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还我男儿身,满院私生子》 第1章 能帮姐一个忙吗? 【脑子寄存处!】 1962年,夏天。 曹远悠悠转醒,鼻腔里猛地涌入一股玫瑰皂的香气。 曹远瞅见了香味的源头,喃喃道:“这不是娄晓娥吗?” 正值盛夏,酷热难耐,娄晓娥正躺在地上的凉蓆上午睡。她穿著颇为清凉,白皙的皮肤透著光泽。 曹远欣赏了一会儿,忽然脑袋一阵发晕,只觉天旋地转。 隨著大量记忆一股脑儿地涌入脑海,曹远这才慢慢稳定下来。 臥槽!我穿越了! 臥槽!我没那玩意? 曹远赶忙开始梳理自己的记忆,原主以及他的父亲、叔叔都是轧钢厂的工人。 去年,厂里突然燃起大火,父亲和叔叔为了救火都不幸殞命。曹远也被掉落的房梁砸伤,受伤部位难以启齿。 从那以后,曹远就得了个响亮的外號:“曹无根”。 曹远母亲早早就没了,叔叔一直未婚。 他一个人住著两套房子,前院的正房和东厢房,一共六间。 如图。 …… 厂里总共给了3000元的抚恤金,在当时,这可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 从那以后,曹远便成了院里眾人眼中的香餑餑。 贾张氏整天惦记著让棒梗认曹远做乾爹,心里盘算著將来继承曹远的遗產。 三大爷阎埠贵惦记著曹远家的东厢房,想租给自己儿子住,而且还想著给极低的租金。 一大爷也转移目標,把曹远当成自己养老的第一人选。 毕竟,贾东旭有家有室,傻柱將来也会成家,可曹远却再也没了成家的可能。 娄晓娥是大家闺秀,打小生活环境就和院里的妇女们不一样,本就和她们玩不到一块儿。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曹远上过高中,模样生得又帅气,平时说话也文縐縐的。 二人聊起天来很是投缘,一来二去,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今天,娄晓娥在家热得实在受不了,於是就跑来曹远家蹭风扇,蹭著凉蓆午睡。 曹远一想到自己的缺陷,心里就苦恼得不行。 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机械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坏情绪系统”,当前情绪值:0】 曹远忍不住问道:“什么是坏情绪系统?” 【让他人產生坏情绪可积累情绪值,100情绪值可抽奖一次。】 【每10次抽奖必得红色宝箱,红色宝箱有一定机率变异,成为金色宝箱!】 曹远心里明白了,他看过不少番茄的小说,知道系统是穿越者的標配。 【新手奖励发放中……】 曹远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发生变化。 曹远笑了,缺啥来啥,“这就是新手奖励?” 曹远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娄晓娥发出一声尖叫。 “啊!” 娄晓娥睡梦中一睁开眼,就瞬间涨红了脸,狠狠瞪了曹远一眼,匆匆跑了出去。 糟糕,被误会了。 曹远无奈地摇摇头,苦笑著。 管它呢,先去找贾张氏弄点情绪值再说,她气性大。 曹远来到中院,只见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洗衣服。 她双手前后用力的揉搓著衣物,身体也跟著有节奏地晃来晃去。 曹远有些晕,上一世看球赛的时候也这样。 树底下,贾张氏拿著蒲扇坐在那儿,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赔钱货,洗个衣服这么磨磨蹭蹭!这要洗到猴年马月去!” 贾张氏在这儿就是为了监视秦淮茹,儿媳妇长得太漂亮,她心里不踏实,就怕儿媳妇在外面乱搞。 秦淮茹默不作声,继续认真地洗著衣服,显然已经习惯了婆婆的冷嘲热讽。 在当时,农村女孩嫁到城里,地位就是这般低下,只能默默忍受。 贾张氏瞧见走过来的曹远,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曹远啊,我跟你商量的事儿,你考虑得咋样了?” 曹远一脸疑惑,问道:“什么事儿?” “就是让我大孙子认你做乾爹的事儿呀!这么大的事儿,你咋能忘呢!” 曹远心里清楚,棒梗对这事牴触得很,那小子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太监”。 曹远故意问道:“棒梗同意吗?” “他当然同意了!这孩子就是脸皮薄,嘴上不好意思说。” 贾张氏一边说著,一边挥舞著蒲扇,小跑著进屋,一把將棒梗拽了出来。 “棒梗,快给你乾爹磕头!” 棒梗狠狠地瞪了曹远一眼,脖子一拧,“我不!”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贾张氏】 “你这混小子!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你这是要气死我啊!”贾张氏气得直跺脚。 贾张氏二话不说,抄起靠在墙边的扫帚疙瘩,就开始抽棒梗。 “哎呦……”棒梗被打得直叫唤。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棒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秦淮茹】 …… 这小王八蛋,气性跟他奶奶还真像。 秦淮茹倒是心疼儿子,可在婆婆面前,她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忍著。 再打啊!怎么停手了? 得想个办法。 曹远故意说:“棒梗啊,你认我做乾爹,我到时候给你包个10块的大红包!” 贾张氏一听是10块钱,眼睛都亮了,“棒梗,快跪下,叫乾爹!这10块钱能买多少好吃的,你个傻孩子!” 棒梗何其犟也,脖子梗得直直的:“我不!我就不!”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手里的扫帚疙瘩在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 嚯!还暴击了,真爽。 “好,臭小子,別怪我没给你机会!” 曹远说完,假装生气,一甩袖子,回到自己屋里。 贾张氏挥舞著扫帚疙瘩,祖孙俩一个追一个跑,轮番贡献著情绪值。 秦淮茹敢怒不敢言,也默默贡献著情绪值。 最终,曹远的情绪值定格在了500。 曹远疑惑:怎么不继续加了? 【叮~今日情绪值收取已达上限,系统升级可以提高上限。】 曹远没想到还有上限,赶忙问道:“那怎样才能升级系统?” 【回答宿主,抽中金色宝箱即可升级系统。】 曹远心里有数了,然后默念:抽奖! 只有曹远能看见的轮盘开始飞速转动,不一会儿抽奖结束。 【叮~恭喜宿主获得:五个白色宝箱!】 曹远满脸兴奋,大声喊道:“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五常大米50斤、生油20斤、猪肉20斤、盐20斤、西瓜10个。】 曹远明白了,白色宝箱里就是一些生活物资,看来自己以后不愁吃穿了。 要知道这个时候,哪怕是在四九城,寻常百姓家里还是窝窝头、玉米糊。大米这种细粮可是稀罕物,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 【奖励已经自动存入空间,您可通过意念隨意存取,空间內时间静止。】 时间静止,也就是说里面的东西永远不会变质,比冰箱还好用。 曹远通过意念,感知到空间,大概有1000立方米左右,像个仓库似的。 这时,娄晓娥推门走了进来。 “娥姐……”曹远一脸歉意地起身。 娄晓娥扭扭捏捏地慢慢靠近,红著脸问道:“曹远,你那里不是不行了吗?” 曹远一脸尷尬,想了想回答:“看了中医……吃了些药,慢慢就好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你既然好了,能帮姐一个忙吗?” 第2章 开启红色宝箱 曹远笑著回道:“娥姐,您跟我还客气啥呀,咱俩这关係,您有事儿儘管开口!” 娄晓娥犹豫再三,吞吞吐吐地说:“你帮我要个孩子。” 什么? 曹远惊得瞪大了双眼,直愣愣地看著一脸娇羞的娄晓娥。 上一世,曹远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看《情满四合院》的同人小说,对其中的弯弯绕绕自然一清二楚。 娄晓娥因为生不出孩子,在家里没少受许大茂的气,邻居们也时常对她翻白眼。 见曹远半天没吭声,娄晓娥接著说道:“你就帮帮姐姐吧。” 曹远今年20岁,娄晓娥只比他大一岁,风华正茂。 而且这儿的女人,个个都比电视里的漂亮得多。 “姐,这……不太好吧?”曹远有些犹豫。 “没什么不好的,我实在是受够了!我和许大茂是两口子,到底是谁的问题,我还能不清楚吗?”娄晓娥有点激动。 曹远心里也明白,许大茂经常在外面吹嘘自己,还贬低娄晓娥,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没少骗农村的老寡妇,也从来没有怀上孩子。 面对娄晓娥的恳求和她的处境,曹远最终还是决定帮她。 娄晓娥感觉到曹远正向她靠近,双手紧紧攥著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娥姐……”曹远轻声唤道,在她身边坐下。 娄晓娥抬起头,眼中带著复杂的情绪,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愧疚。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娄晓娥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握住了曹远的手。 曹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倾身向前,直接吻了上去,隨即撬开了娄晓娥的贝齿。 娄晓娥脸颊羞红,双手环住曹远的脖子,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心跳如鼓。 隨著吻的加深,曹远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著她的耳垂。 娄晓娥的呼吸变得急促,呼吸微微一滯,隨即回应了曹远的吻。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属於曹远的印记。 与此同时,许大茂刚刚回到家里,等了足足一个小时,娄晓娥才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 次日一早。 许大茂刚去上班,娄晓娥一早就来到曹远家。 娄晓娥推开门就进,温柔地说:“起床,准备吃饭。” 娄晓娥轻车熟路地走进厨房,给曹远准备早饭。 看著娄晓娥妖嬈的背影,曹远从身后抱住了她,娄晓娥继续做饭。 一大会后,饭同时做好。 “稀饭真好喝!”娄晓娥出身富贵,自然吃过见过,一尝便知这大米不一般。 曹远笑著点点头,这可是五常大米,曹远上一世都没买到过真的。 曹远一边吃早饭,一边琢磨著今天怎么获取情绪值。 一想到今天就能拿到红色宝箱了,曹远就格外兴奋。 娄晓娥回家,曹远拎著一大块猪肉出门,来到中院。 贾张氏正在树底下乘凉,“曹远,你拎著这么多肉,这是要去哪儿啊?” 贾张氏还以为是给她家的,自以为曹远是为了巴结贾家,好认棒梗当乾儿子。 真是丑人想美事。 曹远笑著回道:“去娥姐家。”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贾张氏】 曹远心中一喜,大步向前走,突然又回头说:“您以后就別为难棒梗了。” 贾张氏一脸疑惑,“怎么了,小曹?让我们家棒梗以后给你养老,多好啊?” “孩子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和娥姐商量好了,等她的孩子出生,认我做乾爹。”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贾张氏】 “娄晓娥生不出孩子,你不知道吗?”贾张氏还心存一丝侥倖。 曹远心中暗喜,说道:“没那回事,是娥姐之前不想要孩子。” 说完,曹远大步朝后院走去,和娄晓娥亲昵了一会儿后,回到自己家。 曹远此时胸有成竹,他知道中午棒梗放学的时候,就是获取情绪值的爆发时刻。 ……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暗自恼怒,心想昨天多好的机会啊!这小兔崽子真该死! 中午,棒梗蹦蹦跳跳地回家,喊道:“妈!我饿了!” 贾张氏从侧面杀出,一把拽住棒梗的小胳膊。 “你还知道饿!昨天让你给曹远磕头,你为什么不磕?” 说著,贾张氏狠狠拧了棒梗一把,隨后巴掌像雨点般落在棒梗的后背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棒梗】 …… 曹远在屋里,听著他们的对话,努力憋著笑。 秦淮茹走了出来,恳求道:“妈,昨天刚打了,今天就算了吧!让邻居看见多不好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秦淮茹】 “你个赔钱货!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你在家里啥也不干,也不知道去帮曹远做饭!”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贾张氏】 秦淮茹委屈地说:“娄晓娥在那儿呢,哪还用得著我呀?” 院里谁都知道,娄晓娥和曹远关係最好。 “你就不会想办法?” “你看看曹远给娄晓娥家那么大一块肉,你要是早有这心思,那肉不就是咱家的了?” 要知道,贾家已经好久没吃到猪肉了。 其实,靠贾东旭的工资,贾家的日子本可以过得不错。 可是,贾张氏每月要求贾东旭上交 5 块钱,自己攒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听到棒梗的喊叫声,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啊?”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来了,哼了一声,回屋去了。 毕竟易中海是院里的管事人,还是贾东旭的师傅,贾张氏再不讲理,也得给几分面子。 秦淮茹只是抹眼泪,一句话也不说,她现在哪敢抱怨自己的婆婆。 等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成了贾张氏唯一的依靠,她的地位才稍有提高。 易中海背著手,提高音量说:“要吵架,回屋里吵去!被街坊听到,咱们还怎么评优秀四合院?” 贾张氏在屋里听到了,撇撇嘴嘟囔:“老绝户!多管閒事!” 易中海又隔窗说教了一番,见问不出所以然来,便去了曹远家。 …… “曹远,在家呢?”易中海立刻换了副温和的嘴脸,“贾家刚才的事儿你知道不?” 他其实並不关心贾家发生了什么,只是借这个由头来和曹远套近乎,毕竟曹远可是他的第一养老候选人。 曹远资產雄厚,且定会无儿无女,简直是天选养老人。 “我何止是知道……” 曹远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易中海认真地听著。 易中海听完,开口道:“许大茂的儿子正合適,你的选择没错。” 曹远暗自好笑,易中海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岳父更是四九城有名的娄半城。 易中海是怕贾家拖累曹远,影响给他养老。 曹远笑了笑,心里冒出个坏主意,说道:“这年头,像我这种绝户,想找个人养老可太难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嚯!又暴击了! 易中海听到“绝户”这两个字,脸上有些尷尬。 “是……是的。但还是得找啊,不然老了可咋办?” 曹远回道:“也是,那我以后得对娥姐的孩子好点儿,要是藏著掖著可不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易中海】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听到提示,曹远也不打算再逗易中海了,跟这些人,他一句废话都不想多说。 易中海找了个藉口离开,直接回了家,坐在炕上生闷气。 他心里盘算著,是得多给曹远点好处,还是换个目標。 当然,要让他全心全意付出是绝对不可能的。 易中海走后,曹远迫不及待地开始抽奖。 第3章 姓曹的!你给我出来! 【恭喜宿主获得:4个白色宝箱,1个红色宝箱。】 “打开!”曹远迫不及待地说道。 白色宝箱打开后,开出了两瓶茅台、牛肉和一些水果蔬菜。 放空间里,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取,多余的到黑市卖了。 此刻,曹远满心期待著红色宝箱,双眼紧紧盯著抽奖轮盘。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高级格斗术!】 看到这奖励,曹远不禁一愣。 这是要自己和那些“禽兽”彻底撕破脸的节奏啊! 紧接著,曹远便感觉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肌肉逐渐变得紧致,腹肌也慢慢隆起。 看样子,高级技能已经能应付大多数人了。 他打量著自己的身材,这正是许多女人青睞的类型,不是那种男人追求的大块肌肉。 上一世,曹远就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健身,还交了健身房的报名费,结果却只去过一次。 没想到,这一世轻轻鬆鬆就圆了健身梦。 爽! 曹远正沉浸在喜悦之中,秦淮茹走了进来,脸上还带著泪痕。 “曹远,晚饭能让我帮你做吗?” 曹远一看就知道,秦淮茹肯定是被贾张氏逼著来的,罢了。 “嫂子,正好我想吃水饺了,你就给我包个水饺吧。” 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曹远刚好馋牛肉馅的水饺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喜出望外。 等她定下神来,才发现曹远光著膀子,那整齐的八块腹肌,直接把她看呆了。 “嫂子?”曹远出声提醒。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赶忙问道:“你要吃什么馅的?白菜的还是韭菜的?” 曹远语气平淡地说:“牛肉的。” 秦淮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牛肉馅的水饺。 曹远走到橱柜前,把手伸进柜子,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牛肉。 秦淮茹接过牛肉就开始忙活起来,目测这块牛肉大概有半斤。 曹远一个人肯定吃不完,她心里暗自盘算著,等下能不能把剩下的水饺带回家。 秦淮茹开始剁馅,她那抖动的身形,全被曹远看在眼里。 不愧是原剧的女主,现在还不到三十岁,风韵犹存。 …… 很快,水饺出锅了,满满两大盘子。 曹远很大方地把其中一盘往前推了推,说:“这盘是你的。” 曹远自己倒上茅子,上一世作为社畜,哪喝过这个啊? “好喝!” 喝完夹起一个水饺,薄皮裹嫩肉,一口咬下,肉香菜鲜汁水足。 这两天被娄晓娥折腾得够呛,是该好好补补了。 秦淮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我能带回家吃吗?” 秦淮茹心里惦记著棒梗和小当,想让孩子们也吃点。 曹远有点感动,秦淮茹对外人不咋地,但对自己家人確实掏心掏肺。 曹远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可以,但你得先吃五个,我怕他们不给你留。”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动,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平时水饺都很少吃到,別说牛肉的了。 就算过年,也都是秦淮茹自己忙前忙后,其他人先吃,最后她只能吃点剩饭。 曹远摇摇头,假装没看到秦淮茹哭泣,继续吃著自己的水饺。 秦淮茹很快吃完,道別后,端著盘子匆匆回家。 在院子里,秦淮茹碰到了正在玩耍的小当,她赶紧把一个水饺塞进小当嘴里。 小傢伙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情,美滋滋地咀嚼著。 棒梗不用担心,贾张氏肯定不会亏待他,可小当不一样,女孩子在这个家里不太受重视。 看著小当吃完两个水饺,母女俩一起进了家门。 贾张氏眼疾手快,一下子抓起两个水饺,一个给了棒梗,一个塞进自己嘴里。 秦淮茹使了个眼色,小当也上前抓了一个。 盘子里还剩下四个水饺,贾张氏又抓起两个,和棒梗分著吃了。 “行了,小当別吃了,小孩子吃多了不好消化,剩下两个留给你爸爸吃。” 贾张氏这话,也是在告诉秦淮茹,剩下的两个饺子,她不能吃。 接著,贾张氏靠近秦淮茹,小声说:“今天娄晓娥去得可早了,不行你今晚直接去曹远家住著。”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把门一关,谁也不知道!第二天,你就说是早起去的!” 秦淮茹面露为难之色:“我和一个小伙子住一个屋,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提高音量:“什么小伙子?他什么情况你还不清楚吗?” “妈!我保证早起,行吗?” 贾张氏骂道:“臭乡下人,死心眼!” 就在这时,贾东旭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贾张氏赶紧端出水饺,笑著说道:“东旭回来了,快吃饭,妈给你留的饺子,你猜是什么馅的?” 贾东旭面无表情地说:“韭菜鸡蛋?”看贾张氏那表情,他还以为饺子里加了鸡蛋。 “牛肉的!” 贾东旭一听,眼睛一亮,接过碗来,“只有两个?” 贾张氏爭功道:“这两个还是我让秦淮茹去帮曹远包水饺得的呢!” 贾东旭瞬间消灭掉两个饺子,抬手抹了抹嘴。 抬眼看到秦淮茹嘴上的油星,撇嘴说道:“你在他家没少吃吧?” 秦淮茹紧张得身子微微扭动,小声嘟囔著:“没……没吃几个。” “哼!” 贾东旭认为,他只吃到两个水饺,完全是因为秦淮茹在曹远家吃的多了。 贾张氏把曹远送娄晓娥猪肉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给了娄晓娥一斤猪肉?” 贾东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贾东旭质问道:“你包水饺才得了10个饺子?” 秦淮茹低头,透过缝隙,看著满是补丁的鞋面,一声不吭。 贾东旭抬手“啪”打了秦淮茹一耳光,吼道:“你怎么不要大米?你个败家娘们!” 秦淮茹委屈的泪眼婆娑,一抽一抽的不敢说话。 “我去找曹远!”贾东旭起身,打算找曹远理论一番。 贾张氏赶忙阻拦,生怕和曹远撕破脸。 …… 次日大早。 秦淮茹早早起床,给一家人做好早饭,就急匆匆地来到曹远家。 没想到开门的是娄晓娥,秦淮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原来,许大茂昨晚下乡放电影没回家,娄晓娥偷偷溜过来,在曹远家过了一夜。 “秦姐?”娄晓娥打了个招呼。 秦淮茹有些结巴地说:“小娥,你……这么早啊。” 娄晓娥有点尷尬,解释道:“起得早,就过来了,在家也没事,找曹远聊聊天。” 秦淮茹道別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心里忐忑不安。 “赔钱货!让你昨晚去你不听!” “人娄晓娥,大千金,都不怕閒话,你就这么金贵!” “浪催的娄晓娥,为点猪肉不择手段!” 在妓女眼里,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卖的,只不过是价格高低的问题。 用这句话形容贾张氏,再合適不过。 …… 贾张氏的叫骂声,把还在睡梦中的贾东旭吵醒了,他也听了个大概。 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腾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只穿著裤衩就衝到曹远家。 “姓曹的!你给我出来!” 第4章 秦淮茹夜入曹远家 曹远睡眼惺忪地走出来,问道:“怎么了?” 贾东旭双手掐著腰,气势汹汹地质问:“娄晓娥给你做饭,你给了猪肉,对吧?” “对。” “我媳妇给你包水饺,你就只给10个水饺?” “是。”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贾家?” “是。”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贾东旭】 贾东旭被懟地没话说了,破防道:“我cnm!”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娄晓娥】 曹远瞧了身旁的娄晓娥一眼,心想看来她还挺在意自己的。 吵闹声引来了邻居围观,有人赶忙跑去通知了一大爷。 贾东旭对著大家嚷嚷道:“大家都来看看,这个死绝户,居然瞧不起我们贾家!” 还在后院的易中海,远远听到“绝户”二字,气得脸都变了色。 曹远可没惯著,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东旭】 贾东旭被打懵了,完全没想到平日里看著人畜无害的曹远,竟然敢动手。 贾东旭可是三级钳工,整天和铁傢伙打交道,自认为力气不小,哪能咽下这口气? 他抬手就要还手,曹远眼疾手快,借著他的右手,一个过肩摔,贾东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贾东旭的裤衩被摔到了膝盖处,小海螺暴露无遗,引得围观群眾哄堂大笑。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东旭】 三大爷拍手笑道:“嘿!曹远是不是偷偷练过啊?看这一身腱子肉!” 贾张氏和秦淮茹匆匆跑了过来,贾张氏边跑边喊:“快提上裤子!” 贾张氏刚到,还没弄清楚状况,不知道贾东旭是被甩出去的,不然早就开始召唤老贾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贾张氏】 自己儿子丟这么大人,才加20情绪值? 有母爱,但不多。 曹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秦淮茹贡献情绪值,看来她没產生负面情绪。 贾东旭疼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提上裤子,跳著脚骂道:“我cnm!!你个死绝户!” 易中海正好赶到,抬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给了贾东旭一个大嘴巴。 他最听不得“绝户”这两个字,所以这一巴掌带著私愤。 贾东旭被打得一哆嗦,一看是自己的师傅,只能把这口气默默咽下。 曹远见状,心里一阵暗喜,仿佛发现了bug。 曹远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道:“一大爷,您给评评理,贾东旭骂我是死绝户!”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易中海】 “他骂我绝户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易中海】 “一大爷!绝户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曹远心里清楚今天开的都是白色宝箱,打算留到明天一起开,毕竟自己现在什么也不缺。 “好了,你別说了!”易中海挥手制止道,实在听不下去了。 “好。”情绪值都满了,曹远也懒得再开口,答应得十分乾脆。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神色严肃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三大爷阎埠贵只听到一句话:“做顿饭,给一大块猪肉。” 曹远开口道:“一大爷,您是院里最明白事理的人,您给评评理?” “猪肉是我的,饺子也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是不是这个理?” 贾东旭是他徒弟,易中海作为“正人君子”,在这种场合为了避嫌,反倒会偏向別人。 曹远把这一点拿捏得死死的,不停地给易中海戴高帽。 易中海点了点头,看向贾东旭,教训道:“你也是,就为了一点猪肉,一大早在这里大吵大闹!” 贾东旭满脸委屈,小声嘀咕道:“师傅!您可別胳膊肘往外拐啊!您都亲眼看见了,他把我打了!” 曹远立刻说道:“一大爷,他骂我的那些话您也听到了,您说他该不该打?” 易中海点了点头,脸色一沉。 只可惜情绪值已经满了,要不然又能加20点,曹远满心盼著系统快点升级。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小声嘀咕:“你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小孩都打不过,白拧了这么多年螺丝!” 贾东旭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反正小海螺都被人看光了,索性什么都不在乎了。 这时秦淮茹过来搀扶贾东旭,贾东旭的“窝里横”劲儿又上来了。 “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说著抬手就要打,秦淮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曹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去,抓住了贾东旭的手腕,用力一攥。 “別在我家门口打人!” “哎呦……”贾东旭疼得大声嚎叫,不停地扭动身体。 秦淮茹心里一阵感动,感激地看了曹远一眼。 眾人再一次被曹远的力气震撼,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 易中海看向贾东旭,愤怒地吼道:“你还想翻天了?当著我的面打人?” 贾张氏看出了门道,曹远不排斥秦淮茹,她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赶忙出来打圆场。 “误会!都是误会!散了吧!” 说完,拉著贾东旭就往家走,根本不管儿子疼不疼。 …… 贾家。 “东旭啊,你怎么这么衝动呢?” 贾东旭低头扒拉著玉米糊,一声不吭。 “我看这事有转机,曹远刚才还护著你媳妇呢!” 贾东旭停下筷子,瞪大了眼睛看著贾张氏,“妈,您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茹瞬间羞红了脸,深深地低下了头。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说道:“让这个赔钱货今晚就住过去!” 秦淮茹没办法,点点头。 贾东旭刚被揍,心里老大不愿意,但不敢违逆贾张氏。 他的小海螺,本就心有余而力不足,秦淮茹不在家,他倒也落得自在。 还能从曹远身上得到好处,算是对他的报復吧。 贾张氏叮嘱道:“他给你东西你就接著,不给你就想法子拿,机灵点!” “和他搞好关係,爭取让棒梗认他做乾爹。” 秦淮茹点点头,起身去刷碗了。 …… 娄晓娥一整天都没怎么离开曹远家,秦淮茹一直没找到机会。 晚上,娄晓娥一走,秦淮茹就被贾张氏催著出门。 第5章 娄晓娥闯了进来 曹远有些累了,正打算睡觉,这时,秦淮茹敲响了房门。 “嫂子?”曹远一脸茫然,本以为是娄晓娥落下了什么东西。 秦淮茹脸色涨得通红,艰难地开口说:“我家里睡不下了,能不能在你这儿借宿一宿?” 曹远心里琢磨了一下,打消了把她打发到东厢房的念头,点头答应了。 送上门的山货,哪有拒绝的道理? 秦淮茹抱著枕头,小声说道:“我睡西次间就行。” “西屋乱得很,还有老鼠,你就睡凉蓆上吧。” 曹远指了指自己床边的凉蓆,一本正经地说。 秦淮茹点头同意,她非常害怕老鼠。 越是农村的,越能听到很多老鼠的“传说”,所以往往更怕老鼠。 一个屋子聊天,增进感情,算是完成婆婆交代给自己的任务。 天色已晚,两人各自躺下。 秦淮茹问道:“曹远,你还想认棒梗做乾儿子吗?” “不想!”曹远语气坚定,“不过你下一个孩子,我倒是可以考虑认作乾儿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两人又接著聊了一会儿,都想拉进距离,只不过目的不同。 时机差不多了,曹远翻身下床。 …… 秦淮茹刚想喊叫,却发现根本喊不出来。 突然,曹远的动作戛然而止。 “尼玛,生理期!” …… 次日一早,秦淮茹看著还在熟睡的曹远,惊在了原地。 大脑一片混乱,震惊+惊喜。 突然明白了,娄晓娥爱往这跑的原因。 可惜曹远的系统不能收集好情绪,要不然肯定暴击了。 此时房门被敲响,秦淮茹过去开门。 “三大妈?” 三大妈也一脸惊讶,笑道:“棒梗妈,这么早啊?” 阎埠贵听说娄晓娥做饭得了猪肉后,叮嘱三大妈赶早来帮曹远做饭收拾卫生。 三大妈赶了个大早,没想到还是被秦淮茹抢了先,心里懊悔不已。 这时,曹远的声音传了出来:“嫂子,走的时候把那一碗玉米面带上!” 这话是为了收集情绪值,故意说给三大妈听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三大妈】 三大妈朝著里屋喊道:“曹远,让三大妈给你做饭吧?” 曹远走过来,笑著说道:“不用了,您年纪这么大了,我哪好意思麻烦您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三大妈】 “那三大妈帮你扫地。”说著,三大妈就要往里进。 秦淮茹立马说道:“地我扫过了。” 伺候人这一方面,秦淮茹確实没的说。 她能扫地,能叠被,做一切家务,甚至帮曹远揉肩捶背,哪是娄晓娥这富家千金比得了的。 三大妈明白了,年轻人在一块儿更能聊得来。 可惜她女儿还太小,只能盼著大儿媳於莉能早点进门。 三大妈转移话题:“你家东厢房,空著也是空著,能不能给我家老大结婚用啊?” 阎解成快结婚了,他们想白住曹远家的房子。 “三大妈,您是想租我的房子啊?” 曹远故意这么说,意思是这房子可不是白住的,得交钱。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三大妈】 这年头,住房紧张,好多职工想找地方租都找不到。 阎埠贵一直留意著这边的情况,见老伴半天没进屋,背著手走了过来。 “小曹啊,你看租金多少合適?” “都是邻居,一个月给10块就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小曹啊,我儿子还没工作,这租金是不是太高了点啊?” “那一个月5块。” 阎埠贵脸上露出喜色,五块钱租三间房,那可太划算了。 曹远接著补充道:“每间!”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嚯,暴击了!果然,期望之后的失望,才是最致命的。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在屋里听了半天,走了出来。 “曹远,你眼里就只有钱了?” “你家出事的时候,我们家没少帮忙,住你家房子你还要收钱?” 曹远都被气笑了,他们家是后搬来的,没少受这些人的排挤。 他受伤住院的时候,院里没一个人去看望过。 几个大爷以为曹远活不过来了,迫不及待地开会,商量著怎么瓜分这六间房子,还为此吵得面红耳赤。 曹远双手抱胸,撇嘴道:“说说吧,你家帮什么忙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解成】 “我……”阎解成一时语塞,想了好半天才说,“你回家之前,不是我妈帮你打扫的卫生?” 曹远反问:“我没给她白面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解成】 说是给,那是给他妈留面子,实际上就是明著要。 曹远家的破板凳、旧家具、旧衣服之类的,三大妈也没少要去。 曹远补刀:“你现在睡的床,还是之前我二叔的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解成】 阎解成气得火冒三丈,瞪了阎埠贵一眼。 阎埠贵一直骗他说是买的旧货,没想到是曹远叔叔的。 阎解成气急败坏,“臭小子,信不信我揍你!” “不信!”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解成】 曹远现在可不是以前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他现在可是掌握了高级格斗术。 阎解成平时欺负曹远欺负惯了,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三大爷一看情况不妙,一把拉住了阎解成,他可是见识过昨天贾东旭的惨样。 阎埠贵小声提醒道:“你现在可弄不过他,昨天他把贾东旭都给收拾了!” 阎解成一怔,他听说了贾东旭被人打了,没想到就是曹远啊? 他觉得可能是曹远受伤后,脾气变了,有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架势。 阎解成丟下一句,“你等著!”便扬长而去。 阎埠贵夫妻俩,依旧陪著笑脸,他们可不想和这个四合院首富闹僵。 “小曹啊,我们回去商量商量,东厢房一定给我们留著。”说完,两人悻悻离去。 曹远查询了一下,收穫还不错,总共得了420点情绪值。 秦淮茹做好了早饭,两人开始吃饭。 这时,娄晓娥闯了进来。 第6章 亲戚还有几天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娄晓娥】 秦淮茹面露尷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娥,你来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秦淮茹】 秦淮茹心里有种抢了別人“生意”的愧疚感,而娄晓娥则是因为秦淮茹耽误了自己的“大业”。 娄晓娥脸上掛著笑,回应道:“秦姐,你也在啊!” 曹远注意到娄晓娥手里拎著一捆韭菜,不由得苦笑一声。 韭菜,又被人称作“太太乐”。 秦淮茹满脸歉意,解释说:“小娥,你別怪我,我婆婆她……” 娄晓娥故作轻鬆地打趣:“没事,我就是来玩的,你还以为我真乐意给这臭小子做饭呢?” 听她这么一说,秦淮茹心里释然了不少,感激地看了娄晓娥一眼。 吃完饭,曹远为了收集情绪值,提议三人打牌。 没几局,就把剩下的情绪值凑够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曹远立马不玩了,两位女士开始准备午饭,韭菜鸡蛋馅水饺。 曹远则趁著这个时间开始抽奖,白色奖励中开出了金罗火腿肠,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调味品。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高级厨艺】 剎那间,各种烹飪技巧、食材知识如潮水般涌入曹远的大脑。 这时,四合院战神何雨柱路过,远远就看见秦淮茹在曹远家里,便厚著脸皮走了进来。 “呦,秦姐,包水饺呢?” 何雨柱对於曹远家里有女性出入,早就见怪不怪了。 秦淮茹笑著点了点头,没有搭理他。 一个外號里带个傻字的人,就相当於农村的守村人一般的存在。 起码在秦淮茹做寡妇之前,她对傻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何雨柱看向躺在床上的曹远,笑著说道:“你小zei可以啊!听说你昨个把贾东旭给cei了?” 何雨柱说话向来直来直去,完全没考虑受害者的妻子就在旁边。 不过,秦淮茹倒也没觉得尷尬,甚至听著还挺解气。 曹远笑著说:“中午吃水饺,留下一起吃啊?” 秦淮茹一听,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心里担心何雨柱太能吃,到时候自己能带回家的就少了。 “好啊,那我也入伙!” 何雨柱说完,立刻回家拿了5个鸡蛋过来。 然后紧挨著秦淮茹坐下,开始忙活起来。 曹远看著傻柱,暗自摇了摇头。 想想傻柱被吸血的一生,自己把秦淮茹拿下,也算是拯救了傻柱。 曹远刚获得高级厨艺,脑海里各种想法不断涌现,於是开始指导起来。 “面要醒两次呀,秦嫂。” “炒鸡蛋加点温水,傻柱。” “韭菜用盐水泡啊,娥姐。” …… 傻柱有点不耐烦了,说道:“小zei,你会包水饺吗?你以前包过吗你?” 曹远笑著说道:“傻柱,你信不信我包的比你好吃。” “呦呦呦!看把你能的,你要是包的比我好吃,我拜你为师!” “此话当真?” “当真又怎样?不服咱俩就比一比!” 曹远顿时来了兴致,正好想测试一下新获得的技能。 “好!你输了就拜我为师!” 傻柱笑著反问:“那你输了呢?” “你说。” 傻柱想了想,说:“你输了,也一样,拜我为师!” 傻柱心里篤定自己会贏,想著成为曹远的师傅,就能多和曹远接触,进而能多接近秦淮茹。 “一言为定!” 两人隨即开始比赛。 曹远手法嫻熟,和面、醒面、制馅、擀皮,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两位女士看得目瞪口呆,而傻柱一门心思忙著自己的,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没过多久,水饺出锅了。 傻柱说道:“咱得另外找人来评判一下!” 他显然不想让秦淮茹和娄晓娥当裁判,心里清楚她俩和曹远关係好,肯定会偏袒曹远。 曹远一脸自信,说:“不用,你先尝尝我的水饺,再说话!” 傻柱不屑地瞥了曹远一眼,“好好好”,说著就直接伸手抓起一个水饺放进嘴里。 傻柱瞬间愣住了,味蕾一下子就被征服了。 看到傻柱的表情,秦淮茹和娄晓娥也各自尝了一个。 两人瞬间瞪大杏眼:“真好吃!” “皮薄馅大,味道太棒了。” 两人又尝了傻柱包的水饺,齐声笑著说:“傻柱,快拜师!快拜师!” 傻柱又吃了一个,满脸疑惑地问:“曹远,你这是怎么做的?谁教你的?” 曹远笑著说:“你別管谁教我的,你要是拜师,我就教你!” 娄晓娥笑得前仰后合,说:“傻柱,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傻柱心里琢磨著,自己要是学会了这手,那在厂里肯定更上一层楼。 哪怕就只学到这一招,也值了。 傻柱不再犹豫,直接“扑通”一声跪下,开始磕头。 曹远笑著看完傻柱磕头,“起来吧。” “你以后就是我傻柱的师傅了,以后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找我!” 傻柱说完就感觉不对,现在曹远可是院里新的“四合院战神”。 曹远笑著点了点头,心想自己以后肯定不会去当厨师。 放眼四合院,就傻柱最適合了,索性就教给傻柱,让他成为自己扫灭眾禽的得力干將。 几人开始吃饭,曹远一边吃,一边传授调馅技巧。 傻柱本身就是个厨子,一点就通,不住地点头,对曹远越发钦佩。 “你小子,到底跟谁学的啊?” 娄晓娥打趣道:“还小子小子的,叫师傅!” 曹远见实在躲不过,编了个理由:“住院的时候,隔壁病床的老师傅教的,老师傅已经……” 几人听了,惋惜地点了点头。 “我还学了好多呢,以后都教给你!” 傻柱一脸兴奋,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耍赖。 曹远取出金罗火腿肠,分给几人。 抽奖得到的现代物资都是透明包装,完全不怕別人產生怀疑。 傻柱咬了一口,“真好吃,师傅,这也是你做的?” 曹远摆摆手,“这不是,这是我买的。” “谢谢师傅!”傻柱开心的拿著火腿肠上班去了。 秦淮茹一直没走,知道看见许大茂醉醺醺的进院子,娄晓娥才恋恋不捨的跟著回家了。 自此,傻柱便死心塌地的成了曹远家的厨师,实在没空就带饭盒回来。 可惜,娄晓娥一天没找到机会。 …… 哪怕娄晓娥表明自己不会和秦淮茹抢著做饭,她依然来到曹远家里。 她心里挺厌恶贾家的,在曹远这里,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尊敬。 两人躺下后,曹远问道:“秦嫂,几天了?” 秦淮茹一脸茫然,问:“什么几天了?” “月事。”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两天了。” “还得几天?” “三天吧。” 曹远突然开口:“你上来睡吧,地上凉。” 第7章 於莉来了 秦淮茹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抱著枕头爬上了床。 “曹远,你不是……”秦淮茹脸色酡红,小声问道。 曹远也没藏著掖著,直接说道:“嗯,看了中医,治好了。” 秦淮茹听了,轻轻点了点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和我之前认识的完全不一样。。” 曹远笑了笑,他俩年龄相差个八九岁,平常日子里交集並不多。 也就是这两天,秦淮茹才算是真正了解了曹远。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会儿,最后相拥著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曹远一下子惊醒了,赶忙问道:“谁啊?” 娄晓娥在门外压低了声音说:“是我,快开门。” 她站在门外,紧张得左瞅瞅右看看,生怕被別人瞧见。 秦淮茹也被惊醒,惊得一下坐了起来,“我要不要躲起来呀?” 曹远稍微想了一下,说道:“你去西次间吧,把房门插好。” “西次间有老鼠,我害怕。” 曹远憨憨地笑著说:“没有老鼠,我昨天骗你的。” 秦淮茹笑著伸手掐了曹远一把,嗔怪道:“你个坏弟弟!” 曹远打开门,看到娄晓娥,问道:“你咋来了?” “许大茂喝得烂醉,吐得满地都是,我实在受不了了。” “嗯,进来吧。” …… 白天的时候,曹远心情格外好,因为情绪值已经达到上限。 昨晚,秦淮茹一直源源不断的提供情绪值。 秦淮茹顶著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被吵得没睡好。 …… 第二天,又是可以开启红色宝箱的一天,曹远精神头十足。 一大早,曹远伸著懒腰走出门,外面阳光明媚。 三大爷阎埠贵正和一个老头在下象棋,曹远脑袋里瞬间冒出个主意。 “跳马呀,三大爷!您这棋走得可真不咋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三大爷刚想发火,抬头一看是曹远,无奈地说:“你小子,懂啥呀?观棋不语真君子,你不知道吗?” 曹远没再吭声,而是直接伸手,帮对面的大爷走了一步,直接將了三大爷的军。 “嘿!你別动手啊!”三大爷气得直拍大腿,围观的群眾却在一旁拍手叫好。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这局不算啊!”三大爷不承认这局输了,重新摆起棋子。 对面老头可不乐意了:“你別耍赖啊?赶紧掏钱!”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怪不得情绪值暴击,原来是他俩下棋还带赌钱的啊。 阎埠贵没办法,只能掏出一分钱,心疼得不行。 曹远正在那偷笑呢,阎埠贵突然发问:“你家门口的两盆兰是从哪买的?” 曹远回答:“胡同口就有卖的。” 阎埠贵接著说:“於莉上次来的时候,一直夸你家的兰好看。” 曹远一下明白了,这“老算计”又想打自家盆栽的主意了。 曹远问道:“於莉喜欢啊?” “对。”阎埠贵抬起头笑著说。 “买去吧,没多少钱。”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紧接著又憨笑著说:“明天於莉认门,认完门就没用了,我嫌浪费。” 认门就是结婚前的一个程序,女方过来认识一下双方亲戚。 “结婚还能用呀!” 曹远怕阎埠贵继续纠缠,赶忙岔开话题,“上士啊!这步棋走得真差!” 曹远又接著看了会儿棋,三大爷不断给他贡献著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曹远一溜烟跑回屋里,准备打开宝箱! 白色宝箱开启,开出了可乐,其他的和往常一样。 大夏天的,喝点冰镇可乐,那滋味,美极了。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黄梨木床一张】 曹远满脸兴奋,这东西可老值钱了! 而且,有了这床,再也不用担心床发出异响了。 可惜的是,也不能收到秦淮茹的情绪值了。 曹远把旧床挪到西次间,將红木床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没想到还附赠了一个厚厚的床垫,曹远看了一下,这牌子在上一世,他想都不敢想。 曹远满脸得意地铺好床单,把床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躺在上面好好感受了一番。 晚上,傻柱下班后来到曹远家里。 “师傅,来吃饭,我给你带饭了。” 秦淮茹正在厨房做饭,头都没回,毕竟贾东旭还在世,她还没开始惦记傻柱的饭盒呢。 曹远笑著说:“秦嫂都做好了,你把这些给后院老太太送去吧。” 曹远记得,傻柱给聋老太太养老,最后得了她的一套房。 要是傻柱非得给一个人养老,聋老太太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时间短,回报还高。 老太太的一些小毛病,和房子比起来,根本不算啥。 傻柱是个认死理的人,师傅的话他肯定听,赶忙点头答应, “秦姐,你帮我送去,我来做饭。” 秦淮茹很爽快地答应了,拿起饭盒就出去了。 曹远摇了摇头,心想俩饭盒能有一个到聋老太太手里就不错了。 傻柱一边做饭,一边说:“师傅,三大爷让我明天给他炒一桌菜。” 曹远问道:“他给你多少钱?” “钱?”傻柱一愣,“他没提……” “哼。”曹远又好气又好笑,“明天跟他要钱,干活拿钱天经地义!” “这……不好吧。”傻柱一脸为难。 曹远態度很坚定:“没事,明天我帮你说。” 傻柱点头答应,本来他心里就老大不情愿,这样也好。 “傻柱,你这炒菜的手势不对,应该这样。” “这里要先加盐……” 曹远在一旁耐心指点,傻柱收穫很大,决定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做饭学习。 曹远很高兴地答应了,心里想著自己过的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有保姆秦淮茹,还有厨师何雨柱,还有…… 何雨柱顶多在这吃一顿饭,秦淮茹带点剩饭剩菜,太划算了。 …… 晚上,秦淮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著。 “曹远,我睡不著。” 曹远收回手,“咋了?” “床垫太软了,睡在上面就跟睡在上似的。” 曹远忍不住笑出声,“你真是……”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本来想说: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 “我去西屋睡旧床行不?” 曹远点头答应,这屋也不能老被她一个人占著。 …… 第二天,於莉来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厂於海棠。 第8章 金色宝箱开启! 下午,阎埠贵家里摆好了一张大桌,桌椅都是四处借来的。 曹远家的两盆兰,被阎解成偷偷搬到自家门前,曹远並没有察觉。 傻柱正在曹远屋里,阎埠贵找了过来,脸上带著不满。 “傻柱,你今天辛苦一下,给我炒两桌菜,没想到女方来了这么多人!” 曹远接话道:“三大爷,你打算给傻柱多少酬劳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火烧眉毛,阎埠贵可怜巴巴地问道:“您看给多少合適啊?” 曹远轻笑一声,说:“10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获得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快哭了,说道:“太贵了吧?” “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个价格贵吗?平时傻柱接活,价格可比这贵多了。” 这些情况,阎埠贵心里自然清楚,无奈答应下来。 傻柱万分感激,看著这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师傅,竟生出一种当长辈的感觉。 傻柱一个人把妹妹拉扯大,一直以来都是別人占他便宜,从来没有人替他爭取过利益。 阎埠贵疑惑地问:“这么晚了,去买肉恐怕来不及了吧?” 曹远回答:“我这儿有牛肉。” 【叮~恭喜宿主,获得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曹远暗自偷笑,故意不提猪肉,而是提了价格更贵的牛肉。 “三大爷,你放心,绝对是市场价。” 阎埠贵嘆了口气,说:“罢了,有一斤吗?” “有。”说著,曹远从柜子里拿出一斤牛肉,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叮~恭喜宿主,获得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走后,曹远不断收到来自阎解成和三大妈的情绪值。 没一会。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曹远明白,这一家人在屋里正疯狂骂他呢。 听著源源不断的提示音,曹远笑的前仰后合,秦淮茹看得一脸懵逼。 ……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酒席开始。 阎埠贵专门请来了曹远,目的是拉近他和於莉的关係。 就挺无语的…… 宴席上有三位美女,分別是於莉、於海棠,还有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除此之外,“老算计”阎埠贵没请院里的其他人,其他孩子也打发出去了。 何雨水和於海棠是同学,都刚满十八岁,青春靚丽、亭亭玉立。 三个女孩子不时偷偷看向曹远,他那身材、相貌,实在引人注目。 於莉只是单纯欣赏,並没有別的想法,因为她听说过曹远的故事。 曹远拿出可乐和茅台,看著几个女生,“我们喝这个,你们几个喝点这个。” 阎埠贵见此,也觉得脸上倍有面子,感激地看了曹远一眼。 几人接过可乐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太好喝了!” 於莉说道:“是很好喝,但我还是喜欢喝点辣的。” 说著,自己倒上了一杯茅台。 阎埠贵笑著说道:“於莉啊,以后你们小辈之间可要多走动。” 他一个人在家,没事多关心他一下,帮忙做做家务,顺手的事。” 於莉点点头,对曹远印象很好,相信肯定能处的不错。 端起白酒,“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我姓曹,曹操的曹。” “曹兄弟,姐姐敬你一杯!这杯酒就当是咱们友谊的启动液,希望以后咱们常聚,感情越来越深!”说完,於莉一口乾了。 好傢伙,一看就是老手了,曹远上一世没事也爱喝点,看来酒伴有了。 紧接著,阎解成也向曹远敬酒,说了一大堆好话。 “兄弟,之前那天纯属误会,你可別往心里去。” 这小子为了能让於莉接近自己,还真是能屈能伸。 要不是刚才阎解成提供的情绪值最多,曹远说不定真就信了他这番鬼话。 “於莉,这是咱自家兄弟,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相处!” 阎解成想著,老婆跟曹远一起玩,总比和其他男人接触好。 於海棠和何雨水相视一笑,共同举杯,“小曹哥哥,我俩也敬你一杯!” 曹远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最终,曹远喝醉,傻柱把他背起。 阎解成今天高兴,喝了不少,也不省人事。 阎埠贵招呼傻柱,“傻柱,也帮我把阎解成背回去吧?” 傻柱回懟道:“让你家老二背!”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嘿,你小子。” …… 饭后,於海棠非要留下来,住到何雨水屋里。 於海棠在家里被宠惯了,父母答应下来,並让於莉留下陪她。 晚上,在阎埠贵家里。 阎埠贵说道:“於莉啊,阎解成喝醉了,你照顾一下吧。” “这样不太好吧?” “这有啥的?你们还有一个月就结婚了,没事的。” 看著阎解成像死猪一样,她也怕还没结婚,就做了寡妇。 关灯,睡觉。 没一会,於莉被尿意憋醒,屋里漆黑一片。 推了阎解成几下,没有反应,“阎解成,你醒醒,带我去厕所。” “呼……” 无奈之下,她只能自己摸索著出了门口。 黑灯瞎火,於莉一出门就走错了方向。 最后实在憋不住,隨便找了个墙角解决了。 解决完,於莉麻爪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於莉左转右转,挨家挨户的摸索著,一边哭一边骂。 “狗日的阎解成,明天我非掐死你不可!” 绝望之际,终於发现了那熟悉的两盆兰。 这是曹远家?於莉舒了一口气,终於找到了,隔壁就是阎家了! 於莉进屋,沾床就睡,疲劳加上酒劲让她睡得特別死,甚至都没有疼醒。 …… 次日大早。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於莉】 於莉醒来,曹远同时被系统提示音惊醒,感觉全身乏累。 “曹远?怎么是你!”於莉低声问道。 曹远一脸懵逼,昨晚喝多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於莉发现了床单上西瓜汁,“你个王八蛋!你做了什么?”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於莉】 曹远双手一摊,“我昨晚喝多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於莉当然知道曹远喝多了,而且是自己走错了屋,她怪不得曹远。 二人继续掰扯,没一会,情绪值就满了,曹远也明白了原委。 “曹远,今天的事,你可千万帮姐姐保密。”说完,於莉穿好衣服,扭手躡脚的去了阎家。 除非曹远傻,才会把这事往外传。 於莉把阎解成的八辈骂了一遍,害她走错屋,而且还编曹无根的故事骗自己。 於莉走后,曹远感觉到浑身难受。 秦淮茹马上加入,再年轻也经不住啊! 罢了,还是先抽奖吧,今天开红色宝箱。 打开红色宝箱! 【叮~红色宝箱变异,恭喜宿主获得:金色宝箱!】 第9章 秦淮茹的月事结束了 曹远兴奋地坐了起来,两眼放光,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出了金色宝箱。 “打开!” 【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调息术!】 调息术,通过打坐就能恢復元气,而且还是宗师级的! 曹远按照系统的指示,开始打坐。 仅仅一分钟,所有的不適便一扫而空。 他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充沛,隨时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有了宗师级调息术,再也不怕被折腾了! 於莉,放马过来! 我一边喝酒一边调息,我就不信喝不死你!