗手。 眾人见状,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傻柱,紧接著像躲瘟神一样迅速远离他。 傻柱看著眾人的反应,又气又恼:“你们这啥意思?这么嫌弃我是吧?行,你们给我等著!” 说完,转身就朝著自己房间快速奔去。 眾人面面相覷,满脸疑惑。蔡妍扭头看向秦歌。 问道:“臭小子,你说他回去干啥?” 秦歌琢磨了一下,脸色骤变,大喊一声:“臥槽!”撒腿就跑。 眾人还没弄明白秦歌为啥跑,就见傻柱抱著一堆袜子冲了出来。 傻柱捏著鼻子,咬牙切齿地吼道:“我让你们嫌弃我!” 说著,一手抓起一只袜子,朝著人群扔了出去。 许大茂压根儿没反应过来,一只袜子“啪”地一下精准糊在他脸上。许大茂条件反射地伸手一抓,看清手上的东西后,“呜呜”一声,当场就吐了出来。 眾人嚇得赶紧四散而逃。只有许大茂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止不住地乾呕。 傻柱看著眾人逃窜的背影,又看看瘫在地上的许大茂。 心里的怒火更盛:“我袜子就那么臭吗?你们太欺人太甚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因为追不上其他人,傻柱只能把气撒在许大茂身上。 他几步衝过去,按住还在吐的许大茂,抓起一把袜子就往他嘴里塞,一边塞一边骂:“我让你嫌弃我,让你嫌弃!” 许大茂被塞得呜呜直叫,挣扎了几下,渐渐没了声响,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汩汩流出。 傻柱瞧著瘫软在地、不再反抗的许大茂,顿时没了继续欺负他的兴致。 可心中那股怒火仍未消散,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袜子,转身朝著其他人追去。 待傻柱跑远后,几个小年轻又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刘光天、閆解放、刘光福和閆解成四人,一同蹲在了许大茂身旁。 刘光天用棍子捅了捅许大茂,问:“大茂哥你没事吧?哥,大茂哥这咋哭了呀?” 刘光福撇撇嘴,猜测道:“估计是被傻柱那袜子给熏的吧。” 閆解放却满脸不信,嘟囔著:“嗯?袜子哪能有那么大威力啊?我才不信呢。” 刘光福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坏笑,趁閆解放不备,猛地抓起许大茂嘴里那只袜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閆解放嘴里。 閆解放压根儿没料到这一出,“嗷”的一声,瞬间將袜子吐了出来,只见他双眼瞬间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气急败坏地指著刘光福:“你……你给我等著!” 说罢,閆解放慌慌张张地冲向水管,不停地漱口,还使劲儿揉洗著眼睛,试图衝掉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此刻的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咬著牙,用拳头狠狠捶著地,歇斯底里地喊道:“傻柱,老子跟你没完!” 再看被吊起来的贾东旭,经过刚才一系列折腾,这会儿已精疲力竭,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 贾家屋內,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正围在贾张氏身边安慰她。贾张氏满脸悲戚,拉著二大爷的手。 哭哭啼啼地说道:“他二大爷,能不能把东旭放下来呀?”二大爷望著一大爷。 一大爷眉头紧皱,缓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现在还不能放,得先让东旭冷静冷静。万一这会儿放下来,他再衝动做些傻事,那可就麻烦了。” 贾张氏听了,无奈地点点头,接著哭诉道:“他二大爷啊,我这命咋就这么苦呢?家里没个顶樑柱,也没人给我们娘俩当家做主。 你说东旭他爹才走没多久,这孩子就变成这样了……”说著,她的哭声更大了。 这一哭不要紧,哭得几位大爷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大爷实在受不了这场景,站起身来,一句话没说就匆匆走了。 三大爷也找了个藉口,悄悄地溜了。转眼间,屋里就只剩下二大爷和贾张氏。 二大爷站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脸尷尬。 犹豫了一会儿,他结结巴巴地说:“东旭妈,我……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得去处理,你……你也別太伤心了,凡事想开点啊。”说完,二大爷像逃命似的,撒腿就跑。 刘光天手持一根棍子,轻轻戳了戳被吊著的贾东旭,脸上露出担忧之色,扭头望向刘光福。 急切问道:“哥,东旭哥会不会已经……怎么一直没动静啊?” 刘光福闻言,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探了探贾东旭的鼻息,隨后直起身子说道:“没死,估计是晕过去了。” 几个小伙子正围在贾东旭身边,也拿著棍子戳弄他。 就在这时,一大爷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怒目圆睁。 大声呵斥道:“你们几个混小子,不赶紧回家待著,在这儿干啥呢!” 几个孩子听到这声怒吼,嚇得脸色一白,撒腿就跑。 一大爷冷哼了一声,眼神略带不满地看向二大爷。 二大爷被这冷哼弄得莫名其妙,他一脸疑惑地看向三大爷。 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说老易,他这到底是啥意思啊?” 三大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慢悠悠地说道:“他的意思呀,是觉得你该好好管教管教你那两个混小子了,別让他们到处惹事。” 傻柱拎著袜子,一路气势汹汹地追著,眼看就要追上蔡妍。 蔡妍回头一瞧,见傻柱满脸怒容步步逼近,顿感形势不妙。 她急忙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双手叉腰,大声呵斥:“傻柱你个傻子,那么多人呢,你不追別人,干嘛死追著我不放?” 傻柱气得脸通红,手里紧紧抓著袜子,气呼呼地回懟:“我不管!谁笑话我,我就把袜子塞谁嘴里!” 蔡妍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一边做出张牙舞爪要挠人的架势。 一边威胁道:“你敢再往前一步我挠死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马喊耍流氓!信不信我能让联防办把你抓走!” 听到这话,傻柱瞬间愣在原地,气焰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他心里一琢磨,蔡妍毕竟是个女的,真要闹起来確实麻烦。 这么想著,傻柱狠狠瞪了蔡妍一眼,猛地一转身,朝著刘光齐的方向追去了。 第 120章 小聚小聚 秦歌已经在家躺了大半个小时,实在觉得无聊透顶。 就在这时,大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起身走去开门。 门一打开,他就看到刘光奇、刘光福、蔡妍、蔡大勇、许大茂,还有傻柱(何雨柱),几个人勾肩搭背地站在门口。 秦歌顿时警觉起来,疑惑地问道:“你们这是和好了?” 眾人纷纷摆摆手,一副轻鬆的样子。刘光齐笑著说:“多大点事儿啊,年轻人打打闹闹很正常嘛。” 傻柱也跟著点头,嘴抽了抽,揉了揉下巴,附和道:“对对对。” 许大茂接著说道:“晚上咱小聚一下。你看,大家闹归闹,打赌也没个输贏,这菜钱我出了。” 秦歌有些惊讶,挑了挑眉说:“呦,大茂,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许大茂咧嘴一笑:“今天心情好唄。” 傻柱揉了揉下巴,自告奋勇:“那我来做菜,我家里还有点下酒菜呢。秦歌你看,咱们院子里数你家宽敞,就在你这院子聚咋样?” 说著,几个人也不等秦歌回应,就嘻嘻哈哈地挤了进来。 一进院子,眾人就开始四处打量。刘光奇不禁感嘆:“呦,小秦,平常都没进来过,你这院子装修得还真漂亮啊。” 蔡妍眼睛更是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平时也没仔细看过,这会儿兴奋地捶了一下秦歌。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臭小子,怎么样?要不要我嫁给你?” 秦歌被这话嚇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一脸诧异:“蔡妍,你认真的?” 蔡妍“呸”了一口,佯装生气道:“当然认真的。” 秦歌满脸委屈,苦笑著说:“你看上我哪一点?我改。” 蔡妍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又一拳轻轻捶向秦歌胸口,哼了一声:“你以为姑奶奶看上你了啊?我是看上你这院子了。说,行不行?” 眾人看完秦歌的院子后,许大茂十分豪爽地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啪”地一下拍在刘光福手里。 说道:“光福,你拿著这些钱去买菜,剩下的零钱就当是给你的跑腿费了。” 秦歌见状,不禁竖起大拇指称讚:“大茂,你可真大气!” 接著,秦歌也不示弱:“行,既然大茂负责买菜,那这酒我包了!” 这时,傻柱亲热地勾住秦歌的肩膀,说道:“秦歌,走,带我去厨房瞅瞅,看看做这顿饭傢伙事儿全不全。” 秦歌笑了笑,说道:“不慌,厨房里现在啥食材都没有,等光福把菜买回来再说。咱先坐这儿歇会儿。” 於是,大家又东拉西扯地閒聊了一会儿。 其间,蔡妍不停地问这问那,对秦歌的生活琐事充满好奇。 一会儿又调侃眾人之前的打闹,欢声笑语在院子里迴荡,气氛渐渐变得轻鬆融洽起来。 秦歌好奇地问道:“我刚还纳闷呢,你们怎么突然间就和好了?” 许大茂跟刘光奇对视一眼,嘿嘿一笑。许大茂得意地捏了捏拳头。 说道:“这不,我们俩把傻柱揍了一顿。” 说到这儿,他一脸畅快,“爽!我还是头一回打贏傻柱呢。” 傻柱听了,不屑地撇撇嘴,反驳道:“哼,要不是你们使绊子搞偷袭,就凭你们,怎么可能打贏我?要不是看在这顿酒菜的份上,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没过一会儿,刘光福就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双手拎满了菜,手里还攥著几颗。 他先偷偷给秦歌塞了一颗,又笑嘻嘻地跑到蔡妍面前,给她也递上一颗,隨后自己美滋滋地吃起来。 秦歌见状,不禁莞尔,心想著刘光福这小子,还真是单纯。 傻柱展现出了他一贯利落的厨艺,没一会儿,一桌子丰盛的菜餚就摆在了眾人面前。 大家刚要动筷子,院门突然被敲响。秦歌疑惑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清脆的声音:“秦大哥,我是雨水,我哥在你家吗?” 秦歌一听,起身去开门,发现是何雨水站在门外。 傻柱看到妹妹,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今天在小秦家吃饭,你先回去。等我吃完了回家再给你做饭。” 雨水应了一声“哦”,听话地转身准备离开。 秦歌赶忙伸手拉住何雨水,热情地说道:“雨水,来都来了,就坐下一起吃吧。” 傻柱一听,皱著眉头说道:“哪有女孩子坐酒桌的道理?” 蔡妍一听这话,“砰”的一声用力一拍桌子,杏目圆睁地瞪著傻柱。 气冲冲地说道:“你个傻子,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我不爽?不爽你就直说啊!” 傻柱见蔡妍发火,赶忙慌慌张张地摆手,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急切说道:“蔡妍姐,我哪敢说你呀!您当然是例外中的例外。” 转头对著雨水,满脸堆笑地招呼:“哼,来,雨水妹子,快跟蔡妍姐一块儿坐。你哥要是再敢瞎咧咧,蔡妍姐肯定饶不了他。” 雨水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搬来一个小椅子,挨著蔡妍坐下。 这时,刘光奇看向秦歌,笑著提议道:“小秦,今天在你家,你可是东道主,要不讲两句?” 秦歌笑著摆摆手,说道:“有啥好讲的,大家吃好喝好就行。我先去拿酒。” 说罢,秦歌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抱著四瓶酒出来,“砰”地一声放在桌上。 秦歌心里清楚,这几个人酒量都不错。 眾人一看,只见两瓶西凤,两瓶茅台。许大茂眼睛一亮。 伸出大拇指赞道:“秦歌,大气!就你这四瓶酒,可比我这一顿酒菜贵重多了。” 傻柱也跟著捧场:“可不是嘛,要说咱四合院谁最大方,还得是小秦。其他人,我都看不上。” 蔡妍一听,瞪了傻柱一眼,没好气地说:“能说就好好说,不会说就闭嘴。 你这话,一下子把一圈人都得罪了,你知道不?”傻柱尷尬地嘿嘿一笑。 秦歌赶忙打圆场,举起酒杯说道:“相聚是缘,来,咱们把酒倒上,一起举杯喝一个!” “好,乾杯!”眾人纷纷响应,一时间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了不少,四瓶酒很快见底,眾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秦歌也不例外。 许大茂醉眼朦朧,舌头都大了,拍著桌子嚷嚷:“小秦,再……再去拿几瓶,我们还没喝爽呢!” 第121 章 南柯一梦 秦歌无奈地摆摆手,起身又摇摇晃晃地走进屋里,拿了两瓶酒出来。 又喝了一阵,眾人实在是喝不动了,一个个歪歪倒倒地走出院子。 蔡妍脚步踉蹌,用手指点了点秦歌,含含糊糊地说:“喝……喝不了那么多,还装什么蒜,你活该。” 说完,她和何雨水强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桌上的酒菜。 等收拾妥当后,两人费力地把秦歌架进他的房间。 蔡妍走进房间,迷迷糊糊地打量著四周,嘴里嘟囔著:“真漂亮啊,好想住进来……” 这时,何雨水轻轻拉了拉她,说道:“蔡妍姐……你是想嫁给秦大哥吗?” 蔡妍大大咧咧地摆摆手:“我倒是想住进来呢,可秦歌那傢伙看不上我呀。走啦,小丫头,大人的事儿小孩別瞎打听。” 何雨水委屈地嘟著嘴,虽不情愿但还是跟著蔡妍离开。 就在两人离去不久,一道倩丽的身影从院子的小门轻手轻脚地钻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秦歌的房门前,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叶姨,我真的好想你们啊……”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觉得心酸难耐,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很快,她像是回过神来,迅速走向打水处,熟练地打了一盆水。 返回房间后,她轻轻推开房门,屋內瀰漫著浓烈的酒气。 她眉头微蹙,走到床边,先拧乾毛巾,小心翼翼地帮秦歌擦拭身体。 擦完后,她又心疼地摸了摸秦歌的脑袋。 接著,她从怀里掏出一颗药,轻轻扶起秦歌,温柔地將药餵进他嘴里。 为了让秦歌睡得舒服些,她开始解开秦歌的衣服。 当脱到裤子时,她的动作不小心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秦歌。 秦歌在半梦半醒间,仿佛看到了心心念念的冷霜,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炽热,一把紧紧抱住眼前的身影,猛地吻了上去。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著:“霜儿,我好想你……” 紧接著,秦歌像是思念决堤,疯狂地脱著对方的衣服。 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拼命挣扎。 惊恐地喊著:“不要!” 然而,秦歌的思念此刻彻底爆发,根本停不下来,一边动作一边哭诉:“霜儿,我真的心好痛啊,我好想你,也好想叶姨他们。 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听到秦歌如此痛苦的倾诉,对方的挣扎渐渐停了下来,似乎被秦歌的深情所触动。 此刻俏脸的身影没有再拒绝,反而更加激烈的回应。 一阵激情过后。秦歌深深的睡去,此时俏脸的身影把沾有血跡的床单收走,又轻手轻脚的从小门钻出。 次日清晨,秦歌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太阳穴处隱隱作痛。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脑袋,昨夜那如梦似幻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 在梦里,冷霜竟真切地回到了他身边,一顰一笑,一举一动,都仿若触手可及,真实得让他此刻仍有些恍惚。 他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难道冷霜昨天真的回来了? 可这念头刚一浮现,他便自嘲地摇了摇头,暗自啐了一口,怎么能这么荒唐,肯定只是一场梦罢了。 为了驱散这縈绕不去的臆想,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將这些杂乱思绪统统拋开。 简单洗漱完毕,秦歌便匆匆赶往轧钢厂上班。 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他立刻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些异样。 次日上午,秦歌並未过多在意办公室的安静氛围,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 一直忙碌到中午时分,他才惊觉,平日里如同竞赛般往他办公室跑的赵雅和刘晓菲,今天竟都不见踪影。 往常,这两人总是一个前脚刚进他办公室,另一个后脚就到。 秦歌不禁摇头苦笑,心想隨她们去吧。 之后,秦歌前往食堂。一路上,不少认识他的人纷纷礼貌地与他打招呼:“秦科长好啊!”秦歌也都一一微笑著礼貌回应。 来到打饭窗口,正给人打菜的女同志热情地招呼秦歌:“秦科长,今儿吃点啥呀?我来给你打。” 秦歌笑著回答:“昨天酒喝多了,现在没啥胃口,给我来点清淡的吧。” 这时,傻柱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秦歌,我跟你说个事儿。” 刚要开口,自己却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歌有些疑惑:“到底啥事啊?” 傻柱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昨晚啊,大家都把贾东旭给忘得死死的。 一直到半夜,贾大妈才突然想起儿子,赶忙去喊一大爷、二大爷,让他们帮忙把贾东旭送回房间。 一大爷气得在院子里喊了一圈,可咱昨晚都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没人能帮上忙。 最后就他俩老傢伙,费了好大劲才把贾东旭抬回四合院,结果一大爷还闪到了腰,今天只能在家歇著了。” 秦歌听闻,急忙追问:“那贾东旭没啥事吧?” 傻柱耸耸肩,摇头道:“我还真不清楚,就盼著回去能知道个究竟。 你说说,这事儿闹得!” 此时,身后排队打饭的人群开始不耐烦地催促:“前面的快点儿啊,怎么不动弹了,赶紧打饭!” 秦歌匆匆打好饭,跟傻柱说道:“柱子,我先回了。” “行嘞!”傻柱应道。 秦歌回到办公室,一眼便瞧见桌上放著个苹果。 他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顺手將苹果收起,接著拿起饭盒,勉强吃了两口。 但不知是因为昨天饮酒过量,还是其他缘由,只觉饭菜味同嚼蜡,毫无滋味。他放下饭盒,往椅子上一靠,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一直睡到下班。 秦歌刚起身走了两步,就见许大茂和傻柱匆匆忙忙地快步追了上来,一人挽住他一条胳膊。 许大茂一脸兴奋地说:“走,秦歌,咱去瞅瞅贾东旭,昨天晾了他一整晚,今儿也不知啥情况了!” 蔡小丫头在后面一路小跑,不停地挥著手让他们等等。 回到四合院,秦歌刚一抬头,就看见贾东旭正手持铁锹,满脸怒容,恶狠狠地瞪著他们三人。 秦歌心里一惊,赶忙挣脱许大茂和傻柱抓著他的手,一脸无奈地往边上靠了靠。 贾东旭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直地钉在傻柱和许大茂身上。 只见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可算回来了!” 傻柱和许大茂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还没等他们开口,就听贾东旭怒吼一声:“那你们都受死吧!” 说著,举起铁锹就朝他们冲了过来。 第122 章 贾东旭又要相亲了 许大茂眼见局势紧张,赶忙焦急地大声喊道:“东旭哥,东旭哥,你先冷静冷静,咱有话好好说呀!” 贾东旭满脸怒容,对著许大茂吼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把我绑了一整夜,这事儿能就这么算了?” 贾东旭又转头气呼呼地对其他人说:“我绑你是为了救你,你不但不领情,还反过来害我!” 小辣椒蔡妍听到动静匆匆赶来,一瞧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心里暗叫不好,便悄摸摸地往后退,想趁机溜走。 贾东旭察觉到身后动静,猛地回头,见秦歌要溜,立刻举起铁杴,朝著秦歌就要拍过去。 秦歌见状,迅速摆出防御架势,警告道:“东旭,你要是再往前一步,受伤了可別怨我!” 原本正气势汹汹冲向这边的贾东旭,听到秦歌这话,一下子在半路停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傻柱和许大茂却在一旁火上浇油,喊道:“东旭哥,揍他,別犹豫!” 蔡妍眼珠子一转,鬼精灵的劲儿又冒了出来。 也跟著在后面大喊:“揍他,揍他!” 眾人的鼓动让贾东旭鼓起了勇气,他提了提气,挥舞著铁杴就朝秦歌拍去。 秦歌凭藉系统锻链出的良好身体素质,轻轻一闪便躲开了。 贾东旭用力过猛,铁杴“哐”地拍在地上。秦歌趁势快速踢出一脚,正踹在贾东旭腰上。 贾东旭被踹得一个踉蹌,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秦歌不紧不慢地走到铁杴旁,脚一勾,铁杴便落在手中。他拿著铁杴走向贾东旭。 贾东旭此时嚇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秦……秦歌,你……你別衝动,你要是把我打伤了,还得钱给我看病呢。” 秦歌听后,从口袋里掏出 5 块钱,朝地上一丟,冷冷问道:“够了吗?” 这一连串举动把眾人惊得愣住了。秦歌又问:“我问你够不够,不够我还能加钱。” 贾东旭愣了半天,“我……我不要,我不要。” 说完,贾东旭翻身爬起来,朝著屋里跑去,边跑边喊:“妈,救命啊!秦歌要杀人啦!” 贾张氏听到喊声,急忙冲了出来,看著手持铁杴的秦歌,想上前又不敢。 只能站在远处跳著脚骂道:“你个小畜生,你个臭小子,你有种就冲他们几个去,欺负我们家东旭算什么本事!” 秦歌把铁杴朝下一放,说道:“我为什么要打他们?我打东旭说赔钱,钱扔给他他又不要。” 贾张氏两眼直勾勾地盯著地上那5块钱,眼中满是贪婪的光,隨后又將目光投向贾东旭。 说道:“东旭,要不你去挨一下这打?” 贾东旭一听,顿时带著哭腔说道:“妈!哪有你这样的啊?秦歌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他把我拍死了,你可就没儿子了!” 贾张氏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也是啊。小畜生,5块钱可不行,万一真把我们东旭打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 秦歌看著贾张氏,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得加钱!” “啥?”眾人听闻,都一脸惊愕地看著贾张氏。 贾东旭也带著哭腔埋怨道:“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子啊?你咋能为了钱就想让別人打我呢?” 贾张氏说道:“儿子,你是不是傻?他哪敢真把你打残废了呀? 他就是嚇唬嚇唬你,你別怕。只要他答应加钱,等他要动手的时候,我立马去叫你师傅来给你做主。” 贾东旭眼睛一亮,寻思著:要是师傅赶来,自己不用挨打还能拿到钱。 於是他立刻站直身体,对秦歌说道:“秦歌,你想打我?5块钱太少了。” 贾东旭想了想,又补充道:“得20块!” 秦歌一听,“咔嚓”一声將铁杴往地上一撂,转身推著自行车就往自己院子走去。 贾东旭和贾张氏见状,顿时慌了神。贾张氏喊道:“小畜生,20块嫌多咱还可以商量嘛!” 秦歌立马停下车子,把车立好。贾张氏见状,面露喜色。 忙问道:“是不是同意了?我也不要你20块了,给15块就行。” 秦歌走到刚才扔5块钱的地方,弯腰捡起钱,轻轻掸了掸,然后揣进自己口袋,接著又推著车朝院子走去。这一幕惊得眾人下巴都快掉了。 贾东旭急了,喊道:“秦歌,那5块钱是你给我的,你凭什么拿走?” 他边喊边追,刚追到大门,“砰”的一声,大门关上,贾东旭吃了一鼻子灰。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没好戏可看了,摆摆手说道:“哦,回家了,回家了。” 贾东旭恶狠狠地瞪著他们,喊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等著!” 就在这时,王媒婆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訕訕地说道:“哎呦,我的贾大妈呀,上次真是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到。咱们再商量商量东旭的婚事唄。” 贾张氏气得火冒三丈,说道:“有什么好商量的?你这个媒婆太不靠谱了,两次相亲都没成,连面都没见著!” 王媒婆满脸尷尬,一个劲地赔礼道歉。 她心里確实怕了贾张氏,要是不把贾东旭的婚事落实,贾张氏真能在南锣鼓巷这一片把她的名声搞臭。 媒婆没了名声,以后谁还找她牵线搭桥啊,那可就断了她的生计。 王媒婆赶忙说道:“哎呦,我的贾大妈,好事多磨嘛,好事多磨。走走走,咱回屋里谈。”说著,她拉著贾张氏就往屋里走。 两人坐下后,王媒婆看著贾东旭说道:“东旭啊,你说说,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 贾东旭立马说道:“要好看、漂亮的,最好比冷霜还漂亮!” 王媒婆面露犹豫之色,说道:“这个……这个確实有点难办。” 贾张氏在一旁说道:“东旭,漂亮可不能当饭吃,重要的得有个工作吧。” 贾东旭反驳道:“不行,爹挫挫一个,娘挫挫一窝,一定要找个漂亮的,这样我们贾家的孩子以后都能长得漂亮,別像傻柱似的,找个对象都费劲。” 第123 章 秦淮茹来了 贾张氏听贾东旭这么一说,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对对对,王媒婆,一定要给我们东旭找一个既踏实能干又漂亮的。” 王媒婆思索片刻后说道:“要是你们非要找踏实能干又漂亮的,这四九城怕是没希望了,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乡下的姑娘? 乡下姑娘都能吃苦耐劳,洗衣做饭、孝敬公婆那都是一把好手。 別看她们平时土里土气的,稍微打扮打扮,可比城里有些姑娘强多了。 刚好我认识几位姑娘,都想嫁到城里来。那模样,嘖嘖嘖,不比那个叫冷霜的差。” 贾东旭听后,两眼放光,问道:“真的吗?” 王媒婆肯定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却有些犹豫,说道:“可是乡下媳妇没有工作,那我们日子会不会过得更艰难啊?” 王媒婆赶忙忽悠道:“贾大妈,你看你们东旭一表人才,又有易师傅带著,难道他能一直是个一级工? 早晚不得升个二三级、三四级啊?到时候工资不就高了嘛。” 贾张氏一听,觉得有道理,心想:有易中海带贾东旭,贾东旭拿高工资確实是早晚的事。 王媒婆凭藉著她那张如簧巧舌,將女方夸得天乱坠,仿佛那姑娘是天上仅有、地下绝无的完美人选。 一番说辞下来,直把贾东旭和贾张氏说得心怒放,当下就把这门相亲给定了下来。 贾东旭和贾张氏满心欢喜地送走了王媒婆。 此时的王媒婆同样兴奋不已,心里暗自庆幸:你说这事儿巧不巧? 刚好自己有个亲戚正求到自己,一心想嫁到四九城来,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在秦家村,秦老汉家的堂屋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 秦老汉吧嗒吧嗒地抽著烟,磕了磕菸袋锅,一脸郑重地对秦淮如说:“淮茹啊,我已经托你王大妈在十九城给你找了门亲事。 要是这事儿成了,你到了那边,可得勤快点,对公婆一定要孝顺。” 秦淮茹轻轻点头,应道:“知道了,爹。” 秦老汉在一旁嘆了口气,满脸惋惜地说:“哎,本来好好的一门娃娃亲,咋说找不到人就找不到了呢。” 秦淮茹的母亲接过话茬,无奈地说:“找不到就找不到吧,难道还能让咱怀茹等他一辈子不成?” 这时,秦淮茹的妹妹秦淮玉拉著她的胳膊。 一脸憧憬地说:“大姐,要是你在四九城相亲成功了,可一定要多想著小妹呀。 小妹实在不想一辈子都在这地里刨食,嫁给个庄稼汉。” 秦淮茹微笑著拍了拍秦淮玉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只要大姐在四九城站稳脚跟,一定给你也谋个好归宿。” 一旁的二伯也开口了:“哎,你们姐妹俩长得都这么水灵,偏偏生在农村。 特別是淮玉,要是就这么嫁到农村,可真是可惜了。 你瞧瞧,从小到大,粗活累活没少干,可这皮肤愣是晒不黑。老天爷造人啊,说不定你上辈子就是个千金大小姐呢。” 眾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秦淮玉红著脸,嗔怪道:“二伯,哪有你这么打趣自家晚辈的呀。” 二伯笑著拍了拍腿,站起身来说:“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次日清晨,秦家庄的小道上,一个村民脚步匆匆,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秦淮茹!秦淮茹!”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秦淮茹听到喊声,手上的动作一顿,赶忙拍掉手上的灰,快速从厨房跑了出来。 她看到来人,疑惑地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那人喘著粗气,確认道:“你是秦淮茹吧?”秦淮茹连忙点头。 来人接著说道:“四九城那边你家亲戚托人带信来了,说明天让你去四九城,他会到车站接你。” 秦淮茹一听,眼中闪过惊喜,赶忙转身跑回屋里。 她在屋里翻找出一直捨不得吃的桃子,又匆匆跑出来,塞到来人手里,感激地说:“谢谢大哥,你辛苦了,快吃个桃子解解渴。” 来人摆了摆手,说:“信我带到了,那我先走了。” 秦淮茹目送来人离开后,转身急匆匆地跑回家里。 兴奋地喊道:“爸妈,王大娘那边有消息了,让我明天去四九城!” “真的吗?” 秦淮茹的母亲一听,脸上顿时洋溢出喜悦。 秦怀玉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更是乐开了。 她心里想著,只要家里有一个人能嫁到四九城,自己成为城里人的希望就更大了。 秦淮茹顾不上和母亲多说,立马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箱子,翻出过年都捨不得穿的衣服,在身上比划起来,想像著自己去四九城相亲的场景。 秦淮茹兴奋得一整晚都辗转难眠,天还没亮透,她就一骨碌爬起来,迫不及待地开始洗漱打扮。 她穿上了那身崭新的紧身衣裳,这可是她和秦怀玉省吃俭用攒钱买的布料,然后两人一起精心缝製而成的。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针线手艺相当出色,这身衣服剪裁合身。 束腰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上衣將她的身材衬托得凹凸有致,裤子则自然地贴合腿部线条,走起路来轻盈灵动。 秦淮玉站在一旁,虽然个头比秦淮茹高上半个头,但比起姐姐,少了几分成熟韵味。 她就像一颗刚掛上枝头的青桃,透著青涩与纯真,而秦淮茹则似那熟透的蜜桃,浑身上下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收拾妥当后,秦淮茹怀揣著紧张与期待,坐上了前往四九城的车。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一路上,她好奇地打量著车窗外的一切,对新鲜事物的强烈兴趣让她忘却了紧张。 时间在这份新奇感中仿佛加速流逝,不知不觉间,车就抵达了四九城。 一下车,秦淮茹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王媒婆。她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赶忙热情地跑过去。 亲昵地说道:“王大妈,可让您费心啦!” 王媒婆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忍不住夸讚:“哎呀,秦淮茹啊,这几年没见,你出落得越发水灵標致啦,大妈看著都羡慕哟!” 秦淮茹连忙笑著回应:“王大妈,您可別打趣我啦!我听说您年轻的时候,那在咱们那儿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村里的一枝,可比我漂亮多啦!不然怎么能嫁到城里来呢。 瞧瞧我们,还在乡下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 这一连串的夸讚,把王媒婆哄得心里乐开了,眉眼间满是笑意。 第124 章相亲要小心 这天,四合院全员休息,年轻人和大妈们聚在院里閒聊。 贾东旭一大早就去了菜场,此刻,他提著菜刚迈进四合院。 看著手里的菜,贾东旭心里直犯愁:上次相亲,就是因为院里人多嘴多舌,搅黄了好事,这次可不能再出岔子。 他灵机一动,拉开衣服,把菜塞了进去,再拉好拉链,用手托著,试图快速穿过四合院,不被人察觉。 之前两次相亲失败,都拜四合院那些人所赐,这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瞒著眾人悄悄完成相亲,等木已成舟,再给大家一个“惊喜”,好好气气他们。 贾东旭暗暗发誓,只要这次自己能成功结婚,以后四合院谁相亲,他就去捣乱,把对方亲事搅黄。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刚想到这儿,许大茂、刘光奇和刘光福就注意到了肚子鼓鼓囊囊、行色匆匆的贾东旭。 许大茂眼尖,率先打趣道:“哟,东旭,你这肚子怎么跟怀胎三月似的,藏啥宝贝呢?” 刘光奇和刘光福也跟著鬨笑起来。贾东旭心里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去去去,你们懂什么,別瞎起鬨。” 说罢,加快脚步,想要赶紧脱身。 贾东旭的尷尬“曝光” 正乱成一团的时候,傻柱像个冒失鬼一样,“嗖”地从人群中窜了出来。 他满脸堆笑,一把拉住贾东旭的胳膊:“东旭哥,啥事儿这么急急忙忙的,都不给兄弟们嘮嘮嗑的机会?” 贾东旭一手紧紧捂著肚子,另一只手用力地掰傻柱的手。 著急忙慌地说:“傻柱,我这会儿没时间跟你閒扯,我得赶紧回去!” 傻柱哪肯罢休,眼睛滴溜溜一转,瞧见贾东旭那鼓鼓囊囊的肚子,伸手就想去摸。 贾东旭眼疾手快,“啪”的一下打掉傻柱的手,没好气道:“你干嘛呢!” 傻柱也不恼,嬉皮笑脸地说:“呦,东旭哥,我就瞅著你肚子里像藏了宝贝。 傻柱突然伸进去一淘,一下子拽出一颗白菜。 “吆,是大白菜?这也不是啥稀罕玩意儿,干嘛藏得这么严实呀?” 说著,他定睛一看,发现肚子里確实还有东西,顿时来了兴致。 扯著嗓子喊:“来来来,大伙来帮东旭哥,把肚子里的东西都给『生』出来,看看他还能生出啥!” 话音刚落,一个小伙子立马衝上去拦住贾东旭。 许大茂伸手一掏,兴奋地叫起来:“呦,五肉,还挺肥的呢!” 贾东旭一边叫嚷著,一边使劲捂住肚子,挣扎著要逃:“去你大爷的,你们放开我!” 可眾人哪肯放过他,这边许大茂刚拿出五肉,傻柱又上手了,一掏。 惊喜地喊道:“呦,还有半只鸡呢!东旭哥了不起啊,买鸡还买半只,老板咋就卖给你了呢?” 贾东旭气得满脸通红,怒吼道:“要你管!” 傻柱不依不饶,调侃道:“你不会是偷的吧?” 贾东旭急得跳脚:“还给我!你才是偷的!” 这时,刘光奇也凑起了热闹,衝过去喊道:“来来来,我也掏掏,看看这次能掏出啥好东西。” 说著,伸手往贾东旭肚子里一掏。 贾东旭嚇得脸都白了,捂得更紧,大声喊道:“你们要干嘛?” 刘光奇把手往上一扬,得意地说:“呦,还有大白馒头啊,东旭,你这大白馒头在哪买的?” 刘光福见状,也蠢蠢欲动,一边喊著“哥,我也去掏” 一边就要往前冲。贾东旭没好气地骂道:“去去去,你凑什么热闹!” 这时,蔡妍也跳了过来,大喊:“我也来”刚要伸手,突然脸红了。 犹豫著说:“我来掏好像有点不合適,是吧?” 几个人纷纷点头。才妍接著说:“哦,那我不掏了,大勇你上。” 大勇听到招呼,应了一声,衝过去一把伸进贾东旭肚子里一掏,拽出一堆东西。 兴奋地叫著:“果、生,还有些小零食,呦呦呦!”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东旭哥这是发財了呀,一下买了这么多好吃的。” 傻柱也跟著起鬨:“东旭哥,说说,今天有啥喜事?” 贾东旭连忙解释:“哪有什么喜事?今天我就是嘴馋了,自己想吃。” 刘光奇不相信,说道:“东旭不说实话是吧?不说,哥几个走,把东西拿了,咱们吃去。”眾人一听,鬨笑著就要捡东西走。 贾东旭急得不行,在后边大喊:“你们拿过来,拿过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几个人停了下来,站定说道:“你说,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些东西可就当你孝敬我们几个的了。” 贾东旭无奈,只得说道:“慢著,今天我相亲,行了吧?” 眾人听了,哄堂大笑:“你又相亲?” 贾东旭又羞又恼,衝过去把东西一股脑全夺了回来。 气呼呼地说:“关你们什么事!我可把话撂这儿了,你们这次要是谁再敢捣乱,我就死在谁个家里,我说到做到! 只要今天你们不捣乱,以前那些事儿,我就既往不咎,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贾东旭匆匆回到家,將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儿搁在厨房,便径直走向里屋。 只见母亲正坐在床边专心纳著鞋底,他凑上前,急切地问道:“妈,王媒婆说女方啥时候到呀?” 贾张氏停下手中的活儿,放下鞋底,抬起头来。 不紧不慢地说道:“说是中午到呢。你瞅瞅这时间,还早著呢。 不过,你可得盯紧那几个混小子,尤其是秦歌那个臭小子。” 贾东旭赶忙点头,说道:“妈,这次应该没啥问题。前两次相亲对象都跟他认识,所以被他搅和了。 但这次这姑娘是农村的,跟他八竿子打不著,而且秦歌又是外地来的,应该不会出岔子。” 贾张氏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叮嘱道:“那外面那帮坏小子你也得防著点,可別再让他们捣乱了。” 贾东旭:“妈,我都跟他们交代过了,要是他们再敢捣乱,我这次绝对不会轻饶他们!” 第125 章 拦住秦淮茹 刘光奇、许大茂几人凑到一块儿,合计著又打起了坏主意。他们来到秦歌的房门前。 “砰砰砰”地敲了起来。刘光奇扯著嗓子喊道:“秦歌,小秦,快点开门吶,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过了好一会儿,秦歌才懒洋洋地打开房门,睡眼惺忪地问道:“今天又有啥事啊?” 傻柱脸上堆满了不怀好意的笑,嘿嘿说道:“秦歌,今天贾东旭又要相亲啦,咋样?咱们再商量商量,干他一票,搅搅局?” 秦歌听了,不禁嘆息一声,说道:“你们啊,再一再二,可不能再三再四了。你们就不怕贾东旭这次真跟你们玩命啊?” 这话一出口,刘光奇、许大茂等人顿时一愣,面面相覷。 刘光奇听闻秦歌所言,不屑地一撇嘴:“怕什么?和贾东旭的仇早就结下了。 就他那小心眼,哪怕这次咱们放过他,日后他也绝不会轻易饶过咱们。” 秦歌一脸纳闷,追问道:“光奇,你咋就认定贾东旭是小心眼呢?” 刘光奇冷哼一声:“哼,就小时候我不过欺负过他几次,他能记恨到现在,还不算小心眼? 小时候上学,我没笔用,拿他几支笔,他能念叨好几个月。念叨得我实在气不过,揍了他一顿。” 眾人听了,纷纷应和:“哦,还真是这么回事。” 傻柱趁机攛掇:“既然东旭哥这么小心眼,那咱一不做二不休,再给他来一票。 反正他已经恨上咱们了,这次就算放过他,以后咱们相亲,他肯定也会捣乱。”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那你们几个商量著来唄,干嘛非得拉上我?” 傻柱刚要开口,许大茂急忙打断他,满脸堆笑地对秦歌说:“秦歌,这不你脑子灵光,鬼点子多嘛,就想让你出个主意。” 秦歌嗤笑一声,满脸鄙夷:“我还不知道你们几个? 怕是想拉我垫背吧,真要有事就让我挡在前面。 万一事情闹大了,你们几个转头就把事儿全栽赃到我身上,对不对?” 几人连忙摆手否认:“哪能啊,秦歌,你想多了。” “哎,行了行了,我今天真有事。” 秦歌一边说著,一边往屋外赶人,“我一会儿还得出门呢。” 其实,秦歌一心想著去南锣鼓巷的中心医院再確认点事儿。 这几天,这事一直在他心头縈绕,不亲自去一趟,始终像块心病。 刘光奇等人还想再劝说秦歌,却被秦歌直接推出门去,隨后“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刘光福没了主意,著急地问:“怎么办啊,哥?。” 刘光齐:“大茂,你快出个主意。” 许大茂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要不咱们先静观其变……” 傻柱:“哎,不行。” 傻柱接过话茬:“要是等下去,万一他俩看对眼了可咋办?要不咱们提前去截胡?” 眾人眼前一亮,齐声说道:“可以啊!” 许大茂接著补充:“那咱们就把守几个路口,只要打听到是来和贾东旭相亲的,咱们就……” 说著,几人相视奸笑一声,立马风风火火地驶出了四合院。 当下,刘光福与刘光奇守在一个路口,许大茂和傻柱在另一个路口严阵以待,蔡妍跟蔡大勇则把控著第三个路口。 六人各怀心思,目光不住地在过往行人中搜寻著。 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王媒婆与秦淮茹正说笑著走来。 许大茂眼尖,一眼就瞧见了,赶忙碰了碰傻柱:“嘿,那不是王媒婆嘛!” 傻柱定睛一看,也兴奋起来:“估计是带著东旭的相亲对象来了,走走,去看看。” 两人急忙迎上前去。傻柱一看到秦怀茹,顿时两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女的,太对我胃口了呀!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身材丰腴,个子估摸有一米六五,脸蛋红扑扑的,还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许大茂同样看得目不转睛,口水直流,讚嘆道:“这简直就是熟透的水蜜桃啊,比那冷霜有味道多了。虽说个子不算太高,可瞧著柔柔弱弱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许大茂赶忙凑上前去,嬉皮笑脸地说:“呦,王大娘,这位女同志是谁呀?给咱介绍介绍唄。” 王媒婆抬眼一瞧,竟是这两个捣蛋鬼,没好气地说道:“去去去,哪有你们俩小鬼头的事儿?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 你们俩还没到结婚的年纪呢,放心,等你们到岁数了,王大娘肯定给你们每人介绍一个漂亮大姑娘。別在这儿瞎掺和了。” 许大茂哪肯罢休,指著秦淮茹问:“哎呦,王大娘,这是不是东旭哥的相亲对象呀?” 王媒婆没理他,催促道:“关你小子什么事,少打听,赶紧让开。” 许大茂却直接张开双臂,挡在前面,耍赖道:“王大娘,您不说清楚,今儿个我们就不让路。” 王媒婆无奈,只得敷衍道:“是是是,这下你满意了吧?快让开。” 许大茂脸上掛著狡黠的坏笑,阴阳怪气地对王媒婆说道:“王大娘,您该不会没跟这位姑娘说实话吧?就贾东旭那情况……”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禁斜眼看向王媒婆。 王媒婆心里暗叫不好,知道这许大茂肯定要坏事,没好气道:“许大茂,你什么意思?贾东旭条件好著呢,轮不到你在这儿瞎搅和!” 许大茂却不依不饶,故作焦急地摆摆手道:“哎,王大娘,您要是不跟这位女同志把贾东旭的事儿说清楚,这不就是明摆著让她往火坑里跳嘛!” 秦淮茹本就心存疑虑,之前王媒婆確实没怎么详细说过贾东旭的情况。 下车后,她旁敲侧击地问了几句,王媒婆总是含糊其辞,只说让她到地方再详细了解。 此刻经许大茂这么一挑唆,她心里的怀疑更重了,忍不住寻思:难道这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真打算坑自己? 就在秦淮茹满心狐疑、秦歌骑著那辆二八大槓,从眾人身旁疾掠而过。 傻柱瞧见了,立刻扯著嗓子大喊:“秦歌!秦歌!你这是急著上哪儿去呀?” 秦淮茹听到“秦歌”二字,心头陡然一震,忙不迭回头张望,奈何只匆匆捕捉到一个侧脸与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心急如焚,急忙询问傻柱:“这位同志,你刚才喊秦歌是吧?” 傻柱点点头。 秦淮茹急忙问道:“那他父亲叫什么?” 傻柱一时有些懵,回想道:“好像叫什么秦……秦长什么来著。” 隨后看向许大茂,求助道:“大茂,秦歌他爹叫啥来著?” 许大茂稍微思索了下,说道:“秦歌他爹好像叫秦长生。” “秦长生!”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沉,“秦歌”与“秦长生”这两个信息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令她心中疑云更甚 。 第 126章 中心医院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心神不寧,整个人神情恍惚,眼神游离。 王媒婆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碰了碰秦怀茹的胳膊。 关切地问道:“淮茹,你这是怎么了?”秦淮茹微微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一丝虚弱:“没事,突然感觉不太舒服,我……我想回去了。” 王媒婆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满是疑惑:怎么每次秦歌一出现,姑娘们就反应这么大? 难道秦歌真是贾东旭相亲“克星”不成?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隱情? 王媒婆正满心纠结,抬眼就瞧见贾东旭匆匆忙忙地朝这边赶来。 贾东旭几步跑到王媒婆跟前,喘著粗气问:“王媒婆,相亲的女同志到了吗?” 此刻秦淮茹还没走出多远,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 只见贾东旭身材不算高,长相倒还过得去。 可秦淮茹此刻哪有心思相亲,满心都是刚才秦歌带来的衝击。 王媒婆见状,尷尬地笑了笑,对秦怀茹说道:“淮茹啊,东旭已经来了,要不就见上一面?” 秦淮茹这一回头,贾东旭只觉得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在他眼中,看到秦淮茹是那种微胖,分明是微胖得恰到好处,简直长在了自己的心尖尖上,好看极了。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瞬间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上前去,脸上洋溢著热情的笑容。 同时伸出手说道:“女同志你好,我是贾东旭,很高兴能认识你。” 秦淮茹此时满心纠结,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的手像是被钉住了一般,伸出去不是,缩回来也不是。 犹豫了一下,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隨后看向王媒婆,带著几分歉意说道:“王大妈,我……我还是先回去了,回头我再跟您解释。” 说完,也不等王媒婆回应,秦淮茹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她一路拼命跑,头也不回地衝到了车站。 幸运的是,刚好有一辆回家的车停在那里,她急忙跳上车,隨著车子缓缓启动,她那颗慌乱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秦淮茹匆匆离去,只留下贾东旭、许大茂和傻柱三人面面相覷。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目光如炬地瞪著许大茂和傻柱。 怒声吼道:“你们究竟跟我相亲对象说了啥?”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摆手,神色慌张地辩解:“没,没说啥啊,真的没有!” 傻柱也跟著慌乱摆手,结结巴巴地附和:“是……是啊,我们啥都没讲。” 说完,两人生怕贾东旭动手,转身撒腿就跑。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哪肯善罢甘休,一边怒吼著“我相个亲咋这么难”,一边拔腿拼命追上去。 傻柱一路狂奔回四合院,衝进院子后,迅速转身用力关上大门,后背紧紧抵著门,大口喘著粗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许大茂则慌不择路地跑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靠在门后,脸上写满了惊恐。 此时,贾东旭追到傻柱家门口,对著紧闭的门破口大骂。 他愤怒的叫骂声在四合院上空迴荡,惊动了院子里的眾人。 而另一边,贾张氏正欢天喜地地端著饭菜,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 隱隱约约听到外面传来熟悉的叫骂声,她心里一惊,听出这正是自己儿子贾东旭的声音。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急忙放下手中的端著的盘子,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 当天,秦歌骑著二八大槓,一路风尘僕僕地赶到了南锣鼓巷中心医院。 站在医院大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心情,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抬脚走了进去。 刚进医院,一位小护士迎面走来。秦歌赶忙迎上去,礼貌问道:“小同志,请问中医科有没有姓叶的医生?” 小护士抬头看了看秦歌,微笑著回应:“您是来看病的吧?请问您哪儿不舒服呀?” 秦歌嘴唇动了动,却没立刻出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 小护士见状,关切地问:“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呀?” 秦歌微微点头。 “那行,您跟我来吧。”小护士说著,便领著秦歌往中医科走去。 到了中医科,秦歌不禁愣住了,只见候诊的队伍排得老长,密密麻麻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 秦歌有些发愁地对小护士说:“小同志,这么多人,这得等到啥时候啊?” 小护士解释道:“今天人还算少的呢,平时人更多。咱这儿有位医生,针灸技术出神入化。 不管啥病,几针下去,效果立竿见影,而且钱还少,所以好多人都慕名而来。” 秦歌一听,心中涌起一阵激动,暗自思忖:难道真的是叶姨? 他心急如焚,顾不上许多,拨开人群就往前挤。周围的人见状,顿时炸开了锅。 “哎哎哎,排队呢!你想插队啊?懂不懂先来后到!” “这小同志怎么这样,都像你这么乱来,还讲不讲规矩了?快去排队!”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秦歌满脸通红。无奈之下,他只好乖乖到队尾排队。 而与此同时,在四合院这边,许大茂和傻柱早已躲回了各自的地方。 贾张氏正满心欢喜地想著儿子相亲顺利,说不定很快就能抱上孙子。 贾张氏好奇的走了出来。忙问:“东旭,咋啦?姑娘没一起来?” 贾东旭气得直跺脚,大声嚷嚷:“娘,我相亲又被傻柱跟许大茂搅和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扑通”一声坐到地上。 大哭大闹起来:“老天爷啊,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呀!还让不让我们活啦? 你们生儿子没屁眼啊!一大爷、二大爷啊,你们可得给我们贾家做主啊! 要是你们不管,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太欺负人了!” 一大爷原本不想管这閒事,可一听贾张氏要去街道办,心里一紧,知道街道办一来,事情就麻烦了。 无奈之下,一大爷李大爷和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只好从各自屋里走了出来。 第 127章气质典雅 叶医生 一大爷急忙走上前,对著贾张氏说道:“贾嫂子,您先起来,这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光哭闹可解决不了问题。 咱先起来,把情况问问清楚,咱们再做判断。” 贾张氏见一大爷和二大爷来了,这才擦了擦眼泪,缓缓坐起身来。 气势汹汹地说道:“你们可不能袒护那两个臭小子,要是你们敢有一点偏袒,我立马就去街道办告你们!” 一大爷和二大爷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 一大爷扯著嗓子大声喊道:“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傻柱也从屋里探出头来张望。 傻柱看到一大爷在,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嬉皮笑脸地说道:“呦,一大爷,您好啊!您中午吃了没?” 一大爷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傻柱的寒暄。许大茂也陪著笑脸走了出来,说道:“呦,一大爷、二大爷都在啊。 这好不容易放假,你们不在家好好休息,还劳烦你们出来,实在是不好意思哈。” 一大爷收起脸上的严肃神情,说道:“別在这儿嬉皮笑脸的,说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给傻柱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哎,今天不是东旭哥相亲嘛,我们想著帮东旭把把关,看看那个女孩人怎么样,脾气好不好。 谁知道我才说了没两句,人家女孩扭头就走了。不信你们可以问王媒婆,我们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贾东旭气得握紧了拳头,大声说道:“我不信,你们要是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人家女同志都已经走到四合院了,为什么突然转头就走?肯定就是你们搞的鬼!” 贾张氏也跟著跳脚道:“就是你们这两个杀千刀的,你们说,到底怎么赔偿我们东旭?” 一大爷和二大爷面露难色,一大爷转头看向黄媒婆。 说道:“王大姐,您说说这到底是啥情况?” 王媒婆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哎,我带著淮茹刚走到四合院路口,就碰上了何雨柱和许大茂。 他俩不由分说就把我们拦住了,非要跟女同志搭话。我寻思著,主要原因应该是秦淮茹被他俩这突然的举动嚇到了,这俩小子也太莽撞主动了。” 贾东旭愤怒地说道:“我就说嘛,怎么平白无故人家女孩就掉头走了。 你们说,今天这事怎么办?要是今天你们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们没完!今天要么你们给我个交代,不然我……我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一大爷抬手示意贾东旭先冷静,说道:“行了行了,东旭。这事儿我基本清楚了。王大姐,还得麻烦您再去女方那儿一趟,跟人家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说,再邀请她到咱们四合院来。 何雨柱、许大茂,要是女方真过来了,你俩得给人家诚恳道歉,听到没有?” 何雨柱和许大茂赶忙点头应道:“是,一大爷。” 贾张氏急得跳起来,嚷嚷道:“让他们赔!我酒菜都买好了,全浪费了,还有给媒婆的钱呢!” 王媒婆一听,也附和道:“对对对,一大爷,您可不能让我白跑这一趟啊!” 一大爷见这事儿躲不过去,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王媒婆,说:“王大姐,辛苦您再跑一趟。” 王媒婆笑嘻嘻地接过钱 贾张氏说道:“不管女方还来不来,你们都得赔我一桌酒菜钱,这酒菜都备好了,还没招待客人就浪费了。” 一大爷脸色一沉,喝道:“许大茂、何雨柱,还不快给贾嫂子道歉!你们俩合计著把酒菜钱赔给人家,好好的相亲被你们搅和散了。 东旭和贾嫂子一早上忙里忙外的,你们俩良心过得去吗?听到没有!” 何雨柱和许大茂连忙点头称是:“是是是。” “好了,都散了吧。许大茂、何雨柱,记得把钱给东旭。” 一大爷吩咐道。贾东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此时在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秦歌正翘首以盼,眼看著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就快轮到自己了。 突然,坐诊的医生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略带歉意地说道:“各位大爷大妈,还有所有患者请注意,时间到了。 要是大家不是特別著急,就先去吃个饭,休息一下,我也去休息会儿。下午1点钟大家再过来,好吗?” 这时,大妈们纷纷围到那俏丽的身影旁,关切地说道:“叶医生,您可要注意身体啊!” “对对对,我们的病再急也不急在这一时,您可別累坏了。要是累了您就说一声,我们等个一两天没关係的。” 秦歌也想看看这位医生,听声音確实不像是叶姨。这声音温柔甜美,听著如春风拂面,令人浑身酥麻。 叶医生转头的瞬间,秦歌的目光与之交匯。 秦歌不禁暗自惊嘆:“哇,这个女孩好漂亮啊,比冷霜还要漂亮。她的美透著大家闺秀的气质,温婉淑雅,满满的古典韵味。 一举一动,一顰一笑,活脱脱像个千金大小姐。不对,她肯定不是叶姨,无论是声音还是相貌,都截然不同。”秦歌转身便走。 那俏丽的身影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这时,一位年轻医生走过来,说道:“叶医生,一起去吃饭吧。” 叶医生微笑著回应:“好呀。” 接著对眾人说道:“那个,失陪一下,我先去吃个午饭,一会儿再过来,大家也休息休息。” 说完便转身离开。她走路时姿態端庄文雅,步伐虽急促却不失仪態,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典雅气质展露无遗。 年轻医生望著叶医生,眼中满是欣赏,並无丝毫邪念,仿佛眼前的叶医生真如从画里走出的古代公主一般。 这时,一个人拍了拍一位可爱的女孩,打趣道:“刘医生,你是不是看上叶医生了?” 刘医生赶忙摆摆手:“哪有哪有,我有个朋友向我打听医院有没有姓叶的医生,我觉得他说的可能是叶医生,但他又说不是,所以我挺好奇的。” “你就別找理由了,叶医生来医院的时候,哪个年轻医生不心动啊?就连来看病的患者,见了叶医生都失神。” 小丫头望著叶医生的背影,感嘆道:“她真像古代的公主,优雅高贵,一顰一笑都那么端庄大气,跟她说话,如沐春风。 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感觉甜到心里去了,根本没法拒绝。” “你呀,一个女孩子,怎么也犯痴。走啦,吃饭去!” 第 128章 王媒婆来到秦家 秦淮茹慌慌张张地回到秦家村,脚步匆匆,还不时紧张地回头张望,一口气径直跑到了家里。 此刻,秦老汉和秦母正在院子里忙活。秦老汉正码著柴火,秦母则在一旁缝补衣服。 两人一眼瞧见秦淮茹,赶忙扔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迎了上去。秦母焦急地问道:“淮茹,这是怎么啦?” 秦淮茹喘著粗气,说道:“妈,您先给我舀瓢水,我……我再跟你们说。” 秦母急忙转身,匆匆跑回厨房,端来一瓢水递给秦淮茹。秦淮茹接过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下。 秦母看著她,关切又疑惑地问:“到底怎么了,淮茹?啥事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 秦淮茹心有余悸,问道:“爸、妈,你们猜我碰到谁了?” 老两口一脸纳闷,齐声问:“你碰到谁了呀?” 秦淮茹著急地说:“爸,我碰见秦歌了!” 秦老汉一脸疑惑:“你碰到哪个秦哥?咱秦家庄哪个秦大哥啊?” 秦淮茹急得跺脚:“爸,您怎么还不明白呀?就是秦长生的儿子秦歌,我从小和他定了娃娃亲的那个!” “啥?他还活著?不是早死了吗?” 秦老汉瞬间脸色煞白,浑身无力,喃喃道,“糟了……那秦歌知道你去相亲的事儿吗?” 秦淮茹赶忙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要是让他知道了,咱们一家人在这秦家村可怎么抬头做人吶!你也知道,当年秦长生可是救过我的命啊。 虽说你比秦歌大些,但当时当著全村人的面,我们把你许配给了秦歌。 谁能想到,他们一家人搬走后遭遇了战乱。这些年,秦长生其实也隱隱约约放弃寻找他儿子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秦歌怎么又冒出来了?你该不会是听错消息了吧?” 秦淮茹著急地说:“爸,千真万確!他就住在我相亲的那个院子里,院子里好几个人都承认,他就叫秦歌,他爹就是秦长生。” “不行,” 秦老汉神色凝重,“这事一定要弄清楚。得確定秦歌现在有没有结婚,是什么情况。 要看看他人品怎么样,要是不成器的,咱们给些钱財,也算还了当年秦长生的恩情。 要是他品性不错努力上进,还未婚,淮茹,你就把这次相亲的事儿烂在肚子里,就说你是去找秦长生履行婚约去的。 我也会跟王大妈说清楚,就说这事儿搞错了。你觉得能行吗?”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说道:“应该……能行吧。” “管他能不能行,先去打听清楚再说。”秦老汉眉头紧皱,下定了决心。 秦淮茹、秦老汉和秦母三人在家中,皆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样 。此时,天色渐渐暗下来,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正缓缓铺展开来。 秦淮茹终於站起身,打破了家中沉闷的气氛。 对秦母说道:“妈,天不早了,我去做饭吧。弟弟和妹妹估计干活也快回来了。” 秦老汉轻轻咳嗽了两声,微微点头,带著几分疲惫说道:“那你去吧。” 秦淮茹的话,话音刚落,就传来了门外的脚步声。 紧接著,秦淮茹的妹妹秦淮玉和弟弟秦大壮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院子。 他们的脸上带著劳作后的疲惫,但眼神中依旧透著质朴与活力。 “姐,我们回来啦!” 秦淮玉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隨后她和秦大壮一起走进屋內。 看到父母和姐姐神色有些异样,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秦淮玉问道:“姐,爸妈这是怎么了?”秦淮茹赶忙说道:“没事没事。” 秦淮玉又好奇地问:“姐,今天相亲怎么样呀?”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回答道:“还……还行吧。” 就在气氛压抑之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呼喊声:“哎呦,秦大哥,秦大哥!” 秦老汉抬头望去,来人竟是王媒婆,便招呼道:“呦,大妹子,你怎么来了?” 王媒婆走进屋,略带埋怨地说:“你说说,秦淮茹一声不吭就把人家撂那儿了,人家能不问问缘由吗?你说这让贾家的脸往哪儿搁呀?” 秦老汉、秦母和秦淮茹闻言,都默不作声。 王媒婆见此情景,不禁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嘛,秦大哥?” 秦母见状,拉著王媒婆的手说道:“大妹子,我跟你说吧。你了解那个秦歌吧?” 王媒婆应道:“秦歌?你说的是易中海院子里那个,没搬过来多久的秦歌吧?” 秦母点点头。王媒婆接著说:“嗯,我倒是了解一点。最近他可出了个大事,想不知道都难。” 眾人听闻,都將目光投向王媒婆,催促道:“大妹子,你快说说。” 王媒婆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秦歌呀,听说是接了他父亲的班,进了轧钢厂。 后来也不知道啥情况,他竟然把工作岗位让给了自己的媳妇。” 秦老汉:“秦歌接秦长生班?怎么回事?” “媳妇?” 秦淮茹立刻问道,“你是说秦歌他结婚了?” 王媒婆:“你们不知道秦长生他死了,在死之前找到了秦歌,让秦歌回来顶班。 这我也是听街道办的人说的。” 秦老汉惊呼道:“啥?秦长生死了?” 王媒婆:“是呀,很长时间了呀。” 秦母;“那个他大妹子,你继续说。” 王媒婆点点头,看著秦乖茹肯定地说:“是结婚了,我也是听说的。那母女四人是逃荒过来的,秦歌看她们可怜就收留了。谁能想到,最后两人就成了家。” 秦母连忙追问:“那后来呢?” 王媒婆嘆了口气,说道:“哎,谁知道那媳妇居然那么狠,一夜之间杀了十几个人,然后逃跑了。这不,把秦歌一个人晾在那儿。” 秦家眾人一听,纷纷惊呼:“这么狠的女人!” 王媒婆接著说:“哎呀,后来一调查,你们猜怎么著?” 这事儿又提起了大家的精神。 “那丫头杀的居然都是敌特!哎,说起来,这丫头也算是为国家做了贡献。” 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 秦母问道:“那……那秦歌现在在做什么呢?” 王媒婆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哦,要说到秦歌啊,这小子可太有出息了!听说他还是个大学生呢。 进到轧钢厂以后,一路高升,蹭蹭蹭就升到了科长,现在大家都叫他秦科长。听说他一个月工资有100多块呢!” 眾人听后,不禁惊呼:“100多块!” 秦家一家人忙活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第129 章 秦家也不富裕 秦淮茹的心怦怦直跳,急忙问道:“王大妈,那秦歌现在……他现在是单独一个人吗?” 王媒婆说道:“对呀,他媳妇出事后,他丈母娘带著两个小姨子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听別人说是改嫁了。 现在那小子確实是一个人。你还別说,惦记他的姑娘可不少,可这秦歌就是个死心眼,所以一直单著。” 秦淮茹又急忙问:“那……那他媳妇还会回来吗?” 王媒婆不屑地说:“回来?回来个屁!听说都逃到海外去了,估计这一辈子都难回来了。 哎,这可害苦了秦歌这么有出息的年轻人,以后恐怕仕途也只能止步在科长了。” 秦母疑惑地问:“不是说杀的是敌特吗,怎么会这样?” 王媒婆解释道:“虽说杀的是敌特,可毕竟是杀人了嘛,差点就牵连到秦歌。后来调查清楚了,这才把秦歌放了。” 眾人又一次鬆了口气。 王媒婆好奇地问:“对了,你们打听秦歌干嘛?” 秦母望向秦老汉,秦老汉说道:“秦歌的老爹秦长生,原本是我们秦家庄的人。” 王媒婆惊讶道:“哦?我咋没听说过呀?” 秦老汉继续说道:“秦长生不是在秦家庄长大的,但他祖上是这儿的。 后来他回到了秦家庄,就在咱们秦家庄落了根,娶了媳妇,生了秦歌。 秦歌还不到一岁的时候,他们全家又搬迁了,遇上了兵荒马乱,我们这才跟他们失去了联繫。后来秦长生在轧钢厂工作,期间还回过秦家庄几次。” 王媒婆恍然大悟:“哦,我说呢。哎,你们说这也巧了,咱们秦家庄出了这么个大人物,居然一直都不知道。” 秦老头冲秦母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开口。 秦母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著王媒婆说道:“大妹子,咱们也別藏著掖著了,索性就跟你明说了吧。我们家淮如和秦歌打小就定了娃娃亲。” 王媒婆一听,顿时大惊失色,嚷嚷道:“什么?你们这不是瞎捣乱嘛!既然有娃娃亲,还叫我给怀如找什么婆家呀?” 秦母赶忙轻拍了拍王媒婆的手臂,解释道:“大妹子,你也知道,之前我们家那口子说秦歌失踪了,淮如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这么等著。 这不,现在秦歌回来了,虽说他老婆跑了,可淮如也一直没嫁人,这事儿总得有个交代吧。 大妹子,你就辛苦一趟,去找秦歌说道说道。要是他承认这门亲事,那自然皆大欢喜;要是他不承认,也得给我们秦家一个合理的说法。” 王媒婆面露犹豫之色,说道:“那贾家那边可怎么办呀?” 秦母闻言,又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到王媒婆手里。 说道:“大妹子,这就是个误会,你跟贾家那边好好解释解释,就说……哎,你明白的。” 王媒婆一听,著急地说道:“他大嫂子,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嘛!” 秦母赶忙拉住王媒婆的手,赔笑道:“大妹子,全指望你了。要是这事儿办不好,我们秦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淮如一个姑娘家,名声坏了以后可怎么做人啊。你也不忍心看著我们秦家在秦家庄抬不起头,淮如还落个毁婚的名声吧? 要是这事儿能顺顺噹噹办成了,我们一家人都打心底里感谢你。 要是秦歌那边不承认这门亲事,往后这事儿也就跟我们家没关係了。” 王媒婆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好吧,谁让咱们也是亲戚呢,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我明天过来接淮如,那我先走了。” 秦母挽留道:“哎,大妹子,难得来一趟,咋不住下呢?” 王媒婆笑著回应:“不了,居然回来了回来,我还是住我大哥家吧,哪能住別人家呢。” 说完,王媒婆便告辞离开了秦家。 这时,秦淮玉凑到秦淮如身边,轻声问:“姐,你是不是不太愿意这门亲事呀?” 秦淮如满脸愁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现在心里乱得很,都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秦淮玉眼珠一转,说道:“姐,要是你不愿意,我嫁过去也行啊。” 眾人听到秦淮玉这话,都惊讶地看向她。 秦淮玉有些委屈地说:“爸妈,你们这么看著我干嘛?要是姐不想嫁,我嫁难道有错吗?” 秦老头无奈地嘆了口气,说:“姑娘大了,心思也难捉摸了,淮玉这孩子,心也野了。” 秦淮玉脑袋一转,又兴奋地说:“爸妈,明天我也跟姐一起去。万一秦歌没看上大姐,看上我了呢?” 秦老头和秦母对视一眼,眼前一亮。是呀,秦歌如今是科长,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块钱呢。 要是这婚事能成,自家说不定就能摆脱现在吃了上顿没下顿,连杂和面都快没得吃的困境了。 秦老汉思索片刻,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吧,明天你就跟淮如一起去。但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淮如和秦歌相成了,你可不许捣乱。要是没成,你再看著办。” 秦淮玉高兴得一蹦三尺高,连忙应道:“好嘞! 秦家眾人纷纷忙活起来,准备做晚饭。秦淮玉瞅著桌子上那几个杂和面饃饃,又瞧了瞧那碗清汤寡水、都能照出人影的野菜糊糊。 忍不住抱怨道:“妈,我跟大壮今儿个干了一整天的活儿,就吃这个呀?” 秦老汉坐在一旁,吧嗒吧嗒地磕了磕菸袋。 没好气地说道:“有得吃就不错了,眼瞅著再过些日子,怕是连这杂和面饃饃都没得吃咯。” 秦淮玉听了,无奈地低下头,咬著那乾涩的杂和面饃饃,就著野菜糊糊往嘴里送。 这时,秦淮茹看了看桌上的眾人,暗暗咬了咬牙,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嫁到城里去,改变家里现在这窘迫的现状。 自己身为大姐,照顾弟弟妹妹本就是应尽的责任。 秦淮茹抬起头,坚定地对爸妈说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只要我和秦歌这事儿能成,以后我肯定多帮衬帮衬娘家。” 秦大壮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兴奋地问道:“姐,听说那个秦歌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块钱,这是真的吗?” 秦淮茹点点头说:“这都是王大娘说的,具体啥情况,咱们还得明天去了才知道。大壮,你放心,姐肯定不会让你饿著的。” 大壮听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秦大壮虽说才十五六岁,但身体壮实得如同牛犊子一般,正是能吃又能干的年纪。 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饿死老子”,现在秦大壮一顿饭吃的量,都快赶上他们一家人的饭量总和了。 不过,谁让秦大壮是家里的独子呢,两个姐姐平日里都让著他。 第 130章 秦淮如上门 秦歌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家中。望著冷冷清清、没了往日欢声笑语的屋子,他满心落寞,蒙头便睡。 次日一大早,秦歌骑著他那辆二八大槓,早早赶到轧钢厂。 此时,轧钢厂的农具厂和养猪场一片繁忙景象,各项工作开展得热火朝天。 这天,孙秘书前来告知,有部分猪可以出栏了。 秦歌听闻,兴奋不已。广播站隨即通知,今天要杀猪,工人们一听,得知今天食堂有肉菜,干活愈发卖力。 一个个兴奋地不时望向时间,盼著食堂开饭。 王媒婆领著秦淮茹和秦淮玉,忐忑来到轧钢厂找到保卫科。 王媒婆轻声说:“那个小同志我想找个人。” 哪料保卫科人员:“轧钢厂上班时间,不要在这逗留赶快走。” 王媒婆:“那个小同志我们找秦歌秦科长,” “什么,你们找秦科长,你们是秦科长什么人”几个保卫科人员换了副態度。 王媒婆:“她们是秦科长亲戚。” 几个保卫人员討论一下:“不行,还是我去吧,万一真是秦科长的亲戚,怠慢了不好。” 几个保卫人员点了点头:“那你们早上稍等一下,我去通知秦科长。” 刘晓菲激动地跑来,敲响秦歌的房门:“秦科长,快点快点,去晚了可就没肉菜啦!” 秦歌点点头,拿起饭钵,与赵雅、刘晓飞一同前往食堂。 刚要进食堂,保卫科的人拦住了他们,说:“秦科长,保卫室有人找您。”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歌转头对赵雅说:“赵雅,你帮我打下饭,我去看看什么事儿。” 保卫科人员带著秦歌来到保卫室,秦歌一看,原来是王媒婆带著两个姑娘。 他面露疑惑:“王大娘,您找我?” 媒婆笑著回应:“是啊,秦科长。”她环顾四周,觉得此地说话並非合適。 几个保卫科人一看立马出去。 秦歌,他问道:“王大娘,在这儿说方便吗?” 秦淮玉小声说道:“这位秦科长可真厉害啊!” 秦淮茹和秦淮玉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崇拜,像是亮起了小星星。 要知道,保卫科人员在秦歌面前竟如此恭谨。 王媒婆看了看四周,提议道:“秦科长,要不咱去您家说?” 秦歌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 保卫人员赶忙说道:“秦科长,您叫我小李就行。” 秦歌点点头:“您对厂长说一声,我有事,下午来不了啦。” “好的,秦科长。” 小李嘴上应著,心里却犯起嘀咕:“我怎么见厂长啊?我和厂长见面机会都没有,这可咋办?” 要知道,秦歌可是两位厂长面前的红人,他带领厂里发展了农具厂,又办起养猪场,给大家谋了不少福利。 如今厂里人人见到秦歌都格外礼貌。小李寻思著:“他让我帮忙请假,对对,找孙秘书应该行。” 秦歌便回到厂里,推出二八大槓。 骑行途中,秦歌注意到隨行的两个女孩,一个身材高挑,一个颇具韵味。 不禁疑惑地问:“王大娘,这两位姑娘是?” 王媒婆有些犹豫:“秦科长,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到您家再细谈吧。” 秦歌点头,一行人不紧不慢地朝四合院走去。 眼尖的人瞧见王媒婆带著两个姑娘来找秦歌。 纷纷跟王媒婆打招呼:“哎呀,王大妈,您带这俩姑娘,是给秦歌相亲来啦?” 王媒婆打趣道:“去去去,也就是找秦科长,有点事儿。” 秦歌打开院子大门,笑容满面地將王媒婆、秦淮茹和秦淮玉迎进院內。 秦淮玉一踏入院子,就被眼前的布置吸引,她眼睛发亮。 凑近秦淮茹耳边小声说:“姐,这院子布置得真漂亮啊!”秦淮茹深有同感,轻轻点头。 秦歌停好自行车,热情招呼:“王大妈,两位女同志,里边请。” 眾人走进屋子,秦淮茹和秦淮玉不禁张大嘴巴,齐声惊嘆:“这家也好漂亮啊!” 连见多识广的王媒婆也忍不住嘖嘖称讚:“秦科长,你家可真气派。” 秦歌谦逊地笑了笑,未作回应,只是说道:“王大娘,两位姑娘请坐,我去给你们倒点水。” 秦歌刚走两步,忽然面露尷尬:“那个,实在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在家,还没来得及烧水。” 秦淮茹一听,噌地一下站起身来:“要不,我去烧吧。” 说著,她噔噔噔地走了几步,却突然尷尬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对这里並不熟悉。 秦歌见状,说道:“那你跟我来吧。” 他把秦淮茹领到厨房。秦淮茹一进厨房,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艷。 连声道:“这厨房真漂亮……” 秦歌看著她,问道:“会弄吗?”秦淮茹赶忙点头。 秦歌退出厨房,才发觉家里確实没什么能招待客人的东西。 他快步回到自己的臥室,迅速进入系统商城,购买了些零食,有瓜子、生之类,又挑选了一些水果拎了出来放在桌上。 这时,秦淮玉也站起身来:“那个,我找东西装一下。” 秦歌指了指厨房方向,秦淮玉立刻快步跑到厨房,兴奋地对秦淮茹说:“姐,秦歌家看起来真有钱!” 她抱出几个盘子,將零食和水果分装到盘子里,七七八八摆了好几样。 没过多久,水烧开了。秦淮茹听到声响,赶忙拿出暖水瓶,灌满水后抱著走了出来。 秦淮茹不知所措在那里站著。 “是拿杯子倒水吧?”秦歌立刻去拿杯子,给每人倒了一杯水,还贴心地放了些茶叶。 说道:“你们先喝喝水,吃点东西。时间还长,咱们慢慢聊。” 刚说完话,秦淮茹的肚子便不合时宜地“咕嚕嚕”叫了起来。 那声音清晰可闻,还没等秦淮茹尷尬地反应过来,秦淮玉的肚子也紧跟著“咕嚕嚕”作响。 为了和王媒婆赶早班车,姐妹俩都没来得及吃早餐。 秦歌听到这声响,不禁一笑,说道:“看来先別忙著聊了,这都中午了,先做点饭吃吧。我去看看家里有啥吃的。” 说著,他便走进厨房,秦淮茹也赶忙跟了进去。 秦歌看了看,发现家里没什么菜,便说:“家里没菜了,我去买点菜吧。” 秦淮茹立马摆手,说道:“秦科长,有面就行,我们蒸点馒头吃就挺好。” 秦歌却没回应她的话,只是说:“那你先准备著,我去去就回。” 第 131章 媒婆的劝说 说完,他骑著二八大槓出了院子。 秦淮茹见秦歌离开,赶忙把大米淘洗乾净,放进锅里蒸上。 忙完这一切,她在厨房里翻找了一下,发现家里虽然食材匱乏,但油盐酱醋等调料倒是一应俱全。 想来秦歌平日里一个人在家,可能不太爱做饭。 这时,秦淮玉拉著秦淮茹的手,说:“姐,咱们四处看看吧。” 秦淮茹点点头。於是,几个人在秦歌的房间里打量起来,越看越惊喜。 秦淮玉打开一个个房间的门,每个房间都布置得十分漂亮。 走到一扇半掩著的门前,秦淮玉用手勾住拉环轻轻一拉,隨后尖叫道:“大姐,大姐,快来看呀!” 眾人赶忙围过来,一看,不禁惊嘆:“这……这是厕所吗?这么大,还这么漂亮,里面还有个大池子,难道是洗澡用的?也太奢侈了吧!” 王媒婆看到后,同样惊呼不已。 秦淮茹、秦淮玉和王媒婆参观了一会儿,便坐下来,吃起了之前放在桌上的水果、瓜子和生。 没过多久,秦歌回来了。他关上大门,手里提著满满几大袋东西。 这些东西一部分是在集市上买的,一部分是从系统商城购置的。 秦淮玉和秦淮茹看到秦歌回来,立马上前帮忙。 秦歌忙说:“不用,不用,这些太重了。” 他把所有东西都拎到厨房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做饭不太好吃,你们谁比较会做饭呀?” 秦淮玉和秦淮茹立马站起身来,说道:“那我们去做吧。” 说完,姐妹俩便匆匆忙忙跑到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秦淮茹熟练地打开袋子,拿出青菜,利落地开始摘菜。 与此同时,秦淮玉打开另一个袋子,瞬间惊讶地叫出声来:“哇!” 秦淮茹看到后,也忍不住惊呼:“天吶,买这么多!” 秦淮玉满脸疑惑:“姐,这哪是一顿能吃完的呀?” 她继续在袋子里翻找,“哟,这么多鸡蛋!” 扒拉了几下,又惊喜道,“哎呦,还有一只烤鸭呢!” 这只烤鸭是秦歌从系统商城买的,还是凉的。 秦淮玉接著翻,又找到了一根大火腿,兴奋地喊道:“姐,你看,这么大一根火腿!”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有些发愁:“这么多食材,这让我咋做呀?要不咱去问问秦科长?” 秦淮玉赶忙跑到客厅,害羞地说:“那个……秦科长,中午我们炒什么菜呀?” 秦歌一听,立刻起身,来到厨房,说道:“你们看著做就行,那些猪肉,你们都做了吧。我平时不在家,放著容易坏。 烤鸭你们剁一剁,再炒几个青菜就成,怎么方便怎么来。” 说完,秦歌回到客厅的桌子旁,歪著头,饶有兴致地看著姐妹俩。 姐妹俩看著那一大块起码有四五斤重的五肉,张大了嘴巴。 秦淮茹犹豫道:“要不做一半?这也太多了。” 秦淮玉则说:“姐,秦歌平时在家不开火,要是不做完,这么热的天,放坏了多可惜呀。” 秦淮茹思索片刻,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兴奋地开始动手做菜。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秦歌和王媒婆。秦歌问道:“王大妈,今天您找我到底啥事啊?现在就咱俩,方便说了吧?” 王媒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秦科长,你对她们俩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歌摇摇头,心里暗自思忖:自己只继承了前世一部分记忆,怎么会有印象呢? 王媒婆接著说:“秦科长,她们其中有一个是你的未婚妻。” 秦歌满脸诧异:“真的假的?” 王媒婆肯定地点点头:“你们俩从小就定了娃娃亲。当年你和你父亲走散后,你父亲一直在找你,这姑娘也一直在等你。得知你消息后,就托我上门来找你了。” 秦歌点点头,说道:“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王媒婆咂了咂嘴,解释道:“其实你爹是秦家庄的人,我跟你爹是一个村的,所以你们打小定亲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实际上,王媒婆有所隱瞒,她这么说有自己的小心思。 秦歌面露难色:“可我父母现在都不在了,您就这么说,口说无凭,让我怎么相信呢?” 王媒婆不慌不忙地说:“你看这个。” 说著,她打开一份书信。原来,今天她们准备出门时,秦老头把当年和秦歌父亲定亲的婚书拿了出来。 秦歌打开一看,纸张確实年代久远,上面写著“秦长生之子与秦贵之女,於某年某月某日定下亲事”,以及两人签的字和按的手印。 秦歌將婚书递还给王媒婆,面露迟疑地说道:“这婚书年代太过久远了,而且我父母如今都已不在人世,光凭这么一张婚书,真能作数吗?” 王媒婆见秦歌心存疑虑,赶忙解释道:“秦歌吶,你要是不信,其实你父亲还有不少遗物在街道办王主任那儿,他那儿应该也有一份婚书。” 秦歌听闻,心中不禁泛起嘀咕:既然父亲有遗物,为什么王姨之前没给自己呢?这里面难道还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王媒婆似乎看出了秦歌的心思,继续说道:“秦科长,你別瞎琢磨,我们媒婆走街串巷,天天和周边四邻的人打交道,跟街道办接触也不少。 说起来,咱也可都是根正苗红的老贫农。我也不会瞎编骗你。” “王大妈,不是我无端猜疑,实在是父母生前从未向我交代过这事儿。 突然说有个未婚妻找上门,这叫我如何能信? 您也知道我的情况,我这才……况且这么多年我和我母亲独自生活,从未听闻过相关半点消息。” 王媒婆劝说道:“秦科长啊,人都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你得向前看。 既然有这么一位自小就和你定下亲事的未婚妻,这或许就是你的归宿。你得把心思摆正,之前那些弯路就別再走了。” 秦歌面露犹豫:“可这太突然了,这么多年没联繫,我都不敢想像。” 王媒婆继续道:“这姑娘等了你这么多年啊,大好青春都耗在这上头了。从青春少女等到现在,这份心意难得,你可不能辜负。” 第132 章 冒名顶替「秦淮玉」 秦歌:“王大娘,要不这样,咱们先吃饭。等吃完饭,我把事情仔细问问清楚,肯定给她们一个满意的说法。”王媒婆点点头表示认可。 於是,大家静静等待秦淮茹和秦淮玉把饭菜做好。 不多时,所有饭菜都被端上了桌。秦淮茹和秦淮玉看著满桌的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其实,秦淮茹在炒菜的时候,就悄悄尝了几口,那滋味让她满心都是幸福感,心里想著:要是以后能一直过这样的日子,哪怕少活几十年也愿意。 “吃饭啦!” 秦淮茹的声音从厨房清晰地传了出来。秦淮玉听到后,立刻跑到客厅,手脚麻利地把饭桌上的零食、水果全都收拾起来。 隨后,姐妹俩將热气腾腾的饭菜一一摆好,眾人纷纷落座。 望著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咽著口水。 “別客气,大家吃吧。”秦歌说道。 秦淮茹和秦淮玉有些拘束地看著秦歌,秦歌无奈地笑了笑,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吃了一口后,示意大家赶紧动筷。 秦淮玉见状,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红烧肉。那色泽红亮的红烧肉一入口,她便嚼得满嘴流油,脸上瞬间洋溢出满满的幸福感。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没吃过这么美味的肉了,对肉味的记忆都快模糊了。 依稀记得上一次吃肉,还是村里有头猪死了,每家都分到了一点,自家也才得了不到一斤。 母亲把那点肉切成十几小块,每次吃饭自己才能吃到小小的一片。 秦淮茹同样吃得津津有味,一口红烧肉就著一口米饭,满足得不得了,嘴里不停念叨著:“好香啊!” 王媒婆平日里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此刻也没客气,大快朵颐,吃得心满意足。 秦歌胃口不算太好,匆匆扒拉了几口饭,便顺手点上一根烟。 此时,秦淮茹、秦淮玉和王媒婆仍在大快朵颐。 刚吸两口,秦歌才发觉有女同志在场,下意识地赶紧掐灭菸头。 他其实戒菸许久了,当初是为了冷霜戒掉,又因为冷霜拿起香菸。 秦淮玉瞧见,赶忙说道:“秦歌同志,你抽吧,我们不介意。我爹就总抽菸,这味儿我闻习惯了,闻著还亲切呢。”秦歌微微点头,又把烟点上。 隨后,秦歌將目光投向秦淮茹和秦淮玉,认真问道:“你们二位,究竟谁与我有那娃娃亲的约定?” 秦淮茹一听,脸色泛红,立刻低下头去。 秦淮玉则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秦歌。 秦歌见状,心中有了几分猜测,问道:“哦,难道是你?请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秦淮茹刚要张嘴回答,不料秦淮玉抢著说道:“我叫秦淮玉!” 秦淮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秦淮玉,王媒婆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抢答弄得愣住了,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秦歌神色镇定,继续说道:“淮玉同志,虽说这娃娃亲是你我父母早年定下的,但我还是得去证实一下。 要是確实有这回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倘若你对这娃娃亲不满意,或者已经有心仪之人,咱们也可以当场解除,你不必有顾虑,后续的事情我来处理。” 秦淮玉脸颊緋红,急忙不迭地回应:“我……我愿意!我还没有对象呢!” 这话一出,惊得秦淮茹嘴巴张得老大。王媒婆这会儿也完全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秦歌看了看天色,说道:“好吧,时间也不早了,大致情况我已了解。 你们先回家等消息,等我这边弄清楚了,会和王大妈说,到时候王大妈再联繫你。 或者我找时间去你们老家一趟,当著你父母的面,把这件事妥善解决。” 说完,秦歌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感慨。 秦淮茹和秦淮玉见状,不好再多逗留,便跟著王媒婆一同走出秦歌的院子。 刚走到院门口,秦歌已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过来,略带歉意地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家里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既然你父亲和我父亲曾定下娃娃亲,想必咱们两家从前关係不错。这点东西,就当是我替父亲孝敬伯父伯母的。” 言罢,秦歌把东西递给秦淮玉,隨后轻轻关上了院门。 秦淮玉呆呆地望著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心里一阵茫然,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秦淮茹。 只见秦淮茹眼中泪光闪烁,满心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她今天忙里忙外,满心期待能在秦歌面前留下好印象,结果却被亲妹妹秦淮玉抢了先,这股委屈劲儿无处可泄。 秦淮玉察觉到气氛不对,从手里的东西中分出一部分。 递向秦淮茹,轻声说:“姐,你拿点。” 秦淮茹却赌气般地扭过头,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王媒婆看著秦淮玉,无奈地问道:“丫头,你到底咋想的嘛?” 秦淮玉囁嚅著:“我……我也不知道,当时就那么说了。” 王媒婆嘆了口气,“好吧好吧,你们回去再好好商量。反正婚书上也没写秦淮茹的名字。 要是秦歌真看上你了……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算了,你们先自己回去吧,这事儿闹得。” 说完,王媒婆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离去,只留下秦淮玉呆立原地。 秦淮玉愣了几秒,赶忙提著东西追出四合院。 她边跑边喊:“姐姐,你慢点!” 此时的秦淮茹早已泪流满面,脚步匆匆。 秦淮玉好不容易追上,焦急地问:“姐,你怎么了?”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委屈,像只受伤的小鹿般看著秦淮玉。 秦淮玉看到姐姐这般模样,顿时心软了。 她太了解大姐了,大姐哪儿都好,就是容易掉眼泪,只要一哭,爸妈、弟弟还有自己都会忍不住心疼。 每次她一哭,大家就感觉好像做错了事一样。 秦淮玉轻声哄道:“大姐,走吧,咱们路上慢慢说。”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看著秦淮玉,嘴唇微微颤抖,带著哭腔说道:“淮玉,你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妹妹,姐一直都疼你。 要是你真心看上了秦歌,姐怎么会和你爭呢?姐肯定让给你。” 她顿了顿,泪水滑落脸颊,“可你今儿个,连个招呼都不跟姐打,就这么冒名顶替认下了娃娃亲。 你这让姐心里多不是滋味啊,姐不是气你看上秦歌,是气你没把姐当自家人,有事儿不跟姐商量。” 第 133章 两女爭夫 说完,秦淮茹用衣袖匆匆抹了把眼泪,转身拔腿就往前跑,脚步急促而慌乱。 秦淮玉愣在原地,风轻轻吹过,吹乱了她的髮丝,却吹不散她满心的懊悔与无措。 秦淮玉愣了愣,看著手中提著的两大包东西,突然回过神来。 大声喊道:“姐,你等等我,钱还在我这儿呢,你怎么坐车呀?姐!” 然而,秦淮茹一心只顾往前跑,將秦淮玉远远地甩在身后。 秦淮茹和秦淮玉一路无言,各自怀著心事。 终於,她们回到了家。秦家父母看到秦淮茹回来时满眼通红,像是刚大哭过一场,心中一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忙迎上前去。 可秦淮茹理都没理,径直回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紧接著,房间里便传来她伤心的哭声。 秦老汉和秦母赶紧跑到秦淮茹房间门口,焦急地敲门。 秦老汉喊道:“淮茹啊,出啥事儿啊?你別哭闷声啊,跟爸妈说说。” 这时,院门口传来秦淮玉的声音:“爸妈,出来吧。” 秦老汉赶忙从房门口转身,快步走到院子里。只见秦淮玉大包小包地提著许多东西。 秦老汉急切地问道:“你姐咋啦?” 秦淮玉赶忙回答:“她……她没事儿。” 秦老汉又看向那些东西,疑惑地问:“你们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秦淮玉答道:“这是秦歌送的。” 秦母和秦老汉立刻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根大火腿,还有鸡蛋、米麵粮油等,吃的一应俱全。 秦母惊讶道:“这秦歌也太大方了!难道他和你姐的事儿定下来了?是不是秦歌长得不好看,你姐不满意才哭啊?” 秦淮玉摇摇头说:“不是的,秦歌比我见过的很多年轻小伙都高大,白白净净的,还是个大学生,长得可好看了。” 秦母更纳闷了:“那你姐哭啥呀?秦歌又有本事,还是大学生,还是科长,高高大大又帅气,那死丫头到底委屈个啥?她还想找啥样的?” 秦淮玉无奈地说:“妈,这事儿我都不知咋跟您说。哎,算了,我还是跟姐说吧。” 说完,她走到秦淮茹房门前,轻轻敲门:“姐,你开门,我有事跟你说。” 房间里传来秦淮茹带著哭腔的声音:“我不想跟你聊。” 秦淮玉刚要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秦老汉和秦母在一旁焦急地踱步,隨后拉著秦淮玉走出了院门。秦老汉著急地说:“死丫头,你快说到底出了啥事?” 秦淮玉眼看瞒不住了,再不说,父母肯定会一直追问下去。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秦歌问我们谁是跟他定的娃娃亲,我……我不小心就承认是我。” 秦老汉和秦母一听,顿时愣住了。秦老汉著急地说:“你这丫头到底咋想的?我们不是一直跟你说別捣乱嘛!你这样,让你大姐以后咋做人?你跟人家赔礼道歉?” 秦淮玉委屈地说:“这么多年,你们啥时候为我考虑过?大姐一哭,你们就骂我。 啥重活累活都让我和大壮干,大姐一委屈掉眼泪就不用干活,你们还是让我去做。就因为我不会轻易掉眼泪,对吧?” 秦母赶忙解释:“你姐本就柔弱,脸皮薄,受点委屈就藏不住。” 秦淮玉哭著说:“那我就藏得住?我就不委屈?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哭不出来? 爸妈,我跟你们说,这婚事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將错就错吧,別再节外生枝。你们知道秦歌家啥样吗? 他家可大、可漂亮了!今天我看到他家的茅厕都比咱们家好看。 他家院子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再看看咱们家,土坯瓦房,院子里泥巴,一下雨,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要是你们去捣乱,大不了我和大姐都不嫁了,我也受够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让著大姐,这次我不想让了。” 秦母满心无奈,回想起这些年,对秦淮玉確实亏欠颇多。 她看向秦老汉,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奈。 秦老汉长嘆一声,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那秦歌真看上了淮玉,就將错就错吧。” 秦淮玉原本还眼眶泛红,听到这话,顿时转悲为喜,赶忙拉住秦母的手。 感激地说道:“谢谢妈!” 秦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无奈地说:“你谢我有啥用?你和你大姐都是娘的心头肉,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俩谁嫁过去,我和你爸都没意见,只是你大姐那边。 秦淮玉:“她之前不是还跟贾家相亲了吗?贾家条件也还不错,要不就把你大姐许给贾家?” 此时,秦淮茹虽在自己房间,却一直竖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一听到母亲和妹妹商量要把自己嫁给贾家,她“噌”地一下打开门。 大声说道:“我不嫁!除了秦歌,我谁都不嫁! 秦母:“你们……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啊!” 秦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恼火,大声说道:“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不管那秦歌看上你们谁,另一个我也会找个好婆家把她嫁出去!” 说完,秦老汉气呼呼地扭头就走。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靠在门边,泪眼汪汪地望著秦淮玉。 秦淮玉见状,赶忙走上前,一脸愧疚地说:“姐,我这辈子就对不起你这一次了。 但凡以后你有事要我帮忙,哪怕十件百件,我都会还给你,就当妹妹这次任性了。我是真的不想再过苦日子了。” 晚上,秦母早早做好了饭。秦淮茹和秦淮玉看著桌上清汤寡水的炸面窝窝,顿时没了往日的食慾,感觉这些食物都不似以前那么香了。 此时,秦大壮却吃得津津有味,他抬头看著两个姐姐, 疑惑地问:“大姐二姐,你们怎么不吃啊?” 秦淮玉没说话,默默把自己碗里的野菜糊糊倒到秦大壮碗里,轻声说:“姐不饿,你吃吧。” 秦大壮傻呵呵地一笑:“谢谢姐,我就知道二姐疼我。” 说完,抱著碗“呼呼呼”地一口气喝了大半碗。他又望向秦淮茹。 秦淮茹也说道:“大壮,姐也不饿。” 说著,也把自己碗里的野菜糊糊倒给了秦大壮。 秦大壮更加纳闷了,挠挠头问:“姐,你们中午吃了啥呀?咋都不饿?” 经他这么一说,秦淮茹和秦淮玉不禁回想起中午在秦歌吃的丰盛饭菜,再看看自家桌上这寒酸的食物,心里一阵失落。 秦淮茹气得说:“你们吃吧!” 秦淮玉也是同样没了吃饭的心思。 第 134章 偷偷相亲刘光齐 秦歌这天来到街道办,刚进门就撞见了小丽。 她望著秦歌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幽怨——这段时间小丽相了几次亲,每次都忍不住拿对方和秦歌比较,越比心里越不是滋味。 先前她曾动过心思,把对秦歌的好感告诉父母,可父母一听秦歌是二婚,坚决反对。 还说“好姑娘哪能嫁二婚男人”。 小丽一时心灰意冷,听说冷霜逃出国,本以为自己能慢慢放下,可这次见到秦歌,那颗按捺不住的心又躁动起来,目光紧紧黏在他身上。 “你过来干嘛?”小丽先开了口,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找王姨有事。”秦歌答道。 “我去叫,你在那等著。” 小丽说著就往办公室走,秦歌有些纳闷:她今天怎么这么积极?自己过去不行吗? 正想著,王主任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身后跟著小丽。“小秦,有事?”王主任问道。 “王姨,我想问件事,我父亲是不是有遗物放在你们这儿?”秦歌说明来意。 王主任点了点头:“有的。但你父亲交代过,等你有了自己的后代,才能交给你,不过现在可以先给你一部分。” “什么事非要等有了后代啊?” 秦歌追问,忽然想起什么,“对了王姨,我小时候是不是被定过娃娃亲?您看看我父亲的遗物里有没有婚书?” 王主任让小丽取来钥匙,两人从档案室存放遗物的柜子里翻出一纸婚书,走出来递给秦歌。 “小秦,你说的是这个吗?” 秦歌打开一看,竟和前段时间王大妈带两个女孩上门时拿出的婚书一模一样。 王主任:“小秦出了什么事” 他皱起眉,对王主任说:“前段时间王大妈带著两个女孩来,说跟我有娃娃亲,可我父母从没跟我提过这些,实在奇怪。” 王主任神色严肃,看向秦歌问道:“如果此事是真的,小秦,你打算怎么办?” 秦歌面露难色,迟疑片刻说道:“王主任,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一旁的小丽听闻,眼神中满是幽怨,忍不住开口指责秦歌:“冷霜姐刚走,你就又动起了歪心思。”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回应道:“唉,小丽,冷霜走了,难道我就一辈子不结婚了?人伤心总会有个期限吧。 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遇到合適的人,我当然还是会结婚的。 话说回来,小丽,你有什么打算?你也不能一直不嫁人呀。我觉得贾东旭人就挺不错的。” 小丽一听,顿时瞪大眼睛,没好气地冲秦歌说道:“要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了。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又跟別人。” 王主任一脸无奈,使劲拽著秦歌,著急地说道:“好了好了,你赶快走吧,惹事精。” 小丽气得满脸通红,扭头就走。 王主任见状,赶忙撵上小丽,低声解释道:“小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们確实不合適。” 小丽眼眶泛红,带著哭腔说道:“他刚到四九城的时候,我主动点儿,说不定就不会出现冷霜插进来这档子事儿,我也不至於这么伤心。” 秦歌刚回到四合院,就被许大茂一把拽住。 许大茂兴奋又神秘地凑到秦歌耳边,小声说:“哎,秦歌,我跟你说个大消息,刘光齐今天去相亲啦!” 秦歌满脸诧异,问道:“真的假的?这事儿在四合院咋一点风声都没有呢?” 许大茂撇撇嘴,说道:“二大爷这家人啊,把这事瞒得死死的。要不是我今天下乡回来,路过小公园,亲眼瞧见刘光齐和那个姑娘在公园散步,还真被他们蒙过去了。” 秦歌:“你確定是相亲?” 这时,许大茂招了招手,躲在一旁的刘光天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许大茂指了指不远处吃著果的刘光天。 对秦歌说:“你去问问刘光天,他肯定知道不少內情。” 秦歌走到刘光天面前,看著他手里的果打趣道:“光天,你怎么就为了几块,就把你哥的事儿给抖搂出来了?你也老大不小了。” 刘光天不屑地瞥了秦歌一眼,哼了一声说:“你晓得个啥?我大哥在家,有好吃好喝的都紧著他自己,平时还老使唤我和光福,我们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话音刚落,刘光福从一旁冲了出来,拉住秦歌的胳膊急切地说:“秦哥,你快给我们出个主意,把我哥这相亲搅黄了。 他平时老是在我们面前显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得好好整治他一下。 不然等他结婚了,以后更没我们好日子过。” 秦歌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说:“办法倒是有一个……” 刘光福和刘光天眼睛一亮,齐声催促道:“啥办法?快说,啥时候行动?” 秦歌微微呶嘴,示意眾人看向躲在不远处的蔡妍。蔡妍见自己已经被发现,“蹭”地一下窜了出来,佯装生气道:“好啊,你们几个臭小子,干坏事居然不叫我!” 秦歌笑著解释:“这不一发现就叫上你了嘛。” 蔡妍赶忙凑到跟前,迫不及待地问:“快说说,怎么整刘光齐这小子?” 秦歌神色神秘,说道:“这次要整刘光奇,还得全靠你。” “靠我?你快说。” 蔡妍一脸疑惑。秦歌接著说:“咱们得利用刘蔡氏,知道吧?” 眾人:“刘蔡氏谁呀?” 秦歌:“贾东旭的妈叫贾张氏。” 眾人都有些摸不著头脑。 蔡妍指著自己,恍然大悟道:“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假装刘光齐的老婆吧?” 秦歌点点头,笑著说:“没错,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教训他一顿。怎么样?要是你觉得不行,咱们再想別的办法。” 蔡妍兴奋地说道:“我早就想揍刘光齐了,这办法行,走走走!” “不过” 蔡妍眼睛一转,又说道:“你们得假装成我的表哥、堂哥,知道吗? 万一到时候闹起来,有你们在我身边撑撑场面。” 秦歌一听,暗自佩服蔡妍这丫头反应快,考虑周全。 眾人听了,拉著秦歌就要往四合院外走。秦歌连忙挣扎,喊道:“哎哎哎,主意我都给你们出了,你们可別拉上我啊!” 第 135章 计划报復 眾人匆匆赶到小公园,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 很快,他们在不远处发现了刘光齐,旁边站著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女孩。 女孩羞涩地低著头,刘光奇则口若悬河,正兴奋地吹嘘著什么。 蔡妍瞧见这一幕,向身旁眾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按计划行事。 隨后,一行人迅速朝刘光齐走去。刘光齐下意识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啪”的一声,蔡妍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蔡妍怒目圆睁,大声骂道:“好你个刘光齐,居然背著老娘偷人!” 这一巴掌直接把刘光齐打懵了。 蔡妍转而看向那女孩,气势汹汹地质问:“小姑娘,你说说,他都结婚了你为什么要勾引我们家光奇?” 刘光齐急忙辩解:“周芳,怎么可能结婚呢?我要是结婚了,哪还敢出来相亲啊?这几位都是我四合院的邻居。” 蔡妍一听,怒火更盛,上前又是一巴掌,哭喊道:“好你个刘光齐,曾经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你都忘得一乾二净了?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是吧?咱们离婚!” 说完,又甩了一巴掌,还假装抹起泪来,隨后转身就跑。 跑著跑著,蔡妍感觉不对劲,回头一看,那几个傢伙还傻站在原地。 她立刻大喊:“表哥、堂哥,还愣著干嘛,揍他呀!” 说著,恶狠狠地瞪著他们。这一喊,傻住,许大茂、刘光福哪还敢不动手。 就连贾东旭也急匆匆赶了过来。刘光天在家不敢来,贾东旭听刘光天说刘光齐相亲,心想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居然都不叫上自己。 贾东旭还没等傻柱和许大茂有所行动,只见一道身影闪过,“砰”的一脚,刘光齐被踢倒在地。 来人喊道:“敢欺负我表妹,你们几个还磨蹭什么,揍啊!” 眾人一听,一拥而上,对著刘光齐拳打脚踢。 不知谁喊了一声“撤,赶快跑!”眾人瞬间一鬨而散,只留下刘光齐一个人在躺在那里。 扎著双马尾的女孩周芳赶忙把刘光齐扶起来。 刘光齐著急地解释:“周芳,你听我说。” 周芳笑著摇摇头:“我知道啦,你刚刚不是说,你们四合院的人会来捣乱你相亲嘛。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假的。” 刘光齐:“那你还?” 周芳:“我就是想看你出丑。” 说完,周芳忍不住“噗嗤”一笑,又说道:“你们四合院这几个人可真有意思,谁相亲就捣乱谁。” 刘光齐无奈地点点头:“是啊。” 周芳接著说:“行吧,我答应了。现在你们四合院这么热闹,感觉还挺有趣的。” 刘光齐心中暗自窃喜,本以为这场相亲要被搅和了,没想到竟阴差阳错地促成了好事。 他恶狠狠地想:“行,你们几个等著瞧。要是这次相亲我能成,我要让这四合院里这几个傢伙,全部打光棍!” 刘光齐一边想著,一边回忆刚刚的场景,突然纳闷起来:“奇怪,怎么没看到秦歌那小子呢?就刚刚这事儿,一看就是他出的主意,別人可想不出来这么损的招儿。 可怎么从头到尾都没瞅见他呢?难道这次他没参与?” 想了一会儿,他实在理不出头绪,便决定不再纠结:“算了,不想了,还是赶紧跟周芳继续相亲要紧。” 刘光齐赶忙擦了擦手,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討好地看向周芳:“那个,周芳同志,咱们……” 周芳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说道:“我们就不再逛了吧,我答应你。你到时候直接跟我父母谈吧。” 说完,她害羞地转身跑开了。 刘光齐望著周芳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心中满是喜悦:“你们几个小子,给我等著!等我和周芳成了,有你们好看的!” 蔡妍早早在路口等著这几个傢伙。不多时,就见那几个傢伙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蔡妍一下子蹦到他们面前,兴奋地问道:“怎么样?爽不爽啊?” 傻柱、许大茂和贾东旭听了,忙不迭地点头。 这时,刘光福却一脸担忧,战战兢兢地说道:“刚才我打了我哥,他会不会找我报復呀?要是他真报復我,你们可一定要帮我啊。” 贾东旭和许大茂闻言,伸手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只要他敢对你动手,你大声喊我们就行。” 刘光福听了,这才稍稍安心地点了点头。 贾东旭满脸不高兴,抱怨道:“嘿,怎么这种事儿都不叫我呀?” 其他人赶忙安慰:“东旭哥,下次再有这种好事,铁定叫你。” 贾东旭听了,神色稍缓,毕竟这话还算中听。 蔡妍一下子蹦到眾人面前,说道:“你们叫他干嘛?他又准备偷偷去相亲了。难道你们想让他知道咱们的计划?” 眾人一听,觉得蔡妍说得在理。贾东旭又气不打一处来。 嚷嚷道:“你们都祸害我那么多次了,还不放过我!” 蔡妍笑著说:“想让我们放过你,那就看你表现咯。 什么时候你別再偷偷摸摸去相亲,我们就放过你。”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秦歌正等在路边。刘光齐一眼瞧见秦歌。 赶忙跑过去,说道:“好你个秦歌,这次是不是又用了你的主意?” 秦歌笑著反问:“你这次相亲应该稳了吧?” 刘光齐:“你怎么知道。” 秦歌:“我没瞎,当然瞧见那女孩明显已经同意了,想不想报復下他们。” 刘光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问道:“你说该怎么报復他们?” 秦歌说道:“你们成没成,只有咱俩知道。你何不借题发挥……” 刘光齐反应过来,问道:“你是说要好处?” 秦歌点点头。刘光齐思索片刻,应道:“好。” 刘光齐面露疑惑,忧心忡忡地说道:“秦歌,我觉得就咱们这事儿,他们不见得会给好处啊。” 秦歌狡黠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光齐,你把事情往严重了说,就讲那女孩气得不行。 打算去告你耍流氓,说你明明已经结婚,还调戏良家妇女。 你要迫於无奈举报他们几个,毕竟是他们捣乱才把事情弄成这样。 你琢磨琢磨,他们听到这些,能不害怕吗? 到时候,他们肯定得急著给你赔礼道歉,说不定还得给点补偿,就怕你真把事儿闹大了。” 刘光齐听后,眼睛瞬间放光,竖起大拇指:“秦歌,你真坏。” 秦歌哈哈一笑,拍了拍刘光齐的肩膀:“彼此彼此,你也不差呀。”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嘿嘿笑了起来。 第 136章 秦歌坑光齐 刘光齐怒气冲冲地衝进院子,此时蔡妍、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等人正兴高采烈地吹嘘著自己刚刚的“杰作”。 刘光齐见状,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吼道:“好哇,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这下你们可称心如意了? 周芳放话要去举报我,说我已婚还在外面跟她相亲,乱搞男女关係,败坏她名声。” 眾人先是一怔,紧接著哄堂大笑起来。 贾东旭阴阳怪气地说:“哟,这次轮到你身上了?叫你平日里尽出些坏主意,我之前三次相亲可都被你搅和黄了。” 刘光齐道:咱们之前顶多是小打小闹,你们这次闹得也太过分了。” 刘光齐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还笑!周芳那边非要追究到底,要是我被抓了,我肯定把你们都供出来,你们做假证污衊我。 到时候看看,到底是你们去坐牢,还是我去!就算不用坐牢,你们的工作也別想保住,哼,咱们走著瞧!” 眾人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顿时慌了神。“这可咋办呀?我好不容易才调回来的工作……”蔡妍焦急地说道。 傻柱也急得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院里的大爷走过来。 皱著眉头斥责道:“你们几个臭小子,胡闹也得有个限度,这种事怎么能拿来开玩笑?赶紧去给刘光齐道歉!” 眾人赶忙点头,一窝蜂地围到刘光齐身边。 “光齐,你说咋办呀?” 傻柱著急地问道。刘光齐眼睛一转,想起秦歌给他出的主意。 故作镇定地说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安抚好周芳同志。 只要她不追究,咱们就相安无事。要是她不鬆口,你们一个都別想跑,別以为这事跟你们没关係。” “那到底该咋办呢?” 许大茂著急地追问。刘光齐哼了一声,说道:“能咋办?买些东西上门给周芳和她父母赔礼道歉,得让人家消消气。” 眾人面露难色,这齣钱可比割他们的肉还心疼。 刘光齐见状,威胁道:“到现在了,你们还捨不得出钱是吧?行啊,那就等著被上面抓走!” 贾东旭唯唯诺诺地问道:“光齐,你说我们得拿多少钱?” 刘光齐毫不犹豫地说:“越多越好!只有让周芳和她父母彻底平息怒火,不追究这事,咱们才能平安无事。这样吧,你们每人先拿10块钱出来。” “10块!” 眾人惊呼道,“这都快小半个月工资了!” 刘光齐不耐烦地说道:“你们到底想不想解决问题?” 大家一脸不情愿地各自掏出10块钱递给刘光齐。 刘光福紧张得不行,可怜巴巴地望著刘光齐:“哥,我是真没钱啊。” 刘光齐眼睛一瞪:“你没钱?我可清楚你身上还有3块8毛6,赶紧拿出来。” 刘光福无奈,只好跑进屋里,极不舍地把钱递给刘光齐。 刘光天也看向刘光齐,赶忙说道:“哥,我是真没钱。” 刘光齐冷哼一声:“我还不知道你没钱?记住,再有下次,有你好看的!” 閆解程、閆解放:“你们啊,做啥事都不叫上我们,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刘光齐接著又调侃:“得,这次出钱倒是把你们都叫上了。” 閆解成、閆解放赶忙摆手:“算了算了,光齐哥,不用叫我们。” 刘光齐美滋滋地拿著钱,大步流星出了大门。 没走多远,就碰到了秦歌。他一下子搂住秦歌的肩膀:“走,咱吃烤鸭去!” 秦歌笑道:“那还有啥可说的,给了多少钱?” 刘光齐得意地弹了弹手中的钱:“说好了啊,就请你这一回,吃完剩下的钱可都是我的。”秦歌点头应下。 秦歌这段时间在院子里著实无聊,总觉得不找点事做,日子都没法过了,没事那他们开开拴心里没愧疚。 这不,两人来到全聚德,敞开了肚皮胡吃海喝,吃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酒足饭饱后,两人打著饱嗝走出全聚德。 快到南锣鼓巷时,秦歌说:“光齐,咱俩分开走。要是一起回去,被人瞧见,到时候可解释不清。”刘光齐觉得有理,点头同意。 等刘光齐走远后,秦歌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低声嘀咕:“光齐啊,你以为这钱拿得就那么安稳? 要是你把钱都完了,就算了,请吃饭还小气吧啦?我可不会给你保守秘密嘍。” 刘光齐回到四合院没多久,就有人手持刘光齐的工作牌。 在四合院门口询问:“请问刘光齐是不是住在这里呀?” 这时,几位大妈正和傻柱、许大茂鬱闷地聊著天,心里还在为刚刚掏出的10块钱发愁,也不知道后续事情会怎样发展。 许大茂和傻柱一听是找刘光齐的,赶忙跑过去。 他们满心期待,想著是不是刘光齐把事情搞定了。 许大茂抢先说道:“这里就是刘光齐住的地方,你找他有啥事呀?” 那人解释道:“哦,刚刚刘光齐同志在我们全聚德吃烤鸭,把工作证落在那儿了,我们给他送过来。” “什么?去吃烤鸭?” 许大茂和傻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工作人员点点头,“麻烦你们把工作证交给刘光齐同志,店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秦歌的“杰作”。 秦歌和刘光齐到了全聚德后,刘光齐小气巴拉地点了一只烤鸭,然后自顾自地大吃特吃。 秦歌连一半都没吃到,整只烤鸭几乎都进了刘光齐的肚子。 秦歌让刘光齐再点一只,刘光齐死活不同意。 没办法,最后还是秦歌自己掏钱又点了一只,心里想著吃饭就得吃饱。 秦歌看著刘光齐那副小气样,心里起了个坏主意,趁刘光齐不注意,顺手就把他的工作牌偷了出来,接著有意无意地告诉服务人员,他们住在南锣鼓巷95號。 许大茂一听,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咬牙切齿地说:“好啊,刘光齐竟敢坑我们!” 第137章 刘光齐一路狂喷 贾东旭和蔡妍、傻柱却还一脸茫然,傻柱挠挠头问:“他去吃烤鸭怎么了?” 许大茂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个傻货!他去吃烤鸭,就说明根本没去周芳同志家解决问题,他自己都不担心,说明根本没有周芳举报他那回事? 他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去吃烤鸭,回来也没个说法,这不明摆著是骗我们嘛,还让我们每人出了10块钱!” 傻柱这才恍然大悟,气愤地说:“好啊,刘光齐,你敢骗我们!”蔡妍也冷哼一声。 眾人正准备去找刘光齐算帐,这时贾东旭突然脑子一转。 站出来说道:“慢著!如果我们现在去找他,他不承认怎么办?” 许大茂不屑地说:“不承认?刚才全聚德的工作人员都来过了。” 贾东旭反驳道:“刘光齐要是说,他买烤鸭是请周芳吃的呢?到时候,就他一张嘴,怎么说都行。 虽然有全聚德的工作人员,但人家会给我们作证吗?” 眾人一听,觉得贾东旭说得有道理,一时都没了主意,“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在四合院里,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对策。 “光福和光天得知是自己的哥哥刘光齐坑了自己的钱,气不打一处来。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想出个主意:“咱就在厕所门口守著,平常刘光齐家里抠搜的,没什么油水。 今天他居然吃了烤鸭,肠胃肯定遭不住,一会儿指定得往厕所跑。” 眾人一听,觉得这办法可行,纷纷点头。 李大娘来上厕所,瞧见这几个人在厕所门口站著,奇怪地问:“你们在这儿站著干啥呢?” 几人不耐烦地瞥了瞥她,说道:“李大妈,这事儿跟您没关係。” 易中海也走过来劝道:“你们几个小伙子,別再使坏了。” 可眾人正满心恼怒,根本不理易大爷,一大爷无奈地摇摇头,上完厕所就回自己院子了。 眼瞅著天快黑了,几个人在厕所外边等得越发著急。 就在这时,刘光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喊道:“东旭哥、大茂哥,我哥憋不住了,要上厕所。” 刘光齐:“光福,快让开,我快忍不住了!” 刘光天跑来给刘光福使了个眼色,刘光福放开刘光齐。 刘光齐:“刘光福我回来在教训你。” 几个人一窝蜂地衝进厕所,一人占了一个坑位。蔡妍则赶忙跑到女厕所那边守著。 这边刘光齐正觉得肚子里油水太大,肠胃有些受不了,捂著肚子匆匆往厕所赶。 嘴里嘟囔著:“哎呀,这肚子怎么突然这么难受。” 刘光齐一进厕所,就看见许大茂在里头。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呦,光齐哥,这么巧啊。” 刘光齐没理他,赶紧看向旁边的坑位,发现是贾东旭。 贾东旭也怪声怪调地说:“呦,光齐,这么巧。” 刘光齐又赶紧看下一个坑位,是傻柱。傻柱笑嘻嘻地说:“呦,光齐哥,真巧啊。” 刘光齐已经憋得满脸通红,顾不上搭话,继续找空位。 再一看,蔡大勇在那儿。刘光齐气愤地喊道:“怎么,你们是约好了吗?” 没办法,他又看向下一个坑位,閆解放正坐在那儿。 刘光齐又气又急:“你们怎么都在这儿,还真是约好的啊!” 閆解放没好气地回懟:“要你管!” 此时刘光齐內心绝望,暗自祈祷最后一个坑位千万別有人。可走到最后一看,閆解成在那里。 刘光齐彻底无奈了,捂著肚子,一脸憋屈地走出了厕所。 刘光齐夹著屁股在厕所外急得大喊:“你们怎么这么久,在里面磨蹭啥呢,你们在里吃饭呢?赶紧出来!” 说完又一头衝进厕所。只见许大茂、贾东旭他们几个人,居然在里面悠哉悠哉地聊著天。 许大茂看到刘光齐,不紧不慢地开口:“光齐哥,想上厕所啊?10块钱一个坑位,咋样? “啥?10块钱?你抢钱呢!” 刘光齐气得咬牙切齿,“我就是拉在裤子里,也不给你!” 说完,又匆匆走出厕所,两条腿紧紧夹著,肚子里“咕嚕咕嚕”响得更厉害了,感觉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正巧蔡妍从女厕所走出来,似笑非笑地说:“哟,光齐,咋啦?” 刘光齐脸色煞白,痛苦地说道:“蔡閆,我肚子疼得要死,没功夫跟你说话。” “那你咋不去男厕所?” “男厕所都被这几个傢伙占满了!” “哼,你们男人事儿真多,你看女厕所这会儿都没人。” “真的没人” 蔡妍:“现在都在吃饭,厕所哪有人?” 听完刘光齐眼里一亮想想也是:“你”帮我看这点儿,我出来给你1块钱。” 蔡妍嫌弃哼了一声:“一块钱?打发要饭的呢?太少了!” 刘光齐急得满头大汗,忙问:“那你说多少?” “两块,少一分都不行!”蔡妍斩钉截铁地说。 “行,两块就两块!你先帮我守著,我出来就给你。”刘光齐说著就要往女厕所冲。 蔡妍一下子拦住他:“不行,你这人不靠谱,万一你上完厕所赖帐怎么办?你现在就给我。” “哎呀,我都快憋不住了,你別拉我!等我出来肯定给你。” 刘光齐一边挣扎,一边著急地说道。 就在两人拉扯间,“噗”一股臭味传了出来。 蔡妍一下子跳开老远,皱著眉头喊道:“刘光齐,你是不是已经拉了?” 刘光齐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没……没有,就一点点,就一点点……蔡妍,你快帮我守著,我要进去。” 蔡妍捂著鼻子,拦住刘光齐。 蔡妍:“不行先给钱。” 刘光齐:“你”肚子又咕嘍咕嘍。 刘光齐已经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 蔡妍一脸嫌弃:“你別递给我,扔地上。” 刘光齐没办法,只好把钱扔到地上。蔡妍用旁边找来的树枝把钱夹起来,这才闪到一边。 刘光齐像疯了一样衝进女厕所。可刚衝进去不一会儿。 就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流氓啊!你是谁?” 刘光齐嚇得赶紧提著裤子往外跑。后面一群女同志边追边骂,而他的肚子还在不停地响,时不时还喷出一些秽物。 此时的刘光齐,一手提著裤子,还不敢脚下停住,怕被这些女同志打死。 但是越跑肚子越痛,每跑一步,噗嗤。 喷出一点,每跑一步噗嗤喷一点。 刘光齐跑一路喷一路,一路全是黄全是黄白色。 气的女同志们,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有一个女同志气的:“黄姐还追吗?追,怎么追?你跟在他后面吃屎啊?他他他跑一路喷一路,你要去你去。” “那怎么办?” “走,找街道办,我要看看是哪个四合院的,这么胆大妄为。敢跑到女厕所耍流氓。” 此时的刘光齐已已经生无可恋了。边跑边流著眼泪。 今天是把一辈子的脸都丟完了,手还不敢松著裤子,生怕裤子里面的屎掉出来。 第 138章 栽赃秦歌 贾东旭、许大茂、傻柱等人,听到外面妇女们一阵大骂,心里明白计划得逞了。 赶忙提著裤子从厕所跑出来,正好碰到蔡妍。 他们一个个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蔡妍刚准备开口,不知想到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著哈哈大笑起来。 傻柱急得不行,催促道:“蔡妍姐,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蔡妍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刘光齐刚进女厕所没多久,就被里面的妇女们给打了出来,裤子都没提好呢。 他一路跑,一路拉,那场面,哈哈哈……” 傻柱、许大茂和贾东旭听了,也跟著哄堂大笑。 笑了一阵后,蔡妍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有些担忧地说:“我好像还隱隱听到刘光齐在哭呢。咱们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他该不会想不开吧?” 贾东旭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他想不开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他搅和我三次相亲,我都想得开,这不过是给他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此时,刘光齐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眾人见状,便回到了四合院。 没过多久,街道办的王主任带著李警官来到了四合院。 三位大爷赶忙迎了出来,易中海一脸疑惑地问道:“王主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四合院呀?有什么事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王主任面色严肃地说:“我接到几位妇女的举报,说有人耍流氓,竟然跑到女厕所去了。” 易中海听闻,不禁惊呼:“竟有这等事?”他转头望向二大爷和三大爷,二人皆是一脸茫然地摇头,说道:“我们也没听说啊。” 王主任神情严肃地说道:“根据几位妇女的描述,这个耍流氓的人应该是你们四合院里的。” 易中海大惊失色:“什么?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傢伙,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现在还在调查阶段。有人看到你们四合院的几个年轻人在厕所门口逗留,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易中海赶忙接口:“是哪几个?” “许大茂、贾东旭、刘光福、何雨柱,还有蔡妍。”王主任说道。 易中海立刻吩咐人去把他们找来。 不多时,几个年轻人低著头站了出来。李警官办案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此事与他们脱不了干係,他给王主任使了个眼色。 王主任见状,严肃地说道:“说说吧,你们怎么能干出这种事?现在我们要立案侦查,抓你们都是轻的,严重了可是要判刑的。” 傻柱连忙摆手:“王主任,这跟我没关係啊。”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李警官说道:“我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有人指认你们一直在公共厕所那边逗留。你们別想著能矇混过关。” 蔡妍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被发现了?她欲言又止。 王主任一看有突破口,赶紧说道:“蔡妍,好几个上厕所的妇女都指认你,说你刚从厕所出来没多久,就有个陌生男子闯了进去。 而且她们还听到你跟那人在厕所外面交谈。 你们到底谋划了什么?你要是不说,今天就把你抓走。” 蔡妍心里一慌,赶忙说道:“王主任,我们就是想整一下刘光齐。” 王主任听到“刘光齐”三个字,回头看了一眼李警官,两人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王主任说道:“快去把刘光齐叫出来。” 二大爷一听提到刘光齐,急忙解释道:“王主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光齐说去上厕所,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王主任冷哼一声:“是去上厕所,怕是上的女厕所吧?”眾人忍不住鬨笑起来。 二大爷气得满脸通红,怒道:“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们笑什么笑!” 刘光齐可是二大爷心中寄予厚望的孩子,他绝不允许別人污衊刘光齐,在他看来刘光齐前途一片光明。 二大爷转头对刘光福和刘光天说道:“光福、光天,你们俩赶快去把你哥叫回来。” 刘光福和刘光天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二大爷见状,火冒三丈:“我还叫不动你们了是吧?” 说著就四处找棍子。刘光福和刘光天嚇得赶紧跑出了四合院。 王主任见状,说道:“好了,现在就等刘光齐回来。 你们几个给我交代清楚,为什么要整刘光齐?把前因后果都给我说清楚” 等眾人交代清楚王主任无奈的摇摇头。 王主任:“你们怎么净出些鬼点子。不仅破坏刘光齐的相亲,还弄出这么一档子事。说说,这些坏主意到底是谁出的?谁是主谋?” 几个人都低著头,一声不吭。 王主任接著说道:“就你们几个,估计也想不出这些坏主意。” 傻柱刚要开口,其他人狠狠瞪著他,心里想著:这事绝对得把秦歌扯进来。 王主任说道:“赶快去把秦歌给叫出来,也就他能想出这些鬼点子。” 说完閆解放立马跑去叫秦歌。 没过多久,秦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笑著说道:“呦,王姨,李警官,今天什么风把你们二位吹来了?” 说著就拿出烟,准备给李警官和后面几个小警官发烟。 李警官摆摆手。王主任说道:“小秦,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秦歌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王姨,说什么呀?我真不知道。” 王主任伸手掐住秦歌的耳朵,佯怒道:“你还装!才安静几天,冷霜才走没几天,你又开始搞事情了。” 秦歌无奈地说道:“王姨,跟我真没关係啊,他们又栽赃我。” 其他人都低著头不说话。 王主任说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们做坏事为啥非要拉上你?” 秦歌无奈地嘆口气:“我也想知道啊,我都不想跟他们一起玩,他们偏要拉著我。 还说我智商高。结果一出事,就栽赃我。行,你们想玩是吧,那就接著玩。” 眾人一听,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立马高声喊道:“我证明,这件事跟秦歌確实没关係!不管是破坏刘光齐相亲,还是这次想主意整刘光齐,都和秦歌扯不上边。” 说完,许大茂赶忙给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贾东旭心领神会,也赶紧举手说道:“没错,秦歌是无辜的。这些主意都是我们自己琢磨出来的,就他那脑袋,哪能想出这么周全的主意呀?” 王主任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对著贾东旭和许大茂的脑袋“砰砰”就是两下。打得他俩脑袋瞬间低了下去,呵斥道:“谁准许你们开口的?” 第139 章 著急嫁女的蔡老头 王主任问道:“小秦,还说没跟你有关係,他们都在袒护你了。” 秦歌立马说道:“王姨,他们这哪算袒护呀?” 蔡妍赶快举手,连声道:“对对对,王主任,真的跟秦歌没关係。就算秦歌威胁我,就算他不威胁我,我也会实话实说。” 王主任一听,“砰”地一下,就打到秦歌的后脑,气道:“你还威胁人了?” 秦歌委屈地说道:“我哪有威胁呀?” 王主任上去又揪著他耳朵,骂道:“你还说没威胁?你刚才说什么了?还跟我装傻。” 秦歌赶忙道:“好好好,王姨,我记起来了,我那就是顺口一说嘛,跟他们闹著玩的。” 王主任气道:“你们就闹吧!你们四合院的人都別结婚、別嫁人了。 还有你们几个,就等著打光棍吧。蔡妍,你一个大姑娘,不想著嫁人。 天天跟这几个臭小子鬼混,名声传出去,看你怎么办?” 蔡妍撇著嘴,任性地说:“我就不想嫁人。” 蔡老头无奈地抱怨:“王主任,您要是有办法,把她介绍到农村、偏远地区都行,我们没意见。” 蔡母拉了一下蔡老头。蔡妍却像母豹子一样衝起来。 对著蔡老头吼道:“你又想把我嫁出去?” 蔡老头急切地对王主任说:“您看看,您看看,我是真管不了她了,你们管管吧。” 说完,无奈地拉著蔡母要回家。 王主任看著蔡妍,劝道:“好了,蔡妍,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有合適的,还是赶快嫁人吧。” 蔡妍不经意间用余光瞟向了秦歌,这一幕被王主任看到,其他人也瞧见了。 傻柱冒失地说:“蔡妍姐,你不会看上秦歌了吧?” 蔡妍一下子跳起来,“砰”地打了傻柱脑袋一下。 骂道:“叫唤什么?他可是个二婚的。” 贾东旭眼睛一转,赶忙起鬨道:“蔡妍,秦歌虽然是二婚,但人家工资高啊,房子又那么大。 你要是能被秦歌娶回家,那真是为我们四合院除了一害。” 眾人正说著,蔡老头快走到屋里时,隱隱约约听到说蔡妍要嫁给秦歌,立马冲了出来,拉住秦歌的手。 说道:“小秦,我答应。” 蔡妍又跳起来,“砰”地一下打到蔡老头脑袋上,怒道:“你答应什么?” 蔡老师懵懵地说:“你们刚才不是商量著要把你嫁给秦歌吗?” 蔡妍又气又急,跳起来再“砰”地打了蔡老头一下,说:“你听岔了!” 蔡老头摸摸头,望向眾人,眾人纷纷点头。 蔡老头捂著心臟,嘟囔著:“哎呀,我还以为终於能把你这个惹祸精嫁出去了,秦歌你考虑下。” 秦歌只是礼貌性地一点头,蔡老头却激动得不行,赶忙上前紧紧抓住秦歌的手。 急切地问道:“你答应了?” 蔡妍气得蹦了起来,大声质问道:“你答应什么了?” 眾人的目光也“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秦歌身上。 秦歌无奈地解释道:“我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啊。” 蔡妍像发了怒的母豹子一般,气势汹汹地衝过来,一把抓住秦歌。 又掐又咬,边动手边气呼呼地说道:“你没事点什么头啊?就因为你这一点头,大家都误会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王主任看了看眾人,严肃地说:“別再闹了,等刘光齐回来,问清楚情况后再处理你们。” 蔡妍冷哼一声,鬆开了秦歌。秦歌无奈地揉著被蔡妍又掐又咬的地方。 蔡老头不舍地放开秦歌,一步三回头,那眼神满是幽怨。 秦歌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一脸茫然。 蔡妍见状,没好气道:“蔡老头,你还看!再看,我真嫁给二婚的秦歌,让你脸面丟尽!” 蔡老头赶忙回头,急切问道:“真的?” 蔡妍气道:“假的?” 蔡妍紧接著又不耐烦地挥挥手,“快滚回去。”蔡老头无奈地摇摇头。 秦歌有些恼火,说道:“蔡妍,我二婚跟你怎么了?你老提这茬,我事儿和你有什么关係了? 蔡妍爭辩道:“怎么和你没关係,就你起了个坏头,怎么没关係?” 秦歌无奈妥协:“行行行,你长得美,说啥都有理。” 蔡妍听秦歌夸她美,听到这话,轻踢了秦歌一脚,娇嗔道:“你討厌。” 眾人见状,心中诧异,这哪还是那个泼辣的“母老虎”。 王主任也无奈摇头,暗自思忖:这秦歌,在四合院倒是招女人喜欢,模样確实俊朗,哎,我想这些干嘛。 此时,刘光齐正躲在角落里低声呜咽。他不敢回四合院,一想到回去后眾人的指指点点,心里就发怵,更怕被人抓住问责。 回想起自己竟然鬼迷心窍跑到女厕所,他满心懊悔,泪水止不住地流。 这时,刘光福和刘光天的声音传来:“哥,你在哪儿呢?” 刘光齐嚇得大气都不敢出,往角落里缩得更紧了。 刘光福接著喊道:“哥,事情总得解决,躲著不是办法。” 刘光天也说:“哥,估计大哥不在这里,要不咱们回去吧。” 刘光齐纠结了半天,也不能一直躲著,还是回应了一声:“我在这儿。” 刘光天和刘光福循声赶忙衝过去,到了刘光齐身边,刘光天立刻捂住鼻子。 皱眉道:“哥,你咋不洗洗啊?” 刘光齐一听,又放声大哭起来。刘光福劝道:“哥,你这样一身味儿回家也不合適,要不找个地方先洗洗,我回去给你拿衣服。” 刘光齐点点头,抽噎著点了点头。 刘光福:“行……你说去哪儿洗,我在这儿找你?” 刘光福和刘光齐商量好,迅速跑回家。 刚进四合院,就碰到了王主任。王主任问道:“你们找到刘光齐了吗?” 刘光福点点头。刘光天转身就要去给刘光齐拿衣服。 眾人看到刘光福和刘光天这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主任看著这群笑得肚子疼的年轻人,严肃地斥责道:“你们还有脸笑?这次把刘光齐害惨了。” 第140 章 鬼精的秦歌 刘光福带著衣服找到了刘光齐,刘光齐换好衣服后,便偷偷摸摸地往四合院里溜。 他刚从门口小心翼翼地探身进来,就被眼尖的许大茂瞧见了。 许大茂扯著嗓子大喊一声:“刘光齐!”眾人闻声齐刷刷地回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刘光齐。 王主任面色一沉,大声喝道:“刘光齐,你给我滚过来!” 刘光齐脑袋耷拉著,磨磨蹭蹭地走到人群中间。 可人群刚一靠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便像躲避瘟神一样纷纷散开。 虽说刘光齐已经清洗过了,但那股异味依旧縈绕不去,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王主任看著刘光齐朝自己走来,眉头紧皱。 厌恶地说:“你就站在那儿!刘光齐,你说说你,没事儿跑女厕所去干什么? 你这行为就是耍流氓,你知不知道?严重了可是要被判刑的,甚至……甚至枪毙都有可能!” 这话嚇得刘光齐“嚎”的一声,直接大哭起来。 边哭边委屈地说道:“王主任,我冤枉啊!您是不知道,我当时拉肚子拉得厉害。 这几个混蛋霸占著厕所,死活不让我上,我在厕所外面急得都快拉裤子里了。 就在这时候,蔡妍从女厕所出来,她告诉我女厕所没人。 我就跟她商量,给她两块钱,让她在女厕所门口帮我守著。 谁能想到,她居然骗我啊!王主任,我真是没脸见人了呀!” 说著,刘光齐哭得愈发大声,嚎啕起来。 王主任听后,气得不行,转头对著其他人怒喝道:“你们说说,你们到底这是做了什么事?你们这简直是差点把刘光齐往犯罪的道上逼啊!” 刘光齐一听,心里愈发委屈,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秦歌见状,大声说道:“你们太过分了,哪能这样啊!得好好惩罚你们。 赶紧的,给刘光齐赔礼道歉!” 说完,秦歌赶忙给那几个人使眼色。那几人赶忙围到刘光齐身边,不停说著“对不起”。 可他们越道歉,刘光齐哭得声音越大。 就在这时,秦歌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刘光齐身上,偷偷摸摸地转身,想溜回自己的院子。 刚迈出几步,就听到王主任一声厉喝:“秦歌,你要干嘛?” 秦歌心里一慌,赶忙说道:“那个,我还没吃饭呢,先回家吃个饭,马上就回来。”说完,拔腿就走。 哪知道,王主任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去,揪住秦歌的耳朵,硬生生把他给提了回来。 怒声道:“你以为这事跟你没关係了?你还没跟我交代清楚,就想溜?” 秦歌连忙辩解:“王主任,这刘光齐的事真跟我没关係啊!刘光齐你说?” 这时,刘光齐抽抽搭搭地,支支吾吾道:“可能……可能跟你有关吧。” 秦歌一听,大声喊道:“好啊,刘光齐!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居然这么不信任我,太让我伤心了!行,咱们以后各走各的路,哼!” 说罢,秦歌头一扭,作势就要走。眾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莫名其妙。 见秦歌撒腿就跑,眾人才反应过来。王主任气得大骂:“好你个秦歌,又耍我们!” 秦歌一路跑回四合院,“砰”的一声关上自家院门。 嘴里嘟囔著:“哎,本想安安静静吃顿饭,怎么就闹到半夜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再不跑还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 回到屋里,秦歌洗洗倒头就睡。 眾人见秦歌竟有这般操作,心里顿时各自打起了小算盘。 蔡妍眼珠子一转,急忙说道:“啥?哦,那个,我爸喊我呢,刘光齐,这事可跟我没关係啊,这两块钱还给你,我不要了。” 说完,蔡妍撒腿就跑。王主任在后面喊道:“蔡妍!蔡妍!” 一旁傻傻的蔡大勇站在那儿,走也不是,跑也不是,刚想挪动脚步跟著姐姐跑。 王主任厉声道:“蔡大勇,你敢跑试试,信不信我让李警官把你銬起来!” 蔡大勇嚇得赶忙低下头,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许大茂灵机一动,捂著肚子说道:“那个……那个,王主任,我肚子疼,实在憋不住了,我先去上个厕所,你们先聊哈。” 王主任大喝一声:“给我憋著!” 王主任心里清楚,这群小子鬼精鬼精的,只要有一个人带头找藉口开溜,其他人能想出一百种方法跟著跑。 贾东旭脑筋一转,看向自己的师傅一大爷。 一大爷瞧见贾东旭递来的眼神,心里明白,要是再不帮忙,贾东旭恐怕要对自己失望了。 於是李大爷开口道:“那个王主任,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孩子们还都没吃饭呢。 明天还得上班。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理,能不能儘快给个结果?” 王主任转头看向易中海,问道:“你说这事怎么办?” 易中海思索了一番,说道:“让犯事的几个小伙子给刘光齐道个歉,再赔偿他些钱。 咱们四合院的人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以后別传出去了。 这本身也就是个误会,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没必要上纲上线,不然把这些年轻人的前程都毁了。 年轻人嘛,谁还不犯点错,就是他们太爱瞎折腾了。” 王主任点了点头,又看向李警官,问道:“小李,你觉得呢?” 小李思考了一下,说道:“確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这里面存在误会。 这样吧,从赔偿的钱里拿出一部分,给那几个受到惊嚇的女同志买点东西带去慰问一下。” 王主任点头表示赞同,接著说道:“行,那就这么办。你们每个人罚款五块。 刘光齐,你虽说也算受害者,就不罚你了。但是你得给那些女同志赔礼道歉。” 刘光齐面露难色,说道:“这……这,王主任,我不敢去,要不补偿我不要。” 王主任想了想,觉得刘光齐去道歉確实不太合適。 便说道:“那道歉就算了,我们会代表你去给受惊嚇的女同志道个歉。 还有你们,今天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都给我把嘴闭上,把这事烂在肚子里。 要是传出去了,不仅丟了你们四合院的脸,刘光齐以后算是没脸见人了……” “好了赶快把赔偿交了,都回去吧”说完王主任带著李警官们就走了 第141 章 秦淮玉来了 刘光齐回到家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实在想不明白,许大茂他们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骗了他们,进而展开报復的呢? 思来想去,他脑海中浮现出秦歌的身影。 心中暗道:“对呀,目前知道我去全聚德吃烤鸭这事的,只有两个人,一定是秦歌!” 刘光齐越想越气,立马把刘光福叫到跟前。 急切地问道:“光福,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谁告诉你们我去全聚德吃烤鸭的?” 刘光福面露难色,劝说道:“哥,这事儿都已经过去了,赔偿也赔了,咱就別再纠结了行不?” 刘光齐却不依不饶,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必须得弄清楚!” 刘光福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哎,是全聚德的工作人员把你落下的长牌送过来。 我们才知道的。喏,这是他们送来的,还给你。” 说著,刘光福把厂牌递给刘光齐。 刘光齐下意识地摸摸口袋,接过厂牌,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请客吃饭时,掉了厂牌才引发了后续这些事。 他心中一阵懊悔,看来自己误会秦歌了。 在这四合院里,仔细想想,秦歌其实一直和自己志同道合。 今天自己居然还怀疑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刘光齐暗自下定决心:“哎,明天一定得好好跟秦歌道个歉。” 清晨,秦歌如往常一样早早地起了床。自从叶姨离开后,秦歌便没了做早餐的习惯。 他推著自行车正准备出去吃早点,一出门就瞧见刘光齐在自家门前等著。 “唉,秦歌。”刘光齐满脸堆笑地招呼道。 “呦,刘光齐,你这是?”秦歌有些诧异。 刘光齐赶忙赔笑道:“秦歌,哎呀,我真是不该啊,昨天我误会你了。 我还以为是你向他们透露了消息,告了我的密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咱俩关係这么好,我真不该怀疑你。走,今天我请你吃早餐。”说著,便伸手去拉秦歌。 秦歌一脸狐疑:“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刘光齐笑著解释:“秦歌,你看啊,咱俩跟他们可不一样,他们那智商太低,不屑跟他们玩儿。走走走,咱们边吃边聊。” 说著,不由分说地拽著秦歌就往院外走。 这一幕被几个小伙子看在眼里,他们在一旁探头探脑。 许大茂见刘光齐拉著秦歌出去了,赶忙凑到正在刷牙的傻柱旁边。 小声说道:“喂,柱子,你说刘光齐这么殷勤地巴结秦歌,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傻柱吐出一口牙膏沫,篤定地说:“铁定是的呀,他这次可把脸丟大发了,肯定想著找我们报復呢。” 这时,贾东旭也拿著缸子走过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许大茂扭头问贾东旭:“东旭哥,要是你遇到这事儿,会不会气得够呛?” 贾东旭思索了一下,说道:“那铁定的呀,丟了这么大的脸,换作我,非得跟你们玩命不可。我是在乎那点钱的人吗?” 许大茂:“刚才我看见刘光齐拉著秦歌出了四合院,还说要请他吃早餐呢。 你们说,他是不是想和秦歌合谋来整我们呀?” 几个人听了,纷纷点头,觉得很有可能。 许大茂说:“行,那等下班了以后,咱们在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对策。”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 刘光齐请秦歌吃完早餐后,两人便各自分开。 用餐过程中,刘光齐有意无意地暗示秦歌,希望他能帮忙出主意,好好报復那几个小子,毕竟这次自己实在是顏面尽失。 刘光齐心里不踏实,就怕以后他们拿自己“拉裤子”这事来威胁他,所以他也想让对方尝尝丟脸的滋味。 觉得只有互相抓住把柄,才能让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 秦歌只是敷衍地回应,说自己会考虑考虑。 之后,秦歌来到办公室,有条不紊地投入工作。 如今,在秦歌的努力下,宣传科搞得有声有色。 到了中午,保卫科的工作人员敲响了秦歌办公室的门。 “秦歌,保卫室有人找你。”工作人员说道。 秦歌一脸纳闷,问道:“谁啊?” “哦,她说她叫秦淮玉。” “哦,好吧。” 秦歌便跟著保卫科人员前往厂门口。到了门口,只见一个身材高挑俏丽的身影映入眼帘。 秦淮玉长得极为好看,皮肤白里透红,虽打扮朴实,却难掩出眾气质。 她的身高几乎快赶上秦歌了,目测应有一米七二左右。上次在她身旁,还有一个女孩,虽说个子没秦淮玉高,但身材同样曼妙。 秦淮玉一看到秦歌,立刻小跑过来,羞涩地低下头说道:“秦科长……” 秦歌顿时心里一惊,问道:“秦淮玉同志,你怎么来了?” 秦淮玉低著头,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囁嚅著说:“我……我在家里等了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消息,家里人就让我过来看看。” 秦歌一拍脑袋,连忙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太忙,把这事儿给忘了。那你吃饭了没有?” 秦淮玉轻轻摇了摇头。 “那……那你跟我来吧。” 秦歌说著,带著秦淮玉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你在这儿等著,我去食堂打饭。” 秦歌离开后,秦淮玉开始打量起他的办公室。 只见办公室十分整洁、乾净,布置得也很漂亮。 秦淮玉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盆和毛巾,便顺手拿上,出门去接水。 秦歌在食堂打好饭回到办公室,却没瞧见秦淮玉的身影。 他將饭盒放在桌上,还特意从系统商场拿出一个鸭腿、几颗滷蛋,放在饭盒旁边,又顺手掏出一个苹果。 就在秦歌准备走出办公室时,看到秦淮玉端著一盆水回来了,他赶忙上前去接。 “秦淮玉同志,你打水干嘛呀?” “我……我看你办公室有点灰,想帮你打扫打扫。” 秦歌接过盆子,把水放在架子上,洗了洗手,又用毛巾擦了擦脸,说道:“没事,这活儿我来干就行。你先吃吧。” 秦淮玉坐到椅子上,看著满满一盒米饭,还有大白菜、肉,以及萝卜丝和土豆丝。 报纸上还包著一个鸡腿,旁边放著几个黑乎乎的东西,看著像鸡蛋,还有一个红扑扑的苹果。 秦淮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秦歌同志,你吃了吗?” 秦歌点了点头,“我吃过了,你吃吧。” 秦淮玉见状,狼吞虎咽地啃起鸡腿,吃起饭来。 她拿起一个黑溜溜的蛋,问道:“秦歌同志,这个是什么?” 秦歌答道:“哦,这个是鸡蛋,里面加了些滷料,卤过之后可好吃了。” 秦淮玉咬了一口,赞道:“滷味十足,好香啊。” 几口便把两个滷蛋吃了下去,隨后打了个饱嗝。 秦歌端来一杯水,说道:“不要著急,慢慢吃。” 秦淮玉吃饱后,心满意足地拿著那个苹果,想吃又有些不捨得。 秦歌看到她这副窘迫的样子,说道:“没事,你吃吧,我这儿还有。” 秦淮玉说道:“我好想 吃,但是实在吃不下了。” 秦歌笑道:“那吃不下就带上,饿的时候再吃。” 说完,秦歌正了正身体 。 第 142章 勇敢的蔡妍 秦歌神色认真地说道:“嗯,秦淮玉同志,我想听听你对我们之间这事的看法。” 秦淮玉低著头,显得局促不安,轻声说道:“我……我想尊重老一辈的意愿,和你结婚。” 秦歌看著她,问道:“那你知道我的情况吗?我有过一段婚姻。” 秦淮玉点了点头。 秦歌追问:“你不介意?” 秦淮玉赶忙摇摇头,说道:“我不介意。” 秦歌又问:“那你父母是什么想法呢?” “我父母都同意。” 秦歌正了正身子,说道:“那个,秦淮玉同志,我说句话,你可別见怪,也別生气啊。 我是说如果,假如我不履行这个婚约,你们会有什么想法?” 剎那间,秦淮玉抬起头望著秦歌,眼底瞬间变得通红。 秦淮玉心里乱成一团,自己当初厚著脸皮冒充姐姐,说是秦歌定了娃娃亲。 不仅惹恼了姐姐,还遭到父母的责备。如今又瞒著家里人,厚著脸皮来找秦歌。 要是秦歌拒绝履行婚约,自己真觉得没脸活下去了。 秦淮玉咬了咬嘴唇,声音颤抖地说:“如果你拒绝……”说著,她竟走向窗口,作势要从二楼跳下去。 秦歌见状,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飞奔过去拉住秦淮玉。 焦急地喊道:“哎,你別……別这样,我只是说如果啊。” 秦歌心里暗自惊嘆,没想到现在的女孩性子如此刚烈。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秦淮玉同志,你看啊,咱们俩没有感情基础,仅仅就靠一纸婚约。 要是你嫁给我,以后万一后悔了可怎么办?” 秦淮玉泪眼婆娑地望著秦歌,坚定地说:“我不会后悔的,就算嫁给你后,你天天打骂我,我也绝不后悔。 我不会像你第一个老婆那样拋弃你。 只要你能给我一口饭吃,我就跟定你一辈子,你怎么打都打不走我。” 秦歌听了这话,心中不禁动容,他抬手帮秦淮玉擦了擦眼泪。 確实,当初和冷霜结婚,冷霜多有算计,两人並未建立起深厚感情。 可哪个男人不渴望有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妻子呢? 秦歌凝视著秦淮玉,认真地问道:“秦淮玉同志,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確定不会后悔吗?” 秦淮玉毫不犹豫地摇头,神情决绝道:“我发誓,要是我后悔,就让我天打雷劈。” 秦歌轻嘆一声,说道:“那好吧,你先回去准备,等准备妥当后你再来。这件事我也得静下心好好思考思考。” 秦淮玉一听,赶忙伸手拉住秦歌的手,急切说道:“秦歌同志,请你放心,结婚后我一定会做个贤妻良母,你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秦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嗯,我知道了。” 说罢,秦歌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大致点了点,约莫有十几块,递给秦淮玉。 说道:“你拿著这些钱先回去。过几天,你和你父母把结婚的流程商量好,再来找我。 我这边没什么长辈,一切就按你们那边的意思办吧。” 秦淮玉满心欢喜,立刻接过钱,红著脸说道:“那……那我先走了。” 秦歌点点头,关切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出去?” 秦淮玉羞涩地摇摇头,转身撒腿就跑开了。 秦歌无奈地苦笑,关上办公室的房门后,坐到椅子上。 他满心疑惑,今天自己这是怎么了,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秦淮玉。 他暗自思忖,是被秦淮玉的真诚打动,还是因为每次回到家,面对冷锅冷灶,孤孤单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才做出这个决定? 想想这段日子,过得实在不像样,家里確实该有个女主人操持了,自己的生活简直如同一团乱麻。 其实,在秦歌见过的女孩中,冷霜和蔡妍算是极为漂亮的了。 可没想到,秦淮玉的容貌竟与蔡妍不相上下,或许是蔡妍那泼辣的性格太过鲜明。 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她的美,才让人感觉有所不同。秦歌对秦淮玉也颇有好感。 再者,上次秦淮玉带来的那个女孩,儘管身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不算高挑,但她身上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搭配出眾的相貌,著实让人眼前一亮。 正思索间,蔡妍咋咋呼呼地一把推开房门闯了进来。 “呦,秦科长,居然带姑娘到自己办公室啦,你们没干什么坏事吧?” 秦歌又是一阵苦笑,说道:“你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大白天的,又是在厂里,谁敢干那种事啊?” 蔡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调侃道:“那可说不准,別人不敢,说不定你敢呢?” 秦歌心思一转,决定逗逗蔡妍。他起身走到房门前,“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房门,顺手反锁,然后缓缓走向蔡妍。 蔡妍见状,嚇得连忙往后躲,结结巴巴地说:“你……秦歌,你別胡来啊。” 秦歌嘴角掛著微笑,故意说道:“你不是说我胆子大,敢在办公室胡来吗?那我就……” 蔡妍突然放开双手,挺起胸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说道:“你来啊。你要是敢动我,就得对我负责。” 这话把秦歌嚇得赶忙转身打开办公室房门。 其实,蔡妍以前就对秦歌有那么一丝好感。 秦歌的性格很对她的脾气,打架厉害,还有点小坏,透著一股別样的魅力。 之前冷霜在的时候,她只好收起这份心思。 冷霜离开后,她那颗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只是碍於自己平日里“小辣椒”的泼辣形象,面子上拉不下来。 经过昨天那一番闹腾,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她居然鬼使神差地梦到自己和秦歌结婚了。 梦里两人的日子过得甜甜蜜蜜,还一起在四合院里捉弄眾人,好不快活,她今天早上就是笑著醒来的。 所以今天格外期待见到秦歌,可没想到无意间听到秦歌带了个女孩进办公室,蔡妍顿时没了心思工作。 找了个藉口就溜进了秦歌的办公室,想有意无意地打听秦歌和那个女孩的关係。 哪知道秦歌刚才那一出,把她內心的情愫又给勾了起来。 “哼,你小子居然不敢。那就我来。”说著,蔡妍反手关上房门,一个箭步跳到秦歌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对著秦歌的嘴唇就亲了上去。 秦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本能地反抗了两下,隨后竟也渐渐欣然接受。 两人吻了片刻后,蔡妍鬆开秦歌,伸手轻轻点了点秦歌的胸口。 第 143章 得意的秦淮玉 蔡妍霸道地说道:“秦歌,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秦歌一脸诧异:“什么叫你就是我的人了?” 蔡妍顿时柳眉倒竖,生气地说:“你刚才都欺负人家了!” 秦歌隨即又道:“反过来说也行。” 蔡妍:“我不管,你啥时候去我家提亲?” “什么?这么快?”秦歌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不想负责任?你还想当忘恩负义的人?我告诉你,我蔡妍赖上你了!” “这……蔡妍,来来来,咱们坐这儿好好分析分析。” “我不跟你分析,有啥好分析的!我都不嫌弃你二婚,也不嫌弃你岁数小。” 秦歌无奈地摸了摸头,对蔡妍说道:“蔡妍,你这话反过来一说,反觉得你特有道理。” “哼,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家老头也不会要你彩礼,说不定还会给你彩礼呢,你好好考虑考虑。 我们家老头这几年可攒了不少嫁妆,我自己也攒了不少。怎么样,你心动吗?” 秦歌没好气地说:“我心动个屁呀!蔡妍,就因为你亲了我一下,就要我负责你一辈子啊。” “好啊,秦歌,你不想负责是吧?行,我去告你!” “哎,別別別,蔡妍,我跟你说实话吧,刚才来的那个女孩,是我父亲和她父亲定的娃娃亲。 现在你又来这么一出,你说叫我怎么办?” “什么?你定了娃娃亲?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这不,刚刚才確认这件事嘛。 人家拿著一纸婚书找过来,当时我都懵了。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蔡妍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事儿確实不好办,要不……让她当小老婆?” 秦歌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看著蔡妍,说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蔡妍哼了一声,说道:“你们男人,我还不了解?” 蔡妍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接著说:“这有什么奇怪得。我爷爷以前可有七房姨太太呢。 我爸也有三房后来解放了,该遣散的都遣散了。 其实我们家以前是地主老財,好在我爷爷打仗的时候,把所有家產都捐给国家了。 我伯伯也去参军,最后战死在沙场。所以我们现在能安稳过日子。 其实我们家也算烈士家属,只是我家老头不让对外说。” 秦歌有些惊讶:“没想到,蔡妍,你还是红二代啊,那可真是……” 蔡妍接著说:“所以啊,我从小耳濡目染,对这种事倒不太看重。 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就算他有几房姨太太又怎样,只要他真心爱我疼我就行。 但要是我不喜欢的人,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直接打断他的手。” 秦歌一脸无奈地说:“蔡妍,可现在国家法定是一夫一妻制啊,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蔡妍一下子跳起来,嚷嚷道:“为难?你心里指不定偷著乐呢,还说为难!这事你就別管了。” 秦歌著急地说道:“可是人家有婚书啊!” 蔡妍:“这事你不要管了,全部交给我。只要你答应以后对我好。” 秦歌无奈道:“好吧。” 蔡妍关门而出,开心道:“哼,我家那老头子知道了估计得被气死。 好不容易姑奶奶看中了一个,可不能让他跑了。什么娃娃亲,姑奶奶我轻鬆就能拿捏。” 秦淮玉开开心心地坐上了回家的车,手中紧攥著秦歌给的剩下的钱。 一开始,她盘算著將这笔钱全部掉,为姐姐、弟弟以及爸妈购置些礼物带回家。 转瞬她又想到,自己即將成为秦歌的妻子,定要以最美样子,绝不能让秦歌面上无光。 她决定把这所有钱都在自己的打扮上。 隨后,她扯了几匹布料,又挑选了一些洗漱和梳妆用的物品,便急忙踏上归途。 秦淮玉刚一下车,就瞧见秦淮茹正用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己。她赶忙跑过去,说道:“姐” 秦淮茹泪眼汪汪地看著她,问道:“秦淮玉,你上哪儿去了?” 秦淮玉顿时有些支支吾吾:“我……我去四九城了。” “你是不是去找秦歌了?”秦淮茹追问道。 秦淮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听闻此言,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哀伤。 望著秦淮玉。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可你……你太让姐伤心了。” 说罢,秦淮玉掩面而泣,哭著跑回了家。 秦淮玉紧紧捏著手中买的东西,咬了咬牙。 低声说道:“姐,我就对不起你这一次。只要你以后有任何要求,我一定答应。” 说完,她暗暗发誓,拎著东西赶忙往家走。 没过多久,秦淮茹便回到家中,关上房门,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秦母和秦老头听到哭声,一脸疑惑…… 没过多久,秦淮玉回到了秦家。秦老头和秦母赶忙迎上前,秦母关切地问:“淮玉,你上哪儿去了呀?” 秦淮玉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母亲,说道:“妈,我今天去四九城了。” 秦母急忙把秦淮玉拉进屋里,追问道:“是不是又去找秦歌了?” 秦淮玉轻轻点点头。 秦母一听,伸手就轻轻掐了下秦淮玉,嗔怪道:“我还以为咱家心思最重的是淮茹,没想到是你呀,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妈,以前的事我都听您的,可我是真的很想嫁给秦歌,我觉得他就是能给我幸福的那个人。 而且这次我去找他,秦歌已经答应了,还说让您和爸有什么要求儘管提。” 秦母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秦老汉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秦老汉思索著说:“那,那咱们是不是要点……要个10块钱彩礼?” 秦淮玉眼睛看著秦老汉,说道:“爸,我的意思是不要彩礼。” 秦老汉眼睛睁得老大,疑惑地问:“为什么呀?” 秦淮玉:“你想想,秦歌一个月工资150多块钱,他会差那10块钱吗?” 秦淮玉解释道:“您要多了彩礼,以后咱们在秦歌面前不好做人; 要少了吧,也没什么意义。乾脆不要彩礼,秦歌反而会高看我们一家。” 秦母连忙点头,附和道:“对对对,到时候让秦歌看看能不能把大壮和淮如安排到厂里去。 秦淮玉眉飞色舞地跟爸妈讲著:“爸妈,今儿我去保卫科,就提了一嘴我是秦歌的未婚妻。 你们都想像不到保卫科那些人啥反应。那简直热情得不得了,又是赶忙给我拿椅子,又是麻溜地倒水。 嘴里还不住地对我嘘寒问暖。我就顺便打听了下秦歌在厂里的情况。 可把我惊到了!厂长和副厂长给了他一二十个进厂名额,你们猜怎么著?” 秦母、秦父连忙问道:“你快说!” “秦歌压根没要!而且厂长、副厂长还特意吩咐下去,只要是秦歌介绍的人。 不用走啥流程,直接就能进轧钢厂。你们说说,秦歌是不是特厉害?” 秦母和秦老汉一听,顿时高兴得合不拢嘴。秦老汉赶忙说道:“不要彩礼,不要彩礼!” 第144 章 白莲花败了 此时,秦淮茹正躲在屋里竖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当听到父母已然被秦淮玉说服,她在房间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按捺不住。 猛地一把推开房门,冲了出去,大声喊道:“我不同意!” 秦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了一跳,顿时怒从心头起,一拍桌子。 喝道:“你胡闹什么?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你还在这里闹个没完!” 秦淮茹双眼含泪,声音带著哭腔说道:“爸妈,当初定娃娃亲的是我和秦歌啊!我心里这委屈,又能跟谁说呢? 你们……你们都只向著淮玉。淮玉,你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愧对我吗?” 说完,转身就要往院子外衝去。 秦淮玉见势不妙,赶紧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拉住秦淮茹。 焦急地说道:“姐,你先別著急,先坐下,听我慢慢给你说。” 说著,便连拉带拽地把秦淮茹按在了椅子上。“姐,你就纵容我任性这一回吧。 你放心,等我嫁给秦歌以后,肯定会想尽办法给你安排工作。 姐,你想想,厂里的青年才俊那么多,只要我在四九城站稳脚跟。 我向你发誓,一定把你接到城里,给你介绍一个比秦歌还要好的对象。” 秦淮茹怒目圆睁地看著秦淮玉,大声说道:“我不信!” 秦淮玉见状,立刻伸出手,急切地说道:“姐,我发誓!要是我给你找不到比秦歌更好的人,我就和秦歌离婚,把他让给你。” “胡闹!” 秦老汉气得又是一拍桌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既然嫁给秦歌,就得好好跟人家过日子。” “爸,我……我就隨口一说。” 秦淮玉赶忙解释道,“姐,你这下总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 秦母一看这架势,赶紧过来拉住秦淮茹。 劝说道:“淮茹,事已至此,你就別再闹了。 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这桩婚事可就真被你搅和没了。 到时候,我和你爹也没办法,只能把你们姐妹俩嫁给庄稼汉子,你们难道想一辈子在地里辛苦刨食吗?” 经秦母这么连说带劝,秦淮茹的心渐渐软了下来。 秦老汉见状,冷哼一声,说道:“我最后再说一次,都別再闹了!要是再闹。 以后谁都別想嫁到城里去,你们姐妹俩就给我一辈子待在农村!” 秦淮茹一听,“哗”的一下,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转身衝进自己的房间,扑到床上,继续放声大哭。 她心里越想越气,本以为自己在家里算是最精明的,没想到到最后,竟然被自己这个平日里看著憨憨傻傻的妹妹截了胡。 她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秦淮玉,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想到这儿,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秦淮玉伸进口袋捏了捏口袋的钱,咬了咬牙牙,把它拿了出来,把钱拍在了自己父亲的手里。 爹,你去买点好的,买点酒菜。买点好烟,晚上我们好好吃一顿。 秦老汉看著手里的钱,快有 10 块钱了。 疑惑道:“淮玉,你这钱都哪里来的?” 秦淮玉编写谎话道:“是走的时候秦歌给我的,他让我买点。买点好点衣服,买点东西打扮一下自己。” 秦母一听:“那不行,孩他爹,把钱给淮玉,这是你秦歌让淮玉打扮自己的钱,我们如果我们了。 到时候秦歌上门看到钱没有在淮玉身上,那我们不是落了埋怨吗? 那时候秦歌怎么想我们一家?。” 秦老汉一想,赶快把钱又塞进了秦淮玉手里:“对对对,不能让秦歌看轻我们一家。” 秦淮玉把钱又塞给了自己的父亲,“爸。秦歌给的我的钱,我该买的已经买了。 你看,我扯了点布,还买了一些一些打扮自己的东西,这钱你就放心收著吧,你去买点好吃的。 晚上大壮回来了,我们全家也高高兴兴的。再说,这也是一件喜事。” 秦老汉一听,连忙点头:“那好吧。既然这事也是一件喜事,那我就去。 买点东西,大家晚上也庆祝庆祝。” 说著秦老汉拿起菸袋,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此时的秦母拉著秦淮玉说起了悄悄话。秦淮茹在房间里越听越气越听越气,指甲已经扣进了手里。 秦老汉去买东西,旁人顺嘴问了句,他便忍不住显摆起来,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去。 眉飞色舞地讲著自家闺女定了个娃娃亲,对方在轧钢厂当科长,年少有为,不仅有钱还帅气。听得对方满脸羡慕。 在这村子里,哪有什么能藏得住的秘密。 不出两天,这事便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见到秦淮玉,七大姑八大姨、街坊邻里纷纷上前嘘寒问暖,都恭喜她觅得良婿。 秦淮茹在一旁听著,心里很不是滋味,別人越是夸讚秦淮玉,她就越发气愤,毕竟在她看来,这本该属於自己。 这几天,秦淮玉在秦家庄可谓是过得飘飘然,而秦淮茹內心的憎恨却与日俱增。 秦歌让秦淮玉带回来送吃的,又给秦淮玉钱,秦家的生活条件直线上升,让村里的人羡慕不已,大家都夸秦淮玉有本事。 这几天秦淮玉在家左等右等,始终不见秦歌传来消息。 她焦急地问秦老汉:“爸,介绍信开好了吗?” 秦老汉点点头。秦淮玉又忧心忡忡地说:“爸,你说,秦歌会不会反悔啊?” 秦母赶忙安慰道:“既然秦歌都答应了,应该不会反悔吧。” 秦淮玉站起身,著急地说:“可是我走的时候他说再想想。不行,我还是得去城里找他。” 秦老汉本想阻拦,心里想著哪有大姑娘这么急著往男方家跑的。 但转念又一想,要是错过秦歌这个金龟婿,上哪儿再找这么好的? 若不是小时候定了娃娃亲,人家一个科长,怎么可能看得上乡下丫头? 虽说秦淮玉长得漂亮,可终究是乡野出身,哪能比得上城里有知识的女青年。 这么一想,秦老汉便闭上了嘴。 秦淮玉回到自己房间,穿上这几天新做的衣服,收拾妥当后准备出门。 这时,秦淮茹也站起身来,说:“二妹,我跟你一起去。” 秦淮玉刚要拒绝,秦淮茹赶忙说道:“你放心,相信大姐,大姐绝对不会胡来。我只是想去四九城看看,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第 145章 神秘的叶医生 秦母在一旁赶忙打圆场,说道:“就让她一块儿去吧,两个人在城里也好互相照应著,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总是不太安全。” 秦淮玉实在拗不过,无奈之下,只好带上了秦淮茹。 毕竟继续僵持,只会让家里人觉得自己小气。於是,姐妹俩风风火火地赶去乘车。 巧的是,当天正好是秦歌放假,他还在家中睡觉。 一大清早,蔡妍就跑来砰砰地敲秦歌家的大门。 秦歌睡眼惺忪地开了门,蔡妍一下子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隨后迅速关上大门,一把搂住了秦歌。 秦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 赶忙小声说道:“快放开,快放开呀,要是被人发现了可不好!” 蔡妍却嘟著嘴,娇嗔道:“我不管嘛!” 两人说著便进了房间,蔡妍关切地问道:“你吃饭了吗?” 秦歌睡懵了,下意识地摇摇头。蔡妍一听,立马来了兴致:“那我给你做呀!” 秦歌有些疑惑,上下打量著她,问道:“你会做饭?” 蔡妍不满地哼了一声,说道:“你可別小瞧人!我呀,只给我喜欢的人做饭,就连我家老头都没尝过几次我做的饭呢。”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说:“可家里也没什么食材了,要不我出去买一点儿?” 蔡妍思索了一下,点头道:“那好吧。” 接著,蔡妍又嘟著嘴,略带担忧地问:“秦歌,你说咱俩在一块儿吃饭,要是被別人发现了,会不会……” 秦歌一听,连忙摆手,说道:“別別別,我这边的事情还没理出头绪呢,等我把事情都处理清楚了再说,好不好?” 蔡妍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秦歌无奈地摇摇头,骑著自行车出门去买菜。 他看了看手錶,发现时间都快中午了,便想著:“算了,多买点儿,中午和早上的饭一起解决。” 秦歌走进供销社,一眼便瞧见了一个俏丽的身影。 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的叶医生嘛!今日她戴著一副眼镜,更添了几分端庄文雅之气。 秦歌忍不住打量起叶医生,而叶医生似乎也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微微抬起头来。 两人目光交匯,叶医生明显愣了一下。 秦歌见状,微微一笑,点点头,便转身去挑选自己要买的东西。 待秦歌来到结帐柜檯排队时,一阵油香飘进他的鼻中。 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叶医生。秦歌微微点头示意。 叶医生开口问道:“这位同志,我好像见过你。” 秦歌点头回应:“叶医生你好。前段时间我去找一位亲人,碰巧遇到过你。” 叶医生“哦” 了一声。当秦歌提到亲人时,叶医生的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她接著问道:“那你找到了吗?” 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叶医生轻嘆一声:“那真的很可惜。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秦歌用力地点点头,说道:“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以前他无微不至地关心我、爱护我,我没觉得怎样。 可当他离开后,我才发觉他对我的好早已深深渗透进我的生活,我真的非常想念他。” 听完秦歌的话,叶医生下意识地抬手,用手指轻轻拍掉秦歌肩头的头皮屑。 秦歌微微一愣,叶医生也顿时显得有些尷尬。 连忙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是医生,有点……” 秦歌立刻接口道:“是洁癖吧,叶医生。” 叶医生似乎不太理解“洁癖”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地看著秦歌。 秦歌望著叶医生那令人心动的脸庞,心中不禁感嘆:这位叶医生长得可真漂亮,比冷霜还要美上几分。 而且她身上的气质温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忍不住就想要关心她、爱护她。 秦歌察觉到尷尬的氛围,立刻笑著解围道:“叶医生,洁癖就是说特別爱乾净,一旦瞧见哪里有脏污,就不由自主地想要清理乾净。” 叶医生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们医生平时就格外注重卫生,已经养成习惯了。” 秦歌表示理解,也跟著点点头。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声音:“这位同志,不要聊天了,该结帐啦。” 秦歌赶忙將挑选好的东西放到柜檯上,售货员清点完毕,报出价格,秦歌付完钱后。 礼貌地向叶医生道別:“叶医生,那我先走啦。” 叶医生微微点头,目光追隨著秦歌离去的背影。 “叶医生,叶医生?该您结帐了。” 售货员的声音將叶医生的思绪拉回。 叶医生这才回过神,对著售货员微微一笑。这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让售货员瞬间愣住了。 叶医生轻声说道:“麻烦你了。” 售货员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这都是应该的。” 待叶医生结完帐,迈著优雅的步伐走出供销社后,周围的年轻人和小姑娘纷纷围上前来。 向售货员打听:“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同志是谁呀?” 售货员立刻收起笑容,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叶医生也是你们能隨便打听的? 叶医生在咱们南锣鼓巷那可是出了名的美女医生,不仅脾气好、性格温柔,人长得还漂亮。 哼,你们打听这个干嘛?我要是有哥哥,指定得让叶医生当我嫂子,她说话又温柔又好听。” 秦歌刚回到南锣鼓巷95號,远远就瞧见两个俏丽的身影在门口徘徊,一副踟躕不前的模样。 他定睛一看,像是秦淮玉,赶忙一个急剎车停下。 秦淮玉见是秦歌,目光落在他车把上掛著的大包小包。 她快步跑到秦歌身边。秦歌有些疑惑:“秦淮玉同志,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秦淮玉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搅弄著衣角,囁嚅道:“那个……我在家等了好几天,一直没等到你的消息,所以就想过来问问。” 秦歌一拍脑门,恍然道:“哦,实在不好意思,这两天忙昏头了,把这事儿给忘了。先进屋吧。” 这两天上班忙厂里的事儿,下班又总被蔡妍缠著,要对她负责。 第 146章 眾人到来 两人说著便走进四合院。几位大妈瞧见秦歌领著两个姑娘进来,许大茂和傻柱也一眼瞅见了秦淮茹。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马跑去跟傻柱说:“柱子,你看,这不是贾东旭上次相亲的对象吗?” 傻柱定睛一看,点头道:“对,好像还真是她。” 许大茂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这边,房门突然被推开,蔡妍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 她一眼看到秦歌身后的两个姑娘,顿时撇了撇嘴。 秦淮玉心里 “咯噔” 一下,凭藉女人的第六感,她意识到情况不太妙。 秦歌將自行车放好,赶忙介绍道:“秦淮玉同志,这位是蔡妍,她和我都在轧钢厂上班。 蔡妍,这位是秦淮玉同志,我父亲和她父亲给我俩定了娃娃亲,现在算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听到“未婚妻”三个字,秦淮玉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一旁的秦淮茹则暗暗攥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院门被敲得“砰砰砰”直响,惊住了各怀心思的眾人。 秦歌无奈地走去开门,只见贾东旭、许大茂、刘光奇、刘光福几个年轻人一股脑地冲了进来。 贾东旭一眼看到秦淮茹,先是兴奋地叫了一声,隨后目光落在秦歌身上,顿时怒气上涌。 秦歌摸了摸脑袋,无奈道:“你们几个又跑过来干嘛? 今天我还有事,就不招待你们了。” 说著便要赶人。刘光奇却一把推开秦歌。阴阳怪气道:“呦,蔡妍也在啊。” 蔡妍冷哼了一声。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姐,我到处找你吃饭都找不著。”原来是蔡大勇。 秦歌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大伙今儿个都別来添乱了,我今天实实在在有客人在呢。 你们都先回去吃饭吧,这两位女同志大老远赶来,到现在还饿著肚子呢。” 许大茂一听,眼睛滴溜溜一转,立马说道:“秦歌,巧了,我们也还没吃饭呢。我那儿还有两瓶好酒,我这就给你拿过来。” 贾东旭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赶忙接口道:“那个……我家还有半只鸡呢。” 刘光奇虽说已经有了周娟,但男人嘛,谁会嫌身边的姑娘够多呢? 要是能跟这两位姑娘搭上话,周娟要不要的倒也无所谓了。 於是他也跟著搭腔:“我出三块钱,咱就在你这儿摆上一桌。” 傻柱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许大茂就抢白道:“你就算了吧,傻柱,你个穷光蛋,连你妹妹都养活不起,你就负责做饭得了。” 傻柱本想反驳,可一想到这段时间给雨水交了学费和生活费后,又被这群人敲诈了不少钱,如今確实囊中羞涩,便无奈地嘆了口气。 傻住说道:“那好吧好吧。秦歌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手艺,让你们尝尝什么叫谭家菜。” 说著,傻柱便拎起秦歌买的肉菜,风风火火地衝进了厨房。 秦歌无奈地关上大门,將眾人迎进屋里。 许大茂提议道:“秦歌,不如咱们就坐到院子里吧,晒晒太阳,多舒服。”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几个小年轻一听,立马呼啦啦地跑进屋,把秦歌的桌子搬到了院子里。 秦歌转身走进自己的臥室,拿出瓜子、生和一些小零食,摆在桌子上。 秦淮玉见状,也跟著秦歌忙前忙后。秦淮茹心想,得抓住这个机会露一手。 她也听农村的妇女说过,要做得一手好饭才能嫁进好人家。 这么想著,秦淮茹便衝进了厨房。傻柱看到她进来,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那个……那个同志,这里是厨房啊。” 秦淮茹说道:“我知道这是厨房,我来帮忙的。” 傻柱一听,激动地说:“嗯,那敢情好。” 於是,傻柱和秦淮茹便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秦淮玉给眾人倒完茶后,害羞地坐到秦歌旁边。 刘光奇见状,觉得有机可乘,打趣道:“呦,秦歌,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行,那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淮玉同志。 秦淮玉同志,这几位是我们院里的年轻人。 这位是刘光奇,这位是许大茂,这位是刘光福,这位是贾东旭,白妍,他弟弟蔡大勇。” 眾人相互打完招呼后,秦淮玉显得愈发害羞。 秦歌见状,赶忙说道:“大家別客气,饭菜还得一会儿才好,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 许大茂伸手拿起一把瓜子,笑著说:“秦歌,我就乐意跟你玩。你这人虽说有时候蔫坏蔫坏的,还老不跟我们合群。 但为人仗义、大气,就冲这点,我就爱跟你打交道。” 刘光奇在一旁听了,也跟著点头。贾东旭也接口肯定道:“这点我也认同,秦歌確实仗义。不过,哼,他坏了我三次相亲的事儿,我可一辈子都忘不了。” 秦歌连忙摆手,说道:“哎,东旭,这事儿就別再提了,很多都是误会。回头啊,我陪你多喝几杯。”贾东旭这才点点头。 刘光奇笑著打圆场:“年轻人嘛,打打闹闹很正常。 你们看,你们之前对我也做过那么过分的事儿,我不也没往心里去,都忘了嘛。” 刘光奇这一提,眾人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秦淮玉看到眾人茶杯里没水了,赶忙又跑去给大家添水。 刘光奇话锋一转,满脸堆笑地凑近秦歌问道:“秦歌啊,我可听说你手里握著进厂名额,一直都没用呢。 兄弟,能不能帮哥哥一把呀?” 秦歌一听,连忙摆手,一脸无奈道:“哪有的事儿,你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呀?净瞎传。” 许大茂接过话茬,略带埋怨地说:“秦歌,你这就不够意思了,这种事还瞒著我们。 我老早之前就听说了,杨厂长给了你名额,你没要,不过厂长打过招呼,只要是你推荐的人,只要身世清白,厂里一律录用。” 第147 章 蔡妍吃醋 秦歌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赶忙坐正身子,认真说道:“哎,大茂,你可別乱说啊。 我在厂里就是个小小的科长,哪有那么大能耐,说让谁进厂谁就能进厂的。 你们想想,就算厂长有这个权力,他敢明目张胆地这么做吗?” 眾人听了,不禁陷入沉思。 大家心里都明白,厂长確实有这个权力,可这种事確实不能摆到明面上说。 要是传到厂长耳朵里,那肯定没好果子吃。 刘光齐不死心,依旧盯著秦歌说道:“秦歌,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相亲对象周娟你也认识,她正为她弟弟的工作愁得不行呢。 你要是能把这事儿办成,哥哥我记你一个大人情。这样吧,哥哥我出这个数。” 说著,刘光齐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秦淮玉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呼道:“50?” 许大茂不屑地瞥了秦淮玉一眼,说道:“这位女同志,你可小瞧这事儿了。50块钱?你想啥呢? 是500!500块钱在这事儿上还算拿得出手,你以为现在的进厂名额是大白菜啊,隨便就能弄到。” 一听到500这个数字,秦淮玉的小心臟“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她心里清楚,自己家里辛苦劳作一年,都攒不下20块钱。 可现在有人找秦歌帮个忙,张口就是500块。 而且她之前听保卫科说,秦歌手里能推荐一二十个人进厂,这要是都换成钱……秦淮玉越想,心臟跳得越厉害。 刘光齐看著没见过世面的秦淮玉,顿时好感度下降了几分。 暗自嘀咕:“到底是农村姑娘,没见过啥大场面。 虽说周娟没她长得漂亮,但胜在有知识有文化。 这女同志,虽说身材高挑、模样俊俏,可看著脑袋里没什么东西。” 隨后,刘光齐又看向秦歌,说道:“怎么样,秦歌?帮哥哥这一个忙,这钱哥哥我出了。” “呦!”许大茂、蔡大勇和蔡妍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许大茂说道:“刘光齐,你有个屁的钱啊,你才上班几年,能拿出500块?” 刘光齐摆摆手,一脸神秘地说:“我是没钱,但是我老丈人有。” 听到刘光齐提及“老丈人”,眾人不禁一阵唏嘘,纷纷发出“嘘”声。 秦歌赶忙打断他:“哎,光齐,这事儿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就一口一个老丈人地喊上了。” 刘光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哎,只要事儿办成了,那不就是老丈人嘛。 所以哥哥我这终身幸福可就全指望你了,秦歌。” 秦歌面露难色:“光齐,你为啥不把他弟弟安排到纺厂呢?纺厂应该也有招聘名额吧。” 刘光齐瞥了秦歌一眼,一脸嫌弃:“秦歌,就冲你这话,我可有点看不起你了啊。 咱大男人,能天天就知道窝在家里?我为啥不把未来小舅子安排在我身边呢? 那不成了给自己安插个间谍嘛。不是哥哥我没能力安排,而是真要安排进去了。 我以后在厂里还怎么自由自在地玩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眾人听了,都若有所思。许大茂更是赞同地点点头:“光齐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有远见啊!” 说著,刘光齐和许大茂两人默契地双手一击,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秦歌无奈地嘆口气:“哎,大茂,你年纪轻轻的,这肠子咋这么多呢?” 许大茂不以为然地回应:“秦歌,在这事儿上你可就不像个男人了。 男人嘛,哪个不是玩够了再结婚?我这是对家庭负责。 要是没玩够就结婚,那才是对家庭不负责呢。” 刘光齐听了,双眼一亮,又和许大茂击了个掌,两人那热络的劲儿,就差抱在一起了。 这一幕气得蔡妍直捂脑袋,忍不住吐槽:“你们俩,真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刘光齐赶忙打断她:“哎,蔡妍,你跟我同岁,可別在外面瞎传我的事儿啊。要是我结不成婚,我也不让你好过。” 蔡妍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许大茂也跟著帮腔:“就是呀,蔡妍姐,我反正也不急。 所以这事儿咱们在这儿说说就算了,出了这门,我和光齐可不承认哦。” 两人说完,又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傻柱扯著嗓子喊道:“开饭嘍!” 眾人这才回过神,纷纷收拾桌子,走进屋里帮忙把菜端了出来。 秦歌看了眼许大茂,问道:“大茂,你之前说的酒呢?” 许大茂尷尬地挠挠头:“下次,下次一定补上。” 秦歌心里明白,自己又被许大茂忽悠了。 一旁的贾东旭也觉得有些尷尬,跟著挠了挠脑袋。 秦歌摆摆手,无奈笑道:“算了算了,你们都记著欠我一顿酒啊,光齐你也別忘了。” 刘光齐隨意地摆摆手,大大咧咧道:“哎呀,忘不了忘不了,上次不还……” 刚想提及上次的事儿,突然意识到不妥,立马闭上了嘴。 大家像是没听到一般,目光都紧紧盯著桌上的饭菜。 秦淮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光闻这味儿,就知道肯定香得不得了。 秦歌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出来时手里拿著四瓶西凤酒。 说道:“今天就只有这四瓶哦,喝完可就没了。” 刘光齐和贾东旭见状,立马一人夺过一瓶,嘴里连声道:“知道知道。” 秦淮茹惊讶地睁大眼睛,说道:“这一瓶西凤酒最低得一块钱吧,就这么一顿饭就这么喝掉了。” 刘光齐看向秦歌,起鬨道:“秦歌,今天在你家吃饭,你不得讲两句?” 秦歌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有啥好讲的?大家相聚就是缘分,既然能坐到一块儿,那都是朋友。来,把酒都倒上。” 说完,秦歌看向秦淮玉和秦淮茹,问道:“你们俩要喝点吗?” 秦淮茹连忙摇摇头,秦淮玉则望著秦歌,轻声说:“我能喝那么一点儿。” 秦歌劝道:“不能喝就別喝了,你们多吃点菜。” 蔡妍却赌气似的一把拽过一瓶酒,大声说道:“女人不能喝酒,算什么老娘们!” 第 148章 利益交换 这话明显像是说给秦怀玉和秦淮茹听的,两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秦歌赶忙打圆场:“女同志还是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太好。” 蔡妍冷哼一声,还是给自己的酒杯倒上了酒。 蔡大勇眼巴巴地看著姐姐手中的酒瓶,见她没往自己杯子倒酒,便轻轻地把杯子推到蔡妍身边。 蔡妍瞪了他一眼,问道:“你干嘛?” 蔡大勇小声说道:“姐,你给我倒点唄。” 蔡妍没好气地回道:“喝什么喝?啥时候你结婚了才能喝。” 蔡大勇听了,低下头又把杯子拿了回去。秦歌看到这一幕,伸手把蔡大勇的杯子拿过来,倒了半杯酒。 说道:“大勇,少喝点。” 蔡大勇惊喜地说道:“谢谢秦歌。” 蔡妍见状,又哼了一声:“我管我弟弟,你插什么嘴?” 秦歌笑著说道:“蔡妍,就你这么管你弟弟,哪个男人敢娶你啊?你这样管著,哪个老爷们能受得了?你们说是不是?” 眾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蔡大勇也看著蔡妍,没好气道:“你喝吧你喝吧,喝死你。” 秦歌拿起筷子,说道:“大家別光说话了,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再喝。估计大家都饿了一整天了。” 眾人听了,便开始大快朵颐,一时间,桌上一片风捲残云。 眾人纷纷端起酒杯,你来我往,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不多时,大家都微微有些晕晕乎乎了。这时,刘光齐又把话题扯回到进厂名额上,他醉眼朦朧地看向秦歌。 说道:“秦歌啊,你可一定要多给哥哥上点心吶,哥哥我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全指望你了。 要是你觉得500块钱少,我跟我老丈人说,给你加到600,只要你能把我小舅子安排进轧钢厂就行。” 秦淮茹在一旁听到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600块钱!这得是多少钱吶? 自己在老家辛苦劳作20年,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秦歌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认真地对刘光齐说:“光齐啊,其实你这事儿找我算是找错人了。” 刘光齐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秦歌解释道:“厂长虽说確实提过给我轧钢厂的招聘名额,但领导说的话,哪能全信呢?” 刘光齐和许大茂听了,思索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秦歌接著说:“厂长是挺看重我,可要是我真办了这事儿,一旦捅出去,你说杨厂长第一个会拿谁开刀?” 许大茂不假思索地回答:“那肯定是你啊,对吧?光齐,你想想,杨厂长他家七大姨八大姑亲戚朋友也不少。 你啥时候见过杨厂长推荐哪个亲戚来厂里上班的?” 刘光齐听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秦歌继续说道:“所以啊,要想让你小舅子进轧钢厂,还是得走正规渠道。 先去报名应聘,如果能成功入选,那自然皆大欢喜;要是没选上,不是还有別的厂子可以试试嘛。” 刘光齐还是有些不甘心,追问道:“秦歌,你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光齐,你想想我来厂里多久了?” 许大茂在一旁接话:“有半年了吧。” 秦歌点点头,接著说:“我在厂里虽说掛了个小干部的头衔,但根基还太浅。 刚来没多久就为这事儿上躥下跳的,你觉得厂里那些领导们能容得下吗?他们眼睛里可揉不得沙子。” 刘光齐听了,觉得秦歌说得在理,端起酒杯,轻轻与秦歌碰了一下。 略带歉意地说:“是哥哥考虑不周了。” 秦歌摆摆手,豁达地说道:“没事没事。现在厂里正大力发展呢,以后需要的工人肯定会越来越多。” 眾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心满意足地各自离去。 此刻,四合院里仅剩下蔡妍、秦淮茹和秦淮玉三人。 蔡妍向来是个急性子,心里一直压著个疑问,这会儿终於憋不住了:“秦歌,我就纳了闷儿了,你为啥不帮刘光齐呢? 你在人事部好歹也有几分话语权,不就一句话的事儿嘛,就能把刘光齐的小舅子安排进去,这样你还能白白挣那600块钱,多划算呀!” 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心里清楚,蔡妍和自己在一个部门,对自己的情况比较了解,这事儿怕是瞒不过她,也没打算骗她。 “蔡妍,我確实是有推荐名额,但这名额可不是这么用的。 你想想,咱们院子里有多少年轻人还没工作呢。 只要我开了这个头,你信不信,第二天保准一大堆人来找我。” 蔡妍不以为然地瞥了他一眼,说道:“找你就安排唄,钱你拿了,他们还得记你个人情,多好的事儿啊。” 秦歌再度摇头,耐心解释道:“蔡妍,人情可不是这么个落法。 要是我把人都安排进去,而且安排的全是咱们四合院的,上面的人会怎么看我? 肯定觉得我任人唯亲,搞小团体。再说了,要是我收了四合院这些人的钱。 等他们子女进了轧钢厂,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骂我呢。所以啊,这事儿真不能办。” 蔡妍这才恍然大悟,缓缓点了点头。 可她又疑惑起来:“那你手中的名额不就这么浪费了吗?” 秦歌坦然地点点头:“浪费就浪费唄,你以为这是啥好事儿啊? 你想想,厂里那么多领导,他们为啥不安排自己亲戚?” 蔡妍挠挠头,一脸不解:“为什么呀?” 秦歌说道:“因为他们把自己的亲戚安排到別的厂。 別的厂的人再把自己亲戚推荐到轧钢厂。这叫利益交换,这样做不容易落人口舌。” “还有这样的操作?”蔡妍满脸疑惑。 秦歌点点头,接著问:“你觉得我现在生活咋样?” 蔡妍思索了一下,说道:“你生活过得当然好了,一个月一百五十多块,谁能比得上你呀,四合院里的人哪个不眼红你。” 秦歌认同地点点头:“所以啊,我现在还是得低调为主。 钱嘛,够用就行,我没那么大野心。更何况,我马上就要去大学了。 那边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呢,我现在哪有精力去操心这些事儿。况且我说的也是实话,轧钢厂现在发展不错,也要大量招工了……” 第 149章 白莲花秦淮茹 蔡妍眼睛一亮,满是期待地问秦歌:“秦歌,你去上大学,等毕业回来,是不是能一下子连跳几级呀?”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还记得我刚到厂里那会儿写的那篇文章吧?” 蔡妍赶忙点头,“记得呀,这事儿我在厂里听王秘书讲过好几回呢。” 秦歌神色有些凝重,缓缓说道:“那篇文章引发的影响实在太大了,上面没因为这事儿追究我的责任,我都觉得是万幸了。 再加上这次冷霜闹出来的乱子,我心里清楚,往后升迁这条路算是被堵得差不多了。 不过我这人也没多大野心,就盼著能平平淡淡过自己的小日子,就挺好。” 蔡妍听了,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道:“怪不得王秘书总跟我念叨,说你最近工作状態不行,有点懈怠呢。 秦歌,你是不是觉得升迁没希望了,所以就没干劲儿了呀?” 秦歌赶忙摆手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两件事接连发生,真把我弄得心有余悸,有点怕了。” 蔡妍看著秦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提高音量说道:“胆小鬼!你一个大男人,就该有点雄心壮志,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我要是个男人,绝对比你有出息。” 秦歌顺著她的话,连连点头,“是是是,你比我强,这我承认。” 蔡妍轻哼一声,“不跟你说了。” 说著,她看了看满桌的杯盘狼藉,问道:“咋样,需不需要我帮忙收拾收拾?” 话音刚落,秦淮茹和秦淮玉立刻站起身来。 蔡妍见状,笑了笑说:“呦,看来有人主动帮忙收拾啦,那我就不插手咯。我今儿也喝了不少,头晕乎乎的,先回家啦。” 秦歌看著两位女同志手脚麻利地打扫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也想上手帮忙。 可他刚要动手,秦淮玉赶忙阻拦道:“你是个爷们儿,这种活儿哪能让你干呀?你去坐著休息就行。” 秦淮茹也点头附和:“对呀,你去歇著,交给我们,一会儿就打扫好了。” 秦歌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辛苦你们了。” 秦歌坐在屋里,倒了杯茶。因为酒喝得太多,此刻他口乾舌燥。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和秦淮玉就打扫完毕。秦歌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茶,示意两人坐下。 然后,秦歌看向秦淮玉,犹豫著说道:“秦淮玉同志,我考虑了一下……要不这样,我给你安排一个进厂名额,你看怎么样?” 秦淮玉一听,先是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可紧接著就反应过来。 连忙问道:“那我们的婚事呢?这才是我最在意的。” 秦歌:“我给你一个进厂名额,我们婚事就此作罢,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此时的秦歌实在是无奈,蔡妍之前紧追不捨,他就想著看看能不能用一个进厂名额打消秦淮玉嫁给自己的念头。 秦淮玉听秦歌这么说,顿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秦歌一看女人哭,顿时心软了,赶忙说道:“要不……要不我给你两个名额?” 一旁的秦淮茹也有些激动,心里暗自思忖:难道秦歌没看上怀玉? 秦淮玉带著哭腔说道:“我不要,我不要名额。如果你不娶我,我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秦歌听了十分纳闷,问道:“淮玉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秦淮玉抽泣著解释:“我……我把咱们的事儿告诉了我爹,说你同意了这门亲事。 我爹就在村里传开了,现在四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我要嫁给你。 你说,你现在突然变卦,我以后可怎么活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心想:谁能料到蔡妍突然来这么一出呢?要是蔡妍没来搅和,答应这门亲事也就答应了。 秦淮玉泪眼汪汪地看著秦歌,哽咽著问道:“你……你是不是压根就没看上我呀?” 秦歌一下子愣住了,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秦淮玉咬了咬嘴唇,突然一把抓过秦淮茹的手。 “如果……如果你没有看上我,那……那你看我姐怎么样?要是你看上我姐,我……我给你当小都行。” 秦歌听了,忍不住捂著头,苦恼地说道:“哎呀,怎么越解释越麻烦呀?” 秦歌不自觉地望向秦淮茹,只见她有著我见犹怜的性格,一双眼睛大大的,脸颊还带著些婴儿肥,模样確实十分漂亮。 秦淮茹听了妹妹这话,也有些激动地说道:“我……我没意见。” 秦歌內心一阵无奈,感觉事情怎么越弄越乱了,於是决定摊牌:“那个,我就跟你们明说了吧。 秦淮玉同志,你还记得前两天你到我办公室的事儿吧?”秦淮玉轻轻点了点头。 秦歌接著说道:“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打算答应这门亲事了,谁知道后来出现了变故。你们知道蔡妍吧?” 两人又点了点头。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谁知道你走了以后,蔡妍突然衝到我办公室。” 隨后,秦歌便把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秦淮茹和秦淮玉听。 “哎,现在蔡妍一直缠著我,非要我对她负责,我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听完秦歌的讲述,秦淮玉气得捏紧了拳头,心中暗自骂道:蔡妍这个不要脸的。秦淮茹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起来。 就在秦歌与秦淮玉六神无主之时,秦淮茹那“白莲”般的性子发作了。 她犹豫著开口:“那个,秦歌,我有个想法。” 秦淮玉望向秦淮茹,眼神中满是期待:“姐,你想怎么做?” 秦淮茹顿了顿,说道:“我想跟蔡妍聊聊。” 秦歌一脸疑惑:“你……你有什么办法呀?” 秦淮玉抢著说:“我得先跟蔡妍聊聊,之后再说。” 秦歌虽满心狐疑,但也只能无奈地应道:“那好吧,我去把蔡妍叫过来。” 没过多久,秦歌就把蔡妍带到了自家。蔡妍一进门,就察觉到秦淮茹和秦淮玉投来的不善目光。 秦淮茹磕磕绊绊地说道:“那个……秦歌,要不你迴避一下?” 秦歌无奈,只好回到自己臥室,躺在床上休息。 第 150章 各有心思 没过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秦歌开门一看,是秦淮茹。 秦歌赶忙问道:“怎么样?聊好了吗?” 秦淮茹点了点头。这时,蔡妍从后面走过来,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秦歌见状,对著秦淮茹伸出大拇指,讚嘆道:“你厉害!” 秦歌不禁心想,难道蔡妍就这样放弃了?说实话,蔡妍那种小辣椒般的性格,自己著实有点招架不住。 男人骨子里还是更倾向喜欢温柔贤淑的女子。 秦歌看著秦淮茹,越看越觉得喜欢,她温柔似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还十分聪慧。 秦歌一见这情形,赶忙凑上前,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商量得咋样啦?” 秦淮玉双颊緋红,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羞涩:“我……我嫁给你,蔡妍那边已经答应不再找你麻烦了。” “啊?” 秦歌满脸疑惑,不禁將目光投向秦淮茹。 好奇地追问道:“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呀?” 秦淮茹微微頷首,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轻声细语道:“这是我们女人间的小秘密哟,秦歌同志,不太方便跟你讲!” 秦歌会意地点点头,接著说道:“那好吧。秦淮玉同志,既然如此,咱们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我想问问,你家里对此有啥要求不?” 秦淮玉赶忙轻轻摇头,回答道:“父母没说啥要求。” 秦歌紧接著又问:“那彩礼方面呢?” 秦淮玉微笑著回应:“父母说不要彩礼。” 秦歌听闻此言,心中满是感动。 他心想,女方都这般通情达理,自己要是还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实在有失男子气概。 於是,他挺直腰板,果断地说道:“那行,你看我啥时候去提亲合適呀?你看明天就去,你觉得咋样?” 秦淮玉稍稍思考了一下,点头应道:“明天,行。”秦淮玉心里甜蜜蜜的。 秦歌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说道:“那你们先坐会儿,我刚酒喝太多了,这会儿酒劲全上来了。 头晕得厉害,得去歇会儿。你们要走的时候,顺手把大门带上就行。” 说罢,秦歌转身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这一觉,秦歌睡得昏天黑地,一直到下午四五点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他只感觉口乾舌燥,嗓子眼儿就像著了火似的。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下意识地去找水喝。 当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院子里时,惊讶地瞧见秦淮茹正蹲在洗衣盆旁,有条不紊地搓洗衣服。 而秦淮玉则手持扫帚,仔仔细细地打扫著院子。 秦歌一脸疑惑,不禁问道:“咦?秦淮玉同志,你们没走呀?” 秦淮玉顿时羞红了脸,低著头没有应声。 秦淮茹见状,赶忙在身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 略带羞涩地说道:“我们看你家里好像挺长时间没人打扫了,就想著帮你打扫打扫,把衣服也洗一洗再走。” 秦歌一听,赶忙看了看手錶,惊讶道:“这都快5点了。这个时间点,你们还能赶上回去的车吗?” 两人听了,脸一下子红了,纷纷无奈地摇摇头。 秦歌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问道:“那可怎么办呀?” 秦淮玉囁嚅著说道:“秦歌,我们刚才打扫,都忘记看时间了。” 秦歌又问:“那你们带介绍信了吗?” 秦淮玉刚要开口,秦淮茹赶忙上前一步,抢先说道:“没有,我们走得急,没来得及开介绍信。” 而此时,秦淮玉下意识地捏了捏口袋里的介绍信,神色有些心虚。 秦歌略作思考后说道:“那我得赶紧去趟街道办,趁著还没下班,看看能不能找王主任给你们开个介绍信。晚上你们就先住到招待所吧。” 说完,秦歌便匆匆推著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朝街道办赶去。谁知到了街道办今天门关著…… 秦歌一路赶到了附近的供销社买了些调料。 隨后,他瞅见一处偏僻隱蔽的角落,左右张望確定无人后,迅速进入系统商城。 开启“0元购”活动。在短短15秒內,成功抢购到火腿和猪肉。 紧接著从系统商城出来,跨上二八大槓自行车,朝著四合院赶去。 此刻的四合院,瀰漫著家家户户做饭的烟火气,院里行人寥寥。 秦歌骑车刚进自家院子,就看到秦淮茹和秦淮玉正坐在那儿。 两人目光敏锐,一下子就捕捉到秦歌的身影,赶忙站起身来。 瞧见秦歌手中提著大包小包,她们不约而同地快步上前,主动帮秦歌拎东西。 秦歌面露尷尬之色,歉疚地说道:“我刚才赶到街道办,没想到今天街道办一个人都没有。 看来没办法给你们开到介绍信了。 要不这样,你们晚上就在这儿找个房间先住下,明天我跟领导请个假,陪你们一起回你们村子。” 两个女孩听了,脸微微泛红,羞涩地点点头。 秦歌接著又说:“我做饭的手艺不怎么样,所以今晚恐怕得麻烦你们下厨了。” 两位女同志再度点头,隨后拎著大包小包走进厨房。 秦淮玉和秦淮茹一进厨房,打开袋子查看,只见里面有火腿、猪肉,还有各种调料。 秦淮玉看著这些食材,转头问秦淮茹:“姐,要不把中午剩下的菜热一热? 中午剩了不少呢,现在又有这些新鲜的食材,该怎么安排呀? 这剩菜要是在咱们秦家村,估计大家都得抢著吃。” 秦淮茹思索片刻后点点头,说道:“要不咱给秦歌做点新鲜的,咱们把剩菜吃了吧。” 秦淮玉看著中午的剩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而此时,秦歌在一旁琢磨著,明天要去秦淮玉家,得准备些什么东西呢? 他心里想著一般农村可能缺什么,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最后决定等会儿问问秦淮玉。 这么想著,秦歌便走进自己的书房,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秦淮玉一边洗菜,一边忍不住感慨,眼中闪烁著惊喜与嚮往的光芒。 “姐,我做梦都不敢想,以后能住进这么漂亮的房子,每天还能吃上这么好的饭菜,这日子简直跟神仙过的一样呀!” 说著说著,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听到这话,正在切菜的秦淮茹手中的刀顿了一下,她微微咬了咬嘴唇,没有立刻回应。 秦淮玉像是察觉到了姐姐的心思,赶忙放下手中的菜,走到秦淮茹身边。 认真地说道:“姐,你放心,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秦淮茹轻轻“嗯” 了一声,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的幸福,又怎能仅凭妹妹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有了保障呢? 第151 章 淮玉淮茹的嚮往 这段时间,秦歌一直在努力学习各国语言。 他还向杨厂长介绍的老师请教,秦歌的口语水平直线上升。 此刻,秦歌正全神贯注地学习著,突然,房门被敲响。 秦歌应了句“请进”,只见秦淮玉轻轻推开房门。 一进入房间,她便看到一排排书架,秦歌正坐在书桌前,手捧著一本书。 秦淮玉不禁暗自惊嘆,心想:没想到自己未来的丈夫如此有文化,光这些书起码就有几百本吧。 能嫁给这样一位大学生,真是太幸福了。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大学生的含金量极高,哪怕只是个上过小学的人,在农村都会被大家尊称为文化人。 秦淮玉站在门口,略带羞涩地说道:“秦歌同志饭已经做好啦。” 秦歌闻言,放下手中的书,说道:“好,我这就来。” 说著,便跟著秦淮玉走出了书房。 其实,秦歌哪有心思真的看书啊。他书房里的那些书,大多时候只是用来装装样子。 偶尔閒暇,他会隨意翻阅一下,以此打发时间。 毕竟在这个娱乐设施极度匱乏的时期,看书成了为数不多的消遣方式。 但要说真正能看进去多少,领悟多少,恐怕也只有秦歌自己心里清楚。 秦歌走出房门,一眼便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他热情地招呼道:“秦淮玉同志,你快去叫你姐姐也过来吃饭,別再忙活啦。” 秦淮玉应了一声,迅速为三个人添好饭,说道:“没事的,姐姐在打扫卫生呢。” 话音刚落,秦淮茹擦著手从厨房走了出来。秦歌连忙招呼秦淮茹坐下。 这时,秦歌看到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摆在自己面前,而两个姐妹面前放著中午吃剩下的剩菜。 秦歌见状,把红烧肉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说道:“一起吃啊。” 秦淮茹和秦淮玉赶忙摆手拒绝。秦歌明白她们的心思,於是默默地把剩菜拉到自己面前,就著米饭吃了起来。 秦歌和两位姐妹吃完饭后,便著手安排她们的住处,打算让她们一人住一个房间。 秦淮玉连忙摆手,说想和姐姐住一间,秦歌见状便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 接著,秦歌打开柜子,抱出几床乾净的被褥递给秦淮玉和秦淮茹。 说道:“你们先拿去用吧。”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秦淮玉抱著那乾净漂亮的被子,兴奋地对秦淮茹说:“姐,这被子好轻啊,还特別香,摸起来软乎乎的,就像抱著云朵一样。”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提醒道:“秦歌家的东西都挺金贵的,你小心点,別把被子给睡脏了。” 秦淮玉听了,赶紧闻了闻自己身上。 有些担忧地问:“那咋办呀,姐?要不咱问问秦歌,他家有没有能洗澡的地方?”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说道:“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秦歌家有那么大个浴池,肯定有洗澡的地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让咱们用,要不你去问问。” 秦淮玉点点头,走到秦歌房门前,轻轻敲响了门。 秦歌打开房门,秦淮玉往里一瞧,不禁惊嘆秦歌的房间更大更漂亮。 她害羞地低下头,小声说道:“秦歌同志,我和姐姐想洗个澡,怕把你的被子弄脏了。” 秦歌听后,笑著说:“没事的,你们赶了一天路,洗个澡能睡得舒服些。我带你们过去吧。” 秦淮玉一听,立刻把秦淮茹喊了出来。 秦歌带著秦淮茹和秦淮玉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水便流了出来,他指了指一旁。 说道:“这里是洗漱用品。” 接著又说,“请你们稍等一下。” 说完,秦歌匆匆回到自己房间,从系统商城迅速购买了毛巾,又找出两个洗脚盆。 还拿了两件叶姨留下来的乾净衣服,赶忙回到洗澡间,把这些东西递给秦淮玉。 秦淮玉羞涩地抱著衣服走进了浴室。 秦淮玉和秦淮茹踏入洗澡间,秦淮玉的目光瞬间被那宽敞的洗澡池吸引,眼中满是惊喜与渴望。 忍不住说道:“姐,这洗澡池这么大,我好想泡一泡呀。” 秦淮茹闻言,瞪了她一眼,轻声提醒道:“你,现在还不是这家的女主人呢。” 秦淮玉如梦初醒,赶忙点头应道:“对,没经过秦歌同意,还是別用了。” 於是,两人开始在洗澡间洗漱起来。 秦淮玉拿起一样洗漱用品,放在鼻下轻嗅,好奇地问:“姐,这是什么呀?好香。” 秦淮茹凑近看了看,猜测道:“应该是洗头髮用的。” 紧接著,秦淮玉又拿起另一样,再次发出惊嘆:“这个也好香。” 两人就这样,满是新奇地在洗澡间里洗起澡来。 洗完澡,她们擦乾身体。秦淮玉看著手中的衣服。 疑惑地问:“姐,你说这会是秦歌以前媳妇留下的衣服吗?” 秦淮茹思索片刻后说道:“应该不是吧。我听说秦歌以前的老婆个头挺高的。这估计是他老婆姐妹的衣服吧。” 秦淮玉听了,觉得有道理,便点点头,穿上了衣服。 两人回到房间,躺进被窝。秦淮玉愜意地感嘆:“姐,这床好舒服啊,被子又软又轻,盖在身上就跟没盖东西似的。” 说著,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秦淮茹忍不住轻轻拍了她一下。 笑道:“都快夏天了,你还捂在被子里,不怕热呀?” 秦淮玉嘟囔著:“姐,晚上还是有点冷嘛。” 秦淮茹无奈地笑了笑,点点头表示理解。 此刻,许大茂、贾东旭和刘光奇正凑在一块儿密谈。 许大茂满脸狐疑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两个姑娘真没走?”刘光福赶忙用力点了点头。 贾东旭在一旁满脸幸灾乐祸,嘴里念叨著:“这下可有秦歌好看咯。” 许大茂眼珠一转,阴险地说道:“捉贼要拿赃,捉姦得捉双。 就这么贸然去,可不行,得有证据才行。嘿,我家正好有梯子。” 三人听了,瞬间兴奋起来。 刘光福有些犹豫地问:“现在就行动,会不会太早了点?” 其他几人思索一番,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隨后达成一致:“行,那就等大家都睡熟了,咱们再动手。” 第152 章 贾东旭被爆 深夜,万籟俱寂,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黑暗中穿梭,他们扛著梯子,手里还分別拿著钳子、锤头和棍子。 许大茂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不禁问道:“你们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刘光福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锤子,说道:“万一被秦歌发现了,咱们不是他对手,带个锤子好歹能防身啊。” 许大茂又把目光投向另一个人,问道:“那你拿个钳子干嘛?” “撬门呢!万一他们把房门锁得死死的,得有个趁手工具才行。” 拿著钳子的人解释道。许大茂又將目光投向贾东旭。 问:“东旭哥,你带著棍子干啥?” 贾东旭嘿嘿一笑,说道:“捉姦嘛,如果真撞上了,用手打他,手得多疼啊,找个趁手的棍子,到时候就能使劲揍他。” 许大茂一拍脑袋,“哎呀,我咋把这茬忘了。你们等我一下,我也去找个趁手的傢伙。” 许大茂转了一圈,最后拿了一把铁锹回来,无奈地嘿笑一声:“没找到更好使的。” 几个人便扛著梯子,鬼鬼祟祟地来到墙边。 许大茂低声吩咐:“等爬上梯子后,你们再把傢伙递给我。” 隨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往梯子上攀爬。 当几人顺著梯子爬上院墙,正坐在墙上时,许大茂却一个没拿稳,手中的铁锹“砰”的一声掉进了秦歌的院子里。 “大茂,你小心点!”眾人赶忙压低声音呵斥,隨即都紧张得不敢出声。 等了好一会儿,见並没有惊动其他人,大家才缓缓鬆了口气,接著小心翼翼地溜下院墙。 此时,秦歌被院子里传来的响声惊动,他透过窗户,隱隱约约看到有人打著手电筒在院子里活动。 秦歌心里明白,肯定是院子里那几个不安分的傢伙来找自己麻烦了。 他悄悄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等待时机。 就在眾人翻过院墙,猫著腰,鬼鬼祟祟地往院子里前进时,秦歌猛地一把拽开门。 大声呼喊:“有贼!有贼啊!大家快来抓贼!” 喊罢,他抄起靠在门后的棍子,衝上前去就对著眾人一阵猛打,直打得眾人“嗷嗷”乱叫。 许大茂刚喊了句:“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歌一拳打在了嘴巴上。 秦歌打累了之后,扔下棍子,继续大声呼喊:“大家出来抓贼啊!” 院子里顿时响起了稀稀落落的回应声。几人见情况不妙。 慌了神,纷纷叫嚷著:“有人出来了,快跑!” 一个个爭著往墙上爬。等好不容易爬上墙,却发现梯子不知被谁碰倒了。 傻柱一咬牙,直接跳了下去,其他人也跟著纷纷往下跳,只听“嗷”的一声惨叫。 眾人赶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此时,刘光福正著急忙慌地打著手电筒找自己的锤子,这东西要是弄丟了,回去老爹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其他人则都慌慌张张地往自家跑去,最后只剩下贾东旭、刘光福和刘光启。 刘光齐著急地拍了一下刘光福,催促道:“你还不跑?” 刘光福带著哭腔说:“哥,锤子不见了。” 这时,手电筒的光照过去,只见贾东旭正撅著屁股,疼得“嗷嗷”直叫。 原来,那锤子竟然不偏不倚地插在了贾东旭的屁股上。 刘光福见状,惊讶地喊道:“东旭哥,你怎么坐到我锤子上了?” 许大茂慌慌张张地往家跑,跑到半路才发现铁锹没拿,又急忙慌慌张张地折返回来。 可他跑得太急,没注意脚下,一脚正好踩在那把铁锹上。 这铁锹把瞬间向上一弹,“砰”的一声,不偏不倚打在了刘光齐的下体。 刘光齐顿时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捂住下体,疼得嗷嗷叫著,双脚不停地乱蹦。 刘光福赶紧用手电筒一照,发现是许大茂。 刘光齐又疼又怒,颤抖著手指指著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吼道:“许大茂,老子跟你没完!” 许大茂见这情况不妙,捡起铁锹,撒腿就跑回了家。 这边,贾东旭还撅著屁股,疼得嗷嗷直叫,而刘光齐仍捂著下体,在原地蹦躂不停。 刘光福一看这混乱的局面,自知再待下去没好果子吃,也赶紧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人被秦歌的喊声惊动,纷纷出来找贼。 一大爷、二大爷带著几个人找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发现。有人疑惑地说:“我好像听到声音是从小秦院子里传出来的。” 一大爷思索片刻,说道:“一起去。” 眾人匆匆赶到秦歌的院门口,只见刘光齐捂著下体,靠著墙,嘴里嗷嗷乱叫,贾东旭则撅著屁股,满脸痛苦。 此刻,傻柱、刘光福在人群里,许大茂站在人群后方,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东张西望。 蔡妍风风火火地衝出来,大声嚷道:“贼呢?贼在哪?” 她一眼瞅见地上两人,径直走向刘光齐,质问道:“刘光齐、贾东旭,你们该不会是被贼打了吧?”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蔡妍,一大爷冷哼一声,严肃说道:“都住嘴!” 接著,他看向贾东旭,关切问:“东旭,你这是咋了?” 贾东旭疼得齜牙咧嘴,抬手艰难地指了指屁股。 眾人见状,纷纷围上去,有人用手电筒一照,都大为吃惊。 一大爷又將目光转向刘光齐,问道:“光齐,你又是咋回事?” 二大爷赶忙上前扶起刘光齐,焦急追问:“刘光齐,光齐,你到底咋啦?” 刘光齐双手紧紧捂住下体,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指了指受伤处。 就在这时,秦歌打开房门走出来,一脸诧异道:“呦,大家都在啊。” 二大爷立刻板起脸,怒道:“小秦,是不是你喊的抓贼?” 秦歌点头,坦然道:“是呀。刚才我发现有人闯进我院子。” 一大爷赶忙追问:“那你看到人了吗?” 秦歌无奈摇头:“黑灯瞎火的,没看清。” 一大爷又转头看向刘光齐和贾东旭,著急问:“刘光齐、贾东旭,你俩到底咋回事?” 此时,刘光齐缓了缓,勉强说道:“我……我也是听到秦……小秦喊抓贼,就赶紧过来帮忙,谁知道半路上遇到几个歹徒。 我和东旭一心想抓贼,哪晓得歹徒太凶了,一脚踢中我下面。” 蔡妍一听,立刻跳出来,质疑道:“歹徒踢中你下面,怎么还把锤头插在贾东旭屁股里?” 这话一出,贾东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屁股上的疼痛让他只能齜牙咧嘴地忍著。 第 153章 医院巧遇 贾东旭强忍著痛,微微点头。一大爷见状。 赶忙吩咐:“柱子、许大茂、刘光福,你们几个麻溜儿地把他俩扶起来,送去医院!” 傻柱和许大茂立刻上前,架起贾东旭。可刚一动。 贾东旭便杀猪般嚎叫起来:“疼疼疼疼疼,哎哟妈呀,快快快,来个人帮我扶住锤子啊!” 眾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大爷:“閆解放你过来。” 閆解放听到后,灰溜溜地跑过来,看著贾东旭屁股上插著的锤子。 犹豫著说:“一大爷,这……这咋扶呀?这……这还流著血呢。” 一大爷没好气地怒道:“叫你扶你就扶!哪那么多废话!” 这时,閆解成急忙跑过来,喊道:“哥,我这儿有根绳子,你把它绑到锤子上,用手提溜著就行。” “哎,对呀!”閆解放赶紧接过绳子,把它绑在锤子上,然后用手提著。 可刚走两步,锤子就左右摇晃起来,疼得贾东旭大喊大叫:“閆解放,你能不能扶稳点儿啊!” 閆解放也来气了,回懟道:“那你来扶!”贾东旭顿时闭上了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歌见状,说道:“三大爷,您家不是有板车吗?让东旭趴在板车上,您给拉过去,这样也方便些。” 三大爷瞥了瞥秦歌。 眾人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呀!” 几个小伙子赶紧跑去把板车推了过来。贾东旭趴在板车上,閆解放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手一松,把绳子丟开。 贾东旭又是“嗷”的一声惨叫,閆解放赶忙伸手扶住,说道:“东旭哥,你……你这插得也太深了。” 此时,贾张氏听到院里吵吵嚷嚷的,发现儿子贾东旭不在,便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凑热闹。 一看贾东旭趴在板车上,屁股上还插著个锤子。 她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东旭啊,你这是咋啦?哪个挨千刀的,对我们东旭下这么狠的手啊? 这锤子都插进去了,这是要我儿的命啊!” 贾东旭咬著牙,没好气地说:“妈,別喊了,还不嫌丟人!” 几人七手八脚,抬著刘光齐,又推著趴在板车上的贾东旭,一路匆忙赶到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眾人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一个人压低声音说:“你们说,贾东旭这样子,以后还能顺顺噹噹上厕所吗?” 另一个人撇撇嘴,接话道:“估计悬吶。就算能上,指不定得多遭罪呢。” 这话一出,眾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又有人开起了玩笑:“那你们说,贾东旭经此一遭,以后会不会喜欢男人啊?” 旁边一人听了,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说道:“你可別乱说,怪噁心人的。” 蔡妍满脸疑惑,忍不住发问:“你们说,那贼为啥非得把锤子插进贾东旭屁股里啊?” 有个人脑洞大开,绘声绘色地讲起来:“你们想啊,会不会是那贼看上贾东旭了,结果贾东旭反抗。 把贼给惹恼了,那贼出於报復,才想出这么损的招儿,把锤子插进他屁股里。” 眾人听了,竟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还附和道:“確实啊,贾东旭模样长得还不错,要是秦歌不在,在这四合院里,他也算数一数二好看的了。” 一大爷听到大家越聊越离谱,皱著眉头大声呵斥:“都闭嘴!大晚上的,净说些没用的,都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此时,在四合院这边,秦淮玉和秦淮茹也被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给惊醒了。 两人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秦淮玉揉了揉眼睛。 轻声柔柔地问秦歌:“秦歌,发生什么事了呀?” 秦歌笑了笑,安抚道:“没事,你们去睡吧,不用担心。” 两人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听话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眾人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南锣鼓巷的中心医院。 说来也巧,今晚恰好是叶医生值班。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到叶医生跟。 急切地说道:“叶医生,叶医生,快,有急诊!有个病人,屁股上竟然插著个锤头呢!” 说到这儿,小护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叶医生脸色一僵,严肃地斥责道:“笑什么笑!人家现在正痛苦著呢!” 叶医生听闻,脚步匆匆,赶忙跟著小护士一路疾行至医院大门口。 只见眼前两个人,一个双手紧紧捂著下体,满脸痛苦之色,正是刘光。 另一个则趴在板车上,屁股上还插著个锤子,此人便是贾东旭,旁边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扶著锤子。 叶医生迅速走上前,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手法嫻熟地给贾东旭扎了几针。 神奇的是,贾东旭瞬间感觉疼痛减轻了许多。 他缓缓抬起头,想要看看是哪位医术高超的医生,这一看,顿时惊为天人。 贾东旭在心里暗暗对天发誓,眼前这位叶医生,是自己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叶医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问道:“现在还痛吗?” 贾东旭仿佛失了神一般,呆呆地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住叶医生,再也捨不得移开分毫。 閆解放也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叶医生,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叶医生用那温柔婉转,仿佛能沁人心脾的声音说道:“好吧,你们先把他推到病房。” 这声音传入眾人耳中,只觉得心旷神怡。 此时,正沉浸在疼痛中的刘光齐听到这声音,也不由得扭过头来,好奇地回望。 “谁的声音这么好听,如此温柔,仿佛能直抵人心。” 刘光齐忍不住回头一望,这一眼,顿时让他失了神。 他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女人。在他心里,此前一直觉得蔡妍就已经美若天仙。 冷霜出现时,又认为冷霜堪称一等一的大美女,可此刻见到这位叶医生,他竟一时语塞,找不到任何形容词来描绘她的美。 刘光齐愣在那儿,过了片刻,下体传来的疼痛又將他拉回现实。 他忙不迭喊道:“医生,医生,你赶快给我扎一针!” 叶医生快步走到刘光齐身旁,熟练地隨手扎了几针。 神奇的是,刘光齐的疼痛立刻减轻了许多,他又呆呆地凝视著叶医生。閆解放见状,暗自呸了一口。 叶医生吩咐道:“把他们都推进病房。” 第 154章 风波后续 眾人赶忙依照叶医生的吩咐,將贾东旭和刘光齐推进了病房。 叶医生一边跟著往病房走,一边询问身旁扶著贾东旭的閆解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样?” 閆解成挠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叶医生,我们也不太清楚,就听到有人喊抓贼,然后他俩就已经这样了。” 叶医生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多问,救人要紧。 到了病房,叶医生仔细检查了贾东旭屁股上锤子插入的情况,又看了看刘光齐下体受伤的程度。 严肃地说:“贾东旭这情况,得儘快把锤子取出来,不过锤子插得有点深,手术可能会有一定风险。 刘光齐下体受伤,也需要好好处理,避免留下什么后遗症。”眾人听了,都一脸担忧地点点头。 这时,贾东旭躺在床上,还时不时偷瞄叶医生,一脸痴相。 叶医生察觉到他的目光,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別胡思乱想,配合治疗要紧。” 贾东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忙点头。 叶医生转身对护士说:“准备手术,通知其他医生来协助。” 护士应了一声,匆匆忙忙去准备了。叶医生又看向眾人。 说道:“你们在外面等著,手术需要一些时间。”说完,便跟著护士走进了手术室。 在手术室外,眾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哼,这贾东旭和刘光齐也真是够倒霉的。” 傻柱白了他一眼,说:“你就別在这儿说风凉话了,他俩现在遭罪呢。” 刘光福则一脸担忧地说:“也不知道这手术能不能顺顺利利的,別落下什么病根儿才好。” 而此时的贾东旭在手术室內,麻药劲儿逐渐上来了,意识也开始模糊,但脑海里还时不时浮现出叶医生那漂亮的脸庞…… 手术室內的灯光亮得刺眼,器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叶医生和助手们全神贯注地为贾东旭进行手术。 他们小心翼翼地將插在贾东旭屁股上的锤子取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谨慎,生怕对周围组织造成二次伤害。 处理完贾东旭的伤口后,又迅速转到刘光齐那边,仔细处理他下体的伤势。 眾人在焦急等待中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閆解放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踱步,一会儿又坐下。 嘴里还不停嘟囔著:“这手术咋这么久,不会出啥事儿吧。” 许大茂虽然之前还在说风凉话,但此时也有些紧张,时不时看向手术室的门。 终於,经过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 叶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眾人立刻围了上去。 叶医生摘下口罩,说道:“手术还算顺利,锤子取出来了,刘光齐下体的伤也处理好了。 不过他们俩都需要好好休息和调养,后续还得密切观察有没有感染等併发症。”眾人听了,都鬆了一口气。 贾张氏听到儿子手术成功,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嘴里念叨著:“谢天谢地,我可怜的东旭啊。” 一大爷走上前对叶医生说:“叶医生,真是辛苦你了,这么晚还麻烦你做这么棘手的手术。” 叶医生微微一笑,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们先去看看病人吧,但別打扰他们太久,病人需要休息。” 眾人走进病房,看到贾东旭和刘光齐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麻药劲儿还没过,都昏睡著。 贾张氏看著儿子心疼不已,轻轻握住他的手。 傻柱对大家说:“既然人都没事儿了,咱们也別在这儿打扰他们休息了,都先回去吧,明天再来看看。” 眾人觉得有理,便陆续离开了医院。 回到四合院后,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天也快亮了。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可经过这一晚,四合院似乎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关於贾东旭和刘光齐受伤的事儿。 肯定会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而秦歌家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成了大家心中的一个谜团……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贾东旭和刘光齐的脸上。 两人悠悠转醒,先是感受到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忍不住轻轻呻吟了几声。 贾东旭微微转头,瞧见母亲贾张氏趴在床边,眼睛红肿,想必是昨晚担心过度,哭了许久。 他心中一阵愧疚,轻轻动了动手指,想要唤醒母亲。 贾张氏察觉到儿子的动静,猛地抬起头,见贾东旭醒了,顿时喜极而泣:“东旭啊,你可算醒了,你知道妈有多担心你吗?” 刘光齐也缓缓睁开眼,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有些恍惚,待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不禁暗自懊恼。 这时,护士走进病房,查看两人的情况,说道:“醒了就好,感觉怎么样?伤口要是疼就说,別忍著。” 与此同时,四合院早已炸开了锅。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昨晚秦歌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导致贾东旭和刘光齐这副惨状。 “你说,是不是秦歌得罪了什么人,连累他俩遭殃了?”一位大妈压低声音说道。 “我看不像,说不定是这俩小子自己去秦歌家捣鬼,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一位大爷哼了一声回应道。 还有人添油加醋地说:“我听说啊,昨晚有贼进了秦歌家,贾东旭和刘光齐见义勇为,结果被贼给伤了。” 各种传言在四合院中四处飘散,越传越离谱。 而秦歌这边,一早起来,就看到秦淮玉和秦淮茹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秦淮玉眨巴著大眼睛问道:“秦歌,昨晚到底咋回事呀?外面怎么那么吵?”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將昨晚许大茂等人偷偷潜入院子,想要抓他“把柄”,结果弄出一系列闹剧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秦淮玉和秦淮茹听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人可真是吃饱了撑的,净干些荒唐事。”秦淮茹捂著肚子笑道。 “就是就是,还好没伤到你。”秦淮玉一脸庆幸地说。 这边正说著,一大爷敲响了秦歌家的门。秦歌打开门,看到一大爷面色凝重,身后还跟著几个院里的长辈。 一大爷严肃地说:“秦歌啊,昨晚这事儿闹得不小,现在院里流言蜚语的,大家都想弄清楚到底咋回事。 你给大伙讲讲,咱也好给院里人一个交代,別让谣言满天飞。” 秦歌点点头,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几位长辈听后,都皱起了眉头。 其中一位长辈气愤地说:“这许大茂、贾东旭他们几个,平时就不安分,这次居然干出这种事,太不像话了!” 一大爷沉思片刻,说道:“这样吧,等晚上大家都回来了,咱们在院里开个会,把这事儿给大伙说清楚,也让大家別再乱传了。 另外,也得好好批评批评那几个捣蛋的,让他们长长记性。” 秦歌表示赞同,几位长辈便转身离开,准备去通知晚上开会的事。 而此时,医院里的贾东旭和刘光齐,还不知道他们昨晚的荒唐事,已经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场“舆论风暴”…… 第155章 临时翻译 秦歌推著自行车,一脸温和地对秦淮茹和秦淮玉说道:“你们俩在家隨便做点早餐吃,我去厂里瞧瞧,看看今天能不能请个假。 要是厂里没啥要紧事儿,我就请假回来。咱们上午就去你们家。” 秦淮玉脸颊微微泛红,害羞地点了点头,隨后像只轻快的小鹿般,赶忙送秦歌出了院子。 秦歌刚踏入自己的办公室,孙秘书便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神色焦急地说道:“秦科长,您赶紧跟我走一趟!”秦歌见孙秘书这般慌慌张张的模样,心中不禁疑惑,赶忙问道:“孙秘书,究竟出了什么事?” 孙秘书赶忙解释道:“倒也没什么大事,是咱们厂部新进了一批设备,特意请了苏联老大哥们过来帮忙指导。但不巧的是,今天负责翻译的同事临时有事来不了。杨厂长得知后,赶紧让我来叫您过去,他想问问您最近学的俄语怎么样?” 秦歌略微思索后,自信地点点头,说道:“应该没多大问题,日常交流和设备相关的专业术语我都有涉猎。” 孙秘书一听,顿时鬆了口气,忙说道:“那行,您赶快收拾一下跟我走。 那边现在可乱套了,两边人语言不通,大眼瞪小眼的,你听不懂我说话,我也听不懂你说,大家都快急死了。” 秦歌不再耽搁,立即点头,迅速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便跟著孙秘书快步向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一路上,孙秘书还在不停地念叨著现场的紧急情况,秦歌则在心里默默回忆著俄语的各类词汇和表达方式,为即將到来的沟通做著准备。 两人很快来到杨厂长办公室,杨厂长看到秦歌,仿佛看到了救星。 赶忙起身说道:“小秦啊,这次可全指望你了,设备安装调试迫在眉睫,翻译又掉链子,就你这俄语水平还能救急,快跟我去会议室。” 秦歌跟著杨厂长和孙秘书来到会议室,一进门,便感受到了现场紧张而尷尬的气氛。 苏联专家们站在一边,面露焦急之色,而厂里的技术人员则满脸无奈,双方都因语言障碍无法有效沟通。 秦歌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用流利的俄语向苏联专家们打招呼:“各位同志,你们好,我叫秦歌,很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来负责翻译沟通工作。” 专家们听到熟悉的语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场因语言不通而陷入僵局的技术交流,在秦歌的加入下,终於得以继续推进。 三位苏联专家中,有一位女性,她身姿高挑,目测身高足有一米八。 她目光柔和地看向秦歌,微笑著说道:“亲爱的秦歌同志,你的俄语讲得如此流利,我能有幸与你结识一下吗?” 说著,她优雅地伸出右手。 秦歌赶忙握住对方伸来的手,说道:“你好,我重新介绍一下,我是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我叫秦歌。” 这位苏联美女轻轻握住秦歌的手,回应道:“你好,我是此次来访的技术人员,我叫娜塔莎,很高兴认识你,亲爱的秦歌。” 隨后,秦歌又將手伸向另一位苏联中年男士。 这位男士说道:“你好,秦歌同志,我叫诺伊夫。” 秦歌回礼:“你好,我叫秦歌。” 接著,秦歌又与一位年轻的苏联青年握手。 青年说道:“你好,我叫杰斯夫,很高兴认识你。” 秦歌微笑著回答:“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希望你们这次能多给我们厂里一些指导,十分感谢。” 三人闻言,都微微点头,脸上带著和善的笑容。 之后,三人相继询问秦歌关於中国的礼仪和风土人情,秦歌也热情且详尽地向他们介绍起中国丰富多彩的风土人情。 从传统节日的习俗,到各地独特的文化风貌,秦歌讲得绘声绘色,专家们听得津津有味,现场氛围逐渐变得轻鬆融洽起来。 秦歌微微侧身,回头望向杨厂长和郭副厂长,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与两位厂长位置持平。 低声说道:“杨厂长、郭副厂长,您二位赶紧通知,把厂里的高级技术人员都召集过来,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学习契机,大家能吸收多少知识就儘量吸收。” 两位厂长听后,纷纷点头,立刻吩咐手下去传达通知。 就在这片刻之间,秦歌正与三位苏联技术员相谈甚欢,有说有笑之时,厂里的高级技术人员便已悉数赶到。 秦歌目光一扫,竟瞧见了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在其中。 这时,娜塔莎带著期待的神情问道:“秦歌同志,等我们工作结束后,能不能一起喝一杯呀?” 秦歌赶忙点头,热情地回应:“那是当然,欢迎之至,娜塔莎女士。到时候我一定让您尝尝我们中国的烈酒。” 一旁的诺伊夫也笑著拍拍秦歌的肩膀,说道:“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听说中国的菜品十分神奇。” 秦歌微笑著点头:“没错,中国的食材丰富多样,包罗万象,到时候我会一一为你们介绍。” 接著,秦歌看向已到齐的厂里精英骨干,说道:“三位专家,请麻烦为我们指导指导工作吧。” 三位苏联技术人员欣然点头。 隨后,他们一边用流利的俄语讲解,秦歌则在一旁迅速准確地翻译。他们身后还站著三位厂里的记录人员,认真聆听。 中途休息时,秦歌拍了拍手,提高音量说道:“各位师傅,现在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赶紧问。 苏联技术专家难得来一趟,咱们要秉持不懂就问的態度,千万別怕丟脸。 要是现在不好意思问,等之后遇到技术难题,那可就真的抓瞎了。” 杨厂长紧接著也附和道:“大家都听清楚秦科长的话,不耻下问可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没什么丟人的。” 话音刚落,各位技术人员纷纷围过来向秦歌提问,秦歌则耐心地一一用俄语向娜塔莎、诺伊夫等人询问,而后又將得到的答案准確传达给大家,现场眾人相处得十分愉快。 秦歌抬手看了看手錶,发现已到中午,赶忙凑近杨厂长。 小声说道:“杨厂长、郭厂长,已经到饭点了。三位技术人员都想尝尝咱们国家的烈酒和特色菜品。您二位注意下他们口味。” 第 156章 宣扬中国文化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听秦歌这么一说,赶忙点头示意明白。 杨厂长说道:“秦歌同志,你安排得周到,我这就去厂里食堂交代一声,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照顾好苏联同志的口味。” 说完,杨厂长匆匆离开去安排午饭事宜。 郭副厂长笑著对三位苏联专家说道:“三位同志,中午就在我们厂里食堂用餐,尝尝我们精心准备的中国美食。” 秦歌將话翻译给三位专家,娜塔莎、诺伊夫和杰斯夫纷纷表示感谢,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不一会儿,杨厂长返回,告知一切已经安排妥当。眾人便一同前往食堂。 一进食堂,只见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餚,虽没有太过辛辣的菜品,但色香味俱全,尽显中华美食的魅力。 苏联专家们看到满桌的美食,不禁发出讚嘆。 娜塔莎惊喜地说道:“哇,这些菜看起来太棒了!” 诺伊夫也笑著说:“早就听闻中国美食博大精深,今日终於有机会品尝。” 大家纷纷入座,秦歌先为三位专家介绍每道菜的名称和特色。“这道是醋排骨,酸甜可口,是中国很受欢迎的家常菜。 这是宫保鸡丁,虽然有一点辣味,但我们特意交待减少了辣椒用量,突出了鸡肉的鲜嫩和生的香脆。 还有这道醋鱼,鱼肉鲜嫩,带有独特的醋香……” 在秦歌的介绍下,专家们开始品尝美食。 娜塔莎尝了一口醋排骨,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说道:“太美味了!这种味道很特別,酸甜搭配得恰到好处。” 伊斯夫也对宫保鸡丁讚不绝口:“鸡肉很嫩,生很香,这个味道真的令人陶醉。” 用餐过程中,大家一边品尝美食,一边交流著。 秦歌还向专家们介绍了一些中国饮食文化,比如筷子的使用方法、餐桌礼仪等。 专家们都听得饶有兴致,还时不时尝试用筷子夹菜,虽然动作有些生疏,但充满了乐趣。 秦歌拿出了茅台,笑著对娜塔莎、诺伊夫和杰斯夫说道:“来,尝尝我们中国的烈酒,看看和你们国家的酒有什么不一样。” 诺伊夫本就是个酒的爱好者,一听这话,立马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端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那浓烈的酒液顺著口腔直下喉咙,又缓缓流入胃里,仿佛一团烈火在体內熊熊燃烧。 诺伊夫不禁“呼”地吐出一口气,而后连连伸出大拇指,满脸通红地讚嘆道:“好!好酒!” 秦歌微笑著回应:“你喜欢就好。等这次技术指导结束,我给你备上一些好酒带回去。” 诺伊夫听了,兴奋不已,轻轻搂住秦歌的肩膀,带著几分醉意说道:“亲爱的秦歌,我太喜欢你啦!” 娜塔莎和杰斯夫见状,也各自端起酒杯,浅酌一口。 娜塔莎微微皱眉,而后展顏笑道:“这酒的味道很醇厚,和我们国家的伏特加很不一样,別有一番风味。” 杰斯夫也点头附和:“確实独特,后劲很足。” 大家一边品尝美酒,一边分享著各自国家酒文化的趣事。 “在我们中国,酒文化源远流长,不同的场合、节日都离不开酒,而且酒的种类繁多,茅台只是其中一种极具代表性的白酒。”秦歌向大家介绍道。 诺伊夫兴致勃勃地说:“在我们苏联,伏特加可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是庆祝节日还是朋友聚会,都会痛饮一番。 不过今天喝了茅台,我觉得中国白酒別有一番魅力。” 眾人在轻鬆愉快的氛围中,增进著彼此的了解,也让中苏之间的情谊在酒香中愈发深厚。 时间在欢声笑语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午休时间接近尾声,大家带著愉悦的心情,准备迎接下午充实的技术交流工作。 郭副厂长看著融洽的氛围,对秦歌说道:“小秦啊,今天多亏了你,不仅解决了语言沟通问题,还让交流氛围这么好。” 秦歌谦虚地说道:“郭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家一起努力,让专家们感受到咱们的热情,也多学习点先进技术。” 下午的技术交流进行得愈发顺畅,三位苏联技术员与厂里的工作人员在欢声笑语中完成了交流。 到了晚上,厂里再次热情地款待他们。破天荒的,娜塔莎一改中午不喝酒的习惯,晚上竟也兴致勃勃地喝起了白酒。 酒过三巡,喝到兴奋处,娜塔莎满是好奇地向秦歌追问起中国文化,秦歌见状,便耐心地向娜塔莎和诺伊夫讲解起来。 不知娜塔莎从何处听闻了一句诗词,她一脸疑惑又带著探寻的目光看向秦歌。 说道:“亲爱的秦,我想问你,我听到了你们中国的一句歌句……” 秦歌微笑著打断她:“娜塔莎女士,是不是诗句呀?” 娜塔莎略带疑惑地点点头,接著说道:“对,就是诗句。我想问你,这两句是什么意思?我感觉这两句话特別有意境。” 秦歌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娜塔莎便说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亲爱的秦歌,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秦歌闻言,引经据典,详细地解释了每个字词。 为了让娜塔莎更好地理解,他还围绕这两句诗讲述了一个爱而不得却彼此相互思念的悽美故事。 故事讲完,娜塔莎的眼眶中已蓄满泪水。 她满是感慨地不停追问秦歌:“亲爱的秦歌,你们的诗句为什么如此唯美?为什么这般让人感伤,却又充满了期待与希望呢?” 秦歌耐心地向娜塔莎解释道:“这就是中国诗句的独特魅力呀。 在中国文化里,一个字、一个词往往都蕴含著诸多深意。” 娜塔莎听后,对中国文化的兴趣愈发浓厚,继续缠著秦歌,让他讲述更多关於中国文化与中国歷史的內容。 一旁的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杨厂长轻声对郭副厂长说:“老郭,瞧见没?人要是太优秀,有时候也会有烦恼。” 郭副厂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接著说道:“你说老杨,咱们要不要把老周的事情告诉他?” 杨厂长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晚点吧,等这阵交流忙完,找个合適的时机再说。” 第 157章 幸福的秦淮玉 晚上用过餐,秦歌送走了三位苏联技术人员,隨后向杨、郭两位厂长告。 便跨上自行车,车把上还掛著打包的一些晚上吃剩下的菜,一路风风火火地往家赶。 秦歌看了看手錶,时针已指向十点。他心里琢磨著,也不知道那两位小姑娘睡了没。 很快,他回到家,打开大门,刚把自行车停稳,还没来得及关上大门。 屋里的灯光一亮,两个俏丽的身影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鹿般冲了出来。 秦歌满脸歉意地说道:“今天厂里临时出了状况,实在不好意思啊。” 秦淮玉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听说啦。” “嗯?” 秦歌有些疑惑。秦淮玉接著说:“是那个叫傻柱的跑过来说,厂里有苏联老大哥过来交流,你在带队陪著交流,所以可能回不来。” 秦歌点了点头,暗自思忖,没想到傻柱还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他哪里知道傻柱心里明显是看上了秦淮茹,就想找个话题来接近。 秦歌赶忙把车把上掛著的剩菜递给秦淮玉和秦淮茹。 姐妹俩看著大包小包的饭菜,有些惊讶。“这么多呀。” 秦歌点点头,关切地问道:“你们晚上吃饭了没?” 秦淮玉和秦淮茹同时摇了摇头,原来她们一直在等秦歌回来,又不敢隨意动用秦歌家里的东西,生怕引起秦歌不满。 “哎,那你们就把这些饭菜吃了吧,我晚上喝了点酒,得去休息一下。” 说著,秦歌便朝自己房间走去,拿起换洗衣物,转身走进了洗澡间。 秦淮茹和秦淮玉看著手中大包小包的剩菜,秦淮玉问道:“姐,你饿了吧?” 秦淮茹点了点头,肚子適时地“咕嚕嚕”叫了起来。 两人赶忙把饭菜拿到自己房间,打开一看,里面各式各样的荤菜琳琅满目,有红烧肉、醋排骨、醋鱼,看得姐妹俩直咽口水。 秦淮茹不禁说道:“淮玉,你说秦哥要是天天这么吃,他那工资够不够呀?” 秦淮玉轻轻拍了姐姐一下,嗔怪道:“姐,这哪是咱们操心的事儿呀?而且这些菜又不钱。” 说完,姐妹俩各自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齐声讚嘆:“哇,好香啊。” 秦淮玉瞅著满桌的好菜,忍不住对秦淮茹说道:“姐,这么好的菜,要是不就著点馒头或者白米饭,可太可惜了。” 秦淮茹深以为然,赶忙点头:“嗯,是挺可惜的。那咱去问问秦歌吧。” 说罢,两丫头急匆匆地打开房门,刚一出门,就瞧见秦歌正从浴室走出来,手里拿著毛巾擦拭著头髮。 秦歌见她们出来,有些诧异,问道:“你们俩没吃饱吗?” 秦淮玉和秦淮茹顿时害羞地低下头,秦淮玉囁嚅著说:“那个……我们可不可以蒸点米饭呀?” “当然可以啊,你们要是想吃就去做吧。不过晚上別吃太多,吃多了容易闹肚子。”秦歌说完,便打开自己的房门进去了。 秦淮玉和秦淮茹一听,立刻衝进厨房,开始动手蒸米饭。 趁著蒸饭的空档,秦淮玉脸颊微红,小声对秦淮茹说:“姐,你刚看到没?秦歌的身材可真好,皮肤居然比咱俩都白呢。” 秦淮茹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打趣道:“你呀,擦擦你的口水,都快流下来咯。” 秦淮玉赶忙伸手去擦,发现並没有,这才反应过来姐姐在逗她,气得轻轻捶了秦淮茹一拳。 不一会儿,米饭蒸好了,两人端著热气腾腾的米饭回到房间,就著那些美味的剩菜,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吃完后,两人收拾好碗筷,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 秦淮玉轻轻揉著肚子,一脸满足地感慨道:“姐,我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能住进这么漂亮的房子。 睡这么柔软的床,还天天能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以前我连做梦都不敢想呢。” 秦淮茹翻过身,看著秦淮玉,认真地问道:“淮玉,你之前说过答应我一件事,还算数不?” 秦淮玉也翻过身,目光清澈地看著姐姐,肯定地回答:“姐,当然算数啦。” “那好,淮玉,以后我想住在这里。” 秦淮茹缓缓说道。 秦淮玉一听,立马坐起身来,有些惊讶:“姐,你住在这里,会不会不太方便呀?” 秦淮茹耐心解释道:“我住这儿能帮你打扫房间呀。 你看秦歌这房子这么大,你一个人收拾肯定累得够呛,要是因为这个让他討厌你,怎么办?。 而且,你別忘了蔡妍还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呢,你真以为我能一直哄得住她? 过不了多久,她肯定会回过味儿来,到时候你一个人怎么应付得了她?” 这番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动了秦淮玉的心。 她思索片刻,点头说道:“行吧,姐,我答应你。” 秦淮茹:“淮玉,还有工作的事。” 秦淮玉面露犹豫之色,“这个恐怕得慢慢来。” 秦淮茹也明白这事急不得,於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翻身继续躺下。 姐妹俩相对无言,各自在黑暗中盘算著自己的心事,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次日清晨,秦歌起床后,看到秦淮茹和秦淮玉正在打扫卫生。 他不禁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没做饭呀?” 两人轻轻摇了摇头。秦淮玉有些胆怯地说道:“那个……你没说让我们做,我们不敢隨便动你的东西。”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说道:“那行吧,你们去熬点粥,再炒两个菜,我去买点馒头。” 两人一听,赶忙放下手中的清洁工具,匆匆忙忙地奔向厨房,开始动手做饭。 等秦歌买完馒头回来,两个小姑娘的动作还挺快,饭菜基本已经准备妥当,粥也熬得差不多了。 三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餐,秦歌一边吃一边说道:“这两天苏联的技术顾问在咱们厂,都需要我去做翻译,所以没时间陪你们回去。 要是你们想回去的话,可以先回去。当然,也能留在这里等我忙完,然后咱们一起回去。” 秦淮玉刚要张嘴说话,却被秦淮茹抢先打断:“我们回家也没什么事,留在这里还能帮你打扫打扫房间、洗洗衣服,顺便给你做做饭呢。” 秦歌没有过多回应,只是说道:“那行吧。中午你们就自己隨便做点吃的,我中午可能回不来。 要是晚上我回来得太晚,你们不用等我,自己先吃饭就行。”两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歌放下碗筷,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去上班了。” 两人立马站起身来,想要送秦歌出门。 秦歌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们坐下接著吃吧。”说完,便骑著自行车去上班了。 看著秦歌离开后,秦淮玉指著院子里停放的一辆女士自行车说道:“姐,院子里还停著一辆女士自行车呢,我想……” 秦淮茹立刻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最好別碰,这有可能是他前妻的。” 秦淮玉听了,乖乖地应了一声:“哦。” 第158 章 爱占便宜的三大爷 秦歌不紧不慢地赶到轧钢厂,刚在办公室坐下,屁股还没坐稳,便被孙秘书叫到了车间。 秦歌在车间没等几分钟,苏联的三位技术人员就都来了,他们热情地与秦歌握手。 又是忙碌的一上午,临近中午,杨厂长和郭副厂长正为午餐安排发愁。 秦歌见状提议道:“要不,让厨房的何雨柱来掌勺试试?” 杨厂长疑惑地问:“何雨柱是谁呀?马上叫他过来。” 何雨柱听说厂里领导找他,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看到秦歌也在,刚想笑著和秦歌打招呼,一抬眼瞧见秦歌身后站著两位厂长,顿时收敛了笑容。 杨厂长看向食堂主任,问道:“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 食堂主任点头称是。杨厂长转而问何雨柱:“何雨柱同志,秦歌向我推荐了你,你有什么拿手菜呢?” 何雨柱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我是谭家菜的传人,地道的川菜和谭家菜我都拿手。” 秦歌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说道:“柱子,別紧张。今天招待苏联的三位技术顾问可就全靠你了。 你一定要拿出看家本事,可別让两位厂长失望。这要是饭菜做得好,你可就为厂里立大功了。” 何雨柱立刻挺直身子,大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杨厂长吩咐道:“那你就下去准备吧,记得口味別太辣。” 何雨柱解释道:“厂长,川菜也不全是辣的,您放心。”杨厂长听后点了点头。 “秦歌,你觉得何雨柱能行吗?” 秦歌肯定地点点头,“他父亲是老厨子,他继承了父亲大半手艺,招待苏联技术人员应该没问题。” 郭副厂长也跟著点头,“这点我倒是也有所耳闻。” 杨厂长略带疑惑地看向郭副厂长,郭副厂长尷尬地笑了笑。 “秦歌,我跟杨厂长商量过,农机厂的老周年纪大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他实在心力交瘁。他跟我和杨厂长提过好几回,想回家养老。” 杨厂长点头表示认同,“確实如此。” 秦歌一脸疑惑,问道:“杨厂长、郭厂长,你们的意思是……?”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相视一笑,说道:“我们的意思是让你接替农具厂。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农机厂的审批已经通过了。 这段时间农机厂的效益和贡献,上层领导都看在眼里。 所以,我们把农机厂的方案呈了上去,上面没有丝毫犹豫就批准了。” 秦歌赶忙说道:“杨厂长、郭厂长,我资歷尚浅,而且厂里还有那么多有经验的前辈。 农具厂如今发展得这么好,我怕自己接手后打破了这良好的局面。” “现在全国都在大力发展,你有能力就別畏畏缩缩的。有什么事,我和郭厂长都会为你担著。” 郭厂长说著,一把拍在秦歌的肩膀上,“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朝气,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老气横秋呢?” 秦歌微笑道,“那好吧,要是我没干好,二位厂长可別骂我。”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相视哈哈一笑。 杨厂长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说道:“还有,农机厂的筹建工作,你近期得给我整出个方案。 咱们打算把农机厂和农具厂合併,这个想法得儘快落地实施。” 秦歌认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厨房主任匆匆赶来通知:“厂长,饭菜差不多快做好了。” 秦歌微笑著向眾人点头示意,说道:“行,我这就去把咱们厂的三位苏联技术骨干带过去。” 说完,秦歌转身朝著三位苏联技术人员所在的方向走去。 今天,秦歌度过了高度紧张、精神高度集中的一天。 翻译工作对脑力的消耗著实不小,他不仅要全神贯注地聆听苏联技术人员的每一句话,还要迅速加以理解,然后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翻译给厂里的高级技工们。 就这样,在脑力的高速运转中,一天的工作终於结束。 秦歌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骑上自行车,打包了些饭菜,往四合院赶去。 说起来,今天傻柱(何雨柱)还真是超常发挥,拿出了看家本领,做的饭菜让三位苏联技术人员吃得连连称讚。 在场的人中,数秦歌职位最小,其他各位领导都不好意思打包饭菜,只有秦歌想著家里还有两个女同志没吃饭,便厚著脸皮打包了剩菜。 秦歌回到四合院,早已听闻风声的三大爷立马跑了出来。 昨天他就听说轧钢厂来了外宾,由秦歌陪同接待。 他侧面打听了何雨柱,得到了確切消息,知道昨天秦歌带了饭菜回来。 今天一整天,三大爷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一直时不时地望著四合院的大门。 这不,一眼瞧见秦歌,他立马小跑著迎了上去。 “哎呦,秦科长,这么晚才回来啊,今天劳累了一天,接待外宾可辛苦了。 你瞧瞧,回来还带了这么多好吃的。我还特意给你留门了呢。”三大爷满脸堆笑地说道。 秦歌看了看手錶,说道:“今天確实有点晚了,都十一点了。麻烦你了三大爷。” 三大爷呵呵一笑,眼睛瞟向秦歌车把上掛著的剩饭剩菜,说道:“秦科长啊,光谢可不行啊,你看……” 秦歌心领神会地点点头,从打包的饭菜中取出一份,递给了三大爷。 三大爷满脸笑意,连忙接过饭菜,隨后侧身让出了道路。 秦歌径直回到自家院子。秦淮茹和秦淮玉听到车声,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般立刻飞奔出来。 秦歌见状,关切地问道:“你们怎么还没睡呀?” 两人轻轻点了点头。秦歌把手中的剩菜递给秦淮玉,秦淮玉眼中满是欣喜,赶忙伸手接过。 秦歌又问:“你们晚上吃饭了吗?” 秦淮玉再次点头,回答道:“吃了点稀饭。” “哦,那吃饱了吗?”秦歌接著问。 两人脸上泛起羞涩,若是秦歌不在家,她们不敢多做些吃的,生怕秦歌知晓后嫌弃她们食量太大。 所以晚上两人就只各自喝了一碗稀粥,连菜都没炒。 秦歌打了个哈欠,说道:“我给你们带了米饭和菜在里面,要是没吃饱就再吃点。我实在困了,先去睡了。” 秦怀茹和秦怀玉满心欢喜,捧著饭菜赶忙跑回房间。 打开一看,里面有肥而不腻的肘子、色泽红亮的东坡肉,还有各式各样的荤菜,丰盛极了。 两人看得眼睛发亮,馋得直流口水。秦怀玉看著秦怀茹,说道:“姐,快吃吧。” “嗯。”姐妹俩在满足中开启了美好的夜晚。 第 159章 秦淮玉吃小食堂 今天,秦歌打算带秦淮玉和秦淮茹回她们老家。 一大清早,秦歌起床,就看到姐妹俩在厨房里忙碌,准备了稀饭、包子,还热了昨晚剩下的菜,三人便围坐在一起吃起饭来。 秦歌一边吃一边说道:“等会儿你们跟我一起去厂里。昨晚喝酒喝得忘了请假,苏联考察团这边的事情基本上交涉完了。 他们还会在宾馆住一阵子,所以我目前没啥要紧事。等下我到厂里请个假,完了咱们就直接出发。” 姐妹俩听后,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吃完饭,秦怀茹和秦怀玉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又把家里简单打扫了一下,便跟著秦歌走出了四合院。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眼中满是不甘与嫉妒。许大茂凑到傻柱跟前,小声说道:“你说,咱们去举报他们三个乱搞男女关係,这法子能行不?” 傻柱白了他一眼,骂道:“你是不是傻?三个人怎么乱搞? 上次的事儿闹得还不够大?光齐哥,你伤好了没?” 刘光齐一听,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嘟囔著:“还有点隱隱作痛呢。今天带著伤也得去上班,不上班就少一天工资。站著干活倒也没啥大问题。” 许大茂又阴阳怪气地问:“你今天这状態能上班?不会走一步疼一下吧?” 刘光齐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搭理。 这边,秦歌、秦淮茹和秦淮玉三人走在路上,吸引了不少上班路人的目光。 秦淮玉身材高挑,秦怀茹则略显丰满,两人各具风情。 秦歌来到轧钢厂,让秦淮玉和秦怀茹在保卫科等著,自己推著自行车走进厂內。 他正准备去人事部请假,却得知人事部主任正在杨厂长办公室,於是又急匆匆地赶到杨厂长办公室。 秦歌刚抬手要敲门,杨厂长眼尖,立马发现了他。 热情招呼道:“秦歌,早啊!快进来,我们刚还提到你呢。今天就把你的人事任命下发下去,对了,你那边需要调配多少人员?” “目前来说,我这边还没来得及统计。这两天事儿太多,实在忙不过来。 等我把规划弄好了,需要多少人手、需要些什么,都会做一个详细规划给您。”秦歌说道。 杨厂长点头赞同:“行,等你规划做好,咱俩再一起探討探討。” 人事部主任见状,便退了出去。一出办公室,他就直奔广播站,去播报秦歌的人事任命。 此时,赵雅手里拿著一份人事任命通知,心里百感交集。 紧接著,广播声在厂里响起:“各位工友请注意,各位工友请注意。 鑑於宣传科科长秦歌在工作中表现卓越,无私奉献,经轧钢厂领导干部多方面考察,特任命秦歌同志为农机厂厂长,特此通知,立即生效。” 赵雅连著广播了三遍,这下全厂人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正在保卫科等候的秦淮茹和秦淮玉听到广播后,心中激动不已。 保卫科的小李也兴奋地向秦淮玉恭喜:“恭喜啊恭喜!秦科长升职啦,哦不,现在得叫秦厂长了。” 秦淮玉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谦虚地说道:“这还得多谢厂领导的赏识。” 小李笑著调侃:“秦淮玉同志,你可真幸福,以后能嫁给咱们秦厂长。” 秦淮玉顿时害羞起来,连忙说道:“还……还没结婚呢。” 小李立马接口:“这不是快了嘛。” 一旁的秦怀茹听著,感觉坐立不安,十分尷尬。 她赶忙岔开话题,一脸殷勤地向小李打听:“我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说我们女同志到轧钢厂上班,有没有合適的工作呀?” 小李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说:“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 秦淮茹接著问:“那你觉得,秦歌,哦不,秦厂长想把我安排进轧钢厂,困难不?” 小李立刻摇头,肯定地说:“对別人来说可能困难,但对你来说,那就是秦厂长一句话的事儿。”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儘管觉得自己的妹妹似乎抢走了本该属於自己的姻缘,但秦怪茹心里清楚,不能把关係闹得太僵,不然最后两人可能都没好果子吃。 如今,她只能想尽办法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听到小李的回答后,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这么打听,就是想证实一下秦歌在厂里究竟有多大能耐。 她心里明白,秦歌与秦淮玉成婚后愿不愿意帮自己,现在自己改没有把握。 要是能顺利被安排进厂,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要是秦歌不愿意帮忙安排,那她就得好好思量一下自己往后的退路了。 眼瞅著快到中午了,这时,孙秘书快步来到保卫科。 问道:“哪位是秦淮玉同志?”秦淮玉赶忙站起身来。 孙秘书接著说:“秦厂长和杨厂长在小食堂吃饭呢,还有几位苏联朋友也在,叫你们过去,顺便一起吃午饭。” 秦淮茹和秦淮玉听了,心里有些紧张,赶忙跟著孙秘书来到小食堂。 一进去,就看到秦歌正和几位厂领导以及苏联的三位技术员有说有笑。秦淮茹和秦怀玉眼中不禁泛起崇拜的光芒。 秦歌不经意间往后一瞟,瞧见了秦淮茹和秦怀玉,赶忙迎了上去。 解释道:“是杨厂长非要叫你们过来的,我实在拗不过。” 说著,秦歌把秦淮茹和秦淮玉领进屋里,向眾人介绍了一番。 大家和秦怀茹、秦淮玉不熟,只是纷纷点头示意,简单握了握手。 秦歌又在杨厂长耳边低语了几句,杨厂长听后问道:“这样合適吗?”秦歌肯定地点了点头。 隨后,秦歌带著秦淮玉和秦怀茹来到一个小包间。 说道:“今天有苏联技术人员在,你们上桌確实不太方便,就在这个小包间吃吧。下午吃完饭,我就带你们回去。”两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中午的饭菜十分丰盛,每炒好一个菜,都会给秦淮茹和秦淮宇送过来一些。 看著桌上那一盘盘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的菜餚,秦淮玉与秦怀茹不禁喉头滚动,接连咽了好几口口水。 这几日,她们吃饭也非常好,此刻面对这般鲜香的饭菜,食慾瞬间被勾了起来,馋意如潮水般涌来。 厨房工作人员端著热气腾腾的大米饭和白白胖胖的馒头走进包间,脸上掛著亲切的笑容。 客气地说道:“两位姑娘,要是饭菜不够吃,儘管跟我说,我马上给你们添。” 听了这话,秦淮茹和秦怀玉心中一阵感慨。 在家的时候,连玉米糊糊都常常吃不饱,而在这里,不仅有大白馒头、喷香的大米饭,还有这么多美味的肉菜,竟能隨意享用。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激,连忙齐声向厨房工作人员道谢。 待厨房工作人员退出去后,她们迫不及待地拿起大白馒头,就著美味的菜餚吃了起来,那满足的模样,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第 160章 显摆的秦淮玉 秦歌等人刚用完餐,车间主任就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 一脸焦急地对杨厂长说:“杨厂长,新机器操作时碰到了些难题,能不能请三位苏联技术人员到现场指导指导?”杨厂长点头应允。 秦歌立刻明白情况紧急,赶忙对杨厂长说道:“杨厂长,我先去把秦淮玉两位同志送到车站,然后马上赶回来。” 车间主任一听,愈发著急:“秦厂长,这情况刻不容缓啊,您看……” 秦歌理解其中的急迫,连忙回应:“那行,我跟秦淮玉同志交代几句,马上就过来。” 此时,秦淮玉和秦淮茹正吃得肚皮滚圆,看著桌上还剩不少饭菜,觉得浪费可惜,便想打包带走。 厨房工作人员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对她们说:“厂里规定,东西不能打包带走。” 两人只好无奈放弃,能不能打包要看是谁,况且这么好的饭菜厨房人员也想要。 秦歌匆匆来到她们所在的小包厢。 秦淮玉看到秦歌进来,赶忙站起身。秦歌一脸歉意地说:“秦淮玉同志,厂里临时有事,我没办法陪你们回去了。这样吧……” 说著,秦歌急忙从口袋掏出一把钱,因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细数,便一股脑塞到秦淮玉手中。 “你看著安排,给家里添置些东西,剩下的钱也给自己买点所需的。我就不去你们村子了,等你们开好介绍信,自行过来就行,好吧?” 说完,秦歌赶忙看了一眼手錶,接著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车间那边事儿急,我得马上赶过去。” 说完,秦歌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留下秦淮茹和秦淮玉两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秦淮玉拿著钱,焦急地看向秦淮茹,问道:“姐,这可咋办呀?” 秦淮茹镇定地说:“就按秦歌说的办,他现在是厂长,厂里事务繁多,这时候咱们不能拖他后腿。 咱们就拿著钱买点东西带回去,在家里简单办个酒席,之后再过来。” 秦淮玉听后,点头表示赞同。 隨后,秦淮茹和秦淮玉赶到供销社,购置了大包小包的物品。 接著,她们坐上回乡的车。下车后,两人一人扛著一个麻袋,朝秦家庄走去。 走到半路,正巧碰到一位赶著牛车的亲戚。两人打过招呼后,便坐上牛车,一路上閒聊著,没过多久,就到了秦家庄。 秦淮玉和秦淮茹吃力地扛著大麻袋,脚步匆匆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这一幕引得村里的人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起来:“这俩小妮子,好些天没见著,咋一回来就大包小包的呀?” “走走走,一起去看看。”村里人本就閒暇时热衷於打听八卦,听闻动静。 不一会儿,便三三两两地跟在秦淮茹和秦淮玉身后。 此时,秦老汉和秦母正在家中收拾东西,秦大壮也在平整院子,修缮房屋。 自从秦老汉得知秦淮玉和秦歌的事情有了著落,晚上就和秦母商量著,一定要把屋里屋外整治一番。 可不能让新女婿上门时,嫌弃自家寒酸。所以这些天,一家人都忙得不亦乐乎。 “爸妈!” 清脆的呼喊声传来,秦老汉和秦母抬头望去,只见秦淮玉和秦淮茹扛著大包小包站在门口。 秦大壮见状,赶忙上前接过,说道:“姐,你们咋去了这么久?再不回来,我都要跟爹去找你们了。” 秦淮玉放下东西,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悦。 自信满满地说道:“出了点小状况,这几天我和大姐都在秦歌家住呢。” “啥?”秦老汉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又气又急。 “你这没规矩的死丫头,还没结婚就住到人家家里,这不让人看轻嘛!” “不是的,爸妈。”秦淮玉赶忙解释,“秦歌家房子可大了,房间也多,我和姐睡在一个房间呢。” 听到这话,秦老汉和秦母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毕竟婚姻大事还没最终落定,这个节骨眼上,女孩子的清白可是重中之重。 秦母问道:“那你们这大包小包的……?” 秦淮茹赶忙接过话头:“这都是秦歌让我们买的。 秦歌现在当上厂长啦,厂里大事小事都得找他处理,实在抽不开身,所以没能来咱家。” “厂长?”秦老汉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那是啥级別呀?” 这时,村里一个稍微有点文化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忍不住卖弄道:“厂长,那可是大厂的厂长。我听说啊,级別应该和咱们县委书记差不多呢。” “啥?”秦老汉和秦母同时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么大的官?” 年轻人得意地点点头:“那可不,您以为呢?” 秦老汉一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村委书记,此刻不禁好奇地问道:“那咱们村委书记、和县委书记比起来,得差多少个级別呀?” 年轻人撇撇嘴,点点头道:“何止差几个级別啊!咱们村支书想见县委书记一面,那都难如登天,您琢磨琢磨呢?” 听完这话,秦老汉越发激动起来。一旁的秦大壮兴奋地催促道:“姐,你快说说,这几天在秦……啊,秦厂长家过得咋样?” 秦淮玉刚要炫耀,秦淮茹轻轻拉了拉她,微微摇头示意。 秦淮玉瞬间明白,如今事情还没完全定下来,实在不宜过度显摆。 於是她说:“爸妈,咱们回屋再说吧。” 说著,秦老汉和秦大壮便扛起大包小包往屋里走去,秦母则对著围观的村民挥挥手。 说道:“哎呀,没啥好看的啦,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都赶紧回家,我这马上还得做饭呢。” 等眾人都离开后,秦母也迫不及待地走进房间,拉著秦淮玉的手。 急切地说:“丫头,快给妈讲讲,这几天你在秦歌家,他对你咋样啊?” 秦淮玉一脸骄傲,本想大肆显摆一番,可看了眼秦淮茹。 说道:“还是让大姐说吧。我们第一天到秦歌家,他光荤菜就准备了四个。 还炒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把四合院的年轻人都来一起吃饭呢。你们都不知道,光中午喝酒就了4块钱。” “啥?”秦老汉惊讶得嘴巴张得老大,“什么酒这么贵啊?叫啥名儿啊?” “我忘了叫啥酒了,反正一瓶可不便宜呢。” 秦淮玉接著说道,“晚上我们住在秦歌家,他家房间可多了。 我睡在床上,感觉就像睡在云朵上一样,他家的被子又轻又柔,盖在身上舒服极了。” 第161章 秦淮茹心態变了 秦母好奇地问:“那是不是做的呀?” 秦淮茹点点头,说道:“听说是蚕丝被,就是蚕吐的丝做的被子。” 秦母听了,不禁回忆起小时候家里也养过蚕。 点头说道:“那蚕……那这蚕丝被可贵吧?我听说一床被子得一百多块呢。” 其实哪是什么蚕丝被,不过是秦歌从商城买的纤维被子,只是模仿蚕丝被的样子。 当时秦淮玉问起,秦歌隨口那么一说,也没放在心上。 秦母一脸羡慕,喃喃道:“哎呀,真想盖一盖呀。” 这时,一旁的秦大壮也忍不住凑过来,催促道:“还有呢,还有呢,姐你接著说呀。 就是秦歌接待外宾,每天给我们带回来的饭菜,那叫一个丰盛。 有醋鱼、醋排骨、东坡肉、水晶肘子,各种各样的好吃的。” 秦淮玉越说越起劲儿,那描述简直有些离谱了:“妈,你晓得不?在秦歌家,天天顿顿都是大米饭和白馒头。 秦歌对这些都不屑一顾,每天还得变著样炒菜,那些剩菜啊,他碰都不碰一下。” 秦大壮听得喉头滚动,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秦父和秦母也跟著咽了咽口水。 “就连红烧肉、肘子这种好菜,吃剩下的他都不吃。” 秦淮茹也点头应和:“没错,每次带回来的饭菜,秦歌都没怎么动过。”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並非秦歌不想吃,只是那些饭菜太过油腻,秦歌平日里油水也不少。 秦母咂咂嘴,感慨道:“哎呀,那秦歌天天过的这都是啥日子哟?” 秦淮茹接著说道:“你都想像不到,今天本来秦歌要带我们一起回来的,先把我和怀玉安排在保卫科。 你是没瞧见保卫科那些人对我们那个恭敬的样子,一会儿问寒问暖,一会儿端茶倒水,就怕得罪了你家宝贝闺女。” 说著,秦淮茹瞥了眼秦淮玉。“后来广播通知秦歌升职当厂长了,当时保卫科那些保卫人员一下子都愣住了。 紧接著那好话就跟一大箩筐似的,都恭喜淮玉呢。 一口一个厂长夫人,厂长夫人的叫著。淮玉呀,都快飘起来了,对吧,淮玉?” 秦淮玉嗔怪地捶了一下秦淮茹,说道:“哪有呀!他们一口一个厂长夫人,你可別瞎说了。” 秦大壮急不可耐地催促道:“快说快说,后面呢?” 秦淮茹继续说道:“后面呀,秦歌叫了个秘书过来,喊我们去吃饭。 你都不知道,我们还见到外国人了呢!那外国女的个子可高了,金髮碧眼的。还过来跟我和淮玉握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淮玉连忙接过话茬:“是啊是啊!厂长那些领导们对我和大姐热情得不得了。 要不是有外国客人在,秦歌就叫我们跟领导们一起坐下来吃饭了。” 听完这些,秦大壮和秦母一脸失望,秦母嘆气道:“唉,到底还是咱村子里的人没见过啥世面,上不了台面。” 秦淮茹赶忙说道:“哪能这么说呢。隨后秦歌给我们安排了一个小包间,领导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你没瞧见,给我们上的有肘子、红烧肉,还有鸡鸭鱼,米饭、馒头 也都端来了,让我们隨便吃,敞开了吃。” 秦大壮又咽了咽口水,秦老汉也下意识地跟著咽了咽口水。秦大壮急切地问:“那后来呢?后来呢?姐。” 秦淮茹接著说道:“后来啊,你二姐差点都把脸丟尽咯。看到桌子上剩下那么多好吃的饭菜,你二姐就想著打包带走,差点没把秦哥的脸都丟光。” 秦淮玉娇嗔地说道:“那么多好吃的,就这样浪费了,多可惜呀。” 秦老汉接过话茬,严肃地对秦淮玉说:“淮玉啊,你以后要是嫁给了秦歌,可千万不能把咱农村那些习惯带到人家去。 人家现在可是厂长,那么大的领导呢。”秦淮玉乖巧地点了点头。 秦大壮依旧激动不已,连忙追问:“那后来呢?” 秦淮玉继续说道:“后来呀,秦歌厂里突然出了事,急著要他去处理。 他就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递给了我,这不,我们就用这些钱买了东西,然后回来了。 秦歌说让我们把酒席办好,他实在抽不出时间过来了。等开完介绍信,过去就和秦歌把结婚证领了。” 秦老汉点头表示理解:“是啊,人家当厂长的,那么忙,確实没时间来咱们这小村子。到时候咱们跟亲戚朋友说一声就行。”眾人纷纷点头。 秦母则比较关心秦歌给了多少钱,忙问道:“那秦歌给了你多少钱呀?” 秦淮玉一听,伸手从口袋里一大把一大把地把钱抓了出来。 说道:“就这么多。” 秦母赶紧接过钱数了数,惊讶地说道:“这么多?有四五十块呢!” 秦老汉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对秦母说:“老婆子,去做饭吧。淮茹和淮玉赶了一天的路,肯定饿坏了。” 秦母应了一声,起身把钱递给秦淮玉,便往厨房走去。此时的秦淮玉,像只骄傲的孔雀,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对秦大壮说道:“大壮,去帮妈做饭去。” 秦大壮一脸疑惑,嘟囔道:“姐,平时不都是你去做吗?” 秦老汉瞪了秦大壮一眼,呵斥道:“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秦大壮见状,只好低著头,乖乖地去厨房帮母亲烧火做饭了。 等秦母將饭菜做好,一一端上桌子,提高嗓门喊道:“淮玉,淮茹,快来吃饭啦!” 此时,姐妹俩还沉浸在整理今日从供销社购置物品的忙碌中,听到母亲的呼唤,才停下手中动作,缓缓走了出来。 当看到桌上摆著的玉米面糊糊、野菜疙瘩以及杂粮面窝窝时,秦淮玉和秦淮茹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失落,顿时没了吃饭的兴致。 秦老汉瞧见姐妹俩的神情,赶忙招呼道:“你们快坐下来吃呀。” 秦淮茹和秦淮玉无奈地缓缓坐下。 秦淮玉看著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姐,你吃啊。” 秦淮茹只得端起碗,喝了一口玉米面糊糊,只觉寡淡无味。 第162章 农机厂建设 她还是强忍著把一碗玉米糊糊喝了下去。 秦淮玉见状,说道:“姐,你胃口可真好。我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这一碗你也帮我吃了吧。” 说著,便把自己那碗玉米面糊糊倒进了秦淮茹碗里,隨后起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淮茹望著眼前这一大碗玉米面糊糊,一脸无奈。 这时,秦大壮看著大姐,问道:“大姐,你不吃啦?” 秦淮茹说:“大壮,要不你把这碗吃了吧。” 大壮点点头,把那碗玉米面糊糊挪到自己面前。 不一会儿,他放下碗筷,说道:“爸妈,我吃饱了。” 说完,也匆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回房间的路上,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著家中家徒四壁的模样,又想到刚刚吃的饭菜,不禁感慨自己前半生仿佛都在这样的困苦中度过,觉得毫无意义。 此刻的她深刻体会到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句话的含义。 在过去的这几天里,轧钢厂全力以赴、热情周到地招待苏联的三位技术人员,终於顺利將他们送走。 那一刻,所有人都如释重负,著实担心招待稍有差池,就会给两国交流带来负面影响。 三位技术人员临行前,都与秦歌互留书信,以便日后联络。 娜塔莎更是满怀期待地表示,若有机会再来中国,希望秦歌能陪著她畅游中国的大好河山,秦歌欣然应允。 这天,秦歌与郭副厂长、杨厂长以及几位副厂长齐聚办公室,共同商討农机厂的选址与建设规划。 办公室里,大家各抒己见,爭论得热火朝天。最终,眾人一致决定,將决定权交到农机厂厂长秦歌手中。 秦歌清了清嗓子,有条不紊地说道:“大家都知道,农机是今后老百姓急需的农业生產设施。 从发展的角度看,如果我们仅考虑5年的周期,其实並不一定非要建设规模庞大的厂子。 但要是把眼光放长远,规划10年甚至20年,我觉得一步到位更为妥当。 这样能避免日后因业务扩展而进行厂房扩建,从而节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资源。 虽然当下加大投入,对我们来说確实是个不小的压力,但从长远来看,却能一劳永逸。” 郭副厂长听后,提出了自己的疑虑:“秦厂长,虽说您的想法很有前瞻性,但如果现在大力扩建农机厂,会不会对咱们轧钢厂的正常运营產生影响呢? 目前咱们轧钢厂今年好不容易扭亏为盈,形势一片向好。 一旦农机厂投入过大,势必会分走大量资源,这对轧钢厂的正常运作恐怕会造成衝击。” 秦歌点头表示认同:“郭副厂长说得没错,这確实是个关键问题。 但我们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处,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大家想想,现在全国都在大力开展基建工程,咱们轧钢厂的钢材订单確实十分充足。 可一旦国家的基建工程稍有停顿,全国眾多的钢铁厂、轧钢厂都得另谋出路。 毕竟按照国家规定,我们目前主要还是依靠国家订单进行生產。 到那时,每个厂恐怕都会爭著跑到工业部去爭取订单,甚至可能导致大批量员工失业。 所以,我们必须要居安思危。儘管目前轧钢厂处於盈利状態,但也得未雨绸繆,寻求新的发展方向。” 一些颇具前瞻性的领导纷纷点头,对秦歌的见解表示认同。 但保守派的领导们却持有异议,他们接连提出反对意见。 保守派觉得秦歌的提议风险过高,觉得应该小规模地循序渐进,毕竟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农机厂还是一步一步扩建更为稳妥。 而那些有远见的领导则表达了不同看法,他们认为做事就得全力以赴,不应瞻前顾后。 一时间,眾人各执一词,意见难以统一。 无奈之下,大家再次將决定权交给秦歌,毕竟日后他要负责农机厂的相关事务。 秦歌思索后,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如果继续这样爭论下去,今天这场会议就失去意义了。 “各位厂长、领导,我这里其实有两套规划方案。 第一套方案是小规模实验,稳扎稳打地逐步推进,待形势一片大好时,我们再进行扩建。 第二套方案则是一步到位,直接按照20年的长远规划来建设。不过,这种方式確实存在一定风险。 两套方案各有利弊,所以我建议取个折中。 我们先筹备建立农机厂,计划招收200人,投资建设6条生產线,把农机厂和农具厂合併,捨弃现有的农机厂厂址,重新选址。 这样一来,农具厂能够持续保持盈利状態,为农机厂不断注入资金,同时也不会让轧钢厂一开始就投入过多资源。 確保我们稳步发展。要是在两年內能够看到效益,我们再进一步规划。” 这个折中的方案得到了大家的认同,眾人纷纷点头。 这时,有人提出疑问:“要是把农具厂合併进来,那现在农具厂的厂房该怎么处理呢?” 秦歌回应道:“目前农具厂的厂房暂时保持不动,等农机厂的厂房建好后,再统一进行搬迁。 后续,农机厂和农具厂现有的厂房可以划给轧钢厂用作库房。” 眾人经过一番规划后,预估建设农机厂厂房大约需要200亩土地。 但轧钢厂自身並没有这么大面积的土地可供建设,只能在轧钢厂旁边的空地上重新规划。 这就需要杨厂长和郭副厂长前往工业部,向领导请示相关事宜。 待眾人散去,杨厂长和郭副厂长耐心询问。 “秦歌同志,就目前你提出的规划来看,小型旋耕播种机的生產难度不算太大,不过咱们肯定不能只依赖这一个產品。 你对於后续產品方面,具体有什么规划呢?”秦歌闻言,肯定地点了点头。 接著说道:“你看,我和郭副厂长这马上要去工业部申请相关事宜。 要是能了解多一些后续规划,我们心里也能更有底不是?”秦歌又点了点头,开始阐述起来: “目前小型旋耕播种机確实是我们切入市场的一个关键產品,秦歌接著说道:“我后期的规划是生產拖拉机。” 这话一出,张厂长和杨厂长都被嚇了一跳。 杨厂长赶忙说道:“秦歌同志,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咱们目前还没掌握拖拉机的生產技术啊。” 秦歌心里暗自无奈,觉得杨厂长和郭副厂长还保留著以往保守的思维。 第163章 要生產拖拉机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们不一定非得自己去研究这项技术,完全可以招聘这方面的专业人才嘛。” 郭副厂长一拍大腿,说道:“对呀,我们不懂,就请懂行的专业人士来做。” 这时,杨厂长又提出疑问:“但是生產拖拉机,从零件到组装,像轮胎等等,这整个流程都需要各个厂家协同配合。 光靠咱们这小小的农机厂,可生產不出来。” 秦歌点点头,自信地说:“只要我们手里握著订单,还怕其他厂不愿意给我们生產拖拉机零件吗?” 郭副厂长激动地大声说道:“只要有订单,这业务我负责对接!” 杨副厂长满脸疑惑,问道:“秦歌,那你倒是说说,这订单你打算怎么拿? 现在农村普遍还不富裕,拖拉机这么个大件,我可不看好它的销售前景。” 秦歌再次点头,有条不紊地说道:“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个就是赊销。” 此言一出,又引发了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的一连串疑问。 郭副厂长面露担忧,提出疑问:“赊销的话,会不会给咱们带来太大压力啊?” 秦歌神色认真地点点头:“压力確实会有一些。” 杨厂长听了,精神一振,说道:“秦歌同志,你详细说说。或许我们可以小范围地开展赊销。” 秦歌:“把拖拉机赊给大队,等他们粮食收购上来之后,咱们再过去收款。 要是遇到年成不好的情况,咱们还能把还款时间放宽到两年。 要是年成好,能一次性付清的,就让他们一次性结清。” 郭副厂长:“但这么做,会不会给老百姓造成太大的压力呢?” 秦歌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杨厂长、郭副厂长,你们知道现在农民的土地荒废情况有多严重吗?” 两人一脸茫然,纷纷摇头。秦歌接著说:“实际上,真正开垦的土地连一半都没达到。” 杨厂长满脸纳闷,不禁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秦歌回答道:“因为人力问题。现在的农村,別说是拖拉机了,就连耕牛都非常少见。 一户人家就算一家三口拼了命地干,也就只能种那么几亩地。而且粮食种植和抢收的时间就那么紧,分给他们太多土地根本种不过来。 再说了,荒地、山林地多得数不胜数。要是有了拖拉机,不仅能开垦新的土地,还能腾出更多人手,这样一来,土地耕种面积起码能在原有的基础上翻一番。” 郭厂长赞同地点点头:“这方法厂长,机械的效率確实不是人力能比的。”此刻,郭副厂长恢復了沉稳冷静,接著说道:“秦歌,你接著说说第二套方案吧。” 秦歌点头,继续阐述:“第二套方案是租赁。”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相互对视一眼,满脸疑惑:“租赁?你详细讲讲。” 秦歌解释道:“所谓租赁,就是咱们把拖拉机租给生產大队。 要是他们暂时没钱购买,就可以选择这种方式。 比如说,一台拖拉机的使用年限是15到20年,我们就按这个年限来计算租金,租给他们一年收取相应的费用。 要是后续他们有能力购买了,就把之前租赁的费用从总价里扣除。要是一直没能力购买,租满15年,咱们的本钱也就收回来了。 不过,这个方案周期比较长,要是农业发展兴起的速度不如预期,可能会导致厂里资金周转出现问题。”听后,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杨厂长思索片刻,问道:“那还有没有別的办法呢?” 秦歌犹豫了一下,说道:“有是有,只是不太好说,我们可以探討探討。 就是老百姓採用抵押贷款的形式,但我不太建议这么做。” 杨厂长微微点头:“確实,抵押贷款风险太大了。虽然短期內可能促进业务,但从长远看,隱患不少。” 稍作停顿后,杨厂长接著说:“那就用秦歌的第一套方案吧。 先著手准备筹建厂房的相关事宜,我们去工业部向领导匯报一下,听听领导们的意见。”说完,秦歌便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厂长和郭副厂长。 郭副厂长看向杨厂长,问道:“你觉得秦歌这三个方案,能行吗?” “老话说得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產。况且,不试试怎么知道效果呢。” 杨厂长思索一番后,点头回应:“行,那咱们俩整理整理思路,把刚才討论的內容以书面形式呈上去。” 此时的秦家庄热闹非凡,秦家庄一大半的人都聚集在了秦淮玉家的院子里。 原来,是秦淮玉和秦淮茹从城里回来后,带回了许多稀罕事儿,大家听闻后都好奇不已,纷纷赶来打听。 院子里,眾人七嘴八舌地问著问题。“淮玉啊,听说你在城里见著大世面啦,快给叔讲讲,那城里到底啥样啊?”一个大叔迫不及待地说道。 秦淮玉一脸得意,刚要开口,秦淮茹抢先说道:“可不是嘛,这次我们可真是大开眼界。就说秦歌家,那房子又大又宽敞,住得可舒服了。” 人群中有人惊嘆道:“乖乖,那秦歌到底是啥来头啊,咋住那么好的房子?” 秦淮茹笑著解释:“秦歌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厂长,还打算建农机厂呢,可厉害啦!” 眾人听了,不禁一阵唏嘘。这时,一个年轻姑娘好奇地问:“那你们在城里都吃啥好吃的呀?” 秦淮玉来了兴致,说道:“那好吃的可多啦,天天都有大米饭、白馒头,还有红烧肉、肘子,都是以前过年才难得吃一回的。” 大家听著,一个个咽了咽口水。秦老汉在一旁笑著招呼大家:“都別光站著,大家隨便坐。” 人群中一个婶子笑著说:“老秦啊,你家淮玉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啦,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咱们这些乡亲。” 秦老汉笑得合不拢嘴:“那肯定的,都是一个庄上的,能帮衬肯定帮衬。” 在眾人的欢声笑语和不断的询问声中,秦家庄的这个小院充满了热闹欢快的氛围。 第164章 尷尬的婚礼 秦老汉清了清嗓子,用力敲了敲菸袋锅,大声说道:“行了啊,大家听我说,明天都早点过来,该洗菜的洗菜,该帮忙打下手的就帮忙,今天就说到这儿。” 这时,有位大妈笑著打趣道:“老秦呀,那明天新郎官啥时候到呀?我们可得好好闹一闹。”这话一出,眾人哄堂大笑。 秦老汉又清了清嗓子,说道:“大伙有所不知,人家秦歌刚当上厂长,厂里的事儿那叫一个多,实在抽不出时间过来。 这不,给淮玉拿了一大笔钱,让淮玉操办婚事。 咱们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厂里的生產,那可是国家大事,你们说对吧?” 眾人纷纷起鬨:“对对对,人家是大领导。”隨后,眾人渐渐散去。 不过,秦老汉的大哥和弟弟留了下来。 秦老汉的大哥皱著眉头说:“老二啊,你说秦歌不来能行么?哪有结婚新郎官不在场的道理?” 秦老汉的弟弟也附和著点头。秦老汉一脸尷尬。 无奈地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秦歌確实忙得脱不开身。你们也晓得,秦歌以前当科长的时候,就有不少姑娘盯著他呢。 好不容易答应了和怀玉这门亲事,没多久又升成厂长了。 万一咱们讲究太多规矩,人家反悔了咋办?就凭他现在这条件,啥样的姑娘找不著啊?” 秦老大听了,点点头说:“理是这个理。可是,老二啊……哎,算了吧。 虽然秦歌结婚来不了,回门的时候可一定得让他来。” 秦老汉赶忙点头:“那是一定的。这点我肯定得跟淮玉交代清楚,再忙也得抽个一两天回来回门,这是必须的。” 听到秦老汉这么说,秦老大和秦老三这才满意地离开。 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秦歌仗著自己是厂长,结婚都不出面,那不光是他们老秦家丟人,整个秦家村的脸都得丟尽了。 这次勉强还能应付过去。要是回门还不来,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天还只是蒙蒙亮,秦家村的老少爷们便纷纷赶来。 大家各自从家中搬来了桌子、板凳、椅子,锅碗瓢盆也都一应俱全。 在过去,农村一直秉持著这样的风气:无论谁家遇上喜事或是丧事,眾人都会齐心协力,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农村人普遍手头不宽裕,但个个都有著使不完的力气,所以人人都积极参与。 昨天,秦老汉就安排自己的侄儿和大壮去镇上採购食材,两人一大早就出发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此刻,大妈们在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洗桌子、擦凳子、涮锅洗碗,一边干活一边欢声笑语不断。 忽然,一声牛叫传来,只见一辆牛车停在了秦老汉家门口。 “爸、妈,我回来了!”眾人闻声,赶忙围了过去。 只见牛车上满满当当堆满了採购回来的东西,大家见状,纷纷欢天喜地地动手往家里搬。 有人负责切肉,有人忙著择菜,还有人开始生火蒸饭,整个场面一片繁忙,热闹非凡。 另一边,几个小媳妇正围著精心打扮的秦淮玉。 其中一个小媳妇羡慕地说道:“哎呀,真是羡慕你啊,不仅能嫁到城里,还嫁给了一个大厂长,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呢。” 秦淮玉有些害羞,娇嗔道:“哎呀堂嫂你说什么呀。” 接著又略带担忧地问:“堂嫂,你说秦歌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打扮呀?” 堂嫂细端详了一下秦淮玉的俏脸,夸讚道:“你在咱们村里,甚至十里八村那都是出了名的美人呀! 就说你们姐妹俩,一个比一个漂亮。先不说你,就说淮如,光我知道的,盯著她的小伙子都不下几十个呢。 可咱们家淮如眼光高,一心想著往城里嫁。 没想到最先嫁到城里的,竟然是你这个平时没心没肺的丫头,而且还嫁得这么好。 淮如啊,你可得加把劲了,再不嫁,小心成老姑娘咯。” 眾人听了,都跟著调笑起秦淮如和秦淮玉来。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强顏欢笑道:“我知道了,堂嫂。”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中午,外头传来响亮的呼喊:“坐席咯!” 一群小媳妇嘻嘻哈哈地拉著秦怀玉往外走。 出了门,秦淮玉身著一件精致的小红袄,头上扎著鲜艷的大红,嘴唇涂抹得娇艷欲滴,整个人精气神十足,光彩照人。 小孩子瞧见了,立刻兴奋地叫嚷:“新娘子来啦!新娘子来啦!”秦淮玉听了,害羞地低下了头。 秦老汉满脸笑容,热情地招呼眾人就座。 大家看著桌上丰盛的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桌酒席在十里八村都算得上是相当有排场的,眾人纷纷夸讚秦老汉找了个好女婿。 秦老汉听了,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秦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隨著一声“开席”,眾人立刻推杯换盏,大快朵颐起来,现场一片热闹景象,有人吃得津津有味,有人忙著给身边人夹菜,还有人相互逗趣打趣。 饭吃到快尾声时,秦老汉示意秦怀玉给长辈们敬酒。 这时,一位长辈明显喝多了,舌头打著捲儿说道:“淮玉啊,你这次办得可不太地道啊。 结婚这么大的事儿,就你自个儿回来,这是瞧不上咱们秦家村吗? 別说他是个厂长,就算他是市长,娶了咱秦家庄的姑娘,也该来给我敬杯酒才是。” 秦乖玉满脸尷尬,赶忙解释:“三爷爷,秦歌实在是太忙了……” “忙能是理由吗?他就是打心底看不起咱们!”那长辈不依不饶。 秦老汉见状,赶紧使了个眼色,让秦老大和秦老三赶忙过来,一边赔著笑,一边架著这位长辈离开了酒席。 到了晚上,经过这一闹,秦老汉三兄弟的脸上都有些掛不住。 原本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儿,被这位长辈这么一挑明,毫无疑问成了今晚大家热议的话题。 秦老汉气得火冒三丈,指著秦怀玉说道:“淮玉,我可把话撂这儿了,要是秦歌不回来回门,我可饶不了你!” 说完,袖子一甩,气冲冲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秦老大和秦老三也觉得这事儿办得不妥,纷纷无奈地摇头,各自回家去了。 秦老大边走边嘟囔:“本来挺高兴的一场婚礼,就被三叔这么一搅和,咱们这下可成了秦家庄的笑柄了。” 同行的人都无奈地点点头,各自散去。此时的秦淮玉,既尷尬又气愤,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第165章 「冒充厂长夫人」 这几天,秦厂长忙得焦头烂额。宣传部的事务需要他统筹安排,轧钢厂的选址已经確定,马上就要开始筹建。 这段时间,秦厂长招收了不少宣传人员,並安排他们下乡做宣传推广。 农机厂的推广方案起初並不顺利,很多人观念陈旧,难以转变思想。宣传人员便耐心地为村民讲解利弊。 告诉他们在每个村庄推广一台拖拉机,能抵不少壮劳力。而且使用拖拉机节省出的时间,大家可以用来开荒平地。 这样就能增加土地面积,收成也会翻番。收成提高了,村民手里就会有余粮。 况且农机厂还给出优惠政策,承诺在一年到两年时间內……经过销售人员的详细讲解,不少村民打消了顾虑。 然而,仍有许多贫困村庄思想固化,一直拒绝合作。 秦歌明白,大家是担心看不到实际收益,所以很多人还处於观望状態。 说来也巧,今天农机厂的宣传销售人员来到了秦家庄,与正在的村委会书记沟通了相关事宜。 两人一番沟通后,村委书记也拿不定主意,毕竟村里购置大件,得经过每家每户同意。 於是,村支书安排人员去通知每家每户。 此时,秦老汉家里,一家人正坐著吃玉米面糊糊。一个年轻人匆匆跑进来。 喊道:“二叔,吃完饭赶紧去村委会开会!” 秦老汉起身问道:“啥事儿这么火急火燎的?” 年轻人回答:“不知道呢,您去了就知道,我还得赶紧通知別家,记得啊,每个人都得去!” 秦母担心地说:“孩他爹,这么久不开会,突然要开会还这么急,是不是出啥事了?” 秦老汉端起碗喝了一口,说道:“不管啥事,吃完饭去看看就知道了。” 秦老汉吃完饭,拿上椅子板凳,带著一家人往村委会赶去。 路上,七大姨八大姑纷纷跟秦淮玉打招呼:“淮玉啊,啥时候进城?” 秦淮玉答道:“明天就去。” 其实,从酒席第二天起,秦淮玉就想去四九城,奈何女孩脸皮薄,怕村里閒言碎语。 哪有刚办完婚礼就急著去找自己男人的,所以磨蹭了几天。 秦老汉刚在村委会坐下,就看到了大哥。 便问:“老大,你说今儿开会有啥事?” 秦老大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等会儿村长和村书记不就说了嘛。”秦老三点头表示认同。 就在这时,几人搬出桌子,村书记、村长和一个年轻人坐了下来。 村书记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给大家说个事儿,这位同志是轧钢厂的工作人员。 轧钢厂成立了农机厂,打算生產拖拉机,下乡来给咱推广呢。” “轧钢厂的领导们经过商议,决定先让我们试用一年。” 这时,一位老者站起身来,问村书记:“书记,那我们买拖拉机,是不是每家每户都要出钱?还是这钱由村委会出?” 村书记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先坐下,听我给你讲。村委会也没钱,所以这钱要分摊到每家每户。”顿时,台下议论纷纷,眾人都面露不满。 此时,轧钢厂的宣传人员站起身来,说道:“父老乡亲们,你们想想,家里人口再多,一年又能种多少地呢? 而且我来的时候看到,好多土地都荒废了。 咱们老百姓都热爱土地,我知道你们不是不想种,而是实在种不过来。” 刚好我们厂生產拖拉机,而且能给大家缓解一年的经济压力。 乡亲们,你们想想,有了拖拉机,每家每户能耕种的土地面积是不是能翻番? 收益是不是也能翻一番?並且,购买拖拉机之后,这种收益是持续的。 大家有了閒暇时间,还可以种些別的作物。 別总盯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就算天天在地里劳作,又能有多少產量呢? 宣传人员说完后,大家都陷入了沉思。宣传人员接著说道:“而且,我们厂里的名额有限。 大家也知道,四九城周边村庄眾多,每个村庄投放一辆拖拉机,对我们厂来说是不小的压力。 所以,这名额可不是轻易给的,四九城一大半的村庄都不在我们考察范围內。 要是各位乡亲还有顾虑,我只能把名额让给其他村庄了。” 这种销售心理策略还是秦歌培养的呢。 人们往往不担心自己穷,就怕看到別人比自己富。 大家心里都在想,万一拖拉机投放到其他村,人家村子富起来了,自己村子却依旧贫穷,面子上过不去不说,还可能被人戳脊梁骨。 经过这一番演讲和动员,一大半的人心里都有些动容了。 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秦淮玉的男人不就是轧钢厂厂长吗? 咱问问秦淮玉,到底有没有这事儿。要是淮玉能给咱担保,咱们就同意,咋样?” 眾人立刻纷纷响应:“好啊!”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投向了秦老汉一家。 秦淮玉的头低得更深了,她哪能做得了秦歌的主呀,况且对於这拖拉机推广的事儿,她压根就不清楚。 此时,村书记望向轧钢厂的宣传人员。宣传人员也是一脸茫然,直摇头。 大家却不依不饶,起鬨道:“淮玉,你说两句,你男人可是轧钢厂厂长呢!” 这让宣传人员十分纳闷,忍不住拍了下桌子说:“我们厂长现在还是单身,怎么可能夫人在你们村子?別在这儿瞎闹了!”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爭论起来。 村书记见事態有些失控,赶忙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大家別吵了,安静!那个小王同志,你也別著急。 咱们先问问秦老二家。秦淮玉,你们一家上前来。” 秦老汉一头雾水,带著一家人走到前台。秦淮玉看著眼前这个叫小王的年轻人,自己根本没见过。 小王也打量著秦淮玉一家,心里犯起了嘀咕。 小王虽说来轧钢厂没多久,但培训开会时,几位厂长都见过。 符合秦淮玉所说、年龄又差不多且未婚的,也就只有厂长秦歌。可他听说秦歌一直单身,压根没成家。 此时小王心里暗自揣测,觉得这肯定是在拉虎皮做大旗。 小王不禁恼怒道:“我们厂里的几位厂长我都认识,他们每个人的家庭情况我也清楚,都有各自的妻子。 你在这儿冒充厂长夫人,到底安的什么心?” 第166章 拖拉机会议 秦淮玉眼眶红红的,急忙分辩:“我没说谎。” 小王却紧追不放:“你说你是我们厂里哪个厂长夫人?” 秦老汉也跟著著急起来,心里犯嘀咕:难道秦哥没答应秦淮玉?难道是秦淮玉在骗自己? 不过,秦淮茹倒是很快冷静下来,说道:“就是你们轧钢厂新任厂长秦歌。” 小王將信將疑,追问道:“你確定是秦厂长?”秦淮茹坚定地点点头。 秦老汉见小王犹豫不决,顿时来了底气,大声说道:“我跟秦歌的父亲是拜把子兄弟,我们家淮玉从小就和秦歌有娃娃亲,老一辈的人都知道这事。” 在场的老一辈村民纷纷点头证实。 小王一时拿不定主意,心想这事儿迟早会弄清楚,没必要在这纠结。 於是,他凑到村书记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村书记听完,点头说道:“行,这事先放一边。淮玉到底有没有和秦厂长结婚,那是他们俩的私事。 咱们还是接著谈拖拉机的事儿。现在大家表决,只要同意的人数超过一半,这事儿就算通过。” 眾人纷纷举手,眼看同意人数超过一半。 突然一位老人开口道:“不是我们不信任轧钢厂的领导,可万一今年年成不好,我们还不上钱咋办?”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是呀,还不上钱咋办?” 毕竟大家都经歷过地主老財的时期,生怕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小王见状,赶忙说道:“如果第一年收成不好,厂里可以缓期两年。 要是两年后收成还是不好,那就按租赁费用来算。要是连租赁费都交不起,我们就把拖拉机开走。” 眾人在台下又小声嘀咕了一会儿,隨后陆陆续续地纷纷举起了手。村支书见状,朝著小王点了点头。 小王隨即將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村长,並示意让每家每户在文件上按手印,如此便算达成了协议。 村里的大会结束后,秦老汉一家搬起椅子准备往家走。这时,不少村民追了上来。 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秦老二,我们心里还是不太踏实,要不就让你们家丫头到城里去问问秦厂长,这事儿到底靠不靠谱。” “对啊对啊,这样我们心里才踏实。”秦老汉被村民们纠缠得有些不耐烦,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回到家后,秦老汉赶忙拉住秦淮玉,说道:“淮玉,你明天就去城里,儘快和秦歌把婚事办了。 顺便问问这事儿究竟靠不靠谱。不光乡里乡亲心里没底,就连我心里也不踏实。”秦淮玉点头应下。 这时,秦淮玉的姐姐赶忙拉著母亲说道:“妈,明天我跟淮玉一起去。” 秦老汉一听就急了,说道:“你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成天往城里跑,家里的活儿都不干了?你是想累死我跟你妈啊?” 秦淮玉姐姐赶忙拉住父亲,说道:“爸,您是不是糊涂啦?我到城里,住在秦歌家,帮他打扫房间、洗衣服。 过段时间,我找他给我安排个工作,您觉得他会答应不?再说了,还有淮玉这层关係在呢。 爹,您想啊,要是我能在厂里上班,一个月挣一二十块,咱家一年都挣不了这么多钱呢。” 秦老汉和秦母思索一番,觉得確实有道理。 可秦老汉转念又说:“让大壮去。你一个女娃,赶紧找个婆家才是正事。” 秦淮玉姐姐心里暗自思忖,如果让秦大壮去了,后续可就不好办了。 於是她说道:“爹,哪有新媳妇刚进门,就给小舅子安排工作的呀? 您想,大壮去了,秦歌得多为难。况且我是他大姨子,又是个女的,他也没那么多忌讳。” 秦淮玉见姐姐执意要去,暂时不想和她闹矛盾,便赶忙帮腔:“爹娘,大姐说得对,大壮去確实不合適。 先帮大姐把工作安排好,大壮的事,过段时间再说。大壮,你看这样行不?” 秦父和秦母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秦大壮著急地问:“真的吗?姐,那我得等到啥时候啊?” 秦淮玉看著秦大壮,说道:“大壮,你別急,事情得一步一步来,哪能一下子把你们俩都安排进去呢? 就算秦歌有这能力,到时候厂里要是说秦歌滥用职权,让秦歌难堪,最后吃亏的不还是咱家嘛。” 秦父和秦母一听,觉得確实在理。秦父便对秦大壮说:“大壮,你別著急,等你姐在城里站稳脚跟,早晚你也能进城工作。” 一大早,秦淮玉和姐姐收拾好东西,立刻赶去坐车。 她们俩一刻都不想再在家里待了,这段时间在家,吃不好也睡不好。 一路上,秦淮玉兴奋地说:“姐,我终於要去四九城啦。 这几天在家,看到那玉米糊糊就反胃,床也硬得像石头一样。” 轧钢厂的会议室中座无虚席。参会人员包括郭副厂长、杨厂长、秦厂长等几位副厂长,厂里的核心骨干,以及其他小厂的负责人。 配件厂的杨厂长不禁感嘆:“几个月未见,你们厂竟有如此大的动作。” 杨厂长谦逊地笑道:“这一切得益於领导的信任与各位厂长的支持。” 另一位厂长发言道:“老杨,你方才所言,我们深有体会。 仅依靠国家订单,工厂发展確实只能维持温饱,想要实现大规模拓展,难度颇大。老杨,你能未雨绸繆,著实值得我们学习。 不过,前期投放的產量是否过少了些?” 杨厂长將目光投向秦厂长,秦歌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厂长,想必大家都清楚当前国家面临的状况。 財政紧张,老百姓生活並不富足。 倘若大规模开展生產,诸位觉得上级会应允吗?”眾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秦厂长接著说道:“我们先推行这样的策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以先富带动后富。 有了我们生產的拖拉机,四九城周边农村实现粮食產量翻番並非难事。 老百姓手头有了余钱,自然会拉动经济。 届其他村庄乃至周边城市见状,必然也会有所行动,我们还会缺少订单吗? 当前困难確实存在,但我期望各位厂长能与我们携手共进,共渡难关。 待迈过这道坎,前方便是康庄大道,各厂也就无需再依赖国家订单生存,从而实现成功转型。” 各位领导听后,均点头表示认同。最后。 杨厂长总结髮言:“我们这边的情况已阐述清楚,接下来听听各位的想法。” 第167章 平凡日子 其他厂的厂长们交头接耳议论了一番后,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至此,会议圆满结束。留下的厂里骨干,以及秦厂长、杨厂长,开始继续商討后续事宜。 秦歌看向杨厂长,问道:“杨厂长,生產拖拉机的技术人员,你联繫上了吗?” 杨厂长点点头,说道:“这次多亏了我的老领导,刚好从国外回来一批技术人才,我可是厚著脸皮把人爭取过来了。” 眾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郭副厂长接著说道:“我们已经和几个技术小组的技术人员討论过,他们会在这两天把拖拉机的构造全部绘製出来。 到时候,我们再和其他厂碰个头开个会,看看哪些零件適合哪些厂生產。” 杨厂长又对秦厂长叮嘱道:“秦厂长,厂里农机厂的建设,你可得盯紧点。 遇到困难,我们会共同解决,生產和销售方面的事,就靠你负责了。” 秦歌点头回应:“各位领导放心。” 这时,一位副厂长打趣道:“你们看,秦厂长这思路还没转变过来呢。” 眾人一脸疑惑,这位副厂长接著说:“现在秦厂长好歹也是个厂长了,虽说级別比我们低些,但也不能一口一个『各位领导』的叫。 秦厂长,你现在也是领导,得有领导的样子。” 眾人纷纷点头,杨厂长也笑著附和:“秦厂长,以后得转变思想,当领导就得有领导的架子和气势,不然下面的人可不好服你。” 秦歌赶忙点头:“各位领导教训得是。” 会议在一片欢笑中结束。结束后,秦歌看了看手錶,发现快到吃饭时间了。 他刚要迈步离开,杨厂长又拉住了他。“小秦,来,我单独跟你说点事。” 秦歌疑惑地问:“杨叔,是私事还是公事?” 杨厂长回答:“当然是私事。是这样的,前天钱部长打来电话,让你去大学报到。 我把你的情况跟钱部长反映了,他欣然答应,学校那边的事他会去解释,你不用去学校报到,但每学期的考试你都要参加。” 秦歌点了点头,这確实是一直令他颇为困扰的问题。 大学报到时间日益临近,可工厂这边事务繁杂,忙得他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小秦啊,不是杨叔要说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打算娶一个农村丫头呢? 你们以后能有感情基础吗? 交流会不会成问题啊?你可不能刚经歷一场失败的婚姻,就又匆忙投入下一段,结果再次失败。” 秦歌嘆息道:“其实冷霜的离开对我的打击很大。 每次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既没人收拾,也没人做饭。 刚好女方拿著婚书找上门来,说实话,当时我是拒绝的。 但看对方很真诚,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女人。 哎,跟谁结婚不是结呢,只要她能一心一意跟我过日子,婚姻大概也就这样了。” 杨厂长点点头说:“年轻人,別老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唉,我之前还在我家丫头面前夸你呢,谁知道你小子动作这么快。 你要是早有结婚的想法,跟杨叔说啊,杨叔就把自己的丫头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你们俩都是大学生,应该有共同话题。唉,只能说有缘无分吶。”杨厂长嘆了一口气。 秦厂长与杨厂长结束了私下交谈,回到办公室,拿起自己的饭盒,刚出门便迎面碰上了赵雅。 赵雅脸颊微红,略带羞涩地问道:“秦歌,您这是去打饭呀?要不我帮您带回来吧。” 秦歌微笑著摆摆手,说道:“一起去吧。” 赵雅听闻,心中顿时欢喜不已,赶忙跟上秦厂长的步伐。 另一边,秦淮玉和姐姐秦淮茹早早下了车。 秦淮玉一心想著立刻见到秦歌,脚步匆匆就要往厂里去,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 “淮玉,咱们先別去找秦歌。” “为什么呀?”秦淮玉满脸疑惑。 秦淮茹耐心解释道:“秦歌现在正在上班呢,咱们这时候过去,会给他添麻烦的。 不如就在这四九城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中午咱们简单吃点,等秦歌下班了,咱们去南锣鼓巷等他。” 秦淮玉还是有些不解,追问道:“为什么不去厂里等他呀?” 秦淮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也得注意点影响啊。 人家秦歌现在可是大厂厂长,就算你不在意,可哪有还没领证的小媳妇直接跑去厂里找厂长的? 到时候不知道別人会传出什么閒言碎语呢。” 秦淮玉听后,觉得姐姐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 秦淮茹心里却暗自嘀咕:“你这丫头,也就偶尔精明那么一回,之前把自己的婚姻都给代替了,现在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秦淮茹看著秦淮玉,轻轻嘆了口气,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是傻人有傻福?” 秦歌下了班,骑著自行车,心里还在琢磨著今晚该怎么做饭。 不经意抬头,远远瞧见胡同口站著两位俏丽身影,身旁放著大包小包。 待骑近一看,发现是秦淮茹和秦淮玉。 秦歌赶忙下车,惊喜道:“你们来啦。”秦淮玉害羞地点点头。 秦歌笑著说:“走,跟我去供销社。我正愁今晚咋解决晚饭呢,你们就来了。” 说著,秦歌带著秦淮茹和秦淮玉来到供销社,採购了不少东西,三人便一同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听见几位大妈在小声议论。 一位大妈说:“呦,你们看,这俩姑娘又来啦,这是缠上秦歌了!。” 另一位赶忙接话:“可別乱说。我听人讲,秦歌跟其中一个姑娘有婚约呢。” “真的假的呀?” “当然是真的,街道办都证实了,他俩从小就定了娃娃亲。” 秦歌打开院门,把自行车推进去,说道:“晚饭就交给你们啦,我去休息会儿。” 秦淮茹和秦淮玉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屋里搬。 秦淮玉刚想说什么,秦淮茹轻轻拧了她一下。 低声道:“还没结婚呢,今晚你还跟我睡。” 秦淮玉应了一声。两人收拾好东西,便赶忙奔向厨房。 秦淮玉:“姐,今天多做点,在家这几天都没吃好,实在没胃口。” 秦淮茹点点头,深有同感:“確实,家里的饭菜实在让人难以下咽。” 没过多久,飘香的饭菜就做好了。秦淮茹显得格外积极,跑去敲秦歌的房门。 秦歌在屋內喊了声:“请进。” 秦淮茹推开门,看到秦歌竟躺在床上睡觉。 他的臥室比秦淮茹见过的所有臥室都要大,整洁又漂亮,还摆放著梳妆檯。 秦淮茹轻声说:“秦歌,饭菜好了。” 秦歌一下子坐起来,说道:“那走吧,吃饭。” 第168章 聚集人才 第二天,秦歌带著秦淮玉来到街道办,顺利出具了相关证明。 隨后,秦歌告別王主任,便匆匆赶去上班。 然而,一通电话打破了秦歌平静的日常。 孙秘书急忙跑到秦歌的办公室,告知他立刻前往杨厂长办公室参加紧急会议。 秦歌赶到杨厂长办公室时,只见杨厂长正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怎么了,杨叔?”秦歌关切地问道。 杨厂长嘆了口气,说道:“秦歌,国家要徵招所有大学生集中培训,估计要有大动作。你也在被徵召的名额之中。 给你三天时间做准备,这是我给你开具的介绍信,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 “杨叔,您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吗?”秦歌疑惑地问。 杨厂长摇了摇头,严肃地说:“上面不让打听。你也別跟家里人说,我会帮你打掩护。 至於具体要去多长时间,去了以后听从那边负责人的安排。” “你今天就別上班了,”杨厂长说道。 “回去安排下家里的事,顺便把这一段时间的工作规划做出来。 你不在,后续计划很难推进。”秦歌点头应下,便急匆匆赶回家。 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精心制定了农具厂未来三年的计划,將各个方面的规划、销售思路等,都整理成了完整方案。 到了晚上,秦淮茹喊秦歌吃饭。 饭桌上,秦歌把自己要去执行秘密工作的事告诉了秦淮玉。秦淮茹听后,难掩失望之情。 急忙问道:“秦歌,你要去多久?”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秦淮茹本想说,能不能在他临走前,帮忙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妥当,可又觉得此刻提出不太合適,便把话咽了回去,只能暗自期望秦歌去的时间不要太长。 晚上,秦淮茹在秦淮玉耳边小声说著悄悄话,秦淮茹的话让她不禁一阵脸红。 晚饭过后,秦淮玉来到浴池,把自己收拾得乾乾净净,隨后敲响了秦歌的房门。“请进。”秦歌说道。 秦淮玉进门后,轻轻关上了门。秦歌抬头,见是秦淮玉,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面而来。 秦淮玉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秦歌愣了愣,坐直了身子,说道:“淮玉,你坐。” 秦淮玉迈著小步,走到秦歌身边坐下。“你是不是有点担心?”秦歌问道。 秦淮玉点点头。秦歌安慰道:“没事的,应该去不了太久。你一个人在家要多注意安全。 厂里的工资,到时间你就去领,我会跟杨厂长交代一声。你姐的工作,等我回来再安排。” 秦淮玉闻言,立马抬头,睁大眼睛看著秦歌。 秦歌轻轻摸了摸秦淮玉的头髮,微笑著说:“你姐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你放心,这段时间让你姐留下来陪你。等我回来,就给她安排工作。” 秦淮玉乖巧地点点头,顺势倒在了秦歌的怀中。此刻,两人心意相通,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一会儿,秦歌躺在床上,轻轻搂著秦淮玉,说道:“淮玉,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姐叫什么名字呢。” 秦淮玉依偎在秦歌怀里,柔声道:“我姐叫秦淮茹。” 秦歌缓缓念了一声“秦淮茹”,突然,他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神情惊讶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姐姐叫秦淮茹?” 秦淮玉有些不明所以,还是点了点头。秦歌又追问:“那你是哪个村庄的?” “我是秦家庄的。”秦淮玉答道。秦歌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又顺势躺了下去,轻轻嘆了口气。 秦淮玉担心地问:“怎么了?” 秦歌摇摇头,说:“没事。” “你听到我姐名字时反应这么大。”秦淮玉疑惑道。 秦歌道:“我以前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听到秦歌这么说,秦淮玉的心瞬间砰砰直跳。 她心中暗自担忧:难道秦歌发现和他定娃娃亲的不是自己?愧疚与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她生怕秦歌察觉真相。 秦歌见秦淮玉神情不太对劲,关切地问:“怎么了?” 秦淮玉摇摇头,略带哽咽地问:“秦歌,你会不会离开我?” 秦歌赶忙摇摇头,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开你,那你呢?” 秦淮玉眼眶泛红,决然道:“我生是你秦家的人,死是你秦家的鬼,你別想赶走我。 要是哪一天你不要我了,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了却此生。” 说著,她紧咬嘴唇,泪水夺眶而出。秦歌心疼地帮她擦乾眼泪。 温柔地说:“你放心,只要你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秦淮玉这才缓缓点头下定了决心。 时光匆匆,三天时间悄然过去。这几日,秦歌与秦淮玉愈发难捨难分。 当秦歌踏上前来迎接他的车辆时,秦淮玉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虽说她与秦歌相识相处的时间並不长,但秦歌的优秀、温柔与体贴,是她从前做梦都不敢奢望能拥有的。 在农村时,她一直幻想,若能嫁给一个身体健壮、家境稍显富裕的男子,便心满意足了。 她不像姐姐那般心高气傲,一心想要嫁到城里。 她深知自己不如姐姐聪慧,不过徒有一副漂亮的脸蛋罢了,能嫁给秦歌,对她而言已然是高攀至极。 此刻,委屈与思念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秦淮玉紧紧抱著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 秦歌同样不清楚自己將会被送往何处。就这样,车子陆续接上了一个又一个大学生。 眾人兴奋不已,一路高谈阔论,满是骄傲与激情。 然而,这一切都与秦歌格格不入。他独自坐在车后排的角落,始终沉默不语。 秦歌旁边坐著一个女孩,她戴著一副大眼镜,扎著双马尾,身上的衣服虽款式朴素,却乾净利落。 从穿著打扮来看,女孩的家境应该不算优渥,但在这个年代,她却能考入大学,著实令人钦佩。 “同学。”女孩柔柔地问道。秦歌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女孩接著问:“同学,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呀?” “我学外交的,你呢?”秦歌反问道。 女孩伸手扶了扶眼镜,她小巧的脸蛋上架著一副大大的眼镜,看起来有些松松垮垮不太相称。 “我学数学的。”女孩回答道。秦歌闻言,再次点了点头,隨后又陷入了沉默。 第169章 秘密基地 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人霍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朗声道:“同学们,安静一下!咱们能相聚於此,皆是响应国家號召,这是难得的缘分。 大家不妨互相介绍一下,彼此认识认识。我叫袁文祥,学的是空气动力学。”说罢,袁文祥便坐了下来。 隨后,同学们一个接一个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和所学专业。 有学工程学的,有学电子工程学的,有学化学的,还有学数学的等等,专业重复的不在少数。 这时,那位戴著大眼镜的女孩也落落大方地开口:“大家好,我叫谢鈺淼,所学专业是数学。”说完,她轻轻坐下。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秦歌,秦歌无奈,只得站起身来:“大家好,我叫秦歌,学的是外交。” 眾人听闻,不禁面面相覷,心中纳闷,怎么这大巴里混进了个专业如此特殊的人。不过,大家也没兴致深究。 就这样,大巴在晃晃悠悠中行驶了两天一夜。 车窗外的景象愈发荒凉,终於,车子驶入了一片荒山野岭。 这里树木极为茂密,每棵树都足有二三十米高,像是一把把擎天巨伞。 杂草肆意丛生,其间不时传来野兽的啼鸣声。 不少小女生嚇得脸色惨白,身子止不住地哆嗦,就连身旁的谢鈺淼,也被嚇得容失色,下意识地一把抓住秦歌的手。 车子又艰难行驶了几个小时,终於来到一个神秘之地,缓缓停了下来。 司机和持枪的士兵打开车门,说道:“诸位同学,可以下车了,目的地到了。” 眾多学生赶忙手忙脚乱地收拾好自己的大包小包,纷纷下车。 抬头望去,只见上方掛著一块牌子,上面赫然写著“研究所”三个字。 研究所四周被树木紧紧包围,密不透风,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从研究所走出一位身材魁梧、气质不凡的中年人。 带枪的士兵立刻向他敬了个礼,隨即將文书递上。 中年人接过文书看了看,拿在手中,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研究所的负责人,叫雷军。 以后大家的衣食住行都由我全权负责。隨后会给你们安排宿舍。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但今天时间不早了,有什么问题都留到明天。明天早上8点集合,会有人通知你们。” 说完,雷军转身便走进了研究所。 紧接著,从研究所又出来一男一女,两人看上去威风凛凛,举手投足间尽显军人气质。 男子开口道:“大家好,我叫林海洋,负责男生的生活起居,大家有任何需求都可以向我报告。男生们跟我来。” 男生们纷纷拿起东西,跟著林海洋朝研究所走去。 一路上,同学们都好奇地打量著研究所。走进研究所后,越发觉得这里不同寻常。 明明从外观看,研究所占地面积不过四五百平,可越往里走,感觉路途越遥远。 其中一个学生忍不住问道:“领导,我想问问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我计算了一下,从进门到现在,我们大概已经走了两公里多了。” 林海洋点点头,说道:“你观察得很仔细。其实,上面的建筑只是个幌子,我们现在正通过山体……” 眾学生都疑惑地问道:“难道我们的住所在山体里面?” 林海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快到了。” 说著,大家又跟著林海洋走了20多分钟,终於穿过了狭长的隧道,眼前出现了一排又一排的房间。 “好,大家自由安排自己的房间,每两个人一间。” 秦歌打量了一下,发现和他同行的有12个男生,然而房间却不下50个。 “难道后续还有人来?”秦歌压下心中的疑问,隨手推开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隨后又进来一人,竟然是在车上最先开口说话的袁文祥。 袁文祥伸出手,热情地说:“你好,我叫袁文祥。” 秦歌立马伸出手,握住袁文祥的手,回应道:“你好,我叫秦歌。” 袁文祥笑道:“我记得你,你是学外交的。” 袁文祥又不客气地问:“我今年25岁,你呢?” 秦歌回答:“啊,我今年19岁。” “呦,那我还能当你大哥呢。”袁文祥打趣道。 隨后又笑著说:“跟你开玩笑的。行了,咱们算是到家了,赶紧收拾下床铺,也不知道一会儿还会有什么安排。” 秦歌和袁文祥刚收拾好东西,就听见一阵广播声:“同学们,收拾好东西后,请前往餐饮区,会有负责人带领你们去就餐。请收拾好东西的同学立刻走出房间。” 秦歌望向袁文祥,两人一同走出了房间。 秦歌走出房间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同学们相继都出来了。 此时,林海洋淡淡地说:“跟我走。” 一路上,林海洋不停地交代日常安排:“早上7点以后起床就餐8点集合,12点在食堂就餐。 就餐完毕后大家可以在自己房间休息,下午2点钟会有安排。 晚上7点钟,大家再来食堂就餐。你们每天要洗的衣物可以放在门口,会有人来收取。 记住,要在自己的衣服上写好编號,就是你们房间的號码。大家清楚了吗?” 同学们稀稀拉拉地回答:“清楚了。” 林海洋接著说:“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可以向清楚的同学询问,也可以隨时问我。” 又走了十几分钟,他们终於来到一个宽阔的食堂。 这食堂占地七八百平,摆满了桌椅板凳。 这时,有人疑惑地问道:“领导,这么大的食堂,就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太浪费了?” 林海洋解释道:“后续还有学生没到呢。”眾人听后,疑惑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林海洋继续说道:“这里的饭菜全部免费,大家能吃多少打多少,但拒绝浪费。 要是谁浪费饭菜,下一顿就不能吃饭。听明白了吗?” 眾人纷纷点头。秦歌拿著研究所提供的餐盘,看著眼前的饭菜,发现异常丰盛,有荤有素。 第170章 秦歌退学回家 第二天,天还未亮,秦歌就早早地被广播声唤醒。 他起身,与同宿舍的袁文祥一起洗漱完毕,隨后结伴来到食堂。 用过早餐后,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型教室。 教室里,一位男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据介绍,这位老师是从海外归来的顶尖科技人才,在数学领域造诣颇深。 秦歌置身於这个略显枯燥的氛围中,开始了紧张的学习。 课程安排十分紧凑,涵盖了数学、物理、化学以及空气动力学等诸多学科。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解著复杂的公式与理论,秦歌全神贯注地听著,手中的笔不停地记录著重点內容。 周围的同学们也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教室里只有老师的讲课声和同学们沙沙的笔记声。 此后,秦歌便在这种略显枯燥的节奏中生活,日復一日。转眼间,两个月后的模擬测试来临。 不出意外,秦歌每项测试都垫底。这次模擬考试后,老师们和专家开始挑选自己的学生,然而,迟迟没有老师愿意指导秦歌。 就在这尷尬时刻,雷军找到了秦歌。“秦歌,我们这儿匯聚的都是全国的优秀人才,你目前的状况我很清楚。” “领导,我申请退学。” 雷军赶忙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模擬考试,我们注重筛选。 你之前学的是外交,可能没接触过这些知识。 这样,每个专业领域你都能去旁听,为期半年。半年后有一次大考,到时候看你在哪个学科有天赋。”秦歌点头同意。 雷军翻看秦歌的资料,心中满是疑惑。他实在不明白,上层领导为何会推荐秦歌来此学习。 毕竟来到这个研究所的学生,哪个不是天之骄子? 再加上有各个领域的科研人才加以培养,日后必然是国家的栋樑之材。雷军摇摇头,收起了秦歌的资料。 秦歌有些尷尬地回到休息处。他打开系统商城,用系统將所有相关知识兑换出来,眾多知识整合为一本。 接著,他钱將这些知识灌入脑海。秦歌不敢拿出系统兑换的书籍,只能亲手抄写,因为他深知这些尖端知识不应在此时现世。 他仔细筛选、刪减后,开始手动编辑成书。 时间转瞬即逝已经到这里半年了,大考终於来临。不出所料,秦歌各项学科成绩都名列前茅。 这让雷军和各位专家教授欣喜万分,他们纷纷向秦歌拋出橄欖枝,希望收他为弟子。 但秦歌志不在此,再次提交了退学申请。这次,雷军没有挽留。 秦歌临走之前,把这半年编写的书籍整理成稿。 他將空气动力学相关的稿件交给了袁文祥,把数学知识的文稿递给了与他初次见面的谢鈺淼,又把化学知识的材料交给了林若仙等等。 谢鈺淼在送秦歌上车的那一刻,早已泪流满面。 袁文祥紧紧拉著秦歌的手,诚挚地说道:“兄弟,有时间一定要联繫我们啊。 你的才华,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是不是之前受到了委屈,所以一直心里有气?” 秦歌轻轻摇了摇头,回应道:“兄弟,我志不在此。 不过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联繫我,我就在四九城的南锣鼓巷,这你们也知道。” 眾人纷纷点头,就连几位教授也面露愧疚之色。 因为在这半年里,他们对秦歌存在偏见,没想到深深伤害了这位天才的心。 雷军此时同样心生愧疚,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他对秦歌基本处於放任自流的状態。 他一心只关注各个领域的尖端人才,却忽略了秦歌。 雷军走上前,紧紧握住秦歌的手,说道:“秦歌,啥都別说了。以后要是还想回来,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完,雷军郑重地向秦歌敬了一个礼。秦歌挥了挥手,告別了专家教授和同学们,转身踏上了归程。 秦歌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如今还年轻,確实需要时间沉淀。 再过几年,等时机成熟,自己拿出那些知识,肯定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就这样,秦歌带著沉重的心情乘车往家赶去。 车子终於抵达南锣鼓巷,此时秦歌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满心忧虑,不知秦淮月是否还在等著自己。 秦歌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烦忧,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秦歌刚一踏入四合院,便惊动了院里的大妈们,她们纷纷围拢过来。 “小秦,你这段时间跑哪儿去啦?”一位大妈问道。 秦歌微笑著回应:“领导安排我出了趟差。” “出差啊,去哪儿出差啦?那边好玩不?” 另一位大妈接著问。秦歌点点头,说道:“各位大妈,我一路坐车回来,实在是累坏了。 我先回去休息会儿,等缓过劲儿来,你们要是还有啥疑问,我再跟你们说。” 说完,秦歌便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秦歌拿出钥匙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难道秦淮玉出门了?” 秦歌心中疑惑,又转身跑回院子向大妈们询问:“大妈,我家怎么换钥匙了?” 贾张氏阴阳怪气地说道:“臭小子,你都半年没回来了,这房子现在可不只属於你啦。”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忙问:“什么意思?” 贾张氏得意洋洋地说:“轧钢厂这半年招收了大量工人,咱们南锣鼓巷也来了不少外地人上班。 单位不分配房子吗?,就你家房子大,所以就给分出去啦。” 秦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这房子是我爸钱买的,后来我又钱翻盖的,凭什么给分出去?” 贾张氏却幸灾乐祸地说:“你说不分就不分啊?” 秦淮玉买菜回来,一眼瞧见是秦歌,手中拎著的包“扑通”一下,菜也跟著掉落在地上。 这半年来,秦淮玉日思夜想的都是秦歌。 虽然她现在衣食无忧,但新婚不久就与丈夫分离的痛苦,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已是深冬时节,秦淮玉穿著厚厚的衣服,捂著小腹小跑过来。 “秦歌,是你吗?”秦歌抬头一看是秦淮玉,只见她此时双眼通红。 秦歌赶忙点头,紧接著追问道:“秦淮玉,家里是什么情况?房子怎么被分出去了?” 秦淮玉支支吾吾的。这时,易大妈站出来说道:“小秦,这也不能怪秦淮玉。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来说的,秦淮玉只能答应。你放心,你家房子里住的都是女眷。” 几个大妈也纷纷附和:“小秦啊,这点王主任做得挺好,没安排乱七八糟的一家人过来,安排的都是单身女眷,你可別误会秦淮玉。” 第171章 秦淮茹嫁人了 秦歌听得稀里糊涂,觉得从这些大妈这儿估计问不出关键信息,便拉起秦淮玉的手。 说道:“哎,走,咱们去街道办问问王主任到底怎么回事。” 秦歌一拉秦淮玉的小手,秦淮玉的脸瞬间红了,她轻轻点点头,乖乖地跟著秦歌慢慢走。 秦歌此刻气得不行,见秦淮玉走得慢吞吞的,催促道:“淮玉,你走快些。” 秦淮玉捂著肚子,秦歌见状十分纳闷,问道:“淮玉,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一直捂著肚子呀?” 秦淮玉害羞地说:“秦歌,我……我有了。” “啊?你有身孕了?”秦歌这才望向秦淮玉的肚子。 因正值冬季,大家穿的衣服厚实,只见秦淮玉的肚子微微隆起。她本就身材纤细苗条,怀孕五六个月也不太显怀。 秦歌心疼地摸了摸秦淮玉的肚子,说道:“那你慢点儿,要不你別去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小心点儿回家。” 秦淮玉哪捨得和秦歌分开片刻,紧紧拉著秦歌的手说:“我跟你一起去。” 秦歌点点头,两人便缓缓朝街道办走去,就像在散步一样。 到了街道办,秦歌迎面碰上小丽。小丽瞥了秦歌一眼。 没好气地说:“你这负心汉可算回来了。” “哎,小丽同志,我怎么就成负心汉了?” “你一走就是半年,你对得起淮玉同志吗?” “得,小丽,我懒得跟你废话。王主任呢?” “王主任在呢。”小丽说著,拉著秦淮玉坐下。 秦歌则朝王主任的办公室走去,敲响了门。 王主任在屋內喊了声“请进”,秦歌推门而入。 王主任看到秦歌,惊喜地说:“小秦,你啥时候回来的?” 秦歌微笑著回答:“王姨,我刚到不久。” “那你快坐下,跟我说说这半年你去哪儿了?” 秦歌摇摇头,指了指上方。 王主任立马警觉知道这事儿不方便说,自己也不能再问。 秦歌:“王姨,这次我来是想问一下我房子是咋回事。” 王主任听后,表情略显尷尬,说道:“小秦,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讲。 轧钢厂发展迅速,不光它在大量招收工人,你开办的养猪场如今也形成了规模。 农机厂从你走时的两百人,扩张到了五百人。 这么多人员都得安排工作和住所,厂里就把这棘手的事儿交给了我们街道办,我也是没办法呀。” “王姨,我现在房子究竟啥情况啊?”秦歌满脸疑惑地问道。 王主任赶忙解释:“小秦,你別担心,房子產权依旧是你的,他们只是暂时租赁。每月租金都按时给秦淮玉了。” 秦歌眉头紧皱,面露忧虑:“王姨,家里一下子住这么多人,生活上实在多有不便啊。” 王主任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语气诚恳地说道:“小秦,我理解你的难处,可王姨这边压力也大呀。轧钢厂和其他厂子扩张,安置工人迫在眉睫。 你房子宽敞,这才出此下策。而且你想想,要是因为房子閒置的事儿被人举报,就算你当下没麻烦。 以后一旦有点风吹草动,这事儿很可能被人揪住不放,到时候对你影响可不好。你得仔细斟酌斟酌。” 秦歌听出王主任话语里隱隱的不耐烦,赶忙改口道:“我知道了,王姨。那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人住进来了吧?” 王主任见秦歌没有强烈反对,脸色缓和了些,微笑著说:“你放心,小秦。后续要是再有安置问题,也不会再考虑你家了。” 秦歌点点头,说道:“王姨,那我先带淮玉回去了,她现在怀著身孕,得多注意休息。” 王主任笑著点头回应:“行,快回去吧,好好照顾淮玉。” 秦歌带著秦淮玉小心翼翼地往四合院走去。 秦歌关切地问:“淮玉,这半年你和你姐过得还好吗?” 秦淮玉微笑著点头:“挺好的,姐姐在生活上很照顾我。” 秦歌頷首,说道:“我回来这段时间,给你姐安排份工作吧。” 秦淮玉一听,急忙转头看向秦歌:“秦歌,不用这么麻烦啦。” “怎么了?”秦歌一脸诧异。 “我姐……我姐嫁人了。”秦淮玉说道。 “啊?”秦歌愣在原地,忙追问,“嫁给谁了?” “嫁给咱们院子的贾东旭了。” 秦歌点点头,內心满是震撼。 “那还给他安排工作吗?我没在的日子她照顾你,这情要还的。” 秦淮玉接著说:“我姐也怀孕了。” “既然她怀孕了那这事就算了,也不用给她安排工作了。 终究,秦淮茹还是走上了原来的老路,嫁给了贾东旭。 秦歌心想贾棒梗这就要出生了。一路上,秦歌心不在焉,原本不想掺和四合院的人和事,看来还是躲不过。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以后肯定还会和自己有些牵扯。 秦歌和秦淮玉回到四合院,与眾大妈打过招呼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秦歌躺在床上,感慨道:“还是家好啊。” 不一会儿,秦淮玉做好午饭。秦歌吃得香甜,秦淮玉则一脸痴迷地看著他。 “淮玉,你也吃。”秦歌说道。秦淮玉端起饭碗,目光仍未从秦歌身上移开。 “怎么了?”秦歌笑著问。 秦淮玉轻轻摇头:“看到你吃饭,我心里特別高兴。我盼了一天又一天,终於把你盼回来了。 前几个月,我每天都在四合院门口等你,等得都快没信心了。 知道自己怀孕后,我又有了等下去的勇气。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咱们的孩子养得白白胖胖。” 秦歌动容,握住秦淮玉的手:“辛苦你了,淮玉。我回来了,以后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秦淮玉说著说著,眼泪夺眶而出。这半年的思念,从对未来充满希望到渐渐绝望,期间很多人在她耳边说秦歌不会回来了。 一遍又一遍,可她始终没有动摇。 秦淮玉其实对秦歌隱瞒了许多事。 自秦歌离开后,秦淮茹安分了一个月,便开始心思活络起来,为自己的后半生考虑,频繁接触城里男性。 事情並未如她所愿,许多家庭条件优越的男性看不上秦淮茹,而家庭条件一般的,秦淮茹又瞧不上。 贾东旭听闻秦淮茹的这些举动后,心里有了自己的盘算。 他找来母亲,並联合媒婆,不断地对秦淮茹进行劝说。 经过一个多月的软磨硬泡,秦淮茹终於答应下来,两人各怀心思地结了婚。 秦淮玉看到姐姐秦淮茹如此行事,从心底里瞧不起她。 第172章 与三女一起生活 秦淮玉低著头,任由秦歌拉著回到自己家,心里头那叫一个敞亮,转身就忙著烧水。 “秦歌,你坐下歇歇,我给你洗洗脚。”她端著水盆过来,柔声说道。 秦歌眉头微蹙:“你还怀著身孕呢,哪能让你做这个。” 秦淮玉却红了眼,鼻尖一酸就带上了哭腔:“你是我的爷们,给你洗脚我乐意。” 她说著,不由分说蹲下身,轻轻去解秦歌的鞋带。 秦歌本能地想抽回脚,可对上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终究还是鬆了劲。 秦淮玉慢慢脱下他的鞋,將他的脚放进温水里,指尖细细搓著他的脚趾缝,轻声问:“水烫不烫?” 秦歌喉结动了动,摇摇头:“正好。” 洗完脚,秦淮玉倒了水,又伺候著秦歌脱了外衣,自己也卸了衣衫,钻进被窝就紧紧抱住他,脸颊贴著他的后背蹭了蹭:“你回来,我这心才算落了地。” 秦歌反手拍拍她的背,声音沉哑:“这半年,委屈你了。”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吱呀”的开门声,跟著是嘰嘰喳喳的女声。 秦淮玉猛地坐起身,推了推秦歌:“是她们回来了!” 秦歌也迅速套上衣服,刚走到堂屋,就见蔡妍、赵雅和刘晓菲涌了进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秦歌?你啥时候回的?”蔡妍眼尖,率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著点咋咋呼呼的熟稔。 秦歌挑眉:“你们怎么住到我家来了?” 赵雅连忙解释:“这不是厂里宿舍紧张嘛,街道办安排的。” 秦歌正点头,目光忽然落在蔡妍手里推著的自行车上,那车分明是自己放在院子里的。“我的车?” 刘晓飞梗著脖子:“小气鬼我们骑下怎么了,淮玉也答应了!” 赵雅赶紧拽了她一把,笑道:“明天就还你,我们明天走路去就行。” 蔡妍也帮腔:“就是,你刚回来,先紧著你用。” 秦歌看著她们这副模样,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罢了,都是熟人,计较这些反倒生分。 他摆了摆手:“行了,先进屋吧,外面凉。 秦淮玉小声嘟囔:“你没在这些日子,他们都挺照顾我的,所以我就做主把自行车借给他们了……你不会生气吧?” 秦歌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哪有那么小气,跟他们开个玩笑罢了。” 秦淮玉这才鬆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小腹:“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秦歌眼睛一转,拉住她:“哪能让你动手?看我的。” 说著转身敲响了隔壁房门,“哎,你们三个都出来!” 蔡妍、赵雅和刘晓菲闻声从屋里涌出来,一个个还带著刚歇下的慵懒。 “既然在这儿搭伙,往后做饭得分工,一人一天轮流来,有意见吗?”秦歌开门见山。 赵雅先点头:“我没意见。” 刘晓菲却梗著脖子:“做饭行,那饭钱怎么算?我们女孩吃得少。” 蔡妍跟著帮腔:“就是,总不能平摊吧?” 秦歌斜睨她一眼:“你插什么嘴?你不回家吃?再说你家不是有房子吗?怎么也跑来挤?” 赵雅顿时气鼓鼓地叉起腰:“大勇要谈对象了!他要结婚了!我在那儿住方便吗?蔡老头正巴不得我搬出来呢,这可不遂了他的愿?” 这话一出,眾人都忍不住“噗嗤”笑了。 秦歌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蔡妍,你呢?回家吃还是在这儿搭伙?” 蔡妍梗著脖子:“我现在看见家里人就烦,就在这儿吃!你说吧,一个月交多少钱?” 秦歌琢磨片刻:“咱们早晚两顿在这儿吃,中午都在厂里对付,一个月你们每人交五块钱吧。” “啥?五块钱?”刘晓飞眼睛瞪得溜圆。 “淮玉现在怀著孕,正得补营养,咱们家的伙食標准不能降。 这五块钱就是收个成本价,你们要是觉得多,也可以各做各的。”秦歌沉声道。 蔡妍清楚秦歌家的日子向来宽裕,忙不迭点头:“就按你说的来!” 说著赶紧拽过刘晓飞,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刘晓飞立刻改口:“我也同意。” 赵雅见两人都应了,也跟著点头:“行吧。” “那今天就你们做。”秦歌直接拍板。 蔡妍立马炸了:“凭什么?规矩不是刚定下吗?以前可都是淮玉做的!” “以前是以前!”秦歌脸一沉,“你们也是,淮玉怀著孕呢,还好意思让她下厨?” 刘晓飞噘著嘴辩解:“我们想做啊,是淮玉不让!” “以后不行了,”秦歌打断她,“淮玉怀著孕,家里的活你们三个分摊,做饭也轮著来。” “什么?刚才不是说轮流吗?那你呢?”蔡妍气鼓鼓地问。 “我?我不会做饭。”秦歌答得理直气壮。 三个丫头顿时气结:“那不行!你不做饭,碗就归你洗!” 淮玉赶紧拉了拉秦歌的袖子:“秦歌我洗” “不让你洗,天这么冷,冻坏了咋办?” “呦呦呦,这才刚回来就心疼上了?”蔡妍打趣道,“一走就是大半年,现在倒会疼人了。” “多嘴!”秦歌瞪她一眼,“那你洗。 “我凭什么洗?”蔡妍跳脚。 “我还没嫁人呢!你看我这手,白白嫩嫩的,洗坏了没人要,你负责啊?” 刘晓飞也帮腔:“就是,我们女孩子的手要保养的,哪能天天泡在水里当老妈子使?” 秦歌挑眉:“行啊,你们要是不做,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让她换拨人来住,你们搬出去。我想愿意来的人多著呢。” “你……你这是耍无赖!”蔡妍气红了脸。 “要么答应,要么现在就走。”秦歌寸步不让。 蔡妍恨恨地跺了跺脚,扭头冲另外两人喊:“走!姐妹们,做就做!” 秦淮玉面露难色,拉了拉秦歌的袖子:“秦歌,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她们仨对我真挺照顾的…… 秦歌颳了下她的鼻尖:“你呀,就是心太软。我不会做饭,你又怀著孕,家里的活不让她们分担,难不成要累著你? 再说了,你当她们真是不情愿?想住进来的人排著队呢,她们心里门儿清,这点活儿算什么。” 秦淮玉迟疑著点了点头,秦歌忽然收了笑,低声嘱咐:“对了,往后儘量跟你姐那边少走动。” 秦淮玉一愣,抬眼望他:“怎么了? “贾家母子不是善茬,”秦歌声音沉了沉,“別让他们拿捏住你的性子,回头再惹出麻烦来。” 第172章 白莲花已有雏形 此时的贾家,贾张氏拍著大腿冲秦淮茹:“淮茹,秦歌那臭小子回来了,你知道不?” 秦淮茹愣了愣,慢慢点头:“今天买菜回来,听大妈们念叨了一句。” “那正好!”贾张氏眼睛一亮,拽著她的胳膊就不肯放。 “你去跟秦歌说,让他给东旭调调工资!你瞅瞅咱们家现在过的啥日子? 以前你没嫁过来时,咱们家日子多滋润!都怪你……” 秦淮茹心里像被针扎似的,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就是耳根子软,被这老虔婆哄得晕头转向——她说自己在四合院多有脸面,说贾东旭他爹走时厂里赔了一大笔钱,日子不比秦歌差。 还说有她帮衬著准保不受罪;又编排秦歌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说刘海中家儿子多將来定是拖累,把院里年轻一辈的坏话数了个遍。 她那会儿也急,怕自己年龄大了嫁不出去,等秦歌又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稀里糊涂就被说动,嫁了贾东旭。 可嫁过来才知道,贾家日子哪有半分体面? 贾东旭一个月就二十多块工资,虽说比农村强点,可跟在秦歌家过的日子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可世上哪有后悔药?再苦也得往肚子里咽。 秦淮茹垂著眼道:“妈,我咋跟秦歌开口?我跟他……本就不熟。” “不熟?他是你妹夫!”贾张氏眼一瞪,嗓门更高了。 “你不会跟你妹子说?再者说了,秦歌今天刚回来,家里指定做了好吃的!你去,不光说调工资的事,顺便要点肉回来,別亏著我乖孙!” 秦淮茹抿紧了唇。是啊,自己肚子里还揣著娃,家里快三个月没沾过荤腥了。 她咬咬牙,抓起墙角的空钵子,低著头往秦歌家的院子挪。 这边秦歌家,几个姑娘刚把饭菜摆上桌:一盘油光鋥亮的红烧肉,一盘金黄的鸡蛋炒韭菜,还有碟炸生米和盘酸辣白菜,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谁在敲门?”蔡妍正捏著块生米往嘴里扔,听见动静,抬头朝门口努了努嘴。 刘晓飞擦了擦手:“我去看看。”说著便起身开门,一瞧是秦淮茹,愣了下,“秦姐?有事儿吗?” 目光扫过秦淮茹手里的空钵子,她心里顿时透亮——这位自从嫁给贾东旭。 没少借著姐妹情分来沾淮玉的光,要么借钱,要么蹭饭,今天竟直接带了盆来,怕是想连吃带拿。 秦淮茹捏著钵子的手紧了紧,訕訕笑道:“我听说秦歌回来了,过来看看……我妹夫回来了,做姐姐的该来瞧瞧。” “我们正要吃饭呢,”刘晓飞往门里侧了侧身,语气带著点疏离。 “要不秦姐你先回去吃,吃完了再来?” 等你们吃完就晚了,秦淮茹急了,话音未落就侧身躲过刘晓菲,径直往里闯。 刘晓菲伸著手想拦,又想起她是淮玉的亲姐,手在半空顿了顿,终究没拦。 秦淮茹刚进院子就扬声喊:“淮玉,秦歌?” 秦歌正和淮玉往堂屋走,听见动静迎出来,瞅见她手里的饭盆,心里跟明镜似的。 “秦姐。” “秦歌你可算回来了!”秦淮茹立刻换上热络的笑,眼睛却瞟著堂屋的方向。 “你走这段时间,我妹妹天天惦记你,要不是我常来宽她的心,她早成泪人了。” 秦歌淡淡点头:“多谢秦姐费心。”顿了顿,明知故问,“吃过饭了?” 秦淮茹心头一喜,连忙摆手:“还没呢,一听你回来,我紧赶慢赶就过来了。” “那不巧,”秦歌:“我们正准备开饭,秦姐还是先回去吃吧,吃完了再过来坐。”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住了,心里一凉,赶紧摸了摸肚子:“秦歌、淮玉,你看我这怀著孕,家里天天杂和面、稀粥配白菜,实在没营养……你也不想饿著你侄儿不是?” 淮玉刚想开口,忽然想起秦歌之前的嘱咐,话到嘴边改了口:“姐,秦歌回来后,跟蔡妍她们商量好了,以后生活费大家平摊,我做不了主的。” “就是!”蔡妍从屋里探出头,抱著胳膊道,“我们生活费平摊,你想吃肉,得问我们仨乐意不乐意。” 刘晓得也跟著点头:“可不是嘛。” 秦淮茹的目光落在淮玉身上,带著点恳求:“淮玉,那你……”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秦淮茹眼圈泛红,声音带著哭腔。 “姐知道你手里宽裕,要不是实在难住了,哪会跟你开这个口?” 淮玉犹豫著摸向口袋,手指刚碰到钱,就被秦歌伸手按住了。 “秦姐,”秦歌的声音不高,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贾东旭不是没工资吧?他那点钱虽不算多,也不至於让你过成这样。再说,东旭他爹走时,厂里不是赔了一大笔抚恤金?你让他妈拿出来用就是。” 他心里门儿清,贾家母子这种人沾不得,有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秦淮茹本就心思活络,再被贾张氏天天耳提面命,將来指不定变成什么样的角色。 秦淮茹手一顿,想起自己还攥著对方的把柄,终究没再坚持。 只低声道:“姐,你先回去吧。秦歌今天突然回来,家里也没备啥好菜,实在没法招待你。” 秦淮茹咬著唇,知道再耗下去也没用,只能点点头,空著钵子灰溜溜回了贾家。 一进门,贾张氏瞅见空钵子就炸了:“秦淮茹你废物啊!去你妹妹家连口吃的都捞不著?” “妈,秦歌今天是突然回来的没准备什么菜,”秦淮茹委屈地抹著泪。 “他们家跟那三个女同志约好了,以后生活费平摊,再想沾光怕是难了,那几个丫头精得很。” “哼,没用的东西!”贾张氏瞪了眼低头扒饭的贾东旭,“你也別吃了!” 贾东旭含著饭嘟囔:“妈,算了……” “算个屁!”贾张氏一拍桌子,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骂,“你明天就去找你妹妹,让她跟秦歌说,给东旭涨工资!这事办不成,你明天就別想吃饭!” 秦淮茹一听,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贾张氏看她哭就来气。 伸手揪住她的胳膊使劲拧:“就知道哭!我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第174章 萧璐萧副厂长 清晨,秦歌吃完早餐,推出自己的自行车准备出门。 蔡妍像个小尾巴似的,屁顛屁顛地跟在秦歌身后。 刘晓菲则推著女士自行车,旁边还带著赵雅。 秦歌刚跨上自行车,正准备骑行,蔡妍一下子就一屁股坐到了秦歌的后座上。 秦歌回头,一脸惊讶:“哎,蔡妍,你干嘛呢?” 蔡妍:“快走” 秦歌:“你想让我带你去上班?” 蔡妍点点头:“对啊,怎么不行?你一个大男人,別这么小气嘛,就顺路带我一下。” 秦歌无奈道:“这哪是顺路带一下的事儿啊,我要是带你去上班,还不知道得传出多少风言风语呢。 你一个没结婚的姑娘,脑子里都在想啥呢?你也该找个人嫁了。” 蔡妍哼了一声:“找?怎么找?你给我找啊!別废话,快点骑车,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秦歌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行,便说:“可以你带我。” 蔡妍:“你让我带你” 秦歌催促道:“你到底带不带?不带我可自己骑车走了。” 蔡妍佯装无奈,只好从秦歌手里接过自行车,秦歌自己坐到了后座。 蔡妍用力一蹬,却发现车子纹丝未动,忍不住抱怨:“你这人怎么死沉死沉的啊,该减肥了。” 秦歌回懟:“要你管,快点骑,等下迟到了有你好看。” 蔡妍只好吭哧吭哧地骑著自行车带著秦歌。一路上,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当他们来到轧钢厂门口时,蔡妍累得浑身大汗。 她气喘吁吁地说:“下班你得带我回去。”说完,蔡妍哼了一声,把自行车一扔,扭头就走进了轧钢厂。 许大茂从后面走过来,一拍秦歌的肩膀:“呦,秦歌,听说你昨天回来了。 ”秦歌回应:“是呀,大茂。昨天咋没在四合院瞧见你呢?” 许大茂说:“我这不是下乡放电影去了嘛,昨晚很晚才回来。怎么样,秦歌。” 说著,许大茂撞了一下秦歌,还伸出一根小指头,一脸曖昧地问:“在外面有没有找……” 秦歌没好气地说:“滚滚滚。” 秦歌走进厂里,保卫科的人恭恭敬敬地说:“秦厂长。” 大家也都纷纷和秦歌打招呼。许大茂见状,撇撇嘴,小声嘀咕:“神气什么?总有一天我也要当厂长。” 秦歌径直走进杨厂长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只见杨厂长正在洗手,看样子也是刚到不久。 “呦,小秦,你回来啦。”杨厂长热情招呼道。 秦歌点点头,回应:“是呀,杨叔。” “小秦,你快坐。”杨厂长说道。秦歌隨即坐下。 杨厂长接著说:“小秦,自从你走后,农机厂在前一个月已经成功生產出拖拉机了,现在正处於试验期,等会儿我带你去看看。”秦歌点头表示知晓。 杨厂长又道:“你走这段时间,我把人事部的萧璐部长调到农机厂担任副厂长,以后就给你打下手。” 秦歌面露疑惑,问道:“萧部长?那现在人事部!” 杨厂长:“她现在兼任人事部部长和农机厂副厂长? 之前没发现萧璐这人如此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换了岗位,他的本事才显露出来。” 秦歌思索后又点头说道:“人事部的工作比较枯燥,可能之前没能让他充分发挥特长。” “是呀,等会儿你去和萧副厂长对接一下,如今农机厂的具体事宜,她比我清楚得多。”杨厂长叮嘱道。秦歌点头应下。 杨厂长关心地问:“怎么样?要不要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休息?” 秦歌摇摇头,说道:“没事的,杨叔,我能立马投入工作。” 杨厂长讚许地点点头,接著说:“钱部长给我打电话,让你回来后给他回个电话。” 秦歌顿时警觉起来,忙问:“钱部长態度怎么样?” 杨厂长无奈地说:“態度不是很好,估计要骂你。”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杨厂长继续道:“具体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钱部长也闭口不谈。 不过感觉你在那边表现不错,却毅然决然要回来,杨叔心里挺感动的。小秦,你去忙吧,有啥事再来找我。” 秦歌不慌不忙地来到人事部,敲响房门。 人事部的工作人员见状,纷纷起身,:“秦厂长回来啦。” 秦歌点点头,问道:“萧长厂呢?” 一位女同志回答:“萧长厂这段时间没在人事部,估计现在在农机厂。” 秦歌应道:“好,你们继续忙,我找萧部长有点事。” “秦厂长慢走。”工作人员回应道。 秦歌不紧不慢地前往农机厂。 到达后,他抬头望去,不禁感嘆: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农机厂规模已然扩大了许多。 秦歌走进农机厂,工人们纷纷抬头,齐声招呼:“秦厂长。” 秦歌点头示意,问道:“萧副厂长在吗?” 一位车间主任走了过来,说道:“您好,秦厂长,我是农机厂第一车间的车间主任吴奎荣。萧副厂长正在办公室,我带您过去。” 秦歌跟著车间主任来到办公室。“萧厂长,秦厂长回来了。” 吴奎荣说道。萧璐抬头一看,笑道:“呦,我们的秦厂长终於回来了。” 秦歌微笑著回应:“萧姐就別打趣我了,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萧璐摆了摆手,说道:“辛苦谈不上,不过你说走就走,把这一大摊子事甩给我,我也是硬著头皮上。怎么样,我管理得还不错吧?” 秦歌点头,竖起大拇指:“厉害!刚才杨厂长还夸您呢,说把您放在人事部,实在是埋没人才了。 萧姐,您有没有兴趣辞去人事部的工作,专心在这给我帮忙?” 萧璐看著秦歌,佯嗔道:“你小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哪有什么歪主意,就是看中萧姐您的才华了。您看,农机厂初步已经建设成功,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才呢。” 萧璐笑了,说道:“行是行,但这事你得去跟杨厂长说。” 秦歌点头,说道:“这事包在我身上。” 萧璐:“秦厂长,光口头感谢可不够。” 秦歌:“您们这段时间为厂里忙前忙后,太辛苦了,下班请农机厂的车间主任们,还有像您这样的有功之臣吃个饭,略表心意。” 第175章 请客吃饭赵雅升职 下班后,秦歌邀请了杨厂长、郭副厂长,以及轧钢厂的另外两位副厂长。 如今在轧钢厂,秦歌也算是颇具地位,能排到第五把手。 秦歌还顺便叫上了赵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饭店。 到了饭店,秦歌將菜单递给杨厂长,说道:“杨厂长、郭厂长,还有其他几位领导,今天大家千万別客气。 感谢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各位为我的烂摊子操心。今天这顿饭,就当我给大家赔个不是,辛苦大家了。” 眾人纷纷摆手,郭副厂长说道:“本来我们打算给秦厂长接风洗尘,没想到秦厂长反倒先请我们了。 既然秦厂长如此盛情,我们也不好推辞。改日我们回请秦厂长,补上这接风宴。”眾人齐声应和。 没过多久,菜便陆续上桌,大家吃得尽兴,喝得畅快。隨后,农机厂的主任们相继告辞离场,只剩下四位厂长、秦歌、萧璐以及赵雅。 秦歌缓缓开口说道:“各位领导,我有个想法。既然我回来了,之后工作重心打算放在农机厂。 目前农机厂的拖拉机已经生產出来,尚处於试验阶段。要是没有大的问题,我们就得儘快投入批量生產与销售。 所以,我考虑將宣传部的工作交给其他人负责。” 说完,眾人將目光投向秦歌。杨厂长面露疑惑,说道:“宣传部现在事务不算多,你可以兼顾呀。” 秦歌摆摆手,说道:“宣传部的大方针暂时不用变动。我提个建议,还请各位领导斟酌一下。” 杨厂长坐正了身子,示意认真倾听。秦歌接著说:“我提议,宣传部部长人选,要么从宣传部內部挑选,要么由各位领导推荐。 但若是领导推荐,得考虑对宣传部工作流程熟悉的人。 毕竟宣传部已步入正轨,若推荐的人恐怕难有大的作为,甚至可能一直待到退休,也难出成绩。”眾厂长闻言点头。 实际上,每位厂长心里都各有盘算。 当秦歌提及要辞去宣传部部长一职时,大家立马在心里打起了算盘,都想把自己的人,比如亲戚朋友,推荐进去。 然而,秦歌这么一说,他们又有些犹豫。確实,宣传部目前很难做出特別突出的成绩,要是推荐的人在这个位置上毫无建树,日后想再调动就麻烦了。 郭副厂长脑子一转,猜到了秦歌的心思,决定帮他一把,说道:“秦厂长,你就別试探我们了。 既然你心里已有推荐人选,不妨直说。要是真不错,我们大家肯定都同意。” 秦歌点点头,说道:“我推荐赵雅同志。” 眾人闻言,纷纷將目光投向赵雅,赵雅的脸一下子红了。 虽说赵雅年轻,但她已在广播站工作一年,对宣传工作的整体流程管理和日常事务都较为熟悉。 赵雅心思细腻,富有责任感,儘管没有特別耀眼的表现,但为人沉稳,不骄不躁,而这正是宣传科当下所需要的特质。 咱们厂如今全面发展,开办了养猪场、农具厂、农机厂,还引进了国外设备,所以宣传部部长必须找个稳重的人担任,不宜有太大改革。” 眾人听后,纷纷点头。杨厂长率先举手,说:“我同意。” 郭副厂长也跟著举手:“我也同意。”其他厂长见状,也都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好,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杨厂长说道。 不过,现在你还不能马上把权力交接出去。 我们同意赵雅担任宣传部部长,但有三个月的实习期。 要是我们发现她不合適,你还得回来兼任。而且后续宣传科的工作,你也不能彻底不管,別想轻易撂挑子。”秦歌点头应下。 送走几位厂长后,秦歌又返回饭店。赵雅激动得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秦歌没多说什么,只叮嘱道:“好好干。” 赵雅用力点头,接著说:“你把这饭菜打包一下吧,估计家里那几个姑娘还没吃饭呢。” 赵雅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秦歌笑道:“家里有个蔡妍,她机灵著呢。你別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心里可有数了。 她知道我们今天出来吃饭,肯定在等著我们带好吃的回去。” 赵雅会意地点点头,隨即动手打包饭菜。 秦歌骑著自行车带著赵雅回到四合院。他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没瞧见三大爷的身影。 两人走进院子,刚停好车,一个身影便飞奔过来,大喊著:“快快快,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秦歌看向赵雅,微微一笑。赵雅也觉得有趣,问蔡妍:“你咋就知道我们一定会给你带东西呀?” 说著,她瞥了秦歌一眼,接著:“这点我就特佩服我们家秦厂长,这人从不会吃独食,出去吃饭心里肯定惦记著家里人。” 秦歌无奈地笑了:“你看人真准。” 蔡妍得意地笑道:“那是!” 秦歌赶忙从车上取下饭菜,说道:“赶紧拿回去热一热,就知道你们几个没吃饭。” 秦淮玉捂著肚子走了出来,关切地问:“秦歌,你没喝多吧?” 秦歌摇摇头,轻轻帮秦淮玉理了理额前的秀髮:“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刚睡醒没多久。孕妇身子重,容易嗜睡。你快去吃饭吧。”秦淮玉甜蜜地应了一声“嗯”。 蔡妍打开饭菜,惊喜地叫道:“呦,带了这么多好吃的! 自从你走这半年,我都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还得是秦厂长呀!” 秦歌无奈地催促:“你们赶紧吃,別废话,吃完赶紧洗澡睡觉。” 两个人立马端著菜,一溜烟跑到厨房。 刘晓菲:“说说你怎么这么了解秦厂长” 蔡妍边跑边说:“我当然了解秦厂长啦!” 刘晓菲附和道:“我还担心今晚没饭吃呢,我说別做饭,你们还不听,这下信了吧?”同伴点点头。 热好饭菜后,她们把菜端到外面。秦淮玉坐在桌旁,蔡妍热情地不停给秦淮玉夹菜。 秦淮玉说道:“蔡妍姐,你也吃呀。” 蔡妍哼了一声,笑著说:“谁让你怀著孕呢,你现在可是我们秦厂长的大宝贝,得多吃点。” 秦淮玉微笑著点头。她和蔡妍相处这段时间,深知蔡妍是个热心肠。 蔡妍对她越好,她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强,因为她知道当初姐姐哄骗了蔡妍,好在蔡妍事后也没计较什么。 第176章 秦歌全力发现农机厂 秦淮玉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蔡妍,其实有些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当初我姐欺骗了你,那时候我並没有和秦歌发生关係,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赵雅放下手中的筷子,轻轻握住秦淮玉的手,安慰道:“过去的事就別再提啦,大家现在不都好好的嘛。 而且蔡妍也没放在心上,你就別太自责了。” 蔡妍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嘴里塞著饭菜,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就是,都过去了。再说了,咱们现在是好姐妹,哪有那么多计较的。 赶紧吃饭,吃完饭好好休息,你现在可是两个人呢。” 秦淮玉眼眶微红,感动地说:“有你们真好,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赵雅笑著说:“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咱们都是姐妹。 等孩子生下来,咱们一起把他养大,让他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 蔡妍也跟著点头,兴奋地说:“对呀对呀,到时候咱们院子里肯定热闹。 我已经开始期待小宝贝的样子了,肯定跟臭小子一样帅气。” 秦淮玉被两人的话逗笑了,心情也轻鬆了许多。 一顿饭在温馨的氛围中结束,饭后,赵雅和蔡妍收拾好碗筷,又陪著秦淮玉聊了会儿天,才各自回房休息。 秦歌忙完厂里的事回到房间,看到秦淮玉正靠在床边,眼神温柔地抚摸著肚子。 他走过去,轻轻坐在床边,將秦淮玉揽入怀中,轻声问:“今天和她们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累著?” 秦淮玉抬头看著秦歌,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说:“挺好的,赵雅和蔡妍都很照顾我,我感觉特別温暖。” 秦歌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说:那就好,你呀,別想太多,安心养胎。有我在,还有她们陪著你,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秦淮玉依偎在秦歌怀里,感受著这份温暖与安心,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带著一丝甜甜的笑意。 在这个寧静的夜晚,四合院仿佛也沉浸在这份温馨之中,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 秦歌回到农机厂后,迅速採取一系列措施。 清晨,他召集眾人开会,说道:“今天,宣传部全体人员都下乡去,负责谈好拖拉机的交接事宜。 每人带上一份合同。各车间的车间主任,要加急进行生產、组装工作。 所需的配件和零件,由各个协作厂供应,萧副厂长负责与每个厂签订合作协议,务必確保生產顺利进行,同时生產进度也要跟上,並且一定要注意生產安全。” 接著,秦歌问道:“小型旋耕播种机投入生產这么久了,销售情况如何?” 萧副厂长打开文件匯报:“目前小型旋耕播种机的销售情况非常理想,每天能组装 500 多台,生產完全跟得上销售进度。” 秦歌点点头,指示道:“加大生產力度,我们不能局限於 四九城,要向外拓展市场。 大家想想,有没有认识 四九城以外的人脉资源。 我们必须把小型旋耕播种机推广出去。这样安排,单独分出一个小组,专门负责跑小型旋耕播种机的订单。 外出的补助適当调整一下,之前的差旅补助太少了,这件事由萧副厂长负责。 另外,每个销售人员每销售出去一台小型旋耕播种机,都能获得 1%的提成。 如果有销售人员业绩不理想,或者不適合做销售工作,马上给我调到车间。 现在全国都在全力发展,我们厂也不能落后。 如今厂里讲究有能力者上,没能力者下。 大家不用担心钱和產品推广费用等问题,一切后顾之忧厂里都会解决。 只要销售人员遇到困难,儘管提出来。” 萧副厂长说道:“我这边第一批配件供应没问题,但第二批配件,咱们必须得给各配件厂结款,才能保证配件按时交付。” 秦歌点点头,回应道:“这事儿你別担心。 你一会儿就去財务那儿,把第一批配件的款项支取出来,带著现金去和对方谈。 另外,从保卫科调几个人跟你一块儿,保障安全。” 萧副厂长应了声“好”。 “销售部周俊杰” 销售部部长周俊杰赶忙接上话:“秦厂长,您放心,我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著拿订单。 要是订单数量不达標,您拿我是问” 秦歌:“好,要是生產进度没跟上,我找车间主任。” 周俊杰:“不过我现在確实遇到个难题。” 秦歌看向他,问道:“什么难题?” 周俊杰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现在人手严重不足。” 秦歌立刻说道:“人手不够就去人事部要人。萧副厂长还兼任著人事部部长呢。” 说著,秦歌看向萧副厂长。萧副厂长也將目光投向周俊杰,问道:“你需要多少人?” 周俊杰思索片刻,说道:“我还需要再招20名员工。” 萧副厂长一听,著急说道:“20名?你知道这得增加多少开支吗?” 秦歌摆摆手,对萧副厂长说:“给他。不过周俊杰,我要的是订单。” 秦歌又看向周俊杰,继续说道:“萧副厂长既然满足了你的人员需求,你就得保证完成相应的订单量,要的人越多,订单量也得增加,事情必须给我办好。” 周俊杰连忙点头:“明白,秦厂长。” 秦歌又看向两位车间主任,问道:“吴奎荣、梁伟,你们二位有什么问题吗?” 吴奎荣说道:“秦厂长,要是订单数量大幅增加,我们车间需要增添设备。” 秦歌点头表示知晓,对萧副厂长说:“萧副厂长,把这事儿记录下来。提前和设备厂联繫好,一旦周俊杰那边订单过多,第一时间把设备採购回来。” 萧副厂长点头应下:“好的,秦厂长。” 秦歌再次环顾眾人,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两位车间主任摇了摇头。秦歌说道:“好,既然没问题,就散会。我现在只看重结果,过程你们自己想办法。 这个月的业绩至关重要,过年大家是能吃肉还是喝汤还是只能喝点清汤寡水,就看你们这个月的表现了。 我希望在年底的总结大会上,每个人都能拿出亮眼的成绩,別到时候一个个都抬不起头。” 眾人齐声高呼“是”,隨后斗志昂扬地各自行动起来。 第177章 秦歌萧璐演戏 萧璐和周俊杰风风火火地准备去办秦歌安排的事。 秦歌突然想到,问道:“周俊杰、萧璐,你们的交通工具是什么?” “秦厂长,我们靠步行。”周俊杰回答。 秦歌又看向萧璐,確认道:“萧副厂长,你也是步行?”萧璐点头称是。 “那怎么行?” 秦歌说著,把自己的自行车钥匙递过去,“周俊伟,你先骑我的自行车去跑销售。萧副厂长,跟我来。” 说完,萧璐便跟著秦歌一同离开。 路上,秦歌对萧璐叮嘱道:“等会儿见到杨厂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萧璐心领神会,坏笑著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秦歌敲响了杨厂长的门。巧的是,郭副厂长也在屋里。 秦歌见状,暗自纳闷:这两人最近怎么走得这么近? 门打开,杨厂长和郭副厂长都站起身来。“哟,两位厂长也在啊。” 秦歌故意气呼呼地说道:“你们说说,萧璐刚当上副厂长就飘了,居然问我要自行车。 我哪有多余的自行车给她呀?我没答应,她就跟我发脾气,还说不干了。” 萧璐也配合著发火:“你一会儿叫我干这,一会儿叫我干那,我就两条腿,你定的任务又那么重。 就算把我腿砍成八半,光靠走我也完不成啊!要么你换人,要么我不干了。” “你不干就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以为杨厂长看中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萧璐:“哼,在农机厂当副厂长,天天累死累活的,我还不如回人事部,把那烂摊子都丟给你,我才不管了呢。” 秦歌继续“懟”道:“你不管?我还不想管了呢!我刚回来,对很多事都不熟悉,我走了半年,刚回来,你让我怎么上手?”萧璐假装气得不行。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看著两人吵得热火朝天,赶忙上前拉架。 “你们俩別吵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嘛。”杨厂长劝道。 秦歌平復了一下心情,说道:“她问我要自行车,你们也知道,现在一辆自行车多贵啊。 农机厂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周俊杰跑销售需要自行车去跑订单,她一个副厂长,居然也跟著要自行车。我怎么给她呀?” 萧璐:“我要去合作厂家谈配件,不去沟通,光靠两条腿吗?……” 郭副厂长笑著说:“秦歌,消消气,萧厂长也是工作需求嘛。咱们厂现在发展得好,给员工配备些交通工具也是应该的。” 杨厂长也点头:“对,你看这样吧,厂里出钱给销售部门和萧副厂长配备十辆自行车,这样也能提高工作效率。” 秦歌装作无奈地说:“杨厂长、郭副厂长,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就按你们说的办吧。萧璐,还不谢谢两位厂长。” 萧璐立马收起“怒火”,笑著对杨厂长和郭副厂长说:“谢谢杨厂长、郭副厂长,刚刚是我太衝动了,以后一定好好工作。” 杨厂长摆了摆手,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厂里的发展,別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好了,都去忙吧。” 秦歌和萧璐便告辞离开,出门后,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赶快出去。 杨厂长无奈地嘆气道:“哎,你说这俩,就为这点事儿,至於吵成这样吗? 秦歌这同志啊,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 郭副厂长满脸疑惑地说:“老杨,我咋觉得这事透著古怪呢。 昨天咱们还一起吃饭,当时萧璐跟秦歌好得就跟穿一条裤子似的,今天咋就为了自行车大吵起来了?” 杨厂长听后,也陷入了思索。 这时,郭副厂长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老杨,你说他们俩该不会是在演戏吧? 故意不想动用农机厂的钱,想让咱们轧钢厂来出这笔费用。” 杨厂长瞬间坐直了身子,惊呼道:“哎呀,上当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郭副厂长摆摆手说:“算了算了,他俩一进来就吵得不可开交,咱们哪有心思往那方面想啊。” 杨厂长点点头,苦笑著说:“秦歌这小子,鬼点子就是多。” 另一边,秦歌兴高采烈地对萧璐说:“你赶紧去財务那儿,把条子开出来,让人今天就把自行车採购回来。 我估计啊,他俩这会儿可能已经反应过来了,这事儿可不能拖,拖久了,我怕他们反悔不认帐。” 萧璐心领神会,点点头后,快步奔向財务室。 財务室的工作人员一听农机厂要购置10辆自行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立马给杨厂长打电话確认。 杨厂长在电话那头不太愉快地回应道:“没错,按他们说的办。” 萧璐拿到批示的条子后,赶忙安排农机厂的人去採购。 销售人员得知厂里给他们配备自行车,高兴得手舞足蹈。 秦歌来到宣传部,见赵雅正专注工作,便上前悉心指导她的工作。 一旁的蔡妍见此,气鼓鼓地瞪著秦歌。秦歌心中有数,这小丫头定是觉得自己没有给她升职心生嫉妒。 他微微一笑,並未多作理会,交代完工作要点后,便急忙赶往农机厂。 抵达农机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繁忙景象,工人们正全力投入组装与生產。 秦歌点点头,接著在厂里四处查看。 他走到一台正在组装的设备前,仔细观察后,对李师傅说:“李师傅,我觉得现在的进度速度还是慢了些,咱们得想想办法提高效率。” 李师傅面露难色,说道:“秦厂长,目前的工艺和设备已经是咱们能做到的最好水平了,再提速有点困难啊。” 秦歌思考片刻,说道:“咱们能不能把收割机和拖拉机的功能结合一下,开发一种新设备,既能快速耕地,又能高效收割。这样不仅能提高效率,还能节省人力。” 李师傅眼前一亮,说道:“秦厂长,这想法不错啊!不过开发新设备得有图纸,还得投入不少资金和人力。” 秦歌:“图纸的事我来想办法。资金和人力方面,咱们先做个详细规划,看看需要多少,再研究怎么调配。” 离开农机厂后,秦歌回到办公室,进入了一个商场系统空间。 在空间里,他成功兑换到了小型收割机与拖拉机结合设备的图纸。 看著手中的图纸,秦歌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准备为厂里的生產带来新的突破。 第178章 农机厂脱胎换骨 秦歌小心翼翼地將图纸从系统空间取出,反覆查看,確认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误。 他深知,这份图纸是提升农机厂生產效率与產品竞爭力的关键。 他下班前立刻召集厂里的技术骨干开会。 眾人围坐在会议桌前,秦歌將图纸缓缓展开,详细阐述自己关於结合小型收割机与拖拉机结合的设想。 技术骨干们一边听,一边仔细研究图纸,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和见解。 其中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皱著眉头说:“秦厂长,从图纸上看,这个设计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不小。 比如动力系统的整合,两种不同功能的机械要共用一套动力,需要精確计算和调试,否则很容易出现故障。” 另一位年轻的技术员则兴奋地说:“不过一旦成功,这可是个开创性的產品啊!市场前景肯定非常广阔。” 秦歌点点头,说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 困难肯定是有的,但咱们不能怕。我希望各位发挥各自的专业优势,先针对动力系统整合这个难题进行研討,拿出初步的解决方案。” 会后,技术骨干们迅速投入工作。秦歌也没閒著,他开始著手准备资金和原材料採购的相关事宜。 他联繫了几家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向他们介绍了新设备的情况,商討原材料供应的细节。 与此同时,周俊杰那边的销售工作也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他带著配备了自行车的销售团队,在周边地区积极拓展业务。 他们成功与几个大型农场达成合作意向,对方对农机厂现有的產品表现出浓厚兴趣,尤其是小型旋耕播种机,订单量不断增加。 周俊杰回到厂里,向秦歌匯报工作:“秦厂长,现在市场对咱们的產品需求很大。不过,隨著订单增多,生產压力也越来越大了。 要是新设备能儘快投入生產,那咱们就能满足更多客户的需求,进一步扩大市场份额。” 秦歌听后,鼓励道:“干得好!你继续保持。新设备这边,技术团队正在全力攻关,相信很快就能有结果。 你在销售过程中,多收集客户对现有產品的反馈,这对新设备的完善也有帮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厂里上下一心。技术团队日夜钻研动力系统整合问题,不断进行模擬测试。 生產部门在保证现有订单生產进度的同时,为新设备生產做准备;销售团队则持续在外拓展市场,收集客户意见。 整个农机厂充满了积极向上、拼搏奋进的氛围,大家都期待著新设备早日问世,为农机厂带来新的辉煌。 在全体员工这段时间的共同努力下,农机厂终於在过年前將所有拖拉机投放市场。 一些经济条件稍好的村庄,甚至全部交付了定金,大部分签订的是为期一年的租赁合同。 拿到这些合同,秦歌倍感欣慰,觉得自己和大家的努力没有白费。 目前,產品已经辐射到四九城周边20%的区域,但秦歌认为还需加大宣传力度。 小型旋耕播种机的畅销,让农机厂实现了盈利。 不过,农具的生產规模逐渐下滑,好在整体仍保持收益。这样的成绩,足以给上层领导交一份满意的答卷。 秦歌整理好所有资料,拿去匯报给杨厂长和郭副厂长。 两人看后十分高兴,对秦歌这段时间的付出讚不绝口,直言这让他们过年去工业部开会时更有底气。 此时,秦淮玉偶感风寒,加上怀有身孕,秦歌放心不下,便带她到南锣鼓巷的中心医院做检查。 说来也巧,在医院里,他们碰见了刘晓菲的哥哥。 刘晓菲的哥哥此前听闻秦淮玉怀孕的消息,立马过来探望。 刘晓涛关切地询问了秦淮玉的身体状况,秦歌简单回应后,便带著秦淮玉继续去做检查。 刘晓涛厚著脸皮,一路陪著秦歌和秦淮玉。 在秦淮玉检查的时候,刘晓涛趁机问道:“秦厂长,您一直寻找的那位姓叶的医生,找到了吗?”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晓涛接著说:“我也一直在帮您打听呢,还问了好几个姓叶的医生,描述了具体时间,也对不上。” 秦歌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那是一位故人,有缘自会碰到。”刘晓涛点点头表示理解。 一旁的护士有些纳闷,插嘴道:“您说要找能要求匹配的,又確定在中心医院的姓叶的医生。 我们医院骨科有位叶主任,不过他已经在咱们中心医院待了二三年了。 还有一位叶医生,奇怪的是,这位叶医生半年前请假后,一直没回来,她比较神秘现在大家都不知道她的全名。” 秦歌听后点了点头,说:“没事,一切都看缘分吧。” 这时,秦淮玉检查完出来了。医生开了点感冒药,叮嘱秦歌,等秦淮玉稍有好转就停药,以免影响胎儿。 秦歌连连点头,隨后带著秦淮玉回到了四合院。 秦歌和秦淮玉回到四合院后,秦歌细心地照顾著秦淮玉,按照医生的嘱咐,按时给她餵药,又给秦淮玉做一些清淡又营养的食物。 秦淮玉的身体在秦歌的照料下,慢慢有了起色。 春节的脚步越来越近,农机厂上下洋溢著喜悦的氛围。 工人们因为这一年厂子的良好业绩,都能拿到丰厚的奖金,大家对秦歌满是感激与敬佩。 在过年的前几天,杨厂长和郭副厂长邀请秦歌参加一个小型的聚会,到场的还有厂里几位重要的骨干。 聚会上,大家欢声笑语不断,共同回顾著过去一年农机厂的奋斗歷程和取得的成绩。 杨厂长端起酒杯,感慨地说:“这一年多亏了秦歌和各位的努力,咱们厂才有了这么大的进步。 新的一年,希望咱们再接再厉,创造更好的业绩!” 眾人纷纷响应,一饮而尽。秦歌也站起身来,说道:“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新的一年,我们还有很多计划。 第179章 冷霜来信 “就像之前提到的將小型收割机和拖拉机功能结合的新设备,等技术难题攻克,投入生產后,相信能给咱们厂带来更大的发展。” 聚会结束后,秦歌回到四合院,看著院子里张贴的喜庆春联和红灯笼,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除夕夜,四合院中,秦歌和秦淮玉一起准备年夜饭,院里三女也各自回到父母家里过年。 虽然只有两人,但饭菜却格外丰盛。他们一边吃著年夜饭,一边看著外面绚丽的烟,感受著这温馨又美好的时刻。 大年初一,秦歌和秦淮玉早早地起了床,穿上新衣,准备去给杨厂长、郭副厂长等长辈拜年。 出门前,秦歌还特意检查了给长辈们准备的礼物。 他们先来到杨厂长家,杨厂长看到他们,热情地把他们迎进屋里。 大家围坐在一起,分享著过年的喜悦,还討论著农机厂未来的发展方向。 从杨厂长家出来后,他们又去了郭副厂长家。拜年途中,秦歌遇到了一些厂里的工人,大家相互拜年问候,浓浓的年味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整个春节期间,秦歌虽然忙碌,但却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新的一年,他和农机厂都將迎来更多的机遇与挑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回到家后,秦歌收到了一封来自远方的信件,信封上没有寄件人姓名。 他好奇地打开信件,里面的內容让他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信中究竟写了什么。 秦淮玉瞧见秦歌脸色陡然一变,心中担忧,赶忙问道:“秦歌,你怎么啦?” 秦歌没有回应,神色凝重地將信件重新封好,对秦淮玉说道:“你在家安心待著,我去趟街道办。” 言罢,他匆匆出门,脚踏积雪,一路小跑著赶到街道办。 彼时,街道办里只有王主任一人值班。秦歌一见到王主任,三步並作两步奔上前去。 急切唤道:“王姨!”王主任见秦歌面色不善,神情焦虑。 立刻关切地询问:“小秦,你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秦歌迅速將手中的信件递给王主任。 王主任接过信件,急忙打开,只见信纸上赫然写著短短几个字:“秦歌,你当爸爸了,“霜”。” 秦歌早已不是刚穿越过来时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他心里清楚,这封信能漂洋过海送到自己手上,想必已经过了很多人之手。 既然有人看过信后还把它交到自己手中,大概率是上层在试探自己的態度。 稍有差池,自己往后的人生恐怕都要被监视。所以,他必须立刻把信交出去,以此表明自己的態度和立场。 王主任看完信,神色严肃地对秦歌说:“小秦,你先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秦歌点点头,忧心忡忡地往回走。他心里盘算著,这封信来得实在不是时候。 算算日子,冷霜应该是生產之后就把信寄了出来,辗转两三个月才到自己手上。 想来,冷霜此刻必定远在国外的某个地方。秦歌忍不住嘆了口气,终究是有缘无分啊。 即便日后还能与冷霜再见面,恐怕那时两人都已垂垂老矣。 带著满心忧虑,秦歌回到了四合院。四合院里一片欢声笑语,小孩子们在院里蹦蹦跳跳地玩耍,大爷大妈们则聚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就在这时,傻柱悄悄走到秦歌身后,双手搭上他的后背。 正出神的秦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出於应急反应,回手就是一个顶心肘,直接把傻柱顶翻在地。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秦歌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赶忙说道:“不好意思啊,柱子。我刚才在想事儿,你咋一声不吭站我后面呢?” 傻柱捂著胸口,疼得呲牙咧嘴,不依不饶地说:“你下手也太重了!不行,秦歌,你打了我,你说这事咋办?” 秦歌无奈地说:“柱子,我现在真没心思跟你扯这个,我这儿有很重要的事呢。” “得嘞,你打我这事儿我不追究了,但我得跟你说个事儿,刘光齐马上要结婚了。” 傻柱说道。秦歌回过头,听到刘光齐要结婚,不禁问道:“光齐要结婚?什么时候?” 傻柱赶忙回答:“就在初六。我跟你说,这刘光齐肯定没憋著好屁,到时候他肯定要使坏让咱们吃亏,咱们不如先下手为强。” 秦歌此时哪有心思谈论这个,不耐烦地摆摆手说:“柱子,到时候再说吧。” “哎,秦歌!” 傻柱不依不饶,“上次贾东旭偷偷摸摸结婚,咱们没能使坏,让那小子得逞了,娶到秦姐那么漂亮的女人,我们可都不甘心。 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刘光齐,你得想个办法。你要是不想办法,那你打我的事儿,我跟你没完!” 秦歌实在没心思掺和这事,敷衍道:“行了行了,柱子,这事儿我知道了,我先有事,得回去一趟。” 傻柱看著秦歌离去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甘心。 他发现秦歌回来后变化很大,不愿意掺和四合院这些事儿了。 越想越气,傻柱便打算去找许大茂,这小子鬼点子多。 秦歌回到家,秦淮玉见他回来,神色也是忧心忡忡的,但她不敢多问。 秦歌正坐在家里鬱闷著,突然,“砰砰砰”,大门被敲响了。 秦歌烦躁得不行,大吼一声:“谁啊?” 他心想,肯定又是四合院里那些人。没好气地起身,气呼呼地打开门,只见一个十五六岁、漂亮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姑娘站在门口。 “秦哥哥!秦哥哥!”小姑娘急切地呼喊著。秦歌一愣,打量著她问:“你是谁啊?” 小女孩焦急地拉住秦歌的手就要往外走。 秦歌一怔,把手抽了回来,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冷凝呀,秦哥哥,你快跟我走!” “冷凝?你们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 秦歌疑惑地问。“秦哥哥,別问了,赶快去救救我大姐!” 冷凝催促道。秦歌来不及多想,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声:“淮玉,我出去有点事!” 便立马跟著冷凝跑了出去。 秦歌心里满是担忧,冷凝在前面拼命跑,他在后面紧紧追。 大概跑了半个小时,他们终於在一个偏僻的小院子前停了下来。 冷凝上前敲响房门,房门立刻打开,一个和冷凝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出现在秦歌眼前。 这丫头看到秦歌,急忙喊道:“秦哥哥你来了,赶快进来,大姐快不行了!” 秦歌一愣,看著她问:“你……你是冷萌……”对方赶忙点头。 两个丫头心急火燎地拉著秦歌往屋里走。 还没进房间,就听到一声痛苦的喊叫,那声音撕心裂肺。 秦歌快步走进房间,只见床上躺著一位气质典雅大著肚子的女人。“这不是叶医生吗?”秦歌脱口而出。 冷凝喊道:“秦哥哥,这就是大姐呀!” 秦歌瞬间愣住了,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原来叶医生就是一直寻找的故人,可自己竟然一直没认出来。他赶忙上前…… 第180章孩子是我的 叶诗倾气若游丝地看著秦歌,轻声说道:“小秦,你来了。” 秦歌望向叶诗倾,只见她浑身衣服单薄,仅盖著一条薄薄的毯子,头髮凌乱,哪还有当时的雍容华贵模样。 她全身的汗水早已湿透了衣服,脸颊上还不断渗出汗珠。 秦歌心急如焚,四处寻找能帮忙擦拭的东西,冷萌见状,立刻递上毛巾。 秦歌轻柔地帮叶诗倾擦去脸上的汗水。 叶诗倾缓缓举起手,想要抓住秦歌,秦歌赶忙紧紧握住她的手。 叶诗倾看出秦歌的尷尬,说道:“叫我姐吧。” “姐!”秦歌唤道。 接著愤怒地问,“是谁把你害成这样?那个男人呢?他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出现?他真该死!” 愤怒瞬间充斥著秦歌的胸腔,他此刻恨不得那个男人就在眼前,將其狠狠掐死。 叶诗倾虚弱地摇了摇头,说:“不要紧的,姐没事,能看到你,姐就很开心了。” 话刚说完,叶诗倾的肚子又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大喊起来。 秦歌焦急回头地问:“姐,是不是难產?”两个小丫头噙著泪,默默点了点头。 秦歌立刻转头吩咐:“你们赶快去烧水!” 隨后,他紧紧握住叶诗倾的手,心疼地问:“姐,你为什么不去医院?” 叶诗倾又摇了摇头,气息微弱地说:“这孩子……不能在医院出生。” “到底是哪个混蛋!”秦歌咬牙切齿。 叶诗倾温柔地看著秦歌,说:“小秦,如果到时候要二选一,你一定要保住这孩子。” 秦歌又急又无奈,近乎撕心裂肺地喊道:“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考虑孩子!我一定要保住你!” 说完,秦歌紧闭双眼,集中精神进入系统商场。 他如疾风般冲向书籍区,快速翻找妇產科育儿知识以及关於难產处理的相关书籍。 片刻间,他便挑选了一大堆书籍,又马不停蹄地跑到兑换区。 只见几十本书籍光芒一闪,瞬间合成了一本蕴含所有知识的宝典。 秦歌没有丝毫犹豫,將系统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购买,隨著一道光芒,这些知识融入他的脑海,让他瞬间思路清晰。 秦歌伸手准备掀开盖在叶诗倾身上的毯子,叶诗倾紧紧地抓著毛毯。“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那么多!” 秦歌著急地说道。叶诗倾听后,鬆开了毯子。 秦歌看著叶诗倾高高鼓起的肚子,双手立马放在肚子上,仔细地摸索、检查。 很快,他面色凝重地说:“姐,胎位不正,还有脐带绕颈。” 叶诗倾点了点头,她身为医生,早就知道胎位不正的情况。 在怀孕5个月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问题。 其实,她本可以放弃这个孩子,但这孩子是她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她要用生命生下这个孩子。 她选择不进医院,考虑了很多,这个孩子来得没名没分,况且自己身份敏感,她想著既然自己孤孤单单地来,也会孤孤单单地走,能留下自己的血脉,她已经很开心了。 “姐,你深呼吸,我试著帮你调整胎位。姐,吸气。” 叶诗倾听从秦歌的指令,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歌双手放在叶诗倾的肚子上,轻轻转动。“吐气。姐,再吸气,再吐气。” 如此连续做了很多遍。 秦歌再次抚摸、检查叶诗倾的肚子,发现胎位差不多调整过来了。 “姐,胎位已经调整了,但是脐带绕颈情况还在。” 叶诗倾咬了咬嘴唇,看向一旁的刀,说:“小秦,用刀把孩子剖出来。” “不行,姐!现在没有麻醉药,而且伤口极易感染,弄不好会大出血。我送你去医院!” 秦歌坚决地说。叶诗倾摇摇头,眼中含泪:“小秦,我不能去医院,况且现在去也来不及了,等赶到医院,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你赶快听姐的,把孩子剖出来。” 秦歌站在那里,內心痛苦挣扎,无动於衷。任凭叶诗倾撕心裂肺地呼喊:“秦……歌!难道你非要眼睁睁看著你的孩子死在这里吗?” “我的孩子?”秦歌听到这句话,顿时如五雷轰顶,瞬间清醒过来,双手紧紧抓住叶诗倾的肩膀…… “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啊!”秦歌焦急地不停摇晃著叶诗倾。 叶诗倾缓缓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姐,你醒醒!你不能睡啊,不然孩子也保不住,你也会有危险!” 听到孩子,叶诗倾缓缓睁开了眼。“小秦,姐求你了,赶快,现在孩子还有救!” “姐,我一定会救你,不光救你,也一定会救下孩子!”秦歌紧紧抓住叶诗倾的手,眼神坚定。 “姐,你相信我!”叶诗倾微微点头。 “姐,你一定要挺住,我会照顾你一辈子!”说著,秦歌已泪流满面。 叶诗倾看著秦歌哭得像个孩子,艰难地伸出手。秦歌立马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叶诗倾轻轻为秦歌擦去眼泪,“小秦,都怪姐,那天晚上,姐要不是放心去看你,发现你喝得烂醉,也不会有今天这些事,都怪姐,让你伤心了。” 秦歌瞬间回想起冷霜刚走没多久的时候,自己整日颓废,有天晚上喝得迷迷糊糊。 难道…… 就在这时,冷凝和冷萌端著烧好的热水走进来,齐声说:“姐,我们再试一次。”叶诗倾点了点头。 “姐,你一定要有信心,孩子和你,我发誓我一定会照顾你们一辈子,如若违背,天打五雷轰!” 叶诗倾听到这话,心中十分感动。没想到自己漂泊半生,事事为別人考虑。 临死之际,竟有一个为自己流泪的男人,还即將拥有两人的孩子。 自己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至少这世上会有人记住自己,不至於在世间毫无痕跡。 叶诗倾振作了一下精神,对冷萌说:“萌萌,去把床底下的人参拿出来。” 冷萌急忙爬到床底下,迅速將那颗人参取了出来。 叶诗倾气息微弱,艰难地吩咐道:“把人参切成片,餵到我嘴里,剩下的拿去熬成药汤。” 第181章 真心付出的叶诗倾 这颗人参乃是自家祖传之物,究竟传承了多少代,叶诗倾自己也不清楚。 逃荒之时,父亲郑重地交代她,什么东西都能丟,唯独这颗人参不能丟,关键时刻它能保命。 所以这些年来,即便生活困苦,几乎快要饿死,叶诗倾都未曾將这颗人参拿出来。 原本,她打算生完小孩后给孩子服用,可秦歌的到来给了她希望,她决定赌上一把,即便最后自己不幸离世,也了无遗憾。 小丫头冷萌拿上人参,立刻去煎药。“姐,张嘴。” 秦歌將切好的人参片放入叶诗倾口中。之后,秦歌专注地在叶诗倾腹部不停翻转探查,思索著如何处理脐带绕颈的问题。 冷凝赶忙拿起毛巾,打湿后拧了拧,为叶诗倾擦拭汗水。 经过一番检查,秦歌感觉差不多可以尝试让孩子出生了。 此时他仅有五六成的把握,但不能再耽搁了,即便保不住孩子,也一定要保住叶诗倾。 “姐,我们先用力把小孩生下来,你跟著我的节奏,深呼吸,用力……。 深呼吸,用力,姐,加油,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 此时的叶诗倾听闻孩子已经露头,顿时振作起精神,伸手指了指冷寧拿著的人参片,冷凝赶忙又將一片人参放入叶诗倾口中。 在秦歌不断的鼓励下,经过两三个小时的艰难努力,孩子终於生了出来。 然而,秦歌却发现孩子没有动静。叶诗倾虚弱担忧地问:“小秦,怎么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 说著,她便想艰难地起身查看。秦歌见状,立刻將叶诗倾轻轻按了下去,说道:“姐,別管这些,冷萌!” “冷萌,药熬好了吗?”冷萌赶忙端著药,小心翼翼地小跑进屋。 “冷萌,快餵姐喝下。” 叶诗倾摇摇头,著急地说:“小秦,赶快去看孩子,孩子怎么了?” 秦歌双手提起孩子的双腿,在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孩子没有哭泣。 他又赶忙查看孩子鼻腔,接著抱起孩子,用嘴吸出孩子鼻腔里的羊水,羊水的味道瞬间充斥在秦歌的口鼻间。 秦歌吐了出来,立刻给孩子做起心肺復甦。看到小孩手指动了一下,秦歌感觉有了希望,更加专注地继续做心肺復甦。 小孩眼睛动了动,秦歌再次提起孩子的双脚,在屁股上稍用力打了两下,只听“啊哈”一声,婴儿终於哭了起来。 听到哭声,叶诗倾悬著的心总算鬆了下来。“冷萌,你赶快把药水稀释。小孩不能喝大补之物,半勺就行,用温水化开,餵孩子喝下。” 秦歌一把夺过碗躲开,说道:“姐,別管孩子,你赶快喝。” 叶诗倾还是摇头:“我不喝。” 秦歌看著叶诗倾如此倔强,无奈之下,拿出一个碗,分了半勺药水到碗里。 对冷凝冷萌说:“你们去餵孩子。我来餵姐,这次你该喝了吧?” 叶诗倾依旧摇头:“孩子体弱,都给他留著吧。” 秦歌实在气不过,说道:“姐,孩子以后还得靠你养呢,你不把自己身体养好,以后谁照顾他? 难道指望我一个大男人吗?我哪会照顾?” 叶诗倾听后,心想確实如此,自己已经度过了危险时期,得好好养好身体才能照顾孩子。 秦歌见叶诗倾有所动容,立刻把人参汤慢慢滴入叶诗倾口中。 等叶诗倾喝完一碗人参汤,气色恢復了些许。 秦歌立马跑过去,將带有污秽之物的床单收拾好,又帮叶诗倾清理了一下,然后对冷萌说:“冷萌,再去烧点水。” 秦歌端来剩下的温水,拿了块毛巾浸湿后,轻轻拧乾,然后细致且温柔地在叶诗倾身上擦拭著,將她身上擦拭得乾乾净净。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叶诗倾抱起来。冷凝见状,迅速將脏床单全部撤下扔掉,从一旁拿起备用床单,利落地铺好床铺。 秦歌轻轻地把叶诗倾放回床上,仔细地帮她盖好被子,轻声说道:“姐,你好好休息。”叶诗倾微微点头。 秦歌又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了出来,向冷凝示意一同出来。 他把孩子轻轻放进冷凝和冷萌的房间,此时小孩睡得正香甜。两个小丫头低著头,默默地跟在秦歌身后。 声音怯怯地喊道:“秦哥哥。” 秦歌略带怒气地问道:“你们为什么,知道姐怀孕了却不告诉我?” 两位小丫头委屈地低下头。“就这么近,我居然一直没找到你们。” 冷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说道:“秦哥哥,对不起,是大姐不让我们告诉你。” 冷凝也跟著点头,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秦歌心疼地把两个丫头搂进怀里,自己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虽说当初刚认识时觉得她们四人是为负担,可一路走来,给自己最多感动与心疼的还是她们。 秦歌温柔地问:“你们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两个丫头点了点头。“家里全靠大姐撑著。” 秦歌又问:“那你们有没有去上学?”两个丫头再次点头。 今天发生的事对秦歌衝击太大了,他看著两个丫头,说道:“冷凝、冷萌,別多想,也別害怕。 姐生孩子出现的情况,是极其罕见的,胎盘不稳、脐带绕颈,別让今天的事在心里留下阴影。” 两个丫头懂事地点点头。秦歌实在担心今天这嚇人的场景会给两个小丫头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他接著问:“好啦,你们吃饭了没有?” 两个小丫头摇摇头。“走,咱们去买菜。” 秦歌说著刚要迈步,突然想起叶诗倾还独自在家,便说道:“那个,你们在家待著吧,我去就行。”说完,秦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秦歌赶到集市,在各个摊位前挑选,买了好多东西,心里还总担心不够用。 秦歌寻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悄然进入那处神秘的商场。 商场內货品琳琅满目,他直奔目標区域,挑选了两罐品质上佳的奶粉,又精心选购了各类滋补品。不一会儿,他手中已拎满大包小包。 秦歌费力地扛著这些物品回到住处。 冷凝和冷萌看到秦歌扛回这么多东西,两个小丫头赶忙跑过去。 齐声说道:“秦哥哥,我们帮你拿。” 秦歌点点头,吩咐道:“冷凝,你去生火,冷萌,你把这只鸡和这些药材一起燉了,等会儿给姐好好补补身子。”冷萌乖巧地点点头。 秦歌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缓缓推开房门,只见叶诗倾正安静地睡著,面容安详,一旁的小孩也没有哭闹,正乖乖地酣睡。 他微微露出欣慰的笑容,隨即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生怕惊扰了这一片寧静。 第182章 愧疚的秦歌 秦歌三人精心做好饭,轻手轻脚地端到房间里。 望著熟睡的叶诗倾,秦歌温柔地轻轻推了推她。 唤道:“姐。”叶诗倾缓缓地微微睁开双眼。“姐,起来喝点鸡汤。” 叶诗倾轻轻点了点头,双手吃力地撑著床沿,试图艰难地起身。 秦歌见状,立刻上前將叶诗倾抱起来,小心地让她靠在床沿上。 这时,冷萌递来鸡汤,叶诗倾说道:“小秦,我自己来吧。” 秦歌摇摇头,坚持道:“姐,我来餵你。” 於是,秦歌一勺一勺地耐心餵著叶诗倾,叶诗倾吃得格外香甜,一碗鸡汤很快就喝完了。 “姐,还要喝点吗?”秦歌问道。 叶诗倾摇了摇头,轻声说:“我还是觉得比较累。” “那你休息。”秦歌说著,扶叶诗倾躺下。 叶诗倾双眼睛凝视著秦歌忙前忙后,一股幸福的暖流涌上心头。 两个丫头吃完饭,便默契地开始打扫房间,將东西收拾得井井有条。 秦歌听到婴儿一声响亮的啼叫。叶诗倾赶忙睁开眼睛。 著急地说:“小秦,把孩子抱过来,我给他餵奶。” 秦歌摇摇头,解释道:“姐,我买了奶粉。” “什么是奶粉?”叶诗倾疑惑地问。 “就是把牛奶晒乾后製成的粉末,冲点水就能给小孩喝。”秦歌回答。 叶诗倾点点头,说道:“那先让孩子喝奶粉吧,等我力气恢復一些,我再餵。” 秦歌应了一声,挖了两大勺奶粉,在小碗里搅拌均匀,递给冷寧,说:“冷凝,你来餵小宝宝。” 冷凝点点头,接过碗开始餵孩子。 秦歌则搬了把椅子,坐在叶诗倾的床边,神情认真地说:“姐,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叶诗倾看著他,目光中带著询问。“姐,我想把你们接到院子里,这样方便照顾。”秦歌说道。 叶诗倾摇了摇头,抬手轻轻帮秦歌擦去脑门的汗水。 “姐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姐过去实在不好说。” 秦歌再次摇头,赶忙解释:“姐,你可能不知道,现在街道办觉得我房子多影响不好,已经把我房子租给了厂里的三个人。到时候你也以租赁的形式住进去。” 叶诗倾有些担忧地:“那等冷凝和冷萌过去,四合院的人不都认识她们?” 秦歌赶忙说:“就说我要把她们接回来一起住。” 叶诗倾犹豫著问:“这样能行吗?” “姐,怎么不能行?我已经亏欠你那么多,你就让我好好照顾你。” 叶诗倾看著秦歌,露出愧疚的表情。“小秦,你心里不要有负担。这事都是姐一厢情愿的,跟你没有关係。” 秦歌急切:“怎么没有关係?我差点害死了你,我早知道那晚是你,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走。” 秦歌想著差点害叶诗倾丟了性命,顿时眼睛通红。 叶诗倾抬手帮秦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秦,你是大男人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秦歌点了点头,“姐,你以后都要听我的,別再这么任性了。” 叶诗倾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小秦,太晚了,家里还有人等著你。” 秦歌点了点头,“姐,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叶诗倾点头。“冷凝、冷萌,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姐。” 两个丫头齐声点头,冷萌撅著嘴:“那你怎么不说照顾好小宝宝?” 秦歌扭头,“他差点害死了姐。” 叶诗倾连忙问道:“小秦,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太累了,还没来得及问。” 秦歌回答:“是个小子,这小子差点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叶诗倾听说是个儿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小秦,你回去想一个名字。” “姐,名字我来想,姓就跟著你。” 叶诗倾惊坐起来,“这怎么能行?自古以来,孩子都隨父亲姓。” 秦歌:“让他以后给你养老送终。要是他以后不孝顺,看我怎么收拾他。” 叶诗倾听著秦歌说的话,心里满是甜蜜。“姐,我考虑了很多,就让这小子继承你的医术。毕竟你们叶家医术不能毁在你这一代。” 这句话触动了叶诗倾的內心,她点了点头,“小秦,姐对不住你。你让小孩隨我的姓,你放心,姐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偿还这份恩情。” “姐,你又说傻话了。你忘了,霜儿也跟我生了个孩子。”叶诗倾摇摇头。 “哪有人会嫌自己孩子多?对於一个家族来说,孩子越多,人丁越兴旺,也就代表这个家族越强大。 “姐,你还秉持著以前的观念呢。” “毕竟我从小耳濡目染,旧思想根深蒂固,哪能说改就改。” 秦歌点了点头,不想再就这个话题和叶诗倾继续討论下去。 “姐,你好好休息。”说完,秦歌匆忙回到家里。 秦淮玉在家里焦急万分,坐立不安。看到秦歌回来,她激动地赶忙上前,抓住秦歌的手。 “秦歌,你去哪儿了?” “我太累了,先回房间休息。”秦歌说道。 秦淮玉见秦歌状態不对,也不敢多问,默默收拾好饭菜。她看到秦歌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著了。 秦歌今天经歷的事情给他的衝击太大了,一整天都处於高度紧张的状態,突然放鬆下来,一股强烈的疲惫感瞬间袭来。 秦歌醒来后,看著熟睡的秦淮玉,摇醒了她。“淮玉,我有个远房亲戚,你应该知道的。” “是谁?”秦淮玉疑惑地问道。 “这是冷霜她们的妹妹,而且现在她们没人照顾,我想把她们接过来。” 秦淮玉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你是家里的男人,这事就由你做主吧。” 秦歌点头示意,兴奋得连饭都没心思吃,赶忙嘱咐赵雅给人事部请假,称今日有事要办。 紧接著,他火急火燎地又从系统空间抢购了许多物品。 隨后,便快步来到叶诗倾的院子。刚踏到院子门口,欢声笑语便传入耳中。 秦歌敲响房门,冷凝打开门,惊喜地叫道:“秦哥哥!” 秦歌迅速走进屋內,只见叶诗倾已下了床,正抱著孩子,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手指轻轻逗弄著孩子,孩子也咿咿呀呀地欢快回应。 第183章回四合院 秦歌走上前去,感慨道:“姐,这小子看著很精神!” 叶诗倾微笑著点头:“我还担心他身子弱,没想到是个健康的小宝贝。来,小秦,你抱抱。” 秦歌立刻將手中的东西放在地上,伸出双手接过孩子。 开心地说:“来,小子,让爸爸抱抱。”听到这话,叶诗倾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秦歌看著叶诗倾,神色认真:“姐,收拾一下,我带你回四合院。” 叶诗倾面露犹豫之色:“小秦,是不是太急了些?” 秦歌凑近叶诗倾,低声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著把你们接回去,这样我能更好地照顾你们。 现在街道办把我多余的房子租出去了,正好可以让你们以租客的身份住进去。” 叶诗倾眉头微蹙,担忧地问:“你说他们会不会起疑啊?” 秦歌握住叶诗倾的手,坚定地说:“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已经觉得对不住你。 把你们留在这儿,我实在放心不下。只要能在你们娘俩身边,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叶诗倾眼中泛起泪:“小秦,我这一辈子,没什么大追求,就想简简单单过日子。 现在有了你可以依靠,我都听你的。不管以后咋样,只要你在我们身边,哪怕明天就……我也没遗憾了。” 秦歌看著叶诗倾泛红的眼眶,轻轻为她擦去泪水。 “那我一会儿就让冷秘密和冷萌收拾东西,家里其实没什么物件。”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歌点点头:“有用的就带上,没用的就別管了,到那边我再给你重新置备。” 叶诗倾应道:“行。我隨后和冷凝、冷萌叮嘱几句,可不能让她们不小心说漏嘴。”秦歌听后,又点了点头。 “姐,早上吃了没?”叶诗倾点点头。 秦歌把小孩递给叶诗倾,然后提起大包小包走了进去。一会儿,他端进来满满一碗白色的东西。 “姐,把这个喝了。”叶诗倾看著这碗白色的液体,凑上去闻了闻。 “这是牛奶,你赶紧喝。”秦歌催促道。 叶诗倾犹豫著:“这么好的东西,留给小宝吃吧。” 秦歌劝道:“你喝了才有营养餵他呀。”叶诗倾觉得有道理,便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秦歌接过喝完的碗,问道:“姐,中午想吃点啥?” 叶诗倾想了想:“把昨天的人参汤再热一下吧。我得赶紧恢復元气,好去上班挣钱养小宝。” 说著,她在小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秦歌点头,又问:“这人参还能再熬一遍吗?” 叶诗倾:“可以再熬三遍,只是药效会一遍比一遍弱。” “姐你知道那里还有这样品质的人参吗?” “你问这个干嘛?,你是想奶人参呀?” 秦歌:“嗯,还想弄几根,给你一次性补补。姐,你知道哪儿还能买到这么好的人参吗?” 叶诗倾摇摇头无奈:“现在这东西市面上基本没有,钱都买不著。”秦歌听了,默默点了点头。 隨后,秦歌走进屋里,拿了个盘子,抓了不少坚果和红枣出来:“姐,吃点红枣补气,还有这些坚果。孩子交给我吧。” 他轻轻把孩子抱到怀里。叶诗倾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幸福。 这样的场景,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这时,秦歌对冷凝说:“等会儿忙完,你们就把东西收拾收拾,下午跟我回四合院,。” 冷凝听了,顿时高兴起来:“终於能睡到柔软的大床了。” 中午,秦歌和叶诗倾吃完饭,秦歌强行让叶诗倾到房间休息。 秦歌把小孩哄睡著后,放到冷凝和冷萌的房间。 叶诗倾一觉睡到下午三四点钟,一阵胀痛將她唤醒。“小秦!” 秦歌听到叶诗倾呼喊,立刻推开门,“姐,怎么了?” “你把小宝抱过来。” “哦。”秦歌马上把孩子抱了过来。 “小秦,你出去,我要给孩子餵奶。” 秦歌疑惑道:“刚刚才餵过呀。” “你不懂。” 过了一会儿,叶诗倾喊道:“小秦,你快进来。” 秦歌赶忙推开门进去。“小秦,孩子吸不动,好像堵住了。” 秦歌问:“那怎么办?” 叶诗倾红著脸解释:“小孩力气太小,如果不把它吸通,小宝以后恐怕没奶吃。” 秦歌明知故问:“姐,你是医生,你说咋办?” 其实秦歌融合了不少孕妇生產相关知识,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叶诗倾胸口胀痛,用手揉了揉:“你来帮帮我。” 这时冷萌快步跑过来,问:“秦哥哥,怎么了?” 秦歌:“你把小宝宝抱出去,我和姐有话讲。” 冷萌点点头,抱走了孩子。叶诗倾白了秦歌一眼,说:把门关上。” 秦歌立刻关上了门。 过了一二十分钟,秦歌打开房门,打著饱嗝,摆摆手:“姐,下次可別叫我了,我肚子太胀了。” 叶诗倾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不帮忙,难道叫……” 说完,赶忙捂住了嘴。秦歌:“姐,收拾一下,咱们回四合院,回家。” 叶诗倾点点头。 出门时,秦歌將叶诗倾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受一点风寒。 他让冷凝和冷萌轮流抱著孩子,一路上不停地叮嘱两人注意事项,冷凝和冷萌则不停点头。 一行人来到四合院门口,秦歌赶忙把叶诗倾的帽子和围巾取下:“姐,就这一小段路了,老天保佑,可千万別颳风。” 叶诗倾瞟了秦歌一眼,嗔怪道:“我哪有那么娇气?” 秦歌认真:“这可不是开玩笑,坐月子要是受了风寒,吹了冷风,会落下一辈子病根的。 等会儿你別管其他,和冷凝、冷萌直接回咱们家,这是钥匙。” 两人点头应下,四人一同走进四合院。 院里的大妈们见秦歌大包小包的,还带著三个姑娘,其中一个还抱著孩子,立刻围了过来。 贾张氏又冲了出来,阴阳怪气:“哟,咱们的秦厂长,这是从哪儿拐来三个小媳妇呀?” 秦歌没好气:“贾张氏,你睁大眼睛瞧瞧,这两个是我妹妹,冷凝和冷萌。” 贾张氏看了看:“呦,还真是这俩小丫头片子,跑哪儿去了这是?在外头混不下去,就来找你姐夫啦?” 冷凝哼了一声:“老虔婆,要你管!” 冷萌也跟著哼了一声:“就是,要你管!” 贾张氏又把目光投向孩子:“呦,这是谁家孩子?” 秦歌赶忙摆摆手,示意叶诗倾她们三人先进去。 这时二大妈也凑了过来:“小秦,这是咋回事啊?” 第184章 秦歌收养子 秦歌无奈地解释:“唉,冷萌她们的母亲,也就是叶姨,重新找了人家,新家庭对这俩丫头不好,这不又来投奔我了。你说我这是倒了什么霉哟。” 贾张氏接话道:“你活该,谁让你娶媳妇不擦亮眼睛。” 二大妈又问:“那那位女士是谁呀?看著有点面熟。” 秦歌:“她是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的叶医生,你们可能不记得了。” 旁边一位大妈一拍大腿:“对呀,我还找她看过病呢,这位叶医生脾气好,人又温柔漂亮。” 其他大妈也纷纷附和:“我陪老伴也去找她看过病。” 有大妈好奇地问:“那她咋到咱四合院来了?” 秦歌:“说来也巧,这俩丫头来城里没找我,先去投奔她们表姐,叶医生就是她们表姐。” 贾张氏突然指著孩子问:“不会这孩子是叶医生的吧?” 秦歌生气地喝道:“你別胡说八道!人家叶医生还是黄大闺女,还没结婚呢。 这孩子是她哥的,她哥在外地出意外了,现在只能她帮忙照顾。”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秦歌转身去和大妈们一起敘敘聊聊。 大妈们纷纷夸讚:“你说这叶医生真好,年纪轻轻的,还要带著自己哥哥的孩子。 我早都听说叶医生心肠好,好多人去看病,小病她当生就治好了,几乎都没钱。”眾人都点头称是。 秦歌回到院子,锁好大门,进去便看到冷寧和冷萌拿著东西站在外面,叶诗倾抱著小孩,秦淮玉捂著肚子站在门口。 秦歌介绍道:“淮玉,这位是叶诗倾叶医生,这两位是冷凝和冷萌,她们是冷霜妹妹。叶医生是冷萌她们的表姐,你在南锣鼓巷应该听过叶医生的大名吧?” 秦淮玉早就听闻叶医生医术好人美心善,在南锣鼓巷一带口碑颇佳。 她立刻拉住叶诗倾的手,说道:“那我也叫你姐吧。”叶诗倾微笑著点了点头。 秦歌对秦淮玉:“淮玉,你把姐还有冷凝、冷萌安排进去,家里新的被褥都拿出来。” 秦淮玉一脸高兴地应下,立马將叶诗倾领进屋內,此时的叶诗倾略显尷尬。 冷凝和冷萌迫不及待地跑进去,想找自己的房间,却发现以前住过的房间打不开,便看向秦淮玉。 问道:“嫂子,我们以前住的房间怎么打不开呀?” 秦淮玉有些尷尬地说:“你们住的房间现在已经租出去了,赵雅和蔡妍在住呢。” 两个小丫头听了,不禁撅起嘴。秦歌走上前,揉了揉她们的头:“走,不是还有其他房间嘛。” 冷凝和冷萌听了,点了点头。 叶诗倾拉住秦淮玉的手:“淮玉,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淮玉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秦淮玉“姐这孩子” 秦歌赶忙介绍:“淮玉,这是姐大哥的小孩,他大哥在外地出了意外,他嫂子把小孩送过来了。” 秦淮玉点点头:“我知道,秦歌你不用说了。” “姐,你受苦了。真没想到你嫂子如此绝情,大哥一出事,她就扔下孩子不管了。” 叶诗倾看向秦歌,秦歌眨眨眼,点头示意。 叶诗倾:“再怎么说,这也是我叶家的血脉。” 秦淮玉赶忙安慰叶诗倾,接著问道:“姐,那孩子户口怎么上呢?” 秦歌立刻接话:“要不就把这孩子上到我和淮玉名下,我认他做养子。 反正淮玉也快生了,俩孩子以后也好有个伴儿。”秦淮玉听后,神色间流露出一丝犹豫。 叶诗倾瞧出秦淮玉的迟疑:“要不就放在我名下吧。” 秦淮玉满是同情地看著叶诗倾,劝道:“姐,孩子要是落在你名下,你以后嫁人可就难了。我看啊,还是按秦歌说的办吧。” 秦歌朝叶诗倾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隨后,秦歌拍了拍手:“行啦,今天我来做饭,你们一个要照顾小孩,一个怀著孕。 冷凝、冷萌,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秦哥哥。”冷寧和冷萌齐声回答。 “那都出来吧,今天秦大哥给你们露一手!” 秦淮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和秦哥结婚虽说时间不短了,但还真没见过秦哥下厨做饭。 秦淮玉不禁担忧道:“秦歌,你能行吗?要不还是我来做吧。” 秦歌摆了摆手:“你问问她们,我做的饭怎么样?” 冷凝和冷萌赶忙点头,齐声说道:“秦大哥做的饭最好吃啦!” 叶诗倾也笑著:“你就放心让他试试吧。”秦淮玉虽有些纳闷,但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 没过多久,一大桌饭菜就做好了,厨房里还燉著汤。 这时,传来一阵“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蔡妍、赵雅和刘晓菲三个姑娘有说有笑地走进院子。 “呦,我闻到饭菜的香味啦!”蔡妍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 赵雅也跟著闻了闻:“我也闻到了,难道今天是淮玉做的饭?快走,赶紧吃饭,饿了半天了。” 三人快步衝进屋子,只见桌子旁坐了一圈人。 蔡妍惊喜地:“冷凝、冷萌,你们回来啦!” 冷凝和冷萌兴奋地跳起来,喊道:“蔡妍姐!” 蔡妍上前抱住冷凝和冷萌,亲昵地说:“哎呀,想死我了!” 赵雅和刘晓菲也附和著。蔡妍赶忙介绍:“这两位啊,是那臭小子前妻的妹妹。” 赵雅和刘晓菲顿时明白过来。“咦?” 刘晓菲突然惊呼,“叶医生?你怎么也在这儿?” 刘晓菲去医院看望哥哥时,曾碰到过叶医生。 叶诗倾想了想 “你忘了,我是叶小涛的妹妹。” 刘晓菲:“我听哥哥说你有半年没去医院了。” 叶诗倾点点头,神色有些黯然:“家里出了点变故,刚处理完就过来了。” 刘晓菲理解地点点头,又好奇地问:“那你怎么会在秦厂长家里呀?” 冷凝回答:“她是我表姐。”冷萌也跟著点头。 秦歌招呼道:“你们几个別愣著了,快过来坐下吃饭,边吃边给你们说。” 三女赶忙去厨房洗了洗手,回来端起碗筷坐下。 蔡妍看著满桌的饭菜,拿著筷子,眼中满是期待,说道:“今天的饭菜看起来好诱人啊。淮玉,你怀孕还这么辛苦做饭,真是太感谢你了。” 秦淮玉摇摇头:“不是我做的。” 蔡妍又看向叶诗倾,“叶医生,谢谢你呀。” 叶诗倾同样摇摇头:“也不是我做的。” 三个姑娘都把目光投向秦歌,秦歌正不停地往嘴里扒饭,见大家都看著他,疑惑:“看我干嘛?赶紧吃啊。” 第185章 七女吃饭 蔡妍一脸狐疑地看著秦歌:“今天的饭菜,不会是你做的吧?” 秦歌点了点头。蔡妍顿时炸了,“好啊,你居然骗我们三个人,你之前说自己不会做饭,害得这段时间都是我们下厨。” 赵雅也气呼呼地埋怨:“秦厂长,你怎么能骗人呢?” 刘晓菲同样气鼓鼓的,嘟囔著:“真不能相信这傢伙。” 秦歌一边大口吃著饭菜,一边含糊不清:“你们见过哪个大男人天天围著锅台转呀?” “有啊!”蔡妍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回应,“傻柱!” 秦歌忍不住“噗嗤”一声,差点把嘴里的饭菜喷出来,“人家那是厨子好不好?不围著锅台转,难道围著机器转呀?” 蔡妍哼了一声,“就你有理,天天鬼点子这么多。不行,以后炒菜都归你了。” 三女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秦哥继续吃著饭菜,威胁道:“你们就不怕我到厂里给你们三个人穿小鞋?” 赵雅心里一紧,看向蔡妍,“你敢?” “我还打算把你调到农机厂当秘书呢,看来算了。” 蔡妍一听,“蹭”地一下站起来,两眼放光,“真的吗?” 这时,叶诗倾看著秦歌不停地往碗里夹菜,笑著提醒道:“姑娘们,你们再不吃饭,饭菜都要被秦歌吃完了。” 几个女孩一看,秦歌正不停地往自己碗里夹菜,立刻纷纷起身盛饭,拿起筷子拼命地和秦歌抢菜。 冷凝和冷萌对视一眼,心想:好长时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得赶紧抢。一时间,饭桌上一阵“疯抢”。 秦歌赶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秦淮玉碗里,又迅速夹了一块,放到叶诗倾碗里。 说道:“你们快点吃,这几个人就跟土匪似的。” 秦淮玉忍不住“噗嗤”一笑,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叶诗倾也依旧优雅地吃著饭。蔡妍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淮玉,你快吃,你看冷凝和冷萌这两个丫头,都快把菜抢光了。” 赵雅也不停地抢著菜,嘴巴塞得鼓鼓的:“好吃,真好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刘晓菲也不停地点头表示认同。 不一会儿,所有饭菜被一扫而光。眾人都挺著肚子,打著饱嗝。 秦歌问道:“你们都吃饱了吧?” 姑娘们纷纷点头。“你们三个去把碗筷洗一洗。” 秦歌看著赵雅、蔡妍和刘晓菲说道。蔡妍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为什么是我们三个?” “饭菜可是我做的。淮玉怀著身孕,叶医生抱著孩子,冷凝和冷萌两个小丫头今天还帮我择菜、洗菜呢。” “你们三个回来就吃现成的,凭啥不要你们去洗碗?” 赵雅拉了拉蔡妍:“秦厂长说的也有道理。” 蔡妍哼了一声,刘晓菲也跟著哼了一声,嘟囔著:“就知道欺负我们。” 秦歌看向秦淮玉:“淮玉,我熬了点汤,等会儿你喝一点。” “秦歌,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喝一点,这是专门为你熬的。”秦歌说完,偷偷瞟了一眼叶诗倾。 叶诗倾心里明白,他这是借秦淮玉怀孕的由头,也想让自己补补。 “叶医生,刚才看你也没吃饱,等会儿也喝一点吧。” 叶诗倾点点头:“那我就尝尝。” 秦歌盛了两大碗鸡汤,里面还放著之前没燉完的人参、红枣、枸杞等一些中药材。 秦淮玉看到里面放了这么多药材,惊讶:“秦歌,这些不都是补气补血的中药材吗?” 秦歌疑惑地看著她:“你认得?” 秦淮玉点头:“你忘了,我们在农村閒暇时,会去摘些草药,既能预防疾病,多了还有人来收购。” 秦歌:“这些是听一个老郎中说的,怀孕的人气血两亏,你现在是一个人吃要供两个人补。” 说完,秦淮玉很是感动:“谢谢你。” 秦歌有些心虚地:“客气什么,赶快喝吧。” 秦淮玉又担心地问:“这汤孕妇能喝,叶医生喝没事吧?” 秦歌赶忙说道:“当然没事,这是补身子的。孕妇喝了能补身体,没怀孕的女性喝了对身体也有好处。” 叶诗倾看著秦哥越说越离谱,忍不住纠正:“这鸡汤喝了对女性各方面確实都有好处。” 赵雅、蔡妍和刘晓菲三人从厨房跑了出来,听到是叶诗倾说的。 三人又赶紧跑回厨房,把煲汤的锅颳得咯吱咯吱响。 隨后,三人一人盛了小小半碗汤,气呼呼地瞪著秦歌。 蔡妍埋怨:“小气鬼,煲汤就煲这么一点点。家里这么多女性,你就不会多煲一点?” 刘晓菲也跟著气呼呼地:“就是。” 秦歌无奈地说:“哎,你们又没怀孕,也没忙前忙后劳累,至於这么计较嘛?” 蔡妍气道:“不怀孕就不能喝了?你也太偏心了。” 刘晓菲气鼓鼓地质问:“那叶医生怎么就能喝?” 秦歌:“叶医生要带小孩,你带吗?你有小孩带吗?” 秦歌眼珠子一转:“要是你们三个人帮叶医生带小孩,我也给你们熬汤。” 蔡妍赶忙说道:“这还差不多吗?” 秦歌点头肯定:“真的,说好了。” “那是当然,说好了。” 秦歌:“那现在就开始吧。怎么,说出去的话要算数? 你们现在都还没结婚,提前熟悉熟悉怎么带小孩,不然以后嫁过去,婆婆说不定给你们穿小鞋。” 刘晓菲哼了一声:“我才不嫁有婆婆的人家。” 刘晓菲对赵雅说:“赵雅,我听我一个小姐妹讲,她白天上班,回家还得带孩子,结果还被婆婆虐待。这么冷的天,婆婆还让她用冷水洗衣服。” 赵雅惊讶:“是吗?现在的婆婆都这么狠啊?” 蔡妍点头:“可不是嘛,就说秦淮茹,她挺著个大肚子,天天在水池边给一家子洗衣服。 那个贾张氏,就坐在门口嗑瓜子,盯著秦淮茹干活。” 两人一想到秦淮茹的遭遇,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 刘晓菲:“我都不想嫁人了,一个人多好。” 赵雅也想到秦淮茹的事,附和道:“要嫁也得嫁个没公公婆婆的。”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蔡妍狡黠一笑:“誒,你们看,秦歌家就没公公婆婆。” 话刚出口,赵雅和刘晓菲立马上去掐蔡妍。 “好了好了,別闹了,赶紧抱孩子。” 说著,蔡妍立刻从叶诗倾怀里接过孩子,抱在胸前,轻声“哦哦哦”地哄著。 秦淮玉母性大发,看著秦歌:“秦歌,我也想抱抱孩子。” 秦歌瞪了她一眼:“你还怀著孕呢,赶紧回去休息。 叶医生,你抱了一天孩子,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秦歌给叶诗倾使了个眼色,叶诗倾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秦歌停顿了一下,朝冷凝、冷萌努努嘴,冷凝、冷萌瞬间明白,一前一后护著叶诗倾,叶诗倾无奈地笑了笑。 第186章 秦淮茹的怨恨 等叶诗倾和秦淮玉回房休息后,客厅里就剩下秦歌、蔡妍、赵雅和刘晓菲,以及在蔡妍怀中的孩子。 刘晓菲逗弄著孩子,突然抬头问秦歌:“秦歌,你说这孩子以后咋办啊?一直让叶医生带著?” 秦歌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和淮玉商量了,想把孩子户口上到我们名下,先养著。 毕竟叶医生还年轻,带著孩子以后生活、嫁人都会受影响。” 蔡妍轻轻晃著孩子,点头赞同:“这倒也是,叶医生人这么好,不该被拖累。只是你们养这孩子,压力也不小吧?” 秦歌:“压力肯定有,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孩子没了爸妈,咱总不能不管。而且淮玉也快生了,两个孩子以后有个伴儿。” 赵雅看著秦歌,好奇地问:“那叶医生同意吗?毕竟是她哥的孩子,她肯定也心疼。” “她呀,一开始想自己带,但我们都觉得不合適。后来也想通了,毕竟这也是为孩子和她自己好。”秦歌解释道。 刘晓菲又想到什么,说:“那以后孩子叫啥呀?总不能一直『宝宝』『宝宝』地喊著。” 秦歌挠挠头:“还没想好呢,这不事发突然嘛。你们几个要是有啥好主意,也可以说说。” 蔡妍眼睛一亮:“要不叫叶念祖?寓意著让孩子铭记祖上,不忘本。” 刘晓菲撇撇嘴:“这名字太老气了,不好听。我觉得叫叶乐怎么样?希望他以后的生活能开开心心,充满喜悦。” 赵雅也加入討论:“我想了个,叶启轩,启有开启新篇章的意思,轩又显得气宇轩昂。” 秦歌听著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笑著说:“都挺不错的,等淮玉和叶医生休息好了,咱们再一起商量商量,取个大家都满意的名字。” 这时,孩子突然“咯咯”笑了起来,仿佛也在参与他们的討论,眾人看著孩子天真无邪的笑脸,都忍不住跟著笑了起来,房间里充满了温馨的氛围。 正笑著,冷凝和冷萌从叶诗倾的房间出来。冷寧好奇地问:“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秦歌把给孩子取名的事说了一遍,冷萌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要不叫叶忆晨吧,『忆』代表著对过去的回忆,这孩子父母不在了,也希望他能记住那些温暖的回忆;『晨』象徵著新的开始和希望,以后在咱们这个大家庭能有个美好的未来。” 刘晓菲听了,眼睛一亮:“这个名字挺有意义的,还挺顺口。” 赵雅也点头表示赞同:“是不错,既有对过去的缅怀,又有对未来的期许。” 蔡妍逗著孩子,说:“小傢伙,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呀?喜欢就笑一个。” 仿佛听懂了似的,孩子又咧开嘴笑了起来,眾人见状都哈哈大笑。 秦歌笑著说:“行,等叶医生和淮玉醒了,再问问她们的意见。要是都觉得行,这孩子以后就叫叶忆晨了。” 这时,天色渐晚,屋外的寒风呼呼地吹著,屋內却暖意融融。蔡妍抱著孩子轻轻摇晃,嘴里哼起了一首轻柔的摇篮曲,孩子在她怀里渐渐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赵雅小声说:“蔡妍,你还挺有当妈妈的潜质呢,哼摇篮曲都这么熟练。” 蔡妍轻轻瞪了她一眼:“去去去,我这不是哄孩子嘛。不过说真的,这小傢伙还挺可爱的,软软糯糯的。” 刘晓菲凑过来,看著熟睡的孩子,轻声说:“以后咱们得多帮叶医生和秦歌照顾这孩子,不能让小孩子受委屈。” 夜深了,眾人陆续回房休息,秦歌看著窗外的夜色,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个家,给孩子创造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 月光洒在院子里,仿佛也在为这个温暖的家庭送上祝福。 晚上的贾家,贾张氏又开始嘮叨起来:“这段时间你到底有没有去找秦歌? 他今天把他前妻的两个妹妹,还有表姐都接到院子里了。你可是他大姨子,我问你呢,到底去没去?”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坐在床边,不停地抹著眼泪。 她越想越委屈,觉得自己被贾家骗过来,如今还要被逼著去求妹夫,自己怎能如此没脸没皮。 贾东旭也不耐烦了,呵斥道:“好了,你就知道哭,哭,哭,除了哭你还能干什么? 我上班一天累得要死,回来还要听你哭哭唧唧,再哭就滚出去!” 秦淮茹看著贾东旭,气愤地说:“你就只会对我吼,你作为一个大男人,怎么不在厂里多学技术,努力提升自己?只要努力,领导自然能看得见。”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贾东旭“噌”地一下坐起来。 骂道:“你一个农村妇女懂什么?能进轧钢厂的,哪个不是有背景有实力的?咱们有什么?咱们什么都没有!”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抱怨自己儿子,顿时火冒三丈,上去就掐秦淮茹,骂道:“你天天吃白饭,啥事不干,还指责东旭。 东旭是你男人,一家人都靠他吃饭。你要有本事,你那有本事的妹妹咋没让你沾上光?你个贱蹄子!” 贾张氏掐得秦淮茹疼得直抽抽,她却不敢哭出声,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 秦淮茹想到秦淮玉,心中的怨恨渐渐滋生。 自己过得如此糟糕,也不能让秦淮玉过得好。她咬咬牙,暗自决定明天就去找秦淮玉,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 突然,秦淮茹一把推开贾张氏,说道:“妈,明天我就去找淮玉,如果淮玉不答应,我就跟她鱼死网破!” 说完,秦淮茹坐在门边上,一声不吭,任凭贾张氏在一旁叫嚷,一肚子的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无尽的后悔在秦淮茹心中翻涌,她满心懊悔,当初为何一时心软成就了秦淮玉。 看看如今自己过的这叫什么日子,在她心里,这一切都拜秦淮玉所赐。 想著想著,秦淮茹恨意更浓,手指甲不自觉地嵌入了肉里。“现在我日子过得如此悲惨,全是你害的!你既然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让你舒坦!” 第187章 质问秦淮玉 第二天早上,秦歌和三个姑娘陆续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秦淮玉和叶诗倾。 秦歌早早地起了床,为叶诗倾、秦淮玉,买了大肉包,油条。熬了一锅小米粥,还煲了汤。 如今的秦歌,一天到晚充满激情,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秦淮玉看著丰盛的早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冷凝开心地说:“秦哥哥去买早餐了,好久没吃到秦哥哥买的大肉包了。” 可刚说完,秦淮玉脸色突然垮了下来。毕竟她和秦歌结婚这么久,这还是秦歌第一次出去买早餐。 叶诗倾看到秦淮玉失落的样子,关切地问:“淮玉,你怎么了?” “那个……没事,我就是挺感动的,秦歌第一次给我买早餐。” 冷萌疑惑地说道:“不对呀,以前我和秦哥哥在一起,秦哥哥经常出去买早餐呢。” 秦淮玉听了,心里更加失落。叶诗倾瞪了冷萌一眼,心里明白秦歌买早餐多半是为了自己。 便对秦淮玉说:“淮玉,你可別多想。你们结婚,他可能因为升职的事,一天到晚忙得忘记了。別往心里去,男人有时候就是大大咧咧的。”秦淮玉点了点头。 她们饭刚吃到一半,大门就被敲响了。冷凝放下筷子,说道:“你们吃,我去看看是谁。” 当冷凝打开大门,只见秦淮茹挺著个大肚子,脸色不善地闪身进来。冷凝一脸纳闷,关好大门后,跟著走了进去。 秦淮茹径直走进正房,看到桌上摆著肉包子、油条、小米粥,还有熬好的汤和几碟可口的小菜,顿时心中一阵酸楚。 她想著今天早上自己吃的不过是玉米棒糊糊。秦淮茹也不客气,拉过椅子坐下,拿起大肉包就吃了起来。 冷萌见状,问道:“你是谁?干嘛跑到我们家来吃饭?” 秦淮茹没有回应,秦淮玉赶忙解释:“这是我姐,跟我嫁进了同一个四合院。” 叶诗倾也颇为疑惑,四合院的人她都知道,可不知秦淮茹嫁给了谁。 叶诗倾隨口问道:“你姐姐嫁给了四合院哪位呀?” “我姐嫁给了贾东旭。”秦淮玉回应。叶诗倾把小菜和油条往秦淮茹面前推了推。 说道:“既然是淮玉的姐姐,你就多吃点。” 秦淮茹顿时面露不悦:“要我没看错,淮玉才是这家女主人吧,怎么瞧著,你倒像这家女主人了。” 叶诗倾听了,心里“扑通扑通”直跳。 冷凝一拍桌子,怒道:“你一个来蹭吃蹭喝的,阴阳怪气什么?她是我表姐!” 秦淮茹“噢”了一声,说:“原来她是你表姐。她既是你表姐,那你们算怎么回事?我可没记错,冷霜已经跑到国外了。 秦歌好像没理由抚养你们吧?况且秦歌现在都和我妹妹结婚了,你们住这儿合適吗?” 冷凝气愤地说:“要你管!” “我是管不著,可我妹妹管得著。淮玉,几个外人住你家,你能放心? 再说叶医生长得这么漂亮,有知识、有文化,在南锣鼓巷中心医院那也是屈指可数的大医生。淮玉,你拿什么和人家比?” 秦淮玉听了,心“扑通扑通”直跳。是啊,论相貌自己比不上叶诗倾,论知识、文化和工作,样样都比不上。 叶诗倾赶忙接过话,不能任由秦淮茹这般挑拨:“淮玉,別多想。你是秦歌的老婆,秦歌是你的男人,你还怀著他的孩子,他疼你都来不及呢。” 秦淮玉听到“孩子”二字,瞬间醒悟过来,心想:是呀,我有孩子,我怕什么?就算再傻,这个时候秦淮玉也转过弯来了。 叶诗倾看著这一幕,心中满是疑惑,她实在猜不透秦淮茹此番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而秦淮玉此刻也察觉到姐姐来意不善,赶忙说道:“姐,你要是没什么特別的事,吃了早餐就回去吧。” 秦淮茹却又拿起一个大包子吃了起来,慢悠悠地说:“我当然有事,你难道忘了对我的承诺?” 叶诗倾一脸疑惑地看向她。秦淮玉此时紧张得不行,忙说:“姐,咱们到房间里说。” 说著便起身往房间走去,此刻她哪还有胃口吃饭。 冷凝和冷萌两个小丫头一脸好奇,特別想知道下文。 叶诗倾在她们俩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说道:“快点吃饭,吃完饭赶紧去学校。”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冷萌,嘱咐道:“这是你们中午的饭钱,省著点。” 两个小丫头听了,一口喝完碗里的小米粥,拿著钱就快步跑出去了。 叶诗倾抱著孩子,小口小口地吃著饭菜,心里的疑问愈发强烈。 那边秦淮茹三下五除二就吃饱了,她扭动著大肚子,推开秦淮玉的房门走进去后,顺手把门关上。 秦淮玉满脸怒气地看著自己的姐姐,质问道:“姐,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阴阳怪气地说:“呦,我的好妹妹,这是生气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不过是为你著想罢了。你瞧瞧你们家,现在住了多少女人,你心里没数吗? 况且你现在还怀著孕呢,万一哪天秦歌忍不住,和哪个女人有点什么,到时候你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姐,我不想跟你说这些。赵雅她们三个人住进来是我同意的,那是因为当时秦歌不在家,你也知道这事。”秦淮玉有些不耐烦地回应。 “赵雅她们三个也就算了,可叶诗倾她们算怎么回事?” “她们是冷霜姐姐的妹妹,秦歌念著旧情把她们接过来。这正说明我看中的男人有情有义。” 秦淮茹一听“有情有义”这几个字,更是气得不行,大声说道:“有情有义?这么长时间了,秦歌有没有去过秦家庄? 有没有去看望过咱爸妈?有没有给大壮安排个工作?这就是你说的有情有义?秦淮玉,你真是变了。” “姐,秦歌回来的时候,就主动问我要不要给你安排工作。 谁知道你当时非要坚持嫁给贾东旭。况且你现在怀著孕,又怎么能给你安排工作呢?这真不是秦歌不帮忙呀。” “好哇,我的好妹妹,感情不是你向秦歌提的,还是秦歌主动提的?秦淮玉,你良心被狗吃了?” “姐,你也得体谅我的难处啊。我跟秦歌结婚都大半年了,可他光是出去公干就有半年时间。 我们从相识到现在,真正相处的时间根本没多少,你让我怎么好开口嘛?” “你都为他怀了孩子,还不好开口?你就是没那个心,秦淮玉!你眼里就只有自己,你忘了咱还在地里辛苦刨食的爸妈,还有大壮了吗?” 第188章 秦淮玉的无奈 “淮玉,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可这事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秦淮玉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姐。” “那大壮的事往后再提,你先让秦歌给贾东旭涨涨工资。 姐家里现在太难了,我又怀著孕,一家马上就四口人了,这日子更是雪上加霜。你能体谅姐的难处吧?” “行,我晚上问问秦歌。”秦淮玉无奈地说。 秦淮茹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不多说了,先回去了。对了,淮玉,你家有啥补品吗? 给我拿点。你想想你这侄儿,可得补充营养,天天吃得清汤寡水的,以后生下来不健康。” “姐,这些东西都是秦歌买回来的,要是少了,他问起来,我都不知道咋说。” “好啊,秦淮玉!让你办点事,就知道推脱。你难道忘了秦歌一开始是和谁有婚约的?你现在能过上好日子,又是谁换来的?” 秦淮玉一听,顿时愧疚不已,“那……那我去拿吧。”说完,秦淮玉走出房间。 “姐,秦歌给小宝买的奶粉,能不能给我拿一包?” 叶诗倾听了,点了点头,回到自己房间,拿了一包奶粉递给秦淮玉。秦淮玉转手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看著奶粉问:“这咋喝?” 叶诗倾:“挖两勺,用开水一衝就行。” 秦淮茹看了看,惊嘆道:“这么高级。”说著,拿著奶粉准备走,又看到桌子上还有油条包子,立刻把包子油条捡到一个盆子里。 对秦淮玉说:“淮玉,你们家吃不完,我先拿回去,等会儿就把盆给你送过来。” “姐,让你见笑了。”秦淮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叶诗倾摇摇头,轻声说:“没事的,姊妹之间,谁有困难相互帮衬一下,这是应该的。” 秦淮玉:“秦歌说过,让我儘量少和贾家打交道。” 叶诗倾点点头理解秦歌的想法,毕竟贾家的一些做法確实让人头疼。 她看著秦淮玉,认真地说:“淮玉,你自己得把握好分寸,能帮就帮,要是觉得为难,也別委屈了自己。 有时候一味地忍让,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 要是他们念著你的好,懂得感恩,以后或许会少些麻烦;要是他们只想著占便宜,那这麻烦就没个头。 淮玉,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得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和你姐相处。” 说完,叶诗倾便回到自己房间,小宝还在睡觉。 每次叶诗倾餵小孩,都会把房间门关得紧紧的,生怕被別人知道。 秦淮玉此时六神无主,因为她的把柄一直攥在姐姐秦淮茹手里。 在秦歌不在的日子里,姐姐有意无意就会用这事威胁她,所以她没少偷偷给姐姐塞钱。 幸亏秦歌回来后,一直没问她工资的去向,不然她真不知该如何交代。 而且她的父母,每次都托人给她带话,问什么时候能给秦大壮安排个事,她自己也感到十分无奈。 此时,秦淮茹兴高采烈地回到家。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端著油条和包子。 连忙高兴地迎上去:“淮茹,咋样啊?” 秦淮茹点点头。贾张氏立刻拿了个包子塞进嘴里,感嘆道:“真香啊!” “妈,你早上不是吃过了吗?” “吃是吃过了,可都是些清汤寡水,上趟厕所就没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手里拿著一袋白白的东西,好奇地问:“咦?淮茹,这是啥?” “这个……这个是奶粉,给我肚子里宝宝喝的奶粉。” “你给我冲一点,我尝尝。” “妈,这奶粉可金贵著呢,就这么一点。” “你傻呀,再找秦歌要嘛!咱俩都尝尝,我还没喝过奶粉啥味儿呢。” 说完,两人拿著碗,各自挖了一勺奶粉,用开水冲开。 贾张氏端起碗,喝了一口,讚嘆道:“嗯,香,真香,浓浓的奶香味,这喝了肯定特养人。” 秦淮茹也端起碗喝了一口,心中对秦淮玉的羡慕愈发浓烈,与此同时,忌恨也在不断滋生。 秦歌正在农机厂与各位领导开会。他说道:“大家匯报一下最近的生產进度。” 第一车间主任站起身来,说道:“秦厂长,这段时间我们一车间生產了小型旋耕播种机,已生產1200多台,拖拉机也组装了210多台,目前都存放在仓库。” 接著,二车间主任站起来匯报:“我们二车间生產的小型旋耕播种机数量与一车间大致相同1200台。 经检修,拖拉机將近198台,若加上今天组装的,预计会超过200台,具体数量要到晚上才能统计出来。” 秦歌点了点头,说道:“好。销售部部长,儘快將小型旋耕播种机分发下去。 对於拖拉机,要在过年前全部安装好,並配送到周边农村,確保年前一台不留。” 萧璐疑惑地问道:“秦厂长,是不是太过著急了? 距离收割还有较长时间,没必要这么急切地把所有拖拉机送出去,过完年后再送也来得及。” 秦歌摇了摇头,解释道:“第一,既然合同已签,我们生產出的拖拉机就应立即安排配送,这能让老百姓安心。 第二,拖拉机存放在厂里,占用大量仓库,而年后还有新的生產计划。所以,务必在年前解决好这些事情,不允许拖延到年后。 第三,我要给厂里提交一份满意的答卷。下去在发放拖拉机和小型旋耕播种机的时候,要收集老百姓的反馈, 无论好坏,都必须保证真实性,不许弄虚作假。同时,要做好售后服务,一旦產品出现问题,务必做到保修、包换,都听明白了吗?” 眾人纷纷点头。秦歌看著第一车间、第二车间以及销售部这段时间的努力终於有了成果,心里十分高兴。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我对目前取得的成果非常满意。 照这个进度保持下去,甚至再加把劲,我相信过年前咱们可不只是能『吃肉』,而且是要大口大口地吃! 等开厂里全体大会的时候,你们都是一等一的功臣,到时候可有你们露脸的机会。大家有没有信心在年前再拼一把?” “厂长,干了!”眾人起身喊道。 “好!那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我全力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支持给支持。要是因为厂里资源调配不到位,影响了你们的进度,我就下车间帮大家干活。 销售部要是缺人手,招不来人,我就陪你们跑业务。大家放心大胆地干,有事儿我顶著!” 第198章 亲吻叶诗倾 “是,秦厂长!”眾人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办公室。 萧璐追上秦歌,笑著:“你这一番激情动员,把工人们的干劲都快激发得跟当兵的一样了。” 秦歌感慨道:“说实话,我確实挺感动的,这段时间大家的辛苦努力我都看在眼里。” 萧璐点头赞同:“你定的方针没错,照这个方案走下去,咱们农机厂前途一片光明。” 秦歌微笑著回应:“那就辛苦你了,萧副厂长。” 萧璐轻轻捶了秦歌一拳:“说什么呢,跟我还客气。不和你说了,我得去工作了。” 今天下班,秦歌风风火火地骑著自行车,刚出厂门口,就被蔡妍拦下。 秦歌急忙来了个急剎车,问道:“蔡妍,你干嘛?” “带我回去。” “我都结婚了,你还没结婚,带你回去像话吗?” “我不管。” “好吧,上来吧。赵雅和刘晓菲呢?” “她们在前面等著我们。” 蔡妍欢天喜地,刚要上车,秦歌突然一使劲蹬车,冲了出去。 蔡妍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赵雅推著自行车,看到秦歌,刚要开口打招呼,秦歌冲她使了个眼色,努了努嘴,低声说:“蔡妍在追我,我先回去了。” 刘晓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瞧,秦歌和蔡妍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赵雅醋意一闪而过,哼了一声:“蔡妍那点小心思,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蔡妍气呼呼地跑了过来,喊道:“臭小子,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秦歌一路狂奔。 他原本想赶紧回家看看孩子,可转念一想,又拐了个弯去了供销社。 在路边商店买了不少东西,隨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系统商城里买了许多好吃的,偷偷塞进袋子里。 回到四合院,迎面遇上一群大妈,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 她抬眼一瞧,见秦歌大包小包地往家走,心里顿时一阵酸楚。 一位大妈笑著:“还是秦歌心疼媳妇啊,这一回来每天都大包小包地往家带东西,可別把淮玉养太胖咯。” 秦歌:“淮茹怀著孕呢,得补补。” 另一位大妈酸溜溜地:“淮茹啊,你和你妹妹同样是亲姊妹俩,你天天干活,还吃不好。 你看你妹妹,吃好睡好,还不用干活。我听人说,那三个丫头答应秦歌帮忙照顾淮玉吶。 淮玉,现在享受的可是地主老財般的生活。 再瞧瞧你,年纪轻轻的,却像老妈子一样伺候著贾家。” 说完,秦歌没多理会:“不跟你们说了,我得回去了。” 便径直往家走去。 三大妈附和道:“是呀,同人不同命,这亲姐妹俩,生活简直天差地別,嘖嘖嘖。关键还住在一个院子里呢。” 其他大妈也都小声议论著。秦淮茹越听越气,使劲地甩著盆中的衣服。 贾张氏从屋里走了出来,几位大妈立马闭嘴。 贾张氏呵斥道:“你无缘无故发什么火?快点干活,赶紧洗衣服,洗完衣服就去做饭。你男人上了一天班,回来还等著吃饭呢。” 秦淮茹气不过,回嘴道:“妈,你閒著也是閒著,就不能先把饭做上?” “哼,你一个农村丫头片子,到了城里就得守城里的规矩。 要不是我儿子看上你,我能答应你嫁进我们家? 我儿子要是娶个城里媳妇,条件不知道多好。你倒好,没工作不说,还白吃家里的粮食。 要不是东旭看上你,你还在地里刨食呢。別磨蹭了,快点干活!” 秦淮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了盆里,心中暗自恨道:“秦淮茹啊,你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秦淮玉我恨你。” 这时,秦歌打开院门,把车子推进去,提著东西小心翼翼地观察家里有没有人。 叶诗倾听到院內的动静,立刻打开房门。秦歌闪身进去,关上门。 “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秦歌一股脑地將袋子里的零食、坚果、水果都拿出来给叶诗倾。 “小秦,別都放这儿,给淮玉也拿点过去。” “姐,你好美” 秦歌看著叶诗倾美丽的脸庞,眼神满是温柔,轻轻抱住叶诗倾的腰。 叶诗倾轻轻挣了一下:“小秦,你鬆开。” 秦歌看著叶诗倾的眼睛,慢慢吻了下去,叶诗倾紧闭牙冠,秦歌慢慢引导叶诗倾放鬆,两人香舌互绕。 叶诗倾快呼吸不过来,用力推开秦歌。 “小秦我喘不上气了,你快出去她们快回来了。” “嗯,那我先出去”秦歌在叶诗倾脸上亲了一下。 便拿著一些东西走出叶诗倾的房间。刚出房门,秦淮玉打开房门。 “秦歌,你回来啦。”秦歌点点头 “你又买这么多东西。” 秦歌微笑著回应:“没事,你还怀著孕呢,多吃点,好好休息。” 秦歌提著东西朝秦淮玉的房间走去,秦淮玉闪身给秦歌让开位置,秦歌进去后,她立刻关上门。 “秦歌,那个……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秦歌把东西放下,抬头看向秦淮玉,问道:“有什么事?” “那个,今天我姐找过来了。” “秦淮茹过来了?她有什么事?” “我姐说贾东旭工资太低,他们一家三口现在过日子非常艰难。 而且马上又要添小孩,一家四口全指望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实在太难了。” “你直说吧,她是想让我们借钱给他们,还是?” 秦淮玉摇摇头,“不是的。我姐说,你看能不能在厂里给贾东旭提提工资?” “淮玉啊,既然咱俩是夫妻,我就跟你好好说说。 贾家的情况,虽说你来四合院不久,平时不太出门,但多少也该知道一些。其实贾家並不缺钱。” 看到秦淮玉一脸疑惑,秦歌接著“贾东旭的父亲因工殉职,厂里给赔了不少钱。 贾东旭又接了他父亲的班,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虽说这工资不算高,但养活他和他母亲还是没问题的。 你瞧瞧三大爷,他们一个月也是二十七块五,可他们一家人口比贾家多多了。 贾家在四合院里虽说算不上生活最好的,但也能达到中上等水平。 他们不过是天天躲在家里偷偷吃东西,一直装穷罢了。 再说贾东旭,他要是在厂里有点上进心,我也不至於不帮他。 可他在厂里偷奸耍滑,还没事就去调戏厂里的未婚小姑娘,甚至敢跟小寡妇纠缠不清。 好多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没跟他计较。你说,这种情况,我们怎么帮他?” 第190章 秦淮玉逼迫 秦淮玉听了秦歌这一番话,內心已然明白,贾家確实如秦歌所言,並非表面呈现出的那般窘迫。 她无奈地轻轻嘆了口气,缓缓说道:“秦歌,其实我也清楚,姐姐他们的做法或许有些不妥,可她毕竟是我的亲姐姐,我实在没办法做到不管他们。” 秦歌见状,温柔地轻轻握住秦淮玉的手,轻声安慰道:“淮玉,我懂你心疼姐姐的这份心意。只是啊,帮人也要看具体情况。 就拿贾东旭来说,如果一味地纵容他,只会让他愈发肆无忌惮,情况变得更糟糕。” 秦淮玉微微頷首,沉思了一会儿后,面露愁容地说道:“秦歌,那依你看,我究竟该怎么和姐姐说呢?她肯定还满心期待著我能给她一个確切的答覆。” 秦歌思索片刻,缓缓开口道:“你不妨找个恰当的时机,平心静气地和你姐姐把这些实际情况原原本本地讲清楚。 告诉她,並非我们不愿意帮助,而是贾东旭必须先改正自己的行为,踏踏实实地好好工作。 否则,即便给他提高了工资,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依旧还是不求上进。” 秦淮玉脸上难色更甚,担忧地说道:“我就怕姐姐她根本听不进去啊,她的脾气向来执拗,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想要改变她的想法实在太难了。” 秦歌轻轻拍了拍秦淮玉的肩膀,鼓励道:“淮玉,你別忘了,你可是她亲妹妹,她多少还是会听你一些的。 你找个合適的机会,和她推心置腹地好好谈一谈。要是她一时还是不理解,咱们再另想別的办法。但不管怎样,贾东旭这种不良作风,我们绝不能助长。” 秦淮玉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好,秦歌,我听你的。等找到合適的时间,我就和姐姐好好聊一聊,真心希望她能明白你的用心。” 当天夜里,秦淮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一直在思索著究竟该如何与姐姐开口。 而秦歌看著秦淮玉忧心忡忡的模样,也只能在一旁轻声宽慰,期望她不要过於为难自己。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轻柔地洒在秦淮玉的脸上。 她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后,便开始准备早餐。看著锅里翻滚的米粥,她的心思却依旧停留在该如何与姐姐交谈上。 秦歌也隨后起身,看到秦淮玉略显疲惫的神情,心疼地说道:“淮玉,別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咱们再想想办法。”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淮玉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没事,秦歌,我想还是儘快和姐说清楚比较好,拖著也不是办法。” 吃完早餐,秦淮玉收拾好东西,便朝著姐姐家走去。 一路上,她不断在心里排练著待会要说的话,可越靠近姐姐家,她的心跳就越快,紧张的情绪愈发浓烈。 终於,她来到了姐姐家门前。深吸一口气后,她抬手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秦淮茹看到是妹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淮玉,你怎么来了?” 秦淮玉勉强笑了笑:“姐,我来和你说点事儿。” 秦淮茹將秦淮玉迎进屋里:“正好,我也想问问你,昨天说的事儿,你跟秦歌说了没?他怎么说?” 秦淮玉坐在椅子上,犹豫了一下:“姐,我跟秦歌说了,可这事儿有点难办。” 秦淮茹一听,脸色立马变了:“难办?有什么难办的?他秦歌在厂里那么大权力,给贾东旭提提工资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吗?” 秦淮玉赶忙解释道:“姐,你先別急。秦哥说,贾东旭在厂里的表现不太好,偷奸耍滑,还总招惹是非。 就他这样,就算提了工资,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啊。而且,贾家其实也不缺钱,他父亲当年因工殉职,厂里赔了不少钱,贾东旭一个月工资虽说不高,但养活你们也够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站起身来大声:“秦淮玉,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他秦歌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们家的日子有多难,你不清楚吗?孩子马上就出生了,处处都要用钱!” 面对姐姐的怒火,秦淮玉心里既委屈又无奈,她强忍著泪水:“姐,我没有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为你好。 贾东旭要是一直这样下去,对他自己,对你们这个家都没好处。 你让他改改,好好工作,到时候秦歌肯定不会不管的。” 秦淮茹气呼呼地坐下:“哼,你说得轻巧,他要能改早就改了。反正这事儿你得帮我解决,不然我以后怎么过日子?” 看著姐姐蛮不讲理的样子,秦淮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劝说姐姐,屋內的气氛一时变得异常尷尬...... “淮玉,我可跟你说了,当年是我和秦歌有婚约,结果你冒充我嫁给了秦歌。 让我过上了苦日子。这次我都还没跟你计较呢,淮玉。”秦淮玉点了点头,心声愧疚:“姐,我对不起你。” “你现在才知道对不起我?早干嘛去了?这半年来,你只顾自己过得舒坦,啥时候为家里,为我考虑过?” 说来也巧,贾张氏刚从外面遛弯回来,听到秦淮茹这话,惊讶得连忙捂住嘴巴。 “姐,这是我留的私房钱,你先拿著用。” 秦淮玉说著,把钱递过去。秦淮茹接过钱:“淮玉,你可不能过了好日子就忘了姐。你得想想,你现在过的好日子,本来该是姐的。” 说完,秦淮茹捂著肚子出了门。 贾张氏见秦淮玉走远,一下子窜进屋里,把秦淮茹嚇了一跳。“好啊,秦淮茹!原来你们姐妹俩还有这档子事!” “妈,你说什么呢?”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原来你和秦歌有婚约,结果让你妹妹冒名顶替。你们家这算盘打得可真好啊!” “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事情是我想的哪样呢?我不管。是不是秦歌那臭小子还不知道?” 秦淮茹沉默著不吭声。贾张氏见秦淮茹不回答,急得上去就拉扯她。 逼问道:“你给我说!” “妈,你轻点。” “说不说,秦歌到底知不知道?” “秦歌不知道。” “那好,你就用这事,刚好能拿捏住秦淮玉。听到没有?”秦淮茹无奈地点了点头。 第191章 秦淮玉坦白 秦淮玉回到家,坐在门口,无助地掉下眼泪。 一方面,她委屈秦歌没有答应自己帮贾东旭提工资的请求,可她也明白秦歌的为难之处;另一方面,她没想到姐姐竟变成这样,丝毫不体谅自己。 秦淮玉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地流了一地。 叶诗倾抱著小孩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看见秦淮玉坐在那儿抹眼泪,便问:“怎么了,淮玉?” 秦淮玉一听有人叫她,连忙擦乾眼泪,回头看到是叶诗倾,站起身强撑著笑了笑:“姐,没事。” “你现在还怀著孕呢,心情別大起大落,一切都要以孩子为重。”叶诗倾关切地说道。秦淮玉点了点头。 叶诗倾:“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多跟秦歌商量商量。 夫妻之间要相互坦诚,有些事瞒是瞒不了多久的,时间拖得越长,越容易產生矛盾。 秦淮玉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 “你知道就好,能坦白的事早点跟秦歌坦白,我相信他能体谅你。” 叶诗倾微笑著安慰道。秦淮玉再次点头回应。 叶诗倾见秦淮玉將自己的话听进了心里,便抱著孩子在她身旁缓缓坐下,和声细语:“淮玉呀,大家都清楚你心底善良,一直都在为秦歌考虑。 有些事情终究无法逃避,必须得去面对。 你和秦歌已然结为夫妻,他既然选择了你,必然是打算与你携手共度所有艰难险阻的。” 秦淮玉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姐,其实我也早有向秦歌坦白一切的想法,只是心里实在害怕。” “姐当面是我姐和秦歌有娃娃亲,我顶替了姐姐” 说著秦淮玉委屈的哭了这段时间秦淮茹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你是说秦淮茹和秦歌有娃娃亲”叶诗倾惊讶道。 “当年我顶替姐姐嫁给他,倘若把这件事说出来,真不知他会作何感想,会不会就此对我失望。” 叶诗倾轻轻握住秦淮玉的手,语气温柔且充满安抚之意:“傻姑娘,你仔细想想,平日里秦歌待你怎样? 他对你的那份情意,可是实实在在、毫无虚假的。 夫妻之间,信任乃是最为关键的。你要是一直隱瞒下去,万一哪天他意外知晓了真相,恐怕遭受的伤害会更深。 倒不如当下就坦诚相告,说不定他能够体谅你当初迫不得已的苦衷呢。” 秦淮玉默默思索著叶诗倾的话语,內心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良久,她缓缓开口:“姐,你说得確实在理,我確实不该再继续逃避了。 只是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顺,也不晓得该从何处讲。” 叶诗倾目光中满是鼓励,注视著她:“寻个恰当的时机,就如同平日里閒聊那般,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向他娓娓道来。 先讲讲当年为何会顶替姐姐嫁给他,接著再诉说这些日子以来,你內心承受的煎熬与顾虑。 我坚信,只要你真心诚意地倾诉出来,秦歌一定能够理解你的。” 秦淮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点头:“好,姐,我听你的。今晚等秦歌回来,我就跟他坦白。” 可隨著夜晚愈发临近,秦淮玉的內心紧张感愈发强烈。 她不停地在脑海中设想等会儿向秦歌坦白时的种种场景,时而担忧秦歌会怒不可遏,时而又害怕秦歌会因此对她彻底心灰意冷。 终於,夜幕完全笼罩大地,秦歌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了家中。 瞧见秦淮玉坐在那里,神色明显透著紧张,秦歌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赶忙关切地询问:“淮玉,你这是怎么啦?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淮玉缓缓抬起头,目光与秦歌关切的眼神交匯,心中顿时一阵慌乱。 但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说道:“秦歌,我……我有件事,一直瞒著你,已经瞒了好久。 我实在不知道,你听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可我觉得,再也不能瞒著你了……” 秦歌看著秦淮玉,:“你说吧。” “秦歌,对不起,我骗了你。” 秦歌一脸疑惑:“你骗了我什么?” 秦淮玉咬了咬牙:“其实与你有娃娃亲的是我姐秦淮茹。” 秦歌愣了愣,他歷经不少大风大浪,內心足够强大:“淮玉,你详细说说怎么回事。”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当年你父亲对我父亲有恩,便与我大姐定下了娃娃亲。 那时我母亲还怀著我,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就没考虑我。 隨著你多年消失不见,我们家人也逐渐把你淡忘了。 我父亲曾打听过你的消息,最后从你父亲口中得知毫无线索,便放弃寻找了。 姐姐向来心高气傲,一心想嫁入城里,就去跟贾东旭相亲。 可她在相亲时听说你回来了,心里害怕,连跟贾东旭的亲都没相,就跑回了家。” “后来,我和姐姐找上你。当时,我鬼使神差地说与你定娃娃亲的是我。 父母怕这事儿被搅黄,便默认了。大姐一直对我心有埋怨,让我要求你给她介绍份工作,我答应了。 谁知你被派去外地,一走就是半年。大姐年纪渐大,怕再拖下去嫁不出去,就和贾东旭结婚了。 婚后她日子过得不好,天天被贾张氏欺负,所以心里愈发埋怨。 姐姐天天找我麻烦。我压力很大,一方面怕你知道真相后嫌弃我,另一方面也觉得自己確实对不起姐姐。”说著,秦淮玉委屈得放声大哭。 秦歌赶忙搂住秦淮玉:“好了好了,你还怀著孕呢。” 秦淮玉哭著,眼眶红通通地看著秦歌,带著一丝忐忑问道:“秦歌,你不怨我吗?” 秦歌心疼地帮秦淮玉擦了擦眼泪:“我怨你什么呢?也许这就是缘分吧,错就错下去吧。” 听到秦歌这话,秦淮玉抱著秦歌哭得更厉害了。秦歌轻轻拍著秦淮玉的肩膀安抚她。 此时秦歌心里想著,娶了秦淮玉可比娶秦淮茹好多了。 秦淮茹心机深沉,又心高气傲,这样的性格並不適合这个家。而秦淮玉温文尔雅,柔柔弱弱的,自己很是喜欢。 过了一会儿,秦歌轻轻推开秦淮玉:“淮玉,既然你已经把这事告诉了我,以后你姐要是再想用这件事拿捏你,你就不用怕了,可以直接应付过去。” 秦淮玉懂事地点点头。 “好了,別哭了,去洗把脸。赵雅把饭都做好了,咱们出去吃饭吧。”秦歌说道。 秦淮玉再次点头,然后跟著秦歌一起走出了房间。 第192章 刘光齐要结婚 两人先后走出房间,蔡妍、刘晓菲和赵岩正在桌上端菜。 蔡妍喊道:“臭小子,快来尝尝,今天可是我亲自下厨做的。” 秦歌笑著问:“那你自己尝过了吗?” 蔡妍点点头:“我当然尝了。怎么,你什么意思?” 赵雅打趣道:“我们秦厂长的意思是,你不吃他可不敢吃。” 蔡妍佯怒道:“好啊,臭小子,你敢调侃我,今天不准你吃,你就看著我们吃。” 秦歌:“好啦,淮玉,你先去吃饭,我去喊姐。” 秦歌来到叶诗倾的房门前敲响,见没有反应,便轻轻推开房门。 一进去,发现叶诗倾正在给孩子餵奶,他赶紧闪身进屋並关上门。 叶诗倾急忙把衣服盖到孩子身上,嗔怪:“小秦,你怎么不敲门呀?” 秦歌解释:“姐,我敲了啊。” 叶诗倾恍然:“哦,那可能我没听到,我正专心餵宝宝呢。” 秦歌:“姐,走,出去吃饭,等会儿再餵吧,孩子交给我。” 叶诗倾把孩子递给秦歌,秦歌看到她胸前一片水渍:“姐,要不你换件衣服?”叶诗倾点头。 秦歌抱著小孩来到餐桌旁坐下,逗弄著小孩。 秦淮玉看著秦歌这么喜欢小孩,不禁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脸幸福。 她想著等自己生下宝宝以后,秦歌肯定会更加开心。 秦淮玉对秦歌说:“秦歌,我来抱孩子,你先吃饭。” 秦歌摇摇头:“你先吃吧,我不太饿。” 这时,蔡妍突然道:“秦歌,刘光齐后天结婚,有没有通知你呀?” 秦歌还是摇摇头。蔡妍有些发愁:“那怎么办?他跟我说了,也跟大勇说了。这意思是不是让我们上两份礼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秦歌点点头:“有可能,毕竟你从家里搬出来住了。” 蔡妍气呼呼地说道:“他想得倒美,还想收两份礼,不能便宜他。 我就上一份礼,而且还得让我们家老头子出面,气死他!” 赵雅有些犹豫地问道:“咱们要不要上礼?毕竟咱们还在这个院子里住著呢。” 秦歌点了点头:“如果刘光齐过来通知你们,你们就去,礼金少上点,五毛或者一块就行。反正也別指望他们日后还礼,对吧?” 赵雅和刘晓菲听后,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叶诗倾整理好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如今的叶诗倾已慢慢恢復到以前的体態,这段时间被秦歌照顾得,还稍稍有些发福。 秦歌立马站起身来:“姐,你先坐著吃饭。” 叶诗倾也没客气,径直坐到了秦歌刚才坐的椅子上,问蔡妍:“蔡妍,你今天煲汤了没?” 蔡妍哼了一声:“那当然煲了,还用你问?” 秦歌有些纳闷:“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上心的时候。” 蔡妍不屑地回懟:“那还用你说?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光看在我淮玉的份上,我也得给大家煲汤啊。” 刘晓菲在一旁偷笑著说:“我们今天还专去买了个更大的煲汤罐呢,这下大家都能喝上了。” 蔡妍点点头,附和道:“就是,之前那个小气鬼用的煲汤罐那么小,怎么够喝?” 秦歌一听,紧张起来,立马把孩子递给蔡妍,匆匆朝厨房跑去。 他跑到厨房,打开煲汤的罐子一看,里面各种补品塞得满满当当,心疼得直咧嘴。 这些可都是他从系统里大价钱买回来的。 他衝出来,对著蔡妍喊道:“蔡妍你这死丫头,哪能往里面整根放人参啊? 还有这么好的一些补品,你放这么多,想把人补过头啊?” 蔡妍一下子站起身来,不甘示弱地回吼道:“你叫什么叫?不是你让我煲汤的吗?既然让我做,啥事就得听我的!” 秦歌顾不上回嘴,又立马跑到厨房,小心翼翼地把人参切下几块,然后从各种名贵药材中挑出一大半,端出来给叶诗倾看。 “姐,你瞧瞧,她就放这么多,而且罐里还有不少……” 叶诗倾一看碗里有那么多种药材,点了点头。 对蔡妍道:“的確放得太多了,药材虽是好东西,但过犹不及。 不管什么药材,若是放多了,会吃出大问题,到时候非但补不了身体,反而还会伤身。” 蔡妍听后紧张起来,连忙问道:“那……那要不要再拿一部分出来?” 叶诗倾起身走向厨房查看,秦歌也跟著进去了。 叶诗倾看著瓦罐里的药材,又看看秦歌端来的那些,小心翼翼地问:“小秦,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药材啊?” 秦歌凑近叶诗倾的耳边,小声道:“姐,我大价钱买的,专门给你补身体。” 秦歌说话时的气息拂过叶诗倾的耳朵,瞬间,她的耳朵就红了。 叶诗倾道:“小秦,以后钱的地方还多著呢,我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以后別再买了。” 叶诗倾帮秦歌整理了一下衣服。秦歌笑著:“姐,你真贤惠,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会给小宝攒一大笔钱,留著他以后娶媳妇用。” 一提到娶媳妇,叶诗倾的耳朵又红了。秦歌看著叶诗倾脸红扑扑的模样,忍不住上前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隨后立马跑了出去,叶诗倾被秦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满脸羞红。 秦歌跑出厨房,接过孩子道:“你吃饭吧。” 蔡妍哼了一声:“小气鬼。” 秦歌回应道:“哎,这哪是小气的问题?要是一家人吃出病了,你能负责吗?” 蔡妍不再还嘴,赵雅轻轻拉了拉她。叶诗倾在厨房赶忙用清水洗了洗脸,振作了一下精神,然后回到餐桌上继续吃饭。 秦歌对秦淮玉道:“淮玉,后天刘光启结婚,咱们就上两份礼吧。” 秦淮玉疑惑地看著秦歌问:“为什么要上两份呢?” 秦歌解释:“一份是咱俩的,一份是姐和冷凝、冷萌的。” 秦淮玉听后点了点头。刘晓菲嘟著嘴:“那你要不顺便帮我们那份也上了?” 秦歌看著刘晓菲:“我凭什么帮你们上礼?你们在这儿这么多天了,天天吃我的喝我的,之前说的生活费到现在还没给呢吧?” 第193章 晚上偷吃 蔡妍赶忙接过话茬,大声道:“给了呀,当然给了,不信你问淮玉。” 说完,她还朝刘晓菲使了个眼色。秦淮玉低著头,轻轻“嗯”了一声。 秦歌心里哪会不清楚,这几个丫头自从住进他家,钱愈发大手大脚,哪会真给秦淮玉生活费,估计秦淮玉也是碍於情面才这么说。 几人吃过饭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歌和秦淮玉閒聊了一会儿,秦淮玉揉著肚子:“秦歌,我怎么感觉又饿了?” 秦歌点了点头,起身推开房门,正好碰到叶诗倾出来。 秦歌问:“姐,怎么了?” 叶诗倾回答:“我刚把小宝哄睡著,感觉又饿了。” 秦歌:“姐,你去淮玉房间玩会儿吧,她也饿了,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叶诗倾担忧地问:“那小宝醒了怎么办?” 秦歌:“你把小宝抱过去唄。反正你一个人天天在房间里也怪无聊的。” 叶诗倾点了点头。叶诗倾的性格向来顺从自己的男人,即便秦歌有不听从的时候,她也会耐心劝解,若劝解不动,便会为秦歌出谋划策。 秦歌在与叶诗倾相处过程中,十分喜欢她的性格,她尊重自己、爱护自己,有时像个大姐姐关心自己,有时又扮演著母亲的角色呵护自己。 秦歌来到厨房,发现没有什么剩菜剩饭。他进入自己系统商城,从中取了一箱泡麵。 隨后,秦歌把泡麵的所有包装拆除,將包装都放入系统空间,接著在锅里煮了起来。 煮好后,他悄悄地把泡麵端进房间:“姐,淮玉,我去给你们拿碗,你们拿把椅子过来。” 叶诗倾和秦淮玉相视一笑,赶忙起身。秦歌又跑到厨房拿了碗筷,给秦淮玉盛上泡麵。 秦淮玉闻著香味,讚嘆道:“秦歌,好香啊,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麵条。” 秦歌又细心地从厨房端来一盘切好的酱牛肉,还带来了蘸料:“姐,你们俩快吃不够我在做。” 秦歌在泡麵里,给每人打了四个荷包蛋,又各放了两根火腿肠,將每个人的碗都装得满满当当。 他又跑到厨房拿来香油,在每人碗里滴上几滴,再撒上葱。 两个女人笑眼盈盈,一边吃著酱牛肉,一边品尝著泡麵。 “姐,好吃吧?”秦歌问道。 叶诗倾点点头:“好吃。小秦,要不你也再吃点?我看你晚上都没怎么吃。” 秦歌摇摇头:“你们吃,我不饿。” 秦歌假装翻箱倒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瓶装的饮料。 “姐,你们喝这个。” 说著,他又跑去厨房拿茶缸。回来时,看到秦淮玉正拿著玻璃瓶左看右看。 “秦歌,这瓶子好漂亮,里面黄澄澄的装了什么呀?”秦淮玉好奇地问。 秦歌笑道:“这里面装的是橙汁。” “橙汁好喝吗?” “我给你们打开尝尝就知道了。” 秦歌说著就拧开瓶盖,给两人各倒了满满一大茶缸,“你们边吃边喝,这可是纯橙子榨出来的果汁,能帮你们补充维c。” 叶诗倾疑惑地看著秦歌:“小秦,什么叫维c ?” “就是喝了能让你们皮肤白白嫩嫩,变得更加美丽动人的东西。” 秦淮玉听了,害羞得脸都红了,轻轻打了秦歌一拳。 秦歌:“快吃你的吧。” 蔡妍和赵雅起来上厕所,闻到空气中瀰漫的泡麵香味,不禁揉了揉鼻子。 “赵雅,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好香啊。”蔡妍说道。 赵雅点点头:“是好香啊。走,我们到厨房去看看。”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厨房,却没看到什么食物。 但看著一片狼藉的厨房,心里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哼,臭小子肯定又在做饭,还做了好吃的,不然怎么这么香。”蔡妍说道。 赵雅点点头:“那怎么办?” 蔡妍迅速打开橱柜,一人拿了个碗和一双筷子:“走,我要去吃一点。” 赵雅捂著嘴偷笑:“那我们悄悄过去。” 两人偷偷摸摸地来到秦歌的房间,敲响房门:“咚咚咚。” 秦歌回头问:“谁呀?” 门外又是“咚咚咚”的敲门声。 “不说我可不开门哦。” “秦歌,你快出来,我房间有老鼠,我们害怕。”蔡妍喊道。 秦歌打开房门两个身影立马窜了进去。 蔡妍气鼓鼓地说:“好啊,你们居然在这儿偷吃,不行,我也要吃。” 说著,拿起筷子就去夹麵条。赵雅端著碗站在那儿,虽然也想吃,但不像蔡妍这么大大咧咧。 秦歌无奈地:“行,你们吃吧。” 叶诗倾微微一笑,给两个姑娘让开位置。 “哇,还有酱牛肉。”蔡妍说著,夹了一筷子蘸了蘸料。 “嗯,好好吃啊。”接著又吸了一口麵条。 “哇,麵条也超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麵条。臭小子,赶紧再给我做。” “晚上吃那么多干嘛?尝点味道就行了。赵雅,剩下的都给你。” 蔡妍说完,把剩下的麵条全倒进自己碗里,坐下尝了一口,赵雅眼睛一亮:“嗯,好好吃啊。” 蔡妍一眼瞧见叶诗倾和秦淮玉的大茶缸里倒著黄澄澄的东西。 便问:“淮玉,你茶缸里装的啥?” 秦淮玉刚要说话,秦歌立刻接过话茬:“那是药材泡的,不能喝,只有怀孕的人才能喝。” 蔡妍哼了一声:“叶医生又没怀孕,她怎么能喝?你又骗我。” 说著,端起秦淮玉的茶缸尝了一口,“好好喝呀,酸酸甜甜的。赵雅,你也赶紧喝一口。” 赵雅接过茶缸尝了一口:“嗯,好喝好喝。” 秦淮玉想把茶缸拿回来却没拿到。蔡妍一看没地方倒橙汁,便把麵条呼嚕呼嚕塞进嘴里,然后把碗递给秦淮玉。 “淮玉快给我倒点儿” 秦淮玉无奈,给赵雅倒了半碗,她自己也捨不得多倒,毕竟听秦歌说喝了这橙汁皮肤会变好。 赵雅舔了舔嘴唇,还想再喝。叶诗倾见状,把自己的茶缸递过去。 “赵雅,喝我的吧。”赵雅连忙摆摆手:“没事的,叶医生,你喝。” 秦歌无奈,只好把瓶子拿出来:“你们放心喝,这里还有半瓶呢。” 赵雅和蔡妍一看还有半瓶,激动不已,心想这下怎么喝都够了。 四人吃完饭,把剩下的半瓶果汁全部分了,坐在房间里有说有笑。 房间里的笑声隱隱约约传到了刘晓菲那里,刘晓菲疑惑地打开房门…… 第194章 婚礼进行时 刘晓菲疑惑地打开房门,顺著笑声的方向走去。 一看到房间里眾人围坐在一起,开心地分享著果汁,还吃著泡麵和酱牛肉,她先是愣了一下。 隨后佯装生气地说:“好啊,你们居然背著我偷吃,也不叫我。” 蔡妍笑著调侃道:“谁让你睡得那么沉,我们这香味都飘那么远了才把你引来。” 秦歌笑著站起身:“晓菲,快来坐,还剩点果橙汁,你也尝尝。泡麵和酱牛肉没了,要不我再给你做点?” 刘晓菲摆摆手笑嘻嘻:“不用啦,我就是闻著香好奇。” “这是橙汁你尝尝” “这橙汁看著確实诱人,我就尝尝橙汁就行。” 说著,她接过叶诗倾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果汁,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橙汁也太好喝了吧,秦歌,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好喝的橙汁啊?” 秦歌神秘地笑了笑:“秘密,总之你们喜欢喝就行。” 秦淮玉看著大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中满是温暖:“大家能像这样坐在一起吃吃喝喝,有说有笑,真的好开心。” 赵雅点头附和:“是啊,感觉就像一家人一样,热热闹闹的。” 叶诗倾温柔地看著大家:“嗯,能有这样的氛围真好。以后咱们呀,就多聚在一起,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一起分享。” 眾人纷纷点头称是。在欢声笑语中,大家的关係似乎又亲近了几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不早了,蔡妍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哎呀,吃得好饱,也玩得好开心,就是有点困了。” 刘晓菲也揉了揉眼睛:“我也困了,今天真是满足的一天。 秦歌见状,说道:“那大家就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儿呢。” 眾人陆续起身,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歌看著大家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关上房门,他回到床边,看著已经有些困意的秦淮玉,轻轻握住她的手:“今天大家都很开心,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 秦淮玉靠在秦歌怀里,轻声说道:“嗯,今天真的好幸福,有你,还有大家。” 两人相拥而眠,房间里安静下来,只留下淡淡的温馨气息。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便到了刘光齐举办婚礼的日子。一大早,四合院里就热闹非凡,瀰漫著喜庆的氛围。 刘光齐匆匆赶到秦歌家,敲响了大门。赵雅打开门,“哟”了一声,只见刘光奇像泥鰍似的慌忙钻了进来。 “秦歌在吧?”刘光齐急切地问道。赵雅点点头。 秦歌听到有人喊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瞧是刘光齐,便问道:“怎么了,新郎官?今天不在家忙著,跑我这儿干啥?” 刘光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今天我想请你帮我写礼单。” 秦歌有些诧异:“这事不一直是三大爷在做吗?怎么找上我了?” 刘光齐撇撇嘴:“咱这院里要说有学问,还得是你学问最高。三大爷那点墨水,我还真看不上。” 秦歌心中暗自思忖,这事可不能应下。要是去写礼单,首先会得罪三大爷;再者,以后院里那么多年轻人办喜事,都来找自己写礼单,那还不得忙得晕头转向。 而且自己本就不想掺和四合院这些复杂的事儿,躲都来不及,哪能主动往里凑呢。 於是,秦歌道:“光齐,你是不是觉得三大爷问你要好处了?” 刘光齐尷尬地笑了笑:“兄弟,你就说帮不帮吧。哥哥好不容易求到你这儿。” 秦歌耐心解释道:“光齐,你想想,在咱院里,不管谁家办喜事、孩子过满月,摆酒席写礼单一直都是三大爷负责。 你突然换人,得罪的可不止三大爷。以后你老爹在院里怎么跟三大爷相处?再者,以后谁家再有喜事,你说该喊三大爷还是喊我? 要是三大爷收礼,我不收,这不就得罪他了嘛。到最后,我恐怕也得收,那这样又有什么区別呢?” 刘光齐见秦歌拒绝得如此乾脆,便不再死缠烂打地求他。 毕竟今天自己结婚,要忙的事儿还多著呢。他本想让秦歌帮忙写礼单,不过是想撑撑场面。 毕竟有个厂长给自己写礼单,以后在老丈人跟媳妇面前说话也更有底气。 这时,秦淮玉挺著肚子从房间里走出来,问秦歌:“秦歌,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帮忙呀?” 秦歌看向秦淮玉:“怎么帮?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去给他们打下手吧,我可是什么都不会。 而且就许大茂、傻柱那性子,今天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刘光齐。 我就不去掺和了,要是掺和进去,到时候出了事又得怪到我头上。” 秦歌在家听到院子里传来鞭炮声,就知道这鞭炮是通知大家马上开席,该上礼的赶紧上礼。眾女都从家里走了出来。 两个小丫头今天学校也放假了,嚷嚷著要去吃席。 眾人走出院子,锁好大门。看著院子里热闹非凡,大家都在忙碌著。 这时,傻柱一抬头,看到是秦歌,便招呼道:“哟,小秦过来了,天天窝在家里干啥呢?” 秦歌不想搭理傻柱,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示意秦淮玉去上礼。 许大茂、刘光福、閆解成见状,都赶紧凑了过来。 “秦歌,你今天上多少礼呀?”许大茂问道。 秦歌摊摊手:“我不太清楚啊,家里都是淮玉做主。” 许大茂调侃道:“你一个大男人,连家里礼金多少都做不了主,还在外面当厂长呢。我看啊,你这厂长的水分可不小。” “要不明天我跟杨厂长建议建议,让你来做管农机厂得了。” 许大茂连忙摆手:“我就开个玩笑,你別当真。” 秦歌接著:“大茂,你看,人家蔡大勇也有对象,刘光齐今天结婚了,贾东旭之前也结婚了。现在就差你和傻柱了,你不考虑考虑?” 许大茂不屑地“切”了一声:“一般的姑娘我可看不上,我家里早给我安排好了,你们就等著瞧吧。” 第195章 捉弄刘光齐 閆解成在一旁笑著说:“大茂,你可別吹牛了,到底啥时候带出来给咱们瞧瞧啊,別到时候又是一场空。” 许大茂白了閆解成一眼:“你就別在这儿瞎操心了,我许大茂办事,什么时候让你们失望过?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让你们见见。” 刘光福也跟著起鬨:“就是,大茂,你要是真找著个好对象,可得好好请我们吃一顿,可別小气。”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那肯定的,只要事儿成了,我请大家下馆子,好好搓一顿。” 这时,秦淮玉上礼回来,在秦歌身边坐下。她看了眼周围热闹的场景,轻声对秦歌说:“今天人可真多,光齐他们家这喜事办得还挺热闹。” 秦歌点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忙碌的人群:“是啊,毕竟结婚是大事,大家都来凑个喜气。” 不一会儿,酒菜陆续上桌,眾人开始动筷吃喝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的话匣子也都打开了。 傻柱端著一盘刚出锅的热菜,边走边吆喝:“都让一让啊,热菜来了。” 他把菜放在桌上,自己也顺势坐下,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酒。 “今天这喜酒喝得痛快,光齐这小子,总算是成家了。”傻柱咧著嘴笑道,脸上泛著红晕,显然已有了几分醉意。 许大茂瞥了傻柱一眼:“你就別光羡慕人家了,你自己也抓紧点,別到时候打一辈子光棍儿。”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我这是还没遇到合適的,遇到了,我肯定比你们都快。” 眾人听了,哄堂大笑起来。在这欢声笑语中,刘光齐的婚礼继续热热闹闹地进行著,整个四合院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里。 而秦歌看著眼前的场景,心中也不禁感慨,这样的生活,虽然琐碎,却也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 就在饭菜吃得差不多时,刘光奇和新娘过来敬酒。 许大茂眼睛一转,赶忙在桌子下,拿起一包粉末倒入了酒瓶中,轻轻摇了摇,然后给刘光福使了个眼色。 刘光福站在哥哥和嫂子身后,手里捧著酒,趁刘光齐不注意,迅速把酒换了过来。 “大家吃好喝好啊!秦歌、傻柱、许大茂、大勇,咱们都是院里的年轻人,我也不多客套,跟你们每人喝两杯。”刘光齐笑著说道。 秦歌端起酒杯:“光齐,祝你新婚快乐。”几个年轻人都站起身来,一饮而尽。 刘光福把酒瓶拿过来准备给大家倒酒,许大茂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拿起旁边的酒,对刘光齐说:“光齐哥,你的酒留著敬別人吧,我们这儿有酒。” 说著,许大茂迅速给每个人的杯子都倒上了酒。 刘光齐点了点头:“那我再敬大家一杯,好事成双。”眾人又一次举杯。 喝完后,许大茂道:“光奇齐哥,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客气,你去招呼別人吧。” 刘光齐便拉著周娟来到了自己亲家母那一桌,客气地推杯换盏。 秦歌始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许大茂今天显得格外主动,可又想不出具体问题所在。 当饭菜吃得差不多时,许大茂拉著秦歌不让他走。 “什么事?”秦歌问道。许大茂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你要这样搞?”秦歌有些惊讶地问。许大茂点了点头。 “这事还有人知道吗?”秦歌又问。 许大茂摇了摇头:“就你嘴巴嘴严,所以我才告诉你。” “那这可不行,你最好多拉点人,所谓法不责眾,这事就当我没听见。”秦歌说道。 “那不行,秦歌,既然你听到了,这事你必须参与,你不参与我就说是你指使的。”许大茂耍起赖来。 “呦,我去,你这是赖上我了?”秦歌无奈道。许大茂坚定地点点头。 秦歌只好说:“那你去把刘光福、閆解成、傻柱、蔡大勇、蔡妍都叫过来。” 几个人点点头,聚在墙角嘀咕了半天。 “你们说敢不敢?”许大茂怂恿著。 “咋不敢?走,大勇,回家拿锯子。”蔡妍兴奋地说道。 秦淮玉看了看秦歌,见他在不远处正和一眾年轻人商量著什么。她转头看向叶诗倾。 问道:“姐,你说秦歌他们在干嘛呢?” 叶诗倾抱著小孩,轻轻拍了拍,说道:“男人的事,咱们就別管了,走吧,回去。” “姐,我们要不打包点菜?我看大家都在打包呢。”秦淮玉又问。 叶诗倾摇摇头:“算了,留给別家打包吧。別人家日子都不太宽裕,小秦怎么说也是厂里的厂长,要是咱们也跟著打包,传出去名声不好听。走吧。” 秦淮玉点了点头,便跟著一眾女眷回到了自家院子。 秦歌站在厕所外面,焦急地催促道:“你们好了没有?” 几个年轻人在里面累得满头大汗,回应道:“快好了,快好了,別催。” 说著,几个人拿著锯子从厕所冲了出来。 秦歌叮嘱道:“你们现在把锯子找个地方藏起来,別一起回院子,分开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別让別人起疑心。”眾人纷纷点头。 刘光齐满心欢喜地抱著周娟,在温馨的小房间里互诉衷肠。 “娟儿,你今天真好看。”刘光齐眼中爱意满满。 周娟嘴角微翘,佯作生气道:“这么说,我以前就不好看咯?” 刘光齐赶忙搂住她,討好地:“你啥时候都好看,今天更是光彩照人。” 周娟脸颊緋红,轻捶他一下:“就你嘴甜。” 刘光齐情意绵绵,伸手想去解开周娟的衣扣,就在这时,他的肚子毫无徵兆地发出一阵“咕嚕嚕”的抗议声。 刘光齐瞬间僵住,动作戛然而止。周娟满脸疑惑,关切地问:“光齐,你咋啦?” 肚子紧接著又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咕嚕嚕”声,刘光齐脸色微变,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儿,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 说完,他匆忙套上鞋,捂著肚子,火急火燎地冲向厕所。 与此同时,周娟娘家那边也乱成了一团。“老头子,你快点儿呀!” 周娟母亲急得直跺脚。“咋啦这是?” 周娟父亲正坐在家里茅房纳闷呢。“哎哟,肯定是刘光齐家婚宴上的饭菜不乾净,我这肚子痛得受不了啦。” 周娟母亲话音未落,便捂著肚子,一路小跑冲向厕所。 原来,婚宴上许大茂为了捉弄刘光齐,往他们这酒瓶里偷偷加了泻药。 第196章 被牵连的周父 刘光齐和陪酒的人喝了酒,自然都受了影响。 不仅如此,许大茂还提前联合刘光福、閆解成、傻柱、蔡大勇等人,趁大家不注意,用锯子把厕所的木板锯得只剩一层薄皮,就等著看刘光齐笑话。 刘光齐慌慌张张地衝进厕所,心急之下,一脚踩在看似完好的木板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木板瞬间断裂,刘光齐整个人失去支撑,“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掉进了粪池里。 “救命啊!救命!”粪池里传来刘光齐惊恐万分的呼救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周娟在房间里听到这声惨叫,嚇得脸色惨白,她顾不上整理衣衫,拔腿就往厕所跑去。 听到这声惨叫,更是加快了脚步。等她们赶到厕所时,只见粪池里的刘光齐正拼命挣扎,粪池的秽物溅得到处都是。 周娟见状,嚇得尖叫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光齐,你怎么了!” 周娟也是一脸惊慌,一边跺脚一边喊道:“救命啊,救命?” 四合院其他听到呼救声的人也纷纷赶来,大家围在厕所边,看著粪池里狼狈不堪的刘光奇,一时间都不知所措。 院子里的人都闻声跑了过来。傻柱和许大茂心虚地躲在后面。 二大爷听闻周娟大喊自己儿子掉进厕所,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朝厕所衝去。 结果脚下一滑,“咔嚓”一声,紧接著“砰”的一下,二大爷也一头栽进了粪池里。 易忠海见状,心里直发怵,不敢贸然上前,赶忙喊道:“柱子!柱子!” 傻柱听到易中海喊自己,一路小跑过去。“一大爷,您说?” “赶快去拿绳子!”易忠海急切地吩咐道。傻柱得令,立马转身跑回四合院找绳子。 他瞧见三大爷门口掛著一根绳子,来不及多想,拿起就跑。 易忠海一边招呼人到茅坑后面,一边大声喊:“大家打著手电筒照照,看看能不能瞧见人。” 眾人纷纷举起手电筒,可茅坑后面压根儿没人。“老刘,你赶快游出来啊,我看不到你!” 易忠海对著粪池喊道。粪池里,刘光齐和刘海中正努力往外游。 眾人又把手电筒光照过去,只见父子俩头上掛满了污秽之物,狼狈不堪。 傻柱好不容易跑到,急忙把绳子展开,正准备扔下去时,三大爷眼尖,急忙喊道:“慢著,傻柱!你这绳子咋看著像是我家的?” 傻柱点点头:“没错,就是你家的。情况紧急,借一下。” 三大爷却不依不饶:“不行,你用了我家绳子,这以后绳子还能用吗?” 易忠海急得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个!不用你家绳子,我家哪有现成的?” 三大爷依旧固执:“不行,绳子用了,得赔我绳子钱,这绳子我也不要了。” 此时,粪池里的刘海忠又急又气,大声祈祷著:“快拉我上去啊,绳子钱我赔你!” 刘光齐和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尽全力拽住绳子。 易中海指挥著眾人:“大伙一起用力,把他们拉上来!” 一群人喊著號子,憋红了脸使劲儿拉。可这粪池又深又滑,父子俩身上还沾满了秽物,异常沉重,拉了半天,两人只挪动了一点点。 许大茂在一旁虽然心虚,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二大爷,光齐,你们是不是在下面?捨不得上来啦?” 刘光齐气得大骂:“许大茂,你个缺德玩意儿,等我上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娟的母亲跟在后面焦急地呼喊:“当家的,你慢点呀,別去惹事,咱別管了!” 可周娟的父亲哪肯罢休,气冲冲地叫嚷著:“刘光齐这小子,竟敢用不乾净的饭菜招待我们,害得我拉了一晚上,我绝不能放过他们!”边说边卯足了劲儿往前冲。 正跑著,他的肚子又“咕嚕咕嚕”地叫了起来。 眾人还在后面拉著刘光齐和刘海中。只见周娟的父亲实在憋不住,顺势就钻进了公共厕所。 然而,心急之下,他脚下没踩稳,“哎哟”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 只听见厕所里传来一阵“哎吆”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 外面的人都愣住了,周娟的母亲急得直跺脚,哭喊道:“这可咋整哟!当家的,你没事吧?” 眾人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这事儿能闹得如此跌宕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厕所里传来周娟父亲虚弱的声音:“快来人吶,救我……救我……”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一窝蜂地涌进厕所。 只见周娟的父亲摔倒在厕所里,身上又蹭了不少污渍,脸上满是痛苦和懊恼。 刘光齐和刘海中听到动静,赶忙说:“叔,別叫了您咋样了?你怎么也掉下来了。” 周娟的父亲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也掉下来了,哼……你別假惺惺的,今天这事儿,没这么容易就算了!” 眾人扭头一看,原来是周娟的父亲刚跑到厕所边,脚下一滑,也“噗通”一声掉进了粪池里。 周娟“哇”地大哭起来:“这都怎么了呀!” 这下粪池里更热闹了,易忠海急得团团转:“这可咋整,又多一个!” 傻柱无奈地说:“一大爷,別管那么多了,一起拉吧!” 刘光齐:“叔你先上去。” 周娟父亲冷哼一声:“滚” 眾人只好再次发力,可绳子突然“嘎吱”一声,似乎不堪重负。 三大爷见状,又心疼起他的绳子,喊道:“你们悠著点拉,別把我绳子扯断了!” 易忠海气得瞪了他一眼:“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別添乱,光齐你先上来吧?” 好在眾人齐心协力,经过一番折腾,终於先把刘光齐拉了上来。 刘光齐浑身散发著恶臭,像个泥人似的瘫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著:“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接著,眾人又费了好大劲儿,把刘海忠和周娟的父亲也拉了上来。 三个落汤鸡般的人躺在地上,满脸的无奈和懊恼。 第197章 傻柱惦记赵雅 周娟的母亲又气又急,一边哭丧著脸,一边数落著:“这大喜的日子,咋就弄成这样了哟,以后可咋见人吶!” 二大爷刘海忠缓过一口气,挣扎著站起身,恶狠狠地盯著傻柱和许大茂。 喘著粗气说:“我看这事没这么简单,你们俩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躲闪;许大茂则强装镇定,乾笑两声:“二大爷,您可別冤枉好人吶,我们能知道啥?” 刘光齐也挣扎著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脏东西,咬牙切齿地说:“今天要查不出来是谁搞的鬼,我跟他没完!” 这时候,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整他们,不然咋这么巧,这几个人接连出事。” 这话一出,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傻柱和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易忠海皱著眉头,严肃地:“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的,今天这事儿闹得太大了。 光齐家办喜事,出了这种事,必须得查清楚。大家都別乱猜,等会儿都到院子里,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说完,他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几人,又嘆了口气:“都先回去洗乾净,换身衣服吧。” 刘光齐看著周娟的父亲一身狼狈,赶忙道:“叔,走,跟我回去洗一洗。” 周娟的父亲冷哼一声,恶狠狠地:“刘光齐,我告诉你,要是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答覆,明天我就让你跟周娟离婚!周娟,跟我回去!” “爸,这……”周娟委屈地囁嚅著,无奈之下,只能委屈地跟在父亲身后。 刘光齐满心愤恨,气得大喊:“到底是谁?害我一次又一次,我绝饶不了你们!” 刘海忠赶忙拉住刘光齐,劝道:“光齐,先回去洗洗,等洗完了,咱再把事情调查清楚,绝不会放过他们。” 两人回到四合院,赶忙各自回家洗漱,將污秽的衣服统统扔掉。 另一边,傻柱一脸担忧地问许大茂:“他们不会查出来什么吧?” 许大茂撇撇嘴,不以为然地:“查,能查出啥?只要咱俩不说,刘光福更不可能说。” 傻柱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许大茂接著:“哼,你说秦歌那小子,娶的老婆都那么漂亮,还看不起咱们,连酒都不请我们喝。” 傻柱附和道:“可不是嘛,秦歌也是,结了两次婚,连孩子酒都没办过,太不地道了。” 傻柱当厨子的,既能吃又能拿,再收个红包,还能顺点剩菜,秦歌倒好,一点便宜都不让傻柱占,心里不平衡。 许大茂点了点头,突然疑惑道:“咦?我怎么没看到秦歌?” 傻柱不屑地哼了一声:“秦歌那小子精著呢,这事儿他肯定不会掺和,早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许大茂不服气地:“他能摘乾净吗?哼,早晚得整整那小子。” 蔡家这边,蔡妍顶了顶自己的父亲,笑嘻嘻地:“爸,有意思吧?这下心里好受点儿了吧” 蔡老头哼了一声,没说话。蔡大勇一脸茫然,问:“姐,爸啥意思?” “以后就没有在议论蔡老头了。” 蔡老头此时心里倒是平衡了些。蔡大勇的母亲忍不住噗嗤一笑。 与此同时,秦淮玉捂著肚子,对秦歌说:“秦歌,院子里吵吵闹闹的,你怎么不出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院子里那几个小子想整整刘光齐嘛。” 秦淮玉看著秦歌,惊讶道:“你都知道?” 秦歌点点头:“他们要整刘光齐的时候,拉著我一起商量的,就在吃饭那会儿。” “哦,这样啊。那你们是怎么整刘光齐的?” “那几个坏小子拿著锯子,把厕所的木板都锯坏了,许大茂还在刘光齐的酒里下了泻药。” 秦淮玉张大嘴巴:“不会吧?我想……” 秦歌立刻阻止她道:“你不会想去看吧?” 秦淮玉点了点头。秦歌连忙劝道:“你別去,刘光齐肯定掉进厕所了,估计现在整个四合院都臭烘烘的。”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大门被敲得砰砰响。 秦歌推开房门,打开院门,一看是傻柱,问道:“柱子,啥事?” “一大爷要大家去院里开会。” 秦歌无奈地:“你跟一大爷说,我就不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这都这么晚了。能不能挑个合適时间开会啊。 我建议你们也別去,这会一开,还不知道开到什么时候,囉里吧嗦的,明天大家都不用上班啦?” 说完,秦歌就关上了门。 傻柱刚走,秦歌门外立刻围上一群小伙子,將傻柱堵在中间。“咋样,秦歌来不来?”许大茂赶忙问道。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秦歌不来,他说明天还要上班,这会指不定开到啥时候,囉里吧嗦的,还劝咱们也別去。” 贾东旭和许大茂对视一眼,沉思起来。贾东旭赶忙道:“大伙最好都別去,万一有人嘴一禿嚕说漏了嘴,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许大茂点头称是。蔡妍也在一旁附和:“走,回家睡觉。”说完,转身就朝秦歌的四合院走去。 眾人一脸诧异,傻柱问:“誒?蔡妍姐,你不回家干啥去?” 蔡妍:“回家睡觉,蔡老头不让我回家,难道去你家?” 傻柱一脸兴奋地凑上去:“蔡妍姐,真的吗?” 只见蔡妍几步上前,一脚把傻柱踹倒在地,没好气地啐道:“呸!你想得倒美!” 说著,蔡妍打开院门,“砰”地一声关上。傻柱吃痛地揉著被踹的屁股,小声嘀咕:“你们说,蔡妍姐会不会跟秦歌有一腿?” 一旁的人不屑地回他:“你还真傻,秦淮玉还在家呢,况且院子里还有那么多女生,秦歌就算想,也没那本事瞒过所有人啊,你净想些美事。” 傻柱脑筋一转,对贾东旭说:“东旭哥,你帮我跟淮茹姐说说,让她一起帮我牵个线唄。” 贾东旭疑惑地看著傻柱:“你看上谁了?” 傻柱挠挠头:“我觉得那个赵雅挺不错的。” 眾人听了,都“咦”了一声。许大茂嘲笑道:“你可別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你知道吗?赵雅现在已经升为宣传部部长了,工资是你的两倍,你拿什么养人家啊?” 傻柱不服气地嚷道:“好歹我也是个厨子,我天天给她做饭吃还不行吗?” 贾东旭摇摇头:“人家现在是干部,你就別瞎琢磨了,傻蛋。” 说完,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家里。 第198章 刘光齐调查 一群人坐在院子里,看著许大茂、傻柱回屋,贾东旭也朝自家走去。 三大爷喊道:“哎,东旭、柱子,你们干嘛呢?不开会了吗?” 傻柱冷哼道:“明天不上班了?开什么会?明天下班开不行吗?你看看都几点了!” 贾东旭也附和道:“师傅,是啊,明天还要上班呢。” 许大茂理都不理,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刘光齐和刘海中好不容易洗漱出来,看到四合院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刘光齐疑惑地问李大爷:“一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一大爷哼了一声,说道:“回去吧,都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有事明天下班了再说。” 刘光齐和刘海中对视一眼,拖著疲惫的身子往家走。 刘光齐边走边嘟囔:“今天这事儿闹得,好好的婚礼全毁了。” 刘海忠嘆口气:“先別想了,查清楚是谁搞的鬼再说。” 回到家后,刘光齐躺在床上,满心愤懣难以入眠。 他想著今天在婚礼上出的丑,越想越气,暗暗发誓一定要揪出坑自己的人。 第二天,刘光齐早早来到工厂。一整天他都心不在焉,工作频频出错,还差点因为走神被机器夹到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心急火燎地往家赶,一心想著赶紧回四合院查清楚真相。 与此同时,傻柱在厨房忙活了一整天,心里还惦记著秦淮玉能不能帮他约到赵雅。一下班,他连工作服都没换,就匆匆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子,就看到刘光齐正站在院子中间,脸色阴沉,似乎在等什么人。 刘光齐看到傻柱回来,径直走到他面前,直截了当地问:“傻柱,昨天婚礼上的事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眼神开始躲闪,强装镇定地说:“我……我能知道啥呀,你可別瞎怀疑人。” 刘光齐紧盯著傻柱,一字一顿地说:“傻柱,你最好说实话,別等我查出来,到时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许大茂哼著小曲儿走进院子。 看到这一幕,他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慢悠悠地说:“哟,这是怎么了?光齐,你找傻柱干嘛呀?该不会是怀疑他跟你婚礼上那些事儿有关吧?” 刘光齐冷哼一声:“哼,就算表面上跟你们俩没关係,你们俩也绝对脱不了干係。 现在老实交代,我就既往不咎。要是不说,等我查出你们跟这事有关,可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傻柱不屑地笑了笑:“呦呦呦,你这是威胁我们吶? 先不说跟我们压根没关係,就算真有关係,你又能怎样?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也跟著阴阳怪气:“好啊,什么事儿都往我们头上扣。你没凭没据就胡乱定罪,小心我告你诬陷!” 刘光齐见状,知道硬的不行,只好把语气放缓和:“傻柱,大茂,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们就实话告诉我,到底是谁坑我,我保证不追究你们。我就是想弄清楚咋回事。” 许大茂跟傻柱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大摇大摆地往四合院走去,理都不理刘光齐。 刘光齐气得牙痒痒,暗暗骂道:“好啊,你们不让我好过,今天我也不让你们舒坦!” 他思索片刻,觉得还是得找好兄弟秦歌问问,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於是就在四合院门口等著秦歌。 没过一会儿,秦歌骑著自行车,车把上掛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样子是买了不少生活用品。 他刚要进四合院,刘光齐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秦歌的车把。 秦歌嚇了一跳,惊讶道:“光齐,你这是干啥?” 刘光齐急切地问:“秦哥歌,你就说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秦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刘光齐紧接著又问:“那好兄弟之间是不是得坦诚相待,不能藏著掖著?” 秦歌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刘光齐趁热打铁:“那好兄弟是不是更不能对兄弟有所隱瞒?” 秦歌心里一紧,眼神开始闪躲,但还是点了点头。 刘光齐见状,立刻追问:“那你跟我说,昨天到底是谁坑我?” 秦歌一听,脸色微变,连忙推著自行车想往前走,装作没听见。 刘光齐不依不饶,追著秦歌喊道:“喂,秦歌,你说呀!” 秦歌故意装傻:“说什么?” 刘光齐著急地说:“就刚才我问你的话呀!” 秦歌一脸无辜:“哪句话?我刚光顾著想事儿了,没听清。” 刘光齐气得跺脚:“就是到底是谁坑了我!” 秦歌顿了顿,看著刘光齐,一本正经地说:“不是,你问我第一句话是什么。” 刘光齐:“咱们是不是好兄弟……” 说完,秦歌看著刘光齐,坚决地说:“不是。” 说完,秦歌推著自行车径直往家走。 刘光齐站在原地,被气得呆在了风中,半晌才反应过来,大声骂道:“秦歌,你这个臭小子,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刘光齐站在原地,望著秦歌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这算什么好兄弟,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 但他也明白,秦歌既然不想说,再追问下去也无济於事,只能另想办法。 刘光齐静下心来,开始仔细回忆婚礼当天的每一个细节。 他想到,从酒里被下泻药,到厕所木板被锯坏,这一系列的事情似乎经过精心策划,而且对四合院的环境和人员情况相当熟悉。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刘光福。 刘光福一直对他和父亲心怀不满,而且当天他的行踪有些可疑。刘光齐决定先从刘光福这里入手调查。 刘光齐来到刘光福住的屋子前,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刘光福一脸不耐烦地探出头来:“干嘛?” 刘光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弟,哥想跟你聊聊。” 刘光福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聊的,我忙著呢。”说完就要关门。 第199章诈贾东旭 刘光齐眼疾手快,用脚挡住门,急切地说:“弟,哥知道你可能对我和爸有些意见,但这次的事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就不能帮帮哥吗?” 刘光福犹豫了一下,鬆开了手,让刘光齐进了屋。 刘光齐进屋后,环顾四周,发现屋里有些杂乱,桌上还放著一些工具。 刘光齐指了指桌上的工具,试探性地问:“福弟,你这些工具是做什么用的啊?” 刘光福神色有些慌张,赶忙把工具收到一边:“没什么,隨便弄点东西。你到底想说什么,別绕圈子了。” 刘光齐看著刘光福的反应,心里更加篤定了几分。他缓缓说道:“弟,婚礼上发生的那些事,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你对哥说,再怎么说我俩也是亲兄弟,你放心以前是哥对不起你,以后哥会好好对你的兄弟。” 刘光福避开刘光齐的眼神,冷哼一声:“我能知道什么?你自己得罪了人,別往我身上赖。” 刘光齐紧盯著刘光福,严肃地说:“弟,你是我兄弟就算是你做的,哥也不会怪你,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诉哥,哥求你了。” 刘光福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內心挣扎著。 过了许久,他终於抬起头,看著刘光齐,缓缓说道:“哥,其实我……”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爭吵声,打断了刘光福的话。 刘光齐和刘光福对视一眼,赶忙走出屋子查看情况。 刘光齐出来一看,竟是贾东旭在骂著秦淮茹。 今天贾东旭在厂子里被师傅批评了,回来后就对著秦淮茹撒气。 他气呼呼地说:“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娶个媳妇,要啥啥不会,就知道做饭、洗衣服,也不晓得分担一下我的辛苦,一天天还净给我摆个臭脸。” 贾东旭看著秦淮茹,越想越气,张嘴就骂个不停。 贾东旭的母亲觉得儿子肯定在厂里受了气,他自己不吭声,那就由著儿子发泄发泄。 傻柱看不下去了,说道:“哎,东旭,你在这发什么邪火? 自己在厂里受了委屈,回来就拿媳妇撒气。秦姐一天到晚照顾你吃、照顾你喝,还给你洗衣服,你没看到她怀著孕吗? 媳妇是娶回来疼的,可不是娶回来骂的。” 贾东旭一听,火气更大了,吼道:“我们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傻了吧唧的,滚一边去!” 秦淮茹见傻柱要衝进来,赶忙向傻柱摇摇头,示意他別衝动。 贾东旭继续骂道:“你还不滚回去给我做饭,一天到晚就知道洗衣服、打扫卫生,还会做点什么? 你看看咱们院子里的大姑娘们,上班的上班,赚钱的赚钱。我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这个农村妇女?” 秦淮茹听著,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刘光齐眼睛一转,此时贾东旭正在火头上,决定再添把柴。 他说道:“喂,东旭,你一个大男人,好不容易娶了这么漂亮个媳妇,不知道心疼,还在这骂。 你小心把她骂跑了,到时候你可就戴绿帽子咯。” 贾东旭怒视著刘光齐,喊道:“哎,刘光齐,有你什么事?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刘光齐回应道:“是跟我没关係,我就是看不过去。娶了这么漂亮个媳妇,你不心疼,有人心疼。” 贾东旭不屑地说:“呦呦呦,还有人心疼。你咋不娶个好媳妇呢? 这不刚娶进门,人家都回娘家了,还要闹著跟你离婚。” 刘光齐也提高了音量:“闹著离婚,不还是你们弄的吗?我还没找你们算帐呢,咋了?” 贾东旭脑袋一热,脱口而出:“就是我们弄的,你能怎么办?我就是要害得你娶不了媳妇。” 刘光齐大声说道:“好啊,果然是你,贾东旭。我说什么来著?”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狡辩道:“跟我有什么关係?” 刘光齐不依不饶:“就是你,我要去告你那儿去告你。” 贾东旭慌了神,但还嘴硬:“我什么时候说了?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刘光齐冷笑道:“你说的,大家都听到了,就是你。贾东旭,你一个人要把这事扛了,是吧? 好我这就来去找你厂里,看看你这下药害人性命,毁人婚姻犯不犯法,坐不坐牢,看你厂里还会留你这种坏分子吗” 贾东旭此时有些后悔,但又拉不下脸,僵持了一会儿后,突然软了下来,说道:“光齐,有话好说,刚才我也是气糊涂了。这事儿不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还有许大茂呢,他也参与了。” 刘光齐皱著眉头问:“许大茂?他怎么参与的?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贾东旭无奈地嘆了口气,缓缓说道:“许大茂一直嫉妒你,觉得你在院子里风头太盛。那天他找到我,说想整整你,让你出出丑。 我一开始不太愿意,但他说只是开个小玩笑,不会闹大,我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没想到事情闹得这么大。” 刘光齐听后,心中的怒火更旺了:“你们俩可真行啊,就因为这点破事,毁了我的婚姻。现在怎么办?” 贾东旭面露难色:“光齐,这和我没有关係。” 这时,一直在旁边默默流泪的秦淮茹也说道:“光齐兄弟,你就看在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份上,东旭他也知道错了,况且东旭也不是主谋,东旭只不过听了別人谗言参与可。” 刘光齐看著秦淮茹,又看看贾东旭,心中已有盘算。 就在刘光齐思索之际,许大茂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他看到这一幕,心里暗叫不好,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怎么回事?你们在这儿吵吵嚷嚷的。” 刘光齐看著许大茂,冷冷地说:“许大茂,你还装什么装? 贾东旭都已经把事情全说了,你们俩合起伙来整我,这笔帐该怎么算?” 许大茂脸色一变,瞪了贾东旭一眼,然后转过头对刘光齐说:“刘光齐,你別听他胡说,他这是在污衊我。” 贾东旭著急地说:“许大茂,你別不认帐,明明就是你出的主意。” 许大茂和贾东旭又爭吵起来,刘光齐看著他们,心中烦闷,大声喝道:“够了!你们俩別吵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就说怎么解决吧。不然,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第200章 屎尿临门 许大茂和贾东旭被刘光齐这一吼,顿时都住了口,两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片刻后,许大茂眼珠一转,试图缓和气氛:“光齐啊,你看这事儿闹得確实不地道,我们俩对不住你。 要不这样,我们请你吃顿饭,就当给你赔罪了,你看行不?” 刘光齐冷哼一声:“一顿饭就想打发我?你们把我婚礼搅得一团糟,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丟尽了脸,这事儿能这么简单就算了?” 贾东旭也跟著赔笑:“光齐,那你说咋办,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照办。” 刘光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样吧,你们俩在全院人面前公开道歉,承认是你们故意整我,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做的好事。” 许大茂一听,面露难色:“光齐,这……这多丟人啊,能不能换个条件?” 刘光齐坚决地说:“不行,必须公开道歉。不然,我马上就去领导那儿,把你们干的好事全抖搂出来,到时候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贾东旭无奈地拉了拉许大茂的衣角:“大茂,就听光齐的吧,不然事情闹大了,对咱们都没好处。” 许大茂咬咬牙,只好点头答应:“行,光齐,我们照你说的做。” 刘光齐又接著说:“还有,你们得想办法帮我把周娟和她家人请回来,並且好好赔礼道歉,爭取让他们原谅我,重新把婚事办了。” 贾东旭面露难色:“光齐,这……这请回来容易,可让他们原谅,重新办婚事,这难度有点大啊。” 刘光齐瞪了他一眼:“这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这是你们惹出来的祸,就得你们去解决。要是办不到,你们就等著瞧。” 许大茂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他们知道,这次是彻底得罪刘光齐了,如果不按他说的做,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四合院的邻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 “这许大茂和贾东旭也太不地道了,咋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呢。” “就是啊,人家刘光齐大喜的日子,被他们搅和成这样,太过分了。” 听到邻居们的指责,许大茂和贾东旭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易中海也闻讯赶来,他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场景,说道:“你们几个,怎么能在院子里闹成这样?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刘光齐看到易忠海,连忙说道:“一大爷,您来得正好。 许大茂和贾东旭故意整我,把我的婚姻给毁了。我让他们在全院人面前公开道歉,並且想办法挽回局面,他们还不太乐意呢。” 易忠海看向许大茂和贾东旭,严肃地说:“你们俩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大茂和贾东旭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易忠海听后,生气地说:“你们俩可真是糊涂啊!这种事也能干得出来? 光齐提的要求並不过分,你们就按他说的办。 咱们四合院一直讲究邻里和睦,你们这样做,让大家以后还怎么相处?” 许大茂和贾东旭低著头,连连称是。 易忠海又对刘光齐说:“光齐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俩既然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你也別太为难他们了。大家都是一个院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刘光齐点点头:“易大爷,我听您的。但他们必须把事情给我办好,不然我还是不会罢休。” 易忠海看著许大茂和贾东旭,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俩好好去办,爭取把光齐的婚事挽回,也算是將功补过了。” 许大茂和贾东旭连忙应道:“是,易大爷,我们一定尽力。” 在易忠海的调解下,这场风波暂时告一段落。但许大茂和贾东旭心里都清楚,接下来他们要面临的任务可不轻鬆,要想让刘光齐的婚事重回正轨,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周折…… 许大茂眼珠一转,凑到贾东旭耳边低声说:“东旭哥,这事儿不能光咱们俩吃亏,得把傻柱和秦哥歌也拉进来。” 贾东旭先是一愣,隨后琢磨了一下,觉得许大茂这话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许大茂接著又嫌弃地说:“刘光福就算了,他就是个穷光蛋,找他能有什么用,纯粹是浪费时间。” 贾东旭深表认同,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点了点头。 许大茂提高了些音量,语气坚定地说:“你们听著,这事不能就我们俩吃亏,不能就我们俩顶著。这事儿大家都有份,钱也得大家一起出。” 然而,他们心里也清楚,要想说服傻柱和秦歌可不容易。 两人来到傻柱家,许大茂满脸堆笑地对傻柱说:“傻柱啊,你看刘光齐那事儿,现在闹得我们俩快顶不住了。 其实这事儿一开始大家都有参与,要不你也帮衬帮衬,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不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傻柱一听,脸色一沉:“你们俩干的好事,凭啥要拉上我?我可没参与你们那些缺德事儿。” 许大茂赶忙解释:“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时商量的时候,你虽然没明確表態,但也没反对啊,这事儿要是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 傻柱气不打一处来:“我没反对就是同意啦?你们俩別在这儿胡搅蛮缠,赶紧走,別把事儿往我身上推。” 贾东旭在一旁著急地说:“傻柱,你再考虑考虑,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刘光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到时候你也得被牵连。” 傻柱哼了一声:“我被牵连?你们自己做的孽,別想拉我下水。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气了。” 许大茂和贾东旭见傻柱態度坚决,只好灰溜溜地离开,又朝著秦歌家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还在嘀咕:“这傻柱真是油盐不进,就看秦歌那边能不能鬆口了。” 到了秦歌家门口,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秦歌打开门,看到是他们俩,一脸疑惑:“你们俩怎么来了?” 第201章 秦歌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许大茂赔著笑脸说:“秦歌,这不是出大事儿了嘛,刘光齐知道是我们整他了,现在揪著不放,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这事儿当初大家都在场,要不你也帮我们想想办法,咱们一起解决?” 秦歌皱了皱眉头:“我当时可没答应你们这么干,你们自己惹的麻烦,別来找我。” 许大茂赶忙说道:“秦歌,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当时你虽然没直接参与,但也算是默认了,现在事情闹大了,你要是不帮忙,刘光齐说不定也会怀疑你。” 秦歌冷笑一声:“怀疑又怎样?我可不怕他怀疑。我劝你们俩还是自己去解决,別在这儿拉人下水。” 贾东旭著急地求情:“秦歌,你就行行好,帮我们一把吧。你点子多,肯定有办法让刘光齐消消气。” 秦歌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別在这儿囉嗦了。我没功夫管你们的事儿,你们走吧。”说完,便关上了门。 许大茂和贾东旭站在门口,一脸沮丧。许大茂狠狠地跺了跺脚:“哼,这俩人都不配合,接下来可怎么办?” 贾东旭也愁眉苦脸:“是啊,要是找不到人分担,咱们俩可就惨了。” 两人无奈之下,只能继续琢磨其他办法,看如何应对刘光齐…… “走,咱们去找蔡妍。”许大茂说著,就准备抬脚往蔡妍家去。 贾东旭却犹豫起来,嘟囔道:“找蔡妍能有啥用?她整天闷不吭声的,就知道跟在秦歌屁股后面转,跟个跟屁虫似的。 现在他俩还住一块儿,秦歌都不答应帮忙,蔡妍就更不可能答应了。 而且蔡大勇那小子,傻乎乎的,啥都听他姐的,找他们没用。”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怎么办?” 贾东旭气得直跺脚,恶狠狠地说:“既然他们不仁,就別怪我们不义。” 许大茂凑近贾东旭,急切地问:“东旭哥,你直说,有啥办法?” 贾东旭在许大茂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许大茂听后,眼睛一亮:“把他们抖出来?这能有啥用啊?现在刘光齐就认定是咱俩乾的,他们不承认,刘光齐也拿他们没办法呀。” 贾东旭得意地笑了笑,又在许大茂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末了还补充道:“到时候,就让他们狗咬狗。谁让他们不帮咱们呢!” 许大茂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东旭哥,高啊!就这么办。” 夜幕笼罩著四合院,四周一片寂静。突然,传来两个偷偷摸摸的声音,一个急促地说:“快点!” 声音隱隱像是从公共厕所方向传来。紧接著,一个黑影翻墙跃进了四合院,轻手轻脚悄无声息地打开院门。 隨后,这人又提上几桶东西,闪身进了院子。 “东旭哥,你去秦歌、傻柱家。我去刘光齐和蔡大勇家。” 黑影低声吩咐著。两人迅速分头行动,像鬼魅一般跑到各自目標的大门前。 他们將桶里的东西——散发著恶臭的尿,泼洒在门口。做完这一切,两人又躡手躡脚地溜回各自家中。 贾东旭回到家,一股浓烈的臭味瞬间瀰漫开来。 秦淮茹闻到后,皱著眉头抱怨:“东旭,你身上怎么这么臭,你是不是又去干坏事了!” 贾东旭不耐烦地吼道:“你懂什么!少管男人的事,別在这儿打岔!” 秦淮茹被他这一吼,嚇得不敢再吭声,只能默默忍受著屋里的恶臭。 贾东旭坐在椅子上,心里想著刚刚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觉得自己这一招既能报復刘光齐、傻柱等人,又能製造混乱,让大家互相猜疑。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当四合院的人们陆续起床,看到自家门口那令人作呕的场景时,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刘光齐第一个发现自家门口的秽物,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咒骂道:“哪个缺德玩意儿乾的!让我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傻柱家那边也传来同样愤怒的叫骂声:“这谁呀,这么损?这不是诚心找事儿吗!” 蔡大勇迷迷糊糊地打开门,看到门口的状况,差点没吐出来,惊慌失措地喊道:“爹,爹快来看看这是咋回事啊!” 蔡老头听到儿子的喊声,赶忙跑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大家纷纷猜测是谁干的坏事,很快就有人怀疑到贾东旭头上,毕竟昨晚就闻到他身上有股怪味。 於是,刘光齐、傻柱等人气冲冲地来到贾东旭家,要他给个说法。 刘光齐用力拍打著门,喊道:“贾东旭,你给我出来!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贾东旭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打开门:“你们凭什么说是我乾的?別血口喷人!” 傻柱指著他的鼻子骂道:“你还敢狡辩?昨天我没答应你们是不是你们俩报復我” 贾东旭还想反驳,这时,许大茂也赶了过来,他看到这场景,心里暗叫不好,担心贾东旭把自己供出来。 连忙打圆场:“大家先別衝动,说不定是误会呢。咱们好好找找证据,不能隨便冤枉人。” 但刘光齐等人根本不听许大茂的,一心认定就是贾东旭所为,双方僵持不下,四合院被搅得鸡犬不寧, 叶诗倾一早便起了床,打开房门后,四处寻找秦歌,著急地问道:“秦歌,你没闻到哪儿有股臭味吗?” 秦歌在空中嗅了嗅走到大门口。刚打开自家大门,一股浓烈的恶臭便扑面而来。 秦歌一看,发现自家大门口竟全是屎尿,顿时怒从心头起,猛地把门一关,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要玩是吧?本来不想跟你们计较,你们非要搞事情。行,既然要玩,那就別停下来!” 秦歌走进屋子,將她们全部叫醒。“快去打水!”秦歌喊道。 几个姑娘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嘟囔著:“怎么了呀?秦歌,一大早把人家叫醒。” 秦歌没好气地说:“还睡呢,別人都把屎尿泼到咱们家门口了,赶快去弄水,我来把这儿冲一衝。” 姑娘们一听,赶忙纷纷跑去打水。叶诗倾把孩子交给了秦淮玉,也加入到帮忙的队伍中。 几个女孩分工配合,秦歌则不停地冲水,一桶又一桶。 也不知冲了多少盆水,那股恶臭终於淡了许多,可现场看著依旧让人直犯噁心,秦歌忍不住直想吐。 这时,秦淮玉走过来,说道:“秦歌,你们都累了吧?我去给你们做早餐。” 眾人一听“早餐”二字,顿时又一阵反胃。秦歌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算了,淮玉,別做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几个女孩也纷纷表示同感,秦歌无奈地拍拍手,自己也还觉得噁心,可別再把別人给噁心到了,便作罢。 第202章 秦歌计划实行 秦歌心里盘算好了主意,这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便早早赶回了家,一头扎进厨房忙活起来。 蔡妍和赵雅一走进厨房,就瞧见秦歌在里头忙碌的身影。赵雅打趣道:“呦,咱们的秦大厂长今儿个亲自下厨啦,看来我们有口福咯。” 蔡妍也跟著点头:“是啊,平常懒得出奇,今儿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臭小子,快说,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秦歌瞥了蔡妍一眼,没好气地说:“我能打什么鬼主意?等会儿你们早点吃,吃完赶紧回屋休息。”赵雅白了秦歌一眼。 离开厨房时,蔡妍捅了捅秦歌,追问道:“快说,你到底动什么鬼脑筋了?是不是打算报復他们?” 秦歌赶忙“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点。蔡妍立马心领神会,低声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快说说,到底什么主意?你要是不说,我可就去破坏你的好事。” 秦歌拗不过她,只好说:“好好好,我说,你把耳朵凑过来。” 蔡妍把耳朵递过去,秦歌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 听完后,蔡妍轻轻捶了秦歌一下,嗔怪道:“你太坏啦,你这么玩不会出事吧?” 秦歌自信满满地说:“能出什么事?就算有事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秦歌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参不参与?” 蔡妍毫不犹豫地回答:“参与。” 秦歌得到肯定答覆,说道:“那你赶快把他们叫过来。” 蔡妍马不停蹄地跑出去,不一会儿就把许大茂、刘光齐、刘光福、傻柱、贾东旭都叫到了院子里。 傻柱满脸疑惑:“你说秦歌请咱们吃饭,该不会耍什么鬼主意吧?” 刘光齐不以为然:“能耍什么鬼主意?请咱们吃饭,难不成还下毒啊?” 贾东旭摸著下巴分析道:“我觉得秦歌怎么也是轧钢厂的厂长,家门口被人淋屎这事儿传出去多难听。估计他是认怂了,想请咱们吃饭和解呢。”眾人听了,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这时,刘光齐气愤地说道:“我不管你们谁干的那些缺德事儿,都太过分了。 要是你们还这么玩,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秦歌要是真心和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还有贾东旭、许大茂,你们俩想办法必须把周娟给我请回来。要是请不回来,你们就等著瞧。” 没过多久,饭菜便做好了。 秦歌给蔡妍使了个眼色,蔡妍心领神会,原来在秦歌做饭的时候,蔡妍就已经把他的计划告诉了其他姑娘,眾女都心中有数。 吃饭的时候,姑娘们默不作声,只顾著埋头疯狂吃饭。 许大茂见状,忍不住疑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蔡妍瞥了许大茂一眼,没好气道:“你们大男人在这儿喝酒,我们女同志吃完饭回去休息,不碍著你们喝酒,难道有问题吗?” 其他人听了,纷纷点头:“確实,大老爷们聊天,女同志坐这儿也不方便。” 蔡妍、赵雅:“你们吃好喝好,我们吃饱了,走,姐妹们回去睡觉。” 叶诗倾、秦淮玉等人纷纷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歌见姑娘们都离开了,便偷偷摸摸地凑近大家,小声说道:“今天我给兄弟们准备了个好东西。” 大家一脸疑惑:“什么好东西?”秦歌快步跑到厨房,端了一罐汤放到桌子上。 贾东旭看著那罐汤,满脸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呀?” 秦歌神秘兮兮地说:“这是我从一个老中医那求来的方子熬的汤,喝了能补肾壮阳,增强体质,对咱们男人好著呢,你们懂的。”眾人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光齐,你可要多喝一点,保证你明年能生个大胖小子。”秦歌笑著说道。 刘光齐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秦歌认真地点点头:“你知道我为了凑齐这些药材费了多大劲吗?筹了一年才筹够,要不是想让你们別再给我找事,我才不捨得拿出来呢。” 贾东旭一听,眼睛瞬间发亮。他心里清楚,自己平时生活条件差,身子虚,每次和秦淮茹亲热都坚持不了几分钟。 要是这汤真有效果,今天可一定要多喝一点。眾人一听,也纷纷爭抢著要喝这汤,贾东旭抢得最多。 秦歌见状,佯装疑惑地问:“东旭,秦淮茹都已经怀孕了,你喝这汤还有啥用?” 贾东旭没好气地回懟:“你管得著吗?难道我不能再要一个?” “我可跟你们说好了,这汤可別多喝,喝多了容易出事。虽说大补,但也不能过量。” 秦歌假装著急地去抢汤,却发现汤已经所剩无几,佯装生气地说:“你们,你们也太过分了,来来来,给我分一点。” 眾人赶紧抱紧自己的碗,呼嚕呼嚕地把汤喝完了。 秦歌气得不行,只见里面的乌龟壳都被大家啃得一点不剩。“秦歌从哪儿弄的乌龟?” 有人问。秦歌没好气道:“当然是大价钱买的,这可是野生乌龟,你们知道我这一锅汤得多少钱吗?少说也得100块!” 眾人一听,都露出遗憾的表情:“刚刚喝得太快,连味儿都没尝到。” 再一看汤罐里还有些药材,你一下我一下,瞬间把药材也挖光了。 “哎,药材也给我留一点!”秦歌喊道。可大家根本不听,连忙把药材嚼了几口就吞了下去。 许大茂兴奋地说:“秦歌,你也別小气,改天哥们也请你一顿。你们有没有发现,喝完这汤,我感觉神清气爽,浑身有劲!” 大家纷纷捏了捏拳头,附和道:“是啊,我也感觉到了。” 贾东旭厚著脸皮对秦歌说:“秦歌,你把这方子给我唄!” 秦歌瞥了贾东旭一眼:“就算给你,你买得起这些药材吗?”眾人也跟著瞥了贾东旭一眼。 秦歌正准备招呼大家喝酒,却发现酒已经没了。他立马跑回屋里,又拿了一瓶酒出来,偷偷地打开了瓶盖。 第203章 浑身难受的几人 秦歌偷偷地把几颗蓝色的小药丸放进酒瓶里,这是他昨天在系统商城偷偷买的伟哥。 放进去后,他拿著瓶子轻轻摇了摇,暗自嘀咕:“今天就让你们爽到极致,让你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隨后,秦歌拎著那瓶酒走到饭桌前,道:“兄弟们,今天就剩这最后一瓶酒了,喝完大家就都回家休息吧。” 眾人纷纷点头,刘光齐说道:“行,秦歌,既然今天这局是你组的,那以后大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不管以前有过多少不愉快,都全在这杯酒里了。” 秦歌开始给每人倒酒,轮到给自己倒酒时,他又拿起另一瓶酒。 眼尖的许大茂一下子就发现了,刘光齐也察觉到不对劲。“哎,秦歌,慢著。” 刘光齐说道。秦歌一脸疑惑地问:“怎么了?” 许大茂指著那两瓶酒问:“你怎么还用另一瓶酒给自己倒酒啊?” 秦歌晃了晃手中的瓶子,解释道:“这里面不是还有嘛。” 刘光齐可不答应:“不行,既然大家喝,就得喝一样的。” 许大茂看了刘光齐一眼,两人心里都清楚,今天吃饭一直小心翼翼,就怕秦歌耍什么鬼把戏。 之前那汤秦歌確实也喝了,可到拿最后这瓶酒的时候,他们又忍不住起了疑心,毕竟秦歌这小子太精明,大家没少在他手下吃亏。 刘光齐接著说:“秦歌,要不然你剩下那点酒给我吧。” 秦歌面露难色:“那多不好啊,在我们老家,哪有把剩酒给客人喝的道理?” 说完,还是把那瓶酒倒进了自己杯中。许大茂给刘光齐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到秦歌面前,端起酒杯。 满脸堆笑地:“秦歌,往日的种种咱们就一笔勾销,那泼屎尿的缺德事,我们一定帮你找出来。 但你得相信兄弟,这事真不是我们干的。” 秦歌点点头道:“我知道不是你们干的,但是这事儿也太噁心人了,兄弟。 要是真不是你们干的,咱们就一起想办法把那傢伙揪出来,一定得让他付出代价。” 许大茂看准时机,一把搂住秦歌,巧妙地挡住了秦歌的视线。 与此同时,刘光齐瞅准机会,迅速將自己的酒杯与秦歌的对换。之后,许大茂还藉机和秦歌寒暄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开。秦歌举著杯,道:“来,大家以后还是好兄弟,喝了这杯。” 说罢,秦歌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后,秦歌又拿起酒瓶,给每人都倒了一杯酒。 眾人你一杯我一杯,没一会儿,秦歌带来的那瓶酒就被喝光了。 秦歌佯装醉酒,摇摇晃晃。不经意间,一本小人书从他怀里掉了出来。 眼尖的傻柱一下子就看到上面的画,看得他面红耳赤。 秦歌见状,立马把小人书装进口袋,摆著手说:“兄弟们,今天我喝多了,先回去休息啦。剩下的剩菜你们可以打包带回去。” 说著,他继续摇摇晃晃地走著,一本小人书从裤袋掉了出来。 傻柱眼疾手快,赶忙跑上前把小人书捡起来,翻开一看,激动得不行。 许大茂瞧见,连忙凑上前去,一看之下,惊道:“这不就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那本嘛!” 他伸手去抢,“傻柱,给我!” 傻柱抱紧小人书,喊道:“你滚,这是我从地上捡的!” 许大茂赔著笑说:“好兄弟,先让我看一眼。” 傻柱哪里肯依,“你滚!”两人你推我搡起来。 刘光齐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问:“你们看什么呢?” 傻柱得意地给刘光齐翻了几页。刘光齐只看了几眼,就心痒难耐,也伸手去抢,“给我给我!” 傻柱紧紧护住,“不行,这是我捡的!” 许大茂见状道:“大家都是兄弟,你捡的就是大家的。要不这样,一人看一遍,谁也別耽搁。” 傻柱可不答应,“这是我捡的就是我的!” 许大茂有些不悦,威胁道:“你要是不给,我们就告诉秦哥,到时候你看都看不成。” 傻柱无奈,只好妥协:“那行,我先看。” 许大茂不依,“不行,我先看!”两人爭执不下。 刘光齐提议:“走走走,別在秦歌家里商量,赶紧出去,別等他发现了找我们要。” 於是,几人匆匆跑出秦歌的院子,在墙角嘰嘰咕咕地商量起来。 秦歌见他们离开,偷偷摸摸地摸了出来,轻轻把院门插上,又仔细检查了四周是否安全。 確认没有问题后,他才鬆了一口气。毕竟家里女眷眾多,要是他们窜进来一个,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而那几人在院墙根下,依旧嘰嘰咕咕地討论著:“你说怎么办?” “我先看,不然我可不答应。” 贾东旭也心痒难耐,提议道:“要不这样,一人撕十几页,隨后大家交换著看。再这么纠缠下去,大家都看不成。” 眾人一听,觉得有理,纷纷点头,都迫不及待地想回去研究这本小人书。隨后,每人撕了十几页,便兴奋地拿著往家跑。 几人回到家后,急不可耐地翻起小人书。看著看著,他们越翻越觉得口乾舌燥,浑身燥热,下身更是憋得难受。 贾东旭转身抱住秦淮茹,就要动手动脚。秦淮茹推了他一下,说道:“东旭,我还怀著孕呢!”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强忍著欲望,但浑身燥热实在难耐,他跑到厨房洗了把脸,想降降温。 然而,这非但没缓解,反而让他愈发难耐。 他打开房门,想吹吹凉风。刚一出门,就看到傻柱也在门口坐著。 “东旭哥,你怎么了?”傻柱问道。 贾东旭跑到傻柱面前,焦急地说:“不行,太热,太难受了。” 傻柱点点头:“是啊,估计是秦歌那汤里的药材太补了,尤其是看了这小人书后,我更受不了了。 那咋办呀,东旭哥?我也好热呀,不行,我受不了了。” 贾东旭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小人书的画面,欲望愈发强烈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 此时,刘光齐和许大茂同样燥热难耐。二大爷大声吼道:“光齐,大半夜不睡觉,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啥呢?” “爸,我睡不著。” “睡不著你就滚出去凉快凉快。” 刘光齐一听,觉得有理,赶忙跑出房间,吹著冷风,可还是浑身燥热得难受。 他想了想,决定跑去找许大茂。谁知,许大茂也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大茂,你睡了吗?” “没有啊。” 第204章 痛苦的几人 刘光齐走进许大茂房间,屋里瀰漫著一股燥热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耐。许大茂坐起身来,无奈地说:“这可咋办,浑身像著了火一样。” 刘光齐也一脸痛苦:“我试了吹冷风,根本没用。”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像是傻柱和贾东旭的声音。 两人赶忙出门查看,只见傻柱和贾东旭正跌跌撞撞地去开大门。 刘光齐小声道:“你们俩去哪?” 贾东旭回头,满脸通红地说:“去找个地方降降火,你们要一起来就快点。” 刘光齐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上去。 这个人偷偷地溜出了四合院,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小院前。 傻柱有些紧张地问道:“这儿是不是暗门子?” 贾东旭也不確定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就之前別人带我来过一次,业不敢確定。” 说罢,他上前敲了敲门,里面起初没有动静。 傻柱又急著催:“再敲敲啊,別是没人。” 贾东旭只好又敲了敲。过了一会儿,里面亮起了灯光,一位30多岁的中年妇女打开了房门,她神色带著几分疑惑。 傻柱赶忙说道:“大姐,我们几个实在是难受得厉害,我们先进去?” 中年妇女打量了他们几眼,无奈地说:“唉,不行,不是大姐不帮你们,今儿个不巧,今儿有客。要不你们明天再来?” 贾东旭一听,焦急地说:“大姐,我们实在憋得难受,您再想想办法?钱你说多少?。” “今儿確实不行,不过我有地方让你们。” 示意贾东旭跟傻柱耳朵贴过来,轻轻在他耳朵说了两句:“你们去看看,她那里价格也便宜,估计这个点儿也就他那里没客。 想来你们四个她应该能应付。好了,大姐就不跟你们说了。” 说完就把门关上。贾东旭们也终於风风火火的赶到了地方,敲响了房门。 出来了是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呦,小哥,大半夜的来这干嘛?” 贾东旭急不可耐地说:“大妈,我们憋得难受想……” 大妈点了点头:“那进来吧。” “好好好。”四个人都进了进去了。 大妈疑惑:“不行,四个人不行。” 许大茂憋得实在难受:“大妈你別管了,要多少钱你说吧。” 妈妈点了点头:“那得加钱,我也是赚点儿辛苦费。” 说完以后把门关上了,把四人领到了房间里。 贾东旭们进去了,互相的打量,怎么没看见姑娘呢? 傻柱也担心要不少钱,因为他平时没有来过:“哎大妈多少钱?” 她伸出了手指,一根手指“平时5毛,现在1块。” 傻柱一听,这个价格还可以接受。让她赶快把姑娘叫出来。 大妈用诡异的眼神看著傻柱:“哪有姑娘啊,家里就我一个。你们来不来?不来我可要休息了。” 许大茂咬了咬牙不行这么大年纪,实在是,看不下去。:“大妈,真的没有別的姑娘?” “没有,你们到底来不来?”大妈焦急道。 贾东旭一跺脚,拍了一块在大妈手里:“我来。” 隨后贾东旭跟著大妈进入了房间,不一会,床传来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到几分钟,贾东旭提著裤子出来了:“哎,舒服了。” 许大茂赶快上去:“东旭,还难受吗?” 贾东旭摇摇头:“不难受了。你们要不要?不要我们就走。” 三人怒火,邪火重生。咬咬牙,一个一个的丟了一块钱。 当这事情结束以后,眾人走在路上,傻柱晃的一声坐那哭了起来,许大茂也坐到地上哭了起来:“我的第一次,就这样毁了吗?” 许大茂想想都哭了起来,刘光齐站在那里,泪水从眼角流下来:“我对不起周娟。” “你们是干嘛得?”说著几个巡逻人员打著手电筒,看到四个人在道子里。 “站著,別动。”四个人一听撒腿就跑。 四个人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四合院,“砰”地一声把四合院门关上,气喘吁吁。 没过一会儿,巡逻人员就追到了四合院门口。 “看到人了没?” “没看到。” “走,再到前面找找。估计就在这附近。这四个人大半夜不睡觉在街上瞎逛,形跡可疑,说不定是小偷或者干坏事的,一定要抓住好好问问。走!” 四个人在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许大茂越想越觉得委屈,想著想著他忍不住要吼出声。 刚吼出半声,贾东旭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许大茂的嘴巴,“你疯了?你还想把人再招过来啊,你不嫌丟人啊!” 四个人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傻柱一边自责一边啪啪地扇著自己的嘴巴,“我当时怎么就忍不住非要跟著去呢?要是我忍忍不就没这事儿了。” 刘光奇狠狠地瞪著他们三个,“你们最好把嘴巴闭严实了。要是让周娟知道今晚这事儿,你们都別想好过!” 说完,刘光奇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关上房门。 另外三人也相继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贾东旭躺在床上,看著身旁漂亮的秦淮茹,回想起今晚的荒唐事儿,越想越噁心猛地“哗”地一下吐了起来。 秦淮茹被惊醒,拉住他问:“东旭,你怎么了?” 贾东旭连忙掩饰道:“没事没事,可能著凉了。” 许大茂和傻柱晚上还做起了噩梦,许大茂梦到被老大妈追著自己要负责,自己名声扫地; 傻柱则梦到自己因为今晚的事被所有知道,好多姑娘用噁心的眼神看自己。 几人都相继做了噩梦,清晨起来,四人都带著浓重的黑眼圈。 他们互相望著彼此,不约而同地冷哼了一声。 他们心里最忌恨的就是贾东旭,觉得都是他出的那些餿主意,才让自己昨晚失了身。 秦歌早早地起来,推著自行车走到院门口,就看到四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呦,柱子、东旭、光齐、大茂,早上好啊。你们几个怎么看起来这么无精打采的?” 贾东旭一看到秦歌,气不打一处来:“秦歌你没事?” 秦歌:“什么事?” 贾东旭指著秦歌怒道:“你不会对秦淮玉……你是个畜牲吗?” 第205章 警察上门 “不是你说什么?懒得理你?”秦歌心里偷笑。 贾东旭:“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 秦歌一脸疑惑:“我做什么事了?你们这是发哪门子火?” 许大茂也回过神,跟著指责道:“哼,秦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秦歌当然知道他们指的大概是昨晚的事情。昨晚在小心还是招了他们的道。 昨晚,秦歌药效发作即便去冲了凉水澡也无济於事。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最后实在没办法,便轻手轻脚地摸到叶诗倾的房间。 叶诗倾被惊醒,轻声问道:“小秦,你干嘛?孩子还在旁边呢。” 秦歌难受地说:“姐,我实在受不了了。” 叶诗倾:“小秦,姐还没有恢復好,你在等等。” 秦歌:“我被他们算计了,现在难受。” 叶诗倾抱著秦歌:“小秦你躺下,姐有办法。” 叶诗倾看著秦歌难受的样子,心疼不已。 天快亮了,秦歌渐渐平復下来,又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秦歌,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让你糟蹋的,你太不是东西了,我瞧不起你,我没你这样的兄弟!”几人愤怒地指责著秦歌。 秦歌被他们说得火起,反驳道:“那你们昨天又干了什么好事?別以为我不知道!” 说著,秦歌故意装出一副噁心的模样。这时,蔡妍、赵雅也走了出来,疑惑地问:“你们一大早在说什么呢?” “我们刚才在说刘光齐、许大茂他们昨晚的事呢, 几人齐吼道:“你给我闭嘴!” 贾东旭没好气地道,“不想跟你废话,秦歌,你要是敢乱说,小心我们到厂里举报你!” “对!”许大茂赶忙附和,“举报你,让你这厂长也当不成,你这行为就是迫害妇女,我们还要到妇联去告你!” 秦歌不屑地摆摆手,懒得搭理他们,转身刚要走,迎面就碰上几个巡逻的警察。 “小同志,跟你打听个事儿。昨天晚上你们院子里有人外出吗?”警察问道。 秦歌摇摇头,回答:“我住后院,前院的情况不太清楚。您问问他们四个吧。” 警察一听,目光投向这四人。四人心里发虚,下意识地就想往房间里走。 “站住!你们几个给我过来!”警察大声喝道。 四人只好乖乖走到警察身旁。警察打量著他们,问道:“你们四个昨晚有没有外出?” 许大茂急忙摇头,慌张地说:“警官,昨晚我们都老老实实在家休息,怎么可能外出呢?” “是吗?”警察冷笑一声,“那我可要去你们去过的地方好好问问。 你们也不想这事儿在院子里和厂里传开,坏了自己名声吧?” 秦歌看著他们,心中猜到几分,追问道:“你们昨天晚上真外出了?去哪儿了?怪不得昨晚我觉得大门有打开的跡象。” 那位叫片警说道:“昨晚我们追到这儿,人就不见了,看这身形外貌,应该就是他们四个。” 不少大妈都出来了,有的正准备做饭,有的在洗碗。 听到警察来了,二大妈赶忙跑过来,焦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警察同志,我们家光齐没犯什么事吧?” “犯没犯事还不確定,得把他们带回去调查。” 警察刚一说完,二大妈嚇得大声叫嚷起来:“孩他爹,孩他爹,赶快过来呀!” 秦淮茹刚端著碗筷从屋里出来,听到要把贾东旭带走,手中的盆子立马一撂,急忙跑过去:“东旭,怎么回事啊?” 贾张氏听闻儿子要被带走,也赶紧跑过来,哭天抢地地喊道:“警察同志,我儿子冤枉啊,冤枉啊!你可不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 易忠海正准备去上班,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便走了出来,询问道:“警察同志,发生什么事了?我是这院里管事的大爷。” 警察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巡逻的时候,发现有四个人形跡十分可疑。 大半夜的,他们在路上鬼鬼祟祟的。我们感觉他们像是可疑分子,正准备上前盘问,结果这四个人撒腿就跑,追到你们四合院附近,人就不见了。 听我们巡逻民警的描述,这四个人的身形刚好跟他们几个有些相像,所以我们得带回去询问一下。” 易忠海思索了一下,说道:“警察同志啊,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要是就这么把人带走,不光在我们院子里会传得沸沸扬扬,在厂里也会让他们落下不少污名。人言可畏啊!” 警察点点头,表示认同:“確实是这样。那你们四个跟我过来,老老实实交代情况,要是有所隱瞒,可就直接带走了。” 警察把四个人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严肃地问道:“你们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在暗门子附近到底干了什么?” 刘光齐脑子转得快,连忙说道:“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们院子里的秦歌,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方子,熬了汤给我们喝,说喝了对男人大补。 结果喝完之后,我们浑身发热,实在睡不著,就想出去走走,凉快凉快。” 许大茂一听,赶忙点头附和:“是的,没错。” 贾东旭也跟著回应:“確实是这样。” 警察皱了皱眉,追问道:“你们溜达就溜达到暗门子附近了?说说,你们到底进没进去?” 刘光齐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我们可不敢。” 许大茂也一个劲儿点头:“我们真不敢。” “行。把你们的名字、在哪儿上班都登记一下。要是你们说的属实,这事就不追究了。要是有事还隱瞒,你们就等著被抓去判刑吧。”许大茂几人听了,嚇得冷汗直冒。 这时,易忠海在一旁招呼著:“行了,大家都散了吧,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別在这儿瞎议论。” 秦歌推著自行车正要出院,远远看见贾东旭几人正在被警察训话。 蔡妍凑了过来,用胳膊碰了碰秦歌,好奇地问:“臭小子,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啊?” 秦歌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蔡妍:“你確定要听?” 蔡妍眼睛睁得大大的,扑闪扑闪地,连忙点头。 “这可是你要听的。”秦歌在蔡妍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不是吧?你怎么知道的?”蔡妍惊讶地问道。 秦歌对蔡妍“嘘”了一声,示意她別传出去。 蔡妍又担心地问:“那你有没有事啊?”秦歌瞥了蔡妍一眼,没说话,蹬著自行车就往前跑。 蔡妍经过这几次,也学聪明了,眼疾手快地朝车上一跳,一屁股就坐上了秦歌自行车的后座。 赵雅见状,无奈地摇摇头,隨后也登上自行车,带著刘晓菲一起朝著轧钢厂方向驶去。 第206章 大力发现农机厂 到了轧钢厂,工人们都在各自忙碌著,秦歌带著蔡妍这边的动静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侧目。 蔡妍坐在秦歌自行车后座,一路嘰嘰喳喳追问著昨晚详情,秦歌被问得无奈,只能不断叮嘱她別声张。 贾东旭、许大茂等人灰头土脸地走进厂里,心里还在为刚才被警察训话的事惴惴不安。 他们害怕警察查出什么,更担心秦歌把他们昨晚那些不光彩的事儿抖漏出来。 刘光齐凑到贾东旭身边,小声说:“东旭,咱得想个办法,別让秦歌抓住把柄,不然以后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贾东旭愁眉苦脸地点点头:“能有啥办法?这事儿都怪秦歌那汤,把咱们害惨了。” 许大茂在一旁也著急地说:“要不咱找他谈谈,跟他和解,让他別把事儿闹大。” 这边几人正商量著,那边秦歌已经停好自行车准备去车间。 蔡妍还在不依不饶,秦歌只好说:“姑奶奶,你就別问了,再问我可真生气了。”蔡妍吐了吐舌头,这才作罢。 然而,还没等贾东旭他们去找秦歌,车间主任突然走过来对秦歌说:“秦歌,杨厂长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秦歌赶到杨厂长办公室,定睛一看,钱部长居然也在。 钱部长起身,笑著打趣道:“哟,我们的小秦同志如今当上厂长了,架子也大了,都不往我那儿走动走动啦。” 秦歌赶忙赔笑:“钱部长,您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您也知道,农机厂刚成立没多久,事儿多得像牛毛,我一回来就一头扎进工作里,一刻都不敢停歇呀。” 钱部长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就你油嘴滑舌。行,今天先谈公事,完了还有私事要跟你了解了解。”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不会是姐的事儿吧?他小心翼翼地陪著杨厂长,一同招待钱部长。 钱部长此次前来,主要是因为他们在全国推广了秦歌的种植技术宣传推广,成效显著。 今年粮食產量有了大幅增收,这让钱部长和上层领导看到了该宣传的可行性。 而且秦歌之前提出加大农机生產的建议,为农业发展指出了另一条出路,引起了上层领导的关注。 钱部长阐述完自己的想法,目光投向秦歌,问道:“小秦同志,你觉得怎么样?我可是能给你带来大订单哦。” 杨厂长听了,激动不已,不停地向钱部长道谢。 秦歌却摇了摇头。两人见状,面露疑惑。钱部长追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 秦歌认真地说道:“第一,目前农机厂的规模较小,生產能力跟不上大规模订单的需求。 第二,我的这个方案只能在小范围內適用,如果各地都纷纷效仿,我担心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会遇到诸多困难,尤其是资金问题。” 钱部长听后点了点头。毕竟当下国家仍处於发展的困难阶段,虽说有些村庄经济条件不错,但总体而言,有能力购买拖拉机的村庄还是少数。 钱部长满含期待地看著秦歌,问道:“那你现在有什么好办法吗?”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我们可以先採取以点带面的策略。 拖拉机我们会加急生產,但小型农耕机更適合在全国推广,因为它的生產难度相对较低。 像小型旋耕播种机这类设备,一般经济状况稍好一点的家庭都能够承受。” 钱部长听后,眼前一亮,点头称讚:“你这个方法可行。经济条件一般的村庄可以先用小机器。 富裕些的村庄则能用拖拉机。哎,还是我太心急了,发展確实得一步一个脚印啊。”秦歌也跟著点了点头。 钱部长又道:“这段时间,你们杨厂长到部里匯报农机厂的成果,我看了,感觉现在农机厂的规模还是比较小。 我和工业部的领导们谈了谈,决定加大对你们农机厂的投入,提升生產能力。不要过度依赖其他厂给你们送配件,毕竟其他厂也有自身的生產任务,国家对它们也有统一安排。” 杨厂长激动地问道:“钱部长,您的意思是……” 钱部长点点头,肯定地说:“拖拉机的生產,你们得自己想办法实现自给自足。 现在你们的產量较低,要是后期產量大幅提升,那些给你们生產配件的厂家,供应能力是有限的。 而且,不能因为你们的生產,耽误了人家正常的生產任务。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你们要自己组建生產线。”杨厂长认同地点点头。 秦歌看著钱部长,说道:“钱部长,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没错,但是你们杨厂长提交的数据,我仔细看过了,还和工业部的部长进行了对接,可行性非常高。 而且我们到你们送去拖拉机的一些村庄走访调研,发现確实大大增加了土地的耕种面积。 从老百姓的眼神里,我们看到了希望,他们干活的积极性也提高了不少。所以,我们研究决定加大对农机厂的建设投入。” 此时的杨厂长太过高兴,隨口问道:“那建设后的农机厂归哪个单位管理呢?” 钱部长思索片刻,回答道:“根据我和工业部领导的商討,农机厂后期的发展潜力不亚於轧钢厂,所以我们决定將农机厂和轧钢厂分开独立管理。” 杨厂长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神情变得失落起来。原本如果轧钢厂和农机厂不分开,所有的成绩自然都归杨厂长和郭副厂长。 可一旦分开,这功劳很可能就落到別人头上了。 但杨厂长也清楚,他心里明白,如果农机厂扩大生產,规模发展得和轧钢厂相当。 以秦歌目前的资歷和能力,这个厂长的位置大概率不会是秦歌的。 工业部和上级领导肯定会选派一位既有能力又有威望的人来直接管理,这正是杨厂长所担心的地方。 第207章 钱部长追责 钱部长看著杨厂长,心里大致明白了他的想法。他开口说道:“杨厂长,您的担忧我们也考虑到了。 您的能力,部里领导们心里都有数,功劳方面是不会被忽视的。” 杨厂长赶忙接过话:“可是,农机厂现在发展得比较平稳……” 钱部长摆摆手,打断了他,说道:“我知道您顾虑什么。农机厂在秦歌的带领下,確实发展得有条不紊,没出什么大差错。 但发展速度偏慢,秦歌同志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做事过于谨小慎微,缺少大刀阔斧干事业的魄力,凡事都早请示晚匯报,生怕走错一步,对吧,秦歌同志?”秦歌无奈地摸了摸头。 钱部长继续说道:“所以我和部里领导商量过了,决定从外地调一位有能力、有魄力的同志来担任农机厂长厂。, 同时把秦歌同志的级別提一提,让他担任副厂长,你们觉得怎么样?” 秦歌思考了一下,说道:“钱部长,我有个小建议,您看是否合適。要是不合適,就当我没说。” 钱部长笑著说:“你看看,刚刚还说你做事小心翼翼,现在又体现出来了。” 杨厂长也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秦歌同志你说,只要要求不过分,我替工业部领导答应了。” 秦歌清了清嗓子,喝了口茶,缓缓说道:“我觉得『用生不如用熟』。从別处调一个厂长过来,他留下的空缺若由陌生人填补,双方都需要一个熟悉彼此的过程。 而且新调来的厂长,也需要时间去適应农机厂的工作环境和业务流程。” 钱部长立刻打断秦歌的话,笑骂道:“你小子,又开始动歪脑筋了。说说吧,你心里想的人选是谁?” 秦歌尷尬地笑了笑,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钱部长您吶。” 钱部长佯装生气,喝道:“臭小子,別跟我绕圈子,赶紧说!” 秦歌这才说道:“我的建议是让郭副厂长来担任农机厂的厂长。” 秦歌看著钱部长,钱部长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变化。 秦歌接著说道:“郭副厂长对农机厂的业务十分熟悉。 我外出的这半年时间里,厂里很多事务都是由郭副厂长负责管理的。 他对农机厂的大小事宜都了如指掌,甚至比我还清楚。 要是郭副厂长担任农机厂厂长,我相信他能迅速投入工作,而且如果轧钢厂那边有什么问题,他也能及时抽身去处理。 这不就是一人兼顾两份工作嘛,钱部长,您说是不是很划算?”郭副厂长在一旁笑而不语。 钱部长听完,说道:“行了,今天的谈话先到这儿。你的想法我会考虑,也会向部里,也就是你们工业部提出这个意见。 不过最终决定权不在我这儿,还得看工业部领导的意思。” 说著,钱部长站起身,拍了拍秦歌,示意他跟自己走。秦歌向杨厂长点点头,便带著钱部长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刚关上,钱部长立刻一把拽住秦歌,质问道:“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钱部长,您消消气,有话好好说。”秦歌赶忙说道。 钱部长强压著內心的怒火,鬆开了秦歌,说道:“你说!” “钱部长,您让我说什么呀?” “你还跟我装蒜!你把叶诗倾带到哪儿去了?” “这……” “別这那的!说,叶诗倾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秦歌无奈地点了点头。 钱部长忍不住骂道:“你小子还是不是人?说话呀!” 秦歌坐到椅子上,无奈地说:“我能说什么呢?这都是一场误会。” “什么时候的事?”钱部长追问道。 秦歌低下头,说道:“就是冷霜逃到国外那次,她担心我一个人,那天晚上偷偷跑过来看我,结果我喝多了,我把姐当成冷霜了……” “好啊,那当时你怎么不负责任?” “我不知道啊?” 钱部长眉头紧皱,满脸怒容地质问秦歌:“怎么又冒出来个秦淮玉?这又是怎么回事?” “冷霜走后,我心已经死了我本来就没打算结婚,一个人生活。” 钱部长上去就给秦歌脑袋一巴掌:“你小子装,再给我装” 秦歌假装疼痛无奈地嘆了口气,解释道:“我老爹以前在秦家庄住的时候,救过秦淮玉的老爹,两家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 这事儿我之前压根儿不知道,结果人家拿著婚书就找过来了。我真的严厉拒绝了。” 钱部长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说道:“你没打算结婚,却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你还装糊涂?” 秦歌急忙摆手,说道:“不是这样的,当时她找到厂里来,我明確告诉她了,淮玉死心眼。 这姑娘性格太刚烈,居然要跳楼以死相逼。我哪知道她是真想跳还是嚇唬人啊,万一她真跳了,那可怎么办?哎……谁知道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钱部长瞪了他一眼又上去一巴掌骂道:“你臭小子,好好说话什么大肠小肠,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心里美的很!那叶诗倾母子俩你打算怎么安排?” 秦歌赶忙说道:“我已经把她接到四合院了,我肯定会好好照顾他们,弥补我对她的亏欠。” 钱部长提高了音量,怒道:“你拿什么弥补?难道还想左拥右抱,搞一夫两妻这套?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秦歌也著急起来,说道:“钱部长,我真没这么想。您说我该怎么办啊?这一连串的事儿,全是误会。” 钱部长深吸一口气,问道:“那你后续到底怎么打算?別给我打马虎眼。” 秦歌无奈认真地说:“我准备认下这个孩子,和秦淮玉一起抚养。毕竟孩子摆在那儿,我也得负责。” 钱部长追问道:“那叶是倾呢?你总不能一直让人家这么不明不白的吧?” 秦歌面露难色,说道:“这个我还没想好。等回去我跟姐商量商量,如果她想嫁人,我也会支持她。不管怎样,这个孩子我一定会好好抚养成人。” 钱部长冷哼一声,说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这事儿现在就我知道,如果那小子武均献知道刚认下的乾妹妹被你给祸害了,你信不信他真会拿著枪来把你毙了?” 秦歌听后,猛地抬头看向钱部长,一脸惊恐地说:“不……不会吧?” 钱部长严肃地说:“你试试看,看他会不会这么做!” 第208章 秦歌准备摊牌 钱部长看著秦歌这副模样,心中又气又无奈:“少在这儿唉声嘆气,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得想办法好好解决。 你说要和秦淮玉一起抚养孩子,那你得先和人家姑娘把话说清楚,这可不是小事,关乎人家一辈子的幸福。 还有叶诗倾,她为你生下孩子,你不能亏待了她。” 秦歌一脸愁容地点点头:“钱部长,我知道。只是这事儿太复杂了,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姐那边,我肯定会负责到底,只是我担心秦淮玉知道孩子的事情后,会不会?” 钱部长思索片刻后说道:“你得找个合適的时机,坦诚地和她们俩都谈一谈。纸终究包不住火,早说比晚说要好。 至於怎么平衡她们之间的关係,就看你的本事了。但你要记住,別再出什么么蛾子,別辜负了两个姑娘。” 秦歌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嗯,钱部长,我明白。我会找个时间,和她们好好沟通。 只是我现在还有点担心厂里的事儿,您觉得郭副厂长升任厂长这事儿,工业部那边能同意吗?” 钱部长白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关心厂里的事儿?郭副厂长的事儿,我会如实向上面反映,最终还是要看领导们的决定。 不过就目前来看,郭副厂长確实是个比较合適的人选,对厂里业务熟悉,也有一定的管理能力。 但你也別鬆懈,就算不当厂长,作为副厂长也要继续为厂里出谋划策。” 秦歌赶忙应道:“是,钱部长,我肯定会尽心尽力。 其实我觉得,不管谁当厂长,咱们的目標都是把农机厂发展好,让更多农民受益。” 钱部长微微点头,语重心长地说:“你能这么想就好。农机厂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时期,不能因为这些私人的事情耽误了正事。你要是因为个人感情问题影响了工作,我可饶不了你。” 秦歌连忙保证:“钱部长您放心,我肯定不会。我会儘快处理好这些事,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钱部长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事儿。”说完,钱部长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秦歌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望著窗外,脑海中思绪万千,一边是复杂的感情问题,一边是厂里的发展。 他深知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但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妥善处理好这一切。 秦歌骑著车,一路上思绪纷乱如麻。今天发生的诸多状况,让他明白必须要和秦淮玉坦诚相告,如此才能顺理成章地给予叶诗倾和孩子关怀与照顾。 但在此之前,他迫切需要了解叶诗倾的真实心意,她对自己究竟是出於一时的意乱情迷,还是发自內心的真挚情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知不觉间,秦歌回到了家中。刚踏入家门,便有一股饭菜的香气从厨房悠悠传来,叶诗倾正在那里忙碌著。 秦歌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望著叶诗倾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声说道:“姐,你怎么没去照看小宝呀?做饭的事儿交给我就成,你去歇会儿,看看孩子。” 叶诗倾转过头,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说道:“小宝有淮玉在照看著呢。你们每天上班那么辛苦,我閒著也没事,就想著帮你们把晚饭做好。” 秦歌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叶诗倾的脸颊,叶诗倾的脸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娇嗔道:“小秦,別闹,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秦歌深吸一口气,目光专注而又略带紧张地看著叶诗倾,缓缓说道:“姐,我心里头有件事,思来想去,还是得跟你好好商量商量,你这会儿方便听我说吗?” 叶诗倾望著秦歌,轻声说道:“那你说吧。” 秦歌深吸一口气,说道:“姐,我想把我们俩的关係告诉淮玉。” 正在炒菜的叶诗倾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愣在了原地,好几秒都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缓缓说道:“还是不要了吧,现在这样挺好的。” “姐,难道你真觉得这样就好吗?”秦歌著急地说道。 “你难道不想小宝长大后能光明正大地喊你妈妈吗?你难道不想以后能和我堂堂正正地在一起吗?” 听到秦歌提及小宝长大后喊自己妈妈,叶诗倾的心里顿时一阵酸涩,眼眶忍不住泛起泪。 她紧紧捏著锅铲说道:“小秦,不要再说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叶诗倾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等小宝再大一点,我就去医院上班。等他能走路了,我就搬离这里。” 秦歌一听,心里像被猛地刺了一下,钻心地疼。他满脸痛苦地问道:“姐,难道你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叶诗倾神色一冷,说道:“小秦,你现在也是大人了,还是孩子的父亲,你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隨心所欲就能做的,你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吗? 如果淮玉知道了,你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她现在还怀著孕呢。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对你名声的影响?” “姐,你总是处处为別人著想,考虑淮玉,考虑我,可你什么时候为自己考虑过呢?” 秦歌情绪激动地说道:“你真的忍心和小宝分开吗?难道……难道你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了?” 叶诗倾眼眶泛红,又气又急地看著秦歌,说道:“你说什么胡话呢!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这就是我的命。” “姐,你为什么总是只为別人考虑,就不能自私一次吗?”秦歌近乎哀求地说道。 “我就求你这一次,把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说完,秦歌转身走出厨房,径直打开了淮玉的房间门。 秦淮玉正在逗弄著小宝,看到满脸…… 看到一脸严肃的秦歌,淮玉不禁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秦歌,出什么事了?” 秦歌缓缓摇了摇头,在淮玉身旁坐下,神色凝重。 “淮玉,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晓,真不是故意瞒著你。 我自己也是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秦歌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起勇气,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无奈。 第209章 秦淮玉的大度 看到一脸严肃的秦歌,淮玉不禁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秦歌,出什么事了?”秦歌缓缓在淮玉身旁坐下,神色凝重。 “淮玉,我有件事想跟你说。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晓,真不是故意瞒著你。 我自己也是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秦歌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起勇气,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无奈。 淮玉伸手轻轻摸著秦歌的脸庞,温柔地说:“秦歌,你说吧。” “淮玉,小宝是我的孩子。” 淮玉看了看正在玩耍的小宝,又转头看向秦歌,轻轻点了点头。秦歌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惊讶?” 淮玉微微一笑,眼中带著一丝瞭然,说道:“其实我心里也有那么点猜测。你对小宝实在是太好了,每次看到他,你脸上的笑都是发自真心的。 一开始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喜欢小孩儿,但时间久了,我感觉这感情不一般。 而且小宝跟你格外亲,每次一哭闹,只要你一抱,他就睁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你,特別乖巧。还有啊,小宝的长相有很多地方跟你相似。” 秦淮玉道:“秦歌,你放心,我会把冷霜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我会做好一个母亲。”秦歌一时没有转过弯来。 秦歌听后说道:“淮玉,小宝不是我和冷霜的孩子。 你相信我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刚开始,我对我们这场婚姻確实有所牴触,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知道你是个好女人。 如果不是因为小宝这件事,我真的想一心一意和你共度此生。” 听到秦歌的话,淮玉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又何尝不是满心纠结呢?当初她一心嫁给秦歌,心里其实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秦歌。 如今秦歌当上了厂长,她越发觉得自己高攀不起。这段时间,她內心时常挣扎,害怕秦歌会拋弃自己。 而且她还经常受到父母和姐姐的威胁,在秦歌面前,她越发感到自卑。 之前她把自己並非与秦歌定娃娃亲的真相告诉秦歌时,秦歌毫不犹豫地原谅了她,这让她既感动又不安。 秦歌的大度、细心与温柔,从结婚至今,都深深印刻在秦淮玉心里。 他总是主动帮她分担家务,生活中的好吃好喝,也从未亏待过她。 想著这些,秦淮玉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泪眼朦朧地看著秦歌,带著哭腔问道:“秦歌,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秦歌赶忙紧紧抓住秦淮玉的手,急切地说道:“淮玉,我怎么可能赶你走啊!” “那你今天跟我说这事,是不是小宝的母亲拿这事威胁你了?你放心,等我生下孩子,不用她赶,我自己走。” 说著,秦淮玉哭得更厉害了,內心如被撕裂般疼痛。 她是真的爱上了秦歌,深知一旦离开他,这辈子恐怕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秦歌连忙摇头,认真地说道:“我一辈子都不会赶你走。” 说著,他轻轻帮秦淮玉擦去眼泪。可秦淮玉依旧满心委屈,抽噎著问:“那……那小宝的母亲怎么办?” “淮玉,你先冷静一下,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中间牵扯的事情太多了。”秦歌一脸严肃地说道。 秦淮玉微微点头。 秦歌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冷霜因为杀人逃去了海外,那段时间我特別伤心、颓废,整天消沉度日。有一天晚上,我喝了好多酒。和叶诗倾……。” “你是说?她是小宝的妈妈。” “她不是冷霜的表姐吗?”秦淮玉疑惑地问。 秦歌想了想,觉得中间的事太过复杂,还是顺著淮玉的话往下说比较好。而且叶姨这个称呼本就已不再提起,以后也不能再提了。 於是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冷霜托她表姐过来看我。结果那天晚上,我错把叶诗倾当成了冷霜,和她发生了关係。 后来,叶诗倾去了中心医院当医生,当时我並不知道她已经怀上了身孕。” “那……那最后你们怎么又联繫上了呢?”秦淮玉追问道。 “那天我出门,冷凝突然跑到家里,说叶诗倾难產。我一听,立刻赶了过去。” “我赶过去后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当时面临保大还是保小的艰难抉择,她毅然决然地决定保住小宝,她可真是个固执又坚强的女人。 好在我刚好懂一点医术,拼尽全力才把她们母子平安保住。 经歷了难產,她的身体变得极其虚弱,她们居住的环境也不利於她修养恢復。所以我才决定把他们带回来,好好悉心照顾。 她为了我,吃了太多苦。在那边,她和另外两个姑娘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一住就是半年,期间都没有经济来源。 怀著孕,你能想像她们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吗? 秦淮玉听著,早已泪眼模糊,她轻轻点了点头,感慨道:“没想到叶医生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她擦了擦眼泪,看著秦歌说:“秦歌,咱们家已经对不住叶医生了,往后千万不能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要不,我去跟她说说?也不知道叶医生会不会同意我们一起生活。” 秦歌摇摇头:“她没有答应。” 秦淮玉:她没答应,那怎么办?那她是不是要带小宝走?不行。小宝是我们秦家的长子,不能让他带走。” 秦歌心疼地摸著秦淮玉的头髮,帮她擦去眼泪,说道:“刚才我已经跟她说了,她是反对,主要是担心你。 她说等小宝稍微大一点,就准备去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继续上班,还决定终身不嫁。” 秦淮玉一听,立马紧紧抓住秦歌的手,著急地说:“不行,我们家已经够对不起叶医生了,你这样岂不是毁了她一生。我得去跟叶医生说清楚。” 说著,她小心翼翼地捂著大肚子,缓缓打开房门。 秦歌此刻也是六神无主,虽然心里有些贪心,毕竟两个女人对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本就对叶诗倾愧疚万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秦淮玉看到叶诗倾正从厨房端菜出来,两人的目光交匯。 秦淮玉略带紧张地开口:“那个……叶……叶医生,我想跟你聊聊。” 叶诗倾点了点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隨后,两人走进了房间。 秦淮玉看著叶诗倾,轻声问道:“叶医生,我可以叫你姐吗?”叶诗倾微笑著点了点头。 秦淮玉深吸一口气,说道:“秦歌刚才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说了。” 第201章 叶诗倾妥协 叶诗倾点了点头,沉默不语,此刻的她仿佛在等待著命运的审判。 她觉得自己的未来,此刻完全掌握在秦淮玉手中。 而秦淮玉又何尝不是满心纠结呢?要是叶诗倾坚决要与她爭夺,她还真不確定自己能否胜出。 叶诗倾为秦歌生下了孩子,还是个男孩,而且她又是南锣鼓巷的医生,无论是家境还是长相,自己似乎都比不上叶诗倾。 她满心想著一定要尽力挽留叶诗倾,要是留不住,她也担心秦歌会对自己心生埋怨。 “姐,我真心希望你能留下来。”叶诗倾抬起头,目光与秦淮玉交匯。 “淮玉,我真不想打扰你和秦歌的生活。你放心,等小宝长大一些,我就会搬出去。只是现在小宝还小,我实在放心不下。” 秦淮玉急忙打断叶诗倾:“姐,我是发自內心这么说的。这段时间和你相处下来,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 我相信我们能相处得很好。姐,你要是走了,秦歌心里肯定会一直惦记著,这对他来说是个过不去的坎儿。 我不想看到他在家里还心思不寧的。而且姐,你也清楚,有不少人都盯著秦歌呢。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能帮秦歌的实在有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现在我年轻,还能守在秦歌身边,可以后呢?姐,就说咱们家,像赵雅、蔡妍、刘晓菲她们,哪个不是对秦歌虎视眈眈的? 其实这些我心里都明白,只是一直装傻罢了。姐你和秦歌在我之前,既然你和秦歌已经有了孩子,从某种程度上说,你和秦歌本就该是一对,只是造化弄人。” 叶诗倾:“是姐对不起你,我不应该来的!” “姐,千万別这么讲。”秦淮玉紧紧握住叶诗倾的手,眼神里满是真诚。 “我这人虽说不算机灵,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瞧秦歌对你,那真是百依百顺。自打你搬到这院子里,我就留意到,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成天乐呵呵的,开心得像个孩子。 以前在我跟前,他老是端著,一副成熟稳重的模样,可在你身边,那份自在和放鬆,是藏都藏不住。” 叶诗倾听著,心中一动,仔细回忆过往,秦歌对自己的依赖与亲昵,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不禁暗自点头。 秦淮玉微微皱眉,神情有些纠结,接著说道:“诗倾姐,我心里其实也矛盾得很。我知道如今这社会,跟我家里以前那套不一样了,不兴妻妾成群这事儿。 但我真心觉得,要是能和你一起把日子过好,那该多好。咱们只要不说出去,別人也没法说啥。” 她目光恳切地看著叶诗倾,“姐,咱们以后就是亲姐妹好嘛?,一块儿操持这个家,你看咋样?” 叶诗倾赶忙摇头,眼中满是感动,认真说道:“淮玉,我懂你的心思,也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 虽然现在时代变了,咱们得按以前的规矩来,你是大的我是小的,好好过日子,一起把小宝抚养成人,把这个家弄得和和美美。” 秦淮玉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抬手擦了擦眼泪,一把抱住叶诗倾,声音略带哽咽:“姐,那就这么说定啦,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好好生活。” 叶诗倾微笑著,轻轻回抱秦淮玉,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秦淮玉的心终於落了地。可別小瞧女人的心思,秦淮玉心里头可是有不少考量。 她明白,若是不接纳叶诗倾,恐怕和秦歌也难以长久地安稳过日子。 况且自己刚嫁进来不久,和叶诗倾性格又颇为合拍。 只要她们俩齐心,外面那些对秦歌心怀不轨的人,想插足也得先过她们这一关,如此一来,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也能更加稳固。 秦淮玉亲昵地拉著叶诗倾的手,说道:“姐,走,咱们出去吃饭,別让人看出啥端倪来。” 叶诗倾点头叮嘱:“你小心著点,你还怀著孕呢。”秦淮玉应了一声,两人便一同走出房间。 此时,赵雅们已经回到家中,大家都在洗手洗脸,准备吃饭。赵雅梅闻到饭菜香,不禁说道:“呦,今天谁做的饭,这么丰盛?” 秦淮玉拉著叶诗倾的手,笑著介绍:“今天是姐做的饭。” 刘晓菲赶忙凑过来,笑著说:“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咱们人美心善的叶医生做的饭菜,看看味道到底咋样。” 秦歌听到外面嘰嘰喳喳的声音,也打开房门。看到秦淮玉拉著叶诗倾,便知道两人交谈得差不多了。 於是招呼眾人:“都別站著了,赶紧吃饭吧。” 许大茂拉著傻柱的手,神秘兮兮地问:“柱子,你下身痒不痒啊?” 说著,许大茂下意识地朝自己下身抓了抓。今天他就感觉下身越来越痒,刚开始只是有点轻微的痒意,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还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抓了好几回。 傻柱听了,忙点头:“痒,確实有点痒。你可別再说了,你越说我越想抓。” 说完,傻柱赶紧跑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去抓痒。 许大茂一脸焦急,衝著傻柱喊道:“傻柱,你说咱们这会不会是得病了啊?” 傻柱挠挠头:“这个……这个我不太清楚啊。” “你真是个死脑筋。走,咱们去问问贾东旭,他对这方面好像有点经验。” 於是两人在路上等著贾东旭。只见贾东旭夹著双腿,走路慢悠悠的,时不时还想伸手去抓下身,可路上工人多,他又有些顾忌。 傻柱和许大茂赶紧跑到贾东旭身边。傻柱著急地问:“东旭,你下身痒不痒啊?” 贾东旭故作震惊:“不痒啊,你们痒?” 傻柱和许大茂同时点头。许大茂焦急得不行:“东旭,你说咱们是不是得病了呀?我今天都抓了一天了,感觉再抓下去皮都要破了。” 傻柱也附和道:“对呀,东旭哥。” 贾东旭:“是不是你们裤子没洗乾净,不爱卫生啊?” 听到这话,傻柱和许大茂的脸一下子都红了。 贾东旭看了看他们,问道:“你们多久没洗裤子了?” 傻柱伸出五根手指。 许大茂疑惑道:“难道真的是没洗乾净的事儿?那咱们赶紧回去,我痒得实在受不了了。” 说著,两人风风火火地往回跑。 他们刚跑没多远,贾东旭瞅准一个没人的地方,立刻伸手没命地抓了起来,心里想著:“难道真的得病了?不行,可不能让他们知道。” 第202章 得了脏病 秦歌他们吃完饭以后,秦歌朝叶诗倾使了个眼色,叶诗倾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还眨了眨眼。 隨后,她拉住秦淮玉的手,说道:“走,淮玉,我教你些安胎知识。你头一回怀孕,好多事都得留意。”说完,便拉著秦淮玉往房间走去。 赵雅见状,立刻凑到秦歌身边,笑著说:“哎,秦歌,你可真幸福,家里都用上私人医生了。 你给叶医生开多少工资呀?你看叶医生多关心淮玉怀孕这件事。” 刘晓菲也在一旁附和:“是啊,你都不知道叶医生在南锣鼓巷中心医院医术多高超。 我哥天天夸叶医生,说要是能在她手底下学到一招半式,那可就受用无穷了。” 刘晓菲眼中闪著光,一脸羡慕地说:“也不知道哪个幸运儿能娶到叶医生,又漂亮,又会赚钱,还能看病,简直完美。” 赵雅听了,不禁有些吃醋:“就是啊,我要是个男的,肯定得把叶医生娶回家。家里有个医生,一家人看病都不愁了,多幸福。” 几人七嘴八舌地说著,秦歌也打趣道:“那你们可以给她介绍个男医生呀。赵雅,刘晓菲的哥哥就挺不错,高高帅帅的。” 刘晓菲眼睛一亮,马上说:“这样啊,赵雅,我把我哥介绍给你。” 说著,轻轻捶了刘晓菲一下,笑骂道:“好啊,我还当你是好姐妹,你居然想要我当你嫂子。” 这时,秦歌站起身来,说道:“吃完了就把桌子收拾一下,我也去听听叶医生讲安胎知识。” 蔡妍听了,哼了一声,把筷子重重地搁在饭碗上。秦歌假装没看见,转身离开了。 赵雅见状,打趣蔡妍:“蔡妍,你还不死心啊?” 蔡妍瞪了赵雅一眼,没好气地说:“要你管!” 秦歌打开房门,手足无措地抓了抓脑袋,傻傻一笑,问道:“你们晚上吃饱了没?” 秦淮玉看著秦歌这副傻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姐,你看。” 叶诗倾望向秦歌,无奈地摇摇头:“算了,不逗你了。 我和淮玉商量好了,但这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你以后可得对乖玉更好些,她是个善良大度的好姑娘,你千万別辜负她。要是你敢辜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秦歌赶忙坐下,拉起两人的手,认真说道:“你们放心,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们俩。” 说著,秦歌一把抱起两人,在她们脸上各亲了一口。秦淮玉顿时红了脸,连忙推开秦歌:“姐还在这儿呢!” 秦歌笑著说:“没事,都是一家人。对了,姐,你打算啥时候去南锣鼓巷上班?” 叶诗倾思索片刻,说道:“再等一段时间吧,小宝还小,而且怀玉也还怀著孩子,我不太放心。” 秦歌点点头。秦淮玉小声嘀咕:“姐刚给你生下小宝,你就想著让她去上班呀?” 秦歌赶忙解释:“不是的,我最近得到一本医书。” “什么医书?”叶诗倾急切地问道。 秦歌立刻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关於妇科疾病和安胎的书,递给叶诗倾:“姐,就是这本妇科类的书籍。” 叶诗倾惊讶地问:“小秦,你是不是看了这本书,才用推拿的法子把小宝在肚子里调整过来的?” 秦歌点头。叶诗倾兴奋地抱住秦歌,在他脸上连亲几下,说道:“小秦,你知不知道,要是有了这本书,能救好多妇女同志的命啊! 你不在医院不知道,每年医院里死於难產的孕妇和胎儿有多少。你这可是做了件大好事!” 秦歌笑著看向秦淮玉:“淮玉,你瞧见没?姐还有一副菩萨心肠……” 叶诗倾白了秦歌一眼,说道:“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看医书。淮玉,麻烦你帮忙照看一下小宝。” 秦淮玉点头应道:“姐,你放心去吧。” 叶诗倾打开房门又关上,回到自己房间,立刻看起医书来。 秦歌轻轻抱住秦淮玉,满怀歉意地说:“淮玉,让你受委屈了。” 秦淮玉將脑袋依偎在秦歌怀里,轻声说道:“委屈什么呀,嫁给你我很幸福。 况且姐那么优秀,也没跟我爭什么,哪有委屈。你可得好好对她,姐又漂亮,医术又高,你呀,真是捡到宝了。” 秦歌紧紧拥著秦淮玉,认真地说:“你们俩都很优秀。” 秦淮玉嘟著嘴,略带嗔怪地说:“就会哄我,我啥都不会,就是个农村丫头。” 秦歌温柔地说:“不对,你的优点可多了,心地善良又大度,和你姐姐可不一样。” 听到秦歌提到姐姐,秦淮玉抬头看著秦歌。 她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忧伤,缓缓说道:“我姐现在的生活,其实都是替我承受的。原本,那些都该是我过的日子。” 秦歌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在他心里,就算没有秦淮玉,他也绝不会娶秦淮如。 他太了解秦怀如了,那就是朵“盛世白莲”,见谁都想攀附,指不定跟多少男人有过不清不楚的关係,如此隨便的女人,他根本看不上。 回到家中,许大茂和傻柱赶忙纷纷烧水。水烧开后,许大茂把自己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了个遍。 可洗完之后,他还是觉得下身痒得难受。低头一看,下面已经起了水泡。这可不行,他匆匆穿好衣服,跑去敲傻柱的房门。 此时傻柱也刚洗完。许大茂焦急地问:“柱子,你感觉好点没?”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不行啊,还是痒得厉害。” 许大茂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问道:“傻柱,你……你那儿有没有起水泡?”傻柱默默点了点头。 许大茂提议:“走,咱们去找刘光齐问问。要是他也这样,那肯定是得病了。” 两人急匆匆地跑到二大爷家,砰砰砰地敲响房门。 二大爷正在屋里吃饭,门窗紧闭。听到敲门声,他大声问:“谁呀?” “我,许大茂!” “吃完饭再来,我们正吃饭呢!” 许大茂急得不行,喊道:“二大爷,我们不是来蹭饭的,找刘光齐有点急事!” 二大爷扭头冲屋里喊:“光齐,有人找你,赶紧出去!” 刘光齐原本正躲在房间里抓著痒,听到是许大茂,赶忙跑出来打开房门。 他把两人拉到四合院外,二大妈嘟囔著:“早不来晚不来,非要赶饭点来,谁家粮食也不富裕。” 二大爷没好气地说:“吃你的饭!” 到了个没人的角落,刘光齐急切地问:“你们俩啥事?” 第 212章 不甘心的三人 傻柱迫不及待地问:“光齐哥,你下身痒不痒?”刘光齐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许大茂紧接著问:“光齐哥,你下面有没有长水泡?” 刘光齐赶忙打开裤襠查看,顿时脸色煞白,惊叫道:“啊,长水泡了!” 傻柱焦急地追问:“那怎么办?” 许大茂也跟著问:“光齐哥,你有经验,你说这是不是得病了?”刘光齐神情慌张地点点头。 傻柱急得直跺脚:“这……这是不是脏病啊?” 刘光齐一听,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念叨著:“这怎么办?这怎么办?要是周娟知道我得了脏病,肯定不会跟我过了。” 他越想越气,恨得咬牙切齿:“都怪贾东旭,要不是他……” 许大茂赶紧拉住刘光齐:“光齐哥,这事可不能去找他算帐啊,要是院里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娶老婆啊!”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光齐哥,大家要是知道了,我也没法娶老婆了。咱们得想想別的办法。” 刘光齐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陷入了绝望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无助与恐惧。 “可……可这病总得治啊,要是一直拖著,指不定还会出啥事儿。”刘光齐声音颤抖地说。 许大茂和傻柱面面相覷,一时也没了主意。傻柱挠了挠头,犹豫著说道:“要……要不咱们去医院看看?可这事儿咋跟医生说啊,太丟人,万一碰到熟人了怎么办?。” 许大茂皱著眉头,来回踱步,突然停下来说:“不行,不能去医院。这要是传出去,咱们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在这四合院里抬头做人。” 刘光齐站起身来,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说:“那能咋办?难道就这么干等著?万一病情加重……”想到这儿,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三人陷入了沉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突然,许大茂眼睛一亮,说:“哎,我听说后海那边有个老中医,医术挺厉害的,而且嘴巴严实,要不咱们去找他看看?” 傻柱和刘光齐对视一眼,刘光齐有些犹豫:“靠谱吗?別到时候病没治好,再把人给治坏了。” 许大茂赶忙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据说好多人找他看过病,都治好了。咱们现在也没別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傻柱咬了咬牙:“行,那就试试。光齐哥,你说呢?” 刘光齐无奈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这老中医真有本事,能把咱们这病治好。” 於是,三人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朝著后海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谁都没再说话,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不知道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到了后海,他们在胡同里绕了好几圈,终於找到了许大茂说的那家医馆。医馆的门紧闭著,门口掛著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不定,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头髮白的老者探出头来,皱著眉头问:“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许大茂赶忙赔著笑脸说:“老先生,我们……我们有点难言之隱,想请您给看看病。”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眼神犀利,似乎能看穿他们的心思。犹豫了一下,老者侧身让他们进了屋。 屋里瀰漫著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四周摆满了各种药柜和瓶瓶罐罐。老者坐在桌前,点上油灯,示意他们坐下,问道:“哪里不舒服,都说说吧。” 许大茂、傻柱和刘光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最后还是许大茂红著脸,结结巴巴地把下身痒、起水泡的症状说了出来。 老者听完,神色平静,让他们依次解开裤子查看。看完之后,老者微微皱眉,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们这是得了脏病,还幸来的早,在晚些恐怕不能要了。” 三人听了,嚇了一跳。傻柱焦急说:“老先生,您看这病能治好吗?” 老者微微一笑,说:“放心吧,能治。不过需要吃几副药,再配合外用的洗剂,这段时间饮食也得注意,辛辣油腻的食物一概不能吃。” 三人听了,心中大喜,连忙问道:“那……那得多少钱啊?” 老者摆了摆手:“一副五块要吃三副,治病要紧。我给你们抓药,你们按时服用,三天后再来找我。” “什么要十五块,能不能便宜点儿。” “你们也知道得的什么病,严重了这辈子你们別想要后代。 三人无奈付了钱,拿著药离开了医馆。走在回去的路上,他们的心情似乎轻鬆了一些。 刘光齐走在路上,越想越气。娶周娟已经了不少钱,这次看病又搭进去15块,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这个月老爹马上就要问自己要生活费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而且还得赶紧买礼品去跟周娟赔礼道歉,这事儿耽搁不得,再拖几天,恐怕就来不及了。 刘光齐看向许大茂和傻柱,抱怨道:“大茂、柱子,这事儿都怪贾东旭,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咱们一人搭进去15块,这可是大伯一个月的工资啊,要是拿去买肉买酒,能吃好几顿呢。” 许大茂点头附和:“对,还有秦歌,那臭小子没事给我们喝什么大补汤。” 傻柱愣了愣,说道:“这个……不应该怪秦歌吧,毕竟他给我们喝大补汤也是为我们好。” 许大茂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说:“柱子,咱俩都还没结婚,光齐虽说刚结婚,可周娟跑回娘家了,贾东旭媳妇又怀著孕。在这时候给我们喝大补汤,明显就是想害我们。” 傻柱听了,觉得似乎有道理,也跟著恼了起来:“对呀,都怪秦歌。这可怎么办?要不整整那小子,让他赔钱?” 刘光齐思索片刻,说道:“咱们得从长计议,別没整到秦歌,反倒自己吃亏。依我看,先收拾贾东旭。” 许大茂和傻柱听了,都点头表示赞同。 第213章 计划设计秦歌 三人偷偷摸摸地跑回四合院,躲在许大茂家煎药。 药煎好后,三人赶忙一饮而尽。没过一会儿,他们惊喜地发现,下身居然不痒了。於是,三人放下心来,各自回家睡觉。 第二天早上,正吃著早餐,贾东旭突然从被子里猛地冲了出来。 秦淮茹看到床上有斑斑血跡,吃了一惊,连忙问道:“东旭,怎么了?” “你別管!”贾东旭说著,赶忙打来热水清洗,这才发现水泡全都破了,估计睡觉的时候自己用手抓过,血水都混在了一起。 此时的贾东旭后怕不已,急忙跑去傻柱家。 傻柱打著哈欠打开门。“柱子,你怎么样?” “东旭哥,什么怎么样?” “你下身还痒不痒?” “不痒了啊。昨天我买了副药,喝了就好了。” “什么药?给我一副。” “你想得倒美。” “你们几个人去买药了?” “我们三个人都去了。” 贾东旭一听,立刻跑到许大茂家,用力敲响房门。 许大茂懒洋洋地打开门,问:“怎么了,东旭?” “你……你还痒吗?” “不痒了。昨天我和傻柱去买了副药,喝了就好了。” “你这药在哪里买的?” “不告诉你。” “你还有吧?”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说:“有啊。” “那你卖我一副。” “可以啊,15块钱一副。” “什么?要15块?” “对呀。”贾东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他现在哪有这么多钱,钱都被老娘管著,平时身上能掏出3块钱就不错了,许大茂竟敢要15块。 贾东旭气冲冲地回到家,此时秦淮茹已经把饭做好了。“东旭,你怎么了?一大早急匆匆地跑出去。” “没事,女人家少管。”贾东旭嘴上这么说,却又感觉到下身一阵刺痛,忍不住又想去抓,可看到母亲和秦淮茹都在,只能强忍著。 贾东旭强忍著下身的刺痛,坐在饭桌前,可根本没心思吃饭。 他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才能弄到钱,把这药给买了。 看著碗里的饭菜,他越想越气,觉得许大茂他们就是故意刁难自己。 秦淮茹察觉到贾东旭的异样,心中担忧,但又不敢多问。 贾东旭的母亲也看出儿子不对劲,忍不住问道:“东旭,你到底咋啦?別憋著,跟妈说。”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实情说出来,只敷衍道:“没事,妈,就工作上有点烦心事。” 说完,他匆匆扒了几口饭,放下碗筷就准备出门。 出了门,贾东旭在院子里徘徊,心里盘算著。 无奈之下,贾东旭只好又回到四合院。他不死心地再次来到许大茂家,敲开门后,陪著笑脸说:“大茂,你看,我確实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著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许大茂看著贾东旭那副模样,心中暗喜,但还是装作为难地说:“东旭,不是我不帮你,这药我也是大价钱买的,而且就剩这二副了。你要是实在没那么多钱,我也不好办啊。” 贾东旭咬咬牙,说:“大茂,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我慢慢还你,你看行不?” 许大茂思索了一会儿,故意吊他胃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行吧,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你先给10块,剩下5块,你一周內还清,咋样?” 贾东旭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他把好不容易凑来的钱给了许大茂,拿上药,如获至宝般回了家。 回到家后,贾东旭赶忙按照许大茂说的方法把药煎好喝下。过了一会儿,下身的刺痛感果然减轻了不少,他心里这才鬆了口气。 可想到自己为了这药费费了这么大劲,还欠了许大茂5块钱,对许大茂等人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暗暗想著一定要找机会报復他们…… 许大茂只给了贾东旭一副药的一半,就收了他15块钱,心里暗自得意。 隨后,大家陆陆续续去轧钢厂上班。许大茂看著秦歌带著蔡妍从身边骑过,忍不住呸了一口,说道:“你看他还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早晚得收拾他。” 贾东旭察觉到许大茂的敌意,心中也对秦歌满是恨意。 走著走著,他突然眼睛一转,心想不能只让自己跟许大茂、傻柱他们受罪,秦歌也得付出点代价,不能让他安然无恙。 但一时半会儿,他还没想到什么好办法, “大茂,你看秦歌那副得意的样子,都怪他那汤害得我们遭罪,咱们得想办法整整他。” 许大茂点了点头,看著秦歌带著蔡妍渐渐远去的背影,思索片刻,隨后把傻柱叫了过来。 “明天厂里放假,我琢磨著,咱们下药把蔡妍和秦歌灌醉,然后我们把她们放在在一起,再去抓姦。” 说到这儿,许大茂捏紧了拳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狠意。 贾东旭连忙点头,附和道:“行啊,抓姦之前先狠狠揍他一顿,然后威胁他把咱们看病的钱拿出来。” 傻柱有些犹豫:“这……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可不是小事啊。” 许大茂不屑地哼了一声:“怕什么,只要咱们计划周全,灌醉了再说。” 贾东旭也在一旁鼓动:“对,柱子,你就別犹豫了。秦歌这次害得咱们这么惨,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咱们可得商量仔细了。” “那行,下班了我们找刘光齐,大家一起商量。” 就这样,三个人心不在焉地终於等到了下班,然后风风火火地赶回了家。在院门口,他们堵住了刘光齐。 “光齐,光齐,快点跟我们油?” 刘光齐看著他们,一脸警惕:“慢些,你们三个又打什么鬼主意?” 三人拉著刘光齐到了一个偏僻角落。贾东旭说道:“你都不知道今天秦歌那得意样,我们咽不下这口气,想收拾收拾他,你什么意见?” 刘光齐想了想,问道:“你们有什么主意?”贾东旭便把他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刘光齐听完,思索著说:“在院子里恐怕不行,院子里人多眼杂。而且秦歌要是太晚不回去,秦淮玉肯定会出来找。” “那怎么办?光齐你快想想办法。” 刘光齐琢磨了一会儿,说:“刚好我老丈人有一套老房子,离咱们这儿不远。 要不就说是我和周娟的新房,以庆祝新房为由把秦歌和蔡妍请过去。不过我出了房子,菜钱酒钱可得你们出。” 三人互相看了看,点头说道:“可以。” “说好了,到时候该给我的好处一点都不会少。” “没问题。”三人立马回答道。 刘光齐点点头:“那行,我去叫周娟,你们去找秦歌和蔡妍。” 第214章 秦歌中招 三人各自散开去执行任务。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他们深知这次计划一旦成功,就能让秦歌为之前的事付出代价。 许大茂和傻柱来到秦歌家里,,正巧看到秦歌正和几位女子聊天。 两人对视一眼,硬著头皮走上前去。许大茂堆起一脸假笑,说道:“秦歌,好久没跟你好好聚聚了,今天光齐说他和周娟的新房收拾好了,想请咱们过去热闹热闹,顺便认认门,你可得给个面子啊。” 秦歌微微皱眉,心中有些疑惑,平日里和这几人关係也就一般,怎么突然这么热情邀请自己去新房。 但看到许大茂和傻柱一脸殷切,又不好直接拒绝,便问道:“今天这么突然?还邀请了谁?” “还有蔡妍也被邀请了?,就我们院子里的从小玩到大的!” 秦歌道“人不少啊?” 傻柱连忙点头:“那当然,光齐说了,大家一起聚聚才热闹嘛。” 秦歌犹豫了一下,想著反正也没什么事,去凑个热闹也好,便答应下来:“行吧,那我跟蔡妍说一声。” 另一边,刘光齐找到周娟,把计划跟她说了一遍。 周娟有些担忧地说:“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万一被发现了,大家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刘光齐拉著周娟的手,安抚道:“放心吧,娟儿,我们都计划好了,只要不出意外,肯定不会被发现。 秦歌之前害我们吃了那么多亏,这次一定得让他长点记性,你父亲拉肚子掉粪坑,和秦歌脱不了关係” 周娟想想气不打一处来,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很快,眾人都来到了刘光齐老丈人的那套老房子。 房子看起来有些陈旧,但被简单布置了一下,倒也有几分新房的样子。秦歌和蔡妍一进门,就看到桌上摆满了酒菜。 刘光齐笑著迎上来:“秦歌,蔡妍,欢迎欢迎啊,今天就当是咱们几个好朋友聚聚,別客气。” 秦歌笑著回应:“光齐,恭喜你和周娟啊,这新房看著还挺不错。” 眾人寒暄一番后,便纷纷入座。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对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一场针对秦歌的“鸿门宴”就此拉开帷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大茂开始不动声色地给秦歌和蔡妍劝酒,嘴里说著各种恭维的话。 秦歌一开始还保持著警惕,但几杯酒下肚后,渐渐放鬆了下来。 蔡妍酒量本就不好,没喝几杯就已经满脸通红,眼神有些迷离。 隨著时间推移,秦歌也感觉脑袋有些发晕,但他仍努力保持著一丝清醒。 此时,许大茂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给贾东旭和傻柱使了个眼色。 几人偷偷离开了院子,走在路上,许大茂有些懊恼地说:“蔡妍那么漂亮,真是便宜秦歌这臭小子了?真不甘心。” 贾东旭担忧道:“我怕以蔡妍的性子,咱们今天这么一闹,他不会善罢甘休,万一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许大茂果断地说:“怕什么,你没看到蔡妍看秦歌的眼神,他俩关係肯定不一般。我估计蔡妍不会因为这事儿找咱们麻烦。” 刘光齐想了想,说:“话是这么说,但秦歌以后肯定会找咱们麻烦。以我对秦歌的了解,他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头疼的事就先不管了,明天早上咱们早点过来抓姦。”眾人都点了点头。 秦歌发现身上越来越热,意识到自己被坑了,药力越来越大,怎么回事? 蔡妍也迷迷糊糊,身上也燥热难耐难道我吃了什么东,他们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秦歌想据我了解,没有什么药有这么强烈的药效。 秦歌哪里知道他们几个跑到一个江湖郎中那,怕药性不灵,让江湖郎中药下重点儿。 哪里知道这个郎中以前是给动物配春药的,以为他们也是给动物配春药的。 下的剂量比较大,秦歌迷迷糊糊的看著蔡妍,秦歌本就年轻血气方刚。 叶诗倾刚生完小孩,秦淮玉还怀著孕,秦歌一直压抑著自己,现在就像一锅油,碰上了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秦歌的欲望。 秦歌越看蔡妍越漂亮,蔡妍越看秦歌越俊俏。两人乾脆脸红,就滚在了一起。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亮,一群人撞开了大门。 “好呀秦歌你敢搞破鞋,弟兄们把她们抓起来。” 秦歌迷迷糊糊起来:“怎么了,一大早。” 贾东旭清了清嗓子,突然衝过来,脸色一沉,指著秦歌说道:“秦歌你少装蒜,你今天可得给我们个说法!” 秦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懵,酒意一下子醒了几分,问道:“东旭,你这是干什么?什么说法?” 贾东旭冷哼一声:“你还装糊涂!之前你给我们喝的那什么大补汤,害得我们得病下身又痒又起水泡,了多少钱看病你知道吗?” 秦歌一听,顿时明白过来,心中暗叫不好。他定了定神,说道:“东旭,我给你们喝那汤本意是好的,谁知道会这样。但你们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怪我啊。” 许大茂也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少废话,今天你要么把我们看病的钱赔出来,要么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说著,他和贾东旭、傻柱慢慢朝著秦歌围了过去…… 秦歌猛地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紧接著飞起一脚,直接把贾东旭踹到了墙上。 刘光齐和傻柱见状,抄起棍子就扑了上去,却都被秦歌轻鬆闪过。 秦歌顺势一拳,重重地打在傻柱下巴上,傻柱像个陀螺似的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隨后,秦歌又用力一撞,將刘光齐直接撞出门外。 秦歌冷笑著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嚇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秦哥,秦大哥,秦爷爷,您饶了我吧!钱我不要了,您和蔡妍的事,我一定守口如瓶!” 秦歌怒喝一声:“算你们识相!你们说,蔡妍怎么了?” 眾人这才回过神,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纷纷望向床上。 只见床上被被盖著,傻柱不死心,衝过去一把掀开被,却发现里面根本没人。 “蔡妍呢?” “你什么意思,蔡妍为什么在这?好呀你敢说我和蔡妍……。”秦歌说著,又是一脚,把傻柱踢得飞了出去。 第215章 交待怎么交待? 质问道:“你什么意思?昨天晚上就我一个人在这睡,你们说,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我怎么昏昏沉沉的,连家都回不去!” 许大茂一拍脑袋,惊呼道:“糟了,蔡妍会不会出事了?” 秦歌瞪著他们,厉声道:“说,你们到底干了什么?” 几个人嚇得支支吾吾,不敢吭声。秦歌怒极反笑:“好啊,你们不光给我下药,还对蔡妍下手了!万一她药效发作,跑出去遇到坏人怎么办?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 这几人顿时慌了神,不知所措地问道:“那……那怎么办?” 秦歌吼道:“怎么办?赶紧出去找!要是蔡妍出了事,看我不报警把你们都抓起来!” 几人嚇得失魂落魄,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你去那边找,我们在这边找!” 秦歌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朝门外望了望,確定没人后,轻咳两声。 喊道:“出来吧,他们走了,你也赶快回去!”只见从角落里小心翼翼地闪出一个身影,红著脸,一步一步地挪了过来。 “这可怎么办?万一被他们撞见了。”那人害羞地说道。 秦歌笑著安抚:“你傻呀,撞见了就说昨晚走丟了,找个地方睡了一晚,打死也不能承认別的。听我的,准没错。” 那人还是一脸担忧,囁嚅著:“可是……万一他们不信呢?而且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我……我心里害怕。” 秦歌上前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呢。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咱们得先冷静。” 两人思索片刻,傻柱突然想到:“蔡妍之前提过,她有个闺蜜就住在这附近,说不定去她那儿了。” 於是,傻柱带著这人赶忙朝著蔡妍闺蜜家走去。 与此同时,许大茂他们几人在外面慌慌张张地找著。傻柱一边跑一边嘟囔:“这可千万別出事儿啊,不然咱们真得吃不了兜著走。” 贾东旭则心急如焚,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要是蔡妍真出了事,秦歌肯定不会放过咱们。” 刘光齐气喘吁吁地说:“都別废话了,赶紧找吧。咱们分开找,扩大范围,找到了就赶紧喊一声。”几人便各自朝著不同方向跑去。 傻柱和眾人来到蔡妍闺蜜家,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蔡妍闺蜜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看到是秦歌,先是一愣,隨即警惕地问:“你们是谁?怎么我家来了?” 傻柱赶忙解释:“昨天晚上喝酒聚会,蔡妍喝多不知去哪里了,我们担心她出事,想著她会不会在你这儿。” 闺蜜紧张说:“她昨晚没来过,那你们还不赶快去找,她家里有没有找过,回不回回家了。” 眾人一听赶快向四合院跑去。 这时,蔡妍听到动静,从四合院走出来,看到傻柱一眾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没好气地说:“傻柱、许大茂、刘光齐、贾东旭,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他们合起伙来算计我?” 眾人连忙摆手:“蔡妍昨天我们也喝多了,这不一早上去找你发现你不在。” 蔡妍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说:“真的?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害我在外面冻了一晚上。” 傻柱有些尷尬地挠挠头:“蔡妍姐,这不是到处找你了嘛,担心死我们了。” 秦歌也慢悠悠的到了四合院看著他们,冷冷地说:“找到就好,今天的事,我希望到此为止。要是再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气。”许大茂等人连忙点头,连声称是。 蔡妍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本来我是出来要找你们算帐的,看在你们还算担心我的份上,这次就先算了。 你们以后都给我小心点,別犯在我手里。”说完,蔡妍便跟著秦歌回到了院子。 刘光齐一脸纳闷,忍不住嘀咕道:“你们说,秦歌跟蔡妍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呀?” 傻柱挠挠头,肯定地说:“肯定没有。昨晚咱们进去的时候,一个像是刚要往外走,一个像是刚回来要往里进。” 贾东旭也凑过来,疑惑地问:“你们说,咱们当时是不是没仔细查看啊?” 刘光齐一拍大腿,眾人这才回过神来。昨晚闯进房间时,大家一心以为两人可能躺在床上,结果被秦歌三拳两脚就给打怕了,根本没仔细搜查。 许大茂一拍脑袋,懊恼地说:“糟了,万一咱们闯进去的时候,蔡妍躲起来了呢?” 贾东旭嘆了口气:“哎,都怪咱们没仔细找,这下怎么办?没抓到他们的把柄。” 刘光齐思索片刻,无奈地说:“没办法,只能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了。” 秦歌刚走进院子,蔡妍就用无辜的大眼睛望著秦歌。 秦歌瞥了她一眼,低声说:“別这样,正常点。” 蔡妍乖巧地点点头,撒娇道:“那你打算怎么给我交代呀?” 秦歌“嘘”了一声,安抚道:“晚点再说。” 蔡妍微微一笑,像个听话的小媳妇般乖巧。 秦歌和蔡妍刚走近家里,就看见叶诗倾迎面走来。 叶诗倾看了看秦歌,又看了看蔡妍,没说什么,只是眼神朝秦歌示意了一下,秦歌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蔡妍便回到了自己房间,秦歌则跟著叶诗倾来到厨房。 叶诗倾拉了拉秦歌,著急地问:“怎么回事?” 秦歌无奈地嘆了口气:“哎,昨天我就觉得他们几个不对劲,一直防著,没想到还是著了他们的道。” 接著,秦歌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叶诗倾听完,眉头紧皱,思索道:“以后你可得多留个心眼,这几个人太坏了。 这次算是惊险地躲过去了。那蔡妍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歌苦恼地说:“姐,我也正为这事头疼呢。我心里有你和秦乖玉就够了。” 叶诗倾拍了拍秦歌的肩膀,安慰道:“好吧,別想太多了,你先好好去上班,剩下的事交给姐来处理。” 第216章 试探蔡妍 秦歌点了点头,上班去了。 叶诗倾看著他的背影,暗暗思索著应对之策。 她知道,就这么轻易放过许大茂等人,他们肯定还会再来找麻烦,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们彻底打消这个念头。 叶诗倾先来到蔡妍的房间。蔡妍看到她进来,眼神有些闪躲。 叶诗倾温柔地坐在她身边,拉著她的手说:“蔡妍,你还好吧,昨天的事我都听小秦说了。你放心,秦歌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蔡妍眼眶红了,委屈地说:“叶医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我喝得迷迷糊糊的我不怨秦歌,感觉自己好像被他们算计了。” 叶诗倾轻轻拍著她的手,安慰道:“別怕,姐在呢。你先跟姐说说,你对秦歌是怎么想的?” 蔡妍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姐,我其实对秦歌一直有些好感,可我知道他心里有你和秦淮玉,我也不想破坏你们的感情。” 叶诗倾微笑著说:“傻丫头,感情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复杂。姐能看出来,你是个好姑娘,你和小秦的事先放放,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答覆” 蔡妍感激地点点头:“姐,谢谢你,我听你的。” 叶诗倾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秦淮玉,毕竟秦乖玉现在还怀著孕,秦歌身边一下子出现两个女人,就算秦淮玉再大度,一时间也难以接受。 要是她情绪崩溃,肯定会给秦歌带来不小的麻烦。叶诗倾打算用自己的方式试探一下蔡妍对秦歌的態度。 要是蔡妍能接受当前状况且是个信守承诺的女孩,叶诗倾愿意把她接纳进这个大家庭。 要是蔡妍不愿意,那就想想办法补偿她。她决定今天就好好试探试探蔡妍。 今天蔡妍让赵雅帮自己请了假,她不想让別人看出自己的异样,而且今天实在不好意思面对秦歌,便决定在家好好调整一下。 等秦歌他们都去上班后,叶诗倾把小宝交给秦淮玉,然后拉著蔡妍去逛菜场和供销社。 一路上,叶诗倾给蔡妍买了不少她觉得蔡妍会喜欢的东西。 蔡妍心里十分纳闷,平常对自己不咸不淡的叶医生,又是让自己称呼她姐,今天又热情地给自己买这买那。 蔡妍忍不住问道:“叶医生……” 叶诗倾转过头,温柔地笑著说:“蔡妍,我比你大,跟你说了,叫我姐就好。” 那笑容温和又暖心。蔡妍点了点头:“姐,你不用这么客气,给我买这么多东西。” 叶诗倾拿著一个发卡,在蔡妍头上比划著名:“嗯,还是这个漂亮。蔡妍,你再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蔡妍摇摇头:“已经够多了,姐。” “你既然喊我姐,我就认下你这个妹子。姐姐给妹妹买东西,哪有嫌多的道理。走,我们再去逛逛。”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来到一处安静的湖边。 叶诗倾拉著蔡妍坐在一个小湖边,望著湖面微波粼粼,她温柔地看向蔡妍,问道:“蔡妍,姐能相信你吗?” 蔡妍察觉到叶诗倾神色郑重,不禁疑惑道:“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立马提高了警惕。 叶诗倾轻轻拉住蔡妍的手,缓缓说道:“你想不想听听姐的身世?” 蔡妍点了点头,说:“姐,你说,我听著呢。” “想必你也知道我在南锣鼓巷中心院上班,我的医术大多传承自我父亲。” 叶诗倾顿了顿,目光有些悠远,蔡妍则睁大眼睛,期待著下文。 “我父亲当年在京城可是赫赫有名的名医。” 叶诗倾微微嘆息,“只是后来,我家受到了牵连。为了保护我,父亲让僕人带著我四处躲避战乱。 那些年,我东奔西跑,隱姓埋名。日子过得很苦,但心中一直有个盼头,想著总有一天能安定下来,所以即便艰难,也有努力活下去的勇气。” 蔡妍静静地听著,被叶诗倾的讲述深深吸引。 “可是,隨著时间推移,局势越来越混乱,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看不到未来的希望。 那段时间,我如同行尸走肉,觉得多活一天就是赚一天。 我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更不敢结婚,就怕连累了別人。我四处漂泊,像无根的浮萍,居无定所……” 蔡妍听著听著,眼眶红了。相比叶诗倾,自己的生活已经好太多了。 她起码有父母、有弟弟,小时候虽然过得不富裕,但也没有缺衣少食,还有家人的关心。 蔡妍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心地善良,她忍不住搂住叶诗倾。 叶诗倾拍了拍蔡妍的手,继续说道:“后来,姐遇到了一个男人。他虽然比姐小一些,但是很有担当,也很有魄力。 他从来没有嫌弃过姐的出身,真心对我好。可是,我还是害怕会连累他……” 蔡妍激动地抓住叶诗倾的手,说道:“姐,既然喜欢,就大胆去追呀。人生短短几十年,茫茫人海中能遇到自己心仪的人多不容易。 要是没遇到喜欢的,我寧愿一辈子不嫁;可要是遇到了,我定会好好珍惜。不过,我也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他肯定不会隨意打骂我。” 叶诗倾微微一笑,说道:“你呀,就是个直性子。夫妻之间本就该相敬如宾、患难与共。 真心付出,对方自然能感受得到,就算是石头,也会被真心捂热。 喜欢一个人,就得无条件为他著想、为他付出,不能总想著回报,不然和交易有什么区別呢?” 蔡妍用力点头,说道:“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既然爱他,肯定会为他考虑。” 蔡妍望著叶诗倾,好奇地问:“姐,那你现在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吗?” 叶诗倾点头,眼中满是幸福:“在一起了,他对我非常好。” 蔡妍疑惑地想了想,说:“可我没见他来照顾你呀。” 叶诗倾轻轻摇头,微笑著解释:“他其实天天都在照顾我。” 蔡妍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睁大眼睛,捂住嘴巴:“姐,你不会……” 叶诗倾点点头。 蔡妍又想到了小宝,问道:“那小宝……” 叶诗倾再次点头。 第217章 纠结的蔡妍 蔡妍心里有些慌乱,意识到自己不小心窥探到了別人的秘密。 她急忙看向叶诗倾,认真地说:“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我发誓!” 叶诗倾看著蔡妍,温和地说:“我既然告诉你了,就相信你。就算你不小心说出去了,我也不会怪你。不过这確实是个秘密。” 蔡妍连忙伸手作发誓状,说道:“姐,我发誓,要是从我嘴里……” 叶诗倾赶忙伸手堵住她的嘴,说道:“我相信你。” 蔡妍放下手,又问:“姐,那秦淮玉知道吗?” 叶诗倾点头:“淮玉知道。” 蔡妍感慨道:“淮玉真大度。” 接著,叶诗倾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给了蔡妍听。 叶诗倾看著蔡妍,目光中带著理解与期许,缓缓说道:“蔡妍,我把我们三人之间的事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清楚状况。现在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都跟姐说说。” 蔡妍內心十分纠结,她一直渴望著一生只钟情一人,一生只守护一人。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著叶诗倾说道:“姐,不瞒你说,我是真的很喜欢秦歌的。可是,一下子要我接受这样复杂的关係,我一时之间实在做不到。” 叶诗倾轻轻握住蔡妍的手,安慰道:“姐懂你的感受,这確实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 感情的事不能强求,你也別太为难自己。姐跟你说这些,不是逼你马上做决定,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们都是真心对待彼此的。” 蔡妍感激地看了叶诗倾一眼,说道:“姐,谢谢你这么为我著想。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只是这件事对我衝击有点大,我需要时间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叶诗倾微笑著点头:“行,你慢慢想,不管你最后做什么决定,姐都支持你。要是你有什么心里话,隨时都能跟姐说。” 蔡妍点了点头,两人坐在湖边,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过了许久,蔡妍深吸一口气,说道:“姐,我想自己一个人自己走走,把思绪理清楚。” 叶诗倾拍了拍蔡妍的肩膀:“好,你去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来找姐。” 蔡妍起身,朝著远方走去。一路上,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秦歌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叶诗倾刚刚说的那些话。 她知道,自己面临著一个艰难的抉择,而这个抉择將会影响她未来的生活…… 叶诗倾拎著买的东西回到了四合院。一路上,大妈们纷纷跟她打招呼:“叶医生,又出去买东西啦?” 叶诗倾微笑著点点头。有位大妈接著问:“叶医生,你啥时候去医院上班呀?我这老寒腿又疼了。” 叶诗倾点头应道:“我把东西放家里就过来给您看看。” 那位大妈一听,心里暗自高兴,想著院里住著个医生可真是方便。 叶诗倾走进自家院子,看到秦怀玉正抱著小宝。秦乖玉立刻问道:“姐,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叶诗倾回答:“路上碰到点事,耽搁了一会儿。小宝没调皮吧?” 秦淮玉摇摇头,说:“小孩子现在都这样。对了,姐,小宝到现在还没取名字,户口也没上呢。” 叶诗倾点头说:“要不把小宝户口上在我名下吧?” 秦淮玉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说道:“姐,不是说好了上在秦歌名下吗?毕竟这是我们秦家的第一个男孩。” 叶诗倾握住秦怀玉的手,说:“你肚子的才是秦家长子,姐自然不会跟你爭。” 说著,她轻轻摸了摸秦淮玉的肚子,接著道,“况且我也有个心愿,想把我的医术传下去。秦歌主动跟我说,希望能让叶家留下一丝血脉。我觉得秦歌这个提议,对咱们俩都好。” 秦淮玉赶忙说道:“可是……” 叶诗倾帮秦淮玉理了理头髮,温柔地说:“没事的,淮玉,你別多想,安心养胎就好。有我和秦歌呢。”秦淮玉乖巧地点点头。 叶诗倾又说道:“淮玉,你去休息会儿,中午想吃什么?姐给你做。” 秦淮玉说:“姐,中午就咱们俩,简单做点就行。”叶诗倾点头应下,拎著东西走进了厨房。 叶诗倾在厨房放下东西后,回到自己房间取出银针,便走出四合院,来到那位大妈身边。 大妈看到叶诗倾过来,十分高兴:“哎呀,叶医生,太麻烦你了。” 叶诗倾微笑著回应:“不麻烦,大娘,您把裤腿捲起来,我给您扎扎针。” “好嘞。”那位大娘把裤腿往上卷了卷。 叶诗倾神情专注,在大娘腿上仔细扎满了银针。 过了一会儿,叶诗倾將银针一一拔出,说道:“大妈,您可以走走试试。” 大妈起身走了几步,顿时惊喜地说道:“哎呀,感觉好多了!” 说著,她拉住叶诗倾的手,感激地说:“谢谢叶医生啊!” 叶诗倾连忙说道:“没事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中午还得回去做饭,就不打扰各位了。” 等叶诗倾离开后,几位大妈立刻围了过来。 其中一位大妈羡慕地说:“哎呀,李大娘,你可真好,叶医生给你看病都没收钱。” 另一位大妈附和道:“是啊,叶医生真是菩萨心肠。照这样,咱们以后有病有灾都不用去医院啦。” 那位被看好病的李大娘听了,顿时有些不悦,说道:“可不能这样想,偶尔找叶医生看一下小病就行了。人家叶医生也是靠手艺吃饭的。” “对对对,”李大妈接著说,“我家有些鸡蛋,一会儿给叶医生送过去,不能让人家平白无故帮忙。” 其他几位大妈纷纷点头,齐声说道:“对对对。” 叶诗倾看完病回到院子,秦淮玉迎上来关切地问:“姐,你刚才去哪儿了呀?” 叶诗倾笑著回答:“四合院的李大妈有老寒腿,我去给她瞧瞧。” 秦淮玉听后,不禁有些担忧地说:“姐,你说要是开了这个头,以后四合院里的人都找你看病可怎么办?需不需要收钱呢?” 叶诗倾轻轻笑了笑,说道:“无所谓啦,各凭心意吧。过段时间我打算去医院问问,看什么时候能回去上班。” 秦淮玉一听叶诗倾要去上班,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之色。 叶诗倾见状,拉过秦淮玉的手,安抚道:“你別担心,就算我去上班,也不会接太多工作。 我看看能不能跟医院商量一下,上晚班,这样白天就能照顾你和小宝了。” 第218章 遇到江湖骗子 秦淮玉欲言又止,她深知叶诗倾一旦决定的事情,旁人很难劝动。 但她还是想著等会儿找个机会,跟秦歌说一说,看看秦歌是否能劝住叶诗倾改变主意。 不一会儿,大门被敲响。叶诗倾听到声响,打开房门,只见李大娘提了鸡蛋,手里还拿著一些新鲜的青菜站在门口。 叶诗倾赶忙迎上去,说道:“李大娘,您这是干嘛呀?” 李大娘笑著將东西递过来,说道:“叶医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多亏了你今天给我扎针,我这老寒腿感觉好多了。这些鸡蛋和青菜,你收下。” 叶诗倾连忙摆手拒绝:“李大娘,这可不行。给您看病是顺手的事儿,怎么能收您东西呢!您拿回去自己吃。” 李大娘佯装生气地说:“叶医生,你要是不收,就是嫌我这东西不值钱,看不起我老太婆!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这点心意都不收,以后我可不好意思再来找你了。” 叶诗倾实在拗不过李大娘,只好接过东西,感激地说:“李大娘,您太客气了,那我就收下了。您要是腿又不舒服,隨时来找我。” 李大娘满意地点点头:“好嘞,叶医生,你人真好。我回去就跟大伙说,让大家都记著你的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叶诗倾关上门,提著东西回到屋里。秦淮玉看著满手的鸡蛋和青菜,打趣道:“姐,你看,这就是你医术精湛、心地善良的最好证明呀。” 叶诗倾笑著摇摇头,將东西放好后说:“大家太热情了,我也不好拒绝” 叶诗倾道:“淮玉,你饿了吧?你看这一忙,都忘了做饭时间。” 秦淮玉赶忙说:“没事的,姐,我给你打下手。” 叶诗倾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还怀著孕呢。”说著,叶诗倾转身走进厨房。 她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做几个小菜。不一会儿,厨房里便响起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诱人的香味也渐渐瀰漫开来。 叶诗倾一边翻炒著锅里的菜,一边想著去医院上班的事儿。 这边,秦淮玉在客厅里逗著小宝,时不时抬头看向厨房,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觉得叶诗倾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不仅要操心自己和小宝,现在还打算为了兼顾家庭和工作去上晚班。 没过多久,叶诗倾就把饭菜端上了桌。三菜一汤,虽不丰盛,却都是家常的美味。“来,淮玉,吃饭啦。”叶诗倾招呼著。 秦淮玉从屋里出来,笑著说:“哇,姐,好香啊,光闻著就知道肯定好吃。” 二人围坐在桌旁,开始吃饭。 叶诗倾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秦怀玉碗里,说道:“淮玉,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我真的考虑好了。 医院的工作我放不下,家里也不能不管,上晚班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你们放心,我会注意身体的。” 秦淮玉也点点头:“姐,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们就支持你。不过你要是累了,一定要跟我们说,別硬撑著。” 叶诗倾看著他们,心中满是温暖:“你就放心了。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上班时,傻柱就觉得下身发痒。他满心纳闷,自己三副药都喝完了,怎么还这样? 无奈之下,又不好意思当眾抓挠,只能强忍著,一直熬到下班。 傻柱在厂门口等著许大茂,见他出来,赶忙凑上前,尷尬地问道:“大茂,你那儿好了没?” 许大茂无奈地摇了摇头。傻柱皱眉,嘟囔道:“难道那药没效果?”许大茂心里也直发慌 就在这时,他们瞧见贾东旭一扭一扭地走来。 两人赶忙迎上去,傻柱著急问:“东旭,你感觉咋样,还痒不?” 贾东旭苦著脸点点头,小声抱怨:“大茂,你给我的药不管用啊,你得赔钱!” 他眼神闪躲,毕竟厂门口人来人往,他深知这事要是传出去,脸可就丟尽了,所以不敢大声嚷嚷。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囁嚅著:“这……这咋会没效果呢?” 傻柱心烦意乱,说道:“別废话了,现在咋办?咱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贾东旭愁眉苦脸地说:“要不,咱们再找那个老中医的问问?”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说:“那我们叫上刘光齐?” 三人站在厂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无奈与焦急,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神气劲儿。 三人匆匆回到四合院,一把拉住刘光齐,四人凑到一起商量对策。 没想到刘光齐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而且他下身竟开始出现症状。 四人顿时怒火中烧,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老中医討个说法。 一个人用药没效果,两个人没效果,现在四个人都没效果,还了那么多冤枉钱。 四人急匆匆赶到老中医的住处,用力敲门,可敲了半天,也没人应答。 这时,一位路过的年轻人说道:“你们別敲了,这个老骗子昨天被人揍了一顿,连夜就搬走啦,好多人都在找他算帐呢。” 四人一听,赶忙拉住这位年轻人,焦急地问:“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年轻人无奈地说:“还能怎么回事?这个老骗子到处钱僱人给他做宣传,號称什么病都能治。 实际上呢,就会治点普通的伤风感冒、头疼脑热。 偏有些人得了不好意思去医院的病,就被他给骗了。 你们不会也是得了那种见不得人的病,不敢去医院,才著了这老骗子的道吧?” 说完,年轻人赶紧往后退了几步,离他们远远的,“算了,不跟你们说了。” 四人听后,顿时心如死灰,垂头丧气地往家走。刘光齐有气无力地问:“现在该怎么办啊?” 许大茂连忙摇头,慌张地说:“不行,不能去医院。要是去了医院,这事传出去,我这辈子都別想娶媳妇了。” 傻柱也跟著点头,一脸担忧。贾东旭咬咬牙,狠声道:“对,不能去医院。” 可不去医院,他们下身的脏病又该如何是好?四人心里都明白,这事儿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却又无计可施。 第219章 贾东旭的绝望 蔡妍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閒逛,自己也不清楚心里在想些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 看看时间,工厂已经下班了,她便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叶诗倾赶忙紧紧拉住蔡妍,关切地问道:“你吃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热一热饭菜?要不先垫点儿,等他们下班了再做饭。” 不说还好,经叶诗倾这么一提,蔡妍的肚子適时地咕嚕叫了起来。 叶诗倾微微一笑,拉著蔡妍在饭桌前坐下,说道:“你坐著,我去给你热饭菜。” 没过一会儿,叶诗倾就把饭菜热好了端上桌。蔡妍看著桌上丰富的饭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种久违的家的感觉又回来了。 她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叶诗倾在一旁看著,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关怀…… 才妍边吃边含糊地说:“姐,谢谢你,今天我心情不太好,在外面晃荡了一天。” 叶诗倾听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別客气,有什么烦心事跟姐说说。” 蔡妍放下碗筷,嘆了口气,开始向叶诗倾诉说今天在外面的种种思绪和迷茫。 时光匆匆流逝,不知不觉过了几天。这段时间,蔡妍也温柔的像个女孩子,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和秦歌调皮打闹,整个人安静了许多。 赵雅和刘晓飞察觉到蔡妍的异常,拉住她关切地询问。 蔡妍只是说这几天心情不好,却始终不愿提及缘由。赵雅和刘晓菲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多问。 就在某天,傻柱和许大茂终究是熬不住了。两人轻手轻脚地偷偷跑到乡下的医院去看病。 因为许大茂经常下乡,对那些医生的医术比较了解。 经过医生一番诊治,这几天许大茂和傻柱的病情得以控制。 刘光齐还偷偷钱找了医院的医生在外面帮他医治。 三人的病情都得以好转。终於,在一天清晨,贾东旭已经疼得起不了床,在床上嗷嗷地大叫。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想要立刻带贾东旭去医院,可贾东旭死活不去,这难以启齿的病情传出去,一时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 而四合院的其他人听到贾东旭的叫声,也纷纷围了过来,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四合院里一片慌乱,有人叫喊著跑到易忠海家:“老易,您赶紧去看看东旭啊,他在床上疼得浑身直冒汗。 昨晚一宿都没睡,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今天早上一起身,突然就大喊大叫的。” 易忠海赶忙从屋里拿起衣服,说道:“走,老嫂子,咱们过去看看。” 此时,贾东旭的屋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易忠海第一个挤了进去,关切地问:“东旭,你这是怎么了?” 贾东旭看著自己的师傅,带著哭腔说:“师傅,我……我下面疼。” 易忠海一听,赶紧说道:“女同志都先出去啊。” 眾人出去后,屋里只剩下易忠海和二位大爷。 易忠海又问:“东旭,到底咋回事呀?要不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贾东旭连忙拒绝:“不去,我不去。” 易忠海他心里多少清楚,这应该是难以启齿的男人问题。 易忠海转头对二大爷说:“老刘啊,咱们把他裤子脱了看看,严不严重。要是严重就赶紧送医院,不太严重就在家里养著。” 於是,两人小心翼翼地合伙,慢慢把贾东旭的裤子往下扒。 稍微碰到一点,贾东旭就疼得大喊大叫,那叫声撕心裂肺的。好不容易把裤子脱下来,易忠海稍微一看,惊得立马往后跳开,离得远远的。 喊道:“老易,这是什么呀?怎么成这样了?” 刘海忠也嚇得浑身直哆嗦。贾东旭疼得动都不敢动,微微抬起头,只见大腿上满是脓包,水泡已经扩散,几乎布满了两大腿,而且都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 贾东旭低头一看惊恐地说:“怎么这么严重啊?昨天还只是些小水泡,今天怎么就长成这么大的泡了?师傅,师傅,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易忠海也慌了神,战战兢兢的。 这时,三大爷严富贵走了进来,他向来见多识广。 閆富贵看了一眼,皱著眉头问:“东旭,你是不是去了那种不乾净的地方(暗门子)?” 刘海忠疑惑地看向三大爷,问:“老閆,您这话啥意思啊?” 閆富贵严肃地说:“这看著像是得了脏病。” 易忠海一听,著急地说:“那可咋办呀,老閆?” 閆富贵赶紧说:“东旭,这脏病严重了可是会死人的,必须得去医院。” 贾东旭一听会死人,懊悔不已,哭著说:“师傅,这可怎么办啊?” 易忠海赶忙端来一杯水,安抚贾东旭:“先喝点水。柱子,光齐,你赶紧去买块板子来,咱们把东旭抬去医院。” 眾人手忙脚乱地把贾东旭抬上了板车,正准备出门。这时,只见秦歌骑著自行车,后面跟著三个姑娘。 秦歌看到贾东旭这副模样,关切地问:“东旭,你怎么了?” 贾东旭瞥了秦歌一眼,扭过头去,不愿搭理他。 秦歌凑过来问:“东旭,你……你不会不行了吧?” 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衝著秦歌吼道:“你给我滚,都是你害的!” 秦歌一脸委屈地说:“东旭,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我看你躺在板车上,好心过来问问你,你这么说太伤我心了。算了,我不管了,我走了。” 贾东旭又衝著秦歌喊道:“秦歌,你给我滚过来!” 秦歌赶紧走上前关心道:“东旭,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遗言啊?” 傻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东旭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说:“你把我害成这样,还说风凉话,我……我不活了!” 说著,委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秦淮茹在一旁也跟著抹起了眼泪。 傻柱见状,赶忙安慰道:“东旭,你別伤心。你是不是放心不下你妈和秦淮茹?你放心,你安心看病,按时吃药。你妈二大爷会照顾,秦淮茹呢,我帮你照顾。” “啥?”二大爷一听就急了,“我为什么要照顾他妈?” 傻柱笑著说:“二大爷,你忘了,你以前承诺过的。” 二大爷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给我滚!我什么时候承诺过?” 接著,傻柱又对著秦淮茹说:“秦淮茹,我帮你照顾。” 秦歌道:“柱子,东旭还没走呢?你就惦记上了。” 傻柱:“我还是黄大闺男,怎么惦记怀孕寡妇呢?” 刚说完,周围人都“咦”了一声。傻柱顿时脸红了。 “傻柱,你给我去死。” 秦歌赶紧打岔道:“算了,不跟你们说了,赶紧送医院吧,万一东旭在半路上有个好歹,还要找你们算帐呢。” 说著,秦歌推著自行车,眾人赶忙抬著板车,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四合院。 第220章 蔡妍的害怕 眾人抬著板车匆匆出了四合院,一路上脚步匆忙。 贾东旭躺在板车上,疼得脸色煞白,嘴里还时不时哼哼唧唧。 到了医院,眾人手忙脚乱地把贾东旭送进急诊室。 秦淮茹焦急地在门口踱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傻柱和二大爷站在一旁,时不时安慰她几句,但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易忠海去掛號缴费回来,对大家说:“先別急,医生在里面检查呢,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从急诊室出来,眾人一下子围了上去。 医生皱著眉头说:“他这情况比较严重,是传染引起的,得住院治疗,你们赶紧去办住院手续吧。” 秦淮茹一听,急得差点哭出声来:“医生,他这病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医生安慰道:“只要积极配合治疗,应该能治好,不过得些时间。” 傻柱自告奋勇:“秦淮茹,你在这儿陪著东旭,我去办手续。” 说著,拿著医生开的单子匆匆去办住院手续了。 等傻柱办好手续,贾东旭也被安排进了病房。护士忙著给贾东旭输液,眾人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然而,此时的四合院却炸开了锅。原来,贾东旭生病的消息不脛而走,邻居们开始纷纷猜测他生病的原因。 一些风言风语也渐渐传了起来,有人说他是在外面沾惹草染上了脏病,各种猜测越传越离谱。 许大茂听到这些传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和傻柱之前偷偷去看病,没让病情发展到贾东旭这么严重的地步。 但他也担心这事儿会牵连到自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而在医院里,秦淮茹守在贾东旭病床前,看著丈夫虚弱的样子,满心忧虑。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治疗费用该怎么办,也担心贾东旭的病情会不会恶化。 贾东旭微微睁开眼睛,看著秦淮茹,有气无力地说:“淮茹,我……我对不起你,要是我真有个三长两短……” 秦淮茹赶紧捂住他的嘴:“別说傻话,你会好起来的,咱们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是傻柱端著一碗热粥走了进来:“淮茹,你也別太著急,先吃点东西。东旭现在需要营养,这粥给东旭喝点吧。” 秦淮茹接过粥,感激地看了傻柱一眼,轻声说:“谢谢你,傻柱。” 贾东旭看著傻柱,冷哼一声:“柱子,你还不去上班?在这儿耗著干嘛。” 傻柱挠挠头,赔笑道:“东旭,我这不是担心你病情嘛。” 贾东旭撇撇嘴:“少在这儿假惺惺,我还没死呢。” 秦淮茹赶忙安抚:“东旭,你可別瞎想,咱们专心看病。今天这住院费还是柱子交的呢。”贾东旭又是一声冷哼。 秦淮茹看向傻柱,轻声说道:“柱子,要不你去上班吧,这儿有我照顾就行。” 傻柱看著风韵犹存的秦淮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说道:“那行,你多注意点,你还怀著孕呢。” 贾东旭见此,暗暗捏紧了拳头,心中愤懣不已:老子不过是生了病,又不是死了,你傻柱就开始惦记上秦淮茹了。 想著,他目光阴沉地飘向秦淮茹,心里忍不住想:秦淮茹,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接受傻柱的殷勤。 秦淮茹似乎察觉到贾东旭不善的目光,疑惑地问道:“东旭,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贾东旭別过头去,没好气地说:“不用你管。”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尷尬起来。过了一会儿。 秦淮茹轻轻嘆了口气,打破沉默说:“东旭,咱们都別闹彆扭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病治好。家里还指著你呢。” 贾东旭没有回应,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板,心里五味杂陈。 而傻柱从医院出来后,一路上心里也不踏实。 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可能让贾东旭误会了,但他確实是心疼秦淮茹一个人忙前忙后太辛苦。 走著走著,他不禁又想起在病房里秦淮茹温柔的模样,甩了甩头,暗自提醒自己不能再这么胡思乱想,得赶紧去上班。 回到四合院,傻柱发现院子里的人聚在一起,正小声议论著什么。 看到他回来,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那眼神里似乎带著几分好奇和揣测。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贾东旭生病的事儿肯定已经在院子里传开了,他硬著头皮走进自己屋里,心里琢磨著这事儿接下来可別再闹出什么么蛾子才好…… 走在上班的路上,蔡妍破天荒地跟秦歌说话。坐在后座的蔡妍轻轻捶了秦歌一下。 秦歌问:“怎么了?” 蔡妍小声道:“你以后別跟他们一起玩了,他们都染上那种病了。你……你有没有……” 秦歌一个急剎车,转过头望著蔡妍,蔡妍的脸突然一红,怒声道:“你看什么看?” 秦歌:“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啊?” 蔡妍狠狠捶了秦歌一下,追问道:“你到底有没有?” 秦歌故作震惊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你不会以为我去了那种地方吧?” 蔡妍听了,想著想著差点哭了起来。 秦歌见嚇到了蔡妍,赶忙解释:“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蔡妍害羞地低下头说:“那……那你是怎么忍住的?以后你不许跟他们混在一起了。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你可以跟我说。” 秦歌点了点头。蔡妍见秦歌没有说话,心里有些著急,伸手掐了秦歌一下。 秦歌吃痛,问道:“怎么了呀?你得让我知道你为啥掐我。” 蔡妍没好气地说:“你给我说话呀,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以后不许跟他们玩,听到没!” 秦歌赶忙赔笑:“好了,我知道了,以后不跟他们玩了。要是有啥事儿,我肯定先跟你说。” 蔡妍这才稍稍消了气,又叮嘱道:“你可別不当回事儿,那种病可不是闹著玩的。我也是担心你,你要是染上了,可怎么办才好。” 第221章 下雪吃火锅 秦歌心中一暖,认真地说:“放心吧,我真知道了,我肯定跟他们保持距离。” 蔡妍微微頷首,看著秦歌的侧脸,犹豫了一下说道:“你知道吗,我刚刚真的很害怕,怕你也像他们一样染上病。要是那样,我……” 两人说著说著,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工厂了。蔡妍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说:“到了,上班可得认真点儿,別老想我们那件事儿。” 秦歌点头:“嗯,你也是。下班后我等你一起回去。” 蔡妍气道:“滚,谁想了。” 下班后,秦歌带著蔡妍,赵雅在后面咋咋呼呼地跟著。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百鸟早已归巢,天上竟飘起了雪。 蔡妍兴奋地拉住秦歌的胳膊,喊道:“秦歌,你看,下雪了!” 秦歌微笑著点点头,心中不禁感嘆,不知不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这么长时间了。 秦歌加快速度蹬著自行车,说道:“走,今天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吃火锅怎么样?” 赵雅一听,馋得嘴角流下了口水,连连叫好。 很快,他们回到了四合院。秦歌关上门,叮嘱道:“今天我请你们吃好吃的,但你们嘴巴都给我闭紧了。要是谁把今天的事儿传出去,我可就把谁赶出去。”眾女纷纷点头。 秦歌悄悄到后院开的小门闪身进去,进入了系统商场。 他在商场里精心挑选了铜锅、牛肉卷、羊肉卷,还有各种適合下火锅的底料。今天,他打算和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顿火锅。 秦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这些食材,赵雅在一旁好奇看著秦歌摆放。 蔡妍也走进来,看著满满当当的食材,惊喜地说:“哇,这么丰盛,感觉好香。”赵雅在一旁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摆弄铜锅,准备生火。 不一会儿,铜锅里的汤底开始咕嚕咕嚕地翻滚,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几个人嘰嘰喳喳地围在铜锅旁,蔡妍好奇地问:“秦歌,这火锅怎么吃呀?” 刘晓菲抢著说道:“嘿,別说,我知道,我去吃过。涮羊肉就是把肉搁火锅里面涮熟,加上麻酱,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说著,刘晓菲咽了咽口水,一旁的叶诗倾也点了点头,说:“等会儿我教你们。” 秦淮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秦歌,我不会吃,等下你教教我吧。” 秦歌点头应道:“好嘞。不过今天咱们吃的可不是老北京的涮锅和涮羊肉,而是四川那边的火锅。等下我把小料拿过来。” 秦歌拿来小料,摆了满满一桌,十几种调料看得叶思晴目瞪口呆。叶诗倾问:“小秦,这怎么调呀?” 秦歌笑著说:“姐,这就看个人口味啦。喜欢吃辣的就多加点辣的,喜欢吃酸的就多加点醋。 要是喜欢吃麻酱的,也可以自己调一份麻酱。淮玉,你喜欢吃哪种口味的?” 秦淮玉想了想,说:“我想吃辣一点的。”秦歌便动手帮秦淮茹调好了蘸料。 秦歌夹起一块羊肉卷,在锅里七上八下地涮了几下,递给秦淮茹:“淮玉,尝尝。” 秦淮玉接过筷子,蘸了蘸蘸料,放入口中,眼睛一亮:“嗯,秦歌,好好吃啊,羊肉软嫩,调料也特別香。” 叶诗倾不太能吃辣,调了一份麻酱小料。她也夹起一块羊肉涮好,就著蘸料吃了起来。 秦淮玉看著叶诗倾问:“姐,好吃吗?” 叶诗倾点点头,又涮了一块羊肉,蘸好料递给秦淮茹:“淮玉,你尝尝我这个。” 秦淮玉尝了一口,惊喜地说:“哎,姐,你这也好好吃啊,跟我的味道不一样。” 赵雅、蔡妍和刘晓菲一看,居然能调出这么多种口味,顿时兴奋起来,纷纷动手调配自己喜欢的口味。 蔡妍调的麻辣蘸料,就跟她那直爽的性格一样带劲。 她夹起一块蘸满调料的羊肉,一口咬下去,兴奋地喊道:“哇塞,这叫一个过癮,麻辣酸爽,太好吃啦!” 赵雅也调好自己的蘸料,美滋滋地吃起来,一脸满足地说:“嗯,我觉得我调的这个最好吃。” 蔡妍撇撇嘴,说道:“你尝尝我的。”说著,夹起一块裹好调料的肉递给赵雅。 赵雅尝了一口,忍不住叫起来:“哇,好辣好麻呀!不过还挺不错的,你尝尝我的。” 说完,她也夹了一块肉递给蔡妍。蔡妍吃了一口,评价道:“也好吃,就是没那么麻那么辣。” 她转头看向刘晓菲,问道:“晓涛,你怎么跟叶医生一样爱吃麻酱呢?” 刘晓菲笑著说:“我可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吃不了太辣太麻的。” 蔡妍又看向赵雅,问:“赵雅,你是哪里人呀?怎么爱吃酸的?” 赵雅回答道:“我祖上是山西的,我们那儿的人就爱吃酸的。” 秦歌笑著说:“瞧瞧,一顿火锅,吃出了不同地域的口味特色。” 蔡妍哼了一声,问秦歌:“那你喜欢吃哪种口味的?” 秦歌回答:“我比较喜欢麻辣的,那种热辣的感觉,带劲!” 蔡妍眼睛一亮,开心地说:“看吧,还是秦歌跟我口味一样。” 赵雅调笑道:“对对对,口味一样,这可真是有缘呢。” 蔡妍发现张雅在打趣自己,伸手轻轻掐了她一下。 秦歌笑著对刘晓菲说:“晓菲,其实你也可以尝尝麻辣的口味,人总要尝试一下新东西嘛。 姐,你要不要也试试?我给你们调。” 叶诗倾点点头:“不要太辣的就行。” 秦歌便给刘晓菲和叶诗倾调了一份相对温和的麻辣口味蘸料。 两人蘸著调料尝了尝,叶诗倾说道:“哎,不错,不是很辣,还挺好吃的。”刘晓菲也点头表示赞同。 吃著火锅,秦歌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秦歌突然一拍脑袋。 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它呢?” 说著,他站起身来。赵雅见状问道:“你干嘛去?不吃了?” 秦歌笑著说:“你们是不是说感觉少点东西嘛。” 说完,秦歌跑回房间,不一会儿,拿著两大瓶饮料出来,往桌上一放。 蔡妍和赵雅好奇地问:“这这这是橙汁?” 秦歌点点头:“这边是橙汁,那边是芒果汁。” 赵雅兴奋地喊道:“我要喝,快给我倒。” 秦歌问叶诗倾:“姐,你要不要喝点芒果汁?” 叶诗倾点点头。秦歌先给叶诗倾倒上芒果汁,又给秦淮玉也倒了一杯。两人尝了一口,齐声讚嘆:“好甜啊,好好喝。” 第222章 採购小孩用品 蔡妍喝了几口橙汁,看著叶诗倾和秦淮玉喝著芒果汁,一副香甜满足的模样,不禁眨巴眨巴嘴,隨后一口气把橙汁干完,將杯子伸到秦歌面前。 秦歌一愣,问道:“你干嘛?” 蔡妍没好气地说:“给我倒啊!” 秦歌下意识拿起橙汁,蔡妍立马瞪了他一眼:“我要喝芒果汁!” 秦歌赶忙笑著给蔡妍倒上芒果汁。 蔡妍喝著芒果汁,嘴里还因为火锅的辣吸溜吸溜的。 她突然说道:“今天光吃菜啊?有没有主食呀?我觉得就著米饭或者馒头吃,那才叫完美。”秦歌想了想,说道:“你们等一下。” 秦歌之前就没考虑到大家可能会想吃主食,回到房间便在系统商城挑选好了米粉、土豆粉还有无包装的方便麵,以备不时之需。 將这些食物提出来,朝桌子上一放,说:“你们想吃什么就下什么,这些就是主食。” 蔡妍上前打开一包,好奇地问:“这是米粉吗?” 秦歌点点头。眾人一下子来了兴致,“我要吃方便麵” “我要吃土豆粉”,大家纷纷说道。 眾人把各种主食一股脑下进锅里。不一会儿,主食煮好了,大家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得那叫一个满足。 就连秦淮玉也打著饱嗝,轻轻揉著肚子。 吃完后,秦淮玉感觉有些犯困,她站起身来,说道:“那你们继续吃,我有点困,想回去睡会儿。” 叶诗倾看著秦淮玉的背影,拉过秦歌,小声说:“小秦,算算日子,淮玉应该快生了。” 秦歌点点头,回应道:“差不多吧。” 叶诗倾有些担忧地问:“那你说要不要提前住进医院啊?” 秦歌摇了摇头,解释道:“没那必要,咱家里不是住著医生嘛,是不是姐,。” 叶诗倾白了秦歌一眼,秦歌嘿嘿一笑,擦了擦嘴,对几个姑娘说:“今天好吃好喝招待你们了,等下记得把碗洗了啊。” 几个姑娘齐声应道:“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等姑娘们收拾好碗筷,叶诗倾又和秦歌討论起秦淮玉生產的事情。叶诗倾说:“小秦,算算时间淮玉快生了,要不提前把淮玉送到医院去。 医院的设备更齐全,万一有个紧急情况,还是医院保险些。” 秦歌听了,觉得有道理,说道:“那行,找个时间咱们陪淮玉去医院做个检查,问问医生的建议。” 蔡妍走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加入进来:“我觉得还是谨慎点好,毕竟生孩子是大事。 对了,秦歌,咱们是不是还得准备些小孩用的东西啊?” 秦歌一拍脑袋,说道:“瞧我这记性,还真得准备起来。奶瓶、奶粉、尿布,这些都得买。” 叶诗倾接话道:“奶粉奶瓶你准备吧?我知道你有门路,其他事哪能让你一个大老爷们操心呀?都交给我吧。” 秦歌感激地点点头。蔡妍离开后,秦歌凑到叶诗倾身边,小声问道:“姐,你为啥这么坚持要让秦淮玉提前住院呢?” 叶诗倾轻轻拉过秦歌的手,神情略带忧虑地说道:“小秦,你是不知道啊,我生小宝那会,情况特別凶险。 当时差点就……哎呀,现在想起来我都后怕。我真不想让淮玉也经歷那种状况。” 秦歌拍了拍叶诗倾的手,安慰道:“姐,我懂,当时我在旁边也嚇得不轻。” 叶诗倾微微点头,眼中仍残留著一丝恐惧。 两人的这番对话,其实被原本佯装睡觉的秦淮玉听了个真切。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回想起在原生家庭中,父母总是偏心,对自己关心甚少,心里不免一阵难过。 但来到这四合院后,秦歌和叶诗倾却对她关怀备至,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想著想著,秦淮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在这份温暖中缓缓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秦淮玉的脸上。 她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一想到昨天秦歌和叶诗倾对自己的关心,心里就满是甜蜜。 这边,叶诗倾早早地起了床,坐在桌前,拿著纸笔,认真地列著给宝宝准备物品的清单。 她一边写,一边在脑海中梳理著各种必需品:婴儿床、小衣服、尿片、奶瓶、奶粉……每想到一样,就仔细地记录下来。 列完清单后,叶诗倾匆匆吃了点早餐,就准备出门採购。刚走到门口,正好碰到秦歌。 秦歌看到叶诗倾手中的清单,说道:“姐,我陪你一起去吧,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不好拿。” 叶诗倾笑著点点头:“那行,有你帮忙就好多了。” 两人来到集市,集市上热闹非凡,人来人往。他们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精心挑选著给宝宝的物品。 在一个卖婴儿衣服的摊位前,叶诗倾拿起一件小衣服,柔软的面料,可爱的图案,她爱不释手:“小秦,你看这件怎么样?顏色柔和,料子也舒服,宝宝穿著肯定很合適。” 秦歌看了看,点头赞同:“挺好的,再挑几件不同款式的,宝宝换著穿。” 秦歌看著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商品,不禁感嘆:“养个孩子可真不容易,需要准备这么多东西。” 叶诗倾笑著说:“这还只是一部分呢,等孩子出生后,操心的事儿更多。” 两人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回走,一路上有说有笑。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临近中午。秦淮玉看到他们回来,赶忙迎上去帮忙拿东西:“你们买了这么多呀,辛苦啦!” 叶诗倾笑著把东西放在桌上:“不辛苦,都是给宝宝准备的,看看还缺啥不。” 三人正说著,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秦歌皱了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我出去看看。” 说著,便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秦歌来到院外,只见一群人围在那里,中间似乎有人在爭吵。 他费力地挤进去,发现是邻居王大爷和一个陌生人在爭执。 原来,这个陌生人声称自己是这片区域即將进行改造工程的负责人,要在四合院附近搭建一些临时设施,一大爷觉得这会影响大家的生活,坚决不同意,双方因此起了衝突。 第223章 办理小宝户口 秦歌赶忙说道:“大家別在这吵了,吵也解决不了问题。不如找街道办王主任过来协调一下,別堵在门口影响通行。” 易忠海转头对著身边的一个年轻晚辈喊道:“光福,你这孩子愣著干啥,快去叫王主任,让她过来协调协调。” 秦歌看向负责工程的管事人员,关切地问道:“你们要在这搭建临时住所,这天马上就天寒地冻了,昨天还下了场雪,能受得了吗? 依我看,你们不如和王主任协调一下,看看哪边有空房子能租给你们,这样也能舒服点。” 管事人员听了,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小哥提醒,您说得在理。” 秦歌又好奇地问:“对了,你们要做什么工程啊,搞得这么大动静?” 管事人员解释道:“是这样的,这一片的下水道一直堵死,严重影响居民生活,我们准备把四合院这一块的下水道重新修缮。 另外,隨著越来越多外来人员涌入四九城,供水也逐渐跟不上了,所以可能还得重新铺设一些水管,改善供水情况。” 眾人听了,这才明白工程的缘由,对管事人员的態度也缓和了许多,大家开始一起討论如何更好地配合工程进行,儘量减少对生活的影响。 不一会儿,光福带著王主任匆匆赶来。王主任了解情况后,笑著对大家说:“各位街坊邻居,这工程確实是为了改善咱们的生活环境,虽然过程中可能会有点麻烦,但都是为了大家好。 至於临时住所的事,我回头就去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適的空房子租给施工队。”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易中海说道:“王主任,既然是为了咱好,我们肯定配合。但施工期间,能不能儘量安排好时间,別影响大家休息。” 王主任点头道:“易师傅说得对,我会和施工队沟通,让他们合理安排施工时间。” 秦歌接著说:“还有啊,施工难免会有些灰尘和噪音,能不能採取点措施减少影响呢?” 管事人员连忙回应:“小哥放心,我们会儘量做好防护措施,比如定时洒水降尘,选用低噪音的设备。”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心中的担忧和建议都说了出来,王主任和管事人员认。经过一番討论,大家达成了初步共识。 “王姨,我找您有点事儿。”秦歌对王主任说道。 王主任看著秦歌,问道:“在这儿说方便吗?” 秦歌摇摇头,说:“王姨,要不您到我家去说?”王主任点了点头,跟著秦歌来到他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到叶诗倾正抱著小孩,秦淮玉坐在一旁。两人见秦歌带著王主任进来,立刻起身。 “王主任,您来了,快请进。”秦淮玉热情招呼道。 王主任笑著对秦淮玉说:“淮玉啊,你这个月就快生了,马上要当母亲了,心情怎么样,开心吧?”秦淮玉微笑著点点头。 秦歌赶忙进屋,给王主任倒了杯水,又拿了些瓜子果。 王主任笑骂道:“臭小子,別在这儿献殷勤了,能办的事儿王姨一定给你办。” 秦歌嘿嘿一笑,说:“王姨,这不一直忙嘛,也没去看望您。” 王主任摆摆手,说道:“你个小滑头,在农机厂好好工作,没事儿別老往我那儿跑。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秦歌犹豫了一下,说道:“王姨,这个……就是小宝的事儿。” 叶诗倾见秦歌语无伦次,便接口道:“王主任,是这样的,我想把这孩子的户口落下来。” 王主任听了,目光在秦歌和叶诗倾之间来回打量。 秦歌见状,问道:“王姨,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呀?” 王主任点点头,说:“钱部长跟我打过招呼了。” 秦歌听了,无奈地嘆了口气。秦淮玉知道事情可能有些敏感,便准备起身迴避。秦歌立刻拉住她,说:“淮玉,这事儿你不用迴避,你也知道的。” 王主任惊讶地看向秦淮玉,秦淮玉点点头,说道:“王主任,您別为难秦歌,这事儿大家都没错。” 王主任微微皱眉,认真地瞪了秦歌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一定要好好对待他们娘俩。” 秦歌连忙郑重地点点头,说道:“王姨,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王主任神色缓和了些,接著问道:“对了,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秦歌把目光投向叶诗倾,眼神中带著期待,说道:“姐,你说说唄,想好给孩子取啥名了没?” 王主任看著秦歌,说道:“那我就把孩子以收养的名义放在你名下,你觉得这样行得通吧?” 秦歌连忙回应:“王姨,我觉得把孩子放在姐名下更好。” 王主任转头看向叶诗倾,叶诗倾顿时显得手足无措。毕竟在当时的环境下,这种做法打破了传统世俗观念。 王主任无奈地嘆了口气,说:“好吧。小秦,为什么你要把孩子户口落在叶诗倾名下呢?” 秦歌看了一眼叶诗倾,解释道:“王姨,是这样的,姐她想为叶家医术留个血脉,我也挺赞成的。 所以才想著把孩子户口上在姐名下,这样也方便以后孩子继承叶家医术。” 王主任听后,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道:“那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 秦歌看向叶诗倾,问道:“姐,名字想好了吗?” 叶诗倾看著秦歌,说:“小秦,要不你取吧?” 秦歌摇摇头,递上一张纸和一支笔,说:“姐,还是您取,这孩子对您意义重大,名字您来定最合適。 叶诗倾把小宝的出生时间写在纸上,旁边写下“叶星辰”三个字。 秦歌看到后,称讚道:“好名字。” 叶诗倾微微一笑,將纸条递给秦歌。王主任看著名字,说道:“叶星辰,这名字挺好听的。有什么寓意吗?” 叶诗倾轻声说:“我希望他像星星一样掛在天空,这样我每次看到星星就能想起他。” 秦歌又看向叶诗倾,说道:“姐,你去拿些特產给王姨带上,王姨难得来一趟。” 王主任连忙摆手,笑著说:“小秦,你这是干嘛?贿赂我呀?” 秦歌赶忙解释:“王姨,您说笑了,怎么可能贿赂您呢?这是我前段时间托朋友带回来的特產,一直想去看您,可总没时间。 刚好您这次过来,就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叶诗倾听后,转身走进屋里,不一会儿,大包小包地装了不少东西出来。 叶诗倾想著王主任拎著东西走在四合院里可能不太好看,便说道:“王主任,要不我陪您一起出去吧。” 王主任白了秦歌一眼,说:“就你小子鬼点子多。好了,诗倾,跟我一起出去,我刚好有点事跟你交代。” 叶诗倾点了点头,跟隨王主任一起走出了院子。 两人沿著四合院的小道慢慢走著,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带著一丝暖意。 第224章 出生证明拿到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四合院门口。王主任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叶诗倾:“我刚给说的事,你多注意。 诗倾,以后有什么困难,儘管跟我说,能帮上的我一定帮。但你自己也要多注意,別太劳累了。” 叶诗倾眼眶微红,连连点头:“王主任,您放心,我会的。您路上也注意安全。” 说完,王主任拎著特產,缓缓离去,叶诗倾则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 叶诗倾望著王主任离去的背影,在门口佇立了片刻,这才转身返回院子。 刚走进院子,秦歌就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姐,王主任跟你说了啥呀?没什么问题吧?” 叶诗倾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说道:“没事,王主任就是提醒咱们收养手续的事,她也说会帮忙跟相关部门打招呼,儘量让办户口的事儿顺利些。” 秦歌听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好,王姨人真好,多亏了她帮忙。” 叶诗倾点头表示赞同,接著说:“小秦,以后你也老实些不要给王主任添麻烦,不能辜负王主任的一番心意。” 秦歌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姐,你放心,我这就准备材料,肯定儘快把手续办好。” 隨后的几天,秦歌四处奔波,諮询相关部门,具体流程和所需材料。 叶诗倾则在家中细心整理著叶星辰的物品,为即將到来的新身份做准备。 其中一份证明文件需要叶诗倾办理,可她又放心不下年幼的叶星辰。 秦歌见状,主动说道:“姐,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孩子咱们也带上,这样你也能安心。” 叶诗倾犹豫了一下,想到来回奔波可能对孩子不好,最终还是决定自己独自回去。 出发那天,秦歌早早地把叶诗倾送到车站,千叮嚀万嘱咐:“姐,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地方赶紧给我来个信儿。 办完事就早点回来,我和星辰都在家等你。” 叶诗倾看著秦歌认真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点头说道:“小秦,你在家照顾好星辰,別让他磕著碰著,我很快就回来。” 叶诗倾踏上了回乡的旅程,一路上心中既担忧孩子,又牵掛著手续的办理。 而秦歌在家中,尽心尽力地照顾著叶星辰,虽然手忙脚乱,但也乐在其中。 他给叶星辰餵奶、换尿布,还时常对著小傢伙自言自语:“星辰啊,你妈妈很快就回来啦,咱们一起乖乖等她,好不好?” 叶诗倾回到自己户口所在地,马不停蹄地开始办理证明文件。 由於一些歷史遗留问题,办理过程並不顺利。 当地部门需要一些额外的资料来证实相关情况,这让叶诗倾有些著急。 秦歌安慰道:“姐,你別急,咱们找王姨,总能解决的,我这边也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去找钱部长。” 在秦歌的鼓励下,叶诗倾冷静下来,四处走访亲戚、查找旧档案。 经过一番周折,终於凑齐了所需资料,成功办理好了证明文件,中间王主任和钱部长也帮了大忙。 叶诗倾带著办好的文件,迫不及待地回到四合院,看到秦歌和叶星辰安然无恙,心中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秦歌看到叶诗倾回来,开心地说:“姐,你可算回来了,星辰就盼著妈妈呢。” 叶诗倾接过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眼中闪烁著泪,说道:“宝贝,妈妈回来了。” 接下来,两人带著齐全的材料,再次找到王主任。 王主任看著他们准备的材料,满意地点点头:“你们俩办事儿可真靠谱,材料准备得这么齐全。 接下来我就帮你们把这些材料递交上去,应该很快就能办好叶星辰手续了。” 在王主任的帮助下,手续顺利通过审核。 当叶诗倾和秦歌拿到叶星辰证明的那一刻,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生活的期待。 没人知道这份证明对於叶诗倾而言意味著什么。 叶诗倾半生漂泊,歷经坎坷,从未想过自己能拥有一份与孩子紧密相连的合法证明,能让孩子堂堂正正地生活,不必像她曾经那样居无定所、饱受流离之苦。 叶诗倾看著孩子的证明,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 她多想对著远方大声呼喊冷霜的名字,那个曾与她一起憧憬未来,却无奈失去的时光。但她只能强忍著泪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些年,她独自承受著委屈、害怕与担忧,此刻,那些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秦歌察觉到叶诗倾的状態不对,轻轻走到她的房门前,犹豫片刻后,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 房间里传来的嚎啕大哭声让他心中一阵刺痛,他明白,叶诗倾是在释放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情绪。 他静静地走到叶诗倾身边,轻轻拍著她的背,没有说话,只是以这种方式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许久,叶诗倾的哭声渐渐变小,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著秦歌,声音带著一丝哽咽:“小秦,这些年,太难了……” 秦歌看著她,眼神中满是心疼,说道:“姐,都过去了,以后有我,有星辰,咱们就是一家人,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叶诗倾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小秦,姐以后有你和小宝就满足了。” 经过这场情绪的宣泄,叶诗倾感觉心中的负担减轻了许多。 接下来的日子,她和秦歌一起精心照顾著叶星辰,將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 在这段时间的治疗后,贾东旭顺利出院了。 他回到四合院,便一头扎进自家屋里,不敢出来。他心里清楚,自己住院的这阵子,肯定在四合院闹得沸沸扬扬。 自从贾东旭生病住院,四合院就没消停过。 邻里之间,有人真心担忧,也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尤其是秦淮茹,一边要照顾住院的贾东旭,一边还要操心家里贾张氏,整个人憔悴了不少。 贾东旭躲在家里,回想起住院期间发生的种种,心中满是无奈和愧疚。 第225章 秦淮玉小孩出生 他知道自己生病给家庭带来了沉重的负担,四合院的邻里流言蜚语不知道传成什么样。 贾东旭觉得不能再这样躲下去。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出家门。 刚一出门,就碰到了邻居李大爷。李大爷看到他,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东旭,身体咋样了?” 贾东旭赶忙笑著回应:“李大爷,我好多了,让您惦记了。” 两人正说著,四合院的其他邻居也陆陆续续围了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询问著贾东旭的病情,还叮嘱他要好好养身体。 贾东旭看著热情的邻居们,心中十分感动,之前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 易忠海也走了过来,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东旭啊,大家都是邻居,有人说什么不要在意,时间长了就过去。 你生病这段时间,秦淮茹一个人不容易,你可得好好对人家。” 贾东旭连忙点头:“师傅,您放心,我都明白。 从那以后,贾东旭积极调养身体,还主动帮著秦淮茹分担家务,努力弥补之前对家庭的亏欠。 四合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与和谐,邻里之间的似乎也忘记脏病的事。 一天夜里,秦淮玉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她猛地惊醒,急忙推了推身旁的秦歌,焦急地说道:“秦歌,我肚子痛,是不是要生了?” 秦歌一下子清醒过来,赶忙说道:“姐之前说可能就在这段时间,难道真要生了?”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翻身起床,匆匆跑到叶诗倾的房门前,用力敲响了门。 叶诗倾打开房门,她穿著单薄的睡衣,睡眼惺忪。 秦歌看著她,紧张得喉咙乾涩,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急切说道:“姐,淮玉肚子疼。” 叶诗倾一听,瞬间清醒,白了秦歌一眼,一边说著“你个大男人,这么重要的事还磨蹭什么”,一边小跑著来到秦歌的房间。 叶诗倾来到床边,迅速伸手轻轻摸著秦淮玉的肚子,关切地问:“乖玉,怎么了?是不是羊水破了?” 秦淮玉摇了摇头。紧接著,叶诗倾为秦淮玉搭脉。前段时间,秦歌给了她一本妇科疾病的综合书籍,她通过学习,积累了一些孕妇护理的相关经验。 把完脉后,叶诗倾鬆了口气,说道:“淮玉没事,这是正常的胎动,估计这两天就要生了。 小秦,要不明天咱们就把淮玉送到医院去吧,家里现在也不缺这点钱,还是保险起见。” 秦歌连忙点头,说道:“行,那就这么办。明天把需要的生活用品收拾收拾,上午就送淮玉进医院。 姐,我送淮玉去医院,你一个人在家带小宝,没问题吧?” 叶诗倾摆摆手,说道:“你就放心吧,我能行。”秦歌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大早,秦歌和叶诗倾便开始忙碌起来。 叶诗倾帮著秦淮玉收拾住院要用的衣物、洗漱用品等,秦歌则去检查之前为宝宝准备的婴儿用品是否齐全。一切准备妥当后,三人便前往医院。 到了医院,秦歌忙著掛號、办理住院手续,叶诗倾则陪著秦淮玉在病房休息。 医生过来做了详细检查后,告诉他们一切正常,让秦淮玉安心等待生產。 接下来的时间里,秦歌和叶诗倾轮流陪伴著秦淮玉。 一天过去了,秦淮玉还没有要生產的跡象。 到了晚上,秦歌让叶诗倾先回家休息,自己留在医院陪著秦淮玉。 叶诗倾走后,病房里只剩下秦歌和秦淮玉。秦淮玉有些紧张,秦歌便一直轻声安慰她,给她讲笑话,缓解她的焦虑。 第三天清晨,秦淮玉的肚子又开始疼痛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剧烈。 她紧紧抓住秦歌的手,额头上满是汗珠。秦歌见状,赶紧去找医生。 医生检查后说,宫口已经开了,马上要进產房。 秦歌陪著秦淮玉来到產房门口,紧紧握著她的手说:“乖玉,別害怕,我就在外面等你,你和宝宝一定都平平安安的。” 秦淮玉微微点头,眼神中带著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新生命的期待。 隨后,护士將秦淮玉推进了產房,秦歌则在產房外焦急地踱步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秦歌来说都无比漫长。他时而站在產房门口,试图听清楚里面的动静;时而又坐下来,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不知过了多久,產房里终於传来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秦歌心中一喜,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 不一会儿,护士抱著裹在襁褓里的宝宝走了出来,笑著对秦歌说:“恭喜啊,是个健康的男宝宝。” 秦歌看著宝宝红扑扑的小脸,激动得眼眶湿润了。紧接著,秦淮玉也被推出了產房,她面色苍白,但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秦歌赶忙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说:“淮玉,辛苦你了,咱们的宝宝很健康。” 秦淮玉微微点头,轻声说道:“一切都值得。” 回到病房后,叶诗倾也赶到了医院。她看著可爱的宝宝和虚弱的秦淮玉,眼中满是欣慰和喜悦。 有眼尖的护士认出了叶诗倾,惊讶地问道:“您是叶医生吗?” 叶诗倾看著这位陌生的护士,疑惑地回应:“你是?” “啊,真的是叶医生!大家快看,叶医生回来啦!”周围的护士和医生听闻,纷纷围了过来。 一位新来的护士好奇地问身旁的同事:“她是谁呀?为什么大家这么激动?” 同事解释道:“她原来是咱们中心医院的『院』叶医生,虽然只在这儿工作了几个月,但医术相当高明。 每天慕名来找她看病的患者络绎不绝,再棘手的病症,她一针下去,往往就能见到效果。 好多医生都想跟她学习呢。可惜她没干多久就请假了。” 新来的护士点头称讚:“確实很漂亮呢,不过我来这么久,怎么没听说过她?” 同事笑著说:“叶医生为人低调,平常就是上班下班,很少和医院的医护人员打交道,我也只是在医院偶尔见过她几面。” 第226章 叶诗倾想赚钱 叶诗倾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大家打过招呼后,便將注意力转回到秦淮玉和宝宝身上。 她细心地询问了秦淮玉的身体状况,又查看了宝宝的情况,確认一切都好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时,一位资歷较老的医生走上前来,笑著对叶诗倾说:“小叶啊,你这一请假,可让我们这儿少了个得力干將。 这段时间大家都挺想你的,医院里好多棘手的病例,要是你在,肯定能轻鬆解决。” 叶诗倾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李医生,您过奖了。我也是还有些个人事务需要处理,所以才请假。其实咱们医院人才济济,大家肯定能把工作做好。” 李医生摆摆手,认真地说:“你这孩子就是太谦虚了。对了,之后有什么打算?还回不回医院上班啊?” 叶诗倾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李医生,实不相瞒,我现在家里事情比较多,暂时还不能来上班”。 不过医院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辞。” 李医生欣慰地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行。你医医术和医德,在咱们医院可是有口皆碑的。 对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医院来了不少新同事,正好趁著这个机会,给你介绍介绍。” 说著,李医生便拉著叶诗倾,向她介绍起周围的新同事。叶诗倾礼貌地和大家一一打招呼,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容。 新同事们纷纷表示久仰她的大名,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多向她学习。 而在病房里,秦歌正逗弄著宝宝,看著叶诗倾和医护人员交谈甚欢,心中也为她感到高兴。 他知道,叶诗倾一直热爱著医生这份职业,只是生活的种种让她不得不暂时放下。或许,经过这次在医院的重逢,未来叶诗倾能重新找回在医院工作的热情。 介绍完新同事后,叶诗倾回到病房,看著秦歌和宝宝,感慨地说:“小秦,今天看到医院的同事,突然觉得有些怀念以前在医院工作的日子。” 秦歌笑著说:“姐,要是你想回来工作,我肯定支持你。现在淮玉和宝宝这边,有我帮忙照顾,你不用担心。” 叶诗倾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轻轻拍了拍秦歌的肩膀的灰尘帮秦歌整理一下衣服:“小秦,有你这句话,姐就知足了。不过还是得等淮玉和宝宝这边稳定下来,我再做打算。” 接下来的几天,叶诗倾和秦歌依旧在医院悉心陪伴著秦淮玉和宝宝。 医院里的同事们也时常过来探望,顺便和叶诗倾交流一些医学上的问题,病房里充满了温暖和活力。 在医院又过了几日,秦淮玉身体恢復良好,达到了出院標准。 秦歌和叶诗倾忙前忙后,办理好出院手续,带著秦淮玉和宝宝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的邻居们得知秦淮玉顺利產子归来,纷纷前来探望,狭小的屋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大家围著宝宝,你一言我一语,夸讚声不绝於耳。“这孩子长得真俊啊,一看就有福气。” “眉眼间跟秦歌可真像,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 秦淮玉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一向邻居们道谢。 易忠海、傻柱们都来了他看著秦淮玉和宝宝,欣慰地说:“这孩子的出生,给咱们四合院又添了一份喜气。秦淮玉啊,你好好调养身体,有什么困难就跟大傢伙儿说,咱们四合院就是一家人。” 秦淮玉感动得连连点头:“易大爷,谢谢您,也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 热闹过后,现实的问题逐渐摆在眼前。秦淮玉想自己独自抚养孩子,后期还有叶星辰。 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难免有些吃力。虽然之前攒了一些钱,但孩子的成长需要不少开销。 秦淮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暗自决定儘自己好点后不能大手大脚了,冷凝、冷萌上学吃穿都需要开支,要赶快帮秦歌分担经济压力。 叶诗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想著自己虽然暂时无法回到医院工作,但可以利用自己的医术,在四合院里帮邻居们解决一些简单的病痛,说不定还能赚点补贴。 於是,她在四合院的空地上摆了个简易的问诊处,准备为大家服务。 一开始,邻居们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免费看病怪麻烦叶诗倾的。 但叶诗倾热情耐心,主动询问大家的身体状况,还免费提供一些常用的草药和简单的治疗方法。 渐渐地,大家开始接受她的帮助,问诊处的人也越来越多。南锣鼓巷附近的病人都纷纷赶来。 卫大妈紧紧拉著叶诗倾的手,诚恳地说:“小叶医生,你看病不收钱,这怎么行呢?你一定要收下我带的这点东西。哪有看病不给钱的道理呀。” 周围眾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叶诗倾微笑著点点头,说道:“大爷大妈们,以后看病大家量力而行,要是家里有困难,就別带东西了。” 最终,叶诗倾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下了东西,她实在是想为家庭减轻些负担。 秦歌看著这热闹的场景,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晚上,秦歌把叶诗倾拉到一旁,轻声说道:“姐,收东西可不像你的性格呀,你怎么……” 叶诗倾轻轻搂住秦歌,解释道:“小秦,你看家里所有开支都靠你一个人。自从冷霜走后,她把钱都捲走了。 我知道你挣钱也不容易,还有淮玉和小孩子、我和小宝,冷凝、冷萌这么一大家子都指著你呢。咱们不能坐吃山空呀。” 秦歌亲了亲叶诗倾的脸颊,说道:“姐,你別担心,家里的情况我心里有数,你不要担心有我呢。” 叶诗倾接著说:“小秦,你是家里的顶樑柱,挣钱太辛苦了。 姐虽然过段时间要去南锣鼓巷中心医院上班,但我在那根基浅、资歷不够,估计工资不会太高。” 秦歌轻轻摸著叶诗倾的头髮,安慰道:“姐,你別担心。我同学在国外,我想著跟他联繫联繫,看能不能在一起做些生意,多挣点钱改善咱们的生活。” 第227章 节省的秦淮玉 叶诗倾一听,紧张地拉住秦歌的手,认真地说:“小秦,千万不要冒险。姐经歷过冷爽的事,我真的害怕了,你知道现在安稳的生活来之不易,真的担不起风险了。” 秦歌见状,赶忙点头:“好,姐,那我不联繫他了。” 叶诗倾放心地点点头,安稳的生活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她实在不想秦歌去冒任何可能打破这份寧静的风险。 “姐知道你是为了这个家好,可咱们稳稳噹噹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叶诗倾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担忧。 秦歌看著叶诗倾,坚定地说:“姐,我懂你的意思。既然不联繫国外同学了,我就再琢磨琢磨其他靠谱的挣钱法子。 你看,我现在一个月能挣一百五六十块,咱们一家人吃喝勉强够,但想要生活再好点,还是得想办法多挣些。” 叶诗倾看著秦歌懂事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小秦,你能这么想,姐很开心。但不管怎样,安全和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叶诗倾和秦淮玉商量后决定去南锣鼓巷中心医院工作。叶诗文过去没多久逐渐步入正轨。 儘管她资歷尚浅,工资不算高,但凭藉著精湛的医术和认真负责的態度,贏得了同事们的认可和患者的讚誉。 医院里一些年长的医生也对她颇为欣赏,时常传授她一些临床经验,这让叶诗倾的医术得到了更快的提升。 秦淮玉在家专心照顾孩子,孩子在她的悉心照料下,一天天地茁壮成长。 小傢伙肉嘟嘟的脸蛋,天真无邪的笑容,给这个家带来了无尽的欢乐。 隨著时间的推移,叶诗倾在医院的名气越来越大,找她看病的患者越来越多。 医院领导看到叶诗倾的出色表现,决定给她增加一些工作任务,並適当提高了她的工资。 叶诗倾得知这个消息后,兴奋地跑回家告诉秦歌和秦淮玉。 “小秦,淮玉,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医院给我加工资啦!”叶诗倾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秦歌和秦淮玉听了,都为她感到高兴。“姐,太棒了!这都是你应得的。”秦歌笑著说道。 秦淮玉也笑著附和:“诗倾姐,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憧憬著未来的美好生活。 叶诗倾看著秦歌和秦淮玉,心中充满了温暖:“咱们一起努力,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等以后咱们攒够了钱,给宝宝更好的生活条件,让他接受好的教育。” 晚上吃饭蔡妍撇著嘴,用筷子戳著碗,抱怨道:“淮玉,你这最近家里做的饭菜怎么越来越差啦?在厂里就吃不好,回来就想多吃点好的。” 说著,她伸出小胳膊,佯装可怜,“你们看,我都瘦啦。”赵雅也在一旁附和著撇撇嘴。 秦淮玉看著三个满脸幽怨的姑娘,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前段时间,叶诗倾找她谈了一番,不说还好,一说让她深感压力巨大。 家里这么多人要吃饭,不能把所有压力都留给秦歌。 所以她每次买菜时,都儘量挑便宜的,以前从不还价的她,为了以后的日子,也学会了討价还价,一点点开始节省开支。 秦歌看到这一幕,心中满是愧疚。他有个秘密,自己拥有系统商城。 可这事又不敢拿到明面说。叶诗倾和秦淮玉商量一个赚钱一个顾家,出发点是好的,但目前家里的经济状况还是有些紧张。 秦歌无奈地摇了摇头。叶诗倾和秦淮玉刚生產没多久,都需要大量营养。 秦歌起身回到自己房间,蔡妍立马兴奋起来。刘晓菲看著蔡妍,疑惑地问:“蔡妍,你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蔡妍笑道:“秦歌一定回房间拿好吃的了,他的房间就像个百宝箱,东西好像拿不完。” 其实秦淮玉也挺纳闷,有时候趁秦歌上班,她在家里翻找,也没发现什么特別的东西,可每次秦歌都能从房间拿出东西来。 不一会儿,秦歌从房间里拿出一只烤鸡和几根大火腿肠,递给蔡妍说:“你去厨房剁一下,今天加餐。” 秦淮玉嘟著嘴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呀?” 秦歌苦笑著回答:“下班的时候买的,本想等你晚上饿了吃,你现在还在餵孩子,谁知道蔡妍这丫头抱怨起来,我就拿出来了。” 听完,秦淮玉心里甜滋滋的,白了秦歌一眼说:“以后你要是带东西回来,大家一起吃,別藏著掖著,我一个人又吃不完。” 赵雅撇撇嘴,打趣道:“呦呦呦,就你心疼媳妇,我们就不管啦?我们还出生活费了呢。” 很快,蔡妍就把烤鸡剁好,切好了火腿肠。几个姑娘看著,馋得直流口水。 秦歌看著几个馋嘴的丫头,笑著说:“吃吧吃吧,瞧你们馋的。” 话音刚落,三个丫头立刻动起了筷子。秦歌眼疾手快,一下子抢了两个鸡腿,分別放到叶诗倾和秦淮玉碗里。 说道:“她俩刚生完孩子,得多补补。”蔡妍和赵雅见状,气鼓鼓地撅起嘴,瞪大眼睛。 秦歌看著她们,故意调侃:“哎,你们看我干嘛?有肉吃就不错了,还想吃鸡腿?想得美,我自己都捨不得吃呢。” 蔡妍听了,用筷子戳著米饭,嘟囔著:“偏心,太偏心了。” 秦歌笑著回应:“我当然偏心啦,这是我媳妇,我不心疼谁心疼?” 说著,秦歌夹了一块肉放进蔡妍碗里,哄道:“这块给你,快吃吧。” 蔡妍这才消了点气,夹起肉吃起来。 可吃著吃著,蔡妍突然感觉不对劲,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蔡妍一看,大声喊道:“秦歌你混蛋,你给我夹的是鸡屁股!” 赵雅和李小飞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蔡妍夹起那块吐出来的鸡屁股,甩到秦歌碗里,气呼呼地说:“你给我吃了,要是不吃,我饶不了你!” 秦歌无奈地看向叶诗倾,叶诗倾点点头,笑著说:“小秦,你就吃了吧。” 秦歌只好夹起鸡屁股,硬著头皮嚼起来,脸上一副想吐又不敢吐的表情。 蔡妍见状,转怒为喜,得意地说:“你这是自作自受,以后还敢欺负我不?再欺负我就找叶医生给我做主!” 赵雅吃著吃著,突然说:“秦歌,我想喝饮料。” 蔡妍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嚷嚷道:“我要喝,我要喝!” 秦歌看向秦淮玉和叶诗倾,问道:“淮玉,诗倾姐,你们想喝吗?” 叶诗倾想了想说:“喝一点也行。” 秦歌本不想再去拿饮料,但叶诗倾都发话了,只好又回到房间,拿了两瓶橙汁出来。 刚一拿出来,蔡妍像阵风似的跑过去,一把抢过一瓶,说道:“这一瓶是我们三个的,那一瓶是你们的。”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说:“行,你们喝可以,但吃完饭得洗碗、打扫卫生,还有,得帮忙带小孩。不然可不能白喝。” 蔡妍哼了一声:“我不带。”秦歌故意逗她:“不带你就別喝。” “我就喝,我就喝!”蔡妍不服气地回嘴道。 第228章 秦歌升职 蔡妍嘴上硬气,手里却紧紧抱著橙汁瓶子,拧开盖子先给赵雅和刘晓菲各倒了半杯,自己也捧著杯子猛灌了两口,那股子气性早被甜丝丝的滋味衝散了大半。 秦淮玉看著这光景,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饮料都喝了,碗肯定还是得有人洗的。秦歌逗你们呢,带孩子哪能真让你们上手,孩子还小你们那有带孩子经验。” 叶诗倾也帮腔:“就是,你们几个姑娘家,吃完饭帮忙擦擦桌子就行。带孩子的事,我和淮玉来就好。” 蔡妍这才眉开眼笑,拍著胸脯保证:“擦桌子就擦桌子,包在我身上!”赵雅和刘晓菲也跟著点头,手里的橙汁喝得更欢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收拾完碗筷,蔡妍三个果然乖乖擦了桌子,还围著秦淮玉怀里的宝宝逗了会儿,直到天色渐晚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院子里安静下来,秦歌给叶诗倾和秦淮玉各倒了杯温水,自己也在一旁坐下。“让你们跟著我受委屈了,” 他看著两人,语气里带著点歉疚,“等过阵子手头宽裕了,咱们顿顿都能吃上肉。” 秦淮玉笑著摇头:“哪就委屈了?有你惦记著,我们心里甜著呢。 再说现在这样挺好,省著点,日子踏实,现在我们的生活,比大多数生活不知道好多少,你看四合院那家不吃杂粮面。” 叶诗倾也点头:“是啊,我们家什么时候吃过杂粮面,你不要想多,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秦歌心里暖烘烘的,正想说点什么,怀里的宝宝突然哼唧起来,秦淮玉连忙抱过孩子哄著。 叶诗倾看了看天色,说道:“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淮玉还得半夜起来餵孩子呢。” 秦歌应著,起身去给两人铺好被褥。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照在安静的院子里,也照在这一屋的温馨里。 他知道,日子或许不算大富大贵,但有身边这两个人,有这个热热闹闹的家,就是最好的光景了。 叶诗倾下班回来,手里拿著个信封,脸上带著笑意:“今天发奖金了,不多,但够咱们买几斤肉包饺子了!” 秦歌和秦淮玉一听,都乐了。“那今晚就包饺子!”秦歌擼起袖子,“我去买肉,再捎点白菜回来。” 叶诗倾也起身:“我来和面,淮玉你歇著,你是咱家功臣,你带好孩子就好。” 秦淮宇笑著摆手:“不累,我来剁馅儿吧,你们俩上班也累了一天了。” 三人说干就干,秦歌很快买回新鲜的猪肉和水灵的白菜,秦淮玉把面盆端到桌上,温水和面,手法熟练。 叶诗倾则在案板前处理馅料,猪肉剁得细腻,白菜切碎挤去水分,加了葱姜调料拌匀,香味儿很快就飘了出来。 蔡妍不知从哪儿闻著味儿跑过来,扒著门框探头探脑:“好香啊,包什么好吃的呢?” “包饺子,要不要来帮忙?”秦歌笑著逗她。 “要!”蔡妍立马挤进来,“我会擀皮儿!”说著就洗了手,拿起擀麵杖有模有样地忙活起来,赵雅和刘晓菲隨后也寻过来,凑在一旁帮忙递东西,小屋里顿时又热闹起来。 饺子下锅时,沸水里翻滚著白胖的饺子,像一群调皮的鱼儿。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捞上来盛在盘里,热气腾腾的,咬一口汁水四溢,肉香混著白菜的清爽,暖到了心里。 蔡妍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比厂里的食堂好吃一百倍!” 秦淮玉笑著给她递了瓣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叶诗倾看著满桌的人,心里踏实得很。秦歌悄悄往她碗里放了个煮得最饱满的饺子,低声说:“多吃点,补补。”叶诗倾抬眼看向他,眼里盛著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吃完饺子,蔡妍三个又帮著收拾了碗筷,才打著饱嗝回去睡觉。 院子里恢復了寧静,秦淮玉哄著怀里的宝宝,秦歌和叶诗倾坐在一旁看著,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三人身上,温柔又安稳。 “这样的日子真好。”秦淮玉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又像是在对身边的人承诺。 叶诗倾和秦歌相视一笑,没说话,但眼里的光,却比月光还要亮。 年关將至,秦歌在农机厂主持了一场总结会议,会上他匯报今年的生產產量已超出预期目標。 杨厂长听闻消息,高兴地快步走来,说道:“秦厂长,你的调令下来了,给你。这次你的级別再往上提一级。 另外,新农机厂的选址已定,占地一万亩,比轧钢厂还要大些,看来部里对咱们农机厂十分看重,你可得继续加油啊!” 秦歌接过调令,点了点头,隨即问道:“那郭副厂长呢?” 郭副厂长笑著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这事我还得谢谢你,我也晋升了一级,接下来担任农机厂厂长,以后咱们俩搭班共事。” 秦歌笑著回应:“那恭喜郭厂长了!”“同喜同喜。”郭副厂长连忙说道。 杨厂长又补充道:“秦厂长,你的工资也上调了,从下个月起,月薪是198块。怎么样,晚上要不要请客庆祝一下?” 秦歌点头应道:“好啊,今晚我来安排。” 郭副厂长一听,忙说:“去去去,哪能让你安排?今天该我请客。” 秦歌挠了挠头,提议道:“那这样吧,酒水我来负责。” 杨厂长见状笑道:“这才像话。有我们在,哪能让你抢著安排呢?” 郭厂长:“行,就这么定了。秦歌,你负责通知几个核心骨干,我去安排地方。对了,记得把那份超產奖励的名单带上,今晚顺便把这事敲定。” 秦歌:“好嘞,郭厂长。我这就去通知大家,保证半小时內让所有人到厂门口集合。” 秦歌转身就往车间走看见一车间车间主任:“今晚郭厂长请客,半小时后厂门口集合,都准时点啊!” “好的秦厂长我去通知。”有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整个厂区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连空气里都飘著一股轻鬆的味道。 第229章 又是一年 半小时后,农机厂门口聚了不少人,都是厂里的核心骨干。 郭厂长早已安排好了地方——厂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小饭馆,提前订了个最大的包间。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饭馆走,冬日的晚风虽冷,却挡不住大家脸上的热乎劲儿。 进了包间,八仙桌拼在一起,正好坐下二十来號人。 郭厂长一挥手:“老板,把你这儿的招牌菜都上齐,再按人头来瓶白酒,不喝酒的来饮料!” “好嘞!”老板应著,转身进了后厨。 杨厂长坐在主位,看著满屋子朝气蓬勃的面孔,笑著开口:“今天这顿饭,一是庆祝咱们农机厂超额完成任务,二是恭喜秦歌和老郭升官,三嘛,也是给大傢伙儿鼓鼓劲,来年接著往前冲!” “好!”眾人齐声应和,气氛一下子热了起来。 菜很快上齐了,红烧鱼、燉排骨、炒肉片……满满一桌子,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郭厂长端起酒杯:“我先敬大家一杯!今年能有这成绩,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辛苦,尤其是秦歌,点子多、肯实干,我这厂长的位置,有他一半功劳!” 秦歌连忙起身:“郭厂长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干出来的,我就是搭了个手。” 说著,他也端起酒杯,“我敬杨厂长和郭厂长,还有各位师傅,以后还得靠大家多帮衬!” 一杯酒下肚,桌上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老技术员们聊著今年攻克的技术难题,年轻工人说著车间里的趣事,偶尔有人提起新厂址,眼里满是期待:“一万亩的厂子,那得多气派?以后咱们也是大厂的人了!” 杨厂长听著大家的话,不时点头:“新厂那边开春就动工,到时候需要不少人手,你们都是骨干,將来个个有机会挑大樑。” 这话一出,眾人更振奋了,纷纷举杯,喊著“干”,包间里的笑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秦歌没多喝酒,借著敬酒的功夫,和郭厂长敲定了超產奖励的名单,又跟几个技术骨干聊了聊新厂设备的规划。 他心里清楚,这次升职和新厂建设,既是荣誉,更是担子,来年的活儿,只会更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郭厂长看大家喝得差不多了,喊道:“都少喝点,明天还得上班呢!最后一杯,祝咱们农机厂明年更红火!” “红火!”眾人举著杯,声音响亮。 散场时,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小雪。秦歌裹紧了外套,看著大家互相搀扶著往家走,心里暖融融的。 他抬头望了望漫天飞雪,想著家里的叶诗倾、秦淮玉和孩子,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 快过年了,日子就像这雪后的天色,虽然冷,却藏著一股子蓄势待发的暖。新的厂子,新的担子,还有热热闹闹的家,都在等著他往前奔呢。 秦歌回到家时,叶诗倾和秦淮玉房间的灯都还亮著。 听见开门声,两人连忙从各自房间走出来。一靠近,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叶诗倾先开了口:“小秦,你喝酒了?” 秦歌点了点头,脸上带著几分酒后的热意,笑著说:“今天高兴,我升职了。以后家里不用太省著过了。” “啊?”秦淮玉惊讶地捂住嘴,“你又升职了?” “嗯,”秦歌点头,语气里难掩喜悦,“现在一个月工资198块。所以啊,別再总想著省这省那了。” 秦淮玉瞬间被巨大的欢喜包裹,几步上前抱住秦歌,声音里满是雀跃:“太好了!我太开心了!” 叶诗倾站在一旁,脸上也漾著欣慰的笑,眼眶微微发热:“升职是好事,就是以后喝酒还是得有分寸,你是家里的主心骨,身体最要紧。” “知道了姐,”秦歌拍了拍秦淮玉的背,又看向叶诗倾,“今天是厂里庆功,没多喝,就几杯意思意思。” 秦淮玉鬆开他,忙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喝了解解腻。” 叶诗倾则拉著秦歌坐下,细细问起升职的事:“新职位具体负责什么?忙不忙?” 秦歌一一说著厂里的安排,从新农机厂的规划到未来的工作重点,言语间满是干劲。叶诗倾静静听著,时不时点头,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一会儿,秦淮玉端著醒酒茶过来,递到秦歌手里:“快喝点,暖暖身子。” 又想起什么似的,笑著说,“明天我就去买只鸡,再割点肉,给你好好补补。” “不用这么急,”秦歌喝了口茶,暖意顺著喉咙往下淌,“日子还长著呢,慢慢改善。” 叶诗倾接过话:“淮玉说得对,该改善就得改善,你现在担子重,得吃好点。再说你还要餵孩子们呢。” 叶诗倾道:“行,淮玉和秦歌早点睡吧。”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著,年关越来越近。 农机厂给核心人员都发了奖金,算是对大家一年辛劳的回报,秦歌也拿到了几百块钱,心里美滋滋的。 这天,他特意请了假,拉著秦淮玉和叶诗倾去办年货。 刚走出四合院,就见赵雅和刘晓菲挎著篮子迎面走来,看到他们仨,赵雅眼睛一亮:“秦歌,你们这是要去办年货呀?带上我们唄,我们正愁没人参谋呢!” 刘晓菲也跟著点头:“是啊是啊,我们想买点果和年画,总怕挑不好。” 秦淮玉笑著应道:“没想到你没回家过年还能碰上,正好人多热闹,一起去吧。” 几人结伴往集市走,街上早已是年味儿十足。 卖春联的摊位前掛满了红彤彤的对子,画儿的老师傅正用浆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龙凤,炸年货的香味儿顺著风飘出老远。 秦歌揣著钱,底气十足:“今天敞开了买,我发了奖金,想吃啥想带啥,別客气!” 秦淮玉和叶诗倾细心地挑著春联、福字,赵雅和刘晓艷则被五顏六色的果吸引,在摊位前挪不动脚。 秦歌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看著她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比自己买了东西还高兴。 路过卖布料的摊子,叶诗倾停住脚步,摸了摸一块蓝色的灯芯绒:“这料子厚实,做件袄肯定暖和。” 秦淮玉凑过去看了看:“给小宝做件小外套正好,顏色也精神。” 秦歌当即让老板剪了布料:“再挑两块,给姐和淮玉也做件新衣服,过年就得穿新的。” 叶诗倾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还有衣服穿。”秦歌却不由分说:“就得买,这钱该。” 一路逛下来,几人的篮子都装得满满当当。有果、瓜子、年画,还有给孩子们的小玩意儿,以及扯好的布料、冻好的鸡鸭鱼肉。 夕阳西下时,大家才拎著沉甸甸的年货往回走,一路说说笑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回到四合院,秦歌把年货往桌上一摆,小院子顿时被年味儿填满。 秦淮玉和叶诗倾开始收拾,帮著秦歌贴窗,连小宝都被这热闹劲儿感染,咿咿呀呀地笑著拍手。 秦歌靠在门框上,看著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这大概就是过年的意义吧——一家人热热闹闹,手里有粮,身边有人,日子踏实又有奔头。 第230章 百日宴 这天,叶诗倾正为一件事犯愁,眉头拧成了疙瘩。秦歌见她这般模样,关切地问:“姐,怎么了?” “小宝的百日宴快到了,你说咱们要不要待客呢?” “待客怎么不待。” 叶诗倾犹豫著,“可我这边没什么亲人,你说就自家人聚聚,还是……” 秦歌琢磨了一下,说道:“还是大办吧。你通知下医院的同事们。” 叶诗倾有些顾虑:“可我刚到医院没多久,和大家关係不算亲近……” 秦歌轻轻理了理她的头髮,安慰道:“没事的。就是给孩子凑个热闹,你通知他们,愿意来就来,不来也不勉强。 隨不隨礼都无所谓,主要是让小宝热热闹闹过个百日。” 叶诗倾点了点头,又问:“那你这边呢?我怕到时候院里人说閒话。” “不是早说了嘛,我认小宝当养子,到时候在百日宴上再正式公布一遍。”秦歌说。 叶诗倾抱住秦歌的腰,又问:“那你这边要请哪些人?” “钱部长、秦厂长、郭厂长,还有农机厂的一些干部,院里的大爷大妈们,都请上吧。”秦歌答道。 叶诗倾点点头:“那我这两天就准备起来,算算日子也没几天了。对了秦歌,你看咱们是过完年办,还是年前一起办了? 年前办的话,剩下的菜够咱们过年吃的。” 秦歌笑著帮她理了理头髮:“姐,百日宴就得在百日那天办,哪能提前呀。” 叶诗倾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她原本还怕秦歌不同意给叶星辰办百日宴,这下终於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意。 “姐,今天就咱们仨,晚上我下厨,给你们做些新菜式。”秦歌说。 叶诗倾点头应道:“好啊,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我一直惦记著呢。” 秦淮玉听见了,也赶忙跑过来:“秦歌,你要做饭呀?” 秦歌点点头:“嗯,你有什么想吃的?” 秦淮玉想了想,笑著说:“你做的我都爱吃!” 秦歌颳了下她的鼻子:“行,那你去歇著,晚上看我的手艺。” 傍晚时分,秦歌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叮叮噹噹的声响很快从里面传出来。 叶诗倾抱著小宝在客厅坐著,时不时朝厨房望一眼,嘴角带著温柔的笑意。 秦淮玉也没閒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秦歌忙碌的背影,像只等著投餵的小馋猫。 “秦歌,你这切的是什么呀?红红的,看著怪好看的。”秦淮玉忍不住搭话。 秦歌正在处理新鲜的虾仁,闻言回头笑了笑:“这是给你们做道松鼠鱖鱼,得先把鱼肉片开,裹上淀粉炸酥,再浇上醋汁,酸甜口的,你们肯定爱吃。” “哇,听起来就好吃!”秦淮玉咽了咽口水,“那旁边那个呢?绿油油的。” “有白菜,等会儿做个翡翠蛋汤,清淡些,也適合宝宝他妈喝。”秦歌一边说著,手上的活儿没停,鱼片在他手里灵巧地翻卷,很快就处理得乾乾净净。 叶诗倾抱著小宝走过来,靠在门框上看著:“慢点弄,不用赶时间,我们也不饿。” “快好了,”秦歌擦了擦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髮丝,“你抱著孩子回屋坐著吧,油烟大。” 叶诗倾摇摇头:“不碍事,看著你忙,心里踏实。” 说话间,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先是油炸的酥香,接著是醋汁熬煮的酸甜味,混著蔬菜的清新,勾得人食慾大开。 秦淮玉已经按捺不住,在门口来回踱著步子,嘴里念叨著:“快好了吧快好了吧?” 秦歌被她逗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没过多久,三道菜端上了桌:金黄油亮的松鼠鱖鱼臥在盘中,浇著鲜红的醋汁,旁边点缀著翠绿的葱; 翡翠蛋汤清澈见底,菠菜叶像小船一样漂在上面,蛋细腻如丝;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嫩绿爽口。 “开饭咯!”秦歌解下围裙,笑著招呼。 秦淮玉第一个扑到桌边,拿起筷子就想夹鱼,被叶诗倾轻轻拍了下手:“先洗手。”她吐了吐舌头,乖乖跑去洗手。 叶诗倾把小宝放在婴儿车里,推到桌边,看著满桌的菜,眼眶微微发热:“好久没这么放鬆地吃顿饭了。” “以后会经常这样的。”秦歌给她盛了碗汤,“快尝尝,看看合不合口味。” 秦淮玉洗完手回来,夹了一大块鱼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呼气,却还是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秦歌哥你手艺真好!” 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再看看叶诗倾脸上满足的笑容,秦歌心里也暖烘烘的。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屋里的灯光映著三人的笑脸,伴著婴儿车里小宝偶尔发出的咿呀声,满是温馨的味道。 “对了,”叶诗倾忽然想起什么,“百日宴的请帖,我明天就去买红纸写,你看格式要不要讲究些?” “不用那么复杂,”秦歌夹了块鱼给她,“简单写写时间地点就行,主要是图个心意。” “嗯,听你的。”叶诗倾笑著点头,心里那点关於百日宴的顾虑,早已烟消云散。 叶思琴忍不住打趣:“淮玉,自打你生了小宝贝,咋越来越像个小姑娘啦?以前多稳重,现在这是怎么了?” 秦淮玉琢磨了一下,说道:“以前我老担心秦歌看不上我,不要我。可自从生下孩子,我这心就踏实了。 就算秦歌真不要我,以后我带著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也不让他认秦歌。” 秦歌听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秦淮玉瞪了秦歌一眼:“你不知道,在我们农村,生孩子那就是婚姻的保障,要是生个男孩,在家里的地位就稳了。” “好好好,以后別瞎想,开开心心的。我怎么会不要你呢。”秦歌连忙安抚。 秦淮玉这才点点头。 秦歌想了想,又问道:“你们要不要喝点什么?” 秦淮玉眼睛一下子瞪大,看著秦歌:“能喝酒吗?” 秦歌思索片刻,提议道:“要不你们喝点红酒?” 秦淮玉满脸疑惑:“什么是红酒呀?” 叶诗倾接过话茬:“这个我以前见我父亲喝过,是外国人喝的酒。” 第231章 甜蜜三人组 秦歌笑著解释:“红酒啊,是用葡萄酿出来的酒,顏色红红的,味道酸酸甜甜的,挺好喝的,適量喝还有益身体健康呢。” 秦淮玉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真的吗?那我可得尝尝。” 叶诗倾也点头:“行啊,尝尝鲜也好,不过这红酒后劲可不小,咱们少喝点。” 秦歌应了声,转身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又找出三个高脚杯。 他熟练地打开瓶塞,將红酒缓缓倒入杯中,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著迷人的光泽。 秦淮玉迫不及待地端起酒杯,学著秦歌的样子轻轻晃了晃,闻了闻,一股果香和酒香混合的气味钻进鼻子,她忍不住小啜一口。 “哇,还真挺好喝的!”秦淮玉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好喝,还有点酸,味道很特別。” 叶诗倾也浅尝了一口,微微点头:“嗯,確实不错,以前看父亲喝,还觉得这味道怪呢,现在自己喝起来,別有一番风味。” 秦歌看著两人,眼中满是笑意:“喜欢就好,不过可別贪杯。” 秦淮玉端起酒杯,心满意足地又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畅快的神情。 秦歌看著秦淮玉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带著几分宠溺。 叶诗倾轻轻擦拭了下嘴角,眼神带著笑意看向秦淮玉,说道:“看你这馋酒的样子,平日里可真是委屈你了。” 秦淮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带孩子忙得晕头转向,难得有机会能放鬆喝上几口。” 秦歌在一旁说道:“虽说你难得放鬆,但也別喝太猛,等会儿醉了,怎么办?” 秦淮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吧,秦歌,我心里有数。”说著,又灌下一大口酒。 不一会儿,饭菜吃得差不多了,叶诗倾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我先去看看孩子,你们慢慢聊。” 秦歌点头,看著叶诗倾离去的背影,转头对秦淮玉说:“淮玉啊,姐平时照顾孩子也辛苦,你多分担点。” 秦淮玉点点头保证:“知道啦,今晚有姐照顾孩子,我就好好放鬆这一回,明天开始,我肯定多帮姐分担。” 隨后两人又聊起了一些家常琐事,气氛轻鬆而融洽。 秦歌面露难色,对怀玉说道:“怀淮玉,跟你商量个事,要不今天晚上你照顾两个孩子?” 秦淮玉一脸疑惑:“怎么了?”秦歌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想晚上跟姐聊聊天。” 秦淮玉一听,顿时心领神会,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握住秦歌的手,说道:“秦歌,难为你了。等我身体好了隨便你。” 秦歌点点头,“没事的,不还有姐吗?” 秦淮玉接著说:“行,那今天晚上孩子交给我了。” 秦歌:“淮玉,如果晚上孩子饿了,你就给他餵奶粉,你今天喝酒了,可別再餵孩子,別把孩子喝醉了。” 秦淮玉说著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你去洗洗,早点睡吧。” “那你也早点睡。” 秦歌来到叶诗倾的房间,看到叶诗倾正逗著怀里躺著的两个孩子。 叶诗倾抬头看向秦歌,问道:“小秦,怎么了?你不和淮玉去休息?” 秦歌轻声说:“姐,今天孩子让淮玉照顾吧,晚上我陪你聊聊天。” 叶诗倾白了秦歌一眼,嗔怪道:“那你跟淮玉说了没有?” 秦歌赶忙点点头。叶诗倾这才说道:“那行吧。” 秦歌將两个孩子轻轻抱到秦淮玉的房间,对怀玉说:“淮玉,今天晚上辛苦你了两小孩要是哭闹,你就喊我。” “知道了,你和姐早点休息。”淮玉应道。 秦歌快步走到浴室,利落地洗了个澡。隨后,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叶诗倾的房间,一进门,便一把抱住叶诗倾。 语气中满是眷恋:“姐,我好想你。” 说完,秦歌轻轻关上房门,又伸手熄灭了床头灯。 进过一个小时后,黑暗中,两人轻声细语地交谈著,分享著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从孩子的趣事,到生活中的琐事,温馨的氛围在房间里瀰漫开来。 不知不觉,时间悄然流逝,窗外的月光洒在窗台上,仿佛也在倾听著他们的心声。 过了许久,叶诗倾有些困意,秦歌温柔地帮她掖了掖被角,在她额头轻轻一吻,轻声说:“姐,睡吧。” 叶诗倾嘴角带著一丝笑意,缓缓进入了梦乡。 秦歌静静地看著她的睡顏,眼神中满是爱意与守护,也渐渐进入了梦乡,在这个寧静的夜晚,他们在彼此的陪伴下,做著甜美的梦。 清晨的阳光轻柔地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秦歌和叶诗倾的脸上。 秦歌缓缓睁开眼睛,看著身旁还在熟睡的叶诗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吵醒她。 他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来到秦淮玉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淮玉,醒了吗?” 里面传来一阵动静,隨后房门打开,秦淮玉顶著一头乱髮,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早啊,秦歌,昨晚我把孩子照顾得可好了,没出什么岔子。” 秦歌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昨晚睡得怎么样?” 秦淮玉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还行,就是夜里起来几次给孩子冲奶粉换尿布,现在困得不行。” 这时,两个孩子在房间里“咿咿呀呀”地叫了起来,秦淮玉转身又回到房间,抱起孩子逗弄著。 秦歌也跟著走进房间,看著可爱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们肉嘟嘟的小脸。 不一会儿,叶诗倾也来到了房间,看到这温馨的一幕,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你们在聊什么呢,做早餐没有?” 秦歌“还没有,我来做吧!” 秦歌:“淮玉、姐,要不早上吃点包子、稀饭,再就著点咸菜?方便又开胃。”秦淮玉看向叶诗倾建议道。 叶诗倾面露犹豫之色,看了眼时间说道:“现在做包子恐怕来不及了,发麵、包馅再蒸熟,太费时间。” 秦歌神秘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姐,来得及。前几天我囤了些速冻包子咱直接上锅蒸,再煮个稀饭,切点儿咸菜,很快就能开饭。” 秦淮玉眼睛一亮,“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姐,要不我们做点饺子放在外面冻上。” 叶诗倾也展顏笑了,“行,那就做点儿吧,我吃完饭去准备吧。” 第232章 秦淮玉想回娘家 秦哥从系统商城拿出速冻小笼包、速冻水饺,又取了些咸鸭蛋,一股脑放进蒸锅蒸了起来。 接著,他手脚麻利地搭配了几个小菜。不一会儿,厨房的香味四溢,飘满了整个院子和房屋。 秦淮玉嗅了嗅鼻子,对叶诗倾说:“姐,这味儿真香!”叶诗倾点点头。 秦淮玉接著好奇地问:“姐,你说秦歌天天从哪儿弄这么多好吃的呀? 他工资都给我了,我都纳闷呢。对了姐,要不以后他工资放你这儿,给我留点儿生活费就行。 我一个农村来的,没啥文化,每次秦歌给我钱,我都不知道放哪儿,生怕弄丟了。我一会儿藏这儿,一会儿藏那儿,时间长了我自己都找不著。” 叶诗倾笑著安慰道:“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到时候我带你去银行开个户,把钱存进去,就不用担心了。” “银行?”秦淮玉一脸疑惑,“姐,放那儿安全吗?这可都是咱们以后生活要用的钱。我妈以前就总把钱东塞西塞的。” 秦淮玉还是不放心,继续说道:“姐,要不还是放你这儿吧。 钱放我这儿,我睡觉都不踏实,做梦都怕钱丟了被偷了。放你那儿我能睡个安稳觉。” 叶诗倾无奈又宠溺地笑道:“那行吧。” 没过多久,秦歌端出几盘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和蒸饺,还捧出一锅八宝粥,外加几碟精致的小菜。 叶诗倾佯装埋怨:“小秦,你真不会过日子,哪有一早上吃这么丰盛的?有些人家过年都吃不上这么好呢。” 秦歌笑著解释:“那三个丫头不在,咱们能放心吃。其实她们在的时候,我还真不敢拿出这些。 倒不是我小气,毕竟不是一家人,拿出太多好吃好喝的,容易招人怀疑,给自己惹麻烦。” 淮玉不禁想道:“確实,他们住这儿,好多事都不太方便。” 她嘟著嘴,略带抱怨地说:“他们住这儿,咱家可没少往里贴生活费。” 秦歌和叶诗倾闻言,看向淮玉。叶诗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秦歌道:“没想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淮玉,居然在这些事上暗自盘算著。” 淮玉又嘟囔了几句:“那可不,现在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我又没上班,全家就靠姐和秦歌你们撑著。” 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姐,冷秘密冷萌是不是快放假了?” 叶诗倾点点头,“是啊,今天我打算去接她们。” 秦歌夹了个包子放到叶诗倾碗里,温柔地看著她,说道:“你別去了,等会儿我去。今天天气怪冷的,你在家好好歇著。” 淮玉听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秦歌,我也不是小气,就是觉得能省一点是一点。 以后孩子们用钱的地方多著呢,姐要不我也去吧,天天在家很闷,我想出去玩逛会儿。” 叶诗倾微笑著回应:“淮玉,我们知道你是为家里好。” 不过接冷凝们这种事,秦歌去就行,你就別操心啦,等冷凝们回来她们带孩子,我带你出去玩。” 秦淮玉高兴得极了。自从嫁给秦歌以后,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出去买点生活日用品,便一直待在家里。 这偌大的四九城,让她有些胆怯,自己没什么文化,万一走错地方,都不知道怎么回来。这次有叶诗倾陪著,她的胆子大了不少。 秦歌看著秦淮玉一直没动筷子,便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在她碗里,说道:“吃饭呀,別光说话不吃饭,姐,也吃包子。” 秦淮玉夹起小笼包,疑惑道:“秦歌,这包子好小啊,这得吃几个呀?这要吃多少才能吃饱?” 秦歌笑了笑:“这是小笼包。”叶诗倾点点头。 解释道:“这种小笼包在南方比较常见,咱们北方这边还是习惯包大包子,他们南方喜欢包小一点的。” 说著,叶诗倾咬了一口,双眼瞬间睁大,讚嘆道:“嗯,好吃,小秦你也快尝尝,这包子不比街头那家肉包子差,甚至口感更好。” 秦淮玉赶忙夹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汤汁瞬间在口腔里散开,她忙不迭说道:“好吃好吃。” 秦歌笑道:“好吃你们就多吃点,我准备得比较多,一人一盘小笼包,一人一盘蒸饺。” 叶诗倾和秦淮玉吃得满嘴流油,不一会儿,两人各自吃完了一盘小笼包和一盘蒸饺,满足地揉著肚子。 秦歌看著她们,提醒道:“別光吃包子呀,还有粥呢。” 两人又满意地各喝了一大碗粥。秦歌看向桌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小菜,问道:“你们怎么不吃小菜呀?” “吃饱了吃饱了。”秦淮玉摆摆手,“姐,这是今天我给你们弄的小菜。” 叶诗倾笑著说:“真吃饱了,小秦。” 两人都没再动小菜。秦歌心里不禁一阵失落,今天的早餐,只有这小菜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可她们俩一筷子都没动。 叶诗倾看著秦歌兴致不高,赶忙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这小菜是你做的,但是我今天真的吃不动了,包子太好吃了,一时没忍住。 小菜留到中午吃吧,你放心,中午我和淮玉肯定把它吃完,是吧淮玉?” 秦淮玉连忙点头:“对啊对啊,今天我实在是吃不动了。姐,怎么吃完以后感觉有点困呢?” 叶诗倾解释道:“那是因为你吃饱了,人只要一吃饱就容易感到困意。 要不你去休息一下,早餐一般吃个六七分饱就可以了。” 秦淮玉点点头:“但是今天的东西真的太好吃了。” 秦歌说:“姐,淮玉,你们俩去休息吧。桌子上的碗筷等我回来收拾,我现在去接冷凝、冷萌。” 秦淮玉应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刚进房间,秦淮玉抱著小孩,又来到了叶诗倾的房间。 叶诗倾问道:“怎么了淮玉?” 秦淮玉说:“姐,我们俩一起睡吧。” 叶诗倾点头:“好吧,那把两个孩子放中间。” 秦淮玉开心地將孩子放到中间,两人各自在一边躺下。 叶诗倾问:“淮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秦淮玉点点头:“姐,我今年想回家看看我爸妈,想请你帮忙带带孩子。” 叶诗倾问:“那你和秦歌一起回去吗?”秦淮玉摇摇头:“我不想秦歌过去。” 叶诗倾看著她,疑惑道:“怎么回事?” 第233章 接冷凝冷萌 秦淮玉无奈地说:“我爸妈一直想占秦歌的便宜,每次都被我挡了下来。 秦歌回来后,他们才算比较消停,也没再给我寄信。估计是我大姐快生產了,没有在中间搬弄是非。 所以我想先回家摸摸父母的態度,我担心秦歌跟我父母见面,大家会闹得不开心。” 叶诗倾点点头,担忧地说:“但是你一个人回家,会不会不太安全?” 秦淮玉摆摆手:“没事,我自己注意点不会有事的。” 叶诗倾轻轻搂住淮玉,温柔地说道:“淮玉,你是个好姑娘,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別一个人憋在心里,跟姐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秦淮玉听了这话,眼眶一红,眼泪忍不住默默地流了下来。 她哽咽著说:“姐,你对我真好,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亲姐。我大姐从小就欺负我,家里那些脏活累活,全都是我来干。” 叶诗倾心疼地抱紧了她,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慰道:“都过去了,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家,还有我和秦歌,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这次回家要是有什么麻烦,一定要跟我们说,千万別自己硬扛著。” 秦淮玉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嗯,姐,我知道了。我就是怕秦歌跟我家里人起衝突,他们……他们有时候真的很过分。” 叶诗倾看著她,认真地说:“我理解你的担心,秦歌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肯定能明白你的苦心。你要是决定了,就安心回去,家里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秦淮玉感激地看著叶诗倾,“姐,谢谢你,有你在,我心里踏实多了。” 叶诗倾微微鬆开怀抱,看著秦淮玉的眼睛,认真地说:“淮玉,这次回家,你也別太委屈自己。要是父母还是老样子,你也別一味迁就。咱们得为自己考虑,知道吗?” 秦淮玉吸了吸鼻子,再次点头,“姐,我知道的。其实这次过去,我也想看看他们有没有改变。 而且我大姐快生孩子了,我也想去看看她。虽然小时候她对我不好,但毕竟是一家人。” 叶诗倾理解地点点头,“一家人血浓於水,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心地善良。 你刚过完月子,你要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或者感觉不舒服,就立刻回来,別勉强自己。” “嗯,我记住了,姐。”秦淮玉应道,顿了顿又说,“姐,你说我回去带点什么礼物好呢?” 叶诗倾思索片刻,说道:“给老人带些肉粮吧,快过年了也让你父母过个好年,给他们留点钱。 在给你大姐准备些婴儿用品,她快生產了,这些肯定用得上。” 秦淮玉眼睛一亮,“姐,你想得真周到,就按你说的办。” 叶诗倾轻轻捏了捏秦淮玉的手,安慰道:“礼物只是心意,他们要是还不知足,那就是他们的问题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好,姐。有你在,我好像没那么紧张了。”秦淮玉说道,神情逐渐放鬆了些。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回家的细节,比如行程安排,以及到家后可能会遇到的情况和应对方法。 说著说著,秦淮玉不知不觉靠在叶诗倾肩头睡著了,叶诗倾看著她疲惫的面容,轻轻为她掖了掖被子,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关怀。 秦歌站在学校门口,向保卫询问:“大哥,学校今天什么时候放学?” 保卫上下打量了秦歌一番,见他一脸正派,不像是混社会的,便说道:“你这是?” 秦歌赶忙解释:“我来接我妹妹,应该快了吧?” 保卫点点头,“只要放学铃一响,孩子们都会出来了。” 秦歌閒来无事,便坐在学校门外抽菸。当掐灭第三根烟后,放学铃终於响了。 顿时,学校里响起欢呼声,一向安静的校园瞬间喧闹起来。 很多学生背起书包就往校外冲,老师拦都拦不住。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校园,一路上有说有笑。 有的炫耀自己父母给买了过年穿的新衣服,打算一回家就穿上;有的说父母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回去一定要吃个够。 当学校的学生走得稀稀拉拉时,两个俏丽的身影挽著手朝外走。 秦歌一看,这不正是冷寧和冷萌吗?他立马伸出手喊道:“冷凝,冷萌!” 两个原本还低著头有说有笑的小丫头听到喊声,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惊喜,隨即飞奔过来。 齐声喊道:“秦哥哥!”两丫头一下子扑到了秦歌的怀里。 秦歌看著两个丫头,笑著说:“小丫头们,又长高了,都快到我耳朵了。” 冷萌仰起头,看著秦歌说道:“秦哥哥,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呀?” 冷凝哼了一声,“什么接你,接我好吧?” 秦歌:“当然是来接你们两个。” 冷萌揉了揉肚子,可怜巴巴地说:“秦哥哥,你请我们吃点东西吧,我们早上都还没吃饭呢。今天放假,食堂没做饭。”冷凝也跟著点点头。 秦歌爽快地答应:“行,走,你们想吃点什么?” 冷萌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秦歌笑道:“行,走,上车,我带你们去吃烤鸭。” 冷凝和冷萌两人拉起手,蹦蹦跳跳地欢呼:“吃烤鸭,吃烤鸭!” 这时,从旁边走出来一个俏丽的身影,她瞥了冷萌和冷凝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穷酸样还吃烤鸭。” 冷凝气得瞪著那个女孩,嘀咕道:“討厌鬼!” 秦歌见状,问道:“你们怎么了?” 冷凝气愤地说:“那个女孩太討厌了,天天在我们班上跟我们作对。” 冷萌赶忙接话:“没错,自打我们上学起,她就瞧我们不顺眼。” 秦歌微笑著安抚道:“別往心里去,她呀,肯定是眼红你们比她可爱漂亮。” 冷听了,开心地回应:“就是嘛!” 秦歌顺势说道:“好了,別为这种人扫了兴致,咱去吃烤鸭。你们谁想坐前面,谁坐后面呀?” 冷萌迫不及待地嚷道:“我要坐前面!”冷凝轻哼一声,默默坐到了自行车后座。 秦歌蹬起自行车,一路疾驰,载著冷寧和冷萌来到烤鸭店。 他点了两只烤鸭,寻思片刻后说:“一会儿再打包一份带走。” 两个小丫头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兴奋地欢呼:“太香啦,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烤鸭咯!” 秦歌看著她们吃得正欢,心里有些犹豫,想问点学习相关的事,又怕扫了她们的兴。 思索一番后,他先轻声问道:“最近学习还顺利吧?” 两个小丫头嘴里塞著食物,忙不迭点头。 见她们反应不错,秦歌鼓起勇气接著问:“那这次考试成绩咋样呀?”说完,满含期待地看向两人。 冷凝一听,不满地哼了一声:“吃烤鸭这么开心的时候,提这事儿干嘛呀,真討厌!” 冷萌也隨声附和:“就是,我一下子都觉得烤鸭没那么香了。” 第234章 意外收穫 秦歌见势,赶忙笑著打圆场:“得得得,是我不对,不该在这时候提这事儿。咱专心吃烤鸭,吃完了我再带你们去个好玩的地方。” 冷萌和冷凝一听,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冷萌好奇地问道:“秦哥哥,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呀?” 秦哥哥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先不告诉你们,到时候保证给你们一个惊喜。” 冷凝虽然还有点小情绪,但也忍不住好奇,催促道:“那你快说嘛,別卖关子啦。” 秦歌笑著摇摇头,指了指她们面前的烤鸭:“先把烤鸭吃完,有力气了才能去玩。” 於是,两个小丫头又欢快地吃起烤鸭来,刚才的不愉快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很快,两只烤鸭被吃得差不多了,秦歌招呼服务员打包了一份,带著两个小丫头出了烤鸭店。 吃完饭以后,秦歌带著冷凝、冷萌来到了供销社,买了许多零食。 隨后,他又领著两个小丫头来到了九城的郊外。此时的郊外,山水相依,空气清新,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两个小丫头一下车,便在湖边撒欢儿地跑起来。 湖水清澈见底,能清楚看到水底的沙石和游动的小鱼。 秦歌停好车,也来到了湖边。他望向湖面,惊喜地发现里面有鱼。 秦歌兴奋地跑到树林旁,掰下一根树枝,动手修剪起来。 冷萌瞧见了,好奇地问:“秦哥哥,你在干嘛呀?” “我看见湖里有鱼,打算叉点鱼呢。” “真的吗?你能查得到吗?” 秦歌自信地点点头。经过系统商城对他身体素质的改造,他的反应力和力量都远超常人。 秦歌站在湖边,眼睛紧紧盯著湖面。见几条巴掌长的小鱼悠悠游过,他眼疾手快,猛地將树枝叉了下去。 只听“扑通”一声,冷萌赶忙跑过来,急切地问:“秦哥哥,查到没?” 只见水面上泛起一股鲜红的血水。秦歌把树枝提起来,树枝上叉著一条鱼。两个小丫头见状,兴奋地拍起手来。 冷萌眼尖,指著不远处喊道:“那里还有,那里还有!” 秦歌赶忙“嘘”了一声,轻声说:“小声点,別把鱼嚇跑了。” 於是,秦歌带著两个小丫头在河边专心捉起鱼来。 凭藉著出色的身手,不一会儿,他就叉了十几条鱼。 秦歌摸著下巴,笑道:“没想到这河里鱼还挺多。” 两个小丫头兴奋地数著鱼。冷寧喊道:“秦哥哥,继续呀!” 秦歌摆摆手,说:“够啦,多了也吃不完。” 秦歌伸了伸懒腰,不经意间看到远处树林中黄彤彤的东西。 他赶紧拍了拍冷寧,说:“冷寧,你看那边,是不是果树……” 冷凝顺著秦歌手指的方向望去,点头称是好像是。秦歌暗自思忖,这个季节会有什么水果呢? 冷萌兴奋地提议:“走,咱们过去看看。” 冷凝看著地上的鱼,问道:“那这鱼怎么办?” 秦歌说:“先放这儿吧,我去看看,回头再回来。” 三人便穿过树林,朝著那黄彤彤的东西走去。 他们在山间走了半天,一路上穿过荒草、拨开荆棘,终於看到了一棵柿子树。 冷萌兴奋地大喊一声,立刻朝著柿子树衝过去。秦歌赶忙喊道:“慢点慢点,这周围到处都是荆棘刺,別扎到你了!” 三人来到柿子树下,只见地上已落满了叶子,树上掛著红彤彤、黄澄澄的柿子,煞是诱人。 秦歌伸手摘了一个,咬了一口,讚嘆道:“好甜吶!像果冻一样,一吸就入口了。” 说著,他又迅速揪了两个,递给冷凝和冷萌。 两人迫不及待地剥开柿子皮,那软软的、红彤彤的果肉露了出来,轻轻一吸溜,一口就吃了进去。 冷萌兴奋地问:“这是什么柿子呀?好好吃,就是个头不太大。” 秦歌看了看,確实,这些柿子也就鸡蛋般大小。他转头对冷凝说:“冷凝,你去我自行车那把袋子拿过来,我多摘点柿子回家吃。” 二人都兴奋地应道:“好好好。” 秦歌麻溜地爬到树上,开始摘起柿子。看著树上这么多柿子,秦歌不禁思考起来:这么多柿子,吃不完很容易坏,不如把它们做成柿子饼。 想到这儿,他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秦歌在树上摘,冷凝和冷萌在树下接著。不一会儿,袋子就被装得满满当当。 秦歌看著树上还剩下不少柿子,但那些柿子所在的树枝又高又细,站在草丛上够不著,还容易出危险。 於是,他跳下树来。冷凝一脸可惜地说:“还有这么多,我们连一半都没摘到呢。” 秦歌拍了拍脑袋,安慰道:“这么多也够我们吃一阵子啦。实在不行,晚点我们再过来。” 两个小丫头不舍地望著树上的柿子。冷萌问道:“那我们现在回去,还是在这再玩一会儿呀?” 秦歌看了看四周,说道:“算了,还是回去吧。本来打算在这湖边和你们野炊的,但还有鱼要处理,柿子和鱼放久了都容易坏,咱们先弄回去。”两个小丫头懂事地点了点头。 三人踏上回家的路,自行车上堆满了东西,他们只能推著车慢慢走。 两个小丫头在后面打打闹闹,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回到家后,秦淮玉和叶诗倾看到他们带回来这么多东西,十分惊讶。 秦歌把在郊外的经歷详细说了一遍,大家都觉得十分有趣。叶诗倾笑著说:“那咱们今晚就吃鱼,剩下的鱼可以醃起来,柿子就做成柿子饼,想想都美味。” 眾人纷纷响应,开始分工协作。冷凝和冷萌帮忙清洗鱼,秦淮玉负责准备做柿子饼的工具,秦歌则在一旁指导,叶诗倾生火做饭。 厨房里,大家忙得不亦乐乎,温馨的氛围瀰漫在整个家中。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气,伴隨著大家的欢声笑语,这个家显得格外温暖。 没过多长时间,叶诗倾端著一大瓦罐鱼汤走了出来,腾腾热气裹挟著鲜香之气瀰漫开来。 看著这一锅色泽乳白、鲜美的鱼汤,眾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冷萌凑到跟前,眼睛亮晶晶地说:“哇,好香呀,我都等不及要喝啦!” 冷凝也在一旁附和:“姐,这汤看著就超好喝。” 秦歌笑著说:“辛苦诗倾姐了,这汤闻著就知道肯定特別美味。” 秦淮玉则赶忙拿来碗筷,说道:“快,都別光站著,赶紧尝尝。” 大家围坐在桌旁,迫不及待地盛起鱼汤,细细品味起来。 第235章 压抑的淮玉 眾人美滋滋地喝著鲜美的鱼汤,秦歌不停地往叶诗倾和秦淮玉碗里添汤,说道:“淮玉姐,你们多喝点汤,这汤对身体好。” 叶诗倾白了他一眼,笑骂道:“別瞎说。” 秦淮玉一脸疑惑地看著叶诗倾,说道:“姐,我也听老人说鯽鱼汤营养丰富呢。” 叶诗倾笑著点点头:“那你就多喝点。”秦淮玉乖巧地应了一声。 叶诗倾不禁好奇地问道:“小秦,这么冷的天,河里没结冰吗?” 秦歌摇摇头:“那是流动的水,应该没那么容易结冰。” 叶诗倾恍然大悟,点头说道:“这个季节能抓到鱼,確实挺幸运的。” 说著,她又喝了一口汤,赞道:“这鱼好鲜吶。” 秦歌也附和道:“是啊,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鱼汤。” 叶诗倾突然想到,提议道:“要不我们下午再去把剩下的柿子弄回来做成柿饼?” 秦淮玉一听,兴奋地说道:“好呀好呀,放在那儿怪浪费的。” 秦歌思索片刻,觉得可行,说道:“行啊,不过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叶诗倾白了秦歌一眼,眼神朝冷寧和冷萌飘去。此时,两个小丫头正专心致志地吃著鱼肉、喝著鱼汤。 察觉到三人都看向自己,两丫头立马撅起嘴,冷萌佯装委屈地说道:“人家刚放学放假,你们不会想让我们俩带孩子吧?” 三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冷萌可怜巴巴地看向叶诗倾,又看向冷寧,喊道:“姐……” 冷凝也配合著看向冷萌,回应道:“妹妹……” 两个小丫头开始“演戏”,抱在一起,假装哭泣起来。 叶诗倾轻轻打了两个小丫头一下,笑骂道:“別作怪了。又不是让你们带很长时间,我们下午就回来。” 秦歌赶忙把锅里的米饭盛进叶诗倾的碗里,说道:“姐,鱼汤泡饭更有味道,你试试。” 说完,又给秦淮玉挖了一大碗米饭,说道:“淮玉也尝尝。” 两人就著鱼汤吃起泡饭,吃得那叫一个满足。不一会儿,几人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秦淮玉愜意地躺在椅子上,轻轻嘆了口气,感慨道:“唉,这才叫生活啊,幸福……” 叶诗倾白了秦淮玉一眼,调侃道:“明明咱们条件不差,可你呀,偏偏对他们三个抠得要死。” 秦淮玉嘟著嘴,委屈地说道:“姐,我这不是为了这个家嘛。” 叶诗倾笑著摇摇头,说:“知道你是为家著想,但也別太委屈自己和大家。” 这时,冷凝和冷萌吃完了饭,冷萌抹了抹嘴,说道:“好吧,看在鱼汤这么好喝的份上,我们下午帮忙带孩子。不过你们得答应给我们带好吃的回来。” 冷凝也点头附和:“对,不然我们可不干。” 秦歌笑著答应道:“行,没问题,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秦歌骑著车,前槓坐著秦淮玉,后座坐著叶诗倾。 经过快一个小时,三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四九城的郊外,来到那片柿子树所在的树林。 秦淮玉兴奋地跳下车,伸开双手,呼吸著新鲜空气,感嘆道:“啊,自由的空气。” 秦歌看著秦淮玉高兴的样子,说道:“淮玉啊,没事就出来散散心,別一直待在四合院。” 秦淮玉看著秦哥,点了点头,说:“其实我挺怀念在老家的生活。虽然累一点,吃得也差,但没那么多烦恼。” 秦淮玉在老家也是个直爽泼辣的性子,没事就跟七大姑八大姨聊聊这家的八卦、那家的趣事。 可自从来到四九城,她变得內向起来,生怕给秦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不敢跟外人接触,担心別人看不起自己是个从乡下来的丫头。 毕竟秦歌在轧钢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她不想別人在背后说秦歌娶了个农村媳妇。所以她一直躲在家里,很少露面。 叶诗倾看了看秦淮玉,对秦歌说:“小秦,淮玉本来像只自由的小鸟,却被你关在笼子里了。现在这样才是她原本的天性。” 秦歌听到这话,心里满是愧疚。他对秦淮玉说:“淮玉,別老是待在家里,没事就和那些大姐大妈们聊聊天,带著孩子出来转转。” 秦淮玉一脸期待地看著秦歌:“我就怕给你惹麻烦。” 秦歌帮秦淮玉理了理髮梢,温柔地说:“你想太多了。我们是夫妻,还有了孩子,你能给我惹什么麻烦?別太自卑,什么城里人、乡下人,我也是乡下人出身。 我最看不惯四九城有些人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非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往上数几代,谁不是农民呢,对吧,淮玉?” 叶诗倾也走过来,拉著秦淮玉的手说:“別给自己太大压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只要把家庭照顾好就行,赚钱的事有我和小秦呢。” 秦淮玉拉著秦哥和叶诗倾的手,感激地说:“谢谢你们,秦歌、姐。” 秦哥看气氛缓和了些,说道:“走,咱们去摘柿子。再看看河里还有没有鱼,要是有,就再弄点回去。” 二人纷纷点头,向著柿子树和河边走去。 秦哥带著两人找到了那棵柿子树。叶诗倾望著高高掛在树上的柿子,有些担忧地说:“小秦,要不咱们別摘了,这看著太危险。” 秦歌怎么能在两个心爱的女人面前表现得懦弱呢?他自信满满地回应:“没事,你们就瞧好吧。” 说著,秦歌三下五除二便爬到了树上,接著小心翼翼地往高处攀爬。 秦淮玉在树下焦急地喊道:“秦歌,你小心点,太危险啦,要不別弄了!” 秦歌大声回答:“没事的,你们在下面看著,我把树枝掰断扔下去。” 秦歌在树上不停地把掛著黄澄澄柿子的树枝掰断,纷纷扔到树下。 掰了一会儿,树上的柿子几乎被秦歌掰得所剩无几,只有树梢还掛著十几个。 秦歌思索片刻,喊道:“姐,淮玉,你们让开,我把它们晃下来。” 说罢,秦歌抓住树枝,用力摇晃。没几下,树梢上的几个柿子便“啪啪啪”地掉落在地。 秦淮玉看著摔坏的柿子,不禁有些心疼。秦歌从树上下来,拍了拍手。 秦淮玉捡起柿子,惋惜地说:“好可惜啊。” 秦歌安慰道:“没事,还能吃,摔破的也能做柿饼。” 第236章 眾人羡慕 叶诗倾和秦淮玉两人手脚麻利,很快就把树枝上的柿子都摘了下来。 秦淮玉看著摔坏的柿子,觉得挺可惜,便时不时吃一个。 秦歌见状,赶忙阻拦:“淮玉,柿子可不能多吃,吃多了容易得结石。” 秦淮玉看向叶诗倾,叶诗倾点点头,补充道:“秦歌说得没错,柿子不易消化,吃多了確实容易得结石。” 秦淮玉这才恋恋不捨地把摔坏的柿子小心翼翼地放好。 秦歌咽了咽口水,感慨道:“这柿子真的很好吃,比我以往吃过的都甜,还一点涩味都没有。” 三人捡了满满一大袋子柿子,秦歌扛起袋子准备回去。 这时,他瞄了瞄河水,发现又有鱼,便对著叶诗倾说:“姐,你看,还有鱼呢。” 叶诗倾顺著秦歌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鱼还不少。 秦淮玉兴奋地喊道:“秦歌,我们抓鱼!” 说著就要脱鞋。秦歌连忙阻拦:“淮玉,別下水,你身体还没恢復好呢,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冬天的水可凉了。” 秦淮玉在老家,上树摘果子、下地干活、下河摸鱼,什么事没干过呀,但听秦歌这么一说,也只好作罢。 秦歌把柿子放在自行车后座,说道:“你们到旁边看著,我再去叉几条鱼。” 说完,他又削了一根木棍做成叉鱼的叉子。秦歌盯著湖中游动的鱼儿,看准时机瞬间出手,只听“扑通”一声。 秦淮玉和叶诗倾都伸著头看向河面。秦歌把叉子拿起来,叉上赫然串著一条鱼。叶诗倾微微一笑。 秦淮玉高兴地称讚:“秦歌,你好厉害啊!” 就这样,秦歌负责叉鱼,秦淮玉和叶诗倾则拿著乾草串鱼嘴。 不一会儿,就串了四五十条鱼。秦歌还想继续叉,叶诗倾喊道:“秦歌,够了吧,这么多鱼,我们吃也吃不完。” 秦歌这才訕訕地扔掉手中的木棍,说:“好吧。” 秦淮玉兴奋地说:“秦歌,你看这么多鱼,吃不完也浪费,怎么办呀?” 秦歌思索片刻,说:“要不我们把鱼剁成小块,裹上麵粉,用油炸一下,这样方便保存。想吃的时候,燉一下或者蒸一下都行。” 秦淮玉拍手道:“对对对,还是秦歌有研究。不过会不会太少了,既然能保存,我们就再弄一点吧。” 秦歌听了秦淮玉的话,觉得也有道理,於是又捡起木棍,继续叉起鱼来。 这次他更加熟练,动作乾脆利落,不一会儿又叉到了不少鱼。 叶诗倾和秦淮玉在一旁帮忙串鱼,看著越来越多的鱼,秦淮玉笑著说:“这下够吃好久啦,咱们炸好鱼放著,来客人的时候也能拿出来招待。” 等鱼差不多够了,秦歌停下手中动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三人將串好的鱼和装满柿子的袋子都放在自行车上,准备返程回家。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著郊外特有的清新气息。 回到家后,冷凝和冷萌看到他们带回来这么多鱼和柿子,兴奋得跳了起来。 冷萌嚷嚷著:“哇,这么多鱼,晚上是不是有好吃的啦!” 秦歌笑著点头:“对,晚上给你们做炸鱼吃。” 大家分工协作,叶诗倾负责清洗鱼,秦淮玉准备炸鱼所需的麵粉和调料,冷凝和冷萌帮忙把柿子搬到厨房放好,秦歌则处理鱼內臟。 一切准备就绪,秦歌开始炸鱼。隨著鱼一条条下锅,“嗞啦嗞啦”的声音响起,诱人的香味瞬间瀰漫整个屋子。 冷凝和冷萌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不停地咽口水。 秦淮玉在旁边帮忙递东西,还时不时尝一口调製好的酱料,笑著对秦歌说:“这酱料味道调得刚刚好,一会儿炸鱼裹上肯定特好吃。” 很快,一盘盘金黄酥脆的炸鱼出锅了。冷凝和冷萌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烫得她们“哎哟哎哟”直叫,但还是捨不得放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秦歌炸鱼的香味悠悠地飘进了四合院里,眾人纷纷耸动鼻子,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眼瞅著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虽说都准备了些肉食,可都不捨得吃,打算留到过年的重要时刻才拿出来享用。 贾张氏撇撇嘴,小声嘀咕道:“这小兔崽子,这么早就做上好吃的了,可別把家底吃穷咯。” 秦淮茹也跟著撇撇嘴,望著自家锅里的棒子麵和杂粮窝窝,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想著自己都记不清多久没沾过荤腥了。 这时,一大妈走过来,说道:“贾嫂子,你也別眼馋啦,小秦和淮玉是去城外的河里捉的鱼。 我瞧见那车后座都掛满了,估摸著得有百八十条呢。” 贾张氏一听,赶忙跑回家,对著还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喊道:“东旭,你给我起来,天天就知道在家躺著!你没听到吗? 秦歌那小子在城外小河里逮了百十条鱼呢,肯定还有不少。你赶紧去,也逮个百八十条回来,咱今年过年就能好好吃顿荤的了。” 贾东旭伸了个懒腰,嘟囔著:“哪有那么容易啊,冬天鱼可不好逮,都不咬鉤。” 贾张氏说著就动手打了他一下,骂道:“你个臭小子,就是懒,跟你那死鬼老爹一个样!” 秦淮茹也在一旁悠悠地劝道:“东旭,有没有试试才知道,你去看看唄。哪怕逮不了秦歌那么多,弄个七八条十条的,也能给咱家里改善改善生活。” 贾东旭思索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便答应道:“好好好,我去。” 院子里很快就传开了秦歌在城外抓了不少鱼的消息。 蔡老头一听,坐不住了,想著得去看看。 她翻身从家里出来,被蔡老头瞧见了,车老头喊道:“你要去哪儿?” 蔡妍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管得著吗?” 第237章秦淮茹上门 蔡老头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哼,你是不是想去秦歌家?你去了就別回来,他家吃的好住的好,你去他家吃,我们还能省点口粮。” 蔡大勇在一旁听了,也心动起来,对秦淮茹说:“姐,要不你也把我带上唄。秦歌家今天逮了不少鱼,这炸鱼的香味都飘到四合院来了。 你说说,现在大家用油都精打细算的,他居然还炸鱼。” 说著,钱蔡勇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继续道:“姐,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蔡妍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们都给我在家待著,我先去看看鱼多不多,多的话给你们带点回来。” 蔡老头和蔡老头的妈妈忙不迭地点头,齐声说:“姐,你可要多带点啊。”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蔡老头没好气地回应道。 这边,秦歌一家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忽然听见大门被敲得“咚咚”直响。 秦淮玉跑去把门打开,一看是蔡老头,便问道:“秦淮茹,你怎么来了?吃饭了没?” 蔡妍苦笑著说:“哪有饭吃啊,天天就吃那几样,清汤寡水的……” 秦歌朝院子一望,见是蔡妍,打趣道:“呦,什么风把咱们蔡大小姐吹过来了?” 蔡妍哼了一声:“还不是你炸鱼的香味,你也不晓得给我拿一点过去。” “拿什么拿?过来吃就行了。”秦乖玉拉著蔡妍,“对呀,就在这儿吃。” 蔡妍也不客气,一屁股走到房间坐下,惊嘆道:“哇,这么丰盛,有鱼汤、炸鱼,还有馒头。嗯,今天我可要放开了吃。” 她夹起一块炸鱼放入口中,“哇,好好吃呀,麻麻辣辣的,酥脆酥脆的,好香啊。” 叶诗倾在一旁说道:“你慢点吃。” 说著,叶诗倾帮她舀了一碗鱼汤。蔡妍端起鱼汤喝了一口,讚嘆道:“好鲜吶!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鱼汤,还是在你们这儿住得舒服,睡得好吃得好。” 叶诗倾听完,立马顺坡下驴:“要不你就別回去了。”秦乖玉没听懂话里的意思,可蔡妍已经听明白了,她偷偷望向秦歌。 秦歌见蔡妍望著自己,问道:“你看我干嘛?你想住这就住这唄,只要姐跟淮玉同意,我没意见。”顿时,蔡妍泄了气,冷哼了一声。 这段时间,蔡妍也想了很多,尤其这两天回到家,感觉就像从天上掉到了地上。 这几天她思索著,能跟著秦歌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可始终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吃完饭,秦歌和叶诗倾给蔡妍装了满满一袋子炸鱼乾、炸鱼块。 蔡妍有点不好意思,又吃又拿的。但她哪里知道,这都是叶诗倾的谋划,想从一些细节慢慢感化蔡妍。 当蔡妍拿著一包鱼乾从院子里经过,贾张氏看到了,恶狠狠地说:“呦,臭丫头,你这是又吃又拿呀?” 蔡妍看到贾张氏,回懟道:“要你管,我出生活费了。” “你能出多少生活费?天天在那里好吃好喝的,还往家拿东西。”蔡妍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大步流星朝家走去。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手就去掐,嘴里骂道:“你个丧门星,你看到没有?你这好妹妹情愿给一个外人都不给你,算什么姐妹?” 秦淮茹听了,心里顿时酸酸的。是啊,要不是秦淮玉顶替自己嫁给了秦歌,那样的好日子都是自己的。 现在秦淮玉对自己,要点吃的不给,要点钱也不给,想到这儿,秦淮茹恨得牙痒痒,佯装镇定地说:“你去啊,去要点鱼块,要不到你別回来了。” 秦淮茹一听,扭头就走。心想今天要是秦淮玉再不给出个说法,她立马就把那个秘密抖出来。 现在她怀著孕,没办法回家叫来父母对付秦淮玉。不过经过前几次折腾,她已经攛掇得自家弟弟和父母对秦淮玉满是怨言。 秦淮茹来到秦淮玉门前,敲响了门。冷萌打开了门,上下打量著她,问道:“你谁呀?” “我是秦淮玉的姐姐秦淮茹。”秦淮茹说道,自从秦淮玉嫁进来后,咱俩都没碰过面。 冷凝、冷萌之前一直在学校住宿,估计还不知道院子里住著她姐姐吧。 冷萌满脸怀疑:“真的假的?你不会骗我吧?” 秦淮茹有些生气:“我骗你个小丫头片子干嘛?赶紧让开。” 冷萌一听,立马双手一拦:“你別想闯进去,別以为你怀著孕,我就不敢怎么样你。” 秦淮茹听她这么说,越发觉得委屈,站在门口大声叫嚷起来:“秦淮玉,你给我滚出来!你什么意思?让个小丫头片子把我拦在门外。 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姐姐了?要是不认,咱们从此就老死不相往来!” 秦淮玉听到吵闹声,赶忙跑了出来。“冷萌,这是我姐姐。”冷萌哼了一声,不情愿地让开了。 “姐,你怎么来了?”秦淮玉问道。 秦淮茹冷哼一声:“我不来?我要是不来,你都快把我这个姐姐忘到脑后了吧。 你现在这好日子、好生活是怎么来的,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居然这么对我,让个小丫头把我堵在门外,你到底想干嘛?” 秦淮玉赶紧拉住秦淮茹的手,解释道:“姐,你误会了,冷萌不认识你,她也是刚放假回来。” 秦淮茹看向冷萌,冷萌又是一声冷哼,扭头就进了房间。 冷萌和冷寧偶尔听秦歌和秦淮玉聊起过这位姐姐,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也知道这位姐姐总爱来家里占便宜。 “姐,你小声点,家里还有孩子呢。姐,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呀?”秦淮玉著急地说道。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淮玉,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我是你亲姐姐,秦歌弄了那么多鱼,你怎么能一点都不给我,反倒给了蔡妍呢? 蔡妍在你这儿又吃又拿,让我婆婆看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咱们可是亲姐妹,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外人?你知道我婆婆说我什么了吗?” 秦淮玉听了,顿时觉得委屈,赶忙解释:“姐,是我考虑不周到。但你也知道,蔡妍在咱这儿出了生活费的。 而且她前几天一直没在。秦歌觉得过意不去,就给她打包了一点。” 秦淮茹哼了一声,说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你没想过,我婆婆不这么想啊。 你这样做,不是让我婆媳关係难处吗?还好我把她哄住了,要是她跑去医院大吵大闹,丟的是谁的脸? 丟的可是咱爸妈的脸,还有咱俩的脸啊。以后咱们还怎么在这院子里待下去?” 秦淮玉听了,觉得姐姐说得有道理 。还没等她回应,秦淮茹哪肯罢休,立刻往屋里走去。 第238章 生活对比 一进屋,就看到叶诗倾和冷凝、冷萌正在收拾碗筷。 秦淮茹见状,忙说:“淮玉,先別收拾了。我……我还没吃呢,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我怀著孕,一会儿就饿了。” 叶诗倾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碗筷,说道:“淮玉她姐,你先坐这儿,我去给你盛点鱼汤,拿点馒头。馒头可能有点凉了。” 秦淮玉摆摆手:“没事的。” 叶诗倾很快把馒头和鱼汤端了过来。秦淮茹看著大白馒头,立马咬了一口,又夹起炸鱼块,吃得狼吞虎咽。 