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远又查看了白色宝箱开出的物资,有高级床单、枕头、被子等床上用品。 他直接把旧床单扔了,让秦淮茹换上新的。 …… 【叮~恭喜宿主,开出金色宝箱,系统开始升级!】 曹远静静地看著进度条,片刻间便跑完了。 【叮~恭喜宿主,系统升级完成。】 曹远感知到,每日情绪值上限提高到了1000点,空间大小也翻了一倍。 曹远嘴角上扬,这下每天都能获得一个红色宝箱了。 …… 阎家,於莉是哭著离开的,阎家眾人看著床单,一脸得意。 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阎埠贵两口子偷偷把盆栽还了回来。 曹远笑笑,装作不知道,今天情绪值已经满了,懒得搭理他们。 这“老算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了省下两盆的钱,把自己儿媳妇搭进去了。 …… 第二天,是个周日。 何雨水和於海棠站在曹远家门口,朝里喊道。 “小曹哥哥,陪我们去逛街好不好呀?” 曹远穿好衣服,辞別娄晓娥,走了出来。 “雨水,我是你哥哥的师傅,你怎么能喊我哥哥呢?” 何雨水笑著说:“我可不喊你师傅,那不把你喊老了嘛?” “就是就是,咱们各论各的。”於海棠也跟著附和道。 一路上说说笑笑,三人来到了护国寺大街的集市。 曹远大手一挥:“隨便挑,我来付钱!” “真的吗?”二人一脸兴奋,疯狂摇晃著曹远的胳膊。 女孩子嘛,当然最喜欢买衣服了,三人来到衣服摊。 忽然,曹远注意到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前面。 贾东旭给自己买了一件新衣服,秦淮茹满眼奢望地盯著衣服摊。 秦淮茹说了句什么,贾东旭发起火来。 “你整天在家,连工作都没有,要什么新衣服?” “你现在穿的,不比你在农村时候穿的好多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就给我买件汗衫吧,你看娄晓娥每天都穿得光鲜亮丽的……” 还没等秦淮茹说完,贾东旭抬手“啪”的就是一个耳光,秦淮茹豆大的泪珠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你还好意思和娄晓娥比?人家是富家小姐,你算什么东西?” 还没等曹远上前,围观群眾就开始起鬨。 “你要干什么?” “你怎么能打女同志呢?” “你是哪个单位的?” 一听有人问是哪个单位的,贾东旭慌了。 贾东旭扔下一句,“你自己回家!”后落荒而逃,朝著一个胡同跑去。 曹远急忙上前扶起秦淮茹,“你等著,我去收拾他,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打你!” 秦淮茹看著曹远矫健的背影,別看曹远比她小那么多,但她却从曹远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曹远回头说道:“你俩照顾好秦嫂!” 隨后便紧紧跟著贾东旭追了上去,七拐八拐的。 贾东旭没有回家,而是鬼鬼祟祟地拐进了一个小胡同。 一个穿著开叉极高旗袍的女子笑脸相迎,显然是老相识了。 这王八蛋,胆子可真大,这个年代还敢嫖娼。 曹远满脸不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屋內两人衣衫不整的时候,曹远猛地破门而入。 隨后大喊一声:“贾东旭!”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东旭】 贾东旭以为是警察来了,裤子都没来得及提,直接滚落到地上,磕头如捣蒜。 “我再也不敢了!” 曹远二话不说,抬手“啪”地重重扇了一个耳光。 “这是替秦嫂打的!” 贾东旭抬头看清楚是曹远,“怎么是你?你来这儿干啥?” 贾东旭刚要站起来,曹远一脚踢过去,贾东旭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曹远一边大骂,一边像雨点般不停地踢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一直把情绪值踢满,曹远才停了下来。 “你知道嫖娼要判几年吗?” 贾东旭瘫坐在地上,声泪俱下:“曹远,我错了,你千万別报警。” 在这个年代,嫖娼可是重罪,一旦被抓就要劳教三年,那贾东旭这辈子就完了。 “那你答应我三件事,我就不报警。” 贾东旭慌忙点头答应,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一,再也不许打秦嫂!” “二,以后工资全部交给秦嫂!” “三,管好你妈!” 贾东旭磕头如捣蒜,“我一定做到,我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 曹远丟下一句,“你爱来不来!”便扬长而去。 曹远丝毫不怕他耍赖,那真就合了曹远的心意了。 …… 曹远走出门口,长舒了一口气。 打开宝箱! 白色宝箱打开,开出了黑白灰三色的的確良布料。 曹远十分满意,刚好可以给几人做衣服。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凤凰牌自行车10辆】 嚯!10辆,男式女式都有,而且都有自行车执照。 先送於莉一辆吧,毕竟拿了人家的“一血”,补偿一下也是应该的。 其他关係好的,借自己的骑就行,没有合適的理由可不能直接送。 不一会儿,曹远找到了秦淮茹几人。 “我回来了,看看,我给你们买的布料。” 於海棠率先惊叫一声,“哇!是的確良的!” “真好看。” “谢谢小曹哥哥!” 曹远把布料分给几人,还特意给娄晓娥留了一份。 秦淮茹走近曹远,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以后贾东旭再也不会打你了,而且还会把工资都交给你。” 秦淮茹惊得瞪大了眼睛,半信半疑。 曹远买了大白兔奶,分给三人。 两个小姑娘嘴可甜了,“谢谢小曹哥哥!” …… 晚上,秦淮茹的月事结束了。 第10章 秦姐,出大事了! 贾家屋內。 秦淮茹正往灶里添柴,打算烧些热水用来洗澡。 贾张氏冷著脸,尖声嚷道:“我先洗!” 贾东旭在里屋听到这话,沉默著,没吭声。 秦淮茹满心无奈,只能等著烧下一锅水。 水烧开后,她一瓢一瓢小心翼翼地把热水倒入木盆,直到水位合適。 接著,秦淮茹出门准备再抱些柴回来继续烧水。 贾张氏却在身后阴阳怪气:“你去曹远家洗去,在家浪费什么柴火!” 秦淮茹心里一怔,不过马上就答应了,这正合她意。 她心里门儿清,今晚將会发生什么。 秦淮茹离开后,贾东旭在里屋忍不住劝道:“妈,你以后对秦淮茹好点。” 贾张氏瞬间暴跳如雷:“你这小兔崽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不是,妈!” 贾东旭赶忙解释。 “老贾啊!” 贾张氏扯著嗓子,开始呼唤起死去的丈夫。 贾东旭一脸焦急,压低声音说道:“妈,你小点声,別让人听见!” 这个时候搞封建迷信,可是要被抓去蹲笆篱子的。 “贾东旭,你个白眼狼,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餵养大!你倒好,反过来和你媳妇一伙欺负我!”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那架势就像要把屋顶掀翻。 贾东旭也火了,大喊一声:“反正,你以后对她好点,要不然闹离婚了,我还得钱再找媳妇!” 说完,他摔门而出,去厂里睡觉了。 没办法,贾东旭只要一想到曹远,就嚇得浑身直哆嗦。 曹远家这边,秦淮茹一进门就径直开始烧水。 “秦嫂,烧水干什么啊?” 秦淮茹表情决绝,直言道:“我月事走了,洗个澡。” 曹远心里暗喜,斗胆开了个玩笑:“一起洗吧?” 秦淮茹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犹豫了一会儿,“行!” 曹远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本以为是句玩笑话,没想到秦淮茹竟然答应了。 一小时后。 秦淮茹面色红润,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曹远怀里。 “曹远,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让贾东旭再碰我了。” 秦淮茹轻声说道。 曹远点头答应,贾东旭在外面乱搞,万一带回脏病,那可就麻烦大了。 “秦嫂……” 曹远刚开口。 秦淮茹赶忙举起纤细的手,堵住曹远的嘴:“別叫我秦嫂了。” “那叫什么?” “叫什么都行,总之別叫秦嫂。” 曹远点点头,说:“那叫秦姐,你还记得,我答应过你,做你下一个孩子的乾爹吗?” 秦淮茹点点头,温柔地说:“记得。” 曹远指了指秦淮茹的肚子,坏笑著说:“就是这个……” 秦淮茹轻轻打了曹远一下,娇嗔道:“坏弟弟!” …… 第二天,天出奇的热。 曹远家里。 秦淮茹和娄晓娥正在专心做衣服,两人做完自己的,还打算给曹远也做一身。 小当也在,三人吹著风扇,勉强抵御著这酷热。 棒梗不喜欢曹远,自然不会来。 这个时候,空调可是稀罕玩意儿,只有政府部门、高级宾馆才有。 普通人想要纳凉,只能靠扇子、井水这些老办法。 曹远吹惯了空调,实在受不了这鬼天气。 虽说调息术能解决,但老打坐多没意思,於是他来到院子里透气。 阎埠贵正在和人下象棋,一看到曹远出来,立刻把棋子一推,说:“不玩了!” 曹远看到这一幕,努力憋著笑,他知道阎埠贵是真怕他那 “观棋不语才怪” 的手段。 “曹远啊,把风扇搬出来,大家一起吹吹吧?” 阎埠贵假惺惺地提议。 曹远没好气地回他:“三大爷,我出风扇,您出电费,您看行不?”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笑著说:“嘿,我家没这么长的电线。” 曹远故作客气:“那您来我屋,一起吹。” “我怎么能进……” 阎埠贵把后面的 “娘们窝” 三个字硬生生咽了下去。 曹远心里明白,故意追问:“能进什么啊?三大爷,您说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没事,没事。” 阎埠贵尷尬地笑著摆手。 曹远接著问:“三大爷,我家的东厢房,您还租不租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一想起这事儿就来气,这邻里之间的,租金竟然要那么贵。 隨后得意说道:“嘿嘿,不用了,我们租了前院的倒座房,你猜多少租金?” “多少?” “一块钱!” 说完,阎埠贵得意洋洋地摇头晃脑。 这老算计,给儿子儿媳就租了一间房,在西南旮旯。 阎埠贵认为,反正 “生米煮成熟饭” 了,於莉跑不掉,没必要更多钱租三间房。 曹远继续拱火:“嗨!您看可惜不?我还打算 5 块钱租给您三间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脸都气青了,喊道:“你不早说!我昨天刚交了钱!” 曹远憋著笑,转头看到自家兰,又想出个坏主意,准备指桑骂槐。 “嗨!哪个王八蛋动我家兰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真他妈閒的蛋疼!” …… 曹远骂了好一会儿,直到阎埠贵灰溜溜地回了屋。 曹远查询了一下,总共收集了 320 点情绪值,距离 1000 还差得远呢。 曹远坐在自家门口,每路过一个人就主动打招呼。 “一大爷,来我家吹吹风扇啊!” “王大妈,来玩啊,我家有风扇。” “二大爷,热不热啊?” …… 所有人都对他这 “暴发户” 的嘴脸厌恶至极,表面上笑著拒绝,心里却把他骂了个底儿掉。 情绪值不断往上涨,到中午的时候,终於满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也到了这一天最热的时候,曹远运用调息术恢復了一下。 打开! 白色宝箱打开,开出了 50 个冰镇西瓜。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冰块一吨!】 曹远激动得热泪盈眶,统子哥可真是及时雨啊! 一吨冰块,这可太有用了! 曹远找了个床单铺在堂屋,把冰块、蒲扇、冰镇西瓜、可乐都从空间里取了出来。 他双手叉腰,假装擦汗,喊道:“秦姐、娥姐,来帮我搬东西!” 几人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秦淮茹问道:“你从哪弄来的?” “买的。” 小当兴奋得跳了起来,大喊:“哇!西瓜!” 曹远摸摸她的头,说:“这还有饮料呢,待会加点冰块进去,绝对好喝。” 三人听著曹远的描述,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几人把冰块搬进东次间,屋里瞬间凉快了下来,就跟开了空调似的。 曹远有整整一吨冰块,隨便用! 秦淮茹把西瓜切开,几人一边吃著西瓜,一边喝著可乐,好不快活! 这时候,傻柱热的满头大汗,推门而入。 “秦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第11章 於莉不请自来 秦淮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急切问道:“发生什么了?” “贾东旭受伤了!一条胳膊废了,脑袋也撞坏了!” 贾东旭昨晚並没有直接去厂里,第二天,他眼袋乌黑,双腿发颤。 在对大型齿轮进行检修时,他整只胳膊被死死绞了进去,头部重重地撞击到机器上,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这下,贾东旭少了一条胳膊,而且极有可能醒不过来。 “啊?在哪个医院?” 秦淮茹心急如焚,家里的顶樑柱倒了不说,还多了个病人要照顾。 “首都医科大外科诊室,一大爷在那儿!”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傅,事发第一时间就跟著去了医院。 秦淮茹听完,立刻就要往医院赶。 曹远跟出去,喊道:“骑自行车去!” 说完,曹远拿著钥匙打开东厢房,推出一辆自行车。 秦淮茹跨上自行车,来不及道谢,便一溜烟骑走了,看这情形,估计得好几天才能回来。 晚上,娄晓娥以太热为藉口,住在了曹远家里。 许大茂也想跟著,被娄晓娥拒绝了。 …… 次日一大早,曹远就被中院的吵闹声吵醒。 他麻溜地穿好衣服,这可是收集情绪值的好机会。 贾张氏质问易中海:“治好了也是植物人,还治什么治,到时候你伺候吗?” 易中海一时语塞,反驳道:“活生生的一个人,哪能说不治就不治了?” 贾张氏一脸义正言辞:“还不如省下点钱,多给我们家一些赔偿!” 曹远赶到后,故意说道:“一大爷,您是他师傅,您家里也没孩子,到时候你就伺候贾东旭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曹远又看向贾张氏,指责道:“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贾东旭可是你亲儿子,你说不治就不治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曹远谁也不惯著,左右开弓。 这两人没一个好东西,一个不近人情,一个道德绑架。 在曹远看来,这种情况下,治或者不治都有各自的道理,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决定。 贾张氏可不敢懟曹远,要是贾东旭没了,她以后少不了要托曹远帮忙。 “小曹啊,话说得轻巧,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她拍著大腿哭了起来,“老贾啊!这可让我怎么活啊!” 曹远假惺惺地安慰道:“实在不行,您出点钱,让一大妈帮著照顾。”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並不缺钱,只是他对贾张氏不太放心。 曹远继续添油加醋,想尽办法激怒二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曹远瞬间没了兴致,转身回了家。 要是贾东旭真成了植物人,曹远肯定会出手帮忙,就当是帮秦淮茹了。 娄晓娥已经做好了早饭,曹远一边吃,一边开始抽奖。 白色宝箱打开,开出一副麻將,曹远很满意,好久没搓了。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茅子100瓶】 曹远欣喜若狂,自从有了调息术,他现在一天三顿酒,正缺茅子呢。 这时,傻柱推著自行车,兴高采烈地朝屋里喊道:“师傅,早啊!我上班去了!” 傻柱丝毫不理会邻居们鄙夷的目光,爱说啥说啥,他就认定曹远这个小年轻当师傅了。 曹远听到声音,赶忙把他喊住:“这两瓶茅子,你拿著。” 傻柱连忙摆手:“师傅,我不会喝酒。” “不是给你喝的,是让你去办点事。” “您说。” “把这两瓶酒送给你们厂长,让他办两件事。 第一,保证贾东旭的抚恤金全部交到秦淮茹手上; 第二,让秦淮茹接班,去你们后厨接就行。” 傻柱听了,一脸兴奋,点头离开了。 曹远看著他那痴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得赶紧给傻柱找个老婆,老惦记著当接盘侠可不行。 多尔袞都办不成的事,作为师傅,肯定得避免这种悲剧发生。 …… 次日上午,娄晓娥刚走,於莉不请自来。 妹妹於海棠来找何雨水,她也跟著来了。 於莉自己进门,背手关上门,直接衝上前,抱住了曹远。 曹远一脸歉意,“於莉,昨晚我真的喝醉了。” 於莉脸色緋红,摇摇头,“我不怪你。” 白皙的胳膊,直接环住了曹远的脖子。 曹远的手环住於莉的细腰,將他紧紧贴在身前。 半小时后,於莉眼神迷离,“曹远,你喜欢我吗?” 曹远点头,“喜欢!”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一个多小时后,於莉整理好衣物离开。 …… 没过多久,何雨水、於海棠、於莉三人一同上门。 “小曹哥哥!” 曹远打开门,三人走了进来,於莉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於海棠注意到地上的冰块,惊嘆道:“哇,你家好凉快啊。” 曹远笑著说:“来得正好,一起玩麻將啊?” 一边玩一边收集情绪值,这是曹远最喜欢的方式。 三人纷纷摇头:“我们不会呀。” “没事,我教你们。” 三人欣然同意,曹远讲完规则后问:“怎么玩?” 三人一脸疑惑:“什么怎么玩?” “当然是赌注了。” 於海棠努著嘴说:“哼~,你想贏我们的钱啊?” “当然不是,这样吧,我们每人20粒米。谁贏得最多,我就送谁一辆自行车!” 曹远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於莉一眼。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几人一脸兴奋,“一言为定!” 曹远虽说不是麻將高手,但对付这三个新手还是轻而易举。 於莉把一条大长腿搭在曹远膝盖上,曹远一边把玩,一边玩麻將。 最终,何雨水和於海棠的米都输光了,於莉只剩一粒。 曹远拍手大笑:“哈哈,於莉险胜!” 二人看著於莉的一粒米,气的直跺脚,“啊!只差了一粒米!”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何雨水】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於海棠】 曹远看著两人可爱的样子,哈哈大笑。 …… 半夜,曹远骑上自行车来到黑市。 第12章 你要老婆不要? 东四牌楼附近的一条胡同里,汗臭与煤烟混合的味道瀰漫开来。 光著膀子的大汉,手里紧攥著一把粮票,正和人小声议价。 曹远一眼就认出了傻柱,只见他正背著聋老太太,在这进行粮票兑换。 聋老太太嘴馋,经常让傻柱背著,来黑市用粮票换成肉票。 这可是能丟工作的事儿,傻柱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不一会儿,傻柱背著聋老太太离开了。曹远走上前去。 “串货吗?” 大汉回头瞧了曹远一眼,问道:“什么货?” 曹远凑近大汉,大致说了说自己的存货。 大汉满脸怀疑:“这么多?” 曹远点点头:“跑合一下?” “跑合”是当时的黑话,意思是牵线搭桥。 大汉犹豫著点了点头:“我带你去见我们佛爷。” 佛爷就是老大的意思,不走儿化音,否则就是小偷的意思了。 曹远紧紧跟著大汉,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屋子。 屋子不大,里面灯光昏暗,烟雾繚绕,三个人正在推牌九。 坐在中间的光头,嘴里叼著华子,想必就是他们所说的佛爷。 大汉满脸赔笑:“佛爷,这人要串货!” 佛爷眼皮都没抬,眼睛依旧盯著自己的牌:“什么货?” 大汉开始讲述,那三个人慢慢回过头来,满脸震惊地看著曹远。 佛爷淡淡地问:“你哪来这么多货?” 曹远微笑著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说能不能串得动就行。” 佛爷轻笑一声:“哼,在四九城还没有我李虎串不动的货!” 曹远这才知道,这“佛爷”名叫李虎。 曹远提高声调:“好!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只收小黄鱼!” 曹远自然清楚,小黄鱼永远是硬通货。 李虎一拍大腿:“一言为定!” 四人跟著曹远七拐八拐,来到曹远早就选好的死胡同。 物资已经在空间准备妥当,曹远率先跨入死胡同,把物资取出来,整齐地码放在墙角。 佛爷指了指物资,笑著问:“你这么多东西就这么放著?” 曹远笑著说:“这您就不用担心了。” 李虎脸色骤变,心想难道还有帮手? 几个小弟点完货,把货物运回住处,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条小黄鱼进了帐,曹远立马收进空间。 曹远离开后,李虎观察了好一会儿,確定曹远没有帮手,小声说道:“老规矩,你们三个带上傢伙,去抢了!” 三人点头答应,看样子是做这种事做惯了。 李虎又叮嘱道:“他见过你们,別留活口!” …… 曹远优哉游哉地骑著自行车往家赶,那三个人紧紧跟在后面。 “站住!” 曹远轻笑一声,心里想著,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三人刚下车,话还没说出口,曹远对著刚才的大汉就是一拳。 没收到系统提示音,看来还没到12点。 那就打到十二点! 三人大怒,纷纷掏出匕首。 片刻之后,三人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曹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调息一会儿后,他骑上自行车原路返回。 曹远猛地推开门闯进去,李虎看到是曹远,嚇了一跳。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虎】 好,终於到十二点了。 曹远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毒打,一直把情绪值打满。 李虎浑身是伤,昏死过去,曹远拍拍手走进东次间。 翻箱倒柜一番,曹远找到了大量的粮票、布票,还有20根小黄鱼。 曹远轻笑一声,把这些连同自己的物资,全部收进空间。 其他一些个人用品,应该是以往受害者留下的,曹远把它们留作证据。 曹远刚要出门去报警,这时,西次间传出“呜呜”声。 曹远打开房门,只见三个女子被绑在桌子腿上,嘴巴被布条绑住,祈求的眼神望著他。 这王八蛋,居然还倒卖人口! 曹远帮她们鬆了绑,从开间拿出几根火腿和香蕉,三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通过聊天,曹远得知其中一个女子只有12岁。 曹远摇摇头,安慰道:“你们在这等著,我去报警,等警察来救你们。” 两个女子来不及道谢,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另一位女子却突然大叫一声,扑到曹远脚下。 用四川口音祈求道:“求你咯,莫要报警,我不想回家呀!!” 曹远看著这个女子,三十岁的样子,模样一般,肤色微黑。 但总觉得十分眼熟,声音也耳熟,好像在哪个电视剧里见过。 “大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秀兰,求求您咯,莫喊我回去嘛,您喊我做啥子都要得,我真的求您咯!” 曹远忙问道:“你还有家人吗?” “我没有父母了,只有一个妹妹叫李秀芝,去年的时候走散了。” 曹远恍然大悟,想起来她们是从四川逃荒来的,上一世刷抖音刷到过她妹妹。 曹远决定,为了李秀芝也要把李秀兰留下来。 曹远载著李秀兰前往警局,谎称她是自己亲戚,把人带走了。 曹远询问警察,得知李虎几人肯定会被枪毙。 这几个人倒卖粮票,杀人越货,还贩卖人口,枪毙一个来回都不为过。 …… 回到家后,曹远把李秀兰安排在了西次间,她沉沉睡去。 曹远回屋,躺在床上,开始抽奖! 白色宝箱开启,开出了一条华子,以及各种鱼肉。 统子哥?这是什么意思? 曹远两辈子都没抽过一根烟,居然开出了华子。 曹远摇摇头,点上一根,开始学抽菸。 有宗师级调息术在手,就是能这么无所顾忌。 曹远被烟呛了一口,但並没有放弃,毅力惊人(* ̄︶ ̄)。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高级赌术】 好好好,统子哥,这是不让人学好了是吧? 紧接著,曹远记忆力多了各种赌博技巧,麻將、骰子、扑克、牌九…… …… 天亮了,秦淮茹回来了,整个人消瘦了不少,看来这几天累坏了。 一进屋,她就扑到曹远怀里哭了起来,倒不是心疼贾东旭,纯粹是在医院累的。 曹远问道:“还没醒?” 秦淮茹摇摇头:“医生说,很难醒了。” 二人聊了几句,衣服同时减少。 …… 一小时后,秦淮茹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学会抽菸了?” “刚学的。”曹远一脸慰藉。 这时机来一根,確实舒爽。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 “秦姐回来了?” 曹远摇摇头,心里想著,这傻柱子,真是没救了。 秦淮茹打开门,傻柱憨笑著走进来。 曹远脸色一沉,怒声道:“以后不准到黑市去,听到没有?” 傻柱脸色一下子僵住了,过了片刻才问:“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曹远表情严肃,冷冷地说:“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工作不想要了吗?” 傻柱听后,连忙点头。 他心里明白这事儿的严重性,这会儿才后怕起来。 “对聋老太太好点,但不要贴钱,她有钱,明白吗?” 曹远跟训孙子似的一顿输出,傻柱一直恭敬的点头,曹远很满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师傅,我买了油条和豆汁,来吃点吧。” 曹远看著这老北京豆汁,摇摇头:“油条给我来一根吧,豆汁就算了。” 傻柱笑笑,递给曹远一根油条,自己闷头喝起了豆汁,喝得那叫一个香。 曹远想起了西次间睡觉的李秀兰,问傻柱:“傻柱,你要老婆不要?” 第13章 娄晓娥摔门而出 傻柱听后,一脸懵,心里琢磨著:难道是贾东旭…… 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害羞地瞧了秦淮茹一眼。 曹远暗骂一声没出息,说道:“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待会儿就给你找一个。” 傻柱憨笑著低下头,说:“那你就给我吧。” 曹远指了指西次间:“西屋呢,你自己去看看!” 傻柱愣了片刻,透过门缝往里瞧。 紧接著,他连连摆手,小声道:“这也太差了吧?我可不要。” 曹远摇摇头,“你可別后悔。” 刘秀兰长得確实一般般,但配傻柱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现在破衣烂衫,灰头土脸的,傻柱没看上也正常。 曹远想著,等著她收拾一下,再让傻柱看看。 傻柱满脸惋惜地看了秦淮茹一眼,告辞后就上班去了。 秦淮茹先回了趟家,隨后转身去了医院。 …… 晚上,傻柱下班回来,准备给曹远做饭。 “师傅,我回来了,你猜我今天带了啥?” 曹远瞧著傻柱高高举起的包裹,说:“猪蹄?” 傻柱笑著说道:“对!今天我给您做红烧猪蹄!” 曹远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 傻柱打量了一圈屋子,问道:“师傅,秦姐呢?” “去医院了。” 傻柱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这一切都被曹远看在眼里。 曹远摇了摇头,问道:“傻柱,早上那个女的,你真不要?” 傻柱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要,太老,太丑了。” “好,那我就说给別人了。”曹远憋笑道。 隨后,曹远朝著西屋喊了一声,“李秀兰,出来吃饭。” 房门缓缓打开,李秀兰一脸娇羞地站在门口。 上午,曹远让李秀兰洗了澡,並带她买了身衣服。 还给老家发去了电报,让李秀芝收到消息就来四九城找她,曹远甚是期待。 原本穿得破破烂烂的她,此刻换上了一条碎连衣裙。 傻柱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手上的猪蹄,险些从他手中掉下去。 傻柱使劲揉了揉眼睛,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眼前的她。 可无论如何,都难以將她和早上那个衣衫襤褸、灰头土脸的乞丐形象联繫起来。 李秀兰虽说长相差点,可在这前后天差地別的反差之下,却显得格外不同。 这两次见面所形成的强烈对比,直接打开了傻柱心中那扇名为心动的门。 他偷偷看了一眼曹远,脸上满是尷尬与懊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傻柱憨笑著说:“师傅,我要。” 曹远看著傻柱尷尬的模样,拍著手大笑起来。 “师傅,你別笑了,我要老婆。” 曹远收起笑容,“那我得问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其实,曹远早就把傻柱的情况跟李秀兰说过了。 李秀兰觉得傻柱是个厨师,虽说虎了点,但终於可以不用饿肚子了。 对於一个逃过荒的人,吃饱就是最大的诱惑。 李秀兰脸色通红,含蓄地点了点头。 傻柱瞬间乐开了,“秀兰,您坐!” “秀兰,你吃猪蹄。”说著,就把猪蹄推到了李秀兰面前。 曹远白了傻柱一眼,心里想著: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师。 曹远一脸严肃地说:“傻柱的爹跑了,你们的婚事就交给我来操办。” 经过一天的相处,李秀兰对曹远长辈般的口吻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下周三,你俩去把结婚证领了,中午摆两桌,就算是结婚了。” 二人欣然同意,傻柱笑得合不拢嘴。 几人聊了一会儿,傻柱看见许大茂下班回来了,还喝了不少酒。 傻柱拿著筷子跑到门口,大声喊道:“傻茂!来看看我媳妇!” 这么好的炫耀机会,傻柱自然不会放过。 许大茂撇了撇嘴,“別吹牛了!哪家姑娘眼瞎能看上你啊?” 傻柱指著屋里,“嘿!你进来看看,就在这儿坐著呢!”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走进屋里。 傻柱一脸得意,伸手一指,“这位,李秀兰同志,就是我傻柱的媳妇!” 许大茂看到傻柱竟然找到了老婆,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小子要是娶上老婆,许大茂心里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曹兄弟,傻柱说的是真的?” 曹远笑著点了点头,“是真的,下周三,来喝喜酒啊。” 傻柱接著话茬说:“瞧好了,下周我俩就结婚,来年就抱个大胖小子!” 许大茂听到“大胖小子”几个字,脸都绿了,看向李秀兰,“你身体没毛病吧?” 傻柱立马踹了许大茂一脚,“你丫才有毛病呢,找抽是吧你?” 许大茂摇著食指,“开个玩笑,怎么不识逗呢,你这人。” “赶紧走,赶紧走!”傻柱一边说,一边把许大茂推了出去。 许大茂出门后,“呸”了一口,暗自骂道:“等著瞧,我非给你搅和黄了不可!” 晚上,许大茂没地方撒气,和娄晓娥大吵了一架。 娄晓娥摔门而出,出门就笑了,正合心意,径直去了曹远家里。 …… 第二天是周日,阎埠贵一大早就来到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老刘,今天不用上班,玩麻將去?” 刘海中一脸不屑,“和你玩?” 毕竟他可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麻將高手,自然不把阎埠贵放在眼里。 “不是和我,是和曹远。” 接著,阎埠贵把於莉贏了一辆自行车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自行车?”刘海中一脸震惊。 阎埠贵眯著眼笑了笑,伸出手掌,“到时候咱俩五五分,怎么样?” 刘海中看了阎埠贵一眼,轻笑一声,“四六!否则免谈。” 阎埠贵无奈,只好答应,毕竟刘海中才是麻將高手。 …… 二人说说笑笑,来到曹远家里。 曹远看到二人,愣了一下,然后说道:“两位大爷,有什么事儿吗?” 阎埠贵搓著手,笑著说:“听说你家有麻將,閒来无事,想来一起玩玩,不知道曹远侄子会不会嫌弃啊?” 曹远笑了笑,心里对二人的小算盘可是一清二楚。 “二位肯赏光,我哪有嫌弃的道理?” 阎埠贵笑著说:“好好好,那咱们开始?”说著,就拉著刘海中进屋里坐下了。 “三大爷,可咱们三缺一啊。”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说道:“我去找人。” 一出门就碰到於莉姐妹俩刚进院子,於莉跟著进来,於海棠则去找何雨水。 四人坐定,刘海中不怀好意地问道:“曹远,玩多大的?” 曹远笑了笑,“二大爷,您定,输了就当孝敬您了。” 二大爷高兴地说:“玩小了怕你看不上,咱玩一毛的吧!” 阎埠贵听了吃了一惊,自己平时都是一分一分地玩,没想到刘海中这么狠,要玩这么大的。 曹远面不改色,“行!” 刘海中轻笑一声,“好,咱们开始。” 隨后曹远问道:“於莉输了算谁的?” 第14章 你跟秦淮茹那点事,谁不知道?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 + 2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赔著笑说:“她一个女孩子,陪我们打就不错了,输贏不算!” 四人开始打牌,牌局刚开始时,气氛还算融洽。 刘海中自认为牌技高超,打得十分自信。 阎埠贵则小心翼翼,每出一张牌都要反覆琢磨。 曹远气定神閒,於莉把腿放到了曹远的膝盖上。 打牌过程中,曹远不停地明槓、暗槓、槓上炮,样百出。 几轮下来,阎埠贵额头布满了汗珠。 刘海中问道:“曹远,没想到你麻將玩得这么好。” 曹远笑了笑,谦虚地说:“只是牌运好罢了。” 又过了几轮,阎埠贵输了20多块,刘海中输了10多块钱。 阎埠贵再次点炮给曹远,刘海中彻底忍不住了,重重地把手中的牌一摔。 “你怎么回事?这牌打得乱七八糟的,净给我拖后腿!”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阎埠贵也涨红了脸反驳道:“你怪我?我看你才是打得一塌糊涂!一开始说玩这么大,现在输了就怪我?” 刘海中气得站起身,双手握拳,身体微微颤抖。 “我技术不行?我可是这一片出了名的麻將高手,要不是你在旁边瞎搅和,我能输成这样?” 两人越吵越凶,脸红脖子粗,互不相让。 曹远看著俩人,听著源源不断的系统提示音,暗暗发笑。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爭吵声,纷纷围了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也跑了过来,看到屋內一片狼藉,两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赶紧上前拉住刘海中,喊道:“你们这是干嘛呢?” 在一大爷的调解下,刘海中和阎埠贵气呼呼地回家了。 此时,傻柱带著李秀兰游玩归来。 傻柱看到易中海,打招呼道:“一大爷也在呢?” 易中海看到傻柱牵著一位女子,疑惑道:“这位是?” 傻柱憨笑道:“这是我媳妇!”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这老东西,傻柱娶媳妇他生的哪门子气啊! 易中海寒暄几句,哭丧著脸离开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开始抽奖! 白色宝箱打开,开出了现代的牙膏、洗面奶、男士保湿乳等。 曹远暗喜,正好现在的洗漱用品用不习惯。 这些品牌都是比较高端的,曹远上一世根本买不起的存在。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高级枪法】 说著各种枪械知识、瞄准技巧、呼吸节奏等等,涌入曹远的脑海。 臥槽!统子哥,我穿越的是《情满四合院》!不是《亮剑》! 况且,我也没有枪啊? 曹远摇摇头,表示无奈。 …… 傻柱开始做饭,李秀兰想要帮忙被傻柱言辞拒绝。 “你站那,陪我聊天就行!” 李秀兰一脸幸福,看著傻柱忙活,这才是真正的大男子主义! 曹远也没閒著,把於莉拉进了里屋。 李秀兰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看著傻柱在灶台前忙得满头大汗。 忽然听到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桌子挪动的声音。 与此同时,里屋內,於莉坐在桌子上。 二人正紧紧相拥,曹远低声问道:“想我了没?” 於莉脸色娇红,“想了。” 曹远手从她的腰间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背脊,最后停留在她的后颈。 於莉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下来,任由曹远抱著。 曹远侧过头,开始吻上她的耳垂。於莉紧闭双眼,感受著曹远在她耳边轻轻廝磨。 接著,於莉的手搭在外套的纽扣上,开始一颗一颗解开。 外套缓缓滑落,露出里面单薄的衣衫,她的脸颊泛著红晕,眼神中带著一丝渴望。 马上,门外突然传来傻柱的声音:“你们在里头干啥呢?” 於莉脸颊通红,焦急道:“怎么办?” 曹远却显得镇定许多,衝著门外喊道:“没事,我找东西呢!” 傻柱在门外挠了挠头,继续忙活起来。 半小时后,四人开始吃饭,门外传来了易中海的声音。 “曹远在家吗?刘警官找你!” 紧接著,易中海领著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后面跟著七七八八看热闹的邻居。 “请问,曹远同志在吗?”刘警官开口问道,声音洪亮而严肃。 曹远走上前去:“我就是曹远,请问有什么事吗?” 刘警官笑了笑,將手中的锦旗展开,上面赫然写著“见义勇为,英勇救人”八个大字。 他郑重地说道:“曹远同志,我们是来表彰你的。前几天你救了三名女子,还协助我们抓获了在逃的犯罪嫌疑人。你的勇敢行为值得我们学习和表彰!” 院子里的人听到这番话,顿时炸开了锅。 傻柱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师傅,你小子行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们说?” 易中海附和道:“曹远,你可真是咱们院的英雄!” 曹远笑著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碰巧遇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刘警官將锦旗递给曹远,又拿出一张奖状和一笔奖金,郑重地交到他手里。 “曹远同志,这是你的荣誉,也是我们对你行为的肯定。希望你继续保持这种精神,为社会做出更多贡献!” 曹远接过锦旗和奖状,认真地说道:“谢谢你们的认可,我会继续努力的。” “你一人独闯虎穴救人的故事,已经流传开了,我们局长都注意到你了。” 曹远一惊,他可是想低调做人,可千万別让局长留意到。 刘警官凑近曹远,小声说道:“李虎还有个哥哥在逃,你以后一定要小心。” 曹远气笑了,低声回道:“那你们还这么大张旗鼓的送锦旗?” 刘警官笑了笑,说道:“这不是为了弘扬正气,树立典型嘛!” 曹远无奈的摇摇头,肯定是有树立典型的任务,各个片区竞爭呢。 曹远又询问了另外两名女子的情况,得知已经送回东北,曹远欣慰的点点头。 从东北拐妇女,胆子也真够肥的,毙的不冤。 警察离开后,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了。 “师傅,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今晚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几个拿手菜!” “对,咱们院里出了个英雄,可得好好热闹热闹!” 於莉站在一旁,看著曹远,眼里满是温柔。 她轻声说道:“曹远,你总是这么让人意外。” …… 晚上,曹远家大摆宴席。 曹远邀请了娄晓娥,许大茂听说有酒喝,也覥著脸来了。 三位大爷当然也在,酒桌上大夸曹远英勇救人,也向两位新人送上了祝福。 曹远左手在桌子低,右手持杯和几人推杯换盏,仗著调息术,游刃有余。 酒过三巡,许大茂突然拍案而起。 眾人齐刷刷地看向他,曹远也慌忙收回手。 “傻柱,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跟秦淮茹那点事儿,院里谁不清楚?李秀兰,你可別被他骗了!” 李秀兰瞬间涨红了脸,嘴唇抖动不知所措。 傻柱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反驳。 曹远却抢先一步,大声说道:“许大茂,你喝多了,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来,咱俩喝一个!” 曹远端起酒杯,一口乾了,冷冷地看著许大茂。 许大茂心生畏惧,只得接过酒杯一口喝乾。 曹远接连喝了三杯,许大茂“扑通”一声坐回椅子上,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但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了。 曹远看著李秀兰,安慰道:“別听他胡说八道,他打小和傻柱不对付,气不过,使坏呢。” 李秀兰脸色緋红,点点头,“嗯。” 曹远微醺,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娄晓娥,一席白色连衣裙,甚是美丽。 曹远看几人喝得差不多了,招呼傻柱送几人回家。 李秀兰去了何雨水的屋子,何雨水生怕自己哥哥娶不到媳妇,对这个小嫂子甚是周到。 此时,许大茂已经躺在桌子底下鼾声如雷。 曹远摇摇头,没有管他,径直去了里屋。 第15章 贾东旭回来了 娄晓娥已经躺在床上,笑脸盈盈,白色连衣裙散落在地上。 …… 第二天,许大茂醒来,娄晓娥已离开,他揉揉脑袋也出了门。 曹远悠悠醒来,出门洗漱,用的新得的洗漱用品。 李秀兰低头走了过来,吞吞吐吐地说:“小曹师傅,那个……大……” 曹远斥责道:“大什么?有话直说!” “那个大长脸刚才拦住我,说了很多傻柱的坏话,还要请我吃涮羊肉。” 这剧情曹远知道,原剧中,许大茂也是这个套路,截胡了秦京茹。 “你答应他了没?” 李秀兰慌忙摆手:“我肯定不会答应他噻!” 曹远想了想,说道:“你现在去,答应他,不过不要吃涮羊肉,去吃全聚德!” 涮羊肉能几个钱,必须狠狠宰他一顿。 “啊?”李秀兰一脸茫然。 曹远又在李秀兰耳边嘀咕了几句,李秀兰最终答应了。 …… 李秀兰和许大茂坐在全聚德的雅间里,桌上摆满了烤鸭和各式小菜。 许大茂虽然心疼钱包,但为了在李秀兰面前撑面子,还是强装大方地笑著。 “秀兰啊,你看这烤鸭,皮脆肉嫩,可是全聚德的招牌!”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殷勤地为李秀兰夹菜。 “许大哥,你太客气了,这么破费,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 许大茂见李秀兰这般反应,心里更是得意,愈发觉得自己魅力非凡,仿佛已经將李秀兰拿捏得死死的 。 就在此时,雅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傻柱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紧紧盯著许大茂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同时,曹远在家里,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你个兔崽子,又在这不安好心,你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傻柱的声音震得屋內的空气都微微颤抖。 许大茂嚇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筷子 “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 ,结结巴巴地说:“傻…… 傻柱,你怎么来了,我…… 我就是请秀兰吃个饭。” 傻柱一步跨进雅间,指著许大茂的鼻子骂道:“吃饭?你会这么好心?” 说著,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將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许大茂双手用力掰著傻柱的手,嘴里不停地求饶:“傻柱,你鬆开,有话好好说,真的就是吃个饭,没別的意思。” 傻柱抬手,雨点般的拳头衝著许大茂的面门而去。 “柱哥!柱爷!我再也不敢了!” 傻柱丝毫不理会,曹远交代过,要多打一会,让许大茂再也不敢使坏。 …… “柱爷!” “爷爷!” 傻柱打累了,鬆开手衝著李秀兰憨笑一声,坐下来就开始吃。 “去要瓶酒去!再来两只烤鸭,一只打包!”傻柱没好气地说道,想著给师傅也带一只回去。 “哎!好的,柱爷!” 许大茂哪敢违背,屁顛屁顛地去点菜,心里把傻柱的八辈祖宗都骂了个遍。 许大茂咬咬牙,大傻柱子!夫妻俩给我做扣,都给我等著! 傻柱和李秀兰二人吃得开心,曹远在家幸灾乐祸。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开始抽奖! 白色宝箱打开,开出了一箱黄桃罐头。 正好留给傻柱结婚用,这个年代,谁家的喜宴上能拿出这玩意,那可是牛气冲天了。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自动步枪一把,子弹1000发!】 曹远直接懵了,昨天刚得了高级枪法,今天来了一把自动步枪,这是什么节奏? 男人哪有不爱枪的,曹远取出把玩了一番。 经过尝试,曹远有一个惊喜的发现。 他竟然可以將子弹直接从空间取到弹匣里,也就是说,他可以无限连发! 可惜生在和平年代,要不然李云龙也得往后稍稍。 下午,傻柱小两口一脸兴奋地回到曹远家里。 “师傅,你这招太绝了!许大茂的脸都绿了,相信他再也不敢有坏心思了!” 曹远笑著说道:“加油,来年抱一个大胖小子,直接气死他。” 李秀兰脸色瞬间红了,“师傅,你说的啥子嘛,羞死个人了。” 三人笑作一团,此时阎埠贵走了进来。 “傻柱,后天酒席,你那边还有啥亲戚没?” 阎埠贵作为傻柱婚礼的主管,正在调查参加酒席的人数。 傻柱脸色一凝,曹远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曹远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傻柱,还是通知他一下吧。” 说完,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一脸不忿,还是点头答应。 现在的曹远就如同他的长辈,对曹远的话他言出即从。 通知的人是何大清,很早的时候,他就带著大部分家当跑去了保定,给一个姓白的寡妇拉帮套去了。 傻柱一个人照顾何雨水长大,没人疼也没人爱,只吃亏不占便宜。 曹远的到来,才给兄妹俩带来了长辈的温暖。 晚上,一封简短的电报从四九城发往了保定。 …… 次日一早,贾东旭回来了,还是昏迷不醒。 “老贾啊!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贾张氏哭天嚎地,开始召唤老贾,街坊邻居都围了过来。 矛头一转,贾张氏看向了秦淮茹,“都怪你,丧门星,我们家东旭就是让你活活剋死的!” 秦淮茹一脸委屈,“贾东旭都没死,只是成了植物人,你怎么能说是我剋死的呢?” 曹远上前一步,心平气和地说道:“大妈,这你可怨不得秦姐,这可是贾东旭疲劳上工导致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知道,当晚她把贾东旭气走了,才导致第二天他疲劳上工。 曹远没想到,这么一把软刀,竟然暴击了,看来贾东旭的受伤,贾张氏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见是曹远,抹了一把眼泪,温和道:“小曹啊,我们家日子没法过了,你以后得多帮衬我家啊。” 曹远安慰道:“等你们家的抚恤金完了,我自然会出手的。” 厂里给了抚恤金的事贾张氏早晚会知道,晚说不如早说,早说还能得点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愣,眼睛瞪大,“抚恤金?哪里的抚恤金?” 曹远抢话道:“在秦姐那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大喊道:“我是贾东旭的妈!你把抚恤金交出来!你个赔钱货拿这么多钱干什么?” 秦淮茹嚇得连连后退,求助的眼神看向曹远。 “这钱是贾东旭的,您拿和她拿有什么区別吗?” 贾张氏还不甘心,“那至少分我一半!” 曹远正色道:“这是厂里的意思,而且秦淮茹接替贾东旭,入职轧钢厂!”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第16章 何大清来了 贾张氏心里如同炸雷响起,得知秦淮茹拿工资了,她意识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上岗就能有城市户口,同样是从农村嫁到城市,她熬到现在都没混上城市户口,这秦淮茹凭什么? 曹远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贾东旭是自己出的失误,能拿到这些补偿已经很不错了,別再闹了!” 贾张氏一惊,仔细想想,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秦淮茹说道:“妈,以后我保证每个月给您五块钱,您和东旭吃喝我管著。”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五块钱?你请个护工都至少要十五块钱,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这话一出,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指责起来。 “照顾自己儿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还要什么工钱啊?” “够吃够喝就行了,你要是出什么事,秦淮茹还能不管你?” 秦淮茹如今有了底气,说道:“东旭的抚恤金我要留给孩子们,孩子们以后上学、结婚都需要钱啊。” 说完,秦淮茹放声大哭,围观群眾中比较性感的,也跟著掉眼泪。 贾张氏现在不敢得罪秦淮茹,毕竟秦淮茹是家里的经济支柱,而且还得靠她去曹远家拿剩饭。 別看是剩饭,贾张氏这辈子都没吃得这么好过。 自己把五块钱存起来,就只是伺候一下贾东旭,反正也伺候不了几年了。 这么一想,贾张氏心里安稳了不少,一甩袖子回屋去了。 …… 曹远回到家,迫不及待地开始抽奖。 白色宝箱开启,开出了牛奶20升以及各种香料。 曹远笑了,以后不缺牛奶喝了,只要是能开出的东西,以后肯定还会有。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qq衣服1000套】 臥槽!各式各样的,好多款式连曹远都没见过。 曹远一脸兴奋,选了十套放进了衣柜里。 …… 晚上,秦淮茹过来了。 “秦姐,你来选一件。” 秦淮茹走到衣柜前,一脸疑惑,“这是什么?” 曹远一脸坏笑,“衣服,你选一件。” 秦淮茹瞬间羞红了脸,脸上满是不情愿。 “选完叫我。”曹远丟下一句话,直接去了中堂,他想要那种惊喜感。 秦淮茹哪见过这个,纠结了半天,无奈选了一件遮挡最严实的连体紧身衣。 “进来吧。” 曹远进门,秦淮茹已经藏到了被子里,只露出羞红的脸。 曹远哪会跟她客气,一把把被子扯掉,扔到地上。 “啊!”秦淮茹惊叫一声,嗔怪道:“曹远,你坏死了!” 曹远一脸坏笑道:“小豹!我来了!” …… 天刚蒙蒙亮,於莉就敲响了房门。 曹远揉著眼睛,过来开门,“你怎么来了?” “傻柱结婚,阎叔叫我来的,我专门起了个大早。”於莉傻笑著,走进里屋,坐在床上,双腿前后摇摆著。 今天傻柱结婚,这阎埠贵真是占便宜没够,没过门的儿媳妇都叫来了。 曹远打开衣柜,“选一件吧?” 於莉愣了一会,“这是什么意思?” 曹远笑笑,“你不懂,大家都这么玩。” 反正她也不知道別人到底怎么玩,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於莉大方得多,直接选了一件黑色的穿上。 曹远满意地点点头,公主抱起於莉,轻鬆丟到了床上。 於莉弹了几下,惊呼了一声,“你这人,怎么这么……。” 於莉被曹远突然吻住了双唇,话语瞬间被堵了回去,再也说不出来。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带著侵略性,顺著她的耳垂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上。 …… 与此同时,院里也开始忙活开了,摆了三张大圆桌,曹远坐在主桌。 本来两桌就够了,可阎埠贵一家人就占了半桌。 傻柱领著两个青年来到曹远面前,二人看起来比曹远小不了几岁。 傻柱喊道:“跪下磕头,叫师爷!” 两个青年一脸震惊,没想到他们的师爷这么年轻。 傻柱拍了一下其中一个胖子的脑门,“愣著干嘛,磕头啊!”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赶忙跪下磕头。 “师爷好!” 曹远笑得合不拢嘴,“快起来,快起来。” 说著曹远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二人,一人一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这老东西,眼红病。曹远给徒孙见面礼,挨著他那疼了? 二人一开始不收,最后傻柱发了话,才收下。 “谢谢师爷!”二人又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去厨房忙活去了。 傻柱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拉过李秀兰並排站著。 “师傅,没有您,就没有我傻柱的今天。我俩当著街坊邻居的们的面,给您鞠个躬,表示对您的感谢。” 这话不假,媳妇是曹远给找的,厨艺也是曹远给提升的。 傻柱现在是下任食堂副主任的第一人选,可谓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曹远看著二人90度鞠躬,一脸欣慰,“好好好,快出去招呼客人去吧。” 二人答应一声,就去迎宾了,在场眾人无不为之动容。 …… 突然,一辆吉普车稳稳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街坊们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人群中开始有人议论起来。 “嘿,傻柱这面子可真大,连警察都来参加婚礼了。” 为首的一位警官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视,径直走向曹远。 “还记得我吗?我姓刘。” 曹远笑著回答,“当然记得,您上次来过。” “屋里说话。”说完,刘警官径直走进曹远家里。 曹远跟了过去,脑子里一片混乱,完全不清楚他的来意。 曹远进屋后,刘警官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需要您的帮助。昌平公安局一名大队长被暗杀,是特务所为。” 曹远一脸疑惑,“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您之前救人,以一敌三,身手和胆识都非同一般,所以想请您帮忙锄奸。” 曹远满心疑惑,这警局里是没人了吗? 刘警官看出了曹远的疑虑,解释道:“我们怀疑我们组织內部出了问题,所以不能动用內部人员。” 曹远明白了,他没想到会捲入这样的大事当中。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说:“我愿意!” 刘警官一脸感激,重重地握住曹远的手,“我代表组织感谢你!” 曹远继续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一早,我们派车接你去昌平,具体任务要昌平的李局长告诉你。” 曹远点头答应,隨后说道:“你留下来参加酒宴吧?” 刘警官连连摆手,“这怎么行?” “要不然您来找我,我没法解释。您来参加婚礼,也给我们撑撑场面。” 刘警官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 酒席开始,傻柱小两口挨桌敬酒。 傻柱手中的酒杯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何大清来了。 第17章 何雨水錶白曹远 何大清身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几分复杂的神情,走进了四合院。 眾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原本热闹喜庆的氛围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你还回来干什么?” 何雨水噌的一下站起来,声音因愤怒微微颤抖。 “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现在我哥要成家了,你跑回来凑什么热闹!” 何大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雨水,我……我是来看看你们,这些年,是爹对不住你。” “傻柱,既然你爹来了,就让他一起吃个饭吧。大喜的日子,別闹得不愉快。” 易中海出声打圆场,当著警察的面闹起来影响太恶劣了。 曹远这时给傻柱使了个眼神,傻柱点点头。 