秦淮玉在一旁劝道:“姐,你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秦淮茹却不顾旁人的目光,拼命吃著,一会儿就吃了五六个馒头,喝了一大碗鱼汤,还吃了不少炸鱼乾。 秦淮玉心疼地问:“姐,你这是多久没好好吃饭了?” 秦淮茹一听,眼眶红了,带著哭腔说道:“淮玉,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飢。你天天大鱼大肉的,你根本不知道姐过的啥日子。 我在贾东旭家,日子过得甚至都不如在老家的时候。” 说著,秦淮茹委屈地哭了起来。 秦淮茹这一哭,让秦淮玉更加不知所措。小时候一家人就怕秦淮茹哭,她那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秦淮玉赶忙搂住秦淮茹,说道:“姐,別伤心啦,以后要是有难处,你就来跟我说。 虽说咱们家现在也不富裕,但帮衬你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秦淮茹心里想著:你们家还不富裕?这还叫不富裕? 嘴上则说道:“乖玉,听说秦歌又升职了,工资都快到200块了。” 秦淮玉看向秦歌,秦歌无奈起身,回了房间。他不想掺和姐妹俩的事,打算都让秦淮玉拿主意。 他寻思著,要是秦淮茹嫁的是个老实本分人家,能帮就帮。 可贾家那一家子的嘴脸,贪婪得很,永远都不会满足。 况且秦淮茹也不是个省事的,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影响下,估计没多久也会同流合污。 秦淮玉见秦歌离开,才放心说道:“姐,你有所不知。现在秦歌还负担著冷寧和冷萌的学费、生活费呢。 冷凝和冷萌是冷霜的妹妹,秦哥肯定不能不管。再加上我又生了小孩,一大家子全靠秦歌的工资过日子。” 秦淮茹立刻打断她:“淮玉,別人家一个月消费顶多5块钱。就说秦歌,你们家天天顿顿吃肉,他那200块钱怎么可能得完。” 一旁的叶诗倾听不下去了,她知道秦淮玉心软,而秦淮茹明显来意不善。 叶诗倾开口道:“淮玉,你姐这话是有点道理。不过,淮茹,你不了解情况。 秦歌怎么说也是个领导,在咱们这万人大厂的轧钢厂里,怎么也是个四把手。 每年逢年过节,人情往来可少不了。对上要打点,对下各个部门的手下也得应酬,出去吃饭啥的都是常有的事。 叶诗倾接著说:“你也知道秦歌为人豪爽大方,哪能让下属掏钱买单呀? 所以平常出去应酬,都是秦歌抢著结帐。再说秦歌年纪轻,应酬肯定少不了,不然下面的人难以信服他。对吧,乖茹?” 秦淮茹点了点头。秦淮茹向来八面玲瓏,对人情世故拿捏得十分到位。她见两人这般推託,心里明白自己占不到多少便宜。 於是她接著话茬说道:“淮玉,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东旭把工作往上调一调。东旭在轧钢厂也干了这么久了。” 就在秦淮玉犹豫之时,叶诗倾接过话头:“淮茹,你没在厂里上班,可能不太清楚情况。你不妨问问东旭,现在秦歌已经不管轧钢厂了。 轧钢厂和农机厂如今是两个独立的单位。虽说秦歌跟杨厂长关係不错,可你想想,能不能找杨厂长帮忙呢?” 叶诗倾顿了顿,继续说道:“淮玉,你知道什么叫人走茶凉吧?虽然秦歌和杨厂长交情不浅,但现在他们分属两个厂,而且这两个厂还有竞爭关係。 以前同在轧钢厂,大家一心想把厂子干好。可现在分成两个厂,不產生矛盾就不错了。 况且你应该听东旭说过,现在农机厂的厂长是郭厂长,以前和杨厂长可是势同水火。 现在秦歌又在郭厂长手下做事,秦歌也不敢跟杨厂长走得太近。你要是不信,回去问问东旭,许大茂他们肯定也知道这些事。” 秦淮茹心里明白,叶诗倾和秦淮玉实际上已经替秦歌表明了態度。 她心里虽满是愤恨,觉得秦歌明明有能力却不帮忙,但脸上仍掛著笑容:“淮玉,那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著便准备起身。 叶诗倾赶忙阻拦:“淮茹,你別急,慢点儿。冷凝、冷萌跟我一起去厨房,给你淮茹姐拿些柿子和炸鱼块带上。” 两个小丫头虽不情愿,还是跟著叶诗倾来到厨房。冷萌气鼓鼓地说:“大姐,她明显是在哭穷,为啥还要给她装东西呀?” 叶诗倾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她毕竟是淮玉的姐姐。有时候淮玉不太好开口,我们就替她做了。 淮玉要是给,多了少了都不合適。给少了,怕她埋怨淮玉;给多了,又怕她拿回去觉得咱们大方好说话,以后没完没了地来。” 秦淮玉拉著秦淮茹的手说:“姐,我打算过段时间回家看看爸妈。” 秦淮茹点点头:“你是该回去看看了。我都回去好几趟了,每次回去爸妈都念叨你。” 秦淮玉也点头:“我知道,他们肯定没少数落我。” “淮玉,不是姐要说你,结婚前你可是承诺了的。这孩子都生了,这么长时间,秦歌连老丈人都没见过,你自己也一次都没回去过。 你还答应要把大壮安排到城里,你都忘了?你在这儿享福,可都是谁替你爭取的呀?算了算了,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看著办吧。” 这时,叶诗倾已经拎著两大袋子东西出来了。秦淮茹挺著肚子站起身,伸手想去拎。 叶诗倾见状忙说:“乖茹,这东西挺沉的,你別拿了。冷萌,你们帮你淮茹把东西拎回去,然后再回来。” 第239章 何雨水来了 冷凝和冷萌嘟著嘴接过东西。秦淮茹一看,心里挺高兴,发现给了不少,便热情地和眾人告別,走出了院门。 秦淮玉看著叶诗倾,问道:“姐,我是不是真做得不对呀?” 叶诗倾搂住秦淮玉:“淮玉,你別这么想。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其实你姐生活已经过得不错了。你想想,要是她没嫁到城里,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叶诗倾的话点醒了秦淮玉。是呀,如果她们姐妹没嫁到城里,现在可能还在地里干著粗重的农活。 说不定就嫁给庄稼汉子,一年到头,除了干地里的活,还得忙家里的事。 秦淮茹虽说嫁给贾东旭后吃得不算好,但现在大家日子都差不多,而且她起码不用下地干活了。 秦淮玉仔细一想,確实是这个道理,说道:“姐,我刚刚一下子没转过弯来。我对比咱们的日子,觉得他们过得不好,可一想到乡下的生活,又觉得他们其实不算差。” 叶诗倾揉了揉秦淮玉的脑袋:“是呀,像咱们一家过得这么好的,没几家。你別太往心里去。”秦淮玉点点头。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挺著肚子回来,两手空空,正想张嘴骂人,却瞧见冷凝和冷萌跟在后面,一人提著一大袋东西走进来。 “呦呦呦呦,我就说咋喜鹊在我房间嘰嘰喳喳叫呢,原来是来了稀客呀,来来来来,请请请请。”贾张氏瞬间换了副嘴脸。 冷凝和冷萌压根没理她,放下东西就说:“我们要回去了。” 冷凝冷萌刚走没多远,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两个没礼貌的臭丫头,怪不得她们妈……跑去嫁给別人了。” “妈,你能少说两句不?人家能把东西拿回来,还送了这么多,咱们该感谢才是。”秦淮茹说道。 “我稀罕他那点东西啊?自己姐姐跑了,俩丫头还住在姐夫家,天天吃他的住他的,还供著上学。 秦歌也是的,偏偏养著两个赔钱货。你这个大姨子也不帮衬著点,就想拿这点东西打发我们。” “妈,你说的什么话呀?” “怎么了?说两句都不行了?”贾张氏一边说著,一边走上前去打开袋子。 “呦,从哪儿弄来的柿子?”说著贾张氏剥开一个。 “哦,好好吃啊,真甜。还有一大包鱼乾、炸鱼块呢。” 她赶忙拿起一块炸鱼尝了尝,“呀,香辣酥脆,还是秦哥那小子会吃。炸鱼乾,谁捨得用油炸呀?真香。”说著,贾张氏伸手抓了一大把。 “妈,你少吃点,这还得留到过年呢。” “哎呀,放心放心,还有这么多,少不了你们的。” 秦淮茹:“对了妈,东旭呢?” 贾张氏:“他喊著傻柱、许大茂、刘光奇抓鱼去了。”秦淮茹点点头,坐在了床边。 秦淮茹无奈地看了贾张氏一眼,没搭话。她知道贾张氏就是个贪得无厌的主,永远不知道满足。 但自己如今寄人篱下,很多事也只能忍气吞声。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贾东旭他们回来了。 秦淮茹赶忙起身去看,只见贾东旭、傻柱、许大茂和刘光奇几人浑身湿漉漉的,手里拎著几条小鱼,一脸沮丧。 贾东旭把鱼往地上一扔,抱怨道:“这大冷天的,鱼都躲得死死的,太难抓了,就抓到这么几条。”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在河里冻了半天,就这几条,真是白费功夫。” 许大茂则没好气地说:“要不是看在东旭的面子上,我才不来受这罪呢。” 刘光奇在一旁默不作声,脸上也是疲惫不堪。 贾张氏看到那几条小鱼,顿时火冒三丈:“就这么几条?你们几个大男人出去半天,就弄了这点东西回来?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贾东旭被贾张氏一骂,也来了脾气:“你行你去抓啊!在这儿说风凉话,站著说话不腰疼。” 贾张氏一听,更是气得跳脚,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秦淮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赶忙劝道:“都別吵了,大冷天的,先把湿衣服换了,別冻著。这鱼虽然少,但也算是大家的辛苦成果,咱们好好想想怎么吃。” 眾人这才住了口,各自去换衣服。秦淮茹看著地上那几条鱼,心里犯起了愁,这么几条鱼,怎么够一家人吃呢…… 今天何雨水也回来了,看著浑身湿漉漉的何雨柱,不禁询问道:“哥,你去抓鱼了?” 傻柱气愤地说:“就抓到几条小鱼。也不知道秦歌是咋抓的,能抓那么多。 对了,雨水,你不是跟冷凝、冷萌关係挺好吗?你赶紧去,要几条鱼回来,哥晚上给你燉鱼汤喝。” “哥,冷凝、冷萌怎么回来了?” 傻柱点了点头,何雨水听后,起身就跑。傻柱在后面喊道:“哎,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何雨水三步並作两步,跑到秦歌家大门口,敲响了大门。 院里传来声音:“谁呀?” “我,雨水。”叶诗倾一愣,她知道何雨水,但何雨水可能还没见过现在的自己,於是赶忙打开。 装作疑惑地问道:“你是?” 何雨水愣了一下,说道:“我……我来找冷凝、冷萌。” “哦,你是她们同学吧?”何雨水摇摇头:“不是,她们是我朋友。” “那你快进来。”冷萌听到何雨水的声音,赶忙跑出来。 “雨水,我和冷凝姐都好想你呀!”三个小丫头嘰嘰喳喳地说著。 隨后,冷萌牵著何雨水回到了自己房间,三个小丫头在房间里不知嘰嘰喳喳地聊些什么。 秦歌看著叶诗倾,调笑了一下,说:“没认出来吧?” 叶诗倾白了秦歌一眼:“少废话。” 秦歌看了看四周没人,立马在叶诗倾的脸上亲了一口。 叶诗倾轻轻打了秦歌一下,问道:“晚上想吃点什么?” 秦歌揉了揉肚子,说:“哎,放假在家,也不知道吃啥,不太饿。要不晚上我给你们做烧烤?” 叶诗倾看著秦歌,疑惑地问:“你会做烧烤?”秦歌点了点头。 叶诗倾:“那我去买肉。” 秦歌摆摆手:“哪能让你去买,我去吧。” 说著,秦歌推著自行车走出了四合院。他在外面逛了一会儿,通过系统商城买了不少牛肉、五肉、鸡腿,用袋子装好后提了回来。 路过四合院时,大妈们羡慕地看著,说道:“呦,秦厂长,这又出去买东西呀?” 秦歌点点头:“对呀,也不知道吃点啥,出去转了转。” 秦歌走进自家院子,大妈们则在一旁小声议论起来。 第240章 秦淮玉的酒量 大妈们小声议论著:“瞧瞧人家秦歌,日子过得多滋润,想吃啥就买啥。” “可不是嘛,人家现在可是有本事,工作好,生活也过得好。” 秦歌走进院子,把肉提到厨房。这时,叶诗倾也跟了进来,看著袋子里丰富的食材,笑著说:“你还真买了不少,看来今晚有口福了。” 秦歌一边整理食材一边回应:“难得放假,大家聚聚,做点好吃的热闹热闹。” 不一会儿,冷萌带著何雨水从房间出来。何雨水看到秦歌。 礼貌地打招呼:“秦大哥,听说你要做烧烤,我可太有口福了。” 秦歌笑著点头:“哈哈,你和冷萌她们关係好,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別客气。” 冷萌好奇地凑到放食材的桌子前,问道:“秦哥哥,你打算怎么烤呀?我还没吃过你做的烧烤呢。” 秦歌兴致勃勃地介绍:“我准备做几种不同口味的,有香辣的、孜然的,保证让你们吃得过癮。” 叶诗倾在一旁开始帮忙准备调料,说:“我来调个秘制酱料,配上你烤的肉,味道肯定绝了。” 秦歌看著叶诗倾,眼神里满是爱意:“有你帮忙,那肯定错不了。” 接著,秦歌熟练地开始处理食材,把牛肉、五肉切成薄片,鸡腿划上几刀以便入味。 他一边忙活一边给冷萌和何雨水讲解烧烤的小窍门:“肉切得薄一点,烤的时候容易熟,而且口感会更嫩。鸡腿划几刀,酱料就能更好地渗进去。” 何雨水听得认真,不时提问:“秦大哥,那烤的时候要注意什么呢?” 秦歌耐心回答:“火候很重要,不能太大,不然容易烤焦,也不能太小,不然肉会烤不熟。要不停地翻面,让肉均匀受热。” 冷萌在一旁跃跃欲试:“秦哥哥,一会儿我能帮忙烤吗?” 秦歌笑著点头:“当然可以,等会儿教你,保证一学就会。” 一切准备就绪,秦歌在院子里支起烧烤架,点起火。不一会儿,炭火熊熊燃烧,院子里瀰漫著一股期待的氛围。 秦歌望著叶诗倾,说道:“姐,你和点面,烙些薄饼,越薄越好,等会儿包著烤肉吃,光吃烤肉容易腻。”叶诗倾点头应下,转身去厨房忙活。 秦淮玉在房间里一边照看孩子,一边做著手工修补的活计。 秦歌则把串好的肉串整齐地摆放在烤架上,点燃木炭,火势渐旺后,他拿起刷子,给肉串刷上油,隨后將刷子递给冷萌。 说道:“冷萌,刷油很关键,能防止肉烤乾,烤乾了口感就不好了。 等肉快烤熟的时候,再刷上我调好的调料。这边是麻辣味的调料,那边是孜然味的,大家想吃什么味就刷什么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冷萌认真地点点头。 “你们两个小丫头看著火,也可以帮忙,边转肉串边烤。” 秦歌交代完后,回到房间,將桌椅板凳都搬到院子里。虽说天气寒冷,但大家围坐在一起,边烤边吃,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不一会儿,叶诗倾端著一叠薄饼从厨房走出来,薄饼薄如蝉翼,透著热气。 此时,肉串也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孜然和麻辣味交织在一起,瀰漫在整个院子里。 冷萌兴奋地喊道:“哇,好香啊,秦哥哥,感觉快烤好啦!” 秦歌走过来,看了看肉串的色泽,说道:“嗯,差不多了。冷萌、雨水,你们来试试刷调料。” 冷萌和何雨水迫不及待地拿起刷子,按照秦歌教的方法,给肉串刷上各自喜欢的调料。 大家纷纷围坐在桌旁,秦歌把烤好的肉串分给眾人。 秦淮玉也抱著孩子来到院子,大家拿起薄饼,捲入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一口咬下去,肉香、饼香和调料的香味在口中散开。 “秦哥哥,你这手艺太棒了!”何雨水讚不绝口。 冷萌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再加上这薄饼,一点都不腻,太美味啦!” 叶诗倾微笑著看著大家,说道:“难得这么热闹,大家多吃点。” 秦歌拿起一张薄饼,熟练地夹了几片蒜片,裹上两大块烤得滋滋冒油的肉,迅速卷好后,递到叶诗倾嘴边:“姐,张嘴。” 叶诗倾略带羞涩地白了他一眼,轻轻张开樱桃小嘴,秦歌眼疾手快地把卷饼塞了进去。 叶诗倾连忙捂住嘴,咀嚼起来,眉眼间满是笑意。 秦歌笑著问:“姐,香不香?”叶诗倾忙不迭地点头。 秦淮茹看著叶诗倾吃得满足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秦歌瞧见,立刻也为秦淮茹卷了一张薄饼,温柔说道:“淮玉,张嘴。” 秦淮玉听话地张开嘴巴,秦歌顺势將卷饼塞了进去。 秦淮玉赶忙捂住嘴巴,大口咀嚼起来,越嚼越香,脸上露出幸福的神情。秦歌问:“香不香?”秦淮玉拼命点头。 冷凝在一旁看著,撒娇道:“秦哥哥,你也给我卷。” 秦歌笑著打趣:“自己卷,你又不是没手。” 冷凝哼了一声,佯装生气。何雨水见状,立马贴心地给冷凝卷了一张,递给她:“冷凝姐,你吃。” 冷凝接过,又对何雨水说:“雨水,你也吃。” 何雨水点点头:“没事,你们先吃,我帮你们烤。” 这时,秦歌看向秦淮玉,问道:“淮玉,要不要喝点酒?” 秦淮玉眼睛瞬间闪过亮光,转头看向叶诗倾:“姐,喝点吗?” 叶诗倾面露难色:“我和怀玉得留一个人餵孩子,淮玉,要么你喝吧。” 秦歌在一旁劝道:“两个孩子还有奶粉呢!,还有冷凝、冷萌呢,她们放假回来也能帮忙带带孩子。对吧,冷凝、冷萌?” 两个小丫头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但也没拒绝。叶诗倾思索片刻,点头道:“那就喝点。” 秦歌立刻跑回房间,拿了两瓶白酒出来,给叶诗倾和秦淮玉各倒了满满一小杯。 秦淮玉拿起杯子,一仰头就一饮而尽。秦歌急忙劝道:“乖玉,慢点喝。” 秦淮玉深嘆一口气,满脸愜意:“爽,好舒服呀。一杯酒下肚,浑身都热乎了。” 叶诗倾嗔怪道:“酒可不是这样喝的,怀玉,得慢慢喝。” 第241章 烧烤飘香 秦淮玉摇摇头:“姐,你不知道,在我们老家,干了一天的重活,浑身酸痛得睡觉都成问题。 就这一杯酒,就能让我们睡个好觉。我以前天天偷我爹的酒喝,哪有时间细品,都是一口闷。” 秦歌埋怨道:“这又不是在老家,现在条件好了,可以慢慢品,別喝那么猛,万一喝醉了,饭都还没吃呢。” 秦淮玉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放心吧,秦歌,我酒量可没那么差。再说了,这么开心的时刻,喝点酒畅快畅快。” 说著,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次稍微放慢了速度,轻轻抿了一口,感受著酒液顺著喉咙流下,暖意蔓延全身。 叶诗倾看著秦淮玉,无奈地笑了笑,也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 酒的辛辣在舌尖散开,她微微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享受著这难得的轻鬆时光。 大家一边吃著烤肉、薄饼,一边喝著酒,气氛愈发热闹起来。冷萌和何雨水在一旁烤著肉串,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冷凝则在一旁给大家讲著学校里的趣事,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秦歌看著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心中满是温暖。他又往烤架上添了些肉串,说道:“大家多吃点,今天敞开了吃,管够!” 眾人纷纷应和,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在寒冷的冬日里,形成了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 隨著夜色渐深,酒意也慢慢上头。秦淮玉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但她依然兴致勃勃地和大家聊天。 叶诗倾担心地看著她:“乖玉,要不別喝了,你看你脸都红了。” 秦淮玉却摆摆手:“姐,我没事,今天真的太开心了。我大姐在贾家,哪有这样的日子……”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秦歌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赶忙打圆场:“淮玉,別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要不把秦淮茹叫过来,今天咱们聚在一起,就是要开开心心的。” 说著,他往秦淮玉盘子里夹了几串烤好的肉。 秦淮玉:“摇摇头不了,她婆婆不是好人。” 秦歌看著秦淮玉情绪低落,轻声说道:“淮玉,要是你姐下次再来,你和她商量商量。 她可以在咱们这儿吃饭,但別把咱们的生活標准透露出去,你觉得咋样?” 秦淮玉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行,那我到时候跟我姐商量商量。我姐在贾家確实受了不少委屈。” 秦歌握住秦淮玉的手,认真地说:“乖玉,等你姐生下孩子,如果她想进厂工作,我想办法帮她,这样她在贾家也能有底气,就不用总被贾张氏欺负了。” 秦淮玉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著秦歌:“真的吗?” 秦歌肯定地点点头。秦淮玉立刻倒了一杯酒,真诚地说:“秦歌,我敬你一杯,谢谢你!” 秦歌连忙端起酒杯,微笑著说:“夫妻之间说什么谢呀。其实要不是贾张氏和贾东旭人品欠佳,我早就想帮你姐了。 贾张氏那种人,你帮她,她说不定还会害你。”秦淮玉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这时,叶诗倾赶忙出来打圆场:“好了,淮玉。今天冷秘密、冷萌还有雨水都在呢,咱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儿。” 正说著,一阵浓郁的烧烤香味瀰漫在院子里,院子里的人闻到这香味,不由得纷纷深吸鼻子。 然而,每家都在咒骂。蔡妍闻到香味,气鼓鼓地说:“烤肉就烤肉,干嘛烤这么晚,姑奶奶我都吃饱了。” 说著揉了揉肚子,“要是没吃饱,还能再吃点,要不去尝尝味。” “姐,你干嘛去?”蔡大友问道。 “要你管。”蔡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蔡大友不依不饶:“姐,你不带我可不行,我也要去。” “行吧,走吧。”蔡妍无奈地答应,隨后带著蔡大友急匆匆地奔向秦歌的院子。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跺脚,鼻子使劲嗅著香味,对秦淮茹说:“你看到没?你看到没? 蔡妍那死丫头又去秦歌那儿了。你也赶紧去弄点烤肉回来,这香味都快把我馋死了。” 秦淮茹有些不情愿:“妈,我不想去,刚拿的炸鱼块,现在又去多丟人吶。” “丟人?你还知道丟人?你要是不去,今晚別想吃饭!”贾张氏威胁道。 秦淮茹没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往秦歌院子走去。 此时,秦歌院子里眾人正吃得开心。听见敲大门声音。 冷萌赶快打开大门,看到蔡妍和蔡大友来了,笑著招呼:“蔡妍姐,大勇哥,你们也来啦。” 蔡妍故作高冷:“哼,还不是被这烤肉味吸引过来的。” 秦歌笑著说:“来啦就一起吃,今天准备得够多。” 蔡妍不客气地坐下,拿起一串烤肉就吃起来:“嗯,味道还真不错。” 蔡大勇也跟著坐下,狼吞虎咽。 不一会儿,秦淮区也到了院子门口,犹豫著不敢进去。 秦淮玉看到大门没关,有个身影在门口起身去关大门,看到秦淮茹:“姐你过来了,你站那儿干嘛,吃了没?要不进来一起吃点儿。” 秦淮茹尷尬地笑了笑,慢慢走进院子:“淮玉我不想来的,你知道我那婆婆让……” 秦歌大方地说:“別客气,进来一起吃。” 眾人又热热闹闹地吃起来,聊天声、欢笑声此起彼伏,將之前的不愉快都拋诸脑后。 可贾张氏在家中,左等右等不见秦淮茹回来,心里越发著急,不停地在门口张望,嘴里还嘟囔著:“东旭,秦淮茹不会是自己在那儿吃独食吧……” 贾东旭翻了个身,不耐烦地对贾张氏说:“妈,你瞎操什么心啊?再说了,秦淮玉和秦淮茹本就是亲姊妹,去她妹妹那儿吃个饭能咋的? 况且过不了几天,咱家不也能吃上好吃的吗?就让他们吃去唄,等过年的时候,他们要是没啥吃的,到时候咱们可就馋死他们。” 其实这段时间贾东旭心里確实有点不痛快。每次跟秦歌打交道,他总是吃亏。 之前染上脏病,折腾了他好长一段时间,从那以后,他就对秦歌有些忌惮,觉得这小子太邪乎,不敢再轻易和秦歌接触。 第242章 秦淮茹回娘家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家家喜气洋洋。 街道上张灯结彩,红彤彤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著新年的喜悦。 孩子们穿著新衣,手持鞭炮,在大街小巷里嬉笑奔跑,清脆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 秦歌家的院子里更是热闹非凡。叶诗倾和秦淮玉一大早就开始忙碌,准备著丰盛的年夜饭。 厨房里,炉灶上的锅里燉著香气四溢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香味瀰漫了整个院子。 案板上摆满了各种食材,有鲜嫩的鱼肉、翠绿的青菜、肥瘦相间的排骨,还有象徵团圆的丸子。 冷凝和冷萌在一旁帮忙,她们將洗净的碗筷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又用彩色的纸条剪出各种漂亮的图案,贴在窗户上,为屋子增添了几分节日的氛围。 何雨水则在院子里掛起了一串串彩色的小彩灯,隨著她的动作,彩灯闪烁著五彩的光芒,映照著每个人的笑脸。 秦歌呢,正带著几个小孩在院子角落放烟。 当烟被点燃,“嗖”的一声冲向夜空,瞬间绽放出绚丽多彩的朵,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紫的像梦,孩子们兴奋地欢呼起来:“哇,好漂亮呀!” 临近傍晚,年夜饭终於准备就绪。大家围坐在摆满美食的桌旁,秦歌举起酒杯,笑著说:“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希望咱们大家在新的一年里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日子越过越红火!” 眾人纷纷响应,碰杯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 大家一边品尝著美味的年夜饭,一边分享著过去一年的趣事和对新一年的憧憬。 欢声笑语中,旧岁的疲惫与烦恼都被拋诸脑后,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许,在这浓浓的年味里,共同迎接新年的到来。 大年初二,按照习俗是回娘家的日子。秦淮玉早早起了床,精心打扮一番,便开始张罗著回娘家的事宜。 她特意叮嘱秦歌,不让他准备拜年礼。 秦歌有些诧异,拉住秦淮玉的手问道:“淮玉,为啥不让我准备拜年礼呀?这不合规矩,也显得咱们不重视。” 秦淮玉轻轻拍了拍秦歌的手,解释道:“秦歌,我知道你的心意。” 秦歌道:“那我收拾收拾,跟你一起去。” 秦淮玉摇摇头:“今天你先別过去。” “怎么了?结婚的时候我忙,没能过去,让你受委屈了,你父母面子上也不好看。 回门的时候,我又没去。今年好不容易空閒,要是再不去,村子里人不知道会怎么说你和你父母,我不想让你太难堪,在家里抬不起头。” 秦淮玉再度摇头:“我不让你过去,是怕去了会闹出事情。 我先回去把情况跟父母说清楚,就说你不是故意不去,实在是有特殊情况,希望他们能谅解。 要是他们谅解了,咱们再一起回家。要是他们不谅解,还一味胡搅蛮缠,我也不想你过去受委屈。” 秦歌思索片刻,说道:“淮玉,我尊重你的决定,既然你都安排好了,就按你说的办。 那你一定要给爸妈多带点钱,礼品准备太多你不好拿,缺什么就让爸妈自己买吧。”秦淮玉点点头。 秦歌將准备好的东西给叶诗倾打包好,递给秦淮玉:“淮玉,你一个人要小心。要是家里没这两个孩子,我就陪你过去了。” 秦淮玉拉著叶诗倾的手:“姐,让你们操心了,我没事的。这是回娘家,又不是上刑场,看你们俩担心的样子。” 叶诗倾看向秦哥:“小秦,你去把怀玉送到车站,一定要確保她安全。” 秦歌点头:“走吧,怀玉。” 秦歌骑著自行车,带著秦淮玉往车站赶去。到了车站,秦歌把秦淮玉送上大巴车,一路叮嘱:“一定要小心。” 秦淮玉心里暖暖的,这一家人都如此在乎自己,这种感觉是她在亲生父母家从未体会过的。 一路奔波,几个小时后,秦淮玉在路边下了车,迈著步子朝秦家村走去。 一路上,行人行色匆匆,有的推著三轮,有的拉著板车,手里都提著东西,看样子都是在回娘家。 路上骑自行车的人几乎没有,毕竟现在自行车还是紧俏的大件,很多人都买不起,即便在城里,骑自行车的人也不多。 秦淮玉刚走进村子,就碰到了儿时的玩伴翠儿。 翠儿看到秦淮玉,眼睛一亮,连忙迎上来:“淮玉,你可算回来啦!这几年在城里过得咋样?” 秦淮玉笑著回答:“挺好的,翠儿,你呢?” 翠儿微微嘆了口气:“还能咋样,就守著家里这几亩地,不过日子还算过得去。” 两人寒暄了几句,翠儿突然压低声音:“淮玉,你这次回来,可得小心点你家里人,你走之后,他们……”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 秦淮玉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在爭吵著什么。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跟翠儿匆匆道別后,加快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越靠近家门,爭吵声就越清晰,似乎是父亲的声音在大声呵斥著什么。 眼尖的人一眼瞧见是秦淮玉,立马阴阳怪气地说:“呦,我就说今儿个天咋格外晴朗呢,原来是咱们村城里大领导的夫人回来啦!”引来眾人一阵调笑。 秦淮玉的父亲看到是她,冷哼一声,转身走进自家院子。 秦大壮也看见了,张口就骂:“你还有脸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回来干嘛?” 秦淮玉满心委屈,自己一路奔波赶回来,没想到父亲甩脸色,弟弟还恶语相向,她一头雾水。 这时,隔壁大妈凑了过来:“淮玉啊,你在城里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呀。 瞧瞧,不愧是大领导夫人,这一身衣服起码得几十块吧。 呦呦呦,你过年回娘家就提个袋子就回来了?知道的是你回娘家,不知道还以为你去串门呢。”说完,又是一阵鬨笑。 第243章 说服秦父 秦淮玉疑惑不已,忙问:“到底咋回事啊?” 大妈撇撇嘴说:“还能咋回事?你老爹和秦大壮早就在村里夸下海口,说以后都是城里人,还上赶著要给秦大壮娶隔壁村的桂枝。 结果呢,连二十块钱彩礼都拿不出来。你老爹和秦大壮天天在村里吹嘘,都吹了快一年了。大家都问,进厂的名额呢?钱呢?” 秦淮玉这才明白,一向爱面子的老爹,估计在村里一直吹嘘自己过得如何好、多有本事。也怪自己结婚前承诺把大壮弄到城里。 秦淮玉看向秦大壮,问道:“大壮,到底咋回事?” 秦大壮气愤地说:“还不是你害的!谁让你承诺把我弄到城里去的? 爹早早给我定下这门亲事,结果一拖再拖,村里一直看咱们笑话,你满意了吧!现在婚事也吹了。” “这是咋了?”秦淮玉追问。 秦大壮没好气道:“刚才桂枝跑过来要退婚,彩礼一直拿不出来,你是想让咱家脸面丟尽啊!” “大壮,我不是给家里留了钱吗?二十块钱都拿不出来?” “留钱,一家人不吃不喝不用啊?”秦大壮没好气地回懟。 秦淮玉满心委屈,就算日常销要用钱,也不至於连彩礼钱都凑不出来啊。 “还不是你!大姐回来说秦歌出差,一个月挣一百五十多块呢,钱都在你手里。 你领了工资,这么久也不见你来一趟。哪怕你让大姐带钱回来,我和爹也不至於被全村人看笑话。 这下好了,我的婚事吹了,村里天天都在笑话咱们。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回来?”秦大壮怒目圆睁,对著秦淮玉吼道。 秦淮玉心里一阵难过,委屈地说道:“大壮,你说的这叫什么话?秦歌出差,我一个人怀著孕,行动多不方便啊,怎么过来?” “你不过来,也可以让大姐带钱过来啊。还有,秦歌是不是回来了?” “谁说的?” “大姐寄信回来讲的。就你没良心,一进城就忘了家里,一封信都不往回捎。 要不是大姐回来跟我们说,我们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喝骂:“跟她说什么废话,赶她走!” 秦大壮望了望屋里,又看向秦淮玉:“你自己走,还是我动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大壮,今天我回娘家,你非要把场面闹得这么难看吗?我刚生產没多久,月子都还没坐完,就急匆匆赶回来了。你们就这么对我?” 屋里又传来一声呼喊:“你个老不死的,都不问清楚就把闺女往外赶,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是不是不想要这姑娘了? 你要是不要,我就跟姑娘走!吹嘘是你们自己吹出去的,跟秦淮玉有什么关係? 秦歌出差挣了钱,可每一分钱不都得跟秦歌商量著吗?你以为那钱能隨便乱呀?” 这几句话让秦老汉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確实衝动了,便喊道:“大壮,让你姐进来,別在外面丟人现眼了。” 秦大壮哼了一声。 秦淮玉赶忙说道:“大壮,如果你还想娶桂枝,就赶紧去追。” 秦大壮气愤地说:“追?我拿什么追?我有钱吗?你能帮我?” 秦淮玉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数了数,递给秦大壮五十块,说:“你赶紧去吧。” 秦大壮看著手里的钱,立马笑逐顏开:“瞧见没?有些人就是狗眼看人低。” 眾乡亲们瞥了一眼,纷纷议论起来:“不愧是大领导的夫人,出手就是阔绰,这一下子拿出的钱,顶我们干一年的了。” “是啊是啊,咱们村的拖拉机还是人家秦厂长帮忙弄来的,咱们还指著人家吃饭呢,可千万不能得罪。” 这时,另一个人却气愤地说:“就算是大领导夫人又咋样?拖拉机是村里大队买的,跟她有什么关係。” “咱这村子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哟。就算当了大领导夫人又如何? 咱村还不是穷得叮噹响。还指望她给安排进厂名额?別异想天开咯。人家吃肉,咱连汤都捞不著。” 眾人嘟囔著渐渐散去。秦淮玉低著头,默默走进家门。 秦母赶忙迎上来,一把拉住秦淮玉的手:“淮玉啊,你受苦啦。” 秦淮玉强忍著泪水,轻轻摇头:“妈,我不委屈,真没啥可委屈的。倒是你们,这段日子肯定没少遭村里人的閒言碎语。” 秦母无奈地点点头:“还不是你爸那老糊涂,事儿八字没一撇,就把大话吹出去了,现在可咋整哟。” “妈,您別担心。秦歌回来后也在想办法,给大壮弄个进厂名额,那只是时间问题,急不得。” 秦老汉在一旁气呼呼地说道:“还不急?你想让我们一直被人笑话下去啊?” “爸,您以为进厂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啊?虽说秦哥手里有点权,可也不能乱用。 他身边到处都是眼睛盯著呢,上面有领导,下面有同事。要是秦歌哪步走错了,被人抓住把柄,那可就麻烦了。 凡事都得按规矩来,秦歌就算有权,也得小心谨慎,不能让人挑出毛病。 你们著急,我心里能不著急吗?我也盼著咱一家人能过得和和美美。可你们天天催我,大姐也跟著逼我。 我在城里虽说日子还行,但一想到家里这还在过苦日子,心里就堵得慌,哪能吃得香、睡得稳啊?” 说著说著,秦淮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秦淮玉这一哭,秦老汉和秦母心里一阵难受。回想起这段时间受的那些白眼和嘲笑,確实是自己做事太莽撞了。 秦老汉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好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都怪爸太沉不住气。 你回去跟秦歌说,咱不催他,但这事儿可千万得放在心上啊。” 秦老汉又想到什么,问道:“那今天秦哥不回来了?怎么不过来呢?” 秦淮玉苦笑著说:“是我不让他过来的。” 秦母疑惑地问:“为什么呀?” 秦淮玉嘆了口气,解释道:“我寻思著,要是秦哥跟我一起回来,保准会闹得鸡飞狗跳。 你们也不想因为一时衝动跟秦哥闹僵吧?所以我就想著先回来,跟你们说说情况。要是你们能理解,过几天我再和秦歌一起过来。” 秦老汉思索片刻,点头道:“你想得周到。要是今天秦歌来了,以咱们这脾气,还真压不住。 再加上今天这事儿,肯定会让秦歌特別难堪,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第244章 秦大壮对象 秦母拿著袋子回到厨房,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有炸鱼乾,还有牛肉、猪肉。別看袋子不大,装的肉还真不少。 秦老汉示意秦淮玉坐下,问道:“淮玉,孩子取名字了没有?” 秦淮玉摇摇头,说:“这段时间秦歌忙得不可开交,还没来得及给孩子取名字呢。” 秦老汉点点头,说道:“得抓紧时间啊,有些人家孩子还没出生,名字都早早想好了。 秦歌再忙,也不能太不上心自己孩子的事儿。” 秦淮玉赶忙解释:“爸,秦歌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他现在主管那么大一个农机厂,厂里的事儿多,把他折腾得焦头烂额。” 老汉跟秦淮玉閒聊了一会儿,便让秦母把饭菜一一端上来。 就在这时,秦大壮风风火火地跑了回来,大喊道:“爸、妈、姐,我回来了!” 秦老汉和秦淮玉立马起身出了房门,只见秦大壮风风火火地衝进院子,后面跟著一个相貌还算不错的女孩,正羞羞答答地走著。 秦大壮回头一看,喊道:“桂芝,快过来,这是我姐。” 桂芝羞答答地走到秦大壮旁边,轻声细语地喊了一声:“姐。” 秦淮玉微笑著点点头,说道:“大壮,快进来,妈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眾人走进屋里,围坐在饭桌旁。秦母將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满了一桌,大家的脸上都洋溢著过年的喜庆氛围。 秦大壮兴奋地说道:“姐,多亏了你给的那五十块钱,我追上桂芝,跟她好好解释了一番,又把彩礼钱给了她家里,这事儿才算成了。”桂芝在一旁羞涩地笑了笑。 秦淮玉欣慰地说:“成了就好,只要你们俩以后好好过日子就行。” 秦老汉看著这一幕,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道:“这过年啊,就图个团圆和喜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比啥都强。” 大家一边吃著饭,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 秦母不停地给秦淮玉夹菜,说道:“淮玉,你在城里虽说吃得好,但这家里的饭菜啊,才是最香的,多吃点。”秦淮玉吃著熟悉的饭菜,心中满是温暖。 饭桌上,秦大壮还说起了村里最近发生的一些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欢乐的氛围在屋子里瀰漫开来,之前的不愉快仿佛都被一扫而空。 吃完饭后,秦大壮和桂芝主动帮忙收拾碗筷。秦淮玉则陪著秦老汉和秦母坐在堂屋里,看著外面孩子们放鞭炮玩耍,感受著这浓浓的年味。 秦老汉感慨地说:“淮玉啊,以前是爸不对,做事太衝动,还好你懂事,把事儿都处理好了。” 秦淮玉笑著说:“爸,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咱们以后都好好的就行。” 吃完饭,秦大壮便带著桂芝到村子里溜达溜达,想显摆显摆自己的媳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走在路上,桂芝一脸羡慕地说:“大壮,咱姐可真漂亮,看她那一身行头,肯定不便宜吧?” 秦大壮得意地点点头:“之前跟你说你还不信。我姐嫁给了农机厂的秦厂长,听说人家一个月工资將近两百块呢,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我大姐回来讲,姐夫家房子多得住不完,就跟皇宫似的,漂亮得没法说。每天都大鱼大肉的。” 桂芝听了,满眼羡慕:“大壮,你也得努力呀。我不指望你像姐夫那么有本事,只要以后咱们家能不愁吃穿就行。” 秦大壮紧紧拉住桂芝的手,信誓旦旦地说:“桂芝,你放心。饭桌上你也听到了,姐夫正在帮我想办法,要不了多久,我就能去厂里上班。 成为正式工,不用再在地里辛苦劳作,到时候你也能跟著我当城里人啦。” 桂芝羞涩地说:“是不是城里人倒没那么重要,我就希望咱们以后的日子能平平安安、踏踏实实的。”秦大壮连忙点头。 桂芝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大壮,我感觉二姐好像和大姐不太对付。” 秦大壮一脸疑惑:“为啥这么说?” 桂芝解释道:“听你们说话,大姐和二姐说的不太一样,我就寻思,是不是大姐在挑拨,还是二姐说了谎?” 秦大壮思索片刻,缓缓说道:“从小到大,大姐的心眼就比较多。 我和二姐没少吃苦受累,家里一有重活,大姐就装无辜,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累,爸妈还老是偏袒她。” 桂芝听了,深表赞同地点点头:“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得和大姐保持点距离? 要是大姐和二姐关係不好,咱们跟大姐走得近,二姐会不会有想法?” 秦大壮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千万別往外说。” 桂芝眼睛一亮,好奇地看著秦大壮。秦大壮压低声音:“其实,当年和秦歌定娃娃亲的是大姐。” “啊?大壮,到底咋回事?” “当年大家都以为秦歌死了,大姐一心想嫁到城里……” 秦大壮继续说道:“谁知不巧,大姐去城里相亲的时候,迎面碰上了秦歌,大姐嚇得扭头就跑回了家。 后来家里听说秦歌不仅活著,还在轧钢厂当了科长。父母就叫大姐拿著婚书,和二姐一起去了城里。 结果二姐看上了秦歌,就说自己是秦歌的未婚妻。就因为这事,大姐闹腾了好一阵子。 最后在父母的安抚下,才將错就错。谁能想到,大姐的命运还是没能拗过老天,最后她还是嫁给了最初相亲的那个对象。” “那她那对象家里情况怎么样?”桂芝好奇地问。 “別提了,”秦大壮无奈地说,“家里有个好吃懒做的婆婆,我那大姐夫一个月才挣27块5,一家三四口人吃饭都成问题。 大姐还怀著孕呢,我看她以后的日子只会更艰难。” 桂芝在脑海里琢磨了一番,说道:“大壮,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 “大姐这是心里有恨啊,她过得越苦,就越恨二姐抢走了她本应拥有的生活。 所以我敢肯定,一定是大姐在中间挑拨关係,让你们一家针对二姐。二姐这次绝对是受了委屈。 大壮,以后你可千万別再听你大姐的话了,別傻乎乎地被大姐当枪使。万一得罪了二姐和二姐夫,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秦大壮仔细想了想,点头道:“嗯,我知道了。走,桂芝,咱们在村里转转。” 秦大壮和桂芝在村子里走著,邻里们看到桂芝,纷纷夸讚她长得漂亮,说大壮有本事,可话里话外却透著一股酸味。 第245章 大壮桂枝要进城 桂芝听出话里有刺,感觉很刺耳,可秦大壮却憨憨的,没听出来,还一个劲儿地拉著桂芝显摆,说自己姐姐回来的事儿。 桂芝轻轻拉了拉秦大壮,说:“大壮,咱们回去吧。” “怎么了,桂芝?” “你听不出他们话里的意思吗?他们话里夹枪带棒的,根本不是真心羡慕,也不是真心给你道喜祝贺,而是在讽刺你呢,你还傻乎乎地跟人家聊。” 秦大壮琢磨了一下,说:“行,那咱回去。” 秦大壮带著桂芝回到院子里,只见秦淮玉正坐在门口,百无聊赖地望著天空。 “姐,怎么了?”秦大壮问道。 “没事,没回来的时候想著家,回来了又惦记城里的家,不知道孩子他们带得怎么样了。” “姐,反正你就回来一天,明天早上就回去了,別想那么多啦。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在这儿待著。” 秦淮玉点点头,看向桂芝,问道:“桂芝,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桂芝脸上泛起红晕,羞涩地说:“姐,我们还没商量好呢,不过应该快了。我和大壮都想早点把事儿办了,安安稳稳过日子。” 秦大壮在一旁挠挠头,憨笑著说:“是啊,姐,我也想早点把桂芝娶事情定下来。也让桂芝风风光光地嫁过来。” 秦淮玉微笑著说:“这有什么问题,等你们订好日子给我说。对了,办婚礼可得提前准备不少东西,你们都列好清单了吗?” 桂芝连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说道:“姐,我都记在这儿了,喜、喜酒、新衣服……这些都得准备。 不过有些东西,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选呢。” 秦淮玉接过本子,仔细看了看,说:不错挺齐全的,有什么需要姐帮忙得你们说一声。” 秦大壮挠挠头:“姐,婚房就按咱农村的样子布置,贴点喜字,再买些新被子啥的,您觉得咋样?” 秦淮玉思考了一下,说:“这样也挺好,既有农村的喜庆,又有家的温馨。这些东西在城里买也方便,到时候我帮你们留意留意。” 桂芝感激地说:“姐,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秦淮玉笑著摆摆手:“跟姐还客气啥,你们俩能好好过日子,姐就开心。” 正说著,秦母从屋里走了出来,说道:“你们在聊啥呢,这么热闹?” 秦大壮笑著说:“妈,我们在说我和桂芝婚礼的事儿。” 秦母高兴地说:“那敢情好,淮玉,多亏了你。你大姐那边你多帮忖一点儿,都是姐妹,唉……不说了,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行。” 秦淮玉安慰道:“妈,过去的事儿就別再提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后相互帮衬,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秦淮玉心中多少有点遗憾,她和秦歌结婚时並未举办婚礼。此刻看著母亲和秦大壮为秦大壮的婚事商量著,她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酸涩。不过细想起来,秦歌对自己倒也不差,没办婚礼这事儿也怨不得秦歌。秦歌父母早逝,与邻里又不太熟悉,孤身一人,很多事也是力不从心。 秦淮玉暗自下了决心,以后一定要和秦歌多生几个孩子,像自己家里这样,遇事能有商有量。 秦母看了看时间,发现不早了,便问道:“怀玉,晚上想吃点啥?我早点去做。 吃完饭,大壮还得送桂芝回家,和桂芝父母把日子定下来。” 秦淮玉点点头,说道:“妈,要不就把我带回来的东西都做了吧。刚好桂芝也在,下次我回来再给你们带。” 秦母点头称是,心想毕竟准儿媳在这儿,可不能显得抠抠搜搜的。 桂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中午那顿饭实在太香了,她都记不清多久没吃到撑得不行的肉了。 这时,秦大壮说道:“姐,我刚才跟桂芝商量了,明天想跟你一起进城,给桂芝买套新衣服,再买些新被子。我们没去过城里,心里有点害怕。” 秦淮玉点头应道:“可以啊。” 桂芝兴奋得心臟怦怦直跳,长这么大,她就只在周边几个村庄转悠过,终於有机会进城了。 吃完晚饭,秦大壮带著桂芝朝她们村子走去。一路上,桂芝兴奋得不行。 问道:“大壮,你去过城里吗?” 秦大壮摇了摇头:“没去过呀。” 桂枝:“听別人说,城里到处都是骑自行车的人,高楼大厦林立,小汽车来回穿梭,人多得像海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这样。” 桂芝略带担忧地说:“我有点害怕呢。” 其实秦大壮心里同样没底,毕竟人面对新环境,难免会心生恐惧。 他拍了拍桂芝的手,安慰道:“別怕,桂芝,有我陪著你,而且还有二姐呢。咱们在城里有亲戚,没啥好怕的。”桂芝听后,轻轻点了点头。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桂芝家。屋里点著煤油灯,刚到院门口,便传来一阵“汪汪汪”的狗叫声。 桂芝的父亲在屋內喊道:“谁呀?” 桂芝大声回应:“爸,是我。” “这么晚才回来,都等你半天了。吃饭了没?” “爸,我和大壮在他家吃过了。” “哦,大壮也进来吧。”秦大壮和桂芝走进屋里,桂芝的母亲连忙倒了杯水递给秦大壮。 问道:“大壮,你父母那边怎么说的?” 秦大壮回答:“婶,我爸妈想把婚期定在十五。” 桂芝的父亲思考了一会儿,说:“会不会太急了点?” 桂芝嗔怪地看了父亲一眼。父亲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行吧行吧,只要你们商量好了,我这边没意见。” 秦大壮接著说:“叔,是这样,明天我二姐要回城,我想带桂芝去城里买点新衣服,再买些结婚要用的东西。” 桂芝的母亲点头同意:“那行,你们早去早回。听说城里到处有巡逻队,不比咱乡下。” 秦大壮满不在乎地笑道:“婶,咱们又不犯法,不怕他们。 那婶,我就不打扰了,明天早上我早点来接桂芝,行吧?” 说完,秦大壮在月光的映照下,高高兴兴地一路小跑回了家。 第246章 秦大壮、桂枝来厂 次日,天还没亮,秦大壮就慌慌忙忙地爬起来,朝著桂芝所在的村庄赶去。 谁知桂芝也早已起床,正坐在门口。秦大壮一见,说道:“桂芝,你起这么早?” 桂芝抬头看到是秦大壮,赶忙起身:“大壮,你也这么早呀,我怕耽误进城呢。” “嗯,我也是。昨天晚上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又期待去城里,又有点担心害怕。” “没事,有姐和我在呢。” 此时,秦淮玉收拾打扮妥当,天也渐渐蒙蒙亮了起来。 秦母做好饭菜,把桂芝和秦大壮叫到一旁,给每人塞了20块钱,说道:“你们进城该买什么就买什么。” 桂芝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秦大壮推辞道:“妈,我还有钱。” 秦母又把钱递过去,说:“穷家富路,多带点钱,遇到啥事心不慌。给你钱多,你也別乱,还要给你和桂芝办婚礼呢。 能省的咱就省,不能省的咱就不省。”秦大壮点点头。 秦淮玉看了看早上的饭菜,顿时没了胃口。在秦歌家里,早餐都是变著样的精致食物,再看看眼前毫无油水的棒子麵粥和黑面窝窝,她实在吃不下。 便说:“妈,我们先走了。走,桂芝,大壮。” 秦母连忙阻拦:“吃了饭再走啊。”“妈,不吃了。只有我们等车的份儿,哪有车等我们的? 早班车一过,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车了。” 秦母听了,觉得有理,便说:“来来来,拿几个窝窝。”秦大壮立马接过来。 三人迎著朝霞,走出村庄,来到大路上,等著开往四九城的大巴车。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大巴车缓缓驶来。三人上了车,找了位置坐下。 一路上,桂芝看著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眼睛里满是新奇。 秦大壮则兴奋地跟桂芝说著自己想像中城里的样子,时不时还问秦淮玉是不是这样。 经过一段时间的车程,他们终於来到了四九城。 一下车,扑面而来的是热闹喧囂的气息。街道上车水马龙,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道路两旁高楼大厦矗立。 桂芝紧紧拉著秦大壮的手,有些怯生生的。秦淮玉笑著安慰她:“別害怕,咱们先去商场,给桂芝买衣服和被子。” 他们顺著人流来到商场,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桂芝目不暇接。 秦大壮和桂芝在各种商品前挑选著,秦淮玉则在一旁给出建议。桂芝试了好几件衣服,每一件都让她显得更加漂亮。 最终,他们挑选好了满意的衣服和被子。 买完东西后,时间已近中午,秦淮玉带著他们来到一家餐馆。 秦大壮和桂芝看著菜单,有些不知所措,秦淮玉点了几道招牌菜。饭菜上桌,香气四溢,三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后,秦大壮突然想起一件事,对秦淮玉说:“姐,咱能不能去姐夫的厂里看看呀?我还没见过姐夫工作的地方呢。” 秦淮玉思索了一下,说:“行啊,反正时间还早,咱们去看看。” 於是,三人朝著秦歌所在的农机厂走去…… 三人来到了轧钢厂,秦大壮和桂芝仰望著眼前规模宏大的厂区,高耸的厂房、林立的烟囱,以及往来穿梭的工人,让他们心中既震撼又紧张。 原本一路上的兴奋劲儿,在踏入厂区范围的那一刻,瞬间被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秦大壮紧紧攥著手中给秦歌带的家乡特產,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他瞥了眼身旁同样神色紧张的桂芝。 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人,我们真的能顺利见到姐夫吗?” 桂芝则下意识地往秦大壮身边靠了靠,眼神中满是不安,心里想著:“这里和咱们村子差別太大了,这些人看起来都好凶,会不会不让我们进去啊?” 秦淮玉看著两人紧张的模样,心中虽也有些担心,但还是强装镇定,轻声安慰道:“別害怕,有我在呢,咱们就是来看看秦歌,说明来意就好。” 可实际上,她的內心也有些打鼓,毕竟已经有段时间没来厂里,不知道如今的情况如何。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向保卫科,秦大壮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保卫科的人表明来意:“同志,我们是来找秦歌秦厂长的,他是我姐夫,这是我姐秦淮玉。” 保卫科的人上下打量著他们,眼神中满是不屑,嘴里嘟囔著:“哪来的乡下人,泥腿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厂长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 隨后便开始各种刁难,一会儿说没有预约不能进,一会儿又说要身份证明。 无论秦大壮和桂芝怎么解释,那些人就是故意为难,坚决不让他们进去。 秦大壮的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心中涌起一股屈辱感:“我们大老远赶来,就想见姐夫一面,怎么就这么难?这些人凭什么这么瞧不起人!” 桂芝则眼眶泛红,差点哭出来,委屈地想著:“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秦淮玉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她强忍著怒火,说道:“你们这样做不太合適吧,我们確实是秦厂长的亲戚,麻烦你们通融通融。”然而,那些人依旧不为所动。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原来是以前在扎纲厂保卫科,后来被秦歌提拔为农机厂保卫科科长的老李。 老李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火冒三丈。他深知秦歌对家人的重视,这些人居然如此对待秦歌的亲属,简直是太过分了。 老李怒目圆睁,对著那些人厉声呵斥道:“你们在干什么?知道这是谁吗?这是秦厂长的夫人!你们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待!” 那些人一听,顿时嚇得脸色苍白,低著头不敢吭声。 秦大壮和桂芝先是一愣,隨后心中的屈辱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和畅快。 秦大壮兴奋地想:“太好了,终於有人帮我们说话了,姐夫果然有威望!” 第247章 震惊的秦大壮桂枝 桂芝也破涕为笑,开心地想著:“这下好了,不用再受这些人的气了。”秦淮玉则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向老李。 老李转过头,满脸歉意地对秦淮玉、秦大壮和桂芝说:“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受委屈了。这些人太不懂事,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 秦淮玉感激地笑了笑:“李科长,没事,多亏你及时出现。” 秦大壮和桂芝这才缓过神来,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对秦歌在厂里的权力有了深刻的认识,心中满是羡慕。 他们没想到,秦歌竟然有如此大的影响力,能让这些原本囂张的人瞬间服软。这一番经歷,从被羞辱到被“打脸”反转,让他们对秦歌更加钦佩,也对见到秦歌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老李笑著对他们说:“秦厂长今天在办公室,我带你们过去吧。” 三人跟著老李,沿著厂区的道路走去。一路上,秦大壮和桂芝好奇地张望著,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来到秦歌的办公室前,老李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秦歌熟悉的声音:“请进。” 老李推开门,笑著说:“秦厂长,您的夫人来看您了。” 秦歌抬起头,看到秦淮玉、秦大壮和桂芝,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赶忙起身迎了过来:“淮玉你怎么来厂里了,他们是你亲戚吗?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秦淮玉笑著说:“这是我弟弟秦大壮,这是他对象。想给你个惊喜嘛,我们今天进城,顺便过来看看。” 秦歌招呼他们坐下,又让人倒了茶。秦大壮忍不住说道:“姐夫,刚才在保卫科,那些人可刁难我们了,多亏了这位李科长。” 秦歌听后,脸色一沉,对老李说:“李科长,这事儿你处理一下,对新入职的保卫人员要加强培训,对待来访人员態度要好不能让他们再有这种以貌取人的行为。” 老李连忙点头:“好的,秦厂长,我这就去办。” 隨后,秦歌又关切地询问秦大壮和桂芝的近况,得知他们即將结婚,秦歌高兴地说:“好事啊,婚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跟姐夫说。” 秦大壮兴奋地说:“姐夫,我们就是想见识见识城里,也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果然很气派!” 桂芝也在一旁点头:“是啊,姐夫,今天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歌笑著说:“都是一家人,別这么客气。以后有机会,多来城里转转。” 接著,秦歌又向他们介绍了一些厂里的情况,还带著他们在厂区里参观了一圈。 秦大壮和桂芝看著先进的设备、有序工作的工人,心中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参观完后,天色渐晚,秦歌说:“走,咱们去外面吃个饭,给你们接接风。” 四人一同走出厂区,找了一家不错的饭店,点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餚。 吃完饭后,秦歌带著秦大壮、桂芝和秦淮玉来到自己的四合院。 一进四合院,周围的大妈们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哟,秦歌又带人回来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大壮和桂芝听著这些议论,心中既有些侷促,又满是好奇。 走进秦歌家中,叶诗倾和冷凝、冷萌刚好吃完饭,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 精致的摆盘,四溢的香气,让秦大壮和桂芝不禁直咽口水。 儘管他们在饭店已经吃得饱饱的,但看到这些,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波澜。 秦大壮瞪大眼睛,心里暗暗惊嘆:“乖乖,这也太丰盛了吧!难道秦歌家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 咱在村里,一年到头也吃不上这么好的饭菜啊。” 桂芝更是满脸羡慕,呆呆地想著:“这可比咱村里过年吃得还好呢,城里人的生活真是不一样,秦歌真有本事。” 秦歌笑著让秦淮玉给秦大壮和桂芝安排房间。 两人怀著忐忑的心情跟著秦淮玉走进房间,一进去,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 房间装修得十分豪华,墙壁上掛著精美的画作,床上的被褥散发著淡淡的香气,叠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无比整洁。 秦大壮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道:“桂枝,这么好的地方,我坐都不敢坐,生怕给弄脏了。这被子看著又软又香,咱在村里哪见过这样的。” 桂芝也一脸拘谨,小声对秦大壮说:“大壮,这也太漂亮了,我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咱真能住这儿?” 隨后,秦淮玉领著他们去洗澡。当看到偌大的浴池和独立的洗澡间,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洗漱用品时,两人的羡慕之情更是达到了顶点。 桂芝拿起一瓶沐浴露,轻轻嗅了嗅,陶醉地想:“这味道真好闻,咱村里洗澡有的肥皂用都奢侈,哪有这么多讲究。 在这儿洗个澡,感觉自己都变得金贵起来了。” 秦大壮则看著浴池,惊嘆道:“这么大的池子,能装下好几个人吧。咱在村里都是去河里洗澡,哪能想到还有这样舒服的洗澡地方。” 洗完澡后,桂芝浑身散发著香气,躺在软软的床上,望著天板,思绪万千:“这就是城里的生活啊,真不敢想像。 要是以后咱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那该多好。每天能吃好吃的,住这么好的房子,该有多幸福。” 她翻了个身,紧紧地抱著被子,仿佛要把这份美好留住,在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秦淮玉轻轻推开叶诗雅房间的门,带著一丝歉意说道:“姐,我把弟弟和他对象带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叶诗雅赶忙起身,亲昵地搂住秦淮玉,微笑著说道:“乖玉,你这说的什么话呀。你的弟弟自然也就是我的弟弟,咱俩就跟亲姐妹似的,还这么见外干嘛。” 秦淮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著说道:“姐,要不晚上我带著他俩,你好好休息。昨天晚上……想必也挺累的。” 叶紫青轻轻拍了拍秦淮玉的手,说道:“淮玉,你赶了一天的车,才是真的累呢。今天这两个小傢伙就交给我来照顾吧。” 秦淮玉面露犹豫之色,叶诗倾见状,佯装生气地说道:“哎呀,赶紧去休息,咱们姐妹之间哪用得著这么客气。” 秦淮玉这才点点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秦淮玉就看到秦歌,她略带担忧地问道:“秦歌,我弟和他对象过来,你心里介意吧?” 秦歌笑著握住秦淮玉的手,说道:“你呀,就是想太多了,淮玉。亲戚之间互相串串门,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 而且这么晚了也没车回村里,让他们住个一天两天的,完全没问题。” 秦淮玉听了,心中的担忧顿时消散,她感动地抱住秦歌,轻声说道:“谢谢你,秦歌。” 秦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柔地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 第248章 带秦大壮逛街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赶到了秦歌的院子,抬手敲响了大门。 她前一晚得知弟弟带著对象来到城里,本打算立刻过来,但又顾虑重重。 一方面,自己家境窘迫,实在拿不出什么招待他们; 另一方面,家中那个蛮不讲理的婆婆,万一在弟弟面前闹起来,只会让自己顏面扫地。 思来想去,她只能强忍著,熬到了天亮,一大早就匆匆赶来。 开门的是叶诗倾,见到秦淮茹,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热情地招呼道:“淮茹,你来啦?” 秦淮茹微微点头,略带歉意地说道:“我来看看我弟和他对象,这么早过来,没打扰到你们吧?” 叶诗倾赶忙拉著她的手,笑著说:“瞧你说的,快进来,我正做早餐呢,一起吃点。” 秦淮茹感激地笑了笑,跟著叶诗倾走进院子。 没过多会儿,秦大壮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准备去洗漱。 一看到秦淮茹,他瞬间清醒,惊喜地大声喊道:“大姐,你咋来啦!” 秦淮茹笑著走过去,说道:“昨晚听说你们到了,想著你们赶路累,就没敢打扰,今儿一早特意来看看你对象。大壮啊,你们今天打算回秦家庄不?” 秦大壮愣了愣,挠了挠头,其实他心里早就不想著回家这事儿了,这儿的生活对他来说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每一刻都充满新奇,他巴不得能多留几天呢。犹豫了一下,他说道:“我还没想好,等会儿跟桂芝商量商量。” 就在这时,秦歌也起床了,他走出房间,看到秦淮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大姐,早啊。” 便转身去洗漱。紧接著,秦淮玉细心地照顾好孩子,抱著孩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秦淮茹已经在院子里。 她笑著说道:“大姐,你来了呀。”隨后抱著孩子坐在秦淮茹旁边。 此时,院子里瀰漫著淡淡的温馨气息,早餐的香气也渐渐飘散开来,为这个清晨增添了几分愜意。 桂芝也在这股香气中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回想起昨晚舒適的睡眠,不禁感嘆城里生活的美好。 听到院子里传来的说话声,她连忙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出房间。 看到秦淮茹,她有些羞涩地打招呼:“大姐,早上好。” 秦淮茹看著桂芝,眼中满是亲切,笑著回应:“早上好,桂枝,昨晚睡得好吗?” 桂芝红著脸点点头:“睡得可好了,谢谢大姐关心。” 眾人围坐在一起,一边閒聊著。秦大壮时不时偷偷观察秦歌家的布置,心里暗暗琢磨著自己以后要是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该多好。 桂芝听著大家聊天,偶尔插上几句话,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个陌生环境的好奇与憧憬。 秦淮茹看著弟弟和弟媳,心中五味杂陈,既为弟弟能有这样的机会来城里高兴,又难免因自己的生活现状而心生一丝落寞。 叶诗倾热情地招呼著大家:“快过来坐呀!” 只见桌上摆满了食物,一大笼热气腾腾的包子馒头,另外几盘下饭菜摆放得整整齐齐,中间是一大锅熬得浓稠的稀饭。 秦淮玉:“这些包子,都是秦歌特意买的街头那家的大包子,馅多汁满,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 考虑到冬天食物不易放坏就买了不少,早上稍微蒸一下,就是一顿可口的早餐。” 桂芝和秦大壮看著这丰盛的早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老家,就算是过年,也很难吃到这样全是大白面做的饃饃,里面一点杂粮都没有。秦淮茹看著桌上的美食,同样也咽了咽口水。 叶诗倾笑著说道:“大家別客气,包子馒头管够!” 说著,秦淮玉拿起一个包子递给桂芝:“桂芝,你尝尝,这是秦歌在街道口那家包子店买的,他家包子可好吃了,我们都好这一口。” 秦大壮也不客气,拿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下去,瞬间满嘴流油,兴奋地说:“桂芝,你快尝尝,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大肉包子。” 桂芝有些害羞,轻轻咬了一口,顿时肉香四溢,一滴油脂顺著嘴角滑落,她赶忙用手指接住,不捨得浪费一滴汤汁,连忙把手指放进嘴里舔舐乾净。 秦淮玉瞧见秦淮茹有些坐立不安,便说道:“姐,你也吃呀,你还怀著孕呢。” 说著,拿起一个大肉包递给秦淮茹。秦淮茹轻轻咬了一口,浓香的肉味瞬间充斥著口腔。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回想起曾经和秦淮玉一起来到城里,在秦歌家吃得好、睡得好。 再看看现在自己的生活,都怪自己当时鬼迷心窍,听信了贾张氏的话,如今后悔不已。 一早上,几人都吃得心满意足。秦歌伸了伸腰,对秦淮玉说:“淮玉,你今天要不带著大壮和他对象到市区转转吧。孩子交给我照顾就行。” 话还没说完,秦大壮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说:“真的吗姐夫?市区是不是特別热闹,有好多好玩的地方?” 桂芝也满脸期待地看著秦大壮,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秦淮茹看著他们兴奋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笑容,说道:“你们好好去玩吧,我就不去了,省得给你们添麻烦。” 秦淮玉赶忙拉住秦淮茹的手,说道:“姐,一起去吧,难得我们姐妹聚在一起,出去走走也热闹。”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著大家热情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於是,眾人开始收拾准备出门。叶诗倾帮忙给秦淮玉拿了件外套,叮嘱道:“外面风大,別著凉了。” 又转身对秦大壮和桂芝说:“你们在市区要是看到喜欢的东西,儘管买,淮玉钱带够没,你弟弟难得来一趟。” “姐带够了,你放心。” 秦大壮和桂芝连忙点头致谢,心中满是欢喜。一切准备妥当后,秦淮玉带著秦大壮、桂芝和秦淮茹出门了。 秦歌站在门口,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笑著挥了挥手,转身回屋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一路上,秦大壮和桂芝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嘰嘰喳喳说个不停,对即將见到的市区充满了好奇。 秦淮茹看著他们年轻充满活力的样子,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市区,繁华的街道、琳琅满目的商店、来来往往的人群,让秦大壮和桂芝目不暇接,惊嘆不已。 第248章 秦大壮疑惑 秦淮玉看了看时间,发现临近中午了,便说道:“大壮、桂芝、姐,中午咱们就不回去了。 秦歌交代了,要带你们去全聚德吃烤鸭。来酒城一趟,要是不吃烤鸭,那可算是个遗憾。” 秦淮茹听了吃醋地说道:“淮玉,这话是谁教你的呀?” 秦淮玉脸上微微一红,说道:“这……这是昨天晚上秦歌给我说的。” 桂枝:“姐,我听说烤鸭挺贵的。” 秦淮玉:“是挺贵的,不过你们別担心,秦歌经常去吃,也常给我带,我带你们去尝尝。” 桂芝犹豫著说:“姐,要不就算了吧。” 一旁的秦大壮虽然没说话,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里想著要是能吃上一只烤鸭,回去就能在村里吹嘘好一阵子了。 秦淮玉摇摇头,说道:“没事的,別顾虑那么多。” 说著,她扶著秦淮茹在前面走著。桂芝拉了拉秦大壮,示意他走慢些。 然后小声说道:“大壮,我怎么感觉姐在家里没什么地位呀?” 秦大壮一脸疑惑地看著桂芝:“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桂芝皱著眉头说:“我觉得在家里,秦歌和姐好像都听那个姓叶的,感觉那个姓叶的才像家里的女主人。就像今天出门,那个姓叶的还交代姐一定要带足钱。” 秦大壮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禁也有些怀疑起来。 桂芝接著说:“你说那个姓叶的会不会跟你姐夫……” 秦大壮连忙问道:“你瞎猜什么呢?” 桂芝撇撇嘴:“等下问问不就知道了。” 但隨即又有些犹豫:“大壮,要是问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呀?我听说有钱人家都兴三妻四妾的。” 秦大壮不屑地说:“你別胡说,现在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 桂芝白了他一眼:“国家法律是一夫一妻没错,可那些有钱当官的,明面上一个,暗地里指不定有多少个呢,谁知道呀?” 秦大壮听桂芝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虽然自家穷,但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姐姐给別人当小老婆。 想到这儿,他快步追了上去,喊道:“姐!” 秦淮茹和秦淮玉两人听到喊声,回头疑惑地看著他。 秦淮玉问道:“怎么了,大壮?”秦大壮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姐,我有话想问你。” 秦淮玉依旧疑惑:“你说。” 秦大壮咬咬牙,说道:“姐,你在家是不是没地位呀?是不是姐夫和那个姓叶的都欺负你?” 秦淮茹惊讶地说道:“哪有的事?你別瞎想,你姐夫对我很好的。” 秦大壮不依不饶:“那怎么感觉你连当家都当不了呀?我看那个姓叶的好像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听完这话,秦淮玉心里“咯噔”一下,说道:“大壮,你胡说什么呢!” 秦大壮:“大姐,那我可就直说了,你是不是在家不受姐夫待见啊? 为啥感觉那个姓叶的才像家里的主人呢?姐夫是不是跟那姓叶的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秦淮玉一听,赶忙说道:“大壮,你別胡说!你不了解里面的缘由。” 说著,秦淮玉望向秦淮茹,问道:“姐,你还没跟他们讲过吗?”秦淮茹摇摇头。 秦淮玉便对秦大壮解释道:“大壮,你別瞎猜。其实叶诗倾,也就是叶姐,是冷霜的表姐。” “冷霜?”秦大壮疑惑道,“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秦淮玉赶忙接著说:“冷霜就是秦歌的前妻。你们不知道吗?她犯了事,逃到国外去了。” 秦大壮恍然大悟,连忙向桂芝解释:“桂芝,秦歌之前有过一段婚姻,对象是叫冷霜的女人。听说她犯了法,逃到国外去了。” 但他还是不解,又问:“姐,那这跟叶诗倾有什么关係呢?” 秦淮玉继续说道:“冷霜逃到国外后,丟下了冷凝、冷萌没人照看。叶诗倾以前在南锣鼓巷当医生,大姐是知道这事的。” 秦淮茹点点头。秦淮玉接著说:“叶诗倾就把冷凝、冷萌收养了。 她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本就已经十分艰难了。谁知道后来她大哥出了意外,大嫂也丟下孩子不知去向。 这样一来,一下子就多了三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叶诗倾实在没办法,最后冷萌找到了秦歌,秦歌心软,就把他们几人接到了家里,事情就是这样。” 秦大壮点点头,感慨道:“原来叶姐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啊。” 桂芝也跟著点头。秦淮玉说:“所以你们別再胡思乱想了,秦歌一直都尊称叶诗倾为姐,对她很是尊重。”秦大壮又点了点头。 秦淮玉说道:“好了,前面就是全聚德了,今天咱们吃烤鸭。 別的事你们少打听,要是別人问起啥,你们就装作不知道。 四合院那边事儿可复杂了,每家都勾心斗角的。大姐你是知道的。”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想著:四合院的人可不就是眼红秦歌有钱,嫉妒你们吃得好嘛。但今天秦淮玉请客,自然是她说了算,於是秦淮茹连连点头。 眾人走进全聚德,店內热闹非凡,烤鸭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 服务员热情地將他们引领到座位上,递上菜单。秦淮玉熟练地点了招牌烤鸭,又加了几道特色菜。 秦大壮和桂芝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眼中满是新奇。 没过多久,烤鸭便被端上了桌。师傅熟练地將烤鸭片成薄片,每一片都大小均匀,皮酥肉嫩,泛著诱人的光泽。 秦大壮看著眼前的美食,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张薄饼,学著秦淮玉的样子,放上几片烤鸭,夹上葱丝、黄瓜,再蘸上酱料,然后包起来送进嘴里。 一口咬下去,酥脆的鸭皮和鲜嫩的鸭肉在口中交织,丰富的口感让他不禁讚嘆道:“哇,太好吃了!这烤鸭果然名不虚传。”桂芝也跟著吃了起来,同样讚不绝口。 秦淮茹看著弟弟和弟媳吃得开心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几人一边品尝著美食,一边閒聊著。 第250章票据时代来了 秦大壮和桂芝找了个理由,又在秦歌家多住了一晚。第二天,秦淮玉买了不少礼品,將秦大壮和桂芝送上车,一路上反覆叮嘱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桂芝依依不捨地望著车窗外,目光停留在那栋四九层的大楼上,心中满是眷恋。秦大壮看出了桂芝的不舍,轻轻拉住她的手。 安慰道:“桂芝,你別担心。等咱们结婚后,姐和姐夫会把我安排到农机厂工作,到时候,姐他们过的生活,咱们也能过上。” 桂芝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信任:“大壮,我相信你。” 两人乘坐的车缓缓启动,一路朝著秦家庄驶去。回到家中,只见秦老汉正在院子里扫地。 他抬头一看,见是秦大壮和桂芝回来了,赶忙放下扫帚,笑著迎上来:“大壮、桂芝,你们回来啦!在城里过得咋样?” 秦大壮兴致勃勃地讲述著秦歌家的生活,以及在城里的所见所闻,还得意地炫耀自己吃了烤鸭。 秦老汉听得羡慕不已,忍不住直咽口水。秦大壮又兴奋地说:“秦歌说过段时间就把我安排到农机厂工作。” 秦老汉一听,激动地大喊:“好好好!咱这日子可有奔头了!” 这时,秦母赶紧拉住秦老汉,严肃地说:“他爸,这事你可千万別到处宣扬。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亲戚都来找你帮忙,你帮还是不帮?別给秦歌添麻烦。” 秦老汉赶忙闭上嘴巴,点头不迭:“是是是。” 时间过得飞快,几个月后,秦歌帮秦淮玉给儿子上好户口,孩子取名叫秦阳。 加上叶诗倾的孩子叶星辰,家里又添了几分热闹。叶诗倾看著这一切,心中明白秦歌的心意,只是微微一笑,並未点破。 这段时间,秦歌抽空陪著秦淮玉回了一趟秦家庄。 他带了许多礼品,给足了秦老汉面子。秦老汉当天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之后,秦歌將秦大壮安排进了农机厂当临时工。秦乖玉再三叮嘱秦大壮:“千万別说你姐夫是厂长,不然会带来不好的影响。” 秦大壮连连点头,表示一定不会声张。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到了1953年,全国开始实行粮票制度,国家推行计划经济,实行统筹统销政策。这下,院子里人口多的家庭…… 实行粮票制度后,日子愈发艰难,即便有钱也买不到粮食,每个家庭都按定量供应。 秦歌一家虽生活质量未受太大影响,但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大张旗鼓地享。 秦淮玉心思细腻,特意从外面买了些杂和面,做做样子。 秦淮玉的孩子,孩子取名为秦阳,小傢伙的诞生给秦家带来了欢声笑语。 这一年,蔡妍愈发焦虑,眼看著比自己年纪小的姑娘都已结婚,蔡妍的父亲对他找婆家一事也渐渐死心,不再催促。 蔡妍思来想去,竟又將心思打到了秦歌身上。秦歌与叶诗倾之间复杂关係的秘密,索性破罐子破摔。 这段时间,秦歌有意无意地避开许大茂,毕竟家中已有秦淮玉和叶诗倾两个女人,平日里自己就得小心翼翼,若蔡妍再掺和进来,秘密必定会被更多人发现。 与此同时,秦淮玉忙得焦头烂额。两个孩子都到了蹣跚学步的年纪,她顾了这个顾不上那个,一会儿追著大的,一会儿又抱起小的,忙得不可开交。 叶诗倾下班之后,总会帮忙秦淮玉带带孩子,缓解她的压力。 秦淮茹生下孩子后,不出意外地取名叫贾棒根。贾棒根出生后,秦淮茹在贾家的地位確实提升了一些。 以往贾张氏总是动輒打骂秦淮茹,如今情况改善了不少,不再像从前那般肆意刁难。 然而今年,生活出现了一个意外变化。刘晓菲从秦歌家里搬了出去。 刘晓菲住在秦歌家,可家里父母一直担心她在外面住久了“野”了心,便不断催促她回家相亲。拗不过父母的坚持,刘晓菲只好收拾行囊,搬离了秦歌家。 秦歌和秦淮玉知晓此事后,心中虽有些不舍,但也表示理解。 秦淮玉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礼物,让刘晓菲带回去给她父母,以表心意。 这边刘晓菲刚搬走,那边秦大壮在农机厂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 他踏实肯干,很快就得到了厂里师傅们的认可。 秦大壮时常在心里庆幸,多亏了姐夫秦歌的帮助,自己才有机会在城里有份稳定的工作。 芝也没閒著,她在家中一边帮著秦母料理家务,一边学习一些针线手艺,秦大壮和桂芝两人感情愈发深厚,秦大壮想把桂枝带到城里。 秦歌得知他们的想法后,主动提出会在各方面给予支持。 秦歌还抽空和秦淮玉一起,帮秦大壮和桂芝挑选了一处离农机厂不远的小院子,作为他们的住所。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地过著,可秦家庄那边却传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 村里的农田遭遇了罕见的旱灾,庄稼收成大减,许多村民的生活陷入了困境。 秦老汉心急如焚,赶忙让人秦大壮代信告知此事。秦大壮收到信儿后,皱起了眉头,决定亲自回秦家庄看看。 秦淮玉得知了秦家庄旱灾的情况后,赶忙告诉了秦歌。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安慰道:“淮玉,別太担心,让大壮先回去一趟,看看情况到底有多严重。天灾面前,人力有时確实难以抗衡。” 处理完家里的事,秦歌带著蔡妍来到了农机厂。刚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郭厂长就神色匆忙地走进来,说道:“秦歌,快,跟我去趟办公室。” 秦歌一脸疑惑,跟著郭厂长来到办公室后,发现钱部长、工业部部长以及杨厂长都已坐在那里。 秦歌满脸狐疑,杨厂长和工业部部长示意他坐下。工业部部长清了清嗓子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开个小会。你们农机厂和轧钢厂这段时间的发展確实不错。 尤其是轧钢厂办的养猪场,不仅解决了本厂的肉食供应问题,还向周边厂家输送肉食,这一点值得表扬。 但我今天来,是要调走轧钢厂养猪场所有的猪。” 杨厂长一听,顿时坐不住了,著急说道:“部长,这还没到出栏的时候啊!” 工业部部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上级下达的命令,全国调配支援……具体支援哪里,无可奉告。” 此时,秦歌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因为西边地区的需求?局势已经这么紧张了。 第251章 旱灾严重抗旱 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他还是说道:“杨厂长,既然领导们有需要,我们作为工人阶级,一定要全力支持。” 杨厂长无奈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一旦所有猪被调走,厂里的工人们肯定要闹翻天。 如今实行凭粮票领粮食,很多人都发现每天能领到的粮食份额越来越少,甚至杨厂长已经察觉到不少人偷偷往家里多带饭菜。 这可不是个好苗头,就连採购科那边,採购粮食时也发现每天拿到的份额比以前少了很多。 杨厂长焦急地对部长说:“部长,这些猪我们无偿支援没问题,您看能不能给我们调一批粮食过来? 工人们现在本就因为粮食紧张人心惶惶,要是再把猪都调走,恐怕会影响工作积极性啊。” 工业部部长神色严峻,沉声道:“杨厂长,我跟你实话实说,粮食真没有,当下我这儿也正缺粮呢。 今年这灾情,波及范围太广,到处都不太平,有的地方洪水泛滥,有的地方乾旱肆虐,咱们这片儿还算相对好点的。 这天气状况,对国家和人民而言,无疑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杨厂长听完,一时语塞,无言反驳。 秦歌赶忙问道:“部长,请问目前是旱灾严重,还是涝灾严重?” 工业部部长打量了秦歌一眼,知晓这个年轻人来到轧钢厂后,推行数次变革,成功让原本经营不善的轧钢厂扭亏为盈,甚至还带动了周边其他工厂的发展。 “你就是秦歌?” 秦歌点头称是。“不错,年轻有为啊。你刚才问旱灾和涝灾哪个更严重,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主意?” 秦歌摇摇头,无奈道:“办法倒是有一点初步设想,但现在恐怕来不及实施了。” 工业部部长点点头,重重嘆了口气说:“旱灾更为严重。” 秦歌听闻,心中思索:若旱灾严重,或许还能尝试抗旱,只是不知时间是否来得及。 工业部部长见秦歌若有所思,不禁疑惑道:“说说你的想法。” 钱部长也投来好奇的目光。秦歌说道:“打井。”钱部长和工业部部长闻言,不禁都嘆了口气。 心中暗道:还以为是什么高招,打井的办法早就试过了,老百姓挖了十几米深,都不见一滴水,既浪费人力物力,又让本就吃不饱饭的百姓耗费大量体力,实在不是个可行的办法。 秦歌看出他们的顾虑,连忙摆手解释:“不是传统的挖土井,我说的是用机器转头打井。” 说完以后,眾人更加迷惑。秦歌赶忙在办公桌上拿起一张纸,迅速画起图来。 刚画完,他便將图纸递给工业部部长,说道:“您看,只需一块特製的砖头模样的部件,將其连接到拖拉机上,再接上通管。 如此一来,一天打出的井深度可达五六十米,而且一天能打四五口。” 工业部部长看著图纸,有些惊讶地问:“你说这能达到四五十米?” 秦歌篤定地点点头,补充道:“甚至还能继续往下打。” 工业部部长將图纸递给钱部长,钱部长看过后,面露担忧:“但是旱灾地区情况严重,如果打不出水,这不就浪费了这么好的钢材?” 秦歌承认道:“確实有这种可能。不过,相较於有些地方颗粒无收的现状,我觉得哪怕只能拯救一部分,最起码能解决今年一部分口粮问题,儘量不给国家增添负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钱部长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秦歌接著说:“而且农村有不少能人,他们在寻找水源、判断地脉方面比较有经验。 要是能结合他们的经验,打水成功的概率应该会提高。” 工业部部长又问道:“能不能立马试验一下?” 秦歌思索片刻后回答:“可以。我这就通知老师傅。轧钢厂有现成的技术工人和车床,用不了多长时间,应该就能做出个样品来。 而且我们农机厂有现成的拖拉机,通过皮带带动转轮,理论上马上就能实现。”“好,那你去安排吧。”工业部部长说道。 秦歌回到自己办公室,马不停蹄地画出详细草图,精確算出各个部件规格,隨后把图纸交到轧钢厂易中海手中。 说起易忠海,他在轧钢厂可是排得上名號的钳工。因为事情紧急,秦歌在厂里认识且能快速联繫上的有名有姓的技工,也就只有易中海这位钳工师傅了。 秦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易中海详细讲了一遍,易忠海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二话不说,立马叫上自己的徒弟,投入到紧张的製作当中。 整个下午,车间里机器轰鸣,易中海师徒几人专心致志地按照秦歌提供的图纸加工部件。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工作服,但他们丝毫没有停歇。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关键部件终於製作完成。 秦歌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车间。他和易忠海等人小心翼翼地將製作好的部件搬到农机厂,与早已准备好的拖拉机进行组装调试。在眾人齐心协力下,一切准备就绪。 “启动!”隨著秦歌一声令下,拖拉机发动起来,皮带带动转轮,特製的“砖头”缓缓钻入地下。 现场所有人都紧张地盯著,目光隨著钻头一点点下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终於,钻头达到了预计的深度。秦歌和易忠海等人赶忙上前查看情况。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拔出钻头时,惊喜出现了——湿润的泥土附著在钻头上,一股淡淡的水汽扑面而来。 “有水!”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工业部部长和钱部长得知试验成功的消息后,也迅速赶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工业部部长欣慰地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说道:“干得好啊,小秦!这下可有办法应对旱灾了。” 事不宜迟,工业部部长当即决定,以轧钢厂为试点,迅速组织生產这种打井设备,然后运往受灾严重的旱灾地区。 秦歌和易忠海等人又投入到了紧张的设备生產筹备工作当中,大家都明白,每多生產一套设备,就可能多拯救一片农田,多挽救一些受灾群眾的生活…… 第252章 旱灾缓解 在秦歌与易忠海等人紧锣密鼓筹备设备生產的同时,秦大壮也回到了秦家庄。他目睹了旱灾肆虐下村庄的惨状,土地乾裂,庄稼大片枯黄,村民们满脸愁容。 秦大壮心急如焚,立刻將村里的情况告知秦歌。 秦歌赶快跟厂领导们开了一场会。秦歌说道:“杨厂长、郭厂长,我建议分出一批工人加紧生產打井设备。 旱灾刻不容缓。如果现在不抗旱,我们周边今年收成锐减不说,甚至还有绝收的可能。 到时候我们厂里没有粮食,工人兄弟怎么生產?怎么为国家做建设?所以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生產打井设备,能抢收一些是一些。” 杨厂长跟郭副厂长,还有一些领导商量以后。同意了秦歌的决定,立马在厂里通知。 相应而言,秦歌也通知了宣传科和电影放映员下乡,迅速下乡宣传到轧钢厂来拉打井设备。 厂里没日没夜地正在加班,厂领导们都坐在办公室里,抽了一根烟又一根烟,谁都不敢回去,等待第二天周边村民来轧钢厂来拉设备。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轧钢厂门口就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村民。 他们有的赶著牛车,有的开著拖拉机,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急。秦歌和厂领导们早早来到门口,指挥著设备的装车工作。 “大家別著急,都排好队,设备管够!”秦歌拿著扩音器大声喊道。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將一台台崭新的打井设备抬上村民们带来的运输工具。 村民们一边帮忙,一边对厂里的善举讚不绝口。 “多亏了你们轧钢厂啊,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咋办了!”一位头髮白的老农感激地说道。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度过这个难关!”秦歌笑著回应道 隨著一辆辆车满载著打井设备离开,秦歌的心中既有一丝欣慰,又隱隱担忧。 欣慰的是,这些设备能够及时送到村民手中,帮助他们抗旱;担忧的是,不知道这些设备能否在各地发挥预期的作用,毕竟旱灾的影响范围太广,情况也十分复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秦歌时刻关注著各地使用打井设备的情况反馈。 有些地方传来了好消息,打井设备成功打出了水,庄稼得到了及时灌溉,村民们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然而,也有一些地方遇到了问题,比如设备在复杂地形下出现故障,或者由於操作不当导致效率低下。 秦歌得知这些情况后,立刻组织厂里的技术骨干,分成多个小组,奔赴各个出现问题的地区。 技术小组不仅帮助村民维修设备,还对他们进行更细致的操作培训,確保设备能够正常使用。 在秦歌和全体轧钢厂员工的共同努力下,打井设备在抗旱救灾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周边地区的旱灾损失降到了最低。 这场与天灾的较量,不仅展现了轧钢厂的担当与团结,也让秦歌更加坚定了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的决心。 四九城周边的旱情得到了进一步缓解,老百姓们满心欢喜,每个村都派出代表,纷纷向轧钢厂送来了锦旗。 在这次抗旱行动中,轧钢厂提供的打井设备没有向老百姓收取一分钱。 双方约定,等粮食有了收成,老百姓可以以粮食的形式归还给轧钢厂,毕竟这些设备属於国家財產,並非某个厂或某个厂长能隨意处置。 各个县城的县委书记也都纷纷撰写表扬信,呈递给上级领导。 工业部部长和农业部部长为此特意来到轧钢厂。 在会议室里,农业部部长紧紧握住秦歌的手,感慨地说道:“小秦啊,这次可多亏了你。大部分旱情都得到了极大缓解,虽说庄稼有所减產,但好歹不至於绝收,这次真得好好感谢你。” 秦歌连忙摆摆手,谦逊地说:“您太客气了,这还得感谢各位领导。 我不过是有点小想法罢了,要是没有各位领导从中协调,四九城周边的旱情也不可能这么快得到缓解。” 接著,秦歌又忧心忡忡地问道:“那周边其他城市、省份的旱情,有没有得到缓解呢?” 农业部部长点点头,说道:“当我们发现这打井设备確实能有效打出水后,就连夜开会,把你的图纸迅速下发,在各地推行你的方案。 各地都纷纷打来电话,对你表示感谢。小秦,你这次可是为国家做出了巨大贡献啊!” 秦歌依旧摆摆手,认真地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这时,农业部部长看著工业部部长,笑著打趣道:“要不把秦歌同志调到我们农业部吧,我觉得他在工业部有点屈才了。” 工业部部长一听,乐了,说道:“这怎么可能?拖拉机、小型旋耕播种机的推广,还有养猪场的兴办,哪一项不是秦歌同志上任后为工业部办的大实事? 就说这次打井设备,不也是我们工业部提供支持的嘛。你可別把手伸到我们工业部来抢人,秦歌可是我们的宝贝。” 杨厂长看著轧钢厂的墙上掛满了锦旗,一筐筐的表扬信堆在一旁,欣慰地笑了。 他感慨道:“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为国家也做了不少事,但像咱们这次因为一件事收到这么多锦旗和表扬信,还是头一回。 小秦啊,多亏了你带了个好头,让咱厂为国家出了份大力。” 秦歌挠挠头,说道:“杨叔,您这就说笑了。这次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啊,分明是咱们全厂上下齐心协力的结果。” 杨厂长笑著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说道:“小秦啊,你来了之后,我可是天天在部里露脸。工业部有个领导快退休了,我嘛……”说著,杨厂长手指往上指了指。 第253章 秦歌的功劳 秦歌心中一惊,赶忙打量四周,见周围没人,这才拍了拍胸口,说道:“杨叔,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杨厂长点点头,接著道:“所以啊,小秦,这段时间你可得好好表现。等杨叔我一走,我会向部里推荐你。” 秦歌连忙摆手,说道:“杨叔,您可別这么说,我资歷尚浅,怎么也轮不到我呀,您可別给我这么大压力。就农机厂这些事儿,都够我操心的了。” 杨厂长又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这小子,有能力是有能力,就是有点怕担责任。 你放心,部里已经找我谈过几次话了,他们也有意提拔你。现在国家大力建设,发展速度飞快,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呢。 现在可不流行论资排辈那一套了,国家面临的考验越来越严峻,你得抓住机会,儘量展现自己的能力,知道吗?” 秦歌点了点头,但他心里明白,升职升得太快,摔得可能就越惨。 而且他也清楚,国家接下来还会经歷几次变动,对他来说,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秦歌在轧钢厂已经待了两天两夜,整个人浑身散发著难闻的气味。 他早早地离开轧钢厂,回到家中。刚走到门口,王大妈一眼瞧见他,说道:“呦,这不是小秦吗。” 一旁的李大妈轻轻拍了她一下,纠正道:“什么小秦,得叫秦厂长。” 王大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哎呀,我这叫顺口了。” 秦歌赶忙摆摆手,“你们还是叫我小秦吧。” 王大妈笑著应道:“哎,小秦,听说这次你立了大功,周边的旱情都是你想办法解决的呢。” 秦歌连忙摆手否认,“王大妈,哪有这回事呀。这都是轧钢厂全体工人兄弟和领导们共同做出的英明决策。 还有父老乡亲们对我们的信任,大家齐心协力才缓解了这次旱情,怎么能说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呢,我不过就是动了动嘴皮子,真正跑腿干事的还是其他人。” 一大妈听了,觉得有道理,又忧心忡忡地问道:“小秦,你说今年粮食会不会紧张啊?你看现在每家每户每个月就只有这么一点定量,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跑出城去挖野菜咯。” 秦歌点点头,安慰道:“大妈们,旱情已经得到缓解啦,虽然今年会有点减產,但情况並不严重,大家不用太担心。” 李大妈却唉声嘆气,“小秦,你不晓得,要是在农村,我们还能出去挖点野菜,可这是城里啊。 每个月就那点定量,我们每天都得精打细算著吃,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现在我们都拿著粮票去换些杂和面、窝窝头,光吃杂和面,家里人根本吃不饱。” 秦歌再次点头表示理解,“哎,大妈们,大家都不容易,別说工人兄弟了,现在领导家里也一样啊。” 贾张氏笑著接过话茬,“可不是嘛,以前总觉得你们当官的、当领导的天天大鱼大肉,现在呢,每家都有定量,你们也吃不上啥好东西咯。” 李大妈又嘮叨起来,“哎,我还听说有些领导家里有钱,拿钱去买粮票呢?” “可不敢这么说啊,这属於投机倒把。” 秦歌听她们越聊越离谱,连忙摆摆手,“大妈们,那你们先聊著,我好几夜没睡觉了,一直在厂里盯著,我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洗个澡。”大妈们纷纷叮嘱秦歌好好休息。 秦歌走到家门口,敲响房门,秦淮玉立马打开门。“秦歌,你终於回来了。” 秦淮玉扑抢来抱著秦歌,秦歌揽著秦淮玉的腰,略带歉意地说:“淮玉,我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又臭又有股烟味,你还要抱孩子呢。” 秦歌疲惫地回到家,秦淮玉看著他,关心道:“你可算回来了,瞧你累的,我这就去给你烧水洗澡,你都两天没回来了,肯定饿坏了吧?” 秦歌点点头,“嗯,你去做饭吧,我洗个澡休息会儿。” 想了想又道:“要不还是等姐她们回来一起吃吧。” 秦淮玉点头应道:“行,那你睡姐的房间吧。我们房间有孩子,怕吵到你。” 秦歌点点头,洗漱一番后,便到叶诗倾的房间躺下。这几天他一直处於高度疲惫紧张的状態,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叶诗倾今天下班比较早,一进院子就看到秦歌的自行车停在那儿,她顿时面露喜色,快步走进屋子,问秦淮玉:“淮玉,小秦是不是回来了?” 秦淮玉点点头,“嗯,他在家睡觉呢,这两天两夜都没合眼了。” 叶诗倾也点头,说道:“我也听说了,现在 四九城到处都在传,今年轧钢厂这次可真是解决了大问题。 而且在这次抗旱中,咱小秦的贡献最大,大家都在夸他呢。我听医院领导说,光是送来的锦旗和表彰信,都得好几个人抬著拿。” 秦淮玉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说道:“秦歌这么厉害啊!锦旗在农村的意义,那代表著荣誉,有了它,在村里都没人敢欺负。” 秦淮玉拉著叶诗倾的手,好奇地问道:“姐,你说秦歌立了这么大功劳,会不会再次升职啊?” 叶诗倾轻轻瞥了秦淮玉一眼,说道:“你呀,別瞎琢磨。秦歌年纪轻轻,就已经升到这么高的职位了。 即便这次功劳再大,短期內也不太可能又给他升职,毕竟资歷限制摆在那呢。” 秦淮玉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咱们家秦歌立了这么大的功劳,领导要是不给他升职,这有点说不过去呀。” 叶诗倾耐心地解释道:“淮玉,可別这么想。其实我反倒希望秦歌別再升职了,树大招风,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好的。官当得越大,越容易招人嫉恨。” 秦淮玉听了,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说:“姐,你说得对。可咱家男人这么有本事,这样会不会委屈他呀?” 叶诗倾笑著说:“你还不了解秦歌,他这人能躺著绝不坐著,性格有点隨性慵懒。 要不是为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估计他也不会这么拼命。” 秦淮玉一听叶诗倾这么说,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酸涩,说道:“姐,我也帮不上多大的忙。你说我是不是有点配不上秦歌呀? 要是他娶一个像姐你这样有知识、有文化的,对他是不是更有帮助?跟他出去,別人提起也不会让他丟面子。” 叶诗倾轻轻戳了下秦淮玉的额头,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秦歌娶你,是因为他爱你,你们一起经营这个家。 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支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別妄自菲薄。” 第254章 傻柱相亲 秦淮玉被叶诗倾说得眼眶一热,低下头小声道:“可我总觉得,帮不上他什么大忙……” 叶诗倾握住她的手,温声道:“你把家里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他在外头干活没后顾之忧,这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你看他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回来能有口热饭吃,能安安稳稳睡一觉,不都是你的功劳?” 正说著,院子里传来开门声,赵雅拎著个布包走了进来,见她俩在屋里说话,笑著招呼:“姐,淮玉,我回来啦。” 秦淮玉连忙擦了擦眼角,起身迎上去:“雅姐,今天下班早呀?” “嗯,科室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赵雅把布包放在桌上,“对了,我听说秦歌回来了?” 叶诗倾点头:“在我屋里睡著呢,两天两夜没合眼,累坏了。” 赵雅咋舌:“怪不得厂里都传疯了,说他带著工人连轴转赶製打井设备,这下可算能歇歇了。” 她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两个白面馒头,“这是食堂发的福利,我没吃,留著给秦歌醒了垫垫肚子。” 秦淮玉连忙接过来:“还是雅姐细心,我这就去蒸上,等他醒了就能吃。” 叶诗倾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对赵雅低声道:“淮玉这阵子总胡思乱想,觉得配不上秦歌。” 赵雅愣了一下,隨即笑道:“这傻姑娘,秦歌对她多上心啊,上次我去厂里送文件,还听见他跟杨厂长念叨,说淮玉把孩子带得好,家里里外外都不用他操心。” 叶诗倾点头:“可不是嘛,男人在外头拼,图的不就是家里这份安稳? 两人正说著,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秦歌揉著眼睛走了出来,头髮乱糟糟的,眼神还有些惺忪。 “醒啦?”叶诗倾起身,“饿不饿?淮玉正给你蒸馒头呢。” 秦歌打了个哈欠,笑了笑:“有点饿。”他瞥见桌上的布包,“赵雅也回来了?” 赵雅打趣道:“秦大厂长可算醒了,现在厂里都把你当英雄呢。” 秦歌摆摆手,往桌边一坐:“什么英雄,都是大家一起乾的。” 他看向秦淮玉的背影,声音软了些,“別忙活了,简单弄点就行。” 秦淮玉回头瞪他一眼:“都饿坏了还嘴硬,等著。” 叶诗倾看著这一幕,悄悄跟赵雅对视一眼,都笑了。 不一会儿,馒头的香味飘了出来,秦淮玉端著盘子出来,还炒了个鸡蛋。 秦歌狼吞虎咽吃著,秦淮玉坐在旁边给他递水,时不时叮嘱“慢点吃”。 赵雅看著他俩,忽然道:“对了,我今天回来路上,见不少村民往厂里送感谢信呢,还有人说要给你送块『为民解难』的牌匾。” 秦歌嘴里塞著馒头,含糊道:“別搞这些虚的,能让大家有口吃的,比啥都强。” 叶诗倾接话:“你呀,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厂里上下都指著你呢。” 秦歌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抹了抹嘴:“我知道。等歇两天,还得去看看设备的后续情况,別出什么岔子。” 秦淮玉握住他的手:“別太急,先把身子养养。” 秦歌反手握紧她的手,看著眼前这一屋子人,心里暖烘烘的。 外头的荣誉再多,也不如家里这口热饭、这份踏实来得真切。他知道,不管以后走多远,这里永远是他能安心停靠的地方。 秦歌正在屋里吃饭,院门外突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秦淮玉连忙起身出去开门,一看是刘光奇,疑惑地问:“光奇,你下班了?” 刘光奇点了点头,急著往里瞅:“秦歌呢?我找他有点事,挺急的。” 秦淮玉侧身让他进来,刘光奇几步就衝到屋里,见秦歌正低头吃饭。 忍不住咋舌:“喂,秦歌,这晌不晌夜不夜的,你这吃的哪顿饭啊?” 秦歌抬眼瞥了他一下,边吃边说:“我两天两夜没沾过家里的热饭了,累得快散架,刚歇过来点,肚子饿了,淮玉才给我弄了点吃的。” 刘光奇这才想起他连日操劳,脸上露出点佩服的神色:“不得不说,秦歌,你这次是真办了件大好事。 以前我还不服气,凭啥你小子年纪轻轻就能当厂长?这回我是彻底服了。” 秦歌擦了擦嘴,看著他:“別净说这些,你急匆匆跑过来,到底啥事?” 刘光奇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正事儿:“瞧我这记性!你吃完饭跟我出去一趟。” 秦歌一脸疑惑:“出去干嘛?” 刘光奇挤了挤眼:“今天傻柱在院里相亲,咱不得去长长眼?都是一个院子的,万一哪个把傻柱骗了咋办?” 秦歌当即摆手:“这事儿我可不掺和。光奇,不是我说你,你都搬出四合院了,就別总掺和院里的事了,好好跟周娟过日子不行?没事少往那边跑。” 刘光奇一听就急了:“你是不知道,我们住那小院子,天天閒得发慌,好不容易回来找点乐子,秦歌,你就说去不去吧?” 两人正拉扯著,许大茂也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一看见刘光奇,笑道:“哟,光奇你也在?你也是来找秦歌的?” 刘光奇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拉起秦歌就往外走。 秦歌被拽得一个趔趄,连忙喊:“好好好,我去我去,別拉了!” 秦淮玉在一旁气道:“你们没事就爱缠著他,秦歌现在都是当爸的人了,你们成天瞎胡闹啥?” 刘光奇回头懟道:“你一个老娘们插什么嘴?就算结婚了,秦歌也没多大啊!走走走!” 赵雅在一旁看得直乐:“你別看你秦歌在厂里威风凛凛,一到四合院,跟他们混到一块儿,就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成天瞎闹。” 叶诗倾接话道:“男人不管多大,心里总藏著点少年气。对了赵雅,蔡妍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赵雅道:“我下班时喊她了,她说有点事要忙,我就先回来了。” 这边说著,秦歌已经被刘光奇和许大茂半拉半拽著出了门。刚进四合院,就见中院围了不少人,原来是二大爷家的侄子过来相亲,正跟女方家人说著话。 贾东旭看见秦歌他们进来,老远就喊:“哟,这不是秦厂长也来了?快来快来,给把把关!” 秦歌被推到跟前,看著那拘谨的姑娘和一脸紧张的傻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趟浑水,终究还是蹚了。 第255章 傻柱相亲又黄了 姑娘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我是来相亲的,是王媒婆让我过来的。 她……她走到半路临时有事,说一会儿过来,我……我就一个人先来了。” 贾东旭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小姑娘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声音细细的:“我叫李红梅,今年19岁。那个……请问何雨柱同志是哪位?” 话音刚落,许大茂和刘光奇就嬉笑著把秦歌推了出去,打趣道:“姑娘,这位就是何雨柱!” 秦歌一脸无奈地瞪著两人:“你们想干嘛?” 傻柱也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李红梅抬眼看向秦歌,见他高高大大,模样周正。 身上的衣服乾净整洁,没有一个补丁,瞧著就像个干部,心里顿时泛起一丝涟漪——这分明是自己理想中的样子。 可王媒婆明明说,对方长得老成,还是个厨子,眼前这人哪有半分老成的样子?她不由得害羞地低下了头。 傻柱这才回过神,气道:“哎,你们捣什么乱?我在相亲呢,別瞎搅和!” 秦歌赶忙对李红明解释:“姑娘,你別误会,我是秦歌,不是你的相亲对象,这俩是跟你开玩笑呢。” 李红梅又抬起头,重新打量著秦歌,小声问道:“那……那请问你也在轧钢厂上班吗?” 秦歌刚要点头,刘光奇就抢著说道:“他不光在轧钢厂待过,现在还是农机厂的副厂长呢!以前在轧钢厂就当科长,现在一个月工资將近200块!” 李红梅惊得捂住了嘴,满脸不敢置信地望著眾人:“你们……你们是不是骗我?他看著跟我年龄差不多,怎么就能当厂长? 我印象里当厂长的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你们骗我欺负人,我要走了!” 傻柱一听,赶紧上前想拦:“李姑娘,你別走啊!” 李红明见状,连忙后退一步,警惕地问:“你是谁?” 傻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苦笑著说:“李姑娘,他们没骗你,秦歌確实是农机厂的厂长。我……我才是何雨柱。” 李红梅看看傻柱,又瞅瞅秦歌,忍不住问道:“大哥,你真的是何雨柱?” 何雨柱点了点头。李红梅又扫了圈周围的人,提高了音量:“大哥大姐、大妈们,他真的是何雨柱吧?你们可没骗我?” 三大妈凑上前:“姑娘,他真是何雨柱。” 这话刚落,李红梅眼圈唰地红了,“王媒婆骗我!她说何雨柱才22岁,这哪止22啊?” 眼泪直打转,转身就要走,迎面正撞上王媒婆。 王媒婆刚要开口打招呼,李红梅就炸了:“王大妈,你太过分了!怎么能骗人呢?给我介绍个中年人!” 说完哭著跑了出去。 王媒婆一脸懵,扭头瞪向眾人:“这咋回事?我不早跟小姑娘说了,他长得老成些吗?是不是你们又瞎掺和?” 眾人赶紧摆手。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王媒婆瞅瞅秦歌,又看看何雨柱,气不打一处来:“何雨柱,你就不能拾掇拾掇自己?二十多的小伙子,瞅著跟三十多似的! 再看看秦歌,精精神神的,俩站一块儿,瞎子都知道选谁!” 何雨柱一脸无奈:“我刚下班,哪有时间收拾?谁知道姑娘来得这么快?” “那也不能邋里邋遢的!” 王媒婆懟道,“头髮不理,鬍子拉碴,谁看得上?” 何雨柱憋了火,猛地推开身边的秦歌:“你站我这儿干嘛?添乱!” 秦歌一脸无辜:“我也不想来啊,是他俩硬拉我来的,这相亲不成,咋还赖上我了?” “要你管!” 何雨柱气呼呼地吼道,脸颊涨得通红。 王媒婆气不打一处来,叉著腰喊道:“你们再在这儿瞎捣乱,往后我可不给你们院子里的人说亲了! 天天瞎胡闹,说一个黄一个,来一个搅黄一个,真当我这名声是大风颳来的? 回头因为你们四合院,把我在南锣鼓巷的招牌砸了,我往后还混不混了?” 家里有儿有女的,赶紧上来劝劝!可不能把我得罪了。 王媒婆这话一撂,院子里顿时静了静。有那家里有姑娘小伙的,赶紧上前给王媒婆递水赔笑:“王大妈您彆气,孩子们不懂事,瞎起鬨呢,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们计较。” 正说著,蔡妍风风火火地回来了,见院子里围了一堆人,王媒婆还沉著脸,蔡妍立马来了精神:“哟,这是咋了?我刚进门就听见吵吵,啥热闹事儿啊?快给我说道说道。” 几个半大孩子围著她,你一言我一语把李红梅相亲被“骗”、王媒婆气炸毛的事儿说了一遍。 蔡妍听得兴奋到:“嘿,这戏码够足啊,可惜我回来晚了!” 傻柱正一肚子火没处撒,瞪了她一眼:“就你能耐,哪儿都有你!” 蔡妍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回瞪过去:“我乐意,你管得著?再瞪我试试,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两人正呛著,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蔡大勇领著个姑娘进来了。 眾人眼尖,立马瞅见了,眼睛都亮了——这可是蔡大勇头回带对象回院儿! “大勇!这是你对象?”有人率先喊了一嗓子。 蔡大勇脸一红,赶紧把身边的姑娘往身后护了护,警惕地看著围上来的人:“你们干啥?” 蔡妍见状,几步衝过去,往两人身前一站,掐著腰瞪著眼:“都给我退后!谁敢坏我弟的好事,搅黄他的姻缘,我蔡妍跟他没完!” 又转头朝蔡大勇道,“大勇,快领小丽回家,別跟这帮兔崽子瞎掺和,他们心里头憋著坏呢!” 人群里,许大茂眯著眼打量那叫小丽的姑娘,个子不高,看著小巧玲瓏的,撇了撇嘴,没吭声,心里头却不知在盘算著啥。 “秦歌你看,那小丽长得可漂亮了!”拽著秦歌的胳膊,挤眉弄眼道,“要不咱去嚇唬嚇唬蔡大勇,混顿好饭吃?” 话音刚落,蔡妍的眼刀就飞了过来,瞪著秦歌吼道:“秦歌,你给我滚回去!”她心里门儿清,没秦歌在这儿杵著,这几个臭小子她还镇得住。 秦歌哪肯服软,挑眉回嘴:“呦呦呦,蔡妍,你是我什么人啊?叫我回去我就回去?你还反了天了不成?” 蔡妍立马没了火气,语气软下来,拉著秦歌的胳膊晃了晃:“秦歌,我求你了成不?大勇好不容易谈个朋友,你可別在里头瞎掺和。”说著悄悄伸了个指头。 秦歌一看,秒懂,嘴角一扬:“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第256章 蔡妍遇难处 蔡妍见秦歌鬆了口,暗地里鬆了口气,连忙推著他往旁边走:“那秦歌你先去那边歇著,这儿有我呢。” 我在一旁看得直乐,刚想再打趣两句,就被蔡妍狠狠剜了一眼:“还有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再敢攛掇秦歌捣乱,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那边蔡大勇已经领著小丽进了屋,院子里的人也渐渐散了,只剩几个好事的还在远处探头探脑。 秦歌靠在墙根,冲蔡妍扬了扬下巴:“这可是你求我的,回头那顿饭可得算你的。” 蔡妍脸一垮,却还是硬著头皮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心里却在嘀咕,等大勇这事成了,非得让他请这顿不可。 屋里,蔡大勇正有些侷促地给小丽倒著水,小丽倒是大方,环顾著屋里的陈设,轻声问道:“你家这院子挺热闹的,街坊邻居都挺熟络吧?” 蔡大勇挠了挠头,憨笑道:“嗯,住了好些年了,都跟自家人似的,就是有时候太吵了点。” 两人正说著话,院门外又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带著几分阴阳怪气:“蔡大勇,藏得够深啊,带对象回来也不提前说声,好让哥几个给你把把关?” 蔡妍一听就炸了,几步衝出去:“许大茂,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弟处对象碍著你什么事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关心嘛,毕竟是终身大事,可得擦亮眼睛。” 说著眼珠子又瞟向屋里,不知打什么主意。 许大茂这话一出,蔡妍更火了,叉著腰往前凑了两步:“用你操心?我弟眼光好著呢!倒是你,没事总盯著別人家的事,自家日子过明白了?”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脸上有点掛不住,訕訕笑道:“我这不是好心嘛,犯得著跟吃了枪药似的?” 说著往后退了退,没再往屋里瞟,却在转身时故意撞了下旁边的傻柱。 傻柱本就因相亲的事窝著火,被这么一撞,当即瞪眼:“许大茂你找茬是吧?” “哎,我就走个路,你急什么?”许大茂挑眉,“莫不是刚才相亲黄了,心里不痛快,想找个人撒气?” “你闭嘴!”傻柱扬手就要推他,被旁边的贾东旭一把拉住。 “行了,別添乱。”蔡妍瞥了许大茂一眼,“有这功夫不如回家琢磨琢磨自己的事。” 许大茂撇撇嘴,没再纠缠,哼著小曲儿溜溜达达走了。 屋里,小丽听见外面的吵嚷,轻轻拉了拉蔡大勇的袖子:“外面是不是吵架了?” 蔡大勇脸上有点尷尬:“没事,就是街坊邻居拌嘴,常有的事,你別往心里去。” 他给小丽夹了块桌上的糕,“尝尝这个,我妈早上刚做的。” 小丽接过来,小口咬著,笑了笑:“挺好吃的。你家人……好像都挺护著你的。” “我姐就这样,脾气躁,但心不坏。”蔡大勇挠挠头,“我妈也挺好的,就是今天出门买菜了,回头让她给你做她最拿手的红烧肉。” 正说著,蔡母拎著菜篮子回来了,一进院就听见屋里有说话声,脚步快了几分。 掀帘看见小丽,眼睛一亮,连忙放下篮子:“这就是小丽姑娘吧?哎呀,快让阿姨看看,真是个俊姑娘!” 小丽连忙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阿姨好。” “好好好,快坐快坐。”蔡母拉著她的手不放,笑著朝里屋喊,“他爸,大勇对象来了,快出来看看!” 蔡父从里屋走出来,板著脸打量了小丽两眼,隨即也露出笑意:“姑娘来了。” 院子里,蔡妍见屋里气氛缓和,悄悄鬆了口气,回头瞪了外面人一眼:“都散了散了,別在这儿杵著当电线桿子!” 蔡妍吐了吐舌头,拉著蔡大勇往自己外走:“大勇这事儿能成不?” 蔡大勇憨厚地笑了笑,说道:“我也说不好,我挺喜欢她的,我们处了这么些日子,她家里人对我也还算满意。” 蔡妍一脸疑惑:“那她晚上留下吃饭吗?”蔡大勇点了点头。 蔡妍又问:“爸妈买了啥菜?你没跟爸妈说吗?,她晚上要是留下来吃饭……”蔡大勇摇摇头。 蔡妍伸手就揪起了蔡大勇的耳朵,“你说你现在咋办?如今买啥都得凭票,你早跟家里说一声,家里也好提前准备准备,弄点好菜好饭招待人家姑娘。 这都要到饭点了,你才说她要留下来,我这会儿去哪儿给你凑东西去?” 蔡大勇依旧是那副憨厚模样,笑著说:“要不……咱吃啥就让她跟著吃啥唄。” 蔡妍一听这话,气得直跺脚,还踹了蔡大勇一下:“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哪有让姑娘第一次上门就隨便吃的道理?你这次要是怠慢了她,回头她跟父母一说,保准跟你闹僵!” 蔡大勇这才慌了神,急忙问:“那姐,这可咋办?我现在去买还来得及不?” “你买?买个啥!供销社这会早关门了,有钱都没地方买去!你啥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蔡妍没好气地说。 蔡大勇小声嘟囔:“再不让你省心,我这不也带对象回来了嘛……” 蔡妍一听,当即就上前又踹了一脚:“蔡大勇,你胆子肥了是吧?你这话意思是说我没本事,带不回对象来?” 蔡大勇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灰,连连摆手:“不是的姐,我哪敢小瞧你啊!你以后肯定是享大福的人!” “滚滚滚,赶紧去陪你的对象去!”蔡妍没好气道,“我来想办法。” “姐,你真有办法?要是实在没办法,不行我就带小丽出去吃。”蔡大勇问道。 蔡妍又动了气:“出去吃?出去吃就不要粮票、不要肉票了?滚滚滚!” 蔡妍思来想去,只能厚著脸皮去找秦歌。 她火急火燎地跑到秦歌家,“砰”的一声关上院门,屋里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纷纷跑了出来。 一看是蔡妍,赵雅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死蔡妍,关门就不能轻点儿?家里还有俩孩子呢,要是嚇出个好歹来,我可饶不了你!” 秦淮玉也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蔡妍就急吼吼地问:“秦歌呢?秦歌呢?快快快!”她这火急火燎的样子,把大家都惊动了。 秦歌纳闷地走出来:“咋了?出啥事了?你老爹走了?” 蔡妍气得嗡嗡作响,扬手就要去掐秦歌:“你老爹才走了呢!” 秦歌赶紧躲到叶诗倾身后:“你老爹没走没走,你这急吼吼的,到底啥事啊?” 叶诗倾连忙拦住怒气冲冲的蔡妍,劝道:“哎呀蔡妍,消消气,消消气。你也知道秦歌那张嘴,別跟他计较。快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听这话,蔡妍才压下了火气,瞪著秦歌说:“臭小子,这事过后,我铁定饶不了你!” 秦淮玉赶紧拉了拉蔡妍,让她赶紧说事。 蔡妍这才急急忙忙地说:“还能有啥事!还不是我那傻弟弟,带对象回家,居然都没问清楚人家晚上过不过来吃饭。你看看这都几点了,都到饭点了,这……” 第257章再送东西 秦歌道:“到饭点儿了就做饭啊?” 蔡妍急得直跺脚:“这都到饭点了,家里啥像样的菜都没备著!供销社早关门了,想买也没处买去。 你那儿……你那儿还有啥存货不?不管是肉票粮票,还是现成的菜,先借我点救急!” 秦歌瞅著她急得红扑扑的脸,故意拖长了调子:“你弟弟的事,我掺和啥?刚才不还凶巴巴的吗?” “你少废话!”蔡妍伸手就要拧他胳膊,被秦淮玉一把拉住。 秦淮玉劝道:“蔡妍別急,秦歌你也別逗她了。孩子带对象回家是大事,总不能让人家姑娘空著肚子或对付著吃。” 蔡妍看向秦歌,“你那儿要是方便,就先帮衬一把,回头让蔡老头家还上。” 叶诗倾也帮腔:“是啊,远亲不如近邻,这点忙该帮的。” 秦歌见好就收,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儿拎出一小袋白面、两块腊肉,还有几张肉票:“就这些了,省著点用。” 蔡妍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来揣进怀里,嘴里却还硬气:“算你有点良心,回头让我弟还你双倍!”说完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赵雅气还在念叨:“这丫头,毛毛躁躁的,嚇我家娃一跳。” 秦淮茹笑著摇摇头:“也是急糊涂了,可怜天下姐姐心啊。” 秦歌靠在门框上,望著蔡妍消失的方向,撇撇嘴:“还双倍?能还回来就不错了。” 叶诗倾白了他一眼:“你呀,就嘴上不饶人。” 屋里的小孩被刚才的动静嚇得没敢作声,这会儿见没事了,偷偷从大人身后探出头,好奇地望著院外,惹得眾人又笑了起来,刚才的紧张气氛围顿时散了不少。 叶诗倾开口道:“小秦,蔡妍平日里跟咱们处得不错,住一块儿这些年,关係一直挺好。 大勇那孩子也老实,每次见了我都热络地问长问短。要是就拿那么点东西过去,是不是显得不太周到?” 秦淮玉跟在后面,心里也打著算盘。她清楚蔡妍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厉害,真相处起来却格外照顾人。 尤其是自己怀著孕那会儿,蔡妍的关心最是细致。於是她上前说:“秦歌,要不咱再多拿点?” 秦歌看著她们,连忙应道:“好好好,我去取。真是服了你们,倒显得我多不近人情似的。 不是不想多给,实在是好吃的太多,露出来太惹眼。你们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日子多紧巴。” 赵雅在一旁轻声嘱咐:“等会儿让蔡妍嘴巴紧些。” 秦歌无奈地回了房间,从系统商城里取了些鸡蛋、瘦肉和一条鱼,又装了点果糕点拿出来。东西刚提出来,三个姑娘都睁大眼睛望著他。 “小秦,你这是啥时候弄回来的?放屋里我竟一点没察觉。”叶诗倾问道。 “嗨,这不是怕惹眼,下班从后院偷偷弄进来的嘛,走前院太扎眼了。”秦歌解释道。 秦淮玉心里犯嘀咕:秦歌每次拿回东西,自己怎么都没发现呢? 她看了眼叶诗倾,两人对视一眼,倏地朝房间里衝去。没一会儿,就从箱子、柜子里翻出不少物件 秦歌赶紧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赵雅,急忙喊:“哎哎哎,淮玉別翻了,就这些了。” 叶诗倾站起身望著秦歌,问道:“小秦,你是不是又跟你同学联繫了?” 秦歌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外面肉食越来越少,怕你们营养跟不上。你们都要照看著孩子,所以我又跟同学多联繫了联繫。” 叶诗倾轻轻关上门,抱住秦歌的腰,柔声说:“委屈你了,不过还是得多当心。” 秦淮玉趴在柜子里,没一会儿就翻出一堆东西,满满当当地堆了一床,腊肉、香肠、泡麵,还有些小零食、乾果,杂七杂八堆了不少。 秦歌拍了拍她:“好了好了,別翻了。” 秦淮玉嘟著嘴:“藏了这么多好吃的,都不拿出来分享。” “淮玉,把东西给赵雅送去,悄悄过去,別让人看见了。”秦歌吩咐道。 秦淮玉提著东西,和赵雅一起偷偷摸摸往蔡妍家赶。 秦歌说道:“姐,你去看看孩子,我来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你瞧,淮玉把这儿弄得乱糟糟的,晚上咋睡觉啊?” 叶诗倾白了他一眼:“你去看孩子,我来收拾,我把东西搬到我那儿去。” 秦歌笑道:“姐,也別都搬走,给淮玉留点儿。” 叶诗倾气道:“咋?你以为我要独吞啊?马上那两个小丫头就放假了,你以为这些东西放你屋里能保得住?” 叶诗倾:“你放心,我们姐妹相处得好著呢。淮玉要是想吃,让她去我那儿拿。再说了,也不能把两个小丫头惯坏了。” 秦歌又点头道:“那我去看两个孩子了。姐,你累了就跟我说一声,我来帮忙搬。” “你去看孩子吧,这种活儿哪能让大男人来做。”说著,叶诗倾便一箱一箱地把东西往自己房间抱。 另一边,赵雅和秦淮玉抱著东西,偷偷摸摸来到蔡妍家,敲响了房门。里面传来一声问:“谁呀?” 赵雅没好气地说:“臭丫头,开门!” 蔡妍赶紧打开门,一看是赵雅和秦淮玉,立刻伸头往她们身后望了望,连忙招呼:“快进来!” 两人进来后,蔡妍立马把门反锁了,赵雅见状打趣道:“怎么整得跟地下特务接头似的?” 蔡妍气道:“还不是因为我妈!家里做点好吃的,总得小心些。 现在家家户户过得都不容易,粮食紧张得很,都是限量供应,就怕被別人知道了记恨咱们。” 她看著两人手里的东西,问秦淮玉:“淮玉,这东西……该不会是你偷来的吧?” 秦淮玉气得失手打了她一下:“什么叫偷啊?这是秦歌让我拿过来的!” 蔡妍哼了一声:“他一个小气鬼,怎么可能主动让你拿东西来?” 赵雅接过话头:“真是秦歌让拿的,本来这些是我们晚上要吃的,这下便宜你了。” 蔡妍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转头朝屋里喊:“蔡大勇你个死小子,还坐著干嘛?没看到人吗?还不赶紧过来提东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蔡大勇连忙站起来,笑著抓了抓头,走上前。赵雅和秦淮玉赶紧把东西递给他,他接过东西就往厨房送,交给了蔡母。 蔡母见了,笑得合不拢嘴,赶紧出来跟两个姑娘打招呼。 赵雅看向一旁的女孩,对蔡大勇说:“大勇,这是你的相亲对象吧?长得真漂亮,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啊。” 蔡大勇听了,挠著头憨憨地笑了。小丽坐在椅子上,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害羞得满脸通红。 秦淮玉赶紧打圆场:“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回去吃饭啦。” 第258章 蔡妍偷听 赵雅和秦淮玉刚走到院门口,就见蔡妍追了出来,手里还攥著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拿著,刚出锅的,带回去给孩子们垫垫肚子。” 赵雅推让了一下:“你家这不正忙著招待客人嘛,留著自己吃。” “让你拿就拿著,跟我客气啥!”蔡妍把馒头硬塞进她俩手里,“等忙完这茬,回头我再找你们嘮。” 两人只好接了,笑著挥挥手:“那我们先走了,有事喊一声。” 回到家时,叶诗倾已经把屋里收拾妥当,秦歌正陪著两个小子在院里玩跳房子。见她们回来,秦歌抬头问:“都送过去了?蔡妍那丫头没再咋呼吧?” 秦淮玉扬了扬手里的馒头:“不仅没咋呼,还回赠了俩热馒头呢。” 叶诗倾走出来擦了擦手:“快把东西放好,饭也快熟了。” 这边蔡家屋里,蔡母正围著灶台转得欢实,鱼在锅里煎得滋滋响,鸡蛋炒得金黄,瘦肉切成薄片码在盘里,原本发愁的餐桌瞬间丰盛起来。 蔡妍帮著摆碗筷,看了眼坐在堂屋的小丽,见她眉眼温顺,正和蔡大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著话,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反倒觉得这傻弟弟眼光还行。 “小丽啊,別拘束,就当在自己家一样。”蔡母端著最后一盘菜出来,笑得满脸褶子,“家常便饭,尝尝阿姨的手艺。” 小丽连忙站起来道谢:“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 蔡大勇赶紧拉她坐下:“快坐快坐,我妈做菜可好吃了。” 蔡妍在一旁插了句:“也就今天沾了你们的光,平常想吃这口,得攒好几天票呢。” 蔡母瞪了她一眼:“就你话多。”转头又给小丽夹了块鱼,“多吃点,看你这孩子瘦的。” 饭桌上热气腾腾,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升起炊烟,混著饭菜香飘在胡同里。 蔡大勇看著身边的小丽,又看了看忙前忙后的姐姐和母亲,心里暖融融的,觉得这日子虽紧巴,却也透著股踏实的甜。 而秦歌家的院里,孩子们的笑声混著饭菜香飘出来,叶诗倾正给叶星辰擦嘴角的油渍,赵雅和秦淮玉说著蔡家的趣事。 秦歌靠在门边看著这热闹的一幕,悄悄鬆了口气——总算没让蔡妍那丫头的急脾气坏了好事。 眾人刚吃了没多久,蔡妍就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秦歌抬头看见她,问道:“你吃了没?” 蔡妍摇了摇头。 “咦?”秦歌有些纳闷,“你咋不在家吃?跑过来干啥?” 蔡妍瞪了他一眼:“我交了伙食费的好吧,凭啥不让我吃?我就吃!”说著,转身就往厨房跑,拿了碗筷出来。 可一瞧桌上的菜,她顿时嘟起了嘴:“咋了?今天咋做得这么简单?” 秦歌没好气地说:“好东西不都给你家拿去了吗?我们晚上就將就吃点,想吃好的明天再买。” 叶诗倾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了个位子:“蔡妍,快坐,给你留了饭菜的。”蔡妍这才顺势坐下,拿起了筷子。 蔡妍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得没滋没味,瞥著秦歌:“我说你也太偏心了,好东西不捨得给我家送?” 秦歌正扒著饭,闻言抬眼:“不是你急吼吼要东西招待客人吗?这会儿倒嫌起我们寒酸了?” “我那不是没办法嘛!”蔡妍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再说了,你们家藏的宝贝还少?我看就是故意给我看这清汤寡水的,好显得你们大方。” “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些啥?”秦歌也来了气,“刚给你家送了鱼和肉,我们今晚吃点素的清清肠,到你这儿倒成了故意的?” “本来就是!”蔡妍梗著脖子,“我看你就是心疼那些东西,早知道我就不接了,省得你现在给我摆脸子。” “我摆什么脸子了?”秦歌放下碗筷,“你自己要跑过来蹭饭,还挑三拣四的,有本事回你家接著吃鱼肉去啊!” “你以为我不敢?”蔡妍说著就要起身,却被叶诗倾按住了胳膊。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爭什么呀。”叶诗倾笑著给蔡妍碗里夹了个白面馒头,“这馒头是新蒸的,就著咸菜吃也香呢。 再说了,秦歌也不是心疼东西,主要是怕动静太大引人注意,咱们低调点好。” 蔡妍被馒头堵住了嘴,嘟囔道:“他就是小气。” 秦歌刚要反驳,叶诗倾又看向他:“秦歌,蔡妍也是隨口说说,她那人你还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心里头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蔡妍听了,脸微微一热,却嘴硬道:“谁感激他了?我是付了伙食费的!” 秦歌哼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块豆腐:“行,你付了钱,你最大。明天我就去供销社多买点肉,让你吃个够,省得你天天念叨。” “这还差不多。”蔡妍这才消了气,咬了一大口馒头,又夹了块豆腐,“算你还有点良心。” 叶诗倾看著两人不再斗嘴,笑著摇了摇头,给秦淮玉递了个眼色——这俩活宝,一天不斗嘴倒像是少了点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重新热络起来,青菜豆腐配著馒头,倒也吃得有滋有味。 半夜,蔡妍翻来覆去睡不著。心里头明镜似的,秦歌白天帮了自家大忙,她嘴上没说,心里却记著这份情。 可她这人就是这样,人多的时候硬气,真要单独道谢,反倒拉不下脸。 听著窗外静得只剩虫鸣,她悄悄爬起来,想找个机会跟秦歌说句实在话。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房门转动的轻响。 她心里一动,猜著要么是秦淮玉起夜,要么是秦歌。 躡手躡脚凑过去,借著月光一看,竟是秦歌。她刚想上前,就见秦歌轻轻推开了叶诗倾的房门,闪身走了进去,门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蔡妍愣在原地,鬼使神差地放轻脚步,躲在门外想听个究竟。没几分钟,屋里隱约传来低低的说话声,细听却不真切,只那隱约的动静让她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呸,这俩人……”她又羞又恼,手忙脚乱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自己房间,钻进被窝里,心臟还砰砰直跳。 这一夜,蔡妍彻底没了睡意,脑子里乱糟糟的。 天刚蒙蒙亮,她顶著两个乌青的大黑眼圈坐起来,对著镜子一看,自己都嚇了一跳——这模样,怕是瞒不过人了。 第259章 秦歌偷吃 清晨,饭桌旁的气氛有些微妙。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蔡妍脸上那对醒目的黑眼圈上,赵雅先忍不住开口:“蔡妍,你这是昨晚没合眼?” 蔡妍正扒著粥,被问得脖子一梗,小辣椒似的脾气上来了:“要你管!我乐意!” 一句话堵得眾人都闭了嘴,桌上霎时安静下来。 秦淮玉见状,赶紧岔开话题,转向秦歌:“秦歌,前两日我跟弟弟、还有我姐约好了,想回趟老家看看父母。 好些年没回去了,也想带孩子们回去认认姥姥姥爷。” 秦歌点头应道:“该回去看看,路上可得当心些。 对了,给你爸妈多捎点东西,咱平日里忙,难得回去一趟。家里还有些补品,你也一併带上。” 秦淮玉感激地点点头。叶诗倾在一旁补充道:“淮玉,把星辰也带上吧。我今晚可能要加班,要是太晚了,就直接在医院宿舍对付一晚。” 秦歌皱了皱眉:“姐,太晚就別回来了,这世道不太平,夜里路上不安全。” “知道了,省得你们惦记。”叶诗倾笑著应下。 吃过早饭,秦歌带著蔡妍,身后跟著赵雅,三人一起往轧钢厂赶。 一路上班的工人三三两两,脸上多是掩不住的疲惫,碰面时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打个招呼。 到了中午饭点,食堂里乌泱泱挤满了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杂粮的粗糲气息。 秦歌端著搪瓷碗排队,就听见前后的工人正唉声嘆气地抱怨。 “你瞅瞅这饃饃,”一个光著膀子的老工人捏著手里的馒头,指腹碾过表面粗糙的纹路。 “前阵子好歹还能看见点白面,现在倒好,掺的玉米面、高粱面快占了一半,嚼著跟啃锯末似的,刺得嗓子眼生疼。”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工人啃了口饃,噎得直瞪眼,灌了半瓢凉水才顺过气:“可不是嘛!昨天的菜更离谱,就一锅清水煮白菜,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盐都捨不得多放,吃著跟嚼草似的。 我这乾的是抡大锤的力气活,这点东西下肚,下午哪还有劲干活?” “听说供销社的粮食又紧张了,”有人压低声音接话。 “麵粉定量一减再减,厂里食堂能有这口吃食就不错了,往后怕是连这掺了杂粮的饃都未必能管够。” 秦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饭菜: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上面飘著几根发黄的菜叶子;两个拳头大的杂麵饃,表面坑坑洼洼,捏在手里硬邦邦的。 他刚咬了一口,就觉得嘴里全是杂粮的涩味,咽下去时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蔡妍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戳著碗里的饃:“就这?还不如早上家里的白粥配咸菜。我说秦歌,你们厂这伙食也太糊弄人了吧?” 秦歌没好气地瞥她一眼:“现在哪都一样,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当还是以前呢?白面馒头管够,顿顿有肉?” 旁边的老工人听见了,嘆了口气:“秦厂长说得是。这年月,能填饱肚子就谢天谢地了。 前阵子隔壁车间的老王,家里孩子多,自己省著口粮,硬生生饿晕在机器旁,现在还躺著呢。” 食堂里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混著碗筷碰撞的叮噹声,像一首透著辛酸的调子。 每个人都在为这口吃食发愁,那点微薄的口粮,不仅要填自己的肚子,还要惦念著家里的老小,日子过得捉襟见肘,连吃饭这件最基本的事,都成了压在心头的重负。 下午的日头有些毒,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嗡嗡作响,蔡妍和赵雅只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 那点杂麵饃早就消化得无影无踪,饿得肠子都快打结了,肚子“呱呱”叫的声音在嘈杂中也隱约能听见。 蔡妍用胳膊肘碰了碰赵雅,压低声音问:“赵雅,你饿不?” 赵雅揉了揉肚子,无奈点头:“能不饿吗?中午那点东西跟塞牙缝似的。” “走,我知道哪儿有吃的!”蔡妍眼睛一亮,拉著赵雅就要往外走。 赵雅连忙拽住她:“现在还上班呢,溜出去不好吧?” 蔡妍撅著嘴,满不在乎道:“你一个科长,有事安排给下面人做不就行了? 你们宣传科平常也没多少急活儿,走走走,找点东西垫垫肚子。” 架不住蔡妍软磨硬泡,赵雅被她半拉半拽著,从轧钢厂一路小跑,往农机厂去。 进了农机厂的大门,不少工人见了赵雅,都笑著打招呼:“赵科长来啦?” 赵雅只能笑著点头回应,心里却被蔡妍勾得又急又盼。 两人熟门熟路摸到秦歌的办公室,蔡妍“砰”一声推开房门,屋里的秦歌正低头吃东西。 抬眼一看,就见蔡妍和赵雅直勾勾盯著他桌上—— 一盘油光鋥亮的酱猪蹄,几个饱满的大白面馒头,旁边还有一小碟洗得水灵的苹果。 “好你个臭小子!就知道你藏著好东西!” 蔡妍一声欢呼,跟赵雅对视一眼,俩人像阵风似的衝过去,蔡妍直接抓起一个猪蹄就往嘴里塞,油汁顺著嘴角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 含糊不清地嚷嚷,“快点,把藏的都拿出来!” 赵雅比她细心些,反手就把办公室门反锁了,还不忘瞪了秦歌一眼:“秦厂长,你可真行啊,瞒著我们偷偷吃独食。” 秦歌看著她们这副模样,哭笑不得:“什么秦厂长,这儿没外人。” 赵雅坐下后才想起问:“蔡妍,你咋知道他藏著东西?” 蔡妍啃得正香,闻言含糊道:“中午在食堂,他就没怎么吃,假装扒拉了几口,后来我瞅见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那饭菜倒了。” “啥?你把饭菜倒了?”赵雅瞪圆了眼,看向秦歌,“多浪费啊!” 秦歌无奈摊手:“那玩意儿实在咽不下去,糙得刺嗓子。” “少废话,赶紧把藏的东西都拿出来,不然我就去举报你浪费粮食!” 蔡妍啃完一个猪蹄,抹了把油乎乎的手,伸手就去翻秦歌的抽屉。 秦歌被她缠得没法子,心里暗自跟系统空间打了个沟通,手往下一伸,从桌下拽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 “哗啦”一声打开——竟是一只油亮诱人的烧鸡,金黄的鸡皮泛著光,还冒著丝丝热气,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办公室。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几个白馒头,往桌上一放:“行了行了,你们吃吧。” 赵雅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这年月能见到整只烧鸡,简直跟过年似的。 蔡妍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撕下一只鸡腿塞给赵雅,自己抓起另一只,“咔嚓” 一声咬下去,酥嫩的鸡肉混著咸香的滷汁在嘴里化开,那股子满足劲儿让她眯起了眼,连声道:“好吃!太好吃了!比家里过年做的还香!” 第260章 赵雅家也不好过 赵雅也顾不上矜持了,拿著鸡腿小口啃著,又拿起一个白面馒头,暄软的馒头带著麦香,就著鸡肉吃,越嚼越香,刚才的飢饿感瞬间被驱散了大半。 她边吃边问:“秦歌,你这东西哪儿来的?也太稀罕了。” 秦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別管哪儿来的,先填饱肚子再说。小心点吃,別让人看见了。” 蔡妍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点头,又撕下一块鸡胸脯肉,递到赵雅嘴边:“你尝尝这个,更嫩!” 两人你一块我一口,不一会儿,半只烧鸡就见了底,几个白馒头也吃得差不多,连手指头都要舔乾净,才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拍著鼓鼓的肚子,眼里全是满足的笑意。 秦歌见两人吃得满嘴流油,转身倒了两杯温水递过去,又拿起桌上的苹果,在盆里细细洗了,用乾净的布擦乾水珠,才分別递给蔡妍和赵雅。 蔡妍接过苹果,指尖触到微凉的果皮,心里却莫名一暖。 她低头看著手里的苹果,红扑扑的,透著新鲜的水润气,又抬眼瞅了瞅秦歌——他正收拾著桌上的狼藉。 动作不紧不慢,侧脸的线条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柔和了些。 刚才抢食时的急吼吼褪去,心里忽然涌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傢伙平日里嘴上不饶人,跟自己斗起嘴来能把人气跳脚,可真到了事儿上,却总藏著掖著对人好。 中午食堂的饭难以下咽,他明明自己也吃不惯,却悄没声地备下这些好东西;知道自己和赵雅饿,半分没小气,拿出来的全是实打实的稀罕物。 想起往日里的种种——自己急著给弟弟招待对象,是他二话不说拿出好东西;自己衝过来蹭饭,他嘴上抱怨,却也没真把自己往外赶……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温水漫过心尖,让她刚才被食物填满的胃里,又生出些软软的、胀胀的情绪。 她偷偷抬眼,看秦歌正低头擦桌子,阳光落在他发梢,竟觉得这傢伙也不是那么討厌。 以前只觉得他是个爱耍嘴皮子的小气鬼,可现在瞧著,这份“小气”里藏著的,分明是细水长流的体贴。 这么想著,脸颊竟有些发烫,她赶紧咬了一大口苹果,酸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才压下那点莫名的心慌—— 原来,不知不觉里,对这个总跟自己斗嘴的人,早已不是单纯的邻里情谊了。 另一边的赵雅握著苹果,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咬下一口苹果,清甜的滋味没能完全驱散心头的沉重。 秦歌的细心让她感激,可这份感激里,又掺著些说不清的酸涩。 家里的信一封接一封地来,催著她回去相亲,说对方是干部的儿子,条件不错,能帮衬著家里。 她每次都找藉口推脱,不是看不上人家,只是心里总觉得彆扭。 家里日子紧巴,弟弟妹妹还在上学,父母总盼著她能嫁个好人家,帮衬家里一把,可她偏生不想用婚姻做交换。 看著蔡妍和秦歌之间那种自在的斗嘴,再想想自己肩上的担子,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她知道秦歌藏著这些东西不容易,这份关照让她温暖,可也让她更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能总靠著別人的照拂。 手里的苹果渐渐吃完,她把核攥在手里,望著窗外厂里来来往往的工人,轻轻嘆了口气—— 前路漫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让家里鬆快些,也让自己能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发什么呆呢?”蔡妍用胳膊肘碰了碰她,“苹果不好吃?” 赵雅回过神,勉强笑了笑:“好吃,挺甜的。” 秦歌看她神色不对,隨口道:“要是家里有啥难处,別憋著,跟我说说。” 赵雅心里一动,刚想开口,又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蔡妍没察觉她的异样,只顾著跟秦歌拌嘴:“听见没?以后多备点好吃的,不然下次我们还来『搜』你的办公室!” 秦歌笑著应:“就你们俩嘴馋。” 屋里的气氛又活络起来,只是赵雅心里那点复杂的滋味,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久久未散。 秦歌心里其实早有几分预料。前阵子秦淮玉跟他提过一嘴,说赵雅之前跟她打过招呼,这个月的生活费可能要晚些给。 他和秦淮玉哪会在乎这点钱?只是这细节落在心里,难免多了些留意。 他早知道赵雅的性子,每月工资发下来,大半都要往家里寄。 那会儿日子还鬆快些,她自己省吃俭用也能对付,可自打粮票、布票这些票证一实行,处处都得精打细算,她一个姑娘家要撑起一大家子,日子的艰难可想而知。 可赵雅偏是个要强的,就算难到骨子里,也不肯在父母面前露半分难色,怕家里担心,所有担子都自己扛著,连半句苦都没跟他们这些亲近的人说过。 刚才看著赵雅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秦歌心里更明白了。 她不是不需要帮忙,只是那份自尊心太重,寧愿自己硬撑,也不肯主动开口。他想伸手帮衬,却又怕伤了她的体面—— 这姑娘看著爽朗,心里的韧劲却像钢线,碰不得,也折不得。 连赵雅这样在厂里有份体面工作的,家里都快撑不住了,秦歌不敢深想,那些没工作、没进项的普通人家,如今正过著怎样的日子? 怕是连掺了杂粮的饃饃都未必能顿顿吃上,孩子饿肚子、老人缺医少药的光景,想想就让人心里一阵发酸。 他靠著系统能让身边人过得稍好些,可这世上还有多少人,正陷在看不见底的苦日子里挣扎? 他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轻轻嘆了口气,手里的搪瓷杯被攥得温热—— 有些难处,旁人终究替代不了,只能盼著赵雅能早些鬆口,也盼著这日子能快点熬出点光亮来。 第261章 吃饱成了奢望 转眼到了秋收时节。今年遭遇大旱,好在抗旱及时,大部分田地总算没绝收,可减產是跑不了的。 四九城周边的农户收上来的粮食,大多只够自家勉强餬口,粮站收粮的任务变得格外艰难,粮仓里空荡荡的,负责人急得嘴上起泡。 城里的日子更是一天紧过一天。工人每月的粮食定额一降再降,从前精打细算著还能混个温饱,如今粮本上的数字越来越小,粥越熬越稀,饃饃越做越小,饿肚子成了常事。 车间里的工人脸色蜡黄,手上的力气都比往年弱了几分,连机器运转的轰鸣声都像是透著股有气无力的疲惫。 从农村到城市,从上到下,人人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相较而言,农村还稍好些——农民们早有准备,开春就上山挖野菜、采菌菇,趁著天晴晒乾收进缸里; 秋收后,男人们扛著猎枪进山,运气好能打只野兔、山鸡,给家里添点荤腥,好歹能从土里、山里刨点吃食填补。 城里的难处却更熬人。粮店门口天天排著长队,定额的粮食一抢而空,手里有钱也买不到额外的口粮。 黑市便在这样的光景里悄悄壮大起来,胡同深处、废弃厂房的角落,总有人鬼鬼祟祟地接头,粮票、玉米面、红薯干成了硬通货。 为了换口吃的,有人把家里压箱底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祖辈传下来的古董瓶、字画,甚至是藏了半辈子的小黄鱼(金条),偷偷摸摸去黑市碰运气。可 粮食的价钱涨得比坐火箭还快,一条小黄鱼换不来一布袋玉米面,那些曾经被视若珍宝的古董字画,在飢饿面前变得一文不值,有时连一把粗粮都换不到。 粮票、油票被攥得皱巴巴的,却比金银还金贵。定点发放的日子成了城里人的盼头,可拿到手的那点票证,够不够一家人撑到下个月,谁也说不准。 老人望著空荡荡的米缸唉声嘆气,孩子抱著空碗哭闹不止,连最体面的工人家庭,也开始算计著每一粒粮食的去处。 黑市的角落里,交易总带著几分惊险。一个穿著打补丁袄的男人,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来,是半块锈跡斑斑的银锁,看著像是有些年头的物件。 他压低声音,跟对面的贩子討价:“大哥,您看这能换多少玉米面?家里娃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贩子瞥了眼银锁,嗤笑一声:“这破玩意儿现在谁要?顶多给你十斤红薯干,爱换不换。” 男人脸涨得通红,却不敢爭执,咬咬牙点头:“换!换!”接过那袋轻飘飘的红薯干,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家跑,仿佛怀里揣著的是救命的仙丹。 这样的场景,在四九城的暗角里天天上演。秦歌偶尔路过那些隱蔽的交易点,听著討价还价的声音,心里总不是滋味。 他空间里的粮食足够宽裕,却不敢轻易拿出来——上次给蔡妍家送东西,已经够惹眼,若是在黑市露面,怕是要招来天大的麻烦。 这天傍晚,他刚从厂里回来,就见赵雅站在院门口,手里攥著个信封,脸色发白。见了秦歌,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咋了?”秦歌递过去一块刚买的烤红薯,“脸色这么难看。” 赵雅接过红薯,指尖冰凉,低声道:“家里来信了,说……说我弟在学校饿晕了,娘也病了,没钱抓药……”话没说完,声音就哽咽了。 秦歌心里一沉。他知道赵雅每月寄钱回家,可这点工资在眼下的饥荒里,实在是杯水车薪。“钱不够?”他问。 赵雅点点头,眼圈红了:“粮价涨得太厉害,寄回去的钱,买不了多少粮食,更別说抓药了……我刚才去黑市转了转,想把我娘给我的银鐲子当了,可贩子说,现在银子也不值钱了……” 蔡妍刚好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把手里的空碗往石桌上一放:“你咋不早说?!” 她转身就往家跑,不一会儿抱来个小匣子,打开来,里面是几尺布票和一小袋红,“这是我攒的,你先拿去换点粮食和药!” 赵雅连忙摆手:“不行,这是你留著做新衣服的……” “做啥新衣服!”蔡妍把匣子往她怀里一塞,“人命要紧!再说了,秦歌这儿有吃的,饿不著我!” 秦歌也道:“家里还有些白面和红,你拿回去给家里。別去黑市,我托相熟的人帮忙捎回去,稳妥些。” 赵雅看著他们,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我咋还你们啊……” “还啥?”蔡妍拍了拍她的肩,“都是朋友,客气啥!等你家缓过来了,请我们吃顿好的就行!” 叶诗倾和秦淮玉也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些积攒的票证和十块钱,往赵雅手里塞。 赵雅攥著那些东西,心里又酸又暖,哽咽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点头。 夜里,秦歌站在院里,望著天上稀疏的星子。他知道,自己和身边人的这点帮助,不过是杯水车薪,可看著赵雅眼里重新燃起的光,又觉得这微薄的暖意,或许正是熬下去的力气。 日子还得接著过,饥荒还没到头,但只要身边人能互相帮衬著,再难的坎,总有迈过去的那天。 次日一早,秦歌走进轧钢厂,只觉车间里的空气都比往日沉闷几分。 工人们脸上少了往日的劲气,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瞧著像是比前阵子又瘦了一圈,连挪动脚步都透著股乏力。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郭厂长就急匆匆迎了上来,眉头拧成个疙瘩,拉著他的胳膊嘆道:“小秦啊,厂里快断顿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他指了指窗外,“现在连掺了大半杂粮的馒头都快供不起了,总不能让工人饿著肚子上工吧?机器转不动事小,饿出人命来可怎么得了!” 秦歌心里沉了沉,试探著问:“那別的厂子情况怎么样?” “哎,杨厂长这几天电话就没停过,四处打听哪个省今年能丰收,想调点粮食过来。” 第262章 两人喝醉 郭厂长重重拍了下大腿,“可那些稍微丰收点的省,早就被其他地方盯得死死的,一粒粮食都不肯轻易外调。现在这光景,一个馒头恨不得掰成几份分著吃,难啊!” 秦歌沉吟片刻,提议道:“要是外省调不到,能不能派採购员去乡下转转? 找些家里有余粮的老百姓,跟他们说清楚,留够他们自己的口粮,剩下的我们大价钱收。” 郭厂长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今年大旱的消息早就传开了,老百姓家里能勉强够口粮就不错了,哪有富余的肯出手? 就算真有那么几家存了点粮,也都盼著粮食再涨价,等著坐地起价呢。” 秦歌嘆了口气,这也是人之常情,在饥荒面前,谁不想为自家多留条后路?他又问:“那上面领导就一点粮食都调拨不了?” “难啊。”郭厂长的声音低了下去,“咱们这边灾情还算轻的,十九个重灾省那边更缺粮,大部分粮食都得往那边调。 这时候咱们去张口要粮,不被劈头盖脸骂回来才怪。” 说著,他满眼期盼地看向秦歌,“小秦,你路子广,有没有什么別的门路?” 秦歌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有几个同学在国外,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帮上忙……”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只是想试探著提一句,看能不能找机会偷偷运作。 杨厂长恰好从外面进来,听到“国外”二字,当即摆了摆手:“算了吧。这节骨眼上,从国外弄粮食,手续复杂不说,还容易惹来閒话,风险太大,不能冒这个险。” 办公室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传来工人拖动钢材的闷响,沉重得像压在每个人心上的石头。 秦歌看著郭厂长鬢角新添的白髮,心里清楚,这场饥荒带来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秦歌满心愁绪,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往家赶。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发出吱呀的声响,像他此刻沉甸甸的心情。 回到家推开门,院里静悄悄的。往常这个时候,总有蔡妍咋咋呼呼的声音,或是叶诗倾在厨房忙活的动静,可今天只有冷寂—— 蔡妍在厂里临时有事,叶诗倾在医院加班,秦淮玉回了秦家庄,赵雅更是带著东西连夜回了老家。偌大的院子里,竟只剩他一个人。 他望著冷锅冷灶,心里空落落的。索性从系统里取出些熟食,又炒了盘生米,摆上一小碟酱牛肉,从柜里摸出几瓶白酒,往石桌旁一坐,倒了满满一杯,仰头就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胸口发烫,却压不住心底的烦闷。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想著厂里断粮的困境,想著赵雅家里的难处,想著这处处难熬的日子,只觉得酒意上涌得格外快。 就在他昏昏沉沉,眼神发飘时,院门外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蔡妍推开院门走进来,反手又锁上了,一抬眼就看见秦歌独自在石桌旁喝酒,桌上的菜看著倒还丰盛。 她刚从亲戚家回来,肚子正空著,顿时咽了咽口水,几步走过去:“好啊你,一个人在这儿偷偷喝酒吃菜,不叫上我!” 秦歌眯著眼看她,嘴角扯出个笑:“你咋回来了?” “我乐意回来!”蔡妍也不客气,拿起一个空碗,抢过酒瓶给自己倒了大半碗。 “厂里的事烦,家里的事也烦,陪你喝两杯!”说著,端起碗就跟秦歌的杯子碰了碰,仰头喝了一大口,呛得咳嗽起来,脸颊却瞬间红透了。 “慢点喝……”秦歌想说什么,却被蔡妍抢了话头。 “你当我跟你似的,喝酒跟喝水似的?”蔡妍夹了一大筷子牛肉塞进嘴里,含糊道,“说吧,今天在厂里是不是遇上难事了?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 秦歌没细说,只是又灌了口酒:“没什么,喝酒。” “不说拉倒!”蔡妍也不追问,自顾自地喝著,“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你一个大男人,愁成这样给谁看?” 话虽硬气,却把自己碗里的生米拨了一半到秦歌碟子里。 两人你一杯我一碗地喝著,起初还拌几句嘴,后来话渐渐少了,只有酒瓶碰撞的轻响和偶尔的嘆息。 秦歌酒量本就不算顶好,加上心里装著事,几杯下肚就晕乎乎的,眼前的蔡妍晃来晃去,她的脸好像比平时红,眼睛也亮得格外明显。 蔡妍也喝得不少,平日里的泼辣劲儿被酒意冲淡了些,多了几分憨態。 她趴在桌上,手指戳著酒瓶:“秦歌……我跟你说……你別老藏著掖著……有难处……跟我们说……” “你懂啥……”秦歌舌头有点打结,“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咋不懂?”蔡妍猛地抬起头,眼神却没聚焦,“我知道你好……你对我们都好……可你也別自己扛著……” 说著,眼眶竟有点红,“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偷偷给赵雅塞粮票,给我家送东西……你自己……你自己也不容易……” 秦歌被她说得心里一软,酒意上头,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傻丫头……” 蔡妍被他一碰,愣了一下,隨即拍开他的手,脸更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炸毛,只是嘟囔:“谁傻了……我精明著呢……” 又喝了不知多久,酒瓶空了好几个。秦歌趴在桌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全是蔡妍嗡嗡的声音,像只小蜜蜂。 蔡妍也撑不住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乾脆歪在椅背上,嘴里还念念有词:“明天……明天我去给你做好吃的……肯定好吃……” 夜渐渐深了,院里的石桌上,杯盘狼藉,两人都沉沉睡了过去。 月光透过树枝洒下来,落在他们带著酒意的脸上,少了平日的针锋相对,多了几分难得的安寧。 次日清晨,秦歌在一阵头痛中悠悠转醒,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暗自懊恼:“还是喝太多了,这点烦心事竟醉成这样。” 他撑著石桌坐起身,刚动了一下,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哎呀”。 回头一看,蔡妍正蹙著眉醒转,显然也宿醉未醒。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昨晚的情形,低头一看,“完蛋了”,再瞧蔡妍身上,盖著的竟是自己昨晚隨手扯来的薄被—— 他慌忙掀开被角又赶紧盖上,心头髮紧。 几乎是同时,蔡妍彻底清醒,一眼瞥见秦歌光著的膀子,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血往上涌,抡起拳头就朝秦歌砸去:“秦歌!你又欺负我!我不活了!” 拳头雨点似的落在身上,秦歌又急又乱,怕她动静太大引来邻居,连忙伸手將她死死搂住:“小姑奶奶你別喊!这声张出去,咱俩都说不清,不怕被人当成耍流氓抓起来?” 蔡妍被他箍在怀里,挣不脱,委屈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掉,声音带著哭腔:“那你说……我怎么办啊……” 秦歌抱著她,只觉得怀里的人身子滚烫,带著微微的颤抖,心里又悔又软,哑著嗓子道:“对不起……昨晚是我喝多了,没分寸……你別慌,我会负责的。” 蔡妍听了这话,哭声一顿,却哭得更凶了,拳头也没了力气,只是趴在他胸口抽噎:“谁要你负责……你就知道欺负我……” 第263章 偷吃的秦歌 秦歌紧紧搂著蔡妍,直到她哭声渐歇,只剩抽噎,才敢稍稍鬆开些,从桌上扯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先穿好衣服,天凉。” 蔡妍別过脸,没接外套,只是低著头抹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秦歌见状,也不敢再催,蹲在她面前,声音放得柔了些:“是我混蛋,喝多了没分寸,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彆气坏了身子。” “谁气了?”蔡妍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哑的,“我就是……就是觉得丟人。” 秦歌心里一紧,连忙道:“这事你说怎么办,以后……以后我都听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蔡妍猛地抬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倒像是只受了委屈的小兽:“听我的?你娶我?你听吗?” “这是我和淮玉商量下,酒害人不浅,以后绝不喝醉。”秦歌举手作势要发誓,“再犯,你就……你就把我厂里的饭盒扔茅坑里。” 这话逗得蔡妍“噗嗤”一声,眼泪还掛在脸上,嘴角却忍不住翘了翘,又赶紧绷住:“谁稀罕你的破饭盒。” 气氛稍稍缓和,秦歌才敢起身,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倒了两杯递过去:“喝点水,醒醒酒。” 蔡妍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定了些。 她偷偷抬眼瞅秦歌,见他正挠著头,一脸无措,倒不像平日那般伶牙俐齿,心里竟莫名消了些气。 “昨天……”蔡妍咬著唇,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我们没做啥出格的事吧?” 秦歌脸一红,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喝多了靠在这儿睡著了,我保证!” 他怕她不信,又补了句,“我衣服是自己蹭掉的,真没別的。” 蔡妍这才鬆了口气,端著水杯的手稳了些,却还是嘟囔:“那也不行,男女授受不亲,被人看见了说不清。” “是是是,我的错。”秦歌连忙认错,“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单独喝酒了,要喝也得找姐她们作陪。” 蔡妍没接话,喝完水,把杯子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我回去了,这事……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这对你不公平。”秦歌急忙拉住她,“你……你对我心思,我难道看不出来?” 蔡妍身子一僵,猛地甩开他的手,脸瞬间红透了:“谁……谁对你有心思了!我告诉你秦歌,少胡说八道!” 说著,转身就往院门口跑,手忙脚乱地开锁,差点把钥匙掉在地上。 秦歌看著她踉蹌著跑远的背影,挠了挠头,又笑了笑——虽然闹了场乌龙,可这层窗户纸,总算捅破了。 他转身收拾桌上的狼藉,阳光穿过树叶落在他身上,带著暖意。 厂里的粮食难题还没解决,可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感觉,却好像被刚才那场哭闹衝散了些。 他摸了摸下巴,想著回头得找个机会,正经跟蔡妍表个態——总不能让这丫头再提心弔胆的。 而另一边,蔡妍跑回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臟还砰砰直跳。 她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秦歌光著膀子的样子,一会儿是他说“我对你心思”时的认真,还有他被自己打时不躲不闪的模样…… “呸,臭流氓。”她低声骂了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转身往屋里走时,脚步都轻快了些。 两人没在家做早饭,秦歌带著蔡妍去了街角的早餐铺,点了两笼包子、两碗粥。热气腾腾的粥滑进胃里,驱散了宿醉的残余不適。 骑车往厂里去的路上,蔡妍扒著秦歌的腰,忽然开口:“秦歌,咱们以后別在外头吃早餐了。 你看现在这行情,包子稀饭一天一个价,咱俩这一顿,够家里一天的开支了。” 秦歌脚下蹬著车,回头应道:“听你的。” 蔡妍被这声“听你的”说得脸蛋一红,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嗔道:“就会哄人。” 秦歌笑了笑,正经道:“中午你去打饭,少打点儿,装装样子就行,我带了吃的,到我办公室来。” 蔡妍心里甜丝丝的,又想起赵雅,补充道:“那你多准备点,赵雅这几天在食堂,连饭都捨不得多打,估计早饿坏了。” “好。”秦歌应下。 到了厂门口,两人分道扬鑣,蔡妍高高兴兴往宣传科去,一进门就看见赵雅坐在桌前,脸上带著难得的笑意。 “赵雅,今天这气色不错啊,有啥高兴事儿?”蔡妍走过去问。 赵雅抬头,眼里还有未散的轻鬆:“嗯,还行。我回去得及时,家里都快断顿了,带回去的东西派上了用场,我爸妈高兴得很。” 蔡妍点点头,又问:“那你手里……还宽裕不?” 赵雅心里顿时一慌,以为她要提生活费的事,连忙道:“蔡妍,要不……我下个月一定……” “哎,你想哪儿去了。”蔡妍赶紧打断她,“我不是说这个。秦歌让我中午去他那儿,你也別打饭了,咱俩就打点装装样子,到时候一起去。” 赵雅愣了一下,隨即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眼眶微微发热:“这……太麻烦你们了。” “麻烦啥,都是自己人。”蔡妍拍了拍她的胳膊,“饿著肚子可不行,下午还得干活呢。” 赵雅没再推辞,轻轻点了点头。她早上从家里赶回来,急著上班连早餐都没吃,此刻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只能强撑著处理手头的活儿,心里却盼著中午能快点到。 好不容易挨到午休时间,两人几乎是同步放下手里的活,相视一笑,兴高采烈地往食堂走去。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食堂,瞅见窗口里盛著的土豆白菜,清汤寡水的,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 蔡妍和赵雅对视一眼,象徵性地让师傅打了小半碗,又各拿了一个杂麵馒头,刚要转身,就听见有人喊道:“赵雅,蔡妍,你们中午就吃这点?要不再打些?” 蔡妍回头一看,是傻柱,她扬了扬手里的饭盒:“我们女孩吃得少,不用你操心。”说著,拉著赵雅快步往外走,生怕被人多问。 到了秦歌办公室,蔡妍“砰”地推开房门就往里钻,赵雅紧隨其后,反手就把门锁拧上了。 秦歌早等著呢,见她们进来,立马从桌下拖出个布包,打开来有泡麵,火腿肠,还有几个白胖的馒头,油纸包著烤得焦香的猪蹄,甚至还有两个圆滚滚的滷蛋。 “哇,泡麵!”蔡妍眼睛一下子亮了,这年月能吃上泡麵,比过年还稀罕,她兴奋地搓著手,“我去打水!” “水早备好了。”秦歌指了指桌角的热水瓶,“快把你们的饭盒拿出来。” 第264章 蔡妍心思 蔡妍和赵雅连忙掏出饭盒,秦歌手脚麻利將麵饼掰成两半,分別装进两个饭盒里,又撕了火腿肠切成段放进去,最后衝上热水,盖上盖子燜著。 “等会儿再吃,先垫点別的。”他把馒头和猪蹄往两人面前推了推。 赵雅拿起一个馒头,暄软的口感让她眼眶一热——这阵子啃惯了杂麵饃,乍一吃到白面馒头,竟觉得像是人间至味。 蔡妍则抓起个猪蹄,顾不得烫,啃得满嘴流油,含糊道:“还是你这儿好,食堂伙食越来越差了。” 秦歌笑了笑,给自己也拿了个馒头:“快吃吧,下午还得干活呢。” 泡麵燜得差不多了,秦歌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金黄的麵饼吸饱了汤汁,变得软滑筋道,火腿肠的咸香混在其中,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开。 “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秦歌把饭盒往两人面前推了推。 蔡妍早就等不及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烫得直呼气,却捨不得鬆口,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太香了!比我妈做的鸡蛋面还好吃!” 赵雅吃得斯文些,小口小口地抿著汤,温热的汤汁滑进胃里,熨帖得让人心里发暖。 她抬头看了看秦歌,又看了看吃得一脸满足的蔡妍,轻声道:“秦歌,总吃你的东西,真不好意思。” “跟我客气啥。”秦歌摆摆手,自己也拿起个馒头啃著,“都是朋友,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蔡妍插了句嘴:“就是,赵雅你別跟他见外,他藏的好东西多著呢,不吃白不吃!”说著,还不忘往自己碗里又扒拉了一块猪蹄。 秦歌被她逗笑了:“合著我这儿成你的粮仓了?” “不然呢?”蔡妍挑眉,“谁让你有本事弄著这些稀罕物。” 三人边吃边聊,从厂里的琐事说到家里的近况,赵雅说著父母收到东西时的高兴劲儿,眼眶又有些湿润:“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家里这关咋过。” “说这些干啥。”蔡妍拍了拍她的手背,“等过了这阵子,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秦歌也点头:“嗯,总会好的。我托人在乡下找了些蔬菜种子,等淮玉回来了试著种种,说不定能多些收成。” 蔡妍眼睛一亮:“真的?那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我也会种地!” “你?”秦歌瞥她一眼,“別到时候把种子都给我祸祸了。” “你才祸祸呢!”蔡妍伸手就去拧他胳膊,“我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待过,插秧割麦啥的都懂点!” 赵雅看著两人斗嘴,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心里的沉重散去不少。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冒著热气的饭盒上,也落在三人带笑的脸上,竟让人暂时忘了这饥荒带来的阴霾。 吃完面,蔡妍主动收拾起碗筷,赵雅则帮著擦桌子,秦歌把剩下的馒头和猪蹄收进抽屉,又从里面摸出两个苹果塞给她们:“带回去,下午饿了垫垫。” 蔡妍也不客气,接过来揣进兜里:“谢啦!” 赵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轻声道:“谢谢你,秦歌。” “快回去吧,別让人看见了。”秦歌叮嘱道。 两人点点头,悄悄打开门,左右看了看没人,才快步往宣传科走去。蔡妍走著走著,忽然碰了碰赵雅的胳膊:“你看,我说秦歌这人不错吧?” 赵雅笑著点头:“嗯,是不错。”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秦歌推著自行车进了院,赵雅跟在旁边,探头往正屋里望了望,轻声问:“叶姐和淮玉还没回呢?” 秦歌锁好车,拍了拍手上的灰,应道:“估计是医院事多,加班了。” 他转头看向赵雅,“晚上简单点吃吧,我这儿还有点掛麵和鸡蛋,煮个汤麵怎么样?” 赵雅连忙摆手:“我来吧,你累了一天了,歇著。” 说著就快步往厨房走,围裙往腰间一系,动作麻利地张罗起来。 秦歌刚走进房间想歇口气,蔡妍就悄摸摸跟了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 没等秦歌开口,她忽然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脸颊贴著他的后背,声音闷闷的:“你要对我负责,听到没?” 秦歌道:“这事要不再商量下。” 蔡妍:“这事我自己来,你別管了。” 厨房那边传来“滋啦”一声,赵雅探出头来:“面快好了,你们俩快出来吃啊!” “来了!”秦歌应了一声,拉著蔡妍的手往外走,“先吃饭,有啥话吃完再说。” 话刚说完,院门外就传来了开门的动静。秦歌抬头一看,是叶诗倾回来了,连忙迎上去:“姐,你可回来了。” 叶诗倾点点头,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疲惫,眼下的乌青看得清清楚楚,连说话都透著股乏力:“嗯,今天医院事多,忙到这时候。” “吃了没?”秦歌问。 叶诗倾摇摇头,往桌边一坐,连动的力气都快没了。 秦歌赶紧把刚盛好的一碗麵往她面前推了推:“刚煮的,还热乎著,先垫垫肚子。看你这累的?” 叶诗倾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麵条,声音低哑:“嗯,加了台急诊,耗了三个多小时。” 说著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温热的汤汁滑过喉咙,疲惫好像散了些。 “也別总硬撑著,”秦歌在她对面坐下,自己也端起碗,“你这身子骨哪经得住这么熬?我给你燉点汤喝,补补。” 叶诗倾抬眼笑了笑,眼里的红血丝看得人心疼:“又让你操心。对了,淮玉回来没有?” “还没有,估计今天不会回来了,。”秦歌:“你也少熬点,不然我这汤燉了都没人喝。” 叶诗倾无奈地摇摇头:“知道了,你也是,別总熬夜看书。” 显然赵雅做的麵条不够几个人填肚子。秦歌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案板上菜刀剁得“砰砰”响,油锅里“滋啦”声不断,香味顺著门缝往外飘。 叶诗倾、蔡妍和赵雅坐在院里的石桌旁,手里嗑著瓜子,面前摆著秦歌刚拿出来的点心,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著天。 “秦歌这手艺,闻著就馋人。”叶诗倾笑著说,眼角的疲惫淡了些。 第265章 野炊准备 正说著,秦歌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了点麵粉:“蔡妍、赵雅,刚才的麵条吃饱没?要不要再给你们多做些?” 蔡妍立刻点头:“要!闻著这味儿,刚才那点面早消化完了。” 她转头冲叶诗倾挤挤眼,“叶姐,我可发现了,每次秦歌主动下厨,多半是为了你。 他平常懒得出奇,可只要见你累著,不用人催,自己就扎进厨房了。” 赵雅也跟著点头:“確实,上次叶姐值夜班回来,他也是连夜燉了汤。” 叶诗倾心里微微一动,脸上泛起浅红,轻声解释:“你们是没瞧见,以前怀玉在家时,他也常做饭。 真要是你们谁生了病,他照样会操心。他就是这性子,看著大大咧咧,实则细心著呢,就是嘴硬,有点大男子主义,心里头热乎。” 话音刚落,秦歌端著菜出来了:一盘炒得油亮的生米,一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还有鸡蛋炒西红柿和清炒青菜,最后拎来一锅冒著热气的大米饭。 “先吃著,我还燉著汤呢。” 赵雅连忙道:“秦歌,別做这么多了,我们刚才吃了点心,这要是吃不完,明天坏了多可惜。” 秦歌没理会,先给叶诗倾盛了一碗米饭:“你们自己盛,多吃点,不然哪有力气干活。”说著把碗筷往她们面前推了推。 三人围坐下来,边吃边聊,红烧肉的香气裹著米饭的软糯,吃得格外满足。 没一会儿,秦歌又端著一个砂锅出来,往叶诗倾面前一放:“姐,给你熬的汤,补补身子。” 蔡妍凑过去掀开盖子,眼睛一亮:“鸡汤!秦歌,我今天没见你买鸡啊,这鸡哪儿来的?” 秦歌瞪了她一眼,故意板著脸:“要你管?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蔡妍“嘁”了一声,却乖乖夹了块鸡肉塞进嘴里,含糊道:“谁稀罕问……就是这鸡燉得真香。” 叶诗倾看著砂锅里浮著的金黄油,又看了看秦歌额角的薄汗,心里暖烘烘的,低头舀了一勺汤,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口热汤熨帖平了。 院里的灯亮堂堂的,映著满桌的饭菜和几人的笑脸,连晚风里都带著几分暖意。 这艰难的日子里,这样一餐热饭,几句玩笑,便成了最实在的慰藉。 晚饭过后,夜色渐深。秦歌端著一杯热牛奶,轻轻敲了敲叶诗倾的房门。 “姐,睡了吗?” 屋里传来叶诗倾带著倦意的声音:“还没呢,刚躺下,小秦今天太累了,要不明天可以吗?。” 秦歌推门进去,见她靠在床头,眼皮耷拉著,眼下的乌青比白天更明显了些。 他把牛奶递到她手边:“姐,你说什么啊?热了杯牛奶,喝了再睡,能舒服点。” 叶诗倾想坐直些,却被秦歌按住肩膀:“躺著吧,別费劲。” 她望著递到嘴边的牛奶,鼻尖微酸:“今天累著你了,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做饭,还得顾著我。” 秦歌望著叶诗倾略带疲惫的脸,语气里满是心疼:“姐,要不就把医院的活儿辞了吧。 家里不缺这点钱,更不缺吃的,我实在捨不得看你这么熬著。” 叶诗倾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著一丝沉重:“小秦,你是不知道这两天医院的光景。现在老百姓大多吃不饱,一个个面黄肌瘦的。 好多人都因为营养不良来就诊,人一天比一天多。我总觉得,过不了多久,情况怕是还要更糟。” 她顿了顿,望著秦歌,“家里的担子哪能让你一个人扛?我也想多攒点钱,將来星辰结婚也能宽裕些。” 秦歌伸手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髮丝,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却坚定:“姐,星辰娶媳妇的钱,我来攒就好。再说他现在还小呢,你呀,就是想太多了。” “什么事情也轮不到你来扛?”秦歌挑眉,把杯子往她嘴边送了送,“快喝,凉了就腥了。” 叶诗倾乖乖地小口喝著,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暖得心里发颤。 她看著秦歌轮廓分明的侧脸,忽然说:“明天休假,我想去城郊的湿地公园走走,那儿的芦苇盪该黄了,听说挺好看的。 秦歌眼睛一亮:“好啊,正好歇歇。不过——” 他话锋一转,颳了下她的鼻尖,“得等你睡醒了再说,现在赶紧闭眼睡觉。” 叶诗倾被他逗笑,听话地把牛奶喝完,缩进被窝里。 秦歌收拾好喝牛奶的杯子,替她掖了掖被角:“睡吧,我在客厅待著,有事喊我。” 秦歌从叶诗倾的房间走出来,刚转身就撞见了蔡妍。蔡妍脸上带著担忧,轻声问道:“秦哥,姐没事吧?” 秦歌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些许疲惫:“就是太累了,让她好好歇歇。” “我看她吃饭时就没精打采的,”蔡妍蹙著眉补充道,“整个人都蔫蔫的。” “嗯,医院的病人越来越多,大多是营养不良闹的,她这阵子熬夜累著了。”蔡妍点点头。 秦歌隨即问道:“我打算明天带她出城散散心,你明天有空吗?要一起去?” 蔡妍眼睛亮了亮,连忙点头:“正好明天休息,我去!” 这时,赵雅洗漱完从卫生间走出来,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明天我也想去,可以吗?” “当然可以。”秦歌笑著应道,“那我明天早点起,咱们好好准备准备。” 赵雅点头回了房间蔡妍刚走两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跑过来,一把抱住秦歌,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下。 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丟下一句“我先回房啦”就匆匆跑回了自己房间。 秦歌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他没打算晚上去打扰叶诗倾,眼下最重要的是让叶诗倾好好休息。想著明天该带些什么,一定要让她彻底放鬆下来,好好散散心。 回到自己房间,秦歌躺到床上,脑子里还在盘算著明天的行程。 想著想著,他进入了系统商城,仔细挑选起野炊需要的东西,一番忙碌后,將该准备的都备进了背包里,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缓缓睡了过去。 第266章 秋季的魅力 今天休息,秦歌兴奋得几乎没睡好,天刚亮就爬起来,张罗著给四个人做早餐。 他从系统商城取出速冻包子,在锅里蒸得热气腾腾,又煮了几个鸡蛋,熬了小米粥,还炒了些爽口的下饭菜。 一切准备妥当,他便到书房翻了会儿书,静静等著大家醒来用餐。 蔡妍揉著眼睛从房间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眼瞥见桌上的饭菜,脚步轻快地跑过去,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 秦歌听到动静,从书房走出来,无奈地问:“蔡妍,洗脸刷牙了没?” 蔡妍瞪他一眼:“要你管。” “声音小点,让姐多睡会儿,”秦歌放轻了语气,“起这么早干嘛?” 蔡妍边嚼著包子边说:“你不说今天要出去玩吗?” 秦歌:“时间多著呢,睡够了才有精神玩啊。” 秦歌没再搭话,在饭桌旁坐下等著。没过多久,赵雅也醒了。 三人百无聊赖地等著叶诗倾,秦歌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九点了。看来她这两天是真累坏了。他又把饭菜端进厨房热了热。 快到十点时,叶诗倾才推开房门,伸著懒腰走出来,气色倒是好了不少。 蔡妍立刻嘟起嘴:“姐,我们的饭菜都热了三遍啦,你才醒。” 叶诗倾带著歉意笑了笑:“不好意思呀,没想到一觉睡到这么晚,你们怎么没先吃?” 蔡妍朝秦歌努了努嘴:“还不是这臭小子非要等你,我才吃了几口就被他说,哼。” 秦歌瞪了蔡妍一眼,转头对叶诗倾说:“姐,你先洗漱,吃完早饭我们就带你出去。” 叶诗倾一听,立刻笑著应道:“好嘞!”转身快步去了洗手间。 等叶诗倾坐下,四人围著桌子,就著小米粥吃起包子,配著爽口的咸菜。 蔡妍咬了一大口肉包子,突然瞪向秦歌:“哎,这包子咋不是街口下午卖的那种?” 秦歌头也不抬地扒著粥:“吃你的吧,哪来那么多话。” 蔡妍急了,转向叶诗倾:“姐,你尝尝,这味儿跟以前不一样!” 叶诗倾夹起半个包子尝了尝,点头道:“还行,就是確实比以前差了不少。” 赵雅嚼著包子暗自腹誹:还真挑,有得吃就不错了。 秦歌剥著鸡蛋隨口道:“嫌包子不好吃?那明天给你们蒸窝窝头。” 蔡妍举著筷子作势要敲他:“你敢!” 秦歌没理她,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叶诗倾碗里:“姐,多吃点。” 蔡妍瞅著眼热:“你也给我剥一个!” 秦歌斜她一眼:“自己没长手?快吃,时间不早了。” 饭后,赵雅要收拾碗筷,秦歌拦住她:“先放著吧,回来再弄。” 四人推著两辆自行车出了四合院,秦歌的车后座捆著个鼓鼓囊囊的大包。 院里的大妈们见了,笑著搭话:“呦,秦厂长这是要去哪儿啊?” 秦歌笑著应道:“大妈们,出去转转会。天天在院里待著,不是上班就是居家,怕憋出病来。” 他把大包挪到车前挎好,对叶诗倾说:“姐,你坐我后座。” 又转向赵雅和蔡妍,“赵雅,你带著蔡妍,跟紧我们。” 蔡妍看向赵雅,挑眉道:“是你带我,还是我带你?” 赵雅打量她一眼:“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是我带你吧。” 说著,蔡妍坐上了赵雅的车后座。四人蹬著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朝城外去了。 骑了近两个钟头,终於在午后抵达了这片芦苇盪。 秋阳不燥,风里裹著草木与泥土的清冽气息,深吸一口,连肺腑都像是被涤盪过一般。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芦苇在风里轻轻摇曳,蓬鬆的苇穗已染上浅黄,沉甸甸地低著头,像是攒了一整个夏天的阳光。 偶有几株不甘示弱的,仍擎著半青半黄的叶,在浩荡的苇浪里倔强地挺著头。 远处的田埂上,几棵老杨树落了大半叶子,光禿禿的枝椏伸向湛蓝的天,枝丫间藏著几只麻雀,嘰嘰喳喳地跳来跳去,倒把这秋日的寧静衬得愈发真切。 脚下的土路带著些许鬆软,路边的野菊开得正盛,黄的、白的小朵挤挤挨挨,沾著午后的暖光,透著一股子泼辣的生机。 风过时,芦苇发出“沙沙”的轻响,混著远处水塘里偶尔溅起的蛙鸣,还有头顶掠过的雁群留下的几声长啼,凑成一首再自然不过的秋歌。 叶诗倾站在苇盪边,望著这铺展到天边的金黄,连日来的疲惫仿佛被这风卷著吹散了,眉眼间渐渐漾开笑意。 蔡妍早已跑开,追著一只蹦跳的蚂蚱,银铃般的笑声落进风里。 赵雅扶著自行车,望著远处田垄上扛著锄头归家的农人,嘴角也噙著浅浅的笑。 秦歌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这一路的奔波都值了——原来秋日的旷野里,藏著这样不动声色的治癒力,让人心里敞亮得很。 秦歌拎著大包小包,寻了片开阔地,铺开毯子。 三位姑娘在一旁的芦苇盪边嬉闹,不时弯腰掐朵小野,或是拨弄几下丛生的野草,笑声隨著风飘过来,轻快得很。 等秦歌把毯子铺展平整,便从包里往外掏东西:绿绿的零食、洗乾净的水果,还有一只叠好的风箏。 他往毯子上一躺,枕著手臂,望著头顶湛蓝的天,呼吸著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浑身都鬆快下来。 三个姑娘见了,笑著跑过来。毯子不算大,蔡妍瞅著秦歌占了块地方,抬脚轻轻踢了踢他:“喂,起来点,我们也要躺。” 秦歌一骨碌爬起来,叶诗倾看了忍不住笑。三人挨著躺下,和秦歌一起望著天上的流云。 蔡妍轻轻嘆了口气:“姐,我觉得这样好幸福啊。” 叶诗倾点点头,眼里漾著笑意。赵雅也轻声道:“要是能天天这样,就好了。” 秦歌侧过头问:“姐,渴不渴?” 叶诗倾“嗯”了一声:“是有点。” 秦歌起身拿出军用水壶,又摸出个搪瓷茶缸,“咚咚咚”倒了半缸递过去。 叶诗倾喝了一口,愣了愣,隨即笑道:“小秦,这可不是水啊。” 她坐起来一看,茶缸里是乳白的液体,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哪有顿顿喝牛奶的?喝点水多好。” 秦歌道:“水也有,你先喝这个。” 第267章 野炊烧烤 叶诗倾拗不过他,捧著茶缸小口喝著,温热的牛奶滑入喉咙,带著淡淡的奶香,心里也暖融融的。 蔡妍在一旁瞅著,凑过来嚷嚷:“我也要喝!”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又从包里摸出个小杯子,给她也倒了些。 蔡妍接过一饮而尽,咂咂嘴:“还是牛奶好喝,比白开水有味道多了。” 赵雅没说话,只是望著远处芦苇在风中起伏的模样,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朵刚摘的小蓝,指尖轻轻捻著瓣。 秦歌见大家歇得差不多,拿起那只风箏:“谁想放风箏?” “我来!”蔡妍立刻举手,从地上弹起来,抢过风箏线轴就跑。 她笨手笨脚地拽著线,风箏刚飞起来没多高,就一头栽进了芦苇丛里。 “哎呀!”蔡妍跺著脚,正要去捡,赵雅已经走过去,弯腰把风箏拾了回来,拍了拍上面的草屑:“慢慢来,別急著放线。” 说著,赵雅牵著风箏线后退几步,等风一来,轻轻一扬手,风箏便借著风力往上躥。 她稳步后退,慢慢放线,那只画著红鲤鱼的风箏越飞越高,线轴在她手里转得轻快,最后稳稳悬在蓝天上,尾巴在风里悠悠荡著。 “赵雅你太厉害了!”蔡妍看得眼热,又凑过去要学。 叶诗倾坐在毯子上,看著两个姑娘围著风箏笑闹,秦歌在一旁帮著递线,阳光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慢得像一首诗。 过了会儿,秦歌从包里拿出麵包和火腿,又摆上洗好的苹果、橘子:“该吃点东西了,垫垫肚子。” 蔡妍早就饿了,抓起一个火腿麵包就啃。叶诗倾拿起个橘子,慢慢剥著皮,橘瓣的酸甜气混著青草香飘开来。 赵雅也放下风箏线,走过来坐下,接过秦歌递来的苹果,小口吃著。 秦歌让三人在毯子上歇著,自己拎著小铲子往河边走:“你们先吃点水果垫垫,我去弄个土灶,中午给你们露一手。” 蔡妍啃著苹果探头看:“弄土灶干嘛?难不成要野炊?” “不然带这些傢伙事儿干嘛。”秦歌回头笑了笑,蹲在河边选了块平坦处,挥著铲子挖起来,没多久就垒出个简易的小土灶,又捡了些乾柴堆在旁边。 叶诗倾看著他卷著裤腿往水边去,连忙起身走过去:“我来帮你吧,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也来!”蔡妍丟下苹果核,蹦蹦跳跳跟过来。 刚到河边就惊呼一声,“呀,真有小鱼!”只见秦歌伸手在浅水里一抄,就逮住条寸把长的小鱼,银闪闪的在他手里蹦躂。 赵雅也慢慢走过来,站在岸边看著,眼里带著几分新奇。 秦歌把小鱼扔到地上,又摸出些小虾,笑著说:“中午添个鲜,做个小鱼汤。” 蔡妍凑到他身边,盯著水桶里的鱼虾直咂嘴:“厉害啊秦歌,你还会摸鱼?” “以前在乡下跟著老人学的,不算啥。”秦歌边说边从大包里翻东西,“对了,菜都在这儿呢。” 蔡妍探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哇!羊肉串!还有牛肉!你啥时候带的?早上做饭时咋没见著?” “昨晚准备的,怕你们看见嘴馋。”秦歌拿出签好的肉串,又摆上几样洗净的蔬菜,“还有这些,一会儿烤著吃。” 叶诗倾看著他忙前忙后,顺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轻声道:“慢点弄,別著急,我们也不饿。” 又拿起旁边的乾柴,“我来生火吧,你专心弄吃的。” “姐你別沾手,柴火灰脏。”秦歌想拦,叶诗倾却已经蹲下身,用火柴引燃了细枝,火苗“噼啪”舔著乾柴,很快就旺了起来。 她抬头冲秦歌笑:“没事,我在家也常生火做饭,熟著呢。” 赵雅站在一旁,看著秦歌和叶诗倾默契的样子,又瞅著蔡妍围著肉串雀跃的模样,嘴角轻轻扬了扬。 低声道:“这样真好啊……像一家人一样。” 蔡妍没听清,回头问:“赵雅你说啥?” 赵雅摇摇头,拿起几串蔬菜:“我来穿菜吧,这个我会。” 秦歌见大家都动起来,心里暖融融的,往灶里添了根柴:“等著吧,保证让你们吃撑!” 蔡妍已经迫不及待地盯著肉串咽口水:“快烤快烤!我要吃两串大的!” 叶诗倾笑著拍了拍她的背:“別急,让秦歌慢慢弄,火太急了容易烤焦。” 秦歌一边翻动著烤串,一边留意著叶诗倾,见她嘴角沾了点酱汁。 顺手递过纸巾:“姐,擦下嘴。”又把刚烤好、特意多刷了层蜂蜜的鸡翅递过去,“这个不辣,你尝尝。” 蔡妍在一旁瞅著,故意噘起嘴:“偏心!我的鸡翅还没好呢!” 嘴上这么说,眼里却闪著促狭的笑,手里的肉串倒没停过。 叶诗倾接过鸡翅,脸颊微红,轻声道:“你也吃,別光顾著我。” 赵雅安静地吃著烤蔬菜,看著秦歌对叶诗倾的细致,又看看蔡妍那副“吃醋”的模样。 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心里暗暗羡慕这份热闹亲近——暖得人心里发慌。 一顿饭吃得酣畅,眾人摸著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毯子上晒太阳。 秦歌又从包里翻出橙汁,一一递过去:“解解腻。” 赵雅接过橙汁,看著那个被翻来翻去却总能源源不断掏出东西的大包,忍不住感嘆:“秦歌,你这袋子简直像个百宝箱,什么都有。” 秦歌笑了笑,没多说,只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叶诗倾手里。 叶诗倾接过来,指尖触到他的温度,心里像揣了块暖玉,满是踏实的幸福——这些日子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旷野里的烟火气和他的体贴熨平了。 正说著话,草丛里忽然传来“咕咕”的叫声,一只五彩斑斕的野鸡扑棱著翅膀窜了出来,身后还跟著几只雏鸡。 “野鸡!”蔡妍猛地坐起来,眼睛发亮。 秦歌眼神一动,悄声道:“你们在这等著。” 第268章 赵雅的家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箭一样窜进了芦苇盪。他飞快点开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把弹弓和一把玻璃珠,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借著芦苇掩护,他脚步轻盈如猫,瞄准那只大雄鸡,手腕一扬,玻璃珠“嗖”地飞出去,精准打中鸡头,野鸡扑腾两下就不动了。 紧接著,他又发现不远处的灌木丛里藏著两只灰兔,正竖著耳朵张望。 秦歌屏住呼吸,换了颗珠子,接连两发,兔子应声倒地。 等他拎著三只野鸡、两只野兔走回来时,蔡妍已经惊得跳起来,拍手叫道:“我的天!秦歌你也太厉害了吧!这弹弓耍得比枪还准!” 叶诗倾看著那些猎物,虽有些不忍,却也明白在眼下的光景里,这些肉意味著什么,她走上前帮秦歌拂去身上的草屑,轻声道:“小心点,別刮到了。” 赵雅也站起身,看著那些沉甸甸的猎物,眼里满是惊讶,隨即化为一丝安心——有秦歌在,仿佛再难的日子都能变出些盼头。 秦歌把猎物用绳子捆好,笑道:“晚上加菜,给你们燉野鸡汤,红烧兔肉。” 蔡妍已经乐顛顛地跑过去,想摸摸那漂亮的野鸡羽毛,又怕弄疼了似的缩了手,只一个劲念叨:“今晚有口福咯!” 叶诗倾望著秦歌被阳光晒得发亮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力量—— 或许日子確实难,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人,有这份彼此扶持的暖,再凛冽的寒冬,也总能熬过去的。 夕阳斜斜地掛在天边,给芦苇盪镀上一层暖金,几人玩得尽兴,也渐渐生出倦意。 秦歌看了看天色,拍了拍手:“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回家吧。”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毯子、空瓶、竹籤归拢好,秦歌扛起装著猎物的袋子,一行人推著自行车往回走。 晚风拂面,带著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心里的暖意。 刚进四合院,秦歌便把两只肥硕的野鸡和一只野兔解下来,递给迎上来的赵雅:“拿著,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赵雅一看,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摆手道:“不行不行,秦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她看著那些油光水滑的猎物,喉结动了动——家里许久没沾过荤腥,弟弟总喊著头晕,娘的咳嗽也老不好,若是能燉锅肉汤……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 “你辛辛苦苦打来的,我已经跟著吃了烧烤,哪能再拿这些。” 赵雅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攥得发白,“再说,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 秦歌把东西往她怀里塞了塞,笑道:“拿著吧,放我这儿也是吃,给家里添点荤腥不好吗?” 赵雅还是摇头,眼眶却悄悄红了。她想起娘省著吃、把窝头让给弟弟的模样,想起自己偷偷攒下的几块钱,连给娘抓副药都不够。 这些野味,在如今的光景里,简直是金贵东西,她怎么能平白受这份礼? “真的不用,秦歌,你对我们已经够好了……”她的声音带著点哽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著没掉下来。 蔡妍在一旁看了,推了推她:“拿著吧赵雅,秦歌又不是外人,你家里不容易,这东西正好派上用场。” 叶诗倾也轻声劝道:“是啊,赵雅,別跟我们客气,回去给家人补补身子要紧。” 听到“家里不容易”几个字,赵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弟弟苍白的小脸、娘咳嗽时佝僂的背,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她咬了咬下唇,看著秦歌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猎物,终於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谢谢你,秦歌,也谢谢你们……將来有机会,我一定还这份情。” 秦歌摆摆手:“说这些就见外了。快回去吧,別让家里人等急了。” 赵雅抱著猎物,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快步往自己家的方向骑去。 怀里的温热透过布袋子传过来,像是一股暖流,淌过她的四肢百骸。 她走得很快,眼泪却掉得更凶了——不是委屈,是心里又酸又暖。 原来,在这难捱的日子里,真的有人会这样不动声色地,给你一份踏实的帮衬。 晚上,四合院里飘起了浓郁的鸡汤香。秦歌把剩下的野鸡收拾乾净,燉了满满一锅,汤麵上浮著金黄的油,香气引得蔡妍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 叶诗倾坐在桌边,看著秦歌忙碌的背影,嘴角噙著笑——这烟火气,大抵就是日子里最实在的甜了。 赵雅骑著自行车往家赶,车后座捆著的野鸡和野兔隨著车身顛簸,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她家离四九城不过二十几里地,说是村子,其实村子都快挨著城市。 赶到村口时,天还亮著,橘红色的晚霞正慢慢浸染红天际。 刚进村子,就见自家屋门口的空地上坐著七八个婶子大娘,手里纳著鞋底、择著野菜,见她骑车过来,目光“唰”地一下全黏在了车后座的猎物上。 赵雅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加快速度,可那些人已经“呼啦啦”站了起来。 “这不是雅丫头吗?”一个胖婶子嗓门最大,眯著眼瞅著那油光水滑的野鸡。 “这拎的啥好东西?野鸡?野兔?嘖嘖,现在这光景,谁家能吃上这个?” 旁边的瘦大娘立刻接话,声音尖细:“我就说嘛,雅丫头在大厂里上班,就是不一样。前阵子还见她拎著米麵回来,这才几天,又弄来这么些荤腥……” “可不是咋地,”有人撇著嘴,语气里带著说不清的意味。 “一个姑娘家,刚上班没俩月,哪来这么多好东西?我看啊,八成是在厂里攀上哪个领导了,不然能这么体面?” “就是就是,”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 “年轻姑娘家,长得又周正,想走捷径还不容易?” “说不准在外头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呢……”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赵雅耳朵里,她脸“腾”地红了,攥著车把的手紧得发白,几乎是咬著牙衝进了自家院门。 “哐当”一声关上了篱笆门,才算把那些七嘴八舌挡在外面。可那些刻薄的字眼,却像苍蝇似的在脑子里嗡嗡转。 屋里光线昏暗,刚进门就听见母亲压抑的咳嗽声。 赵雅扔下自行车,快步衝进里屋:“娘,你咋又咳嗽了?不是让你买药吗?” 母亲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见她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计,咳得更厉害了,好半天才喘过气:“买那干啥?白钱,熬熬就过去了。” “熬啥熬?”赵雅急了,眼圈泛红,“你这咳嗽都快一个月了!” 第269章 赵雅失踪 她转头看向炕角,弟弟正蜷缩在那里,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著门口——他闻到了肉味。 赵雅心里一揪,弟弟才十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因为吃不饱,瘦得像根豆芽菜。 这时,院门口传来响动,是父亲扛著锄头回来了。 他黝黑的脸上满是疲惫,看到门口的野鸡野兔,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这东西哪来的?” 赵雅刚要开口,里屋的母亲已经挪了出来,脸色沉得难看,显然是刚才在屋里也听到了外面的议论。 “你別问了,”她瞪著赵雅,声音发颤,“我倒要问问雅丫头,这些东西到底是咋来的?!” “娘,是厂里同事……”赵雅想解释,却被母亲打断。 “同事?哪个同事能平白无故给你这么些好东西?” 母亲的声音带著哭腔,“我就知道!外面那些话不是白说的!你是不是在厂里跟哪个领导不清不楚?是不是干了啥丟人的事?!” “娘!你胡说啥呢!”赵雅又急又气,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是秦歌!是我们厂长,他人好,看我家里难,特意给的!” “厂长?”母亲根本不信,拍著大腿哭道,“厂长能对你这么好?平白无故给你送肉?你当我老糊涂了? 我早就听说了,你前阵子拿回来的米麵,还有偷偷塞给我的钱,都是这么来的吧?你这是要毁了自己啊!”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赵雅急得直跺脚,却不知该怎么说清秦歌的善意,只觉得满心委屈。 父亲一直没说话,此刻猛地把锄头往地上一摜,沉声道:“赵雅,你娘的话你听见了没? 咱穷归穷,不能没骨气!要是你真干了啥出格的事,就別认我这个爹!” “爹!”赵雅看著父亲严厉的眼神,心像被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她知道父亲最看重脸面,可那些街坊的閒言碎语,还有母亲先入为主的猜测,像一张网,把她死死困住。 “我没有!”她咬著牙,泪水模糊了视线,“我说了是同事和秦歌给的!你们不信就算了!” 她转身衝进厨房,把野鸡野兔往案板上一放,“砰”地关上了门。 外面传来母亲的哭声和父亲沉重的嘆息,还有弟弟怯怯的叫“姐”的声音。 赵雅靠著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她只是想让家人吃顿饱饭,让母亲能看上病,怎么就这么难?那些好心,到了別人嘴里,怎么就变了味? 赵雅衝出家门后,屋里的灯还亮著,映著父母沉鬱的脸。 赵父蹲在炕沿边,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孩他娘,要不……就依了村长家吧?” 赵母抹著眼泪:“我也不想啊,可你听听外面那些话,再看看雅儿这阵子…… 她天天往那秦厂长跟前凑,人家都结了婚的人,她图啥?再这么下去,我真怕她脑子一热,走上歪路啊!” “是的我也担心!”赵父猛磕了下烟锅,“那秦厂长再好,对雅儿怕是也没安好心!不然凭啥平白给那么多好处? 村长家儿子虽说木訥点,可好歹是本分人,家里条件也不算差,嫁过去不受罪……” “我先前也听雅儿提过,说那秦厂长结了婚,” 赵母嘆了口气,“要是没结婚,我倒还真能想想……可现在……” 两人正说著,赵雅在门外听得真切,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她“哐当”一声推开门,眼睛通红:“我不嫁!你们休想把我推给村长家那个无赖!” 赵父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说啥?那是无赖?人家哪里配不上你?” “他吃喝嫖赌样样占全,我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 赵雅气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我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全给家里,供弟弟上学,给娘抓药。 我不找对象,就是想多帮衬家里,你们现在为了几句閒言碎语,就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不嫁人,难不成要当老姑娘?” 赵父的火气也上来了:“二十好几的人了,挑三拣四,你到底想干啥?我看你就是看上那个秦厂长了吧!你跟我说,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赵雅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你们根本不懂!秦歌他是好人,他对谁都好,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好人能平白给你送肉送钱?”赵母在一旁哭道,“雅儿,你別傻了……” “我不跟你们说了!”赵雅再也听不下去,转身就冲了出去,“你们要是逼我,我就再也不回这个家!,你们让我死外面算了。” “你敢!”赵父气得直跺脚,可看著女儿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一腔怒火突然泄了大半。 赵母急忙拉著他:“你还愣著干啥?快去找啊!天这么黑,她一个姑娘家,万一出点啥事,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赵父这才回过神,抄起墙角的手电筒就往外跑,边跑边喊:“雅儿!雅儿!” 夜色沉沉,村子里静得只剩下狗吠。赵父在村里转了大半圈,桥头、河边、打穀场都找了个遍,嗓子喊得发哑,却连女儿的影子都没见著。 赵母追出来,把另一把手电筒塞给他:“不行就去借辆自行车!村外路黑,走著找太慢!” 村里只有村长家有辆自行车。赵父硬著头皮去敲门,村长一看是他,脸上堆起笑:“亲家这是咋了?这么晚了……” “別叫亲家!”赵父急得直摆手,“我家雅儿跑了,我想借你自行车去找找,她可能去城里四合院了!” 村长一听,连忙把车推出来:“快去吧快去吧,找到人要紧!”心里却暗喜——这是急著认亲了? 赵父顾不上多想,跨上自行车就往十九村蹬。 车链子“哗啦”作响,像是要散架,他却蹬得飞快,夜风灌进领口,吹得他脸颊生疼,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雅儿,千万別出事。 赶到四合院时,已经快半夜了。赵父喘著粗气拍门,好一会儿,三大爷才披著衣服探出头:“谁啊?大半夜的……” “我是赵雅她爹!”赵父急声道,“我女儿跑出来了,她是不是来这儿了?” 三大爷一听是赵雅的父亲,连忙开门让他进来,领著往秦歌的住处走:“赵雅?没见她回来啊……我这就带你去找秦厂长问问。” 敲开秦歌的门时,秦歌刚洗漱完,见是赵父,还带著一身夜露的寒气,不由得一愣:“大叔?您是……” “秦厂长!”赵父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颤,“雅儿她……她跑了!家里逼她嫁人,她不乐意,骑著车衝出去了,我找遍了村子都没见人,她会不会来这儿了?” 秦歌心里一紧,赵雅白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出了这档子事?他连忙披上外套:“您別急,我这就跟您一起找!” 叶诗倾和蔡妍也被吵醒了,听说赵雅跑了,都急得不行。 蔡妍道:“她会不会去河边了?下午在芦苇盪时,她就挺喜欢那儿的……” “我去那边找!”秦歌当机立断,“大叔,您跟三大爷在附近转转,我们分头找!” 夜色如墨,风里带著寒意。秦歌拿著手电筒,沿著白天回来的路往芦苇盪方向跑,光柱在黑暗里晃动,照亮路边的野草和泥土。他心里暗暗祈祷:赵雅,你可千万別出事…… 第270章 赵雅动情 秦歌骑著自行车在芦苇盪周围转了大半圈,手电的光柱划破夜色,照亮一片又一片摇曳的苇丛。 他一声声喊著“赵雅”,回应他的只有风穿过芦苇的呜咽。夜渐深,寒气浸得人骨头髮疼,他却丝毫不敢懈怠,又骑著车往回赶,心里盘算著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就在拐过一道河湾时,他远远看见前面有个模糊的身影,正推著自行车慢慢往前走。 秦歌心里一动,放慢车速,打开手电照过去——那单薄的背影,不是赵雅是谁? 他“吱呀”一声剎住车,几乎是跳下来就往那边跑:“赵雅!” 赵雅听到声音,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手电光打在她脸上,能看见泪痕爬满了脸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见是秦歌,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眼泪反倒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啪”往地上掉。 “你咋在这儿?”秦歌走近了,声音放得柔缓,“可算找著你了,你爹娘都快急疯了,走和我回去。” 赵雅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回去……” “先別急著说这个,”秦歌看著她冻得发红的手。 “天这么冷,你在这儿待著会生病的。有啥委屈,咱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慢慢说。” 他刚说完,赵雅突然“哼”了一声,带著哭腔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积压了一晚上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出口。 眼泪汹涌而出:“他们根本不懂……他们就知道逼我……那些閒言碎语比刀子还疼,我娘不信我,我爹也骂我……我就是想让他们过好点,怎么就这么难?” 她的声音哽咽著,断断续续地倾诉,从街坊的议论说到父母的误解,从村长儿子的无赖说到自己这些年的辛苦—— 每个月发了工资,先想著给娘抓药,给弟弟买口粮,自己省吃俭用,连件新衣裳都捨不得添。 原以为多扛几年,等家里好起来就好了,可到头来,却被当成想走捷径的姑娘,还要被硬塞进不喜欢的婚事里。 秦歌静静听著,没插话,只轻轻拍著她的背。 夜风吹过,带著河水的潮气,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赵雅肩上。 “我知道你难,”等她哭声小了些,秦歌才缓缓开口。 “你爹娘也是急糊涂了,村里的閒话听多了,难免往歪处想。他们那辈人,心思直,又好面子,可心里终归是疼你的。” “疼我?”赵雅抬起头,眼里满是茫然,“疼我就该逼我嫁给那种人吗?疼我就该把我当货物一样推出去吗?” “他们是怕你走错路,只是用错了法子。” 秦歌看著她通红的眼睛,“你这些年的付出,他们心里其实都有数,只是嘴上硬。就像你爹,刚才在四合院急得直掉眼泪,骑著车找了你大半夜。” 赵雅愣住了,想起父亲平日里沉默寡言,却总在她晚归时留著一盏灯; 想起母亲咳嗽著,却把攒下的块偷偷塞给她……心里那道坚硬的墙,好像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可隨即,委屈又涌了上来:“那也不能……不能这么逼我……” “嗯,是他们不对。”秦歌顺著她的话,“回头我跟他们好好说说,把事情解释清楚。你要是不想嫁,谁也逼不了你,你的日子,得你自己说了算。”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进赵雅心里。这些年,她习惯了扛事,习惯了忍让,从没人跟她说过“你的日子你自己说了算”。 她望著秦歌,月光下,他的眼神温和又坚定,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天他递来的烤串,塞给她的野味,此刻披在肩上的、还带著他体温的外套,还有这一路默默的倾听和理解……点点滴滴,都在心里攒著。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懂她。懂她的辛苦,懂她的委屈,懂她骨子里那点不肯认输的倔强。 “秦歌……”她轻声唤著他的名字,声音还有些发颤,却没了刚才的激动。 “嗯?” 赵雅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慢慢鬆开抱著他胳膊的手,转而轻轻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我不想回去,也不想嫁给別人。这些日子……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踏实。” 秦歌身体一僵,想推开她,却又听见她带著哭腔的声音:“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唐突,可我控制不住…… 这些年我一个人撑著,太累了。现在才明白,原来被人懂、被人护著,是这种感觉。”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里虽还有泪,却亮得惊人:“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给我东西,是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日子能有盼头的人。没有人比你更懂我了。” 夜色浓稠,河风吹拂著两人的头髮,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秦歌看著她认真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温柔:“先別说这些,天太冷了。我先送你回去,有啥话,明天再说,好吗?” 赵雅没再坚持,只是搂得更紧了些,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河提边,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赵雅靠在秦歌肩上,一夜未眠,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她知道,自己做了一个不会后悔的决定。 天刚蒙蒙亮,天边染著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晨风带著些许凉意。 秦歌轻轻拍了拍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赵雅,她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累极了。“赵雅,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赵雅迷迷糊糊睁开眼,愣了几秒才想起昨晚的事,脸颊微微发烫,连忙直起身。 秦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膀,笑著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各自推著自行车,沿著河岸往市区走。赵雅一路没怎么说话,却不时偷偷看秦歌,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就像漂泊了很久的船,终於找到了停靠的岸。她低头看著脚下的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被人护著、被人理解的感觉,这么好。 第271章 赵雅表白 快到四合院时,远远就看见蔡妍和叶诗倾站在门口张望,两人脸上都带著焦急。 一看见他们,蔡妍立刻跑了过来,拉著赵雅的胳膊上下打量:“赵雅!你昨晚去哪了?嚇死我们了!你爹半夜都找到这儿来了!” 叶诗倾也走上前,目光落在赵雅微红的眼睛上,语气带著心疼:“是不是受委屈了?有话好好说,別这么衝动跑出去,多危险。” 赵雅看著两人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低声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我就是心里难受,在河边待了一夜。” 秦歌在一旁解释:“我找到她时,她正一个人在河堤上,劝了半天才肯回来。” 秦歌说著,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鼻子一痒,忍不住“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眼眶都红了。 叶诗倾见状,连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轻声问:“你是不是著凉了?” “还有你,”叶诗倾嗔怪地看了赵雅一眼,“昨晚风那么大,肯定也受了风寒。你们俩都得好好歇歇。” 蔡妍立刻道:“今天都別去上班了!秦歌你熬了一夜,又受了凉,都在家休息。请假的事我去办,你们俩赶紧回屋躺著。” 叶诗倾也点头:“我中午回来给你们熬点薑汤,发发汗就好了。” 两人拗不过,只好跟著回了四合院。刚进门,就见赵雅的父亲正坐在台阶上,手里攥著菸袋,眉头紧锁。 一看见赵雅,他猛地站起来,脸色复杂,有气,有急,还有鬆了口气的释然。 “爹……”赵雅声音有些发怯。 赵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先看向秦歌,语气带著愧疚:“秦厂长,昨晚……多谢你了。” 秦歌摆摆手:“大叔您別这么说,都是应该的。赵雅年纪小,性子倔,您別往心里去。” 他转头对赵雅说,“你先跟你爹回去,有啥误会,好好跟家里说清楚。” 赵父却拉著秦歌到一边,低声道:“秦厂长,我知道雅儿这孩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其实……我也想通了,她不愿意嫁,我不逼她了。只是家里那情况,我……” 秦歌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塞进赵父手里:“大叔,这点钱您拿著,先给婶子抓药,给孩子买点吃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別太愁。” 赵父连忙推辞:“这可不行!我已经受你太多恩惠了……” “拿著吧,”秦歌按住他的手,“以后你有钱在还我就是。她在厂里好好干活,以后日子肯定差不了。” 赵雅站在一旁,恰好看见秦歌塞钱的动作,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悄悄別过脸,心里又酸又甜——这个人,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为她著想。 她暗暗打定主意,这份情,她这辈子都要记著,哪怕……哪怕用自己一辈子去还。 赵父攥著钱,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那……多谢秦厂长了。雅儿,跟我回家。” 赵雅看了秦歌一眼,见他冲自己点头,才跟著父亲往外走。 送走父女俩,秦歌回到屋,只觉得浑身乏得厉害,倒头就想睡。 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他起身开门,只见赵雅去而復返,站在门口,脸颊通红,眼神却很亮。 “你怎么回来了?”秦歌愣了一下。 赵雅咬了咬唇,突然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声音带著颤抖:“秦歌,我……” 秦歌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她,却被她抱得更紧。“我知道我不该这样,” 赵雅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可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回去了。我想留在这儿,留在你身边。” 秦歌嘆了口气,轻轻拍著她的背:“你先冷静点。有啥话……” “我不管,”赵雅抬起头,眼里闪著泪光,却异常坚定,“我想清楚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你要是不答应,我真的没有勇气在活下去。” 看著她执拗的眼神,秦歌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赵雅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倔强。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先鬆开,让人看见了不好。” 秦歌关上房门,转身时见赵雅还站在原地,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眼眶红红的,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往桌边挪了挪,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点水,暖暖身子,饿了吧?” 赵雅接过水杯摇摇头,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才像是找回了点力气,抬头看向秦歌,声音还有些发颤:“我刚才说的话,不是一时衝动。” “我知道。”秦歌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温和,“可你得想清楚,你爹娘那边……” “我会跟他们说清楚的。”赵雅打断他,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以前是我太在乎別人怎么看,总想著委屈自己成全家里,可昨晚我想明白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的。 要是连自己想走的路都不敢选,那这辈子才算真的白活了。” 她顿了顿,將水杯往桌上轻轻一放,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秦歌,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论样貌,论本事,我都平平常常。 可我能干活,能吃苦,以后家里的事我都能担著,不会给你添麻烦。”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点不易察觉的羞怯:“我也知道……你可能对我没有那种心思,可我就想跟著你,哪怕……哪怕只是在你身边打打下手,我也愿意。” 秦歌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听著她笨拙却真诚的剖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想起初见时赵雅总是安安静静的,干活时手脚麻利,从不抱怨;想起她收到野味时眼里的惊喜与感激; 想起昨晚在河堤上,她抱著自己哭诉时的委屈……这个姑娘,看似柔弱,骨子里却藏著一股韧劲,像田埂上的野草,默默承受著风雨,却总能向上生长。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才缓缓开口:“赵雅,感情的事不能勉强,也急不来。” 赵雅的心猛地一沉,握著水杯的手紧了紧,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失落:“我……我明白。” 秦歌的声音顿了顿,带著一丝郑重,“我们可以慢慢相处。” 赵雅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迸发出光亮,像是蒙尘的星星被拭去了尘埃:“你……你是说……” “先別急著。”秦歌笑了笑,“相处下来,要是你觉得不合適,隨时可以反悔。” “不会的!”赵雅连忙摇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泪却在这时掉了下来,这次是笑著掉的,“我不会反悔的,你也不会不好的。” 第272章 叶诗倾带东西去医院 秦歌看著赵雅泛红的眼眶和执拗的神情,心里暗自思忖:她现在定是情绪不稳,一时衝动才说这些。 若是直接拒绝,怕是又要刺激到她。不如先缓一缓,顺著她的话应下来,或许过个一两天,她自己想通了,也就把这当成一场误会了。 他定了定神,柔声道:“先別想这些了,折腾了一夜,肯定饿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赵雅见他没有明確拒绝,心里鬆了口气,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笑意,乖乖点头:“好。” 秦歌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忙碌起来。他动作麻利,淘米、煮粥、热馒头,拿出些咸菜切好。 赵雅就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温和的轮廓。 看著他专注的神情,听著锅里米粥“咕嘟”的声响,赵雅心里像揣了块暖,甜丝丝的—— 能和这样优秀又体贴的人一起生活,该是多幸福的事啊。 可转念一想,她又想起了秦淮玉,心里忽然涌上一丝愧疚。 秦淮玉待她向来和善,秦歌对秦淮玉的在意也是有目共睹……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却渐渐坚定: 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只要秦歌能容下她,她愿意好好待秦淮玉,也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了。 “吃饭了。”秦歌把粥和馒头端上桌,打断了她的思绪。 赵雅连忙坐下,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目光不时瞟向秦歌,嘴角始终带著浅浅的笑意,一脸满足。 秦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扒著饭,没再多说什么。 吃完饭,秦歌收拾了碗筷,对赵雅说:“你去房间歇会儿吧,好好睡一觉,醒了说不定就想通了。” 赵雅点点头,听话地去了隔壁。秦歌则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著。 赵雅的话、她坚定的眼神,还有自己那句模糊的应承,在脑子里反覆打转,不知不觉间,竟昏昏沉沉地眯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把他惊醒。他揉著惺忪的睡眼打开门,见是叶诗倾,手里还拿著个小药包。 “姐,你怎么回来了?” “从医院给你和赵雅拿了点药,”叶诗倾把药递给他,“你俩昨晚肯定著凉了,快趁热吃了。我还得上班,先走了。” 秦歌接过药,连忙转身去厨房找热水,又顺手从柜子里翻出泡麵、火腿肠,还有些洗好的水果,一股脑装进一个大袋子里:“姐,你带著去医院吃,別饿肚子。” 叶诗倾看著鼓鼓囊囊的袋子,笑著嗔怪:“又给我塞这么多,行了行了,我拿著就是。 ”她叮嘱道,“记得让赵雅也吃药,別大意了。” “知道了姐,你路上小心。” 送走叶诗倾,秦歌拿著药回到房间,心里暗暗想著:希望赵雅睡醒了,真能把昨天的事忘在脑后才好。 叶诗倾提著大包,脚步匆匆地赶到南锣鼓巷中心医院。 刚进门诊大厅,一个年轻的小护士就笑著迎上来:“叶医生,您刚才去哪儿啦?刚才还有病人找您呢。” 叶诗倾抬手撩了撩被风吹乱的髮丝,动作间自有一番端庄温婉,看得小护士眼睛都直了。 她浅浅一笑:“回去了一趟,取点东西。” 话音刚落,另一个扎著马尾的小护士也跑过来,凑近了低声问:“叶医生,您还没吃饭吧?这都快一点了。” 叶诗倾摇摇头。 “那可怎么办呀?食堂早就没饭了。”小护士急得皱起眉。 叶诗倾把手里的布袋往桌上一放,笑著打开:“没事,我回去拿了点吃的。” 其实她也不清楚秦歌到底给她装了些什么,早上他塞过来时,只说“带著路上吃”。 周围几个相熟的小护士和年轻医生闻声都围了过来—— 平时叶医生总是端庄优雅,极少带零食到医院,大家都好奇她会拿什么好东西。 布袋一打开,眾人都忍不住“哇”了一声。 里面绿绿摆了不少:鼓鼓囊囊的蚕豆、饱满的生、几截包装鲜亮的火腿肠,还有玻璃罐头、红扑扑的苹果; 另一边小袋里装著方块状的麵饼、几个白胖的馒头,甚至还有几颗圆滚滚的鸡蛋。 “叶医生,这红条条的是什么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医生拿起一根火腿肠,举在手里端详,包装上的字他从没见过。 “这是火腿肠,別的省生產的,市面上还少见。”叶诗倾含糊地应著,心里却暗暗捏了把汗—— 这东西秦歌竟就这么给她带来了医院,若是被人追问来歷,可怎么解释? 旁边一个小护士拿起方块麵饼,更是稀奇:“这又是啥?看著像麵条,怎么是整块的?” 叶诗倾更不敢多说了,只笑著打岔:“就是速食麵,用水泡开就能吃,方便得很。” 她心里直嘀咕:秦歌这做事也太不考虑了,这些新奇东西带到医院来,万一引来閒话可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又明白他是关心则乱——知道她没吃饭,便一股脑把能想到的都塞给了她,这份心意,倒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来,大家尝尝这个。”叶诗倾赶紧拿起水果和生,分给围过来的同事,想儘快把注意力转移开。 分完东西,她拿起自己的饭盒,往里面掰了块麵饼,又打了热水泡上。 没过一会儿,麵饼泡开,一股浓郁的香味就瀰漫开来,引得周围人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叶诗倾剥开一根火腿肠,切成小段放进碗里。 一个平时跟她要好的小护士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的碗,喉结动了动。 叶诗倾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飞快地切下半根火腿肠,塞到小护士嘴里,压低声音:“快吃。” 小护士嚼了两口,眼睛猛地瞪圆——是肉!她激动得在叶诗倾脸上亲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叶医生!太香了!” 叶诗倾笑著擦掉脸上的口水,低头喝了口热汤。麵条的热气模糊了镜片,心里却一片清亮。 原来被人惦记著是这样的感觉,哪怕只是一碗简单的泡麵,也吃得格外香甜。 家里有个人等著,有份牵掛在,再忙再累,好像也有了底气。 第273章 冷霜再次来信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年根底下。今年全国不少地方受灾,物资紧张,轧钢厂、农机厂这些厂子通通没发过年物资,更別提奖励了。 厂里的领导们个个愁眉不展,工人兄弟们盼了一年,就指望这点福利能解家里的燃眉之急,如今希望落了空,车间里的气氛都沉闷了不少。 秦歌坐在农机厂的办公室里,眉头也拧成了疙瘩。 他正琢磨著能不能想办法给工人们弄点实惠,办公室的门“咚咚”被敲响了,郭厂长一脸急色地闯进来:“小秦,快,跟我走!” 秦歌抬头:“郭厂长,咋了?” “部里的几位大领导来了,点名要见你!” 郭厂长搓著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安,“你这阵子没做啥得罪人的事吧?这么多领导专程找你,我心里直发慌。”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仔细回想——自从林双的事了结后,他一直本本分分做事,从没出过风头,更没犯过差错。 他摇了摇头:“没有啊,都是按规矩来的。” “那也別耽搁了,领导们都在杨厂长办公室等著呢!”郭厂长拽著他就往外走。 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秦歌一眼就瞥见沙发上、椅子上坐满了人,烟雾繚绕中,个个都是常出现在报纸上的面孔。 他心里一凛,工业部的李部长、农业部的张部长、文化部的赵部长……足足十几个大领导,气场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各位领导,欢迎来指导工作。”秦歌立刻站直身体,神情严肃,声音沉稳。 工业部的李部长抬眼瞥了他一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小秦,坐下说。” 秦歌依言坐下,心里却打鼓——这么多高层齐聚,绝不是小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部长没绕弯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开门见山:“我们今天来找你,是提前给你通个气。不然再过两天,来的就该是安全部的人了。”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秦歌心里,他猛地抬头,目光扫向杨厂长,杨厂长也是一脸茫然,轻轻摇了摇头。 “李部长,这……”秦歌的声音有些发紧,“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李部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锐利地看向他:“小秦,我就跟你明说吧。我们截获了一封从美国传过来的信,外线报的消息很准。” 秦歌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一个名字在脑子里炸开——冷霜! 果然,李部长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没错,你应该猜到了,是你妻子冷霜发过来的。现在,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秦歌“腾”地站起身,脸色发白,却强作镇定:“各位部长,我真的不知道这回事!自从林双出国后,我们就断了联繫,她……她怎么会突然写信回来?”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心虚,而是震惊——冷霜走的时候闹,这两年杳无音信,怎么会突然寄信?而且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农业部的张部长在一旁开口,语气缓和了些:“小秦,你別紧张。我们也没说这信有问题,只是按程序问问情况。 信里提到了一些关於你的事,还有她在那边的处境,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我发誓,我对这封信一无所知!” 秦歌直视著几位领导,眼神恳切,“冷霜的性子各位可能有所耳闻,她做决定向来自己做主,不会跟我商量。这两年我一门心思扑在厂里的工作上,从没跟国外有过任何联繫。” 李部长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忽然笑了笑:“行了,坐下吧。我们也没说你有问题。” 他话锋一转,“不过这信里提到,她在那边接触了一些新技术,还说你或许能用得上。你觉得,这信息可信吗?” 秦歌愣住了,这才反应过来,领导们或许是借著这事试探他。 他定了定神,认真道:“冷霜若是她说有新技术,或许真有几分真实。 但国外的情况复杂,具体可信不可信,还得经过核实。如果能有机会引进对咱们有用的技术,我当然愿意试试,前提是符合规矩,对国家有利。” 几位部长交换了个眼神,李部长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好。这事暂时先不追究了,信我们会进一步核查。 年底了,厂里工人的情绪你多安抚,有困难可以往上报,別让大家带著愁绪过年。” 秦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应道:“请领导放心,我一定做好分內事!” “冷霜这两年发过两封信,都被我们截下来了。”李部长说著,朝旁边的钱伟国看了一眼。 钱伟国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下来:“好了好了,不嚇小秦了。” 他转向秦歌,缓缓道,“秦歌,是这么回事。这几年,你妻子冷霜其实一直没断了跟国內的联繫。 她在国外利用自己的关係,悄悄弄了不少技术资料送回来,都是咱们现在用得上的。 这次国內遭灾,她第一时间给我们发了信,说能想办法调拨一批粮食,还愿意提供些技术支持。第二封,就是写给你的家书。” 秦歌心里猛地一揪,五味杂陈。他从没想过,那个当年决绝离开的冷霜,竟在国外有了这样的能量,甚至还在默默为国內做事。酸楚混著惊讶,让他一时说不出话。 “那……冷霜在国外到底怎么样?”他终是忍不住问,声音有些乾涩。 钱部长朝另一侧努了努嘴,一个身著中山装、身姿笔挺的男人应声开口,语气沉稳如铁。 带著军人般的锐利:“你好,我是外交部的魏刚。我们部里有人在美国接触过冷霜。你这位妻子,是个狠角色—— 到了美国没多久,就带头清理了当地几个盘剥唐人街的黑帮,手段乾脆得很。这几年在唐人街站稳了脚跟,又投了不少大公司,势头很猛。” 他顿了顿,补充道:“她跟我们的人提过,一直想回国。但你也清楚,她当年在国內的事,可大可小。所以我们找你来。 一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现在级別不低,她回来难免影响你的处境; 二是……我们暂时没法完全確定,她回国是单纯想回来,还是有別的目的,甚至会不会被国外势力策反。” 第274章 不让冷霜回国 秦歌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乱得像团麻。冷霜的名字像根刺,扎在过去的记忆里,如今突然被提起,还牵扯出这么多复杂的事,让他一时没了头绪。 他定了定神,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领导,我对冷霜回国的事……暂时持保留態度。” 话锋一转,他又道,“但如果她真能为国家弄来一批粮食,眼下这光景,我觉得这事值得试试。” 周围几位领导闻言,都微微点了点头。李部长道:“行,这事我们再合计合计,稍后给你消息。”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秦歌面前,“秦歌同志,这封家书你拿著吧。里面是她想跟你说的话。” 秦歌看著那封薄薄的信封,上面没有邮票,只有一行熟悉的、略显凌厉的字跡,写著他的名字。 指尖碰到信封的瞬间,像是触到了遥远的时光,那些关於冷霜的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组织部的同志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钱部长、杨厂长和郭厂长。 钱部长看著秦歌,语气恳切:“小秦,我个人给你个建议,儘量还是別让冷霜回来。” 秦歌抬头看向他,轻声唤道:“钱叔。” 钱部长嘆了口气:“你的情况你自己清楚,她真回来了,你们怎么相处?而且这势必会影响你的前途。 其一,她以前的事,档案里都有记录。虽说她杀的是间谍,没犯原则性错误,但手段確实果决,国家对这类情况难免会有顾虑,监管是少不了的。 其二,她在国外的势力到底是自己打拼出来的,还是有其他背景支持,这始终是个不確定因素。 国家精力有限,不会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去长期监管,除非她能做出极大贡献。 所以不管是为你还是为她,我都建议你劝劝她,暂时別回来。你后续要寄的信,我们也会按程序处理。” 秦歌点头:“我明白。” 他沉默片刻,忽然眼睛一亮,看向钱部长:“钱叔,不让她回內地,那能不能让她先到香港? 那里现在是咱们国家可以监管的地方,能实时掌握情况,观察几年,看看她是否真的可靠。 如果她在香港,凭她的资源,或许能为国家做不少事。” 秦歌心里有自己的盘算:香港未来发展潜力巨大,冷霜若能在那里立足,既能避开內地的复杂情况。 又能藉助当地的环境发展,將来等局势更稳定了,或许还有机会一家团聚。 钱部长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是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不多干涉。但回內地的事,確实需要慎重。 我们几个老同志商量后,也觉得暂时不建议她回来。你自己权衡好,尊重她的想法,也考虑清楚现实。” 他拍了拍秦歌的肩膀,“別太有压力,国家在发展,以后的路还长,说不定总有合適的时机。” 秦歌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几分底。 等各位领导都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杨厂长、郭处长和秦歌。 杨厂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秦,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郭处长也在一旁劝道:“是啊,厂里有我们盯著,你回去调整下情绪。今天这阵仗,换作是我,恐怕早就顶不住了。” 秦歌確实觉得脑子发沉,刚才几位部长突然到访,那股迫人的气场著实让他捏了把冷汗。 他隱约猜到,冷霜在国外的势力恐怕已经大到引起了各部重视,才会让这么多高层亲自出面。 他点了点头:“那真是麻烦你们了。” 手里攥著那封薄薄的信,秦歌有些六神无主,脚步不自觉地就往南锣鼓巷中心医院走去。 像是有什么牵引著似的,他上了楼,远远就看见叶诗倾正在诊室里忙碌—— 她正低头给病人写著药方,偶尔抬起头,耐心地叮嘱几句,额前的碎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等看完一个病人,她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准备招呼下一个。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叶诗倾抬手看了看表,不经意间抬眼,正好对上秦歌的目光。 她愣了一下,隨即理了理衣襟和头髮,快步走了过来:“小秦,你怎么来了?” 秦歌本想伸手帮她拂开额前的碎发,可瞥见周围还有护士和医生在留意这边,又默默收回了手,轻声道:“姐,我来接你下班。” 叶诗倾笑了笑:“还有半个小时呢,要不你先到我办公室坐会儿?” 秦歌点点头,跟著她进了办公室。叶诗倾关上门,倒了杯热水递给他,看著他紧锁的眉头,轻声问:“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秦歌把手里的信递了过去,声音有些沙哑:“姐,这事……我实在不知道跟谁说。” 叶诗倾接过信,看到信封上“冷霜”两个字时,瞳孔微微一缩,猛地抬头:“霜儿?她……她有消息了?” 秦歌点点头,把今天几位部长谈话的內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了问道:“姐,你觉得……让她回来好,还是不回来好?” 叶诗倾沉默了许久,指尖轻轻摩挲著信封边缘,缓缓道:“以我对霜儿的了解,她现在確实不適合回来。” “为什么?”秦歌追问。 “她性子太跳脱,这么多年在国外,怕是更没了束缚,想法多,手段也果决。” 叶诗倾嘆了口气,“她极重情义,若是咱们身边的人受了委屈或是危险,她做起事来容易极端,怕是会惹出不少麻烦。” 秦歌心里一沉:“你的意思是……她为了咱们,还可能像以前那样?” 叶诗倾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担忧:“不是没有可能。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眼下局势复杂,她回来怕是真的会牵连你,甚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只有檯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脸上,映著各自的凝重。 秦歌看了看了那封信,心里更乱了—— 一边是冷霜的归国之心,一边是现实的重重阻碍,他到底该怎么选? 第275章 悲哀的何雨柱 “姐,你把信打开看看吧。”秦歌轻声说。 叶诗倾点点头,小心地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两人凑近了,借著檯灯的光一起看—— “秦歌,大姐,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收到这封信。国內现在怎么样了? 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们。一个人在国外漂泊,总像海上的浮萍,这里不是我的国,也不是我的家。 白天再风光,夜里也总担惊受怕,怕哪一天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大姐,秦歌,你们还没见过我的儿子吧?他长得很可爱,眉眼像极了秦歌。真不知道我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带他回家认祖归宗。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跟国內缓和,也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就盼著国家能看到我的心意,同意我回去。 这次知道国內遭了灾,我在国外备了一批粮食,虽不能解决所有困难,总能帮上一点。要是这事能成,说不定离我回国的心愿就更近了一步。 真希望此刻你们就在我身边啊。秦歌,替我好好照顾大姐。” 信纸读到末尾,叶诗倾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落在纸上,晕开了墨跡。秦歌的心也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酸又涩—— 一个女人在异国他乡打拼出一番天地,背后要扛过多少难,闯过多少险,光是想想就让人揪心。 他伸手將叶诗倾揽进怀里,轻轻帮她擦去眼泪,声音沙哑却坚定:“別伤心,会有机会的。我们好好活著,一定能等到和她见面的那天。” 叶诗倾靠在他肩上,哽咽著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情绪,把信纸叠好:“这信……还是烧了吧,免得留下痕跡。” 秦歌嗯了一声,取来火柴点燃信纸。橘红色的火苗舔舐著纸片,將那些滚烫的字句、深沉的思念一点点化为灰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烟雾裊裊升起,两人都没说话,心里却都沉甸甸的——冷霜的牵掛,他们收到了;她的不易,他们也懂了。 叶诗倾吸了吸鼻子,轻声道:“不管怎么样,她心里装著家,装著我们,就总有盼头。” 秦歌握紧了她的手,重重点头。是啊,只要心里的念想不断,总有云开雾散的那天。 秦歌推著自行车,与叶诗倾並肩往回走,犹豫著开口:“姐,冷霜这事,要不要跟淮玉说一声?” 叶诗倾摇摇头:“小秦,淮玉心思细,胆子也小,別让她瞎琢磨,徒增担心了。” 秦歌点头应下。 叶诗倾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掐了他一把,挑眉道:“说起来,你和赵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她最近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秦歌便把赵雅家里的难处、以及她近期的状態一五一十说了。 叶诗倾听完,轻轻嘆了口气:“小秦,也別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心思通透,怎会猜不到其中关键?以前日子宽裕时,赵雅或许还能把那点小心思藏著掖著。 可如今全国光景艰难,秦歌又是个重情重义的性子,对赵家帮衬不少,赵雅心里那点埋藏的情愫,在绝境里遇上依靠,难免会忍不住流露出来。 “唉,这年月,一个小姑娘家扛著全家的重担,喘不过气时能找个依靠,也算是点慰藉。” 叶诗倾轻声道,“可小秦,你没想过吗?这事若是传开,不光对你影响不好,对赵雅更是致命—— 从古至今,女孩的名节比什么都重,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歌苦笑:“姐,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或许过阵子她遇到心仪的人,就改主意了。” “赵雅不好说,但蔡妍这丫头,你是赶不走的。” 叶诗倾看了他一眼,“这丫头我挺喜欢,你有办法妥善安排吗?” 秦歌点头:“我知道。要不……姐你帮著拿拿主意?” 叶诗倾沉吟片刻:“我打算给她办场假结婚。这事你別管,过两天我跟蔡妍聊聊,她岁数也不小了。要是她同意,我来操办。” 秦歌一愣:“姐,这……没问题吗?” 叶诗倾嗔了他一眼:“还不相信你姐?放心吧。忘了我以前帮人改头换面的本事了?” 秦歌这才反应过来,恍然道:“姐,你是想……” 叶诗倾点头:“过段时间我和蔡妍聊聊,看看她的想法。” “那就麻烦姐了。” “一家人说这些干啥?”叶诗倾瞪了他一眼,“只要你好好的,比啥都强。”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自行车的铃鐺偶尔轻响一声,混著晚风里的烟火气,倒有了几分踏实的暖意。 秦歌和叶诗倾回到家时,秦淮玉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她连忙接过叶诗倾手里的东西,笑著说:“姐,你辛苦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叶诗倾笑了笑:“路上碰到小秦,多说了几句话。” “秦歌,姐,你们先洗手,饭菜马上就好。”秦淮玉招呼著,赵雅和蔡妍也在一旁帮忙端碗摆筷,屋里顿时热闹起来。 正忙活著,院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秦歌走过去开门,一看是何雨柱,他脸上急得通红,一见到秦歌就拉住他的胳膊:“小秦,救命啊!你一定要帮帮我!” 秦歌被他喊得一愣:“柱子,別急,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我前段时间求媒婆找个姑娘嘛,正打算相亲,不知道被四合院的傢伙走漏了风声,要是被院里那几个搅和的知道了,肯定又要拆我的台!”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小秦,这次你要是能帮我成了,我柱子以后就认你当大哥,你指东我绝不往东!,不是不是,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要是再黄了,我真的没发活了!” 秦歌问:“你们约好什么时候相亲了?” “就这星期天!”何雨柱道,“我本来想约在外面,可人家姑娘说,想先来家里看看,了解下情况。” 秦歌瞭然。那个年代,姑娘家去男方家相亲,一来是看看家庭条件,二来是瞧瞧父母是否本分勤俭,从家里的摆设、卫生就能看出一家人的品行。 他想了想,点头道:“行,到时候我帮你想想办法,儘量不让人来捣乱。” 何雨柱一听,脸上瞬间绽开笑:“太谢谢你了小秦!真是我的救星!”他千恩万谢地走了,生怕晚一步就出岔子。 秦歌关上门回到屋,蔡妍凑过来好奇地问:“秦歌,傻柱又咋了?看他急的那样。” “还能咋,相亲怕被人搅和唄。”秦歌笑著摇摇头,“吃饭吧,星期天他相亲先吃饭吧。” 叶诗倾看了他一眼,眼里带著笑意——这院里的事,倒是一件接一件没个停。 第276章 撬墙角 星期天转眼就到了。何雨柱一早起来就忙得脚不沾地,里里外外把屋子打扫得鋥亮,窗玻璃擦得能照见人影。 又特意买了糕点、瓜子,泡好了一壶热茶,时不时就往院门口瞅,嘴里还反覆叮嘱秦歌:“秦歌,今天说啥也得拦住贾东旭、许大茂和刘光奇那几个,千万別让他们搅黄了我的事!” 秦歌应下:“放心吧柱子,有我在。” 没等多久,就见王媒婆领著个姑娘走进了四合院。 那姑娘约莫二十出头,身高一米六左右,梳著两条乌黑的双马尾,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看著清爽又靦腆。 何雨柱顿时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刚要上前打招呼,秦歌眼尖,瞥见许大茂从东厢房窜了出来,嘴角还掛著不怀好意的笑。 “坏了,他们还是知道了!”秦歌低呼一声,赶紧冲何雨柱使眼色,“快,带姑娘进屋里去!” 何雨柱反应过来,连忙领著姑娘往自己屋走,王媒婆在一旁笑著打圆场:“你们俩年轻人好好聊聊,我还有点事,先迴避迴避。”说罢便转身出了院。 这边许大茂、贾东旭、李光奇已经凑了过来,吵吵嚷嚷就要往何雨柱屋里闯。 “哎哎哎,干啥呢?”秦歌赶紧拦在前面,“人家正相亲呢,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秦,这你就別管了,我们跟柱子是兄弟帮忙把把关!”许大茂挤眉弄眼地说。 “把什么关,你们也是都不能好好让他相亲?”秦歌沉下脸。 “今天谁也別想进去捣乱,不然別怪我不给面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把三人往墙角拉,好说歹说地安抚:“柱子盼这事儿盼了多久你们知道,就让他好好相完亲,有啥热闹回头再在行不?” 屋里,何雨柱正唾沫横飞地跟姑娘吹嘘:“你別看我这屋小,我在轧钢厂上班,食堂师傅,顿顿有肉吃,粮票啥的根本不愁!” 姑娘低著头,小声说:“我家现在……挺难的,父母身体不好,家里人口又多,粮票早就见底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揭不开锅了……” 她爹娘急著让她嫁人,就是想找个能填饱肚子的人家,一听介绍人说何雨柱是厂里的,还管食堂,本就有几分愿意。 何雨柱一听,更得意了:“这你放心!我跟我们厂的秦歌是拜把子兄弟,他现在是厂长,以后想给你安排个厂里的活儿,那还不是小菜一碟?保准你家日子能好起来!” 姑娘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抬头看了看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 姑娘害羞道:“我去上个厕所,等会儿再聊。” 院里,秦歌正跟许大茂三人周旋,许大茂忽然瞥见那姑娘像是要出门。 秦歌也看见他心里咯噔一下,刚想提醒,就见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趁他不注意,哧溜一下衝出了四合院—— 竟是绕到了院外跑了出去,摆明了要搞小动作。 秦歌心里暗骂一声,赶紧跟了出去,心里只盼著姑娘別被许大茂缠上。 秦歌回头一看,见贾东旭和刘光奇也蠢蠢欲动,忙出声拦道:“光奇,东旭,你们俩都是有家室的人,就別跟著瞎掺和了。 柱子到现在还没成家,你们真要把他这事搅黄了,他心里能不记恨?到时候天天跟你们闹,你们家里也安生不了。” 刘光奇摸了摸下巴,琢磨著也是这个理:“也是,逗逗他就行,犯不上闹太僵。” 他一搂秦歌的肩膀,“走,去我那儿喝两盅,今天整了点硬菜。” 贾东旭一听有好酒好菜,眼睛顿时亮了——这些天家里顿顿是白菜炒萝卜,配著玉米窝窝,嘴里早就淡出鸟了。 他搓著手嘿嘿笑:“那个……光奇,带上我唄?” 李光奇斜了他一眼:“你穷得叮噹响,带上你,这顿你啥时候能还上?我请秦歌,秦歌下次保准能回请我一顿,你呢?” “好了好了,都带上吧。”秦歌笑著打圆场,“菜不够我那儿还有点,別爭了。” “还是秦歌仗义!”刘光奇拍了拍他的胳膊。 正说著,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左看右看没见著相亲的姑娘,倒听见秦歌他们要去刘光奇家喝酒。 嘴子里顿时涌上一股香味,咽了咽口水:“哎,你们喝酒不带上我?我也去!” 秦歌一看他那样子就乐了:“带你带你,走吧。” 四人正有说有笑往刘光奇家走,院门外却传来许大茂油滑的声音。 原来那姑娘想去厕所,刚走到院门口,就被许大茂拦了下来。 “姑娘,这就走啊?”许大茂脸上堆著假笑,“我是何雨柱的髮小,从小光著屁股一起长大的,熟得很。” 姑娘愣了愣:“你是……” “我叫许大茂,在厂里当放映员。”许大茂得意地挺了挺胸,“姑娘,不是我说你,你长这么漂亮,跟著何雨柱,真是白瞎了这个人。” 姑娘皱起眉:“你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许大茂压低声音,一脸“为你著想”的模样,“你不知道他家里那点事?他老爹当年卷著家里所有钱跟寡妇跑了,他那工作还是顶他老爹的班才有的。 万一哪天他老爹混不下去回来了,你说那工作还算他的不?到时候別说养你,他自己能不能填饱肚子都难说!” 他又撇了撇嘴:“还有,你別看他有间房子,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 他还有个妹妹呢!真等他老爹带著寡妇回来,你们一大家子挤在那小屋里,日子能好过?” 见姑娘脸色变了,许大茂更来劲了:“再说了,他那外號你知道不?『傻柱』! 人如其名,实打实的傻子!有取错的名字,没叫错的外號,这你还不信?” 他凑近一步,声音里带著诱惑:“姑娘,听我一句劝,跟他干啥?跟我多好!我家有两套房子,我爹也有工作,不愁吃不愁喝。 我每次去放映,还能从老家带特產回来,保准你日子过得滋润。你好好考虑考虑?” 姑娘被他说得心里七上八下,站在原地犹豫著,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只剩下为难和犹豫。 第277章 裤子不见了 姑娘被许大茂说得心头髮乱,皱著眉往后退了半步:“我……我回去再考虑考虑吧。” 她心里透亮,知道不能单听何雨柱吹嘘,也不能全信许大茂这没头没脑的编排,还是得回去问问王媒婆,把事情底细摸清楚再说。 这边秦歌见何雨柱还跟著瞎扯,推了他一把:“你不还在相亲,过来和我聊的这么起劲?她去厕所这么久,你不担心?你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见许大茂正拉著那姑娘说得起劲,姑娘一脸不耐,扭头就往胡同口走。 “桂兰!桂兰你別走啊!”何雨柱急得直喊,可他越喊,姑娘脚步越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拐角。 许大茂一转头瞧见何雨柱,嚇得魂都飞了,拔腿就往四合院深处跑。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肯定是许大茂在背后捣了鬼,气得脸都白了,转身就往院里冲,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去追。 贾东旭在一旁看得清楚,拍著大腿笑:“秦歌,你看你们拦著有啥用?这不还是黄了?” 刘光奇也跟著起鬨:“就是,该散的终究散,拦也拦不住!” 秦歌瞪了他们一眼:“你们就使劲坏吧!真把柱子逼急了,他娶不上媳妇,回头敲你们家墙角,看你们咋办!” “他敢?”贾东旭、刘光齐梗著脖子道,可被秦歌看得心里发虚,声音都弱了几分。 “他有什么不敢的?”秦歌冷笑一声,“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他?”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訕訕地別过脸。 刘光奇还在喊:“秦歌,晚上酒都备好了,不喝了?” “没心情。”秦歌摆摆手,“看这架势,今晚院里怕是消停不了,我回去了。” 贾东旭瞅著刘光奇,撇撇嘴:“光齐,他不去我去。” 刘光齐:“跟你喝有啥意思?你回家吃窝窝头去吧。”说罢也转身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刘光奇“呸”了一声:“穷酸样,还想喝我酒!” 可看著空荡荡的胡同,也没了喝酒的兴致,悻悻地回了家。 四合院这边,何雨柱提著扁担追了半院,没逮著许大茂,气得把扁担往地上一摔,蹲在门槛上红了眼。 秦歌走过去,递给他一根烟:“彆气了,这姑娘没缘分,以后再找就是。” 何雨柱吸了口烟,烟圈呛得他咳嗽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让我好过……” 秦歌拍了拍他的背,没再多说。这院里的事,从来都是剪不断理还乱。 “行了行了,大男人掉什么眼泪?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 秦歌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你看这院里,也就你实在,那几个確实没安好心。” 何雨柱猛地攥紧拳头,眼里冒著火:“我咽不下这口气!今晚非得收拾他们不可!” “別衝动。”秦歌按住他的胳膊,“你想怎么整?” 何雨柱拽著他不放,语气带著恳求:“秦歌,你帮我出个主意,我要让他们知道厉害,绝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折腾我!” 秦歌赶紧抽回手:“这事儿你別找我,上次给你们出主意,最后还不是赖我头上?” “可这次不一样啊!”何雨柱急得直跺脚,“要是不整整他们,我以后再相亲,他们还得搞破坏!我这辈子都別想成家了!” 秦歌摸了摸下巴,心里也觉得在理。何雨柱这人干活实在,手艺也好,就是性子直、情商低,容易被人拿捏。他也不想看著何雨柱走以前老路。 “报仇可以,但不能是今天。”秦歌沉声道,“刚搅黄了你的事,你立马就报復,明眼人都知道是你乾的,到时候有理也变没理了。” 何雨柱愣了愣:“那……那咋整?” “要整就得神不知鬼不觉,让他们吃了亏都不知道找谁喊冤,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秦歌压低声音,“这段时间你先忍著,假装这事过去了,暗地里琢磨琢磨怎么下手。” 何雨柱琢磨了半天,狠狠点头:“行!我听你的!” 可这一晚,何雨柱压根没睡著。躺在炕上,许大茂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总在眼前晃,气得他翻来覆去。 后半夜乾脆披了件衣裳,蹲在四合院门口的老槐树下,眼睛瞪得像铜铃——他在等许大茂。 另一边,许大茂搅黄了何雨柱的事,心里正得意,却也怵著何雨柱的拳头,不敢太早回家。 他在外面找了个小饭馆,点了盘生米,喝了半斤白酒,酒壮怂人胆,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了,才摇摇晃晃往四合院走。 “都这时候了,院里的人早睡死了……”他嘴里嘟囔著,冷风一吹,酒劲上头,脚步越发虚浮,眼睛也开始发。 远远看见四合院那扇熟悉的木门,他咧著嘴笑了,脚下加快了步子。 就在他伸手要推门的瞬间,头顶突然罩下来一个麻袋,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他刚要喊“谁啊”,后颈就挨了一记闷棍,“咚”的一声,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麻袋被迅速扯走,黑影一闪,消失在胡同深处。 夜依旧安静,只有风吹过墙角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早起的麻雀落在墙头,嘰嘰喳喳地叫著。 许大茂还躺在冰冷的地上,眉头皱著,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直到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才猛地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后颈疼得厉害,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 “谁……谁打我?”他撑著地面坐起来,看了看四周,除了紧闭的院门和空荡荡的胡同,啥也没有。 昨晚的记忆碎成一片,只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许大茂迷迷糊糊坐起身,只觉下身一阵凉颼颼的,低头一看,顿时魂飞魄散—— 裤子竟不翼而飞了!他慌忙拽过身上的褂子,死死捂住下身,气急败坏地骂道:“哪个天杀的缺德玩意儿!敢脱我的裤子?!” 刚喊完,他又猛地捂住嘴,心头髮慌地回头张望——幸好路上还没什么人。 他手脚並用地爬到院门前,想拍门,手抬到半空又停住了:这要是被院里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往后还怎么抬头? 第278章 许大茂有点小 正蹲在地上进退两难,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妇女的尖叫:“流氓!” 许大茂嚇得一哆嗦,连忙蹲下把褂子拽得更紧,回头摆手:“大姐!我不是流氓!我……我是这儿的住户!” 那妇女哪肯信,捂著脸就往胡同口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啊!有流氓!” 许大茂又急又怕,也顾不上体面了,抡起拳头“咚咚咚”猛拍院门:“开门!快开门!” 拍了没几下,旁边几家四合院的门陆续开了缝,探出几个脑袋张望,路上也渐渐聚拢了些晨起的行人。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缩著脖子往门后躲。 这时,三大爷才慢悠悠地拉开门栓,睡眼惺忪地探出头:“谁呀?大清早的叫魂呢?” 一看是许大茂蹲在门口,褂子遮遮掩掩,三大爷顿时来了精神:“大茂?你蹲在这里干吗?昨晚没回家?” 话音刚落,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许大茂恨不得把脸埋进土里,压低声音冲三大爷道:“三大爷,给您一块钱,您快帮我回屋拿条裤子来!” 三大爷眼睛一亮,飞快地接过钱揣进兜里:“得嘞!你等著!”说罢转身就往院里跑。 这会儿功夫,胡同里的人更多了,不少早起做饭的小媳妇、大姑娘都围了过来,远远地瞅著热闹。许大茂缩在门后,头都不敢抬。 “呦,这不是许大茂吗?大清早蹲这儿当门神呢?”一个戏謔的声音传来。 许大茂抬头一看,正是何雨柱!他昨晚本就憋著气,一见何雨柱那似笑非笑的模样。 顿时火冒三丈:“臭傻柱!是不是你昨晚暗算我?!”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无辜:“我昨晚在家睡得香著呢,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你了?再说了,我打你干啥?” “你还装!”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我坏了你的相亲,你就报復我!不光打我,还脱我裤子!我……我去告你猥褻!” 周围人一听“脱裤子”,目光“唰”地一下全扫向许大茂的下身。 许大茂又羞又怒:“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何雨柱却突然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胳膊:“你坏我相亲在先,现在又污衊我打人脱裤子,走!咱找王主任评理去!看他信你这胡话还是信我!” 许大茂哪是何雨柱的对手,被他一把拽得站了起来。 这一下,遮身的褂子没挡住,露出了不该露的地方。周围的小媳妇们顿时尖叫著捂住脸,指缝里却还偷偷往外瞧,低声议论著:“天哪,流氓……” 一大妈小声道:“他看著真小……” 何雨柱低头一瞥,也愣了一下,隨即故意提高嗓门:“嚯,许大茂,你这……也太小了点吧?” “你小!你全家都小!”许大茂气得跳脚,却被何雨柱死死拽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周围人憋笑的模样,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正闹得不可开交,三大爷拿著裤子跑了出来,见状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家丑不可外扬,先让大茂把裤子穿上!” 何雨柱这才鬆了手,许大茂抢过裤子,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周围的人见没了热闹,也渐渐散去,只是临走时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带著几分揶揄—— 经这么一闹,许大茂在胡同里的脸面,算是彻底丟尽了。 四合院的角落里,大妈们、小媳妇们凑在一起,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句句都往许大茂的耳朵里钻。 “真没瞧出来,许大茂长得人高马大的,竟是个银枪蜡枪头……” “可不是嘛,刚才那一下,我瞅著倒挺白,就是……噗嗤……” 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旁边的人也跟著捂嘴偷笑,眼角却偷偷瞟向许大茂的窗户。 屋里,许大茂听得真真的,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响,震得桌上的空酒瓶都晃了晃。 “这帮长舌妇!还有何雨柱那个傻缺!我跟你们没完!”他低吼著,声音里满是憋屈。 正骂著,又听见外面有人议论:“你说大茂这情况,以后结了婚能行吗?” “不好说哦,老张家那小子才十岁,看著都比他大……” “呜——”许大茂一头扎进被子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哭了起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抬头?哪家姑娘肯嫁给他? 哭到一半,院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伴隨著王主任严肃的声音:“我们接到举报,大清早有人在四合院门口耍流氓,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妈们立刻噤了声,齐刷刷指向许大茂的房门。 王主任带著民警走过去,“砰砰”敲响了门:“许大茂!开门!” 许大茂正窝火,没好气地吼道:“谁啊?滚!” “我是王主任!”王主任的声音沉了下来,“给我滚出来!” 隔壁的大妈怕事闹大,赶紧在门外劝:“大茂啊,是王主任来了,有话好好说,快开门吧。”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拉开门,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还掛著泪痕。 王主任一看他这模样,皱眉道:“你这是咋了?大清早的在家哭哭啼啼,有人举报说你在门口耍流氓,到底咋回事?” “我没有!”许大茂急得跳脚,指著外面喊道,“是何雨柱!他昨天晚上把我打晕了,还把我裤子脱了!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不然我没法活了!” 旁边的民警问道:“你有证据证明是何雨柱乾的吗?” “我……”许大茂噎了一下,隨即理直气壮道,“昨天我把他相亲搅黄了,他肯定记恨我,绝对是他在胡同口堵我!除了他没別人!” 王主任听了直头疼,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们这院子就没安生过!刘光奇结婚搬走了后,刚清静几天,你又跟何雨柱闹! 我看你就是閒的,赶紧找个媳妇结婚,收收心!” 许大茂一听更委屈了,拉著王主任的胳膊不放:“王主任,您说我这情况,还有机会吗?” 王主任瞅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憋著笑的民警,心里默默嘆了句“悬嘍”。 嘴上却打圆场:“多大点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坎儿算啥?好好上班,少瞎闹,我会去了解情况的。” 说著,他带著民警往外走,出了四合院,才对民警无奈道:“算了,年轻人打打闹闹的,你刚来不了解,这四合院的人,就爱瞎折腾,没多大真过错。” 民警点点头,心里却记下了——这四合院,可真够热闹的。 屋里,许大茂听著王主任走远了,又“砰”地关上房门,对著墙猛捶了几下:“何雨柱!我跟你势不两立!” 第278章 相互报復 许大茂在屋里气了半晌,越想越觉得憋屈,索性一掀被子起身,揣了兜里仅剩的几块钱,蹬著自行车就往轧钢厂去了—— 他得找机会给何雨柱使绊子,不然这口气咽不下去。 到了厂里,许大茂直奔食堂,远远就看见何雨柱繫著围裙,正哼著小曲儿切菜,那叫一个悠閒。 他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悄悄凑到食堂主任旁边,阴阳怪气地说:“主任,您瞅瞅这傻柱,上班时间还哼小曲儿,这菜切得稀碎,这是对工作態度吗?,明显不把你放在眼里。”说著偷偷递过去一包烟。 食堂主任看了看烟,抬头看了眼何雨柱,又瞥了瞥许大茂,没好气道:“人家傻柱干活麻利,切的菜大小均匀,比你这整天溜奸耍滑的强。没事別在这儿瞎晃,该干啥干啥去。”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心里却更恨了——连主任都向著何雨柱,这世道没天理了! 中午吃饭时,许大茂瞅准机会,端著饭盒凑到几个女工旁边。 故意提高嗓门:“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厂食堂的何师傅,相亲女方嫌弃他傻,没相成把责任推到別人身上,晚上就报復人家,动手行凶把人打晕了还脱人裤子呢……” 话没说完,就被一个胖大姐打断了:“许大茂,你这话可別乱说!傻柱不是那样的人。 再说了,谁不知道你昨天把人家姑娘气跑了?我看啊,是你自己做了亏心事,被人收拾了吧?” 另一个女工也跟著点头:“就是,早上胡同里都传遍了,说有人光著屁股蹲在院门口,不知道是谁那么丟人现眼呢……” 许大茂的脸“唰”地红了,被说得抬不起头,扒拉了两口饭就灰溜溜地跑了。 这边何雨柱可不知道许大茂在背后使坏,他正琢磨著秦歌的话—— 要整就得神不知鬼不觉。切菜的间隙,他瞥见许大茂那辆擦得鋥亮的自行车停在食堂后墙,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傍晚下班,许大茂哼著小曲儿去取车,刚要开锁,就发现车胎瘪了,软趴趴地瘫在地上。 他气得直跺脚:“哪个缺德的扎我车胎?” 左右看了看,见何雨柱正往外走,顿时明白了,衝上去就喊:“傻柱!是不是你乾的?!” 何雨柱一脸无辜地回头:“你车胎瘪了找我干啥?我刚从食堂出来,碰都没碰你车。再说了,就你那破车,谁稀得扎?” “除了你还有谁?!”许大茂拽著何雨柱的胳膊不放,“肯定是你报復我!” “你可別血口喷人!”何雨柱甩开他的手。 “自己车胎不结实,赖得著別人?我看你是早上没穿裤子冻著脑子了!” 周围的工人被逗得哈哈大笑,许大茂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看著瘪掉的车胎,只能自认倒霉—— 总不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再提早上那丟人的事吧? 何雨柱心里偷著乐:这才只是开始,许大茂,跟我斗,你还嫩点!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刚把车停好,就见秦歌站在院门口抽菸。 “咋样?中午许大茂没少给你使坏吧?”秦歌笑著问。 何雨柱挠挠头:“嗨,他那点伎俩,不值一提。不过我下午给他车胎放了气,算给他个教训。” 秦歌点点头:“分寸拿捏好,別太过火。对了,王媒婆刚才来找你,说又给你物色了个姑娘,让你明天去相看。” 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这次可得拜託你再帮我盯著点,別让那几个又来捣乱!” “放心吧,”秦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保证让你安安稳稳相个亲。” 夜色渐浓,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许大茂屋里还时不时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何雨柱躺在床上,嘴角带著笑——看来,这院里的热闹,还得继续一阵子。 秦歌抽完烟回到家,屋里已经飘起饭菜香。 秦淮玉和叶诗倾正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赵雅和蔡妍在一旁哄著孩子,见他进来,都抬眼看过来。 “秦歌,你可回来了,快吃饭吧。”秦淮玉笑著招呼。 又忍不住好奇,“对了秦歌,你咋对傻柱相亲那事儿这么上心?” 秦歌在桌旁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慢悠悠道:“这院里的人,真能让我瞧得上眼的,也就何雨柱了。 他人本性不坏,就是情商太低,直来直去的,容易被人欺负。能帮一把是一把。” 他心里其实清楚,何雨柱这辈子的遭遇,多半都栽在这直性子和身边那群“搅屎棍”身上,能帮他避开些坑,总是好的。 叶诗倾正低头看著一本医书,闻言抬了抬眼,没说话,又继续边看边吃饭。 秦淮玉却扒饭吃得飞快,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 “淮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秦歌纳闷道,“慌慌张张的干啥?” 秦淮玉使劲咽下嘴里的饭,擦了擦嘴:“我想赶紧吃完,去换赵雅和蔡妍,让她们好好吃饭。” 叶诗倾一听,连忙合上医书:“別忙,等会儿我去带孩子就行,你踏踏实实吃。” “姐,你可別。”秦淮玉赶紧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叶诗倾碗里。 眼神带著期盼,“你最近不是要备考吗?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跟赵雅、蔡妍都商量好了,这段时间你安心看书,啥活儿都不用沾手。” 她笑著补充:“你想啊,你要是考上了主任,工资能涨不少,级別也提上去了,多好?” 赵雅和蔡妍也跟著点头,蔡妍抱著孩子说:“是啊姐,家里有我们呢,你就专心准备考试。” 秦歌这才恍然,看向叶诗倾:“姐,要考试了?” 叶诗倾点点头,眼底带著一丝认真:“医院最近空出个主任的名额,我想试试。” “那可得好好准备。”秦歌放下筷子,“我那儿还有几本医书,等会儿给你找出来,说不定能用得上。” 第279章 三女一台戏 一听有医书,叶诗倾眼睛瞬间亮了,放下碗追问:“是什么书?” “一本是妇科疾病和產科的综合论述,里面有不少疑难杂症的病例分析,对你应该有用。” 秦歌回忆著,“还有一本是针灸图谱,比你现在看的这本更详细,还附了不少穴位配伍的法子。” 叶诗倾听得心头一动——她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两类资料。 医院里老医生总说她资歷浅,虽然医术在医院数一数二,但遇上复杂的妇產科病例,偶尔还是会犯怵; 至於针灸,她一直靠著早年学的那点底子,好多精妙的手法都没吃透,要是有本好图谱,医术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那可太好了!”叶诗倾难掩兴奋,“现在好多名贵药材都紧张,好多方子施展不开,要是能把针灸练精了,不少病都能靠手法缓解,確实能少受些限制。” 秦歌笑了:“等吃完饭我就给你拿去。好好考,凭你的本事,肯定能成。” 叶诗倾看著碗里的红烧肉,又看了看身边几个真诚的笑脸,心里暖烘烘的。 有这么多人支持,她觉得那主任的位置,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秦歌刚把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就见叶诗倾端著空碗要去洗,连忙伸手拦住:“我来我来,你快坐下歇著。” 说著利落地接过碗筷,转身进了厨房,水流声哗啦响起,混著碗碟碰撞的轻响,倒像支轻快的调子。 叶诗倾愣了愣,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眼角眉梢都带著暖意。 她刚拿起桌边的医书,就被蔡妍撞了下胳膊肘,小姑娘挤眉弄眼地朝厨房努嘴:“姐,你看秦歌多上道,这觉悟可比院里那几个强多了。” 赵雅抱著孩子凑过来,里的小傢伙正咿咿呀呀抓叶诗倾的衣角,她笑著拍了拍小傢伙的背:“可不是嘛,上次我家加班回来晚,秦歌哥愣是燉了锅薑汤送过来,说天凉怕我冻著。” 叶诗倾指尖划过书页,忽然觉得这屋里的灯光都比往常亮堂些。 厨房门“吱呀”开了,秦歌擦著手出来,头髮上还沾了点水珠,看见叶诗倾望过来,抬手挠了挠头:“碗洗完了,灶上煨著粥,等会儿凉了正好喝。” “我去吧。”叶诗倾起身要去端,却被他按住肩膀按回椅子上,“坐著,烫著咋办?我来就行。” 他转身的功夫,腰间的围裙鬆了绳,叶诗倾下意识伸手拽了一把,指尖刚碰到布料,两人都顿了下。 “谢了。”秦歌的声音有点闷,快步去了厨房。 叶诗倾看著自己的指尖,忽然觉得耳根发烫,蔡妍和赵雅在旁边偷笑,她瞪了她们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粥香漫出来时,小傢伙伸著胳膊要抱抱,秦歌端著碗出来,自然地把孩子接进怀里,另一只手稳稳托著汤碗。 秦歌道:“慢点喝,有点烫你吹一吹就不烫了。” 叶诗倾接过小勺,两人相视一笑,没说话,却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悄悄融开了。 秦歌悄悄绕到院外僻静的墙角,確认四周没人,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眼前便浮现出系统商城的界面。 他熟练地在医学分区瀏览,选了二十多本涵盖妇科疑难杂症、產科护理的专著,又挑了十几本针灸穴位图谱、推拿手法详解,一併加入兑换栏。 隨著意念一动,商城界面化作一道微光,手中凭空多出两本厚厚的线装书—— 系统已將所有內容压缩整合,封面上用清秀的字跡写著《妇科產科精要》与《针灸推拿大成》。 他拍了拍书皮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回了四合院,轻手轻脚推开叶诗倾的房门。 叶诗倾正坐在灯下整理笔记,见他进来,抬头笑问:“找著了?” “嗯,你看看合用不。”秦歌把书递过去。 叶诗倾接过来翻开,眼睛瞬间亮了。书页上的字跡清晰工整,病例分析深入浅出,连最复杂的穴位配伍都配了插图,旁边还標註著不同体质的施针禁忌。 她越翻越惊喜,指尖划过一段关於產后风的辨证论治,忍不住讚嘆:“这书太妙了!好多我以前在老医案里都没见过的病症,这里写得明明白白,还附了现成的方子……” 她抬头看向秦歌,眼里满是疑惑:“小秦,这书你从哪儿得来的?太珍贵了。” “偶然淘来的,觉得对你有用就收著了。” 秦歌含糊带过,笑著叮嘱,“慢慢看,別熬太晚,注意歇著。” 叶诗倾放下书,起身时带起一阵淡淡的香味。 她走到秦歌面前,忽然轻轻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 头靠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小秦,谢谢你。” 秦歌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抬手回抱,下巴却被轻轻抬起。 叶诗倾仰著脸看他,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里像盛著揉碎的星光。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微微踮脚,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唇上。 “姐……”秦歌的声音带著点发颤,下意识看向门外,“赵雅她们还在外面……” 叶诗倾却用指尖按住他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轻轻掐了他一把:“放心,她们早就知道了。” 秦歌挠了挠头,耳根泛起热意,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那……你今晚还看书吗?” 叶诗倾摇摇头,伸手关掉了桌上的油灯,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铺成一片银霜。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声音轻得像嘆息:“不看了,明天再看。” 秦歌抬手搂住她,鼻尖縈绕著她发间的清香。 月光下,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依偎著,不必多说什么,便有满室的温柔在悄悄流淌。 赵雅、秦淮宇和蔡妍三人围坐在秦淮玉房间的床边,两个孩子已经在里屋睡熟了,呼吸声轻得像羽毛。 蔡妍她看向秦淮玉:“淮玉,要不我跟赵雅今晚陪你睡?我估摸著,秦歌今晚该在叶姐房里歇著。” 秦淮玉挑眉,伸手捏了把她的脸:“咋了?吃醋了?” 见对方红了脸,又放缓了语气,“再等等,姐说她有办法的,你们別急。” 赵雅在一闻言抬头:“淮玉,你说咱们这样一直瞒著秦歌,到底好不好?啥时候才跟他挑明啊?” 第280章 恶作剧 秦淮玉抓了把瓜子,嗑得咔嚓响:“等姐安排吧,她心里有数。上次姐跟咱们说过,让她来解决,咱们就別瞎操心了。” 蔡妍点头附和:“也是,姐办事稳当。对了,淮玉,你刚才说有吃的?” 秦淮玉朝墙角努努嘴:“柜子最下面,你们自己翻。” 赵雅眼睛一亮,拉著蔡妍蹲下身翻找。不一会儿,赵雅举著个玻璃罐出来,兴奋地晃了晃:“黄桃罐头!我可有日子没尝过这味了。” 蔡妍也拖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生、乾果和一包没拆封的瓜子:“还有这些!” 秦淮玉笑著揭开被子,三人把零食一股脑倒上去,赵雅找了双乾净筷子,刚撬开罐头盖,黄桃的甜香就漫了开来。 “秦歌那臭小子,私藏了不少好东西,天天往回带,也不说分咱们点。”蔡妍叉起一块黄桃塞进嘴里,含糊道。 秦淮玉压低声音:“我这算少的,姐那屋才叫多。” “啥?”蔡妍差点把瓜子壳咽下去,“叶姐这事也瞒著咱们?” “傻丫头,”秦淮玉敲了下她的额头,“姐不是防你们,是防那俩小的—— 冷萌和冷凝。那俩丫头,见了零食就没够,不把东西吃空绝不罢休。姐是怕她们来了,咱们连这点念想都留不住。” 赵雅恍然大悟,咬著黄桃笑:“怪不得上次去叶姐屋,她总把柜子锁著,我还当是放了啥贵重药材呢。” 蔡妍抓了把乾果塞进兜里:“那咱们得抓紧吃,別等那俩丫头回来抢,咱们可抢不过她们。” 三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起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里屋的孩子。 黄桃的甜、生的香混著淡淡的烟火气,在这冬夜里缠成一团,成了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滋。 秦淮玉瞧,见眾人都已酒足饭饱,便开口道:“你们索性就在我这儿歇息吧。” 蔡妍环顾四周,床上地上满是狼藉的垃圾,皱了皱眉:“算了,我还是回自己那儿睡,这里你自己收拾吧。” 秦淮玉轻哼一声:“吃饱了就想溜?” 蔡妍:“这本就是你的房间,你不打扫难道还指望別人?” 秦淮玉话锋一转,“对了,我原本还想著明天让你带些东西回去,给你父母尝尝鲜呢,看来有些人是不想要了。” 蔡妍刚迈出的脚步瞬间顿住,回头问:“你说的是真的?” 秦淮玉看向赵雅,故意道:“雅儿,你要不?” 赵雅一听,连忙拉住怀玉的手,笑著说:“好妹妹,你快说说是什么。” 秦淮玉站起身,搬过凳子踩上去,打开高处的柜子,取出一大包东西。 她把其中一份递给蔡妍:“这个是你的。” 又拿了一份给赵雅,“这个是你的。” 赵雅笑道:“呦,真没想到淮玉妹妹还惦记著我呢。” “谁惦记你了?”秦淮玉撇撇嘴,“这是秦歌早早就託付我备好的。” “这里面都有些什么呀?”蔡妍好奇地问。 “里面有些补品、零食,还有些票证,反正东西不少,你们俩的是一样的。”秦淮玉解释道。 “那太谢谢了。”蔡妍说著,在秦淮玉脸上亲了一下,拎起东西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秦淮玉心里清楚,若不是之前和蔡妍、赵雅把话说开,让她们明白自己与秦歌的关係,她们是绝不会收下秦歌准备的东西的。 如今四人姐妹同心,拿这些东西自然也毫无愧疚。自从上次叶诗文找蔡妍和赵雅深谈之后。 她们在这个家里的状態越发自在了——以前总把自己当客人,像是租房住的;现在,她们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当成了秦歌的家。 夜已深沉,四合院早已沉寂下来,只有零星的窗纸还透著微光,又渐渐熄灭。 何雨柱借著月光,猫著腰溜到徐大茂家门口,肩上那桶井水沉甸甸的,压得他胳膊微微发酸。 他先是將水桶稳稳放在门边的台阶上,又从墙角摸出早备好的细竹竿和一个豁了口的搪瓷盘,小心翼翼地摆弄起来—— 竹竿斜斜顶在门框上方,一端连著盘子,盘子恰好托住水桶的底沿,另一端则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只要门被推开一丝缝,这微妙的平衡就会瞬间打破。 布置好这“见面礼”,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个粗竹筒。 筒里塞著他下午就备好的,半干不湿的,特意揉得松鬆软软,这会儿又往里面淋了些柴油,油星子顺著缝往下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这是他小时候跟院里孩子学的把戏,算不上什么厉害玩意儿,却能烧出滚滚白烟,呛得人睁不开眼。 他划了根火柴,火苗在风中颤了颤,终於沾上了浸油的,“滋啦”一声,一缕青烟慢悠悠地冒了出来,带著股呛人的柴油味。 何雨柱捏著竹筒,踮脚绕到徐大茂窗下。 窗户没关严,留著道缝,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能容竹筒进去的空隙,將冒烟的一头塞了进去,又赶紧把窗户推回原位,只留条细缝让烟往里钻。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就往自己家跑,鞋底蹭过地面,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推门、插閂,一气呵成。 刚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隔壁就传来了动静。 先是一阵含糊的咳嗽,接著是的翻身声,许大茂那標誌性的呼嚕声戛然而止。 “咳咳……什么味儿?”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还夹杂著被烟呛到的哽咽。 片刻后,咳嗽声越来越急,像要把肺都咳出来。“娘的,烟!哪来的烟?” 许大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惊慌。紧接著是“哐当”一声,像是他从床上滚了下来,打开灯屋里全是烟雾。 “著火了!著火了!快来人啊!救火!” 他的喊叫声刺破了夜的寧静,伴隨著慌乱的撞门声、踢翻凳子的脆响。 何雨柱隔著门,想像都能看见徐大茂此刻的模样—— 定是光著膀子,头髮乱糟糟地竖著,眼睛被烟呛得眯成一条缝,一边用袖子抹脸,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连裤子都顾不上穿。 “砰!”门被猛地拉开,紧接著就是“哗啦”一声巨响——竹竿应声倒下,那桶冷水不偏不倚,从头顶浇了下来。 井水带著夜的寒气,瞬间浸透了许大茂的头髮、肩膀,顺著胸膛往下淌,滴在地上匯成一小滩水。 “啊——!”许大茂被浇得一个激灵,咳嗽都忘了,愣在原地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是谁!敢阴老子!” 他气得浑身发抖,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凉又黏,刚才以为著火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暴怒,抬脚就想往何雨柱家冲。 可他这一闹,整个四合院都被惊醒了。各屋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门“吱呀”作响,邻居们披著衣服探出头来,“咋了咋了?哪著火了?” “大半夜的吵啥呢?”许大茂站在院子中央,浑身湿透,头髮耷拉著往下滴水,活像只落汤鸡,刚才喊“救火”的囂张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又气又窘的狼狈。 第281章 年货怎么办 院里的人像是被捅了窝的蜜蜂,一下子全涌了出来,纷纷往许大茂家跑。 眾人探头一瞧,先看见的不是火,倒是许大茂—— 身上就套著件单褂,头髮湿淋淋地贴在脑门上,水珠顺著下巴往下滴,冻得嘴唇都有点发紫。 “我说许大茂,你这是搞的哪出啊?”二大爷皱著眉嚷嚷,“大半夜的鬼叫火,折腾得人没法睡!” 许大茂冻得直哆嗦,指著屋里骂:“哪他妈是我折腾?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敢往我家放火!” 几位大爷往屋里一瞅,果然见里头狼烟滚滚,只是没瞧见明火。 一大爷当机立断:“快,几个小伙子进去把窗户都打开!这烟不见火,怕是哪里被人做了手脚。” 几个年轻力壮的应声衝进去,“哗啦”几下推开所有窗户。 烟顺著窗口往外涌,眾人这才看清,屋角地上斜插著个竹筒,正是烟的源头。 一大爷沉下脸:“这分明是恶作剧,许大茂,你到底得罪了谁,让人大半夜来这么一手?” 许大茂越想越气,眼眶都红了:“我他妈哪知道!这缺德的……阿嚏!” 冷风一吹,他狠狠打了个喷嚏,“不行,我得先换件衣服!” 他转身跑回屋,没一会儿就裹著件厚袄出来,还是冻得直吸溜鼻子:“肯定是咱院的人干的!跑不了!” 他眼珠子一转,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站在末尾的何雨柱身上,“傻柱!是不是你?!” 何雨柱懒洋洋地抬抬眼皮:“你叫魂呢?跟我有屁关係。” “没事你杵在这儿干啥?是不是躲在后面偷乐?”许大茂咬著牙。 何雨柱瞥见他裤脚水印,故意嚷嚷,“呦,这是玩得太疯,尿裤子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顿时哄堂大笑。许大茂脸一沉:“我玩你大爷!” 许大茂被笑恼了,顺手抄起门边靠的一根木棍,就要衝过去打何雨柱,却被一大爷死死拦住:“住手!看看都几点了?有事明天再说!再说你家只是冒烟,又没真著火,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你们都护著他是吧?”许大茂挣了挣,没挣开,气得脸红脖子粗,“行!我明天就去街道告你们去!傻柱,你给我等著!” “爷就等著,”何雨柱往前站了半步,眼神一横,“你还能把爷吃了?有本事来咬爷啊?” “你找死!”许大茂急红了眼,举著棍子就要往上冲。 “別以为爷怕你,”何雨柱也不含糊,梗著脖子,“你敢动一下,爷打得你满地找牙!” “柱子!你也少说两句!”一大爷回头瞪了何雨柱一眼,“犯什么浑?滚回家去!你不睡觉,別人还睡呢!都给我老实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仍在气头上,梗著脖子喊:“你们这就是和稀泥!一大爷,你这么处事太不公了!” 一大爷被他吵得头疼,没好气道:“那你就跟柱子打,你看他不把你打出好歹来!”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劝道:“算了算了,大半夜的,让他们俩闹去,真打死一个,倒也清静。”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浇得两人都愣了愣,许大茂攥著棍子的手鬆了松,何雨柱也別过脸,院子里的喧闹声,总算渐渐低了下去。 转眼已是清晨,秦歌一家围坐在房车里用餐。 秦歌剥著鸡蛋,秦淮玉在一旁念叨:“秦歌,眼看就要送年礼了,你说咱今年过年该准备些啥?” “缺啥就备啥唄。”秦歌隨口应著。 秦淮玉捏了捏口袋里的钱,轻声道:“我去菜场问过,猪肉又涨价了。” 秦歌点了点头,没多言语。 赵雅嘆了口气:“照这样看,今年怕是好多人家都买不起肉了。” 叶诗倾接过话头:“可不是嘛,我们上班时,几个小护士还在念叨,都盼著医院今年能发点福利。 要是没福利,好多家庭想在年夜饭桌上吃上口好的,怕是都难。” 秦歌听了,沉吟片刻:“你们是想要肉?” 几个姑娘齐刷刷点头。 “那你们打算啥时候去送年礼?”秦歌又问。 秦淮玉道:“我想著明天回去一趟。” 秦歌摸了摸下巴:“肉我能弄到,你们要多少?” 眾人都看向他,眼里带著惊喜:“要多少都有吗?” 秦歌点头,又叮嘱:“但这事可不能往外说。” 大家纷纷点头应下。叶诗倾先开口:“马上冷凝、冷萌都要回家了,我们家有个十几斤肉就够了。” 秦歌却摇头:“十几斤哪够?我们家备上50斤。” 秦淮玉一听,立马捂住了嘴,赵雅和蔡妍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秦淮玉赶紧拉住秦歌的手:“秦歌,可別瞎钱!你知道现在猪肉价翻了两三倍都不止吗?50斤肉得多少钱?”说著,又下意识捏了捏口袋里的钱。 “你这小財迷。”秦歌笑了,“一分钱都不用。到时候你们来拿就行,要多少跟我说一声。” 叶诗倾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道:“那咱就听秦歌的。” 秦歌转向赵雅:“你家要多少肉?” 赵雅有些不好意思:“两三斤就够了吧。” 秦歌轻轻敲了下她的头:“两三斤哪够?给你家备20斤,够不?” “20斤?可……可我家没钱啊。”赵雅急道。 “不要钱,”秦歌道,“你往后帮我带带俩孩子就行。” “哦。”赵雅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蔡妍也带著期待的眼神看著秦歌,小声说:“我……我也能帮忙带孩子。” “好好好,也给你家备20斤,够不?” 蔡妍连忙点头:“够了够了!” 秦歌又看向秦淮玉:“给你家也备20斤。” 秦淮玉点头应下。 “別的还要啥不?”秦歌又问,隨即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了。这事不用你们操心,今天我就给搞定。” “哦。”几人应著,匆匆忙忙收拾好,便赶去上班了。 叶诗倾来到南乐谷乡中心医院,几个平日里跟她交好的小护士和女医生围了过来。 “诗倾,眼看就要备年货了,大家都为这事儿犯愁呢,你说咱医院今年会不会发福利啊?”一个小护士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期待。 另一个接话道:“我听说好多单位今年都决定不发了,咱医院该不会也这样吧?” 叶诗倾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准。” “哎,要是今年真不发,这年过得可就太憋屈了。”先前的小护士嘆了口气,旁边几人也跟著点了点头。 第282章 年货有点多 有个小护士转向叶诗倾,好奇地问:“叶医生,那你们家今年年货咋办呀?” 叶诗倾笑了笑:“我也不清楚,家里的事有別人操心呢。” “哦?叶医生,你是不是结婚啦?”小护士眼睛一亮,追著问道。 叶诗倾噗嗤一声笑了:“没呢,我现在跟我弟弟住,这些事都由他操心。” 几个小姑娘顿时来了兴致,七嘴八舌地说:“叶医生你长得这么漂亮,啥时候让你弟弟来院里瞧瞧呀?” 叶诗倾睨了她们一眼,打趣道:“小妮子们,这是想嫁人了?” 小护士们被说中了心思,纷纷红了脸,笑著推搡起来。 叶诗倾又补充道:“不过呀,我弟弟已经结婚了。” 脸上满是惋惜,“那可太可惜了。” 到了厂里,郭厂长径直走进秦歌的办公室。“小秦,有好消息!” 秦歌抬眼笑道:“什么好消息,让您这大厂长一早就风风火火跑过来?” “臭小子,別拿我开涮。”郭厂长笑骂一句。 正经道,“你那前妻可真够意思,本事也大,给国家送来了一大批粮食,解了不少燃眉之急。” 秦歌猛地站起身:“您是说冷霜真的送物资来了?” 郭厂长点头:“早上电话已经打到杨厂长那里了,他刚跟我说完这事儿。” 说著,他捶了秦歌一下,“你这前妻心里还惦记著你呢,特意给你邮了不少东西,马上就送到,你看是送家里,还是送到厂里?” “都有什么?” “具体不清楚,只听说不少。” 秦歌想了想:“还是放厂里吧,別往家里拉了,免得惹不必要的麻烦。” 郭厂长点头:“也好,明白。那就等东西到了,在我和杨厂长面前打开。” “谢谢郭厂长提醒。”秦歌应道。 到了中午,秦歌来到郭厂长办公室,杨厂长也在。两位厂长带著他去了库房,杨厂长道:“小秦,打开看看吧。” 秦歌拿起刀片,將一个个纸箱划开。里面的东西渐渐显露出来:有女士衣服,也有男士西装; 再打开一个箱子,是些国外的食品,还有腊肉、罐头之类,吃的、喝的、穿的,满满当当,颇为丰盛。 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看得眼热,杨厂长感慨道:“小秦,这可真是不少……” 秦歌沉吟道:“这样吧,每样东西我拿几件回去,剩下的,大家分了吧。” 杨厂长连忙道:“这是你前妻特意给你寄的,我们怎么好……” 秦歌摆摆手:“东西太多了,家里实在用不完。” 郭厂长立刻会意:“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看向杨厂长,“小秦这是想把东西往上面送一部分,让领导们也放心。” 杨厂长茅塞顿开,点头道:“对,是这个理。” 秦歌上班时,特意交代了赵雅和蔡妍,让她们去库房取些东西。 他自己则早早回了家,一进门就进入系统商城,径直奔向冷室。 先是在常放食材的地方看了看,没找到预先备好的猪肉,便转身进了冷库—— 里面整整齐齐掛著半扇半扇的猪肉,分量著实不少。他当即兑换了两扇,又瞧见一旁冻著杀好的整只羊肉,乾脆再购买了一头。 接著他转到乾货区,这年头算是稀罕物,他选了不少五彩繽纷的果;瓜子、生这类乾果,还有各种罐头,也一样样往里装。 杂七杂八的年货堆了满满,全被他塞进后院那个秘密小棚里,塞得满满当当。他拍了拍手,从后院绕出来,刚巧碰见秦怀玉。 “秦歌,回来这么早?”秦怀玉问道。 秦歌点头:“今天去弄了些物资,所以回来得早些。” “弄到了?” “嗯。”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赵雅和蔡妍的声音,两人推著自行车,车把和后座都掛满了大包小包,一边往里走一边念叨。 宋大妈在门口瞧见了,笑著打趣:“呦,这俩丫头,办了这么多年货啊?” 蔡妍没好气地回了句:“要你管!” 又转向院里,隔著门就喊,“死秦歌,臭小子,把我们俩累坏了!这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 说著推开院门,把自行车推进来,一眼就看见坐在门口的秦歌,“好你个偷懒鬼!让我跟赵雅两个姑娘家推这么多东西回来,你有没有良心啊?” 赵雅也跟著点头,锁好车、扎稳车脚后说道:“就是,偷懒也没你这样的。” 秦歌站起身,扬了扬下巴:“这里面有你们一份,要不要?” “真的?”蔡妍眼睛一亮,“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秦歌笑著说。 赵雅和蔡妍赶忙打开袋子,惊呼一声:“哇,这么漂亮的衣服!” 说著就拿起衣服在身上比划起来。又打开另一个袋子,里面全是吃的,“这么多吃的!” 两人翻看著,“这袋也是衣服,这包是吃的……这是什么?没见过啊,怎么吃?” 秦歌笑道:“好了好了,先都拿进去,等会儿姐回来了,你们四个一起分。” 话音刚落,叶诗倾推门进来,看到地上堆得满满当当的东西,有吃有穿,好奇地问:“分什么呢?这是你办的年货?” 秦歌抓了抓脑袋:“这不是年货,年货在……”他指了指后院。 秦淮玉一听,立刻朝后院跑去,叶诗倾也跟了上去。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伸著懒腰把地上的东西往屋里挪了挪。 没过一会儿,蔡妍跑了进来,嚷嚷道:“臭小子,哪有把猪肉那么堆著的?快来帮忙,我们弄不动!” “好好好。”秦歌应著,跟著眾人到了后院,只见那个秘密小棚里塞得满满当当—— 吃的喝的堆了一地,两大扇猪肉、一头冻羊掛在一边,还有各色果、罐头,杂七杂八堆了一大堆。 叶诗倾也忍不住念叨:“小秦,东西哪能这么放?乱糟糟的怎么收拾?” “你们先歇著,我来弄。”秦歌说著就要上前。 秦淮玉却推了他一把:“你一个大男人哪懂这些?我们来就行。” 秦歌点点头:“行,你们弄不好再叫我。” 赵雅看著堆成小山的东西,问叶诗倾:“叶姐,咱们怎么弄啊?” 叶诗倾想了想:“要不先把猪肉处理了?改刀分好,也方便拿。” 她看了看半扇猪,“这半扇得有一两百斤,咱们抬出来分。赵雅,你要前腿还是后腿?” 赵雅想了想:“我要前腿吧。” “那后腿给淮玉,家里再留一个后腿。”叶诗倾又看向蔡妍,“蔡妍,你也来个前腿?” 蔡妍点点头。她盯著猪肉看了看,疑惑道:“姐,这猪怎么肥肉这么少?全是瘦肉啊。” 赵雅打趣道:“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嫌瘦,就你话多。” 四个姑娘合力把两扇猪肉抬出来,三下五除二就分切成一块一块的。 秦淮玉钻进堆著吃食的角落里翻了翻,喊道:“姐,这里面还有一头羊怎么办……” 第 283章 备战年货 叶诗倾一听,也低著头钻进了小棚,里面挤得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 “淮玉,把羊递过来,咱俩抬出去。” “好嘞。” 两人合力把羊抬到外面,往地上一放。蔡妍问道:“姐,这羊咋办?也分了吗?” 秦淮玉接话:“拿太多会不会……”叶诗倾摇摇头:“算了,羊就不分了,留家里吧。” 秦淮玉又琢磨:“姐,这么多肉咱吃到啥时候去?天儿要是热了,会不会坏啊?坏了多可惜。” 叶诗倾也犯愁:“小秦也是,弄这么多肉回来干啥?真坏了可咋整。” 秦歌从屋里走出来,接话道:“你们不会风乾了,或者醃起来?” 秦淮玉一拍脑门:“对啊!我咋没想到。” 叶诗倾瞪了他一眼:“这里没你事,回去看孩子去,这些活儿我们来就行。” 蔡妍也跟著帮腔:“就是就是,老爷们瞎掺和啥?一边去。” 秦歌无奈地摆摆手,回了屋照看两个孩子。 这边四个姑娘又麻利地把整头羊剁成了大块。 蔡妍瞅见棚里堆著的零食,顺手抓了一包果,剥开一颗塞进赵雅嘴里:“甜不甜?” 赵雅含著眯眼笑:“甜!好甜!” “走,咱进去看看还有啥好吃的。” 蔡妍拉著赵雅往里钻,“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嗯,你也尝尝这个。”两人在里面你一口我一口尝得兴起。 叶诗倾朝里喊:“你们俩丫头赶紧出来!先把羊肉和猪肉收拾好再说,等会儿再分吃的!” “哦……”两人恋恋不捨地走出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看著地上一堆肉,秦淮玉问:“姐,晚上做啥饭啊?” 叶诗倾想了想:“这么多肉,不如燉一大锅红烧排骨?” 蔡妍提议:“再加点酸菜,肯定香!”“行,就这么办。” 说干就干,叶诗倾拿起刀剔排骨,秦淮玉蹲在一旁摘酸菜。 蔡妍和赵雅则手脚麻利地收拾著剩下的肉,切块的切块,分装的分装,打算一部分当天吃,其余的趁著天冷赶紧醃上。 院子里很快飘起肉香,红烧排骨的浓油赤酱混著酸菜的清爽,勾得人直咽口水。 两个孩子在屋里待不住,扒著门框探头探脑,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厨房的方向。 秦歌靠在门框上,看著姑娘们忙前忙后,又瞧了瞧馋嘴的孩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排骨燉得酥烂,叶诗倾盛出一大盆,刚端上桌,两个小傢伙就吵著要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秦淮玉笑著给他们夹了几块,又给叶诗倾、蔡妍和赵雅分了些,“尝尝味道咋样?” 蔡妍咬了一大口,排骨燉得入口即化,酸菜的酸脆中和了肉的油腻,顿时赞道:“绝了!比饭馆做的还香!” 赵雅也连连点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太好吃了……” 叶诗倾尝了尝,也满意地点头:“这肉是真不错,燉出来一点怪味都没有。” 秦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確实鲜嫩,笑著说:“那是,这可是特意弄来的好肉。” 正吃著,院门外传来敲门声,蔡妍跑去开门,见是宋大妈,手里还端著一碗刚蒸好的窝头。 “我闻著院里肉香,过来瞧瞧,”宋大妈探头往里看,“哟,燉排骨呢?真香啊。” 秦淮玉起身招呼:“宋大妈进来坐,尝尝我们的排骨?” 宋大妈摆摆手:“不了不了,你们吃你们的,刚蒸的我就是来给孩子们送两个窝头。”说著把窝头递给蔡妍,“天冷,趁热吃。” 蔡妍接过窝头,道了谢。宋大妈又瞅了瞅桌上的肉,咂咂嘴:“你们家今年年货备得真足,看来是能过个好年了。” 叶诗倾笑著应道:“托您吉言,希望大傢伙儿都能过个踏实年。” 宋大妈走后,蔡妍把窝头分给孩子们,自己又夹了块排骨:“还是肉好吃。” 赵雅打趣她:“就你嘴馋。”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收拾完碗筷,几人又接著忙火醃肉。 秦歌烧了锅热水,叶诗倾往里面撒了盐和椒,秦淮玉和蔡妍则把切好的肉块往盐水里浸,赵雅负责把浸好的肉掛到屋檐下的架子上。 冷风一吹,肉上很快结了层薄霜。秦淮玉看著掛满架子的肉,笑道:“这么一弄,別说过年,开春都有肉吃了。” 叶诗倾擦了擦手:“可不是嘛,这下总算不用担心坏了。” 收拾完碗筷,叶诗倾把白天从库房带回的大包小包往桌上一摊:“来,咱们分分这些东西。” 秦淮玉先抓过一包衣服,刚展开就笑出了声:“这色也太艷了吧?跟院里王大妈那件袄似的。” 蔡妍凑过去一看,大衣挺厚的,忍不住打趣:“这要是穿出去,保管十里八乡都能瞧见。” 赵雅拿起一件湖蓝色的连衣裙,眉头皱成个疙瘩:“这料子倒是软和,可这天穿出去,不得冻成冰棍?” 叶诗倾笑著打圆场:“开春穿正好,再说这顏色多鲜亮。” 她拿起一件藏青色的西服,往身上比划:“这件给秦歌穿倒合適,瞧著精神。” 秦淮玉立刻抢过去:“我先替他收著,省得他自己乱扔。” 说著就往自己屋里跑,回来时手里多了个小包袱,“我把给他的都包起来了。” 分到吃的时更热闹。蔡妍摸到个铁皮罐头,摇了摇听见水声,好奇地问:“这里面是啥?水吗?” 撬开一看,黄澄澄的橘子瓣泡在水里,她眼睛一亮:“是橘子罐头!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 赵雅伸手要拿,被她往回一躲:“先让我尝一口!”结果刚舀起一勺,手一抖,橘子瓣掉在了地上,引得三人直笑。 赵雅拿起一包水果,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又递一颗给叶诗倾:“姐,你尝尝,这比供销社卖的甜多了。” 叶诗倾含著,看著秦淮玉正对著一包奶犯愁:“这纸真好看,捨不得拆咋办?” 蔡妍一把抢过去:“留著纸当宝贝啊?吃了才实在。”说著“哗啦”倒出一把,分给每人几颗。 分到最后,秦淮玉发现有件男士衬衫,左看右看觉得眼熟,突然拍了下手:“这件秦歌穿上一定好看?” 第284章 叶诗倾害怕 叶诗倾想了想:“秦歌衣服都是他自己买的,这件不错。” 蔡妍正往兜里塞瓜子,突然哎哟一声:“光顾著分了,我的毛线手套呢?” 叶诗倾看著闹哄哄的三人,心里暖融融的。以前过年,家里总是冷冷清清,如今满屋子的笑语,连空气里都飘著甜丝丝的味道。 她拿起最后一包生,往每个人手里塞了一把:“行了,別闹了,把东西都收好了,省得明天又找不著。” 秦淮玉一边往柜子里塞衣服,一边哼著小曲;蔡妍把罐头小心翼翼放进抽屉,像藏了个宝贝; 赵雅则数著纸,盘算著哪种顏色最好看。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落在堆得半满的年货上,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笑意——这大概就是过年最好的模样了。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忙活起来。赵雅特意请了假,蹲在院里把分给自家的年货往竹篮里归置—— 二十斤猪肉分装成两块,用麻绳捆得结实;羊肉切了半扇,外面裹著油纸;果、罐头和几件新衣服堆在一旁,满满当当装了两大篮。 她深吸口气,拎起篮子试了试重量,咬著牙往肩上一搭,脚步踉蹌地出了院门。 一路骑车自行车一路不停,才到自家胡同口。赵父赵母正在门口择菜,瞧见女儿骑著自行车后面装的满满的。 忙迎上去:“咋今儿回来了?这是……”赵雅把篮子往院里一放,掀开油纸露出红肉白脂的猪肉。 赵母“呀”地叫出了声,伸手摸了摸:“这……这得多少斤啊?” 赵父蹲在一旁,看著篮子里的果罐头直咂嘴:“小雅,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咱家可没这钱买这些。” “是……是秦歌帮忙弄的,二十斤。”赵雅喘著气,把秦歌的安排简略说了说。 “还有些新衣服,您二老试试合不合身。”赵母抖开那件湖蓝色的袄,手指抚过光滑的布料。 眼圈一下子红了:“这得多少钱啊……”赵父站起身,拍了拍女儿的肩,半晌才道:“秦厂长,帮了大忙。” 一家人围著年货转来转去,满院都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另一边,秦淮玉拉著秦淮茹坐在炕沿上,手里翻著年货清单:“姐,咱明天回趟老家吧,把这些肉和果给爹娘捎回去,他们准高兴。” 秦淮茹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我就不去了,家里啥也没有,空著手回去,哪好意思跟你一块儿……” 秦淮玉急道:“咱是姐妹,我带的不就是你的?” 秦淮茹却摇了摇头,心里暗暗记恨起秦淮宇——不是不想回,是实在没底气。 秦淮玉起身收拾起针线筐:“我去把那几件衣缝补好,带回去给侄子穿。” 秦淮茹拎著秦淮玉塞给她的几件衣服,布料崭新,针脚细密,显然是没穿过的新物件。 另一只手里还提著几斤肉,油星子透过油纸渗出来,在指尖留下黏腻的触感。 她站在自家院门口,望著紧闭的门板,轻轻摇了摇头,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 迈进院子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涌上心头——这光景,倒像是自己伸手討要来的,哪里还有半分姐妹间平等相待的模样? 她把东西往炕边一放,对著空荡的屋子发愣,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另一边,叶诗倾一手牵著叶星辰,一手拉著秦阳,带著大包小包的年货回到了秦家村附近的医院。 刚进诊室,同事们就围了上来,目光都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叶医生,这俩孩子长得可真俊!叫什么呀?多大了?”一个年轻护士笑著问道。 叶诗倾柔声道:“这个叫叶星辰,这个是秦阳。快,叫姐姐们。” “姐姐好!”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我们都三岁啦!”叶星辰抢著伸出三根胖乎乎的手指,小脸上满是得意。 叶诗倾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周围的人也跟著打趣:“这孩子,嘴真甜,长得也跟粉雕玉琢似的!” 正热闹著,一个护士突然凑近叶星辰,仔细瞧了瞧,惊讶道:“哎,星辰这眉眼,怎么跟叶医生你这么像呢?” 叶星辰眨巴著大眼睛,脆生生地接话:“她是我妈妈呀,我当然跟她像啦!” “咯噔”一声,叶诗倾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著疑惑和探究。她连忙拉过两个孩子,往走廊僻静处走了几步。 低声音向同事解释:“星辰是我过世的哥哥家的孩子,他爸出意外走了,怕孩子从小缺爱,就让他喊我『妈妈』,想著能让他多些依靠。” 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杨突然跑过来拽了拽她的衣角,仰著小脸喊:“妈妈,我饿了。” “噔!”叶诗倾的心又是一沉,像是被重锤砸中。 她慌忙看向同事们有没有留意秦瑶的称呼。可她自己清楚,这声“妈妈”绝非偶然—— 两个孩子平日里在院里喊惯了,此刻顺口说出来,却像颗定时炸弹,在她心头炸开细密的恐慌。 她强装镇定地摸了摸秦瑶的头,笑道:“这是我弟弟家的孩子,跟星辰一块儿长大,也跟著喊习惯了。” 说著,赶紧从包里掏出饼乾递给两个孩子,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那股寒意却顺著脊梁骨往上爬。叶诗倾看著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心里却翻江倒海—— 孩子们口无遮拦,今天能喊“妈妈”,明天保不齐就说出更多不该说的。 这事就像根扎在心头的刺,平时不觉得,一旦被触碰,就疼得她坐立难安。 她暗暗攥紧了手,心想:这秘密,怕是瞒不了太久,得赶紧想个万全之策才好。 叶诗倾赶紧把两个孩子拉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咔噠”一声锁上门,蹲下身时。 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慌意:“星辰,以后在外面,可不能再叫妈妈了,记住没?” 叶星辰眨巴著大眼睛,小脑袋歪向一边,满脸不解:“为什么呀?你就是妈妈呀。” 第285章 叶诗倾带娃 叶诗倾揉了揉眉心,又拉起秦阳的小手,语气放得更柔:“秦阳也一样,在外面別喊妈妈,好不好?” 秦阳也跟著皱起小眉头:“可是……淮玉妈妈说,一定要叫你妈妈呀。” 这话让叶诗倾更头疼了。她之前跟秦淮玉念叨过多少次,让別教孩子这么喊,可秦淮玉总说“都是自家人,喊著亲”。 执意让秦瑶跟著星辰一起叫“妈妈”。她拗不过,想著院子里都是信得过的人,便没再较真,哪曾想带到医院,转眼就出了岔子。 “院子里是家里,这里不一样,”叶诗倾耐著性子解释。 指尖轻轻点了点两个孩子的小鼻尖,“外面人多眼杂,万一被有心人问起来,会给我们家添麻烦的,懂吗?” 两个小傢伙似懂非懂地看著她,叶星辰又问:“那我们该叫你什么呀?” 叶诗倾无奈地嘆了口气:“什么都不用叫,饿了就直接说『饿了』,想上厕所就告诉我,好不好?” 叶星辰和秦瑶对视一眼,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见叶诗倾神色郑重,便乖乖点了点头。 叶诗倾看著他们懵懂的小脸,心里那块石头却没落地——孩子记性浅,转头怕是就忘了,这往后,还得时时刻刻提著心呢。 赵雅走后,秦母望著桌上堆得冒尖的吃食,心里揣著个没底的念头,转头问赵父:“他爹,你说……雅儿会不会是跟了那位秦厂长?” 赵父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八成是这样。” 秦母一听就慌了神,手在围裙上反覆蹭著:“孩他爹,这可咋整?” 赵父嘆了口气,声音沉了沉:“还能咋整?这丫头是铁了心要跟他,咱做父母的,拦得住吗? 前阵子我去找雅儿,一路上就盼著她平平安安的,只要人没事,往后她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总比咱眼睁睁看著她遭罪强。” 他指了指桌上的肉和果,“你瞧这次她回来,脸上那笑是藏不住的,这秦厂长要是对她不好,能给这么些东西?” “可……”秦母还想说什么,被赵父打断。 “你想想这年月,城里日子都紧巴成这样,农村更不用提了。我听说好多人家活不下去,把闺女早早许配,能给口饭吃的就不错了,管对方是啥模样。” 赵父顿了顿,想起前阵子的信,眉头皱得更紧,“前几天你姐夫来信,说想把他闺女送给当地一个瘸子,就为了换点粮食。” “啥?还有这事?”秦母惊得直咋舌。 “可不咋地,他还想跟咱借粮借钱,咱自家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余力帮衬?” 赵父摆了摆手,“算了,雅儿的事,咱就別操心了,她能过得幸福,比啥都强。” 秦母听著,默默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些。 中午时分,叶诗倾到厨房打饭,把两个孩子留在了办公室。往常这俩小傢伙在家,没一刻安生,谁知到了办公室,竟乖得不像话—— 一会儿摆弄著叶诗倾给的小木块搭房子,一会儿凑在一起小声说著什么,自个儿玩得有来有回,倒给她省了不少心。 叶诗倾给病人看病时,两个孩子像是得了默契,立马捂住小嘴,大眼睛眨巴著,安安静静站在角落,生怕吵著她。 等她送走病人,回头瞧见俩孩子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会心一笑。 旁边的医生见状,打趣道:“带俩孩子上班,累坏了吧?” 叶诗倾摇摇头,心里暖烘烘的。其实她真没怎么费心,大部分时间都是秦淮玉带孩子,教他们规矩、念儿歌,连这些规矩都是秦淮玉细细教的。 想起秦淮玉抱著孩子时温柔的模样,叶诗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这么个贴心人帮衬著,再难的日子,也透著股甜意。 叶诗倾看了看手錶,已是中午时分。她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你们乖乖在这儿等著,妈妈去打饭。”两个小傢伙懂事地点点头。 打回饭菜,叶诗倾让孩子们先吃。叶星辰扒拉一口饭,皱著眉就吐了出来:“妈妈,不好吃。” 叶诗倾赶紧看了看四周,迅速把地上的饭粒捡起来,低声道:“不好吃也得吃点,这里可不是家里,不能挑食。” 秦阳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叶诗倾,拿起小勺舀了一口,小脸憋得通红。 叶星辰瞅著她:“好吃吗?”秦阳摇摇头:“不好吃。” “那你还吃?” “我怕妈妈生气。” 叶星辰听了,小声说:“那我也吃,妈妈你別生气。” 叶诗倾心里一阵发酸,柔声道:“你们要是实在吃不下去,妈妈吃。等会儿妈妈再给你们买好吃的。” 两个孩子却摇摇头,叶星辰说:“妈妈,我不饿,你先吃,剩下的我们再吃。”正说著,敲门声“噔噔”响起。 叶诗倾连忙开门,见是秦歌,两个孩子立刻放下碗筷扑过去:“爸爸!爸爸!” 秦歌赶紧关上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声点,这是在外面。” 两个小傢伙慌忙捂住嘴,眼里却闪著欢喜的光。 “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吗?”叶诗倾问道。 秦歌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怕你们中午没好吃的,淮玉昨晚特意叮嘱我,让我有空送点饭菜过来。知道这俩小傢伙挑嘴。” 他把袋子递给叶诗倾,“你们快吃,我还得回厂里。” 叶诗倾接过袋子,伸手帮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別急著走,看你满头大汗的。” 秦歌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两个孩子立刻捂住眼睛:“爸爸羞!” 叶诗倾笑著推了他一下:“孩子还在呢。” “那我走了。”秦歌摆了摆手,转身匆匆离开。 叶诗倾打开袋子,里面装著两个铝製饭盒,还有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她打开饭盒,一股香气飘了出来——里面有红烧肉、炒鸡蛋,还有清炒白菜,荤素搭配得很丰盛。 她把饭盒递给孩子们:“快吃吧,你们爸爸特意带来的。” 两个小傢伙立刻抢著拿起勺子,吃得不亦乐乎。叶诗倾看著他们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暖烘烘的。 没想到秦淮玉这么细心,连孩子们中午吃饭的事都想到了。 她轻轻嘆了口气,怪自己竟没摸清孩子的口味,幸好有他们惦记著。 第286章 举报秦歌 秦淮玉刚踏进四合院,就觉气氛不对。院里的人见了她,都慌忙別过脸,却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 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嘀咕,声音压得极低,可那眼神里的异样,像针似的扎在她身上。 她心里发沉,刚要抬脚往家走,大门“砰砰”被敲得震天响。 拉开门,秦淮茹脸色惨白地衝进来,声音都在发颤:“淮玉!快!快把家里的东西收起来!院里有人举报你们……举报你们投机倒把!” “嗡”的一声,秦淮玉脑子一片空白,手脚冰凉,转身就往屋里疯跑。 可刚跑两步,贾张氏就像块肥肉似的堵在当院,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好你个贱货!还想给她通风报信?我看你们是一伙的!” 秦淮茹嚇得赶紧躲到一边,秦淮玉急得想绕开,几个常跟贾张氏凑堆的大妈却一拥而上,死死拦住她的路。 “臭丫头,別想跑!”一个大妈扯著嗓子喊,“今天你们家谁也跑不了!赶紧把藏的吃的喝的全交出来!” “就是!”另一个接话,“大家都过得飢一顿饱一顿,就你们家天天吃香喝辣的! 秦歌在厂里没贪污、没投机倒把?鬼才信!我们早就举报了,你们等著坐大牢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秦淮玉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那些好不容易备好的年货,那些秦歌费尽心思弄来的东西,要是被搜出来…… 没等她缓过神,院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王主任带著两个穿制服的人,面色铁青地冲了进来。“都吵什么!” 贾张氏立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上去哭诉:“王主任!您可来了!这丫头想衝进屋销毁证据,我们正拦著呢!” 王主任瞪了秦淮玉一眼,厉声道:“我们办案,轮得到你们插嘴?都站著別动!” 就在这时,叶诗倾牵著两个孩子从外面回来,刚进院门就瞧见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吵吵嚷嚷像炸了锅。 她心里一紧,赶紧把孩子往旁边的石墩上一放,快步衝过去:“怎么回事?这是干什么?” “好啊,还有你!”贾张氏眼尖,立刻指向叶诗倾。 “这个叶医生,肯定也在医院贪污受贿,收受老百姓好处!不然他们家凭什么过得这么滋润?” 叶诗倾的心猛地一沉,目光扫过院里虎视眈眈的眾人,又看向秦淮玉惨白的脸,瞬间明白了七八分。 她强压著慌乱,刚要开口辩解,王主任已经冷著脸下令:“进去搜!” 两个制服人员立刻朝秦歌家走去,秦淮玉尖叫著想去拦,却被大妈们死死拽住。 叶诗倾看著那扇即將被推开的门,只觉得手脚冰凉—— 屋里那些肉、那些、那些从库房带回来的东西,哪一样在这时被搜出来,都可能成了“铁证”。 两个孩子被这阵仗嚇得“哇”地哭了出来,一声声“妈妈”穿透喧闹,更让人心头髮紧。 大家盯著院里堆得像小山似的东西,喉结上下滚动。 咽著口水嚷嚷:“好啊!还说没投机倒把?你们看看这些东西,平常日子都少见,这灾荒年,你们吃的用的反倒比谁都强!” 王主任眉头皱得更紧,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叶诗倾一边死死抱著嚇得哭个不停的孩子,一边急得额头冒汗。 嘴里反覆念叨:“这些都是正经来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可声音被周围的嘈杂盖过,显得格外微弱。 秦淮玉早已六神无主,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蔡妍和赵雅骑著自行车匆匆赶回,老远就瞧见自家门口围满了人。 赶紧跳下车衝过去。“让让!都让让!” 蔡妍的母亲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妍儿!这里没你的事,秦歌家今天是完了!” 一大妈也拽住赵雅:“小丫头別掺和,小心惹祸上身!” “妈!到底怎么了?”蔡妍挣开母亲的手,衝到秦淮玉身边,看到地上散落的年货,心一下子揪紧了。 蔡妍也急道:“这些东西都是正经来的,凭什么搜我们家?” “凭什么?”贾张氏冷笑一声,指著那些东西,“事实摆在眼前!借著厂里的权力搞腐败,私藏这么多物资,这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 “就是!想搞特殊化!”有人跟著喊。 “打倒腐败分子!” 一时间,四合院里的起鬨声浪越来越高,连附近工厂的工人都闻声围了过来,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二大爷在一旁眉开眼笑,凑到一大爷身边:“我说老易,这回秦歌可是栽了。” 一大爷斜睨他一眼:“那封举报信,是你写的吧?” 二大爷眼神闪烁,没敢接话。 三大爷咂咂嘴:“小秦也是,有好东西不拿出来分分,院里三位大爷还能帮他遮掩遮掩,偏要自己吃独食,这不,出事了吧?” 傻柱在人群外听得心急火燎,转身就往外跑,想赶紧给秦歌报信。 没跑出多远,就撞见秦歌骑著自行车往回赶,他一把拽住车把:“秦歌!不好了!你家被人举报了,说你投机倒把,王主任带著人把淮玉她们堵著呢!”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骤变,猛地蹬起自行车,车铃“叮铃铃”响得急促,像催命符似的往四合院衝去。 车轮碾过地面,溅起一阵尘土,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出事! 秦歌衝进院子,拨开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声音带著火气:“你们这是干什么?抢劫吗?私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主任转过身,脸色依旧严肃:“小秦,我们收到举报,说你贪污腐败、投机倒把,这些是从你家搜出来的东西,你自己看看。” 秦歌往前踏了一步,眼神锐利如刀,直盯著王主任:“王主任,说我贪污腐败?厂里有纪检,有审计,真有问题,让他们按规矩查,该受什么处分我认! 说我投机倒把?证据呢?拿出来!这些东西哪一样是见不得光的?” “你……”王主任被他这股气势镇住,一时语塞。 第287章 物资没收 “王主任,”秦歌步步紧逼,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硬气。 “您带著人闯进来,翻箱倒柜搜出点儿东西,就敢扣帽子? 別说您带这几个人,就算您真调来了军队,凡事也得讲证据! 我秦歌做事光明磊落,没偷没抢,这些物资来路清白,有记录可查,你有批文吗?” 王主任气的发抖:“你要不看看你身后。” 秦歌这才抬眼看向院里那堆成小山的物资,心里也是一惊—— 平日里从系统商城零星拿些东西,没觉出多显眼,此刻集中摆在院里,在这物资匱乏的年头,確实扎眼得很。 別说寻常人家,就是十几户人家凑一起,过年也未必有这么多东西。他抓了抓脑袋,一时语塞。 “怎么,不狡辩了?”王主任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秦歌定了定神,压低声音:“王姨,您过来一下,我有话私下跟您说。” “有什么话不能当著大家的面说?”王主任扬高了声音。 显然是想杀杀他的锐气,“如今谁不知道你秦大厂长威风啦。” “王姨,您就別打趣我了。”秦歌赶紧换了副语气。 王主任:“別秦厂长,你这声王姨我可不敢当,你还是叫我王主任吧?小王也行。” 带著几分討好,“我的王姨哪敢啊?这事儿真不方便当眾说,关乎重大,您跟我来屋里,我详细给你说。”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朝两个穿制服的人使了个眼色,三人跟著秦歌进了屋。 刚关上门,秦歌就急道:“王姨,这些东西是冷霜邮过来的。” “冷霜?”王主任眉头一挑。 “对,就是她。”秦歌肯定道,“您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去核实,她前段时间刚给国家捐了一大批粮食。 还在国外为国家引进了不少技术,这些都是有备案的。她想回国,托人给我捎了些东西,都是经过上面默许的。” 王主任沉默著,眼神里满是审视。秦歌又补充道:“您看,这是她寄东西时附带的信函,上面有编號,一查便知。” 说著从抽屉里翻出一封牛皮纸信封递过去。 王主任接过信函,仔细看了看,又对著灯光照了照水印,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她朝其中一个制服人员道:“你现在就去打电话,查一下编號为……”她报出一串数字,“核对清楚。” 那人应声跑了出去。屋里只剩下秦歌和王主任,一时陷入沉默,空气里还残留著刚才的紧张。 王主任摩挲著信封,忽然开口:“小秦,冷霜的事非同小可,你可得拎清轻重,別让人抓住把柄。” 秦歌连连点头:“我明白,王姨,绝不敢马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去打电话的人回来了,进门就道:“主任,核实了,编號属实,確实是冷霜女士通过特批渠道寄送的物资,上面有记录。” 王主任这才彻底鬆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秦歌的肩:“行了,是场误会。外面那些人……” “我去解释。”秦歌连忙道,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王主任一听秦歌要当眾解释,赶紧伸手拦住:“別!怎么能挑明?冷霜的事上面正瞒著,你这一嚷嚷,捅了娄子谁担待得起?” 秦歌也犯了难:“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僵著。” 王主任眼珠一转:“这样,这些东西我先扣下,晚点你自己去办事处拿。” 秦歌一听急了,上前一步:“王姨,多少留点儿啊!全拿走了,晚上一家子吃什么?” 王主任瞪他一眼:“要么全收走,要么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没得商量。” “可这么多东西,你们也拿不下啊……” “要你管?”王主任横他一眼,话锋一转,“你是不是还能弄来东西?”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往后退了两步:“王姨您听谁说的?” “少管我从哪儿听的,站那么远干嘛?”王主任逼近一步,“我当然有我的渠道知道。说,还能弄来多少?” “您想要什么?” “我要粮食。”王主任直截了当,“你能弄多少?” 秦歌含糊其辞:“这……得看情况……” “別跟我这个那个的!”王主任不耐烦了,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说这个数,能不能弄来?” 秦歌试探著问:“100斤?100斤没问题。” “啪”的一声,王主任抬脚就踹在他小腿上:“100斤?我用得著跟你这秦大厂长费口舌?是1000斤!” “1000斤?”秦歌嚇了一跳,“王姨,您要这么多粮食干嘛?” “你別管!”王主任沉下脸,“街道办多少人家饿得面黄肌瘦,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天天有肉吃?就说弄不弄得到!” 秦歌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弄是能弄到……就是……” “担心什么?”王主任盯著他,“放心,只要你弄来,来源的事我不管,就你知我知。” “那……出了事……” 秦歌:“要出了事,你顶著!” 王主任又要抬脚,被秦歌躲开,她没好气地骂,“你还有点男人担当没?” “不是王姨,”秦歌苦著脸,“我这一大家子呢,万一我栽了,他们怎么办?” “行行行,我帮你顶著!”王主任摆摆手。 “当这么大厂领导,胆子比针尖还小。赶紧的,什么时候能弄到?” 秦歌这才鬆了口气:“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一言为定。”王主任转身朝外喊,“都愣著干嘛?把东西搬上车!” 贾张氏见王主任没要抓人的意思,立刻衝上前嚷嚷:“王主任!怎么不抓他们?秦歌、秦淮玉还有叶医生,这不明摆著有问题吗?” 王主任眼一瞪:“查什么查?秦歌这些东西是正规渠道来的,有凭证!只是物资太多,物资没收,先由办事处代为保管。” 这话一出,院里人心里各有盘算。三位大爷脸色最难看—— 本想借这事拿捏秦歌,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白忙一场。 那些平日里眼热亲歌家日子的妇女们却暗自窃喜:叫你天天吃香喝辣,这下东西全被收走了,看你年怎么过! 秦淮玉一听东西要被全部收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叶诗倾赶紧上前搂住她:“淮玉,別哭了,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秦歌被哭得心浮气躁,忍不住低喝:“闭嘴!” 秦淮玉嚇得立马噤声,可眼泪还在不住地流,慌忙用手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叶诗倾瞪向秦歌:“你发什么脾气?她本来就嚇坏了!” “在家连个门都守不好,哭哭啼啼的,要你有什么用!”秦歌的话像针似的扎人。 秦淮玉更委屈了,眼泪淌得更凶,却死死捂著嘴不敢出声,只哽咽著说:“我……我不哭了……真的不哭了……” 第288章 威胁院里眾人 叶诗倾见状,上去就给了秦歌一拳:“你再嚇唬她试试!看我不打死你!” “好,好,你就惯著她吧!”秦歌没好气地转身往家走。 到了门口又回头吼道,“秦淮玉,还不滚进来?在门口哭,嫌不够丟人吗?” 秦淮玉赶紧抹掉眼泪,拍拍身上的灰,低著头跑进屋。 叶诗倾也连忙跟上,临进门时对赵雅说:“你先照看一下两个孩子。” 刚关上门,秦歌一把將两人拽进里屋,压低声音道:“嘘——小声点!我刚才是做戏给外面人看的。” 秦淮玉愣住了,泪眼婆娑地抬头:“什……什么?” “王主任是偷偷帮我们收起来,等风头过了就还回来,”秦歌解释道,“我刚才故意骂你,我要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会被人怀疑。” 叶诗倾这才鬆了口气,隨即又抬脚踹了他一下:“那你就不能事先跟我们通个气?嚇死个人!” 秦歌一脸委屈:“我哪有时间商量?当时那情况,多一秒都可能露馅!” 他皱著眉看向叶诗倾,“姐,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暴力了?” “要你管!”叶诗倾白了他一眼,转身去给秦淮玉擦眼泪,“好了好了,没事了,別害怕。” 秦淮玉这才破涕为笑,心里那块冰疙瘩总算化了——原来,虚惊一场。 蔡妍也跟著衝进屋,见秦淮玉还在抹眼泪,蔡妍当即擼起袖子扑向秦歌:“秦歌你反天了!还敢欺负淮玉?看我不打死你!” 叶诗倾赶紧拉住她:“蔡妍,冷静点,这里面有误会!” “冷静个屁!”蔡妍挣著胳膊,“他今天敢骂淮玉,明天就敢打你,后天指不定就轮到我了! 不行,不能惯著他这臭毛病!姐,咱仨一起上,把他打残废!” 秦歌见状,拔腿就往外躲,秦淮玉被她这架势逗得“噗嗤”一笑。 连忙解释:“蔡妍姐,你误会了,秦歌是故意骂我的。” “故意骂你?”蔡妍愣住了。 “嗯,”秦淮玉点头,“他跟王主任商量好,先把物资暂时收走,免得院里人再闹,回头还会还回来的。” 蔡妍这才鬆了手,嘟囔道:“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男人结了婚都变坏,这种苗头可得趁早掐死。” 秦歌从门外探个脑袋:“哎,你们商量完了没?” “滚!”蔡妍瞪他一眼。 秦歌:“孩子还在外面呢!” 秦淮玉一听,急忙要往外跑,叶诗倾拉住她:“淮玉,你现在出去容易被人怀疑,我去看看。” “淮玉你也太柔弱了,”蔡妍看著秦淮玉,“要是他敢这么骂我,看老娘不跟他拼命!” “哎,蔡妍,你还没进门呢,別老得罪秦歌。”叶诗倾打趣道。 “得罪了又怎样?他敢不要我?我剪了他”蔡妍梗著脖子。 秦歌在门外打了个冷战,赶紧岔开话题:“先不说这个,晚上怎么办?东西都被收走了。” 蔡妍想了想:“我回家从家里拿点东西过来,晚上咱將就一顿。” 秦歌点头:“也好。” 叶诗倾和赵雅带著两个孩子先回了四合院,秦歌隨后才偷偷摸摸溜出来,探头问:“院里人都走了?” “走了。”赵雅没好气地说,“没想到我们秦厂长脾气这么大,骂起自己媳妇来毫不含糊。” “呦,赵雅也来打抱不平?”秦歌笑道。 “可不是嘛,”赵雅故意拉长调子,“没想到秦厂长藏得这么深,原来是个『暴力狂』啊。” “怎么,想替淮玉出气?”秦歌挑眉。 “懒得理你。”赵雅別过脸。 叶诗倾和秦淮玉赶忙把前因后果跟赵雅一说。 赵雅听完,脸“腾”地红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我误会了……那咱晚上吃啥?” “蔡妍说回家拿点东西,先將就一顿。”秦歌道。 秦淮玉跑到厨房一看,顿时蔫了,耷拉著脑袋出来:“秦歌,家里啥都没了,米缸麵缸是空的,灶台上也乾乾净净,全被收走了……”说著,眼圈又红了,差点哭出来。 秦歌也跑过来,低骂一声:“我操,这也太乾净了吧?好歹留点下锅的啊!这比土匪还狠。” 蔡妍正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拎著个布包:“別愁了,我带了点米和咸菜,还有两个窝头,今晚先对付著,等明天再想办法。” 秦淮玉接过布包,眼眶红红的:“谢谢你啊蔡妍姐。” “谢啥,都是自家人。”蔡妍拍她一下,“走,生火做饭去,再难也得填饱肚子不是?” 叶诗倾看著几人往厨房走,又看了看秦歌,无奈地摇摇头——这年关,还真是多事。 王主任转头问两个民警:“你们给秦厂长家留物资了吗?” 两人斩钉截铁地答:“主任,一粒米、一滴油都没留,全按您说的收了。” 王主任噗嗤一笑:“行了,没留就没留吧。” 到了晚上,秦歌看著桌上的稀粥和窝头,实在觉得太素,放下筷子:“这不行,得弄点像样的。” 说著骑上自行车,“噔噔噔”衝出了四合院。找个没人的地方在系统商场卖了不少东西。 立马回到院里的大妈们见了,又在背后指指点点。 “哟,秦厂长家可真富裕,前脚被收走东西,后脚就又买新的了。” “那点东西在人家眼里怕是不算啥。” 秦歌停下车,回头冷冷地看向二大妈和三大妈:“二大妈,您信不信?明天我就让厂里给您家老刘穿小鞋。 或者找个由头开了他。您说他没了工作,你们一家子会不会饿死?” 二大妈顿时跳脚:“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秦歌又看向三大妈。 “还有您,三大妈,学校校长总得卖我这个厂长几分面子吧?明天我就去封信,让他『好好照顾』您家老严。” “秦厂长,我错了,我错了!”三大妈连忙道歉。 “错了就安分点。”秦歌扫过周围的人,“纺厂、纺织厂、榨油厂,还有公交公司,你们谁家男人在那儿上班? 哪个领导我不认识?真要较起劲儿,能让他们下岗的全下岗,不下岗的也一辈子別想升迁。”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的脸色,骑车回了家。 到家时,大家刚把稀粥煮好。秦歌打开带回的布包,里面赫然躺著一只烤鸭、几个白面馒头、香肠,还有几包泡麵。 “秦歌,你又乱钱买啥?”叶诗倾嗔道。 “这么素怎么吃得下去。”秦歌笑道,“淮玉,把烤鸭热热。还有馒头、香肠,大家看看想吃啥。” “泡麵?”蔡妍拿起一包,好奇道,“你在哪儿弄的?”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隨即掩饰道:“哦,这是我带到厂里的,忘了吃,幸好没被收走。” 蔡妍立刻挽住他的胳膊:“还是我们家秦厂长有办法!” 赵雅也点头附和,叶诗倾催道:“好了好了,快吃吧,也不知道王主任啥时候能把物资还回来。” “別担心,总会还的。”秦歌给孩子们夹了块鸭肉,心里却想著:这次得好好收著,可不能再让人抓到把柄了。 第289章 惊魂未定 二大爷家昏昏沉沉,映著一家人紧绷的脸。 二大妈攥著衣角,声音发颤:“孩他爸,你说……秦歌那小子会不会真在厂里给你穿小鞋?” 二大爷半天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 才硬著头皮哼了一声:“他不敢!我在厂里算是老资格,陈主任多少得给我几分薄面。”话虽硬气,握著烟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二大妈还是不放心,拍著大腿:“可咱们明著跟他作对了啊!白天那阵仗,全院都看见了!要是他真记仇,隨便找个由头扣你工资、调你去脏活累活,咱家日子可怎么过?” 刘光福在一旁插了句:“爸,要不……咱明天去跟秦厂长道个歉?” 二大爷把烟一掐,闷声道:“我大老爷们,跟个小辈低头?丟不起那人!”可心里那点底气。 早已被“下岗”“穿小鞋”的念头啃得七零八落,晚饭桌上的窝头,嚼著竟比平时苦了三分。 隔壁三大爷家更是乱成一锅粥。阎解成刚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听见老妈在哭:“当家的,秦歌要是真写信给校长,你这教书的差事怕是保不住了! 咱全家就指望你那点工资呢,你要是下岗了,我们娘仨喝西北风去?” 三大爷蹲在地上,手指使劲挠著头皮,平日里算计的精明劲儿全没了。 只剩下慌乱:“我……我也没想到他真敢啊!不就是背后念叨了几句吗?至於这么较真?” 小儿子拉著他的衣角,怯生生问:“爸,我们会饿死吗?” 这话像针似的扎在三大爷心上。他猛地站起身:“不行,得想办法!孩他娘,把咱家那半袋小米拿出来,我现在就给秦歌送过去!” “啊?那可是咱省著过年的口粮啊!”二大妈惊呼。 “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过什么年!”三大爷咬咬牙,“他家里刚被收走东西,正是缺粮的时候,咱送点米过去,多少能让他消消气。 再说了,院里不止咱一家得罪他,真要把所有人都逼急了,他在这院里也站不住脚——他未必敢把事做绝!” 可捧著那袋沉甸甸的小米出门时,他的腿肚子还在打转。 前院贾张氏家也没好到哪儿去。贾东旭躺在炕上咳嗽,听他妈说完白天的事。 急得直拍炕沿:“妈!你说你跟著瞎起什么哄?秦歌现在是厂长,真要报復咱,咱家还有好日子过?” 贾张氏嘴硬:“我怕他?他那点东西来路不明,我举报他是应该的!” 可夜里翻来覆去睡不著,满脑子都是秦歌说的“让你家断了活路”。 越想越怕,后半夜竟偷偷爬起来,把藏在床底的几个红薯往秦歌家门口塞了塞,又慌慌张张跑回来,心还在砰砰直跳。 整个四合院,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死水,各家各户的窗纸上,都透著彻夜未熄的灯火和压不住的焦虑。 连平日里最沉得住气的一大爷家,也隱约传来低声的爭执——谁也说不清。 明天天亮后,秦歌会不会真的带著雷霆之怒,让这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尝尝恐慌的滋味。 夜,在一片压抑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漫长。 叶诗倾一早推开大门准备上班,刚迈脚就愣住了—— 门口堆著小山似的东西:布袋装的米和面、油罐、一篮鸡蛋、半筐红薯,甚至还有两瓶酒,满满当当摆了一地。 她嚇了一跳,转身就往回跑:“秦歌!秦歌!你快来看!” 秦歌刚擦完嘴,正准备起身去上班,听见喊声连忙迎出来:“怎么了?” “你看门口!” 屋里的几人闻声都跑了出去,看著那堆东西,秦淮玉纳闷道:“这是……谁送的啊?” “还能有谁,”秦歌撇撇嘴,“昨晚嚇著了,这是来赔罪的。” 叶诗倾不解:“你做什么了?” 秦歌把昨晚回院时警告眾人的事一说,蔡妍先笑出了声:“该!举报別人的时候倒不想想后果,现在知道怕了?” 秦淮玉看著那堆东西,心里打鼓:“那……这些东西咱收还是不收?” “收,但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收。”秦歌对秦淮玉招招手,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秦淮玉听完一脸疑惑:“这样……行吗?” 蔡妍在一旁敲了她一下:“你傻呀?他们现在陪罪,回头说不定就反手再举报你私收东西。这么做才稳妥。” 赵雅也点头:“嗯,得让他们吃些亏才行。” “行了,我们该上班了。”秦歌拍了拍秦淮玉的肩,“这事就交给你,办漂亮点,不然回来可要挨骂了。” “你敢!”蔡妍抬脚就踹了他一下,秦淮玉也小声嘟囔:“就知道欺负我。” 秦歌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家里我也就敢欺负你了,谁让你最乖。” 秦淮玉被说得脸红,別过脸不理他。 等眾人都去上班了,秦淮玉赶紧往秦淮茹家走。 刚到院门口,就见贾张氏坐在门槛上,阴阳怪气道:“呦,这不是秦厂长夫人吗?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秦淮玉没理她,径直走进秦淮茹家:“姐,你能帮我去家里照看一下两个孩子吗?我出去办点事。” 秦淮茹看了眼门口的贾张氏,拉著她往里走:“出什么事了?” “你先帮我看著孩子,我晚点跟你说。”秦淮玉急道。 “好,你放心去吧。” 秦淮茹刚应下,贾张氏就凑了过来:“去是能去,可哪有空手请人帮忙的道理?秦厂长夫人,你说是不是啊?” 秦淮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跟著秦淮茹往自家走——眼下还有正事要办,没功夫跟她计较。 刘海中在车间里坐立难安,手里的扳手攥得发白,终於还是耐不住,偷偷溜到了主任办公室。“主任,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主任头也没抬,翻著手里的报表:“上班时间,有什么事下班再说。” “主任,求您了,这事紧急得很!”刘海中急得直搓手。 “我……我得罪了农机厂的秦厂长,他说要刁难我,您可得帮我想想办法啊!” 车间主任停下笔,皱了皱眉:“就这事你去好好上你的班。” 刘海中还是不放心,喏喏地退了出去,心里那点恐慌半点没减。 第290章 秦歌官威没用 另一边,三大爷揣著刚买的一条烟,手心里全是汗,一步三挪地蹭到了校长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 “校长,”三大爷把烟往桌上一放,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这样,我们院住的秦歌秦厂长……我跟他有点小矛盾,怕他给我穿小鞋,您看……” 校长抬眼看他:“哪个秦厂长?” “就是农机厂的秦厂长,秦歌。” 校长想了想,挥挥手:“行了,你先去上课吧。” 三大爷刚走,校长就拿起电话:“帮我接农机厂秦厂长办公室。” 秦歌正对著图纸琢磨新设备,电话铃突然响起。“喂,农机厂。” “秦厂长您好,我是你们院里阎老师所在学校的校长。”对方语气客气,“今天阎老师来找我,说了些你们院里的事……” 秦歌听他把前因后果说完,忍不住笑了:“校长放心,我就是开个玩笑,嚇嚇他们,没真打算怎么样。” “那我就放心了,不打扰您了。” 刚掛了电话,敲门声又响了。“请进。” 进来的是个陌生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个记事本:“秦厂长您好,我是轧钢厂第三车间的主任。” 秦歌起身招呼:“有事吗?” “刚才我们车间的刘海忠找到我,说……说您可能对他有些误会。” 主任把刘海中的话简略说了说,“我想著过来跟您打声招呼。” 秦歌摆摆手,笑得坦然:“主任別当真,就是跟他开个玩笑,您不必放在心上,你们轧钢厂的事我不插手。” “那我就放心了。”车间主任鬆了口气,起身告辞。 回到车间,刘海忠立马凑上来:“主任,我的事……” “什么事?”主任没好气地瞥他,“老刘,好好上你的班!秦歌还管不了咱们轧钢厂的人。” 刘海忠这才像是吃了颗定心丸,咧著嘴回了工位。 等他走远,主任对著旁边的技术员撇撇嘴:“这小子,胆子比针尖还小,人家一句玩笑话,就嚇成这样。” 轧钢厂的年终岁尾,总算在平静中画上句点。最后一日的车间里,不见往日的抱怨声浪,唯有机器渐歇的轻响。 杨厂长站在大会台上,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略显疲惫的脸,语气里带著几分力不从心的安抚——年关將至,谁都盼著安稳。 另一边的农机厂,七八百號人虽规模不大,却早早被秦歌的动员点燃了些心气。 今年效益亮眼,每人手里都攥著沉甸甸的奖金,可钞票在掌心焐得再热,也暖不过对物资的渴盼。 这年头,钱袋鼓了未必能换来米缸满,工人们默默收拾著工位上的搪瓷缸、旧手套,把一年的辛劳打包进布袋,只盼著带回家能凑出个像样的年。 易大爷揣著袖管,慢悠悠踱到刘海中跟前:“老刘,今儿秦歌没给你穿小鞋?” 刘海中正往包里塞工具,闻言撇嘴直嘆气:“嗨,白担惊受怕一宿!车间主任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秦歌早不是轧钢厂的人了,两厂各归各管,他的面子哪还管用?” 易大爷点点头,望著窗外飘落的碎雪:“人走茶凉,自古皆然。快收拾吧,回家守著热炕头过年才是正经。” 贾东旭擦著工具机,耳朵却支棱著听动静,见易大爷转身,忙追上去:“师傅,这事儿怎么说,秦歌没追究吗??” 易大爷停下脚,拍了拍他的肩膀:“记牢了,农机厂是农机厂,轧钢厂是轧钢厂。秦歌官再大,手也伸不了这么长。” 贾东旭挠挠头:“您是说,他压根没本事掺和轧钢厂这儿的事?” 等车间空了大半,刘海忠突然一拍大腿,撒腿去找儿子刘光琪:“光齐!光齐!” 刘光齐正数著工资条,被他嚇一跳:“咋了爹?” 刘海忠:“你们厂长今天没有为难你吧?” 刘光齐:“咱厂长说了,秦歌算哪根葱?还想管到纺厂来?” “我们车间主任也这么说!”刘海忠想了想说道:“咱昨晚送出去的米和面,这不白给了?” 刘光齐眼睛一亮:“对啊!得要回来!”刘海忠作势要去找秦歌。 刘光华连忙拽住刘海忠的胳膊,“可不能咱一家去,得叫上全院的人,人多势眾!” 刘海忠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这就去喊人!” 秦歌刚踏进院门,袄还没来得及脱,大门就被敲得“咚咚”响,震得门环直颤。 他扭头看秦淮玉:“都按说的办了?” 秦淮玉点点头,眼里藏著点紧张。“走,瞧瞧去。” 秦歌掸了掸肩上的灰,领著眾人拉开门。 门轴“吱呀”一声,正撞见刘海忠带著十几个人堵在门口。 为首的大妈叉著腰,嗓门比北风还衝:“秦歌!你给我说清楚!凭啥拿了我们的东西?赶紧还回来!” 秦歌脸上摆出一副全然不解的模样,摊开手问道:“什么东西?我拿你们什么了?” 贾东旭往前躥了半步,梗著脖子喊:“臭小子,少装蒜!昨天放你家门口的那些东西,米啊面啊的,別想耍赖!” 秦歌转头看向秦淮玉,眼神里带著“茫然”:“淮玉,你瞧见门口有东西吗?” 秦淮玉摇摇头,配合得天衣无缝:“没看见啊。” 他又望向叶诗倾:“姐,你看见了?” 叶诗倾也摇头:“没注意。” “赵雅、蔡妍,你们呢?”秦歌挨个问过去。 蔡妍立刻皱起眉,语气带著被冤枉的火气:“什么东西?你们倒是说清楚,到底什么东西放我们家门口了?” “你个小浪蹄子,还敢装!”贾张氏跳出来。 指著蔡妍骂,“我放的红薯,还有老刘的面、老阎的米,都堆在你家门口!” “我还放了酒!”刘光齐也跟著嚷嚷,一时间你一言我一语,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大家静一静!”秦歌扬高声音,眾人顿时收了声,齐刷刷看向他。 他一脸无辜地问,“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没事把东西往我门口放什么?” 第291章 祸水东引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刚才还咋咋呼呼的眾人瞬间哑了火,你看我我看你,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僵持片刻,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易大爷身上。 易大爷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小秦,明人不说暗话,大家既然把东西送来了,你收了就该还给人家。 大过年的,谁家都不容易,还指望这点东西过个年呢。” 秦歌反倒更“糊涂”了,眉头拧成个疙瘩:“易大爷,您这话我就更听不懂了。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拿了? 再说了,你们家的东西,怎么会跑到我家门口?” 蔡妍在一旁帮腔,叉著腰道:“就是!你们倒说说,自家东西为啥往我家门口堆?莫不是想栽赃陷害?” “你个臭丫头片子!”贾张氏又冲蔡妍骂道,“这是秦歌家,啥时候成你家了?咋,想给秦歌做小老婆啊?” 蔡妍气得脸通红,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你个死老太婆,再敢胡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谁怕谁!”贾张氏梗著脖子迎上去,“嫁不出去的老母鸡,还想管別人家事!” 蔡妍:“蔡大勇呢?” “姐,我帮你!”站在最后头的陈大勇突然跳出来,擼著胳膊就要往前冲。 蔡妍:“撕了这老太婆的嘴。” 蔡大勇连忙挤开人群衝到贾张氏面前:“姐我不打女人。” “你敢动我妈试试!”贾东旭见状立马赶来。 蔡妍道:“老太婆不能打,贾东旭还不能打吗?” 贾东旭一听撒腿就跑,陈大勇人高马大,他哪是对手。 “胡闹!”二大爷刘海中猛地喝止,“都闹什么闹!秦歌,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別逼得大家年都过不好!” 秦歌一脸“委屈”:“二大爷,您总得讲个道理吧? 我连东西长啥样都没见著,怎么拿?倒是您说说,你们的东西为啥跑到我门口?” 刘海忠被问得哑口无言,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易大爷轻咳两声,偷偷瞪了刘海中一眼。 转头对秦歌放缓了语气:“小秦,事到如今,咱也不绕弯子了。 昨天你在院里说了些威胁大家的话,大家心里发慌,才想著送点东西赔个不是。 你要说没看见,谁也不信。东西你收了,如今大家反悔了,你就拿出来吧—— 今年厂里没发物资,各家都指著这点东西將就过年呢。” 秦歌看著易大爷,眉头挑了挑:“易大爷,您这是铁了心要往我头上扣帽子,认定东西是我拿的?” 三大爷在一旁搓著手,语气带著几分“劝和”:“小秦啊,我也不是针对你,你这么大的厂长,哪在乎这点东西? 何必跟我们这些街坊为难呢?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要是不拿出来,我们可就得去厂里说说了—— 这私占街坊东西,说轻点是你这是贪图便宜,说重点……那可是涉嫌贪污啊。” “对对对!”眾人跟著起鬨,“你这就是贪污!” 秦歌突然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冷意:“別说我没拿,就算我真拿了——你们口口声声说我贪污,那你们主动送东西,算什么?行贿! 行贿和贪污,罪过可是一样的,真要闹到厂里,咱们谁也跑不了。” 这话像盆冷水,“哗”地浇灭了眾人的气焰,刚才还咋咋呼呼的一群人,瞬间蔫了下去,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吭声。 刘光齐见状,往前站了站:“秦歌,你非要把事情闹这么僵?大家都是街坊,闹大了谁脸上都不好看!” “就是就是!”旁边人跟著附和。 正说著,许大茂挤开人群钻了进来,吊儿郎当地问:“这是咋了?我才出去一天,院里又热闹上了?” “没你的事,滚!”有人不耐烦地吼他。 “呦,这是不欢迎我啊?”许大茂眼睛一亮,凑到傻柱身边,“柱子,快说说,啥新鲜事? 傻柱把前因后果跟他一说,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兴奋道:“这么精彩的事,居然让我错过了!秦歌,我支持你,干他们!” 傻柱在一旁也跟著点头:“就是,干他们!” 院里眾人齐刷刷转头瞪向他俩,眼神里都带著火气。 刘海忠悄悄捅了捅易大爷:“老易,这俩混小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 易大爷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刘光福一看有机会,嚷嚷著就往傻柱跟前冲:“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没等他衝到跟前,傻柱攥著拳头迎面就是一下,正打在刘光福眼眶上。 “嗷!”刘光福疼得蹲在地上,捂著眼睛喊,“爸!他打我!” “好你个傻柱,敢打我儿子!”刘海忠气红了眼,“光齐,上!” 閆解放也咬著牙:“我早看这俩小子不顺眼了!” 旁边几人互相递了个眼色——傻柱和许大茂平日里在院里横惯了,今天正好藉机会出口气,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原本是衝著秦歌来要东西的人群,瞬间调转火力,七八个拳头脚一起朝傻柱和许大茂招呼过去。 两人虽然能打,架不住人多,顿时被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打了好一会儿,眾人累得散开,傻柱和许大茂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气。 贾张氏憋著一肚子火没处撒,叉著腰喊道:“都让开!让老娘来!” 眾人刚散开,她就像个肉球似的扑到许大茂身上,伸手就往他脸上抓:“老娘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方撒,今天老娘非挠死你不可!” 许大茂被打得窝火,抬手就想回拳,可看著贾张氏那副撒泼的模样,拳头悬在半空,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跟个老婆子动手,传出去太丟人。可不动手,又被抓得满脸是血痕,一时间进退两难,气得直骂娘。 院里的闹剧,早已偏离了最初的主题,只剩下一片乱糟糟的哄吵和叫骂。 秦歌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齣闹剧,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来,今天是不用再费口舌了。 许大茂被贾张氏抓得满脸血痕,又气又急,猛地大吼一声:“老子忍不了了!”话音未落,回手一拳就砸在贾张氏脸上。 贾张氏“哎哟”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顺著惯性滚了两圈,髮髻散了,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边贾东旭还在院子里绕著圈跑,被才大勇追得气喘吁吁,忽听老妈惨叫,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打滚的贾张氏。 顿时红了眼,也顾不上躲了,嘶吼著衝过来:“妈!许大茂,我打死你!” 第292章 把水绞浑 许大茂和贾东旭在地上滚作一团,拳头抡得带风,嘴里骂骂咧咧;贾张氏趴在一旁拍著大腿哭嚎,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周围的人早忘了劝架,反倒围成一圈,眼神里透著看好戏的兴奋,时不时还交头接耳点评两句。 傻柱捂著被打疼的腰,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瞪著周围的人骂道:“他妈的,谁刚才动手打我? 有本事冲秦歌去啊,跟老子较什么劲?你们就是逮著软柿子捏!行,今天这事没完,你们给我等著!” 这话像盆冷水,浇醒了看热闹的眾人——对啊,正事还没办呢! 人群“呼啦”一下散开,又齐刷刷围到秦歌家门口,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小秦,別想装傻充愣,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就是!东西到底还不还?不还咱们没完!” 二大爷往前站了站,指著地上还在廝打的许大茂和贾东旭。 语气带著威胁:“看见没?许大茂和傻柱就是例子!你要是不识相,下场比他们还惨!” 秦歌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冷冷地扫过眾人:“说法?我早就给过说法了——东西我没见,也没拿。 你们非要往我头上扣帽子,甚至动手打人,真当我好欺负?”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再者说,刚才是谁先动手打了柱子和许大茂? 真要论起理来,你们聚眾斗殴,我是不是该去联防办,让民警来评评理?” 这话一出,刚才动手最凶的几人顿时缩了缩脖子——这年头,“联防办”三个字可不是闹著玩的。 人群的气势弱了大半,嚷嚷声也低了不少,只剩下几个不死心的还在硬撑。 刘海忠道:“老易,你说秦歌態度这么强硬,是不是他真的没收,秦歌也不缺这点儿东西。” 易忠海眉头紧锁,没接二大爷的话,目光沉沉地落在贾张氏身上—— 刚才闹得最凶的就是她,此刻却缩在人群后,眼神躲躲闪闪,像藏著什么心事。 二大爷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早上路过贾家门口,看见她鬼鬼祟祟往屋里搬东西。 “贾张氏,”易忠海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压人的气势,“你刚才喊得最凶,说说看,秦歌拿了你什么?” 贾张氏梗著脖子喊道:“我拿了我5斤红薯!” 易忠海淡淡瞥她一眼:“那我早上看见你偷偷摸摸往家搬东西,又是拿的什么?” “老易,你什么意思?”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没什么意思。”易忠海语气平静。 “你说东西是我拿的对吧?是不是这意思!好啊你,合著想欺负我这孤儿寡母!” 贾张氏“啊”了一声,眼泪说来就来,拍著大腿哭嚎起来。 秦歌突然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关切”:“贾大妈,您先別哭。” “臭小子,你想干嘛?”贾张氏瞪他。 “您说一大爷欺负您,他什么时候欺负您了?在哪欺负的?您儘管说,这事我给您做主。” 秦歌一本正经道,“您和东旭孤儿寡母的,没人撑腰哪行? 今天当著全院人的面,把时间、地点、他怎么欺负您的,都说说清楚,让大家评评理。” 这话越说越离谱,贾张氏都愣了,一时忘了哭。 易忠海又气又急:“秦歌!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易大爷,您別慌,也別忙著狡辩,咱们先听听受害人怎么说。” 秦歌转向贾张氏,语气越发“诚恳”,“贾大妈,您放心,不管他怎么欺负您,我们大家都给您做主,大不了让他给您赔偿!” 贾张氏本想反驳骂他胡扯,可一听“赔偿”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 心里飞快转了个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盯著易忠海:“对!易忠海得赔钱!” “老嫂子,你糊涂啊!”易忠海又气又急,脸都涨红了,“根本没这回事,赔什么钱?” “我不管!就得赔钱!”贾张氏耍起无赖。 旁边的黄宝山看不过去,忍不住开口:“各位邻居,別听贾张氏乱说,易大爷跟她清清白白的,哪有什么欺负不欺负的!” “黄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秦歌打断他,“他说清白就清白?可贾大妈说了,是他欺负了自己。 我作为厂里的厂长,碰上这种事,没道理不管——贾大妈,您说是不是?” 贾张氏连忙点头:“对!就让秦歌做主!” “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秦歌冲她眨了眨眼,“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秦歌说不出话—— 这小子明摆著是故意搅浑水,把芝麻大的事往齷齪里引,偏贾张氏这老婆子还傻乎乎地跟著起鬨,真是要把人活活气死! 院里的人也听出了不对味,有的憋笑,有的皱眉,好好一场討东西的闹剧,彻底歪成了没边的浑仗。 秦歌看向易忠海,语气带著几分似笑非笑:“易大爷,您也不想把事闹大吧?既然贾大妈说您欺负了她,总归得有个说法不是?” 易忠海气得胸膛剧烈起伏,脸色铁青:“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易忠海行得正坐得端,对得起天地良心!” “呦,这么说,您是觉得贾大妈在污衊您?” 秦歌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可污衊可是重罪,按规矩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被“坐牢”两个字嚇得一哆嗦,慌忙喊道:“我没有污衊!就是事实!” “贾大妈这些年拉扯著东旭一个人过,没再找人家,单这一点就值得佩服。” 秦歌话锋又变,语气诚恳起来,“这搁在古代,那是要被立传的贞洁烈女,我相信她不会拿自己大半辈子的名声开玩笑,她的话,应该是真的。” “就是事实!”贾张氏像是得了撑腰,嗓门更亮了,“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名声诬陷人!” “贾张氏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骂道。 第293章 委屈的易师傅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来: “別说,我还真见过易大爷半夜给贾张氏家送粮食。” “我也见过一次,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 “怪不得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谣言像长了翅膀,越传越离谱。贾东旭红著眼衝过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师傅跟我妈清清白白!” “清白?”许大茂被贾东旭打的浑身都疼。 怎么可能放过他煽风点火,“你妈就是跟你师傅搞破鞋!易大爷送粮食,我可不止见过一次!” “许大茂,你闭嘴!”易忠海瞪著他,眼里快冒出火来。 “易大爷,您敢发誓没给贾张氏送过粮食?”许大茂哪肯罢休,步步紧逼。 “对!我们都看见了!”眾人跟著起鬨,“原来你们早有关係!” 贾张氏心里也慌了,她本想讹点钱,没成想闹到这步田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歌適时开口,看向易忠海:“易大爷,您就解释解释吧,为什么单单给贾大妈家送粮食?” 易忠海重重嘆了口气,声音带著疲惫:“东旭家就他一个人上班,要养四口人,日子確实难……” “难?”秦歌打断他,“四合院里比东旭家难的人家可不少,三大爷家孩子多,二大爷家日子也紧巴,您怎么不给他们送?”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下来,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易忠海,带著疑惑和不满——是啊,凭什么只帮贾家? 易忠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忠海长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东旭是我徒弟,我早把他当半个儿子看。 他家日子难成那样,我怎么能坐视不理?这年月谁不难? 我怕明著帮他,惹得院里人心里不舒坦,才只能夜里偷偷送点东西过去。 这事做得確实不地道,我在这儿给大傢伙赔个不是。” 秦歌心里暗赞——不愧是院里的老油条,三言两语就把话说得合情合理,既认了错,又占了情理。 秦歌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问道:“易师傅,您在轧钢厂的徒弟可不少吧? 比东旭家困难的,应该也有吧?那些徒弟,您接济过吗?” 有人顿了顿,掰著手指头数:“就说三车间的小三子,家里有个病重的老娘,底下还有俩弟弟妹妹要养,就他一个人挣钱。 天天给老娘抓药,俩孩子上学也要钱,在厂里打饭,永远挑最便宜的,还捨不得吃完,总得留一半带回去给弟妹。” 话锋一转,有人看向贾东旭:“可贾东旭呢?在厂里顿顿吃得比谁都好,白面馒头就著肉菜,哪像家里揭不开锅的样子?” “你胡说!”贾东旭猛地跳起来,脸涨得通红。 “我胡说?”秦歌挑眉,“院里住著好几个跟你一个车间的,问问他们就知道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贾东旭,你敢说你在厂里吃的不比我们强?上次我亲眼见你打了红烧肉!” “就是!我们啃窝头的时候,你手里总拿著白面馒头!” 贾东旭被问得哑口无言,梗著脖子说不出话。 秦歌又看向易忠海:“易师傅,这您怎么说?” 易忠海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嘆了口气:“说到底,远亲不如近邻。其他徒弟家里是难,可我能力有限,东旭离得最近,我也只能先顾著他了。”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不忿——合著接济谁,全看离得近不近? 那刚才说的“半个儿子”“不忍心看他难”,倒像是託词了。 秦歌没再追问,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易忠海——有些话点到为止,让眾人心里有数,比说透了更有劲儿。 易忠海这老油条的算盘,今儿算是被当眾拨了个清楚。 眾人听了易忠海的话,心里暗暗点头——这年月谁家不难? 能帮一个是一个,哪能个个都顾到?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老易为人確实不错了” “秦歌这是故意挑刺吧”。 秦歌却像没听见似的,又转向易忠海,笑了笑:“易师傅,我还有个疑问。您送东西,是冲贾东旭的面子。还是……冲贾大妈呢?” 话刚出口,他就拍了下嘴,“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是隨口好奇,多嘴了多嘴了。” 易忠海气得脸色发青:“秦歌,你到底什么意思?” “真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嘛。”秦歌摊摊手。 贾张氏这才回过味来好处要不到,这小子还想害自己,不停把她往易忠海身上扯! 她顿时炸了毛心想臭小子,老娘就想占点小便宜,你非要把我跟老易扯一块? 贾张氏怒道:“你再编排,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 “哎,这就不对了。”秦歌故作惊讶,“是您先说易师傅欺负您,我才帮您出头的,怎么反倒呲著牙想咬我一口?” “谁咬你了?你想得美!”贾张氏啐了一口。 旁边有人忍不住嘀咕:“只有狗才呲牙咬人呢……” “你个混蛋小子,骂老娘是狗!”贾张氏气得眼睛都红了,张牙舞爪就往秦歌跟前扑。 秦歌往后退了一步,摆出防备的架势:“您再往前一步,小心真得去医院躺几天。” 贾张氏顿时停住脚——她可知道,秦歌打架从不手软,男女老少都不留情。 易忠海看著秦歌在这儿胡搅蛮缠,心里又急又气,不住地往院门口瞟——怎么王主任的人还没来? 秦歌清了清嗓子,看向贾张氏:“贾张氏,易师傅到底有没有欺负你,你说句实话! 要是没有,你这就是诬告,等王主任来了,可有你好受的!” 贾张氏被问得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真要较真,她哪说得清“欺负”的证据? 眾人都往前凑了凑,竖起耳朵想听八卦。 贾东旭看著母亲被逼得说不出话,忍不住冲秦歌吼道:“秦歌,你什么意思?非要逼我妈吗?” “我逼她了吗?”秦歌挑眉,“我这是要个说法,免得有人平白受了冤屈。” 他话锋一转,不小心咬了舌头,“你妈……” 刚说两个字就赶紧打住,“口误口误!” “你敢骂我妈?”贾东旭抡起拳头,眼里冒著火。 “真口误。”秦歌耸耸肩,“你敢上前试试?” 贾东旭的拳头悬在半空,终究还是缓缓放下了——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秦歌的对手,动手只会自取其辱。 院里又陷入僵持,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衬得这场闹剧格外荒唐。 所有人都在等王主任来,却没留意,秦歌早已悄悄给秦怀玉使了个眼色,眼底藏著一丝瞭然。 第294章 做戏做全套 王主任踩著风火轮似的衝进四合院,一眼就瞧见院里乱糟糟的景象,当即柳眉倒竖。 先把起鬨的眾人劈头盖脸训了一顿:“大过年的不省心!聚在这儿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邻里街坊的,就不能互相体谅著点?” 转头看见秦歌,她又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拧住他的耳朵:“还有你!秦歌!多大个人了,跟街坊置这种气?不知道让著点老的少的?” 秦歌疼得齜牙咧嘴,秦怀玉在一旁看得直乐,捂著嘴咯咯笑个不停。 院里人见状,赶紧七嘴八舌哭诉:“王主任,您可来了!秦歌把我们送的东西藏起来了,不给我们!” “就是啊,我们也是没办法,家里快断粮了……” 秦歌一脸委屈地揉著耳朵:“王主任,我真没见著什么东西,他们凭空冤枉人。” 王主任瞪了他一眼,拉著他走到墙角,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有数,我也不绕弯子——打算怎么处理?” 秦歌嘆了口气,语气正经起来:“王主任,实话说,院里人送的那些东西我看见了。 红薯带著泥,米麵也掺著糠,確实过得不容易。闹归闹,年还是要过好的的。” 他顿了顿,“我被你们『扣下』的那些物资,反正暂时也用不上,不如从中拿一部分出来,补给他们。” 王主任挑眉:“你把你扣他们的东西,还给他们不行吗?” “那可不行。”秦歌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得让他们吃点亏,长点记性。这次为了点东西就聚眾闹事,还平白诬陷人,不敲打敲打,以后指不定还闹出什么乱子。” 他凑近了些:“我的意思是,就说这些物资是街道办补贴的,让他们到办事处去领——用我被扣的那些抵。 一来呢,让他们承街道的情,以后少给院里添乱; 二来,他们没顺顺噹噹拿回自己『送』的东西,心里多少得琢磨琢磨,知道隨便诬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三来,年关底下,总不能真看著他们饿肚子,让大家都过个踏实年。” 王主任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懂秦歌的意思—— 既要给好处,又不能给得太轻易。直接把东西还回去,这群人只会觉得是自己闹贏了。 下次变本加厉;说成是街道的补贴,既保留了他们的面子,又让他们明白,日子能过安稳,离不开上面的照拂,往后也该收敛些。 “你这小子,心思倒细。”王主任笑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回到院里,王主任清了清嗓子:“都安静听著!院里各家送出去的物资,到街道办统计好了。 就用我们扣下秦歌物资补给你们。你们现在就去办事处领——算是给大家的过年补贴。” 眾人一愣,有人忍不住问:“那我们送……放在秦家门口的东西呢?” 王主任眼一瞪:“什么东西?我没瞧见!就按我说的,去办事处领!晚了可就没了!” 她故意加重语气,“补给你们的这些物资,都是街道办从秦歌家里扣下的,你们可得记著这份情,往后好好过日子,少生是非!” 眾人一听有物资领,还不用再跟秦歌纠缠,顿时喜出望外,哪还顾得上追问“送出去的东西”。 嘴里连连应著“谢谢王主任” “谢谢街道办”,一窝蜂似的往院外跑。 秦歌看著他们的背影,悄悄对王主任说:“这叫恩威並施。”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就你心眼多。” 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著笑意——既让街坊过了好年,又敲了警钟,这法子確实妥帖。 秦淮玉走过来,挽住秦歌的胳膊:“这下总算清静了。” 秦歌望著空荡荡的院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清静了,年才能过得踏实。” 叶诗倾看著屋里堆著的物资,转头问秦歌:“这些东西怎么处理?咱家留著吃,还是分一分?” “分了吧。”秦歌指了指墙角的几个布袋。 “蔡妍,你家大壮正是能吃的时候,把那袋粗粮、红薯还有鸡蛋装起来,给他们送过去。” 又转向赵雅:“赵雅,那几瓶酒和两袋米麵,你拿回家给叔叔阿姨过年。” 最后看向淮玉:“还有这些肉,你给你姐秦淮如家送去。” 叶诗倾有些犹豫:“小秦,家里不留点吗?” 秦歌捏了捏她的鼻子,笑了:“忘了?咱家的物资还在街道办呢。 等会儿你跟淮玉去拿点,不用太多,够咱们过年就行,剩下的都送给街道办吧。” 秦淮玉立马拉住他的胳膊:“秦歌,不行!那是咱家的东西!” “你呀,小气鬼。”秦歌颳了下她的鼻尖。 “王主任他们街道办日子也不好过,咱家虽不算大富大贵,好歹不愁吃喝。 能帮衬点是点。放心,其他物资我有办法弄到,绝不能饿著你们。” 叶诗倾拉了拉淮玉:“淮玉,就听小秦的吧,等下咱们就去街道办。” 秦歌凑到叶诗倾耳边低语了几句,叶诗倾眼睛一亮。 惊讶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又转头在淮玉耳边说了几句。 淮玉红了脸,嗔道:“你又欺负我!” 秦歌道:“咱家也就你能说哭就哭。” “万一我哭不出来呢?”她小声嘟囔。 “哭不出来,姐你就掐她一下。”叶诗倾笑著打趣。 又转头踢了秦歌一脚,“哪有你这样教媳妇的。” 隨后,淮玉提著肉、拎著半袋米,跟著叶诗倾往秦淮茹家走去。 秦淮茹开门见是她们,看到手里的东西,眼睛一下子红了,拉著淮玉的手不停道谢:“淮玉,你这孩子,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来……” 秦淮玉趁她不注意,偷偷往她手里塞了20块钱,低声说:“姐,这钱你拿著,给孩子们买点吃。” 秦淮茹捏著温热的纸幣,眼泪再也忍不住,一边抹泪一边哽咽:“你这……让我说啥好啊……” 秦淮玉赶紧帮她擦了擦眼泪:“姐,快別跟我客气,咱们是一家人。” 叶诗倾在一旁笑著点头,看著姐妹俩亲厚的模样,心里也暖融融的。 第295章 假哭秦淮玉 秦淮如拉著淮玉的手,挽留道:“淮玉,要不留下吃点再走?” 淮玉看了眼桌上的稀粥、咸菜,还有几个硬邦邦的棒子麵窝窝头,摇了摇头:“姐,这过年,你们日子就过成这样?” 秦淮如苦笑一声,嘆了口气:“谁家不是呢?前段时间你让我跟你回娘家,你看我这光景,哪有脸回去?” “好了姐,別担心,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秦淮玉拍了拍她的手。 “您先忙著,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那姐就不留你了。”秦淮如送她们到门口。 叶诗倾拉著淮玉走出四合院,天色已经擦黑,远处的炊烟裊裊升起。 “淮玉,快点走,去晚了街道办的人该下班了。” 两人紧赶慢赶,总算到了街道办,院里不少街坊都在,正围著王主任吵吵嚷嚷。 “贾大妈,您说丟了20斤红薯,还说送给秦歌20斤,您家哪来那么多红薯?”有人质疑道。 “陈老头,您说送了5斤猪肉,这年月谁家能拿得出5斤肉?”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王主任“啪”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都胡闹什么!这是街道办补给你们的物资,敢虚报冒领,是要坐牢的! 都实话实说,后续我会一一核查,別以为能矇混过关!” 她目光扫向贾张氏:“贾张氏,到底送了多少?” 贾张氏被王主任的气势嚇得一哆嗦,本就心虚,连忙伸出五个指头:“5……5斤红薯。” “那就去那边挑5斤等值的东西。”王主任指了指墙角的物资。 这时,叶诗倾拉著淮玉走上前,脸上带著几分焦急:“王主任,您看我们家,真是揭不开锅了,之前被扣留的物资,能不能先还一部分?” 王主任愣了一下,隨即朝她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一旁。“怎么回事?” 叶诗倾压低声音:“小秦说了,让我们少拿点回去做做样子,剩下的都留给街道办。” 王主任道:“那怎么行。” 叶诗倾道:“您放心,他有办法弄到其他物资。” 她叶诗倾顿了顿,“他还说,最好演场戏,免得有人眼红。” 王主任恍然大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开始了。” 转身回到眾人面前,王主任故意沉下脸:“秦歌家的情况我知道,確实不容易。 这样吧,给你们留十斤米、五斤面,再拿点咸菜,先凑合过年。” 秦淮玉一听王主任只给那么点东西,立刻上前一步。 急道:“王主任,这可不行啊!我们家的物资被全扣了,就给这点,哪够过年啊?” 叶诗倾也帮腔:“是啊王主任,不说全还回来,给一半也行啊,家里还有孩子等著吃饭呢。” 王主任挑眉瞪著她们:“你们想什么呢?你们家的事还没查清楚,能给点就不错了!” “就是!”旁边的人跟著起鬨,“谁家不困难?凭什么给你们多拿?” 叶诗倾偷偷给淮玉使了个眼色。 秦淮玉咬著唇,使劲挤眼睛,可眼泪就是掉不下来。叶诗倾趁人不注意,在她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秦淮玉疼得叫出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抽噎著喊道:“我怎么这么可怜啊!好不容易省吃俭用攒点物资,一下子全被没收了,这年可怎么过啊……” 有人撇著嘴嘀咕:“省吃俭用?你们家天天飘肉香,当谁不知道啊?” “就是,我们啃窝头的时候,你们家锅里燉著肉!” 秦淮玉抹著眼泪,带著哭腔怒道:“那是我男人有本事挣来的!凭什么就该我们受委屈?” “有本事也不能多占物资啊!”眾人不依不饶。 “这可是我跟秦歌省了好多年才攒下的……”秦淮玉越哭越“伤心”。 抱著叶诗倾的胳膊,小声问,“姐,差不多了吧?” 叶诗倾被她逗得“噗嗤”一笑,又掐了她一下:“差不多了。” 王主任在一旁看得明白,板起脸怒吼:“闹什么呢?秦淮玉,你再闹,一颗米都別想拿走!” 叶诗倾赶紧打圆场:“王主任,我们不是那意思,您说给多少就多少,我们听您的。” “这还像话。”王主任脸色稍缓,指了指墙角,“行了,大家挑剩下的,你们去捡点吧,別再多说了。” 秦淮玉和叶诗倾对视一眼,装作委屈的样子,走到墙角去挑剩下的物资——这场戏,总算是演完了。 贾张氏抱著分到的东西,路过秦淮玉身边时。 狠狠剜了她一眼:“叫你天天吃好的,这下称心了吧?” 二大妈也凑过来,拉著淮玉的胳膊嘆道:“淮玉啊,就算你们家这会儿受了点屈,也比我们家强多了。 你看,你们的东西收出来,分给全院都能好好过年了——说到底,还是你们家底子厚啊。” 秦淮玉甩开她的手,瞪了回去:“二大妈,您站著说话不腰疼! 那都是我们省吃俭用抠出来的,这下全没了……” 话说到一半,看见那些本属於自家的物资被眾人分走。眼泪“唰”地落了下来,这次是真的红了眼眶,带著止不住的委屈。 叶诗倾捡好东西,走过来掐了她一把:“还真哭上了?” “姐,疼……”琴淮玉吸著鼻子,声音发哑。 往家走的路上,秦淮玉还在抽噎:“姐,我是真心疼。看著咱家那么多东西被分走,心里跟滴血似的。” 叶诗倾拍著她的背安慰:“我知道。可东西已经被搜出来了,再想拿回来是不可能的。 就算秦歌和王主任能瞒住街坊,街道办的人心里也清楚咱家底细,难保哪天不传开。 不如索性交给街道办处理,起码能在王主任那儿落个好印象,以后真有事,她还能帮著担待点。” 秦淮玉点点头,抹了把眼泪。跟秦歌、叶诗倾待久了,她渐渐明白,城里不比乡下,凡事不能只看眼前这点亏赚。 人情往来、眉眼高低,有时候比手里的物资更金贵。 “好了,別耷拉著脸了。”叶诗倾笑著推了她一把。 “秦歌不是说了吗?他有办法再弄来物资,咱过年饿不著。” 淮玉吸了吸鼻子,望著远处亮起来的灯火,心里慢慢踏实了些。 或许,秦歌说得对,日子长著呢,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第296章 举报贾东旭 许大茂捂著被打肿的脸,和何雨柱躲在轧钢厂的废料堆后,两人脸上都带著伤,眼里冒著火。 “柱子,这口气我咽不下!” 许大茂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全院的人都敢动手揍咱们,真当咱俩是软柿子?” 何雨柱揉著发疼的腰,咬牙道:“谁说不是呢? 尤其是贾东旭那小子,跑得比谁都快,下手比谁都狠!还有那三位大爷,明著劝架,暗地里指不定怎么乐呢!” “得让他们知道厉害。” 许大茂阴惻惻地笑了,凑近何雨柱耳边,“你想不想报復?我有个主意。” 何雨柱眼睛一亮:“你说!” “先拿贾东旭开刀。”许大茂压低声音,“他不是最在乎厂里的工作吗? 上次我听说他偷偷把车间的废铁往家带,虽然不多,但要是捅到主任那儿……” 何雨柱一拍大腿:“这招狠!我还知道他上班总偷偷溜號去赌博,好几次差点被抓。 咱俩找个机会,把他赌钱的地方报给保卫科,保准他吃不了兜著走。” “不止贾东旭。”许大茂又道,“一大爷易忠海不是最爱装老好人吗? 他偷偷给贾张氏送粮食的事,院里不少人知道,就是没人敢说。 咱俩找个由头,在厂里跟他徒弟们念叨念叨,说他偏心眼,只照顾自己院里的人,不管其他徒弟死活,保管他在徒弟圈里威信扫地。” 何雨柱点头:“这招损!那二大爷刘海中呢?他不就想在院里摆官威吗? 我听说他偷偷占了街道办里发的福利煤,多领了半车。 咱们找机会跟街道办提一句,就说『好像有人多领了煤,不知道是不是弄错了』,让王主任去查,保管他得把多占的煤吐出来,还得挨顿批。” “三大爷严振声更简单。”许大茂冷笑,“他不是爱算计那点小利吗?上次他买菜还是学生家长给了小贩钱,。 这不是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钱財吗?『三大爷想日子过得滋润,我们给学校写举报信』,让他丟尽脸面。” 何雨柱越听越兴奋:“就这么办!不过得做得隱蔽点,別让人看出是咱俩乾的。” “放心。”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俩分头行动,你去举报贾东旭和三大爷,我去对付一大爷和二大爷。 过不了几天,就让他们知道,揍了咱俩,得付出代价!”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透著一股子报復的狠劲。 寒风颳过废料堆,带著铁锈的味道,也藏起了这两个男人暗地里的算计。 四合院的热闹还没散尽,一场针对眾人的报復,已在悄然酝酿。 四合院的人们刚领完物资,正围著自家的米袋麵缸喜滋滋地念叨,说秦歌这回总算“栽了跟头”,活该被剋扣。 忽然听见院门口一阵喧譁,王主任带著两名保卫科的干事,脸色严肃地走了进来,径直往贾东旭家去。 “砰!”王主任推开贾家的门,贾张氏正拿著块红薯往嘴里塞,见这阵仗嚇得手一抖,红薯掉在地上。 秦淮如端著碗稀粥刚要喝,也慌忙放下碗站起身,眼里满是慌乱:“王主任?您……您这是咋了?” “有人举报贾东旭偷拿厂里的废铁,我们来搜查。”保卫科干事亮出证件,语气不容置疑。 “胡说!”贾张氏第一个跳起来,拍著大腿喊,“我家东旭是老实人,在厂里干活最卖力,怎么可能偷东西? 肯定是有人诬告!是不是秦歌?他被咱们拿了东西,怀恨在心,故意害我们家东旭!” 这时贾东旭从里屋出来,看到保卫科的人,脸色瞬间白了。 但还是强装镇定:“王主任,这到底是咋回事?我没偷东西啊。” “有没有偷,搜搜便知。”干事说著,已经开始在屋里翻找。 贾家本就狭小,没一会儿,其中一人从床底下的破木箱里翻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锈跡斑斑的废铁。 “这是什么?”干事把布包往桌上一摔。 贾东旭额头冒汗,眼神躲闪:“这……这是我捡的,打算卖了给我妈买药……不算偷吧?” “捡的?”王主任冷笑,“厂里规定,任何废料都归公,私自拿出去就是偷!” 贾张氏扑过去护著儿子,对著干事撒泼:“不就是几块破铁吗?值当这么兴师动眾? 我儿子就算拿了,也是厂里给的辛苦钱!你们凭什么抓他?” 秦淮如也急得眼圈发红,拉著王主任的胳膊求情:“王主任,东旭他就是一时糊涂,您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次吧,家里还等著他挣钱呢……” “糊涂?”