傻柱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何大清,我结婚,你准备了多少礼钱?” 何大清一愣,慌忙摸口袋:“我找工友借的,20块。” 白寡妇管得严,他所有工资都得上交,今天还是何大清偷偷跑来的。 “20块?我师傅都隨了50,你也好意思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何大清】 曹远上前一把將20块钱拿过来,递给李秀兰:“你这老东西,自己孩子不养,去养別人老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何大清】 “多尔袞都摆不平的事,你以为你能行?” “自己的儿子快30了还没结婚,你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了吗?” “雨水现在18岁了,你管过她吗?你知道小时候的雨水有多瘦吗?” 听到这话,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何大清唯唯诺诺道:“我给他们兄妹写过信,也寄过几年钱。从来没收到回信,也就没再寄了。” 傻柱大骂道:“你放屁!” “我就没tm收到过一分钱,这么多年都是我一个人把雨水拉扯到大!” 何大清一脸委屈:“傻柱,爹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邮局查!” “好,我们现在就去邮局。”说著,傻柱就要拉著何大清往外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站了起来,脸色慌张:“傻柱啊,先结婚!婚礼后再去也不迟!” 曹远收到来自易中海的情绪值,看了看何大清泰然的表情,察觉到了猫腻。 想了想说道:“何大清,你总共寄了多少钱?” 何大清想了想说:“前前后后寄了整整1000块钱。” 曹远走到刘警官身边,拔高音量说道:“刘警官,何大清说的要是真的,若是有人私自占用了那笔钱,会怎么处理?” 刘警官想了想,说道:“这属於侵占罪,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曹远收到提示音,凌厉的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易中海。 这老东西,想要切断傻柱和他父亲的来往,以安心的给他养老! “一大爷,你慌什么?”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期期艾艾:“没……我没……” 曹远突然拔高音量:“说!钱哪去了?” 第18章 秦京茹出场 曹远一惊,“雨水,你喝多了吧?” “远哥,我是认真的!” 曹远转身倒了一杯牛奶,“起来喝点牛奶,醒醒酒,別说胡话了。” 何雨水对曹远家里能出现这些稀罕玩意儿,早就见怪不怪了,接过牛奶喝了起来。 曹远看著何雨水认真的表情,意识到这丫头是动真格的了。 她整天在学校,所以並不知道原主工伤伤到了哪里。 曹远敷衍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何雨水一脸失落,转而问道:“能告诉我是谁吗?” 曹远想了想,说道:“你不认识。” 何雨水低头不语,她从小缺少父爱,容易爱上成熟的男人。 虽然曹远只比何雨水大两岁,但行为举止却异常成熟,这正是他吸引何雨水的地方。 如果是原主,两人还算般配,只可惜现在的是来自21世纪的“狗男人”曹远。 “小曹哥哥你知道吗?喜欢上你之前,我是打算终身不嫁的。” 曹远听到此话心头一颤,摊上这么个父亲,也是可怜,对男人都失去希望了。 曹远劝慰道:“不嫁人怎么行?好男人还是有的。” 何雨水抬起凤眼,温润如水,“可是,好男人不喜欢我啊。” 曹远笑了,如果他算好男人,那天底下就没有坏男人了。 “我可不是什么好男人,隨便哪个男人都比我强。” 何雨水努著嘴道:“再好我也不找了,这辈子一个人过就挺好。” 曹远知道何雨水是认真的,正要继续劝解,李秀兰推门而入。 “小曹师傅,你也在呢?雨水,起来把这碗面吃了。小曹师傅,你也吃。” 曹远笑著点点头,打趣道:“雨水,你嫂子还真疼你呢。” 两人吃完面,何雨水和李秀兰回家去了。 曹远开始抽奖。 白色宝箱开启,开出了压缩饼乾。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穿山甲防弹衣一件】 这款防弹衣是中国科学院在2015年研製出来的,不但轻质舒適,而且具有自我修復功能。 即使被打穿,放在水里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变得完好无损。 曹远兴奋异常,对明天的任务充满期待。 …… 第二天一早,曹远坐上了开往昌平的吉普车。 今天也是秦淮茹正式入职的日子,曹远送了两瓶茅子起了作用,秦淮茹被安排到食堂。 抵达昌平,曹远径直前往公安局。 局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昌平县公安局局长,名叫李釗,身姿笔挺,常年的公安工作赋予了他锐利的眼神。 李局长起身,快步走到曹远面前,神色严肃。 二人简单寒暄两句,李釗直入主题。 “曹远,这次任务艰巨。秦家屯,局里大队长就在那儿被暗杀。上头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揪出背后的敌特,还牺牲的同志一个公道。” “你以普通村民的身份潜进去,不要暴露身份。秦家屯看似普通,实则暗流涌动,敌特很可能就隱藏在村民之中。 大队长之前一定掌握了关键线索才会被灭口,你得找到那些被忽视的蛛丝马跡。 你到了秦家屯联繫他们的村长秦宝军,你以他远方亲戚的身份住下。” 局长拍了拍曹远的肩膀,眼神中满是信任与期待。 曹远郑重地点点头,简单收拾行囊后便朝著秦家屯进发。 曹远分析,大队长身手了得,敌特绝对不止一个。 没一会儿,吉普车停到了村口。 “只能送你到这儿了,曹远同志,注意安全!”司机敬了个军礼,开车离开了。 曹远往前走了一会,观察著四周,村子不大,背山靠水。 此时,一个身著布衫,消瘦但眉眼灵动的小姑娘迎面走来。 她十五六岁的样子,瘦弱的肩膀上扛著一把大大的锄头,看起来要去下田。 “小姑娘,请问秦宝军家怎么走?” 小姑娘笑著说道:“秦宝军就是我三叔,我带你去。” “那谢谢你了。” 曹远跟著小姑娘走进村子,不一会儿,二人走进一家乾净利落的农家小院。 “三叔!有人找你!”小姑娘大声喊道。 “谁啊?”一个满脸胡茬的男子走了出来,嘴里叼著长长的菸斗。 “表哥!”曹远抢先一步大声喊道。 秦宝军一愣,马上明白过来,“曹远!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没见了,差点没认出你来!” 小姑娘扑哧一声笑了,“三叔,你还有这么年轻的表弟呢?” 秦宝军笑著说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人家这叫人小辈大,別看他年龄小,你得叫表叔!” 小姑娘撇撇嘴,“哼!我才不叫呢,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 说完,小姑娘扬长而去。 小姑娘一走,秦宝军赶紧把曹远拉进里屋。 曹远递上华子,秦宝军没捨得抽,夹在耳朵上,继续抽自己的大菸袋。 曹远低声问道:“村里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秦宝军吧嗒吧嗒嘴,“可疑的倒是没发现,有一个叫王从顺的,模样还算周正,可是四十好几了还没结婚。” 此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三哥,家来客人了?” 秦宝军低声说道:“邻居,叫李川。” 秦宝军出门迎接,笑著回道:“对,四九城的我妻家表弟来了。” 李川大步进屋,看了曹远一眼,“这小伙子,长得还挺俊呢!” 曹远点头笑笑,“您就是李哥吧,我表哥经常提起您。” 李川笑眯眯地问道:“表弟,这是来公办吗?” 不年不节的,突然来访,確实能引起別人的好奇。 曹远笑著说道:“四九城粮食紧俏,下来收点粮食卖。” 这也是曹远计划的一环,装模作样地收点就行,自己空间里多得很。 秦宝军说道:“李川,你閒著没事,帮咱兄弟收收粮食吧?” 李川满口答应,曹远也欣然同意,李川身姿挺拔,是个干活的好材料。 几人开始计划,无非就是两人分头赶著牛车在村里收,收来放到秦宝军家里,最后找车运回四九城。 “李哥,您明天就可以去帮我收粮食了,这是本钱。” 曹远说著拿出一沓钱递给李川,为了防止磨洋工,二人约定好每十斤小麦给李川提成1分。 转眼到了中午,李川回家了。 秦宝军起身,“曹远,你等著,我去买瓶好酒,中午咱喝点。” “不用去买,我带了!” 曹远赶紧拦住秦宝军,从包裹里取出一瓶茅台和一提溜火腿肠。 秦宝军看到茅台眼前一亮,“好东西啊!” “行,我去喊那丫头来给咱炒几个硬菜!” 秦宝军早年丧妻,儿子在城里读书,麻烦点的菜只能求人帮忙。 秦宝军出门去了,不一会传来了他浑厚的喊声。 “秦京茹!” 第19章 再开金色宝箱! 曹远心头猛地一惊,上午的小姑娘竟是秦京茹? 没一会儿,秦宝军回到屋里。 曹远满心好奇地询问,得知秦淮茹是他大哥的女儿,秦京茹是他二哥的女儿。 令人惋惜的是,他的两位哥哥都已离世。 秦京茹手脚麻利地开始做饭, 没过多久,四道菜就上了桌。 秦宝军瞧著桌上的菜,开玩笑道:“红烧肉怎么就这么点儿了?” 秦京茹抹了抹嘴上的油,笑著说:“三叔,您可別冤枉好人,您给的猪肉本来就这么少。” 秦京茹家里重男轻女的情况极其严重,吃的喝的都先紧著弟弟,她平时能吃饱都是奢望,更別说吃肉了。 难怪,她一门心思往城里钻。 三人吃完饭,曹远打算四处走走逛逛,了解一下情况,秦宝军便让秦京茹陪著他。 “嗝……” 秦京茹一边打著嗝,一边问道:“曹叔,今天的火腿肠可真好吃,是您自己做的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曹远笑著说:“买的,这里还有,送给你了。” 说著,曹远从挎包里掏出十几根火腿肠。 秦京茹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谢谢曹叔!” 曹远又拿出一大袋压缩饼乾,“这个你拿著,饿的时候吃,这是压缩饼乾,吃一点就能饱。” 压缩饼乾体积小,又能顶饿,偶尔偷吃几口,就不至於饿肚子,这些够她吃一段日子了。 “曹叔,您能帮我在城里找个婆家吗?” 曹远一怔:“你才多大啊?” 秦京茹笑著说:“没事的,到年龄再领证就行了。邻村小和我一样大,孩子都有了。” 这些情况曹远是清楚的,哪怕在现代也有这种事情发生,更何况是在60年代。 当时的《婚姻法》规定,女性满十八岁就可以登记结婚,十五岁开始张罗著找婆家也实属正常。 曹远说:“不著急,等你十七岁的时候我给你找。” 秦京茹点头答应:“只要能吃饱饭就行,我不挑的。” 曹远继续询问,得知秦京茹早早就輟学了。 家里迂腐,认为女孩上学没用,秦京茹只得退学务农。 曹远嘆了口气,在吃饱这件事面前,其他欲望都不值一提。 二人边走边聊,围著村子转了一圈,然后往后山走去。 曹远发现,山路上有一条车辙印很深,明显是运送重载物资留下的。 可以確定有敌特潜伏在山上,而且人数不少。 现在粮食紧缺,自己收购大量粮食,目的就是能引敌特出动劫粮。 晚上,曹远一整天都没有机会收集情绪值,索性拉著秦京茹和秦宝军斗起了地主。 为了刺激秦京茹,曹远提议以火腿肠作为赌注。 秦宝军频频被这两个小年轻碾压,情绪值也经常出现暴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已达今日上限】 曹远看著秦京茹气鼓鼓的脸,大笑著说:“逗你玩的,做叔叔的还能真要你的火腿肠?” 说完,曹远把火腿肠全部还给了秦京茹。 二人离开后,曹远开始抽奖。 白色宝箱打开,开出了大白兔奶。 不错,可以给村里的孩子们尝尝。 【红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粮食10万斤!】 曹远看著空间里像小山一样的小麦和大米,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 …… 第二天一大早,秦宝军家门口排起了队伍,都是来卖粮的老农。 曹远一下子懵了,转而看到一脸憨笑的李川。 李川头脑灵活,昨天下午他就把秦家屯高价收粮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周边的农户听说了消息,一大早就赶著牛车来到了秦家屯。 曹远一脸欣慰,讚赏地看了李川一眼,这下自己空间里的粮食都省下了。 曹远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一边收粮,嘴里也没閒著,开始挑毛病。 第20章 自觉的换好了衣服 怪不得李川收粮这么上心,原来是敌特。 李川也不是他的真实姓名,因为曹远刚才收集情绪值的时候,听到的不是这个名字。 “说!你们的大本营在哪?” 李川已经见识了曹远的手段,不敢再隱瞒,立马交待:“在山上,岔路口的山洞里。” “里面有多少人?” 李川赶忙回答:“除了我们五个,还有二十三人。” 和曹远料想的差不多,他点点头,继续问道:“大队长是谁杀的?” 李川开始犹豫,“咔嚓!” “我说,我说!是我们队长乾的!” 曹远直接掏出步枪,枪口对准李川的眉心,“咔嚓”一声上膛的声音嚇得李川浑身颤抖。 李川双手在胸前摆动,慌乱中竟喊出一句:“压脉带!” 曹远顿时怒火中烧,没想到他竟然是受那边僱佣的日本特务,连家乡话都飆出来了。 曹远恶狠狠地问道:“潜伏在军方的特务都有谁?”这才是他掏出枪的真正目的。 李川疯狂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秦宝军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邻居竟然是个小鬼子,此刻彻底爆发。 雨点般的大逼斗落下,“小鬼子!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说!” 曹远並没有阻拦,他对这些小鬼子同样深恶痛绝。 自己国家都投降了,还不赶紧滚蛋,居然还帮著別人祸害我们。 过了一会儿,曹远看著李川湿漉漉的裤子,判断他確实不知道军方特务的名字。 秦宝军打到筋疲力尽,站在原地喘著粗气。 曹远看向其他四人,冷冷的说道:“你们几个现在装粮食。” 四个人早已被嚇得麻木,完全按照曹远的命令行事。 装完粮食,四个敌特被五大绑,秦宝军留下看守。 一个敌特驾著牛车,曹远坐在后面端著枪,二人朝山上出发。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100】 爽啊,瞬间就是之前的上限。 没过多久,就到了李川所说的那个山洞。 那敌特哆哆嗦嗦地走进山洞,曹远紧紧跟在其后,手中紧紧握著上膛的步枪。 “队长,我回来了。”那敌特扯著嗓子喊道,声音里满是颤抖。 “怎么去了这么久?” 一个粗獷的声音从山洞深处传来,一群人朝著洞口走来。 就在这时,曹远瞅准时机,手中的步枪横扫,大声吼道:“都不许动!” 话音刚落,敌特们便疯狂逃窜。曹远的情绪值瞬间涨了两千多。 曹远迅速扣动扳机,“砰砰”几声枪响,跑在最前面的几人应声倒地。 所有人瞬间举起双手,呆立原地。 曹远能通过密密麻麻的人群精准地击毙最远的敌特,这一手把敌特们全都嚇傻了。 曹远看向跟来的男子,“哪个是你们队长?” 男子抬起颤抖的手指,指了指一个魁梧的汉子。 曹远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射向了汉子的脚底,喊道:“你!转过来!” 汉子举著双手,缓慢地转身,刚正对著曹远,曹远便连续开枪。 “砰!砰!砰!砰!砰!” 五颗子弹分別擦破了队长的头皮、双肩、双鞋。鞋面破了洞,脚趾却毫髮无损。 汉子的双腿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曹远趁热打铁,大喊道:“说!军方的特务都有谁!” 大汉想了想,大喊道:“八嘎呀路!根据日內瓦公约,你们要……” “砰!”一颗子弹瞬间削掉了大汉的一只耳朵。 日內瓦个锤子,曹远可不是服役的军人,不需要遵守什么日內瓦公约。 而且,这些人从事破坏、危害民眾安全的活动,属於非法武装组织,根本不受《日內瓦公约》保护。 “我说,我说,別杀我!” 曹远吩咐同来的男子,拿来了纸和笔。 队长把知道的全部交待了,总共五人,曹远啐了一口,把名单收起来。 曹远走近,枪口直接顶到了队长的眉心。 “继续说!” 队长连连摆手,“真的没有了。” 曹远又问同行的人,“查查人数,人全在这里了吗?” 男子很听话,过了一会儿,回答道:“全在了。” 曹远点点头,让所有人背著手蹲著,然后把他们的手绑死。 曹远继续往山洞里面查看,发现里面生活物资极度匱乏,但却有三大箱子名贵字画古董,还有三大箱子小黄鱼。 曹远笑了,全部收入空间,留下来了等重量的粮食,非常公平。 枪声为信號,李釗局长听到枪声就带人冲了上来,所有敌特被缉拿归案。 曹远將名单交给李釗,“我先审了,你们再带回去再审审。” 李釗望著被押解的一眾敌特,又看向曹远,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由衷感慨道:“曹远,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就凭你一个人,竟端了这么大一个贼窝,还挖出了军方內部的特务名单!” 曹远笑了笑,神色谦逊。 李釗却连连摇头,讚赏道:“单枪匹马闯进山洞,控制住那么多敌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连我们这些老警察都自愧不如。” 曹远连连摆手,“李局长过奖了。” 李釗语气中带著几分兴奋:“这次的事情,我一定会如实上报。你的功绩,绝对值得重赏!” 曹远挠了挠头说:“李局长,我做这些不是为了奖赏,只是想为百姓除害。” 李釗看著曹远真诚的样子,心中越发欣赏。 …… 曹远和秦宝军道別,留下了大白兔奶,交待一定要村里的小孩们都尝尝。 曹远又留下了500元钱,让他帮助秦京茹继续上学。 秦京茹太没主心骨容易被忽悠,多上点学或许能变一变性子。 回家的路上,曹远查询系统,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800】 回到家中,何雨水和秦淮茹在屋里,一脸焦急。 秦淮茹看见曹远进来,问道:“曹远,你昨天去哪了?” 曹远笑了笑,“昨天去朋友家,喝多了就住下了。” 何雨水轻轻舒了一口气,娇羞地抬头看了曹远一眼。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秦淮茹】 秦淮茹这是看出什么了,竟然吃醋了。 何雨水站起身来,“既然你回来了,我回去和我哥哥说一声。” “去吧,雨水。”秦淮茹笑著说道。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秦淮茹自觉地去里屋换好了衣服。 第21章 曹远,想我了没? 一小时后,曹远掏出一根华子点上,嘴巴一张,长长吐出一口烟雾。 就在这时,一条不合时宜的系统提示音钻进曹远的耳朵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何雨水】 紧接著,一阵急匆匆的跑步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远。 原来,何雨水刚回来,发现屋门被反锁了。 不过她心里清楚,秦淮茹也在里头。 曹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著,用这种方式让何雨水死心,虽说有点残忍,可总比她一直心存幻想强。 …… 次日一大早,傻柱像屁股著了火似的,匆匆忙忙跑进曹远屋里。 “师傅,易中海被放出来了!” “啥?”曹远一听,愣了一下,“咋回事啊,你给我讲清楚。” 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傻柱赶忙回答道:“厂里通知我,说易中海补偿给我1000块钱,让我別再追究这事了。” 曹远一听就听明白了,这是直接下达的通知,而不是商量。 曹远气得不行,抬起头问道:“易中海的关係很硬吗?” “不是,师傅。易中海是厂里唯一的七级钳工,而且要升八级那基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八级钳工在工人里头,那可是顶尖的存在,厉害到有图纸就能手搓机枪。 一个八级工的工资,比普通厂长的都高,从这就能看出一个八级工对工厂有多重要。 曹远二话不说,骑上自行车就出了门,一路朝著邮电局奔去。 到了邮电局,他拿起电话,直接给周、李两位局长打了过去。 …… 当天下午,杨厂长就登门拜访来了。 中午的时候,杨厂长刚接到“必须让曹远满意”的死命令,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来。 “曹远在吗?”杨厂长站在门口敲门,脸上堆著笑,手里还提著一袋水果。 曹远不紧不慢地过去开门,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说道:“哟,杨厂长啊,快请进!” 傻柱和何雨水也跟著进了屋,四个人便坐了下来。 杨厂长笑著说道:“小曹啊,易中海是咱们厂的七级钳工,马上就能升八级了,你看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曹远神色平淡,不紧不慢地说:“杨厂长,我可是打心眼里尊敬您。我这人对事不对人,您说说,法不容情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杨厂长】 杨厂长依旧面带微笑,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国家现在正缺人才,有时候也得灵活变通,你说对吧?” 曹远为了多收集点情绪值,便和杨厂长你一言我一语地周旋起来。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500】 磨了好一会儿,曹远终於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易中海以后不管是几级工,只能领三级工的工资,多出来的钱都得捐给国家!” “另外,傻柱得当上食堂主任,也算是对他的补偿。” 杨厂长一听,连忙满口答应。 他心里清楚,易中海肯定会同意的,要是不同意,去坐牢了,工作没了不说,退休金也没影了。 傻柱兄妹俩看著为自己撑腰的曹远,心里那叫一个感动。 何雨水心里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曹远。 杨厂长走后,傻柱一脸激动,“师傅,真是太感谢您了,给我们兄妹俩出了这口恶气!” …… 晚上,二大爷刘海中张罗著召开全院大会。 其实也没啥特別要紧的事,说白了,就是想藉此机会確定他现在的领导地位。 曹远瞧见这架势,心里暗自好笑。 心说这二大爷年纪一大把了,咋连枪打出头鸟的道理都不明白呢。 易中海在一旁,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可就这么干坐著,还源源不断地给曹远贡献情绪值。 现在易中海只要一想到曹远,曹远这边就能加情绪值。 要是路上两人碰著面,那曹远获得的情绪值直接就是暴击。 曹远心里那叫一个美,心说这易中海可不就是个妥妥的固定血包嘛。 …… 次日,正好是周日,於莉姐妹俩按约定的时间来了。 於莉一路小跑,还没到门口呢,就扯著嗓子大喊:“曹远,想我了没?” 仗著曹远有“曹无根”这么个身份,於莉行事起来那叫一个毫无顾忌,大大咧咧的。 事实上,她越是这么明目张胆,旁人反倒越不怀疑他俩有啥特殊关係。 於莉走进里屋,曹远直接环抱住她的腰肢,“我当然想你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於莉顺势抱住曹远的脖子,脚尖一踮,就亲了上去。 ……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两人这才赶紧站住。 阎埠贵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掛著笑,“哟,於莉也在啊?” “在呢,阎叔!”於莉大大方方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回应了一声。 曹远看向阎埠贵,问道:“三大爷,您找我有啥事吗?” 阎埠贵走上前,笑著说道:“待会要举行联络员选举大会,你到时候可一定得投我一票啊!” 曹远一脸疑惑,问道:“联络员不是二大爷在当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哪能一定是他呀?我跟居委会说好了,让咱们院里重新选举。” 曹远笑了笑,故意说道:“您有把握吗?人家可是二大爷,您才是三大爷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干笑一声,“不跟你贫了,我去其他家走走。” …… 选举大会很快就开始了,於莉也回家去了。 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討论这次选举的事儿。 那时候老百姓没啥娱乐活动,碰上这种大会,大家都乐意来凑个热闹,就跟看大戏似的。 二大爷刘海中黑著脸,瞪著阎埠贵,“老阎,你这是啥意思?” 阎埠贵赶忙陪著笑脸,说道:“二大爷,这是居委会的意思。大家一起选,选出来的才更让人信服,不是吗?” “哼!”刘海中气得扭过头去,看都不想看阎埠贵一眼。 眾人见这架势,立马议论纷纷起来。 有的支持刘海中,觉得他有能力;有的则觉得阎埠贵心思细腻,更適合当联络员。 曹远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著这场闹剧。 正好可以趁著这个机会,再多收集一波情绪值。 就光易中海一个人,就能源源不断地给他提供情绪值呢。 就在大家你爭我吵,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二大爷开了口:“都別吵了,既然老阎想选,那就选吧,大家公平竞爭,凭本事来。” 这时,李釗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了四合院。 第22章 英雄救美 李釗一脸严肃,迈著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向曹远。 他的身后,几个士兵整齐地排列著。 其中两人抬著一块用红绸遮盖的牌匾,还有两人手中捧著红绸包裹的物件。 李釗清了清嗓子,说道:“我是昌平公安局局长,我姓李。正好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一脸认真地看著李釗。 “曹远同志!”李釗突然拔高音量,字正腔圆地说道,“你在之前破获特务案件中,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与智慧,为国家和人民立下了汗马功劳。” 听到这话,全院的人都惊呆了。 谁能想到一个人人瞧不起的“曹无根”,竟然能立这么大的功! 傻柱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不拢。 “现在,我代表上级部门,授予你『反特英雄』称號,记一等功,並奖励现金1000元!” 一次性剿灭这么多特务,並缴获了这么多的粮食,一等功也不为过。 李釗说完,郑重地將勋章和证书递到曹远手中。 接著,士兵双手奉上装满现金的信封。 隨后,李釗亲自揭开了牌匾上的红绸,“一等功臣之家”五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块牌匾,是对你和你家人的敬意与褒奖。”李釗说道。 曹远双手接过牌匾,说:“感谢组织的信任与肯定,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邻居们先是愣了片刻,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师傅,好样的!”傻柱兴奋地大喊,还用力地拍著曹远的肩膀。 两位大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本为了一个小小的联络员位置爭得面红耳赤,此刻与曹远的功绩相比,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刘海中】 易中海坐在角落里,低著头,一声不吭,脸色十分难看。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在眾人的簇拥下,曹远站在院子中央,享受著这份荣耀。 几个士兵主动帮忙,將“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高高掛在了曹远家的门口。 这时,有人扯著嗓子喊道:“咱们还选什么联络员啊!曹远立了这么大的功,直接让他当得了!” 另一个邻居附和道:“这联络员得有能耐、有担当,曹远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选嘛!”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傻柱一听,也跟著起鬨:“没错没错,师傅当联络员,我第一个赞成!以后咱四合院在他的带领下,肯定越来越好!” 此言一出,眾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曹远连连摆手,他可不想做什么联络员。 李釗上前说道:“曹远同志,这是大家的心意,你就別犹豫了。能者多劳嘛!” 曹远最终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我,那我就试试。” 眾人欢呼起来,掌声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100】 …… 晚上,和上次受奖一样,还是要庆祝一下。 酒席上,眾人夸讚傻柱的厨艺进步了。 在眾人追问下,曹远简略地讲述自己立功的经过,还是引来了眾人的阵阵欢呼。 何雨水一脸崇拜地听著,欣赏、惋惜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 酒局过半,曹远起身去上厕所。 走到外院时,隱约听到女孩子的呼救声。 曹远循声而去,来到了阎解成的小屋子前,一股浓浓的酒气灌进曹远的鼻腔。 接著,传来女子的哭喊声:“阎解成,你要干什么?” 曹远误以为是於莉,怒从心来,一脚踹开房门,接著一个大闷拳直衝著阎解成的面门而去。 阎解成“哎呦”一声惨叫,隨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解成】 曹远的拳头如雨点般袭来,不一会儿,阎解成的脸肿成了猪头,昏死过去。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600】 女子披头散髮地蜷缩在墙角,曹远蹲下,將她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別哭了,我来了。” 女子一头钻进了曹远的怀里,哽咽抽搐著,眼泪打湿了曹远的衬衫,曹远能感受到她心臟剧烈地跳动。 曹远一边抚摸著她的头髮,一边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曹远轻轻亲了她的额头,说:“於莉,我去给你找件衣服,你在这等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於海棠】 听到提示音里的名字,曹远眼睛瞪大,慌忙鬆开手。 他愣了一会后,骂道:“阎解成,你这个王八蛋!” 说完又狠狠地踹了阎解成一顿,竟然对自己的小姨子来硬的,简直畜生! 於海棠抬起哭肿的眼睛,问道:“你和我姐到底是什么关係?” 曹远只能编了个理由:“口误,我叫错名字了。” “那你为什么亲……她?”於海棠嘴角还在抽搐,楚楚可怜。 曹远期期艾艾:“我那是……想著安慰你。” 於海棠继续追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姐?” 曹远尷尬一笑,“没有的事。” “你和她有没有……那个?” 曹远语气坚决地说道:“绝对没有!” 男人生存法则之一:这种事,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 甚至,女人有时候並不希望听真话,这就是难得糊涂的真諦。 於海棠又哭了起来:“我今晚该怎么办啊?” 曹远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慌忙说道:“你在这里等著,我去给你找件衣服来。” 说完,曹远起身就要出门。 於海棠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阎解成,小声喊道:“不要走,我害怕!” 曹远无奈只能回到屋里,无奈道:“那就等院里没人了,我带你去我家换衣服。” 於海棠点点头,然后说道:“你抱抱我,我害怕。” 曹远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天色渐晚。 曹远家里,人已经散尽,就剩秦淮茹在收拾桌子。 曹远看向门口,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先去我家吧?” 第23章 於海棠在哪睡的? 於海棠点头答应,曹远公主般轻轻抱起她,缓缓往外走去。 於海棠的小脸紧紧贴在曹远的肩膀上,那股安全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曹远轻手轻脚来到里屋,把於海棠轻轻放在自己床上,还细心地给她盖上被子。 接著,曹远去了秦淮茹屋里,要了一身衣服回来。 曹远轻声细语地说:“快把衣服换了,去雨水那儿吧,不然她该担心了。” “不用,我是回家路上被阎解成叫去的,雨水以为我回家了,呜呜~”话还没说完,於海棠又哭了起来。 曹远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家吧?” 於海棠想了一会儿,语气坚定得很:“我今晚在这睡!” 曹远一下愣住了,说道:“海棠,你別这样……” 於海棠从被子里伸出手,开始一件件往外丟衣服,脸上满是倔强。 曹远站在床边,眼里满是无奈,看著地上多起来的衣服,只得把灯关了。 曹远摸索著走近,最后一块小布料,不偏不倚飞到了曹远的脸上,曹远一脸坏笑,深嗅一口。 曹远钻入被窝,於海棠一转身,双手一下子环住了曹远,感受到两条光滑的胳膊在身后颤抖。 “曹远,谢谢你救了我,要不然……” 说著,於海棠的眼泪就顺著脸颊往两边流,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曹远温柔地说道:“有我在,以后这世上再也没人能伤著你。” 曹远慢慢靠近,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带著一丝温热。 於海棠被曹远温柔的抚摸弄得脸颊緋红,轻轻拽了拽曹远的肩膀。 下一刻,曹远猛地贴近,双唇贴上她的,猛地撬开了於海棠的贝齿。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后放鬆下来,开始任由曹远摆布。 一小时后,於海棠搂著曹远的脖子,沉沉睡去。 她睡得特別踏实,嘴角微微上扬,这是她睡过最踏实的一觉。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200】 …… 第二天,於海棠满是不舍地告別。 曹远正打算把床单扔掉,突然听到一声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曹远先是一怔,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阎埠贵发现阎解成那惨样了。 阎埠贵早上一直没见儿子起床,就去他屋里喊他吃饭。 一进屋,看到阎解成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嚇得他差点叫出声,赶忙跑去报了警。 隨后打发小女儿去於莉,他可不想自家出人去照顾阎解成。 过了一会儿,警笛声由远及近。 刘警官大步走进阎解成的小屋,一脸严肃地问:“怎么回事?” 阎解成晃了晃脑袋,啥都想不起来,脸上肿得五官都快挤一块儿了。 刘警官在屋里扫视一圈,看到桌子上有一瓶散酒,还有一双筷子。 “哼,这是喝到假酒了吧?” 突然,刘警官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指著地上的衣服碎片问道:“这是谁的衣服?” 眾人看著刘警官手里的衣服碎片,都惊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刘警官提高音量,大声问道:“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刘警官心里隱隱觉得,这可能是一起性质恶劣的猥褻案件。 这时候,於莉来了,一眼就认出那是於海棠的衣服。 她心里清楚,这事要是传出去,妹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於莉想了一会,赶紧上前一步,“刘警官,这衣服是我的。” 人言可畏,於莉只能这么说,不然妹妹的名声就全毁了。 说完,於莉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出来了,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刘警官赶忙安慰道:“你先別哭,把事情说清楚。” “昨天晚上,他想对我不轨,我不同意,他就来硬的。” 於莉一边哭一边说,那声音带著哭腔,周围人都忍不住嘆气。 刘警官也被她的情绪感染了,但工作还得继续,指著阎解成问:“他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於莉哽咽了好几声,深吸一口气,“多数是他自己摔的,也有我打的。” 刘警官听了,心里大概有了底。 阎解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於莉,对不起,我不是人!” 刘警官想了一会儿,问於莉:“於莉,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阎埠贵心里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两人还没领证呢,於莉要是较真,一句话就能把阎解成送进监狱。 “阎解成!你个臭小子,我打死你!” 阎埠贵抄起鞋底,就在阎解成的背上使劲抽起来,那鞋底一下又一下,抽得“啪啪”响。 阎埠贵心里清楚,必须得让於莉消消气,打得越狠,阎解成的没事的希望才越大。 打了好一会儿,於莉见差不多了,“叔!別打了,我不追究了。” 阎埠贵这才停手,刘警官又教育了阎解成几句,然后带队离开了。 …… 眾人都散了,屋子里只剩下阎解成和於莉。 阎解成开口说道:“於莉,谢谢你帮我。” 於莉冷冷地哼了一声:“哼!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妹妹!” 阎解成羞愧得头都快低到地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八蛋!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阉了你!” 骂完,於莉头也不回,一脸冷漠地径直去了曹远家。 …… 曹远家,娄晓娥刚走,於莉就气呼呼地闯了进来。 曹远赶忙上前抱住於莉,关切地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於莉喘著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一股脑把上午的事全说了出来。 曹远装出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那你还和他结婚吗?” 於莉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说:“当然结啊!我天天都盼著结婚,这样就能住得离你近点了。” 曹远笑了笑,心想阎解成这真是自作自受,没让他蹲监狱就算便宜他了。 於莉突然说道:“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曹远一怔,满脸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 於莉笑著说:“早上她回家换衣服,换下来的是秦嫂的衣服。” 曹远这才明白,没想到於莉这么机灵。 於莉突然伸手抓住曹远的领子,追问道:“海棠昨晚在哪睡的?” 曹远神色淡定,淡淡地回道:“当然在雨水家里,不信你去问雨水。” 於莉看著曹远一脸认真的样子,信了。 当然,她也管不了自己妹妹,说到底,也没那个资格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於莉换好了衣服,她还挺喜欢穿这种样式新奇的衣服,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一小时后,曹远点上一根华子,於莉也抽出一根点上。 在这个年代,女子抽菸倒也不是啥稀奇事。 东北还有“大姑娘叼菸袋,养活孩子吊起来,窗户纸糊在外”的俗语呢。 …… 中午,院子里一下子围了好多人,原来是来了个走方郎中,也就是四处流动看病的中医。 这老头经常在这一片转悠,看病价格不贵,一次就一毛钱。 曹远拉著於莉,满心好奇地凑了过去。 他走上前,在老头面前坐下,“啪”地丟下一毛钱。 “老神医,给我看看吧。” 老头笑著接过钱,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曹远的手腕上,闭上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 紧接著,老头眼睛猛地睁开,满脸震惊地看著曹远。 “后生啊,你这脉象平稳有力,气血充盈,我行医几十年了,都难得见到这么好的脉象,你这天生就是一副好底子啊!” 周围人听了,都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於莉也在一旁认同地点点头。 曹远一开始还以为这老头是个江湖骗子,没想到还真有点本事,自己有宗师级调息术,脉象肯定差不了。 曹远看向於莉,说道:“你也来试试,我请客。” 於莉点点头,坐到郎中面前,伸出手。 阎埠贵也凑上前,说道:“曹远,你也请我看看吧?” 曹远笑了笑,说:“一家只能请一个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阎埠贵】 郎中再次把起脉来,这次,他的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神情。 第24章 三喜临门 老头满脸笑意,开口说道:“姑娘,恭喜啊,你这是有喜了!” 於莉一听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紧接著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跑回曹远屋里。 阎埠贵心里一阵窃喜,嘴上却佯装斥责:“庸医!你到底会不会看病,人家大姑娘还没结婚呢,你居然说人家有喜了?” 阎埠贵嘴上骂著,可心底早就乐开了。 之前还担心小两口关係破裂,现在好了,有孩子了,这就像给两人的关係上了一把大锁,於莉再也別想轻易离开。 曹远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中突然有了主意,赶忙去叫秦淮茹和娄晓娥。 秦淮茹匆匆赶来,一脸疑惑地看著眾人,在曹远的示意下,坐到了郎中面前。 郎中仔细把完脉,脸上浮现出笑意,说道:“又是一个有喜的,姑娘,你可得好好养著。” 秦淮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后脸上露出尷尬的笑容,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曹远一眼。 棒梗年纪稍大些,知道有喜就是怀孕的意思,便悄悄退出了人群。 接著轮到娄晓娥,她怀著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坐在郎中面前。 郎中把完脉,笑著说:“今天可真是邪了门了,又是一个有喜的!” 听到这句话,娄晓娥先是呆愣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几秒钟后,她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著激动的泪,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我有孩子了!我真的有孩子了!”娄晓娥喃喃自语,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她再也不用怕许大茂瞧不起自己生不出孩子了,这一刻,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委屈和不甘都烟消云散。 曹远在一旁都惊呆了,任由娄晓娥晃动著自己的肩膀。 许大茂刚下班回来,看到的邻居就把这个喜讯告诉了他。 许大茂激动地大喊:“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以后我看谁还敢在背后嚼我舌根子!谁敢再说我许大茂不行!” 许大茂心里可惜傻柱没在,要不然肯定要好好向他炫耀一番,只能等下午去厂里再气气他了。 许大茂自顾自地笑著,看向娄晓娥说道:“走!回家,咱们庆祝庆祝。” 娄晓娥摇摇头,说:“家里热,我中午在曹远家。” 许大茂点点头,应道:“对,可不能热著我儿子!等下月发工资,我一定给你买电风扇。” 娄晓娥暗自生气,自己要了好几年的电风扇他都不给买,现在倒答应得痛快。而且,下个月发工资的时候,天都要转凉了。 许大茂笑著对曹远说:“曹远兄弟,多谢了!” 曹远笑著回应:“客气了。” …… 贾张氏一路小跑,扒开人群来到老中医面前,“老郎中,你说的是真的,我儿媳妇怀孕了?” 老郎中点点头,肯定地说:“行医多年,从未出过差错。” 贾张氏一听,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打著大腿哭诉起来:“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本来就吃不饱,现在又多了一张嘴!” 曹远心里明白,这是贾张氏又在卖惨,想让自己认还没出生的孩子当乾亲。 曹远立刻怒声喝道:“贾张氏,你別哭了,你这是宣扬封建迷信!再闹,把你抓起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慌忙闭上了嘴,现在曹远可是以联络员的身份和自己说话呢。 曹远提高音量,宣布道:“我宣布一件事情,以后娄晓娥的孩子,我认作乾亲。” 第25章 还让不让人睡了? 曹远瞧见於海棠走进来,心里“咯噔”一下,寻思著:不会她也有了吧? 於莉瞅见妹妹进来,满脸都是心疼,忙问:“海棠,你咋来了?” 於海棠笑著说道:“姐,我想去轧钢厂上班。” 於莉心里门儿清,於海棠想换工作,是因为她现在上班的地儿离阎解成太近了。 於莉一时没吭声,眼神带著求助看向曹远,毕竟杨厂长登门的事儿,早就不是啥秘密了。 曹远笑著应道:“行,明天我带你去厂里问问。” 於海棠点点头,淡淡地说道:“谢谢,曹远哥。” “来,一起吃点吧。”曹远招呼於海棠道。 於海棠也没跟他们客气,一屁股就在曹远旁边坐下了。 曹远暗自好笑,心说:好傢伙,今天这顿饭吃得可真够“团圆”的。 …… 次日一大早,於海棠轻手轻脚地溜回何雨水的屋子。 何雨水假装啥都不知道,可那眼神里满是幽怨。 曹远起床后,骑著车带著於海棠出去吃了早饭,接著就直奔轧钢厂。 到了厂长办公室,曹远礼貌地敲敲门,听到里面说“请进”,就带著於海棠走了进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杨厂长】 杨厂长看到曹远,笑著起身迎接:“小曹啊,今天咋有空来我这儿?” 杨厂长心里明白曹远背景不一般,哪敢有半点怠慢。 杨厂长接著说:“何雨柱当食堂主任这事儿,已经报上去了,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批下来。” “杨厂长,您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傻柱的事儿。”说著,曹远把六瓶茅台放在了办公桌上。 杨厂长看到茅台,笑著说道:“跟我你还这么见外干啥啊?有事您儘管吩咐!” 曹远也笑著回应:“厂长,这是於海棠,她一直就盼著能来咱们厂,想在厂里找份工作,您看能不能给安排一下。” 於海棠赶忙上前打招呼:“杨厂长好!” 二人握了握手,杨厂长上下打量了於海棠一番。 “模样不错,声音条件也挺好,要不就到厂里当播音员吧?”杨厂长说道。 曹远看了一眼於海棠,於海棠点了点头,看样子对这安排挺满意。 “那就麻烦厂长了。” 杨厂长打了几个电话后,回復道:“事儿办妥了,明天就能来上班!” 於海棠快速微微鞠躬说:“谢谢杨厂长!” 於海棠心里惊嘆,没想到曹远这么有能耐,三两句话就帮自己把工作搞定了。 …… 一出门口,於海棠瞅见四周没人,踮起脚尖就在曹远脸上亲了一口。 “太感谢你了,曹远,你可太厉害了!” 曹远坏笑著问:“我哪儿厉害?” 於海棠瞬间羞红了脸,“討厌!”说完就快步跑开了。 曹远骑上自行车追上去,於海棠掐了曹远一把,才坐到车后座上。 “曹远,我能住你家东厢房吗?” 曹远愣了一下,心想著她家离厂太远,所以才提这种要求。 何雨水虽说和自己是同学,但老住在人家家里,总归不太方便。 “当然行,但对外你得说你是租的,租金五块,尤其是跟阎埠贵得这么说。” 於海棠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抱住了曹远。 一路上,曹远骑著车,故意捏了好几次剎车。 …… 下午,大傢伙儿一起动手,把东厢房三间屋子都收拾得乾乾净净。 於海棠当晚就搬了过来,住在上首间,姐姐於莉也直接过来陪著於海棠睡。 晚饭时,桌子上的菜,一半是傻柱炒的,一半是他和秦淮茹从外面带回来的。 曹远忍不住感嘆,食堂摊上这俩人,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曹远今天心情格外好,拿出茅台倒上,於莉和傻柱也各倒了一杯,其他几人倒上可乐。 何雨水面带不悦,想喝白酒,被傻柱拦住了。 於海棠夺过酒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天我得敬小曹哥哥一杯酒,多谢你帮我找到工作!”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何雨水】 曹远笑著和於海棠碰杯,两人这亲密的劲儿,全被何雨水看在眼里。 傻柱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茅台,“不愧是茅台,真好喝!” 他看著一桌子的美女,心里暗自琢磨:认曹远做师傅,真是他这辈子最正確的一次选择。 几人你一杯我一杯,不知不觉天就黑透了。 於莉和於海棠主动去刷碗,其他几人各自回了家。 让她俩刷碗正合適,其他人要么带了菜,要么是傻柱的家属。 娄晓娥每天还给曹远买早饭,就她俩白吃白喝。 眾人都走了之后,曹远查看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200】 曹远一脸兴奋,马上就能得到金色宝箱了。 半夜,於莉轻手轻脚地来到曹远房间。 “我睡不著,你搂著我睡。” 於莉靠在了曹远的肩上,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曖昧起来。 曹远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隨后是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於莉的双手就自然而然地勾住了曹远的脖子,热情回应著曹远的热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於海棠】 曹远嘆了口气,看著於莉说:“你回去吧,海棠发现你不在了。” 於莉一脸茫然,“你咋知道的?” 曹远想了想,编了个理由:“我听见东厢房有动静。” 於莉没办法,只好穿好衣服,回到了东厢房。 …… 曹远接著睡觉,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儿, 於海棠又偷偷摸摸地摸了进来,“你搂著我睡,我睡不著。” 曹远都懵了,这姐妹俩可真是绝了,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曹远一点儿都不怕被於莉发现,因为他有“监控”。 接下来,两人没有再过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小时后,两人依偎在一起进入了梦乡,一直睡到天大亮,两人都睡过头了。 突然,曹远被一声系统提示音惊醒。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於莉】 曹远焦急喊道:“海棠,快醒醒,你姐醒了,你直接去上班。” 於海棠点点头,慌慌张张穿上衣服,直接就往轧钢厂跑去。 …… 上午,后院传来一阵狼嚎般的哭喊。 不用想,肯定是刘海中又在搞“棍棒之下出孝子”那一套了。 作为联络员,曹远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只见刘海中正挥舞著一根粗木棍,刘光天抱著头,蜷缩在地上,哭喊声不断。 周围的邻居们都远远地站著,脸上满是不忍,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曹远忍不住感嘆,怪不得原剧中他的儿子都不孝顺,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聋老太太也拄著拐杖喊道:“刘海中,不就是打碎一个暖水瓶吗?你这是要打死孩子啊!” 刘海中却像没听见一样,依旧骂骂咧咧:“这兔崽子,毛手毛脚的,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 曹远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刘海中手中的木棍。 “刘海中!你想干啥!屁大点事就打孩子,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海中】 刘海中胖脸涨得通红,大声吼道:“我生的,我打他咋了?” 曹远冷笑一声,“你还真是顽固不化!就你这德行,还想当院里的联络员,趁早醒醒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海中】 …… 曹远继续说教,直到凑够情绪值为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000】 第26章 不好,有內鬼! 曹远回到家中,迫不及待地打开宝箱。 【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小黄鱼300斤!】 曹远先是一愣,就这?这可是金色宝箱啊! 紧接著,他反应过来,“是斤!不是克!是300斤!” “我的老天爷奶奶舅啊!” “多么朴实无华的奖励,统子哥,你好坏呦,我好喜欢!” 【宿主请知悉:金色宝箱的奖励,只能自己使用,不能转送他人!】 曹远瞭然,开始分析这些黄金的价值。 按照后世的金价来算,300斤黄金,价值1个亿! 可兴奋之余,曹远又感到一丝失落。 本想著等到改开后大干一场,可统子哥根本不给机会。 但很快,曹远就释怀了。 都穿越了,还去上班? 吭哧吭哧去创业? 做朝九晚五的打工人? 一夫一妻? 那不是白穿越了嘛! …… 刘海中家里,“三巨头”聚在一起。 刘海中满脸阴沉,率先开了口:“这曹远,最近越来越囂张了,要是不给他点顏色看看,他还真以为咱们拿他没办法!” 他本来就嫉妒曹远当上了联络员,今天又被曹远数落了一顿,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 阎埠贵点了点头,因为上次租房子和这次认乾亲的事儿,他也想整治整治曹远。 易中海重重地嘆了口气,满脸愁容:“別看曹远年纪不大,本事可不小,还是反特英雄,咱们可奈何不了他。” 刘海中一听,急得直跺脚:“一大爷,您这是被嚇破胆了吧?看著他这么囂张,您能咽下这口气?” 阎埠贵也在一旁说道:“一大爷,您就帮忙出出主意,我们俩去干!” 易中海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阴鷙。 …… 第二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居委会。 见到居委会主任王大妈,他满脸义愤填膺:“王主任,我要举报曹远!” 王大妈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曹远?不就是你们院的联络员吗?” “对,就是他!” 王大妈皱起眉头,接著问:“举报他什么事?” “这小子最近太不像话了,生活铺张浪费,天天在家里大鱼大肉的。您想想,现在是什么年代,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他倒好,肆意挥霍。” 王大妈皱了皱眉头,一脸疑惑:“大鱼大肉?你確定吗?” 刘海中连忙点头,还添油加醋地说:“千真万確!而且啊,他家里还有冰块呢!” 王大妈一听,满脸不可置信。 大鱼大肉还勉强能理解,可冰块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实在是太扎眼了。 此事非同小可,王大妈当即决定立刻带人去曹远家搜查。 曹远看到这阵仗,一脸茫然:“王主任,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大妈神色严肃:“曹远,有人举报你铺张浪费,生活奢靡,家里还有冰块,我们得搜查一下。” 曹远先是一愣,看到跟在王大妈身后的刘海中,瞬间明白了。 “哪个王八蛋造的谣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海中】 王大妈知道曹远是在跟刘海中置气,没有理会,朝后面的人一挥手,几人立刻进屋开始搜查。 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却连半块冰的影子都没见著。 不过,水果、点心確实比普通百姓家多一些,这是曹远故意留下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海中】 刘海中气急败坏:“不可能,早上我路过他家,他家还往外冒著凉气。” 曹远笑著解释:“王主任,我家是正房,南北通透,凉快些很正常。” 刘海中还是不甘心,大步迈进屋子:“你看,床边的铁盆,原来肯定是放冰块的!” 王大妈看向曹远:“你给解释解释吧!” “铁盆里倒点水,挥发的时候能带走热量,二大爷,您可是上过初中的人,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海中】 王大妈脸色变得很难看,质问刘海中:“刘海中,你不是说有大鱼大肉,还有冰块吗?