王主任甩开她的手,“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哪来那么多理由?把收废铁的铁匠叫来,一问便知。” 没过多久,干事把个矮胖的铁匠领了进来。铁匠一进门就瞅见桌上的废铁。 连连点头:“没错,这铁是贾东旭卖给我的,前前后后卖过好几次了,每次都鬼鬼祟祟的,让我別声张。” “你胡说!”贾东旭还想狡辩,声音却发虚。 铁匠从怀里掏出个小帐本,翻开其中一页:“我这儿都记著呢,前天他还卖了四斤半,给了他三毛五,不信你看。” 帐本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却清清楚楚记著日期和斤两。 贾东旭看著那行字,脸“唰”地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证据確凿,再狡辩也没用了。 贾张氏见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哭喊著:“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脸色比纸还白,扶著墙才没倒下,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这下,家里的顶樑柱算是倒了。 保卫科干事上前,拿出手銬“咔嗒”一声锁住贾东旭的手腕。“贾东旭,跟我们回保卫科接受调查!” 贾东旭垂著头,被干事架著往外走,路过母亲身边时,喉咙里挤出一句哽咽:“妈,对不起……” 贾张氏扑上去想拦,却被干事推开,只能眼睁睁看著儿子被押走,哭声撕心裂肺,在四合院里迴荡。 刚领到物资的街坊们听到动静,都探出头来看,刚才的喜悦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唏嘘—— 谁也没想到,领物资的欢喜劲儿还没过,贾家就出了这档子事。 第297章 刘海忠也被抓 贾东旭被押走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口,贾张氏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起来,手指死死指著秦淮茹:。 “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克的!要不是你进门,我儿子能走歪路?我贾家能落到这步田地?” 街坊们围在旁边,看著她撒泼,都忍不住摇头:“你儿子自己偷东西被抓,怎么能怪秦淮茹?” “就是,这年月谁家不难,也没见谁往歪路上走啊。” 贾张氏哪管这些,爬起来就去拽秦淮茹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 “你去!你去求秦歌!他现在能耐大,肯定能把东旭放出来!你要是不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踉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贾东旭有错,可他毕竟是这个家的顶樑柱,若是真被定罪,自己带著孩子和婆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个年代,女人没了男人的依靠,就像断了根的草,风一吹就倒。她咬著牙,最终还是被贾张氏推著,一步步往秦歌家挪去。 到了秦歌家门口,秦淮茹再也撑不住,见到秦淮玉就“扑通”跪下,哭得肝肠寸断:“淮玉,你帮帮我……求求秦歌,放东旭一马吧……家里不能没有他啊……” 秦淮玉看著她哭得通红的眼,头髮散乱,衣衫也被扯得歪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她也是女人,知道没了男人撑腰的难处,更何况秦淮茹还带著年幼的孩子。 她手足无措地去扶:“姐,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屋里的秦歌听到动静走出来,看著眼前的情景,沉默片刻道:“淮玉,让她起来吧。” 他转向秦淮玉,“贾东旭偷卖厂里物资是事实,按规矩不能轻饶。但也不是多大的事,先关他两天,让他长长记性。” 秦淮玉这才鬆了口气,拍著秦淮茹的背安慰:“姐你听到了吧?先回去等著,別太担心,会有办法的。” 秦淮茹哽咽著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背影单薄得像片隨时会飘落的叶子。 秦淮玉望著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她拉著秦歌的袖子,声音轻轻的:“秦歌,贾东旭是有错,可……可秦淮茹和孩子太可怜了,別真把事做绝了,行吗?” 秦歌捏了捏她的手,没说话,眼里却多了几分复杂。 而此时的轧钢厂保卫科里,贾东旭正被两个干事审著。 他缩在墙角,脸上带著新添的瘀伤,还在嘴硬:“我就拿了一点点,真的!就是几块废铁,值不了几个钱……” “一点点?”为首的干事冷笑一声,手里的鞭子在掌心抽得“啪啪”响。 “厂里丟的可不止这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人立刻上前,对著贾东旭的腿弯就踹了一脚。 贾东旭“哎哟”一声跪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说不说?是不是还偷过別的?有没有同伙?” 干事步步紧逼,鞭子时不时擦著他的脸划过。 保卫科巴不得把这事往大了闹——抓的“贼”越多,“案值”越大,他们的功绩就越亮眼,说不定还能得到上面的嘉奖。 於是,不管贾东旭怎么辩解,他们只一味地逼问,甚至把厂里之前丟失的一些零件、工具都往他头上安。 鞭子抽在身上的疼,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麻,还有无休止的恐嚇,一点点摧垮了贾东旭的防线。 他本就不是什么硬骨头,被折磨得晕头转向,意识都开始模糊。 “我说……我说……” 他哭著喊,“那些零件是我偷的……还有扳手……我都卖了……” 干事们立刻记下,又追问:“还有呢?是不是跟院里的人合伙乾的?” “是……是……”贾东旭已经分不清真假,只知道顺著他们的话才能少受点罪。 “跟……跟二大爷一起……他帮我找的买家……” 就这样,在连番的折磨下,贾东旭承认了一堆子虚乌有的罪名。 当他在供词上按下手印时,整个人像被抽乾了力气,瘫在地上。 他不知道,这些胡编乱造的“罪状”一旦坐实,等待他的,將是牢狱之灾。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在给孩子餵奶,听到邻居带来的话,手里的碗“哐当”掉在地上,奶水洒了一地。 她望著空荡荡的屋角,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这个家,是真的要散了。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几乎要把门板震碎,刘光齐红著眼堵在门口。 见秦歌开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秦歌!你快去看看!贾东旭那混蛋乱咬人,把我爹也供出去了,保卫科的人刚把我爹抓走!” 秦歌皱眉:“怎么又扯上刘海忠了?” 两人刚衝出院子,就听见贾家方向传来“哐当”的砸东西声。 只见二大妈瘫坐在贾家门槛上哭嚎,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正红著眼踹门,屋里的陶罐、木凳被砸得稀烂,碎片溅了一地。 “秦淮茹!贾张氏!你们给我出来!” 刘光福指著屋里骂,“我爹招你们惹你们了?凭什么让贾东旭攀咬!” 贾张氏披头散髮地从屋里衝出来,髮髻散了一半,脸上还带著抓痕。 叉著腰骂回去:“放你娘的屁!我家东旭多老实!肯定是你爹教唆的!他自己想贪好处,拉我儿子下水!” “你胡说!”二大妈猛地站起来,头髮凌乱,眼泪糊了一脸,“我家老刘一辈子没干过亏心事!是你们家出了贼,想拉垫背的!” 说著,二大妈扑上去就撕贾张氏的头髮,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反手抓向二大妈的脸。 两人滚在地上撕扯,指甲嵌进对方肉里,嘴里骂出的话不堪入耳。 刘光福兄弟见状,又要衝上去砸东西,被闻讯赶来的易忠海喝住。 “胡闹!”易忠海站在院中央,脸色铁青。 “事情还没查清楚,就在这儿打砸哭闹,大过年的,还有个消停吗?” 二大妈听见声音,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易忠海的腿。 哭得浑身发抖:“老易!你快去保卫科看看吧!求求领导高抬贵手,我们家老刘身子骨弱,哪禁得住审讯啊?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她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往日里摆的架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刘光福兄弟也红著眼站在一旁,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再上前。 贾张氏趴在地上,看著被砸烂的家,突然嚎啕大哭。 拍著地面喊:“我的家啊……这年没法过了啊……”声音嘶哑,带著绝望。 秦淮茹躲在门后,脸色惨白,抱著嚇得直哭的孩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远处的墙根下,许大茂和何雨柱缩著脖子,交换了个眼神,嘴角藏著掩不住的笑意。 许大茂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低声道:“叫他们惹咱们,这就叫自作自受。” 何雨柱抿著嘴笑,眼里闪著报復的快意。 易忠海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气得胸口起伏,重重嘆了口气——这四合院,怕是这个年,再也別想安生了。 第298章 惹火烧身 轧钢厂保卫科的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刘海忠被粗绳捆在冰冷的木椅上,手腕勒出了红痕,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 两个穿著制服的保卫干事手里拎著木棍,木棍上还沾著些许灰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刘海忠,老实交代!你到底盗窃了厂里多少东西?” 为首的干事厉声喝问,木棍“啪”地敲在桌角,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叮噹作响。 “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刘海忠急得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为啥被抓来!” “还敢狡辩?”干事冷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记录纸,“你的同伙都已经供出来了,说你是主谋!” “同伙?”刘海中忠猛地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牙齿咬得咯咯响,“是贾东旭那个浑小子是不是?他自己犯了事,想拉我垫背!”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说实话的!”干事使了个眼色,另一个人抡起木棍就朝刘海忠腿上抽去。 “啊——!”剧痛瞬间窜遍全身,刘海中疼得浑身抽搐,额头上冷汗直冒。 没等他缓过劲来,第二棍、第三棍又落了下来,打在背上、胳膊上,沉闷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 “別打了!別打了!我交代!我交代!”刘海忠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我……我就冒名多领了半车福利煤,真的就这一件事!別的啥也没干啊!” “就这?”干事显然不信,木棍又扬了起来,“还敢藏著掖著?贾东旭都招了,说你们早就串通好,偷了厂里的钢筋、零件!”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刘海忠拼命摇头,可迎接他的又是一阵雨点般的棍打。 他蜷缩在椅子上,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嘴里胡乱喊著:“我……我还在车间里拿过几个螺丝……还有……还有一小块钢板……” 其实那些不过是他平日里顺手捡的零碎,根本算不上盗窃,可此刻被打得意识模糊,只能捡著微不足道的小事胡编,只求能少受点罪。 保卫科的人却越打越起劲,嘴里还念叨著:“早这样不就省事了?肯定还有没说的!” “咱们顺藤摸瓜,把他们同伙全揪出来,到时候功劳多大?看谁还敢说咱们保卫科是看门的!” “对!这案子越大,咱们越有面子!” 就在这时,易忠海提著个布包,匆匆赶到了保卫科门口。 他先是给门口站岗的干事递了根烟,又往屋里探了探头,陪著笑说:“小同志,我是四合院的易忠海,来给里面的刘海忠和贾东旭送点吃的。能不能让我见他们一面?” “见?你说见就见?”站岗的干事白了他一眼,把烟夹在耳朵上。 “现在正在审查呢,你想干什么?串供吗?” “不敢不敢。”易忠海连忙摆手,把布包里的馒头和咸菜往外露了露。 “我就是想著,审案子也得有力气不是?给他们送点吃的垫垫肚子。 再说了,万一这里面有误会,冤枉了好人,回头上面追究下来,你们也不好办不是?” “冤枉?”干事嗤笑一声,“他们自己都招了,哪来的冤枉?少废话,赶紧走!別在这儿碍事,我们还得审案呢!” 易忠海看著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又看了看紧闭的审讯室门,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拎著布包退了出来。 门內隱约传来刘海忠压抑的痛呼声,他皱了皱眉,心里清楚,这保卫科是铁了心要把案子往大了做,刘海忠和贾东旭,怕是难了。 易忠海拖著沉重的脚步回到四合院,背脊佝僂著,往日里那股子沉稳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掩不住的落寞。 院门口早已围了一圈人——贾张氏跺著脚来回打转,秦淮茹站在一旁,手指紧紧绞著衣角,脸色发白; 刘光齐和二大妈、刘光福兄弟也守在一大爷门口,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院外望,满脸焦灼。 “一大爷!您可回来了!”二大妈眼尖,率先瞧见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扑上去。 声音都带著哭腔,“怎么样?我家老刘……他没事吧?” 贾张氏也慌忙挤过来,嗓门尖利:“我家东旭呢?放出来没有?” 易忠海停下脚步,重重嘆了口气,声音沙哑:“放?哪有那么容易。” 他抬头看了看眾人,眼神里满是无奈,“保卫科铁了心要把这事闹大,说他们已经『招供』了……” “招供?招供什么了?”贾张氏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追问著。 “具体的我也没能细问,他们根本不让见。” 易忠海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看来,东旭和刘海忠,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妈呀!”贾张氏听完,腿一软差点瘫倒,三魂像是丟了两魂,扶著墙才勉强站稳。 嘴里喃喃著,“这可怎么办啊……我儿要真判刑了,我也活不成了……” 二大妈更是直接踉蹌著坐在地上,双眼发直,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老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眾人乱作一团时,秦淮茹反倒强撑著镇定,她深吸一口气,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贾张氏猛地推了一把。 “你个丧门星!”贾张氏瞪著她,眼神像淬了毒,“你男人都要被判刑了,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没事!是不是就盼著东旭出事,你好改嫁?” “妈!您胡说什么!”秦淮茹被戳到痛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著哭腔,“我怎么会那么想?我比谁都急啊!” “急?急你不去求秦歌?”贾张氏撒泼似的喊,“他那么大个厂长,难道还捞不出个人来?我看他就是懒得管! 不行,这事他的管,我们不好过,也休想让他安生!” 二大妈一听,像是突然被点醒,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眼泪:“对!院里最大的官就是秦歌!他要是不帮忙,咱们就跟他闹个天翻地覆,谁也別想好过!”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贾张氏、二大妈带著刘光齐兄弟,连带著几个被煽动起来的街坊,一股脑地往秦歌家衝去。 “秦歌!你给我出来!” “开门!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厚重的门板被敲得“砰砰”直响,震得门框都在颤。 夹杂著哭嚎和怒骂,整个四合院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喧闹淹没,连墙角的积雪都仿佛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第299章 事情闹大了 秦淮玉和叶诗倾连忙披衣起身,秦歌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清楚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过的。 赵雅和蔡妍也被外面的喧闹吵醒,披著衣服跟了出来。 拉开院门,乌泱泱的人群瞬间涌到眼前,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贾张氏叉著腰站在最前面,脸涨得通红:“秦歌!东旭这次你必须帮!” 秦歌故作疑惑:“什么事?” “你少在这儿装蒜!”贾张氏往前凑了一步,唾沫星子差点溅到他脸上,“东旭被保卫科抓走了,你能不知道?” “知道啊。”秦歌点头,语气平淡,“可我为什么要想办法?又不是我家里人,他被抓,跟我有关係吗?” “怎么没关係?”贾张氏气得跳脚,“东旭好歹跟你沾点亲戚,他出事了,你能袖手旁观?” “哦,也对。”秦歌像是刚反应过来,秦淮玉转头看向秦歌,“那你去?” “我去什么去?”秦淮玉还没开口,秦歌又转向贾张氏。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再说了,逢年过节你们登过我家门吗? 给我送过一针一线、一米一面?还是喝过我家一口水?” 他扫了眼眾人,“淮玉倒是经常去看过她姐姐,可你们呢?有便宜就上,有困难就找我,合著我是冤大头?” “行,你不帮是吧?”贾张氏眼珠一转,拽住秦淮茹的胳膊,“淮茹,走!我到你娘家说道说道,看他们找的什么女婿,见死不救!” 二大妈见状贾张氏不行了,赶紧上前,拉著秦歌的胳膊陪笑:“秦歌,您別跟她一般见识。 平常二大爷在家总夸您,说您是有本事的年轻人。 他这次真是被冤枉的,是贾东旭胡乱攀咬,老刘怎么被抓走,您可得为他做主啊!” “二大妈,您这话还算中听。”秦歌点点头,“放心,明天我到厂里问问情况。” “別等明天啊秦歌!”刘光齐急得直跺脚,“咱俩可是兄弟!这一夜过去,谁知道我爹会被打成什么样? 这年头严刑逼供还少吗?就我爹那身子骨,三棍子下去,祖宗十八代的事都能编出来!” 这话逗得旁边有人“噗嗤”笑出声,气氛稍缓。 秦歌板起脸:“审案查案都有规矩,总不能人家刚举报,就不让查了吧? 我现在过去,保卫科还以为我偏袒,再给我扣个帽子,到时候谁也救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你们先回去,明天一早我去厂里了解清楚,该帮忙的我不会推辞,但你们也別在这儿闹,闹也没用。” 贾张氏还想撒泼,被秦淮茹悄悄拽了一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101????????????.??????任你选 】 二大妈看秦歌语气鬆动,也赶紧劝著家人:“对对,听秦哥的,先回去等消息。” 人群渐渐散去,留下一地狼藉。秦歌看著他们的背影,眉头紧锁——这保卫科为了邀功乱办案,怕是没那么容易收场。 秦歌醒来时已近十点,刚洗漱完,院门口就传来王主任熟悉的大嗓门。 开门一看,王主任正站在台阶下,旁边还跟著街道办的王姨,两人脸色都带著急色。 “秦歌!你可算醒了!”王主任跨步进来。 “昨天院里闹那么大动静,消息都传到上面了,催著要说法呢——大过年的闹出盗窃案,像什么样子?” 秦歌指了指王主任,“王姨你跟我一起去轧钢厂?” 王主任道:“这事发生在我们街道,我必须把来龙去脉弄清楚。” “那走吧。”秦歌点头,转身拿了外套。 院门口的贾张氏见状,立刻冲秦淮茹使眼色。 嘴里阴阳怪气:“家里出了这等事,还不赶紧跟著去看看?” 秦淮茹没理会她的嘲讽,把怀里的孩子交给邻居照看,快步跟了上来。 二大妈也推了刘光齐一把:“光齐,你也去,看看你爹怎么样了。” 一行人往轧钢厂走,王主任忍不住问:“小秦,你觉得这事到底咋回事?” 秦歌沉吟道:“我猜,八成是许大茂和傻柱捣的鬼。” 王主任脚步一顿:“他俩?” “嗯。”秦歌点头,“昨天晚上,院里人把许大茂、何雨柱揍得不轻。 傻柱看著憨,其实挺记仇的,许大茂这人也是睚眥必报。我估计是他发现贾东旭有小偷小摸的习惯,就拿这事做文章了。” 王姨插话:“贾东旭真敢偷厂里东西?” “他哪有那胆子,有贼心没贼胆。” 秦歌笑了笑,“顶多摸点报废的小零件,不值钱,也无伤大雅。许大茂估计瞅见了,正好借题发挥。” “那刘海忠呢?他怎么也被扯进去了?”王主任皱著眉。 秦歌摸了摸下巴:“估计是保卫科动了刑。贾东旭扛不住,胡乱攀咬,刚好想到二大爷——毕竟一个院住著,知根知底。” 王主任上下打量他:“那他怎么不咬你?” “他敢?”秦歌挑眉,“真咬我,等他出来,我让他知道厉害。再说了,我在乎哪点儿东西” 王主任道“也是你不差钱。” 他自嘲地笑了笑,“再说了,我是农机厂的,他是轧钢厂的,我要贪也贪点大的,犯得著惦记他那点废铁?” 王姨被逗乐了:“你还真敢说。” “玩笑话。”秦歌摆手,“主要是他跟我没交集,咬我也不现实。 一大爷在厂里是他师傅,他不敢咬;三大爷是小学老师,跟厂里废料不沾边; 其他院的人他又不熟,思来想去,也就二大爷好欺负,又是轧钢厂的,容易攀扯。” 说话间到了轧钢厂门口,保卫科的人远远看见秦歌,立马笑著迎上来:“秦厂长?大过年的怎么有空过来?” 秦歌指了指身边:“这位是街道办的王主任,来了解点情况。” “认得认得,王主任好!”那人连忙点头哈腰,眼神却有些闪烁,“里面请,里面请。” 秦歌看在眼里,心里冷笑——看来这保卫科,確实有鬼。 秦厂长和王主任先跟保卫科的干事閒聊了几句,没多会儿,保卫科队长就急匆匆跑了过来。 脸上堆著笑:“王主任,秦厂长,大过年的还劳烦您二位跑一趟,有什么事儘管说,只要我能解决的,绝不含糊。” 秦歌清了清嗓子,语气平和却带著分量:“我们院里的贾东旭和刘海忠,被你们抓过来了。” 保卫科队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事情的经过,想必你们心里清楚。” 秦歌看著他,“无非是贾东旭顺手带了点废铁回家,算不上什么大事,无伤大雅。” 第300章 送粮食 他话锋一转,“但既然查出来了,小惩大戒是应该的,没必要闹得人心惶惶。你看,王主任都亲自过来了—— 这事现在在街道和周边院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老百姓们都慌了,生怕身边藏著『坏分子』。大过年的,把影响闹这么大,不好。” 王主任在一旁点头附和:“秦厂长说得对,稳定最重要,別让这点事搅得大家年都过不好。” 保卫科队长搓了搓手,连忙应道:“您说得是,是我们考虑不周。” 秦歌又看向他,眼神锐利了些:“刘海忠是被贾东旭攀咬的,这事你们心里也该有数吧?” 见对方眼神躲闪,他直截了当,“你们动刑了,是吧?” 几个在场的保卫干事顿时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含糊著点了点头。 “动刑得来的口供,是作不得数的,这叫屈打成招。” 秦歌语气沉了沉,“这事我也不想往上捅,就此打住吧。关他们两天,让他们长长记性,然后放回去。你们看这样行吗?” 保卫科队长哪敢说不行,连忙点头:“行!您说得在理,就按您说的办!” “不过……”他迟疑了一下,似乎还有顾虑。 “没什么不过的。”秦歌打断他,“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回头我会给上面申请,给你们记份嘉奖。” “真的?”保卫科队长眼睛一亮,满脸惊喜。 “要不要我现在去办公室给杨厂长打个电话,替你们请功?”秦歌作势要走。 “不用不用!”几人连忙摆手,脸上堆起感激的笑,“我们信得过秦厂长!哪能劳烦您亲自打电话。” “那行,我们就先回去了。”秦歌点点头,跟王主任对视一眼,转身往外走。 保卫科的人一路送出门,脸上的殷勤比来时更甚—— 既免了私自用刑的麻烦,又能得份嘉奖,这结果可比他们预想的好太多了。 走出轧钢厂大门,王主任忍不住笑道:“你这小子,倒是会做人情。” 秦歌耸耸肩:“都是为了安稳过年,不然这四合院,还得闹翻天。” 秦淮茹跟著刘光齐往回走,脚步还有些发飘,忍不住嘀咕:“就……就这样解决了?” 刘光齐回头看了她一眼,篤定地点头:“嗯,解决了。” “没想到秦歌有这么大本事……”秦淮茹喃喃道,眼里满是惊讶。 刘光齐笑了,带著几分瞭然:“你以为秦歌的能耐小?別看他在院里跟咱们称兄道弟,在厂里厉害著呢。 就我知道的,轧钢厂的领导,哪个不卖他面子?杨厂长、郭厂长,明面上是一把手,可大事小情,多半要听他的主意。” 他压低声音:“虽说现在农机厂和轧钢厂分开了,但內里的门道你不知道——杨厂长做重大决策,头一个要问的就是秦歌。 底下人看不明白,高层心里都门清,这俩厂子,其实早就是他说了算。” 秦淮茹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真的?” “你回去问问你弟弟就知道了。”刘光齐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忘了,我在纺厂好歹也是个小领导,这些门道还是清楚的。不说了,我先回去跟我妈报信。” 另一边,王主任看著秦歌,忽然想起什么:“小秦,粮食的事怎么样了?” “解决了。”秦歌点头,“您找个偏僻点的仓库,跟我对接一下,我让对方送过去。记住,一定要保密,我可不想惹火烧身。” 王主任伸手掐了他一把,笑骂道:“知道了,你小子最惜命。” “您是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我呢。”秦歌嘆了口气。 王主任点点头,没再多说。 秦歌忽然看向她,似笑非笑:“王姨,您家也不简单吧?” 王主任脚步一顿,转头看他:“小秦,你这话什么意思?” “好多机密事,您比我知道得还早。”秦歌挑眉。 王主任抬手打了他一下:“少跟王姨胡扯!我家的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那最好不过。”秦歌耸耸肩,“您也別跟我说,我也懒得打听。” “去去去,看见你就烦。”王主任摆了摆手。 “那我走了。”秦歌笑著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街角。 王主任望著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隨即转身,快步往街道办走去——还有一堆事等著她处理呢。 刘光齐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把事情已经解决的消息一说,两家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二大妈却越想越气,拍著桌子骂道:“果然是贾东旭那小子攀咬!等你爹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谁不好咬,偏咬咱们家,真当咱们好欺负?” 刘光齐也恨得牙痒痒:“这臭小子,贪生怕死到这份上,真是没种!” 刘光福攥著拳头:“他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也別让他舒坦!” 另一边,秦淮茹把消息告诉贾张氏,只含糊说是秦歌帮忙私了了,事情已经查清楚,没敢提秦歌在厂里的能耐—— 她太了解贾张氏的脾气,若是知道了,定会天天逼著她去巴结秦歌家,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堆麻烦。 回到家,秦淮茹见了秦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秦歌,真的解决了?” 秦歌笑了笑:“你男人出马,还能有差?放心吧。” 叶诗倾正在收拾碗筷,笑著招呼:“好了好了,別站著了,快吃饭。” 深夜,秦歌悄悄出了门,来到城郊一个废弃仓库。 他四下看了看,確认没人,反手一甩,身后凭空堆起小山似的粮食,足有一千斤。 他掩好仓库门,转身往约定的接头处走,远远就看见王主任带著几个人推著板车等在那里。 “小秦,东西送来了?”王主任迎上来问。 秦歌点头:“进去拉吧,都在前面仓库。”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板车就拉著五袋大米、五袋白面出来了。 王主任看著沉甸甸的粮食,冲秦歌竖大拇指:“你可真是帮了大忙!”说著掏出一沓钱递过来,“拿著。” 秦歌接过来数了数,又原封不动退了回去:“王姨,给多了。” “不多,这是市价。”王主任道。 “我又不赚这份钱,这是对方报的价。”秦歌摆了摆手。 忽然压低声音,“不过王姨,以后要是还需要,能用『黄货』最好——那边的人更认这个,钱有时候不好使。” 王主任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我懂,是不是不好兑换?”秦歌点点头。 刚要转身,王主任忽然盯著他:“你刚才说……还能弄得到?” 秦歌一愣,装傻道:“我说过吗?” 王主任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笑骂道:“你小子还想骗我?明明说了!” 秦歌疼得齜牙咧嘴:“哎哎,王姨鬆手!我可没说死,得看情况……” 王主任这才鬆了手,瞪了他一眼:“行了,別跟我打马虎眼,真有需要,我可还找你。” “知道了知道了。”秦歌揉著耳朵,看著他们推著板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往回走——这个年,总算能踏实过了。 第301章 粮食紧缺 王主任招呼著街道办的人把粮食拉回办事处,趁著夜色秘密通知了街道办人员来分粮。 眾人看著堆在地上的白米白面,眼睛都亮了。 有人忍不住打趣:“王主任,您可真有本事,这年月还能弄到这么精细的粮食!” 王主任眼睛一瞪,厉声喝道:“都给我闭上嘴!人家一分钱没赚,还按低於市价的价钱给的,你们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扫了眾人一眼,语气加重,“这事要是从你们嘴里传出去,招来麻烦,我饶不了你们! 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要是走漏风声,以后別想在街道办干了!” 眾人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脸上露出凝重,纷纷拿起带来的布袋,小心翼翼地装起米麵。 秦歌早有准备,把白米白面都换成了最普通的粗布袋子,看著跟寻常粮食没两样。 角落里的小丽红著眼圈走过来,声音哽咽:“王姐,谢谢您……您真是救了我们家。” 王主任摸了摸她的头髮,柔声道:“小丽,要是不愿意那门亲事,王姨给你做主。 咱们是新时代女性,婚姻自由,谁也逼不了你,得为自己的幸福打算。” 小丽重重点头,抹了把眼泪,扛起分好的一袋米、一袋面,脚步轻快地走了。 王主任也拿起自己那份,分装在两个布袋里,夹在自行车后座,骑著车往家赶。 刚到院门口,就闻到屋里飘出的饭菜香,爱人正端著盘子从厨房出来,见她回来,隨口问:“今天怎么这么晚?” 王主任进了屋,看见桌上摆著的窝窝头和咸菜,挑眉道:“大过年的就吃这个?” 她爱人是大学的校长,平日里日子不算差,此刻嘆了口气:“你不知道,学校现在也难。我有几个学生,一天就啃一个窝窝头,顿顿就著白水充飢。 我看著不忍心,把咱家的定量分了些给他们。咱家再难,也比他们强点。” 他递过一个窝窝头,“这是我用咱家的米麵到市场换的粗粮,这个月就先將就著,不过你放心,我留了点细粮,过年总能吃几顿好的。” 王主任白了他一眼:“这事还用你操心?米麵我弄回来了。” 说著指了指门口的两个布袋。 她爱人眼睛一亮,赶紧跑过去打开袋子,见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大米和白面。 伸手掂了掂,笑道:“嚯,一袋得有二十斤吧?不错不错,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別管那么多,你只管吃就是。”王主任把他拉到饭桌前。 拿起桌上的窝窝头,“这个今天先吃著,明天给你做白米饭。” 她爱人看著布袋里的细粮,又看了看王主任手里的窝窝头,忽然笑了:“还是你有办法。” 王主任的爱人犹豫道:“小王同志,如果你有渠道,也帮我想想办法。 哎,几个月了,学校食堂真的没见一点油水,学校老师学生们面黄肌瘦的。 有两个女老师,上课的时候差点晕在讲台上。你说我这个校长当的是怎么回事?” 说著一拳重重捶到桌子上:“天天喊著口號培养国家人才,我愧对党,愧对上面交给我的任务。” 王主任看著爱人泛红的眼眶和愧疚的神情,心里也跟著沉甸甸的。 她反手握住爱人的手,语气坚定:“缺多少?” 王主任爱人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2000斤!要是能弄到2000斤,掺著粗粮匀一匀,差不多能撑到明年新粮。” 王主任皱了皱眉:“2000斤不是小数目。” 她沉默片刻,咬了咬牙:“好吧,我想想办法。” 王主任的爱人激动地握紧她的手,眼眶更红了:“还得是你!” 王主任拍开他的手,嗔怪道:“都老夫老妻了,少来这套。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快吃饭吧。” 她夹起桌上的窝窝头,又问,“对了,小雨回来了吗?” 王主任的爱人摇摇头:“在他同学家呢,说那边吃得比咱家好。” 王主任蹙眉:“还是叫他回来吧,总在外面蹭饭,影响不好。” 王主任的爱人点头:“我知道了。那学校的事……” “放心,等我消息。”王主任打断他,把窝窝头递到他手里,“先把这口饭吃了,天大的事,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桌上的窝窝头虽然粗糙,此刻却带著一股踏实的暖意。 王主任心里盘算著,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2000斤粮食。 第二天,叶诗倾和秦歌去学校接冷萌、冷凝放学。 两个小姑娘远远看见他们,扑过来搂著叶诗倾的胳膊撒娇。 “姐,姐夫,咱家好长时间没吃荤了,好饿呀。” 冷萌嘟著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秦歌,“我要吃烤鸭!” 冷凝也跟著点头:“我也要!学校的饭菜一点油水都没有。” 秦歌看向叶诗倾,笑著提议:“姐,要不带她们去外面搓一顿?” 叶诗倾轻轻捶了他一下:“吃什么吃?回家我给你们做。 现在出去吃饭,钱不说,还得肉票、粮票,哪有那么容易?还不如回家做,实惠。” 秦歌摊摊手,一脸无奈。冷萌、冷凝却哼了一声。 拽著叶诗倾的衣角抱怨:“姐夫不疼我们了!自从跟大姐在一起,越来越小气了!” “小声点!”叶诗倾赶紧嘘了一声,朝四周看了看。两个丫头连忙捂住嘴,吐了吐舌头。 秦歌还想劝:“姐,要不就带她们吃一次?” 叶诗倾摇摇头:“家里还有其他人呢,做事得一碗水端平。 要是让他们知道咱们单独去吃烤鸭,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舒服。走吧,回家,想吃啥我给你们做啥。” 秦歌无奈地笑了笑,跟著往回走。 快到四合院时,他让叶诗倾先带两个小姑娘进去,自己骑著自行车在附近绕了一圈,闪身进了系统商城。 看著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东西,他一口气买了不少肉、蛋和零食,可看著商城里快见底的余额,又犯了愁—— 现在的钱在系统商城里越来越不值钱,只有古董、黄金才能在那个世界的超市里当硬通货兑换。 “得想办法弄点古董、黄金才行。”秦歌嘀咕著,一边琢磨一边往回走,不知不觉已到了四合院门口。 院里的大妈们看到他又拎著大包小包回来,眼神里满是嫉妒。 扎堆小声议论:“你说他家到底有多少钱?前阵子刚被收走一批东西,这又买这么多回来!” “听说他一个月工资快两百块呢,咱们一年都挣不到这么多,他的完吗?” “准是还有別的来钱道,不然哪能这么折腾?” 秦歌假装没听见,拎著东西径直往家走——日子是自己过的,旁人的閒言碎语,不值当放在心上。 第302章 叶诗倾当家 蔡妍和赵雅见冷萌、冷凝回来,脸上立刻堆起笑,迎上去又是亲又是抱。 “可想死你们俩了!”蔡妍捏了捏冷萌的脸蛋。 “快进屋,外面冷。”赵雅拉著冷凝的手往屋里带。 两个小丫头对视一眼,趁大人不注意,哧溜一下钻进秦歌的房间,翻箱倒柜找起来。 没一会儿又跑到叶诗倾屋里折腾,最后耷拉著脑袋走出来。 噘著嘴问:“淮玉姐,家里怎么一点吃的都没有啊?” 叶诗倾刚停好自行车走进来,无奈道:“家里的东西,前阵子被街道办收走了。” 蔡妍在一旁补充:“比鬼子扫荡还乾净,一点渣都没剩。”说著摊开手,一脸无奈。 冷萌“扑通”坐到地上,哀嚎起来:“啊!我的零食啊!我心心念念的烤鸭!” 冷凝也跟著抹眼泪:“妹,咱俩太可怜了……” 叶诗倾踢了踢她们的小腿:“起来!多大了还撒娇?农村像你们这么大的姑娘,有的都嫁人生娃了。” 秦淮玉走过来,把两个小丫头拉起来:“姐,那中午咱们做点啥吃?” 叶诗倾嘆了口气:“你们不知道,现在黑市物价涨得厉害,我早上去看了,钱都不敢隨便,一天一个价。 米麵比以前贵了三倍,还不一定买得到,就连杂粮面都涨了价。” 她皱著眉,“以前我和秦歌的工资加起来,养活一大家子绰绰有余,还有富余。 可今天一算帐,以后真得精打细算过日子了。” 赵雅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姐,要不我把工资上交吧?” 蔡妍也急忙接话:“我也交!” 叶诗倾赶紧摆手:“都是姐妹,说这话就见外了。现在不是你们工资的事,关键是定量——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粮食啊。” 赵雅又说:“那我从父母那里把粮本过来?” 蔡妍也跟著点头:“我也去跟家里要!” “別去。”叶诗倾拦住她们,“你们两家本就不富裕,再要过来,家里更难了。算了,咱们一家省著点过,总能撑过去。” 话音刚落,秦歌推开院门走进来,身后的自行车上捆著好一个大包。 他关上门,把东西卸下来,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你们在聊,省什么?” 秦淮玉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小声说:“秦歌,刚才姐给我们算了帐,咱家以后怕是得好好盘算著过了……” 秦歌手里的大包放在地上,“盘算……?”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放心,有我在,饿不著你们。” 冷凝、冷萌眼睛瞬间亮了,扑过去扒著袋子看,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你看这是啥——猪肉、鸡蛋、白面,还有两只的老母鸡!” 叶诗倾看著桌上的东西,又气又笑:“你啊……又乱钱。” 秦歌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钱就是用来的,一家人平平安安、吃饱穿暖最重要。別愁了,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活络起来,蔡妍和赵雅开始收拾东西,淮玉去烧水,两个小丫头围著袋子拿东西。 秦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忽然想起昨晚王主任给的钱,朝叶诗倾喊:“姐,你过来一下。” 叶诗倾快步走过来,只见秦歌从內衣口袋里掏出一沓钱。 递到她手里:“这钱你收著,家里添点新物件,或是给孩子们买点东西都成。” 叶诗倾捏著厚实的钱票,惊讶道:“小秦,哪来这么多钱?” “前段时间帮人弄了点物资,对方给的报酬。”秦歌解释道。 “你是不是又跟你那些老同学联繫了?”叶诗倾有些担心,“会不会有危险?” 秦歌摇摇头:“现在粮食紧缺,上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没瞧见?最近夜市都快开到天亮了,农村来的人背著猎来的肉,在市区换粮食,这都是默许的,只要不过界就行。” 叶诗倾这才鬆了口气,数了数钱又问:“这得有多少啊?” “没数,多少都成,別人给多少是多少。”秦歌不在意地摆摆手。 正说著,冷萌突然尖叫一声:“哇!真的有零食!臭姐夫,居然藏在最下面!” 冷凝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两人抱著几包零食,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 刚到门口,就被叶诗倾一把拽住了冷萌的胳膊:“东西放下。” “就不!”冷萌把零食抱得更紧了。 秦歌在一旁笑了:“给她们吧,你想吃啥,回头我再弄些回来。” 叶诗倾白了他一眼:“我是自己想吃吗? 这俩丫头吃起零食没有谱,等会儿饭都不吃了。” 她看向秦歌,眼神带著点嗔怪。 秦歌连忙摆手:“在家听你姐的,听话。” 冷萌、冷凝不情不愿地把两袋零食交到叶诗倾手里,嘟著嘴问:“吃完饭真的给我们?” “真的。”叶诗倾点点头。 两人立刻眉开眼笑,搂著她的脖子,一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甜滋滋地喊:“姐最好了!” 冷梦和冷寧一听有盼头,乐呵呵地跑开了,屋里瞬间安静了些。 叶诗倾捏著手里的钱,看向淮玉:“淮玉,这钱你收著吧?” 淮玉连忙摆手:“姐,我不会当家,还是你拿著吧,你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叶诗倾点点头,把钱收好,转身回房放东西。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淮玉的声音:“吃饭啦!”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砂锅里燉著鸡汤,油光鋥亮的红烧肉冒著热气,白白胖胖的大米饭蒸得喷香,还有几盘翠绿的青菜。 冷凝和冷萌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饭,含糊地喊:“好香啊!好久没吃白米饭了!红烧肉太香了!” 秦歌笑著招呼大家:“都快吃,別客气。淮玉,你也尝尝,你这红烧肉越做越地香了。” 淮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 秦歌又看向叶诗倾:“姐,等下吃完饭,你给大家一人买身新衣服过年。估计明天供销社就要关门了。” 叶诗倾问道:“那你一个人在家?还是我们跟你一起去?”秦歌摇摇头。 “我在家就行,你们带著孩子去逛逛。” “行。”叶诗倾应下。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有说有笑,暖意融融。 赵雅和陈艷吃饱了,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嘆了口气:“这才叫日子啊!前阵子东西被收走,我还心疼一夜没睡。我还以为以后得天天吃糠咽菜呢?” “放心吧,有小秦在,饿不著咱你们。”叶诗倾笑著说,眼里满是踏实。 第303章 还来要粮食 叶诗倾她们收拾好东西,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四合院。 贾张氏在门口瞥见,伸手推了推秦淮茹:“你也跟著去。” “妈,我去干嘛?咱家也没多少钱……”秦淮茹有些犹豫。 “你傻啊?”贾张氏瞪她一眼,“你没钱,秦淮玉有啊!她们去买东西,还能不给你隨便买些?” “可……” “可什么可?快去!”贾张氏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前推。 秦淮茹拗不过,只好快步跟上,远远地跟在后面。 蔡妍眼尖,拉了拉淮玉的衣角:“淮玉,你看后面是不是你姐?” 秦淮玉回头,见秦淮茹正手足无措地站著,便扬声喊:“姐,你也去逛街?” 秦淮茹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那正好,一起走啊!”淮玉笑著招手。 冷萌、冷凝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又多个人……” 叶诗倾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嘆气——等会儿买东西,钱怎么算確实是个难题,秦淮茹跟著,总不能真让她空著手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供销社,货架上的布匹、果、日用品看得人眼繚乱。 冷萌、冷凝立刻被五顏六色的块吸引,拉著叶诗倾的手不肯放; 蔡妍和赵雅在布匹区挑著色,淮玉则走到布料柜檯前,认真地比对顏色和质地。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著这热闹的场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既想上前,又怕显得突兀,只能尷尬地笑著。 叶诗倾看她这模样,走过去轻声说:“別站著了,过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布料,做身新衣服过年。” 秦淮茹连忙摆手:“我就不买了,家里还有衣服能穿……” “过年总得添件新的。”淮玉也走过来,拿起一块藏青色的粗布。 “姐,你看这块怎么样?耐脏,我买给你做件褂子挺合適的。” 秦淮茹看著那块布,眼里闪过一丝渴望,却还是摇了摇头:“太破费了……” 叶诗倾不由分说地把布塞到她手里:“就它了,钱我来付。” 叶诗倾在供销社里逛得仔细,先拉著蔡妍和赵雅到鞋区。 “你们看这双小皮鞋,黑色的,样式简单又耐穿,给你们买两双。” 说著拿起一双,往冷凝脚上一比,“正好合脚。” 冷萌凑过来,指著旁边带小纹的款式:“姐,我要那双!” 叶诗倾笑著点头:“都买都买。” 又转到饰品柜檯,挑了几个镶著小珠子的发卡,给两个丫头別在头上,“这样一打扮,更俊了。” 冷萌、冷凝对著柜檯的玻璃照了又照,笑得合不拢嘴。 蔡妍和赵雅也选了两件现成的褂子,料子厚实,顏色也大方。 叶诗倾自己也挑了块素雅的蓝布,打算做件新袄。 秦淮茹跟在后面,看著她们挑选东西时乾脆利落的样子,眼里满是羡慕。 她摸了摸自己袖口磨破的旧衣服,心里却没了往日的酸涩。 这段时间,秦淮玉明里暗里帮了家里不少,刚才又主动要给她扯布做新衣服。 那份真心她感受得到,先前心里那点因贫富差距而起的怨懟,早就淡得没了影。 “姐,你也试试这件?”淮玉拿著一件浅灰色的夹袄走过来,“这料子软和,穿著舒服。” 秦淮茹接过衣服,指尖触到布料的细腻,脸微微发烫:“这太好的料子了,我……” “过年穿正好。”叶诗倾走过来,帮她比了比尺寸。 “就这件,我看合適。”说著便让售货员包起来,一併算在帐上。 秦淮茹捏著衣角,想说些什么,却被叶诗倾按住肩膀:“別多想,都是自家人。” 淮玉也笑著说:“姐,你就拿著吧,回头咱一起穿新衣服过年。” 秦淮茹看著她们真诚的笑脸,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眼里泛起一点湿润——原来,日子再难,也总有这样暖人的时刻。 一行人拎著大包小包走出供销社时,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冷萌、冷凝穿著新皮鞋,踩在地上“噠噠”响,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蔡妍和赵雅拎著新衣服,脚步轻快;秦淮茹手里也提著属於自己的包裹,走在人群里,心里踏实了不少。 叶诗倾看著这景象,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这大概就是过年该有的样子,热热闹闹,团团圆圆。 快到中午时,王主任脚步匆匆地进了四合院,跟门口閒聊的大妈们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往秦歌家走。 秦歌打开院门,见是她,笑著拱手:“哟,王姨,过年好啊!你这是有急事?” 王主任没应声,伸手推开他就闪身进了院,扬了扬下巴:“咋了秦厂长,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秦歌摇摇头,关上门,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哪能啊,王姨里面请。” 王主任打量著屋里的陈设,嘖嘖道:“小秦,你这房子我可是越看越漂亮,真不知道你办到的,把个院子装得这么讲究。” “王姨这是来者不善啊,上来就给我戴高帽。” 秦歌笑著打趣,“这房子以前啥样您还不清楚?不过是拾掇了拾掇。” “行了,不跟你开玩笑。”王主任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 秦歌刚倒了杯水递过去,王主任却没接,“水我就不喝了,跟你说正事——再给我准备2000斤粮食。” “啥?”秦歌愣了一下,“你们街道办的那么快就分完了?” “不是街道办。” 王主任嘆了口气,“是我爱人,他在大学当校长,现在学校快揭不开锅了。 先不说学生,老师们都饿得面黄肌瘦,有两个讲课的时候差点晕在讲台上。 还有些贫困生,放假了也不敢回家,想在城里找些零散活,开学前挣点生活费。 可你说这年根底下,十八九岁的半大孩子,哪有那么多活给他们干啊……” 她搓了搓手,语气急切:“我家爱人天天急得睡不著,实在没办法了。 小秦,你要是真能帮忙,王姨给你道谢了。” 秦歌挑眉:“王姨,您这不会把大话都跟说出去了?” 王主任伸手打了他一下,又气又笑:“可不嘛!牛都吹出去了,能不能成,就看你了。总不能让我在他面前丟脸吧?” 秦歌无奈地笑了:“行吧,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王主任说著,从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两根金条。 往桌上一放,“小秦,你也別嫌少,这是我们家全部家当了。” “王姨,这可不行。”秦歌连忙摆手,“怎么能让您家出这个?” 王主任摇摇头,把金条往他面前推了推:“哎呀,哪是让我们家出?这不是先给你垫上嘛,总不能让你白忙活垫钱。” 秦歌看著那两根金条,又看了看王主任眼里的恳切,最终点了点头:“成,我儘快办。” 王主任这才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意:“我就知道你靠谱。” 第304章 今年都不好过 “王姨,还是那句话,粮食来路绝对正,但牵扯太多,真要是被人发现,我可绝对不承认。”秦歌强调道。 “知道知道!”王主任拍著胸脯,“真有事儿,王姨给你顶著,你儘管往我身上推。”秦歌点点头。 王主任道:“小秦,那时间……” 秦歌道:“就今天凌晨吧,老地方。” “这么快?”王主任有些惊讶。 “上次送来的不止1000斤,原本是有人想高价卖到黑市的。” 秦歌解释道,“您这边急,我就让他们先匀出来。” 王主任“噌”地站起来,指著他笑:“好啊小秦,这事都瞒著我!” “您先坐下。”秦歌扶她坐下,“黑市价格虽高,但哪有学校师生的事要紧?” 王主任这才消了气,问:“那这些的价格……” “还是以前的价。”秦歌道。 王主任彻底放了心:“那就好。能拿多少是多少,不用为难,不够的我下次再补。” “行了,不说这个了。” 王主任起身道:“那小秦,我就不打扰你了,晚上家里有客。” 秦歌忽然想起什么,“您说晚上家里有客人?” “嗯,远房亲戚过来拜年。”王主任点头。 秦歌起身道:“那你等等” 秦歌转身进了房间,没一会儿拎出两瓶酒、一根足有二三十斤的火腿,还有一包果。 往她面前一递:“家里有客,带回去撑撑场面,別让亲戚看了笑话。” “这怎么行?”王主任连忙摆手,“你家里……” “放心,我这儿还有。”秦歌笑了,“您忘了?我的物资是谁给的?” 王主任瞬间反应过来,打趣道:“就说你小子有福气,看来不假,冷霜人在国外还记的你。” 她也不再推辞,“那我就不客气了。有袋子吗?这么拎著院子人看到不方便。” “瞧我这记性。”秦歌找了个结实的布袋子,把东西一股脑装进去。 “这样提著走四合院,没人注意。要不我送您出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王主任拎起袋子,沉甸甸的却心里踏实。 “那说好了,今晚老地方见?” “嗯。”秦歌点头。 看著王主任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秦歌才转身回院—— 叶诗倾正跟著大伙往回走,忽然有人喊了声“小叶”。 她抬头一看,是周四爷的徒弟,自己得要叫一声“二哥”的。 “阿二哥,怎么在这儿?”叶诗倾停下脚步。 那汉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叶,你过来一下,有点事。” 叶诗倾跟著他走到一旁,汉子急道:“你家还有粮食吗?或者有钱?师傅那里已经揭不开锅了。” 叶诗倾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把所有钱都掏了出来递给他。 “二哥,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要不你跟我回去拿点?还是老地方,你在院墙后面等著,我给你送出去。” 汉子接过钱,眼眶有点发红:“麻烦你了小叶,不是万不得已,我真不愿来找你。 师傅一直不让我来,你也知道二叔那人,死要面子,寧愿自己苦著,也不肯张嘴求人。” 他顿了顿,又说,“师傅的闺女慧儿回来了,抽个时间,大家见一面吧。” 叶诗倾点点头:“行,二哥。你们晚上过来吧,还在老地方,七点成吗?” “成,麻烦你了。”汉子揣好钱,急匆匆地走了。 秦淮茹快步上前,拉著叶诗倾的手小声问:“姐,那是……” “是我二哥,没事。”叶诗倾笑了笑,“咱们回家吧,小秦该饿了。” 一行人继续往四合院走,阳光透过光禿禿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叶诗倾心里想著晚上怎么准备的事为难, 叶诗倾一路往家走,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刚才一口答应下来,此刻才后知后觉地犯愁,家里的粮食其实也不充裕。 可转念一想,自己早已没了別的亲人,二叔是唯一的亲人,他有难处求到门上,自己怎么能拒绝? 带著这桩心事回到家,她见秦歌正在书房看书,便悄悄关上门。 秦歌抬头合上书本,见她眉头紧锁,便问道:“怎么了姐?看你心事重重的。” 叶诗倾咬了咬唇,犹豫著开口:“小秦,姐求你件事……” “你说。”秦歌见她欲言又止,起身拉过她的手,轻轻揽进怀里,“有啥困难儘管说,別憋著。” “我二叔那边……日子过得很难,你看能不能……弄到点粮食?” 叶诗倾低著头,声音有些发颤,“要是为难,就算了……” “不为难。”秦歌打断她,“我在想他需要多少。” 叶诗倾想了想,二叔门下弟子不少,迟疑道:“100斤……行吗?” “够吗?”秦歌点头,“什么时候要?” “我跟他们说好了,晚上七点钟来拿。要是你这边赶不及,晚点也成。” 叶诗倾连忙补充,“实在不行,先从家里匀一点?” 秦歌摆摆手:“100斤没问题。” 叶诗倾激动道:“谢谢你,你粮食从哪里弄来的?不违法吧?” 秦歌理了理叶诗倾凌乱的刘海:“不违法,昨天还给王主任弄了1000斤,今晚她还要2000斤,顺便多备点就是。” 叶诗倾猛地抬头,攥紧他的胳膊:“小秦,你可別干傻事!咱们现在的日子已经够好了,別人羡慕都来不及,千万不能走弯路!” “你想多了。”秦歌笑著拍了拍她的手,“都是正规渠道来的,放心。” 他起身走到柜前,“既然说好七点,我们提前备好吧?家里还有个猪腿,给二叔带过去;他爱喝酒,我这儿还有几瓶,一併装上。” 叶诗倾看著他篤定的样子,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喜悦涌上来,忍不住踮起脚。 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你小秦!” 秦歌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跟我还客气啥?我去准备准备,別让二叔他们来了东西还没准备好。” 叶诗倾点点头,脚步轻快地出了书房——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是这么踏实。 第305章 周四爷也没粮 秦歌来到后院,借著墙角的阴影闪身进入系统商城。 他先將王主任给的两根金条兑换成系统幣,隨即在商城里选购起来: 两袋大米、两袋麵粉,总共400斤,又特意换了粗布包装; 转到冷冻区,看著掛满的猪肉,乾脆买了两扇; 想起冷萌和叶诗倾爱吃的零食,也顺手多拿了几包。 退出商城时,后院的棚子里已堆起了物资,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回了屋。 叶诗倾正在屋里翻找,家里的东西前些天被街道办收走了不少,她好不容易找出两瓶酒和一个腊猪腿。 见秦歌进来,连忙问:“小秦,你看这些够吗?” “够了,我这边也准备好了。”秦歌点头。 “这么快?”叶诗倾惊讶道。 “我提前让別人备的,刚才去看,刚好送来了。”秦歌笑著解释。 叶诗倾连忙往后院走,一进棚子就看见堆著的米麵、两扇猪肉,还有几袋零食。 激动地喊:“你咋不早说!”转身衝进屋,“淮玉、赵雅、蔡妍,快出来帮忙!” 眾女闻声从房里出来,秦怀玉率先问:“姐,啥事啊?” “小秦弄来两扇猪,还没分解呢,快搭把手!”叶诗倾笑著招手。 秦淮玉立刻奔向厨房拿刀和案板,叶诗倾、赵雅、蔡妍则钻进棚子,合力將两扇猪肉抬了出来。 蔡妍看著油光鋥亮的猪肉,哈哈一笑:“我还愁今年没肉吃,正琢磨著要不要把送给蔡老头的猪蹄拿回来呢,这下不用了!” 冷萌和冷凝眼尖,瞅见棚角的零食,欢呼著衝过去:“哇,是我们爱吃的!就知道姐夫最疼我们!” “別光顾著吃!”叶诗倾瞪了她们一眼,“先把东西搬到我屋里去。” “谁抢到是谁的!”冷萌做了个鬼脸,抱著零食就跑。 叶诗倾追上,在她俩耳朵上轻轻揪了一下:“还敢犟嘴?快去!” 冷萌、冷凝吐了吐舌头,乖乖抱著零食往屋走。 这边秦淮玉已经把案板支好,菜刀“哐当”一声剁在猪肉上。 秦歌嗑著瓜子,看著蔡妍、赵雅她们几个在院里忙忙碌碌,笑著问:“要不要给你们父母再拿点回去?” 蔡妍抬起头,手上还沾著猪油:“不用啦,上次拿的肉够多了。” 叶诗倾看著堆在一旁的猪肉,想了想又说:“再多拿点吧,过年家里人多。” 蔡妍摆了摆手:“真不用,给太多了。我上次拿回去的,够他们一家顿顿吃荤,撑到过完年都没问题。” 赵雅也跟著点头:“是啊姐,自从我在这儿住,贴补家里的钱和肉就没断过,家里日子比村里大多数人都好过了,真不缺这点。” “那家里的米麵还够吗?”叶诗倾又问。 “够呢。”赵雅应道。 叶诗倾看向秦歌:“那这400斤就都给二叔吧,家里不留了?” 秦淮玉隨口道:“要不留点米?” “嗯,留一袋米吧。”叶诗倾拍板。 眾人手脚麻利,把零食归置好,又將猪肉分解开:给叶诗倾二叔留了两个前蹄和40斤肉,剩下的都抬回了屋里。 吃完晚饭,叶诗倾看了看时间,快七点了,便往后院走去。 刚站定没多久,就听见后院墙传来“篤篤”的敲墙声。 她赶紧打开暗门,外面站著的正是白天见过的二哥。 “二哥,你来了。” “小叶,师傅也来了。”二哥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叶诗倾连忙招手:“快进来。” 周四爷带著几个弟子从暗门里进来,一落地就嘆了口气:“哎,我这张老脸算是丟尽了,没帮上你什么,反倒厚著脸皮来求你……” “二叔说这些干啥。”叶诗倾连忙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 周师爷的徒弟打开手电一照,棚子里放著两袋米、一袋面,还有两个油光鋥亮的大猪蹄和四十多猪肉。 旁边还摆著几瓶酒,顿时眼睛一亮:“这……这也太齐全了!” 周师爷看著那些东西,眼眶有些发热,拉著叶诗倾的手:“孩子,让你费心了。” “应该的。”叶诗倾笑了笑,“快装上吧,天晚了,路上当心。” 几个弟子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搬上带来的板车,二哥感激道:“小叶,大恩不言谢,改日我们再登门道谢。” “快走吧,別耽误了。”叶诗倾摆摆手,看著他们推著板车消失在夜色里,才关上暗门,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回到屋时,秦歌正坐在灯下看书,她走过去坐下,笑著说:“都送走了,二叔他们挺高兴的。” 秦歌抬眸一笑:“高兴就好。” 秦歌合上书,看向叶诗倾:“我同学最近需要些黄金,你说二叔那边有门道吗?” 秦歌顿了顿,补充道,“咱们可以用物资换,这样也能帮二叔改善些生活。” 叶诗倾点头:“这事可以问问。你需要得多吗?” “有多少要多少。”秦歌说著。 叶诗倾转身回房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躺著几块金条。 秦歌疑惑道:“姐,你从哪里弄的。” 叶诗倾:“这些是以前跟二叔做生意赚的,换成金条既安全又保值——都说盛世古董乱世金,总比揣著现金踏实。” 秦歌凑过去看了看,笑著亲了下叶诗倾的脸颊:“姐还是你聪明。” 叶诗倾拍开他的手:“少来。你要急用,先拿去用著。” “你的不就是我的?”秦歌挑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再说,星辰也大了,你看……咱们要不要再添个小?” 叶诗倾脸腾地红了,伸手捶了他一下,头埋得低低的,声音细若蚊蚋:“没个正经……” 秦歌悄悄睁开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了眼怀表,时针指向凌晨一点。 他轻轻挪开叶诗倾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刚要起身,床头的灯“啪”地亮了,暖黄的光瞬间填满了房间。 叶诗倾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来,髮丝有些凌乱,声音带著刚醒的沙哑:“小秦,你要去哪?” 秦歌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语气放得柔缓:“跟你说过的,王主任那边协调的两千斤粮食,按时间该到了,我去接一下。” 叶诗倾立刻清醒了大半,掀开被子想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秦歌按住她的肩,笑了笑,“你忘了?我虽说没冷霜那身功夫,但是也不差。在家等著就好。” 叶诗倾还是不放心,攥著他的袖口:“真的一个人能行?要不……” “放心吧。”秦歌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我快去快回,你乖乖睡觉,不用等我。” 叶诗倾眼神里满是担忧:“你回来,我再睡。” 秦歌心里一暖,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好,那我早点回来。” 第306章 给学校送粮食 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將废弃仓库周围的荒草、断墙都染得漆黑。 风卷著碎雪碴子,呜呜地刮过墙角,像是有人在暗处呜咽。 王主任裹紧了袄,跺著冻得发麻的脚,目光不住地瞟向通往仓库的那条小路。 “王主任,这都快凌晨四点了,秦厂长……他会不会忘了?” 一个推著板车的汉子搓著冻红的手,声音里带著点不安。 旁边的人也跟著附和:“是啊,这黑灯瞎火的,又是这么多粮食,万一……” 王主任眉头拧成个疙瘩,却还是硬著嗓子道:“瞎嘀咕啥?小秦答应的事,从来没差过!再等等!” 话虽如此,她心里也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2000斤粮食,关係著学校十几號老师的肚子,若是出了岔子,別说给爱人交差,自己这张脸也没地方搁。 她又抬头望了望,天边连点鱼肚白的影子都没有,只有几颗寒星在云层里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焦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踩在结了薄冰的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王主任眼睛一亮:“来了!” 果然,一个黑影从暗处走出来,正是秦歌。他拍了拍身上的雪,笑道:“王姨,让你们久等了。” “你可算来了!”王主任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点嗔怪,“再不来,我这心都快跳出来了。” 秦歌领著眾人往仓库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借著隨身手电的光,指了指地上:“都在这儿了。” 光柱扫过之处,所有人都愣住了——白的大米、雪一样的麵粉堆在地上,足有半人高。 袋口没扎紧,有些米粒和面屑撒了出来,混著地上的潮气,结了层薄薄的冰碴。 “哎哟!你这孩子!”王主任心疼得直跺脚,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撒出来的粮食往袋子里拢。 “这粮食金贵著呢!哪能这么往地上堆?你看这潮的,万一坏了可咋整?” 旁边的汉子也跟著嘆气:“是啊秦厂长,这估计有2500斤呢,糟蹋一点都心疼。” 秦歌挠了挠头:“来得急,没找著合適的架子,先对付放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主任一边指挥眾人搬粮,一边低声跟秦歌念叨:“你啊,下次可不能这么马虎了。我知道你能耐大,可粮食是救命的东西,得仔细著点。” 她心里却在暗骂自己——早知道他能弄来这么多,当初就该多想办法弄几根小黄鱼,这孩子怕是吃亏了。 秦歌看出她的心思,摆摆手:“王姨,这是2500斤,先用著。” 王主任给的那两根金条,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系统幣,买这些粮食连十分之一都用不了,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眾人七手八脚地往板车上装粮,手电的光在仓库里晃动,映著每个人脸上的急切与踏实。 王主任看著渐渐空了的仓库,又看了看秦歌被冻得发红的耳朵,心里暖烘烘的——这小子,看著大大咧咧,办事却靠谱得很。 “行了,都装完了。”王主任拍了拍手,“小秦,这次真得谢谢你。回头我让我爱人给你亲自上门感谢你。” “不用还是小心点为好?。”秦歌笑了,“赶紧拉回去吧,天快亮了。” 王主任点点头,招呼眾人出发。板车軲轆碾过冻土的声音渐渐远去,。 歌站在仓库门口,看著他们消失在夜色里,裹紧衣服转身往回走——这趟差事,总算办妥了。 板车在凌晨的冻土上碾出两道浅痕,王主任和几人推著粮食往学校走。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树梢染著一层淡青色,寒风颳在脸上仍带著刺骨的冷。 “王主任,”一个推板车的汉子喘著气问,“这多出的500斤,要不……” 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期盼显而易见——谁家里不缺粮呢? 王主任脚步顿了顿,看著板车上堆得冒尖的粮食。 心里盘算著:“咱们留两袋吧。”她转头对眾人说,“上次从小秦那拿的1000斤,我们街道办够过年。 这次多出的,我们留两袋吧,剩下的都给学校。” 她又补充道,“等卸完粮,你们几个每人多分10斤,算辛苦费——大半夜折腾这一趟,该得的。” “哎,王主任,这可使不得!” 眾人连忙摆手,“为学校办事,是应该的!”嘴上推辞著,脚步却轻快了些,板车軲轆碾过地面的声音都透著股劲儿。 离学校还有半条街,就见校门口立著个熟悉的身影,正背著手来回踱步,正是王主任的爱人。 他抬头看见板车,眼睛“唰”地亮了,几乎是小跑著迎上来,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 “可算来了!我从后半夜就站在这儿等,生怕出岔子,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快別说了,先拉进去!”王主任指挥著,“早上就让食堂给老师们和留下学生们做顿热乎的!” 校长连忙打开学校大门,看著板车一辆辆进了院子,眼圈都红了:“辛苦各位了!快,往食堂推!” 眾人小心翼翼地把粮食卸到食堂角落,麻袋落地时都放得轻轻的,像是怕碰疼了这些金贵的米麵。 最后一辆板车空了,只剩角落孤零零放著两袋。 校长纳闷道:“媳妇,这两袋是……” “给咱们街道办留的。”王主任擦了擦汗,“你要2000斤,这回来的是2300斤,多出的300斤都给学校添上了。” “怎么多了这么多?”校长惊讶道。 “人家小秦实诚,没赚咱们钱,还额外多给了500斤。”王主任嘆道,“这小秦,白帮忙不说,还可能贴钱进去了。” 校长重重点头,看著堆成小山的粮食,心里一块巨石总算落了地:“真是帮了大忙了!年后我得好好谢谢他。” “行了,我们先走了。”王主任拍了拍他的胳膊,“一晚上没合眼,大家都累坏了。” 几人推著空板车往回走,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虽然浑身冻得发僵,心里却暖烘烘的——这一车车粮食,不仅救了学校的急,更揣著过日子的踏实劲儿。 第307章 蔡妍怀孕 秦歌从后院的暗门钻进来,脚步放得极轻,推开房门时,天已大亮。 他走进叶诗倾的房间,见她坐在床头,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熬得倦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將她放平在枕上,刚掖好被角,叶诗倾就醒了,眼里带著惺忪的睡意。 声音却透著安心:“小秦,你回来了。” 秦歌脱了外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揽住她:“姐,你再睡会儿,一定是等我到很晚吧?” 叶诗倾摇摇头,指尖划过他冻得微凉的脸颊:“没事,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再晚都值。” 秦歌道:“就是送粮食,哪有什么危险。”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你別不当回事。我昨天去买东西,听大妈们说,夜市里有人抢粮食。 在黑市换粮回家的人,半路上就被抢了,打得头破血流的,还不敢声张。 你弄这么多粮食,现在这年月,为这个拼命的人多著呢,粮食可比钱票金贵,你一定要小心。” 秦歌点点头,將她往怀里紧了紧:“知道了,以后一定更当心。” 叶诗倾忽然打了个颤,秦歌连忙鬆开些:“怎么了姐?” “你身上太凉了。”叶诗倾摸了摸他的胳膊。 反手將他搂住,“没事,我给你暖暖。”她把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带著体温的暖意一点点渗过来,两人渐渐都沉入了梦乡。 这边秦淮玉醒了,见秦歌还没起,便轻手轻脚地去敲房门,没听见回应。 推门一看,见叶诗倾正朝她摆手,还做了个“嘘”的手势,秦淮玉连忙点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转身进了厨房忙活早饭。 叶诗倾后来起身去厕所,特意跟蔡妍、赵雅她们说:“小秦昨晚帮人忙到天亮才回来,让他多睡会儿,大家別去打扰。” 冷萌和冷凝本想去房间找秦歌,也被几个姐姐拉住了,只能乖乖在院里玩。 秦歌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快中午才醒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在被角,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厨房传来轻微的切菜声,心里踏实得很——有她在,连梦乡都是暖的。 上午,秦阳和叶星辰两个小傢伙一直吵著要找爸爸,秦淮茹看了看时间,笑著对他们说:“去吧,去喊爸爸起床吃饭。” 两个小傢伙迈著小短腿,扭著小屁股,一顛一顛地跑到秦歌房间。 爬上床就伸出小手拍他的脸:“爸爸爸爸,起床啦,吃饭饭!” 秦歌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两个小傢伙,笑著把他们搂进怀里:“来,再陪爸爸睡一会儿。” 过了好一会儿,还没见秦歌出来,秦淮玉凑到叶诗倾身边:“姐,要不你去看看?让孩子喊吃饭,咋没动静呢?” 叶诗倾推开房门,就见秦阳和星辰窝在秦歌怀里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秦歌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叶诗倾却瞪了他一眼:“嘘什么嘘?这俩白天睡够了,晚上该闹腾了!” 说著一把將两个小傢伙拽起来,在每人屁股上轻拍了一下,“都给我出去吃饭!” 小傢伙们揉著惺忪的睡眼,委屈地扭著小屁股出去了。 叶诗倾拿起外套往秦歌身上套:“起来吧,白天睡太多,越睡越没精神。” “姐,你对俩小不点越来越凶了啊。”秦歌笑著打趣。 叶诗倾板起脸:“还不是你惯的?家里总得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你不愿当坏人,就只能我来了。” 她顿了顿,又道,“淮玉更是把他俩疼到心坎里,生怕磕著碰著,再这么下去,真成『慈母多败儿』了。” 秦歌连忙点头:“好好好,家里都听姐的。” 叶诗倾这才缓和了神色,拽著他往屋外走:“快吃饭吧,再磨蹭菜都凉了。” 中午的饭桌格外热闹,红烧肉泛著油光,燉鸡汤飘著香气,冷凝和冷萌捧著饭碗,小脸蛋上沾著饭粒,笑得眼睛眯成了缝。 “再这么吃下去,我们都要变成小胖墩啦!”冷萌揉著圆滚滚的肚子,嘴上却不停往嘴里塞著排骨。 蔡妍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疑惑道:“我咋感觉肚子越来越沉,身上倒没长多少赘肉呢?” 赵雅凑过来捏了捏她的肚子,打趣道:“可不是嘛,都有小肚子了。” “可能是最近饭量大,特別馋肉。”蔡妍舀了勺鸡汤。 忽然皱了皱眉,“说起来,有时候半夜还有点噁心,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叶诗倾放下筷子,神色一正:“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蔡妍依言伸手,叶诗倾指尖搭在她腕上,片刻后猛地抬头,声音带著惊喜:“蔡妍,你有了!” “哐当”一声,秦歌的筷子掉在桌上,他愣愣地看著蔡妍:“啥?” 蔡妍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攥著叶诗倾的手:“真的?我……我有宝宝了?” “快三个月了。”叶诗倾笑著点头。 蔡妍猛地转头瞪向秦歌,眼里又惊又喜。秦歌也纳闷:“那怎么没见你孕吐?” “体质不一样,有些人反应轻。”叶诗倾戳了戳蔡妍的头,又嗔怪道,“你个傻丫头,多久没来月事了自己不知道?” 蔡妍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好像……真的很久没来了,我竟忘了……” “这都能忘?”赵雅在她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你呀!” 冷凝和冷萌听著“宝宝”两个字,立刻丟下碗筷,围著蔡妍的肚子转圈圈。“是不是有小宝宝啦?” 冷萌踮著脚想摸,被冷凝住:“小心点,別碰著姐姐。” 两个小傢伙又忙著去翻橱柜,“我要找给蔡妍姐姐吃!” “我去拿上次姐夫买的蜜饯!”两个丫头在屋里跑来跑去,把果、点心一股脑堆到蔡妍面前,“吃甜的就不噁心啦!” 桌边的女人们早已围在蔡妍身边,秦淮玉拉著她的手笑:“可得好好补补,我明天就去买只老母鸡燉汤。” 赵雅细心叮嘱:“以后重活別碰,水也別沾凉的。” 叶诗倾则盘算著:“得赶紧做两身宽鬆的衣裳,以前的怕是穿不上了。” 秦歌看著这热闹的场面,心里又慌又喜,拉过叶诗倾小声问:“姐,这可咋办?” “不用你操心。”叶诗倾瞪他一眼,“等下你准备点东西,我去趟二叔家。他家几个徒弟没正经身份,正好——” 秦歌瞬间明白:“你是想让他们跟蔡妍假结婚?” “不然咋给孩子上户口?”叶诗倾嘆道,“蔡妍这丫头铁了心跟著你,咱们总不能委屈了她和孩子。” 她又看了眼赵雅,“还有赵雅,你也得给人家一个名分。” 秦歌重重点头,看著蔡妍被眾人围著笑,眼里闪著温柔的光—— 这乱糟糟的日子里,忽然闯进一个小生命,倒像是撒进窗的阳光,暖得人心头髮烫。 第308章 贾东旭,刘海忠出来 秦歌刚放下碗筷,心里还惦记著蔡妍的事,院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秦淮玉走去开门,见是秦淮茹和二大妈,两人脸上都带著急色。 “淮玉,小秦在吗?”二大妈搓著。 语气带著恳求,“东旭和老刘被关在厂里好几天了,眼看要过年了,你看能不能……让小秦帮忙去领出来?” 秦淮茹也跟著点头:“是啊淮玉,求你跟小秦说说,就这一次。” 秦淮玉回头看了眼屋里,秦歌已经走了出来,听明来意,沉默片刻便点了头:“走吧。” 叶诗倾也跟著一起出门。秦歌往她的自行车后座塞了不少东西,菸酒点心装了满满当当,自己则骑了另一辆车,两人一前一后各办各的事。 到了轧钢厂门口,保卫科的人远远看见秦歌,原本板著的脸立刻堆起笑,小跑著迎上来:“秦厂长,您怎么来了?快里面请!” 语气里的恭敬藏都藏不住,腰杆都比平时弯了几分。 秦歌摆摆手:“我来领两个人,刘海忠、贾东旭。” “哎哎,这就去办!”保卫科干事不敢怠慢,转身就往里跑,路过传达室时还不忘叮嘱同事,“快给秦厂长倒杯水!” 秦歌没进办公室,径直往关押的地方走。 推开门,就见刘海忠和贾东旭缩在墙角,几天不见,两人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眼窝发黑,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见了光都下意识眯起眼。 地上碗里放著一个啃了一半的窝窝头,想来这几天过得极是清苦——晚上睡不安稳,白天就靠两个窝窝头配开水填肚子。 “老刘!”二大妈一进门就扑过去,抱住刘海忠哭得直哆嗦,“你受苦了!” 贾东旭看见秦歌,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低下头。 秦歌没看他,对保卫科的人说:“放他们走吧。” “是是是!”干事连忙打开锁,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秦厂长慢走,以后有吩咐您儘管开口!” 一路把几人送到厂门口,直到看不见自行车影子才敢直起腰。 回去的路上,秦淮玉骑著车跟在后面,看著秦歌几句话就把人领出来,保卫科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忽然想起贾东旭以前在家说的话——“秦歌就是个空有头衔的厂长,连咱们工人都不如” “他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如今看来,那些话简直可笑。这个妹夫,藏得比谁都深,而贾东旭,怕是从一开始就没看清过。 叶诗倾骑著自行车,停在二叔家院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是二叔的徒弟,见是她,连忙笑著招呼:“叶姐来了!快进来!” 屋里几个汉子听见动静,纷纷迎出来,七手八脚地帮著把自行车抬进院,后座上的大包小包也麻利地卸了下来。 “我二叔在家吧?”叶诗倾问道。 “在呢在呢,师傅正喝茶呢。”徒弟领著她往里走。 堂屋里,周四爷正坐在桌边抿著茶,见叶诗倾进来,连忙放下茶杯起身:“小叶子来了。” 叶诗倾指了指地上的东西:“二叔,带了点东西。” 周四爷一看,连忙摆手:“快带回去!上次你给的还够吃,现在日子都不容易,別总让小秦破费,回头他该不乐意了。” 叶诗倾笑著把东西往屋里推了推:“这可不是我拿的,是小秦的心意。您確定不要?里面有您爱喝的酒,还有两条烟呢。” 周四爷喉结动了动,眼神往酒瓶子上瞟了瞟,嘴上却还硬著:“菸酒留下就行,別的拿走。” “剩下的是给妹妹带的。”叶诗倾故意逗他。 “哎,你这孩子。”周师爷拗不过,摆摆手,“行了行了,既然是小秦的心意,我就留下。 下次可不许再带了,我这当长辈的,总拿小辈东西,像什么话?本该我照顾你才是。” “二叔说这些就见外了。”叶诗倾坐下,接过徒弟递来的茶,“今天来,是有几件事跟您商量。” “你说。”周四爷也坐下来,几个徒弟识趣地站在一旁,竖著耳朵听。 “小秦说,总这么零散帮衬不是长久之计,想把以前的生意在做起来,您看可行?”叶诗倾道。 周四爷眼睛“唰”地亮了,几个徒弟也忍不住交头接耳—— 当年冷霜在时,靠著那些生意,日子过得多红火,自从她走后,门路断了,生意也黄了。 “可行是可行,”周四爷搓著手,又有些犹豫,“以前做的果、杂货生意,现在怕是不好弄……” “小秦有门路搞粮食,就是每次量不会太多。”叶诗倾接过话头。 “真的?”周四爷“噌”地站起来,声音都拔高了,“一次能有多少?” “大概一千斤左右吧,先试试水。”叶诗倾说。 “够了够了!”周四爷连连点头,“现在粮食金贵得很,比啥都顶用。那价格……” 他又担心起来,现在粮价翻了两三倍,按现在市价做,怕是也不好出手。 “小秦说,按没涨价前的价算。”叶诗倾道。 “那怎么行?”周四爷急了,“这不是明著贴钱吗?” “您先坐下听我说。”叶诗倾按住他,“他同学在国外有点门路,粮食来路稳,但不要钱。” “不要钱?”周四爷和徒弟们都愣住了。 “嗯,”叶诗倾点头,“小秦说,要换就用古董字画、黄金这些硬货可能是不好兑换吧?钱票不要。” 周四爷一拍大腿:“你这孩子,咋不早说!这好办啊!家里还有几件老物件,回头我找找!” 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眼里的光比刚才见了菸酒还亮—— 这生意要是能做起来,不光自己家,跟著他的徒弟们也能有口饭吃了。 二叔捻著鬍鬚琢磨片刻:“不急,眼下得先找个稳妥的地方放粮食,一次不能囤太多。” 他转头对身边的徒弟道:“你们几个去寻个僻静的仓库,离市集远点,还得乾燥通风。” 又转向叶诗倾:“出售的时候也得拿捏著,1000斤分两到三天放出去,別一下子涌到市场上,招人眼。以后就按这个数,两三天来一次就行。” 叶诗倾一一记下:“这些我都跟小秦说清楚。” 二叔忽然神色一正,语气郑重起来:“还有件事,二叔得跟你叮嘱清楚——换来的古董字画,千万不能让它们流到国外去。” 叶诗倾点头:“我明白。” “我儘量给你们弄黄金。” 二叔嘆了口气,“不是信不过小秦,他年轻,怕他一时不察,被人钻了空子把字画卖去海外。 真要是被扣个『倒卖文物』的罪名,那可是能毁了他的!” 他指尖敲著桌面,声音沉了沉,“那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根,砸锅卖铁也得留在咱自己的地界上。” “二叔放心,这点我一定跟小秦说透。”叶诗倾看著他凝重的神色。 第309章 假结婚 “二叔,我来还有件事想求您。”叶诗倾放下茶杯,语气带著几分迟疑。 周四爷抿了口茶,抬眸看她:“有事儘管说,小叶子。只要二叔能帮上的,绝无二话。” “我有个小姐妹怀了孕,可男方情况特殊,没法跟她正式领证。” 叶诗倾斟酌著开口,“想从师弟师哥们中间,挑个还没落户的,跟她办场假结婚—— 这样既能解决师弟的户口问题,也能给我那姐妹一个合法的身份。当然,对方会拿出一笔补偿。” 周四爷放下茶杯,杯底在桌上磕出轻响,他盯著叶诗倾。 眼神里带著瞭然:“小叶子,你也不用瞒著二叔了。是不是你们院里哪个姑娘,怀了小秦的孩子?” 叶诗倾垂下眼睫,没直接回答,只低声道:“二叔,这里面有不少曲折,不怪小秦是这样的……” “砰!”周四爷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都震得跳了跳,“我早料到会出岔子!你们院里那群人,一个个憋著坏水,没想到竟敢给人下药!” 他喘了口气,又瞪著叶诗倾,语气里带著恨铁不成钢的不满,“可小秦那小子也不省心!有了冷霜那丫头还不够,外面又招惹旁人,如今连你……” “二叔!”叶诗倾连忙拉住他的手,急得眼眶发红,“真的不怪他!那天是被人算计了,他也是受害者。 而且他待我是真心的,现在日子虽不算安稳,可我心里踏实,这就够了。” 她抬头望著周四爷,眼神里满是恳切,“您知道我不是糊涂人。若不是心甘情愿,我也不会留在他身边。” 周四爷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又瞧著她说话时那份藏不住的维护,心里那点火气渐渐消了。 他嘆了口气,这丫头打小就有主意,当年从大户人家里走出来,什么风浪没见过,如今既认准了秦歌,想必是动了真心。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 抽回手重新端起茶杯,语气缓和了些,“你既然护著他,二叔还能说什么?这事我应了,回头我挑个稳妥的徒弟,把手续办利落。” 叶诗倾这才鬆了口气,连忙起身道谢:“多谢二叔。” 周四爷摆摆手:“谢就不必了,只求你们日后安稳。小秦那小子,你多看著点,別让他再惹出麻烦。” “我知道的。”叶诗倾点头,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二叔,要不您挑几个能干、家世清白的师弟师哥,我让小秦安排安排,看能不能进轧钢厂或是別的厂子?” 叶诗倾看著周四爷,语气轻鬆,像是在说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周四爷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意动—— 轧钢厂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想进去。 他那些徒弟跟著自己,日子过得不算宽裕,若能有个正经差事,自然是好的。但他隨即嘆了口气。 摇了摇头:“算了吧。小秦那边怕是不好办,轧钢厂的名额金贵得很,別让他为难了。” 叶诗倾撇了撇嘴,放下茶杯:“这有什么为难的?谁让他办了糊涂事,正好让他多担待点。” 话虽带刺,眼底却藏著几分维护,“您先挑人,这事我来跟他说,保准成。” 周四爷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样子,终究没再推辞,只是反覆叮嘱:“可得跟小秦说清楚,如果不守规矩不要给我脸面,不能给你添麻烦。” “放心吧,您教出来的徒弟,还能差了?”叶诗倾笑著应下,又陪周四爷聊了些家常。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院里的灯亮著,秦歌大概已经回来了。 叶诗倾把自行车停在廊下,刚要进门。 秦歌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手里捏著本书,眼神却没落在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书页边缘。 蔡妍则在院里择菜,菜叶子都被她撕得碎碎的,显然心不在焉。 听见车响,两人几乎同时抬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秦歌乾咳一声,把书往腿上一合,装作翻找东西;蔡妍则猛地攥紧手里的菠菜,耳根悄悄红了。 叶诗倾把自行车支好,故意放慢动作收拾车筐里的东西,眼角余光却瞥见秦歌的架势想要起身,蔡妍择菜的手也停了,指尖微微发颤。 “姐,回来了?”秦歌先开了口,声音听著挺平静,可叶诗倾看他喉结动了动,显然是紧张了。 “嗯,刚从二叔那儿回来。”叶诗倾应著,转身往屋里走,“这天儿怪热的,我先去洗把脸。” 蔡妍立刻扔下菜篮子跟过来:“姐,我给你倒盆凉水?” 她脚步轻快,却在门口顿了一下,又强装自然地去舀水。 叶诗倾洗著脸,听著身后蔡妍倒水时杯子碰著盆沿的轻响,还有秦歌趿拉著鞋跟过来的脚步声,忍不住在心里偷乐。 “姐!”秦歌终於忍不住,声音里带著点急,“那……二叔他……” “二叔挺好的,还问你最近怎么样。”叶诗倾打断她,拿起灶台上的抹布擦起了桌子。 秦歌在门口站著,手都插进裤兜里了,又抽出来挠了挠头:“姐,二叔……没说別的?” “別的?”叶诗倾挑眉看他,“哦,他还说谢谢你,帮了大忙有时间感谢你。” 秦歌噎了一下,没接话,可那眼神跟黏在叶诗倾身上似的,满是期待。 蔡妍也凑过来,手里还捏著片菠菜叶,指尖都掐白了:“姐,就……就没说別的?” “说什么呀?”叶诗倾故作茫然,拿起扫帚开始扫地,“哦对了,二叔他答应了粮食他来处理……” “姐!”秦歌终於憋不住了,往前跨了半步,“你就別绕圈子了!二叔那边……到底成了没?” 他说著,手都攥成了拳,指节泛白。 蔡妍也跟著点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抿著,生怕漏听一个字。 叶诗倾停下扫帚,看了看秦歌紧绷的脸,又瞅瞅蔡妍攥著菠菜叶、指节发颤的手。 忍不住笑出了声:“看你们俩,刚才不挺沉得住气吗?” 秦歌脸一红,蔡妍更是往叶诗倾身后躲了躲,声音细若蚊蚋:“姐,我们……我们就是有点急……” “急也没用啊,”叶诗倾故意拖长了调子,弯腰捡起片碎纸,“这事儿啊,可不好办……二叔一开始还不乐意呢,说……” 第310章 抓姦还是抓贼 “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追问,声音都带了点抖。 叶诗倾直起身,看著他们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样子,终於绷不住了,拍了拍手上的灰:“逗你们呢!事儿成了!” 秦歌猛地鬆了口气,往后踉蹌了半步,手往额头上一按,低低笑了一声。 蔡妍则“哇”地一声,直接抱住叶诗倾的腰,脸埋在她背上蹭了蹭。 声音里带著哭腔又带著笑:“姐!你嚇死我了!我这一下午心都悬著,饭都没吃下去!”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叶诗倾拍了拍她的背,“二叔说年后就让他那徒弟跟你登记,等风头过了,再找个由头离了,不影响啥。” 蔡妍这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笑得灿烂,在叶诗倾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谢谢姐!你真是我的救星!” 秦歌也走过来,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姐,谢了啊。刚才……让你看笑话了。” “自家姐妹,谢啥。”叶诗倾白了他一眼,“以后办事稳当点,別再让人抓住把柄。” “知道了知道了。”秦歌笑著应著,眼角的褶子里全是鬆快——悬了这么久的事总算落了地,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 午后的四合院被一阵尖利的哭闹声撕破了平静。 刘海忠捂著被打肿的脸,由刘大妈扶著,身后跟著刘光齐、刘光福、刘光天三个儿子,气势汹汹地堵在了贾东旭家门口。 “贾东旭你个龟孙子!给我滚出来!”刘光齐一脚踹在贾家门板上,震得窗户纸哗哗响。 屋里,秦淮茹正给贾东旭上药,听见动静手一抖,药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贾张氏从里屋衝出来,叉著腰堵在门口:“刘海忠你一家子疯了?堵著门骂什么!” “疯?我看是你家贾东旭先疯的,陷害我家男人!”二大妈扑上去就想撕打,被刘海忠拉住。 他指著自己的脸,唾沫星子喷了贾张氏一脸:“背后给我使阴招,保卫科把我揍成这样!今天不赔我医药费,这事没完!” 贾东旭从秦淮茹身后探出头,刚想辩解,刘光福已经衝上去,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拽了出来。 “还敢躲?”刘光天抬脚就踹在贾东旭腿弯,他“哎哟”一声跪倒在地,疼得直咧嘴。 “打人啦!打人啦!”贾张氏哭喊著扑过去护儿子,被刘光齐一把推开,踉蹌著撞在门框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们家东旭不是故意的……他也是被被人陷害的……” “少废话!”刘海忠捂著腮帮子,疼得说话漏风,“我这脸肿成这样,不得看大夫?不得抓药?三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三十块?你咋不去抢!”贾张氏跳起来,伸手就去抓刘海忠的脸。 “我家东旭腿也被你儿子打青了,谁赔我们?” 三大妈正好路过,见贾张氏撒泼,忍不住帮腔:“就是,老刘家也太欺负人了,东旭身子骨本就弱……” “你算哪根葱!滚蛋。”二大妈骂道。 这边刘光福兄弟正对著贾东旭拳打脚踢,他抱著头在地上滚,哭喊著:“別打了!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秦淮茹哭得更凶了,抱著贾东旭的头,看著他嘴角渗血,心里跟刀割似的。 家里本就靠著贾东旭的工资度日,这三十块钱掏出去,这个月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最终,贾张氏不情不愿地从床底下摸出个布包,数了三十块钱狠狠摔在刘海忠面前。 刘海忠捡起钱,掂量了两下,冲儿子们使个眼色:“走!”一家人才骂骂咧咧地撤了。 贾东旭瘫在地上哼唧,秦淮茹给他擦著脸上的血,哭得抽噎不止。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远处,许大茂扒著自家门框,冲何雨柱挤了挤眼,压低声音:“瞧见没?三十块,够他们喝一壶的。” 何雨柱嘴角咧到耳根:“还是你小子损,借刀杀人,让他们狗咬狗给咱们出气。” “等著吧,”许大茂阴惻惻地笑,“贾张氏那德行,今晚指定得去敲易忠海的门。 他家粮本上的粮早就见底了,不找一大爷借找谁?到时候咱们……” 他比了个“听墙根”的手势,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直乐。 果然,天一擦黑,贾张氏就揣著空粮袋,顛顛地往易中海家去了。 许大茂和何雨柱猫在自家窗根下,支棱著耳朵,等著看好戏。 易中海披著袄从屋里溜出来时,冷风灌进去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见贾张氏缩在墙角的槐树下,他压低声音:“老嫂子,白天你使眼色,到底啥事?” 易忠海往四周看了看,月光把院子照得发白,各家窗户都黑著。 他拽著贾张氏往柴房走:“到那边说,別让人听见。” 两人刚走到柴房旁的地窖口,贾张氏搓著冻得发红的手,往他跟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喷在他袄上:“他大爷,你看我们这日子咋过? 白天刚赔了刘海忠三十块,现在家里连玉米面都见底了,总不能让东旭和淮茹饿著吧?” 易忠海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咳咳”两声轻咳,易忠海猛地回头,只看见影壁后闪过两个黑影。 他心里一紧,赶紧打开地窖门:“进这里说!” 贾张氏还在磨磨蹭蹭:“这地窖潮得很……” 被易忠海一把推了进去,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就听见外面“咔噠”一声——像是锁舌扣上的轻响。 “谁?!”易忠海趴在窖口往外喊,外面却没了动静。 他伸手去推窖门,发现门被从外面锁死了,铁锁撞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贾张氏这才慌了神,抓著易中海的胳膊直哆嗦:“咋回事?是哪个缺德的把咱锁里头了?” 地窖里堆著过冬的白菜,寒气从菜帮子缝里渗出来,冻得她直跺脚。 易忠海拽著铁锁使劲晃,锁链“哐当”作响:“糟了,別是被人瞧见了……” 贾张氏刚要喊:“你快点儿……” 易忠海怒喝:“老嫂子,你小点声!” “我能小声吗?我害怕?”贾张氏的声音尖得像捏著嗓子的猫。 “这要是被当成作风问题抓了,我一家子都得毁了!你快想办法啊!” 她抓著易忠海的袄前襟,指甲都快嵌进里。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大喊的声音,捏著嗓子喊:“有贼!抓贼啊!二大爷、三大爷快出来!” 第311章 委屈的贾张氏 喊声像炸雷似的在院子里响,各家窗户“唰”地亮了大半,拖鞋声、咳嗽声、孩子的哭闹声瞬间填满了四合院。 易忠海和贾张氏在窖里嚇得大气不敢出,只听见外面脚步声乱糟糟地跑过。 有人喊“往柴房这边跑了”,有人喊“把院门堵上”。 “完了完了!”贾张氏瘫坐在白菜堆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要是被人从地窖里揪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老易,你快想想办法,砸门啊!” 易忠海急得满头汗,摸黑在墙角摸到根扁担,抡起来就往窖门砸。 “哐!哐!”的巨响混著外面的嘈杂声,竟没人注意。 他砸得胳膊都酸了,门却只裂开道缝,冷风从缝里灌进来,带著外面的喊叫声:“没瞧见贼啊!” “许大茂你是不是看错了?” 许大茂的声音远远传来:“可能跑了吧……大家都回屋吧,锁好门!” 脚步声渐渐散去,窗户的灯光又一盏盏灭了。 贾张氏却忽然拽住易忠海:“继续砸娃!外面没人了!” 两人贴著门缝往外看,月光下的院子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著晾衣绳上的破布条,“哗啦哗啦”地响。 “这到底是谁干的?”贾张氏喘著粗气。 易忠海却忽然反应过来,“是许大茂那小子吧?我瞅见影壁后那黑影,身形跟他差不多!” 易忠海把扁担往地上一扔,气得直骂:“这小兔崽子!等天亮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可骂归骂,他心里清楚,这事要是闹开,丟人的还是自己。 两人在窖里耗了半宿,直到后半夜听见外面没了动静。用扁担一点点撬锁。 铁锁“啪”地开了,他先探出头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才敢出来。 贾张氏刚站稳就往家跑,袄上沾著的白菜叶子都顾不上拍。 易忠海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许大茂家黑著的窗户,把扁担往柴房角落里一扔,转身回了屋——这事,没完。 院里攒动的人影都往菜窖那边瞟,三大爷趴在自家窗台,眼睛却没离开过地窖的方向。 他这夜压根没合眼,就为了看清楚动静。 “当家的,这都快天亮了,你咋还盯著呢?”三大妈裹著袄凑过来,打了个哈欠。 三大爷没回头,压低声音:“你懂啥?刚才抓贼那会儿,许大茂那小子鬼头得很,偷偷冲我们比划,嘴型明明说的是『地窖里有人在搞破鞋』。 隔壁的二大爷也没睡,刚才他本想带头衝进去,脚都抬起来了,又硬生生缩了回去—— 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真要是撞破点啥,往后见面多尷尬? 再者说,万一里面真是啥见不得人的事,自己这一衝,倒成了挑事的人,划不来。 “那你看清是谁了?”二大妈也凑过来问,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二大爷咂了咂嘴,往炕里挪了挪:“看清了才不能说呢。” “这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说了出去,这梁子可就结深了。 许大茂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他咋不自己说?就是想让咱们先出头,他在后头看热闹呢。” 周围几个睁大眼睛看的邻居,都默默缩回了屋里,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空气里都飘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太阳刚爬过墙头,南墙根下就聚了七八个大妈,手里择著菜,眼睛却瞟著贾家方向,嘴里嘀嘀咕咕没停过。 “听说了没?昨儿后半夜,有人瞧见菜窖门动了……” “可不是嘛,有人看见两个黑影钻进去后半夜又出来,瞅著像是……” 说话的大妈故意压低声音,朝贾张氏的方向努了努嘴,“就她,半夜不在炕上待著,钻菜窖你们说干啥去?” “嘖嘖,一把年纪了不害臊,怪不得贾东旭天天耷拉个脸,摊上这么个妈……” 话越传越邪乎大家不敢得罪易忠海,避重就轻绕开了,全拧到了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听见这话“哐当”一声踹开门,手里还攥著个擀麵杖:“哪个嚼舌根的烂舌头根子!敢编排老娘?” 几个平日里就跟贾张氏不对付的老娘们率先炸了锅,叉著腰站在院子当间,声音尖得能刺破青天:“贾张氏,搞破鞋还有理了!” “编排你?”西厢房的王大妈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星子喷了贾张氏一脸。 “昨儿半夜你在哪儿?別告诉我你在菜窖里跟耗子拜把子!” “我……我起夜,要你管!”贾张氏梗著脖子喊,脸却涨成了猪肝色。 “起夜能起俩时辰?”北屋的李大妈也凑上来。 指著她的鼻子骂,“我看你是跟野男人钻菜窖搞破鞋去了!把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丟尽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举著擀麵杖就要往前冲,“我撕烂你的嘴!” “哎?想打人?”李大妈往旁边一躲,身后立刻衝上来四五个大妈,个个叉著腰围成圈,“咋?被说中了急眼了?” “就是!不然你半夜往菜窖钻啥?那里黑灯瞎火的,能干出啥好事?” “我看吶,八成是跟哪个野汉子鬼混去了!” 污言秽语像冰雹似的砸过来,贾张氏被围在中间,擀麵杖挥出去都被挡回来。 气得直跺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们这群杀千刀的!血口喷人!我冤枉啊——” 贾东旭刚进院门就听见这阵仗,挤进去一看他妈被围在中间骂,脸瞬间黑了。 他听了前因后果猛地想起昨晚起夜时,炕上確实没见他妈,心里咯噔一下,盯著贾张氏怒吼:“妈,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贾张氏一看儿子都怀疑自己,哭得更凶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 “我不活了啊!被人这么糟践,还不如死了乾净!” “哎哎……你等等……说话要算数!”傻柱从人群里钻出来,手里还真拎著根麻绳,往贾张氏面前一递。 笑嘻嘻地说,“贾大妈,別客气!这绳子挺结实!”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哄”地笑开了,贾张氏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指著傻柱半天说不出话。 第312章 「钓鱼有目的」 贾东旭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人群里窜出来,指著傻柱的鼻子骂:“傻柱!我日你大爷!” 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追,傻柱早有防备,一猫腰躥出去老远,边跑边笑:“有本事你追上我啊!”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却也知道追不上。 只能转头对著围观的大妈们怒吼:“都闭嘴!没有的事!別在这儿瞎咧咧!把我妈逼死了,我跟你们没完!” 他嗓门又粗又哑,眼里的红血丝看得人发怵,大妈们被他吼得愣了愣,一时没敢再出声。 贾东旭趁机拽起还在哭嚎的贾张氏,半拖半拉地回了屋,“哐当”一声关上门,把外面的指指点点全关在了门外。 屋里,贾张氏瘫坐在床沿,哭得抽噎不止,手把著炕沿来回摩挲,像是要抠出个洞来。 “这叫什么事啊……被人这么糟践,以后我还怎么在院里抬头……” 她心里又怕又恨,怕这事传出去儿子抬不起头,恨那个锁地窖门的缺德鬼,更恨自己咋就那么倒霉,偏偏撞进了圈套。 贾东旭蹲在地上,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他不是不怀疑,可刚才在院里,他必须护著妈——那是他妈,就算真有事,也不能被外人指著鼻子骂。 可冷静下来,心里那点怀疑又像虫子似的爬上来:半夜钻菜窖,確实说不过去。 但眼下更要紧的是过年,家里一分钱没有,粮缸也见了底,总不能真喝西北风。 他抬头看向正在灶房忙活的秦淮茹,声音压得很低:“淮茹,你……你去趟你秦歌家吧。” 秦淮茹端著水瓢的手顿了顿,背对著他问:“去秦歌家干啥?” 她心里明镜似的,无非是想让她去借点东西,她实在不想去。 “让你去你就去!” 贾东旭的声音硬了几分,“跟你秦歌说说家里的难处,看能不能……能不能借点钱或者粮,先把年关过了。” 他知道这话说得没底气,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辙。 秦淮茹没应声,眼泪悄悄滴进了水缸里。她知道丈夫难,可自己又何尝不难? 坐在门口的何雨水看著这光景,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揉著饿得发空的肚子,这阵子跟著哥吃饭,飢一顿饱一顿是常事。 何雨柱做饭本就糊弄,如今家里添了这档子事,更是连稀粥都快喝不上了。 她其实想去看看冷萌她们,上次见面时,冷萌塞给她的奶甜得让她记到现在,可又怕他们看不起自己—— 她们住著宽敞院子,吃穿不愁,自己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凑过去,怕是要被笑话。 “不要去!”贾张氏猛地拔高声音,“我就是饿死,也不沾那小子的光!” 她现在一听见“秦歌”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觉得刚才在院里丟的脸,有一半是那小子害的。 屋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贾张氏压抑的啜泣声,和窗外偶尔飘进来的、邻居们若有若无的议论声。 这年关,像是一道坎,横在每个人心里,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贾东旭把棒梗拉到跟前,孩子揉著冻得发红的耳朵,仰著小脸嘟囔:“妈,我想吃肉,过年能吃到肉吗?” 这一声软糯的“妈”,像根针戳破了秦淮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眼圈一红,解开腰间的蓝布围裙往炕上一搭,转身走出了屋。 院门口,何雨水正对著秦歌家的大门磨磨蹭蹭,脚尖在地上碾出个小坑,见秦淮茹出来,慌忙往旁边躲了躲,脸颊红得像被冻透的苹果。 “雨水也在啊?”秦淮茹压下喉咙口的涩意,走上前敲响了门环。 铜环撞在门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惊得墙根下的麻雀扑稜稜飞起来,落在光禿禿的槐树枝上,歪头瞅著院里的动静。 开门的是叶诗倾,门帘被她往旁边一掀,带进股炭火的暖意。 她一眼瞧见秦淮茹,又瞥见后面低著头的何雨水,笑著侧身:“快进来,外面冷。” 堂屋里烧著煤炉,火苗“噼啪”舔著炉壁,映得各人脸上都暖烘烘的。 秦淮茹搓著手,侷促地往炉边凑了凑,声音带著点发颤:“诗倾妹子,淮玉……我来是想……想问问,家里还有多余的粮不?东旭他……”话没说完,眼泪先掉了下来。 秦淮玉眉头悄悄蹙起——前阵子刚给秦淮茹塞了钱,上周还让她捎回去猪肉,这才几天,又来张口了。 她抬眼看向秦歌,见他靠著椅背,指尖转著个茶杯,眼皮都没抬,显然是不想管。 “我说秦淮茹,”蔡妍语气里带了点不满。 “你们家也不能总这样吧?淮玉对你们还不够好?就算家里有座金山,也经不住这么天天搬啊。” 她往前倾了倾身,肚子已经显了怀,动作慢腾腾的,“你就不能说说贾东旭?让他別总在厂里跟人打牌,好好练练技术,厂里看在眼里,说不定能加工资,总比这样天天求人强。” 秦淮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绞著围裙角,脚尖在地上蹭来蹭去,半天憋出句:“他……他就是偶尔玩玩……” 叶诗倾给两人倒了杯热水,水汽氤氳中,她看了眼秦歌。秦歌终於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 “护城河该冻实了吧?”秦歌忽然开口。 叶诗倾慢悠悠的,“前阵子听人说,冰厚得能走人了。” 眾人都愣了愣,蔡妍纳闷道:“说这个干啥?” 系统商城里有渔具,秦歌嘴角勾了勾,“下午带你们去冰钓,也算出去透透气。” 他没接秦淮茹的话,却朝叶诗倾递了个眼色——意思是该帮还得帮,但得换个方式。 叶诗倾心里明白,笑著对秦淮茹说:“家里还有点儿白面,你先拿去。回头让东旭跟我们一起去冰钓,钓上来的鱼给棒梗熬汤喝,不比买肉差。” 秦淮茹连忙点头,眼眶又红了,这次却带著点鬆快。 何雨水坐在角落,捧著热水杯,听见“冰钓”两个字,眼睛亮了亮——冷萌要是去,说不定能一起玩? 第313章 带著家人钓鱼 秦淮茹抱著那袋十斤重的白面,胳膊勒得发红,脚步却轻快了些。 进了屋,“咚”一声把面袋往地上一放,扬起的面尘在窗缝透进的光里飞旋。 “东旭,下午秦哥他们去护城河冰钓,你也跟著去。” 她直起身,拍了拍沾著麵粉的手,“放假在家閒著也是閒著,万一钓著鱼,正好给棒梗补补。” 贾东旭正歪在炕头抽菸,菸灰掉在裤上也没察觉,闻言翻了个白眼。 响:“钓得著钓不著还两说,瞎费那功夫。再说,我哪来的钓具?买一套不要钱啊?” 秦淮茹往灶房走的脚步顿住,转身瞪他:“三大爷家有,你去借!先试试,真能钓到,咱再买一套也不迟。” “你当家还是我当家?” 贾东旭猛地坐起来,眉头拧成个疙瘩,“三大爷那抠搜样,你不知道?从他手里借东西,不扒层皮下来?不给点好处,他能乐意?”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秦淮茹的火“噌”地上来了,嗓门拔高了八度。 手里的锅铲往灶台一拍,“秦歌那么大本事,还想著钓鱼给家里改善生活,你呢? 一放假就窝炕上,上班也吊儿郎当,偷偷跟人打牌!你啥时候能把技术练好,拿个高工资?” “你听谁瞎造谣!” 贾东旭也急了,指著她的鼻子,“我啥时候打牌了?” “打没打你心里清楚!”秦淮茹眼圈红了,锅铲往灶台上一扔,转身就想往外走。 “吵什么吵!”贾张氏从屋里出来:“老娘还没死呢,这个家轮得到你们撒野?” 她扫了两人一眼,“先看那小子今天钓不钓得到鱼。钓得到,东旭再去;钓不到,这事就翻篇。” 贾张氏继续说著:“还傻站著干啥?做饭去!想饿死我宝贝孙子?” 秦淮茹咬著唇,没吭声,弯腰捡起锅铲,背对著他们往灶膛里添柴。 火光映著她的侧脸,眼角的泪悄悄滑下来,滴进灶膛,“滋”地一声化成白烟。她心里憋著股气—— 这一家子,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只会窝里横,有这功夫吵,不如想想怎么把日子过好。 贾东旭重新躺回炕上,扯过被子蒙住头,耳朵却竖著听灶房的动静,心里不是滋味—— 他不是不想好,可总觉得浑身没力气,干啥都提不起劲。 贾张氏瞅著地上的面袋,嘴角撇了撇,心里却在盘算:要是真能钓著鱼,可得让东旭多钓点,最好能换点玉米面…… 中午饭桌上,叶诗倾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秦歌碗里,眼睛亮晶晶的:“秦歌,等下吃完饭我们都去吗?” 秦歌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点头应道:“都去。” “可哪来那么多渔具啊?”叶诗倾眨巴著眼睛追问。 秦歌挑眉:“你会用?” “那当然。”叶诗倾扬了扬下巴,眼里满是自信。 “还有谁会?”秦歌扫向眾人。 赵雅立刻举手,蔡妍也跟著举起手,眼里闪著期待的光。 “我只会抓鱼。”秦怀玉撇撇嘴,“我们村里哪有鱼竿?都是直接下水摸的。” 叶诗倾看向秦歌,有些担忧:“咱家哪来那么多渔具?” 秦歌神秘一笑:“我说有,就有。” 一听能去钓鱼,叶诗倾、赵雅、蔡妍顿时兴奋起来,扒拉著饭菜加快了速度。 连两个小丫头都跟著催促:“快点吃快点吃,要去钓鱼啦!” 吃完饭,秦歌朝后院走去:“你们收拾一下,我去准备东西。” 眾人只见他拐进后院那间常年锁著的小房子,里面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没过多久,秦歌从里面出来,手里拎著好几个长条形布袋。 叶诗倾、赵雅、蔡妍立刻围上去,眼睛瞪得溜圆。 秦歌一一解开布袋,露出里面崭新的渔具——碳纤维鱼竿泛著冷光,鱼线缠绕得整整齐齐,鱼饵盒里各种饵料散发著淡淡的腥香。 “这……”叶诗倾拿起一根鱼竿,指尖划过光滑的竿身,满脸惊嘆,“这么好的渔具,我都没见过!” 秦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点。” 叶诗倾立马捂住嘴,用力点头,眼里的兴奋快要溢出来。 赵雅和蔡妍也拿起属於自己的渔具,互相打量著,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好了,东西齐了。”秦歌拍了拍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家里只有两辆车,咱们这么多人……” “我和诗倾姐骑车去!”赵雅立刻说道。 蔡妍高兴道:“我问大勇借他前段时间卖了自行车能载两个人,渔具绑后面就行。” 秦歌也点头:“我跟淮玉挤一辆,慢慢骑,正好看看路边的冰景。” 两个小丫头拽著秦歌的衣角,仰著小脸:“我们也要去!” 秦歌失笑,揉了揉她们的头髮:“行,车我再去借一辆安排妥当后,出发!” 秦歌转身去找许大茂,靠在门框上笑:“晚上我备酒,你的自行车借我用用?” 许大茂眼睛一亮,拍著胸脯应了:“这事儿好办,车钥匙给你!” 多了辆自行车,眾人总算能顺顺噹噹出院门。 路过四合院门口时,正撞见三大爷蹲在墙根晒太阳,手里还摩挲著他那支磨得发亮的竹製鱼竿。 “哟,这是干啥去?”三大爷眯眼瞅著他们车后座捆著的渔具,嘴角撇了撇。 “去护城河钓鱼!”冷萌脆生生应道。 三大爷“嗤”地笑了。 “钓鱼?就你们?” 他掂量著手里的鱼竿,那是他用了十年的老伙计。 “我这老手,有时候蹲一天也就能钓上一两尾,秦歌你怕不是连鱼竿都没正经摸过,还想钓著鱼?別空手回来!” 蔡妍白眼道: “要你管。” 赵雅骑著车,后座载著蔡妍,蔡妍怀里护著秦阳;叶诗倾带著冷凝,车把上掛著渔具包。 晃悠悠地跟著;冷萌踮脚跨上许大茂那辆旧自行车,车座太高,她蹬得有些费劲。 后座的何雨水慌忙扶著车座,两人歪歪扭扭往前挪; 秦歌则载著秦淮玉,前樑上坐著叶星辰, “叮铃铃”响著,在胡同里拉出一串欢快的调子。 三大爷望著他们的背影,摇著头继续摩挲鱼竿,嘴里哼起了《白毛女》的调子。 哼到“北风那个吹”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篤定他们这趟准要空手而归。 护城河岸边的柳树早落光了叶,枝条在风里打著卷,冰面反射著刺眼的光,远处有人在冰上抽陀螺,鞭子甩得“啪啪”响,声音顺著风飘过来,带著股冬日里的鲜活气。 秦歌停下车,回头看了眼跟上来的眾人,笑著扬了扬手里的凿冰工具:“让他们等著瞧。” 第314章 三女都是钓鱼高手 护城河面宽阔如镜,冰面在阳光下泛著青白的光,远处的桥洞像道墨色的剪影,將河面分成两半。 岸边的芦苇丛枯成了金褐色,风一吹,芦就簌簌往下落,粘在眾人的帽上、衣襟上,倒添了几分野趣。 光禿禿的杨树枝椏伸向天空,枝尖掛著未化的霜,像缀了串细碎的水晶。 秦歌他们找了处背风的河湾,冰面被芦苇挡著,少了些刺骨的寒风。 眾人卸下车上的渔具,蔡妍拎著桶,桶底在冰上滑出“咯吱”的轻响; 赵雅抱著小马扎,眼睛早瞟向远处凿冰的秦歌,嘴角弯得像月牙; 叶诗倾则踮脚望著冰面下隱约的水纹,鼻尖冻得通红,眼里却亮得很,像落了星子。 “咚、咚、咚”,秦歌抡起凿冰器,冰屑飞溅起来,很快凿出个桶大的洞,冰水冒著白气涌上来。 “谁要这个洞?”他直起身擦汗。 “我要!”叶诗倾立刻跑过去,裙摆扫过冰面,带起一阵细碎的冰碴。 她蹲下身,手指试探著碰了碰洞口的水,又飞快缩回来,对著秦歌笑,眼里的雀跃藏不住—— 这副鲜活的样子,秦歌还是头回见,不像平日里沉稳持重的姐姐,倒像个得了的小姑娘。 秦歌又在不远处凿了第二个洞,赵雅立刻搬著小马扎抢过去。 掏出鱼饵袋时手都在抖:“这饵料闻著真香,鱼肯定爱吃。” 蔡妍也占了第三个洞,小心翼翼地掛上饵,鱼竿在她手里转了个圈,动作生疏却认真。 四人在冰面形成个小小的方形,秦歌教她们调鱼线、掛饵料。 看著叶诗倾捏著红虫饵时微微蹙起的眉,赵雅甩竿时差点把自己带倒的慌张。 蔡妍盯著浮漂时屏住呼吸的模样,忍不住笑:“別急,钓鱼得有耐心。” 话音刚落,叶诗倾那边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动了动了!” 她低呼一声,手腕一扬,鱼竿弯成道漂亮的弧线,冰洞里溅起水,一条银鳞大鱼被拽了出来,在冰上扑腾著,足有三斤重。 “哇!”叶诗倾跳起来,冻得发红的脸上笑出两个梨涡,双手紧紧攥著鱼竿。 仿佛捧著稀世珍宝,“我钓到了!秦歌你看!” 没等秦歌夸她,赵雅那边也有了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收线,钓上条两斤多的鯽鱼,乐得直拍大腿。 “我也钓到了!这鱼竿真好用!”蔡妍不甘示弱,很快钓上条红尾鱼,举著鱼桶冲秦歌晃:“你看我的!” 三人桶里的鱼渐渐多了起来,叶诗倾最厉害,已经钓了七八条,桶底都快铺满了; 赵雅和蔡妍也各有收穫,互相数著鱼,时不时笑闹两句。只有秦歌的浮漂纹丝不动,冰洞边堆著的冰屑都比別人多。 “秦歌,你这技术不行啊。”叶诗倾拎著鱼桶走过来,故意把桶往他面前凑了凑,鱼在桶里扑腾的水声格外响亮。 赵雅跟著打趣:“是不是饵料对你有意见?” 蔡妍笑得直不起腰:“我看是鱼怕你,不敢上鉤呢。”冷萌和冷凝跑过来。 秦阳和叶星辰扒著秦歌的胳膊:“爸爸好笨!” “叶阿姨都钓了好多鱼!” 秦歌正无奈地摇头,忽然感觉鱼竿一沉,力道还不小。 他眼疾手快扬竿,一条一斤多的鲤鱼被拽了上来,在冰上扭来扭去。 “哟,总算钓到了!”叶诗倾挑眉,“还是条『小不点』。” “就是,比我的鱼小一半呢。”赵雅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鲤鱼的尾巴。 蔡妍笑得更欢了:“看来鱼还是喜欢我们,不喜欢你这个『大笨蛋』。” 秦歌看著她们笑靨如的样子,听著冰面上传来的欢笑声,心里暖融融的。 寒风还在吹,冰面依旧冻得坚硬,可身边这簇热闹的人气,比什么都暖和。 他拎起自己那条“小不点”,笑著朝她们扬了扬:“別急,说不定后面有大傢伙。” 叶诗倾挑眉看向秦歌,眼里带著好胜的光:“是吗?那咱们就比比,看谁能钓上今天最大的鱼!” 说著重新坐回小马扎,握紧鱼竿盯著冰洞,侧脸在阳光下透著股不服输的韧劲。 青阳和叶星辰在冰面上蹦跳著,小靴子踩得冰面“咯吱”响。 一会儿跑到秦歌这边喊“爸爸加油”,一会儿又跑到叶诗倾身边晃著小手。 “叶妈妈加油!”秦淮玉赶紧追上去,张开双臂护著两个小傢伙,生怕他们脚下一滑跌进冰窟窿。 嘴里不停念叨:“慢点跑,冰面滑!” 正闹著,叶诗倾手里的鱼竿突然猛地往下一沉,力道大得差点把她带得往前扑! “哎呀!”她惊呼一声,连忙稳住身形,双臂死死攥著鱼竿,竿身弯成了一张满月的弓,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怎么了?”赵雅和蔡妍立刻丟下自己的鱼竿围过去。 “大傢伙!拽不动!”叶诗倾咬著牙,额角渗出细汗,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快帮忙!” 赵雅赶紧攥住鱼竿后半截,蔡妍则蹲下身子,死死按住叶诗倾的肩膀稳住她,两人合力往上抬。 可水下的力道实在太大,鱼线“嗡嗡”直响,像是隨时会绷断。 “放线!先放线!”秦歌几步跑过来,急声道,“把它溜累了再收!” 叶诗倾头也不抬地瞪了他一眼,喘著气哼道:“你会钓?” “我虽钓得少,但这道理懂!”秦歌想伸手帮忙,却被蔡妍一把打开。 “你个钓小不点的菜鸟,別添乱!”蔡妍鼓著腮帮子,手上更用力了,“我们能行!” 赵雅也跟著点头:“就是,別小看我们!” 三个女人咬著牙较上了劲。叶诗倾控制著放线的速度,鱼往深水里钻,她就松点线; 鱼往冰洞这边窜,她就赶紧收线,手臂被鱼线勒出红痕也顾不上。 赵雅和蔡妍一左一右扶著她,时不时交换个眼神,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冰面上,瞬间凝成了小冰晶。 水下的鱼像是在跟她们较劲,一会儿猛地扎向深处,拽得三人差点趴倒在冰上; 一会儿又突然往旁边游,带动著鱼竿往冰窟窿边缘歪,惊得秦淮玉抱著孩子往后退了两步,嘴里直喊:“小心冰面!” 第315章 鱼卖钱了 这一遛就是半个多小时,太阳渐渐往西边斜,冰面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三个女人的胳膊都酸得快抬不起来了,嘴里呼出来的白气越来越浓,可谁也没鬆劲。 叶诗倾的脸冻得通红,却透著股倔强的红,眼里的光比刚出发时更亮。 “好像……没那么大力气了?”赵雅喘著气,忽然发现鱼竿的弯度小了些。 叶诗倾也感觉到了,咬著牙道:“收线!快!”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借著这股劲合力往上拽。 鱼线“哗啦啦”收紧,冰洞里溅起水,一条巨大的黑影慢慢浮了上来—— 那鱼身比水桶还粗,银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著光,尾巴一甩就带起一片水,足有五十多斤重! “上来了!上来了!”蔡妍率先喊出声,声音都带著哭腔,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激动的。 赵雅赶紧找来网兜,三人合力把大鱼兜住,往冰面上一抬,大鱼在冰上扑腾著,震得冰面都微微发颤。 “我的天!这么大!”叶诗倾瘫坐在冰上,看著那条大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冻得发红的脸上满是兴奋。 赵雅和蔡妍也跟著坐下,互相拍著对方的后背,笑得直不起腰。 秦淮玉抱著孩子跑过来,看著冰上的大鱼,惊得捂住了嘴:“这……这得吃多少顿啊!” 秦歌站在一旁,看著三个累得满头大汗却笑得灿烂的女人,心里是真佩服——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刚才还担心她们撑不住,没想到这股韧劲比他还足。 他走过去,递给她们每人一瓶热水,笑著说:“行,算你们厉害。” 叶诗倾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笑道:“那是!钓鱼这事,不光靠技术,还得靠力气和耐心!” 夕阳把护城河染成了金红色,冰面上的大鱼还在偶尔扑腾两下。 三个女人靠在一起说著笑,声音顺著风飘出去老远,连带著空气里都染上了股甜丝丝的快活气。 护城河冰面上回家的人渐渐多了,有抽陀螺的、遛弯的,还有几个扛著鱼竿的钓鱼人,远远瞧见秦歌他们这边堆著不少鱼,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这鱼卖吗?”一个戴帽的大叔搓著手,眼睛直勾勾盯著桶里蹦躂的鯽鱼,“看著真新鲜。” 秦歌往叶诗倾和秦淮玉那边偏了偏头:“鱼是她们钓的,你们问她们。” “卖!当然卖!”蔡妍立刻从冰上跳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冰碴。 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刚钓上来的,还活蹦乱跳呢!” 叶诗倾也站起身,看著围过来的人,朗声道:“按市价,我们每斤便宜五分钱,不论大小,也不要票,现钱交易。”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骚动。“不要票?还便宜五分钱?” 一个大妈拽著身边的老伴,“这比供销社划算多了!” “是啊,现在买啥都要票,现在鱼更是金贵,年年有余,过年鱼是不能少的,这儿买著方便!” 眾人纷纷往前凑,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价、挑鱼。 叶诗倾负责帮忙选鱼,秦淮玉收钱,蔡妍则麻利地用草绳把鱼串起来,动作利索得很。 “给我来两条大的!晚上给孙子熬汤!”一个大爷掏出钱包,数出几张毛票递过来,接过鱼时还掂量了掂量,“嗯,分量足,姑娘实在!” “我要三条鯽鱼!”一个穿袄的大嫂挤上前,看著桶里的鱼直咂嘴。 “这鱼鳞亮堂,一看就新鲜,比菜市场的强多了。” 正忙著,一个头髮白的老者走过来,目光落在那条五十多斤的大鱼身上,眼睛一亮:“姑娘,这条大鱼给我吧。” 叶诗倾抬头看他:“大爷,这鱼大,您要的话……” “我不还价。”老者摆摆手,声音洪亮,“我就爱吃这大的,熬汤、红烧都够了。这样,我给二十块,你看咋样?” 秦淮玉正在收钱的手猛地一顿,抬头看了看叶诗倾,眼里满是惊讶—— 二十块,这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人家过半个月了。 叶诗倾也愣了一下,隨即点头笑道:“行,大爷爽快,这鱼就给您了。” 老者乐呵呵地掏出钱,秦淮玉赶紧找了些芦苇,蔡妍和赵雅合力把大鱼抬起来,用芦苇杆从鱼嘴穿到鱼尾,捆得结结实实。 老者让跟来的小伙子扛著鱼,满意地笑:“还是你们年轻人会找乐子,钓鱼还能卖钱,不错不错。” 这边的热闹引来了更多人,冰面上排起了小队。 叶诗倾称鱼称得胳膊发酸,脸上却带著笑;秦淮玉收著钱,嘴角压都压不住;蔡妍和赵雅串鱼串得手都红了,还在互相打趣谁串得快。 秦歌站在一旁,看著她们被夕阳镀上金边的身影,听著此起彼伏的討价还价声、欢笑声,心里忽然觉得,这比钓上鱼来更让人踏实。 护城河上的暮色越来越浓,冰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脚边桶里七八条小鱼还在吐著泡泡。 秦歌弯腰把鱼装进桶,往里面舀了些河水:“走,回家了。” 眾人麻利地收起鱼竿,秦淮玉捏著那个装钱的小布包,手指在布面上捻来捻去,忽然蹲在地上把钱倒出来数。 毛票、角票、块票散落一地,她一张张捻开、叠好,数到最后猛地站起来,一把抱住叶诗倾。 声音都在发颤:“姐!八十多!我们卖了八十三块五!” 叶诗倾被她勒得笑出声,拍著她的背:“知道了知道了,看把你高兴的。” “能不高兴吗?”秦淮玉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眼睛亮得像星子,“姐,明天我们还来好不好?” 叶诗倾看向秦歌,他正弯腰帮冷萌捡掉在地上的手套,闻言抬头笑:“你们想去,我就再带你们来。” “太好了!”秦淮玉蹦起来,差点踩翻装鱼的桶。 回程的队伍比来时更热闹,自行车铃鐺“叮铃铃”响个不停,蔡妍坐在后座上数著今天卖鱼的趣事。 赵雅时不时插两句嘴,冷萌和何雨水在后头跟著笑,连车轮碾过冰碴的“咯吱”声都像是带著调子。 进四合院时,正撞见几个大妈在门口纳鞋底,见他们回来,立刻凑上来:“秦厂长,钓到鱼了?” 秦歌把车后座的桶往地上一放,盖子一掀:“运气还行,钓了些,够吃几顿了。” 桶里的鱼还在扑腾,巴掌大的鯽鱼、红尾鱼挤在一起,看得大妈们直咂嘴。 冷萌忍不住哼了一声:“我们可厉害了,我们今天卖鱼……” 第316章 计划再去钓鱼 叶诗倾赶紧捂住她的嘴,笑著打圆场:“小孩子瞎说,就钓了几条玩的。” 三大爷也凑过来看,瞅著桶里的鱼,嘴角抽了抽,硬邦邦地甩了句:“运气而已。” “是啊,运气好。”秦歌笑著应道,“不知道明天这运气还在不在。” 回到屋,秦歌拎起一条最大的鱼,往厨房走:“今晚熬鱼头汤。” 叶诗倾赶紧跟过来,擼起袖子:“哪能让你动手?大老爷们去歇著,我来弄。” 秦歌嘴角抽了抽:“今天都是你们钓的鱼,我也没帮上啥忙,这点活还是我来吧。” 蔡妍往椅子上一坐,大大咧咧道:“就是,今天可把我们累惨了,就让他做!他呀,就钓了条小鱼,刚好让他表现表现。” 赵雅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道:“小声点,別让秦歌不高兴。” 秦歌却笑了,拿起刀刮著鱼鳞:“没事,以后我就靠你们养著了,你们钓鱼这么厉害,我负责做饭就行。” 秦淮玉赶紧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往叶诗倾手里塞:“姐,今天你是头功,这钱你拿著!” 她的指尖还带著冰碴,布包里的钱却暖乎乎的,八十多块钱的分量,压得手心微微发烫。 叶诗倾也不推辞,接过布包揣进怀里,笑著说:“行,这钱先存著,过两天给大家添几身新衣服,再给孩子们买些果。” 蔡妍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那明天我还去钓鱼!”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了,厨房里飘出鱼的鲜香,混著眾人的说笑声,把冬日的寒气都驱散了大半。 秦怀玉摸著口袋里残留的钱味,心里像揣了个小暖炉——这是她们亲手挣来的钱,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踏实。 晚饭时,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洒在八仙桌上。 秦淮茹捧著窝窝头,筷子戳著碗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咸菜条蔫蔫地趴在碗边。 她往对面的贾东旭那边努了努嘴,声音压得低低的:“秦歌他们今天去护城河钓了不少,条条都得有一两斤,明儿你也去试试唄,哪怕钓两条小鱼,也能给家里熬锅汤。” 贾东旭扒拉著粥,喉头动了动:“成,等会儿我去跟三大爷借副渔具。” 他手里的窝窝头渣子掉在桌上,又被他飞快地捻起来塞进嘴里。 饭后,贾东旭趿拉著布鞋晃到三大爷家,刚进门就撞见三大爷正对著油灯数鱼线,线轴在他手里转得嗡嗡响。 “三大爷,忙著呢?” 三大爷抬眼,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这不是琢磨著明儿的也去钓鱼嘛?怎么,你也动心了?” “可不是嘛,”贾东旭往炕沿上一坐。 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听说秦歌他们钓了十几条,够他们燉的燉、炸的炸,我也想试试,给家里添点荤腥。您那渔具……能不能借我用用?” 三大爷捻著鱼线的手顿了顿:“可我明儿也想去啊。” “那咱一块儿去唄!” 贾东旭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我跟著您学,您多带带我,钓到了鱼,我分您一半!” 三大爷算盘打得噼啪响,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成,不过你得早点起,晚了好位置都被占了。” “哎哎,没问题!”贾东旭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仿佛已经闻到了鱼汤的香味。 另一边,秦歌家的灯亮到很晚。 叶诗倾正用布擦拭著今天用过的鱼竿,竹製的竿身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光。 “我也要学钓鱼,我要会钓今年绝对能卖一百块。”秦淮玉凑过来,手指勾著秦歌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像落了星子。 秦歌颳了下她的鼻尖,指尖沾著鱼线的潮气:“你以为钓鱼是玩呢?得耐住性子等,鱼咬鉤的时候还得稳,不然容易脱鉤。” “我能稳住!”秦淮玉拍著胸脯,辫子隨著动作甩来甩去,“赵雅,你那渔具借我试试?” 赵雅正收渔具闻言笑著摇头:“我的竿子太沉,让秦歌给你备新的呢。” “你想钓我给你准备,別担心钓不到玩玩而已。” 秦淮玉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谢谢秦歌!明天我一定钓条比你今天那条还大的!”秦歌脸抽了抽。 看著眾人笑得前仰后合,忍不住抬手在秦淮玉翘臀上轻拍了一下:“还敢笑?取笑我钓了条小鱼,你明天倒来跟我比一比?” 秦淮玉这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慌忙摆手:“我没那意思!真的没有……” 话音未落,秦阳像只小炮弹似的衝过来,用脑袋顶了顶秦歌的腿。 奶声奶气地喊:“不许打妈妈!” 说著就拽著秦淮玉往旁边拉,小手还在她被打的地方轻轻揉著,“妈妈不疼,阳阳给你揉揉。” 这小大人似的模样逗得蔡妍笑得直拍炕沿,连叶星辰也举著根小木棍,踮脚指著秦歌,奶声奶气地帮腔:“你敢打我秦妈妈?我不客气啦!” 秦歌赶紧往旁边跳开,哭笑不得地看向秦淮玉:“你瞧瞧,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 秦淮玉红著脸瞪他:“哪是我教的?他们自己……” 话说到一半,看著两个小傢伙护著自己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偷偷往上扬。 “好啊,你们两个没良心的,”秦歌故意板起脸。 伸手想去挠孩子们的痒,“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秦阳和叶星辰立刻躲到秦淮玉身后,探出小脑袋冲他做鬼脸,屋里的笑声像滚珠子似的,撞得窗纸都微微发颤。 蔡妍靠在炕边,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肚子上,看著眼前这热闹的光景,眼里漾著温柔的笑意。 这大概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生活吧——不用为下一顿的口粮发愁,不用提防谁在背后使绊子,屋里有烟火气,身边有热乎人,连空气里都飘著安稳的甜。 听著蔡妍和叶诗倾低声说笑,心里忽然软得像揣了团。 叶诗倾伸手揽过秦淮玉的肩,在她耳边低语:“別理他,回头我教你钓鱼,保准让你钓条比我今天那条还大的。” 第318章 闻声赶来钓鱼 天还蒙著层墨色,秦歌家的灯就亮了。叶诗倾繫著围裙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攥著块刚贴好的饼,几步衝进房间。 一把掀开秦歌的被子:“小秦,快起来!饭都做好了,吃完就去钓鱼!” 秦歌揉著眼睛坐起来,头髮乱糟糟地支棱著:“这才几点?天还没亮呢。” “马上就亮了!”叶诗倾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叉著腰催,“少磨蹭,再晚好位置都被占了!” 秦歌无奈地嘆气,这伙人是真把钓鱼当正经事了。 他趿拉著鞋往外走,秦阳和叶星辰也被拽了起来,两个小傢伙扒著桌边打哈欠。 睫毛上还掛著困意,手里的鸡蛋饼啃得慢吞吞的。 嘴里嘟囔著:“今天妈妈还能钓到大鱼吗?” 叶诗倾柔柔两个小傢伙脑袋“相信妈妈一定可以。” 秦歌看著她们这股劲头,索性多备了些东西——用油纸包好的鸡蛋饼、一小罐猪油、半包盐,佐料还有个能支在冰上的小铁架。 “估计得钓到晌午,带点吃的,饿了能垫垫。” 他把东西往帆布包里塞,叶诗倾已经催著眾人往外走,自行车铃鐺在寂静的胡同里响得格外清亮。 三大爷正蹲在院门口刷牙,满嘴白沫地看见他们骑车过去,“噗”地吐掉漱口水。 扭头就喊:“老婆子!快给我装俩窝窝头!贾东旭!走了走了!” 两人拎著渔具包,一路小跑跟在后头,鞋底子在结霜的地上打滑,闹出不少动静。 到了护城河老地方,晨曦刚给冰面镀上层银边。 昨天凿的冰洞结了层薄冰,秦歌抡起凿冰器“哐哐”几下就砸开,冰水冒著白气涌上来。 他又在秦淮玉身边凿了个新洞,把那副小巧的竹製鱼竿递过去:“来,我教你。” 秦淮玉紧张地攥著鱼竿,指尖都泛白了:“怎么弄啊?” “先掛饵,”秦歌拿起红虫饵,捏起一条往她鱼鉤上穿,“鉤子从虫尾穿进去,別弄断了,这样活饵才招鱼。” 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著她调整鱼线长度,“甩竿的时候轻点,別把线甩脱了,就往冰洞正上方放……” 叶诗倾、赵雅、蔡妍已经在自己的冰洞边坐定,没多久,赵雅那边就有了动静。 她手腕一扬,钓上条巴掌大的鯽鱼,笑著扬了扬:“开张了!” 蔡妍紧隨其后,钓上条红尾鱼,桶底“啪嗒”响了一声。 叶诗倾更是厉害,半小时內连钓两条,都是一斤往上的。 唯独秦歌和秦淮玉这边,浮漂纹丝不动。秦淮玉急得直跺脚,鱼竿在手里转来转去:“怎么回事啊?鱼不喜欢我的饵吗?” 秦歌也纳闷,换了好几种饵料,浮漂还是稳稳地立在水里,像扎了根似的。 “別急,钓鱼得等……”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诗倾打断。 “等啥等?你教的不对!”叶诗倾走过来。 把秦歌往旁边一扒拉,亲自握住秦淮玉的手,“你看你这线放太长了,鱼咬鉤都感觉不到。 来,收点线,让浮漂露出三目……对,就这样,手腕放鬆点,別攥那么紧,鱼一咬就有感觉……” 她话音刚落,浮漂猛地往下一沉!“提!”叶诗倾喊道。 秦淮玉下意识往上一扬,鱼竿弯起个漂亮的弧度,冰洞里溅起水,一条两斤多的鲤鱼被拽了出来,在冰上扑腾著,鳞片闪著光。 “钓到了!我钓到了!”秦淮玉跳起来,抱著鱼竿转了个圈,冻得发红的脸上笑出两个酒窝,眼睛亮得像落了太阳。 叶诗倾拍了拍她的背,转头瞪向秦歌,嘴角撇了撇:“看看,还是得我来教吧?你那方法,鱼都绕道走。” 赵雅和蔡妍也跟著笑:“就是,秦歌你这技术不行啊!” “还不如让姐教呢!” 秦歌摸著鼻子,看著秦淮玉举著鱼往桶里放:“碰巧而已,新手运气都很好。” 秦淮玉“哼”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得意。 阳光越爬越高,冰面上的人影渐渐清晰。 秦淮玉的笑声混著鱼跃出水面的响动,在空旷的河面上盪开,比昨天的风还要鲜活几分。 眾女正各自钓得兴起,叶诗倾刚收线把一条斤把重的鯽鱼放进桶,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冰面上渐渐热闹起来—— 几个扛著鱼竿的人正往这边张望,还对著她们的方向指指点点,像是在说昨天的收穫。 “秦歌你看,”秦淮玉手里的鱼竿还没动静,忍不住问旁边的秦歌。 “好多人跟过来了,都在凿冰呢。” 她往那边努了努嘴,只见十好几个人已经散开,有的抡著凿冰器“咚咚”砸冰。 有的铺开小马扎坐下,鱼线一条条垂进新凿的冰洞里,倒像是赶了场钓鱼集会。 秦歌正盯著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闻言头也没抬:“甭管他们,咱钓咱的。” 话刚落,叶诗倾那边的鱼竿猛地弯了下去,她“呀”地低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竿柄。 臂弯用力往后带:“大傢伙!”冰洞里的水翻涌得比刚才更急,赵雅和蔡妍立刻放下自己的鱼竿凑过去帮忙扶著。 三人合力往上拽,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鲤鱼被拖了上来,在冰上蹦躂著,瞧著足有四五斤重。 “厉害啊诗倾姐!”蔡妍拍著手笑,眼睛瞪得溜圆,“今天这大鱼怎么都往你那儿跑?” 叶诗倾擦了擦额角的汗,脸颊红扑扑的,眼里闪著光:“可能是饵料对路了。” 这边正热闹著,赵雅也轻呼一声,她的鱼竿虽弯得不如叶诗倾那下厉害,力道却很沉。 她咬著唇慢慢收线,钓上来的鱼个头不算多,却条条壮实,最大的那条估摸著有三斤多。 她把鱼放进桶里,指尖在冰凉的鳞片上碰了碰,小脸激动得泛起红晕,嘴角压都压不住。 转眼两个钟头过去,叶诗倾的桶里已经堆了七八条,蔡妍和赵雅也各有五六条进帐,唯有秦歌桶底还空落落的。 蔡妍钓上条红尾鱼,往桶里一扔,笑著冲秦歌扬下巴:“秦歌,这都坐俩小时了,你这浮漂怕是冻在冰上了吧?怎么一条动静都没有?” 她晃了晃自己的桶,里面的鱼“扑腾”作响,“我们仨都钓了四五条了,你这是让著我们吗?”赵雅一直憋著笑。 秦歌摸著下巴,盯著冰洞里的浮漂,也觉得纳闷——饵料换了好几种,位置也挪了挪,怎么就没鱼咬鉤? 他抬头看了看仨人桶里的鱼,忽然笑道:“你们钓的啊,估计都是公鱼。” “切——”三人异口同声地嗤笑,叶诗倾弯腰收拾渔具。 忍不住打趣,“难道鱼还分好色不好色?专挑我们仨咬鉤?” 第318章 想要便宜的三大爷 秦淮玉也跟著犯嘀咕,手里的鱼竿转了个圈:“怎么鱼也不咬我的鉤?” 她往自己的冰洞里瞅了瞅,像是想透过冰水看看鱼到底在忙活啥,“难道今天来的鱼?只认你们几个的鱼鉤?” 这话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赵雅笑得直不起腰,指著秦淮玉道:“那你可得问问它们,为啥把你这大活人当空气……” 秦歌看著她们笑闹的模样,忽然觉得钓不钓到鱼也没那么重要了。 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晃眼的光,远处凿冰的“咚咚”声、眾人的说笑声混在一起,连风里都带著股热乎气。 秦歌手里的鱼竿猛地往下一沉——这次的力道,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沉。 “哎?有了!”秦歌眼睛一亮,猛地扬竿,竿身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鱼竿弯成了一张几乎要崩断的弓,鱼线“嗡嗡”直响。 秦歌手心沁出细汗,紧攥著竿柄往后仰,腰腹发力稳住身形,嘴里还不忘喊:“淮玉快看!这力道,指定是条大鱼!” 冷萌和冷凝凑到冰洞边,小脸蛋几乎贴在冰面上,眼睛瞪得溜圆:“秦哥哥加油!”“要比大姐昨天那条还大!” “看好了啊,”秦歌咬著牙调整姿势,手臂微微颤抖却不忘摆开架势。 “钓大鱼就得遛,不能硬拽。它往深水里钻,你就松点线,顺著它的劲;它往边上窜,你就慢慢收,耗到它没劲了……” 他边说边往回收线,鱼线忽松忽紧,冰洞里的水时起时落,那鱼在水下翻搅的力道透过鱼竿传来,震得他胳膊发麻。 “看见没?这叫『以柔克刚』,”秦歌额角的汗滴落在冰面上。 却笑得得意,“急著拽上来容易脱鉤,得让它累得没力气……” 冷萌看得眼睛发亮,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秦哥哥好厉害!” 冷凝也跟著点头,小辫子隨著动作一甩一甩的。 叶诗倾和蔡妍她们也停了手,抱著胳膊看他表演。 蔡妍忍不住插了句:“你可別吹过头,小心鱼跑了。” “放心,”秦歌手腕一转,鱼竿往回收了半尺。 “这鱼估摸著得有六十斤,等我把它遛翻了……” 话音未落,水下的鱼突然猛地一挣,力道大得惊人! 秦歌只觉手心一轻,鱼线“嗖”地窜出老远,在冰面上划出道残影,“啪”地一声断了! 冰洞里只剩下一圈圈涟漪,那鱼早已没了踪影。 秦歌举著空荡荡的鱼竿,僵在原地,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僵成了错愕。 “哈哈哈!”蔡妍先笑出了声,笑得直拍大腿,“吹半天『遛鱼技巧』,鱼把你遛了吧?” 赵雅也捂著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六十斤的大鱼呢?跑啦?” 叶诗倾走过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又气又笑:“让你显摆!这下好了,鱼没钓著,还赔了副鱼线。” 冷萌脸上的期待垮了下来,小嘴撅得能掛油瓶:“秦哥哥,你好笨哦……” 秦阳和叶星辰也跑过来,小靴子在他脚边轻轻踢了踢,奶声奶气地喊:“笨蛋爸爸!鱼跑啦!” 秦歌举著鱼竿,看著冰洞里渐渐平復的水波,又看看眾人笑倒一片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也笑了。 把鱼竿往冰上一放:“行吧,算它厉害。不过你们记著,刚才那套遛鱼法子是对的,就是这鱼太狡猾!”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蔡妍笑著往他桶里瞅了瞅,“就是桶里还是空的呀。” 阳光晒得冰面有些发软,秦歌蹲下身重新绑鱼线。 秦歌正蹲在冰上低头绑鱼线,身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抬头一看,三大爷和贾东旭正互相搀扶著往这边挪,帽上沾著霜,冻得鼻尖通红。 “东旭,快!”三大爷眼睛一扫冰面上密密麻麻的人影。 急得直跺脚,“找位置!再晚连冰碴子都剩不下了!” 贾东旭却瞅见了不远处的秦歌一行人,拽了拽三大爷的胳膊:“三大爷你看,秦歌他们在那儿!咱去瞧瞧他们钓得咋样。” 两人踩著冰面小心翼翼地挪过来,脚下时不时打滑,手忙脚乱地扶著彼此才没摔倒。 走到近前,三大爷一眼瞥见叶诗倾脚边的桶,眼睛顿时亮了——里面的鱼挤得满满当当,条条都鲜活。 “哟,你们这收穫可真不少啊!” 他搓著手,视线在蔡妍和赵雅的桶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们手里的鱼竿上,“这渔具真漂亮,在哪儿弄的?” 他忽然凑近一步,掂了掂自己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旧竹竿:“要不……咱换换?我这竿子跟了我十几年,老伙计了,顺手得很!” 蔡妍刚把鱼鉤甩进冰洞,闻言头也没抬地“切”了一声:“十几年的感情,说换就换?” 三大爷脸上的笑僵了僵,又嘿嘿两声:“这不瞧著你们的竿子新奇嘛。这样,我用我这竿子跟你们换。 再教你们两手钓鱼的绝活儿——我这十几年的经验,可不是白来的,保准你们钓得更多!” 贾东旭在一旁帮腔,胳膊肘捅了捅三大爷,脸上堆著笑:“就是就是!咱院里论钓鱼,没人比得过三大爷!你们要是学了,指定能钓更大的!” 他这话拍得三大爷心里美滋滋的,背都挺直了些。 蔡妍指了指自己:“教我们?” 三大爷眼珠一转,算盘打得噼啪响,“不用多,你们每人给我一条鱼当学费就行。换了旁人,没个三条五条的,我还不乐意教呢!” 蔡妍把鱼竿往冰上一杵,语气懒洋洋的:“三大爷您歇著吧。” 说著往自己桶里瞥了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我们没你教也钓了不少。 三大爷討了个没趣,又把主意打到叶诗倾身上。 凑到她旁边弓著腰笑:“小叶啊,你这钓得真多,厉害!” “三大爷是老师傅,你肯定比我们技术好。”叶诗倾微微一笑。 语气客气却疏远,手里的鱼竿轻轻一提,又一条小鱼被拽了上来,动作利落得很。 贾东旭看著这光景,知道再耗下去也占不到便宜。 赶紧拉三大爷:“三大爷,咱快找地方吧,再磨蹭真没好位置了!” 三大爷这才悻悻地收回目光,临走前还往眾人的鱼桶里扫了一圈,像是要把那些鱼都数清楚。 两人快步找了个靠边的位置,三大爷抡起凿冰器就砸,嘴里还嘟囔著:“等著瞧,今儿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啥叫真本事……” 秦歌从头到尾没抬过眼皮,只顾著绑自己的鱼线,仿佛没听见这俩人的话。 蔡妍瞥了眼他们的背影,忍不住跟叶诗倾嘀咕:“三大爷这算盘,打得护城河对岸都听见了。” 第319章 冰面烤鱼 秦歌的鱼竿依旧空空如也,可秦淮玉却像开了窍,钓竿起落间,时不时就有鱼被拽出冰面。 “啪嗒”一声摔在冰上,溅起细碎的冰碴。 秦阳和叶星辰围著她,一人拽著一只胳膊,仰著小脸直嚷嚷:“妈妈好棒!钓条最大的给我们吃!” 秦淮玉笑著在俩孩子脸上各亲了一口,鼻尖蹭过他们冻得发红的脸蛋:“等著,看妈妈给你们钓条大的!” 叶诗倾往自己的冰洞里撒了把鱼食,瞥了眼那边的热闹,嘴角微微撇了撇。 “咋了姐?”秦歌看出她的小动作,故意逗她,“俩孩子不给你亲,吃醋啦?” 叶诗倾眼一瞪,手里的鱼料“啪”地甩在他胳膊上:“你少挑拨我跟淮玉的关係!” “我没有啊!”秦歌故作委屈,“俩孩子天天黏著淮玉,怎么都不跟你好。” 秦淮玉赶紧摆手:“秦歌你別瞎说!姐上班忙,我天天带著他们,自然亲些。” 她往叶诗倾那边凑了凑,眼里带著真切的笑意,“再说姐对我们多好,谁心里都有数,你少挑拨。” “钓不到鱼就想使坏。”叶诗倾瞪了秦歌一眼。 转头对秦淮玉柔声道,“你钓你的,別理他。” 蔡妍在一旁帮腔:“就是,秦歌你是不是心里发酸,技术菜就多练,想挑拨我们姐妹感情,门儿都没有!” 赵雅也跟著点头:“姐,晚上回去咱们再收拾他!” 叶诗倾笑著应了,秦歌见状赶紧举白旗:“得得得,开个玩笑嘛,当真了。” 他看了看日头,收起鱼竿,“不闹了,我去给你们弄吃的,看你们钓得起劲是不是,早饿了。” “你带吃的了?”蔡妍眼睛一亮,肚子很配合地“咕嚕”叫了一声。 “那可不?”秦歌拍了拍帆布包,一脸得意,“你们负责钓,我负责后勤,多贴心。” “切,钓不到鱼的人才去当后勤呢,还好意思说。”蔡妍撇嘴,语气里满是调侃。 秦淮玉也小声接了句:“就是,你一条都没钓到,我都钓了五六条了。” 她说著还挺了挺胸,手里的鱼竿往冰上顿了顿,带著股小得意。 “嘿,你这小丫头刚学会钓鱼,就敢挤兑我了?”秦歌故作惊讶,伸手想去揉她的头髮。 秦淮玉往旁边一躲,掐著腰哼道:“本来就是嘛!” 叶诗倾笑著打圆场:“行了,淮玉你专心钓鱼,小秦你快去做饭,我们钓会儿就过去帮你。” 秦歌“哎”了一声,转身往岸边走,背后传来蔡妍和赵雅的笑声。 夹杂著秦淮玉小声的嘀咕,句句都离不开“钓不到鱼”。 岸边的风稍大些,吹得芦苇“沙沙”响。 秦歌支起小铁架,往铁板里舀了些河水,火苗“噼啪”舔著锅底,很快就冒起了白气。 秦歌看火堆烧得旺了,铁板在火上烤得发烫,便拿起小刀往叶诗倾的鱼桶边凑: “姐,今天把这条大的烤了吧?” 他指著桶里那条四五斤重的鲤鱼,鳞片在阳光下闪著银光。 叶诗倾往桶里瞅了瞅,笑著点头:“行啊,这条够肥,再添条小点的,省得不够吃。” “我来杀鱼吧。”叶诗倾说著就要起身,却被秦歌按住肩膀。 “姐你接著钓,鱼腥气重,我来弄就行。” 蔡妍在一旁帮腔,手里还转著鱼竿:“就是,秦歌又不会钓鱼,就该他当伙夫!同意的举手!” 话音刚落,秦淮玉“噗嗤”笑出声,率先举起手;赵雅跟著抬手,连冷萌和冷凝也举著小手晃; 秦阳和叶星辰更是蹦跳著举手,小嗓子喊得响亮:“同意!爸爸做饭!”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故意嘆了口气:“看来今天钓不到鱼,是要被你们笑一整天了。” 嘴上这么说,手里的刀却没閒著,从桶里拎起两条鱼,走到河边用冰水冲洗乾净。 刀刃划过鱼腹,“唰”地剖开,掏出內臟扔给冰面上,再用清水反覆冲洗,直到鱼身泛著乾净的白。 他把鱼放在铁板旁的盆里,撒上盐、料酒,又从帆布包里摸出用油纸包好的葱姜蒜,切碎了拌进去,用手抓匀了醃著。 铁板被火烤得“滋滋”响,秦歌往上面抹了勺猪油,油一遇热就冒起白烟,香气先散了出来。 “醃得差不多了。” 他把两条鱼並排放在铁板上,鱼皮一接触滚烫的铁板,立刻发出“嗤啦”的脆响,油脂被逼出来,混著葱姜的香味飘得老远。 他拿著小铲子时不时翻个面,鱼皮渐渐烤得金黄髮脆,鱼肉的鲜香混著烟火气,引得冰面上的人都往这边瞅。 “好了没啊?”蔡妍的声音带著馋意,鱼竿往冰上一杵,人已经坐不住了。 “快了。”秦歌笑著应道,又从包里掏出块五肉,切成薄薄的肉片,等鱼烤得差不多了,就把肉片摊在铁板空余的地方。 肥肉遇热缩成油亮亮的小块,瘦肉染上焦香,他抓了把孜然和辣椒粉撒上去,“滋啦”一声,香味顿时浓得化不开。 “吃饭了!”秦歌扬声喊道。 这话像道令箭,眾人立马丟下鱼竿往岸边跑。 蔡妍跑得最快,到了近前就盯著铁板上的烤肉直咽口水; 秦淮玉牵著两个孩子,脚步也轻快得很;叶诗倾和赵雅走在后面,脸上都带著笑意。 “你这准备得真全,连筷子都有?” 叶诗倾看著秦歌从包里掏出几双竹筷,忍不住打趣。 “那是,后勤部长可不是白当的。” 秦歌把烤得外焦里嫩的鱼用铲子盛进盘子里,鱼肉轻轻一碰就裂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蒜瓣肉,“快吃,还热乎著呢。” 眾人围坐在铁板旁,手抓著筷子你一块我一块,烤鱼的焦香混著鱼肉的鲜嫩,吃得满嘴流油。 蔡妍咬了口烤得酥脆的鱼皮,含糊不清地说:“嗯……比食堂的好吃多了!” 两条大鱼很快见了底,秦歌又把昨天剩下的米饭倒在铁板上。 用铲子压碎了翻炒,米饭吸足了铁板上的油脂和肉香,再撒上点烧烤料,粒粒分明,喷香扑鼻。 “铁板还能炒饭!”秦淮玉眼睛一亮,盛了满满一碗,连两个孩子都捧著小碗,吃得小脸红扑扑的。 秦歌打开军用水壶递过去:“喝点水,別噎著。” “你连水壶都带著?”赵雅接过水壶,有些惊讶。 “那可不,”秦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看我这后勤部长称职吧?” “称职称职!”眾人异口同声地笑,吃饱喝足的满足感像暖炉似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休息了片刻,叶诗倾拍了拍手:“走,接著钓去,爭取天黑前再钓一桶!” 第320章 全鱼宴会 贾东旭和三大爷那边的冰洞依旧没什么动静。 贾东旭蹲得腿发麻,瞅著桶里空荡荡的底,终於忍不住抱怨:“三大爷,您这技术到底行不行啊?钓了一上午,连条小鱼苗都没见著!” 三大爷举著鱼竿,眉头拧成个疙瘩:“急啥?钓鱼讲究的是耐心……” 话没说完,鱼漂纹丝不动,他自己也没了底气,乾咳两声把话咽了回去。 两人饿得肚子“咕咕”叫,眼瞅著秦歌那边时不时就钓上条鱼。 蔡妍还举著条红尾鱼冲他们晃了晃,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猛地站起来:“我不等了,回去!” “再等等!”三大爷连忙拽住他,“这时候鱼该开口了……” 贾东旭甩开他的手,一跺脚往秦歌那边走。 到了近前,看著叶诗倾刚钓上来的三斤多的鯽鱼,喉结动了动。 脸上堆起笑:“秦歌,诗倾妹子,你看……能不能给两条鱼?回去给棒梗熬个汤,也好有个交代。” “自己钓去。”蔡妍头也没抬,往自己桶里添了条鱼,“好手好脚的,凭啥要別人的?” 贾东旭脸上的笑僵了,搓著手嘟囔:“这不是钓不上来嘛……” “钓不上来就饿著,”赵雅也开了口,“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 贾东旭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退到一边,看著秦歌他们的鱼桶渐渐满起来。 心里又急又气,暗自咬了咬牙——等回去了,非让秦淮茹也来学! 到了下午,护城河上的人渐渐散了些,不少没钓到鱼的人路过秦歌这边,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看著他们桶里堆成小山的鱼,嘖嘖称嘆:“这几位可真厉害,跟昨天一样能钓!” 来人问道:“还是昨天的价”,周围立刻围拢过来一群人。 没钓到鱼的人攥著钱往前挤,钓到鱼的也凑过来想再添两条。 嚷嚷声瞬间炸开:“给我来一条大的!” “我要两条,给我挑大点的!” “先给我装,我赶时间!” 秦淮玉被围在中间,有人直接把钱塞她手里,盯著桶里蹦跳的鱼直咂嘴;有人扯著她的袖子喊著加钱,非要挑那条最大的。 阳光斜斜扫过来,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泛著急吼吼的光,硬幣和纸幣混在她手心里,硌得慌却暖烘烘的。 三大爷和贾东旭站在圈外,看著桶里的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看著秦淮玉把一把把钱胡乱塞进围裙口袋,连数都懒得数。 有人撞了贾东旭一下:“你咋不买两条?” 贾东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兜里那点钱,够买个鱼头就不错了。 三大爷则盯著秦淮玉攥著钱的手,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拉著贾东旭往后退了退,像两只被热闹甩开的影子。 三大爷在旁边听得心痒,终於也按捺不住,凑到叶诗倾旁边。 脸上堆著笑:“小叶啊,你看……咱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这老胳膊老腿的,钓了一天啥也没有,回去不好跟你三大妈交代啊。” 他往叶诗倾的桶里瞟了瞟,声音放软:“都是一个院子里的,你们年轻人是不是该尊老爱幼,……给两条?哪怕小的也行啊。” 叶诗倾正忙著收线,闻言淡淡道:“三大爷,我们也是守了一天才钓著的。” 蔡妍直接扭过头去,假装没听见;赵雅低头整理鱼线,理都没理他; 秦歌收拾著东西只当没看见三大爷那副道德绑架的架势。 三大爷討了没趣,站在原地,看著眾人忙著收鱼、收拾渔具,没人再搭理他。 终於灰溜溜地转身,拉著还在唉声嘆气的贾东旭,两人空著桶,一步一挪地往回走,背影瞧著格外落魄。 夕阳把护城河染成金红色,秦歌他们扛著沉甸甸的鱼桶往回走,桶里的鱼“扑腾”作响。 秦歌骑著自行车,车后座捆著空了大半的鱼桶,刚拐过街角。 就听见路边有人扎堆议论:“就是那几个姑娘,昨天卖鱼就数她们赚得多,今天瞧著又没少钓!” “明儿我也早点来,就不信比不过她们!” 风里飘著羡慕的咂摸声,秦歌蹬车的力道莫名足了几分,车铃“叮铃铃”响得欢快—— 今天进帐的钱沉甸甸压在裤兜,硌得大腿有点麻,却比任何东西都提神。 推开院门时,夕阳正趴在院墙上。 蔡妍把鱼桶往墙角一墩,往石凳上一坐就开始伸懒腰。 骨头缝里都透著乏:“累死老娘了!秦歌,今晚饭归你做。” 秦歌指著自己鼻子,一脸不可置信:“我?” “不然呢?”蔡妍挑眉,“你今天干啥了?” 秦淮玉立刻掐著腰帮腔:“就是!我们晒了一天钓了一天,累死了。” 两个小丫头跳著脚喊:“秦哥哥做饭!” 秦阳、叶星辰也力挺秦歌:爸爸做饭!” 蔡妍瞪了她们一眼:“还有呢?” 冷凝想了想:“秦哥哥还钓鱼呢?” 冷萌接话:“对,钓鱼了!” 蔡妍反问:“鱼呢?” 冷凝顿时蔫了,拉著秦歌的衣角小声说:“秦哥哥,我们……我们帮不了你了。” 冷萌委屈道:“对,帮不了你了!” “哈哈哈!”院子里爆发出一阵笑。秦歌被笑得没脾气。 挠挠头拎起菜篮:“行吧行吧,本大厨露一手,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深藏不露!” 秦歌看著桶里剩下的几条鱼,眼里闪过一丝“报復”的笑意—— 敢笑话他钓不到鱼?今晚就让她们尝尝厉害。 他挽起袖子在厨房忙活起来,刀光起落间,鱼被片成厚薄均匀的鱼片,鱼块剁得大小適中,连鱼骨都收拾得乾乾净净。 “醋鱼、红烧鱼、酸菜鱼,全鱼宴伺候!” 他哼著小调,从罈子里捞出秦淮玉醃的酸白菜,嫩黄的菜帮带著股清爽的酸香,“这酸菜配鱼正好,开胃!” 不一会儿,厨房就飘出勾人的香味。 醋汁熬得琥珀色,裹在炸得金黄的鱼身上,甜香混著醋的微酸,勾得人直咽口水; 红烧鱼在砂锅里咕嘟著,酱油和的香气钻进鼻腔,鱼肉的鲜被燉得淋漓尽致; 酸菜鱼的白汤泛著油,酸白菜的清爽混著鱼片的嫩,热气腾腾地冒著手。 “开饭咯!”秦歌把三道菜端上桌,又端来满满一锅白米饭。 “尝尝本大厨的手艺,钓不到鱼,做饭总能让你们服气吧?” 两个小丫头早等不及了,筷子先戳向醋鱼。 酸甜的汁裹著外酥里嫩的鱼肉,一入口就眯起了眼:“好吃!比供销社的果还甜!” 蔡妍夹了一筷子酸菜鱼,酸汤泡著米饭扒了一大口,咂嘴道:“这酸菜够味!配饭绝了!” 叶诗倾尝了块红烧鱼,鱼肉燉得脱骨,酱汁浓郁得能蘸馒头,笑著点头:“行啊秦歌,藏著一手呢。” 秦淮玉餵了秦阳一口鱼,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含糊不清地喊:“爸爸做饭最好吃!” 她伸手拧了拧儿子的小脸,笑道:“就你嘴甜,刚才还跟著说爸爸笨呢。” 秦阳往嘴里塞著米饭,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爸爸做饭不笨!鱼好吃!” 眾人围著桌子吃得热火朝天,醋鱼的甜、红烧鱼的浓、酸菜鱼的鲜,混著米饭的香,把一天的疲惫都熨帖了。 第321章 大年三十秦淮茹来 大年三十儿的胡同里,总算飘起了点年味儿。 红通通的春联稀稀拉拉贴在各家门框上,有的纸边卷了角,有的墨色淡得快要看不清字—— 这年头,能寻到红纸写春联就不易,没人计较那么多。 零星几声鞭炮响从远处传来,脆生生的,却很快被寒风捲走,衬得胡同更显空旷。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踮著脚往门框上糊春联,浆糊调得稀了,纸老是往下滑。 她嘴里嘟囔著:“秦淮茹!杵著干啥?带著棒梗去给怀玉家拜个年,沾沾喜气!” 秦淮茹刚端著碗要餵棒梗喝粥,听见这话猛地一阵反胃,捂住嘴转身往灶房跑。 “哇”地吐了起来,酸水把空了半宿的胃搅得生疼。 “哎?这是咋了?”贾张氏丟下春联纸凑过去,一看这光景,眼睛突然亮得嚇人。 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你……你这是有了?” 秦淮茹脸色发白,点了点头,眼里却没半分喜色。 贾张氏却像捡了元宝,拍著大腿直嚷嚷:“好!好啊!老贾家要添新丁了!” 她乐得在屋里转圈,袄上的补丁都跟著颤,“这下我老贾家又添人口了!” 秦淮茹扶著灶台直起身,看著炕上缩著抽菸的贾东旭—— 裤膝盖磨破了洞,露出里面发黄的絮,抽的烟还是最便宜的旱菸,呛得人眼睛疼。 她心里像压了块冰,这日子本就过得捉襟见肘,棒梗的袄袖口磨得露了肉。 家里的米缸见了底,如今再添一口人,往后的日子该咋过? “东旭!你听见没?你媳妇有了!” 贾张氏推了贾东旭一把,“还不赶紧起来,过年了,弄些肉也让我大孙子和我未出世的重孙沾点荤腥!” 贾东旭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哪来的钱?” 贾张氏的兴头被泼了盆冷水,脸垮了下来,却还是嘴硬:“去跟你师傅家借点!实在不行……去跟院里街坊周转周转!” 秦淮茹別过脸,眼圈红了。 往年过年,就算不富裕,总能给棒梗做件新褂子,蒸两屉白面馒头,今年却连棒子麵都得省著吃。 桌上摆的“年饭”,不过是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一碟咸菜,还有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棒梗啃著窝窝头,看著別家屋顶飘出的肉香,吸了吸鼻子:“娘,我想吃肉……” 秦淮茹摸了摸儿子的头,没说话。贾张氏却凑过来。 往棒梗嘴里塞了块窝窝头:“乖孙子,等会儿就有肉了,娘给你做红烧肉吃!” 屋外的鞭炮声又响了两声,短促得像嘆息。 秦淮茹望著灰濛濛的天,心里一片茫然。 这年,热热闹闹是贾张氏的,她只有沉甸甸的愁—— 往后的日子,又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这冰寒的日子,啥时候才能熬到头? 贾东旭攥著易忠海塞来的钱,手里提著肉和面,脸上堆著笑连声道谢,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刚走,易大妈就凑到易忠海身边,压低声音埋怨:“你说你,天天这么贴补他们家,咱家这点家底都要被掏空了!” 易忠海瞪了她一眼,语气带著点不耐烦:“你懂什么?秦淮茹能生,这是好事。咱们没儿没女,现在帮衬著点,將来老了,还能指望他们搭把手。” 他说著,脸上露出几分盘算的笑意,“秦淮茹人品还行。” 贾东旭提著东西进了屋,贾张氏一眼就瞅见了肉和麵粉,乐得眉开眼笑。 一把抢过东西就往厨房冲:“我这就给你们做肉包子!让我大孙也尝尝鲜!” 贾东旭看著秦淮茹坐在炕沿上,脸色淡淡的,没什么喜色,便走过去问:“怎么了?不高兴?” 秦淮茹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抠著炕席的纹路:“没什么。” 可她心里却像堵著块石头——易大爷家的日子过得踏实,院里別家也都有几分存粮。 唯独自家,连顿像样的年饭都要靠借钱借物,贾东旭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这是天经地义。 她望著窗外別家飘起的炊烟,鼻尖一阵发酸,只觉得这年过得,比寒冬还要冷。 临近中午,饭菜的香气在屋里漫开,秦歌擦了擦手。 看向秦淮玉:“要不……叫秦淮茹带著孩子过来一起吃吧?” 秦淮玉正在院里哄秦阳、叶星辰,听见这话愣了愣。 眼里瞬间涌上些湿意,连忙点头:“这……会不会给大家添麻烦?” “麻烦啥?”秦歌笑著摆手,“人多热闹,就当过年凑个局,再说你姐也不是外人。” 他知道贾家日子紧,本就没多少存粮,前阵子好不容易攒了点钱。 听说又被刘海忠以赔偿的名义讹了去,这年过得想必清苦。 叶诗倾瞅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著点审视。 秦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姐,我这……做的不对?” “做得对。” 叶诗倾忽然点头,嘴角还带著点笑意,“其实我也正想提呢,就是没好意思开口。” 没过多久,秦淮茹抱著棒梗来了。 刚进门,棒梗就像脱了韁的小马,眼睛瞪得溜圆,瞅见桌上摆著的果盘,伸手就抓了一把往兜里塞。 看见秦阳手里的小木马,一把抢过来往秦淮茹怀里递:“娘,我要这个!” 秦淮茹脸“腾”地红了,连忙把木马夺过来还给秦阳,又去掏儿子兜里的果。 嘴里不住地道歉:“这孩子,没见过世面,你別笑话……” 秦歌看著棒梗那副啥都想占有的样子,心里暗嘆—— 三岁看老,这孩子要是不严加管教,怕是真要养歪了。 他没多说什么,只笑著给秦淮茹递了杯热水:“小孩子嘛,淘气是常事。” 叶诗倾拉著秦阳站在一旁,秦阳小声说:“妈妈,他抢我的木马。” 叶诗倾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道:“没事,让著弟弟,他是客人。” 秦淮茹抱著棒梗跟叶诗倾进厨房帮忙,一进门就被惊住了—— 灶台上摆著切好的五肉,盆里泡著干香菇和腐竹,墙角的米缸是满的,旁边还堆著几棵白菜、一捆粉条,连油罐都装得满满当当。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低下头,怕被人看出心思。 “別站著了,帮忙摘点葱。”叶诗倾递过来一把小葱,笑著打破了沉默。 秦淮茹忙应声接过来,指尖触到葱叶上的水珠,冰凉凉的,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著—— 同是一个院的,日子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她偷偷瞥了眼正在灶前忙活的秦歌,见他正往锅里下肉片,油溅起的声音里,都透著踏实的暖意。 第322章 四个妈妈 灶台上的铁锅“滋啦”响著最后一声,秦歌端上压轴的红烧肘子,满满一大桌子菜总算齐了—— 醋鱼泛著琥珀光,红烧肉颤巍巍地冒油,粉蒸肉裹著荷叶香。 还有炒得翠绿的青菜、油亮的腐竹烧肉,连凉拌菜都摆得整整齐齐。 七八道菜把桌子堆得像座小山,热气腾腾地腾起白雾,把屋里的寒气都驱散了。 棒梗眼睛早黏在肉上,趁人不注意,小手“嗖”地伸过去抓了块红烧肉。 刚要往嘴里塞,叶星辰“啪”地拍开他的手:“没礼貌!还没开饭呢,不能用手抓!” 秦阳也跑过去,拽著棒梗的胳膊往外拉:“再调皮,我让我妈妈打你屁股!” 棒梗被拽得一甩胳膊,把秦阳推得一个趔趄,自己反倒往桌边爬得更欢,抓起块肉就往嘴里塞,油汁顺著嘴角往下淌。 叶星辰和秦阳气鼓鼓地跑到叶诗倾身边,拉著她的衣角告状:“妈,我们说他,他还推人!” 秦淮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想开口道歉,目光忽然落在俩孩子对叶诗倾的称呼上。 忍不住问:“叶医生,秦阳和星辰……怎么还喊你『妈』?” 叶诗倾笑著摸了摸俩孩子的头:“从小跟著我长大,喊顺嘴了,改不过来,就让他们这么喊著吧。” 她话锋一转,看向秦淮茹,语气温和却带著认真。 “孩子是父母的脸面,抽空也得教教棒梗规矩。三岁看老,现在放任著,將来怕是难管。” 秦淮茹低下头,声音发涩:“都是他奶奶惯的……我也想管,可我也是头回当妈,说重了心疼,说轻了他根本不听。” “別愁。”秦歌端著碗筷过来,打断了话头,“棒梗还小,只要贾张氏別老掺和,我相信大姐肯定能把孩子教好。来,吃饭!” 秦淮茹抬头看向满桌菜,眼眶忽然有点热——红烧肉、肘子、鱼……这些东西,全院过年都未必能凑齐。 如今却满满当当地摆在眼前,油香混著肉香往鼻子里钻,让她心里又暖又酸,手指都有些发颤。 就在这时,房门被“砰砰”敲响。 蔡妍跑去开门,门外站著傻柱、何雨水,还有贾东旭。 三人脸上都堆著笑,眼神却直勾勾往屋里瞟,显然是踩著饭点来的。 “嘿嘿,”傻柱挠著头往里挤,“雨水说想过来找她小姐妹玩,我就陪著过来了。” 贾东旭也跟著往屋里钻,眼睛早黏在饭桌上:“我来看看孩子,怕棒梗在这儿闹。” 何雨水没说话,却脚步不停地往蔡妍身边凑,显然是默认了哥哥的说法。 三人挤进门,一看见满桌菜,眼睛都直了,傻柱乾脆拉过张凳子就想坐:“秦歌,今儿做这么丰盛?正好,我陪你喝两杯!” 贾东旭也跟著往桌边凑,搓著手笑:“既然赶上了,就不跟你客气了,添双筷子就行。” 秦淮茹坐在那儿,手脚都没地方放——这几人明摆著是来蹭饭的,可她哪有立场说什么?只能尷尬地低下头。 叶诗倾眉头微蹙,刚想开口,秦歌却先笑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既然赶上了,就坐下吃吧。” 他嘴上应著,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几位,怕是早闻著香味候在门口了。 傻柱和贾东旭一听,立马嬉皮笑脸地坐下,蔡妍也拉著何雨水的手坐下,眼睛在菜盘子上转来转去。 叶星辰和秦阳撇著嘴,显然不待见这几个不请自来的人,却被叶诗倾用眼神制止了。 饭桌上的热气裹著肉香漫开来,叶诗倾正用小勺舀了红烧汁拌在米饭里。 往秦阳嘴里送,另一只手还夹著块粉蒸肉递向叶星辰:“慢点吃,没人抢。” “妈妈做的肉好香!” 秦阳含著勺子含糊地喊,小脑袋往叶诗倾胳膊上蹭了蹭。 叶星辰也举著筷子指著醋鱼:“妈妈,我要那个!带刺的不要!” 傻柱刚灌了口酒,闻言“噗”地笑出声,筷子往桌上一拍:“叶医生,这俩娃咋都喊你妈妈?” 叶星辰立马撂下筷子,瞪圆了眼睛:“她就是我妈妈!你管得著吗?” 叶星辰也跟著掐著腰,小奶音却透著股狠劲:“我大妈妈!” 说著还扭头手指著秦淮玉,“这是我二妈妈!” 秦淮玉脸一红,慌忙给俩孩子夹菜:“快吃快吃,菜要凉了。” 叶诗倾瞪了眼想开口的秦歌,连忙笑著打圆场。 手在秦阳头顶轻轻拍了拍:“孩子们跟我亲,见谁都喊妈妈,喊顺嘴了就没改。”她指了指蔡妍,“这个是那个?”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回答:“是三妈妈。” 蔡妍手里的筷子差点掉桌上,脸腾地红到耳根,嗔怪地看了叶诗倾一眼。 “別瞎教孩子,把我喊老了!”说著却往俩孩子碗里各塞了块排骨。 叶诗倾又指向赵雅:“那这个是?” 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回答:“是三妈妈。” 赵雅笑得眉眼弯弯,夹了块最嫩的鱼肉剔掉刺,塞给叶星辰:“乖,多吃点长个子。” 傻柱摸著后脑勺嘿嘿笑,冲秦歌翘了翘大拇指,挤眉弄眼道:“秦歌,你这福气……可以啊!” 秦歌把眼一瞪,拿起酒杯往傻柱面前一墩,酒液溅出几滴:“吃你的!再多嘴把你扔出去!” 贾东旭连忙打圆场,筷子夹著肉往嘴里塞:“嗨,孩子小不懂事,见谁都喊妈。想当初我们家棒梗,谁给块就喊谁妈呢!” 秦淮茹在一旁尷尬地扯了扯他的袖子,他却甩开继续喝。 傻柱和贾东旭像是铆上了劲,你一杯我一盏地灌,脸红得像猪肝说话也开始舌头打结。 傻柱手舞足蹈地拍著秦歌的肩膀:“秦歌……我跟你说……这酒……够劲!” 贾东旭则趴在桌上,含糊地嘟囔著:“再……再来一瓶……” 女人们早都吃好了,叶诗倾拉著蔡妍、赵雅和秦淮茹到院里晒太阳。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蔡妍剥著橘子,赵雅逗著俩孩子,秦淮玉坐在石凳上,看著眼前的热闹,嘴角带著点幸福的笑。 忽然屋里“扑通”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栽倒了。眾人慌忙跑进去,只见傻柱趴在桌底,一条腿还翘在椅子上,贾东旭则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呼嚕声震天响。 秦歌嘆了口气,拽著傻柱的胳膊把他架起来——这傢伙看著瘦,喝醉了倒沉得像头猪。他半拖半扶地把人送回隔壁屋,往炕上一扔,扯过被子盖了。 秦淮茹擼了擼袖子,弯下腰,竟一把將贾东旭拦腰扛了起来,脚步稳稳地往家走——常年操持家务练出的力气,此刻倒派上了用场。 叶诗倾看著满桌剩菜,对秦淮茹和跟出来的何雨水说:“晚上过来吧,这么多菜扔了可惜,热一热接著吃。”何雨水连忙点头,秦淮茹也感激地应了,眼里的窘迫淡了些。 第323章 蔡妍相亲了 傍晚,何雨水和秦淮茹又来了,站在门口搓著手,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 何雨水小声说:“秦大哥我们来了?” “刚做好,进来吧。” 秦歌笑著招呼她们,“晚上简单吃点,剩下的菜热了热。” 饭桌上摆著温好的剩菜,几人吃得安安静静。 临了,秦歌:“等下剩菜你们拿回去,明天热了还能吃。” 两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已经够麻烦你们了……” “拿著吧。”叶诗倾早把菜分门別类装好了,直接塞进她们怀里。 “秦歌有个毛病,从不吃隔夜菜,放著也是浪费。”她给秦淮玉使了个眼色。 秦淮玉会意,转身进里屋,又拎出两包用红纸包著的果和瓜子:“过年呢,家里来人串门,也有东西招待孩子。” 秦淮茹这次没推辞,接过来紧紧攥在手里,眼眶有点热:“这……太谢谢你们了。” 何雨水还在推脱,冷凝一把把袋子塞进她怀里:“是姐妹就不要客气?我们少吃点又饿不著。” 叶诗倾走过来,用手指头轻轻点了点冷凝阳和冷萌的脑袋:“你们俩才该少吃点,家里的零食都快被你们吃光了。” 秦阳噘著嘴:“她们还和我抢零食!”叶星辰也跟著帮腔:“就是!” 秦淮玉被逗笑了,故意板起脸:“这么能吃,以后哪家敢要你们?怕是要把人家吃穷嘍。” 俩丫头脖子一梗,异口同声道:“我们不嫁人!就跟秦哥哥过,我们给他养老!” 秦歌刚喝了口水,一听这话“噗嗤”喷了出来。 伸手敲了敲她们的脑门:“我要你们养老?我才比你们大几岁?我有儿子呢!” “儿子靠不住!”俩丫头哼了一声,小下巴扬得高高的,“我们才靠得住!” 送走秦淮茹和何雨水,屋里总算安静下来。 叶诗倾靠在秦歌怀里,手指绕著他的衣角笑:“你说这俩丫头,以后谁敢娶?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秦歌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不想嫁就不嫁唄,咱家又不是养不起,留著给咱们作伴也挺好。” 叶诗倾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嗔道:“就你惯著她们!早晚惯出性子来。”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弯得厉害,眼里的笑意像浸了蜜,甜丝丝的。 年节的余温还没散尽,胡同里的鞭炮碎屑被扫成了小堆,后天就要开工上班了。 叶诗倾瞅著蔡妍红扑扑的脸,笑著说:“估计今天我二叔的徒弟就过来了,提亲的东西我都备好了。” 蔡妍手心里攥著衣角,转来转去地嘟囔:“我有点儿心虚,怕他们看出啥来,也不知道跟人家说啥。” “能说啥?” 叶诗倾伸手揪了揪她的胳膊,“就一起吃个饭,下午出去转转会,然后各回各家,顺其自然唄。” “哦……”蔡妍应著,耳根子却更红了。 上午日头刚爬到墙头上,院门口就传来个洪亮的声音:“请问,蔡妍在这儿吗?” 眾人探头一看,只见个小伙子人高马大的,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工装,手里提著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径直往秦歌家走。 “这是来提亲的吧?” 院里的大妈们立刻凑在一起嘀咕,眼睛都盯著那布包——里面露出的红纸和水果罐头瓶,在这年月可是稀罕物。 叶诗倾一瞅,认出来人是二叔身边的二徒弟秦广伟,心里暗笑二叔想得周到,连姓氏都合衬。 她连忙迎上去:“广伟来了?快进屋坐。” 秦广伟也不拘谨,知道这是走个过场。他师父早就交代过,只要把这事办妥。 不仅能落个正经身份,往后跟著秦歌,日子指定差不了。 这段时间他们跟著倒卖粮食,手里確实攒了些钱,日子眼见著往好处走,心里踏实得很。 吃完饭,秦广伟起身告辞:“那我带蔡妍出去走走?” 院里的大妈们早扒著门缝瞅了半天,见两人走了。 立马凑在一起说开了:“这小伙子看著挺壮实,配蔡丫头正好。” “可不是嘛,蔡丫头总算有著落了。” 下午日头偏西时,蔡妍回来了,刚进自家院门,就被蔡老头和蔡母堵住了。 蔡老头眼睛瞪得溜圆:“丫头,那小伙子是咋回事?” 蔡妍叉著腰,梗著脖子喊:“啥咋回事?老娘相个亲,你不乐意?” “你跟谁叫老娘?” 乔老头抬手就给了她个爆栗,“我娘早都不在了!你真跟人相亲了?” “那还有假?”蔡妍捂著额头瞪他。 “老天呀!你可算睁眼了!我女儿终於有人要了!” 蔡老头突然一拍大腿,乐得直转圈,冲蔡母喊,“孩他娘,今晚做顿好的!我要庆祝庆祝!” “蔡老头你啥意思?” 蔡妍气呼呼地追上去,“合著我就是个累赘,终於有人收走了?” “可不是咋的?” 蔡老头边跑边笑,“总算能清静了!”激动的跑回家 看蔡妍紧跟著来,他“砰”地把房门抵住,“你別进来,这是我家!” “凭啥不让我进?” 蔡妍拍著门板喊,“我住这儿这么久,你说不让进就不让进?” “你往后住秦歌家去!” 才老头在屋里喊,“那儿有吃有喝,比在我这儿强!” 蔡妍被堵在门外,又气又笑,抬脚踹了门板一下:“蔡老头你给我等著!看我不把你酒壶扔了!” 屋里传来蔡老头的哈哈大笑,蔡母在一旁劝:“丫头彆气,你爹他是高兴糊涂了……” 蔡妍被他气笑了,抬脚又往门板上轻踹了一下:“开门!想啥呢乱七八糟的!” 蔡老头这才把门缝开得大了点,探个脑袋出来。 眼神里还带著点警惕:“你说吧,別动手动脚的。” “家里的肉、米、粮还有吧?”蔡妍叉著腰问,语气直愣愣的。 蔡老头一听这话,脸“唰”地沉了,猛地就要关门:“你啥意思?刚相完亲就胳膊肘往外拐?要拿家里东西贴补婆家?就算要贴,好歹等结了婚给我个心理准备啊!”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 蔡妍伸手挡住门板,又气又笑,“我是问你们够不够!不够我那儿还有,给你们拿点过来!” 蔡老头这才愣了愣,慢慢把门打开,脸上有点掛不住。 嘟囔道:“你早说啊,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往你婆家搬东西呢。” “搬啥搬?”蔡妍瞪他一眼,迈步进屋,“就你心眼多,我是那种人吗?” 第324章 姐妹同心 “臭丫头,赶紧跟我说说,对方啥条件?” 蔡老头蹲在炕沿上,吧嗒著旱菸,眼睛却直勾勾盯著蔡妍。 “不是爸嫌贫爱富,是怕你过去受委屈。他要是条件好,爸就放一百个心;要条件是差……” 他嘆了口气,拍了拍蔡妍的肩膀,“那也只能靠你自己扛著,毕竟是你选的,不饿死就行!” 蔡妍甩开他的手,又气又笑:“你当你闺女是没人要的剩菜啊?” 蔡老头嘆息道:“你都28了。” 蔡妍怒道:“28咋了?28就该隨便找个人嫁了?还『不饿死就行』,你这话听著就气人!” “我这不是急吗?” 蔡老头瞪了她一眼,“你弟大勇马上要结婚了,你这个当姐的还没著落,街坊邻居不得戳咱脊梁骨?” “”我一直压著没让大勇提婚事,就是等你这边有信儿。现在你有人要了,他的事也该办了。” 蔡母拉著蔡妍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背。 眼圈有点红:“闺女,你放心,爸妈还能动弹。要是对方家里条件一般,我们也能帮衬著点,別受了委屈自己扛著。” 蔡妍鼻子一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下——原来爸妈嘴上催得急,心里是真惦记著她。 她吸了吸鼻子,强笑道:“他条件挺好的,在单位上班,就是平常忙点。”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把钱,都是这段时间攒下的工资,我在秦歌家吃住不愁,钱留著也没用,递给了蔡母。 “哎,这可不行!” 蔡母连忙往回推,“结婚要钱的地方多著呢,你自己存著,別让婆家觉得咱娘家寒酸,看轻了你。” “拿著吧!” 蔡妍把钱硬塞进母亲手里,声音有点哽咽,“你们別操心我,管好自己就行。” 蔡老头在一旁挥挥手:“行了行了,这丫头风风火火的,到了婆家指定亏不了。真要是受了气,她那性子,还能饶了对方?” “”再说了,她过不好,不是还有我们吗?还有大勇那臭小子,从小就护著他姐。”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一阵风似的衝进个小伙子,正是蔡妍的弟弟蔡大勇。 他咧著嘴就喊:“姐!听说你找著对象了?人呢?我姐夫呢?” 蔡妍抬腿就给他一脚:“刚见一面就姐夫?没大没小的!” 蔡大勇嬉皮笑脸地躲开,跑到蔡老头身边:“爸,咋不留姐夫在家吃饭?我听人说长得高高大大的,这么好的姐夫可得攥紧了!” “你见著了?就知道好?”蔡妍瞪他。 “嗨,姐看上的肯定好!” 蔡大勇拍著胸脯,“只要是个男的,能娶我姐,就是好姐夫!” “你翻天了是吧?”蔡妍追著要打,“合著我是个男的就嫁?” “不是不是!” 蔡大勇绕著桌子跑,“我是说……我姐这么好,能看上的人指定错不了!” 屋里的笑声撞得窗纸嗡嗡响,蔡妍看著眼前吵吵闹闹的一家人,心里忽然软软的。 原来这就是被人惦记的滋味,哪怕嘴上拌著嘴,那股子热乎劲儿,却比啥都暖。 蔡妍道:“等一下你晚点睡,我拿点东西给你们。” 蔡老头挥挥手:“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们家过得怪好的。” “没事少往这里拿东西,你自己吃好点,喝好点,用好点就行。” 蔡妍哼了一声:“哪那么多废话,记著晚点睡!” 说完风风火火地回了秦歌的院子。 蔡老头望著她的背影,吧嗒了两口旱菸,重重嘆了口气。 “咋了?”蔡母递过一杯热水。 蔡老头磕了磕菸袋锅,菸灰簌簌落在地上:“我原以为她跟秦小子能有点啥,看来是我想多了。” 蔡大勇也挠著头点头:“是啊,我姐以前张口闭口都是秦歌,咋突然就跟別人相亲要结婚了?” “这是好事。” 蔡母拍了拍他的胳膊,“你姐心里一直惦记著秦小子,可人家早有家室了,我就怕她死心眼,耽误了自己。” 蔡老头接过水杯,眉头还皱著:“再拖下去,我都打算找秦小子谈谈了——哪怕……哪怕让她给人家当个小,总比一辈子嫁不出去强。” “你这说的啥浑话!” 蔡母瞪了他一眼,“现在可不兴这个,別瞎操心。” “当父母的,哪个不为儿女操碎了心?” 蔡老头放下水杯,声音沉了沉,“你也知道,你姐那性子,死心眼得很,爱憎分明,认定一个人就钻牛角尖,真怕她走极端。” 蔡母嘆了口气,点点头:“行了,不说这个了,咱准备准备大勇的婚事吧。” 蔡大勇坐在小板凳上,嘟囔道:“妈,我不急,等我姐的事定了再说。” “胡说!” 蔡老头瞪了他一眼,“人家姑娘家等你这么久,再晾著像话吗?这两天就准备东西,上门提亲,把你的事也敲定了。” 蔡大勇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听你们的。” 蔡老头看著儿子懂事的样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蔡妍虽说骄横,却孝顺得很;大勇更是贴心懂事。 只要俩孩子的婚事定了,往后的日子,就有奔头了。 他摸了摸菸袋,眼里的愁绪散了些,倒添了几分盼头——等明年,说不定就能抱孙子了。 蔡妍回到秦歌家,径直走到叶诗倾身边,拉著她的胳膊:“姐,我有事跟你说。” 叶诗倾点点头,看了眼旁边的赵雅和秦淮玉:“喊上她们俩吧,咱姐妹间商量事,不用藏著掖著。” 四人找了间僻静的屋子,刚坐下,门外就传来秦歌的声音:“姐,你们在里面干啥呢?” 叶诗倾隔著门应道:“女人家的事,你少打听,带好俩孩子去。” 秦歌“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秦淮玉忍不住问:“姐,秦歌找咱们,是有啥急事?” 蔡妍坐在床上攥了攥衣角,低声道:“我弟大勇的婚事,我爸妈说这两天就要上门提亲了。” 叶诗倾瞭然,点头道:“这事简单。既然要办,就办得像样点,咱家不缺米麵。到时候我让秦歌准备一头猪,你看够不够?” 蔡妍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摆手:“会不会太多了?这……” “不多。” 第325章 上班第一天要迟到 叶诗倾打断她,家里的家底从来没有和她们说,冷霜时常寄来的东西—— 这是她和秦歌的秘密,没跟旁人说过,但手头宽裕是真的。 “既然要帮忙,就帮到底。这样你在娘家也有面子,往后他们过日子也能踏实些。” 她说著,转身从床头的匣子里翻出一沓钱。 数了数递给蔡妍:“这二百块你拿著,到时候你当姐姐的上礼,给弟妹买衣裳首饰,都用得上。” 蔡妍看著那厚厚的钱,眼睛都直了:“姐,这也太多了……” “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该的就得。” 叶诗倾把钱塞进她手里,“大勇是你弟弟,也是我们的弟弟,咱们结婚时没办啥仪式,这次就借著他的婚事热闹热闹,多好。” 赵雅也跟著点头:“是啊蔡妍,拿著吧,都是自家人,別客气。” 秦淮玉也笑道:“到时候我来帮忙下厨,保证让喜宴办得风风光光的。” 蔡妍捏著钱,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暖又酸——原以为自己跟了秦歌,委屈只能自己扛,没想到她们竟这么上心。 她吸了吸鼻子,把钱紧紧攥在手里:“那……我就替我弟谢谢你们了。” 叶诗倾拍了拍她的手背:“谢啥,都是一家人。” 第二天日头刚爬过墙头,蔡家就热闹起来。 蔡大勇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手里攥著个布包,站在院门口不停地搓手。 鼻尖上渗著细汗——今天要带对象去供销社买东西,他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磨磨蹭蹭干啥呢?”蔡妍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 身后跟著叶诗倾、秦淮玉和赵雅,“人姑娘家都在胡同口等著了,你这当小伙子的倒先怯场了?” 蔡大勇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才没怯场!” 话虽硬气,脚步却磨磨蹭蹭,走到胡同口看见站在老槐树下的李美丽。 头立马低了下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美……美丽,咱走吧。” 李美丽穿著件蓝布衫,梳著两条麻辫,见了生人也脸红,低著头跟在他身后,两人中间隔著半臂远,一路没说上几句话。 蔡妍看得直皱眉,上前一把將两人往中间推了推:“离那么远干啥?怕踩著对方不成?大勇,给美丽拎著包啊!” 蔡大勇这才慌忙去接李美丽手里的布包,手指碰在一起,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惹得叶诗倾几人偷偷笑。 到了供销社,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李美丽眼睛直发亮,却只是远远看著,不敢上前。 蔡妍看在眼里,拉著她就往布匹柜檯走:“美丽,看看喜欢啥顏色的布,姐给你做身新衣裳。” 李美丽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有衣裳穿……” “马上要当新娘子了,哪能没件新衣裳?”蔡妍不由分说,让售货员扯了块月白色的细布。 又挑了块红底碎的,“这块做件褂子,这块做条裤子,喜庆!” 接著又拉著她到鞋帽柜檯,选了双黑布鞋。 鞋底纳得密密实实:“这鞋软和,穿著舒服。” 转头又冲蔡大勇喊,“你也过来!这件褂子试试!” 蔡大勇看著那件藏青色的卡其布褂子,连连后退:“我不用,我有衣服……” “你那衣服都快磨出洞了,咋好意思穿去提亲?” 蔡妍瞪他一眼,硬是把褂子塞他怀里,“试试!” 秦淮玉也笑著帮腔:“大勇,听你姐的,新衣裳穿著精神。” 赵雅则在一旁给李美丽挑选发卡,挑了个红塑料的,別在她辫梢:“你看,多好看。” 李美丽摸著辫梢的发卡,脸红红的,眼里却闪著光。 蔡大勇穿上新褂子,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果然精神了不少,只是不好意思地挠著头,看向李美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 蔡妍又给两人各买了双袜子、两条毛巾,最后拎著大包小包往外走。 结帐时掏出钱,看得蔡大勇直心疼:“姐,这也太多了……” “多啥?”蔡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姐现在不差钱!等你俩结婚了,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回去的路上,蔡大勇主动帮李美丽拎著包,两人挨得近了些,偶尔说上两句话,脸上都带著笑。 李美丽偷偷看了眼蔡妍手里的包裹,又看了看身边穿著新褂子的大勇,心里暖烘烘的——这未来的大姑姐,可真疼人。 叶诗倾走在后面,看著蔡妍风风火火却细心周到的样子。 笑著对秦淮玉说:“你看她,倒真有个当姐姐的样子了。” 秦淮玉点点头,眼里满是笑意—— “姐,你还別说,蔡妍这怀了孕,真是懂事多了,现在也少耍脾气了。” 秦淮玉看著忙碌挑选的蔡妍,小声跟叶诗倾说。 叶诗倾正翻著布料,闻言拽了她一把,秦淮玉慌忙捂住嘴,吐了吐舌头。 叶诗倾指了指院里疯跑的秦阳和叶星辰:“你看他俩,个子躥得比春苗还快,得再扯点布,回家给做两身新衣裳。” 秦淮玉点头应著,忽然凑到叶诗倾耳边,挤眉弄眼道:“要不姐……你也再添个?” 叶诗倾抬手就捶了她一下,脸微红:“要生你生,我可不了。” 蔡大勇和李美丽的婚期定在下星期,可明天就得上班了。眾人念叨著“早睡早起”,却还是磨磨蹭蹭到半夜才熄灯。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院里就炸开了锅。 “都怪你!不看时间,现在都几点了?”赵雅拎著饭盒冲蔡妍嚷嚷,头髮还没梳顺,发绳歪在一边。 “你不也没看?”蔡妍繫著围裙从厨房衝出来,手里还攥著个馒头,“我做饭的时候你咋不提醒我?” 秦歌一手抓著包,一手往嘴里塞包子,含糊不清地喊:“別吵了!再吵真迟到了!” 叶诗倾脚边还放著给秦阳和叶星辰备好的衣服,俩孩子正手忙脚乱地穿外套,袜子穿反了都没顾上。 秦淮玉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捏著摺叠整齐的工装,边跑边扣扣子:“秦歌!自行车钥匙呢?” 秦歌慌忙吃著饭:“在门后掛鉤上!你帮我拿下!” 蔡妍把煎糊的鸡蛋往饭盒里一塞,赵雅抓起俩馒头就往外冲。 秦淮玉拽著俩孩子紧隨其后,叶诗倾拎著的医生服追上去,嘴里还喊著“慢点跑,別摔了”。 秦歌抓起钥匙衝出房门时,院里只剩下被风吹得打转的油条碎屑,还有灶上忘关的小火苗,滋滋地舔著锅底。 他拍了下脑门,衝出去的脚步又折回来,关了火才旋风似的追上去。 胡同里,一行人慌里慌张地往前赶,蔡妍的围巾跑掉了一半。 第326章 粮食危机 开年第一天的太阳刚爬上粮食局的青砖瓦房,门前就排起了长队。 扎钢厂的办事员揣著批条急得直跺脚,农机厂的会计扒著窗口反覆询问。 纺厂的代表手里捏著皱巴巴的介绍信,额头上全是汗—— 窗口里的人只重复著一句话:“没粮了,库里见底了,等通知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上午就传遍了各个工厂。 秦歌刚到办公室,就见杨厂长背著手在屋里转圈,军绿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得起了毛。 眉头拧成个疙瘩。“小秦,你来了正好。” 杨厂长转过身,声音里带著难掩的焦虑,“刚接到通知,今年暖冬,南边小麦染上了病虫害,不少地块要减產。 咱们这一片的粮库都快空了,刚才轧钢厂老王来电话,说他们食堂明天就揭不开锅了。”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 他刚从仓库那边过来,確实看见粮囤都见了底。 往年这个时候,至少还能堆到半腰。“杨厂长,咱们厂的储备粮还能撑多久?” “撑不了十天。”杨厂长嘆了口气,往搪瓷缸里倒了点热水。 食堂主任都有点抖,“工人顿顿离不开粮食,別说干活了,饿肚子怎么行? 刚才织布厂也来了,他们那边更急,车间里都是重体力活,一顿饭跟不上,机器都得停。” 正说著,纺厂的张科长推门进来,脸白得像纸:“杨厂长,秦厂长,我们那边已经开始限量了,工人们都有意见了……这可咋整?” 秦歌走到窗边,看著外面还在焦急等待的人群,眉头紧锁。暖冬的隱患他不是没听过,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粮食是根基,工厂要运转,工人要吃饭,一旦断了粮,后果不堪设想。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想抽一根,又想起杨厂长不抽菸。 秦歌想了想:“杨厂长,我给工业部打电话问问情况,那边说不定还有点存货。你托人问问外地的渠道,看能不能调点过来。” 杨厂长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暗下去:“难啊,现在各地都紧俏。不过你去试试也好,死马当活马医。” 他拍了拍秦歌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不少,“小秦,这事关係重大,厂里上上下千號人,都指著粮食呢。” 秦歌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廊里碰上来催粮的食堂主任,个个脸上带著焦虑,七嘴八舌地问著消息。 他只能含糊地应著“正在想办法”,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明明是暖烘烘的,落在身上却让人觉得沉甸甸的,像压了千斤粮。 办公室里,杨厂长看著秦歌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粮食报表,报表上的数字红得刺眼。 他端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水是烫的,心里却凉颼颼的——这开年的第一关,竟是道要命的粮食坎。 秦歌走出办公室,风灌进领口,带著初春的凉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焦灼。 农机厂食堂主任红著眼圈的模样还在眼前晃—— “秦厂长,如果他们没粮,车间里的师傅们怕是要闹事。” 这话像块石头压在他心上。系统里生成的物资虽能应急,可面对千號工人的口粮缺口,终究是杯水车薪。 回到办公室,他攥著电话听筒的手微微发紧,拨通了钱部长的號码。 “小秦?”电话那头传来钱部长略带沙哑的声音,背景里隱约有文件翻动的窸窣声。 “钱叔,”秦歌儘量让语气稳些。 “您能不能联繫上冷霜?轧钢厂和农机厂快断粮了,粮食局那边也见底了,看他能不能再调一批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隨即是一声沉重的嘆息:“我们早联繫过了。今年欧美那边遭了雪灾,铁路冻住了,港口也封了。 粮食运不出来,价格炒得疯高。冷霜那边也没办法,他说手里的囤货早就被抢空了。” 秦歌的心沉了沉。国內暖冬致病虫害蔓延,小麦减產已成定局; 国外雪灾阻断供应链,两头夹击,这粮食危机比预想的更严峻。 他捏了捏眉心,忽然想起之前看过的国外期刊:“钱叔,我有个想法,或许……能试试温室大棚。” “温室大棚?”钱部长的声音里带著诧异。 “我听留学生提过,欧美那边还在试验阶段,成熟吗?” “成熟。”秦歌肯定道,脑中闪过系统里关於温室技术的资料。 “能精准控制温度、湿度和养分,植物生长周期能缩短一半,而且不挑环境。 哪怕在寒冬腊月也能种出菜和粮食。现在赶工建起来,说不定能扛过这波危机。”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隨即传来钱部长带著决断的声音:“你確定可行?那就写个详细计划。我这就联繫工业部、农业部,再请几位农业专家,咱们儘快碰头谈。” “好!”秦歌掛了电话,抓起笔就往纸上写。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思路却异常清晰—— 从大棚的结构设计、材料需求,到温控设备的调配、適宜种植的作物品种,一笔一划都透著急切。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纸上,把“应急温室计划”几个字映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路。国內粮仓告急,国外渠道阻断,无数双眼睛盯著粮食袋子,容不得半点差错。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上一笔“半月內完成首批大棚搭建”,字跡力透纸背——这场和时间赛跑的仗,必须贏。 秦歌捏著写满计划的纸页,指腹蹭过边角的褶皱。 拨通杨厂长电话时,声音带著刚写完计划的沙哑:“杨厂长,带上郭副厂长,现在去工业部,路上跟你们细说。” 车刚驶出工厂大门,秦歌就把计划递了过去。 杨厂长逐字逐句地看,眉头拧成个疙瘩。 “小秦,这大棚薄膜生產设备,咱厂里的能做吗?万一做不好可咋办?” 他摩挲著纸页上“缩短生长周期30%”的字样,语气里满是犹豫—— 一辈子跟工具机打交道,他信得过实打实的零件,却对这“看不见摸不著”的种植技术犯怵。 副驾驶的郭副厂长一把抢过计划。 第327章 温室大棚 扫了几眼就拍大腿:“这主意绝了!杨厂长你想太多,现在哪有时间求稳? 一半把握就值当赌!你看这数据,只要能成,咱们厂的食堂再也不用顿顿喝稀粥了!” 他往前探著身子,指著计划里的作物清单。 眼睛发亮,“番茄、黄瓜、小白菜……半个月就能收一茬,这速度,简直是救急的活菩萨!” 秦歌握著方向盘,余光瞥见两人爭执。 踩了脚油门:“杨厂长,郭副厂长,技术细节我已经標在后面了,设备缺口能从废弃车间里凑。 工人也能从后勤抽调培训。成不成,试过才知道——总比坐等著粮荒强。” 杨厂长还想说什么,却被郭副厂长打断:“就是!秦歌这计划里连应急方案都写了,温度高了怎么降温,湿度低了怎么补水,比咱搞生產还细致!” 车刚停在工业部大楼前,郭副厂长就推开车门冲在前头:“我去叫人!这种好事,得让部长们赶紧看到!” 杨厂长被秦歌扶著下车,还在念叨:“我可不是反对,就是……就是怕出岔子。” 秦歌拍了拍他的胳膊:“杨厂长,出岔子我担著,成了,大家都有饭吃。” 三人走进大楼时,郭副厂长已经拉著个戴眼镜的干事过来,干事带著三人进入办公大楼。 秦歌三人刚走进办公大厅,就见钱部长正和几位领导站在窗边低声交谈。 旁边还围著几位戴眼镜的专家,气氛凝重中透著几分急切。 “秦歌来了?” 钱部长转过身,指了指会议室,“快进去说,各位领导都等著呢,粮食的事迫在眉睫,有好办法赶紧亮出来。” 会议室里,工业部部长指尖敲著桌面,农业部长手里捏著份粮情报表,几位专家则在低声討论著什么。 秦歌把计划稿分发给眾人,深吸一口气开口:“各位领导,我计划先从反季节蔬菜入手。 蔬菜生长周期短、產量高,能快速填补缺口;而且菜吃得多了,粮食消耗自然能降下来,先解燃眉之急。” 他指著图纸上的作物清单:“前期优先种小白菜、冬瓜、南瓜这些,五十天左右就能收穫一茬,產量能顶得上露天种植的两倍。关键在这反季节大棚——” 他展开另一张图纸,“轧钢厂有能力生產大棚所需的支架和薄膜机,塑料薄膜的技术参数也標註好了,其他工厂能生產的,我们可以共享图纸。” “薄膜好办,可橡胶原料呢?”工业部部长抬眼看他。 “沿海地区有大量橡胶树,橡胶树的种植潜力很大。” 秦歌补充道,“如果能规模化种植,不仅能供应薄膜原料,还能带动当地收益,是长远之计。” 农业部长翻著计划,点了点头:“思路是对的,技术上也说得通。但成本是个问题——农户哪有那么多人力物力建大棚?” 秦歌早有准备,又拿出一张图纸:“这是简易大棚方案,用竹竿当支架,土坯垒墙,薄膜用最基础的型號,成本能降一半。 村里组织互助组,几家合力搭一个,技术人员下乡指导,这样农户也能负担得起。” 一位头髮白的农业专家推了推眼镜,指著图纸上的温控细节:“这里的通风设计得改改,早春温差大,得留够侧窗,不然容易闷坏苗。” “您说得对,” 秦歌立刻在图纸上做標记,“可以加活动式侧膜,白天掀开通风,晚上放下保温。” 钱部长看著眾人討论起来,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秦歌这计划,既顾著眼前救急,又想著长远布局。 工业部协调设备生產,农业部组织技术下乡,专家们把好技术关,咱们分头行动,爭取半个月內先搭起一批试点大棚!” 工业部部长站起身,拿起图纸:“我这就回部里安排,轧钢厂的设备优先调度。” 农业部长也点头:“我让人去沿海地区摸底,看看橡胶树种植的底子。” 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活泛起来,之前的焦灼被一种紧迫的行动力取代。 会议室里的討论从中午到夕阳斜沉,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桌上的茶换了几轮,杯底积著厚厚的茶渍。 “周边城市先搞试点,稳妥些。”农业部长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 工业部部长看向杨厂长,指尖在图纸上敲了敲:“薄膜生產设备,多久能造出来?” 杨厂长把图纸折了又展,眉头拧成个疙瘩。 又忽然鬆开:“图纸没问题的话,一个星期,保准能出样机!” “好!”工业部部长一拍桌子,“原料我让其他厂连夜送过来,你们轧钢厂全力赶工。” 他又转向农业部长,“试点乡镇的选址,就拜託你们了。” 农业部长点头应下,目光扫过眾人,忽然笑道:“钱部长刚才的提议不错,秦歌能把各部门的思路串起来,这协调的活儿,非他莫属。” 钱部长接过话头,正了正衣襟:“我提议,任命秦歌为反季节蔬菜项目临时顾问,负责协调各部对接。” 秦歌连忙摆手,额角沁出细汗:“钱叔,我就是个工厂干事,哪担得起这责任?协调各部领导,我哪有这本事?” “本事都是练出来的。” 钱部长板起脸,“你提的方案,你最清楚其中关节。难不成让我们这些老傢伙摸著石头过河?” 杨厂长在一旁帮腔:“小秦,这是好事,为厂里爭光呢!” 郭副厂长也跟著点头:“厂里有我们盯著,你儘管去。” 秦歌看著几位领导眼里的篤定,又看了看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的笑脸,心里嘆口气——这是推不掉了。 他挠了挠头,苦笑道:“行吧,我就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钱部长笑了,拍著他的肩膀:“这才对嘛。” 眾人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夕阳的余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杨厂长看著秦歌,忽然道:“好好干小秦,不要有顾虑。” 郭副厂长也咧嘴笑:“如果这事能成,咱厂也算跟部里出了名。” 秦歌望著窗外渐浓的暮色,心里却亮堂起来。 肩上的担子重了,但至少,那片荒芜的土地上,总算播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 第328章 成立攻坚小组 小车驶离工业部,夜色已漫上街道。车厢里,秦歌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对杨厂长说:“杨叔,今晚太晚,明早你召集厂里的高级技工,组个攻坚小组,集中火力把薄膜生產设备赶出来,越快越好。” 杨厂长点头应著:“我也是这个主意,连夜让仓库把图纸上標的零件备齐,明早一开工就干。” “我这边再把大棚图纸细化下。” 秦歌望著窗外掠过的路灯,“得琢磨琢磨怎么就地取材,农村的竹竿、麦秸都能用,儘量把成本压下来,农户才好接受。” 他转头看向郭副厂长:“郭叔,农机厂那边就多劳你了,这段时间我重点儿在大棚项目上。” 郭厂长拍了拍他的胳膊,眼里带著讚许:“放心去折腾,厂里有我和老杨盯著,出不了岔子。” 他心里清楚,秦歌这小子不贪功,有成绩总往他们这些长辈身上推。 若是这大棚项目成了,秦歌往前迈一大步,他们这些跟著沾光的,履歷上也能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说不定退休前还能再进一步。 小车停在四合院门口,秦歌下车时,郭厂长还在叮嘱:“有事隨时叫我,厂里的车床、焊工隨你调用。” 刚进院门,就被几位大爷拉住了。一大爷易中海率先开口。 眼神里带著探询:“小秦,厂里是不是真断粮了?我听食堂的人说,预备粮都见底了。” 旁边的二大爷也跟著点头:“是啊,今天见不著几个领导,是不是出大事了?” 秦歌笑了笑,语气轻鬆:“哪能啊,都是谣言。再难也不能让工人老大哥饿肚子不是?领导们忙著想办法呢,咱们就踏踏实实上好班,別瞎琢磨。” 大爷们这才鬆了口气,嘴里念叨著“那就好”,慢慢散开了。 可易忠海走了几步,又停下了。他望著秦歌进屋的背影,眉头紧锁—— 今天厂里的气氛明显不对,领导们集体“失踪”,食堂的大师傅也支支吾吾,哪像是没事的样子? “怕是真遇上坎了。” 易忠海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著,“郭厂长、杨厂长带著秦歌跑了一天,指定是去上面求援了。 这节骨眼上,可得盯紧点,別让院里的人跟著慌神……” 秦歌刚进屋坐下,院门又被敲响了。开门一看,是易忠海站在门口。 “小秦,方便进去坐会儿不?”易忠海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些。 秦歌侧身让他进来,关了院门:“易大爷,进屋坐吧?” 易忠海摆摆手,往院里的石凳上坐:“不了,你家女眷多,咱就在这儿说。” 他磕了磕菸袋,抬眼看向秦歌,“厂里的情况,是不是……挺严重?” 秦歌愣了一下,见他眼里满是恳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有多严重?”易忠海追问,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菸袋桿。 “非常严重。” 秦歌的声音压得很低,“粮食缺口比预想的大,现在只能想別的办法补。”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沉了沉:“那……有啥我能搭把手的?” “我们做了个计划,明天杨厂长会召集厂里的技术骨干开会研討。” 秦歌看著他,“我打算把你报上去,易大爷你经验足,技术过硬。” “真的?”易忠海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嗯。” 秦歌点头,“而且我会建议杨厂长,让你担任这个攻坚小组的组长。 只要能儘快把设备造出来,哪怕只能缓解一部分压力,也是好的。” 易忠海的手微微发颤,他吸了口气。 语气格外郑重:“小秦,谢谢你信得过我。虽说平时我对你有些看法,但在这种时候,我易忠海绝不含糊。大是大非面前,拎得清!” “我知道。” 秦歌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有些话才跟你透个底——这事得保密,不能外传,免得引起恐慌。” “我明白!” 秦歌道:“你最好给家人说声,最低一个星期吃住都要在厂里。” 易忠海重重点头,“这段时间我就扎在厂里,家里那边我跟老伴说一声。 別说一个星期,就是一个月,只要能把事办成,我这把老骨头豁出去了!” “您不老。”秦歌笑了笑,“厂里还等著您带头攻坚呢。” 易忠海也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些:“行,那我这就回去准备,明早一早就去厂里。” 送走易忠海,叶诗倾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著杯热水:“刚才的话我听见了。” 她把水杯递给秦歌,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別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来。” 次日一上班,秦歌就直奔杨厂长办公室。屋里已经坐了几位车间主任。 杨厂长正拿著一份名单核对,见秦歌进来,扬了扬手里的纸:“人都统计好了,你看看。” 名单上密密麻麻列著一二十个名字,都是厂里技术过硬的老技工。 杨厂长冲主任们摆了摆手:“去,把这几个人都叫过来,就说有紧急任务。” 办公室里,秦歌、杨厂长和郭副厂长相对而坐,菸捲的烟雾在晨光里繚绕。 没人说话,只有指尖敲著桌面的轻响——时间太紧,容不得半点鬆懈。 没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十几號人涌了进来。 个个穿著沾著油污的工装,脸上还带著刚从车间赶来的疲惫,眼神里却透著警惕。 杨厂长关上门,冲秦歌点了点头。 秦歌掐灭手里的烟,站起身:“各位师傅,都是厂里的老人了,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个硬骨头要啃。” 说著他把薄膜生產机的图纸分发下去,“国家现在遇到难处了,粮食紧缺,全国工厂都在扛。” “我们要做的这台机器,是用来生產温室大棚薄膜的,有了它,就能种反季节蔬菜,能让老百姓多口吃的,少饿肚子。” 图纸在手里传阅,有人眉头紧锁,有人低声议论。老技工肖大可推了推眼镜。 抬头道:“杨厂长,郭厂长,技术不算难,但一个星期出样机……怕是悬。” “时间不等人。” 秦歌沉声道,“多拖一天,就多一天人挨饿。大家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大家都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应该知道这意味著啥。 现在跟大家透个底,这活儿,干成了,是为国家做贡献,是为老百姓谋福祉。” 第329章 加紧设计进度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厂里也表个態:加班期间工资翻番,一个星期內拿下来,每人奖励一百块。” “秦厂长说的这是啥话!” 一位老师傅当即摆手,“为国家出力,为老百姓添口粮,哪能要奖励?”眾人跟著附和,“就是!义不容辞!” 秦歌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奖励是厂里的心意,该给。现在分两组,每组优化图纸细节,有啥要改进的,你们凭经验来。” 他看向人群,“第一组组长,易忠海师傅。” 易忠海往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组组长,肖大可师傅。” 肖大可也站起身,手里还捏著图纸:“没问题。” 没人有异议,眼神里的疲惫早被一股劲取代。 杨厂长最后拍板:“厂里给你们腾个单独的小车间,吃住都在那儿,设备、材料优先供,啥时候出样机,啥时候出来。” 他环视眾人,声音洪亮,“有信心吗?” “有!”十几號人齐声应道,声音撞得窗户嗡嗡响。 秦歌看著眼前这群皮肤黝黑、手掌粗糙的师傅们,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 夜色浸满了轧钢厂的角落,唯有那间临时辟出的小车间还亮如白昼。 车床的嗡鸣、扳手的碰撞声、偶尔迸发的討论声交织在一起,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又被灯光裹著,透著股热气腾腾的劲。 秦歌和杨厂长走进来的时候,易忠海正蹲在地上。 手里捏著个零件比划,额角的汗顺著皱纹往下淌,浸透了工装领口; 肖大可趴在图纸上,铅笔在上面飞快地標註,眼镜滑到了鼻尖也没顾上推。 两组人各占著车间的一角,却像拧在一根绳上的两股劲,谁也不肯松半分。 “秦厂长,杨厂长!”有人眼尖,喊了一声。 秦歌摆摆手,声音放轻:“师傅们辛苦了,先歇会儿。” 他抬腕看表,指针刚过八点,“食堂备了饭,先去垫垫肚子。” “要不等会儿再去?”易忠海抬头,眼里还带著红血丝,“刚摸到点门道……” “饭得吃,身体是本钱。” 秦歌往车间外推他,“机器转得再快,也得加油不是吗?饿垮了,谁跟时间赛跑?” 师傅们被他半劝半拉著往食堂走,一进门就闻见了肉香。 大铁盆里,猪肉白菜燉粉条咕嘟著,油浮在上面; 笼屉里的白面饃饃冒著热气,旁边还摆著一盆糙米饭。 守在灶台旁的大师傅笑著迎上来:“早备著呢,就等你们来。” 易忠海看著盆里的肉块,眉头动了动:“秦厂长,厂里粮食这么紧,还给我们弄这个?”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秦歌给几位老师傅盛上饭,“你们是在前线拼的人,营养跟不上咋行?放心吃,都是计划內的,不浪费就成。” 一位头髮白的师傅扒了口饭。 眼眶有点红:“想当年饿肚子的滋味,这辈子都忘不了。厂里把省下来的口粮给咱加餐,咱要是干不出名堂,对得起谁?” “就是!”肖大可往嘴里塞了个饃饃。 含糊道,“今晚就把传动齿轮的尺寸敲定,明早一开工就撤!” 饭桌上没人多话,都埋头往嘴里扒,却吃得格外香。 秦歌看著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悄悄退到一旁。 跟大师傅交代:“明晚加点鸡蛋,煮点水,师傅们熬得狠,得补补。” 回到车间时,师傅们已经各自归位。易忠海正在调试车床参数,火溅在他脸上,他眨都不眨; 肖大可组围著个半成品零件討论,声音压得低,却句句咬得扎实。 秦歌没多打扰,只是在车间角落扫出块空地,找来几块木板拼在一起。 又从仓库抱来几床厚被:“夜里冷,累了就在这儿眯会儿,別硬扛。” “不用不用,”师傅们摆摆手,“这点困算啥?” 秦歌却不由分说把被子铺好:“轮流歇,六个小时换一次人。机器不停,人也得喘口气。” 他又走到墙角,把刚借来的暖水瓶摆好,“热水够喝,不够再去锅炉房提。” 易忠海看著秦歌忙前忙后,心里头热乎乎的。 这年轻人,不光有主意,心还细——知道他们夜里容易渴,特意备了热水;怕他们冻著,连被子都掀到了。 他攥了攥手里的扳手,往车床前凑得更近了:“加把劲!不能让秦厂长的心意白费!” 车间里的嗡鸣似乎更响了些,灯光下,师傅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映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陀螺。 秦歌站在门口看了会儿,转身往厂外走。 夜风吹在脸上,带著凉意,他却觉得心里烧著一团火——这群师傅,这股劲,没有迈不过的坎。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车间里的灯光还亮著。 秦歌一早赶来,刚进门就听见易忠海的大嗓门:“成了!这齿轮尺寸差不多!” 他笑著走过去,见师傅们眼里都带著红血丝,却个个精神头十足,像打了场胜仗。 秦歌看著易忠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眉头微蹙:“易师傅,这眼熬得跟兔子似的,赶紧去歇会儿。重要部件弄完了,剩下的让底下人接手就行。” 易忠海摆摆手,手里还攥著个刚打磨好的零件。 借著灯光仔细瞅著:“不成,这是头台样板机,差一丝一毫都不行。別人做我不放心,得亲手盯著才踏实。” 秦歌没再劝,只是点了点头:“那您多跟肖师傅他们组沟通沟通,谁组有好点子、巧办法,別藏著,互相搭把手。” “晓得了。”易忠海应著,视线又落回零件上,手指轻轻摩挲著边缘,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秦歌转身拉住旁边的王主任,语气郑重:“王主任,这帮师傅就交给你了。必须盯著他们歇够了,哪怕轮班倒。 也得让每个人有精神头。机器造出来了,人要是累垮了,不要说你是周扒皮?” “您放心,秦厂长!” 王主任拍著胸脯,“我守在这儿,谁要是硬撑著不歇,我亲自把他架到床上去!” 说话间,秦歌从自行车后架上拎下两个布袋子,往车间角落的桌子上一放,哗啦一倒—— 生、瓜子滚了出来,还摆上几瓶烧酒、一袋子油酥蚕豆,香气混著酒香,还有两条烟瞬间驱散了车间里的机油味。 “累了乏了的,抿两口解解乏,烟提神管够。” 第330章 大棚薄膜生產出来 秦歌笑著招呼,“生蚕豆下酒,现成的。但有一条——喝了酒就踏踏实实歇著,別沾机器,谁要是带酒上岗,我饶不了他。” 肖大可刚从图纸堆里抬起头,瞅著桌上的东西,直咂嘴:“秦厂长,这太破费了……” “不破费。”秦歌摆摆手,“你们在这儿拼命,我总不能让大家干啃乾粮。” 谁知易忠海头也不抬地接了话:“酒先放著,样板机不亮堂堂地立起来,咱一口不沾!” “对!”肖大可也跟著点头,眼里闪著劲,“等机器转起来了,咱再喝庆功酒!” 其他师傅也纷纷应和:“就是!现在哪有心思喝酒,干正事要紧!” 秦歌看著他们眼里的光,心里暖烘烘的。 笑著摆摆手:“行,酒搁这儿,你们啥时候想喝了,隨时开。我先走了,有事隨时找我。 他刚走出车间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大家瞅瞅秦厂长,年纪轻轻的,心多细。” 是易忠海的声音,带著感慨,“知道咱熬得狠,菸酒生都备著,还特意叮嘱別累著——这哪是当领导的架子,分明是把咱当自家老哥待呢。” 肖大可接了话,语气里满是佩服:“不光心细,还懂轻重。知道咱在乎机器的精度,不硬劝著歇; 又怕咱熬坏了,托王主任盯著——这处事的分寸,真叫人服。” “可不是嘛。” 另一位老师傅嘆道,“咱干了一辈子技工,见过的领导不少。 像秦厂长这样,既懂咱干活的难,又把咱的身子骨当回事的,真不多。他把心掏给咱,咱能不卖命?” “就是奔著秦厂长这份心意,这机器也得按时弄出来!” 秦歌听著这些话,脚步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晨光从车间的窗缝里挤进来,落在他的背影上,竟比身上的阳光还要暖。 第五天傍晚,小车间里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惊得窗外的麻雀扑稜稜飞起来。 易忠海举著扳手,满脸油光地冲外喊:“成了!机器成了!” 肖大可早已手脚麻利地搬来原料,一群人围著机器忙开了—— 填原料、开开关、调试转速,车床的嗡鸣里混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杨厂长!郭厂长!成了!”秦歌刚衝进车间,就被这股热乎劲儿裹住了。 杨厂长和郭厂长也紧跟著进来,看著机器运转的架势,手都忍不住在大腿上搓著。 试生產开始了。透明的薄膜从机器里缓缓吐出,像一条长长的玉带。 秦歌上前捏了捏,厚度均匀,扯了扯,韧度也够,可举起来对著光一看,眉头就皱了:“透光率差了点,有点发乌。” 易忠海和肖大可也凑过来,对著光翻来覆去地看,脸色都沉了沉。 “厚度、韧度都合格,咋透光不行?” 肖大可挠著头,“原料比例都是按图纸来的啊。” “估计是原料配比的问题。” 秦歌沉声道,“你们先调整著试试,我去联繫工业部。” 他一路小跑回办公室,拨通电话,刚说完情况。 那头就笑了:“那太好了,我们正等著你的好消息呢。別急,我这就派几个材料专家过去。” 下午三点,三个戴著眼镜、拎著工具箱的专家就到了车间。 他们围著薄膜看了看,又拆开机器检查了零件。 最后指著原料桶说:“问题出在聚乙烯和增塑剂的比例上,增塑剂多了点,影响透光。” 专家们现场调了配比,重新投料。机器再次运转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新的薄膜吐出来,秦歌一把扯过,举到窗边——阳光透过薄膜照进来,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墙上的標语,透亮得像块薄玻璃。 “成了!”易忠海嗓门亮得像敲锣。 专家们又微调了几次,把最优配比写在纸上:“就按这个来,保准达標。” 秦歌赶紧把配比抄下来,递给肖大可:“你们组先盯著,按这个標准生產。” 又转向易忠海,“易师傅,你们组累了五天,先回去歇一天,明天再来赶工。” 易忠海摆摆手:“歇啥?现在干劲正足!” 却被秦歌按在椅子上:“必须歇,养足精神才能多干活。” 等专家们带著整理好的材料、配比数据和薄膜样品往工业部赶时,车间里的机器已经重新轰鸣起来。 新的薄膜一卷卷落下来,在灯光下闪著均匀的光泽。 杨厂长看著这光景,忽然拍了拍秦歌的肩膀:“小秦,这关,咱们算是闯过来了。” 第二天一早,工业部的李从戈和农业部的周明杰就带著人赶到了轧钢厂。 李从戈拿起一卷刚生產出的薄膜,对著光看了又看。 忍不住点头:“小秦,这膜透亮得很,韧劲也足,你这活儿干得漂亮!” 周明杰在一旁笑著接话:“別光看膜了,走,带你们看看下一站。” 一行人坐上吉普车,浩浩荡荡驶出城区,沿著乡间土路顛簸了半个多小时,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一片荒地之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正在忙碌,竹竿、泥土、稻草堆得像小山,远远望去,一排排半成型的棚架已经立了起来。 “到了。”周明杰推开车门,指著眼前这片工地。 “这一百多亩地,都是咱们的试点大棚区。” 他展开图纸,在地上比划著名,“按你说的,全用就地取材的法子: 棚架是山上砍的竹子,扎得结结实实;两边砌了泥巴稻草糊的火炉,天冷了能烧火增温;后头起了一人高的泥墙,挡风又保温。” 秦歌走到一个刚搭好的棚架前,伸手推了推竹竿,纹丝不动。“这架子够稳当?” “放心!”周明杰拍著胸脯。 “村里的老木匠领著搭的,说是抗八级风没问题,真来了强风,还能临时加撑子。” 正说著,几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快步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戴著草帽的村长,手里还攥著把锄头,鞋上沾著泥。 “周部长,李部长!你们咋亲自来了?” 他搓著手上的泥,笑得憨厚,“您瞅瞅,这棚子再有两天就能全搭好!” “这么快?”秦歌有些惊讶,“才五天工夫……” 第331章 温室大棚见效 “嗨,人多力量大嘛!” 村长咧著嘴,露出两排白牙,“村里男女老少齐上阵,年轻的搭架子,妇女们和泥糊墙,老人孩子捡稻草,夜里都挑著灯干,哪能不快?” 他忽然凑近了些,眼里闪著光,“那薄膜……啥时候能送来?俺们都等著铺棚呢!” “明天一早就送!” 秦歌肯定地说,“铺好膜,咱们就能试种第一批菜了。” “太好了!”村长猛地一拍大腿,“俺们村这阵子天天盼著,就想著早点种上菜,让大傢伙儿开春能多口吃的。 您是不知道,去年冬天冷,地里啥都长不了,好些人家粮缸都见底了……” 旁边一个村干部也接话:“可不是嘛!市里给派了拖拉机,整地快得很,以前一个村整三天的地,现在一天就完事! 剩下的劳力全扑这大棚上了,只要能让地里长出菜,別说熬夜,就是让俺们豁出这身力气,也值!” 秦歌走到田埂上,望著远处正在平整的土地,又看了看棚架上绑得结结实实的竹篾,心里踏实了不少。 “村长,要是还有荒地,趁这阵子赶紧整出来,多一个棚,就多一份收成。” “哎!这就去喊人!”村长应声就要走,又被秦歌叫住。 “棚里的火炉得多备些柴火,温度得稳住;泥墙记得抹匀些,別漏风。” 秦歌指著棚架角落,“竹竿接头处再缠层稻草,防磨断薄膜。” “记下了记下了!”村长连连点头,眼里全是信服,“秦同志懂行!俺们这就按您说的改!” 看著村干部们匆匆忙忙的背影。 周明杰拍了拍秦歌的肩膀:“你看,老百姓心里亮堂著呢,知道这大棚是为他们好,干起活来才有这股子劲。” 秦歌转头看向周明杰,目光里带著几分急切:“周部长,农业部那边,种子都备妥了吗?” 周明杰笑著点头,从隨身的包里掏出份清单:“早按你说的备好了。先种小白菜、油菜这些周期短的,二十来天就能收; 后面再上土豆、红薯、南瓜,都是產量高、耐储存的,正好接得上趟。” 秦歌这才放心,又转向李从戈:“李部长,还有个事得麻烦工业部——能不能协调一批温度计?” “大棚里的温度控制是关键,老百姓没经验,总不能让专家天天守在这儿。每个棚掛一个,操作温度也方便。” “这早合计好了。”李从戈接过话,语气乾脆。 “专家说了,简易的水银温度计就行,成本低还耐用,后天一准送过来。” 秦歌点点头,视线扫过远处待耕的荒地。 忽然道:“我还有个想法——周边能不能再找几百亩地,集中搞育苗?” “你想啊,育苗得二十多天,等这批大棚菜见了效,正好把育好的苗移进去,第二茬立马接上,不耽误功夫。” “哎!这点我倒忘了!” 周明杰一拍大腿,转身就往村长们那边走,“得赶紧再整出片地来!” 秦歌跟著过去时,正见周明杰和几位村主任比划著名方位。 他插了句嘴:“育苗得用足肥,大家家里养猪养羊的,粪便別浪费,集中起来堆肥最管用。” 一个皮肤黝黑的老村长挠挠头:“俺们也堆过,就是把握不好分寸,去年堆的肥太『生』,把菜苗都烧了。” “这不难。” 秦歌蹲下身,捡起块土疙瘩在手里捏著,“等薄膜送来了,你们把粪便堆成小堆,用薄膜盖严实,借著棚里的温度闷著,发酵得快还透。” “啥时候肥堆不发烫了,闻著没那股冲鼻子的臭味,捏起来发酥,就合格了,保准不烧根。” 他说得头头是道,连哪个阶段翻堆、怎么控制湿度都讲得明明白白,听得村长们眼睛直发亮。 刚才说话的老村长忍不住竖大拇指:“领导,您这年纪轻轻的,咋对农活比俺们这些老把式还门清?” 旁边的村主任也跟著笑:“就是!俺们种了一辈子地,堆肥还得听您教,真是服了!” 周明杰在一旁看得直乐,拍著秦歌的肩膀:“你这本事藏得够深啊,不光懂机器,还懂农活。” 秦歌笑了笑:“都是看书学的,真要论起下地干活,哪比得上各位大叔大伯。” 他站起身,望著远处村民们扛著锄头整地的身影。 声音里带著劲,“咱们把肥备足、苗育好,等大棚一搭完,保准地里能长出好庄稼。” 阳光洒在刚翻过的土地上,泛著湿润的光泽。 村长们看著秦歌年轻却篤定的脸,心里那点犹豫早没了。 纷纷招呼著村民:“听见没?秦同志都教咱法子了,赶紧把家里的粪肥都清出来,咱也堆出好肥来!” 一时间,田埂上又热闹起来,挑粪的、翻土的、搭棚的,人影绰绰里,透著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这段时间,秦歌几乎把家安在了四九城周边的田埂上。 天不亮就揣著馒头出门,裤脚永远沾著泥,嗓门也因整日指挥吆喝变得沙哑。 上午的时间,他全扑在建棚的工地上。哪个棚的竹竿扎得歪了,他得亲自扶著校准; 哪个棚的朝向偏了,他立马喊来村民调整:“得东西走向,顺著阳光走,苗儿才能晒得匀!” 看见有人把通风口留得太小,他蹲在棚边画示意图:“这风口得留够,上午掀东边,下午敞西边,风才能顺进去,不然湿乎乎的,苗要烂根生病。” 遇见材料不够的村,他转身就往轧钢厂跑,催著赶紧送薄膜,回来时车斗里堆得满满当当,一路顛簸著送到地头,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午后的日头最烈时,他又扎进最早建起的那片大棚区。 掀开薄膜的瞬间,一股潮湿的绿意扑面而来,他弓著腰在菜畦间挪步,手指轻轻碰了碰青菜苗的叶尖—— 嫩得能掐出水,叶片舒展著,透著健康的油绿。 “秦厂长,您这法子真神!” 守棚的专家迎上来,眼里闪著光,“才十多天,苗就躥这么高,按这势头,再过十天就能收第一茬!” 秦歌直起身,额角的汗滴落在泥土里。“都是老百姓勤劳,夜间烧火提温,白天开棚除湿度,我只是动动嘴。” 第332章 温室大棚成效 嘴角却扬著笑:“辛苦各位了。麻烦把这些天的经验记下来,啥温度种菜苗长得快,湿度多少不容易生病,都写成册子。 我这就联繫农业部,让他们按不同作物印成小册子,老百姓照著种,能少走多少弯路。” 专家们连连点头,转身就往临时搭建的棚屋里钻,生怕漏了半点细节。 就这样连轴转了二十多天,四九城周边的大棚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一片连一片,远远望去,白色的薄膜在阳光下闪著光,竟有了近三千亩的规模。 这天一早,秦歌刚在新棚区敲定最后一处通风设计。 就接到了钱部长的电话:“小秦,第一茬菜能收了,跟我去看看?” 等他赶到集合点,农机厂门口已经停了四五辆车。 钱部长站在车旁招手,身边围著周明杰、李从戈几位部长,杨厂长和郭副厂长也早早等在那儿,脸上带著掩不住的期待。 “走吧,去尝尝咱自己种的菜!” 钱部长拍了拍秦歌的后背,一行人钻进车里,车轮捲起尘土,朝著城外的大棚区奔去。 风从车窗灌进来,带著泥土和青草的气息,秦歌望著窗外掠过的成片大棚。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辆车刚停在百十个大棚中间,秦歌隔著车窗一看,嚯,好傢伙—— 棚间的空地上站著几百號人,男女老少黑压压一片,手里还攥著镰刀、菜篮子,脸上带著按捺不住的笑。 这阵仗把他嚇了一跳,正琢磨著咋下车,农业部的周明杰已经推开车门,大步迎了上去。 “老乡们,等久啦?”周明杰笑著握手,几个村主任、连带著镇长都快步围过来,手心里还沾著泥土。 “哪敢让领导等!” 领头的村长搓著手,嗓门亮得很,“早上听说几位领导要来,咱特意没动工。” “就盼著您几位来见证见证——这棚里的菜,可都是託了政策的福!” “好啊,那咱就一起沾沾喜气!” 钱部长也下了车,望著大棚里探出头的绿油油的青菜,眼里满是欣慰。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开割嘍”,几百號人立马涌进棚里,镰刀“唰唰”作响。 清脆的菜梗断裂声混著笑声传出来,眨眼间,一筐筐鲜嫩的小白菜、油菜就被抬了出来,码得整整齐齐,绿得晃眼。 几位部长也钻进棚里,看著齐腰高的青菜。 忍不住伸手掐了片叶子:“这水嫩劲儿,比地里长的强多了!” 秦歌跟著走进一个棚,问正在捆菜的老乡:“下一批的种子备好了?” “早备妥了!”老乡直起腰,笑得满脸褶子。 “秦厂长您放心,这茬收完,立马种土豆、红薯,土都翻三遍了!” “別耽误农时,越快越好。”秦歌点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 这边正说著,几个村长凑到了一起,压低了嗓门嘀咕。 “刘老头,”一个矮胖的村长拽了拽旁边老汉的胳膊。 “这么多大领导帮咱致富,好不容易来一趟,中午得好好招待!” 刘老头吧嗒著旱菸,眼里闪著光:“要不……把我家那头老母猪杀了?” “你捨得?”旁边的村长打趣。 “捨得!”刘老头磕了磕烟锅,梗著脖子,“能为老百姓办实事的领导,吃我一头猪算啥?我家闺女要是能嫁给秦厂长,我都乐意!” “你可拉倒吧!” 赵镇长在旁边笑骂著捶了他一下,“人家秦厂长是干大事的,你家闺女才多大?” “那可不一定!”刘老头不服气,“我家妮子俊著呢,万一秦厂长看对眼了呢?” “少贫嘴!” 赵镇长推著他,“赶紧去吩咐人,把猪处理了!再喊几个老娘们做饭,年轻的接著收菜,两不耽误!” “哎!”刘老头应著,转身就往村里跑,边跑边喊。 “二婶子、三嫂子,都到我家院坝集合,给领导们做饭咯!” 不一会儿,村里就升起了裊裊炊烟,杀猪的吆喝声、妇女们的说笑声、棚里的收割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过年。 秦歌站在棚边,看著这热火朝天的光景。 听著老乡们念叨“秦厂长是咱的福星”,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老百姓的认可是最实在的——你为他们办实事,他们就把你当自家人,掏心窝子地待你。 钱部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这就是咱要的成果。” 秦歌转过身,看向钱部长:“钱叔,来拉菜的车子都备好了?” 钱部长笑著摇头:“你啊,真是个閒不住的操心命。这种事能不安排妥当?” “不然我们急匆匆赶来干啥?放心,下午车子一准到,这批菜先解了四九城各大工厂蔬菜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不过话说回来,蔬菜能缓解一时,粮食短缺这把刀,还悬在头顶呢。” 秦歌点头应著:“温室大棚这才刚见成效,以后老百姓不用单靠一年两季盼收成了。” “冬季种粮食其实更稳,温度、湿度都能自己把控,虽说造价高点,但效益不会差。” “我也算过帐。” 农业部的周明杰接话,“大棚產量肯定比露天强。刚才我让老乡称了几种菜,正等著看结果呢。” 秦歌道:“青菜这类短期作物,比露天高不了太多,受生长周期限制。 但像黄瓜、豆角、西红柿这些连续开结果的,產量能翻几番——只要温湿度跟上,它们能一直开结果。” 话音刚落,一位专家走了过来,手里拿著记录本:“秦厂长说得没错。就拿西红柿来说,露天亩產大概两千多斤,大棚里控好温湿度、肥料跟上,亩產八千到一万斤,问题不大。” “这么高?”周明杰惊得张大了嘴,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专家肯定地点头:“这还是保守估计。” 正说著,钱部长忽然拍了下手:“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我儿子那边试验的第一批高產红薯嫁接苗成了,说能送过来给大棚做试验,他们试种的那一亩,估摸著能收八千斤!” “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周明杰激动得直拍手,转头就喊,“快把老钱……不,钱部长快把你儿子叫来,咱得好好问问这红薯苗的事!” 旁边的村长们也凑了过来,听见“亩產八千斤”,个个眼睛发亮。 “要是红薯也能长这么多,咱就再也不愁粮食了!”一个老村长搓著手,声音都带著颤。 第333章 李怀德来了 秦歌听著眾人兴奋的议论,眉头忽然蹙起。 沉声开口:“这事暂时別往外传。期望太高,万一达不到,失望只会更重。” 钱部长愣了一下:“怎么了?小秦,那红薯苗在实验室里可是实打实的高產,专人盯著,数据错不了。” “实验室和大田不一样。” 秦歌望著远处的菜畦,语气凝重,“土地肥力、露天的温湿度波动、甚至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雨,都可能影响產量。” “实验室能做到八千斤,种到地里,能有四五千斤就已是难得的高產了。” 眾人闻言都沉默了,刚才的兴奋劲儿淡了不少。 钱部长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急了。没落实的事,確实不能声张,如果小人作文章就危险了。” 周明杰也反应过来,转身拉住旁边几个正议论“万斤红薯”的老乡。 严肃交代:“刚才说的红薯苗,还在试验阶段,成不成还两说,千万別往外传,免得传著传著变了样,到时候闹笑话。” 老乡们虽有些惋惜,却也懂其中的道理,连连应著“晓得了”。 一上午的忙碌转眼就到了中午,村里的大操场上支起了几口铁锅,饭菜的香气飘得老远。 村主任搓著手迎上来:“领导们,粗茶淡饭,將就著吃点。” 掀开锅盖,是一锅热热闹闹的大乱燉——白菜、土豆、粉条,还有几块肥腻的猪肉混在里面,冒著腾腾的热气。 没有精致的摆盘,眾人却吃得格外香。秦歌端著粗瓷碗,看著身边几位部长和老乡们围坐在一起,就著窝头扒拉著菜,忽然觉得这场景比任何宴席都实在。 钱部长往日里严肃的脸上带著笑意,周明杰边吃边和村长聊著手头的农活,连说话的语气都比在部里时柔和了许多。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在大棚区,各个工厂派来的卡车陆续到了,车斗里舖著乾净的麻袋。 村民们扛著菜筐,喊著號子往车上装,绿油油的青菜堆成了小山。 秦歌穿梭在车之间,反覆叮嘱村长:“收完这茬赶紧清地,把高產作物种下去,温湿度记著按小册子上的来。” 村长拍著胸脯保证:“秦厂长放心,连夜就组织人翻地,误不了事!” 看著最后一辆卡车装满驶离,秦歌才鬆了口气。 返程的车上,气氛比来时沉静了许多,却多了种踏实的篤定。 钱部长望著窗外掠过的田野,忽然对秦歌说:“小秦,你比我们这些老傢伙沉得住气。” 秦歌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比起一时的热闹,稳稳噹噹往前走更重要。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车驶入四九城时,夕阳正把城墙染成金红色。 车厢里,几位部长已经开始討论下一步的规划: 如何调配更多薄膜支援周边县城,如何培训更多农民管好大棚……秦歌靠在椅背上,听著这些討论,眼皮渐渐沉了。 这些天的疲惫涌上来,却带著种前所未有的安稳—— 秦歌拖著一身疲惫回到四合院时,夕阳正斜斜地落在门楼上。 这一个月,他几乎泡在厂里和大棚区,院里的老槐树都比上次见时茂盛了不少。 “哟,秦厂长可算回来了!” 三大爷坐在门墩上抽著烟,笑眯眯地打招呼,“这一个月没见,听院里说你在城外干大事呢?” 秦歌笑著摆摆手:“瞎忙,都是该做的事。” 进了屋,他连衣服都没脱,往炕上一倒就呼呼睡了过去。 秦淮玉听见动静,探头看了看,悄悄带上门,把两个孩子领到院里玩。 嘴里念叨著:“让你爸爸好好歇著,这阵子累坏了。” 安稳日子过了一个月,秦歌正在办公室批文件,门“砰”地被推开,杨厂长和郭厂长满脸喜气地闯了进来。 “看你俩这模样,是有好事?” 秦歌放下笔,打趣道,“捡著金元宝了?” “比金元宝还好!”杨厂长一巴掌拍在秦歌肩膀上,“小秦,你要升职了!” 秦歌愣住了:“升职?升啥职?” “部里刚下来的信儿,” 郭厂长凑过来,眼里闪著光,“鑑於你建大棚、搞生產有功,提你为副厅级,调去纺厂当厂长,独当一面!” 秦歌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这……不合適吧?我在这儿刚顺手,纺厂情况我不熟啊。” “你小子就是想偷懒!” 杨厂长笑骂道,“部里看中的是你的能耐,哪能让你一直窝在一个地方?” “纺厂前阵子出了点事,老厂长被撤了,正缺个能挑大樑的。” “我怕难以服眾……” “服不服眾,得看你本事!” 郭厂长拍著他的肩膀,“机会给你了,能不能干好,就看你的了。” 两人没多留,说罢就转身往外走。 刚出办公室,杨厂长脸上的笑就淡了,低声嘆道:“老郭,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 郭厂长点点头,眉头紧锁:“把小秦调走,又新派来俩副厂长,明摆著是来盯著咱们。” “现在农机厂和轧钢厂成了市里的香餑餑,盈利上去了,盯著的人自然就多了。” “不管是来学习的,还是来……”杨厂长顿了顿,没说下去,“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把厂子管好,怕啥?” 办公室里,秦歌望著窗外,手里捏著那支钢笔,心里五味杂陈。 没过几天文件下来突然,天空有些阴沉。 两辆黑色轿车直接开进了厂大院,李怀德和郑景文一前一后下车,手里捏著烫金的任命文书,脸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 李怀德径直走向轧钢厂办公楼,郑景文则朝著农机厂的方向去了——两人都是副厅级,一个成了杨厂长的副手,一个成了郭厂长的搭档。 秦歌接到通知赶去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农机厂和轧钢厂的领导班子被一併召集,原本两个虽有协同却相对独立的部门,此刻挤在同一间屋里,气氛有些微妙。 秦歌找了个第一排的位置坐下,眼角的余光瞥见杨厂长和郭厂长坐在主位旁,脸色都不太好看。 没过多久,工业部副部长肖淮安在眾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没多余的寒暄,径直坐在首位,慢条斯理地翻开文件夹,清了清嗓子。 第334章 抽离人才 “今天召集大家,是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调整。” 肖淮安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官腔,每个字都咬得字正腔圆。 “为进一步优化管理结构,提升生產效能,经部里研究决定。 任命李怀德同志为轧钢厂副厂长,协助杨厂长开展工作; 任命郑景文同志为农机厂副厂长,协助郭厂长开展工作。 两位同志都是经过组织严格考察的骨干,具备丰富的管理经验,相信能为两厂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落在秦歌身上:“另外,秦歌同志,经部里研究,决定调你任纺厂厂长,副厅级。 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对你能力的肯定,希望你儘快完成交接,到新岗位上再创佳绩,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说到这里,他合上文件夹,语气放缓了些。 却依旧带著公式化的威严:“此次调整,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统筹资源,推动各厂协同发展。 杨厂长、郭厂长,你们是厂里的老骨干,要积极配合新同志的工作,发扬传帮带的精神,確保过渡期间各项工作平稳有序。”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落在“发展”“协同”“平稳”上。 可在座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杨厂长端著茶杯的手紧了紧,杯盖碰到杯身,发出轻响;郭厂长皱著眉,视线落在桌角,没说话。 秦歌坐在下面,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里是注入活力,分明是来了双眼睛,来了副担子。 他站起身,声音平静:“感谢组织信任,我会儘快完成交接,服从调度。” 肖淮安满意地点点头,又对著李怀德和郑景文道:“你们也要儘快熟悉情况,多向老同志们请教,拿出实实在在的成绩来。” 两人立刻起身应道:“请领导放心,一定恪尽职守,不辱使命。”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风卷著沙尘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秦歌看著眼前这阵仗,忽然觉得,比起建大棚时面对的风雨,职场上的这些波澜,或许更需要小心翼翼地应对。 但他心里清楚,不管来了多少新面孔,把事干好的道理,永远不会变。 会议散场后,肖淮安带著李怀德、郑景文走了,会议室里的人也作鸟兽散。 谁都看得出气氛不对,新派来的两位副厂长明摆著是带著“任务”来的。 眾人哪敢多留,连跟杨厂长、郭厂长打声招呼都透著小心翼翼,转眼就走得乾乾净净。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空气冷清得能拧出水来。 杨厂长闷头抽著烟,菸蒂在菸灰缸里堆成了小山;郭厂长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扶手,眉头拧成个疙瘩。 “小秦,跟我回办公室。”杨厂长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著股压不住的火气。 郭厂长想拦,嘴唇动了动又没开口—— 这时候把秦歌叫去单独谈话,落在有心人眼里,不就等於明著站队?可事到如今,好像也没更好的法子了。 秦歌心里透亮,这一去,怕是就没了回头路。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跟著两人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杨厂长把烟盒往桌上一拍,“两个副厅级,平起平坐地塞过来,明摆著是来分权的!” 郭厂长嘆了口气,看向秦歌:“小秦,你对这人事调动,有啥看法?” 秦歌沉默片刻,缓缓道:“杨叔,郭叔,我的看法是—— 一动不如一静。这是部里的决定,咱们拗不过。但这两人来者不善,怕是没那么简单。” “我就说!”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伸手就要去抓电话。 “我给李部长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別打!”秦歌一把按住他的手。 语气凝重,“李部长今天都没来,您还看不明白吗?他在部里的处境,怕是也难。这时候打电话,不是把他往火上烤?” 杨厂长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了回来,拳头却攥得更紧了。 指节泛白:“又是派系之爭!老子干了一辈子实业,没心思掺和这些弯弯绕!” 郭厂长一直没说话,此刻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很快泄了气。 他在厂里根基浅,全靠这些年实打实的业绩撑著,手里那点人脉,哪敢这时候动用? 万一被抓住把柄,別说保位置,能不能安稳退休都难说。 他看向秦歌,眼神里带著几分期盼:“小秦,你脑子活,有没有啥办法?” 秦歌摇了摇头:“现在还摸不清他们的底细和目的,只能先看著。他们刚来,总得有动作,等摸清了路数再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段时间儘量稳住,別给他们抓著把柄。” “咱们只要把厂子管好,业绩摆在那儿,他们想动,也得掂量掂量。” 杨厂长没说话,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眼里却少了些火气,多了些无奈。 郭厂长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 秦歌抬眼看向杨厂长和郭厂长:“杨叔,郭叔,我打算调几个人跟我走。” 杨厂长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刚要开口反对,郭厂长却先一步按住他的胳膊。 朝他递了个眼色,转头对秦歌说:“你想调谁?” “萧璐、吴奎荣,还有易忠海和肖大可。” 秦歌语气平静,“萧璐跟著我处理过不少生產协调的事,吴奎荣精通设备维护,易忠海和肖大可在技术上是把好手。” 杨厂长忍不住开口:“这个时候调人?厂里本就因为新来的副厂长手忙脚乱,你再把骨干抽走,这摊子怎么撑?” 郭厂长轻轻拍了拍杨厂长的手背,低声道:“老杨,小秦去纺厂,那边百废待兴,没几个得力的人根本站不住脚。 咱们这头虽然紧,但底子还在,撑一撑总能过去。可小秦那边要是立不住,才是真的麻烦。” 他顿了顿,看向秦歌,“我看行,这几个人確实是能独当一面的,调过去正好帮你搭起架子。” 杨厂长愣了愣,盯著桌面沉思片刻,忽然眼前一亮。 立马回应:“行!我这就写报告,给他们都提一级,萧璐升正科,其他人也按规矩给待遇!” 说著就抓起笔,在公文纸上飞快书写,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透著股利落劲儿。 第335章 秦歌不是厂长了 郭厂长起身道:“我去通知他们儘快办理。” 他脚步匆匆往外走,路过秦歌身边时,低声道:“你放心干我们会把你调回来,我们在这儿先给你盯著。” 秦歌回到自己办公室,刚坐下,萧璐和吴奎荣就先到了。 萧璐穿著笔挺的工装,手里还拿著本生產报表,见秦歌招手,快步上前:“秦厂长,您找我们?” 吴奎荣则搓著满是油污的手,嘿嘿笑了笑:“是不是有新任务?” 秦歌示意两人坐下,开门见山:“我要调去纺厂任职,想让你们跟我一起去。那边情况复杂,但机会也多,你们愿意吗?” 萧璐眼神一动,他昨晚刚接到家里人,让他儘快脱离农机厂这滩浑水。 此刻立刻点头:“秦厂去哪?我就去哪,您放心,生產这块我保证跟得上。” 说著还下意识挺了挺腰板,像是鬆了口气。 吴奎荣更是拍著胸脯:“跟著秦厂干踏实!设备维护的活儿您儘管吩咐,再老的机器我都能给它盘活了!” 秦歌看著两人坦荡的神色,心里暖了些。 起身道:“儘快交接工作,易忠海和肖大可隨后就到,咱们半个钟头后厂门口集合我们去全聚德。” 秦歌正低头整理桌上的图纸和文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易忠海和肖大可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焦灼。 他立刻合上文件夹,起身关上门,从抽屉里摸出烟盒递过去:“易师傅,肖师傅,坐。” 肖大可接烟的手有些抖,眼里藏著期待;易忠海却捏著烟没点燃,眉头紧锁。 “厂里的任命下来了,我去接管纺厂。” 秦歌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两人,“想调你们过去搭把手。” 肖大可眼睛瞬间亮了——他在轧钢厂的技术骨干里算最拔尖的,想往上走一步难如登天。 纺厂虽是新环境,但跟著秦歌这种肯干事又护著下属的领导,未必不是机会。他几乎没犹豫。 往前凑了凑:“秦厂长,您一句话,我这就收拾东西!”心想自己年轻,树挪死,人挪活,跟著秦歌绝对有前途! 易忠海却迟迟没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菸捲。 他在轧钢厂待了这么多年,车间里的每台机器、每条流水线都熟得像自家院子,突然换个地方,心里实在没底。 更重要的是,他看重名声,怕去了新地方搞砸了,落个“老不中用”的话柄。 秦歌看出了他的顾虑,缓声道:“易师傅,您的技术没人不服。过去之后,我承诺您和肖师傅各带一个车间,都是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 易忠海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激动。他在轧钢厂干到退休,顶多混个技术组长,没想到秦歌竟肯给这么大的担子。 肖大可也在一旁帮腔:“易师傅,这机会多难得!跟著秦厂长,咱能干出更大的名堂!” 易忠海咬了咬牙,把烟往耳朵上一夹:“行!我跟你走!” “好。”秦歌点头,“二十分钟后,厂门口集合。今天我做东,全聚德,给大伙接风,也认识认识新同事。” “全聚德?” 肖大可眼睛更亮了,拉著易中海就往外跑,“走,赶紧交接去!” 两人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秦歌拿起收拾好的箱子,刚要开门,就撞见了郑景文。 对方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秦厂长,东西收拾好了?” 秦歌点头,伸出手:“郑厂长。” 两手相握,郑景文的手指带著刻意的力度,像是在试探什么。 “还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毕竟你在农机厂待了这么久,熟门熟路。” 秦歌轻轻抽回手,语气平淡:“我就是个打下手的,大事都是郭厂长拿主意。您要是有不懂的,问郭厂长最清楚。” 话音刚落,郭厂长恰好出现在走廊尽头,听见这话,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看向秦歌的眼神满是欣慰——这小子,关键时候还想向著自己。 郑景文的目光在秦歌和郭厂长之间转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真没別的了?” “真没有。”秦歌拎起箱子,侧身从他身边走过,“郑厂长,后会有期。” 看著秦歌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郑景文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狐疑。 这秦歌看似滴水不漏,可刚才那番话,明著是推託,实则把自己和郭厂长绑在了一起,倒是个聪明人。 他转头看向郭厂长,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郭厂长,看来秦厂长对您很是敬重啊。” 郭厂长心里得意,嘴上却打著哈哈:“年轻人不懂规矩罢了,郑厂长多见谅。” 只是那微微扬起的嘴角,藏不住心里的踏实——有秦歌这句话,至少暂时,郑景文还不敢轻易动他。 秦歌拎著箱子走到厂门口,保卫科的几个老伙计正站在门岗旁,见他出来。 纷纷笑著打招呼:“秦厂长,你慢走?” 他放下箱子,摆摆手笑了笑:“往后別叫厂长了,我不是农机厂厂长了。” 保卫科的人都愣了愣,脸上的笑淡了些。 一个老保卫员嘆道:“哎,这刚习惯听您指挥,秦厂长你是不是调走了?” 秦歌没多解释,点了根烟靠在离厂里不远的地方。 烟刚抽了半截,就见吴魁荣提著个小包袱跑过来,后面跟著萧璐—— 他手里拎著个东西,看著倒比平时利落;易忠海背著个布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想必是装了些常用的工具; 肖大可则提著个网兜,里面塞著几件换洗衣物,脚步轻快得很。 “人齐了,走。”秦歌掐灭烟,带头往街口走。四人跟在后面,一路说说笑笑,倒像是要去赴什么喜宴。 而他们刚离开没多久,厂里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传开了。 “秦歌不是厂长了!” “新来的郑厂长接了农机厂的摊子!”消息瞬间传开、车间的流水线工人相互议论。 蔡妍和赵雅捏著在广播站宣布完通知后。 手微微发颤,许大茂他们的笑声格外刺耳。 赵雅咬著嘴唇,眼圈有点红:“怎么会突然换厂长?” 蔡妍深吸一口气,攥紧了通知纸,纸角被捏得发皱:“不行,我得去找他问清楚!……” 赵雅拉著蔡妍:“你问什么问?现在秦歌多伤心。” 贾东旭高兴的唱著曲,刘海忠动作也欢快了不少,今儿回家要喝,多喝两杯。 就连厨房食堂的傻柱也在厨房扭了起来。 第336章 慌乱的家里 全聚德的包间里,烤鸭的油香混著酒香漫开来。 秦歌把两只油光鋥亮的烤鸭推到桌中央,又从隨身的箱子里掏出两瓶酒。 笑著说:“今儿就这两瓶,喝完了可別耍赖,明天还得去报到。” 眾人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刚才在厂里的紧绷劲儿散了大半。 萧璐给每人倒上酒,举杯跟秦歌碰了碰。 声音压低了些:“秦厂,说句实在的,跟著您干,心里踏实。现在厂里来了那两位大佛,明眼人都看得出不对劲,往后怕是难有安生日子。” 吴奎荣也跟著点头,夹了块鸭皮塞进嘴里:“本来想安安分分搞生產,现在看来,厂里的老伙计们怕是要被卷进去。 我这性子直,最怕那些弯弯绕,跟著您走,至少能踏踏实实干活。” 肖大可听得一头雾水,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忍不住问:“厂里来新领导,不是好事吗?咋还不安生了?” 易忠海没说话,只是端著酒杯轻轻晃著,眼底却亮堂得很。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那两位副厂长一进厂就摆开的架势,明摆著是来“拿权”的,往后厂里少不了派系纷爭。 以他的技术和资歷,两边定然会来拉拢,到时候不管站哪队,都难免深陷泥潭。 现在跟著秦歌走,看似是离开熟悉的地方,实则是避开了这场浑水,还能捞个车间主任的实职,这笔帐怎么算都不亏。 秦歌看了眼易忠海,知道他心里透亮。 便对肖大可解释:“新领导有新章程,咱们去纺织厂,正好能甩开这些牵绊,专心搞生產。” “你们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通知和调令还没下来。我绝不强求,回厂里该干啥干啥,没人会为难你们。” “反悔?才不呢!” 肖大可脖子一梗,举杯跟秦歌碰上,“秦厂能带我们来全聚德,就冲这份情分,我跟定你了!” 易忠海这才放下酒杯,慢悠悠开口:“小秦既然信得过我们,我们自然不能掉链子。纺织厂那边缺技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跟著你干出点样子来。” 秦歌笑著举杯:“好,有各位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来,干了这杯,往后咱们在纺厂,只论本事,不谈其他,一起把厂子乾的红红火!” 酒杯碰撞的脆响里,窗外的夕阳正染红半边天。 四合院这会儿像开了锅,许大茂和贾东旭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声音恨不得传遍每个角落。 “哎,都听说了吗?秦歌被擼了!农机厂厂长的位子保不住咯!”许大茂叉著腰,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凑。 贾东旭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新来的领导,级別比他还高,一上来就把他顶了。 今天在厂里转了一圈,压根没见著他的影儿,估摸著是被下放到哪个犄角旮旯,说不定直接捲铺盖走人了!” 何大妈手里攥著刚择好的菜,探过头来问:“真的假的?小秦那孩子看著挺能干的,犯啥错了?” “错倒没犯啥,”许大茂撇撇嘴,“就是能力不行唄!以前靠著引进大学生看他有文化,会巴结领导混了个厂长。” “时间一长,上面还能看不明白?没那金刚钻,偏要揽瓷器活,早晚得下来!” 正说著,叶诗倾下班回来了,刚进院门就被二大妈拉住:“叶医生,你听说没?秦歌被辞退了,不当厂长了!” 叶诗倾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露声色,只淡淡说了句“不知道”。 脚步不停地往家走,心里却急得像火烧——她太了解秦歌的性子,若不是有正经调动,绝不会凭空辞退。 蔡妍也刚进门,听见院里的议论,忍不住皱起眉。 冲许大茂他们喊道:“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是不是厂长,跟你们有啥关係?刚吃几天饱饭就瞎嚼舌根,有那功夫不如回家多躺那里也不用浪费粮食!”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我这不是跟大伙说说新鲜事嘛……” “新鲜事?”蔡妍瞪了他一眼,“人家说不定是高升了,用得著你们在这儿瞎编排?” 院里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些,有人低下头继续干活,有人却还在窃窃私语。 蔡妍没再理会,径直往家走去——她得赶紧告诉叶诗倾,別被这些閒话扰了心神。 叶诗倾在家里找了一圈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秦歌没有回家。 刚要出门看见蔡妍和赵雅回来:“秦歌没在家里?”秦淮玉也出来疑惑的看著大家。 “厂里也没见著?”她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发紧。 蔡妍皱著眉点头:“我去车间问了,都说一整天没见秦歌人影。” “赵雅去办公室也瞅了,桌子都收拾乾净了,不像临时出去的样子。” 赵雅接过话头,语气里透著几分担忧:“按理说就算调岗,也该打个招呼啊。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急事?要不要去杨厂长家里问问?” 叶诗倾定了定神,摇了摇头:“他不是那种会惹事的人。” 秦淮玉焦急问道:“秦歌,怎么了?”眼底的焦虑却藏不住。 “淮玉你不要急,他常去的那几个地方,咱们分头找找?” 三人没再多说,立刻分头行动。叶诗倾快步往厂区走,路上碰见相熟的师傅,问起秦歌,都说没见。 夕阳落得更低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转身往家跑,刚进院门,就见蔡妍和赵雅也回来了,两人都是一脸失望。 “没找著。”蔡妍喘著气说。 秦歌五人饭后便各自散去,暮色中,秦歌推著自行车。 將自己东西和易忠海的东西一併稳妥地搁在后座。 两人並肩而行,一路閒聊著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晚风里飘著几分邻里间的鬆弛。 易忠海欲言又止还是问道:“小秦,我想问下?” “小心脚下。”秦歌忽然开口。 易忠海看脚下前方有块大石头。 秦歌看易忠海欲言又止的神色,“易师傅,我猜,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偏偏挑中你?” 第337章 家里的暖意 易忠海闻言,乾脆地点了点头,眼中藏著几分疑惑。 “当然是看中你的技术,这厂里论手艺,没人比得过你。”秦歌语气坦诚。 “可我们之前……”易忠海话到嘴边,还是有些犹豫,过往邻里间的小摩擦像根细刺,让他难以释怀。 秦歌笑著摆了摆手,语气郑重起来:“易师傅,那些不过是邻里间的小矛盾,算不得什么。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信你的为人,你的人品,值得託付。” 简单一句话,却让易忠海心头一暖,积压的隔阂瞬间消散大半。“小秦,是我之前看错你了。”他声音里带著几分愧疚。 “之前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接触少,又没真正坐下来敞开心扉聊过,我看你是片面的,你看我,自然也不全面。”秦歌的话熨帖又实在。 易忠海连连点头,深以为然。说话间,两人已到四合院门口,他主动上前帮秦歌抬著自行车后座,动作里多了几分亲近。 秦歌笑著道谢:“易师傅,早点回去休息吧。对了,厂里的事,儘量別对外提及。” 易忠海心中瞭然,郑重地点了点头,看著秦歌推著车走进院里。 夜色中,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早已隨著晚风散去无踪。 秦歌推著自行车刚踏进四合院大门,门轴“吱呀”一声还没落下,院东角的屋子突然“呼啦啦”亮起灯。 橘黄色的光瞬间衝破夜色,將不大的院落照得亮堂。 紧接著,屋门被猛地拉开,叶诗倾、秦淮茹、赵雅和陈妍四个身影快步跑了出来。 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急切。 秦歌先是一愣,隨即失笑,稳稳地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车后座的东西晃了晃却没掉落。 “这是咋了?搞这么隆重的阵仗,迎接我凯旋啊?” 他话音刚落,秦淮玉已经红著眼扑了上来,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胳膊,肩膀一抽一抽地呜咽起来。 “呜呜呜……你可算回来了……” 秦歌被她抱得一僵,转头望向站在最前面的叶诗倾。 眉头微挑:“姐,这到底咋回事?你们是不是欺负她了?” “你说啥胡话!”蔡妍一听就急了,上前一步照著他腿轻轻踹了一脚。 语气又气又急,“谁能欺负她?我们疼都来不及!” “没欺负她,那她哭啥?” 秦歌更糊涂了,话音刚落两个小傢伙也攥著小拳头跑过来。 小短腿一下下踢著他的裤腿,奶声奶气却带著十足的“气势”:“坏爸爸!谁让你欺负妈妈的!妈妈都哭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歌彻底一头雾水,轻轻把秦淮茹从胳膊上拉开,用手帮她擦了擦掛在脸颊的泪珠。 语气无奈又带著点哄劝:“哭啥子嘛?有人欺负你?跟我说,我去收拾他!” 秦淮玉摇摇头,抽噎著抓住他的手,声音还带著颤:“没……没人欺负我,就是你……你一直没回来,我心里慌,害怕……” “害怕啥子?” 秦歌哭笑不得,指了指旁边的叶诗倾三人,“有姐、赵雅和蔡妍陪著你,还有啥好怕的?都当妈的人了,胆子咋还这么小。” “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 叶诗倾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把院门关严实,又拉著秦歌往屋里走,“快进去,有啥话屋里说!” 秦歌这才想起车把上掛著的东西,伸手把两只用油纸包得严实的烤鸭取下来。 递了给叶诗倾:“姐,给你们带的烤鸭,还是热乎的,给你们垫垫肚子。” 叶诗倾接过油纸包,指尖触到温热的触感,低头嗅了嗅,立马闻到浓郁的烤鸭香气。 眼睛亮了亮:“还想著带吃的回来?先別管吃的,先进屋说正事。” 说著就拉著秦歌往屋里走,赵雅和陈妍也连忙跟上,秦淮玉则牵著两个小傢伙,匆匆忙忙地往屋里走。 进了屋,秦歌刚在八仙桌边坐下,叶诗倾就给他倒了杯温开水。 他端起杯子刚要喝,抬头就对上四双齐刷刷望过来的眼睛—— 叶诗倾神色严肃,秦淮玉还带著泪痕,赵雅一脸关切,蔡妍则是急得直皱眉,四只眼睛里都写满了“追问”,让他把到了嘴边的水又咽了回去。 “你们这是……”秦歌放下杯子,无奈地笑了,“到底想问啥?直接说就是了。” “你今天在厂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叶诗倾率先开口,语气郑重,“下班他们都说你在厂里出了事。 你一直没回来,我们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秦歌刚要开口解释,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两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冷凝和冷萌顶著一头乱蓬蓬的头髮,鼻尖使劲嗅著。 小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桌子上的油纸包:“咦,我闻到烤鸭的味道了……” “我也闻到了!好香!” 话音未落,两个小丫头就像小炮弹似的冲了进来。 一眼就看到桌子上放著的两只油纸袋,立马伸手就要去拆。“烤鸭!我要吃烤鸭!” 叶诗倾眼疾手快,伸手打掉她们的小爪子。 板起脸道:“先別急著吃!都给我坐回小板凳上,等大人们说完话再吃!” 两个小丫头被她严肃的语气唬住,只好撅著小嘴,乖乖地坐到旁边的小板凳上。 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盯著桌上的烤鸭,咽著口水。 秦歌见眾人神色紧绷,便不再卖关子,伸手从自行车前筐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淡黄色公文纸。 指尖捏著纸角递了过去:“都別瞎琢磨了,看看这个就知道了。” 屋內瞬间安静下来,几双眼睛齐刷刷望向那张纸,最终都落在了叶诗倾身上—— 在这屋里,她性子最稳、识字最多,自然成了眾人的“主心骨”。 叶诗倾深吸一口气,上前接过公文纸,指尖轻轻展开,橘黄色的灯光落在纸面。 黑色的宋体字清晰分明:“调令。兹任命秦歌同志调任至市纺织厂,担任厂长一职,享受副厅级待遇。此令。” 她逐字逐句读下来,手指忍不住在“厂长”和“副厅级待遇”几个字上顿了顿,隨即猛地合上纸张,眼底瞬间迸发出亮色。 声音都带著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小秦,你……你升职了!还是厂长!” 秦歌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发亮的眼睛,笑著点了点头。 语气轻鬆:“嗯,下午厂里开了会,专门宣布的这事,隨便请几个同事吃了个饭,才回来晚了。” 第338章 哄骗冷凝和冷萌 秦淮玉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拉著叶诗倾的胳膊追问,眼里满是惊喜,“姐,就是管著一整个厂子的厂长?” 叶诗倾重重点头,把调令递到她眼前:“可不是嘛!你看这上面写的,纺织厂多大的厂子,多少工人靠著吃饭,小秦这是挑了大梁了!” 秦淮茹看著纸上的字,又看看秦歌,悬了一下午的心彻底落了地,眼眶一热。 却不是之前的害怕,而是满满的高兴:“我就说嘛!还以为出了啥不好的事,嚇得我心都揪紧了,原来是天大的好事!” 她说著,伸手拍了拍胸口,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之前的泪痕还没完全乾,此刻却显得格外生动。 蔡妍也凑过来看了眼调令,忍不住拍了秦歌胳膊一下:“行啊你!藏得够深的!下午我们几个急得在屋里转圈,你倒好,悄无声息就升了官!” 赵雅没说话,却笑著给秦歌添了杯热水。 眼里的关切尽数化作了欣慰:“是好事,以后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也得更注意身体。”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乖乖坐著的叶诗倾突然举起小手。 奶声奶气地问:“妈妈,厂长是啥呀?是不是比妈妈还厉害?” 这话逗得眾人都笑了起来,叶诗倾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笑著解释:“比妈妈厉害多啦!以后你爸爸,要管著好多好多人吃饭、干活呢!” 秦阳一听,也凑过来,拉著秦歌的衣角:“那爸爸当了厂长,是不是天天都能卖烤鸭呀?” 一句话让屋里的笑声更响了,秦歌笑著捏了捏他的小脸:“行!以后只要你乖,爸爸天天给你买烤鸭!” 屋內的喜悦还没散去,蔡妍忽然拉了拉秦歌的衣袖。 脸上没了刚才的雀跃,反倒多了几分犹豫:“秦歌,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秦歌转头看她:“怎么了?直接说就是。” “就是……” 蔡妍攥了攥衣角,声音轻了些,“你要去纺织厂当厂长了,能不能……能不能把我也调到纺织厂去?我想跟你一起过去。” 这话一出,秦歌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一旁的赵雅,眼里满是疑惑—— 蔡妍和赵雅在一起工作那么多年,向来形影不离,如今蔡妍要走,赵雅怎么办? 果然,赵雅立马拉住蔡妍的手。 语气带著点急:“妍妍,你走了我怎么办?咱们俩向来形影不离,你去了纺织厂,我一个人在轧钢厂怎么办?。” 蔡妍也犯了难,看著赵雅,又看看秦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叶诗倾见状,帮著开口:“小秦,要不你就一起把赵雅也调过去?她们俩在一起惯了,分开確实不方便,而且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你到了新厂子,身边也需要可靠的人帮手。” 秦歌摸了摸下巴,仔细琢磨起来:“调过去倒是可以,就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考量,“我已经把萧璐和吴奎荣调过去了,他们俩是之前跟我一起干活的老伙计,办事牢靠。” “要是一下调太多人过去,杨厂长那边怕是会有意见,动静太大不好。” “杨厂长能有啥意见?” 蔡妍白了他一眼,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只好退了一步,“行吧,这可是你说的,晚点一定要帮我们办!我可等著呢,別到时候忘了!” 秦歌笑著点头:“放心,忘不了。” 说著,他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眾人,“对了,你们晚上吃饭了没有?” 秦淮玉委屈道:“你没有回来,我们找你半天也回来得晚,也没心思吃。” 叶诗倾闻言,无奈地白了他一眼:“现在才想起问这个?当然没吃!家里的一家之主都没回来,我们哪有心思吃饭,光顾著担心你了。” “是我疏忽了。” 秦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烤鸭,“那你们先吃烤鸭垫垫肚子,我去厨房给你们做饭,炒几个小菜,你们找我也辛苦了。” “哎,別去!” 叶诗倾一把按下他,笑著把他推回椅子上,“大老爷回来了,哪能让你下厨?做饭这种事,还是我们这些小女人来。” “赵雅、淮茹,走,咱们去厨房,隨便做点儿。” 赵雅和秦淮茹立马应下来,跟著叶诗倾往厨房走。 临走前,叶诗倾还不忘叮嘱两个小傢伙:“秦阳、星辰,盯著桌上的烤鸭,不许让小姨偷吃,等我们做好饭一起吃。” 秦歌看著两个小傢伙眼巴巴盯著烤鸭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把油纸包打开。 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別听你们姐的,想吃就吃,看你们俩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真的吗?”冷萌眼睛一亮,立马伸手想去抓鸭腿。 “当然是真的。” 秦歌把一只烤鸭推到她们面前,“你们吃这只,剩下那只留著,等会儿跟饭菜一起吃。” “太好了!” 两个小傢伙欢呼一声,立马凑到桌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块鸭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蔡妍看著她们这副模样,无奈地瞪了一眼:“你们俩啊,真是小馋猫!也不知道將来哪家倒霉,会娶你们这两个贪吃的丫头。” “要你管!”冷凝鼓著腮帮子,不服气地瞪回去。 冷萌嘟这嘴“我们就不嫁人!一辈子跟著秦哥哥,气死你!” 秦阳、叶星辰也跟著点头,嘴里塞满了鸭肉,含糊不清地附和:“对!不嫁人!吃烤鸭!” 冷萌刚逗完秦阳,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傢伙的头顶。 笑得眉眼弯弯:“还是我这两个小侄子心疼小姨,来,让小姨好好摸摸。” 说著,还凑过去在秦阳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小傢伙咯咯直笑。 一旁的蔡妍眼睛突然一亮,又看向旁边正啃著烤鸭的冷凝和冷萌。 语气里带著几分“算计”:“冷萌,冷凝听说你们带孩子有经验?” 冷凝和冷萌一听,立马停下嘴,警惕地瞪著蔡妍。 小身子往后缩了缩:“你要干嘛?” 蔡妍故意压低声音,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脸上露出“诱哄”的笑,“你们看,姐姐我肚子里的宝宝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到时候肯定忙不过来。” “要不你们帮我带宝宝?我天天给你们买好吃的,烤鸭、糕、葫芦,想要啥就给你们买啥。” 第339章 秦歌去棉纺厂 两个小傢伙对视一眼,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隨后一起吐了吐舌头。 脆生生地拒绝:“想得美!带宝宝多麻烦,还要换尿布,我们才不干!” “嘿,你们这两个臭丫头!” 蔡妍被气笑了,叉著腰故作严肃,“在这家里可不是你们能无法无天,该乾的活就得干!” “就不干!”冷凝和冷萌梗著脖子,一点也不怕她—— 在这院里,她们只听秦歌和叶诗倾的话,其他人的“管教”向来左耳进右耳出。 蔡妍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个法子。 故意拉长了语调:“行,你们不干是吧?那我可就跟你姐,还有你们秦大哥说了。” “就说你们俩年纪也不小了,又不听话,不如早点找个人家,一毕业就把你们嫁出去,省得在家里捣乱!” 这话一出,两个小丫头瞬间没了底气,对视一眼后,小嘴一撇,眼眶立马红了。 委屈巴巴地拉著蔡妍的衣角:“真的吗?你可不能跟秦大哥和姐姐说!我们帮你带宝宝还不行吗?” 蔡妍心里偷著乐,脸上却依旧绷著:“这可是你们说的,不许反悔!” 看见两个小丫头委屈的模样才重重点头,冷凝和冷萌才鬆了口气—— 这俩丫头天天在家里上躥下跳,终於让她找到拿捏她们的法子了。 叶诗倾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你呀,就会欺负两个孩子。” 蔡妍笑著凑过去:“谁让她们天天无法无天的?也就你和秦歌能管得住,我这不也是为了让她们学乖点儿嘛!” 厨房里,赵雅和秦淮茹听著外面的动静,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案板上的菜刀“篤篤”作响。 锅里的菜香渐渐飘出,和屋里的笑声、孩子们的嘰嘰喳喳缠在一起,满是热热闹闹的生活气。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歌便已起身。 他动作麻利地收拾妥当,將那张调令仔细收好,揣进贴身的口袋里,隨后推门而出。 刚走出院门,便见易忠海正站在院中的水池边刷牙,见秦歌出来,易忠海停下动作,朝著他点了点头示意。 秦歌也礼貌地回以頷首,没有过多言语,转身走出了四合院。 昨夜酒桌上的商议计划由萧璐出面,先去郭厂长那里取吴奎荣和她自己的调令,再到杨厂长处拿易忠海与肖大可的调令。 只因秦歌如今不便再在轧钢厂露面,免得与两位新上任的副厂长碰面引发不必要的纠纷。 便让其他三人先在家中休息一日,静候调令佳音。毕竟没有调令,就算贸然前往纺织厂,对方也绝不会接收。 思绪间,秦歌已骑上自行车,朝著纺织厂的方向赶去。 相较於轧钢厂,纺织厂的距离要远上不少,车轮滚滚,一路向前。 终於抵达纺织厂门口,眼前的景象与轧钢厂截然不同。 大批身著工装的女工们正陆续走进厂区,熙熙攘攘,充满了生机。 秦歌对保卫科人说道自己是来上班的,工作人员说道:“劳烦稍等片刻,厂里负责人事的同志还未到岗,先让工人们先进去吧。” 就在秦歌在门口等候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 竟是刘光齐。刘光齐看到秦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朝他跑了过来,语气热切:“秦歌,你怎么会来纺织厂?” 秦歌笑著回应:“真巧啊光齐,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 “可不是嘛!”刘光齐搓了搓手,好奇地追问,“你这是来这儿做什么?” 秦歌略带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身后的纺织厂,轻声说道:“我来这里上班。” 刘光齐闻言,伸手拍了拍秦歌的肩膀,语气篤定:“你放心!就算是从基层工人做起,也有刘哥罩著你!” 秦歌急忙说道:“我不是……” 秦歌刚想解释,刘光齐却抢先开口:“不是什么?不就是不当厂长了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以你的才华,在这里好好干,早晚都能混出头!” 说罢,他又拍了拍秦歌的胳膊,“好了秦歌,我不跟你多聊了,要是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儘管来找我。对了,我现在可是厂里的办公室秘书!” 秦歌还想再说些什么,刘光启却摆了摆手。 语速匆匆:“不跟你聊了,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厂区。 刚进厂区,一名相熟的女工便凑了上来。 好奇地问道:“刘秘书,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啊?我瞧著有点面熟,好像是以前你们四合院的?” 刘光齐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就是我以前四合院的住户。之前靠著忽悠拍马、溜须拍马混上了厂长的位置。 结果没几天就因为能力不行被擼下来了。这不,走投无路了,就来我们纺织厂混口饭吃。” 女工闻言,有些诧异:“看他长得白白净净的,倒像个大学生,怎么也会靠溜须拍马上位?” “大学生?”刘光齐冷笑一声,语气轻蔑,“他那大学生的身份,水分大著呢!这种只会耍小聪明、没有真本事的人,根本长久不了!”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恰好走进厂区的秦歌耳中。 秦歌顺著工人的指引,在厂区里绕了几圈,终於找到了掛著“人事部”牌子的办公室。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轻轻推开半掩的门,客气地开口:“你好,我是从轧钢厂调过来的,这是我的调令,想办理一下入职手续。” 办公桌后,一个留著寸头的男人头也没抬,手里还把玩著桌上的钢笔,语气敷衍:“没到上班时间,出去等著。” 秦歌没有爭辩,只是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便轻轻带上了门,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等候。 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耐心地坐著,一等便是半个多小时。 眼看墙上的掛钟已过上班时间半个小时,秦歌再次起身,敲响了人事部的门,可里面却毫无回应。 犹豫片刻,他轻轻推开了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办公室里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有人捧著搪瓷杯慢悠悠地喝茶,有人摊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还有人把大腿翘在办公桌上,正眉飞色舞地聊著家常,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哪里有半分上班的样子。 这时,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 指著秦歌的鼻子厉声呵斥:“哎!小同志,没敲门就闯进来,有没有礼貌?懂不懂规矩!” 第340章 未命名草稿 秦歌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意,平静地解释:“刚才我敲过门了,可能你们聊得太投入,没听见。” “没听见就是你擅自闯进来的理由?”中年男人脸色更沉,语气愈发严厉,“出去!等我们有空了再说!” 秦歌收起笑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一字一句地问道:“请问现在是不是上班时间?” “是又怎么样?”中年男人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我们忙著呢,没功夫给你办手续!” “我不是来闹事的,只是想儘快办理入职,进入工作岗位。” 秦歌拿出调令递了过去,“我是轧钢厂正式调动过来的,手续齐全。” “轧钢厂调过来的就了不起啊?” 中年男人一把推开调令,態度傲慢,“我们有我们的工作节奏,什么时候有空,得看我们的心情!” 旁边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年轻人连忙起身打圆场:“周哥,別生气,他一看就是刚过来的愣头青,不懂这里的规矩,您消消气。” 被称作“周哥”的中年男人余怒未消,指著门口对秦歌吼道:“还不走?难不成要我给你端茶倒水伺候著?”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態度?”秦歌的声音冷了几分。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砰!”一声巨响,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猛地拍桌而起。 指著秦歌怒斥:“哪里来的愣头青,懂不懂规矩!我们有自己的工作方式,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评头论足! 看不顺眼就滚回你的轧钢厂去,我们纺织厂不稀罕你这种没组织、没纪律的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办公室角落里,一个戴著大大圆框眼镜的清秀女孩突然站起身。 快步跑到秦歌身边,一边拉著他往外走。 一边不停地朝著眾人鞠躬道歉:“科长,周哥,李哥,实在不好意思,他是新来的,不懂事,我这就把他带出去,不打扰你们了!” 女孩的手纤细而温暖,拉著秦歌快步走出了人事部,直到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间,才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圆圆的眼镜后面,一双杏眼满是焦急:“你怎么这么愣头青啊!来人事部办理入职,怎么能空著手来? 就算不带菸酒,好歹也得买点水果点心,跟大家套套近乎啊!” 秦歌望著眼前的女孩,她约莫一米六八的身高,身形纤细单薄,大大的圆框眼镜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此刻女孩儿眉头紧蹙,满脸都是焦急的神色。 秦歌有些不解地开口:“我来厂里上班,还要给人事部的人送礼?” 女孩儿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这都是这里的规则。要是不送礼,李科长他们肯定不会给你办入职,只会一直拖著你,让你迟迟没法上岗。” “难道厂里就没人管这种事吗?”秦歌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一丝不悦。 女孩儿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人管的。以前的老厂长是李姐的老公,后来犯事被辞退了,她现在正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现在谁要是敢冲她皱眉头,保准少不了挨一顿批。” 说著,她又拉了拉秦歌的胳膊,劝道,“你还是赶紧去准备点礼品吧,要么送到李科长家里,要么直接送到厂里来。 这样办入职才能顺顺利利的,以后上班也少些麻烦。” 秦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那大概需要送多少钱的礼品?” 女孩儿伸出手,比了个手势,小声说道:“最起码得准备一百块钱的东西才行。” “一百块?”秦歌有些意外,这个数额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嗯。”女孩儿红著脸点头,“我当初来厂里上班的时候,也送了这么多的礼品,才顺利办好了手续。” “原来你也送了。”秦歌轻声道,隨即话锋一转,“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方静文。”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 又好奇地追问,“你调动岗位过来是工人吗?” 秦歌忍不住笑了笑:“我不是来当工人的,说不定,以后是厂里的小领导。” “小领导?”方静文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別开玩笑了,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领导?” “好了,不跟你多说了,要是回去晚了,李科长该发火了。” 秦歌没有过多解释,话锋一转,问道,“对了,我问一下,副厂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方静文瞬间紧张起来,连忙拉住他:“你不会是要去举报李科长他们吧?没用的,就算找了副厂长,这事也未必能解决。” “不是举报。”秦歌笑著摆手,“我刚好认识副厂长,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方静文將信將疑,但还是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办公楼:“就在那一栋楼的二楼,从这里过去,上楼梯左转就能看到门牌了。” “好,谢谢你,方静文,我记住你了。” 秦歌朝著女孩点头道谢,转身便朝著副厂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方静文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依旧满是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匆匆赶回人事部,生怕被李科长发现自己出来太久。 秦歌在办公楼里左拐右绕,终於在二楼走廊尽头,看到了门牌上清晰写著“副厂长办公室”的房间。 他抬手轻轻敲响房门,里面很快传来一声清脆的“请进”。 推门而入,办公室內的景象简洁而规整。 办公桌后,坐著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一身合体的蓝色工装衬得她身形干练。 鼻樑上架著一副细框眼镜,见秦歌进来,她推了推眼镜,抬头温和地问道:“你是?” “你好,袁副厂长,我是秦歌,从轧钢厂调动过来的。”秦歌主动上前一步,礼貌地自我介绍。 听到“秦歌”二字,袁晓慧猛地站起身。 脸上露出几分惊喜:“你就是轧钢厂那位年轻有为的秦厂长?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任了,请坐我给你倒茶。!” 秦歌笑著点头:“只是过来履职,厂长不用这么客气。” “应该的,”副厂长倒完茶后说著,“方便让我核对一下你的调令吗?” 秦歌从口袋里掏出调令,递了过去。 袁晓慧接过,仔细比对了上面的公章与信息,確认无误后。 当即伸出手:“欢迎秦厂长加入纺织厂!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还请多多指教。” 第341章 摇摇欲坠的纺织厂 “厂长说笑了,”秦歌起身与她握手,顺势问道,“还没请厂长的全名?” “我叫袁晓慧,你直接叫我晓慧或者袁副厂长都行。”袁晓慧笑著回应,“秦厂长快坐,你喝茶。” “不用麻烦,”秦歌摆了摆手,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我刚到厂里,先跟你了解下情况。袁厂长看著挺年轻,来纺织厂多久了?” 袁晓慧重新坐回座位,推了推眼镜,语气坦诚:“说起来,我来纺织厂还不到一年。” “那你对纺织厂目前的状况,了解多少?”秦歌直奔主题,眼神中带著几分认真。 听到这话,袁晓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带著几分为难:“不瞒秦厂长,前任厂长的问题,就是我举报的。” 秦歌微微挑眉,伸手示意她继续说。 袁晓慧点点头,缓缓道来:“我刚到厂里就发现,他经手的帐目和支出全是漏洞,而且任人唯亲到了离谱的地步—— 不管有没有能力,只要肯塞钱,他就给安排轻鬆的岗位;只要钱给够,提级提干更是一句话的事。 他把纺织厂当成了自己的一言堂,活脱脱把这里变成了他『土皇帝』地盘。” “確实过分。”秦歌赞同地点头,又追问,“那你举报的事情,最后落实了吗?” “只落实了一小部分。” 袁晓慧无奈地嘆气,“看来他上面有人,把事情压了下去,最后只给了个停职查办的处分。 我现在还担心,他哪天会官復原职,到时候厂里的风气只会更差。” 秦歌沉默片刻,正想开口,却听袁晓慧话锋一转。 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不过秦厂长你来了,我就放心多了。” “哦?为何我来了,你就放心了?”秦歌饶有兴致地问道。 袁晓慧轻轻摩挲著眼镜框,笑著解释:“你的能力和做事风格,我早听我父亲提起过。他说你不爱钱、不贪权,做事向来小心翼翼。 从不大包大揽,有功不抢,有过不推,不管是跟同事还是领导,都相处得极好。有你在,纺织厂肯定能慢慢好起来。” “袁厂长过誉了,” 秦歌摆了摆手,语气诚恳,“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接下来还要靠咱们一起努力,把纺织厂的风气正过来。” 秦歌神色一凛,继续追问:“袁副厂长,那目前纺织厂的帐目情况到底如何?” 袁晓慧闻言,重重地摇了摇头。 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无奈:“別提了,现在的纺织厂,家底几乎被掏得一乾二净。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整个领导班子里,如今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苦苦支撑。 其他干部,全都在变著法儿地安排自己的亲戚朋友进厂,这些人大多只拿工资、不干实事,成了厂里的『閒人』。” “厂里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下个月工人的工资能不能按时发,我现在都心里没底,只能准备打报告向工业部请求资助。”袁晓慧说著,声音都低了几分。 “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秦歌眉头紧锁,他虽料到厂里有问题,却没想著已是积重难返。 袁晓慧苦涩地点头:“比你能想到的还要严重。这两年海外形势不好,国內老百姓连基本的吃穿都紧巴巴的。 对纺织品的需求自然大减,厂里的订单一天比一天少。 以前还能靠供销社的订单撑一撑,可现在供销社的经营状况也一落千丈,销售惨澹,能给我们的单子更是少得可怜。” 她顿了顿,又道:“我早就想著不再招閒人进来,可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根本拦不住其他人。 吃回扣、吃拿卡要的现象在各个部门都私下里盛行,他们就像一群蛀虫,一点点啃噬著纺织厂的根基。 再这么下去,就算工业部不切断资助,这个曾经红火的大厂,也撑不了多久了。” 秦歌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袁晓慧的话,让他彻底看清了纺织厂的困境—— 不仅有管理上的混乱,还有市场环境的寒冬,更有內部人员的腐败,种种问题交织在一起,远比他在轧钢厂遇到的难题更为棘手。 袁晓慧说完,目光中满是担忧地望著秦歌,生怕他得知纺织厂的烂摊子后知难而退,只留下自己一人苦苦支撑。 她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秦厂长,面对眼下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秦歌沉稳地点头,缓缓说道:“这几天,我准备暂时不在纺织厂公开露面。” “那怎么行?” 袁晓慧急忙反驳,语气带著几分急切,“现在厂子已经病入膏肓,正需要你大刀阔斧地整改,哪能一直藏著掖著?” “病急不能乱投医。” 秦歌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纺织厂如今的状况,就像一个虚弱到极致的病人,用猛药只会適得其反,必须循序渐进。 明天我会调两个得力助手过来,到时候你们配合著放些烟雾弹,让厂里那些人以为我是个不管事的甩手掌柜。 与此同时,你们悄悄收集纺织厂所有违规操作的证据——包括帐目漏洞、人员违规录用、贪腐受贿的线索。” 袁晓慧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秦歌的意图:“我懂了,你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等他们放鬆警惕,再一举抓住把柄!” “这只是其一。” 秦歌补充道,“其二,我要去工业部爭取实权。 既然他们把这个烂摊子甩给我,就必须给我足够的权力。 如果工业部不放权,咱们后续的整改计划只会处处受限,根本无法推行。” 袁晓慧重重地点头,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办法我来想,你们目前的核心任务就是收集证据。” 秦歌的眼神变得锐利,“就算看到他们乱来,也先別声张,让他们继续暴露。纺织厂的问题越彻底地暴露出来,对我们后续的整顿就越有利。” “你的意思是……破而后立?”袁晓慧恍然大悟。 “没错。”秦歌语气坚定,“不把这些蛀虫彻底拔掉,咱们根本没精力去推进生產改革,更谈不上让纺织厂起死回生。” 袁晓慧当即站起身,朝著秦歌伸出手,眼神中满是信任:“秦厂长,我信你!接下来不管你怎么安排,我都全力配合!” 秦歌也伸出手,与她紧紧相握:“好!明天那两位副厂长到岗后,你们三个先一起商议具体分工。 记住一个字——忍。在证据没收集完整、权力没落实之前,一定要沉住气。” 第342章 春风得意刘光齐 秦歌和袁晓慧一番合计,秦歌彻底断了立刻进纺织厂的念头—— 这地方的风气糜烂,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几分。 他沉著脸走出办公楼,刚出办公楼没多远,突然有人叫自己名字。 “秦歌?” 抬头一看,是刘光齐。这人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光,脸上堆著熟稔的笑。 刘光齐立马上前拉住要走的秦歌。 语气却透著几分试探:“你这是刚从人事科出来?瞧这脸色,怕是不顺吧?” 秦歌皱了皱眉,甩开他的手,嘆了口气:“可不是么,来报导,被人赶出来了。” 刘光齐脸上的笑意更浓,往前凑了半步。 压低声音道:“我当是什么事儿。这样,你给我一百块,这事儿我帮你办得妥妥帖帖。你初来乍到,不懂这里的门道,保准是不小心得罪了人事科里的人。” 秦歌缓缓点头,心里却想刘光齐估计也知道厂里的事情,估计应该比袁晓慧知道的还多。 他抬眼看向刘光齐,语气平淡:“算了。既然纺织厂容不下我,大不了回轧钢厂去。” “呵,你倒想得美。”刘光齐嗤笑一声。 语气带著点嘲讽,“工厂又不是你家开的,还能任由你调来调去?” “能不能,得问过才知道。”秦歌淡淡回应,“要是实在回不去,我再来找你帮忙。” 说罢,他不再看刘光齐,转身就走。刘光齐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想再拦。 嘴里喊著“秦歌,你等等”,可秦歌头也不回,脚步没停,径直朝著纺织厂的大门走去,把身后的声音彻底拋在了脑后。 刘光齐望著秦歌远去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鷙。 他不敢耽搁,转身就朝著人事科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又急又碎。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在走廊里响起。 “进。”屋內传来李春梅的声音。 刘光齐推门而入,脸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腰杆微微弯著,。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招呼:“李科长,忙著吶?” “哟,是刘秘书,稀客稀客。”李春梅放下手里的笔,抬眼看向他,语气带著几分客套。 “李科长您可別打趣我了,我就是个小小的秘书,哪当得起『稀客』这俩字。” 刘光齐连忙摆手,姿態放得极低,隨即话锋一转,“今天来,是想向您打听点事儿。” 李春梅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哦?你说。” “您想想,刚才是不是有个拿著调令来咱们纺织厂报到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刘光齐刻意放慢语速,目光在李春梅和旁边的副科长周刚脸上扫过。 李春梅想了想道:“我记得刚刚好像是来过一个新人吧?” 周刚立刻接话:“李科长,应该就是那个愣头青吧?怎么了刘秘书,他是你亲戚?” 说著,他还摆出一副热心的模样,“要是你亲戚,你早说啊,要不你现在就去把他叫回来?” “哎,不是不是,跟我没亲戚关係,就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刘光齐连忙摆手否认。 语气里添了点委屈,“之前还跟他有点小过节,这不刚刚碰到他,听他说来报到,这不求到我身上了,非要我过来问问情况。” 周刚一听,顿时笑了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刘秘书这小子太不上道,不给点顏色看看,他还不知道这儿的规矩!” “是是是,这小子確实不懂人情世故,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刘光齐连忙附和。 顺势嘆了口气,“我刚下楼碰到他,他把被拒的事儿跟我说了,我本来想劝他机灵点。 谁知道这小子脾气倔,一撂蹶子说不行就要回轧钢厂。哎,我这心算是白操了。” 李春梅也跟著嘆气:“刘秘书你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是那小子自己不识抬举。这种人,走到哪里不碰得头破血流,永远不知道什么叫人情世故。” 刘光齐连连点头,又跟两人寒暄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才笑著告辞。 走出人事科的门,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在心里暗骂。 秦歌,这次算你倒霉!以前在轧钢厂当厂长,对著我们趾高气昂,现在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拿捏你! 刘光齐心里正盘算著拿捏秦歌的得意事,脚下却没閒著,拎著暖壶一路小跑。 紧赶慢赶奔到袁晓慧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请进。”屋內传来袁晓慧清冷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的笑,把暖壶往墙角一放:“袁厂长,您忙了一上午,辛苦了,我给您打了壶热水。” 袁晓慧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刘秘书有心了,坐吧。刚好,我有件事要跟你交代。” 刘光齐连忙把暖壶摆好,端正地坐在袁晓慧对面,腰杆挺得笔直。 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袁厂长您儘管吩咐,我一定照办。” 袁晓慧坐直身体,语气严肃起来:“明天会有两位新副厂长调过来,往后你就兼任他们的秘书。 厂里的情况、各部门的门道,他们要是有不懂的,你得详细给他们讲清楚,別出紕漏。” “您放心!”刘光齐立刻点头应下,拍著胸脯保证。 “这事我肯定办得漂漂亮亮,绝不让两位副厂长操心!” 袁晓慧微微頷首,又补充道:“还有,你去跟厨房说一声,明天的接待宴我个人出钱,务必把场面安排妥当,好好招待两位副厂长。” “好嘞,我这就去吩咐!” 刘光齐应声,刚想起身告辞,突然想起什么。 又坐下问道:“对了袁厂长,咱们新任的正厂长,什么时候能到任啊?” 袁晓慧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了几分,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正厂长的事,不是你该操心的。”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把这次接待新副厂长的事办好了,后续我可以帮你在级別上爭取一下。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了,该懂什么是轻重。” 她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这两位新副厂长,是来真枪实弹干事的。你得想明白,往后该站哪边,不该站哪边。” 刘光齐心里一凛,瞬间明白了袁晓慧的言外之意,连忙点头如捣蒜:“袁厂长,我明白!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明白就好。”袁晓慧挥了挥手,“现在就去准备吧。” “哎,好!那我先下去了,不打扰您办公!”刘光齐说著,躬了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第343章 安排工作 刘光齐今天的心情像是灌了蜜,脚步都比往常轻快几分。 一边是亲眼看著秦歌碰壁落魄,总算出了昔日的恶气; 另一边又得了袁晓慧的亲口许诺,不仅要兼任新副厂长的秘书,办得好还能提级別,这可是实打实的机会。 他越想越美,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两位新副厂长要是上面有人脉,自己好好伺候,说不定就能搭上高枝,往后还愁没有出头之日? 再说,看袁厂长对这两人的重视程度,显然是早就拧成了一股绳。 厂里的势力格局马上要变,李春梅那伙人,怕是要栽跟头了!刘光齐摸著下巴,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 另一边,秦歌骑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撞见了神色匆匆的易忠海。 易忠海左右望了望,见院里没什么人,连忙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小秦,这会儿说话方便不?” 秦歌点头:“易大爷,怎么了?” “萧璐厂长和吴奎荣他们过来了吗?”秦歌问道。 易忠海摇摇头:“没见著,估计快到了。” “那行,等他们来了,你跟他们说一声,一起到我家来坐坐,我有要事跟你们商量。”秦歌嘱咐道,又急匆匆地回了自己屋。 秦歌刚推开自家房门,秦淮玉就迎了上来,满脸纳闷:“秦歌,你不是今天去纺织厂报到上任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秦歌没细说其中缘由,只摆了摆手:“先不说这个,眼看快中午了,你去准备点饭菜,待会儿有客人来。” 秦淮玉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转身进了厨房忙活。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敲门声。秦歌打开门一看,萧璐、吴奎荣,还有易忠海和肖大可都站在门口。 顿时笑道:“呦,倒是挺齐整,快进来坐。” 几人刚进屋坐下,萧璐就从包里掏出一份调令,递给秦歌:“这是给你的,你先看看。” 秦歌接过调令,顺手递给身边的易忠海等人传阅。 萧璐见他神色平静,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看你这模样,今天去纺织厂,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秦歌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確实不太顺利。 今天碰到了纺织厂的副厂长袁晓慧,跟她聊了聊才知道,那地方的情况,比咱们预想的还要棘手,內部风气乱得很。” “秦厂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吴慧荣最先沉不住气,往前凑了凑问道。 秦歌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吟片刻后开口:“我打算暂时不出面,先由你和萧璐去纺织厂摸清具体情况。” “我要是现在露面,他们肯定会立刻收敛,咱们反而抓不到实打实的证据。” 他抬眼扫过眾人,语气严肃,“你们去了之后务必沉住气,暗中收集线索,等证据足够充分,咱们再一网打尽。” “明白!”萧璐点头应下,又追问了一句,“那不管纺织厂那边出多大乱子,我们都先按兵不动?” “对,沉住气最重要。” 秦歌点头,“我会儘快向工业部提交报告,把纺织厂的掌控权先牢牢抓在咱们手里。 不然往后不管是改革还是罢免人员,都容易被工业部掣肘。现在这地方就是个烂摊子,已经烂到根儿了,咱们得一步步来。” “行,我们听你安排!”萧璐和吴慧荣异口同声地应道。 一旁的易忠海也跟著开口:“小秦,那我和老肖呢?总不能一直等著吧?” “易师傅、肖师傅,你们俩去报到后,就以高级技工的身份扎根车间。” 秦歌看向两人,叮嘱道,“重点摸清楚你们所在车间的主任,到底有没有跟李春梅一伙勾结。” “要是有往来,不管是利益输送还是私下勾结,都一一记下来,后续咱们一起收拾。” 易忠海和肖大可连忙点头:“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们!” “对了秦厂长,” 萧璐忽然想到一处疑点,“李春梅不过是人事科的一个科长,职位不算高,怎么能拉拢到这么多人跟著她?” 秦歌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缓缓道:“我猜,他们是在等李春梅的老公官復原职。估计她老公现在也在私下活动,想重回原来的位置。” “咱们要是能把李春梅一伙的罪证坐实,不仅能扳倒他们,还能彻底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赞同,心里的思路瞬间清晰起来。 眼看日头渐高,已近正午,易忠海起身准备告辞:“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去准备准备。” “別忙著走。”秦歌连忙拦住他,笑著说,“中午就在这儿吃吧,我已经让怀玉准备饭菜了,咱们边吃边聊,正好再合计合计细节。” 萧璐笑著打趣:“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昨天刚吃了秦厂长的烤鸭,今天又要上门蹭饭,实在是叨扰了。” 她略带歉意地说,“今天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你可別见怪。” “都是並肩做事的兄弟姐妹,哪那么多讲究。” 秦歌摆了摆手,语气热络,“就是家常便饭,隨便吃点,咱们边吃边说正事。” 话音刚落,秦淮玉就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著两盘刚炒好的菜:“饭菜都差不多好了,你们快上桌吧。” 眾人笑著应和,纷纷起身往饭桌走去,原本凝重的氛围,也因这顿家常饭添了几分暖意。 中午的饭菜算不上奢华,却也丰盛实惠,几人就著小菜喝了两杯,原本紧绷的气氛渐渐鬆弛下来。 饭后,秦歌让眾人稍等,转身进了书房,很快抱出一沓图纸。 递到易忠海手里:“易大爷,这是我画的纺织厂机械改装图,您和肖师傅没事的时候琢磨琢磨。 要是能改装成功,不仅能提高生產效率,织出来的布也会更紧实耐用。” 易忠海双手接过图纸,眼睛瞬间亮了——他一辈子跟机械打交道,最痴迷的就是这门手艺。 如今能有机会接触新的改装技术,当即点头:“放心,我和肖师傅一定好好研究!” 秦歌又看向萧璐和吴慧荣,叮嘱道:“你们在厂里多留意著点易师傅和肖师傅,別让他们因为身份特殊受了委屈。” “秦厂长放心,这事交给我!”萧璐立马应下。 “但也別做得太明显。”秦歌补充道,“免得被有心人看出破绽,反倒给他们招来麻烦。” 第344章 易忠海被辞退了? “我懂,会把握好分寸。”萧璐领会其意,认真点头。 隨后,秦歌话锋一转,看向易忠海:“易大爷,还有件事得麻烦您。没事的时候,您可以跟刘光齐多接触接触。” 易忠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想从他嘴里套点消息?” “没错。”秦歌点头,“刘光齐在厂里待得久,又是袁晓慧的秘书,知道的內情肯定比咱们多。 但这小子精明得很,立场也摇摆不定,得慢慢试探。”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能拉一把是一把,免得他站错队,到时候邻里邻居面上不好看。 该透的气您可以跟他说点,但关於我调去纺织厂的调令,绝不能透露——这小子一直看我不顺眼,万一走漏消息,怕是会给咱们添乱。” 易忠海忍不住笑了:“还不是因为你太优秀,同龄人里没几个比得上你,他这是赤裸裸的嫉妒!放心,我心里有数。” 秦歌无奈的说道:“要是刘光齐肯走正道,我不介意帮他一把;可他要是敢做损害纺织厂利益的事,我也绝不姑息!” 易忠海点头:“有您这句话我就知道怎么做了。” 秦歌不再挽留:“那你们先回去准备吧,明天就按计划行事。” 送走四人,秦淮玉端著茶水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秦歌,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听了几句,纺织厂的情况这么复杂,要不你別去了,还是回轧钢厂吧?” 秦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和却坚定:“上层领导信任我,把这么重的担子交给我,哪能知难而退?” “放心,这都是小问题,而且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萧璐、吴奎荣他们,还有易大爷和肖师傅帮忙,咱们一定能把这烂摊子收拾好。” 秦淮玉看著他篤定的眼神,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点了点头:“那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 四人刚走出秦歌家的院门,肖大可的目光就黏在了易忠海手里的图纸上。 凑上前笑嘻嘻道:“易师傅,晚上要不挪步到我家,咱哥俩喝两盅?正好我也想跟您好好琢磨琢磨这图纸—— 我刚瞅了两眼,这设计是真先进,真不知道秦厂长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易忠海被他逗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感情好!这儿说话不方便,走,回去路上再细聊。” 两人说著,脚步轻快地出了四合院,满脑子都是图纸上的机械构造。 另一边,吴奎荣和萧璐推著自行车,沿著胡同慢慢走,忍不住议论起来。 “哎,听秦厂长说完纺织厂的事,我这心里头沉甸甸的,感觉这事儿比想像中还棘手。”吴奎荣嘆了口气。 萧璐点头附和:“確实不好办,但也算有个突破口——幸好还有袁晓慧这么个正直的人,敢把自己的厂长举报了,是个干练的女性。” “可不是嘛,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厉害……”吴慧荣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璐瞪了一眼。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没想到』?” 萧璐挑眉,“难道女性就不能挑大樑?伟人都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往后可別再说这种带偏见的话!” “对对对,是我失言了!” 吴慧荣连忙认错,笑著转移话题,“走,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把明天的计划再捋一捋,免得漏了什么细节。” 萧璐应了一声,两人推著车往远方走去。 四合院这边,二大妈踩著碎步溜进了一大妈家。 一进门就凑上前打听:“他一大妈,老易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大妈摇了摇头,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他昨天说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在家歇一天。” “身体不舒服?” 二大妈眼珠一转,又追问,“那啥,我们家老刘昨天回来跟我说,瞧见老易把厂里的东西都收拾回来的,我这不是好奇,过来问问嘛。” “哦,你说这个啊。”一大妈点头,“昨天晚上他確实把厂里放的东西都拎回来了,说是暂时用不上。” 话刚说完,她自己也嘀咕起来——老易向来把厂里的事看得重,从没隨便把东西往家带过,难道真出什么事了? 二大妈见她神色犹豫,连忙添了把火:“他一大妈,你说……老易是不是得罪人,被厂里辞退了啊?” “你胡说什么!”一大妈瞬间急了,提高声音反驳,“没有的事!你別在这儿瞎猜,该干嘛干嘛去!” 二大妈討了个没趣,撇了撇嘴,见实在打听不出什么,只好悻悻地走了。 屋里,一大妈心里的疑云却散不去了,坐立难安。 琢磨了半天,她索性起身,往后院聋老太太家走去——不管怎么说,先找聋老太太合计合计,说不定能看出点门道。 一大妈坐在龙老太太家的炕沿上,拉著老太太的手,把心里的不安一股脑倒了出来。 “老太太,你说老易这是咋了?昨天回来就闷不吭声的,脸拉得老长,还把厂里的工具、饭盒那些东西都拎回了家。 今天也没去上班,说身体不舒服,可刚才我瞅著他又偷偷溜出去了,问他去哪也不说。” 龙老太太闭著眼睛慢悠悠开口:“你呀,就是瞎琢磨。夫妻这么多年,他心里有事,你不会直接问?坐在这儿猜来猜去,能猜出啥结果?” “我问了啊,可他不说!” 一大妈急得声音都发颤,“跟他过了这么多年,我从没见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连饭都没吃,肯定是出大事了!” “出再大的事,也得问清楚才知道。” 龙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先回去,等他晚上回来,好好跟他说,別一上来就急著追问,他要是愿意说,自然会告诉你。” 一大妈听著有理,可心里的石头还是落不下,离开龙老太太家后,一下午都坐立难安,一会儿到院门口张望,一会儿又在屋里转圈。 直到傍晚,眼看轧钢厂下班时间快到了,一大妈索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门口,眼睛死死盯著胡同口。没多久,就看见贾东旭垂著头走了进来。 “东旭!”一大妈连忙起身拦住他,声音发紧,“你今天上班,有没有看到你师傅?” 贾东旭愣了一下,疑惑地摇头:“没见著啊,师傅今天根本没上班。我中午还去办公室问了主任,主任说……说师傅已经没在厂里上班了。” “没上班了?!”一大妈脑子里“嗡”的一声,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嘴里喃喃道,“这可咋整啊……老易要是没工作了,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这时,傻柱也跟著进了院,刚好听见两人的对话。 立马凑过来问道:“一大妈,您说啥?易大爷没工作了?” 贾东旭点点头,语气也带著几分惋惜:“是啊,主任亲口说的,说是师傅自己申请的。” 一大妈只觉得天旋地转,扶著墙才勉强站稳,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易忠海的工资是家里的顶樑柱,这一离职,往后的生计可就没了著落。 第346章 易忠海失势记 夕阳的余暉斜斜地洒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给这个平日里还算热闹的小院镀上了一层昏黄。 刘光齐穿著一身洗得发白却依旧笔挺的工装,脚步轻快地踏进院门,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得意。 他刚下班,心里揣著满肚子的“好消息”,就等著在院里吹嘘一番,尤其是想看看秦歌那副被比下去的模样。 “哟,光齐回来了,今天下班挺早啊!” 刘海忠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见刘光齐自己的好大儿进来,立刻开口搭话,语气里却带著几分阴阳怪气。 他正对著不远处的易大妈撇嘴,嘴里念念有词:“老易那人,虽说手上有点技术,可做人实在不咋地! 现在好了,工作没了,我看你们家往后的日子,难嘍?” 刘光齐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凑到刘海忠身边。 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爸,您还不知道吧?今天我在纺织厂里碰到秦歌了,那模样,別提多狼狈了! 他想去人事科办入职,人家大门都没让他进去,连门槛都没摸著!” 他挺了挺胸脯,脸上的得意更甚,“本来看著都是四合院的,打算利用我的关係给他开开后门,谁知这小子不领情。” 刘海忠调笑道:“这小子以前仗著自己是厂长,在院里横行霸道,是该让他受受罪,光齐,秦歌事你別管了,好好干你工作爭取早日提升。” 刘光齐志得意满的说道:“爸,袁副厂长今天特意找我谈话,说赏识我的能力,这马上就要给我升官了!以后咱刘家,那可是要平步青云咯!” 刘海忠听完,脸上的愁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喜色。 连忙拍著刘光齐的肩膀:“好小子,有出息!不愧是咱刘家的人!这下好了,以后咱在这四合院里,腰杆都能挺得更直了!” 一旁的贾东旭却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著脑袋,神情落寞。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踢著地上的小石子,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在厂里,有师傅易忠海撑腰,他还能时不时偷奸耍滑,日子过得也算舒坦。 可现在,师傅没了工作,他在厂里没了靠山,往后的日子怕是举步维艰。 就在这时,贾东旭的老妈贾张氏急匆匆地从外面回来,一把拉过贾东旭,將他拽到院子角落里。 压低声音急切地说:“东旭,我刚从厂里听说,易忠海被辞退了,以后不在轧钢厂干了!你听我的,赶紧跟他撇清关係,別再跟他来往了!” 贾东旭一愣,转头看向贾张氏,满脸疑惑地问:“为啥啊?他毕竟是我师傅……” 贾张氏在一旁冷笑一声,接过话茬:“为啥?你傻啊!易忠海都多大年纪了,现在没了工作,又没儿没女,孤苦伶仃的。 你是他徒弟,他要是赖上你,让你给他养老,你咋办?咱家啥情况你还不清楚? 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的,哪有閒钱閒功夫管他?以后啊,离他远点,別给自己惹麻烦!” 贾东旭听著,心里咯噔一下。他仔细琢磨著贾张氏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现在师父没了利用价值,不能再给自个儿撑腰了,万一真被缠上,那可就麻烦了。他咬了咬牙。 狠狠心点了点头:“行,我听你们的,以后跟他划清界限!” 没过多久,“易忠海被轧钢厂辞退”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住在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听到消息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对著自家媳妇小声嘀咕:“我就说嘛,易忠海那人太死板,不懂变通,在厂里肯定混不长久!现在好了,丟了铁饭碗,看他以后怎么在院里立足!” 说著,他还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別人听不见。 后院的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他双手叉腰,在院子里踱来踱去。 嘴里不停地念叨:“报应啊,这都是报应!以前他仗著自己是高级钳工,在厂里耀武扬威,对我指手画脚的,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落得个丟工作的下场!活该!” 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就连平日里和易大妈还算客气的几位邻居,此刻也变了脸色。 她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言语间满是嘲讽和不屑:“没了工作,又没儿没女,以后还不得靠接济过日子?可別指望我们,我们家日子也不好过!” “就是,以前他风光的时候,也没见帮过咱们啥,现在落魄了,谁愿意管他啊!” 曾经,易忠海凭藉著过硬的技术和高级钳工的身份,在四合院里备受尊敬,大家见了他都客客气气。 可如今,他刚一失势,眾人的丑恶嘴脸便暴露无遗。 那些平日里的奉承和討好,瞬间变成了尖酸刻薄的挖苦和嘲讽,往日的情分荡然无存,只剩下世態炎凉和人情冷暖。 易大妈站在自家门口,听著院子里眾人的议论,眼圈通红,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夕阳渐渐落下,黑暗慢慢笼罩了整个四合院,也笼罩了易大妈那颗冰冷的心。 刘海忠脚步轻快地跨进家门,刚放下手里的工装外套。 就扬著嗓子朝里屋喊:“孩他妈!今天给我炒两个菜,整个生米,再来盘拍黄瓜,我要跟光齐好好喝一盅!” 二大妈正坐在炕边缝补衣裳,闻言抬起头,抽了抽嘴角,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却还是起身应道:“好,我这就去灶房忙活,家里还有半瓶散装白酒,刚好够你们爷俩喝的。” 说罢,便拿起围裙繫上,转身进了狭小的灶房,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切菜的动静。 刘光齐跟著走进屋,脸上还带著白天在院里吹嘘时的得意,却又藏著几分疑惑。 第347章 寒夜的闭门羹 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刘海忠对面,问道:“爸,刚院里都在说易忠海的事,他到底是咋回事啊?真就不在轧钢厂干了?” 刘海忠一屁股坐在桌边的长凳上,顺手端起桌上的大茶缸。 “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凉茶,放下茶缸时,茶渍顺著嘴角流下来几滴,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 慢悠悠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今天在厂里听几个工友念叨,说易忠海昨天就把自己的工具箱、劳保用品啥的都收拾走了,工位都空了,看样子是真不干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揣测,压低声音继续说:“依我看啊,八成是得罪了厂里的大人物!他那人……” 仗著技术好,可性子太倔,以前就跟车间主任呛过几次,这次指不定是捅了更大的篓子,被上面的人给擼了!” 刘光齐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拍著桌子兴奋地说:“那爸,这么说,以后咱刘家在四合院里,说话就是最有分量的了? 以前易忠海仗著是高级钳工,院里大小事都得听他的,现在他倒了,您又是厂里的老级工,我马上还要升官,往后这院子里,咱爷俩说了算!” 刘海忠被这话说到了心坎里,腰板“唰”地一下就挺直了,脸上满是得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 语气里带著十足的底气:“那当然!易忠海一倒,院里再没人能压过咱刘家!以后不管是院里分煤、分好处,还是邻里间有啥纠纷,都得看咱的脸色!等你升了官,咱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说话间,二大妈端著两盘菜走了出来,一盘油光鋥亮的炒生米,一盘翠绿的拍黄瓜,还有一盘炒鸡蛋,虽说简单,却也飘著香气。 她把菜摆上桌,又从柜子里拿出半瓶白酒和两个粗瓷酒杯,给父子俩各倒了一杯。 轻声说:“菜齐了,你们慢喝,我再去看看锅里的粥熬好了没。” 刘海忠拿起酒杯,朝著刘光齐举了举:“来,光齐,咱爷俩走一个!祝你早日升官,也祝咱刘家往后越来越顺!” 刘光齐连忙端起酒杯,跟父亲的杯子“哐当”一碰,仰头就喝了一大口,辛辣的白酒滑过喉咙,却让他心里的得意更甚。 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官后,在院里眾人面前挺胸抬头的模样。 屋內的煤油灯昏昏沉沉,映著易大妈憔悴的脸庞。 她坐在冰冷的炕沿上,无精打采地耷拉著脑袋,时不时抬手抹一把眼角的泪水,抽泣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最后一丝光亮被夜色吞噬,易忠海却还没回来,这份迟归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坐立难安。 看了看时间这么晚了“老头子,这都啥时候了,咋还不回啊……” 易大妈喃喃自语,擦了擦满脸的泪痕,起身摸索著打开房门。 夜风吹得她一个哆嗦,她裹紧了身上的单衣,脚步踉蹌地直奔中院的贾张氏家—— 眼下,她能想到的,只有平日里跟易忠海最亲近的徒弟贾东旭。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贾家的寧静。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声音:“谁呀?” 门“吱呀”一声打开,秦淮茹见是易大妈,连忙客气地问道:“易大妈,您吃了吗?这么晚了有事?” 易大妈摇了摇头,声音带著哭腔:“东旭在吗?我找东旭说句话。” “东旭,易大妈找你!”秦淮茹朝著屋里喊了一声。 贾东旭趿拉著鞋跑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易大妈,愣了一下,连忙开口:“师娘,您咋来了?” “东旭啊,”易大妈上前一步,紧紧抓住贾东旭的胳膊。 眼眶通红,“这都这么晚了,你师傅还没回来,我心里慌,担心他出事,你能不能……能不能出去找找他?”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从屋里冲了出来,一把拉开贾东旭。 满脸不耐烦地说道:“易大妈,这话可就不对了!谁不是上了一天班?我们家东旭在厂里干了一天重活,累得骨头都散架了。 哪还有力气出去找人?要不你喊院里其他邻居帮帮忙,別光盯著我们家东旭啊!” 她斜睨著易大妈,语气里满是讥讽:“再说了,易忠海多大的人了?在家歇了一天,出去逛逛散散心咋了?你有啥好担心的?” 易大妈嘴角抽了抽,眼眶更红了,拉著贾东旭的手不肯放:“东旭,你师傅平时待你不薄啊!他教你技术,护著你不被人欺负。 现在他遇到事了,你跟他最亲,你就出去找找吧!要是碰到他,帮我劝劝他,让他早点回来……” 贾东旭眼神闪躲,抽回自己的手,挠了挠头说道:“师娘,您別担心,师傅说不定就是出去溜达溜达,过会儿就回来了。 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工,实在没法出去找。” “就是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东旭离了他易忠海都过不下去了?” 贾张氏连忙拉著贾东旭往屋里拽,“易大妈,现在天还不算太晚,要么你去喊別家徒弟找,要么你自己去找! 別啥事都麻烦我们东旭,他只是徒弟,又不是亲儿子!易忠海厂里徒弟多著呢,不差他一个!” 说著,她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拔高了声音:“秦淮茹!还不进来吃饭?菜都凉了!” 秦淮茹满脸歉意地看著易大妈,小声安慰道:“易大妈,您別著急,易大爷肯定没事,说不定一会儿就回了。” 说完,便转身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易大妈僵在原地,寒风顺著衣领灌进怀里,却远不及心里的冰凉。 她望著紧闭的房门,刚才贾张氏的刻薄话、贾东旭的推脱,像一根根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往日里,贾东旭一口一个“师傅师娘”,受了委屈就往他们家跑,可如今,老头子失了势,这师徒情分,竟薄得连一句真心安慰、一次举手之劳都换不来。 夜色更浓了,易大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泪水再次涌了上来,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348章 难捂暖是人心 易大妈僵在贾家门口,屋內传来的话语像冰锥一样扎进她心里。 贾张氏那刻意拔高的声音,字字清晰:“东旭!我跟你说,以后少跟易忠海接触,他现在没了工作,孤家寡人一个。 小心他赖上你!以前他给你的那点小恩小惠,赶紧想办法还回去,別让他抓著把柄!” 紧接著是贾东旭顺从的声音:“妈,我知道了,以后我肯定离他远远的。” 这些冰冷的话,显然是说给门外的易大妈听的。 她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心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终於彻底明白,老易失势后,所谓的人情冷暖,不过是一场笑话—— 就连平日里最受老易看重、处处关照的徒弟,都能翻脸不认人,更何况院里的其他人。 易大妈咬了咬牙,强忍著泪水,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转身一步步走出中院。 没人帮忙,那就自己去找!人活著,总不能被这点难处打垮。 她脚步踉蹌地穿过四合院的过道,夜色里,只有几户人家还亮著微弱的灯光,却没有一扇门为她敞开。 刚走出四合院大门没几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踉蹌蹌地从对面走来,正是易忠海。 他头髮凌乱,身上带著浓重的酒气,脚步虚浮,差点撞到墙上。 “老易!”易大妈连忙跑过去,伸手稳稳扶住他。 声音里满是心疼,“你这是去哪里了?喝了这么多酒,快跟我回家!” 易忠海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没事……就……就喝了一点。” 易大妈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 眼眶通红却语气坚定:“老易,没有过不去的坎!不就是没了轧钢厂的工作吗? 没啥大不了的!明天我就去街道办问问,找点缝补、零活,咱们手里还有些积蓄,总能活下去的!你可千万別想不开啊!” 易忠海愣住了,疑惑地看著她:“你……你在说啥子?我啥时候想不开了?” “你还瞒著我!”易大妈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泪水忍不住滑落,“昨天你把厂里的工具箱、劳保用品都带回家,我就觉得不对劲。 今天二大妈跑到咱家,阴阳怪气地说你没了工作;贾东旭回来后,更是明里暗里地说你已经不在厂里干了。 你是没看到,院子里那些人的嘴脸—” 她哽咽著,把白天在院里听到的、看到的,还有刚才在贾家吃的闭门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易,不干就不干了!你的技术那么好,是高级钳工,走到哪里都有人要!咱不稀罕轧钢厂那碗饭!” 易忠海听完,脸上的醉意瞬间消了大半。 他其实早就料到消息会传开,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才一天时间,整个四合院就人尽皆知,还添油加醋传得这么难听。 他沉默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里满是寒意:“好啊……真是好得很!贾东旭这个白眼狼,我真是瞎了眼,当初那么尽心尽力教他技术、护著他,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夜风更冷了,易忠海被易大妈扶著,一步步往四合院走。 他抬头望著漆黑的夜空,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下失望和冰冷—— 这场失势,倒是让他看清楚了,这四合院里的人心,到底有多凉薄。 易忠海被易大妈扶著,两人脚步放得极轻,悄然溜回了自家屋。 刚进门,易大妈就赶紧转身去灶房,倒了杯温热的茶水递过来:“老易,快喝点水醒醒酒。” 她坐在炕沿上,看著丈夫疲惫的模样,忍不住嘆气道,“以后这四合院的閒事,你可千万別管了! 今天这事看得明明白白,有些人的心就是捂不热,你风光时围著你转,你一落难,立马就变脸!” 易忠海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热水,心里的寒意散了些。 易大妈担忧道:“那我们洗洗早点睡,明天我去街道办看看,有没有合適的零活先干著。” 见易大妈还在忙前忙后收拾屋子,易忠海忽然开口:“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易大妈一愣,缓缓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疑惑地问:“怎么了老易?是不是还有啥烦心事没说?” 易忠海放下茶杯,眼神认真:“其实,我不是被轧钢厂辞退了,是被秦歌调到纺织厂去了。” “啥?”易大妈猛地睁大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不是被辞退?只是调动?” “嗯,”易忠海点头。 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这是秦歌特意交代的,让我先別声张。我也没想到,才一天时间,院里就传得这么离谱,把调动说成了辞退。” “可秦歌不是也被轧钢厂辞退了吗?他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能调你去別的厂?” 易大妈满是纳闷,实在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易忠海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秦歌不是被辞退,是高升了!他被调到纺织厂当新厂长,副厅级干部!” “副厅级?”易大妈惊得捂住了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这么大的官?” “没错,”易忠海继续说道,“秦歌刚去纺织厂,身边缺人手,就从轧钢厂调了几个信得过的过去帮忙,我就是其中一个。” 易大妈反应过来,激动地抓住丈夫的手:“那这么说,你也升职了?” 易忠海笑著点头:“秦歌说了,等过去把事情理顺,就让我当车间主任。” “真的?”易大妈“噌”地一下站起来,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太好了!太好了!那你咋不跟院子里的人说啊?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也让那些看笑话的人闭嘴!” “不能说,”易忠海连忙摆手。 神情严肃起来,“纺织厂现在的情况复杂得很,秦歌刚上任,还得先站稳脚跟,很多事都要慢慢谋划,现在声张出去,容易出岔子。 况且,刘光齐也在纺织厂,那小子心思活络,不安分,要是让他知道我是秦歌调过去的,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易大妈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连忙点头:“哦,我明白,我明白!这事我绝对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说!” 看著妻子终於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易忠海也鬆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好了,这下你放心了吧?赶紧去休息,明天该干啥还干啥,別让院里人看出破绽。” 易大妈笑著应下,转身去收拾床铺,屋里的煤油灯映著两人的身影,之前的压抑和无力,终於被一丝暖意悄悄取代。 第348章 眾人到纺织厂 次日,萧璐和吴奎荣绕过层层流程,径直敲响了袁晓慧办公室的门。 袁晓慧接过两人的调令,亲自带著他们前往人事部办理入职,全程没给人事科留任何“审核拖延”的余地。 手续刚办完,易忠海与肖大可恰好也拿著入职申请赶来,袁晓慧便站在人事科的办事窗口前。 目光锐利地盯著工作人员,直到两人的入职流程全部走完,才转身带著四人往自己办公室走。 进了办公室,袁晓慧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换上热情的笑容。 起身迎向四人:“欢迎各位加入咱们厂!”她特意握住易中海和肖大可的手。 语气诚恳地说:“两位师傅的技术水平我早有耳闻,这次能把你们挖来,是咱们厂的福气。 只是眼下车间还在调整,得委屈二位先適应几天,后续一定给你们安排最合適的岗位。” 易忠海与肖大可连忙表態,称完全听从领导安排。 袁晓慧当即拨通內线,叫来两位车间主任,亲自將两人託付过去。 临了还特意压低声音叮嘱:“这两位是我从大厂硬请过来的高级技工,手里握著真本事! 这段时间別给他们安排具体工作,先让他们熟悉厂里的生產流程,后续我要亲自对接。” 这番话刻意抬高了两人的分量,让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车间主任瞬间绷紧了神经,连连点头保证会特殊关照,不敢有半分怠慢。 送走四人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吴奎荣、萧璐和袁晓慧三人。 刚坐下,袁晓慧脸上的笑容便彻底敛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语气里满是压抑的不满:“刚才在人事科,你们也瞧见了——办事拖拖拉拉。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份入职申请翻来覆去核对半天,问两句还爱答不理,这哪是为厂里招揽人才的態度,分明是给咱们自己设卡!” 萧璐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眼神也冷了几分:“咱们厂现在正是缺人才、抢人才的时候,人事部本该是『桥头堡』,结果倒好,成了『拦路虎』! 之前我让提前准备好调令,今天他们还要易忠海的档案转接手续,他们竟说『得按流程等审批』——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真等流程走完,什么时候!” 吴奎荣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袁厂长还有更离谱的,刚才办入职时,人事科的居然说『跨部门调动得先让原人事部门签字』。 我手里拿著厂长特批的调令,他还在这儿讲『规矩』!规矩是为了提高效率、保障工作,不是让他们拿著当藉口,消极怠工、刁难同事的!” 她转过身,看向吴奎荣和萧璐,语气严肃又带著几分无奈:“今天我亲自带你们过去,就是不想再被他们的『流程』耽误事。 后续你们部门要是有人员调动、招聘的需求,直接跟我对接,別再让人事部的拖沓劲儿,影响了咱们干事的节奏! 回头我得找人事科的科长好好谈谈,再这么下去,厂里的人才引进计划,全得毁在他们手里!” 萧璐听著袁晓慧对人事部的不满,说道:“袁厂长,要不这样——人事部这块,我来接管,兼任人事科负责人。” 这话一出,袁晓慧顿时眼前一亮,眼中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可转瞬又皱起眉头。 语气带著顾虑:“这……人事部的摊子看著小,里头的门道可不少,人员档案、薪资核算、制度审批。 哪一样都不能出岔子,你身兼副厂长,再管人事,能忙得过来吗?” 一旁的吴奎荣见状,当即笑著接话:“袁厂长,你这可是小瞧萧璐了!他在当咱们厂副厂长之前,可是轧钢厂的人事部部长! 那轧钢厂可是万人大厂,上到干部任免,下到工人招录,全是他一手打理。 当年在厂里,人事这块从来没出过半点紕漏,连杨厂长都夸他『把人事管得比算盘珠子还清楚』!”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篤定:“咱们纺织厂才三千来人,跟轧钢厂比起来就是小打小闹。 以萧璐的本事,管起来绝对是轻鬆拿捏,说不定还能借著他当年的经验,把人事部的积弊好好整顿一番!” 袁晓慧听完,脸上的顾虑彻底消失,猛地抓住萧璐的手。 声音都带著几分激动:“真的?你真有万人大厂的人事管理经验?”见萧璐篤定点头。 她当即一拍桌子,喜上眉梢:“那真是太好了!我本来就对人事这块一窍不通,正愁没人接手!” “就这么定了!”袁晓慧越想越觉得稳妥。 当即安排道,“下午咱们就开领导班子会议,正式宣布你兼任人事科负责人,把人事这块的权柄交接清楚。” 吴奎荣隨即说道:“至於我,往后就专心抓生產,车间的流水线、原料供应、质量把控,全由我来盯著,咱们分工明確,效率才高!” 萧璐也跟著点头附和:“这样分工最合適不过!咱们仨拧成一股绳,把厂里的生產、人事都理顺了。 等秦厂长回来,保管给他一个焕然一新的纺织厂!到时候啊,也让他看看!” 袁晓慧看著两人热切的眼神,也露出笑容:“行!那咱们就各司其职,好好干一场!下午的会议,我来准备人事科的交接方案,保证把这块担子稳稳接过来!” 就在这时,刘光奇匆匆赶来,指尖轻叩袁副厂长办公室的门。 屋內传来袁晓慧清亮的声音:“请进。”门被推开,刘光奇迈步而入,目光扫过屋內眾人时。 心底忽然泛起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袁晓慧隨即起身,对著沙发上的两人介绍:“萧副厂长,吴副厂长,这位是刘光奇,我的秘书。” 刘光奇反应极快,立刻伸出手,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欢迎欢迎,两位厂长!” 简单的招呼过后,袁晓慧转头看向刘光奇,语气带著几分严肃:“刘秘书,之前交代你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吗?” 刘光奇篤定地点头:“已经全部安排好了。” “那正好,”袁晓慧頷首。 继续吩咐,“你现在去通知各车间主任,还有所有领导干部,今天下午两点,到宴会大厅开领导班子会议,主要是为了欢迎两位新厂长。” “好的。”刘光奇应声,转身出门时,顺手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房门,將屋內的谈话声与门外的喧囂悄然隔绝。 第349章 暗流涌动的通知 刘光奇脚步未歇,径直走向人事科。 刚推门而入,正对上科长李春梅看来的目光,刘光齐对李科长眼角微挑,悄悄给她递了个眼色。 李春梅心领神会,没在科室多作停留,只朝刘光齐示意了一下,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在办公楼后方僻静的楼梯间等著。 不多时,李春梅便寻了过来。 刘光齐道:“袁副厂长吩咐,下午开领导班子会议,说是欢迎两位新厂长。” 刘光奇开门见山,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么著急?”李春梅眉头一蹙。 压低声音追问,“你在袁副厂长办公室,就没打听到点別的?” 刘光奇摇了摇头,顺势道出自己的疑惑:“我也觉得蹊蹺,一早上就把我支出去办事,明显是不想让我听他们谈话。对了,你知道那两位新厂长的来歷吗?” 李春梅摇摇头:“调令上只写著,一个从轧钢厂来,另一个原先在农机厂——说起来,那农机厂早年还是轧钢厂的下属单位呢。” 李春梅顿了顿,话锋一转,“通知的事不用你跑了,我去安排就行。你留袁晓慧那里盯著点,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刘光奇正要点头,却被李春梅一把拉住。“刘秘书,现在可是厂里的关键时刻,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李春梅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里带著几分恳切与暗示,“我家老周这段时间也在四处奔走,上面的大领导已经鬆口,说会儘快恢復他以前的职务。 你是聪明人,应该也看出来了,新厂长迟迟不到位,反倒先派来两个副厂长,这里面的门道不用我多说吧?” 她拍了拍刘光奇的胳膊,语气加重了几分:“选对路,才能走得远,別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刘光奇心里猛地一沉,这段时间盘踞在心头的疑惑瞬间被点破—— 是啊,按常理新厂长本该提前到岗,可如今只来了两位副厂长,偏偏袁副厂长又对他们的谈话讳莫如深。 他攥了攥手心,郑重地点了点头:“李科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李春梅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先回去盯著,通知的事交给我。” 李春梅攥紧了手心,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 方才对刘光奇说的那番话,一半是故作镇定的试探,一半是给自己壮胆——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老周这段时间为了復职,托关係、送礼品,出去的钱和人情像泼出去的水,至今却连个准信都没有。 “要是守不住纺织厂这块阵地,老周想回来,更是难如登天!” 李春梅咬著牙,心里冒出一个狠念头,“只有把水搅浑,让那些新来的厂长觉得这是块烂摊子,他们才会知道,只有老周能镇住场子!”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再也压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脚步匆匆地往办公楼另一侧走—— 那里有几个和老周交好、也不愿外人来“摘桃子”的领导班子成员。 “我家不好过,他们也別想舒坦!” 李春梅眼神发厉,加快了脚步,只想儘快把自己的想法透出去,拧成一股绳,挡住那些新来的人。 与此同时,易忠海和肖大可正揣著心思,在纺织厂的车间里转悠。 机器轰鸣声中,工人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好奇新领导来歷的,有担心厂子变动影响生计的,细碎的话语像风一样飘进两人耳朵里。 不远处,易忠海正拉著几个头髮白的老工人抽菸聊天,话语间不著痕跡地打听著厂里的人事纠葛、生產难题。 从原料採购的猫腻,到各车间主任的派系倾向,再到普通工人对前领导周厂长的真实看法,老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全被易忠海记在心里。 一圈聊下来,易忠海捻灭菸头,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纺织厂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早已是暗流汹涌,而他对这潭水的深浅,也摸得差不多了。 时针刚过下午两点,纺织临时会议室里,气氛已悄然绷紧。 袁晓慧端坐主位,身旁坐著肖路与吴奎荣,易忠海、肖大可分坐两侧,五人静候片刻,门外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李春梅带著四五个眼熟的中层干部,故意迟到十分钟,才慢悠悠地推门而入。 袁晓慧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墙上的掛钟。 转头对肖路笑道:“萧副厂长,看来咱们这纺织厂的老同志们,是想给两位新领导先递个『下马威』啊。” 萧璐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著茶杯沿,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把戏,正好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样。” 又等了片刻,刘光奇推开会议室大门,神色平静地伸手示意眾人入座。 袁晓慧瞥了眼刘光齐眼底藏著的几分凝重,心里已然明了—— 李春梅定是在路上又做了手脚。果然,眾人依次落座,却无一人主动与萧璐、吴奎荣打招呼,连眼神交匯都刻意避开,空气里透著股无声的牴触。 袁晓慧清了清嗓子,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口茶。 慢悠悠地打起官腔:“今天召集各位,一是欢迎萧璐、吴奎荣两位副厂长到我厂指导工作,二是宣布几项临时人事任命。” 她顿了顿,抬高声音继续道,“经领导班子商议决定:萧璐副厂长暂代人事科与財务科工作,统筹厂內核心事务; 吴奎荣副厂长主抓生產,纺织间的生產管理工作,由易忠海、肖大可两位同志协助;另外,任命方文静同志为萧璐副厂长秘书,即刻生效。” “我不同意!”话音未落,李春梅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嗡嗡作响,“这任命不合规矩!” 袁晓慧放下茶杯,眼底带著几分打趣:“李科长,我倒想问问,你一个人事科科长,有什么权利否定领导班子的集体决定?” 李春梅强压著怒火,脸上挤出几分笑意。 搬出规章制度:“袁副厂长,厂里的章程写得明明白白,涉及中层以上的人事任命,必须通过处级以上领导投票表决,哪能说定就定?” “哦?”萧璐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350章 摇摆不定刘光齐 “照李科长的意思,我们两个副厂长从工业部调过来,就是来纺织厂掛个閒职,什么事都插不上手?”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著李春梅,“要不这样,劳烦李科长跑一趟工业部,问问部里领导是不是这个意思; 或者,李科长直接给我们厂长安排工作,说说你想让我们这两个副厂长做些什么?” 这番话戳中了李春梅的软肋,她瞬间哑火,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个字。 缓了缓神,她又把矛头指向易忠海与肖大可。 语气带著几分不甘:“就算副厂长要分管工作,也不能隨便找人协助! 易忠海以前就是个技术工,肖大可刚调进机关没多久,他们俩有什么能力协助吴副厂长抓生產?” 话音刚落,易忠海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抬头看向李春梅。 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李科长,前轧钢车间薄膜设备改造,是我和肖大可同志带著技术组连续熬了5天。 前年拖拉机攻克了的技术难题;也是肖大可和我带领的团队生產。 要说能力,我们或许比不上李科长『协调』关係的本事,但论抓生產、搞技术,还真不怕露怯。” 易忠海的话让李春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身后的几个中层干部也开始交头接耳,显然没料到易忠海竟会直接当眾反驳。 袁晓慧见状,適时开口:“好了,人事任命是领导班子综合考量后的决定,眼下厂里正是用人之际,容不得半点推諉。 李科长要是没別的意见,就按任命执行;要是有意见,大可会后去工业部提交书面报告,现在,会议继续。” 会议桌上的爭执刚落,刘光奇坐在角落,瞳孔却骤然收缩,眼神里满是不解地盯著易忠海—— 方才易忠海反驳李春梅时的镇定与锐利,易忠海恰好抬眼扫过全场,目光与刘光奇撞个正著。 那眼神深邃难辨,只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便若无其事地移开。 却让刘光奇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易忠海突然出现在纺织厂,那秦歌是不是……。 这场剑拔弩张的班子会,最终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 眾人陆续起身离场,唯有刘光奇还愣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著会议记录本。 袁晓慧收拾著桌上的文件,转头看向他:“刘秘书,发什么愣?赶紧去厂里各科室通知新的人事任命,別耽误了正事。” 刘光奇猛地回神,慌忙点头应下,起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待他走出会议室,袁晓慧才转向肖路,语气凝重了几分:“萧副厂长,李春梅今天吃了亏,后续人事科的工作,她肯定不会配合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秦厂长走之前特意跟我提过,人事部的方文静这姑娘不错,脑子清楚,立场也稳,你后续可以多跟她沟通,人事科的事或许能靠她理顺。” 萧璐微微頷首,將袁晓慧的话记在心里。 隨即他转向身旁的吴奎荣:“吴副厂长,生產上的事就拜託你了。易师傅和肖师傅,可是秦厂长费了好大劲才请来的高级人才,你可得多费心,別让他们受了委屈。” “放心,秦厂长早就跟我再三交代过,况且我们以前都是一个厂里的,他们的技术我在熟悉不过啦。” 吴奎荣笑著起身,走到易忠海与肖大可面前,主动伸出手,“易师傅,肖师傅,以后生產线上的事,还得靠两位多多指教。” “吴副厂长客气了,都是为了厂子好。” 易忠海与他握了握手,肖大可也跟著点头附和。 三人简单寒暄几句,便一同走出会议室,朝著生產车间的方向而去,只留下袁晓慧与萧璐在原地。 望著窗外厂区的轮廓,各自思索著接下来的应对之策。 刘光奇揣著满肚子疑惑,脚步匆匆赶往人事科。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李春梅尖利的骂声:“方文静你个小婊子,刚有点机会就想著攀高枝,忘了自己是谁给你安排的工作!” 他站在门口嘆了口气,心里泛起一阵悔意—— 看来当初犹豫著没彻底跟紧袁晓慧,估计是站错队了,可如今这局面,却比站队更让人捉摸不透。 屋里的骂声骤然停住,李春梅看见门口的刘光奇,脸色稍缓,却依旧带著几分戾气。 快步拉著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僻静处:“刘秘书,上午班子会那人事任命,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提前听到?” “袁副厂长一直防著我,李科长你还看不出来吗?” 刘光奇无奈地嘆气,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起来,“现在他们三个副厂长拧成一股绳,权力早就压过你们一头,纺织厂的事,恐怕由不得你们说了算。” “压过我们?”李春梅却突然笑了。 眼神里带著几分篤定,“他们不过是被架空的架子! 不管是人事调动还是生產安排,哪一样离得开我们这些中层领导老班子? 他们想推方案、搞改革,总得求著我们配合,你放心,主动权还在咱们手里。” 刘光奇看著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疑虑却更深,犹豫片刻。 还是开口问道:“李科长,昨天来的那个『秦歌』,他的人事调令你看过没有?” “秦歌?”李春梅皱起眉,摇了摇头,“调令我没见著,昨天那个愣头青男人吗?怎么突然问起他?” 刘光齐焦急道:“你能把昨天的经过说一遍吗?” 说著,她不耐烦地把昨天关於“秦歌”的零星见闻粗略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刘光奇心里的警惕瞬间拉满—— “秦歌”到底是来厂里上班,还是接任厂长。 袁晓慧对萧璐、吴奎荣的刻意扶持,还有易忠海的突然到来,所有线索搅在一起,让他愈发不安。 他暗自打定主意,要是真站错了队,眼下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不行,必须查清楚这个秦歌来纺织厂干嘛?还有易忠海怎么突然来纺织厂! 匆匆告別李春梅,刘光奇转身就朝生產车间跑去,他得儘快找到易忠海,哪怕只能旁敲侧击,也要问出点蛛丝马跡。 第352章 秦歌心境 秦歌斜倚在护城河的石阶上,鱼竿垂入泛著粼粼波光的水面,四周杨柳依依。 远处亭台错落,钓鱼的人群三三两两散落在岸边,喧闹声与水流声交织成一幅鲜活的市井画卷。 他正盯著浮漂出神,一辆军绿色吉普突然碾过碎石路停在岸边,车门打开,两三个人拎著渔具下来。 动作利落地在离他不远的青石墩旁坐下,其中一人甩下鱼竿时,金属钓环碰撞的脆响让秦歌下意识回头。 这一回头,恰好对上李从戈含笑的目光。 秦歌心头猛地一沉——工业部部长李从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护城河边上钓鱼? 他压下眼底的讶异,面上不动声色,重新拿起鱼饵嫻熟地掛在鉤上,手腕一扬,鱼竿划出一道弧线,钓线再次稳稳落入水中。 “部长,这秦歌倒真沉得住气。” 旁边的秘书压低声音,目光扫过不远处稳坐如山的秦歌。 李从戈抬手摆了摆,指尖夹著的香菸烟雾裊裊,“別声张,先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不再说话,只陪著李从戈静静垂钓,阳光渐渐爬升至头顶,將三人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转眼到了正午,秦歌收起浮漂,正准备拆卸鱼竿,李从戈身边的两个隨从突然上前一步,稳稳拦住了他的去路。 “秦歌,留步。”其中一人开口,“李部长在那边等你。” 秦歌动作一顿,拎起渔具转身,径直走向李从戈,將隨身的小马扎往地上一放,坦然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过去。 李从戈接过烟,指尖夹著菸捲轻轻点了点,眼底的笑意里带著几分审视。 “怎么了,小子?是纺织厂的事不忙,还是没把那摊子事放在心上,才有閒心来这儿钓鱼?” 秦歌点燃自己的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时,他缓缓嘆了口气。 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李部长,你们这是给我找了个天大的麻烦啊。” 李从戈掏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香菸,深吸一口后,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 他盯著秦歌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怎么了?你小子现在怕了?” 秦歌换了个坐姿,后背往身后的老柳树上一靠。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怕倒不至於,就是觉得麻烦找上门,躲都躲不开。” 李从戈顺著他的目光望向平静的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下仿佛藏著无数漩涡。 “你看这湖面,看似风平浪静,底下早就是波涛汹涌。纺织厂这摊子事,你想置身事外,根本不可能。” 秦歌猛地回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李部长,何解?” “部里有人要对付你。”李从戈直言不讳,指尖的菸灰轻轻弹落在青石地上。 秦歌闻言,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李从戈见状挑眉:“怎么?早就猜到了?” “之前並没有一点风声,突然把我派到这问题一堆的纺织厂,来的人还不是你安排的,我就知道不对劲。” 秦歌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你小子看著好像对什么事都成竹在胸,实则心里那点趋吉避凶的本事,连我都得刮目相看。”李从戈的声音里带著几分讚许。 秦歌把玩著手中的烟盒,语气带著一丝试探:“李部长,这次来打算拉拢我?” 李从戈却摇了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秦歌,我不是拉拢你,是有人已经认定你是我的人。” 秦歌猛地转头,眼里满是诧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成了你的人?” “我也不知道。”李从戈无奈地摊了摊手,“但架不住別人这么认为。” 秦歌沉默片刻,终究是轻轻应了一声:“行,我知道了。” 他看著李从戈,忍不住开口:“李部长看著年纪不大,就能坐到工业部部长的位置,想必家里的实力背景不一般吧?” 这话刚落,李从戈抬腿轻轻踢了他一下。 笑骂道:“你小子脑子里想的什么,以为老子不知道?老子都四十多岁的人了。” 顿了顿,他又坦诚道,“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確实沾了点家庭背景的光,但老子的能力摆在这儿,要是个草包,就算背景再硬,也扶不上墙。” 秦歌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这点我信。虽然接触不多,但看你处理事情的眼光和魄力,就知道不是靠背景混日子的人。” 李从戈將菸蒂摁灭在石阶缝隙里,抬手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瞬间收起了方才的隨意。 语气郑重起来:“好了,臭小子,不跟你拐弯抹角了——跟著我干吧。” 秦歌猛地回头,脸上摆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模样。 故意装糊涂:“我不就是在跟著李部长干吗?再怎么说,您也是我的顶头上司啊。” “你小子揣著明白装糊涂!” 李从戈被他气笑,加重了语气,“我说的不是上下级的『干』,是站在一条船上的『干』!” 见秦歌依旧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他索性全盘托出,“工业部现在明面上一团和气,暗地里早分成了两派——” 话还没说完,秦歌突然双手捂住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嘴里还念叨著:“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一边说,一边拎起渔具包就要起身走人。 李从戈眼神一凛,抬手朝身后人挥了挥。 两人立刻上前一步,稳稳挡住了秦歌的去路。“小子,別耍无赖!” 李从戈声音沉了下来,“不管你听不听,现在你已经被推到这步田地,別人早就默认你站对了队!” 秦歌停下脚步,猛地放下渔具包,转身盯著李从戈。 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什么时候站队队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没主动选,但架不住別人替你选。” 李从戈指了指旁边的小马扎,语气缓和了些,“坐下吧,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秦歌嘆了口气,终究还是拿起小马扎,在他身边重新坐下。 第353章 相互博弈 李从戈望著湖面,缓缓开口:“其实工业部里,说『党派之爭』太严重,说到底就是思想路线不一样。 一派是保守派,另一派就是像我这样的激进派。 保守派思想固化,凡事讲究稳中求胜,怕出一点差错;我们激进派,则想著快速发展,抓住一切机会让国家摆脱贫困。”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秦歌:“两方的初衷都没错,所以这些年一直爭论不下。而你,就是他们用来试探、打压的筹码。” “为什么是我?”秦歌指著自己的鼻子,满脸不解。 “因为你的几次决策,恰好印证了我们激进派的思路是对的,还实实在在带来了发展。” 李从戈语气里带著讚许,“你推广的农业书册,让农作物產量翻了番; 你改进的拖拉机,解决了耕种效率的大问题;还有这次的大棚和薄膜技术,更是打破了传统种植的局限—— 这些都证明你不是个固步自封的人,这正是我们欣赏你的地方。” 他话锋一转:“至於保守派,他们看不惯你这『不安分』的做派,想借著纺织厂这摊子事,给你点顏色看看,也顺便敲打敲打我们激进派。” 秦歌恍然大悟,苦笑一声:“也就是说,这次把我从宣都调到纺织厂,根本不是什么提拔,而是他们的考验?”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李从戈点了点头,眼神凝重:“不仅是考验,更是陷阱。” “陷阱?”秦歌眉头紧锁,追问著李从戈话里的深意。 “您是说,纺织厂周厂长下台,不是工业部没能力动他,也不是证据不足?” 李从戈沉沉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狠厉:“他那点勾当,把好好一个国营纺织厂搞得乌烟瘴气,贪墨的公款、压榨的工人血汗,枪毙十次都不够抵罪!” “那为何迟迟不动手?”秦歌更疑惑了,按李从戈的性子,断不会容忍这种蛀虫。 李从戈嘆了口气,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 语气复杂:“不是不想动,是碍於他父亲那一辈的情分。 老周家父子两代人,早年在工业建设上立过功,他几个兄弟如今也在各个岗位上挑著重担,贸然处置周厂长,难免伤了老同志们的心,还会让其他老干部寒了心。” 秦歌这才恍然大悟,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节:“所以,你们是想让我这个『愣头青』出面,把他的罪证彻底坐实? 这样一来,既不伤及那些老干部的顏面,又能名正言顺地拔掉这颗毒瘤?” “没错。”李从戈毫不避讳地承认。 秦歌继续道:“后续若是他家里人找你麻烦,你儘管把担子甩过来,所有压力由我来扛。” 李从戈继续道:“你也別担心,周厂长这段时间没閒著,还在四处上下活动,但他那些兄弟早就被他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心,不会真的护著他。 你去,只是断了他最后一点念想,收集好罪证递到部里,走的都是正常程序,名正言顺。” “闹了半天,我就是个挡箭牌啊。” 秦歌苦笑著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我还以为自己看透了调令里的门道,原来还是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怎么?这就退缩了?”李从戈挑眉看向他,眼神里带著一丝试探。 秦歌猛地抬眼,眼底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果决。 “退缩?不至於。这个挡箭牌,这颗雷,我顶了!但我有个条件—— 工业部必须给我彻底放权,纺织厂的事,我要全权做主,任何人不能插手。” 他盯著李从戈,语气不容置喙:“行,这事儿我就接了;要是不行,那你们另请高明。” 李从戈被秦歌的直白逗笑,指了指他的鼻子:“你这小子,分明是在威胁我!” “哪能啊!”秦歌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篤定,“您是堂堂工业部部长,我一个小小的调任干部,哪敢威胁您? 您总不能又想马儿跑,又不想马儿吃草吧?我在前面替您衝锋陷阵,您这个大领导,总得给我点后勤保障,让我有底气办事啊。” 李从戈沉吟片刻,终究是鬆了口:“行,你的条件我答应了,纺织厂的事,给你彻底放权。 但你记住,必须把纺织厂干得漂漂亮亮的,別给我丟人。 我不要你事事早请示晚匯报,但每个季度,总得给部里交一份像样的匯报吧?” “这您放心,保证准时。” 秦歌爽快点头,话锋一转,又拋出了新的问题,“还有个事——纺织厂现在没钱了,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李从戈闻言,脸上的轻鬆淡了几分,无奈地嘆了口气:“这事我早料到了,可工业部现在也周转不开,拿不出多余的拨款。” 秦歌连忙摆手道:“您別急啊,我不是来跟工业部要钱的。” 一句话让李从戈瞬间鬆了口气。 可没等他放下心,秦歌又接著说:“我想从农机厂借20万,去年农机厂盈利四五百万,这20万对它来说不算什么,而且我写借条,肯定会还的。” “什么?这绝对不行!” 李从戈猛地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这不合规矩!农机厂的盈利有工业部的统一规划,不能私自挪用给纺织厂。” “领导,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 秦歌收起了玩笑,语气郑重起来,“我没跟您要更多,就20万,而且是借,不是要。 要是这点都不答应,那我明天就捲铺盖去工业部门口守著,啥时候您批了这20万,我再回纺织厂。 不然我回去了,工人围著我要工资,我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吧?” 李从戈被他逼得没了办法,眉头拧成一团:“这事我做不了主,得回去跟部里的人开会商量,你等我消息。” 秦歌闻言,乾脆地一点头,重新拿起鱼竿往水里一甩。 语气带著几分篤定:“那行,啥时候我的大领导把钱凑够了,我再踏纺织厂的门。 一天没凑够,我就搁这护城河边钓一天鱼,反正这儿的风景也不赖。”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李从戈,专注地盯著水面上的浮漂,那副悠哉游哉的模样,气得李从戈又气又笑。 “你小子这混不吝的模样,还真让人牙痒痒!” 李从戈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言,弯腰收起自己的渔具,转身登上吉普车。 引擎轰鸣声响起,军绿色的车身捲起一阵尘土,很快便消失在护城河岸边的林荫道尽头。 直到吉普车的影子彻底看不见了,秦歌脸上的閒適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精明的笑意。 他手脚麻利地收了鱼竿,拎起渔具包往肩上一搭,嘴里哼著轻快的小调,脚步轻快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第354章 纺织厂权力棋局 这段时间,纺织厂的空气里瀰漫著无形的张力。 刘光齐如同嗅觉敏锐的猎手,频繁接触易忠海,试图从对方口中撬出秦歌造访纺织厂的真实目的,每一次试探都暗藏机锋。 可易忠海並非等閒之辈,早已察觉刘光齐的意图,始终保持著模糊的立场。 言语间儘是含糊其辞,以“不知情”为盾牌,將真实想法藏得严严实实。 这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正悄然激起层层涟漪。 刘光齐反常的举动,自然逃不过李春梅的眼睛,怀疑的种子在她心中悄然生根。 与此同时,人事科在萧璐的执掌下,总算摆脱了此前的混乱,逐步步入正轨。 但平静的表象下,权力的天平正在悄然倾斜。 厂里那些立场摇摆不定的人,开始纷纷倒向秦歌与萧璐; 车间里的主任们也按捺不住,私下里频频与吴奎荣联络,一场无声的站队正在悄然进行。 李春梅敏锐地察觉到风向渐变,时间的压力如影隨形,可她选择按兵不动,耐心等待月中发工资的那天—— 这是她精心选定的时机,届时,她要抓住机会,率先將袁晓慧拉下马,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权力博弈中,打响反击的第一枪。 时间悄然滑过十多天,发工资的日子近在眼前,纺织厂內却突然炸开一道惊雷——“你听说了吗?財务没钱了!” “听说厂里周转不开,这个月工资发不下来了!” 消息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每个工人的心。 真假难辨的传言让车间里、走廊上处处是交头接耳的身影,有人紧锁眉头追问消息来源,有人急得原地打转,焦虑与疑惑在厂区里蔓延。 办公室內,萧璐与吴奎荣脸色凝重地盯著袁晓慧,前者率先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急躁。 “袁科长,这事儿你得拿个主意!真发不出工资,厂里非乱套不可!” 吴奎荣跟著点头,指节重重敲了敲桌面:“可不是嘛!工人要是闹起来,咱们根本压不住! 你赶紧想想办法,秦厂长那边有没有消息?他总不能不管吧?” 袁晓慧双手撑著桌子,脸色比两人还要难看,他嘆了口气。 语气里满是无力:“我能有什么办法?財务那边我刚去过,帐上確实没多少余钱。现在只能指望秦厂长,你们俩最近跟他联繫过没?” 萧璐苦笑著摇头:“这段时间天天扑在车间整改上,压根没顾上去秦厂长家。” 袁小辉猛地抬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眼神骤然变得急切:“现在去还来得及!要不咱们三个一起去,当面跟秦厂长说清楚情况,让他赶紧想办法调款!” 萧璐与吴奎荣对视一眼,当即点头:“行!现在就走!” 两人说著便起身,快步朝办公室外走去,袁晓慧紧隨其后,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厂房门口。 与此同时,李春梅的心腹眼线见三人离开,立刻通知跑去通知李春梅。 来到人事科声音急促:“李科长!萧璐、吴奎荣和袁晓慧刚出了厂,看样子是去想办法了!” 李春梅瞬间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好!太好了!我放的消息果然管用,这三人是慌了神!” 她顿了顿,语速陡然加快,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你现在立刻去通知老徐、小王他们几个心腹,让他们马上到仓库旁的閒置办公室集合,越快越好!” 半小时后,閒置办公室內,李春梅站在眾人面前,眼神锐利如刀。 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后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要是真发不下来,就是咱们的机会!” 她扫过面前几人,加重了语气:“到时候,你们带著头在车间里起鬨,就说袁晓慧无能,连工资都发不下来! 一定要把声势造大,逼著厂里把袁晓慧拉下马,喊老周回来主持大局!” “记住,动作要快,嘴要严,別提前走漏风声!” 李春梅攥紧拳头,眼中闪著决绝的光,“现在就下去通知你们手下的人,后天咱们必须绝地反击,一步都不能错!” 几人重重点头,异口同声道:“放心吧李科长!保证办妥!” 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离开,各自分头去通知心腹,一场围绕薪资的暗战,已然箭在弦上。 自行车轮在青石板路上碾出急促的声响,萧璐、吴奎荣与袁晓慧三人慌慌张张,一路骑行至四合院门口。 吴奎荣和萧璐此前来过这里,熟门熟路地直奔后院,萧璐抬手对著大门重重拍打。 “砰砰”的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谁呀?”屋內传来秦淮玉的声音,紧接著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她看清门外三人,连忙侧身让行:“萧厂长、吴厂长,你们快进来!” 三人刚踏进院子,萧璐便急声追问:“秦厂长呢?厂里出大事了!” 秦淮玉指了指正屋方向,轻声道:“在家休息呢,刚躺下没一会儿。” “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袁晓慧气得声音发颤,抬脚就往正屋冲。 “纺织厂都要塌天了,他倒沉得住气!”萧璐与吴奎荣紧隨其后,三人一同撞开了房门。 屋內,秦歌刚伸著懒腰从里屋走出,见三人一脸焦急。 反倒笑著抬手打招呼:“呦,这么巧,你们仨一块儿来了?” 萧璐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 袁晓菲又气又无奈:“秦厂长,也就你心大!现在纺织厂都传疯了,说財务没钱发工资,工人都快炸锅了!” 秦歌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慌什么,先坐下等会儿,我去洗把脸。” 说罢转身走向脸盆架,全然不顾袁晓慧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秦淮茹端著三杯热茶进来,笑著安抚:“你们別著急,先喝茶!” 袁晓慧看著萧璐和吴奎荣竟真的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起茶来。 顿时急得跳脚:“我说你们俩!刚才在厂里比我还慌,怎么这会儿反倒悠閒起来了?” 萧璐伸手將她拉到椅子上坐下,压低声音解释:“袁厂长,你別急。秦厂长要是真没辙,哪还有心思跟咱们开玩笑?” 吴奎荣放下茶杯,嘴角带著笑意附和:“就是!他这稳坐泰山的样子,说明麻烦早就解决了。” 袁晓慧皱著眉,一脸疑惑地看看两人,又看看正慢条斯理擦脸的秦歌,心里的石头却始终落不下去,依旧七上八下的—— 毕竟厂里的流言沸沸扬扬,不亲眼看到解决方案,她实在无法安心。 第355章 清算前夕 袁晓慧望著秦歌从里间收拾妥当走出,脚步急切地迎上前,声音里带著几分焦灼:“秦厂长!” 秦歌抬手摆了摆,语气沉稳得不容置疑:“钱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下午萧璐,你带著財务去农机厂办借调。” “借调?”小陆眉头微蹙,满脸疑惑。 “对,借调。”秦歌重复道,目光锐利,“借调20万,先解燃眉之急。” 一旁的袁晓慧依旧忧心忡忡,忍不住追问:“可这个月的问题解决了,下个月又该怎么办?” 秦歌走到沙发旁坐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缓缓繚绕而上。“这就得看李春梅他们给不给力了。” “给力?”袁晓慧猛地抬头,语气里满是不解,“秦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有话您就直说,別让我们猜了。” 秦歌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冷冽:“我料定,发工资那天,李春梅他们绝对会藉机闹事。而那一天,也是我们和他们清算的时刻。” “您是说,就让他们闹?”袁晓慧瞬间反应过来,声音微微发颤。 “对,就让他们闹!”秦歌加重了语气,“只有闹起来,我们才有机会彻底把这群蛀虫绊倒。散播舆论造势,再挑动他们內部的阶级矛盾,足够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小陆:“萧璐,財务那边的人,现在都跟你一条心吗?” 萧璐用力点头,语气坚定:“您放心,我信得过他,他肯定能守口如瓶。” “好。”秦歌起身走向书房,片刻后拿著一沓文件出来。 递到萧璐手中,“你直接去农机厂,所有手续我都已经打过招呼,你们儘管放手去办。 工业部已经给了我们全权授权,纺织厂从现在起,由我全权管理,无需直接匯报。” “真的?”袁晓慧猛地从椅子上坐直身体,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秦歌頷首,神色却多了几分凝重:“但我也向工业部保证了,要在最短时间里做出成绩。” “秦厂长您放心!”袁晓慧语气激昂,“只要把这群蛀虫清理出去,纺织厂肯定能快速恢復正常运转!” “好。”秦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发工资那天,我倒要亲自去看看这场好戏。” 之后,秦歌又和三人细致商谈了许久。眼看要到饭点儿,秦歌提议留他们吃饭,三人却连连摆手。 异口同声道:“不了秦厂长,还有好多工作等著处理。现在纺织厂一团乱麻,必须时刻有人盯著才行。”说罢,便匆匆起身,快步朝著厂內赶去。 发工资的日子悄然而至,纺织厂的空气里却瀰漫著一股说不出的紧张。 工人们手上干著活,心却早就悬了起来,私下里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打听著消息。 “老王,你说今儿个能发工资不?”一个工人紧锁著眉头。 声音里满是焦虑,“家里快断粮了,这要是再不发,真不知道该咋办。” 老王嘆了口气,脸上愁云密布:“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要是知道没发工资,今晚指定得闹翻天。 你瞅瞅咱们厂,好好的纺织厂,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了?” 不远处,李春梅也是一脸忧心忡忡,她来回踱了几步。 转头看向身边的刘光奇:“你去財务那边打听了没?今天这工资到底能不能发下来?” 刘光奇点点头,语气无奈:“问了,但人家都说不知道。” “不知道?”李春梅眉头一皱,“到这时候还说不知道,那八成是发不下来了。” 话音刚落,下班铃声突然响起,尖锐的声音划破了车间的沉闷。 早已按捺不住的工人们立刻丟下手里的活计,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快步朝財务室的方向涌去。 可到了財务室门前,大家却傻了眼——门前已经自发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可財务室的大门却紧紧锁著,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这咋回事啊?”队伍里有人率先发问,声音里带著惊慌。 “財务室今天没开门?” “这可怎么办?工资还发不发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恐慌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排在前面的人急了,伸出手用力拍打著財务室的门,“咚咚咚”的响声在走廊里迴荡,可门依旧纹丝不动。 不远处,李春梅带著一群中层干部站在那里,远远地看著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她低声问身边的人:“你安排的人怎么样了?” “放心,都安排好了。”身边的人低声回应。 没过多久,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声喊了起来:“发不下工资,肯定是袁晓慧的问题!都怪她!” “对!就是她!周厂长在的时候从没这样过,她接管就发不出工资了,肯定是她贪污了!”另一个声音紧隨其后,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让袁晓慧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出来交代!” 一时间,各种议论和指责声此起彼伏,舆论像被点燃的火苗一样迅速蔓延。 工人们本就因为工资发不下来而满心焦躁,此刻被这些话一挑动,情绪彻底失控了。 “我们要工资!”有人振臂高呼。 “没工资,家里都要断粮了!孩子老婆等著吃饭呢!” 一个中年工人红著眼眶,声音嘶哑地喊道,他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 “断粮了!我们要吃饭!” “袁晓慧出来!还我们工资!” 人群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推搡,有人往前拥挤,队伍彻底乱了套。 整个走廊里充斥著嘈杂的呼喊声、抱怨声,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吴奎荣、肖璐和袁晓慧三人站在办公楼的窗边,目光沉沉地望著楼下。 楼下的喧囂像潮水般阵阵涌来,撞在楼体上,又反弹回人群中,搅得整个厂区都不得安寧。 “袁副厂长,该你出场了。”萧璐侧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沉稳,目光却紧盯著楼下涌动的人潮。 袁晓慧轻轻摆了摆手,眉头微蹙,视线落在楼下那些攒动的身影上。 第356章纺织的混乱 “再等一会儿,现在还不是时候。”她顿了顿,转头看向萧璐,“財务那边,你具体是怎么安排的?” 萧璐脸上露出一抹篤定的笑意:“我已经让他们先放两天假了。” 袁晓慧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这样安排,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放心。”萧璐语气坚定。 “我让他们隨时待命。一旦厂里的情况有变化,我会立刻通知他们,让他们带著钱马上赶过来。” 袁晓慧这才缓缓点了点头,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 此时的厂区里,工人们早已从財务室转移了阵地,像被一股力量匯聚起来似的,密密麻麻地围在了领导办公大楼前。 几千人的队伍沿著楼前的空地排开,黑压压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原本还算宽敞的厂区通道,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庞大的人流压缩得凝滯起来。 “袁晓慧滚出来!还我们血汗钱!”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一声怒喝像惊雷般炸响在人群中。 紧接著,更多的声音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袁晓慧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们要工资!我们要吃饭!” “凭什么扣著我们的血汗钱?快出来!” 吶喊声、质问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办公大楼的窗户都仿佛在微微颤抖。 有些工人急得满脸通红,双手拢在嘴边当喇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年纪稍长的工人则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悲愤。 一遍遍重复著“还我工资”的诉求;还有些女工人,想起家里等著开锅的米缸和嗷嗷待哺的孩子,声音里带著哭腔,那哽咽的呼喊更让人心里发沉。 人群中不时有人往前挤,前排的人几乎贴到了办公大楼的墙根下,有人用力拍打著楼门。 “砰砰”的响声混在嘈杂的人声里,更添了几分焦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楼上的人能清晰地看到楼下攒动的人头,能听到那一声声穿透耳膜的吶喊。 每一个字都带著工人们的愤怒、焦虑和绝望,像重锤一样敲在人心上。 整个厂区被这股巨大的声浪裹挟著,仿佛隨时都可能被这压抑不住的情绪掀翻。 袁晓慧目光扫过楼下沸腾的人群,转头对身边的刘光齐说:“刘秘书,去通知大家到空地集合,我有话给他们交代。” 刘光齐点头应下,攥紧了手里的文件夹,深吸一口气快步下楼。 刚出楼门,就被汹涌的人潮瞬间吞没。他费力地拨开攒动的人群,好不容易在一片嘈杂中站稳脚跟。 扯著嗓子喊:“各位同志,安静点!安静点!” “刘秘书出来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原本就拥挤的人潮立刻像潮水般朝他涌来,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得密不透风。 “刘秘书,快说!袁晓慧到底发不发工资?” “今天这工资不发,我们就耗在这儿了!”质问声、怒吼声像冰雹一样砸过来,有人的手甚至差点挥到他脸上。 人群把刘光齐挤的额头直冒冷汗,后背的衬衫瞬间被浸湿,他一边往后缩著身子。 一边徒劳地摆手:“大家安静一点!你们这样吵吵嚷嚷的,我怎么跟你们说?先听我说—— 袁副厂长有话跟大家讲,让大家到空地集合,肯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发工资?”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工人往前挤了一步,眼睛瞪得通红,“今天不发工资,我们一步都不挪!” “对!不发工资就不走!” “我们的血汗钱,凭什么拖著不给?”愤怒的声浪再次掀起,有人开始推搡,刘光齐被挤得东倒西歪,说话都带著颤音,根本压不住这股火。 楼上的萧璐看得真切,眉头一拧,转身快步下楼。 刚走到人群边缘,就被认了出来:“是新来的萧副厂长!” 人群立刻像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又潮水般转向她,“萧厂长!你说句准话,今天到底发不发工资?” 萧璐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眼前情绪激动的工人。 声音清亮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在这儿吵吵闹闹,能解决问题吗?工资会自己长腿跑出来?” 人群稍稍一静,隨即又有人喊道:“不闹?不闹,你们当领导就一直拖著?” “想要交代的,现在就到空地集合。”萧璐的声音陡然提高。 “不想解决问题了?只想在这儿闹事是吧?”眾人一动不动。 萧璐看向不为所动的工人:“我也不拦著。刘秘书,给我一一记下名字!”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今天在这儿起鬨闹事的,记大过的记大过,该开除的绝不姑息! 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是想好好解决问题拿工资,还是想逞一时之快丟了饭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不少人的衝动。 几个年纪稍长的老工人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嘆了口气:“她说的也是个理……闹下去確实不是办法,去听听吧,总得有个说法。” “是啊,家里还等著米下锅呢……”有人附和著,语气里带著无奈。 渐渐的,人群开始鬆动。一些原本只是跟著焦躁的工人,犹豫著朝空地的方向挪动。 但仍有不少人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信任,嘴里还在嘟囔著:“別是又想糊弄我们……” “要是说了不算,我们再回来闹!” 没过多久,厂里的空地上已经聚拢了大半工人。 几张桌子被迅速搬了过来,扩音喇叭也架设起来,电线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阳光刺眼,空地上的人群依旧安静不下来,三三两两的议论声像闷雷一样滚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著焦灼与期待,还有藏不住的不解—— 那是被生计压得喘不过气的憋闷,是对血汗钱迟迟不到帐的怨懟。 工地上的工人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办公楼的方向。 没过多久,办公楼的门被推开,袁晓慧走在前面,萧璐和吴奎荣紧隨其后。 三人刚一出现,人群里就像投入了一颗石子,瞬间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踮著脚往前凑,有人低声和身边的人交换眼神,那股按捺不住的情绪又开始在人群中翻涌。 第357章 主动权在谁手里 袁晓慧快步走到摆好的桌子前,拿起话筒。 她握著话筒的手稳了稳,开口道:“各位工友,大家的心情我们都理解。 工资的事,厂里一直放在心上,现在正在积极想办法协调解决。” 她的声音平稳,带著官方话语特有的沉稳:“眼下工厂確实遇到了一些困难,但困难总是暂时的。 咱们都是纺织厂的一份子,厂子好了,大家的日子才能好过。 希望大家能再给厂里一点时间,继续安心工作,我们一定儘快给大家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喊了起来:“光说没用!到底什么时候能发?给个准话!” 工人继续问:“袁厂长,你得给我们一个时间!总不能一直这么拖著吧?” 袁晓慧接过话筒,眉头微蹙,眼神扫过台下躁动的人群。 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有人不相信工厂,不相信我们领导班子,现在就可以提出离职,我现在就能批!” 她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但要是还想在纺织厂干下去,就请大家安下心来好好工作,工资一分都不会少了大家的!”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场,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不少人被她的气势压得低下了头,不敢再吭声。 远处的李春梅看在眼里,心里暗忖: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让她给出个明確答覆。她不动声色地给身边几个心腹使了个眼色。 立刻,人群里又爆发出一阵喊声:“不行!必须给个时间!” “对!什么时候发工资,得说清楚!” 萧璐眼神一凛,转头给不远处的保卫科人员使了个眼色。 那几人立刻会意,快步衝进人群,几下就把刚才带头起鬨的二十多个人揪了出来,推搡著带到了台前。 场面瞬间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那二十多人被控制住后的挣扎和怒骂。 萧璐看著被押到前面的几人,冷冷地问:“就是你们几个一直在这儿闹事?” 她朝旁边的刘光齐示意,“把他们的名字记下来,明天开始,不用来上班了。” “凭什么开除我们?”一个高个子工人挣扎著喊道。 脸上满是不服,“周厂长在的时候,工资哪次延期过?你们几个一来,厂子就被霍霍成这样,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还有脸当领导?” 另一个人也跟著吼道:“就是!没能力就別占著位置!下台吧你们!” “我们要周厂长回来!”有人高声喊了一句,立刻引来同伴的附和,“对!把周厂长请回来!他肯定能解决工资的事!” “你们懂什么经营?看看这厂子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赶紧滚蛋!” “周厂长在的时候,厂里多红火!哪像现在……”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里满是对袁晓慧、萧璐和吴奎荣的挤兑和不满。 句句都在指责他们能力不足,把工厂带向了困境,同时极力推崇著前任的周厂长,仿佛只要周厂长回来,所有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李春梅嘴角噙著笑意,目光扫过身后一眾中层领导,缓缓开口:“看来,今天这齣戏,他们全是投鼠忌器了。” 话音刚落,身边一个车间主任立刻上前恭维:“李科长高见!依我看,老厂长回来,那是指日可待的事!” 李春梅轻轻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没那么简单。等会儿,你把那份请愿书拿出来,让厂里所有工人都签上名,这事才能更有分量。” 眾人一听,顿时心领神会,脸上都露出瞭然的笑容。 另一边,萧璐转头看向袁晓慧,两人目光交匯,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 远处李春梅和那些中层干部的小动作,本就是他们计划中要应对的一环。 袁晓慧微微点头,接过肖璐递来的话筒。 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工友,纺织厂不是某一个人的,是大家的。我知道,不少人盼著周厂长回来,这份心情我能理解。 但大家也该清楚,厂里眼下的困境,就算周厂长真的回来,也未必能立刻解决。 况且,要请他回来,得先向工业部申请,还得厂里多数领导干部赞成才行。 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大家先好好工作,厂里的困难,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 李春梅一听,心中暗喜:机会来了!她立刻朝人群中使了个眼色。 几个早已安排好的人立刻挤开人群,护著她走到袁晓慧身边。 李春梅直接从袁晓慧手中拿过话筒,声音清亮地说道:“刚才袁厂长也说了,厂里不是哪一个人的,是大家的。 既然今天所有工人都在,那正好——现在是纺织厂的生死存亡时刻,跟咱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既然如此,不如就请在场的领导干部们举手表决:同意请周厂长回来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李春梅自己先高高举起了手。 紧接著,“刷刷刷”一阵声响,大部分中层领导干部纷纷跟著举手。 少数几个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的情形,也赶紧跟著举起了手。 一时间,空地上大半的领导干部都扬起了手臂,场面颇为壮观。 唯有袁晓慧、吴奎荣、萧璐,还有易忠海、肖大可几人,稳稳地站在原地,面色沉静,纹丝不动。 李春梅得意地看向袁晓慧,扬了扬下巴:“怎么样,袁厂长?这可真是眾望所归。现在基本上全票通过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联名向工业部申请了吗?” 袁晓慧目光淡淡扫过举手的人群,最终落在了刘光齐身上。 刘光齐原本也跟著举了手,被袁晓慧这一看,顿时像被烫到一般,连忙把手放下,头也低了下去,不敢再看任何人。 袁晓慧脸上露出一抹平静的笑意,目光扫过在场的领导干部。 缓缓开口:“既然大多数同志都同意,那你们就著手准备联名申请吧。 把参与的名单、申请的理由都写清楚,递到我们这里来,由我和萧璐、吴奎荣三位副厂长向工业部递交。这样安排,大家该满意了吧?” 她特意看向李春梅,补充道:“接下来就辛苦李科长主持这件事了,我们几人就在办公室等著你们的消息。” 说罢,袁晓慧便带著萧璐、吴奎荣、易忠海和肖大可转身,径直回了办公楼。 李春梅望著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隨即朝身边几个中层领导递了个眼色。 人群中,早已安排好的几个人立刻开始带动舆论:“既然都决定申请让周厂长回来了,那肯定有盼头了,周厂长回来准能解决问题!” “是啊,这下心里总算踏实点了,大家都散了吧,等著消息就好。” 工人们本就多是跟风,见有人带头说“算了”,又想到事情有了具体的推进方向,紧绷的情绪也渐渐缓和下来。 一时间,空地上的人群开始鬆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熙熙攘攘地朝著各自回家的方向散去,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场面,渐渐恢復了平静。 第358章 掉进陷阱 李春梅带著几个中层领导把请愿书仔细核校了一遍,確认签名和理由都写得整整齐齐,便径直往办公楼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时,袁晓慧和萧璐正在低声商议著什么,她没理会萧璐投来的目光。 “啪”地一声將请愿书拍在萧璐的办公桌上。 声音带著几分刻意的急促:“袁副厂长,请愿书我们弄好了,还请儘快处理。工人那边情绪刚压下去,別再出什么乱子。” 袁晓慧抬眼看向她,目光平静却带著审视。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请愿书我可以收下,也会按流程往上提。 但我倒是想问一句,李科长,你就这么確定,周厂长来了就能解决眼下的问题?” 李春梅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著几分不屑:“这就不劳袁副厂长操心了。” 袁晓慧没接话,指尖停在桌面上,眼神沉了沉。 “这请愿书递上去,工业部那边先不说批不批,就算真批了,周厂长来了就能扭转乾坤? 厂里的资金缺口、原料周转这些烂摊子,哪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要是他来了也束手无策,到时候工人的情绪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李春梅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袁副厂长是有办法解决?要是你有更好的办法,也不至於让大家寄希望於周厂长。” “我可没说解决不了。” 袁晓慧抬眼迎上她的目光,笑意里带著锋芒,“我只是在想,万一——我是说万一,周厂长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呢? 到时候你们这些带头请愿的,还能再號召工人闹一次?耽误了厂里的生產,拖慢了工资发放,这个责任谁来担?”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落在李春梅身上:“你吗?李科长?你一个科室负责人,担得起这份责任?” 李春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强撑著镇定:“你这是在转移话题。” “我只是把话说明白。” 袁晓慧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不疾不徐却字字有力,“这请愿书我收下了。 但你们得先想清楚,万一事与愿违,你们这些牵头的人,该怎么给厂里、给工人交代?” 她指了指桌上的请愿书:“这个问题,你们回去好好合计合计。等想明白了,再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们自然会去工业部递交申请。” 最后,袁晓慧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客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送客意味:“李科长,请吧。” 李春梅看著袁晓慧那双沉静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刚才的气焰灭了大半。 她攥了攥拳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抓起桌上的请愿书,转身摔门而去。 李春梅刚回到办公室,几个一直候著的中层干部立刻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急切。 “李科长,怎么样?袁晓慧怎么说?”一个车间主任率先问道。 李春梅沉著脸把刚才的情形一说,有人立刻拍了下桌子:“她这是想推卸责任! 明摆著要我们承诺老周回来一定能解决问题,不然就压著请愿书不上递,这是想把锅全甩给我们啊!” “就是,纯粹想甩锅!” 另一个人附和著,眾人脸上都露出愤愤之色,隨即又都低笑起来,带著几分不甘和算计。 这时,刘光齐皱著眉开口了:“李科长,我看咱们现在是骑虎难下了。”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如果袁晓慧他们真能从工业部那边筹措到资金,那周厂长回来的事可就遥遥无期了。 可反过来,要是周厂长能想办法解决工资问题,那袁晓慧无能的名声可就坐实了。 所以,咱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逼著她把申请书递上去,绝不能给她翻身的机会。” “对!对!这是个机会!” 立刻有人点头附和,“今天刚好所有工人都在,给了她那么大压力,她才鬆口答应考虑。 要是过了这村,等她缓过神来变了卦,咱们可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李春梅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桌面,眉头紧锁:“你说得对,確实不能拖。可……要是老周也筹措不到资金呢?” 她抬眼看向眾人,“到时候这责任咱们怎么担?轻了,袁晓慧那边肯定不答应;重了,咱们往后在厂里也没脸待了。” 刘光齐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李科长,事到如今,咱们只能孤注一掷,没有回头路了。” 他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今天这事闹到这份上,咱们已经跟袁晓慧、萧璐、吴奎荣三位副厂长站到了对立面。 真以为这事过后,他们会轻易放过咱们?清算起来,谁也跑不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眾人心里一激灵。 是啊,今天让三位副厂长当眾下不来台,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几人面面相覷,脸上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妈的,拼了!”一个性子急躁的副主任狠狠一拍大腿,“反正都是要担风险,不如赌一把!” “对,拼了!”其他人也纷纷咬牙,眼神里燃起决绝的光。 李春梅看著眾人的神情,终於下定了决心,她拿起桌上的请愿书,从笔筒里抽出笔。 沉声道:“好,那就这么办。在申请书后面加上一句——『若周厂长返厂后未能解决工资及工厂困境,我等自愿承担全部责任』。” 说罢,她在请愿书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张。 其他人见状,也不再犹豫,一个个上前,接过笔,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办公室里迴荡,每一个名字落下,都像是在赌桌上押下了自己的前程。 签完最后一个名字,眾人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签名,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那股背水一战的决绝,却越来越浓。 第359章 周厂长回厂 李春梅带著签满名字的责任承担书,脚步生风地闯进袁晓慧的办公室。 “啪”地一声甩在桌上,纸张撞击桌面的脆响里带著几分扬眉吐气的快意。 “这下满意了吧?该做的我们都做了,字也签了,责任我们担。你赶紧往上头申请,工人那边我可压不了几天。” 她抬著下巴,眼神里满是“看你还有什么话说”的挑衅,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袁晓慧拿起承担书,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签名,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看一张普通的报表。 她抬眼时,唇边噙著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可以。” 李春梅脸上的得意刚要漾开,就听袁晓慧继续道:“你回去通知周厂长,让他带著具体方案过来。 他的办法、他的方案,只要切实厂长,我和萧璐、吴奎荣三位副厂长,愿意给他做担保。” “真的?”李春梅眼睛一亮,刚才的针锋相对瞬间消散,心头涌上一阵狂喜,几乎要按捺不住笑意。 “好!我这就去办!”她甚至忘了再放几句硬话,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是踩著风。 门“砰”地一声带上,还能隱约听见她压抑不住的兴奋。 办公室里,袁晓慧、萧璐和吴奎荣对视一眼,方才的沉静瞬间瓦解,三人都笑了起来。 袁晓慧拿起那份责任承担书,在手里轻轻扬了扬,眼底闪著瞭然的光:“鱼儿,总算上鉤了。” 萧璐笑著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轻鬆:“副厂长,我这就把今天的情况向秦厂长匯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吴奎荣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爽朗的笑:“我这边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秦厂长回来,咱们甩开膀子大干一场!”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方才的紧张和对峙仿佛都成了过眼云烟,只剩下计划稳步推进的从容。 李春梅骑著自行车,车铃叮铃铃响著,一路轻快地进了家属院。 一把推开家的门,她就扬著手里的文件袋,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老周,成了!袁晓慧他们鬆口了,让您带著方案过去呢!” 老周正坐在藤椅上抽著烟,见她进来,慢悠悠地掐灭了菸头,抬眼笑道:“看你这高兴劲儿,准是有好消息。” “可不是嘛!”李春梅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放,拉过椅子坐下。 “他们让您拿解决资金的方案,还说只要方案可行,她们三个愿意担保。这可是咱们一举定胜负的机会,您到底有啥办法?” 老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以为然的笑:“一个女人,还有那两个新来的,终究还是嫩了点。”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你放心,只要我能重新坐回厂长的位置,解决这点工资问题,不过是举手之劳。” 李春梅还是有些疑惑:“可袁晓慧特意提了要方案,他们怕是有准备吧?” “春梅啊,袁晓慧还是太年轻。”老周靠在藤椅上。 手指轻轻敲著扶手,“她以为向工业部申请资金那么容易?没有硬关係,没有实打实的权力背书,人家凭啥批给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上层的关係网不是他们能比的。 只要我能回去当厂长,我的那些兄弟、老领导,谁还会低看我一眼? 到时候他们隨便打个电话,从关係单位挪个二三十万周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李春梅这才恍然大悟:“您的意思是,只有您坐上厂长的位置,才有门路调动资金?” “那是自然。”老周点头。 语气带著几分自嘲,又藏著底气,“我现在就是个閒散人员,手里没半点权力,谁会卖我面子? 可一旦官復原职,情况就不一样了——我说话有分量了,那些关係才用得上。” 李春梅点点头,眉头却又微微皱起:“这么说,明天您去厂里,怕是还得跟袁晓慧、吴奎荣、萧璐他们周旋一番?” 老周摆了摆手,一脸胸有成竹:“周旋?没必要。他们现在是骑虎难下,工人等著发工资,厂里资金链快断了。 除了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没別的路可走。” 他站起身,拍了拍李春梅的肩膀,“你就等著吧,明天我去了,保管让他们乖乖把位置腾出来。等著我的好消息就是。” 窗外的月光透过树叶洒进来,落在老周自信的脸上。 也让李春梅悬著的心渐渐放下,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厂长重掌大权的那一天。 次日一早,周厂长翻出压在箱底的中山装,那是他当厂长时最常穿的衣服,笔挺的面料带著几分岁月的沉淀。 他对著镜子左看右看,抻了抻衣领,又理了理袖口,一股熟悉的领导派头渐渐从身上漾开。 李春梅在一旁看著,打趣道:“在家閒散了这些日子,瞧著都没精打采的,还是这套衣服衬你。” 说著上前帮他把衣襟捋得更平整些。 周厂长对著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眼里闪著志在必得的光:“等著瞧,今天就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纺织厂的主心骨。” 两人出了门,周厂长昂首阔步走进纺织厂大门,腰杆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满是往日的派头。 路上遇到几个老工人,有人认出他来,纷纷笑著打招呼:“周厂长,您来了?” 周厂长微微頷首,偶尔应上一两句,那被簇拥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阵舒畅。 脚步也愈发轻快,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厂区的水泥路,而是通往权力巔峰的阶梯。 他径直走到袁晓慧的办公室,见门虚掩著,袁晓慧正低头在文件上写著什么,便抬手敲了敲门框。 袁晓慧抬起头,看清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隨即站起身,脸上掛著客气的笑意:“呦,是周厂长,稀客啊。” 周厂长摆摆手,踱进办公室,目光扫了一圈桌上的文件,语气带著几分长辈对晚辈的隨意:“小袁啊,还这么忙?” “瞎忙唄。”袁晓慧笑了笑,给她搬了把椅子,“周厂长今天过来,是有解决厂里问题的办法?” 周厂长在椅子上坐下,端起袁晓慧递来的茶水。 第360章 为期三天 轻轻吹了吹,话里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看来这厂子离了我,还真有点转不动啊。我这才走了多久,工资都发不下来了?” 袁晓慧脸上的笑意不变,语气却不卑不亢:“周厂长在纺织厂干了这么多年,根基深、经验足,我们確实还有很多要学的。” 她顿了顿,话锋轻轻一转,“不过您今天过来,应该是带著解决问题的方案吧?萧副厂长和吴副厂长还在等著呢。” 周厂长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方案自然是有的,不过得先说说我回厂的事。只要位置定了,资金的事,包在我身上。” 袁晓慧愣了一下,隨即拿起电话:“周厂长,您先稍坐歇息,我这就通知另外两位副厂长过来。” 说著便拨通了內线,告知萧璐和吴奎荣即刻到她办公室来。 片刻功夫,萧璐和吴奎荣便快步赶到。 推门进来,见周厂长坐在沙发上,两人纷纷頷首打招呼,吴奎荣还往前迈了半步。 伸手想握,可周厂长却端著十足的领导派头,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连身子都没动一下,那姿態分明是把自己摆在了长辈或是老领导的位置上。 “这位是吴副厂长吧?有些毛躁啊。”周厂长呷了口茶,慢悠悠开口,话里带著点长辈教训晚辈的意味。 “厂里的事,急不得,得沉下心来。你们几个年轻的,还是歷练太浅,抓不住要害啊。” 吴奎荣的手僵在半空,訕訕地收了回来,脸上有点掛不住。 袁晓慧却像是没瞧见这尷尬,径直在周厂长对面坐下。 语气平和却带著分量:“周厂长,您今天来,想必是带著解决资金问题的方案了吧? 我们得先看看方案可不可行,才好给工业部报备。总不能空口白牙跟部里说『请周厂长回来就能解决问题』。 部里领导要问具体办法,我们答不上来,怕是得被骂回来。您说呢?” 周厂长没想到袁晓慧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还堵得这么严实,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放下茶杯的动作重了些:“你们只管写申请报告,请我回厂主持大局。后续的事,轮不到你们操心。” “周厂长这话说的。”萧璐在一旁接过话头。 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讥讽,“您以前也是当领导的,总该知道,不管是提干还是復职,总得有凭有据。 要是隨便来个人递份报告,说自己能解决天大的事,您不问清缘由就批了?” 周厂长的脸色沉了沉,目光变得深邃,带著几分被冒犯的怒气:“这么说来,你们是铁了心要我把方案亮出来,才肯动笔写申请?”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里多了丝警惕,“我把方案说出来,你们要是转头用我的法子解决了资金问题,再把我晾一边——这不是明摆著要摘桃子吗?” “周厂长多虑了。”袁晓慧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不卑不亢,“我们要的是解决厂里的困境,不是跟您爭什么。方案可行,我们自然全力保举您回厂。 要是方案站不住脚,就算请您回来,又能顶什么用?工人要的是工资,不是空名头,您说对吗?” “就是。”吴奎荣也缓过神来,接话道,“您要是真有办法,亮出来让大家心服口服,我们也好给部里、给工人一个交代。藏著掖著,反倒显得没底气了。” 周厂长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狠狠攥了攥。 他原以为凭著自己的老资歷,几句话就能拿捏住这几个年轻人,没成想他们竟这般油盐不进,步步紧逼,非要他先亮底牌不可。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谁都不肯先鬆口,僵局像一张无形的网,將几人罩在其中。 这时,萧璐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周厂长,您看这样行不行?” 她语气平稳,带著几分提议的诚恳,“接下来三天,我们三人都听您调遣,您可以在厂里实施您的方案。只 要这三天內,您能解决厂里的资金链问题,我们三人就联名向工业部推举您回厂主持大局。”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掷地有声:“若是工业部那边不答应,我们三个就辞去副厂长的职务,给您腾位置,如何?” 周厂长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他的盘算里。 他暗自思忖:再僵持下去,自己回厂的事怕是真要遥遥无期了。 这三个年轻人虽然难缠,但既然肯放话听自己调遣,说不定能先借著这个由头,把他们架空。 等自己在厂里重新站稳脚跟,再找些老关係运作运作,回到厂长的位置,未必没有可能。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紧绷缓和了些,抬眼看向袁晓慧三人:“这话可是你们说的?” 袁晓慧点头,语气乾脆:“是我们说的。我们现在就可以用厂里的广播站,正式欢迎您回来主持这三天的工作。” 她特意强调了一句,“虽然您现在还没有职务,但这三天里,我们三人绝对听从您的调遣。” 萧璐在一旁补充道:“周厂长,就三天时间,您可得抓紧。” 周厂长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他没再多说一个字,也不回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脚步带著几分仓促,又藏著一丝志在必得的急切。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带上,留下袁晓慧、萧璐和吴奎荣三人,相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全体职工同志们,请注意!请注意!现在广播重要通知—— 为解决我厂当前资金周转困难,保障大家的工资按时发放,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特邀请原纺织厂厂长周胜同志回厂指导工作,为期三天。 周胜同志有著丰富的管理经验和扎实的群眾基础,此次回厂將全面统筹,全力解决资金链问题。 厂领导班子向全体职工郑重承诺:三天之內,务必打通资金周转渠道;三天之后,將准时为大家发放工资,绝不拖延! 希望全体职工相信组织、相信领导,在周胜同志的指导下,坚守岗位,安心生產,共同渡过当前难关。 特此通知。 纺织厂广播室,现在播送完毕。” 广播声刚落,周厂长正在临时办公室里踱步,听到最后那句“三天之后准时发放工资”。 脸色“唰”地变了——他只答应尝试解决资金问题,可没拍板说一定能成,更没定下三天后必发工资的死期!这分明是把他架到了火上烤! “砰!”他一拳狠狠捶在墙上,指节瞬间泛红,眼里又惊又怒。 第361章 周胜弄来钱 隔壁办公室的李春梅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快步赶过来,推开门就见周厂长脸色铁青地盯著墙面。 忙问:“老周,出什么事了?广播里说的怎么回事?” “我们上了袁晓慧的当了!” 周厂长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这女人根本没打算真心联名请我回来,不过是想拉我当挡箭牌,把解决不了问题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李春梅一听,心瞬间沉了下去,脸上满是焦急:“那可怎么办?老周,这都到这份上了……” 周厂长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事到如今,只能破釜沉舟了!” 他猛地转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去找我兄弟想想办法。这是我能回纺织厂的最后机会,成败在此一举!” 话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地衝出办公室,脚步急促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只留下李春梅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捏紧了拳头暗自祈祷。 周胜揣著两盒刚买的点心和一瓶白酒,脚步有些发沉地走到弟弟周涛办公室。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礼品——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帮他周转资金的人了。 敲响房门,周涛开门见是他,脸上掠过一丝诧异,侧身让他进来:“哥?这时候过来,有事?” 周胜把礼品往桌上一放,搓著手,脸上挤出几分討好的笑:“涛子,哥遇到难处了,想跟你……借点钱周转。” 周涛给他倒了杯热水,皱眉道:“你不是在家里閒著吗?怎么还缺钱?” “说来话长。”周胜嘆了口气,把厂里资金链断裂、自己被请回去主持大局,以及三天內必须解决工资问题的事和盘托出。 末了搓著手,眼神里带著恳求,“你看能不能从你那边……先挪点公款?就用几天,等我把工业部的款子申请下来,立马还上。” “你想什么呢?!”周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眼里满是震惊和怒气,“挪用公款那是大罪!你想让我坐牢?周胜,你这些年到底长没长脑子?” 周胜被他吼得一哆嗦,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囁嚅著:“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带上了哭腔,眼圈也红了,“涛子,你忘了小时候?我带你上树掏鸟窝,摔下来是我替你挡著,爹打你的时候是我替你跪著求情。 现在哥就这一次难处,这是我回厂的最后机会,要是成了,以后哥能帮你的地方多著呢!” 他说著,眼泪真就掉了下来,一把抓住周涛的胳膊:“就一个月!你信哥这一回!只要我能顺利上任,一个月內准能从工业部申请下款项。 到时候立马把这钱还你,一分不少!你要是不帮我,哥这辈子就真完了!” 周涛看著他声泪俱下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小时候的情分像根刺,扎得他难受。 他甩开周胜的手,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眉头拧成个疙瘩:“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知道,我知道……”周胜连忙点头。 脸上满是哀求,“可除了你,哥实在没人能找了。你就当看在爹娘的面子上,帮哥这最后一次……” 周涛停下脚步,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这儿最多只能挪出十五万,多了没有。你可想好了,这钱要是还不上,咱俩都得进去!” 周胜一听有十五万,眼泪立马收了回去,脸上露出狂喜:“够了够了!差不多了!涛子,哥谢谢你!谢谢你!” 可回到家一算,厂里发工资总共得十六七万,还差一两万。 周胜咬了咬牙,翻箱倒柜地把这些年偷偷攒贪污钱都找了出来—— 那是他以前在厂里任职时,零零总总贪墨下来的,用布袋子裹著藏在床板下。他数了又数,还是差了点。 “还差多少?”刚下班回家的李春梅见他翻得满屋子狼藉,急忙问道。 周胜报了个数,李春梅皱了皱眉:“我去趟我弟那儿试试。”她弟弟这些年在纺织厂当採购员,手里也攒了些不乾净的钱。 李春梅匆匆出门,好说歹说,总算从弟弟那儿借来了剩下的缺口。 到了夜里,两人把凑齐的十七万现金仔细包好,锁进了柜子里。 周胜捏了捏拳头,脸上露出狠厉的笑:“袁晓慧那个臭娘们,明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纺织厂真正的主子!” 灯光下,他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工人们捧著工资,对他感恩戴德的场面。 第二天一早,周胜揣著家里凑出的两万块现金,脚步轻快地往纺织厂走。 他心里盘算著,等弟弟那边的会计把十五万送过来,今天这事就能彻底敲定,到时候看袁晓慧还有什么话说。 一进办公室,袁晓慧、萧璐和吴奎荣正坐在桌前议事,周胜便扬著嗓子开口。 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得意:“资金的事,我已经解决了。” 袁晓慧抬眼看向他,脸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像是不太相信:“哦?解决了?”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带著点反问的意味。 “既然解决了,那下午就发工资唄,省得工人们再惦记。” 这话像一记闷拳,把周胜到了嘴边的豪言壮语堵了回去。 他愣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道:“好!下午就发!发完工资,你们就得把推举我回厂的申请递上去!” 他眼神狠厉地扫过三人,“但凡敢反悔,厂里这些老弟兄们,可饶不了你们!” “一个唾沫一个钉,我们说话算数。”袁晓慧淡淡应道,语气里听不出波澜。 临近中午,周胜弟弟那边的会计果然带著十五万现金来了。 沉甸甸的钱袋交到財务手上,叮噹作响的硬幣和厚实的纸幣撞在一起,透著让人安心的分量。 第362章 周胜的落幕 財务科的王波不敢耽搁,立刻让广播室下了通知:下午开始发放工资。 消息一传开,厂里瞬间像炸开了锅。车间里、走廊上,到处都是工人兴奋的议论声:“真要发工资了?” “周厂长可真行啊,这才来两天就搞定了!” “还是老厂长有本事,比那几个年轻的强多了!” 工人们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看向周胜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和钦佩,碰见他时都热情地打招呼。 嘴里不住地夸著“周厂长厉害”。 周胜被这阵仗捧得晕乎乎的,走到哪儿都有人笑脸相迎。 几个中层领导更是围上来,一口一个“周厂长英明”。 把他以前的功绩翻出来反覆夸讚,说得他心里像喝了蜜似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连看袁晓慧三人的眼神都带著几分轻蔑——仿佛在说“你们看,这就是本事”。 袁晓慧和萧璐站在窗边,看著楼下兴奋的人群,相视一笑。 吴奎荣凑过来,对肖大可低声道:“时机到了,你去通知秦厂长吧。” 肖大可点点头,不动声色地转身,悄然离开了纺织厂。 下午,財务室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工人们拿著工资条,脸上是久违的笑容。领了钱的人捏著薄薄的票子。 嘴里还在念叨:“周厂长真是我们的救星!” “那三个副厂长整天开会,啥实事也没干,还是老厂长靠谱!” 远处的刘光齐看著这一切,心里却莫名地发慌。 他看著被眾人簇拥的周胜,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袁晓慧三人。 总觉得这瞬利得有些不真实,像暴风雨前的寧静,隱隱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肖大可一路小跑,气喘吁吁地衝进家属院,远远就看见秦歌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文件。 他几步奔过去,把厂里的情况连珠炮似的一说,秦歌脸上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好,知道了。” 他起身回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里面是这段时间萧璐和吴奎荣搜集整理的材料,边角都磨得有些毛糙,却透著沉甸甸的分量。 揣好文件袋,秦歌推著自行车快步出门,车铃在安静的巷子里叮铃作响,带著一股利落的风。 到了轧钢厂厂门口,保卫科的人见到他。 连忙笑著打招呼:“秦厂长,您回来了?” 秦歌笑著递过去两根烟,寒暄两句便径直往里走。 厂区里还瀰漫著领工资的热闹气,工人们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三三两两地议论著,脚步声、说笑声混在一起,透著股久违的活络。 秦歌去了杨厂长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的杨厂长开门见是他,连忙点头。 秦歌拿起桌上的电话,指尖在拨號盘上快速转动。 接通后沉声道:“钱叔,我这边都准备好了,您可以通知工业部那边了。 对,让他们直接到纺织厂门口匯合。好,我们在这儿等。” 掛了电话,他杨厂长打了个招呼,带著肖大可快步往厂门口赶。 远远就看见领工资的队伍还没散,工人们手里捏著钱,脸上是掩不住的轻鬆,偶尔有人提起周胜,语气里满是讚嘆。 秦歌站在街角,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针刚过三点。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 七八辆绿色的吉普车和轿车依次停在厂门口,扬起一阵轻尘。 车门打开,二十多个穿著制服的人陆续下来,身姿挺拔,神情严肃。 “秦厂长。”一个头髮白、穿著中山装的老者走过来。 正式的钱部长。秦歌上前握住他的手:“钱叔,您来了。” 旁边一个穿著干部服的中年男人也走了过来。 钱部长介绍道:“这是李崇同志,部里的纪检负责人。” 秦歌跟他握了手,又把文件袋递过去:“资料都在这儿。” 李崇和钱部长快速翻看著文件,眉头渐渐拧紧,看完后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李崇侧身让出身后一个穿著警服的男人:“这位是反贪局的朱红军局长。” “朱局长,您好。”秦歌伸手与他相握,掌心的温度透著沉稳。 朱红军接过文件袋,快速翻阅著,每一页都看得仔细。 末了合上文件,抬头道:“秦厂长,证据確凿。您看,是直接进去抓人,还是……” 秦歌望向厂里那些还在议论周胜的工人,摇了摇头:“朱局长,现在不能直接抓。工人们刚领了工资,都把他当成救星,这时候动手,容易引起混乱。”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我们得开个大会,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他的罪行说清楚,让大家知道真相,再依法逮捕。” “说得对。”钱部长赞同道,“不能让他用这点小恩小惠蒙蔽大家,贪污腐败的罪行必须公之於眾,才能让人信服。” 李崇也点头:“就按秦厂长说的办。” 商量定了,一行人整理了一下衣襟,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著纺织厂大门走去。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与厂区里残留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厂门口的动静很快惊动了领完工资的工人,大家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二十个穿著警服的人簇拥著几位干部模样的人往里走,气势沉稳而严肃。 工人们下意识地往两边退让,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满是疑惑。 周胜正被几个中层围著吹捧,见状也愣了愣。 他从没见过这阵仗,但看领头几人的派头,料想是上面来的领导,心里顿时打起了鼓—— 莫非是来表扬自己的?或是给自己官復原职的?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挤出满脸笑容迎上去。 “领导好!我是纺织厂的周胜,负责这几天厂里的工作。” 李崇上前一步,神色严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打开亮在他面前。 “你好,我是工业部纪委的李崇。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贪污公款,需要配合调查。” 周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 连忙摆手:“领导,这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贪污?您看……” 话没说完,朱红军已经上前,同样亮出证件:“我是反贪局局长朱红军。” 他身后的人隨即打开一个文件袋,拿出一沓资料,“这是我们收集的证据,涉及你多年来在纺织厂的贪污记录,还有这次挪用公款的凭证。” 第363章 周胜被抓 他把几份关键材料递到周胜眼前,“你是想在这里说清楚,还是跟我们回局里详细谈谈?” 周胜的脸“唰”地变得惨白,手都开始发抖。 他知道,一旦跟他们走,所有事情都会败露,就算有再多亲戚门路也救不了他。 “冤枉啊!领导!”他突然提高声音,试图博取周围工人的同情。 “我为纺织厂做了多少事?工人工资发不下来,是我四处奔走才凑齐的钱!我怎么可能贪污?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远处的袁晓慧、萧璐和吴奎荣看到秦歌等人进来,已然明白时机已到。 秦歌朝他们递了个眼神,几人立刻会意,转身快步去安排会场。 就在周胜还在哭喊著喊冤、试图煽动工人情绪时,保卫科的人已经迅速搭起了临时的台子。 接上了扩音喇叭,电线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线,阳光照在金属喇叭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一场即將揭开真相的大会,已悄然准备就绪。 秦歌走到话筒前,手指轻轻敲了敲麦克风,“喂喂”两声试音,透过扩音器传出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全体纺织厂的职工同志们,请安静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工人,语气里带著真切的敬意。 “今天,站在这里,我首先要代表厂领导班子,感谢大家这些年来为纺织厂的辛勤付出。 是你们的双手,织出了一匹匹布;是你们的汗水,撑起了这个厂子的脊樑。 你们早出晚归,在车间里埋头苦干,为的是啥? 是一家人的温饱,是厂子能越来越好,对吧?” 台下的工人渐渐安静下来,不少人点了点头,眼里泛起共鸣的光。 秦歌的语气陡然变得沉重,带著痛心疾首的愤怒。 “可就是这样一个靠大家双手撑起来的厂子,却被一些蛀虫钻了空子! 他们像吸血鬼一样,吸乾了你们的劳动成果,掏空了厂子的根基!” 他猛地抬手,指向脸色惨白的周胜,声音陡然提高。 字字鏗鏘:“尤其是周胜!你们以为他这次拿出钱发工资,是救了大家? 错了!这钱,本就是他从你们手里、从厂里贪污走的赃款!” “据我们调查,短短几年时间,周胜利用厂长职权,贪污公款高达二十多万! 光有据可查的单笔贪污就有三万多!他还买卖岗位名额,纵容下属送礼行贿—— 不送礼就別想升迁,这就是他定下的『规矩』!他做假帐、安插自己的亲属吃空餉。 把厂里的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却从不思进取,一心只想著中饱私囊!” “是他,利用手里的权力,一点点把纺织厂榨乾,才让大家的工资发不下来,让厂子走到今天这步田地!” 秦歌的声音里带著痛心,“工业部念他曾有过些许贡献,让他停职反省,可他呢? 不思悔改,反倒四处送礼跑关係,一门心思要回厂继续当厂长,继续祸害大家!” “他逼迫三位副厂长妥协,拉拢中层干部为他保驾护航,甚至想利用你们的信任,让大家为他摇旗吶喊,逼著厂里给他官復原职!” 秦歌的目光转向袁晓慧三人,语气缓和了些,“万幸的是,袁副厂长、肖副厂长、吴副厂长深明大义。 用缓兵之计让他『筹措』资金——说白了,就是逼著他把吞下去的赃款吐出来,还给大家!” “他以为发完这趟工资,就能顺理成章回厂掌权?太天真了!” 秦歌的声音斩钉截铁,“这从头到尾都是我们的计划—— 就是要让他把从工人手里、从厂里贪走的每一分钱,都乾乾净净吐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带著激昂的力量:“职工同志们,你们自己想想——这样的蛀虫,你们还要感谢他吗? 厂里经营不善,是谁造成的?你们今天手里拿到的工资,本就是你们应得的血汗钱,是被他偷走又被迫还回来的赃款! 这样的人,配当厂长吗?配让大家信任吗?” 话音落下,台下一片寂静,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愤怒吶喊—— “打倒蛀虫周胜!” “把他抓起来!” “原来是他害了厂子!” “太不是东西了!” 愤怒的声浪像潮水般涌起,人们看向周胜的眼神,已经从之前的感激变成了刻骨的憎恨。 “还有李春梅!他老婆也是助紂为虐,帮著他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人群里有人高喊起来,紧接著又有人喊道:“打倒李春梅!打倒周胜!还有刘旺喜,他也不是好东西!” 一时间,被牵扯出的名字越来越多,工人们积压的愤怒彻底爆发,喊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朵发鸣。 秦歌把话筒递给身边的袁晓慧,朝她点了点头。 袁晓慧深吸一口气,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怒不可遏的工人。 声音清晰而坚定:“各位工友,经过我们调查,参与贪污腐败的不止周胜一人。”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名单,一项项念道:“第一车间主任刘峰,贪污公款五千余元; 第二车间主任许思亮,贪污三千元,多次买卖职工名额、收受贿赂…… 第三车间副主任张建军,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原材料倒卖,涉案金额八千……” 一个个名字、一笔笔赃款被公之於眾,每念到一个,台下就响起一阵怒骂。 念到最后,纺织厂大半中层领导都被点到名,在场的工人才惊觉,原来厂里的蛀虫竟有这么多。 袁晓慧念完名单,將话筒递还给秦歌。秦歌看向朱红军,微微点头。 朱红军眼神一厉,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早已待命的干警立刻上前,按照名单逐个控制人。 被抓的中层领导们顿时慌了神,有的大喊“冤枉”,有的拼命挣扎。 还有人转头对著周胜破口大骂:“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逼著我们同流合污,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周胜!” 一个车间主任被按倒在地,还在疯狂叫喊,“是他强迫我们贪污的!不跟著他干,就被排挤打压,根本在厂里待不下去!他才是罪魁祸首!” 周胜被两名干警架著,脸色灰败如土,嘴里喃喃著“完了,全完了”,再没了之前的囂张气焰。 工人们看著这一幕,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对蛀虫被清除的痛快,也有对厂子遭遇的痛心。 阳光依旧刺眼,临时搭起的台子下,一场彻底的清算正在进行,而纺织厂,也即將迎来新的开始。 第364章 重新安排工作 风波过后,厂区里渐渐恢復了秩序。秦歌走到话筒前,看著还未完全散去的工人。 语气沉稳而有力:“同志们,蛀虫已经被清除,该清算的总会清算。但大家的日子还要过,厂里的生產也不能停。” 他抬手指了指財务室的方向,继续说道:“还没领到工资的工友,別耽误了时间,赶紧去排队。领完工资,该上工的上工,该下班的下班。” “纺织厂是咱们大家的厂子,过去受了些委屈,但只要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好好干,日子一定能好起来。” 他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开,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都去吧,別让这点事耽误了正经事。” 工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激动和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 有人率先迈开步子走向財务室,其他人也陆续跟上,队伍重新排了起来,只是这一次,每个人的心里都多了份对未来的盼头。 秦歌带著萧璐、吴奎荣、袁晓慧、易忠海、肖大可回到办公室,关上房门,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静而专注。 他往办公桌前一站,目光扫过眾人,开门见山道:“今天的事告一段落,但厂里的担子还得咱们挑起来。接下来分工明確,大家各司其职,把厂子儘快盘活。” 他先看向易中海,语气恳切:“易师傅,从今往后,你担任一车间的车间主任。有没有信心干好?” 易忠海挺直腰板,重重点头:“秦厂长你放心,我这辈子跟机器打交道,保证把一车间带得整整齐齐,產量质量都不耽误!” “我相信你。”秦歌笑著应道,隨即转向肖大可,“大可,你担任二车间主任。年轻人有衝劲是好事,但经验上还差些,有事多跟吴奎荣请教,他在生產调度上有一套。” 肖大可连忙应声:“是,秦厂长!您放心,这段时间吴厂长教了我不少东西,我一定多学多问,绝不给厂子拖后腿。” 吴奎荣在一旁补充道:“大可脑子活,上手快,我会多帮衬著。” 秦歌点点头,目光转向肖璐:“萧璐,你著重把最近的帐目理清楚,尤其是之前的遗留问题,务必查得明明白白。 另外,人事科科长这块你给我挑个得力的人过来,咱们要敞开大门招人才,不管是技术岗还是管理岗,有能力的都要。” 萧璐想了想,回道:“厂长,我觉得蔡妍挺合適,她心思细,对人事流程熟,做事也利落。” 秦歌闻言忍不住笑了:“行,你安排吧,我信你的眼光。” 接著他看向袁晓慧:“袁副厂长,你往后主管销售。现在厂里的布得卖出去才能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给我挑十几个有能力的销售人员,嘴皮子利索、能跑能拼的,这十几个名额全权交给你定,不用跟我请示。” 袁晓慧眼神亮了亮,乾脆应道:“好,你放心,我这就去摸查人选,保证挑出能打硬仗的队伍。” 最后,秦歌又转向易中海,提起正事:“易师傅,前阵子给你看的那台新印机图纸,还有配套的机械设备,研究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摸透了。”易中海脸上露出自信,“原理不复杂,就是几个关键部件得琢磨著改改,更贴合咱们厂的布料。” “那就好。”秦歌点头道。 “你在车间里挑几个技术过硬的老伙计,专门盯著这事,爭取儘快把这台印机做出来。有了新设备,效率能提一大截。” “没问题!”易忠海应下,“我这就去选人手,保证不耽误事。” 吴奎荣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被门口乌泱泱的七八人堵了个正著。 他扫了一眼,认得这些都是厂里的中层干部——虽没捲入贪污,却在之前的风波里明里暗里站到了周胜那边。 “哼,你们来干嘛?”吴奎荣抱起胳膊,语气里带著几分冷意。 领头的一个副主任连忙上前,脸上堆著討好又惶恐的笑:“吴副厂长,求您跟秦厂长求求情……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上有老下有小,一家子等著吃饭,当时要是不顺著周胜,怕是连岗位都保不住……” “对对对!”其他人纷纷附和,声音里带著急切。 “我们真不想跟周胜同流合污!就拿安排亲戚进厂那事说,我都是千叮万嘱,让他们规规矩矩干活,厂里的一针一线都不许碰!” 另一个人也急忙补充:“我那亲戚,我直接安排到最苦最累的染整车间,从没给过半点特殊照顾,跟普通工人一模一样,厂里的老伙计都能作证!” 办公室里的爭吵声传到秦歌耳中,他对袁晓慧道:“让他们进来吧。” 袁晓慧点点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都进来吧。” 一群人低著头鱼贯而入,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耷拉著脑袋,像做错事的孩子。 秦歌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沉声开口:“你们都是厂里的老人,既然查下来没犯大错,厂里也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 眾人猛地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隨即纷纷鞠躬:“谢谢秦厂长!谢谢各位领导!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 “行了。”秦歌抬手打断他们,语气严肃,“往后你们的工作由萧副厂长监督。 別以为我像周胜那样好糊弄——有能力就往上走,没能力就给有本事的人腾位置。”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沉重:“纺织厂不养閒人,更容不得酒囊饭袋。你们的位置,关係著厂里几千號人的饭碗。 你们自己家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日子不好过;可厂里几千个家庭,哪一个没了生计,都是塌天的事。这个分量,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是是是!秦厂长说得对!”眾人连忙应声,“我们一定为纺织厂兢兢业业,绝不敢懈怠!” “不是为了纺织厂,是为了你们自己,为了你们的家人。” 秦歌目光锐利地看著他们,“纺织厂离了谁都能转,但你们离了这个厂子,未必能找到这么稳当的营生。” 他挥了挥手:“都下去吧。说不追究,就绝不翻旧帐,安心干活。” 一群人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后快步退了出去。门口的刘光齐却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满是犹豫和不安。 秦歌瞥见他,转头对易忠海道:“易师傅,刘光齐就交给你了。是留是走,你看著安排。” 易忠海点点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刘光齐看到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只是跟著易忠海默默离开了。 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剩下几人相视一眼,眼里都透著一股把厂子办好的决心。 第365章 刘光齐醒悟 “萧副厂长,你最近跑一趟大学,给我找五个设计师来。”秦歌看向萧璐,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萧璐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秦厂长,找这么多设计师做什么?咱们厂里一直是做布匹的,有现成的图案师傅……” 秦歌没直接回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图纸,先递给袁晓慧,又递给肖璐:“你们先看看这个。” 两人凑到一起,只见图纸上画著几种布匹的印样式,线条流畅,配色新颖。 既有適合日常的素雅纹样,也有带著几分灵动的鸟图案,比厂里现在用的老样式鲜活多了。 “这印確实不错。”袁晓慧眼睛一亮,抬头看向秦歌,“你是准备生產新布料?” 秦歌又拿出几叠图纸,这次是成品衣的设计图:有简洁大方的工装裤。 有领口带著边的衬衫,还有款式新颖的连衣裙,每一件都画得细致,连纽扣、走线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这……”萧璐越看越疑惑,“秦厂长,您是想做成品衣?” “对。”秦歌点头,语气沉稳,“我打算把成品衣分三档:低档走量,靠平价打开市场; 中档拼样式,用新颖设计吸引顾客;高档比材质,用咱们最好的布料做精品。” 袁晓慧却皱起眉:“可成品衣价格高,以前也有厂子试过,销售情况並不好……” “那是因为量没起来。” 秦歌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只要產量提上去,成本就能压下来。我打算在布匹原价基础上,只加10%的工费做成品衣。” “10%?”袁晓慧失声惊呼,“这怎么行?光是裁剪、缝纫的工钱都不够,更別说辅料了,这不是赔本赚吆喝吗?” “你放心,原材料这块我有办法。” 秦歌语气篤定,“我准备上一批新型设备,能大大降低纺织原料的成本。布料价格下来了,成品衣的利润自然就保住了。” 他顿了顿,看著两人疑惑的眼神,补充道:“新型设备不仅能省原料,还能提高织布效率,一举两得。 等设计师到位,新布料和成品衣同步推进,咱们不仅要做布匹供应商,还要做自己的服装品牌。” 袁晓慧和萧璐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些打鼓,但看著秦歌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想起他之前利落解决周胜的魄力,终究点了点头。 “行,我们听秦厂长的安排。” 袁晓慧率先应道,“我这就配合萧副厂长,把设计师的事落实好。” 萧璐也定了定神:“我明天就去几所纺织院校看看,爭取儘快把人招过来。” 秦歌看著两人,眼里露出笑意——纺织厂的转型,就从这里开始了。 “好,你们下去忙吧。” 秦歌挥了挥手,“人手不够就招人,觉得谁合用、上手快,儘管调动,我给你们全权处理。” 他语气一沉,“现在工业部把管理权彻底下放给咱们了,要是再做不好,年底清算,怕是要收回纺织厂的管理权了。” 袁晓慧眼神一凛,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劲。 “放心吧秦厂长!以前想做事,总被周胜那套束手束脚,现在能放开手脚干,我一定拼尽全力!” “行,一周后咱们还在这里开会,总结各自的进展。”秦歌叮嘱道。 萧璐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秦厂长,您还没安排秘书呢。” 秦歌笑著摆手:“不用了吧,麻烦。” “我们有没有秘书无所谓,您可是一厂之长,没个秘书怎么行?” 萧璐打趣道,“琐碎事多著呢,总得有人搭把手。” 秦歌一想也是,自己要是不安排,反倒显得三位副厂长摆谱了。 便点头道:“那行,既然要安排,三位副厂长也各配一个吧。往后纺织厂可没清閒日子了,琐事得有人分担。” “这事我来安排就行。”萧璐应下,和袁晓慧一同离开了办公室。 屋里只剩下秦歌,他坐到办公桌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纺织厂的下一步,不仅要抓生產、拓销路,更要把新设备、新设计的事落地,每一步都得踩稳了。 而此时的车间角落,刘光齐站在易忠海身边,脸上满是忐忑。 声音都带著颤:“易大爷,您说……我该怎么办?秦歌他……会不会把我辞退啊?” 易忠海瞥了他一眼,慢悠悠道:“当初站队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见刘光齐脸涨得通红,又嘆了口气,“不过秦厂长不是周胜,做事有章法。你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只要往后踏踏实实干活,少琢磨那些弯弯绕,未必没有机会。” 刘光齐咬著唇,望著远处忙碌的工友,心里七上八下的,只盼著能有个改过的机会。 “易大爷,我真的会好好乾的,您能不能……能不能跟秦厂长求求情?” 刘光齐的声音带著恳求和紧张,手都攥成了拳头。 易忠海看了他一眼,缓缓点头:“其实秦厂长把你去留的事交给我,就说明他没打算直接辞退你。” 刘光齐眼睛猛地一亮,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谢谢易大爷!太谢谢您了!” “该谢的是秦厂长。”易忠海淡淡道,“他要是真想让你走,根本不会问我意见,直接一句话的事。” 刘光齐连连点头,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你以后跟著袁副厂长那边肯定不合適了,往后就跟著我吧。” 易忠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车间的活计累,但踏实,学本事也快。” “哎!谢谢易大爷!”刘光齐忙应道,脸上终於有了点血色。 易忠海看著他,语气沉了沉:“光齐,你还年轻,別总想著跟秦厂长比。你们虽说年纪差不多,但论能力、论手段,没几个人能赶得上他。” 刘光齐低下头,心里彻底服了。 这阵子的事像过小说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秦歌的每一步谋划都藏在看似平常的举动里—— 先是让周胜主动跳出来,再逼著他把贪来的钱吐出来发工资,最后当眾揭穿罪行,一环扣一环,把周胜死死套住。 他暗自嘆了口气:周胜本可以拿著那些钱安稳度日,偏偏贪心不足,非要再回厂掌权。 结果中了秦歌的计,不仅把多年贪污的钱全填了进来,还把自己送进了监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说到底,要是周胜能安分守己,谁也拿他没办法。 “好好干活吧。”易忠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秦厂长给了你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刘光齐重重点头,望著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踏踏实实做事,再不敢动那些歪心思了。 第366章 工业部的博弈 事情经过几天发酵,粮食局管理局局长周涛也接到通知,在办公室里怒不可遏。 一拳砸在桌面上,低吼道:“混蛋!我就知道要出事!你这是把我害死了!”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身著制服的人员走了进来。 神色严肃:“周涛,跟我们走一趟吧。你涉嫌挪用公款资助你哥哥周胜,需要配合调查。” 周涛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他缓缓点了点头,长嘆了一口气。 声音里满是绝望:“我交代……”话音刚落,便被依法带走。 与此同时,工业部的会议室里也是一片譁然,爭论声此起彼伏。 “这简直是胡闹!怎么能这么处理?” “周家在地方上也是有根基的,总得考虑影响……” 李从戈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搭在桌沿,任由下面的人各执一词。 这段时间,周家的亲戚动用了不少关係,纷纷给工业部的人打电话,希望能对周胜从轻发落。 等眾人吵得差不多了,李从戈才轻轻敲了敲桌子,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家吵够了吗?能不能听我说两句?”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周胜的事,证据已经很清楚了。”李从戈缓缓开口,“现在大家说说,该怎么处理?” 一位头髮白的老领导清了清嗓子,率先发言:“我认为,周胜虽然犯了错,但也不能完全否定他的功绩。 他在纺织厂干了这么多年,前些年也算兢兢业业,厂子没出过大乱子。 如今他把贪污的钱也交了出来,依我看,该免职免职,该罚款罚款,点到为止就好。” 他顿了顿,语气沉重起来,“咱们做工作,也得讲点人情,不能让老同志寒心啊。” 不少人纷纷点头附和,显然认同这个说法。 李从戈轻咳一声,目光扫过全场:“这么说,大家的意见是从轻处罚?” 大部分人迟疑著点了头。 “可我不这么认为。”李从戈翻开面前的档案,声音陡然转厉,“我认为,必须杀鸡儆猴!” 他猛地一拍桌子:“周胜不是个例!像纺织厂这样存在贪污腐败、搞一言堂的情况,全国各地的国营厂子怕是数不胜数! 如果因为他『过去有功』就从轻处罚,那我们是不是在变相包庇犯罪?以后谁还把纪律当回事?” “李部长,话不能这么说啊!” 立刻有人反驳,“从重处罚的话,影响太大了!现在国家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要是把事情闹大,怕是会引起连锁反应……” 李从戈打断他的话,眼神锐利如刀:“稳定?是包庇腐败带来的虚假稳定,还是清除蛀虫换来的真正稳定? 周胜关键人员共贪污二十多万,挪用公款,把一个好端端的厂子搞得濒临破產,这已经不是小错,是犯罪! 如果这样的人都能从轻发落,那我们怎么向纺织厂的工人交代?怎么向全国的国营企业职工交代?”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没人再轻易开口。所有人都明白,李从戈的话,已经定下了基调。 此时,工业部副部长肖淮安清了清嗓子。 沉声道:“我赞同李部长刚才的发言。我们身为工业部的执行领导,必须做到以身作则。 但凡涉及贪污腐败、玩弄权术的行为,一旦查实,绝不能姑息,必须从重处罚。” 他语气凝重,目光扫过全场:“常言说『上樑不正下樑歪』。 如果我们自己都做不到清正严明,那底下的国营企业不知道会歪到什么地步。” 肖淮安身后原本想附和的人刚要开口,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不过,除了周胜,还有一个人也该接受处罚。” 这话一出,眾人皆面露疑惑,连李从戈也带著不解看向他:“肖副部长不妨明说,还有哪位存在违纪违法行为?我们可以一併调查处理。” 肖淮安迎著眾人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明显的针对性:“此人便是秦歌。”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周胜的案子本已初步定性,正是秦歌用些阴谋诡计,步步设套,才促使周胜鋌而走险再次犯错,最终还连累了周涛。” “周涛同志大家都清楚,身为省粮食管理局局长,在岗位上兢兢业业、恪守本分多年,经他手的帐目从无差池。 一颗粮食都没出过紕漏。偏偏是秦歌这个別有用心之人,硬生生把这样一位好同志拉下了水,其心可诛!” 肖淮安越说越激动:“更何况,接到我们工业部的工作通知后,秦歌却连日在家閒散,要么钓鱼要么昏睡,这是对工作的极度懈怠! 如果这样的態度都不加以处罚,那往后领导干部都学他这般,遇事就消极应付、敷衍了事,这比贪污腐败更要不得,更会败坏风气!”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没想到肖淮安会突然將矛头指向秦歌。 一时间面面相覷,连李从戈也皱起了眉,显然对这番话颇为意外。 李从戈迎著周淮安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歌同志之前已经向我报备过,他是为了彻底搜集周胜窝藏的贪污腐败证据,才选择暂时退居幕后,並非消极懈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的行事方式或许稍显迂迴,但终究帮国家追回了周胜贪污的巨额资金。 功过相较,这点『不妥』尚在可容范围,算不上原则性问题。” 话锋一转,他看向周淮安,眼神严肃了几分:“至於周涛,你的看法我不敢苟同。 我们手中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只能用来为人民办事,绝不是可以任意支配的私產。” “周涛以前工作做得再好,也不能成为他挪用公款的藉口。” 李从戈的声音陡然提高,字字清晰,“挪用公款的事实清楚明白,证据確凿,不容抵赖。不能因为他过去『没出过差错』,就对他的违法行为网开一面。” 周淮安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被李从戈抬手打断:“权力对我们而言,更像一把利剑,既要用它斩断腐败。 也要时刻警惕剑刃伤了自己。当有人把权力当成私器肆意妄为的时候,他就已经触犯了法律的红线。” “不管有千种理由、万种说辞,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任何藉口可以搪塞。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领导干部更该带头遵守,而不是搞特殊化。” 李春歌的话掷地有声,会议室里再无人敢轻易开口。肖淮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第367章 蔡妍、赵雅升职 萧璐雷厉风行,很快从轧钢厂调来了两个人:赵雅被任命为人事科科长,蔡妍则被安排给秦歌当秘书。 这一连串安排又快又准,倒把秦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看著萧璐递来的名单,一时没反应过来。 蔡妍和赵雅接到调令时,先是惊喜地抱在一起,眼里闪著光—— 能进纺织厂,还是这样重要的岗位,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可兴奋劲儿一过,蔡妍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悄悄拉著赵雅的手,声音里带著几分忐忑:“我……我能当好秘书吗?” 赵雅轻轻拍了拍蔡妍的手,眼里带著笑意:“能被萧副厂长选中当秦歌的秘书,肯定是信得过你的能力,往后好好干,有啥不懂的就直接问他。 你以前在家不总爱挤兑他吗?怎么真到他手下做事了,反倒扭扭捏捏起来了?” 蔡妍被说得脸一热,转念一想,是啊,秦歌有什么好怕的?她“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眼里的拘谨散了不少:“也是,怕他不成?行,等晚上下班,我就把这好事告诉叶姐去。” 赵雅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压低声音问:“对了,你那婚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蔡妍脸上泛起羞赧,轻轻点了点头:“就这两天了,家里正忙著呢。” 她反过来看向赵雅,语气带著关切,“说起来,你呢?现在咱们家就剩你还单著了。” 赵雅的脸颊“唰”地红了,手指绞著衣角,小声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爸妈说。” 蔡妍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赵雅听完,脸更红了,眼神里带著犹豫:“这……能行吗?” “你傻呀。”蔡妍扯了扯她的胳膊,“秦歌那人,看著精明得很,其实在感情上木訥得很,特別被动。你不主动点,他能跟你耗一辈子!” 赵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点了点头:“嗯,走吧。” 蔡妍和赵雅下班时,正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 宣传科的同事笑著打趣:“恭喜恭喜啊,赵科长这是要高升了!” 其他人也纷纷向蔡妍道贺:“蔡妍也恭喜你,以后可別忘了常回轧钢厂看看我们!” 两人在一片道贺声中,难掩內心的欢喜,快步离开了轧钢厂。 路上,赵雅想起什么,关切地对蔡妍说:“你去给秦歌当秘书,其实也挺好的。 这段时间正是关键时候,有他帮你打打掩护,好多事也能瞒著。” 蔡妍轻轻点头,手不自觉地抚了抚小腹,低声道:“是啊,我就怕被人发现,这肚子一天比一天明显了。” 回到四合院,两人一进院门就喊起来:“叶姐!淮玉!” 秦淮玉正牵著两个孩子在院里玩,听见声音抬头看来,笑著问:“这是怎么了?瞧你们高兴的。” 蔡妍几步跑过去,拉住秦淮玉的手:“淮玉,我升职啦!赵雅调去纺织厂当人事科科长,她也升职了!” “真的?”秦淮玉眼睛一亮,连忙道,“那太恭喜你们了,你们真厉害!” 赵雅忍不住笑了:“哪是我们厉害,还不是多亏了秦歌。” “什么?是秦歌把你们调过去的?”秦淮玉有些惊讶。 赵雅点点头:“多半是他安排的。” 听到这话,秦淮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神色微微落寞。 赵雅看在眼里,赶紧拉住她的手:“怀淮,怎么了?” “你看我们家里,” 秦淮玉轻声道,“升职的升职,有工作的有工作,就我一个人在家吃閒饭……” 蔡妍连忙双手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淮玉,你才是家里的大功臣!你看你把两个孩子带得多好,又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等我的宝宝出生了,还得拜託你帮忙带呢!” 说著,她拉过秦淮玉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秦淮玉的指尖触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心里一暖。 点了点头:“行,到时候你儘管放心交给我。我没什么文化,也不聪明,就只能把家里照料好,把孩子带好。” 这时,叶诗倾推开院门走进来,看著院里热闹的样子,笑著问:“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在门口嘰嘰喳喳得呢?” 秦淮玉立刻拉过她的手:“姐,赵雅和蔡妍升职了,调到纺织厂去了!” 叶诗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平静道:“这事我知道。” “啥?你知道?”蔡妍和赵雅异口同声地问。 叶诗倾笑著点头:“嗯,秦歌早上跟我提过一嘴,说你们俩要去纺织厂帮他,还说你们肯定能做好。” 蔡妍气鼓鼓地撅起嘴:“这个死秦歌,什么事都先跟叶姐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叶诗倾白了她一眼:“就你们那点心思,藏都藏不住,晚点告诉你们不是一样吗?” 蔡妍哼了一声:“哼,不理你了!我饿了。” 说著,她拉了拉秦淮玉的手,秦淮玉笑著点头:“好,今天我去做点好吃的,好好庆祝你们升职。” 叶诗倾也捲起衣袖:“一起动手吧,快点弄好,估计秦歌也快回来了。” 四人正要往厨房走,叶诗倾忽然拦住蔡妍:“你別进厨房了,去带著孩子玩。你身子越来越重,別沾凉水,也別乾重活。” 蔡妍点点头,乖乖去了院子里。 没多大一会儿,秦歌骑著自行车进了院。 看到蔡妍正陪两个小孩玩拍手游戏,他停下车问:“蔡妍,日子定在哪天了?” 蔡妍抬头笑道:“叶姐说定在这星期天。”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秦歌又问。 蔡妍点点头:“差不多了。” “那好,”秦歌语气乾脆,“酒席办得隆重些,缺什么东西我来准备,別委屈了自己。” 蔡妍心里一暖,走上前亲昵地拉住他的手臂,眼里满是笑意:“有你在,真好。” 第368章 蔡妍、赵雅上任 晚上吃过晚饭,蔡妍凑到叶诗倾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叶诗倾听完点了点头。 秦淮玉睁著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著她们,好奇地问:“你们俩有什么事瞒著我呀?” 蔡妍赶紧拉住她,笑著说:“哪能瞒著你呀。”隨即也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秦淮玉听完,惊讶地捂住嘴,小声问:“这……能行吗?” 蔡妍肯定地点点头:“能行。” “那好吧,我带著俩孩子早点睡。”秦淮玉说著,便带两个孩子洗漱去了,进房后还细心地反锁了门。 秦歌洗漱完,走到秦淮玉房门前敲门:“淮玉,开门。” 里面传来秦淮玉的声音:“秦歌,我带著孩子今天太累了,先睡了。” 秦歌只好转身去叶诗倾的房间,叶诗倾看见秦歌放下手里的书问:“怎么了?” “我……”秦歌话没说完,就被叶诗倾打断:“淮玉,今晚不让你上床。”秦歌挠挠头,只好点头。 叶诗倾掀开被子:“那你上来,早点休息。” 秦歌上床伸手想抱住叶诗倾,却被她轻轻推开。 “老实点,赶紧躺好。”叶诗倾说著,自己先躺下睡觉。 秦歌无奈躺下,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诗倾听著他的“呼嚕声”,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来到赵雅房间,把她叫了起来。 赵雅脸颊瞬间通红,害羞地低下头。叶诗倾在她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快点去吧。” 赵雅点点头,紧张地走到叶诗倾的房间,看著“熟睡”的秦歌。 小心翼翼地躺到他身边,心跳得像打鼓,犹豫了半天,才慢慢伸出手搂住他。 秦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故意沉声道:“姐,刚才不说累吗?” 身边的人没应声,只是搂得更紧了些。 一夜过去,天光渐亮。 秦歌醒来,碰了碰身边的人,习惯性地说:“姐,起来做饭了。” 身边的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还早呢。” 秦歌愣了一下,借著晨光扒开被子一看,发现身边竟是赵雅,顿时哭笑不得地捂住头:“你怎么在这儿?” 赵雅嚇得赶紧用被子蒙住脸,声音闷闷地说:“是……是蔡妍让我来的。” 秦歌无奈地在她身后轻轻拍了一下:“別躲了,起来吧。” 赵雅红著脸,小声应道:“哦,好。” 赵雅红著脸起了床,洗漱完毕走出房门,蔡妍和秦淮玉正笑眯眯地望著她,那眼神看得她脸颊更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歌清了清嗓子打破尷尬:“快吃饭吧,吃完我带你们去报到。” 两人连忙应了一声,低头扒拉著碗里的饭。 秦歌看向叶诗倾:“姐,蔡妍的婚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你跟二叔说,东西都由我这边准备,需要什么、什么时候要,我让人送过去。” 叶诗倾想了想:“行,这事我来盯。到时候你要不跟何雨柱说一声,让他来操办酒席,你觉得可以吧?。” “可以。”秦歌点头,“那彩礼的事,你跟蔡妍商量著定,看给多少合適。” 蔡妍眨著大眼睛看向秦歌,小声说:“给什么彩礼呀,不用给。” 秦歌笑了:“哪能不给?听姐的,姐说多少就多少。” 叶诗倾摆摆手:“这事你们別掺和了,越商量越乱,我来定就行。” 吃过饭,秦歌推著自行车出了四合院,回头对赵雅和蔡妍说:“走吧。”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对蔡妍道,“上来。” 蔡妍脸一红,看向赵雅:“我还是跟赵雅一起走吧……” “你知道纺织厂多远吗?”秦歌挑眉,“轧钢厂离这儿近,纺织厂可不近,你想把赵雅累趴下?” 赵雅也劝道:“蔡妍,你还是坐秦歌的车吧,路確实不近。” 蔡妍这才红著脸,小心翼翼地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赵雅看著她拘谨的样子,忍不住在后面打趣:“平时大大咧咧的,这快结婚了,反倒脸皮薄了?” 蔡妍回头瞪了她一眼:“闭嘴!” 秦歌脚下一蹬,自行车缓缓驶动,后座传来蔡妍轻轻的笑声,赵雅快步跟上,晨光里,三人的身影朝著纺织厂的方向走去。 三人到了纺织厂,下车后,秦歌推著自行车路过保安室,保安们纷纷起身打招呼:“秦厂长!” 秦歌点头应著,介绍道:“这两位是新来的,这位是人事部赵科长,这位是我的秘书蔡妍。” 保安们连忙笑著问好:“赵科长好!蔡秘书好!” 秦歌给保卫科的人每人递了支烟:“我们先进去了。” 等人走后,一个保安感慨道:“秦厂长是真没架子,一点不像以前的领导。” 另一个连连点头:“可不是嘛,看著就实在。” 秦歌把两人带到自己办公室,没多大一会儿,萧璐、袁晓慧、吴奎荣就都赶了过来。 秦歌简单交代了几句早上的工作,让萧璐先带赵雅去人事科熟悉环境,隨后转向袁晓慧:“袁副厂长,说说你的进展。” 袁晓慧拿出一叠图纸:“这段时间招来了5名设计人员,我把您之前给的那些资料给他们看了,他们结合自己的想法设计了几款,您看看。” 秦歌接过图纸翻看,讚许地点点头:“確实不错。这样,让厂里单独开一台机子,每款先生產50件样品。” 说著,他把图纸递给吴奎荣,“吴副厂长,这事你盯一下。” “好。”吴奎荣接过图纸应道。 秦歌又对袁晓慧说:“样品出来后,你让销售部先去跑供销社,再联繫其他工厂,看看有没有需要订做工衣的,先打开销路。” “明白。”袁晓慧应声。 秦歌想了想,又对吴奎荣道:“对了,把肖大可和易忠海叫过来一趟。” “行。”吴奎荣转身出去安排。 办公室里暂时安静下来,蔡妍一直站在身后,见秦歌忙完,连忙上前帮他倒了杯茶。 秦歌看她拘谨地站著,便道:“你坐下吧。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平时帮我整理整理文件。 记些重要的事,偶尔提醒我一下该办的事,跑跑腿就行。没事不用一直站著,放鬆点。” 他打趣道,“有人来的时候,你再装装样子就行。” 第369章 纤维提取技术 蔡妍被逗得“噗嗤”一笑:“知道了。”说著,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秦歌看著她,想起她怀著孕,问道:“想不想吃点东西?” 蔡妍眼睛一亮:“你有?” 秦歌打开靠墙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大包小包的乾果、小零食,还有一大壶牛奶—— 这是他昨天从储物间取来的,知道她需要补充营养。 蔡妍毫不客气地拿起零食,边吃边喝著牛奶,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秦歌。 秦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怎么了?觉得我伺候得不周?” 蔡妍笑著扬了扬下巴:“小秦子,伺候哀家伺候得不错,继续加油。” 正说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秦歌见状,赶紧起身把蔡妍正在吃的零食收拢到一起,塞进柜子里。 又迅速將桌上的碎屑扫进垃圾桶,拍了拍蔡妍的胳膊,示意她站起来。 蔡妍强忍著笑意点头起身,秦歌则整理了一下衣服,在办公桌后坐定,沉声说:“请进。” 门被推开,肖大可和易忠海走了进来。易忠海看到蔡妍时明显一愣,问道:“蔡妍?你怎么在这儿?” 蔡妍连忙回道:“易大爷,我现在是秦厂长的秘书。” 秦歌揉了揉眉心,笑著解释:“忘了提前跟你们说,这是萧副厂长安排的,蔡妍跟我们住一个院子。” 肖大可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秦歌摆摆手让他们坐下:“先坐,咱们说正事。” 他又对蔡妍道,“这是咱们院的易大爷你认识不多介绍,现在是一车间主任;这位是肖大可,二车间主任。” 蔡妍惊讶地捂住嘴:“易大爷,您成车间主任了?” 易忠海笑著点头:“托秦厂长的福。” “好了,都认识了,说工作吧。” 秦歌转入正题,看向两人,“之前说的旧机子升级改造,怎么样了?”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记录:“按您给的图纸改的,机子都升级好了。现在速度比以前快1.5倍。 出的布料质量也比以前高——经纬线重新调整过,耐穿度和挺括度都提升了不少。” 秦歌满意地点点头,又递过去一份新图纸:“你们再看看这个机型。” 两人接过图纸仔细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抬头看向秦歌,满眼疑惑。 秦歌解释道:“这是我托人设计的新机型。现在种植量有限,老百姓的衣服常常是男人穿了,女人穿,女人穿了,小孩穿,改了又改,说到底还是布料生產有限、价格太高。”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期待,“这个机子要是能成,就能利用秸秆、竹子这些植物提炼纤维织布,原料成本能降一大截。” 易忠海和肖大可对视一眼,眼里瞬间亮起光,猛地站起身:“秦厂长,这……这是真的?” “成功率大概有百分之七八十。” 秦歌点头,“所以找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牵头,带技术组试试,有难度吗?” “没难度!”易忠海拍著胸脯,“只要有图纸,我们就敢试!这要是成了,能解决多大事啊!” 肖大可也激动道:“我们这就回去组织人,保证儘快拿出结果!” 秦歌笑著摆手:“不急,先吃透图纸再说。需要什么设备、人手,直接跟我说,厂里全力支持。” 两人连连应著,攥著图纸急匆匆地出去了,脚步都带著风。 蔡妍看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对秦歌说:“你这是要干大事啊。” 秦歌笑了笑:“都是为了厂子能活下去,大家能过好日子。” 秦歌思忖片刻,还是决定打个电话。 虽然新机型的生產图纸已有,但提取植物纤维的技术和具体生產工序,他还需要更专业的支持。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工业部部长李从戈的声音:“喂,工业部。” “李部长,是我,秦歌。”秦歌笑著开口。 “哟,秦厂长,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李从戈的语气带著几分笑意。 秦歌把利用秸秆、竹子等植物提炼纤维织布的想法和盘托出。 末了补充道:“图纸已有,但核心的纤维提取技术还没完全吃透,想请部里帮忙协调些专家支持。” 李从戈听完,语气里难掩惊讶:“秦歌,你这想法要是能成,可是件大事!有多少把握?” “七成到八成吧。”秦歌如实回答,“技术方向是通的,就是需要细化试验。” “行!我这边立马联繫!”李从戈的声音透著果决。 “这要是成了,你绝对是工业部的大功臣!前阵子刚帮著解决了不少人的吃饭问题。 现在又想著解决穿衣难题,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了。” 秦歌顺势多问了一句:“对了李部长,温室大棚,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李从戈轻笑一声:“看来你是真没怎么关注啊。现在温室大棚可是帮了大忙,虽说离『吃饱吃好』还有距离。 但至少给粮食供应加了层保障。农业部前阵子还特意打电话,让我代他们谢谢你呢。” 秦歌打著马虎眼:“这都是我该做的,分內之事。” “你那边这事急不急?”李春歌问道。 “確实挺急的。”秦歌坦言,“您也知道纺织厂现在的情况,我想儘快推动生產,所以才想著跟您打这个电话。” “那行,我现在就去联繫专家,看看能不能儘快组织力量研究你的提议。” 李从戈乾脆地说,“你手里有相关的基础资料吗?” “有大概的技术方向和初步思路,不过还需要大量试验验证。”秦歌答道。 “好,那我派秘书过去取资料。你安心等消息,这边一有进展,我马上通知你。” “麻烦您了李部长。” “客气什么,这也是为了工作。掛了。” 放下电话,秦歌鬆了口气。有工业部的支持,这事能少走不少弯路。 蔡妍眼里闪著星星,一脸崇拜地看著秦歌:“我男人真厉害。” 秦歌回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笑:“基本操作而已。” 蔡妍轻嗤一声,打了个哈欠:“我有点困了。” 秦歌看了看四周,连忙把几张椅子拼到一起,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绕到仓库角落,借著阴影从系统商城里取出一床被子,又迅速返回。 “躺这儿休息会儿。”他把被子铺在拼好的椅子上。 蔡妍有些顾虑:“別人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秦歌反手锁上办公室的门,拍了拍被子:“锁好了,没人会来。你睡吧,我处理点事。” 蔡妍点点头,乖乖躺下盖好被子,没多久就呼吸均匀地睡著了。 秦歌坐在办公桌后,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留意著她的动静,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两人身上,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暖意。 第370章 蔡妍结婚了 星期六的晚上,秦歌悄悄从系统商城里取出新鲜的猪肉、翠绿的青菜,还有大米、麵粉和各色佐料。 一一码放在后院的小棚子里,用帆布仔细盖好。 回到房间,他对叶诗倾说:“都安排妥了,傻柱那边也通知到了,明天一早他就带人过来帮忙。” 叶诗倾正在灯下看书,闻言抬头笑道:“我二叔那边也说了,明天一早就带著徒弟过来。” 秦歌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声道:“委屈你们了。” 叶诗倾放下针线,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什么傻话?你没瞧见现在多少人家日子紧巴。 农村就更不敢想像,能像咱们这样安稳过活就不错了。” 她顿了顿,想起前几日的事,“前两天医院来了个孕妇,陪她来的两个男人都自称是丈夫,闹了半天笑话。” 秦歌想到:『拉帮套。” “嗯,所以啊,” 叶诗倾握住他的手,“咱们的日子已经算好的了,別想那些有的没的,踏踏实实把日子过好才是正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热闹起来。 叶诗倾的二叔带著徒弟,推著板车偷偷从后院把备好的食材运出来,又绕到四合院正门,热热闹闹地进了院。 蔡妍的家人早已在院里等候,蔡妍的父亲握著叶二叔的手,满脸笑容:“亲家来了!快里头坐!” 易忠海穿著乾净的褂子从屋里出来,见人到齐了。 高声喊道:“柱子,带几个年轻的搭把手!” 何雨柱应声从厨房跑出来,指挥著閆解放、閆解成、刘光齐等人卸东西—— 半扇猪肉掛在院里的晾衣绳上,白的猪油闪著光;青菜水灵灵地堆在竹筐里。 大米白面装在布袋里鼓鼓囊囊,引得院里的孩子们围著直转,眼睛瞪得溜圆。 大妈们也不閒著,搬来小板凳坐在院角择菜,嫩黄的菜心堆了一小筐; 几个手脚麻利的妇女围著案板剁肉馅,“咚咚”的声响伴著说笑,把清晨的寂静彻底打碎。 傻柱繫著围裙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忙活,油锅里“滋啦”一声,炸得金黄的丸子飘出香味。 引得孩子们踮著脚往灶台边凑,被自家大人笑著拉回去:“馋猫,等开席再吃!” 蔡妍穿著一身新做的红布褂子,头髮梳得光溜,脸上透著羞涩的红晕,被秦淮玉和赵雅围著整理衣角。 秦歌穿著挺括的蓝布中山装,胸前別著朵红绸,被二叔和几个长辈拉著说话,时不时朝蔡妍那边望一眼,眼里藏不住笑意。 院里的老槐树下拉起了红布条,贴著“囍”字的木桌摆了满满三排。 临近中午,宾客陆续到齐,院里挤得满满当当,有厂里的同事,有院里的街坊。 还有蔡妍的亲戚,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笑,互相拱手道贺。 开席的鞭炮声一响,傻柱和帮忙的妇女们端著菜从厨房出来—— 红烧肉颤巍巍地泛著油光,丸子金黄圆润,炒青菜绿得发亮,还有一大盆飘著葱的肉汤,热气腾腾地端上桌。 孩子们捧著碗,眼睛盯著肉菜,大人则端著酒杯,说著吉祥话,整个四合院都浸在喧闹又喜庆的氛围里。 蔡妍被秦歌牵著,挨桌给长辈敬酒,脸颊红扑扑的,嘴角却一直扬著。 叶诗倾和秦淮玉在一旁帮著招呼客人,赵雅则忙著给孩子们添菜,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心里却暖烘烘的。 院里的大妈们凑在一角嘰嘰咕咕:“欸,蔡妍这就结婚了?你看秦歌、叶诗倾、秦淮玉、赵雅这几个,忙前忙后的,倒像是一家人似的……” “可不是嘛,这关係看著真亲近。” 易忠海正好路过,听见了便沉声道:“瞎议论什么?人家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处得跟姊妹似的。 感情好才互相帮衬。不像你们,整天閒著没事就爱嚼舌根。” “是是是,易主任说得是。”大妈们连忙应著。 一旁的李大妈悄悄拽了拽易忠海的胳膊:“老易,大喜的日子,別总端著领导架子,让人笑话。” 不远处的刘海忠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低声对身边的刘光齐说:“没想到老易这把年纪了,还能当上车间主任,不知道秦歌是怎么想的……” 刘光齐轻轻碰了碰他,示意他少说两句:“爸,今天是好日子,別乱说。”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忙著招呼客人的秦歌,赶紧低下头没敢再多言。 眾人正吃得热闹,院门口忽然传来许大茂的声音:“呦,大傢伙儿都在呢?这可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只见他牵著一个陌生女孩走了进来,笑著扬了扬手:“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相亲对象,娄晓娥。” 他四处看了看,“在哪上礼啊?我身上没带红包,这是一点心意。”说著掏出一块钱递给蔡妍的母亲。“恭喜恭喜。” 蔡父蔡母连忙笑著接过来,热情地把两人引到秦歌那一桌坐下。 娄晓娥看著满院的人,显得有些拘谨,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 傻柱在一旁抽了抽嘴,打趣道:“许大茂,这姑娘哪拐来的?” “去你的,我们是正经处的对象。”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又转向秦歌,“晓娥,我给你正式介绍下。” 他指著秦歌:“这是秦歌,现在是纺织厂的厂长。” 娄晓娥惊讶地抬起头:“他……他这么年轻就当厂长了?” 许大茂得意地点点头,又指向何雨柱:“这位是何雨柱,你叫他傻柱就行,轧钢厂食堂的厨子,別的不行手艺还不错。” 接著他又介绍赵雅:“这位是赵雅,纺织厂人事部的部长。” 娄晓娥看著赵雅,眼里满是羡慕:“姐姐,你好厉害啊。” 赵雅温和地笑了笑:“你也很漂亮。” 娄晓娥的脸瞬间红了,小声道:“姐姐你才漂亮。” “这位是叶诗倾医生,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的主治医生。”许大茂指著叶诗倾介绍道。 娄晓娥连忙站起身,有些侷促地打招呼:“叶医生好。” 叶诗倾笑著点头:“坐吧,別客气,多吃点。” 许大茂又指著秦淮玉:“这位是秦淮玉,秦歌的媳妇,他们家里的大功臣,把两个孩子带得特別好。” 秦淮玉抱著孩子,朝他们笑了笑,轻声说了句“你们吃好”,又低头给的孩子餵起了菜。 娄晓娥看著这一桌和和气气的样子,原本紧张的心渐渐放鬆下来,悄悄对许大茂说:“他们人都好好啊。”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给她夹了块红烧肉:“那是,跟我许大茂处对象,以后你也能认识不少体面人。” 惹得旁边的傻柱“嗤”地笑出了声,两人又拌了几句嘴,引得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院子里的气氛愈发热闹了。 第371章 三年后 蔡妍的父亲端著酒杯走过来,笑著对秦歌说:“秦歌啊,今天这日子,你也来讲两句?你在院里、是最大的领导,说几句给新人鼓鼓劲。” 秦歌连忙摆手:“叔,要讲也该请易大爷讲。他不仅是厂里的领导,在咱们院里威望最高,说话最有分量。” 易忠海被眾人目光望著,也不推辞,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手里端著酒杯:“那我就说几句。”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孩子们都停了筷子,仰著头听他说话。 “首先,得恭喜这对新人。” 易忠海看著蔡妍,眼里带著长辈的慈爱,“蔡妍这丫头是咱们看著长大的,性子直爽,待人实在,院里谁不夸一句好? 今天办喜事,没忘了街坊邻里,在院里摆下这几桌,这份情分,大家都记著,这孩子会做人。”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声:“可不是嘛,蔡丫头懂事!” “第二,得谢谢今天来的所有客人。” 易忠海转向蔡妍的亲戚们,拱了拱手,“感谢各位能来捧场,蔡妍在咱们四合院住了这些年,院里人早把她当自家人看。 往后她就是大人了,咱们看著她成家立业,打心底里高兴,也欢迎各位常来走动。” 叶诗倾的二叔连忙站起身,端著酒杯回敬:“多谢易老哥,多谢各位街坊!妍丫头能在这儿安安稳稳过日子,多亏了大家照顾。 我话不多说,敬各位一杯,往后我们也会常来,把这儿当自个儿家!” 说完一饮而尽,坐下时还望了望叶诗倾眼里满是欣慰。 易忠海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第三,也是我这当大爷的一点叮嘱—— 院里的年轻人们,都上点心!你看许大茂今天把对象带来了,这就挺好。” 他看向何雨柱、閆解成等人,“柱子,解成,你们也加把劲,爭取早点让院里再添几桩喜事,热闹热闹!” 閆解成红著脸挠挠头:“一大爷,我还小呢……”惹得眾人一阵笑。 “好了,话不多说。”易忠海举起茶杯,“大家吃好喝好,让咱们一起祝蔡妍和秦辉新婚快乐,日子越过越红火!” “好!”满院人纷纷举杯响应,酒杯碰撞的脆响、孩子们的笑闹声混在一起,把这场婚礼的热闹推向了高潮。 娄晓娥悄悄凑近许大茂,小声感嘆:“你们院子里的人真厉害,好像个个都有工作,还有不少当干部的。” 许大茂顿时挺直了腰板,满脸自豪:“那还用说?咱们这院子风水好,有本事的人都能往上走。 晓娥你等著,用不了多久,我也能当上领导,到时候让你跟著我享福。” 他说著,还特意朝秦歌那边扬了扬下巴,“对吧,秦歌?” 秦歌正端著酒杯与人碰杯,闻言手微微一顿,隨即笑著点头:“大茂说得对,好好干,有机会。” 一旁的赵雅在桌下轻轻掐了秦歌一下,还瞪了他一眼—— 显然是觉得许大茂这话说得太浮夸,怕他助长了对方的浮躁。秦歌回了个无奈的眼神,继续应酬著。 这时,蔡妍带著秦辉走了过来,笑著说:“该轮到我们给新人敬酒了。” 桌上眾人连忙起身,与蔡阳、秦辉碰了杯,连声说著“恭喜”。 许大茂盯著秦辉看了两眼,好奇地问:“这位同志也姓秦?看著面生得很,在哪高就啊?” 蔡妍怕他多问,连忙打断:“他的工作不方便说,是保密性质的,你就別打听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猜测:难道是有特殊身份? 他赶紧收敛好奇,端起酒杯笑道:“明白明白,是我唐突了。秦辉同志,我敬你一杯,以后常来院里玩。” 秦辉只是淡淡点头,举杯示意了一下。 没过多久,蔡大勇也带著他的女朋友过来了,女孩红著脸,小声说:“大姐,祝你新婚快乐。” 蔡妍拉著她的手笑:“谢谢你啊。等过两天,就给你们俩也把婚事办了,一起热闹热闹。” 蔡大勇在一旁点头附和:“我已经跟家里商量好了,日子就定在下个星期天。” 女孩听了,脸更红了,却难掩眼里的期待。 这场婚宴就在这样你来我往的道贺、说笑中缓缓落幕。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时,天已经擦黑,院里还留著饭菜的香气和散落的红纸屑,透著浓浓的暖意。 按习俗,蔡妍暂时跟著秦辉和叶诗倾的二叔回了娘家,秦歌则留在院里收拾。第二天一早,他特意绕路去接蔡妍上班。 叶诗倾帮他理了理衣襟,轻声说:“辛苦你了,再坚持段时间。 等过阵子找个由头,把蔡妍接回身边来,省得你天天跑。” 秦歌点点头,心里清楚叶诗倾的用意—— 一来是体谅蔡妍怀著身孕来回奔波辛苦。 二来也是想让他们能朝夕相处,毕竟刚新婚。 他知道,叶诗倾总是这样,看似不多言,却把每个人的难处都记在心里,用最妥帖的方式安排著。 时间一晃,三年光阴如指间沙悄然溜走,四合院里的人和事,都在岁月里刻下了新的印记。 叶星辰和秦阳两个小子已经背著小书包走进了小学堂,每天放学回来,总能在院里看到他们追跑打闹的身影。 偶尔还会学著大人的模样“指挥”比他们小的该干什么,惹得街坊们直乐。 贾张氏的孙子贾棒梗、也成了院里的“小捣蛋鬼”,今天摸了东家的鸡,明天摘了西家的菜。 少不了被院子里追著打,哭声笑声混在一起,倒也给院子添了不少烟火气。 秦淮茹这三年过得格外忙碌。头一年生了女儿小当,刚把孩子拉扯大些,第二年又生了贾槐。 她依旧是那个手脚麻利的模样,一边照看著小当,槐一边操持著家务,偶尔坐在门口择菜时。 脸上会只是眼角悄悄多了几丝细纹——那是被日子和孩子磨出来的痕跡。 蔡大勇和他媳妇结婚早,三年前跟著蔡妍的婚事沾了喜气办了婚礼,如今女儿已经小大人模样。 小姑娘粉雕玉琢,尤其爱笑,每次被蔡大勇抱出来,总能引得院里的大妈们围著逗弄。 蔡大勇夫妇看著孩子的眼神,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日子虽不富裕,却过得踏实安稳。 蔡妍二年前生下了女儿秦月,小丫头继承了她的直爽性子,才二岁就敢叉著腰跟叶星辰“吵架”。 逗得一家人哈哈大笑。只是蔡妍总撅著嘴念叨:“还得再要个小子,凑个『好』字。” 谁知秦月刚满周岁,她就风风火火地宣布自己离了婚,理由是“男人调去外地,长期分居没感情了”。 院里人虽有惊讶,却也没太多意外——毕竟蔡妍向来爱恨分明,从不拖泥带水。 第372章 贾东旭出事故 她在叶诗倾二叔家坐完月子,抱著秦月回了四合院。 白天去纺织厂上班,晚上就把孩子託付给秦淮玉照看,日子过得忙碌却也利落。 叶诗倾依旧在医院忙前忙后,只是这三年里,眉宇间的清冷淡了些,多了几分烟火气。 她时常会在下班后,帮著秦淮玉带带孩子,或是听蔡妍念叨厂里的趣事。 偶尔还会被秦歌拉著去逛趟供销社,买块布给孩子们做衣裳。 赵雅则在纺织厂的人事科做得越发顺手,从最初的害羞靦腆,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科长,只是面对秦歌时,依旧会悄悄红了脸。 纺织厂的变化更是翻天覆地。易忠海和肖大可带著技术组熬了无数个夜晚,两年前终於把纤维提取机调试成功。 用秸秆、竹子提炼的纤维织出的布匹,成本比布低了近一半,一下子缓解了周边十几座城市的穿衣压力。 厂里的规模也跟著扩大,从原先的三千多人,扩展到五千多职工。 每天上下班时,穿著蓝色工装的工人从厂门口涌出来,成了街上一道热闹的风景。 秦歌作为厂长,比三年前更沉稳了些,偶尔站在厂区的高台上看著轰鸣的机器。 眼里总带著对未来的篤定——这三年的努力,终究没白费。 秦淮茹坐在院门口的石板上,面前木盆里堆著三个孩子的脏衣服,她咬著牙使劲搓洗,泡沫溅了满手。 贾张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一边嗑瓜子。 一边絮絮叨叨地指挥:“洗完这盆赶紧去把煤球码好,灶膛里的火快灭了;对了,晌午得蒸点窝窝头,棒梗说想吃带……” 话音刚落,一个穿著工装、满头是汗的工人猛地衝进四合院。 气喘吁吁地喊:“谁是贾东旭的家属?贾东旭的家属在吗?” 院里的大妈们赶紧朝贾张氏那边指了指:“那呢,东旭他娘和媳妇都在。” 工人几步衝到贾张氏面前,急声道:“你们是贾东旭的家属吧?他在厂里出了事故,现在正在医院抢救,赶紧跟我去一趟!” 贾张氏手里的瓜子“啪”地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来。 三角眼瞪得溜圆:“啥?出啥事了?在哪家医院?快带我们去!” 秦淮茹搓衣服的手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白了。 “你个丧门星还愣著干啥?想让你男人死在医院啊?” 贾张氏回头啐了一口,伸手拽起秦淮茹就往外跑,工人在前面带路,三人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门口,贾张氏一把抓住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声音都在发抖:“医生!我儿子贾东旭怎么样了?他在哪?” 医生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连忙安抚:“大娘您別急,病人还在手术室抢救呢。我们正联繫专家,您稍等片刻。” “行行行,你们快去找!一定要救救他啊!”贾张氏鬆开手,直挺挺地盯著手术室的门。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这些年,贾东旭整天游手好閒,在厂里混日子,別人家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他们家却总在泥潭里打转。可再怎么说,那也是孩子的爹啊…… 正恍惚间,一群医生簇拥著一个女医生走了过来,秦淮茹抬头一看,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来人正是叶诗倾。 “叶医生!”秦淮茹衝过去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哽咽。 “东旭他……他在里面抢救,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叶诗倾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镇定地点头:“淮茹你放心,我会尽力的。” 她转头对身边的护士交代了几句,快步走向手术室。 “哎?怎么让个小丫头片子进去?” 贾张氏一看急了,上前就要拦,“我儿子的命能让个女的瞎折腾?” 旁边的中年医生连忙拉住她:“大娘您別衝动!叶医生是我们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 这几年经她手救回来的危重病人数都数不清,在整个四九城都是出了名的!要是连她都没办法,那真没人能救了。” 贾张氏愣了愣,看著手术室的门“砰”地关上,才半信半疑地退到一边。 这些年秦歌时常从系统兑换前沿的医书给叶诗倾。 叶诗倾一头扎进医学里,日夜钻研,技术早已炉火纯青,早已经成了医院里能独当一面的“定海神针”。 手术室的灯亮著,秦淮茹和贾张氏在外面焦灼地等著,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挥之不去的恐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小时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 手术室上方的灯终於熄灭,叶诗倾被一群医生簇拥著走了出来,她摘下手套,额角还带著细密的汗珠。 “叶医生,太厉害了!” 一个年轻医生由衷讚嘆,“病人刚才都快不行了,您几针稳住情况,后面的手术更是乾净利落,真是开眼界了!” “这场手术绝对能当案例,我们得好好学学。”另一个医生附和道。 叶诗倾摆摆手,刚要说话,几位头髮白的老专家匆匆赶来。 其中一位颤声问:“病人怎么样了?” 参与手术的医生们纷纷竖起大拇指:“老师,您是没瞧见,叶医生的技术太绝了,这水平,我们都佩服,我都感觉她的医术早已经超过你了……” 一位老医生走上前,激动地握住叶诗倾的手:“叶医生你好,我是协和医院的柳庆生。 刚才听说了抢救经过,能不能跟你详细聊聊,这么危重的病人是怎么救回来的?” 叶诗倾点头应道:“柳院长客气了,我们找个地方细说。” 眾人簇拥著她往办公室走,留下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原地。 贾张氏一看这阵仗,急得直跺脚,拉住一个路过的中年医生就问:“医生!我儿子呢?你们光围著那个女的念叨,到底我儿子怎么样了?有没有点责任心啊!” 中年医生正想跟著去学习,被拉住后耐著性子解释:“大妈,您儿子已经抢救过来了,没事了,马上就有护士把他推出来转到病房。” 贾张氏这才鬆了口气,拍著胸口念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淮茹悬著的心也落了地,眼眶一热,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只是这次,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第373章 医术高超叶诗倾 叶诗倾带著几位专家教授走进医院的会议室,摊开术前记录和影像资料。 沉稳地讲解起来:“这位患者是外伤性多发伤,主要损伤集中在右侧下肢—— 右腿被捲入机器后,造成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同时伴隨股动脉、股静脉断裂,股神经挫伤。 小腿肌群广泛撕脱,创面污染严重,入院时已出现失血性休克,血压一度降至60/40mmhg,心率140次/分,属於极危重创伤。” 她指著解剖示意图继续说:“术中首先建立双通路补液,快速扩容抗休克,同时进行清创探查。 由於血管断裂位置靠近股三角区,解剖结构复杂,我们採用了大隱静脉移植桥接股动脉。 並行静脉修补术;针对神经挫伤,做了神经外膜松解;骨折端进行了临时外固定架固定,待二期处理。 整个过程需要严格止血,控制创面感染,同时保护好未受损的肌肉肌腱组织,为后续功能恢復奠定基础。” 她又拿出几份过往病例总结:“这是我对创伤性休克液体復甦、周围血管损伤修復以及中西医结合促神经恢復的一些总结。 比如在术后使用丹参、当归等中药製剂改善微循环,配合高压氧治疗促进组织癒合,效果都比较显著。” 专家们传阅著资料,不时低声討论,眼中满是惊嘆。 协和医院的柳院长放下资料,激动地站起身:“叶医生,您在创伤急救、血管外科乃至中西医结合领域的见解。 已经远超我们的预期!我正式邀请您到协和医院担任外科主任医师,同时授予名誉教授头衔,您看如何?” 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的老院长在一旁笑著说:“诗倾啊,我们这小庙確实留不住您,但能不能请您在我们这儿掛个名誉教授的名? 万一遇到棘手的病例,还得劳烦您来指导。 叶诗倾看向老院长,轻轻点头,又对柳院长说:“柳院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件事关係重大,我得回去和家人商量一下再答覆您。” “应该的,应该的。”柳院长笑著摆手,“家庭和睦是根本,千万別因为工作调动伤了和气。” 这场研討会在热烈的交流中结束,叶诗倾的医术却通过专家们的口口相传。 渐渐在各大医院传开,“医学圣手”的美誉,悄然落在了这位年轻女医生的身上。 贾东旭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安置在观察室后,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直守在床边。 傍晚时分,院里的易忠海、刘海忠、阎福贵也结伴来看望,其中只有易忠诚拎著东西来看望,算是份心意。 秦淮玉作为秦淮茹的妹妹,也拉著赵雅提著红和鸡蛋过来了。 秦淮茹一见到她,积压了半天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眼泪“唰”地掉下来。 拉住秦淮玉的手哽咽道:“淮玉,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哭什么哭?你男人还没死呢!” 贾张氏在一旁瞪著三角眼,没好气地呵斥,“有那功夫哭,不如想想往后怎么伺候你男人!” 正说著,叶诗倾拿著病历本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几个年轻医生—— 这是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的老院长特意安排的,让他们跟著叶诗倾学习,免得她真去了协和,院里的技术水平掉下来。 听说叶诗倾要带徒弟,协和医院和人民医院的院长也赶紧打发了自己最得力的徒弟过来。 叮嘱他们明天一早就到,务必多学些真本事。 叶诗倾看到秦淮玉,略感惊讶:“淮玉,你怎么来了?” “姐,贾东旭受伤了,我来看看。”秦淮玉低声回道。 叶诗倾点点头,翻看了一下病歷:“他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没什么大碍。” 顿了顿,她语气平静地补充,“只是右腿神经和肌肉损伤严重,以后恐怕要长期臥床,恢復站立的可能性不大。” “什么?长期臥床?”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猛地站起来指著叶诗倾,“叶医生,外面都说你是医学圣手,死人都能救活,怎么到我们东旭这儿。 就这点伤,你就说治不好了?你是不是没尽力啊!” 叶诗倾皱了皱眉,耐著性子解释:“大娘,医学不是万能的。贾东旭的伤势是右腿粉碎性骨折合併血管神经断裂。 肌肉大面积坏死,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后期我们会安排康復治疗,但想完全恢復行走,確实很难。” “我不管!”贾张氏撒泼似的往地上一坐,“你要是不把他治好,我就赖在这儿不走了!你不是圣手吗?今天你就得把他给我治得能跑能跳!” 秦淮茹见状,连忙上前去拉:“妈,您別这样,叶医生已经尽力了……” “滚开!”贾张氏一把甩开她的手,“要不是你整天哭丧著脸,我儿子能出事吗?现在倒帮著外人说话了!” 叶诗倾身后的年轻医生们都有些看不下去。 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大娘,叶医生为了抢救贾师傅,在手术室里待了两个多小时,连口水都没喝,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叶诗倾抬手制止了他,对贾张氏说:“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医疗有医疗的局限。 后续的康复方案我们会儘快制定,能恢復多少,我们会尽力,但请您也要接受现实。” 说完,她不再理会撒泼的贾张氏,转向秦淮茹,“有什么情况隨时找护士,我先去忙了。” 秦淮茹红著眼圈点了点头,看著叶诗倾带著徒弟们离开的背影。 再看看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和床上昏迷的丈夫,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著,喘不过气来。 叶诗倾在办公室里和几位年轻医生討论病例,旁边还坐著几位外科专家和教授,都在认真聆听。 她翻开贾东旭的病歷,眉头微蹙:“今天我再仔细评估了一下贾东旭的情况,其实並不乐观,后续很可能需要截肢。” 几位专家闻言纷纷点头:“確实,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下肢损伤到这个程度,缺血坏死的范围很广。” 叶诗倾指著影像报告进一步解释:“你们看,他右侧股动脉断裂后。 远端肢体长时间缺血,肌肉、神经组织已经出现不可逆坏死。 而且股骨是粉碎性骨折,断端移位严重,周围软组织损伤也很复杂。” 第374章 未急性阑尾炎 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强行保肢,需要多次手术——首先要彻底清创。 清除坏死组织;然后进行骨水泥填充临时固定,同时做血管移植重建血运; 后期还要进行植骨融合、內固定(钢板螺钉固定),以及神经修復和功能重建。 整个过程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而且术后能恢復多少功能,能不能正常行走,都是未知数。” 她提出的方案条理清晰,在场的人都频频点头。 南锣鼓巷中心医院的老院长嘆了口气:“但这样的治疗方案,费用太高,周期太长,以他家里的情况,恐怕很难撑住。” 眾人都沉默了——贾东旭家的日子本就拮据,现在他倒下了,家里没了主要收入。 还要负担巨额医药费和后续康復费用,確实不现实。 叶诗倾也轻轻摇头:“就算家里能咬牙撑下来,最终的恢復效果也难以保证,很可能了钱,还是要面对终身残疾的结果。”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明白,从医学角度看,截肢或许是更现实的选择,但这话,却很难对病人家属说出口。 眾人正围绕病情討论时,一个年轻医生急匆匆闯了进来:“院长!星河那边来电话,让叶医生立刻过去一趟!” “什么事这么急?”老院长皱眉问道。 “说是有位特殊病人,情况复杂,点名要叶医生过去看看。” 医生语速飞快,“协和那边说,接叶医生的车十分钟就到,让您赶紧准备。” 叶诗倾二话不说,迅速收起桌上的资料,转身就往外走。 “郑刚、范晓琴、吴倩!”老院长连忙喊住三个年轻医生。 “快跟你们老师去!这是难得的学习机会,好好看著!” 三人连忙点头,抓起笔记本快步跟上叶诗倾的脚步。 叶诗倾穿著挺括的白大褂下楼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已稳稳停在医院门口,车旁站著两位身姿笔挺的士兵。 见她走来,士兵立刻立正敬礼:“叶医生您好,请上车。” 叶诗倾点头致意,正要上车,身后传来学生的声音:“老师,我们也想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三个满眼期待的年轻人,对士兵点了点头。 三人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吉普车很快驶离医院,朝著协和方向疾驰。 不到一刻钟,车子就稳稳停在协和医院门口。 此时医院主楼前已站著不少人,为首的正是协和院长柳庆生。 身后跟著十多位头髮白的专家教授,这阵仗让来往的医护人员和病人都忍不住驻足张望。 “这是怎么了?这么多老专家都在这儿等著?”一个小护士悄悄问同事。 “听说要来位厉害的医生,好像是来会诊的,连军车都出动了,肯定是大人物。”另一个护士踮著脚张望。 正议论著,军用吉普的车门打开,叶诗倾带著三个学生下了车。 柳庆生立刻迎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叶医生,辛苦你跑这一趟。有位病人情况特殊,我们几个老傢伙摸不准脉,还得靠你掌掌眼。” “柳院长客气了。” 叶诗倾语气沉稳,“病人在哪?我们现在就去看看。” “这边请!”柳庆生侧身引路,一行人快步往住院部走去。 郑刚三人紧紧跟在叶诗倾身后,眼睛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能让这么多顶尖专家束手无策的病例,今天总算有机会亲眼见识了。 叶诗倾跟著柳庆生来到特护病房,只见病床上躺著一位老人,鼻子里插著呼吸机,眉头紧紧皱著,脸色苍白得嚇人。 一位医生连忙將病歷递给柳庆生,柳庆生又转手递给叶诗倾:“叶医生,您看看。 这位病人之前总发低烧,吃点消炎药、感冒药就好,可这次特別严重,上吐下泻。 高烧不退,还出现了严重脱水,现在生命体徵持续下降,心率和血压都不太稳定。” 他嘆了口气:“家属一开始以为是普通感冒或病毒感染,但我们检查下来,觉得不像。” 叶诗倾快速翻阅病歷,眉头微蹙。旁边的医生补充道:“这病人的怪处在於,每次发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发病时腹痛得厉害,以前家属感觉是吃坏了肚子,硬扛著也就过去了,所以一直没好好查过,现在情况確实危急。” 叶诗倾抬头问:“你们有什么初步判断吗?” 在场的医生都摇了摇头,显然没找到头绪。 “这里有能打电话的地方吗?”叶诗倾问。 柳庆生连忙点头:“有,我带您去办公室。” 叶诗倾跟著他进了办公室,关上门,拿起电话拨了个號码。 此时,秦歌正在纺织厂办公室整理文件,蔡妍坐在一旁吃著零食,手还时不时摸著肚子。 忽然抬头问:“秦歌,你说我再生个男孩好还是女孩好?” 秦歌放下文件,无奈地捂了捂头:“怎么你们女的都爱问这个?生男生女不都一样吗?” 他看著蔡妍,“秦悦都这么大了,你还想再来一个?” 蔡妍眼珠一转,故意板起脸:“哼,我感觉我又有了。” 秦歌嚇了一跳,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蔡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骗你的,看你嚇的,真好骗。” 秦歌这才鬆了口气,点了点她的额头:“別胡闹。” 两人正说笑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秦歌接起电话:“餵?” 里面传来了叶诗倾的声音:“小秦,你现在忙吗?” 秦歌一听是叶诗倾:“姐,什么事?” 叶诗倾:“我现在这边有个病人,你帮我分析一下是什么症,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叶诗倾认真听著,秦歌清了清嗓子。 详细说道:“姐,你说的这些症状,很可能是急性阑尾炎。 这病发病急,典型症状就是腹痛,一开始可能是肚脐周围或上腹部疼。 没一会儿就转到右下腹,疼得越来越厉害,像拧著似的,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特点也符合。”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急性发作时,常伴有噁心呕吐,就像病人这样上吐下泻;炎症厉害的话,会引发高烧。 体温能到38度以上,严重时还会脱水——因为上吐下泻丟了太多水分。 所以心率会加快、血压下降,这都是脱水和感染加重的表现,確实能危及生命。” 第375章 刨腹產「不理解」 叶诗倾在那边应了一声:“照你这么说,大概率是急性阑尾炎了。那后期治疗呢?有什么办法?” “这病得靠手术,” 秦歌语气肯定,“得儘快切除阑尾,算是小手术,打开腹腔找到阑尾,结扎血管后切除,再缝合伤口就行。 关键是术后要预防感染,现在咱们能用的消炎药里,青霉素、链霉素都可以。 按剂量打几天,再注意伤口换药,保持清洁,一般恢復得挺快。” 他想了想,又叮嘱:“不过病人现在脱水严重,手术前得先输液,补充生理盐水和葡萄,把血压、心率稳住,不然经不起手术折腾。” 叶诗倾听完,声音里透出一丝篤定:“我知道了,谢谢你。” “跟我客气啥,”秦歌笑了笑,“赶紧去忙吧,有结果了告诉我一声。” 掛了电话,叶诗倾推门走出办公室,眼神已经清亮起来。 对柳庆生说:“柳院长,准备手术,病人大概率是急性阑尾炎,得儘快切除。” 柳庆生愣了一下,重复道:“急性阑尾炎?就是阑尾发炎?” “对,”叶诗倾语气肯定,一边快步走向手术室一边吩咐。 “病人脱水严重,立刻开通两条静脉通路,快速输注生理盐水和葡萄。 补充血容量,监测心率、血压,务必在术前把生命体徵稳住!” 护士和麻醉师应声忙碌起来,很快將病人推进了手术室。 叶诗倾换好手术服,戴上无菌手套,站在手术台旁,目光沉静地扫视著器械护士递来的手术刀、止血钳等工具。 声音清晰有力:“消毒范围从脐部到耻骨联合,碘伏消毒三遍,铺无菌巾。” 助手医生立刻照做,酒精球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麻醉生效,准备切开。” 叶诗倾接过手术刀,手腕微沉,在右下腹麦氏点做了一个3厘米左右的斜切口。 动作稳准利落,皮下组织、肌层被逐层分开,出血点被助手迅速用止血钳夹住,电凝止血的滋滋声此起彼伏。 “暴露腹腔,吸引器清理积液。” 叶诗倾吩咐道。助手立刻递过吸引器,她手持器械轻轻拨开肠管。 很快找到了肿胀充血的阑尾,末端已经化脓,表面覆盖著脓性渗出物。 “阑尾动脉结扎。” 叶诗倾头也不抬,接过持针器和丝线,在阑尾根部繫膜无血管区剪开一个小口。 精准分离出阑尾动脉,用丝线双重结扎,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切断阑尾繫膜,距根部0.5厘米处结扎阑尾。”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助手递过剪刀,她沿著结扎线远端剪断阑尾,残端用碘伏消毒后。 再用丝线做荷包缝合,將残端埋入盲肠壁內,避免术后肠瘺。 整个过程中,她眼神专注,双手灵活地操控著器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既没有多余的操作,也没有一丝慌乱。 当最后一针缝合皮肤时,她才轻轻舒了口气,对助手说:“清点器械纱布,確保无误。” 从切开到缝合,不过四十分钟,一场可能危及生命的急性阑尾炎手术就在叶诗倾的指挥下顺利完成。 她摘下手套,额角虽有薄汗,眼神却依旧清亮。 对护士交代:“术后继续补液,使用青霉素预防感染,密切观察病人血压和体温变化。” 柳庆生和旁观的专家们站在手术室外,透过观察窗看著这一切,脸上都露出惊嘆之色—— 叶诗倾不仅诊断精准,手术操作更是行云流水,对细节的把控和应急的沉稳,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水准。 “这手活儿,真是绝了。” 一位老专家忍不住讚嘆,“难怪能被称为『医学圣手』,不服不行啊。” 叶诗倾走出手术室,摘下口罩,脸上还带著一丝术后的疲惫,却难掩眼底的清亮。 周围的专家教授们立刻围了上来,纷纷讚嘆:“叶医生这台手术太漂亮了,步骤清晰,操作精准,完全可以当成教学案例写进教材!” “经你这么一处理,以后再遇到类似症状,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一位医生用镊子夹起切除的阑尾,大家凑近一看,那阑尾已经红肿化脓,顶端甚至有些发黑。 “原来就是这小东西在作祟,把我们折腾得团团转!” 叶诗倾淡淡一笑,脱下手术服:“查清病因就好,病人后续护理多留意。我先回中心医院了。” 柳庆生刚点头应下,一个护士就慌慌张张跑过来:“院长!妇產科那边出急事了!有位產妇难產,情况危急!” “怎么回事?”柳庆生皱眉追问。 “是脐带绕颈,而且还是胎位不正的倒胎,按这情况……” 护士急得声音发颤,“我们建议剖腹產,可家属死活不同意!” “糊涂!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守著老观念!” 柳庆生又急又气,转头看向叶诗倾,“叶医生,你在妇產科也有很深的造诣,要不一起去看看?” 叶诗倾点头:“走吧。” 一行人匆匆赶到妇產科病房,远远就听见里面的爭吵声。 叶诗倾的学生跟在后面,忍不住小声议论:“咱老师也太厉害了,连协和专家都头疼的病,她几句话就理清了,现在又要去处理难產,真是全能啊!” “可不是嘛,这脐带绕颈加倒胎,家属还不同意剖腹產,简直是要命……” 病房里,產妇的丈夫和公婆正对著医生大吵大闹。 “剖什么剖?好好的肚子划开一道口子,还能活吗?” 老太太拍著大腿喊,“我们那时候生娃都是自己生,哪有这么多样?我看你们就是想骗钱!” 產妇的丈夫也帮腔:“就是!你们医院就是黑心,一点小破事就想动刀子!” 叶诗倾推门而入,身后跟著几位妇產科专家,病房里的爭吵声顿时停了。 她径直走到病床边,拿起病歷翻看,又伸手轻轻按了按產妇的肚子,感受胎位,眉头微蹙—— 確实是倒胎,而且能摸到脐带绕颈的紧绷感。 產妇疼得浑身是汗脸色惨白,看著叶诗倾。 虚弱地摇头:“医生,我……我不要剖,我能生……” 叶诗倾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温和:“你听我说,现在情况很危险,倒胎加上脐带绕颈,强行顺產可能会导致胎儿缺氧。 你也可能大出血,母子都有危险。剖腹產是目前最安全的办法,很快就能结束痛苦。” 孕妇一听大喊:“不行!老公救我!他们要剖开我肚子。” 第376章 徒手按摩调整胎位 叶诗倾看著產妇痛苦的模样,又瞥了眼仍在门口嘟囔的家属,心里有了主意—— 秦歌曾经用按摩的手法帮助自己调整胎位,救了自己和叶星辰。 她学习按摩调整胎位的手法,虽不常用,但针对这类情况或许能试试。 她让护士將產妇的裤腿稍作整理,露出腹部。 又叮嘱產妇放鬆:“別紧张,我试试帮你调整一下,可能会有点酸胀,忍一忍。” 產妇疼得浑身发颤,却还是点了点头。 叶诗倾洗净手,掌心搓热,轻轻覆在產妇隆起的腹部。 她先是用掌根在子宫底部顺时针揉按,力道由轻渐重,带著安抚的意味,同时感受胎儿在腹中的活动轨跡。 “胎儿现在是臀位,头部朝上,脐带绕颈两周,” 她低声对旁边的医生说,“得先鬆动胎头,再慢慢转位。” 说著,她拇指与其余四指分开,像捧著一个易碎的瓷碗般,小心翼翼地托住胎臀,以逆时针方向缓慢推动。 这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藏巧劲,既要避开孕妇的膀胱和肠道,又要精准发力引导胎儿转动。 旁边的徐红看得屏息凝神,只见叶诗倾的手时而轻按,时而旋推,指尖似乎能“看透”腹壁,准確找到胎儿的肢体位置。 “感觉到胎动了吗?”叶诗倾问產妇。 產妇咬著牙点头:“嗯……好像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叶诗倾手指突然一顿,隨即用食指和中指在胎儿颈部位置轻轻拨弄,动作快而稳,像是在解开一个精细的结。 “绕颈的脐带比较松,能顺开,” 她解释道,手上却没停,一边继续转位,一边用指腹感受脐带的鬆紧变化。 约莫一刻钟过去,叶诗倾额角渗出细汗,她却仿佛未觉,直到掌心传来胎儿头部下沉的触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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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开眼了,叶医生那手医术,真是神了!” 一个年轻护士捧著脸颊,满眼崇拜,“人长得漂亮,医术还这么高,谁要是能娶到她,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不是嘛,上午那台阑尾炎手术,四十分钟就搞定,下午又徒手调顺了胎位,这水平,咱们协和的老专家都未必能做到。” “听说她还要来咱们这儿?那以后可得好好跟她学学!” 车里,徐红还在兴奋地跟叶诗倾请教手法细节,三个小徒弟则在一旁认真记著笔记。 叶诗倾耐心地一一解答,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温和又坚定—— 对她而言,治病救人是本分,带好徒弟、留下技术,才是更长远的事。 叶诗倾还没到中心医院,柳庆生的电话就已经打到了南锣鼓巷中心医院。 电话里把叶诗倾今天在协和的表现夸得天乱坠。 连带著那台利落的阑尾炎手术和徒手调整胎位的绝活,都细细说了一遍。 中心医院的老院长听完,乐得合不拢嘴,当即就让人在医院里传开了。 “咱们叶医生今天在协和露大脸了!解决了两连专家都头疼的难题,真是给咱们医院长脸!” 所以当叶诗倾带著三个徒弟刚从车上下来,走进中心医院大门时,院里没上手术。 没值班的医生护士们早就候在那儿了,见她进来,纷纷笑著迎上前: “叶医生,听说了!您今天太厉害了!” “叶医生,协和的专家都佩服您,我们听著都骄傲!” 老院长也快步走过来,先是笑著拍了拍叶诗倾的肩膀,又转向跟在她身后的郑刚、范晓琴、吴倩三人。 第377章 小孩儿打架 语重心长地说:“你们三个可要好好跟你们老师学,多学著点她的本事和沉稳劲儿,可別辜负了叶医生的心血,更不能辱没了她的名声!” 三人连忙挺直腰板,用力点头:“院长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学!” 叶诗倾看著眼前热闹的场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是分內的事,大家快去忙吧,別耽误了工作。” 说著,便带著徒弟们往办公室走去,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满是敬佩与自豪—— 有这样一位“医学圣手”在,整个医院的人都觉得腰杆挺得更直了。 叶诗倾回到办公室,示意郑刚、范晓琴、吴倩三人坐下。 开门见山问道:“你们各自对哪一科更感兴趣?有方向才能更专注。” 吴倩眼睛一亮,率先开口:“老师,我想学妇產科,今天看您调整胎位那一手,太让人佩服了。” 叶诗倾温和点头:“妇產科需要耐心和细致,適合你。” 她转向郑刚:“你呢?” 郑刚站起身,认真道:“我听说老师对中医颇有研究,我想跟著您学中医,尤其是针灸。” “好。”叶诗倾应道,“我叶家是中医世家,针灸和草药调理確实是我的专长。” 一旁的吴倩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懊悔——她本以为学妇產科就是老师最厉害的医术,没想到是中医。 范晓琴见状,连忙举手:“老师,我想学外科手术,想成为像白求恩那样救死扶伤的外科医生,像您今天做阑尾炎手术时那样乾脆利落。” 叶诗倾笑著点头,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线装的《经络穴位详解》和一套银针递给郑刚。 “针灸是中医的精髓,这套针你先练著,这本书里的穴位图谱和配穴原理,你得烂熟於心。” 她又看向范晓琴和吴倩:“你们俩也得跟著学。外科手术常有突发状况。 针灸在止血、镇痛、急救时能起到关键作用,有时候真能逆转生死,这是每个医生都该掌握的基本功。” 三人齐齐点头,接过书和针,眼神里满是郑重。 “好了,你们先回去消化一下,明天开始正式跟著我临床学习。” 叶诗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快下班了,都早点回去吧。” 三人应声离开,办公室里终於安静下来。 叶诗倾收拾好桌上的病歷和资料,拎起包走出医院—— 忙碌了一天,此刻她只想快点回家,看看院子里的烟火气,或许秦歌和孩子们,已经在等她吃饭了。 叶诗倾刚踏进四合院门槛,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著。 “叶医生,你可算回来了!” 贾张氏叉著腰,嗓门尖利,“你看看你家孩子干的好事!” 说著从身后拽出贾棒梗,只见那孩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泪痕。 叶诗倾皱起眉:“贾大妈,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还有谁?不就是你家叶星辰,还有秦淮茹家的秦阳!” 贾张氏唾沫横飞,“两个小兔崽子合伙欺负我们家棒梗一个,下手忒狠!” “不好意思,贾大妈,我先回去问问情况。”叶诗倾耐著性子说。 “问什么问?” 贾张氏跳了起来,“明摆著就是你们家孩子仗著人多欺负人! 我告诉你,必须赔偿!不赔偿我就去中心医院闹,让你这医生当不成!” 她这一喊,院里的街坊们都围了过来。贾张氏见状,索性“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哭嚎起来:“天杀的啊!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儿子刚成了残废,现在连我孙子都被打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啊?是要逼死我们吗?” 正闹著,叶诗倾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两个小脑袋—— 叶星辰和秦阳正躲在墙角,嚇得不敢进来。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拽住叶星辰的耳朵往里拖,小傢伙疼得直叫唤:“妈,妈,疼!” 叶诗倾把他拉到院子中央,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棒梗?” 秦阳也连忙跑过来,急著解释:“大妈,不是我们的错!是贾棒梗嘴贱,他骂星辰哥是没爸爸的野孩子!” 叶诗倾听了,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话十有八九是贾张氏平时在孩子耳边念叨的。 这些年叶星辰一直喊秦歌爸爸,院里人虽看在眼里,却总有些不明就里的閒言碎语,没想到竟被贾棒梗当成了骂人的话。 这时,秦淮玉见孩子们半天没回家,也牵著秦月出来了,一进院就看到这阵仗。 连忙问:“这是怎么了?星辰、秦阳,你们怎么跟人打架了?” 叶诗倾看了眼还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看了看满脸委屈的叶星辰。 深吸一口气对秦淮玉说:“乖玉,让孩子们先跟你回去,我来处理。” 她转向贾张氏,语气冷了几分,“贾大妈,孩子吵架归吵架,你教孩子说这种话就不对了。 赔偿可以谈,但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咱们就去找易大爷评理,或者直接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贾张氏哭声一噎,看著叶诗倾严肃的脸色,又瞥见周围街坊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心里也有点发虚,只是依旧梗著脖子:“那……那也不能白打我孙子!” 叶诗倾没再理她,先让秦阳带著叶星辰跟秦淮玉回去,自己则站在原地。 等著贾张氏闹够了再说——这院里的糟心事,总免不了要费些口舌。 贾张氏唾沫横飞地闹了半天,嗓子都哑了。 叶诗倾这才沉声道:“贾大妈,你明知道叶星辰是我大哥的孩子。 我们一直瞒著他身世,就怕他心里不好受。你偏偏让棒梗把这话挑明,安的什么心?” 她眼圈泛红,声音带著压抑的哽咽:“这些年星辰一直喊秦歌爸爸,秦歌也把他当亲儿子疼。 你这么一闹,让孩子往后怎么自处?院里有些人背地里嚼舌根也就罢了。 你当长辈的,怎么能教唆孩子说这种戳心窝子的话?我回家该怎么跟孩子解释?” 正说著,秦歌带著蔡妍、赵雅回来了。赵雅一看院里这阵仗,赶紧跑过来:“姐,怎么了这是?” 第378章 叶星辰「父母」是谁? 叶诗倾刚把经过说完,蔡妍当即炸了毛。 指著贾张氏骂道:“你个死老太婆!哪有这么教孙子的? 安的什么坏心思!我告诉你,要是星辰因为这事想不开,老娘撕烂你的嘴!” 她又转向围观的街坊,提高了嗓门:“都听好了!秦歌就是叶星辰的爸爸,往后谁再敢嚼舌根,別怪我蔡妍不客气! 大人的恩怨別牵扯孩子,有本事冲我们来!” 秦歌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贾张氏:“贾大妈,孩子们打打闹闹难免的,但做人不能人身攻击。 要是別的孩子指著棒梗说『你爸是个残废』,你心里好受吗?” 他缓和了语气:“算了,小孩子的事,说开了就好。你把棒梗带回去吧,各自管好自家孩子。” 贾张氏一看院里人都用异样眼神看她,没一个帮腔的,顿时急了。 拍著大腿喊:“你们不讲理!这院子里就没人主持公道了? 秦歌,你別以为当个厂长就能为所欲为!等易大爷回来了,我非得找他评评理不可!” 贾张氏被她懟得火冒三丈,反而笑了起来:“你个死丫头片子,叶诗倾跟你沾亲带故吗? 別以为住一个院就成一家人了!你个离婚带孩子的,巴结上秦歌就真当自己是盘菜了?人家未必看得上你!” 她越说越难听:“再者说,我们家跟秦歌论起来还是沾点亲戚的,比你近多了! 你在这儿咋咋呼呼,小心我让秦淮茹跟她弟弟说,把你赶出去!” 蔡妍被气得发笑,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姐,这老太婆嘴巴太毒了,我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叶诗倾连忙拉住她,心里虽也憋著气,却还保持著理智:“算了,跟她计较掉价。” 正吵得不可开交,易忠海背著双手走进了院。贾张氏像见了救星,立马拨开人群衝过去。 一把拉住易忠海的胳膊哭喊道:“老易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咱们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 东旭还是你的徒弟,你不能不管我们啊!他们都欺负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了!” 易忠海被她缠得一个头两个大。自从从轧钢厂出来后,他早就看清了贾张氏一家的嘴脸—— 见利忘义,妥妥的白眼狼,当初指望他们养老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甩开贾张氏的手,沉声道:“先说说到底咋回事。” 听完前因后果,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看向贾张氏:“既然你找我评理,那我就说句公道话。这事,你確实不对。 秦歌他们一家子瞒著叶星辰的事,就是怕孩子心里有疙瘩,你偏让棒梗把话挑明,这不是往孩子心上扎刺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叶星辰和秦阳打了棒梗,是有错,但事出有因。各自回家管教好孩子就行了,別再闹了。” 最后,他盯著贾张氏,语气加重了几分:“秦淮茹还在医院照顾东旭,你在这儿闹得人尽皆知,真把全院人都得罪光了,往后你们娘俩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话正戳中贾张氏的软肋——贾东旭成了残废,家里本就没了顶樑柱,要是再被院里人排挤,日子只会更难。 她悻悻地哼了一声,拉过棒梗的手:“这次就饶了你们!以后不许再跟他们玩了,听见没有?” 说完,拽著孩子气冲冲地回了屋。 院里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也渐渐散开,叶诗倾这才鬆了口气。 拉著蔡妍说:“走吧,回去看看星辰。” 叶诗倾回到家,心里一直揪著叶星辰的事,推门进去却见叶星辰梗著脖子,正对著秦淮玉犯拧。 秦淮玉扬起手,巴掌悬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眼圈通红。 “这是咋了?”蔡妍赶紧关上门,拉著秦淮玉问。 秦淮玉手一垂,声音发颤:“我管不了了……” 叶诗倾看向叶星辰,压著怒气问:“星辰,你跟二妈置什么气?” 叶星辰脖子一梗,闷声道:“她不是我妈,你也不是!” 叶诗倾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是我妈!”叶星辰又喊了一声,带著哭腔。 秦歌靠在门框上抽著烟,眉头紧锁——该来的还是来了。 秦阳见秦淮玉哭了,气得攥紧小拳头,衝上去就给了叶星辰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你敢气哭我妈!我揍死你!” 叶星辰爬起来,也红了眼:“我是你哥!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两个孩子扭打在一起,滚作一团。 秦歌正要上前拉架,叶诗倾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只好无奈摆手,退到一边—— 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插不上手,叶诗倾也不想让他管。 “姐,要不拉开吧?”蔡妍看著揪心。 叶诗倾咬著牙:“让他们打!打死一个少一个!” 两个孩子打累了,瘫在地上喘气。 叶星辰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你们都欺负我……都欺负我……”说著,放声哭了起来。 秦月嚇得抱著蔡妍的腿,小声说:“妈妈,哥哥哭了……” 叶诗倾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嘴唇,走过去一把拉起叶星辰。叶星辰使劲挣脱:“你別碰我!” “跟我进来!” 叶诗倾语气不容置疑,三拽两拽把他拉进了里屋,对著门口吼道:“秦歌!给我滚进来!” 蔡妍在一旁也帮腔,踹了一脚秦歌:“听见没有?姐叫你呢,自己惹得事自己去认错!” 秦歌知道躲不过,磨磨蹭蹭推开门,关上门后就靠在门板上。 看著眼圈通红的叶诗倾和抽噎的叶星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叶诗倾抬头看向秦歌,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你说还是我说?” 秦歌一脸无奈,低声道:“孩子还小,这些事……要不还是先不说了吧?” “不说能行吗?” 叶诗倾盯著他,声音发紧,“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把话说开,以后还怎么管?” 秦歌皱著眉,犹豫道:“可真说了,我怕他接受不了……” 叶星辰在一旁听著,抽噎著抬头:“你们想说什么?是不是想把我送到亲生爸妈那里去? 行,你们送吧,你们不送我自己找去!反正你们也不是我亲生的父母……” 秦歌无奈道:“你这倔脾气到底像谁?” 叶诗倾又气又急,忽然顿了一下,看向秦歌,“像冷霜?” 叶星辰一听“秦霜”两个字,猛地抬起头,眼泪还掛在脸上:“冷霜……是我妈,是不是?” 秦歌笑到点头:“对,冷霜是你妈。” 第379章 何雨柱惦记赵雅 叶诗倾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给了秦歌一拳:“你搁这和稀泥呢?” 她转过身,蹲下来拉住叶星辰的手,语气放柔却异常认真:“星辰,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你必须答应我,绝不能跟外人说,听到没有?” 叶星辰愣愣地点头。 叶诗倾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其实……我就是你的亲生母亲,他是你的亲生父亲。” 叶星辰猛地甩开她的手,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你们又骗我!” “你们以前就骗我,现在还骗我!” 他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信,“如果你们是我亲生的,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没有爸妈……” 叶诗倾看著孩子泛红的眼眶和倔强的表情,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些复杂的过往,只能任由酸涩一点点漫上来。 叶诗倾瞪著秦歌,气冲冲地说:“这孩子我不管了,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说著,她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砰”的一声带上门,震得窗欞都颤了颤。 秦歌看著还在掉眼泪的叶星辰,嘆了口气,走过去坐下。 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星辰,不管你信不信,她是你的亲生母亲,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叶星辰抽噎著,依旧摇著头,眼神里满是不信。 秦歌也不逼他,只是放缓了语气:“你要是实在不信,也可以。 但你得答应我,现在別耍性子往外跑,等长大了再去找,行不行?”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现在外面很危险,拐骗小孩的人贩子多著呢。 有的把孩子抓到山沟里,卖给別人家当牛做马,非打即骂; 有的被偷去国外,逼著去挖煤、干苦力,一辈子都回不来。 你想现在就冒这个险,还是等长大了有本事了再去找?” 叶星辰抿著嘴,瞪著秦歌看了半天,终於哼了一声:“我长大再找!不过我现在在你们家吃的、用的,等我长大了都会还!” 秦歌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这才对。走吧,先出去给你妈妈道个歉。 不管你认不认她,她从小把你带大,餵你吃饭、带你看病,这份情你得记著,该有的感恩不能少,对不对?” 叶星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还有,”秦歌补充道。 “等下也给你两个妈妈道个歉,刚才让她也受委屈了。以后的事,咱们等你长大了再说,现在先好好过日子,行不?” 叶星辰吸了吸鼻子,没说话,但脚步却跟著秦歌往门外挪去,算是默认了。 秦歌拉著叶星辰走出屋,院子里的情形一目了然: 赵雅正搂著秦淮玉的肩膀低声安慰,秦淮玉的眼泪还在扑簌簌往下掉; 叶诗倾则独自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蔡妍蹲在她身边,一边递纸巾一边轻声劝著。 要说起来,秦淮玉对叶星辰的感情,甚至比叶诗倾还要深几分—— 叶星辰多半是她一手带大的,早已视如己出。刚才被孩子当面顶撞,心里的委屈自然翻江倒海。 叶星辰被秦歌往前推了推,磨磨蹭蹭走到秦淮玉面前,低著头小声说:“二妈,对不起。” 秦淮玉连忙擦了擦眼泪,伸手也帮叶星辰抹了抹脸颊的泪痕。 声音还有些哽咽:“没事,知道错了就好,二妈不怪你。” 她拍了拍叶星辰身上的尘土,“去吧,跟你妈妈也道个歉,她现在才最难受呢。” 叶星辰点点头,小步跑到叶诗倾身边,看著她紧绷的侧脸,怯生生地喊:“妈,对不起。” 叶诗倾猛地把脸扭向一边,眼角的泪却没忍住滑了下来—— 她对叶星辰寄予了多少期望,此刻心里就有多疼,没想到孩子竟说出不想认自己的话。 “好了姐,”蔡妍在一旁打圆场。 “多大个人了,跟个孩子置气?他才多大点,懂啥呀?等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叶诗倾深吸一口气,心里也想:是啊,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她缓缓转过头,看著叶星辰:“以后不许再胡闹,少跟院里那些孩子瞎掺和,听见没有?” 叶星辰赶紧点头。 “行了行了,都进屋吃饭吧。” 蔡妍拉过叶星辰,笑著招呼眾人,“闹到这时候,大家怕是早就饿坏了。” 话音刚落,叶诗倾和秦淮玉一前一后起身往屋里走,推开厨房的门钻了进去。 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淘米、切菜的声响,饭菜的香气隨著晚风一点点漫出来。 刚才的阴霾,似乎也在这烟火气里慢慢淡了下去。 这几年何雨柱相了不少亲,却一直没成。经人点拨,他竟把心思打到了赵雅身上。 这天,何雨柱早早下了班,在四合院门口转悠。 秦歌今天在纺织厂加班,还没回来,赵雅正带著蔡妍走进院门。 何雨柱赶紧迎上去,拦住赵雅:“赵雅,我跟你说件事。” 赵雅疑惑地打量著他:“什么事?在这儿说不行吗?” 何雨柱赔著笑:“这事儿……不好让旁人听见。” 蔡妍看了看两人,对赵雅说:“那你们聊著,我先回去了。” 赵雅点点头,跟著何雨柱走到院子角落一个僻静处,停下脚步:“有话快说吧。” 何雨柱搓著手,眼神躲闪,憋了半天才开口:“赵雅,你也老大不小了,快三十了吧?” 赵雅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我记得我比你大一岁,”何雨柱盯著她,吞吞吐吐道。 “你看,你工作不错,我工作也不差,不如……咱俩凑成一家,你觉得咋样?” 赵雅听完,上下打量他几眼,见他一脸侷促。 忍不住嗤笑一声:“不怎么样,你看你这模样,倒像是比我爸还老,你是咋想的?” 何雨柱摸了摸脸,有些尷尬:“你这是……嫌弃我?” “不是嫌弃,是咱俩根本不合適。”赵雅语气乾脆。 何雨柱急了,提高了嗓门:“哪儿不合適?男未婚女未嫁,难道你想嫁个厂里的小年轻,还是打算一辈子当老姑娘?” 赵雅被他这话气笑了:“就算我一辈子不嫁,也看不上你!” 何雨柱也来了火气,梗著脖子道:“你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你当人事科科长,不就是靠著秦歌吗?离了他,你啥也不是!我看你就是惦记秦歌吧?” “我惦记谁关你屁事!”赵雅瞪著他。 “好啊,你果然惦记他!” 何雨柱指著她,满脸不屑,“这么大姑娘不嫁人,专惦记有妇之夫,你这样的女人,我还真看不上!” 赵雅气得脸都红了,指著院门:“你给我滚!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这种混帐话!” 说完,转身就走,懒得再跟他纠缠。 第380章 秦歌「坦白」局 何雨柱气呼呼地攥著拳头,噔噔噔跑到后院,一掀龙老太太家的门帘就冲了进去。 满肚子火气没处撒:“老太太!您说的这招根本不管用! 赵雅压根看不上我,难道我这辈子就真娶不上媳妇了?” 院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傍晚的风卷著点凉意,颳得窗纸沙沙响。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见他这副模样。 拉他在炕边坐下:“傻柱子,急什么?” 她用锥子在鞋底上扎了个眼,“她一个快三十的大姑娘,挑来挑去,你以为还能有多少人等著?你呀,多动点心思,还怕拿不下?” “动啥心思?”何雨柱凑过去,眼里带著点急切。 龙老太太往他跟前挪了挪,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何雨柱赶紧侧过脸,只听老太太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却让何雨柱眼睛越睁越大。 “这……这行吗?”他听完直咂舌,有点发怵。 “怎么不行?”聋老太太放拍了拍他的胳膊。 “姑娘家最看重啥?名声!名声一坏,你看还有谁敢要她? 她现在不就仗著当个人事科科长,眼睛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等她名声臭了,旁人躲都来不及,到时候你肯要她,她还得反过来谢你呢!” 何雨柱摸著下巴琢磨了半天,院里的风带著晚饭的香气飘进来。 他忽然狠狠一点头:“行!那我去找谁搭把手?” “把贾张氏和三大妈喊来,”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她们俩最擅长这个,保准能成。” 何雨柱应了声,像得了圣旨似的,转身就往外跑,脚步把院门口的石板路踩得咚咚响。 没一会儿,就把正坐在门口择菜的贾张氏和在院里翻晒萝卜乾的三大妈拉了过来。 三人钻进龙老太太屋里,门“吱呀”一声关严了,把外面的风声都挡在了门外。 赵雅回到家,“咚”地一声坐在椅子上,胸口还在起伏,显然气没消。 秦淮茹和蔡妍见状,赶紧围上来:“赵雅,这是咋了?谁惹你了?” 不问还好,一问,赵雅的眼泪“啪嗒啪嗒”就掉了下来。 这些年,她顶著多少冷言冷语啊——不停有人给她介绍对象,她一拒绝,对方就翻著白眼说三道四。 可今天,何雨柱居然跑过来,趾高气扬地让她嫁给他,还说那些混帐话! 越想越委屈,她又想起这些年陪著秦歌,他既没给她名分,两人也没个孩子。 就这么拖著,自己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想著想著,她再也忍不住,“呜呜”地哭出了声。 秦淮玉连忙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著:“哭啥呀,有啥事跟姐妹们说,咱们一起想办法。” 叶诗倾刚从厨房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见这情形也走过来:“雅儿,怎么了?” 赵雅在一旁支支吾吾地说:“刚才……何雨柱把我拦在外面,要我嫁给他,还说了一堆难听的……” 话音刚落,赵雅哭得更凶了。 叶诗倾赶紧把她拉进怀里,柔声说:“雅儿,你担心啥我知道。 今晚我就跟秦歌说,这事我来给你安排好。要是你后悔了,我们也绝不会怪你。” 秦淮玉也点头附和:“赵雅,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妹。就算你做別的选择,咱们以后还是一家人。” 赵雅摇摇头,哽咽著说:“这么多年跟你们住在一起,我早就把你们当家了……我怕离开,怕不適应……但是……” “但是秦歌没给你个准话,对吧?” 叶诗倾接过话头,握住她的手,“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啊,都忘了他的年龄了。” 几个姑娘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对啊,秦歌现在才二十四五岁,確实还年轻。 叶诗倾嗤笑一声:“你们天天把他当大人看,其实他有时候就跟个小孩似的,这些事你不跟他挑明,他哪会主动想到?” 赵雅一听,心里顿时敞亮了些。是啊,相处这么久,居然一直忽略了秦歌的年纪,她確实还没到。 她拉著叶诗倾的手,怯生生地问:“姐,你说……秦歌是不是嫌我年龄大了?” 叶诗倾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髮:“傻丫头,咱们雅儿这么漂亮,他怎么会嫌? 要是真嫌,他天天往你房间跑那么勤干啥?” “就是就是,”蔡妍在一旁打趣,“每天朝你那屋钻得最欢,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 赵雅被说得脸一红,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刚才的委屈,好像一下子散了大半。 秦歌今天心情格外好,在办公室对著报表算了又算—— 今年纺织厂的业绩又涨了20%,尤其是供给供销社的衣服、布料,因为便宜耐用,成了爆款。 他哼著小曲骑车回家,刚进四合院就扬声喊:“姐,我回来了!” 院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他支好自行车,又喊:“淮玉?”依旧没动静。 推开屋门,秦歌愣住了:叶诗倾、秦淮玉、蔡妍、赵雅四个女人並排坐在饭桌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三个孩子则端端正正地坐在小凳上,小手放在桌沿,谁也没动筷子,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秦歌强挤出笑:“这是咋了?一家之主没回来,你们就都不敢动筷子了?” 叶诗倾斜睨他一眼,眼神里带著点审视。 秦歌心里一突,赶紧说:“你们吃你们的,別等我。” 可桌上的人谁也没动,气氛依旧僵著。秦歌越发不自在,搬了个小凳在桌角坐下。 搓著手陪笑:“有啥指示儘管说,我保证全听著。別这么盯著我,怪瘮人的。” 他偷偷打量秦淮玉,对方正睁圆了眼睛瞪他,那眼神带著点嗔怪,又有点像憋著气。 秦歌心里发虚,猛地一拍大腿:“好好好,我坦白!我是藏了点私房钱!” 蔡妍眼睛瞬间亮了,刚要开口,被叶诗倾一把拉住。 秦歌见状,鬆了口气:“看来不是这事……嚇死我了。” 他拿起筷子就要夹菜,却被四只眼睛齐齐盯住,手僵在半空,又訕訕地收了回来。 “到底咋了啊?” 秦歌的声音都带了点慌,“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叶诗倾还是没搭话,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 秦歌头皮发麻,又想了想,试探著说:“那……是冷霜给我寄信了?的事吗?” 叶诗倾眼睛倏地一亮,往前倾了倾身:“信呢?快拿给我看看!” 秦歌这才反应过来,也不是这事。 叶诗倾见他没动静,又靠回椅背,淡淡道:“不是这事啊,那没事了。” 秦歌刚要再次拿起筷子,抬头却见四个女人依旧瞪著他,眼神里明摆著“没这么容易”的意思。 他彻底懵了,举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哭笑不得:“祖宗们,你们到底要我坦白啥啊?” 第381章 该说的都说了 叶诗倾看著秦歌,语气不容置疑:“先把你的私房钱拿出来,別的事后面再说。” 秦歌无奈地嘆口气,起身点头,转身进了里屋。 没一会儿,他抱著个锈跡斑斑的铁盒子出来,站在桌边犹豫著—— 递给叶诗倾还是秦淮玉?手在半空悬了半天,愣是没放下。 叶诗倾没等他想明白,一把夺过铁盒,“咔噠”一声打开铁盒。 看清里面的东西,她眼睛瞬间瞪圆了,扭头看向秦歌:“行啊你,藏了不少啊!” 秦歌抓著后脑勺,眼神飘向天板,嘿嘿乾笑:“不多不多……” 蔡妍早就凑了过来,一把抢过铁盒翻找起来,数著里面的钱票。 咋舌道:“好傢伙,一千多块呢!秦歌,你藏这么多钱想干嘛?是不是想娶小老婆?” “哪儿能啊!” 秦歌连忙摆手,慌了神,“男人身上没点钱哪行?每月工资我不都如数上交了?这真是工业部和农业部发的奖金!” 秦淮玉皱著眉,疑惑地问:“工业部给你发奖金就算了,农业部跟你有啥关係?” “粮食增產方案,蔬菜大棚啊。” 秦歌解释道,“这几年试验成功了,產量比普通菜地高不少,农业部说我带了个好头,每年都给点奖金,说是感谢我为农业增產做了贡献。” 叶诗倾听著点点头,隨手盖上铁盒:“这钱,没收了。” 秦歌连忙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他刚要坐下拿筷子,秦淮玉“啪”地一下打掉他的手。 瞪著他:“想吃饭?先老实交代,冷霜给你寄信说啥了?” 秦歌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嘆了口气:“冷霜说……想把两个孩子接到国外去。” “不行!”秦淮玉“腾”地站起来,声音发颤,“我的孩子凭啥让她带走?” “我没同意啊。”秦歌连忙安抚道,“我知道你们捨不得。” 叶诗倾看他不像说谎,示意他:“把信拿来看看。” 秦歌转身进了书房,很快拿著几封信出来,递给叶诗倾。 叶诗倾一封封拆开,眉头隨著阅读渐渐皱起,读到最后,她猛地抬头看向秦歌。 语气带著火气:“好啊,这么多年你一直跟冷霜有联繫,居然瞒著我?” “姐,我是怕你担心……”秦歌声音低了下去。 叶诗倾没再追究,看完最后一封信,她反而冷静下来,看著秦歌问:“小秦,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秦歌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其实……我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 “你说什么?”秦淮玉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泪眼婆娑地看著秦歌,“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让她带出国?” “乖玉,你先冷静点。” 叶诗倾拉住她,轻声道,“冷霜在信里说,国外的教育条件確实好一些,让孩子去见见世面也不是坏事。” 秦淮玉哽咽著,看向叶诗倾:“姐,你捨得让孩子走?” 叶诗倾摇摇头,眼圈也红了:“怎么可能捨得?但冷霜说,孩子每年可以回来探亲,而且……她毕竟也是为孩子好。”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秦淮玉压抑的抽泣声。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不想去就不去,也没说非得去。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现在能吃饭了吧?” 他话音刚落,就见叶诗倾几人还在沉思孩子去国外的事,目光又齐刷刷瞟向他,带著点不依不饶的意味。 秦歌被看得越发纳闷,摊开手道:“到底还有什么事啊?我真的全交代完了!” 叶诗倾狠狠瞪他一眼:“你確定全交代完了?” 秦歌拄著下巴琢磨半天,忽然一拍大腿:“哦!想起来了!冷霜从国外寄了些东西,还在钱部长那儿一直存著,这两天我就去拿回来。” 一旁的蔡妍早按捺不住了,在屋里四处翻找著什么,脸色都气红了。 秦歌见状赶紧起身问:“蔡妍,你找啥呢?我帮你找。” “找棍子!”蔡妍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 秦歌连忙拉了拉叶诗倾的胳膊,想要求情。 叶诗倾却一把甩开他,对蔡妍道:“妍儿,找两根来。” 秦淮玉也站起身,冷冷道:“再给我找一根。” 秦歌一看这架势,转身就要往门外跑,赵雅却立马起身。拽住他胳膊:“你个没良心的,说了半天,压根没说到正经事上!” 说话间,蔡妍已经找来了三根细竹棍,和叶诗倾、秦淮玉一起把秦歌围在中间。 秦歌苦著脸求饶:“真的没別的事了!有啥话好好说,別动手啊……” 角落里,叶星辰和秦阳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秦月迈著小短腿跑过来,对著秦歌的裤腿踢了一脚。 奶声奶气地喊:“打死你!坏爸爸!” 秦歌弯腰一把抱起秦月,在她脸上亲了两口,笑道:“爸爸不坏,是你妈妈们要打我呢。” 叶诗倾瞪著他:“真的没別的事了?” 秦歌连连点头:“真没了!” 叶诗倾这才把竹棍往桌上一撂,蔡妍和秦淮玉也收了手。 秦歌鬆了口气嘟囔:“姐,淮玉,你们俩当了妈以后,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可別跟才妍学……” “哼,还不是被你气的!”蔡妍抢白道。 叶诗倾也瞪他一眼:“可不是嘛。在家被俩小子气,你回来还添堵。” 秦淮玉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些:“快说吧,到底还有啥事没交代?” 秦歌一脸茫然:“到底啥事儿啊?你们说出来,我好认错道歉啊。” 叶诗倾哼了一声,下巴朝赵雅那边抬了抬:“赵雅的事!她这么大年纪了,你打算就这么拖著?” 赵雅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抠著衣角。叶星辰和秦阳听得一头雾水,你看我我看你。 秦歌连忙摆手,朝孩子们看了看:“姐,这事儿晚上再说,孩子还在这儿呢。” 叶诗倾点点头,拿起筷子:“吃饭。” 饭桌上一时没了刚才的剑拔弩张,却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秦歌扒拉著米饭,眼角余光总瞥见赵雅泛红的耳根,心里暗暗嘆了口气——这事,確实该有个了断了。 第382章 赵雅婚事 吃完饭,叶诗倾哄著三个孩子睡下,回头就见蔡妍抱著秦月的小被褥站在门口。 和秦淮玉、赵雅一起盯著秦歌,眼神里都带著点急切。 “你说怎么办?”蔡妍先开了口,“要不找二叔想想辙?” 叶诗倾连忙摆手:“不行,就蔡妍这事儿,二叔早对我有意见了,我哪还好意思再去找他?” 赵雅急得攥紧了手:“姐,你再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这样拖著……” 叶诗倾嘆了口气,看向秦歌,语气带著歉疚:“是我们欠你的。这样吧,你回趟家,跟你父母说,就说谈了对象,抽一天带他回去见见。” “带谁?”赵雅愣住了。 “带秦歌。”叶诗倾道。 “秦歌是纺织厂厂长,以前还是轧钢厂副厂长,好多人认得他。” 赵雅脸一白:“我家离城里不远,万一被拆穿了……” “你放心,” 叶诗倾拍了拍她的手,“我懂些易容的法子,能暂时改变秦歌的样貌。 先把你父母那边应付过去,婚事办得简单些,別声张。” 赵雅皱著眉:“姐,那以后孩子落户口咋办?”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叶诗倾道,“实在不行就落在雅你家,不行我再想別的办法。” 秦歌琢磨半天,也没更好的法子,只能点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赵雅就请了假,揣著忐忑回了家。 推开院门,赵父正坐在门槛上编竹筐,赵母在院里晒著豆角干,见她回来,都愣了一下。 “雅儿?今天咋回来了?”赵母擦了擦手迎上来。 赵雅放下包,深吸一口气:“爸,妈,我处了个对象,打算带回来让你们看看。” 赵父手里的竹篾顿了一下,抬头看她:“真的?啥时候的事?靠谱不?” “靠谱,人挺好的,” 赵雅含糊道,“就是……对方只想在我家场办理婚礼。” “这都好说。” 赵母拉她坐下,嘆了口气:“雅儿,妈知道你这些年心里苦。 以前总盼著你跟秦歌能有个结果,可他毕竟有家室,你总不能一直耗著。” 赵父也放下竹筐,沉声道:“你妈说得对。秦歌是帮了咱家不少,让你当了科长,日子好过了。 但这跟嫁人是两码事。你一个姑娘家,总得当个正经人家的媳妇,生儿育女,老了才有依靠。” “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赵雅低著头,声音发闷,“以前是我糊涂,总钻牛角尖。现在想通了,这对象……人老实,对我也上心。” 赵母一听,眼眶红了:“想通就好,想通就好!妈就怕你一门心思掛在秦歌身上,耽误了自己。 啥时候带回来?我跟你爸好好瞧瞧。要是合適,就赶紧把婚事办了,別再拖了。” “过两天就带回来,” 赵雅咬著唇,“婚事想简单点办,不张扬。” “简单点好。” 赵父点头,“关键是人好。只要他对你真心,別的都不重要。 以后好好过日子,別再跟秦歌牵扯不清了,听见没?” 赵雅用力点头,鼻子却一阵发酸——她知道父母是真心为她好。 可这“对象”的真相,又能瞒多久呢? 赵雅从自行车后座搬下东西——两袋白面、一整块猪肉、几瓶水果罐头,还有一包水果,往院里一放,堆得像座小山。 赵父赵母连忙上前阻拦:“雅儿,快別拿了!你这马上要成家的人,该攒著点过日子,往后少往家搬东西。” 赵母拍了拍她的手,眼里满是欣慰。 “这几年托你的福,家里日子早好过多了,十里八村谁不羡慕?都说咱家雅儿有本事,当上大领导了。” 赵雅笑著把东西往屋里挪:“爸妈,我那边啥都不缺,吃的住的都好,你们放心。” 赵父蹲在一旁抽著旱菸,忽然问:“那小伙子……有房子吗?” “有的。”赵雅点点头。 “那就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行。” 赵父磕了磕菸袋锅,又问,“婚礼在咱家办?是咱家出钱,还是男方那边?” 赵雅心里一紧,想了想才说:“男方那边出,简单弄弄就好。” “他在哪儿工作啊?”赵母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赵雅攥了攥衣角,硬著头皮编道:“在部队……具体的不好多说,身份敏感,你们可千万別往外讲,犯纪律的。” 赵父赵母对视一眼,连忙点头:“懂懂懂,这肯定得保密!” 赵父又嘀咕:“在部队啊……那以后见面岂不是很少?” “孩儿她爸爸!” 赵母拉了他一把,瞪了一眼,“人家那是保家卫国,舍小家为大家,你这点觉悟都没有?” 转头又对赵雅笑道,“当兵的好,踏实可靠,光荣!” 赵父也跟著点头:“对对,当兵光荣!” 他站起身,“行了,你早点回去吧,抓紧筹备婚事,有啥要家里帮忙的,儘管说。” 赵雅应著,骑上自行车往城里赶。 风拂过脸颊,她心里那块悬了半天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可一想到回四合院要面对的光景,眉头又悄悄皱了起来。 四合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石墩上,跟三大妈嘀嘀咕咕。 “……我可听说了,赵雅那丫头啊,是年纪大了没人要,才急著找个主儿。” 贾张氏嗑著瓜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 “你想啊,快三十的人了,挑剔得很,普通小伙子看不上,条件好的又嫌她老,可不就剩下了?” 三大妈在一旁帮腔:“谁说不是呢?我还听说,她跟院里那谁不清不楚的。 人家可是有妇之夫,这名声啊……嘖嘖,难怪正经人家看不上。” 几个路过的邻居停下脚,凑在一旁听著。 有人还跟著点头:“难怪她一直不嫁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可不是嘛,” 贾张氏吐掉瓜子皮,提高了嗓门,“仗著当个小科长,眼睛都长到头顶上了,真以为自己多金贵? 我看啊,也就是找个不嫌弃她的,赶紧嫁了算了,省得在院里碍眼!” 第383章秦歌和「秦月」是「父女」 赵雅中午回四合院时,刚走到门口,就见一群大妈围坐在树下的石桌旁。 嗑著瓜子聊得正热乎,话题没遮没拦,全衝著她来。 “你们说赵雅,不会真要打一辈子光棍吧?” 一个大妈撇著嘴,眼神往门口的方向瞟。 “难说啊,” 另一个接话,“你別看她长得周正,私底下指不定多乱呢。一个姑娘家,老大不小了不嫁人,图啥?” “就是,” 有人跟著附和,“要我说,她哪有什么真本事? 没背景没根基的,才干了几年就当上人事科科长,级別比易忠海还高! 易忠海可是凭技术熬出来的高级技工,咱们服。她凭啥?不用点手段能爬那么快?” 贾张氏在一旁冷笑一声,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还能凭啥?不就靠秦歌那小子? 你以为秦歌年纪轻轻当上厂长是白来的? 巴结人的功夫厉害著呢!我看啊,他跟赵雅指定不清不楚,不然能平白无故帮她?” 她吐掉瓜子皮,又添了把火:“还有蔡妍那丫头,现在不也去纺织厂给秦歌当秘书了? 这里头要是没猫腻,谁信?我估摸著,蔡妍当初离婚,就是男方发现她跟秦歌不清不楚!” 旁边的大妈们听得眼睛发亮,追问:“贾大妈,你这话有证据?” “证据?” 贾张氏拍著大腿,“你们没瞅著蔡妍那闺女? 秦月那丫头,一笑起来那眉眼弯弯的样子,跟秦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说女儿隨父,这还不够明白?” 二大妈一拍大腿:“哎哟,你不说我还没在意,这么一想,还真是!那神態,活脱脱一个小秦歌!” “你们这帮嚼舌根的老虔婆,烂了你们的嘴!” 一声怒喝从后院传来,蔡妍的母亲攥著根洗衣用的木槌。 气得浑身发抖,“我女儿清清白白,轮得到你们在这儿污衊?今天老娘非得撕烂你们的嘴!” 眾大妈见状,嚇得一鬨而散,贾张氏跑得最快,边跑边嘟囔:“说句实话还急了,真是做贼心虚……” 躲在墙角的赵雅,听著那些污秽不堪的话,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车把上。 她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鬆开,手指紧紧攥著车把,指节都泛了白。 定了定神,她深吸一口气,推著车,一步步往院里走,背影挺得笔直。 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些扎人的閒言碎语。 赵雅推开房门,將自行车停稳在廊下,反手扣上院门,脚步沉沉地走进自己房间。 趴在床沿就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浸湿了半块枕巾。 秦月正攥著布娃娃在家里玩,见赵雅房门没关严,瞅见里面哭抽的身影。 小短腿“噔噔噔”就往秦淮玉屋里跑,推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妈妈!妈妈!” 秦淮玉一把將扑过来的秦月搂进怀里,在她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口:“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赵姨……赵姨哭了。”秦月仰著小脸,眼里还带著点慌。 秦淮玉心里咯噔一下,抱起秦月往赵雅房间走。推开门就见赵雅红著眼圈坐起来,正胡乱抹眼泪。 “雅儿,这是咋了?”秦淮玉把孩子往旁边一放,拉著她的手问。 赵雅赶紧別过脸擦泪:“没事……” “没事能哭成这样?” 秦淮玉不依不饶,“我刚才出去买菜,就见院里大妈们对著我指指点点。 隱约听见她们念叨你的名字,是不是她们说你啥了?” 赵雅点点头,声音发哑:“嗯。” “怪了,” 秦淮玉皱起眉,“平时她们躲我们还来不及,今天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议论?” 赵雅指尖绞著衣角,忽然抬头:“淮玉,你说会不会是何雨柱?昨天我把他拒了,他会不会故意败坏我名声?” 秦淮玉愣了愣:“他虽说混了点,但应该不至於……” 话没说完,见赵雅脸色更差,连忙改口,“算了,咱想不明白,不如去找姐问问?她心思细,说不定能看出门道。” “去医院?会不会打扰她工作?”赵雅犹豫道。 “没事,” 秦淮玉拉起她,“你们不在时我常去送饭菜,不远。” 说著帮赵雅理了理衣襟,抱起秦月,锁好门往院外走。 刚经过贾张氏门口,就见她正跟俩大妈蹲在石阶上嗑瓜子,三人脑袋凑得老近,嘴里嘀嘀咕咕的。 一瞅见秦淮玉她们,仨人立马住了嘴,眼睛直勾勾盯著秦月的脸,那眼神像要在孩子脸上剜出朵来。 秦月被瞅得发毛,小手拍了拍秦淮玉的肩膀,小声说:“妈妈,她们一直看我……” 秦淮玉心里火噌地就上来了,猛地转过身瞪过去。 贾张氏三人像被针扎了似的,齐刷刷扭过脸,假装看天看地看墙根,那慌张的样子,倒像偷东西被抓了现行。 赵雅和秦淮玉刚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贾张氏压著嗓子的嘀咕。 “你们瞅,像不像?我就说秦月跟秦歌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声音像带刺的风,精准地扎进赵雅和秦淮玉耳朵里。 秦淮玉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下意识加快,手却攥得更紧了—— 这些人真是没底线,连孩子都不放过。两人各怀心事,闷头往南锣鼓巷中心医院走,一路没再说话。 到了医院,秦淮玉带著赵雅径直往叶诗倾办公室走。 推开房门时,叶诗倾正低头写病歷,抬头见是她们,还带著秦月,不由笑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秦月在秦淮玉怀里挣了挣,一落地就顛顛跑过去。 张开胳膊喊:“大妈妈!” 叶诗倾放下笔,笑著张开手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捏了捏她的小脸:“这小机灵鬼,想大妈妈了?” 秦淮玉反手带上门,拉著赵雅在旁边坐下,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凑到叶诗倾身边。 急声道:“姐,院里出事了。” 她把贾张氏和大妈们嚼舌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末了红著眼圈问,“你说这是不是有人故意使坏?就见不得咱家安生?” 叶诗倾听著,眉头渐渐皱起,手指轻轻敲著桌面。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挑事,不想咱们好过。” 第384章 羡慕別人的秦淮茹 她看向秦淮玉,“你们走时,贾张氏说秦月像秦歌?” “可不是嘛!” 秦淮玉气不打一处来,“准是这老虔婆在背后煽风点火!以前我还觉得她可怜,真是瞎了眼!” 叶诗倾拍了拍赵雅的手,柔声安慰:“雅儿,別往心里去。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犯不著跟她们置气。” 她看了看表,又问:“你们吃饭了吗?要不中午就在医院食堂吃吧,我让护士订三份饭。” 秦淮玉有些不好意思:“今天事多,没来得及给你做饭……” “跟我还客气啥?” 叶诗倾摆摆手,“食堂的菜虽然简单,但乾净实惠。你们先坐著歇会儿,我叫人送过来。” 正说著,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叶诗倾扬声:“请进。” 门一开,秦淮茹端著个饭盒走进来,看到屋里的秦淮玉和赵雅。 愣了一下:“淮玉?赵雅?你们也在啊。” 秦淮玉连忙站起来:“姐,你咋来了?” “刚从病房出来,想著给叶医生送点饺子,她昨天念叨想吃韭菜馅的。” 秦淮茹把饭盒放在桌上,笑著说,“看来我来得巧,正好赶上你们都在。” 叶诗倾笑著把秦月放下来:“可不是,省得我跑一趟食堂了。” 秦淮茹她打开饭盒,韭菜的清香瞬间漫开来,“叶医生,你趁热吃,我不知道你们俩来了,我再给你们买两份。” 叶诗倾笑著把韭菜饺子的饭盒合上,秦淮茹一脸疑惑:“怎么了?叶医生,这饺子……” “今天不吃饺子了,” 叶诗倾脱下白大褂搭在臂弯,“我带你们出去吃,正好尝尝街角那家新开的鲁菜馆。” 秦淮茹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东旭的病已经麻烦你不少,你还帮著申请了医药费减免,我们家哪能再让你破费?” 叶诗倾拍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你们家的情况符合政策,减免是应该的,跟我没关係。 再说今天淮玉和赵雅都在,难得聚齐,自然该我做东。走吧,听我的。” 说著,她率先迈步出门,秦淮茹、秦淮玉、赵雅只好跟上,秦月被秦淮玉牵著。 小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医院走廊里,两个年轻医生正低声议论—— “叶医生身边那两位是谁?都挺好看的。” “英雄惜英雄,美女惜美女,这话真不假。”男医生摸著下巴打趣。 旁边的小护士嗔怪地踢了他一脚:“不要脸。” 到了鲁菜馆,叶诗倾找了个靠窗的圆桌,让秦淮玉她们先坐。 自己拿著菜单点了菜:醋鲤鱼、九转大肠、木须肉,还有两份素菜和一盆酸辣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秦淮茹看著满桌菜餚,心里一阵感慨。 她原先对秦淮玉总存著点隔阂,觉得是对方占了本该属於自己的位置。 可这些年看秦淮宇对自己、对孩子们都真心实意,那份芥蒂早已慢慢淡了。 说到底,谁不是被日子推著走呢?当初若不是自己耐不住性子,或许也不会是如今的光景。 饭桌上,叶诗倾和秦淮玉正聊著四合院的风言风语,赵雅低头扒著饭,偶尔插一两句。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里捏著筷子,却没怎么动。 她不敢插嘴——那些閒话里牵扯著自己的婆婆贾张氏,可心里却翻江倒海。 贾张氏说秦月像秦歌,这话哪是空穴来风? 这些年,她往秦淮玉屋里跑得最勤,一来二去,早就发现了端倪。 秦月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闹彆扭时撅起的小嘴,甚至连挠头的小动作,都跟秦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秦歌看秦月的眼神,那种藏不住的疼惜和亲昵,绝不是对普通孩子的態度。 血浓於水的亲情,哪是能藏住的? 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蔡妍早跟秦歌是一家人了,赵雅这些年的陪伴也不是假的。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像被猫爪挠著——当年若不是自己急著嫁给贾东旭,若能再等等秦歌,如今会是怎样?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压不住了。 她偷偷瞥了眼叶诗倾,对方正耐心听赵雅说话,眉宇间带著温和的笑意。 再看看秦淮玉,正给秦月夹鱼块,眼里满是母亲的柔软。 秦淮茹默默喝了口汤,酸辣的滋味刺得舌尖发麻。 日子早就定了型,再悔也没用了。她夹起一块大肠塞进嘴里,咀嚼著,仿佛要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咽进肚子里。 “淮茹,躲吃菜?” 叶诗倾注意到她走神,给她夹了块鲤鱼,“这家的醋鱼做得不错,尝尝。” “哎,谢谢叶医生。” 秦淮茹连忙应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复杂。 饭桌上的笑语声依旧,可她心里那点隱秘的波澜,却久久没平息。 简单吃了饭,叶诗倾叫服务员把剩下的菜打包。 秦淮茹坐在一旁看著,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叶诗倾活得那样自信又从容; 赵雅虽有烦恼,却也凭著自己的本事站稳了脚跟; 就连自己的妹妹秦淮玉,明明和自己一样从农村出来,却把日子过得踏实又温暖,院里的孩子们被她带得懂事乖巧。 再想想自己,三个孩子调皮叛逆,想管,总被贾张氏拦著护著,最后啥也管不成。 她就像陷在泥潭里,挣扎半天也挪不动步,一身力气全耗在了鸡飞狗跳的日子里。 叶诗倾付完钱走回来,身上那股利落劲儿透著由內而外的掌控感,连脚步都带著风。 服务员把打包好的菜递过来,她转手塞给秦淮茹。 “淮茹,这些带给东旭,热一热就能吃,他这段时间得补补。剩下的给孩子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又转头对秦淮玉和赵雅说:“我先回医院了,你们也早点回家歇著。 下班我就回去,別担心那些閒言碎语,当耳旁风就好。” 说完,雷厉风行地转身往医院走,白大褂的下摆被风掀起个小角。 秦淮茹望著她的背影,忍不住问秦淮玉:“淮玉,你……不羡慕叶医生吗?” 秦淮玉抱著秦月,在她软乎乎的脸上亲了口,笑著摇头:“羡慕啥?” “我觉得,只有叶医生活出了自己想活的样子。”秦淮茹低声说,语气里带著点悵然。 第385章 日子悽苦秦淮茹 “姐,你这话不对。” 秦淮玉轻轻捏了捏秦月的小手,眼里闪著光。 “我觉得我也活出了自己的样子啊。我发现了,我最擅长带孩子。 你看他们从那么点儿大,慢慢学会走路、跑跳,现在还会跟我顶嘴了,这就是我的本事,我的成就啊。” 秦淮茹看著妹妹眼里的满足,愣住了。 她仔细打量著秦淮玉,对方穿著洗得发白的布衫,头髮简单挽在脑后,可说起孩子时,脸上的光彩藏都藏不住。 原来,每个人对“活好”的定义都不一样。 有人要在事业里闯天地,有人就愿意守著孩子过日子,只要心里踏实,哪条路不是好日子呢?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包盒,菜香透过纸盒隱隱飘出来。 或许,自己也不是真的陷在泥潭里,只是还没找到属於自己的那点光亮。 “走吧,回家。”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对秦淮玉和赵雅笑了笑,脚步好像轻快了些。 贾东旭出院那天,天阴沉沉的。 在叶诗倾的照料下,他总算没像先前那样因失血过多丟了性命,只是腿伤落下了病根,走路一瘸一拐,干不了重活了。 出院没几天,贾张氏就拉著秦淮茹往轧钢厂跑,堵著门口要说法。 接待她们的是负责后勤的李怀德,架不住贾张氏撒泼哭闹,最后协商定了: 赔五百块钱,再给一个进厂的名额。贾张氏眼疾手快把名额攥在手里,塞给了秦淮茹—— 她得留著家里照顾贾东旭和孩子,这挣钱的活自然得让儿媳去。 秦淮茹进了轧钢厂,被分到了后勤车间,每天的活是清洗机器油污。 车间里大多是糙汉子,见她生得清秀,又是“走后门”进来的,少不了有人嚼舌根。 “哟,这不是贾瘸子家的媳妇吗?瞧著细皮嫩肉的,哪能干这粗活?”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师傅故意撞了她一下,手里的脏水桶晃出大半,溅了她一裤腿油污。 秦淮茹咬著唇没作声,蹲下去默默擦著。 另一个年轻些的工人凑过来,嬉皮笑脸地说:“秦姐,累不累啊?要不晚上跟哥出去转转,哥请你吃冰棍?” 她猛地站起来,红著眼圈瞪回去:“请你放尊重些!” “哟,还挺厉害?” 那工人伸手就要去碰她的头髮,“装什么正经,你男人都那样了,还守著……” “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猛地拍开他的手,手里的抹布“哐当”掉在地上。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没人替她说话,反倒有人跟著起鬨。 眼泪却忍不住掉在泡沫里,很快就晕开一小片湿痕。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秦淮茹拖著灌了铅似的腿回家,刚推开院门。 就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骂咧咧:“丧门星!这么晚才回来,想饿死我们娘俩吗?东旭还等著换药,孩子们也喊饿,你是想把这个家拖垮是不是!” 秦淮茹没力气顶嘴,放下工具就往厨房钻。 淘米、洗菜、做饭,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她得腾出手给贾东旭换药。 贾东旭疼得哼哼唧唧,嘴里也没好话:“你会不会弄?笨手笨脚的!要不是你,我能成这样?” 她握著绷带的手一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硬是没吭声。 吃完饭,碗筷堆了一桌子,三个孩子闹著要洗脸睡觉,贾东旭在炕上唉声嘆气,贾张氏坐在一旁嗑瓜子。 指挥她:“把碗刷了,衣裳洗了,东旭的药熬上,明天还得带饭……” 秦淮茹像个陀螺似的转著,等忙完这一切,已是深夜。 她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终於忍不住捂住嘴,压抑地哭了起来。 眼泪无声地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哭到抽噎,又怕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著袖子。 这样的日子,好像看不到头。 白天在厂里受气,晚上回家挨骂,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没人问她累不累,没人管她苦不苦。 她有时候甚至会想,这样活著,到底图个啥?可天亮了,鸡一叫,她还得爬起来,继续重复这样的日子——她没別的选择。 这天赵雅下班,刚推开四合院的门,就被贾张氏堵了个正著。 “我说赵雅,” 贾张氏拦在她面前,脸上堆著不自然的笑,“我给你相了门亲事,保准靠谱。” 赵雅侧身想躲开,语气冷淡:“不需要。” “你还真打算当一辈子老姑娘?” 贾张氏跟著挪了两步,不依不饶,“一个女人家,没个男人撑腰,活著多累? 你现在年轻,早出晚归能撑住,老了怎么办?没儿没女在身边,谁给你端茶倒水?谁给你养老送终?” “我的事不用你管。” 赵雅皱著眉,语气硬了几分。 贾张氏撇撇嘴,压低声音:“我可是为你好。 你名声早就被传臭了,现在有人肯要你就不错了,好好想想吧,想通了跟我说。” “哦?” 蔡妍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抱著胳膊笑盈盈地问。 “那你倒说说,是哪户人家?我瞧瞧跟我们赵雅合不合適。” 贾张氏眉毛一挑,看向赵雅:“你看,还是你姐妹蔡妍懂事理吧?我们真是为你著想。” 她转向蔡妍,神秘兮兮地说,“你觉得何雨柱怎么样? 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大厨,一个月工资养活一家子绰绰有余。 你俩要是成了,双职工,小日子绝对过得红红火火,保准让院里人都羡慕!再说了,厨子家里还愁没吃喝?” 蔡妍“噗嗤”笑了出来,盯著贾张氏:“贾老婆子,这事儿,是不是何雨柱让你来当说客的?” 贾张氏眼神一闪,梗著脖子道:“胡说!我就是瞧著你们合適,才好心牵个线。你们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懒得费这劲呢!” 说罢,狠狠瞪了蔡妍一眼,转身扭著腰走了,嘴里还嘟囔著“狗咬吕洞宾”。 赵雅看著她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蔡妍拍了拍她的胳膊。 “別理这老虔婆,不定又憋著什么坏水呢。” 赵雅点点头,心里那点被搅起来的烦躁,却半天没散。 第386章 秦歌询问秦淮茹 下班时,天色已擦黑,何雨柱路过水池。 见秦淮茹还蹲在水池边搓衣服,泡沫溅了满手。 他放慢脚步凑过去:“秦姐,这都这么晚了,还在洗啊?” 秦淮茹直了直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笑著说:“是啊,一大家子的衣裳,不洗完明天就没得穿了。” 何雨柱看著她通红的手,心里泛起一阵心疼:“秦姐,你这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要做饭、给东旭熬药,现在还得洗衣服,也太辛苦了。” 这话像一股暖流,淌进秦淮茹心里。 这些天,她听够了冷言冷语,受够了刁难,还是头一回有人真心实意地疼惜她。 她咬了咬下唇,搓衣服的手更用力了些。 声音却软了:“柱子,你一个大男人也顾不上这些,要是有脏衣服,就拿过来吧,秦姐顺手帮你洗了。” 何雨柱脸一红,挠挠头:“这……不太好吧?” “没啥不好的,顺手的事。” 秦淮茹催道,“快拿过来吧。” 何雨柱想了想,应道:“那……行吧。” 转身跑回家里,抱来一堆脏衣服。 秦淮茹接过来,往水里一泡,拿起搓衣板就“呼哧呼哧”搓了起来。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看著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看著她咬著牙用力的样子,不知不觉就看呆了—— 秦姐真是个好女人,厂里的重活扛著,家里的琐事揽著,贾东旭却一点不懂得珍惜,真是糟蹋了这么好的人。 秦淮茹感觉有道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抬头正好撞上何雨柱的视线。 何雨柱慌忙別过脸,咳嗽两声:“那……那我先回去做饭了,秦姐你也早点歇著。 以后家里有啥重活,你儘管跟我说,別的没有,力气我有的是。” 秦淮茹点点头,眼里漾著点暖意:“行,谢谢你啊,柱子。” 第二天,何雨柱记著秦淮茹帮他洗衣服的事,打饭时特意往自己饭盒里多舀了两勺红烧肉,又夹了些炒鸡蛋。 他早上瞧见秦淮茹的饭盒里,只有两个杂粮面窝窝和一点清炒白菜—— 车间活那么重,就吃这些,一个女人哪撑得住?还是给她带点荤腥,別累垮了身子。 他把饭盒盖紧,藏在工具箱里,心里盘算著晚上怎么给她才不显得刻意。 晚上,何雨柱捏著饭盒,脚步轻快地晃进四合院。 瞧见秦淮茹还蹲在水池边搓衣服,他赶紧走过去,把饭盒递过去。 “秦姐,拿著。谢你昨天帮我洗衣服,你吃完了把饭盒给我就行。” 秦淮茹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手,接过饭盒:“这多不好意思……” “嗨,客气啥?” 何雨柱摆摆手,笑得憨厚,“我们当厨师的,食堂里多的是,顺手带点不算啥。” 秦淮茹不再推辞,把饭盒扣好往怀里一揣:“那谢谢柱子了。” 说完转身回家,先把饭菜倒进盘子里,又把饭盒在水龙头下冲洗乾净,给何雨柱送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饭盒,心里甜滋滋的,像揣了块蜜,脚步都飘了。 这边,秦淮茹把红烧肉和炒鸡蛋端上桌,贾东旭正翘著腿坐在炕沿,一见盘子里的肉,顿时吊著眼珠子骂道。 “你个败家娘们!日子还过不过了?带这么好的菜回来,你以为钱是大风颳来的?” 秦淮茹没吭声,拿起一个杂粮面窝窝头啃著,夹了口菜慢慢嚼。 贾东旭见她不说话,又追问:“这菜哪来的?” 秦淮茹低著头,声音闷闷的:“昨天帮何雨柱洗了两件衣服,他谢我,从食堂带的。” 贾张氏一听,脸上的褶子都鬆了,连忙招呼:“原来是傻柱啊,那怕啥?快吃快吃,不吃白不吃。” 贾东旭咬了口窝窝头,瞪著秦淮茹:“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少跟他来往,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还是没搭话,默默啃著窝窝头。 贾张氏扒拉著碗里的饭,又开口:“淮茹,你看咱家日子一天比一天紧巴,你那点工资才十几块,哪够? 要不你去你妹妹那儿说说,让她帮衬点?大人少吃点没事,棒梗正长身体呢,可不能饿著。” 秦淮茹点点头,嘴里含著食物,含糊地应了声:“我知道了。” 心里却沉甸甸的——她实在拉不下脸去求秦淮玉。 秦歌正坐在院里逗秦月玩,捏著她的小手晃悠,秦月咯咯笑著往他怀里钻。 蔡妍在一旁撇著嘴:“你就偏疼女儿,是不是故意安慰我?我可告诉你,我还想再生呢,別以为我就生这一个。” 秦歌“噗嗤”笑了,颳了下秦月的小鼻子。 “我哪是这意思?你不知道,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袄,以后我喝酒吃肉,全指望我们家秦月了。” 秦月似懂非懂地点头,奶声奶气地说:“我给爸爸买肉买酒!” 蔡妍伸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你个小没良心的,天天跟妈妈睡,现在倒跟爸爸亲了。哼,以后不跟你好了。” 正闹著,院大门被“砰砰砰”敲响。 秦歌起身:“这时候谁来了?” 走过去拉开门,见是秦淮茹,愣了一下,“秦姐?你找淮玉?” “嗯,秦歌,我找淮玉有点事。”秦淮茹侷促地攥著衣角。 “进来吧。”秦歌侧身让她进来,反手关上大门。 秦淮茹跟著往里走,看见秦淮玉正坐在桌边吃饭,桌上摆著红烧鱼、炒青菜,还有白面馒头。 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日子过得让她心里一阵发酸。 秦淮玉抬头瞧见她,赶紧起身:“姐,你吃了吗?一起坐下吃点。” 秦淮茹看著桌上的饭菜,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姐,有啥事咱们边吃边说。”秦淮玉给她递过碗筷。 吃完饭,秦淮玉拉著秦淮茹到里屋,开门见山:“姐,你肯定是有事找我吧?” 秦淮茹点点头,眼圈有点红。 秦淮玉没多问,从口袋里掏出几十块钱塞进她手里:“姐,这钱你拿著,我知道你日子难。” “淮玉,我不要……”秦淮茹推拒著。 “拿著吧,” 叶诗倾在一旁开口,“贾东旭刚回来,正需要营养,大人孩子都得顾著。” 秦歌碰了碰叶诗倾的胳膊,低声道:“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叶诗倾点点头,两人都没再说话。 秦歌转向秦淮茹,问道:“秦姐,你现在在轧钢厂怎么样?” 秦淮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还……还行吧。” “分配到哪个岗位了?”秦歌又问。 “我……我啥也不会,现在就帮师傅们清理机器,扫扫地,打打杂。”秦淮茹的声音越来越低。 “那现在一个月多少工资?” 秦淮茹想了想,小声说:“还没领过,听他们说……是16块8。” “16块8?” 秦淮玉一听就急了,扭头看向秦歌,“秦歌,就这点钱,他们一大家子咋过啊?” 秦歌皱著眉点头:“確实紧巴。可秦姐现在啥手艺也没有,想给她换个好点的岗位,也无从下手啊。” 秦淮玉急得搓手:“那……那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日子越来越难吧?”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秦淮茹低著头,手里攥著那几十块钱,指节都泛了白。 第387章 工业部匯报工作 秦淮茹心里正犯愁,忽然想起何雨柱在轧钢厂后厨当大厨,脑子里灵光一闪。 自己做饭做菜还算拿手,后厨的活儿说不定能应付。 而且听人说,后厨工资比现在高,偶尔还能偷偷带点饭菜回家,孩子们正长身体,刚好能改善伙食。 她抬头看向秦歌,眼神里带著点期盼:“秦歌,你看……能不能想办法帮我调到轧钢厂后厨?我切菜做饭都还行。” “是啊,” 秦淮玉在一旁帮腔,“我姐做饭可好吃了,家里的饭菜以前都是她做的。” 秦歌看著秦淮茹,认真道:“秦姐,后厨工资確实比你现在高些,但上升空间有限。 工人岗位只要学好技术,工资能一步步往上涨;后厨顶多做到掌勺大厨,到头了。你真想好了?” 秦淮茹用力点头,语气带著点急切:“我想好了。我人笨,厂里的机器活儿、体力活都干不来。 而且……我看柱子偶尔能带些饭菜回来,家里三个孩子正长身体,大人吃差点没事,孩子们不能亏著。” 秦歌见她態度坚决,没再劝说,转身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他拿著一封封好的信走出来,递给秦淮茹:“你明天把这信交给你们车间主任,他会安排的。” 秦淮茹双手接过信,紧紧攥在手里,眼里泛起感激:“太谢谢你们了。” “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她匆匆告辞,脚步有些踉蹌。 秦淮玉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她发现姐姐如今变得越来越唯唯诺诺,没了以前的精明干练。 再想想自己现在的日子,衣食无忧,孩子乖巧,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 恍惚间,竟觉得是自己抢了姐姐本该有的人生。 “別多想了。” 叶诗倾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路是自己选的,日子也是自己过的。她调去后厨,至少能轻鬆些,对孩子们也好。” 秦淮玉点点头,可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感觉,却半天没散去。 秦歌在办公室里,正和萧璐、袁晓慧等人围著办公桌,商量著工厂下个季度的工作安排。 桌上的报表摊开著,几人不时指著数据低声討论。 突然,桌上的电话“叮铃铃”响起,秦歌伸手拿起听筒:“喂,纺织厂厂长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李从戈的声音,带著笑意:“秦厂长,今年表现不错啊,又实现了增长。 这三年,你不仅把亏空的厂子扭亏为盈,每年都有大变革,厉害。” 秦歌笑著应道:“领导说笑了,这都是我分內之事。” “跟你说件事,” 李从戈话锋一转,“几位领导都在这儿,你带著纺织厂的资料过来。 总结匯报下你的成功经验,让大家借鑑借鑑。顺便……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秦歌眼睛一亮:“什么好消息?不会又要给我升职吧?” 李从戈在那头笑出声:“你小子,年纪轻轻就坐到副厅级,还惦记著升职?再升,是不是想让我把位置让给你?” “不不不,领导您说笑了。” 秦歌连忙摆手,“我这就,准备,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秦歌转向萧璐和袁晓慧:“你们俩去准备今年的財务报表,越详细越好。” 又看向吴奎荣,“吴总,厂里的事就交给你盯著,我们三个去工业部匯报工作。” 吴奎荣点头应道:“领导放心,厂里有我呢。” 三人骑著自行车赶到工业部,门口的保卫人员早就对秦歌熟得不能再熟,笑著抬手放行:“秦厂长,里面等著呢。” 秦歌三人走进工业部办公楼,径直来到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领导,李从戈见他们进来。 笑著挥挥手:“今天不算开会,就是场简单的討论会。 秦歌,我就不一一介绍了,你直接给各位领导匯报下吧。” 秦歌接过袁晓慧递来的报表,清了清嗓子。 声音沉稳有力:“各位领导,我接手纺织厂时,帐面上倒欠十几万,厂子几乎停摆。 第一年,我们先从机制改革下手,调整了生產流程。 优化了设备调度,让机械生產量提升了1.5倍,报废品率大大降低,光这一项就节约了不少成本。” 他翻了翻报表,继续说道:“同时,我们加急攻关纤维提取技术。 从农民手里收购秸秆、竹笋、竹子等植物原料,反覆试验后,终於成功研究出新型纤维生產工艺,既降低了原料成本,又拓宽了来源……”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已经有人点头称讚,目光里满是认可。 “我们的核心目標之一,是让老百姓能用低廉的价格,穿得起咱纺织厂的衣服。” 秦歌继续说道,“同时,我们打破了只靠供销社的单一渠道,组建了专门的销售团队,成立销售部。 销售人员跑遍乡镇、村庄,也深入各大城市,还主动和其他工厂对接—— 生產定製工作服,甚至把布匹推到其它城市。” 他指尖在报表上:“现在不仅能满足本地自產自销,还往外输出布匹、机械设备。 连纤维提取技术的经验也在对外分享,算是多方面都有了成长。至於今年的计划……” “行了行了,” 李从戈抬手打断他,笑著看向眾人, “秦厂长的计划先留著,別在这儿全抖搂出来,那可是你们厂的秘密。” 又转向秦歌,“说说你的思路吧,让大家也开阔开阔眼界。” 秦歌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 我觉得,做企业不能局限在固有圈子里,眼睛得往省外看,往国外看。 咱们现在確实还落后,每一步都像摸著石头过河,『大胆尝试,小心验证』,这是我们一直坚持的。” 他语气诚恳:“如果有机会,我建议大家多去经济发达的国家走走看看,亲眼瞧瞧人家是怎么发展的。 借鑑些经验,说不定能让咱们少走弯路,更快把自己的厂子、自己的国家搞起来。” 李从戈听完,讚许地点头:“你这话说到我们心坎里了。 其实我们也早有这想法,你算是给大家打了个好样板。 关键是你这脑子没固化,敢想敢干,有开拓性,这很难得。” 周围的领导们也纷纷点头附和,会议室里的气氛越发热烈,不少人开始主动向秦歌提问,討教具体的做法。 第388章 李从戈的试探 眾人离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秦歌、李从戈、萧璐和袁晓慧。 李从戈抬手示意三人坐下,目光落在秦歌身上:“秦厂长,看著你把纺织厂带得这么好。 后期还有长远打算,我很欣慰。当初没看错你。” 秦歌摇摇头,语气诚恳:“这都是我该做的,也多亏了各位领导的信任和支持。” “你不用谦虚。” 李松话锋一转,拿起桌上的报表拍了拍,“自从你从农机厂、轧钢厂走后,那两个厂子就成了一团乱麻。 第二年勉强收支平衡,今年你瞧瞧——” 他指著报表上的赤字,声音陡然提高,“都资不抵债了!还好意思打报告来要拨款,丟人!” 秦歌坐在原地没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从戈眼角瞥见他这模样,把报表往他面前推了推:“怎么?秦厂长不想看看?” 秦歌摆摆手:“我们现在各管一个厂,別的厂的管理,跟我们纺织厂没太大关係。” 李从戈被这话气笑了,指著他道:“你这话可没良心! 你忘了自己是从轧钢厂、农机厂出来的? 况且农机厂还是你一手办起来的,难道你就眼睁睁看著它倒闭?” 秦歌摸著下巴,眉头皱了起来:“我走的时候,农机厂发展得一直很稳。 不可能突然亏损成这样。周边市场的拖拉机需求明明还在,怎么会……” “还怎么会?” 李松没好气地打断他,“还不是因为你!你一走,既没交代后续的发展计划,郑景文他接替你的位子,一直和郭继业不对付。 他们就只会维持现状,守著老一套过日子。 现在好了,周边市场早就饱和了,別的省也照著你的路子生產拖拉机,人家价格还更低! 郭继业天天来我这儿诉苦,说卖不出去货,库存堆成山,再不解决,真要撑不住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秦歌沉默了,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著,显然在琢磨其中的关节。 萧璐和袁晓慧坐在一旁,没敢插话,只静静听著两人对话。 “李部长,那先不说农机厂,轧钢厂总不至於这么困难吧?”秦歌问道。 李从戈科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比农机厂稍强点,最起码轧钢厂还有国家给的生產指標撑著。” “那怎么还会是这光景?”秦歌追问。 “还不是杨建军和李怀德闹得水火不容。” 李从戈皱紧眉头,语气里带著火气。 “我现在都怀疑杨建军的能力了——他如今差不多被李怀德架空了,厂里的事根本插不上手。” 他重重嘆了口气:“这个杨建军,我真是对他太失望了。 以前还觉得他有两把刷子,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个架子!” 说著,他眼角的余光斜斜瞟向秦歌,观察著他的反应。 秦歌连忙摆手:“李部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杨厂长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 他属於守城有余、开拓不足,能把一个大厂的基本盘稳住,维持住平衡,怎么能说没能力呢?” “那你觉得,是李怀德在里面搅鬼?”李从戈追问。 “我可没这么说。”秦歌赶紧摇头,避开这个话题。 “你小子,趋利避害的本事倒是一直没丟。” 李从戈瞪了他一眼,又问,“秦厂长,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秦歌低头沉思片刻,隨即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真的没有?”李从戈眯起眼睛,带著点怀疑打量他。 秦歌表情凝重起来,用力点头:“真的没有。” “你是不想说,还是有什么顾虑?”李从戈紧盯著他,语气里带著探究。 秦歌道:“李部长,您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我是真没辙,就一个纺织厂就够我操心的,天天夜不能寐。 您瞧瞧,头髮一把把掉,人也瘦了十几斤。” 说著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 李从戈看著他那模样,知道他是真不想掺和轧钢厂和农机厂的事。 摆摆手:“行行行,你这小子,既然不想过问,我就不为难你了。” “对了李部长,” 秦歌赶紧追问,“您说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你呀,就惦记著这个。” 李从戈笑了笑,打开靠墙的柜子,拿出一把车钥匙、一个绿色证件和一份文书。 “给你配的车。工业部集体採购了一批干部用车,我给你申请了一辆。 一个大厂长,天天骑著自行车晃悠,让我们工业部的脸往哪儿搁?” 秦歌眼前一亮,一把抓过钥匙和文书,眼睛都笑弯了:“谢谢李部长!” 李从戈无奈道:“要不要给你派个司机?” “不用不用,我会开!” 秦歌连连摆手,“有车当然自己开,哪能劳烦別人。” “行了,你的事自己安排。” “那李部长,我们先走了,不打扰您了。” “滚吧。”李从戈笑著挥挥手。 秦歌带著萧璐、袁晓慧去车库领车,崭新的绿色吉普车停在那儿,鋥亮的车身晃得人眼晕。 三人坐进车里,袁晓慧忍不住问:“秦厂长,您是真不想管农机厂和轧钢厂的事,还是……” 秦歌嘆了口气:“李怀德背景太深,李部长都动不了他。 况且农机厂的副厂长也不简单,这浑水咱们別蹚,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好。” 萧璐皱著眉:“可农机厂毕竟是我们一手建起来的,真要是倒了,我这心里实在不甘。” 秦歌没再接话,发动车子往纺织厂开。 吉普车刚停在纺织厂门口,就被工人瞧见了。 有人眼尖,一眼认出秦歌坐在驾驶座上,顿时惊呼起来。 “那不是秦厂长吗?这是……厂里买新车了?” “啥买的?我听传保卫室说,是工业部给秦厂长配的专车!” “乖乖,配车了!这可是厅级干部待遇啊!” 工人们一下子围了过来,对著吉普车指指点点,眼里满是羡慕: “看看咱厂,这才叫大厂气派!秦厂长有本事,跟著他干,咱厂准能越来越红火!” 一个老工人摸著车玻璃,满脸骄傲。 “可不是嘛,前三年厂里还亏著钱,现在不仅扭亏为盈,连厂长都配上专车了,这日子有奔头!” 旁边的年轻女工笑著说,手里的饭盒都忘了递到嘴边。 几个正在搬运布匹的工人也停了手,踮著脚往这边看 “以后出去跟別的厂工人聊天,咱也能挺直腰杆了!咱纺织厂,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厂子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厂区。 连车间里正在加班的工人都探出头来,远远望著那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第389章 逗弄秦淮玉 秦歌刚回到办公室,蔡妍就蹦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听说工业部给你配车了?” 秦歌笑著点头,把车钥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蔡妍瞬间兴奋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亲了口:“太好了!” 秦歌赶紧推开她,四下看了看:“你这丫头,这是厂里,注意点影响。” “我不管,我高兴!” 蔡妍耍赖似的晃著他的胳膊,“快带我去坐坐!” “下班带你开回去,行了吧?”秦歌无奈道。 “真的?” “骗你干啥?” 下班铃一响,蔡妍立马拉上赵雅,凑到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赵雅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我早听说了,还没见过呢,快走快走!” 他手忙脚乱收拾好东西,跟著蔡妍就往停车的地方跑。 远远就看见不少下班的工人围著那辆绿色吉普车,指指点点。 议论声嗡嗡的:“这车身真亮,跟镜子似的!” “咱厂长也配上专车了,这可是大面子!” “这是工业部对咱厂长的认可,也是对咱纺织厂这几年工作的肯定啊!” 蔡妍拉著赵雅挤到跟前,眼睛瞪得圆圆的,伸手轻轻摸了摸车玻璃。 “哇,这皮座椅摸著真舒服!比家里的木头椅子软和多了!” 赵雅扒著车窗往里瞅,指著方向盘旁边的仪錶盘。 “你看,这上面还有小指针呢,跟拖拉机上的完全不一样!” “那当然,这是小汽车!” 蔡妍拍了他一下,又盯著车门上的把手瞧,“这金属拉手真好看,光溜溜的,肯定值不少钱。” 赵雅又绕到车后,指著牌照念叨:“以后咱厂出去也有面子,开著这车,保管別的厂都得高看一眼!” 两人正兴奋地打量著,秦歌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 他在办公室等到人散得差不多了才下楼。刚要开车,就见易忠海走了过来。 “秦厂长。”易忠海笑著打招呼。 “易主任,”秦歌递过自行车钥匙。 “麻烦你把我自行车骑回去,今天开新车,先练练手。” “没问题。”易忠海接过钥匙。 秦歌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蔡妍和赵雅立马拉开副驾和后座的门钻了进去。 蔡妍一坐下就忍不住四处摸:“这座位能调呢!你看你看,往后一扳就动了!” 她又揪了揪头顶的拉手,“这玩意儿是干啥的?掛衣服的?” 赵砸在后座扒著前排座椅,鼻子凑到车窗边闻了闻:“有股新皮子的香味!比咱家炕头好闻多了!” 他又砰砰拍了拍车门,“这铁皮真厚实,比拖拉机结实!” “別把手拍坏了。”秦歌笑著发动车子,“坐好嘍。” “秦歌,这以后就是咱家的了?”蔡妍还惦记著这事。 秦歌哭笑不得:“想啥呢?这是配给干部办公用的,公家的车,哪能算咱家的?” “配给你用就是咱家的!” 蔡妍梗著脖子,“以后咱出门走亲戚,就开这个,多神气!” 赵雅在后座连连点头:“要是我结婚能坐这车回去就好了。!” 秦歌开著车出了纺织厂,一路平稳地回到四合院,把车稳稳停在门口。 他和赵雅、蔡妍刚下车,就在门口碰见买菜回来的二大妈。 “呦,秦歌,这小车哪来的?真漂亮!”二大妈直起腰,眼睛盯著车身不放。 “厂里配的,代步用。” 秦歌笑著应了句,“二大妈您忙著,我们先回去了。” 二大妈撇撇嘴,看著他们的背影嘟囔:“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转头就冲院里喊,“三大妈!快出来看!秦歌开小汽车回来了!” “啥?小汽车?” 三大妈顛顛跑出来,“是买的?还是……” “听说是厂里给配的,领导待遇呢!” 二大妈嗓门洪亮,没一会儿,院里不少人都探头探脑往门口瞅。 秦歌三人刚进院,蔡妍就拉著迎上来的秦淮玉蹦蹦跳跳:“淮玉,你猜我们今天咋回来的?” 秦淮玉看著他们空著的手,纳闷道:“你们的自行车呢?” 秦歌故意嘆口气:“哎,被偷了。” 蔡妍立马接话,憋著笑摆出心痛的表情:“我的也被偷了!” “啊?” 秦淮玉急了,“怎么回事啊?俩车都被偷了?报案了没有?” “没报。”秦歌摇摇头。 “那还不快去报!” 秦淮玉跺著脚,“自行车多金贵啊!还有你,雅儿,你咋没看好车?那么大个物件说丟就丟了?” 赵雅配合著拉过她的手,低著头:“淮玉,对不起,是我没看好……” “哎呀这可咋办呀……” 秦淮玉急得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正这时,叶诗倾下班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屋里的动静:“咋了这是?” 秦淮玉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带著哭腔说:“姐,秦歌和赵雅把自行车弄丟了……”说著,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叶诗倾一听,扭头就冲秦歌扬手,在他胳膊上“砰砰”拍了几下:“你俩咋回事?逗她干吗?” “姐,別打了!” 秦淮玉赶紧拉住叶诗倾,“丟了就丟了,大不了再买,可別打秦歌……” 叶诗倾被她逗笑了,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傻丫头,他们逗你呢,自行车没丟。” 秦淮玉眨巴眨巴眼,看著叶诗倾:“姐,你没骗我?” “骗你干啥?” 秦歌、赵雅和蔡妍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淮玉这才反应过来,跺著脚嗔道:“好啊你们三个,合起伙来骗我!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我打死你们!” 说著就要扑上去。 秦歌连忙拉住她:“好了好了,淮玉,不逗你了。知道你最不经逗,是我们不对。” “那……车呢?” 秦淮玉气鼓鼓地问,“不赶紧推进来,放外面丟了咋办?” 叶诗倾瞪了秦歌一眼:“你还逗她?快说,门口那小汽车是咋回事?” “就是就是,小汽车?”秦淮玉疑惑 叶诗倾:“她们今天开小汽车回来的。” 秦淮玉眼睛一亮,也忘了生气,“你们开小汽车回来的?” 蔡妍点点头,笑著说:“嗯,工业部给秦歌配的专车,以后咱出门也能坐小车了。” 秦淮玉这才彻底消了气,拉著蔡妍就往外跑:“快带我看看!我还没坐过小汽车呢!” 第390章 都来参观小汽车 秦淮玉拉著秦歌的胳膊,脚步轻快得像踩了弹簧:“快带我去看车!” 叶诗倾无奈地摇摇头,跟在后面。她转头对赵雅和蔡妍吩咐。 “你们俩先去做饭吧,孩子们快放学了。”两人应了声,转身往厨房走。 刚到院子里,几个邻居就笑著迎上来,对著秦淮玉道喜。 “淮玉啊,你家男人真有本事!都开上小汽车了,不愧是大厂长!”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搓孩子们的衣服,泡沫沾了满手。 秦淮玉瞧见她,心里轻轻咯噔一下,走过去喊:“姐,一起去看看?” 秦淮茹高兴应了声“哎”,在围裙上匆匆擦了擦手。 秦淮玉一把挽住她的胳膊,两姐妹並肩往院外走,脸上都带著笑。 刚到四合院门口,巷子里的大爷大妈们早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都对著那辆绿色吉普车嘖嘖称奇: “这小车真亮堂,跟新打的铜镜似的!”张大爷眯著眼,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 “听说了吗?这是咱院秦厂长家的车,工业部给配的!” 李大妈嗓门亮,特意往人群外喊了两声。 “乖乖,秦厂长可真行!这才几年啊,从自行车换成小汽车了,有出息!” “咱这破巷子,还是头回停这么体面的车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嘰嘰喳喳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不一会儿,秦阳和叶星辰也跑了过来。秦阳一眼就瞅见了车。 眼睛瞪得溜圆:“哇!这是谁家的汽车?真漂亮!停在咱院门口呢!” “你还不知道?这是你爸的车。” “我爸的?” 秦阳瞬间挺直了小胸脯,跑到车跟前,张开胳膊护著,“那你们站远点儿,別给碰坏了!” 周围的人都笑了:“这臭小子,一听是自家东西,护得比谁都紧!” 正说著,棒梗也跑了过来,盯著汽车直咂嘴:“这么漂亮的小汽车,是你们家的?” 秦阳仰著下巴:“嗯,是我们家的!” 棒梗伸手想去摸:“我摸摸……” “不许摸!”秦阳一把打开他的手,“这是我们家的东西,你摸坏了咋办?你赔得起吗?” “秦阳!” 刚走过来的秦淮玉听见了,立刻喝止,“怎么说话呢?棒梗是你表弟!” 秦阳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我才没有这样的表弟!” 棒梗被说得脸通红,攥著衣角往后退了退。 秦淮玉连忙拉过棒梗,对秦阳道:“小孩子家別乱说,快跟你表弟道个歉。” 秦阳脖子一梗,硬是没吭声。 秦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跟棒梗一起上去看。” 秦阳这才不情不愿地挪了挪脚,算是给了台阶。 秦歌拿著钥匙笑了笑,拉开了车门:“大家別拘谨,想看看的都进来瞧瞧,想坐坐的也儘管坐。” “真的。”邻居们都不敢相信。 四合院的大爷大妈们一听,立马围了上来。 张大爷先探进身子,左摸摸方向盘,右敲敲车门板; 李大妈拉著老伴坐进后座,手在皮质座椅上蹭了蹭,直念叨“真滑溜”; 孩子们挤在前排,扒著仪錶盘上的按钮好奇地按来按去,你推我我搡你,“该我坐了” “你都摸半天了”的嚷嚷声此起彼伏。 秦淮玉拉了拉秦歌的胳膊,小声问:“这么折腾,会不会把车弄坏啊?” 秦歌抬手弹了下她的额头:“哪有那么娇贵?车是铁做的,又不是玻璃捏的,没那么容易坏。” 正说著,易忠海骑著秦歌之前的自行车回来了。 看到秦歌,笑著打招呼:“小秦,车子给你骑回来了。” 秦歌迎上去:“易大爷,这车以后您骑吧。 看您天天上下班走路怪累的,厂里给我配了新车,旧的放著也是落灰。” 易忠海连忙摆手:“这可不行,自行车也是大件,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秦歌打趣道:“您还跟我客气?骑坏了您自己修唄,难道还能让我给您修?” 易忠海被逗笑了,想了想点头:“那……行吧。放久了確实容易坏,我会好好保养的,保证到时候还你跟新的一样。” 这时,蔡大勇也跑了过来,眼睛瞪得溜圆:“秦歌,这是你的车?真漂亮!” 秦歌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上去坐坐?” 蔡大勇眼睛里闪著光,搓著手不敢接:“这……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 秦歌把钥匙塞进他手里,拍拍他后背,“上去试试。对了,我们先回家吃饭,等街坊们看完了。 你帮忙把车门锁好,把钥匙送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蔡大勇使劲点头,紧紧攥著钥匙:“放心吧!保证看好车,不让別人磕著碰著!” 秦歌笑著应了,转头拉上秦淮玉和叶诗倾往家走。 两人走三步回头看一眼,眼神里满是紧张,生怕爱车被碰坏似的。 秦歌看在眼里,忍不住笑:“放心吧,大勇靠谱,街坊们也有分寸,坏不了。” 话虽如此,秦淮玉还是回头瞅了最后一眼,才跟著进了门。 秦淮玉和叶诗倾刚回到家,蔡妍就从厨房探出头来,笑著问:“怎么样淮玉,小汽车漂亮吧?” 秦淮玉点点头,眼里还闪著光:“真漂亮,真气派!” 蔡妍故意拧了拧她的脸,带著点醋意说:“是不是大爷大妈都围著夸你,说你嫁了个好男人?” “你个臭丫头,就知道打趣我!”秦淮玉笑著伸手去挠她痒痒,两人闹作一团。 另一边,秦歌见叶诗倾神色有些沉,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姐?看著不太开心。” 叶诗倾摇摇头,轻声道:“不是不开心,其实挺高兴的。就是突然觉得,如果冷霜在就好了。” “你想,冷霜吗?” 秦歌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气:“怎么不想?毕竟是我第一个老婆。只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再见一面吧。” 第391章 秦歌的愧疚 叶诗倾转开话题,“对了,冷凝、冷萌,马上要毕业了,她们的工作安排你怎么看?”叶诗倾拨开额前的碎发。 秦诗想了想:“姐,你放心,先看学校的安排。 如果学校有好机会,就让他跟著学校走,咱不搞特殊待遇。 要是安排得不如意,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 叶诗倾点头:“行,听你的。” 叶诗倾忽然抬头张望:“那两个小兔崽子怎么还没回来?”说著就要起身去找叶星辰和秦阳。 秦歌一把拉住她:“姐,小孩嘛,见了新鲜东西就挪不动脚。 让他们在那儿多玩会儿吧。等会儿赵雅把饭做好了,自然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赵雅端著菜从厨房出来:“饭好了,大家准备吃饭啦。” 叶诗倾站起身:“差不多了,我去把俩孩子叫回来。”说著拉开门往外走。 刚到四合院门口,就见叶星辰正挥著小手对邻居们说:“你们都回去吧,我们要回家吃饭了!想看明天再来,这车反正都是我大爸的!” “叶星辰!秦王!回家吃饭了!”叶诗倾喊了一声。 “来啦!”两个小孩立马跑过来,一人拉住叶诗倾一只手,嘰嘰喳喳地说著刚才看车的新鲜事。 这边,蔡大勇见街坊们散得差不多了,仔细检查了一遍车身。 確认没磕没碰,才掏出钥匙锁好车门,攥著钥匙笑眯眯地往后院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到了秦歌家的小院门口,他抬手轻轻敲响了门:“秦歌,我把钥匙送过来了。” 秦歌听见敲门声,知道是蔡大勇来了,起身拉开门。 “秦歌,钥匙给你送过来了,那我先回去了。”蔡大勇把钥匙递过来,转身就要走。 秦歌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大勇,晚上在这儿吃饭。” “不了不了,”蔡大勇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家里已经做好饭了。” “跟我客气啥?” 秦歌硬拉著他往里走,“你姐也在这儿呢,都是自家人。” 蔡大勇被拉得踉蹌了两步,红著脸揉了揉脑袋,还是跟著进了屋。 秦歌关上门,把他往椅子上按:“坐。” 其实秦歌今天才后知后觉地泛起愧疚——赵雅白天坐在车上时。 小声嘟囔了句“要是能开著小汽车结婚,该多好”。 这话像根针,扎得他心里发疼。 明面上,他只有秦淮玉一个媳妇,確实委屈了身边这些跟著他的女人。 既然没法明著对她们好,那就多疼疼她们的家人吧。 蔡妍在一旁瞧见,惊喜地喊:“大勇,你咋过来了?” “姐,秦歌非拉我来吃饭。”才大勇挠著头笑。 他转身进了房间,从系统商城里拿出几瓶酒,又拎出烤鸭、烧鸡、卤猪蹄,还有些散装的小吃。 秦歌把吃食往桌上一摆,叶诗倾起身道:“我去把烤鸭、烧鸡、卤猪蹄剁开,下酒正好。” “姐你坐著,我去!”蔡妍连忙拦住她,手脚麻利地往厨房跑。 秦歌看她积极性十足,心里明白——对她们的家人好,她们打心底里高兴。 “大勇,喝点?”秦歌拧开酒瓶,往两个碗里各倒了些。 秦阳凑过来,仰著小脸问:“爸,酒好喝吗?” “嗯,好喝,不然那么多人喝。”秦歌笑著点头。 秦阳立马把自己的小碗递过来:“爸,给我倒点!” 叶星辰也举著碗凑上前:“大爸,我也要!” 秦月看哥哥姐姐都伸著碗,也顛顛跑过来。 把小碗往桌上一放:“爸爸,我也要!” 蔡大勇愣了一下,小声道:“月月,你不能喊秦歌爸爸……” 秦月咬著手指,眨巴著眼睛:“舅舅,为什么呀?哥哥们都喊了呀。” 秦歌拍了拍蔡大勇的胳膊:“大勇,別计较这个。月月把星辰和秦阳当亲哥,跟著喊顺口了,没事。” 说著,往孩子们碗里各倒了点果汁,“你们喝这个,甜的。” 孩子们捧著碗乐呵呵地喝起来,蔡妍端著剁好的鸡鸭出来,往桌上一放:“开吃啦!” 秦歌举著酒瓶,看向叶诗倾:“姐,喝点?” 叶诗倾笑著点头:“行,今天大勇来了,高兴,陪你喝点。” 他又转向秦淮玉,扬了扬下巴:“淮玉,你也来点儿?” 秦淮玉脸颊微红,把碗往前递了递,小声应:“嗯。” 蔡妍在一旁打趣:“淮玉,跟秦歌都过这么多年了,倒个酒还脸红,害臊啥呀?” 秦淮玉嗔了她一眼:“要你管。” 秦歌给叶诗倾和秦淮玉倒了酒,又问赵雅和蔡妍:“你俩来点不?” 赵雅点点头,蔡妍直接把碗往他面前一推:“多倒点!今天高兴,破例喝点。” 秦歌噗嗤笑了:“哟,平常碰都不碰的人,今儿这么主动?” 蔡妍挑眉:“就许你们喝?” 秦阳一看,把饮料碗往桌上一墩,仰著脖子喊:“爸,我也要!大家都喝了,我也得尝尝!” 秦歌拗不过,往她碗里浅浅倒了一点。 叶诗倾在旁边拍了他一下:“你还真给啊?” 秦歌嘿嘿笑:“让他尝尝咋了。” 秦阳端起碗,仰头一口乾了,隨即皱紧眉头直跺脚:“啊!好辣!根本不好喝!你骗我!” 秦淮玉跑出来,对著秦歌砰砰捶了两拳:“哪有你这样当爸的,拿酒骗孩子!” 秦歌笑著躲:“他们非吵著要喝,我说不好喝哪听得进去?让他们尝过,以后就不惦记了。” 叶星辰凑到秦阳身边,疑惑的问:“弟弟,好喝不?” 秦阳猛摇头:“难喝死了!” 这边正闹著,秦歌又看向叶星辰:“星辰,你也想试试?” 叶星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碗递了过来。 秦歌给他倒了一点点,他学著秦阳的样子端起碗,咕咚一口咽下去,立马齜牙咧嘴地喊:“啊!好辣!不好喝!” 眾女看了都笑起来,蔡妍打趣道:“就得让他们吃回亏,不然总惦记著大人的酒!” 叶诗倾也笑:“这下知道了吧?小孩子家喝饮料就好,別瞎凑热闹。” 秦歌放下酒瓶,看著孩子们皱巴巴的小脸,笑得更欢了:“咋样?不听劝吧?这下信了吧?” 第392章 拿回冷霜寄的物品 秦月眨著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脆生生地问叶星辰:“哥哥,酒好喝吗?” 叶星辰连忙摆手:“月月別喝,他们骗你的,辣得很!” 清月咬著嘴唇,小脸憋得通红,带著点委屈:“可是你们都喝了呀……” 秦歌无奈地拿起酒瓶,刚要倒,蔡妍一把拦住:“月月,真不好喝,他们逗你呢。” “妈妈骗人!”秦月撅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哥们都喝了,肯定好喝!” 秦歌笑著看向蔡妍:“让她尝尝吧,不然今晚指定惦记一整夜。” 蔡妍瞪了他一眼:“就倒一点点,多了我饶不了你!” 秦歌小心翼翼地往秦月碗里滴了一滴,推过去:“月月,喝吧。” 秦月端起碗,咕咚一口咽下去,隨即皱著小脸呸呸吐了两口:“难喝死了!你们都骗我!” 秦歌笑道:“早说不好喝,你偏不信。好了,快吃饭吧。” 叶诗倾在一旁嗔怪道:“以后別这么逗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秦歌笑著应下。 眾人吃完饭,秦歌给蔡妍使了个眼色。蔡妍心领神会。 低声在蔡妍耳朵说道:“我准备了,一些东西你让大勇带回去。” 蔡妍起身道:“大勇,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点东西。”说著快步走进里屋。 秦歌重新坐下,问才大勇:“还能再喝点不?” 蔡大勇摇摇头,摆著手:“不了秦歌,今天喝得够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行。”秦歌点点头,“对了,明天你找你姐把自行车骑回去,你平时上班远,有车方便点。” 正说著,蔡妍拎著个布包走出来,往才大勇面前一放:“大勇,把这个拿回去给爸妈,平时加加餐。” 蔡大勇打开一看,里面是肉、酒还有两条烟。 连忙推回去:“姐,这我不能要!你带著月月过日子不容易,我平时也没帮到你,哪能再拿你的东西?” “让你拿著你就拿著!”蔡妍脸一沉,“怎么不听我的话了?” “可是姐……” “再推我就生气了!”蔡妍板起脸。 蔡大勇只好收下,红著眼圈道:“那……谢谢姐。你要是有啥困难,一定跟我说,我能帮的绝不含糊。” “知道了。”蔡妍点点头,眼圈也有点红。 秦歌在一旁开口:“蔡妍,以后你上下班就坐我的车,自行车给大勇骑正好——他上班远,平时跟媳妇出门也方便点。” 蔡妍有点犹豫,毕竟车是秦淮玉这边的。 秦歌给秦淮玉递了个眼色,秦淮玉笑著点头:“是啊蔡妍,听秦歌的,自行车放著也是放著,给大勇正好。” 蔡妍这才应下:“行,那行大勇你明天来骑车。” 蔡大勇拎著布包,又谢了一遍蔡妍,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蔡妍和赵雅在厨房收拾碗筷,叶诗倾瞧著秦歌魂不守舍的样子。 拉著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小秦,我看你今天不对劲,是不是有心事?” 秦歌点点头,声音闷闷的:“姐,我心里不好受。” 叶诗倾拉他坐下,轻轻拍著他的背:“怎么了?跟我说说。” 秦歌把赵雅那句“想开著小汽车结婚”的话,还有自己心里的愧疚一股脑说了出来。 叶诗倾搂住他的肩膀,柔声说:“这不怨你,都是我们自己选的路,你別往心里去。”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既然赵雅有这心愿,我来想想办法。” 秦歌搂著她的腰,语气带著懊恼:“姐,我该怎么对你们才好?” 叶诗倾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我已经很幸福了。我心思都在医术上,你给我的那些医书,够我钻研大半辈子,这就够了。” 秦歌眼睛一亮:“姐,你还想要吗?你想主攻哪一块,我帮你留意。” “真的还有?” 叶诗倾眼睛瞬间亮了,“我这阵子正琢磨呢,等想好了告诉你。” 她话锋一转,“赵雅那边,我去求二叔帮帮忙。到时候你开著车,我让二叔的徒弟做个掩护,既圆了她的心愿,也能让你少点愧疚。” 秦歌点点头,心里鬆快了些。 夜里,秦歌早早睡下。叶诗倾却把蔡妍、赵雅和秦淮玉拉到自己房。 关上门说:“你们没发现今天秦歌不对劲吗?” 蔡妍嘴快,抢著问:“姐,你把我们叫来,是不是因为这个?” 叶诗倾点点头,轻声道:“秦歌觉得对不起我们,想弥补,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秦淮玉也说:“其实我觉得挺好的,真的。” 叶诗倾摸了摸秦淮玉的脑袋,又看向赵雅:“雅儿,过两天让秦歌开著车,带些礼品去看看你父母,好不好?” 赵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听我的,” 叶诗倾打断她,“这事交给我安排。你还有什么心愿?我和秦歌儘量帮你实现。” 赵雅摇摇头,眼里带著满足:“只要秦歌能一直对我好,我就没遗憾了。” 叶诗倾转向蔡妍:“妍儿呢?你心里有啥想法?” 蔡妍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我没啥大愿望,就想咱这日子一直热热闹闹的,比啥都强。” 叶诗倾看著眼前三个女人,心里暖暖的——她们要的不多,不过是一份安稳和真心罢了。 她笑著点头:“行,都放心,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第二天一早,秦歌先把蔡妍和赵雅送到纺织厂门口,看著她们进了厂区,才调转车头,开著车直奔钱部长的办公室。 他熟门熟路地找到负责人,顺利取回了冷霜寄的东西,仔细核对后放进车里。 从钱部长那里出来,秦歌又打开系统商城,精挑细选了符合当下年代风格的衣物—— 每人两套呢子大衣、几双小皮鞋,还有些绒线衫和围巾,一股脑买了下来。 下班铃声刚响,蔡妍和赵雅就看到秦歌的车停在老地方,两人笑著走过去。 拉开车门的瞬间,她们眼睛都亮了——后座和后备箱里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崭新的衣物和几包包装精致的点心。 “这是……”蔡妍惊喜地指著那些东西,话都说不全了。 秦歌倚在车门上,笑著点头:“冷霜寄来的,说是给你们的。有衣服,有吃的,还有些日常用的小东西。” 赵雅拿起一件驼色呢子大衣往身上比了比,脸上笑开了。 蔡妍则直接伸手想搂住秦歌的脖子,秦歌连忙侧身躲开,压低声音道:“在厂里呢,注意影响,回家再说。” 蔡妍撇撇嘴,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忍不住把一件红色围巾往脖子上一围,对著车窗玻璃照了又照,乐得合不拢嘴。 赵雅也拿起一双黑色小皮鞋,小心翼翼地试穿,脚步轻快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快上车,我送你们回家。” 秦歌打开驾驶座车门,看著两人像捧著宝贝似的把东西往车上搬,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车刚启动,蔡妍就举著一块云片糕凑到秦歌嘴边:“尝尝?看著就好吃。” 秦歌张嘴咬了一口,甜香瞬间在舌尖散开,他侧头看了看后座笑靨如的两人,心里也甜丝丝的。 第393章 赵雅回家 秦歌刚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蔡妍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和他一起往院里搬东西—— 大包小包的衣物和点心堆在门口,引得路过的邻居纷纷探头。 “秦家这是又添新物件了?” “看这料子,真讲究!”羡慕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水池边的何雨柱正搓著衣服,眼睛却时不时往秦淮茹那边瞟。 见她蹲在水池旁洗著床单,他赶紧凑过去,手里的搓衣板“啪嗒” 一声放在旁边的石板上:“秦姐,今儿这水凉,我这儿有刚烧的热水,给你倒点?” 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用了柱子,我这快洗完了。” 何雨柱没走,反而拿起自己的肥皂递过去:“用我的,这胰子好使,起沫多。” “真不用,我这儿还有。” 秦淮茹避开他的手,加快了捶打的节奏。 她最近总觉得何雨柱太过殷勤,心里有些不自在,却又不好明说。 这一幕恰好被倚在门框上的贾张氏看在眼里,她眯著三角眼,嘴角撇出一丝冷笑,转身悄没声地回了屋。 “东旭!东旭!” 贾张氏一进门就冲里屋喊,“你媳妇在外头跟傻柱眉来眼去的,你管不管?” 贾东旭正瘫在床上抽菸,闻言猛地坐起来,菸灰掉了一床单:“你说啥?” “我说秦淮茹!” 贾张氏往炕沿上一坐,添油加醋道。 “大白天的跟傻柱在水池边腻歪,又是递肥皂又是搭话,那眼神黏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两口子呢!” 贾东旭顿时红了眼,抓起枕边的拐杖往地上一顿,衝著门外吼道:“秦淮茹!你给我滚进来!” 秦淮茹刚晾好最后一件衣服,听见屋里的吼声,浑身一僵,慢吞吞地走了进去。 “你在外头跟傻柱瞎嘀咕啥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贾东旭指著她的鼻子骂,“啊?我还没死呢!你就耐不住寂寞了?真当我瘫在床上看不见是不是?不知检点的东西!” “我没有……”秦淮茹攥紧了衣角,声音带著委屈。 “我就是在洗衣服,柱子过来搭了两句话……” “搭话?我看是勾搭!” 贾张氏在一旁帮腔,“一个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倒好,还主动往男人跟前凑!” “妈,我不是寡妇!” 秦淮茹急得红了眼,“东旭还在呢!我只是想赶紧洗完衣服回家做饭,棒梗还等著吃饭……” “少跟我提棒梗!” 贾东旭打断她,“我看你就是觉得我没用了,想找下家了!告诉你秦淮茹,只要我还活著一天,你就休想!” 秦淮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日子,家里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上班、做饭、伺候瘫痪的丈夫、照顾老人和孩子,累得直不起腰,却连一句体谅的话都听不到,换来的只有猜忌和责骂。 她咬著下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转身往厨房走—— 锅里的玉米粥该熬好了,她不能让孩子饿肚子。 屋里的骂声还在继续,秦淮茹背对著他们,肩膀微微发抖。 秦歌回到家,把大包小包的衣服全放在桌上。 笑著说:“都过来挑挑,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 叶诗倾走过来,拿起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在身上比了比,又把几件亮色的绒线衫分到蔡妍和赵雅手里。 最后挑了件藏蓝色外套递给秦淮玉:“这件適合你,上班穿也体面。” 她把衣服一件件分匀,谁也没多拿,谁也没少得。 “对了,” 叶诗倾转向秦歌,“我跟二叔的徒弟说好了,后天你开著车,带著雅儿过去,让他帮著圆个场面。” 秦歌点头应下,心里盘算著晚上得准备些礼品。 等夜里大家都睡熟了,秦歌悄悄进了系统商城。 一口气买了半扇猪、果、两箱白酒、两条烟和一些水果,全堆在后院的小棚子里,用帆布盖好,打算第二天让柴大勇帮忙搬上车。 另一边,轧钢厂的后厨里,秦淮茹正埋头切菜。 自从被调到后厨,何雨柱就总有意无意地帮她减轻活儿—— 该她洗的菜,他提前用水冲乾净;该她剁的肉馅,他顺手就替她剁了。 这举动被旁边的师傅们看在眼里,有人笑著调侃:“何师傅,这是看上秦姐了?下手够快的啊。” “就是,以前也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切个菜都恨不得替人家动手。” 秦淮茹手里的菜刀“咚”地剁在案板上,抬起头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別瞎嚼舌根!贾东旭是我兄弟,他现在瘫在床上,我不帮著照顾他们家,谁照顾?” 她把刀往案板上一拍,“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何雨柱在一旁听著,手里的炒勺顿了顿。 隨即笑道:“行了行了,都干活吧,秦姐刚过来不熟,我多照看两眼咋了? 再说了,东旭那情况,咱们谁不该搭把手?” 眾人见秦淮茹动了真格,又有何雨柱打圆场,訕訕地闭了嘴,心里却还嘀咕—— 这傻柱,分明是对秦淮茹上了心,只不过嘴上硬撑罢了。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切菜,耳根却有点发烫。 她知道大家的调侃没什么恶意,可贾东旭还躺在家里,这话传出去,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只想赶紧把活儿干完,別再惹出什么是非。 昨天说好今天秦歌要带著赵雅去“提亲”,他软磨硬泡,非要拉上叶诗倾同去。 叶诗倾拗不过,只好应了,特意换上一件米色风衣,蹬著小皮鞋。 里面搭了件浅灰针织毛衫,还戴上了眼镜,整个人透著股雍容华贵的气质。 秦歌看在眼里,心头一动,走上前一把抱住她亲了两口。 叶诗倾嗔怪地打了他两拳:“老夫老妻了,还这么不正经。” “姐,你是越看越好看。”秦歌笑著调侃。 “少贫嘴,赶紧走。”叶诗倾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两人出门时,蔡妍和秦淮玉瞧见叶诗倾这打扮,都眼前一亮:“姐,你这穿著真精神!” 秦歌让蔡妍来帮忙搬东西,自己则把车开到院子后面,打开后备箱,指挥著把准备好的礼品一 一装进去——半扇猪肉用绳子捆著,酒烟果堆了满满一摞,看著就厚实。 第394章 热情的叶诗倾 叶诗倾的二叔徒弟薛刚早已在路口等著,见车开过来,连忙迎上去。 叶诗倾降下车窗交代:“小刚,今天的事都记牢了?” “姐放心,都明白。”薛刚点头应著,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风风火火往赵雅家赶,一路上赵雅攥著衣角,既紧张又期待,手心都沁出了汗。 赵雅父母一早就把家里收拾得乾乾净净,桌上摆好了瓜子果。 赵雅的几个弟弟妹妹穿上了过年才捨得穿的新衣服,扒著门框翘首以盼,嘴里念叨著“姐姐啥时候回来”。 小汽车刚停在赵家门前,村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就围了过来。 指著车议论:“这是谁家的小汽车?停到老赵家门口了。” “听说了吗?老赵家雅儿今天带对象回来!” “乖乖,开小汽车来的,怕是个大领导吧?快看看去!” 人群哄哄哄地往前凑,赵雅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 一眼就瞧见门口的父母,快步迎上去拉住他们的手:“爸,妈,我回来了。” “哎,回来就好。” 赵母拉著她的手不放,眼睛却往车上瞟,“快,把对象叫下来让我们瞧瞧。” 秦歌从后备箱拎著东西下来,赵母一眼瞥见他,顿时眼前一亮—— 这小伙子高高大大,白白净净,看著就精神。 她笑著点头:“这小伙子一表人才啊,不错不错,雅儿有眼光。” 赵雅听著母亲夸秦歌,心里美滋滋的,偷偷抬眼瞧了秦歌一下,脸颊微红。 这时,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叶诗倾和薛刚先后下来。 叶诗倾碰了碰薛刚的胳膊,低声道:“小刚,该你了。” 薛刚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握住赵父赵母的手,笑著说:“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薛刚,是赵雅的对象。” 赵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打量著薛刚—— 小伙子身材倒是壮实,可皮肤黝黑,跟刚才拎东西的白净青年一比,顿时显得有些普通。 赵父悄悄拉了拉赵母的衣服,眼里带著点怀疑。 赵雅看著父母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圆场:“爸,妈,薛刚人可好了,踏实能干,对我也照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叶诗倾在一旁笑著补充:“是啊叔叔阿姨,薛刚是重要单位的技术骨干,人特別靠谱。” 秦歌也跟著点头:“对,薛刚是个好小伙,跟雅儿很般配。” 赵父这才缓过神,连忙招呼:“哎呀,快进屋坐,外面风大。” 他一边往屋里让,一边忍不住又看了秦歌两眼—— 这小伙子看著是真不错,可惜……他摇摇头,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人群里的议论声还在继续,有人指著薛刚说“看著挺实在”。 也有人悄悄嘀咕“刚才拎东西的小伙更俊”,赵雅听著,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的。 围观的乡亲们看著秦歌他们往院里搬东西,眼睛都直了。 “呦,半扇猪、菸酒果,样样都齐全,这是把年货提前搬来了?” “赵家这闺女可真有福气,找的对象指定是个领导干部,出手这么大方!” “走,进去瞧瞧热闹!”说著,三三两两的乡亲就往院里挤。 赵父赵母一看都是街坊邻里,赶紧笑著招呼:“快进屋坐,別站在外面冻著!” 一边往屋里让,一边转身沏茶,又把准备好的瓜子、生往盘子里倒,递到乡亲们手里。 一个胖大妈拉著赵母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哎呀,你们家雅儿可算熬出头了! 在城里当领导,还嫁了个干部,以后就是咱们村最风光的人家了!” “就是就是,” 旁边的二婶也凑过来,“雅儿打小就懂事,现在有出息了,可別忘了咱们这些看著她长大的长辈啊。” 七大姨八大姑围著赵母嘰嘰喳喳,说得她脸上红光满面? 嘴上连连应著:“一定一定,都是乡里乡亲的,哪能忘呢。” 秦歌见状,从礼品堆里抽出一条大前门烟。 递给赵父:“赵叔,乡亲们都在这儿,您拿去给大家分分。” 赵父看了看秦歌,又瞟了眼站在一旁略显拘谨的薛刚,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 “拿著吧赵叔,图个热闹。”秦歌把烟往他手里塞。 赵父不再推辞,抽出烟盒拆开,往乡亲们手里递:“来,二叔尝尝,表叔也来一根。” 有长辈拿到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眼睛一亮:“哟,是大前门!这烟可不便宜,看来雅儿对象是真疼人!” 叶诗倾也端著装满果、生的盘子走出来。 笑著往乡亲们手里塞:“大爷大妈们,別客气,来者是客,尝尝甜的。” 乡亲们瞧见叶诗倾,顿时又被吸引了注意力。 “这姑娘长得可真俊!你看这风衣、小皮鞋,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莫不是高干子弟?” 一个大妈拉著叶诗倾的手不放:“姑娘,你结婚了没?我家侄子……” 叶诗倾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红著脸笑道:“婶,我都当妈了,孩子都在上学了。” “啥?”大妈眼睛瞪得溜圆,“看著才二十出头呢,真不像!” “就是,这皮肤、这气质,跟画上走下来的似的!” 乡亲们看著她的背影,还在念叨:“老赵家这是走了啥运,不仅闺女找了好对象,还认识这么体面的人……” 屋里屋外热热闹闹,薛刚被赵父拉著跟乡亲们打招呼,赵雅在一旁帮著递东西。 秦歌则和叶诗倾相视一笑——这场面,总算是撑起来了。 等乡亲们散得差不多,有人看了看日头说:“哟,都快中午了,得回去做饭了,不打扰你们家待客了。” 赵父赵母客气地送了送,才转身回屋。 叶诗倾见屋里还有些瓜子壳,走过去拿起扫帚:“婶,我帮您收拾收拾,再搭把手做饭吧。” 赵母连忙拦住,抢过扫帚:“姑娘快放下,你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哪能干这些粗活?我来就行。” 赵雅走过来拉住母亲的手:“妈,没事的,这是我姐,她在协和医院可是有名的大教授呢。” “啥?大教授?” 第395章 抢剩下饭菜 赵母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著叶诗倾,“怪不得瞧著气质不一样,真是屈才了……我们家雅儿能跟你做姐妹,是她高攀了。” 叶诗倾笑著拉过赵母的手:“婶您这话说的,我跟雅儿亲如姐妹,薛刚还是我师弟呢,哪来的高攀。” “哦,原来是这样。” 赵母这才放下心,“那以后可得多走动。雅儿,你进来帮忙,哪能让客人动手。” 赵雅点点头,转身从车里拎出带来的熟食—— 滷牛肉、滷肉、烤鸭,还有几样新鲜蔬菜。 全往厨房送:“妈,这些都是我们带的,怕您中午来不及准备,您简单切切就行。” 赵母看著这些菜,笑得合不拢嘴:“你们想得可真周到,来都来了还带这么多菜。 行,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这就拾掇出来,你们先歇著。” 说著把赵雅拉进了厨房。 叶诗倾从厨房出来,见秦歌正给赵父递烟:“赵叔,尝尝这个。” 赵父接过烟一看,是中华,连忙点上,抽了一口嘆道:“秦厂长,雅儿在厂里多亏你照顾了。” 秦歌摆摆手:“赵叔您別这么说,赵雅能干又踏实,都是凭自己的本事上来的,我可没帮啥忙。” 赵父摇摇头:“我闺女我清楚,没你照拂,哪能这么顺顺噹噹的。” 他看了眼在一旁有些侷促的薛刚,欲言又止。 秦歌见状,也给薛刚递了根烟,给他解了围。 叶诗倾走过来,看向赵父:“赵叔,您看我师弟薛刚这边,要是定下日子,需要准备些啥,您儘管说,我们好提前张罗。” 赵父磕了磕菸灰,想了想说:“也不用太复杂,按咱村里的规矩,挑个好日子。 让俩孩子拜个堂,请亲戚们吃顿饭就行。主要是……得让雅儿往后不受委屈。” 薛刚在一旁连忙接话:“叔您放心,我肯定对雅儿好,啥活儿都不让她干。” 没多大一会儿,赵雅和赵母就端著菜从厨房出来了—— 一盘盘滷牛肉、切片烤鸭、酱肘子往桌上摆,油光鋥亮的,看得赵父直咽口水。 赵母又炒了两个青菜,也端上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今天你们带的熟食太多,我没敢全切,怕吃不完浪费了。” “妈,带过来就是吃的,不够我再去切。” 赵雅拉了拉母亲的胳膊,“別客气。” 叶诗倾也笑著招呼:“大家快上桌吧,菜该凉了。” 秦歌一听,立马起身:“赵叔您稍等。” 说著转身往车那边走,回来时手里拎著两瓶茅台。 往桌上一放,“赵叔,中午咱爷俩尝尝这个。” 赵父一看酒標,眼睛都直了:“呦,这可是茅台!不便宜啊。” “酒嘛,就是用来喝的,” 秦歌坐下拧开酒瓶,给赵父倒了一杯。 “啥贵不贵的,喝著顺口就行。以后让薛刚多给您带几瓶。” 薛刚在一旁红了脸,低下头没接话。 酒桌上,秦歌不停给赵父敬酒,聊些厂里的事、村里的新鲜事,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赵母也被感染,高兴地多喝了两杯。只有薛刚坐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捏著酒杯转来转去,额头都冒了汗。 叶诗倾在桌下悄悄碰了碰他的腿,给他使眼色,薛刚却还是张不开嘴,急得脸通红。 酒喝得差不多了,叶诗倾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 递给赵母:“婶,这您拿著。薛刚家里情况您也知道,婚礼只能在您这儿办,委屈雅儿了,这点心意您收下。” 赵母连忙摆手:“哪里委屈了,是我们雅儿高攀了。” 她接过信封,刚打开一角,看清里面的钱数,手猛地一抖。 赶紧推回去,“不行不行,太多了!办个婚宴哪用得了这么多?” 赵父也凑过来看,抽出来一数,眉头立马皱起来:“他姐啊,这真不行,太多了。” “您拿一半回去也行。”赵母把信封往叶诗倾面前推。 赵父摇摇头:“一半也多。你们连菜带肉带菸酒都备齐了,哪还需要这么多钱?” 秦歌在一旁笑道:“叔、婶,雅儿这么优秀,这点钱不算啥,是该有的心意。” 赵雅红著脸低下头,没说话。 赵父这才鬆了口,掂了掂信封:“那……婚宴定在啥时候?这半扇猪肉可不耐放。” 秦歌看了叶诗倾一眼,示意她接话。 叶诗倾点头道:“就定在下个星期吧,日子我看过了,挺吉利。” “下个星期?”赵母慌了,“可这猪肉放不了那么久啊。” 秦歌接话道:“婶您別愁,这猪肉是薛刚给您二老的,您先把它醃成腊肉。 能放很久。婚宴的菜,到时候我们再带新鲜的过来。” 薛刚这才找到机会接话,红著脸说:“对,婶,我……我再去买些新鲜的,保证婚宴上都是新鲜菜。” 赵父赵母对视一眼,笑著点头:“行,那就听你们的。咱好好张罗,让雅儿和你的婚礼风风光光。” 赵雅听著,脸颊红扑扑的,偷偷抬眼瞧了秦歌和叶诗倾一下。 眼里闪著光——这场“婚礼”,总算有了著落。 吃完饭,秦歌看了看表,起身张罗:“时候不早了,我们得回城里了。” 四人刚要动身,赵母一把拉住赵雅的手:“雅儿,今晚就別走了,陪妈住一晚吧。这么久没见,妈想跟你说说话。” 赵雅有些犹豫,转头看了看秦歌和叶诗倾,眼里带著徵询。 赵父在一旁帮腔:“让雅儿留下吧,明儿再回不迟。” 秦歌点点头:“行,那雅儿你就留一晚。我明天给你请个假,不用著急上班。” “那我们走了。” 叶诗倾坐上副驾,秦歌发动汽车,引擎“呜”地一声响,车子很快驶离了赵家沟。 汽车刚消失在村口,刚才没走的亲戚们就涌了过来。 围著赵母七嘴八舌地问:“雅儿对象真是领导?那酒看著就金贵!” “那姑娘真是大教授?瞧著比城里姑娘还体面!” 赵雅的小表妹胡珊珊趁乱挤进屋,一眼瞥见桌上没吃完的牛肉、酱肘子和烤鸭,咽了咽口水。 拉著赵母的衣角问:“表姑,这菜……能让我们尝尝不?” 赵父脸上有点掛不住,却还是冲赵母点了点头:“让孩子们吃点吧。” 话音刚落,七大姑八大姨们就涌进了屋,伸手就往盘子里抓。 有人拿起筷子夹牛肉,有人直接抓起半只烤鸭撕著吃。 嘴里还嚷嚷:“这酱肘子真香!” “比过年吃的还入味!” “哎,那猪肘子给我留一块!” “你別抢啊,给我留点牛肉!” 屋里瞬间乱成一团,有人吃得满嘴流油,有人乾脆往兜里塞,没一会儿,桌上的肉菜就被抢了个精光。 第394章 院子里鸡丟了 赵母看著这光景,心疼得直皱眉,却不好发作。 “表姑,那我们走了啊!”胡珊珊啃著手里的酱骨头,含糊不清地说。 “表叔,我们也回了!” 其他人也纷纷招呼著,手里或多或少都攥著吃的,一鬨而散。 等人都走光了,赵母才跺著脚对赵父说:“你看看你家这些亲戚,跟土匪似的!好好的菜全给霍霍了!” 赵父嘆口气,递了块毛巾给她:“算了,谁家日子都不容易,让他们吃点就吃点吧。” 赵母这才消了点气,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给雅儿烧点热水,娘俩好好说说话。” 赵父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心里总对白天的事犯嘀咕。 等赵母收拾完碗筷进来,他一骨碌坐起身,拉著她往院外走。 “孩他妈,你今晚跟雅儿聊聊,问问她今天到底咋回事—— 为啥秦厂长会跟著来?我总觉得这里面不对劲。” 赵母也皱著眉点头:“我也正犯合计呢。雅儿以前明明对秦厂长有意思。 怎么还带秦厂长来相亲?你等著,我这就去问问。” 赵父叮嘱:“你跟她好好说,娘俩好沟通。” 赵母应著,转身进了赵雅的屋,见女儿正坐在炕沿上发呆,便走过去坐下。 拉过她的手:“雅儿,跟妈说实话,今天秦厂长咋会跟著来?那个薛刚……真是你对象?” 赵雅心里一紧,连忙打断:“妈,您想啥呢?叶医生是秦厂长前妻的表姐。 我刚好通过叶医生认识了她师弟薛刚,就是这么个关係。” 院外的赵父竖著耳朵听著,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悄悄鬆了口气。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屋里,赵母还是不放心,拍拍赵雅的手背:“雅儿,不管咋说,你现在也是有对象的人了。 以后跟秦厂长得保持点距离,別让人说閒话,知道不?” 赵雅低下头,小声应著:“我知道了妈。” “知道就好。”赵母这才放了心,又跟她聊了些家常,才起身回了自己屋。 赵雅坐在炕上,望著窗外的月光,轻轻嘆了口气——这瞒天过海的戏,不知道能演到什么时候。 轧钢厂的后厨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进来。 何雨柱回头一瞅,见那人正拿著酱油往玻璃瓶里灌。 当即大喝一声:“嘿,小偷!”说著抓起手边的擀麵杖就扔了过去。 “砰”的一声,擀麵杖不偏不倚打在来人身上。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回头骂道:“我操!你小子敢打我?” “打你咋了?” 何雨柱叉著腰,“后厨是你隨便闯的?鬼鬼祟祟干啥呢?” “你给老子等著!” 许大茂捂著胸前,指著他放狠话,“不玩死你,我不姓许!” “呦,刚吃两天饱饭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何雨柱捲起袖子就要上前,被刚从洗菜房出来的秦淮茹一把拉住。 “傻柱,咋了这是?”秦淮茹皱眉问道。 “没事,打著只老鼠。”何雨柱悻悻放下袖子,朝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走了,何雨柱才拉过秦淮茹。 压低声音说:“你家棒梗刚才跑到厨房偷酱油,被我撞见了。” “啥?他来偷酱油?”秦淮茹一惊。 何雨柱点头:“我看见他往瓶里灌,估计藏起来了。走,我带你找找去。” 两人快步跑出后厨,左寻右找,终於在墙角的下水道管子里发现了棒梗。 秦淮茹和何雨柱一低头,正瞧见棒梗蹲在里面,手里捧著半只烧鸡,旁边还放著那瓶偷来的酱油,正埋头啃得香。 “棒梗!”秦淮茹挽起袖子,伸手去夺,“烧鸡拿来!这鸡哪来的?” 棒梗死死抱著烧鸡,头一撇:“你管不著!” 何雨柱刚要上前,秦淮茹拉住他:“算了秦淮茹,孩子还小……” “这小子倒是有担当,” 何雨柱嘆了口气,蹲下身对棒梗说,“下次要酱油跟何叔说,別偷公家的东西,被抓到是要坐牢的。” 棒梗瞥了他一眼,闷声道:“你少管。” “这孩子……”秦淮茹还想再说,被何雨柱拉了拉胳膊。 “先上班吧,回家再慢慢教。”何雨柱劝道。 秦淮茹点点头,跟著他回了后厨,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棒梗怎么变成这样了?小小年纪就学会偷东西,还敢跟大人顶嘴。 再不管教,以后可咋得了?她越想越心慌,手里的活都差点做错。 何雨柱正燉著鸡,灶上的铁锅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顺著窗户缝往外飘。 他心里美滋滋的——今天何雨水要回来,特意从厂里留了半只鸡,打算好好给她补补。 二大爷路过厨房,闻著香味探头:“柱子,燉鸡呢?” “嗯,雨水今天回来。” 何雨柱笑著搅了搅锅里的鸡,“这丫头毕业刚分配工作,多少年跟我生分著,趁这机会好好聊聊。” 何雨水往锅里添了把蘑菇和土豆,加点这个燉著香,我再给你找两瓣蒜提提味。 “你还捨得买鸡?,我看看!”二大爷搓著手。 何雨柱把锅盖盖严,“您老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儿蹭味。” 二大爷嘿嘿笑:“我这儿有半瓶好酒,拿过来咱爷俩喝两盅?” “得得得,您快走吧。”何雨柱推著他往外赶,“今儿我跟我妹说贴心话,没空陪您。” 二大爷被推到门口,撇著嘴嘟囔:“有啥大不了的……” 刚转身,就见许大茂推著自行车进了院。 许大茂微笑道:“二大爷,你这是怎么了气呼呼的。” 二大爷气道:“你回来了!柱子那小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只鸡燉著呢?” 许大茂皱眉:“鸡?”他心里咯噔一下,推著车往自家走,刚到院角就瞅见鸡笼——笼里的鸡少了一只! “娥子!”许大茂衝进屋,喊,“咱家鸡咋少了一只?” 娄晓娥从屋里跑出来,缩著脖子:“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许大茂瞪著眼,“你天天在家待著,鸡少了都不知道?” “是不是飞走了?” “飞哪去?”许大茂怒道:“我看是飞到別人家锅里了……” “你说啥?”娄晓娥疑惑问道。 许大茂眼睛一瞪,转身就往何雨柱家冲,“肯定是那小子!” 第395章 四合院大会「抓偷鸡」 他一脚踹开何雨柱家的门,指著灶台就喊:“何雨柱,我家鸡呢?” 何雨柱正盛鸡汤,闻言回头:“你鸡丟了找我干啥?” “你少装蒜!”许大茂指著锅里的鸡,“我家鸡刚了,你就燉著鸡,不是你偷的是谁?” “嘿,你这叫什么逻辑?” 何雨柱把勺子一撂,“你家鸡丟了,全院燉鸡的都得背锅?” 许大茂问道:“你的鸡从哪里来的?” 何雨柱:“我买的?” 许大茂:“你从哪里买的?” “你管我从哪儿买的?卖只鸡还要给你说?” 许大茂擼著袖子就要上前,“今天你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何雨柱也梗著脖子,“看我不让你爬著出去!” “大茂!別衝动!” 许大茂媳妇急忙跑过来拽住他,“有话好好说!” “说个屁!”许大茂甩开她的手,“他偷了咱家鸡,他还敢横!这事没完!” 何雨柱冷笑一声:“丟了鸡找管事的去,少在我这儿撒野!” 说著“砰”地关上了门,把许大茂的骂声挡在了外面。 秦淮茹在屋里听见院外吵吵嚷嚷,一打听才知是许大茂丟了鸡,正堵著何雨柱家闹。 她心里“咯噔”一下——何雨柱燉的鸡是从厂里带回来的。 那许大茂丟的鸡,十有八九是棒梗偷的。孩子可不能担这偷盗的名声! 她急得直搓手,匆匆往何雨柱家跑,抬手就敲房门。 何雨柱打开门,见是她,愣了愣:“秦姐?” “柱子,”秦淮茹声音发颤,眼圈泛红,“许大茂刚才来闹,说家里鸡丟了……” 何雨柱瞅著她一脸焦急又柔弱的样子,心里顿时软了七八分。 拍著胸脯道:“秦姐你放心,许大茂翻不起啥浪,这事我来解决。” 秦淮茹鬆了口气,眼眶更红了:“谢谢你啊柱子。” “多大点事。”何雨柱摆摆手,“快回去做饭吧,別让孩子等著。” 另一边,二大爷刘海忠三步並作两步衝进易忠海家:“老易,你可回来了!咱院出贼了!许大茂家鸡丟了!” 易忠海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一皱:“咱这四合院向来本分,怎么出这事?” “您当主任也不能不管院子里的事啊!”刘海忠急道,“出了偷盗的事,必须主持公正!” 易忠海沉吟片刻,点头道:“行,你去通知大伙,院里开个会。” 刘海忠转身就走,心里暗忖:何雨柱你平时看不起我,今儿就让你吃点苦头。 他先跑去阎富贵家,凑到跟前说:“老阎,咱院出了偷鸡的,三位大爷再不出面,都快成摆设了! 是时候立立威,让院里人知道谁说了算!” 阎富贵点头:“可不是嘛,我那几个儿子都快不把我放眼里了。行,你去通知前院,我去叫后院的。”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空地上就挤满了人,唯独没通知秦歌一家。 何雨柱被人喊来,见这阵仗,背著手问:“三位大爷,这是要升堂断案啊?” 二大爷“啪”地一拍桌子:“何雨柱,你给我老实点!今儿就说说你事!” “哦?那我倒要听听。”何雨柱挑眉。 易忠海扫了眼人群,忽然开口:“对了,秦歌家没通知?” 刘海忠这才想起,连忙冲旁边的閆解成喊:“阎解成,去把秦歌一家叫过来!” “好嘞!”阎解成应声就往后院跑。 閆解成跑到秦歌的院子外,抬手“砰砰砰”敲响了房门。 院里传来叶诗倾的声音:“谁呀?” 门一打开,叶诗倾见是閆解成,问道:“是你啊,有事?” “叶医生,三位大爷叫院里人开大会呢。” 叶诗倾问道:“阎解成,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阎解成连忙说,“许大茂家鸡丟了,正查这事呢。” 叶诗倾点点头:“行,你先回去吧,我们这就过去。” “好嘞,记得早点来。”阎解成说完转身就走。 叶诗倾把全院开大会的事跟屋里人一说,眾人都放下手里的活计,蔡妍抱著孩子。 秦淮玉拎著凳子,跟著往四合院中央走。 秦歌跟在后面,慢悠悠晃过来,打开烟盒给大伙发烟—— 发到何雨柱跟前,何雨柱接过来冲他竖大拇指:“还是秦歌大气。” 许大茂见状赶紧起身去接,秦歌递给他一支,他一看是中华。 连忙笑道:“还是秦歌有面!” 旁边的娄晓娥悄悄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別太张扬。 易忠海站起身,看向秦歌:“秦厂长,这事是你主持,还是我来?” 秦歌摆摆手:“易大爷,你主持,在厂里喊我秦厂长,在四合院就叫我小秦就行。这儿没有领导,都是街坊邻居。” 易忠海点点头,清了清嗓子:“那我就主持了。 咱们四合院一直是文明大院,从没出过偷盗行为,今儿却出了这事——许大茂家的鸡……丟了。” 阎富贵接话道:“是啊,这事可不小。大伙住一个院,这事不查清,往后谁都得防著谁,邻里和气都得被搅没了。” 刘海忠跟著说道:“对!丟只鸡看著是小事,性质却严重得很。 今天敢偷鸡,明天说不定就敢偷钱,这可是能坐牢的事!必须得弄个水落石出!” 等两位大爷说完,易忠海再次开口,声音沉了沉:“所以把大伙都叫过来,就是想好好查查—— 这鸡到底是怎么没的?是自己跑丟了,还是被人偷了?有知情的,或者有啥线索,都可以说说。”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吭声。 何雨柱抱著胳膊站在一旁,许大茂则时不时瞟向他,眼里带著几分怀疑。 秦歌靠著墙,慢悠悠抽著烟,似乎只是来看个热闹。 秦歌心里门儿清——这正是四合院有名的“丟鸡事件”。 他扫了一眼,见棒梗正缩在贾张氏怀里,秦淮茹坐在院子中间。 离何雨柱不远。他叼著烟,像看场热闹戏似的,眯著眼没作声。 许大茂突然“腾”地站起来,指著何雨柱喊:“这还用查?我家鸡刚丟。 他后脚就燉上鸡汤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娄晓娥也跟著起身:“是啊,哪能这么巧?傻柱,你要是真拿了我们家鸡,认了也就算了。” “嘿,我这暴脾气!” 第396章 刘海忠的计谋 何雨柱把袖子一捋,“捉贼拿赃,捉姦拿双!你说鸡丟了就丟了,凭啥说我燉的是你家鸡?有本事你让鸡答应一声?” “你无赖!”许大茂在一旁跳著脚骂。 “我就无赖了咋地?”何雨柱梗著脖子回嘴。 许大茂转向三位大爷:“三位大爷,你们说说,这事该咋处理?我听你们的。”说著拉著娄晓娥坐下。 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看向何雨柱:“何雨柱,这鸡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被嚇了一激灵,连忙摆手:“一大爷,我真没偷!” “那你的鸡哪来的?”易忠海追问。 何雨柱脖子一梗:“我买的!” 阎富贵接话:“在哪买的?” “朝阳菜市场。” “奇了怪了,”阎富贵皱起眉,“咱这离朝阳菜市场那么远,你上班也不顺路,特意绕过去买只鸡?” “你管不著!”何雨柱別过脸。 “那你说说,了多少钱?”易忠海追问。 “一块五。” 许大茂“噌”地又站起来:“啥?一块五?我那可是正下蛋的母鸡,你一块五能买著?” “你家下蛋母鸡跟我这鸡有啥关係?”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再说了,下不下蛋跟你有关係吗?”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有人“噗嗤”笑出声。 娄晓娥气得脸通红:“何雨柱你混蛋!” “哎,別提蛋的事,” 何雨柱故意逗她,“你们家也没蛋啊。” 院里眾人哄堂大笑,娄晓娥又气又羞,转身就往家走:“我不管了!” “何雨柱,老子跟你没完!”许大茂指著他就要上前动手。 “砰!”易忠海再次拍响桌子:“都住手!何雨柱,赔偿许大茂一块五毛钱,这事就算了!” 何雨柱急了:“一大爷,这判得不公平!” 易忠海瞪著他:“那你说,你的鸡到底咋来的?” 何雨柱顿时哑巴了——这鸡是从厂里偷偷拿的,要是说了。 性质比偷鸡还严重。他咬著牙,愣是没敢吭声。 院里一时安静下来,秦歌弹了弹菸灰,心里清楚,这齣戏还没到落幕的时候。 秦歌刚要起身,刘光福、阎解成,和几个年轻人就跑了过来,挤到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富贵跟前。 刘海忠清了清嗓子,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街坊,先別急著散,刚好还有件事,借著这机会跟大伙提一提。 院里这么多年轻人没工作,我琢磨出个办法,说不定能让大家都有活干。”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静了下来,不少人都支起耳朵——工作可是头等大事。 “大伙说说,咱四合院最大的优势是啥?”刘海忠故意卖了个关子。 眾人七嘴八舌猜了几句,都没说到点子上。 阎富贵在一旁接口道:“咱院最大的优势,是出了两位有头有脸的人物—— 一位是秦歌秦厂长,另一位就是易忠海易主任!” 刘海忠点头附和,转向易忠海:“老易啊,你也不能只扫自家门前雪。 你是院里的一大爷,管著这院子,也该为这些待业的年轻人操操心,你说是不?” 易忠海心里明镜似的——他和阎富贵这是摆了个阳谋。 自己若是答应帮忙解决工作,功劳多半会落到他们头上; 若是不答应,这一大爷的威望怕是要打折扣。他和阎富贵交换了个眼神,缓缓开口: “我也知道,这些年院里的孩子长大了——小伙子成了壮劳力,姑娘们也到了找活的年纪。 有的在家待业啃老,有的在外打零工不稳定,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看向秦歌,“秦厂长也跟我念叨过好几次这事。” 秦歌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可话说回来,一碗水得端平。” 易忠海话锋一转,“纺织厂每年的招聘名额就那么几个,东家求西家要,早就排著长队。 还有不少大学生托关係来推荐,秦厂长为这事也是伤透了脑筋。” 秦歌听著,忍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句——易忠海当这几年车间主任,官话说得確实有一套, 既点出了难处,又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还顺便捧了他一把。 见易忠海说到这份上,秦歌知道,该自己接话了。 秦歌站起身,扫了眼院里眾人,声音沉稳有力:“街坊邻居的难处我清楚,但厂里的情况,大伙可能没细想。” 他看向刘光奇,“刘光奇在纺织厂待著,你们要是不信,问问他就知道。” 又提了赵雅和蔡妍,“赵雅、蔡妍也都清楚厂里的情况。 就说蔡妍和蔡家,要是纺织厂真能鬆快些,蔡妍早就把蔡大勇的媳妇安排进去了—— 可她为什么没有安排?厂里实在腾不出位置。” 眾人听了纷纷点头,確实有这回事。有人接话:“蔡妍在厂里好歹是个小领导,真有办法早帮自家亲了。 秦歌继续说:“咱们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有好处我肯定先想著院里。 这段时间我跟易主任磨了又磨,好不容易腾出三个名额。”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有意向的去易主任那儿报名,择优录取。 要是没选上,別怨人,厂里实在难办,也可以看看別的厂子,明年还有机会。” 底下顿时响起一片掌声:“谢谢秦厂长!还是秦哥向著咱们院!” “就是,不愧是一个院的,心里记著咱们呢!” 秦歌摆摆手:“行了,大家早点回去做饭吃饭。”说著朝易忠海递了个眼色,易忠海立刻会意。 一旁的许大茂见状,凑过来笑著说:“秦歌,我那儿存著几瓶好酒,我这就给你拿来?晚上咱哥俩喝两盅?” 秦歌想了想:“酒就不用送了,家里饭还没做呢。” 许大茂眼珠一转:“我下乡放电影,搞了点儿野味?你尝尝?” 秦歌点头:“行,那我回去安排。” 许大茂乐呵呵应著,转身就往家跑,嘴里念叨著“我这就去拿?”。 秦歌道:“柱子,等下去我那里做饭。一起喝点儿。” 何雨柱高兴道:“好嘞。” 眾人见事定了,也都笑著散了,嘴里还不停说著:“还是秦歌靠谱!” “三个名额呢,说不定能轮上!”秦歌看著大伙的背影。 又朝易忠海递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地往一旁走去。 第398章 到处撒网的傻柱 秦歌和易忠海走到院子僻静的角落,秦歌率先开口:“易师傅,今天这事,您怎么看?” 易忠海皱著眉思忖片刻:“明摆著是阎富贵和刘海忠挑的头,想借著年轻人找工作的事拿捏我。” 秦歌点头认同:“这倒不算大事,院里的年轻人確实到了该找活乾的年纪,我早就在琢磨这事了。” 他话锋一转,“但纺织厂最近要招工的消息,他们怎么知道的?” 易忠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刘光奇?” “除了他,院里没几个能摸到厂里招工消息的。” 秦歌点头,“今天他特意跑来凑这个热闹,怕不是早跟刘海忠他们串通好了。” 易忠海气得哼了一声:“这小子就是不安分,总想著投机取巧!” “您先敲打敲打他。” 秦歌说,“要是实在拎不清,就让他从办公室下来,去车间当工人——文职看来是不適合他。” 易忠海应道:“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歌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说这事了,走,上我家喝酒去。” 易忠海有些犹豫:“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秦歌笑了,“许大茂带了些野味过来,正好尝尝鲜。 我刚让柱子过来掌勺,他的手艺你还信不过?” “那感情好!” 易忠海乐了,“我这就回去跟老伴说一声,马上就到。” 四合院门口,三个姑娘並肩走来——冷凝、冷萌,还有何雨水。 何雨水笑著跟门口的大妈们打招呼,有人打趣道:“哟,雨水这是大变样啊,出落成大姑娘了!” “一年一个样,真是越来越俊了。” 何雨水到家门口喊到:“傻哥,我回来了” 何雨柱瞅见,快步迎上去,“雨水,你来了!今天在秦歌家吃饭,你先过去,我把刚鸡汤燉好端过去。” “那我先跟冷凝她们过去。”何雨水笑著说。 “成,你们先去,我这就来。” 何雨柱应著,转身回屋熄了火,小心翼翼地端起盛满鸡汤的砂锅,往秦歌家走去。 刚到院门口,就撞见许大茂拎著个篮子,里面装著野蘑菇、野山鸡,还有腊肉香肠。 何雨柱嘴里嚷嚷著:“让让让,烫著,我可不负责啊!”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许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偷偷抬脚想踹,又怕真惹出事,悻悻收回脚。 心里暗骂:“傻了吧唧的,早晚收拾你!” 娄晓娥也跟了过来,拉了拉许大茂:“大茂,我还从没进过秦歌家呢,我想去瞧瞧。” “那走唄。”许大茂拎著篮子跟上。 何雨柱端著砂锅站在秦歌家门口,大声喊:“开门吶!快点快点,烫死了!” 叶诗倾闻声开门,见是他,笑著让开:“柱子来了,快进来。” “哎,我把鸡汤也端来了,添个菜。” 何雨柱往里走,不忘叮嘱,“让让啊,別烫著。” 何雨水刚要关门,许大茂和娄晓娥挤了进来。“你这丫头,关门也不看,后面有没有人?”许大茂不满地嘟囔。 “谁知道你在后面。”何雨水瞥了他一眼,关了门。 娄晓娥一进院就四处打量,忍不住惊嘆:“秦歌家收拾得真漂亮!” 她一边走一边瞧,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秦歌见他们进来,笑著起身,从烟盒里抽出烟,给许大茂和何雨柱各递了一根。 “柱子,大伙都盼著你的手艺呢,厨房东西备好了菜,就等你露一手。” 又对许大茂说,“大茂带了菜,菸酒我来出,你出手艺就行,今天看你的。” “那感情好!” 何雨柱把鸡汤往桌上一放,擼起袖子就往厨房冲,“你们等著,今儿让你们尝尝我的绝活!” 赵雅走进厨房,见何雨柱正忙著切菜,便问道:“柱子,需要帮忙吗?” 何雨柱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赵雅今天穿了秦歌给她带的新衣服,配著小皮鞋,衬得人愈发精神漂亮。 这些鲜亮的衣裳赵雅只敢在家里穿,穿到厂里怕太扎眼。 “赵雅,你这一身真漂亮。”何雨柱忍不住夸讚。 赵雅浅浅一笑:“谢谢。” “对了,”何雨柱手里的刀顿了顿,“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过日子嘛,有我在,你放心……” 话没说完,赵雅就打断他:“我马上要结婚了。” “啪!”何雨柱手里的菜刀没拿稳,掉在了案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瞪著眼,一脸不敢置信:“啥?你要结婚?我咋没听说?” “现在不就听说了?”赵雅挑眉。 何雨柱愣在原地,半晌才訥訥道:“这也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赵雅被他逗笑了:“你要准备啥?” “哦,彩礼啊。”何雨柱慌忙接话。 “不用,我们在老家办,不在四合院折腾。” 何雨柱鬆了口气:“那就好,彩礼省了。” 赵雅听完,见他一脸郑重,忍不住“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厨房。 刚走没多久,蔡妍也跑了进来:“傻柱,要帮忙不?” 何雨柱回头,目光追著赵雅的背影,又落到蔡妍身上—— 刚才没细看,此刻才发现,蔡妍今天也换了身新衣裳,衬得气质温婉又亮眼。他心里暗暗惊嘆:比秦淮茹还漂亮几分……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给自己心里扇了一巴掌,猛地回过神。 见蔡妍正看著他,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试探著问:“蔡妍姐,你……有没有考虑过再婚?” 蔡妍摇摇头:“没考虑。” “那你可以考虑考虑啊。”何雨柱挺了挺胸,“你看我怎么样?” 蔡妍上下打量他一番,慢悠悠道:“我觉得,你可以再等等。” 何雨柱端起切好的菜,满脑子疑问:“我还要等啥?再等下去,我都要老了!” 这话刚好被门口的赵雅听见,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不用等,你已经老了。” 蔡妍跟著笑起来,转身走了。 何雨柱站在厨房,手里捏著锅铲,嘀咕道:“她这话啥意思?『不用等就老了』?难道我真的老了?” 他对著窗户玻璃照了照,摸著下巴嘆气——自己这年纪,確实不算年轻了。 第399章 热闹的小院 何雨柱对著镜子摸著下巴,嘟囔道:“你们这群肤浅的女人,只看重外表,不看重內在!” 叶诗倾拎著个袋子走进来,打开盖子拿出卤猪蹄和酱板鸭,往案板上一放。 “柱子,等下把这剁剁,当个菜,都是现成的熟食。” 何雨柱回头看向叶诗倾,眼睛不自觉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咽了咽口水。 才开口问道:“叶医生。” “怎么了?柱子。”叶诗倾看著莫名其妙的何雨柱 何雨柱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口反问:“你多大了?” 叶诗倾疑惑回道:“我啊……三十多了,怎么了?” 何雨柱挠了挠头,心里莫名有点紧张道:“没事。” 何雨柱被叶诗倾的美貌,吸引得有些发愣。 何雨柱紧张的结结巴巴地开口:“叶……医生,你……有没有,考虑找个对象?” 叶诗倾笑了笑:“没有啊,怎么了?” “我……我是说,”何雨柱脸有点红。 语气更结巴了,“叶……医生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时候感觉空虚,寂寞,冷?” 叶诗倾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有时候会吧,怎么了?” 何雨柱眼睛一亮:“我……我也一样!” 何雨柱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你说巧不巧?你看我们两个都,空虚、寂寞、冷。 要是……要是在一起,会不会就不,那么空虚、寂寞、冷了?” 叶诗倾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柱子,好好做饭,別多想。” “叶医生,你……你什么意思啊?”何雨柱急了,追问不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没事,”叶诗倾转过身。 催促道,“想多了容易做梦,赶快做饭吧,大家都等著。”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摸了摸后脑勺,心里嘀咕:“我这说得挺在理啊……” 嘴上却不敢再问,拿起刀乖乖剁起了猪蹄。 叶诗倾转身要出去,被蔡妍一把拉住:“姐,何雨柱是不是对你也有意思啊?” 叶诗倾伸手掐了她一把:“你这鬼灵精,就知道捣乱!刚才喊我过去干嘛?弄得多尷尬。” 赵雅也凑过来,笑著说:“你说何雨柱,见人就表白,哪来的自信啊?” 蔡妍忍不住笑了:“大概是傻子自信多吧。 其实他条件不算差,就是眼光太高—— 不是嫌弃人家出身不好,又嫌人家长得一般,挑来挑去,把自己挑成了大龄青年。” “行了行了,不说他了。”叶诗倾拍了拍蔡妍的胳膊。 “孩子们该回来了,我得去看看。”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秦阳和叶星辰的喊声:“妈,开门!” 叶诗倾无奈地摇摇头:“这俩孩子,嗓门越来越大。” 她打开门,秦歌一下子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 “快撒手,关门了。”叶诗倾拍了拍他的背,“你两个小姨在屋里呢。” 叶星辰一听,书包往地上一丟,撒腿就往屋里跑。 跑到自己房间门口“砰砰砰”地砸门:“你们俩给我滚出来!谁让你们进我们的房间的?” 门后传来冷凝和冷萌的声音,带著点心虚:“就不开,咋了?” “你们是不是在偷吃我的东西?”叶星辰气鼓鼓地问。 “是又咋样?”冷萌在里面应道。 “你们俩討厌鬼!这么大了还跟小孩抢吃的!”叶星辰喊道,“你们都不是小孩了!” 秦阳突然衝过去,一把掐住叶星辰的脖子。对著门喊:“我命令你们赶快出来!我现在挟持了叶星辰,这可是你们姐姐的亲儿子!” 叶诗倾走过去,“啪啪”给了他俩一人一个脑瓜崩:“秦阳,你掐著哥哥脖子干啥?” “妈,他们不出来,我只好威胁他们了。”秦阳理直气壮地说。 叶诗倾抬手敲了敲门:“冷凝、冷萌,闹够了没?给我出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冷凝和冷萌从里面探出头。叶星辰和秦阳立马衝进去。 一看,自己的零食被吃了一半,顿时急了:“你们……” 这时秦月也跑了进来,伸手就要去抢剩下的零食。“秦月,给我放下!”叶星辰喊道。 “就不!”秦月把零食往怀里一抱,扭头就跑。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叶诗倾看著这群孩子,又气又笑。 只好追上去拉架:“都给我住手!再抢就全没收了!” 秦淮茹快步跑过来,一把拉住秦阳:“你捣什么乱?没看见今天有客人吗?” 秦阳耷拉著脑袋,委屈道:“妈,是她们俩抢我零食。”冷萌冲他吐了吐舌头。 秦阳指著冷萌,“你看她还做鬼脸气我!” 冷萌故意逗他:“就做就做,你能咋地?” 叶诗倾又气又笑:“你们俩也是,都快到嫁人的年纪了。 还跟小孩子似的胡闹。再这样,明天我就让你们秦大哥给你们寻个婆家嫁了!” 何雨柱端著菜过来刚好听到,心里直犯嘀咕忙问道:“这是要把谁嫁出去?” 蔡妍眼珠一转,凑到他跟前打趣:“柱子,你看冷凝、冷萌这俩姑娘怎么样?” 冷凝、冷萌一听,再一看,何雨柱嚇得“啊”一声尖叫,扭头就跑。 “挺漂亮的。”何雨柱摸著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 “傻哥,那可是我小姐妹。”何雨水拍了他一下,。 何雨柱也知道开玩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端菜。” 易忠海安顿好家里,也敲响了秦歌家的门。 许大茂在一旁悠悠地说:“秦歌,你家可真热闹,一会儿来一个,一会儿来一个。” 秦歌摇摇头,苦笑道:“大茂,这一大家子天天闹腾,我头都快炸了。” 许大茂又看向蔡妍:“蔡妍姐,你咋不搬出去住?在这儿天天吵吵闹闹的多闹心。” 蔡妍瞥了他一眼:“搬出去?你帮我带孩子啊? 住这儿好歹有个照应,淮玉他们时不时还能帮我带代秦月。” 她说著拉过淮玉的手,“是吧,淮玉?” 秦淮玉点点头,认真道:“我挺喜欢秦月的,能和秦阳、星辰一起玩。” 许大茂回头瞥见易忠海进门,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脸上堆起笑:“呦,易大爷来了!快进来坐!” 说著伸手往里引:“易大爷,今儿我可是把压箱底的好货都掏出来了。 又特意请傻柱掌勺,这野味配上他的手艺,保管够味儿!咱们可得好好喝几盅!” 易忠海笑著点头,往屋里走:“那感情好,我正好凑个热闹,等下你多喝两杯。” 第400章 轧钢厂情况不妙 秦歌刚从屋里拎出酒,抬头就看见易忠海。 连忙招呼:“呦,易大爷来了,快坐快坐!今天让柱子露了一手。 咱们好好尝尝他的手艺,就等他最后一个菜上桌了。” 何雨柱刚好端著菜从厨房出来,笑著接话:“可不是嘛,秦歌家的傢伙什就是齐全,做起饭来都带劲! 大家都尝尝,今儿我可是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秦歌家院里摆了两桌,冷萌,冷凝、何雨水和几个小孩儿凑了一桌,剩下的大人围了另一桌。 秦歌拿起酒瓶给眾人倒上酒,笑著说:“都是街坊邻居朋友,別客气,该吃吃该喝喝。” 许大茂端著酒杯,笑著恭维:“秦歌,要不你来讲两句?” 秦歌摆摆手:“讲啥呀,大家吃好、喝好就行。” 旁边的娄晓娥拉了拉赵雅的胳膊,眼睛盯著她的衣服:“赵雅,你这衣服在哪儿买的?真漂亮,我在城里都没见过这么洋气的款式。” 赵雅脸颊微红,小声说:“这……这是叶姐托人买的。” 叶诗倾在一旁接话:“我在医院上班,接触的人杂,偶尔帮病人解决点难事? 他们过意不去,有时会托人带些稀罕物件,这衣服就是他们帮忙买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娄晓娥恍然大悟,嘖嘖称讚:“还是叶医生有门路,这衣服穿在赵雅身上,真是越看越好看。” 赵雅被夸得更不好意思,低头抿了口饮料,脸上却忍不住漾起笑意。 眾人推杯换盏,酒液溅在桌布上,笑声混著酒气飘满屋子。 娄晓娥喝得脸颊发烫,眼神都有些发飘,她看著秦淮玉。 舌头打了结:“淮玉啊……你跟秦淮茹是姐妹,看看你们的日子……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许大茂“啪”地放下酒杯,酒气衝上来。 嗓门也大了:“娥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也不瞧瞧贾家那摊子,扶得起来吗?” 许大茂看著易忠海,唾沫星子飞:“当年易大爷怎么帮贾东旭的?结果呢?易大爷刚从轧钢厂走,人家立马就翻脸!” 易忠海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重重咳嗽两声:“大茂,喝酒!说这些废话干啥!” 何雨柱在旁边插了一嘴,筷子往桌上一拍:“哎,我每次瞅见秦姐,心里就堵得慌。 洗那么多家的衣服,还得上班挣钱,那么好个女人……” 他挠著头,话越说越急,“摊上这么个家,真是白瞎了!”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圆场,伸手按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別说了。” 他又转向秦淮玉,声音放缓:“每家都有每家的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但救急不救穷,淮玉也別往心里去。” 秦淮玉攥著酒杯的手指泛白,指尖用力掐著陶杯边缘,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仰头將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酒液顺著下巴往下淌。 许大茂喝得脸红脖子粗,筷子往桌上一拍。 追著秦歌嚷嚷:“你是不知道,自从你离开轧钢厂,那儿被李怀德的搅得乌烟瘴气!” 他唾沫星子横飞,“一天天摆官威,提拔的全是自己人,把杨厂长架空得死死的。以前怎么没发现杨厂长这么怂?窝囊!” 傻柱在一旁狠狠点头,手里的酒杯重重一磕。 “可不是嘛!那李怀德天天在厨房开小灶,点名要我给他小灶。 拿著公家的钱,吃著公家的饭,还得我伺候他,想想就窝火!” 易忠海端著酒杯没说话,显然也听说了轧钢厂的事。 许大茂又转向秦歌,眼睛发亮:“秦歌,你那纺织厂要不要放映员?我跟你干!老子不想在轧钢厂受那窝囊气了!” 傻柱也跟著点头:“我看行!秦歌,带上我们吧。” 秦歌沉默著,手指摩挲著酒杯边缘。李怀德?没想到轧钢厂短短时间竟变成这样。 他看向两人,缓缓道:“纺织厂跟轧钢厂一样,一个萝卜一个坑。我们是一个四合院,难免落人话柄。” 许大茂和傻柱都蔫了,屋里的气氛顿时沉闷下来。 秦歌看著满桌菜,心里想著李怀德的事,喝酒的兴致全没了。 看来,得找个时间去见见杨厂长,轧钢厂毕竟是他待过的地方,不能就这么被霍霍了。 这顿酒局最终不欢而散。 眾人散去后,叶诗倾拉著秦淮玉,指著桌上剩下的饭菜。 “淮玉,把这些菜打包,给你姐送过去。就说是许大茂带的野味,我们拼桌剩下的,別浪费了。” 秦淮玉点点头,麻利地打包好,拎著袋子往秦淮茹家走。 夜色里,她脚步轻快,到了秦淮茹家门口,她敲响门,里面传来姐姐熟悉的声音:“谁呀?” “姐,是我,淮玉。” 门开了,秦淮茹看到妹妹手里的大包小包,惊讶道:“这是?” “许大茂带了点野味,我们拼桌剩下的,给你拿点过来。” 秦淮玉把袋子递过去,“还热乎著呢,快趁热吃。” 秦淮茹接过袋子,拉著妹妹的手往里走:“快进来坐坐,我给你倒杯热水。” 秦淮玉摇摇头:“不了姐,天色晚了,你早点休息。” 秦淮茹刚提著打包的剩菜进门,贾张氏就从里屋窜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著她手里的袋子。 急声问:“是不是你妹妹又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秦淮茹把袋子放到桌上,解开绳结说:“嗯,许大茂今天弄了点野味,在秦歌家,没吃完,让淮玉给捎过来的。” 贾张氏凑过去扒著袋子瞅,嘴一撇又迅速咧开。 指著里面的菜念叨:“还算他有点良心!哟,这是猪蹄吧?还有红烧肉! 哎呦,居然还有鸭子!这又是啥菜?看著就香!这点菜够我们吃好些顿了!” 棒梗一听有好吃的立马跑来,冲秦淮茹伸手:“妈,快!把那猪蹄拿过来!我先尝尝!” 秦淮茹无奈地嘆口气,从袋子里拿出猪蹄递过去。 棒梗一把抢过,迫不及待地用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这肉香……爸,你要不要来一块?” 贾东旭在里屋应了一声:“不用,你们多吃点。” 秦淮茹默默把剩下的菜分门別类收好,心里盘算著明天怎么给孩子们做著吃。 第401章 赵雅结婚 天刚蒙蒙亮,秦歌就带著赵雅、叶诗倾、秦淮玉、蔡妍,还有三个蹦蹦跳跳的孩子往赵家沟赶。 车窗外的风带著晨露的凉,赵雅坐在副驾,手紧紧攥著衣角,脸上红扑扑的。 既紧张又期待——今天是她的婚礼。 赵家沟村口,赵雅的父母早早就候在那儿,踮著脚往路口望。 赵家的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围著灶台转,手里的活计没停,嘴上却没閒著。 “他三婶,你说这菜咋还没影啊?” 一个胖婶往围裙上擦著手,嗓门敞亮,“別是记错日子了吧?还是城里来的人瞧不上咱这山沟,放了鸽子?” “我看悬。” 另一个穿蓝布衫的姨婆撇嘴,“当初就说赵雅找了个城里对象。 我还当多能耐呢,这结婚的菜都凑不齐,別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赵母站在门槛边,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 眼圈有点红:“不能啊,雅儿上次回来说定了今天……” “哼,別是你记错了?” 斜对门的二姑插了句,“城里人脸面金贵,说不定临时变卦了,到时候看你们老两口咋收场!” 赵父蹲在墙根,吧嗒吧嗒抽著旱菸,烟锅子点得火星明灭,眉头拧成个疙瘩—— 村里人的话像针似的扎在心上,他也忍不住慌了:难不成真记错日子了? 正揪心时,远处传来马达声,一辆鋥亮的轿车拐进了村口。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院子里的人“呼啦”一下全涌了出去。 车刚停稳,秦歌推开车门下来,赵家沟的男女老少瞬间围了上来。 指著轿车嘖嘖称奇:“这铁傢伙真亮堂!” “城里来的就是不一样!” 赵雅的父母赶紧迎上去,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秦歌笑著:“叔,婶,我们来了。” 说著打开后备箱——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半扇猪肉、杀好的鸡鸭、鱼,还有一筐筐水灵的青菜,堆得满满当当。 院子里顿时静了,刚才还说风凉话的七大姑八大姨,脸上的表情僵了僵,隨即堆起满脸笑,涌到赵父赵母跟前。 “他大伯,你看我这嘴,净瞎说!” 胖婶拉著赵母的手,热络得不行,“还是你家女婿大气,这阵仗,咱村头一份!” “就是就是,” 蓝布衫姨婆连连点头,“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您老可別往心里去!这菜够丰盛的,中午肯定能吃顿好的!” 赵父赵母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腰杆都挺直了。 赵母抹了把眼角,笑著招呼:“快,搭把手搬东西!” 厨子们早围了上来,挽著袖子往厨房运肉菜;妇女们也手脚麻利地摘菜、烧火,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有人盯著那半扇猪肉咽口水:“乖乖,这得有大几十斤吧?我半年没见这么多肉了!” “我昨儿就没敢多吃,就等著今天这口呢!”一个小伙子摸著肚子笑,惹得眾人一阵鬨笑。 赵雅站在秦歌身边,看著父母被乡亲们围著道贺,脸上终於露出释然的笑。 叶诗倾从副驾驶拎出一大袋果、瓜子和生,冲秦淮玉、蔡妍招呼:“快,搭把手摆上桌!” 两人应声上前,把绿绿的块、饱满的瓜子往院里的长桌上一撒,顿时引得一片惊呼。 “瞧瞧这排场!” 一个戴头巾的姨婆捏起块水果,对著太阳照了照,“这纸都闪瞎眼,还有这瓜子,颗粒多大! 咱这十里八乡,谁家办喜事能拿出这些?” “就是,也就赵家有这福气!” 眾人七嘴八舌地夸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零嘴,手却不好意思先动。 秦歌这时从车里掏出两条大前门,往赵父手里一塞:“叔,给乡亲们发发吧。” 赵父双手接过烟,手指都在发颤,嘴角“唰”地咧到耳根。 连声道:“哎哎!好嘞!”他转身就喊儿子,“快,给大伙发烟!” 叶诗倾见状,拉了拉薛刚的胳膊:“去搭把手。” 薛刚连忙接过来,拆开烟盒给围著的乡亲们分发。 菸捲刚递过去,就有人凑到鼻尖闻:“嚯,这烟味真香!是带劲的好烟!” “小伙子精神,出手也大方,赵雅这眼光没差!”薛刚被夸得红了脸,挠著头嘿嘿笑。 院里的孩子们早炸开了锅。叶星辰、秦阳从没见过农村办席的热闹,扒著门框看厨子们在灶台前忙活。 见有人端著热气腾腾的菜往院外送,眼睛瞪得溜圆。赵雅那几个弟弟妹妹围著薛刚。 一口一个“姐夫”叫得甜,薛刚笑著从口袋里掏出红包——都是叶诗倾提前备好的。 挨个塞过去:“拿著,添个喜气。” 赵母在一旁看著,嗔怪道:“你这孩子,瞎钱干啥?咱这儿没这规矩。” “婶,你们没规矩,我们有。” 叶诗倾笑著接话,“孩子们拿著吧,沾沾新人的福气。” 孩子们攥著红包,乐得蹦蹦跳跳,嘴里的“姐夫”叫得更欢了。 灶房里,厨子们看著案板上堆得冒尖的肉菜,干劲更足了。 “噼啪”的炒菜声混著肉香飘满全村,有人伸长脖子往院里瞅:“闻著就香!这几十斤肉下去,今儿中午可得敞开了吃!” “老赵家这面子,真是挣到家了!” 没多大功夫,菜开始上桌。八仙桌一溜排开。 先上的是硬菜:一大盆红烧肉颤巍巍冒著油光,肥瘦相间的肉块裹著红亮的酱汁; 整只滷鸡臥在盘里,鸡皮油润金黄,轻轻一撕就脱骨; 还有燉得酥烂的猪蹄,颤悠悠的皮上淋著蒜蓉,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接著是荤素搭配的炒菜:青椒炒肉片绿红相间,韭菜炒鸡蛋黄澄澄亮闪闪,连凉拌的黄瓜都撒著芝麻,看著就清爽。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大锅排骨汤,奶白的汤里浮著排骨和玉米,咕嘟咕嘟冒著泡。 酒也摆上了桌,是秦歌带来的瓶装酒,標籤亮堂,拧开瓶盖就飘出醇厚的酒香。 烟除了先前发的,桌上还各摆了一包,大前门包装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赵父赵母站在院子当间,看著满桌的菜、乡亲们羡慕的眼神,还有七大姑八大姨凑过来热络的招呼,腰杆挺得笔直。 赵母悄悄拽了拽赵父的袖子,眼里闪著光,嘴角压都压不住笑意; 赵父捋著鬍子,对著敬酒的乡亲们连连点头,嗓门都比平时亮了三分——心里那叫一个美,像是揣了块暖融融的,从里甜到外。 “来,喝!” “吃菜吃菜,別客气!” 院里的劝酒声、说笑声混著孩子们的打闹声,把这场婚礼的热闹推向了高潮。 赵雅看著父母脸上舒展的皱纹,又看了看身边笑著敬酒的薛刚,悄悄红了眼眶——这趟回来,值了。 第402章 赵家排场的婚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满院的乡亲们吃得额头冒汗,嘴角掛著油光。 有人举著酒杯,舌头打了卷还在念叨: “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排场的酒席!这红烧肉燉得,入口就化啊!” 先前还拘谨著不敢动筷的几个老人,在胖婶子的连推带劝下夹了一筷子。 顿时眼睛发亮,跟著大口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赞:“香!真他妈香!” “还有这酒,” 一个壮汉举著酒瓶晃了晃,“秦厂长带来的就是不一样,入喉绵得很,后味还带甜!” 旁边有人接话:“烟也带劲,抽著不呛,比镇上供销社卖的强几倍!” 赵父赵母看著满桌狼吞虎咽的乡亲,脸上的笑就没断过,拉著秦歌往主桌坐。 酒杯斟得满满当当:“秦厂长,这杯必须敬你!谢谢你照顾雅二” 酒桌旁,乡亲们的目光时不时往叶诗倾、秦淮玉、蔡妍这边瞟,小声议论著,声音却越说越大: “你瞅那个穿白衬衫的姑娘,” 一个戴头巾的老太太眯著眼瞅叶诗倾,手里的筷子忘了动。 “鼻樑上架著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的,那眼神、那气度,稳稳噹噹的。 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跟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似的!” “旁边那个穿蓝布衫的(秦怀玉),看著就亲切,” 另一个婶子接话,“眉眼弯弯的,笑起来两个酒窝,斯斯文文的,像咱邻家最懂事的闺女,透著股小家碧玉的温顺劲儿。” “还有那个扎辫子的(蔡妍),” 忍不住插话,“看著文静,刚才帮著分菜时手脚麻利得很,眼神亮堂,是个秀外慧中的! 听说还有孩子?真看不出来,瞧著比没出嫁的姑娘还精神!” “可不是嘛!” 胖婶子拍著大腿,“这仨哪像当妈的?一个赛一个年轻,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比咱村最俊的姑娘还俏!” 院里的年轻人更是看直了眼,几个小伙筷子戳著碗里的菜,眼睛却黏在叶诗倾她们身上。 有个愣头青被同伴捅了胳膊,才猛地回神,慌忙抹了把嘴,却发现嘴角正掛著口水,引得周围一阵鬨笑。 连穿开襠裤的小娃都指著叶诗倾,奶声奶气地喊:“姨姨,好看!” 叶诗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带笑。 秦淮玉低头给孩子夹菜,耳根悄悄红了;蔡妍笑著摆手:“婶子们別夸了,再夸我们都不好意思动筷了。” 赵母在一旁听得心怒放,指著她们对乡亲们说:“都是城里来的好姑娘,心眼跟模样一样俊!” 满院的夸讚声混著酒肉香,飘得老远。秦歌看著这热热闹闹的场面,端起酒杯跟赵父碰了碰—— 这趟乡下之行,不仅圆了赵雅的婚事,更让这群淳朴的乡亲们打心底里乐呵,值了。 酒席散场时,日头已西斜,院坝里的桌椅还没来得及收拾,空气中仍飘著饭菜的余香。 满桌的剩菜堆得像小山,燉得酥烂的肘子泛著油光,没动几筷子的整鸡臥在盘里。 村里的老爷们不好意的早就回家,自家婆娘还在这里洗著锅碗瓢盆,几个穿蓝布褂子的妇女却没挪步。 眼角的余光黏在桌上的剩菜上,脚像钉在地上似的。 她们手里攥著空竹篮,时不时交头接耳两句,声音压得极低。 眼神却直勾勾地往院里瞟——好带点剩菜回去给娃解馋。 秦母看著满桌菜,心疼得直咂嘴,拉过赵雅的手:“雅儿,这些菜带回去城里热著吃,还新鲜。 我们老两口跟你弟弟妹妹吃不了多少,放著也是浪费。” 赵母在一旁搭腔,手里的帕子擦著桌面:“这天儿一天比一天热,明儿准得坏,扔了才叫可惜。” 秦歌点头:“那大伙就別客气,能带走的都分点。” 叶诗倾、秦怀玉、蔡妍立刻动手,將没怎么动筷的肘子、整鸡往带来的袋子里装,动作麻利得很。 赵父赵母咬著牙,让赵雅找了几个大瓷盆,把剩下的鱼和排骨捡了些—— 够家里吃用几天了。他们扬声喊:“剩下的你们都拿回去,別客气!” 那群早等著这话的婶子们瞬间红了眼,竹篮往地上一放。 伸手就往盘里抢,你推我搡的,连掉在地上的几块肉都有人飞快捡起来擦了擦塞进篮里。 抢完菜,她们又麻溜地拿起扫帚,把院坝扫得乾乾净净,脸上堆著笑,拎著沉甸甸的篮子往家赶,脚步轻快得像踩著风。 秦歌和薛刚跟赵父赵母道了別,正要上车,叶诗倾却折回屋。 从包里掏出个红布包,塞进秦母手里:“婶,你们是实在人,一直没提彩礼的事,但我们做小辈的不能不懂事。这点心意您收下。” 秦母还没反应过来,叶诗倾已经转身快步上了车,车门“砰”地关上,引擎发动,车子很快驶离了村口。 秦母捏著手里沉甸甸的红布包,打开一看,顿时咋舌:“他爸,这钱太多了,咱不能要!” 赵父凑过来看了眼,嘆了口气:“收著吧。替雅儿存著,万一他们以后有急事,再还回去。” 他望著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头暖烘烘的——这门亲事,没看错人。 车窗外,夕阳把田野染成金红色,叶诗倾望著窗外掠过的树影,轻轻吁了口气。这趟乡下之行,总算圆满了。 秦歌瞅著叶诗倾坐回车里,忍不住探过头问:“姐,彩礼给了多少?” 叶诗倾抬眼瞪了他一下,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你少管。当初说好的。 家里的事归我打理,你一概不用操心。给多给少,轮不到你过问。” 赵雅在一旁听得心痒,悄悄拉了拉叶诗倾的衣角。 眼里满是好奇:“姐,我也想知道给了多少。” 叶诗倾没说话,只是伸出五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蔡妍在副驾上嗤笑一声:“姐,你也太抠了吧?就给五十块?” 秦歌忍不住笑了,摇头道:“你们啊,太小看我姐了,她怎么可能只给五十。” 赵雅眼睛倏地瞪圆了,拽著叶诗倾的胳膊追问:“姐,难道是……五百?” 蔡妍也跟著睁大了眼,凑近了些:“五百?这在乡下可是笔大数了!” 赵雅却越想越不敢信,又猛地拔高声音:“姐,你不会……真给了五百吧?” 叶诗倾被她晃得无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淡声道:“別猜了,这事你们就別管了,安心坐著吧。” 车子稳稳地往前开,窗外的树影飞速倒退,赵雅和蔡妍对视一眼,眼里还满是惊奇—— 不管是五十还是五百,对赵家沟来说,都足够让人咋舌了。 第403章 冷霜回来了 自从赵雅婚礼办完,赵雅整个人像是浸在了蜜里,脸上总掛著笑。 往日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反倒多了几分自在—— 会主动问秦歌今天穿哪件衬衫,吃饭时念叨两句“少喝点酒”,琐碎的关心里藏著踏实的归属感。 这天,秦歌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刚“餵”了一声,听筒里就传来钱部长沉稳的声音:“秦歌,到我这儿来一趟。” “钱叔,出什么事了?”秦歌心里疑虑。 “你先有个心理准备。”钱部长的语气带著几分凝重。 秦歌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什么事这么严肃?” “冷……霜……回来了。” 短短五个字,像一块巨石砸进秦歌心里,他瞬间僵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抽离了身体。 听筒里传来“喂喂”的呼唤,好一会儿,他才被钱部长的声音拽回神。 “钱叔,你……没开玩笑吧?”他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还能骗你?” 钱部长嘆了口气,“她跟著国外考察团一起回来的,现在在宾馆住著。 说要见你们,被我们先拦下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掛了电话,秦歌坐在椅子上,思绪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 蔡妍进来送文件,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问:“秦歌,怎么了?” 秦歌摆摆手,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没事,你在办公室盯著,我出去一趟。” 他抓起外套,快步跑出办公室,发动车子就往医院赶——他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叶诗倾。 车子停在南锣鼓巷中心医院门口,打听了才知道,叶诗倾今天在协和医院坐诊。 秦歌调转车头,又匆匆赶回四合院,一进门就喊:“冷凝!冷萌!” 院里,秦淮玉正给秦月餵饭,见秦歌慌慌张张的,连忙起身迎上来:“秦歌,出什么事了?” 秦歌看著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儘量放缓:“淮玉,我不想瞒著你,……” 秦淮玉眨著眼睛,一脸茫然地点点头。 “冷霜……回来了。” “哐当”一声,秦淮玉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她张著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颤音问:“冷……冷霜……回、回来了?” 秦歌点点头。 里屋的冷凝和冷萌听到动静,快步跑出来:“秦大哥,怎么了?” “你们……大姐回来了。”秦歌沉声道。 冷凝和冷萌对视一眼,眼里先是震惊,隨即涌上复杂的情绪。 冷萌忍不住抓住秦歌的胳膊:“秦大哥,是真的吗?大姐她……” “刚打电话来的,在宾馆等著。”秦歌深吸一口气,“走,我们过去看看。” 秦歌说著,拉起冷凝、冷萌就往院外跑。 留在原地的秦淮玉愣了半晌,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双手攥著衣角,声音发颤:“我……我怎么办?” 秦月仰著小脸拉了拉她的衣袖:“秦姨,你怎么哭了?” 秦淮玉一把抱住孩子,眼泪噼里啪啦砸在他头髮上,哽咽著说不出话。 另一边,秦歌带著冷凝、冷萌直奔协和医院,上上下下找了一圈,终於在诊室门口撞见叶诗倾。 叶诗倾见他慌慌张张的,忍不住白了一眼:“多大个人了,遇事还这么毛躁,出什么急事了?” 秦歌气喘吁吁,刚想说什么,冷凝、冷萌也追了上来,扶著墙大口喘气:“大、大姐……回来了!” 叶诗倾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她看向秦歌,秦歌重重一点头:“冷霜……回来了,快跟我走。” 叶诗倾回头对身边的学生吩咐:“你们帮我请个假,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四人风风火火地往宾馆赶。 到了宾馆门口,秦歌的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叶诗倾也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冷凝、冷萌看著他们,不解地问:“秦大哥,姐,你们怎么了?” 秦歌咬了咬嘴唇,伸手攥住叶诗倾的手。 叶诗倾轻轻挣了一下,低声道:“小秦,冷霜好不容易回来,別让她分心。” 又转向两个丫头,“你们俩也记著,不该说的別乱说。” 冷凝、冷萌连忙点头。秦歌知道,她是不想让冷霜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几人走进宾馆,秦歌向前台报了名字,隨后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等候。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 冷霜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风衣,身姿绰约,气质比当年更显沉稳,眉宇间带著几分久居高位的从容。 秦歌的目光一下子被她吸引,怔怔地看著她走近。 冷霜脸上漾开一抹浅笑,优雅地挥了挥手:“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大姐!”冷凝、冷萌再也按捺不住,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她。 “我们好想你啊!”两个小丫头把头埋在她怀里,声音带著哭腔。 冷霜笑著拍了拍她们的背,揉了揉两人的头髮,隨后走到沙发边坐下。 目光落在秦歌身上,眼神里带著暖意:“你没变。” 秦歌回过神,笑了笑:“你也没变。” 冷霜的目光转向叶诗倾,叶诗倾也正看著她。 两人对视片刻,叶诗倾先开了口,轻声唤道:“霜儿。” 冷霜微微頷首,嘴角噙著笑:“大姐,好久不见。” 先前没见面时,心里攒了千言万语,可真到了面对面,反倒相视无言,空气里瀰漫著几分微妙的安静。 冷霜先笑了,打破了沉默:“你们的情况,我大致都了解。” 伸手轻轻摸著冷凝、冷萌的头髮,指尖划过两人的发梢,“对了,星辰怎么不带来给我看看?” 叶诗倾猛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冷霜,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都知道了?” 冷霜点点头,目光转向秦歌,故意板起脸瞪了他一眼,语气却带著几分调侃:“臭小子,真有你的,连我大姐都敢『拿下』。” 秦歌迎上她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霜儿。” 冷霜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渐渐柔和:“没事。” 她看著秦歌和叶诗倾,又拍了拍身边两个妹妹的肩膀,“能看到你们都好好的,我打心底里开心。” 冷凝、冷萌听著这话,往冷霜身边靠得更近了,冷萌仰著脸问:“大姐,不对?你现在,是二姐了,二姐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冷霜摸了摸她的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笑著岔开了话题:“先不说这个,走,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聊,我可有好多话想跟你们说呢。” 第404章 冷霜请客,星辰认妈 冷霜带著眾人往丰泽园走,脚步从容,风衣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 进了预定的包间,她熟稔地招呼叶诗倾、冷凝、冷萌坐下。 又让服务员先上些茶点,才笑著开口:“这些年你们在国內,我在国外,总想著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今天总算如愿了。” 她先看向叶诗倾,目光温和:“大姐,这些年在医院工作怎么样?我听人说你医术越发精进,医院里的顶樑柱。” 叶诗倾握著茶杯的手紧了紧,摇摇头:“还好,有秦歌和孩子们陪著,觉得比以前幸福。” 冷霜又转向冷萌和冷凝:“你们俩,当年还是扎羊角辫的小丫头。 现在都出落成大姑娘了。工作怎么安排?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冷萌嘴快,抢著说:“二姐放心,秦大哥和大姐把我们护得好好的,谁敢欺负呀!” 冷霜看向秦歌:“去把淮玉、赵雅、蔡妍还有孩子们都接来,人多热闹,也让我瞧瞧大家。”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牵绊、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 终究还是要摆到檯面上。他定了定神,应了声“好”,转身出了包间。 开车在路上,秦歌的思绪像被风吹乱的线。 他和秦淮玉初识时,她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姑娘。 他看著心疼,总忍不住多安慰秦淮玉,那份怜惜里渐渐掺了些说不清的在意。 赵雅嫁过来后,从拘谨到依赖,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他看著她踏实过日子,心里也跟著暖。 蔡妍带著孩子不容易,性子要强却心细,他敬她的坚韧,也疼她的不易; 而叶诗倾,是陪他走过风风雨雨的人,从最初的相扶相持到后来的情根深种,早已成了他生命里的主心骨。 这些感情缠缠绕绕,他总想著小心翼翼维护,却没想冷霜早已看透。 到了纺织厂接蔡妍,她正在核对帐目,见秦歌进来,抬头笑问:“这么快就回来了?” “冷霜让大家都过去。”秦歌声音有些沉。 蔡妍手里的笔顿了顿,隨即瞭然,点点头:“好,我锁了门就走。” 接赵雅时,她正在处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眼里带著怯意:“冷霜……要见我?” “她让大家都去热闹热闹。”秦歌放柔了语气。 回四合院接秦淮玉时,她正坐在院里发呆,见秦歌进来,猛地站起身。 手在围裙上蹭来蹭去:“我……我就不去了吧,怕给你丟人。” 秦歌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知道她是怕冷霜介意。 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没事,去了就知道了。有我在呢。” 秦淮玉咬了咬唇,指尖攥得发白,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该面对的,躲不过去。 最后去学校接叶星辰和秦阳,两个孩子背著书包跑出来。 叶星辰老远就喊:“爸!我们能去吃好吃的吗?” 秦歌笑著揉了揉他的头:“能,你大二姨请客。” 一路往丰泽园赶,车里安安静静的。蔡妍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赵雅攥著衣角,眼神忐忑;秦淮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秦歌握著方向盘,心里清楚,这顿饭,不止是团聚。 进了包间,冷霜正和叶诗倾她们说笑,见眾人进来。 立刻起身招呼:“都来了?快坐快坐。” 冷霜站起身时,秦淮玉、蔡妍、赵雅三人不由得抬头打量—— 她身形高挑,一袭剪裁得体的长裙衬得身姿愈发挺拔,眉宇间那份雍容华贵里,还带著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气度。 让人莫名生出几分敬畏。三人下意识地看了看彼此,又瞥了眼身旁的叶诗倾,顿时觉得自惭形秽,手脚都有些没地方放。 冷霜將她们的神情尽收眼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亲和:“都站著干嘛?过来坐。” 待三人拘谨地坐下,冷霜单手支著下巴,嘴角微微上扬。 眼里带著几分促狭:“你们不用说,让我猜猜。” 她伸手指向秦淮玉,“这个爱害羞、看著总有点不自信的,应该是淮玉吧?” “二姐真厉害!” 冷凝和冷萌立刻拍著手叫好。秦淮茹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冷霜又转向蔡妍,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蔡妍,你还是雷厉风行的性子,说话直爽吗?” 蔡妍,扭头看了看秦歌和叶诗倾。 叶诗倾轻轻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我没说过你”。 蔡妍这才回过头,冲冷霜挑了挑眉:“好久不见,冷霜?。” “嗯,好久不见。” 冷霜最后看向赵雅,笑意更深了些:“那剩下这位,秀外慧中,看著就温柔贤惠,该是赵雅吧?” 赵雅被说得脸颊发烫,连忙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 蔡妍却在一旁“哼”了一声,故意逗她:“听见没?二姐都夸你贤惠呢。” 冷霜笑著看向蔡妍,眼里闪过一丝怀念:“我们俩也算是打过交道的。 你呀,现在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性子也没变,照样这么……可爱。” 蔡妍“噗嗤”笑出声,毫不客气地回懟:“得了吧,想说我泼辣就直说,还『可爱』? 不过说真的,冷霜,这么多年没见,你倒是比以前亲和多了,没那么冷了。” “人总是要变的嘛。” 冷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眼底漾著暖意,“回来能见到你们都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叶星辰“噔噔噔”跑到冷霜身边,仰著小脸打量她。 脆生生地问:“你是冷霜?” 冷霜笑著点点头,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头髮:“你就是星辰吧?” 叶星辰用力点头,眼睛瞪得溜圆,突然冒出一句:“你是不是我妈?” 冷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秦歌,又转头望著叶诗倾。 叶诗倾手忙脚乱地想去拉孩子,嘴里念叨著:“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心里却咯噔一下——原以为孩子早忘了这事,没想到突然就提了出来。 第405章 冷霜要带孩子走 冷霜深吸一口气,对叶星辰郑重地点点头:“是,我是你妈。而且,你上边还有个哥哥。” “啥?我还有个哥哥?” 叶星辰眼睛瞪得更大了,一把拉住冷霜的衣角,急切地追问,“妈,那我爸是谁?” 冷霜被他问得“噗嗤”一笑,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秦歌:“你爸不就在这儿吗?” 叶星辰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向秦歌,歪著脑袋想了想,突然冲他喊道:“爸!那你到底有几个老婆啊?”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冷凝和冷萌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唯独秦歌和叶诗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神色有些尷尬。 叶诗倾再也忍不住,几步衝过去,一把將叶星辰拽到身边。 扬起手对著他的屁股“砰砰”打了两下,气呼呼地说:“臭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才是你妈!” “不,你不是!” 叶星辰梗著脖子反驳,隨即又转向冷霜,带著哭腔喊,“妈,她天天打我!” 冷霜连忙拉住叶诗倾的手,柔声道:“大姐,別打孩子,他还小,不懂事。” 又蹲下身,耐心地对叶星辰说,“星辰,这位叶阿姨也是真心疼你的,以后不许这么跟她说话,知道吗?” 叶星辰眨巴著含著泪的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叶诗倾无奈地嘆了口气,看向冷霜:“霜儿,这孩子我是管不了了,你带走吧。” 她一把將叶星辰往前推了推,“真的,他再在我跟前闹,我早晚得被气出病来。” 冷霜挑眉看她:“你捨得?” “有什么捨不得的!”叶诗倾故意板著脸,“你赶紧带走,我不要了。” 叶星辰立刻哼了一声,梗著脖子冲叶诗倾喊:“看吧!我就说你不是我亲妈!哪有亲妈把自己孩子往外推的?” “你这臭小子!” 叶诗倾又气又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哪有亲儿子不认妈的?我怎么就不是你妈了?” “你就不是!”叶星辰嘴硬到底。 冷霜笑著揉了揉叶星辰的头髮,把他往旁边拉了拉,示意他安静。 待屋里稍静,她清了清嗓子,神色认真起来:“刚好今天大家都在,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我打算把三个孩子都带走。” 这话一出,先前一直低著头的秦淮玉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投向冷霜。 那是作为母亲被激起的勇气,她想开口反驳,可对上冷霜沉稳有力的眼神。 最终还是怯怯地低下头,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转头看向秦歌,眼里带著明显的祈求。 蔡妍也皱起眉,视线落在秦歌身上,显然不赞同这个决定。 秦歌轻轻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保持中立,尊重你们的想法。不过霜儿,” 他看向冷霜,语气严肃了些,“我想知道,你把三个孩子带到国外,打算怎么教育他们?” 冷霜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指尖轻轻摩挲著杯壁。 缓缓开口:“我会请最好的老师,让他们接受多元化的教育,也会带他们了解不同的文化。 但更重要的是,我会让他们记得自己的根在那里—— 这里有他们的亲人,有他们成长的印记,这些都不会丟。”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每个人心里都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孩子们还不懂大人们在爭执什么,叶星辰拉了拉冷霜的衣角。 小声问:“妈,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冷霜蹲下身,平视著他的眼睛,认真点头:“是,但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再商量。” 秦阳看著秦淮茹,小脸上满是惶恐,声音带著哭腔。 “妈,星辰哥的妈妈,说要带我走,难道……难道我也不是你的孩子? 秦阳看著冷霜:“你说,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 冷霜在一旁笑了,轻声道:“傻孩子,我也是你妈妈。” “啊?” 秦阳猛地转头看向叶诗倾,又望向秦歌。 带著最后一丝希冀追问,“爸,她说的是真的吗?” 秦歌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 说冷霜是秦阳的母亲,也对,说不是,又怕伤了她的心。冷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点了点头。 秦阳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他定定地看了秦淮玉一眼,突然跑过去“扑通”一声跪下。 “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妈,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既然我亲妈来接我了,我……我要跟她走。你放心,等我长大了,一定回来孝顺你!” 赵雅、秦淮茹、蔡妍三人同时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满是茫然—— 这阵仗,简直像场大型认亲现场,来得猝不及防。 叶诗倾无奈地摇摇头,知道这事越解释越乱。 她狠狠瞪了秦歌一眼,语气带著嗔怪:“小秦,这事你自己解决,我们是管不了了。” 秦歌深吸一口气,转向冷霜:“霜儿,你要是带孩子走,每年能让他们回来几次?” 冷霜举起一根手指:“最少一次。你们也清楚,现在国內外的教育有差距。 秦阳和星辰去了国外,能接受顶尖的教育,等他们学成,我会让他们回来报效祖国。” 秦歌盯著她的眼睛,语气郑重:“霜儿,你的目的,不只是带三个孩子走吧?” 冷霜挑眉看他:“哦?那你说说,我还有什么目的?” “带孩子是其一,”秦歌缓缓道,“其二,你是想跟我们这边保持联繫。只是…… 我不知道你在国外过得怎么样,是否已经有了家庭。 如果你那边有家庭,我不希望你把三个孩子带过去。” 冷霜“噗嗤”一声笑了,眼里带著几分戏謔:“小男人,这是吃醋了?” 她顿了顿,看著眾人紧张的神色,故意拖长了语调,“我在那边確实有……” “有”字刚出口,冷凝、冷萌、叶诗倾和秦歌的心都提了起来,脸上满是惊讶。 秦歌只觉得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冷霜看在眼里,笑得更欢了:“我在那边確实有人追,还不少呢,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篤定,“我一个都没答应。” 屋里的人这才鬆了口气,冷凝忍不住拍了拍胸口:“二姐,你可別嚇唬我们了!” 冷霜笑著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孩子们身上,语气柔和下来:“所以,孩子们愿意跟我走吗?” 叶星辰和秦阳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大人,小脸上满是犹豫—— 第406章 冷霜来到四合院 秦淮玉的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泛白,眼圈红得像浸了水的絮—— 要把一手带大的秦阳送出国,光是想想,心就像被生生剜掉一块。 她偷偷抹了把眼泪,又怕被人看见,慌忙別过脸,肩膀却止不住地发颤。 蔡妍端著茶杯的手悬在半空,目光落在叶星辰和秦阳身上,眉头拧成个疙瘩。 孩子们吵吵闹闹的模样还在眼前晃,真要让他们一下子飞到万里之外,她这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块啥。 可转念一想,冷霜说的“顶尖教育”“更大发展”,又让她动了心——哪个当妈的不盼著孩子有出息? 叶诗倾靠著椅背,眼神沉沉的。 她比谁都清楚,冷霜的提议里藏著对孩子的真心,可一想到以后见不到孩子。 甚至可能一年才见一面,心口就像堵著团,闷得发慌。她瞥了眼秦歌,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三个女人各怀心事,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后,叶诗倾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秦歌:“小秦,我们都是女人,眼里心里装的无非是丈夫、孩子和日子,没什么大远见。这事,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 秦歌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眾人纠结的脸。 缓缓开口:“如果单说孩子的未来,我觉得可以考虑跟冷霜走。 国外確实有我们暂时赶不上的地方,能学些先进知识,对他们来说是难得的机会。 而且冷霜在那边待了这么多年,方方面面都熟,安全上肯定能保障。” 冷霜立刻接话,语气郑重:“这点你们儘管放心,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护著孩子们周全。”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打算把国外的生意迁到香港,那边现在方便,以后大家想联繫、想见面,隨时都能来往。 香港离得近,比去国外方便多了。”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秦淮玉几人眼里的犹豫淡了些。 秦淮玉抬起头,声音带著哭腔:“去香港……真的能常回来?” “能,”冷霜肯定地点头,“我保证,每年至少带他们回来两次,寒暑假都可以。” 秦淮玉咬了咬唇,看向叶星辰:“星辰,你想去吗?” 叶星辰眨巴著眼睛,看看冷霜,又看看叶诗倾,小声说:“我想跟妈在一起,也想回来找秦姨和蔡妍阿姨。” 秦阳也跟著点头:“我也是,想回来给秦淮玉妈妈磕头。” 孩子们的话让几个大人心里一暖。叶诗倾终於鬆了口,嘆了口气:“罢了,既然是为了孩子好,就听他们的吧。” 秦淮玉抹了把眼泪,重重一点头:“只要能常回来,我……我同意。” 蔡妍也跟著点头,嘴角扯出个勉强的笑:“走就走吧,说不定以后回来,都成有本事的小伙子了。” 冷霜看著眾人终於鬆口,眼里泛起笑意。 起身给每人倒了杯酒:“谢谢你们信我。孩子们我会照看好,等他们出息了,第一个带回来给你们瞧瞧。” 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虽然心里还有万般不舍。 但看著孩子们眼里的期待,大家都明白—— 这一步,是为了他们飞得更高、更远。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落在每个人脸上,带著几分释然,也藏著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晚饭散时,夜色已浓得化不开。 冷霜望著叶诗倾,眼里满是不舍;叶诗倾也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秦歌看在眼里,轻声提议:“要不……回四合院住一晚?” 冷霜脸上泛起一丝羞赧,抬头望他:“可以吗?” 秦歌点点头,借著夜色掩护,几人悄悄往四合院走。 他特意绕了条偏路,生怕被院里邻居撞见——冷霜突然回来,难免会引来閒言碎语。 推开院门时,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洒在青砖地上,泛著冷白的光。 进了屋,冷霜四下打量,指尖拂过桌边,轻声感慨:“还是跟我走的时候一个样。” “嗯,”秦歌应道,“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著。 “真的?” 冷霜眼睛一亮,转身就往记忆中的房间走。 推开门,借著月光一看,当年的衣物、书籍,甚至梳妆檯上的小镜子,都还整整齐齐摆在原位,仿佛她从未离开过。 她回头看向秦歌,声音轻得像嘆息:“你没把它们扔掉?” 秦歌摇摇头。 “为什么?”冷霜追问,眼里闪著微光。 秦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著化不开的温柔:“捨不得。” 他顿了顿,轻声道,“你早点休息吧。” 秦歌刚从冷霜房间出来,就撞见了站在廊下的叶诗倾。她披著件外套,显然没睡。 “姐,你还没歇著。”秦歌低声道。 叶诗倾道:“我和霜儿说几句话。” 叶诗倾却走进冷霜的房间,拉著她的手坐下。 慢慢说起她走后的日子:“你刚走那阵,秦歌消沉了好一阵子,天天闷在屋里喝酒。我看著急,夜里我来看他……” 冷霜静静听著,忽然握住她的手:“大姐,我不怪你。我走后,能有你陪著他、照顾他,我心里其实很踏实。” 她顿了顿,又提起往事,“淮玉和秦歌,小时候是定过娃娃亲的,本来是秦淮茹,偏偏阴差阳错……” 叶诗倾嘆了口气:“都是命。” 冷霜看著她,眼里带著歉意:“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 叶诗倾笑了笑,“日子是自己过的,现在这样,挺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带著几分岁月沉淀后的平和。 那些过往的纠葛,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理解与释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歌就悄悄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拎著篮子就出了门,直奔街角的早点铺—— 冷霜以前爱吃的猪肉大葱包、豆沙包,还有刚出锅的糕,他一样不落全买了回来。 回到家,他又钻进厨房,淘米、生火,熬了一锅黏糊糊的小米粥,上面还浮著层厚厚的米油。 等把包子馏热、粥盛进碗里,摆得满满一桌子时,院里才传来动静。 叶诗倾和秦淮玉推门进来,见秦歌繫著围裙饭菜已经做好,叶诗倾忍不住笑了:“小秦,怎么起这么早?” 秦歌正坐在餐桌旁抽著烟,闻言掐了菸蒂,抬头道:“想著大家早起能吃口热乎的。” 叶诗倾走过去,伸手就把他刚点上的烟夺过来摁灭在菸灰缸里。 瞪了他一眼:“一早上抽什么烟?是不是心里发慌,怕面对冷霜?” 秦歌老实地点点头,指尖在桌沿上蹭了蹭:“有点。” “想太多了。” 叶诗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鬆,“都是自家人,有啥不好面对的?快去把冷霜叫起来吃饭,粥再放就凉了。” 第407章 秦思和秦念 叶诗倾拉起秦歌:“快去叫她,该吃饭了。” 秦歌起身,走到冷霜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篤篤”声刚落。 里面传来冷霜清亮的嗓音:“进来吧。” 秦歌推门的瞬间,正撞见冷霜在系连衣裙的腰带,他手忙脚乱地想关门。 里头却传来她带笑的声音:“啥没见过?进来吧。” 秦歌顿了顿,重新推开门,耳根微微发烫:“霜儿,吃饭了。” “哦,马上来。” 冷霜对著镜子理了理领口,转身时裙摆轻轻扫过地面,带著股淡淡的清香。 她走到门口,很自然地挽住秦歌的胳膊:“走吧。” 餐桌旁,冷霜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包子和糕。 眼睛亮了亮:“都是我爱吃的。” 她转头看向秦歌,嘴角噙著笑,“没想到你还记得。” “一辈子忘不了。” 秦歌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行了行了,別腻歪了,快吃吧。” 叶诗倾在一旁打趣,给冷霜盛了碗粥,“刚熬好的,趁热喝。” 饭桌上,叶诗倾问秦歌:“今天还去厂里吗?” 秦歌看向冷霜,冷霜笑著摆手:“你有事就去忙,我没事,在附近转转就行。” 秦歌转向刚走进来的蔡妍:“蔡妍,今天我不去厂里了,那边你多盯著点。” 蔡妍挑眉瞅著桌上的碗筷:“呦,这早餐是你做的?” 见秦歌点头,她嘖嘖两声,“真是难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吃完早餐,秦歌带著冷霜悄悄从四合院侧门溜出去。 迎面撞见李大妈,对方盯著冷霜看了两眼。 凑到一大妈跟前嘀咕:“他一大妈,这姑娘看著面熟呢?” “是有些面熟?”一大妈含糊应著,秦歌拉著冷霜快步上了车。 车子驶出胡同,秦歌开著车带著冷霜在四九城转了起来。路过护城河时,他停下车:“咱们去河边走走吧。” 两人沿著护城河边的石阶慢慢走,河水泛著粼粼波光,岸边的垂柳把枝条垂到水面,风一吹,盪起细碎的涟漪。 冷霜弯腰捡起块扁平的石子,侧身往水里一拋,石子“嗖”地掠过水麵,连跳了三下才沉下去。 “还是这么厉害。” 秦歌笑著说。以前他们常来这儿,冷霜总爱比谁打水漂打得远。 冷霜斜睨他一眼:“你也来试试?” 秦歌捡起石子,学著她的样子拋出去,石子却“咚”一声直接沉了底。 冷霜笑得直不起腰:“这么多年,手艺一点没涨。” “被你比下去了。” 秦歌望著她笑靨如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 这场景和多年前重合,那些被时光冲淡的亲昵,好像从未走远。 下午,他们去了电影院。黑黢黢的放映厅里,光束在幕布上投出流动的光影。 放到男女主角分离的片段时,冷霜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秦歌的手背,低声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会回来了?” 秦歌转头,借著微光看清她眼里的忐忑,握紧了她的手:“想过,但总觉得你会回来。” 冷霜没再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他,掌心的温度熨帖而踏实。 秦歌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著她:“以前是等你回来,现在……是想跟你一直走下去。” 冷霜的眼眶微微泛红,却笑著捶了他一下:“多大个人了,还说这些。” 嘴上这么说,挽著他胳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 他们聊著这些年彼此的经歷,从国外的风土人情到国內的变化。 从电影里的情节到当年的糗事,话多得像说不完。 偶尔沉默时,也不觉得尷尬,只觉得身边有这个人在,就踏实得很—— 那份藏在岁月里的感情,就像护城河的水,看似平静。 底下却始终涌动著温热的暗流,此刻终於重新奔涌起来,一如从前。 晚上,秦歌带著冷霜去了全聚德。 油光鋥亮的烤鸭刚端上桌,他就拿起薄饼,麻利地卷了块鸭皮,蘸上甜麵酱。 又夹了根葱丝,递到冷霜嘴边:“尝尝,还是老味道。” 冷霜张嘴咬了一口,油香混著酱香在嘴里散开,她笑著嚼著,眼角却忽然泛起了红。 笑著笑著,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秦歌连忙抽了张纸巾,轻轻帮她擦去眼泪,指尖碰到她温热的脸颊,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了?” 冷霜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哽咽:“都怪我当年太衝动,要是不那么任性……或许我们现在早就过上安稳日子了。” 秦歌放下筷子,捧著她的脸。 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霜儿,別说傻话。这些年,我一直在这儿等你。” 冷霜抓住他的手,掌心滚烫,眼里闪著希冀:“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国外?” 秦歌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好”。 可脑海里瞬间闪过叶诗倾、秦淮玉她们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满心的纠结。 冷霜看他眉头紧锁,立刻鬆开手,强挤出个笑:“跟你开玩笑呢,別当真。” 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轻声说,“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有一儿一女,是你的孩子。” 秦歌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瞬间来了精神:“双、双胞胎?” 冷霜点点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大的是儿子,叫秦念,小的是女儿,叫秦思。” 秦歌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怎么会不懂这两个名字的意思?“念”与“思”。 藏著的是冷霜这些年对他的牵掛,是跨越山海的思念。 他喉结滚动,声音发哑:“我……我对不起你,我该等你的。” “傻瓜。” 冷霜破涕为笑,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不怨你。大姐都跟我说了,你是个值得託付的人。 遇见你,我从没后悔过。要是当年没遇见你,我和孩子们说不定还在外面漂泊呢。” 她拿起一块鸭腿,递到秦歌嘴边:“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秦歌张嘴咬下,心里五味杂陈。窗外的夜色渐浓,店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著两人交握的手。 那些错过的时光、未尽的话语,仿佛都融化在这烤鸭的香气里。 化作了此刻的珍惜——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刻,他们重新握住了彼此的手。 第408章 回院的风波 饭罢,秦歌本想带冷霜回四合院,冷霜却攥住他的手:“去宾馆吧。” 秦歌点点头,发动车子往接待外宾的宾馆开。 车停在门口,他下车时愣了愣,冷霜在一旁笑道:“上去啊。” “可是……” 他话没说完,冷霜已挽住他的胳膊,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走,上去,我还有好多话跟你说。” 秦歌望著她眼底翻涌的情绪,那些压在心底的千言万语突然找到了出口。 他重重点头,跟著她走进电梯。 刚进房间,门还没关严,冷霜忽然转身抱住了他。 秦歌起初还有些僵硬——多年未见,那份深埋的思念里,难免掺著些许陌生。 可冷霜的怀抱很紧,带著股熟悉的馨香,瞬间驱散了所有疏离。 “別说话,”冷霜的声音贴著他的耳畔,带著一丝颤抖,“我不想听。” 积压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所有的等待、委屈、思念都化作无声的拥抱。 一小时后,冷霜指尖轻轻抚过秦歌手臂上的牙印,轻声问:“疼吗?” 秦歌摇摇头,伸手將她揽进怀里:“你还在怨我。” 冷霜抬手捶了他一下,带著嗔怪:“当然怨!” 她抬起头,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当初知道你结婚的消息,你知道我那一刻想干嘛吗?” “想干嘛?” “想杀了你。”冷霜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决绝。 秦歌看著她的眼睛,篤定地说:“你不会的。” “我有那么一瞬,是真的想。” 冷霜別过脸,语气里带著酸涩,“后来听说你跟大姐有了孩子,我胸口都快炸了—— 我为你守了这么多年,拼了命想回来,把秦思、秦念教得好好的,结果呢?你倒好,都有四个老婆了。” 秦歌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紧紧抱住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冷霜回抱住他,泪水浸湿了他的肩头:“我原谅你了。” 她抬起头,眼神亮得像星,“我会想办法回来的,哪怕等十年、十五年、二十年,你会等我吗?” 秦歌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等,一直等。”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將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柔光。 那些错过的时光,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温柔地接住,化作了对未来的篤定——这一次,他们不会再错过了。 第二天一早,冷霜伸了个懒腰,眼角带著满足的笑意:“秦歌,你知道吗? 这是我七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不用担惊受怕,不用漂泊异乡,有你在身边,就像找到了家,找到了港湾。” 秦歌伸手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有你的地方,也是我的家。” 两人收拾妥当,出了宾馆,特意绕到当年第一次见面的街角包子铺。 刚出锅的肉包子冒著热气,冷霜咬了一口,眼角弯成了月牙。 秦歌看著她,轻声问:“霜儿,还记得这里吗?当年你就在这儿……” 冷霜点点头,噗嗤笑了:“记得。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哪有把肉包子往外送的?” 她顿了顿,眼神软下来,“可跟你接触下来,我就確定了……” “確定什么?”秦歌追问。 “確定你就是个傻子。” 冷霜笑著捶了他一下,“没想到啊,我们竟会因为一个包子结了缘。” 两人聊著当年的琐事,笑著笑著,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那些被岁月掩埋的时光,原来从未真正走远。 回到四合院时,几个坐在门口择菜的大妈抬头看见冷霜。 手里的菜篮子“啪”地掉在地上,惊得直拍大腿:“你、你是冷霜?” 冷霜笑著点头。 “你没事了?”大妈们围上来,眼睛瞪得溜圆。 “没事了,所以我回来了。” 冷霜说著,紧紧挽住秦歌的胳膊,坦然地往里走。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冷霜回来了?她居然没事?” “那秦淮玉咋办啊?”议论声嗡嗡作响,像炸了锅。 贾东旭家的屋里,贾张氏在地上来回踱步,鞋跟敲得地面咚咚响。 贾张启探头进来,急声道:“冷霜真回来了!你说这可咋整? 要是秦歌撇下秦淮宇,咱以后想从秦歌那儿占点便宜,怕是难了!” 贾张氏停下脚步,眉头拧成个疙瘩:“可不是嘛!等秦淮茹回来,我得赶紧跟她说!” 正说著,秦淮茹挎著篮子进门,贾张氏一把拉住她,声音发颤:“淮茹!冷霜回来了!” 秦淮茹愣了愣,一脸茫然:“冷霜?谁是冷霜?” “就是秦歌的前妻啊!她回来了!” 贾张氏压低声音,“你说这可咋办?她要是回来了,秦歌会不会拋弃秦淮玉?那你以后……” “啥?秦歌的前妻回来了?”秦淮茹手里的篮子“哐当”落地,菜撒了一地。 她脸色瞬间发白,手脚冰凉——这些年,全靠秦淮玉暗地里塞钱送物。 他们一家子才没被穷日子压垮。要是秦歌真的撇下秦淮玉…… 秦淮茹扶著门框,指尖抖得厉害,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又慌又乱:这可怎么办? “不行,我得去看看!” 秦淮茹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话音刚落,转身就往秦歌院子冲。 跑到门口,她攥紧拳头,“砰砰砰”用力砸门,指节都敲得发红。 开门的是秦淮玉,看到姐姐,她愣了一下:“姐,你咋来了?” “冷霜回来了,你知道?” 秦淮茹一把拉住妹妹的胳膊,声音发颤,“秦歌咋说的?他到底打算咋办?” 秦淮玉挠了挠头,一脸无措:“我也不知道啊……秦歌没说啥?” “你是不是傻?” 秦淮茹急得跺脚,“冷霜是他前妻,到时候你跟秦歌……是离还是咋弄?” 她越说越慌,拉著秦淮玉就往里闯,“不行,我得当面问秦歌要个准话!” 秦歌正在屋里和冷霜说话,见秦淮茹闯进来,起身迎了两步:“咋了,秦姐?” 秦淮茹猛地甩开妹妹的手,直视著秦歌:“秦歌,你今天必须给我妹一个交代!冷霜回来了,你是留她还是留我妹?” 话音刚落,冷霜从秦歌身后走了出来。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裙。 身姿挺拔,眉眼间带著从容的气度,站在那里,竟比秦歌还高出小半个头。 秦淮茹瞬间被她的气场震慑住,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张著嘴说不出一个字—— 这女人不仅漂亮,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沉稳大气,让她莫名感到一阵压力。 第409章 没有自信的秦淮玉 冷霜先开了口,语气平和:“你是淮玉的姐姐吧?进来坐。” 秦淮茹愣愣地点头,被秦淮玉拉著坐到椅子上。 她定了定神,硬著头皮开口:“那个……是这样,你看淮玉跟秦歌都有孩子了,这么多年,淮玉也没做过啥错事……” “我跟秦歌还生了两个。” 冷霜轻轻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过你放心,我这次回来是跟著国外考察团的,没几天就要回去。” “啥?”秦淮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你要走?” 冷霜点头:“嗯,考察结束就走。” 秦淮茹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刚才的气势全没了,只剩下尷尬的窘迫。 她猛地站起身,看著秦淮玉:“那……那没事了,我先走了啊。”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院子,连脚步都带著慌乱。 看著她仓促的背影,屋里几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冷霜瞅著秦歌,语气带著几分调侃:“她就是跟你订过娃娃亲的那位?” 秦歌点头,回忆道:“我也是后来听淮玉跟我说了,才知道有这回事。 起初我还以为,跟我订亲的是淮玉呢,没想到是她姐姐秦淮茹。” 一旁的秦淮玉捏著衣角,手指绞来绞去,显得有些侷促。 秦月迈著小短腿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喊:“妈妈!” 秦淮玉连忙蹲下身抱起孩子,柔声问:“月月饿了吗?” 秦月乖巧地点点头。 “那你们坐著,我去给月月做点吃的。” 秦淮玉说著,抱著孩子往厨房走,脚步轻快又麻利。 冷霜看著她的背影,轻声感嘆:“在家一会儿打扫卫生,一会儿洗衣服。 还要照顾孩子,真是个过日子的贤妻良母。真没想到,她当初能有那么大勇气。” 秦歌附和著点头:“我也挺意外的,淮玉性子柔弱。” 冷霜斜睨他一眼,语气带著点嗔怪:“你跟她相处这么久,还没看明白? 淮玉不是柔弱,是缺了点自信。她要是自信些,哪能容得下你这摊子事?” 秦歌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厨房里很快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不多时,秦淮玉端著一小碗鸡蛋羹出来,坐在桌边一勺一勺餵给秦月。 她低著头,长长的睫毛垂著,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往秦歌和冷霜这边瞟,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冷霜看在眼里,对秦歌递了个眼色,轻声道:“这姑娘,心里还是不踏实。” 秦歌没说话,只是望著秦淮玉餵孩子的侧脸,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冷霜嗔怪地瞪了秦歌一眼:“跟你相处这么多年,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去,给她吃颗定心丸。” 秦歌一脸茫然:“这……这话该怎么说?我没遇过这种事,真不知道该咋办。” “算我欠你的。” 冷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朝秦淮玉走去。 秦淮玉见冷霜过来,慌忙起身:“我……我去给你搬把椅子。” “不用。”冷霜拉住她的手,语气温和,“淮玉,咱俩说说话。” 秦淮玉低著头,轻轻点了点头。 冷霜冲秦歌扬了扬下巴:“你过来餵孩子。” 说著,一把夺过秦淮玉手里的碗,塞进秦歌怀里。她拉著秦淮玉进了里屋,门“咔噠”一声关上了。 秦歌抱著秦月,坐在桌边一勺勺餵著鸡蛋羹,嘴里还絮絮叨叨讲著小故事。 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他低低的话语声。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里屋的门猛地被拉开,冷霜气冲冲地跑出来。 指著秦歌道:“好你个秦歌!跟淮玉结婚这么多年,你居然从没回过她娘家?” 秦歌手里的勺子“噹啷”一声掉在碗里。 猛地拍了下额头:“哎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满脸愧疚地看向秦淮玉,“淮玉,对不起……” 秦淮玉摇摇头,轻声道:“没事。” “算了,你这没心没肺的,哪能想到这些。” 冷霜摆摆手,对秦歌说,“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淮玉家。” 秦歌顿时慌了神道:“这么急?我……我啥东西都没准备啊。” “那还不快去准备?” 冷霜盯著他,“多买点东西,这么多年的空缺,一次性给补上。” 秦歌连连点头,把秦月往秦淮玉怀里一送,转身就往院外跑,脚步匆忙得差点被门槛绊到。 冷霜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转头对秦淮玉说:“淮玉,夫妻之间得互相体贴。秦歌虽说忙,但有些事你得提点他—— 他不是故意不做,只是好多事没往心里去,你別往心里去。” 秦淮玉点点头同意冷霜的话。又摇了摇头:“我没怪他。其实……其实我也怕秦歌去我们家。” 冷霜一脸疑惑:“为什么?” “我怕他看不起我们家……”秦淮玉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傻姑娘,他既然选了你,就不会看不起你。” 冷霜拍了拍她的手,忽然笑了,“你忘了?我以前还是个小乞丐呢。” “啊?”秦淮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 “秦歌没跟你说过?” 秦淮玉摇摇头,眼里的茫然更深了——她从未想过,像冷霜这样气度不凡的人,竟有过那样的过往。 冷霜拉著秦淮玉的手,指尖轻轻拍著她的手。 回忆道:“我跟秦歌认识,说起来还……。 那时候我和冷凝、冷萌在街上饿肚子,他路过看见,给我们一人塞了一个。” 她笑著摇摇头:“你说他是不是傻?那年代肉包子多金贵啊,就这么给了素不相识的人,后来还把我们领到四合院落脚。” 秦淮玉跟著点头,眼里带著温软:“是啊,换作別人未必会这么做。 可那时候的一个包子,能顶好几天的口粮呢。” 秦淮玉忽然话锋一转,看著冷霜的眼睛问:“那你还想你母亲吗?” 冷霜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声:“淮玉,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呀?”秦淮玉更加疑惑。 冷霜挑眉:“哦?大姐没跟你说?” 秦淮玉摇摇头。 冷霜瞭然地点点头,捏了捏她的脸颊:“既然大姐没说,那我就不嚼舌根了。少个人知道,总归多份安全。” 秦淮玉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清楚,每个人都有藏在心底的秘密,不愿说出口,定然有不愿说的理由,追问反而不妥。 第410章 计划陪淮玉回娘家 秦歌直奔供销社,挑了几匹鲜亮的布匹、几套合身的成品衣,又搬了菸酒果、米麵粮油。 汽车后备箱装的满满一推车。 他本想从系统商城里直接买些猪肉、牛肉、羊肉,转念一想,若提前拿出来怕是不新鲜,便打算等第二天早上再取。 回到院子时,已近傍晚。 秦歌二话不说扎进厨房,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今天他要好好露一手。 他偷偷从系统商城里兑了些鲜活的小龙虾,又挑了块上好的牛排,还备了红酒,心里盘算著。 冷霜在国外待了这些年,肯定想念这口牛排;再煮个热热闹闹的牛肉火锅,配著小龙虾,大家定能吃个痛快。 切菜声、翻炒声在厨房里此起彼伏,秦歌忙得脚不沾地,额角渗出细汗也顾不上擦。 直到叶诗倾、蔡妍和赵雅下班回来,他才端著最后一盘菜走出厨房。 只见堂屋的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中间是咕嘟冒泡的牛肉火锅。 红油翻滚著,飘著大块的牛腩和鲜亮的蔬菜;旁边一盘油燜小龙虾,红亮诱人,还冒著热气; 冷盘有酱牛肉、凉拌木耳,热菜有红烧鱼、炒时蔬,最惹眼的是角落那盘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旁边还配著红酒杯。 桌角插著一朵鲜红的月季,红酒、白酒、果汁饮料在桌边堆成小堆。 衬得满桌饭菜既丰盛又透著几分浪漫。 叶诗倾一进门就被香味勾住,笑著打趣:“呦,小秦今天亲自下厨?这一桌子菜,看著就馋人。” 蔡妍和赵雅也凑过来,眼里满是惊喜:“秦歌这手艺,好长时间都没有尝了!” 两个孩子放学回来,一跨进门槛就嚷嚷著“好香”,扒著门框往里瞅。 叶星辰盯著那盘小龙虾,咽了咽口水,拉著秦阳的手小声说:“你看那虾,肯定辣乎乎的,肯定好吃!” 秦阳则直勾勾地盯著牛排,小鼻子嗅了嗅:“这个好像妈妈说过的西餐,闻著好香啊……” 秦歌笑著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別著急,洗洗手就能开饭了。” 冷霜从屋里走出来,看到满桌饭菜,尤其是那盘牛排和旁边的红酒,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没想到在这儿还能吃到这个。” “特意给你做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歌递过碗筷,“快坐,大家一起尝尝。” 叶诗倾指著桌上红彤彤的小龙虾,有些疑惑:“这看著像是龙虾?怎么这么小?” 秦歌拿起一只,三两下剥掉外壳,露出雪白的虾肉,顺手塞进叶诗倾嘴里:“尝尝。” 叶诗倾嚼了嚼,眼睛一亮:“嗯,好吃!麻辣鲜香。” 冷霜凑近看了看,点头道:“这是淡水虾吧?个头確实不大。” “嗯,小龙虾。” 冷霜疑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秦歌应著,被问起来源时,故意卖了个关子,“秘密。好吃就行,大家快趁热吃,今天做了不少。” 眾人纷纷拿起一只,对著这浑身带壳的小傢伙犯了难,不知该从哪儿下手。 秦歌笑著示范:“先吸一口壳上的汤汁。” 大家依言对著虾吸了一口,麻辣的香味瞬间在嘴里炸开,纷纷点头:“嗯,够味儿!” “再这样剥开虾壳,虾肉蘸点汤汁……”秦歌边说边剥好一只,递到冷霜面前,“试试。” 冷霜咬了一口,眉眼弯了弯:“不错,比国外的海鲜多了点菸火气。” 桌上顿时热闹起来,你递我一只剥好的虾肉,我给你夹一筷子火锅里的牛腩,笑声不断。 蔡妍吃得最欢,一手抓著一只小龙虾,吃得满嘴流油。 秦月凑过来,扯著她的衣角喊:“妈妈,我也要!” 蔡妍瞪了她一眼,含糊道:“辣,你不能吃。跟冷霜妈妈吃牛排去。” 冷霜正切著牛排,闻言挑了一小块,用叉子叉著递到秦月嘴边:“来,尝尝这个,不辣。” 秦月抿了一小口,砸吧砸吧嘴:“香香的。” 蔡妍看著冷霜盘中的牛排,好奇地问:“好吃吗?” “还行,你要不要试试?”冷霜说著,便想给她切一块。 “不了不了,还是这小龙虾对味儿。”蔡妍摆摆手,又抓起一只埋头剥起来。 秦歌打开红酒,给冷霜倒了一杯,又招呼眾人:“想喝什么自己倒,饮料、白酒都有。” 孩子们嚷嚷著要喝果汁,叶诗倾和蔡妍倒了点白酒,赵雅捧著一杯饮料,桌上碰杯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气氛越来越热。 秦歌端著酒杯,凑到叶诗倾身边:“姐,明天我陪淮玉回趟娘家。” 叶诗倾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早该去了。我本来想提醒你,看你一直忙,就没说。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准备好了。” “要不要我陪你们去?” “不用了姐,你医院这两天不是忙吗?” 叶诗倾点点头:“那行。霜儿,你陪著一起去?” 冷霜正给秦阳夹菜,闻言笑道:“我正有这打算呢。” 秦歌看著满桌笑脸,心里暖融融的。 赵雅、蔡妍和秦淮玉吃得直不起腰,瘫坐在椅子上,一手拍著鼓鼓的肚子,一手抹著嘴角的油。 蔡妍喘著气感嘆:“秦歌,要是天天能过这样的日子,那也太幸福了。” 赵雅白了她一眼:“就你贪心,就算是大领导家,也不能顿顿这么吃。” 冷霜在一旁点头附和:“確实。我们在国外,也只是偶尔能这么放开吃一顿。” 蔡妍一脸疑惑地看向冷霜:“冷霜,外面不都说国外经济发达,有钱人特別多吗?” 冷霜笑了笑,解释道:“发达是真的,但贫富差距也大。 该穷的地方照样穷,20%的人攥著80%的財富。 剩下80%的人只能分那20%的资源。你想想,国外的底层老百姓,日子其实不比咱们国內好多少。” 蔡妍恍然大悟,拍了下手:“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平衡了。” 冷霜被她逗笑,赵雅也跟著点头:“我还以为国外多厉害呢,原来跟咱们也差不多。” “哪是差不多?” 冷霜笑著摇头,目光扫过屋里的陈设,“就你们现在这日子——顿顿有肉,住著宽敞的院子,要是在国外,这已经算得上富人生活了。” 赵雅眼睛一亮,惊喜地追问:“真的?” 冷霜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日子过得踏实舒心,比啥都强。” 蔡妍一听,顿时乐了,拍著肚子直嚷嚷:“那咱这不就是富人了?得,以后谁也別羡慕国外了,咱这小日子就挺好!” 眾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屋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先前那点对国外的好奇与嚮往,不知不觉间化作了对眼前生活的满足。 第411章 秦淮玉回娘家 叶诗倾招呼著几个姑娘收拾碗筷,边洗边在她们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几人听了都默契地点点头。 秦淮玉早早拉著秦阳回了屋,叶诗倾也哄著叶星辰睡下。 蔡妍抱起秦月瞪著秦歌,嘴里念叨著“真是丟脸”,转身进了房,赵雅也紧跟著关上了房门。 秦歌先敲了敲秦淮玉的房门,里面传来她的声音:“秦歌,今天晚上我想跟秦阳睡,明天还得赶早呢。” 秦歌愣在门外,没再强求。 他又走到叶诗倾门口,叶诗倾打开门,直接说:“別敲了,我今晚跟星辰睡,你去霜儿那边吧。” 见秦歌犹豫,她又补了句,“昨天该说的都说明了,去吧。” 秦歌点点头,转身敲响冷霜的房门。门开了,冷霜穿著睡衣,手里拿著一本书, 秦歌一看,那不是自己从系统商城拿回来的书吗? 他急忙想抢过来,冷霜却敏捷地抽回手,挑眉问:“怎么了?这书我不能看?” “不是……”秦歌想起自己已经把封面撕了。 秦歌脸上有些发烫,“里面写的是未来的发展方向,怕你看著不適应。” 冷霜笑著扬了扬书:“我觉得挺独到的,从改革开放写到八十年代经济腾飞,还有国家政策分析。 哪里有不足都写得挺实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歌回忆了一下,好像確实没什么过分的內容,这才鬆了口气。 冷霜说:“这本財经报导,以后我要带走。” 秦歌点头应下:“行。” 冷霜掀开被子:“进来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安稳。 第二天一早,秦歌早早起身,先从系统商城取出猪肉、羊肉、牛肉,藏在院后的小棚子里,再转身进厨房忙活。 他做了满满一桌子早餐,都是每个人爱吃的。 叶诗倾起来看到,忍不住说:“小秦,你也不嫌麻烦,家里人多,隨便做点就行。” 蔡妍在一旁打趣:“姐,你没发现自从冷霜回来,秦歌殷勤多了? 天天早起做早餐,昨天晚上还做了那么一大桌好吃的,看来这个家,也就冷霜降得住他。” 冷霜刚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笑著瞪了蔡妍一眼。 转头看向秦歌:“別听她瞎说,快去洗漱,吃完好赶路。” 秦歌笑著应了声,屋里的气氛热热闹闹,带著几分即將出发的期待。 吃完饭,叶诗倾、蔡妍她们拎著秦歌从系统商城买来的牛羊肉、猪肉,一股脑往车上搬。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连后座空隙都堆了不少。 院子里的大妈们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好奇地问:“淮玉,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秦淮玉抱著秦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回趟娘家。” “呦,这可稀奇了!” 大妈转头看向秦歌,“秦厂长,你可有好些年没陪淮玉回娘家了吧?” 这话把秦歌问得脸都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秦淮玉赶紧帮腔:“大妈,您不知道,我们家秦歌天天为厂子的事操心,夜里都睡不安稳,哪有功夫顾小家? 他这一厂之长,手里攥著几千人的饭碗呢,大家的事总得过先顾著呀。” 旁边几位大妈连连点头:“是这个理,秦厂长不容易。” 前段时间秦歌安排了院里三个年轻人进纺织厂,大家心里都记著情分,这会儿自然帮著说话。 正说著,冷霜从院里走了出来。她目光淡淡一扫,围著的大妈们顿时往后缩了缩,没人敢再吭声。 冷霜皱了皱眉:“没事都站远点,挡著路了。” 大妈们嚇得“哎哟”一声,纷纷往后退,直到秦歌把车开出院门,才敢鬆口气。 二大妈拍著胸脯直念叨:“冷霜这气势,真嚇人!” “可不是嘛,” 三大妈凑过来,压低声音,“她以前杀过人呢,还杀了不少……” “我以前也听说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是真的,不是他怎么跑了……”大妈们聚在原地,又七嘴八舌討论起冷霜来。 车里倒是一片热闹。秦月趴在车窗上,看著路边的树飞快往后退,兴奋得直拍手。 秦淮玉也没了先前的拘谨,指著窗外给冷霜和秦歌介绍:“快到秦家庄了,你看那边那条河,我小时候总在那儿摸鱼; 前面那座山,春天一到全是蘑菇;还有那边那片地,我天天去割草,庄稼长得可好呢……” 她语速轻快,眼里闪著光,像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秦歌握著方向盘,听她絮絮叨叨说著往事,偶尔应一声,心里忽然觉得踏实—— 原来这迟到了许多年的回门,竟能让她笑得这么轻鬆。 冷霜在一旁看著,嘴角也带著浅浅的笑意,车厢里的风都带著股暖意。 车子刚驶进秦家庄,就像丟进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全村的轰动。 眼下正是农閒,乡亲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聊天。 远远瞧见一辆小汽车慢悠悠开过来,都直起了身子。 “这谁家的车?咋开到咱庄来了?”有人伸长脖子张望。 车窗降下,秦淮玉探出头,笑著朝人群挥手:“王婶,是我呀!” “呦,是淮玉!” 王婶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车边。秦歌停稳车,刚拉开车门,就被涌上来的乡亲们围住了。 “真的是淮玉!好些年没回来了,咋坐小汽车回来啦?” “这漂亮丫头是你闺女吧?都长这么大了!” 秦淮玉脸上笑开了,眼角眉梢都透著兴奋,扬声应著:“是呀,带孩子回来看看爹妈!” 她特意朝刚下车的秦歌瞟了一眼,语气里藏著几分显摆,“这是我男人,秦歌。” 秦歌笑著朝眾人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给在场的老人每人递了一根,又打开后备箱—— 里面的牛羊肉、米麵粮油、果菸酒堆得满满当当。 他拎出几包果,分给围著的妇女和孩子:“一点心意,大家尝尝。” “哎呦,这是带了多少东西?” 有人咋咋舌,“猪肉怕有几十斤吧?还有羊肉、牛肉!这米麵,少说也有两百斤!这是把供销社搬回来了?” “淮玉这是嫁得好啊!”妇女们围著秦淮玉。 眼里满是羡慕,“你男人看著真俊,还有这么气派,不愧是当厂长的!” “可不是嘛,秦大壮现在都吃上公家饭了,全靠他这姐夫照应!” 第412章 东西太多震惊全村 议论声里,有人瞅准机会,拉著秦歌的胳膊不放:“秦厂长,我家小子今年十八了,能不能去你厂里谋个活儿? 工钱多少不在乎,能学个手艺就行!” 秦淮玉见秦歌被缠得下不来台,连忙笑著打圆场:“李婶,我们先回家看我爹妈,有事回头再说哈!” 她边说边朝秦歌使眼色,秦歌上车开著车往她秦老汉家去,眼角瞥见秦淮玉嘴角那藏不住的笑意—— 看著路边几年没变的老房子,脚步都带著雀跃,显然是打心底里高兴。 刚到院门口,秦淮玉就小跑著衝进院子,扬声喊:“妈!爸!我回来啦!” 屋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秦淮玉的母亲围著围裙从厨房跑出来。 一看见她,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捂著嘴就红了眼:“哎呀,我的淮玉!你可算回来了!快让妈瞧瞧,瘦没瘦?” 秦淮玉扑进母亲怀里,眼泪掉了下来,嘴上却笑著:“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你看,我带秦歌回来给你们看看了!” 她拉过跟进来的秦歌,故意把他往母亲面前推了推。 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你看他给你们带了多少东西,后备箱都塞满啦!” 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豁口照进来。 落在秦淮玉泛红的眼角和带笑的脸上,满是久別归家的热乎气。 秦母攥著秦淮玉的手笑:“只要你们来,妈比啥都高兴!” 转头看见秦歌,眼睛一亮,上前打量:“你就是小秦吧?高高大大的,真俊!” 秦歌快步上前,声音发沉:“妈,实在对不住,这些年一直没来看您。” 秦淮玉立马接话圆场:“妈,您体谅下——秦个管著四五千人的大厂。 全场几千个家庭都靠他操心,一天都不敢鬆劲。 这都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咱平头百姓得有这大格局!” 秦母轻轻拍了他一下,笑著揭底:“我早从大壮那儿听说了! 人家秦歌是厂里干部,兢兢业业,被领导看中,调到纺织厂当厂长,现在都是副厅级了,比镇上书记官还大! 我这辈子见最大的官就是村长,这可太出息了!” 说著就拉著秦歌往院里引,“小秦你等著,我这就去叫你爸!” 话音刚落,七大姨八大姑和街坊邻居就涌了进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有人笑著喊:“婶,听说你女婿来了,我们来凑个热闹,不麻烦吧?” “不麻烦!欢迎都来不及!” 秦母应著,又朝秦歌里说道:“我先去叫,淮玉她爸” 跟秦家好的亲戚立马接话:“你別去怠慢了女婿,我去找,女婿来了还在地里忙啥!”喊完就往地里跑。 秦母忙招呼眾人:“快进屋坐,別站著!” “妈,先別急,我把东西卸下来。” 秦歌说著打开后备箱,眾人顿时惊呼—— 秦母原以为就是些米麵粮油,没想到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快溢出来了。 冷霜走下车,冷霜怀里抱著秦月,身姿高挑,气质清冷又温婉。乡亲们瞬间安静,接著就炸了锅: “我的天,这姑娘咋这么高?比咱村小伙子都高半头!” “这模样也太俊了,跟画里的仙女似的,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看这穿著打扮,气质这么好,是不是城里的大家闺秀?要不就是当官家的闺女?” “肯定是!你看那言谈举止,多端庄,跟咱不是一个圈子的!” 冷霜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浅笑著没说话,伸手帮秦歌递东西。 乡亲们凑过来帮忙搬,越搬越心惊,嘴里的惊嘆就没停过: “哎哟!这羊肉得有几十斤吧?够吃一冬天了!” “还有牛肉!这得一二十斤,都是好肉!” “这米袋子比我人都沉,面也是大袋的,够一家子吃小半年了!” “我的娘嘞!这酒是好酒啊,我儿子结婚都没捨得买这么好的!” “还有烟!这一条就不便宜,足足好几条,秦家偶遇也太大方了!” 有人算了算,忍不住咂舌:“这么多东西,这一家子省著吃,几个月都吃不完!秦家女婿对丈母娘是真捨得!” 秦母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眼里全是骄傲。 忙招呼眾人:“都別站著看了,帮忙搬屋里去,一会儿留著吃饭!” 秦老汉正在地里锄草,被隔壁的亲戚火急火燎地叫了回来,他扛著锄头一路小跑。 裤脚还沾著泥,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口围满了人,议论声嗡嗡的。 “让让,让让!” 秦老汉挤进人群,一眼就瞅见了院里的秦淮玉。 眼睛一亮,“乖玉,你可回来了!” 他四处张望,“那个……秦歌呢?” 秦淮玉笑著指了指院门口:“在那儿搬东西呢。” 秦歌正弯腰拎著一袋子大米往院里挪,听见动静回头。 看见秦老汉,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爸。” 秦老汉眯著眼打量他,连连点头:“像,真像!跟你爹年轻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快进屋坐!” 秦老汉拉著他就要往里走,眼角余光瞥见门口堆成小山的东西。 顿时咋舌,“你这小子,带这么多东西干啥?人回来就好,整这些虚的干啥? 这么多,我们老两口吃到猴年马月去?” “吃不完就存著,慢慢吃。” 秦歌笑著把最后果搬进门。 “爸,这些年我总忙著厂里的事,没过来看看您和妈,心里一直过意不去。” “傻小子,说这些干啥!” 秦老汉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门洪亮,“快进屋歇著!” 他转头冲院外喊,“狗蛋!二柱子!过来搭把手,把东西往屋里搬!轻点搬啊,別碰著我家女婿的车!” “知道了叔!” 几个半大的小子应声跑过来,七手八脚地往屋里挪东西。 秦老汉和秦母站在院里,看著堆得满满当当的肉、米、油,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 又藏著几分欢喜——这么多东西,往哪儿放是个问题,可这也是女婿给自家挣的面子啊。 秦歌看了看秦淮玉,又对秦老汉说:“爸,要不中午简单弄点饭,叫上街坊邻居和亲戚都过来坐坐? 当年乖玉嫁过来,我也没办个的婚礼,就当是感谢大家这些年对她的照顾了。” 秦母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嗓门也高了八度:“这主意好!他爸?” 秦父点头:“好,那这就办!” 秦老汉起身指挥著:“他婶子!快烧火!大妮,去摘点院里的青菜!三小子,回家把你家的大铁锅扛过来!” 第413章 秦京茹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小半个村子。 不一会儿,秦老汉家的院子就热闹起来: 几个妇女围著刚卸下来的猪肉、羊肉忙活,有的拿刀“咚咚”剁肉,有的蹲在墙角择菜,绿油油的青菜摆了一地; 男人们搬来几张长条木桌,又回家扛来板凳,在院里拼出一大片; 还有半大的孩子抱著自家的碗筷跑过来,嘻嘻哈哈地蹲在墙角等著。 秦母繫著围裙在灶台前转,一会儿添柴,一会儿顛勺,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秦老汉叼著烟,指挥著眾人摆桌子,时不时朝秦歌点头,眼里满是满意。 秦淮玉站在秦歌身边,看著这热热闹闹的场面,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眼里闪著光—— 这迟到了多年的“婚礼”,比她想像中还要暖。 乡亲们把饭菜精心张罗好,一碗碗、一盘盘往院里的八仙桌上端,蒸腾的热气裹著肉香、菜香飘得满院都是。 小孩馋得踮著脚,小手刚要往油亮的红烧肉伸,手背就被大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別动!主人家没发话,急什么!” 孩子揉著手背,扯著奶奶的衣角晃:“奶奶,我好想吃啊,闻著都香死了!” 秦老汉扫了圈乡亲们—— 有人盯著桌上的扣肉直咽口水,有人攥著筷子的手都紧了,他转头朝秦哥递了个眼神。 秦歌迎上他的目光,稳稳点了点头。秦老汉瞬间腰杆一挺,底气足了。 扬著嗓子招呼:“那大伙儿都动筷吧!別等著了,趁热吃!” 话音刚落,场面立马炸开了。筷子“叮叮噹噹”碰著碗沿,有人伸著胳膊抢刚燉烂的排骨。 有人护著盘子喊:“哎哎,那块鱼给我留著!” “你別扒拉,给娃剩口!” 秦老汉笑著朝秦歌摆手,语气里带点尷尬:“小秦你別在意,咱农村人就这样,一年到头难见回肉星,见了就没个斯文样。” 秦歌舀了勺菜递给他,点头应著:“爸,我理解。对了,村里现在咋样?听说大棚的收入不错?” 秦老汉扒了口饭,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比以前强太多了!自从你带著大伙建蔬菜大棚,日子算是熬出头了,顿顿能吃上点儿白面了!” 眾人酒足饭饱,秦老汉两口子拉著秦歌和秦淮玉的手。 再三挽留:“住一晚再走唄,明早让你妈给你包包子!” 秦歌摆摆手,指尖叩了叩手錶:“不了,厂里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得赶回去。” 说罢,他拉开车门,朝眾人挥挥手,车子“呜”地一声驶出院门。 车刚走,七大姑八大姨就围上来,拽著秦老汉的胳膊不肯放。 “二哥,你看能不能让小秦给我儿子在厂里安排个活?” “是啊是啊,我姑娘也成年了,进厂里上班,以后找对象也体面!” 有人语气带了点酸:“可不能你们家过好了,就忘了咱这些穷亲戚啊!” 秦老汉嘆著气,掰开她们的手:“这事我做不了主,等下次小秦来,我帮你们问问。” 乡亲们帮著把院子收拾乾净,三三两两地往家走。 嘴里还念叨著:“你看秦家,现在真是飞黄腾达了!” “可不是嘛,还是秦老汉有眼光,早年就给女儿订了娃娃亲,现在沾著光了!” “真羡慕,要是当年我也把闺女抱去跟小秦定亲,现在……” “去你的吧,净想那没影的事!” 眾人散尽,秦母望著桌上没动几筷的荤菜、墙角堆著的半袋白面和油。 转身冲秦老汉喊:“他爹,快来搭把手!把这些东西拾掇拾掇,別放坏了。” 秦老汉手里攥著块擦桌布,一边胡乱抹著桌上的油星子。 一边嘟囔:“你看小秦这孩子,来就来唄,弄这么多东西干啥?真是不会过日子!” 秦母拿个空碗往盆里拨剩菜,忍不住笑:“人家这是在意咱老两口!你倒好,天天念叨他不懂礼数。 人家一个大厂长,顾著厂里千號人,还能记著咱家,够上心了。” 秦老汉摆摆手,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我知道,我知道……要不咋说人家是大领导,咱是土老百姓呢。” 秦母突然停了手,眉头皱起来:“孩他爹,刚才你不该应下乡亲们那事。你这隨口一说,回头不是让小秦为难?” 秦老汉猛地拍了下大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懊恼地咂嘴:“哎呀!我这不是一高兴,话就禿嚕出来了嘛! 没事,等下次大壮回来——我先问问他。要是让他难办,这事咱就当没说过。” 秦母点点头,伸手把剩菜往食盒里码,语气沉了沉。 “孩他爹,以后你可得注意身份,別再隨便应下亲戚邻里的请求。 小秦现在是厂长,不是村里平头老百姓,別让他因为咱受拖累。” 秦老汉不耐烦地挥挥手,抓起墙角的面袋往厨房拖:“知道了知道了!別囉嗦了,赶紧收拾完,我还得去餵猪呢!” 秦母和秦父刚把家里拾掇利索,院门口就衝进来个扎著麻辫的姑。 十七八岁的年纪,额前碎发都汗湿了:“大伯!大伯母!我姐呢?” 秦父秦母抬头一瞧,笑著嗔道:“京茹?大中午的跑哪儿去了?吃饭时满村找你,你们一家子人影都没见!” 京茹没顾上喘气,一头扎进堂屋,眼尖地瞥见桌上摆著的剩菜—— 油亮的红烧肉、整盘的燉鸡块,顿时攥著衣角,咽著口水结巴起来:“我、我……你们中午吃这么好?” 秦父点点头,拿起桌边的蒲扇扇著风:“中午特意叫人找你们,谁知道你跟你爹去镇上赶集了。” 秦母点头:“可不是嘛,你姐淮玉回来了,还带著小秦,给咱送了一大堆东西,吃都吃不完。” 秦父显摆:“我想著热闹,就喊了村里人来凑了顿,也算给小秦和淮玉再办了回亲事,让大伙都认认。” 京茹撇了撇嘴,眼神还黏在那盘没动多少的排骨上。 秦母一看她这模样,立马转身进厨房端了个搪瓷盆。 往里面拨著剩菜:“京茹,这盆你拿回去,中午没赶上,別嫌弃啊。”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脚步声,京茹的爹秦老二掀著门帘进来:“哥,嫂子!” “刚还说你呢,中午找你们好几趟都没在。” 第414章 一纸调令 秦老汉笑著,又端起另一盆菜递过去,“刚好,这菜太多,我跟你嫂子也吃不完,拿回去给弟妹也尝尝。” 秦老二连忙摆手:“这太多了吧?” “多啥!刚才乡亲们都拎了不少,你拿著!”秦老汉硬把盆塞到他手里。 秦老二接过盆,忍不住问:“哥,见到小秦了?” 秦老汉点点头,语气里满是自豪:“见到了!小伙子长得人高马大,俊得很! 你看他来带的这些东西,指定了不少钱。” 这话一出口,秦老二眼神暗了暗,心里酸酸的,没再接话。 “那行,哥,嫂子,你们忙,我跟京茹先回去了。” 秦老二说著,拎起菜盆往外走。京茹也担著自己那盆,跟在后面,走两步就忍不住回头。 “爸,我姐现在过得也太好了吧!听说还是开小汽车回来的,那可是大领导才坐的车!我以后也要嫁到城里去!” 秦老二停下脚步,转头看著女儿,嘆了口气:“城里不是那么好嫁的,咱是农村人,跟城里的日子不一样。” 京茹立马跺著脚,眼眶都红了:“爸!你就是看不起我!” “我不是看不起你,是咱……”秦老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走吧,先回家。” 回城的路上,秦淮玉靠在车座上,嘴角就没落下过,心情舒畅得像揣了团暖烘烘的太阳—— 今天秦歌可算给她挣足了面子。她怀里抱著秦月。 指尖捏著孩子软乎乎的脸蛋,又亲又逗,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 冷霜坐在后排,瞅著这一幕,手拍了下开车的秦歌,冲前排撇了撇嘴。 眼神示意他看秦淮玉:“瞅瞅淮玉,今天多开心!早该陪她回来一趟了。” 秦歌点点头,转头看向副驾的秦淮玉,声音放柔:“淮玉,今天高兴吗?” 秦淮玉用力点头,眼里亮闪闪的:“可开心了!谢谢……” 话没说完,就被秦歌打断。他摇摇头,语气带著歉意:“淮玉,你不该跟我说谢谢,该我说对不起。 是我没考虑周全,早知道你这么盼著,该早点陪你回来。” 秦淮玉连忙摆手,指尖轻轻摩挲著秦月的头髮:“没事,我已经很满足了。” 等秦歌带著秦淮玉一行人回到四合院,叶诗倾、赵雅和才妍刚好下班进门。秦淮玉立马迎上去。 拉著三人的手就打开了话匣子,眉飞色舞地讲起回娘家的事—— 乡亲们羡慕的眼神、看到小汽车时震惊的表情,连秦老汉招呼大家动筷的模样都说得活灵活现。 越说她越兴奋,脸颊红扑扑的,笑得像个雀跃的小姑娘。叶诗倾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胳膊。 打趣道:“看你乐的,跟个刚结婚的小媳妇似的!” 第二天秦歌刚到纺织厂,工业部的人就踩著点进来,把一份烫金调令“啪”地拍在他办公桌上。 秦歌皱著眉纳闷,拆开信封一瞧——调至市轧钢厂任厂长,享正厅级待遇。 “秦厂长,三天后准时到轧钢厂上任。” 工业部的人说完就要走,秦歌急忙叫住:“那我纺织厂的摊子怎么办?” 对方摇摇头:“这得问部长,我们只负责送调令。” 人刚出门,秦歌抓起电话就拨给李从戈:“喂,李部长!你这是唱的哪出?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要什么准备?上次谈话不就给你打了预防针?” 秦歌一愣:“就那回閒聊?那叫预防针?” 李从戈在电话里“嗯”了一声,补了句:“轧钢厂的事给你两个选:要么你跟杨建国互换。让他接纺织厂; 要么你推荐人,杨建国先停职,等有岗位再安排。” 秦歌指尖敲著桌面琢磨——杨建国这些年对自己向来实心实意,做事也稳重,用熟不用生的原则。 他当即开口:“我推荐杨建国接纺织厂厂长。” “行,既然你开口,这事就定了。”李从戈应得乾脆。 秦歌忍不住调侃:“李部长,你这是……诱著我推荐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了声:“秦厂长,別跟我开玩笑!儘快把手头事交接完。 三天后必须去轧钢厂上任,这是工业部的命令!”说完“啪”地掛了电话。 旁边秘书小声问:“部长,这么强压著秦厂长去接轧钢厂,会不会太冒险?” 李从戈摆摆手,指尖揉著眉心:“没办法,轧钢厂那烂摊子再不收拾,就要被那群老油条拖垮了。” “可秦厂长太年轻了……” “我能不知道?” 李从戈嘆口气,“其他干部个个都是老狐狸——轧钢厂现在这光景,做好了不算功,做差了就是履歷污点,谁愿接? 也就秦歌,年轻有衝劲,没背景、有能力,他是最合適的人选。” 这边秦歌捏著调令还没缓过神,蔡妍就凑过来,盯著调令上的“正厅级”眼睛发亮:“秦厂长,你这又是升官了?” 秦歌点点头,把调令往桌上一放,眉头却没鬆开——轧钢厂那堆烂事,可比纺织厂难啃多了。 “关於秦歌同志卸任纺织厂厂长职务的广播通知……” “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各位工友同志请注意!……” “现向全体工友通报一则重要消息:我厂原厂长秦歌同志,因工作调整,將正式卸任纺织厂厂长一职,调任新岗位履职。 在此,我们谨代表纺织厂全体职工,向秦歌同志任职期间的卓越贡献。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最诚挚的感谢! 秦歌同志任职期间,始终以高度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扎根一线。 带领纺织厂实现了从“濒临倒闭”到“行业標杆”的跨越式发展。 任职之初,面对工厂亏损严重、设备老旧、生產停滯的困境,秦歌同志临危受命。 大胆革新:第一年便牵头完成生產流程优化与设备升级,成功实现企业扭亏为盈,为工厂生存筑牢根基; 第二年深化技术改革,引入新型化纤生產设备,攻克成本居高不下的行业难题。 使我厂布匹產品质效双升、价格惠民,真正让老百姓“穿得起、穿得好”; 第三年更是擘画长远,推动工厂扩建升级,职工规模从千人量级拓展至六千余人。 產能与市场覆盖率实现翻倍增长,將一座濒临淘汰的老厂。 建设成为辐射周边多座城市的纺织產业核心,创造了纺织行业发展史上的“跨时代飞跃”。 秦歌同志的贡献,不仅限於工厂自身发展。 第415章 重回轧钢厂 他主导的设备改进,大幅降低了原材料损耗,为行业节能减排树立典范; 他推动的化纤技术落地,打破了传统布匹生產的局限,既丰富了市场供给。 更以平价优质的產品,切实惠及了千万百姓,真正践行了“企业发展为人民”的宗旨。 他用实干担当,詮释了新时代领导干部的责任与担当; 用创新突破,为纺织厂注入了持久发展的动力;用惠民初心,让工厂发展成果真正惠及职工、造福社会! 如今,秦歌同志因组织安排奔赴新岗位,虽卸下纺织厂厂长重担。 但他留下的改革精神、实干作风与发展成果,將永远是纺织厂前行的宝贵財富。 在此,让我们再次以最热烈的掌声,向秦歌同志致以深切的感谢与美好的祝愿! 明日,新任厂长將正式到岗履职。希望全体工友传承秦歌同志的奋斗精神。 在新领导班子带领下,凝心聚力、再创佳绩,共同谱写纺织厂发展的新篇章! 广播完毕! 袁晓慧、吴奎荣、萧璐几个秦歌一手提拔的干部,几乎是踩著广播声衝进办公室。 嗓门里带著急劲:“秦厂长!您要调走?我们怎么一点信儿都没收到!” 秦歌指了指桌上的调令,萧璐抢先一把抓过,扫了两眼瞬间愣住,嘴都合不拢: “啊?您要回轧钢厂?” 她揉了揉眼睛再细看,猛地抬头:“秦厂长!您这哪儿是调岗,是又升职了啊!正厅级!” 秦歌摆摆手,指尖敲了敲调令上“轧钢厂”三个字: “別光看职级,轧钢厂现在啥情况你们也清楚,都快站在破產边上了。 工业部这是把烫手山芋硬塞给我,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萧璐皱紧眉头,语气急了:“可咱纺织厂现在势头多猛!订单排到下个年,犯不著去轧钢厂趟那浑水啊!” “没办法,工业部直接下的死命令,没给我討价还价的机会。” 秦歌话音落,突然抬手敲了敲桌面,清脆的声响让几人瞬间静了下来。 “正好,你们来,是想从你们里头挑几个,跟我去轧钢厂。” 萧璐立马指著自己,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您不会要把我再拉回轧钢厂吧?” 秦歌点头,又缓缓摇了摇:“一开始確实有这打算,但我琢磨了下—— 以你现在的能力和厂里的情况,用不了多久就能提拔。 留在纺织厂更有奔头。吴奎荣做事踏实,但资歷浅、肩膀还不够硬,得留在这儿接著练。” 说著,他看向袁晓慧:“袁副厂长,我打算带你过去。” 袁晓慧一愣,下意识追问:“为什么选我?” 秦歌身子往前倾了倾,语气沉了沉:“纺织厂从濒临破產到现在的规模,工业部已经把功劳记在了我、吴奎荣还有萧璐头上。 你要是留在这儿,后面晋升的机会太少,大概率要在副厂长位置上干到退休。” 他顿了顿,补了句实在话,“你前期那点履歷污点,虽说不是你的错,但总归受了牵连,留在纺织厂,这污点就是晋升的坎; 去了轧钢厂,要是能把摊子收拾好,就是实打实的功绩,能把之前的坎彻底抹掉——你得慎重想清楚。” 袁晓慧垂眸琢磨片刻,抬头时眼神已经定了:“我跟您过去。” 秦歌转头看向一旁没吭声的易忠海,语气放缓:“易师傅,你愿不愿意跟我去轧钢厂搭把手?” 易忠海眼神闪烁,明显犹豫了——一边是知遇之恩,一边是轧钢厂的烂摊子,一时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角落的肖大可突然举手,声音洪亮:“秦厂长,我去!” 秦歌当即点头:“行,那就你跟我走。” 易忠海抬头看向肖大可,肖大可冲他悄悄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藏著“我替你去,你守好纺织厂”的意思。 秦歌將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里立马明白了易忠海的选择,也没再追问,只是朝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的决定。 秦歌跟眾人细细商量完纺织厂的后续规划,又叮嘱了几句交接注意事项。 大家才起身告离,脚步匆匆地往各自岗位去。 办公室里只剩易忠海没走,坐在沙发上闷头抽菸。 秦歌走过去,抽出根烟递给他,笑著开口:“易师傅,是不是心里有话没说?” 易忠海捏著烟,抬头嘆道:“秦厂长,我……” 话没说完就被秦歌摆手打断:“不用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选择留在纺织厂,挺好的,这里安稳,也適合你。” 易忠海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坦诚:“不是我不想跟您去,是真觉得自己年龄大了。 轧钢厂那摊子烂事,我怕力不从心。就想在纺织厂待著,守著这安稳日子,没別的念想。” 秦歌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我懂,您踏实留在这儿就行。” 易忠海这才鬆了口气,起身道了谢,慢慢走出了办公室。 他刚走,蔡妍就凑过来,拉著秦歌的胳膊晃了晃:“厂长,要不你也把我调去轧钢厂唄?” 秦歌低头看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笑出声:“那是自然,你忘了?你是我的秘书,我去哪儿,你去哪儿。” 蔡妍眼睛瞬间亮了,蹦蹦跳跳地去收拾东西,嘴角都要翘到耳根。 回到四合院,蔡妍一进门就拉著秦淮玉,把秦歌升职调去轧钢厂的消息一股脑说出来。 秦淮玉听得眼睛都直了,高兴得手足无措,转身就往厨房冲:“不行,得做几个硬菜庆祝庆祝!” 这边正热闹,刘光齐却火急火燎地衝进院,一把拽住刚从屋里出来的刘海忠。 声音都发颤:“爸!秦歌离职了!不再当纺织厂厂长了!以后终於该我扬眉吐气了!” 刘海忠眼睛猛地一亮,攥著他的胳膊追问:“真的?没骗我?” 刘光齐狠狠点头,语气里满是压抑多年的激动:“真的!这些年他压著我,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厂里全是他提拔的人,我半点上升空间都没有! 现在来了新厂长,我必须好好巴结,这次肯定能往上走!” 刘海齐拍著他的肩,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干!对了,他是调走了,还是升了?”说著比了个“升”的手势。 刘光齐皱著眉摇头:“不清楚,没听说具体职级。不过……” 他突然压低声音,眼神里带著揣测,“爸,你说会不会是工业部卸磨杀驴? 秦歌当年得罪了原纺织厂厂长,那人虽说是被抓了,但他家亲戚背景深著呢,指不定是趁机打击报復!” 这话一出口,刘海忠眼睛更亮了,搓著手兴奋道:“真能这样?那可太好了!” 第416章 看电影《阿诗玛》 没成想,这话被院里路过的邻居听了去。不过一夜功夫,各种流言就在胡同里传开了—— 有人说“秦歌是得罪了原厂长的亲戚,被人整下去了” 有人添油加醋说“工业部看他势头太盛,故意把他调去纺织厂那烂摊子,等等……”。 甚至还有人说“原厂长的后台硬,直接把秦歌的职给免了”。 谣言越传越邪乎,连院里不少老人都信了,私下里凑在一起嘀咕: “没想到秦歌看著风光,也遭了这暗算……” 第二天恰逢假日,秦歌在家休整了一天,陪著冷霜在四九城四处转了转。 冷霜紧紧攥著秦歌的手,眼眶泛红:“秦歌,今天我们就要回去了,真捨不得你。” 秦歌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轻声说:“有时间把两个孩子带过来,我看看。” 冷霜用力点了点头,秦歌追问:“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冷霜应道。 “你要不要送我?”冷霜抬头望他。 秦歌轻轻摇了摇头。冷霜顿时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 “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走了都不送送!” 秦歌心疼道:“我最怕分离,怕自己捨不得,更怕忍不住把你留下来。” 秦歌將她搂进怀里,冷霜埋在他肩头闷声说:“你说得我心里真难受……冷凝、冷萌那边也別告诉了,我怕她们伤心。” 秦歌收紧手臂,默默点头。 “那我走了。” 冷霜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用力摆了摆手。 转身的瞬间,眼泪再也绷不住,顺著脸颊滚落。 她咬著唇快步往前走,连头都不敢回——既怕自己下不了决心,也记掛著远在国外的孩子。 秦歌站在原地,手指蜷了蜷,终究没敢上前,更没敢喊出那句“留下来”,他清楚这份奢望终究不可能实现。 望著冷霜消失的背影,他在心里默念:等,等国家开放,总有再见的那天。 秦歌神情落寞地踱回四合院,刚进门就听见满院的喧闹。 秦淮玉正拿些菜往外走,见他回来立刻迎上去。 笑著喊:“秦歌!你可回来了,轧钢厂今晚放电影,能领家属,晚上咱带冷霜一起去啊?” 秦歌扯了扯嘴角,问:“放什么片子?” “听说叫《阿诗玛》,可受欢迎了!”秦淮玉说著。 催著他赶紧吃饭,“大家都怕占不著好位置,吃完就往厂里赶呢,我们现在还没做饭估计晚了。” “那现在就去。” 秦歌磨磨蹭蹭地跟著眾人往轧钢厂走,远远就望见空旷的场地上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 雪白的银幕早已掛在两根木桿之间,放映机旁的广播正反覆吆喝: “各位工友,各位家属,今晚播放电影《阿诗玛》,请大家遵守纪律,有序观看!” 秦歌刚找了个角落坐下,就听见有人喊自己。 抬头一看,秦淮茹正使劲朝他挥手:“秦歌!这里这里!” 他起身走过去,被秦淮玉一把拉到前排空位。 这时,秦淮玉忽然眼睛一亮,看向他身后:“京茹?你怎么来了?” 一个怯生生的姑娘走上前,害羞地喊了声:“姐。” 目光落在秦歌身上,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姐夫吗?” 秦淮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朝秦歌扬了扬下巴,篤定地点了点头。 秦淮茹连忙往旁边挪了挪,拍著身边的空位招呼: “秦歌,快坐!我哪知道你今天会跟淮玉一块儿来,没抢位子,蔡妍和赵雅呢?” “在后面呢!” 话音刚落,就见蔡妍和赵雅各拎著个小板凳,笑著冲这边挥手,快步走过来,挨著秦歌几人坐下。 刚坐稳,身后突然传来粗声粗气的喊:“前面的让让!哎,那位置不能坐!” 秦淮茹回头瞪过去:“凭啥不能坐?” 许大茂一眼懒觉回头秦京茹,眼神发亮,听见动静才转回头。 阴阳怪气地笑:“哟,原来是秦姐!这可是稀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淮玉也来可、赵雅、蔡妍也来了?” 说著,他目光扫到秦歌,故意拔高了声量。 “呦,这不是咱们秦厂长吗?这么大的干部,咋也来凑这看小电影的热闹?有事你招呼一声,我单独给你找地儿放!” 秦歌摆了摆手,笑著打趣:“別拿我开涮,该咋放咋放。” “切。”许大茂撇著嘴转身就走,嘴里还小声嘀咕。 “真把自己当多大干部了?都停职在家了,还装得这么神气!” 秦京茹到秦淮茹耳边,怯生生地戳了戳她胳膊:“姐,那人是谁啊?” 