这什么都没有,你这不是瞎举报吗?” 刘海中满脸通红:“怎么会没有呢?肯定是他藏起来了!” 曹远冷笑一声:“刘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您这平白无故诬陷我,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要狡辩。可看到王大妈愈发阴沉的脸色,只觉得如芒在背。 王大妈思索片刻,严肃地说:“刘海中,你这无凭无据就举报他人,严重扰乱了社区秩序。按规定,你得在全院大会上公开道歉,检討自己的行为。” 刘海中一听,顿时如遭雷击。公开道歉,这不是让他在全院人面前丟尽顏面吗? “王主任,能不能……”刘海中还想求情。 “不行!”王大妈打断他,“必须严肃处理,不然以后大家都胡乱举报,这社区还不乱套了?” 曹远看著刘海中吃瘪的样子,心中暗自畅快。 王大妈向曹远郑重道歉:“曹远,实在对不起,大妈误会你了。” 曹远摆摆手,笑著说:“没事的,这是您的工作,我完全理解。” 刘海中走后,曹远马上收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的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80】 曹远心里明白了,原来是三巨头联合起来对付他! …… 晚上,全院大会。 院子里人头攒动,大家都听说刘海中要公开道歉,纷纷赶来瞧热闹。 曹远正襟危坐,刘海中站在人群前,面向曹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刚要道歉。 曹远却突然说道:“且慢!” 眾人的目光“唰”地一下,从刘海中转到曹远身上,满脸疑惑。 曹远目光如炬,紧紧盯著刘海中,冷冷一笑。 “二大爷,您道歉之前我想问问,你背后是不是还有人给你出主意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海中】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听到系统提示音,曹远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推断。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刘海中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曹远,你別胡说八道!我就是看不惯你铺张浪费,才举报你的,哪有什么同谋!” 曹远一脸坏笑,拔高音量:“刘海中,你猜我是怎么知道你们的事的?” 此话一出,三巨头都惊住了,“不好,有內鬼!” 刘海中怀疑另外两人,另外两人互相怀疑。 第27章 高级的猎手 没等刘海中开口,阎埠贵率先站起身,指著易中海骂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也叛变了?” 易中海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懟道:“阎埠贵,你別倒打一耙,肯定是你出卖了我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场面瞬间失控。 曹远心中暗自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都別吵了!” 二人的爭吵声立刻停了下来,竖起耳朵,等著曹远说话。 “我早就知道你们三个对我不满,一直想找机会整我。” 曹远稍作停顿,提高音量接著说:“我决定,罚你们打扫院子里的公共厕所,为期一个月。”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大家都觉得这个惩罚既解气又合理,毕竟被这三个人“压制”很久了。 曹远继续说道:“一大爷年纪大了,而且曾经是我们院的联络员,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看处罚就免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铁青,自己真是百口莫辩,院里的人肯定都认为他是叛徒了。 曹远说完直接回屋去了,三巨头吵得不可开交,曹远则疯狂收集著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400】 …… 第二天,刘警官和王大妈同时来访。 他们通知曹远,要在四九城周边做英雄事跡报告。 曹远看著行程表,突然眉头一拧,两个地方十分眨眼。 一个是棒梗的学校,另一个是何雨水工作的纺厂。 临行前,曹远召开了简单的全员大会,他不在的日子里,由傻柱暂代95號院联络员。 …… 当天就出发了,第一站,来到了石景山钢铁厂。 这是个万人大厂,曹远要在这里演讲七天,职工们分批听讲。 吉普车缓缓开进厂子,曹远一下就被厂子的规模震惊到了。 厂房林立,烟囱高耸,滚滚浓烟冲向天际。 墙上贴著横幅:“热烈欢迎英雄曹远蒞临指导!” 曹远下车参加了简单的迎接仪式后,吉普车继续往里开去。 曹远被安排在了一个单人宿舍里,演讲要等到晚上工人下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了几遍演讲稿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曹远打开门,一个身材高挑女子站在门口。 “曹英雄你好,我是厂里的五级焊工。” 曹远一怔,心里直呼好傢伙,这么漂亮的女的竟然是焊工,还是五级,要知道贾东旭才是三级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子笑著说:“能让我先进去吗?” 曹远想了想,让开道,招呼她进来。 女子脚下滑了一下,“哎呦!”一声,直接跌到了曹远怀里,双手还把曹远搂住。 曹远看了看门槛,心里纳闷,这也没有门槛啊? 曹远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笑著回答:“我叫梁拉娣。” 好傢伙,曹远这下全明白了,这是来碰瓷来了。 曹远当然知道她,绝对的独立女性,一个人带著四个孩子。 但她也有自私的一面,经常为了获得食物,利用自己的美貌去吸引男人。 为了找接盘侠,还耍心机破坏別人原来的感情。 四个孩子,一般人谁能接得住这盘啊。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曹远再次询问。 梁拉娣笑著说:“早就听说过您一人端掉特务窝的事跡,所以想著提前来拜会拜会您。” 曹远心中平和地说:“原来是这样,快请坐吧。” 梁拉娣整理了一下髮丝,轻轻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曹远。 她整天和厂子里的糙男人打交道,哪见过曹远这种帅气的男人。 “曹英雄,您可真是我们四九城的大英雄,我对您可是崇拜已久。” 梁拉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倾慕。 曹远笑了笑,“过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著,他给梁拉娣倒了杯水。 两人交谈间,曹远发现梁拉娣不仅外貌出眾,还十分聪慧,对生活有著自己独特的见解。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到了下班时间。 梁拉娣站起身,说:“曹英雄,我先走了,期待您精彩的演讲。” …… 下午的演讲十分成功,台下掌声雷动,曹远瞥见梁拉娣鼓掌拍得最卖力气。 这一次演讲,曹远也收穫了600多情绪值,这么多人,总会有一些眼红髮酸的。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080】 这也太过癮了,曹远已经爱上了做报告。 厂里设了招待酒席,厂领导陪同,各种夸讚奉承。 曹远酒足饭饱回到宿舍,看到梁拉娣蹲在门口。 “咕嚕~”梁拉娣捂著肚子,尷尬地看著曹远,“让曹英雄见笑了。” 曹远笑笑,“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曹英雄,我准备了点菜,想和你喝点,再加深一下学习。” 曹远看透了她的把戏,笑著说:“好啊,正好没喝尽兴。” 二人进屋,梁拉娣在桌上摆了两盘下酒菜,酱牛肉和生米。 梁拉娣手脚麻利地给曹远斟满酒,说:“曹英雄,今晚这演讲可太精彩了,我敬你一杯。” 曹远嘴角掛著淡淡的笑,不紧不慢地端起酒杯。 见曹远来者不拒,梁拉娣喜在心头,一杯接一杯地劝著曹远。 见差不多了,曹远直接趴在桌子上装睡起来。 梁拉娣嘿嘿一笑,费力地將曹远扶到床上。 最终,地上散落的全是两人的衣物,梁拉娣也钻了进去,准备睡觉。 曹远知道,这是想嫁祸自己,让自己接盘。 四个儿子,一般人可不敢接盘,但曹远压根就不是一般人! 曹远將计就计,一翻身直接压了上去。 高级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娶不了你,但我能让你衣食无忧!” 梁拉娣看著忽近忽远的曹远,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像梁拉娣这种24岁就带了四个孩子,除了曹远这种带系统的,其他人谁能接的动?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內。 梁拉娣率先醒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把饭打了回来。 “曹英雄,起床了。” 曹远悠悠醒来,看了看时间,问:“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梁拉娣一脸得意,说:“我跟厂里申请了,今天我要陪英雄逛逛!” 曹远哈哈一笑,“你可真聪明。” 吃完饭,又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才出门。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忽然听到了食堂那边传来了呼喊声。 梁拉娣解释道:“食堂搞活动,举行厨艺比拼呢,贏了的可以和我们厂共进午餐。” 曹远知道,梁拉娣口中的厂就是丁秋楠。 说著梁拉娣拉著曹远的手,“走,看热闹去!” 第28章 只一口? 食堂里围得水泄不通,叫好声此起彼伏。 食堂主任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曹远,昨晚正是他亲自掌勺接待的曹远。 主任满脸堆笑地邀请道:“曹英雄,您来啦!快请上座,您来当裁判吧。” 曹远扫了一眼裁判席,丁秋楠坐在那里,清冷含蓄,楚楚动人。 他灵机一动,大方地坐到了丁秋楠身旁。 “您好,我叫曹远,曹操的曹。”曹远伸出右手。 丁秋楠一脸娇羞,伸出纤细的手握住了曹远的手。 就在这时,曹远的系统提示音如蜂鸣般响起。 曹远心里乐开了,目的达成,直接收到了五个情绪值暴击!看来覬覦丁秋楠的人还真不少。 比赛开始,参加厨艺表演的厨师有四个,其中南易和崔大可也在其中。 这俩人都喜欢丁秋楠,可最后梁拉娣耍了些心机,截胡了南易。 崔大可就更过分了,他不要脸地灌醉丁秋楠,做出了不轨之事。 …… 比赛项目是爆炒腰。 没过多久,四盘爆炒腰就端上了评判桌,裁判开始进行盲评。 食堂主任伸手,笑著说道:“曹英雄,您先来尝尝。” 曹远也没客气,拿起筷子,细细品尝起来。 “这盘的刀工不错,麦穗刀切得规整漂亮,就是火候稍微过了点,口感有点老。”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20,来源:南易】 “这盘处理不太到位,腰臊没去乾净,有股异味,这可是爆炒腰的大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崔大可】 食堂主任眼睛一亮,赶忙说道:“曹英雄,您这点评太到位了,一看就是行家!要不您也露一手,让大伙开开眼?” 眾人纷纷附和,呼声不断。 曹远本想推辞,可实在拗不过大家的热情,只好笑著答应。 他大步走向灶台,系上围裙。只见他手法嫻熟地切配食材,动作行云流水。 不一会儿,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爆炒腰就出锅了。 那色泽红亮诱人,香气扑鼻而来,引得眾人垂涎欲滴。 食堂主任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入口的瞬间,就被这绝妙的味道征服了。 丁秋楠作为裁判也尝了一口,眼中满是享受和震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英雄,没想到您炒菜也这么厉害。” 系统提示音再次如蜂鸣般响起,曹远暗自偷笑。 曹远故意开口道:“那是不是意味著我能和丁女士共进午餐了?”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了,没想到曹远会在眾目睽睽之下提出这种要求。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丁秋楠】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情绪值暴击源源不断。 曹远不知道的是,获胜者可以与丁秋楠独处,这是食堂內部自己定的规矩,丁秋楠並不知情。 梁拉娣一脸歉意的说道:“都怪我,是我跟曹英雄说,谁贏了就能和厂一起吃饭。” 食堂主任一拍桌子,“你们太过分了,怎么能把女同志当作赌注呢?” 崔大可眼珠子一转,突然提高音量,“主任,您可不知道,把丁秋楠当赌注这个主意,就是南易最先提出来的!” 这话一出口,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南易身上。 南易瞪大了小小的眼睛,结结巴巴,“你……你別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出这种主意,你……你別血口喷人!” 崔大可上前一步,“我胡说?当时可是你拉著我,说要搞个比赛,谁贏了就优先和丁秋楠约会!” 南易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他想衝上去打崔大可,可双腿像被钉住了一样。 崔大可继续说道:“食堂就你的厨艺最好,不是你提议的还能有谁?” 南易涨红了脸,声音颤抖地说:“你……你太卑鄙了,明明是你说要帮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崔大可打断了,“你说我什么?我看你就是心虚!” 曹远摇摇头,崔大可太狡猾,南易又太懦弱。 从某种意义上说,南易这种性格比崔大可还让人来气。 哪怕自己帮他解决了梁拉娣这个阻碍,他肯定也竞爭不过崔大可。 一想起崔大可灌醉丁秋楠,做出那种猪拱白菜的事,曹远心里就彆扭得不行。 暗暗决定,一定要把丁秋楠解救出来。 食堂主任制止了二人的爭吵,赔著笑送別了曹远。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640】 …… 二人回到屋里,地上堆满了大米、猪肉等生活用品,另外还有一箱茅台。 茅台是曹远故意留给梁拉娣,让她变现用的。 曹远扯了个谎,笑著说道:“你看,你们厂长可真客气。” 梁拉娣一脸震惊,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多猪肉了,足足十几斤。 曹远一脸坏笑,指著自己的脸说道:“亲一口,这些都送你了!” 梁拉娣眼睛瞪大,“真的?” 曹远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带这么多东西回去,影响多不好?” 梁拉娣一脸兴奋,“只亲一口哪够啊!”说完就开始解曹远的衣物。 曹远低头亲了上去,半小时后,曹远看向梁拉娣。 “梁姐,你想不想当车间主任?” 梁拉娣一怔,手上动作不停,“想啊,当然想了。” 梁拉娣要是能当上车间主任,空閒时间就多了,工资也会提高。 她一个人就能养得起四个孩子,再也不用靠美色换吃食了。 “我帮你想办法。” 梁拉娣点点头,对曹远有著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 …… 晚上,曹远继续做报告,由於职工的娱乐活动匱乏,有些昨天来过的人,今天也继续坐在那里。 参会规模比昨天还要大得多,曹远一共收到了1000多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800】 厂长办公室,曹远拎著两瓶茅台,敲门走了进去。 厂长立刻站起身来,笑著说道:“曹英雄,您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啊?” 二人客套了一会儿,曹远直言道:“我来找您,是想请您帮我办件事。” “跟我您还客气什么?有话直说就行,英雄的事,我们一定全力帮忙解决。” “我想让梁拉娣做他们车间的主任。” 第29章 我爸要见你 见厂长面露难色,曹远不动声色地將一条小黄鱼塞进了厂长的口袋。 厂长感受到小黄鱼的重量,笑著说道:“曹英雄,你这就见外了,我一定想办法,克服困难!” 曹远点了点头,心里明白,这事稳了。 …… 次日一大早,梁拉娣打饭回来。 “曹远,你跟丁秋楠谈恋爱了?” 曹远一愣,“没有的事儿,你听谁说的?” 梁拉娣坐到曹远身旁,咂咂嘴,“呦呦,还害羞了?” 曹远笑著把手放在光滑的腿上,“真没有,你看我什么时候出去过啊?” 梁拉娣想了想,也是,曹远这两天確实没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梁拉娣慌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紧接著,崔大可和南易带著几个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崔大可双手叉腰,南易几人跟在他身后。 “曹远,听说你在打秋楠的主意?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崔大可率先开口,声音尖锐刺耳。 南易也壮著胆子,狐假虎威道:“就是,仗著自己是反特英雄,就四处骗小姑娘!说,你总共骗了多少人了?” 曹远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你们俩哪只眼睛看见我骗丁秋楠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哼,少在这儿装蒜!厂里都传开了,还能有假?”崔大可一边说,一边朝著曹远逼近。 南易看著崔大可的动作,也跟著往前凑了凑,可內心却十分紧张。 南易质问道:“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今天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曹远冷笑一声,“我能给你们什么交代?你们要是再无理取闹,可別怪我不客气了!” “你还敢威胁我们?”崔大可暴跳如雷,挽起袖子,“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说著,崔大可挥起拳头就朝曹远砸了过去。 曹远左手抓住他的拳头,右手猛地出拳,直击崔大可的小腹。 “砰!” “哎呀!”崔大可疼得面目扭曲,额头沁满汗珠,缓缓跪了下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崔大可】 南易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了其他人后面。 跟来的几人可不像南易,纷纷挽起袖子冲了上去。 曹远毫不客气,左一拳右一脚,疯狂收集著情绪值。 这时,梁拉娣跑出去,把丁秋楠叫了过来。 丁秋楠赶来,哪见过这阵势,直接嚇哭了。 “別打了,都別打了!” 曹远看到丁秋楠来了,便停了手。 南易这时站了出来,“秋楠,你来了。你快说说,这曹远是怎么骗你的?” 丁秋楠哭著大喊道:“你们都出去!我和曹远什么事都没有!” 眾人被丁秋楠的样子嚇到了,纷纷退出了曹远的屋子。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100】 梁拉娣也识趣地退出去,把门关好。 丁秋楠抹了一把眼泪,鞠了一躬道:“对不起,曹英雄,我不应该胡说八道,给您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曹远这才明白,原来是丁秋楠造的谣,想拿自己当挡箭牌,误会厂长了。 看来曹远给丁秋楠换单位真是换对了,她是有多不喜欢这里的这帮人啊。 曹远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不怪你。” 丁秋楠刚要走,曹远说道:“我可以演你的男朋友。” 丁秋楠一脸兴奋,“谢谢你,曹英雄!” …… 当天下午,曹远出现在厂医院门口,手里拎著一袋大白兔奶。 丁秋楠远远瞧见,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迎了上来。 “你,来了。”丁秋楠的声音带著几分娇羞。 曹远笑著將奶递过去,“答应你的,可不能食言。” 曹远瞬间收到了几个男医生的情绪值暴击,曹远感觉自己似乎卡到了bug。 “先四处逛逛吧,这样更像点儿。” 丁秋楠点了点头,两人並肩朝著厂区里走去,曹远专挑人多的地方走。 一路上,曹远源源不断地收到情绪值暴击。 女职工的暴击也不少,她们眼红丁秋楠能找到这么帅的反特英雄做男朋友。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南易】 南易迎面走来,曹远迅速牵起了丁秋楠的手。 丁秋楠的脸瞬间红了,但看到南易后明白了曹远的用意。 南易没有勇气走过来,逃也似的钻进了一个小巷口,抱头痛哭。 曹远笑笑,继续往前走,但手始终没有鬆开。 过了一会儿,曹远就收到了来自崔大可的情绪值。 晚上睡觉前,曹远查询系统。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500】 …… 次日一大早,周日。 丁秋楠拎著一盒鸡蛋敲响了曹远的房门,曹远出来。 丁秋楠一脸为难地说:“曹远,我有件事情想求你帮忙。” 曹远笑著说道:“儘管说。” “我爸知道了咱们的事情,想让你去我们家。” 曹远看著丁秋楠替自己买好的上门礼,笑了。 “好啊,举手之劳。”曹远指了指鸡蛋,“这礼可不行啊?走,咱们去外面买点。” 曹远和丁秋楠並肩来到厂前街大集,这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他拉著丁秋楠逛著,心中暗自欣喜,情绪值源源不断地增加。 “秋楠,来,给你挑件衣服。” 丁秋楠连忙摆手,“不用,我穿不著。” 这个年代的正式工,上班下班都穿著工装,就像丁秋楠一样,现在还穿著一身白大褂。 曹远直接拿起一件碎连衣裙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霸气地说:“老板,把这件装起来。” 二人继续逛街,突然有人大喊:“抓小偷啊!” 曹远朝著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身影在人群中左衝右突。 后面一个大妈边追边喊:“那个人偷我的钱包,天杀的小偷!” 曹远毫不犹豫,把手中刚买的东西往丁秋楠怀里一塞,“你在这儿等我!” 话还没落音,他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朝著小偷追去。 曹远从后面猛地扑了上去,一个漂亮的擒拿动作,將小偷死死地按在地上。 小偷还在挣扎,曹远怒喝一声:“老实点!” 曹远打了他500情绪值的,带著他往回走,大妈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 大妈感激涕零,拉著曹远的手不停地道谢:“小伙子,你可真是大好人啊!要不是你,我这一个月的生活费可就没了!” 曹远笑著摆摆手,“大妈,这都是应该的。”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曹远,喊道:“这不是厂里的反特英雄曹远嘛!” 第30章 於莉要结婚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多了起来,夸讚声接连不断。 丁秋楠抱著东西,眼中满是崇拜。 等曹远回来,她一脸敬佩地说:“曹远,你刚刚太帅了!” 这时,曹远手中多了两瓶茅台、两条华子、八斤猪肉、一袋果,这是標准的“四喜礼”。 丁秋楠一愣,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 曹远笑著回答:“抓小偷的间隙买的。” 丁秋楠连忙摆手:“这也太贵重了,万万使不得!” 曹远笑了笑:“买都买了,我总不能扔了吧?” 丁秋楠无奈,只好收下。 曹远准备这么重的礼,是为了避免她的父母像剧中那样,因为一点小利就出卖自己的女儿。 从丁秋楠家里回来,丁父丁母对曹远十分满意。 曹远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忽然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听名字,曹远不认识。 真是绝了,走在路上都能招人眼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000】 曹远一脸兴奋,打开金色宝箱! 【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华子1000条+茅台1000瓶+小雨伞1000只】 曹远:“……” 我……你……马!这健康套装…… 华子和茅子,曹远非常满意。但这么多的小雨伞是什么鬼? 曹远端详了一会,是最高端的001系列,还不错,唯一缺点就是尺寸偏小。 梁拉娣有福了,当晚就体验了一番。 …… 接下来的几天,曹远通过做报告,还有没事就牵著丁秋楠的小手四处閒逛,轻鬆收集了2400点的情绪值。 转眼就到了曹远要离开的日子。 工厂大门口的墙上,掛著横幅: “欢送曹远同志,一路顺风”。 曹远分別和厂领导握手寒暄之后,梁拉娣和丁秋楠二人走了过来。 梁拉娣凑近曹远耳边,低声问道:“曹远,你还会回来吗?” 曹远笑著说:“当然,我会经常回来的。” 梁拉娣笑了笑,拍拍曹远的肩膀走开了,很懂事地把位置让了出来。 他俩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话在昨晚都说完了。 丁秋楠眼圈泛红,递上一根钢笔,看起来十分精致,想必了丁秋楠不少钱。 “曹远,这个给你。” 丁秋楠以为再也见不到曹远了,看起来格外伤心。 曹远张开双手,一把將她抱住,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南易】 崔大可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直接没有坏情绪。 丁秋楠一脸欣慰,重重地点点头,眼泪留在了曹远的衬衫上。 …… 这个时候没有堵车的说法,二十分钟,曹远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休息一天后,就要去下一个地方继续演讲,何雨水所在的厂子。 曹远提著行李刚进院子,街坊们就热闹起来,纷纷上来打招呼。 曹远应对自如,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家里一尘不染,心里对秦淮茹很是感激。 不一会儿,秦淮茹扭著腰肢走进屋来。 “曹远!你回来了?”秦淮茹大声喊道。 “回来了,秦姐,刚到家。” 秦淮茹凑过脸去,压低声音说:“坏弟弟,想姐姐了没?” “当然想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秦淮茹知道曹远说的是假话,但还是被逗得合不拢嘴。 曹远坐在椅子上,秦淮茹上前直接坐到了他身上,环抱住曹远。 曹远却只是笑了笑,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长吻过后,秦淮茹开始解曹远的衣服。 曹远慌忙制止道:“秦姐,这可不行!你怀著孕呢,可別忘了。” 秦淮茹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停。 …… 一小时后,阎埠贵走进屋里。 “棒梗妈,刷牙呢?曹远在屋里吗?” 秦淮茹呜呜啦啦地摆摆头,示意曹远在里面。 阎埠贵朝里屋喊道:“曹远啊,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啊?” 曹远走出来,笑了笑:“三大爷,有话直说就行,咱们做邻居这么多年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阎埠贵笑著说:“明天我儿子的婚礼,你有没有时间参加啊?” 阎埠贵知道曹远最近四处跑,所以来確认一下。 毕竟反特英雄出席婚礼,那婚礼的含金量自然不低。 曹远这才想起,明天是於莉的婚礼。 “不巧了,三大爷,明天我要去何雨水的厂子作报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哎呀,怎么偏偏是明天去啊?” 曹远假装遗憾,拿出行程表:“三大爷,您看,这行程表上写得清清楚楚,我决定不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还不死心:“就不能晚一天再去吗?跟领导请一天假不行吗?” 曹远笑了,他当然不会去请假,他可不想参加於莉的婚礼。 “请不了假,要不然就耽误下面的行程了。” 阎埠贵无奈,一脸惋惜,嘆了口气走开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700】 …… 晚上,於海棠来了。 她进屋后,直接扑进曹远的怀里,有种小別胜新婚的感觉。 於海棠靠在曹远的肩头说:“小曹哥哥,我真不想去参加我姐的婚礼。” 曹远轻抚著她的头髮,当然清楚她为什么不想参加,她是一眼都不想看到阎解成。 “我有时候,晚上做噩梦……”说著,於海棠哭了起来。 曹远轻轻抚摸著於海棠的背:“海棠,別怕,都过去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於海棠抽泣著:“曹远,我一想到那天的事,就难受的睡不著。” 曹远认真地说:“海棠,你不能因为他的错误,就一直陷在痛苦里出不来。何况他並没有得逞,不是吗?” 於海棠点点头,眼中的痛苦渐渐减少。 “要是没有那次,咱们也不会这样,是吗?” 曹远点点头,看著她懵懂的眼神,吻了上去。 长吻许久,於海棠眼神迷离:“曹远,这几天,我好想你。” “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说完,曹远的吻从她的唇滑落到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一小时后,二人相拥而眠。 …… 第二天,曹远坐上了开往何雨水工厂的吉普车。 第31章 我先去洗洗 曹远乘坐的吉普车缓缓驶入纺厂,还没停稳,就听见一阵热烈的掌声。 工厂的空地上,早已站满了前来迎接的工人。 其中多数是年轻女工,一想到要在这里待三天,曹远心里就有些高兴不起来。 何雨水站在队伍前列,眼中满是自豪。 曹远走向何雨水,和她打了招呼,给足了她面子。 隨后,曹远被迎进了礼堂,直接开始演讲,台下座无虚席。 工人们听得全神贯注,还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曹远不禁感嘆,这里女工们的政治觉悟可比钢铁厂里的糙汉子们高多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000】 下午安排了一些参观活动,厂里让何雨水陪同。 …… 四合院里,婚礼顺利结束,於海棠吃完饭就回屋了。 於莉和阎解成表面上是恩爱夫妻,热情地招待著来客。 晚上,於莉抱著被褥就要走。 阎解成问道:“你要去哪儿?” “去陪海棠,她害怕一个人睡!”於莉加重语气说道。 阎解成一脸羞愧,想了想又说:“这可是我们新婚的第一晚,明天再去不行吗?” 於莉没好气地回应:“你別跟我扯这个,要不是孩子,我怎么可能嫁给你? 以后,咱们各过各的!你有能耐去外面找天仙我也不管,但你休想让我上你的床!” 於莉语气坚决,说完摔门而出。 阎解成越想越气,直接穿衣出门,去了某条胡同。 …… 第二天,曹远做完报告后,何雨水陪著曹远在厂里四处逛逛。 何雨水一脸自豪,身姿挺拔,紧紧跟在曹远身边,还时不时为他介绍厂里的情况。 逛了几个车间后,二人来到了何雨水所在的车间。 何雨水笑著介绍:“看,这就是我们的车间,伟大的纺厂第一车间!” 曹远一走进车间,机器的轰鸣声瞬间停止,女工们围了上来。 何雨水一脸自豪地说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反特英雄曹远先生,大家鼓掌。” 曹远笑著和眾人打招呼,现场一片欢乐。 然而,人群后面却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这人叫杨蜜,是纺厂的厂,但內心狭隘又善妒。 “不就是攀上个大英雄,天天在我们面前晃悠,显摆什么呢?” “哼,瞧她那得意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多大的人物呢。” “看她那嘚瑟样,指不定是用什么手段搭上的呢。” “仗著自己有几分姿色,四处勾搭野男人。呸!不要脸!” 果然,嫉妒往往来自最熟悉的人。 此话恰好被何雨水听到,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夺眶而出。 曹远目光锐利,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 人群自动分开,露出了杨蜜一副满不在乎的脸。 曹远仔细打量,这杨蜜確实漂亮,很像那个明星,但人品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刚刚是你说的这些话?”曹远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有什么不满可以当面说,在背后嚼舌根算什么本事?” 曹远继续训斥,情绪值持续增长。 有个女工见情况不妙,赶紧把车间主任叫了过来,並把事情的原委说了清楚。 车间主任是个精干的女子,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她心里清楚,要是曹英雄在她的车间出了问题,她肯定担待不起。 “杨蜜,你长能耐了是吧?在这儿瞎咧咧什么呢? 干活的时候,没见你有这么大能耐! 在背后编排国家英雄,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杨蜜见主任来了,低著头连连道歉:“对不起,曹英雄,我再也不敢了。” 车间主任偷偷瞟了一眼曹远,见他还是一脸怒容。 想了想,她喊道:“何雨水同志,最近工作认真,能力出眾。我们马上就要提升她为班组组长,你们要多向她学习。” 一场交易,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曹远这才摆摆手说:“好了,就让她写份检討吧!” 杨蜜慌忙鞠躬致谢,灰溜溜地退出了人群。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800】 二人继续前往下一个车间,何雨水一脸感动。 她刚入职不久,要不是曹远,她怎么可能当上组长。 曹远拍拍何雨水的后背,安慰道:“別往心里去,她们不懂事。你做得很好,不要因为这些人的话影响了自己。” 何雨水微微浅笑,轻轻挽住了曹远的胳膊,旁若无人般往前走著。 …… 晚上,曹远躺在单人宿舍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咕嚕嚕”的声音,像是有人走路踢到了石头。 “这么晚了,是谁?”曹远瞬间清醒,警惕心骤起。 他迅速穿衣出门,只见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朝著不远处摸去。 曹远心中一紧,快步跟了上去。 男子来到一间屋子前,开门前还不忘扫视四周。 忽然,男子放弃了开门,径直朝前面走去,似乎是发现了有人跟踪。 曹远快步上前,透过窗户查看那间屋子的情况。 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个声音传来:“你怎么才来啊!” 曹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 女子迅速关上门,抱著曹远就亲了起来。 曹远听著女子说话的声音,闻著她身上薰衣草的香味。 认出这女子正是白天的女工,杨蜜! 曹远明白了,男子不是小偷,是来私会的。 杨蜜直接吻上曹远,娇嗔道:“你想我了没?” 曹远没有说话,只是热烈地回应著杨蜜的吻。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带著侵略性顺著杨蜜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 忽然,杨蜜慌忙抓住曹远的手:“不行的,你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曹远一听,反而更加兴奋,还是第一次。 在半推半就之间,狗东西得逞了,情绪值也增加了2000多。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800】 二人依偎著,曹远运行调息术,不敢睡著。 杨蜜却一直喋喋不休地聊著,曹远只能苦苦地等著。 “今天让何雨水那个婊子气死了,还有他那个狗男人!” “臭婊子,竟然能勾搭上曹远这种人!” “她还当上了组长,真是气死我了!” …… 曹远一直不语,杨蜜察觉到不对,“你今晚怎么不说话啊?” 曹远无奈,拿起杨蜜的手放到自己的嗓子上。 杨蜜问道:“嗓子哑了?” 曹远点点头,並伸手碰碰杨蜜的眼帘,示意她早点休息。 杨蜜点点头:“好,我马上睡,我先去洗洗。” 说著,杨蜜从枕头下面掏出了手电筒。 第32章 女教师宿舍 杨蜜打开手电筒,放在桌子上。好在她没有直接看向曹远。 杨蜜蹲下,自顾自地洗起来。 曹远仔细观察,认真学习著洗漱的技巧。 杨蜜突然回头,看向曹远,“你帮我把毛巾拿过来,那块白色的。” “呼~”曹远迅速转身面向墙壁,假装打起了呼嚕。 杨蜜骂道:“困死鬼托生的!”骂完便自己去取来了毛巾。 洗漱完毕,杨蜜从后面抱住曹远,睡了过去。 曹远长舒一口气,慢慢拿开杨蜜的胳膊,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 三天过去了,曹远和何雨水一道回了四合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300】 中午,傻柱炒了一大桌子饭菜,好友们齐聚一堂,为曹远接风洗尘。 何雨水滔滔不绝地讲述著曹远在厂里有多受欢迎。 於海棠调皮地把腿放到曹远腿上,曹远温柔地抚摸著。 突然,中院传来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的儿啊!” “老贾啊!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听到喊声,秦淮茹率先跑了出去,眾人紧跟其后。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破口大骂。 “你个天煞的扫把星!都怪你!自从你进了我贾家的门,就没一天消停日子!我儿子东旭,就是被你剋死的!” 贾张氏坐在地上,边骂边拍打著大腿。 “当初就不该让东旭娶你这个乡下丫头,没见识、没福气,就会拖累我们家!现在好了,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越骂越激动,眼泪鼻涕一把抓。 秦淮茹听著,委屈得直掉眼泪。 曹远大喝一声:“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撒泼骂人!搞封建迷信,再喊把你抓起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这话,刚要回懟,抬头一看是曹远,瞬间把话憋了回去。 自从秦淮茹去曹远家后,他们家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她可不敢得罪这位大恩人。 曹远脸色一沉,继续训斥:“贾张氏,你別在这儿胡搅蛮缠!这事跟秦淮茹有什么关係? 秦淮茹一个人拉扯著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在这儿血口喷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曹远的话掷地有声,四合院的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傻柱也在一旁附和:“我师傅说得对,你可不能这么欺负秦姐。” 贾张氏被曹远说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反驳。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曹远一眼,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这时,曹远清了清嗓子说:“好了好了,既然人已经走了,咱们还是商量商量后事怎么办吧。” 阎埠贵上前一步说道:“曹远啊,你只管忙你的,这里的事就交给我了!” 曹远点了点头,“有劳三大爷了,你带著傻柱一定把这事办好。” 现在院子里,一大爷和二大爷都名声扫地。 除了曹远,就属三大爷和傻柱最有权威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800】 …… 次日,曹远乘车来到棒梗的学校,不过棒梗和阎埠贵都请了假。 还没进校园,热烈的鼓掌声和欢呼声便传进了曹远耳中。 学校组织了迎接仪式,学生们手中挥舞著自製的小彩旗。 白鬍子校长快步迎上前,说道:“曹同志,您能来咱们学校,那可是全校师生莫大的荣幸啊!” 曹远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校长客气了,能有机会和孩子们分享经歷,我也很开心。” 在校长的引领下,曹远走向操场中央临时搭建的演讲台。 曹远缓缓开口,讲述起自己在反特工作中的惊险歷程。 有个小学生举手问道:“曹叔叔,您当时害怕吗?” 曹远温和地笑了笑,回答道:“害怕肯定是有的,但当我想到要守护大家,就必须勇往直前。” 演讲结束,校长说道:“我临时有事,就由棒梗的班主任带著你参观一下吧。” 冉秋叶身著素色连衣裙,温婉知性,气质如兰,不愧是书香门第出身。 冉秋叶伸出手,她的手白皙光滑,说道:“曹同志,您好!我是棒梗的班主任冉秋叶,接下来由我带您参观学校。” 曹远笑著握住冉秋叶的手,说道:“冉老师,辛苦你了。经常听棒梗提起您!” 冉秋叶表情略显尷尬,说道:“棒梗也……经常提起您。” 曹远心里暗叫不好,他明白,棒梗这小兔崽子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从冉秋叶眼神里那惋惜的神情,曹远断定,棒梗肯定把他“曹无根”的事也说了。 冉秋叶引领著曹远,路过一间教室。 老师讲得慷慨激昂,学生们坐姿端正,眼睛紧盯著黑板。 路过操场,学生们正在做广播体操,动作整齐划一。 曹远心里清楚,这些都是为了迎接自己,提前排练好的。 二人继续走著,路过教师宿舍。 “曹同志,这就是我们的女教师宿舍。” 曹远一脸坏笑,问道:“哪个是你的宿舍?”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冉秋叶懵了一下,回答道:“最里面的那间是我的。” “进去看看。” 冉秋叶满脸的不情愿,哪能让一个大男人进自己的屋子,但又想到他的外號,也就释然了。 宿舍里布置得很温馨,书桌靠著窗户,上面整齐地摆放著教案、书籍。 曹远往里走,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他扫视四周,不经意间看到了冉秋叶的床。 床上的一套粉色內衣格外扎眼,剎那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冉秋叶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容失色,脸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衝过去,一把抓起內衣,迅速塞进了床边的衣柜,动作急促又窘迫。 “对……对不起,我早上走得急,忘记收拾了。”冉秋叶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曹远笑了笑,为了缓解尷尬,顺手拿起一本书,好巧不巧,是一本《红与黑》。 曹远有些尷尬地问道:“您还看这本书呢?” “嗯,无聊的时候看了看。” 曹远上一世刷到过这本书深度解析的视频,凭著记忆一顿分析。 曹远说了一通,最后感慨道:“其实,於连的悲剧也反映出理想与现实的巨大落差。” 冉秋叶惊呆了,对曹远的见解与思维深度深感惊嘆。 她眼中的惋惜之情又多了几分,年轻帅气有深度,还是反特英雄,真是太可惜了。 正说著,天色陡然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 第33章 金色宝箱开启 没一会儿,雨势愈发凶猛,就像天河决堤了一般,倾盆而下。 与此同时,冉秋叶听到屋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抬眼一看,天板上已经开始渗出水渍。 没过多久,几处地方就像水帘洞一样,水滴不断砸落在地面上。 冉秋叶一脸焦急,盯著地面上的积水,完全不知所措。 曹远见状,赶忙安慰道:“冉老师,別著急,我来想想办法。” 他在宿舍里四处打量,发现一个破旧的水桶,便把水桶放在漏水最严重的地方,暂时解了燃眉之急。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他披上一件雨衣,沿著宿舍外的梯子爬上了屋顶。 暴雨打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曹远在屋顶艰难地摸索著,发现原来是几块瓦片被大风掀翻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瓦片归位,又找了些重物压好。 在屋顶折腾了好一会儿,曹远才回到宿舍。 他浑身湿透,雨水顺著发梢不断滴落,“冉老师,暂时没问题了。等雨停了,再找专业的人彻底修缮一下。” 冉秋叶心中满是感激,赶紧递上一条毛巾,“曹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快擦擦吧,別著凉了。” 曹远一下子脱掉了衬衫,八块腹肌展露无遗。 冉秋叶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拿著毛巾僵在了原地。 曹远同样愣在那里,冉秋叶的上身已经湿透,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曹远笑了笑,接过毛巾的瞬间,两人指尖相碰,冉秋叶像触电一般迅速缩回手。 曹远擦拭著身体,毛巾上散发的淡淡香皂味钻进鼻腔。 曹远深吸一口气,“冉老师,你这毛巾好香啊。” 冉秋叶笑著点点头,“这是刚洗过的。” 曹远试探著提醒道:“冉老师,要不然,你先去换件衣服吧。” 冉秋叶低头看了一眼,“啊!”惊叫一声,脸瞬间红透了。 曹远背过身去,“你换衣服吧,我不看,有合適的也给我找一件。” 冉秋叶看著曹远高大的背影,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衣服,想起了曹远的外號。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犹豫著伸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她瞥了一眼背对著她的曹远,確定他没有转身,才稍稍安心。 她迅速的换著衣服,突然,外面一声惊雷。 冉秋叶被嚇了一跳,双手瞬间捂住自己的身体,还好曹远並没有回头。 她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伸手拿过毛巾,迅速地擦拭著身体。 擦乾身体后,她快步走到衣柜前,换好衣服,长舒一口气。 此时的曹远死死地盯著窗外,喃喃道:“该死的玻璃,竟然反光!乱我道心,阿弥陀佛!” 冉秋叶穿好衣服,“曹同志,我换好了,这套军装你换上吧。” 曹远强忍著鼻血回过头,冉秋叶的脸瞬间又涨红了。 曹远接过衣服,慌忙转身,尷尬地把军装换上。 “雨停了,我先走了,冉老师。”说完,曹远头也不回地出门逃走。 此时,冉秋叶瞪大双眼,嘴巴张开,直勾勾地盯著玻璃中的自己。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秋叶】 …… 曹远又去了周边几个工厂演讲,所有行程结束。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000】 第34章 一声痛苦的闷哼 丁秋楠深吸一口气,跟在曹远身后,大步向著门外走去。 丁母见状,急忙衝上前想要阻拦,却被曹远一个侧身挡了回去。 曹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低声道:“再胡搅蛮缠,就以破坏建设罪把你抓起来!” 丁母嚇得后退几步,踉蹌著跌倒在丁父的怀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丁母】 说完,曹远拉著丁秋楠,迅速出门,上了吉普车。 丁秋楠坐在副驾驶,脸色酡红:“曹远,谢谢你。” 曹远笑笑,“不用客气,他们俩实在太气人了。” “不只是这个,我知道是你帮我调走的。” 曹远继续开著车,笑了笑,“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曹远开车,二人无言。 突然,丁秋楠深吸一口气,“曹远,昨晚……我梦见你了。” 说完,丁秋楠羞红了脸,转头看向车外。 曹远听到丁秋楠的话,握著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 看著丁秋楠酡红的脸颊,曹远的心跳陡然加快。 车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曹远缓缓停下车,慢慢凑近丁秋楠,在丁秋楠惊讶又羞涩的目光中,直接吻了上去。 丁秋楠愣了片刻,马上缓过神来,给予回应。 长吻过后,丁秋楠提议去厂里和同事们道个別。 正合曹远心意,曹远迅速发动汽车,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放到了光滑的……档把上。 吉普车在钢铁厂里转了一圈,走走停停,轻鬆收集了1000多的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500】 十几分钟后,二人到了红星轧钢厂。 曹远特意给杨厂长又留下了两瓶茅台和两条华子,算是对他的感谢。 丁秋楠是坐吉普车来的,厂长亲自接待,医院的同事也对她格外尊重。 曹远为丁秋楠爭取到了一间单人宿舍,职务也由普通医生升为了医师,工资涨了10块钱。 丁秋楠十分高兴,四顾无人,她踮起脚尖直接亲了曹远一口。 下午曹远回家,吉普车停到了四合院门口,瞬间遭到了眾人的围观。 有些过路人,看到吉普车,眼红得不行。 “都是南锣鼓巷出生的,他凭什么能开吉普车?” 曹远听著源源不断的提示音,心里乐开了。 真是爽他妈给爽开门,爽到家了! 开著吉普车在路上有人眼红,停在家里还是有人眼红。 这不就是免费的情绪值製造机吗? 阎埠贵围著车看来看去,“曹远啊,哪里弄来的大傢伙?” 曹远笑著说,“我现在给干休所开车呢。” 何雨水和於海棠看见曹远从车上下来,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於海棠拽著曹远的胳膊,娇嗔道:“曹远哥,你可太厉害了,这吉普车也太帅了!” “曹远哥,你就拉著我们去兜两圈唄,好不好嘛?” 何雨水也跟著点头,满脸期待。 曹远看著两人兴致勃勃的模样,“行,上车吧,带你们感受感受。” 阎埠贵老脸一红,“还有个空座不是,我也感受一下。” 没等曹远拒绝,阎埠贵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四人上了车,吉普车在街道上飞驰,曹远故意时快时慢,各种摆尾、蛇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没一会,阎埠贵就坚持不了了。 “呕呕……小曹啊!快停车,我要下去。”阎埠贵捂著胸口,直想吐。 曹远一个急剎车,生怕他吐在车上,阎埠贵一头撞在了座椅上。 阎埠贵慌忙下车,抱著树就吐了起来,“曹远,你们先走吧,我待会自己走回去。” 曹远笑了,答应一声,一踩油门窜了出去。 阎埠贵有苦头吃了,这里距离四合院足足五公里的路程。 两位姑娘紧紧抓著扶手,喊道:“曹远哥,再快一点!” 曹远会心一笑,猛踩油门,开始在路上狂飆,疯狂甩尾。 何雨水和於海棠兴奋地尖叫著。 “曹远哥,你好坏呦,我好喜欢!” 回来的路上,二人意犹未尽。 於海棠突然提议:“曹远,明天周日,咱们去爬长城怎么样?” 何雨水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还没去过长城呢,一直想去看看。” 曹远看著两人期待的眼神,点头应下:“行,吃的喝的由我准备。” 一路上,路人和阎埠贵源源不断地提供情绪值。 曹远查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600】 …… 次日一早,曹远早早起来,把於海棠叫醒。 “起床了。” 於海棠一脸兴奋,迅速穿衣跑去叫何雨水。 曹远背了一个空包,方便取吃的喝的给两位姑娘。 三人出门,於海棠主动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何雨水眼神里划过一丝失落,只能自己坐在后排。 一路上,吉普车在公路上飞驰,於海棠和曹远有说有笑。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何雨水】 何雨水看著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羡慕於海棠能这么主动,埋怨自己的唯唯诺诺。 到了长城脚下,巍峨的长城在山峦间蜿蜒起伏,仿佛一条沉睡的巨龙。 “哇,这就是长城啊,太壮观了!”於海棠兴奋地跳起来,拉著曹远的胳膊,“曹远哥,咱们快点爬!” 何雨水心里微微一酸,却还是说道:“是啊,赶紧爬,我都想快点到烽火台看看了。” 刚开始,三人都精力充沛。 爬了一会儿,於海棠渐渐有些气喘吁吁,“曹远哥,我爬不动了,你拉我一把。” 曹远笑著伸出手,紧紧握住於海棠的手。 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给何雨水,“雨水,我来拉著你。” 曹远有调息术傍身,拉著两人健步如飞。 於海棠夸讚道:“曹远哥,你可太厉害了!” 终於爬到一个烽火台,两人都累得不行,强烈要求坐下来休息。 走走停停,曹远不停地提供著各种吃喝,可乐、麵包、火腿肠…… 於海棠一边吃著牛肉乾,一边感慨:“曹远哥,你这包也太能装了吧?” 何雨水也附和道:“是啊,感觉这包的容量深不可测,我可得好好学学,怎么收拾背包的。” 曹远嘿嘿一笑,没有解释,决定下次要背一个更大的包。 突然,何雨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双手紧紧捂住脚踝,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第35章 冉秋叶小鹿乱撞 “雨水,你怎么了?”曹远满脸焦急,蹲下身查看何雨水的脚踝。 只见她的脚踝已经迅速肿起,像个馒头似的。 何雨水眼眶泛红,带著哭腔说:“我……我刚刚没注意,踩空扭到脚了。” “雨水,你怎么样?疼得厉害吗?”曹远眉头紧锁,声音里满是关切。 曹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蹲下身,“雨水,我背你下山,你別乱动,忍一忍。” 何雨水脸一下子红了,犹豫著说:“这……太沉了,你会很累的。” “別废话,救人要紧。”曹远不容置疑地说道。 於海棠在一旁看著,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曹远背起何雨水,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山下走。 何雨水趴在曹远的背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沉稳的步伐,心中满是感动。 三人下山后,曹远迅速发动汽车,回到四合院。 汽车停下,曹远公主抱起何雨水,快步往家里走去。 於海棠本想跟著一起,却被於莉喊去,说要回娘家。 曹远抱著何雨水回到家,轻轻地將何雨水安置在椅子上。 曹远用毛巾包裹冰块,轻轻抬起何雨水的脚,將冰敷在她那肿得老高的脚踝上。 何雨水疼得微微皱眉,额头上沁出汗珠。 曹远见状,动作更加轻柔,嘴里还不停说著:“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这冰敷能消肿。” 何雨水看著一脸关切的曹远,她心里五味杂陈。 终於,鼓足勇气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曹远。 “曹远哥,你要了我吧!”何雨水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曹远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抬眸望向何雨水。 何雨水鼓足勇气,直接吻上了曹远。 曹远一时措手不及,只能搂住她回应她的热吻。 长吻许久,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何雨水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曹远的衣角,整个人都沉浸在这氛围之中。 隨著情感的升温,房间里变得柔和而曖昧。 曹远轻轻抱起何雨水,走向了里屋。 夕阳西下,天际被落日的余暉点燃,后面是一抹浓烈的红色。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800】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次日一早。 曹远还没起床,就听到阎埠贵在院子里喊道:“冉老师,你怎么来了?” 冉秋叶一袭浅蓝色连衣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冉秋叶笑著说道:“我去棒梗家,做个家访。” 阎埠贵忙朝著曹远家喊道:“秦淮茹,快出来,棒梗班主任来了!” 秦淮茹匆匆从屋里出来,连忙挤出笑容:“冉老师,您快进来坐。” 阎埠贵笑著说道:“你们屋里聊,我去帮你们把棒梗喊过来。” 