秦淮茹压低声音,狠狠剜了许大茂背影一眼:“京茹,別理他!那是许大茂,坏得流脓!” 没安生片刻,轧钢厂的工友们瞧见秦歌,接二连三地凑过来打招呼,一口一个“秦厂长”。 四合院的邻居听见了,凑到工友耳边嘀咕:“你们还不知道?秦歌早不是厂长了,现在还在家待著呢!” “真的假的?听说得罪了上面领导……” 细碎的议论声飘进秦淮玉、赵雅和蔡妍耳朵里,秦淮玉赶紧拉了拉秦歌的胳膊。 小声问:“秦歌,咋不跟他们解释解释?” 秦歌抬手摆了摆,声音淡得很:“解释啥?明天上班了,不就都知道了。” 另一边的厨房,马华正弯腰给何雨柱递搪瓷缸。 嘴里念叨:“师傅,你今天相亲怎么不和那姑娘一起看?大伙都去看电影了,你咋不去?” 何雨柱接过水猛灌一口,把缸子往灶台上一墩:“看啥看?相亲重要还是电影重要?” “那肯定相亲重要啊!”马华挠挠头。 何雨柱翘著二郎腿:“这脑袋咋还没我灵光?乡下姑娘哪儿见过露天电影? 这会儿早被银幕勾走魂了,等电影散了再带她去,多省心!” 正说著,一群人风风火火冲了进来,李怀德,身后跟著四五个车间主任、副厂长,脚步声踏得地面咚咚响。 “何雨柱!”李怀德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 语气急得冒火,“今天多炒几个硬菜,必须拿出你最绝的手艺!咱们新厂长要到了!” “真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立马擼起袖子,“那感情好!我们赶紧去准备,我这就拾掇灶台!” “马华,动起来!別愣著!”何雨柱吼了一嗓子,李怀德转身带著一群人往放映场冲—— 脚步又快又急,鞋跟蹭著地面差点打滑。 第417章 轧钢厂小灶 放映场里,眾人瞧见李怀德带著厂里一眾领导衝进来,原本喧闹的人声瞬间压了下去,纷纷起身拘谨地打招呼。 李怀德连眼角都没扫旁人,伸长脖子在人群里扒拉。 嘴里不停念叨:“秦厂长呢?秦厂长在哪儿?” 其他副厂长、车间主任也跟著踮脚找,有的甚至伸手拨开挡路的人,语气里满是急切:“让让,麻烦让让,找秦厂长!” 终於,李怀德瞥见了角落里的秦歌,眼睛猛地亮了,甩开眾人的手就往那边跑。 鞋底子在地上磨出“噌噌”的响,跑到秦歌面前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没等秦歌起身,双手“啪”地一下攥住秦歌的手,力道大得差点把秦歌拽起来,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声音拔高了八度,生怕旁人听不见:“秦厂长!可算著著您了!欢迎欢迎啊! 您咋坐这儿?这么偏的位置,快跟我们走,我早给您留了前排最好的地儿,视野绝了!” 身后的副厂长们也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有的伸手想去扶秦歌的胳膊,有的帮著拎起秦歌脚边的板凳,还有的冲周围工友摆手:“让让让!给秦厂长腾个道!” 李怀德攥著秦歌的手没松,腰弯得快成了九十度,语气里的阿諛奉承都快溢出来: “秦厂长,您能来这电影场,那是给咱们轧钢厂撑场面! 刚才还在厨房说何雨柱厨艺不错,今晚必须让他露一手,给您接风!” 旁边的车间主任也跟著凑趣,脸上堆著笑: “就是!秦厂长,您要是想看电影,以后我让人把机子拉您院里去,单独给您放!哪用在这儿挤著!” 一群人围著秦歌,你一言我一语,双手要么拉著他的手,要么扶著他的胳膊。 腰杆弯得一个比一个低,眼神里满是討好,生怕慢了半拍让秦歌不高兴。 秦歌打量著李怀德上次见面时,李怀德虽客气却远没这般殷勤。 心里顿时犯了嘀咕:这是想拉拢我?他那背景可不简单,先看看再说。 面上,秦歌笑著摆手,语气热络却透著分寸: “哪能啊!你们百忙之中抽时间过来, 够费心了,哪好再麻烦?我就是陪家里人来凑个热闹。” “哎呀,这就是弟妹吧?”李怀德立马转向秦淮玉,眼神亮得很。 秦淮玉连忙起身,手都有些没处放:“您好,您好。” “我是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李怀德赶紧自报家门,腰又弯了弯。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局势真变了。依稀记得原剧情里。 李怀德这会儿还是个主任,没想到自己竟悄悄改了剧情走向。 李怀德攥著秦歌的手就往起拉,语气急切: “秦厂长,这儿太吵,咱找个清静地方聊!食堂那边我早让人备著饭菜了。” 说著又看向秦淮玉,“弟妹也一起去!” 秦歌抽回手,摆了摆:“算了,她们还想留在这儿看电影。” “那好办!” 李怀德立马接话,转头冲身后的主任喊,“再让厨房加一桌,等会儿让弟妹和朋友们都去食堂!” 秦歌刚要开口推辞,就被两个车间主任一左一右架住胳膊—— 力道不算重,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殷勤,半扶半搀地往场外引。 这动静瞬间炸了放映场,轧钢厂的工友们瞪著眼议论:“那不是李副厂长吗?这么客气,秦歌莫不是真成咱轧钢厂厂长了?” “绝对是!不然李副厂长能这么上赶著?你看那几个副厂长、主任,围著秦歌巴结!” “坏了!刚才我还说漏嘴议论秦厂长了,快过去打招呼,別得罪了新领导!” 一群人呼啦啦围向秦淮宇,七嘴八舌地凑趣: “厂长夫人,您长得可真漂亮!” “以后还请夫人多在厂长面前替咱美言几句!” 秦淮玉被围在中间,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手脚都僵了,扯了扯赵雅的胳膊。 声音发窘:“雅儿,要不咱別在这儿待了,这一个接一个的……”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跟阵风似的衝过来,“啪”地扇了自己一嘴巴,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淮玉,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你帮我跟秦厂长说句好话,我这张嘴就是个没把门的,我错了,我真错了!” 赵雅一把將秦淮宇拉到身后,皱著眉懟他:“许大茂,你別在这儿烦我们,我们没功夫跟你计较。” “对对对!”许大茂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腰弯到地上。 正说著,一个年轻干事跑过来,喘著气喊:“秦同志!李副厂长让我来接您和朋友们去食堂吃饭!” 秦淮玉回头冲秦淮茹摆了摆手,见秦淮茹眼睛一亮,立马拉上她的手:“姐,走,一起去!” 秦淮茹笑得合不拢嘴,连声道:“哎!好!不看了不看了,吃饭去!” 秦京茹站在原地,手捏著衣角不知所措。秦淮茹回头拽了她一把:“走,京茹,一起去!” “姐,可、可椅子还在那儿呢……”秦京茹眼神瞟向放映场的方向。 “嗨,椅子放这儿丟不了!”秦淮茹拉著她就走,一行人跟著干事往后厨去。 后厨里,何雨柱正围著灶台忙得热火朝天,锅铲碰撞铁锅“叮叮噹噹”响。 油星子溅得灶台发亮。抬头瞧见秦淮茹、秦淮玉、赵雅、蔡妍一群人进来,他手里的锅铲“啪”地往锅里一剁: “呦,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不去看电影,跑我厨房凑啥热闹?” 蔡妍笑著凑上前,戳了戳灶台边的碗:“当然是闻著饭菜香来的!怎么样,好吃的做好没?” “嘿,我这暴脾气!”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菜可不是给你们做的!” 何雨柱偷偷凑到蔡妍耳边,压低声音:“蔡妍,今来了大领导,听说新厂长也在! 你没看李怀德那殷勤劲儿?今天这些硬菜,都是给他们备的,没咱份!” “马华!”何雨柱朝配菜的徒弟喊,“看看那锅肘子燉烂了没?赶紧端出来!” “好嘞师傅!” 何雨柱转头瞪著秦淮茹:“我可警告你,今儿想蹭饭?没门!大领导都在这儿,万一砸了我的饭碗,你赔不起?” “切!”秦淮茹撇撇嘴,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今儿这饭,我还吃定了!” “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吃!” 第418章 献殷勤的李怀德 正说著,厨房主任迈著步子进来,嗓门洪亮:“何雨柱,饭菜咋样了?能上了不?” “呦,主任来了!” 何雨柱立马换了副笑脸,擦了擦手上的油,“差不多了,马上就能端!” 主任转头瞧见秦淮茹几人,眼睛一亮,连忙摆手:“哎呀,你们也来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说著就把几人往旁边的小包间引,“快,里边坐!有啥想吃的直接跟何师傅说,他这手艺,咱轧钢厂数第一!”边说边竖大拇指。 蔡妍笑著点头:“我当然知道,我以前也是轧钢厂的!” 主任盯著她打量半天,挠了挠头:“怪不得看著面熟!这位我倒认识,以前是宣传科的……” “现在我调去纺织厂,当人事部部长啦!”赵雅补充道。 “呦!那可是高升了!” 主任立马拱手道喜,“你们先坐著,我去安排!” 转身冲外面喊,“何雨柱!再加一桌!” 何雨柱凑过来,压低声音:“主任,我们三四个人,哪忙的过来啊?”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加就加!” 主任瞪了他一眼,又偷偷给何雨柱使了个眼色,伸手比了个手势。 何雨柱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得嘞!就喜欢你这大气劲儿!刘兰,上菜!先给大领导那桌上!”刘兰端著盘子往外走。 何雨柱嘴里嘀咕:“真是邪门,啥西北风把她们都吹来了?秦淮茹、秦淮玉、赵雅、蔡妍……这阵仗,不对劲啊!” 何雨柱一边顛著锅,一边琢磨:“肯定有事!等把菜炒完,得赶紧去问问她们去!” 刘兰端完菜,脚步飞快地冲回后厨,嗓门亮得能掀了屋顶:“柱子!你猜我瞧见谁了?” 何雨柱顛著锅,头也不抬:“嘿,能瞧见谁?无非是新来的厂长唄!” “呦,你还真猜到了!” 刘兰眼睛瞪得溜圆,凑得更近了,“但你绝对不知道,这新厂长是谁!” “谁啊?难道我还认识?”何雨柱手一顿,锅铲停在半空。 “哎,还真让你说对了!你不光认识,跟他关係还挺不错!”刘兰拍了下何雨柱。 何雨柱皱著眉琢磨,手里的锅铲无意识敲著锅沿:“我身边不是工人就是厨师,哪有能当厂长的熟人?” “说你傻不拉几的,你还不服气!” 刘兰撇著嘴,点了点他的胳膊,“你忘了?你们四合院那个领导?” “秦歌?!”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在锅里,眼睛瞬间瞪直了,“他、他来咱轧钢厂当厂长了?” 气得上前两步,又猛地顿住,拍著大腿嚷嚷:“这还有天理吗?这臭小子又升职了!不行,我得赶紧把菜炒完,找他问清楚!” “得得得,先別急著找她们!” 刘兰拉了他一把,“菜还没上完呢,你先给那桌端过去!” 何雨柱狠狠剜了锅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把最后一道燉肘子盛进盘里,端著就往小包间走。 一进门,他就冲秦淮玉嚷嚷:“淮玉,你可真能瞒!你们家秦歌又当厂长了,我半点儿信儿都没听见!” 又挠挠头,嘀咕,“四合院昨天传秦歌犯了错,搁家待著呢……” “別听院里人瞎传!”赵雅瞪了他一眼,“全是没影的瞎话!” 何雨柱点头同意,立马转了话头,拍著胸脯炫耀:“赵雅,你说今儿这菜,做得地道不地道?” 赵雅笑著竖大拇指:“地道!绝了!” “那必须的!” 何雨柱腰杆一挺,得意洋洋,“我的厨艺,在这四九城也是能排上號的! 甭管多大的官,吃多好的菜,我炒的菜,第一口必须我先尝!这就是咱厨师的规矩!” 何雨柱说著,目光扫到秦淮茹身边的秦京茹,眼神里带著点打趣。 秦淮茹立马会意,笑著接话:“可不是嘛!日子再苦再难,饿不死的就是咱厨子! 真把厨子饿坏了,谁给领导们做饭菜?你说是不是这理儿?” 何雨柱揉了揉后脑勺,笑得咧嘴:“秦姐这话我爱听!” 说著就伸手去拿桌上的筷子,刚要夹菜,蔡妍眼疾手快,一筷子架住他的手:“柱子,你干嘛?” “嗨,陪你们吃两口唄!”何雨柱晃了晃筷子。 蔡妍捂著嘴笑:“不用你陪,我们自己吃就行。” “哎,蔡妍!” 何雨柱急了,“咱不光住一个四合院,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先不说这情分,就说今天的菜,味道咋样?” “味儿是不错。”才妍点头。 “那不就得了!” 何雨柱拍了下桌子,“这桌菜可是我掌勺炒的,今儿累死累活给你们忙活,你们咋能这么绝情,连口菜都不让我吃?” 蔡妍笑得更欢了:“柱子,今儿这饭,你还真不能吃。” 何雨柱挑眉:“为啥?” “我们是沾了秦歌的光,才能来后厨蹭饭,你呢?你沾谁的光?”蔡妍反问。 何雨柱嬉皮笑脸:“我沾你们的光不行吗?” “不行!”赵雅、才妍、秦淮茹三女异口同声,声音脆生生的。 “哎!你们俩说不行也就罢了,秦姐你说不行,你良心不会痛吗?” 何雨柱转向秦淮茹,掰著手指头数,“平时领导开小灶,有啥好吃的、好喝的。 我哪次没给你家捎点?肉啊、鱼啊,可没少往你家送!” 秦淮茹被他说得心头一暖,转头看了眼秦淮玉。 心里嘀咕,柱子时確实没少给咱带好东西,肉啊菜啊的,家里孩子都沾了光。 况且今儿咱也是沾秦歌的光,给淮玉说说应该没事。 秦淮玉瞧著秦淮茹的神情,笑著点头:“柱子,你吃吧,她们跟你开玩笑呢。” 何雨柱立马拿起筷子,指著秦淮玉,得意地冲赵雅几人扬下巴: “看看,看看!这才是领导夫人该有的气度!哪像你们,小气巴拉的!” 一旁的秦京茹夹了口菜,嚼著嚼著,眼神里满是感慨。 拉了拉秦淮茹的胳膊:“姐,这就是城里人的生活吗?也太好啦……” 秦淮茹笑著摇头,拍了拍她的手:“你错啦,这不是城里人的生活,是领导们的生活。咱平常可没这待遇。” 第419章 入职轧钢厂 秦歌、李怀德和几位车间主任正一起吃饭。 李怀德殷勤地给秦歌敬酒:“欢迎秦厂长!以后啊,咱们都跟著秦厂长,大傢伙儿一起好好干!”说著又讲了些官样场面话。 没一会儿,许大茂突然闯了进来。李怀德皱起眉:“许大茂,你有没有规矩?” 许大茂嬉笑著凑上前:“领导,电影放完了?我来问问有没有指示,用不用在这儿候著?” 旁边有人接话:“大茂,听说你跟秦厂长住一个四合院?要不坐下陪秦厂长喝几口?” 许大茂立刻厚著脸皮应下,拉过椅子就坐了。 刚坐下,许大茂就嚷嚷:“我喝酒得讲规矩,我这规矩叫『一大三小』!” 李怀德问:“什么是『一大三小』?” 许大茂拍著胸脯说:“就是领导喝一个,我喝三个;” 李怀德笑道:“那我喝三个呢?” 许大茂回道。“三三见九,那我得喝九个!领导是什么?领导就是天,比我爹还亲,是咱衣食父母,没领导哪有咱?” 说著就端起酒杯,旁边人皱眉提醒:“怎么敬我?秦厂长还在这儿呢!” 许大茂赶紧扇了自己一耳光,转过来敬秦哥:“秦厂长,来!我敬你一杯。” 秦歌碰了碰杯,让他坐下:“不用太严谨,慢慢喝就行。” 许大茂却摆手:“规矩不能破,哪能跟领导平起平坐?能在这儿陪各位领导吃饭,已经是给我天大的面子了!” 饭局散后,秦歌心里门儿清——李怀德这哪是欢迎他,分明是在摆自己的势力。 怪不得杨建国在这儿难立足,李怀德做人做事全靠拉拢,早把车间主任、各部门负责人都笼络成了自己人。 他要是真来这儿任职,要么势单力薄地跟李怀德合作,要么乾脆撤退; 真要作对,工作根本没法开展,可合作的话,自己来不来又有什么区別?越想越头疼。 另一边,饭局散场后,何雨柱把剩菜剩饭打包好,问秦淮玉要不要,秦淮玉摆了摆手。 因为贾东旭还活著,秦淮茹没让秦京茹和她住一起,睡在了另一间房。 晚上何雨柱一个劲儿献殷勤,一会儿帮秦京茹打水,一会儿吹嘘自己多厉害。 秦京茹瞥了他一眼:“你再厉害,有我姐夫厉害?” 何雨柱一听,头一点:“行,你这丫头片子,不跟你扯了,你早点休息!” 秦京茹盖上被子,回想起昨儿的饭菜,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揉了揉肚子,心里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第二天上班时分,秦歌驱车,带著蔡老头直奔轧钢厂。 车子驶进厂区大门,他心里顿时稳了大半。 刚踏进门,就见李怀德领著一眾办公室人员候在那儿,连忙上前:“秦厂长,这边请,我带您去办公室!” 秦歌点头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李怀德却执意引路:“应该的,应该的!” 说著就把秦歌领进了原杨厂长的办公室,待他落座。 没片刻,厂区广播便响了起来:“全体同仁请注意,现宣布任命:秦歌同志,现任我厂厂长,享受厅级待遇。 秦歌同志任职期间,始终勤勉务实、恪尽职守。 自担任宣传部科长起,便展现出卓越的统筹协调与履职能力; 后牵头组建养猪场,深化內部改革,牵头建立农具厂,因功绩突出升任副厂长; 隨后主持农机厂筹建与运营工作,在各岗位均实绩斐然、贡献卓著。 此前,秦歌同志受命筹备纺织厂,从零起步、攻坚克难,带领团队將前身小厂发展为拥有五六千名职工的大型骨干企业。 其卓越的领导才能、开拓精神与实干作风,得到了各级部门与广大职工的高度认可。 此次调任我厂厂长,是组织对秦歌同志综合能力的充分肯定。 望全体同仁积极配合秦厂长工作,携手推动轧钢厂高质量发展!” 刘海忠听见广播,手里的扳手攥得指节发白,几乎要捏断,忍不住低骂: “他娘的又升职!还直接当咱轧钢厂厂长?操!” 骂完又泄了气,“以后可得夹著尾巴,小心翼翼做人。” 另一边,何雨柱在厨房凑到秦淮茹身边打趣: “秦淮茹,这下没人敢在厨房招惹你了!往后啊,估计连食堂主任见著你,都得客客气气的。”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低头择菜:“说啥胡话?我就是个普通工人。” 一旁的刘兰笑著拍了她一下:“你可不是普通工人,你是秦厂长的家属!车间主任敢对你动歪心思,那是嫌命长!”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食堂主任的声音响起:“秦淮茹同志。” 秦淮茹心里一紧,立马转过身:“主任!” 主任走上前,语气放缓:“经厂里研究决定,秦淮茹你这段时间工作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厨艺底子也不错,以后不用再从洗菜择菜乾起,跟著何雨柱同志搭把手学掌勺。” 说完转向何雨柱,“何雨柱,你得耐心教秦淮茹同志,教不好,唯你是问!” 何雨柱立刻应下:“放心主任,保证教好!” 主任点点头:“行,你们忙吧。” 等主任走后,何雨柱凑过来笑得得意:“看看!秦姐,你这简直是坐火箭往上升啊! 老话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你这跟著秦厂长,可是实打实沾光了!” 秦淮茹抿著嘴笑,心里甜滋滋的,手上择菜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秦歌坐在原杨厂长的办公椅上,目光扫过满室端坐的中层领导—— 李怀德特意只拣侧边的椅子坐,背脊微弓,姿態放得极低。他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声音平稳: “我初来乍到,对轧钢厂的情况还不熟悉,得些时间摸透底细。” 话锋一转,抬眼看向眾人,“这段时间,厂里所有事务依旧交由李副厂长全权打理,大家各司其职,不必慌神。” 眾人连忙应和,起身推门而出,办公室里只剩秦歌、李怀德,还有站在角落的蔡妍。 秦歌端起茶杯抿了口,眼皮都没抬:“李副厂长还有事?” 李怀德脸上堆著笑,往前凑了半步: “秦厂长,您也知道,我这人没別的本事,就爱张罗些吃喝应酬的琐事。 往后您要是有什么大动作、新安排,可得提前给我透个信儿,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把弦绷紧些,別误了您的事。” 说著,眼神紧盯著秦歌的脸,连他嘴角的弧度都不肯放过—— 第420章 摊牌李怀德 这话听著是服软,实则是探他的底,想知道他会不会一上来就动自己的盘子。 秦歌放下茶杯,指节在杯沿轻轻敲了两下,忽然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得像刀: “李副厂长,其实说实在的,咱们未必是一类人。” 李怀德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隨即又堆起疑惑:“哦?秦厂长这话怎么说?” “我是工业部调来的,” 秦歌靠向椅背,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却字字戳在要害上。 “纺织厂的摊子我打理得顺顺噹噹,本就不想挪窝。 但既然来了,就想把轧钢厂做好——要是做不好,大不了我拍屁股走人。”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沉下来,“到时候我走了,工业部追查起来。 要是发现厂里藏著些『老鼠屎』,搞排挤、拉帮结派那套,你说,这笔帐该算在谁头上?”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李怀德心上,他脸上的笑彻底掛不住了,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秦歌这是明著点他!既说了自己不是主动来夺权,又暗指他在厂里搞小圈子,甚至撂下话: 真出了事,他秦歌能全身而退,黑锅得他李怀德来背! 李怀德咽了口唾沫,连忙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真真切切的忌惮:“秦厂长说得对!是这个理!” 秦歌看著他紧绷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话却说得更硬:“我的性格,你慢慢会摸清;你的行事,我也清楚。 往后,你的事我不插手,我的事你也別多管,咱们各司其职,井水不犯河水,你看行不行?” 这话等於直接划了界限,断了他“合作共贏”的念想,李怀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心里又气又慌—— 秦歌这是软硬不吃,既不跟他站一队,也没打算动他,但也绝不让他染指核心权力!他强压下心头的憋屈。 挤出笑脸:“既然秦厂长把话说开了,我肯定全力配合您的工作,绝不多嘴多事!” 秦歌瞥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李怀德这笑比哭还难看,心里不定怎么琢磨,但至少眼下,这步试探,他占了上风。 其实李怀德压根不怕秦歌,早前他就托岳父多方打听—— 秦歌確实能力过硬,但这次来轧钢厂,纯属工业部强制调任。他心里门儿清: 秦歌要是把轧钢厂做好了,未必能立多少功; 可一旦做砸了,凭著年轻和工业部的信任,隨时能全身而退。 但自己不一样。先是挤走杨建国,要是再把秦歌逼走,工业部不查他才怪! 这话岳父千叮嚀万嘱咐,逼著他收起那些夺权的不切实际的念想。 今天在办公室,他热脸贴了冷屁股,这会儿越想越沉不住气: 眼下要么彻底跟秦歌站一队,要么就安安分分各管各的,想把人挤走,根本没胜算。 一想到这儿,李怀德就憋得上火,抓起桌上的电话,让人把刘兰叫过来。 其实他早就盯上了秦淮茹,可前些天听说秦淮茹是秦歌的大姨姐,心里那点热乎气瞬间就凉了—— 女人到处都是,犯不著为一个女人给自己树这么大的敌。 杨建国那號人,没背景没硬实力,他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可秦歌这小子,不仅有实打实的业绩撑著,跟工业部、农业部甚至外交部的人都交情匪浅,真要硬碰硬,他討不到半点好。 晚上,秦歌开著轿车,载著“蔡妍”回到四合院。 车子刚停稳,贾张氏就猛地衝上来拦住车头。 叉著腰喊:“秦歌!我听说你现在是轧钢厂的厂长了?” 秦歌降下车窗,眉头微蹙:“你听谁说的?” “你別管我听谁说的!” 贾张氏梗著脖子,唾沫星子直飞,“轧钢厂工人放工回来都在说!” 秦歌看著她来势汹汹的样子,语气平静:“那贾大妈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跟你说!”贾张氏往前凑了凑。 声音陡然拔高,“我儿子贾东旭为轧钢厂劳心劳力、兢兢业业,这下半身都给残废了! 厂里就给了几百块钱,这不行!你现在是厂长,得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我儿子下半辈子,你必须得考虑!再说秦淮茹现在一个人上班,我们家六口人吃喝拉撒,全靠她这点工资,怎么活?” 蔡妍推开车门走下来,语气带著慍怒:“贾张氏,你这是胡搅蛮缠!厂里早就给过赔偿了。 况且贾东旭是自己操作失误导致的事故,按规定本就不该给赔偿,厂里已经是破例了!” “蔡妍你个死丫头!嘴巴这么不饶人!” 贾张氏指著她骂,“什么操作失误?明明是你们顛倒黑白!你们是领导、是干部。 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 说著突然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起来,“哎呀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远处,刘海忠靠在门框上,嘴角掛著幸灾乐祸的笑——其实贾张氏会来闹,全是他挑的头。 下午他故意跟贾张氏透话:“秦歌当上轧钢厂厂长了,同是一个院的,人家坐厂长位置,你家东旭只能窝在床上。 要不你找他说说?都是街坊,他又是厂长,说不定能给东旭再爭取点福利。” 这话一挑,贾张氏立马动了心思,琢磨著“都是一个院的,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才有了今晚这齣。 刘海忠摸著下巴暗笑:“今儿这脸怕是要撕起来了,就看秦歌怎么给说法嘍!” 秦歌看著贾张氏撒泼的架势,心里门儿清——准是有人背后挑唆。 余光扫到刘海忠靠在门口嗑瓜子,眼神刚落过去,刘海忠嚇得一激灵,手里的瓜子壳都掉了,转身就想往屋里躲。 “刘海忠,过来。” 秦歌突然喊了一声。刘海忠心虚得腿都软了,磨磨蹭蹭走过来,强装镇定:“秦厂长,您…您找我?” “贾大妈不懂规矩,你给她讲讲贾东旭的赔偿问题。”秦歌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劲儿。 刘海忠一愣:“我…我讲?” “怎么,你不知道?” 秦歌挑眉,“作为轧钢厂的老员工,连厂里的赔偿章程都不清楚?” 刘海忠立马顺坡下驴,凑到贾张氏跟前。 声音拔高了几分:“贾张氏,这事儿我可清楚!按厂里的操作规程,根本不会出这么大事故,东旭那是明显违规操作! 按规矩,厂里本就不该给补偿,现在给了几百块,已经是破例了! 好多工人都有意见,你这不是让秦厂长为难吗?” 第421章 刘光齐动小心事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刘海忠:“你这老东西!神也是你,鬼也是你!刚才还攛掇我…” “哎,贾张氏,你这话可不对!” 刘海忠赶紧打断,生怕她把自己卖了,“就算秦厂长跟咱们一个院,你也不能这么为难他啊! 秦淮茹还在轧钢厂上班呢,你得罪了秦厂长,就算他不针对秦淮茹,旁人隨便给她穿点小鞋,她还能待下去? 到时候你们家连稀饭都喝不上,东旭难不成要饿死在床上?” “秦歌!你敢!”贾张氏急眼了,指著秦歌就骂。 秦歌嗤笑一声:“贾大妈,你这联想也太丰富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快步走过来。秦淮茹一把拉住贾张氏:“妈!您这是干啥呢?” “还不是秦歌当了厂长,就忘了我们这苦命人家!” 贾张氏拍著大腿哭,“我们家六口人,就靠秦淮茹一个人上班,哪养得起家? 他为轧钢厂干了一辈子,落个残疾,就给几百块补偿,这合理吗?” 何雨柱急得摆手:“贾大妈,您可別冤枉人!秦歌没偏心,秦淮茹都升职了—— 之前还只是洗菜,现在都能跟我学切菜炒菜了,工资都快翻一倍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抓著秦淮茹的手:“真的?”秦淮茹红著脸点点头。 秦歌立马开口:“何雨柱,这话可別赖我,我可没打招呼。” “那肯定!” 何雨柱赶紧接话,“这是厂里人想巴结您,主动给秦淮茹调的,跟您没关係!” 秦歌淡淡点头,算是默认。 “贾大妈,” 秦歌转向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语气沉了下来。 “厂里对工人的伤残鑑定、赔偿標准,都是有条条框框的,谁也不能多吃多占,更不能胡搅蛮缠。 我是厂长,也没权力说给你多赔就多赔——你闹一闹就多拿钱,其他工人家属怎么想?厂里还办不办了? 你这是在挑事儿,真要闹下去,后果你自己承担。” 说完,秦歌没再看她,转身就进了四合院。 杨建国刚到纺织厂任职,第一天便扎进车间了解工作进度—— 刘光齐作为厂里的老员工,凑上前殷勤匯报,他本没太在意。 可没想到,当晚刘光琪竟提著大包礼品,摸到了他家里。 杨建国开门见是他,眉头微蹙:“刘光齐同志,这么晚了有事?” “厂长,我有重要情况向您匯报!”刘光齐一脸急切,不等邀请就挤进门,把礼品往桌上一放。 杨建国倒了杯茶递过去,耐著性子说:“有话直说。” 刘光齐立马凑近,压低声音添油加醋:“厂长,吴奎荣、萧璐、袁晓慧还有秦歌,他们在厂里拉帮结派搞小圈子! 连易忠海都跟他们一伙,当年就是他们设计原厂长,把人都整进去了!” 他拍著大腿,满脸委屈,“他们对我们这些老员工一直有意见,明里暗里打压! 我在纺织厂干了这么多年,从秘书硬生生降到文员,有苦都没处说啊! 幸亏您来主持大局,真是拨开乌云见明月,您就是纺织厂的新希望,义薄云天!” 杨建国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等他说完,只淡淡一句:“你的匯报我知道了,东西拎回去,早点休息吧。” 刘光齐愣了愣,见他態度冷淡,只好悻悻离开。 他刚走,杨建国的夫人从里屋出来,小声说:“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会不会真有这事?” 杨建国瞪了她一眼:“妇人之见!秦歌的为人我清楚,倒是这刘光齐,一看就心术不正。等著瞧,明天就让他知道规矩!” 第二天一早,纺织厂广播站的通报声传遍全厂。 语气严肃正式:“全体职工请注意,现对刘光齐同志的违规行为进行通报批评: 近期,刘光齐同志为谋求个人私利,借新领导到任之机,携带礼品上门攀附巴结。 企图通过非正当手段获取关照;同时,在匯报工作中虚构事实、恶意捏造,蓄意污衊同事拉帮结派。 抹黑厂內良好工作氛围,严重违反职工职业道德与厂纪厂规。 经厂部研究决定:对刘光齐同志予以全厂通报批评,责令其深刻检討; 立即撤销其统计文员职务,下放到一车间一线岗位;扣除当月绩效奖金,以观后效。 望刘光齐同志正视自身错误,端正工作態度,在新岗位上积极改正、踏实履职。 同时提醒全体职工,引以为戒,严守厂规,秉持公平公正原则开展工作,共同维护厂区风清气正的工作环境。通报完毕。” 通报声落,车间里议论纷纷,刘光齐站在人群中,脸涨得通红,头都不敢抬——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表忠心”,反倒把自己坑进了一线。 通报刚结束,刘光齐磨磨蹭蹭往一车间走—— 一路上撞见的同事,要么別过脸假装没看见,要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眼神里全是嘲讽,连以前跟他点头哈腰的几个年轻文员,这会儿都绕著他走。 刚进车间门,机器轰鸣的嘈杂声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哟,这不是刘大秘书嘛? 怎么来咱们一线当『老黄牛』啦?”这话一落,车间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鬨笑。 几个正搬纱的工人停下手里的活,歪著身子看他热闹。 车间主任王师傅叼著烟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角落里堆著的几捆纱: “刘光齐,先来熟悉下活计——把这些纱拆包,按支数分好,再送到织布机那边去。” 说完没等他应声,转身就走,语气里半点客气都没有。 刘光齐哪干过这种粗活?拆纱时手指被纱线勒得发红,分支数时又记混了规格。 忙得手忙脚乱,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好不容易抱著一摞纱往织布机走,脚下没注意,被地上的线轴绊了个趔趄,纱散了一地。 “嘖,这细皮嫩肉的,哪能干得了这活?” 旁边织布的李大姐撇撇嘴,手里的梭子却没停。 “以前在办公室当文员时,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不跟厂长『匯报』下,让他给你换个轻鬆活?” 刘光齐蹲在地上捡纱,脸憋得发紫,想反驳又不敢—— 他现在是被贬下来的,要是再敢挑事,指不定还得受更重的处分。 正捡著,身后有人踢了踢他的胳膊,是跟他同期进纺织厂的老周: “光齐,不是我说你,你这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杨厂长是什么人? 能看不出你那点心思?踏实干活吧,別再琢磨那些歪门邪道了。” 老周说完就走,刘光齐攥著手里的纱,指节泛白—— 他望著车间里忙得热火朝天的人影,再想想以前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的日子。 心里又悔又恨,可再多不甘,也只能咬著牙,继续干起这从没碰过的粗活。 第422章 整治李怀德 秦歌捏著袁晓慧的调令纸,指尖在“生產科副厂长”几个字上顿了顿。 抬眼时眼底沉得像轧钢机刚轧过的钢坯: “调令明儿公示,但这两天你先別露面——车间里的『猫腻』,我要你查清楚。” 袁晓慧把蓝布工装的袖口往上卷了卷,露出腕子上磨得发亮的手錶——还是部队里带回来的老物件,她往前凑了半步。 声音压得低:“秦厂长,您直说,查哪块?” “工人指標。” 秦歌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凉白开,喉结动了动。 “李怀德那几个车间主任,还有后勤的老油条,这半年进的新人里,有多少是『顶包』的? 有人给我秘密匯报,说东车间老周的侄子,连轧钢机开关都分不清,上个月直接进了锻压组,拿的还是二级工的餉。” 袁晓慧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本,铅笔头在纸上顿了顿:“我有个亲戚刚好才来轧钢厂,我让他装成新调来的学徒,先查进车间。” 第二天清晨,袁晓慧的亲戚许海换了身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口別著个临时出入证,跟著早班工人往轧钢厂大门走。 门房的老张头斜著眼扫她,手里的登记本“啪”地拍在桌上:“新来的?哪个车间的?” “生產科的,跟肖主任打了招呼,先到各车间熟悉下流程。” 许海把证递过去,手指故意在口袋里攥著半盒“牡丹”烟——昨儿特意托人买的,这年头算稀罕物。 老张头捏著证看了半天,又瞥了眼她口袋里露出来的烟盒。 嘴角撇了撇:“肖大可的人啊……进去吧,往后进出別忘登本。” 许海顺势摸出烟,递了一根过去,打火机“咔嗒”打著:“张师傅,往后麻烦您多照应。” 进了车间,轰鸣声震得耳朵发疼,通红的钢坯在辊道上“滋滋”冒著热气。 许海凑到锻压组,看见个十七八岁的小子,正歪著头看老工人操作,手里的铁鉤都快握不住。 他走过去,故意把声音提得高些:“兄弟,新来的?这鉤子得攥紧,不然钢坯滑下来能把脚砸烂。” 小子嚇了一跳,赶紧把鉤子握紧,脸涨得通红:“俺……俺是老周主任的侄子,叫周小柱,上个月刚进来的。” “哦?周主任的侄子啊。”许海往旁边挪了挪,避开溅起的钢。 “那你这二级工的餉,拿得挺稳当。” 周小柱眼神飘了飘,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俺叔托李主任给后勤的王科长送了两斤毛线,还有十斤粮票……说这样能少遭罪。” 许海心里记著,又往后勤仓库走。仓库里堆著机油、纱,还有给工人发的劳保鞋—— 鞋面是帆布的,鞋底是胶底,这年头算好东西。管仓库的老刘正蹲在地上,给个中年女人递鞋。 女人手里拎著个布包,塞给老刘一包东西,老刘捏了捏,眉开眼笑:“放心,这鞋是新到的,比发给工人的厚实。” 许海假装找机油,走过去拿起一双鞋掂了掂:“刘师傅,这鞋咋看著比俺们车间发的好?” 老刘赶紧把鞋往货架里塞,脸沉下来:“你个新来的懂啥?这是给干部留的!” “干部?”许海笑了笑,“昨儿我见李主任家的丫头,穿的就是这鞋,她也没在厂里上班啊。” 老刘噎了一下,抓起帐本往桌上一拍:“少打听!拿完机油赶紧走!” 傍晚收工,许海蹲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假装繫鞋带,看见李怀德骑著自行车出来,车后座上绑著个大布包,沉甸甸的。 他跟上去,看见李怀德把车停在家属院门口,后勤的王科长早等在那儿,手里拿著个小本子。 递过去:“李厂长,这是这月『指標』的帐,周主任、赵主任他们。 每家都按您说的,收了五斤粮票或者两尺布票,还有500块一共进了八个新人,都是『空额』。” 李怀德接过本子,翻了翻,往布包里塞了两双劳保鞋:“王科长,仓库里的机油,给我留两桶,家里的要用。 还有,下个月的指標,多给我留一个,我朋友亲戚要进来。” “放心,都安排好了。” 王科长点头哈腰,“就是秦厂长那边……最近好像查得紧。” “他一个新来的厂长,能掀起啥浪?”李怀德嗤笑一声,蹬著自行车走了。 第三天,许海把小本本摊在秦歌的办公桌上,铅笔字写得密密麻麻: “秦厂长,查清楚了。李怀德牵头,三个车间主任加上后勤王科长。 这半年一共卖了三十多个工人指標,卖每个指標500一人,收的粮票、布票、毛线、劳保鞋,都记在这儿。 周小柱是周主任的侄子,没经过考核就进了锻压组; 李怀德还让王科长从仓库拿机油、劳保鞋,给他家里用,都是帐上没有的『空额』。” 秦歌拿起本子,手指顺著字跡往下划,指节攥得发白。 他抬头时,眼神里没了平日的温和,全是冷意:“人证物证都齐了?” “齐了,差不多,我这边,也感觉进出帐大有问题。”袁晓慧点头 许海说道:“老张头能作证李怀德常往仓库拿东西,周小柱自己说了托关係的事,王科长和李怀德的对话,我也记下来了。” 秦歌把本子往桌上一摔,搪瓷缸里的水溅出来几滴:“好个李怀德!拿著国家的厂子当自家的买卖!” 他起身踱了两步,突然停住,看向袁晓慧:“晓慧,你现在是生產科副厂长,这事你牵头办—— 先把那十一个『空额』的名单列出来,明天开车间主任会,当眾把帐甩在桌上!” “那他们要是不认?”袁晓慧问。 “不认?”秦歌冷笑一声。“我就给工业部打报告,让纪检的同志过来,有证人有证据,他想赖都赖不掉!” 他顿了顿,又说:“至於李怀德、王科长,我会找他们谈谈,暂时还不能动他们。 三个车间主任,降职留用,扣发三个月奖金,让他们在全厂职工大会上作检討; 那些个『顶包』的新人,不合格的全清出去,合格的重新考核,按规矩来。” 袁晓慧点头,把本子收起来:“我这就去办,保证明天开会前,把名单和检討稿都准备好。” 秦歌看著她的背影,拿起搪瓷缸喝了口热水,心里鬆了口气——这轧钢厂的“锈”,总算能刮掉一层了。 第423章 保卫科必须掌握 秦歌敲著桌沿,转头看向许海,眼底亮了亮:“袁厂长,你这亲戚可真不错,这么短时间就扒出这么多门道!” “秦厂长您不知道,” 许海身旁的袁晓慧笑著接话,“他是我弟,刚从部队退伍,正好分到厂里。” “哦?退伍军人?” 秦歌往前探了探身,目光落在许海笔挺的腰板上,“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许海“唰”地站直,抬手就要敬礼:“报告厂长——” “哎,这儿是厂里,不是部队,不用这套。” 秦歌笑著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许海手顿在半空,顺势放下,挠了挠后脑勺:“是,秦厂长,我叫许海。” “看你站得这么直,以前是什么兵种?”秦歌端起搪瓷缸。 “侦察兵,秦厂长。”许海声音洪亮,腰杆挺得更直了。 秦歌眼睛猛地一亮,“啪”地把缸子顿在桌上:“怪不得这么机灵!能在两天內攥住这么多证据,侦察兵的本事没丟!”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几分郑重:“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许海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袁晓慧。袁晓慧悄悄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低声催道:“傻站著干啥?快谢谢秦厂长!” “谢谢秦厂长!”许海反应过来,立马应声。 秦歌地起身,伸手的手腕,许海立马伸手握住秦歌手。 掌心的力道带著实诚:“我给你个机会——保卫科,有没有兴趣管?” “保卫科?”许海眼睛瞬间亮了。 激动的头点:“有!只要领导安排,我保证百分百干好!” 秦歌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坐下:“保卫科是厂里的『门栓』,得把安全、纪律都盯紧了。 这位置,我得用自己信得过的人,你有信心接?” 许海“腾”地又站起来,胸膛挺得老高:“秦厂长放心,我有信心!” “坐下说。”秦歌按著他的肩膀往下按,语气斩钉截铁。 既然你是当兵的,保卫科就得练出军人的样子—— 该招人就招人,你的退伍老战友,只要可靠,儘管往这儿带,名额我给你敞开。” 他顿了顿,指节在桌上敲了敲,“我给你最大的权:保卫科里,能干的留,不行的你直接开,不用跟我报备!” 话音刚落,秦歌抓过桌上的纸笔,笔尖“唰唰”在纸上划动,没一会儿就写好一张任命书。 叠了叠递向袁晓慧:“袁副厂长,这是任命许海为保卫科副科长的条子,你带他去人事部办手续,顺便领套新工装。” 袁晓慧接过来,刚要起身,秦歌又摆手:“等等,还有事交代你。” 许海见状,立马往后退了两步,脚步放轻地退出办公室,乖乖守在门口。 办公室里,秦歌示意袁晓慧重新坐下,声音压得低了些:“你回头查一下,保卫科吴景良能不能留。 他跟李怀德有没有扯不清的关係?要是同流合污了,你就顺著之前的线索,把他的证据也一併攥到手,別漏了。” 袁晓慧点头,指尖在任命书上捏了捏:“放心秦厂长,我这就去办,先带许海办手续,回头就让许多盯著吴景良的动静。” “嗯,去吧。”秦歌挥了挥手,看著袁晓慧推门出去,才重新拿起桌上的调查笔记。 指尖顺著“吴景良”的名字圈了个圈,眼神沉了沉——这轧钢厂的“烂根”,得一根根拔乾净。 袁晓慧刚踏出秦歌办公室,就伸手拍了拍许海的后背,语气透著股利落:“走,跟我来。” 两人拐到走廊尽头没人的角落,袁晓慧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动静。 才压低声音叮嘱:“许海,你记著,到了保卫科,第一桩事就是盯紧吴景良。” 她指尖在许海胳膊上点了点,“查他有没有贪墨、有没有任人唯亲—— 要是有,证据收集起来;要是没有,就看他干活尽心不尽心。” 她眼神沉了沉:“保卫科这位置太关键,要是他敢懈怠半分。 你就找个由头,让他把科长的位子腾出来。你放心,这保卫科科长,我保准是你的。” “是!姐”许海腰杆一挺,声音脆亮。 “好好说话!” 袁晓慧敲了下,“在厂里得叫职务,我是袁副厂长,秦歌是秦厂长,记牢了?” “是,袁副厂长!” 许海赶紧改口,又补了句,“我知道秦厂长是好人,您常跟我说他是干实事的人。” “不止是干实事,” 袁晓慧语气软了些,拍了拍他的胳膊,“秦厂长最惜才,你真心跟他干,他绝不会亏待你。 这次他给你这么大权,连招人都让你自己说了算,你要是干砸了,咱俩都得担责任。” “您放心!我肯定干好!” 许海攥了攥拳,又赶紧补充,“袁副厂长!” “走,先去人事部办手续。” 袁晓慧转身往楼梯口走,头也不回地喊,“你也抓紧联繫老战友,秦厂长把权给足了,別辜负了这份信任。” “知道了姐——”许海刚出口,立马改口,“袁副厂长!” 袁晓慧回头笑了笑:“这还差不多,走。” 另一边办公室里,蔡妍攥著秦歌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秦歌,你真要跟李怀德硬碰硬?” 秦歌盯著桌上的调查笔记,指尖用力按著纸页上的名字。 声音沉得发哑:“不是我要斗,是不动真格的不行。” 他抬眼看向才妍,眼底全是无奈,“我原先以为,也就几个人跟著李怀德混,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可你看——” 他把笔记往桌上一推,“多少老干部、老技术骨干,都被他挤到边上去了! 厂里一大半人都被他带得歪了,这厂子还怎么往前跑?” 他嘆了口气:“我本来想著,小打小闹就算了,可现在才看清,不连根拔了,我这边搞生產,他们那边搞贪腐,这不纯纯拖后腿吗?” 蔡妍伸手揉了揉他紧绷的肩膀,语气软乎乎的:“我知道你急,可別把自己绷得太紧了,这事得慢慢来。” 秦歌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喉结动了动,声音轻了些:“知道了,我缓著来。” 第424章 不按规矩来的秦歌 袁晓慧攥著许海的任职资料,领著人径直走进保卫科办公室。 屋內烟雾繚绕,吴景良翘著二郎腿坐在桌后,手里把玩著个搪瓷杯,见人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吴科长,” 袁晓慧把资料“啪”地拍在桌上,语气透著公事公办的利落。 “这是许海,刚从部队退伍,厂里任命他为保卫科副科长,往后跟你搭班子。” 吴景良这才斜睨了许海一眼,嘴角撇出个不屑的弧度。 喉间嗤笑一声:“切,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凭啥一来就当副科长?” 他身后几个小队队长立马跟著起鬨——穿灰工装的矮个男人往前凑了两步,指著许海的鼻子: “你小子多大岁数?毛还没扎硬呢,就敢来管我们?” 另一个高瘦的队长更是拍著桌子:“就是!我们在厂里守了多少年,从没出过岔子,凭啥轮不到我们?” 袁晓慧眉头一拧,声音冷了几分:“吴科长,你这是要质疑厂里的决定?” 吴景良把任命书抓过来,隨意塞进裤兜,身子往椅背上一靠。 阴阳怪气地笑:“袁副厂长说的哪儿的话?厂里的决定我哪敢质疑? 可这保卫科从来只有科长,啥时候冒出来个副科长?” 他扫了眼身后的队长们,故意提高声音,“兄弟们在这儿兢兢业业干了十年八年,没功劳也有苦劳。 他们都没资格当副科长,一个刚来的毛头小子凭啥?我答应,兄弟们能答应吗?” “不答应!” 几个队长异口同声地喊,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神里全是挑衅。 许海往前跨了一步,肩背挺得笔直,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保卫科是守厂子安全的,拳脚功夫、应急本事总得过硬吧? 各位不服我,我也不服各位——要不比试比试?” “比试?” 矮个队长立马炸了,擼起袖子就要衝上来,“你算哪根葱?也配跟老子动手?” 袁晓慧正要开口喝止,许海伸手把她往后拦了拦。 眼神沉下来:“既然大家都不服,那就按规矩来—— 你们几个可以一起上,但凡能把我打倒在地,这副科长我立马辞了,转身就走。” 吴景良眼睛一亮,拍著大腿笑:“这话可是你说的!別到时候输了赖帐! 兄弟们,上!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保卫科不是他想来就来的地方!” 话音刚落,七个队长“呼啦”一下围上来,高瘦的那个率先挥拳砸向许海面门。 矮个的则抄起旁边的木凳,照著许海后背就抡过去。 许海脚步一错,侧身避开拳头,同时伸脚勾住矮个队长的脚踝,手腕顺势往下一压—— “哐当”一声,木凳砸在地上,矮个队长重心不稳,“噗通”摔了个狗啃泥。 没等其他人反应,穿黑工装的队长从侧面扑过来,想抱住许海的腰。 许海膝盖一顶,正顶在他小腹上,同时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攥拳砸向他的肩胛骨,动作快得像阵风。 “嗷”的一声痛呼,黑工装队长捂著肩膀蹲在地上,疼得直咧嘴。 剩下五个队长红了眼,抄起扫帚、拖把往许海身上招呼。 许海不退反进,借著轧钢厂车间练出的敏捷身手,左闪右避间,军体拳的招式耍得乾脆利落—— 冲拳、弹腿、格挡、锁喉,每一招都精准落在对方要害。 眨眼间,又有三个队长被他撂倒:一个被他拧著胳膊按在墙上,疼得直求饶; 一个被他一记扫堂腿绊倒,后脑勺磕在桌腿上;最后一个刚要偷袭,被许海回身一记肘击,闷哼著倒在地上。 最后两个队长对视一眼,咬著牙一起扑上来。 许海深吸一口气,左脚为轴,右脚猛地踹出,正踹在左边队长的膝盖上,同时左手抓住右边队长的拳头。 顺势往怀里一带,右手手肘狠狠砸在他后背上。“砰!砰!”两声,两人先后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三分钟,七个保卫科人全被打倒在地,不是捂著手腕就是揉著腰,疼得齜牙咧嘴,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许海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原地,肩背依旧笔直,语气平静:“承让了。” 吴景良坐在桌后,手里的搪瓷杯“啪嗒”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他瞪著许海,眼神里满是震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先被打倒的矮个队长撑著桌子站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膝盖。 冲许海抱了抱拳,语气里没了敌意:“兄弟,你这功夫……服了!” 其他队长也纷纷点头,高瘦的那个捂著肩膀笑道:“没想到你这小子看著年轻,身手这么硬!以后你就是我们副科长,我们听你的!” 吴景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悻悻地摸出裤兜里的任命书。 拍在桌上:“行,算你厉害……既然厂里任命了,以后你就当这个副科长。” 许海弯腰捡起地上的木凳,摆回原位,才看向吴景良,声音依旧平稳:“吴科长,往后工作,还请多指教。” 袁晓慧看著眼前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笑——秦歌没看错人,许海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秦歌正对著桌上的会议议程写写画画,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咚咚咚”的敲门声撞得门板发响。 “进。”秦歌头也没抬,指尖还在纸上划著名。 李怀德推门闯进来,脸上堆著焦灼的笑,脚步都有些发飘:“秦厂长!” 秦歌这才搁下笔,起身往旁边的沙发指了指,语气平淡: “李副厂长,坐。我正琢磨著明天开会的事,你这时候过来,是有急事?” “开会?” 李怀德屁股刚沾到沙发边,猛地又直起身,眼神里藏不住慌,“秦厂长咋突然要开会?” 秦歌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慢悠悠喝了口热水。 抬眼时目光淡淡扫过李怀德紧绷的脸:“厂里有些『老毛病』,得治治。” 李怀德心尖“咯噔”一跳,刚要开口追问,秦歌冲一旁的蔡妍递了个眼色。 蔡妍立马拿起桌角的文件夹,快步走过来递到秦歌手里。 秦歌转手把文件夹“啪”地拍在李怀德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沉了沉:“有人匿名举报,你自己看看。” 李怀德的手都在抖,指尖捏著文件夹边缘,哆哆嗦嗦翻了两页—— 第425章 秦歌狠,李怀德更狠 里面密密麻麻记著买卖工人指標、挪用仓库物资的明细,周主任、赵主任的名字赫然在列。 翻到最后几页,“李怀德”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眼里。 他猛地把文件夹合上,往桌上一推,声音都变了调: “秦厂长!你不会是信了这些鬼话吧?这分明是有人想挑拨离间,从內部搞垮咱们轧钢厂!” “我起初也这么想。” 秦歌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著,眼神却冷得像冰。 “所以我特意让人去查了——可惜啊,李副厂长,这里面写的,桩桩件件都是真的。” 李怀德的脸“唰”地白了,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喉结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秦歌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带著几分逼问,“真要把这中层都揪出来,確实是伤筋动骨。” 李怀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往前凑了凑,声音带著恳求: “秦厂长!您说得太对了!这事儿万万不能闹大! 咱们轧钢厂还得给供应部交货,要是工业部、纪委的人来了,厂子名声就臭了。 底下人也得人心惶惶!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啊!” “小事?” 秦歌突然提高声音,手指重重戳在文件夹上,“十个中层,八九个都卷进去,这叫小事?李副厂长,这厂子的根都快烂透了!” 语气又沉下来:“我刚来,確实不想一上来就挥屠刀,对著自己的同志下手。可你看看这些东西—— 粮票、布票、劳保物资,全往自己腰包里塞;工人指標明码標价,连轧钢机都不会开的人,能凭著关係当二级工!” 李怀德的头越垂越低,双手攥著裤腿,指节都泛了白。 “你说的『不好交代』,我懂。” 秦歌端起水杯,又喝了口,语气缓和了些,“可我已经给区里打了电话,明天纪委和工业部的同志,会过来旁听会议。” “什么?!”李怀德“腾”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米,他脸色煞白,又赶紧陪著笑坐回去。 声音都在发颤,“秦厂长!万万使不得啊!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咱们……咱们轧钢厂就完了!您再想想,再想想啊!” 秦歌看著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没了波澜,只是淡淡开口: “想不了了。李副厂长,明天开会,你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別等別人替你说。” 李怀德猛地起身,一把攥住秦歌的手,急声哀求:“秦厂长,您一定得救救我!” 秦歌猛地抽回手,冷声道:“救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把那几个刺头处理乾净。 我能给工业部纪检处打电话,让他们直接排除在这次会议之外。 事后,你得让他们全额退缴贪污款项,主动递交辞呈。 还有那些违规上岗的工人,全部重新考核;那几个车间主任,该降职的降职,该停职的停职——这事你去办。” 他盯著李怀德,语气斩钉截铁:“办好了,你还是副厂长;办不好,他们留下,你滚蛋。 別跟我扯什么『开掉这么多人,轧钢厂转不动』,要么你走,要么他们走,你看轧钢厂能不能转!” 李怀德忙不迭点头,连声应道:“是是是,我明白!那我先告退!” “出去办吧。” 李怀德刚出办公室,心里就门儿清——这分明是让自己当“刀”。 替秦歌扫平障碍。他们那群人,秦歌压根不可能大动,最后只能是“道友死,不死贫道”。 他攥紧拳头,转身就往自己办公室冲,一边让人搜集那几个主任的贪腐材料。 一边火速召集心腹,关起门来就给他们“上手段、灌迷魂汤”。 李怀德往椅上一靠,端起架子,压低声音说:“秦歌这是典型的杀鸡儆猴,新官上任三把火罢了! 他想动我难如登天,只能拿你们几个开刀。 你们先写份离职报告,放心,等风头过了,我立马把你们调回来,这叫暂避锋芒,懂吗?” 见心腹们面露犹豫,他又猛地拍向桌子,语气狠戾:“现在秦歌有工业部撑著,咱们先让他蹦躂几天。 他短时间搞不出业绩,工业部迟早失了耐心! 到时候不仅把你们调回来,级別给你们提一级,工资再涨一截!” 几个主任和技术骨干眼神一亮,李怀德趁机补刀:“你们写离职报告时,把自己那点『小问题』(贪墨的事儿)写清楚。 越详细越好——这不是认罪,是给秦歌交『投名状』,让他放心!” 心腹们被他画的饼砸晕,又怕真被开除,纷纷点头应下。 当场就掏出纸笔,开始写离职报告和“贪腐交代材料”,彻底掉进了李怀德设的圈套里。 这话彻底打消了几人的顾虑。老周当即点头:“对!就按李厂长说的来,写详细点,让秦厂长放心!” 赵主任也附和:“暂避锋芒,以后还能升一级,值了!” 几人再没犹豫,纷纷掏出纸笔,一边写著离职报告,一边把自己贪墨的细节往纸上填—— 只觉得是走个过场,压根没察觉,自己早已掉进了李怀德设的死局。 袁晓慧一踏进办公室,就见蔡妍正攥著文件皱眉,听完她把秦歌的计划一五一十说清。 当即皱紧眉,语气里满是担忧:“秦厂长这招,未免也太险了—— 万一李怀德狗急了,召集底下所有人联名投诉你,到时候工业部就算信你,也得让你下不来台!” 秦歌却坐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著茶杯,闻言摆了摆手。 语气篤定:“李怀德的人,不会反。他这人,胆子比针尖小,疑心却比筛子大。我早给他设了挑拨的局——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我,是他怕手下人举报他,提前把他贪墨的底捅给纪检处。 所以他只会比我更急,先下手把自己人按住。” 他放下茶杯,眼神锐利起来:“我赌的就是个时间差,必须把他逼到绝路上。 李怀德背后有人撑著,要是等他缓过神,往上面一打听。 就知道工业部压根没给我多少实权支持,到时候他就不是现在这副服软的样子了。” 他看向门外:“我就是要利用他现在又怕又慌的心思,逼他亲手斩断所有能依仗的人。 袁副厂长,去看看他收集的证据怎么样了。” 第426章 秦京茹看不上傻柱 “这……会不会太快了?” 袁晓慧还是没底,忍不住嘀咕,“李怀德再急,也不至於这么快吧?” 秦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还是太看轻他了。李怀德这人,胆小归胆小,一旦被逼到没退路。 做事比谁都决绝,半分犹豫都不会有。你信不信,现在这个点,他指定正在办公室里开会。” 袁晓慧心里犯著嘀咕,抱著怀疑的態度往李怀德办公室走。 刚到走廊拐角,就见七八个车间主任、技术骨干正低头从办公室里出来,脸上神色复杂,手里还攥著几张纸—— 看那样子,像是刚开完一场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会。 她心头一跳,快步推门进去。李怀德正埋著头往文件夹里塞材料。 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看见是她,忙不迭从椅子上弹起来。 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哟,袁副厂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坐快坐!” “秦厂长让我来看看,你这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袁晓慧开门见山,目光扫过桌上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袋。 李怀德眼睛一亮,赶紧把文件夹往她面前推。 语气里带著討好的急切:“都弄好了!您看——该写离职报告的,都写了;贪墨的材料。 每个人都按您和秦厂长的意思,写得明明白白! 袁副厂长,您看能不能帮我在秦厂长面前美言几句?我是真的尽力了,半点没敢偷懒!” 袁晓慧拿起文件袋翻了两页,指尖都有些发紧—— 里面不光有离职报告,连谁拿了多少回扣、哪个车间虚报了多少耗材,都写得清清楚楚。 她压下心里的惊讶,抬头冲李怀德点了点头,语气放缓:“行,我知道了。 李副厂长,厂里的生產离不了你,秦厂长私下跟我提过好几次,很看好你。” 李怀德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腰杆都挺直了些,但转念一想秦歌那不容置喙的態度。 还有自己刚亲手把心腹的把柄攥在手里,后背又冒了层冷汗—— 他心里门儿清,这次是真栽了,以后在秦歌面前,半分错处都不能有。 他攥了攥手心,忙不迭点头:“您放心!袁副厂长,以后我一定收敛,好好跟著秦厂长干,绝不给厂里添麻烦!” 许大茂拽著秦京茹的胳膊把人拉到胡同口老槐树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京茹,你这么水嫩秀丽的姑娘,怎么就跟了傻柱那主儿相亲? 他傻不拉几的,你没打听?院里谁不知道『傻柱』这名號是白叫的?” 秦京茹眨巴著圆眼睛,身子往后缩了缩,盯著许大茂:“真……真的?我姐咋能把我介绍给傻子?” “可不是嘛!” 许大茂一拍大腿,声音又拔高几分: “你瞅他那岁数,跟你爹站一块儿都像哥俩!你姐这不是坑你是啥?哪有自家姐姐这么害自个儿妹妹的!” 秦京茹咬著嘴唇红了眼:“那我下午就去买车票回去……” “別啊!” 许大茂一把拽住她手腕,眉梢挑得老高,“既然来了咱这儿,我带你转转!” 秦京茹挣了挣手,脸涨得通红:“这……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许大茂攥著她手腕就往街里走,“谁让我跟你投缘呢!” 俩人先拐进巷尾的小饭馆,许大茂把菜单往秦京茹面前一推。 嗓门洪亮地冲掌柜喊:“来盘酱肘子、一碟爆三样,再给姑娘来碗鸡蛋羹!” 秦京茹捏著衣角没敢动,许大茂就用筷子夹了块肘子塞她嘴里,看著她嚼得眉眼弯起来,又给她添了勺羹; 饭后拽著她进了布店,挑了块水红色的布,直接让裁缝量了尺寸,又从成衣架上扒下件月白色的小袄往她身上套。 蹲下来帮她拽了拽衣角,直夸“衬得你跟画儿似的”,付了钱拎著新衣服就把人往外带。 秦淮茹傍晚挎著菜篮子回来,刚进院就瞅见秦京茹穿著新袄站在屋檐下。 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拉著她的手,笑著问:“京茹,这身新衣服真好看!你今儿上哪儿去了?” 秦京茹攥著衣角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没……没上哪儿,就出去逛逛。” “逛能逛出件新衣服?” 秦淮茹扯了扯她的袄襟,追问,“这钱哪儿来的?” “那……那是我爸给我的钱!”秦京茹眼神飘向一边,慌忙辩解。 “就算是你爸给的,也不能这么乱!” 秦淮茹皱著眉,话锋一转,“你对傻柱到底咋想的?” 秦京茹猛地抬眼,语气斩钉截铁:“姐,我看不上傻柱!” “你还看不上他?” 秦淮茹拔高声音,又急又气,“你当初不是一心想嫁到城里吗?” “算了,跟你说不通!” 秦京茹红了眼,转身就往屋里冲,“我明天就回去!” “哎,京茹!” 秦淮茹伸手没拉住,看著她跑远的背影,嘆口气,“缘分这东西,真是强求不来。” 回到屋,贾东旭躺在床上,瞥见她进来就问:“你妹今儿一天没著家,跑哪儿去了?” “她说出去转转。” 秦淮茹放下菜篮子,弯腰给他掖了掖被角,“你帮我盯著点她,真出点啥事,咱都有责任。” “农村丫头进城,心野著呢,东跑西顛的。” 贾东旭咂咂嘴,忽然撑著胳膊想起身,“秦淮茹,我瞅著腿好得差不多了,你给我找根拐杖,我想出去活动活动。” 秦淮茹点点头,转身去找木料。 到了晚饭,秦京茹扒拉了两口碗里清汤寡水的饭菜,“啪”地把筷子一撂:“这破饭没法吃!” “哎你这死丫头,不吃你去哪?”秦淮茹瞪她一眼。 “我睡觉去!”秦京茹梗著脖子,转身就往隔壁小屋走。 夜秦京茹轻手轻脚敲开了秦歌家的门。 “姐,我想在你家蹭口饭吃。”她揉著肚子,声音蔫蔫的。 “进来吧。”秦淮玉侧身让她进屋。 秦京茹一进门,盯著桌上的炒鸡蛋和燉豆腐,狠狠咽了咽口水—— 这两天被许大茂带著吃了顿好的,嘴早就被养刁了。 她心里揣著不想回农村的念头,可又没辙,转眼就凑到秦歌身边。 第427章 秦歌整顿人心惶惶 秦京茹看著秦歌:“姐夫,你们厂里有没有合適的人?给我介绍个对象唄!” 秦歌愣了愣,放下筷子:“你不是正跟何雨柱相亲吗?” “谁要跟他相!”秦京茹赶紧摆手,一脸嫌弃,“傻柱傻里吧唧的,我才不找他!” “哎,京茹,你可別这么说。”秦歌皱著眉劝,“何雨柱那是表面傻,心里精著呢,他可不傻!” “切,就算他不傻,长得跟我爸似的,我就是看不上!”秦京茹撇著嘴,一脸不服气。 蔡妍赶紧拉了拉秦歌的胳膊,小声说:“秦歌,京茹这么漂亮的姑娘,跟了何雨柱確实可惜。” 秦歌摇摇头,没再说话——他心里门儿清,嫁给何雨柱才是真享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隨他们年轻人自己琢磨吧。 第二天一早,秦歌揣著公文包刚迈进轧钢厂大门,厂区里的议论声就跟潮水似的涌了过来—— 有人凑在墙角交头接耳,有人端著搪瓷缸子边走边比划,连车间门口都没人敢凑近看。 “听说了吗?秦厂长一上台,直接拿保卫科开刀了!” “可不是!昨儿下午就把张主任、李主任的办公室门给贴了封条? 还有俩副主任,直接被人的人叫去谈话,出来就耷拉著脑袋递辞职报告了!” “不光保卫科,技术科那几个老油条也栽了!说是虚报耗材、糊弄检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今早广播站都念了通报,记大过的记大过,停职反省的停职,还有俩直接给开了!” 工人们越说越慌,手里的活儿都慢了半拍,眼神时不时往办公楼瞟,生怕下一个被“点到名”。 有年轻工人攥著扳手小声嘀咕:“秦厂长这动真格的,会不会连咱们这些基层的也查?” 旁边老工人赶紧拽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少瞎琢磨!现在谁不夹著尾巴做人?干活麻利点,別出岔子!” 刘海中正在车间调度室喝茶,听见外面的动静,手里的茶杯“哐当”撞在桌沿上,茶水洒了一裤子也顾不上擦。 他皱著眉拍著桌子,心里直打鼓:“这哪儿是整顿?分明是报復!” 越想越怕,赶紧把桌上的东西往抽屉里塞,琢磨著往后凡事都得躲著秦歌,绝不能再露半点错处。 许大茂更夸张,刚从后勤科领完工具,远远瞅见秦歌的身影从办公楼出来,嚇得赶紧猫著腰躲进了旁边的废料堆。 他扒著废钢铁往远处瞄,心怦怦直跳:“坏了坏了,前儿刚拐著秦京茹瞎逛,秦歌要是知道了,不得给我穿小鞋?” 直到秦歌的背影进了车间,他才敢探出头,贴著墙根溜回自己岗位,连跟同事搭话都不敢大声。 没过多久,厂区的广播喇叭“吱呀”响了两声。 清脆的女声传遍每个角落:“现在播报厂部处罚通报——车间主任张某某、李某某,因履职不力、滥用职权,予以辞退; 技术科王某某、赵某某,因严重违反操作规程、造成物料浪费,予以停职三个月,扣发全年奖金……” 广播声一落,厂里更静了,只剩下机器的轰鸣声,每个人都攥紧了手里的活儿,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歌这一把火,彻底烧得轧钢厂人心惶惶,谁都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懈怠糊弄了。 厨房里头,锅铲碰撞铁锅的“哐当”声此起彼伏,火苗“噌”地舔著锅底。 油香混著菜香飘得满院都是,个个炒得都给劲。 傻柱顛著炒勺,边把菜往盘里盛,边扯著嗓子夸:“秦歌这手办得漂亮!早瞅著那帮人不顺眼了,没干几件实事。 天天就知道巴结领导、滥用职权!就冲这,我服他,乾的是爷们儿该干的事!” 刘兰手里的碗筷一顿,回头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压低声音:“傻柱,別瞎嚷嚷!小心这话传出去,有人给你穿小鞋!” “嘿!秦歌我都不怕,还怕他们?” 傻柱把炒勺往灶台上一墩,满不在乎地撇嘴,“借他们几个胆子!再说了,这厨房离了我何雨柱,谁能玩得转?” 秦淮茹端著菜盆站在旁边,眼神发飘,像是在走神。 傻柱用勺子敲了敲她的菜盆,挑眉问:“哎,秦姐,想啥呢?对了,你妹那事儿,她到底咋说? 行不行给个痛快话,別总让我等著!外面等著跟我处对象的女的多了去了,给句准话!” 秦淮茹嘆口气,放下菜盆:“柱子,你还是让別人再给你介绍吧。” “哎?秦姐,你这话啥意思?” 傻柱一下子急了,凑到她跟前,“啥叫让別人介绍?” 旁边刘兰端著碗路过,撇著嘴插了句:“还能啥意思?京茹没看上你唄!”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 傻柱气得直跺脚,“我都不嫌弃她是农村来的,她倒先嫌弃我了?说!到底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皱著眉,又嘆口气,“昨儿晚上她回来就喊著要回农村,怎么劝都不听,死活不鬆口。” 傻柱愣了愣,猛地梗起脖子,嘴硬道:“那……那算了!既然她不同意,我还不稀得要呢!其实我也没太看上她!” 刘兰在旁边“嗤”了一声,翻了个白眼,端著碗转身走了。 许海攥著衣角,脚步匆匆衝进办公楼,老远就朝著秦歌办公室跑,到了门口“咚咚咚”使劲敲起门。 声音都带著急茬:“秦厂长!” “进来。”屋里传来秦歌的声音。 许海推门就进,喘著粗气点头:“秦厂长!那个……我的战友们过来了,一下来的人有点多,我来跟您说一声。” 秦歌放下手里的文件,抬头问:“多少人?” “十……十几个吧。”许海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会不会太多了?” “没事。” 秦歌摆了摆手,指尖敲了敲桌面,“这十几个人就划到你名下。 你跟的保卫科科长吴景良轮班,一个值白班,一个值夜班,你们俩分开管,权责理清。” “行!”许海赶紧点头,又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 “最近没发现吴景良有啥不对劲的举动。” 许海想了想:“没有……不过我听说,他私下收了不少人的好处。” 秦歌眼神沉了沉,手指在桌沿摩挲著:“哦?行,这段时间你好好查,別打草惊蛇。 保卫科是咱轧钢厂最后的底线,要是他们都不清廉,甚至坚守自盗,你想想厂里其他部门得有多腐败。” “我知道了!秦厂长,我这就下去安排!”许海挺直腰板,转身要走。 “等等。”秦歌叫住他,“你去叫袁副厂长牵头办入职置流程。” “好嘞!”许海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退出办公室,转身就往袁副厂长的办公室跑。 第428章 技术封锁下的困局 秦歌捏著那张皱巴巴的工信部驳回函,指节泛白—— 申请进口新一代信息轧钢设备的报告,终究还是没能通过。 他刚把函件拍在办公桌上,座机就炸响了,接听电话是工业部李从戈,那头的声音比电流还急。 “秦歌!工信部刚给我回电了!” 李从戈的嗓门带著股压不住的火气,“不是咱申请材料不行,是这事儿根本绕不开那帮老外的卡脖子!” 秦歌猛地坐直身子,指尖无意识敲著桌面:“怎么说?设备又涨价了?” “涨!何止是涨!” 李从戈的声音劈里啪啦砸过来,“原先谈好的价,这月直接上浮三成,还附加了一堆狗屁条款—— 每年必须交设备总价15%的维修费,少一分都不行!你敢信? 上次他们派俩工程师过来,拧了颗螺丝就收八万,说是什么『核心部件调试费』!” 秦歌狠狠攥了攥拳,指腹蹭过驳回函上“优先推动国產替代”的字样,心里又闷又堵: “这不是明抢吗?坏了修几次,费用都够买台新机了,这不就是逼著咱一直买他们的设备?” “这是技术垄断!” 李从戈的语气沉了下去,带著股无力感,“更缺德的是,合同里写死了,不许咱们工人拆设备! 哪怕是小零件坏了,只能等他们的人来修,咱自己动一下扳手,后续所有故障责任全算咱的,连索赔都没地儿说去!” 秦歌走到窗边,望著轧钢厂里轰鸣的老旧设备,眉头拧成了疙瘩。 车间里的钢坯正被轧製成型,可完整品率总差著口气,新设备能提效三成,可现在这条路被堵死了。 “我现在愁的是啥?厂里要真產真效,要提完整品率,没好设备就是空谈!” 他对著电话嘆道,“你说咱咋就这么被动?” 秦歌无奈道:“还不是因为咱发展太快,被老外盯上了!” 李从戈的声音透著股咬牙切齿的劲儿,“工信部的人跟我交底,现在国外都看明白了。 咱国內这几年疯狂工业建设、攻技术,他们怕了,就开始搞分层封锁! 凡是跟高端製造沾边的设备、技术,能卡就卡,能禁就禁,就是不想让咱技术发展起来!” 秦歌沉默了,窗外的钢溅起又落下,像极了眼下进退两难的处境。 他抬手抹了把脸,对著电话沉声道:“行,我知道了。老外不让进,咱就自己搞!明天我就找技术部的人。 把老设备拆开研究,就算啃骨头,也得啃出条国產的路来!” 电话那头的李从戈顿了顿,语气缓了些:“这就对了!总不能一直被他们掐著脖子过日子。 你那边需要啥数据,我这边帮你凑,大不了咱多熬几晚,不信干不过那帮老外!” 秦歌掛了电话,抓起驳回函揉成一团,又慢慢展开。 在“技术封锁”四个字下面,重重画了道横线——这道坎,必须跨过去。 第二天一早,秦歌揣著画了横线的驳回函,和李从戈直奔技术部车间。 刚推开门,满屋子的机油味混著焊的热气扑面而来。 技术组长老周正蹲在老轧机旁,手里攥著游標卡尺,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別测了,先开会!”秦歌把驳回函拍在车间临时搭的铁桌上。 声音掷地有声,“老外卡脖子,新设备进不来,咱就拆老的! 今天把核心部件拆了,能仿的仿,能改的改,必须把完整品率提上去!” 李从戈往铁桌上一靠,指了指墙角那台閒置的二號轧机: “我跟工信部的人打听了,这老机子的核心模块,跟老外新设备差的就是个智能控制系统。 咱要是能把传感器数据和轧辊压力匹配上,效率能提不少。” 老周直起身,抹了把额头的汗,手里的卡尺“噹啷”放在桌上:“秦厂长,李部长,不是我泼冷水—— 这机子我摸了八年,外壳好拆,可里面那套『黑匣子』难搞啊! 上次老外过来修,我瞅了一眼,线路板上的晶片都做了封胶,咱一拆,胶一掉,晶片参数全乱,到时候机子都开不了!” 秦歌蹲下身,手指敲了敲轧机厚重的钢板。 声音沉了下来:“封胶就用热风枪吹!参数乱了就重新测!总不能因为个封胶,就被卡在这儿吧?” “可咱没现成的检测设备啊!” 老周急得直摆手,“轧辊的压力传感器数据,得用专业的动態分析仪测,咱车间那台老分析仪。 精度差著0.5个单位,测出来的数据根本没法用,强行改控制系统,钢坯轧出来全是次品!” 李从戈:“我认识个搞工具机维修的老伙计,他那儿有台閒置的进口分析仪。 虽然是二手的,但精度够!我下午就去借,最晚明天一早送过来!” 秦歌眼睛一亮,拍了拍老周的肩膀:“听见没?设备的事儿李部长搞定,你这边赶紧找俩手艺好的徒弟。 把机子外壳拆了,先把线路板露出来,等分析仪到了,咱就测参数!” 老周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扳手:“行!我这就叫小王和大刘过来,先拆防护罩! 不过秦厂长,丑话说在前头,拆的时候要是碰坏了线路,咱可就得从头来了。” “碰坏了再修!” 秦歌站起身,目光扫过车间里轰鸣的机器和墙上“实干兴厂”的標语,语气斩钉截铁。 “老外能卡咱的设备,卡不住咱的手艺!今天就算熬到半夜,也得把这第一步迈出去!” 秦歌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放心,我下午分析仪到了,今晚咱仨轮著盯,不信拆不开这破机子!” 老周已经喊来了徒弟,扳手拧在防护罩的螺丝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秦歌望著逐渐鬆动的螺丝,心里清楚——这不仅是拆一台老轧机。 更是拆老外套在中国製造业脖子上的枷锁,哪怕慢一点,也必须往前走。 第429章 突破技术封锁 第二天一早,李从戈推著二手动態分析仪进车间时。 老周和徒弟们已经把二號轧机的线路板露了出来—— 封胶被热风枪吹得软化剥落,密密麻麻的线路像摊乱麻,晶片上的型號编號还带著胶渍。 “赶紧接上!” 秦歌凑上前,帮著肖大可抬分析仪,金属探头刚碰到线路板的接口。 仪器屏幕“嘀”地响了一声,跳出一串跳动的数字。 老周赶紧凑过脸,手指点著屏幕:“看,轧辊压力传感器的实时数据出来了,空载时是12.3mpa。 加载后直接跳到18.7mpa,波动太大了,正常应该控制在15±0.2mpa之间,这就是为啥钢坯总轧不匀!” 秦歌蹲在仪器旁,调著按钮:“我再测测传感器和控制系统的信號传输——哎? 不对啊,信號延迟了0.8秒!老外新设备的延迟才0.1秒,咱这老机子。 信號还没传过去,轧辊都已经压下去了,能不跑偏吗?” 秦歌皱著眉,拿起笔在纸上记著数据:“延迟和压力波动,这俩是关键。 老周,能不能在控制系统里加个信號放大器?把延迟降下来?” 老周摇头,手指戳了戳线路板上的晶片:“难!这晶片是老外十年前的老型號,內存就那么点,加放大器得改程序。 可咱没有原始代码,只能靠试! 昨晚我试著写了段简易程序,刚输进去,机子直接报故障,轧辊都锁死了!” “试也得试!” 秦歌把笔一扔,抓起扳手拧开轧机的控制箱,“大可,你盯著分析仪,把不同压力下的延迟数据全记下来; 老周,你再写段程序,这次把参数调小,先测空载状態! 小王,去把车间的备用传感器拿来,咱换个新的试试,说不定是传感器老化导致的数据不准!” 几人立刻忙开了——肖大可盯著仪器屏幕,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画著曲线; 老周趴在控制箱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跳动; 小王抱著传感器跑过来,蹲在秦歌身边帮忙接线。 “嘀——嘀——”分析仪突然连续报警,屏幕上的数字瞬间飆到25mpa。 老周猛地按住键盘:“停!压力超了!秦歌,新传感器接上后,空载压力怎么反而更高了?” 秦歌赶紧关掉轧机电源,凑到线路板前看了看:“是不是接线接反了?小王,你看说明书,传感器的正负极是不是弄混了?” 小王手忙脚乱地翻出说明书,对照著接线端子一看。 脸瞬间红了:“秦厂长,对不起,我把信號线和电源线接反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事,改过来!” 秦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没了刚才的急茬,“干技术活儿,错一步就出问题,慢慢来,別急。” 重新接好线,老周再次输入简化程序,分析仪屏幕终於稳定下来—— 延迟降到了0.3秒,压力波动控制在15±0.5mpa。 老周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成了!虽然还没到新设备的標准,但比之前强太多了! 现在开机试轧,完整品率肯定能提五个点以上!” 秦歌擦了把汗,笑著递过一瓶水:“没白熬!大可,你看,咱不用老外的设备,照样能搞出来!” 秦歌望著屏幕上稳定的曲线:“准备钢坯,二號轧机试轧!” 通知完,他拍了拍老周和李从戈的肩膀。 声音里带著股鬆快:“这才刚开始,等咱把参数再优化优化,迟早把老外的设备比下去!” 车间里,钢坯缓缓送入轧机,轧辊转动的声响比往常更平稳。 秦歌盯著输送带上渐渐成型的钢材,心里清楚—— 这不仅是轧出了一块合格的钢坯,更是轧开了技术封锁的一道缝。 往后的路,得靠自己一步步轧实了走。 “李部长!成了!试轧成功了!” 秦歌的声音从电话那头衝出来,带著抑制不住的颤音。 “虽然比老外新设备差一点,但参数已经无限接近,完整品率直接提了八个点!” 李从戈攥著电话,猛地一拍办公桌,桌上的文件震得跳起来: “好!太好了!” 他嗓门大得惊了隔壁办公室的人,“这下咱跟老外谈判,终於有底气了!” 刚掛了秦歌的电话,工信部的谈判专员小陈就急匆匆跑进来。 脸上满是兴奋:“李部长!这电话打得太及时了!赵部部长刚才还问进展呢。 几个老外还在会议室里翘著腿等,说咱不买设备就得赔违约金!” “赔违约金?” 李从戈冷笑一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走!小陈,跟我去会会他们!对了,把秦歌也叫上,让他直接去会议室会合!” 三十分钟后,李从戈带著秦歌走进会议室。 长条桌那头,三个外国供应商正靠在椅背上,指尖转著钢笔,眼神里满是轻蔑。 翻译刚把“感谢到来”的客套话说完,为首的老外托马斯就皱著眉开口,翻译立刻跟上。 “托马斯先生问,你们既然不需要新设备,为什么还要请他们来?如果想压价,绝无可能。” 李从戈往桌前一站,抬手示意翻译:“你告诉他们,不是压价,是我们自己的设备,已经研究出来了。” 翻译刚把话译完,托马斯“腾”地站起来,连连摆手:“no, no, no!” 他指著秦歌和李从戈,语气激动,“你们都是一群骗子。” “骗子?” 李从戈笑了,指了指会议室门口,“既然不信,那就跟我们走一趟,亲眼看看。” 托马斯脸色涨得通红,拍著桌子站起来,身后的两个老外也跟著起身。 义愤填膺地用英语嘟囔著,大意是“中国人只会吹牛”。 一行人闹闹哄哄地往楼下走,上车时,老外们还在交头接耳,眼神里全是不屑。 半小时后,车队开进轧钢厂。 车刚停稳,托马斯几人刚下车,车间里的工人就围了过来—— 肖大可扛著扳手,老周攥著记录本,眼神里满是期待。 秦歌快步迎上去,压低声音吩咐:“大可,老周,机子调好了没? 给我把状態调试到最好,今天就得让这帮老外开开眼!” 第430章许大茂要和娄晓娥离婚 肖大可拍了拍胸脯,指了指车间里正转动的二號轧机: “放心秦厂长!参数都调到最优,传感器数据稳得很,就等他们来看了!” 托马斯几人跟著走进车间,刚绕过挡在前面的老设备,就看见二號轧机正平稳运转—— 钢坯从入口缓缓进入,轧辊精准压下,没有一丝晃动,输送带上送出的钢坯,表面光滑平整,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老周拿著检测报告走过去,递到托马斯面前,指著上面的数据: “你们看,轧辊压力波动±0.3mpa,信號延迟0.2秒,完整品率98.5%—— 这就是我们自己改的设备,不比你们的新机子差!” 托马斯盯著报告上的数字,又抬头看了看运转的轧机,脸色从红变白,再变青。 他快步走到轧机旁,蹲下身盯著线路板—— 封胶的痕跡还在,但新接的传感器和线路板上的焊点清晰可见,完全是自主改造的痕跡。 “这……这不可能……” 托马斯喃喃自语,伸手想去碰轧机,被肖大可一把拦住。 “別动!等我停下机器你在看。”肖大可嗓门洪亮,“我们的设备,可不像你们的,不许別人碰!” 李从戈走到托马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托马斯先生,现在信了? 你们能卡我们的设备,卡不住我们的技术。 以后,你们的设备,我们不需要了;你们的维修费,我们也不会交了。” 秦歌拿起一块刚轧好的钢坯,递到托马斯面前:“这就是我们的底气—— 中国人靠自己,照样能造出好设备,照样能把厂子办得红火!” 托马斯盯著那块钢坯,又看了看满车间工人挺直的腰杆,终於低下了头。 翻译小声说:“他说……他们愿意降低价格,还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希望能继续合作。” 李从戈笑了,摇了摇头:“合作可以,但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设备我们自己造,技术我们自己搞——以后,该是我们说了算的时候了!” 车间里,轧机的轰鸣声依旧响亮,钢溅起,映著所有人脸上的笑意—— 这场技术封锁下的困局,终究被他们用自己的手艺,硬生生闯出了一条路。 李从戈抬手拍了拍秦歌的肩膀,掌心带著股踏实的力道:“辛苦你了,这段时间熬坏了吧?” 看著秦歌眼下的青黑,语气里满是体谅,“別再熬夜了,厂里的事也放一放。 给大伙该发的奖金一分不少,该放的假安排上,好好让大家歇口气。” 秦歌点点头,揉了揉发酸的腰:“那行,我不打扰你忙谈判的事,先把外宾拉回谈判桌。” 李从戈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眼里全是认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歌摆摆手,转身往车间走,刚到门口就拔高了嗓门:“大伙听著!这段时间谢谢大伙的辛苦! 今晚食堂加菜,红烧肉、燉排骨管够!另外,这个月人人都有奖金,技术岗的翻倍!” 工人们瞬间炸开了锅,肖大可举著扳手喊:“秦厂长大气!” 老周也笑著点头,秦歌却收了笑,语气沉下来:“但咱得清楚,这次只是国外一次简单的技术封锁。 后面还有更多坎等著咱,任重而道远,大伙还得接著使劲!” 说罢,他抹了把脸——连日熬下来,嘴角都起了皮,拖著灌了铅似的腿,慢慢往家走。 推开门,秦淮玉迎上来,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 心疼得皱起眉:“这阵子你都没好好回家,瘦了一圈,到底忙啥呢?” 秦歌瘫坐在沙发上,把申请设备被拒、改老机子、跟老外对峙的事儿一五一十说出来。 秦淮玉听得攥紧了手,一旁的蔡妍和赵雅也凑过来,听到老外卡脖子、要高价维修费。 气得直拍沙发:“太欺负人了!还好咱自己搞成了!” 另一边,公园的长椅上,秦京茹揪著许大茂的胳膊。 眼眶红红的:“大茂,你到底啥时候给我个交代?总不能一直这样耗著吧?” 许大茂赶紧攥住她的手,声音放软:“京茹你放心,娄晓娥那就是个摆设,我爸妈早看她不顺眼了! 天天端著大小姐的排场,饭不做、衣不洗,还得我伺候她!”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嫌弃,“她脑子里全是封建大家闺秀的破观念,觉得我就该围著她转,哪有这样的媳妇?” 秦京茹立刻点头附和,语气愤愤:“就是!哪有做媳妇的不生娃,还天天摆架子的?她根本配不上你!” 许大茂被说得心怒放,搂过她的肩膀:“还是你懂我,等我跟她把事儿了了,立马娶你!” 傍晚,许大茂揣著心思回到家,刚进门就听见娄晓娥的声音:“大茂,我饿了,给我做碗面,要放两个荷包蛋。” 许大茂本来就憋著气,这话瞬间点燃了他的火,猛地把外套摔在椅子上。 嗓门炸得房顶都颤:“我天天伺候你,你真当自己是封建社会的大小姐?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支使我?” 娄晓娥愣住了,隨即红了眼,猛地站起来:“许大茂!你是不是嫌弃我不能生?” “就是嫌弃你!” 许大茂指著门,语气狠戾,“爱过不过,不过就滚!再这样下去,老子跟你离婚!” “你要跟我离婚?”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唰”地掉下来,转身就往臥室冲,抓起衣柜里的衣服往包里塞,“离就离!谁怕谁!” 许大茂站在客厅,看著她拎著包往外走,嘴里还在骂:“滚!你他妈走了就別回来!” 娄晓娥脚步顿了顿,咬著牙没回头,“砰”地一声带上门,头也不回地往娘家走—— 她的哭声混著许大茂的骂声,搅得邻里都探出头来,指指点点。 而许大茂望著空了的屋子,非但没气消,反而更烦躁—— 他既盼著娄晓娥走,又怕真离了婚,秦京茹那边的承诺落不了地。 只站在原地,狠狠踹了脚沙发,骂了句“晦气”。 第431章 冷霜的厉害之处 娄晓娥带著衣服回到家,刚把许大茂跟她要离婚的事带著哭腔说完。 娄父沉声道:“许大茂那小子,我早说他不是好人! 油嘴滑舌没个正形,当初你偏要嫁,现在知道吃亏了吧?” 娄晓娥红著眼眶抹眼泪,母亲忙上前拍著她的背打岔:“行了你,少说两句! 小娥,这事是你所託非人,咱也別慪气。先在家住著,咱看看许大茂的態度—— 他要是真铁了心要离婚,咱就离,咱不受这委屈!” 父亲眉头拧成疙瘩,补充:“就这么定!他许大茂要是敢不来家里赔礼道歉。 你半步都別回那个院!看他能横到哪儿去!” 娄晓娥点点头,往沙发里挪了挪,抱著膝盖闷头坐著,心里七上八下的。 另一边,许大茂和秦京茹的关係正热得发烫。 这天何雨柱刚端著饭盒出食堂,就见秦京茹拎著布包往中院走。 忙把饭盒往胳肢窝一夹,顛顛地凑上去,脸上堆著笑:“京茹,又来啦?这天儿怪冷的,快进屋歇歇?” 正好被出来倒泔水的秦淮茹看见,她“噗呲”一笑。 秦京茹脚步没停,何雨柱又追了两步:“哎……这丫头片子,秦姐你看这事……!” 低声道:“柱子,求人办事哪能空著手?” 何雨柱一拍脑门,忙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粮票。 压低声音:“我的好姐姐,你放心!这儿有五斤粮票,你帮我递个话,成不?” 秦淮茹接过粮票揣进兜里,笑著拍他胳膊:“行,那感情好!这事包在我身上!” 晚上秦淮茹拉著秦京茹坐在炕沿,又絮絮叨叨说开了: “京茹,不是姐说你,何雨柱那人多实在啊!对你又上心,你咋就看不上呢?” 秦京茹往被子里缩了缩,翻了个白眼一口回绝:“切,傻柱那愣头青,我才看不上!你別再跟我说他了,烦不烦?” “那你这天天往城里跑,到底图啥?”秦淮茹追问。 秦京茹別过脸,语气硬邦邦的:“不用你管!我就在这儿住两天,过阵子就走!” 秦淮茹摇摇头,打了她一下:“行,你不让我管,我就不管!到时候別后悔!” 第二天一早,秦歌刚到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快步接起,听筒里立刻传来工业部李从戈熟悉的声音:“秦厂长,是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李部长?啥好消息能让你这么急?”秦歌握著听筒,身子往椅背一靠,语气里带著几分诧异。 “咱从冷霜从国外秘密渠道弄到一批连铸连轧成套技术资料,还有热连轧机核心控制算法参数,对方特意交代要转交给你!” 李从戈的声音压得低却难掩激动,“这批资料里不光有轧钢生產线工艺流程图。 还有轧辊磨损补偿技术和板形控制优化方案,都是眼下咱们钢厂急需的硬货!” 秦歌猛地坐直身子:“真的?资料现在在哪儿?” “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往回送了——先是在境外通过加密硬碟拆分传输。 避开层层技术筛查,再由专人用偽装成普通贸易文件的载体带货入境。 一路上绕了三个中转站,才刚到咱们部里的保密室!” 李从戈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不过冷霜提了个要求: 要把叶星辰、秦阳送到国外去培养。” 秦歌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心里门儿清—— 这哪是境外渠道的要求,分明是冷霜借著这批资料,故意给自个儿铺的立功路。 “部里连夜开会研究了,这批资料能直接填补咱们热轧带钢生產技术的空白,光靠自己研发至少得走三年弯路!” 李从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所以已经替你应下了,你现在赶紧来部里,我把资料交接流程、培养协议细则跟你详细说清楚。” 秦歌故意拉长了语调,带著几分为难:“李部长,这事儿……会不会太急了?星辰和秦阳年纪还小,突然送出去我怕他们適应不了……” “秦厂长,別多想!” 李从戈立马打断他,语气带著官方的沉稳,“不管冷霜是什么意思,你牵头把资料接过来。 把人安排好,这都是实打实给国家的钢铁產业做贡献! 既填补了技术短板,又培养了专业人才,这是双贏的好事,部里都信得过你!” 秦歌心里暗笑,嘴上却鬆了口:“李部长,我先过去再说。” 掛了电话,他拿起外套往外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冷霜这步棋走得妙,既送了人情,又让他名正言顺地立了功,这“为难”的戏,还得接著演下去。 秦歌跟著李从戈走进工业部办公室,刚站定,李从戈就快步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开门见山:“秦厂长,我知道冷霜是你前妻,这是你的家务事,我本不该多嘴。 但这次的事关係到国家钢铁技术的突破,你得为大局考虑。” 秦歌垂眸点点头,语气带著几分迟疑:“但星辰的事,我要通知叶诗倾,秦阳得跟淮玉商量。毕竟……” “我懂。” 李从戈抬手打断他,眼神沉了沉,“你去跟她们好好说—— 我相信淮玉和叶诗倾都是明事理、讲大义的人,不会因私误公。” 秦歌皱著眉,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李部长,您不是不知道。 我跟冷霜、还有淮玉,这中间的牵扯……让我去开口,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他心里却打著算盘:自己去说,要是没点实际好处,她们未必肯鬆口。 李从戈摩挲著手指,沉吟片刻,也觉出了其中的难处:“確实,一边是现任妻子,一边是前妻和前妻的表姐。 让你夹在中间,是挺为难。这样,我陪你走一趟,有我在,话也好说些。” 两人当即下楼,李从戈亲自开著车,直奔南锣鼓巷,停稳车,上前敲响了房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玉探出头,见是秦歌和一位穿著中山装、气度沉稳的男人,忙侧身让开:“回来了?这位是……” “淮玉,这是工业部的李从戈部长,我的领导。” 第432章 许大茂被抓 秦歌侧身介绍,秦淮玉一听“部长”二字,立马想起秦歌平时说的官吏级別,知道这是顶头上司。 手都有些发紧,忙笑著迎上去:“欢迎欢迎,李部长!快进屋坐,我给您倒茶!” 李从戈摆摆手,语气温和却带著官方的庄重:“淮玉同志,不用忙,今天来是有件关乎国家大义的事,想跟你和叶诗倾同志好好商量。” 待秦淮玉端上茶,李从戈坐直身子,目光落在她脸上。 缓缓开口:“淮玉同志,你可能不知道,眼下咱们国家的轧钢技术。 尤其是热轧带钢的连铸连轧工艺,比国外落后了至少五年。 这次冷霜同志从国外费尽心力,把轧钢生產线的核心控制程序、板形精度优化方案这些顶尖资料送回来。 能直接填补咱们的技术空白,让国內的钢厂產能提高三成,还能减少钢材的废品率—— 这不仅是为钢厂谋利,更是为国家的工业发展打基础,是实实在在的大义之举。” 秦淮玉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李从戈话锋一转,语气软了下来:“冷霜同志提了个要求,想把秦阳送到国外去培养。 这可不是普通的留学,回来就是咱们国家急需的技术人才,对秦阳来说,是一辈子的机遇,比在国內读书强十倍百倍。” 他看著秦淮玉眼底泛起的不舍,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做母亲的,捨不得孩子离这么远。” 李从戈道:“但你放心,我今天也表个態:只要是在我工业部部长的职权范围內。 你提任何要求,不管是你工作上的安排,还是家里的难处,我都能帮你解决——” 秦淮玉握著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又感动又纠结:一边是国家大义,一边是母子分离; 可李部长话说到这份上,还给了这么实在的承诺,她要是再推辞,倒显得不懂事了。 秦淮玉语气朴实却透著坚定:“李部长,我啥要求都没有。 我就是个家庭主妇,不懂啥大道理,但只要这事能帮到国家。 我同意把秦阳送出去——孩子能学本事,还能为国家做事,是他的福气。” 李从戈眼底露出讚许,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淮玉同志,你这份觉悟。 值得敬佩!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后续事宜我让秦歌跟你细说。” 秦歌跟著李从戈走出四合院,李从戈回头望了眼院门。 感慨道:“没想到秦淮玉同志这么有大气魄,能放心把孩子交给你前妻带出国,你往后可得好好待她,別辜负这份心意。” 秦歌点点头,语气郑重:“我知道,您放心。” “行,部里还有一堆事等著我处理,资料交接清楚后,我立马让人送过去。 你抓紧时间牵头研究,这可是关乎產业升级的大事。”李从戈说完,便上了车,匆匆离去。 秦歌刚转身,就见许大茂拽著秦京茹从巷口拐进来,两人老远瞧见他,许大茂脸色骤变。 猛地甩开秦京茹的手,撒腿就往胡同深处跑—— 他今天本该在厂里上班,这会儿却带著秦京茹閒逛,纯属旷工。 “哎!你跑啥!” 秦京茹没反应过来,看著许大茂的背影跺脚,转头见秦歌走过来。 立马收敛了脾气,怯生生地走上前,小声喊:“姐夫……” 秦歌皱著眉,语气严肃:“京茹,许大茂不是良配,他有家室还跟你纠缠,你自己拎清楚,別等將来后悔。” 秦京茹撇撇嘴,等秦歌走远了,才小声嘀咕:“我的幸福我自己把握。 你们都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天天吃好喝好,哪懂我的心思……” 吐槽完,她又扭头去找许大茂,在巷尾废品站旁找到他时,许大茂正躲在墙根喘气。 “你跑什么啊?他又不能吃了你!”秦京茹叉著腰。 许大茂拍著胸口,脸色发白:“你懂个啥!他是厂长!我今天旷工出来陪你,被他逮著了能有好果子吃?” “那他会不会找你麻烦啊?”秦京茹顿时慌了。 许大茂摆摆手,故作镇定:“没事,不用你操心,你先回四合院等著,我得赶紧回厂里补漏!” 说罢,他骑上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蹬得飞快往厂区赶。 秦歌刚到钢厂门口,就见许大茂骑著自行车慌慌张张衝进来,车还没停稳。 就从口袋里摸出烟,諂媚地递过来:“秦厂长,您也刚到啊?这烟您抽,抽根烟……” 秦歌没接,眼神冷下来:“许大茂,旷工逛街,还有心思递烟?自己去厕所报导,罚你扫一天厕所。” “这……”许大茂脸一垮,刚想辩解。 对上秦歌凌厉的眼神,立马怂了:“没、没意见!” “没意见就好。” 秦歌语气更沉,“你可是有妇之夫,天天跟秦京茹黏在一起,真要有人告你流氓罪,一点都不过分吧?” 许大茂头点得像拨浪鼓:“不过分!不过分!” “还有,你无故旷工,我会让办公室发全厂通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干的好事,知道下场吗?” “知道!知道!”许大茂嚇得后背冒冷汗,“我这就去厕所!这就去!” 他拎著扫帚跑到厕所,找到管厕所的王主管,王主管一听是秦厂长亲自罚的。 立马乐了:“好小子,敢得罪秦厂长?今儿个所有男厕都归你打扫,一根菸头都別落下!” 许大茂捏著鼻子,忍著刺鼻的臭味,拿著拖把在小便池旁磨蹭。 刚扫到第三个隔间,就见何雨柱哼著小曲走进来。 瞧见他这副模样,顿时乐了:“哟,许大茂?你这是改行当『所长』了?怎么,厂长给你安排的『好差事』?”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闷头拖地不吭声。 何雨柱凑过去,故意压低声音:“是不是偷懒,被人抓包了?我早说过,你这德行,早晚栽跟头!” 第433章 许大茂是「所长」 许大茂攥著扫把,恶狠狠瞪著何雨柱:“你个傻柱!就知道幸灾乐祸,早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哟,我可等著呢~” 何雨柱倚著门框,“你赶紧把厕所扫乾净,扫得亮堂点,我要用!” “我刚打扫得,你注意点儿!”许大茂被厕所里的臭味熏得头昏脑胀。 手里的扫把都快攥坏了,撂下一句就捂著鼻子往外走,想透口气。 何雨柱对著他背影“呸”了一口,骂骂咧咧的:“他妈的,敢搅和我跟京茹的相亲,还想有好果子吃?” 说著“哗啦”一声解开裤腰带,故意往许大茂刚扫乾净的地面上滋了一泡,完事儿还抖了抖,提上裤子悠哉悠哉走了。 许大茂刚在墙角吸了两口烟,就瞅见何雨柱甩著胳膊走了。 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准没憋好屁!” 拔腿冲回厕所一看,自己刚辛辛苦苦扫得鋥亮的地面,赫然留著一滩湿痕—— 气得他扫把往地上一摔,跳著脚骂:“好你个傻柱!敢埋汰我是不是?!” “就是埋汰你了,咋地?”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只能咬著牙拎起水桶,哗哗往地上冲水,边冲边骂:“等著瞧,老子非报仇不可!” 好不容易把厕所重新打扫乾净,许大茂累得瘫坐在石蹲旁,刚摸出烟想祛祛臭味。 就听见何雨柱咋咋呼呼的声音:“马华,小刘,走!陪我再去『方便』一下!” 抬头一看,何雨柱正带著厨房两个伙计往这边来,许大茂腾地站起来:“傻柱!你干啥?刚上完又来?” “厕所不是给人上的?”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大摇大摆往里走,“你管我上几遍,我爱喝凉水,尿得勤!” 说著“哐当”一声推开许大茂,跟俩伙计挤了进去。 没两分钟,何雨柱就提著裤子出来了,冲俩伙计喊:“走!回去接著灌凉水,今儿个就跟这厕所槓上了!” “你他妈的……”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刚想衝上去理论,厨房的新人马华眼疾手快。 攥著拳头就朝许大茂懟了一拳:“敢跟师傅叫板?找揍!” 许大茂捂著脸,疼得直咧嘴:“好小子,你胆肥了!敢打我?”说著就想扑上去。 “哎哎,住手!” 何雨柱立马拦住马华,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拾这货,哪用得著你动手?看我的!” 话音刚落,何雨柱擼起袖子,对著许大茂的胳膊肘“哐”就是一下。 接著又在他后腰懟了两拳,边揍边骂:“让你埋汰我!让你搅和我相亲!让你跟秦京茹瞎混!” 许大茂疼得嗷嗷叫,想躲又躲不开,最后抱著头蹲在地上:“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何雨柱这才停手,拍了拍手上的灰:“早这样不就完了?下次再敢嘚瑟,看我不把你塞粪坑里!” 说完带著马华他们扬长而去,留下许大茂蹲在地上,脸疼腰也疼,还浑身一股子厕所味,別提多憋屈了。 许大茂捂著被揍疼的腰,衝著何雨柱背影跳脚骂:“何雨柱!老子跟你没完!” 蹲在厕所里熏了一整天,许大茂浑身一股子酸臭,连头髮丝儿都透著味儿。 中午打饭时,他刚凑到食堂门口,周围的工人“哗啦”一下就散开了—— 男工们捏著鼻子直摆手,女工们躲得远远的,还有人捂著嘴笑: “哎哟,这啥味儿啊?比厕所还衝!” “离远点离远点,闻著都没胃口吃饭了!” 许大茂脸憋得通红,硬著头皮往打菜窗口挪,刚把饭盆递过去,就见何雨柱抢过马华手里的饭勺。 故意提高嗓门:“哟,这不是咱们『厕所所长』吗?今儿个厕所扫得咋样?要不要我给你多打两勺!” 马华凑过来,故意装糊涂:“师傅,啥是『所长』啊?” “就是管厕所的头头!”何雨柱“哐当”一声把饭勺磕在菜盆沿上。 笑得一脸欠揍,“咱们许所长今儿个立大功了,把全厂厕所扫得比他家炕头还亮堂?” 小姑娘们捂著鼻子,连连摆手驱赶:“许大茂你快走开!別在这儿杵著,我们饭都吃不下了!” “就是就是,臭死了!赶紧走赶紧走!” 许大茂又饿又累,被眾人懟得火冒三丈,“啪”地把饭盆往窗台上一放:“打菜!少废话!” “急啥啊?”何雨柱舀了一勺白菜,故意抖了抖,菜叶子掉得满地都是。 “你在厕所待了一天,还没吃饱?咋还来食堂抢饭吃,不怕把我们饭都熏餿了?” “何雨柱!你他妈够了!”许大茂气得嗓门都劈了。 “不够!” 何雨柱把饭勺一扔,“你看看你,浑身臭烘烘的,害得大伙儿都没心思吃饭,你还有脸在这儿嚷嚷?” 工人们跟著起鬨:“就是!我们不吃了!再闻下去要吐了!” “上工时间快到了,走了走了,跟这臭人待一块儿晦气!”说著纷纷端著饭盆往外走,食堂瞬间空了大半。 许大茂气得抓起饭盆,狠狠砸了下窗台,扭头就走—— 饭没吃著,还受了一肚子气,这口气咽不下! 马华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师傅,今儿个得趁机会好好治治这小子,让他以后不敢嘚瑟!” 何雨柱眯著眼笑:“放心,等著瞧。” 许大茂躲在墙角,越想越憋屈,一眼瞥见厕所旁放著个粪桶,眼睛顿时亮了—— 他偷偷溜过去,从化粪池里舀了小半桶,拎著桶躲在厕所后墙根,等著何雨柱自投罗网。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何雨柱咋咋呼呼的声音:“走!厨房忙完了,陪哥再去『视察』下许所长的工作!” 马华和几个厨房伙计跟著起鬨:“师傅,你说许所长今儿个吃饭了没?” “指定没吃!就他那味儿,谁敢跟他一块儿吃饭啊!” “说不定吃的是『厕所特供』呢!” 一群人吵吵嚷嚷往厕所走,许大茂听见脚步声,赶紧拎著粪桶蹲在门后。 等何雨柱带头走进厕所,刚解开裤腰带要蹲坑,许大茂“噌”地跳出来。 拎著粪桶“噗嗤”一下就朝他泼了过去——粪水溅了何雨柱一身,连头髮上都掛著黄渣渣! “你个孙子——!许大茂!敢拿粪泼老子!”何雨柱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许大茂撂下粪桶,拔腿就跑,边跑边笑:“傻柱!让你欺负我!活该!” 旁边的人看著何雨柱浑身屎尿,捂著鼻子就往外退:“臥槽,许大茂真狠,赶快出去!太臭了!” 何雨柱气得眼睛都红了,也顾不上脏,提上裤子就追:“许大茂你给我站住!看老子弄死你!” 两人在厂区里追得鸡飞狗跳,许大茂跑不过,被何雨柱一把揪住衣领。 何雨柱也不揍他,直接把浑身的粪水往他身上蹭,边蹭边骂:“让你泼!让你泼!老子也不让你好过!” 许大茂挣扎著喊:“別蹭了別蹭了!太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第434章 何雨柱看上冉秋叶 许大茂和何雨柱扭打在一块儿,滚得满身是灰,嘴里还互相骂著。 卫生科科长刚转过墙角就撞见这一幕。 当即厉声喝止:“住手!你们俩干嘛呢?厂里是让你们来打架的?” 两人这才停手,许大茂爬起来,脸上添了道血痕。 指著何雨柱嚷嚷:“科长!这傻柱先动手打我!您瞧见没?” 何雨柱也红著眼瞪回去:“你不向我泼粪,我能揍你?” 科长刚想再说两句,忽然皱紧眉头,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两人滚过的地方沾著不明污渍,还混著股酸餿味。 “你们打架就打架,怎么还相互泼粪?这不是胡闹吗?” 他嫌恶地摆摆手,“等著通报批评吧!何雨柱,我这就给你们主任说,你上班时间打架斗殴!” 他顿了顿,又剜了许大茂一眼:“还有你!俩人一起罚!这周厕所归你们打扫,什么时候弄乾净了什么时候算完!” 说完,科长捂著鼻子快步走开,生怕多待一秒。 “你他妈害我!” 何雨柱气得踹了脚旁边的扫帚,“打扫厕所?你想让我在厂里没法抬头?” 许大茂也慌了,撒腿就想跑,边跑边回头喊:“傻柱,你给我等著!这仇我记下了!” “你还敢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何雨柱追了两步,又停住脚,看著自己满身脏污,骂了句“晦气”。 转身往更衣室走,“得,先回去换身衣服,这模样太丟人了…… 还得跟厨房请假,不然全厨房都得知道我跟许大茂浑身沾上粪了。 他越想越气,拳头攥得咯吱响——这周的厕所,怕是要臭得让人抬不起头了。 何雨柱在车间主任那里连说带比划请了假,揣著满腹火气往四合院赶。 刚进院门,就见个穿蓝布褂子的姑娘站在贾家门口。 手里捏著本书,正微微侧著头,捏著鼻子往他这边看—— 他这一身灰污还带著餿味,任谁都得躲远点。 “哎,你是?” 何雨柱挠了挠头,刚打完架的脸上还带著红印。 “我是贾棒梗的老师。”姑娘声音轻轻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著点拘谨。 “哦,老师同志啊!”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脏衣服,脸“腾”地红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刚从厂里回来,有点急事……”话没说完,就像被火烧了似的窜回自家屋。 他三下五除二扒了脏衣服,舀起冷水“哗哗”往身上泼,胡乱擦了两把。 换了身乾净工装再跑出来时,院门口早已没了姑娘的影子。 他心里空落落的,转身就往轧钢厂跑,正好撞见秦淮茹端著饭盒出来。 “秦淮茹,问你个事!”何雨柱喘著气,“贾棒梗的老师,叫啥名?” 秦淮茹愣了愣:“叫冉秋叶吧,咋了?” 她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忽然笑了,“你这是……看上人家了?” 何雨柱脸一红,挠著后脑勺嘿嘿笑:“你看能不能……帮著说道说道?” “我跟她不熟呢。” 秦淮茹摇摇头,“不过三大爷閆富贵跟她在一个学校当老师,你找他准行。” “哎!对呀!”何雨柱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家跑。 到了晚上,何雨柱揣了两斤白面、一瓶二锅头,顛顛地往三大爷家去。 刚进门就喊:“三大爷!忙呢?” 閆富贵正趴在桌上算帐,抬头见是他,眼睛亮了亮:“柱子?这是……”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搓著手直咧嘴:“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人——你们学校的冉秋叶老师,您认识不?” 閆富贵眼皮一抬,手指在算盘上顿了顿:“认识啊,咋了?” “嘿嘿……”何雨柱脸又红了,“我今儿见著了,觉得这姑娘挺好。您看……能不能帮著搭个话,介绍介绍?” 閆富贵盯著桌上的白面和酒,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了两下,心里早盘算起这两斤面够蒸几锅馒头。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冉老师可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理的。不过这介绍对象的事,得慢慢说……” “您受累!” 何雨柱赶紧递上根烟,“只要能成,往后您家有啥活,我隨叫隨到!” 閆富贵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慢悠悠道:“行吧,谁让你是我看著长大的呢。 这事我帮你问问,不过成不成,还得看你们俩的缘分。” 他边说边把白面往柜子里塞,动作麻利得很。 何雨柱见他应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咧著嘴笑:“那谢谢您了三大爷!我就等您信儿!” 出了三大爷家,晚风一吹,何雨柱觉得浑身舒坦,连白天打架的晦气都散了—— 只要能跟冉老师搭上话,別说打扫几天厕所,就是再多干几天也值了。 晚上,秦歌刚踏进家门,院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走过去拉开门,只见门口站著两个扎著马尾辫的姑娘。 一身素雅的蓝布衣裳,眉眼间透著书卷气,一看便知是知书达理的模样。 “您好,请问这里是秦阳家吗?” 靠前的姑娘先开了口,声音温和,“我是秦阳和叶星辰的老师,叫冉秋叶。” “冉老师快请进。” 秦歌侧身让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清秀的眉眼,得体的举止,比记忆中更显温婉。 冉秋叶跟著进屋,目光在秦歌脸上顿了顿,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眼: “您……您不会是秦阳的爸爸?” 她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年轻挺拔的男人,和“父亲”这个称呼联繫起来,尤其秦阳都已经上小学了。 秦歌笑著点头,引她往堂屋走:“是,我是秦阳的父亲。” 堂屋里,叶诗倾正和秦淮茹在灶台边忙活,铁锅“滋啦”响著,飘出饭菜香; 蔡妍抱著孩子坐在桌边,见有客人来,连忙站起身。 “秦阳,星辰,你们老师来了。”秦歌扬声喊了句。 两个孩子“噔噔噔”从里屋跑出来,齐声喊:“冉老师好!” “你们好。”冉秋叶弯起嘴角,目光柔和下来,“作业都做完了吗?” 秦阳和叶星辰使劲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秦歌招呼冉秋叶坐下,转身从柜里拿出水果,又抓了把盘子瓜子,沏了杯热茶递过去:“冉老师,先吃点水果歇歇脚。” “谢谢,不用麻烦了。” 第435章 冉秋叶家访 冉秋叶摆摆手,说明来意,“我是来做个家访,听说两个孩子要转校,想问问具体情况。” 她顿了顿,补充道,“秦阳和星辰在班里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又懂事,突然要转走,我还挺捨不得的。” “是打算送他们去国外读书。”秦歌解释道,语气平静。 “国外?” 冉秋叶又吃了一惊,手里的茶杯微微晃了晃——这年头能送孩子出国读书的,可不多见。 这时,秦淮玉端著一盘刚炒好的菜出来,围裙上还沾著点油渍。 见冉秋叶看过来,笑著打招呼:“你是?冉老师来了?” 冉秋叶抬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梳著长发,皮肤白皙,眉眼清秀,虽然穿著家常衣裳,却难掩清丽,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这位是……”她看向秦歌,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却还是不敢確定。 “这是秦阳的妈妈,秦淮玉。”秦歌介绍道。 “秦阳妈妈您好,我是冉秋叶。” 冉秋叶连忙站起身,握了握秦淮玉的手,惊讶更甚,“您……您看起来真年轻。” 她原以为秦阳的母亲至少该是三十多岁的模样,没想到竟这么年轻漂亮,难怪秦阳爸爸看起来也那么年轻。 秦淮玉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拢了拢围裙:“冉老师別客气,快坐。我也没干啥,就在家照看孩子。” 冉秋叶坐下时,心里还在感慨—— 这家人可真特別,父母都这么年轻,孩子又懂事,难怪能把孩子教得这么好。 她定了定神,开始和秦歌细聊转校的具体安排。 偶尔看向灶台边忙碌的秦淮玉,目光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羡慕。 冉秋叶的目光落在叶星辰身上,温声道:“星辰,能把你妈妈请出来吗?” 叶星辰脆生生应了声“好”。 转身“噔噔噔”衝进厨房:“妈妈,我们老师找你!” 叶诗倾正在灶台前揉面,闻言擦了擦手上的麵粉,跟著儿子往外走。 刚到堂屋门口,她就瞥见了冉秋叶—— 一身素雅的蓝布衫,眉眼清秀,透著书卷气。 而冉秋叶抬头的瞬间,也看清了叶诗倾,不由得微微一怔: 眼前的女人穿著月白小褂,长发鬆松挽在脑后,眉眼间带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 举止间又透著股从容的气度,竟比刚才见到的秦淮茹还要亮眼几分。 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秦阳爸爸家怎么住著这么多漂亮姑娘? “妈妈,这是我们的冉老师。”叶星辰拉著叶诗倾的衣角介绍道。 叶诗倾走上前,伸出手:“冉老师您好,我是叶星辰的母亲,叶诗倾。” 冉秋叶连忙起身回握,指尖碰到对方微凉的手,这气质,这谈吐,竟像是大家闺秀。 心里又是一惊——她定了定神,试探著问:“您就是叶诗倾医生?” 叶诗倾微微挑眉:“哦?冉老师听说过我?” “何止听说过!” 冉秋叶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著几分激动,“您可是咱们南锣鼓巷有名的大夫啊! 我父亲前段时间生病,特意去排您的號,等了好久都没排上,好不容易快轮到了,又听说您调到协和当专家了。” 叶诗倾浅浅一笑:“是有这么回事。要是伯父还没好利索,您改天带他来家里坐坐,我帮著看看。” “这……不太合適吧?”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没事,举手之劳。” 叶诗倾摆了摆手,转而问道,“冉老师今天过来,是为了孩子退学的事?” “对对。”冉 秋叶这才想起正事,坐下说道,“听说您要给秦阳和星辰办退学,转去国外读书?” 叶诗倾在她对面坐下,腰背挺得笔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端庄气度。 让冉秋叶不由得收了些隨意。 “是这样的。”叶诗倾缓缓开口,“我妹妹在国外经商,那边刚好有合適的学校。 便想著送两个孩子去见见世面,学些先进的知识。等他们长大了回来,也好为国家做点事。” 冉秋叶听得入了神,看著叶诗倾从容不迫的模样,心里那点因对方容貌而生的侷促渐渐散去,只剩下敬佩—— 难怪能教出那么懂事的孩子,这样有见识、有气度的母亲,教出来的孩子自然差不了。 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孩子们能出去见见世面,是好事。” 叶诗倾笑了笑,抬手给她续了点茶水:“麻烦冉老师特意跑一趟,还没吃饭吧?留下来一起吃点家常便饭?” 冉秋叶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学校还有事,我这就回去了。” 说著起身告辞,心里却记下了叶诗倾的话——改天真得带父亲来拜访拜访。 秦淮玉一把拉住冉秋叶的胳膊,笑得热络:“都这时候了,吃口便饭再走,別外道!” 秦歌也跟著点头:“冉老师赶上饭点了,哪能让你空著肚子回去?” 说著朝秦阳和叶星辰挤了挤眼,“你们俩,还不快给老师摆碗筷?” 两个孩子“哎”了一声,顛顛地跑进厨房,叮叮噹噹拿了碗筷出来。 往冉秋叶面前一放,仰著脸笑:“冉老师,快坐呀!” 冉秋叶被这家人的热络裹著,实在不好意思再推辞,红著脸坐了下来。 没一会儿,赵雅端著菜从厨房出来,红烧肉冒著油光,红烧鱼翘著尾巴。 还有绿油油的青菜、暄腾腾的大白馒头和白米饭,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竟有六七道菜。 冉秋叶盯著桌上的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这桌饭菜,比她家过年时还要丰盛,油亮的红烧肉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鱼更是整条端上来的,她都快忘了白馒头是什么滋味了。 叶诗倾见她坐著不动,笑著招呼:“冉老师,快动筷,都是家常味。” 冉秋叶结结巴巴地指著桌子:“你……你们平时就吃这些?” 秦歌点点头:“是啊,家常便饭。” “这……这叫家常便饭?” 第436章 秦淮茹又失落了 冉秋叶惊得睁大了眼,又忍不住打量起这屋子—— 宽敞明亮,桌椅整齐,比她住的小单间气派多了。 秦阳见老师发愣,拿起一个白馒头递过去:“冉老师,吃馒头呀,我妈蒸的可好吃了!” 冉秋叶接过馒头,指尖触到温热的面,心里更不平静了—— 她都好久没吃过这么白净的馒头了。 她捏著馒头,半天没敢下口,只觉得这家人的日子,过得也太“不普通”了。 秦歌看她侷促的样子,打趣道:“冉老师別拘谨,我们叶姐是南锣鼓巷的医生,工资不低;再说,家里人多,饭菜总得丰盛点。” 叶诗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冉秋叶说:“其实家里最大的『官』是秦阳爸爸,他是轧钢厂的秦厂长,厅级干部呢。” “厅……级干部?”冉秋叶手里的馒头差点掉在桌上,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难以置信地看向秦歌,“您……您是厂长?”秦歌点点头。 秦阳在一旁抢著说:“对呀!我爸爸是大厂长!” 秦歌轻轻敲了下儿子的头,笑著对冉秋叶说:“別听孩子瞎说,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快吃饭吧,菜要凉了。” 冉秋叶这才慢慢鬆开手,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她教了这么多学生,还是头回见到学生家长是厅级厂长,而且这厂长不仅年轻,家里日子过得这么殷实,待人还这么隨和。 她咬了口馒头,面香混著麦香在嘴里散开,眼眶忽然有点发热—— 原来这世上真有这样的日子,踏实,富足,还带著暖融融的烟火气。 冉秋叶羞得不敢动筷,秦淮茹和叶诗倾瞧著她这窘迫模样,不停往她碗里夹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够了够了,谢谢你们……”冉秋叶愈发不好意思。 叶诗倾:“你多吃点,別浪费呀。” 她望著满屋子人,心里的疑问压不住,犹豫著开口:“那个……你们这一大家子,是一家人吗?” 秦歌“噗嗤”一声,差点把饭喷出来。秦淮玉瞪了他一眼。 语气自然地解释:“叶诗倾是我们是亲戚,赵雅和蔡妍是家里的租客。” “哦……”冉秋叶点点头,笑著说,“那这一家子可真热闹。” 秦歌笑得更欢,蔡妍却在桌下悄悄掐了把他的大腿。 饭后,冉秋叶撑得直打饱嗝—— 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饭,一不小心就吃多了。她忙起身要帮忙收拾碗筷。 叶诗倾连忙拦住:“冉老师,您坐著歇著就行,我们人多,一会儿就收拾完了。”转头又喊,“赵雅,去洗碗。” 赵雅应声点头,叶诗倾给她倒了杯茶,接著说:“我们打算读完这学期,就送秦阳和星辰出国。” “我明白,能理解。” 冉秋叶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那我今天贸然过来,没打扰你们吧?” “没事,以后隨时能来坐坐。” “那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了,谢谢今天的招待。” 叶诗倾送冉秋叶出院子,她回头望了眼院內,心里满是羡慕——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刚走出四合院,冉秋叶就撞见了秦淮茹。“哦,是棒梗妈妈。” “冉老师?你是来做家访的吧?刚才我没在家。”秦淮茹笑著说。 冉秋叶点点头:“其实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下秦阳和星辰办转学的事。” “转学?”秦淮茹愣了,“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哦,可能秦阳和叶星辰家人不想让人知道吧!”冉秋叶连忙打圆场。 “哎,冉老师,他们为啥要转学啊?”秦淮茹追问。 “这……人家的家事,我不好多嘴。”冉秋叶含糊道。 “秦阳是我侄儿,他妈妈是我妹妹啊!” 秦淮茹急了,“你不觉得吗?我叫秦淮茹,他叫秦淮玉,我们是亲姐妹。” 冉秋叶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姐妹!” “是啊,他们到底为啥转学?” “听说……是要带孩子去国外上学,具体我也不清楚。” “啥?他们要出国?” 秦淮茹心里猛地一震,只觉得自己和妹妹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那棒梗妈妈,我先走了。”冉秋叶正要离开,傻柱却从旁边探头探脑地走了出来。 冉秋叶刚转身走出两步,何雨柱就从拐角探出头来,手揣在裤兜里。 脚步有些迟疑地迎上去,脸上堆著笑:“呦,冉老师,这么巧?” 冉秋叶愣了一下,看著眼前这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一时没想起是谁,只礼貌地点点头:“同志您好,我这正要回家。” “我是这院里的住户,叫何雨柱。”何雨柱连忙自我介绍。 心里却犯嘀咕——三大爷不是说跟冉老师提过自己吗?怎么瞧著这反应,像是没听过? “哦,何同志好。”冉秋叶客气地应著,抬脚想走。 秦淮茹这时从院里追出来,连忙打圆场:“冉老师,这是我们院的何雨柱。 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菜烧得好,人也热心肠,就是性子直了点。” 冉秋叶“嗯”了一声,看向秦淮茹:“那我先走了,天色不早了。” “哎,冉老师!”何雨柱见她要走,急得想伸手拦,被秦淮茹一把拍开。 “你干啥呢?” 秦淮茹瞪他一眼,压低声音,“人家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你拉拉扯扯像话吗?没点礼貌!” 何雨柱缩回手,挠著头嘟囔:“我就是想跟冉老师说两句话……三大爷说跟她没提过我了呀。” “估计还没来得及说呢。”秦淮茹嘆了口气,“你呀,太心急了。” “行吧……”何雨柱悻悻地应著,看著冉秋叶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才转身往家走,“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上工。”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浪。她望著冉秋叶离开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院里亮著的灯,脚步沉甸甸的—— 秦歌他们要送孩子去国外读书,这样的日子,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以前总觉得自己和妹妹秦淮宇日子过得差不多,现在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差距已经拉得这么大了。 晚风吹过巷口,带著点凉意,秦淮茹裹了裹衣襟,慢慢往自家屋走。 院里的说话声隱隱传来,她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块什么。 第437章 离婚截胡傻柱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和何雨柱就被卫生科科长的吼声揪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拎著扫帚、拖把,磨磨蹭蹭往厕所挪,谁都没给对方好脸色。 厕所里瀰漫著一股冲鼻的餿臭味,墙角堆著没清乾净的污秽,苍蝇嗡嗡地在头顶盘旋。 许大茂捏著鼻子,往地上啐了口:“晦气!要不是你这傻子动手,老子能来遭这份罪?” 何雨柱正涮著拖把,听这话猛地把拖把往地上一墩。 水溅了许大茂一裤腿:“你嘴乾净点!要不是你向我身上泼粪,我能揍你?” “泼你怎么了?谁让你贱……” “你再说一句试试!”何雨柱瞪圆了眼,手里的拖把杆捏得咯吱响。 “试试就试试!”许大茂也来了劲,举著扫帚就往何雨柱跟前凑,“我就——” 话没说完,何雨柱的拖把已经横扫过来,正打在许大茂腿弯。 许大茂“哎哟”一声跪坐在地上,手里的扫帚也飞了出去,砸在满是污渍的墙上,扬起一阵灰。 他恼羞成怒,爬起来就去抢何雨柱手里的拖把,两人拽著杆子往两边扯,脸贴著脸,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鬆手!这半截该你扫!” 何雨柱吼道,猛地一使劲,把许大茂拽得一个趔趄,撞在身后的粪坑沿上。 许大茂急了,鬆开拖把就去薅何雨柱的头髮,两人抱著滚作一团,在黏糊糊的地上扭打起来。 何雨柱压在许大茂身上,拳头往他背上砸;许大茂也不含糊,伸手抓著何雨柱的胳膊,张嘴就咬。 “嗷——你属狗的?” 何雨柱疼得嗷嗷叫,反手给了许大茂一拳,正打在眼眶上。 许大茂眼冒金星,摸到旁边的扫帚,抡起来就往何雨柱身上招呼,扫帚毛扫过何雨柱的脸,沾了一脸灰。 两人从厕所这头滚到那头,撞翻了盛水的铁桶,刺鼻的液体泼了满地,混著地上的污水,流得到处都是。 正打得不可开交,卫生科科长捂著鼻子进来检查,一看这场景,气得脸都绿了: “反了天了!让你们打扫厕所,你们倒在这儿拆厕所?! 这个月奖金全扣!再敢闹事,直接送保卫科!” 两人这才停手,浑身沾满了污秽和泥水,你瞪著我,我瞪著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活像两只滚过泥坑的斗鸡。 苍蝇还在头顶盘旋,厕所里的臭味,比刚才更难闻了。 “哼,算你走运。”许大茂抹了把脸上的脏水,撂下句狠话。 何雨柱呸了一口:“下次再嘴欠,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 两人骂骂咧咧地捡起工具,各扫各的半边,谁也不再搭理谁,只有墙角的苍蝇。 许大茂盯著何雨柱的背影,眼里淬著阴狠,心里暗骂:“想娶媳妇?老子让你这辈子打光棍!” 他越想越急,下午请假脚步踉蹌地往娄家赶—— 必须儘快跟娄晓娥离婚,赶在何雨柱前头把秦京茹娶进门,晚一步都怕生变数。 敲开娄家大门时,娄晓娥正坐在院里,见是他,眼里闪过一丝期待。 以为他是来道歉的,连忙起身迎上去,声音里带著点不易察觉的软:“你来了?” 许大茂没接话,只梗著脖子道:“娄晓娥,咱离婚吧。” 娄晓娥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白了:“你说啥?我没听清。” “我说离婚!” 许大茂提高了嗓门,从兜里掏出早就带好的证件,“我已经想好了,走吧,別耽误工夫。” 娄晓娥看著他冷硬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为啥呀?就因为前两天拌了两句嘴?我知道我不该跟你吵……” “跟你吵不吵没关係,我就是不想过了!” 许大茂不耐烦地打断她,心里只想著秦京茹,“赶紧走,我带你去办手续。” 娄晓娥看著他眼里的决绝,心一点点沉下去,拉著她就往街道办事处跑,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离完婚的那一刻,娄晓娥的腿都软了。 她不敢回家,怕父母知道了替自己烦心,更怕邻里的指指点点,只能捂著脸,哭著往四合院跑。 刚进院门,就撞见坐在门墩上晒太阳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见她哭得肩膀直抖,连忙放下了拐杖。 拉著她的手往自己屋走:“丫头,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 娄晓娥扑在炕沿上,哭得喘不过气:“奶奶……我跟许大茂离婚了……” “早该离!” 聋老太太拍拍娄晓娥的肩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 “我早说那许大茂不是好东西,油嘴滑舌的,没一点实在气!也就你心肠好,被他哄得团团转。” 她嘆了口气,拍著娄晓娥的背,“你呀,是被父母惯坏了性子,往后可得擦亮眼睛。” 娄晓娥抽噎著点头,老太太又絮絮叨叨说起何雨柱:“你別看院里傻柱整天咋咋呼呼的,那孩子心眼实诚。” 娄晓娥:“她实诚,都叫他傻柱。” “这『傻柱』的名儿,还是他爹给起的。 当年他爹带著他去卖包子,撞见当兵的,他爹嚇得丟下他就跑,就他,抱著包子往家跑。 当兵的在后面追,他凭著从小在胡同里摸爬滚打的熟路,七绕八拐愣是把包子背回来了。 他爹问他卖了多少钱,他掏出钱来,他爹一看全是假的,才骂了句『你个傻柱』。 这名字就传开了。他哪傻啊?那是实在!这院里数他心最好。” 正说著,何雨柱下班回来了,一进聋老太太屋就嚷嚷:“奶奶,我带了俩肉包子……” 话没说完,就看见趴在炕上的娄晓娥,愣了愣,“哎?娄晓娥?你咋在这儿?” 娄晓娥抬起哭红的眼:“我跟许大茂离婚了。” “早该离!” 何雨柱把包子往桌上一放,撇著嘴,“那小子一肚子坏水,一看就不是过日子的料。离了好,离了清净!” 聋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少说两句!没瞅见丫头正难受呢?” 又转向娄晓娥,“你看,傻柱说话直,但心不坏。往后有啥难处,跟奶奶说,跟傻柱说,別憋在心里。” 娄晓娥看著何雨柱手里的肉包子,又看了看聋老太太慈爱的脸。 心里那股委屈劲儿渐渐淡了些,眼眶却又热了——原来这院里,还有人真心为她著想。 第438章 赵雅升职 饭桌上正热闹,赵雅夹了一筷子青菜刚要送进嘴里。 忽然眉头一皱,捂著嘴直摆手,不等眾人反应,已经快步跑到院里的树下,一阵反胃的乾呕。 “咋了这是?” 秦淮玉第一个放下筷子跟出去,叶诗倾也紧隨其后,伸手轻轻拍著赵雅的背。 赵雅缓过劲来,脸色有些发白,摇摇头:“不知道,突然就噁心……” 叶诗倾扶著她往回走,指尖不经意搭上她的手腕。 凝神片刻,忽然笑了,转头对秦歌说:“恭喜啊,赵雅这是有了。” “有了?” 秦歌手里的筷子“噹啷”掉在桌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几步衝到赵雅面前。 小心翼翼扶著她的胳膊,声音都发颤,“真的?是……是怀孕了?” 赵雅也愣住了,手下意识抚上小腹,隨即眼底涌上狂喜。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却又带著点不好意思,轻轻“嗯”了一声。 “太好了!” 秦歌一把將她揽进怀里:“你怀孕了!” 秦淮玉笑著往赵雅碗里夹了块燉得软烂的排骨:“快坐下歇著,多吃点好的补补。” 蔡妍也把刚剥好的鸡蛋递过去:“这个养人,快吃。” 叶诗倾则起身去厨房,“我给你燉锅鸡汤,清淡点的。” 一桌子人都围著赵雅忙前忙后,夹菜的、倒水的,句句都是关切。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赵雅被这阵仗弄得脸颊发烫,心里却暖烘烘的,刚才的反胃感早没了踪影,只咧著嘴笑。 “可是……” 她忽然小声说,“我怀孕了,月份大了,厂里的工作怎么办?” “干不了就不干!” 秦歌立马接话,语气斩钉截铁,“你就在家安心养著,啥也別操心。等月份大了,我来照顾你。” 晚上,秦歌就从系统商城里兑了一堆营养品回来—— 牛奶、水果、还有包装精致的补品,堆了小半桌。 赵雅看著那些东西,嘴上嗔怪他乱钱,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晚上躺进秦歌怀里,赵雅摸著自己还平坦的小腹,轻声问:“秦歌,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秦歌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温柔:“男孩女孩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赵雅轻轻掐了他一把,哼道:“我才不信,你们男人都想要个儿子。 放心,我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跟你一样壮实!” “好啊,” 秦歌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那你可得多吃点,给咱孩子攒够力气。” 赵雅往他怀里缩了缩,听著他有力的心跳,鼻尖蹭著他的衣襟,心里甜丝丝的—— 有他在身边,有这一大家人的疼惜,就算怀著孕不能上班,也觉得踏实又幸福。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融融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雅就醒了。 她躺在床上,先慢慢侧过身,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然后才一点点撑著身子坐起来,动作轻得像片羽毛。 穿鞋时,她没像往常那样一抬脚蹬进去,而是弯腰慢慢把脚放进鞋里。 繫鞋带也系得格外慢,指尖捏著鞋带,力道放得极轻。 蔡妍端著水盆从她门口过,瞧见这架势。 “噗嗤”笑出了声:“赵雅,你这怀个孕,怎么跟提著瓶香油似的,走路都怕晃洒了?” 秦淮玉也跟著笑:“就是,才刚怀上,哪用得著这么小心?” 赵雅瞪了蔡妍一眼,手还护在肚子上:“你们懂啥?我这岁数,能有个孩子多不容易?万一磕著碰著了咋办?” 叶诗倾刚好进来端菜,闻言点点头:“赵雅说得对,怀孕头三个月得仔细些,別著凉,別累著,也別去人多挤的地方。” “知道了。” 赵雅应著,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班。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没像往常那样往肩上一甩,而是轻轻披在身上,扣子一颗一颗慢慢扣好,连拉链都拉得格外小心。 出门时,秦淮玉见她没推自行车,奇怪地问:“雅儿,不骑车啊?走著去得大半个钟头呢。” “不骑了。” 赵雅摇摇头,手依旧护著肚子,“骑车多危险,万一顛一下或者摔了,那可咋整?” 秦歌在一旁听著,连忙说:“我送你吧,开车快。” “不用不用。” 赵雅摆摆手,“你去厂里的路跟我反著,绕远路送我,你该迟到了。我走著去,慢慢晃,正好活动活动。” 她说著,拎起帆布包挎在肩上,脚步迈得又小又慢,像踩在上似的。 走在路上,她眼睛瞪得溜圆,左瞅瞅,右看看,但凡有自行车从身边过。 她立马往路边靠,身子还微微往后缩,直到车走远了才敢挪步。 碰见胡同口人多的地方,她乾脆绕到墙根下走,贴著墙根一点点挪,生怕被人撞著。 有个人骑著小三轮车“嗖嗖”从她身边衝过,赵雅嚇得连忙停下脚步,手紧紧捂著肚子,等人没影了。 才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继续往前挪。 阳光照在她身上,她却只顾著盯著脚下的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半点闪失。 赵雅挪著小碎步赶到纺织厂时,厂门口的考勤钟刚敲过八点,她鬆了口气。 手还下意识护著肚子,额角已沁出层薄汗——为了不迟到,她早饭都没敢多吃。 一路快走,却又时刻提防著周遭,比往常累了不止一倍。 如今的纺织厂早已不是当初的小工厂,机器轰鸣的车间里攒著五六千號工人,人声鼎沸,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赵雅从前是人事部部长,专管招聘和考勤,这一块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新工人入职前要过她这关,核对履歷、组织培训,半点不含糊; 老工人的考勤表她每天都亲自过目,谁迟到早退、谁加班加点,记得比帐本还清楚。 就连工人考核的標准,也是她牵头细化的,从技术熟练度到出勤率。 条条框框写得明明白白,大伙都服她这股认真劲儿。 昨天下班前,杨建国厂长找她谈过话,说要提拔她当副厂长,还兼著人事部部长的活儿。 又被突如其来怀孕的喜悦冲得,忘了想昨天跟他们说升职得事情。 第439章 赵雅升职副厂长 没成想光顾著小心护著肚子,竟把自己是副厂长的事给搁脑后了。 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播音员清亮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 “通知,通知!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现任命赵雅同志为纺织厂副厂长,兼任人事部部长。 赵雅同志在人事部工作期间,恪尽职守,为工厂招聘了大批优秀工人。 规范了考勤与考核制度,为工厂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赵雅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隨即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嘴角一点点往上扬,连带著眼角的细纹都染上了笑意。 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又很快收回手,怕被同事看见端倪。 可那股子高兴劲儿怎么也藏不住——升职,怀孕,这两件大喜事赶在一块儿,像做梦似的。 她望著窗外忙碌的厂区,心里热乎乎的:若不是秦歌带著她,给她机会做事,她哪能有今天? 从当初那个怯生生的乡下姑娘,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副厂长,这好日子,全是他给的。 同事们听到广播,纷纷涌到她办公室道贺,赵雅笑著一一应著。 手却悄悄在桌下护著小腹,心里暗暗想:得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秦歌,让他也高兴高兴。 正午的食堂刚热闹起来,不认识的同事便纷纷凑过来。 笑著打招呼赵雅:“赵副厂长,走,一起吃饭去!” 往常的赵雅,待人温文尔雅,做事一丝不苟,从没有半分官架子,早和人事部的人打成了一片。 正因如此,大伙对她格外客气,不像对其他领导那样,总觉得对方身上带著股“张牙舞爪”的疏离感—— 只需她点点头、抬手打个招呼,旁人便热络地应著。 一路往打菜窗口走,“赵副厂长”的喊声此起彼伏,赵雅心里那点隱秘的虚荣,像被风鼓胀的帆,悄悄升到了顶。 就连打菜的师傅见了她,勺子都比平时稳了三分,满满当当舀了两大勺荤菜。 笑著喊:“赵部长……哎不对,赵副厂长!多吃点!” “赵副厂长——这边来!” 杨建国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人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不由分说攥住赵雅的手腕,把她往领导专属的小饭桌拉。 桌上围坐著几位班子成员,空位早留好了。“以后你就跟我们吃。” 杨建国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不容推辞,“刚秦厂长特意给我打电话,说你……別愣著,坐!” 赵雅连忙摆手,指了指手里的餐盘:“杨厂长,可我都打好饭了……” “你要吃点好的,身体重要?” 杨建国按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在空位上。 眼神里带著长辈似的关切,“你现在是副厂长了,得注意营养,別跟以前似的凑活。” 一旁的萧璐立马接话,伸手轻轻揽住赵雅的肩膀,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胳膊。 语气热络又亲昵:“就是,以后就跟我们一块儿吃,別客气!” 说著,她抬手朝后厨喊了声“小罗”,眼尾都带著笑,“给赵副厂长加份清蒸鱼,再来碗鸡汤!” 小罗拎著餐盘快步过来,弯腰把新菜摆到赵雅面前,萧璐又拿起公筷,给她碗里夹了块鱼。 压低声音笑:“以前是你级別没到,我不好意思喊你,现在不一样了——这是我们领导小饭桌,以后放心坐。” 赵雅点点头,心里却纳闷:萧璐平日看著生人勿近,怎么此刻举手投足间,带著股说不出的热乎? “赵副厂长,我给您倒杯酒!” 旁边的吴奎荣猛地站起身,手里举著酒瓶,身子往前探,眼看就要往赵雅面前的空杯里倒。 “放下!” 杨建国眼一瞪,声音沉了下来,“人家女同志喝什么酒?再者说,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想违反纪律?” 吴奎荣手一抖,酒瓶差点脱手,脸瞬间涨得通红,忙不迭把酒瓶往回撤。 酒洒了几滴在桌布上,他一边用毛巾擦,一边点头哈腰地赔笑: “是是是,杨厂长说得对,我糊涂了……赵副厂长,对不住对不住!” 赵雅看著眼前的场面,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明起来—— 这小饭桌的热闹,从来都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秦歌打招呼了”。 吴奎荣摸著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转头冲萧璐笑了笑,语气里带著点小声探究: “萧璐,你说赵雅这提拔,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萧璐脸上掠过一丝尷尬,连忙解释:“吴副厂长,您忘了?咱们都是从轧钢厂过来的,赵雅可是秦厂长一手带出来的。 当初在轧钢厂,她从广播员做起,一步步被秦厂长提拔成宣传科科长; 后来跟著来纺织厂,先做副部长,再到部长,现在升副厂长,每一步都实打实做出了成绩。” “哦——原来如此。”吴奎荣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杨建国在一旁听著,也忍不住感嘆:“你们还別说,小秦这人眼光是真独到。 他看中的人,不光能力突出,在纪律品行上也没的说。 就说轧钢厂,他才过去多久?厂里又搞得蒸蒸日上,哪像以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话锋一转,看向萧璐,带著点自嘲,“倒是我,有时候思想確实跟不上趟,还得靠你们年轻人多担待。” 萧璐连忙摆手:“杨厂长您別这么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 秦厂长以前跟我们聊过,说您是『守城有余』的大將—— 外面开拓的事或许不是您的强项,但把厂子这摊家业守好、稳住,就是最大的功绩。” “对对对!”吴奎荣赶紧接话,“杨厂长,您看秦厂长走了之后,咱们纺织厂不还是照样蒸蒸日上? 没出一点偏差。这要是换了別人,未必能守得住这份家业。” 杨建国笑著摆摆手,眼里带著几分释然:“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也知道自己思想有些老旧,跟不上新形势。以后厂里的事,你们多费心,该冲就冲,我给你们把好关。” 第440章 启用刘海忠 杨建国坐在办公室里,眉头拧成个疙瘩——他总担心秦歌心太软。 尤其是听说轧钢厂那边李怀德明里暗里搞小动作,更是坐不住。 他自忖没那弯弯绕的脑子,只能在心里盼著秦歌能在轧钢厂站稳脚跟,別被人算计了去。 此时的李怀德办公室,正围著几个车间主任,一个个满脸愁容。 “李副厂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一个胖主任捶著桌子,“这秦厂长来之后,处处针对我们,提拔的全是他的人。 我们这些老人被挤得没地方站,再这么下去,厂子都得成他的一言堂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主任跟著附和:“可不是嘛!他搞的那些新章程,看著哨,实则折腾人,我们底下人都快扛不住了。 您要是再不出面,我们这些人怕是都要被他清出去了!” 李怀德手指敲著桌面,嘴角噙著丝冷笑,眼底却藏著阴狠:“急什么?他想站稳脚跟,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看向眾人,“你们先稳住,该干啥干啥,別让他抓著把柄。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几人交换了个眼神,知道李怀德这是要动真格的,纷纷点头应下,心里都憋著股劲——只要把秦歌挤走,他们的日子才能回到从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天下午,李怀德就让人把刘海中叫到了办公室。 “老刘啊,” 李怀德递给他一杯茶,笑得意味深长,“你在四合院待著,跟秦歌也算是『老邻居』了,对他应该挺了解吧?”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点头哈腰:“李副厂长说笑了,就是住得近,谈不上了解。您找我来,是有啥吩咐?” “是这样,” 李怀德慢悠悠开口,“厂里打算成立个调查小组,查查最近的生產纪律,我看你为人『公正』。 想让你当这个组长,重点盯著点……某些新来的领导,別让他们搞特殊化,坏了厂里的规矩。” 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组长?这可是个能拿捏人的差事! 他连忙拍著胸脯:“李副厂长放心!这事交给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我指定盯紧了,绝不让任何人坏了厂里的规矩!” 李怀德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里冷笑。 嘴上却道:“好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这组长的位置。 盯著的人不少,我力排眾议把你推上去,总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刘海忠愣了愣,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要好处啊! 他咬了咬牙,家里那两条小黄鱼是准备给养老用的,可这组长的位置诱惑力太大,错过了就没了。 第二天一早,刘海忠揣著个布包,鬼鬼祟祟溜进李怀德办公室,把门反锁了才打开布包,露出两根金灿灿的小黄鱼。 压低声音:“李副厂长,一点小意思,您收下。” 李怀德瞥了眼金条,脸上的笑深了些,却没伸手:“老刘,这可不行,厂里有规定……”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刘海忠连忙把布包往他抽屉里塞,“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东西不算啥,就当是我给您添点茶水钱。” 李怀德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刘啊,你这就见外了。 行了,调查小组组长的任命,下午就会公示,你好好干,別让我失望。” “哎!哎!谢谢李副厂长!” 刘海忠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却在盘算——等当了组长,先从四合院那些“看不上” 他的人查起,尤其是秦歌,非得找出点岔子来,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李怀德看著他屁顛屁顛离开的背影,拿起金条掂了掂,嘴角勾起抹算计的笑—— 刘海忠这种人,贪婪又蠢笨,正好当枪使。等收拾了秦歌,这根枪也就没用了。 办公室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这满室的算计。 下午,轧钢厂的广播里准时响起播音员的声音,清晰地播报了任命刘海忠为调查小组组长的通知。 秦歌坐在办公室里,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听到这消息时,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李怀德这步棋,走得真是露骨—— 放著厂里那么多有经验的老人不用,偏偏挑了刘海忠,还都是一个四合院的。 这明摆著是想让他来盯自己的梢,抓点能做文章的小辫子。 “怎么会是他?” 蔡妍端著水杯进来,听到广播后一脸诧异,“刘海忠大字不识几个,整天就爱摆官架子,他能有啥能力当组长?” “李怀德要的不是他的能力。” 秦歌摇摇头,目光沉了沉,“他要的是刘海忠这层『邻居』关係。 还有那股子想往上爬的急功近利。看来,对方是真要动手了。” 蔡妍手里的水杯晃了晃,脸色也紧了紧:“那……要不要跟家里说一声。 让大家都小心点?咱们的事,经不起他们鸡蛋里挑骨头。” 她顿了顿,又急道,“要不,我先把秦月送出去?万一他们查到孩子身上……” 秦歌看著她眼底的担忧,伸手握住她的手:“捨得吗?” “捨不得也得捨得。” 蔡妍咬了咬唇,语气坚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秦月、秦阳和星辰都在国外,就算他们起疑心,也抓不到实打实的把柄。” 秦歌点点头:“你定就好。”他看著陈妍,声音里带著点歉疚,“委屈你们了。” “不委屈。” 蔡妍反手握紧他,“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这点事不算啥。” 另一边,刘海忠揣著刚领到的组长袖章,一路哼著小曲回了四合院。刚进院门。 就扯著嗓子喊:“老婆子!光齐!光福!光天!都出来!” 二大妈和三个儿子闻声从屋里跑出来,见他一脸得意,连忙问:“咋了这是?捡钱了?” 刘海忠“啪”地把袖章往胸前一戴,挺著胸脯。 下巴都快翘到天上了:“瞅见没?调查小组组长!厂里任命的!以后在轧钢厂,我能查这个查那个,谁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真的?!”二大妈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他爹,你可真行啊!” 大儿子刘光齐连忙凑上来,给老子递上根烟。 第441章 刘海忠的报復 笑得满脸褶子:“爸,您这可太厉害了!以后我们在厂里,是不是也能跟著沾点光?” 二儿子刘光福也拍著马屁:“那还用说?我爸当了组长,以后就是厂里的红人!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家!” 小儿子刘光天年纪小,也跟著嚷嚷:“我爸是大官啦!比傻柱厉害!” 刘海忠被儿子们捧得晕乎乎的,得意地拍了拍刘光琪的肩膀:“光齐,你可得给我爭点气! 好好在车间干活,等你爸站稳脚跟,少不了你的好处!咱家往后的日子,指定蒸蒸日上!” 他说著,背著手在院里踱了两圈,看著街坊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以前在院里,谁不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现在好了,他成了调查组组长,看谁还敢小瞧他! 尤其是秦歌,往后可得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日子,等著瞧吧! 二大妈忙著去烧水,嘴里念叨著要给老头子做顿好的,三个儿子围在刘海忠身边。 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小院里一时间热闹得很,全是这家人的欢声笑语。 许大茂在自家屋里踱来踱去,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搪瓷缸子“哐当”跳起来,茶水溅了满桌。 “他娘的!眼瞎了不成?” 他扯著嗓子骂,“刘海忠那个老匹夫,凭什么当调查组组长?他懂个屁!” 秦京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柔声劝:“大茂,你消消气。他就算当了组长又咋地? 一把年纪了,能折腾出啥样?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许大茂甩开她的手,眼睛里闪著阴光:“凭什么?他当年查娄家那档子事,手脚就不乾净!” 他忽然停住脚,转身往床底钻,摸索著拖出个落灰的木箱,“咔噠”打开锁。 从里面掏出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掂量了两下,嘴角勾起冷笑,“死老头,你等著!” 他扒著窗沿往外瞅,正看见刘海忠家院里灯火通明,二大妈的笑声、孩子们的嚷嚷声飘过来,刺得他耳朵疼。 “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几天!”他撇著嘴啐了一口,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揣,眼神狠 隔壁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见院外刘海忠家的热闹,气得抓起枕头往床板上砸,“砰砰”响。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一个个不是升官就是发財?” 他喘著粗气,胸口起伏,“就我躺在这里,成了个废人!” 贾张氏坐在床边,拿手帕擦著眼泪:“儿啊,能活著就不易了,別想那么多。日子慢慢会好的。” 她攥著儿子的手,声音发颤,“你可千万別想不开,就算不看妈的面子,也得看看棒梗啊!你不想看著他长大,娶媳妇?” 贾东旭闭上眼睛,眼角滚下泪来,拳头攥得咯吱响:“妈,我知道……我不会想不开的。” 可那声音里的憋屈和不甘,像团火似的烧著,烧得他心口发疼。 院里的三大爷閆富贵正扒著算盘算帐,听见刘海忠家的动静,眉头拧成个疙瘩。 “哼,小人得志。” 他嘀咕著,拨算盘的手指用了力,“不就是个破组长?看把他能的,迟早栽跟头。”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摸著拐杖听著院外的热闹,轻轻嘆了口气。 “人心不足啊……”她没多说,眼里映著窗外的月光,一片清明。 整个四合院,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刘海忠当上组长的消息溅起层层涟漪,各家窗后藏著的眼神。 或嫉妒,或鄙夷,或憋著坏水,唯独少了几分真心的祝贺。 夜风吹过,带著胡同里的尘土味,也裹著满院没说出口的咬牙切齿。 天刚蒙蒙亮,刘海忠就醒了,翻出压在箱底的干部服—— 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浆得笔挺,他对著镜子左抻右拽,把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连袖口都捋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自家门口,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对门: “咳咳——”眼睛却瞟著院里来往的人,就盼著谁能注意到他这身“行头”。 三大爷閆富贵背著布包正要出门,瞅见他这模样。 立马堆起笑:“呦,二大爷,这是穿新衣裳了?瞧著精神!听说……高升了?” 刘海忠嘴上摆著谦虚,手却下意识挺了挺胸:“嗨,啥高升啊,就是个调查组组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脸上的褶子却笑得堆成了。 “那可不一样!” 刚倒完垃圾的一大妈路过,也笑著搭话,“能管著厂里的事,就是大能耐!” 几个早起的街坊也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祝贺:“二大爷有出息!” “往后可得多照应咱院啊!”刘海忠被捧得晕乎乎的,嘴上应著“好说,好说”,心里头比喝了蜜还甜。 正热闹著,易忠海穿著一身熨帖的干部服从屋里出来,他扫了眼刘海忠,又瞥了眼围著的街坊。 慢悠悠开口:“不就是个小组长?多大的官儿,值得这么张扬?收敛著点,別让人看笑话。” 说罢,迈著四方步,背著手走出了四合院,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刘海忠一个。 閆富贵在一旁看得清楚,心里暗笑:这易忠海自从当了主任,架子是一天比一天大,眼里哪还容得下別人? 刘海忠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衝著易中海的背影“哼”了一声:“小人得志!” 可院里的人早散了,有两个路过的还对著他的方向偷偷“呸”了一口,那眼神里的鄙夷,像针似的扎在他身上。 他憋著一肚子火走出四合院,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四合院这些人看不起我?行,今天就让你们瞧瞧厉害! 许大茂和何雨柱不是正被罚打扫厕所吗?就先拿他们开刀!治得他们服服帖帖,看谁还敢说我是架子! 他越想越得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走到胡同口时,还特意挺了挺胸。 把胸前那点“组长”的派头摆得更足了。 第442章 刘海忠家被泼大粪 刘海忠一到部门报了到,就挺著胸脯叫上两个干事:“走,跟我去趟放映室。”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沉,中山装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活像个刚上任的大官。 许大茂正在放映室擦机器,见刘海忠带著人闯进来,眉头立马皱了:“刘组长?您这是……” “少废话,出来。” 刘海忠板著脸,语气硬邦邦的,“跟我去个地方。” 许大茂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著他往外走,心里暗骂:这老东西刚升官就摆谱,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一行人又直奔食堂后厨。何雨柱正繫著围裙顛勺,见刘海忠堵在门口。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撂在灶上:“二大爷?您来这儿干啥?” “何雨柱,出来。”刘海忠下巴一扬,“你俩,跟我去打扫厕所。” “凭啥?”许大茂先炸了毛,“我们昨天刚扫过!” 何雨柱也跟著瞪眼:“就是,凭什么还让我们去?” 刘海忠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凭我是调查组组长。你们俩上周打架斗殴,按规定就得罚你们打扫厕所一周。要是不去,” 他顿了顿,眼神阴惻惻的,“我现在就给你们开通报批评,扣掉这个月奖金,再严重些,直接上报厂里辞退,你们自己选。” 许大茂和何雨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屈——辞退? 那可是砸饭碗的事。两人咬著牙,没再敢犟嘴,悻悻地跟著刘海忠往厕所走。 厕所里臭气熏天,墙角堆著没清乾净的秽物,苍蝇嗡嗡地盘旋。 许大茂捏著鼻子,刚拿起扫帚就往地上啐了口:“他娘的刘海忠,小人得志!刚当上组长就来拿捏咱们!” 何雨柱抡著拖把猛砸地面,水溅了一地:“可不是嘛!以前在院里装孙子,现在升了官就来耀武扬威,真当老子好欺负?” 两人一边扫一边骂,手里的活计干得敷衍,嘴里的脏话却没停。 好不容易把地面拖得见了点亮,刘海忠叼著烟晃悠悠地进来检查。 眉头一皱:“这就叫打扫乾净了?墙角还有灰,粪坑沿没擦,重扫!” “你他妈故意的吧!”许大茂气得攥紧了拳头。 “咋?不服?” 刘海忠把菸蒂往地上一摁,“不服就按我说的办,扣奖金,辞退!” 两人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忍气吞声,重新拿起工具返工。 厕所里的臭味混著两人的火气,憋得人胸口发闷。 总算打扫完第二遍,刘海忠挑不出刺,甩甩手走了,临走前还丟下句:“明天早点来,我还来查。” “查你娘的!” 许大茂等他走远,一脚踹在墙上,“这老东西欺人太甚!傻柱,晚上要不要整治整治他?” 何雨柱正抹著脸上的汗,闻言眼睛一亮:“你有主意?” “简单。” 许大茂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他不是爱折腾咱们打扫厕所吗? 咱就让他也尝尝这味儿——晚上,咱弄点『好东西』,全泼到他家门上、地上,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立马点头:“行!就这么干!让他也知道知道,被熏的滋味不好受!” 等到半夜,四合院彻底静了下来,只有墙角的蛐蛐在叫。 何雨柱和许大茂借著月光,鬼鬼祟祟地摸出屋。 许大茂拎著个空桶,何雨柱揣著包烟,两人溜出四合院大门,直奔公共厕所。 许大茂撬开厕所角落的粪桶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捏著鼻子,让何雨柱搭手,两人费力地抬出半桶粪水,晃晃悠悠往回走。 到了四合院门口,他们先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確认没人醒著,才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大门。 借著树影的掩护,两人猫著腰摸到刘海忠家门前。 许大茂先把桶往地上一放,何雨柱四处张望,压低声音:“快点!” 许大茂拎起桶,猛地往刘海忠家的门板上一泼—— “哗啦”一声,粪水顺著门板往下淌,溅得满地都是,连窗台上都溅了不少。 何雨柱嫌不够,又抢过桶,往门框、墙根处猛倒,直到桶见了底才停手。 一股浓烈的臭味在院里瀰漫开来。两人对视一眼,也顾不上噁心。 拎起空桶撒腿就跑,一口气冲回各自屋里,“砰”地关上门,心还“砰砰”跳得厉害。 院里只剩下那股散不去的恶臭,和刘海忠家门上、地上狼狈的痕跡。 静等著明天一早,给那个得意忘形的组长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海忠就穿好衣服下了炕。 刚走到屋门口,一股冲鼻子的恶臭“嗡”地钻进鼻腔。 他皱著眉往炕上瞅:“光福、光天!你们俩闻没闻到啥臭味?” 俩小子还裹著被子睡得沉,嘟囔著“没有”,翻个身又睡死过去。 刘海忠没辙,冲里屋喊:“孩他妈!你闻闻,是不是哪不对劲?” 二大妈揉著眼睛出来,抽了抽鼻子,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哟!还真有股臭味!昨儿后半夜我就闻著点,还以为是猫打翻了啥。” “是不是咱家粪桶漏了?”刘海忠说著就往墙角瞅,粪桶好好立在那儿,盖子盖得严实。 “不能啊……” 二大妈刚嘀咕完,刘海忠已经拉开了屋门,抬脚就往外迈—— “咔嚓”一声,脚下突然一滑,他“哎哟”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整个人结结实实趴在了黏糊糊的秽物里。 “操!”刘海忠猛地抬胳膊,手背上、袖子上全是黄黑的屎尿,连后背上都蹭了一大片,恶臭直往鼻子里钻。 他这才看清,自家门框上、门板上、窗台上,还有门口的地面。 全泼满了稀乎乎的大粪,黑黄的秽物顺著门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他娘的哪个龟儿子乾的!” 刘海忠气得浑身发抖,挣扎著想爬起来,结果手一撑地,又沾了满手。 气得破口大骂,“有种的站出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二大妈追出来一看,当场“妈呀”一声捂住鼻子,指著门口的狼藉,嗓子都劈了: “哪个天杀的畜生啊!缺了大德了!这是要毁了我们家啊!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啊!” 第443章 调查秦歌 院里的人全被这动静和臭味惊动了,一个个捏著鼻子跑出来看。 三大爷站在自家门口,踮著脚瞅了瞅,嘴角偷偷往上翘,又赶紧捂住嘴装作嫌恶; 傻柱站在廊下,背对著刘海忠,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憋不住笑; 秦淮茹扶著门框,眉头皱得紧,可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连一大爷,都背过身去,手捂著嘴,肩膀微微晃。 刘海忠一看全院人都出来了,自己却摔在粪堆里,脸上又热又臊,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挣扎著爬起来,一手指著院里眾人,一手抹了把脸,结果糊了满脸秽物。 更显狼狈:“笑!都他妈別笑!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二大妈在一旁跳著脚骂,唾沫星子横飞:“丧良心的!我们家招你惹你了? 用这么损的招!有本事冲我来啊!欺负我们家老头子算什么能耐!” 院里的人被臭味熏得直往后退,嘴上劝著“彆气坏了身子”。 那憋不住的笑声,还是断断续续飘进了刘海忠耳朵里。 他看著自己满身污秽,听著周围若有若无的窃笑,气得浑身发抖,吼得嗓子都哑了:“查!我非把这龟孙子查出来不可!” 刘海忠趴在地上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 “肯定是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俩兔崽子!” 昨天刚拿他们开刀扫厕所,今天就被泼大粪,这报復来得也太快了! 他越想越气,挣扎著爬起来时,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 八成是那俩在厕所里骂骂咧咧的东西乾的! 一到厂里,刘海忠憋著满肚子火,直接把气全撒在了许大茂和何雨柱身上。 他让许大茂把整个厂区的放映设备全拆下来擦一遍,螺丝都得逐个用酒精消毒; 又给何雨柱派了活儿,让他把食堂后巷的排水沟全掏乾净,还得用刷子刷出本色。 俩人累得直不起腰,心里把刘海忠骂了千百遍,可被“通报批评”“辞退”的话堵著,只能咬著牙干。 许大茂实在忍不了了,趁午休偷偷摸回宿舍,从床板下翻出个油纸包,里面裹著几根小黄鱼—— 这是他早就备著的“应急款”。他揣著金条,溜到李怀德办公室,一进门就哭丧著脸: “李副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刘海忠他滥用职权,就因为我跟他在一个院住著。 他天天变著法整治我,连何雨柱也被他折腾得够呛,这哪是调查小组,分明是他公报私仇的工具!” 李怀德捻著金条,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 刘海忠这蠢货,刚有点权就闹得人尽皆知,正好借坡下驴。 他故意板起脸:“竟有这种事?他刘海忠眼里还有没有厂里的规矩?” 下午,李怀德就把刘海忠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刘海忠!你当这个组长是让你耍威风的? 刚有点权力就到处整治人,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刘海忠被骂得晕头转向,囁嚅著想说什么,被李怀德打断: “少废话!写份反省稿,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明天在全厂大会上念!让你长长记性,別拿著鸡毛当令箭!” 刘海忠灰溜溜回到办公室,咬著笔桿憋了一下午,才抠抠搜搜写出几行字。 字跡歪歪扭扭,净是些“我不该骄傲自满”“我不该滥用职权”的套话。 第二天一早,他把稿子递过去,李怀德扫了两眼就扔回给他。 嗤笑道:“就这?你这文化水平,这思想觉悟,还好意思去整治別人?先回去把字认全了,把脑子捋顺了再说!” 他指著稿子上的错別字,“连『反省』都写错,还好意思当组长? 给我回去重写!啥时候写出个样来,啥时候再上班!” 刘海忠捏著那张被批得一无是处的稿子,脸涨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恨—— 气李怀德不给面子,更恨许大茂背后捅刀子,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外的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这才明白,自己这点“权力”。 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被人捏在手里的棋子罢了。 刘海忠回到家,对著那张写了半行就卡壳的稿子瞅了半夜,越瞅越烦躁—— 就他这文化水平,写出来的东西怕是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更別提入李怀德的眼了。 他猛地把笔一摔,心里冒出个念头:与其在这稿子上较劲,不如换个法子討李怀德欢心。 李怀德对秦歌的不满,他早看在眼里。这要是能抓住秦歌的把柄,还愁得不到重用? 第二天一早,刘海忠揣著一肚子算计,直奔李怀德办公室,进门就堆起笑: “李副厂长,有件重要的事得先跟您匯报。” 李怀德抬眼瞥他,手指敲著桌面:“哦?什么事比反省还重要?” “是关於秦厂长的!” 刘海忠往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眼神里透著股邀功的急切,“我怀疑他……乱搞男女关係!” “什么?” 李怀德猛地坐直了身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话可不能乱说,有凭据吗?” “凭据不敢说,但苗头绝对有!” 刘海忠拍著胸脯,说得有鼻子有眼,“他在四合院住,院里光年轻女的就有四个,好些还是……有夫之妇。 您想啊,一个正常男人,跟前围著这么多女的,能不动心?”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这里面就有他的秘书蔡妍,天天跟他形影不离,上班是贴身秘书,下班还住一个院,这……” 李怀德摸著下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著,心里打起了算盘—— 蔡妍他见过,模样確实出挑,比秦淮茹、刘嵐还要惹眼。 秦歌让她做贴身秘书,又同住一个屋檐下,难保没有猫腻。 “继续说。” 李怀德的声音沉了沉,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还有几个女的,虽说看著本分,但架不住天天跟秦歌处一块儿啊!” 刘海忠见他感兴趣,说得更起劲了,“只要您信得过我,我指定能查出点啥来!” 第444章 二大爷调查秦歌 李怀德抬眼盯著他,语气带著警告:“刘海忠,这种事可不是闹著玩的。 你要是能抓到实打实的证据,我保证你官升一级,奖励也少不了你的。可你要是敢诬告……” “您放心!” 刘海忠连忙打断他,拍著胸脯保证,“我绝不敢拿这事开玩笑!不出几日,定给您凑齐人证物证!” 他心里打得精明——只要能借秦歌这事重新得到李怀德的重用,別说查点“男女关係”,再难的事他也肯干。 李怀德点点头,语气严肃起来:“厂里最忌讳领导干部作风不正,尤其是秦厂长这种管著大摊子的。 这事你给我盯紧了,务必查清楚,绝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他嘴上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心里却盘算著——只要能坐实秦歌的“作风问题”。 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拉下来,到时候轧钢厂还不是他说了算? 刘海忠连连应著,弓著腰退了出去,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秦歌啊秦歌,你也有被我抓到把柄的一天!等著吧,等我立了功,看谁还敢小瞧我! 办公室里,李怀德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手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 刘海忠在院里转来转去,像揣著颗滚烫的石子,见蔡大勇从外面回来。 手里还拎著个零食,赶紧凑上去:“大勇啊,刚接孩子放学?” 蔡大勇点点头,把书包往胳膊上挪了挪:“嗯,刚从学校回来。” 刘海忠搓著手,眼神往蔡大勇身后瞟了瞟。 试探著问:“孩子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对了,你姐蔡妍最近跟秦厂长处得咋样?我瞅著他俩总在一块儿说工作,是不是……” 蔡大勇皱了皱眉,语气带著点不耐烦:“刘大爷,我姐跟秦厂长就是上下级。 天天说工作不是很正常?您老打听这个干啥?” 说完,拽著蹦蹦跳跳的闺女就要走,“闺女,跟大爷说再见,咱回家写作业去。” 背著小书包,仰著小脸脆生生喊了句:“刘大爷再见!” 就被蔡大勇拉著跑远了,小皮鞋踩在地上“噠噠”响。 刘海忠被晾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心里那股子劲还没泄,又转头盯上了刚买菜回来的一大妈。 “一大妈,您瞧见没?蔡妍跟秦厂长今天又一块儿进办公室了,关著门半天没出来呢……” 一大妈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没好气道:“关著门咋了?人俩谈工作呢! 你这老东西,一天到晚不琢磨点正经事,净盯著別人嚼舌根,不臊得慌?” 刘海忠被懟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嘟囔著:“我就是隨便说说……” “隨便说说也不行!” 一大妈叉著腰,“人家小秦年轻有为,蔡妍也是踏实肯乾的姑娘。 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再瞎咧咧,我让蔡妍他妈掀你天灵盖!” 刘海忠被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秦厂长家的方向瞟,心里那点念想跟野草似的疯长。 刘海忠在院里转了半天,越想越犯愁:秦歌在这四合院里威望太高,谁家没受过他点好处? 有的托他给孩子寻过活计,有的家里有难处全靠他帮衬。 一个个跟护著自家娃似的护著他,想从街坊嘴里套点话,比登天还难。 更气人的是,秦歌家那院子,天一擦黑就锁大门,里头啥动静都听不见,跟个铁桶似的。 “不行,得换个法子。” 他拍了下大腿,眼睛突然亮了——孩子!秦阳和叶星辰这俩娃,说不定能套出点啥! 眼看放学时间快到了,刘海忠撒腿就往外跑,跑到校门口的街口,往墙根一蹲,眼睛直勾勾盯著校门。 没多久,放学铃响了,孩子们跟小麻雀似的涌出来。 他一眼就瞅见了叶星辰和秦阳,还有跟在旁边打闹的贾棒梗。 “星辰!秦阳!”刘海忠赶紧站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 脸上堆著笑,“二大爷有事问你们俩。”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来,拿著吃。” 秦阳和叶星辰对视一眼,往后缩了缩,小手攥著书包带子,不敢接。 贾棒梗却凑了上来,盯著咽了口唾沫:“二大爷,你咋不给我?” 刘海忠瞪了他一眼,又转向俩孩子,把递得更近了:“没事,拿著吧,就问你们几句话。” 叶星辰抿著嘴,小声问:“啥话呀?” “就是想问问,”刘海忠压低声音,眼睛在俩孩子脸上打转。 “你俩……跟秦厂长,哦不,跟你秦歌,是啥关係啊?” 叶星辰没多想,脆生生道:“秦歌就是我爸啊,叶诗倾是我妈。” 刘海忠心里“咯噔”一下,一阵窃喜——他知道叶星辰认了秦歌当乾爹。 可这话说得跟亲爹似的,这里头说不定有猫腻! 他赶紧追问:“那你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不?” 叶星辰梗著脖子,小脸涨得通红:“秦歌就是我爸!” “那你妈呢?”刘海忠穷追不捨,“你亲妈是谁?” 叶星辰歪著头想了想,嘟囔道:“我妈……我妈是冷霜。” “冷霜?” 刘海忠懵了,嘴里的菸捲差点掉地上,“这……这咋又冒出个冷霜?” 他脑子里瞬间乱糟糟的——难道这冷霜当年出走时就怀了孕。 偷偷把孩子生下来送回来,再让叶诗倾带著?这要是真的,那可是天大的秘密! 他还想再问,叶星辰却被秦阳拉了一把,俩孩子往后退了几步。 秦阳小声说:“二大爷,我们要回家了。”说完,拉著叶星辰就跑,小书包在背后顛得老高。 贾棒梗拿著,看著他们跑远,撇撇嘴:“真傻,有都不吃。” 刘海忠却没心思管他,捏著手里的,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冷霜?叶诗倾?秦歌?这里头一定有故事! 只要顺著这线索查下去,不信抓不到秦歌的把柄!他越想越兴奋。 转身就往四合院跑,脚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官受赏的模样。 第445章 秦歌下套 秦阳和叶星辰刚进院门,就撞见秦歌和叶诗倾正在院里收拾晾晒的衣物。 秦阳嘴快,放下书包就嚷嚷:“大妈,今天二大爷在校门口拦著我们。 问我跟大哥、和我爸啥关係,还追著问星辰歌的亲生母亲是谁,我瞅著怪怪的!” 叶星辰也跟著点头:“对呀,妈,他非问我亲妈是谁,我说是冷霜,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叶诗倾手里的衣服“啪嗒”掉在竹篮里,脑子“嗡”的一声—— 这孩子怎么就认定冷霜是亲妈,这话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听去,指不定闹出啥乱子! 她皱紧眉,心里直犯嘀咕:刘海忠这老东西,居然想从孩子嘴里套话,准没安好心! 正想著,院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蔡大勇推门闯进来,急声道:“秦歌,我姐在吗?” 秦歌点头:“应该在屋里。” 蔡大勇抬脚就往房间跑,嘴里喊著“姐”。 蔡妍正抱著秦月在屋里,见他咋咋呼呼的,嗔道:“咋咋呼呼干啥?嚇著孩子了。” “姐,我总觉得不对劲!” 蔡大勇喘著气,“刘海忠今天拦著我,问你跟秦歌到底啥关係,我瞅他那架势,是想往你俩身上泼脏水!” 秦歌闻言,眉头微蹙,转头问蔡妍:“陈妍,最近李怀德是不是跟刘海忠走得很近?” 蔡妍抱著秦月点头:“嗯,我跑各部门送资料时,总瞧见刘海忠往李怀德办公室钻,两人还关著门说话。” 她身为秦歌的秘书,天天在各部门间穿梭,消息最是灵通。 而秦歌一心扑在处理厂务上,对这些私下往来反倒不那么清楚。 秦歌听完,心里透亮了——李怀德这是想借刘海忠,从作风问题上做文章。 把自己搞下台啊,他沉思片刻。见叶诗倾面带慌张。 便抬手安抚:“姐,没事的。” 接著,他对叶诗倾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去把许大茂喊来。” 叶诗倾一愣:“喊他干啥?” “大勇也在这儿吃饭,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歌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叶诗倾听完一脸疑惑:“这……行吗?” “放心。” 秦歌点头,又补充,“再把傻柱也叫来,让他来做饭。” 叶诗倾应声出去,秦淮玉刚从厨房探出头。 秦歌便对她道:“饭先別做了,等傻柱来弄。”隨后附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秦淮玉连连点头。 蔡妍抱著秦月,也凑到赵雅身边,把商量好的法子低声说了说。 赵雅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明悟,跟著点了点头。 院里几人交换了个眼神,虽没多言,却都默契地准备著—— 既然有人想找麻烦,那也別怪他们不客气了。 没一会儿,许大茂和何雨柱就一前一后进了秦歌的院子。 许大茂刚踏进门,就扯著嗓子嚷嚷:“秦歌,今儿这是刮的什么风?居然想起请我吃饭了?” 他瞥了眼旁边的何雨柱,撇撇嘴,“咋还把他也叫来了?” 秦歌从兜里掏出烟,给两人各递了一根。 笑著摆摆手:“都是院里街坊,聚聚热闹。”叶诗倾见状,上前把院门关好,落了锁。 许大茂眼尖,瞧见角落里的蔡大勇,挑眉道:“呦,大勇也在啊。”蔡大勇点点头,没多说话。 “这不,大勇今儿来找我有点事,我想著留他吃饭,人多热闹,就把你俩也喊来了。” 秦歌说著,冲厨房方向喊了句,“淮玉,让柱子掌勺,你歇著去。” 何雨柱一听要让自己做饭,倒也没推辞。 搓著手笑道:“行,我露两手,保准比淮玉做得香。” 秦歌道:“大茂,听说你这几天辛苦了?” 许大茂一听却没心思琢磨饭菜,凑近秦歌压低声音: “秦歌,我跟你说,那刘海忠他妈的就是个小人! 天天变著法折腾我跟傻柱,你瞅我这身上,还带著厕所的味儿呢!” 秦歌点著烟,吸了一口,慢悠悠道:“哦?那前两天往他家门口泼粪的事,是不是你俩乾的?” 许大茂脸一僵,连忙摆手:“秦歌你可別瞎说!我俩哪能干那缺德事?” 秦歌夹著烟笑了:“你瞒得过別人,还能瞒得过我? 院里三大爷早就瞅见你俩半夜鬼鬼祟祟的了。 刘海忠再笨,琢磨两天也能反应过来,到时候记恨上你们,可有得受。” 许大茂耷拉下脸,没再嘴硬——他確实没抓到刘海忠的把柄,正愁没辙呢。 “他要是有问题,我现在就能把他整下来,帮你报仇。”秦歌看著他,“你没发现点啥?” 许大茂皱著眉想了半天,摇摇头:“那老东西除了摆官架子,好像也没啥大毛病……” 秦歌没再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吃饭,这事慢慢说。”说著,带著许大茂和蔡大勇进了屋。 三人在屋里閒聊了几句,没多大功夫,何雨柱就端著饭菜从厨房出来了—— 红烧带鱼、醋溜土豆丝、炒青菜,还有一盆热乎乎的鸡蛋汤,香味瞬间飘满了院子。 “来来来,开饭!” 何雨柱把菜往桌上一放,嗓门洪亮,“尝尝我的手艺!” 眾人围坐下来,叶诗倾给孩子们分著碗筷,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是每个人心里都揣著事,眼神时不时往秦歌身上瞟,等著他接下来的安排。 蔡大勇端起酒杯,往许大茂和何雨柱面前凑了凑。 笑著说:“大茂哥,柱子哥,我敬你们俩一杯。这么长时间,难得跟你们一块儿喝酒。” 说著,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杯往桌上一亮,“我先干了,你们隨意。” 许大茂哈哈一笑,端起杯子:“哪能让你一个人干?我也来!”咕咚一声喝了个精光。 何雨柱也跟著举杯:“行,这杯我陪了!” 仰头干掉,放下杯子时还咂了咂嘴,“大勇这酒癮,跟你姐一个样。” 两人刚夹了口菜塞进嘴里,秦歌拿起酒杯。 对著他们举了举:“柱子,大茂,欢迎来家里吃饭。 平时我一个人,偶尔喝两杯也闷得慌,今天你们来了,院里热闹,我心里也敞亮。来,我敬你们。” 何雨柱连忙摆手,嘴里还嚼著菜:“秦歌,你这话说的! 你在厂里是厂长,回了院儿里一点架子没有,谁不乐意跟你凑一块儿? 我就喜欢跟你处,痛快!” 许大茂也跟著点头,夹了块带鱼放进嘴里:“对,秦歌,我就佩服你这点—— 没官架子,平易近人。你要是跟院里某些人似的,当了点小官就摆谱。 我才不跟你喝酒呢,生怕哪天不小心就被穿小鞋。” 第446章 借刀杀人计 何雨柱瞅了他一眼,打趣道:“哎,许大茂,你平时喝酒不讲究『一大三小』的规矩吗? 秦歌可是领导,他喝一个,你不得陪三个?” 许大茂白了他一眼:“在厂里他是领导,回了四合院,咱就是兄弟,哪来那么多规矩?对吧,秦歌?” 秦歌笑著点头,举起杯子:“对对对,院里不分高低,都是街坊兄弟。 来,大茂,柱子,咱再干一个!” “干!” 三人同时举杯,酒杯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酒液入喉,带著点辛辣,却让桌上的气氛更热络了几分。 蔡妍端起酒杯,笑著看向许大茂和何雨柱:“大茂、柱子,我也敬你们一杯。” 许大茂挑眉:“你这杯酒,总得有个说法吧?” 蔡妍摆摆手,眼里闪著笑意:“能有啥说法?就是想跟你们喝两杯。 平时总跟秦歌喝,他酒量太差,没劲。今儿你们俩来了,正好陪我多喝几杯,来,干一个!” 许大茂点点头,和她碰了杯,仰头干了。何雨柱也跟著一饮而尽。 两人刚夹了两口菜,秦淮玉端著酒杯站起身。 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大茂、柱子,你们是客人,我这做邻居的不敬一杯说不过去。 別看我是女的,酒量也还行——我喝半杯,你们喝一杯,来,我干了。” 说著,她仰头喝了半杯,把杯子亮了亮。 何雨柱瞅了眼许大茂,扬声道:“咱大老爷们,总不能被女同志比下去!干了!” 说著就举杯碰了许大茂的杯子,两人又各自干了一杯。 一圈酒下来,许大茂和何雨柱喝得脸上泛红,却还保持著清醒。 秦歌看时候差不多了,嘆了口气:“大茂、柱子,这两天你们也辛苦了。 被二大爷折腾,院里还有厂里些风言风语,我都听说了。” 何雨柱放下酒杯,追问:“秦歌,到底传了啥?你给说说。” 秦歌摆摆手,看向蔡妍:“还是你说吧。” 蔡妍有些犹豫:“这……不太好说吧?” “说一半也行,我就听听。”何雨柱催道,“到底传了啥坏话?” 蔡妍抿了抿唇,小声道:“柱子,厂里有人说……说食堂的何雨柱天天往厕所跑。 都快成『臭虫』了,谁还敢吃你做的饭,更没人敢给你当婆娘……” “啥?!”何雨柱猛地拍了下桌子,眼睛瞪得溜圆,“这话是谁说的?” 蔡妍连忙摆手:“这我哪清楚……” 许大茂哼了一声,接话道:“还能是谁?刘海中唄!准是他在背后嚼舌根,就他最爱搬弄是非!” 何雨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攥著拳头:“好你个刘海中!老子跟你没完!” 秦歌放下酒杯,指节在杯沿上轻轻敲了敲,嘆了口气:“柱子,你那点传言还算轻的。” 许大茂正夹著块肉往嘴里送,闻言一愣,筷子停在半空:“怎么?还传我的閒话了?” 秦歌抬眼瞅著他,缓缓点头:“閒话倒没怎么传,但你的举报信,已经摆在我办公桌上了。” “啥?举报信?”许大茂“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嗓门陡然拔高,“举报我啥?我犯啥错了?” 秦歌却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不能说。我是厂里的领导,得按规矩来; 咱又是一个院的街坊,更不能徇私。这事我得调查清楚,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又急又气:“肯定是刘海中那老东西搞的鬼! 他整不动你,就来阴我!秦歌,你可不能信他的鬼话!” 秦歌抬手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放心,我心里有数。但规矩不能破,该查的还是得查。” 他这话不软不硬,既没应下偏袒,也没把话说死。 却让许大茂心里那股火憋得更旺,直恨不得当下就去找刘海中理论。 秦歌瞥了眼何雨柱和许大茂,语气带著几分阴阳怪气: “柱子,大茂,你们也別总对刘海中有意见。 人家好歹是厂里调查组组长,这个部门也是经厂里开会批的,专门负责检查督促,你们犯不著心里埋怨。”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口:“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还怕他查? 难不成他还能平白诬陷?真要诬陷,也得拿出证据不是?” “对!诬陷也得有证据!” 何雨柱跟著附和,转头看向许大茂,“大茂,你也別担心。 我估摸著,他要举报你,八成是揪著你那点男女关係的事不放,对不?” 秦歌闻言皱起眉,连忙摆手:“这话可別乱说,我可没跟你们提过。” 许大茂是个机灵人,一听秦歌这吞吞吐吐的架势,心里已猜中八九分。 他暗自咋舌:看来得跟秦京茹保持距离了,没结婚前,绝不能再有过多接触。 这刘海中,简直是个阴魂不散的主儿! “他敢举报我?” 许大茂梗著脖子道,“没有真凭实据,我反手就告他诬陷!” “可不少领导只认证据。” 秦歌犹豫著补充,“要是他真敢捏造证据,这事就难办了。” “他敢捏造?”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眼里冒火。 “不好说。” 秦歌嘆了口气,“算了,不提这事。好好的四合院,被你们闹得鸡飞狗跳,到底有多大仇,他非要这么针对你们?” 许大茂眼珠一转,忽然换了个话题:“秦歌,最近轧钢厂是不是在招工?” 秦歌点头:“是啊,怎么了?你想把亲戚朋友塞进来?这可不行,开了头就收不住了,咱俩关係再好也不成。” “瞧你说的,哪能麻烦你?” 许大茂摆手,站起身,“行了,今儿饭就吃到这儿,柱子,走了。” “哎,大茂!”秦歌连忙起身叮嘱,“你可千万別衝动!” 许大茂和何雨柱走后,蔡大勇搓著手,犹豫道:“秦歌,这么看著,是不是不太好?” “你知道个屁!” 蔡妍“啪”地拍了下她的脑袋,瞪著眼道,“刘海中是啥好人?手里刚有点权,就到处陷害这个、告密那个。 今儿是许大茂、何雨柱,明儿指不定就轮到谁了!真到你头上,我又不在你厂里,帮得上忙吗?” 她转头看向秦歌,语气放缓了些:“秦哥,大勇天天在机械厂打散工也不是长久之计。 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弄进轧钢厂?好歹吃口公家饭,稳当。” 第447章 蔡大勇进轧钢厂 一旁的陈大勇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紧紧盯著秦歌。 秦歌心里跟明镜似的,蔡妍这是借著说刘海中的事,替蔡大勇求个机会呢。 他沉吟片刻,没立刻应下,只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敲著。 秦歌琢磨著,自己为了和蔡妍保持距离,免得院里人说閒话,这些年確实没帮过蔡大勇。 再说蔡大勇性子老实敦厚,没什么歪心思,於情於理都该帮衬一把。 他点点头:“行。大勇,明天你跟蔡妍去人事部跑一趟,就说是我说的,让王主任给你开个介绍信。” 蔡大勇眼睛一亮,激动得站起身:“谢谢秦歌!太谢谢您了!我敬您一杯!” 秦歌摆摆手:“客气啥。去了好好干,我给你安排个好师傅带。” 蔡妍在一旁补充:“不行就让肖大可出面。他现在是车间主任。 你就说是我弟弟,到时候我请他喝顿酒,这事准成。实在不行,就请到家里来吃顿饭。” 秦歌应道:“那行,就这么办。大勇,快吃菜。” 蔡大勇摆摆手,脸上的笑意藏不住:“秦歌,我吃饱了。天色不早,我先回去了。 得赶紧把这好消息告诉我媳妇和爹妈——我终於能进大厂当正式工了!” 他说著,脚步轻快地往外走,一路小跑回了家。 推开房门,正见蔡父蔡母逗著孩子玩,女儿蔡星看见他,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爸爸!” 蔡大勇一把抱起女儿,笑著宣布:“乖女儿,爸爸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他媳妇凑过来,笑著问:“啥好消息啊,看你乐的。” “我姐给我安排进轧钢厂了,正式工!” 蔡大勇的声音都带著颤,“还说让车间的肖主任当我师傅,他技术除了易中海,在厂里数第一!” 蔡父蔡母连忙站起身,满脸不敢置信:“真的?” 蔡大勇重重点头:“真的!” 蔡母想了想,问道:“是不是你姐求到秦歌头上了?” 见蔡大勇点头,她嘆了口气,“又欠了他一份人情。大勇,去了厂里可得好好干,千万別丟了秦哥和你姐的脸。” “爸妈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蔡大勇拍著胸脯保证。 蔡父摆摆手:“行了,知道了就好,快歇著吧,我们等你半天了。” 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著一家人的笑脸,连空气里都飘著股踏实的欢喜。 许大茂把何雨柱拉回自家屋,刚关上门,何雨柱就嚷嚷:“我酒还没喝够呢,你拽我回来干啥?” 许大茂没好气地瞪他:“你个傻柱,还有心思喝酒? 没瞅见刘海忠现在盯著咱俩整?再这么下去,日子还过不过了?” 何雨柱越想越气,一拍大腿:“去他妈的老东西! 以前还觉得他像个人样,现在越来越不是东西!你说,咋整他?” “他能写举报信,咱就不能写?” 许大茂眼里闪著光,“你写你的,我写我的,多弄几份,换著字体写,別让人看出破绽。” 何雨柱琢磨著点头:“行,就这么办!我这就回去写!” 他越想越窝火,到家就翻出纸笔,趴在桌上写了起来,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另一边,蔡大勇一早先跑到机械厂,拿到了证明自己临时工期间表现优异的推荐信,又急匆匆赶到街道办。 “王主任,麻烦您了。”蔡大勇挠著头,把材料递过去。 王主任笑著摆摆手:“哎,麻烦啥?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为人敦厚老实。有这机会,去了可得好好干。” 蔡大勇连连点头:“哎,我记住了!” “对了,” 王主任忽然想起什么,“你回去给秦歌带句话,让他不忙的时候来我这儿一趟,我有事找他。” “好嘞!” 蔡大勇应著,揣好街道办开的介绍信,火急火燎往轧钢厂赶。 到了厂门口,他把介绍信递给保卫科,看著保卫科人员那身英姿颯爽的制服—— 分明是当过兵的气质,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心里顿时生出几分羡慕。 穿过厂区,蔡大勇来到秦歌的办公室,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蔡妍的声音传来,她一开门见是蔡大勇,连忙招呼,“大勇,你来了?快进来。” 蔡大勇走进办公室,看著眼前宽敞明亮的屋子。 墙上掛著生產报表,桌上摆著电话机,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在四合院里,他还能跟秦歌处成朋友,可到了厂里这办公室,总觉得压力沉甸甸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侷促地坐在椅子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秦歌。 秦歌瞧他这模样,“噗嗤”笑了:“大勇,別拘谨,喝杯水。” 蔡大勇慌忙摆手:“不、不喝了,我、我把东西都办好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材料,双手捧著递过去。 秦歌点点头,蔡妍接过材料翻开看了看,点头道:“嗯,手续都齐了。” 她转头对秦歌说,“秦厂长,那我带大勇去人事部办入职手续?” “去吧。” 秦歌笑著对蔡大勇说,“放轻鬆,以后都是同事了。” 蔡大勇脸一红,连忙站起身,跟著蔡妍往外走,脚步还有些发僵。 走廊里人来人往,机器运转的轰鸣声隱隱传来,他攥紧了手里的材料,心里既紧张。 蔡妍带著蔡大勇办完入职手续,径直往车间走。 老远就瞧见肖大可站在轧机旁,正扬著嗓子指挥工人调整参数,手里的扳手在机器上敲得“噹噹”响。 “肖主任!”蔡妍喊了一声。 肖大可回头,见是蔡妍,连忙放下扳手迎上来。 脸上堆著笑:“蔡秘书,今天怎么有空到车间来?有啥指示?” “哪来的指示。” 蔡妍笑著侧身,把身后的蔡大勇往前推了推,“给你带个徒弟,你瞧瞧怎么样。” 肖大可上下打量著蔡大勇,点头道:“嗯,瞧著挺壮实,小子精神头也足。” 话锋一转,他挠了挠头,“不过蔡秘书,我这儿早就不收徒弟了……” “让你收你就收,哪那么多废话。”蔡妍脸一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劲儿。 肖大可不敢再推辞,转头问蔡大勇:“这位小同志,你叫啥名?” “我、我叫蔡大勇。” 蔡大勇紧张得手心冒汗,看著肖大可身 第448章 陷害刘海忠 上那股车间主任的威严。 想起以前在机械厂见著领导就发怵的样子,头埋得更低了。 肖大可眼珠一转,凑到蔡妍身边小声问:“这不会是你弟弟吧?” “明知故问。” 蔡妍瞪他一眼,“人交给你了,好好教。晚上来我家吃饭,就这么定了。” “哎,这点小事,不用这么客气……”肖大可还想推辞。 “让你来你就来,囉嗦啥。”蔡妍说著,甩了甩肩上头髮。 转身就往车间外走,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肖大可望著她的背影笑了笑,转头拍了拍蔡大勇的肩膀:“行,跟我来吧,先给你讲讲轧机的基本操作。” 秦歌刚在办公桌前坐定,保卫科就送来了一沓信,信封上都写著“厂长亲启”。 他拿起最上面一封拆开,扫了几眼,眉头便蹙了起来——又是举报刘海忠的。 他耐著性子一封封看下去,足足七八封,內容大同小异: 有的说刘海中借调查组名义剋扣工人福利,有的举报他私下接受小恩小惠。 还有的细数他在车间摆官威、刁难老工人。 秦歌放下信,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著,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 这字跡,有的粗糲张扬,有的歪歪扭扭。 不用想也知道是何雨柱和许大茂那俩货写的,换著字体折腾出这么多封,倒是费了不少心思。 “蔡妍,去把李怀德叫来。”秦歌扬声道。 没多久,李怀德就快步走进办公室,脸上堆著笑:“秦厂长,您找我?” 秦歌没抬头,指了指桌上的信:“自己看吧。” 李怀德拿起信,越看脸色越白,手都开始发颤。 等看完最后一封,他额角已渗出汗珠,慌忙解释:“秦厂长,这……这可能是误会,刘海忠他……” “误会?” 秦歌猛地抬眼,声音沉了下来,“七八封举报信,都说是误会? 李怀德,这就是你提拔上来的调查组组长? 刚上任没几天,举报信都堆到我这儿了,你这个分管领导是怎么监督的?” 李怀德被问得哑口无言,心虚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心里把刘海中骂了千百遍—— 这个蠢货,自己屁股还没擦乾净,就敢在厂里惹是生非,这下把火烧到自己头上了! “是是是,是我监督不力。”李怀德 “秦厂长,您放心,我一定严查!这信里说的每一条,我都亲自去核实,绝不含糊!” “严查?” 秦歌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我看不止要查刘海中。李怀德,你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这厂里的风气要是被带坏了,你这个位置能不能坐得稳? 当初我就说过,选人要德才兼备,你倒好,只看他能说会道,就把这么个惹事精推上去了。” 李怀德心里一紧,知道秦歌这是借题发挥,敲打自己呢。 他连忙表决心:“秦厂长教训的是!我这就去办,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刘海忠那边,要是真查实了问题,该撤就撤,该罚就罚,绝不含糊!” “最好如此。” 秦歌靠回椅背,语气缓和了些,“厂里现在正是抓生產的时候。 別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影响了进度。你去吧,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调查结果。” “是!是!我这就去!” 李怀德如蒙大赦,拿起那些举报信,几乎是小跑著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李怀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攥紧手里的信,咬牙低声骂道:“刘海中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骂归骂,他还是不敢耽搁,转身就往调查组办公室冲—— 这事要是办不好,自己怕是真要跟著倒霉了。 办公室里,秦歌看著李怀德仓皇的背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知道,这几封举报信未必全是实情,但借这个由头敲打敲打李怀德,整顿一下厂里的风气,倒是正好。 至於何雨柱和许大茂,也算歪打正著,帮了自己一个小忙。 李怀德几乎是衝进调查组办公室,刘海忠被拽得一个趔趄。 手里的记录本“啪”地掉在地上,嘴里还嘟囔著:“李厂长,这是咋了?” 李怀德没理他,带著他来到自己办公室,“砰”地关上门,抓起桌上的举报信就往刘海忠面前摔: “你自己看!你自己给我看!这些破烂玩意儿都传到秦厂长耳朵里了!你让我怎么保你?” 信纸散落一地,刘海忠慌忙蹲下身去捡,手指都在发颤。 李怀德在他面前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刚才被秦歌训斥的火气全撒在了他身上: “你上任才几天?啊?不是整这个就是弄那个,天天不务正业! 该查的你不查,净盯著些鸡毛蒜皮的破事!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啊?” 刘海忠抱著信,头埋得低低的,脸涨得通红。 结结巴巴地辩解:“李、李厂长,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按规矩办事……” “按规矩办事?” 李怀德猛地停下脚步,指著他的鼻子骂,“按规矩办事能让人写这么多举报信? 你当我傻还是秦厂长傻?” 他喘了口气,声音稍缓,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自己打开看看,看看人家都告你啥!” 刘海忠颤抖著拆开一封,眼睛刚扫过几行,脸色“唰”地白了—— 这字跡,歪歪扭扭带著股衝劲,分明是何雨柱那小子的! 他又拆开一封,另一种刻意藏著锋芒的笔锋,不用想也知道是许大茂!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额头渗出冷汗,却强作镇定地抬头: “李厂长,这、这绝对是诬告!是我们四合院那几个故意整我! 您放心,我一定查清楚,还自己清白!” “清白?” 李怀德冷笑一声,往椅子上一坐,手指敲著桌面。 “现在说这些没用。我只能再帮你一次—— 三天之內,你必须给我找到实质性的证据,不然谁也保不了你。”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压低声音道:“你要是能抓住某位『领导』的把柄。 尤其是能拿住作风问题的实锤,那就是大功一件。 到时候別说没事,升职都有可能。这位『领导』是谁,你该清楚吧?” 第449章 各怀鬼胎 刘海忠心里猛地一激灵,抬头对上李怀德的眼神。 两人都没明说,但彼此都清楚指的是谁。 他连忙点头,攥紧了拳头:“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能查出他的作风问题!” “行了,滚吧。”李怀德挥挥手,懒得再看他。 刘海忠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信,弓著腰退了出去,关门时手都在抖。 办公室里只剩李怀德一人,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骨节泛白。 刚才被秦歌当著蔡妍的面训斥的画面在脑子里打转,那语气里的轻蔑和敲打。 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秦歌……” 他咬牙低声念著这个名字,眼里翻涌著怨恨,“你以为我真怕你?” 他知道现在动不了秦歌,对方不仅手里握著生產实权,背后还有说不清的人脉。 但他不信秦歌能一辈子滴水不漏—— 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哪怕是件小事,只要被他抓住,就能无限放大,足够把秦歌拉下马。 “忍……”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刘海忠那边能闹出点动静。 哪怕不能扳倒秦歌,至少也能给他添点堵,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灌了一口,茶水的苦涩漫过喉咙,像极了此刻压在心底的火气与不甘。 许大茂揣著几分忐忑,又带著点按捺不住的期待。 溜溜达达地晃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 他理了理衣襟,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透著几分討好:“李厂长,您忙著呢?”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点不耐烦。 许大茂推门进去,脸上堆著笑:“李厂长,我来跟您打听打听。 之前说给我安排的那个职务,这两天有信儿了没?” 他搓著手,眼神里满是急切,时不时瞟向李怀德的脸色。 李怀德正对著一摞文件发愁,闻言头也没抬,摆摆手:“大茂,急什么?这两天厂里查得严,不是时候。” 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里淬著怒火,“我刚提拔的那个刘海忠,就是个废物! 无能透顶!才几天功夫,举报信都堆到秦厂长桌上了,现在秦厂长正大发雷霆呢。 这节骨眼上给你提拔,不是往枪口上撞?”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僵。 隨即又赔笑道:“是是是,您说得在理,是我心急了。” 他眼珠一转,顺著李怀德的话头往下说,“那刘海忠確实不顶用,办事毛躁,还爱摆谱,厂里早有人看不惯他了。” “哼,不提他。” 李怀德皱著眉挥挥手,“你放心,那个革委会小组长的位置,我给你留著。等这阵风头过了,立马给你办手续。” “哎!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您费心了,那我就不打扰您忙了,您先忙著,忙著。” 他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说些“李厂长您多保重身体” “有啥吩咐您儘管找我”之类的场面话,见李怀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才识趣地住了嘴。 退出办公室,许大茂刚拐过走廊,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墙角。 眼神里满是鄙夷:“呸!说得比唱得好听,还不是怕这会儿提拔我惹秦歌不痛快?” 他往手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心里跟明镜似的——靠人不如靠己。 李怀德这老狐狸,眼里只有他自己的乌纱帽,指望他真心提拔自己?悬! 这要是自己当不上个小领导,手里没点实权。 回头刘海忠那傢伙缓过劲来,指定还得变著法儿整自己。 “不行,得另想辙。” 许大茂咬了咬牙,脚步加快了些。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 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点对小职务的期待,渐渐被一股“得自己爭”的狠劲取代。 他晃了晃脑袋,往车间的方向走去——先把手里的活儿干漂亮点,总比在这儿空等强。 傍晚,刘海忠拖著一身疲惫回到家,刚把外套往椅子上一扔。 刘光福就从里屋窜了出来,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凑到他跟前:“爸,我的工作安排咋样了?到底有信儿没啊?” 刘海忠往炕上一坐,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了两口凉茶,带著几分不耐烦。 却又透著得意:“急啥?你爸现在是厂里调查组组长,这点事还办不成?哪个厂子敢不给我面子?” 他放下缸子:“你放心,明天直接去报到就行,手续我都给你理顺了。” “哎!谢谢爸!” 刘光福眼睛一亮,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忙不迭地给刘海忠捶著背,“还是爸您有本事!” 刘海忠受用地点点头,斜了他一眼:“別光说好听的。记住了,上班挣钱了,以后每月给家里多交些生活费,听见没?” “一定一定!” 刘光福连连点头,心里早乐开了,又殷勤地给刘海忠倒了杯茶。 才哼著小曲回了自己屋。刘海忠看著儿子的背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眉头却悄悄皱了起来——白天李怀德的训斥还在耳边打转。 他捏了捏拳头,得赶紧抓住点什么,不然自己这组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到时候儿子的工作也得黄。 另一边,秦歌家的晚饭桌上正热热闹闹。叶诗倾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秦歌碗里。 开口问道:“小秦,两个孩子转学的手续都办利索了。 等他们放了假,就能送到冷霜那边去。你要不要提前跟冷霜打个招呼?” 秦歌扒了口饭,点点头:“知道了,明天上班我就联繫。” 秦淮玉在一旁担忧道:“冷霜那边的环境孩子適应吗?” “你放心,霜儿在哪里!你还担心,明天我先跟那边通个气就行。” 秦歌应著,又给秦月夹了块排骨,“快吃,吃完早点睡。” 第二天一上班,秦歌刚处理完几份报表,就拿起办公室的电话,拨通了钱部长的號码。 “钱叔,是我,秦歌。” “小秦啊,有事?”电话那头传来钱部长沉稳的声音。 秦歌把两个孩子要送到冷霜那里的事细细说了一遍。 末了道:“手续都办得差不多了,就等放假送过去,想麻烦您跟冷霜那边提前知会一声。” 钱部长在那头笑了笑:“这有啥麻烦的。你放心。 我这就安排用国际专线跟冷霜对接,让她那边先跟冷霜打好招呼,保准万无一失。” “那太谢谢您了,钱叔。” “跟我客气啥。孩子们的事要紧,有啥情况再跟我说。” 掛了电话,秦歌鬆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第450章 糖尿病——消渴症 叶诗倾的电话打得急促,听筒里的声音带著几分焦灼: “秦歌,医院来了位重症病人,情况复杂,检查结果总不对劲,你赶紧过来一趟!” 秦歌不敢耽搁,立刻叫上蔡妍驱车赶往协和医院。 一进急诊楼,就见走廊里几位白大褂正围著老院长打转,个个眉头紧锁。 叶诗倾迎上来,脸色凝重:“人在里面,各项指標都乱了套,我们查了半天,还是没摸准癥结。” 老院长转过身,看到秦歌时愣了一下——这小伙子看著不过二十出头。 穿著一身便装,怎么看都不像叶诗倾说的“医术高明的师兄”。 他沉下脸,看向叶诗倾:“叶教授,这可不是胡闹的时候!这位病人身份特殊,耽误不得!” 叶诗倾连忙解释:“院长,您別瞧他年轻,他读的医书比我们加起来都多,我好多疑难问题都是请教他的!” 旁边的专家教授们也犯了嘀咕,有人忍不住问:“叶教授,你確定?这可不是小事。” “我怎么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 叶诗倾语气坚定,“他懂的比我们深。” 秦歌被“师兄”的称呼弄得一愣,看向叶诗倾,见她眼神恳切,便没再多问。 径直走向老院长:“院长,先看看病人的情况吧。”他掏出证件,“我是轧钢厂的秦歌。” 老院长接过证件,看到“厂长”头衔和级別时,眼神微动—— 这么年轻就身居高位,想来必有过人之处。他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语气缓和下来:“秦同志,里面请。病人情况特殊,还请务必费心。” 进了病房,秦歌先查看了病人的状態:老者躺在床上,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四肢微微浮肿。 他接过医生递来的检查报告,一页页翻看,眉头渐渐蹙起。 “血值严重超標,酮体阳性,肝肾功能指標异常,还有视网膜病变的跡象……” 秦歌边看边念,指尖在报告上划过,“心臟彩超显示心肌肥厚,下肢血管有硬化斑块……” 他放下报告,伸手搭在老者腕上,片刻后又翻看了眼瞼和指甲。 沉声对眾人说:“这是典型的尿病併发症,而且是多种併发症並发—— 尿病酮症酸中毒、尿病肾病、尿病视网膜病变、尿病心臟病,还有周围血管病变。” 几位医生闻言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他们不是没考虑过尿病,但没料到併发症会来得这么急、这么全。 “病人长期血控制不佳,导致全身微血管和大血管都受了损伤,” 秦歌继续说道,“当务之急是先纠正酮症酸中毒,稳定血,同时保护肝肾功能,预防感染。” 他转头对主治医生说,“立刻安排胰岛素静脉滴注,调整电解质,监测血气变化,我开个方子,配合中药调理,或许能稳住病情。” 老院长看著秦歌条理清晰的分析和果断的指令。 先前的疑虑一扫而空,连忙吩咐:“快!按秦同志说的办!” 病房里顿时忙碌起来,护士们穿梭著配药、监测,医生们围在秦歌身边,听他讲解用药细节和注意事项。 秦歌语速平稳,条理分明,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让原本焦灼的眾人渐渐安下心来。 叶诗倾站在一旁,看著秦歌专注的侧脸,悄悄鬆了口气——还好叫他来了。 几位专家教授和院长面露难色,其中一位老教授推了推眼镜。 语气带著诚恳:“秦同志,不瞒您说,尿病这病,我们也是最近从国外的文献里才看到,具体怎么系统治疗,真是没经验。 您有什么好法子,可得给我们指条明路啊。” 秦歌摇摇头,目光扫过眾人:“尿病不是什么新鲜病,古代就有记载,只是叫法不同。” 他嘆了口气,“看来大家平时太注重西医,倒是把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搁下了。” 他转头看向叶诗倾:“叶医生,你应该知道,尿病在中医里叫什么?” 叶诗倾眼睛一亮,立刻接话:“是消渴症!《黄帝內经》里就有记载。 『消渴者,多饮、多食、多尿,形体消瘦』,跟这位老首长的症状完全对得上!” “没错。”秦歌点头,“那针对消渴症,中医常用的方子,你应该有头绪吧?” 叶诗倾走到桌前,拿起纸笔,沉吟片刻,笔尖在纸上迅速划过: “针对老首长这种多併发症的情况,得先固本培元,兼顾清热润燥。我想开个综合方——” 她一边写一边解释,笔尖在处方笺上沙沙作响:“生地黄三十克,滋阴凉血,能固肾; 麦冬十五克,润肺生津,应对烦渴; 玄参二十克,清热养阴,兼能解毒,对付体內鬱热; 知母十二克,清泻肺胃之火,又能滋阴; 黄芪二十五克,补气昇阳,固表止汗,正好补他久病体虚; 葛根十五克,生津止渴,还能昇阳止泻;五味子十克,敛肺滋肾,固涩精气,针对多尿; 茯苓十五克,健脾渗湿,顾护脾胃; 丹参二十克,活血通络,缓解血管瘀阻; 最后加玉米须三十克,利尿消肿,辅助降。” 她放下笔,把处方笺递给老院长:“这个方子以滋阴清热、益气生津为主,兼顾活血通络。 適合老首长这种消渴日久、气阴两虚兼血瘀的情况。 煎药时用清水浸泡半小时,大火煮沸后转小火煎四十分钟,取药汁三百毫升,早晚分服。” 老院长接过处方笺,几位专家围过来细看。 边看边点头:“叶教授这方子兼顾得周全,既有治本的滋阴益气,又有治標的清热通络,確实对症。” 秦歌补充道:“服药期间得严格控制饮食,减少米麵食和甜食摄入,多吃些杂粮、蔬菜。 另外,密切监测血和各项指標,有变化隨时调整方子。” 老院长连连应道:“好!好!就按这个法子来!秦同志,叶教授,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不然我们真是束手无策。” 叶诗倾笑了笑:“是秦同志提醒得及时,不然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定下方案。” 她看了眼秦歌,眼里带著几分感激——关键时刻,还是他把准了脉。 第451章 秦歌大显神威 几位专家正围著秦歌请教疑难杂症,他刚把一个关於肾病综合徵的调理思路讲完,走廊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衝进来,脸色惨白。 声音发颤:“教授!叶教授!院长!產房大出血!產妇快保不住了,血止不住啊!” “什么情况?”老院长猛地站起身,语气急促。 “產妇怀的孩子太大,家属非要顺產,结果宫口撕裂得厉害,血根本止不住!” 小护士喘著气,急得快哭了,“而且……而且这位產妇是特殊体质,凝血功能极差!” “凝血功能极差?” 一位妇產科专家皱紧眉头,连连摇头,“这种体质碰上大出血,基本没救了。我们现在赶过去,怕是人都凉透了。” 其他几位医生也跟著嘆气,显然知道这种情况的凶险。 叶诗倾咬了咬唇,拉起秦歌的胳膊:“走,去看看!师兄,你跟我来!” 秦歌无奈地摇摇头,还是跟著她往產房跑。一进门,就见妇產科主治医生正对著心电监护仪摇头。 见他们进来,苦笑道:“叶教授,没用了,已经没心跳了。” 叶诗倾脸色一白,脚步顿了顿。秦歌却没停,几步衝到產床边,俯身查看—— 產妇脸色惨白如纸,身下的床单早已被血浸透,气息全无。 他立刻跪在床边,双手交叠,掌根按在產妇两乳头连线中点处。 手臂绷直,借著上半身的力量快速按压,频率均匀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让胸腔明显起伏。 “看清楚我的手法,” 他头也不抬地对叶诗倾说,“按压深度五到六厘米,每分钟一百到一百二十次,不能中断。” 叶诗倾盯著他的动作,看著他手臂肌肉因用力而微微绷紧。 掌根起落间带著不容错辨的节奏,心里又惊又急。 五分钟后,监护仪突然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原本平直的线条出现了微弱的波动。“有心跳了!”护士惊呼。 可產妇身下的血还在流,染红了半边床沿。 叶诗倾慌了神,声音发颤:“血……血还止不住……” “冷静点!” 秦歌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地扫向她,“忘了我怎么教你的?飞针走穴四针法!” 叶诗倾猛地回过神:“对!飞针走穴四针法!” “拿银针来!” 秦歌说著,反手从背后的挎包里“唰”地抽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后,一排细长的金针泛著冷光。“这盒针送你了,看好了。” 他指尖捏起一根金针,目光落在產妇脐下三寸处:“现在用『赤凤迎源”针法,先刺关元,再透三阴交!” 叶诗倾接过金针,深吸一口气,手腕轻抖,金针如流星般飞出,“啾啾”几声。 精准刺入穴位,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她接连下针,速度又快又稳,转眼间就在腹部和腿部扎了七八个穴位。 不过片刻,护士突然喊道:“血……血止住了!” 眾人探头去看,原本汩汩流出的血真的停了,只剩下少许渗液。 “太神了!这针法简直神乎其神!”旁边的医生忍不住惊嘆。 “针不要拔!” 秦歌立刻指挥,“马上准备缝合!用可吸收线,逐层缝合撕裂口,注意消毒! 另外,立刻联繫血库,输同型血四百毫升,监测血压和心率!” 他一边盯著监护仪,一边沉声吩咐:“缝合时避开针尾,动作轻一点,止血钳夹稳组织……” 叶诗倾和妇產科医生立刻动手,按照秦歌的指令一步步操作,消毒、清创、缝合,每一个动作都不敢马虎。 產房里只剩下器械碰撞的轻响和仪器的滴答声,气氛紧张却有序。 几个小时后,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產妇的血压终於稳定在正常范围。 心率也渐渐平稳。秦歌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额角的汗顺著脸颊滑下来,滴在白大褂上。 叶诗倾看著他,眼里满是敬佩,轻声道:“师兄,谢谢你。” 秦歌摆摆手,看著监护仪上平稳跳动的曲线,鬆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秦歌和叶诗倾刚走出病房,院长和一眾专家教授就围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嘆。 “秦同志,您这技术真是神了!” 老院长握著秦歌的手,满眼恳切,“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协和?待遇您儘管开!” 秦歌笑著摆摆手:“院长说笑了,我在轧钢厂还有一摊子事呢。” 旁边一位教授连忙打圆场:“院长您糊涂了,秦同志是厅级干部。 哪能屈尊来咱们医院?就算来当院长,那也是降职啊!” 眾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点头附和。秦歌顺势道:“各位別抬举我了。 我这小师妹叶诗倾,医术可不比我差,她临床经验比我丰富得多,你们多跟她交流才是。” 正说著,走廊那头突然传来爭吵声。 候凯教授是喉科和儿科的专家,见状立刻快步走过去: “怎么回事?这么多专家在这儿,跟患者吵什么?” 一个年轻医生急得满脸通红:“老师,这孩子吃东西卡在呼吸道里,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想用夹子夹,可太深了够不著,只能建议立刻动手术,切开喉管取出来!” 话音刚落,那小孩突然开始抽搐,小脸憋得发紫。 孩子母亲急得直跺脚,哭喊著:“小宝!小宝!” 其他医生也围了过去,纷纷劝道:“大姐,快送手术室吧!再晚孩子要窒息了!” “怎么还要动手术?”妇女哭著摇头,满脸抗拒。 秦歌上前一步,对叶诗倾说:“诗倾,今天再教你一手。” 他转向那妇女,轻声道,“阿姨,让我试试吧,不用动手术。” 妇女上下打量他:“你是这儿的医生?” “不是。” “不是医生你瞎掺和什么?”妇女猛地推开他。 “把我孩子弄出好歹,我跟你拼命!” “再晚真没救了!” 秦歌按住她的胳膊,语气急促,“相信我,一分钟就好!” 院长连忙上前拉住妇女,沉声道:“这位大姐,让秦同志试试!一切后果我们医院承担!” 妇女还想挣扎,被院长的人拦住。秦歌朝院长投去感激的一瞥。 立刻抱起那抽搐的小孩,让他趴在自己前臂上,一只手托住孩子的下巴。 另一只手在他肩胛骨之间快速向上衝击——这正是海姆立克急救法。 “诗倾你看好,” 第452章 刘老调查秦歌 秦歌一边动作一边讲解,“双手环抱患者腰部,拇指侧抵住其肚脐上方两横指处,另一只手抓住握拳的手。 快速向上向內衝击,利用腹腔压力把异物挤出来。小孩力道要轻,频率要快……” 他边说边做,每衝击五六下就稍停片刻。 刚做完第三组,就听“咔”的一声,小孩嘴里吐出一颗枣核,紧接著“哇”地哭了出来,声音响亮。 周围瞬间爆发出掌声,候凯教授第一个上前:“厉害!这招太实用了!秦同志,您得教教我们!” “秦同志,您今天真是顛覆我们的认知了!” 一位老教授感慨道,“我这把年纪,还想拜您为师,您看行不行?” 眾人一听都笑了起来,院长打趣道:“候教授,你这是要抢我前头啊?” 秦歌笑著摆手:“各位太抬举我了。这些急救方法都是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你们多练习也能掌握。”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叶诗倾,“学会了吗?以后碰到这类情况,就能派上用场。” 叶诗倾点点头,眼里满是敬佩:“学会了,师兄。” 值班护士匆匆跑过来,脸上带著喜色:“院长!教授!首长醒了,说一定要见见他的救命恩人!” 秦歌摆摆手:“算了,就不打扰老人家休息了,我轧钢厂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 院长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热情地往病房拉:“秦歌同志,就见一面,耽误不了几分钟。老人家心意恳切,不去反倒不好。” 拗不过院长,秦歌只好跟著走进病房。病床上躺著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不错,各项仪器的指標都已平稳。 见一群人进来,他示意身边的家属扶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 “刘老,这位就是秦歌同志,是他一眼就诊断出了您的病情。” 院长介绍著,语气里带著点微妙——说他是医生吧。 人是轧钢厂厂长;说不是医生吧,医术又比许多专家高明。 秦歌看出了院长的尷尬,主动上前一步。 握住老人的手:“刘老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叫秦歌。” 刘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是厂长?怎么还懂看病?” 秦歌拉过一旁的叶诗倾,笑著解释:“这是我小师妹叶诗倾,我们以前一起读过医书。 只是我志不在此,后来就转行干了別的,不过閒时还是喜欢翻翻看医书。 论临床经验,我可比不上我师妹,这次也是碰巧书读得多,刚好对您的症状有点了解。” 刘老点点头,嘆了口气:“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看来多读书真没坏处。 不像我们那时候,没条件好好读书,后来想补,脑筋也跟不上了,学一点忘一点。” 秦歌笑了笑,岔开话题:“刘老,您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吧?以后可得谨遵医嘱。” 一旁的家属连忙接过话头,本想喊“秦医生”。 又觉得不妥,改口道:“秦厂长,我父亲这病……以后能好好的吗?” “放心吧。”秦歌语气肯定,“只要管住嘴、迈开腿,平时注重饮食,定期来医院检查,跟正常人过日子没两样。 关键是这併发症,以后切记少吃油腻、太咸太甜的,多吃清淡的,营养得跟上。按时复查,基本上不会有大碍。” 刘老听得认真,连连点头:“好,好,我记住了。秦厂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不光救了我一命,还教了我怎么养病。” 他示意家属,“快,给秦厂长倒杯水。” “不了不了,刘老您好好休息。” 秦歌连忙摆手,“我这就回厂里了,您安心养病,有事让医生隨时联繫我。” 又寒暄了几句,秦歌才跟著院长走出病房。 秦歌走后,医生们还在走廊里议论,话语里满是讚嘆: “秦同志的医术是真了不起,宫口撕裂大出血那么危急的情况,他临危不乱,指挥叶医生几下就稳住了局面。” “还有那个卡了异物的小孩,我们都以为必须开刀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几下就帮孩子把东西弄了出来。” “家属一分钱没,对我们感激得不行。要是按我们的方案开刀,不光家里负担重,孩子还得遭罪,风险也大啊。” 这些话断断续续传到病房里,刘老越听越惊讶,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 等医生们渐渐散去,他对守在门口的警卫员招了招手:“你去,帮我查查那个秦歌,轧钢厂的厂长。” 警卫员应声出去,没过多久就拿著一叠资料回来,低声匯报导: “刘老,查清楚了。这个秦歌確实不简单,才二十多岁,一步一个脚印做到了轧钢厂厂长。 之前还当过纺织厂厂长,把一个快破產的厂子盘活了。 现在纺织厂发展得很好,他还从国外引进了不少先进技术。” “哦?有这等本事?” 刘老坐直了些,“他的身份背景都查清了?別出什么岔子。” “查清楚了,背景清白。” 警卫员顿了顿,补充道,“他的前妻叫冷霜,当年在城里除掉过十几个敌特。 后来去了海外,凭著雷霆手段打掉了当地的黑帮,成了那边不小的势力。 不过她一直想回国,这些年不停往国內输送资源和技术。 前几年自然灾害,也是她帮忙筹备了不少粮食,虽说没彻底解决问题,但確实帮国家缓解了不少压力,爱国心是有的。” 刘老点点头,嘆了口气:“可惜啊,法律有规定,她那样的情况暂时回不来。” 他沉默片刻,对警卫员说,“既然秦歌没问题,就让他好好干。他要是遇到什么难处,隨时向我匯报。” 说著,他看向守在床边的两个儿子,语气沉了沉: “俊儿、明儿,你们以后多学著点。人家年纪轻轻能有这番作为。 不光有本事,心里还有数。做人做事,得向这样的人看齐,別总想著走捷径。” 两个儿子连忙点头:“爸,我们记住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被单上。 刘老望著窗外,眼神里带著期许——国家需要这样的年轻人,能做事,敢担当,才能有奔头。 第453章 叶诗倾决定在生一个 秦歌开著车往轧钢厂赶,副驾驶的蔡妍忍不住追问:“医院那边怎么样了?都解决了?” 秦歌目视前方,点了点头:“嗯,没什么大问题,事情都处理完了。” “欸,秦歌,你还会医术啊?”蔡妍眼睛一亮,满脸好奇。 秦歌笑了笑:“瞧你说的,也就懂点皮毛,看书看得多了,瞎琢磨的。” “那跟大姐比呢?有她厉害吗?” “差远了。” 秦歌摇摇头,“我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真论实操,她可比我强多了。” 蔡妍脸上掠过一丝失望,轻轻“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晚上回到家,叶诗倾一进门就兴奋地抱住秦歌。 语气里满是激动:“小秦,你太厉害了!你肚子里到底藏了多少本事没教我? 不行,你赶紧把你看过的医书资料整理出来,我要学! 真是学无止境啊,以前总觉得自己医术还行,跟你一比才知道差远了。” 秦歌被她晃得哭笑不得,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先別急,等我一下。” 他转身回房,片刻后拿著一摞整理好的笔记和几本线装医书出来。 递给叶诗倾:“这些你先看著,有看不懂的隨时问我。” “真的?太好了!” 叶诗倾接过东西,翻了两页又抬头,“对了,我想起个事。最近听说四九城的偏远地区,好多小孩喊肚子痛。 查来查去也找不出原因,有个孩子还活活痛死了。 之前有医生想解剖看看究竟,家属没同意,这事就搁下了。现在这种情况好像还在蔓延。” 秦歌眉头微蹙:“你是说,这病在偏远地区挺普遍?城市里有吗?” 叶诗倾摇摇头:“城里没发现。乡镇的医生都急坏了,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想让我们派医生过去看看。” “多半跟水源有关。” 秦歌沉吟道,“你回头问问那边的生活习惯,尤其是喝水的方式。 我记得很多偏远地方,人们习惯喝生水,放牛放羊的时候直接在山沟小溪里取水喝——水里说不定有虫卵。”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要是我猜得没错,可能是虫卵寄生在孩子肚子里了。” “那大人怎么没事?”叶诗倾追问。 “大人抵抗力强些,小孩体质弱,更容易得病。” 秦歌道,“你让人多留意著,重点查水源和饮食,说不定能找到癥结。” 一旁的蔡妍听到“虫卵” “寄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皱著眉嘀咕:“咦,听著就好噁心。” 秦月在旁边玩著积木,听到“虫子”两个字,突然抬起头。 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虫子?怕怕!” 叶诗倾连忙摸了摸他的头:“不怕不怕,咱们喝开水,虫子进不来。” 她转头看向秦歌,眼神坚定,“明天我就联繫那边的医生,按你说的方向查,应该能有眉目。” 秦歌点点头:“嗯,有消息隨时告诉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那摞医书上,仿佛也染上了几分墨香。 屋里的人正围著赵雅,七嘴八舌地帮她算著预產期。 “这都四个多月了,肚子眼看著显怀了。” 叶诗倾伸手轻轻按了按赵雅的小腹,笑著说,“再过五个月,差不多就能生了。” 赵雅摸了摸肚子,脸上带著点羞涩,又有些期待。 秦歌在一旁看著,开口建议:“雅儿,你现在身子重了,厂里的事別太拼,不行就先歇一阵。” 赵雅却摇摇头,语气带著点倔强:“我刚当上副厂长,好多事还没理顺呢。 这么好的机会,不能因为我自己耽误了。” “工作的事不急。” 秦歌劝道,“我跟杨厂长打个招呼,让你干些轻鬆点的事。” “再等等吧。” 赵雅还是坚持,“再过几个月稳定了再说。” 叶诗倾帮她做了简单检查,点头道:“身体底子还行,胎儿也稳,再撑几个月没问题。 就是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走路可得慢著点,重活累活千万別沾手。” 赵雅笑了:“哪有那么金贵?你没看厂里的女工,有的怀著孕快生了还在车间干活呢。” 秦歌听著,心里有些感慨——这时代的女性是真能拼。 有的人生完孩子两三天就下地,哪顾得上休养。 他伸手摸了摸赵雅的头,轻声道:“別人是別人,你得顾著自己的身子。 要是觉得累了,立马停下来休息。我们都尊重你的选择,但凡事得以你和孩子为重。” 赵雅心里一暖,往秦歌怀里靠了靠,声音软了下来:“知道了。” “呦呦呦,这就撒上娇了?”蔡妍在一旁打趣,故意挤眉弄眼。 赵雅红著脸瞪她:“要你管!” 秦月凑过来,小手捂著嘴,奶声奶气地喊:“羞羞羞,你抱我爸爸!” 秦阳也跟著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满是“我都懂”的模样—— 他如今也是半大的孩子了,懂事得很。 秦歌被俩孩子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扶著赵雅坐直:“好了好了,孩子还在呢。” 赵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却带著笑。 夜晚的灯光暖黄柔和,叶诗倾窝在秦歌怀里,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声音带著几分悵然:“小秦,这马上要把星辰和秦阳送走,我心里真有点空落落的,捨不得。” 秦歌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故意用轻鬆的语气打趣:“捨不得啊?那简单,咱再要一个唄。” 叶诗倾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嗔道:“你要你跟別人要去,我有星辰就够了。” “嘖,”秦歌捏了捏她的脸颊,眼神里带著笑意。 “你就不想再生个闺女?你想啊,闺女是贴心小袄,以后能帮你洗衣叠被。 陪你在院子里晒太阳,跟你出去逛街嘮嗑,这些可不是臭小子能比的。” 他边说边比划,语气里满是憧憬:“等她长高点。 还能挽著你的胳膊跟你说悄悄话,你试新衣服时,她还能帮你挑款式——多好。” 叶诗倾被说得心头一动,睫毛颤了颤,抬头看他:“可我这岁数……” “岁数怕啥?” 秦歌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语气篤定,“有我在呢。你只管安心养著,其他的不用操心。” 叶诗倾望著他眼里的认真,犹豫片刻,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 眼神亮了起来:“好,那我决定了——再生一个!” 第454章 突击检查秦歌 刘海忠在家里急得团团转,脚下的地板被踩得“咚咚”响,眉头拧成个疙瘩。 李怀德给的期限越来越近,可他连秦歌的边都没摸到。 更別说找到什么“乱搞男女关係”的把柄了。 晚饭扒拉了两口就咽不下,他猛地放下筷子,起身就往刘光齐的住处赶。 一进门,就拽著儿子往墙角拉。 声音压得极低:“光齐,你快帮爸想想,这事儿该咋办?李怀德那边快容不下我了!” 刘光齐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揉了揉胳膊,皱眉道:“爸,你这急吼吼的,到底想干啥?” “还能啥?” 刘海忠气不打一处来,“抓秦歌的把柄啊!他院里住著好几个女的。 我就不信挑不出错处!可我连他家门都进不去,怎么查?” 刘光齐摸了摸下巴,眼珠转了转:“爸,硬闯肯定不行,不如……匿名举报?” “举报?” 刘海忠眼睛一亮,又很快蔫了,“举报了就能让上面去查? 可这要是弄假了,不就彻底得罪秦歌了?以后还想让他帮忙提拔?” “爸,你糊涂啊!” 刘光齐压低声音,凑近了说,“这时候还惦记著秦歌? 李怀德那才是能给你撑腰的大树!只要扳倒了秦歌,他还能不重用你? 至於秦歌,你不扳倒他,他回头也得收拾你!” 刘海忠咬了咬牙,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可举报信咋写?总不能空口白牙瞎说吧?” “瞎写也得写得像模像样。” 刘光齐拉他坐下,从抽屉里翻出纸笔,“你就写,亲眼看见秦歌跟院里的叶诗倾。 赵雅不清不楚,大半夜还在一个屋里待著,孤男寡女的,保准引人遐想。” “这……这也太假了吧?”刘海忠有点发怵。 “假才要写得真!” 刘光齐瞪他一眼,“你得编点细节,比如某天晚上路过他家。 看见灯亮著,窗户没关严,瞅见两人靠得近,还说了啥亲昵话——不用写太实,模糊点才让人疑神疑鬼。” 他拿起笔,在纸上划拉著:“署名就写『轧钢厂一职工』,地址瞎填一个。 写完往厂里纪检委一塞,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上面派人来查,就算查不出啥,也能给秦歌添点堵,让他分神!” 刘海忠看著儿子笔下的字,心跳越来越快,既紧张又带著点莫名的兴奋:“那……要是查出来是假的,咋办?” “查出来也赖不到咱头上!” 刘光齐把笔一放,拍了拍他的肩膀,“匿名举报,谁知道是你写的? 只要能让李怀德看到你在『办事』,爭取点时间,回头再想別的招整他!” 刘海忠沉默片刻,猛地一拍大腿: “行!就这么干!光齐,你现在就帮爸写,多写两封,换著笔跡,让人觉得是好几个人都瞅见了!” 刘光齐应了声,低头在灯下写了起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刘海忠凑在旁边看著,眼里闪烁著算计的光——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也只能赌这一把了。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映著父子俩脸上的阴翳,像两团化不开的墨。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纪检委的信箱刚被打开,七八封署名各异。 却都指向秦歌的举报信就被李怀德提前安排好的人截了下来,径直送到了他的办公室。 李怀德捏著那叠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內容虽多是捕风捉影的揣测,却足够掀起波澜。 他立刻让人把刘海忠叫来,將信“啪”地拍在桌上: “刘海忠,这事交给你办。趁秦歌还在厂里上班,带调查组去他家突击检查! 我听说他家里现在就秦怀玉一个人在,正好动手!” 刘海忠看著那些信,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连忙躬身应道:“是!李厂长,我这就去!” 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立刻召集了调查组的几个人。 脸上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都跟我走!有紧急任务,去秦歌家!”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秦歌家赶,脚步踏在胡同的石板路上。 发出“噔噔”的声响,引得路边几个晒太阳的老人直探头。 到了院门口,刘海忠上前“砰砰砰”猛砸门板。 声音洪亮得有些刻意:“开门!调查组的!例行检查!” 院里的秦淮玉正在收拾屋子,听见砸门声嚇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拉开门栓。 探出头疑惑道:“是刘组长?这大清早的,有啥事啊?” “少废话!” 刘海忠一把推开院门,带著人径直往里闯,“我们接到举报,怀疑这里有违规行为,要进行检查!” 他一边说一边扫视著院子,眼睛像雷达似的在各个房间门口打转: “都给我仔细搜!特別是各个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调查组的人立刻散开,有的拉开抽屉翻找。 有的掀开桌布查看,动作又快又急,屋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秦淮玉急得直跺脚:“你们凭啥乱翻啊?秦歌不在家,你们不能这样!” “少囉嗦!” 刘海忠瞪了她一眼,亲自衝进秦歌的房间,拉开衣柜、翻著书架。 连床底都没放过,却没找到任何能“定罪”的东西。 他心里暗急,又转向叶诗倾和赵雅的房间,同样一无所获。 “刘组长,啥也没有啊。”一个组员低声匯报导。 刘海忠咬了咬牙,不甘心地扫视著院子,目光落在墙角的水缸和柴火堆上。 一个调查组的组员从厨房跑出来,手里举著个白面馒头。 咋咋呼呼地喊:“刘组长!你看秦歌家这吃的!白米白面堆著。 肉案子上还掛著五肉,青菜水灵得很,柜子里还有点心,啥都有!” 另一个组员撇撇嘴:“大惊小怪啥?人家是厂长,家里吃好些不很正常?” 正说著,有人抱著一摞书过来:“刘组长,你看这几本,封皮绿绿的。” 刘海忠接过翻了两页,见是些美术画册,顿时没了兴趣,隨手扔回桌上。 他的目光扫过厨房门口那袋鼓鼓囊囊的白面,又瞥见墙角那坛红烧肉,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这年头谁家不是粗粮掺著野菜吃? 第455章 失望的李怀德 秦歌家竟过得这么滋润,他心里顿时窜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又夹杂著几分眼馋。 “刘组长,”一个精瘦的组员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些东西……要不咱拿回去『调查』?” 刘海忠心里一动,盯著那些吃食咽了口唾沫:“这……能行吗?” “有啥不行?” 那组员挤了挤眼,“就说这些东西来源可疑,需要带回组里核查。 到时候……”他搓了搓手,露出个心照不宣的笑。 “法不责眾,咱们分了,再给李厂长挑份好的,谁能说啥?” 其他几人一听,眼睛都亮了。这年头能沾点荤腥、吃上白面都是难事,谁不眼馋? 纷纷点头附和:“对!就说是调查用!”“拿回去再说!” 刘海忠咬了咬牙,一拍大腿:“行!搬!” 几人立刻像饿狼似的扑上去,有的扛著面袋,有的抱著点心匣子。 有的往网兜里塞肉块,连罈子里的红烧肉都没放过,用搪瓷盆舀了满满一盆。 “你们干啥!这是我家的东西!” 秦淮玉急得衝上去拦,却被一个组员推到一边。 她看著家里的东西被抢,气得浑身发抖,大喊道:“你们是土匪啊!光天化日抢东西!” 秦月被这阵仗嚇得“哇”地哭了出来,拉著秦怀玉的衣角哭喊:“妈妈……我怕……他们別拿我的点心……” “滚开!”刘海忠粗暴地推开试图阻拦的秦怀玉,指挥著眾人。 “动作快点!把这些都搬上车!”他看著那些堆成小山的吃食,心里盘算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给李怀德送大猪蹄、一袋子白面,剩下的弟兄们分一分,也能解解馋。 至於秦歌那边,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桩。 几人七手八脚地把东西搬上停在胡同口的平板车。 刘海忠最后扫了一眼狼藉的厨房,狠狠啐了一口,带著人扬长而去。 秦淮玉看著空荡荡的灶台和哭得抽噎的秦月,眼圈通红,咬著牙扶著墙——这笔帐,一定要跟他们算清楚! 李怀德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著步子,皮鞋底在地板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时不时抬手看一眼墙上的掛钟——刘海忠这伙人去了快两小时,怎么还没动静? 正琢磨著,办公室门“砰”地被推开,刘海忠带著调查组的人涌了进来,个个脸上带著点说不清的兴奋。 李怀德连忙迎上去,语气急切:“怎么样?查到什么了?有没有作风问题的实证?或者贪污的把柄?” 刘海忠挠了挠头,眼神躲闪:“没……没抓到啥实质性的,就搜了点……东西。” “东西?”李怀德皱眉,“什么东西?” “您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刘海忠说著,拉著李怀德往办公楼外走。 院子里停著辆平板车,上面堆得满满当当—— 白麵粉袋鼓鼓囊囊,五肉用麻绳捆著,点心匣子印著精致的纹。 还有几瓶包装讲究的罐头,甚至还有块崭新的的確良布料。 李怀德盯著那些东西,眉头拧得更紧:“就这?” 刘海忠点头,又赶紧补充:“都是些高档吃食和用品,看著就不便宜。” “还有別的吗?” 李怀德追问,语气里透著失望,“比如帐本?信件?或者能证明他作风不正的东西?” 刘海忠摇摇头:“翻遍了屋子,没找著这些。” 李怀德猛地提高了音量:“你们去他书房了吗?那才是最该查的地方!” 调查组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一个个低下头。 一个年轻组员囁嚅道:“去了……但书房里全是书,好多字我不认识,看著也没啥用,就没动……” “蠢货!一帮蠢货!” 李怀德气得一脚踹在车帮上,“谁让你们盯著这些吃喝的? 我要的是能扳倒他的证据!作风问题!贪污腐败! 哪怕是点跟敌特沾边的嫌疑也行!你们倒好,跟抄家似的弄回一堆吃的?” 他指著平板车,声音发颤:“这些东西算什么?能定他的罪吗? 现在倒好,明摆著是你们私闯民宅抢东西!传出去像什么话?” 刘海忠被骂得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著那些东西对刘海忠说: “赶紧想办法把这些还回去!就说『调查有误,东西原物奉还』! 我让你们查的是他的问题,不是让你们去搬他家的家底!” 他瞪著眾人:“还有,谁都不准提我见过这些东西!这事你们自己兜著! 要是因为这点破事让人抓住把柄,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李怀德转身就往办公楼走,脚步又急又重,心里把刘海忠这群人骂了千百遍—— 本来想抓个狠的,结果弄出这么个烂摊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海忠看著满车的东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狠狠瞪了身后的人一眼: “还愣著干啥?赶紧给人送回去!记住了,嘴严实点!” 四合院的角落里,几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足够飘进路过的人耳朵里。 “要说刘海忠这坏种,刚当上组长就直奔秦歌家去查,你们说,他能搜著啥证据不?” 一个邻居咂著嘴,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劲儿。 另一个人跟著点头:“谁知道呢?不过我瞅著,秦歌跟院里那几个女的走得近,保不齐真有啥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秦淮玉站在不远处,听得心里火冒三丈。 她抱著刚被秦月走出来、还抽噎著的秦月,打定主意等秦歌回来就把这事全告诉他,让他来主持公道。 这边正憋著气,秦淮玉从家里出来,眼圈红红的。 三大妈连忙迎上去:“淮玉,这到底咋回事?他们在你家搜著啥了没有?” 秦淮玉咬著唇没好气地说:“搜走一堆吃的,翻得乱七八糟!你就等著秦歌回来再说吧,少管閒事!” “哎,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贾张氏突然从门后钻出来。 撇著嘴阴阳怪气,“我就说嘛,秦歌当了那么大领导,手里能干净?作风问题啊,我看悬得很!” 她几步凑到秦淮玉跟前,挤眉弄眼道:“淮玉,你说实话,是不是等你睡著以后,秦歌摸到別的姑娘房间里?就没发现点啥?” 第456章 秦歌借题发挥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玉气得发抖,“秦歌行得正坐得端,不像你满脑子齷齪心思!” “切——”贾东旭在一旁嗤笑一声。 “我看啊,他绝对跟蔡妍、赵雅有不清不楚的关係! 你们没发现?那几个女的跟他走得越来越近,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就是就是。”旁边有人跟著起鬨。 “你们坏蛋!”秦月在秦淮玉怀里挣了挣。 红著眼睛喊道,“我爸爸才不是那样的人!等他回来,我告诉爸爸,打死你们!” “呦,这就喊上爸爸了?”贾张氏笑得更欢了。 “你们在胡说什么!”蔡母拎著菜篮子从外面回来。 正好听见这话,当即把篮子一撂,快步衝过来,“谁敢在这儿嚼舌根?小心我撕了他的嘴!” 秦月一看是蔡母,立刻委屈地喊:“婆婆!他们说我爸爸坏话!” 蔡母赶紧把秦月搂进怀里,瞪著贾张氏一伙人: “秦歌是我家蔡妍的恩人,也是院里的好后生!你们別在这儿瞎编排!再敢胡说一个字,我跟你们没完!” 贾张氏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嘴里却还嘟囔:“本来就是嘛……” “你再说一句!”蔡母擼起袖子就要上前,被秦淮玉连忙拉住。 “蔡大妈,別跟他们置气,犯不著。”秦淮玉劝道,“等秦歌回来,自有分晓。” 蔡母这才狠狠瞪了眾人一眼,抱著秦月往家走,嘴里还念叨著:“一群长舌妇,早晚遭报应!” 院子里的风言风语渐渐歇了,可那些难听的话像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却照不进那些藏著齷齪心思的角落。 秦歌刚踏进四合院,秦淮玉就红著眼眶扑了上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秦歌!你可回来了!刘海忠……刘海忠带了一群人来家里,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还把咱的白面、肉、点心全搬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他们跟土匪似的,我说不让翻,他们就推我……” “爸爸!”秦月从秦淮玉身后跑出来,小脸上还掛著泪痕。 攥著小拳头喊道,“刘海忠是坏蛋!他抢我们家东西,还骂你!”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露声色,伸手摸了摸秦淮玉的头。 又把秦月抱进怀里,声音沉缓:“没事了,淮玉,別哭了。月也別怕,爸爸回来了,没人能欺负咱们。” 他轻轻拍著秦月的背,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 正安慰著,蔡妍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过来。 脸上满是怒气:“秦歌!我刚听说了!刘海忠那混蛋敢抄咱家?我去找他算帐!”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往刘海忠家冲。 “蔡妍!”秦歌想拦已经来不及。 蔡妍一脚踹在刘海忠家院门上,“砰砰”直响。 嘴里骂道:“刘海忠!你给我滚出来!你凭啥带人抄秦歌家? 还把东西全搬走?那里面有我交的生活费,你把东西弄走了,我们晚上吃啥?” 刘海忠正在屋里坐立不安,听见骂声赶紧跑出来。 扯著脖子辩解:“我是执行公务!接到举报才去查的!” “执行公务就抢东西?” 蔡妍瞪著他,“我看你是公报私仇!赶紧把东西给我送回来!” “我……我已经吩咐他们送回来了,应该快到了。”刘海忠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邻居,秦歌抱著秦月走过去,脸色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他原本想直接把刘海忠揪过来揍一顿,但转念一想—— 自己如今身份不同,真动了手,反倒落人口实,影响不好。 叶诗倾也闻讯赶来,看到秦歌,又转向刘海忠。 语气冷得像冰:“刘海忠,限你一个小时內,把我们家的东西原封不动送回来,少了一样,或者有损坏,你就等著承担后果!” 刘海忠看著叶诗倾严肃的表情,心里一咯噔—— 他知道叶诗倾是医院的专家,人脉不比秦歌差,这次是来真的了。 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叶医生放心,我这就去看看,催催他们!” 说著慌忙披上外套,拔腿就往胡同口跑。 他心里清楚,这次是自己理亏。本来想抓秦歌的把柄,结果啥也没查到,还落了个抢东西的名声。 调查组的人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平时见了秦歌就怵。 刚才抄家时就磨磨蹭蹭,这会儿听说秦歌回来了,怕是更不敢怠慢。 果然,没过多久,平板车就慢悠悠地回来了,调查组的人低著头把东西往院里搬,一个个不敢看秦歌的眼睛。 刘海忠跟在后面,搓著手想解释两句,却被秦歌一个冷淡的眼神堵了回去。 “东西点清楚。”秦歌对秦淮玉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淮玉哽咽著点头,一一核对。蔡妍站在秦歌身边。 虽然还在气头上,但看到东西回来了,脸色稍缓。叶诗倾检查著被翻乱的屋子,眉头紧锁。 刘海忠看著秦歌平静的侧脸,心里直发毛——他知道,这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秦歌目光扫过叶诗倾、蔡妍、赵雅和秦淮玉。 沉声道:“都仔细看看,各自屋里有没有少东西。” 秦淮玉正蹲在地上清点搬回来的吃食,闻言点点头:“目前看,这些米麵肉是齐了……” 叶诗倾、赵雅和蔡妍立刻转身往各自房间走,脚步匆匆。 刘海忠站在一旁,脸上堆著僵硬的笑,手心里全是汗。 “淮玉,点仔细些。” 秦歌又叮嘱了一句,隨即看向刘海忠,眼神冷得像冰。 “东西是还回来了,但家里丟没丟別的,还没说清楚。 这院子里住的不止我一个,谁丟了东西,都得说清楚。” 话音刚落,蔡妍气冲冲地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捏著个空信封。 指著刘海忠骂道:“刘海忠!我刚发的工资不见了! 第457章 反过来敲诈 就放在这信封里,上面还写著我的名字和发薪日期,现在一分钱都没了!” “啥?工资没了?” 刘海忠脸“唰”地白了,支支吾吾道,“这……这不可能啊,我们没动钱……” “没动?” 蔡妍把信封摔在他面前,“除了你们这群闯进家的,谁还能碰我的东西?” 正说著,叶诗倾也快步走出来,手里攥著几张空书架標籤。 脸色铁青:“刘海忠,我的几本医书呢?就是放在书架第三层的那套线装古籍!” 一个调查组的年轻组员缩著脖子,小声道:“叶医生,那书……我看封面好看,就顺手拿了,想著……想著如厕时翻翻……” “你敢!” 叶诗倾气得发抖,声音都变了调,“那是孤本医书! 多少疑难杂症的治法都在里面,你拿它擦屁股? 你知道那书有多贵重?把你全家卖了都赔不起!那是能救人命的东西!” 她话音未落,赵雅也从屋里出来,眉头紧锁: “我的钱也不见了,放在抽屉里的一百多块,准备给娘家人买东西的。” “啥?又少了钱?”刘海忠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这时秦淮玉突然“呀”了一声,猛地往自己屋里跑。“淮玉,你咋了?”秦歌喊道。 “我攒的钱和票!” 秦淮玉的声音带著哭腔。没一会儿,她抱著个木盒子跑出来。 盒子敞著口,里面空空如也,“我盒子里的钱、粮票、油票、布票全没了!你们是土匪啊!我要去告你们!” 刘海忠彻底慌了,搓著手在原地打转:“秦……秦厂长,这……这是误会,肯定是误会……” 秦歌没理他,只给蔡妍使了个眼色。蔡妍立刻会意。 转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去叫人!把警察和街道办的王主任都请来! 光天化日私闯民宅,还借著调查的名义偷东西,我看你们是想坐牢了!” “別別別!” 调查组的人连忙上前,弯腰鞠躬,脸都快贴到地上了。 “秦厂长,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拿了本书,现在就还回来!” “还有那肉,我就偷偷割了一小块,真没敢多拿啊!” “少废话。”秦歌冷冷地看著他们,“看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蔡妍,快去!”他加重了语气。 蔡妍应了声,脚步更快地往外跑。刘海忠看著她的背影。 腿肚子直打颤——这下是真把天捅破了。 调查组那几个人见蔡妍去叫人,眼神一对,脚底下悄悄往后挪,想趁乱溜掉。 秦歌眼尖,上前一步“砰”地把院门关上,背靠著门板。 冷冷道:“今天的事不说清楚,谁也別想走。” 秦淮玉也梗著脖子站出来,攥著拳头: “对!说不清楚谁也別想走!你们这么多人闯进来,又偷又拿,我家的损失找谁赔?” 正僵持著,院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隨著易忠海的声音:“小秦,开门,院里这是咋了,这么热闹?” 秦歌拉开门,易忠海走进来,一眼就看到院里乱糟糟的场面,还有缩在一旁的刘海忠和调查组的人。 “易大爷,您来了。” 秦歌简明扼要地说,“刘海忠刚当上调查组组长,就趁我不在家,带著人闯进来。 说是调查,实则又偷又抢,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 没找到证据,就把东西送回来,连句道歉都没有。 现在我们发现,家里少了钱和粮票,叶医生的医书被拿走了,蔡妍和赵雅的钱也不见了。” 易忠海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瞪著刘海忠: “刘海忠,这就是你乾的人事?一辈子盼著当官,好不容易有个机会。 不想著为大伙做点事,倒想借著官名贪污占便宜?就你这样,配当领导?” 刘海忠被他训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猛地梗起脖子: “老易,你少站著说话不腰疼!咱俩同辈,凭啥你能当领导我不能? 你敢说你当车间主任时就清清白白?你要是还在轧钢厂,看我查不查你个底朝天! 你自己屁股都没擦乾净,还好意思说別人?” “你!”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骂道,“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为老不尊的东西!” 他转向秦歌:“小秦,报警了没有?街道办的人通知了吗?” 秦歌点头:“我让蔡妍去了,应该快到了。” “好!” 易忠海冷哼一声,看著刘海忠,“等街道办和警察来了,我看你怎么狡辩!事实摆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这事怎么了结!” 刘海忠被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缩在原地,眼神躲闪著不敢看眾人。 调查组的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个个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多大一会儿,警察和街道办的人就匆匆赶来了。 王主任一进院,目光扫过地上的米麵粮油和散落的杂物。 径直走到秦歌面前:“小秦,这到底咋回事?路上听蔡妍说,你们厂的调查组在查你?” 秦歌点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说了一遍。 王主任转过身,看向缩在一旁的刘海忠,眉头紧锁:“你就是这次调查组的组长?” 刘海忠赶紧点头,大气不敢出。 “我问你,” 王主任语气严肃,“你们来调查秦歌,查出什么问题了没有?” 刘海忠支支吾吾地晃著脑袋:“没……没查出啥东西……” “没查出东西,你们就把人家的东西扔在院子里?” 王主任提高了音量,“怎么搬来的,就得怎么送回去,这叫什么事?” “是是是!” 刘海忠连忙摆手,冲调查组的人喊道,“快!快把秦厂长家的东西搬进屋去!” “慢著。” 秦歌抬手拦住,看向王主任,“王主任,这些米麵粮油看著不少,但缺斤少两,跟原来的数对不上。” “更重要的是,家里的钱、叶医生的医书,还有粮票、布票、工业券,都还没见踪影。” 王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盯著刘海忠:“好啊,明著调查,暗地里偷抢是吧?小李,把他们带回去,好好审审!” “不不不!王主任,误会了!” 刘海忠慌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可能……可能还有些东西没盘清楚,没送过来……” 秦歌看著他慌乱的样子,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哦?那你说说,剩下的东西什么时候能送回来?” “今……今天太晚了,” 第458章 心慌的刘海忠 刘海忠咽了口唾沫,“明……明天,明天一定送过来,一样都不少!” 王主任转头看向秦歌:“小秦,你看这事,是今天就把人带走处理,还是等明天他们把东西送齐了再说?” 秦歌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便道:“王主任,麻烦您跑一趟了。既然他说还有东西没还,那就等明天一起解决吧。” 王主任扫视了一圈围在门口的四合院邻居。 挥了挥手:“都围在这儿干啥?不回家做饭去?散了散了!” 他又转头瞪著刘海忠:“还愣著?赶紧搭把手把东西抬进屋!明天要是凑不齐人家的东西,有你好受的!” “是是是!” 刘海忠和调查组的人连忙点头哈腰,七手八脚地抱起地上的东西往屋里搬。 一个个低著头,不敢看秦歌和王主任的眼睛。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秦歌一家和王主任、警察。 王主任又叮嘱了几句“明天务必处理好”,才带著人离开。 送走王主任和警察,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 秦歌拍了拍手,对叶诗倾、秦淮玉、赵雅和蔡妍说: “大家辛苦一下,先把东西归置归置吧,別让乱糟糟的看著心烦。” 秦淮玉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先抱起地上的麵粉袋往厨房挪: “这些袋子都被他们摔破了,得赶紧找东西装起来。” 叶诗倾和赵雅去收拾被翻乱的房间,把散落的书本一一摆回书架。 蔡妍则蹲在地上捡著滚了一地的点心渣。 嘴里嘟囔著:“刘海忠真是个白眼狼!住一个院这么多年,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可不是嘛,” 秦淮玉一边往缸里倒麵粉一边接话,“明著是调查,实则就是想趁火打劫,还想诬陷我们,心思也太脏了!” 叶诗倾拿著本被撕了页的医书,眉头紧锁:“幸好这套书的关键部分没被毁掉,不然真是要了我的命。 他当调查组组长,不想著正经做事,净琢磨这些歪门邪道。” 赵雅整理著被扯乱的布料,嘆了口气: “今天这事要是没王主任和警察来,指不定他们还想耍什么招。 一个四合院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就不怕以后见面难堪?” 秦歌一边帮忙擦著被弄脏的桌子,一边听著她们抱怨,没多说话,心里却已有了计较。 等把屋子收拾利落,几人又一起动手做饭,灶台前的火光映著她们的脸,刚才的气闷渐渐被饭菜的香气冲淡了些。 另一边,刘海忠带著调查组的人刚走出四合院,就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对著眾人低吼。 声音因愤怒而发颤:“说!到底是谁拿了钱?还有那些粮票、布票,以及少了的米麵!赶紧交出来!” 一个组员缩著脖子辩解:“刘组长,我可没拿!我就搬了袋白面,还是原封不动送回去的!” “我也没拿!” 另一个人连忙摆手,“我就翻了翻抽屉,啥也没碰!” “没拿?” 刘海忠眼睛瞪得通红,上前一步指著眾人的鼻子。 “唐文新,我可看见你往兜里塞东西了!別以为我没瞧见!赶紧交出来!” 唐文新脸色一白,慌忙摇头:“我没有!刘组长你看错了!我就是……就是顺手揣了块点心,別的啥也没拿啊!” “放屁!” 刘海忠气得踹了脚旁边的墙,“那秦歌家的钱和票凭空消失了? 还有叶医生的医书,不是你们谁顺手牵羊拿走了?现在交出来,顶多是丟工作; 要是等警察查出来,那就是犯罪,要蹲大牢的!”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都喊冤:“真不是我啊!” “我连钱在哪都没看见!” “会不会是……是你自己忘了?” “我忘了?” 刘海忠气得浑身发抖,“我从头到尾就没碰过钱匣子! 你们这群混蛋,一个个跟我装傻是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焦躁地在胡同里转圈,心里又悔又怕—— 要是明天交不出东西,王主任和秦歌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这个组长不仅保不住,说不定真要惹上官司。 夜风捲起地上的尘土,吹在他紧绷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狼狈。 调查组的人低著头,谁也不敢再说话,只觉得这趟差事简直是惹祸上身。 刘海忠被眾人磨得没了耐心,咬牙道:“我也不跟你们废话!明天一早,要么你们偷偷把拿的东西放我办公桌上,要么咱就一起倒霉!” 他甩了甩袖子,“算了,都回去!自己好好琢磨,到底拿没拿! 別以为嘴硬就没事,真查出来,有你们好受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剩下的人看著他的背影,立刻凑到一起嘀咕。 “切,我看就是刘海忠自己拿的,贼喊捉贼!”一个人撇嘴道。 “对!肯定是他!不然急著催咱们交啥?” 另一个人附和,“明天要是他交不出来,咱们就先举报他!” “没错!他不想让咱们好过,咱也別给他留脸!”几人达成默契,各自散去。 刘海忠憋著一肚子火回到家,二大妈迎上来:“当家的,饭还热著,我给你端出来?” “吃什么吃!马上都大祸临头了!”刘海忠没好气地吼道。 话音刚落,刘光齐匆匆跑进来:“爸,咋样了?查到东西没?” 刘海忠一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怒吼道:“咋样?你出的餿主意!现在好了,一两百块钱,还有布票、粮票、工业券,这窟窿你让我咋填?” 刘光齐被打得捂著脸,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爸,到底咋回事?” 刘海忠喘著粗气,把丟钱丟票的事说了一遍。 刘光齐皱眉:“爸,会不会是秦歌故意谎报?想坑咱们?” “故意谎报?” 刘海忠愣了愣,隨即摇头,“不像……他没必要拿这个撒谎。” “管他是不是,就看明天调查组的人会不会把东西放你桌上。” 刘光齐揉著脸颊,“要是没有,这事就危险了,你是组长,首当其衝!” 第459章 刘海忠的破釜沉舟 刘海忠越想越气,抬手又要打,被刘光齐躲开。 “爸!你住手!现在是想办法的时候,动手能解决问题?”刘光齐急道。 “那你说咋办?”刘海忠红著眼问。 “只能看明天了。” 刘光齐沉声道,“明天他们要是不交,你就先下手为强,举报他们! 万一等他们联合起来咬你一口,到时候你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刘海忠琢磨著这话,点了点头:“是这个理……行,我现在就写举报信!” “爸,你记著,要是他们把东西交了,这信就別送出去。”刘光齐叮嘱道。 “我知道!”刘海忠说著,翻出纸笔,趴在桌上就写。 晚饭过后,一家人围坐在桌旁,气氛有些凝重。 叶诗倾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担忧: “秦歌,我总觉得得儘快把孩子们送走。这段时间我心里一直不踏实,总怕要出事。” 秦歌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你说得对。这几件事下来,就算我能应付刘海忠、李怀德。 可万一上面真派人查下来,咱们这些事终究是颗定时炸弹,说不准啥时候就爆了。” 蔡妍攥著衣角,犹豫著问:“那……秦月要不要也送走?” 秦歌看向正趴在桌边玩布偶的秦月,小丫头浑然不知大人们的愁绪,脸上还掛著笑。 他心里一阵不舍,声音放轻了些:“月月还小,要不……就別送了?” 蔡妍也满眼期待地看向叶诗倾,希望能得到认同。 叶诗倾却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不行。既然决定送,就得都送出去。万一—— 我是说万一——有人偷偷把秦月抱走,拿去做什么『检查』,到时候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蔡妍咬了咬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赵雅轻轻揉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眉头紧锁:“秦歌,那我呢?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这节骨眼上……” 秦歌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转向叶诗倾:“姐,赵雅生產的事,你在医院那边能做主吗?要是不行……” “我儘量安排。” 叶诗倾沉吟道,“但医院的流程卡得严,不好说。” 赵雅急了:“姐,要是实在不行,我去乡下生吧?” “不行。” 叶诗倾立刻否决,“乡下的医疗卫生条件太差,接生不规范,万一出点意外怎么办?我不放心。” 蔡妍在一旁小声嘟囔:“应该没事吧?我那时候不也是在医院生的?” 叶诗倾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气:“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没人盯著秦歌。 可现在不一样,李怀德他们正盯著找把柄呢。就怕生產时出点岔子,被人抓住做文章。” 她越说,大家心里越沉。赵雅的手紧紧护著肚子,秦歌手心沁出了汗。 蔡妍低头看著地面,叶诗倾则皱著眉沉思—— 每个人心里都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刘海中就带著一脸焦虑,快步走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他手里攥著个皱巴巴的烟盒,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额头上渗著细汗。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搪瓷杯,抬眼瞅著他:“怎么样?昨天那事办得顺利?” 刘海中苦著脸,把昨天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李怀德末了跺了跺脚:“他居然一点都不鬆口,还说要去上面反映!这要是真追究起来,咱们俩都得完蛋!” 李怀德的眉头拧成个疙瘩,盯著刘海中看了半晌。 忽然话锋一转:“刘组长,”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昨天那主意,是你自己想的,还是……” 刘海忠一愣,疑惑地望著他:“李厂长,你这话我没听懂。不是咱们俩一起合计的吗?” “我的意思是,” 李怀德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低了些,“万一上面真的查下来,问到是谁攛掇著要查秦厂长一家,你打算怎么回答?” 刘海忠心里“扑通”一跳,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再傻也听出了弦外之音——李怀德这是想让他把事儿全扛下来! “李厂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他急忙往前凑了两步,声音带著哭腔,“当时我可是听了你的话才敢那么乾的,你现在……” 李怀德看著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就知道这怂货靠不住,真出了事,第一个把自己供出去的准是他。 刘海忠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皮鞋跟敲得地面“噔噔”响。 李怀德忽然一拍桌子:“有了!既然秦歌不仁,就別怪咱们不义!” 李怀德,压低声音:“你不一直怀疑那几个孩子跟秦歌有关係吗? 这样,你去想法子把孩子和秦歌的血样搞来,送去医院做个检查!” “这……这能行吗?”刘海忠紧张得直搓手。 “况且医院那边,人家未必肯帮咱们啊。” 李怀德摆摆手,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不用你操心,医院那边我有熟人。你只要想办法把孩子的血和秦歌的血弄到手就行。” “可……可这毕竟是偷偷摸摸的事,万一被发现……” “你还想等到死到临头还没醒悟?”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刘海忠一哆嗦,“咱们现在只有先下手为强,把他的把柄攥在手里,才能有活路!” 刘海忠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行!我这就去办!” 看著刘海忠慌慌张张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李怀德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狠。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冷得像冰,“这种人根本不能合作,一出事跑得比谁都快。 还得赶紧想办法跟他撇清关係,免得被拖下水。” 烟雾繚绕中,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另一个更阴毒的计划,正在心里慢慢成型。 刘海忠揣著满腹心事,脚步沉沉地走出李怀德的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映著他紧锁的眉头。 当初一门心思要跟李怀德站一队,想著能借势往上爬,可如今闹到这步田地,他竟说不清这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身后办公室的门“咔噠”一声关上,像是在催促他前行。 刘海忠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事到如今,退路早已被自己堵死。 迈开步子往楼梯口走,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用力,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里的那点犹豫。 第460章 心神不寧提前规划 刘海忠推开门衝进办公室,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桌面——空空如也。 他心头那点最后的期待“啪”地碎了,指尖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呵……”他低笑一声,带著点自嘲,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狠劲。 事到如今,哪还有什么缓和的余地?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狠狠砸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惊得几个正在外间磨蹭的调查组组员慌忙跑进来。 “都给我进来!” 刘海忠转过身,脸上的肉因愤怒而抽搐,“你们再说一遍,真没拿那些东西?” 几人嚇得缩了缩脖子,连连摇头:“没……真没拿啊刘组长!” “好!” 刘海忠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你们没拿,我也没拿——那就是秦歌!是他诬陷我们,想把咱们往死里整!” 调查组的人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试探著问:“刘组长,您……您真的没拿?” 刘海忠猛地举起右手,指天发誓:“我刘海忠要是拿了一分钱、一张票,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架势太过决绝,眾人脸上的怀疑淡了些,半信半疑地鬆了口气。 “要是……要是真是秦厂长故意的……” 一个组员声音发颤,“这是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 “没错!” 另一个人跟著咬牙,“咱们要是认了,工作没了不说,还得蹲大牢!” 刘海忠看著眾人眼里燃起的同仇敌愾,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现在,咱们只有一个办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啥办法?” 眾人异口同声地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想绊倒咱们之前,咱们得先把他踩下去!” 刘海忠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不然,咱们全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半亮一半暗,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思。 几个组员对视一眼,眼里闪过挣扎,最终被恐惧和愤怒压过。 纷纷点头:“刘组长,我们听你的!拼了!” 刘海忠重重一拍桌子,搪瓷缸子的碎片在桌面上跳了跳,像极了他们此刻再无退路的命运。 “我跟你们说,分头去把叶星辰、琴月他们的血取一点来,就一点点。” 刘海忠压低声音,眼神里闪著阴狠的光,“有了这个,调查起来就容易多了,这不算犯罪!” “这……”几人面露犹豫。 “怂什么!” 刘海忠猛地一拍桌子,“只让你们取点血,又没叫你们绑架!哪怕蹭破点皮沾点血都行!” 见眾人还在迟疑,他又厉声逼问:“你们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待下去? 等秦歌反击,你们都等著蹲大牢吧!要么赔钱,要么坐牢,自己选!”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几人对视一眼,终於咬了咬牙:“干!” 另一边,蔡妍在秦歌的办公室里坐立难安。 手指绞著衣角:“秦歌,我总觉得心神不寧,刘海忠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秦歌放下手里的文件,眉头紧锁:“他们现在还能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他们会不会对秦月她们下手?” 他“砰”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孩子们是我的软肋!你现在就下班回去,我去学校接星辰和秦阳。记住,我没回家前,千万別开门!” 蔡妍慌忙抓起包,快步往门外走。秦歌也迅速收拾好文件。 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发动汽车,引擎轰鸣著衝出厂区。 学校门口,下课铃声“叮铃铃”响起,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喧闹的闸门。 学生们背著书包,三三两两地涌出校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 秦歌靠在车边,指间夹著烟,目光在攒动的人头中急切地扫视。 烟雾繚绕中,一个俏丽的身影渐渐清晰——冉秋叶挎著小巧的布包,梳著整齐的双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轻轻吹起。 她看见靠在车窗边的秦歌,脚步顿了顿,想上前打招呼,手却在身侧攥了又松,终究是有些犹豫。 秦歌瞥见她,出於礼貌抬手示意:“冉老师,放学了。” 冉秋叶脸颊微红,快步走到他身边,声音带著点拘谨:“秦厂长,您来了。” “嗯,”秦歌点头,掐灭了烟,“今天厂里没事,早点下班,过来接孩子。” “爸爸!”秦阳清脆的声音响起,小姑娘像只小鹿般从人群里钻出来。 扑到秦歌身边。叶星辰也跟著跑过来,脸上带著笑:“爸!” 秦歌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招呼他们上车。 车窗降下,他对还站在原地的冉秋叶挥了挥手:“冉老师,我们先走了。” 汽车缓缓驶离,后视镜里,冉秋叶的身影越来越小。 她望著车影,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眼神里带著一丝说不清的悵然。 校门口的喧闹还在继续,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没人知道,一场暗流正悄然涌动。 秦歌牵著秦歌和叶星辰的手,脚步匆匆地拐进胡同,停在一扇斑驳的木门前。 指节叩在门板上,发出“篤篤”的轻响。 门內传来蔡妍警惕的声音:“谁啊?” “是我,秦歌。” 门“吱呀”一声开了,蔡妍探出头,上下打量他:“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秦歌摇摇头,侧身招呼两个孩子:“进来吧。” 三人刚进屋,秦歌就压低声音,眉头拧成一团: “这三个孩子必须儘快送出国,留在这里,就是颗隨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话音刚落,叶诗琴推门进来,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疲惫,连脱鞋的动作都透著倦意。 秦歌把想法跟她说了,她听完重重点头,声音发哑: “小秦,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一天也熬不下去了,赶紧送孩子走。” “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 秦歌摩挲著掌心,眼神锐利,“不能存侥倖。万一被人知道秦阳和星辰要走,提前动手怎么办?” 他猛地站起身:“淮玉,明天你去学堂,给两个孩子办休学。我出去一趟。” 引擎轰鸣著划破巷口的寧静,秦歌开著车直奔钱部长家。 第461章 冷霜的安排 门铃按响,钱部长开门见是他,笑著打趣:“哟,秦厂长大驾光临,稀客啊。” “秦阳和星辰快放假了,想借您这儿的电话,问问海外那边的情况。”秦歌说明来意。 钱部长点头:“走,我带你去。家里打不了长途。” 两人上了车,直奔外交部。钱部长亮出证件,门卫放行。 秦歌走到话机前,手指微微发颤地拨通號码,听筒里传来“嘟嘟”的长音。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喂,你好。” 秦歌攥紧听筒:“请问是冷霜家吗?” “是的,请问您找冷总?” “我是孩子的父亲,麻烦让冷霜接电话。” “太太还在休息,您稍等。” 听筒里传来放下电话的轻响,秦歌屏住呼吸,指尖在话机上无意识地敲著。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突然,一个略显清脆却带著几分成熟的童声钻进耳朵:“请问,你是秦歌吗?” 秦歌心头一震,喉咙发紧:“我是……你是?” “冷霜是我妈妈。” 童声顿了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就是我爸爸,对吗?” 秦歌喉结滚动,刚要开口,对方又问:“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 他迟疑著,声音艰涩:“我很想见你们,可是……” “可是没有办法?” 童声打断他,语气里带著与年龄不符的篤定,“我妈妈说,人只要真想做一件事,就一定有办法。” 听筒里的呼吸声清晰可闻,秦歌握著电话,指节泛白。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个软糯的小女孩声:“哥哥,是谁打电话呀?” “是爸爸。” 男孩的声音刚落,听筒里就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爭抢声。 接著是小女孩雀跃的喊叫:“我要听!我要听爸爸说话!” “餵?你是秦歌吗?” 小女孩的声音像颗裹著的小石子,脆生生砸进秦歌耳朵里。 “哦,我是。”秦歌的喉结滚了滚。 “真的是爸爸!” 小女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和哥哥?” 秦歌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没发出声音。 “餵?你在听吗?” 小女孩的声音里多了点委屈,“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呀?” “孩子们,快去洗洗脸,该上学了。” 冷霜的声音插进来,带著点匆忙的安抚。听筒里传来一阵轻哄和脚步声。 片刻后,冷霜的声音重新响起,平静却带著穿透力:“喂,秦歌。” 秦歌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抠著电话亭的铁皮壁,声音放柔了些:“霜儿。” “怎么这么早打电话?” 冷霜的声音里带著笑意,背景里隱约能听见煎锅滋滋的声响,“我们这边刚天亮呢。” 秦歌抬头望了眼窗外,外交部大楼的灯光映著墨黑的夜空,雨丝正悄无声息地往下落。 “我们这边是晚上。” 他顿了顿,握紧听筒,“情况有变,能不能儘快把孩子们接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冷霜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明白,我现在就安排。” “大概需要多少天?”秦歌追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很紧急?” “嗯。” “是不是说话不方便?”冷霜立刻会意。 秦歌又“嗯”了一声。 “那我说,你听著就好。” 冷霜的声音变得利落,“是有人要对付你?” “嗯。” “他们要调查星辰和秦月?” “嗯。” “把孩子送过来,你这边就能安全些?” “嗯。” “行,我知道了。”冷霜的声音斩钉截铁,“等我消息。” 掛了电话,秦歌靠在的桌子上,望著窗外雨幕里模糊的街灯,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空落落的。 钱部长从外面走进来,抖了抖伞上的水珠:“完事了?刚才就想问你,为什么要晚上打这个电话,白天不行吗?很急?” “我的钱叔,那边有时差。”秦歌扯了扯嘴角。 “我们这边晚上,他们那边正好是早上,白天打过去,人家未必有空接。” 钱部长点点头,没再多问。 另一边,冷霜掛了电话,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 她穿著一身真丝睡裙,快步走到客厅,抓起沙发上的外套隨手披上。 赤著脚踩在地毯上,手指在电话键盘上飞快地跳动。 “给我接海外事务部,立刻!” 她对著话筒沉声说,“让他们现在就安排人去接孩子,不管多少钱,用最快的速度,今天之內必须出发!” 掛了这个,她又拨通另一个號码:“师傅,我已经让那边去办了,您这边也儘快协调一下入境手续,对,越急越好。” 接连打了四五个电话,她才捏著眉心靠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脚边投下一块暖黄的光斑。 “妈妈。” 小女儿端著个空牛奶杯走过来,小眉头皱著,“为什么不让我跟爸爸多说几句呀?” 冷霜蹲下身,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髮,用英语轻声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宝贝。等事情办完了,我们就回国,到时候让爸爸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伸手抱住她的脖子:“那爸爸会来接我们吗?” 冷霜望著窗外初升的太阳,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会的,一定会的。” 秦歌的车刚回到院子里,院门就“吱呀”一声开了。 叶诗倾、秦淮玉、蔡妍三人快步迎上来,脸上都带著焦灼。 “怎么样了?”叶诗倾攥著衣角,声音有些发紧。 秦歌推开车门,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了些:“问题不大,冷霜说会儘快安排。” “那就好。” 叶诗倾鬆了口气,指尖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冷霜办事向来雷厉风行,我估摸著这两天就能有信儿。” “希望能快点把孩子们送走。” 秦歌说著,目光扫过院里,落在蔡妍怀里的秦月身上。 小姑娘正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小手指抠著蔡妍的衣襟。 蔡妍抱著秦月,眼圈红红的,突然抬头瞪著秦歌,声音带著哭腔:“都怨你!” 秦歌一愣:“怨我?” “不怨你怨谁?” 第462章 离別总是伤感 蔡妍的声音拔高了些,眼泪掉了下来,“当初非要招惹那么多人,现在出事了才知道怕!孩子们平白无故要遭这份罪!” “好了,都是我的错。”秦歌嘆了口气,没再辩解。 “蔡妍!” 叶诗倾皱起眉,语气严肃起来,“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况且当初也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我和淮玉都接纳了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走也来得及,我们会给你补偿。” “我不是那个意思……” 蔡妍被说得更委屈了,眼泪掉得更凶,“我就是……就是捨不得清秦月,也怕孩子们出事……” 叶诗倾见她这样,语气缓和了些,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 “我知道。但这种话以后不能再说,咱们是一家人,得齐心。” 蔡妍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把秦月抱得更紧了些。 秦月似懂非懂地伸出小手,帮蔡妍擦了擦脸:“妈妈不哭。” 秦歌看著眼前的情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著。 秦淮玉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道:“秦歌,你不要担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办休学。” “嗯。”秦歌点头,抬头看向天边——月亮已经升了起来。 天刚蒙蒙亮,秦淮玉就揣著户口本往学校赶,布鞋踩在带露的石板路上。 发出“沙沙”的轻响。刚到校门,就撞见了正要进班的冉秋叶。 “淮玉姐?这么早来学校,有事吗?”冉秋叶手里抱著教案,见她行色匆匆,不由多问了一句。 秦淮玉攥紧了手里的布包,脸上泛起急色:“冉老师,我来给星辰和秦阳办休学。” “休学?” 冉秋叶愣了愣,连忙拉住她,“好好的怎么突然要休学?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 秦淮玉嘴笨,急得耳根发红:“不是难处……是国外那边需要,得提前过去,具体办啥我也说不清楚……” 冉秋叶看著她焦灼的样子,心里犯嘀咕,还是把她往校长办公室带: “这事得跟校长说一声,我陪你去。” 校长听了来意,推了推眼镜,看著秦淮玉嘆道: “秦阳妈,星辰和秦阳这俩孩子学习多好啊,尤其是秦阳,作文经常当范文念。 这要是去了国外,万一跟不上那边的课程,耽误了学业可咋整?再考虑考虑?” “校长,不用考虑了。” 秦淮玉急得直摆手,掌心都沁出了汗,“那边都安排好了,不会耽误的,您就帮忙办了吧。” 她望著窗外操场上渐渐聚拢的学生,心里像被猫抓似的——孩子们还不知道要走,怕是要哭鼻子了。 同一时间,秦歌刚迈进办公室,电话就“叮铃铃”响了。 他抓起听筒,那边传来沉稳的男声:“你好,是秦歌吗?我们是来接秦阳和叶星辰的,现在过去方便吗?” “方便,太方便了。” 秦歌心口一紧,立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蔡妍,接人的来了,你赶紧回去帮孩子们收拾东西,多带点换洗衣物和常用药。” “知道了。” 蔡妍的声音带著点发颤,秦歌掛了电话就往家跑。 推开院门时,秦阳正坐在石凳上给布娃娃梳辫子,叶星辰蹲在旁边看蚂蚁搬家。 “星辰,秦阳,过来。” 蔡妍的声音刚出口,就带著哭腔。她蹲下身,手抚上两个孩子的头,指尖止不住地抖。 “蔡阿姨,怎么了?”秦阳仰起小脸,眼里满是疑惑。 蔡妍別过脸,偷偷抹了把泪,强笑道:“你们要去国外,得收拾点东西。” 她转身往屋里走,每一步都像踩在上。 打开衣柜,看著孩子们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裳。 眼泪“啪嗒”掉在布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秦月刚进门就扑过来:“妈妈!” 蔡妍一把將小女儿抱进怀里,下巴抵著她柔软的发顶,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月月……”她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秦月伸出小手摸她的脸,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你哭了?是不是月月不乖?” “不是,妈妈是高兴。”蔡妍吸了吸鼻子,把秦月放下来。 又去看秦王和星辰——两个孩子已经懂事地开始收拾书包。 秦阳把最喜欢的童话书塞进书包,叶星辰则把弹弓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阿姨,我们要去多久呀?”叶星辰抬头问,眼里藏著不舍。 蔡妍別过脸,望著院墙上爬满的牵牛,声音轻得像嘆息:“等……等没事了,就来接你们回家。”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四合院,把青砖地染成一片暖黄,却驱不散院里的沉鬱。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时,秦歌一家都在——叶诗倾、赵雅、蔡妍、秦淮玉。 连秦歌也守在院里,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难掩的不舍。 开门的瞬间,两个穿深色西服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姿笔挺:“我们来接孩子。” 秦歌点点头没说话,叶诗倾拉过叶星辰的手,指尖一遍遍摩挲著他袖口磨出的毛边。 :“到了那边要听话,按时吃饭,別总惦记著玩弹弓。” 叶星辰用力点头,眼圈红得像兔子:“妈,我记住了。” 秦淮玉蹲下身,帮秦阳理了理歪掉的书包。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秦阳乖,到了那边要给家里写信,告诉妈妈好不好。” 她从兜里掏出块手帕,塞给孩子,上面绣著朵小莲,是连夜赶出来的。 秦阳攥紧手帕,突然扑进她怀里,小声哭起来:“妈妈,我不想走……” “傻孩子,是去那边学本事,又不是不回来了。”秦淮玉拍著她的背,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蔡妍抱著秦月,手指紧紧勒著孩子的腰,仿佛一鬆手就要失去什么。 秦月似懂非懂地看著大人们的神情,突然“哇”地哭出声: “妈妈!我不去!我要爸爸!我要秦妈妈!” 她在蔡妍怀里挣扎著,小手胡乱挥舞,哭得撕心裂肺,小嗓子都快喊哑了。 “月月,乖……”蔡妍吻著女儿的额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落在孩子脸上,“妈妈跟你一起去,送你到地方就回来,好不好?” 第463章 秦歌反击 秦歌看著哭得肝肠寸断的小女儿,心像被生生剜了块肉。 他咬了咬牙,对蔡妍说:“你送她们去,安顿好了再回来。” 蔡妍点点头,哽咽著说不出话。 这时,叶星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著叶诗倾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青砖上。 发出闷响:“妈,您永远是我妈。生我的是亲娘是冷霜,养我的是您,您比亲娘还亲。” 他转过身,又对著秦淮玉磕了个头,“秦妈妈,您从小带我长大,您也是我亲妈。” 秦阳也跟著跪下,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妈妈,叶妈妈,我会想你们的。” 两个穿西服的人对视一眼,轻轻扶起孩子:“该走了。” 叶诗倾別过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著;秦淮玉用手帕捂著脸。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漏出来;赵雅扶著墙,眼泪无声地滑落。 蔡妍抱著还在哭的秦月,一步三回头地跟著往外走。 叶星辰和秦阳被牵著,小手频频往回挥,嘴里喊著“爸爸”“妈妈”,声音越来越远。 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刺破了院子的寂静,轮胎碾过地面,渐渐消失在胡同尽头。 院里只剩下呜咽的风声和压抑的啜泣。秦歌望著空荡荡的门口。 指节攥得发白;叶诗倾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臂弯,哭得像个孩子; 秦淮玉靠在门框上,眼泪打湿了半块手帕。 阳光慢慢移过墙角,留下长长的影子,像一道道扯不断的牵掛,缠得人心头髮紧,疼得快要裂开。 李怀德办公室的电话尖锐地响起,他一把抓起听筒,不耐烦地“餵”了一声。 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匯报声,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拍桌子,怒吼道:“什么?秦歌把孩子送走了?!” 掛了电话,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抓起外套就往外冲,脚步在走廊里踩出重重的声响。 找到刘海中时,对方正趴在办公桌上打瞌睡,他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人拽到楼梯间的阴影里。 压低声音骂道:“你个蠢货!为什么不早点下手?!” 刘海中被拽得一个趔趄,揉著惺忪的睡眼:“李厂长,咋了这是?” “秦歌把孩子送国外去了!” 李怀德的声音像吃人,“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现在就带人去堵!必须拿到孩子的血样,不然咱俩都得玩完!” 刘海中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冷汗顺著后颈往下淌:“是是是!我这就去!” 他连滚带爬地跑回办公室,扯著嗓子喊:“都给我起来!带上傢伙,骑车跟我走!” 调查组的人被他吼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著往外跑。 七八辆自行车叮叮噹噹撞在一起,一阵慌乱后,总算浩浩荡荡地衝出了厂区。 自行车队在马路上疯了似的蹬著,车铃“叮铃铃”响个不停。 刘海中骑在最前面,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著前方的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可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通往四合院的路口时。 只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在远处一闪,钻进了车流,再也看不见了。 “停……停……”刘海中猛地捏紧车闸,自行车在地上划出半米长的痕。 他从车上摔下来,膝盖磕在柏油路上,渗出血也浑然不觉。 调查组的人纷纷剎住车,看著空荡荡的路口,面面相覷。 刘海中盯著轿车消失的方向,突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插进头髮里。 :“完了……全完了……” 眼泪混著脸上的汗往下淌,他捶打著地面,柏油石子硌得手心生疼。 “孩子没截住,血样拿不到……这下彻底完蛋了啊——” 哭声在空旷的路口迴荡,带著绝望的嘶哑。 调查组的人低著头,没人敢说话,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像是在为这场徒劳的追赶画上句点。 消息传到李怀德耳中时,他正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指节把窗沿攥得发白。 知道刘海中没接住,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狠狠砸在墙上,杯子“哐当”碎裂,热水混著茶叶溅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 他在原地转圈,眼神阴鷙得嚇人,“给我盯紧秦歌!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把柄!” 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片翻涌的黑暗。 夜色漫进四合院,秦哥推开门时,屋里的灯刚亮起。 蔡妍就攥著书包带衝进来,额角的碎发被汗打湿。 声音还在发颤:“秦歌!今天我看见刘海中带著调查组的人。 骑车追我们送孩子的车!幸亏我提前把孩子送上了去机场的专车,要不然……” 秦歌手里的茶杯“哐当”砸在桌上,茶水流了一地。 他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狠厉像淬了冰的刀。 指节攥得发白:“刘海中、李怀德……既然他们敢往死里逼,想陷害我们全家,那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赵雅坐在沙发上,闻言抬眼眼神冷得像霜: “明天我就以『工作失职』为由,把刘海中和他儿子刘光奇从单位开除,让他们连饭碗都端不稳。” 秦歌点头,指尖在桌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刘海中交给我,李怀德我来收拾——他在项目上的那些烂帐,足够让他喝一壶。” “秦歌,要不……算了吧?” 秦淮玉攥著围裙角,声音软下来,眼底满是犹豫。 “孩子已经安全送到国外了,咱们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淮玉!你就是心太软!” 叶诗倾猛地打断她,手里的绣针“啪”地扎在绷子上。 “今天要不是妍儿警觉,孩子就被他们堵住了!你想过没有? 一旦被他们抓住把柄,秦哥免不了要坐牢,我们不仅在四合院待不下去,这四九城也容不下我们!” 她上前一步,按住秦淮玉的肩膀,语气急切,“你得为以后想,为孩子想——他们现在敢动孩子,下次就敢动我们全家!” 秦歌望著秦淮玉泛红的眼眶,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声音沉下来:“淮玉,不是我要爭,是他们不给我们活路。这事,不能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像极了此刻屋里紧绷的气氛。 第464章 秦歌借刀开除 第二天,秦歌一踏进工厂,脚步都没来得及稳住,指尖已经在办公桌上急促地敲著电话听筒的底座。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抓起话筒,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拨通了公安局的號码。 “喂,是公安局吗?我要举报,我厂的刘海中,涉嫌贪污侵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每一个字都像钉进木板的钉子。 “我怀疑他私吞了本该属於我家的財物,麻烦你们立刻派人过来,以调查的名义,把这事彻查清楚。” 电话那头的回应迅速而乾脆。没过多久。 工厂门口就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厂区原本的平静。 几辆绿色的警车稳稳停在办公楼前,车门打开。 几名穿著制服的公安人员快步下车,神色严肃地直奔刘海中所在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公安人员一进门,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场的人,最后定格在刘海中身上。 “刘海中,跟我们走一趟,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领头的公安亮出证件,语气严肃。 刘海中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转,旁边几个跟他有牵连的人也嚇得缩起了脖子。 被公安人员盘问时,他们一个个声音发颤。 拼命摆著手辩解:“我们没拿啥啊,就……就拿了点米麵!” “真的,秦厂长家的钱我们一分没碰!” “秦厂长说加起来也就一两百块,还有些钱粮票,借我们个胆子也不敢动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喊著冤,眼神躲闪,却没一个人敢说出“秦歌诬陷”的话—— 谁都知道秦歌这次是铁了心要追究,没人敢撞这个枪口。 刘海中慌得六神无主,眼珠子乱转,最后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把乞求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李怀德。 那眼神里写满了“救我”,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望著水面上的一块浮木。 李怀德心里头正翻江倒海。他眉头紧锁,一边是怕刘海中扛不住。 把自己也供出来,到时候吃不了兜著走; 另一边又盘算著,要是自己此刻表態,会不会影响到副厂长的位置,能不能还坐得稳。 几秒钟的犹豫后,李怀德悄悄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刘海中一眼。 眼神里带著一丝狠厉和暗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先扛下来,別乱说话,事后我自有办法捞你。 刘海中再糊涂,此刻也看懂了李怀德那眼神里的深意。 他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关怕是躲不过了。他咽了口唾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 对著公安人员说道:“所有东西……都是我拿的。不过我还没来得及上交,这就回去拿给你们。” 声音里带著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沙哑,迴荡在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 刘海中趔趄著往家走,手里攥著衣角,心里直发慌—— 家里攒了大半辈子,总共就几百块钱,哪够填这窟窿? 身后俩公安人员跟得紧,脚步声踩在胡同的石板路上,敲得他心更乱。 刚到院门口,二大妈就迎了出来,手里还攥著块抹布: “当家的,你不是去上班了吗?咋还带公安同志回来了?” “別废话!” 刘海中声音发颤,急得直跺脚,“把家里的钱和票全拿出来!” 二大妈不敢多问,转身就往屋里跑,没多久捧著个布包出来,里面零零散散的钱票露著边。 刘海中一把抓过揣进怀里,跟著公安人员往厂房走,后背早被冷汗浸湿了。 厂房里,秦歌手里捏著张清单,见他们来。 立马递过去:“同志,这是核对好的,您看看。” 办案民警接过清单,一条一条往下对,突然皱起眉:“刘海中,粮票、油票、布票、工业票都还差不少,你咋说?” 刘海中脸瞬间白了,哆哆嗦嗦转向一旁的李怀德,语气近乎乞求:“李厂长,你看著……” 民警见状,把清单递给李怀德:“你看看。” 李怀德接过来扫了两眼,突然一拍大腿,懊恼道:“哎哟!这事都怪我!” 他转向刘海中,一脸“愧疚”,“刘海忠啊,上次你那批粮票,我不是说暂时当证物收著吗?还在我办公室锁著呢,我这就给你拿!” 旁边的民警和秦刚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疑惑—— 刘海中要真想拿,早该提了,哪用等现在?李怀德这明显是故意凑数,他俩之间肯定有猫腻。 没一会儿,李怀德拎著个铁盒跑回来,里面票证码得整整齐齐。 民警接过核对完,点点头:“秦厂长,那你通知涉案人员,到局里来认领。” 刘海中急忙往前凑了凑,声音发紧:“同志,那……那我呢?” 民警看向秦刚,语气客气:“秦厂长,您看这事?” 秦刚往前站了半步,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又严肃:“按正常法律法规办! 该核对的核对,该澄清的澄清,但要是有人搞小动作、弄虚作假,绝不能姑息!” 话锋一转,他看向李怀德,眼神冷了几分:“李怀德,厂里决定,撤了调查组组长刘海中! 以后这调查组直接撤销——把精力都用在生產上,別整天没事查东查西,净搞些没用的,影响厂里风气!” 他语气更重:“真出了事,有人民公安在,轮得到你组织什么专案组?简直是胡闹!” 最后冷冷瞥了他一眼,“这次先给你记一次警告,再敢乱搞,直接开除!” 李怀德嚇得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秦厂长,我知道错了!那没事我先下去了!” 说完转身就溜,脚步都有些踉蹌。 办案民警的身影刚消失在厂房门口,秦歌就拉著蔡妍往角落凑。 声音压得极低:“蔡妍,你去趟李怀德办公室,让他把刘海中和调查组的人全开除,这事让他去办。” 蔡妍皱著眉,一脸疑惑:“厂长,这事你直接下命令不就完了?何必绕这弯子?” 第465章 刘家不依不饶 秦歌冷笑一声,眼里透著算计:“我直接开除,他们的怨恨全冲我来。 李怀德不是想牵头搞调查组吗?那就让他去当这个恶人!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那几个同伙交代。” 蔡妍瞬间明白过来,点头应下,转身就往李怀德办公室跑。 办公室门被“咚咚”敲响,李怀德正坐在桌后擦汗,见进来的是蔡妍。 连忙起身:“蔡秘书,是秦厂长有吩咐?” 蔡妍板著脸,摆出公事公办的模样,语气严肃:“李主任,你牵头成立的调查组,闹出这么大动静,连公安都惊动了。 组长刘海中出了问题,调查组其他人也脱不了干係——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李怀德心里一紧,连忙追问:“秦厂长是什么意思?” 蔡妍摊摊手,语气平淡:“秦厂长没明说,只让我来问问你。 毕竟调查组是你一手操办的,现在事情闹大了,你总得给厂里、给职工们一个交代吧?” 李怀德瞬间跟明镜似的——秦歌这是想借他的手清理门户! 可他半点办法都没有:刚才公安在场,厂里早传得沸沸扬扬,说调查组借查帐之名私藏票证; 要是他现在包庇刘海中他们,秦刚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別说保住职位,能不能在厂里立足都难。 他攥紧拳头,心里快速盘算:先顺著秦刚的意思来,等民警把事情处理完。 先假意安抚刘海中他们,稳住局面,再找个由头把人全开除—— 既给了秦歌交代,也能把自己摘乾净。想到这。 他勉强挤出个笑:“我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保证给厂里一个满意的答覆。” 李怀德捏著电话的手终於鬆了劲,听筒里民警的声音还在迴响—— “刘海中拘留三天,罚款二十块”。 他长长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的冷汗终於干了: 还好,没大事。他琢磨著,等刘海中他们出来,先假意安抚。 再托关係给他们找份临时活,等这阵风头过了,就算他们想反咬,也没证据了。 另一边,四合院的二大妈正屋里屋外踱步,鞋底在地上磨出“噔噔”声。 刘海中早上揣著家里所有钱票走了,到现在没个音信,她心里跟猫抓似的。 看见许大茂叼著菸捲晃悠回来,她立马衝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声音发颤:“大茂!厂里是不是出事了?你二大爷……他咋还没回来?” 许大茂眯著眼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呦,二大妈,你还不知道啊?” “知道啥?”二大妈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家刘海中完蛋嘍!” 许大茂故意拖长语调,声音大得能让全院听见。 “他借著调查组组长的名义,查抄他秦歌家,贪污了一两百块钱,还有粮票、油票、工业票,啥都拿! 他秦歌直接报警了——刘海中被抓了,我听人说,这罪得枪毙!” “枪毙” 俩字一出口,二大妈腿一软,“扑通”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嚎啕起来:“这天杀的秦歌!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啊!你害我家老刘要枪毙,我跟你拼了!” 说著爬起来,疯了似的往秦歌家冲,拳头“砰砰砰”砸在院门上,震得门板直响。 “秦淮玉!你给我滚出来!今天我跟你们家没完!” 没过一会儿,院里传来秦淮玉怯生生的声音:“你是谁啊?” “我是你二大妈!” 二大妈吼得嗓子都哑了,“你家秦刚不是人!污衊我家老刘,害他要枪毙要坐牢!还我们家公道!” 秦淮玉一听是来闹事儿的,哪敢开门,缩在门后小声说:“秦歌没在家,等他回来再说……” “你给我开门!”二大妈越砸越凶,门板“吱呀”作响。 这时,叶诗倾拎著菜走进四合院,看见一群大妈围在家门口指指点点,连忙问:“咋回事啊?” “嗨,刘海中被抓了,说要枪毙!”有人小声搭话,“二大妈正搁这儿闹呢,要找秦淮玉算帐!” 叶诗倾一听,生怕秦淮玉吃亏,立马拨开人群衝过去。 指著二大妈厉声道:“二大妈!你这是私闯民宅!再闹我叫派出所来抓你!” 二大妈见有人拦著,反而撒起泼来,往地上一坐。 拍著胸脯喊:“你抓啊!你儘管抓!反正我家当家的要没了。 我们娘几个也活不了了!你要么把我打死,要么就让我们饿死!” 秦歌和蔡妍说说笑笑地进了四合院,刚拐过影壁墙,就见自家院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吵吵嚷嚷的动静隔著人群都能撞进耳朵。 他心里一紧,立马加快脚步衝过去,沉声喝问:“二大妈,你这是要干嘛?” 二大妈瞥见秦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就要薅他的胳膊。 唾沫星子隨著嘶吼喷溅:“好你个秦歌!你个坏种!你连我们家老刘都陷害,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刘光天、刘光福拎著木棍从人群里窜出来,俩小伙子眼睛瞪得通红。 木棍攥得咯吱响:“秦歌!以前我们还敬你是条汉子,现在你害我爹要被枪毙,我们跟你拼了!” “谁说他要枪毙?” 秦歌眉头一拧,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声喝问像盆冰水,刘光天兄弟俩刚衝出去的脚步“唰”地停住,木棍杵在青石板上。 俩人脸面面相覷,满是错愕:“不……不枪毙?” “你们是不是傻?” 秦歌冷笑一声,抬下巴示意他俩手里的棍子,“把棍子放下!” 见兄弟俩乖乖鬆手,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刘海中以前是调查组组长,仗著职务之便,今儿查这个,明儿打压那个,厂里早想撤他了——撤他的又不是我!”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再说,他当这个调查组组长,背地里干了多少齷齪事,你们当家人的不清楚? 他私闯我家,私自拿我家东西,我家丟了物件,我报警有错吗?就算这样,我都没深究他偷东西的罪!” 第466章 刘光齐被辞退 秦歌话锋又软下来,摊开手一脸坦荡:“公安那边早说了,就拘留他三天,罚点钱就放了,多大点事?” 二大妈眼睛瞬间亮了,往前凑了两步,声音都发颤:“真……真的?你没骗我?” “骗你有什么好处?” 秦歌点头,指了指胡同口,“不信你现在就去公安局问,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假的。”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点委屈,“不知道哪个缺德的造谣,这点小事扯到枪毙上,不是故意挑唆邻里矛盾吗?” 他话里藏著话,扫了眼刘光天兄弟:“刚才你们要是真衝上来,我把你们打伤了,或者你们把我打坏了。 传谣的人不就等著看咱们笑话?到时候吃亏的还不是你们家?” 刘光福立马转头瞪向二大妈:“妈!到底是谁传的谣?” 二大妈气得直跺脚,指著许大茂家的方向破口大骂:“是许大茂那个死崽子!我跟他没完!” 刘光天、刘光福一听,立马捡起地上的木棍,气势汹汹地往许大茂家冲。 吼叫声震得院墙上的灰都掉了:“许大茂!你给我出来受死!” 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年轻人,此刻却都涨红了脸,手里各攥著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棍。 木棍的边缘还沾著点泥土,显然是刚从院里隨手抄起来的。 两人脚步踉蹌却带著一股狠劲,直奔许大茂家的方向,像是憋著一股子要把屋顶掀了的火气。 许大茂家的院门紧闭著,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 “砰砰砰!”院门外传来震耳欲聋的砸门声,像是有人在用石头撞,门板都跟著嗡嗡作响。 “许大茂!你个狗娘养的!给我滚出来!” 刘光天的声音像炸雷似的,隔著门板都带著火星。 “你那点心思我们还不清楚?攛掇著我们找秦歌麻烦,现在出事了就想躲?” 刘光福也跟著吼:“有种的出来单挑!別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藏著!”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拉著两个儿子的胳膊就往旁边拽:“光天!光福!別跟那坏种纠缠!” 她头髮有些散乱,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颤,“光福,你跟我去公安局,咱去看看你爹到底咋回事! 光天,你赶紧去叫你大哥回来,这时候家里人得凑到一块儿!” 三人刚要分头行动,旁边站著的秦歌摆了摆手。 声音不高却带著股让人静下来的力量:“算了算了,都散了吧。” 秦歌带著一群女眷踏进院门的那一刻,像是紧绷了一整天的弦终於鬆开。 空气里瀰漫著鬆快下来的气息,几人脚步都轻缓了些。 先前攥紧的手慢慢鬆开,连呼吸都比在外面时悠长了几分。 叶诗倾攥著秦淮玉的手还没鬆开,指尖带著点用力后的微热。 她侧过脸看著秦淮玉,眉眼间带著点嗔怪又藏著关切: “淮玉,刚才没嚇坏你吧?你呀,就是性子太软了些——该硬气的时候,就得拿出点架势来。” 秦淮玉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脸上还残留著些许后怕。 声音轻却清晰:“好在……总算是躲过去了。” 她抬眼看向秦歌,语气里带著叮嘱,“小秦,以后做事可得更当心些,这世道,步步都得留神。” 秦歌“嗯”了一声,目光转向一旁的赵雅,她隆起的小腹在衣襟下格外明显。 他放缓了语气,声音沉而稳:“雅儿,要不你就跟淮玉一起在家歇著吧。 离生產也就剩这几个月了,別再折腾。杨厂长那边,我去跟他说一声,让他多担待。” 叶诗倾这时正拉著赵雅的手,掌心的温度熨贴著对方微凉的指尖。 她凑近了些,轻声劝道:“雅儿,就听秦歌的安排吧。眼下这光景,安稳最要紧,正是特殊时候,別任性。” 赵雅垂下眼,咬了咬下唇,唇瓣被抿得泛起一点红。 她沉默片刻,再抬眼时,眼里的犹豫散了去,轻轻点了点头。 声音带著点小女儿家的顺从:“行,我听你们的。” 公安局的接待室里,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轻响,映得墙面一片惨白。 二大妈攥著刘光福的胳膊,一眼就瞧见了对面椅子上的刘海中—— 不过一日不见,他两颊的肉像是被抽走了一块,颧骨高高凸著。 眼窝陷成两个黑窟窿,身上那件常穿的褂子也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哪还有半点往日在家时的样子。 “孩他爹!”二大妈的声音刚出口就带了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 她往前凑了两步,被旁边的民警轻轻拦住,“你这到底是咋了啊?好好的人怎么成这样了……” 刘海中抬起头,眼里布满红血丝,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然后对著二大妈轻轻摇了摇头,又朝她使了个眼色。 声音压得极低:“別在这儿说。你回去好好照看著家,过几天……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二大妈哽咽著点头,手在衣襟上胡乱抹了把泪: “哎,我知道了。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你让光齐多上点心。 还有,这段时间让他啥也別干,啥也別说,先把工作保住了要紧,其他的……等我出去再说。” 走出公安局的大门,风一吹,二大妈才觉得眼睛涩得发疼。 她刚拉著刘光福走了没几步,就见前头两个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刘光齐和刘光天。 “光齐!”二大妈心头一紧,加快脚步衝上去,一把抓住刘光齐的手。 那手凉得像块冰,“现在家里这情况,可全得靠你了啊!” 刘光齐垂下眼,喉结滚了滚,好半天才抬起头。 声音里带著股说不出的疲惫:“妈,我……我被厂里辞退了。” “啥?!”二大妈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瞬间僵在原地,她瞪大了眼睛。 抓著刘光齐的手都在发抖,“这到底是咋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被辞退?” “我也说不清楚,”刘光齐嘆了口气,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著眼。 “可能是得罪了杨厂长吧……都怪我当时站队没站对。” “那现在咋办啊?”二大妈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 第467章 刘家灾难一件接一件 “家里本来就乱成一锅粥,你这又没了工作……对了光齐,你先给妈拿点钱票,家里的钱,都被你爸给……给拿走了。” 刘光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为难地挣了挣手,声音带著点委屈:“妈,我现在真不宽裕……” “你这孩子咋回事啊?” 二大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家里都难成这样了,让你出点钱你还推三阻四?” “不是的妈!”刘光齐急忙拉住她,眼里满是无奈。 “我之前被调到车间,乾的是最累的活,拿的工资却是最少的。 这事您是知道的啊!干力气活耗得厉害,吃都不够吃,手里哪还有余钱……” 刘光齐望著母亲焦灼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终究还是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几分难以启齿的沉重: “妈,周娟她……怀孕了。医生说她身子骨太差,得在家好好养著,一分钱都省不得。” 二大妈的手猛地一顿,眼里的急切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僵住了。 她愣了愣,才颤声问:“所以……你那点钱,是要留著给她养胎?” 刘光齐垂下头,愧疚地“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衣角: “而且我现在又没了工作,往后的日子还不知道咋过……” “怎么会说失业就失业?” 二大妈急得往前凑了半步,嗓门都高了起来,“你去找厂领导啊!这年代工厂都是铁饭碗,哪能说砸就砸?” 刘光齐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一层灰败的神色,声音里带著悔意: “以前……我站队站到前厂长那边去了,现在他已经被抓去坐牢了。 那会儿秦歌没揪著我不放,我当时还侥倖,现在想想,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抬头看了眼母亲,眼里满是担忧。 “现在杨厂长抓著这点事死死不放,我要是再去找他理论,弄不好不光是丟饭碗,怕是……怕是还要牵连进去坐牢啊。” “哐当”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二大妈心里碎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晃了晃,声音带著哭腔,像是在问天又像是在问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偏偏这时候,所有倒霉事都凑到一块儿来……难道是老天要绝我们刘家吗?” 话音刚落,二大妈身子一软,眼睛一翻,“哼”了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妈!” “妈!” 刘光福和刘光天同时惊叫起来,慌忙伸手去扶,却没扶住,眼睁睁看著母亲摔在地上。 刘光齐也慌了神,扑过去把母亲抱起来,手忙脚乱地探了探鼻息,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咬著牙,背起二大妈就往家跑,后背的衣服很快被母亲的体重压得绷紧。 把二大妈放在炕上,她却半天没醒过来,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著青。 消息很快传开,跟二大妈平日里走得近的一大妈、三大妈,还有隔壁的刘大妈、王大妈都匆匆跑了过来,屋里一下子挤满了人。 一大妈探了探二大妈的额头,急得直拍大腿: “光齐啊,这可不行!得赶紧送医院啊!万一把人耽误在家里,那可怎么得了?” 刘光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扭头看了眼旁边手足无措的刘光福和刘光天。 咬著牙道:“光福,光天,走!把妈送医院去!” 三人慌忙在院里找了块旧板车,铺上几层破絮,小心翼翼地把二大妈抬上去。 刘光齐在前头拉著车把,刘光福和刘光天在旁边扶著车沿,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赶。 车轮碾过凹凸不平的土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像极了他们此刻慌乱的心。 好不容易赶到医院门口,刘光福和刘光天对视一眼,像是被什么嚇著了似的。 扔下一句“哥,我们去叫医生,转身就钻进了人群,没了踪影。 刘光齐望著他们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却没时间多想。 他摸了摸口袋,指尖触到几张皱巴巴的钱票,那是家里仅存的积蓄。 他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俯身把二大妈从板车上扶下来,抱著她快步往缴费处走去。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消毒水的气味呛得人鼻子发紧。 刘光齐站在缴费处旁的柱子后,目光在人群里扫了几圈,一眼就瞥见了穿著白大褂的叶诗倾。 她胸前的口袋別著支钢笔,正低头跟护士交代著什么,侧脸在走廊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刘光齐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想上前打招呼。 喉咙却像塞了团,怎么也发不出声。 他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当初站错队的事像根刺,扎得他没脸见人。 叶诗倾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迈开步子走过来,白大褂的下摆隨著脚步轻轻摆动。 带著一股冷静的职业气息:“光齐?你怎么在这儿?不上班吗?” 刘光齐很羞愧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声音带著点发颤:“那个……我妈……我妈晕倒了……” “在哪?情况严重吗?” 叶诗倾立刻追问,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的关切冲淡了先前的平静。 “光天和光福去找医生了……”刘光齐话没说完,眼睛忽然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別『那个』了,病人要紧!”叶诗倾没等他说完,已经转身往门外走,语速急促,“带路!” 刘光齐心里那块悬著的石头总算落了半截,连忙应声,快步跟了上去。 医院门口的空地上,那辆旧板车孤零零地停著,二大妈躺在铺著絮的车板上,脸色依旧苍白。 叶诗倾几步走过去,扬声朝门口的护士喊道:“来几个人,帮忙把病人抬到病房去!” 几个路过的男护士闻声赶来,七手八脚地用担架把二大妈抬起来。 快步往住院部走,刘光齐跟在后面,手心全是汗。 病房里光线柔和,二大妈被安置在病床上,呼吸还算平稳。 叶诗倾上前,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號脉,又俯身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再侧耳贴在她胸口听了听心跳,一连串动作乾脆利落。 她直起身,对站在一旁的刘光齐说: “光齐,二大妈没什么大事,就是急火攻心晕过去了,好好休养几天,缓过来就醒了。” 说著,她走到桌前拿起笔,很快开好了药方,递了过去。 刘光齐双手接过药方,指尖有些发抖。他看著叶诗倾。 嘴唇动了动,最后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叶医生。” 叶诗倾看著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点难以言喻的复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第468章 何雨柱,娄晓娥要结婚 暮色像块浸了墨的布,一点点漫过四合院的灰瓦墙头。 秦歌走进院门时,正撞见何雨柱拎著个空菜篮子从屋里出来,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哎,秦歌!”何雨柱嚇了一跳,看清来人后咧嘴一笑,眼角的细纹都挤在了一起。 秦歌的目光越过他,瞥见何雨柱家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里,隱约有几个晃动的人影。 他眉峰微挑,打量著何雨柱:“怎么回事?我瞅著……好像娄晓娥怎么在你家?”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耳根有点发红,凑近了两步。 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哥们跟你说件好事——我,我快结婚了!” “你要结婚?”秦歌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跟谁啊?” 何雨柱飞快地朝屋里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用气声说:“就……就屋里那位,娄晓娥。你觉得她咋样?” 秦歌抬手按了按额角,心里暗嘆一声——该来的还是来了,这时间线终究没绕过去。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点审慎:“娄晓娥可是资本家的女儿,现在这光景,万一往后查起来……” “嗨,你这就老思想了不是?”何雨柱摆摆手。 急著辩解,“资本家那是她爹,跟她有啥关係?我就问你,单说娄晓娥这人,是不是没得说?” 秦歌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说实话,她这人確实不错,以前跟许大茂那档子事,真是委屈她了。” “就是这话!”何雨柱猛地竖起大拇指,眼里闪著光。 “秦歌你是院里最有见识的,还是大领导,看事准!我跟你说,这两天就准备领证了!” 秦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了些:“这事,你可得想清楚。” “清楚,清楚得很!”何雨柱连连点头,脸上带著股豁出去的认真。 “我都这岁数了,再不抓点紧,真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那许大茂呢?”秦歌皱著眉,“你就不怕往后碰面尷尬?毕竟……” “嗨,秦歌你这就跟不上趟了!”何雨柱打断他。 嗓门不自觉高了点,又赶紧压下去,“结婚了是两口子,离了就是两码事,跟许大茂有啥关係?他管得著吗?” 说著,他往屋里瞥了眼,又转向秦歌,“过两天你可得来喝喜酒啊!” 秦歌看著他眼里的热切,终究点了点头:“行,那我先祝你新婚快乐。”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搓了搓手,“今儿屋里还有老太太在,就不招待你了。过两天,我单独给你摆一桌,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秦歌“嗯”了一声,看著何雨柱脚步轻快地回了屋。 屋里很快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和隱约的笑语声。 他站在原地,望著那扇亮著灯的窗户,轻轻吁了口气,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回到院子里,叶诗倾刚坐下就瞥见秦歌魂不守舍地坐著发呆。 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小秦,怎么了?魂都飞了似的。” 秦歌嘆了口气,转过身来,脸上带著几分八卦的笑意:“咱们院子要办喜事了。” 这话一出,叶诗倾、蔡妍、秦淮玉、赵雅四人齐刷刷望过来,眼里满是好奇。 “办啥喜事啊?” “能有啥大喜事值得你这样?” “还能有啥,” 秦歌压低声音,“那臭小子何雨柱,要结婚了!” “真的假的?!” 蔡妍惊得捂住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跟谁啊?没听说他处对象啊!” “还能跟谁,娄晓娥唄。” 秦歌摆了摆手,“这事哪能开玩笑?刚才我碰到柱子,人家俩都住一块儿了。” 秦淮玉也跟著点头,语气篤定:“我觉得是真的,这两天我就觉得他们俩不对劲。” 秦歌挑眉看向他,打趣道:“淮玉,你啥时候也这么八卦了?” 秦淮玉打了秦歌一下,笑道:“这不是孩子不在身边,我天天挺无聊的嘛。 给赵雅做完饭,没事就在院子里溜达,好几次看到何雨柱早早下班。 把门一关,里面隱约有说话的声音,听著就像娄晓娥。说起来,他俩也挺大胆的。” 叶诗倾打断道,“算了,不管人家的事了,晚上吃点啥?” 秦歌眼睛一亮,拍了拍手:“吃火锅!我看你们这两天孩子走了,总没精打采的,今天给你们露一手,热闹热闹!” “吃火锅?” 叶诗倾愣了一下,“可我没买食材啊。” “你没买,我买了。” 秦歌神秘一笑,转身往院子后面走去。没过一会儿,他就拎著大包小包回来了—— 红白相间的牛羊肉卷用保鲜膜裹得严实,各色火锅丸子挤在保鲜袋里。 还有沉甸甸的牛油火锅底料,绿油油的青菜水灵灵的,最后还拎著一瓶红酒,瓶身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哇!太好了!” 蔡妍立马兴奋地跳起来,“好久没吃火锅了,想想就流口水!” 叶诗倾笑著拍了她一下:“就算没吃火锅,也没亏著你啊,家里顿顿都有肉,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秦歌没閒著,转身进了厨房。他先把铁锅放在煤炉上。 点燃炭火,等锅烧热了,撕开牛油底料的包装,一股浓郁的麻辣香气瞬间飘了出来。 他把底料倒进锅里,又加了適量的清水,撒上薑片、葱段和几颗八角,盖上锅盖燜煮。 没过多久,锅里就咕嘟咕嘟冒泡,红油翻滚,香气顺著锅盖的缝隙往外溢,飘得满院子都是。 “好香啊!”赵雅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凑到厨房门口张望。 秦歌笑著掀开锅盖,先把难煮的丸子、冻豆腐倒进锅里,等丸子浮起来,再依次下入牛羊肉卷。 鲜红的牛肉卷在红油里涮了几秒就变了顏色,裹著麻辣的汤汁,看著就让人食慾大动。 他把煮好的肉和丸子捞进大盘子里,端到院子里的桌子上。 又摆上洗得乾乾净净的青菜、金针菇、土豆片,最后打开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 “开吃!”秦歌一声令下,几人立马拿起筷子。 第469章 娄晓娥回家 蔡妍夹了一大块牛肉卷,吹了吹就塞进嘴里,麻辣鲜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太好吃了!秦歌,你这火锅底料在哪儿买的?比外麵馆子的还香!” 叶诗倾夹了一颗鱼丸,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瞬间爆出来。 她点点头:“確实好吃,肉质紧实,还不腥。” 秦淮玉一边涮著青菜,一边说道:“这牛羊肉也新鲜,口感特別嫩,配上这红油锅底,绝了!” 赵雅喝了一口红酒,笑著说:“没想到秦歌不仅会做饭,煮火锅也这么厉害,今天这顿吃得太满足了!” 秦歌看著几人吃得眉开眼笑,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炭火越烧越旺,锅里的红油咕嘟作响,院子里瀰漫著食物的香气和几人的欢声笑语。 之前因孩子不在身边的鬱鬱寡欢,早就被这热气腾腾的火锅驱散得无影无踪。 轧钢厂的休息日,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拽著娄晓娥的手,挨家挨户拜访院里的三位大爷。 晨光斜斜照进胡同,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娄晓娥脸上带著几分羞涩,指尖却紧紧回握著何雨柱。 先到了一大爷家,三大爷早已在院里晨练,见两人过来,眼睛立马亮了。 何雨柱开门见山:“一大爷,我和晓娥打算结婚,今天来跟您报备一声。” 一大爷一顿愣眉头瞬间皱起:“柱子,你可想好了?晓娥的情况特殊,院里人难免说閒话,你可別一时头脑发热。” “大爷,我想好了!”何雨柱往前一步,將娄晓娥护在身后。 语气斩钉截铁,“我跟晓娥是真心过日子,她是个好女人,我不能委屈了她。” 娄晓娥也抬起头,眼神诚恳:“一大爷,我知道自己的过往让您顾虑。 我会好好跟柱子过日子,不给院里添麻烦。” 一大爷盯著两人看了半晌,见何雨柱眼底满是坚定,终於嘆了口气。 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既然你主意定了,我也不拦著。 晓娥確实是个明事理的好姑娘,往后你可得好好待她,別让我失望。”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事还得跟二大爷、三大爷说一声,院里办婚事,得让他们知晓。” 两人谢过一大爷,又拎著点心去了二大爷家。 二大爷一听婚事,脸上立马堆起笑容,拉著何雨柱的手连连道喜: “好啊好啊!柱子你总算成家了,晓娥也是个能干的,你们俩凑一对,往后日子准红火!” 娄晓娥红著脸道谢,何雨柱也笑著寒暄。可等两人转身走出院门。 刚拐过墙角,就听见身后传来“呸”的一声,二大爷的声音压低了些。 却依旧清晰:“什么东西,捡个破鞋还当宝贝,真是没出息!” 两人刚走到自家门口,就撞见许大茂叉著腰站在那儿,脸上满是狰狞。 他一眼瞥见娄晓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娄晓娥!你个水性杨的女人,嫁给谁不行,非要嫁给何雨柱这个傻子?!” 娄晓娥脸色一沉,冷冷回懟:“我嫁给谁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係?许大茂,咱们早就没关係了!” “你还敢顶嘴?”许大茂气得跳脚,“要不是我当初……” “你他妈再说一句!”何雨柱忍无可忍,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许大茂被他这架势嚇得一哆嗦,连忙转身就往屋里跑。 “砰”地一声关上房门,还不忘隔著门板喊:“何雨柱,你给我等著!” 何雨柱还要追,被娄晓娥拉住了:“柱子,別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得。” 两人进屋后,许大茂在屋里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著屋里熟悉的摆设,想起娄晓娥曾经的样子,又想到她如今选择了何雨柱,一股妒火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他猛地抬手,將桌上的茶杯、暖水瓶狠狠扫落在地,“哐当”一声脆响,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何雨柱!娄晓娥!” 他攥著拳头,嘶吼著,声音里满是怨毒。 “就算老子不要的破鞋,也轮不到你傻柱穿!你们给我等著,我一定让你们不得安寧!”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眼底闪过阴狠的光,心里已经盘算著怎么对付他俩。 刚进屋关上门,娄晓娥就没了方才的镇定,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在屋里来回踱步。 却驱不散眼底的惶惶不安,脚步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急促的轻响。 何雨柱见她这般模样,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 “晓娥,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许大茂那浑蛋的话?別往心里去,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娄晓娥抬起头,眼底满是忧虑,却强挤出一丝笑意。 摇了摇头:“不是,柱子,我想先回一趟家。” “回家?”何雨柱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要回去?” 娄晓娥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低了些: “我……我得把我和你要结婚的事,跟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也放心。” 她没敢说实话——许大茂睚眥必报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 家里那些不能见光的把柄,还有过往的种种隱秘,他全都了如指掌,这才是让她坐立难安的根源。 何雨柱没多想,只当她是想跟父母报备婚事。 当即点头:“行,那你路上小心点,有事隨时跟我说。” “嗯。”娄晓娥应了一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匆匆开门离去。 一路快步赶回娄家,推开门,娄父正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抽菸,见女儿神色慌张地闯进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小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起身迎了上去。 娄晓娥喘著气,扶著门框定了定神,把自己和何雨柱要结婚。 许大茂当场翻脸辱骂,还有他那怨毒眼神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最后声音带著几分颤抖:“爸,妈,许大茂那人你们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娄父猛地掐灭菸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站起身在客厅里来迴转悠,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第470章 许大茂结婚 “不行!”他停下脚步,语气凝重,“我们家那些事,明的暗的,许大茂哪件不知道? 现在你跟他离了婚,要嫁给何雨柱,他这小人,肯定会怀恨在心,说不定真会去举报我们!” 娄晓娥心里一沉,抱著一丝侥倖问道:“爸,他……他应该不会这么绝吧? 家里值钱的东西我们早就转到別处去了,他就算想举报,也没实质性的证据啊。” “证据?”娄父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担忧。 “家里以前的佣人、来往的关係,他都清楚得很! 只要他想找,总能找出些由头来。小娥,这段时间你哪都不能去,就待在家里,別给许大茂可乘之机。” 娄母也跟著点头,拉著女儿的手:“你爸说得对,许大茂心眼小,报復心又强,咱们可得小心为上。” 娄父思索片刻,眼神变得坚定:“你在这儿等著,我先出去一趟,找找老关係,看看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防著点许大茂。” 说著,他拿起帽子往头上一扣,快步朝门口走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把四合院浸得沉沉的。 后半夜的风卷著槐树叶,在墙根下打著旋,发出呜呜的轻响。 何雨柱刚睡熟,就被一阵轻得像羽毛落地的敲门声惊醒。 “谁啊?”他揉著眼睛起身,拉开门帘的瞬间,借著月光看清了门外的人。 ——娄晓娥穿著件素色褂子,头髮有些乱,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柱子……”她声音发颤,带著股难掩的慌乱,“我能进去说几句话吗?”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侧身让她进来。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欞钻进来,在地上描出几道冷白的线条。 娄晓娥站在屋中央,手指绞著衣角,沉默了半晌,忽然抬起头。 眼里的光亮得惊人:“雨柱,我……我喜欢你。从你护著我跟许大茂闹离婚那天起,我就……” 话没说完,她的眼泪先掉了下来,砸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何雨柱的心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往前迈了半步,笨拙地抬手想替她擦泪,却被娄晓娥一把抓住手腕。 她的手冰凉,带著微微的颤抖,眼神里却透著股豁出去的执拗: “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些,可我……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何雨柱只觉得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低哑的“晓娥”。 他伸手將她揽进怀里,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那一夜,屋里的月光时明时暗,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著彼此。 仿佛要把对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用体温熨贴著各自心头的惶恐与不舍。 天蒙蒙亮时,身边的被褥已经凉透了。他猛地坐起身,屋里空荡荡的。 “晓娥?”他喊了一声,没人应。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过一天,厂里就传开了娄家被查的消息。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疯了似的往娄家跑。 胡同口围著不少人,指指点点地议论著。 他挤进去,只见娄家的大门敞开著,门环上掛著把生锈的锁。 院里的盆倒在地上,摔得粉碎,屋里的家具被搬得一乾二净,连墙上的掛画都被扯了下来,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印痕。 “人呢?娄家的人呢?”何雨柱抓住一个邻居追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早走了,连夜就被接走了……”邻居摇著头嘆气。 何雨柱僵在原地,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他就那么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心里头空落落的,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失望。 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听见许大茂在院里得意: “活该!让你小子捡我的破鞋!现在好了吧?人財两空!” 何雨柱的目光像淬了冰,死死盯著许大茂。 他从刘嵐那里听说了,是许大茂为了报復,偷偷举报了娄家。 “许大茂!”他低吼一声,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拳头带著风声砸了下去。 许大茂没防备,被打得踉蹌著后退,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敢打我?!”许大茂抹了把鼻子,指著何雨柱骂道。 “姓何的,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我非得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蔓延开来。 他没再说话,转身往自己家走,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透著股说不出的萧索。 四合院的青砖地上还沾著昨夜的露水,许大茂就攥著本红本本,拉著秦京茹的手在院里踱开了。 他新换了件的確良衬衫,领口敞著,嘴角扬得老高。 眼角的褶子里都透著得意,见人就扬了扬手里的结婚证,声音亮得能穿透整个院子: “各位街坊,给大伙道个喜!我跟京茹,领证了!过几天摆酒,都来热闹热闹啊!” 秦京茹跟在他身边,头上別著朵红绒,新做的蓝布褂子浆得笔挺。 脸上带著股按捺不住的雀跃,眼神扫过院儿里的人时,特意抬得高高的。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瞧见这光景,脸色“唰”地沉了下来。 她几步走过去,一把拉住秦京茹的胳膊: “京茹!你咋跟许大茂搞到一块儿去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啥人?” 秦京茹猛地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下巴微微扬起。 声音里带著刺:“姐,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瞥了眼秦淮茹,又扬起脸,“你放心,往后我在这院里站稳了脚,少不了帮衬你家——前提是,你得盼著我好。” “我不需要你帮衬!” 秦淮茹气得胸口起伏,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给咱秦家丟人!” “丟人?我丟啥人了?” 秦京茹梗著脖子反驳,眼里泛起红丝,“我要嫁到城里来,你不肯给我介绍正经人; 我二姐手里攥著钱,啥时候正眼看过我?有钱人都自私!我自己的幸福自己抓,你们不帮我,就別多嘴!” 第471章 许大茂討好秦歌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乐呵,伸手揽住秦京茹的肩膀。 冲秦淮茹撇了撇嘴,然后拉著秦京茹挨家挨户地串:“三大爷,道喜啦!” “一大妈,过几天来喝喜酒啊!”那股子得意劲儿,像是中了头彩。 两人正说著,何雨柱从自己屋里出来了。 他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刚洗漱完的脸上还带著水珠。 瞧见许大茂和秦京茹那副亲密模样,尤其是瞥见许大茂手里晃悠的结婚证。 他鼻子里“嗤”地一声,別过脸去,脚步重重地往院外走。 许大茂故意提高了嗓门,对著他的背影“切”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明晃晃的。 何雨柱猛地顿住脚,转过身,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射向秦淮茹。 那眼神里的怨恨,浓得化不开——秦京茹是她的妹,这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连忙追上去两步,解释道:“柱子,这事儿真不怨我!我也是刚知道……” “不怨你怨谁?” 何雨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股压抑的怒火。 “她俩啥时候勾搭上的?我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当初你说要把她介绍给我,结果呢?你根本没往心里去!” “嘿,这话说的!”秦淮茹,插著话茬阴阳怪气。 “柱子,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没媳妇的命!给你介绍一个黄一个,就连娄晓娥,不也照样跑了?” “你闭嘴!你看我笑话。”何雨柱猛地转向他,拳头攥得死紧。 “我看你笑话?”秦淮茹连忙拉住他,脸上堆著无奈。 “我哪能看你笑话?我笑话谁也不能笑话你啊。 你瞅瞅我,有男人和没男人有什么样,我不都一样撑著这个家?难不成我还能笑你难不成?” 何雨柱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著,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 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透著股说不出的憋屈和颓唐。 许大茂在他身后笑得更欢了,秦京茹也跟著抿嘴笑。 只有秦淮茹站在原地,望著何雨柱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眼里满是复杂。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手里转著个搪瓷缸子,眼神在秦京茹身上打了个转。 这新媳妇年轻,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波流转间带著股鲜活气,比娄晓娥那副清冷样子看著顺眼多了。 他心里打著算盘,这婚结得值——头一样,秦京茹年轻体壮。 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哪像娄晓娥,跟他过了这些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让他在厂里老被人背后戳脊樑;再一样,秦京茹是秦淮玉的妹妹。 秦歌看在秦淮玉的面子上,多少得给几分薄面,往后办事总能顺溜点。 他放下缸子,凑到秦京茹身边,拍了拍她的手:“京茹,往后啊,你多跟你二姐秦淮玉走动走动,处近点。” 秦京茹正对著镜子看,闻言撇了撇嘴转过身: “你没瞧见她那模样?眼睛长在头顶上,正眼都不瞧我。 以前在秦家庄,她跟个泥腿子似的,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谁能想到嫁进城里,还攀了个好人家。亲姐想让她帮衬一把,她都躲得远远的,跟她亲近有啥用?” 许大茂“嗤”地笑了声,往炕里挪了挪,翘著二郎腿,一脸过来人的得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秦歌为啥不待见秦淮茹家? 还不是因为那家人就知道占便宜,跟个无底洞似的填不满。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啥活不干; 贾东旭呢,在轧钢厂全靠易中海护著,偷奸耍滑第一名。”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咱跟他们不一样。我不占秦歌的便宜。 回头我下乡放电影,捎点野味、乾货给他,礼尚往来。 我也不求他提拔我,就求他关键时候看在亲戚面子上,帮我说句公道话,这就够了。” 秦京茹眨了眨眼,琢磨著这话在理。她点了点头:“行吧,只要对你好,我听你的。” 许大茂见她应了,立马从炕上蹦下来,转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拎出个布包,里面裹著瓶二好酒。 还有半只熏得油亮的野鸡和一块腊肉,都是他托人弄来的好东西。 “拿著,给你二姐送去。没事就往她那儿坐坐,陪她说说话,慢慢把感情处起来。” 秦京茹看著那包东西,眼睛亮了亮。这些东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拎过去脸上也有光。 她接过来往胳膊上一挎,扬了扬下巴: “行,我这就去。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提著东西去,她总不能把我赶出来。” 许大茂看著她出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往炕沿上一坐,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心里头美得很——这步棋,他觉得走对了。 秦京茹拎著布包,站在秦淮玉家院门外,抬手“砰砰”敲了两下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蔡妍探出头来,看清是她。 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著明显的不待见:“你来我家干啥?” 秦京茹往旁边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扬著下巴道:“这是你家?这是我姐家!让开!” 蔡妍被她这副样子噎了一下,瞪著她满脸的得意,没再说话,“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哎你这人咋回事!”秦京茹在门外炸了毛,提高了嗓门大呼小叫起来,“开门!我找我姐!” 屋里的秦淮玉听见动静,赶紧从屋里跑了出来,围裙上还沾著点麵粉:“怎么了这是?京茹,你咋来了?” 秦京茹见了她,脸上的火气消了些,扬了扬手里的礼品: “姐,我跟许大茂今天领证了!以后咱就在一个院子里住著,我来看看你,往后咱姐妹多走动走动。” 说著,就把手里的东西往秦淮玉怀里塞。 秦淮玉连忙接住,刚要说话,秦淮玉从屋里走了出来,见状立马挽住秦京茹的胳膊。 笑著说:“京茹来了啊,快进去坐坐。都是一家人,以后別拿东西,太见外了。” 第472章 恐嚇李怀德 秦京茹顺势拉住秦淮玉的手,热络地说:“我从小就跟姐亲,现在住一个院儿里,更该多走动。 你有事我帮你,我有事你帮我,互相照应著才像一家人嘛。” 秦淮玉点点头,应了声“好”。 正说著,秦歌从书房走了出来,穿著件灰色的中山装,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拿著本书。 他抬眼瞧见秦京茹,愣了一下,像是刚反应过来。 秦淮玉赶紧拉过秦京茹,介绍道:“秦歌,这是我妹妹,秦京茹。” 秦京茹却猛地挣开秦淮茹的手,往前凑了半步。 脸上堆起笑:“姐夫,我是秦京茹,嫁给许大茂了,以后咱就是一个院子的街坊啦。” 秦歌淡淡地点了点头,指了指屋里的椅子:“行,京茹你坐。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 秦京茹摆了摆手,语气带著点刻意的熟络:“不了姐夫,许大茂还在家里等著呢。” 秦歌看了眼秦淮玉,见她脸上带著点侷促,心想都是亲戚,总不能让她为难。 他想了想,说道:“既然都是亲戚,也別外道了。你去把他叫过来一起吃吧。” 秦京茹眼睛亮了亮,连忙应声:“哎,好嘞!我这就去叫他!” 说著,脚步轻快地转身往院外走,那背影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秦京茹从秦歌家出来,脚步轻快得像踩著风,心里头那股子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她一路小跑回自己屋,推开门就冲许大茂喊:“大茂!成了!秦歌让咱过去吃饭呢!” 许大茂正坐在炕沿上搓著手等信儿,听见这话“噌”地站起来。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几步迎上去,殷勤地接过秦京茹手里的空布包: “哎哟,京茹,你可真行!干得漂亮!” 他赶紧往身上套了件新褂子,又对著镜子理了理头髮。 拉著秦京茹就往外走,“走走走,咱可得好好表现表现。”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秦歌家院子,许大茂脸上堆著笑,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见了秦歌,他立马弓著腰迎上去,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恭敬:“秦厂长!给您添麻烦了!” 饭桌上,许大茂更是把奉承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给秦歌倒酒时,壶嘴压得低低的,生怕洒出半滴; 夹菜时专挑盘子里最鲜亮的,往秦歌碗里送:“秦厂长,您尝尝这个,这野鸡是我托人从乡下弄来的,正经野味儿。” “秦厂长您年轻有为,厂里上上下下谁不佩服?我许大茂能跟您住一个院儿,那是三生有幸。” 一口一个“秦厂长”,喊得比谁都热络。 秦歌端著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这副模样,摆明了是有事求他。 几杯酒下肚,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舌头也开始打卷。 他端著酒杯,身子往前凑了凑,带著酒气嘟囔: “秦厂长……不瞒您说,前阵子我给李副厂长塞了点东西……可这都多久了。 他收了礼,事儿却没给我办……您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秦歌慢悠悠地呷了口酒,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著点探究:“哦?你想让他给你安排啥工作?” 许大茂酒劲上来,嗓门也大了:“还能是啥?放映队那活儿我干腻了,想往后勤上挪挪,轻鬆点……” 秦歌放下酒杯,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著,忽然眯起眼。 看著许大茂:“你想换工作不难。但你敢不敢去举报李副厂长? 你要是能把他那些不乾净的事儿捅上去,就算你立了功,你想要的职务我帮你搞定。” 这话一出,许大茂脸上的醉意“唰”地褪了大半。 他愣了愣,眼睛猛地亮了,酒劲儿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立马直起腰。 拍著胸脯表忠心:“秦厂长!您放心!这有啥不敢的?李怀德小子本来就不是啥好东西!” 他又赶紧改口,语气里带著表决心的急切。 “秦歌!不,秦厂长!往后我许大茂就是您的人,您指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追鸡!” 他说著就要起身,“我现在就回去!我手里还有他不少黑料呢。 都是以前无意中记下来的!您等著,我这就去整理整理,明天一早就去举报!” 秦歌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秦歌刚迈步要走,叶诗倾、蔡妍和赵雅就围了上来。 叶诗倾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秦歌,单靠许大茂那点举报证据,真能扳倒李怀德吗?” 蔡妍也跟著点头,眼神里满是疑虑:“是啊,听说他在厂里根基不浅,会不会……” 赵雅没说话,只是望著秦歌,眼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秦歌停下脚步,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著篤定: “扳不倒。他上面有人罩著,最多只能让他停职查一阵子,风头过了还得回来。” “那……”叶诗倾追问,“那你让许大茂去举报他,图个啥?” “图个让他收敛些。”秦歌抬手揉了揉眉心。 目光沉了沉,“现在先敲敲警钟,让他不敢太放肆。咱们趁这段时间,慢慢收集他的证据。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得一击致命,让他再没翻身的可能。” 三人听了,心里才算有了底,脸上的忧色淡了些。 第二天一早,秦歌办公桌上就放著许大茂连夜整理好的举报信。 字跡歪歪扭扭,却把李怀德收受好处、办事拖沓的事写得明明白白。 他拿起信看了两遍,指尖在纸页上轻轻顿了顿,对著门外喊了一声:“把李怀德叫到我办公室来。” 不多时,李怀德就笑著地站在了门口,身上衣服穿的光鲜亮丽。 他抬著头,直视秦歌:秦厂长,您找我?” 秦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举报信往桌上一推:“坐。看看这个。” 李怀德捏著举报信的手微微发颤,信纸边缘被他攥得发皱。 他猛地把信纸拍在桌上,脸色涨得通红。 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愤怒:“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第473章 收拾李怀德 秦歌抬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污衊?李怀德,你敢说自己经得起查吗?” 李怀德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这举报信里的內容,不过是冰山一角。” 秦歌身子微微前倾,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著。 “厂里还有些女工被你骚扰,那些不清不楚的勾当,时间地点我这里都记著。” “啪!”秦歌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杯都震得跳了跳。 “李怀德,你买卖工作名额,收受贿赂,提拔一群没本事的酒囊饭袋。 还在厂里乱搞男女关係——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厂长!冤枉啊!” 李怀德慌忙摆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这绝对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陷害?”秦歌挑眉,眼神更冷了。 “非要我把那些证据都摆出来吗?” 李怀德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贴在衬衫上黏糊糊的。 他看著秦歌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喉结滚了滚,声音发虚:“不……不用了……” “你现在不承认也没关係。” 秦歌拿起桌上的举报信,慢悠悠地翻过来,露出背面空白的纸。 “我立马把这些东西交给调查组。光猥褻妇女这一项,就够你坐几年牢了——你信不信?” “信!信!”李怀德连忙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那就把这些事给我交代清楚。”秦歌把一支笔推到他面前,“写。” 李怀德看著那支笔,手僵在半空,眼神里满是犹豫。 “怎么?”秦歌的声音陡然转厉。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去找调查组,还是自己把事情写清楚?” 他语气稍缓却带著警告,“你放心,这些东西放在我这里。 只要你安分守己好好上班,別再动不该有的心思,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李怀德的手指蜷缩了几下,还在迟疑。 “砰!”秦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都滑了滑。 “李怀德,这是给你的最后机会!我数三个数,你不写,我现在就打电话——” “不用!不用!”李怀德嚇得魂都飞了。 连忙抢过笔,“秦厂长,我写!我写!” 他握著笔的手止不住地抖,笔尖在纸上划过歪歪扭扭的痕跡。 把自己买卖名额、收受贿赂、与女职工有不正当关係的事一一写了出来。 墨跡落在纸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斑点,像极了他此刻慌乱不堪的心。 秦歌接过他写好的交代材料,快速扫了一遍,点了点头:“签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 “这……”李怀德看著那空白的落款处,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咬著牙。 在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又哆哆嗦嗦地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他把材料递还给秦歌,几乎是带著哀求的语气:“秦厂长,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秦歌把材料叠好,放进抽屉锁好,抬眼淡淡道: “如果我不想放你一马,现在找你谈话的就是工业部和调查组的人了。” 他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是!是!”李怀德如蒙大赦,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脚步踉蹌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办公室里终於安静下来,秦歌看著紧闭的门,指尖在抽屉把手上轻轻敲了敲。 眼神深邃,像藏著一片望不到底的湖。 李怀德的脚步声刚在走廊尽头消失,蔡妍就推门走了进来。 她反手带上门,脸上还带著几分未散的凝重,看向秦歌: “刚才你们的话,我在外头听见几句。既然握著李怀德这些证据,直接交给调查组和工业部,难道扳不倒他?” 秦歌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著钢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是诈他的。” “诈他?”蔡妍愣了一下。 秦歌抬眼看向她:“你想想,那些跟他有牵扯的女工,谁会愿意站出来指认他?” 秦歌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名声对她们来说比命还重,一旦曝光,自己这辈子都抬不起头,谁会冒这个险?” 蔡妍皱著眉琢磨了片刻,缓缓点头:“倒也是这个理。” 她顿了顿,又想起一事,“可他刚才写的那些证据,回头要是不承认。 说你逼迫他写的。或是醉酒糊涂时你骗他写的——怎么办” 秦歌点头:“我刚才瞧了一眼,他写的字歪歪扭扭,跟他平常那笔还算周正的字体完全不一样,明显是故意变了风格。” “哼,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有这心眼。”蔡妍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其实我也是在诈他。”秦歌放下钢笔。 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估计他回去没多大一会儿,就能琢磨过味儿来。” 他看著窗外,语气平静,“李怀德这人精得很,就是胆子太小,遇事总想著留后路。” 蔡妍走到桌旁,轻轻点了点头:“是够精明的,可惜心思没用到正地方。” 蔡妍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那你昨天答应许大茂的事,怎么办?” 秦歌抬眼:“既然应了,自然要办。你去一趟,就说……许大茂昨天喝多了。 在院子里胡咧咧,抱怨你拿了他的东西却没办事,这话恰好被你听见了,还没来得及跟我说。” 蔡妍点点头,转身快步出了门。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他正对著一摞帐本唉声嘆气。 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眉头拧成个疙瘩,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嚇里缓过神。 门被敲响时,他嚇了一跳,抬头见是连忙站起身。 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蔡秘书?稀客啊。是秦厂长有什么指示吗?” 蔡妍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著他,语气不紧不慢:“李副厂长,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跟你提一句。” 李怀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给她倒了杯水:“您说您说,劳烦蔡秘书特意跑一趟。” “昨天许大茂喝多了,在四合院里嚷嚷,” 第474章 许大茂升职 蔡妍接过水杯,却没喝:“说你收了他的东西,却没给他办事。这话我听见了,还没跟秦厂长提。” 她抬眼看向李怀德,“你要是答应过他什么,最好赶紧办了,免得再生出別的事来。” 李怀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帐本“啪”地扣在桌上。 咬牙心里骂道:这个许大茂!真是添乱!偏偏这时候来挑事! 他在屋里踱了两步,眉头皱得更紧了——许大茂那点事本不算什么。 可现在他刚被秦歌拿捏住把柄,要是许大茂真在院里闹起来,传到秦歌耳朵里,保不齐又是一场风波。 蔡妍看著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淡淡道: “话我带到了,怎么做,李厂长自己掂量吧。”说完,放下水杯,转身走了出去。 李怀德望著她的背影,狠狠攥了攥拳头? 终究还是嘆了口气——看来,许大茂那事,不能再拖了。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半晌。 终究还是拿起电话,让通讯员把许大茂叫到办公室来。 许大茂一路小跑著进来,脸上堆著笑,进门就弓著腰:“李厂长,您找我?” 眼里却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他猜不透李怀德这时候找自己,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怀德抬眼瞥了他一下,没急著说话,先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直到许大茂站得脚都快麻了,才放下杯子。 语气不咸不淡:“大茂啊,最近厂里风言风语不少,你耳朵灵,该听了些吧?” 许大茂心里一动,脸上却装作茫然:“李厂长,您这话……我不太明白啊。” 李怀德“嗤”了一声,手指在桌沿上点了点,目光往门口瞟了瞟,声音压得低了些: “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好。祸从口出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他抬眼盯著许大茂,“往后嘴巴严实点,別啥话都往外说,传些没影的是非,对谁都没好处,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心里跟明镜似的,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李厂长您说得对!我这人就是嘴笨,往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李怀德见他听明白了,脸色缓和了些,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推到他面前:“你之前托我办的事,我给你琢磨了。 厂里宣传科缺个副主任,你去那边吧,不用再跑放映队了,活儿轻省,也体面。” “宣传科副主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许大茂眼睛“唰”地亮了,他原本以为能换个安稳活儿就不错,没想到竟是个带“长”的职位。 他激动得手都抖了,连忙拿起文件,嘴里不停地道谢: “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往后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丟脸!” 他心里跟揣著个暖炉似的——这事儿明摆著是秦歌在背后起了作用。 看来让秦京茹跟秦淮玉走近,这步棋真是走对了,往后在厂里,他也算有点体面了。 李怀德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打发他:“行了行了,赶紧去人事科办手续吧,別在这儿杵著了。” “哎!哎!”许大茂揣著文件,跟得了宝似的,一路笑著退出办公室,脚步都飘了。 走到走廊里,他还忍不住低头摸了摸那份任命文件,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厂里的下班铃刚响过,许大茂就推著擦得鋥亮的自行车,早早候在厂门口的老槐树下。 他抻著脖子往里头望,瞧见秦歌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缓缓驶出来。 连忙直了直腰板,脸上堆起热络的笑,等车经过时,扬声喊道:“秦厂长,慢走!” 车窗降下,秦歌淡淡点了点头,车子便匯入了路上的车流。 许大茂还没收回笑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他扭头一看,何雨柱背著个旧帆布包,正斜眼看著他。 “哟,这是巴结上大领导了?连秦厂长都得你出来送?”何雨柱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撇著嘴道:“你懂个屁!” 院里住著那么大的厂长不处好关係,非得去巴结那些没实权的小领导—— 我看你是傻得冒泡!他拍了拍自行车座:“何雨柱,我还真希望你永远別开窍,省得跟我抢机会。” 说完,他长腿一跨蹬上自行车,叮铃铃摇著车铃,得意洋洋地往家赶。 到了菜市场,许大茂眼都不眨地割了两斤五肉,又拎了瓶二锅头。 还称了些时鲜蔬菜,鼓鼓囊囊装了一篮子。 刚进四合院,就听见自家屋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秦京茹繫著围裙从屋里迎出来,见他拎著满篮子东西,笑著问:“今儿咋买这么多?” 许大茂把篮子往桌上一放,一把將秦京茹搂进怀里。 原地转了个圈,嘴里哼著跑调的小曲:“嘿嘿,有天大的好事!” 秦京茹被他转得咯咯笑,拍著他的胳膊:“快说快说,啥好事这么乐呵?” 许大茂鬆开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眉飞色舞道:“你男人我,升了!宣传科副主任! 工资涨了不说,以后不用再骑著自行车跑片儿了,风吹不著雨淋不著,咱也是吃公家饭的干部了!” “真的?”秦京茹眼睛瞪得溜圆,隨即一把抱住许大茂的胳膊,乐得直跳。 “太好了!我家大茂真有出息!那我不就是官太太了?” 她歪著头盘算著,“等回秦家庄,我非得让那些以前瞧不起我的人瞧瞧——我男人可是干部!” 许大茂被她夸得心里美滋滋的,拍著胸脯道:“那是!往后在这院里,咱也能挺直腰杆了!” 许大茂捏著秦京茹的手,眼里的得意藏不住:“京茹,这可都是你的功劳。” 秦京茹眨眨眼:“我的?” “可不是嘛。”许大茂往炕沿上坐,语气里带著点的意。 “要不是秦歌那边打了招呼,就李怀德那性子,能这么痛快给我调工作?他那胃口大著呢,以前没少卡我。” “你是说……是秦歌帮的忙?”秦京茹有些惊讶。 许大茂点头:“所以啊,你往后还得跟秦淮玉多走动,处得越近越好。 有了秦歌这层关係,我往后在厂里指定青云直上。 说不定哪天就能整个小汽车,开著回你娘家,让那些老乡亲都瞧瞧!” “真的?”秦京茹眼睛瞬间亮了,闪得厉害。 “那还有假?”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 “好,我知道了!”秦京茹笑得合不拢嘴。 第475章 二大妈上门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动静。下午的时候,二大妈总算把刘海中接回了家。 此刻刘海中正坐在炕桌旁,眉头拧成个疙瘩,唉声嘆气个不停。 二大妈端著个菜篮子从灶房进来,见他这模样。 放下篮子问:“咋了当家的?从回来就没停过嘆气。” 刘海中抬起头,脸色灰败:“哎,厂里把我开除了。” “啥?”二大妈手里的篮子“砰”地掉在地上,里面的红薯滚了一地,“真……真给开了?” 刘海中点点头,声音发沉:“难不成还是假的?” 二大妈捡红薯的手都在抖,不敢相信: “这可是铁饭碗啊!怎么说开就开?到底是谁下的令?是……是秦歌吗?我去找他说理去!” “別去!”刘海中一把拉住她,“不是秦歌,是李怀德。” “李怀德?”二大妈愣了,“你以前不一直帮他干事吗?他咋能这么对你?” “他说……说以后给我重新安排工作。” 刘海中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確定,“可再安排,能有轧钢厂好吗?哎,他还说,以后有机会再给我调回去。”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当家的,这你也信?李怀德的话能当真?要不……你去求求秦歌吧? 再怎么说,咱跟他也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 她恨铁不成钢地瞅著刘海中,“你当初为啥非要跟他作对?你要是跟他处好了,他咋也能帮衬一把。你没看见许大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他媳妇跟秦淮玉走动走动,今天都升副主任了!” “什么?他许大茂升了副主任?”刘海中猛地直起身子,眼里满是震惊。 二大妈点头:“可不是嘛,全院都传遍了。” 刘海中气得“啪”地一拍桌子,炕桌都震得晃了晃:“哎!一步错步步错啊!这可咋办?” 他抓著自己的头髮,满脸懊悔,屋里的空气都跟著沉了下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二大妈捏著衣角在屋里踱了两圈,嘴唇动了动。 终究还是硬著头皮开口:“当家的……还有个事……是关於光齐的。” 刘海中正烦著,闻言不耐烦地抬眼:“光齐又怎么了?有话就直说,別吞吞吐吐的。” 二大妈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发颤:“光齐……光齐也被纺织厂给开了。” “噗通”一声,刘海中像是被人狠狠捶了心口,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当家的!当家的你別急!”二大妈嚇得魂都飞了,慌忙扑过去给他顺气手忙脚乱地拍著他的后背。 刘海中稍微缓过来问道:“那光齐没上班在干嘛?” “彆气,彆气!他那媳妇不是怀著孕吗?这几天光齐都在家陪著呢,没出去瞎跑……” 刘海中按著胸口,好半天才顺过那口气,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发直,过了半晌才咬牙道:“我看……我看这就是秦歌搞的鬼!” “啥?是秦歌?”二大妈愣住了,“可纺织厂不归他管啊。” “不归他管又咋样?”刘海中喘著粗气,语气里满是怨愤。 “他在厂里留了好几个老部下,再说杨厂长跟他关係铁得很,想动个人还不容易?” 二大妈的脸瞬间白了,搓著手在原地打转: “那……那可咋办?要不……要不咱去求求他?再怎么说,民不与官斗,他隨便一句话,咱一家老小吃啥喝啥都成问题啊。” 刘海中闭著眼沉默了许久,指节捏得发白,最后重重嘆了口气: “行吧。明天你先去找秦淮玉,探探她的口气。要是秦歌不计较以前的事,我再去跟他赔个不是。” 二大妈琢磨著点头:“这样也好。女人家跟女人家好说话。 要是秦淮玉能在秦歌跟前帮著说两句,说不定……说不定你回轧钢厂的事还有指望。” 刘海中皱著眉,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终究还是点了头: “嗯,就这么办。明天你挑点像样的东西,去看看她。”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光影。 映著两人愁眉不展的脸,屋里的空气沉闷得像要下雨。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人差不多都出工去了,胡同里静悄悄的。 二大妈揣著个布包,脚步放得极轻,像是怕惊动了谁。 她站在秦歌家院门外,犹豫著敲了两下门。 “谁呀?”屋里传来秦淮玉的声音。 二大妈清了清嗓子,儘量让语气显得热络:“淮玉啊,是我,你二大妈。” 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探出头来,看见她手里的布包。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二大妈,有事吗?” 二大妈瞅著门口窄窄的缝隙,没见要让她进去的意思。 便訕訕地笑了笑:“淮玉啊,你看……要不让我进去说?在这门口说话,怪不方便的。” 秦淮玉的目光落在那布包上——露出的边角能看出是两瓶酒。 还有个小布袋鼓鼓囊囊的,像是装著生。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侧身让开了路:“进来吧。” 二大妈连忙拎著东西跟进去,穿过小院进了客厅,刚要说话,就瞧见赵雅正坐在桌边吃早饭。 赵雅挺著个圆滚滚的肚子,动作慢悠悠的,一看就快到日子了。 二大妈愣了一下,疑惑地问:“赵雅咋没去上班?” 隨即又笑了,“哟,这才几天没见,你这肚子可真显怀了,是不是快生了?” 赵雅抬头冲她点了点头,没多说话,几口扒完碗里的粥。 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便扶著腰回了里屋。 客厅里只剩下秦淮玉和二大妈,二大妈赶紧把布包往桌上推了推。 脸上堆著笑:“淮玉啊,给你带了点亲戚家种的生,还有两瓶酒,不是啥好东西,你別嫌弃。” 秦淮茹看著她,语气平静:“二大妈,你们家日子也不宽裕,不用拿东西来。有啥事你就直说吧。” 二大妈的手在布包上捏了捏,眼神有些闪躲。 嘴唇动了半天,才囁嚅道:“这……这上门哪有空著手的道理。” 她抬眼瞅著秦淮玉,见对方一脸坦然地等著下文,只好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第476章 秦淮玉纠结 二大妈的手在布包上反覆摩挲著,指腹蹭过粗糙的布面,像是在攒著一股子勇气。 她抬眼看向秦淮玉,眼圈先红了,声音带著点发颤: “淮玉啊,你看……我们家现在这光景,实在是难啊。” 秦淮玉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等著下文。 二大妈吸了吸鼻子,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藏著化不开的愁绪: “你刘大爷……还有光齐,爷俩都没了活儿干,家里就跟塌了天似的。 光齐媳妇怀著孕,正是要补身子的时候,小的小,老的老。 一家子张嘴等著吃饭,总不能……总不能真活活饿死吧?”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哽咽起来,豆大的泪珠顺著脸颊往下滚。 掉在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忽然往前凑了半步。 一把抓住秦淮玉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带著点冰凉的潮气,攥得紧紧的。 “淮玉,我知道,以前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糊涂,不该跟秦歌拧著来……” 二大妈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说话都带著哭腔。 “可现在……现在我们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在秦歌跟前帮著说句好话,让他……让他別再追究你刘大爷了成不?” 她紧紧握著秦淮玉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糊了满脸。 声音里满是哀求:“都是我们的错,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只要能给他们爷俩找个活儿干,让我们干啥都行啊……”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大妈压抑的啜泣声,。 有她攥著秦淮玉的手时,那微微的颤抖。 秦淮宇见二大妈哭得浑身发抖,顿时慌了神。 赶紧从兜里掏出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手绢,伸手去给她擦眼泪: “二大妈,您別这样,有话慢慢说。” 二大妈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越擦越多。 秦淮玉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为难:“二大妈,您也知道,我就是个从农村来的。 能嫁给秦歌已是天大的福气。家里的事我素来做不了主,更別说秦歌厂里的事了,我哪插得上嘴啊。” 这话一出,二大妈的哭声猛地顿了一下,眼里的光瞬间暗了。 像是怕被拒绝似的,身子一矮就要往地上跪:“淮玉,你就发发善心……” “哎,您这是干啥!”秦淮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使劲往起拉。 “有话好好说,哪能说跪就跪的!” 二大妈被拉著,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淮玉啊,你要是不帮我们,我们这一家子真就没活路了!” 秦淮茹看著她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心渐渐软了。 她鬆开手,擦了擦自己被溅到的衣角,沉吟著说: “这样吧二大妈,您先把东西拿回去。等晚上秦歌回来了,我问问他的意思,看有没有法子。 但这事成不成,您可別怨我——毕竟,二大爷当初带人闯进我们家。 不问青红皂白就抢东西,那事做得確实太过分了。” “是是是!我们错了!都是我们的错!” 二大妈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二大爷早就后悔了,他说要是能让你们消气,他立马过来给你们赔礼道歉,怎么罚都行!” “先別说这个了。” 秦淮玉摆了摆手,“我先问问秦歌再说。” “好好好,麻烦你了淮玉,真是麻烦你了!”二大妈连连道谢,抹著眼泪就要往外走。 秦淮玉拎起桌上的布包追上去:“二大妈,东西您拿回去,家里都有。” 二大妈连忙摆手,脚步不停地往门口挪: “不用不用,都是老家种的,不值钱,您留著吃!”说著,几乎是小跑著出了院门。 秦淮宇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咔噠”一声合上大门。 她靠在门板上,轻轻吁了口气,眉头却依旧蹙著——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二大妈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赵雅便推开了房门。 她挺著圆滚滚的大肚子,像只笨拙的企鹅。 一步一晃地挪了出来,动作慢悠悠的,每一步都透著小心翼翼。 客厅里,秦淮玉还在那儿发愣,眼神有些放空。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赵雅,他像是突然被惊醒。 猛地站起身,快步跨上前去,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赵雅脸上漾开一抹浅笑,开口道:“淮玉,你也太小心了,我哪有那么娇贵。” 秦淮玉撇了撇嘴,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现在可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怠慢不得——这可是咱们头一胎呢。”赵雅轻轻点了点头 秦淮玉话锋一转:“对了,刚才二大妈说的事,你也听见了吧?”赵雅点头。 她又有些犹豫地问,“你说,我要不要跟秦歌提一嘴?他会不会生气啊?” 赵雅垂眸想了想,再抬眼时已有了主意: “还是跟秦歌说一声吧。毕竟住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不管二大爷他们做事多过分,总要为儿女积点德。真把人逼急了,我怕他们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秦淮玉伸手轻轻抚摸著赵雅的肚子,声音放得柔柔软软: “宝宝听到没?你妈妈这会儿心善著呢。” 赵雅嗔怪地抬手捶了他一下,嘴角却带著笑:“他现在还听不见呢。” 秦淮玉点点头:“那我晚上就跟秦歌说。” 赵雅却摇了摇头:“你还是先跟大姐说吧,秦歌一向听大姐的话。” 秦淮玉应了声“好”,扶著赵雅慢慢往沙发那边挪去。 夜色渐浓,屋內灯火已亮。秦淮玉繫著围裙在厨房忙碌完最后一道工序。 將碗筷摆上桌,自己则先在桌边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像是有心事。 叶诗倾推门进来,换下工装的动作一顿,瞅见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 眼睛一亮,笑著走过去:“淮玉,今儿这饭做得够早的啊,有啥好事?” 秦淮玉闻声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上去拉住叶诗倾的手。 脸上带著点犹豫:“大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叶诗倾见她神情郑重,愣了下,顺势在桌边坐下:“啥事啊,说吧。” 秦淮玉抿了抿唇,低声开口:“今天二大妈过来了……” 第477章 秦歌心软 她把白天二大妈来访的经过一五一十讲了,末了抬头看著叶诗倾,语气带著点恳求。 “大姐,这事还是你跟秦歌说吧,我……我有点担心。” 叶诗倾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失笑:“都这么多年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忸忸怩怩。你怕秦歌啥呀?” 秦淮玉脸颊微红,手不自觉绞著衣角: “我不是怕他……就是担心他觉得我多管閒事,回头……回头不高兴。” 叶诗倾捧著她的脸轻轻晃了晃,语气带著嗔怪又透著维护: “傻丫头,自信点,都是当妈的人了。他要是敢给你脸色看,看我不揍他!” 话音刚落,“咔噠”一声,房门被推开,秦歌和蔡妍走了进来。 秦淮玉像是被抓包的小孩,猛地红了脸,慌忙推开叶诗倾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秦歌一眼就瞥见这情形,挑眉走过来:“咋了这是?我刚进门就瞅见大姐『欺负』我们家淮玉?” 叶诗倾嗤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谁敢欺负你的宝贝淮玉啊,借给我个胆子也不敢。” 秦淮玉瞪了叶诗倾一眼,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姐,不说这个了,吃饭吧。” 秦歌扫了眼餐桌,笑著打趣:“哟,今天饭菜这么早备好,正好,我这肚子早就饿了。” 一旁的蔡妍早就按捺不住,几步跑到桌边抓起一个馒头。 就著盘子里的菜大口吃起来。叶诗倾伸手拍了她一下:“洗手了没就吃?” 蔡妍嘴里塞满食物,含含糊糊地嘟囔:“不乾不净,吃了没病嘛……”说著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 秦歌洗完手,快步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扶著赵雅走了出来。 他目光落在赵雅隆起的肚子上,笑著打趣: “雅儿,你这肚子是越来越显了,瞧著都快赶上双胞胎的架势了。” 赵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护住肚子: “生一个就够了,我可不想一次来俩。带孩子多累啊,你看淮玉天天围著孩子转,多辛苦。” 一旁的秦淮玉连忙摆手,脸上带著温和的笑: “不累不累,真的。雅儿要是生两个,我也能帮著带。” 赵雅听了,心里一暖,拉起秦淮玉的手轻轻拍了拍。 语气真诚:“淮玉,家里有你,真是太好了。” 秦歌在一旁接话,语气里满是讚许: “那是自然。有淮玉在,你们只管安心在外头工作,家里的事不用操心。 咱们家怀玉可是顶呱呱的贤內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看孩子,没有她不拿手的。” 叶诗倾在旁边听著,连连点头,笑著说: “可不是嘛,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赶紧要个孩子了。” 秦淮玉一听,脸上露出些犹豫,小声说: “要不……你们还是晚点再要?孩子多了,我怕我照看不过来。”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歌摆摆手:“行,听你的,晚点就晚点。” 蔡妍正啃著馒头,闻言抬头看向秦淮玉,好奇地问:“淮玉,你是不是喜欢小孩不?” 秦淮玉先是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 秦歌纳闷了,挑眉问她:“你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啥意思?” 秦淮玉解释道:“我是喜欢小孩,可要是孩子太多了,我也会觉得烦呀。” 这话又逗得大家笑了起来。秦歌笑著说: “好吧,那咱们就顺其自然,一个一个来,不著急。” 秦淮玉转头看向叶诗倾,轻声喊了句:“大姐。” 叶诗倾点点头,看向秦歌:“秦歌,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秦歌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转向叶诗倾,语气乾脆:“姐,有啥事儿你儘管说。” 叶诗倾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刚听乖玉说了,今天二大妈来找她求情。 说是刘光齐媳妇怀孕了,他自己又没了工作,二大爷那一家子还等著养活…… 我总觉得,这么断了人家一家子的生路,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秦歌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沉吟片刻问: “那大姐你的意思是……要不我给杨厂长打个电话,让刘光齐再回厂里?” 叶诗倾点头:“刘光齐那事儿,其实也不算多严重。” 秦歌转头看向赵雅,语气温和:“雅儿,那你开个介绍信过去就行。” 赵雅应了声“好”。叶诗倾这才一拍额头。 恍然道:“哎呀,我咋把这茬忘了,还来问你。雅儿可是纺织厂的副厂长呢。” 赵雅浅浅一笑,看向叶诗倾:“大姐,您才厉害呢,现在都是两家医院的教授了。” 叶诗倾被夸得眉开眼笑,扬了扬下巴: “那还用说?不过啊,还不是沾了你男人的光?他那手医术多厉害,偏偏不从医,非要去当厂长。” 一旁的秦淮玉连忙接话,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家男人不管是从医还是当官,都是顶厉害的。” 蔡妍在一旁听著,故意带著点酸意说:“对对对,你男人,不是我们的男人。” 秦淮玉一听,赶紧改口,脸上带著点慌张:“不……我说错了,是大家的男人。” 叶诗倾看了看眾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刘海中呢?” 秦歌想了想,说道:“行吧,明天我重新安排一下,让他去当学徒。” 蔡妍正啃著馒头,闻言惊讶地抬起头:“学徒?他可是老师傅了啊。” 秦歌解释道:“这有什么办法?有错就得罚。刚被开除就额外聘回去,本来就违反厂里的规矩。 让他当学徒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厂里的政策哪能朝令夕改?” 蔡妍听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这说法確实在理。 秦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几下,眉头微蹙著思索片刻。 开口道:“这事要是我直接插手去办,难免会有损我这个厂长的威信。” 他抬眼看向蔡妍,计上心来:“这样,蔡妍,明天你去给许大茂透个话,让他来出面操作。 到时候你再给李怀德那边稍个暗示,让李怀德来担这个头。” 蔡妍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办法好!既不违背咱们的原则,又能借別人的手把事办了,一举两得啊。” 她脸上露出几分兴奋,显然觉得这主意十分妥当。 第478章 许大茂支愣起来了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照进工厂的走廊。 蔡妍脚步轻快地走到许大茂的工位旁,他正趴在桌上摆弄著收音机零件,滋滋的电流声断断续续飘出来。 蔡妍往旁边瞥了眼,压低声音道:“徐大茂,跟你说个事。刘海中那事,厂里打算给他个机会。” 许大茂手一顿,抬起头眼里闪著精光:“哦?啥机会?” “让他回来当学徒。” 蔡妍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件寻常事,“这话你去跟他说,愿意就回来,不愿意就算了,別再多纠缠。” 说完,她没等许大茂追问,转身就往办公楼走去。 许大茂愣了愣,捻著下巴琢磨片刻,嘿嘿笑了两声,手里的螺丝刀在指间转了个圈。 办公楼里静悄悄的,蔡妍敲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时,他正对著一份报表皱眉。 见是蔡妍进来,李怀德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蔡秘书,坐,有事?” 蔡妍没坐,就站在桌旁,语气带著几分斟酌: “李厂长,是关於刘海中的事。他跟秦厂长住一个院子,家里人把情求到秦厂长媳妇那儿了。” 她顿了顿,看著李怀德的脸色继续说: “秦厂长之前已经下了辞退的命令,手续都办好了,现在要再动编制的事,他觉得有点难办,毕竟是自己下的令。” 蔡妍摊了摊手:“所以啊,这事李厂长您看怎么合適,就按您的意思办就行。” 说完,她微微頷首,转身轻手轻脚带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怀德一人,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眼神转了几转。 “呵,这意思还不够明显?” 他低声笑了笑,秦歌这是拉不下脸,特意把人情让给自己来做。 这么一想,李怀德心里舒坦起来——这分明是秦歌在向自己示好。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脸上露出笑意,乾脆地拿起笔在报表旁的空白处写了行字,决定把这事接过来办。 傍晚,许大茂踩著下班的点,溜溜达达进了刘海中家的院子。 只见刘海中蹲在墙根下,背对著门口,脑袋耷拉著,整个人蔫得像棵晒蔫了的草。 “咋了这是?二大爷,跟被霜打了似的。”许大茂双手插兜,语气里带著点戏謔。 刘海中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没好气地吼道:“许大茂,你给我滚!” 许大茂非但没走,反而笑了起来:“二大爷,您真让我滚啊?我可是给您带了好消息来的。” 刘海中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口:“就你?能憋出什么好屁来?” “哎,您要是这么说,那我可真走了。”许大茂作势转身。 “我这一走,您以后有没有班上、饿肚子,可別来找我。” 这话一出,刘海中立刻回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你……你带了啥好消息?” 许大茂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想不想回厂里上班?” 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火把。 猛地站起身:“想!当然想!” 隨即又狐疑地上下打量他,“就你?有这本事?” “哼,您还不知道吧?爷现在可是芝麻开——节节高,升了!”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刘海中鼻子里哼了一声:“就算你当了官,也未必能办成这事。” “您要这么说,那我可真走了。”许大茂转身就要迈门槛。 “大茂,別走啊!” 二大妈从屋里快步走出来,看到许大茂要走,赶紧上前拦著。 又回头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当家的,有话好好说。” 刘海中被拽了一下,脸色缓和了些,瓮声瓮气地说:“行,你说。” 许大茂这才转过身,慢悠悠道:“二大爷,不管您以前对我咋样,咱毕竟住一个院。 再说了,我媳妇是跟秦淮玉是姊妹,我跟秦歌也算是连襟了。” 他顿了顿,摆出一副卖好的样子,“我可是在秦歌跟前说了不少好话,才让他鬆口,同意您回轧钢厂。” 刘海中眼睛瞪得更大了,急切地追问:“真的?大茂?” “那还有假?”许大茂撇撇嘴,“不过嘛……” “不过啥?”刘海中追问,“是不是秦歌让我去给他道歉?”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人家秦歌才没这么小心眼。 但话又说回来,当初是他下的开除令,碍於面子,您回去只能先当临时工。” “临时工?”刘海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陡然拔高。 “我?当临时工?我的徒弟都熬成师傅了,让我去当临时工? 这不是打我的脸吗?绝对是秦歌想的鬼主意!” 许大茂摊摊手,一脸无所谓:“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好心当成驴肝肺。 去不去隨您,话我带到了,明天是最后机会,想去就来找我,不想去就当我没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往地上啐了一口。 嘟囔著:“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再管你这事,我就不叫许大茂!”话音落时,人已经踏出了院门。 许大茂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二大妈就拽了拽刘海中的胳膊,眉头拧成个疙瘩: “当家的,都啥时候了?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在这儿端著架子!难道要全家跟著你喝西北风?” 她嘆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理亏。 秦歌能拉下脸让你回去上班,已经够意思了,你就不能把那点脸面放一放?” 刘海中蹲在地上,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髮里,闷声道: “可……可我干了这么多年的师傅,让我去当学徒,这脸往哪儿搁啊……” “哎,当家的,” 二大妈蹲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虽说眼下是学徒,可你的手艺在那儿摆著,还能跑了? 说不定干上几个月,人家就看出你的本事,让你恢復原职了呢。” 她琢磨著补充道:“这说不定就是个过渡,当官的心思多,咱猜不透。 但厂里不都凭手艺吃饭?你的本事硬,还怕站不住脚?” 刘海中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犹豫散了 第479章 刘家的醒悟 些。他“噌”地站起身,在院里踱了两步,拳头攥了又松: “是呀!就咱这手艺,就算从学徒做起,也能往上蹭蹭地躥!” 想通这层关节,他脸上的纠结一扫而空,脚步匆匆就往许大茂家赶。 到了门口,他整了整衣襟,脸上挤出点笑,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许大茂探出头,见是他,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 “哟,二大爷?这晚了,有何贵干啊?” 刘海中脸上带著点不自在,搓了搓手,放低了姿態: “那个……大茂啊,我想了想,不能辜负你的一片好意。那个班……我还是去上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鼻腔里先“哼”了一声,心里却乐开了: 这刘海中总算想通了,就是到这会儿,还不肯痛痛快快说句软话。 他脸上故意摆出为难的样子,摊开手道:“二大爷,我看您还是別勉强了,免得驳了我的好意。 我也管不了您家的事,您要是不情愿,我也不为难您。 这要是不情不愿地去了,回头厂里人还以为是我许大茂和秦厂长求著您上班呢,那多不好听。” 刘海中听著,心里头那股气直往上躥——这许大茂真是小人得志! 都是一个院的,非要逼著自己说软话吗? 可转念一想,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哪还容得下他端架子。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几分恳切: “大茂,是二大爷先前想不通,辜负了你的好意。现在我想通了,麻烦你多费心了。” 许大茂这才露出笑模样,拍了拍他的胳膊:“既然二大爷想通了,那再好不过。 明天你跟我一块儿去轧钢厂。不过二大爷,您虽说以前是厂里的老师傅,这回去了可得虚心些。” 刘海中连忙点头,哈著腰道:“是是是,我一定虚心向……向老师傅们学习。” 他顿了顿,搓著手试探道,“到时候你看能不能把我调到我徒弟那个组?” 许大茂挑眉:“咋?你还想让你徒弟照顾你?” “不是不是,”刘海中连忙摆手,“毕竟是熟人,好照应些。” “行吧,到时候我跟车间主任提提。”许大茂应了句。 刘海中连连点头哈腰,一步三退地出了门。 刚拐过墙角,他脸上的笑容就垮了,拳头攥得死紧,心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自己一个长辈,竟要这样低声下气求个小辈,憋屈! 屋里,许大茂关上门,捂著嘴“嗤嗤”笑个不停。 秦京茹从里屋走出来,挑眉看他:“笑啥呢?” “你瞧见没?”许大茂得意地扬著下巴。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以前那刘海中,在厂里在院里。 横得不知道自己姓啥,总觉得天老大他老二。现在不照样低声下气来求我?” 秦京茹凑过来,眼里闪著光:“大茂,你好好干,等以后咱有了能耐,把秦歌他们一家都踩在脚底下!” 许大茂嚇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呵斥: “你这败家娘们,胡说八道啥!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传到秦歌耳朵里,咱还有好果子吃?傻蛋!” 秦京茹被他一嚇,连忙拍著胸脯,吐了吐舌头:“对对对,瞧我这张嘴,该打!” 夜幕刚落,刘光齐就一阵风似的衝进了屋,脸上带著按捺不住的兴奋: “爸!厂里通知我了,明天就能回轧钢厂上班!” 刘海中猛地抬起头,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高兴得直拍手: “光齐,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巧了,今天你爸我也……也要回轧钢厂去。” 刘光齐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是不是秦歌……秦厂长那边松的口?” 刘海中缓缓点头,重重嘆了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胳膊: “光齐,以后到了厂里好好干,別再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看来咱们家啊,也就这样踏踏实实过日子最稳妥。” 刘光齐重重应下:“爸,我知道了。以后在四合院里,您也跟秦歌多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懊悔,“这段时间我也想了不少,要是当初不跟秦歌作对。 就算平平安安过日子,也差不到哪儿去。要是能跟他处好关係。 关键时刻人家帮衬一句,咱说不定早就起来了。哎,当初真是鬼迷心窍,非要跟他拧著来。” 刘海中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了。你早点回去吧,你媳妇还怀著孕呢,得好好照顾著。” “行,那我先走了。”刘光齐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对了,我媳妇那工作……先这样吧,轧钢厂估计是进不去了。 都怪许大茂那个坏种,上次就是他举报,才把她的活儿搅黄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劲:“爸,这段时间咱先消停点,等站稳脚跟了,再找机会收拾许大茂那个东西!” “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刘海中挥了挥手,看著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自己则站在原地,眉头皱了又松,心里头五味杂陈。 秦歌家的院子里,晚饭已经摆上了桌,几个人围坐在桌边。 却没了往日里的说笑声,空气里透著几分安静。 秦歌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女人,见她们都没怎么动筷子,脸上带著些蔫蔫的神情。 便笑著开口打破沉默:“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都没精打采的。” 秦淮玉轻轻嘆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 “没別的,就是孩子们不在身边,突然觉得太清静了,反倒不知道该干点啥了。” 坐在旁边的蔡妍一听,眼睛倏地亮了,看向秦歌提议道: “秦歌,要不让淮玉也去厂里上班吧?正好跟我作个伴。” 秦歌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赵雅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还是算了,雅儿的预產期快到了,身边总得有个人照应著。” 秦淮玉一听这话,刚燃起的兴致瞬间灭了,耷拉下肩膀,没了声气。 赵雅转头看向秦淮玉,又劝道:“淮玉,要是你想去上班,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带你去厂里。” 秦淮玉摆了摆手,语气带著点不好意思: “那怎么行?你现在都当上副厂长了,工资那么高,我又啥都不懂,还是在家带孩子踏实。” 桌上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带起几片落叶的沙沙声。 第480章 贾东旭快不行了 时间一晃,两年就过去了。这两年,日子像是浸在苦水里过的,尤其是贾东旭。 他整日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后背的溃烂一天比一天重。 黑红的脓水总把粗布褥子浸出一大片污渍,隔著屋门都能闻到股冲人的腥气。 原本还算结实的胳膊腿,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肌肉早就萎缩了,连抬手都费劲。 抵抗力差得像张薄纸,开春落场雨能咳上半月,入秋吹点风就发高热。 药汤子灌了一碗又一碗,人却眼见著垮下去。 他躺得久了,性子也变得像淬了毒的针,稍不顺心就对著秦淮茹吼。 秦淮茹这两年熬得脱了形。粗布褂子穿在身上晃荡。 脸颊尖得能硌人,眼窝总陷著两块青黑。 白日里要给贾东旭擦身换药、端屎端尿,夜里还得被他的咳嗽声、咒骂声缠得睡不安稳。 有好几次,她蹲在灶台火苗舔著锅底,她盯著跳动的火光发愣,心里头竟冒出个嚇死人的念头—— 要是他就这么去了,是不是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念头刚起,她就赶紧往自己脸上拍了一巴掌,慌忙抄起锅铲搅锅里的稀粥。 可那念头像根刺,总在夜深人静时扎得她心口发疼。 贾张氏也没好到哪儿去。她看著儿子一天不如一天,夜里常坐在炕沿上抹泪。 有时瞅著秦淮茹端药进去的背影,心里也会冒出个邪念: 这小子要是真走了,日子说不定能鬆快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行!儿子要是没了,秦淮茹还年轻,万一改嫁了,自己跟棒梗靠谁去? 贾东旭心里头更是揣著个烂泥潭,他见秦淮茹对著院里別家男人说话时。 哪怕只是递个东西,他也会疑神疑鬼,过后就扯著嗓子骂,骂累了就咳,咳得背都弓成个虾米。 他还让贾棒梗盯著秦淮茹,“看你妈跟谁说话了,去哪儿了”。 那小崽子才多大点,竟也学他奶奶和他爹的样子,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去哪儿都跟在屁股后头,活像个小尾巴,却更像根鞭子,抽得秦淮茹心里一阵阵发凉。 有回秦淮茹去井台打水,碰上秦歌媳妇秦淮玉,俩人站著说了两句话。 刚转身就见贾棒梗飞跑回家,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贾东旭在屋里扯著嗓子喊她。 那声音又尖又利,在胡同里都能听见。 她端著水盆慢慢往回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瘦得像根快被风吹断的芦苇。 夜半三更,胡同里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贾东旭家却突然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那咳嗽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猛地一顿,接著是秦淮茹压抑的惊呼—— 昏黄的油灯下,贾东旭嘴角掛著暗红的血沫,帕子上更是洇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东旭!咱去医院!现在就去!” 秦淮茹手都抖了,伸手就要去扶他。常年臥床的人。 身子早被褥疮、肌肉萎缩缠上了,后背的溃烂烂到了骨头缝,免疫力早垮了。 肺里也积了痰湿,这咳血怕是心肺都出了大毛病。 贾东旭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喘得像个破风箱。 声音嘶哑:“不去……死也不去……” 他知道自己这身子早成了药罐子,去了医院也是白钱,那点家底早被他躺平了。 里屋的贾张氏被惊醒,趿拉著鞋出来,一瞅见那血,眉头拧得像个疙瘩。 非但没急,反倒往地上啐了一口:“嚎啥?哪来的钱去医院? 这几年还不够你折腾的?家都被你拖垮了!能多活一天是一天,瞎折腾啥!” 秦淮茹眼圈红了,哽咽道:“妈!他都咳血了……” “咳血咋了?躺久了的人,哪有不得肺癆、生褥疮的?熬著吧!” 贾张氏说著,转身往回走,“天快亮了,明儿还得做饭,別吵了街坊。” 秦淮茹看著贾东旭惨白的脸,心里又急又堵,却没一点办法。 挨到天蒙蒙亮,院里的人刚要起身上班,贾东旭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次咳出来的血更多,染红了半边枕头,人也跟著瘫软下去,眼看就没了气力。 “东旭!东旭!”秦淮茹嚇得魂都没了,连滚带爬地衝出屋。 对著院里大喊,“来人啊!救救东旭!” 邻居们被惊动,七手八脚找了块门板,把贾东旭抬上去往医院送。 秦淮茹披了件衣裳,头髮都没梳顺,紧跟著跑出去。 消息传到叶诗倾耳里时,她刚换好工装,一听这话,立马转身往医院赶。 赵雅也惦记著是亲戚,跟秦歌打了声招呼,匆匆跟了上去。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味呛得人发晕。秦淮茹守在抢救室外。 手紧紧攥著衣角,指节都白了,眼里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这日子,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 秦淮茹和秦淮玉一前一后衝进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 混杂著病人的呻吟,让人心里发紧。叶诗倾已经换好了白大褂。 见她们进来,眉头紧锁著迎上来:“刚检查过,长期臥床褥疮感染加重。 引发了败血症,肺里也积了脓,得立刻住院手术,还得输血……”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这病拖太久了,费用不会少。” 常年臥床的人,身子早被拖垮了——肌肉一点点萎缩。 后背的褥疮烂得深可见骨,稍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免疫力垮了,一点风寒就能引发肺炎,痰里带血是常事。 到了这步田地,哪样治疗不钱?光是消炎药、输血费,就够普通人家勒紧裤腰带过好几个月。 秦淮茹听著,脸“唰”地白了,手在衣襟上反覆摩挲,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家里的钱早就被贾东旭的病耗光了,別说手术费,就连拿药的钱都凑不齐。 秦淮玉看她这模样,心里一揪,没多犹豫。 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卷著的钱和票证。 塞到秦淮茹手里:“拿著,先治病。” 秦淮茹眼圈一红,刚要接过来往收费处跑,身后突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嗓音:“干啥去?” 第481章 看望贾东旭 只见贾张氏不知啥时候跟了进来,一把攥住秦淮茹的手腕,硬生生把钱抢了过去。 往怀里一揣,梗著脖子道:“治啥治?別瞎折腾了!这钱留著给棒梗上学、吃饭! 他这病就是个无底洞,治好了也是躺床上拖累人,不如省点钱给我大孙子!”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妈!那是东旭啊!是棒梗他爹!” “爹咋了?他要是没了,我还有孙子!” 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里带著股豁出去的狠劲。 “我得把钱攥紧了,看著棒梗长大,將来我还得靠孙子养老呢!他一个废人,治好了也是白搭!” 叶诗倾在一旁听得脸色铁青,忍不住斥道:“婶子!人命关天!哪能这么说?” 贾张氏却不管不顾,死死护著怀里的钱。 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我的钱,我爱咋咋!谁也別想动!” 抢救室的灯还亮著,里面时不时传来仪器的滴答声。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贾张氏那副决绝的样子,又回头望了望紧闭的抢救室门。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贾张氏粗重的喘息声,和秦淮茹压抑的呜咽。 秦淮茹慌忙跑过去拉住叶诗倾的胳膊,指节都攥白了。 她知道婆婆的性子,蛮横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可心里也隱隱能懂—— 人到了那个岁数,眼里就只剩下最实在的念想。 儿子眼看是不行了,她何尝没在夜里闪过放弃的念头? 可贾东旭终究是她的丈夫,是棒梗的爹。 她望著抢救室紧闭的门,心里像被揉进了一把碎玻璃,又悔又痛—— 当年若不是一时糊涂,怎会跳进这无底的火坑? “叶医生,你帮帮我……”她声音发颤,带著哭腔。 “东旭要是真没了,我带著棒梗,这日子可咋过啊?” 叶诗倾嘆了口气,眉头锁得更紧。她在医院见得太多了。 这年代的日子本就紧巴,一块钱要掰成八瓣,谁家摊上长期臥病的人。 就像被缠上了吸血的藤,拖垮一个家是常有的事。 她拍了拍秦淮茹的手:“我试试向医院申请减免部分费用,再找找相熟的医生想想办法。” 话锋一转,她又不得不把实话说透: “可秦淮茹,你得想清楚,就算这次救过来了。 他这身子骨,下次、下下次还会出问题,这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啊。” 秦淮茹的手猛地一颤,眼神晃了晃。是呀,这次熬过去了,下次呢? 家里早就空了,连棒梗的口粮都得精打细算,哪里还有余钱填这无底洞? 她望著抢救室门上“手术中”的红灯,那红光映在她眼里,像一团烧不尽的火,烧得她心口发慌。 放弃?那是一条人命,是棒梗的爹。不放弃?往后的日子,她和棒梗怕是要跟著一起坠进深渊。 叶诗倾看著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也泛起酸。 这年代,活人都得铆著劲才能活下去,何况家里拖个常年臥病的? 她没再多说,转身进了护士站:“先给贾东旭用上消炎药,输血准备好,费用的事我来协调。” 走廊里,秦淮茹还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四合院的天像是被一块浸了墨的布罩著,沉甸甸地压在头顶。 贾东旭怕是熬不过去的消息像长了腿,一上午就传遍了每个角落,空气里都裹著股说不出的憋闷。 先是易中海拎著个布包走了过来,布包里是两个白面馒头“你还没吃吧,先吃饭了” 他往秦淮茹手里塞了十块钱,嘆著气: “小秦,拿著,先应应急。东旭这孩子……唉,谁能想到呢。” 他脸上的褶子都拧在了一起,平日里总端著的威严淡了,只剩些惋惜。 二大爷刘海中揣著手跟在后面,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一块钱。 递过去时脸有点掛不住:“拿著,一点心意。都是一个院的,別嫌少。” 他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旁人,毕竟往日里他总端著长辈的架子,这会儿掏这两块钱,手都有点僵。 三大爷阎埠贵来得最晚,手里捏著个用报纸包著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几个干硬的窝头。 他数出一张崭新的一块钱,小心翼翼递过去。 嘴里念叨著:“一分钱掰成两半,这光景谁都不容易。东旭年轻轻的,咋就……” 话没说完,先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精打细算外的那点唏嘘。 秦歌没亲自来——他是厂长,院里人都知道他忙。 秦淮玉替他跑了趟腿,把二十块钱交到秦淮茹手上,轻声道: “这是我和秦歌的一点心意,让你先顾著东旭,別熬坏了自己。” 二十块钱在那会儿能顶普通工人大半个月工资,秦淮茹捏著钱,手都在抖。 院里的婶子们也聚在墙角议论,声音压得低低的。 “前阵子还见他媳妇扶著他在院里晒过太阳呢,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可不是嘛,才多大岁数,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这一去,家里的天不就塌了?” “唉,人这命啊,真不经念叨。前儿个还听见棒梗喊他爹呢……” 易中海听见这话,往人群里看了一眼:“都少说两句,这会儿小秦心里正难呢。” 大家便闭了嘴,可眼神里的惋惜和感慨藏不住。 有人端著碗蹲在门口扒拉,筷子戳著碗里的稀粥,半天没送进嘴里—— 谁不感嘆呢?好好一个人,前阵子还能哼哼两句,怎么转眼就可能没了? 这年月日子苦,可谁不想多活几年? 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何雨柱拎著个网兜快步走了进来。 网兜里两罐水果罐头的铁皮壳子在走廊的光线下闪著亮,那是这年头难得的稀罕物。 他一眼就瞅见蹲在墙角的秦淮茹,走过去把网兜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放。 从口袋里摸出五块钱,叠得整整齐齐递过去。 “给,”他声音有点闷,手还在裤腿上蹭了蹭。 “我跟东旭是也是弟兄,一个院住著,这点心意你拿著。” 秦淮玉抬头看他,眼里还带著红血丝。 何雨柱避开她的目光,挠了挠后脑勺:“虽说……虽说他这病难,但总归是条命,希望能熬过去吧。” 他没多待,说完就转身往外走,罐头在凳子上轻轻晃了晃。 五块钱被秦淮茹捏在手里,带著点体温,在这冷清的走廊里,倒像是添了点实在的暖意。 第482章 久病床前无亲人 医院的病房里,秦淮茹熬得眼睛通红,眼下的青黑像涂了墨。 她请了假,日夜守在贾东旭病床边,餵水、擦身、换褥子,后背的褥疮烂得厉害。 稍一动就是腥臭的脓水,她皱著眉清理。 手上的裂开了口,沾了药水火辣辣地疼。 贾张氏却来得少。头回秦淮茹托人捎信让她来搭把手。 她在电话里扯著嗓子喊:“我走了谁给棒梗、槐、小当做饭? 仨孩子饿著肚子咋办?衣裳堆成山了谁洗?我可走不开!” 其实她心里的小九九打得精:医院那地方,一股子药味不说。 照顾病人端屎端尿的,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儿子那身子,烂得看一眼都膈应,她才懒得遭那份罪。 有那功夫,不如在家歇著,反正有秦淮茹那傻媳妇顶著。 这天傍晚,秦淮茹抽空回了趟家拿东西。 一进院就见仨孩子缩在炕角,槐和小当饿得直哭,棒梗梗著脖子啃干硬的窝头,嘴角沾著渣子。 院里的洗衣盆里堆著半盆脏衣裳,泡得水都发了臭。 秦淮茹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衝进屋对著正坐在炕头的贾张氏喊道: “妈!你就这么在家待著?孩子饿成这样,衣裳堆著不洗,你就不能搭把手?”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搭把手?我搭把手的时候你在哪儿?医院里守著你男人呢!”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秦淮茹的鼻子,“那是你男人!他是你的丈夫!照顾他不是你的本分? 仨孩子是你生的?槐小当是我孙子孙女不假。 可你是他们的妈,管著他们吃喝穿戴,不也是你该做的?” “我在医院照顾东旭,你在家就不能……”秦淮茹气得声音发颤。 “我凭啥?” 贾张氏梗著脖子抢话,“我养大儿子不容易,现在他成了这样,难道还得我这把老骨头伺候他端屎端尿? 你是他媳妇,你是第一负责人!我在家看著孩子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我帮你看孩子,反倒帮错了?” 秦淮茹看著她蛮不讲理的样子,又回头瞅了瞅炕角饿得抽噎的孩子,心里像被钝刀子割著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跟这样的人,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屋外的天渐渐黑了,屋里没点灯,秦淮茹站在原地。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乾了,连抬手的劲都没了。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挎著布包正要往医院赶,在院门口撞见了秦淮玉。 “姐,你这脸色咋这么差?”秦淮玉看著她眼下浓重的青黑。 眼下的皮肤干得起皮,忍不住拉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 秦淮茹苦笑了一下,声音带著熬夜后的沙哑: “淮玉,我这头要在医院守著东旭,那头还得回来看孩子。 昨天晚上回去,光洗衣服就洗到半夜……我那婆婆,別说给孩子做饭了,连孩子的衣裳都懒得碰。” 她摆了摆手,“不说了,我还得赶紧去医院。” “等等,”秦淮玉拉住她,“要不把三个孩子接到我那儿去?我帮你照看几天。” 秦淮茹愣了愣,眼里闪过丝犹豫:“这……能行吗?你那儿住著不少人,会不会添麻烦?” “没事,这事我来安排。”秦淮玉语气肯定。 “总不能让你这么熬著,真把身子累垮了可咋整。” 听著这话,秦淮茹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了。 到了这节骨眼上,还是自个儿的妹妹真心疼人。 没等她说话,秦淮玉又从口袋里摸出二十块钱。 塞进她手里:“姐,拿著。你得顾著自个儿的身子,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別省著。” 秦淮茹攥著带著体温的钱,点了点头,转身快步往医院赶,脚步里添了几分力气。 刚推开病房门,贾东旭的怒吼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你个死贱人!想饿死我是不是?!” 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颧骨高耸,因为愤怒,胸口剧烈起伏著。 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他骂骂咧咧的样子,心里闷得发慌。 “还站著干啥?滚过来!带吃的了没?” 贾东旭又吼了一声,嗓子眼里带著痰音,格外刺耳。 秦淮茹默默走上前,打开手里的油纸包,里面是几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这是她今早特意绕远路买的,自己一口都没捨得吃。 贾东旭一把抢过包子,狠狠咬了一大口。 含糊不清地问:“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跑回去了?” “嗯,”秦淮茹点点头,“放心不下孩子,回去看了看。” “有我妈在,你担心个屁!”贾东旭瞪了她一眼,包子馅的油顺著嘴角往下淌。 秦淮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心里憋了股气——你妈? 你妈照顾孩子,没差点把三个孩子饿死! 也不知道贾张氏当年是怎么把你拉扯大的。 她没说出口,只是垂著眼,看著地面上斑驳的污渍,一声不吭。 病房里只剩下贾东旭咀嚼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透著说不出的压抑。 叶诗倾拿著病歷夹,踩著白球鞋轻轻走进病房。 她目光扫过秦淮茹,见她眼下的青黑比昨天更重,嘴唇也透著股苍白。 不由停下脚步问:“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没休息好?” 秦淮茹连忙摆摆手,声音有点虚:“没事的,叶医生,不碍事。” 一旁的贾东旭却突然来了精神,直勾勾地盯著叶诗倾。 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白大褂衬得她眉眼清亮。 说话时带著股温和的劲儿,比自己那黄脸婆顺眼多了。 他飞快瞥了眼秦淮茹,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隨即又转向叶诗倾,堆起笑:“叶医生来了。” 叶诗倾没留意他那点心思,走到病床边翻看病歷:“今天感觉怎么样?” 贾东旭立刻坐直了些,声音透著股刻意的热情: “好!好得很!多亏了叶医生,您这医术真是没的说,高明!” 叶诗倾没接话,转头又看向秦淮茹,语气带著真切的担忧: “你真得好好歇歇,別病人还没好,你先累垮了。” 第483章 病娇的秦淮茹 贾东旭在一旁抢著显摆,语气里满是得意: “叶医生您不知道,我媳妇没进城的时候在乡下种地,身体结实著呢,比我都壮! 这几年我没让她干啥重活,身子骨硬朗得很!” 叶诗倾皱了皱眉,没再理他,转身拉著秦淮茹往外走。 到了走廊,她才低声说:“淮玉,要不你跟你婆婆换换? 你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我看你这脸色,再熬下去真要出问题了。” 秦淮茹望著病房的门,又看了看叶诗倾关切的眼神,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走廊里的风从窗户缝钻进来。 吹得她额前的碎发晃了晃,更显得人憔悴。 叶诗倾又继续说道:“说实话,贾东旭的病也就这样了,该做的治疗都做了,再耗在医院也是浪费钱。 你不如接他回家,往后多上点心——得时刻记得给他翻身。 帮他做做简单的康復活动,別总让他躺著。 没事推他出去晒晒太阳,补补营养,定期给他擦身、消毒、洗澡,保持乾净卫生,病情说不定能好一些。” 她补充道:“留在医院,我们能做的也基本是这些。” 秦淮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我明白。” 叶诗倾看著她,语气凝重起来:“但要是没个细心人照料,他怕是也熬不了多久。 你看他那肌肉,早就萎缩了,常年不翻身。 后背的褥疮烂得厉害,现在虽说稍好点,可离不了精心伺候。” 秦淮茹攥紧了衣角,重重点头。 “淮茹,要不要去我办公室歇会儿?看你脸色差成这样。”叶诗倾关切地问。 秦淮茹摆了摆手:“没事的,我守著东旭,万一他有啥动静,我也能听见。” 叶诗倾没再劝,她向来不喜欢强求別人,善意递出去。 接不接全看对方心意。她点了点头:“那好吧。” 秦淮茹回到病房时,贾东旭正斜著眼看她,一脸嫌弃。 见她进来,便嗤笑一声:“我记得叶医生比你大几岁吧?你看人家。 瞧著跟二十多似的,那皮肤,那身段……再看看你,三十出头的人,倒像四十岁的。”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却故意打趣道: “你嫌我老啊?那你赶紧好起来,咱俩离了,你再找个年轻的不就得了?” 贾东旭咧嘴笑了,笑声里带著股颓气:“我这身子骨,好得起来吗?算了吧。” 他话锋一转,“刚才医生跟你说啥了?” 秦淮茹垂下眼,含糊道:“医生说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建议回家养著,在这儿也是浪费钱。” 贾东旭连连点头:“对对对!在医院待著太闷了! 还是叶医生懂事儿,知道替咱省钱。在这儿一天得多少钱啊?” 秦淮茹“嗯”了一声,没敢说实话——那些费用。 有大半是叶医生帮忙申请减免,甚至自掏腰包补上的。 她太清楚这母子俩的性子,若是说了实话。 指不定就赖在医院不走了,把別人的善心当本分,一次又一次地占便宜。 她走到床边,替贾东旭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他乾瘦的胳膊上,心里像压著块石头,沉甸甸的。 夜幕落进四合院时,秦淮茹挨家敲了门。 易中海听完她的话,点了点头:“行,明天是休息日。 我叫上几个年轻力壮的,用板车把东旭接回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五六个汉子推著辆旧板车往南老宫乡中心医院去。 何雨柱走在最前头,板车軲轆碾过土道,发出吱呀的声响。 进了病房,瞅见躺在病床上的贾东旭,他忍不住嘆了口气—— 往日里还算壮实的汉子,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颊凹陷,胳膊细得像麻秆。 “真是病来如山倒,”他低声跟旁边的人念叨。 “看这样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旁边的魏祖抬头,目光却溜到了一旁的秦淮茹身上。 她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虽说面带憔悴。 可眉眼依旧清秀,站在那儿,竟有种说不出的柔弱。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旁边几个年轻小伙也看直了眼,心里暗嘆: 这秦淮茹,真是应了那句“要想俏,一身孝”,病懨懨的样子反倒让人心里发疼。 贾东旭躺在床上,把这一切看得真真的。 他喉咙里像堵著团火——自己还没死呢,这群小兔崽子就敢惦记他媳妇? 他猛地咳嗽一声,声音嘶哑:“你们是来帮忙的吧?都发什么愣!” 眾人这才回过神,忙不迭应著:“哎,东旭哥,这就来!” 七手八脚地用被子裹住贾东旭,小心翼翼往板车上抬。 一路上,贾东旭眼瞅著那几个年轻人时不时偷瞄秦淮茹。 眼神里的怜悯混著点別的心思,烧得他心口发疼。 可他浑身瘫软,別说骂人,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闭著眼—— 眼不见心不烦。可那股子火气怎么也压不住,像是要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家,把他抬进屋里搁在炕上。 贾东旭猛地睁开眼,一肚子怨气全撒在了秦淮茹身上。 “水!我要喝水!”他扯著嗓子喊,声音尖得刺耳。 秦淮茹刚喘口气,连忙转身去倒水。 “烫了!你想烫死我啊?”水刚递到嘴边,他就劈头盖脸骂过来。 手一挥,搪瓷碗“哐当”掉在地上,摔出个豁口。 秦淮茹没作声,蹲下去捡碎片。 “捡什么捡!我要吃窝窝!刚蒸好的!”他又吼道,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吃人。 秦淮茹刚要去灶房,他又喊:“回来!把炕桌擦了!灰扑扑的,想让我躺这儿吃灰?” 一趟趟地指使,一句句地呵斥,秦淮茹被折腾得满头大汗,腰都直不起来。 她站在炕边,看著贾东旭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心里头一片冰凉—— 他这哪是使唤人,分明是把对旁人的恨、对自己瘫病的怨,全泼到了她身上。 窗外的日头慢慢爬到中天,照进屋里,落在贾东旭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 也落在秦淮茹那身洗得发白的褂子上,透著股说不出的憋屈和绝望。 第484章 秦淮玉心疼姐姐 秦淮茹被贾东旭折腾了一整天,骨头缝里都透著累。 心里头那点怨恨像野草似的疯长,可又能怎么样呢? 她望著炕角熟睡的三个孩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为了孩子,也为了自己这身农村户口。 这年头,城里的日子再难,也比乡下强。 真要是跟贾东旭离了婚,轧钢厂的家属名额得交回去,她就得被打回乡下。 乡下那些老光棍,哪个不是岁数一大把,穷得叮噹响? 她不甘心,只能忍。忍到贾东旭走了,日子总会好过点吧? 夜里,她挨著贾东旭躺下,炕席硌得后背生疼。 贾东旭轻轻翻了个身,嘴里嘟囔著什么,听著像是叶诗倾的名字。 他浑身突然燥热起来,枯瘦的手猛地伸过来,想揽住秦淮茹。 秦淮茹像被针扎似的一激灵,往旁边缩了缩:“你干嘛?” “我干嘛?”贾东旭的声音带著股邪火,“老夫老妻的,你说我干嘛?” “你还生著病呢,想啥呢?”秦淮茹皱紧了眉。 “我生病,你没病啊。”贾东旭喘著粗气,手又往前探,“快点。” 秦淮茹躲开他的手,心里又气又噁心:“贾东旭,你到底在想啥?这么多年你都没这心思,今天咋突然这样?” 她猛地想起来白天的事,眼神一冷,“哦,你是不是看见叶医生,心里起了邪念?” “你胡说八道啥!”贾东旭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地吼道。 “我胡说?”秦淮茹的声音也拔高了。 “今天你看叶医生的眼神,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你说她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我这三十多的,你就没兴趣了?你是想把我当成她,是不是? “你小声点!想让全院都听见?”贾东旭慌了,压低声音呵斥。 “你心思齷齪,还怕人听见?”秦淮茹冷笑。 “行了行了,睡吧!”贾东旭被懟得说不出话,愤愤地翻了个身,后背对著她。 褥疮的溃烂处蹭到炕席,疼得他“嘶”了一声,还是秦淮茹嘆著气,伸手帮他挪了挪身子。 屋子里静下来,只有贾东旭粗重的喘息声。 秦淮茹睁著眼睛望著黑黢黢的房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眼角往枕头上淌。 一肚子的委屈没处说,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咽。 她悔啊,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贾张氏的攛掇,信了贾东旭的言巧语,跳进了这个火坑?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影子,像极了她这乱糟糟的日子。 夜深了,许大茂躺在炕上,跟身边的秦京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煤油灯的光昏昏黄黄,照著墙上年画边角的卷痕。 “听说贾东旭从医院回来了,你去看过没?”许大茂咂了咂嘴,语气里带著点试探。 秦京茹往被窝里缩了缩,撇著嘴:“我才不去!他们一家人。 眼睛都长在头顶上,自己穷得叮噹响,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你明天还是去一趟。” 许大茂翻了个身,“这几天没瞧见秦淮玉跟秦淮茹走得挺近? 你们终究是姐妹,你不去,秦淮茹该多想了,秦淮玉那边也不好看。” 秦京茹愣了愣,琢磨著这话在理,嘟囔道:“行吧,那我明天去看看。给多少钱啊?” “甩一块钱得了,”许大茂满不在乎地说,“也別指望他以后能还。” “行,听你的。”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烙了两张玉米饼当早饭。 许大茂呼嚕呼嚕吃完,临出门前又叮嘱:“今天的事別忘了。” 秦京茹点点头,收拾完碗筷,端著木盆到院里井台边涮了涮,擦乾手就往秦淮茹家走。 刚进院,就见秦淮茹蹲在洗衣盆前,正搓著一大盆大人小孩的衣裳,泡沫沾了满手。 “姐。”秦京茹喊了一声。 秦淮茹抬头,手里的棒槌顿了顿,笑道: “呦,京茹,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姐,瞧你说的啥话。”秦京茹走近了些,“听说姐夫回来了,我过来看看。” “有啥好看的,天天躺在床上。” 秦淮茹嘆了口气,手里的棒槌“砰砰”砸在石板上,溅起几滴水。 秦京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往秦淮茹口袋里塞:“姐,拿著。” “这咋好意思……”秦淮茹要退回去。 “姐你別这样,”秦京茹按住她的手。 “我跟大茂刚结婚,我也不当家,这是我省吃俭用攒下的,你拿著应急。” 秦淮茹这才收下,眼圈有点红:“让你们担心了。” “那儿的话,”秦京茹说。 “这院子里就咱仨姐妹,能帮的一定帮,帮不了的你也別见怪。 我家可不像二姐家,有个当厂长的大领导,吃喝不用愁。” 话音刚落,就见秦淮玉掀著门帘走了进来,手里还端著个碗,里面盛著两个白面馒头。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秦淮玉把碗往桌上一放,“秦歌当厂长是他的本事,我也没拿他的钱乱。 当婆娘的,就得省吃俭用,替男人把家照顾好,每一分钱都得在刀刃上。” 她看了秦京茹一眼,继续道:“你们日子是紧巴点,但跟乡下比。 那不是强一点半点?起码顿顿能吃上饱饭,冬天有煤烧,对吧?” 秦京茹没吭声,秦淮茹低头继续搓衣裳。 棒槌砸在衣服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姐,看你最近瘦得厉害,我给你端了点吃的。” 秦淮玉手里端著个粗瓷碗,碗上盖著大白馒头。 秦淮茹直起身,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沾著皂角沫的手。 接过碗时眼睛亮了亮——碗里躺著两个暄软的白面馒头。 底下还压著半碗油亮亮的红烧肉,肉香混著面香直往鼻子里钻。 她饿了大半天,此刻哪还顾得上客气,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嚼得又急又香,嘴角沾了点肉末也没察觉。 没一会儿,小当和槐揉著眼睛从屋里走出来,鼻子嗅了嗅。 一看见秦淮茹碗里的肉,立马凑过来:“妈,你吃啥呢?” 秦淮茹赶紧把剩下的一个馒头掰成两半。 塞到俩孩子手里,又夹起碗里剩下的几块肉递过去:“你们俩吃。” 第485章 辛福的蔡妍 屋里的贾张氏不知啥时候醒了,顺著香味挪到门口。 一眼就瞅见小当手里捧著的半碗肉。他眼睛一瞪。 几步抢过去夺过碗:“小丫头片子吃啥肉!吃馒头就够了!这肉得给你爸补营养!” 说著转身就往屋里走,棒梗从里屋跑出来,贾张氏顺手塞了块肉过去,“给,孙子你吃。” 贾东旭坐到炕沿上,和棒梗你一块我一块地吃起来,油汁顺著嘴角往下滴。 秦淮玉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扭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里的无奈像浸了水的,沉甸甸的。 “淮玉,等会儿我把碗给你送过去。”秦淮茹低声说。 秦淮玉摆了摆手:“算了,他们用过的碗,秦歌不爱用。” 她说著转身要走,“我还得回去给赵雅做饭。” 秦京茹在旁边撇了撇嘴,等秦淮玉走远了。 才嗤笑道:“大姐你看二姐,穷日子过够了,刚有点钱就讲究起来了,还『用过的碗不要』,谁稀罕似的。” 秦淮茹抬眼看她,语气淡淡的:“京茹,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要洗衣服了。” 秦京茹听出她下了逐客令,悻悻地撇撇嘴:“那我走了。” 她扭著身子回了家,一进门就嘟囔: “秦淮玉,別以为你男人当厂长就了不起,我家大茂早晚也能当上!到时候让你瞧瞧!” 院子里,秦淮茹重新蹲回洗衣盆前,棒槌砸在衣服上的声音闷闷的。 风卷著几片落叶飘过,落在浑浊的洗衣水里。 打著旋儿沉了下去,像极了这说不出道不明的日子。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正给贾东旭换褥子,见贾张氏端著空碗从灶房出来。 便直起腰说道:“妈,明天我想回厂里上工,家里就劳您多照看东旭了。”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手里的碗往炕桌上一墩。 “哐当”一声响:“你上工?你上工了贾东旭咋办?他可是你男人! 我在家要伺候他,还得看仨孩子,你倒好,一拍屁股就想溜?” “以前不也常是您照看著吗?”秦淮茹压著性子解释,额角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 “以前是以前!” 贾张氏梗著脖子喊,“那时候他还能自己动弹动弹,现在呢?瘫在床上跟烂泥似的!” 秦淮茹无奈地嘆了口气:“那您说咋办?总不能一家人喝西北风吧?” “要不你去上工?”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尖著嗓子道,“我这把老骨头,去厂里能干啥?” “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想让全家饿死?” 她眼珠一转,凑近了些,语气里带著算计:“你要我在家照顾东旭和孩子也行,每月给我五块钱。” “五块?” 秦淮茹惊得后退一步,“我一个月工钱才多少?一大家子吃喝都靠这点钱,哪还有五块给您?” 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东旭这身子骨,指不定熬到哪一天。 秦淮茹占著厂里的岗位,手里肯定有进项,现在不往她要。 等东旭没了,她改嫁或是把自己赶到乡下,哭都来不及! “那不行,” 贾张氏寸步不让,“要么你把工钱全交出来,家里吃喝用度我来管;要么就给五块,不然没得谈!” 秦淮茹看著她眼里的贪婪,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她咬了咬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行,我每月给您五块。” 贾张氏这才眉开眼笑,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像话。”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给贾东旭擦身,心里头堵得慌。 她知道自己被拿捏了,可又能怎样?为了孩子,再苦再累也得咽下去。 她向来好面子,尤其在这四合院里。秦京茹日子虽紧巴,有许大茂帮衬著。 秦淮玉更不必说,秦歌是厂长,吃穿不愁。 她这个当大姐的,就算再难,也拉不下脸向妹妹们开口—— 人越穷,越想在人前站直了,哪怕背地里早已累得直不起腰。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落在秦淮茹那双布满裂口的手上,像撒了把碎玻璃,又冷又扎人。 秦淮茹刚进轧钢厂后厨,就见何雨柱繫著油渍麻的围裙。 正顛著大勺炒菜,火苗“腾”地躥起老高。 “秦姐,这就来上工了?”何雨柱把菜盛进盘里。 回头瞅著她,眼里带著点心疼,“看你这阵子瘦的,颧骨都尖了。” 秦淮茹拢了拢洗得发白的袖口,勉强笑了笑: “不上工咋办?家里老老小小几张嘴,都等著吃饭呢。” “等会儿厂领导开小灶,” 何雨柱压低声音,“你去上菜在秦歌面前露露脸,看能不能给你留点剩菜。” 秦淮茹眼里刚亮了亮,又很快黯淡下去:“再说吧,不知道行不行。” 旁边择菜的刘嵐撇了撇嘴:“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难不成让傻柱去?” 何雨柱没理她,冲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姐,等会儿你去给领导送菜,在秦厂长面前溜达一圈,让他知道你今儿来上班了。” 没多会儿,厂区的下班铃声“叮铃铃”响了。 食堂渐渐涌进了工人,喧闹声一下子起来了。 后厨里,何雨柱把最后一盘红烧肉端出来,厨房主任就掀著门帘进来了: “柱子,领导们到了,上菜!” 他冲秦淮茹抬了抬下巴,“你,把这几盘端过去。” 秦淮茹赶紧端起托盘,小心翼翼往小餐厅走。 刚推开门,就见一屋子穿干部服的人围著桌子坐。 秦歌坐在主位,正听著旁边人说话。满屋子都是菸酒味混著菜香,连厨房主任都只能站在门口,没资格上桌。 秦歌抬眼瞧见她,微微点了点头。秦淮茹把菜摆上桌,退出去。 蔡妍跟隨起后却被她叫住了“淮茹姐,” 蔡妍跟著她走到旁边,“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不多在家照顾东旭?” 秦淮茹嘆了口气:“再不来,下个月工资就没了。家里六口人都等著这点钱,日子实在紧巴。” 蔡妍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等会儿领导们吃完,你过来打包点剩菜,够你们家吃几天的。” 秦淮茹眼睛倏地亮了:“这……可以吗?” “放心,等会儿我来安排。”蔡妍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第 486章 秦淮茹执著是秦歌 她如今是秦歌的秘书,穿著挺括的干部装。 坐在秦歌旁边拿起筷子就吃,眉眼间都是轻快—— 自从当了秘书,顿顿有鱼有肉,工资也比从前高了不少,厂里多少人瞅著都眼红。 她偶尔也琢磨,这班上得轻轻鬆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倒真没啥愁事。 酒足饭饱,领导们擦了擦嘴,有人提议:“秦厂长,再喝点茶?” 秦歌摆摆手:“你们先回厂里忙,我稍等会儿,跟郝处长还有点事聊。” 郝主任点点头,临走前给厨房主任投去个“好自为之”的眼神。 厨房主任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凑上来。 腰弯得像张弓:“秦、秦厂长,是不是饭菜不合口?有啥不对的您儘管说,我立马改!” 秦歌摆摆手:“没事,你去把秦淮茹叫进来。” 厨房主任这才回过神——忘了秦淮茹跟秦厂长是亲戚! 他懊恼地拍了下大腿,连忙应声:“哎,这就去!” 没一会儿,秦淮茹端著空托盘走进来。蔡妍指了指桌上的剩菜。 低声道:“淮茹姐,你看看哪些要打包的,赶紧收拾。记住,偷偷的,这是国家財產,可不能声张。” 秦淮茹点点头,看著满桌没动多少的鸡鸭鱼肉,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秦歌站起身,指了指碗筷:“秦姐,你先垫垫肚子,吃完再打包。” 秦淮茹也不客气,拿起个大白馒头就往嘴里塞,噎得直瞪眼。 秦歌掏出烟,点著了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 后厨里,何雨柱见秦淮茹进了小包间半天没出来。 心里犯嘀咕:“秦姐不会出啥岔子吧?” 他猫著腰,偷偷往包间挪,手指轻轻推开条门缝—— 就见秦淮茹正捧著碗,大口大口扒著饭菜,嘴角还沾著点油星。 何雨柱看得咽了口唾沫,冷不丁听见秦歌咳嗽一声:“进来吧。” 他嚇得一哆嗦,推门进去,搓著手嘿嘿笑:“那、那啥,秦厂长,您吃好了?” “刚给工人打完饭,还没吃吧?”秦歌问。 “没、没有。”何雨柱头摇得像拨浪鼓。 “坐下吃点,別浪费了。”秦歌指了指空位。 蔡妍在一旁打趣:“傻柱,让你吃就吃,在院里横得像头驴,到了厂里倒像个小媳妇。” 何雨柱红了脸,嘟囔道:“院里是院里,厂里是厂里,得有上下规矩。” 说著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扒拉起来,吃得满嘴流油。 秦歌看向秦淮茹:“在后厨还行?” 秦淮茹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点头:“嗯,挺好,偶尔能捎点饭菜回去,省不少口粮钱。” “要不我给你调个岗?”秦歌提议。 秦淮茹赶紧摇头:“別別,就这儿挺好。换了岗位工资未必有后厨高,还带不了饭菜。” 秦歌没再坚持,又问:“工资够家里用不?” 秦淮茹扒著饭,重重点头,眼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包间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声音,窗外的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 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混著饭菜的香气,倒有了片刻的暖意。 秦歌点了点头,直起身,朝旁边的蔡妍摆了摆手。 沉声道:“那我们先走。秦姐要是遇著难处,找淮玉,或是找我,都成。我这就跟厨房主任打个招呼,给你调一级。” 秦淮茹垂著头,额前的碎发遮著眉眼,只闷闷地应了声“谢谢”,手里的筷子还在碗里机械地扒拉著。 秦歌转身,蓝布褂子的衣角在门框边扫过,脚步声渐远。 何雨柱胳膊肘在秦淮茹胳膊上碰了碰,粗声粗气地说:“秦姐,秦歌待你可真不赖。” 秦淮茹还是没抬头,嘴张得老大,往嘴里塞著米饭,嚼得腮帮子直颤。 大颗大颗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黑瓷碗沿上,溅起细小的白米粒。 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著,疼得喘不上气。 悔啊!怎么就当初听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攛掇,没等秦歌呢? 他再憨,也瞧得明白,蔡妍、赵雅,哪一个不跟秦歌有不正当关係? 那些孩子,眉眼间都带著秦歌的影子,她能看不出来? 要是……要是当初等了秦歌,哪还有叶诗倾、赵雅、蔡妍的份?凭她的心思手段,她和淮玉,难道还伺候不好他? 还有那娃娃亲,当初怎么就没胆子认下?要是认了,淮玉如今的好日子,不就是她的? 何雨柱瞅著她眼泪掉得凶,眉头拧成个疙瘩,又碰了碰她:“秦姐,你这是咋了?” 秦淮茹像是没听见,猛地抬起手,“啪”一声,狠狠扇在自己脸上。红印子瞬间浮了起来。 “秦姐!”何雨柱嚇了一跳,伸手想去拦。 可她像疯了似的,“啪、啪、啪”,又连著扇了自己好几下,嘴角都见了红。 “你到底咋了!”何雨柱赶紧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使劲攥著。 秦淮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埋下头,抓起碗里的饭,拼命往嘴里塞。 噎得脖子直梗,眼泪却流得更凶了,顺著脸颊滑进嘴里,又咸又涩。 何雨柱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发出“噹啷”一声轻响。 他瞅著秦淮茹那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也没多说啥,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他本就不是会说宽心话的人,秦淮茹不想说,那就等唄。 让她自己在屋里静一静,或许能好些,屋里霎时只剩秦淮茹一个人。 那股子憋了许久的委屈,像被捅破的絮,猛地就散了开来。 她嘴里的饭菜“噗”地一下喷在桌上,混著唾沫星子,溅得白瓷碗边都是。 一声压抑不住的嚎哭衝破喉咙,又粗又哑。 她把脑袋狠狠往搁在桌上的胳膊上撞,“咚咚”地响,像是要跟自己较劲。 平日里再苦再难,她都能咬著牙咽下去,挺直腰杆撑著。可偏偏……偏偏受不了秦歌对她好。 秦歌越是待她和善,她心里头那点不甘就越像野草似的疯长。 她总想过得比谁都强,想让自己的男人压过秦歌一头,这样才能证明,当初她选的路没走错。 可秦歌呢?他偏不按她的心思来,总对她这般好,好得让她心慌,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她不要他的同情,那同情像针似的,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第487章 秦歌又帮秦淮茹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手背在眼角飞快地蹭了蹭,把溢出来的眼泪抹乾净。 她看了眼桌上剩下的饭菜,不少呢,又瞥了眼旁边正收拾碗筷的刘嵐—— 平时她跟自己算走得近。她朝刘嵐使了个眼色。 压低声音:“这些剩下的,你悄悄打包些回去。” 刘嵐眼睛一亮,赶紧找了个铝製饭盒,手脚麻利地往里头拨拉菜。 两人正窸窸窣窣地收拾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咳,“咳咳”。 两人嚇了一跳,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慌忙转头。 厨房主任背著手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主任。”秦淮茹先反应过来,声音带著点发紧的怯意。 主任摆了摆手,声音不高却透著威严:“你们下班的时候当心点,別让旁人看见了。” 两人连忙点头应著:“哎,晓得了。” 主任这才转向秦淮茹,慢悠悠道:“对了,跟你说声。 经过厂领导研究,给你提一级。以后工资,三十七块六。” 说完顿了顿,补充道,“好好干活吧。” 话音落,主任背著手转身就走,蓝布工装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刘嵐这才凑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秦淮茹,挤眉弄眼地笑: “行啊你,秦淮茹,还是有个好妹夫管用!有吃有拿,这还直接升职了。” 秦淮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嘆了口气:“別这么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谁知道以后要怎么还这份情。” 刘嵐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促狭: “还啥还?等你家那口子……实在不行了,你就跟了他,给他当个小儿,这不就结了?” “呸!”秦淮茹脸一红,伸手在刘嵐胳膊上拍了一下。 “刘嵐你胡说啥!我拿你当姐妹,你竟说这种没正经的话!” 刘嵐却不当回事,反而认真起来:“我可没瞎说,我是为你打算呢。 你家那口子身子骨那样,真要是撑不住了,你往后指望谁去? 厂里那些一身汗味的糙老爷们?还是找个有钱的老头子?便宜了外人,还不如……” 她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你家妹夫,要钱有钱,模样周正,还有本事,哪点不好?” 秦淮茹又气又急,推了刘嵐一把:“快收拾你的!越说越没谱了。人家是我妹夫,正经亲戚!” 说著,自己也低下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耳根却悄悄红了。 黄昏的下班声刚拉响,厂区的柏油路还带著白日的余温。 下班的工人们挎著蓝布包袱、提著铝製饭盒,三三两两地往厂门口挪。 保卫科科长吴景良背著手站在门岗旁,深蓝色的工装熨得笔挺,眼神却黏在人群里的秦淮茹身上。 他早听说秦淮茹的男人贾东旭在车间砸伤了腿。 躺在家里听说最近半条命悬著,心里那点压了许久的念想便像春草似的冒了头。 这会儿见秦淮茹走过来,手里拎著三个圆鼓鼓的铝饭盒。 肩头的蓝布包袱塞得满满当当,还往下坠著。 吴景良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朝身边的年轻保安小周使了个眼色。 小周立刻心领神会,跨前一步拦住秦怀茹: “秦师傅,留步!吴科长有令,最近厂里总丟东西,下班都得检查包袱饭盒,您配合一下。”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饭盒差点没端稳。 包袱里是她打包了食堂饭菜,剩饭剩菜和几个白面馒头。 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还有臥病在床的男人,全指望今天给家里改善生活。 这要是搜出来,按厂里规矩,轻则扣工资,重则直接开除,她一家子可就真活不下去了。 她脸色发白,攥著包袱带的手指都泛了青: “小周师傅,我没拿厂里东西,就是些自家带的衣服……” “是不是衣服,搜了才知道!” 吴景良慢悠悠走过来,眼神在她脸上打转,语气带著刻意的威严。 “秦师傅,不是我为难你,保卫科得对厂里財產负责。 现在讲究阶级觉悟,可不能让別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吴科长这话就不对了!”旁边的刘嵐一下子急了。 她跟秦淮茹一个厨房,饭盒里也有满满一碗剩菜,心里同样发慌,上前一步挡在秦淮茹身边。 “淮茹是啥人我们厨房谁不知道?家里困难才中午省著点吃食。 怎么就成別有用心了?你凭啥搜她的包?你这么拉拉扯扯的,像话吗?” “就是啊吴科长,没必要这么较真吧?” 刚挤过来的何雨柱手里还拎著他的专用饭盒,嗓门洪亮。 “秦师傅男人病著,她拉扯一大家子不容易,真要是拿了厂里东西。 我何雨柱第一个不答应!再说了,搜身搜包也得有规矩,你这么强行要搜,不合规矩!” 吴景良眼皮一抬,瞥了何雨柱一眼:“何师傅,食堂的事你管得著,厂里的安保规矩。 还轮不到你插嘴。保卫科执行公务,谁也不能例外!” 正吵著,车间主任老王也赶了过来,他搓著手打圆场: “吴科长,秦淮茹在我车间干也干了挺长时间的,为人老实本分。 觉悟高得很,绝对不会拿厂里东西的。要不这事就算了,都是一个厂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別伤了和气。” “王主任,面子我给,但规矩不能破!” 吴景良寸步不让,伸手就想去夺秦淮茹手里的包袱,“今天这包,我必须搜!” 秦淮茹嚇得往后缩,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护著包袱:“吴科长,求求你,別搜……”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嘎吱”一声停在厂门口,引得眾人都看了过去。 车门打开,穿著干部服的蔡妍走下来,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眉头一皱。 车里的秦歌探了探头,低声道:“去看看怎么回事,別耽误事。” 蔡妍快步走过来,见吴景良正拉扯著秦蔡茹。 沉声怒喝:“住手!吴科长,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干什么?” 吴景良一回头,看清是蔡妍,脸色顿时变了,连忙鬆开手。 第488章 人心不满贾家 脸上堆起討好的笑:“蔡同志?您怎么来了?这是厂里例行检查,有点小误会。” “误会?”蔡妍眼神锐利,“今年刚颁布了治安保卫条例。 保卫科没有搜查权,你这强行搜身搜包,是违反规定的!” 她语气更严厉几分:“秦师傅是厂里的老职工,家里有困难,厂里应该照顾。 而不是为难,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发生这样的事!” 吴景良心里打怵,蔡妍背后的来头他惹不起,连忙点头哈腰: “是是是,蔡秘书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放行。” 说著赶紧朝小周使眼色,让他让开道路。 蔡妍没再理他,转头看向秦淮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安抚。 秦淮茹愣了愣,连忙低下头说了声:“谢谢蔡秘书。” 蔡妍回到车上,关上车门对秦歌说:“解决了,一点小事。” 秦歌“嗯”了一声,示意司机开车。黑色的小轿车缓缓驶离厂区,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辙。 秦淮茹望著汽车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羡慕,直到车影消失在路尽头,还没回过神来。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低声笑道:“羡慕吧?那可是小汽车,一般人能坐上? 有没有想法?我跟你说,要是能找个有本事的,你以后也能坐上这小汽车,不用再受这份窝囊气。” 秦淮茹脸上一红,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那辆黑色小汽车的影子,久久挥之不去。 秦怀茹攥著蓝布包袱踏进贾家小院时,窗纸已经映出昏黄的灯光。 她刚推开门,蹲在门槛上的小槐就蹦起来。 小辫梢的红头绳晃得人眼晕:“妈!你可回来了!” 屋里,贾东旭靠在炕头,腿上盖著打了补丁的薄被,听见动静直起半个身子; 贾张氏坐在桌边纳鞋底,银针在灯下拉出细细的光; 小当也凑到炕沿边,鼻尖使劲嗅著——包袱刚解开条缝。 红烧肉的油香就钻了出来,混著鱼鲜和鸡块的荤味,瞬间把小屋里的烟火气烘得暖融融的。 秦淮茹把铝饭盒一个个摆开,掀开最上面那个。 酱红的红烧肉颤巍巍的,块块都带肥边; 旁边饭盒里臥著两条煎得金黄的小鯽鱼,鱼眼亮闪闪的; 还有半盒燉鸡块,油浮在汤麵上,底下压著翠绿的白菜帮; 最底下是三个暄软的大白馒头,热气一冒,麦香混著荤香,勾得贾东旭喉结狠狠滚了滚,口水差点没忍住。 “慢点慢点,”秦淮茹赶紧按住伸过来的小当的手,拿起筷子。 小心地把红烧肉挑开,肥瘦分开,又把鱼肉仔细挑去刺。 连鸡块都撕成了小块,最后分成三堆,轻轻摆在三个粗瓷碗里。 “这肉和鱼金贵,分三顿吃,顿顿都能沾点荤腥。” “分什么分!”贾东旭急了,拍了下炕沿,声音都拔高了。 “好不容易带回来这么些好东西,一顿吃完得了!我这腿躺得发虚,正得补补!” 秦淮茹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头看他,眼里带著点疼惜。 又有点无奈:“东旭,哪能一顿吃完?这往后日子还长,细水长流才能过下去。 你腿不好,得慢慢补,顿顿有不比一顿撑著强?” 贾东旭撇著嘴,不屑地哼了声:“细水长流?你妹夫不是厂长吗? 厂里小领导天天有小饭桌,你往后多去几趟,还愁带不回吃的?” 秦淮茹手里的碗“当”地磕在桌上,脸一下子沉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今天要不是蔡妍帮衬,我差点就被吴景良查出这些来! 要是真被抓了,不光我得丟工作,连你秦歌的脸面都得跟著掛不住!” “查就查唄!”贾张氏放下针线,眼皮一抬。 语气满不在乎,“他秦歌是厂长,给自己姐夫家拿点吃食怎么了?就算明目张胆给,谁敢说个不字?” “妈!”秦淮茹急得站起来,声音都发颤。 “那是厂里的集体財產!小饭桌是给领导们补身体好干活的,能隨便拿吗? 只能在那儿吃,不能往家带,这是规矩! 我今天带这些,都是他们吃剩的,都这好多人眼红,平时都是厨房主任自己处理的。” 她拿起一块红烧肉,轻轻放在小槐碗里,声音软下来: “咱们家是难,可再难也不能让秦歌为难。今天这点肉,省著吃,够咱们娘几个吃三天。 蔡妍跟著歌、叶诗倾踏进四合院的北屋时,屋里还飘著晚饭的余温。 蔡妍刚坐下就拉过秦淮玉的手,脸上带著笑意嗔道:“淮玉,今天你家秦歌可算办了件贴心事!” 秦淮玉愣了愣:“怎么了?” “还能怎么,你家男人善心大发唄!” 蔡妍往秦歌那边瞥了眼:“中午小饭桌散了,他把饭菜全给你姐了—— 你是没见厨房主任那脸色,铁青铁青的,平时那些剩菜剩饭,可不都是他悄悄收走贴补自家的?” 秦淮玉转头看向秦歌,眼里带著点意外。 秦歌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燃:“淮玉,这两天你得空了,就把你姐叫过来吃顿饭。 私下跟她说,別声张——我瞧著她最近脸色蜡黄,瘦得厉害,怕是身子快顶不住了。” 叶诗倾连忙点头“可不是嘛!她拉扯著三个孩子,还得照顾东旭,天天清汤寡水的。 再这么熬下去,身子骨非垮了不可。淮玉,你找个没人的时候偷偷跟你姐说。 让她晚上过来,咱们家常便饭,添双筷子的事。” 秦淮玉心里一暖,眼眶有点发热,用力点了点头:“谢谢秦歌,谢谢大姐。” “傻丫头,谢什么!”叶诗倾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只是咱们不能明目张胆帮。你也知道,贾家上有老下有小,东旭又臥病在床。 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有些先例不能开。” 她眼神里满是叮嘱,“只能这样暗中帮衬著你姐。 让她能补补身子,你可千万要明白这里面的分寸。” 秦歌在一旁吸了口烟,补充道:“就说是你想她了。 请她来家里坐坐,別让外人知道是特意叫她来吃饭的。” 秦淮玉望著他们真诚的眼神,重重点头:“我明白,我一定悄悄跟我姐说,不让人察觉。” 第489章 国外来信 秦淮玉挎著菜篮子往院儿里走,刚拐过墙角。 就见个穿绿制服的送信人来到院门口,手里扬著个牛皮纸信封: “同志,这是秦歌家住院子吗?有他的邮件。” 秦淮玉疑惑道:“我家的邮件?” 送信人高兴道:“那这事,巧了,那麻烦你签收下” 她脸瞬间红到耳根:“我认字不多……我不会写字。” 送信人一愣:“那怎么办,这信要家人签收的。” 墙根儿晒太阳的几个大妈就凑了过来,张婶拍著送信人的胳膊笑: “小李,这就是秦歌的媳妇,错不了!我们作证!” 送信人这才把信给了秦淮玉,又递过来两封,三封信叠在一起,边角磨得发亮。 秦淮玉捏著信往家走,心里犯嘀咕:谁给秦歌寄的?也没个落款。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推开门喊了声“赵雅”,把信往炕沿上一放,转身就去摘菜篮子里的白菜。 赵雅凑过来拿起信,眼睛刚扫到信封上的字跡。 突然“呀”地叫出声,手里的针线笸箩都差点掀翻:“姐!是冷霜、秦阳和叶星辰写的!” “啥?”秦淮玉手里的白菜“啪嗒”掉在案板上。 三步並作两步衝过来,攥著赵雅的胳膊直晃。 声音都发颤,“是……是秦阳那小子写的?快给我念念!快!” 赵雅忍著笑,展开秦阳写的那封,字里行间透著股少年人的工整劲儿: “妈,我在国外一切都好,冷霜妈妈待我比亲儿子还亲。 每天早上都给我煮牛奶,晚上还陪我背单词,您別担心。 这边的学校好大,课堂上能看到世界各地的標本。 上周老师带我们去看了真正的轮船,比咱们院儿门口的卡车还大十倍! 我现在成绩能排到班里前几名,等我学成了。 就回来挣大钱,给您买新袄,带您也来看看国外的天……” 秦淮玉蹲在炕边,耳朵竖得笔直,听著听著,手就捂住了嘴。 眼泪“吧嗒吧嗒”砸在沾著麵粉的围裙上,嘴角却咧得老大:“这孩子……没白疼……” 这俩老姐妹拍著秦淮玉的手,语气里满是羡慕: “淮玉呀,你瞅瞅秦阳多懂事,你还天天对著他骂咧咧的。” 秦淮玉往椅背上一靠,鼻子里轻哼一声,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这小没良心的,隔了这么久才给我写封信,以前真是白疼他了。” 秦淮玉手里还攥著刚拆信的信封,眼眶红红地擦了擦眼泪,声音发哑: “我、我去给你们做饭,她们也快下班了。” 秦淮玉立马来了精神,鞋跟“噔噔”踩过地砖就往厨房冲。 锅碗瓢盆“叮叮噹噹”响了没一会儿,院门口传来大门推开的“吱呀”声。 她手忙脚乱菜刀“哐当”往案板上一放。 连围裙都没解就往外跑,声音亮得像掛在檐下的风铃:“姐!姐!” 叶诗倾刚跨进院门,就被她这股子急劲儿逗笑了。 挑眉打趣:“咋了?今天捡著钱了?看你高兴得跟啥似的。” “比捡钱还开心!” 秦淮玉拽著她的胳膊就往屋里拉,笑得眼角都堆起了褶,“秦阳和星辰!俩孩子写信回来了!” 叶诗倾正坐在桌边摩挲信纸,听见这话手猛地一顿,抬头时眼里都闪著光:“真、真的?” “可不是嘛!”秦淮玉点头如捣蒜,转头冲院门口喊,“姐!快进来!” 叶诗倾刚走到门口,闻言三步並作两步衝进来,声音都发颤:“信呢?星辰的信呢?” 秦淮玉赶紧把两封信递过去——一封叠得整整齐齐,是叶星辰的; 另一封封著浅蓝信封,是冷霜写的。 叶诗倾抖著手拆开星辰的信,纸上的字跡还带著点少年人的稚嫩,却一笔一画写得认真: “妈,原来你才是我的亲妈。我到这边没多久,冷霜妈妈就拉著我坐了一下午,把从前的事都跟我说了。 她说,当年你拉扯著两个小姨,冷凝小姨身子弱,冷萌小姨又爱闹。 你带著她们到处流浪也捨不得给自己买块肉吃。” 叶诗倾的眼泪“啪嗒”砸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墨痕。 她咬著唇,手攥得信纸发皱,眼泪却越擦越多,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妈,对不起。”信上的字渐渐模糊。 “以前我太固执,总觉得你不是我妈,跟你闹脾气,还故意惹你生气。 冷霜妈妈说,秦歌就是我爸爸,我以前真是太不懂事了,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她抽噎著往下看,信里还写著学校的事:“我们班老师夸我数学好,上次月考拿了年级第三。 冷霜妈妈给我买了新钢笔,还燉了鸡汤,说要给我补补。 她对我可好了,每天早上都给我煮鸡蛋,夜里陪我写作业。 我说想吃你做的葱饼,她就照著你以前的法子学,虽然没你做的香,可我吃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妈,等放暑假,我就回去看你,给你带冷霜妈妈做的桂糕。 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好好读书,等我长大了,就挣钱养你和小姨们……” 叶诗倾再也忍不住,捂著脸哭出了声,眼泪从指缝里往外涌。 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秦淮玉递过帕子,拍著她的背嘆气:“姐,孩子懂事了,这是好事!” 赵雅也凑过来看信,眼圈也红了,声音软软的:“姐,星辰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 叶诗倾点点头,把信纸紧紧贴在胸口,眼泪还在掉,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 那些年的苦,好像都被这封信里的字熨得暖暖的,连风从窗缝里钻进来,都带著点甜。 没过一会儿,院门口就传来秦歌的声音,混著蔡妍轻柔的笑声—— 秦歌手里拎著油纸包的糕,脚步迈得又快又沉。 蔡妍跟在旁边,秦歌刚跨进门槛秦淮玉就喊:“星辰和秦阳写信回来了?” 秦歌快步凑到桌边,一把拿过两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左翻翻右翻翻,嘴里嘟囔著,“这俩小兔崽子,信里咋又提我了?” 叶诗倾坐在一旁笑,指尖点了点他的头: “你呀你,在家天天板著脸不理他们,要不是知道你是孩子爹,外人还以为你俩是陌生人!” 秦淮玉也跟著点头,擦了擦眼角:“可不是嘛,孩子总归跟妈亲。” 第490章 冷霜怀孕,蔡妍吃醋 秦歌脸一红,梗著脖子辩解: “我这不是摆严父形象嘛!哪有当爹的跟儿子打打闹闹的?你看我对秦月,不就挺好?” “对对对,你就疼姑娘!”秦淮玉故意逗他。 “天天抱著秦月不撒手,俩儿子你啥时候这么亲过?” 秦歌被噎得说不出话,撇撇嘴把信往桌上一放。 故作不在意:“算了算了,这俩小没良心的,不写我就不写我!” 另一边,蔡妍正捧著信看得入神,指尖轻轻摩挲著信纸。 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头轻轻蹙起来,语气带著点小委屈:“哎,怎么没提秦月呀?” 叶诗倾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笑著安慰:“这信是写给妈妈和小姨们的,没提也正常。” 蔡妍嘴一瘪,带著点撒娇的语气:“那秦月咋不给我写呢?” 叶诗倾忍不住笑了,拉过她的手:“你呀,又耍小孩子脾气—— 秦月才多大?连字都不会写一个,咋给你写信?” “也是哦。” 蔡妍摸了摸头,突然眼睛一亮,指著桌上另一封浅蓝信封。 “哎!这不还有冷霜的信吗?打开看看,说不定里面提秦月了!” 秦歌赶紧把冷霜的信递过去,叶诗倾接过来“哗啦”拆开。 指尖捏著信纸念得清亮:“冷霜说,问候秦歌、诗倾姐、淮玉、赵雅,还有蔡妍……” 她声音软下来:“还说孩子们在国外都好,她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秦月特別听话——下面还附了秦月写的俩字!” 叶诗倾立马把信递到蔡妍眼前,眼睛亮得像星星:“你看你看!秦月会写字了!写的『妈妈』!” 蔡妍凑过去,看著纸上歪歪扭扭、笔画都连在一起的两个字。 忍不住笑出声:“这丫头,字写得真丑。” “她才多大?能把字写出来就不错了!” 叶诗倾又气又笑,伸手点了点蔡妍的额头。蔡妍摸了摸脸,想想也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叶诗倾继续往下念,语气渐渐轻快: “冷霜说让大家放心,她在安排去港澳发展,离国內近,以后看孩子方便。 今年儘量放假把孩子送回来,要是有意外就不提前通知咱们……” 念到最后,她声音突然顿住,眼睛瞪得溜圆。秦淮玉凑过来:“咋了?接著念啊!” “冷霜说……”叶诗倾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我又怀孕了,你们恭喜我吧』——啊?!” 这话一出口,秦淮玉、赵雅、蔡妍齐刷刷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盯著秦歌:“冷霜又怀孕了?!” 秦歌瞬间慌了,手忙脚乱地左看右看,假装研究窗台上的盆栽。 叶诗倾“噌”地站起来,伸手就去揪他耳朵: “冷霜才回国几天?你又让她怀孕了!她一个人带那么多孩子。 现在又怀一个,哪照顾得过来?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 “我、我是被迫的!”秦歌疼得齜牙咧嘴,赶紧辩解。 “还嘴硬!”叶诗倾又给了他胳膊一拳,语气软下来,眼眶都红了。 “她一个人在国外本就不容易,现在怀了孕,要照顾一群孩子,你呀……你亏欠冷霜太多了!” 她攥著秦歌的胳膊,声音发颤,“等冷霜回来,你必须好好对她,听到没有?” 秦淮玉跟著点头,眼圈也红了:“对!姐在外面太苦了,一个人带5个孩子,现在又怀了,我都不敢想她咋撑过来的……” 赵雅摸著自己的孕肚,脸色也跟著发白: “这段时间我怀孩子,就觉得熬不住了,要不是淮玉照顾我,我都怕。冷霜姐一个人,太难了……” 蔡妍没说话,伸手把那封带著秦月歪扭字跡的信叠好。 轻轻按在胸口——原来冷霜在国外,扛著这么多事。 秦歌见秦淮玉和赵雅几人还皱著眉,赶紧上前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声音放得柔和:“好了好了,你们跟冷霜接触少你们不知道,我每月都给她打一回电话—— 带孩子哪有你们想的那么辛苦?家里三个保姆围著转。 专门的辅导老师天天在家,还有管家光伺候他的佣人就七八个。 在国外就是实打实的阔太太,比咱们会享受多了!” 话刚落,旁边的秦淮玉就忍不住插了嘴。 语气里带著点急:“可再享福,身边没个自家人也孤单啊! 外人伺候得再周到,能比得上男人知冷知热?你这话咋说都不占理!” “就是这个理!”蔡妍立马点头附和,“外人再好,哪有自家人贴心?” 秦歌见状,摆摆手打断了话头,语气安慰道: “行了行了,別瞎操心。冷霜的师兄师弟还有师父都在国外。 真有事一个电话就到,轮不到咱们瞎惦记。管好咱们自己,等著她回来就行。” 秦淮玉眼睛一亮,拽了拽秦歌的袖子:“那下次你给冷霜打电话,我们得去旁听!,我想听听秦阳的声音。” 秦歌笑著点头:“行,下次叫上你们。” 说著话,她扫了眼窗外,天已经擦黑,赶紧提高了声音。 “哎,各位夫人,再嘮下去天都黑透了,该做饭咯!” 秦淮玉故意哼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围裙带子在身后晃了晃。 叶诗倾赶紧把叠好的信件揣进怀里,快步跟上:“淮玉,我帮你摘菜!” 蔡妍蹦蹦跳跳地举著手,辫子甩得老高: “我也来我也来!咱们快点做,吃完我还要看秦月写的字,好多笔画都歪了,我得帮他改过来!” 三人踩著地砖“噔噔”进了厨房,蔡妍凑到叶诗倾身边,手肘轻轻碰了碰她。 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点犹豫:“姐,冷霜又怀孕了……我、我在想,我是不是也再要一个?” 她手指绞著围裙角,脸颊有点红:“我就生了秦月一个丫头,还想再要个儿子……你觉得行不?” 叶诗倾抬手,用指关节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 语气里满是笑意:“你自己想要,那就生唄,问我干啥?” “可是……可是我对外都说离婚了呀!” 蔡妍急得小声跺脚,眼神飘向厨房门口,“万一真怀上了,別人问起来咋说?” “你傻呀?”叶诗倾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嘴角勾著笑。 “你现在是秦歌的秘书,他还能帮你打掩护?到时候生下来,找个由头领回家,谁能说啥?” 蔡妍眼睛一亮,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对呀!我咋没想到这个!”她瞬间鬆了口气。 第491章 双胞胎姐妹 秋老虎还赖在京城没走,供销社的日光灯管嗡嗡响著冷凝和冷萌正蹲在木架旁。 给新到的电影胶片缠防潮纸,姐妹俩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 齐耳短髮用同一款红色塑料发卡別著,垂头时露出的侧脸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都是鹅蛋脸,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嘴角会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不知情的人总把她们当一个人。 “哎,俩小同志,歇会儿唄?” 粗嘎的嗓音突然从门口飘进来,冷凝手一抖,胶片差点滑在地上。 姐妹俩抬头,就见三个留著长头髮的混混倚在门框上。 领头的叼著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在她们脸上黏著不放。 冷萌胆子小,往姐姐身后缩了缩,冷凝攥紧手里的防潮纸,小声说:“我们还在上班,没空。” “上班哪有看电影有意思?”混混往前走了两步。 车间里的胶片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飘过来。 “今晚东单电影院放《地道战》,哥请客,俩妹妹赏脸不?” 说著就想去碰冷萌的胳膊,冷萌像被烫到似的往后躲,手里的胶片轴“哐当”掉在地上。 “你別碰她!” 冷凝猛地站起来,个子不算高,却梗著脖子,像只护崽的小母鸡。 混混们乐了,领头的嗤笑一声:“哟,还是个厉害的?长得这么俊,脾气倒挺冲——” 话没说完,冷萌突然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朝著他们挥过去:“滚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她声音发颤,手却没停,鸡毛掸子上的毛飞了一地。 混混们没料到这小丫头敢动手,愣了一下,领头的啐了口:“行,你们等著!”撂下句狠话,骂骂咧咧地走了。 冷萌攥著鸡毛掸子,后背全是汗,转头就拉著冷凝往经理办公室跑。 王经理正趴在桌上写报表,见俩小姑娘气喘吁吁闯进来,扶了扶黑框眼镜:“咋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王经理!刚才有混混来光效室捣乱,还想拉我们去看电影!” 冷萌急得眼圈发红,冷凝在旁边点头,补充道:“他们还想动手动脚。” 王经理“啪”地放下钢笔,脸一下子沉了:“反了天了!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他起身往外走,嗓门洪亮:“走,我去看看!这群混小子,不给他们上堂政治课,不知道社会主义社会的规矩!” 到了光效室,混混早没影了,王经理站在门口。 对著来往的职工大声说:“以后谁再看见閒杂人进来,直接扭送派出所! 咱们供销社是为人民服务的地方,不是他们撒野的地界!” 说著又转头对俩姐妹笑,语气软下来:“別怕,有组织给你们撑腰,没人敢欺负你们。” 隨后他把冷凝冷萌叫进办公室,给她们倒了两杯热水。 看著俩姑娘端著搪瓷杯,手指细细嫩嫩的,脸蛋红扑扑的,王经理眼神暗了暗—— 这对双胞胎,比供销社柜檯里的水果还甜,谁见了不动心? 他嘆了口气,语气语重心长:“你们俩小姑娘,在这儿上班也不容易。家里还有啥人啊?” 冷凝捏著杯沿,小声说:“就我们俩,还有个姐姐。” “哦?就姐妹仨?”王经理点点头,身子往前凑了凑。 声音压低了些:“你们现在还是临时工吧?要是听我的话,好好表现。 我下个月就给你们转正式工,工资涨一级,还能分宿舍。” 冷凝和冷萌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喜。她们来供销社快半年了。 就盼著能转正式工,这样就能把姐姐从乡下接回来。 俩姑娘心思单纯,没听出话里的不对劲,齐齐点头:“谢谢王经理!我们一定听话!” 王经理脸上笑开了,拍了拍她们的肩膀: “这就对了。走,我带你们去仓库看看,新到了批胶片,你们去整理一下,也算给你们个表现的机会。” 姐妹俩没多想,跟著他往仓库走。仓库在供销社后院,阴暗潮湿。 堆著一堆堆的货物,只有顶上一个小窗户透进点光。 王经理反手关上门,仓库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冷凝觉得不对劲,往后退了一步:“王经理,胶片在哪儿啊?” 王经理没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们,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 “胶片不急,先聊聊『听话』的事。”说著就朝冷凝伸过手。 “只要你们乖乖的,正式工、宿舍,啥都有。” 冷凝猛地躲开,手里的搪瓷杯“哐当”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冷萌嚇得尖叫:“你要干啥?” “干啥?”王经理扑过来,一把抓住冷凝的胳膊。 力气大得嚇人,“当然是让你们好好『表现』!” “放开我!”冷凝拼命挣扎,冷萌也扑上来,用拳头砸王经理的背。 王经理恼了,一巴掌甩在冷萌脸上,冷萌“哇”地哭了,却没停手,张嘴就咬住他的胳膊。 “哎哟!”王经理疼得叫出声,鬆开冷凝,去推冷萌。 冷凝趁机抓起旁边的木箱子,朝著他后背砸过去:“你这个流氓!我们要告你!” 木箱子砸在背上,王经理踉蹌了一下,转头恶狠狠地瞪著她们: “告?谁信你们俩小丫头的话?再说了,你们不想转正式工了?” “就算不转正式工,也不会让你得逞!” 冷凝拉著冷萌,往门口退,冷萌哭著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仓库门没锁死,冷凝一把拉开门,拉著冷萌就往外跑。 王经理在后面追,嘴里骂著脏话,可刚跑到院子。 就见几个职工闻声过来,他赶紧停住脚,整理了一下衣服。 假装没事人似的:“俩丫头毛手毛脚,打翻了仓库的东西,我教育她们两句。” 冷凝冷萌没敢停,一路跑到门面上,找了相熟的阿姨,哆哆嗦嗦地把事说了。 阿姨嚇得脸都白了,赶紧带著她们去找工会主席—— 这年代,耍流氓可是大事,王经理这回,算是栽了。 第492章 冷凝、冷萌危险 工会办公室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带她们来的张阿姨攥著冷凝冷萌的手,掌心全是汗。 工会主席周明正坐在藤椅上喝茶,搪瓷缸子上印著的“为人民服务”磨得发浅。见她们进来,眼皮都没抬:“啥事?” “周主席,您可得为这俩孩子做主!”张阿姨急著开口,话还没说完。 周明“啪”地放下茶缸,视线扫过冷凝冷萌,最后落在张阿姨脸上。 语气沉得嚇人:“张桂兰,上班时间不看柜檯,带著俩临时工来这儿闹,你想干啥?” 冷萌眼圈一红,哽咽著说:“周主席,王经理在仓库里要欺负我们……” “欺负?”周明猛地拍了桌子,桌上的文件都震了颤。 “胡说八道!王海是供销社的老党员,为人正直,去年还评了先进工作者,组织上调查得清清楚楚! 你们俩小丫头片子,年纪轻轻不学好,上班偷懒就算了,还敢诬陷领导?” 冷凝攥紧拳头,咬著唇反驳:“我们没有诬陷!他关仓库门,还说让我们听话就给转正式工……” “住嘴!”周明瞪著她,眼神像刀子似的。 “王海是你能叫的?要叫王经理!我看你们就是心思不正,想靠歪门邪道转正!” 说著又转头冲张阿姨吼:“你也是,一把年纪了不分是非,还跟著起鬨? 想不想在供销社干了?不想干就捲铺盖滚蛋,有的是人想来!” 张阿姨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能拉著冷凝冷萌的胳膊,压低声音劝:“算了算了,咱先回去……” 冷萌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张阿姨死死拽著,只能眼睁睁看著周明拿起报纸。 头也不抬地挥手:“赶紧走,別在这儿影响我办公!再敢胡说,立马让你们俩实习期都过不了!” 姐妹俩憋著委屈走出工会办公室,刚到走廊拐角,就听见里面传来王海的声音。 带著諂媚的笑:“姐夫,多亏有你,不然今天这事……” “你还好意思说?”周明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带著火气。 “小海,办事能不能靠谱点?光天化日在仓库用强,你是脑子进水了?” 王海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没忍住嘛,那俩丫头长得太招人疼了……” “疼也得忍著!” 周明打断他,“咱们是干部,做事得隱蔽点,让人抓住把柄,我爹那边都不好交代!” 顿了顿,声音里透出股猥琐的笑意,“晚上想办法把她们约出来,咱俩一人一个,这事儿办得乾净点,別出岔子。” 王海眼睛一亮,连忙应道:“行行!姐夫你放心,晚上我准把人给你带来!对了,晚上你让司机来接我唄?” “知道了,没出息的东西。”周明骂了一句,却没真生气。 走廊另一头的冷凝冷萌听得浑身冰凉,冷萌攥著姐姐的手。 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姐,他们……他们太坏了!” 冷凝咬著牙,心里又气又怕——王海的姐夫是工会主席,他爹还是大官,她们俩无依无靠,怎么斗得过? 一整天姐妹俩都蔫蔫的,趴在光效室的桌子上,连缠胶片的力气都没有。 眼看墙上的掛钟指向五点半,快下班了,冷凝刚收拾好工具。 王海就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堆著假笑:“冷凝,冷萌,上午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们道歉。” 冷萌扭过头,哼了一声:“不需要!” “別啊,”王海往前凑了凑,语气带著威胁。 “我真心道歉,晚上请你们吃饭,就当赔罪。” 冷凝站起身,拉著冷萌就往外走:“不用了,我们今天要回姐姐那儿。” “回姐姐那儿?”王海脸色沉了下来,挡在门口,语气硬邦邦的。 “今天你们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是不去,明天就別来上班了!” 冷萌脾气上来了,仰著下巴喊:“不来就不来!谁稀罕在这儿干!” 王海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早算好了。 这俩丫头只有一个姐姐,无权无势,拿捏她们跟捏蚂蚁似的。 再说,他今天答应了姐夫,必须把人弄过去,一来能让姐夫满意,二来这事要是成了。 他也算抓住了姐夫的把柄,以后姐夫还不得事事顺著他? 至於她们的工作,他姐夫一句话,就能让她们在四九城找不到正经活干,还怕她们不低头? “稀罕不稀罕,可不是你们说了算。”王海往旁边让了让。 眼神阴惻惻的,“我在门口等你们,十分钟,收拾好跟我走。別让我等急了,对你们没好处。” 冷凝冷萌站在原地,看著王海的背影,心里又慌又怒——天渐渐黑了。 王海的脚步声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冷凝冷萌就慌得手脚发软。 后背抵著冰冷的墙,彼此攥著对方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冷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颤:“姐,咋办啊?他在门口等著,我们跑不掉……” 冷凝咬著唇往门口望,只见走廊拐角处,王海的蓝布衫衣角还露著。 突然,她眼睛一亮——张阿姨正提著布包往这边走,手里还攥著刚锁柜檯的钥匙,显然是刚忙完,正要下班。 “张阿姨!”冷凝拉著冷萌,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一把拽住张阿姨的胳膊,声音里带著哭腔,“张阿姨,求您个事!” 张阿姨嚇了一跳,低头见俩丫头脸色惨白,眼眶通红。 连忙扶住她们:“咋了这是?王海没为难你们吧?” “他要逼我们晚上跟他去吃饭,还说不去就不让我们上班……” 冷萌急得眼泪掉下来,抓住张阿姨的手,“张阿姨,您能不能去南锣鼓巷找我姐夫? 他叫秦歌,我姐姐叫叶诗倾!您就帮我们递句话,说我们在公交站等她,让她快来!” 冷凝也跟著点头,声音带著恳求:“张阿姨,就这一次,求您了! 我们只有姐姐一个亲人,您要是不去,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咋办了……” 张阿姨看著她们俩,小脸蛋哭得兮兮的,眼神里全是恐慌。 跟自家那两个丫头一般大的年纪,心一下子就软了。 第493章 秦歌救冷凝冷萌 她咬咬牙,把布包往胳膊上一挎,拍了拍姐妹俩的手: “行行!丫头你们別怕,阿姨这就去!南锣鼓巷是吧?秦歌、叶诗倾,阿姨记著了!” 说著她又叮嘱:“你们俩先去公交站等著,千万別跟王海走! 也別到处乱逛,就在站台那儿等,保护好自己,阿姨跑著去,很快就把人给你们带来!” “谢谢张阿姨!谢谢您!”冷凝冷萌连忙鞠躬,眼泪掉得更凶,却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总算看到了希望。 张阿姨摆摆手,转身就往供销社大门跑,脚步又快又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快点,再快点,可別让那俩可怜的丫头出事。 冷凝冷萌看著张阿姨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底气。 冷凝擦了擦眼泪,拉著冷萌:“走,我们去公交站,等姐姐来。” 两人攥著手,贴著墙根,小心翼翼地从走廊另一头绕出去——王海还在等著她们。 出了供销社大门,傍晚的风带著点凉意, 吹在脸上,姐妹俩才觉得稍微鬆了口气,脚步匆匆地往不远处的公交站跑,背影小小的。 张阿姨的布鞋在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上磕出一串踉蹌的响。 额前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进了四合院逢人就抓著胳膊急声问: “秦歌!你知道秦歌在哪吗?就住这巷子里的秦歌!” 终於摸到那扇斑驳的木门,她掌心都拍红了,“咚咚咚”的敲门声砸得门板直颤。 门“吱呀”开了道缝,叶诗倾探出头,看清她的脸瞬间瞪大眼。 张阿姨声音都发飘:“你、你是冷凝冷萌的姐姐?” 叶诗倾点头准备询问什么事情,她一把拽住人胳膊。 语速快得像炸炮:“快!快去车站!冷凝冷萌有危险!就在车站牌等你们!” “是……她们经理!王经理!强行拉著不让走,还动手动脚的!” 王阿姨急得直跺脚,“去晚了,那俩丫头就完了!” 叶诗倾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就往巷尾冲,扯著嗓子喊:“秦歌!秦歌!出事了!” 里屋的秦歌听见喊声“立即”跑了出来。“什么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叶诗倾急切道:“车站牌!冷凝她们被堵了!” 秦歌脚步都没顿,拽著张阿姨往巷口奔。 风灌进他嗓子:“你去派出所报警!我先去!”话音落时,人已经衝出了四合院。 公交站牌下,王经理正揪著冷萌的手腕,肥腻的脸凑得极近: “躲?你们能躲哪儿去?亏我找了你们半天……” 冷凝红著眼扑上去掰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搡得踉蹌:“別给脸不要脸!” “救命!有人耍流氓!” 冷凝冷萌的喊声撕得发颤,周围路人围了圈,却没人敢上前。 王经理转头冲人群吼:“看什么看!这是我妹妹,不听话我教育教育!” 就在这时,一道冷喝劈过来:“你动她们试试!” 秦歌踩著风衝到跟前,看清冷萌手腕上的红印,瞬间火冒三丈—— 他没等王经理反应,抬脚就踹在对方膝盖上!王经理“哎哟”一声单膝跪地。 刚要骂,秦歌的拳头已经抵在了他胸口,紧接著拳头就砸在了他脸上! “砰!砰!”两拳下去,王经理鼻血瞬间流了满脸。 秦歌揪著他的衣领,左右开弓,拳头落得又快又狠:“敢动我妹妹?你算个什么东西!” 冷凝冷萌先是愣了愣,看清来人是秦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冷萌哽咽著喊:“秦大哥!” 王经理被打得蜷缩在地上,抱著头直哼哼。 秦歌还想踹,却被赶过来的张阿姨拉住:“別打了!警察快到了!” 秦歌喘著粗气,转头看向俩丫头,声音瞬间软了:“没事了,哥来了。” 冷萌的哭声先破了堤,“哇”的一声扑过去。 冷凝跟著红了眼,姐妹俩一左一右抱住秦歌的胳膊。 秦歌蹲下身,把两个丫头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拍著她们发颤的后背,声音放得极柔:“不怕了,哥在呢。” 冷萌的脸埋在他肩头,眼泪蹭得秦歌衣襟湿了一片; 冷凝攥著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却还是死死搂著他的腰,像是抓著救命的浮木。 “咳……咳!” 地上的王经理撑著膝盖爬起来,鼻血还掛在下巴上。 黏糊糊的血渍糊了半张脸,却半点没消气焰。 他瞥见张阿姨身后跟著的警察,眼睛瞬间亮了。 抹了把鼻血就冲秦歌嚷嚷:“好你个小子!敢坏老子的好事!那个单位的。 我明天打电话给你们领导,把你开除,让你在这片区找不到活干!” 他又伸手指著冷凝冷萌,唾沫星子横飞: “还有你们俩小贱人!带人来行凶!明天不仅开除,我还要告你们蓄意伤人!” 叶诗倾跟著民警跑过来,刚要开口说清楚,领头的片警老李却先冲王经理笑了笑。 语气熟稔:“老王,这事儿怎么说?” 王经理立马换上委屈脸,捂著胸口直哼哼: “李警官,你可来了!我好心劝我厂里的员工好好上班,这小子上来就打我,你看我这脸,这胸口,都快被他打断骨头了!” 李警官皱起了眉,义正言辞:“是谁先动的手?” “警察同志!就是他!这小子!光天化日当街打我,还教唆这俩丫头闹事!必须抓他坐牢!” 李警官扫了眼地上的狼藉,又瞥了眼秦歌手里的铁拐子,压根没问冷凝姐妹。 直接冲秦歌沉了脸:“你小子胆儿肥啊?光天化日殴打平民老百姓,还敢当街耍横?” “李警官,是他先调戏我妹妹,还动手拽人!” 秦歌鬆开俩丫头,直视民警,“我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王经理立马插话,“谁看见了?周围人都能作证,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 李警官皱著眉摆手,明显不想听秦歌辩解: “行了行了!不管谁先动的手,你把人打成这样就是不对!跟我们回所里一趟,这地痞流氓的罪名,你跑不了!” 第494章 秦歌被警察抓了 “你就这么办案的?”秦歌提高声音,眼神冷得像冰。 “他调戏妇女在先,你们不查不问,反倒扣我罪名?” 这话戳了老李的肺管子,他脸色一沉,冲身边的年轻民警使了个眼色: “给他銬上!这小子態度恶劣,还敢质疑民警办案!” 年轻民警掏出手銬就往秦歌跟前凑,秦歌往后退了半步,想要动手。 “怎么?你敢袭警?”李警官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威胁。 “我警告你,今天你敢动一下,就是袭警!我让你在牢里待到下辈子,牢底坐穿!” 王经理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擦了擦鼻血,故意凑到冷凝冷萌跟前。 压低声音嘲讽:“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冷萌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冷凝死死拉住,只能眼睁睁看著民警的手銬,离秦歌越来越近。 叶诗倾急得声音都发颤,几步衝到民警跟前。 伸手就拦:“警察同志!不能銬!是我们报的警啊! 张阿姨亲眼看见王经理调戏我妹妹,我们才赶过来的,怎么能冤枉好人!” “冤枉?”王经理冷笑一声,抹了把下巴上的血。 胸脯挺得老高,冲姓李的民警递了个眼神,“李警官,丁警官,你们可都听见了! 这俩丫头是我厂里的员工,下班非要缠著我请吃饭,我不答应。 她们就拽著我不让走!这小子衝上来就给我一拳,纯属故意伤人!” 他故意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倨傲:“再说了,我可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 党龄比这俩丫头岁数都大,能做那调戏妇女的事? 分明是这两个小骗子,天天想在我这骗吃骗喝。 没如愿就联合外人来讹我!想给我扣『调戏妇女』的帽子,好敲我一笔钱!” “你胡说八道!”叶诗倾气得嘴唇都歪了,手指著王经理的鼻子。 张阿姨气的浑身发抖:“你平时在供销社看见漂亮姑娘就凑上去搭话,嚇得人都不敢抬头!现在还敢倒打一耙!” “反了天了!”王经理猛地吼起来,“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敢污衊领导,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警官不耐烦地皱紧眉,冲年轻民警使了个狠眼色:“別跟他们废话,銬上带走!” 秦歌站在原地没动,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盯著李警官一字一句问:“你確定要銬我?今天你敢銬,日后我让你后悔。” “呵,你以为你是谁?”年轻民警嗤笑一声,手腕一翻。 冰凉的手銬“咔嗒”一声锁在了秦歌手腕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叶诗倾急得要衝上去,张阿姨也伸手想拦,却被秦歌用眼神制止了。 他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冷凝冷萌,又扫了眼叶诗倾。 声音稳得没一丝波澜:“你们回去等我,不用管。我倒要看看,你们这派出所的领导,有多大胆子顛倒是非。” “少废话!走!”李警官推了秦歌一把,力道重得让他踉蹌了半步; 李警官更是拽著銬链往前扯,语气囂张又不耐烦。 “到了所里,看你还嘴硬不硬!小丁,把人押回去,到了局里好好审!” 王经理跟在后面,看著秦歌被押著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故意凑到冷凝身边,压低声音嘲讽:“跟我斗?还嫩了点!等著瞧,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冷萌攥著冷凝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姐姐死死按住—— 冷凝望著秦歌被押上警车的背影,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秦歌白受委屈。 冷萌抓著叶诗倾的胳膊,声音发颤,眼泪还掛在脸上: “诗倾姐,怎么办啊?秦大哥被他们抓走了……” 叶诗倾深吸一口气,抬手抹掉冷萌脸上的泪,眼神瞬间沉下来:“走,跟我去警局!” 冷凝冷萌看著张姨:“张阿姨,今天麻烦您帮助我们,我们去看看我姐夫。” 张阿姨立马点头:“你们儘管去!这老王八羔子,以前我只当他调戏妇女是小事。 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就算我不在供销社干了,也绝不能让他欺负你们!” 叶诗倾对著张姨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发哑:“谢谢您张姨,这份情我们记著!” “快去吧快去吧,小心点!”张姨摆摆手。 看著叶诗倾拉著冷凝冷萌往警局跑的背影,气得又骂了句“真不是个东西”。 秦歌被押进派出所,“哐当”一声,关押室的铁门就锁上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手腕上的手銬硌得生疼,却半点没慌—— 叶诗倾带著冷凝冷萌赶到警局,刚进大厅就看见南锣鼓巷的值班警官。 她心头一动,快步上前,声音急切:“赵警官!麻烦问一下,刚才被抓进来的秦歌,关在哪儿?” 值班警官抬头,刚要开口,跟他说话的男人猛地僵住,语气都变了:“你说谁?秦歌?” “对!就是秦歌,被李警官他们抓进来的,说他当街打人……” 叶诗倾话还没说完,那男人脸色“唰”地白了,抓著值班警官的胳膊急声问:“人呢?关在哪儿了?!” 值班警官被他这反应嚇了一跳:“在、在最里面的关押室……您认识?” “认识?”男人声音都发颤,拔腿就往关押室跑,“那是秦厂长!正儿八经的厅级干部!你们派出所居然把他关起来了?!” 这话砸在值班警官耳朵里,让他腿肚子一软——厅级干部?他们居然把厅级干部当街銬了关起来? 男人衝到关押室门口,一把拽开值班的小警察,推开铁门就看见靠在墙上的秦歌。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声音抖得像筛糠:“秦、秦厂长……您怎么在这儿?这、这是谁干的啊!” 秦歌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淡得没波澜:“李警官和个年轻民警,说我当街打人,是地痞流氓。” 男人听得后背直冒冷汗,转身就冲门外吼: “李从军呢?!让他给我滚过来!谁让他抓秦厂长的?!这事儿要是兜不住,咱们全所都得完蛋!” 第495章 官官相护 远处,刚押完秦歌回来的李警官听见吼声,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男人拽著衣领拖了过来。 当看清关押室里的秦歌,再听见“秦厂长” “厅级干部”几个字,李警官的脸“唰”地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腿一软。 “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秦、秦厂长……我、我不知道是您啊!是王经理他……” 秦歌缓缓站直身体,手腕上的手銬还闪著冷光。 眼神扫过面如死灰的李警官,声音冷得像冰:“现在知道,不晚。” 秦歌的眼神像淬了冰,冷冷扫过面前的人,开口时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起来。” 李警官下意识瞥了眼身旁的萧队长,那萧队长被秦歌的气场慑住。 訥訥地对李警官说:“秦厂长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 李警官迟疑著,缓缓站起身。秦歌看向他,语气依旧冰冷:“那个秦厂长,现在就放你出来。” 萧队长点点头,连忙去打开牢门,又解开了秦厂长的手銬。 萧队长见状,上前一步,有些侷促地说:“秦厂长,这事是我们不对,我替他给您道个歉。” 秦歌抬手摆了摆,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刮在萧队长脸上: “你別跟我道歉!你该道歉的是那些被你们辜负的广大民眾! 手里攥著点权力就敢肆意滥用,我倒想问问,那个李警官跟那个王经理到底是什么关係?” 他向前逼近一步,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好歹是个厂长,你们就敢这样隨意把我抓进来。 那要是普通老百姓呢?你们是不是更会胆大妄为,说抓就抓?” 他环视著这间狭小的拘留室,目光里满是失望: “萧队长,你们这警局里,到底还藏著多少这样的冤家错案?我要见你们局长!” 说著,他抬手看了眼手錶,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我只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见不到局长,你们就等著督导组来好好查一查你们这里的齷齪事吧!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通知你们局长!”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李警官被他这气势嚇得一个激灵,再也不敢迟疑,转身就往外跑,脚步慌乱得差点在门口绊一跤。 屋子里暂时安静下来,秦歌深吸一口气。 萧队长看著还在气头上的秦厂长,声音稍缓却依旧带著怒气: “秦厂长,能不能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跟我讲一遍?” 秦歌点点头,开口说道:“我两个妹妹在供销社上班,被那个王经理缠上了,一直被他调戏。 一位好心的阿姨来通知我们,我刚赶到正撞见那个王经理大路上。 强行拉扯我那两个妹妹,嘴里还说著些不乾不净的话。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他就敢当眾调戏妇女!我要是再晚到一步,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听著秦厂长的敘述,旁边的萧队长都张著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秦歌看著他们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更盛,声音里满是嘲讽和失望: “一个小小的片警,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权力?说抓人就抓人,说銬人就銬人! 上来不问青红皂白,不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就因为跟那个王经理关係好,就认定他是对的? 这就是你们警局的办案方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执法公正?” 他的目光像带著重量,压得萧队长都低下了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秦歌看著他们,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和失望涌上心头。 这地方的执法乱象,远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 拘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警察局局长曹局长快步走了进来。 脸上堆著热情的笑,眼角的纹路都挤在了一起。 他一看见秦歌,立刻加快脚步迎上去,双手在身前搓了搓。 隨即热情地伸出手,紧紧握住秦歌的手上下摇了摇: “哎呀,秦厂长,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刚得到消息,这才火急火燎赶过来,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他脸上的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眼神却飞快地扫过一旁低著头的小队长和小警官。 又落在秦歌紧绷的脸上,那笑容里便多了几分微妙的试探。 秦歌只象徵性地碰了碰他的手,便猛地抽了回来,指尖甚至带著一丝嫌恶般的凉意。 他抬眼直视著曹局长,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语气更是带著不容置疑的锐利: “曹局长来得正好,我倒想问问,你们警局就是这么办案的? 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的人逍遥法外,受害者家属反倒被抓进来銬著,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执法公正』?” 曹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换上一副恳切的神情。 拍了拍秦歌的胳膊:“秦厂长,您消消气,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是下面的人办事毛躁了,我回头一定好好查查,严肃处理!” “误会?”秦歌冷笑一声,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 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什么误会能让一个清白之人平白无故被关进来?什么误会能让施暴者安然无恙? 曹局长,我要的不是你一句轻飘飘的『误会』,也不是『回头查查』,我现在就要知道,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 那个王经理,还有这些滥用职权的警员,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他向前逼近一步,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曹局长脸上,寸步不让: “今天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能討个说法。可要是换了普通老百姓呢? 他们是不是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你们警局就是这么保护老百姓的?” 曹局长被他问得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掛著官腔。 摆了摆手试图打圆场:“秦厂长,您別激动嘛。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肯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啊?您放心,我会解决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意味: “说起来,秦厂长您厂子的事那么多,还是多关心关心厂里的生產经营,把厂子管好才是正理。” 第496章 腐败已经形成 我们警局的事,自有我们来管理,咱们各司其职,互不耽误,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秦歌心里。他看著曹局长那副油滑的样子。 只觉得一股怒意从脚底升起,满腔的愤怒几乎要衝破胸膛。 所谓的“解决”,所谓的“各司其职”,不过是想把事情敷衍过去,把他这个“麻烦”打发走罢了。 秦歌盯著曹局长那张油滑的脸,眼神骤然一沉—— 这副避重就轻、护短心切的模样,哪里有半分公正廉明的样子? 分明是心里有鬼,想把这摊子浑水按住! “曹局长,”他的声音像淬了火的钢,带著劈裂空气的力道。 “你这明晃晃的,是在包庇下属!真当我看不出来?” 曹局长脸上的笑容彻底掛不住了,眉头拧成个疙瘩。 语气硬了几分:“秦厂长,我再说一遍,我会解决!” “解决?”秦歌猛地向前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 像一记重锤砸在人心上,“好,那我们就说道说道!我是当事人,今天先不论我其他身份,就问你—— 我妹妹被当眾调戏,这事怎么解决?我被你们平白无故抓进来,銬著,关著,这事又怎么解决? 你说会解决,什么时候解决?我现在就要答案!” 曹局长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嗤笑一声。 眼神里带著不加掩饰的轻蔑:“秦厂长,你这是想用级別压我?” “级別?”秦歌怒极反笑,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拘留室的墙壁都仿佛在嗡嗡作响。 “我现在跟你谈的不是级別!我是一个受害者! 一个被你们警局无故扣押、人身权利受到侵犯的受害者!我是在跟你谈法律!谈公道!” 他指著门外,字字鏗鏘,像重锤砸在曹局长心上: “你们身为执法者,知法犯法!案件不查,是非不分。 把无辜的人抓进来关著、銬著,甚至可能动了手脚逼供—— 到了现在,你一句轻飘飘的『会调查』就想了事?难道警察犯错了。 就可以逍遥法外?难道老百姓的冤屈,就活该烂在这拘留室里?” “你说我耍无赖?”秦歌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穿曹局长的虚偽。 “我倒想问问,是谁在包庇罪犯、践踏法律?是谁让受害者求告无门。 叫天天不应?是你们!是你们这些拿著国家俸禄、却不为百姓做主的人!” “我给你时间调查,十分钟不够就二十分钟!” 他抬手看表,眼神里燃著熊熊怒火,“但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局长还是警员,犯了错,就得认! 就得受罚!否则,这法,还有什么用?这公道,又在哪里?” 一番话掷地有声,带著凛然正气,像一道惊雷劈在拘留室里。 曹局长被懟得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定定地站在那里。 被秦歌眼中那股不容侵犯的怒火和大义,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曹局长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个小李警官,是他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亲戚。 当初靠著他托关係、走后门才混进警局,平日里在外面早就野惯了。 仗著有他这层关係,收礼受贿是家常便饭,抓著小偷小摸,人家塞点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 碰上没权没势的老百姓,更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呵斥威胁隨口就来。 如今这浑小子把秦厂长抓到这儿了,曹局长本想轻轻揭过。 谁料这秦厂长竟是块油盐不进的硬骨头,半点糊弄不得。 他心头火起,转头冲门外厉喝一声:“你们两个!给我滚过来!” 李警官正缩在走廊角落发抖,听见这声吼,腿肚子一软,几乎是“翩翩”地跌撞著跑进来,头埋得快抵到胸口。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不长眼的,给我停职反省!” 曹局长指著他的鼻子,声音里带著刻意做出来的严厉。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反省够了,再回来上班!” 秦歌在一旁听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种“停职反省”的把戏,后世见得还少吗? 今天走个过场,说不定等他前脚踏出警局大门。 后脚这俩人就能官復原职,所谓的“反省”,不过是说给自个儿听的遮羞布罢了。 曹局长转头看向秦歌,脸上又堆起那副公式化的笑容:“秦厂长,这么处理,您还满意吗?” “满意?”秦歌挑眉,目光陡然锐利,“那王经理呢?他当眾调戏妇女,这事就不算了?” “这个……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曹局长眼神闪烁,语气含糊起来。 “调查?”秦歌往前一步,瞪著眼睛,他妈的又想糊弄我吗? “需要调查吗?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当时在场的工人、把我那两个受了惊嚇的妹妹叫过来当面对质? 事实明明白白,证据清清楚楚,还要怎么调查?” 曹局长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会不知道王经理的底细? 那傢伙本身没什么能耐,可他姐夫的老爹是市里响噹噹的人物,盘根错节的关係网。 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能动的?动了王经理,他这顶乌纱帽恐怕转眼就得落地。 他强压下心头的焦躁,脸上挤出几分恳切: “秦厂长,您看这天色也晚了,黑沉沉的都快看不清路了。 您先回去歇著,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明天一定给您一个明確的答覆,行吗?” 秦歌盯著他看了片刻,那双眼睛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偽装。 他缓缓点头:“行,我也不是非要为难你。但我把话放在这儿—— 明天,不管是我被无故扣押的事,还是我妹妹被调戏的事,你都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语气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警告:“若是你给不了,我就去找你的上级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也打算,这样包庇下去。” 曹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只能硬著头皮应道:“一定,一定……” 第497章 秦歌的愤怒 警局门口的路灯泛著昏黄的光,將地面照得一片斑驳。 叶诗倾正焦灼地来回踱步,冷凝和冷萌姐妹俩並肩站在台阶下。 双手紧紧攥著衣角,脸上满是担忧,眼神盯著警局大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秦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三人几乎是同时迎了上去,叶诗倾抢在最前面,声音里带著急切:“小秦,你没事吧?他们没为难你吧?” 冷凝和冷萌也跟著点头,眼里的惶恐还未散去,囁嚅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秦歌看著她们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摇了摇头,声音放得温和:“我没事,別担心。” 回去的路上,一片安静。脑子里却翻江倒海——今天所见所闻,让他对这地方的警察系统彻底寒了心。 从滥用职权的李警官,到包庇下属、畏惧权势的曹局长,层层叠叠的腐败现象,压得普通人喘不过气。 他冷凝冷萌受的委屈,他被无故扣押的帐,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费再多力气,也要为姐妹俩討回一个公道。 回到住处,屋里早已灯火通明。秦淮玉、赵雅、蔡妍都没睡,一见他们进来,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了?” “那警局没乱来?” “凝儿、萌萌,別怕,没事了啊。” 秦淮玉拉著冷凝的手,赵雅揽过冷萌的肩,蔡妍忙著倒热水,拿了乾净的毛巾递过来。 关心的话语一点点吹散姐妹俩心头的恐惧,冷萌忍不住红了眼眶,往赵雅怀里缩了缩。 叶诗倾看著姐妹俩苍白的小脸,心里更是沉甸甸的。 这对双胞胎本就生得眉目清秀,像两朵含苞待放的,平日里形影不离,感情好得蜜里调油。 如今遭了这种事,怕是要在心里留下阴影。 她们都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要是这事影响了她们,可怎么办? 她悄悄拉过秦淮玉,低声说:“等这事了了,我得留意留意医院里的青年才俊。 找个靠谱、人品好的,给凝儿和萌萌介绍介绍。日子总要往前过,得让她们早点走出这事的影响。” 冷凝犹豫著要不要开口,声音还有点发颤:“秦大哥,我们……明天还能去工厂上班吗?” 冷萌也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安,毕竟王经理还在厂里,她们实在是怕了。 秦歌摇头:“先在家歇著。那暂时別去了,等我把事情处理乾净再说。”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鹰。 他已经想好了,明天曹局长要是给不出满意的答覆,他就直接去找市局,找更高一级的部门。 他不仅要让王经理、李警官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还要彻查这警局里的猫腻,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齷齪都暴露在阳光下。 他转过身,看著屋里担忧的眾人,语气坚定:“你们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保证,一定会给凝儿和萌萌一个公道。”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秦歌坐在沙发上,指尖的菸蒂已经堆了小半缸。 一夜未眠,胸腔里的火气非但没压下去,反倒像被风煽过的野火,越烧越旺。 他起身对刚起床的蔡妍沉声道:“今天不去厂里了。” 人已经抓过外套出了门,径直往警察局去。 刚踏进警局大门,几个正在整理文件的民警抬头看见他,脸色倏地一变,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上来。 脸上堆著不自然的笑:“秦厂长,您来了!快坐快坐!” “您是找曹局长吧?我这就去通报!” “我去看看曹局长到了没有!” 一个小个子民警顛顛地转了一圈,回来时眼神躲闪。 语气含糊:“秦厂长,对不住啊,曹局长今儿有公务,还没过来呢。” 秦歌瞥了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刚过9点,他淡淡道:“那我等。两个小时。” 他在大厅角落的长椅上坐下,目光沉静地扫过忙忙碌碌却眼神躲闪的民警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掛钟滴答作响,像在敲打著人心。 將近一个小时过去,秦歌正准备起身,警局大门“砰”地被推开。 李警官和丁警官勾肩搭背走了进来,嘴里还哼著小曲,有说有笑的,脸上丝毫不见昨日的惶恐。 李警官的话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的秦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见了鬼似的。 秦歌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那两人反应极快,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后面的走廊窜,撒腿就跑,动作快得像被猫追的耗子。 “站住!”秦歌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慑人的力道,在大厅里炸开。 可那两人哪里敢停,脚下更快,转眼就钻进走廊尽头的拐角,没了踪影。 秦歌转头,目光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民警们。 朗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满是寒意:“好啊,真是好得很!这就是你们的警局? 昨天说停职反省,今天就堂而皇之地回来上班,还敢在我面前跑?合著是耍我玩呢?” 他站起身,语气陡然转厉:“我倒没想到,这执法讲理的地方,竟然真的可以不讲道理!” 说罢,他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略显急促的呼喊:“秦厂长!” 秦歌回头,只见曹局长快步从走廊里走出来,脸上掛著標准的假笑,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 他几步上前,热情地伸出手,紧紧握住秦歌的手:“秦厂长,您怎么来这么早?” 秦歌抬手抽回手,看了看手錶,语气平淡却带著刺:“早吗?刚才你们的人可说,曹局长您有公务在身,没过来呢。” 曹局长脸上的笑容不变,顺势拍了拍秦歌的胳膊。 语气熟稔得像老朋友:“嗨,这不是刚去了趟厕所嘛!估计是底下人没找著我。 这不,一听说您来了,我立马就赶过来了。” 他嘆了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实在对不住,让您久等了,公务繁忙,多担待,多担待啊。” 秦歌懒得跟他虚与委蛇,开门见山: “既然曹局长说公务繁忙,那咱们就长话短说——我妹妹和我的案子,调查得怎么样了?” 第498章 小小案件牵连有多大 曹局长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那股子刻意的热情像被戳破的气球般瘪了下去,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尷尬。 曹局长支吾道:“正……正在调查,有条不紊地进行著呢。” “有条不紊?”秦歌笑了,那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那你们打算调查到什么时候?” 曹局长的脸色更不自在了,压低声音解释: “秦厂长,您也知道,我们警察办案有固定流程,一环扣一环,急不得。 况且局里案子多,总不能为了这一件事,把其他案子都搁下吧? 说实话,您和您妹妹这事……说到底就是个误会,实在算不上多重要,案件自然要往后挪挪。” “误会?”秦歌猛地收了笑,眼神像淬了冰。 “如果我不是轧钢厂的厂长,是不是现在还关在你们那拘留室里,连討个说法的资格都没有?” 曹局长连忙摆手,脸上又堆起諂媚的笑: “秦厂长这说的是哪里话!哪敢啊!我们办案向来公正,只要调查清楚。 別说您是厂长,就是普通老百姓,也绝不会胡乱冤枉的,这点您儘管放心!” “放心?”秦歌挑眉,目光陡然扫向大厅角落。 “我刚才可亲眼看见,昨天被你勒令停职反省的李警官和那位丁警官,已经大摇大摆来上班了。 曹局长,你这是把我当猴耍,还是觉得国家的法律能任由你们这般玩弄?” 曹局长的笑容彻底掛不住了,眼神闪烁著。 强装镇定:“怎么可能?秦厂长,您一定是看错了!昨天我明明当著您的面让他们停职了,怎么会……” “哦?我看错了?”秦歌冷笑一声,扬声道。 “那不如问问你们在场的民警,刚才那两位是不是来过?他们有没有收到停职的通知?” 这话一出,周围的民警都低下头,没人敢接话。 曹局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转头朝走廊吼道:“萧队长!给我滚过来!” 萧队长“噔噔噔”从里面跑出来,额头上还掛著细汗。 他看看脸色铁青的曹局长,又看看眼神锐利的秦歌。 脑子飞快地转著,赔笑道:“哎呀,曹局,秦厂长,是这么回事! 他们俩今天来是办交接的,昨天事发突然,太晚了就没办交接。 我就让他们今早过来交接。怪我怪我,忘了及时向您匯报,都是我的错!” 曹局长像是鬆了口气,立刻顺著话头看向秦歌。 脸上挤出如释重负的笑:“秦厂长,您看,我说吧,就是个小误会。” 秦歌看著这两人一唱一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这警局上下,竟是如此沆瀣一气,连撒谎都懒得编个像样的理由。 秦歌盯著曹局长,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曹局,今天我算是开了眼,总算见识了什么叫睁著眼睛说瞎话,什么叫蛮不讲理硬搅三分。” “既然你没本事公正处理这事,那我就不跟你白费口舌了,我去找你的上级说道说道。” 他转身就走,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背影透著一股不容阻挠的决绝。 曹局长看著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脸上的假笑瞬间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鷙,他对著空气“哼”了一声,满是不屑。 旁边的萧队长连忙凑上来,脸上带著几分担忧: “曹局,这……他要是真去找上级,会不会惹来麻烦?” 曹局长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麻烦?他以为他是谁?咱们公安系统的上级是市公安局。 再往上还有省公安厅,他一个轧钢厂的厂长,跨系统去找这些地方,人家会搭理他?” 他往椅子上一靠,语气里满是倨傲。 “別以为他级別高点就能压咱们一头,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在咱们的地界上,还轮不到他撒野。” 警局大厅里,空气仿佛都因为这几句话沉了几分。 几个竖著耳朵听的民警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心里却各有盘算—— 这秦厂长看著就不是善罢甘休的人,市公安局、省公安厅……这些名號压在心头,总让人有些发慌。 而此时的秦歌,已经走出了警局大门,抬头望了眼远处的办公楼群。 他从口袋里摸出通讯录,隨即迈开步子,朝著停车的地方走去。这公道,他今天非討回来不可。 秦歌走到警局外回到轧钢厂,拿出电话拨通了钱部长的號码。 电话接通后,他压著心头的火气,把从妹妹被调戏、自己被无故扣押。 到曹局长百般推諉、警员敷衍塞责的经过,条理清晰地说了一遍,声音里难掩愤懣。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钱部长沉凝的声音: “小秦,你先別去市公安局。这事先等一等,我先给省公安厅那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不悦,“真没想到,现在有些地方的公安系统竟然乱成了这样。” 没过多久,座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沉寂。 秦歌立刻接起,听筒里传来钱部长的声音:“小秦。” “钱部长。”秦歌应了一声。 “这样,你现在直接去市公安局。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那边会有人在门口等你。 你到了之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跟他们说清楚,他们会严肃处理的。” 钱部长又补充道:“另外,你之前说的供销社那档子事。 我也已经让他们的直属单位介入了,马上就会展开调查,给你一个说法。” 秦歌握一直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鬆弛:“好,我这就过去。谢谢您,钱部长。” 秦歌放下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摇了摇头。 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长,竟然要惊动省公安厅打招呼。 市公安局才肯认真对待,这曹局长在市局的关係网,看来比想像中还要盘根错节。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著春日的暖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冷意。 本就是件清清楚楚的案子,调戏妇女、滥用职权,证据確凿,愣是被这些人拖成了拉锯战,非要闹到这般地步才能推动。 “也好。”他低声自语,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既然你们非要把水搅浑,那我就索性把这池子水彻底清一清。” 第499章 查你个底朝天 半小时刚过,远处传来一阵沉稳的引擎声,三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市公安局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三名身著制服的男子,肩章在阳光下闪著冷光。 为首一人走到秦歌面前,亮出红漆烫金的证件,“省公安厅督查组”几个字格外醒目。 “秦厂长,跟我们走。” 他语气简洁,全程没看市局门口迎上来的人一眼,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歌点点头,跟著他们上了中间那辆车,车门“砰”地关上。 车队调转方向,径直驶向市局內部,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些手足无措的市局人员。 曹局长他正扒在办公室窗沿上,盯著那熟悉的军车车標。 接到市局电话立即就赶了过来:“他居然真的敢,越过市公安厅。” 原本还带著几分侥倖的脸“唰”地褪尽血色,白得像张纸。 他反应过来,双手在裤子上胡乱抹了把汗,连鞋都没穿稳。 撒腿就往楼下传达室跑,膝盖在楼梯转角磕了一下也顾不上疼。 “快!接王经理!手摇电话!”他衝到传达室,一把抢过话筒,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號码。 可听筒里只有“嘟嘟”的忙音,半天没人接转—— 他哪里知道,省厅督查组出发前,早通过专线知会了邮电局,这几条线早就被死死掐断了。 曹局长对著话筒急得直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话筒在手里几乎要被捏碎。 另一边,督查组带著秦歌进了市局一间临时办公室。 刚听完他完整敘述,为首的督查员当即起身:“叫档案科的人来。” 片刻后,一名干事抱著卷宗赶来,督查组却摆摆手:“不用,带我们去供销社。” 国营供销社里,货架整齐排列,几名店员见这阵仗,嚇得大气不敢出。 督查员直接点明:“调那天的《营业日誌》。” 干事连忙找出本子,翻开那一页,上面的字跡清晰工整: “王经理与女顾客因布匹起爭执,自行碰倒货架,引发混乱。” 末尾签著两个年轻店员的名字——平日里王经理横行霸道。 俩小伙早憋著气,当时就偷偷把实情记了下来,此刻倒成了铁证。 几乎同时,李警官被传唤到另一间屋。他梗著脖子,一口咬定不认识王经理。 督查员冷笑一声,从卷宗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拍在桌上:“那这个呢?王经理托人送你的『两斤腊肉、十斤白面』。收条还在这儿呢。” 1956年物资紧张,腊肉白面金贵得很,还得凭票登记,这张条子一摆,李警官的脸“腾”地红了,头埋得像要钻进地里。 办公室里的专用手摇电话突然响起,督查员接起。 里面传来供销社直属领导沉稳的声音:“赵局带著曹局长到市局还有秦厂长,还有省厅督查组的人。他们,十分钟內到。” “给我查!从头到尾,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若是调查属实,该法办的法办,该开除的开除! 咱们国营单位,绝容不下一颗老鼠屎!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全力配合督查组!” 话音刚落没多久,供销社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省公安厅督查组的人走在最前面,神情严肃; 市公安局的赵局长紧隨其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秦歌走在中间,眼神平静却带著锋芒;最后面是曹局长。 他低著头,双手攥得发白,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一进供销社大门,曹局长抬头,目光扫过现场,腿肚子当即一软—— 他的手下李警官、丁警官垂头丧气地站在角落,双手被反剪著; 平日里囂张跋扈的供销社王经理,此刻像只被抽走骨头的狗,瘫在货架旁。 浑身抖得像筛糠,额头上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 供销社的调查人员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將一叠厚厚的卷宗双手递到省督查组面前: “报告各位领导,案件已经调查清楚。” 督查组接过卷宗,翻开第一页,声音清晰地在供销社大厅里迴荡: “王经理长期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收受回扣,更多次向各级人员行贿,其中就包括这位李警官,以及——” 他抬眼看向曹局长,目光如电,“曹局长。” “你胡说!”曹局长猛地跳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指著调查人员嘶吼。 “我根本不认识他!你这是污衊!” “污衊?”调查人员冷冷一笑,侧身让开,身后站著几位供销社的老员工。 “这里有多位证人证词,还有你歷次收受王经理財物的登记记录—— 去年中秋的火腿,今年开春的布料,难道都忘了?” 督查组的人转向瑟瑟发抖的王经理,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力: “王经理,事到如今,还是自己交代清楚比较好。你要是想一个人扛,也可以,但后果,你掂量著办。” 王经理浑身一颤,偷眼看向曹局长,见对方眼神躲闪,哪里还敢嘴硬?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我说!我都说!是曹局长……是他暗示我。 让我给他『上供』,不然就找我麻烦……李警官也是,他每次来都要拿东西,不给就刁难我们……”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曹局长心上。 他张著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警员一把架住。 李警官和丁警官早已面如死灰,耷拉著脑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曹局长被两名警员架著,腿肚子抖得像筛糠。 他望著墙角那堆被翻出的旧卷宗,纸页边缘都泛了黄。 上面的钢笔字带著那个年代特有的工整,却写满了见不得光的勾当。 “1958年春,城南偷鸡案,嫌疑人马某明明有邻居证明在家餵猪,卷宗里却写著『人赃並获』,” 督查组的老张拿著卷宗,声音在安静的供销社里格外清晰。 “底下压著的这张纸条,是李警官的字跡吧?『张某(失主)愿私了。 收鸡蛋二十斤』——鸡蛋要凭票,二十斤可不是小数目。” 第500章 好事不出门 李警官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我……我那是帮著调解……” “调解?” 调查组翻开另一本,“同年冬,粮站失窃案,主犯王某是粮站主任的远房亲戚,卷宗里写著『查无实据』。 可旁边这张粮油供应本的存根,显示王某家当月多领了三十斤细粮,签字的是你曹局长的小舅子。” 曹局长突然挣扎起来,嗓子里像卡了痰:“你胡说!那是……那是救济粮!” “救济粮?”老张冷笑一声,抽出最底下一本积了灰的卷宗,封面贴著“重要”的红纸条。 “1959年秋,街头斗殴致人重伤案,明明有五个工人看见是货运队的赵某动手,最后却抓了个路过的流浪汉顶罪。 这流浪汉的供词写得整整齐齐,连错別字都没有,可他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这是屈打成招,为了给赵某脱罪,隨便找了个『无业游民』消案,对不对?” 供销社主任忍不住开口:“他哥是区里的干事,当时曹局长亲自来打招呼,说『儘快结案,別影响生產』……” 王经理一看曹局长要完了,自己瘫在地上,不行自己要立功: “我说!我都交代!去年我给曹局长送过二十尺布,他说给他家闺女做新袄; 李警官常来拿红,说给他娘补身子,都是记帐上的『损耗』……” 调查组把卷宗往桌上一合,发出沉闷的响声: “1954年了,新中国讲究法治,哪容得下你们这般徇私枉法? 有罪的靠关係脱罪,无辜的被抓来顶包,真当组织上查不出来?” 曹局长惨白的脸上。秦歌看著这一幕,想起冷萌姐妹受惊的模样。 想起自己被关在拘留室,心里那股鬱气终於散了—— 在这个讲规矩、重公道的年代,任何藏污纳垢的勾当,终究会被晒在太阳底下。 督查组將最后一份证据材料归拢,眼神锐利地扫过曹局长等人。 语气沉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事实清楚,证据確凿,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们会如实向上级匯报,静候处理吧。” 他对身旁的警员使了个眼色:“先把人控制起来。” “咔噠”几声脆响,冰冷的手銬锁住了曹局长的手腕。 他浑身一颤,瘫软在地,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著“我没有……” 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李警官、丁警官也被一併銬上,耷拉著脑袋,再不敢抬头。 调查组转向缩在角落的王经理,声音冷硬:“你也一样,先拘留起来,待后续审理。” 两名警员上前,將面无人色的王经理架了起来,他腿一软,几乎是被拖著往外走。 处理完这几人,调查组看向一旁的市公安局赵局长。 :“赵局长,曹局长是你的下属,他手下出了这么多贪赃枉法的事。 办了这么多冤假错案,你说你毫不知情?这『御下不严』的责任,你难辞其咎。” 赵局长脸上满是愧色,重重嘆了口气,声音沙哑: “是我失职,没有及时发现底下的问题,我接受组织和督查组的任何调查,绝不推諉。” 隨后,调查组转过身,径直走向秦歌,脸上的严肃褪去几分,多了些真诚。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秦歌的手:“秦厂长,让你受委屈了。 我们都知道,你这些年为轧钢厂的生產、为地方的百姓做了多少实事—— 抓生產、促就业,解决了多少家庭的温饱,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 眼神也带著敬重:“没想到你一心为国家、为百姓办事,反倒被这些贪赃枉法之徒冤枉,关进拘留室受了委屈。 这是我们工作的疏漏,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你放心,组织上绝不会让好人受屈,一定会还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公道,给所有关注这件事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秦歌握著他的手,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郑重,心里的鬱气彻底消散。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辛苦各位同志了,相信组织会做出公正的处理。” 调查组人用力握了握他的手,隨即转身下令:“收队!把这四人押回省厅,立刻整理材料上报!” 很快,载著曹局长等人的车辆驶离,督查组的人也隨之离开。 留下的赵局长望著车队远去的方向,神色凝重,开始著手配合后续调查。 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天就飞遍了整个城区,街头巷尾、工厂车间、家属院里。 到处都有人扎堆议论,声音嗡嗡的像开了锅。 “听说了吗?公安局的曹局长被抓了!” “何止啊!听说还是轧钢厂的秦厂长给办下来的!” “嗨,我知道底细!那曹局长的亲戚,就是那个姓李的警官,欺负了秦厂长的妹妹,人家这才动了真格,连窝端了!” “乖乖,秦厂长这么厉害?” “那可不!能当上轧钢厂的厂长,背景能简单?你是不知道,小道消息说,人家能耐大著呢!” 这股风也刮到了秦歌的四合院。二大妈端著个搪瓷缸子,站在槐树下跟几个街坊嘮得正欢: “你们听说没?供销社的王进,就是那个王经理,欺负人,被抓了!连带包庇他的警官、公安局局长,一锅端了!” 旁边一个大爷咂著旱菸袋,一脸不信:“就为这点事?能把公安局长都拉下马?” “怎么不能?”二大妈瞪圆了眼,嗓门拔高半度,“这事是秦歌办的!” “秦歌?他有这么大本事?” “嘿,他的本事大了去了!”二大妈拍著大腿。 “现在人家跟咱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出息了!” 正说著,蔡妍的妈提著个菜篮子走过来,接话道: “可不是嘛!我们家妍儿天天念叨秦歌,说他出门坐小轿车。 走到哪儿都有吃有喝。我们家蔡妍跟著他,都吃胖了,全沾了光呢!” “那是自然!”二大妈眉飞色舞,“蔡妍给秦歌当秘书这么多年,当著当著,指不定就成一家人了呢!” “二大妈你说什么胡话!”蔡妍的妈脸一红,急了,“再胡说我跟你翻脸!” “翻脸?你翻一个试试!”二大妈不怕她。 第501章 左右逢源许大茂 蔡妍丫头天天跟秦歌出双入对,知道的是上下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玉从院里走出来,脸色发白,正好听见这话,忍不住厉声呵斥 “哟,秦淮玉,你可別傻坐著了!” 二大妈转头冲她挤眉弄眼,“天天闷在家里,小心被別人把你男人勾跑了!” 秦淮玉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扭头就往回走,脚步都有些乱了。 旁边的人见状,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快走吧,回家吃做饭去嘍!” 销售科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许大茂坐在新换的木製办公桌后。 指尖敲著桌面,目光扫过站在对面的业务员小张。 桌上摊著刚结算的季度提成表,小张负责的城南片区业绩亮眼,提成数字格外扎眼。 “小张啊,”许大茂慢悠悠地开口,从抽屉里摸出个搪瓷缸子,沏上刚从李怀德那討来的龙井。 “这季度活儿干得不错,我在李厂长面前没少替你美言。” 小张脸上堆起笑:“全靠许主任提携!”心里却犯嘀咕——自从许大茂上个月升了副主任,这“提携”就变了味。 许大茂呷了口茶,话锋一转:“不过你也知道,科里事多,我这当副主任的。 天天跑前跑后,跟上面协调资源、给你们爭取政策,手里没点『活络钱』可不行。” 他抬眼瞥向小张,“你这提成拿得顺手,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 不为別的,就当给科里添点办公经费,往后有好事,我才能先想著你嘛。” 小张心里一沉,这“意思意思”上个月就来过一次,说是“孝敬”,实则就是截留。 他咬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三张工业券——这是他托关係才弄到的紧俏货,本想给媳妇扯块布。“许主任,您看这……” 许大茂眼睛一亮,接过工业券揣进兜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 “懂事!放心,下个月的优质客户名单,我给你留两个。” 送走小张,许大茂锁上门,从柜子里翻出个铁皮盒,里面已经攒了不少东西: 两条带过滤嘴的香菸、一块上海牌手錶、还有一沓用信封装著的钱票。 他挑出那块手錶,用软布擦了擦——这是给分管销售的王副厂长准备的,王副厂长的儿子下个月结婚,正缺块像样的表。 傍晚下班,许大茂拎著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绕到王副厂长家楼下。 “王叔,刚从朋友那弄了点稀罕物,给您送过来。” 他笑得满脸褶子,把手錶往王副厂长手里塞,“您別嫌轻,就是点心意。” 王副厂长掂了掂手錶,眼里闪过一丝满意,拍了拍他的胳膊: “大茂啊,我知道你肯干。最近厂里在研究销售科主任的人选,我看你就很有潜力,好好干。”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嘴上却谦虚:“还得靠王叔多指点。” 他知道,这“孝敬”没白送——通往更高处的梯子,已经搭起了第一阶。 王副厂脸上堆著笑,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行,大茂,你先回吧,你的事我记在心上了。” 许大茂心里头跟揣了个暖炉似的,眉梢眼角都带著得意。 一路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回了家,脚步都透著轻快。 秦京茹见他这副喜滋滋的模样,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问: “当家的,这是遇上啥好事了?乐得嘴都合不拢。” 许大茂往炕边一坐,得意地撇了撇嘴,下巴微微扬著: “你男人我,马上就要把那『副』字给抹了,正儿八经的主任了!” “真的?”秦京茹眼睛一亮,手里的针线都差点掉了,“那可太好了!还是大茂你有能耐!” 这话正说到许大茂心坎里,他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一翘,唾沫星子都带著得意: “那是!你当这官帽子是好戴的?这里头的门道多著呢,关键还得靠人脉!” 他斜著眼瞥了瞥窗外,语气里满是不屑:“你看那秦歌,是,现在当著厂长,那算啥?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撞上了个好机缘罢了。” “我当这个主任,只是头一步。” 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秦京茹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著一股子野心。 “下一步,我就慢慢往上爬,早晚爬到副厂长的位置! 到那时候,我跟他秦歌,就得平起平坐,分庭抗礼!他想压我一头?门儿都没有!” 说这话时,他胸脯挺得老高,脸上那股子囂张劲儿藏都藏不住。 仿佛副厂长的位置已经攥在了他手里,秦歌在他眼里,压根不值一提。 李怀德带著许大茂,“红光饭店”门口,许大茂紧隨其后,手里提著两瓶茅台—— 这是他从三个业务员的“孝敬”里凑钱买的。今天是跟红星机械厂谈合作。 对方要採购一批轧钢配件,李怀德特意带上他,说是“让年轻人长长见识”。 包厢里烟雾繚绕,红星机械厂的张厂长已经坐在主位,旁边陪著两个副厂长。 许大茂眼疾手快,先给各位领导倒上酒,又忙著拆烟递火,嘴里一口一个“张厂长”“李厂长”,热络得像是老熟人。 谈判刚开始,张厂长就皱起眉:“你们厂的报价还是太高,我们最近资金紧啊。” 李怀德刚要开口,许大茂抢先笑道:“张厂长,您这是为难我们了。不过话说回来,都是为国家搞生產,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他话锋一转,看向李怀德,“李厂长,我看这样,配件的热处理工艺我们可以升级,但报价降三个点,您看行不?” 李怀德愣了一下——这降价幅度远超预期,但许大茂眼神里的暗示让他压下了疑问。 张厂长眼睛一亮:“许主任倒是痛快!就冲你这话,这合同我跟了!” 酒过三巡,许大茂藉故离席,拉著张厂长的秘书到走廊:“兄弟,张厂长最近是不是在愁儿子的工作?” 秘书一愣:“你怎么知道?” 许大茂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市纺织厂人事科科长的电话: “我跟他熟,你让张厂长打个电话,就说是我朋友,安排个技术员的岗位没问题。” 第502章 时代变革 他压低声音,“刚才那三个点的让利,是我硬跟李厂长爭取的,厂里那边我来兜底,但张厂长这边……” 秘书秒懂,拍了拍他的肩膀:“许主任够意思!回头我跟厂长提,以后我们厂的配件,只从你这进。” 回到包厢,许大茂又敬了张厂长三杯酒,话里话外都透著“自己人”的亲近。 散席时,张厂长握著他的手说:“大茂啊,下次去市里开会,我介绍你认识重型工具机厂的王厂长,他们最近也要换设备,单子不小。” 许大茂心里盘算开了——重型工具机厂是大厂,要是能搭上关係,往后的“孝敬”只会更多。 他看著张厂长上车,又转头给李怀德开车门,脸上的笑比刚才更殷勤了: “李厂长,今天让您受惊了,那三个点的差价,我回头从其他业务里补上。” 李怀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里的默许,让许大茂明白—— 这趟酒局,他不仅搭起了跨厂的利益桥,更让李怀德看到了他“办事”的能力。 许大茂的办公桌抽屉里,多了个新的铁皮盒,里面躺著一张刚到手的自行车票、 一块进口瑞士表,还有一沓盖著“红星机械厂”公章的空白介绍信—— 这是张厂长让秘书送来的,说是“方便办事”。 他最近越发忙碌,上午在厂里签合同,下午就去给王副厂长送“节礼”。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晚上还要陪重型工具机厂的王厂长打麻將——故意输了三百块,换来了对方“优先採购”的口头承诺。 销售科主任的位置已经空了半个月,王副厂长私下透露:“就差走个流程了。” 这天,他正拿著新擬的採购合同去找財务科签字。 却被科长拦了下来:“大茂,这合同不对劲啊。你看看你五金工具的採购价格,比市场价高了一成,供应商还是个没听过的小作坊。” 许大茂心里一紧,这是他故意找的关係户,想从中捞点差价,没想到被財务科揪了出来。 “科长,这作坊是红星机械厂张厂长介绍的,质量没问题,价格高是因为交货快。” 他强装镇定,心里却打鼓——这是他第一次在合同上动手脚,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马脚。 更让他不安的是,下午去车间巡查时,听见两个老工人在嘀咕: “许大茂天天往领导家跑,咱们的奖金却越来越少,听说都被他拿去『孝敬』了……” “上次小张想评先进,被他逼著送了块手錶,这叫什么事啊!” 许大茂当场呵斥了两句,心里却像被针扎了——底下的怨气,已经藏不住了。 他回到办公室,刚想给张厂长打电话问问“小作坊”的事,却看见秦歌站在门口,手里拿著那份被財务科打回的合同。 “许大茂,”秦歌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股寒意,“这合同,你给我解释解释。” 许大茂的手心瞬间冒出冷汗,他张了张嘴,想编个理由,却发现秦歌像是看透般。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搭的人员架子,好像从他开始腐朽了。 而秦歌手里的合同,就是第一块鬆动的木板——再往上爬,可能不是登顶,而是摔得粉身碎骨。 许大茂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隨即堆起满脸堆笑,手指在合同边缘轻轻敲著。 语气里带著几分“坦白”的恳切:“秦厂长,您听我解释。这合同看著价高,实则是用小利换大利啊。” 他往秦歌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机密: “您最近没察觉吗?厂里的订单是一天比一天少了。 以前咱们国营大厂,靠著国家计划吃饭,订单排著队来,根本不愁卖。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抬手往窗外指了指,远处的巷口隱约能看见几个掛著“五金加工”“零件修配” 木牌的小铺子,门口堆著刚送来的毛坯件。 “您瞧见没?那些小作坊、小企业,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了。 他们不用走那么多审批流程,成本压得低,嘴巴又甜,专接那些国营厂看不上的小订单—— 民办的小厂子要个几十斤配件,街道工厂缺几个小零件,他们当天就能送货,价格还比咱们便宜两成。” 许大茂拿起合同,指著那个“没听过的小作坊”名字: “红星机械厂以前是咱们的老客户,小作坊是他们自己私下开办的。 我这合同,看著是多了一成的钱,实则是跟他们绑定—— 他们答应了,下半年的主力订单还从咱们这走,这小作坊的活儿,就当是给他们的『甜头』,稳住大单子啊!”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秦厂长,现在不是以前了,还抱著『国营大厂』的架子等订单,迟早得被那些小厂子挤垮。 您看隔壁的动力机械厂,上个月就因为丟了三个小客户,连带著大订单都被人抢了,现在车间都停了一半。 我这也是没办法,用点『活络』手段,才能把客户攥在手里啊。”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合同上,那些手写的条款仿佛在微微发烫。 许大茂看著秦歌紧绷的侧脸,心里暗暗打鼓—— 他知道这理由站不住脚,却赌秦歌能明白眼下的难处: 国营厂的铁饭碗正在鬆动,那些不起眼的小作坊像蚂蚁啃堤,一点点瓦解著他们曾经的优势。 而他这些见不得光的“利益交换”,不过是想在这波变动里,给厂里多抓点实在的订单罢了。 只是这话听在秦歌耳里,更像是用一个错误掩盖另一个错误——用利益绑定的客户,终究是沙上建塔。 此刻听著许大茂的辩解,秦歌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新开的作坊区。 那些掛著“集体经营”牌子的小厂,有一半的背后都藏著大厂领导的影子。 你想从国营厂手里接订单?可以,先去我亲戚开的小作坊里进一批“指定配件”; 你想让大厂给你代工?行,利润得先分三成给我私下开的“諮询公司”,吃大厂养自己厂得这些手段,后世见得多了。 第503章 计划经济转变 秦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心里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说的市场变化是事实,国营厂的日子確实越来越难。 但这绝不是他中饱私囊、拿国家利益当筹码的理由。 许大茂见秦歌脸色缓和了些,连忙往前凑了半步。 声音压得更低:“秦厂长,您想啊,现在国家虽没明说,但风向早就变了。 以前街边摆个摊都得躲著城管,现在巷口卖早点的、修鞋的。 还有那些走街串巷收废品的,管得松多了——这就是苗头啊!” 他左顾右盼,见办公室里没旁人,才敢接著说:“我这阵子跟外厂领导打交道,眼尖著呢。 有的厂长家亲戚开了『便民修配铺』,专接厂里淘汰的旧零件翻新; 有的科长让媳妇在市场里租了个摊位,卖纺织厂的残次布料,一天赚的比他工资还多。 他们嘴上不说,心里都明白,光靠国营厂这碗饭,迟早不够吃。” 秦歌这段时间也发现,厂门口的大马路旁,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临时搭起的帆布棚。 一个老汉蹲在棚下,手里拿著锤子敲打铁皮,旁边掛著“定做烟筒”的木牌,不时有路人停下来询价; 对面墙根下,两个妇女摆著竹筐,里面是自家缝的布鞋,针脚虽糙。 却比百货公司的便宜三成,这些景象,放在几年前是绝不可能出现的。 “您应该也发现了吧?”许大茂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那些小商小贩,起早贪黑干一天,赚的能顶咱们工人上班三天。 厂里的年轻伙计私下都在议论,说这铁饭碗怕是要生锈了—— 上个月,车间的小王就请了长假,跟著他姐夫去南边倒腾电子表,听说一趟就赚了两个月工资。” 秦歌揉了揉眉心,心里沉甸甸的。他清楚,国家现在对这些“市场经济的苗头”。 正处在观察期——不打压,是想看看活力; 不明確支持,是怕乱了国营经济的根基。可这微妙的平衡,已经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国营厂的车间里,机器还在轰隆隆转著,但订单墙上的红笔標记越来越稀疏; 而厂墙之外,那些不起眼的小作坊、小摊位,像初春的草芽,顶著土气的名字,却带著一股野劲,一点点拱开了计划经济的硬壳。 许大茂还在低声说著:“所以我才说,死守著老规矩不行。 您看咱们的销售报表,那些『公家订单』越来越少,反倒是私营的小工厂、乡镇的合作社,要货越来越勤。 他们不在乎什么『国营大厂』的牌子,只认价格和交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歌没再接话,只是望著远处市场里攒动的人影。 国营厂的烟囱依旧高耸,但阴影下,新的生存法则正在悄悄生长。 而许大茂们,不过是在这新旧交替的缝隙里,用歪门邪道,试图抓住些什么罢了。 秦歌点了点头,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示意许大茂可以下去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灵活变通”的道理,秦歌却抬眼看向他,语气沉了沉: “大茂,市场是在变,这点我清楚。但这段时间,你先收敛些。” 他望著许大茂,眼里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恳切: “咱们在一个院儿里住了十几年,从青年点到工厂,这点情分总在。 我不想看著你在这节骨眼上栽跟头,再等等,再观察观察风向。” 许大茂愣了愣,见秦歌是真心为他著想,没再坚持。 重重点头:“行,秦厂长,我明白了。”说罢,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刚合上,蔡妍就从文件堆里抬起头。 眉头微蹙:“秦歌,你说许大茂讲的那些,真会成气候?” 秦歌走到窗户看著厂门口今天居然就有商户,望著厂外那条渐渐热闹起来的街。 晨光里,挑著担子的货郎正摇著拨浪鼓走过,竹筐里的肥皂、针线晃悠悠的; 街角的墙根下,两个老太太摆著木盒,里面是自家醃的酱菜,玻璃罐上还沾著新鲜的酱色。 “会的。”他声音平静,却带著篤定。 “以前国家全靠国企撑著,老百姓穿的布、吃的粮、用的锅碗瓢盆,都得凭票从国营商店买,生產多少、卖多少,全按计划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日子慢慢宽裕些,大家想要的东西多了—— 有人想扯块鲜亮的布做褂子,国营商店的顏色就那几种; 有人想给孩子买点甜口的零嘴,罐头厂的水果罐头总那么几个味儿。” 他想起南锣鼓巷新开的“利民缝纫铺”,门帘上绣著歪歪扭扭的“来料加工”: “这些小买卖就是钻了空子。有人家有多余的布料,找缝纫铺做件衣裳,比去国营服装厂排队省事还便宜; 村口几户人家凑钱买台旧织布机,织点结实的粗布。 卖给附近的农民,比百货公司的细布更耐穿。他们都在试探,看国家管不管,管多严。” 蔡妍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那咱们轧钢厂……” “咱们是大厂,做的是钢材,是国家基建、重工业的底子,暂时倒不了。” 秦歌转过身,指尖在桌面上划出几道线。 “但这兆头不好。你想,那些技术简单的厂子——比如纺织厂,织块布、纺点线,村里凑钱买几台旧机器。 找几个会手艺的妇女就能干;罐头厂更不用说,郊区的果园收了果子,找个院子支几口大缸就能熬果酱、装罐头。” 蔡妍不相信:“村里能生產多少?我不相信,他们能成。” 他嘆了口气,声音沉了些:“一家村办厂產得少,可架不住十里八乡都学著干。 十个村、百个村合起来,那產量就不容小覷了。 他们成本低,卖得便宜,国营厂的老机器、老规矩跟不上,订单自然就被分走了。” 蔡妍脸上露出些担忧:“那……会怎么样?” “小厂撑不住,就得倒闭。”秦歌望著窗外渐渐升起的日头,语气里带著无奈,“厂子倒了,工人就得下岗。” “不会这么快吧?”蔡妍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钢笔,笔桿上的漆都被磨亮了。 第504章 时代变迁 “不会立刻来,但躲不过。”秦歌摇摇头。 “或许是两年,或许是五年,总有这么一天。计划经济的日子过了这么多年,鬆了了口子,就再也堵不上了。” 蔡妍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似的:“那还有好几年呢,想那么远干嘛?先把眼下的活儿干好再说。” 傍晚的霞光把轧钢厂的烟囱染成了金红色,秦歌今天没开车。 和蔡妍並肩走出厂门。初夏的风带著点热乎气,吹得路边的白杨树叶子沙沙响。 “今儿怎么想著走路回去?”蔡妍拎著帆布包,里面装著刚领的劳保手套,脚步轻快。 “好久没好好看看路边了,走走。”秦歌笑著,目光扫过厂门口那条熟悉的路。 才走没多远,蔡妍就“呀”了一声,指著街角:“你看,那不是张婶吗?她怎么摆起摊了?” 只见老槐树下,张婶支著个小马扎,面前摆著个竹筐,里面是自家纳的布鞋。 黑布面、千层底,筐沿还压著张纸条,用粉笔写著“一双五毛,或布票一张”。 以前张婶纳鞋都是给家里人穿,哪敢拿出来卖? 此刻她正低著头,时不时抬头瞟一眼来往的人,像只受惊的鵪鶉。 “这要是搁去年,早被市场管理的人撵了。”蔡妍小声说。 秦歌点点头,往前走了几步,更热闹了。 巷口的墙根下,一个老汉蹲在地上,面前摆著铁丝编的筐子、煤球炉子上的铁篦子。 旁边还放著个小木牌:“修笼屉、补锅,手工费两毛”。 他手里正拿著铁锤,“叮叮噹噹”敲著个破了底的铝锅,旁边站著个妇女,手里攥著钱,耐心等著。 “以前修这些东西,得去国营的修配站,还得凭票排队,哪有现在这么方便。”蔡妍感慨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往前走,快到菜市场的地方,人更多了。 有个年轻媳妇摆著个搪瓷盆,里面是自家醃的黄瓜、萝卜条,用玻璃瓶装著,有人问价。 她就压低声音说:“一瓶两毛,要票也成,一张工业券换两瓶。” 买的人掏出钱递过去,她飞快地把瓶子塞进对方包里,眼睛还瞟著路口—— 那里站著个戴红袖章的市场管理员,正背著手溜达。 却没像以前那样一看见摆摊的就厉声呵斥,顶多远远瞅一眼,转身去別处了。 “你看那卖人的!”蔡妍又指了指。 一个手艺人支著个小锅,锅里的稀冒著泡泡,他手里的小铜勺在青石板上飞快地画著。 转眼间就捏出个孙悟空,递给出钱的小孩。这手艺以前只在过年庙会能见到,平时谁敢在街上摆摊? 秦歌注意到,不少摊位前都摆著两种“价码”: 有的写著“钱五毛”,旁边括號里標著“布票半尺”; 卖鸡蛋的老太太更直接,有人递钱就接,有人拿出粮票,她也笑眯眯地收下,嘴里念叨“都行都行,不挑”。 计划经济里金贵的票证,在这里似乎和现金有了同等的分量,全凭买卖双方合意。 路过一家新开的“便民小卖部”,门脸不大,玻璃柜檯里摆著肥皂、火柴,还有几包水果。 柜檯上贴的纸条写著“凭票优先,无票加价五分”。 蔡妍停下脚步,指著里面:“你看,连这种铺子都敢收现金了。以前买块肥皂都得凭票,哪有『加价』这说法?” 正说著,远处传来“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两个戴红袖章的人骑著车过来,摆摊的人瞬间有点慌。 张婶手忙脚乱地想把竹筐往怀里抱,卖人的也赶紧把锅往墙角挪了挪。 可那两人只是慢悠悠骑过,其中一个隨口说了句“別挡著路”,就过去了,连车都没下。 “以前他们看见摆摊的,上来就掀摊子,现在……”蔡妍话说一半,笑了,“松多了。” 秦歌望著眼前这一切:白杨树影里的小摊,“叮叮噹噹”的敲打声,討价还价的低语。 还有那些攥著钱或票、脸上带著点新奇和谨慎的人们。 霞光渐渐淡了,路灯亮了起来,把这些零散的摊位照得暖融融的。 这不是完全放开的市场,更像计划经济的堤坝上悄悄裂开了道缝,水流顺著缝涌出来。 带著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却又透著股挡不住的活气。 快到四合院时,蔡妍指著胡同口:“你看,三大爷居然也摆了个摊,卖他写的春联底稿呢!” 秦歌抬头望去,三大爷正戴著老镜,给一个姑娘选著写春联的红纸样,嘴里念叨: “这『春和景明』写得最好,要么给钱,要么给我换两本信纸,成不?” 计划经济的影子还在,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密不透风了。 眼角余光瞥见秦歌和蔡妍走来,他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墨盒里,墨汁溅了满手。 “秦……秦厂长!”三大爷慌得手忙脚乱,抓起铺在地上的油布四角。 想把那些写满字的红纸、订成册子的春联底稿一股脑捲起来,动作急得差点把小马扎踢翻。 秦歌远远就看见了,抬手摆了摆,声音温和:“三大爷,別急,我们就是路过。” 三大爷的动作顿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手还僵在油布上,尷尬地笑了笑,皱纹里都透著不自在。 他在围裙上蹭了蹭沾著墨汁的手,走上前两步。 搓著手解释:“这不是……看街坊们都出来找点营生嘛。 我寻思著,自己平时教几个孩子练字,攒了些春联的稿子,有横批的写法,有对仗的讲究……” 他指了指摊上的册子:“孩子们要是想学,就拿去看。 愿意给点钱的,我就收著买些宣纸;不想给的,就当我閒得慌。 教他们认几个字、练几笔,也算……也算没白瞎这手艺。” 说到最后,他声音越来越小,眼神瞟著秦歌,像个怕被先生训斥的学生。 秦歌看著他手里还攥著的半卷油布,上面露出“福满门”三个字,笔锋倒是挺遒劲。 他笑了笑,点头道:“挺好的,三大爷您忙著,我们先回院了。” “哎哎,好,好!”三大爷鬆了口气,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些,连忙点头,“慢走啊秦厂长,路上当心脚下。” 第505章 大时代来临 初秋的风卷著落叶,掠过轧钢厂的大铁门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 秦歌站在办公楼的窗前,手里捏著刚掛断的电话听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电话是工业部的部长李从戈打来的,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无奈:“秦歌啊,今年的计划订单下来了,比去年少了近三成。 部里也是没办法,各地都在反映產能过剩,小厂子冒出来不少。 那些不太要紧的基建项目,都优先用地方作坊的货了……你们轧钢厂体量太大,得早做打算。” 三成。秦歌在心里默算了一下,这意味著至少两千名工人的活儿会被压缩。 他转身看向墙上的考勤表,密密麻麻的红勾记录著万余名工人的出勤,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等著开工资的家庭。 正思忖著,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了,是隔壁重型工具机厂的王厂长。 声音透著股疲惫:“秦老弟,你们那边还好吗?我们这个月已经开始上五休二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给工人放长假了。 以前求著我们供货的小机械厂,现在都去找外地的轧钢点了,说人家价格能压到咱们的九成……” 掛了电话,秦歌走到车间区。往日里机器轰鸣、火花四溅的厂房,今天竟透著几分空旷。 几个老师傅蹲在轧机旁抽菸,眉头拧成了疙瘩,见他过来,连忙站起来:“秦厂长。” “怎么停了?”秦歌问。 “这批角钢做完,就没新活儿了。”一个老师傅嘆了口气。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调度室说,下批订单要等下个月,还是以前的一半量。” 秦歌顺著车间往外走,路过厂区的宣传栏,那里贴著上个月的生產標兵名单。 红纸上的名字还鲜艷著,可下面的“超额完成任务”字样,此刻看来竟有些刺眼。 厂门口的早点摊比往常多了两个,卖豆浆的张大姐一边舀浆一边念叨:“听说纺织厂开始裁人了,好几个熟客都没再来……” 风里似乎都带著股焦虑的味道。那些曾经以为端稳了的铁饭碗,正在悄悄变轻; 那些依靠著国营大厂生存的小买卖,也开始跟著心慌。 秦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却没点燃——他知道,轧钢厂的安稳日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 秦歌难得在傍晚时分走出办公楼,想看看厂外的情形。 刚过五点,厂门口就涌涌出出挤满了人,只是和往日不同。 不少工人没直接回家,而是聚在路边的小摊前,低声议论著什么。 “听说了吗?三车间的老李,昨天去给私营的汽修厂焊钢架了,一天能挣五块,比在厂里干三天还多。” “真的假的?那厂子敢用咱们厂的人?” “怎么不敢?人家老板说了,只要手艺好,不管是不是国营厂的。我表哥都在郊区的五金作坊兼职半个月了……” 秦歌听著这些话,往街对面走去。那里的热闹和厂里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新开的“利民五金店”掛著“承接来料加工”的牌子,门口堆著刚送来的废铁; 修自行车的摊前围了三个人,师傅手里的扳手转得飞快; 最惹眼的是个搭著帆布棚的“服装加工点”,几个妇女踩著缝纫机。 棚子上掛著“来料做衣,立等可取”的红布,引得不少路过的工人家属驻足。 一个穿著轧钢厂工装的年轻工人,正蹲在服装加工点前。 跟老板討价还价:“我这布是厂里发的劳保布,做件褂子收我两块?便宜点,一块五,我给你捎几个工友来。” 老板笑著应了:“行!但你得给我留个话,你们厂要是有下脚料,偷偷卖给我点,我给你提成。” 秦歌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些曾经被视为“投机倒把”的营生。 如今正大光明地出现在街头;这些本该在车间里挥汗的工人,开始琢磨著“兼职”“捞外快”。 计划经济的齿轮还在转,却已不再那么顺滑,而市场经济的嫩芽,正从齿轮的缝隙里钻出来,带著股不管不顾的野劲。 回到厂里时,夜色已经落了下来。往日这个点还亮著灯的车间,今天大半都黑著。 调度室的灯还亮著,老调度员正对著订单表发愁,见秦歌进来。 苦笑道:“秦厂长,刚接到通知,下个月的订单又减了,只能给九成工人排白班,剩下的……怕是要轮休了。” 秦歌看著窗外,厂区的路灯亮了,却照不亮瀰漫在空气里的迷茫。 他知道,轮休只是开始,若是订单再减,裁员怕是躲不过去—— 万人大厂的体量,像一艘巨轮,一旦失去动力,要停下可不是件容易事。 通知,通知,各车间注意,从本周起,实行单班制,早八点至下午四点,取消夜班及加班……” 广播里的通知一遍遍迴荡在轧钢厂的上空,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三车间的王铁柱听到通知时,手里的钢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了愣,隨即骂了句:“这才几点?以前这个点,刚换完夜班衣服!” 旁边的工友拍了拍他的肩膀:“骂也没用,没活儿干,总不能让咱们在这儿坐著领工资吧? 听说纺织厂都开始放半个月长假了,咱们能上白班就不错了。” 工时缩短了,可工人们的心事却被拉长了。 以前下班回家,倒头就睡,现在下午四点就出了厂门,手里攥著比往常少了近一半的工资条,脚步都显得沉重。 秦歌在食堂门口拦住了几个正要往外走的工人,想听听他们的想法。 一个年轻工人挠了挠头:“秦厂长,说实话,閒下来心里发慌。 我媳妇刚生了娃,以前加班能多挣点奶粉钱,现在……我正琢磨著,晚上去给街尾的建材铺扛钢管,听说一晚能挣两块。” 另一个老师傅嘆了口气:“我倒是不愁吃穿,可儿子在棉纺厂,上个月被裁了,现在天天在家闷著。 那些小作坊是热闹,可都是临时活儿,哪有咱们国营厂稳当?就是这『稳当』,现在也悬了……” 正说著,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是財务科打来的: “秦厂长,这个月的工资款有点紧张,订单减少,回款也慢了,要不要跟银行申请点贷款?” 第506章 国外考察团 秦歌捏了捏眉心,贷款能解一时之急,可订单不恢復,终究是拆东墙补西墙。 他走到厂区的公告栏前,看著上面贴著的“轮休人员名单”。 密密麻麻的名字像一根根针,扎得人心里发紧。 名单旁边,是上个月刚掛上去的“爭创万人大厂”锦旗,红色的绸缎在秋风里微微晃动,显得有些落寞。 厂门外,卖小吃的摊贩已经收摊了,只剩下几个收废品的,背著麻袋在路边转悠,嘴里喊著“收废铁、收旧零件”。 秦歌望著他们的背影,忽然想起早上路过胡同口时,三大爷的春联摊前围了不少人。 其中就有两个穿著其他厂工装的工人,正拿著底稿討价还价——原来不止轧钢厂,大家都在悄悄寻找新的活法。 夜色渐深,轧钢厂的烟囱第一次在这个点没冒烟,只有办公楼的灯还亮著。 秦歌坐在办公桌前,看著桌上的订单报表,上面的数字一天比一天小。 他知道,单班制只是权宜之计,要不了多久,他就得面对更难的选择—— 是眼睁睁看著工人失业,还是想办法给这万人大厂,找出一条不一样的出路。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1967年的冬天来得早,轧钢厂的车间里却比往常更冷—— 不是因为暖气不足,而是机器转得少了。 秦歌站在三號轧机旁,看著停摆的钢辊上落了层薄灰,身后传来老师傅们的嘆息:“再这么歇著,手都生了。” “生不了。”秦歌忽然开口,转身看向眾人,“咱们自己找活儿干。” 这话一出,车间里静了静。老调度员愣了愣:“自己找?咱们是国营厂,哪能跟小作坊似的出去揽活?” “计划订单少了,总不能让机器锈著、工人閒著。” 秦歌从包里掏出一沓纸,“我跑了趟郊区的公社,他们要修水库,需要一批细钢筋; 还有县农机站,要给拖拉机焊一批配件,规格不高,但量不小。 这些活儿国家计划里没列,咱们接了,利润归厂,给工人发超额奖。” 眾人面面相覷,有人小声说:“这不合规矩吧?上面知道了……” “规矩是人定的。”秦歌指著墙上“为人民服务”的標语。 “公社修水库是为农民,农机站修拖拉机是为生產,咱们出力气挣钱,不丟人。” 他拍板,“先调两个班组试试,就用閒置的小轧机,原材料用库存的边角料,不占国家计划指標。” 试验班开了起来。以前按计划生產时,工人只需按图纸操作。 现在要自己对接公社干部,商量钢筋粗细、交货时间,甚至得跟著去水库看现场。 有个年轻工人算错了钢筋长度,拉到工地才发现短了半米,红著脸回来,秦歌没批评。 只说:“自己去跟公社赔罪,下次记牢——咱们现在是『找饭吃』,不是『等饭来』。” 一个月后,试验班交了帐:不仅用边角料赚回了材料费,每个工人还多领了五块钱奖金。 消息传开,厂里炸开了锅,原本担心“犯错误”的工人,现在都盯著调度室:“下次的活儿,能不能算我们班组一个?” 秦歌看著车间里重新响起的机器声,心里有了底——这铁饭碗,得自己动手焐热才行。 这天办公室正在开会电话响了,是冷霜打来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急促: “秦歌,我刚从外贸局的朋友那听说个消息——有国外的摩托车厂商想来国內投资建厂。 正在找能供应特种钢材的厂家,要求高强度、耐腐蚀,还得能按他们的图纸定製……” “摩托车厂?”秦歌猛地站起来,“他们在哪?什么时候考察?” “说是后天到本市,先看几家大厂的资质。” 冷霜的声音透著兴奋,“这可是正经的工业订单,量不小,还能学技术!” 掛了电话,秦歌转身看向赵师傅等人,眼里闪著光:“咱不能总盯著小活儿。 国外有家摩托车厂要在国內建厂,他们需要的特种钢材,正好是咱们能做的——这活儿,干不干?” 赵师傅愣了愣,隨即眼睛亮了:“给国外厂商供货?那可是技术活儿!当然干!” 车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刚才还蔫蔫的工人,这会儿都围了过来。 七嘴八舌地问:“啥规格的钢材?咱们的轧机能行吗?” “要不要加班赶样品?” 秦歌抬手往下压了压:“能不能成,得看咱们的本事。 现在就调人,把最好的轧机腾出来,按冷霜发的初步参数,先轧一批样品出来—— 这不仅是接订单,更是让咱们的钢材,跟上工业发展的新步子!” 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带著股不一样的劲儿—— 不再是为了餬口的应付,而是憋著股要跟“国外技术”较劲的精气神。 为了赶在国外厂商考察前做出样品,轧钢厂的技术组连轴转了两天。 秦歌把技术科、轧钢车间的骨干都拉到一起,围著那张从冷霜那传来的模糊图纸琢磨。 “这钢材要求含碳量精確到0.25%,还得加铬,咱们的化验设备能测准吗?”技术科长眉头紧锁。 “轧机的精度也得调,他们要的钢管壁厚误差不能超过0.1毫米,以前咱们做的基建用管,误差允许到0.5毫米呢。”老轧机师傅犯了难。 秦歌没说话,直接让人把仓库里压箱底的“精密轧辊”搬了出来—— 那是前几年从德国引进的设备,一直没派上用场,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精度不够,就调设备;配方不准,就一遍遍试。 咱们是国营大厂,技术底子在这儿,不能输给小作坊,更不能让外国人看扁了。” 试轧的过程比想像中难。第一炉钢水化验,含碳量差了0.03%,直接报废; 第二次轧出来的钢管,用卡尺一量,壁厚差了0.15毫米,不符合要求。 年轻技术员急得直跺脚,老师傅却沉住气:“別急,当年咱们炼『爭气钢』的时候,比这难十倍都挺过来了。” 第507章 签订合作 他们调整了炼钢的配比,把轧机的转速降了一半,让钢坯在轧辊里“走”得更慢、更稳。 秦歌守在轧机旁,两天两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血丝。 却一直盯著显示屏上的参数,时不时喊一声:“再降两转!” “冷却水加一档!”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根符合要求的特种钢管从轧机里出来时,车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技术员拿著卡尺量了又量,激动地喊:“误差0.08毫米!合格了!” 老师傅用锤子敲了敲钢管,听著那清脆的响声,咧嘴笑了:“这钢性,够硬!” 秦歌把样品擦得乾乾净净,装在铺著红绒布的盒子里。 阳光透过车间的窗户照进来,钢管表面泛著细密的光泽,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黑玉。 他知道,这根钢管里,藏著的不仅是钢材的硬度,更是国营厂不服输的底气 国外摩托车厂商的考察团来了三个人,为首的是个叫汉斯的德国人。 戴著金边眼镜,说话直来直去,刚进轧钢厂就提出要看车间、查设备,眼神里带著审视。 “秦厂长,我们需要的钢材,对稳定性要求极高,不是隨便哪个厂都能做的。 ”汉斯坐在会议室里,手里转著钢笔,“据我所知,贵厂以前主要生產基建用钢,做这种特种钢材,经验恐怕不足。” 秦歌没急著辩解,只让技术员把样品和检测报告推到他面前: “汉斯先生可以先看看我们的样品,各项参数都在这里,误差控制在0.08毫米以內,比您要求的还严。” 汉斯拿起样品,用隨身携带的仪器测了又测,眉头渐渐舒展开。 旁边的翻译低声说:“这精度,跟他们国內的大厂差不多了。” “光样品好没用。”汉斯话锋一转。 “我们需要的量很大,每个月至少五十吨,贵厂能保证稳定供应吗?” “能。”秦歌肯定地说,“我们已经调整了两条生產线,专门生產这种特种钢材,原材料有固定渠道,设备精度也能保证。 而且,我们是国营厂,注重长期合作,不会像小作坊那样,行情好了就涨价,行情差了就断货。” 他指著窗外的厂区:“您看,我们有上百名经验丰富的技术工人,有全套的检测设备。 还有国家支持的工业基础——这些,都是我们能保证质量和供应的底气。” 汉斯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秦厂长,你们的样品说服了我,你的话也让我放心。 我在其他国家考察过,很多国营大厂都守著老规矩不愿变,没想到你们不仅能跟上新技术的要求,还这么灵活。” 他伸出手:“我想,我们可以签合同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希望贵厂能派技术员跟我们的工程师学习,把这种钢材的生產工艺再优化一下。” “求之不得!”秦歌握住他的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知道,这单生意的意义,远不止五十吨钢材——它意味著轧钢厂的转型。 从依赖国家计划的“基建供应者”,变成了能对接国际技术的“工业合作者”。 消息传回车间,赵师傅拿著那份合同,翻来覆去地看。 笑得合不拢嘴:“看看!这才是咱们国营大厂该乾的活儿!给国外的摩托车厂供钢,够体面!” 秦歌望著窗外重新忙碌起来的生產线,机器的轰鸣声里,仿佛藏著轧钢厂新的心跳。 他知道,转型不是丟掉国营厂的根,而是带著这份根基。 去接更硬的活儿、攀更高的技术——这样的铁饭碗,才真正摔不破。 轧钢厂的后厨被临时改造成了中西合璧的小厨房。 不锈钢操作台擦得能照见人影,左边摆著何雨柱刚出炉的奶油蘑菇汤,奶白的汤色上飘著新鲜香草; 右边的大铁锅还冒著热气,何雨柱正顛勺爆炒宫保鸡丁,鸡丁在油花里蹦跳,花椒和干辣椒的香气撞得人鼻尖发麻。 “秦歌先生,这义大利面的酱汁太地道了!” 汉斯叉起一根螺旋面,番茄酱的酸甜裹著罗勒叶的清香在嘴里炸开。 他看向正在给牛排淋黑椒汁的秦歌,蓝眼睛里闪著光,“比我在米兰吃的还够味。” 秦歌笑著摆手,指了指何雨柱:“是何师傅的手艺,他连麵团都是自己揉的,说机器压的没有手作的筋道。” 何雨柱正忙著摆盘前点,听见这话直乐,把刚做好的虾饺往白瓷盘里放。 薄如蝉翼的饺皮透著粉红的虾肉,旁边摆著两朵用胡萝卜雕的玫瑰花。 三个老外的目光立刻被蒸笼吸引了。当何雨柱掀开笼盖。 雾气散去时,水晶虾饺、叉烧包、翡翠烧卖列队而立,汉斯小心翼翼夹起一个烧卖,咬开薄皮的瞬间。 笋丁和鲜肉的汁水差点烫了舌头,他却眯著眼直点头:“这褶皱比我们的千层饼还精致!” 红酒杯轻轻碰撞,牛排的焦香混著糖醋排骨的酸甜在空气里纠缠。 秦歌给他们讲四川的火锅,说邻里围坐时红汤翻滚,毛肚七上八下的涮烫口诀; 讲广东的早茶,一笼虾饺能聊一上午生意; 讲北方的饺子,冬至时一家人围著案板擀皮,麵粉飞得到处都是,却笑得比谁都欢。 “你们的『吃』里藏著过日子的智慧。”汉斯举著酒杯站起来。 “在德国,我们的啤酒馆也讲交情,但从没见过像这样,一道菜就能说出这么多故事—— 这宫保鸡丁里的花生,是不是像你们说的『先苦后甜』?” 何雨柱端来最后一道甜品:桂花糯米藕。冰糖熬的蜜汁顺著藕孔往下滴,秦歌用刀切开时,糯米的软糯混著桂花的甜香飘出来。 老外们学著用筷子,笨拙地夹起一块,糖浆粘在嘴角也顾不上擦,只含糊地讚嘆: “原来米饭还能这么吃,比提拉米苏更温柔。” 酒过三巡,汉斯掏出照片,秦歌看著钱包里像片,是他家乡的啤酒节,穿著皮裤的壮汉举著酒杯跳舞。 “下次你们来,我带你们去胡同里吃滷煮。”秦歌拍著汉斯的肩膀。 第508章 小聪明与大智慧 “让何师傅给你们露手绝活,他做的九转大肠,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百转千回』的味道。” “一言为定!”汉斯掏出钢笔,在餐巾纸上写下自己的私人號码。 “明年啤酒节,你们一定要来慕尼黑,我请你们喝最烈的黑啤,看我们把啤酒桶敲开时的盛况!” 后厨的灯光暖融融的,中西餐具在桌上交错,红酒杯里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光。 订单合同早已签好放在一旁,此刻没人再提工作,只有食物的香气和笑声在轧钢厂的角落里发酵—— 原来生意场上的信任,有时不是靠冰冷的条款。 而是靠一碗热汤、一筷子家常菜,和那些藏在味道里的风土人情,悄悄搭起了桥。 送走汉斯一行,秦歌没歇口气,转身就往会议室走。 路过车间时扬声喊了句:“各车间主任,十分钟后开会!”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刚散会的余温还没褪尽,秦歌把合同副本拍在桌上: “汉斯的订单,月底前要出第一批货,五十吨,误差不能超过0.05毫米。 从今晚起,两条生產线连轴转,加班费按三倍算,谁要是掉链子,別怪我不讲情面!” 没人敢吭声,车间主任们都攥紧了笔——这单生意关係著厂子的底气,更关係著每个人的饭碗。 “还有件事。”秦歌话锋一转,“汉斯答应让咱们派四个人去德国学习,三个月,学他们的特种钢工艺。”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会议室瞬间炸了锅。 “我推荐老周师傅!”一车间主任率先开口,“他轧钢三十年,经验足,去了能学真东西!” “凭啥让老师傅去?年轻人脑子活,学得快!”三车间的年轻技术员急了。 “我觉得小张就合適,大学学的就是材料学!” “要我说,得老带新!”有人提议,“老师傅掌方向,年轻人记技术,回来能更快上手。” 吵了半宿,最后秦歌一锤定音:“就按老带新的规矩来,每个车间先推荐人选,明早投票。 选上的人,回来后得把学到的东西写成手册,给全厂培训。 记住,这不是去『镀金』,是去给厂子『取经』,谁要是藏私,別怪我按厂规处理!” 消息传开,轧钢厂像被泼了盆热油,瞬间沸腾起来。 年轻工人攥著拳头往车间跑,琢磨著怎么在技术比拼里露一手; 老师傅们则聚在一块儿,討论著该带哪些工具、记哪些参数,眼里的光比年轻人还亮。 可热闹里也藏著暗流。 青工小李蹲在厂门口的槐树下,手里捏著张皱巴巴的进货单—— 这阵子厂子不忙,他跟媳妇在市场摆了个摊,卖厂里的下脚料做的小农具,一个月挣的比工资还多。 “要不……辞了?”他跟旁边的工友嘀咕。 “听说南边的厂里,计件工资,干得好一个月能拿四十块。” 工友没接话,他是厂里的老职工,袖口磨出了毛边。 却总把“轧钢厂”三个字掛在嘴边:“你懂啥?摆摊能摆一辈子? 咱厂现在接了国外的活儿,往后肯定越来越好。 你没瞧见?隔壁纺织厂的姑娘,找对象就认咱厂的工人,说这是铁饭碗,光荣!” 这话不假。厂区周边的媒婆最近快把门槛踏破了,一提是轧钢厂的正式工,姑娘家的彩礼都能少要一半。 可临时工们却坐不住了,有两个当天就递了辞职报告,说要去深圳“闯闯”; 还有人聚在角落,偷偷传著“南方遍地是黄金”的消息,眼睛里闪著不安分的光。 最让人意外的是许大茂。 他没掺和去德国学习的事,反倒趁著夜色,溜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厂长,”他往李怀德手里塞了包刚买的“大前门”。 声音压得极低,“您看这特种钢的订单,量这么大,原材料採购这块……是不是能想想办法?” 李怀德抽著烟,眼皮都没抬:“啥意思?” “您想啊,”许大茂搓著手笑,“咱找个相熟的矿场,多报点吨位,中间的差价……” 李怀德猛地把烟摁灭在菸灰缸里,火星溅了起来: “你小子想啥呢?这是跟外国人的合同,出了岔子,你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嘴上骂著,眼里却闪过一丝犹豫。 许大茂没再往下说,只是嘿嘿笑了两声——他知道,这心思一旦动了,就像埋下的种子,迟早会发芽。 许大茂心里不服气,却不敢顶嘴。他知道李怀德贪,厂里发的福利他总多占一份。 车间里漂亮的女工他也没少惦记,但这人有个底线——天大的便宜不碰,会要命的钱不沾。 李怀德看著许大茂那副不甘心的模样,心里门儿清。 这小子就是小聪明,看见点利益就想扑上去,却掂量不清轻重。 他顿了顿,话里带了点模稜两可的意思:“厂里的事,按规矩办。至於別的……你自己掂量著来,別溅我一身血就行。” 许大茂眼睛一亮,听出了弦外之音——李怀德不掺和,但也不会拦著。 他连忙点头:“您放心,我有数!” 看著许大茂溜出去的背影,李怀德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来不少。 他心里打著算盘:许大茂要是真能捞著好处,少不了分他一份; 要是栽了,他立马带人“严查”,把自己摘乾净,说不定还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名声。左右都是赚,何乐而不为? 只是他没瞧见,许大茂走出办公室时,嘴角勾起的那抹算计—— 这老狐狸想坐收渔利?没那么容易,他已经托人打听了,给汉斯供货的特种钢,有个成分国內稀缺。 得从南方的小作坊调货,那里的老板说了,只要肯加价,不仅能供货,还能帮忙“调整”化验单…… 车间里的机器还在轰鸣,新订单带来的热火朝天里,两双各怀鬼胎的眼睛,正盯著同一块肥肉。 而秦歌此刻正在技术科,和老师傅们討论著去德国学习的人选,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肩头,浑然不知暗处已经有惦记。 第509章 纺织厂困境 轧钢厂的烟囱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冒起浓烟,机器的轰鸣声比往日更急,带著股失而復得的亢奋。 食堂里打饭的工人脸上多了笑意,端著搪瓷碗扎堆嘮嗑时,话里总离不开那个国外订单: “还是秦厂长有办法,这下铁饭碗算保住了!” “可不是嘛,听说隔壁棉纺厂又裁了一百多號人,咱们能接到这活儿,真是烧高香了。” 但角落里也总有些低低的嘆息。老钳工赵师傅就总蹲在轧机旁抽菸。 望著通红的钢坯发呆:“这订单能撑多久?外面小厂倒了一片,听说连国营的工具机厂都开始放长假了。 咱们这万人大厂,光靠这每月五十吨的活儿,怕是顶不了多久……”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刚平静下来的水里,漾起一圈圈焦虑。 傍晚的霞光把四合院的灰瓦染成暖黄色,秦歌和蔡妍刚走到门口,就见易中海背著手站在槐树下。 深蓝色的工人服袖口磨得发亮,眉头拧成个疙瘩。 看见他们,老人连忙迎上来:“小秦,可算等著你了。” “易师傅,有事?”秦歌停下脚步,看出他神色凝重。 “进屋说。”易中海引著他们往院里走,路过三大爷的春联摊时,连平时爱搭话的劲儿都没了。 进了屋,他往搪瓷缸里续上热水,嘆口气:“是为纺织厂的事。你以前也是在棉纺厂厂长。 前阵子厂子裁人,杨厂长提前退了,说是厂里快撑不住了。” 秦歌端著水杯的手顿了顿:“棉纺厂不是国营大厂吗?怎么会……” “还不是被南方来的衣服冲的!”易中海猛灌了口热水,声音都带著急。 “你是没瞧见,现在市面上偷偷卖的那些南方衣服,款式新得很—— 姑娘家穿的连衣裙,领口镶著花边,顏色亮;小伙子的衬衫,袖口收得笔挺,比咱们这儿供销社卖的好看太多!” 他往窗外瞥了眼,压低声音:“咱们北方的纺织厂,还守著老样子,做的衣服不是灰就是蓝。 袖口肥得能装下俩胳膊,说是『耐穿』,可年轻人谁爱穿? 供销社的代购点堆著货卖不动,厂里的布越积越多,只能降价。 可就算便宜一半,也没人买——人家寧愿花两倍的价钱,买那些南方倒腾来的『时髦货』。” 蔡妍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插了句:“我前几天路过菜市场,就见有人蹲在墙角。 用布单子盖著衣服偷偷卖,围了好几个姑娘,手里的的確良衬衫看著是比厂里发的好看……” “可不是嘛!” 易中海嘆气道:“那些倒腾衣服的,都是些脑袋活络的年轻人,跑到南方批发市场进货。 塞在蛇皮袋里偷偷运回北方,躲著市场管理的人卖。 抓住了就罚钱,可架不住利润高啊——一件衬衫进价五块,转手卖十五,顶咱们工人半个月工资!” 他望著秦歌,眼里带著期盼:“小秦,你脑子活,又在厂里办成了大事。 纺织厂的杨厂长托我问问,你说这可咋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厂子倒了,几千號工人没饭吃吧? 他们也想学著做新样式,可车间里的老机器跟不上,设计师还守著以前的图纸。 说是『老样式经穿』,这敝帚自珍的性子,真是急死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四合院里飘起饭菜香,隔壁传来三大爷教孩子写字的声音。 秦歌摩挲著温热的杯壁,想起轧钢厂转型时的艰难—— 北方的厂子就像这院里的老槐树,根深叶茂,却也难敌新抽的枝芽。 南方那些带著潮气和新意的衣服,不止是衝击了市场,更是撞开了人们对“新”的渴望。 他看向易中海焦灼的脸,心里渐渐有了数:这难题,怕不是改改样式就能解的。 就像轧钢厂不能只靠老订单活,纺织厂要破局,怕是也得先打碎那些“该有的样子”。 “易师傅,您別急。”秦歌按住他的胳膊,语气稳当。 “这样,您把纺织厂的杨厂长、萧副厂长叫来,晚上到我那儿吃个饭,咱们详细聊聊。” 易中海连忙摆手:“这哪行?我们是来求你想办法的,哪能让你破费? 要不去我家,让你大妈炒几个菜,咱们就著咸菜喝两盅也行。” “还是去我那儿吧。”秦歌笑了。 “您也知道,我家人口多,平时菜备得全,热闹。”他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老脸一红,搓著手不好意思地应了:“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这就去通知他们,对了,要不要带点啥?” “啥都不用带,人来就行。”秦歌说著,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顺便把吴奎荣吴副厂长也叫上,还有袁晓慧,要是顺路的话,一起请来。” “哎,好!”易中海应著,转身去推墙角的自行车—— 那还是秦歌让给他代步的,车把上的漆都被他擦得鋥亮。 秦歌刚要转身回家,就见何雨柱拎著个铝製饭盒,晃悠悠从胡同口进来,脸上还带著点没睡醒的倦意。 “呦,柱子,回来了?”秦歌笑著打招呼。 何雨柱愣了一下,挑眉道:“秦厂长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主动跟我搭话,准没好事。” 秦歌从兜里摸出盒烟,抽了一根递过去:“想不想喝酒?” 何雨柱立马往后缩了缩脖子,摆手道:“可別!我一看你这笑模样,就知道没安好心。 上次让我给那帮老外做义大利面,累得我胳膊都快断了,这次又想折腾啥?” “是好事。”秦歌把烟塞他手里,“晚上想请你露一手,帮著做几个菜,陪几位客人吃饭。” “嘿,有事钟无艷,无事夏迎春是吧?”何雨柱翻了个白眼。 把烟別在耳朵上,“有好事你先想著许大茂,要炒菜了才想起我?不干!” 蔡妍在一旁听著,忍不住笑道:“傻柱,让你帮忙是瞧得起你,多少人想给秦厂长做菜还没这机会呢。” “那您还是瞧不起我吧。”何雨柱摆摆手,拎著饭盒就要往自己家走。 “我妈说了,少跟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掺和,准得吃亏。” 蔡妍气到:“你妈死了多少年?” 何雨柱笑道:“活著的时候说的,我现在一直记得。” 第510章 纺织厂得未来 “给你5元加班费。”秦歌慢悠悠地说。 何雨柱的脚步顿住了,回头瞪著眼:“你说啥?” “5元加班费,外加两斤好酒。”秦歌忍著笑,“就做你最拿手的红烧肘子和红烧肉,怎么样?” 何雨柱摸了摸耳朵上的烟,又掂了掂手里的饭盒,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却还嘴硬:“哼,看在酒的份上,就帮你这一回。要是菜不合胃口,我可不管收拾摊子。” “没问题。”秦歌笑著点头,看著何雨柱转身往家走的背影。 脚步都比刚才轻快了不少,忍不住跟蔡妍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无奈的笑意。 四合院里的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各家屋顶的烟囱陆续冒出炊烟。 今晚的饭局,註定不只是吃饭那么简单——纺织厂的困局像块石头压在易中海心头,也隱隱牵动著秦歌的思绪。 北方市场那层紧绷的“规矩”,怕是真要被南方吹来的新风,一点点吹透了。 刚踏进院门,秦歌就冲屋里喊:“婉玉,今儿家里来客人,菜够不够?不够我去买。” 秦淮玉正繫著围裙在厨房忙活,叶诗倾擦著手从里屋走出来。 手里还拿著菜:“谁要来?这么大阵仗。” “纺织厂的杨厂长、吴奎荣、袁晓慧,还有萧璐。” 秦歌脱了外套递给迎上来的秦淮玉:“易师傅说他们厂遇上难处了,找我合计合计。平时各厂都忙,难得聚,正好借著这事聊聊。” 叶诗倾点点头:“菜都备得差不多了,早上刚买的肉和排骨。烟够不够?我让淮玉去供销社再扯两条?” “烟不用,我车上有,我去拿。”秦歌转身往外走。 又回头叮嘱,“等会儿柱子过来,你们跟他搭把手就行,他那手艺,得顺他的性子来。” 里屋几个姑娘听见“柱子”俩字,眼睛都亮了。 秦淮玉笑著:“可算能再尝柱子的红烧肘子了,上回他做的,我就想到现在。” 没多大工夫,何雨柱拎著个帆布包进门,“哐当”一声把包往厨房檯面上一放。 拉开拉链——里面是他自己的铁锅、铁铲,连擦锅布都带著。 “瞅瞅,到你家做饭,还得自带傢伙事儿。” 他撇著嘴敲了敲秦家的铁锅,“你们这锅太薄,炒不出那股焦香。” 秦歌瞅著他这架势,给秦淮玉使了个眼色:“你去把你姐叫过来帮忙,就在这吃。” 秦淮玉立马应了声“哎”,转身就往院外跑,到了贾张氏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姐,姐你在家吗?” 秦淮茹刚把饭菜端上桌,正招呼三个孩子吃饭,听见动静掀帘出来:“是淮玉啊,啥事?” “家来客人了,让你过去搭把手,晚上就在那儿吃。” 秦淮玉说著,眼角往屋里瞟了瞟——贾东旭躺在里屋炕上,脸色白得像纸,呼吸都透著虚。 秦淮茹心里一沉,拉著妹妹往外走了两步,秦淮玉低声问:“他……咋样了?” 秦淮茹摇摇头,声音发涩:“就那样。不说这个了,我先过去帮忙。” 她转身进了屋,对著炕上的贾东旭和正扒饭的贾张氏说,“妈,东旭,秦歌家来客,我去搭把手,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刚要抬脚,贾张氏放下筷子,眼皮一耷拉: “你去了是能上桌的,咱家三个娃还饿著肚子呢。等他们吃完,你瞅著拿点剩菜剩饭回来,让娃们解解馋。”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却还是点了头:“知道了。” 出了门,秦淮玉一把拉住她,眼里带著担忧:“她没为难你吧?” 秦淮茹摇摇头,刚要说话,院门口传来一阵说笑声。 杨厂长背著手走在头里,看著四合院的灰瓦土墙。 感嘆道:“老易啊,我当厂长这些年,还是头回进这种四合院,跟咱们住的家属楼,真是两个味儿。” 萧璐在一旁笑:“我可不止一次来了,秦厂长这儿的醋溜白菜都比別处香。” 袁晓慧跟在后面,手里拎著个小布包,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 “今儿借各位的光,我也是厚著脸皮来的,平时想跟秦厂长討教都没机会。” 萧璐伸手拉住她的手,笑著打趣:“討教啥?等会儿让秦厂长多敬你两杯,啥都討教回来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里走,正撞见站在院里的秦歌。 秦歌笑著迎上去:“可算来了,屋里坐,柱子的肘子刚下锅,香著呢。” 厨房那边,何雨柱正抡著铁锅顛勺,油花溅得老高。 秦淮玉和叶诗倾在旁边递盘子,秦淮茹蹲在地上摘菜,鼻尖沾了点绿沫子也没顾上擦。 院里的槐树下,杨厂长他们围著石桌坐下,易中海给眾人倒著茶水。 茶香混著厨房飘来的肉香,把这四合院的傍晚,搅得热热闹闹的。 杨厂长一边给秦歌递烟,一边笑著摆手:“小秦,今天来麻烦你了!” 秦歌接了烟夹在指间,身子往前凑了凑:“杨叔客气了,刚好这会儿有空,我就跟你们说道说道—— 其实要改你们纺厂的现状,不难。你们比我们轧钢厂好调多了,现在老百姓日子过好了,『衣食住行』里,『衣』的前途最亮。” 杨厂长猛点头,又皱起眉:“理是这个理,但我们眼光总局限在本地,没头绪啊。” “那就派人去南方学!” 秦歌语气乾脆,“学人家的先进技术,学新款设计,实在不行,就挖两个人过来,多简单。” “这能行?”杨厂长犯了难,“咱们是国家单位,等级制度摆著,再说,不给人更高的工资福利,人家能愿意来?” “不愿来就咱去学!” 秦歌摆手,“要么就跟南方厂合作——你想啊,南方的衣服运到北方卖,价格得翻好几倍。 物流、人工全是成本。你们在北方生產,多省劲儿。” 杨厂长眼睛瞬间亮了:“你觉得咋合作?是代加工?” “不然呢?” 秦歌反问,“你们跟南方厂谈,就做代加工——他们出设计、搞销售,你们只管按要求生產,多省心。” 这话刚落,杨厂长的兴奋又沉了下去,眉头拧成疙瘩: “可这样不就被人掐著脖子了?万一哪天他们不给订单,咱全厂人不就被动了?” 第511章 一人智短二人智长 秦歌看著杨厂长皱成川字的眉头,指尖夹著的菸捲燃出一截灰白的菸灰。 他抬手弹了弹,轻笑一声:“杨叔,你怕被掐脖子,那咱就先攥住自己的拳头。” 这话一出,石桌旁的人都静了下来。易中海放下茶杯。 目光落在秦歌身上,他是纺织厂车间主任,最懂厂里的机器和工人。 忙追问:“小秦这话有门道,你细说。咱纺织厂的老机器,可经不起瞎折腾。” “代加工只是跳板。”秦歌往前倾了倾身子。 “先跟著南方厂学技术、摸门道,咱纺织厂有现成的机器和工人,缺的就是新式设计和销路。 等咱摸透了他们的版型,培养出自己的设计员,再註册个牌子,咱自己生產、自己卖,这不就把主动权攥手里了?” “註册牌子?”吴奎荣愣了愣,他在轧钢厂跟秦歌搭班子久了,还是头回听这说法。 “咱国营厂,还用得著自己搞牌子?公家的东西,贴上厂子名不就得了?” “怎么不用?”秦歌反问,语气带著点调侃。 “现在南方的个体户都知道打自己的招牌,咱国营厂守著金饭碗,不能还捧著老皇历过日子。 你想想,咱做出的衣服,印上咱自己的牌子,卖到北方各地,老百姓认咱的牌子,到时候咱还怕没订单?” “这倒是理!”易中海一拍大腿,嗓门拔高半分,又赶紧压低声音。 “咱车间的女工,手巧著呢!就是老款式做惯了,要是有新样子,保准做得比南方的还好!” 一旁的萧璐,作为纺织厂副厂长,心思活络,立刻接话: “秦歌这话在理,就是南方那边的厂子,咱咋搭上线?总不能直接跑过去敲门吧?” “这事儿我来想办法。”秦歌摆摆手,刚要再说,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哐当”一声响。 伴著何雨柱的大嗓门:“秦淮茹!递我个盘子!小心烫著!毛手毛脚的!” 眾人闻声都笑了,袁晓慧是轧钢厂副厂长,跟何雨柱也算熟络。 打趣道:“何师傅这脾气,也就秦厂长能降得住,换旁人,早被他懟跑了。” 秦歌笑著摇头:“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今儿为了两斤好酒,连铁锅都扛来了。” 正说著,何雨柱端著一大盆红烧肘子出来了,油光鋥亮,香气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 他往石桌上一放,擦了擦额头的汗,瞥了眼眾人:“瞅啥瞅?菜好了就吃,別光杵著嘮嗑,你们边喝酒边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石桌上的盘子摞了两层,眾人脸上都透著几分热意。 杨厂长端著酒杯,跟秦歌碰了一下,嘆了口气: “小秦啊,不是老哥我泼冷水,咱纺织厂是国营单位,条条框框多著呢。 跟南方厂子合作,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有人说咱『走资派』呢。”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沉了几分。易中海抿了口酒,眉头紧锁: “杨厂长这话没说错,去年隔壁厂子搞个计件工资,都被人告了一状,折腾了小半年才平息。 咱这要是跟个体户似的搞牌子,怕是阻力不小。” 秦歌放下酒杯,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嚼著。 等眾人都看向他,才开口:“杨叔,易师傅,咱做事,得看结果,不能怕閒话。咱纺织厂现在啥情况? 仓库里堆著滯销的粗布,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再守著老规矩,那才是真的害了厂子,害了工人。” “再说了,”秦歌话锋一转,带著点狡黠的笑。 “咱不说合作,咱说『技术交流』。派几个女工去南方学习,再请南方的老师傅来咱厂指导,这总没问题吧?” “妙啊!”萧璐眼睛一亮,她是纺织厂副厂长,最清楚厂里的癥结。 “就这么办!对外说是技术交流,暗地里学人家的本事,等咱摸透了,再甩开膀子干!” 袁晓慧也点头附和:“这个法子稳妥,轧钢厂之前搞技术革新,也是这么一步步来的。只要能让工人吃上饭,谁还能说閒话?” 何雨柱啃著肘子,嘴里含糊不清地插了一嘴: “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想太多!能挣钱,能让大傢伙儿过上好日子,那就是好法子!” 他说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秦歌,你这酒不错,下回加班,还得是这酒!” 眾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刚才沉下去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秦淮茹端著刚炒好的青菜过来,听见这话,忍不住笑著说: “何师傅,下回你要是来做饭,別说酒了,我给你多备两斤五花肉!” 何雨柱眼睛一亮:“这话算数?” “算数!”秦淮茹笑著点头。 贾张氏要是在这儿,指定得骂她败家,可这会儿秦淮茹看著院里热热闹闹的样子,心里只觉得敞亮,也就隨即开了个玩笑。 酒酣耳热之际,易中海突然一拍大腿:“小秦,我有个主意!咱车间里有几个老裁缝。 以前都是给大户人家做衣服的,手艺好得很!要是把她们请出来。 跟南方学来的款式结合一下,保准能做出独一无二的衣服!” “这个主意可以!”秦歌当即叫好。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让人去打听南方那边的厂子。 易师傅你回头跟那几位老裁缝聊聊,看看她们愿不愿意出山!” 杨厂长看著秦歌,眼里满是敬佩:“小秦啊,我服了!以前总觉得你年轻,办事毛躁,现在看来,是我老了,思想跟不上了!” 夜渐渐深了,酒局散了,杨厂长一行人揣著满满的主意,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四合院。 易中海也喝多了走在最后,拍了拍秦歌的肩膀: “小秦,纺织厂的事,就拜託你了。咱厂里几千號工人,都指著这事儿翻身呢。” “易师傅放心,”秦歌认真点头,“我一定尽力。” 送走眾人,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槐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何雨柱喝得醉醺醺的,被秦歌扶著坐在石凳上,嘴里还念叨著:“肘子……下回……五花肉……” 秦歌笑著摇头,转身看见秦淮茹和秦淮玉姐妹俩在收拾碗筷,叶诗倾在一旁帮忙。 “辛苦你们了。”秦歌走过去,拿起一块抹布擦桌子。 第512章 贾东旭死了 秦淮茹摇摇头:“不辛苦,今儿这顿饭,吃得心里痛快。” 叶诗倾擦著手走过来,眼里带著笑意:“你今儿可是出尽了风头,杨厂长他们走的时候,脸上的愁云都散了。”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秦歌笑著说,“易师傅懂技术,杨厂长他们肯听劝,还有何雨柱这顿好酒好菜,少了哪一样都不行。” 正说著,何雨柱突然从石凳上爬起来,踉踉蹌蹌地往门口走:“我……我回家了……明儿……明儿还来……” 秦歌赶紧扶住他:“我送你回去。” “不用!”何雨柱甩开他的手,脚步虚浮却很坚定,“我……我没醉……” 看著他摇摇晃晃的背影,院子里的人都笑了。 秦淮茹刚要抬脚出门,秦歌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秦姐,等一下。” 她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秦歌,眼里带著几分疑惑。 就见叶诗倾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过来,笑著往她手里塞: “早就给你打包好了,都是没怎么动过的肘子和红烧肉,还有些青菜。” 秦淮茹捧著沉甸甸的布包,脸颊微微发烫,侷促地搓著手: “这怎么好意思,今儿在你这儿又吃又拿的,太添麻烦了。” “嗨,你跟我客气啥。” 秦歌摆摆手,语气热络又实在,“你是淮玉的姐,那就是一家人,说两家话见外了。 孩子们都在长身体,正是缺营养的时候,东旭身子弱,也得补补,这都是赶上了,拿著吧。”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软肋,她鼻头一酸,用力点了点头: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家里有啥活儿要帮忙的,你只管开口,我隨叫隨到。” “一定一定。”秦歌笑著应下。 秦淮茹抱著布包,脚步轻快地走出房门,轻轻带上门,生怕惊扰了屋里的人。 刚走到院门口,就忍不住掀开布包一角,肉香混著菜香扑面而来,她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心里暖烘烘的。 屋里,叶诗倾看著紧闭的房门,眉头轻轻蹙起,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 “秦歌,你说这世道,怎么瞅著越来越让人心里没底呢?” 秦歌闻言,反倒低低笑了一声,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姐,你说反了,不是越来越不好,是越来越好。” “好啥好?” 叶诗倾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没听杨厂长他们说吗? 好多国营大厂都快撑不下去了,仓库里的货堆得跟山似的,工人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 “这就是好兆头啊。” 秦歌靠著门框,指尖轻轻敲著杯沿,“大厂有难处,可你没瞧见巷口的杂货铺、街口的裁缝店,生意越来越红火? 老百姓的钱包鼓起来了,日子过得有滋味了,这才是根本。”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时代在往前走,总会有新东西冒出来。 淘汰些老物件、老思想,这是谁也拦不住的。守著老皇历过日子,早晚得被社会甩在后头。” 叶诗倾琢磨著他的话,慢慢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 眼睛一亮:“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个事儿。 我们医院最近要选派一批医生去国外进修,院里还挺看好我的,你说我去合適吗?” 秦歌想都没想,直接摇头:“算了吧姐,这机会还是留给年轻人。” “嘿!”叶诗倾一听就不乐意了,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拳。 佯怒道,“合著你这意思,是说我老了,跟不上趟了是吧?” “哎哟,冤枉!” 秦歌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哪儿是那意思,我是担心你!国外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万一被哪个金髮碧眼的老外拐跑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叶诗倾被他逗得又气又笑,扬起拳头还要打,忽然听见里屋传来秦淮玉清脆的喊声: “姐!你別听他胡说,我帮你揍他!” 话音未落,秦淮玉就拎著个鸡毛掸子冲了出来,作势要往秦歌身上招呼。 秦歌见状,连忙高举双手告饶:“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叶大医生风华正茂,去国外进修绝对是顶顶合適的!” 院子里的笑声,伴著窗外的晚风,飘出好远好远。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寂静就被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划破。 贾张氏头髮散乱,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衝出屋门,瘫坐在门槛上。 “东旭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的天塌了啊!” 这哭声太悽厉,瞬间惊动了全院的人。 隔壁的刘海中趿拉著鞋就跑了出来; 三大爷步匆匆地往这边赶;易中海更是连外套都没穿好,一路小跑过来。 见贾张氏成这样,心里咯噔一下,忙蹲下身扶住她:“贾嫂子,咋了这是?慢慢说!” 贾张氏哭得喘不上气,指著屋里,话都说不囫圇:“贾东旭……贾东旭他去了!去了啊!” “啥?!” 这话一出,围上来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刘海中咂舌:“昨儿个还好好的,咋说走就走了?这么年轻,太可惜了!” 三大爷也连连嘆气:“造孽啊,三个孩子还这么小,这往后日子可咋过哟。”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跟疯了似的,头髮乱得像鸡窝,眼睛通红,一手指著秦家的方向。 破口大骂:“是秦歌!是那个挨千刀的秦歌!他不是个东西! 昨天给的那些剩菜,我儿子吃了就一命呜呼了!他肯定是下毒了!害死我儿了啊!” 她一边骂,一边就要往秦家冲,被秦淮茹死死拉住:“妈!你別胡说!” “我胡说?”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推开秦淮茹。 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拍著地面哭喊,“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那菜肯定有问题! 秦淮茹解释道:“我们吃了没事?他把一整个肘子、一大碗红烧肉都造了!还有馒头!” 贾张氏狡辩道:“你胡说,我的儿啊!” 秦淮茹哭著声音发颤:“昨天我就劝他,让他少吃点,他身子虚,扛不住油腻。 可他不听,说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肉了,硬是把打包回来的剩菜全吃了。 连汤都喝乾净了……半夜就喊肚子疼,疼得直打滚,我想喊人,可他疼一会儿又说不疼了,谁知道早上就……” 第513章 喜事撞丧事 “活活撑死的?!”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糊涂啊!他躺了这么久,肠胃早就弱得不行了,哪能一下子吃这么多油腻荤腥!”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明白了。刘海中摇摇头:“嗨,这贾东旭也是,馋归馋,也得看自己身子骨啊。” 正说著,秦歌听到动静,已经快步从家里走了出来。 他脸色凝重,手里还拎著两斤红糖,走到秦淮茹面前。 沉声道:“秦姐,节哀。东旭的后事,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只管开口,我一定帮衬。” 贾张氏一见他,跟见了仇人似的,扑上来就要抓挠:“你还敢来!是你害死我儿的!你赔我儿的命!”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贾张氏,厉声喝道:“贾嫂子!你闹够了没有! 昨天那饭菜,我们一桌人都吃了,个个好好的! 是你儿子自己贪嘴,吃多了撑坏了,跟人家秦歌有啥关係!你再胡闹,別怪我不讲情面!” 贾张氏坐在地上撒泼,眼神却死死盯著秦歌,知道他是院里最有分量的人,咬死了要他出钱: “不行,虽然东旭不是他害死的,也和他脱不了干係,东旭的安葬费他的出。” 秦歌眉头拧得紧紧的,心里清楚贾张氏要胡搅蛮缠—— 东旭的事本就与他无关,若开了这个头,往后贾张氏只会变本加厉。 他刚要开口回绝,眼角瞥见秦淮玉站在一旁,脸色苍白,望著他的眼神里带著一丝恳求。 那是她的亲姐姐,此刻正被婆婆缠得走投无路,眼里的慌乱像根细针扎得人心里发沉。 “这事……”秦歌顿了顿,声音缓了些,转向秦淮玉。 “淮玉,秦淮茹是你姐姐,家里的事,你做主吧。” 秦淮玉闻言一怔,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看向身旁的秦淮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秦淮玉咬著唇,指尖微微发颤,终究还是点了头。 对贾张氏说:“东旭的安葬费,我来出。 看在我姐的面子上,这钱我掏了,但只此一次,往后家里的日子,还得你们自己盘算。” 贾张氏一听有钱拿,哭声立马小了,虽还想再討些好处。 却被秦淮茹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堵了回去,訕訕地闭了嘴。 易中海在一旁看得明白,暗暗鬆了口气——秦歌这是给了秦淮茹台阶。 既顾全了她姐妹的情分,又没让自己落个被讹诈的名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院子里的人也纷纷点头,觉得这事总算有了个妥当的了局,不至於闹得鸡飞狗跳。 秦淮茹望著秦歌,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他没多说什么。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家走——有些事,不必说透,顺著情分搭把手,比硬邦邦的道理更能安人心。 易中海正指挥著院里的半大小子们忙活:“柱子,你去趟寿衣店,按东旭的身量挑套合身的; 三大爷,你带俩孩子去买些黄纸和香烛,记著要粗点的香……” 他是贾东旭的师傅,又是院里最有威望的人,这丧事自然落到他肩上。 话音刚落,就见刘光福一脸急火地冲了进来。 “东旭哥死了?”刘光福瞪著眼,隨即一跺脚,语气里带著火。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时候死!他这一死,我的婚事咋办?” “婚事?啥婚事?”二大爷刘海中刚帮著搬完灵堂用的长条凳,听见这话眼睛一瞪。 “爸,我跟西头的王敏说好了,这两天就办婚礼!”刘光福急得直转圈。 “啥?你要办婚礼?老子最后一个知道?” 刘海中气炸了,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追上去,“臭小子,啥事都瞒著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刘光福抱著头满院子跑,嘴里嚷嚷:“不是不告诉你,这不是刚定下来嘛!想著稳当些再跟你说……” “稳当?等你告诉我,黄花菜都凉了!” 刘海中追得气喘吁吁,扫帚头好几次擦著刘光福的脚后跟。 “住手!”易中海厉声喝止,眉头拧成了疙瘩。 “啥时候了还闹!东旭的丧事刚起头,你们父子俩就在这儿吵吵,像话吗?” 刘光福躲到易中海身后,苦著脸道: “易大爷,您评评理!我这婚期都定了,就差发请帖了,他这儿突然要办丧事,这日子撞了可咋整?” “撞了就往后推几天!”贾张氏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头髮乱糟糟的,指著刘光福的鼻子骂。 “你个毛头小子懂不懂规矩?活人得给死人让路!我儿的丧事还没办,你敢在院里办喜事?不怕冲了煞气?” “推?怎么推?”刘光福梗著脖子顶回去。 “这不是推几天的事!你们家办完丧事,院里乌烟瘴气的,我紧接著办喜事,不嫌瘮得慌?” “那大不了你今年別结了,明年再办!”贾张氏叉著腰,唾沫星子喷了刘光福一脸。 “你说得轻巧!”刘光福急了。 “我这婚事先定的,女方家都备好了嫁妆,你让我推到明年?万一人家姑娘反悔了,你赔我媳妇?” 刘海中也护犊子,把扫帚往地上一戳: “就是!哪有喜事往后面推的道理?你们办完丧事,院里的晦气还没散,我们家办喜事像啥样?” “那你们想咋样?”贾张氏眼睛一翻。 “难不成让我儿的尸首搁著,等你们办完喜事再入土?哪有死人等活人的道理!我儿在地下都得骂我!” “咋不能等?”刘光福脱口而出。 “先办我的喜事,热热闹闹的,冲冲晦气,完了你们再安安稳稳办丧事,多好!” “放你的狗屁!”贾张氏扑上来就要撕打,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你个没良心的!我儿尸骨未寒,你敢说这话?当心天打雷劈!” “那你们办丧事,我们就別想办喜事了?”刘海中也来了气。 “凭啥你们的事就比天大?我儿子娶媳妇是一辈子的大事,耽误了谁负责?” 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刘光福跳著脚喊“死人该让活人”。 第514章 红白相爭 贾张氏哭著骂“没规矩的小畜生”,刘海中在一旁帮腔“丧事得给喜事让路”。 几个帮忙的街坊想劝又插不上嘴,只能眼睁睁看著两边越吵越凶,唾沫星子飞了一地。 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猛地一拍大腿:“都给我住嘴!” 他指著刘光福,“婚期能改就改,改不了就另找地方办,別在院里吵!” 又转向贾张氏,“你也少说两句,东旭还等著入土为安,哪有功夫跟人爭这个!” 可这话谁也没听进去。刘光福梗著脖子要爭“先喜后丧”。 贾张氏哭著喊“死人不能等”,刘海中挥著扫帚帮腔。 院里的哭声、骂声、劝架声搅在一块儿,把这刚蒙上悲伤的四合院,闹得比集市还乱。 易中海把话撂下,刘光福虽不敢再吵,却急得在原地转圈,一把將刘海中,拉到墙角。 声音压得极低:“爸,易大爷站著说话不腰疼!去外面办婚礼?那得多少钱? 租场地、请厨子,哪样不要钱?再说了,不在院里办,街坊们谁会去上礼?那损失可就大了!” 刘海中摸著下巴琢磨,连连点头:“你说得对,这礼钱可是笔不小的数,不能就这么白白丟了。” “易忠海,让我推几天?推多久合適?”刘光福皱著眉。 “贾东旭那么年轻就没了,院里刚办完丧事,晦气重得很。 先不说女方爹妈同不同意,就说王敏——我对象。 她嫁过来能不害怕?院里刚死了人,她能同意?” 他越说越急,声音都发颤:“再说了,这事一拖就容易黄! 对方要是变卦,我前期送的那些礼——布料、点心、还有给未来丈母娘送的东西。 不就全打水漂了?总不能一直往她家送东西吧?拖得越久,咱家亏得越多,这帐您算不过来?” 刘海中被儿子说得心头一紧,狠狠一拍大腿:“是这个理!那……那咋办?” 刘光福眼珠一转,凑近了些,语气带著点狠劲:“要不,您去跟易大爷说说。 让贾东旭家去院外办丧事?他们在外面搭灵棚,咱在院里办喜事,互不耽误,这不就结了?” 他梗著脖子,一脸不服气:“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哪能为了个死人,耽误咱活人的正经事? 凭啥他们办丧事就得占著整个院子?咱凭本事娶媳妇,难道还得看死人的脸色?” 刘海中犹豫著搓手:“这……能行吗?让死人去外面办丧事,贾张氏能乐意?易大爷怕是也不答应。” “有啥不乐意的?”刘光福咬著牙。 “活人总比死人金贵!她要是不答应,咱就跟她耗著,看谁耗得起!反正婚期就定在这两天,误了她赔得起媳妇?” 阳光斜斜照进胡同,墙根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刘海中望著院里搭了一半的灵棚,又瞅瞅儿子急得发红的眼。 心里的秤砣渐渐往“划算”那头偏——终究是自家的婚事更要紧,至於死人的体面,似乎也没那么金贵了。 刘海中揣著颗七上八下的心,琢磨著自己嘴笨,怕是说不过易中海,眼珠一转,抬脚往三大爷阎富贵家去。 “老阎,在家呢?”他掀帘进门,见三大爷正戴著老镜算帐,算盘打得噼啪响。 三大爷抬头,扶了扶眼镜:“这不是二大爷吗?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他放下算盘,笑眯眯地往炕里挪了挪,“刚还听见喜鹊叫,敢情是贵客上门。” 刘海中没心思扯閒篇,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沉声道:“別乱说,別让贾张氏听道给你闹。贾东旭刚走?” 三大爷脸上的笑顿时收了,连忙往地上啐了两口:“呸呸呸,晦气!刚走的人,別掛在嘴边。啥事啊,你直说。” “还不是我家光福那小子的婚事。”刘海中把刘光福婚期撞丧期、想让贾家挪到院外办丧事的事说了一遍。 末了嘆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婚期定死了,礼也送了不少,总不能就这么黄了吧?” 三大爷摸著下巴琢磨,手指头在炕桌上敲了敲:“你家光福这事,確实是急茬。结婚是人生大事,耽误不得。” 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可老话说得好,死者为大,活人总得给死人让让路……” 说著,偷眼瞟了瞟刘海中,眼里闪著点精明的光。 刘海中心里透亮,知道这是要好处,当即拍板: “老严,只要你能帮著把这事说成,光福结婚那天,你不用上礼。 我再额外给你添一块钱。你是文化人,说话有分量,易中海那边,你帮著说道说道。” 三大爷眼睛一亮,脸上立马堆起笑:“瞧你说的,啥钱不钱的。 光福那孩子我看著长大的,他的婚事,我能不帮忙? 这忙啊,就算不看你的面子,也得看孩子的面子不是?”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咱这就去找老易说说。” 两人快步走到院里,见易中海正指挥著几个汉子往堂屋搬长条桌,桌上要铺黑布做灵堂。 “老易,忙著呢?”三大爷先开了口,脸上堆著笑。 易中海抬眼,见是他俩,手里的活没停:“老刘,老阎?有事?” 刘海中搓了搓手,没好意思开口。三大爷连忙接过话头: “是这么回事,老易。光福那孩子的婚期,正好跟东旭的丧事撞上了,你看这……” 他话没说完,先嘆了口气,“光福那媳妇,是西头王家的姑娘。 要是撞上丧事,这婚事铁定就不结不成了。你说这孩子,为这事急得满嘴燎泡。” 易中海眉头一皱:“我不是说了吗?要么改期,要么去外面办,院里肯定不能同时办红白事。” “老易你听我说啊。”三大爷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柔和。 “光福这婚事,前前后后了不少钱,礼也送了,帖也发了,这要是黄了,不光孩子受打击,家里的钱也打水漂了。 东旭那边,要不……就让他们去院外搭个灵棚? 胡同口那片空地閒著也是閒著,离得不远,该尽的礼数一点不少,还不耽误院里办喜事,你看这主意咋样?” 第515章 交易打成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黑布,盯著他俩:“让东旭去院外办丧事? 亏你们想得出来!死者为大,哪有让死人挪窝给活人腾地方的道理?贾张氏那边能答应?” “贾张氏那边,我去说!” 刘海中连忙接话,“她孤儿寡母的,咱多帮衬点丧葬费,她还能不答应?” 三大爷在一旁帮腔:“就是啊老易,活人过日子不容易,光福这婚要是结不成。 往后怕是更难娶上媳妇了,东旭在天有灵,也不会计较这点地方不是?都是一个院的街坊,互相体谅著点嘛。” 易中海看著他俩一唱一和,眉头拧得更紧了。 院里的风卷著纸钱的碎屑飘过,灵堂的黑布在风中微微晃动,他沉默了片刻,终究没立刻应下。 只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贾张氏。” 易中海把人都叫到院里他清了清嗓子,还没开口,贾张氏已经梗著脖子瞪著眼,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没好事。 “贾嫂子,”三大爷斟酌著开口,“老刘他们家光福的婚事,你也知道……” “知道又咋样?”贾张氏没等他说完就炸了。 “我儿子还停在屋里呢,他想办喜事?除非我死了!” “你看你,又急。”三大爷皱起眉。 “咱商量个折中的法子——东旭的灵堂,要不就挪到胡同口那片空地上? 搭个棚子,挡挡风雨,离得也近,街坊们该来弔唁的一点不耽误。” “啥?!”贾张氏猛地跳起来,手指头几乎戳到易中海脸上。 “你让我儿去院外风吹日晒?他活著的时候在厂里累得像头牛,没享过一天福,死了还得被你们往外赶? 阎老西,你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要挪你挪!有本事让你家光福去院外结婚!” 刘海中在一旁早憋不住了,往前冲了半步: “贾张氏,你讲不讲理?我家光福婚期早就定了,礼也送了,就因为你家这事黄了,我跟你没完!” “没完?我怕你呀!”贾张氏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 “我儿子都没了,我光脚的还怕你穿鞋的?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这老婆子弄死,我正好跟我儿作伴去!” “你……你蛮不讲理!”刘海中气的手都抖了,指著她半天说不出话。 “谁蛮不讲理?”贾张氏腾地站起来,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是你们逼著死人给活人腾地方!是你们丧良心!” “哎哎,都少说两句。”三大爷严振声赶紧挤到中间,一边给刘海中使眼色。 一边拉著贾张氏的胳膊赔笑,“贾嫂子,您消消气。光福这婚事,確实是人生大事,耽误不得。您看这样行不? 让二大爷家再添点钱,帮衬著您把东旭的丧事办得风光点,灵堂就挪到胡同口,搭个结实的棚子,保证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您想啊,您孤儿寡母带著三个孩子,往后日子不容易。 这钱拿到手,能给孩子买点吃的,添件衣裳,比爭这口气实在,对不? 再说了,都是一个院的街坊,闹僵了不好看,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说著,他偷偷给易中海递了个眼神。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三大爷是想让自己表个態。 他嘆了口气,看著两人:“这事我不偏谁,都是街坊,以和为贵。你们要是能商量妥,怎么著都行。 我就一个念想,东旭的丧事得办得体面,光福的婚事也別出岔子。” 他这话看似中立,实则是把皮球踢了回去——既不想得罪坚持“死者为大”的贾张氏,也不想驳了急著办喜事的刘海中面子。 毕竟在这四合院里,他这“一大爷”的威望,全靠一碗水端平撑著。 贾张氏听著三大爷的话,又看看易中海那模稜两可的態度。 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依旧梗著脖子:“添钱?添多少?我儿的体面,可不是几块钱能买的!” 刘海中在一旁急得直搓手,三大爷赶紧凑过去,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刘海中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我再添十块!这总够了吧?” 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工人半个月工资了。 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动摇,却还是嘴硬:“十块?打发要饭的呢?” 贾张氏见刘海中气鼓鼓的样子,心里反倒有了底,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刘海中,我明告诉你,少了五十块,这事想都別想!” “五十?”刘海中像被踩了尾巴,嗓门陡然拔高。 “你咋不去抢?没得谈!”说著眼看就要转身走。 “哎哎,二大爷別走啊!”三大爷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低声劝道。 “人家喊价你还价嘛,哪有一口价定死的?你这气冲冲走了,光福的婚事咋办?” 他又转向贾张氏,脸上堆著笑:“贾嫂子,您喊五十,二大爷只愿给十块,这差得是有点多。依我看,折个中,二十块,咋样?” “折中也没你这么折的!”贾张氏瞪了他一眼,“二十五!少一分都不行!” 三大爷又把目光投向刘海中,挤眉弄眼:“二大爷,二十五,就当给光福討个吉利,顺顺噹噹把婚结了,值!” 刘海中胸脯起伏著,心里掂量了半天—— 在院里办喜事,礼钱少说能收个三四十,减去这二十五,还能落点,总比去外面租场地划算。 他咬了咬牙,硬声道:“二十!爱要不要!我就算去外面租场地,也不了这么多!之所以想在院里办,不过是图个街坊热闹!” 贾张氏看著他那副寸步不让的样子,心里打了个突——再僵下去,这二十块怕是真要飞了。 她狠狠一跺脚:“行!二十就二十!现在给钱!” 刘海中这才鬆了口气,手忙脚乱地摸遍全身口袋,把卷得皱巴巴的钱掏出来,数了三遍,一共二十块。 “啪”地拍在贾张氏手里:“钱给你,赶紧把灵堂挪出去!” 第516章 把许大茂装棺材里 “想让我挪?”贾张氏把钱往兜里一揣,梗著脖子道。 “要挪你们自己挪!我儿的灵堂,我可捨不得动!” “你——”刘海中又要上火,被易中海拦住。 易中海无奈地摇摇头:“算了算了,这事我来操办。” 他转向两人,“既然钱的事说定了,灵堂我让人挪到胡同口,搭个严实的棚子,保证体面。” 他顿了顿,又道:“一事不烦二主,你们两家的席面,都让柱子来操办吧。 他手艺好,又是院里自己人,能省不少事,也不浪费。” 刘海中琢磨著能省笔厨子钱,点头应了; 贾张氏想著丧事的饭菜有人张罗,也省得自己费心,便也没反对。 易中海看著这乱糟糟的场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四合院的事,从来就没省心过。 灵堂的白幡刚在街口支棱起来,院里的红绸就飘到了墙头,一半肃穆一半喜庆,把街道办的人看得直皱眉。 易大爷在一旁解释:“实在没办法,俩事撞一块儿了,院里挤不下才挪出来的。” 街道办的人瞅了瞅哭红眼睛的棒梗,又瞥了眼院里隱约传来的嗩吶声,嘆口气摆摆手:“下不为例。” 日头偏西时,许大茂凑到刘光福兄弟跟前,鬼鬼祟祟掏出自製的白布褂子: “敢不敢玩把大的?去嚇嚇秦歌那小子——天天趾高气昂的!” 刘光奇搓著手:“咋嚇?” “装贾东旭啊,”许大茂抖开白布褂子,“就穿这个,往他窗根下一飘,保准嚇他一哆嗦。” 刘光福有点怵:“万一被秦歌撞见……” “怕啥?”许大茂拍他胳膊,“有我呢。” 几人正嘀咕,何雨柱端著菜盆从厨房出来,听见这话当场就火了:“许大茂你是人吗?东旭刚入棺,你就拿这事作妖!” 许大茂梗著脖子:“我跟他闹著玩呢。” “玩?”何雨柱把盆墩在石桌上,汤水溅出来。 “棒梗他们在街口哭成那样,你还有心思闹?要不我把你裹白布里扔棺材旁试试?” 閆解成兄弟刚从灵堂帮忙回来,閆解放皱眉道:“大茂哥,这事不地道。” 许大茂被懟得脸上掛不住,悻悻收起白布:“不玩就不玩,凶啥。” 可没过多久,秦歌路过灵堂后墙时,忽听见身后有“呜呜”的风声。 转头一看,一道白影晃了晃,还飘著半张纸人脸——是许大茂躲在树后举著白布瞎晃。 “谁啊?”秦歌嚇了一跳,看清是许大茂,气笑了,“大茂你幼不幼稚?” 许大茂见被识破,也不装了,挠挠头:“跟你闹著玩呢。” “別闹了,”秦歌指了指街口,“棒梗看见又得哭。” 正说著,秦淮茹牵著小当槐从灵堂回来,俩丫头眼睛红肿,显然是被贾张氏掐过。 她瞥见许大茂手里的白布,瞬间明白了,冷著脸道:“大茂,东旭走得不安生,你別再添乱了。” 许大茂被她看得不自在,嘟囔著“知道了”,拉著刘光福兄弟溜了。 何雨柱从院里追出来,手里还攥著锅铲:“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见人跑远了,才转向秦歌,嘆口气,“別往心里去,那货就是欠揍。” 秦歌摇摇头:“没事,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街口的哭声又隱隱传来,混著院里若有若无的喜乐,听著格外彆扭。 秦歌给何雨柱递了根烟,嘴角勾著点坏笑:“柱子,敢不敢跟我玩把大的?” 何雨柱叼著烟,火柴刚划到一半停在半空:“咋玩?你別是又想折腾啥新鲜样吧?” “许大茂白天不是攛掇人装鬼嚇我吗?”秦歌弹了弹菸灰。 “咱就给他来个『假戏真做』,让他尝尝被『鬼』缠上的滋味。” 何雨柱眼睛一亮,把火柴往鞋底一蹭:“这主意得劲!咋弄?” “你先去弄几个硬菜,”秦歌从柜子里摸出三瓶二锅头。 “我去把阎家兄弟、刘家小哥俩还有大勇叫过来,咱合计合计。” 没多会儿,小院的小屋里就挤了一堆人。 秦歌把计划一说,刘光齐第一个举双手赞成:“秦歌,这事儿我干!” 上回要不是你,现在还在街头晃荡呢,早看许大茂那嘚瑟样不顺眼了! 大勇也瓮声瓮气点头:“秦歌咋说我咋干,我姐说了,听你的准没错。” 夜里,何雨柱的厨房飘出勾人的香味,堆了满满一桌。 他站在院门口喊了一嗓子:“大茂,过来喝酒!光福他们带了好酒!” 许大茂一听有酒,趿拉著鞋就跑来了,进门就笑: “还是柱子你够意思,不像有些人,白天还跟我甩脸子。” 他没瞧见屋里几人交换的眼神,一屁股坐下就端起酒杯,“来,走一个!” 这晚的许大茂像是被好酒冲昏了头,別人敬一杯他干一杯。 没半个钟头就舌头打了结,脸红得像庙里的关公,最后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嘴角还掛著口水。 “动手!”秦歌使了个眼色。 几人憋著笑,七手八脚把许大茂抬起来——这小子看著瘦,醉了倒挺沉。 刘光福和閆解成负责开锁,何雨柱和大勇抬人,秦歌拿著手电筒在前面照路,悄悄摸去了街口的灵棚。 棺材盖刚掀开条缝,一股凉气混著松香的味道飘出来。“轻点轻点,” 何雨柱压低声音,“別把老爷子们吵醒了。”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醉成烂泥的许大茂塞了进去,还给他盖好了一半棺材盖,留了条缝透气。 后半夜,许大茂被冻得一哆嗦,迷迷糊糊醒了。 他感觉身下软乎乎的,还带著点凉意,以为是自家媳妇。 咂咂嘴就往旁边蹭了蹭,手还不老实地摸了一把——嚯,这皮肤咋这么凉?跟冰块似的! 他醉眼朦朧往旁边一瞅,借著灵棚外微弱的月光,隱约看见张白的脸,五官僵著,嘴角还似乎咧著个诡异的弧度。 许大茂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还傻呵呵往人脸上凑了凑,嘟囔著:“你咋穿这么厚……” 第517章 胆小的许大茂 鼻尖差点碰到那冰凉的脸时,他突然看清了——那不是贾东旭是谁?! 那张脸因为入殮时抹了香粉,白得嚇人,眼睛闭著,可那嘴角的弧度咋看咋像在笑! “嗷——!”一声惨叫差点掀翻灵棚。 许大茂嚇得浑身汗毛倒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一抬头,“咚”一声撞在棺材板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哪顾得上疼? 手脚並用地往棺材外爬,腿肚子转筋,差点把自己绊倒在棺材里。 他好不容易推开棺材盖,连滚带爬地往外躥,鞋都跑飞了一只。 回头瞅见那口黑沉沉的棺材,还有里面“躺著”的贾东旭,像是看见阎王爷似的。 连滚带爬往胡同里跑,一边跑一边嚎:“鬼啊!贾东旭诈尸啦——!” 灵棚里,躲在暗处的几人早笑得直不起腰。 刘光奇捂著嘴,肩膀抖得像筛糠:“看……看他那样,裤腿好像湿了……” 何雨柱笑得眼泪直流:“让他装鬼!这下好了,被『真鬼』给嚇著了吧!” 秦歌憋著笑,摆摆手:“快把棺材盖好,別真惊了东旭。” 他望著许大茂跑没影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这一下,估计够许大茂做半年噩梦了。 许大茂光著脚丫子往家疯跑,冷风灌得他浑身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贾东旭”那张惨白的脸在眼前晃。 他“砰砰砰”砸著自家门,嗓子都喊劈了:“秦京茹!开门!快开门啊!” 屋里的秦京茹被吵醒,迷迷糊糊趿著鞋开了门,一瞅他这模样,顿时愣住了—— 许大茂光著膀子,光著的脚丫子沾满了泥:“大茂?你不在喝酒吗?咋成这样了?”秦京茹揉著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喝个屁!喝他大爷的!” 许大茂一把推开她,跟头趔趄地扑到床边,“噌”地钻进被窝。 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连脑袋都蒙在里面,牙齿还在“咯咯”打颤,床板被他抖得吱呀响。 秦京茹打了个哈欠,往被窝里钻了钻,嘟囔道:“大半夜的发啥疯?给我点被子,困死了……” 话没说完,她鼻子动了动,眉头皱起来,“咦?家里啥味啊?咋这么骚烘烘的?” 许大茂在被子里稍微定了定神,也跟著嗅了嗅,一股尿臊味直衝鼻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裤襠——好傢伙,黏糊糊、湿漉漉的一片! “坏了……”他哭丧著脸,刚才跑太急,愣是把自己嚇尿了。 秦京茹的鼻子跟狗似的,循著味儿就往他那边凑:“大茂,这味儿咋从你身上来的?” “我不知道!肯定是哪个龟孙陷害我!”许大茂急得直拍床。 “准是何雨柱那小子,还有秦歌!他们合起伙来整我!” “整你?整你能让你身上出这味儿?”秦京茹一掀被子。 眼尖地瞅见他裤襠那片深色的湿痕,顿时炸了,“许大茂!你他妈尿裤子了?!还敢往我床上蹭?给我滚下来!” 她伸手就去拽许大茂,许大茂嚇得往床角缩,死死攥著被子:“別拽!我冷!” “冷也给我滚!”秦京茹力气不小,一把將他薅了下来。 “光著屁股睡也比你这尿裤子的强!赶紧给我去洗!洗乾净了再上床,不然今晚你就睡灶台去!” 许大茂摔在地上,屁股磕得生疼,可也不敢犟嘴,抱著胳膊瑟瑟发抖。 眼睛直勾勾盯著门口,总觉得贾东旭那白的脸要从门缝里探进来。 秦京茹瞅他这怂样,又气又笑,扔给他一条乾净裤子:“快点洗!別在这儿杵著碍眼!” 许大茂这才哆哆嗦嗦地爬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灶台挪—— 这一晚的惊嚇,怕是得让他把尿炕的毛病都嚇出来了。 许大茂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热水浇在身上时还能感觉到皮肤发烫,可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却怎么也冲不散。 换了身乾净的蓝布褂子,他坐在炕沿上,酒劲像是被一盆冰水浇透,醒了大半,剩下的全变成了后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十分有九分不对劲。 他明明记得自己喝醉了,怎么就跑到贾东旭棺材里?还把衣服裤子鞋全脱在了? 就算是醉得厉害,也不至於糊涂到这份上,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哭声,真跟撞了邪似的。 “哪个龟孙算计老子?”许大茂咬著牙,心里又气又怕。 他在院里翻箱倒柜找了圈,想找件趁手的傢伙壮胆,不行,得去看看。 衣服裤子还不知道脱哪里了,要是被人捡了去,指不定怎么编排他。 再说了,他许大茂在这院里什么时候吃过这亏?就算是鬼,也得问问清楚,凭啥找上他! 他刚拉开房门,一股凉风“嗖”地钻进来,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 许大茂打了个激灵,后脖颈子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可话已经说出去,硬著头皮也得撑著。 他几步衝到床前秦京茹家门前:“京茹叔!京茹!醒醒!” 许大茂又使劲晃了了几下,才听见秦京茹如含混不清的声音:“大半夜的嚎啥?让不让人睡了?” “別睡了!”许大茂压低声音,却难掩急切,“跟我出去一趟,帮我壮壮胆!” 秦京茹在屋里翻了个身,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有啥事不能明天说?我这眼皮都快粘住了。” “明天说个屁!” 许大茂急了,“有人陷害我!我衣服还扔在贾东旭家那儿呢,去晚了就没了!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了,回头要是真撞见啥,你可別后悔!” 这话倒是管用,秦京茹知道许大茂虽然爱吹牛,但也不至於拿这种事开玩笑。 尤其贾东旭刚没了,院里本就透著股子邪乎。她嘆了口气,摸索著披了件袄,趿拉著鞋开了门。 秦京茹揉著眼睛,看许大茂一脸紧张,也跟著提了心,“到底咋回事?你把衣服脱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去了看看再说!”许大茂从门后抄起个手电筒,摁了摁,光柱忽明忽暗地晃了晃,“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夜深得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第518章 许大茂惊嚇过度 月光被云彩遮了大半,院里的物件都蒙著层灰影,看著模模糊糊的,像是藏著什么东西。 许大茂举著手电筒,光柱在地上扫来扫去,嘴里嘟囔著:“奇了怪了,我衣服扔哪儿了……” “会不会是被谁捡走了?”秦京茹如往四周看了看,总觉得后背发凉。 “谁这么缺德?”许大茂一肚子火,“这院里除了傻柱那小子,还有谁跟我不对付……” 他正说著,手电筒的光柱无意间扫过贾东旭家的院门。 那棺材是下午刚抬进来的,刷著黑漆,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刚才许大茂就是在这附近被嚇得魂飞魄散,此刻再看到,那股子寒意“噌”地又窜上来了。 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光柱歪向一边,照在墙角的阴影里,更显得阴森。 “我的娘啊……”许大茂腿肚子都软了,刚才那股子硬气全没了,转身就想跑,“走走走!回家!” 秦京茹也被那口棺材嚇得不轻,赶紧拉住他:“对对对,有啥事明天再说!这……这贾东旭刚走,门还敞著,太嚇人了!” 院里老人有说法,人刚没头几天,棺材不能封死,门也得留条缝,说是方便“魂灵”出入。 可这深更半夜的,看著那口棺材,谁心里能不发毛? 许大茂嘴上还硬撑:“怕啥?他生前就是个窝囊废,死了也成不了啥气候!” 话虽如此,他的声音却发颤,脚步已经往后挪了。 院子里静得可怕,连虫鸣都听不见,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院里迴响,显得格外突兀。 “算了算了,”许大茂实在撑不住了,“衣服也找不著了,先回去!明天天亮了再说!” 秦京茹巴不得这句话,两人也顾不上捡地上的手电筒,头也不回地往家跑。 直到“砰”地关上房门,背靠著门板大口喘气,那颗悬著的心才稍微落下点。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许大茂瘫坐在炕沿上,浑身的冷汗把刚换的褂子又湿透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贾东旭躺在棺材里的样子,一会儿是刚才那阵阴风,翻来覆去睡不著。 秦京茹在另一头的炕上躺下,翻来覆去也没睡意。 忍不住问:“大茂,你说……刚才那到底是咋回事?真是有人算计你?” “除了傻柱还有谁?” 许大茂咬著牙,“他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指不定是他趁我喝醉了,把我衣服挪到那儿,想嚇我一跳!” 可他心里也犯嘀咕,傻柱虽然跟他不对付,但还不至於这么阴损,尤其还敢把自己放进贾东旭的棺材里。 再说了,那股子阴风,还有那哭声,也不像是人能弄出来的…… “別瞎想了。” 秦京茹嘆了口气,“说不定就是你喝多了记错了地方,明天天亮了再找找。赶紧睡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许大茂没说话,睁著眼睛看著屋顶的房梁。 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的,像是敲在鼓上。 他总觉得窗外有双眼睛在盯著他,一有风吹草动就嚇得一哆嗦。 就这么熬著,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纸渐渐亮起来,徐大茂才觉得眼皮沉得不行。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可刚睡著没多久,就做了个噩梦,梦见贾东旭从棺材里爬出来。 浑身是血地问他要鞋穿,嚇得他“嗷”一嗓子坐起来,冷汗直冒,再也睡不著了。 天彻底亮了,院里渐渐有了动静。许大茂顶著俩黑眼圈,蔫头耷脑地开了门。 就看见傻柱端著个盆从对面走过来,见了他就乐:“哟,许大茂,你这是咋了?昨晚被狗撵了?” “你才被狗撵了!”许大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心里的火不打一处来。 “傻柱,我问你,昨晚是不是你脱我的衣服?还把我……”许大茂不敢说自己和贾东旭睡在一起。 傻柱愣了一下:“你衣服丟了?跟我有啥关係?我昨晚跟秦歌他们喝酒,喝到后半夜才回来,哪有空管你的破事。” “真不是你?”许大茂盯著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啥,可傻柱一脸坦荡,不像是装的。 “爱信不信。”傻柱撇撇嘴,“不过我说你也是,贾东旭刚没,你往他棺材口凑啥?不嫌晦气?”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他看著傻柱的背影,又看了看贾东旭棺材。 心里那点怀疑渐渐淡了,可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不安。 不是傻柱,那会是谁?难道……真的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打了个寒噤,赶紧缩回屋里,“砰”地关上了门。 阳光透过窗欞照进来,落在地上,可许大茂却觉得,这屋里的寒意,比昨晚更甚了。 许大茂一整天都跟丟了魂似的,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棺材里贾东旭那张惨白的脸。 还有自己被嚇尿裤襠了,越想越窝火,打死他都不信这事跟何雨柱没关係。 那小子昨天就跟自己犯冲,指不定憋著什么坏水。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揣著一肚子火气往家走,打定主意要问问閆解成兄弟和刘光福。 刚拐进胡同口,就瞧见閆解成和閆解放正勾肩搭背往家走,手里还拎著刚买的东西。 “站住!”许大茂一声吼,俩小子嚇得一哆嗦,回头瞅见是他,脸“唰”地白了。 没等许大茂再开口,閆解成拉著弟弟转身就跑,跟被狼撵似的,鞋都差点跑飞了。 “嘿!跑?”许大茂眼睛一瞪,心里立马有了数——这俩小子准有问题! 他拔腿就追,一边追一边骂:“小兔崽子,给我站住!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閆家兄弟跟泥鰍似的,“嗖”地钻进院门,“哐当”一声把门閂插上,隔著门缝往外瞅,嚇得直喘气。 许大茂追到院门口,正想踹门,眼角瞥见刘光福提著一兜酱菜从对面胡同走过来,嘴里还哼著小曲。 “刘光福!”许大茂吼道。 刘光福抬头一瞧,见是炸了毛的许大茂,嚇得魂都飞了,拎著酱菜兜子就往院里冲,嘴里还喊:“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第519章 搬尸嚇人 “好啊!果然有你们几个!”许大茂气得直跳脚,指著院里骂。 “老子跟你们没完!何雨柱那孙子绝对跑不了!还有他刘光齐……” 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事闹得这么大,秦歌到底掺和了没有? 那可是轧钢厂的厂长,真要是他领头乾的,自己这点冤屈怕是只能咽肚子里了。 可要是没他掺和……许大茂攥紧了拳头,眼神狠得像要吃人:“不管是谁,这事老子都得討个说法!” 院里传来閆家兄弟和刘光福的笑声,隱约还夹杂著何雨柱那標誌性的大嗓门。 许大茂听得牙痒痒,在门口转悠了两圈,终究没敢往里冲,只能恨恨地啐了口:“等著,这事不算完!” 许大茂越想越窝火,可气归气,心里那点忌惮还在——他必须弄清楚秦歌到底有没有掺和这事。 要是秦歌也参与了,自己再咋闹都是自討苦吃。 他一路小跑冲回家,刚进院就扯著嗓子喊:“秦京茹!秦京茹!” 秦京茹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忙活,听见动静掀帘出来:“咋咋呼呼的?干嘛呢。” “別做了!”许大茂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急得脸都红了。 “你快去问问你姐,昨天把我衣服脱了精光的事,秦歌到底有没有参与?” 秦京茹一脸茫然:“你昨天光著跑回来,跟我姐有啥关係?” “你是不是傻!”许大茂气得手指头都快戳到她脑门上。 “秦歌是厂长!他要是掺和了,我找他算帐,他还不天天给我穿小鞋?你快去问清楚,这事关重大!” 秦京茹这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哦,是这么个理。那我做完饭再去……” “做什么饭?別磨蹭了!现在就去!”许大茂推著她往外走,“饭等会儿再做!” 秦京茹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赶紧解下围裙往手上擦了擦,快步朝秦歌家走去。 “砰砰砰”敲了门,没过多久,秦淮玉打开了大门,见是她,笑著问:“京茹?这时候过来,有事?” 秦京茹往院里探了探头,小声道:“姐,秦歌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 “在呢,刚下班回来。”秦淮茹侧身让她进来,“进来吧。” 秦京茹刚迈进屋,就看见秦歌正坐在椅子上抽菸。 见她进来,抬眼笑问:“京茹来了?有事?晚上在这儿吃饭吧。” 秦京茹连忙摆手,脸都有点红了,侷促地绞著衣角:“不了不了,姐夫。我……我就是想问一下,昨天大茂他……他被人捉弄成那样,这事你知道不?” 本书首发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歌一脸诧异,把烟在菸灰缸里摁灭:“大茂被捉弄了?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秦京茹瞅他眼神坦荡,不像是装的,又追问了一句:“那……这事你没参与吧?” “我?”秦歌失笑,摇了摇头,“我昨天忙到后半夜才回家,哪有功夫掺和这些?到底出啥事儿了?大茂咋了?” 见他確实不知情,秦京茹鬆了口气,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就是隨便问问。那我先回去了,大茂还等著呢。” 秦淮玉在后面喊:“急啥呀?晚上在这儿吃唄,我刚燉了肉。” “不了姐,家里还有事呢!” 秦京茹头也不回地跑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看来许大茂真是被別人捉弄了,跟秦歌没关係。 屋里,秦歌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冲秦淮玉眨了眨眼。 秦淮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厨房忙活了——这院子里的热闹,怕是还没完呢。 秦京茹一路小跑著往家赶,心里还惦记著许大茂那急吼吼的样子。 刚进院门,就见许大茂正踮著脚在门口张望,看见她回来。 三步並作两步迎上来:“咋样?问清楚了没?” “问了。” 秦京茹喘著气,摆了摆手,“秦歌说他压根不知道这事,我跟他说的时候,他那表情懵得很,不像是装的。” “不知道?没参与?” 许大茂眼睛一亮,心里那块压著的石头“咚”地落了地,顿时来了精神。 一拍大腿:“好!太好了!只要他没掺和,我倒要看看那几个小兔崽子怎么收场!看我不把他们的皮扒下来!” “大茂,算了吧。” 秦京茹拉了拉他的胳膊,脸上带著点怯意。 “不就……不就被脱了衣服折腾了一下吗?又没少块肉,別再闹了。再说,院里贾东旭刚死,我这心里总发慌……” 她话音刚落,许大茂听到贾东旭的名字,脸色“唰”地变了。 他突然想起棺材里那冰凉的触感,还有自己迷迷糊糊凑过去的那一下,到底有没有真的亲到贾东旭? 顿时一阵噁心感传来,他 猛地捂住嘴,眉头拧成一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一阵噁心直衝喉咙,他捂著嘴衝到墙角,乾呕了好几声,脸都白了。 “你咋了?”秦京茹嚇了一跳,连忙递过手帕。 许大茂摆摆手,缓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摆著手道:“没事没事……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秦京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实在难看,也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厨房。 许大茂蹲在墙角,望著院门外的胡同,眼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不管咋说,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非得让那几个小子知道知道,他许大茂不是好惹的! 夜半三更,四合院静得只能听见虫鸣,许大茂却瞪著俩眼睡不著。 他悄悄爬起来,床板“咯吱”一声响,旁边的秦京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大茂,你干啥去?” “別管,睡你的。”许大茂压低声音,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你可別惹事啊……”秦京茹嘟囔著,还想再说,被他一句“闭嘴”堵了回去。 许大茂摸黑出了门,临了往身上套了个塑胶袋——一想到贾东旭,他就浑身发怵,生怕沾到点啥晦气。 月光惨白地洒在胡同口,那口棺材孤零零地停在灵棚里,看著就瘮人。 他壮著胆子挪到灵棚前,刚掀开棺材盖一条缝,一股凉气混著松香味涌出来。 第520章 嚇破胆的住子 嚇得他赶紧捂住嘴,掏出手帕往脸上捂了捂,又戴上手套,闭著眼睛伸手去抱—— 他哪儿敢看?只觉得怀里的人硬邦邦、凉颼颼的,差点脱手扔地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贾东旭从棺材里弄出来,拖拖拉拉甩到何雨柱家门口。 自己则猫腰躲进旁边的墙角后面,摸出白天备好的弹弓,夹了颗石子,“砰”地打在何雨柱的窗户上。 没动静。 他又夹了颗石子,瞄准门板再打——“砰!” 屋里传来何雨柱的骂声:“谁啊?大半夜敲你娘的门!” 许大茂心里一乐,又补了一颗石子,“砰”的一声脆响。 “他妈的,找死是吧?”何雨柱的吼声越来越近,听著像是披了衣服要出来。 许大茂嚇得魂都飞了,转身就往家跑,脚底下拌了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连滚带爬衝进屋,“哐当”,秦京茹被惊醒,摸索著想拉灯:“咋了这是?” “別开灯!”许大茂压低声音吼道,三两下扒了衣服,一头扎进被窝。 浑身还在发抖——刚才那一下,怕是把胆子都嚇破了一半。 被窝里,秦京茹能感觉到他身子直打颤,纳闷道:“你到底干啥去了?” 许大茂捂著嘴,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京茹被他这架势弄得心里发毛,刚要再问,就听见院外传来“哎呦”一声惨叫。 紧接著是何雨柱破口大骂:“他妈的!谁半夜乾的缺德事!” 许大茂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秦京茹却更懵了:“咋了?” “別说话,听著!”许大茂压低声音。 外面,何雨柱骂骂咧咧地开了门,迷迷糊糊往院儿里瞅,没见著人影,刚往前挪了一步,“砰”地一下被绊倒在地。 “妈的!谁在我家门口设陷阱?”他踉蹌著爬起来。 回头一瞧,看清脚下那团东西时,嚇得“噌”地往后蹦了三尺,舌头都打了结:“这……这……贾……贾东旭?!” 他抬头瞥见胡同口那口棺材敞著盖,顿时魂飞魄散,腿肚子转筋跟筛糠似的。 对著地上的人结结巴巴道:“东旭……你……你咋起来了?要不……你再去躺会儿?我……我先回去睡了……” 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何雨柱的恐惧瞬间爆发,扯著嗓子就喊:“大家快起来啊!贾东旭诈尸了!诈尸了——!” 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院里各家的灯“唰”地全亮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本就被这两天的事折腾得没睡踏实,一个要哄孩子,一个嫌熬夜累。 刚商量好乾脆都不守灵,冷不丁听见这话,嚇得头髮都竖起来了。 “我的儿啊!你可別嚇妈呀!”贾张氏哭嚎著往外跑,秦淮茹也慌慌张张跟出来。 院里的三位大爷披著衣服,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易中海皱著眉:“柱子,夜半三更喊啥?出啥事了?” 何雨柱指著自家门口,脸都白了:“大……大爷!你看!贾……贾东旭在我门口趴著呢!” “啥?!”三位大爷齐刷刷看过去,嚇得也往后缩了缩。 贾张氏更是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嘴里直念叨:“造孽啊……这是嫌我没给你守夜?” 易中海定了定神,盯著地上的人影看了半晌。 突然冷哼一声:“胡说八道什么!他要是能自己爬出来,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捣乱!” 他提高嗓门,“来两个人,把东旭抬回棺材里去!” 他扫了眼院儿里缩著脖子的眾人,气不打一处来: “谁干的?这么缺德!拿死人开玩笑,有没有公德心?有没有道德?等我查出来,非饶不了他!” 院里鸦雀无声,只有何雨柱还在哆嗦,许大茂躲在屋里,听著外面的动静,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让你折腾我,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可笑著笑著,他又想起棺材里那冰凉的触感。 后脖颈子突然一阵发凉,赶紧往被窝里缩了缩。 月光从门缝钻进来,照在地上那团黑影上,像是一张咧著嘴的鬼脸。这四合院的夜,註定是没法安生了。 几个胆大的街坊七手八脚把贾东旭抬回棺材,盖好盖子,易中海在一旁沉著脸指挥:“都仔细著点,別磕碰著。” 何雨柱蹲在地上,盯著刚才贾东旭躺过的地方,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妈的,到底是谁把人往他门口扔?这不是明摆著栽赃吗? 他站起身,眼睛在院里扫了一圈,第一个就想到了许大茂。 可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就许大茂那怂样,被嚇尿裤子的主儿,借他俩胆也不敢半夜去动尸体。 目光落到阎解成兄弟身上,这俩小子平时就爱瞎折腾,胆肥得很。 “阎解成!是不是你们干的?”何雨柱沉声问道。 阎解成嚇得一哆嗦,连连摆手:“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哥俩早睡著了!” 他哥阎解放也赶紧点头:“柱哥,我们哪敢啊,看见棺材腿都软。” 三大爷在一旁不乐意了:“柱子,你可別瞎冤枉人!我家孩子老实著呢,哪有那胆子干这事?” 何雨柱想想也是,这俩小子看著虎,其实怂得很。他又转向刘光福:“光福,是不是你?” 刘光福头摇得像拨浪鼓:“天地良心!我后天结婚了,躲还来不及呢,沾这晦气干啥?” 他確实没理由这么做,婚期將近,正盼著顺顺噹噹的。 那会是谁?何雨柱眉头紧锁,突然想起蔡大勇——这小子看著老实,可真要是犯起轴来,啥愣事都干得出来。 可再一想,又不对,大勇虽说有那股傻劲,但没人指使,他绝不会主动招惹这事。 难道是……秦歌?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又否定了——秦哥是厂长,犯不著用这招。 正琢磨著,蔡大勇揉著眼睛从屋里出来了,头髮睡得乱糟糟的:“咋了这是?大半夜的吵啥呢?” “大勇,”何雨柱直盯著他,“是不是你把贾东旭放我门口了?” 第521章 祸水东引闹全院 蔡大勇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我放他干啥?我跟他又没仇。 再说,他那病懨懨的样子,谁知道得啥病死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的,碰这玩意儿干啥?” 他说著打了个寒颤,“给我钱我都不碰!” 这话倒在理,蔡大勇是出了名的顾家,確实犯不著冒这险。 何雨柱站在原地,挠著后脑勺,满院子的人都看著他,可他愣是想不出到底是谁干的。 易中海在一旁嘆了口气:“行了,都散了吧,天快亮了。这事我记下了,早晚能查出来。” 眾人渐渐散去,何雨柱望著胡同口那口棺材,心里的火没处撒——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不管是谁干的,他都得討个说法。 我何雨柱在四合院也是要面子的,自己嚇成这样,明天那几个小子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不能自己一个人丟人 何雨柱扛著贾东旭往许大茂家挪,心里直打鼓。 嘴上却硬气:“东旭兄弟,对不住了,借你身子用用。 你也知道兄弟我这人要面儿,回头给你烧三箱『大中华』,再糊个洋楼!” 到了许大茂窗根下,他把人竖起来,用俩木棍支著后腰,又从墙根薅了把长草,往贾东旭手里一塞—— 草叶正好耷拉在窗玻璃上。夜风一吹,草叶“沙沙沙”刮著玻璃,跟有人用指甲抠似的,节奏还挺匀。 “妥了!”何雨柱拍了拍手,猫腰躲进柴火垛,等著看好戏。 屋里,许大茂正做著噩梦,梦见贾东旭追著他要握手,嚇出一身冷汗,刚想翻身,就听见“沙沙……沙沙……”的声儿。 “啥动静?”他揉著眼睛坐起来,秦京茹睡得死,呼嚕打得正香。 “沙沙沙……”声儿又响了,像是有人在窗外挠玻璃。 许大茂心里发毛,摸黑摸到拉灯线,“啪”一声灯亮,灯光刚晃到窗户,那声儿停了。 “听错了?”他嘟囔著拉灭灯光,刚躺下,“沙沙……沙沙沙……” 这次更清楚,还带著点黏糊糊的摩擦声。 许大茂头皮一麻,猛地掀开被子,抄起枕边的鞋,哆哆嗦嗦挪到窗边——他倒要看看是哪个龟孙装神弄鬼! 他闭著眼拉开窗帘一角,猛地睁眼——月光下,一张惨白的脸正贴著玻璃,俩眼直勾勾盯著他。 嘴角还掛著点白霜似的东西(其实是何雨柱不小心蹭的烧纸灰),手里的草叶被风吹得正刮玻璃! “嗷——!”许大茂的惨叫能掀翻屋顶,手里的鞋“啪”地甩出去,正砸在玻璃上,“咔嚓”裂了道缝。 贾东旭被震得晃了晃,木棍没支稳,“咚”一声贴在窗户上,脸差点懟进裂缝里。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炕上扑,一把薅起秦京茹,连推带踹:“快起来!贾东旭来了!他扒窗户看我!” 秦京茹被拽得迷迷糊糊,刚要骂,就看见窗外那黑影动了动。 草叶又开始“沙沙”响,顿时也尖叫起来:“妈呀!” 两人抱成一团滚到炕角,许大茂抖得像筛糠,指著窗户喊:“关……关灯!快关灯!” 秦京茹手忙脚乱摸开关,“啪”一声灯灭了,屋里顿时漆黑。可那“沙沙”声还在,跟催命符似的。 躲在柴火垛的何雨柱笑得快背过气,捂著嘴直抽抽——许大茂这怂样,比昨天被嚇尿裤子还精彩! 屋里,许大茂突然想起啥,哆哆嗦嗦摸出拉开了灯。 :“不……不能怕!是假的!肯定是假的!”他壮著胆子再看,窗外的“贾东旭”还在,草叶颳得更欢了。 “操你妈的!”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抓起桌上的茶壶就扔出去,“砰”地砸烂玻璃,热水溅了贾东旭一脸。 何雨柱一看要露馅,赶紧溜——再闹下去,许大茂怕是要嚇疯了。 他绕到墙后,抽走支著的木棍,贾东旭“咕咚”一声栽在地上。 而何雨柱早把贾东旭送回棺材,拍著棺材板笑道:“东旭兄弟,够意思!回头给你烧个电影院,让你天天看新片!” 夜风里,仿佛还飘著许大茂那没散尽的惨叫,和何雨柱憋不住的笑声。这四合院的夜,果然越来越热闹了。 屋里的许大茂听见外面有动静,嚇得不敢出声,直等到天快亮了。 才敢让秦京茹探头看——窗外啥也没有,只有地上一摊碎玻璃和个茶壶底。 “是……是幻觉?”秦京茹揉著眼睛。 许大茂瘫在炕上,指著窗外,半天挤出一句:“明……明天就搬家!这破院没法待了!” 天刚蒙蒙亮,许大茂顶著俩黑眼圈,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扒著门框往外瞅。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卷著纸钱渣子打旋,可他总觉得后脖颈子发凉,跟有双眼睛盯著似的。 “妈的,不对劲。”他趿拉著鞋挪到窗根下,蹲在地上眯眼瞅——好傢伙! 窗台上有几个模糊的鞋印,边缘还沾著点黑泥,是双劳保鞋的纹路对上了! 再往墙根一扫,昨天被他砸烂的玻璃碴子旁,还散落著几根枯黄的草叶,跟挠玻璃那动静对上了!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豁然开朗:“好你个何雨柱!敢阴老子!” 他昨晚就琢磨著,自己能拿贾东旭嚇別人,別人凭啥不能拿贾东旭嚇回来? 全院敢这么干又跟他有仇的,除了何雨柱还能有谁? “没完了是吧?”许大茂咬著牙,眼里迸出点狠劲,“你以为就你会拉同伙?老子也会!” 他贼溜溜地往閆家兄弟窗根下瞅了瞅,又瞥了眼刘光福家的方向,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几个小兔崽子昨天准跟何雨柱串通一气了,不把他们拽进来,咋显得老子“受害者”身份够硬气? 许大茂转身回屋,在地捡了几个石子,揣在兜里就往院里钻。 他先溜到閆家窗下,捏了颗石子往窗上一弹——“啪”! 屋里传来閆解成迷迷糊糊的嘟囔:“谁啊……” 许大茂没吭声,又摸出半截粉笔,在閆家大门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棺材,旁边写著:“半夜扛人真刺激”。 第522章 嫁祸於人大茂小心思 接著他又摸到刘光福家门口,把黄豆全撒在门槛上。 还在门框上贴了张纸条,歪歪扭扭写著:“下来陪我玩。” 做完这一切,许大茂拍了拍手,躲到三大爷家门口的老槐树下,等著看好戏。 果然,没过多久,閆家兄弟开门出来倒尿盆,一眼瞅见门上的棺材,嚇得手里的尿盆“哐当”掉地上。 “谁干的?!”閆解成跳著脚骂,指著那行字,脸都白了,“哥……这是不是说咱……” “闭嘴!”閆解成赶紧捂住他的嘴,眼神慌得往四周瞟——这要是被院里人看见,还不得把他俩当邪祟? 紧接著,刘光福哼著小曲开门,刚迈脚就“噗通”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正好坐在黄豆上。 滑得他差点顺台阶滚下去。“哎哟!”他捂著屁股抬头,一眼看见门框上的纸条,嚇得“噌”地蹦起来,“谁他妈咒我!” 院里的动静把街坊们都吵了出来,三大爷扶著眼镜瞅见閆家门上的棺材。 许大茂在树后看得直乐,等人群聚得差不多了,突然跳出来。 指著閆家兄弟和刘光福喊:“我知道了!昨晚嚇何雨柱的就是你们几个!” 閆解成急了:“你胡说!我们啥也没干!” 刘光福也红著脸辩解:“我快结婚了,哪敢碰那晦气事!” “我看就是你们串通好的,先是把贾东旭放何雨柱门口,又装神弄鬼把贾东旭放窗口,现在自己还装无辜摆脱嫌疑!” 这话一出,全院人的目光“唰”地全集中在閆家兄弟和刘光福身上。 俩人百口莫辩,急得直跳脚,嘴里不停地喊“不是我们”,可越急越像欲盖弥彰。 躲在屋里的何雨柱听见外面的吵嚷,扒著门缝一看,差点笑喷—— 许大茂这招够损的,直接把火引到仨愣头青身上了!他摸著下巴琢磨,得再添把柴,让这锅粥更浑点…… 於是,何雨柱突然推开门,一脸“震惊”地喊:“啥?你们拿贾东旭嚇大茂了?不能吧!光福你婚期都定了,咋敢干这事?” 这话看似劝架,实则坐实了“他们有嫌疑”。刘光福气得脸通红,指著何雨柱骂:“你別血口喷人!明明是你……” “我啥我?”何雨柱挑眉,“我昨晚被贾东旭嚇得差点尿裤子,哪有那閒工夫?” 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閆家兄弟骂许大茂栽赃,刘光福咒何雨柱缺德。 许大茂在中间煽风点火,三大爷还在旁边慢悠悠分析“作案动机”。 阳光透过槐树叶洒下来,照在这群吵得面红耳赤的人身上,倒像是一出没排练过的闹剧。 贾张氏耳朵尖,隔著窗户把院里的嘀咕声听了个一清二楚。 当即嗷一嗓子:“好啊!你们这群烂屁眼子的丧门星!” 她叉著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一双三角眼瞪得通红,“我家东旭死得还不够惨?尸骨未寒呢,你们竟敢半夜三更把他拖出去玩!” 她往前一衝,手指几乎戳到前排人的鼻子上,“说!是谁?昨天晚上谁胆大包天,把我家东旭挪出去的?!” 院里的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个个耷拉著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站在最后头,嘴角撇出一抹讥誚,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身就抄起自行车:“一群閒的蛋疼的,老子上班去了。” “站住!”贾张氏尖声吼道,“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谁也別想踏出这个院门口!” 就在这时,易中海沉著脸从屋里走出来,眉头拧成了疙瘩。 沉声道:“贾张氏,闹也要有个底线!东旭是我们看著长大的,你怎么能拿死人的事胡搅蛮缠?” 刘海中也跟著附和,捋著袖子摆出一副公道人的模样:“就是!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拿死人折腾,你们就不嫌晦气?” 刘光福就炸了,他明天就要结婚,院里还摆著一口棺材,这不是触他的霉头吗? 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贾张氏!秦淮茹!我告诉你们,今天必须把东旭的棺材抬出去!老子明儿要办喜事,这院子得腾出来!” 刘海中立马调转矛头,跟著帮腔:“对!贾嫂子,光福的喜事不能耽误!今天,你赶紧把棺材挪走!” 贾张氏往地上一叉腰,下巴扬得老高,活像只斗胜的老母鸡:“要抬你们自己抬!谁要办喜事谁动手!” 她眼珠子一转,又恶狠狠地补上一句,“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抬的时候给我仔细点! 磕著碰著一根手指头,少一分钱赔偿,我就躺到你们家新房里去哭丧!” 刘光福气得脸都紫了,扭头冲傻柱吼道:“何雨柱!你收了老子的钱,事就这么办的?!” 傻柱翻了个白眼,把自行车蹬得哗哗响:“爱搬不搬,不搬就搁这儿摆著,反正臭的不是我家。” 易中海重重嘆了口气,上前一步压下眾人的声音,沉声道:“行了!都先去上班!这事,我来安排。” 贾张氏就冷笑一声,一屁股坐在棺材边上,拍著大腿嚎起来:“我苦命的儿啊……死了都不得安生……” 哭声悽厉,听得院里人心头髮毛,谁都知道,这事没完。 秦淮茹红著眼眶,抬手抹了把泪,轻轻拽了拽贾张氏的胳膊,声音里满是疲惫:“妈,別闹了,咱家的事已经够心烦了。” 贾张氏正撒泼撒到兴头上,哪肯听劝?胳膊一甩就挣开了秦淮茹的手。 她眼角瞥见秦厂长和蔡妍刚抬脚跨出院门,她也顾不上拍大腿嚎哭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秦厂长!您可算出来了!我要告状!有人半夜三更把我们家东旭抬出来玩!” 秦厂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得愣了愣,院里乱糟糟的吵成一片,只隱约听见“贾东旭”“抬出去”“玩”。 几个字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你说有人“玩”?贾东旭,口味这么重吗?”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了半秒,紧接著,何雨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523章 红白撞院,棺材堵门 日头刚擦黑,刘光福揣著包喜从外头回来,刚进四合院门,脚就差点踢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借著廊下昏黄的灯泡一瞅,贾东旭那口黑黢黢的棺材还杵在院子当间。 棺材头上贴的“奠”字被风颳得卷了边,看著就晦气。 “我操!”刘光福把喜往石桌上一摔,声音炸得满院都能听见。 “贾张氏!你他妈聋了还是瞎了?早上怎么跟你说的?我明天结婚,今天必须把这玩意儿挪出去!” 屋里没动静,倒是隔壁三大爷探出头,扶著门框劝:“光福啊,消消气,贾嫂子刚还在给东旭烧纸呢,许是没顾上……” “没顾上?”刘光福眼睛瞪得像铜铃,几步衝到贾家门口,抬脚就踹门。 “贾张氏!出来!別装死!我明天娶媳妇,院里摆口棺材,你安的什么心?咒我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贾张氏叉著腰堵在门口,脸上还掛著烧纸熏的黑灰。 三角眼斜睨著:“刘光福你叫唤什么?我儿子的棺材,我爱摆哪儿摆哪儿,你结婚关我屁事?有本事你把整个院子买下来,我立马挪!” “你!”刘光福气得手都抖了,指著棺材绕了两圈。 “我跟你好好说的时候,你说『谁办喜事谁动手』,行,我找帮手!现在人呢?” 正说著,易中海领著刘海中和院里几个年轻小伙从外头回来,手里还攥著绳子和撬棍。 易中海沉著脸往棺材边一站:“贾嫂子,东旭的棺材,我们先抬到院外暂放,等你办完丧事再挪回来?” 贾张氏嘴角撇了撇:“易大爷,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儿子这棺材,是上好的松木打的,磕著碰著哪一下,不够买块棺材板的。” 刘海中急了,往前凑了凑:“贾嫂子,三十块钱已经给你了不少了!光福结婚手头也紧,你就別为难孩子了。” “谁为难他了?”贾张氏往棺材上一靠,拍著棺盖。 “我儿子死得冤,如今连个安生地方都没有,买几张黄纸给他烧烧,过分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再加十块,少一分,这棺材就钉在这儿了,明天他结婚,就让东旭陪著喝喜酒!” “你这是坐地起价!”刘光福气得跳起来,“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 “抢也得有人给啊!”贾张氏梗著脖子,“就十块,同意就抬,不同意拉倒!” 易中海皱了皱眉,拽了拽刘光福的胳膊。 低声道:“光福,忍忍,明天就是好日子,別因为这点钱误了大事。” 转头又对贾张氏说,“行,十块就十块,你数数。” 说著从自己兜里又摸出十块钱递过去。 贾张氏接过钱,点得哗哗响,数完揣进兜里。 脸上这才露出点鬆动:“行,看在易大爷的面子上,我就让一步。 但丑话说在前头,抬的时候轻拿轻放,磕掉块漆,赔我二十块!不能让我儿子受委屈!” “知道了知道了!”刘海中催著小伙们,“快,动手!” 几个小伙咬著牙,喊著號子把棺材往起抬。 刚挪了两步,贾张氏突然尖叫:“慢点!东南角那角没抬平!我儿子头朝那边呢,別让他晕著!” 小伙们手一松,棺材“咚”地砸在地上。刘光福气得直跺脚:“贾张氏!你故意的吧!” “我儿子金贵著呢!”贾张氏扑过去摸著棺材角,“磕著了怎么办?刘光福,你给我儿子道歉!” “我道歉?我还想把你这棺材劈了烧火呢!” 眼看俩人又要吵起来,易中海大吼一声:“都住嘴!再闹我不管了!” 院里瞬间安静,只有风吹过槐树叶的沙沙声。 易中海瞪了贾张氏一眼,又拽了拽刘光福:“赶紧抬,抬完了赶紧准备明天的事。” 刘光福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贾张氏也撇著嘴没再作妖。 小伙们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棺材抬起来,像捧著个定时炸弹似的,一步三挪往后院去。 刘光福盯著棺材背影,气呼呼地往家走。 嘴里还嘟囔:“明天要是再让我看见这玩意儿,我直接扔胡同口去!”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就热闹开了。刘光福家门前搭起了红绸喜棚,棚檐下掛著“囍”字灯笼。 院里拉著红绳,绳上系满了彩色气球,连三大爷家的鸡窝都被临时徵用,刷了层红漆当“礼炮台”。 刘海中穿著新做的蓝布褂子,正指挥著街坊往墙上贴喜字,看见谁都乐呵呵地递烟:“同喜同喜,中午都来喝杯喜酒啊!” 刚贴到贾家门口,门“哐当”开了,贾张氏穿著件洗得发白的孝衣,手里拎著串纸钱。 看见红喜字就眼冒火:“刘海中!你瞎眼了?往我家门口贴这玩意儿?想冲了我儿子的魂是不是?” 刘海中脸上的笑僵了:“贾嫂子,这不是喜庆嘛,你看院里……” “喜个屁!”贾张氏一把撕下喜字,揉成一团扔地上,还使劲碾了两脚。 “我儿子还没过头七,你们就在这儿张灯结彩,安的什么心?我告诉你们,今天这喜棚不拆,我就把东旭的牌位摆你们喜桌上!” “你敢!”刘海中也火了,擼起袖子就要理论,被媳妇一把拉住。 “当家的,大喜的日子,別跟她置气。” 正拉扯著,刘光福穿著崭新的中山装从屋里出来,胸前还別著朵红绸,看见地上的喜字碎片。 当即炸了:“贾张氏!你又想找事是吧?昨天那十块钱餵狗了?” “钱是钱,理是理!”贾张氏往门槛上一坐,摸出火柴就点纸钱。 “我儿子死了,你们就该陪著我哭!办什么喜事?我让你们办不成!” 纸钱烧得噼啪响,黑烟直往喜棚里飘,呛得正在摆桌椅的街坊直咳嗽。 刘海中媳妇急得直掉泪:“贾嫂子,您就行行好,光福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 “一次也不行!”贾张氏梗著脖子,“除非你们跪下给我儿子磕三个头,我就当没看见!” “你做梦!”刘光福刚要衝过去,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接亲的嗩吶队到了。 第524章 喜宴遇纸钱 嗩吶声高亢响亮,吹的是《百鸟朝凤》,喜庆得能把房梁掀了。 贾张氏一听更急了,爬起来就往院门口冲,抓起墙角的扫帚就往嗩吶匠身上抡: “別吹了!给我闭嘴!我儿子死了,你们吹这个安的什么心?” 嗩吶匠们被打得懵了,手里的傢伙什掉了一地。 接亲的队伍也愣住了,新娘穿著红嫁衣,在门口进退不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刘光福气得浑身发抖,衝过去把贾张氏拽开:“你疯了?!这是我接媳妇的队伍!” “我不管!” 贾张氏甩开他,突然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嚎啕起来,声音比嗩吶还响。 “我苦命的儿啊……你死得惨啊……活著没享过福,死了还被人这么糟践啊……” 这一哭,全院都静了。街坊们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劝还是该拉。 新娘的娘家人脸都黑了,新娘她妈拉著女儿就要走:“光福家这什么院子?刚进门就见这个,不吉利!咱回去!” “別別別!”刘海中赶紧衝上去拦,“亲家母,误会,都是误会!这老嫂子她……她是伤心过度了……” “伤心过度就往人家婚礼上撒泼?”新娘她妈指著地上的贾张氏。 “我女儿嫁过来,还不得被她折腾死?这婚不结了!” “哎哎哎!”三大爷突然挤过来,扶著眼镜慢悠悠地说。 “亲家母您消消气,我有个主意——让嗩吶队吹一段《哭七关》。 给东旭鞠个躬,算赔个不是;贾嫂子呢,就起来给新人道个喜,这事不就两全其美了?” “我不!”贾张氏还在哭。 “我也不!”刘光福梗著脖子。 眼看婚事要黄,易中海从人群里站出来。 沉声道:“贾张氏,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一大爷,就起来!东旭要是在天有灵,也不会看著你这么胡闹! 光福,让嗩吶队吹三分钟哀乐,算给东旭送行了,行不?” 刘光福咬著牙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贾张氏见好就收,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嗩吶队重新拾掇起傢伙,先吹了段哀乐,调子淒悽惨惨,听得人心里发堵。 贾张氏站在棺材前,三分钟一到,嗩吶声猛地一转,又换成了欢快的《抬轿》,喜庆劲儿瞬间压过了悲伤。 新娘她妈脸色稍缓,被刘海中连推带劝地拉进了喜棚。 贾张氏看著新人拜堂,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骂些什么,却没再上前捣乱。 刘光福鬆了口气,刚要去给宾客敬酒,就听贾张氏突然喊:“哎!拜堂是不是得拜长辈?我是院里的老人,怎么不拜我?” 说著就往堂前冲,差点撞到端著酒盘的伙计。 刘光福气得差点晕过去:“贾张氏!你到底想干什么?!昨天那十块钱还堵不上你的嘴?” “钱是给我儿子的,又不是给我的!”贾张氏理直气壮。 “我儿子要是活著,比你大好几岁,你不得叫他声哥?现在他没了,你拜我一下怎么了?” “我……”刘光福刚要发作,被媳妇悄悄拽了拽衣角。 新娘红著脸说:“光福,算了,大喜的日子,磕一个就磕一个吧。” 刘光福没辙,咬著牙“咚”地跪在贾张氏面前,刚要磕头。 贾张氏突然往旁边一闪:“哎哎哎,对著我磕干嘛?对著我儿子的棺材磕!他才是你该拜的!” 全院的人都愣住了,隨即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刘光福跪在地上,脸憋得通红,膝盖像钉在地上似的,起也不是,磕也不是,活像个庙里的泥菩萨。 中午开席,喜棚下摆满了圆桌,街坊们坐得满满当当,猜拳喝酒声此起彼伏。 刘光福端著酒杯挨桌敬酒,脸上强装著笑,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贾家门口——生怕那老太太再整出什么么蛾子。 刚敬到三大爷那一桌,就听“哗啦”一声,贾张氏端著个簸箕从屋里出来,站在台阶上往下撒纸钱。 嘴里还念叨:“东旭啊,给你送钱来了,在那边別省著……昨天那十块,妈给你换成纸钱烧了,你可劲儿……” 白的纸钱飘了满院,有的落在菜盘子里,有的粘在酒瓶子上,还有一片正好贴在三大爷的禿头上。 三大爷摸下来一看,脸都绿了:“贾张氏!你这是干什么?喜宴上撒这个,你缺不缺德?拿了钱还捣乱,过分了啊!” “我给我儿子烧钱,碍著你们吃席了?” 贾张氏抖了抖簸箕,又撒出一把,“嫌晦气啊?嫌晦气別在这儿吃啊!这院子,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刘海中媳妇赶紧跑过去,想把她拉进屋:“贾嫂子,有话屋里说,別在这儿……” “滚开!”贾张氏一甩胳膊,簸箕里的纸钱全扣在了菜桌上。 一盘刚端上来的红烧肉瞬间盖满了白纸,看著別提多膈应了。 宾客们“哄”地一下站起来,有人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这叫什么事啊?吃个喜酒还沾一身晦气!拿了钱还不办事,这老太太是不讲理啊!” “別走別走!”刘海中急得满头汗,一边给大家赔笑脸,一边冲刘光福使眼色,“光福,快,给大伙换桌菜!换桌新的!” 刘光福没动,死死盯著贾张氏:“你到底想怎么样?四十块钱不够,还想讹多少?” 贾张氏把簸箕一扔,叉著腰:“很简单,让你媳妇给我儿子戴孝!穿三天孝衣,烧三天纸,这事就算了! 不然,我就把棺材抬到你喜棚里,让东旭也尝尝喜酒的味儿!” “你做梦!”刘光福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我媳妇刚进门,你让她穿孝衣?贾张氏,你是不是盼著我家破人亡?” “我就是盼著怎么了?”贾张氏往前凑了两步,唾沫星子喷到刘光福脸上。 “谁让你们在我儿子头七办喜事?这是你们自找的!那四十块钱,就当是你们给我儿子的『打扰费』!”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新娘突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个红布包,走到贾张氏面前。 把包递过去:“贾大娘,这里面是我攒的五块钱,您拿著。 第525章 闹洞房遇哭丧 昨天的钱是光福家给东旭哥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今天是我和光福的好日子,您就別闹了,行吗?” 贾张氏愣了愣,打开布包一看,五块钱整整齐齐地叠著,眼睛顿时亮了。 她掂量著钱,又看了看新娘,突然把钱往兜里一揣。 转身就往屋里走:“行吧,看在你这丫头懂事的份上,我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刘光福和刘海中都鬆了口气,宾客们见没热闹看了,也陆续坐回座位。 三大爷摸著下巴,咂咂嘴:“还是新娘子会办事,五块钱就解决了……不过这老太太,拿了钱还不满足,真是贪得无厌啊…… 话没说完,贾张氏又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著块白孝布,径直走到新娘面前。 把孝布往她手里一塞:“丫头,钱我收了,这孝布你也拿著,沾沾我儿子的『福气』,保你早生贵子。” 新娘手里攥著白孝布,脸都白了。刘光福气得刚要发作。 贾张氏已经扭著腰回屋了,还不忘喊一句:“放心,我不闹了,你们吃好喝好啊!记得让东旭沾沾喜气!” 满院的人看著新娘手里的白孝布,再看看桌上还没撤的、沾著纸钱的红烧肉,突然“轰”地一声笑了。 有人打趣:“光福,你这婚结的,四十五块钱买了块孝布,古今头一份啊!” 刘光福哭笑不得,一把抢过孝布扔地上,拉著新娘就往屋里走:“別理他们,咱进屋!” 晚上闹洞房,院里更热闹了。年轻小伙们把刘光福和新娘堵在屋里,又是让咬苹果,又是让唱情歌,起鬨声差点掀了房顶。 刘光福被灌了不少酒,脸红得像关公,正搂著新娘傻笑,突然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悽厉的哭嚎——贾张氏又开始哭丧了。 “我苦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走得这么早啊…… 人家办著喜事,把你忘到脑后了啊……四十五块钱就把你打发了,妈对不起你啊……” 哭声透过窗户传进来,闹洞房的人都静了。小伙们你看我我看你。 有人嘀咕:“这老太太是属夜猫子的?大半夜不睡觉哭什么?拿了钱还哭,是嫌少啊?” 刘光福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推开人群衝到门口。 对著院外吼:“贾张氏!你有完没完?!四十五块钱都餵不饱你?大半夜的哭什么哭?” “我哭我儿子” “你家的?”刘海中也跟著冲了出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 “中午拿了五块钱,你拍著胸脯说不闹了!转头大半夜的嚎丧,你安的什么心?!” “五块钱怎么了?” 贾张氏梗著脖子,撒泼打滚的架势摆得十足。 “五块钱就能买我儿子的命了?刘光福你办喜事,占著我家的地儿,用著我家的水,给我五块钱怎么了?我还嫌少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这话一出,围观的宾客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嗡嗡作响。 二大妈早就气得浑身发抖,这会儿再也忍不住了,擼起袖子就衝上去。 指著贾张氏的脸骂:“你这个贪得无厌的老东西!中午拿了钱就往屋里钻,晚上又出来作妖,你是想把光福的喜事搅黄了才甘心是吧?” 贾张氏眼一斜,看见二大妈衝过来,非但不怕。 反而往前凑了两步,伸手就去推二大妈的肩膀:“我作妖?我哭我自己的儿子,轮得到你这个外人插嘴?你给我滚开!” 二大妈被推得一个趔趄,火气“噌”地就窜到了头顶。 当即伸手薅住贾张氏的袖子:“我今天还就管了!你这个老无赖!”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骂声震天。 刘光福的新媳妇站在门口,看著眼前的闹剧,想起中午攥著那块白孝布时的屈辱。 想起自己满心欢喜嫁过来,却被这么糟践,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咬著牙衝上去,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发颤却带著一股狠劲: “把五块钱还给我!你拿著钱不办事,还有脸在这儿哭!” 贾张氏护著兜里的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声骂道:“你个小娼妇!刚嫁过来就敢管我?钱进了我的兜,就是我的!你还想抢回去?做梦!” 新媳妇被骂得浑身发抖,积攒的火气再也压不住,抬手就推了贾张氏一把。 贾张氏没防备,被推得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隨即拍著大腿。 嚎得比刚才更响了:“杀人啦!欺负人啦!刚娶的媳妇打婆婆啦——” 她一边嚎,一边手脚並用地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就往新媳妇身上扑,专挑脸和头髮抓。 满院的人都看呆了,起鬨声变成了惊呼,三大爷挤在人群最前头。 摸著禿头上的纸钱印子,咂咂嘴嘀咕:“好傢伙,五块钱闹出这么大动静,这瓜吃得值啊!” 贾张氏撒泼的嚎叫声刺破夜空,正扒著门框看热闹的秦淮茹听得心头一紧。 当下也顾不上里头还没收拾的碗筷,撩著围裙就往院里冲。 “妈!妈你咋了!” 她人还没到跟前,嗓门先扬了起来,一眼瞅见贾张氏被新媳妇和二大妈围著。 头髮散乱得跟鸡窝似的,当即红了眼,卯足了劲就往人堆里钻。 伸手死死薅住新媳妇的胳膊,“撒手!有话好好说,你一个新媳妇咋还动手呢!” 刘光福的新媳妇正憋了一肚子火,扭头看见衝上来的秦淮茹。 哪里还会想別的,只当是来帮腔的。她被薅得胳膊生疼。 火气更旺,反手一胳膊肘就顶在秦淮茹的肋巴骨上,趁著秦淮茹吃痛鬆手的空档,抬脚就踹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还想来打我!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新媳妇骂得又急又狠,脚下的力道也没轻没重。 秦淮茹疼得“哎哟”一声,疼得齜牙咧嘴,差点没站稳。 她也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捂著腿就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劝架,甩开膀子就扑了上去。 一把揪住新媳妇的嫁衣领口,“你个小娘们还敢踹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第526章 毒舌掀浪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处,薅头髮、拽衣裳,骂声混著尖叫声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另一边,二大妈瞅准了贾张氏想衝过去帮秦淮茹的空档,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她那撮白的头髮,使劲往后一扯。 “哎哟喂!我的头髮!” 贾张氏疼得嗷嗷直叫,身子被扯得往后仰,反手就去抓二大妈的脸,指甲尖颳得二大妈脸颊火辣辣地疼。 二大妈也不是吃素的,当即回手就挠了贾张氏胳膊两道血印子。 嘴里还骂骂咧咧:“让你作妖!让你嚎丧!今天非把你这泼妇的毛病治过来不可!” 满院的宾客看得目瞪口呆,有人看得兴起,忍不住拍手叫好; 有人怕闹出人命,扯著嗓子喊“別打了別打了”; 许大茂挤在最前头,咂咂嘴点评:“好嘛,这是四角混战啊! 二大妈薅头髮有章法,新媳妇腿脚快,秦淮茹会借力,就贾张氏只会干嚎——” 院子里的廝打正白热化,碗筷碰撞声、叫骂声混作一团。 后厨刚拾掇完的何雨柱听见动静,解下围裙往肩上一搭,拨开围观的人群就往里挤。 刚挤到圈外,一眼就瞅见秦淮茹被刘光福的新媳妇按在地上薅头髮。 鬢角的碎发都被扯散了,脸上还掛著两道抓痕。 何雨柱的火气“噌”地就窜上头顶,嘴里骂了句“操!敢动我秦姐!”,挽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另一边,刘光福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家媳妇和秦淮茹扭打。 一时没反应过来。刘海中气得抬脚就踹了他屁股一下。 骂道:“臭小子!眼瞅著你媳妇挨打,你是木头桩子啊?上啊!” 刘光福一个激灵回过神,刚要衝上去护著媳妇,就听见刘光天在人群里喊:“哥!傻柱要帮秦淮茹欺负嫂子!” “你他妈敢动我媳妇试试!”刘光福怒吼一声,攥著拳头就朝何雨柱衝去。 何雨柱正伸手去拽新媳妇的胳膊,听见身后风声,头都没回,反手就是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刘光福的眼眶上。 刘光福疼得嗷呜一声,捂著眼睛直骂娘:“操!敢打我!光天,揍他!” 刘光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立马扑了上去,兄弟俩一左一右夹击何雨柱。 可何雨柱在厂里干惯了力气活,身手利落得很,侧身躲过刘光天的拳头。 抬脚就把他撂翻在地,又反手揪住刘光福的衣领,膝盖一顶就把人顶得跪在了地上。 刘海中一看两个儿子吃了亏,眼珠子都红了,扭头就抄起墙角的顶门棍,吼著“我打死你个混小子”就冲了上去。 眼看棍子就要砸到何雨柱背上,人群外突然炸响一声怒吼:“都给我住手!” 易中海拨开人群,脸色铁青地站在院中央,手里的菸袋锅子被攥得咯吱响。 那一声吼带著平日里攒下的威严,院里瞬间静了半截,刘海中举著棍子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贾张氏瞅著这空档,低头瞥见手里攥著的几缕白头髮,当即往地上一坐。 拍著大腿就嚎:“哎哟我的命好苦啊!我那短命的儿啊!你死了,老婆子就没人护著了啊!被人薅头髮,被人打,你倒是睁眼看看啊——” 二大妈早就气炸了肺,指著她的鼻子骂: “你个死老虔婆!该死的不是你儿子,是你!一天到晚作妖,把我们家祸害得鸡犬不寧,你还想作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也指著贾张氏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活够了没有?人家办喜事,你非要哭丧添堵! 等明天喜事办完了你再哭,能掉你一块肉?你这就是没事找事,打死你都活该!” “好啊!老易!”贾张氏哭嚎著转向易中海,声音尖利得刺耳。 “亏得东旭生前还喊你一声师傅!你不帮我说话,反倒帮著外人欺负我!你这师傅当的,亏心不亏心啊!” 易中海被她吵得脑仁疼,吼道:“好!我不管了!你们爱打打,爱闹闹,打死一个少一个!天天作妖,我看这日子都別过了!” 二大妈气得又要衝上去揍贾张氏,何雨柱眼疾手快拦住她,梗著脖子道:“咋了?还想欺负秦姐一家?门儿都没有!” 刘光福捂著乌青的眼眶,看著何雨柱护著秦淮茹的样子,心头的火气和醋意一起涌上来? 脱口就喊:“何雨柱!你是不是看上秦淮茹了?!”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气地瞪著刘光福,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人群后头,许大茂抱著胳膊,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 扯著嗓子煽风点火:“可不是嘛!我早就瞅见了!在厂里就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依我看啊,贾东旭的死,指不定就跟他俩有关係!”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院里炸开了锅。 秦歌搬了个小板凳,稳稳坐在廊下,手里攥著一把瓜子。 “咔嚓咔嚓”嗑得正香,眼睛直勾勾盯著院子里的热闹,嘴角还掛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蔡妍凑过来,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给我点儿!” “急什么?你回去拿唄!这好戏刚开场!”秦歌头都没回,指尖捻起一颗瓜子拋进嘴里。 含糊不清道,“哪能中途离场?再去拿东西就来不及了?万一错过最精彩的部分,岂不可惜!” 旁边的秦怀玉已经沉下脸,狠狠瞪了她一眼:“那是我姐!” 蔡妍瞬间噤声,悻悻地吐了吐舌头:“哎哟,瞧我这记性,把这茬给忘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爭执声陡然拔高,秦淮玉“腾”地一下站起身。 擼起袖子就要衝过去:“不行,我姐都被打了,我得上去帮她!” 秦歌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按回板凳上:“坐下!你上去就是添乱!” 他压低声音,“没看出来吗?这就是贾张氏故意摆的局,她不吃点亏,往后指不定还要怎么作你姐!” 旁边的叶诗倾也跟著点头,附和道:“就是,別瞎操心。只要你姐不傻乎乎拉偏架,这点事,很快就过去了。” 第527章 贾张氏的目的 贾张氏听许大茂那句煽风点火的话,像是给她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她心里门儿清,贾东旭刚咽气那会儿,她就开始盘算这齣戏了。 秦淮茹年纪轻轻就守了寡,手里还攥著贾东旭留下的那点抚恤金。 要是不趁这时候立住威,往后这孤儿寡母,再加上自己这个老婆子,指不定要被院子里的人欺负到什么地步。 她今天故意闹这么一出,既是要给秦淮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贾家的主心骨。 也是要试探试探,这院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人愿意站在她这边,真心实意帮衬她们贾家。 “好啊!秦淮茹!”贾张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著大腿嚎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却精准地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我说你怎么天天往傻柱跟前凑! 原来早就跟他勾搭成奸了!我那短命的儿子啊,尸骨未寒你就耐不住寂寞了!你对得起他吗?!” 她一边哭,一边偷眼打量著围观的人群,看见有人面露鄙夷地看向秦淮茹,心里暗暗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秦淮茹的名声搞臭,让她在这院子里抬不起头,只能乖乖听自己的话,把贾家的大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我贾家三个孩子还小,我这老婆子也一把年纪了,还指著你养老送终呢!” 贾张氏话锋一转,又开始卖惨,“你要是跟傻柱跑了,我们娘几个可怎么活啊! 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们贾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院子里!” 她故意往墙根儿凑了凑,摆出一副要寻死觅活的架势,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著秦淮茹,等著看她慌乱求饶的样子。 在她看来,只要秦淮茹服了软,往后这院子里就没人敢小瞧她贾张氏,她们贾家也能在这院子里站稳脚跟。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央,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跟明镜似的。 贾张氏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他太清楚了,这老婆子表面上撒泼打滚,实则是在为自己和贾家谋后路。 贾东旭一走,贾家没了顶樑柱,她一个孤寡老人,带著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还有秦淮茹这个年轻寡妇,在这四合院本就没什么底气。 她今天闹这么一出,一来是想在院子里立威—— 別以为她没了儿子就好欺负,照样能搅得这院子鸡犬不寧; 二来是想给秦淮茹一个下马威,拿捏住这个年轻寡妇,让她乖乖听话,守住贾家的家业和抚恤金。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说到底,这老婆子也是被逼急了,生怕往后娘几个在院子里受委屈。 易中海看著她那副撒泼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无奈,终究是重重地嘆了口气。 他上前一步,压下心里的烦躁,对著秦淮茹沉声道: “淮茹,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不管今天这事是谁对谁错,先把东旭的丧事办了再说。逝者为大,別让他走得不安生。” 秦淮茹眼眶通红,满是委屈地扫过院子里的人。 有人面露鄙夷,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眼神里满是怀疑,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心里一片冰凉,瞬间就明白了,现在她就是黄泥巴掉裤襠—— 不是屎也是屎了,就算自己长了八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她嘴唇哆嗦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往前一站,挡在了秦淮茹身前,梗著脖子对著眾人吼道: “你们別听贾张氏胡说八道!秦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心里没数吗? 她天天起早贪黑拉扯三个孩子,伺候贾张氏,哪有那个閒工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许大茂你小子別在这儿煽风点火,小心我弄死你!” 许大茂缩在人群后头,脸上掛著幸灾乐祸的笑,扯著嗓子阴阳怪气地喊: “何雨柱,你装什么装!”他故意拖长调子,声音尖得刺耳。 “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哪家正经姑娘能看上你?也就秦淮茹这样的寡妇,才会跟你凑一块儿!” 他,眼神扫过秦淮茹苍白的脸,笑得更齷齪了:“都说『要想俏,一身孝』,你看秦淮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浑身上下该凸的凸。 该翘的翘,活脱脱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你能不心动?”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鬨笑。 何雨柱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心里莫名发慌,鬼使神差地朝秦淮茹那边瞟了一眼。 目光的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眼眶通红,嘴唇微颤,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竟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勾得人心里发痒。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隨即猛地回过神,暗骂自己没出息。 攥紧拳头就朝许大茂冲了过去:“你他妈胡说八道!我一个大好青年,怎么可能看得上寡妇!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小心我揍你!” 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还有,许大茂,你以为我不知道贾东旭的尸体是你故意扛到我家门口的?你给我等著,这笔帐我迟早跟你算清楚!”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廊下的秦淮玉再也坐不住了。 拽了拽秦歌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秦歌,他们这么污衊我姐,你就不帮忙说句话?” 秦歌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嚓”响,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悠悠地吐出瓜子壳:“怎么帮?” 他抬眼瞥了瞥院子里撒泼的贾张氏和慌乱的秦淮茹,语气淡漠,“身正不怕影子斜,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这四合院里的人心有多险恶。” 他往秦淮玉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洞悉一切的冷静: “你以为贾张氏今天闹这齣,是真糊涂?她精明著呢!” 秦歌的指尖敲了敲膝盖,“她不敢拿一大爷立威,就挑了二大爷家下手。 只要二大爷服软,就算贾东旭死了,她没了儿子撑腰,照样能在这四合院里站稳脚跟。” 他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至於第二个目的,就是拿捏你姐。” 秦歌冷笑一声,“贾东旭一死,你姐手里攥著抚恤金,又年轻能干,贾张氏怕她翅膀硬了不听管教。 故意把她扯进这场闹剧里,往她身上泼脏水,就是要让她名声受损,只能乖乖依附贾家,听她摆布。” 第528章 秦淮茹发誓 秦淮玉急得直跺脚,擼起袖子就要往院子里冲:“不行!我得把这事告诉我姐! 我姐在贾家吃苦受累半辈子,现在守了寡就够可怜了,那个死老太婆还想拿捏她?门都没有!” 秦歌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迴廊下。 转头对旁边的叶诗倾递了个眼色:“姐,你给淮玉好好说说,我们现在真不能掺和。” 叶诗倾连忙拉住气鼓鼓的秦淮玉,轻声安慰:“淮玉,这事你还看不明白吗?你今天衝上去帮你姐,看似是给她撑腰,实则是在添乱。” 秦淮玉满脸疑惑,梗著脖子反问:“撑腰还不好吗?娘家人本来就该给她撑腰啊!” 秦歌缓缓摇头,手里的瓜子壳堆了小半堆。 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今天给她撑了腰,贾张氏能闹个天翻地覆。 你以为她为什么拼了命地作?她就是怕压不住你姐,反过来被你姐拿捏——怕你姐以后不给她养老,甚至把她赶出家门。” 秦淮玉愣了愣,隨即脱口而出:“那正好!就该把这个死老太婆赶走!省得她天天祸害我姐!” 秦歌被她逗笑了,指尖敲了敲她的脑袋:“你倒是想得简单。那你有没有想过,把贾张氏赶走了,贾家那三个孩子怎么办?” 他语气沉了下来,“你姐还要上班挣钱,难道让她天天在家抱著三个孩子喝西北风?”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秦淮玉的火气,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叶诗倾在一旁轻声补充:“淮玉,你姐和贾张氏现在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 贾张氏需要你姐的工资养家餬口,你姐需要贾张氏在家照看孩子,她们早就捆死了。” 秦淮玉还是不服气,咬著唇道:“那我姐就不能再嫁人吗?我姐长得不差,还是厂里的正式工人,找个老实人养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吧?” 秦歌看著她单纯的模样,无奈地嘆了口气:“淮玉,不是我说你,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想啊,条件好的男人,为什么不娶个大姑娘,非要娶一个带著三个拖油瓶的寡妇? 条件不好的,是你姐养活他,还是他养活你姐?” 他摊了摊手,语气现实得刺耳:“况且,养父难当啊。但凡不傻的男人,都不会心甘情愿帮別人养孩子。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她今天闹这一出,就是要让你姐看明白这个事实—— 你姐离了她这个老婆子,带著三个孩子,根本没法好好过日子,只能乖乖听她的话,老老实实在贾家待著。” 秦淮玉听完,整个人都蔫了,耷拉著脑袋靠在廊柱上。 看著院子里被眾人围在中间、孤立无援的姐姐,心里又气又急,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贾张氏扫过围观人群,见不少人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带著几分怀疑和鄙夷。 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今天这场大闹,从一开始就是她精心布下的局——故意挑二大妈家的事发难,就是要把秦淮茹扯进来。 她要看看,这四合院里谁敢明著帮秦淮茹,哪个男人敢对秦淮茹起半点心思。 只要有人敢露头,她就敢往谁身上泼最脏的水,让他们都不敢再接近贾家,不敢再打秦淮茹的主意。 “秦淮茹!你个浪蹄子!”贾张氏猛地提高嗓门,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手指几乎要戳到秦淮茹的脸上。 “东旭刚死,尸骨未寒!你就耐不住寂寞跟傻柱勾搭在一起!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我们贾家这三个可怜的孩子吗?!” 她转头又指向气得浑身发抖的何雨柱,骂得更难听了: “还有你个臭不要脸的何雨柱!跟你老爹一个德行!天生就盯著別人家的寡妇!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从根子里就坏透了!”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何雨柱的心里。 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提他爹——那个跟一个寡妇跑了的男人! 现在贾张氏居然把他和他爹相提並论,还给他扣上“喜欢寡妇”的污名头,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怒火。 “你他妈放屁!”何雨柱气得肺都要炸了,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发颤,“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今天就对你不客气!”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这火药桶真的炸开来。 秦淮茹站在人群中央,看著眼前这场愈演愈烈的闹剧,憋得她几乎窒息。 贾东旭活著的时候,她恨透了他的好吃懒做、懦弱无能,无数次盼著他能早点死,让她脱离苦海。 可真当他咽了气,她心里却空落落的,像没了主心骨,连带著对未来的日子都没了底。 如今被贾张氏这么一闹,被全院的人指指点点。 那些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又羞又愤,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眼看贾张氏还在跟何雨柱吵得不可开交,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难听。 秦淮茹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火气,猛地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够了!” 这一声喊带著极致的委屈和愤怒,像惊雷般炸响在院子里。 吵得正凶的贾张氏和何雨柱瞬间噤声,围观的眾人也被嚇得一哆嗦,纷纷转头望向她。 “妈还嫌闹得不够? 贾张氏愣了一下,隨即又撒起泼来:“我闹什么了?你现在给我说清楚,你和他到底有没有猫腻!” “说什么?”秦淮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全是污衊!” “污衊?”贾张氏眼睛一亮,立马抓住话头,步步紧逼。 “好啊,你说这是污衊是吧?那你给我发誓!对著东旭的灵位发誓。 你跟何雨柱现在没有关係,將来也永远不可能有任何关係!你发了誓,我就既往不咎,这事就算过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秦淮茹身上,像千斤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看著墙上贾东旭的黑白照片,又看了看眼前咄咄逼人的贾张氏,只觉得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第529章 秦淮的算计 沉默了几秒,秦淮茹像是下定了决心,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贾东旭的灵位前。 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秦淮茹,从今往后,都不可能跟何雨柱有任何关係!” 贾张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却还不依不饶,又添了一句:“再加一句!所有男人!” 秦淮茹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翕动著,半天没挤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看著贾张氏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看著满院看好戏的邻居。 看著不远处气得脸色铁青的何雨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贾张氏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怎么?不敢了?”贾张氏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划过玻璃。 “不敢发誓,就说明你心里有鬼!你就是想勾搭野男人,想丟下我们老的老小的小,自己去过好日子!” “我没有!”秦淮茹猛地拔高声音,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砸在地上,“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心思!” “没有?”贾张氏步步紧逼,伸手指著她的鼻子。 “没有你就发誓!对著东旭的灵位发誓,你这辈子都不会再嫁,这辈子都守著贾家这三个孩子,守著我这个老婆子!”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得秦淮茹浑身发疼。 她知道,只要自己今天鬆了口,发了这个誓,往后这辈子,就真的被钉死在贾家的这口枯井里了,再也別想有半分出头之日。 可她要是不发…… 贾张氏肯定会闹得更凶,说不定会闹到她厂里去,到时候她这份来之不易的正式工工作,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工作没了,她拿什么养活三个孩子?拿什么撑起这个家? 秦淮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廊下的秦淮玉再也看不下去,挣扎著就要衝出去,却被秦歌死死按住了肩膀。 “放开我!”秦淮玉红著眼睛低吼,“我姐都快被欺负死了!” “你现在出去,只会让她更难堪。”秦歌的声音沉得像淬了冰,目光紧紧盯著院子里的秦淮茹。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们衝上去,而是自己做出选择。” 叶诗倾也红了眼眶,攥著帕子的手微微发抖:“可这个选择,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院子里,贾张氏还在不依不饶:“怎么?哑巴了?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死寂。 她看著墙上贾东旭的黑白遗照,看著那三个缩在角落里、嚇得瑟瑟发抖的孩子,终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眼底的光已经彻底熄灭。 “我秦淮茹,”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字字清晰,“从今往后,绝不改嫁,一辈子守著贾家,守著三个孩子,给你养老送终。” 话音落下的瞬间,贾张氏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而围观人群中的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秦淮茹缓缓站起身,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地,朝著屋里走去。 那背影,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却又带著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秦淮玉被叶诗倾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涨得通红,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看著屋里那个单薄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著,疼得厉害。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只能死死咬著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秦歌看著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语气缓和了几分:“不是我不帮,是这忙,真的不能这么帮。” 他抬眼看向院子里,何雨柱的怒吼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让窃窃私语的人群安静下来。 贾张氏被这声吼嚇了一跳,隨即又梗著脖子。 叉著腰骂道:“何雨柱你吼什么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我教训我儿媳妇,关你屁事!” “教训?”何雨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字字鏗鏘。 “你这叫教训?你这是把人往绝路上逼! 她年轻轻守了寡,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你不心疼就算了,还这么磋磨她!你良心被狗吃了?” “你放屁!” 贾张氏跳著脚骂道,“我磋磨她?我老婆子一把年纪,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为了我那三个没爹的孙子孙女!她要是敢改嫁,就是拋夫弃子,是烂了心肠的贱货!” “你胡说八道!”何雨柱气得上前一步,眼看就要动手,却被旁边的一大爷狠狠拉住了胳膊。 一大爷沉著脸开口:“傻柱!住手!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挣了挣胳膊,红著眼睛吼道:“一大爷!您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吗?她这么逼秦寡妇,良心过得去吗!” 贾张氏见有人撑腰,气焰更盛:“我怎么就过不去了?我是她婆婆,我说的话就是家规!她就得守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看不下去,小声嘀咕:“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 “就是啊,秦寡妇多不容易,天天起早贪黑上班养家……”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的耳朵里,她转头狠狠瞪向那些说话的人。 尖声道:“你们说什么呢!有本事大点声!我看谁敢再多嘴!” 人群瞬间又安静下来,没人愿意惹这个泼皮无赖。 廊下的秦淮玉听著这些话,哭得更凶了,死死攥著秦歌的衣袖,哽咽道:“秦歌……我姐她……” 秦歌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看著院子里的闹剧:“別急,还没完呢。” 秦歌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是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扬手给了贾张氏一巴掌。 “你个老虔婆!”二大妈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 “东旭走了才几天,你就这么磋磨儿媳!你摸著良心想想,秦淮茹哪点对不起你们贾家?” 贾张氏被打懵了,捂著脸愣了半晌,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嚎啕大哭:“杀人啦!打人啦!大妈欺负我孤寡老人啦!我不活了!” 这一哭,反倒把二大妈呛得没了话。 第530章 心机女,还是绿茶婊 秦歌指尖捻著瓜子壳,声音淡淡飘进秦淮玉耳朵里:“你看,这才是刚开始。” 他抬下巴指了指院里,“二大妈开了头,就有人敢跟著出头。贾家这齣戏,没那么容易收场。” 果然,一大妈也站了出来,皱著眉道:“贾张氏,差不多得了。秦淮茹不容易,你別太过分。” 就连一向不爱管閒事的三大爷,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人逼到绝路,对谁都没好处。”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没想到平日里各扫门前雪的邻居。 今天居然会齐齐帮著秦淮茹说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廊下的秦淮玉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著院里的变故,一时没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起了新的变故。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棒梗,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一根木棍,突然猛地衝出来,朝著贾张氏的腿狠狠抡了上去。 “你敢欺负我妈!不许你欺负我妈!” 孩子的力气不算大,却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贾张氏疼得“嗷”一嗓子蹦起来。 转头看清是棒梗,当即就红了眼,伸手就要去薅他的头髮:“小兔崽子!反了你了!连你奶奶都敢打!” 棒梗梗著脖子,眼眶通红,手里的木棍攥得死紧:“你再骂我妈一句试试!我打死你!” 这一下,满院的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平时被贾张氏宠得无法无天的棒梗,竟然会帮著秦淮茹出头。 秦淮茹听到动静,猛地从屋里衝出来,一把將棒梗护在身后。 死死盯著贾张氏,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发颤:“妈!你要是再闹,我就带著孩子搬出去住!这贾家,我不待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心里门儿清,秦淮茹要是真带著孩子走了,她就彻底没了依靠。 没了秦淮茹的工资,她和三个孩子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却还嘴硬:“你……你敢!我看你往哪儿搬!” “厂里有宿舍。”秦淮茹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是带著孩子挤宿舍,也比在这里受气强!” 廊下的秦淮玉眼睛一亮,连忙喊道:“姐!搬!搬我家去!我家有空房!” 秦歌没再拦著,只是看著院子里的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何雨柱也跟著附和:“对!秦姐,你搬!谁敢拦你,我帮你收拾他!” 满院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贾张氏身上,等著看她的反应。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硬气话,最后只能狠狠跺了跺脚。 往地上啐了一口:“反了!反了天了!” 说完,她不敢再看秦淮茹的眼睛,捂著脸,骂骂咧咧地钻进了屋里。 一场闹剧,终於落下了帷幕。 围观的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 秦淮茹看著怀里还在发抖的棒梗,眼圈一红,滚烫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秦淮玉和蔡妍看著一脸懵:“怎么回事?” 秦歌看著叶诗倾:“姐,看出来没有?” 叶诗倾点点头:“我大概猜到了一半。” “姐你说说。” “秦淮茹估计也早都料到贾东旭一死,贾张氏要出来作妖。 所以这段时间秦淮茹能有多委屈,就装多委屈,能受多大欺负就受多大欺负。 就是摆明让院子里看看她的婆婆有多恶毒,以后如果自己嫁人。 也是被她逼的,如果不养和不养她,也是事出有因,对吧秦歌?” 秦歌摇摇头:“姐,你只猜对了一半哦,还一半呢。其实秦淮茹,秦淮茹精明著呢,10 个秦淮玉都抵不上她姐。” 秦淮玉一听,撇了撇:“我姐打小就聪明。” 秦歌点点头:“你要嫁给贾家,早都被吃的骨头剩,骨头渣都没有了。” 秦淮玉和蔡妍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蔡妍戳了戳秦淮玉的胳膊。 压低声音道:“你姐……这心思也太深了吧?” 秦淮玉撇撇嘴,心里却五味杂陈:“深是深,可她过得有多苦,你们没看见吗?” 秦歌轻笑一声,指尖捻起一颗瓜子,慢悠悠道: “苦是真苦,但她从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贾张氏想把她困死在贾家,她就顺水推舟,把贾张氏的刻薄嘴脸亮给全院人看。 现在好了,满院人都骂贾张氏是恶婆婆,往后不管秦淮茹做什么,大家都只会说一句『是贾张氏逼的』。” 叶诗倾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原来如此!那她发的誓……” “那誓就是糊弄贾张氏的。” 秦歌嗑开瓜子,声音带著几分凉薄,“真遇到合適的,一句『被婆婆逼得走投无路』,就能把这誓撕得乾乾净净。 到时候舆论全在她这边,谁还会揪著一句被逼出来的誓言不放?” 这话刚落,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是贾张氏在屋里撒泼打滚的声音。 “我不活了!我这老婆子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心机深沉的儿媳妇!连亲孙子都帮著外人打我!我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啊!” 哭声悽厉,却没几个人真的上前劝。刚才围观的邻居们还没走远,听见这动静。 只低声议论几句“又是贾张氏在作妖”,便摇摇头各自回家了。 秦淮茹站在屋门口,冷冷地看著地上撒泼的贾张氏,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棒梗攥著她的衣角,小声道:“妈,奶奶她……” “別理她。”秦淮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闹够了,自然就消停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似的冲向秦淮茹,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服: “你这个毒妇!你算计我!你让我在全院人面前丟尽脸面!我撕了你!” 这一下猝不及防,秦淮茹被她推得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倒,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是何雨柱。 他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脸色铁青地瞪著贾张氏:“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贾张氏的手僵在半空,看著何雨柱眼里的怒火,竟嚇得后退了两步。 第531章 秦淮茹娘家来了 但她仗著自己是长辈,又壮著胆子骂道:“何雨柱!这里没你的事!我教训我儿媳妇,天经地义!” “教训?”何雨柱冷笑,目光扫过满院散落的板凳碎片,又看向秦淮茹微红的眼角,“你这叫教训?你这是往死里逼她!” 他往前一步,挡在秦淮茹身前,像一尊铁塔,將她护得严严实实: “我告诉你贾张氏,往后秦淮茹在院里受了半点委屈,我第一个找你算帐!” 这话一出,满院寂静。 秦淮茹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宽厚背影,瞳孔微微收缩。 贾东旭葬礼日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雾还没散乾净,就被贾家的哭声搅碎了。 哭声是贾张氏嚎出来的,一声高过一声,拍著大腿喊儿啊命苦, 眼角却没半滴泪,倒是时不时瞟一眼院门口——看谁来隨了份子,又看谁提著点心匣子。 秦淮茹跪在灵前,一身粗布孝衣洗得发白,膝盖硌在冰冷的砖地上,疼得钻心。 她一夜没合眼,既要顾著哭丧,又要被贾张氏指使著烧水、摆灵位,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灵堂寒酸得可怜,就一张窄桌,摆著个糊得歪歪扭扭的牌位。 连香烛都只点了最细的那种,燃得飞快,烟味儿都带著一股子廉价的呛人。 昨儿秦家弟弟,弟媳送来了十块钱,特意嘱咐秦淮茹,办葬礼別太省,好歹让来弔唁的邻里吃口热乎的,別让人戳贾家脊梁骨。 秦淮茹攥著那十块钱,红著眼跟贾张氏商量,买点白面馒头,再割二斤猪肉,燉锅菜,也算对得起东旭,对得起帮忙的人。 可贾张氏一听就翻了脸,一把抢过钱揣进怀里,手指头戳著秦淮茹的额头骂: “你是败家娘们转世?十块钱是大风颳来的? 东旭没了,往后仨孩子要吃要喝,我老婆子一把老骨头,不靠这点钱撑著,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爭辩几句,反被骂得狗血淋头,说她胳膊肘往外拐,忘了自己是贾家的媳妇。 最后被逼著去后厨,看著贾张氏从自家缸里舀了半碗陈米,又摸出一把蔫了的青菜。 扔给她:“就用这个做,能填饱肚子就行,想多钱?没门!” 晌午时分,弔唁的人来得差不多了,院里摆开两张歪歪扭扭的方桌。 秦家弟弟、弟媳也来了,还带著几个亲戚,一进院看见那寒酸的灵堂,脸色就沉了沉。 等饭菜端上来,眾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桌上就两盆菜,一盆是清水煮青菜,叶子都煮得发黄,连点油星都看不见; 另一盆是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里面飘著几粒碎米。 別说肉了,连个白面馒头都没有,只有几个黑黢黢的窝头,硬得能硌掉牙。 “嚯,这就是贾家的待客饭?”有人忍不住嘀咕,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院子。 “秦家人可是出了十块钱的,按那会儿的行情,十块钱能办一桌像样的席面了,这算啥?” “可不是嘛,”旁边的人撇著嘴,拿筷子拨弄了一下青菜。 “清汤寡水的,连点荤腥都没有,这是打发叫子呢?” “秦大妈也是好心,掏了钱想让贾家撑撑脸面,结果倒好,钱怕是被人揣进腰包了吧?”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秦淮茹的耳朵里。她站在灶台边,手紧紧攥著围裙,指节都泛了白。 秦家大嫂实在看不下去,走过来拉了拉秦淮茹的胳膊。 语气里带著点埋怨,又有点心疼:“淮茹啊,你这是干啥? 你瞅瞅这饭菜,这不是打我们秦家的脸吗? 亲戚们都看著呢,回头人家得说,你们贾家抠门,出了钱却让我们这么寒酸待客!” 秦淮茹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梗著脖子,声音带著哭腔,却不敢大声:“姐,我……我也没办法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张氏的声音打断了。 她叉著腰走过来,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尖利得刺耳: “吵吵啥?啥叫打你们脸?这饭菜怎么了?能吃就行! 既然你们秦家出了钱,那这钱怎么,就得我们贾家说了算!难不成让我一顿饭把十块钱吃光败光?” 她拍著大腿,又开始嚎,却比刚才更理直气壮: “东旭没了,我老婆子带著仨孩子,孤儿寡母的,往后日子怎么过? 喝西北风啊?你们秦家是家大业大,秦家女婿当厂长,吃香的喝辣的,哪懂我们的难处?我们不省著点,以后仨孩子喝风屙屁去?”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几分。有人面露不忍,觉得贾家確实可怜; 但更多的人是撇著嘴,心里跟明镜似的——十块钱,就算省,也不至於省到这份上,分明是贾张氏把钱剋扣了。 秦淮茹看著贾张氏那副撒泼打滚的模样,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往下淌。 她委屈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把呜咽咽回肚子里。 秦家大哥皱著眉,想说什么,却被秦家大嫂拉了拉衣角。 大嫂嘆了口气,对著眾人赔笑道:“各位街坊邻居,多担待点,贾家確实难……” 眾人没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拨拉著碗里的青菜,吃得味同嚼蜡。 只有秦淮茹站在原地,看著满院的人,看著贾张氏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 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这一天,是她丈夫的葬礼,却成了她这辈子最难堪、最委屈的一天。 东旭头七宴 贾东旭头七这天,四合院里总算消了些白事的丧气。 秦歌、秦淮玉念著这些天邻里帮衬著守灵、下葬,特意掏了钱。 让秦淮茹和何雨柱去採买物资,办一桌像样的答谢宴。 何雨柱跟著秦淮茹跑了大半个城,提回来五只肥嫩的鸡子、一大块五三层的猪肉,还有腊肠、粉条、香菇、八角桂皮,满满当当装了两大筐。 临出门前,秦歌还特意嘱咐:“柱子,你手艺好,中午这席面就交给你了,务必让大伙儿吃好喝好,別亏待了帮衬的街坊。” 第532章 恶名是护身符 何雨柱拍著胸脯应下,心里早琢磨好了菜谱——小鸡燉蘑菇、红烧肉、腊肠蒸粉条,保准香飘半个四合院。 临近晌午,何雨柱挽著袖子进了贾家厨房,掀开筐子一看,当场就炸了毛。 五只鸡子只剩两只半,那半只还是没肉的骨架子; 那块足有十斤重的五肉,生生少了一半,刀口歪歪扭扭,明显是被人硬割走的; 腊肠少了半捆,八角桂皮少了大半包,连泡好的香菇都少了一小盆。 灶台上乱糟糟的,压根没半点要备菜的样子。 “秦淮茹!贾张氏呢?给我叫出来!”何雨柱的吼声震得窗户纸都颤了颤。 秦淮茹红著眼圈从里屋出来,刚要说话,贾张氏就耷拉著脑袋跟在后头。 手里还攥著半块偷藏的腊肠。“喊啥喊?” 何雨柱气道:“我的菜哪里去了?” 她梗著脖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买那么多干啥?糟蹋东西!这些菜够吃了,剩下的拿回屋藏起来,往后仨孩子还得吃呢。” “藏起来?”何雨柱气得额角青筋暴跳,“你个死老太婆,看清楚!这是秦歌掏的钱! 是犒劳这些天帮你们贾家忙前忙后的街坊!不是让你们老太婆往自个儿兜里搂的! 五只鸡剩俩半,肉少一半,调料都快被你们搬空了,中午大伙儿吃啥?吃空气啊?” 贾张氏却还嘴硬:“那……那也不能一顿吃光败光啊,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不得省著点?” “省?”何雨柱气得笑出声,“办答谢宴省这个?秦歌家出钱出力,是给你们贾家脸面,你们倒好,把街坊当叫子糊弄!”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二大爷刘海中迈著四方步过来了,身后还跟著於荣海。 易中海皱著眉,语重心长地劝道:“贾嫂子啊,这话就不对了。秦歌跟你们东旭连襟。 人家二话不说出钱帮衬,图的是啥?不就是让你把这头七宴办得风光些,既对得起东旭,也让街坊们知道你们贾家懂礼数。 你倒好,偷偷藏菜,传出去人家不得戳你们脊梁骨?” 刘海中也跟著敲边鼓:“就是!咱们四合院讲究个礼尚往来,秦家人够意思,你们可別办那没良心的事。” 贾张氏就拍著大腿嚎了起来:“天杀的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拿点菜怎么了? 我们仨孙子要吃饭啊!难不成让他们喝西北风啊!” 这一嚎,把院里看热闹的人都引来了,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 何雨柱气得擼起袖子就要上去,却被匆匆赶来的阎老西一把拉住。 “柱子,別衝动。”阎老西冲他使了个眼色,又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厨房。 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问,“你说,咱们这院里,最坏、最爱挑事?” 何雨柱一愣,脱口而出:“许大茂!那孙子阴损得很,就盼著贾家出丑呢!” 阎老西嘴角勾起一抹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那不就好办了。” 他转头冲院里喊了一嗓子:“各位街坊,稍安勿躁!菜少了没事,我再去买!但今儿这事,得说道说道! 秦歌家出钱办宴,是谢大家帮忙,可有人把答谢宴的菜往自个儿屋里搬,这要是传出去,咱四合院的脸面往哪搁?” 这话一出,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贾家的屋子。 何雨柱立刻心领神会,扯著嗓子喊:“可不是!我看啊,说不定是有人眼红,偷偷摸进偷菜。” “谁?谁偷菜了?”贾张氏立马蹦起来,跳著脚喊。 贾张氏跳著脚嚷嚷:“我哪里是拿?这本来就该是我们家的! 我孤儿寡母的,你们少吃一口能怎么著?还能饿坏了不成?” 何雨柱把手里的锅铲一翘,冷著脸回懟: “既然你不情不愿,还在这儿挑三拣四,那中午咱们就对付一口得了。吃完这顿,各回各家,这礼钱大家也別上了。” “凭什么不上礼钱?”贾张氏一听这话,嗓门更高了。 “院里哪家过事我没隨份子?就说老八家那次,他家里办丧事哭天喊地的,我看他家困难,隨的份子钱不少了!” 二大妈:“你那也叫份子钱,一毛二毛的。” 贾张氏:“我家不是困难吗?礼轻人意重。你懂吗?” 三大妈:“那是你家当时有难处吗?分明是你爱占小便宜!” 有人忍不住呛声,“照你这说法,路边乞丐比你还可怜,你咋不见天天接济人家?” 几句话把院里的人都给吵了出来,议论声顿时四起。 刘海中轻咳一声,站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安静点,我来说句公道话。 既然贾张氏把话说到这份上,那中午就按何师傅说的,大傢伙儿家里有啥拿啥,简单凑活一顿。 吃完之后,各忙各的。贾东旭的事,贾家既然这么有能耐,就自己办吧,咱们院里的人也別掺和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急得直跺脚,心里慌得不行—— 她一个孤儿寡母的,哪有本事独自给贾东旭办下葬的事? 不行,大傢伙绝对不能走!她脑子飞快一转: 把东西拿出来,不仅能让大伙帮忙操持葬礼,还能收不少礼钱,这买卖稳赚不赔。 她立刻换了副嘴脸,扯著嗓子招呼:“別走別走!都跟我回去搬东西! 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今天就让大傢伙好好吃顿好的,吃完咱一起把东旭的后事办得风风光光的,行不行?” 一旁的主人看著她这前倨后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冷笑。 蔡妍悄悄碰了碰身旁的秦歌,压低声音吐槽: “秦歌,你说这贾张氏怎么就这么能作?安安心心给她儿子办下葬的事不好吗?非要一天到晚搅得院里鸡犬不寧的。” 秦歌一边不紧不慢地嗑著瓜子,一边瞥了眼正撒泼的贾张氏,慢悠悠开口: “她这作可不是瞎折腾,是故意做给院里所有人看的。 等把这恶名彻底立住了,往后在这四合院里,这名声啊,看著是骂名,其实就是个护身符。 第533章 伤宴风波 许大茂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子: “哟,这是唱哪出啊?刚才不是还哭天抢地说人家欺负孤儿寡母吗?怎么转眼就变脸了?”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就骂: “许大茂你个杀千刀的!” 许大茂把酒瓶一扔,双手叉腰:“你贾张氏,就喜欢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把街坊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被人戳脊梁骨!” 两人一吵,院里顿时又乱成了一锅粥。何雨柱看著这齣闹剧,气得直翻白眼,转头冲阎老西道:“得,这下更热闹了。” 阎老西却眯著眼笑了:“热闹才好呢。越乱,才越能看清谁是人,谁是鬼。” 易中海见贾张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知道火候到了。 上前一步沉声道:“贾嫂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再犟著,吃亏的是你自己。 东旭的后事要紧,街坊的情分更要紧,你把东西拿出来,大傢伙儿念著你的好,往后日子也能帮衬你几分。”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她眼珠子转了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礼钱能落袋,后事有人搭手,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她咬咬牙,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跺著脚骂道:“都是你这杀千刀的搅局!” 骂完,她扭头冲屋里喊:“秦淮茹!把藏起来的东西都搬出来!小鸡、五肉、腊肠,一点都別剩!” 秦淮茹早就在里屋听得心惊肉跳,闻言赶紧应声,麻溜地把藏在床底、柜子后的菜蔬肉禽全搬了出来。 何雨柱看著失而復得的食材,这才鬆了口气,挽起袖子重新上阵。 “行,有这些就够了!今儿我露一手,保准让大傢伙儿吃舒坦!” 院里的街坊见状,也都消了气,有人帮忙生火,有人帮忙择菜,乱糟糟的场面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许大茂见没搅成局,撇撇嘴,嘟囔了几句“便宜这老太婆了”,悻悻地溜了。 易中海看著忙活的眾人,捋了捋鬍子,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转头看向秦歌,拱了拱手:“小秦,今儿这事,多亏了你大度。” 秦歌淡淡一笑,嗑著瓜子道:“都是街坊邻里,帮衬是应该的,只要別让人把好心当成驴肝肺就行。” 蔡妍在一旁撇撇嘴,小声道:“也就是你脾气好,换作我,早让她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了。” 这时,贾张氏凑了过来,脸上堆著諂媚的笑,拉著易中海的胳膊道: “一大爷,您真是明事理,往后我家仨孩子,还得您多照拂。”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淡淡道:“照拂是情分,不照拂是本分,你往后少耍些小聪明,好好带著孩子过日子,比啥都强。” 贾张氏脸上的笑僵了僵,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得对,我记下了。” 不多时,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味,小鸡燉蘑菇的鲜、红烧肉的醇、腊肠蒸粉条的香,混著烟火气,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街坊们闻著味儿,都忍不住咽口水,刚才的爭执仿佛被这香味冲得一乾二净。 何雨柱端著一大盆红烧肉出来,扯开嗓子喊:“开饭咯!大傢伙儿別客气,都来尝尝我的手艺!” 眾人欢呼著围了上去,院里顿时响起了碗筷碰撞的叮噹声和欢声笑语。 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院里的八仙桌旁坐得满满当当,可墙角的礼簿桌子前,却冷清得很。 记帐的阎老西笔尖半天没动一下,忍不住低声嘀咕:“往常谁家办丧事,街坊们挤著上礼,今儿这是咋了?” 何雨柱端著盘子路过,瞥了眼礼簿上稀稀拉拉的名字。 哼了一声:“还能咋的?被那老太婆的作派败了兴致,能来吃顿饭就不错了。” 正说著,秦京茹攥著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幣,挤到了礼簿前。 她把钱往桌上一拍,脆生生道:“阎老师,记帐。” 阎老西提笔刚要写,贾张氏就跟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一把按住他的笔。 眼睛瞪得像铜铃:“等等!一块钱?秦京茹你打发要饭的呢!” 满院的喧闹瞬间静了半截,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秦京茹挑眉,半点不怵:“一块钱怎么了?院里隨份子,平常也就三毛五毛,我这一块钱,顶別人两三份了。” “你能跟別人比吗?”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指著秦京茹的鼻子嚷嚷。 “贾东旭是你亲姐夫!他走了,你就拿一块钱糊弄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良心?”秦京茹冷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抱著胳膊环视一圈。 “我姐夫在的时候,你们家三天两头来我家蹭米蹭面,我姐秦淮玉背地里贴补你们多少,当我不知道? 现在人没了,倒好意思跟我要高价礼钱?爱要不要,不要我立马走人,这饭我还不稀罕吃了!” 她说著转身就要走,贾张氏一看捞不到好处,眼珠子一转,立马把矛头对准了站在人群里的秦淮茹。 声音陡然拔高:“秦淮茹!你看看你妹子!胳膊肘往外拐!” 秦淮茹被点名,脸唰地红了,手足无措地看向一旁。 秦淮玉看向秦歌,秦歌冲她暗暗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拿主意。 秦淮 玉咬了咬嘴唇,硬著头皮从兜里掏出一块钱,也递到了礼簿前:“阎老师,我也隨一块。” “啥?”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当场跳了起来,指著秦淮玉的鼻子尖声骂道,。 “秦淮玉,秦淮茹!可是你亲姐!贾东旭是你姐夫!你也只拿一块钱?你对得起他吗?”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二大妈第一个忍不住开口:“贾张氏你讲点理! 东旭的后事,哪样不是秦淮玉在操心?买棺材买布,跑前跑后,背地里贴进去的钱,怕是不止这一块两块了!” 三大妈也跟著帮腔:“就是!人家秦淮玉仁至义尽了!你当她容易?” 第534章 秦淮茹与贾张氏密谋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附和,数落声此起彼伏。 “秦淮玉够仁义了,换別人早撂挑子了!” “就是,这礼钱本就是心意,哪有逼著人多拿的道理?” “贾张氏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贾张氏被懟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秦淮茹见状,也壮了壮胆子,抬头看向贾张氏。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妈,这礼钱就是份心意。再说了,哪有办丧宴,逼著自家人上礼的道理?” 易中海適时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道:“行了,都少说两句。礼钱多少是心意,记帐吧。” 阎老西赶紧提笔刷刷记下,贾张氏看著礼簿上那两个刺眼的“一块”。 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在眾人的目光下,愣是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一旁的秦歌嗑完最后一粒瓜子,把瓜子皮往手心一攥,冲蔡妍挑了挑眉:“瞧见没?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贾张氏看著满桌的菜,又看著一个个往礼簿上塞钱的街坊。 贾张氏看著礼簿上寥寥几笔的帐目,再瞅瞅满桌狼藉,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稀碎。 暗嘆这一波亏到了姥姥家——礼钱没收多少,还把四合院的街坊全得罪了,没想到大傢伙儿竟然这么不待见他们贾家。 这顿饭吃得格外憋气,桌上没人劝酒,没人说笑,净是些压低了的议论声,句句都往贾张氏的心窝子里戳。 “真是掉钱眼里了,连自家人的礼钱都逼。” “往后谁还敢跟贾家打交道,指不定哪天就被讹上了。” “要我说啊,都是自找的。” 饭一吃完,眾人几乎是齐刷刷地站起身,抹抹嘴就往外走,没有一个人留下来搭把手。 换作往常,谁家办完事,大妈们、小姑娘们都会主动留下来收拾烂摊子。 说说笑笑地就把活计干完了,哪像今儿这般,走得一个比一个快。 贾张氏气得脸都歪了,衝上去拦住几个正要出门的大妈。 尖著嗓子喊:“站住!你们怎么回事?吃完就走?不知道留下来帮忙收拾收拾吗?” 为首的大妈直接甩开她的手,冷笑一声: “帮忙?贾嫂子,这话你说出口不臊得慌?当年我家小子办满月酒。 你吃完抹嘴就溜,比兔子跑得都快,那会儿咋没想起来帮忙?” 贾张氏辩解:“家里还有孩子我要照顾。” 另一个大妈也跟著附和:“就是!你家有事就指望別人搭手,別人家有事你躲得比谁都远,还说什么家里有孩子要照顾—— 我看啊,那孩子都是秦淮茹在照顾,你就是揣著明白装糊涂!” 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懟得贾张氏哑口无言,只能眼睁睁看著她们扬长而去。 眼瞅著何雨柱也拎著围裙要走,贾张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立马喊住他:“傻柱!你站住!这满桌的烂摊子,你来收拾!” 何雨柱脚步一顿,回头冷笑:“我是厨子,不是你家的帮工!我给你做了几桌子菜,你给我一分钱了吗?” “做饭收拾摊子,那都是你厨子该干的事!”贾张氏梗著脖子嚷嚷。 “放屁!”何雨柱当场就炸了。 “厨子只管做菜,不管收拾!你给我钱,我现在就留下来收拾得乾乾净净;不给钱,就少在这儿瞎逼逼,滚蛋!” 撂下这话,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贾张氏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秦淮茹看著这副光景,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贾张氏瞪了她半天,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过来搭手。 两人收拾到半夜,累得腰酸背痛,胳膊都抬不起来,好不容易才把三个孩子哄睡著。 煤油灯的光晕昏黄微弱,映著两人疲惫的脸。 明天就是贾东旭下葬的日子,天一擦亮就得把人送去坟地。 一想到这儿,两人心里都沉甸甸的,说不出的难受。 贾张氏拉过秦淮茹的手,粗糙的掌心带著老茧。 微微发颤:“淮茹,今天……今天妈做的这一场,你別怨妈。” 秦淮茹眼眶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妈,我不怨,这不都是我们早就说好的吗?” “对,说好的。”贾张氏嘆了口气,声音沙哑。 “就得把这恶婆婆的名声立起来,这样一来,四合院的人就不敢隨便欺负我们娘几个了。” 她顿了顿,又攥紧了秦淮茹的手,眼神里带著几分浑浊的恳切: “还有,往后要是有人对你好,给你送东西,你只管收下,別不好意思。 妈也是从寡妇过来的,知道这没男人撑腰的日子有多难,没人帮衬,一步都走不动。”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语气郑重起来:“但你要记住,一定要守住底线,不能让人戳著脊梁骨骂。咱娘几个,得好好活下去,活出个人样来。”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晃了晃,映著婆媳俩交握的手,在墙上投下两道相依相偎的影子。 秦歌、秦淮玉、叶诗倾三人一前一后回了自家院子,刚迈进门槛。 秦淮玉就甩开了秦歌的手,气鼓鼓地低吼:“秦歌,你刚才为啥非要拉我回来?我姐那边那么忙,我留下来搭把手怎么了?” 秦歌没急著回话,先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呷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她。 眼神里带著几分瞭然的讥誚:“你以为你姐是真的忙得脱不开身? 你以为贾张氏那老太婆是省油的灯?今儿在贾家院子里看了一整天的戏,你还没看明白这里面的门道?” 秦淮玉愣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下意识地摇头:“什么门道?姐明明都累得直不起腰了,贾张氏还一个劲地找茬……” “找茬?” 秦歌放下茶杯:“那是演给四合院所有人看的戏。其实啊,这几天贾家闹的所有闹剧,都是你姐和贾张氏早就商量好的。” “商量好的?” 叶诗倾也跟著皱起眉,满脸纳闷地追问,“他们俩为啥要这么折腾?得罪了全院的人,对他们有啥好处?” 秦歌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为啥?往后你自然就知道了。但你俩得记著,以后私下帮你姐可以,千万別让贾张氏察觉; 还有,找机会告诉你姐,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防著贾张氏。 这两个人现在看著是一条心,一致对外,可过段时间,就不一定了。” 叶诗倾脑子转得快,低头琢磨了片刻,眼睛倏地一亮:“我想到了!原来是……” 第535章 於莉上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歌抬手打断了。 秦歌冲她递了个眼色,下巴朝一脸茫然的秦淮玉努了努: “想到了就藏在心里,別嚷嚷出来。让淮玉自己慢慢体会,比咱们掰开揉碎了讲给他听,管用得多。” 叶诗倾会意地点点头,没再往下说。 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著几分凉意。秦淮玉站在原地,脑子里乱糟糟的,隱约好像抓住了什么,却又模模糊糊的。 只有秦歌靠在门框上,望著贾家院子的方向,眼神沉沉。 贾东旭这根顶樑柱一倒,贾家婆媳俩为了护住几个孩子、护住这栋破屋子。 只能抱团取暖,把恶人的名声往自己身上揽,用这层鎧甲挡住四合院里的豺狼虎豹。 等风头过了,没了外敌,这对各怀心思的婆媳,少不了要为了几两碎银。 几分话语权,斗个你死我活,勾心斗角的戏码,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一大早,贾东旭便被早早入土下葬。 四合院陷入了寂静,很快又恢復了往常的模样,人们该上班的上班,该嚼舌根的依旧嚼著舌根,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过了个把月,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四合院门口,迎面碰上了何雨柱。 何雨柱见这女孩眉眼清秀,两条长长的大辫子垂在肩头,相貌丝毫不输秦淮茹,心中顿时生出了別样的心思。 他上前问道:“姑娘,你找谁?” 女孩羞涩地低下头,轻声道:“我找阎解成。” “阎解成?你找他做什么?”何雨柱追问道。 女孩脸更红了,囁嚅著说:“我……我是来相亲的。” 何雨柱在心里暗自感嘆,怎么好姑娘都被別人碰上了,难道自己真的是没有媳妇的命? 他忍不住上前提醒道:“姑娘,阎解成家可是我们院里过得最差的。 他家好几个兄弟,还有一个妹妹,全家就靠阎老师那30多块钱的工资过日子。 每天都得数著米粒吃饭。你要是嫁过去,指不定得饿成什么样呢。” 这时,许大茂看到四合院门口的俏丽身影,也快步走了过来。 “傻柱,这姑娘……”许大茂话还没说完。 何雨柱就翻脸了:“你他妈叫谁傻柱?你个傻帽!” 许大茂委屈道:“哎,大家都这么叫,我怎么叫不得?” 何雨柱瞪著他说:“你就叫不得!” “行行行,我懒得跟你扯。” 许大茂无奈,转头问那女孩:“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怯生生地回答:“我叫於莉。请问,閆解成的家在哪里?” 何雨柱一听於莉是来跟阎解成相亲的,心里那点不甘更甚。 对著於莉又补了几句:“姑娘你是不知道,阎解成在院里排老,底下还有弟弟妹妹。 一家子挤在那间小破屋里,连转身都费劲。 他自己那点工资,刚够填自己的肚子,哪有余钱顾著家里? 真嫁过去,你就得跟著一起熬日子,缝缝补补都是常事,想吃口饱饭都得精打细算。” 许大茂在一旁也赶紧接话,挤兑起阎解成来: “傻柱这话可没掺假。阎解成那人,看著老实,实则窝囊得很,在厂里受了气都不敢吭声,回家就知道闷头抽菸。 再说他那爹妈,偏心眼偏得没边,好处尽给老大老二,苦活累活全往阎解成身上推。 你要是进了他家门,指不定得受多少夹板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阎家的难处和阎解成的“缺点”数了个遍,都想让於莉打退堂鼓。 於莉站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捏著衣角的手紧了紧,眼神里多了几分犹豫。 正说得起劲,秦京茹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一眼就瞧见许大茂围著个陌生姑娘说得起劲。 当即柳眉一竖:“许大茂!你是不是又犯老毛病了?见著个姑娘就走不动道,忘了自己有家有口的人了?” 许大茂被懟得一激灵,刚想辩解,秦歌恰好从院里走了出来。 秦京茹立马朝著秦哥喊道:“秦歌,你快看!许大茂他又不安分,这是想再找一个呢!” 许大茂急了,几步凑到秦歌跟前,伸手就想拉他: “秦歌,你可別听京茹瞎说!我就是好心给这位漂亮小姐指个路,没別的意思,你得给我证明啊!” 秦往旁边躲了躲,没让他拉住,眼神扫了於莉一眼,又斜睨著许大茂。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指路?是往你家指去吗?” 许大茂脸一红,赶紧摆手:“秦歌你这话说的,我哪能啊!我是说往阎解成家指……” “行了,少在这儿贫嘴。”秦歌打断他,又看向於莉。 “姑娘是来找人的?阎解成家在那边,最里头那间就是。有啥话,还是自己去跟人家说清楚好,別听旁人瞎叨叨。” 於莉点了点头,低声道了句谢,绕过还在爭执的何雨柱和许大茂,低著头快步往院里走去。 何雨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有些悻悻然,却又谁都不肯先服软。 站在原地你瞪我我瞪你,活像两只斗败了的公鸡。 何雨柱转头看向秦歌,带著点委屈又不甘的语气问:“秦歌,你说我是不是真没媳妇命?咋就没个正经人给我介绍呢?” 秦歌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给你介绍的还少?之前那个农村姑娘,你嫌人土; 后来那个工厂同事,你又说人长得不合眼缘。 自个儿要求比谁都高,不肯將就,这婚能结成才怪!你瞅瞅院里的,大勇、刘光齐! 哪个不是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哦对了,贾东旭……呸,別提他了。 就连刘光福,明年孩子都该满地跑了。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差不多就娶一个得了,別总跟个孩子似的挑三拣四。” “我就是不想將就!” 何雨柱梗著脖子反驳,“娶媳妇是过一辈子的事。 第一眼就看不顺眼,往后天天对著那张脸,想想都犯怵。將就著过?那日子能有奔头吗?” 秦京茹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气呼呼地插了句:“瞅你那傻样,挑来挑去的,哪个女人能看上你?” 何雨柱当即回懟:“就你这样,当初我还真没看上!” 第536章 何雨柱动了心思 秦京茹撇著嘴冷笑:“你没看上我?那当初是谁巴巴地给我送这送那?大茂,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赶紧点头附和:“就是!上赶著討好还没捞著好,就他这条件,也就自己觉得金贵。 何雨柱:说起这事我就气,当初要不是你挖老子墙角,哪轮得到你在这儿蹦躂?妈的!” 许大茂把秦京茹往前推了推,冲何雨柱扬声道:“秦京茹,你就算不跟我,会跟他吗?” 秦京茹对著何雨柱“呸”了一声:“我就算不跟大茂,也绝不会跟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未老先衰的样儿,看著比我爸岁数都大!” 何雨柱被懟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指著秦京茹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你……你们俩真是一路货色!” 秦歌抬步正要走,何雨柱连忙一把拉住他:“秦歌,你慢点,我有话跟你说。” 秦歌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他:“啥事?” 何雨柱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蔡妍,这不一直单著嘛,也没找对象。你看我,不也单著么……” 他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要不,你帮著撮合撮合?你放心,这事要是成了,兄弟我欠你个人情!” 秦歌摸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几眼,转头看向许大茂和秦京茹,扬声问道:“你们觉得他俩合適吗?” 秦京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合適?合適个屁!人家蔡妍別看快四十了,平时不打扮都显年轻,真打扮起来,跟个小姑娘似的。 再看你,说起来三十多,瞅著倒像五十多的。 俩人站一块儿,知道的以为是同龄人,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父女呢!” 许大茂也跟著“噗嗤”笑了,冲秦京茹伸出大拇指:“媳妇这话,说得太中肯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柱气得脸都涨红了,衝著两人吼道:“滚滚滚!这里没你们俩的事,哪凉快哪待著去!” “秦歌,帮个忙唄。你看院里的人差不多都成家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兄弟我单著吧?” 何雨柱一脸恳切,“你放心,只要能把我和妍的事撮合成,你家往后的饭我包了! 只要我得空,就去给你下厨,不过食材你得自己准备。” 秦歌听了,点了点头。何雨柱顿时喜上眉梢:“咋了?你答应了?真的?” 话音刚落,秦歌又摇了摇头。 何雨柱瞬间懵了,抓了抓后脑勺:“你这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秦歌嘆了口气:“这事儿真跟我没多大关係。 我点头,是觉得你想找个伴儿的心思没错;摇头,是因为这事我实在爱莫能助。”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追姑娘还得自己上,我又不是媒婆,对吧?” 何雨柱点点头,“確实,这种事让女眷去说或许更合適。”说著,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秦京茹。 秦京茹一看他这眼神,赶紧摆手:“滚滚滚,別打我的主意!老娘才不给你去说媒呢!” 何雨柱脑筋一转,也不管旁人,转身就往贾东旭家跑。 许大茂看著他的背影,一脸疑惑:“他这是干嘛去?” “还能干嘛?去找秦淮茹说亲唄。”秦歌隨口应道。 隨即话锋一转,看向许大茂“对了,许大茂,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接私活?” 许大茂连忙摆手:“哪有啊?別听旁人瞎咧咧。” 秦歌挑眉:“瞎咧咧?那我过两天去电影院后台瞧瞧?” 许大茂一听,赶紧拉著秦歌往旁边挪了挪。 塞过去一包烟:“我的秦歌,你可千万別声张!这不是家里最近开支大嘛,我就接了点私活,帮人放几场电影,赚点外快。 你看京茹这肚子,一直没动静,我想攒点钱带她去好好查查。药喝了一茬又一茬,就是不见效……” 秦歌看了看许大茂,又看了看秦京茹,疑惑道:“你天天让她检查,怎么不自己去查查?” 许大茂伸手想搂住秦歌,被他一把打掉。“有事说事,別拉拉扯扯的。”秦歌皱眉道。 许大茂訕訕收回手,嘟囔道:“秦歌,这你就不懂了吧?哪有男的出问题的?怀不上,肯定是她那块『地』不行!” 秦歌挑眉,语气带著几分不认同:“是吗?那娄晓娥呢?你跟她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不也没怀上?” 许大茂愣了愣,嘴里嘟囔著:“难道……” 秦歌心里暗忖,这总算往正道上想了点。 许大茂虽说平日里爱耍些小聪明、干点投机取巧的事,但终究不算大奸大恶,能点醒他让他早点去检查,或许还能留个后。 没承想,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懊恼道:“哎,你说我倒霉不倒霉!怎么就娶了两个不下蛋的母鸡!” 说著,他凑近秦歌,压低声音,带著点试探的笑意:“你说,我要不要再换一个?” 秦歌听得额头直跳,只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这货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还是没开窍! 他摆了摆手,懒得再跟他掰扯:“你自己的事自己掂量,別总想著往外头找原因。真想要孩子,就踏踏实实去医院查查,比啥都强。” 说完,秦歌转身就走,留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原地。 还在那儿嘀咕著“换一个”的念头,丝毫没意识到问题的根源或许就在自己身上。 秦京茹在一旁听得真切,快步跑过来,拉著许大茂的胳膊劝道: “大茂,你听听秦歌的话。我这几年喝药了多少冤枉钱,罪也受够了,就是没动静。 要不……你也去检查检查?万一问题真在你那儿呢?” 许大茂当即炸了毛,甩开她的手气道:“滚滚滚!哪有男人不能生的? 活了这么大,你啥时候听过男人有这毛病?不能生的都是女人,就是你的问题!” “你才是不能生的!” 秦京茹也急眼了,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著哭腔。 “那你再带我去检查一次总行吧?我岁数一天比一天大,我也想要个孩子啊!” 许大茂见她急了,语气稍缓却依旧强硬:“行了行了,別哭丧著脸。你先把那副药喝完,我再带你去检查。” 秦歌站在不远处,看著秦京茹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原本还想再劝两句—— 第537章 相亲局变闹剧 这许大茂分明是死鸭子嘴硬,她何苦这么顺著? 可转念一想,秦京茹望著许大茂的眼神里,竟还带著几分依赖和期盼。 仿佛只要对方鬆口带她去检查,便是天大的恩赐。 秦歌暗自摇了摇头,算了。这女人怕是被迷了心窍,自己再劝也是白搭。 秦歌转身往自家走,刚进院门就见秦淮茹端著个搪瓷盆出来。 见了他就笑著招呼:“秦歌,刚从外头回来啊?” 秦歌点头应了声,目光扫过院子,瞥见閆解成穿著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 正对著镜子梳头髮,嘴角还掛著拘谨的笑。 “他这是要去哪?”秦歌隨口问了句。 秦淮茹压低声音,笑得一脸八卦:“可不是嘛!今儿於莉姑娘来院里,跟他相亲。 你说这閆解成,都快三十了,总算肯鬆口相亲。 不过我看那於莉姑娘,长得俊,眼神也亮,怕是看不上閆家这抠搜劲。” 三人正说著,就见閆解成揣著个布包,侷促地往外走。 身后还跟著閆埠贵,一个劲地叮嘱:“说话大方点,別抠抠搜搜的,该钱省著,不该的一分不能!” 何雨柱脸上还带著没散去的鬱闷——想来刚才是求秦淮茹帮他跟蔡妍说媒碰了壁。 他一眼瞅见閆解成,又瞥见不远处站著的於莉,眼睛瞬间亮了。 拽著刚要进门的秦歌:“哎,秦歌,你看那於莉姑娘,长得真俊!閆解成这小子哪配得上啊!” 许大茂也晃悠著走了过来,手里攥著半盒烟,眼睛一瞟见於莉,立马把烟往兜里一塞。 凑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轻佻:“哟,这个於莉姑娘?真是越看越好看!閆解成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能跟这么俊的姑娘相亲。” 何雨柱一听,立马附和:“就是就是!就閆家那抠搜样,於莉姑娘要是嫁过去,不得天天受委屈?我看啊,这亲绝对不能成!” 许大茂眼珠一转,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俩人凑到一块儿嘀嘀咕咕,不消片刻就达成了共识。 转头对著秦歌挤眉弄眼:“秦歌,你跟閆解成认识十几年,最了解他。咱们可不能眼睁睁看著好姑娘往火坑里跳,得帮著『把把关』!” 秦歌看著这俩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就知道他们俩是见著漂亮姑娘心动了,想搅黄閆解成的相亲,自己好趁虚而入。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俩閒得慌是吧?人家相亲碍著你们什么事了?” “这怎么不碍事儿!” 何雨柱梗著脖子说,“咱们院里的姑娘,哪能让閆家那抠搜劲糟蹋了?於莉姑娘这么好,得找个像样的!” 许大茂也跟著点头,眼神一个劲往於莉身上瞟,那点小心思明眼人都看得透。 秦歌本不想掺和,可架不住这俩人软磨硬泡,再想想閆家那出了名的抠搜劲。 也好奇於莉姑娘会是什么反应,便点了点头:“行吧,我就站旁边看著,你们俩可別太过分。” 三人正说著,閆埠贵就领著閆解成往老槐树下走。 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叮嘱:“说话大方点,待会儿给姑娘递水,別拿你哥用过的!还有,千万別提家里要你贴补弟妹的事!” 閆解成连连点头,脸却憋得通红,走到於莉面前,结结巴巴地说:“於……於莉姑娘,你来了。” 於莉穿著件蓝色的碎衬衫,梳著两条整齐的麻辫,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跟探照灯似的。 把閆解成上下打量了一遍,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穿著一看就不是自己的旧褂子。 眼神里满是算计的閆埠贵,心里立马有了数。 