冉秋叶跟著秦淮茹走进屋子,抬头正好看到那块“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心头一怔。 此时,曹远迎了出来,“冉老师来了!” 冉秋叶一愣,脸色稍红,“你怎么在这?” 秦淮茹忙解释道:“我是借住在他家的,我们家人多地方小。” 冉秋叶点点头,从挎包里掏出叠好的衣服。没好气道:“你的衣服还给你!” 曹远笑著接过衣服,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涌入鼻腔。 秦淮茹给冉秋叶倒了一杯水,“冉老师,棒梗在学校是闯什么祸了吗?” 冉秋叶正色道:“棒梗最近的学习状態很不好啊,作业错误百出。” 秦淮茹在一旁嘆了口气:“冉老师,这孩子他爸刚走,对他打击挺大的,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了。” 曹远说道:“冉老师,要不您给棒梗补补课吧。这孩子挺聪明的,有您辅导肯定能进步。” 秦淮茹对曹远一脸感激,“那样最好了,我每天上班,也没时间管他。” 曹远继续说道:“就在我家补就行,我家里宽敞。” 冉秋叶脸刷一下子就红了,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慌乱。 就在这时,阎埠贵带著棒梗匆匆赶来。 棒梗站在门口不肯进屋,看到冉秋叶,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棒梗心里討厌曹远,就因为曹远要认自己当乾儿子,自己没少挨打,到现在贾张氏还经常数落。 冉秋叶看著棒梗,语重心长地说:“棒梗,学习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希望你能好好学习,有个好未来。” 秦淮茹忙上前说道:“棒梗,冉老师以后给你补课,你一定认真学,以后考个好大学,也能让你妈省心。” 棒梗听到要补课,心中如一声惊雷,但嘴上不敢反驳,只能跟著点头。 冉秋叶被架上了,无奈道:“行吧,既然棒梗愿意学,那我就利用空閒时间给他补补课。” 秦淮茹赶忙道谢,曹远內心狂喜,棒梗一脸沮丧,冉秋叶小鹿乱撞。 曹远注意到棒梗站在门外,挑事道:“棒梗,进来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棒梗不为所动,曹远持续呼唤,情绪值持续暴击。 最后,棒梗受不了了,转身直接跑了,跑出去后暴击更强烈了。 曹远笑了,这小犊子,气性真大。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100】 …… 午后,秦淮茹正在漱口,门外传来阎埠贵的呼喊声。 “曹远,曹远吶!” 曹远赶忙起身,打开门,“怎么了,阎大爷,这么著急?” 阎埠贵抬手往大门口一指,“你快去看看你的车吧!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把你的车给划了!” 曹远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快步走出大门口,只见自己那辆心爱的汽车,有一道刺眼的划痕。 划痕不高,应该是个孩子乾的。 他绕著车仔细查看,注意到了一些凌乱的脚印。 这时候邻居们也纷纷围了上来,嘖嘖惋惜。 曹远眉头紧皱,“秦嫂,你去把棒梗叫过来。” 秦淮茹心头一惊,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回院子里叫棒梗去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没一会,贾张氏领著棒梗来了,“怎么了,小曹?” 曹远指著汽车上的划痕,严肃道:“你看看你宝贝孙子干的好事!” 贾张氏看了一眼棒梗,囁嚅著:“曹远,是不是有啥误会啊,棒梗……他不会干这种事的。” 秦淮茹一把拽过棒梗,严厉道:“棒梗,你说实话,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棒梗被嚇哭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贾张氏见棒梗哭了,把他搂在怀里,“你可別冤枉我家棒梗,他可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干出划车这种缺德事!” 曹远笑笑,“大家都看,这划痕不高,大概率就是小孩子所为。” 贾张氏说道:“就算是小孩子乾的,怎么证明就是我们家棒梗乾的?” 曹远指著地上的脚印,拔高音量:“棒梗,你把脚伸出来!” 第36章 过过嘴癮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棒梗慌了,嚇得往后直退,差点摔倒。 贾张氏瞧著棒梗那惊慌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 一想到曹远肯定得让赔钱,她这心疼钱的劲儿一上来,直接衝上前,对著棒梗就是一顿暴打。 “你个小混蛋!让你调皮!让你惹祸!”贾张氏的巴掌一下下重重地落在棒梗身上。 棒梗被打得“哇哇”大哭,可贾张氏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妈,你別打了!”秦淮茹上前想要拦住贾张氏,却被她一把甩开。 “別拦我!这小崽子干出这种事,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曹远见差不多了,出声道:“贾大妈,您先別打了,再打孩子该受伤了。” 可贾张氏就跟没听见似的,依旧对棒梗穷追猛打。 秦淮茹大喊:“还不跟你曹叔认错!” 贾张氏也停止了动作,等著棒梗接下来的反应。 棒梗何其犟也,一扭头,紧咬嘴唇,就是不开口。 贾张氏怒火更旺,脸涨得通红,捡起地上的一条细柳枝。 怒吼道:“把裤子脱了!” 棒梗看到细柳条,不由得屁股一紧。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 “曹叔,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曹远摇摇头,“知道错就好,以后做事可得长点心!” 秦淮茹上前一步,“曹远,你看这修一下得多少钱,我赔给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忙赔笑脸,“曹远啊,您大人有大 量,別和孩子一般见识。” 曹远笑笑,打算故意逗她,“这要是去修一下的话,至少得80块钱。”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直接坐在了地上,“老贾啊!” 曹远连忙呵斥道:“够了!在大街上搞封建迷信,你活腻歪了?” 贾张氏瞬间息声,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曹远继续说道:“赔钱就免了,但惩罚不能少。” 贾张氏眼睛一亮,静静地等著曹远下一步说话。 “罚他打扫院子,三个月!” 贾张氏一听,一拍棒梗,“还不谢谢你曹叔叔!” 曹远还没说完:“然后!每天给我洗车,每次5毛钱,直到把修车的80块赚回来为止!” 只要不罚钱,打扫院子算什么?洗车算什么? 贾张氏一脸高兴,她已经打算好了,到时候帮著棒梗一起干。 闹剧结束,曹远回到家里。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200】 …… 晚上,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许大茂,你喝醉了,別在这儿耍酒疯!”於海棠愤怒地说道。 “海棠,你可比娄晓娥漂亮多了……我就是喜欢你,你別怕,”许大茂说著,还想伸手去拉於海棠。 曹远心中怒火顿生,迅速出门,一把將许大茂拉开,“许大茂,你干什么!” 许大茂被曹远猛地一拉,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他看清是曹远后,虽然心中有些畏惧,但酒劲上头。 “曹远, 你起开!男人的事情,你不懂!” 曹远顿时暴怒,拳头雨点般打来。 伴隨著许大茂的惨叫,曹远的情绪值飆升。 过了一会,许大茂这才清醒了几分,愣了一会后,爬起来就跑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300】 曹远將於海棠扶进屋里,於莉还没下班。 於海棠惊魂未定,看著曹远,哭著说道:“曹远,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曹远心中满是怜惜,轻轻將她拥入怀中,安慰道:“我说过的,没有人能欺负你。” 於海棠靠在曹远怀里,感受到浓浓的安全感。 曹远看著怀中的於海棠,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於海棠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应了曹远的吻。 “曹远,我们能不能永远都在一起。” 曹远的吻慢慢滑落,吻上了於海棠的耳垂,然后滑到了脖颈。 “一定会的。” 两人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们拥吻著走进了屋里…… …… 第二天,曹远召开了全院大会,娄晓娥没有出席。 许大茂站在一旁,低著头,不敢看眾人的目光。 曹远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是要说说许大茂的事。他在娄晓娥怀孕期间,竟然去骚扰於海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道德败坏!” 此话一出,台下像炸开了锅一样,眾人纷纷指责许大茂的无耻行径。 於莉大喊一声,“王八蛋!”直接抽了许大茂三个大逼斗。 许大茂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 於莉胸膛剧烈起伏,愤怒地吼道:“许大茂,你再敢欺负我妹妹,我扒了你的皮!” 阎埠贵慢悠悠地站了出来,咳嗽两声。 “哎呀,大家都消消气嘛。我觉得许大茂他肯定是一时糊涂,喝多了酒才犯了错。 年轻人嘛,难免会有头脑发热的时候,咱们得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 於莉一听这话,指著阎埠贵的鼻子骂道:“阎老抠,你少在这儿和稀泥! 你平常不是最讲究道理了吗?怎么这会儿帮著这种败类说话?是不是收了许大茂什么好处?” 阎埠贵被於莉这么一懟,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你这妮子,我这是为了院子里的和谐著想,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被儿媳妇一顿懟,阎埠贵自觉脸上无光,语气也没那么足了。 曹远看著阎埠贵,心中冷笑,知道他肯定是得了许大茂的好处才出来当说客。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严肃地说:“许大茂,你自己说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许大茂低著头,囁嚅著:“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酒后乱性,出言调戏於海棠,我真的就是过过嘴癮。” 曹远冷哼一声:“一句知道错了就完了?你伤害了於海棠,你必须给於海棠一个正式的道歉,当著全院人的面!” 许大茂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曹远接著说:“另外,你得做出相应的赔偿,就赔100块吧。” 许大茂一听,脸色变得煞白,100块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刚想开口反驳,看到曹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阎埠贵还想再替许大茂说情,曹远直接打断他:“三大爷,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要是你觉得不合理,那你替许大茂出这笔钱?” 阎埠贵一听,连忙摆手,不敢再吭声。 最后,许大茂在全院人面前,对於海棠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恳地道歉。 “海棠,哥昨晚喝多了,哥不是人,100块钱,我保证明天一定给你!希望你原谅哥。” 於海棠轻轻点点头,对曹远甚是感激,一脸欣慰。 大会结束,曹远查询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600】 曹远一脸兴奋,这大晚上的去哪搞这400情绪值呢? 第37章 这个家,我不要了! 曹远决定去黑市逛逛,卖卖物资,换点票据。 黑市之中,交易正进行得热火朝天。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声:“打投队来了!” 瞬间,原本嘈杂喧闹的黑市乱作一团,眾人如同惊弓之鸟,四处奔逃。 摊主们手忙脚乱地收拾货物,纷纷往隱蔽的小巷子里钻。 曹远正打算离开,却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丁秋楠挣扎著,声音里带著几分愤怒与恐惧。 “哼,私自兑换粮票,违反规定,跟我们走一趟!”打投队的领头人一脸蛮横。 “我没有!”丁秋楠哭喊道。 领头的哼笑一声:“没有?你深更半夜跑这里来做什么?” 曹远心中猛地一紧,他深知丁秋楠一旦被抓,工作就会丟了。 他来不及多想,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地朝著打投队走去。 “几位同志,辛苦啦!”曹远一边说著,一边从兜里掏出一条小黄鱼,不动声色地递到领头的手里。 领头的看到小黄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曹远继续说道:“同志,您明鑑。这姑娘是医生,一时糊涂。您就行行好,放她这一遭。” 领头的掂量了掂量小黄鱼,放进口袋,“念在你是初犯,放你们一马,以后別再来了!” 曹远两人快步离开了混乱的黑市,不一会儿就收到了领头人的连续情绪值暴击。 曹远哈哈大笑,小黄鱼早已经重新回到了空间里。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200】 “曹远,真的太感谢你了,我刚才真是嚇坏了。”丁秋楠直接扑到了曹远怀里。 曹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丁秋楠点点头,然后继续埋在曹远胸前。 曹远隨后问道:“秋楠,你为什么要兑换粮票啊?” 丁秋楠嘆了口气,说道:“是我爸,他让我把肉票换成粮票带回去。” 曹远摇摇头,摊上这种父母也是没谁了。 丁秋楠是被逼无奈把肉票换成粮票,聋老太太是嘴馋,把粮票换成肉票。 丁秋楠惊魂未定,曹远先將她扶到一张长椅上坐下。 曹远搂著丁秋楠,她的头贴著曹远的胸口,听著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曹远低头吻了上去,健硕的身躯迫使丁秋楠直接躺在了长椅上。 曹远的吻开始游动,就在曹远开始解丁秋楠的纽扣的时候,被一双颤抖的縴手紧紧抓住。 曹远挣脱开丁秋楠的手,继续解她的衣服,丁秋楠放弃了抵抗。 好巧不巧,巡逻队的一声大喝在两人头顶炸响。 “干啥呢!” “快跑!”曹远反应极快,一把拉起丁秋楠的手,转身就朝远处狂奔。 丁秋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不轻,只能下意识地跟著曹远拼命奔跑。 两人左拐右绕,在胡同里穿梭。 曹远回头见只有一人追来,从空间里取出一袋大米扔在了路上。 果然,队员看到大米,放弃了追逐。 確定安全后,两人躲在一处屋檐下,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太刺激了,我感觉心臟都要跳出来了。”丁秋楠笑著拍了拍胸口,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曹远看著她起伏的样子,说道:“可不是嘛,今天这一晚上,可真是惊险又刺激。” 曹远送她到了轧钢厂门口,说:“你先回宿舍吧,好好休息,以后別再去黑市了。” 丁秋楠轻轻点头,“嗯。”说完,丁秋楠轻点脚尖亲了曹远一口,转身跑进厂里。 丁秋楠躺在床上,她拉过被子,蒙住头,嘴角却依然掛著幸福的笑容。 …… 曹远回到家里,迫不及待地打开宝箱。 【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艾斯冰激凌1万桶】 曹远懵了,艾斯冰激凌5000元一桶,那可是他上一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这大热天的,来上一口,入口即化,奶香与果香交织,爽啊。 …… 次日一早,曹远去上厕所,发现贾张氏在男厕所里。 “贾张氏,你怎么总是进错厕所,这么大个男字,你不认识吗?” 贾张氏心里暗骂,但表面上哪敢发火,说道:“老婆子不认字,你別见怪啊。” 曹远气得不行,只能愤愤地退了出来,在外面等著。 曹远刚转身没一会儿,突然听到厕所里传来“砰”的一声响。 紧接著,贾张氏一声尖叫。 不一会儿,贾张氏一身污秽地走了出来,嘴里不停地咒骂著。 曹远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 “哪个缺德玩意儿,是谁在里面搞的鬼!”贾张氏掐著腰怒骂道。 这时,棒梗跑了过来,看到贾张氏的模样,问道:“奶奶,你怎么去男厕所?” 曹远注意到棒梗神色慌张,心中起了疑,问道:“棒梗,你怎么知道你奶奶进了男厕所?”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曹远目光紧紧锁住棒梗,冷声道:“棒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別想著糊弄过去。” 棒梗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我……我猜的唄,奶奶平时就爱乱跑。” 贾张氏也看出了端倪,一拽他的胳膊,问道:“棒梗!是不是你乾的?” 棒梗咽了咽口水,怯生生地开口:“是许大茂,是许大茂让我这么干的,炮仗也是他给我的。” 原来,许大茂对曹远上次批斗自己耿耿於怀,便买了炮仗给棒梗,让他在厕所外等著,曹远只要一进去就引爆,没成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贾张氏气势汹汹地衝到许大茂家,一脚踹开他家的门。 许大茂正翘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儿。 “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为啥教唆棒梗!”贾张氏扯著嗓子开骂。 娄晓娥闻到味道,直接跑出了家,抱著树就开始吐了起来。 “呕呕。”许大茂胃里也开始翻涌。 “大娘,咱们……呕呕……出去说,行不行?” 贾张氏哪肯罢休,一步上前,就要去揪许大茂的衣领。 许大茂嚇得连连后退,不小心被凳子绊倒,贾张氏刚好被许大茂踢倒。 贾张氏不偏不倚地压在了许大茂的身上,一张胖脸狠狠砸到了许大茂的脸上。 “呕~” 最终,许大茂赔钱了事,曹远收穫2200点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500】 娄晓娥在外面气得直跺脚,大喊道:“许大茂,这个家我不要了,你自己住吧!” 说完,娄晓娥气呼呼地去了曹远家。 第38章 你为什么这么霸道 娄晓娥气冲冲地闯进曹远家,大声抱怨:“哎呀,臭死了!” 曹远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儘量委婉地说:“娥姐,你这味儿確实有点上头啊。” 娄晓娥又羞又恼,啐了一口:“都怪贾张氏那糟老婆子!” 说完,娄晓娥便开始生火烧水,准备洗澡。 没过多久,热气腾腾的水被倒进了一个大木盆里。 她迅速將上衣缓缓脱下,露出白皙的肩膀,衣服顺势滑落,掉落在地上。 接著,她弯下腰,褪去了长裤,光滑的大长腿展露无遗。 她先是伸出一只脚,轻轻触碰水面,试探著水温。 紧接著,她深吸一口气,另一只脚也慢慢踏入水中,缓缓坐进大木盆,热水瞬间包裹住她的身体,泛起层层涟漪。 “曹远,你帮姐的背上打点香皂。” 曹远咽了一口口水,回过神来,点头答应了娄晓娥的无理要求。 …… 晚上,娄晓娥去东厢房的下首间睡去了。 她前脚刚走,秦淮茹带著小当走进屋来。 “曹远啊,小当实在受不了她奶奶身上那味儿了,你能不能让小当今晚跟著我睡?” 曹远看著一脸期待的小当,温柔地摸了摸小当的头,说道:“当然可以了!小当能来我家,我可太高兴了。” 小当眼睛亮晶晶的,“曹远叔叔,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奶奶身上的味道熏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觉。” 说著,还夸张地皱了皱鼻子,小手在空中挥了挥,仿佛要把那股味道赶走。 曹远笑著说道:“小当,你想不想一直在叔叔家睡啊?” 小当面露难色,“可是,我奶奶不让我在这睡。” 贾张氏是怕曹远反感,所以一直不让小当跟著秦淮茹过来。 曹远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我和你奶奶说,你奶奶会同意的。” 小当一听,拉住曹远的大手,仰著头说:“曹远叔叔,我保证会乖乖的,不捣乱。” 秦淮茹一脸微笑的听著,只当曹远在逗小当,贾东旭走了,她马上就要搬回去住了。 曹远把小当抱起来,“小当,你看这是什么?” 说著,曹远拿出冰激凌举在手上。 小当眼睛瞪得溜圆,兴奋地拍起了小手:“哇,这是啥?看起来好好吃啊!” 她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去接过冰激凌,开心地舔了一口。 小当眼睛眯成了月牙,香甜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太好吃啦,曹叔叔!” 曹远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又拿出一桶冰激凌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还是接过冰激凌,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 她轻轻咬了一小口,“真是太好吃了!” 晚上,小当睡著了,秦淮茹为了感谢曹远,偷偷过去呆了一个小时。 …… 周日,曹远还没起床,就收到了棒梗的情绪值。 棒梗被秦淮茹硬拽来曹远家,在西次间里等著冉秋叶的到来。 小当在一旁兴奋得手舞足蹈,“哥,曹叔叔给的冰激凌可好吃啦!” “哥,那冰激凌凉凉的,甜甜的,还有一股奶香。” “哥,你知道吗?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棒梗听著,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大声训斥道:“你就知道个破冰激凌,有啥好说的,天天念叨,不嫌丟人!” 小当被嚇得一哆嗦,眼眶瞬间泛起泪。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心疼不已,低声数落道:“你这孩子,跟妹妹较什么劲?” 棒梗却把头一扭,冷哼一声:“我才不吃,谁稀罕这玩意儿。” 曹远躺在床上,查询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800】 此时,冉秋叶如约而至。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穿著一件碎连衣裙,整个人显得清新又动人。 秦淮茹瞧著冉秋叶进门,便拉著小当说道:“小当,咱出去玩会儿,別打扰冉老师。” 二人出去,冉秋叶没搭理曹远,直接去了西次间。 “来,咱们开始吧。” 她耐心地教著棒梗,声音轻柔又温和。 曹远在一旁忙前忙后,一会儿端来茶,一会送来点心,冉秋叶看都不看一眼。 曹远又拿出了冰激凌递给冉秋叶,棒梗闻到香味直咽口水。 冉秋叶看向棒梗,“棒梗,你吃吗?” 棒梗抬眼看了一眼冰激凌,咽了一下口水。 曹远忙接话道:“他刚才说了,他不吃。”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冉秋叶闻著香味,咽了咽口水,把冰激凌放到了桌子上。 冰激凌的香味持续散发,棒梗持续贡献著情绪值。 辅导了一会,棒梗开始写作业,冉秋叶打算出去透透气。 冉秋叶低头往外走,却一头撞进了曹远的怀里。 曹远的手臂迅速抬起,手掌快速地贴在冉秋叶身后的墙壁上,將她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微微俯身,气息近在咫尺,让她的脖颈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冉秋叶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不可置信,还没等她发出惊呼,曹远炽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冉秋叶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推著曹远的胸膛。 她的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只感觉心跳如雷,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曹远没有收到她的负面情绪,过了好一会儿,曹远才缓缓鬆开她。 冉秋叶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颊涨得通红,低声喊道:“曹远,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 就在这时,小当突然跑了进来,“曹叔叔,你们干啥呢?” 冉秋叶脸色涨红,深吸一口气,匆匆走进西次间。 曹远笑笑,“没事,小当,我们在玩游戏呢。” 小当跳著说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曹远答应小当,陪她玩捉迷藏。小当藏好后,曹远回家了。 …… 中午,冉秋叶满脸不悦,步伐急促地往外走,准备回去。 曹远跟在后面,发动吉普车,追上冉秋叶后。 “上车!”曹远喊道。 冉秋叶犹豫了一会,打开副驾驶的门,抬脚坐了上去。 曹远载著冉秋叶朝著莫斯科餐厅驶去,一座充满异域风情的餐厅。 曹远停好车后,绕到另一边为冉秋叶打开车门,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冉秋叶轻轻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接过曹远的手,跟著走进了餐厅。 餐厅內,悠扬的音乐缓缓流淌,服务员热情地引导他们入座。 曹远点了几道餐厅的招牌菜,还特意要了一瓶红酒。 “你经常来这儿吗?”冉秋叶忍不住开口问道。 曹远微微点头,笑著说:“偶尔来,这里的菜別有一番风味,我想你会喜欢的。” 不一会儿,菜品陆续上桌。 精致的摆盘,浓郁的香气,瞬间勾起了冉秋叶的食慾。 她拿起刀叉,有些生疏地学著曹远的样子,品尝著盘中的美食。 冉秋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重放酒杯,“曹远,你为什么这么霸道?” 第39章 红酒后劲大 曹远嘴角勾起,目光认真地看向冉秋叶:“因为我不想错过你。” 冉秋叶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低声说道:“可是,你这样真的把我嚇到了。说亲就亲,我是你什么人啊?” 曹远轻轻伸出手,覆盖住冉秋叶放在餐桌上的手。 “你是我的人。”曹远说完,自己的脚趾也尷尬的扣了一下。 但看冉秋叶的表情,確信这招的確好用。 冉秋叶又好气又好笑,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曹远阻拦道:“秋叶,你少喝点,红酒后劲大。” 冉秋叶此时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听不进去劝。 二人一直聊到下午,曹远讲了些他抓特务的故事,冉秋叶一脸崇拜。 饭后,两人一出门口,冉秋叶就感到醉意上头。 曹远赶紧把她抱上车,送回宿舍。 刚进房间,冉秋叶突然拉住曹远的手,酒精的作用让她眼神有些迷离。 “曹远,你別走。”冉秋叶的声音带著几分醉意,软糯糯的。 “曹远,我喜欢你,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曹远,你不要离开我,我难受……” 曹远抬手轻轻抚去她脸颊上的髮丝,亲了一口,“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著你。” 他小心翼翼地將冉秋叶扶到床边,让她躺好,又去拧了条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著冉秋叶的脸。 隨后,他从空间取出牛奶,坐在床上,环抱住冉秋叶的脖颈將她扶起,一点点地餵她喝下。 这时,冉秋叶一边大喊,“热!”一边把自己的连衣裙脱了下来。 曹远无奈地摇摇头,等她情绪稳定下来,继续餵她喝著牛奶。 冉秋叶突然脸色一变,胃部一阵翻涌。 还没等曹远反应过来,她就“哇”的一声,吐了曹远一身。 曹远没有丝毫的嫌弃和恼怒,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没事的,吐出来就舒服了。” 曹远把自己的脏衣服脱掉,又去取来热毛巾擦拭著冉秋叶的全身。 冉秋叶紧闭双眼,嘟起嘴:“曹远,亲亲!” 曹远乐了,没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老师,喝醉了是这副模样。 曹远摇摇头,缓缓躺到冉秋叶身边,冉秋叶往他怀里蹭了蹭,嘴角微微上扬。 曹远看著怀里的冉秋叶,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伴著冉秋叶均匀的呼吸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 冉秋叶喝醉了,曹远没有趁人之危。 …… 凌晨,冉秋叶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 黑暗中,感觉自己枕著別人的胳膊,身后被什么东西顶著。 冉秋叶回头一看,竟然是曹远的膝盖。 她赶紧下床开灯,回头看到了曹远正在呼呼大睡。 “啊!你怎么在这儿!快把衣服穿上!”冉秋叶大惊失色,紧闭双眼。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秋叶】 曹远猛地惊醒,揉揉眼睛,“秋叶,你昨天喝醉了,一直吐,我实在放心不下。” 曹远没有提冉秋叶死活不让他走的事,担心她知道后尷尬得无地自容。 冉秋叶努力回忆,可脑袋里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 可这些片段足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啊!太丟人了!” 曹远下床轻轻將冉秋叶揽在怀里,“没事的,我给你保密。” 冉秋叶捶打著曹远的胸口,“曹远,你说实话,我还说了啥?” 曹远微微一顿,故意逗她:“你真想知道?” 冉秋叶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急,“你快说,別卖关子!” 曹远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子,“你呀,一直喊著热,把连衣裙都脱了 ,还一个劲儿地让我亲亲。” 冉秋叶双手捂住脸,“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太丟人了!” 二人聊了一会后,换上新衣服,开始收拾卫生,刚好赶在冉秋叶上班前打扫完。 曹远亲了冉秋叶一口,再次穿上了冉秋叶的女士军装,回家去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200】 …… 刚到家,傻柱满脸笑容地进门,“师傅,我跟您说个大喜事,秀兰有身孕了!我马上要当爹啦!” 曹远一听,也跟著高兴起来,“好事啊!傻柱,这可是大喜事,必须好好庆祝!” 傻柱忙不叠点头,“哎,师傅,就听您的!” 晚上,曹远家就热闹起来。 秦淮茹、娄晓娥、於莉、於海棠、何雨水等人都围坐在桌旁,白酒、可乐都备好了。 李秀兰满脸堆笑,跟了傻柱之后,明显胖了一圈。 曹远清了清嗓子,笑著说道:“第一杯,咱们共同举杯,恭喜傻柱喜得贵子!” 眾人正吃得开心,许大茂不请自来,他是来给曹远赔礼道歉的,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惹不起曹远。 “傻柱,恭喜你啊,”说完,许大茂一饮而尽。 抬手不打笑脸人,傻柱也跟著喝了一杯。 喝完,许大茂又倒了一杯,“曹兄弟,之前是我鬼迷心窍,鬼迷心窍吶!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別跟我一般见识!” 曹远笑笑,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和他碰了一杯。 酒过三巡,许大茂话又开始多了起来。 “哟,傻柱媳妇,老话说,尖肚男,圆肚女。你这肚子,一定能生个女儿。” 在这个年代,这句话就跟骂人差不多。 傻柱瞬间火冒三丈,“啪”地一拍桌子,“许大茂,你个混蛋!管好你自己的嘴,再敢这么说,看我不揍扁你!” 李秀兰气得眼眶都红了,“许大茂,你咋个能楞个说话嘛!” 许大茂学起她的口音,阴阳怪气道:“你又咋个能楞个说话嘛!” 李秀兰脸涨得通红,“我豆是楞个说话,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傻柱看到媳妇被欺负,一拍桌子,“许大茂,你把嘴给我闭上!” “怎么,我说错了?你看她那肚子,哪像能生儿子的样儿?我家小娥肚子尖尖,那铁定是要生儿子的!” 娄晓娥在一旁拉著许大茂,气愤道:“大茂,別说了,快跟人家道歉!” 可许大茂根本不听,继续口出狂言。 傻柱冲许大茂喊道:“许大茂,你敢不敢跟我赌?” 许大茂也上头了:“谁不敢谁是孙子!” 傻柱咬咬牙,想了想:“咱们就赌谁媳妇生儿子!输的,你的孩子跟我姓!敢不敢?” 许大茂一愣,转而说道:“那可不行,我孩子可不能姓傻!” 傻柱被气得脖子都红了,吭哧吭哧说不出话来。 娄晓娥想了想,打趣道:“这样吧,谁输了,谁的孩子就跟著曹远姓!” 第40章 易中海急了 傻柱和许大茂听了,皆是一愣。 想了想,又觉得反正是个女的,姓什么都无关紧要,而且这么做还能討好曹远。 许大茂脖子一扬,挑衅道:“赌就赌!傻柱,你敢不敢?” 傻柱用力拍了拍胸脯,说道:“怕啥!毕竟是跟我师傅姓,我又不吃亏!” 许大茂也提高音量,不甘示弱地嚷嚷:“我更不怕,我孩子可是曹远的乾女儿!” 这话一出口,桌上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傻柱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说道:“许大茂啊,你可真是大傻茂!自己都承认你孩子是女儿了!” 许大茂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一时语塞。 曹远在一旁瞧著这场闹剧,只觉又好气又好笑。 …… 第二天,李秀兰怀孕的消息,风一般迅速传开。 易中海听闻这个消息,眼神中悄然闪过一丝落寞。 如今贾东旭已经离世,傻柱也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曹远更是对他极为冷淡,他精心谋划的养老计划彻底泡汤。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中海啊,依我看吶,你倒不如去领养个孩子,把孩子养大了,日后也能给你养老送终。” 易中海抬起头,犹豫道:“老太太,这领养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况且我这把年纪……” 聋老太太接著说道:“你呀,別再这么磨磨蹭蹭!你就去孤儿院挑个年龄稍大些的孩子,总比你到老了无依无靠要强得多。” 易中海听了,心中不禁一动,说道:“老太太,您说得在理,我確实得好好考虑考虑。” 易中海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如何能少钱多办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要找个乖巧懂事、听话顺从又不挑食的孩子。 这样一来既能满足自己养老的需求,又不会费太多钱財。 下午,易中海收拾妥当后,便前往孤儿院。 办完各种繁杂的手续后,工作人员领著他走进孤儿院挑选孩子。 易中海一踏入孤儿院,便径直朝著几个身形看起来相对成熟的孩子走去。 他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觉得孩子年龄大些,就能更快地帮衬自己。 “就这个了!”易中海指著一看起来20多岁的男子说道。 工作人员赶忙上前拦住他,“易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按照相关规定,领养孩子的年龄不能超过14岁。” 易中海一听,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 终於,他在一群孩子当中锁定了自己的目標。 小男孩今年十四岁,身形瘦瘦巴巴的,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一看就很好养活。 易中海走上前去,问道:“孩子,你平常都爱吃些什么呀?” 小男孩怯生生地看著他,“大爷,我啥都能吃,我不挑食。”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心想: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孩子嘛! 回到四合院后,碰到邻居,易中海满脸喜悦,主动介绍自己新领养的儿子。 易中海表面上对孩子关怀备至,可私底下,却处处精打细算、斤斤计较。 每天,天还没亮,孩子就得早早起床,帮著易中海打扫院子、倾倒垃圾。 “道德天尊”易中海则在一旁念念有词。 “孩子啊,人就得从小养成勤快的好习惯,这可是做人的根本。你现在多干点活儿,以后长大了才有出息。” 孩子虽然年纪尚小,却懂事地点点头,默默地承受著这一切。 到了吃饭的时候,桌上永远都是粗茶淡饭。 背地里,老两口偷偷大鱼大肉,生怕被孩子瞧见。 …… 一周后,曹远的情绪值积累到了8900点。 何雨水走进来,轻快地跨到曹远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曹远的吻立刻落了下来,屋里的气氛也隨之变得曖昧起来。 何雨水的双手就自然而然地勾住了曹远的脖子,热情回应著曹远的热吻。 两人吻得情深意切,不知不觉间就一起倒在了床上。 长吻过后,何雨水突然说道:“曹远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了指定得气坏!” 曹远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说道:“说来听听。” 何雨水仰起头,將雪白的脖子交给曹远,“我刚刚路过易中海家,你猜我瞧见什么了?那老两口把领养的孩子支出去,自己在家里偷偷吃烧鸡!” 曹远冷笑一声:“这老东西!晚上开大会好好收拾他!” “必须得狠狠地收拾他,自从小孩子到他们家,家里所有的活儿都让孩子包揽了,我看著就来气!” 曹远开始动手解何雨水的衣服,轻声安慰道:“別生气了,晚上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气。” 何雨水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身体也完全放鬆下来,將自己完全交託给了曹远。 …… 一小时后,曹远直接通知全院,召开了全员大会。 晚上,曹远召开了全院大会。 易中海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一脸自豪地领著他领养的孩子。 等眾人都到齐后,曹远大声说道:“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儿,是因为发生了一件极其让人不齿的事情!” 眾人一片譁然,议论纷纷。 曹远清了清嗓子,底下安静下来,“咱们院里有人,根本不把领养的孩子当人看!”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一听,立刻跳了出来,叫嚷道:“曹远,你可別血口喷人啊!” 曹远指著易中海的鼻子,愤怒地骂道:“易中海,你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偽君子!”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你让孩子干最多最累的活儿,却捨不得给孩子吃好的,你还算个人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辩解道:“我……我没有!” 曹远冷哼一声,说道:“易中海,你还在这儿装蒜!你背著孩子偷偷吃烧鸡,这事到底有没有?”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台下的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人说道:“就是,我今天还看见他拎著一只烧鸡回家,原来没给孩子吃啊?”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说道:“你……你有什么证据?” 曹远微微一笑,看向小男孩,问道:“你今天吃烧鸡了没有?”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小男孩被嚇得一哆嗦,易中海瞪了他一眼,小男孩低头说道:“吃了。” 第41章 车內气氛有些微妙 易中海一脸得意,说道:“看吧?我就说我没吃独食。” 曹远不慌不忙,看向小男孩“那你告诉我,烧鸡是什么顏色的?” 小男孩慌了,支支吾吾道:“白……白色。” 眾人一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开始指责易中海。 易中海的脸色从红转白,最后变得铁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曹远目光坚定,大声宣布:“我决定,易中海必须赔偿这孩子100元。” 眾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可易中海却面露难色。 他如今领著三级工的工资,100块钱对他而言已不是一笔小数目。 曹远接著说道:“而且,易中海没资格再领养这个孩子。我会给孩子重新寻觅一个合適的领养家庭。” 易中海听到这样的判决,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小男孩站在一旁,眼中满是复杂神色。 起初,他对易中海满怀期待,满心以为能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没想到遇上这么个家长。 此刻,听闻曹远的决定,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 曹远又动用关係,为小男孩寻得了一个归宿。 …… 【叮~恭喜宿主,您当前的情绪值为:10000】 曹远回到家中,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宝箱。 【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电视机一台 + ps5一部 + 汽油发电机一组 + 游戏光碟1000张!】 曹远直接愣住了,心跳都跟著加速。 电视机是雷军牌的,价值五万元,55英寸的透明oled电视,正是最適配玩ps5的尺寸! 汽油发电机是静音变频发电机,曹远空间里恰好有10万升汽油。 游戏光碟里,但凡叫得上名字的游戏都有,还有曹远上一世一直捨不得买的《黑神话》! 当然,这些谁都不能知道,除了自己將来的孩子们,必须让他们提前享受游戏的乐趣。 曹远兴奋了半天,冷静下来后,曹远打算把西次间打造成自己的秘密基地。 有人来的时候,直接收进空间就行。 刚好秦淮茹已经搬走,真是万事俱备,不缺东风! 再购置一些电器,公家的电不但功率低,而且还老是停电。 曹远买来了沙发、黑布窗帘,还购置了一张大地毯。 桌子上摆著艾斯冰激凌、冰镇可乐、冰镇西瓜、华子,在这炎炎夏日,堪称神仙搭配。 晚上,曹远拉上窗帘,像葛优那般躺在沙发上,拿起手柄,开启《黑神话》之旅! 一夜过后,曹远一脸疑惑:“这游戏只有一个怪吗?” 曹远摇摇头,把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运用调息术恢復精神,开始洗漱。 今天曹远没法继续玩乐了,他答应了丁秋楠,要送她回老单位补办手续。 曹远来到丁秋楠的宿舍,敲门,片刻后,传来温润的声音:“来了。” 丁秋楠身著一身淡蓝色连衣裙,说道:“走吧!” 曹远看著今天靚丽的丁秋楠,一脸坏笑,“先等等!” 说著双手推著丁秋楠的肩膀,將她推进去,后脚把门“啪”的一声关上。 丁秋楠嗔怪地看向曹远,“你要干嘛呀!” 曹远却不言语,几步上前,双手轻轻捧起丁秋楠的脸。 丁秋楠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在淡蓝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愈发娇艷动人。 曹远微微俯身,额头轻抵著丁秋楠的额头。 他的嘴唇慢慢凑近,轻轻贴上丁秋楠的双唇,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隨后加深了这个吻。 许久,丁秋楠喘著粗气说道:“曹远,该走了!” 曹远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丁秋楠,提起丁秋楠的行李,笑著出门了。 路上,曹远左手扶著方向盘,右手放在丁秋楠光滑的腿上。 “秋楠,新工作还適应吗?有没有碰上什么麻烦?” 丁秋楠微微点头,“嗯,挺好的,同事们都很关照我,尤其是老周,他人特別好。” 曹远一听,佯装委屈道:“老周?他能有多好啊,比我还好?” 说罢,还偷偷斜眼瞧了瞧丁秋楠。 丁秋楠见曹远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哈哈 ,上当了吧?老周是女的,她人可好啦,经常给我讲大道理。” 丁秋楠兴致勃勃地接著说:“老周可厉害啦,她以前是军医,参加过淮海战役呢!” 不一会儿,二人抵达了钢铁厂,曹远寸步不离,他可不想错失这收集情绪值的机会。 直到下午,丁秋楠笑著说道:“曹远,你不用一直跟著我,这些手续太繁琐了。” 曹远思索了一下,“好吧,等你办完了,去梁拉娣那儿找我。” 丁秋楠点点头。见四下无人,踮起脚亲了曹远一下,笑著跑开了。 曹远找到梁拉娣,免不了一番亲热,临走前,曹远贴心地留下一个001。 晚上,丁秋楠的调离手续终於全部补办完毕,曹远也收集了1000多的情绪值。 …… 回去的路上,车子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隨后缓缓熄火,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唯有夜晚的虫鸣声在耳边响起。 曹远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他一边说著,一边再次尝试启动车子,可车子却毫无反应。 “秋楠,你在车里待著,我下去看看。” 曹远说著,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番,“是油管堵了。” 这是小问题,疏通开就可以了。 曹远刚要找工具,丁秋楠一脸焦急地问道:“怎么了?能修好吗?” 狗东西笑了,佯装焦急道:“情况不太乐观啊,好像是发动机出了问题,我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只能等白天有人路过,帮忙拖一下才行。” 丁秋楠一听,心里有些著急,“那怎么办?我们今晚就只能在这儿待著了吗?”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 曹远假装安慰道:“没事的,別担心,有我在呢。今晚就在车里凑合一夜,明天肯定能解决。” 丁秋楠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別的办法,只好点点头。 曹远从空间取出被子,“来,你去后排睡,把这个盖上。” 说完,曹远拿著被子也进了后排。 丁秋楠一脸疑问,“你哪来的被子?” 曹远笑著解释道:“怕出现这种情况,提前备下的。” 丁秋楠笑了笑,“被子给我了,你盖什么呀?” 曹远一拍胸脯,“我没事的,现在天又不冷,扛一扛就过去了。” 丁秋楠一脸感动,“曹远,你真好。” 车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似乎都清晰可闻。 第42章 夜闯寡妇家 曹远紧紧搂住丁秋楠,满含深情地说道:“有你,更好。” 丁秋楠吻上了曹远,轻声回应:“我也是。” 隨著时间推移,这个吻逐渐变得热烈而深情。曹远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勒紧了她的后背。 她早已感受到了曹远的意图,微微闭上了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 一小时后,曹远点上一根华子,查询了系统,多了1000的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100】 曹远搂著丁秋楠,说道:“我再去发动车试试。” 不一会儿,汽车先是发出几声闷响,紧接著传来低沉而稳定的轰鸣声。 丁秋楠一脸疑惑,不禁问道:“怎么好了?” 曹远想了想,一脸坏笑道:“刚才车晃得厉害,说不定把哪里给晃好了。” 丁秋楠脸颊瞬间红了,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娇哼道:“你就坏吧,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哼!” 曹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笑著说:“不信你问车呀,它可什么都看见了。” 说著,曹远还故意用力晃了晃车身。 丁秋楠又好气又好笑,嚷道:“你还晃,还晃,真討厌!” 刚要出发,汽车却再次憋死熄火。曹远正打算下车去找工具,准备彻底把车修好。 丁秋楠伸手拉住了曹远,脸上带著娇羞之色,轻声说道:“曹远,我们今晚不如就在车上睡吧?” 曹远笑了笑,点头答应。 二人依偎在汽车后座,慢慢地沉沉睡去。 …… 半夜,车门被人猛地拉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上了两人的头。 “都別动!”一个粗糲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刺耳。 曹远瞬间瞪大了眼睛,刚要有所动作,就听到那歹徒恶狠狠地吼道:“敢动一下,我立马崩了她!” 曹远看著丁秋楠被嚇得苍白的脸,咬著牙,双手缓缓举了起来。 哪怕曹远身怀宗师级擒敌术,可面对近在咫尺的枪口,也无法保证丁秋楠的安全,只能先见机行事。 俗话说: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快又准。 驾驶室里的小头目扭动钥匙,准备发动汽车。 汽车发出几声“突突”声后,便再度沉寂下来。 “这车怎么了?”小头目皱著眉头问道。 曹远赶忙赔著笑脸说:“佛爷,这车发动机出了点问题,我会修。” 歹徒们互相看了一眼,一个歹徒用枪指著曹远。 “你最好別耍样,不然这女人马上就没命!” 曹远强忍著心头怒火,微微点头,陪著笑说:“三位佛爷,我哪敢啊,手枪在您手里不是?” 歹徒点点头,同意让他下去看看。 曹远缓缓打开车门下车,那黑洞洞的枪口始终顶著他的头。 另外两人也下车查看情况,站在车前,分別掏出烟点上。 曹远看著那菸头闪烁的幽光,心想,这便是最好的靶子。 曹远突然停下脚步,面露难色道:“大哥,我实在憋不住了,得先上个厕所。” 歹徒啐了一口,满脸不耐烦:“妈的,事儿真多!” 歹徒朝头目看了一眼,头目摆摆手,他便押著曹远往路边的草丛走去。 曹远瞅准时机,突然回身,一记凶狠的勾拳迅猛地砸向歹徒下巴。 歹徒瞬间眼神涣散,直挺挺地像一棵被伐倒的老树,缓缓向后倒去。 ko! 曹远瞬间从空间里取出自动步枪,“砰砰!”两枪。 老树还没落地,另外两人便瞬间毙命。 丁秋楠听到枪声,惊恐地尖叫一声,紧闭双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曹远迅速收起步枪,朝车里喊道:“秋楠,闭著眼,別看!” 曹远把活著的歹徒弄醒,大声吼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歹徒被曹远这一吼,嚇得浑身一颤,但仍咬著牙,不愿吐露半个字。 曹远见状,怒火更甚,直接拿起他的手枪,顶住他的脑袋,厉声道:“说!” 歹徒咽了口唾沫,囁嚅著:“我……我不能说,说了我就没命了!” 曹远冷哼一声,语气冰冷:“不说,你现在就得死!” 说完,曹远一脚狠狠踩到他的脚上,那力度大得让人不禁动容。 “啊~”连续几声惨叫过后,歹徒终於交代。 “是……是李太!让我们跟踪你,瞅准机会就动手,把你抓回去。” 曹远皱眉问道:“李太是谁?” 歹徒赶忙回答:“他是李虎的哥哥。” 曹远心里暗骂,真不该送什么锦旗,一点保护当事人的意识都没有。 曹远心中一凛,继续追问:“李太现在藏在哪里?” 曹远深知,此害不除,后患无穷。 歹徒慌忙说:“他藏在他相好的家里,我知道怎么走!” 曹远不顾歹徒的喊叫,把他死死绑到树上。 他发动汽车,將丁秋楠送回宿舍,交给老周照顾后,马上折返回来。 曹远把歹徒绑在副驾驶,二人出发。 “你確定没记错路?”曹远冷冷地问。 “没……没记错,大哥,我哪敢骗您啊。”歹徒哆哆嗦嗦地回答。 曹远继续盘问,得知李太的罪行不比李虎少,而且他比李虎更好色。 因为好色,犯下了无数令人髮指的罪行。 曹远听著,只觉血往上涌,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600】 天微微亮,二人终於到了李太所在的村子。 曹远跟在后面,歹徒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在村子错综复杂的小道间穿梭。 那歹徒瑟缩著身子,指著一个小院说:“大哥,这就是李寡妇家。” 曹远没费什么力气,轻鬆打开院门走了进去,接著猛地一脚踹开臥室的门。 曹远举起手枪,大喊道:“都別动!” 李寡妇没穿衣服,惊叫一声,慌忙坐起来,迅速拉过被子包裹住自己。 李寡妇三十几岁的年纪,身材保持得不错,看起来风韵犹存。 李太一把將两人的被子拉到自己身上,跪在地上,开始不停地磕头。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 曹远下意识地看了李寡妇一眼,“呕吼”马上回过神来。 正在磕头的李太,突然像饿虎扑食般朝著曹远手中的枪抓去。 身后的歹徒也冲了上来,拳头直直地朝著曹远的肋骨砸去。 曹远反应迅速,唰的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歹徒的拳头不偏不倚,正好打中了李太,李太瞬间疼得变了形,李太直接变成了“李大”。 李太连连惨叫,捂著襠部在床上打滚。 就在这时,外面一群人呼啦呼啦地冲了进来。 第43章 李寡妇满心失落 李寡妇听见外面来了人,赶紧把被子抢回来。 外面的人衝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武器,其中两个人手里还端著枪。 他们看到曹远有枪,不由得紧张起来,曹远瞬间收穫1200点情绪值。 一个民兵端著枪,大声喊道:“把枪放下!” 李寡妇看清来人,连忙喊道:“三叔,快救我!” 曹远也看清来人,顿时愣住了,心想:“秦宝军?” 曹远脑子里瞬间冒出一连串的问號,这里难道是秦家屯?李寡妇是秦宝军的嫂子?看年龄,会不会是秦京茹的妈? 秦宝军认出曹远,惊讶道:“曹远?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寡妇喜笑顏开,既然这俩人认识,看来自己安全了。 曹远摇了摇头,喊道:“这个人是通缉犯,快把他抓起来!” 秦宝军点头答应,马上叫人把李太两人绑起来。 秦宝军看向曹远,说道:“曹远,你上次剿匪的名声,在我们当地可是传遍了!” “你必须多住几天,好让附近的乡亲们都能瞻仰瞻仰你的风采。” 曹远一听“瞻仰”一词,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但並未和这个大老粗计较。 曹远本想推辞,可看著秦宝军那真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点头答应。 【叮~恭喜宿主,您当前情绪值为:5800】 上午,曹远跟著去了警局,李釗又是一顿夸羡。 曹远再三要求,再也不要去给他家送锦旗了。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后,曹远用警局的电话打给丁秋楠,详细说明了昨晚的情况,让她不必担心。 …… 中午,秦宝军就招呼人在自家院子里摆好桌椅。 摆了三大桌子,各村的村长、支书,都想著来一睹曹远的风采。 曹远坐下后,秦宝军亲自给他倒了一碗酒。 然后站起身来,向眾人介绍道:“大伙可都听好了,这位就是曹远!上次剿匪立了大功,把咱们乡里的特务一窝端,让咱老百姓能睡个安稳觉!” 话音刚落,眾人纷纷开始敬酒,曹远因为有调息术在手,对眾人的敬酒来者不拒。 “曹英雄,我敬你一杯!你这英雄事跡,在咱这十里八村都传开了,今天终於见到真人了!” 此话一出,眾人哄堂大笑。 李寡妇专门沐浴更衣,翻箱倒柜找出一件旗袍穿上。 她扭著腰肢走到曹远身边,说道:“曹兄弟,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嫂子我可就要遭受大罪了,说不定会被那坏人欺负得不成样子。” 她只能把自己说成受害者,否则非得判她个包庇罪不可。 曹远笑笑,说道:“嫂子,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李寡妇直接贴到曹远身上,娇声说道:“曹兄弟,嫂子我敬你这杯。” 那语气,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曹远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说道:“嫂子客气了,都是应该做的。” 晚上,依旧是三大桌子,来的人和中午不一样。 好傢伙,这是轮流来看曹远来了。 酒席散场,眾人离去,秦宝军喝得晕头转向,被村里人扶著回家。 李寡妇又打发儿子去邻居家睡,並往儿子手里塞了一块大白兔奶。 她扭著腰肢走到曹远面前,说道:“曹远兄弟,她三叔喝多了,安排不了你了,要不然,你就住我家吧,我家房子虽然不大,但也能给你提供个安稳的住处。” 曹远一愣,说道:“这不好吧?” “没事的,你住京茹的屋子,她去县里上学了!” 曹远笑笑,点头答应下来。 曹远推开门,一张窄床靠墙而放,上面铺著洗得发白且有破洞的床单。 曹远摇摇头,没想到秦京茹住的环境这么差,这床看著就十分简陋,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屋內安静,窗外虫鸣阵阵,不一会儿,曹远陷入梦乡。 不知何时,房门被悄然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躡手躡脚地走进来。 李寡妇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旗袍缓缓落地,只剩两件纯黑的布料。 曹远眯著眼,静静地看著她表演。 李寡妇篤定曹远已经醉过去,坐在曹远身上,刚要解曹远的衣服。 曹远突然抬手,“啪”地打了一个耳光。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寡妇】 李寡妇被这一巴掌打得头晕目眩,整个人差点从床上栽下去。 曹远翻个身,继续装睡。 李寡妇摸著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这是做梦了吗?怎么会突然被打一巴掌。” 咬咬牙,继续爬上去,打算再试一次。 “啪!”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寡妇】 李寡妇坐在床上,顿时哭起来。 曹远醒来,说道:“嫂子,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梦游了?怎么会穿著这样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李寡妇气呼呼地看著曹远,没好气道:“是!嫂子梦游了!” 说完,李寡妇爬起来,拾起衣服,一扭一扭地出去。 等李寡妇走后,曹远再也憋不住,大笑起来。 【叮~恭喜宿主,您当前情绪值为:6000】 第二天一大早。 “曹远吶,你咋就非要走呢?这才待了一天,大伙都还没跟你处够呢!”秦宝军一脸焦急地劝道。 曹远笑著摆了摆手,说道:“宝军哥,真对不住,我手头確实有事,耽搁不得。” 这时,李寡妇也匆匆赶来,说道:“曹兄弟,你这一走,嫂子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再留几天唄,再一起乐呵乐呵。” 曹远笑笑,说道:“嫂子,实在不好意思,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多住些日子。” 看著曹远铁了心要走,李寡妇满心失落,自己晚上的计划看来泡汤了。 秦宝军拿出一个包裹,说道:“曹远,这是昨天酒席剩下的一些馒头,你看能不能顺路给我侄女秦京茹带去。” 李寡妇听到这话一脸心疼,但又碍於面子不好说什么。 曹远接过包裹,点头应道:“行,宝军哥,这事包在我身上。” 告別秦家屯的眾人,曹远开车驶向昌平县。 到秦京茹所在的学校,通知了门卫。 曹远在门口等一会儿,便看到秦京茹蹦蹦跳跳地走出来。 秦京茹一瞧见吉普车,眼睛瞬间亮起来,虚荣心涌上心头。 她挺直腰板,还不时用眼角余光观察周围同学的反应。 “曹大哥,你咋来了?”秦京茹直接挽住曹远的胳膊,身体也贴上去。 曹远將包裹递给她,笑著说道:“你三叔让我给你带点东西。” 秦京茹接过包裹,满心欢喜,说道:“谢谢,曹大哥!” 这时,秦京茹的一个男同学,穿著一身乾净笔挺的军装,大踏步走过来。 第44章 董姐嫵媚一笑 看到秦京茹亲密挽著曹远的瞬间,李子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上一脸不屑,问道:“秦京茹,这是谁啊?” 曹远上下打量一下他,寸头圆脸络腮鬍,给人一种外粗內细的感觉。 秦京茹没好气地回道:“这是我曹大哥。李子鹏,赶紧走开,別来烦我。” 李子鹏醋意大发,冷哼道:“哼,开个吉普车就把你的魂勾走了?” 曹远皱了皱眉头,还没来得及开口,秦京茹便抢先说道:“你管得著吗?我曹大哥有吉普车,你家有吗?你就別在这儿酸溜溜的了。” 李子鹏被秦京茹这般抢白,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恼羞成怒地骂道:“你个臭乡巴佬!”说著,他抬手就要打秦京茹。 曹远眼疾手快,一把攥住李子鹏的手腕,稍微用力。 李子鹏立刻“哎呦”一声,疼得坐到了地上。 秦京茹一脸担忧,凑近曹远的耳边,小声说道:“曹远哥,他爸是当官的,我们不会惹上麻烦吧?万一他爸找我们麻烦可怎么办?” 李子鹏看到远处自己的三个小跟班,大声喊道:“你们过来,给我揍他!” 那三人一听,顿时一脸兴奋,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曹远想著他们都是学生,便没有下死手。 “砰砰砰”几声,那三人瞬间就躺在了李子鹏边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你等著!”李子鹏浑身发抖,撂下狠话后跑开了,他的三个小跟班也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曹远怕他们日后找秦京茹的麻烦,直接喊道:“我叫曹远,住在南锣鼓巷!” 曹远表情平淡,继续和秦京茹聊天,秦京茹却满脸担忧。 曹远安慰道:“京茹,別怕,咱们又没做错什么。 就算有事,他们会直接找我,不会找你麻烦的。” 秦京茹听了,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二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曹远便告辞,开车往家走去。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300】 曹远开车在路上,突然后面警笛大作,两辆警车追了上来。 曹远心头一凛,没想到李子鹏的能量这么大,连警方都能调动。 警察拦截住曹远的车,以涉嫌聚眾斗殴的罪名將他带回了警局。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灯光昏黄。 曹远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神色镇定。 不一会儿,李子鹏满脸得意地走进来,身后跟著一位警察。 “哟,曹远,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曹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著他,轻蔑一笑,没有说话。 “哼,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现在像个哑巴一样?” 此时,李釗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胡闹!快把人放了!”说著,李釗狠狠地抽了李子鹏一个耳光。 李子鹏捂著脸,一脸震惊,喊道:“爹。” 曹远一怔,没想到这囂张跋扈的公子哥竟然是一身正气的李釗的儿子。 李釗又连续抽了李子鹏三个耳光,抽得他退了一个趔趄。 隨后转头对曹远说道:“曹远兄弟,犬子不懂事,让你受惊了。” 边上的警察赶紧解开曹远的手銬,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旁。 曹远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笑著说道:“没事,问题不大。” 李釗训斥立正站著的警察:“整天就知道跟著这个臭小子瞎混!” 警察低头不语,心里直骂娘,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李釗又连续抽了李子鹏三个耳光,“啪啪啪”,声音在整个楼道里迴响。 “你知道他是谁吗?” 李子鹏一脸震惊,直勾勾地看著李釗。 李釗继续说道:“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一人剿灭一个匪窝的曹英雄!你昨天还说,长大了要做曹远那样的人!” 李子鹏心里如遭雷劈,没想到曹远就是父亲说过的大英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子鹏】 李子鹏一脸羞愧,尷尬地说道:“爹,我不知道他是你说的那个英雄,要是知道,我怎么会这么无理呢。” 曹远笑著说:“李局长,不用动气了,就是一场误会。” 李釗一拍李子鹏的肩膀,说道:“还不给你曹叔道歉!” 李子鹏怔了怔身子,一鞠躬说道:“曹叔,对不起。” 晚上,李釗摆了酒席。席间,李子鹏再次向曹远道了歉。 酒过三巡,曹远出去上厕所,路过一个包房。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一个熟人——许大茂! 曹远贴著门,听著里面的对话。 许大茂一脸諂媚地说道:“董姐,你告诉我,你住哪儿吧,求求你了。” 对面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女子,一身旗袍將她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眉眼间透著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 她嘴角轻扬,带著一丝笑意,说道:“你这突然问住址,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许大茂急得抓耳挠腮,说道:“董姐,一点都不唐突,咱们都一起吃了多少次饭了?我每次来你们厂放电影,不都是你接待的我吗?” 许大茂继续添油加醋地说著,就差给董姐跪下了。 董姐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金戒指,说道:“看在你送我礼物的面子上,我就告诉你吧。” “赶明,再给你买个金项炼!”说完,许大茂伸长了脖子,仔细的听著。 董姐一听金项炼,眼前一亮,“我就住在第三纺厂家属院,2单元501。”说完,董姐嫵媚一笑,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心领神会,舔了舔嘴唇,干了一杯白酒。 曹远听到这里,坏机一动,直接走了进去。 “许大茂,这么巧啊?” 许大茂一脸尷尬,说道:“呀,曹兄弟,你怎么也在这儿?” 曹远直入主题:“咱俩还真是有缘,必须喝一个。” 说著,曹远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干了。 许大茂无奈,只得跟著干了。 曹远和许大茂连喝了三杯,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桌上。 董姐笑著说道:“许大茂,没想到你认识的人还挺多的。” 许大茂一拍胸脯,带著醉意说道:“那……那必须的!” 董姐告辞离开,许大茂强撑著抬起头,拋了个媚眼:“等我哦。” 董姐笑了,说道:“你看你喝成那样,还能不能行?” 董姐没有收到回话,摇摇头,逕自回家去了。 酒席散了,曹远开车来到了第三纺厂家属院。 第45章 美好幻想瞬间破灭 曹远来到董姐的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腾”地一下被打开,曹远被董姐一把拉了进去。 “真没想到,你喝了这么多,还能过来。” 屋內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董姐全身散发著香皂的味道。 曹远伸手摸索著,触碰到董姐那曼妙的腰肢,她身上仅裹著一件浴袍。 董姐直接吻上曹远,同时动手解曹远的衣服。 曹远笑了笑,搂紧她,回应著她的热吻。 长吻过后,曹远用力回推董姐的腰,將她放倒在木地板上。 董姐的浴袍隨之鬆动,自然地向两边散开。 与此同时,许大茂正在一个桥洞底下呼呼大睡,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给给別人做了嫁衣。 …… 次日上午,许大茂敲响了董姐的房门。 门开了,董姐站在门口,眼神含情,柔声道:“你来啦,快进来。” 许大茂笑著走进屋,说道:“昨晚,我喝多了,让你见笑了。” 董姐嘴角含笑,调侃道:“別谦虚了,昨晚你已经很棒了,姐还从没这么舒坦过。” 许大茂像是被烫到一样,急忙打断:“董姐,你说啥呢,昨晚我压根没来你家啊。” 董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质问道:“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昨晚你就在我这儿,我们…… 你现在装糊涂?” 许大茂一脸无辜,解释道:“董姐,你肯定记错了,我昨晚在桥洞里睡了一宿。” 董姐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个耳光。 此时,曹远收到提示音,也一脸蒙。 “你怎么能这样?你把老娘睡了,现在想不认帐?”董姐怒不可遏。 许大茂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喊冤:“董姐,你別乱说,我真的没来你这儿!” 董姐“腾”地一下站起身,指著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个王八蛋,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说著,董姐就朝许大茂扑过去,在他身上疯狂乱抓。 许大茂一边躲避董姐的抓挠,一边大声呼喊:“董姐,你冷静点,你真的记错了!”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买金项炼!”董姐像一头髮疯的母猫,疯狂撕扯著许大茂的全身。 正在这时,纺厂保卫科的人赶到了,董姐停下了动作。 为首的保卫科长看著屋內一片狼藉,董姐衣衫不整,许大茂脸上和身上满是抓痕,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董姐立刻衝过去,拉住保卫科长的胳膊哭诉:“科长,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许大茂一大早跑到我家,想对我耍流氓!” 许大茂一听,急得跳脚,连忙辩解:“科长,你別听她胡说八道!我根本没动她!” 保卫科长拍了拍董姐的手,又看向许大茂,满脸怒色:“那你一大早来这儿干什么!” 许大茂一下子语塞,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心急如焚,他心里清楚,要是被当成耍流氓的抓了,那这辈子可就毁了。 保卫科长对手下的人喊道:“带走!” 许大茂被两名保卫人员押著往外走,还不停地回头,苦苦哀求:“董姐,你真的认错人了,你好好想想啊!” …… 此时,曹远正在西次间玩著《黑神话》。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200】 曹远心里暗爽,心想著马上又能开金色宝箱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曹远打开门,只见冉秋叶身著一袭白色连衣裙,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 曹远笑著打招呼:“秋叶,给棒梗辅导完功课了?” 冉秋叶一脸不高兴,抬脚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曹远一脸茫然,走过去,轻轻抱住冉秋叶的头,关切地问:“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的人民教师生气了?” 冉秋叶气鼓鼓地说:“还不是阎老师,非要张罗著给我相亲!” 曹远问道:“给你介绍谁家的小伙子?” 冉秋叶皱著眉,嫌弃地说:“你们院的,叫什么刘光齐?” 曹远恍然,原来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儿子,刘大。 这刘海中一直偏心大儿子,竟然打起了冉秋叶的主意,看来这次是准备下血本了。 曹远思索片刻,在冉秋叶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 一家饭馆內,刘光齐穿著一件帅气的衬衫,头髮上抹了不少髮油。 他提前来到约定的饭馆,坐在那儿,心里想著,要是能把这么漂亮的老师娶回家,在院里可就有面子了。 冉秋叶穿著一件淡蓝色碎裙,姿態优雅地走进饭馆。 她一眼就看到了刘光齐,脸上露出礼貌性的微笑。 “刘同志,你好呀。”冉秋叶轻声说道。 刘光齐连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冉老师,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两人点完菜,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刘光齐口若悬河,努力表现自己,吹嘘自己在厂里多么受领导重视。 不一会儿,菜上桌了。冉秋叶深吸一口气,开始她的“表演”。 她夹起一块肉,刚要往嘴里送,突然,嘴角不受控制,口水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刘光齐正说得眉飞色舞,一抬眼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惊愕。 “冉……冉老师,你这是?”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冉秋叶装作浑然不知,继续吃著,含糊不清地回应:“嗯?怎么啦?” 嘴里还嚼著食物。 刘光齐心里“咯噔”一下,原本对冉秋叶的美好幻想瞬间破灭。 “那个,冉老师,我突然想起家里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回去一趟。”刘光齐站起身,神色慌张地说道。 冉秋叶心里偷笑,表面上故作惊讶:“啊,这么著急啊,那……那你快去吧。” 冉秋叶看著刘光齐离去的背影,笑得前俯后仰。 …… 刘海中知道这件事后,越想越气,火急火燎地直奔阎埠贵家。 “砰砰砰” 阎埠贵打开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刘海中一把揪住衣领。 “阎埠贵,你啥意思啊?给我儿子介绍的那是啥对象!” 刘海中怒吼道,眼睛瞪得像铜铃。 阎埠贵慌乱地说:“老刘,你先鬆手,这是咋回事啊?我也是好心,听说冉老师人不错,才牵的线啊。” 刘海中气得直跺脚,抱怨道:“人不错?我儿子说她吃饭时口水乱流,你这不是害我家光齐吗?” 阎埠贵满脸疑惑,赶忙解释:“老海,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啊。” 刘海中根本不听,大声嚷嚷著:“我不管,把我给你的土特產交出来!” 阎埠贵脸上堆起假笑,赔著不是:“老刘啊,这土特產我都送出去大半了,你现在让我拿回来,我上哪儿给你弄去?再说了,介绍对象这事儿,我也是好心,谁能想到会这样呢?” 刘海中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大声吼道:“你少跟我来这套!你送出去了是你的事儿,反正这东西你必须给我还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曹远察觉到自己收集情绪值的速度放缓了,这才从屋里走了出来。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300】 第46章 许大茂骚扰丁秋楠 曹远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都別吵了!” 他这一嗓子,声如洪钟,瞬间就把爭吵声给压了下去。 原本爭得面红耳赤的两人,都转过头来,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气。 曹远几步走到两人面前,开口说道:“你们二位可都是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这么在这儿大吵大闹,像两个泼妇似的,这要是传出去,让旁人怎么看咱们院?” 刘海中小声嘟囔著:“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他给我儿子介绍的对象,实在太不像话了。” 曹远板起脸,训斥道:“不管因为啥事儿,有话就好好说,在这儿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二人听了,都低下头不吭声,毕竟谁也不敢得罪曹远。 曹远接著说道:“赶紧都回家去,別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各自转身回了家。 曹远又看了看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说道:“大家也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了。” …… 曹远回家,迫不及待地查询系统。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900】 曹远心里暗自骂了一句,可恶,就差一百。 曹远邪恶的眼神,看向在屋里笑得前仰后合的冉秋叶。 紧接著,曹远指著冉秋叶脚下,突然大喊一声:“有老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秋叶】 冉秋叶嚇得容失色,下意识地直接跳到了曹远怀里。 等反应过来,她便挥动著小拳拳,使劲捶打著曹远的胸口,娇嗔道:“你討厌死了,嚇死我了!” 曹远哈哈大笑起来,直接一个吻,將冉秋叶静音。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大脑快要缺氧,但隨即也热情地回应起来。 长吻许久,冉秋叶又想起相亲的事,娇嗔道:“曹远,你好坏呦,我好喜欢。” 这次,曹远又没得逞,冉秋叶被秦淮茹喊去辅导棒梗去了。 …… 冉秋叶离开后,曹远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宝箱。 【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化妆术】 同时,各种化妆技巧、色彩理论,甚至解剖知识涌入脑海。 空间里也出现了大量的塑形膏、肤蜡,以及各种化妆工具。 曹远一脸兴奋,这样就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了。 这要是用来潜入特务的贼窝,肯定能做到事半功倍。 曹远兴奋过后,发现身高和声音的不同,使这个技能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秋天,天气渐渐转凉。 这段时间里,曹远又开出了一个金色宝箱。 结果得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完全没用的技能:宗师级荣成之术。 完全没用,曹远的自身实力已经不弱与宗师级了。 …… 这天晚上,曹远刚睡下,娄晓娥便躡手躡脚地进了屋。 她径直走到曹远的衣柜前,换了一套紫色的衣服。 隨后,她突然把灯打开。 曹远被灯光晃醒,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眼前的娄晓娥。 娄晓娥的腹部微微隆起,鼓起一个紫色的小包。 曹远笑著问道:“怎么?有三个月了?” 娄晓娥弯腰抱住曹远,吻了上去:“嗯,整整三个月了。” 曹远抬起头,环抱住娄晓娥。 长吻过后,曹远问道:“娥姐,你真打算和许大茂离婚吗?” 娄晓娥一边动手解曹远的衣服,一边说道:“那肯定得离,要不是我爹出面,他现在早就进局子了。” 上次,许大茂被纺厂保卫科带走,是娄半城动用关係,让许大茂赔了钱,这才保住了他的工作。 一个小时后,二人相拥而眠。 …… 第二天,许大茂站在曹远门口,大喊:“娄晓娥,你给我出来!” 娄晓娥听到喊声,心里一惊,求助一样的看向曹远。 曹远穿上短裤,打开门,“大早上的,你喊什么喊?” 许大茂看到曹远,语气瞬间变好。 “曹远,你给我说说,娄晓娥非要跟我离婚,就因为那点破事儿,她肚子里还怀著我的种呢,她怎么能这么绝情?” 这时,娄晓娥装作刚从西次间出来的样子,冷哼一声。 “许大茂,你还好意思说?你在外面乾的那些腌臢事,你还有脸指责我?这婚,我离定了!” 许大茂眼神闪躲,“那就是个误会,我是被冤枉的!” 娄晓娥气得提高音量,质问道:“误会?你一大早跑人家里干什么去了?” 围观的群眾顿时一片譁然,纷纷开始指责许大茂。 许大茂咬了咬牙,说道:“好,离就离,那孩子归谁?这可是我许家的种!” 娄晓娥提高音量,愤怒地说:“孩子肯定不能跟著你这种人!我自己能把孩子养大,不需要你!” 许大茂一听,急得站起身来:“那可不行,孩子怎么能没有爹?我告诉你,要是生的是男孩,就得归我!”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你別做梦了,就你这样,还想养孩子?你先把自己管好再说吧!” 曹远拉了拉娄晓娥的衣襟,说道:“娥姐,就先答应他吧。” 曹远一边说著,一边给娄晓娥使了个眼色,意思是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娄晓娥心领神会,开口说道:“好把,我答应你。” 许大茂感激地看了曹远一眼,说道:“曹兄弟,谢谢你了。” 许大茂走后,暗骂曹远,心里认定就是他挑拨的娄晓娥和自己离婚。 曹远家里,曹远安慰娄晓娥道:“娥姐,先答应他就行,生男生女还不一定呢。” 娄晓娥靠在了曹远怀里,“那万一生了个男孩呢?” 曹远深深嗅了一口娄晓娥头髮的香气,说道:“要是生的是男孩,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娄晓娥点点头,对曹远充满了信任。 …… 轧钢厂,厂医院。 “丁医生,我最近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您给我瞧瞧唄。”许大茂盯著丁秋楠,脸上堆满笑容。 丁秋楠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哪儿不舒服,直接说症状。” 许大茂油嘴滑舌道:“我的心不舒服,每天想你想得生疼!”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你要是没病,就赶紧出去!” 许大茂却开始没话找话:“丁医生,您知道吗?我第一次见您,就觉得您跟別的姑娘不一样,您这气质,这模样,简直太出眾了。我这些日子啊,满脑子都是您。” 丁秋楠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许大茂,我在工作,你別在这儿跟我瞎扯。” 许大茂却像没听见似的,“丁秋楠,我是真喜欢你,你跟我好吧,我保证以后对你好。” 丁秋楠恼了,提高音量说道:“许大茂,你別自作多情了,我对你没兴趣,请你以后別再来打扰我工作!”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愤怒道:“你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从乡下来的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又伸手去抓丁秋楠的肩膀。 丁秋楠嚇得容失色,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47章 女子直接闪了进来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扭。 “啊!” 许大茂疼得大声惨叫起来。 曹远也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死死地盯著许大茂。 “许大茂,你要是再敢招惹丁秋楠,我要了你的命!” 丁秋楠听到这话,心头涌起一股暖意,感激地瞥了曹远一眼。 曹远仍不解气,另一只手直接挥出一拳,重重地打在许大茂的脸上。 “砰” 的一声闷响,许大茂的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许大茂一看是曹远,心里顿时直发怵,忙不叠地求饶道:“曹兄弟,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许大茂便灰溜溜地落荒而逃,屋里此时只剩下曹远和丁秋楠两人。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00】 曹远轻轻摸著丁秋楠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刚才没被嚇到吧?” 丁秋楠微微一笑,说道:“这对咱们来说,还算得上什么大场面吗?” 曹远跟著笑了笑,接著调皮地问道:“咱们这儿来看病的人多不多呀?” 丁秋楠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回答道:“不多,就下班那个时间段来的人多些。” 曹远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说道:“丁医生,正好我有点病,需要你到病房里给我好好瞧瞧。” 丁秋楠一脸认真地问:“什么病啊?”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曹远笑了笑,一字一顿地说道:“相思病。” 丁秋楠的脸 “唰” 的一下子红了,娇嗔道:“討厌!” 曹远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隨后是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丁秋楠没有反抗,任由曹远摆布,“对了,曹远,你来轧钢厂是有什么事吗?” 平常的时候,曹远都是等丁秋楠下班后才过来,所以丁秋楠產生了疑问。 曹远的吻慢慢滑向了丁秋楠的耳垂、锁骨,“杨厂长找我有事,我就顺道来看看你。” 一小时后,曹远整理下衣物,径直前往厂长办公室。 曹远一走进办公室,杨厂长便笑著说道:“曹远啊,我的一位老领导想见见你,你能否赏个脸呀?” 曹远心中一惊,记忆中,杨厂长的老领导就是那位“大领导”。 杨厂长身为正厅级干部,都对这位老领导唯命是从,可见这位大领导来头著实不小。 曹远笑著回应道:“杨厂长,他老人家找我是有什么事呢?” “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事,我只负责带你过去。” 二人出了门,上了一辆黑色的红旗汽车。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座大院前,门口的戒备明显比电视剧里所呈现的要森严许多。 走进宽敞的会客厅,曹远看到一位眼神深邃的老者正坐在沙发上。 老者看到曹远进来,微笑著伸出手,说道:“你就是曹远吧,久仰大名啊!” 曹远赶忙握住老者的手,问道:“您是?” 老者看向杨厂长,说道:“小杨,你先回吧。” 杨厂长道別后离去,看来接下来要谈的是机密之事,连杨厂长都不能旁听。 待周围人都退下后,老者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曹远,我是新任的国安部副部长,我姓赵!” 曹远心中猛地一震,说道:“赵部长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赵部长示意曹远坐下,然后说道:“曹远同志,国安部刚刚组建,正是用人之际。经过多方考察,我们决定任命你为反特局刑侦处的副处长。” 曹远听到这个消息,惊讶道:“我?当副处长?我恐怕……” 赵部长笑著打断他:“你不必谦虚,我们看中的就是你的能力。你在秦家屯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单枪匹马就端掉了特务窝,还挖出了军方內部的特务名单,这样的功绩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曹远有些犹豫地说:“领导,我很感激您的信任,但是我从来没有担任过这样的职务,我怕……” 赵部长拍了拍曹远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有顾虑很正常。但我们相信你的能力,你放心大胆地干,有什么问题隨时向组织匯报。” 曹远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领导,既然您这么信任我,那我就试试。” 赵部长满意地点点头,二人又寒暄了几句。 曹远不经意间看到了那台留声机,记忆中,娄晓娥和於海棠都挺喜欢这类东西的。 曹远灵机一动,笑著说道:“赵部长,您看这房间里的布置,每一处都彰显著不凡的品味,尤其是那台留声机,我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赵部长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来,说道:“这留声机確实有些年头了,一直放在这儿,你喜欢就搬走吧。” 曹远心中一喜,说道:“谢谢赵部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爱护它的。” 黑色汽车把曹远送到反特局,曹远熟悉了一下工作环境。 好在他所在的是侦查处,需要四处侦查,不用一直待在单位里,工作相对比较自由。 这时,一位小警员敲响了曹远办公室的门:“曹处长,局长找您。” 曹远整理了一下著装,欣然前往,初来乍到,去跟局长打个招呼还是有必要的。 曹远跟著小警员,来到局长办公室。 曹远推开门走进去,一下子愣住了:“李……李局长?” 李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没想到吧?当初让你到我局里干,你还不愿意,到头来还是没逃出我的手掌心吧?” 曹远也跟著笑了起来,看来这个部门確实刚组建,局长都是新的,纯新的。 按照原来的歷史脉络,秦家屯的特务是一个一个被抓的,没有惊动上面。 没想到,曹远一下子把他们一窝端了,直接引起了轰动,才使得这个部门提前组建。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李釗掏出一张信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曹处长,你看看这个。” 曹远接过信纸仔细端详,发现这是一张四九城周边的地形图,里面標记著大大小小的机密地点。 李釗接著说道:“最近城里不太太平,出现了一股组织,专门四处游走,勘察地形,绘製地形图。” “咱们必须儘快把他们抓住,防止更多的地形图外流!” 曹远认真地听著,突然问道:“这张图的主人呢?” 李釗一脸惋惜地说:“抓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自杀了。” “有照片吗?” “有!” 曹远一张一张地翻看著照片,拿著相片,仔细端详。 曹远抬起头问道:“这个人的身份信息有没有?” 李釗点了点头,说:“有!” 曹远看了一下,这人是昌平县的一名老师,姓方,32岁,单身。 …… 晚上,於海棠帮曹远捶腿,娄晓娥帮他捏肩,算是对曹远带回来留声机的一种奖励。 二人一脸享受地听著留声机里传出的音乐,曹远却眉头紧锁,思考著接下来的行动。 曹远喜欢单独行动,这並非他逞强。 他只是不想让人看到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武器。 这次出去得很多天,曹远找了个理由,说是载著干休所的老干部回老家一趟。 国安部的工作需要保密,不能隨便对外透露。 …… 次日一早,曹远去局里取来方特务的隨身用品,穿上类似的衣服。 化好妆后,开车来到昌平,方特务所在的家属院。 曹远进了门,局里已经有人搜查过了,曹远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晚上,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曹远打开门,一个靚丽的女子直接闪了进来。 第48章 再遇董小姐 曹远懵了,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女孩。 她年轻漂亮,曹远心想,这估计是方老师的学生,来看望他的吧。 曹远正愣神呢,女孩突然直接抱住了他。 “方老师,这几天您去哪儿了?我都想死您了!” 曹远心里瞬间警铃大作,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女孩满十八岁了没? 曹远故意哑著嗓子,装作感冒的样子问道:“对了,你……属什么的来著?” 女孩愣了一下,回答道:“我属猴的,您问这个干啥?” 曹远大脑飞速运转,心下確定女孩已满十八岁。 女孩接著关心地问:“方老师,您感冒了?” 曹远没空搭理她,直接吻了上去,女孩也立刻回应了他。 隨著吻的加深,曹远揽住她的腰,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通过交谈,这女孩被排除嫌疑,只是方特务以前的学生。 为了调查,曹远牺牲太大了,可歌可泣。 …… 次日一早,曹远出门打算勘察周边环境,同时也得让敌人知道方特务还活著。 刚一出门,迎面就碰上一位男同志,是方特务的同事。 男子主动打招呼:“方老师,回来啦?这几天没见,去哪儿了呀?” 曹远依旧哑著嗓子说:“有点事,出去了几天。” 男老师又说:“您这是感冒了?需不需要我帮您再请几天假?” 这可太合曹远心意了,他忙不叠点头答应。 他可不想去学校上课,去了保准很快就露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曹远在周边转了好几圈,没发现可疑之处,便决定来个守株待兔,等著敌人主动联繫自己。 曹远从空间里拿出游戏设备。此后,女孩每天晚上都会来看他。 曹远在屋里待了整整三天,虽说一点儿没觉得无聊,可也没一个人来找过他。 …… 终於在第四天,曹远起床后发现地上有一张小小的纸条,看样子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 曹远打开纸条,上面写著:“夫人,周末晚八点,吾当归家。烦劳夫人往茶馆,购其新上之龙井。” 这纸条看似塞错了,实则暗藏玄机。 曹远反覆读著纸条上的字,仔细琢磨其中意思。 终於,曹远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周末晚八点是时间,茶馆是地点,新上龙井意味著有新任务。” 要知道,这个年代实行单休制,周末指的就是周日。 曹远看了眼日历,距离周日还有三天。 曹远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確定到底是哪家茶馆。 曹远深知时间紧迫,卸下偽装后,出门开始走访周边的茶馆。 曹远接连走访了几家茶馆,都不太能確定目標。 突然,他瞧见一家隱蔽在小巷深处的茶馆,便加快脚步朝那条小巷走去。 曹远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 店內布置十分简单,只有寥寥几个茶客。 伙计见曹远进来,只是简单招呼了一声。 曹远找了个位置坐下,问:“伙计,最近有啥新茶啊?” 伙计愣了愣,说:“最近,没什么新茶。” 曹远笑著点点头,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 正常店家哪怕没新茶,也会编个名目出来。 这时,董姐挎著一个地中海模样的男子,有说有笑地走进来。 董姐身著一身黑色旗袍,身材前凸后翘,腰肢扭动,风情万种。 两人在前台点完茶,径直走到曹远身后的桌子坐下。 二人开始交谈,曹远一边喝茶,一边留意听著。 男子满脸堆笑,说:“小董,我让你坐上了副主任的位置,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呀?” 董姐娇笑著回应:“马主任,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肯定不会忘。您说,您想让我怎么感谢您呀?” 说著,还轻轻用手指点了点马主任的手背。 马主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说:“小董啊,那咱们晚上见?” 董姐大方地点点头,说:“都听您的!” 曹远心里暗骂,这对狗男女,居然在进行权色交易。 二人吃完饭,马主任站起身,拍拍肚皮。 “哈哈哈哈,我还有个应酬,你回家洗乾净等著我,我先走了!” 曹远出门跟上,跑上去拍了拍马主任,往他手上塞了张纸条。 “刚才那位小姐给您的。” 马主任笑笑,打开纸条:“去我家没意思,晚上湖畔公园见。” 马主任看完,心里乐开了,觉得年轻人就是会玩。 虽说湖畔公园远了点,开车一个小时倒也能到。 …… 晚上,曹远为了维护马主任守信的名声,只能替他去赴约。 曹远易容成马主任,装成一副酒醉的样子,来到董姐家,这样容易偽装声音。 今天董姐穿了一身白色纱制睡衣,朦朦朧朧,若隱若现。 董姐扭动著腰肢走过来,直接环上曹远的脖颈,说:“马主任,您怎么才来啊?” 曹远低头吻了上去,董姐立马回应。 二人一边亲吻,一边往董姐的闺房走去。 与此同时,董姐的连衣裙滑落到地上。 曹远用力一推,董姐一下子跌到床上。 董姐抱著曹远的脖子,问道:“主任,咱们厂正在生產的军装,是哪个单位定的啊?” 曹远心里猛地一紧,要知道厂里严禁职工过问这些机密信息。 曹远想著试探一下她,便说:“新疆的一个地方,我也记不太清了。” 董姐接著又追问一些军用物资的走向,曹远一一作答。 一个小时后,曹远离开了,决定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 路上,曹远收到了一连串的情绪值暴击,估计是马主任到湖畔园了,发现被耍后气坏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100】 …… 次日清晨,方特务的男同事敲响了房门。 男子站在门口,神色匆忙,急切说道:“方老师,学校有个极其重要的任务,您务必得去。” 曹远心里 “咯噔” 一下,声音沙哑地说道:“你瞧我这感冒,到现在都没好,嗓子都哑得不成样子了。” 男子面露为难之色,解释道:“方老师,您可別推辞了。校长下了死命令,况且这次是去外校观摩听课,不需要讲课,用不到嗓子。” 曹远一听,心里迅速盘算起来,去外校观摩示范课,確实比在课堂上面对学生要轻鬆些。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咬了咬牙,应道:“行吧,既然这么重要,那我就去一趟。” 男子顿时一脸欣喜,掏出观摩课的名单,说道:“方老师,您先选,我去哪儿都可以。” 曹远接过名单,仔细端详了一遍,无意中看到了冉秋叶的名字。 第49章 倒曹联盟成立 上午,车抵达了冉秋叶所在的学校。 曹远走进教室,在靠前的位置找了个座位坐下。 不一会儿,冉秋叶走上讲台。只见她面带自信的微笑,开始讲课。 课程结束后,曹远看准时机,当著一眾校领导的面夸讚道。 “冉老师这堂课,简直太精彩了!无论是教学方法的运用,还是对学生的引导,都无可挑剔,堪称示范课的典范。” 校领导们纷纷点头,表示认同。 冉秋叶听到他的夸讚,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丝自豪。 中午,曹远吃完饭后,卸去偽装,径直前往冉秋叶的宿舍。 门开了,冉秋叶看到曹远站在门口,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曹远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想你了,就来了。” 冉秋叶侧身让曹远进屋,“你不是陪老领导回老家了吗?” 刚关上门,曹远便一把將她拥入怀中,“太想你了,抽空回来见见你,马上就走。” 冉秋叶双手环住曹远,一脸感动,踮起脚,重重地亲了曹远一口。 曹远轻轻捧起冉秋叶的脸,吻了上去。 长吻过后,冉秋叶快喘不过气来,小声说道:“你知道吗?我很快就要升职称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曹远的吻滑到了冉秋叶雪白的脖子,“恭喜你,秋叶。” “今天我讲了观摩课,因为方老师夸了我,我才顺利升了职称,太感谢他了!” 曹远一愣,停下动作,问道:“你认识方老师?” 冉秋叶瞪大眼睛,疑惑道:“认识啊,怎么了?你也认识他?” 曹远轻轻捋了捋她滑落的碎发,说道:“你別管我,你先给我讲讲方老师,可以吗?” 冉秋叶点点头,回忆道:“我上高中时,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方老师在学校可受欢迎了,他上课特別有意思,非常有趣。” 曹远拉著冉秋叶的手,好奇地问:“那他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冉秋叶微微皱眉,陷入回忆:“方老师交了一个校外的女朋友,突然有一天,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变成什么样了?”曹远追问道。 “从原来的活泼开朗,一下子变得沉稳木訥了。”冉秋叶轻轻嘆了口气。 曹远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问道:“那他后来怎么又去了昌平?” 冉秋叶想了想,说:“具体原因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好像是为了女朋友。” 曹远分析,方特务极有可能是被他女朋友策反的。 而他女朋友到底是谁,等处理完茶馆的事,必须调查清楚。 …… 周日晚上,曹远易容成方特务来到茶馆。 原本寥寥无几的茶客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神色冷峻、坐姿笔挺的人。 曹远深吸一口气,在一旁的空位上顺势坐下。 到了八点,曹远数了数,加上自己,茶馆里一共来了八个特务。 这时,一个女子从里屋走出来,其他人立刻严肃起来。 曹远看到她,心里猛地一震,心想:“怎么会是她?她竟然是这群特务的头目?” 这女子正是董姐,她身著黑色旗袍,身姿婀娜。 但此刻,她的眼神里全然没了往日的嫵媚娇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凌厉。 董姐扫视一圈眾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八皮传来最新任务,摸清四九城的兵力部署。”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八皮?曹远记下了这个名字。 接著,董姐详细说出了计划內容。 曹远见时机已到,直接掏出自动步枪,朝天“砰”的一声开了一枪,喊道:“都別动!” 特务们先是一愣,其中一个特务刚要掏枪。 “砰!”又是一声枪响,特务的枪直接飞了出去,而他的手却完好无损。 特务们看到这枪法,直接傻在了原地,没人再敢轻举妄动。 董姐怒吼道:“你疯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都不许动!”曹远再次喊道。 董姐快哭了,她知道,警察听到枪声,马上就会赶来。 说话间,茶馆外警笛声大作。 隨著警笛声越来越近,几个特务开始面露惧色。 曹远眼神一凛,手中的枪再次朝天鸣响,为警察指路。 同时喝道:“都给我老实待著!谁敢动一下,我立马送他去见阎王!” 这时,茶馆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 几人被警察带走,曹远赶紧卸去偽装,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有这技术。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300】 …… 次日,反特局。 局长李釗的办公室里,气氛庄重又带著几分喜悦。 曹远身姿挺拔地站在办公桌前,脸上依旧沉稳。 李釗放下抓捕行动的报告,抬起头,目光中满是讚赏。 “曹远啊,这次你的行动堪称漂亮!这对咱们反特工作来说,是一场重大胜利!” 李釗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曹远微微欠身,说道:“局长,这都是您领导有方,我才能顺利完成任务。” 李釗哈哈大笑:“你小子,什么时候都这么谦虚。 不过,这次的功绩可不能埋没。 局里经过研究决定,將你由侦查处副处长升为处长。 希望你在新的岗位上,能带领大家做出更出色的成绩!” 曹远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处长了。 “感谢局长信任,感谢组织培养!我一定不辜负期望,带领侦查处为反特事业全力以赴!” 李釗局长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另外,你说的八皮这个代號,以及方老师女朋友的事,我已经安排情报处调查了,有结果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你。” 曹远点头答应,退出了办公室。 曹远回到侦查处,同事们纷纷围过来,祝贺他升职。 曹远把副处长叫了过来,一顿大饼,副处长直接接手了处长的所有工作。 曹远成了甩手掌柜,有事就上,没事就歇著。 曹远回到阔別已久的四合院,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心也安稳下来。 而曹远不知道的是,在他不在的日子里,许大茂、易中海、刘海中三人已经达成了联盟,准备对付他。 第50章 易中海鋃鐺入狱 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一脸气愤,“咱不能就这么放过曹远,这王八蛋,打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挑拨娄晓娥和我离婚,让我丟尽面子!” 刘海中在一旁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这小子最近太张狂了,不把他弄倒,咱们往后在这院子里哪还有好日子过!” 易中海脸上满是犹豫与纠结,“大茂,你说的这事儿可不是闹著玩的,咱们真能这么干吗?” 许大茂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一大爷,您就別担心了,我都打听清楚了。只要在他家藏上雷管,然后匿名举报,就凭这事儿,准能让他牢底坐穿!” 易中海听著,身体微微一颤,他实在是被曹远整怕了。 刘海中插嘴道:“老易,都到这份上了,你还犹豫啥?” 许大茂趁热打铁,“一大爷,您忘了?他在全员大会上,像训孙子似的教训您!您刚收养的儿子,不也被他给送走了?” 易中海咬了咬嘴唇,陷入了沉思。 许大茂见易中海神色有所鬆动,“一大爷,只要曹远一倒,您就还是一大爷,二大爷也还是二大爷!” 易中海缓缓抬起头,咬咬牙,“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办,但咱们可得小心再小心,千万別出岔子。” 许大茂和刘海中对视一眼,“一大爷,您就放心吧,我都计划好了!” 三人开始凑钱,许大茂承诺第二天保证把雷管买来。 三人为了拴在一起,共同决定,每人去曹远家放十根雷管,正好是够判的量。 …… 三天后。 曹远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鼻气味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平静地看著眼前的刘警官。 “曹远啊,接到匿名举报,怀疑你家中藏有违禁物品,需要对你家进行搜查。”刘警官笑著说道。 曹远镇定地回应:“警察同志,既然你们要查,那就查吧。” 说著,侧身让警察们进了屋。 屋外已经围满了群眾,许大茂和刘海中没敢露面。 只有易中海站在人群中,想著等曹远被抓后重新树立自己的威信。 警察们都认识曹远,客气地在曹远家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三十根雷管齐刷刷地摆在了曹远的家门口。 眾人一片惊呼,易中海露出得意的笑容。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站出来,大声喊道:“大家看看,曹远居然在家里藏著这么危险的东西!这要是出了事,咱们整个院子的人可都得遭殃!” 周围的邻居们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易中海瞄了一眼曹远,低声道:“哼,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刘警官不小心踩到曹远的兰,易中海赶忙把兰搬走。 嘴里喃喃道:“摆不清自己的位置,迟早是要遭殃的。” 曹远面色不改,眼神冷冷地扫过易中海。 刘警官眉头紧锁,“曹远,这雷管怎么会在你家里?” 曹远不紧不慢地开口:“刘警官,这里人多嘴杂,有些话不太方便说,您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到屋里咱们私聊。” 刘警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著曹远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曹远掏出了工作证,递到刘警官面前。 刘警官接过,仔细端详,瞬间变得肃然起敬,“啪”地一声,抬手向曹远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曹远微笑著还礼,“刘警官,实在对不住,工作性质特殊,需要保密。这雷管的具体任务细节,目前还不能向您透露。” 刘警官连忙点头,“理解理解,曹……曹处长,您这工作可是关係到国家安危,辛苦您了。” 曹远笑著说道:“不要叫处长,你一定记著。” 刘警官面露尷尬,“那我叫您……” 曹远爽朗一笑,“叫我曹兄弟就行!” 两人走出屋子,刘警官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经过我们仔细调查,这是一场误会。”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听到提示音,曹远眉头一皱,果然是这个老东西使坏,必须先把他收拾了! 眾人闻言,顿时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讶与好奇。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曹远突然喊道:“刘警官,我举报!” 刘警官微微一怔,旋即认真道:“曹……兄弟,你要举报什么?” 曹远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说道:“易中海家中藏有大量子弹!”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入人群,瞬间激起千层浪。 藏雷管顶多是私藏危险物品,而子弹可不一样,可是私藏军火罪的重罪!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易中海,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易中海光听这罪名,脸色就瞬间煞白,“你……你胡说!曹远,你別血口喷人!” 他只想陷害曹远,让他坐牢,可没想过自己会被反咬一口,而且还是如此严重的罪名。 曹远冷笑一声,“是不是胡说,让警察同志去你家搜一搜便知。” 刘警官正色道:“易中海,既然有人举报,我们就必须按程序调查。还请你配合。”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家里明明没有子弹,但光听著这罪名已经让他魂不守舍了。 曹远冷对刘警官说道:“刘警官,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易中海家搜查。” 刘警官点了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好,走!” 曹远一马当先,朝著易中海家走去。 刘警官带著几位警察紧紧跟在后面,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跟了上来,大家聚在中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警察们鱼贯而入,开始在屋內仔细搜查。 曹远在屋內扫视一圈后,径直走向衣柜。 曹远伸手打开衣柜门,指著里面那个带锁的箱子,对刘警官说道:“刘警官,我觉得这个箱子有问题。”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这里面可是易中海攒的养老钱,这下老底都让人翻出来了。 刘警官看了看箱子,转头对易中海说:“易中海,把箱子打开。” 第51章 真相只有一个! 易中海拿出钥匙打开箱子,曹远瞬间从空间里取出100发子弹,放入箱子,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隨著箱子缓缓打开,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摆放著一百发子弹。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天吶!”周围的邻居们透过窗户看到,发出一阵惊呼。 易中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些东西,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曹远,他陷害我!” 刘警官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易中海,现在证据確凿,你先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说著,示意警察將易中海控制起来。 易中海被警察架著往外走,他一边挣扎,一边还在不停地喊著冤枉。 曹远看著易中海被带走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怜悯,这就是算计曹远的下场。