她早就听说閆家抠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閆解成这中山装,洗得都快看不出本色了,领口还沾著点油脂; 閆埠贵那褂子,洗的发白,却还刻意挺直腰板,装出一副体面模样。 於莉心里冷笑,她刚参加工作半年,每个月的工资几乎全被家里要去贴补弟弟妹妹,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 她这次来相亲,压根不是衝著閆解成,就是想找个条件好的人家,赶紧摆脱那个填不满的穷家。 “閆大哥,你好。” 於莉笑著开口,语气温柔,眼神却不经意间扫过院子里的人,忽然就定格在秦歌身上。 这才仔仔细细观察秦歌,他穿著一身笔挺的藏青色干部服,料子一看就比旁人的好。 皮鞋擦得鋥亮,站在那儿身姿挺拔,相貌周正,眉宇间带著领导的沉稳气场。 跟院子里这些穿得朴素、要么咋咋呼呼要么蔫蔫的男人截然不同。 於莉的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小算盘立马打了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身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压低声音问:“大妈,那位穿干部服的大哥是谁啊?看著真精神。” 大妈笑著说:“那是秦歌啊!咱们院的,现在是轧钢厂的厂长!跟閆解成住一个院十几年了,人家可是有本事的人!” “厂长?”於莉心里咯噔一下,惊喜差点溢出来。 轧钢厂厂长,那可是响噹噹的人物!工资高,地位高,要是能嫁给这样的人,別说摆脱穷家了,后半辈子都能过上好日子! 她强压著心里的激动,又问:“那秦厂长结婚了吗?” 这话刚问出口,閆埠贵耳朵尖,立马凑了过来,脸上堆著笑。 语气却带著几分刻意的提醒:“於莉姑娘,秦歌可是早就结婚了,媳妇就是秦淮玉,孩子都十几岁了,一家子和和美美的。” 秦歌也听见了这话,顿时有些尷尬,对著於莉笑了笑,没说话。 於莉心里的热情瞬间凉了半截,可转念一想,又不甘心了。 她偷偷打量了一眼不远处的秦秦歌,大妈继续说道,秦歌媳妇还是农村户口,大字不识一个。 於莉心里立马有了底气:自己年轻漂亮,有正式工作,还识文断字,哪点比不上秦淮玉? 秦歌现在是厂长,肯定想找个能配得上他的媳妇,自己这么优秀,说不定还有机会。 何雨柱和许大茂见於莉盯著秦歌看,心里顿时注意,俩人对视一眼,立马开始添油加醋地搅局。 第538章 於莉的心思 何雨柱故意咳嗽了一声,大声说:“於莉姑娘,我可得跟你好好说说,这閆家的抠搜,那可是咱们院出了名的! 上次我借閆解成一盒火柴,他都要让我还他两盒根!” 许大茂立马接话,说得有鼻子有眼: “可不是嘛!去年过年,閆家包饺子,一斤面能包出五十多个饺子,馅里全是白菜帮子,连点油星子都没有! 閆埠贵还说这样吃著健康!还有閆解成,身上这件中山装。 还是他哥穿剩下的,穿了快五年了,袖口磨破了都捨不得换,缝缝补补接著穿!” “还有更过分的!” 何雨柱拍著大腿,越说越起劲,“上次院里张大爷家办喜事,閆埠贵带著閆解成去吃席。 揣著一个搪瓷缸子,不光自己吃撑了,还把桌上的剩菜全打包了,连人家的剩汤都没放过!说回去给弟妹泡饭吃!” 许大茂跟著起鬨:“还有閆解成这工资,每个月发下来,全被閆埠贵收走了,就给他留五块钱买烟! 他连个烧饼都捨不得买,饿了就喝凉水!於莉姑娘,你要是嫁过去,別说穿新衣服、吃好吃的了,怕是连零钱都没有!”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閆家的抠搜事说得绘声绘色,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跟著附和,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閆解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什么。 閆埠贵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何雨柱和许大茂:“你们俩胡说八道!我们那是过日子节俭!哪像你们俩,钱大手大脚的!” “节俭?”许大茂嗤笑一声。 “节俭到借根火柴都要还?节俭到吃席打包剩汤?我看你们就是抠搜!於莉姑娘,你可千万別上当!” 於莉站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对閆家的嫌弃又多了几分。 她本来就看不上閆家这条件,现在被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么一说,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能嫁进閆家! 可她的目光一转,又落在了秦歌身上,心里的火苗又燃了起来。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装作被嚇住的模样,对著閆解成和閆埠贵鞠了一躬。 语气带著几分歉意:“閆叔,閆大哥,实在对不住,我刚才听几位大哥这么一说,觉得咱们可能不太合適。 我刚工作,想找个能互相扶持的,閆家的情况,怕是……” 她就故意看向秦歌,眼神里带著几分刻意的试探。 閆埠贵一看就急了,拽著於莉的胳膊:“於莉姑娘,你別听他们胡说!我们家解成踏实肯干,以后肯定有出息!” 閆解成也跟著点头,结结巴巴地说:“是……是,我以后肯定好好干,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可於莉压根没心思听他们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歌。 “秦厂长,我听说您是以前是纺织厂的厂长,真厉害!我也在纺织厂里的,在车间上班,以后说不定还要您多关照呢。” 秦歌愣了一下,隨即笑著点头:“熬,纺织厂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於莉一听,笑得更甜了,刚要再说点什么,就见秦淮玉走了过来,自然地挽住秦歌的胳膊。 “於莉姑娘是吧?以后在厂里有什么事,儘管跟我说,我跟秦歌说一声就行。” 秦淮玉虽然朴实,可眼神却亮,一眼就看出於莉那点小心思。她这话看似热情,实则是在宣示主权。 於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有些不快,可还是强装镇定地笑了笑:“谢谢嫂子。” 何雨柱和许大茂见於莉一门心思盯著秦歌,心里的醋意就上来了。俩人对视一眼,立马又开始起鬨。 何雨柱对著於莉说:“於莉姑娘,你別光盯著秦歌啊!我也不错!我是厂里的厨师,顿顿能让你吃好吃的!” 许大茂也连忙附和:“就是就是!我是放映员,以后能带你看免费电影,还能给你弄点紧俏的票!” 俩人一唱一和,跟俩小丑似的,看得周围邻居一阵鬨笑。 於莉皱了皱眉,心里对这俩人满是嫌弃: 一个厨子,一个放映员,跟秦歌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懒得搭理这俩人,又看向秦歌,刚要开口,就听见秦歌笑著说: “於莉姑娘,我看何雨柱挺喜欢你的,你要是不嫌弃,跟他处处看也不错。”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都激动地看向於莉:“是啊是啊,於莉姑娘,你考虑考虑我!” 於莉的脸瞬间涨红了,又气又尷尬。 她没想到秦歌会这么说,直接把她推给了这俩人。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暗骂秦歌不识抬举,可脸上还是得装出得体的模样: “谢谢几位大哥的好意,我暂时还不想考虑个人的事,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转身就快步走了,连头都没回。 看著於莉的背影,何雨柱和许大茂都蔫了。 何雨柱嘆了口气:“你说这叫什么事?咱们本来是想搅黄閆解成的相亲,结果倒成全了秦歌,自己啥也没捞著!” 许大茂也跟著嘆气:“就是!这於莉姑娘,眼光也太高了,放著你这么好的人不要,非得盯著秦歌,可秦歌都结婚了!” 閆解成站在一旁,看著这俩人垂头丧气的模样,又看了看秦歌。 “其实我早就知道,於莉姑娘看不上我。刚才听你们说我家抠,我也没生气,因为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他语气带著几分释然:“我现在没本事,给不了人家姑娘好日子,等我以后干出点成绩,再找对象也不迟。” 秦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这就对了。踏实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閆埠贵看著儿子这副模样,也嘆了口气,没再数落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走吧,回家。”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了,何雨柱和许大茂还在那儿唉声嘆气。 秦淮玉看著他俩的模样,笑著打趣:“你们俩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搅局,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还成了院里的笑柄,许大茂你等著秦京茹收拾你” 第 539章 於母逼迫於莉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有媳妇的人你凑什么热闹!刚才要是你不插话,说不定於莉姑娘还能跟我聊两句!” “怪我了!傻柱,人家牙根没看上你!” 秦歌笑著拉过秦淮茹:“行了,別跟他们俩一般见识。咱们回家吃饭。” 俩人並肩往家走,刚进门,秦淮玉就忍不住笑了:“你刚才没看见於莉姑娘那脸,跟调色盘似的,又红又白的。” 秦歌也笑了:“那姑娘心思太重,又太急功近利,就算没有咱们,被许大茂一闹也成不了。” 院子里,何雨柱和许大茂还在那儿互相埋怨,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吵了起来,引得邻居们又是一阵鬨笑。 这场相亲局,闹得鸡飞狗跳,閆解成没相成亲,何雨柱和许大茂也没捞著好处。 暮色刚漫过四合院的檐角,各家的窗欞就透出暖黄的灯光,伴著饭菜香,把这场相亲闹剧的余波,揉进了家长里短的閒话里。 閆家的小屋里,炕桌上摆著没吃完的半碟咸菜,閆埠贵坐在炕沿上,吧嗒著烟。 “我就说!那於莉看著就不是省油的灯,眼高於顶的,哪能瞧得上咱们解成!” 他嘴上硬气,眼角却瞥了一眼闷头坐在小板凳上的閆解成。 閆解成抠著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本来就没指望,她那样的,就算成了,咱家也供不起。” 三大妈端著碗玉米糊糊过来,嘆了口气:“罢了罢了,抠搜咋了? 咱本本分分过日子,总比攀那些高枝强。以后找个踏实本分的,比啥都强。” 一家人没再多说,只有烟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 刘家的堂屋里,二大妈正跟老伴掰扯这事,嗓门大得隔著院墙都能听见。 “我早瞅著不对劲!於莉那姑娘,打从进院就眼珠子乱转,哪是真心来相亲的?” “你看她看秦歌的那眼神,都快黏上去了!閆家那条件,她能看得上才怪!” 刘海中放下手里的报纸,慢悠悠道:“也不能全怪人家姑娘现实,閆家是真抠,解成又是个老实疙瘩,俩人根本不是一路人。” 秦歌家的屋里,更是热闹。秦淮玉繫著围裙,一边擦著手,一边跟蔡妍、赵雅、叶诗倾念叨。 “你们是没瞧见,於莉那姑娘,对著解成爱搭不理,一看见秦歌,眼睛都亮了。” 蔡妍端著茶杯,抿了口茶笑道:“我看出来了,她哪是来相閆解成的,分明是衝著秦歌来的。 也不瞧瞧,秦歌身边有淮玉,还有我们这几个姐妹,她那点心思,明眼人都看得透。” 赵雅也跟著点头:“就是,閆解成老实巴交的,哪配得上她那心气?我看这事从一开始,就成不了。” 叶诗倾慢声慢语道:“其实閆解成也不差,就是家里条件差点,人倒是踏实。 於莉姑娘太急功近利了,这样的性子,就算真嫁进条件好的人家,也未必能过得舒心。”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热闹,秦歌从外面进来,脱了外套掛在衣架上,听著她们的话,只是淡淡一笑。 秦淮玉推了他一把:“哎,你倒是说说,你觉得於莉能看上閆解成不?” 秦歌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倒了杯热水,抬眼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姻缘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人家俩的事,归月老管,不归我们管。” 一句话,惹得蔡妍她们都笑了。秦淮玉嗔了他一眼。 “就你会说!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事,也算是闹了个明白,省得閆家再惦记了。”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四合院的閒话声渐渐低了下去,只有风掠过树梢的轻响。 於莉刚踏进门槛,於母就迎了上来,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底满是焦灼。 拽著她的手腕急声问:“怎么样了,於莉?” 於莉垂著眼,轻轻摇头,脸上掠过一丝无奈。 “妈,他家比我们还困难,我真要嫁过去,日子怎么过?” 於母重重嘆了口气,脸上的愁绪又添了几分。 “於莉,你二弟也谈了个对象,这事我一直没跟你们说。 人家开口就要二十块礼钱,还得把咱家这屋子腾出来给新人住。你看看咱们这巴掌大的地方,挤著五口人,你说他咋办?” 於莉的二弟站在一旁,脸上带著几分窘迫,又藏著些许期盼。 连忙点头附和:“姐,家里是真住不开了。我对象嫁过来,总不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海棠还小,只有你先嫁。” 於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她刚上班,厂里有员工宿舍,正好搬过去住。” “妈!”於莉猛地抬高声音,脸上满是不赞同。 “於海棠厂里有员工宿舍,可以搬出去?再说我们厂里的员工宿舍本就紧张,一个萝卜一个坑,没人腾位置,我怎么搬进去?” 正说著,於海棠穿著碎睡裙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几分懵懂,眨著眼睛问:“爸妈,晚上吃什么?” 於母没理会女儿的问话,目光直直落在於莉身上。 “於莉,反正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儘快把房子腾出来。 你要么去外面租房子,要么想办法搬进员工宿舍,自己看著办。 还有,在你没嫁人之前,每个月必须给家里交二十块钱。於海棠,你也一样。” 於海棠一听,脸上的懵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服气。 “妈,你说什么呢?我每个月的工资哪能省下来? 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打扮得寒酸,到时候只能找个普通工人。 就我这条件,好歹也是厂里的厂,怎么著也得找个领导干部级別的。” 於莉被母亲这不容置喙的语气噎得胸口发闷,她梗著脖子。 脸颊涨得通红:“凭什么?二弟要娶媳妇是他的事,凭什么要我和海棠腾地方?我不搬!” “你不搬也得搬!” 於母猛地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溜圆,“这家里轮不到你说了算!你一个大姑娘家,赖在家里算什么样子? 第540章 於家姐妹的算计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於莉心里,她想起白天在院里被秦歌当眾推开的窘迫,想起何雨柱和许大茂的起鬨。 眼圈唰地红了,却强忍著没掉泪:“我丟什么人了?我不过是想找个条件好点的,有错吗?总好过嫁去閆家,跟著喝西北风!” 二弟站在旁边,脸上满是为难,却还是小声劝道:“姐,妈也是为了我好……那姑娘那边催得紧,我实在没法子了。” “为了你好?” 於莉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狭小的屋子,墙角堆著二弟的破烂,桌上摆著没洗的碗筷。 “这屋子本来就挤,当初分家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要娶媳妇了,就想起挤兑我和海棠了?” 於海棠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她扯了扯碎睡裙的裙摆。 “妈,我才不搬去宿舍呢!那宿舍又潮又挤,十几个人住一间,连个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要搬你们搬,我不搬!” “你敢!”於母转头瞪向小女儿,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你以为你是厂就了不起了?不攒钱不攒人脉,哪个领导干部看得上你?今天这事就这么定了,三天之內,你俩必须搬出去!” 於莉气得浑身发抖,看著母亲和弟弟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一股寒意从心底涌上来。她知道,这家里是再也容不下她了。 “好,”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搬。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二十块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说完,她转身衝进自己那间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小隔间,“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门板震动,震落了墙上掛著的旧日历,哗啦啦的声响,在这满是爭执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晚间,於莉还在赌气,乾脆缩在上铺没去吃饭。 於海棠揣著半块窝头,掀开门帘钻进姐妹俩挤著住的小隔间。 这屋子窄得只能容下一张上下铺,空气里飘著旧被褥的潮气。 她一眼就瞧见上铺的於莉侧身躺著,胳膊肘支著脑袋,盯著床板发呆。 於海棠踮脚推了推她的胳膊,嚼著窝头含糊道: “姐,別装死了,说说唄,今天院里那出到底咋回事? 还有,那院里有没有像样点的青年?我可待够这破地方了,得赶紧嫁出去。” “青年?” 於莉猛地转过脸,眼底亮得惊人,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你猜我今天碰到谁了?” 於海棠被她这反应唬了一跳,啃窝头的动作顿住,满脸疑惑:“谁啊?” “咱们纺织厂以前的秦厂长!” “秦厂长?”於海棠皱起眉,一脸茫然。 於莉坐直身子,声音压得低却难掩激动。 “你不知道,当初纺织厂快倒闭了,千把號人都快没饭吃,是他来整改的。 没多长时间,厂子就盘活了,现在都扩到五六千人。 订单多到天天加班,福利待遇也好得很,外头多少厂子的工人都羡慕咱们!” 於海棠眼睛倏地一挑,忙追问:“那他现在在哪儿?” “调到轧钢厂当厂长了!” “轧钢厂厂长?”於海棠眼睛瞬间亮得放光,一把抓住於莉的手腕,“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於莉篤定点头。 於海棠又凑近了些,脸上满是急切:“他多大年纪?別是个糟老头子吧?” 於莉嗤笑一声,嘴角撇出几分不屑:“看那样子,顶多二十多岁。” 於海棠眼睛更亮了,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她攥著於莉的手腕晃了晃:“二十多岁?那他肯定没结婚吧?有没有对象?” 於莉看著她这副急巴巴的模样,重重嘆了口气,眉峰耷拉下来:“有对象,还结婚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於海棠眼里的光。 她悻悻地鬆开手,撇著嘴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兴奋劲儿散得乾乾净净。 “那你还跟我说这个干嘛?白高兴一场。” 於莉重新躺下,扯过被子蒙住大半张脸,声音吃醋。 “你说那女的命怎么就这么好?听说是个农村丫头,没什么文化,天天在家就知道操持家务。院里好多人都说,她根本配不上秦厂长。” “秦厂长对他媳妇怎么样?”於海棠不死心,又凑上前追问,眼神里还藏著一丝期待。 於莉掀起被子想了想,眉头微微蹙著:“看著还行吧,俩人还走一块儿。” “那秦厂长媳妇长得怎么样?” “模样还不错,”於莉语气平淡,“就是看著不太灵光,不爱说话。” 於海棠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一拍大腿,脸上又泛起光来。 凑近於莉的床铺压低声音:“姐,你想啊,秦厂长能耐这么大,官也不小,他媳妇却是个没文化的,带出去都没面子。你说他会不会嫌弃自己媳妇?” 於莉侧过身,指尖抵著下巴琢磨了片刻,点了点头: “应该会吧。閒言碎语最磨人,就算秦厂长自己没看法,也顶不住外面人天天嚼舌根。” 於海棠猛地站直身子,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刚给厂里下通知,要把我调到轧钢厂的广播站!你说我去不去?” 於莉掀开被子坐起来,眼神郑重地看著她: “当然要去。你们厂现在都快倒闭了,眼看著就要撑不下去,刚好有这个机会,怎么能不爭取?总不能抱著厂子一起死吧?”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又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现在你们厂还能勉强撑著,有门路的人都在私下活动找出路。 你有这个机会,文凭又比旁人高,可得好好珍惜。 不像姐,就一个小学文化,当初还是託了好多关係,才勉强进了纺织厂。” 於海棠重重点头,眉眼间漾著藏不住的雀跃。 “行,姐,我知道了。轧钢厂福利待遇好还稳定,而且你知道秦厂长住哪儿了,是时候去活动活动了。 就算混不进高层圈子,也能认识些青年才俊,你说对吧姐?” 於莉眼睛倏地一亮,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对呀!秦歌那边虽然没希望,但他肯定认识不少没结婚的领导干部啊!” 於海棠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心知肚明的笑。 姐妹俩对视一眼,眸光里都打著一样的算盘,当下心照不宣,屋子里静了几秒,又不约而同地低低笑出声来。 第541章 於家姐妹各怀鬼胎 事过几天,於海棠和於莉凑在那间逼仄的小隔间里,头挨著头地合计。 “秦歌那人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攀不上他本人,能搭上他身边的关係,往后咱们姐妹俩也能少走些弯路。” 於莉眼里满是算计,眼底满是迫切,“去他那四合院探探底细,总比在家乾等著强。” 於海棠点头,拢了拢身上那件新做的碎衬衫,镜子里的自己眉眼俏立,比姐姐多了几分水灵劲儿。 她心里盘算了千百遍,只要能进那四合院,只有秦歌这条船,以后日子才不会朝不保夕。 姐妹俩揣著心思,一路磨磨蹭蹭地摸到四合院门口。 青砖灰瓦的门楼看著气派,里头偶尔传出来的笑声,让她们俩都有些发怵。 “要不……再等等?”於莉心思再多,也不过是个没什么学歷的姑娘,脸颊发烫,平日里的泼辣劲儿半点不剩。 於海棠也有些打怵,她咬著唇,脚尖在地上蹭出一道浅痕:“急什么,咱们就看看,又不进去。” 两人就在墙根下转磨,像两只没头的苍蝇,想进又不敢进,正纠结著,就听见一阵叮铃哐啷的自行车声由远及近。 许大茂蹬著车拐过来,眼梢一扫就瞧见了墙根下的两个人。 先是瞥见了於莉,跟著又看见了她身边的於海棠—— 个子比於莉高小半个头,身条儿纤细挺拔,碎衬衫衬得皮肤雪白,眉眼灵动,比於莉还要出挑几分。 他脚下的车蹬子猛地一顿,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 秦京茹嫁过来这么些年,肚子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妈天天在耳边念叨,他早就有些不耐烦了。 眼下瞧见这两个娇艷欲滴的姑娘,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心里的歪心思瞬间就冒了尖儿,跟雨后的野草似的疯长。 这於莉是也是的熟人,旁边这个看著眼生,却是个实打实的美人胚子,要是能搭上话,指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便宜可占。 许大茂捏著车闸,脸上堆起油滑的笑,从车上跳下来。 故意把嗓门提得老高:“呦,这不是於莉吗?今儿个怎么有空,跑到我们四合院门口来了?” 於莉一听见这声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抬眼瞧见许大茂那张油光鋥亮的脸,还有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心里头顿时咯噔一下—— 这人看著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一股子猥琐劲儿,跟街边的二流子没两样。 她往后缩了缩,舌头打了结,支支吾吾地:“那个,那个……” 她转头想求助於海棠,却被妹妹一把推开。 於海棠往前站了半步,上下打量著许大茂。 这人穿著件不合身的干部服,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眼神黏糊糊地黏在自己身上,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心里暗暗皱眉,跟姐姐一个想法——这许大茂,看著就透著一股子不正经。 但她面上没露分毫,反而扬起下巴,声音脆生生的:“你是谁?” 许大茂被她这清亮的嗓音勾得心头一痒,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腰杆挺得笔直。 故意摆出一副官腔:“我是轧钢厂副主任,兼职工会干事,我叫许大茂。” 目光在姐妹俩身上来回扫,又看向於莉,“於莉,这位是?” 於莉这才回过神,连忙扯了扯於海棠的袖子,低声接话:“这是我妹妹,於海棠。” 许大茂一听“於海棠”这三个字,当即歪著嘴露出一抹笑,那笑容里的猥琐劲儿。 跟脸上的褶子缠在一块儿,看得姐妹俩心里直发硌硬,连带著周遭的空气都像是沾了层腻腻的油。 “海棠,这名字真美,跟人一样俏。” 他眼珠子在姐妹俩身上滴溜溜打转,从於海棠的碎衬衫下摆,滑到於莉攥得发白的手指,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震天响—— 这俩姑娘,一个泼辣一个水灵,尤其是这个於海棠,还是要调进轧钢厂的,往后有的是机会拿捏。 “对了,你们今儿个过来,是有什么事?要不进我们四合院坐坐?” 许大茂说著,就侧身让开了道,那姿態摆得殷勤,眼角眉梢全是算计。 於莉和於海棠对视一眼,心里齐齐一喜,暗道瞌睡送来了枕头。 她们正愁没由头进门,这下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於海棠抢先一步点头,脸上漾起恰到好处的笑。 “好啊,刚好我有事想问你。过两天我可能要调到你们轧钢厂的广播站了。” “广播站?” 许大茂眼睛倏地一亮,欢喜得差点跳起来,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广播站的姑娘,天天在喇叭里说话,那可是轧钢厂的脸面,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自己。 “那感情好!以后咱们就是同事了!有什么不懂的儘管问我,別的不敢说,我在轧钢厂可是实打实的老资歷。 上到厂长书记,下到车间学徒,就没有我不认识的,更没有不跟我熟络的!” 他说著就伸手去引两人:“走走走,我带你们进去转转,顺便给你们讲讲轧钢厂的门道,再认识认识院里的人!” 姐妹俩压著心头的雀跃,紧隨其后迈进了四合院的门槛。 这动静,早被门口纳凉的几位大妈瞧了个正著。 一大妈眼尖,先撇著嘴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见。 “哼,瞧见没?许大茂这个坏坯子,又动什么歪心思了!前脚秦京茹刚回娘家,后脚就带俩姑娘进来,真是没皮没脸!” 二大妈顺著她的目光仔细一瞅,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拽著旁边的三大妈,声音压得极低。 却满是惊诧:“三大妈,你快看!那走在后面的,是不是於莉?她怎么又过来了?难不成是后悔了,又想嫁给你们家阎解成?” 三大妈眯著眼睛打量片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嘴角撇得能掛个油瓶儿。 “可不是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攀龙附凤的丫头!”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 第542章震惊的於家姐妹 “我们家解成是什么人?那可是正经踏实的小伙子,她当初眼高於顶,一门心思盯著秦歌。 知道秦歌有媳妇有孩子,这才几天,就想回头找我们家解成?哼,想得倒美!” 二大妈却没三大妈那么大的火气,她摩挲著手里的蒲扇,眼珠转了转。 压低声音嘟囔:“话也不能这么说,三大妈。要是这姑娘真能回心转意,我觉著也挺不错的。 哪个人年轻的时候,不想嫁个条件好的?她前头是糊涂,现在想明白了,也算……” “算什么?” 三大妈当即打断她,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著一股子不容置喙的强硬。 “就算她真回头,那以前的条件可就不作数了!想进我们閆家的门。 彩礼一分不能少,陪嫁也得往厚里备,不然啊,我们家解成可不答应!” 她话音刚落,就瞥见於莉似是无意地朝这边看了一眼,当即扯著二大妈別过头。 嘴上却还在嘀嘀咕咕,那点小心思,跟院里的蝉鸣搅在一块儿,乱糟糟的,全飘进了风里。 谁也没料到,於莉刚才那一眼,根本不是看她们,而是落在了四合院深处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以为绝不会在此刻出现的秦歌。 於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脚步下意识地顿住,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说来也巧,今天秦歌確实没什么公务缠身。 风和日暖的好天气,院子里的几位媳妇正忙著里里外外打扫。 秦歌挽起袖子想搭把手,却被她们齐齐笑著往外推。 “这哪是大老爷们干的活!你杵在这儿净碍我们手脚,添乱呢。” 孩子不在身边,院里就她们几个忙活,秦歌插不上手,正觉著没著没落的。 秦淮玉就拎著烟和瓜子出来了,搬来一把竹椅往院里的太阳地儿一放。 “得,你就在这儿歇著吧,听听大妈们嘮嗑解闷,別往屋里凑。” 秦歌也不推辞,往椅子上一坐,点上烟慢悠悠抽著,听著隔壁传来的家长里短,倒也自在。 这边於海棠顺著於莉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就瞅见了院里的秦歌。 他一身笔挺的干部服,熨得平平整整没有半分褶皱,宽肩窄腰的身形挺拔得很。 侧脸的轮廓利落分明,眉眼间带著几分沉稳的英气。 於海棠的心跳“咚咚”地撞著心口,脸上腾地就热了。 她凑到於莉耳边,声音发颤:“姐,这个……就是秦歌秦厂长?” 於莉不舍的回过神,缓缓的点头,半天没说出话来—— 越看越喜欢,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的影子。 於海棠心里更是翻江倒海,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还是手握实权的厂长,怪不得院里人都念叨秦歌亏了,娶个农村丫头。 这哪里是亏了,分明是亏到了骨子里!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能守著这样的男人。 许大茂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却故意清了清嗓子。 打破这沉默:“於莉,於海棠,要不……上我屋里坐坐?” 於莉这才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语气凉颼颼的:“你就不怕你家媳妇,把我们俩赶出去?” 许大茂乾笑两声,搓著手道:“她回娘家了,得后天才能回来。正好,我跟你们好好嘮嘮轧钢厂的门道,保管你们俩听了受用。” 於海棠心里一盘算,去许大茂屋里也好,离秦歌更近不说。 还能旁敲侧击打探些底细,横竖她们俩是结伴来的,谅许大茂也不敢耍什么样。 她拉了拉於莉的袖子,使了个眼色,抬脚就往许大茂家走。 谁知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喊:“哎哎哎!两位女同志,慢著!” 眾人回头一看,是何雨柱。他今儿个穿了一身崭新的褂子,头髮梳得鋥亮,正抻著脖子往外走。 想出去溜达溜达,刚好撞见许大茂领著两个姑娘往自家方向去。 何雨柱几步衝过来,拦在两人前头,指著许大茂。 一脸不赞同:“你们俩可別糊涂!许大茂是有家室的人,秦京茹前脚走,他后脚就往家带姑娘,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梗著脖子反驳:“傻柱!你少胡说八道!我这是给两位新同事介绍情况呢!” 何雨柱压根不理他,转向於莉和於海棠。 “两位要是想了解轧钢厂的事,问我也行啊!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哪个车间……” 他的话还没说完,院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秦歌!回家,帮著搬个箱子!” 是秦淮玉的声音。 声音落下,秦歌就站起身,朝这边扫了一眼。 那一眼,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於莉和於海棠的脸上。 於莉的呼吸瞬间停了,於海棠更是攥紧了拳头,心臟砰砰直跳。 她们俩怎么也没想到,秦歌竟然会注意到她们。 更让她们心尖发紧的是,秦歌转身往屋里走时,门口晃过一个身影—— 那身打扮,分明是纺织厂厂长的杨厂长!他怎么会突然来找秦歌? 杨厂长朝著眾人微微頷首,没多言语,径直迈步往秦歌的院子走去。 杨厂长或许认不出於莉,但於莉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那可是纺织厂说一不二的一把手!她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杨厂长那样的人物,竟会亲自登门来找秦歌? 这秦歌的能耐,怕是比她们姐妹俩猜的还要大上十倍百倍! 於海棠察觉到姐姐的失態,连忙拽了拽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姐,咋问:“姐,咋了?刚才那人是谁啊?” “是我们纺织厂的杨厂长!” 於莉的声音都在发颤,目光黏著杨厂长的背影,“他怎么会来找秦歌……” 旁边的许大茂就来了精神,下巴一扬,满脸的显摆劲儿, “他来找秦歌?这有啥好意外的!杨厂长算啥,不光是纺织厂的,轴承厂、机械厂、食品厂、肉联厂的头头脑脑。 逢年过节哪个不来给秦歌拜年?平日里没事也爱往他院里凑呢!” 第543章 纺织厂得困境 於莉和於海棠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狂喜—— 原来秦歌的人脉竟广到这种地步!她们之前的盘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於海棠忍不住追问:“那……他们都是来有求於秦厂长的吗?” 许大茂闻言,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意。 他早就嫉妒秦歌年纪轻轻就手握实权,也想过贬低他两句,可话到嘴边,却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本事。 “嗯,不然呢?我当上副主任后也侧面打听了,好多厂子都是听了秦歌的建议,才扭亏为盈,比以前红火多了。” 许大茂心里的小九九也跟著活络起来——他早就动过离开轧钢厂自己闯一闯的心思。 眼下创业的浪潮正盛,谁不想搏个前程? 可轧钢厂的饭碗太稳了,况且秦歌待他不薄,自打轧钢厂和国外签下大订单,福利待遇更是直线飆升。 虽说这日子一眼能望到头,但创业的风险太大,他终究是捨不得眼前的安稳。 他定了定神,又朝著姐妹俩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又有几分不得不服的意味。 “你们別看秦歌年轻,他那位置,可是实打实一步一个脚印拼出来的。说他能力不大? 那是睁眼说瞎话!你们纺织厂当初都快倒闭了,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不是秦歌出手支招,能有今天?” 许大茂又拋出个更让姐妹俩震惊的內幕。 “再说这杨厂长,他以前也是轧钢厂的厂长! 当年在轧钢厂差点把厂子带垮了,后来才调到纺织厂,结果又把纺织厂折腾得濒临破產。 最后还是秦歌给他出了主意,才把纺织厂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们说,秦歌有没有能力?” 这话如同惊雷,在姐妹俩的心头炸开。 於莉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之前那些想攀附秦歌的小心思,此刻竟变得有些底气不足—— 这样的人物,岂是她们能轻易靠近的?於海棠更是两眼放光,心里的算盘打得更响了。 她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搭上秦歌这条线。 秦淮玉打开院门,杨厂长推门进来时,秦歌正对著一张摊开的全国工业分布图出神。 门轴吱呀一声,他抬眼,看见杨厂长脸上刻著的疲惫。 那是连日熬夜抢修机器熬出来的,眼下掛著青黑,鬢角沾著机油点子。 “小秦,救命啊?”杨厂长声音沙哑,径直走到桌边,也不客套,“纺织厂的事,你的给我想想办法。” 秦歌示意他坐,自己起身去倒了杯热水。 搪瓷缸子搁在桌上,腾起的热气模糊了杨厂长的脸。 “机器的事?”秦歌开口,语气平静。他早有耳闻,纺织厂那批老掉牙的设备,是建国初期从遗留下来的。 靠著易中海带著一群学徒缝缝补补,硬是撑了这么多年。 杨厂长点头,眉头拧成疙瘩:“老易带著学徒,三班倒抢修,机子还是坏得没完没了。 订单堆成山,车间里的布疋压得仓库没地方放,可就是交不出去。再这么下去,违约是小事,厂子的名声要彻底砸了。” 秦歌没说话,手指轻轻叩著桌面。他知道纺织厂的难处,也知道杨厂长的难处。 这家厂子是市里的支柱,厂子是市里的支柱,上千號工人指著它吃饭,机器一停,就是上千张嘴没了著落。 “我想过,要解决,只能换机器。” 杨厂长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我给工业部写了报告,想申请批款,从国外买一批新式设备。” 秦歌接过文件,快速扫了几眼。上面列著的机型,都是樱国、漂亮国和熊国的顶尖货。 性能比厂里的老机器强上十倍不止。可看到报价那一栏,他的眉峰微微动了动。 “价格太高了。” 杨厂长嘆了口气,“我打听了,就算是最便宜的型號,一个车间的设备,就要掉厂里半年的流水。 现在厂里压著货,现金流早就绷成了一根弦,能动用的钱,连半个车间都买不起。” “工业部那边怎么说?” 秦歌放下文件,看向杨厂长。按道理,这种关乎地方工业发展的大事,工业部理应有扶持的责任。 杨厂长苦笑:“工业部的李部长,他把我叫过去,就说了一句话—— 一分钱掰成两半。现在全国的工厂,能盈利的没几家,赚来的钱。 都要拿去补贴那些亏损的厂子,哪里还有余钱给我们买机器?” 秦歌沉默了。他太清楚这种窘迫了。百废待兴的年代,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工业部的难处,他能理解。 “那李部长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秦歌终於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也不是搞技术的,虽说在国外认识些人。 可牵扯到这么大一笔资金,这么重要的採购,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 杨厂长摇摇头,脸上满是茫然:“我也纳闷。李部长就说,你在国外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或许能有办法。他还说,你是个能办成事的人。” 秦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热水,温热的水流过喉咙,却没驱散他心头的疑云。 李从戈的心思,他猜不透。是真的觉得他有办法,还是另有別的考量? 他忽然想起,李部长前些日子提过一句,农村的副业发展起来了,或许能和工业互补。 原来,李从戈打的是这个主意。他是想让自己从农村的渠道里,寻一条出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秦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纺织厂的机器问题。 “你想从哪个国家买?”秦歌问。 “樱国的机器最先进,精度高,能耗也低,要是能买到,厂里的效率能翻几番。” 杨厂长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樱国和我们的关係,你也知道,贸易上的壁垒太多,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漂亮国的机器也不错,就是价格更离谱。北熊国的倒是便宜些,可笨重,技术也落后一截。” 第544章 办法总比困难多 秦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著名圈,心里快速盘算著。 樱国的技术,確实是最优解。他在之前的时候,和樱国的几个机械工程师有过交集。 只是这么多年没联繫,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原来的岗位上,愿不愿意做这笔生意。 而且,钱的问题,始终是绕不过去的坎。 “试试吧。” 秦歌抬起头,目光沉稳,“我先联繫一下国外的朋友,问问有没有门路。至於资金……再想办法。” 杨厂长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真的?小秦,你真的有办法?我听说你和国外的冷霜还有联繫,她是不是能帮上忙?” 冷霜……秦歌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她在漂亮国人脉很广,路子也野,专做跨国的机械设备生意。 只是冷霜自己对她有所亏欠,他点了点头:“我会联繫她。不过,能不能成,还不好说。” 杨厂长激动得搓著手,嘴里不停念叨著“有希望了,这下有希望了”。 过了半晌,他才想起什么,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资料。 递到秦歌面前:“这是厂里新研究出来的布料样式和款式,你给长掌眼。” 秦歌接过资料,一页一页仔细翻看。上面的图案,有传统的牡丹纹样,也有新式的几何图案,布料的质地,从纯到混纺,种类不少。 他看得很认真,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不错。”看完最后一页,秦歌给出评价。 “但还不够。要改进,款式要多样化,品种要丰富,得符合现在的潮流。 不能只盯著国內的市场,眼光要放长远些。” 杨厂长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就是缺机器,不然这些款式,早就批量生產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机器的型號聊到布料的研发,从市场的行情聊到工厂的规划,越聊越投机,越聊越觉得有奔头。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將屋里的人影拉得老长。 “不早了,留下吃饭吧。”秦歌看了一眼窗外,开口挽留。 杨厂长也不推辞,笑著应下:“好,那就叨扰了。” 秦歌转身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就端出几碟家常菜。 一盘炒青菜,一盘红烧肉,一盘西红柿炒鸡蛋,都是简单的菜式,却透著一股子烟火气。 两人坐在桌边,倒上两杯白酒,边吃边聊。话题还是绕不开纺织厂。 “要是机器能顺利买回来,第一个车间先换织布机,效率能提高三成。” 杨厂长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资金的事,还是难题啊!” 秦歌抿了一口白酒,辛辣的滋味在嘴里散开。 “或许可以和农村的合作社合作,他们需要布料做衣服,我们可以用布料抵一部分货款。” 杨厂长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农村的市场大得很,要是能谈成,不仅能解决资金的问题,还能打开销路。” 秦歌笑了笑,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权宜之计。 要想让纺织厂真正发展起来,光靠这些还不够。 还需要政策的扶持,需要技术的创新,需要一群人齐心协力,埋头苦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杨厂长放下酒杯,看著秦歌,眼神里满是敬佩:“小秦,说实话,我一开始找你,心里没底。没想到,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秦歌放下酒杯,看著他,认真地说:“不是帮你们,是我们。纺织厂是大家的厂子,厂子好了,大家的日子才能好过。” 杨厂长重重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歌抬头,看见蔡妍推门进来。她穿著一身浅蓝色的工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脸上带著几分干练。 “秦厂长,这是你要的资料。” 蔡妍走到桌边,將文件递给秦歌,目光在杨厂长身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頷首示意。 “放这儿吧。”秦歌接过文件,隨手放在桌上。 蔡妍应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没再出来。 她是秦歌的秘书,也是他藏在心底的人。 杨厂长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又看了看秦歌,脸上露出瞭然的笑容,却没多问。 在那个年代,有些事,不必说破,大家心里都清楚。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杨厂长看天色不早,起身告辞。 秦歌送他到门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五味杂陈。 他转身回屋,刚进门,就看见秦淮玉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著一杯热茶,脸上带著温婉的笑意。 “杨厂长走了?”秦淮玉將热茶递到秦歌手中,柔声问道。 秦歌接过茶杯,点了点头:“走了。” 秦淮玉挨著他坐下,看著他疲惫的脸,心疼地说:“別太累了,厂里的事,慢慢来。” 秦歌笑了笑,伸手握住她的手。秦淮玉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温柔贤惠,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些年,多亏了她的支持,他才能安心在外奔波。 “我知道。”秦歌轻声说。 两人依偎著,没说话。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接著一声。 过了一会儿,秦歌想起什么,问道:“赵雅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赵雅怀著孕,身子重,怕见生人,一直躲在里屋静养。 秦淮玉摇了摇头:“挺好的,下午还睡了一觉。诗倾姐说,胎位很稳,让她安心养胎。” 秦歌鬆了口气。赵雅的身份特殊,怀了孕,更是需要小心谨慎。 他能做的,就是让她在这个家里,安安稳稳地生下孩子。 “对了,姐呢?”秦歌又问。叶诗倾是医院的医生,性子要强,工作起来就没日没夜。 “还在医院加班呢。” 秦淮玉嘆了口气,“说是最近医院里病人多,忙得脚不沾地。我让她晚上回来吃饭,她说来不及。” 秦歌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愧疚。他这个家,聚少离多。 蔡妍忙著帮他处理工作上的事,叶诗倾忙著医院的病人。 赵雅怀著孕需要静养,只有秦淮玉,守著这个家,等著他回来。 第545章 赵雅生產 夜间八九点钟,赵雅正蜷在床角浅眠,腹中突然袭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疼得她浑身绷紧,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睡衣。 她顾不上別的,攥著拳头狠狠捶向身侧的秦歌,声音发颤,带著抑制不住的慌乱:“秦歌……秦歌醒醒!” 秦歌本就因为赵雅预產期將近,睡得极浅,被这急促的拍打惊醒,猛地坐起身,睡意在痛感和慌乱中褪得一乾二净。 他伸手摸向赵雅,指尖触到一片湿冷,掀开被子一看,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水渍。 “羊水破了!” 秦歌的身体都在抖,他翻身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往房门外冲。 “姐!姐!”他扯开嗓子喊,声音撞在走廊的墙壁上,格外刺耳。 隔壁房间的叶诗倾被这声喊惊得心头一跳,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摸过床头的檯灯。 “啪”地一声拉开,暖黄的光瞬间填满了狭小的屋子。 她抓起外套披在肩上,踩著拖鞋快步衝过去,一把推开秦歌虚掩的房门,眉头紧锁:“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雅儿羊水破了!” 秦歌的脸白得像纸,语无伦次地指著床上疼得蜷缩成一团的赵雅。 “她喊疼,疼得厉害,好像……好像没法自己生!” 叶诗倾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沉下脸,快步来到房间,走到床边探了探赵雅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肚子。 “你別慌!赶紧去把早就收拾好的待產包拎出来!我守著她,马上就来!” 这阵急促的叫喊没一会儿就穿透了院墙,惊醒了隔壁的蔡妍和秦淮玉。 秦淮玉是被秦歌那破了音的呼喊声惊醒的,她连鞋都没顾上穿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往身上套。 踩著步子往门外冲,声音里满是慌腔:“秦歌!怎么回事?我刚听见雅儿在叫唤,是不是……是不是要生了?” 秦歌头也没回,只重重一点头,语速快得像打鼓。 “淮玉,快!把待產包都拎出来,咱们马上送她去医院!” 蔡妍也披著衣服跑了出来,睡眼惺忪却又急得不行:“这是咋了?大呼小叫的,半夜不睡觉折腾啥?” “雅儿要生了!要生了!” 秦淮玉一边往屋里衝去拎包,一边扯著嗓子喊。 秦歌哪还等得及,转身就往院外跑,直奔三大爷家的院门。 抬手就砰砰砰地砸:“三大爷!三大爷!开门!” 三大爷刚沾著枕头,被这砸门声惊得一激灵,披著衣服趿拉著鞋出来开门。 “咋了咋了?刚睡下就闹腾,什么事这么慌里慌张的?” “三大爷!快开门!” 秦歌急得直跺脚,额头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赵雅要生了!人命关天的大事!” “哎哟!这可是要紧事!” 三大爷一听,瞌睡虫瞬间跑没了,忙不迭转身回屋去摸钥匙,“等著等著!我这就来!” 秦歌转身就往自家院子冲,进门二话不说,小心翼翼又急切地抱起疼得直哼哼的赵雅,大步往院外奔。 院子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邻里们也被这动静惊醒了。 刘海中披著袄,慢悠悠踱出来,眯著眼问:“大半夜的,这是折腾啥呢?” 有人匆匆回了一句:“是赵雅要生產了,秦歌一家子正送她去医院呢!” “生產?”刘海中望著秦歌抱著赵雅、叶诗倾和秦淮玉拎著东西紧隨其后的背影。 “哎,说起来还是那句老话,远亲不如近邻啊。你看这一家子,忙前忙后的,倒比亲人还亲。”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探究:“你说怪不怪?这么长时间了,赵雅嫁过来,就没见她男人露过一趟面。你说他们俩……” “別乱说!” 刘海中立马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赵雅跟秦歌家那可是沾著亲戚的。” “啥亲戚啊?我咋没捋明白?”阎埠贵皱著眉追问。 刘海中摸著下巴,掰著指头念叨:“叶诗倾是秦歌媳妇的表姐,叶诗倾表弟娶了赵雅,绕来绕去,那不就是亲戚嘛!” 阎埠贵瞥了他一眼,撇撇嘴:“感情是这么论的。照这么说,我往上翻三代,咱家跟你家也能扯上点亲戚关係!” “滚滚滚!”刘海中笑骂著推了他一把,“谁跟你这抠门鬼沾亲戚!我们家的亲戚可没你这么斤斤计较的!” 夜色浓得化不开,胡同里的路灯昏黄,將秦歌抱著赵雅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冷风裹著寒气灌进来,赵雅疼得闷哼一声,指甲几乎嵌进秦歌的肩头。 “撑住点雅儿,马上就到医院!” 秦歌的声音发颤,脚下却不敢有半点停顿。 叶诗倾拎著待產包快步跟在旁边,另一只手紧紧攥著赵雅冰凉的手,嘴里不停安抚。 “別怕,有姐在,一会儿就好了。” 秦淮玉和蔡妍跟在后面,一个帮忙扶著赵雅的腰,几个人急得满头大汗。 秦歌小心翼翼地將赵雅抱上车,叶诗倾紧跟著钻进去,伸手擦掉赵雅额头的冷汗。 “雅儿,听姐的,深呼吸,別使劲。” 叶诗倾的声音稳,手却在微微发颤——赵雅这年纪生孩子,本就凶险,偏偏又是急產,羊水破了这么久,怕是情况不妙。 车灯划破黑暗。赵雅的阵痛越来越密,疼得她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 “疼……秦歌……我疼……”她气若游丝,抓著叶诗倾的手,指节泛白。 叶诗倾心里一揪,一边帮她揉著肚子,一边抬头冲秦歌喊:“秦歌,越快越好!” 二十分钟后,车子终於停在市医院急诊楼前。 秦歌抱著赵雅就往里面冲,值班护士见是急產,立刻推来平车,一路往妇產科跑。 “產妇多大年纪?孕几周?”护士语速飞快地问。 “三十五,预產期本来还有一周……”叶诗倾紧跟著回答,就见赵雅身子猛地一挺,疼得晕厥过去。 “不好!”叶诗倾脸色大变,她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 对妇產科的凶险早已经深知,赵雅这是疼得休克了,怕是难產的徵兆。 第546章 有惊无险 急诊室的灯骤然亮起,刺耳的仪器声此起彼伏。 妇產科主任匆匆赶来,一检查脸色就沉了下来。 “產妇高龄,宫缩乏力,胎位不正,而且有大出血的跡象,必须立刻手术!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在秦歌心上,他踉蹌著后退一步。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保住她们母子!” 叶诗倾上前一步,沉声道:“主任,我协和是外科的叶诗倾,赵雅是我亲戚,情况太凶险,我申请进手术室,协助您手术。” 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点头:“现在人手紧张,你来得正好!准备无菌服!” 手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慌乱。叶诗倾换上手术服,看著躺在手术台上面色惨白的赵雅,心提到了嗓子眼。 麻醉师迅速就位,赵雅却在这时悠悠转醒,抓著叶诗倾的手。 “诗倾姐……我怕……我想活著……” “你放心,姐一定让你活著出去!” 叶诗倾咬著牙,眼眶泛红。她太清楚高龄產妇难產的后果,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 手术开始,无影灯的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妇產科主任亲自操刀,叶诗倾在一旁辅助。 刚切开腹腔,一股鲜血就涌了出来,护士连忙止血,仪器上的血压数值骤然下降。 “不好!子宫破裂跡象!”主任低喝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叶诗倾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接过止血钳,动作精准利落。 “主任,我来止血,您继续处理胎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术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雅的血压忽高忽低,心率也越来越不稳。 “產妇失血过多,准备输血!” 护士高声喊道。一袋袋血液被送进手术室。 叶诗倾的额头布满汗珠,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僵硬发麻,但她不敢有丝毫鬆懈。 旁边的妇產科医生和护士各司其职,器械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胎位还是不正!”主任的声音带著一丝焦灼,“胎儿心率下降,再拖下去,孩子就危险了!” 叶诗倾咬了咬牙,沉声道:“主任,我来试试调整胎位!”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探入腹腔,指尖精准地避开血管和臟器,小心翼翼地托住胎儿。 这一步险之又险,稍有不慎,就会加重子宫破裂,引发更严重的大出血。 手术室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叶诗倾的动作。 一秒,两秒,十秒……终於,胎儿的胎位被成功扶正! “可以了!” 叶诗倾鬆了一口气,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阵眩晕袭来。 她最近连著做了三台手术,本就疲惫不堪,此刻高强度的操作,让她的体力几乎透支。 “叶医生,你没事吧?” 旁边的护士见她脸色发白,连忙问道。“没事。”叶诗倾摆摆手,强撑著继续协助手术。 就在这时,仪器发出一阵尖锐的警报声——赵雅的心率突然降到了临界点! “產妇休克!准备抢救!” 主任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肾上腺素、除颤仪,各种急救措施轮番上阵。 叶诗倾一边按压著赵雅的胸口,一边盯著心电监护仪,心臟狂跳不止。 “雅儿!醒醒!你醒醒!” 叶诗倾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她不能让赵雅就这么倒下。 不能让秦歌失去妻子,不能让这个还没出世的孩子失去母亲。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就在所有人都快要绝望的时候。 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终於恢復了波动,赵雅的胸口微微起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活过来了!”护士激动地喊出声。 叶诗倾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后背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手术:“抓紧时间,取出胎儿!” 又过了漫长的二十分钟,一声响亮的啼哭突然划破手术室的寂静。 “生了!是个男孩!七斤二两!”护士抱著襁褓里的婴儿,声音里满是喜悦。 叶诗倾猛地抬头,看著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生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撑著疲惫的身体站起来,走到赵雅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雅儿,听见了吗?孩子生了,是个儿子,你贏了!” 赵雅缓缓睁开眼,看著叶诗倾模糊的笑脸,虚弱地笑了笑,眼泪顺著眼角滑落。 手术室外,秦歌、秦淮玉和蔡妍已经等得坐立难安。 秦歌靠在墙上,双手紧握,眼睛死死盯著手术室的门,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满是疲惫和焦灼。 秦淮玉和蔡妍也赶来了,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担忧。 蔡妍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赵雅这一关,不好过。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於打开了。 叶诗倾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著一丝疲惫的笑意:“手术很成功,母子平安!” 秦歌瞬间红了眼眶,踉蹌著衝过去,声音哽咽:“姐,谢谢你……谢谢你……” 听到赵雅的凶险,秦淮玉和蔡妍也激动地哭了起来。 “这下好了,母子平安。” 蔡妍点点头,嘆道:“真是老天保佑,也多亏了诗倾这孩子,胆大心细。” 两个小时后,赵雅被推出了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 秦歌坐在床边,握著她的手,看著襁褓里熟睡的儿子,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叶诗倾站在病房门口,看著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虚浮,刚才的手术耗尽了她的体力,但她知道,一切都值得。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落在赵雅和孩子的脸上,暖洋洋的。 秦歌低头,在赵雅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轻声道:“雅儿,以后咱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赵雅眨了眨眼,看著身边的儿子,又看著眼前的秦歌,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弧度。 叶诗倾缓步走过来,生怕惊扰了刚从鬼门关闯回来的赵雅。 她拍了拍秦歌的肩膀,目光落在襁褓里睡得安稳的婴儿身上。 “小秦,把孩子抱出去吧,让雅儿好好歇会儿。这一路折腾,她耗光了所有力气。” 第547章 閒言碎语的四合院 叶诗倾又俯身,替赵雅掖了掖被角,指尖掠过她苍白的脸颊。 “雅儿,好好休息,剩下的事都交给我们。 现在你的身体是很重要的,孩子你一点都別担心。 蔡妍和淮玉都在外面守著,他们会把孩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赵雅刚诞下孩子,產房里的啼哭清亮又鲜活。 秦淮玉像是被这声音猛地拽出了混沌,瞬间精神起来。 眼里的茫然尽数褪去,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光亮。 自从孩子们被冷霜接去国外,秦淮玉的日子就空落落的。 每日把赵雅的衣食起居照料妥当,余下的时间便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 脑子里一片空白,竟想不出自己还能做点什么。 叶诗倾端著刚温好的红水走进屋,一眼瞧见秦淮玉正小心翼翼地抱著襁褓里的孩子。 嘴角噙著笑,眉宇间满是鲜活的气劲。她忍不住打趣:“淮玉,可算找到活干了。” 秦淮玉抬起头,点了点下巴,眼底却掠过一丝自嘲。 “你们一个个都有正经事忙,就我,像个閒人。 这几天看著你们里外忙活,我插不上手,心里憋得慌。 现在赵雅生了,我能守著孩子,能照顾她,总算觉得自己不是个废物,能帮你们守好这后方。” 叶诗倾正给婴儿整理襁褓的系带,闻言抬眼,轻轻拍了拍秦淮玉的胳膊。 “你就是太自卑了。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们下班回来能有热饭吃、有乾净衣服穿,这些都是你的功劳。 要是没你稳住家里的阵脚,我们哪能安安心心在外头做事?” 蔡妍也凑过来,笑著附和:“对呀淮玉,你把这小宝贝照看好,就是我们最大的功臣。 你老盯著底下看什么?抬头看看孩子,这小模样多俊。”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秦淮玉被她说得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只顾著看婴儿的小脚丫。 连忙抬头看向孩子的脸,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的三位大爷——易中海、刘海中、阎富贵结伴过来探望。 三人手里拎著水果和点心,进了屋先道贺,又凑到床边看了看熟睡的婴儿,夸了几句“虎头虎脑,是个好小子”。 他们知道產妇需要静养,没多逗留,寒暄了几句便匆匆告辞离开,院子里很快又恢復了寧静。 没过几天,赵雅头上裹著素色头巾,怀里抱著襁褓里的孩子。 被秦淮玉和叶诗倾一左一右搀扶著回了四合院。 秦淮玉刚要迈步往医院的方向走,叶诗倾连忙拉住他。 摇头叮嘱:“秦歌,你这段时间还是儘量和赵雅保持距离,免得院里的大妈们又嚼舌根,这节骨眼上,还是小心为妙。” 秦淮玉脚步一顿,沉沉点头:“我知道了。” 这边,叶诗倾扶著赵雅刚踏进院门,院里閒著的大妈们就呼啦啦围了上来,一个个抻著脖子想瞧孩子。 “呦!这小模样,真俊!”李大妈挤到最前头,扒著襁褓边看了一眼,咂著嘴夸讚。 “你们別说,这孩子机灵劲儿,眉眼瞧著,又跟赵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二大妈挤开人群凑上来,眼睛在赵雅和孩子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 “赵雅啊,怎么没见孩子他爹?你生孩子这么大的事,男方不来也就罢了。 孩子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怎么一个都没露脸?”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赵雅心里,她心里咯噔一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只能强扯著嘴角挤出笑。 “他们……他们都忙。” “忙?”三大妈立马撇了撇嘴,声音尖得能划破院子。 “忙能当理由?赵雅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我看就是对方压根不重视你! 自打你揣上娃,我就没见孩子爹登过你家门槛,你这……” 后面的话没说完,叶诗倾已经给秦淮玉使了个眼色。 秦淮玉心领神会,立刻上前要搀赵雅往院里走,叶诗倾则一横身,拦住了还想追问的大妈们。 她心里清楚,这事要是不赶紧圆过去,这群人指不定能编出多少个版本的閒话。 叶诗倾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著几分刻意的沉痛。 “大姨大妈们,你们別猜了。我弟……我弟出了事情,人已经不在了。” 这话是昧著良心说的,叶诗倾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心里默默向他那个的“师弟”道歉。 “啥?不在了?” “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惊呼。 叶诗倾嘆了口气,眉眼间染上一层愁绪。 “这事出了以后,我们陪著赵雅难过了好久,谁知道后来她查出怀了孕。 我们怕戳她心窝子,就再也没敢提。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挨著过下来了。” 几个大妈闻言,纷纷点了点头,脸上的八卦少了几分,多了点同情。 就在这时,李大妈又挤了上来,皱著眉追问。 “那也不对啊!就算儿子没了,孩子爷爷奶奶总得来看看吧?这可是他们家的根啊!” 叶诗倾重重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无奈。 “唉,自从我那弟弟走了,他爸妈就一病不起,白髮人送黑髮人,身子一天比一天垮,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上。 哪里还能来照顾赵雅?只能各顾各的罢了。还好有淮玉在家,能帮雅儿搭把手带带孩子,要不然啊……” 话没说完,叶诗倾便露出一副不忍言说的模样。 院子里的大妈们听完,都跟著长长嘆了口气,脸上的质疑彻底换成了惋惜。 叶诗倾赶紧抬手打断眾人的追问。 “好了好了,我得赶紧回屋去。赵雅这是头一胎,好多事没经验,我得去交代交代。 再说了,我们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两家本就沾著点亲戚关係,肯定得照拂周全。” 几个大妈连连点头,脸上的惋惜又添了几分热络。 “对对对!诗倾你快回屋!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客气啥!” “以后赵雅要是有啥要帮忙的,缝尿布、做小衣服小鞋子,儘管开口!” 第548章 赵雅父母来了 “钱就別提了!你们把布料拿过来就行!” “可不是嘛!我家刚添了缝纫机,閒著也是閒著,只管送过来!” 大妈们七嘴八舌地应和,嗓门响亮得能掀翻院子的顶棚。 叶诗倾连忙道谢,嘴里不停:“那可太谢谢了!谢谢各位大妈!” 叶诗倾后背抵著门板,终於重重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了下来。 秦淮玉抱著孩子凑上前,压低声音问:“咋样?” “还能咋样,” 叶诗倾瞥了眼门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总算瞒过去了。” 蔡妍从里屋走出来,撇著嘴冷哼一声。 “就咱们院这些大妈,最爱嚼舌根,烦死人了!我当初生月月的时候,指不定她们在背后嚼了多少閒言碎语!” 秦淮玉挑了挑眉,看向她:“那你咋知道的?我天天守在院子里,咋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 蔡妍又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能当著你面说吗?还不是我妈听了院里的閒话,转头偷偷告诉我的!” 院门被人被推开,带著风的力道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赵父攥著个皱巴巴的布包,赵母拎著一篮子土鸡蛋。 两人一前一后闯进来,脚步刚迈过门槛,就齐齐愣住了。 入眼是青砖铺就的天井,角落里摆著几盆开得正旺的月季。 廊下掛著风乾的腊肉和腊鱼,几间北房窗明几净。 木窗欞上还雕著精致的纹,院子比自家那巴掌大的小破院宽敞了何止三倍。 赵父下意识收紧了攥布包的手,目光扫过光滑的青砖地面,又瞟了眼窗台上摆著的细瓷瓶,脚步都放轻了,生怕鞋底的泥点子蹭脏了地面。 赵母更是把篮子往怀里紧了紧,手指抠著篮沿,连大气都不敢喘——这院子,也太体面了。 两人心里的震撼翻江倒海,藏不住的羡慕从眼角眉梢溢出来。 他们早就听赵雅提过秦淮玉住的是四合院,却没想过竟是这般气派的光景,那些大户人家的院子还要周正。 赵父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波澜,视线越过院子,直勾勾盯住秦淮玉怀里的襁褓。 可目光刚落稳,又扫到站在一旁的叶诗倾和蔡妍。 两人一个正给孩子掖襁褓的边角,一个端著温好的米汤,眉眼间都是熟稔的关切。 再往廊下看,竟还晾著好几件女式衣裳,风一吹,衣摆轻轻晃著。 赵父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心里的震撼倏地变成了惊疑。 他早就怀疑赵雅那所谓的“丈夫”是假的,女儿这些年跟秦淮玉走得近,桩桩件件都透著不对劲。 这次听说赵雅生了孩子,他连夜赶过来,一是想看看亲外孙,二就是要当面查清,秦淮玉到底和女儿是什么关係。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推开这扇院门,看到的竟是这般光景—— 秦淮玉守在孩子旁边,叶诗倾和蔡妍一左一右站著,这院子里的气息,哪里是什么孤男寡女,分明是一群人朝夕相处的热络。 这么多女人,竟都和秦淮玉住在一个院子里,这也太不正常了。 赵父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狠狠瞪了赵雅一眼,又冲赵母使了个眼色。 赵母心领神会,连忙上前拉住赵雅的胳膊,把她拽到里屋。 “雅儿,你跟妈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女人……” 赵雅看著母亲眼里的担忧,心里的愧疚翻涌上来。 孩子都生了,再瞒著父母,实在太不像话。她深吸一口气,握紧母亲的手。 “妈,我跟你坦白,孩子是秦歌的。我之前的结婚,都是假的。” “什么?!” 赵母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甩开赵雅的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你糊涂啊!没名没分就给他生孩子,你让我们赵家的脸往哪儿搁? 秦歌他离过婚,现在还和秦淮玉结婚了,家里还带著这么多事,你到底图什么?!” 赵母的怒吼穿透窗户纸,传到院里。赵父的脸瞬间铁青,抬脚就要往里冲。 叶诗倾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拦住他:“叔叔,您別衝动,听雅儿好好说。” 蔡妍也跟著帮腔:“叔叔,这事不是您想的那样。” 屋里的赵雅看著母亲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酸,上前轻轻抱住她。 “妈,您別生气。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可这些年,要不是秦歌帮衬,我们家怎么能熬过那些难日子? 他靠谱,对我好,对孩子也上心,我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她眼里泛起水光,却依旧带著执拗:“我不求別的,就想您和爸能成全我们,能给孩子一份像样的祝福。” 赵母的怒气,被女儿这番话浇下去大半,她看著赵雅怀里熟睡的孩子。 又看著女儿泛红的眼角,心里五味杂陈,抬手抹了把泪,却没再说话。 赵父杵在廊下,脚下的布鞋在青砖上蹭了又蹭。 他就是个实打实的庄户人,这辈子没跟这么多城里女人凑过堆,想上前搭话,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侷促间,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响。 秦歌拎著个布包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攥著半斤水果,显然是刚去街口的供销社转了一圈。 他抬眼瞧见赵父,脸上的笑意瞬间绽开,快步迎上去,掏出烟就往赵父手里递:“赵叔,您来了!快坐快坐!” 赵父像是被点燃的炮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眼里的侷促尽数褪去,只剩下实打实的怨恨。 他抬手就把秦歌递过来的烟打落在地,菸捲滚了两圈。 “秦歌,秦厂长!”赵父的声音带著庄稼人特有的粗糲。 “这些年你帮衬雅儿,我记著你的好。但好话丑话我今天撂在这儿—— 你以后,跟雅儿断了吧!这孩子我认,雅儿我也会接回乡下,我们赵家,丟不起这个人!” 秦歌脸上的笑僵住了,手里的水果袋子哗啦作响。 “赵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雅儿她……” 他说著就要往屋里闯,想问问赵雅到底怎么了。 赵父却横身拦住他,胳膊肘死死抵著门框。 “你別进去!雅儿她妈正在里头跟她说话!你別进去了?” 第549章 剖白心跡,慈母怒詰 “妈,这事我压在我心里整整三年。”赵雅的声音发颤,尾音裹著一丝压抑了太久的哽咽。 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夜晚,她扑进秦歌怀里,听著他低声说“有我在”时的模样。 赵母的手猛地一僵,浑浊的眼睛里掀起惊涛骇浪,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 “三年?赵雅你长本事了!这么大的事你敢瞒著我们?” 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得里屋的婴儿哭声顿了顿,又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 赵雅慌忙起身掩了掩房门,回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妈,我不是故意要瞒您的,我是怕您和爸生气,怕您觉得我给赵家丟人。” 她蹲下身,重新握住母亲的手,一字一句说得恳切。 “秦歌他不是您想的那种人,他和冷霜姐分开,是冷霜不得意离开,没有谁对不起谁。 后来他和淮玉走到一起,也是有婚约在,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负责任的人?”赵母冷笑一声,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人家前脚刚和前妻断乾净,后脚就娶了秦淮玉,现在又把你弄到手,连孩子都生了! 赵雅,你告诉我,这叫负责任?这叫三妻四妾!我们老赵家的闺女,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做別人的妾室了?”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赵雅的心里,她脸色一白,嘴唇翕动著,却一时语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这些年,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每当夜深人静。 看著秦歌熟睡的侧脸,看著淮玉和叶诗倾她们温柔的笑容,她心里总会泛起一丝惶恐。 她怕別人的指指点点,怕父母知道真相后的失望,更怕自己终究是个局外人。 “妈,不是妾室,我们……我们是一家人。” 赵雅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秦歌他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淮玉姐和诗倾姐也从来没有排挤过我。 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一起吃饭,一起做事,就像亲姐妹一样。” “亲姐妹?” 赵母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叮噹响。 “院子里住的那几个姑娘,哪个不是年轻漂亮的? 秦淮玉是明媒正娶的秦家媳妇,叶诗倾和蔡琰也都围著他转,你告诉我,这叫亲姐妹? 赵雅,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他秦歌要是真的心里有你,怎么不给你一个名分?怎么捨得让你偷偷摸摸地生孩子?” “我不要名分,我只要能守著他,守著孩子就够了。” 赵雅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母亲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妈,这些年我心里苦啊,我不敢告诉您和爸,不敢回娘家。 就算回去也是一个人偷偷回去,我都要躲著秦歌,躲著淮玉姐,怕你们担心。 现在孩子生了,是个大胖小子,眉眼长得像极了秦歌,我想让他光明正大地姓秦,妈,您就成全我们吧。” 赵母看著女儿哭得梨带雨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她何尝不知道女儿的苦,这些年赵雅很少回家,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身上的衣服越来越讲究,可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少。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她寧愿相信女儿是在外面打拼太累,也不愿意往坏处想。 “成全你们?” 赵母嘆了口气,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带著固执。 “你让我怎么成全你?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別人会说我们赵家教女无方,说你不知廉耻,说他秦歌是个贪图美色的登徒子,你让我和你爸的老脸往哪儿搁?” “秦歌他不是登徒子!” 赵雅急得站起身,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他对每个人都好,他是真心实意地待我们,他从来没有强迫过谁! 冷霜姐现在过得很好,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生活,她和秦歌现在是朋友,妈,您真的误会他了。” “我误会他?” 赵母冷笑,“那你告诉我,他既然不想三妻四妾,为什么要把你们都留在身边? 他要是真的爱你,就该只娶你一个人,要是真的爱秦淮玉。 就该和她好好过日子,现在这样算什么?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这话一字一句,像重锤一样敲在门外秦歌的心上,他原本是想进来看看孩子,却没想到刚走到门口被赵父拦住。 就听到了母女俩的爭执。赵母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脸颊发烫,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在外人看来確实是离经叛道,可他对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真心实意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辜负谁。 站在秦歌身边的赵父,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眉头紧锁,瞥了秦歌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几分不满,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这些年,他看在眼里,秦歌对赵雅的好,不是装出来的,只是这世道的规矩,容不得这样的情谊。 屋里的爭执还在继续,赵雅急得眼泪直流,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母亲的话。 秦淮玉、叶诗倾和蔡琰妍看著赵母有些鬆口,怀里还抱著刚哄睡的婴儿。 秦淮玉走上前,挽住赵母的胳膊,笑得温婉。 “阿姨,您別生气,这事不怪赵雅,都怪我们,是我们没早点跟您说清楚。” 叶诗倾也跟著附和:“阿姨,您放心,我们姐妹几个在一起,从来没有过什么矛盾,秦歌他也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他对我们每个人都很好,从来没有偏袒过谁,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就像一家人一样。” 蔡琰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地递到赵母面前。 柔声道:“阿姨,您看这孩子多可爱,眉眼多像秦歌,也像赵雅。 您要是担心赵雅受委屈,那您就错了,我们都会护著她的,孩子我们也会一起照顾,绝不会让她一个人辛苦。” 赵母看著襁褓里的婴儿,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抿著,像个小天使。 第550章 心结尽诉终释怀 她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这么小的孩子,要是没有一个完整的家,该多可怜。 她抬眼看向秦淮玉,看向叶诗倾和蔡琰,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嫉妒和怨恨,只有真诚和关切。 秦淮玉握住赵母的手,柔声说:“阿姨,我知道您是心疼赵雅,怕她受委屈。 可您看,我们现在这样,真的很幸福。秦歌他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他不会辜负我们任何一个人。 我们姐妹几个,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亲人,赵雅生了孩子,我们比谁都高兴。 您就放心吧,以后我们会一起照顾赵雅,照顾孩子,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叶诗倾也跟著点头:“是啊阿姨,院子里的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爭什么,只想著能和秦歌,和姐妹们一起,平平安安地过日子。 赵雅是我们的妹妹,我们疼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让她受委屈?” 赵雅看著眼前的姐妹们,眼眶再次湿润了,她走上前。 紧紧握住秦淮玉和叶诗倾的手,哽咽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赵母看著她们几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看著她们脸上真挚的笑容,心里的坚冰一点点融化。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夫妻反目、姐妹成仇的事情,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谊。 她们几个,明明都爱著同一个男人,却能和睦相处,亲如姐妹,这份情谊,比金子还珍贵。 她嘆了口气,目光落在襁褓里的婴儿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慈爱。 是啊,孩子都生了,木已成舟,她还能怎么办呢? 难道真的要逼得女儿走投无路吗? 她看向站在门口的秦歌,看著他满脸的愧疚和紧张,又看向身边的女儿,看著她眼里的期盼和哀求,终究是狠不下心来。 赵母缓缓站起身,走到秦歌面前,目光沉沉地看著他。 “秦小子,我把雅雅交给你,还有这个孩子,你要是敢亏待她们娘俩。 要是敢辜负院子里的任何一个姑娘,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会放过你。” 秦歌心里一热,连忙挺直腰板,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阿姨您放心,我秦歌对天发誓,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照顾雅雅,照顾孩子,照顾院子里的每一个人,绝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赵父走上前,拍了拍秦歌的肩膀,沉声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好好做人,好好过日子。” 秦歌用力点头:“爸,您放心,我一定记住。” 赵母转过身,看著赵雅,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她伸手拭去女儿脸上的泪水,嘆了口气。 “傻孩子,以后有什么事,別再瞒著爸妈了,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赵雅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妈,谢谢您,谢谢您!” 赵父走上前,拍了拍秦歌的肩膀,朝著墙角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秦歌会意,点了点头,跟著他往那边走。 到了墙角,秦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赵父。 赵父接了烟,夹在指间。秦歌又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火焰,凑过去帮赵父把烟点著。 赵父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才开口:“其实我跟雅儿她妈,多多少少早有猜测。” 秦歌没半点惊讶,应声:“知女莫若父,能被看出来,是早晚的事。” “我原以为,你们顶多就停留在相互喜欢,那一步,不敢真迈过来。” 赵父又吸了口烟,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没想到你们胆子这么大,真就走到了这一步。我还怀疑过,赵雅跟叶诗倾表弟那档子事是假结婚,只是一直没敢確定。” 秦歌垂眸,声音沉了几分:“叔,对不起。” 赵父摆摆手,打断他的话:“我跟雅儿她妈生气,不是气你们这事本身,是气孩子都生了,我们做父母的,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当初你们办完那假结婚,要是早点告诉我们,或许我还能帮你们琢磨琢磨办法。” “叔……”秦歌还想再说什么。 赵父再次摆手,语气平淡:“算了,现在木已成舟,说这些也没意义。那赵雅跟叶诗倾表弟的假结婚,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诗倾姐的意思,对外谎称她表弟已经病故,刚好那人也姓秦,对外也好交代。”秦歌如实回答。 赵父听完,点了点头,只说了一句:“那就好。行了,以后好好照顾雅雅母子俩。 说完,赵父掐灭菸蒂,转身往屋里走。 秦歌望著他的背影,紧绷的肩膀缓缓鬆弛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关,总算过了。 另一边,赵雅已经安抚好母亲,脸上终於露出了轻鬆的笑容。 叶诗倾、秦淮玉和蔡琰三人,正一头扎进厨房忙活。 不管怎么说,今天是赵雅父母过来的日子,说什么也得让两位老人吃好喝好。 叶诗倾、秦淮玉和蔡琰三人扎在厨房里忙活,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清脆响亮。 秦歌也快步跑进房间,抱出瓜子、生和果,又沏了几杯热茶,一一摆到堂屋的八仙桌上。 赵父、赵母坐在桌边,看著满屋子人忙前忙后,目光最后落在一旁的赵雅身上。 她抱著孩子,孩子头上戴著小绒帽,安安稳稳地窝在她怀里。 秦淮玉脚步不停,一会儿给赵雅端来一杯温水,一会儿又取来厚毯子给她披上。 没过多久又折返回来,伸手扶了扶赵雅的后背,问她坐著累不累,要不要加个靠枕。 赵雅始终笑眯眯的,目光黏在秦淮玉身上,眉眼间全是暖意。 叶诗倾也时不时从厨房出来,走到赵雅身边,伸手给她號脉,又轻轻掀开孩子的帽檐看了看。 见孩子睡得安稳,便放心地点点头,转身又回厨房帮忙。 堂屋里、厨房里,四个人的身影穿梭不停,目光却总不自觉地落在赵雅母子身上,一举一动都透著妥帖的关照。 赵母看在眼里,悄悄给赵父递了个眼色。赵父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有些话不必说透,一切尽在不言中。 若是赵雅能在这个家里,远离勾心斗角,守著这一屋子的和睦与安稳,倒也未尝不可。 人生苦短,与其顶著世俗的好名声,吃苦受累一辈子,倒不如拋开那些眼光,快快乐乐过好往后的日子。 第551章 户口落定 厨房里的烟火气渐渐漫到堂屋,叶诗倾端著最后一盘红烧鱼出来时,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红烧肉泛著红亮的光,清炒时蔬带著脆嫩的绿,还有一锅咕嘟冒泡的鸡汤,香气勾得人直咽口水。 赵母坐在桌边,看著秦淮玉熟练地给赵雅盛了碗鸡汤。 又细心撇去浮油,叶诗倾则顺手拿起一旁的小毛巾,替赵雅擦了擦嘴角的汤汁。 蔡琰抱著孩子,正低声哄著,见孩子咂了咂嘴。 笑著对赵母说:“阿姨您看,小傢伙闻著香味都醒了呢。” 起初的拘谨在热气腾腾的饭菜里慢慢散开。赵父端起秦歌倒满的酒杯。 和他碰了一下,抿了口酒嘆道:“这酒是秦歌你自己泡的药酒?够劲。” “叔要是喜欢,回头我给您装两坛带回去。”秦歌连忙应道。 赵父摆摆手,目光扫过满桌人,最后落在秦歌身上。 “以前总听雅儿提你,说你做事踏实。今天一看,倒是比她说的更有担当。” 这话虽淡,却像块暖石落进秦歌心里,他刚要道谢。 赵父已经转向赵雅,“你这丫头,以前总说院里姐妹好,如今看来,是真没骗我们。” 赵雅抱著孩子,正给母亲夹了块鱼腹肉,闻言笑了:“妈,我就说吧,淮玉姐她们待我比亲姐妹还亲。” 她低头逗了逗怀里的小傢伙,“前几天在医院小宝夜里闹,都是诗倾姐起来哄,说我身子弱得好好歇著。” 赵母看著女儿眼里的光彩,那是她许久没见过的鬆弛。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悠悠地问秦淮玉:“你们平时在院里,都做些什么?” “白天秦歌在工厂忙活,我就在家打理院子,诗倾姐去医院看诊,蔡妍再给秦歌当秘书。” 秦淮玉笑著答,“家里救我一个閒人,雅儿没生之前,我们还一起绣过一幅百子图,想著给孩子做见面礼呢。” 叶诗倾接话:“阿姨,院里有块小菜地,种的菜够我们吃,平时捣鼓这些,日子过得挺快。” 饭桌上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从孩子的奶量说到院里的,从秦歌的生意聊到叶诗倾的医术。 赵母偶尔插句话,眉头渐渐舒展,看向秦淮玉几人的眼神里,少了审视,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和。 饭后收拾碗筷时,赵母甚至主动接过蔡琰手里的盘子:“我来吧,你们忙了一上午了。” 秦淮玉连忙拦住:“阿姨您坐著歇著,这点活我们来就行。” 临走前,赵母拉著秦淮玉的手,掌心带著温度:“雅儿虽然年纪不小,但是还是孩子气,性子直,以后在院里,还得你多帮衬著点。” “阿姨您放心,我们都是一家人。”秦淮玉认真道。 赵雅送父母到门口,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眼眶微微发热,却不是之前的酸涩。 秦歌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都过去了。” 院子的风裹著尘土,颳得人眼生疼。 叶诗倾揣著那叠刚到手的纸,最上面是张“病故证明”。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写著叶诗倾师弟的名字,红章盖得扎实; 底下压著的离婚证明,旁边本该是师弟名字的地方,如今印著个死亡。 把“表弟病故”的证明办下来,二叔没有收礼时眼都没抬,只丟了句“下不为例”。 师弟冒险改了名字,临走前还拽著她袖子:“师姐,这要是露了馅,咱俩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叶诗倾攥紧了纸,突突直跳。她行医多年,救人无数,从没做过这等弄虚作假的事,手心的汗把纸角都洇湿了。 刚拐进胡同,就撞见几个挎著菜篮的大妈堵在院门口,见了她就七嘴八舌围上来。 为首的李大妈眼尖,瞅见她手里的纸:“诗倾丫头,这大清早的跑出去,手里捏著啥呢?” 另一个王大妈跟著打趣:“莫不是有啥好事?看你脸都红了。” 叶诗倾定了定神,把纸往怀里又掖了掖,脸上挤出笑来。 声音却比平时低了些:“没啥,就……给赵雅家的孩子办落户手续。” “落户?”李大妈追问,“那孩子爹呢?前阵子不还说你那表弟……” 话没说完就被叶诗倾打断,她故意嘆了口气,眼底浮起层恰到好处的愁绪。 “唉,说来也巧,表弟走了,这事儿你们也听说了。雅儿现在一个人带著孩子。 不容易,我就帮著跑了跑,把孩子户口落她名下了,以后也好方便些。” 她扬了扬手里露出的一角出生证明,上面“母亲:赵雅”几个字清晰可见。 “你看,这出生证明刚办下来,孩子跟著雅儿,是单人户口。” 大妈们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王大妈咂咂嘴:“可怜见的,年纪轻轻就……” “可不是嘛,诗倾你也是心善,还帮著操持这些。”李大妈拍了拍她的胳膊,语气里多了几分同情。 叶诗倾笑著应著,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匆匆別过她们进了院。 刚关上门,就见秦歌和秦淮玉迎上来,赵雅抱著孩子站在廊下,眼里满是紧张。 “成了?”秦歌低声问。 叶诗倾点点头,把怀里的纸递过去。秦淮玉接过翻看,落户手续也齐全,她鬆了口气:“你师弟没为难你吧?” “没,就是……”叶诗倾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还有些发颤,“这还是我头一回做这种事,心一直跳。” 赵雅走过来,轻轻碰了碰那张离婚证,指尖冰凉:“诗倾姐,谢谢你。” 这些日子悬著的心,总算隨著这几张纸落了地。 秦歌拿著落户证明,沉声道:“委屈你们了。往后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们担这种风险。” 秦淮玉把纸仔细收好,看了眼院外,低声道:“外面那些人精著呢,这事暂时压下去了,往后还得更谨慎些。” 叶诗倾点点头,走到窗边望著外面。胡同里大妈们还在閒聊,声音断断续续飘进来,已经没人再提表弟的事。 她望著天上的云,长长舒了口气——这关,总算过去了。 只是那心口的跳,却还没完全平復。 第552章 秦歌夜间哄娃 后半夜的风带著点凉,卷著婴儿的哭声往耳朵里钻。 赵雅刚合上眼没片刻,就被那阵“哇哇”声拽醒,眼皮沉得像坠了铅,摸了摸鬢角,全是细汗。 產后身子虚,夜里总出虚汗,再被孩子这么一闹,浑身骨头缝都透著乏。 “我来我来。”秦歌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手忙脚乱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慌乱中差点踢到床脚的尿盆。 “咚”一声撞在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却还不忘压低声音,“雅儿,吵醒你了?” 赵雅在帐子里听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男人平时在厂里威风凌凌,对著个小奶娃却像个没头苍蝇。 就说昨天吧,给孩子换尿布,愣是把尿布穿成了肚兜。 小傢伙蹬著腿哭得更凶,他急得额头冒汗,最后还是蔡琰闻声过来,才解了围。 此刻外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大概是秦歌在摸婴儿的尿布。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见他小声嘀咕:“湿了湿了……不对,这是哪面来著?” 跟著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夹杂著孩子更响亮的哭声。 赵雅披了件外衣坐起来,刚要掀帘子,就听秦歌带著点討好的哄劝。 “小宝乖,別哭啊,爹给你换……哎哎,你別蹬脚啊,尿我手上了!” 赵雅“噗嗤”笑出了声,掀帘一看,果然见秦歌举著只湿漉漉的手,一脸无措地站在那儿。 小傢伙躺在襁褓里,小脸红扑扑的,哭声倒是停了,正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瞅他,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笨死了。” 赵雅走过去,接过孩子轻轻晃著,“尿布有鬆紧带的那面朝外,你倒好,把系带子的往屁股上勒,他能舒服吗?” 秦歌挠挠头,嘿嘿笑了:“这小东西看著软乎乎,讲究倒不少。” 他凑过去看孩子,见小傢伙不哭了,伸手想碰碰他的脸蛋。 又怕力道重了,指尖悬在半空,小心翼翼的样子,倒比谈笔大生意还紧张。 孩子被赵雅哄了会儿,又开始哼唧,小嘴撅著找奶吃。 赵雅刚餵过没多久,知道是没吃饱,心里有点急——產后奶水一直不太足,小傢伙总饿。 “我去看看淮玉姐的汤。” 秦歌见状,转身就往厨房跑。秦淮玉从昨天起就燉著催乳汤。 说是老方子,用鯽鱼、生和通草熬的,咕嘟咕嘟燉了大半夜,香气早就飘满了院子。 秦歌端著汤回来时,手被烫得直哆嗦,还不忘用勺子搅了搅。 吹了又吹才递到赵雅嘴边:“慢点喝,淮玉姐说这汤得热乎著喝才管用。” 赵雅喝了两口,就听见院里传来动静。窗纸上映出个纤细的影子,是蔡琰。 这姑娘最是细心,知道赵雅夜里辛苦,总说自己觉少,要过来守夜。 此刻她大概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了,手里还抱著个小布老虎,轻声问:“雅儿姐,要不要我抱抱?” “不用,你快去睡吧。”赵雅隔著窗喊,“刚餵了奶,估计能消停会儿。” 蔡琰却没走,只在廊下站著,说:“我在这儿守著,万一又哭了,我好帮著哄。” 她说话时声音轻轻的,像怕惊著什么似的。 赵雅心里暖烘烘的,刚要再说点什么,就见叶诗倾也披著衣裳从东厢房出来,手里拿著本线装书,借著月光翻著。 “诗倾姐,这么晚了还不睡?”赵雅问。 “看这书上说,婴儿夜啼可能是受了惊,试试用薄荷水擦手心脚心。” 叶诗倾的声音带著点钻研的认真,“我刚在药房找了点薄荷,熬了水,你试试?” 说话间,蔡琰已经取了块乾净的布,蘸了薄荷水,轻轻给孩子擦著手心。 小傢伙大概是觉得凉丝丝的舒服,蹬了蹬腿,竟真的没再哼唧,小脑袋往赵雅怀里一靠,慢慢闭上了眼。 几个人都鬆了口气,相视一笑,动作轻得像怕吹跑了这片刻的安寧。 可没等天亮,孩子又开始哭。这次秦歌学乖了。 不等赵雅起身,就把孩子抱了起来,学著蔡琰的样子轻轻晃著,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歌。 那调子跑得没边,一会儿像戏文里的老生唱腔,一会儿又拐到了街上小贩的吆喝,听得赵雅在屋里直乐。 “你这唱的是啥呀?” 赵雅掀帘出来,见秦歌正抱著孩子在院子里踱步,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在跟谁较劲。 小傢伙在他怀里,哭声倒是小了点,小胳膊小腿还跟著他的步子一顛一顛的。 “我也不知道,就想起啥唱啥。” 秦歌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眼神软得像化了的,“你別说,这招好像还管用。” 他试著放慢步子,把调子压得低了些,哼起了小时候听村里老人唱的摇篮曲,虽然跑调,却透著股笨拙的温柔。 月光透过槐树的枝椏,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秦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抱著孩子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些,不再是刚开头的僵硬。 赵雅靠在门框上看著,觉得,这夜里的哭闹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正看著,就见秦淮玉端著个碗从厨房出来,碗里是刚温好的米汤。 “估摸著你也饿了,垫垫肚子。” 她把碗递给赵雅,又看了眼秦歌怀里的孩子,笑道,“你看他,刚才还哭呢,这会儿盯著他爹看,眼睛亮得很。” 可不是嘛,小傢伙不知什么时候止住了哭,正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瞅著秦歌。 小手还攥著秦歌的衣襟,像是把这跑调的歌声当成了最好的安抚。 天亮时,孩子终於睡熟了。秦歌把他放回摇篮里,动作轻得像放下什么稀世珍宝。 回头见赵雅靠著床头打盹,眼下的乌青淡了些,嘴角还带著浅浅的笑意。 他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角,心里忽然觉得,那些夜里的手忙脚乱、那些跑调的歌谣、 那些姐妹们递过来的温水和药方,都像一粒粒珠子,串起了这寻常日子里最实在的暖。 窗外,叶诗倾已经开始熬新的汤药,蔡琰在院子里晒著尿布,秦淮玉在厨房准备早饭。 锅碗瓢盆的声音混著晨光飘进来,热闹又安稳。 第553章 聋老太太死亡 时光碾过半年光景,秦歌与赵雅的孩子已能含混吐出零碎音节,巷子里时常飘著稚嫩的咿呀声。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四合院的青砖路上凝著些许湿冷。 易大妈端著一碗温热的稀粥,脚步轻缓地走向龙老太太的屋子。 她推开虚掩的木门,屋內静得只剩窗外槐树叶的轻响,老太太侧臥在炕头,被子盖得规整,脸色平静得像睡著了一般。 易大妈將粥碗放在炕边的矮柜上,伸手想轻唤老太太,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她心头一紧,探向老太太的鼻息,那微弱的起伏早已消失,身体也已僵硬。 易大妈的惊呼声刺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易中海刚穿好衣裳,闻言立刻往龙老太太屋里跑,蓝布褂子的衣角在晨光中翻飞。 刘海中紧隨其后,手里还攥著半截未看完的报纸,跨门槛时险些绊倒。 閆富贵也从自家屋门衝出,白的头髮隨著脚步晃动。 三人围在炕边,看著聋老太太安详的面容,半晌无人言语。 “这算是喜丧了。” 不知是谁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散开。 “老太太快九十了,无病无灾,一觉睡过去,是积了福报。” 眾人纷纷附和,眼神里带著几分释然,更多的却是隱晦的闪躲。 谁都清楚,办丧事费钱费力,没人愿意主动揽下这份责任,话语间都在不著痕跡地將担子往外推。 “丧事的事,得找个人牵头。” 閆阜贵搓著手,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院里人都默认易中海是管事的。 他平日里最是好面子,此刻却支支吾吾,眼神飘向別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见状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就见易中海突然俯身,从炕头的枕下摸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 展开纸张,易中海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眉头微微一挑。 “是老太太的遗书。”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缓缓念了出来,“身后事,託付给何雨柱办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 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方才的篤定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眾人听见:“人家老太太认你做干孙子,自然该你办。” 刘光福站在他身旁,嗤笑一声,眼神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 语气带著明显的讥讽:“他穷得叮噹响,拿什么办丧事。” 何雨柱的脸唰地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跳了跳,攥紧了拳头。 盯著刘光福沉声道:“你才穷得跟鬼一样。” 易中海没理会两人的爭执,继续念著遗书的后半段:“名下三间大房,归何雨柱所有。” <div>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院里眾人脸上的表情各异,羡慕、嫉妒、惊讶交织在一起,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三间大房啊,这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难怪老太太託付给他,原来是早有安排。” 刘光奇站在弟弟刘光福身边,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 刘光福脸上的讥讽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小声嘟囔著什么,语气里满是不甘。 閆解成低著头,手指抠著掌心,心里堵得发慌,像是吞了只苍蝇般噁心。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阴鷙地盯著何雨柱,嘴角的弧度变成了难看的撇著,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既然有遗书,那丧事就按老太太的意思办。” 易中海合上遗书,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著几分公事公办。 “我来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涨红渐渐褪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先前的迟疑被一股莫名的底气取代。 安葬仪式的討论隨即展开。 閆富贵先开口:“老太太是喜丧,仪式得办得体面些,但也不能太铺张。” 刘海中立刻接话:“棺材得选上等的木料,嗩吶班子是少不了的,还有供品、纸钱,都得备齐。”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才是主事的,却绝口不提费用的事。 易中海皱著眉:“选址得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下葬的时辰也得请人算算。” 他看向何雨柱,“这些都得你拿主意,费用方面……” 何雨柱打断他的话:“费用我来出。” 他心里清楚,得了三间大房,办丧事是理所应当,只是想到自己並不宽裕的家底,心里还是有些发紧。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了句:“现在倒是大方了,先前不知道是谁还支支吾吾。” 刘光福跟著附和:“可別到时候办一半没钱了,让老太太走得不安生。” 何雨柱没理会他们的嘲讽,转头问閆富贵:“閆大爷,您见多识广,找棺材铺、嗩吶班子这些事,您能不能帮忙联繫?” 閆富贵连忙点头:“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保管找靠谱的。” 刘海中见状,也连忙表態:“选址算时辰的事,我认识个先生,回头我去问问。” 易中海见眾人都主动搭手,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不再像先前那般为难。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薄雾,照进龙老太太的屋里。 眾人还在七嘴八舌地討论著安葬的细节,何雨柱站在炕边,看著老太太安详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三间大房,更没想过要牵头办一场丧事。 但看著遗书上的字跡,感受著眾人复杂的目光,他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办好。 何雨柱转身走出聋老太太的屋子,身后的议论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背上。 他沿著青砖路往自家走,脚步有些沉重,方才在眾人面前的坚定,此刻被现实的难题击得摇摇欲坠。 三间大房的归属像一块沉甸甸的蜜,甜得诱人,却也带著灼人的重量—— 办一场体面的喜丧,所需的开支远超他的承受范围。 第554章 何雨柱办葬礼 回到屋里,何雨柱翻箱倒柜,將所有积蓄都倒在桌上,零散的纸幣和硬幣堆成一小堆。 他指尖划过那些钱,眉头拧成了疙瘩,这点钱连买一口像样的棺材都不够。 更別提嗩吶班子、供品和下葬的各项开支。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菸捲抽了一根又一根,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何雨柱抬头,见秦淮茹端著一碗饺子站在门口,眼神里带著几分关切。 “傻柱,还没吃饭吧?” 她走进屋,將碗放在桌上,“聋老太太的事,我听说了,你也別太为难,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儘管说。”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借钱的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秦淮茹家里日子也不宽裕,工资要养活一家老小,孩子还小,处处都要钱。 “没事,我能应付。” 他强装镇定,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饺子塞进嘴里,却没尝出半点味道。 秦淮茹看出他的窘迫,放下手里的抹布。 轻声说:“我这儿还有点私房钱,你先拿去用,办丧事要紧。”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纸幣。 何雨柱看著那叠钱,眼眶有些发热,却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你留著给孩子买东西吧,我再想想別的办法。” 刘海中家里,刘光奇和刘光福正围著父亲抱怨。 “爸,凭啥让何雨柱捡了便宜?那三间大房,怎么也该分我们点好处。” 刘光福坐在椅子上,语气愤愤不平。刘光奇也跟著点头。 “就是,他一个穷厨子,哪配得上那么好的房子?说不定那遗书是假的。” 刘海中皱著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別胡说,遗书是易中海当眾念的,字跡也像是老太太的。 现在说这些没用,关键是丧事办得好不好,咱们得盯著点,別让何雨柱糊弄了事,让人戳咱们脊梁骨。” 他心里打著算盘,若是能在丧事上挑出何雨柱的错处,说不定能让眾人改变主意,重新分配房子。 閆富贵家里,閆解成也在跟父亲抱怨。 “爸,您说这事儿气人不?龙老太太平时也受咱们不少照顾,怎么就把房子给了何雨柱?” 閆富贵嘆了口气。“老太太心里有数,何雨柱虽然穷,但心眼实,平时对老太太也孝顺。咱们別瞎琢磨了,好好帮著把丧事办了,別让人说閒话。” 话虽如此,閆解成脸上的不甘却丝毫未减,一想到那三间宽敞的大房归了何雨柱,他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许大茂则跑到街道办,想找干部反映情况,说聋老太太的遗书可能有问题,何雨柱不配继承房產。 可干部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回应:“这是人家老太太的遗愿,只要遗书是真的,就该按遗嘱来。 你要是有证据证明遗书是假的,再来找我们。” 许大茂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回了四合院,心里盘算著要在丧事上给何雨柱使点绊子。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揣著自己的积蓄,又找厂里的几个交好的同事借了点钱,揣著沉甸甸的钱出门了。 <div> 他先去了棺材铺,精心挑选了一口柏木棺材,虽然不是最昂贵的,但质地坚硬,做工精细,足够体面。 接著又联繫了嗩吶班子,敲定了下葬当天的吹奏事宜,还买了大量的纸钱、香烛和供品。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开始安排人手。他请閆富贵帮忙照看灵堂。 閆富贵一口答应下来,搬了张桌子放在聋老太太屋门口,铺上白布,摆上灵位和供品。 刘海中则主动提出负责联繫下葬的车辆和人手,何雨柱虽然知道他心里有想法,但此刻正是用人之际,也只能点头答应。 可到了下午,麻烦就来了。刘海中找到何雨柱。 “傻子,联繫车辆的事有点麻烦,人家要的价钱太高。 我看不如找几辆平板车,让院里的人帮忙抬著去墓地,能省不少钱。” 何雨柱愣了一下,平板车抬棺材,太过寒酸,不符合喜丧的体面。 他立刻摇头:“不行,必须用汽车,不能让老太太受委屈。” 刘海中脸色一沉:“那钱呢?你要是有本事拿出钱来,我就去联繫。” 他料定何雨柱没钱,想让他知难而退。没想到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 放在桌上:“钱我有,你只管去联繫,务必找辆像样的车。” 刘海中看著桌上的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又恢復了平静,悻悻地转身离开了。 许大茂则在一旁煽风点火,对院里的邻居说。 “你们看何雨柱,现在装大方呢,指不定这钱是怎么来的。 我看他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丧事办一半停了,看他怎么收场。” 刘光福也跟著附和:“就是,我看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子,到时候有他哭的。” 何雨柱听到他们的议论,没有理会,只是默默地继续安排著丧事的各项事宜。 他亲自给龙老太太擦拭身体,换上寿衣,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敬重。 秦淮茹也主动过来帮忙,给灵堂换供品,烧纸钱,帮著何雨柱打理杂事。 秦歌和赵雅也带著孩子过来,孩子虽然不懂事,但看著肃穆的灵堂,也乖乖地不吵不闹。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有些复杂。 他原本不想牵头办丧事,就是怕惹麻烦,没想到聋老太太的遗书直接把担子交给了何雨柱,还附赠了三间大房。 此刻看著何雨柱虽然忙碌却有条不紊的样子,他心里渐渐放下了心来,偶尔也会主动搭把手,帮忙招呼前来弔唁的邻里。 下葬的前一天,何雨柱去墓地查看了选址。 那是一块依山傍水的地方,是閆富贵帮忙联繫的,风水不错。 他站在空地上,看著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溪流。 “聋老太太,您放心,我一定让您风风光光地走。” 然而,就在万事俱备的时候,许大茂又想出了一个歪主意。 他偷偷跑到棺材铺,找到老板,说何雨柱付的钱不够,让老板別按时送棺材。 老板有些为难,许大茂又塞给老板一点好处费,老板才勉强答应下来。 许大茂心里得意洋洋,他等著看何雨柱明天找不到棺材,手忙脚乱的笑话。 第555章 丧礼终成,公道自明 下葬当天,天朗气清,晨光透过四合院的灰瓦,洒在肃穆的灵堂前。 何雨柱一夜未眠,眼底的青黑更重,却依旧精神抖擞地指挥著眾人。 嗩吶班子已经在院门外摆好阵势,锣鼓声酝酿著悲戚又庄重的氛围。 邻里们陆续赶来弔唁,脸上都带著几分真切的肃穆。 秦淮茹早早便到了,帮著何雨柱整理孝带,见他袖口沾了灰,伸手轻轻拂去。 “別太拼,有我们呢。” 何雨柱点点头,连日来的疲惫与委屈,在这份温柔的关切里悄悄消解了几分。 吉时將至,眾人正要抬棺起身,刘海中却突然站了出来。 伸手拦住了抬棺的伙计:“等等!”他背著手,脸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柱子,这棺材虽好,但老太太的陪葬品是不是太寒酸了? 就几样旧衣裳,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咱们四合院没人情味?”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窃窃私语。 何雨柱皱起眉,他自然知道刘海中的心思,无非是想找个由头髮难。 若是他答不上来,便会被人说办事不周,甚至可能影响到房產的继承。 “二大爷,” 何雨不满道,“老太太生前最是节俭,多次跟我说过,身后事不必铺张,有口体面的棺材,能入土为安便好。 陪葬品不在贵重,在於心意,这些旧衣裳都是老太太平日里最爱的,陪著她走,她才安心。” “话可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立刻反驳,“老太太好歹是院里的长辈,又是享过福的人,哪能这么寒酸下葬? 我看你就是捨不得钱,拿著老太太的房產,却连点像样的陪葬都不肯准备,良心何在?” 刘光奇和刘光福在一旁附和:“就是!说不定你早就把老太太的积蓄吞了,才这么抠抠搜搜的!” 许大茂刚被眾人鄙夷过,此刻见有机可乘,也跟著煽风点火。 “我看吶,他就是想赶紧把老太太下葬,好霸占那三间房,哪管老太太在底下过得好不好!”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他攥紧拳头,正要发作,易中海突然站了出来。 他走到灵堂前,对著聋老太太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而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刘海中和许大茂等人。 “够了!” 易中海的威望在四合院里无人能及,他一开口,眾人立刻噤声。 “老太太的心思,我最清楚,” 易中海知道他们的想法见不得別人好。 “她一辈子勤俭节约,最厌铺张浪费,雨柱这么做,正是遵了老太太的遗愿。 再说,这些天雨柱为了办丧事,跑前跑后,光了自己所有积蓄,还找同事借了钱,这份孝心,你们谁比得上?” 易中海眼神落在刘海中身上:“刘海中,你口口声声说要体面,可你除了指手画脚。 为老太太的丧事出过一分力、过一分钱吗?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大家都清楚!” <div> 刘海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易中海当眾点破心思,顿时有些无地自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易中海又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更过分!先是挑拨棺材铺扣棺,现在又在这里造谣生事。 老太太待你不薄,你却在她的丧礼上屡次使绊子,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许大茂嚇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邻里们也纷纷指责刘海中和许大茂,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倒向了何雨柱这边。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心里满是感激。他知道,易中海这是彻底站在了他这边。 有了这位大爷的支持,往后院里的閒言碎语,也能少了许多。 “吉时到了,抬棺吧。”易中海不再理会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对著抬棺的伙计吩咐道。 嗩吶声骤然响起,悲愴的曲调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何雨柱披麻戴孝,走在最前面,双手捧著聋老太太的灵位,脚步沉稳而坚定。 秦淮茹和閆富贵等人跟在后面,邻里们也自发地加入送葬的队伍,队伍浩浩荡荡,朝著墓地走去。 路上,何雨柱想起了和聋老太太相处的点点滴滴。 老太太总爱坐在院门口晒太阳,见他回来,就喊他“傻柱”,塞给他一把瓜子或是一块; 他受了委屈,老太太总会护著他,替他打抱不平; 他做饭好吃,老太太就总等著他的剩菜,却从不白吃,总会给他留点零钱…… 一幕幕涌上心头,何雨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 到了墓地,眾人按照习俗,將棺材稳稳放入墓穴。 何雨柱亲自上前,捧起一把泥土,轻轻撒在棺材上。 “聋老太太,您一路走好,往后我会常来看您的。” 秦淮茹站在他身边,轻轻拍著他的后背,无声地安慰著。 閆富贵指挥著眾人填土,嗩吶声在山间迴荡,久久不散。 葬礼结束后,眾人陆续返回四合院。刚进院门,就见刘海中拉著閆解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脸上依旧带著不甘。许大茂则躲在自己屋里,不敢出来见人。 易中海走到何雨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雨柱,你这次做得很好,老太太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谢谢一大爷。”何雨柱感激地说。 “不用谢我,” 易中海嘆了口气,“以前是我顾虑太多,总想著息事寧人,却没想到让有些人得寸进尺。 往后,那三间房就是你的,谁也別想覬覦,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街道办的干部突然来了。原来,许大茂之前去街道办告状,干部们一直惦记著这事,如今葬礼办完,特意过来了解情况。 易中海主动上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邻里们也纷纷作证,称讚何雨柱孝顺,指责许大茂和刘海中无理取闹。 街道办的干部听完,严肃地批评了许大茂和刘海中,。 第556章 暗谋房產 “老太太的遗愿清清楚楚,房產就该归何雨柱所有,你们屡次寻衅滋事,太不像话了!往后再敢胡闹,我们可就按规定处理了!” 许大茂和刘海中嚇得连连点头,不敢反驳。 干部又对何雨柱说:“何雨柱同志,你为老太太办了一场体面的葬礼,这份孝心值得表扬。 那三间房的过户手续,我们会儘快帮你办妥当。” 何雨柱连忙道谢,心里的一块大石终於落了地。 送走街道办的干部,四合院终於恢復了平静。 刘海中灰溜溜地回了家,刘光奇和刘光福也没了往日的囂张气焰。 许大茂更是成了院里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何雨柱回到聋老太太的屋里,看著熟悉的陈设,心里五味杂陈。 他走到桌边,拿起老太太生前常用的一个搪瓷缸,轻轻摩挲著,仿佛还能感受到老太太的温度。 秦淮茹端著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他面前:“喝点汤暖暖身子,忙活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 何雨柱抬头看著她,眼神里满是温柔:“淮茹,这次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跟我客气什么,” 秦淮茹笑了笑,“我们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你对老太太这么好,我也该帮你。” 何雨柱拿起汤碗,喝了一口,暖流顺著喉咙滑进胃里,浑身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秦淮茹刚跨进门槛,贾张氏的白眼就扫了过来,手里的针线活重重一搁。 “回来了?整天往傻柱屋里钻,你就不嫌臊得慌?” “我去帮忙办丧事,邻里间该有的情分。”秦淮茹放下空碗,声音压得很低。 “情分?” 贾张氏冷笑一声,“全院人都在嚼舌根,说你一个寡妇巴著单身汉,就为那三间房!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丟尽了。” 贾棒根合上书,抬头盯著秦淮茹:“妈,我们班同学都问我,你是不是要嫁给何雨柱。我跟他们吵了一架。” 秦淮茹猛地抬眼,语气带著几分严厉:“棒梗,別人能说,你不能。这些年是谁总给你带肉吃,是谁在你生病时送你去医院?” “那也不能让人戳脊梁骨!”贾棒根梗著脖子。 贾张氏立刻帮腔:“就是!棒梗说得对,名声比什么都重要。你一个寡妇,守著孩子过活才是正途,別让人说三道四。” 秦淮茹嘆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妈,棒梗,我何尝想让人议论? 可咱们家日子过成什么样,你们不清楚吗? 一家五口挤在这小屋里,棒梗大了,以后连个单独的住处都没有,娶媳妇都难。院里谁肯真心帮我们?只有傻柱。” 贾张氏语塞,手指无意识地绞著针线:“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 秦淮茹打断她,“不能为了孩子的將来打算?傻柱无父无母,手里有三间房。 他对我、对孩子们的心思,你们难道没看出来?” 夜色渐深,孩子们睡熟后,贾张氏悄悄凑到秦淮茹床边:“你真打算跟傻柱?” 秦淮茹点点头:“除了这个办法,没別的路能拿到那三间房。只要我嫁给他,房子就是夫妻共同財產,棒梗以后也有依靠。” “不行!” 贾张氏立刻反对,声音压得极低,“寡妇再嫁,说出去多难听?我贾家怎么能出这种事? 你得为孩子们守著名声,也为我守著这张老脸。” “名声能当饭吃?能给棒梗娶媳妇?” 秦淮茹反问,“妈,这些年你总说要为孩子们著想,现在有机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你怎么又犹豫了?” “我不是犹豫,是这事太荒唐!” 贾张氏急得搓手,“傻柱是老实,可他毕竟是个厨子,没什么大出息。 再说,他要是娶了你,以后变心了怎么办?到时候房子没拿到,名声也没了,咱们一家更没活路。” “他不会变心。” 秦淮茹语气篤定,“这些年他对我们的好,不是装出来的。 他心里有我,更疼孩子们。只要我嫁过去,好好跟他过日子,他不会对不起我们。” 贾张氏眉头紧锁:“可……可寡妇再嫁,邻里们会怎么看?我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等我们住进三间大房,日子过好了,谁还会说閒话?” 秦淮茹看著她,“妈,你总说要脸面,可脸面不能让孩子们一辈子挤在这破屋里。 棒梗已经十几岁了,再过几年就该成家立业,我们耽误不起。” 贾张氏沉默了,眼神里满是挣扎。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半晌才开口:“就没有別的办法了?比如跟傻柱商量,先借一间房给棒梗住?” “不可能。” 秦淮茹摇头,“那房子是聋老太太的遗愿,傻柱看得比什么都重。 他老实,但不傻,不会平白无故把房子让出来。只有结了婚,才算名正言顺。” “可……”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淮茹打断。 “妈,我知道你在乎名声,可我更在乎孩子们的未来。” 秦淮茹的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只要能让棒梗以后有房住,有好日子过,我不在乎別人怎么说。你就当是为了孩子们,成全我这一次。” 贾张氏坐在床边,屋內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边是坚守了大半辈子的名声,一边是孙子们的未来。 “你真觉得……傻柱靠得住?”她终於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鬆动。 “靠得住。”秦淮茹重重点头,“他对我、对孩子们的好,都是实实在在的。 嫁给他,我不会吃亏,孩子们也能有个安稳的家。” 贾张氏嘆了口气,缓缓说道:“那……那你可得想清楚。这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要是傻柱以后真变心,或者邻里们的閒话太难听,你可別哭著来找我。 这事我们还得好好谋划,轻易得到的不珍惜,这事交给我,你到时候配合就好。”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妈,你同意了?” “我不是同意,是没办法了。”贾张氏摆摆手。 “为了棒梗,为了这个家,只能赌一把。但你记住,把傻柱笼络住,別让他把房子给別人。” 第557章 秦淮茹动了心事 秦淮茹点点头,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 她知道,这条路並不好走,邻里的閒话、世俗的眼光,都会成为阻碍。但为了孩子们,她別无选择。 “我会找个合適的机会,跟傻柱提这事。”秦淮茹轻声说。 贾张氏站起身,往门口走去:“你可得拿捏好分寸,先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秦淮茹应道。 屋內的灯光昏黄,映照著秦淮茹复杂的脸庞。 她望著熟睡的孩子们,眼神渐渐坚定。无论前路有多难,她都要为孩子们搏一个好未来。 天刚擦亮,院里的石板路还带著夜露的潮气,何雨柱就揣著一脑门子愁容起了床。 休息日本该鬆快,可他耷拉著脑袋往水池子挪,肩膀塌著。 往日里挺直的腰杆都弯了些,整个人像霜打蔫的茄子。 “雨柱,早啊!” 秦淮茹的声音脆生生飘过来,她端著个木盆,快步走到水池边,往他身边一站。 往日里这身影在何雨柱眼里,那是院里最亮眼的景致。 可今儿个他眼皮都没抬,只“嗯”了一声,声音闷得像堵了棉花。 秦淮茹也不介意,往他跟前凑了凑,木盆往水池沿上一放。 笑道:“怎么了这是?魂不守舍的,跟丟了钱似的。” 何雨柱还是没抬头,含糊道:“比丟钱还糟。” “哟,还有比丟钱更糟的事儿?” 秦淮茹故意拔高了点声音,往他身边又挪了挪,几乎挨著他的胳膊。 “说说唄,让我也听听,是谁把咱们院里最能耐的何大厨给难住了。” 何雨柱嘆了口气,终於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往日里的精气神儿全没了:“还能有啥?老太太的事儿。” “老太太的葬礼不是都办完了吗?” 秦淮茹故作疑惑,其实院里的事儿她早听了个大概,只是故意这么问,好让他多说几句。 一提这事儿,何雨柱的话匣子就像决了堤,嗓门也忍不住提高了些。 “办完了?办完了才是麻烦!你是不知道,老太太走了,院里这帮人跟疯了似的。 爭著抢著要帮衬,说白了就是盯著那点场面活儿,一个个恨不得把我口袋掏乾净!” 他越说越激动,手也比划起来,“我当时也是脑袋一热,想著老太太待我好,不能委屈了她,就应下了所有开销。 结果呢?钱花得底朝天不算,为了撑场面,连吃饭的钱都得借!” 秦淮茹皱著眉,一脸心疼的样子:“借了不少?跟谁借的呀?” “还能有谁?厨房的徒弟们,还有周边几个相熟的朋友。” 何雨柱耷拉著脑袋,声音低了下去,“你也知道,他们家里条件都不怎么样,有的上有老下有小,有的还等著钱娶媳妇。 我这一想,心里堵得慌,就盼著赶紧发工资,把钱还上。” “那也不能这么熬著呀,” 秦淮茹嘆了口气,眼神里带著关切。 “你这天天愁眉苦脸的,身子都得熬坏了。再说了,离发工资还有好些日子呢,总不能一直这么等著。” 何雨柱苦笑道:“不等著还能咋办?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总不能去抢吧?” “你傻呀!” 秦淮茹伸手拍了他一下,语气带著点嗔怪,又有点亲昵。 “你手里有手艺啊!你可是堂堂的大厨,做的菜谁不夸?” 何雨柱愣了愣:“手艺?手艺能当钱花?” “怎么不能?” 秦淮茹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点。 “你忘了?以前院里有人办喜事,不都想请你去掌勺吗? 你现在可以出去接点私活啊,帮別人家办酒席,一桌收点工钱,不多久就能把债还上了。” 何雨柱眼睛也亮了亮,隨即又黯淡下去:“能有人请吗?我这阵子都没心思琢磨这些。” “怎么没人请?”秦淮茹立刻说道。 “我娘家那边有几个亲戚,还有我以前认识的几个街坊,都念叨著说想办酒席。 就是没找到好厨子。我回头帮你问问,肯定能成!” 何雨柱看著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暖了些,往日里觉得她娇俏的模样。 此刻也多了几分实在的亲切:“真的?那可太谢谢你了,秦姐。” “跟我客气啥?” 秦淮茹笑了,眼角的细纹都带著暖意。 “你以前帮了我那么多,我这也算是报答你了。 再说了,你赶紧把债还了,也能鬆快鬆快,总不能一直这么愁眉苦脸的,看著都让人揪心。”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 “行,那我就听你的,你帮我联繫联繫,只要有活,我隨叫隨到,保证把菜做得地道。” “这才对嘛!” 秦淮茹拍了拍手,“你等著,我这就去帮你问。对了,你是不是要洗衣服?我看你屋里堆了不少脏衣服。” 何雨柱愣了愣:“啊,是啊,正准备进去拿。” “別去了,我帮你拿!” 秦淮茹说著,不等他反应,转身就衝进了他的房间。 何雨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淮茹抱著一堆脏衣服走了出来,胳膊上还搭著几件衬衫和裤子。 他正要说话,就见秦淮茹“呀”了一声,从衣服堆里掉出个东西,滚到了地上。 何雨柱低头一看,脸“唰”地就红了,那是他的裤衩子,不知道怎么从床头掉了下来,被秦淮茹一起抱了出来。 “你看你!”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脸颊也泛起红晕,手忙脚乱地把裤衩子捡起来,飞快地夹在衣服中间,转身就往水池边走。 “多大的人了,衣服也不知道收拾好。” 何雨柱摸著头,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刚才的愁绪好像被这小小的插曲衝散了不少。 他看著秦淮茹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秦姐,我自己洗就行,不用麻烦你。”他连忙追上去。 “客气啥?” 秦淮茹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带著笑。 “你现在是债主缠身的人,省点力气,回头好去给人家办酒席挣钱。赶紧的,把肥皂给我递过来。” 第558章 大院风波:破鞋闹剧 何雨柱连忙应著,转身去拿肥皂,心里暖烘烘的。 他看著秦淮茹在水池边忙碌的身影,往日里觉得的那道风景线。 好像又重新亮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让人踏实的暖意。 “秦姐,”他忽然开口,“等我挣了钱,先请你吃顿好的,谢谢你帮我。” 秦淮茹回过头,笑靨如花:“好啊,我可等著呢!不过你可得好好做,別糊弄我,不然我可不依。” “放心吧!”何雨柱拍著胸脯,脸上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几分神采。 “保证让你吃了还想吃!” 贾棒梗攥著半块窝头,刚从外面疯跑回来,一眼就瞅见秦淮茹抱著一摞衣裳。 正从何雨柱的东屋出来——那蓝布褂子、白背心,分明是何雨柱的贴身衣物。 “妈!你这是干啥?” 贾棒梗的吼声劈头盖脸砸过来,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去,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 “咱家的衣服堆成山你不洗,倒给外人洗?他何雨柱没长手啊?”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护住怀里的衣裳,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低声劝道:“棒梗!小声点!让街坊听见像啥样子?” “我凭啥小声?” 贾棒梗脖子一梗,眼里冒著火,“他何雨柱是啥大人物?用得著你给他洗贴身衣服?咱们家凭啥要看別人脸色?”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 秦淮茹急了:“你何叔平日里对咱们家多照顾?你上学的铅笔本子、你弟弟妹妹的糖块,哪样不是他给的? 他一个大男人,不会打理生活,衣服堆了好几天,我顺手洗了怎么了?邻里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吗?” “互相帮衬?” 贾棒梗嗤之以鼻,“帮衬到洗贴身衣服?我看你就是想巴结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 秦淮茹又气又急,眼圈都红了,“我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能少吃点苦! 你何叔心善,对咱们家好,我帮他洗件衣服,怎么就成巴结了?” 两人正吵著,东屋门“吱呀”一响,何雨柱拎著个油纸包跑出来,额头上沁著细汗。 “哎哟,母子俩这是咋了?多大点事儿,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何雨柱叔!你別装好人!” 贾棒梗扭头瞪著他,“我妈凭啥给你洗衣服?你自己不会洗吗?” 何雨柱脸上的笑没僵,把油纸包往贾棒梗手里一塞:“棒梗没大没小何雨柱也是你叫的? 来?尝尝这个,东安市场刚买的桂花糕,甜糯得很,专门给你留的。” 油纸包一打开,清甜香气飘出来,贾棒梗咽了口唾沫,盯著金黄的糕饼,手不自觉地接了过来。 “谁稀罕你的东西。”他嘟囔著,却飞快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哼,装得倒挺像!” 院门口传来阴阳怪气的冷哼,许大茂双手插腰站在那儿,脸上满是讥讽。 “何雨柱,你小子可以啊,借著接济的由头,想跟贾寡妇搞到一块儿?门都没有!” 何雨柱脸色沉了下来:“许大茂,你嘴里放乾净点!我跟秦姐就是邻里互助,你別在这儿胡咧咧,败坏別人名声!” “邻里互助?” 许大茂往前迈了两步,眼神阴鷙,“互助到洗贴身衣服了? 何雨柱,你当全院人都是瞎子?你白捡了三间大屋还不够,现在还要占人家寡妇的便宜,好事都让你占尽了? 我告诉你,老子绝对不答应!我要让你一辈子打光棍!” “许大茂,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秦淮茹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委屈。 “我就是看著住柱子衣服脏了,顺手洗了,没你想的那些齷齪事!” “没齷齪事?” 许大茂嗤笑,“孤男寡女的,整天眉来眼去,还帮著洗贴身衣服,谁信啊? 秦淮茹,你也別装清高,不就是看著何雨柱有房子、能挣钱吗?” “你胡说!”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秦淮茹行得正坐得端,从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 “是不是对不起良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大茂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著,“等著瞧,这事没完!” 他没回自己屋,绕到四合院后门,找到了墙根下抽菸的刘光天和閆解放。 “光天,解放,” 许大茂掏出几张毛票,塞到两人手里,“帮我办件事,这钱就是你们的。” 刘光天捏著毛票,眼睛一亮:“茂哥,啥事?你儘管说,我们哥俩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很简单,” 许大茂压低声音,凑到两人耳边,“去收拾一下贾棒梗,把这只破鞋掛他脖子上,绑著他的手脚。 当著他小伙伴的面喊『秦淮茹是破鞋』,越多人听见越好!” 閆解放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破鞋。 “大茂哥,这会不会太过分了?贾棒梗毕竟是个孩子。” “过分?” 许大茂冷笑,“何雨柱和秦淮茹做得出来,就別怕別人说!你们只管干,出了事我兜著,事后再给你们加钱!” 刘光天一听有钱加,立刻拍胸脯:“行!茂哥,这事我们干了!保证让贾棒梗丟尽脸面!” 閆解放也点了点头,找了双破鞋揣进怀里,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不怀好意。 另一边,贾棒梗吃完桂花糕,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他揣著剩下的几块糕,跑到院里喊:“槐花!小当!出来玩啦!” 妹妹贾槐花、小当,还有邻居家的何小妹很快跑了出来,几个孩子嘻嘻哈哈地往胡同口的空地上跑。 “哥,啥事?”贾槐花拉著贾棒梗的衣角说。 “好事!”贾棒梗点点头,跑到老槐树下躲了起来,刚喘了口气,就感觉身后有人扑过来。 “谁?”他刚问出口,胳膊就被死死按住,手脚瞬间被麻绳捆了个结实。 “你们干嘛?放开我!”贾棒梗又惊又怒,拼命挣扎,抬头一看,是刘光天和閆解放。 “干嘛?” 刘光天嘿嘿一笑,从背后拎出那只沾满污泥的破鞋,猛地掛在贾棒梗脖子上。 “给你戴个『荣誉勋章』啊!” 破鞋的刺鼻臭味熏得贾棒梗直皱眉。 “刘光天!閆解放!你们放开我!把这破东西拿下来!” 第559章 贾棒梗,没见了 “拿下来?” 閆解放蹲下身,拍了拍贾棒梗的脸,“別急啊,还有好戏呢!” 他站起身,对著周围玩耍的孩子们大喊: “大家快来看啊!贾棒梗的妈秦淮茹是破鞋!专门勾搭何雨柱!” 孩子们被动静吸引过来,围成一圈。刘光天扯著嗓子喊: “都跟著喊!秦淮茹是破鞋!谁不喊就是跟贾棒梗一伙的,以后没人跟他玩!” “我不喊!” 何小妹皱著眉,想上前阻止,却被刘光天推了一把。 “小丫头片子,少管閒事!” 刘光天瞪了她一眼,又对著其他孩子喊,“快喊!不然我揍你们!” 孩子们嚇得一哆嗦,纷纷跟著喊:“秦淮茹是破鞋!秦淮茹是破鞋!” 那一声声呼喊像针一样扎在贾棒梗心上,他的脸涨得通红,眼里蓄满泪水。 却倔强地咬著牙,嘶吼道:“不许喊!你们不许喊我妈!” “怎么不能喊?” 刘光天踹了他一脚,“你妈就是破鞋!勾搭何雨柱,丟死人了!” “我跟你们拼了!”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贾棒梗拼命挣扎,脖子上的破鞋晃来晃去,臭味更浓了。 他挣扎了好久,终於挣开了不太结实的绳子,一把扯下破鞋,狠狠扔在地上。 用脚使劲踩著,“我让你们喊!我让你们骂我妈!” 刘光天和閆解放见目的达到,得意地笑了笑: “贾棒梗,记住了,以后別让你妈再勾搭何雨柱,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完,两人扬长而去。 贾棒梗站在原地,看著散场的孩子们,还有地上被踩得脏兮兮的破鞋,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觉得浑身都是臭味,满心都是屈辱和愤怒,转身就往胡同深处跑,不想回家,也不想见任何人。 天黑透了,四合院里家家户户亮起灯,饭菜香气瀰漫。 秦淮茹把饭菜端上桌,看了看空荡荡的座位,心里开始不安。 “棒梗怎么还不回来?”她念叨著,起身走到院里,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槐花,你哥去哪儿了?”秦淮茹拉住刚回来的贾怀华问。 “不知道啊,我们在胡同口玩捉迷藏,后来刘光天和閆解放来了。 把哥捆起来,还掛了破鞋,喊……喊你坏话,哥挣脱后就跑了。”贾槐花低著头,小声说。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苍白:“他们喊我什么?” “喊……喊你是破鞋……”贾槐花的声音更低了。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浑身冰冷。 她踉蹌著跑出家门,在胡同里大喊:“棒梗!棒梗!你在哪儿?快回家!”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在寂静的胡同里迴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她挨家挨户地问,邻居们都说没见过。 “棒梗,你別嚇妈啊!”秦淮茹一边跑,一边哭,声音越来越沙哑。 她跑到胡同口的空地上,只看到地上散落的石子和那只脏兮兮的破鞋,心里的担忧更甚。 “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她喃喃自语,想起下午许大茂的挑衅,更是心急如焚。 “一定是许大茂!一定是他指使的!” 她跌跌撞撞地跑回四合院,正好撞见何雨柱。 “柱子!” 秦淮茹扑过去,声音带著哭腔,“棒梗不见了!槐花说刘光天和閆解放欺负他,还喊我坏话,棒梗跑了就没回来!” 何雨柱一听,脸色骤变:“別急,秦姐,你別急!” 他扶住浑身发抖的秦淮茹,“我跟你一起找!光天和解放这俩混蛋,肯定是许大茂指使的!” 两人分头行动,何雨柱往东边的胡同找。 秦淮茹往西边跑,一声声呼喊著贾棒梗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担忧。 “棒梗!你在哪儿?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出来好不好?” 秦淮茹一边跑,一边哭,泪水模糊了视线,脚下几次差点绊倒。 夜色越来越浓,寒气渐重。秦淮茹的嗓子已经喊得发不出声音,脚步也变得沉重,可她不敢停。 她想像著贾棒梗可能遇到的危险,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棒梗,你快回来吧,妈错了,妈以后再也不帮你何叔洗衣服了,你別嚇妈啊……” 何雨柱也找得满头大汗,他问遍了附近的商铺、公园,都没人见过贾棒梗。 “许大茂这个混蛋!” 他暗暗咒骂,“要是棒梗出了什么事,我饶不了他!” 四合院的灯依旧亮著,可秦淮茹的心却被黑夜笼罩著,一片冰凉。 她站在胡同口,望著漆黑的远方,泪水不停地滑落。 嘴里无声地念叨著:“棒梗,回来吧……妈不能没有你……” 何雨柱在胡同深处的废柴堆旁找到了贾棒梗。 男孩缩在阴影里,小脸蹭得脏兮兮,眼眶红肿却透著股狠劲。 看见他的瞬间,眼神像淬了冰似的恶狠狠瞪过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怨懟。 “棒梗,跟叔回去。” 何雨柱放缓语气,想挤出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伸手想去拍他的肩膀,“你妈都快急疯了,到处找你呢。” “滚!你给我滚!” 贾棒梗猛地往后一缩,嘶吼著挥开他的手,声音又哑又颤。 “我不想见你!都是因为你!他们才骂我妈!” 何雨柱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散了。 他知道这孩子心里憋著气,只能耐著性子上前: “別闹了,先跟我回去,有话咱慢慢说。”说著就想去拉他的胳膊。 贾棒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转身就往胡同更深处跑。 何雨柱哪能让他跑,三步並作两步追上去,一把从身后抱住他,顺势夹在了肩头。 “小兔崽子,还挺能跑!” “放开我!你放开我!” 贾棒梗在他肩头拼命挣扎,手脚並用又踢又打。 急红了眼竟张嘴朝著何雨柱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 “嘶——”何雨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胳膊上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但他还是死死按住怀里的孩子,没鬆手,只是闷声说了句: “小子,我就喜欢你这股虎劲,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一路扛著挣扎的贾棒梗往回走,刚到四合院门口。 第560章 秦淮茹的变化 就看见秦淮茹正焦躁地来回踱步,眼圈红得像兔子,一看见他们,立刻冲了过来。 “棒梗!” 秦淮茹心疼得声音都发颤,一眼就看见儿子在何雨柱肩头哭得撕心裂肺。 身上还沾著灰,下意识就喊了出来:“柱子!你快放下他!別这么勒著他,你別欺负我儿子!” 何雨柱心里“唰”地一下就凉了半截。他忍著胳膊上的疼,把贾棒梗往秦淮茹身边一推。 语气里带著几分委屈和恼火:“秦姐,我好心把他找回来,他对我又打又骂又咬。 我一声不吭忍著,你倒好,上来就说我欺负他?你们家的事,我以后不管了!” 这话一出口,贾棒梗果然又要往外跑——他现在看见何雨柱就膈应,也不想待在这让他丟脸的地方。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放得又柔又急: “棒梗,你別跑!妈听你的,以后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妈都依你!” 贾棒梗挣扎的动作顿住了,他回过头,依旧恶狠狠地瞪著秦淮茹,眼眶里还含著泪。 却带著一丝不確定的执拗:“你说的是真的?不许骗我!” 秦淮茹连忙点头,伸手想去擦他脸上的灰,被他偏头躲开,也不介意。 只是哽咽著保证:“妈不骗你,说话算数。” 贾棒梗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那股滔天的怒意才稍稍退了些。 却依旧別过脸,不肯看一旁脸色难看的秦淮茹。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秦淮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说歹说才把拧著一股劲的贾棒梗劝回了家。 孩子肚子早饿空了,上桌后闷头扒拉著饭菜,全程没抬一次眼。 也没跟她说一句话,饭一吃完,他就摔门进了里屋,一头扎进被子里,连灯都没开。 夜深了,四合院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秦淮茹刚收拾完碗筷,就听见里屋传来贾张氏怨毒的声音。 隔著门板都挡不住那股子寒意:“今天这事儿,我就先不跟你计较了!但你给我把心收收! 別整天想著勾搭男人,丟我们贾家的脸!幸好棒梗找回来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九泉之下的东旭也饶不了你!等我死了下去见他,都没脸提你这个儿媳!” 秦淮茹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著围裙,指节都泛了白。 她低著头,一声不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逼著自己没掉下来。 自从贾东旭走后,她就成了这个家的顶樑柱,上有老下有小,里里外外全靠她一个女人撑著。 白天在工厂累死累活,晚上还要操持家务,伺候婆婆和三个孩子。 她也想有个依靠,想在累的时候能有人说句宽心话。 想在受委屈的时候能靠在別人怀里哭一场,可她不能—— 她是寡妇,是贾家的儿媳,在旁人眼里,连流露半分脆弱都是错。 秦淮茹悄悄抹掉眼角的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 对著里屋轻声应道:“妈,我知道了,您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就起了床。 她洗漱完毕,拿著牙刷在门口的水管旁刷牙。 脸上还带著一夜没睡好的疲惫,眼神黯淡,没了往日的活络劲儿。 何雨柱揣著一肚子心思走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他那只標誌性的搪瓷茶缸。 昨天晚上他琢磨了半宿,觉得自己昨天说话是重了点—— 毕竟秦淮茹当时正急著找儿子,慌了神才口,慌了神才口不择言,他不该跟一个急疯了的母亲计较。 “秦姐,刷牙呢?”何雨柱凑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刻意的缓和,想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秦淮茹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低下头快速漱了口,把牙刷一收,转身就往胡同口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何雨柱愣在原地,手里的茶缸差点没端稳。 他心里顿时犯了嘀咕,一股子憋屈劲儿往上涌: 前段时间,秦淮茹对他多热络啊,缝补浆洗样样周到,看他的眼神都带著几分柔意。 他自己也在心里掂量了无数次,说服自己不嫌弃她是个寡妇,不嫌弃她要养一大家子人。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准备接受她,怎么一夜之间就变了脸? 他看著秦淮茹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这是在跟谁甩脸子呢?难道是自己昨天的话真伤著她了? 还是说,她压根就没真心想跟自己好,之前的热情都是装出来的? 难不成,连她一个寡妇,都嫌弃自己是个厨子,瞧不上自己? 何雨柱一踏进后厨,就看见秦淮茹正低头切菜。 菜刀在案板上“篤篤篤”地起落,节奏又快又稳。 他揣著昨晚想好的歉意,却又拉不下脸直白道歉,索性故意找了个由头。 叉著腰走了过去:“哎,我说秦淮茹,你这菜切得不对啊。” 旁边正收拾灶台的徒弟马华听见了,凑过来看了一眼。 连忙打圆场:“师傅,秦姐切的没问题啊,这刀工多匀净,都快赶上我了!” “去去去,没你的事!” 何雨柱瞪了马华一眼,语气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边凉快去,赶紧把那边的菜搬过来,再把配料都准备好,別在这儿添乱。” 马华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多说,赶紧转身忙活去了。 后厨里其他几个帮工见状,也识趣地避开了两人,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菜刀切菜的声音。 何雨柱走到秦淮茹身边,语气软了下来,带著几分不自然的试探。 “秦姐,那个……昨天我说话口气是有点重,你別往心里去,不好意思啊。” 他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秦淮茹猛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放。 刀刃插进案板几分,震得旁边的菜叶子都跳了起来。 她依旧低著头,眼神落在案板上,声音冷冷的。 没有一丝波澜:“何师傅,请不要打扰我工作。” 何雨柱顿时一急,嗓门不自觉拔高了几分:“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他伸手想拍秦淮茹的胳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手在半空僵了一下才揣回兜里。 “我都主动给你道歉了,你还想咋地?昨天那事,你儿子丟了我能理解你慌。 我说话重了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这么不依不饶啊!” 第561章 秦淮茹和何雨柱 何雨柱盯著秦淮茹紧绷的侧脸,腮帮子越咬越紧。 心里的火气像灶膛里窜上来的火苗,蹭地就烧旺了。 “合著我好心帮你找儿子,反倒被他又打又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憋不住的怒气。 “我没跟你討句公道就算了,主动来赔个不是,你倒好,躲著我还甩脸子?秦淮茹,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话音刚落,豆大的泪珠就从秦淮茹眼尾滚落。 “啪嗒、啪嗒”砸在砧板上,混著切碎的青菜末,看得何雨柱心里猛地一揪。 先前那股子火气瞬间散得无影无踪,只剩满心的不自在。 胳膊上棒梗留下的牙印还隱隱作痛,可此刻他半分委屈都提不起来了。 他放低声音,带著几分无措:“刚才……是我急了,不该发脾气,你別往心里去。”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明明昨天被那小兔崽子折腾得够呛, 今天主动低头道歉本就憋著股气,可对上秦淮茹低垂的眼睫。 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那点怨气竟莫名淡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握菜刀的手上,手指纤细,骨节因用力切菜泛著淡淡的粉白,起落间透著利落劲儿。 哪怕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头髮简单挽在脑后。 也难掩那份眉眼间的韵味——舒展时温婉,紧绷时倔强,瞧著就让人心里痒痒的。 何雨柱今年三十出头,是厂里响噹噹的厨师,工资高、手艺好,按理说找个对象不难。 可他心里偏偏总惦记著秦淮茹这股劲儿。 尤其是每次把食堂剩下来的肉或白面悄悄塞给她时。 她抬头看他的那一眼,带著感激又藏著几分羞怯,总能让他心里甜滋滋的。 “我就是盼著你能多关心关心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著点委屈,“今天我受了伤,你哪怕问句疼不疼,或者说句『棒梗不懂事』,我也觉得值了。” 秦淮茹手里的菜刀没停,“咚咚咚”的声响敲在砧板上,像是在回应他的话,又像是在刻意迴避。 她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蚋:“棒梗年纪小,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 就这一句淡淡的回应,让何雨柱心里的期待凉了半截,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犯嘀咕。 “她可是个寡妇啊,带著三个孩子,大的调皮,小的还得哄。” 他忍不住开口试探:“秦淮茹,你说实话,真要是往后过日子,你这三个孩子,我是真有点犯怵。 上次棒梗抢我饭盒里的肉,我就说了两句,他就又打又咬,这次找他我又受了罪。 往后要是真成了一家人,这孩子能教好吗?” 秦淮茹切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泛白,沉默了半晌才低声说。 “我知道委屈你了,可孩子们没爹,我也是没办法。” “我不是说不帮衬你。” 何雨柱嘆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就是怕,往后我的日子全围著这几个孩子转,我那点工资养活一大家子。 怕是连自己想吃点好的都得先紧著他们。你说我何雨柱,啥时候这么委屈过?” 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又忍不住落在秦淮茹的侧脸上。 天窗斜斜照进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勾勒出柔和的下頜线,鬢角的碎发被热气熏得微微翘起,竟透著几分温柔。 他忽然想起上次感冒发烧,躺在家里没人管。 是秦淮茹听说后,悄悄燉了薑汤趁著午休送过来,嘱咐他多喝热水、盖好被子。 “说实在的,你这人是真好看,性子也知冷知热。” 何雨柱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討好。 “上次我发烧,你送的那碗薑汤,暖得我心里踏踏实实的。有个这样的人在身边,比啥都强。” 秦淮茹的脸颊悄悄泛起红晕,手里的菜刀切得慢了些。 却依旧没抬头:“你是个好人,总想著帮衬我们母子。” “我好,你也得给我点回应啊。” 何雨柱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带著侷促和期待。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別总这么不冷不热的,让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到底是愿意跟我好好过,还是就把我当冤大头?” 秦淮茹终於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他,有感激,有犹豫,还有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何雨柱,我知道你对我和孩子们好,我记在心里。 可我们这样的情况,往后的日子不会轻鬆。 你踏实、有手艺,是孩子们能依靠的人,可你也有缺点—— 性子直,有时候太不著调,跟厂里女同志打打闹闹没个正形,我也怕……” “怕我不安分?” 何雨柱立刻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你放心,我要是真跟你好了,往后肯定收心,再也不跟人瞎闹! 我就想跟你好好过日子,把孩子们拉扯大。” “还有,你看著比实际年龄显老,皮肤也粗糙。” 秦淮茹的声音更低了,带著点不好意思。 “我有时候也会琢磨,往后一辈子对著,会不会……” “嗨,这算啥毛病!” 何雨柱挠了挠头,咧嘴笑了,“我这是常年在灶台边烟燻火燎的,等往后日子过好了,我少熬点夜,慢慢就好了。 再说了,我显老才稳重,能给你和孩子们撑腰啊!” 他看著秦淮茹认真的眼神,心里的纠结瞬间被一股衝动取代: “你別琢磨了,我问你句痛快话,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过? 只要你点头,我何雨柱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好好对孩子们,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受委屈!” 秦淮茹看著他一脸真诚的样子,眼眶微微泛红,心里的那些嫌弃和顾虑。 在这一刻似乎都烟消云散了。她知道,往后的日子或许真的不会轻鬆。 何雨柱或许真的有很多缺点,可他的踏实,他的真心,是她和孩子们最需要的。 “我愿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抹久违的温柔笑容。 “只是你得答应我,往后对孩子们多点耐心,別动不动就发脾气。 还有,你自己也得收收性子,別再不著调了。” “我答应!我都答应!” 第562章 刘嵐的担心 何雨柱心里一阵欢喜,刚才的纠结和犹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雀跃。 “你放心,我肯定对孩子们好,比亲爹还亲! 性子也一定改,往后就围著你和孩子们转,踏踏实实过日子!” 秦淮茹看著他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眼泪却又跟著掉了下来,这次是欢喜的泪。 “那我回头跟棒梗好好说说,让他给你赔个不是。” “不用不用,小孩子家家的,我不跟他计较。”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里满是宠溺,“往后都是一家人了,还说啥赔不是的话。 等下我从食堂给孩子们带几个白面馒头回去,让他们也解解馋。”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的笑容,心里甜滋滋的,之前的左右摇摆此刻都变成了满心的篤定。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往后的日子或许会有磕磕绊绊。 或许还会有纠结犹豫,但他愿意为了眼前这个女人,为了这三个孩子,好好打拼,好好过日子。 而秦淮茹看著眼前这个略显粗糙却一脸真诚的男人。 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往后就跟他好好过,互相包容,互相扶持。 轧钢厂后厨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刘嵐和马华说说笑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拎著刚从库房领来的菜籽油。 两人一进门,就撞见何雨柱和秦淮茹相对而立。 秦淮茹脸颊泛红,嘴角还带著未散的笑意,何雨柱则一脸志得意满。 那股子藏不住的欢喜劲儿,傻子都能看明白。 “哟!” 刘嵐眼睛一亮,立刻停下脚步,故意拉长了语调打趣。 “这后厨今天是怎么了?空气里不光有菜香味,还有股子甜滋滋的味道呢!”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马华是何雨柱的徒弟,脑子活络,立刻跟著起鬨: “师父!师娘!恭喜啊!我就说您俩早该成了,这往后咱们后厨可就更热闹了!” 他一边说,一边放下菜籽油,搓著手凑到秦淮茹跟前,献殷勤道: “师娘,您这切菜切了半天,肯定累了,剩下的活儿交给我就行! 我师父疼您,哪能让您在后厨干这些粗活?” 秦淮茹被“师娘”两个字叫得脸更红了,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 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也没多少活儿了。” 何雨柱正沉浸在喜悦里,一听马华这话,立刻摆起了师父的架子。 清了清嗓子道:“哎,徒弟这话在理!既然你主动请缨,那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他说著,往旁边挪了挪,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还不忘叮嘱。 “仔细点切,別跟上次似的,把土豆切得粗细不一,到时候炒出来影响口感。” “放心吧师父!保证完成任务!”马华乐呵呵地应著,拿起菜刀就麻利地切了起来。 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瞟向何雨柱和秦淮茹,脸上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刘嵐靠在门框上,看著何雨柱这副护著秦淮茹的样子。 忍不住打趣:“何师傅,这还没正式过日子呢,就这么护著媳妇了?往后秦淮茹可真是掉进福窝里了。” 何雨柱一听“媳妇”两个字,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却故作淡定: “那是自然,我何雨柱的人,我不护著谁护著?” 他说著,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正,朝刘嵐使了个眼色。 “刘嵐,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刘嵐见他神色严肃,不像是开玩笑,心里咯噔一下,跟著他走到后厨角落,远离了马华和秦淮茹的视线。 “怎么了何师傅?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没直接点破却字字直指核心: “李怀德那边,你最近少跟他走得太近。” 刘嵐的眼神瞬间绷紧了,脸上却强装镇定: “何师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跟李厂长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係,谈不上走得近不近。” “普通上下级?”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却没再多纠缠关係本身。 只加重了语气,“我最近总被派去给上面的领导做饭,耳濡目染的,知道些风声。 他现在日子不好过,上面正在查他,挪用公款、作风问题都沾边,这事儿闹大只是早晚的事。” 刘嵐的脸“唰”地一下白了,身子微微晃了晃,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没再辩解。 她和李怀德的地下情藏得极深,厂里没人知晓。 何雨柱这话虽没点破,却精准戳中了要害,让她后背瞬间冒起冷汗。 “我不管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何雨柱见她不承认,也没追问,只语气急切地提醒。 “这种事最容易牵连旁人,你赶紧跟他撇清干係,別到时候他栽了,把你也拖下水。 真到那一步,工作保不住是小事,名声毁了,你这辈子都难抬头。” 刘嵐的呼吸有些急促,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和李怀德在一起快两年,对方一直对她没许诺,她也没抱一丝期许,却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何雨柱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侥倖心理,可让她立刻撇清关係,又觉得手足无措。 “何师傅,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只能化作一句轻飘飘的回应,“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何雨柱见她听进去了,“別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往后多留心,少掺和那些不该掺和的事,好好在厂里干活,比什么都强。” 两人说话的功夫,马华已经把剩下的菜切完了,见他们俩在角落里嘀咕。 “师父!师娘!菜都切完了,接下来该炒了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拍了拍刘嵐的肩膀:“別想太多了,赶紧去忙吧,记住我的话,別不当回事。” 刘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灶台,可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 刚才还在为秦淮茹和何雨柱高兴,转眼间就被何雨柱的话搅得心神不寧。 她知道何雨柱是好意,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可真要做出决断,却比想像中难得多。 第563章 李怀德的担心 秦淮茹也看出了刘嵐的不对劲,悄悄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 “你跟刘嵐说什么了?她怎么看著不太对劲?” 何雨柱嘆了口气,没多说什么。 “没什么大事,提醒她一句正经事。” 他看了一眼刘嵐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温柔体贴的秦淮茹。 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幸好做出了正確的选择。 马华还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依旧乐呵呵地说: “师父,师娘,等忙完这阵,您俩可得请我们吃喜糖啊!我还等著喝您俩的喜酒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心情又好了起来:“放心吧!少不了你的喜糖和喜酒!等事情定下来,一定好好请大伙热闹热闹!” 刘嵐借著中午的空閒,偷偷溜进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刚打开门,李怀德就皱起眉头,示意她出去。 刘嵐立刻关上门,李怀德这才开口:“你这时候来干什么?注意点影响。” 刘嵐啐了一口:“你以为我来找你是办那档子事?” 李怀德马上换上笑脸,上前想去拉刘嵐: “消消气。这阵子正是敏感时候,不是我不去找你,是怕万一出了事,咱俩都担待不起。” 刘嵐瞥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怕啊。” 李怀德隨即走到办公桌前,从里面拿出钱和票递给她: “刘嵐,拿著吧,最近別来找我了。” 刘嵐一把夺过钱和票揣进兜里,说:“你以为我来找你是为了这个?” 李怀德皱起眉:“那你还能为了啥?” 刘嵐又啐了他一口:“我是来向你透个风声。” “哟,你还能打听著什么事?”李怀德问道。 刘嵐卖了个关子:“我打听不到,难道何雨柱也打听不到?” “何雨柱?他一个厨子能打听著什么?还能有什么关於我的事?”李怀德不屑地说。 刘嵐气道:“厨子怎么了?厨子本事大著呢!你忘了何雨柱做菜的手艺可是顶尖的,请他做菜的不少是领导。” 李怀德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难道何雨柱听到什么消息了?” 刘嵐点点头:“今天何雨柱悄悄把我拉到一边,说他给一位大领导做饭时。 听见那位领导说起咱们轧钢厂的事,还提到了你。” 李怀德立刻按住刘嵐,走到门口悄悄打开门,往外看了看,见没人,赶紧关上,把刘嵐拉到窗户边。 小声问:“真的假的?” 刘嵐笑道:“傻柱那人一根筋,他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没事他会平白无故编这事?他跟我又没仇没怨。” 李怀德琢磨著:“你再想想,他是不是知道了咱俩的事,想借你的口传到我耳朵里?” 刘嵐皱起眉:“有可能。他还让我最近离你远点儿,能断就断。” 李怀德又问:“那这个何雨柱是什么意思?他有那么好心,让你过来给我通风报信?別是揣著別的阴谋吧。” 李怀德犹豫著问:“那你没再多问问?” 刘嵐摇摇头:“他就说让我离你远点儿,能断就断。 我当时光顾著害怕了,哪还有心思往下追问。” 李怀德想了想说:“这样,晚上我安排一桌,把何雨柱叫过来,想办法把他灌醉,套套他的话。” 刘嵐点头应道:“行。我估摸著,何雨柱让我远离你。 说不定是听到了对你不利的风声。你说,会不会是秦歌想整治你?” 李怀德答道:“秦歌应该不会,他上面没人。 虽说工业部部长看好他,但也仅仅是看好而已。 行了,这事不用你操心,你先去上班,后续我来安排。” 李怀德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心里像有猫抓似的坐立不安,总算熬到了下班。 何雨柱正收拾东西准备走,厨房主任喊道: “何雨柱,留下来,等下有桌宴请,准备四菜一汤。” 何雨柱“啪”地把围裙一摔,气道:“哎呦喂,我的暴脾气!上班的时候不准备,偏偏挑下班的时候让我加班!” 食堂主任瞥了他一眼:“加班有好处。” 何雨柱立马换上笑脸:“真的?” 他心里清楚,所谓的“好处”,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是剩菜剩饭可以打包回家,领导的饭菜油水足,这可是不小的实惠。 秦淮茹一听,顿时高兴起来。何雨柱能得著油水,不就等於自己也能沾光? 她上前劝道:“柱子,既然是给厂领导办事,你就多担待些。我先回去了。” 何雨柱摸了摸头,能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摆摆架子,让对方崇拜自己,別提多幸福了。 他拍拍胸口:“好!今天我保证让各位领导吃得满意!” 主任走后,何雨柱忙著准备饭菜,刘嵐在一旁打下手。 何雨柱疑惑地问:“刘嵐,你怎么不下班?不就四菜一汤吗?我一个人能搞定。” 刘嵐想了想,打趣道:“总得有人给你搭把手吧?等下端菜、服侍领导,哪能让你一个大老爷们去做这些?” 何雨柱想想也是,便说:“行,等下饭菜我分你点。” 刘嵐“噗嗤”一笑:“分我就算了,今天我能上桌吃饭。” 何雨柱挑眉:“呦,没想到你还有这梦想。” 刘嵐气道,隨即又调笑道:“傻柱,要不咱们今天打个赌? 我要是能让你上桌吃饭,你就叫我一声妈。” 何雨柱也来了气:“呦呵,叫你一声妈?我叫你一声妈,你敢答应吗?” 刘嵐笑道:“只要你敢叫,我就敢答应。” 何雨柱说:“那行,要是你今天不能上桌吃饭,我也不让你喊別的,就叫我一声好哥哥就行。” 刘嵐啐了一口:“还叫你好哥哥?我叫你叔都显你年轻了!” 何雨柱拿起菜,不再跟她拌嘴:“不跟你贫了,赶紧炒,一会儿还想下班呢。”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炒好了四个菜:红烧鲤鱼、红烧肉、干炒鸡,还有一盘青菜,外加一碗汤。 做好后,他往桌上一放,对刘嵐说: “看看几点了,领导来了没?总不能让咱们一直等著吧。” 第564章 宴无好宴 刘嵐点点头,往小房间走去。刚到门口,就看见李怀德坐在里面。 还朝她点了点头。刘嵐立刻转身出来:“领导到了,走,咱们端菜进去。” 何雨柱一愣,指了指自己:“你让我去上菜?” “咋了?你不能上?”刘嵐反问。 “切,上菜是你的事,我是厨子,只管炒菜,不管上菜。”何雨柱说道。 刘嵐上去捶了他一下:“赶紧的,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里面是不是有啥猫腻?”何雨柱嘀咕道。 刘嵐瞪了他一眼:“少废话,快端菜进去,不想下班了?” 何雨柱摇摇头,端著菜跟刘嵐进了屋。一进去,就看见李怀德坐在那儿。 李怀德立马站起来:“何师傅。” 何雨柱点点头:“呦,李厂长。” 说著,两人把饭菜放了下来。“那没事,我先走了。” “慢著,何师傅,坐下来。”李怀德说道。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一脸侷促: “这……这不合適吧?你们领导吃饭,我一个厨子,哪有上桌的道理。” 李怀德笑道:“今儿没外人,主要是想请何师傅吃顿饭。” 何雨柱更疑惑了,指著自己:“请我?不……不,这哪儿跟哪儿啊? 您这么大的厂领导,请我一个厨子,这也太攀高枝了,別开玩笑了,我先走了。” 李怀德立刻给刘嵐使了个眼色,刘嵐马上站起来。 拉住何雨柱:“柱子,来来来,坐下。”说著,半拉半拽地把何雨柱按在了椅子上。 刘嵐说著,赶紧打开酒瓶,给李怀德和何雨柱都满上了酒。 李怀德端起酒杯:“来,何师傅,咱们先喝一个,漱漱口。” 何雨柱刚端起酒杯,突然愣住,又立马放下了。 李怀德疑惑地问:“怎么了,何师傅?” 何雨柱连忙摆手:“不对不对,李厂长,您怎么会请我一个厨子吃饭呢?这不合理啊。” 李怀德笑了:“有什么不合理的?就凭何师傅这一身厨艺、这手好本事,难道不该请你吃顿饭?” 何雨柱还是摆手:“李厂长,有话您就直说。要是杀人放火、偷鸡摸狗的事,我可干不了。” 李怀德和刘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刘嵐说: “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李厂长这么大的官,哪用得著你去做那些事。” 何雨柱也笑了:“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我就是个厨子,没多大本事,就只会做点饭菜。” 说著,他望著酒杯,还是没敢喝。 李怀德放下酒杯,说:“何师傅,实不相瞒,都怪我那媳妇,她有个弟弟马上要结婚。 讲究排场,想把席面办得好点,可找了好几个厨师都不满意,这不就求到我这儿了。 我琢磨著,咱们轧钢厂谁做饭最好?那肯定是何师傅您啊,所以想请您帮个忙。” 何雨柱一听,鬆了口气:“早说嘛,还弄这么大一桌酒菜。 李厂长,这事儿一句话的事,小菜一碟,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李怀德端起酒杯:“来,何师傅,那太谢谢你了,咱们先喝一个。” “吱溜”一声,两人一杯酒都喝光了。 李怀德又招呼道:“来来来,何师傅吃菜。 我可太喜欢你做的这口了,平时回家,我那婆娘做的饭,我都吃不进去。” 何雨柱一杯酒下肚,也放开了:“李厂长,不是我吹,就我这手艺,在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刘嵐立刻附和:“对对对,那可不嘛!” 刚吃了两口菜,李怀德又端起酒杯: “何师傅,再敬您一杯。您帮我解决了这桩烦心事,我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不然啊,我那婆娘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嫌我没本事。” 何雨柱立刻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哪能呢?您这么大的厂长,怎么会没本事。来,干一个!” 喝完这杯,李怀德给刘嵐使了个眼色。刘嵐也端起酒杯。 对何雨柱说:“柱子,谢谢你平时在后厨多帮衬我。” 何雨柱摆摆手:“帮衬啥?你人勤快,又会来事。” 刘嵐轻轻碰了下他的杯子,嘆道:“会来事有啥用? 我又没技术,只能在厨房打打杂。万一厂里经营不好,第一个被裁的估计就是我。 以后还得靠何师傅多担待著点。”说著,她“呲溜”一口喝乾了杯中的酒。 放下杯子,刘嵐又给自己满上:“来,何师傅,好事成双,我再敬您一杯。 今天要不是您,我也吃不上这么好的菜,真得好好谢谢您。” “慢点喝,別这么急。”何雨柱劝道,可刘嵐已经又喝了下去。 何雨柱见她都干了,笑著说:“你这都喝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哪能不喝。” 说完“呲溜”一口,也干了杯中的酒。 刚夹了两口菜,李怀德又拿起酒瓶,三两下就给何雨柱的杯子满上了。 几杯酒下肚,何雨柱已经有些迷迷糊糊。 李怀德见状,又给刘嵐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问话了。 刘嵐看著迷迷糊糊的何雨柱,问道:“对了柱子,今天你跟我说,你给別的领导做饭时,听到什么了?” 何雨柱使劲睁了睁眼睛,又甩了甩脑袋:“能听到什么?听到……” 刚要往下说,看到一旁的李怀德。 何雨柱突然摆手打断:“没,没什么,没什么。” 李怀德装出醉態,喘著气说:“那个,何师傅,我喝多了,先走了,你们慢慢喝,剩下的菜你们打包。” 说完,他悄悄退出房间,绕到了后面。 “柱子,说吧,人已经走了。”刘嵐催促道。 何雨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吸溜一口喝下,夹了口菜塞进嘴里。 刘嵐急得坐不住了:“等会儿再吃,这菜都是你的,快点说,急死我了。” 何雨柱擦了擦嘴,认真地说:“我跟你说刘嵐,你早点离他远点儿,他被人举报了,现在上面要查他。” “举报?”刘嵐急忙反问,“怎么可能?他那么大的厂领导,谁能举报他?” 何雨柱往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举报他的就是咱们厂里的人。 而且收集的证据不少,上面已经查证属实,就等举报人把资料交上去了。” 第565章 到底是谁? 刘嵐更急了:“那你说是咱们厂里谁举报的?” 何雨柱皱著眉回想:“我也没听清……好像是……是谁来著……” “你快想想啊,急死我了!”刘嵐追问道。 何雨柱皱著眉,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著。 像是在努力从混沌的脑子里打捞那段模糊的记忆。 酒气上头,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嘴里嘟囔著: “当时……当时那大领导跟旁边人说话,声音不算大,我在厨房门口择菜,断断续续听见几句……” 刘嵐往前凑了凑,屏住呼吸,生怕漏过一个字:“听见啥了?快说啊!” “好像……提到了个姓……姓徐的?” 何雨柱猛地拍了下大腿,隨即又摇摇头。 “不对不对,也可能是姓齐?记不清了,就一个字,听著像那么回事。” “姓徐?姓齐?”刘嵐在心里把厂里几个能跟领导搭上边的人过了一遍。 眉头拧得更紧,“厂里姓秦的就秦副厂长,可他跟李厂长向来走得近啊,怎么会举报? 姓的……就后勤科那老齐,胆小得跟耗子似的,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啊。” 何雨柱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谁知道呢……反正那领导说。 这人手里握著实打实的东西,连……连去年仓库那批钢材的事都扒出来了……” “钢材?”刘嵐心里“咯噔”一下。 她隱约记得去年厂里丟过一批钢材,当时李怀德还大发雷霆,最后不了了之。 怎么这会儿又跟举报扯上关係? 她越想越慌,手心都冒了汗,“那……那上面啥时候动手?” “快了吧……” 何雨柱眯著眼,像是在回忆领导说话的语气。 “听那意思,就等举报人把最后几样东西交上去,立马就……” 他做了个“抓”的手势,“到时候谁都保不住。” 刘嵐只觉得后背发凉,端著酒杯的手都在抖。 她跟李怀德那点事,厂里虽没人明说,但保不齐有人看在眼里。 要是李怀德真倒了,自己会不会被牵连? 那些钱和票,现在想来像烫手的山芋,恨不得立马扔出去。 “柱子,”她声音发颤,“你……你没跟別人说过这事吧?”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我跟谁说去?也就看你还算个人,提醒你一句。你要是不信,当我没说。” “信!我信!” 刘嵐连忙摆手,又给何雨柱倒上酒。 “我就是……就是有点懵。那你说,我现在咋办?” “咋办?”何雨柱把杯子往桌上一墩,酒洒了点出来。 “赶紧跟他撇清关係!以前拿的东西能还就还。 不能还的也別留著证据。往后见了面跟不认识似的,保准没错。” 刘嵐咬著嘴唇,心里七上八下。 她跟李怀德好这几年,虽说图他点好处,但真要一刀两断,哪有那么容易? 可一想到何雨柱说的“证据”“举报”,又觉得头皮发麻。 正琢磨著,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刘嵐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往门口看。 何雨柱却满不在乎地夹了口菜:“怕啥?李厂长早走了,估计是巡逻的保安。” 脚步声渐渐远了,刘嵐这才鬆了口气,却没了继续打听的心思。 她看著满桌的菜,味同嚼蜡,脑子里全是李怀德被人带走的画面。 “行了柱子,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她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剩下的菜你打包带回去吧。” 何雨柱点点头,也没留她。刘嵐脚步匆匆地出了房间,走到走廊拐角,却撞见一个人影,嚇得她差点叫出声。 定睛一看,竟是李怀德,正背著手站在阴影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你没走?”刘嵐的声音都变了调。 李怀德没说话,拽著她的胳膊就往楼梯口走。 到了楼下僻静处,他才压低声音问:“他跟你说啥了?是不是提到有人举报我?” 刘嵐心里一惊,没想到他居然没走,还在外面听著。 她咬著牙,想著何雨柱的嘱咐,含糊道:“没……没说啥,就瞎聊,说你让他帮忙办喜酒的事。” “放屁!” 李怀德眼睛一瞪,“我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他说有人举报我。 还提到了钢材的事!你老实说,他是不是说举报人是谁了?” 被戳穿了,刘嵐也不敢再瞒,支支吾吾地说。 “他……他没说清,就说是个姓徐或者姓齐的,还说证据都齐了,就等著交上去……” 李怀德的脸“唰”地白了,踉蹌著后退一步,嘴里念叨著。 “姓许……姓齐……难道是齐国华?不对,他没这胆子……难道是……” 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是秦厂长身边的那个干事?姓齐,以前跟我闹过彆扭!” 刘嵐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更慌了:“那现在咋办啊?要不……要不你跑吧?” “跑?往哪跑?”李怀德冷笑一声。 “现在到处都是眼线,跑了更说明心里有鬼。” 他抓著刘嵐的手,“你听著,从今天起,你跟我彻底断了联繫,以前我给你的东西,能扔的全扔了,別留下一点念想。 厂里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早就不跟我来往了。” 刘嵐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怀德看了她一眼,没再说啥,转身就往大门外走,背影透著一股决绝。 刘嵐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空落落的。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叠钱和票,突然觉得无比沉重,转身往宿舍走,脚步却像灌了铅。 回到宿舍,她翻箱倒柜,把李怀德送的手錶、布料全找出来。 塞进一个破布包里,趁著夜色扔到了厂外的垃圾堆。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微安心,可一躺下,还是睡不著,满脑子都是何雨柱的话。 第二天一早,刘嵐去后厨上班,见了何雨柱,眼神躲闪,没敢打招呼。 何雨柱却跟没事人似的,该炒菜炒菜,该开玩笑开玩笑,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点意味深长。 第566章 初中又细何雨柱 而此时的何雨柱,正坐在后厨的灶台边,看著火苗舔舐锅底。 他哪是什么记不清举报人的姓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真话,只是想李怀德手整治,许大茂。 许大茂那点齷齪事,他早记在心里——教唆刘光天、閆解放往棒梗身上掛破鞋。 让孩子在院里抬不起头,还到处散播閒话,骂秦淮茹是“破鞋”。这笔帐,早该算了。 他故意提“姓许或齐”,是为了让李怀德先往自己人身上猜,乱了他的阵脚; 再偷偷在刘嵐面前有意无意,把矛头指向许大茂。 李怀德那性子,猜忌心重,只要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就定会翻来覆去地琢磨。 许大茂本就不是什么安分角色,一旦被盯上,少不了要吃些苦头。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刚到放映室,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去了办公室。 他心里七上八下,进门时故意挺了挺腰板,想装出坦荡的样子。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敲著桌面,不紧不慢道。 “许大茂,有人说,你最近跟秦厂长走得挺近?” 许大茂心里一惊,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就跟秦厂长匯报过几次工作安排,別的没啥交情。” “哦?”李怀德抬眼,目光锐利如刀,“那你跟何雨柱,又是怎么回事?听说他好几次跟人抱怨,说你在背后编排他?” 许大茂这下摸不准路数了,只能顺著话头骂道: “那厨子就是小心眼!上次他做菜咸了,我就多说了一句,他就记恨到现在。李厂长,您可別信他的。” 李怀德没接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材料,往桌上一推: “这是去年你请假那几天的考勤记录,还有门卫的登记。 你说回家伺候你爹,可有人看见你那几天晚上,在厂门口跟一个陌生男人偷偷摸摸地说话。” 许大茂的脸“唰”地白了。那是他托人买礼品准备巴结领导用。 怕被同事看见才选在晚上交易,怎么会被记下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你跟那人交易的是什么?”李怀德步步紧逼。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我就是……就是买点菸,別的真没什么啊!李厂长。” 李怀德冷笑一声:“是不是没关係,得查了才知道。 从今天起,你暂停工作,配合厂里调查。” 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於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何雨柱!可他没证据,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停职。 消息很快传遍了厂区。有人说许大茂停职了。 有人猜他是得罪了李怀德,还有人幸灾乐祸,说他平日里囂张跋扈,这下总算栽了跟头。 秦淮茹在院里听到消息时,正在洗衣服。 棒梗跑过来,仰著头问:“妈,小姨夫为啥被厂里抓起来了?” 秦淮茹摸了摸儿子的头,没说话。她隱约猜到是何雨柱做的,心里又惊又暖。 那个看似粗獷的男人,总在不经意间护著她们母子。 何雨柱依旧在后厨忙碌,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有人凑过来打听:“柱子,许大茂被停职了,你听说了吗?” 他头也不抬地顛著锅:“听说了,犯了错就该查。” “你说他会不会真跟贪污有关?” 何雨柱笑了笑:“天知地知,查清楚就知道了。” 锅里的菜香飘得老远,混著食堂的烟火气,踏实得很。 他知道,许大茂就算最后查不出大问题,这停职调查也足够让他脱层皮,往后在厂里再想抬头,难了。 至於李怀德,疑心一旦生了根,就会像藤蔓一样疯长,迟早会把自己缠死。 几天后,厂里又有了新动静。秦厂长身边的齐干事突然提交了辞呈,说是家里有事要回老家。 李怀德没批,反而把他调到了车间当工人,美其名曰“深入基层锻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被边缘化了。 许大茂的调查没查出什么实质性问题,但“停职”的帽子迟迟没摘。 他天天往李怀德办公室跑,却连门都进不去。 后来听说,他托人送礼,想把事情压下去,结果被李怀德当眾拒了,还落了个“作风不正”的名声。 刘嵐在仓库听说这些事,心里五味杂陈。 蔡妍正给秦歌倒著茶,开口问道:“秦歌,你说那齐干事为啥要离职?” 秦歌放下笔,淡淡道:“还能为啥?李怀德疑心他了唄。” “那你没挽留一下?”蔡妍又问。 “他本就不是我的人,是李怀德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 秦歌解释道,隨后话锋一转,“最近厂里发生的事,你没关注?” 蔡妍摇摇头。秦歌揉了揉脑袋:“这手笔,肯定是何雨柱的主意。” “何雨柱?他有这能耐?”蔡妍有些惊讶。 “你可別小看他。” 秦歌语气郑重,“何雨柱本事大著呢。这一次,足够许大茂和李怀德喝一壶。 最起码能让他们这一个月吃不安稳、睡不踏实。” 蔡妍来了兴致,让秦歌讲讲其中的缘由。 秦歌说道:“具体的事情经过他也不太清楚,要是你感兴趣。 可以去打听打听,想必所有的线索最终都会指向何雨柱。” 蔡妍有些疑惑:“问为什么会这样。” 秦歌解释道:“何雨柱这人向来睚眥必报。” “之前许大茂当眾羞辱棒梗,给他们扣上了难听的名声,这让何雨柱和秦淮茹名誉都受到了损害。” “本来何雨柱就和许大茂不和,自己又没办法整治许大茂” “便想借著李怀德的手来对付他。现在就看何雨柱用的是什么法子了。” 蔡妍问:“那我去打听打听?我对这事挺好奇。 也想看看我认识的何雨柱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总觉得他傻乎乎的,不过你这么说,我信。” 秦歌摇头:“多大个人了,都当妈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蔡妍轻哼一声:“要你管。” 蔡妍兴冲冲地跑到食堂后厨,有意无意地跟食堂的人閒聊著。 见到秦淮茹,便把她拉到一边,想从她那儿打听些关於何雨柱的事。 第567章 小看何雨柱 秦淮茹刚把洗好的工作服晾在铁丝上,就被蔡妍拽著胳膊拉到了食堂后门的僻静处。 秋日的阳光斜斜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蔡妍脸上带著几分看热闹的雀跃。 压低声音问道:“淮茹,你跟我说实话,许大茂那事儿,是不是柱子背地里动的手脚?” 秦淮茹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围裙的边角。 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隨即又恢復了平日里的温和模样。 “你这话说的,柱子就是个做饭的厨子,哪有那本事掺和厂里的事? 许大茂那是自己不安分,撞到李厂长枪口上了吧。” “你可別蒙我!”蔡妍凑得更近了些。 “秦歌都跟我说了,这手笔一看就是柱子哥的主意,他那人看著大大咧咧,心里门儿清著呢。” 她眼神里满是好奇,“我就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让李怀德盯上许大茂的? 还顺带把齐干事也拉下水了,这手段也太厉害了点。” 秦淮茹望著远处食堂烟囱里冒出的裊裊炊烟,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想起那天何雨柱从厂里回来,只说了句“许大茂那小子,迟早得栽”。 当时她还以为只是气话,没想到短短几天,事情就闹到了这般地步。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释然: “柱子跟许大茂的过节,院里人谁不知道? 许大茂当初那么欺负棒梗,还到处嚼舌根,柱子心里憋著气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那他也不能这么神啊!” 蔡妍追问道,“李怀德那人疑心重得很,怎么就偏偏信了柱子的话,非要查许大茂? 还有齐干事,好端端的怎么就被调去车间了?这里面肯定有门道,你快跟我说说。” 秦淮茹转过身,看著蔡妍一脸急切的样子。 “我哪儿知道那么多?柱子那人,心里有事也不爱往外说。不过……” 她回忆起前几天何雨柱,让她帮忙给刘嵐套近乎。 秦淮茹心里一动,顺著话头说道:“前阵子柱子让我给刘嵐送过点东西。 听刘嵐说,李厂长好像怀疑许大茂跟秦厂长有什么牵扯。 又觉得齐干事在中间传话,所以才把齐干事调走了。” “原来是这样!” 蔡妍拍了下手,恍然大悟,“柱子这是借刀杀人啊! 先是让李怀德疑心许大茂和齐干事,再借著考勤记录那事儿把许大茂按住,一环扣一环,太妙了!”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又问道:“那许大茂现在怎么样了?我听说他送礼被李怀德当眾懟了,是不是真的?” 提到许大茂,秦淮茹的眼神冷了几分: “他也是活该。听说这几天天天往厂里跑,想找李厂长求情,可连办公室的门都进不去。 后来托人送了点菸酒,被李厂长直接扔出来了。 还在大会上提了一句,说有些人作风不正,想靠送礼解决问题,以后厂里要严抓这种风气。” 蔡妍嘖嘖两声:“这下许大茂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停职没復职,还落了个坏名声,往后在厂里可怎么待下去?” 她忽然想起什么,凑近秦淮茹,语气带著几分曖昧:“淮茹,柱子这么帮你和棒梗,是不是对你……” 秦淮茹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打断她的话: “你別瞎想,柱子就是心善,看不惯孩子受欺负。我们就是普通街坊,互相照应著罢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 这些年,何雨柱总是在她最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帮她拉扯三个孩子,替她挡下不少閒言碎语,这份情谊,她一直记在心里。 正在这时,后厨传来何雨柱的吆喝声: “淮茹,菜洗好了没?赶紧端进来,待会儿工人该来打饭了!” 秦淮茹应了一声,对蔡妍说:“我得进去干活了,你要是想知道更多,不如自己去问柱子。”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进了后厨。 蔡妍看著她的背影,笑著摇了摇头,心里却打定了主意要问个明白。 她走到后厨门口,正好看见何雨柱正顛著大勺。 锅里的青菜在热油中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何雨柱瞥见她,笑著问道:“蔡妍?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想蹭饭啊?” “谁要蹭你的饭!” 蔡妍走进后厨。“我就是来问问你,许大茂那事儿,是不是你搞的鬼?” 何雨柱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脸上带著一脸无辜: “你说啥呢?许大茂自己犯了错,跟我有啥关係?我就是个做饭的,哪有那閒工夫管他的閒事。” “你別装了!” 蔡妍挑眉,“秦歌都跟我说了,这事儿肯定是你出的主意。 你就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让李怀德那么信任你,还帮你整治许大茂的?” 何雨柱把炒好的青菜擦了擦手,在蔡妍对面坐下。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带著几分狡黠:“秦歌那小子,眼睛还挺毒。” 他缓缓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那天李厂长问我举报人的事,我就隨口提了一句,说好像是姓许或者姓齐的。 李厂长那人,你也知道,疑心重,一听这话,自然就会往自己人身上琢磨。” “就这么简单?”蔡妍有些不信。 “简单?” 何雨柱笑了笑,“这还不够?许大茂那小子,平日里仗著跟李怀德有点交情,在厂里横行霸道,李怀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由头,让他有机会收拾许大茂罢了。” 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至於齐干事,他本就是李怀德安插在秦厂长身边的人。 李怀德疑心重,一旦怀疑上许大茂,自然也会觉得齐干事有问题,调走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你就不怕李怀德查出来,是你故意挑拨的?”蔡妍问道。 何雨柱弹了弹菸灰,一脸坦然:“我又没说瞎话,只是隨口提了个姓氏。 剩下的都是李怀德自己猜的,跟我有啥关係?就算他查,也查不出什么证据来。” 第568章 许大茂找李怀德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许大茂那小子,当初那么欺负棒梗,骂淮茹,这笔帐,我早就想跟他算了。 这次能借著李怀德的手,让他吃点苦头,也算是替棒梗和淮茹出了口气。” 蔡妍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忽然觉得他跟自己印象中那个傻乎乎、爱耍贫嘴的厨子完全不一样了。 他看似粗獷,心里却藏著这么多心思,做事更是滴水不漏。 她忍不住说道:“柱子,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何雨柱笑了笑,站起身,又拿起了大勺: “厉害啥?不过是不想让人欺负到自己人头上罢了。” 他看了一眼后厨门口,秦淮茹正端著一盆切好的土豆走过来,眼神温柔。 何雨柱的语气软了下来:“只要淮茹和棒梗能安安稳稳的,我做这些也值了。” 蔡妍看著两人之间流转的默契,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笑著站起身:“行吧,不打扰你干活了。不过柱子,你这手段,我算是服了。”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后厨。 后厨里,炉火依旧旺著,锅里的菜香混合著烟火气,让人觉得踏实又温暖。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忙碌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许大茂和李怀德,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罢手,但他不怕。 只要能护著自己想护的人,就算前路再难,他也能扛过去。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蹲在厂区的墙角,看著来来往往的工人,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毒。 许大茂对秦京如始终心存忌惮,不敢对秦京如说自己已被停职。 却依旧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未有丝毫异常。 这让许大茂愈发觉得事情蹊蹺——他向来懂得借下属贪污腐败的菸酒粮票。 转手悉数上供给李怀德,这些年的供奉从未间断。 李怀德突然反水,难道就不怕他揭发过往? 许大茂揣测,或许对方只是小惩大诫,待风头过后便会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可这终究只是猜测,他心里毫无底,唯有问清缘由、查明真相,才能对李怀德对症下药。 傍晚下班,许大茂悄悄尾隨李怀德至干部大楼。 李怀德刚要抬脚上楼,许大茂突然从暗处窜出。 “李厂长!”李怀德瞥见来人是许大茂,先是一愣。 隨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开口问道: “许大茂同志有何贵干?竟找到家属楼来了?” 说话间,他警惕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撞见。 许大茂脸上堆著笑,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条小金鱼,塞进李怀德手中。 李怀德掂量了两下,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大茂,今日找我究竟何事?” 许大茂心里暗啐——上次送礼被拒,这次一条小金鱼便让对方厚著脸皮收下。 看来先前是送得轻了。他压下心底的不屑,脸上笑意更甚: “李厂长,这段时间我始终安分守己,从未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我可以发誓。 此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蓄意陷害,还请您务必调查清楚,还我清白,莫让小人奸计得逞。” 李怀德暗自盘算,许大茂即便想举报,也未必敢付诸行动。 两人本就一丘之貉,他身为大厂副厂长,贪腐的量级远在许大茂之上。 而许大茂不过是借职务之便谋取小利,真要撕破脸举报,无异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段时间的打压,本就是他对许大茂的试探,想看看对方是否会因受压而反扑,拿出实质性证据鱼死网破。 他早已派人暗中监视许大茂,只要对方有任何举报动作,便能立刻將其控制。 但许大茂的表现超出预期,无论压力多大,始终没有额外动作,这让李怀德生出几分疑虑。 可他深知身居高位需谨慎,寧可错杀不可放过,绝不能留任何隱患。 直到许大茂递上小金鱼,他才转念——许大茂虽油水有限,但若能长久掌控,也算细水长流的好处。 “大茂,有人向我举报,说你准备诬陷我。” 许大茂心头一震,暗忖是谁在背后造谣。 “李厂长,我对您向来忠心耿耿,不知是谁恶意中伤,往我身上扣这种黑锅。” 李怀德立刻拉住他,示意噤声:“不想把事情闹大,跟我来这边。” 两人走到僻静处,李怀德直言:“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满脸困惑,语气急切却沉稳: “李厂长,我绝无此事。您清楚,我们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若出事,我也难逃干係。 我没有任何理由举报您、诬陷您,这等同於自毁前程,我还不至於如此愚蠢。” 李怀德沉吟片刻,觉得此话有理——举报者的真实目的,或许是想挑拨离间,破坏两人的关係。 许大茂见状趁热打铁:“李厂长,厂里上下谁不知道,我是您一手提拔的人。 是您最得力的兵,背叛您对我没有任何好处,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李怀德细想之下,觉得许大茂的话不无道理。 许大茂捕捉到他神色间的鬆动,立刻趁热打铁表忠心: “李厂长,举报我的人必然居心叵测,意在挑动我们內斗。 我的斤两、我的底细,您心里再清楚不过,怎会做出自毁前程的事?” 李怀德缓缓点头,认可了这番说辞,指尖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许大茂见他態度缓和,小心翼翼追问:“李厂长,究竟是谁向您举报的?” 李怀德心中权衡,纠结是否要道出何雨柱的名字。 何雨柱当初並未点名道姓,或许自己確实误会了他,又或许举报者另有其人。 思忖片刻,他抬手摆了摆:“举报信是匿名的,我也不知是谁。” 许大茂眉头紧锁,在脑中盘点著与自己有过节的人。 很快有了头绪:“李厂长,我觉得这事八成是何雨柱乾的。” 李怀德闻言神色一动,追问缘由。“我与他素来不和,近来他与我们院里的一位寡妇往来密切。 我看不惯这般行径,便小小戏弄了他们一番。” 许大茂缓缓道来,“何雨柱向来睚眥必报,定然是怀恨在心,想找机会报復。 只是在厂里,您是我的靠山,他奈何我不得,便想借您的手来整治我。” 第569章 许大茂官復原职 第二天清晨,轧钢厂的广播刚播报完早间新闻。 许大茂便穿著熨得笔挺的干部服,昂首挺胸地出现在厂区主干道上。 他故意放慢脚步,接受著来往工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嘴角噙著藏不住的得意—— 李怀德不仅当场拍板恢復他的职务,还许诺后续会给他“补偿”。 这份失而復得的荣光,让他恨不得立刻昭告全厂。 穿过喧闹的车间,许大茂直奔后厨,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 像是在宣告胜利。此时后厨正是忙碌的时候,炉火熊熊,铁锅与铁铲碰撞出清脆的叮噹声,菜香瀰漫在空气中。 何雨柱正顛著大勺翻炒红烧肉,油星子在锅里滋滋作响,额角沁著细密的汗珠。 “哟,这不是我们轧钢厂最『能耐』的何大厨吗?” 许大茂一脚踏进后厨,声音刻意拔高,带著浓浓的戏謔。 “怎么,还在跟这些锅碗瓢盆较劲呢?” 何雨柱翻炒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拧起,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他抬眼看向许大茂,对方胸前的干部徽章擦得鋥亮,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像一根刺扎进眼里。秦淮茹正在一旁切菜。 见状悄悄停下了手,眼神里满是担忧—— 她知道何雨柱为了收拾许大茂费了多少心思,如今这般局面,他心里定然不好受。 许大茂背著手,慢悠悠地踱到灶台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锅里翻滚的红烧肉。 故意咂了咂嘴:“嘖嘖,还是老样子,就这点手艺,也就配给工人们填填肚子。 不像我,昨天刚恢復职务,李厂长就说了,以后厂里的接待宴席,还得我来统筹安排。” 他刻意强调“恢復职务”四个字,目光挑衅地扫过何雨柱的脸。 “对了,何大厨,听说你前阵子挺活跃?怎么,是想替某些人出头,还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跟我叫板了?” 何雨柱握著大勺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火气—— 李怀德突然改口,显然是许大茂用了手段,此刻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和淮茹。 他强压著憋屈,脸上挤出一丝冷硬的笑: “许主任好大的威风,失而復得的官帽,戴著还舒坦?” “舒坦不舒坦,就不劳何大厨操心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得意地扬起下巴,眼神扫过后厨眾人。 “倒是有些人,本事没多少,野心倒不小。 以为搬弄点是非就能把我拉下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他凑近何雨柱,压低声音,语气阴狠,“何雨柱,我劝你安分点。厂里有李厂长护著我,院里的事,我也没忘。 你想护著的人,最好祈祷別落到我手里,不然……” “不然怎样?” 何雨柱猛地抬眼,眼神里的狠厉毫不掩饰。 “许大茂,別以为官復原职就能为所欲为。你做过的那些齷齪事,別以为没人知道。” 许大茂被他眼神一慑,下意识后退半步,隨即又稳住阵脚。 嗤笑一声:“我做过什么?倒是你,跟寡妇走得近,传得全厂都知道,不嫌丟人?” 他故意提高音量,让周围干活的工人都能听见。 “何雨柱,你也別跟我横。现在我还是宣传科主任,你不过是个厨子,想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浊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看著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著周围工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只觉得浑身憋屈得难受。 秦淮茹恰好端著洗好的青菜走进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脸色瞬间白了。 她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柱子,別跟他一般见识,干活要紧。” 许大茂瞥见秦淮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哟,秦寡妇来了?怎么,怕你的何大厨吃亏?也是,毕竟现在能护著你的,也就这么个没本事的厨子了。” “许大茂,你嘴巴乾净点!” 何雨柱猛地转身,大勺“哐当”一声摜在灶台上,嚇得周围的人都噤了声。 他死死盯著许大茂,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要不是秦淮茹死死拉著他的胳膊,他几乎要衝上去。 “怎么,想动手?” 许大茂丝毫不惧,反而往前凑了凑。 “来啊,动手试试!在厂里动手打人,我看你这厨子的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秦淮茹嚇得脸色惨白,用力拽著何雨柱。 声音带著哭腔:“柱子,別衝动,別中了他的计!”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担忧的眼神,心里的怒火渐渐被压了下去。 他知道,许大茂就是故意激怒他,只要他动手,对方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赶出轧钢厂。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鬆开拳头,眼神里的狠厉化作深深的隱忍。 他拿起大勺,重新翻炒著锅里的红烧肉,声音低沉而冰冷:“许大茂,你得意不了多久。” 许大茂见他服软,笑得更加猖狂:“是吗?那我就等著看。 何雨柱,记住了,以后在厂里,在院里,都老实点。 別再想著跟我作对,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护著的人不好过!” 说完,他又得意地扫视了一圈后厨,像个胜利者般,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开了。 后厨里恢復了安静,只剩下铁锅翻炒的声音,却再也没了之前的热闹。 何雨柱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神,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秦淮茹鬆开手,看著他紧绷的背影,轻声安慰:“柱子,別往心里去,许大茂就是小人得志,蹦躂不了几天。” 何雨柱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憋屈和不甘。 炉火依旧旺著,菜香依旧浓郁,可他心里的那股踏实温暖,却被许大茂的囂张气焰搅得支离破碎。 他暗暗咬牙,许大茂,这笔帐,我们没完。 第570章 许大茂算计何雨柱 傍晚的四合院,本该是炊烟裊裊的安寧时刻。 却被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的吆喝声搅得鸡犬不寧。 买通两个半大孩子攥著奶糖,孩童疯跑,童声穿透院墙: “秦淮茹是骚货,勾搭厨子不要脸!棒梗是杂种,没爹养的野种!” 这话扎得刚端著洗衣盆回家的秦淮茹浑身发颤。 她脸色惨白如纸,木盆一晃,半盆水泼在青石板上,溅湿了裤脚。 刚放学的棒梗红著眼衝上去,却被秦淮茹死死拽住胳膊。 “妈!他们骂你!”孩子的哭声带著倔强。 “我要揍他们!” “不许去!” 秦淮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强压著哽咽,她太清楚许大茂的心思—— 一旦棒梗动手,只会招来更恶毒的羞辱。 她拽著儿子头也不回地往家走,背后的嘲笑声与邻里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屋檐下,许大茂倚著门框,夹著烟的手指轻轻敲击墙面,嘴角掛著阴惻惻的笑。 昨天他塞给刘光福兄弟五块钱,许诺事成再添两斤大白兔奶糖—— 这俩小子见钱眼开,自然成了他的传声筒。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秦淮茹是何雨柱的软肋,棒梗是秦淮茹心尖上的儿子。 詆毁这母子俩,比直接扇何雨柱耳光还疼。 更阴险的是,他算准了何雨柱的暴脾气,必然会找上门来,而他早已布好了局。 屋里,一桌丰盛的酒菜已经摆好: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燉得酥烂,金黄的带鱼泛著油光,一瓶稀罕的红星二锅头立在中央。 许大茂深知,四合院的长辈各有软肋: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最看重“权威”与攀附机会; 三大爷閆阜贵爱贪小利,一顿好酒好菜就能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亲自登门邀请,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 “二大爷、三大爷,刚復职总得跟长辈们热闹热闹,这酒是厂里特供的,您二位可得赏脸。” 刘海中正琢磨著怎么借许大茂的干部身份谋点好处,一听“厂里特供”。 立刻眉开眼笑:“大茂有心了!咱们爷儿俩正该好好聊聊。” 閆阜贵盯著酒瓶子,算盘打得噼啪响—— 许大茂是干部,以后能占的便宜比何雨柱多得多,当即点头应下: “既然你这么客气,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刚落座,何雨柱就踹开了虚掩的门。 他刚下班进院,就听见孩子们的疯骂,又见秦淮茹母子红肿的眼眶,肺都要气炸了。 工作服还没换,沾满油污的手直指许大茂: “许大茂!你他妈不是人!有本事冲我来,拿女人孩子撒气,你算什么东西!” 许大茂早有准备,非但不慌,反而露出得逞的笑,转头对著刘海中和閆富贵拱手: “二大爷、三大爷您看,我正陪二位喝酒,何雨柱就闯进来骂人,这是压根没把长辈放在眼里啊!” 刘海中脸色一沉,他最忌恨有人挑战自己的“长辈威严”。 当即板起脸:“何雨柱!进门不敲门,大呼小叫的,眼里还有规矩吗?” “规矩?”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 “他让孩子骂淮茹是骚货,骂棒梗是杂种,这就是规矩?二大爷,换成您家光福被这么骂,您能忍?” “何雨柱,你可別血口喷人!” 许大茂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我是厂里的主任,怎么会跟女人孩子计较? 分明是你跟我在厂里结了怨,跑来栽赃陷害!” 他看向閆阜贵,语气诚恳,“三大爷,您素来公道,院里孩子瞎说话。 怎么能赖到我头上?他这是借题发挥,想搅得院子不得安寧。” 閆富贵捻著下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精。 许大茂这桌酒菜价值不菲,要是帮著何雨柱,不仅酒肉落空,以后想占的便宜也没了。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道:“柱子啊,话不能这么说。 大茂现在是干部,要注意影象,哪会干这种事?说不定真是孩子们瞎闹,你太较真了。”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再说,秦淮茹是寡妇,你天天往她家跑,院里本就有閒话,孩子们学两句也正常。 你还是管好自己,少凑那么近,免得引人非议。” 这话正戳中许大茂的心思,他立刻附和: “三大爷说得在理!我看就是你自己行得不正,才让人有閒话可传。何雨柱,你別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刘海中见状,也跟著敲边鼓: “柱子,这事就是误会。大茂是干部,犯不著跟孩子一般见识。 你太衝动了,先回去,我回头说说光福光天。邻里之间,別闹得太僵。” 他心里打著算盘——许大茂是厂里的主任,跟他搞好关係。 以后说不定能帮自己在厂里谋个轻鬆差事,何雨柱不过是个厨子,犯不著为他得罪人。 何雨柱看著这两个被利益收买的长辈,心里又气又寒。 他总算看清了许大茂的算计:请二大爷三大爷吃饭,就是为了让他们当“挡箭牌”。 用“长辈权威”压著自己,让自己有苦说不出。 可他偏不遂许大茂的愿,眼神里的怒火渐渐沉淀为冰冷的平静: “好一个误会!” 他转向刘海中,“二大爷,您不是想搞思想教育大会,树立威信吗? 行,明天就开全院大会,让大家说说,许大茂让孩子骂淮茹母子,到底是不是误会!” 他又看向閆阜贵: “三大爷,您不是爱算帐吗?咱们算算刘光福兄弟俩的糖钱、零花钱是谁给的。 再问问院里的孩子,是不是许大茂教他们这么说的!”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何雨柱敢提议开全院大会—— 一大爷易中海向来公正,万一孩子们说漏嘴,自己可就麻烦了。 刘海中也迟疑了,开大会虽能树立威信,但要是查出来是许大茂乾的,自己这个二大爷也没面子。 閆富贵更是慌了,连忙打圆场: “小题大做了!柱子,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大家都注意点。” 何雨柱看著他们心虚的样子,冷笑一声。 他知道,许大茂是纸老虎,二大爷三大爷也只是贪小利,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 第571章 暗箭难防 他盯著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许大茂,我把话放这,淮茹和棒梗,我护定了。 你再敢让任何人说他们一句坏话,再敢刁难他们母子,不管你是什么主任,不管你请多少人吃饭,我何雨柱跟你没完!” 他又扫过刘海中和閆富贵: “二位大爷,今天我给你们面子,不在这里闹。 但要是以后院里再出现这种事,別怪我不给任何人留情面!”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走,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许大茂看著他的背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强装镇定地招呼: “二位大爷,別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喝酒。” 刘海中和閆富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 他们没想到,平时看似大大咧咧的何雨柱,竟有这么硬的骨头和深的心思。 这顿饭,吃得他们心里七上八下,再也没了之前的愜意。 走出许大茂家,何雨柱抬头望向四合院的夜空,星光点点,却掩不住院里的暗流涌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知道,许大茂不会善罢甘休,二大爷三大爷也会因为利益继续偏向对方,但他不怕。 只要能护著秦淮茹和棒梗,守住心里的底线,就算前路再难,他也能扛过去。 他转身走向秦淮茹家,脚步坚定,心里已然有了新的盘算—— 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光靠硬气不够,还得用点计谋。 何雨柱刚走到秦淮茹家门口,就听见屋里摔东西的声响,夹杂著棒梗压抑的怒吼。 推开门,只见炕桌上的粗瓷碗被掀翻在地,玉米糊糊洒了一地。 棒梗梗著脖子站在炕边,眼睛红得像要冒火,脸上还掛著泪痕。 秦淮茹蹲在地上收拾碎片,手背擦过眼角,留下两道灰痕,眼眶肿得老高。 见何雨柱进来,她动作一顿,声音带著未散的颤抖,却刻意拉开了距离: “你怎么来了?没跟许大茂闹起来吧?” “放心,没让他占著便宜。” 何雨柱把肩上的帆布包往炕边一放,掏出里面用饭盒盛著的白面馒头和一小碗红烧肉—— 这是他特意留的,本想给孩子们补补,可看著棒梗的脸色,话到嘴边改了口。 “刚从食堂带的,孩子们饿了吧。” 棒梗瞥见那碗红烧肉,非但没动,反而往旁边挪了两步,眼神里满是怨懟,咬牙道: “谁要吃你的东西!要不是你天天往我们家跑,许大茂能让刘光福他们那么骂? 说我妈……说我们家不清不楚,都是因为你!”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何雨柱心上,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手里的饭盒差点没端稳。 秦淮茹连忙喝止:“棒梗!不许胡说!” “我没胡说!” 棒梗猛地提高了声音,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带著一股倔强的恨意。 “全院都在看我们家笑话,说你跟他……跟这个傻柱不清不楚!他们骂我是野种,都是因为他!” 他指著何雨柱,连“傻叔”都不肯叫,只咬著“傻柱”两个字,像是要把满心的屈辱都发泄出来。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收拾碎片的手微微发抖。 她知道棒梗的委屈,更清楚院里那些风言风语的根源—— 许大茂这是故意往她和何雨柱身上泼脏水,既要毁她的名声。 又要逼得棒梗记恨何雨柱,断了他们母子唯一的依靠。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能忍许大茂的挑衅。 能扛二大爷三大爷的偏袒,却受不了棒梗这带著怨毒的指责。 可他看著秦淮茹泛红的眼眶,看著棒梗脸上又恨又委屈的神情,到了嘴边的火气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棒梗,话不能这么说。” 何雨柱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 “许大茂是故意找茬,那些閒话都是他编出来的。我往你们家跑,是因为……” “因为什么?” 棒梗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戒备。 “因为想占我妈便宜?我告诉你傻柱,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以后你少往我们家来,我们家不稀罕你的馒头,也不稀罕你的肉!” 秦淮茹急得眼泪掉了下来,拉著棒梗的胳膊: “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傻叔?他帮了我们家多少忙,你忘了?” “我没忘!” 棒梗甩开她的手,“可他帮我们,就是为了让別人戳我们脊梁骨! 我寧愿饿死,也不要这种不清不楚的帮助!” 何雨柱看著这一幕,心里又酸又涩。他知道,棒梗年纪小,受不了旁人的羞辱,把怨气撒在自己身上也情有可原。 可许大茂这一手太毒了,不仅要毁了秦淮茹的名声。 还要离间他和棒梗的关係,让他彻底变成院里的“罪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饭盒放在炕桌上,语气缓和了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也知道你恨我。但我跟你妈清清白白,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 许大茂举报我们有不正当关係,就是想让我们在院里抬不起头,想让我丟了工作,让你们母子没人照顾。” 他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带著一丝安抚: “许大茂既然敢举报,就肯定在厂里找了人。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是真让他得逞,以后你们母子在院里更难立足。”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她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许大茂既然敢这么做,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看著何雨柱,又看了看依旧怒气冲冲的棒梗,心里五味杂陈——一 边是儿子的怨恨,一边是迫在眉睫的危机。 还有和何雨柱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片和棒梗倔强的背影,沉声道: “许大茂想让我们內訌,想让我和你妈撕破脸,我们偏不。 这事我回去处理,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委屈。” 他看向棒梗,“你现在恨我没关係,但我希望你记住,不管別人怎么说,我从来没害过你们家,以后也不会。” 说完,他转身就走,帆布包在肩上晃了晃,背影透著一股孤勇。 屋里,棒梗看著他的背影,咬著牙没说话,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572章 举报秦淮茹何雨柱 何雨柱刚走出秦淮茹家没几步,就听见四合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夹杂著干部模样的人说话的腔调。他心里咯噔一下。 暗叫不好——许大茂的举报,竟然来得这么快。 果然,没过片刻,二大爷刘海中就扯著嗓子在院里吆喝: “各家各户都出来!厂里保卫科和街道办的同志来调查情况,都配合点!”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一群穿著藏青色中山装、臂戴“保卫”红袖章的人走进院子。 身后跟著街道办的李干事,个个面色严肃,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为首的保卫科科长吴景良扫了一眼院子,目光最终落在何雨柱身上。 沉声道:“何雨柱,有人举报你和院里的秦淮茹存在不正当男女关係。 严重违反厂规厂纪和公序良俗,我们今天来核实情况,你老实配合。”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院子里炸开。 邻居们纷纷从家里探出头,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 秦淮茹听到动静,脸色惨白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攥著没收拾完的碎碗片,浑身微微发颤。 何雨柱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死死盯著人群外围的许大茂——这傢伙正倚在门框上,嘴角掛著幸灾乐祸的笑,眼神里满是得意。 不用想,这举报信一定是他写的!何雨柱攥紧拳头,就要衝上去揍许大茂,嘴里怒吼道: “许大茂!你个卑鄙小人,敢暗地里阴我!今天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 “住手!” 一声厉喝响起,厂里的王主任快步从人群里走出来,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 王主任是厂里的老资格,为人正直,平时挺看重何雨柱的手艺,此刻脸色却异常严肃。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保卫科的同志在这儿调查情况,你还想动手打人?眼里还有没有厂规厂纪!” 何雨柱挣扎著,胸口剧烈起伏: “王主任,您不知道,这都是许大茂诬陷我!他就是看不惯我,故意往我和秦姐身上泼脏水!” “是不是诬陷,调查清楚就知道了。” 王主任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你要是敢动手,不管举报是真是假,厂里都得从重罚办你! 你自己掂量掂量,是想逞一时之快丟了工作,还是想把事情说清楚?” 王主任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何雨柱一半的火气。 他知道,王主任说得对。他要是真动手打了许大茂,就算是被诬陷,也成了理亏的一方。 厂里处置起来名正言顺,他和秦淮茹就彻底说不清了。 何雨柱咬著牙,鬆开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许大茂见何雨柱被拦住,笑得更得意了,故意大声说: “吴科长、李干事,你们可都看见了,何雨柱这是恼羞成怒想打人啊! 我看这举报说不定就是真的,不然他怎么这么激动?” 吴景良脸色一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你先冷静点。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听你撒野的。 现在,我们要向院里的居民了解情况,你和秦淮茹暂时站到一边,不许插话。” 说完,吴景良和街道办的李干事就开始挨家挨户询问。 他们先走到三大爷閆富贵家门口,閆富贵搓著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这事儿不好说啊。何雨柱確实经常往秦淮茹家跑,至於別的……我们也没亲眼看见,不好乱讲。” 吴景良追问:“他多久去一次?去了都做些什么?” 閆富贵支支吾吾:“就……就经常饭点去,有时候送点吃的,有时候坐一会儿就走。 具体干什么,我们也不清楚,不好瞎猜。” 他心里打著算盘,既不想得罪许大茂,也不想把何雨柱逼得太死,只能含糊其辞。 接著,他们又问了几家邻居,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有人说“確实经常看见何雨柱在秦淮茹家”,有人说“院里早就有閒话了”。 还有人说“秦淮茹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何雨柱总帮忙,难免让人多想”。 所有人都不说肯定的话,却都在暗示两人关係不一般,支支吾吾的样子,反而更让人觉得其中有猫腻。 何雨柱站在一旁,听著邻居们的话,心里又气又寒。 这些人平时受了他不少好处,可到了关键时刻,却一个个明哲保身,不肯说一句公道话。 他看向秦淮茹,只见她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被这些话伤透了心。 吴景良听完所有邻居的证词,脸色愈发严肃。 他和街道办的李干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事出有因”的判断。 吴景良走到何雨柱和秦淮茹面前,语气冰冷: “何雨柱、秦淮茹,根据居民反映的情况,你们之间的关係確实存在重大嫌疑。 厂里有明確规定,严禁职工搞不正当男女关係,违反者一律严肃处理,轻则记大过、降工资,重则开除厂籍! 现在证据指向明显,我们將按照规定,对你们进行罚办!” 秦淮茹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吴科长,您冤枉我!我和柱子是清白的,我们之间没什么不正当关係!” “清白?” 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秦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全院人都看见了,何雨柱天天往你家跑,不是送吃的就是送用的。 这要是没点事儿,谁信啊?我看你们还是老实承认了吧,免得受更多罪。”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王主任突然站了出来。 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容,对著吴景良和李干事说道: “吴科长、李干事,稍等一下。我觉得这事可能有点误会,咱们不能只听邻居的閒话就下结论啊。” 吴景良皱了皱眉:“王主任,居民们说得很清楚,何雨柱频繁出入秦淮茹家,院里早就有閒话了,这还能有假?” 第573章 秦歌的威慑力 “閒话终究是閒话,不能当证据啊。”王主任笑著说,“ 何雨柱这孩子,我了解他,为人仗义,就是性子急了点。 秦淮茹是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不容易,何雨柱心软,帮衬著点也是应该的。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这是好事,怎么就成了不正当关係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许大茂,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严厉: “再说了,这举报信是谁写的,我们还没核实呢。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破坏厂里的团结,也未可知啊。 这种不切实际的举报,不仅会伤害无辜的人,还会影响厂里的正常秩序,我看举报的人也该好好批评教育一番。”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王主任怎么突然帮著何雨柱说话?他刚想辩解。 就见王主任给吴景良使了个眼色,然后拉著他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没人知道王主任说了什么,只看见吴景良的脸色瞬间大变。 从之前的严肃冰冷,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接著又转为一丝慌乱和敬畏。 吴景良连连点头,眼神时不时飘向秦淮茹,带著明显的忌惮。 没过片刻,吴景良走到眾人面前,脸上的严肃消失得无影无踪。 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刚才的情况,我们再仔细分析了一下。 居民们反映的情况,大多是猜测和閒话,並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何雨柱和秦淮茹存在不正当男女关係。 而且,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优良传统,我们不能因为一些无根据的閒话就冤枉好人。 他继续说道:“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希望大家以后不要隨意传播閒话,破坏邻里关係和厂里的团结。多传播正能量,少议论別人的是非。”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譁然。许大茂更是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吴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明明证据都指向他们,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吴景良冷冷地看了许大茂一眼,语气带著一丝警告: “许主任,注意你的言辞。厂里的调查自有分寸,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胡乱定论。 你作为厂里的干部,更应该以身作则,少搬弄是非,多干实事。”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突然就反转了?王主任到底跟吴景良说了什么? 王主任適时开口:“好了,既然事情调查清楚了,是一场误会,那大家就都散了吧。 吴科长、李干事,辛苦你们跑一趟,我送送你们。” 吴景良和李干事点了点头,跟著王主任走出了院子。 走之前,吴景良还特意回头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神复杂,带著明显的敬畏。 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只是看向秦淮茹和何雨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 许大茂不甘心地盯著何雨柱,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悻悻地回了家。 他心里清楚,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而且还得罪了王主任,以后想再找何雨柱的麻烦,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何雨柱和秦淮茹两个人。 何雨柱走到秦淮茹面前,看著她通红的眼眶,沉声道:“秦姐,你没事吧?” 秦淮茹摇了摇头,擦乾眼泪,抬头看向何雨柱。 眼神里满是疑惑:“柱子,王主任……他刚才跟吴科长说了什么?为什么吴科长突然就不调查了?” 何雨柱也是一头雾水。他知道王主任平时挺照顾他,但也不至於为了他,公然驳保卫科的面子。 而且吴景良的態度转变太过诡异,显然是王主任的话起了关键作用。 就在这时,王主任又折返回来,走到两人面前,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柱子,秦淮茹,你们別担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何雨柱连忙问道:“王主任,谢谢您帮我们解围。只是我有点不明白,您刚才跟吴科长说了什么?” 王主任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也没什么。我就是跟吴科长说。 秦淮茹是咱们轧钢厂厂长的一挑子(方言,连襟的妻子,即嫂子)。” 何雨柱和秦淮茹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居然把秦歌这层背景忘了! “我知道你性子要强。”王主任点了点头。 “但这次情况特殊,不拿出这层关係,恐怕很难收场。 许大茂这人心眼太小,以后你们可得多加小心,別再让他抓住把柄。” 何雨柱心里一阵后怕。幸好有王主任帮忙,幸好秦淮茹有这层背景,不然他和秦淮茹这次恐怕真的要身败名裂了。 他看著王主任,真诚地说道:“王主任,谢谢您。这次多亏了您,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用谢我。”王主任摆了摆手。 “我们也是打交道多年,知道你是什么人。以后做事別那么衝动。 遇到事情多想想办法,別总想著硬碰硬。许大茂那种人,你越理他,他越得寸进尺。” 说完,王主任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看著王主任的背影,何雨柱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次的风波虽然平息了,但许大茂绝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但他也明白了,一味的硬气解决不了问题,有时候,藉助適当的力量,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眼神坚定:“秦姐,以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许大茂要是再敢找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经歷了这么多事,她越来越清楚,何雨柱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她,想保护她和孩子们。 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柱子,谢谢你。你以后都小心点,別再让別人抓住把柄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站在院子里,虽然脸上还带著劫后余生的疲惫,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坚定。 何雨柱暗恨,这场与许大茂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574章 晚饭过后的算计 晚饭最后一口玉米饼咽下去,何雨柱把碗往桌上一墩,瓷碗撞著粗瓷盘子,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秦淮茹收拾碗筷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瞅他:“柱子,你这是干啥?嚇我一跳。” 何雨柱没应声,腮帮子鼓著,双眼瞪得溜圆,直勾勾盯著窗外。 暮色沉下来,四合院里炊烟散尽,各家灯光昏黄,唯有许大茂家门口静悄悄的。 那小子肯定还在屋里憋著坏,琢磨著怎么没扳倒自己。 下午那场风波,像块石头压在何雨柱心口。 他知道许大茂阴损,却没想到这小子敢捅到厂里保卫科。 捏著封狗屁不通的举报信,差点毁了他和秦淮茹的名声。 要不是王主任提点,搬出厂长秦歌这层关係,今儿这事闹大,他这轧钢厂大厨的脸面往哪搁? 秦淮茹一个寡妇带著仨孩子,往后又怎么在院里抬头? 越想越火,何雨柱向来睚眥必报,许大茂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不还回去,他就不是何雨柱了。 “秦姐,碗放那,我来。” 何雨柱起身夺过抹布,胡乱擦了两下桌子,溅起的水珠甩到窗台上。 秦淮茹皱著眉拽住他:“你別毛手毛脚的,是不是又想找许大茂麻烦?王主任都嘱咐了,別硬碰硬……” “我知道。”何雨柱打断她,嘴角勾著坏笑,眼神却冷得很。 “硬碰硬是傻子干的事。许大茂喜欢玩阴的,今儿就让他尝尝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 秦淮茹心里一紧:“你可別胡来,被他抓住把柄……” “放心。”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手心的温度烫得秦淮茹一颤。 “我今儿不用拳头,用脑子。你等著看好戏。” 说完,他转身进屋,翻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从食堂顺的几块奶糖和一小把瓜子。 又摸出个豁口搪瓷缸子倒了热水,揣著东西慢悠悠往厂长秦歌家去。 秦歌是轧钢厂的一把手,更是秦淮茹的妹夫——他媳妇秦淮玉,是秦淮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下午的事,秦淮玉肯定早已知晓,只是碍於身份,没敢出面掺和。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事找秦歌,比找院里任何大爷都管用。 走到秦家门前,何雨柱理了理衣襟,抬手轻轻敲门。 门开了,开门的是秦淮玉,她看见何雨柱,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柱子?你怎么来了?” “我找秦厂长说几句话。”何雨柱笑得憨厚,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 “一点小东西,给孩子带的。” 屋里传来秦歌的声音:“谁啊?让进来吧。” 秦淮玉侧身让他进门,压低声音嘱咐:“柱子,你可別乱说话,下午那事……我怕影响秦歌的名声,我们都没出去。”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却有数。进了屋,秦歌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见他进来,放下报纸抬眼瞧他:“柱子?有事?” “秦歌,打扰您了。”何雨柱把东西放在桌上,搓著手,脸上露出几分委屈。 “下午厂里那事,您肯定听说了。许大茂那小子,纯属诬告! 我跟秦姐清清白白,就是邻里间互相帮衬,他倒好,写举报信捅到保卫科,这不是毁我和秦姐的名声吗?” 秦歌没吭声,手指在报纸上轻轻敲著。秦淮玉站在一旁,手里攥著围裙。 眼神里满是担忧——她既怕姐姐真的出了閒话,连累丈夫; 又心疼姐姐带著三个孩子不容易,被人这么污衊。 何雨柱看在眼里,继续说道:“秦歌,您是明白人。 我何雨柱虽然性子急,但从来不做亏心事。 许大茂那小子,就是嫉妒我在食堂帮衬秦姐,才想出这么阴损的招! 您要是不信,问问秦姐,问问院里街坊,我什么时候跟秦姐有过逾矩的举动?”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像是无意间透露: “说起来,我今儿还听见个事儿。许大茂前几天借著放电影的由头,偷偷摸摸把厂里仓库的废铁倒腾出去卖了。 他一个放映员,手都伸到仓库去了,这要是传出去,厂里的脸往哪搁?” 这话一出,秦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轧钢厂的纪律向来严明,偷盗公物是大忌。 更何况许大茂还是厂里的职工,这事要是闹大,他这个厂长脸上也无光。 秦淮玉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许大茂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偷厂里的东西。 何雨柱见秦歌脸色不对,赶紧补了句: “当然,这只是我听来的閒话,是不是真的,还得您查证。 我就是气不过,许大茂自己屁股不乾净,还反过来咬我一口!” 秦歌放下报纸,站起身,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別再惹事,厂里会处理。”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句话,连忙起身点头哈腰:“哎,谢谢秦厂长!那我就不打扰您和淮玉了。” 走出秦家,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没回家,绕到许大茂家后墙根。 墙根下种著几棵丝瓜,藤蔓爬了半墙。他蹲下身。 瞅准最壮实的几根藤,伸手就薅,“咔嚓”几声,脆生生的藤蔓断了好几根。 许大茂最喜欢这几棵丝瓜,天天宝贝似的浇水施肥,现在藤被薅了,看他心疼不心疼。 薅完藤,何雨柱还不解气,捡起几块小石子,“啪嗒”几下砸在许大茂家窗户纸上。 窗户纸破了几个小洞,屋里传来娄晓娥的骂声:“哪个挨千刀的,敢砸我们家窗户!” 何雨柱憋著笑,猫著腰一溜烟跑回家。 刚进门,秦淮茹就迎上来,满脸焦急:“你去哪了?我还以为你真去找许大茂打架了。” 何雨柱往炕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打架?多没技术含量。等著吧,明儿一早,有许大茂哭的。” 果然,第二天一早,院子里炸开了锅。许大茂发现丝瓜藤被薅,站在院里跳著脚骂街。 骂声没停,厂里的保卫科干事就找上门了,直接把许大茂叫走—— 第575章 藤枯窗破是非生 秦歌连夜让人查了仓库,许大茂偷卖废铁的事,人赃並获。 许大茂被带走的时候,脸白得像纸,路过何雨柱家门口时,死死地瞪著他。 何雨柱倚在门框上,冲他挑了挑眉,一脸的云淡风轻。 围观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没想到许大茂是这种人,居然偷厂里东西。” “怪不得昨儿急著举报何雨柱,原来是做贼心虚,想转移注意力。”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身边,看著许大茂狼狈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转头看向何雨柱,轻声道:“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坚定:“秦姐,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但他更明白,有秦歌这层关係在,再加上自己的脑子,往后许大茂再想找事,可得掂量掂量了。 1970年的北平,秋阳如灼,把四合院里的青砖晒得发烫。 墙根下的狗尾巴草都蔫头耷脑地垂著。 许大茂的骂声陡然划破午后的沉寂,像泼在热铁上的冷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滋啦”一声炸开,震得满院丝瓜藤簌簌发抖。 “哪个阴沟里钻出来的鼠辈!敢薅我家的丝瓜藤、砸我家的窗纸!” 他叉著腰站在院中,唾沫星子隨著怒吼飞溅,落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那几棵丝瓜是他的心头好,藤蔓爬满后墙,绿油油的叶片间已缀著小黄花。 眼看就要结瓜,如今却被拦腰薅断好几根,断口处的汁液黏腻地渗出来,像淌著委屈的泪。 半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各家门户纷纷错开一条缝,探出半张脸来瞧热闹。 二大爷扒著门框捋鬍子,三大妈拉著邻居咬耳朵。 嘴里念叨著“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明眼人都知道,许大茂平时嘴碎爱搬弄是非,院里没几个人待见他。 何雨柱倚在自家门框上,嘴里叼著根牙籤,悠哉悠哉地晃著腿。 见许大茂跳著脚骂了半天没个准头,故意扬声打趣。 “哟,许主任这是捅了马蜂窝?您那宝贝丝瓜,不是天天跟伺候祖宗似的浇水施肥吗? 怎么连几根藤都护不住,让人给剃了『光头』?莫不是平时嘴太损,把哪位爷给得罪透了?” 许大茂的目光“唰”地盯在何雨柱脸上,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燃起来。 昨天被保卫科叫去盘问,他就疑心是何雨柱在背后使坏,如今自家遭了殃,第一个就把矛头对准了他。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除了你,还有谁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他伸手指著何雨柱,气得浑身打颤,“肯定是你记恨我举报你和秦淮茹,故意来报復我!” “许大茂,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何雨柱吐掉牙籤,双手抱胸,脸上掛著痞气的笑。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乾的?就凭你一张嘴瞎咧咧? 我看你是被人收拾了,想找个替罪羊吧? 再说了,你举报我的事,厂里都查清楚是诬告,你自己心里没数?现在遭了报应,倒往我身上泼脏水,要不要点脸?” 两人唇枪舌剑,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跟著起鬨。 秦淮茹站在何雨柱身后,手心攥得全是汗,她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是何雨柱乾的。 怕他把事情闹大,赶紧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 “柱子,別跟他吵了,让人看笑话。这事过去就过去了,別太张扬。” 何雨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底气十足地说。 “秦姐,你別怕。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许大茂是自作自受,跟我没关係。 他想吵,我就陪他吵,让全院的人都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许大茂被懟得哑口无言,正要擼起袖子上前理论,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眾人回头一看,保卫科的吴景良带著两个干事,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手里的搜查证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许大茂,跟我们走一趟。” 吴景良走到他面前,声音沉得像块铁,“有人举报你涉嫌盗窃厂里废铁,奉命带你回保卫科接受调查。” 院里瞬间鸦雀无声。许大茂脸上的怒气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错愕。 “盗窃废铁?吴科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什么时候盗窃厂里的废铁了?这又是谁在诬告我?” “有没有搞错,到了保卫科自然分晓。”吴景良朝身后的干事使了个眼色,“带走。” 两个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许大茂的胳膊。 许大茂挣扎著,目光死死地盯著何雨柱,眼里满是怨毒。 “何雨柱!又是你!是你陷害我!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何雨柱撇了撇嘴,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看著许大茂被押出院子,邻居们这才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刚才更响了。 秦淮茹拉著何雨柱的手,低声问:“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保卫科怎么会突然抓许大茂?” 何雨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能怎么回事? 他许大茂自己屁股不乾净,偷厂里的东西,被人举报了唄。 我说了,他是自作自受,这都是他应得的。” 他心里门儿清,这一切都是昨天找秦歌的结果——故意透露许大茂偷卖废铁的事,就是要借秦歌的手收拾这个老对头。 保卫科的审讯室里,光线昏暗,一盏灯泡掛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许大茂被按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心里又慌又怒。 他確实偷卖过厂里的废铁,但这事是李怀德指使的,做得极为隱蔽,怎么会突然被人举报? 吴景良坐在他对面,手里的钢笔敲得桌面“篤篤”响。 “许大茂,老实交代。偷卖的废铁卖了多少钱,钱都花在哪了?背后是谁指使你的?”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吴科长,我没有偷卖废铁,这都是诬告。肯定是何雨柱记恨我,故意找人陷害我。” “诬告?”吴景良冷笑一声,扔出一份材料。 第576章 许大茂顺势而为 “仓库管理员的证词在此,你前几天以报废为由领走一批废铁,之后便没还回去。 还有人看到你半夜把废铁拉去城郊废品站变卖,证据確凿,你还想狡辩?” 许大茂看著那份证词,脸色瞬间惨白。他没想到,自己做得这么隱蔽,居然还是被查出来了。 但他心里清楚,绝对不能供出李怀德—— 李怀德是副厂长,有权有势,要是把他供出来,自己就算能从轻发落,以后也別想在北平立足了。 更重要的是,他早就不想在厂里干了。最近总听说有人下海做生意。 一个月赚的钱比他干一年还多,他自认脑子活络,早就暗下决心。 自己抗下所有,还能讹李怀德一笔。等攒够了钱就辞职下海,赚大钱让全院人高看一眼。 如今被抓,正好是个机会——只要自己扛下所有罪名,被厂里开除,就能名正言顺地去闯生意路了。 “既然你们都查出来了,我就实话实说。”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摆出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废铁是我拉出的,也是我卖的,跟別人没关係。钱我在家放的了,现在一分钱都不少还没向厂里报帐。” 吴景良皱了皱眉,按秦歌的指示循循善诱。 “许大茂,你想清楚。偷卖公物轻则开除,重则负刑事责任。要是供出背后指使者,厂里可以从轻处理你。” 秦歌根本不想开除许大茂,他要的是借许大茂的嘴,拉下李怀德这个老对手,巩固自己的地位。 “没有指使者,就是我自己乾的!”许大茂梗著脖子,语气决绝。 “我早就不想在厂里干了,这破工作没奔头。现在被你们抓住,正好,开除我吧,我认了!” 吴景良见他油盐不进,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只好起身给秦歌打电话匯报。 秦歌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听到匯报后,眉头紧锁—— 他没料到许大茂居然这么硬气,寧愿自己扛著,也不肯供出李怀德,这打乱了他的计划。 “既然他不肯说,就按规定处理。” 秦歌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开除公职,全厂通报批评,扣掉他这个月工资抵偿损失。”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张鲜红的通报贴在最显眼的位置,白纸黑字写著许大茂盗窃废铁、情节严重,给予开除公职、通报批评的处分。 许大茂看著通报,脸上没有丝毫难过,反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心愿达成,他终於可以摆脱轧钢厂的束缚,闯荡自己的生意路了。 四合院里,隨著许大茂被开除的消息传来,又掀起一阵波澜。 傍晚时分,秦歌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见秦淮玉端著一盆冒著热气的洗脚水,小心翼翼地迎上来。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秦歌,你回来了。厂里的事……解决了吗?” 秦歌瞥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声。 秦淮玉是他明面上的妻子,从农村娶来的,性格懦弱。 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一直很好,而秦淮玉也始终战战兢兢,生怕被嫌弃、被拋弃。 见秦歌没再说话,秦淮玉默默转身,端著洗脚水走进厨房忙活去了。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蔡妍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了出来。 她穿著合体的工装,头髮烫成时髦的波浪卷,脸上化著淡妆,手里拿著一份报表,走到秦歌面前。 “秦歌,你可算回来了。这份季度生產报表你还没签字呢,李怀德副厂长那边催了好几次,说要赶紧上报市里。” 秦歌皱了皱眉,接过报表翻看。 蔡妍做为秘书,现在脑子也活络、做事也干练,性子却囂张跋扈。 像个泼辣的小辣椒,在厂里除了秦歌,谁都不放在眼里。 蔡妍趁机凑近,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压低声音。 “秦歌,许大茂那事,我听说李怀德在背后偷偷打点呢。他是不是怕许大茂把他供出来?” 秦歌翻报表的手顿了顿:“消息可靠?” “当然可靠。”蔡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从保卫科的干事那儿听来的,李怀德私下找过吴景良,想塞东西让他手下留情,被吴景良拒绝了。” 秦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李怀德和许大茂的事脱不了干係,只是现在许大茂不肯鬆口,只能另找机会。 北屋的叶诗倾听到动静,推门走了出来。 她穿著素雅的连衣裙,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温婉知性。 作为仁和医院的教授,她医术高明、为人仁和,是四合院里口碑最好的人。 叶诗倾手里端著一个青花瓷碗,碗里是刚熬好的中药,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她走到秦歌面前,温声说:“小秦,你最近为厂里的事操心,肝火旺得厉害。我给你熬了清肝明目的药,趁热喝点吧。” 她的声音像清泉,让人心里平静。 秦歌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下去,中药的苦味在嘴里蔓延,他却面不改色。 叶诗倾看著他,眼神里带著关切:“小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別太劳累了。” “我知道。”秦歌把药碗递给她。 东厢房的门也开了,赵雅抱著襁褓走了出来。 她刚生了孩子没多久,脸色带著苍白,作为纺织厂的副厂长。 她年轻有为、性格温柔內敛,平时很少说话,总是安静地待在屋里。 赵雅靠在门框上,眼神平静地看著院里的人。 怀里的孩子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咧开嘴哭了起来。 她立刻低下头,轻轻拍著孩子的后背,哼著轻柔的摇篮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躲开,像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秦歌看著院里的四个女人,眼神深邃——这个四合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这四个女人,各有心思、各有软肋,却都因为他,被绑在了一起。 许大茂在院里收拾了几天东西,邻居们来看笑话,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对未来充满憧憬。 他盘算著,等拿到最后一个月工资(虽会被扣掉一部分),就去南方闯荡,一定要赚大钱,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第577章 李怀德发难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许大茂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有些纳闷——本以为他被开除会一蹶不振,没想到这么淡定。 但不管怎样,许大茂离开了轧钢厂,也算除去一个心头大患。 只是他不知道,许大茂的离开,只是这场风波的开始,更大的阴谋还在后面。 秦歌站在院子中央,望著天边落下的夕阳,眼神锐利—— 李怀德、许大茂,厂里蠢蠢欲动的势力,大时代马上来,都是他巩固权力的棋子。 轧钢厂月度生產会议的会议室里,李怀德猛地站起身。 手中的次品率报告“啪”地拍在桌面上,纸张边缘被震得微微捲起。 “半个月!就半个月时间!车间次品率从1.2%飆到3.7%!” 语气充满愤怒,颳得人耳膜发紧,目光扫过参会眾人,最终死死锁在角落里的何雨柱身上。 “我看这根子就出在食堂!天天清汤寡水,工人肚子都填不饱,手上能有准头吗?何雨柱,你这个大厨难辞其咎!” 何雨柱刚端起搪瓷缸子要喝口水,闻言手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在裤腿上。 他放下缸子,眉头拧成疙瘩,正要开口,却听李怀德又补了一句。 “秦厂长,不是我说,用人得把好关,食堂是工人的后勤保障,这么重要的位置,怎么能隨便找人来顶?” 这话明著指责何雨柱,实则暗讽秦歌用人不当。 会议室里顿时静了下来,连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飘向主位上的秦歌,他指尖夹著报告纸,一页页缓缓翻看,神色平静得像没起波澜的湖面。 “李副厂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何雨柱忍不住站起身,嗓门洪亮,“我接手食堂才三个月。 食材採购清单、每日菜谱都报备给后勤科了,工人吃得好不好,不是你一句话说了算!” “哦?那你倒说说,为什么次品率偏偏在你接手后飆升?” 李怀德冷笑一声,双手撑在桌面上。 “我可是听二车间的工人说,食堂的馒头硬得能砸核桃,菜里连点油星子都没有,他们干活都没力气,能不出次品吗?” “纯属造谣!” 何雨柱气得脸都红了,“昨天中午食堂燉的红烧肉,肥瘦相间。 二车间的老王一口气吃了一大碗,怎么没见他说没力气?”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时,坐在秦歌身侧的蔡妍突然起身,手里拿著一叠列印好的报表,走到会议桌中央。 “李副厂长,您说的情况,恐怕与事实不符。” 她將报表分发给眾人,声音清亮而篤定。 “这是上周后勤科联合工会做的职工满意度调查,食堂换了新菜谱后。 工人对伙食的满意度从42%提升到73%,好评集中在食材新鲜、口味改善上。” 她翻到其中一页,指著上面的数据,“您提到的二车间,满意度提升幅度最大,达到了78%,这怎么能说伙食差?” 李怀德接过报表,扫了几眼,脸色瞬间铁青。 “这调查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你们提前打了招呼!”他强词夺理道。 “调查是隨机抽样,涵盖了六个车间两百多名工人,问卷由工会独立统计,全程有监督。” 蔡妍寸步不让,“而且技术科已经对次品进行了检测。 问题出在二车间的三台c620型工具机,主轴跳动超標0.03毫米。 导轨磨损严重,加工精度根本达不到要求,这与食堂伙食没有任何关联。” “你!”李怀德被噎得说不出话,手指著蔡妍,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没料到蔡妍会当眾拆他的台,而且准备得如此充分。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窃笑,李怀德脸上掛不住,转向保卫科科长。 “就算伙食没问题,许大茂被抓的事怎么解释?就凭几句『有人看见』。 就把人关起来,这不是滥用职权是什么? 工人心里都慌了,生怕哪天自己也被无故拿捏,积极性怎么提得起来?” 许大茂盗窃车间废铁的事,厂里传得沸沸扬扬,但李怀德这么一说,倒像是保卫科製造了冤案。 保卫科科长脸色一变,正要辩解,秦歌终於开口了。 他放下手中的报告,抬眼看向李怀德,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威压。 “李副厂长,说话要讲证据。” “证据?” 李怀德:“许大茂是厂里的老职工,平时虽然爱耍点小聪明。 但怎么可能盗窃公物?保卫科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就是滥用职权!” “实打实的证据?”秦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看著眾人:“如果你觉得这些不算,大可拿出他无罪的证据来,厂里会重新调查。 但若是没有证据,单凭猜测就指责保卫科,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李怀德拿起文件翻了几页,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最终重重地把文件拍在桌上。 哼了一声:“就算许大茂有错,保卫科也该先报备分管领导,怎么能擅自抓人?” “紧急情况下,保卫科有权先行处置,事后已经补了报备手续。” 秦歌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李副厂长若是对保卫科的工作流程有意见,可以提交书面建议,但不能在生產会议上无端指责,扰乱人心。” 这话堵得李怀德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坐回座位。 闷头喝起了茶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会议接下来的內容,他再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时不时地用怨毒的目光瞪著何雨柱和蔡妍。 会议结束后,何雨柱刚走出会议室,就被蔡妍叫住了。 “柱子,別往心里去,李副厂长就是故意找茬。” 蔡妍拍了拍他的肩膀,“秦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不会信他的鬼话。” “我能不气吗?” 何雨柱一肚子火气,“他明著冲我来,实则是想给秦厂长添堵,真当我何雨柱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第578章 何雨柱发现秘密 他看向蔡妍,“蔡秘书,你今天帮我说话,我得谢谢你。” “谢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一个院子的。” 蔡妍笑了笑,“不过你也得小心点,李怀德记仇得很,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 何雨柱哼了一声:“他要是敢来,我就接著!我就不信,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李怀德毕竟是副厂长,权力不小,真要针对他,他一个小小的食堂大厨,確实有些被动。 他琢磨著,得找个机会,拿出点真凭实据,让李怀德彻底闭嘴。 当天下午,何雨柱推著小推车去仓库领取第二天的食材。 仓库管理员老王正在核对帐目,看到他进来,笑著打招呼:“柱子,今天怎么这么早?” “嗨,早点领完食材,早点回食堂准备,晚上要给夜班工人做夜宵。” 何雨柱一边帮忙搬麵粉,一边閒聊,“王哥,最近二车间是不是经常来领零件?我听蔡科长说,他们的机器老出问题。” 老王嘆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几台工具机都用了十几年了,早就该换了,零件换了一批又一批,还是不顶用。” 他压低声音,凑近何雨柱,“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李副厂长倒是让许大茂来仓库领过几次废铁,说是要拉去废品站处理,换点钱给工人发福利。” “废铁?发福利?” 何雨柱心里一动,“许大茂一个副主任,怎么管起废铁的事了?而且还是李副厂长吩咐的?” “谁知道呢,李副厂长说让他代领,我也不好多问,开除许大茂这是办的地道。” 老王挠了挠头,“那些废铁都堆在二车间的废料区,还没来得及运走,你要是好奇,路过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何雨柱心里疑竇丛生。李怀德向来吝嗇,怎么会突然想著用废铁换钱给工人发福利?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王哥,那些废铁是什么时候领的?有多少?”他追问。 “就是上周,领了三捆,看著还挺沉的。” 老王回忆道,“许大茂来领的时候,还特意让我別登记太详细,说是『小事一桩』。” “不登记详细?” 何雨柱心里的怀疑更甚了。厂里有规定,任何物资进出仓库都要详细登记。 尤其是废铁这类可回收物资,更是管得严格。 李怀德让许大茂代领,还不让详细登记,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领完食材后,何雨柱推著小推车,故意绕路经过二车间。 二车间的废料区在车间角落,用铁丝网围著,里面堆著不少废弃的钢铁边角料,瀰漫著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悄悄拉开铁丝网的缺口,溜了进去。 废料区里光线昏暗,何雨柱借著从车间窗户透进来的光,在废料堆里仔细翻找著。 果然,在最里面的角落里,发现了几捆用油布包裹著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油布,里面竟然是几捆成色还算不错的废铁。 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边角料,反而像是拆解下来的机器零件,上面还有明显的切削痕跡。 “这哪是废铁啊,分明是还能用的零件!” 何雨柱心里嘀咕著,突然发现废铁旁边压著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他赶紧把纸条揣进兜里,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確定没人后,才悄悄溜了出来。 回到食堂的休息室,何雨柱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展开纸条。 纸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写著“许大茂代领,李副厂长批示,作废铁处理”几个字,落款日期正是许大茂被抓的前几天。 “好你个李怀德!好你个许大茂!” 何雨柱气得拍了一下桌子,“竟然借著处理废铁的名义,把能用的零件偷偷运出去,这不是中饱私囊是什么? 二车间的机器之所以老出问题,次品率飆升,肯定是因为你们扣下了本该更换的零件!” 他越想越气,拿著纸条,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找秦歌。 他知道,这件事只有秦厂长能做主,而且他也相信,秦歌一定会保护他。 何雨柱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进来。”秦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门,只见秦歌正在批阅文件,桌上的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 “秦歌,我有件事要向您匯报。”何雨柱走到办公桌前,將那张纸条递了过去。 秦歌放下钢笔,接过纸条看了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纸条是从哪里来的?”他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沉稳。 何雨柱把自己去仓库领食材,和老王的对话,以及在二车间废料区发现废铁和纸条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秦厂长,我怀疑,李怀德让许大茂以处理废铁的名义。 把二车间能用的零件偷偷运出去倒卖,而二车间的机器因为得不到及时维修更换,才导致次品率飆升。” 秦歌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沉默了片刻。 他拿起桌上的次品率报告,又看了看那张纸条,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老王可以作证,他亲眼看到许大茂领了废铁,而且没让详细登记。” 何雨柱连忙说,“还有那些『废铁』,我亲眼看过,根本不是普通的边角料,而是能用的零件。” 秦歌点点头,將纸条收好。“你做得很好,柱子。” 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中带著一丝讚许。 “这件事很重要,你没有声张,做得很稳妥。” “秦歌,我就是看不惯李怀德那副嘴脸,他不仅针对我,还敢损公肥私,影响厂里的生產,这也太过分了!” 何雨柱愤愤不平地说。 “我知道。” 秦歌的声音沉了下来,“李怀德在厂里经营多年,根基不浅,这件事不能贸然动手。”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变得深邃,“你记住,从现在开始。 这件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也不要再去二车间废料区,免得打草惊蛇。” “那……那李怀德要是再找我麻烦怎么办?”何雨柱有些担心。 秦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安心做好食堂的工作,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第579章 权力洗牌 何雨柱心里一暖,之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谢谢秦歌!我听您的,以后一定好好干,把食堂的伙食搞得更好,让工人吃得满意,干活更有干劲!” “好。”秦歌点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何雨柱走出厂长办公室,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知道,有秦歌这句话,李怀德和许大茂这次肯定栽定了。 他心里暗自庆幸,当初秦歌提拔他当食堂大厨,他还犹豫过,现在看来,真是选对了人。 回到食堂,何雨柱哼著小曲,手脚麻利地准备起晚餐。 食堂的师傅们见他心情大好,纷纷打趣:“何师傅,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秦厂长夸你了?” “那可不!” 何雨柱笑著说,“咱们把伙食做好,让工人吃得舒心,厂里生產上去了,咱们也跟著沾光!” 他心里盘算著,等李怀德倒了,厂里的风气肯定会越来越好,他这个食堂大厨,也能更安心地干下去。 而厂长办公室里,秦歌看著何雨柱离开的背影,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袁晓慧的座机:“袁厂长,你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 很快,袁晓慧就到了。“秦厂长,您找我?” “你看看这个。”秦歌把那张纸条递给她。 袁晓慧看完纸条,脸色一变:“这……这是李怀德让许大茂代领废铁的批示?” “嗯。”秦歌点点头,“何雨柱在二车间废料区发现了几捆所谓的『废铁』,其实是还能用的机器零件。 我怀疑,李怀德借著处理废铁的名义,倒卖厂里的物资。 而二车间的机器之所以老化严重,次品率飆升,就是因为他扣下了本该更换的零件。” 袁晓慧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说二车间怎么换了那么多零件,还是老出问题。” 她看向秦歌,“秦厂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暗中调查一下,许大茂领走的废铁都运到哪里去了,有没有交易记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歌沉声道,“另外,再去核实一下二车间最近的零件採购清单。 看看是不是有短缺的情况。记住,一定要秘密进行,不能让李怀德察觉。” “明白!”袁晓慧点点头,“我现在就去办。” 袁晓慧离开后,秦歌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夜色。 轧钢厂的厂房灯火通明,机器运转的轰鸣声隱约传来。 他知道,这场与李怀德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李怀德不仅覬覦厂长之位,还敢损公肥私,危害厂里的利益,这种人,必须彻底清除。 而何雨柱,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食堂大厨。 不仅厨艺精湛,心思还如此机敏,关键时刻能挺身而出,收集到这么重要的证据,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决定,以后要多留意何雨柱,好好培养一下。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不仅能保障食堂的后勤,说不定还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大忙。 许大茂瘫坐在堂自己的床上,指间香菸燃至灰烬,烫得他猛然回神。 灰濛濛的天光穿窗而过,映著桌上皱巴巴的生意计划书—— 自被轧钢厂开除,处分的巨石与家用的窘迫压得他喘不过气,这几张纸是他最后的生路念想。 未等他碾灭菸蒂,院门外传来粗暴的踹门声,几个臂戴“保卫科” 红袖章的汉子应声闯入,为首的正是副科长吴景良。 “你们干什么?”许大茂惊得弹起身。 后背撞在墙上,冰凉的触感顺著脊椎蔓延出寒意。 “我已被开除,该受的处罚都受了!你们还抓我干嘛!” 吴景良面无表情挥手,两名保卫科人员立刻架住他的胳膊。 “放开我!找李怀德去!我是跟著他干的!” 许大茂挣扎著嘶吼,手腕被攥得生疼,声音在四合院上空迴荡。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秦淮玉倚门带笑,眼底藏著算计; 蔡妍蹙眉佇立,眼神闪烁不定;赵雅抱著孩子远远观望,忧虑地將孩子往怀中紧搂。 被押往保卫科的路上,许大茂仍不死心,路过秦淮玉家门口时嘶声求救,却只换来对方转身离去的冷漠背影。 审讯室阴暗潮湿,昏黄灯泡下,他被粗麻绳捆在铁椅上,手腕脚踝勒出深深红痕。 “说吧,你跟李怀德的勾当。” 吴景良指尖敲击笔记本,声响如重锤敲在许大茂紧绷的神经上。 “我只把工厂废铁运出去卖了,已经罚过了!” 许大茂声音发颤,眼神躲闪。他深知偷废铁只是皮毛。 李怀德指使的贿赂领导、打压秦歌、偷运成品钢材等事,才是足以毁了他的死罪。 吴景良並未追问,转身关门离去,將他独自留在黑暗与寂静中。 恐惧如藤蔓缠绕心臟,越收越紧。 许大茂在飢饿与口渴中熬过一整天,脑海里反覆闪过李怀德往日的威风与如今的弃之不顾。 他后悔追隨李怀德,后悔贪慕虚荣,可此刻只剩冰冷的铁椅与无尽的绝望相伴。 次日傍晚,吴景良推门而入,递过一杯水。 许大茂颤抖著接过,大半水洒在衣襟上。 “李怀德让我带句话。”吴景良的声音打破寂静,“扛住,別乱说话。” “什么?”许大茂脸上的希冀瞬间凝固,如遭惊雷劈中。 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他终於明白,李怀德要牺牲他保全自己! 多年鞍前马后、脏活累活全揽,换来的竟是替罪羔羊的结局。 “李怀德你这个小人!” 他嘶吼著挣扎,眼泪混著汗水滑落,心中最后一丝忠诚彻底化为怨恨。 吴景良冷眼旁观他的崩溃,缓缓开口: “你该清楚,扛下来就是替他顶罪,蹲大牢的是你,他照样风光无限。” 见许大茂眼神涣散,他趁热打铁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供出李怀德的所作所为,厂里可从轻处理。你还年轻,难道要毁了自己和家人?” 许大茂陷入激烈挣扎,怨恨与求生欲在心中交织。 第580章 李怀德没落 李怀德的绝情让他彻底心寒,而家人的面容与未来的生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我说!”他抬头时,眼神已布满决绝,“但你们必须说话算话。” 他详细供述了李怀德指使的一切: 夜班偷运废铁变卖分赃,购置贵重礼品甚至现金贿赂领导,散播谣言、暗中使绊打压秦歌。 每一句都带著怨毒,恨不得將李怀德的老底全盘托出。 吴景良快速记录,核对细节后,让他签字按手印。 拿到供词的同一时刻,轧钢厂办公楼三楼的主任办公室里,李怀德正焦躁地踱步。 红木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空著,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空气里瀰漫著呛人的尼古丁味。 他早已从心腹处得知许大茂被抓的消息,更隱约听闻秦歌近期频繁与市里走动,手中握著不知多少证据—— 这个他一直视为眼中钉的年轻人,终於要对他亮出致命一剑。 李怀德绝非坐以待毙之人。他能在轧钢厂深耕多年,稳坐主任之位,靠的不仅是手腕狠辣,更有强硬的后台—— 他的岳父,曾任市工业局副局长,虽已退休,却在官场根基深厚,门生故吏遍布各个部门。 他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黑色转盘电话,手指因用力而泛白,颤抖著拨通了那个熟记於心的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立刻收敛了平日的囂张,语气带著急切与恭敬:“爸,是我,怀德。”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不像你平日的样子。” 电话那头传来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 李怀德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爸,我出事了。秦歌那小子要整我,他抓了许大茂,逼著许大茂咬我。 还收集了一堆所谓的『证据』,已经上报市里了,调查组说不定明天就到!” “秦歌?”岳父的声音停了停。 “就是那个在轧钢厂风头正劲的秦厂长?我倒是听过他的名字,听说能力不错,性子也硬。” “爸,现在不是说他的时候!”李怀德急得额角冒汗。 “许大茂那傢伙没骨头,指不定已经把什么都招了。 那些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架不住秦歌往死里整,再加上有人推波助澜,我这位置恐怕保不住,搞不好还要……” 他没敢说下去,却知道岳父能明白他的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纸张翻动的轻响,隨后便是沉稳的吩咐: “慌什么?成大事者泰山崩於前而色变。你先稳住,別自乱阵脚。 调查组来了,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一句也別多言,凡事往许大茂身上推,就说他是为了脱罪恶意攀咬。” “可……可秦歌手里有证据啊!” 李怀德仍不放心,“他收集了不少东西。” “证据?”岳父冷笑一声,语气带著十足的底气。 “官场的事,从来不是证据说了算。我给市纪委的老周打个电话,他当年承蒙我照顾,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另外,你立刻把家里那些不显眼的东西处理掉,尤其是之前收的那些贵重物件,別留下把柄。” 李怀德心中一松,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也稳定了些: “好,我马上就办。爸,这次全靠您了,要是我倒了,您女儿和外孙以后也没好日子过。” “混蛋!你在威胁我,”岳父呵斥道。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爸。” “哼,我岂能让你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你记住,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实在不行,就丟卒保车,把许大茂彻底推出去。 让他背下所有罪责,只要你自身乾净,没人能奈你何。” “丟卒保车”四个字,正合李怀德的心意。 他原本还犹豫要不要给许大茂留点余地,此刻被岳父点醒,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我明白,爸。”他恭敬地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掛了电话,李怀德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的冷汗渐渐乾涸。 他走到窗边,望著楼下厂区的景象,眼神重新变得阴鷙而坚定。 秦歌,你想拉我下马?没那么容易!有岳父在背后撑腰,再加上他早已布下的人脉网,这场博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他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家里的號码,吩咐妻子赶紧处理家中的“隱患”。 隨后又联繫了几个心腹,让他们统一口径,一旦调查组问话,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许大茂。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座椅,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水,心中盘算著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的供词与叶诗倾收集的证据早已形成闭环,更没想到岳父的干预,竟也没能挡住调查组的步伐。 次日一早,秦歌带著供词与证据直奔市里。 领导高度重视,当即成立调查组,无视了来自各方的打招呼, 下午便强势进驻轧钢厂,当场宣布李怀德停职审查。 消息传开,全厂譁然,依附李怀德的人纷纷倒戈。 紧急会议上,李怀德秘书第一个站出,声泪俱下地细数李怀德罪状。 將自己塑造成被蒙蔽的受害者,彻底与李怀德切割。 李怀德被关押在临时休息室,得知岳父的干预失效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反覆回想自己的应对,却想不通哪里出了紕漏,直到被押往市里时,恰在厂区门口撞见秦歌。 昔日威风凛凛的主任如今头髮凌乱、面容憔悴,眼神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死死瞪著秦歌: “你別得意!我倒了,自有他人收拾你!” 秦歌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却掷地有声:“多行不义必自毙。” 说罢转身离去,留给李怀德一个决绝的背影。 风波传到四合院,气氛骤变。秦淮玉脸上笑意盎然,走路步履轻快,逢人便念叨“善有善报”; 秦京茹收敛了往日囂张,回家便闭门不出,生怕被人提及许大茂; 许大茂虽获从轻处理的承诺,仍需待在指定地点配合调查。 他在焦虑中等待最终结果,而轧钢厂的权力洗牌。 不过是这场命运博弈的开端,更多变数仍在前方等待著四合院里的每个人。 第581章 出狱商机暗涌动 1975年秋,毒日头烤得柏油街面发软。 许大茂走出公安局大门,蓝布褂子汗透如浸,磨破的袖口耷拉著。 胡茬乱蓬蓬戳在下巴上,眼神里满是出狱后的茫然与窘迫。 口袋里仅有十块路费,秦京茹来看他时候的抱怨还在耳边迴响,轧钢厂是回不去了。 打零工的苦他又吃不下,只能漫无目的地晃到外贸街。 街面上叫卖声此起彼伏,橱窗里摆著的黑白电视机晃得他眼热—— 这稀罕物,寻常人家攒几年钱都未必买得起。 忽然,一阵张扬的笑声撞进耳朵,许大茂回头,瞬间攥紧了拳头: 李怀德正被一群人簇拥著,米白色的確良西装笔挺,头髮梳得油亮。 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反光刺眼,身边站著的正是尤凤霞,一身红连衣裙,手里攥著帐本,眉眼间透著精明。 昔日反目成仇的嫌隙梗在喉头,许大茂却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现在一无所有,李怀德能安然无恙甚至风光无限,背后定然有靠山。 咬了咬牙,他弓著腰凑上去,脸上堆起諂媚的笑: “李厂长!李厂长。 李怀德装作不认识他:“你是? ”您真是贵人多福,生意做得这么大!” 李怀德瞥他一眼,眼底厌恶一闪而过,语气带著玩味: “许大茂?我还以为你得在里面多待些日子。” “误会,都是误会!” 许大茂搓著手,厚著脸皮贴上去。 “当初也是身不由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 您看您这生意,身边肯定缺个跑腿的,我嘴甜腿勤,本地市场熟,您就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李怀德冷哼一声,转身要走。许大茂急得拦住去路: “李老板!我对您忠心耿耿,您就带带我!” 尤凤霞瞥了眼许大茂,又看向李怀德,轻声道: “李总,咱们倒卖电视机正缺对接散户的人,他確实会来事。” 李怀德沉吟片刻——许大茂有把柄在他手里,走投无路之下定然听话,是个好用的棋子。 但想起当初被出卖的事,他又不愿轻易鬆口,眼神里算计翻涌: “晚上七点鸿运酒楼,过来伺候饭局,表现好再说。”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大茂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哈腰,看著李怀德一行人远去,手心攥出了汗——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鸿运酒楼包厢里,鸡鸭鱼肉摆满圆桌,酒气混著菜香瀰漫。 许大茂站在一旁,忙著给眾人倒酒夹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生怕错过半点机会。 酒过三巡,一个老板端著酒杯凑到李怀德面前: “李总,您这电视机货源硬,价格公道,我再订三十台!” “我订五十台!”另一个胖老板拍著桌子。 “现在谁家不想摆台电视机撑场面?您这货不用票,抢著要!” 李怀德嘴角勾著笑,漫不经心地应著,眼角却瞟向许大茂。 许大茂看得心头狂跳,手里的酒壶都晃了晃——三十台、五十台,这生意规模远比他想的大! 这时,几个二道贩子模样的人进来,围著李怀德说: “李总,给我们留十台,明天就来提货!” “我要五台,现金结算!” 尤凤霞在一旁记帐,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响,抬眼时与李怀德交换了个眼神。 李怀德慢悠悠放下酒杯,看向许大茂,语气带著试探:“你真想跟著我干?” “想!太想了!”许大茂连忙上前,腰弯得更低。 “我这电视机,一台能赚一百多,” 李怀德指尖敲著桌面,眼神阴鷙,“给你算五十一台的差价,不用你垫本钱,但要交五千块押金——毕竟,有些人的话,信不得。” 五千块!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这可不是小数目,他现在身无分文,去哪凑这笔钱? 而且李怀德这话里的刺,明摆著还记恨当初的事。 他心里犯起嘀咕:李怀德这么痛快答应,会不会是设了套? 万一押金交了,货卖不出去,岂不是血本无归? 李怀德將他的犹豫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转头跟身边人谈笑风生,仿佛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尤凤霞见状,拉了拉李怀德的胳膊,语气带著几分撒娇: “李总,许先生看著挺实在的,不如带他去见识见识咱们的货仓和生意场面?也让他心里有个数。” 李怀德瞥了她一眼,沉吟片刻,似是不情不愿地頷首:“也行,让你看个明白。” 一行人来到城郊货仓,推开大门,几十台电视机整齐码放,纸箱上印著外文,看著就正规。 刚进门,就有几个散户凑上来:“李总,上次订的五台,今天来提货!” “我再添三台,家里亲戚都想要!” 看著有人当场付钱提货,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心里飞快盘算:一台赚五十,不用票,凭他的口才和人脉,一天卖四五台还不是轻鬆? 一天就是两百多,一个月下来六七千,比上班强百倍! 什么押金,什么顾虑,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都烟消云散。 他一把抓住李怀德的胳膊,语气急切: “李总!我干!押金我来凑,您放心,我肯定把货卖得风生水起!” 李怀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表面却依旧冷淡: “最好如此。三天內凑齐押金,否则,机会不等人。” 许大茂连连点头,心里已经炸开了锅——发財的门路就在眼前。 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他转身就往四合院跑,脚步轻快得像是踩了风。 满脑子都是卖电视机赚钱的场景,早已把那点嘀咕拋到了九霄云外。 夕阳斜照四合院,刚出锅的饭菜香还没散开,许大茂的脚步声就带著“囂张”闯了进来。 米白色的確良西装挺括如新,黑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 手腕上的上海牌手錶錶盘转得清脆,他左手拎著鼓囊囊的公文包。 右手甩著两盒点心,进门就故意咳嗽一声,嗓门亮得能穿透院墙: “街坊们,刚忙完生意,顺手带了点念想!” 第582章 炫耀引风波 话音刚落,洗菜的、择菜的邻居全围了过来。 许大茂得意地拉开公文包拉链,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幣露出来,红得晃眼: “也就几千块零花钱,跟著朋友倒腾点货,比在轧钢厂干一年还多!” “我的天,这是发大財了!”有人惊呼。 许大茂眼角扫过秦歌家紧闭的房门,故意提高声调,字字往屋里钻: “有些人啊,当个厂长了不起?每月几百块死工资,省吃俭用攒一辈子。 顶不上我几天的进项!守著破厂子熬心血,纯属自討苦吃!” “许大茂,你嘴巴放乾净点!” 房门“哐当”被拉开,秦淮玉叉著腰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我家秦歌当厂长,是为了几百號工人有饭吃,不是为了钱!你赚了两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哟,急了?” 秦京茹踩著新布鞋追上来,头髮梳得油亮,脸上抹著雪花膏,挽住许大茂的胳膊就挑衅。 “秦淮玉,话可別这么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家大茂有本事脱离轧钢厂照样风光,总比某些人守著铁饭碗,一辈子没见过大钱强!” “你说谁没见过大钱?” 秦淮玉往前一步,“许大茂是什么人,全院心里有数!当初跟著李怀德乾的齷齪事还没忘呢,现在指不定又在搞什么猫腻!” “你放屁!” 秦京茹跳起来,手指快戳到秦淮茹脸上。 “我家大茂做的是正经生意,光明正大!不像你家秦歌。 当个厂长还不是照样领死工资,连件新衣服都捨不得给你买!” “我家秦歌挣的每一分钱都乾净!” 秦淮玉气得发抖,“不像某些人,钱来得快,指不定去得更快,『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你敢咒我们?”秦京茹伸手就推秦淮茹,“我看你就是嫉妒! 嫉妒我们大茂能赚钱,嫉妒我能穿新衣服!”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衣服扯得歪歪扭扭,嘴里骂声不断。 邻居们连忙拉架,院子里一片混乱。傻柱刚进门,一把將两人分开: “你们还是亲戚,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至於吗?” “傻柱你评评理!”秦京茹哭喊道,“她污衊我们大茂赚黑心钱!” “我没污衊!”秦淮玉喘著气,“许大茂的为人,大家心里都有桿秤!” 就在这时,秦歌回来了。脸上带著疲惫,却依旧沉稳:“怎么回事?” 秦淮玉把前因后果一说,秦歌看向许大茂,语气平静却有力: “许大茂,赚钱是你的本事,你也防著点李怀德。” “秦歌,你就是羡慕?” 许大茂心里发怵,嘴上却硬,“我赚的钱光明正大,李怀德知道带我赚钱他就是我爹,你当厂长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我赚得多?” “人各有志。” 秦歌淡淡道,“你逐你的利,我守我的责,互不相干。” 那眼神里的威严让许大茂下意识后退,嘴里嘟囔著“你就是羡慕”。 却不敢再放肆。秦歌拉著秦淮玉回家,留下许大茂夫妻俩站在原地。 接受著邻居们复杂的目光,这场风波,看似平息,却让院子里的人心彻底动了。 夜深得很,刘海中家的灯还亮著。他坐在椅子上。 手里的茶杯凉了都没喝,脑子里全是许大茂那沓红票子和得意的嘴脸。 “老头子,早点睡吧,想什么呢?”二大妈劝道。 “睡什么睡!”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许大茂都能发財,我为什么不能?他是什么货色? 好吃懒做,偷奸耍滑,当初还进了局子! 我在厂里干了一辈子,论资歷、论本事,哪点比他差?” 他越说越激动,在屋里踱来踱去:“现在改革开放,『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许大茂倒腾电视机,一台赚五十,一天卖五台就是两百五,一个月就是七千五!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可咱们没那么多押金啊。” 二大妈犯愁,“许大茂说要五千块,咱们家就两千多积蓄。” 刘海中眼睛一亮:“找易中海!他家底厚,肯定拿得出! 而且他在院里威望高,人脉广,跟著咱们一起干,既能凑钱,又能拉客户,简直完美!” “易中海那人稳重,能愿意冒险吗?” “怎么不愿意?” 刘海中自信满满,“『人为財死,鸟为食亡』,谁不想赚大钱?我给他画个大饼,他肯定动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堵在了易中海家门口。易中海正在打太极,动作舒缓,神情淡然。 “一大爷!天大的好事!” 刘海中凑上去,声音压得低却透著兴奋。 “许大茂做电视机生意,几天赚几千!我想跟著干,钱不够,拉你入伙!” 易中海停下动作,擦了擦汗:“老刘,你想清楚了?” “清楚!太清楚了!” 刘海中唾沫横飞,“一台赚五十,咱们一天卖十台,就是五百! 一个月上万,半年翻倍!到时候你就不用上班了,在家坐著赚钱! 你出五千押金,赚了钱我先还你,再多分你三成!” 易中海看著他,眼神平静:“老刘,『君子爱財,取之有道』。 许大茂是什么人?投机取巧,见利忘义,跟著他干,迟早栽跟头。” “一大爷,你怎么这么保守?” 刘海中急了,“现在是改革开放,遍地是黄金!许大茂都能抓住机会,咱们为什么不能?” “机会不是投机。” 易中海语气严肃,“做生意讲究诚信和踏实,许大茂没这两样。 再说,『风险与收益並存』,他这生意看著赚钱,背后的门道说不清,万一栽了,你那点积蓄就打水漂了。” “你就是胆小!” 刘海中不满,“一大爷,你手里有钱有人脉,却不愿意尝试,难道要守著死工资过一辈子?” 易中海摇了摇头,失望道:“老刘,我劝你踏实点。 许大茂的坑,我不跳,你要跳,自己跳,別拉著我。” 说完,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刘海中愣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老顽固!不识抬举!等我赚了大钱,让你后悔莫及!” 第583章 各有各心思 他不知道,墙角的阴影里,三大爷阎埠贵正捋著眼镜,眼神算计。 昨晚许大茂炫耀时,他就偷偷算过帐:一台赚五十,一天五台就是两百五,確实诱人。 但他顾虑风险,一直没表態。现在看到刘海中被拒绝,心里盘算了起来: 刘海中有钱缺人脉,自己有人脉缺钱,两人合伙,既能凑押金,又能分风险,说不定真能成。 阎埠贵转身回家,心里已有了主意——等刘海中来找他,先假意推脱,探探许大茂生意的虚实,再谈合作。 四合院的风,吹得人心浮动。金钱的诱惑面前,有人衝动,有人算计。 有人清醒,一场围绕利益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八仙桌上摊著一沓崭新的“大团结”,红得晃眼。 许大茂翘著二郎腿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个鋥亮的打火机。 指节在金属壳上轻轻摩挲,目光扫过对面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嘴角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诸位,”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故意顿了顿,等两人的注意力全集中过来,才慢悠悠开口。 “这第一笔帐,总算清利索了。李怀德那边给的价,加上咱们跑的渠道。 除去本钱、路费、还有给李主任的『辛苦费』,净赚——”他伸出手,屈起三根手指,“三百七十块!” 最后三个字落地,刘海中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百七十块!这可是他半年的工资,当初他把家里压箱底的三千来块积蓄全拿了出来。 连老伴藏在炕席下的几块零钱都没放过,如今一下子翻了几番,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也涨得通红。 阎埠贵则要沉稳得多,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手指在桌上的帐单上慢慢划过。 这帐单是他亲手记的,每一笔开支、每一笔收入都清清楚楚,从许大茂进的货价。 到他联络买家时花的几分钱车票,再到阎埠贵自己买帐本的一毛钱,都明明白白写在上面。 他停在“李怀德回扣五十元”那一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立刻说话,只是抬眼看向许大茂,等著他往下说。 许大茂把打火机“啪”地一声合上,身子微微前倾。 “咱们当初没说死分成,现在钱到手了,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先说我的想法啊,这生意能成,核心在我。 李怀德是谁?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也就我许大茂,能跟他称兄道弟,拿到这么低的进价。 没有我这个渠道,你们俩就算有再多钱,也只能攥在手里发霉,对吧?” 他这话一出,刘海中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 他心里不服气,暗道:你有渠道不假,但买家都是我联络的! 那些工厂的科长、街道的合作社负责人,哪个不是我刘海中凭著多年的脸面去磨来的? 没有我把货卖出去,你进再多货也是堆在那儿占地方。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许大茂的性子,吃软不吃硬。 而且现在確实离不开许大茂的渠道,真把人得罪了,这赚钱的路子可就断了。 “大茂说的是实话,” 刘海中斟酌著开口,语气带著几分附和,又不忘强调自己的功劳。 “渠道是核心,但销路也关键啊。我这半个月跑遍了城郊的几个工厂,磨破了两双鞋,才把那些买家稳住。 人家一开始还不信咱们的货,是我拍著胸脯保证质量,又许了后续的优惠,才把订单拿下来的。 这销路要是不通,货再好也变不成钱,你说是吧,老阎?” 阎埠贵点点头,手里的铅笔在帐单上轻轻敲著。 “二大爷说的有道理,许大茂的渠道,二大爷的销路,都是必不可少的。 不过我也说句实在话,帐目是生意的根。 这半个月,我天天熬夜对帐,生怕记错一个数,耽误了大家分钱。 进货的数量、单价,卖出的价格、回款时间,还有各项杂七杂八的开支,都是我一笔一笔记下来的。 確保每一分钱都花在明处,没出半点差错。 而且,我还帮著算了算成本,避开了几个容易亏的单子,不然这利润,未必能有这么多。” 他这话既点明了自己的作用,又暗暗提醒著另外两人,帐目在他手里,谁也別想玩猫腻。 许大茂瞥了阎埠贵一眼,心里暗骂这老小子精得跟猴似的,帐本攥得死死的,想在帐上做点手脚都难。 但他也清楚,阎埠贵的记帐確实没话说。 细致入微,挑不出毛病,有他管帐,刘海中也能放心,这生意才能长久做下去。 “行,咱们仨各司其职,都有功劳,” 许大茂不想在谁的功劳大上过多纠缠,他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我提议,分成按四三三来。我拿四成,你们俩各拿三成。” “什么?四成?” 刘海中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许大茂,你这也太黑了吧?咱们都是合伙人,凭什么你拿这么多?我跟老阎也没少出力啊!” 他心里飞快地算著帐:三千七百块,四成就是一千四百十八块,他和阎埠贵各三成,就是一千一百十一块。 他拿出的本金是三千块,阎埠贵只拿了五百块,凭什么阎埠贵跟他拿一样多? 而且许大茂没出多少本金,就凭著一个渠道,就要拿近一半的利润,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阎埠贵也皱起了眉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许大茂,四三三確实不太合理。首先,本金不一样。 二大爷出了三千块,我出了五百,你只出了两千五本金,却要拿四成利润,这不符合常理。 其次,咱们的分工虽然重要,但风险是共同承担的。 当初说好是合伙,就该有合伙的样子,不能凭一己之言定分成。” “我算过,押金五千块,如果按本金比例分,你最多拿三成,我拿三成,二大爷拿四成。 但考虑到你的渠道確实关键,咱们可以折中一下,三七分,你拿三成七,刘主任拿三成三,我拿三成。 第584章 分钱喜悦 这样既考虑了渠道的重要性,也兼顾了本金和销路的功劳,怎么样?” 阎埠贵的算法滴水不漏,刘海中听了连连点头。 “老阎说得对!就该这么分!我本金出得最多,跑得也最累,拿三成三不过分。 许大茂,你拿三成七,已经比本金比例高了,別不知足。” 许大茂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想到阎埠贵会这么较真,连本金比例都算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以为,凭著自己的渠道优势,拿四成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这两个老狐狸居然联手起来压他。 他心里盘算著:如果按阎埠贵说的分,虽然也不少,还是少了一百多块钱,而且这口气咽不下去。 “老阎,你这算法太死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做生意不能只看本金,要看核心价值。 李怀德那边,我不光要给回扣,还得天天陪著笑脸,请他吃饭喝酒,这些隱性的成本你们算过吗? 万一哪天他不高兴了,断了咱们的货,你们俩的本金和销路都没用! 我拿四成,是为了维护这个渠道,后续还得给李怀德送点礼,打点关係,这些都得从我的分成里出。 要是按你说的三成七,除去这些开支,我到手的还不如你们多,这合理吗?” 他这话也不是没道理,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沉默了。 他们知道,许大茂说的是实情,李怀德那个关係確实需要维护。 而且风险也都在许大茂身上,万一东窗事发,许大茂第一个跑不了。 刘海中琢磨了半天,觉得四成確实太多,三成七又有点亏了许大茂。 不如自己来做个和事佬,既显得自己有分量,又能拿到满意的分成。 “依我看,不如这样,” 他清了清嗓子,“许大茂拿三成八,我拿三成二,老阎拿三成。 这样一来,许大茂比老阎说的多拿一成,也够你打点关係的了。 我呢,本金出得最多,跑销路也辛苦,拿三成二也说得过去。 老阎管帐也不容易,三成也合理。你们觉得怎么样?”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但比许大茂一开始说的三成多了不少。 而且还能卖许大茂一个人情,以后说不定能在分成上再爭取点好处。 阎埠贵没立刻答应,他低头算了算,这个比例確实比四三三合理,也兼顾了各方的利益。 而且他知道,再爭下去,恐怕会伤了和气,影响后续的生意。 现在生意刚起步,赚钱的机会还多,没必要在第一笔分成上闹僵。 “我觉得刘主任这个提议可以,” 阎埠贵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人,“不过我有个条件,以后每一笔帐都要三方签字確认。 不管是开支还是收入,都要明明白白,不能有任何隱瞒。 而且,下次进货的本金,咱们得按分成比例来出,这样才公平。” 许大茂心里一盘算,三成八比自己想要的四成只少了不少。 而且以后本金按比例出,自己也能少出点钱,减轻负担,便点了点头: “行,就按刘主任说的来!三成八,三成二,三成。 帐目的事,老阎你多费心,签字確认没问题,只要帐目清楚,咱们以后有的是钱赚。” 刘海中见两人都同意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钞票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伸手就要去拿钱,却被阎埠贵拦住了。 “等等,”阎埠贵从抽屉里拿出三张纸,分別写了分成比例、本金明细和帐目约定。 “咱们把这些写下来,签字画押,省得以后有麻烦。” 许大茂和刘海中对视一眼,觉得阎埠贵確实考虑周全,便拿起笔,分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三人都签完字,阎埠贵才开始点钱,先数出一千四百递给许大茂。 又数出一千一百递给刘海中,最后剩下的一千一百块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拿到钱的那一刻,刘海中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把钱紧紧攥在手里,反覆数了好几遍,生怕数错了。 许大茂则显得从容得多,他把钱折好,放进了上衣口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阎埠贵则把钱仔细地放进了一个铁盒子里,又把帐单和签字的纸条锁进了抽屉。 “怎么样,我说跟著我乾没错吧?” 许大茂得意地说道,“这才只是开始,等咱们下次进更多的货,赚的钱只会更多。 到时候,咱们仨都能过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工厂里拿死工资强?” “那是那是!”刘海中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还是大茂你有本事,以后我就跟著你干了! 当初易中海还劝我別搞这些投机倒把的事,说什么风险大,我看他就是嫉妒咱们能赚钱!” 一提到易中海,刘海中就一肚子气。 当初他决定入伙的时候,易中海特意找他谈了一次,劝他踏踏实实工作。 別想著走捷径,说这种生意不长久,万一被查出来,工作都得丟。 可现在,他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比在工厂里干一年都多,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选对了路,也更加看不起易中海的“保守”。 阎埠贵也附和道:“易中海就是太死板了,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改革开放了,就是要敢闯敢干才能赚钱。 咱们这生意,合法合规,凭本事赚钱,有什么好怕的?” 他心里也对易中海的劝告嗤之以鼻,觉得易中海是自己没本事,还见不得別人好。 许大茂听著两人的话,心里更是得意。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 如今自己带著刘海中和阎埠贵赚了钱,无疑是打了易中海的脸。 “以后啊,咱们好好干,爭取把生意做得更大,到时候让全院的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三人越聊越投机,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飞黄腾达的日子。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四合院早已安静下来,只有中院堂屋里的灯光还亮著。 映照著三个各怀心思的人,他们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而这初尝的甜滋味。 让他们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到下一场利益的博弈中。 第585章 轧钢厂有困难 “怎么样,我说跟著我乾没错吧?”许大茂得意地说道。 “这才只是开始,等咱们下次进更多的货,赚的钱只会更多。 到时候,咱们仨都能过上好日子,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工厂里拿死工资强?” “那是那是!” 刘海中连连点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 “还是大茂你有本事,以后我就跟著你干了! 当初易中海还劝我別搞这些投机倒把的事,说什么风险大,我看他就是嫉妒咱们能赚钱!” 一提到易中海,刘海中就一肚子气。当初他决定入伙的时候,易中海特意找他谈了一次。 劝他踏踏实实工作,別想著走捷径,说这种生意不长久,万一被查出来,工作都得丟。 可现在,他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比在工厂里干一年都多。 这让他更加坚信自己选对了路,也更加看不起易中海的“保守”。 阎埠贵也附和道:“易中海就是太死板了,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改革开放了,就是要敢闯敢干才能赚钱。 咱们这生意,合法合规,凭本事赚钱,有什么好怕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与四合院的热闹不同,轧钢厂的厂区里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息。 巨大的厂房里,几台老旧的轧钢机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声响,像是年迈的老人在喘著粗气。 炉火不再像以前那样旺,钢水的流速也慢了下来。 几名工人无精打采地站在机器旁,眼神里带著几分迷茫和焦虑。 秦歌站在轧钢机旁,眉头紧锁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手里拿著一份报表,上面的数据触目惊心: 这一季度的订单量比去年同期减少了三成,而生產成本却上涨了近两成。 原因很简单,工厂的设备大多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老古董,早已跟不上市场的需求,生產效率低,產品质量也不稳定。 而隨著改革开放的深入,越来越多的私营钢厂涌现出来,他们设备先进,价格低廉,抢走了不少订单。 “秦厂长,” 一名年轻的工人走到秦歌身边,脸上带著犹豫的神色。 “我老家那边有个亲戚,开了个小钢厂,听说现在生意特別好,赚了不少钱。 他让我过去帮忙,工资是咱们这儿的两倍,还包吃包住。你说我该不该去啊?” 秦歌看了看这个年轻工人,他叫王小虎,是厂里的技术骨干,跟著吴奎荣学了三年,手艺不错。 最近厂里人心浮动,像王小虎这样想辞职下海的工人不在少数。 “小虎,你在厂里干了三年,对这里就没有感情吗?” 秦歌的声音有些沉重,“轧钢厂养活了咱们几代人,现在遇到点困难,咱们就想著跑路,那工厂怎么办?这么多工人怎么办?” 王小虎低下头,小声说道:“秦厂长,我也不想走,可我家里困难,我妈常年生病,需要钱治病。 厂里现在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而且现在外面的机会多,好多人下海都赚了钱,我也想试试。” 秦歌沉默了。他理解王小虎的难处,也知道现在厂里的情况。 工资確实快发不出来了,上级拨的资金有限,设备更新换代需要大量的钱,订单又不断减少,工厂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这时候,车间主任老张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愁容。 “秦厂长,刚才又有两个工人提交了辞职报告。 现在大家人心惶惶,都想著下海捞金,再这样下去,车间都快开不了工了。” 老张嘆了口气,又说道:“其实不光是工人,我也收到了几个朋友的邀请。 他们开了个贸易公司,让我过去当经理,工资是我现在的三倍。 说实话,我也动心了。你说咱们在厂里干了一辈子,任劳任怨,现在工厂不行了,咱们是不是也该为自己想想?” 秦歌看著老张,他知道老张说的是实话。 老张跟他一样,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从一个普通工人做到车间主任。 对工厂也有感情。可在现实面前,感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廉价。 “老张,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 秦歌语气坚定地说道,“可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轧钢厂是国家的產业,是咱们工人的根。 现在遇到困难,咱们应该想办法解决,而不是逃避。 只要咱们能挺过去,把设备更新了,把產品质量提上去,一定能重新贏得市场。” “可谈何容易啊?” 老张摇了摇头,“更新设备需要一大笔钱,上级部门那边申请了好几次,都没批下来。 订单又这么少,就算设备更新了,咱们也不一定能接到活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秦歌的眼神里透著一股韧劲,“我已经写了一份详细的报告,申请上级部门给予资金支持,同时提出了產品升级的方案。 咱们可以调整產品结构,重点生產高附加值的特种钢材,而不是再盯著那些低利润的普通钢材。 只要咱们的產品有竞爭力,就一定能打开市场。” 其实,这几天秦歌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了解到现在市场上对特种钢材的需求很大。 但国內能生產的厂家很少,大多依赖进口。 如果轧钢厂能抓住这个机会,转型生產特种钢材,一定能起死回生。 “科技术方面怎么办?” 老张有些担忧,“咱们厂里的工人都是老手艺,对特种钢材的生產技术一窍不通啊。” “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 秦歌说道,“我联繫了冶金研究所的专家,他们答应过来给咱们做技术指导。 而且我也打算选派一批年轻工人去外地学习,掌握特种钢材的生產技术。 只要咱们肯学肯干,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秦歌的话让老张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可这需要时间啊,而且风险也很大。万一失败了,咱们怎么办?” “没有风险,就没有回报,” 秦歌坚定地说道,“现在工厂已经到了悬崖边上,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只有往前冲,才有活路。 我相信,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坚守初心,就一定能保住轧钢厂,保住咱们的铁饭碗。” 第586章 风口上的险棋 他想起了自己刚进厂时,师傅手把手地教他技术,想起了工厂以前的辉煌岁月。 他咬了咬牙,说道:“秦厂长,我不走了!我跟著你干。 就算工资低点,我也愿意!只要能把工厂保住,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有了王小虎的带头,其他几名想要辞职的工人也纷纷表示不走了。 “秦厂长,我们相信你!” “对,我们跟著你一起干,一定能挺过去的!” “咱们不能让轧钢厂就这么没了!” 车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热烈起来,压抑的气息被一股昂扬的斗志所取代。 老张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也充满了感动和敬佩。 “秦厂长,你说得对,咱们不能放弃。我也不走了,跟你一起坚守在这里,为轧钢厂拼一把!” 秦歌看著工人们坚定的眼神,心里既感动又欣慰。 他知道,只要人心齐,泰山移。虽然眼前的困难很大。 但只要大家坚守初心,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克服困难,让轧钢厂重新焕发生机。 他又看向周围的工人,提高了声音: “各位师傅,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都很迷茫,也有很多顾虑。 但我想说,轧钢厂是咱们共同的家,现在家里遇到了困难,需要咱们一起扛。 我向大家保证,只要咱们能挺过这个难关,工厂一定会越来越好,大家的工资待遇也会提高。 我秦歌在这里表个態,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和大家一起坚守在这里,绝不退缩!” 秦歌的话掷地有声,传遍了整个车间。工人们都抬起头,看向秦歌,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彩。 暮色淌过青瓦飞檐,將四合院的影子揉碎在青石板上。 白日里李怀德房里的电视机,黑壳鋥亮。 可城西王胖子探货源的嘴脸、城东张屠户托关係的叫囂,又像针似的扎著他的神经。 本地市场就这么大,风口稍纵即逝,等跟风者蜂拥而至,这点利润怕是连牙缝都塞不满。 “得干票大的!” 许大茂啐了口唾沫,揣紧票子,脚步噠噠地奔向李怀德的住所。 院门虚掩,茉莉花香混著晚风飘出来,廊下竹椅上。 尤凤霞一身月白旗袍,身段玲瓏,髮髻松挽,鬢边半开的茉莉衬得眉眼如水。 见他进来,那双眸子先亮了亮,隨即弯成两弯月牙,眼波似鉤子,缠得许大茂骨头都酥了。 “哟,许老板大驾光临,稀客稀客。” 尤凤霞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尾音拖出几分娇嗔。 莲步轻移时,旗袍下摆摇曳,露出一截白皙小腿,晃得许大茂眼睛发直。 李怀德正坐在堂屋八仙桌旁喝茶,瞥见许大茂魂不守舍的模样,放下茶杯,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 “大茂来了?坐。看你这脚步生风的,莫不是又有好买卖送上门?” 许大茂乾咳两声回神,一屁股坐上太师椅,脊背挺直。 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李总,尤经理,我今儿来,是商量扩大电视机生意的事!” “扩大规模?” 李怀德端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 “眼下小打小闹,一单赚百八十,够吃够喝,何必担那额外的风险?” “李总,您这话就见外了!” 许大茂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精明的急切。 “您没瞧见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王胖子、张屠户,哪个不是磨拳擦掌? 这市场就这么块蛋糕,咱们不抢先机垄断城郊渠道,等跟风的涌上来,別说吃肉,汤都喝不上! 到时候咱们囤足货,他们想买电视机,就得从咱们手里拿,利润翻著番地涨!” 李怀德没吭声,慢条斯理呷著茶,目光在许大茂脸上逡巡,似在掂量这话的分量。 尤凤霞这时端著切好的西瓜走过来,縴手递到许大茂面前,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的手背,烫得他心头一颤。 “许老板这话,说得敞亮!” 尤凤霞挨著桌子站定,身子微斜,旗袍领口鬆了些许,露出一抹雪白颈子,媚眼如丝地盯著许大茂。 “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哪有坐著等钱砸头上的道理?李总,我瞧许老板这主意,靠谱!”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像羽毛搔著许大茂的心尖。 许大茂的目光黏在她玲瓏的身段上,喉结不由自主滚动,眼神灼灼的,恨不能將这美人一口吞下去。 被这股子旖念撩拨著,孤注一掷的衝动瞬间涨到顶点。 “凤霞嫂子说得太对了!”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几分。 “李总,机不可失!咱们干一票大的,保准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您吃香喝辣,尤经理也能添几件金鐲子金项炼!” 李怀德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看著许大茂色授魂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瞭然,嘴角笑意愈发深沉。 他放下茶杯,手指轻轻叩击桌面,篤篤声响在小院里格外清晰。 “大茂啊,你这野心倒是不小。” 李怀德的语气带著几分沉吟,隨即陡然锐利。 “可扩大规模不是嘴上说说,进货、租库房、打通渠道,哪样不要钱? 我也不绕弯子,要干这票大的,最少五万块筹备金。 我出4万块,剩下你自己想办法,有这笔钱,我能南下拿最紧俏的货,打通最硬的关係;拿不出……”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缓和下来,带著几分玩味。 “那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做小买卖,图个安稳。” “我要出一万块?” 这个数字像惊雷炸在许大茂耳边,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他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年月,一千块能盖大瓦房、娶媳妇,是实打实的巨款! 许大茂脸色微变,手指下意识攥紧兜里的票子,心里两个念头在打架—— 一个喊著风险太大,赔了就是倾家荡產; 一个吼著富贵险中求,抓住风口就能一步登天,在四合院挺直腰杆。 迟疑间,尤凤霞柔若无骨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温热触感透过衬衫传过来,熨得他浑身发麻。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许老板,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一万块听著多,可跟翻番的利润比,算得了什么? 再说有李总和我帮衬,还能让你吃亏不成?” 第587章 保守与豪赌的对峙 她的眸子亮得惊人,媚意像深潭,引诱著许大茂往下跳。 许大茂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脸,闻著发间茉莉香,先前的迟疑烟消云散。 利益与美色交织成的网,早已將他牢牢困住。 “好!我出一万块”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胸膛挺直,眼神决绝。 “李总,尤经理,这票大的,我许大茂跟你们干了!” “痛快!” 李怀德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有讚许,更有深意。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一言为定,三天之內,一万块到位,我立马南下!” 尤凤霞笑靨如花,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脖颈,留下一阵酥麻的痒: “那我就等著许老板的好消息了。到时候吃香喝辣,可別忘了今天这番话。” 许大茂被撩得心头火起,强压下旖念,重重点头: “放心!三天之內,必定凑齐!” 夜色渐浓,月华如水。许大茂脚步轻快地往回走,晚风拂过脸颊,却吹不散心头热浪。 一万块的重担压在肩上,他却半点不觉得沉,只觉得浑身是劲。 他仿佛看见无数电视机从手中流出,票子源源不断涌进腰包。 他许大茂,再也不是那个被四合院瞧不起的许大茂了! 小院里的灯亮了许久。李怀德站在廊下,望著许大茂远去的背影,嘴角笑意渐渐敛去,眼底浮出深不可测的晦暗。 尤凤霞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疑惑:“李总,一万块会不会逼太紧了?万一他凑不齐……” 李怀德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深邃地望向巷子尽头: “凑不齐?他许大茂野心比天大,色心比火烈。有利益和你吊著,他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把钱凑齐的。” 他嘴角勾起算计的笑,“这一万块,既是门槛,也是试金石。过了这关,咱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的炊烟就缠上了晨雾。 许大茂一宿没睡,眼底带著青黑,却精神抖擞得像打了鸡血。 他顾不上吃早饭,直奔二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蹲在门槛上抽旱菸,烟杆攥得紧紧的,眉头皱成老疙瘩。 见许大茂风风火火闯进来,他先是一愣,没好气地问: “大茂?大清早的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二大爷,好事!天大的好事!” 许大茂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像盛开的牡丹。 “我找到发大財的路子,保准让您后半辈子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看別人脸色!” 刘海中被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子,眯著眼打量他: “发大財?什么路子?別是又忽悠我老头子吧?” 他这辈子盼著出人头地,却也被人忽悠怕了,不由得多了几分警惕。 “二大爷,我哪敢忽悠您啊!” 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把和李总敲定的扩大电视机生意。 垄断城郊渠道的计划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末了狠狠一拍大腿。 “只要凑齐一万块本金,不出三个月,保准翻著番地赚!到时候您手里有了钱,看谁还敢瞧不起您!” “一万块?!” 刘海中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大茂,你没发烧吧?一万块!那可是天文数字啊!咱们平头老百姓,上哪儿凑这么多钱去?” “二大爷,您別急啊!” 许大茂赶紧捡发了一个根烟,塞回他手里,趁热打铁道。 “钱的事咱们商量著来!我出一部分,您出一部分,再拉上三大爷阎埠贵,三个人凑一凑,这不就齐了?” 他这话刚落音,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咳嗽声。 转头一看,阎埠贵正背著手站在那里,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许大茂心里一喜,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连忙招呼: “三大爷,您来得正好!我正有好事要跟您和二大爷商量呢!” 阎埠贵慢悠悠踱进院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撇了撇: “好事?我刚在门口就听见了,一万块的大买卖,可不是什么小事。大茂啊,你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不怕扯著蛋?” “三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 许大茂梗著脖子反驳,“富贵险中求!这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您想想,现在电视机多抢手?咱们垄断了城郊的渠道,那就是坐著数钱啊!” 阎埠贵没接他的话,反而走到石桌旁坐下,慢条斯理道: “数钱?我看是数风险还差不多。” 他掰著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算,“第一,一万块本金不是小数目,万一赔了,咱们仨都得喝西北风! 第二,进货渠道靠谱吗?那李怀德是什么人,你比我们清楚,別是拿了钱就跑路! 第三,现在上头查『投机倒把』查得不那么紧,可是万一呢?如果被逮著了,钱没赚到,人还得进去!”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许大茂头上,让许大茂的热情消减了几分。 可转念一想,那翻倍的利润就在眼前晃悠,他又咬了咬牙: “三大爷,您这就是杞人忧天了!李总怀德的路子绝对靠谱,我跟他做过好几单了! 至於查『投机倒把』,咱们小心点,把货藏好了,谁能发现?” “小心?”阎埠贵冷笑一声。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看啊,还是稳妥点好。 咱们现在小打小闹,一天赚个百八十块,够吃够喝,还不用担惊受怕,多好?” 阎埠贵嘆了口气,语气沉重起来:“再者说,这种紧俏货,说不定还触碰政策红线。 要是被查处了,那可是连本金都得打水漂,搞不好还得蹲局子! 我阎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就信奉『稳赚小钱不冒大险』,这种拿家底赌的买卖,我可不敢干。” 他眼神躲闪:“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家里余钱紧张。 孩子们上学要学费,柴米油盐样样都得花钱,我哪有閒钱投进去? 万一亏了,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翻江倒海——他私藏的积蓄其实足够拿出一笔。 只是那翻倍的利润像鉤子挠著心,可血本无归的风险又像巨石压著胸,让他在诱惑与谨慎之间备受煎熬。 第588章 筹够一万元 “三大爷,你就是太胆小了!”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他脸上涨得通红,平日里被易中海压一头的憋屈、遭邻里轻视的愤懣,此刻全被许大茂描绘的“挣大钱”前景点燃了。 “一辈子缩手缩脚,能挣著什么大钱?易中海凭什么在院里说一不二? 不就是手里有点积蓄,有工作工资高吗?咱们要是挣了这笔钱,照样能扬眉吐气!” 他站起身,胸脯挺得笔直,语气斩钉截铁: “我跟你干!我拿出我的棺材本,三千块!这钱我存了大半辈子,就是等著能有个翻身的机会!” 说著,他转头看向许大茂和阎埠贵,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和逼迫: “大茂,我可是把家底都押上了,你总不能掉链子吧? 三大爷,你也別光想著稳,富贵险中求,这点魄力都没有,这辈子也只能守著那点小钱过活!” 许大茂见刘海中率先表態,顿时喜上眉梢: “二大爷果然爽快!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三大爷,您再好好想想,就五千块,等赚了钱,您分的可不是小数!” 阎埠贵摇摇头,语气坚决:“不行不行,五千块太多了,我实在拿不出来。 最多……最多我只能拿五百块,权当是跟著你们沾点光,成了最好,不成也不影响家里生计。”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五百块不算多,真赚了能分点利润,亏了也不至於伤筋动骨,正好坐收渔利。 阎埠贵只愿投入五百块的態度,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许大茂的头上。 他看著眼前的两人,心里飞快地盘算著: 刘海中三千块,阎埠贵五百块,离一万块的目標还差整整六千五块,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几乎天天黏著阎埠贵,软磨硬泡: “三大爷,您就行行好,再加点钱唄?您看二大爷都把棺材本拿出来了。 您手里又不是没余钱,何必这么抠门?等赚了钱,我多分您一成还不行吗?” 阎埠贵却始终不为所动,要么找藉口说“子女学费还没凑齐”,要么推脱“家里最近要添置家具,开支大”。 总之就是不肯多投一分钱。他每天看著许大茂和刘海中忙前忙后。 心里既有些羡慕,又有些庆幸,既想跟著赚大钱,又怕承担风险,就这么冷眼旁观著,盘算著最坏的结果。 许大茂见阎埠贵油盐不进,心里也来了火气,暗忖: “你不投拉倒,我自己凑!这一万块我还就不信凑不齐了!”他咬了咬牙,决定破釜沉舟。 当天晚上,许大茂翻出了家里所有的存款,一沓沓崭新的钞票摆在桌上,数了数,只有四千块。 他皱了皱眉,又打开了床底下的一个木盒,里面是他珍藏多年的三根小黄鱼—— 这是他当年偷偷攒下的宝贝,原本打算留著养老,现在为了凑够本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揣著小黄鱼,跑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一个愿意收购的商家,忍痛低价变卖,换来了两千块钱。 拿著这沉甸甸的六千块,许大茂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不舍,又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当许大茂把六千块钱和刘海中的三千块钱凑到一起,摆放在八仙桌上时,整个堂屋都安静了下来。 一万块钱,在那个年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红彤彤的钞票堆在一起,散发著诱人的光芒。 刘海中蹲在桌子旁边,双手在钞票上反覆摩挲著,眼神里满是激动,却又带著几分警惕。 他一张一张地清点著,生怕许大茂私藏或者掺了假钞,嘴里还不停念叨著: “大茂,你可別跟我耍花样,这可是咱们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 “二大爷,您放心,我许大茂虽然平时爱耍点小聪明,但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事,我怎么敢糊弄您?” 许大茂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他知道刘海中是担心自己,但这种反覆清点的行为,无疑是对他的不信任。 而阎埠贵站在一旁,看著桌上的一万块钱,眼神复杂。 他既有些后悔自己没多投点钱,又有些庆幸自己只投了五百块。 他没上前帮忙,只是远远地看著,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许大茂看著阎埠贵事不关己的样子,又看了看刘海中反覆清点钞票的动作,心里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暗自记下了这笔帐:阎埠贵袖手旁观,想坐收渔利,日后分成的时候,可不能让他占便宜; 刘海中虽然投了钱,但这份不信任,也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钱凑齐了!” 刘海中终於清点完毕,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茂,接下来可就看你的了!咱们能不能挣大钱,扬眉吐气,就全靠这一万块了!”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二大爷,您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望!咱们这趟买卖,必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声音虽然响亮,但心里却清楚,这一万块钱,不仅押上了他的家底,也押上了他与刘海中、阎埠贵之间脆弱的信任。 一旦失败,不仅血本无归,恐怕这四合院的邻里关係,也会彻底破裂。 阎埠贵干咳了一声,插了一句: “大茂,进货的时候可得小心点,多打听打听市场行情,別被人骗了。 销路也得提前找好,別到时候货砸手里。” 他嘴上说著关心的话,心里却依旧打著自己的小算盘,只盼著许大茂能顺利赚钱,自己也能跟著分一杯羹。 许大茂瞥了阎埠贵一眼,淡淡说道:“多谢三大爷提醒,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把钱仔细收好,放进了一个铁盒里,锁了起来。 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成功,不仅要赚回钱,还要挣回面子。 让阎埠贵后悔,让刘海中放心,让整个四合院都对他刮目相看 第589章 风险与诱惑的开局 薄雾裹著晨光溜进库房,五十台熊猫牌电视机堆得齐整,金属外壳泛著冷光。 许大茂搓著冻红的手进来,嘴角扬得老高: “二位大爷,二十五台齐活!李怀德没含糊,品相绝了!” 阎埠贵蹲在帐本前,笔尖划过纸页沙沙响,头也不抬: “序列號都登了,你核对一遍。帐目不清,往后有的扯皮。” 他推了推老花镜,眼神扫过货堆,眉头微蹙。 刘海中绕著货堆转了两圈,巴掌拍得电视嗡嗡响: “核对啥!三大爷你就是磨嘰!这二十五台一出手,四五千揣兜里,翻修四合院都够了!” “话別说太满。”阎埠贵合上帐本,“二十五台不是小数,得赶紧出货,別砸手里引麻烦。” “销路早妥了!” 许大茂掏出烟,给刘海中递了一根。 “供销社的朋友、单位採购,先拉走一半。剩下的批给摊贩,三天清仓!” 他吸了口烟,眼底飘起曖昧:“多亏尤凤霞吹枕边风,李怀德才给这低价,不然哪有这好事。” 刘海中眼睛一亮:“那姑娘对你上心啊!抓紧点,娶回家既是媳妇又是帮衬,秦京茹不下蛋的母鸡,休了得了。” “正有这打算,” 许大茂笑得得意,“货出手就请她吃全聚德,送块上海牌手錶,保管她死心塌地。” 阎埠贵轻咳一声:“儿女情长先放放。买家靠谱吗?货出去钱收不回咋办?跟李怀德签合同了?” “三大爷你想多了。” 许大茂摆手,“李怀德跟我称兄道弟,凤霞在中间撮合,还能坑我?验货时都能开机,没毛病。” “师傅!不好了!” 小顺子气喘吁吁衝进来,脸都白了。 “城郊来伙外地商贩,也卖熊猫电视,比咱们低两百多一台!老客户都跑去看货了!” “啥?!”刘海中嗓门陡然拔高,笑容僵在脸上,“假货吧?” “看著不像,开机都正常。” 小顺子扶著膝盖喘气,“他们说厂家直拿,没中间环节。现在没人肯下单了!” 许大茂手里的烟掉在地上,一脚踩灭:“这帮孙子!我去看看!” “等等!”阎埠贵拽住他,“拼价格两败俱伤!收缩战线,老客户按原价出,剩下的保成本降价,安全第一。” “收缩?不行!” 刘海中梗著脖子,“投了一万块,只收回成本算啥?富贵险中求!他们降两百,咱们降三百!不信抢不过!” “二大爷你疯了?”阎埠贵急了,“每台亏五十,二十五台就是一千二多块!他们是想挤走咱们再涨价,得不偿失!” “你就是胆小!” 刘海中瞪著他,“当初你才投五百,现在遇点事就缩,早知道不带你!” “我投五百是怕风险!” 阎埠贵也来了气,“你那三千棺材本,亏了能拿回来?”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许大茂夹在中间直皱眉: “別吵了!老客户按原价出,剩下的搞以旧换新。我联繫李怀德,问问能不能再降价。” “別找他!” 阎埠贵摇头,“我总觉得他不靠谱,尤凤霞对你太热情,说不定有猫腻。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海中附和:“这话在理。那姑娘看著精明,李怀德商人重利,你別啥都跟他们说。” 许大茂心里不快,却也没反驳:“我有数。二大爷你联繫老客户,货款当场结清;三大爷你盯帐目;我找李怀德拓销路。” 刚出库房,尤凤霞提著食盒迎面走来,笑眼弯弯: “许总,忙活一早上,趁热吃点。”指尖划过他手背,冰凉的触感让许大茂心头一颤。 “你怎么来了?”许大茂接过食盒,里面肉包子冒著热气。 “货是到了,就是城郊来货外地商贩,价格压得低。” 尤凤霞笑容微滯,隨即露出担忧:“还有这事儿?那可咋整?货不会砸手里吧?” “放心,我有办法。” 许大茂拍胸脯,“你帮我问问李怀德,能不能再降点价,或者想想法子?” 尤凤霞点头,眼神关切:“好,我跟李总说。许总別著急,船到桥头自然直。你遇著难处,一定跟我说。” 她转身离开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僻静处,尤凤霞拨通电话:“李总,许大茂遇著麻烦了,想让你再降价。” “降价?没门!” 李怀德冷笑,“我还没拿回扣呢。你跟他周旋,打探他还有多少本金,有没有別的销路。” “放心,他对我深信不疑。” 尤凤霞笑得狡黠,“本金都投进去了,除了老客户没新销路。等他急了,咱们既能拿回扣,还能压价赚一笔。” “做得好,”李怀德语气满意。 “拖延时间,让他把货压手里,主动权就归咱们了。” 库房里,阎埠贵凑近刘海中,压低声音: “二大爷,许大茂跟尤凤霞走太近,说不定把底都露了。他独揽进货,现在出问题不实话实说,心里有鬼。” 刘海中脸色一沉:“这小子不靠谱!当初要不是我拿棺材本,他凑不齐本金。现在想自己说了算,没门!” “咱们得联手制衡。” 阎埠贵眼神锐利,“我盯帐目,每笔收支都登清楚; 你抓销路回款,攥在咱们手里。他想耍花样,没那么容易。” “好!”刘海中点头。 “不能让他独吞利润!”两人交换眼神,各怀心思。 下午,街道办王主任带著人走进库房,表情严肃: “许大茂,有人举报你囤积居奇,投机倒把。我们要检查货物。” 许大茂脸瞬间惨白,强装镇定递烟:“王主任,误会了!我就是做点小生意,合法合规的。” “合法?”王主任推开许大茂,“私人大量囤积紧俏商品,扰乱市场。依法查封!” “不行啊!” 许大茂挡在门口,“投了一万块本金,查封就血本无归了!您通融一下!” 阎埠贵连忙上前赔笑:“王主任,我们是合伙做生意,確实不容易。 给我们几天时间,一定处理掉货,绝不扰乱市场。” 刘海中也跟著求情:“是啊,这是我们全部家当,您高抬贵手!” 第590章 垄断棋局的终局 王主任沉吟片刻:“给你们三天时间,必须处理完。 价格符合规定,不许哄抬也不许恶意降价。三天后没处理完,依法查封。” 送走街道办的人,许大茂瘫坐在地:“外地压价,街道办给三天期限,二十五台咋处理?” “都怪你!”刘海中指著他,“当初让你儘快出货,你非要等好价格,现在出乱子了!” “怪我?”许大茂也火了,“是你想赚大钱不同意降价!现在推我身上,讲点道理!” “別吵了!”阎埠贵打断,“找李怀德回收,虽然亏点,但总比被查封强。” “我跟凤霞说了,她帮我商量降价。”许大茂犹豫,“说不定他能同意。” “你还信她?”阎埠贵冷笑,“她和李怀德是一伙的,等著看咱们笑话呢!” 大哥大突然想起,是尤凤霞。许大茂连忙接起:“凤霞,李怀德同意降价了吗?” “许总,对不起。” 尤凤霞语气无奈,“我跟李总说半天,他不同意降价。不过他说能回收电视,每台比你进货价低一百。” 许大茂心沉到谷底:“能不能再提高点?每台低一百,亏太多了。” “我尽力了。” 尤凤霞声音委屈,“李总说这是最低价,不同意就只能看著被查封。许总,你好好想想,总比血本无归强。” 掛了电话,许大茂脸色苍白。阎埠贵看著他: “我说得没错吧?赶紧回电话同意,別耽误时间。” 刘海中也说:“认栽吧,总比血本无归强。” 许大茂麻木地点头,拿起手机拨通李怀德的电话。 “大茂啊,” 李怀德声音温和,透著股道貌岸然。 “凤霞都跟我说了。我这也是帮你,不然你被查封,一分钱都拿不回来。每台低一百,够意思了吧?” “李总,能不能再让点?”许大茂语气恳求。 “大茂,做生意讲规矩。” 李怀德轻笑,“我给你的进货价已经最低,现在回收还承担风险。你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许大茂咬咬牙:“行,我同意。” “爽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怀德语气满意,“明天我让人来拉货,货款当场结清。你放心,我李怀德做生意,向来公道。” 掛了电话,许大茂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阎埠贵看著他,暗自庆幸自己只投了五百块。刘海中满脸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暮色降临,四合院炊烟裊裊,三人走出库房,心里的阴霾却挥之不去。 这场豪赌,刚开局就已岌岌可危,而尤凤霞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到底藏著多少算计,许大茂至今没看透。 李怀德的“公道”背后,又藏著怎样的贪婪,只有他自己清楚。三人之间的裂痕,在暮色中愈发清晰。 李怀德派车拉走二十五台电视的第三天。 许大茂揣著亏了二千五的结算单,蹲在胡同口抽闷烟。 忽听路过的摊贩嚷嚷:“哎?熊猫电视价格又上来了!比之前还贵五十,这是咋回事?” 许大茂猛地抬头,菸头烫到手指都没察觉:“你说啥?价格涨了?” “可不是嘛!” 摊贩边走边说,“前几天那些外地低价货全没影了,现在市面上就一家有货,想买就得按这个价!” 许大茂脑子里“嗡”的一声,撒腿就往城里跑。 供销社门口、百货商场旁,但凡卖电视的摊位,熊猫牌的价格果然齐刷刷上调,而且摊主们都一脸无奈: “没办法,拿货价就涨了,我们总不能亏本卖。” “谁给你们供的货?”许大茂抓住一个相熟的摊贩追问。 摊贩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还能是谁?李怀德唄!现在市面上的熊猫电视,全是他手里出来的。 前几天那些外地低价货,听说也是他放出去的,就是为了逼我们这些散户降价拋货,他再低价收回去!”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之前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 尤凤霞的刻意示好、李怀德的爽快供货、外地商贩的精准出现。 回收时的压价逼迫……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跌跌撞撞跑回四合院,正好撞见阎埠贵和刘海中在门口议论。 “三大爷!二大爷!” 许大茂喘著粗气,声音都在抖,“我们被李怀德坑了!全市场的电视都是他的,前几天的外地低价货也是他放的!”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眼神骤变:“你说啥?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许大茂抓住阎埠贵的胳膊。 “我刚在城里问了,所有摊主现在都从李怀德那拿货,价格被他抬得老高! 他先放低价货逼散户恐慌拋货,再低价回收,最后垄断市场抬价,这招也太毒了!” 刘海中瞪圆了眼睛,一拍大腿: “好个李怀德!背地里捅刀子!我说那些外地商贩怎么来得那么巧,价格压得那么狠,原来是他搞的鬼!” “难怪当初尤凤霞对我那么热情,” 许大茂咬牙切齿,“她就是李怀德的帮凶,故意稳住我,让我掉进圈套里!”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阎埠贵捡起算盘,脸色铁青,“咱们的二千五百块亏进去了,他倒好,借咱们的钱当本金,圈了散户的货,现在赚得盆满钵满!” “不行!我得去找他算帐!”许大茂转身就要走。 “等等!”阎埠贵拉住他。 “你现在去找他,他能认帐吗?他手里有货有渠道,咱们没凭没据,根本斗不过他。”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急红了眼。 “我那三千块棺材本,还有大茂卖小黄鱼的钱,就这么被他骗走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李怀德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带著尤凤霞,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哟,三位这是在聊啥呢?这么热闹。” 李怀德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却藏著一丝得意。 “听说我回收的那些电视,现在市场价格涨了? 你们要是后悔了,我倒是可以匀你们几台,就是价格得按市场价来。” 第591章 上当三人组 “李怀德!你少装蒜!” 许大茂衝上去,指著他的鼻子怒吼。 “市场上的电视都是你搞的鬼!外地低价货是你放的,散户的货是你收的,你就是故意坑我们!”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不变,轻轻拨开许大茂的手: “大茂,话可不能这么说。做生意嘛,有赚有亏,全看眼光和魄力。 我只是顺应市场趋势,做了点合理的布局而已,怎么能叫坑呢?” “合理布局?”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你故意放低价货,逼我们低价卖给你,再抬价垄断市场,这就是欺诈!” “欺诈?” 李怀德轻笑一声,语气带著几分嘲讽。 “刘海中,话可不能乱说。当初回收电视,是你们自愿的,我可没逼你们。 再说了,我给的回收价虽然低,但总比你们被街道办查封,一分钱拿不回来强吧?” 尤凤霞站在李怀德身边,脸上带著歉意,语气却轻飘飘的: “许总,其实我早就想提醒你,做生意不能太衝动。 李总这招『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在商场上很常见,只能怪你们太心急了。” “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 阎埠贵眯起眼睛,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你先放出少量低价货,製造市场饱和假象,让散户和我们恐慌拋货; 再以低价回收,集中货权;最后垄断市场,抬价获利。 既用我们的钱垫了本金,又圈了散户的货,一举两得,好算计!” “这位老头,果然精明,一点就透。” 李怀德讚许地点点头,“做生意嘛,就是要审时度势,抓住机会。 我这也是为了整合市场资源,让电视价格回归合理水平,不让大家恶性竞爭,最后谁也赚不到钱。” “合理水平?” 许大茂冷笑,“你把价格抬得比原来还高,这叫合理?你就是为了自己赚钱,不管別人死活!” “大茂,话可不能这么绝对。” 李怀德语气依旧温和,“我冒著风险整合市场,承担了仓储、运输、政策等一系列成本,適当提高价格也是应该的。 再说了,我也给过你们机会,当初要是你们愿意跟著我干,现在也能分一杯羹。” “跟著你干?跟著你一起坑人吗?” 刘海中怒吼,“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迟早会遭报应!” “刘海中,说话要讲文明。” 李怀德脸色微微一沉,“我只是做了一笔成功的生意,没偷没抢,何谈报应? 倒是你们,当初要是谨慎一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转头看向尤凤霞,语气柔和:“凤霞,咱们走吧,別在这儿耽误时间了。还有几个大客户等著提货,晚了就不好了。” 尤凤霞看了许大茂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许总,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己,跟著李总才能赚大钱。你以后做生意,记得多留个心眼。” 两人转身就要走,阎埠贵突然开口: “李怀德,你以为你能一直垄断市场吗?纸包不住火,你的把戏迟早会被人揭穿。” 李怀德脚步一顿,回头笑了笑: “老头,我拭目以待。不过在那之前,我已经赚够了。 再说了,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只要能赚到钱,就是成功的生意。” 看著李怀德和尤凤霞远去的背影,许大茂、阎埠贵和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许大茂攥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咽不下去也得咽。” 阎埠贵嘆了口气,“咱们没证据,没实力,根本斗不过他。 这次就当是买了个教训,以后做生意,再也不能这么鲁莽了。” 刘海中蹲在地上,双手抱著头,声音沙哑:“我的棺材本……我的钱……就这么没了。” 许大茂看著两人失落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恨李怀德的阴险狡诈,也恨自己的衝动鲁莽,更恨尤凤霞的背叛。 这场豪赌,他不仅输了钱,输了信任,还输得一败涂地。 暮色再次笼罩四合院,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李怀德的“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不仅让他赚得盆满钵满,也让四合院的三人彻底陷入了困境。 保守与豪赌的对峙,最终以算计者的胜利告终,而这场失败,也在三人之间埋下了更深的裂痕,未来的日子,註定不会平静。 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秦歌推著自行车刚出大门。 就被守在一旁的刘海中和阎埠贵堵了个正著。 “秦歌!可算等著你了!” “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刘海中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急得发红,“有大事找你,关乎我们哥仨的身家性命!” 阎埠贵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语气沉稳些:“秦歌,借一步说话,这事只有你能帮我们。” 秦歌见两人神色凝重,点头道:“行,旁边茶馆坐。” 进了茶馆,刚坐下,刘海中就忍不住开口: “秦歌,李怀德那孙子坑了我们!他故意放低价电视。 逼我们把货低价卖给她,转头就垄断市场抬价,我们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阎埠贵补充道:“他这招叫『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 先製造市场恐慌,再低价收编,现在整个市场的电视都在他手里,坐地起价赚黑心钱。” 秦歌端著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杯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我当是什么事,他这就是利用信息差搞垄断,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行。” “以其人之道?” 许大茂从门外走进来,脸上还带著不服气。 “秦歌,你有办法治他?”他嘴上硬气,眼神里却藏著期待。 秦歌抬眼看向他:“大茂,你不是不服我吗?怎么也跟著来了?” 许大茂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不是来求你,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总不能让那孙子囂张下去!” “行了,都是一个院儿的,別嘴硬了。” 阎埠贵打圆场,“秦歌,当初李怀德在轧钢厂当副厂长,就你能治得住他,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出这口气了。” 秦歌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李怀德现在手里囤了一大堆电视,资金全压在上面,最急的就是变现,对不对?” 第592章 局势反转秦歌出手 刘海中连连点头:“对!他现在標价比原来高了不少,就是想快速捞回来,可买的人本来就少!” “那你们就给他添把火。” 秦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们现在就去放出风去,说港台那边的电视马上要进入国內了。 价格比现在的原价还便宜一半,就是到货得等三个月。” “三个月以后?” 许大茂愣了愣,下意识反问,“为啥非得等三个月?现在说马上到不行吗?” 秦歌瞥了他一眼,反问:“你傻啊?你们现在手里没货,要是说马上到,李怀德一查就露馅了。 三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正好够让大家心里犯嘀咕——” 他看向三人:“你想啊,现在买李怀德的电视,得花高价; 等三个月,就能省一半的钱,那可是几百块,普通人家能不犹豫吗?” 许大茂一拍大腿:“对啊!当然不会现在买!几百块可不是小数目,谁不想省著点?等三个月怎么了!” “这就对了。” 秦歌笑道,“李怀德囤了那么多货,天天盼著有人买,结果大家都等著港台电视,他能不急吗? 他的资金压得越久,越怕砸在手里,到时候就得求著別人收他的货。” 阎埠贵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到时候他会主动找我们,低价把电视卖给我们?” “不光是低价。” 秦歌补充道,“到时候咱们是买方市场,他得求著咱们,价格咱们说了算,连本带利都能赚回来,还得让他亏一笔!” 刘海中激动得直搓手:“妙啊!可这风怎么放才能让人信?” “找几个跟你们一样被李怀德坑过的散户,” 秦歌道,“让他们花点小钱宣传出去,你对他们说事成之后连本带利赚回来,你说自己有亲戚在海关上班,消息绝对靠谱。 再找些街坊邻居帮忙传话,人多嘴杂,传著传著大家就信了。” 许大茂一拍头,豁然开朗:“对呀!他们能用舆论製造恐慌坑我们。 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舆论治他!花点小钱算什么,只要能把李怀德拉下马,这点投入值了!” “就是这个理。” 秦歌道,“李怀德最会钻空子,可他忘了,民心和舆论才是最厉害的武器。 你们现在就行动,越多的人知道这个消息,效果越好。” 刘海中站起身:“好!我现在就去找那些被坑的散户,跟他们说清楚好处,他们肯定愿意帮忙!” 阎埠贵也跟著起身:“我去联繫街坊,多找些人帮忙宣传,保证三天之內,全城都知道港台电视要低价入市的消息!” 两人匆匆离开,茶馆里只剩下秦歌和许大茂。 许大茂沉默了片刻,脸上的不服气少了些。 低声道:“秦歌,谢了。这次要是成了,我承认你比我厉害。” 秦歌笑了笑:“不用谢我,都是为了出口气,也是为了让市场回归正常。好好配合二大爷和三大爷,別掉链子。” 许大茂攥了攥拳头:“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让李怀德知道,咱们四合院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秦歌点点头,看著许大茂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李怀德玩的是传统的垄断套路,可他忘了,来自21世纪的舆论营销,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三天后,“港台低价电视三个月后入市”的消息传遍了全城,不管是街头巷尾的小贩,还是单位里的职工,都在议论这件事。 原本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买电视的人,彻底打消了念头,都等著三个月后的低价港台电视。 李怀德得知消息时,正在办公室里盘算著再涨一次价,听到手下匯报。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港台电视?还便宜一半?是谁在造谣!” “李总,现在满城都是这个消息,大家都信了,咱们的电视根本没人问了!” 手下急得满头大汗,“好多之前有意向的大客户,也说要再等等!”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阴鷙:“肯定是秦歌!除了他,没人能想出这种阴招!” 他想起当初在轧钢厂被秦歌处处压制的日子,气得咬牙切齿,可心里却忍不住慌了—— 他的资金全压在电视上,要是三个月没人买,他迟早得破產! 半个月后,李怀德实在撑不住了,果然主动找到了许大茂三人。 脸上没了之前的囂张,语气带著恳求: “大茂,海中,这位大爷,之前是我不对,你们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把我手里的电视收了? 价格好商量,比原价给你们,不,钱也赔给你们!” 许大茂看著他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別提多痛快了,瞥了一眼身旁的秦歌。 故意慢悠悠地道:“李怀德,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早干嘛去了?” 阎埠贵咳嗽一声:“看在都是街坊的份上,我们可以收,但价格得按我们说的来——比原价低二成成,少一分都不行。” 李怀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想到压在仓库里的电视,只能咬著牙答应:“行!我答应!” 看著李怀德忍痛签字的样子,许大茂三人相视一笑,心里的怨气终於散了。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秦歌的好计策。 李怀德的指尖还沾著汗,却没半分犹豫,从公文包里拽出三份列印好的合同。 “啪”地拍在旁边的石桌上:“快签!我还有急事要办!” 许大茂眼疾手快地拿起一份,扫到“电视按原价两成转让”那行字。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笔桿子一顿就想往下划。 阎埠贵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眯著眼逐字看条款。 见核心价格写得明明白白,违约条款也只標註“乙方(许大茂三人) 违约需双倍赔偿甲方”,没多想便点头:“签吧,条款没问题。” 刘海中跟著签了字,李怀德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把將三份合同全抽了过去,手指翻飞地塞进隨身的密码锁包里。 “咔噠”一声锁死,脸上挤出几分刻意的急切: “三位,合同生效了!要是你们反悔不收货,可得双倍赔我钱!” 他转身就走,脚步急促得像是怕被挽留,路过街角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站著的秦歌。 眉头狠狠一皱,心里暗嘀咕:“这小子鬼得很,我得赶紧去把那些散户手里的尾货敲定。 不然他再想出什么阴招搅局,我这批压著的货真得砸手里,到时候血本无归都有可能!” 第593章 有上李怀德当 这边李怀德越走越快,那边三人已经乐开了花。 许大茂原地蹦了一下,拍著大腿笑道: “赚了!这次真是赚翻了!两成价!李怀德那孙子相当於白给我们送钱!” 刘海中搓著手,满脸红光:“可不是嘛! 按原价卖出去,咱们每人都能赚一大笔,之前亏的全补回来了还得剩!” 阎埠贵捋著鬍子,一脸篤定:“这就是舆论的威力,他没人接盘,只能低价卖给我们周转,这口气总算出了!” 就在三人盘算著分帐时,秦歌却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 转身就朝四合院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你们又中了李怀德的套路。” “啥?”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快步追上去拽住秦歌的胳膊。 “秦歌,你这话啥意思?低两成价收他的货,怎么可能是套路?我们稳赚不赔啊!” 刘海中也皱起眉,凑上来道:“是啊秦歌,你別嚇唬人!条款我们都仔细看了,价格、违约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毛病啊!”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强装镇定问: “秦歌,你是不是发现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你倒是明说,別让我们心里犯嘀咕。” 秦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三人满脸不解的模样。 指了指他们手里那份轻飘飘的合同副本,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们只看到了『两成价收电视』的甜头,却忘了李怀德是什么人—— 他能在生意场上混到现在,靠的从来不是老实,是钻空子的本事。” 许大茂立马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 “得了吧秦歌!你是不是见我们赚了大钱,心里不平衡了? 什么钻空子,合同条款我们仨都看了三遍!价格明明白白写著按原价两成转让。 违约条款也只说我们反悔要双倍赔偿,他李怀德敢耍花样?” “就是!”刘海中也跟著附和,脸上带著几分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秦歌,不是我说你,年轻人眼界还是窄了点。 想当初你在轧钢厂为难我们,我还没跟你计较呢,现在我们自己做生意赚钱,你倒说起风凉话了。 我告诉你,我现在这买卖,比在轧钢厂当干部挣得可多了去了,我退休?我现在后悔没早点脱离那个圈子!” 他这话一出,阎埠贵也有些动摇了。 他捋著下巴,眼神在秦歌和合同之间来回打转,半晌才迟疑著开口: “秦歌啊,按理说你脑子活,见识广,可这次的合同我们確实仔细看了。 价格低两成,这是实打实的好处,而且违约条款也只约束我们,李怀德那边没什么猫腻可藏啊?” “没猫腻?” 秦歌嗤笑一声,目光扫过三人手里的合同。 “你们再好好看看,合同里写没写什么时候交付电视?写没写是先收货后付款,还是先付款后发货?” 许大茂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去翻合同,嘴里还硬撑著: “交付日期?这有什么好写的,他手里囤著货呢,难道还能不给?付款方式……”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色也渐渐变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见状,也急忙凑过去一起看,原本脸上的喜色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 “这……这合同上怎么没写交付日期啊?” 阎埠贵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手指在合同上反覆摩挲。 “付款方式这里写的是『乙方需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內支付全额货款,甲方在收到货款后安排发货』,这……这不对啊!” 许大茂还想狡辩:“说不定是他忘了写呢?三日內付款就付款,他手里有货,难道还能赖著不发?” “忘了?”秦歌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李怀德那种人,能忘了这么关键的条款?他就是故意的。 没有交付日期,意味著他可以无限期拖延发货,只要他没说不发,就不算违约。 而你们,必须在三天內把钱打给他,要是不打,就是你们违约,得双倍赔偿他。” 刘海中脸色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那……那他收了钱不发货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等?”秦歌看著他。 “他就是要你们等。你们付了钱,他拿著你们的钱去周转。 甚至可以用这笔钱去收那些散户手里的尾货,等他把所有货都整合好。 要么坐地起价,要么乾脆告诉你们货没了,到时候你们钱货两空,还得吃哑巴亏。”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可嘴上还是不服软: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李怀德要是敢这么做,我们就去告他!” “告他?”秦歌笑了。 “合同是你们自愿签的,条款写得明明白白,只是你们自己没看清。法院看的是合同,他没违约,你们怎么告?” 阎埠贵这时也反应过来了,狠狠一拍大腿: “坏了!我们真是中了他的圈套了!这老狐狸,表面上低声下气,实际上早就把后路都铺好了!” 刘海中想起自己刚才还嘲讽秦歌,现在却面临著这么大的危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心里又急又悔,可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说不定……说不定他就是一时疏忽呢?我们现在去找他,让他把交付日期加上,再改改付款方式,应该还来得及吧?” “去找他?”秦歌瞥了他一眼。 “你觉得他现在还会理你们吗?他刚才签完合同就急匆匆地走了,肯定是去处理尾货了,现在说不定早就不在城里了。 就算你们找到他,他也只会说合同已经生效,不能更改,到时候你们怎么办?” 许大茂这时候也慌了神,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拉著秦歌的胳膊苦苦哀求: “秦歌,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著钱打水漂吧?你脑子好使,肯定有办法的,你帮帮我们!” 刘海中也放下了身段,语气急切地说: “是啊秦歌,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 你就大人有大量,帮我们想想办法,这次要是能渡过难关,我们肯定忘不了你的好!” 第594章 秦歌翻云覆雨 阎埠贵也跟著点头:“秦歌,我们知道你本事大,你就给我们指条明路吧。 这钱要是真没了,我们这后半辈子就全完了!” 秦歌看著三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也没什么波澜。 他早就提醒过他们,是他们自己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现在出事了才想起要求助。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你们未必愿意听。”秦歌语气平淡地说。 “愿意!怎么不愿意!”许大茂连忙点头。 “只要能保住钱,不管什么办法,我们都听你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连连附和:“对,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秦歌看著他们:“首先,你们不能按合同约定的三天內付款。 一旦付了钱,你们就彻底被动了。其次,你们现在就去收集李怀德囤货的证据,还有他之前坑害散户的证据,越多越好。 最后,你们再去放出风去,就说李怀德故意在合同里设陷阱,收了钱不发货,让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面目。” “不付款?可合同里写著不付款就要双倍赔偿啊!”许大茂急道。 “赔偿?他拿什么让你们赔偿?”秦歌反问。 “他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明確交付日期,本身就存在瑕疵。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而且,他这种故意隱瞒关键条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欺诈。 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据,就算闹到法院,理也在你们这边。” 阎埠贵皱著眉:“可我们现在手里没有他欺诈的证据啊?合同是我们自己签的,当时也没人逼著我们。” “证据可以找。”秦歌说。 “那些被他坑过的散户,还有知道他囤货的人,都是证人。 你们现在就去联繫他们,把情况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一起出来作证。 只要人多,证据足,他李怀德就算想抵赖也没用。” 刘海中有些犹豫:“可这样一来,我们跟李怀德就彻底撕破脸了,他会不会报復我们?” “报復?他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精力报復你们?” 秦歌说,“他手里囤著大量的货,资金都压在上面,现在又没人愿意买他的电视。 要是你们再把他的真面目揭穿,他很快就会破產。 到时候,他自顾不暇,根本不敢对你们怎么样。” 许大茂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点了点头: “秦歌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跟他拼一把。 要是就这么认栽了,我们之前亏的钱就全打了水漂,还得再赔他一笔,那才是真的完了!” 阎埠贵也嘆了口气:“唉,都怪我们太贪心了,被那两成的低价冲昏了头脑,没看清合同里的陷阱。 还好有秦歌你提醒我们,不然我们这次真的要栽大跟头了。” 刘海中也满脸愧疚地说:“秦歌,之前是我不对,不该怀疑你,还说那些不该说的话。 你別往心里去,这次要是能成,我们一定好好谢谢你。” 秦歌摆了摆手:“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被人坑得太惨。 现在时间紧迫,你们赶紧去办吧,三天之內必须把证据收集齐,不然等过了付款期限,就麻烦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许大茂连忙说道,转身就想走。 “等等。”秦歌叫住了他们。 “还有一件事,你们去找那些散户和街坊的时候,一定要统一口径。 就说李怀德故意设陷阱坑人,让大家一起抵制他。只有让他彻底失去民心,他才没有翻身的机会。”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地说。 看著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秦歌摇了摇头。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要是能早点看清李怀德的真面目,也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过还好,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秦歌转身朝四合院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大爷正站在院子里抽菸,脸上带著几分担忧。 “秦歌,你回来了?”一大爷看到他,连忙迎了上来。 “刚才看到二大爷、三大爷和许大茂急匆匆地跑出去,还吵吵嚷嚷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一大爷说了一遍,一大爷听完,也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三个傢伙,就是太贪心了。李怀德那种人,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低价把电视卖给他们? 还好你及时提醒了他们,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希望他们这次能吸取教训吧。”秦歌说。 “对了,你觉得他们这次能成功吗?”一大爷有些担心地问。 “不好说。”秦歌摇了摇头。 “李怀德很狡猾,而且手里肯定也有后手。 不过,现在他们占据了舆论优势,又有那些被坑的散户帮忙,胜算还是挺大的。” 一大爷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我也不想看到他们出事。” 秦歌笑了笑:“放心吧,他们这次应该能挺过去。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会帮他们一把的。” 与此同时,李怀德正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手里拿著一份合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里?”司机问道。 “去郊区的仓库。”李怀德说。 “把那些散户手里的尾货都收了,动作快点,別让秦歌那小子又搞出什么么蛾子。” “好的,老板。” 司机发动汽车,朝著郊区的方向驶去。李怀德靠在椅背上。 心里暗暗盘算著:“许大茂那三个蠢货,还真以为捡了个大便宜,殊不知已经掉进了我的圈套。 等他们付了钱,我就无限期拖延发货,到时候他们要么认栽,要么就违约赔偿,不管怎么样,我都能赚一笔。 等我把所有货都整合好,港台电视入市的消息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到时候我再把价格提上去,照样能赚得盆满钵满。”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觉得自己这次的计划天衣无缝。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歌已经看穿了他的阴谋,並且帮许大茂三人想出了应对之策。 三天后,许大茂三人果然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 他们不仅找到了二十多个被李怀德坑过的散户,还拿到了李怀德囤货的清单和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