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000】 …… 私藏军火罪,易中海这次,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了。 他在派出所每被提审一次,曹远就能收到大量的情绪值。 曹远打听了一下,这一次易中海最少要被判十年有期徒刑。 …… 中午,曹远收到了许大茂和刘海中的情绪值暴击。 许大茂一回到家,火速和娄晓娥办理的离婚手续,他只要了点財物,把房子留给了娄晓娥。 他现在想得是儘快远离这个恶魔,自己搬去厂里住宿舍去了。 刘海中在厂里听说了易中海被抓的消息,直接气急攻心晕了过去,住进了医院。 五天后,刘海中回到家里。 他得了帕金森,身体愈发不受控制,双手时常颤抖,走路也变得蹣跚。 现在只靠厂里每月发的那点钱,根本不够老两口生活的。 “爸,你现在病成这样,以后可別指望我们天天伺候你!” 二儿子刘光天扯著嗓子喊道。 刘海中虚弱地回应:“我是你们老子,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哼,你还记得你是老子?小时候你对我们非打即骂,现在想起来让我们孝顺你了?” 三儿子刘光福也在一旁冷哼道。 要说这俩人从小挨打,不孝顺还情有可原。 但刘海中最疼爱的大儿子,得知自己父亲患病,直接打申请,准备下乡去了。 二大妈摸著眼泪,实在没有了办法,只得去求曹远帮忙。 …… 二大妈来到曹远家,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曹远吶,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呀!我一个老婆子实在是没辙了。” 娄晓娥比较性感,看著二大妈哭,自己的眼眶也红了,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她轻轻扯了扯曹远的衣角,“曹远,你看二大妈都可怜成这样了。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曹远想了想,长嘆一口气,“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试试。” 隨后,曹远把刘光福、刘光天和刘光齐三兄弟喊到跟前。 三兄弟一见到曹远,瞬间满脸的紧张与不安,上来先提供了三个情绪值暴击。 曹远清了清嗓子,直言道:“你们每月得出点钱,给你父亲看病和维持生活。” 刘光福咽了咽口水,“曹远哥,你看我们…… 我们日子也不好过,真没多少钱啊。” 刘光天在一旁附和,“我们都没有正式单位,实在拿不出多少钱。” 刘光齐小声道:“我…… 我下乡补贴本来就少,也没多少能拿得出手。” 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曹远,又迅速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著。 曹远看著刘光齐,冷冷地说道:“刘光齐,你最不是个东西!你爸以前最疼你,你可倒好,这里需要人了,你拍拍屁股就想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光齐】 刘光齐敢怒不敢言,低头不语,脸红到脖子根。 刘光天咬咬牙,“我最多一个月出一块,再多我真的没办法了。” 刘光福也跟著说:“我也只能出一块。” 他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看著曹远,双手紧紧握拳。 刘光齐小声说道:“我…… 我也出一块吧。” 曹远看了一眼性感的娄晓娥,“別废话了,一人两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咬咬牙答应下来。 二大妈千恩万谢,不住地向曹远鞠躬。 曹远摇摇头,要不是看娄晓娥的面子,他才懒得搭理这一家呢。 围观人群中,纷纷讚嘆曹远仗义。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600】 …… 人都走了,娄晓娥走向曹远,微微仰头,眼眸中满是倾慕。 曹远身子微微一僵,旋即放鬆下来,抬手轻轻环住娄晓娥的腰肢。 娄晓娥將头埋在曹远胸前,“曹远,早上棒梗和他妈吵架了,骂她是破鞋。” 曹远一怔,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不用管他。” 娄晓娥一脸娇笑,轻轻推开曹远,“我去换身衣服。” 曹远会心一笑,躺在床上等著,不一会兔女郎登场 娄晓娥模仿著兔子的动作,一蹦一蹦的跳了过来,最后直接扑到了曹远的身上。 此时,傻柱哼著小曲走了进来。 自从傻柱乾食堂主任轻车熟路后,曹远家的每顿饭他都回来做,还时不时地带一些稀有食材来。 傻柱朝里面喊道:“师傅,今我燉个野生甲鱼,咱俩好好喝点!您让我当上这食堂主任啊,可是真帮了我大忙嘍。” 娄晓娥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慌乱。 曹远却不慌不忙,朝门外喊一声:“好” 隨即,他一把抱拉住娄晓娥,將她稳稳地拦了下来,“別怕,傻柱在做饭,不会进来的。” 二人继续亲吻,隨著吻的加深,曹远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摩挲著她的耳垂。 长吻过后,娄晓娥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这是她极力压抑自己的结果,为了不让自己不发出动静,生怕正在做饭的傻柱听到。 与此同时,傻柱哼著小曲认真的做饭。 以致於,一小时后,娄晓娥从他身后溜走,都没有发现。 …… 此时,中院传来了李秀兰的喊声。 “傻柱哎,咱家遭贼咯!大家搞快来人哟!” 曹远和傻柱先是一愣,马上奔中院去了。 瞧见曹远和傻柱赶来,李秀兰指向屋子,“我刚回来,就看到门遭撬开咯。” 傻柱一听,心急如焚,赶忙进屋查看。 只见傻柱的自行车歪倒在地上,车軲轆少了一个,剩下的也被砸得稀烂,其他东西完好无损。 曹远乐了,原剧里傻柱卸了阎埠贵一个车軲轆,现在傻柱的车軲轆被人卸了。 从现场情况来看,財物没少,只针对自行车下手,肯定是报復行为。 傻柱抱怨道:“秀兰啊,我上班都没捨得骑,想让你骑著买菜用,你怎么不骑啊!” 李秀兰低下头,眼泪打转,“我也捨不得骑噻。” 曹远转头看向傻柱,“傻柱,你先別著急,你冷静想想,最近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傻柱想了想,说道:“我能得罪谁啊?我就跟许大茂不对付。” 曹远摇摇头,“应该不是他,他搬去厂里住了。” 这时,周围的邻居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 曹远留意到地上有一些细微的泥脚印,脚印不大,步伐间距也小,不像是成年人的。 而且从自行车被破坏的位置和力度来看,也不像是大人所为。 真相只有一个! 第52章 丁秋楠出事了 曹远笑笑,淡淡说道:“把棒梗找来!” 傻柱一听曹远这话,瞬间明白了,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院门口衝去。 曹远面带微笑,径直回到西次间,他知道接下来產生的情绪值都是属於他的。 傻柱七拐八拐,终於在一个拐角处看到棒梗。 棒梗看到傻柱拔腿就跑,傻柱大喊一声,“站住!”追了上去。 不一会,傻柱一个箭步,伸手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小兔崽子,是不是你乾的?” 棒梗梗著脖子喊道:“你凭啥说是我乾的?放开我!” 傻柱把棒梗拎到了前院,边上围满了群眾。 这时,阎埠贵走上前来,“哟呵,傻柱,瞅瞅他这手!”阎埠贵指著棒梗的手,大声说道。 现在的阎埠贵,自詡是院里的二把手,唯曹远马首是瞻。 傻柱低头看了一眼,喊道:“还敢嘴硬!你这手上的油是咋回事?是不是卸我车軲轆弄的?” 傻柱伸手开始翻棒梗的兜,很快,从棒梗的兜里翻出了十五块钱。 “这钱哪来的?说!”傻柱拿著钱,怒目圆睁地看著棒梗。 棒梗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哼,肯定是卖我车軲轆换来的钱!你个没教养的东西,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傻柱说著,扬起手就要打。 就在这时,贾张氏赶了过来。 “傻柱,你干啥呢?快放开棒梗!”贾张氏一边跑一边喊。 “放开他?他把我自行车给毁了,还卖了车軲轆,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傻柱气呼呼地说。 阎埠贵看向贾张氏,说道:“嘿,我说你啊,赶紧给人傻柱赔二百块钱,再赶紧给人傻柱赔不是!” 贾张氏听价格,“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地,开始嚎啕大哭。 “老贾啊,你瞅瞅这傻柱子,要打死咱棒梗啊,你睁眼瞅瞅吶!” 傻柱哪吃她这一套,“你少在这儿装可怜!今天这事没这么容易完,我非得报警,让警察来收拾这小混蛋!” 贾张氏一听要报警,心头一惊,哭声更大了。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傻柱啊,別犯浑。棒梗,你也是,咋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训斥道:“贾张氏,孩子犯错,咱得好好管管,不能这么惯著!” 贾张氏丝毫不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棒梗一听要报警,嚇得腿都软了,哭了起来,“奶奶,我害怕。” 贾张氏瞪了一眼棒梗,“你怕啥,你这么小,报警咱也不怕!” 傻柱气得直发抖,“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报警。” 没一会,傻柱带著两名警察走了过来。 阎埠贵看到警察来了,赶紧去把曹远喊了过来。 刘警官看到曹远,上前打招呼:“曹兄弟,又见面了。” 曹远微笑著回应:“刘警官,辛苦您跑一趟。” 刘警官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开始审问棒梗:“小孩,你为啥要卸人家自行车軲轆,还偷钱?” 棒梗低著头,看著自己脚面,不敢说话。 贾张氏在一旁还想撒泼,“老贾啊!” 刘警官严厉地看了她一眼,“当著警察的面搞封建迷信,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贾张氏张大嘴巴子,嚇得不敢吭声。 曹远看向棒梗,“赶紧交待了,否则把你抓进去坐牢!” 棒梗怒目而视,瞪著傻柱:“谁让他招惹我妈的!” 傻柱一听,愣了一下,“我啥时候招惹你妈了?” 棒梗抹了一把眼泪,“我奶奶说了,我妈是寡妇肯定耐不住寂寞,让我盯著点。” “我就看到你经常帮我妈挑水,你肯定和我妈有一腿!”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一片譁然,眾人开始交头接耳。 傻柱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大喊道:“你个小兔崽子,胡说八道啥呢!” 棒梗接著说道:“我告诉我奶奶,她就让我去砸了你家自行车。” 贾张氏一听,急得跳起来:“棒梗,你別瞎咧咧,奶奶没让你干这事!” 刘警官冷冷地看了贾张氏一眼:“你先別说话。” 刘警官又看向棒梗:“那钱是咋回事?” 棒梗囁嚅著:“卖车軲轆的钱。” 刘警官冷冷地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教唆未成年人犯罪,还公然搞封建迷信,你认不认罪!” 贾张氏坐在地上撒起泼来,双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 “哎呀……警察同志啊!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吶,我一个……” 刘警官没等她说完,回头喊道:“带走!” 两名警察走上前,一左一右地要扶起贾张氏。 贾张氏却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警察局!” 她一边挣扎,一边朝著棒梗喊道:“棒梗,你个没良心的,你是小孩,你把事揽下来不就得了嘛!” 棒梗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止不住地流。 下午,秦淮茹回家知道了此事,东拼西凑借了200块钱,带著棒梗给傻柱道了歉。 晚上,曹远对秦淮茹进行了深度的安慰,秦淮茹反而没那么在意。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800】 …… 次日一早,傻柱就告诉曹远,轧钢厂发生了重大医疗事故。 曹远第一时间想到了丁秋楠,急忙穿上衣服去了轧钢厂。 丁秋楠一见到曹远,就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曹远,我……我出大事了!” 丁秋楠边哭边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曹远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秋楠,你先別慌,慢慢说,到底咋回事?” 丁秋楠抽泣著解释,原来她在给一位患者用药时,因为疏忽用错了剂量。 曹远问道:“患者怎么样了?” 丁秋楠抽泣著,声音颤抖得厉害:“曹远,患者……患者已经死了。”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曹远怀里,哭得几近崩溃。 此时,老周走到近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秋楠吶,这事儿我来帮你担著。” 第53章 捏那几下算送的 周医生是丁秋楠的同事,鬢角微微泛白,眼神坚毅有神。 曹远一脸诧异,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位挺拔的老太太。 丁秋楠眼睛瞬间瞪大,“周医生,这可不是小事,一条人命啊,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周神色平静,目光坚定,“我资歷深,能扛下来。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著呢。” 丁秋楠嘴唇颤抖著,“周医生,这怎么行,明明是我的错,怎么能让您……” 老周打断她的话,“放心吧,我应对这种事儿,比你更有办法。医院里的门道我清楚,上面的领导我也都熟。” 曹远看著老周,“周医生,您这份担当,真让人佩服。不过,患者家属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医院的调查流程也肯定很严格,您確定能扛得住吗?” 老周笑著说道:“我心里有数,这种用药失误在特殊情况下有一定的误判可能,是我监管不力。” 丁秋楠哽咽著说道:“老周,谢谢你,我再也不叫你周扒皮了。” 因为周医生对工作的要求近乎苛刻,所以丁秋楠给她起个外號叫周扒皮。 曹远再次道谢后,牵著丁秋楠的手回到宿舍。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周医生】 曹远一怔,周医生怎么突然產生了坏情绪?难道是她吃醋了? …… 回到宿舍,丁秋楠一屁股坐在床边,嘴里喃喃道:“真没想到老周会站出来替我担著。” 曹远也坐到床上,拉起丁秋楠的手,“秋楠,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她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揽到自己身上了?” 丁秋楠头靠到曹远肩膀上,“曹远,你可別瞎想,老周这是在帮我,他说他有办法应对,应该有他的门道吧。” 一个小时后,曹远从轧钢厂出来。 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许大茂。 他神色慌张,鬼鬼祟祟地站在自己的宿舍门前。 曹远心中顿生疑惑,悄悄躲在一旁的墙角,暗中观察。 没过多久,一个打扮得枝招展的女子朝著许大茂的方向走去。 曹远暗骂:“这狗日的,还叫上外卖了。” 曹远悄悄绕到两人身后,大声喊道:“许大茂!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听到声音,嚇得浑身一颤,差点没站稳。 他转过头,结结巴巴地说:“曹…… 曹远,你怎么在这儿?我…… 我就是隨便走走。” 曹远冷笑一声,“隨便走走?和这位姑娘一起隨便走走?你可真是好本事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干这种事情!”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曹远,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曹远笑笑,“我看你的工作是不想要了!” 许大茂慌了,连忙说道:“这是我表妹!” 女子一怔,连忙跟著点头。 曹远轻笑一声,“那你说她叫什么名字?” 许大茂被曹远这一问,顿时慌了神,眼神开始闪躲。 支支吾吾地说:“她…… 她叫……” 半天也憋不出个名字来。 曹远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可真行。你要是不想丟工作,就赶紧老实交代!” 许大茂额头冒汗,“曹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千万別告发我!” 曹远继续训斥许大茂,直到听到熟悉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000】 曹远冷哼一声:“以后再让我发现一次,我一定告发你。去写一份深刻的检討,明儿个交给我!” 许大茂赶忙答应,灰溜溜地跑了。 曹远打量了一下女子,还挺漂亮。 “你走吧。”说完,曹远转身就要离开。 女子站在后面,囁喏道:“100块钱还退吗?” 曹远刚要大方的说不要了,听到是100块。 曹远一脸惊讶的问道:“你说多少?” “一百。” 曹远问到:“怎么这么贵?” 女子脸色緋红,犹豫了一会,“这是开包费,我头一回干这个。” 曹远蒙住了,这许大茂还真捨得钱。 罢了,钱都了。 一个小时后,曹远开车回到家里。 …… 曹远回家坐到床上,迫不及待地打开宝箱。 【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妇科圣手!】 臥槽!曹远麻了,直接坐了起来。 瞬间,各种针对妇科疾病的药方术方、针灸按摩、推拿手法瞬间涌入曹远的脑海。 此时,於莉大步走了进来。 曹远只是看了於莉一眼,眉头一皱。 “於莉,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腰部酸痛,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翻身都有些困难?” 於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怎么知道的?” 曹远笑了笑,“我最近从书上学的推拿按摩,你躺下,我给你治疗一下。” 於莉哈哈大笑,“曹远,你想揩油就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的!” 曹远摇摇头,直接拉过於莉,认真道:“你躺下,试一试就知道了。” 於莉半信半疑,躺到了床上。 曹远轻轻按揉著於莉,每一下动作都精准而有力。 孕期的女人,得用特殊的推拿手法。 隨著曹远的推拿,於莉感觉一股暖流从腰部传来,原本酸痛的感觉渐渐减轻,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鬆下来。 “曹远,你还真会呢?你这手法还真神咯,我感觉好多咯。”於莉忍不住感嘆道。 “你平时也要多注意休息,睡觉的时候可以在腰部垫个小枕头,能减轻点压力。”曹远认真叮嘱道。 於莉又问道:“你最后捏我那几下也是书上学的吗?” 曹远笑笑,打趣道:“那几下是赠送的。” 於莉轻轻拍打著曹远,一边喊道:“討厌你!” 曹远一下抓住於莉的手,另一只手扶著於莉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接著,曹远的吻滑到於莉的耳垂,又下滑到於莉的脖颈。 於莉呼吸变得急促,突然说道:“对了,我来是有事要和你说的。” 曹远惜字如金,继续亲吻著她的脖子,含含糊糊道:“说。” 於莉仰著头,努努嘴,“我都快让阎老抠给气死了!” 第54章 她俩可別怀孕了 曹远没说话,於莉接著说道:“他天天缠著我,非让我求你认乾亲呢!” 曹远抬起头,问道:“我都行,你是什么想法?” 於莉哼了一声,“必须让咱们儿子跟你姓,不然我绝对不答应他!” 曹远摇了摇头,开始解於莉的衣服。 …… 次日上午,阎埠贵满脸堆笑地来到曹远家里。 “曹远啊,我今天特意备了一桌好酒好菜,就盼著请你到家里坐坐,咱爷俩好好嘮嘮。” 曹远心里清楚,这阎埠贵肯定又是为了认乾亲的事儿来的。 不过他也没拒绝,跟著阎埠贵就去了他家。 一进屋,就瞧见阎解成和於莉已经在桌前坐著了,俩人离得八丈远。 阎解成眼圈乌黑,精神萎靡,一看就知道没少在外面胡搞。 曹远打量了一眼酒菜,有鸡有鱼,看来阎埠贵这次是了大心思。 於莉看到曹远,眼神里满是欢喜,还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 “来来来,曹远,快坐。”阎埠贵热情地招呼著。 曹远坐下后,阎埠贵亲自拿起酒壶,给曹远倒了一杯酒。 “曹远吶,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就盼著你能认我这还没出生的孙子当乾儿子,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阎埠贵直截了当地说道。 阎埠贵说完,在桌底推了一下阎解成。 阎解成立刻接话道:“是啊,曹远兄弟,这认了乾亲,以后孩子要是有个啥事,你也能多照应照应。” 曹远笑了笑,看了一眼於莉,“三大爷,这认乾亲可不是小事,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阎埠贵一听,笑容微微一僵,“曹远啊,你还有啥可考虑的。以后孩子要是跟著你认了乾亲,肯定把你当亲爹一样对待。” 这时,於莉忍不住开口了:“爸,曹远的另外两个乾儿子可都姓曹啊,咱家是不是也得有点表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曹远没收到阎解成的情绪值,看来这小子对儿子姓啥不太在意。 阎解成现在破罐子破摔,巴不得自己孩子能有曹远这么个乾爹,自己可以少出点力。 阎埠贵脸色涨红,狠狠地瞪了於莉一眼。 阎解成清了清嗓子,说道:“爹,孩子姓啥不都一样吗?咱们家还有我两个弟弟,你怕啥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气得他把筷子重重一放。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儿!咱们老阎家的香火传承,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阎解成小声嘟囔道:“爹,都啥年代了,还这么封建……” “你还敢顶嘴!”阎埠贵站起身来,作势要去打阎解成。 阎解成也站起身,脖子一梗,“爹,你別拿那一套来压我。这是我的儿子,我想让他姓啥就姓啥!” 说完,阎解成一拍筷子,扬长而去。 “你!你!”阎埠贵被气得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缓了一会后,阎埠贵朝门外大喊:“你儿子爱姓啥姓啥,我以后也没你这个儿子!” 曹远在一旁静静地看著这场闹剧,努力憋笑。 之后阎解成直接不回家住了,听说是住到了一个寡妇家里。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100】 …… 下午,身为妇科圣手的曹远,分別对娄晓娥、秦淮茹、於莉三人,进行了深入的治疗。 以按摩为主,开药为辅,三人都一脸震惊,满口感谢。 直到於海棠下班回来,曹远的笑容凝固了。 曹远招呼於海棠来到里屋,一脸的凝重。 “曹远,你这是咋了?”於海棠疑惑地问道。 曹远拉著於海棠坐下,“海棠,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怀孕了。” 於海棠整个人愣在了原地,“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手也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肚子。 曹远轻轻握住於海棠的手,安抚道:“海棠,我確定你怀孕了。” 於海棠的眼眶瞬间红了,她的心里既慌乱又有些不知所措。 “这可怎么办啊?咱们还没结婚呢,这传出去,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说著,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曹远深吸一口气,“实在不行,我娶你吧?” 於海棠一脸感动,想了想又说道:“这可不行,你娶了我,等我生了孩子,你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说完,於海棠躺在了曹远的怀里。 於海棠担心的是,曹远有根的事一旦败露,就相当於欺骗组织,会受到惩罚,曹远的经济来源也就断了。 而曹远想的是,阎家、贾家、许家要是知道他有根,肯定得和他拼命。 曹远沉思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要不,咱们找个人假结婚?” 於海棠抬起头,疑惑道:“假结婚?这能行吗?谁会愿意跟我假结婚啊?” 曹远抚摸著於海棠的秀髮,“我来帮你解决。” 於海棠对曹远说的话深信不疑,踏实的抱紧了曹远。 曹远现在的职位,办个假身份简直轻而易举,然后自己再易容一下去领个证就搞定了。 …… 三天后,曹远家里。 於海棠看著桌上的各种证件,一脸兴奋,踮起脚尖亲了曹远一口。 甚至,连户籍证明和婚姻状况证明都开好了。 突然,於海棠脸色一沉,“我不要嫁给他!” 曹远一愣,上前抱住於海棠,“怎么了?” 於海棠拿起身份证,质问道:“既然是假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办个姓曹的?” 曹远笑了,没想到这小妮子还在意这个。 在於海棠的坚持下,曹远只得重新办理一份。 又是三天,曹远偷偷易容后,带著於海棠见了她的父母。 曹远专门打造的身份,轻而易举就將於海棠的父母拿下。 二人火速领证,举办了一场再简单不过的婚礼。 没几天,就上演了一场於海棠含泪送別“情郎”回部队的戏码。 …… 这几天忙著处理於海棠的事情,没怎么收集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000】 曹远忽然想起什么,要去看看冉秋叶和丁秋楠。 他俩要是怀孕,可就麻烦了。 第55章 我碰见方老师的女朋友了! 轧钢厂,厂医院。 曹远笑著说:“丁医生,我来给你瞧瞧病啊?” 丁秋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可太逗了,我还是头一回见来医院给医生瞧病的。” 曹远握住丁秋楠的手,轻轻一笑,“你是不是月经量少,还老是推迟几天啊?” 丁秋楠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满脸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曹远一脸自信地说:“我给你开个药方,月经前吃,连著吃三次,保证药到病除!” 曹远拿起笔,“唰唰唰”写下了几味药材。 丁秋楠拿起来一看,这几味药確实是治疗妇科方面的。 丁秋楠满脸惊讶,“曹远,你什么时候学的中医啊?” 曹远笑了笑,“从书上学的。”接著又说,“秋楠,你快躺下,我帮你按摩一下,调理调理。” 丁秋楠已经彻底信服了,走到一张长条床边躺了下来。 曹远把门反锁,说道:“来,秋楠,你把衣服脱了。” “这件也脱了。” “这件也脱。” …… “好了,翻过来。” 一个小时后,丁秋楠面色红润,“曹远,你给我按摩完,真的舒服多了。” 曹远哈哈大笑,“其实我刚才给你按摩就是活动活动筋骨,你月经的问题,还得靠吃药才管用。”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红了,“曹远,你坏死了!” 曹远急忙抓住丁秋楠挥舞的小手,突然问道:“对了,秋楠,周医生怎么样了?” 丁秋楠说:“什么事都没有,没受到任何处罚,跟往常一样。” 曹远一脸疑惑,感嘆周医生的能量可真大,一条人命的事,她都能轻易摆平。 …… 晚上,贾张氏拘留一个月后出来了,人瘦了一圈。 听说她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数落了老贾一顿,真是屡教不改。 第二件事,就是把棒梗胖揍了一顿,曹远也因此收穫了大量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100】 曹远一回家,就看见院子里围满了人,都是周边的妇女。 曹远心里暗骂:“谁把我会看妇科病的事传出去了?” 贾张氏看见曹远,大声喊道:“这就是曹远,我家怀茹说了,他看妇女病可厉害了!” 曹远摇摇头,嘆了口气,心想肯定不能定价太低,不然以后得忙死。 曹远露出笑容,清了清嗓子,“大家排好队,先交钱后看病,一次两块!” 听到曹远说一次看病要两块钱,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 “两块钱?这也太贵了吧!” “平时去医院瞧个病都不了这么多!” 曹远不慌不忙,面带微笑,一句话也不说。 有几个急性子的大妈直接一甩袖子,扭头就走了。 有个年少的妇女,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我倒要看看,你这小伙子是不是真有本事。” 曹远接过钱,笑著说:“这位大姐,您放心,保准让您觉得这钱得值。”说完,便把这女人请进了屋里。 外面的人都抻著脖子,好奇地张望著。 曹远摸著女子的手,看著门口的队伍,嘆了一口气。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女子一脸惊慌,“怎么了,小兄弟,我是得了什么病吗?” 曹远连忙摆手,“你误会了,我嘆气不是因为你。” 曹远乐了,这真是收集情绪值的大好机会。 诊断前嘆口气,说话大喘气,这情绪值不就来了吗? 曹远慢悠悠地开口:“大姐,你这病吧……有点复杂。我看你这症状,八成是……”说到这儿,故意停顿。 女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都有点发白了,急忙追问:“八成是什么呀?你可別嚇我!” 曹远接著说:“八成是您情绪老是鬱结,导致內分泌失调。” 女子一听,慌了神:“会怎样啊?你快说!” 曹远露出自信的笑容:“大姐,你別慌,我给你按摩几下,把这淤积的气血疏通开,再给你开服药就没事了。” 说著,让女子后仰到椅子上,曹远双手在她腹部周边找准穴位,开始按摩起来。 曹远看病是有原则的,年轻漂亮的把脉加按摩,其他的扫一眼就开药。 二十分钟后,那女人满脸笑意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大声喊道。 “哎呀,这小伙子还真有两下子!一下子就轻鬆多了,他开的药方也很靠谱,这钱得值!” 眾人一听,都愣住了。 “真有这么神?” “要不咱也试试?” 大家不再犹豫,纷纷掏出钱来,排起了队。 曹远看病速度很快,除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多了点时间,其他的都是秒过。 这时,贾张氏走了进来,“曹远,你看我帮你找来这么多人,你能不能不收我的钱了?” 曹远摇摇头,直接写了个保胎的方子给她。 贾张氏拿著方子,还不满意,“曹远,我看有几个年轻的,你都给推拿按摩了。都是一个价钱,能不能也给我老婆子按按。” 曹远又好气又好笑,心里想:“你tm的交钱了吗?还挑三拣四的。” 转念一想,曹远一脸坏笑道:“好,你转过来。” 贾张氏一听,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麻溜地转过身去。 曹远伸出手,在贾张氏后背摸索了一下,找准肩井穴,猛地发力按了下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哪能料到这一下,瞬间疼得吱哇乱叫:“哎哟喂!” 叫完,腾的一下站起来,“我不按了,太疼了!” 曹远笑著说:“您这个病,就得按这个穴位。” 贾张氏连连摆手,“不按了,不按了。”说完直接跑了出去。 终於,妇女们都满意地离去。 …… 曹远躺在床上,查询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200】 嚯,爽啊!一晚上收穫了3000的情绪值! 这活好啊,既能赚钱还能收穫情绪值,以后得多开门接客。 次日一早,曹远正打算去冉秋叶那里,没想到冉秋叶却不请自来。 冉秋叶进屋,曹远一把就抱住了她,“你怎么今天来了?” 冉秋叶一脸神秘地说:“你猜我昨天看到谁了?” 曹远亲了冉秋叶一口,“谁这么重要,还专门来我家里说?” 冉秋叶笑笑,“想你了,顺便来看看你嘛!” 曹远吻上了她的锁骨,“那人是谁啊?” 冉秋叶仰起头,把白皙的脖子留给曹远,说道:“我昨天……碰见方老师的女朋友了!” 第56章 味道很大 曹远急切地问道:“你说真的?你真瞧见方老师女朋友了?” 冉秋叶点点头:“真瞧见了,我和她擦肩而过,但我能確定是她,她眼角的痣太明显了,米粒大小。” 曹远又接著追问:“在哪碰见的她?” 冉秋叶想了想,“我就看她脸色很差,刚从药店拿药出来。” 曹远看向冉秋叶问道:“哪个药店啊?你还记得不?” 冉秋叶歪著头想了想,说道:“鼓楼东大街那家。” 曹远若有所思,那家药店的坐诊中医也是专门看妇科。 …… 第二天,曹远刚推开屋门,一阵冷意扑面而来。 曹远想著,冬天要是有地暖或者空调就好了。 曹远加了件衣服出门,將昨天的情况通报给侦查科后,径直来到了药店附近。 他挑了个显眼的位置,麻利摆好桌椅,又把写著 “妇科圣手,药到病除” 的牌子高高掛起。 他一边忙活,一边留意每个人的眼角。 没多会儿,周围就陆陆续续围过来一群人,对著曹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小伙子看著年轻,在这儿摆摊看病,能靠谱吗?” 一位头髮白的大妈皱著眉头问道。 曹远笑了笑,起身凑近大妈,低声道:“大妈,您那地方经常散发臭味对不对?” 大妈一脸震惊,“哎呀,神医啊!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曹远笑而不语,他可不能说他是闻到了。 大妈一脸兴奋,赶忙掏出两块钱,递给曹远。 曹远收过钱,简单把脉,迅速开方。 其他人见大妈震惊的表情,也纷纷掏钱治疗。 曹远运用老招数,嘆气加大喘气,连续不断地收集著情绪值。 他心里暗自得意,看来这一招还挺管用,得继续想办法多收集点。 没一会儿,药店里的伙计们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 “大家都別被这小子骗了!他才几岁,哪会什么医术!” 伙计说得唾沫横飞,周围的人听了,目光里也多了一丝犹豫。 “你说我是骗子,可有什么证据?我不过是在这摆摊看病,帮大家解决病痛,你莫不是怕我抢了你们药店的生意?” 曹远看著伙计,神色镇定,冷冷的说道。 伙计一听这话,眼睛一瞪,脖子一梗。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我们药店本本分分做生意,还怕你抢生意?你就是个骗子,心虚了才这么说!” 这时,旁边的大妈站出来, “你这小伙子可別乱说,人家神医刚给我把了脉,说得头头是道,还开了药方,我信他!” 伙计嘿嘿一笑,“你別在这装了,我看你就是他请来的托!” 此话一出,围观群眾一片譁然。 曹远冷笑一声,“你別在这胡说八道,找不自在,趁我没生气之前,赶紧滚蛋!” 伙计猛地衝上前,一把掀翻了曹远的摊子。 曹远起身,一脚精准地踢在那伙计的手腕上。 只听 “哎哟” 一声惨叫,伙计抱著手腕连连后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你敢动手!” 另外两个伙计见状,也朝著曹远扑了过来。 曹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来到了一个伙计面前,一记直拳狠狠砸向对方的面门。 既然你们不讲道理,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那伙计根本来不及躲避,被这一拳打得鼻血横飞,整个人向后飞出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个伙计嚇得脸色惨白,看著曹远,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此时,药店的门帘一挑,一位身著长袍马褂,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迈了出来,正是药店坐诊的老中医兼老板。 老中医皱著眉头,大声质问道:“你这年轻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曹远不慌不忙,朗声道:“老先生,您的伙计不分青红皂白就来砸我摊子,还污衊我是骗子,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老中医冷哼一声:“行医?就凭你这毛头小子?你有什么本事,敢在这大言不惭地给人看病?” 曹远笑了笑:“本事可不是靠嘴上说的,我既然敢坐在这里,自然是有真本事。” 老中医气得吹鬍子瞪眼:“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不敢和我比试医术!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曹远嘴角一勾,“好!我要是输了,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在这摆摊行医。” 老中医轻哼一声,“我要是输了,我允许你到我的药店里坐诊三天!” 周围的人一听要比试医术,都来了兴致,纷纷围得更近了。 这时,人群中一个中年妇女大声说道:“我来给你们当病人!我最近身子是有些不舒服,正好让你们二位瞧瞧。” 老中医率先上前,神色专注,坐在椅子上,示意年轻媳妇伸出手。 他將手指轻轻搭在年轻媳妇的手腕上,眉头微皱,好一会儿才鬆开手。 “你平日里容易感到疲惫,月经期间大概率会小腹疼痛,而且经血量和顏色都不太正常。” 眾人听后,交头接耳,觉得老中医说得头头是道。 轮到曹远了,曹远背著手走上前去,只是扫了女子一眼。 “嫂子,这位老先生说的很对,但有一点我不敢苟同。” “你的月事顏色是正常的,而且你晚上睡觉时容易手脚冰凉。” 女子听了连连点头,“小先生,你真神了!你说的太对了!”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 人群中一老太太喊道:“小先生真是神了!只是看了一眼就诊断得这么准確!” 老中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再次看向年轻媳妇。 仔细端详其面色、舌苔,又默默把了一次脉,良久,才长嘆一声。 老中医拱手对曹远说道:“后生可畏,是我疏忽了。今日这场比试,我输得心甘情愿。” 曹远连忙还礼:“老先生过奖了,我也是运气好,能得到您的认可,实在是荣幸。” 经此一役,妇科圣手的名號算是传开了。 曹远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我只在这里摆三天,过期不候!大家要是有什么病痛,抓紧这三天时间来找我。” 妇科圣手要在前街药店坐诊三天,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街头巷尾。 曹远的目的达到了,飢饿营销的计策,就不信不能引蛇出洞! …… 下午,天上下起了雪,曹远只得收摊回家。 经过上午的坐诊,和暴打三个伙计,曹远的情绪值获得暴涨。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200】 第57章 空屋子里聊聊? 曹远回到家中,赶忙施展调息术,不多时,体温便逐渐恢復正常。 然而,没过一会儿,寒意再度袭来。 这场雪下得太过突然,家中全然没有应对的准备。 曹远无奈,只得钻进被窝,打开了系统。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控温术!】 曹远一脸疑惑,开口问道:“统子哥,给我讲讲这是啥。” 【控温术,即您能够操控距离自身0到10米范围內的环境温度。】 曹远听闻,顿时欣喜若狂,这可真是缺啥来啥啊! 要是把距离调大些,简直就跟开了空调没两样。 曹远当即用意念將距离设为0,把环境温度设定成25c。 如此一来,便只有他自己能够感受的到。 剎那间,曹远只觉周身暖和了许多,立刻钻出被窝,换上一身单衣单褂。 …… 此时,雪已然停了,中院突然传来贾张氏那尖锐的喊叫声。 “老贾啊!你快瞅瞅秦淮茹!这个没良心的,这个月零钱到现在还不给我!” 贾张氏站在院子里,扯著嗓子叫嚷著。 秦淮茹从里屋走了出来,眉头紧紧蹙起,“妈,这个月是真没钱了。之前赔了傻柱自行车的钱,到现在债还没还完呢!” 贾张氏双手叉腰,啐了一口:“呸!你就会骗我!就你跟傻柱那关係,傻柱能真要你钱?” 秦淮茹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急忙说道:“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跟傻柱清清白白的,啥事儿都没有。”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继续骂道:“我可不管,每个月五块钱,一分都不能少给我!” 秦淮茹思索片刻,说道:“以前您照顾贾东旭,我每月给您钱。可现在您吃喝都是我管著,您要钱到底干啥用啊?” “你还有脸提贾东旭?要不是你这个扫把星,我儿子能走得那么早?你个臭乡下人,天生的克夫相!” 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音量也陡然提高。 就在这时,曹远身著单衣单褂匆匆赶到。 围观的群眾见状,皆是一脸懵,这大雪天的,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曹远径直走向贾张氏,怒声骂道:“贾张氏,你是不是还想再进局子!”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你叫唤老贾,这是搞封建迷信!你胡言乱语说秦淮茹克夫,这是不尊重女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你再敢叫一声,我直接叫警察再把你抓进去!” 贾张氏撇撇嘴,低声道:“曹远,你说说,那她也不能不给我零钱吧?” 曹远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倒是说说,她凭啥要给你钱?” 贾张氏顿时愣住,张著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仔细想想,秦淮茹不过是她儿媳妇,本就没有赡养她的义务。 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沉默片刻后,贾张氏眼珠子滴溜一转,瞬间换了副表情。 她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说道:“哎呀,曹远吶,你看你这话说得,我哪能不晓得秦淮茹的难处啊。我就是老糊涂了,有时候说话做事不过脑子。” 说著,她转身面向秦淮茹,说道:“淮茹啊,你可千万別跟我这老太婆一般见识。我错了,真错了,以后我保证不再找你麻烦。” 曹远暗自摇头,这老太婆,翻脸比翻书还快。 秦淮茹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行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多计较了。只盼著以后大家能和和气气过日子。”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00】 …… 曹远回到家,没过一会儿,秦淮茹便跟了进来,手里还拿著毛线团。 “曹远,你刚才咋穿这么少就出去了?” 秦淮茹一脸感动,她以为曹远是著急帮她,才顾不上多穿衣服。 曹远一脸坏笑,说道:“年轻人火力旺,你还不了解嘛?” 秦淮茹抬手轻轻打了曹远一下,嗔怪道:“討厌,你真是个坏弟弟!” 曹远上前一把抱住秦淮茹,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秦淮茹扭动了一下身子,娇嗔道:“坏死了,就知道拿我打趣!” 曹远感受著她在怀中的温软,心中的欲望逐渐升腾。 秦淮茹脸色泛起一抹红晕,將曹远搂得更紧了些。 曹远一把撤掉了自己的外套,直接吻了上去,顺便悄悄开启了“空调”。 秦淮茹瞬间感到一阵燥热,一边回应著曹远,一边解开了自己的外套。 曹远抚摸著秦淮茹的秀髮,突然发现她耳朵上方有一颗痣。 这一下提醒了曹远,明天可一定要留意那些头髮盖住眼角的女士。 曹远的吻带著侵略性顺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 一小时后,秦淮茹给曹远量了身体尺寸,打算给他织件毛衣。 …… 第二天,前来问诊的人比较多,曹远加快了诊断速度,因而情绪值收集得不算多。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600】 第三天,是曹远承诺问诊的最后一天。 曹远时刻留意著人们的眼角,整个上午过去了,却一无所获。 到了下午,一个中年女子引起了曹远的注意。 那女子脚步匆匆,神色间透著些许慌张。 她留著长长的头髮,几乎將眼角完全盖住。 “大夫,能给我看看病吗?我……我有点不舒服。”女子声音有些沙哑,还带著一丝犹豫。 曹远瞧了瞧四周,轻声对中年女子说道:“大嫂,您这情况可能有点特殊,旁边有个空屋子,咱们去那儿详细说说。” 中年女子愣了一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微微点头答应下来。 进了屋子,曹远关好门,示意女子坐下。 “您別紧张,慢慢说,是哪里不舒服?”曹远和声细语地说道。 女子咬了咬嘴唇,犹豫片刻后说道:“我……我下身有些瘙痒。” 说著,她的脸微微泛起红晕。 曹远刚把手搭到女子的脉搏上,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 这女人得的是梅毒,这死特务用身体来策反我方同志,她也是罪有应得。 曹远一边唰唰唰地开好药方,一边暗自想著怎么才能让这女子撩开盖住眼角的头髮。 这时,曹远悄悄开启了控温术,將周围的温度缓缓调高。 没过多久,女子便开始微微冒汗,她皱了皱眉头,伸手撩开了盖住眼角的头髮。 就在这一瞬间,曹远看得清清楚楚,她的眼角下方有一颗米粒大小的痣。 曹远心中猛地一紧,看来,这极有可能就是方老师的女朋友。 女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怎么样?小先生,我的病……还能治好吗?” 曹远表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地问道:“方老师最近还好吧?” 第58章 李怀德入住四合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收到情绪值提示,曹远心中的判断,此刻愈发篤定。 剎那间,女子的脸色如同被抽乾了所有血色,猛地从椅子上躥了起来。 曹远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迅猛上前,动作乾脆利落,直接將女子狠狠按住。 女子拼命地挣扎著,双脚在空中疯狂乱蹬,同时扯著嗓子大喊道:“救命啊!耍流氓啊!” 这声嘶力竭的求救声,瞬间传进了外面候诊病人的耳中。 原本在外面安静候诊的病人们,瞬间乱了套,一窝蜂地朝著房间涌来。 “咋回事啊这是!光天化日之下,咋能干这欺负人的事儿!”一位微胖的妇女,满脸怒容地说道。 “就是,看著人模人样的,咋耍起流氓来了!”旁边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姑娘,也跟著附和。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將矛头指向曹远。 可惜围在四周的都是女同志,虽然义愤填膺,却没人敢真正上前帮忙。 曹远嘴角微微上扬,忽然大喊道:“我就耍流氓了,你们报警吧!” 话音刚落,他直接在女特务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紧接著还捏了一把。 女特务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蒙了,原本煞白的脸,瞬间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曹远的情绪值,源源不断的开始增长。 一位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这可太不像话了,赶紧报警!” 没过一会儿,刘警官带著两个警察匆匆走了进来。 刘警官穿著笔挺的警服,一进门,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警官目光如炬,快速在房间內一扫,很快就看到了被曹远紧紧按住的女子,心中不禁满是疑惑。 “怎么回事?都別吵了!” 刘警官提高音量,喊道。 隨后,当他的目光落在曹远身上时,整个人一时愣在了那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曹远高声说道:“这女的是小偷,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女特务慌了神,拼命大喊:“我不是小偷!他是臭流氓,他摸我屁股,大傢伙都看见了!” 群眾们纷纷开口作证:“我们可以作证,这女的不是小偷,是这小伙子在耍流氓!” 刘警官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曹远,然后缓缓走近曹远,压低声音,“曹处长,您这是……” 曹远微微侧头,同样低声道:“你先把她抓起来,回头我叫人去提人。” 刘警官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大声下令:“都带回去!” 说完,曹远和女特务二人都被警察带回了警局。 曹远到了警局后,迅速打了个电话。 没过一会儿,侦查处就派专人赶来,把女特务抓了回去。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100】 反特局的审讯室內,灯光昏黄黯淡。 曹远身姿笔挺地坐在女特务对面,眼神犀利如鹰。 女特务虽然手銬牢牢銬在椅子上,依旧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態。 女子疯狂地喊叫著,声音尖锐且声嘶力竭,“你们这群混蛋,凭什么抓我!我是冤枉的!” 她一边喊,一边奋力地扭动著身躯,那手銬与坚硬的桌面不断碰撞,发出 “哐哐” 的声响。 曹远静静地看著女特务,脸上表情平静,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稚嫩的小警员,轻轻敲了敲门,隨后推门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处长,按您给的方子,药熬好了。” 曹远微微抬了抬下巴,简洁有力地说道:“给她喝了。” 女特务一听要给她餵药,疯狂地扭动起身躯,大声叫嚷著:“我不喝!你们別想算计我!” 小警员端著药碗,温和的说道:“这是我熬的药,没有毒,你就喝了吧。” 可女特务根本不领情,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滚远点,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 曹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灌!” 几个警员迅速围了上去,两人一左一右,紧紧扣住女特务的胳膊。 另一个眼疾手快,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嘴强行掰开。 女特务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声。 可在几个警员的合力之下,一切都无济於事。 没一会儿,原本还张牙舞爪、如同疯了一般的女特务,动作渐渐缓了下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眼神中满是迷茫,紧接著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原本身上那让她无比难受的瘙痒感,竟奇蹟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疑惑,脱口而出:“这…… 这到底是什么药?” 曹远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气定神閒地等待药效过去。 这是曹远亲自精心调配的方子,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瘙痒感。 隨著时间的推移,药效开始渐渐消退。 紧接著,女特务的身体又开始扭动起来,那模样就像犯了毒癮一般。 没吃过肉的狗,永远都不会嫌弃狗粮难吃。 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哀求,急切地喊道:“你给我药,快给我药!我什么都说!” 曹远迅速往前一趴,语速极快地说道:“八皮是谁?” 女特务连忙说道:“我只知道他叫八皮,我根本没见过他,都是他主动给我下达任务。” 曹远脸色微微一变,女特务见状,赶忙又说道:“我可以说出我策反的四个人!” 曹远感觉她不像是在撒谎,便直接起身,大步离开了审讯室。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000】 曹远从审讯室出来,刚走出几步,就看见局长李釗迎面走来。 李釗咧嘴笑著,拍了拍曹远的肩膀,“曹处长,恭喜你再立新功啊,这次可干得可真漂亮!” 曹远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李局长,你就別挖苦我了。” 李釗哈哈一笑,眼神中满是讚赏:“別谦虚,你年纪轻,脑子灵活,手段也硬,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曹远微微頷首,態度认真地听著李釗的话。 李釗接著说道:“我看你啊,再沉淀沉淀,副局长的位置肯定该你来坐了。” 曹远笑笑,內心毫无波澜,上一世吃过的大饼太多,都已经对此脱敏了。 曹远淡淡地说道:“李局长,我何德何能啊,这副局长的重任,我怕现在还担不起。” 李釗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可別妄自菲薄,我看人一向准。以你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二人继续寒暄了几句,隨后曹远便开车回到家里。 …… 次日一早,傻柱衝进曹远家,嚷嚷著喊道:“师傅,你听说了没有?咱们厂新调来一个后勤科长,要住到我们院。” 第59章 我的房子租给他! 曹远一脸疑惑,开口问道:“咱们院也没多余的房子了?” 傻柱嘿嘿一笑,他凑近曹远,“有杨厂长在,您的房子他肯定不敢动,但就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要倒霉嘍。” 这时,秦淮茹恰好也去上班,她手里攥著织好的毛衣,特意给曹远送了过来。 傻柱一见,笑著打趣道:“秦姐,手这么巧,赶明儿给我也织一件唄!”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还笑,你还能笑得出来。厂里可都传开了,李怀德可看上你家房子了!” 傻柱愣住了,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睛眼巴巴地看著曹远。 “师傅,怎么办啊!” 曹远听到李怀德的名字也是一惊,心里暗自思忖:李怀德不是过几年才调来当副厂长的吗? 其实,李怀德一直都在暗中钻营,心里一门心思往大厂钻。 由於傻柱做了食堂主任,影响了一系列的职务调动,这才让李怀德瞅准机会,钻了空子。 厂里住房紧张,李怀德为了表面上和群眾拉近关係,打算在95號院租一套房子住。 他想著,住到这院里,既能显示自己亲民,又能在这小圈子里拓展人脉,一举两得。 曹远笑著说道:“傻柱子,原来你说的这个倒霉蛋,就是你啊。” 此话一出,秦淮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嘆了口气,满脸抱怨道:“这王八蛋,怎么就非看上我家的房子了呢?” 曹远笑了笑说道:“你怕啥,人家又不是不给你钱!” 傻柱一屁股坐了下来,满脸无奈,“可是我不想卖啊!” “不想卖你就直说啊。”曹远说道。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他是后勤科科长,正好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得罪他,我以后还活不活了我。” 曹远笑笑,心中暗自感嘆,没想到傻柱结婚后,那股子轴劲也没了,还懂得人情世故了。 傻柱说道:“师傅,你別笑了,给我想想办法啊。” 曹远想了想,说道:“办法倒是有一个。” 傻柱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师傅,你快说。” 曹远故意卖个关子,故作神秘地说道:“请聋老太太去你家。” 曹远把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说了一遍,说完后,傻柱不住地点头,脸上满是佩服。 傻柱听完,激动得直拍大腿,真是倚老卖老治他个官大压人! …… 下午,傻柱得知李怀德马上要来看房子,早早地就提前等在院子里。 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眼睛时不时看向院门,那眼神里透著狡黠。 李怀德迈著四方步,身著笔挺的中山装,昂首挺胸,走进垂门。 傻柱看到李怀德进来,立马满脸堆笑,“李科长,您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吶!” 傻柱热情地招呼著,一边侧身让李怀德往自家屋子走去。 李怀德微微点头,眼睛扫视著院子,嘴里还不时发出 “嗯”“啊” 的声音,一副领导视察的派头。 他的眼神挑剔,从院子里的草到墙皮的剥落,都一一审视。 “柱子啊,你这院子环境看著还不错嘛,就是这房子,得好好拾掇拾掇。” 傻柱连忙应和:“是是是,李科长您说得对,不过这房子虽说旧了点,可住起来那叫一个舒坦。” 两人说著就到了傻柱家门前,傻柱伸手推开门,那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这也是曹远的注意。 傻柱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依旧掛著笑容。 就在这时,聋老太太一身破衣烂衫,从里屋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个旧蒲扇。 李怀德一看聋老太太,微微皱眉。 傻柱见状,赶紧介绍:“李科长,这是我们院的聋老太太,德高望重,在这儿住了大半辈子了。” 李怀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衝著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转身对傻柱说:“柱子,我给你的价格,你还满意吧?” 傻柱连连点头,“满意,当然满意了。” 说完,他轻轻捅咕了聋老太太一下。 聋老太太会意,突然提高了嗓门,“柱子啊,这谁啊?来咱家干啥嘞?” 傻柱憋著笑,故意大声回答:“老太太,这是厂里后勤科的李科长,想租咱这房子呢。” 聋老太太装模作样地把耳朵凑过去,“啥?租房子?租谁的房子?” 老太太那声音大得,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傻柱接著演:“租咱家的房子啊,老太太。” 聋老太太一听,立马把脸一板,“不行!这是我住了几十年的地儿,谁也別想租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柱子,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一脸无辜,摊开双手说:“李科长,您也瞧见了,这老太太不同意,我也没办法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不甘心,脸上堆起假笑,“老太太,您看啊,我给的租金也合適,您去其他院可以租个更好的,您就通融通融唄。” 聋老太太问道:“你是谁啊?叫什么名字?你爸爸是谁啊?你妈妈贵姓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气笑了,那笑声里满是愤怒与无奈。 他大声喊道:“我叫李怀德,是厂里的后勤科长。” 他想搬出职务嚇唬老太太,让他望而却步。 “李怀什么?” “李-怀-德!” “什么怀德啊?” “李……”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摇摇头,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朝傻柱使了个眼神。 傻柱会意,上前劝道:“老太太,咱就租给人李科长吧,李科长人真心不错。” 聋老太太却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话,自顾自地念叨著:“这房子啊,是我看著柱子他爹盖起来的,不能隨便租给外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气得直跺脚,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把这口气憋在心里。 傻柱在一旁偷著乐,心里直夸师傅这招太妙了。 “老太太,您再考虑考虑唄。” 李怀德还不死心,继续劝说。 聋老太太把蒲扇一甩,大声说:“考虑啥呀考虑,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无奈,暗暗嘆了一口气,转身就走了。 傻柱看著李怀德的背影,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样,20块钱就想租我的房子,我呸!” 聋老太太听后,一脸震惊:“傻柱,你说他出多少钱?” 傻柱看著聋老太太,“20块钱一个月,怎么了?” 聋老太太顿时火大,她抬起手来就开始打傻柱,“我的傻柱子呦!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 傻柱憨笑著,一边躲一边说:“怎么了老太太,怎么说大人就打人啊!” 老太太喘著粗气,说道:“20块钱租你的破房子,你还不同意?” 傻柱一脸无所谓,耸了耸肩,说道:“有钱难买爷乐意!” 聋老太太冷静下来,她正了正神色,“你把他叫回来,我的房子租给他!” 第60章 娄晓娥搬走 傻柱满脸写著不可置信,“老太太,您……您这是说啥呢?” 聋老太太瞥了傻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个傻小子,20块钱一个月吶!我一个人住这三间房,本来就空的慌,我再租个小的就行。” 自从聋老太太的养老人易中海进去了,她心里就开始盘算著要多攒点钱。 傻柱挠了挠头,疑惑道:“那您以后住哪啊?” 聋老太太不假思索,立马说道:“我就租我家隔壁的耳房就行!” 在聋老太太不停地催促下,傻柱骑上自行车,回到厂里。 李怀德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微微皱著。 傻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李怀德抬起头,目光落在傻柱身上。 傻柱结结巴巴地把聋老太太的提议说了出来。 最终,李怀德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答应下来。 其实他也很无奈,他二叔下了死命令,要求他必须和群眾打成一片。 李怀德能在各个时期都混得风生水起,从副厂长到革委会主任,再到往后能发財抱得美人归。 除了自身的钻营手段,他二叔的帮衬可是起著至关重要的作用。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600】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 三天后,后院正房屋子装修完毕。 地面也被收拾得乾乾净净,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李怀德昂首在前,许大茂弓在后大包小包地拎著行李,二人走进了四合院。 如今的许大茂,和之前的落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他穿著一件崭新的蓝色衬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哟呵,这不是许大茂嘛,你在四合院不是没房子了吗?” 傻柱看到许大茂,戏謔道。 许大茂鼻孔朝天,冷哼一声,“怎么著,傻柱,就许你在这四合院待著,不许我回来啊?” 傻柱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就你?估计没几天又得被赶出去!” 这时,李怀德脸上带著几分官威,“行了,都是一个院子里住著的,別吵吵。都是兄弟,大家以后都好好相处。” 傻柱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小声嘟囔道:“呸!谁他妈和你是兄弟。” 许大茂帮著李怀德收拾妥当后,哈著腰道:“李科长,有事您招呼我,我就住在隔壁西厢房。” 李怀德隨意地摆摆手,“去吧,大茂。” 说完,便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拿起一旁的报纸看了起来。 许大茂回到西厢房,一推开门,脸上带著几分得意,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娄晓娥正在灶台前做饭,她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整个人直接愣住了,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怒视著许大茂,质问道:“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又搬回来的?” 许大茂不耐烦地回道:“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之前不也住这儿嘛。” 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大声说道:“你可別忘了,这房子你说你给我了!现在又厚著脸皮回来,你不嫌丟人我还嫌呢!” 许大茂脖子一梗,“我丟什么人了?我现在跟著李科长,以后日子肯定越过越好,到时候让你高攀不起。” 娄晓娥心里明白,许大茂这是抱上李怀德的大腿了,谁也不放在眼里了。 正在此时,曹远听到后院传来的吵闹声,他放下游戏手柄,信步走了过来。 许大茂一看到曹远,原本得意洋洋的脸色瞬间一沉。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转而满脸堆笑,“曹远兄弟,您可算来了。您看看,这娄晓娥,非说这房子不让我住,可这房子怎么说也是我之前的家啊。” 娄晓娥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大声说道:“许大茂,你別睁眼说瞎话!你自己说把房子给我的,现在又反悔,你还有没有点廉耻?” 曹远摸了摸下巴,眼睛微微眯起,还没等开口,李怀德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许大茂忙不叠地说道:“李科长,您怎么来了!” 说这话时,他故意加重语气,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曹远一眼。 李科长摆摆手,目光在曹远身上打量一下,“这位是?” 许大茂赶忙上前一步,介绍道:“李科长,这就是咱院里的联络员曹远。” 李怀德微微点头,脸上带著几分官威,说道:“你好啊,曹远兄弟,我刚搬过来,以后就归你管理了。” 说完,李怀德哈哈大笑了几声,带著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曹远点点头,伸出手,礼貌性地和李怀德握握手。 李怀德继续问道:“你们俩刚才吵什么?” 许大茂和娄晓娥,你一言我一语,把事情的经过又详细地讲了一遍。 李怀德眉头微微一皱,“娄晓娥啊,这毕竟是许大茂的房子,你现在不让他住,有点不合情理。” 曹远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李科长,话可不能这么说。许大茂之前白纸黑字承诺把房子给晓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现在许大茂突然要回来,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脸色微微一沉,他没想到曹远这个小小的联络员,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心里有些恼怒。 他哼了一声,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曹远,你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这是人家家里的私事,你一个外人,掺和什么?” 曹远笑了笑,正色道:“李科长,我作为院里的联络员,有责任维护院里的公平和秩序。这要是不解决好,以后院里的规矩还怎么立?” 许大茂站在一旁,心里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却不敢插嘴。 眼前这两个人,他哪个也得罪不起,只能在一旁干著急,脸上的表情一阵白一阵红。 李科长自知理亏,曹远又丝毫不给他面子,他觉得有些下不来台。 “既然是你们院里的事,我也不好插手,你们自己解决吧。”说完,李怀德一甩袖子,转身大步回自己屋里去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一走,许大茂直接傻了眼,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曹远兄弟,我这就搬走,我去耳房住。” 娄晓娥一听,心想许大茂住后院,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得烦死啊。 於是她喊住许大茂:“许大茂,你站住!” 第61章 倒曹联盟再起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样吧,你租我的房子,我搬出去。” 许大茂听闻,忙不叠点头,“行啊,你这主意好。那租金咋算啊?” 娄晓娥嘴角微微上扬,冷哼一声,“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一个月15元,少一分都不行。” 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直直地盯著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嘴角抽了抽,“15元?晓娥,你这也太贵了吧,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 娄晓娥轻轻一笑,“嫌贵?那你就別住,你赶紧走!” 许大茂咬了咬牙,他心里清楚得很,现在跟著李怀德,在这四合院有个落脚处,往后办事也方便许多。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开口道:“行,15元就15元,不过咱可得把字据写清楚了。” 不一会儿,许大茂匆匆忙忙地找来了纸笔。 娄晓娥接过纸笔,把租金、租期、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条款都写得清清楚楚。 写好后,两人各自签字画押。一式两份,一人一份。 许大茂拿著字据,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上面的数字,心中一阵肉疼。 不过想著以后能抱上李怀德这条大腿,他还是咬咬牙,在心里默默忍受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200】 …… 娄晓娥开始收拾行李,她的动作迅速而熟练。 收拾妥当后,她又搬回曹远家的东厢房。 刚一进东厢房,娄晓娥的脸上便洋溢起兴奋的笑容。 她迫不及待地直接抱住曹远,“曹远,你知道吗?我住在这,比住在后院踏实多了。” 说话间,她的身子微微前倾。 曹远笑了笑,轻轻抚摸著娄晓娥的后背,“为什么啊?” 娄晓娥抬起头,轻声道:“因为这里离你更近一点。” 说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闪烁著羞涩与甜蜜。 曹远看著眼前的娄晓娥,直接吻了上去。“我能让你离我再近一点。” 娄晓娥竟然听懂了,瞬间涨红了脸,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在曹远的热烈亲吻下,娄晓娥很快就沦陷了。 …… 与此同时,李怀德家里。 许大茂站在门口,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隨后,他抬手敲了敲李怀德家的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屋內传出,带著几分慵懒。 许大茂推门进去,脚下一个不稳,“扑通”一声绊了一下,差点给李怀德跪下。 李怀德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大茂,你这是干啥?抽什么风?” 许大茂站稳身子,愤慨道:“李科长,曹远那小子,压根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李怀德轻轻点了点头,眉头拧得更紧,看来已经气半天了。 许大茂见此,更是添油加醋地说道:“李科长,您是不知道啊,就您刚走,曹远说您这科长就是瞎管閒事,说他压根就不把您放在眼里!” 李怀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啪”地一声,他把手中的报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这小兔崽子,反了他了!我好歹是厂里的科长,他一个小小的联络员,敢这么张狂?” 李怀德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在屋里来回踱步。 许大茂见李怀德被激怒,心中暗喜,“李科长,咱们必须要好好整治整治他,否则您的脸往哪儿搁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李怀德的表情。 李怀德突然停下脚步:“大茂,你去把院里咱厂的员工都叫来,就说我要开个会!” 许大茂忙不叠点头,“哎,李科长,我这就去,保证一个不少都给您叫来!” 不一会儿,傻柱、秦淮茹、於海棠等人陆陆续续来到了李怀德家里。 就连刘海中颤颤巍巍的,也被许大茂搀扶了过来,好在他离得近,就在后院。 刘海中走路时,脚步虚浮,每一步都显得十分吃力,脸上满是疲惫,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眾人到齐后,李怀德正襟危坐在椅子上。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审视的意味。 许大茂见傻柱大大咧咧地坐著,脚高高地翘在另一张椅子上。 “傻柱,你看看你,坐的像什么样子,脚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把这当你家厨房了?” 傻柱一听,瞬间恼怒,“许大茂,你少在这给我指手画脚!我咋坐关你屁事?你以为你是谁啊!” 许大茂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你…… 你这是对李科长的不尊重!” 傻柱双手抱胸,冷哼一声:“我不尊重李科长?我看你是假传圣旨吧!李科长还没说啥呢,你倒先跳起来了,你咋不上天呢?” 李怀德皱了皱眉头,“都別吵了!傻柱,你把脚放下来,像个样子。许大茂,你也少说两句。” 李怀德接著说:“今天把大家叫来,就是要定个规矩。” 他微微坐直身子,继续说道:“以后院里的大小事儿,都得听我的安排。別以为自己有点成绩,就可以在这院里横衝直撞。” 许大茂在一旁连连点头,“李科长说得对,就得有个规矩,不然这院子还不乱套了。” 会开了一个小时,终於结束。李怀德无非是想要树立自己在这院子里的权威。 …… 人都走了,许大茂低声说道:“李科长,咱们人心不齐啊。” “你看傻柱、於海棠,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他们根本没有听进去。” 李怀德轻轻点了点头,“大茂,你说人心不齐,那依你看,咱们该怎么办?” 许大茂眼睛一亮,凑近李怀德,“李科长,我看啊,咱们可以拉拢刘海中一家。” 李怀德摸著下巴,疑惑道:“刘海中都那样了,拉拢来还有什么用?” 许大茂笑了笑,带著一丝狡黠:“李科长,刘海中不行了,还有他的三个儿子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比划出三个手指。 “你继续说。”李怀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许大茂咽了口口水,继续说道:“刘海中不是离职了嘛,您在厂里给他们家申请一个接班的名额,他们不得死心塌地的任您差遣嘛!” 李怀德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第62章 比刘嵐还漂亮! 次日中午,许大茂嘴里哼著那不成调的小曲,迈著轻快的步子下班回家。 刚到四合院门口,一阵“叮叮噹噹”声传了过来。 他定睛一看,只见几个身著邮电局制服的人正忙活著,铺设线路。 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產生一个念头:这肯定是给李怀德家铺设的! 许大茂一路小跑来到李怀德家门前,抬手就“砰砰砰”地用力敲门。 “李科长,李科长,天大的好事啊!” 李怀德正悠閒地翻看报纸,心里头顿时有些不悦,“谁啊?报丧呢?” 许大茂依旧在门外喊著,“李科长,是我,许大茂啊,有好事儿要跟您说!” 李怀德慢悠悠地走向门口,打开门,“大茂,你咋咋呼呼的,到底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满脸堆笑,諂媚地说道:“李科长,您快出去瞧瞧,邮电局的人正在院子里铺设线路呢,我估摸著指定是给您家装电话啊!” 李怀德听了,愣了一下,心里暗自思忖,按理说他这个级別家里安装电话是远远不够的。 这个年代能在家里安装电话的,除了那些位高权重的大领导,就是一些身处机要岗位的人才能有这待遇。 李怀德疑惑地问道:“哦?是吗?你確定是给我安装的吗?” 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道:“李科长,您就別谦虚了,咱这院里,除了你还有谁还够资格装电话?” 李怀德点点头,“走,出去看看!”说罢,率先迈出了步子。 二人一前一后往大门口走去,此时线路已经铺到了垂门。 那崭新的线路在阳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看起来格外显眼。 许大茂边走边喊:“都出来啊,都出来瞧瞧,邮电局来给咱李科长装电话啦!” 声音尖锐又响亮,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在他的吆喝下,四合院的住户们陆陆续续走出家门。 有的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馒头,有的正用围裙擦著手。 眾人围在邮电局工作人员周围,议论纷纷。 “哎呀,李科长,您可真是咱院里的大能人吶!” “李科长,您看您这一装电话,咱四合院都跟著沾光啊!” 李怀德听著眾人的奉承,心里虽有些飘飘然。 但还是故作谦虚地说道:“大家过奖了,都是为国家工作,我也就是儘自己的本分。” 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邮电局的工作人员扛起工具,径直朝著曹远家走去。 许大茂先是一愣,隨即大喊道:“师傅,师傅,你们是不是走错了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一边喊一边挥舞著手臂,像是要把工作人员叫回来。 工作人员回头看了看许大茂,“没错,我们接到的任务就是给这家安装电话。”说著,指了指曹远家的门。 李怀德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电话竟然是给曹远家装的。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回家去了。 许大茂赶紧跟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此时,周围的邻居们也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有的张大了嘴巴,有的面面相覷,纷纷交头接耳。 曹远走了出来,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给老干部开车,上面给配个电话,要求我隨叫隨到。” 语气十分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阎埠贵上前一步,奉承道:“曹远啊,你是真厉害,別说咱们院,就是整个南锣鼓巷,你都是独一份。” 边说边竖起大拇指,那姿態恨不得贴到曹远身上。 曹远笑著与眾人打招呼,不一会儿,电话也安装完成。 工作人员收拾好工具,与曹远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曹远回到屋里,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他熟练地拨通了反特局里的电话,告知这边的电话已经安装完毕。 …… 李怀德家里。 李怀德一脚用力踢翻了旁边的凳子,大声吼道:“这算什么事儿!凭什么他曹远能装电话,真是丟死人了!” 许大茂倒上一杯茶,小心翼翼地说道:“李科长,您喝口茶,先消消气。” 李怀德瞪了一眼许大茂,“都怪你,没弄明白就乱喊乱叫的!” 许大茂陪著笑脸道:“李科长,我也是一心想著您吶,谁能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 李怀德听了这话,情绪稍微缓和了些。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怨道:“一个司机竟然配上电话了,上哪讲理去?”说著,重重地嘆了口气。 许大茂眼睛一转,低声说道:“李主任,我想到一个好办法可以整治一下曹远。” 二人隨即低声交谈起来,时不时传来几声冷哼。 曹远在家里听著系统提示,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掛著一抹哂笑。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100】 之后的几天,许大茂开始四处散布谣言。 说曹远家安装电话破了风水,会给周围的人带来厄运。 …… 第二天,李怀德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刚到轧钢厂门口。 突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只见一位身姿靚丽的姑娘正从旁边走过,她步伐轻盈,清新脱俗。 李怀德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车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许大茂骑车跟了上来,他顺著李怀德的目光看去,心领神会。 许大茂諂笑道:“李科长,这是咱们厂的医生,新调来的。” 李怀德听了,心中有些意动,讚嘆道:“这小姑娘,真是挺漂亮的,比刘嵐还要漂亮,可惜啊……” 刘嵐是食堂的工人,正好归后勤科长李怀德直管,李怀德调来没几天,俩人就好上了。 说完,李怀德一脸惋惜地摇摇头,好似他再年轻几岁就能被看上。 许大茂凑上前去,諂笑道:“李科长,您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她一个小小的厂医,给点好处就乐得屁顛屁顛的!。” 李怀德笑著点点头,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好好干,干好了升你做我的助理!” 许大茂一点就透,连忙点头,“哎,我一定不辜负您对我的期望!” 第63章 李怀德耍流氓 次日上午,曹远刚吃完傻柱做的阳春麵,正要指点一番。 突然,他听到后院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等他赶到时,只见老大刘光齐满脸是血,鼻血淌得嘴唇、下巴一片殷红。 老二刘光福捂著右眼,眼眶周围迅速青紫肿胀,正渗著血,嘴角高高肿起。 老三刘光天则瘫坐在地,左手捂著左胳膊,疼得他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这接班名额肯定是我的,我是老大!”刘大扯著嗓子喊道,脸涨得通红。 “凭啥呀,我平时最听话,这名额就该给我!”刘二也不甘示弱,脸上的肥肉也隨著抖动。 老三则在一旁急得蹬脚,声音带著哭腔:“你们都別爭了,我最小,爸肯定心疼我,名额指定是我的!” 曹远嘆了一口气,“咳”轻轻咳嗽了一声。 三兄弟齐齐看到曹远,立马就贡献了300的情绪值。 他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喘著粗气,眼神中带著一丝畏惧。 “你们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为了一个接班名额,亲哥仨打成这样!”曹远皱著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三兄弟大眼瞪小眼,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听著曹远一句句的训斥,低头不敢说话。 曹远正收集情绪值呢,李怀德和许大茂俩人回来了。 他们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 许大茂赶忙上前,问刘光福:“刘二,这咋回事啊?你们这是遭啥横祸了?” 刘二胖脸一咧,如实道:“还不是为了我爸那工厂的接班名额,我们哥仨吵起来了,没忍住就动手了。” 李怀德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嫌弃,为这点事大打出手实在是小家子气。 刘二眨巴眨巴眼,抬头道:“远哥,要不您给我们出个主意吧。” 说完,三兄弟眼巴巴地看著曹远。 刘二这话一出,李怀德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好歹也是个科长,竟被他晾在一边。 他气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 曹远思索片刻,说道:“谁接班,谁就把刘海中的的养老负责到底!” 三兄弟一听,瞬间傻眼,面面相覷。 刘大率先回过神,眼神飘忽,“老二,你脑子灵活,在工厂里肯定能混得风生水起,这名额给你,你往后飞黄腾达了,可別忘了拉大哥一把。” 刘二一听,连忙摆手,“老三,你不是一直羡慕工厂里的那些新奇玩意儿吗,这名额归你,你正好去厂里大展拳脚。” 刘三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大哥,你经验丰富,人脉广,在工厂里肯定能闯出一片天,这名额还是你最合適。” 许大茂听著,一脸焦急,忙劝道:“哎呀,你们哥仨可別犯糊涂。这接班名额可是铁打的饭碗,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三兄弟连连摆头,死活都不想接班。 可见这三人心里是多不待见刘海中,真是父不慈子不孝。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在一旁看著,脸色愈发阴沉,他一甩袖子回屋去了。 最后,三兄弟谁也没接班,低价把名额卖了,钱也分了。 李怀德和许大茂进屋后,又连续贡献一会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200】 次日。 丁秋楠的宿舍內,暖黄的灯光倾泻。 丁秋楠的脸颊緋红,靠在曹远的怀里。 她微微仰头,轻声说道:“曹远,最近许大茂老是往我这儿跑,每次都跟献宝似的,带著吃的喝的。” 曹远把玩著丁秋楠的髮丝,问道:“哦?他都带了些啥好东西呀?” 丁秋楠贴在曹远的胸口,缓缓说道:“有食堂的肉包子,还有新打好的豆浆,他说是李怀德特意让他送来的。” 曹远冷笑一声,“这李怀德,一肚子坏水,肯定没憋什么好屁。许大茂那傢伙,看来是又欠收拾了,皮又鬆了。” 丁秋楠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没安好心,我压根儿就没要他的吃的,原封不动地都给他送回去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宿舍门突然被人敲响。 “小丁医生在吗?”丁秋楠同事声音从门外传来。 紧接著,那人又补充了一句:“您不用开门,李科长让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 话一说完,那人直接离开了。 丁秋楠一听,红润的脸瞬间煞白,“曹远,这可怎么办?” 曹远冷笑一声,眼中露出寒光:“去!” 丁秋楠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可置信地看著曹远。 曹远笑著安抚道:“你进去,我就在墙外守著你。他要是敢乱来,你就大声喊,我保证第一时间衝进去。” 丁秋楠咬了咬嘴唇,“那你一定要在外面等我,我心里真的好怕,一直怦怦直跳。” 曹远將丁秋楠搂进怀里,“放心吧,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丁秋楠深吸一口气,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缓缓走出门去。 …… 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满脸堆笑,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 “小丁医生,快进来。这是特意给你准备的,咱食堂里新做的点心,刚出炉的,可香可好吃了。” 这王八蛋,用公家的东西来討好妹子,真够下作的。 李怀德侧身让丁秋楠进了屋,他故意往前贴近身子,丁秋楠只得弯腰溜了进去。 “李科长,您太客气了,其实真不用这么破费,我都怪不好意思的。” 丁秋楠走进屋里,眼睛看似不经意地转了一圈,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 李怀德满脸堆笑地走到一旁坐下,开始摆弄起桌上的茶具。 “小丁医生,快请坐,我给您泡壶茶,这可是上好的铁观音,茶叶都是我特意托人从福建带回来的。” 丁秋楠微微点头,坐到了李怀德的对面。 李怀德一脸坏笑,开口说道:“小丁啊,你这工作这么辛苦,每天忙里忙外的,平时可得多注意身体。我这当领导的,自然要多关心关心你啊。” 丁秋楠礼貌性地回应道:“谢谢领导的关心。” 李怀德往前凑了凑,淫笑道:“那今晚,让领导好好关心关心你怎么样?” 曹远与李怀德一墙之隔,听著李怀德的下流话,顿时火冒三丈。 第64章 曹远家被围 他立刻运用调息术,同时启用控温术。 眨眼间,曹远一米內的温度就被拉低到了零下30度。 李怀德猛地打了个寒颤,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开始打架,双手在胳膊上疯狂地揉搓著。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愈发困难,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他拼命想要站起来,可双脚却麻木得不听使唤。 忽然,他浑身猛地一哆嗦,温热的液体与秽物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上排出,整个房间瞬间瀰漫起一股刺鼻的味道。 曹远將环境温度又恢復了正常,短短五秒,曹远就收穫了1000的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300】 丁秋楠被眼前的一幕嚇坏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李科长,您这是怎么了?”丁秋楠捂著鼻子说道。 李怀德哆哆嗦嗦,强撑著说道:“这…… 这屋里怎么突然这么冷,像个冰窖似的。” 丁秋楠满脸疑惑地摇摇头,说道:“屋里不冷啊,李科长,我看您是不是生什么病了吧?脸色这么差。” 李怀德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难道是自己身体出了大问题?不行,明天一早就得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丁秋楠慌忙起身,胃里一阵翻涌,“呕……李科长,既然您身体不舒服,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好好休息。” 说罢,不等李怀德回应,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鸟,快步跑出了办公室。 回到宿舍,丁秋楠扑进曹远怀里,“曹远,嚇死我了,幸亏他突然犯病,…… 还失禁了。” 说著,丁秋楠又惊又气,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曹远憋著笑,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啊?还有这种事?看来这李怀德是遭报应了,说不定是老天爷都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给他点顏色瞧瞧。” 丁秋楠抬起头,“是啊,今天可真是多亏了有你在,要不是你让我去,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想想都后怕。” 曹远温柔地摸了摸丁秋楠的头,“秋楠,我怎么会让你受到伤害呢?” 丁秋楠主动吻了上去:“曹远,有你真好。” 曹远闭上眼,开始热情地回应丁秋楠的亲吻。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开始慢慢游走。 隨著吻的加深,两人一起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一个小时后,曹远从丁秋楠的宿舍出来,越想越气。 心中怒骂:王八蛋,竟然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须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曹远运用易容术变成了李怀德模样,径直走向刘嵐的宿舍,敲响了房门。 门缓缓地打开了,刘嵐眼中闪过一丝嗔怪,“你还真敢来啊?” 曹远这可是头一回见到刘嵐本人,不得不承认,她的相貌还真不错。 话说回来,若不是长得好看,又怎能成为领导的情人。 曹远直接上前一步,一把將刘嵐轻柔地抱住,紧接著便吻了上去。 刘嵐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就放鬆下来,任由曹远摆布。 曹远出来后,摇著头,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怀德竟然还没得手过。 自己又得了1000多的情绪值,真是爽他爷爷给爽开门,爽到爷爷家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200】 …… 次日清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李怀德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正对著镜子,忧心忡忡地观察自己的脸色。 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刘嵐迈著轻快的步伐走进来,脸上带著娇羞的红晕。 “李科长,早啊!我给您泡了杯您最爱喝的茶。” 李怀德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早,刘嵐。” 声音里透著疲惫。 刘嵐將茶放在桌上,含情脉脉地说:“李科长,您昨晚可真让人家难忘,太厉害了。” 她声音轻柔,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脸颊愈发红润。 李怀德却像没听见一样,皱著眉头,“刘嵐啊,我估计是真病了。昨晚,我突然就感觉浑身冷得不行,浑身发抖。” 刘嵐一愣,心想著难道是昨晚伤了元气? 隨即,她关切地说:“李科长,您別自己嚇自己,说不定就是最近太累,著了点凉。” 李怀德苦笑著摇摇头,“但愿如此吧。我打算下午就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嗯,李科长,您忙吧,我出去了。” 刘嵐走出李怀德办公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不满与愤懣。 面对李怀德早上的冷淡,刘嵐內心极度不满,暗骂道:“提上裤子不认人的狗东西!” 忽然,刘嵐意识到,想想李怀德说的,他要是真死在自己床上可怎么办? 想到这儿,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天吶,要是真出了人命,我这后半辈子可就全毁了!” 刘嵐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后怕。 最终,刘嵐决定彻底远离李怀德。 …… 次日,隔壁 96 號院传来一阵嚎啕的哭声。 许大茂扒著外墙看热闹,问:“老六,你们院发生什么事了?” “老赵的小孙子,还不到三个月,夭折了!” 对面男子低声说道。 许大茂听闻此事,心里那股坏水又开始翻腾,觉得 “机会” 终於来了。 许大茂脚底生风,急匆匆地赶到老赵家。 一进门,他便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赵大爷,赵大妈,我听说这事儿后,心里头就像被刀绞一样,太让人难受了。” 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偷偷观察著老两口的反应。 “我跟您二位说,你们知道吗,曹远家的电话线从您家屋顶走过去的,这可犯了大忌啊。 现在我们四合院都传遍了,说这电话线路破坏了风水,谁挨著谁倒霉,您家这事儿,保不齐就是这么来的。” 老赵原本就沉浸在丧孙之痛中,许大茂这番话就像一把盐,狠狠地撒在他们的伤口上。 “大茂啊,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不是小事儿,能有啥根据?” 老赵声音颤抖地问道。 许大茂见状,信誓旦旦地保证:“这事儿千真万確,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在议论呢。” 老赵点点头,他也听说过一些类似传言,对许大茂的话信了九分。 在许大茂的一番蛊惑下,老赵和 96 號院几个平日里就迷信、爱跟风的老人,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了。 他们聚在一起,个个满脸怒容,气势汹汹地朝著 95 號四合院赶来。 第65章 於莉突然进来 曹远家门口,围了一层又一层的人。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他脚底生风,径直跑到96號院,添油加醋地嚷嚷起来:“可了不得了,老赵被人打啦!” 说完,又偷偷溜回来,猫在人群后面,准备看热闹。 老赵满脸悲痛,站在最前面,大声吼道:“曹远,你给我出来!” 95號院的邻居们听到,纷纷好奇地出门围观。 有的手里还握著没吃完的窝头,脸上满是疑惑。 阎埠贵脸上堆著笑,客气地询问:“赵老哥,这是咋回事啊?怎么闹到我们院子里来了?” 老赵涨红了脸,大声说道:“阎埠贵,你们院子里的曹远,装个什么破电话,那电话线从我家屋顶上走,衝撞了风水。” 他一边说,一边激动地比划著名,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阎埠贵一听,转身看向曹远家的方向,正瞧见曹远从屋里走出来。 曹远看著眼前气势汹汹的人群,开口问道:“大爷们,这是怎么了?” 老赵掐著腰,质问道:“曹远,你別在这儿装糊涂。你家这电话线从我家屋顶过,自从那之后,我家就霉运不断。我小孙子刚三个月就没了……这事儿你必须给个说法!” 阎埠贵上前一步,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 他清了清嗓子,“老赵啊,孩子夭折令人痛心,但怎么能把这事儿怪到曹远家电话线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没有科学依据的封建迷信。” 老赵向前跨了一大步,哽咽道:“你说没关係就没关係?我那可怜的孙子,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大茂说得对,自从你家安了那电话线,我们周围就没太平过。” 曹远一听“大茂”二字,心里明白了几分,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果然是许大茂这王八蛋搞得鬼。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 + 100,来源:许大茂】 曹远接著又听到了提示音,他心中有数,知道这小子在哪猫著偷看呢。 他目光如炬,衝著人群喊道:“许大茂,我看见你了,你给我滚出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 + 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叫我干嘛呀,我不过是来看看热闹。”许大茂小声说道。 曹远几步上前,一把將他拉到眾人面前,怒目而视。 “你还敢嘴硬?老赵孙子夭折这种事,你居然拿来造谣生事,说是我家电话线衝撞风水,你安的什么心?”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是听別人说的,我哪知道是真是假呀,我就是顺口一说。” 曹远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稍一用力。 “你这王八蛋,今天你必须给赵大爷解释清楚,不然这事没完!” 老赵看著许大茂,疑惑道:“大茂,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孙子的事,你可別拿这种事开玩笑啊!” 阎埠贵也在一旁说道:“大茂,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孩子夭折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能编出这种瞎话来?” 许大茂疼得直咧嘴,慌忙喊道:“別捏了,我说,我全说!赵大爷,我对不起您,我不该拿这种事乱说,您孙子的事和曹远家电话线真没关係。” 老赵听了,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就给许大茂一巴掌。 “你……你这臭小子,怎么能这样呢!我家都遭这么大难了,你还来添乱!” 许大茂灰溜溜地站在那里,耷拉著脑袋,不敢再吭声。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老赵儿子带著他们院的几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小赵满脸怒容,大声吼道:“爸,我听说你被打了,是谁这么大胆子!” 老赵一怔,摆了摆手说道:“儿啊,我没被打。是这许大茂,他在这儿瞎造谣,说曹远家装的电话线衝撞了咱家风水。” 突然,一个小孩喊道:“就是这个人,告诉我你爸被打了!” 小孩伸出胖乎乎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许大茂。 许大茂慌了,他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小孩一眼就认出他了。 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老赵怒火再次燃烧起来,大喊道:“给 - 我 - 打!” 那声音仿佛从胸腔最深处发出,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96號院的年轻人蜂拥而上,许大茂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有的年轻人抓住许大茂的胳膊,有的则挥起拳头往他身上招呼。 …… 曹远摇摇头,回到家里。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500】 曹远默念:“打开宝箱!”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两进四合院一套!】 两进的也不错,一套正房、两套厢房、一套倒座房,还有两间耳房,共15间! 曹远突然担心起来,生怕一座院子落到空间里。 【95號院的东跨院將独属於你!】 曹远回忆了一下,东跨院就是自家东厢房的后面,独立私密的空间。 如图。 曹远乐了,自己“满院私生子”的目標看来要变成“两院私生子”了。 那又如何,额滴额滴都是额滴!其他人,都得走…… 紧接著,一串钥匙,一沓居住证明出现在曹远空间里。 曹远拿上钥匙就出门了,来到东跨院门口。 阎埠贵恰好路过,笑著说道:“哟,曹远,你怎么有东跨院的钥匙啊?” 曹远一愣,想了想说道:“三大爷,这是干休所一位老领导的私產,托我来照看著。” 曹远一边说著,一边將钥匙在手中轻轻转动,脸上保持著镇定。 曹远必须狗著,不能让別人知道,直到改开才能说出来。 在这个特殊的时代,有些秘密一旦泄露,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阎埠贵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啥?私產?那得是多大的官呦!” 阎埠贵走了,嘴上嘟囔著:“怪不得没见过住人,原来是私產。” 曹远打开门,院子里杂草丛生,墙面斑驳破旧。 荒草肆意生长,有的已经高过了脚踝,墙面的石灰脱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灰暗的砖块。 曹远甚至有点感动,两世为人,终於有了一套属於自己的房子了。 曹远继续往里走,站在垂门往里看去,正房高大宽敞。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正房的屋顶上,勾勒出一片片光影。 这时,於莉突然进来,直接抱住了曹远,“曹远,我来了!” 第66章 六姨太也是风韵犹存(加更) 曹远一脸疑惑,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於莉眉眼弯弯,说道:“阎老抠说的,现在全院的人正在咱们院里討论这事呢!” 曹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告诉阎埠贵就等同於告诉了全院人。 阎埠贵的嘴,就和裤腰一样。 於莉目光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问道:“曹远,这院子可有年头了,你打算怎么收拾啊?” 曹远也抱住於莉,亲上了於莉的耳垂。 “我想著把墙面重新粉刷一下,这屋顶也得仔细检查检查,说不定有不少地方需要修缮呢。” 於莉轻轻点了点头,又接著问:“嗯,那屋里面还用收拾吗?” 曹远点点头,“那当然,老领导专门交待过。” “那到时候,你要进来住吗?”於莉仰起头,问道。 曹远俯身,直接吻上了於莉,“我想住就可以住,给领导把院子看好就行。” 曹远倒不是有意要欺骗於莉,实在是他觉得解释起来太过麻烦,费神费力,索性就不解释了。 於莉屏住呼吸,迎接曹远的热吻。 长吻过后,於莉脸颊变得緋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曹远不动声色,暗自施展控温术,將舒適温度的作用范围精准设置成两米。 一小时后,於莉整理衣服,满心疑惑,“奇怪了,为什么我刚才都那样了,还没感觉到冷?” 曹远一脸坏笑,说道:“可能是因为你太兴奋了吧。” 於莉拍了曹远一下,嗔怪道:“討厌你!我先走了!” 说完,於莉拍了拍手掌上那深深嵌入的石灰,转身出去了。 …… 第二天,曹远就把工人都找来了,开始著手收拾四合院,並通知了邮电局来移电话。 曹远仔仔细细地跟工人们讲了自己的改造规划。 西次间以后要作为办公室装修,所以得提前把线路管道都预埋好。除此之外,还得弄出书房、厕所。 工人们听了,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 毕竟在这个年代,这样的设计他们可真是头一回听说。 有句话叫 “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曹远说什么,工人们都痛快地应下,照做就是了 。 看著工人们分工明確、有条不紊地忙碌著,曹远心里暗自盘算,得提前把家具购置好才行。 正想著,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娄晓娥的身影。 娄晓娥出身名门大家,平日里见多识广,找她陪著去买家具正合適。 曹远径直来到东厢房南屋,娄晓娥的屋子。 进门后,曹远直接坐到床上,“娥姐,东跨院正收拾著呢,这买家具的事儿,还得您帮忙把把关,拿拿主意。” 娄晓娥款步走过来,轻轻坐到曹远腿上,“呦!老干部还挺信得过你呢,买家具竟然也让你负责。” 曹远伸手,放到娄晓娥腿上,点头应道:“我住得近,老领导又不想操心。” 娄晓娥想了想,才缓缓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个卖家具的,只不过……” 娄晓娥欲言又止。曹远心急,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一口气把事情讲完。 她认识的这人姓穆,是娄半城之前收养的伙计。 平时工作不错,娄半城的帮助他,开了一家木器店。 木器店生意稍有起色,这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整天盘算著怎么摆脱娄家的掌控。 他不仅在生意场上处处和娄半城针锋相对,还暗中与娄半城的六姨太勾勾搭搭。 六姨太本就是个贪图钱財的人,竟然背著娄半城,偷偷將娄家的不少珍贵財物转移给这个穆老板。 后来新婚姻法颁布实行,六姨太更是带著一大笔钱,明目张胆地跟了穆老板。 更可气的是,穆老板得势后,还四处散布谣言,说什么是娄家对不起他,以此进一步打压娄家的生意和名声。 曹远疑惑地问道:“你父亲还拿他没办法吗?” 娄晓娥柳眉倒竖,冷哼一声道:“哼,他会钻营得很,结识了不少大人物。” 曹远缓缓点了点头,眼露寒光,沉声道:“告诉我他的店叫什么名字?位置在哪?” 娄晓娥稍作思索,说道:“叫地坛木器店,就在地坛西边。” 曹远点点头,把娄晓娥搂到怀里,轻轻抚摸著她的头,像是在安抚她。 过了一会儿,娄晓娥抬起头,媚笑道:“需要我去拿衣服来吗?” 曹远微微一愣,隨即笑著说道:“不用,我带来了。” 一小时后,曹远回到家,坐在椅子上,开始盘算怎么对付穆老板。 …… 第二天,曹远开著车,朝著地坛木器店疾驰而去。 远远望去,那木器店规模確实不小,在这一片算得上是颇具规模的一家了。 店门口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曹远不慌不忙,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进店里,神色坦然,堂而皇之。 曹远特意穿著一身光鲜阔绰的衣服,店员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赶忙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了上来。 曹远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我姓曹,我想见见你们穆老板,有些大生意想和他谈谈。” 店员哪敢怠慢,赶忙一路小跑,跑去后面通报。 不一会儿,穆老板就从库房后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他身材微微发福,体態微胖,脸上带著几分商人特有的精明世故。 “哟,曹老板,久仰久仰,快请进办公室详谈。” 穆老板满脸堆笑,热情地说道。 二人往里走著,木器店的后面就是库房,里面各式家具堆积如山,种类繁多。 突然过来一个伙计,小声说道:“老板,那人又来了。” 穆老板脸色一沉,“我这有大买卖,叫他等等!”小伙计跑开了。 曹远跟著穆老板走进办公室,刚一坐下,就看到旁边坐著一位身穿旗袍的女子。 这女子虽已不再年轻,但平日里保养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风韵,她就是娄晓娥的前六妈。 “这位是……” 曹远明知故问。 穆老板满脸得意,介绍道:“这是內人,有些生意上的事儿,她也能帮衬著出出主意。” 女子目光落在曹远身上,不禁眼前一亮,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耳边的鬢髮。 曹远微微躬身,脸上掛著礼貌的笑容,冲六姨太点点头。 六姨太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这位老板看著面生,是做什么大买卖的呀?” 曹远笑著回应,脸上带著一丝神秘,微微抬头,指了指上面。 穆老板心头猛地一惊,这恐怕是给某大领导干活的人。 “我懂,我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穆老板满脸赔笑,摆著手说道。 曹远轻笑一声,直言道:“50套上等红木家具,七天內要!” 穆老板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双手下意识地不停地搓著,既兴奋又紧张。 “哎呀呀,领导,50套红木家具,这可是大生意啊!” 可话刚说完,他的笑容就有些僵住了,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七天时间確实太短了。 突然,曹远收到了一声系统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老周】 曹远蒙了,“轧钢厂医院的老周?难道刚才来找穆老板的是她?” 第67章 男的不承认 曹远心里一盘算,先不管这六姨太为啥来。 当务之急,得想法子拖时间,把穆老板拖住,好多让她暴击一会儿。 穆老板见曹远半天不吭声,便小声提醒道:“曹老板?” 曹远这才回过神来,身子往后一仰,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 “穆老板,我既然找上你,那肯定是信得过你的本事。不过这50套红木家具,质量必须得是顶尖儿的,可容不得半点马虎。” 穆老板忙不叠点头,脸上堆满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要是拿不好的货给您,我就是有八百个胆子,也不敢吶!” 这时,六姨太走上前,动作轻柔地轻轻拍了拍曹远的手臂。 “曹老板,您放心,我们肯定给您调最上等的货。”六姨太娇声说道。 话到这儿,她故意顿了顿,接著小心翼翼地开口,“只不过,老板,您说这七天时间,实在是太紧了。” 曹远心里冷笑一声,可脸上一点也没表露出来。 “穆老板,我今天来找你,就是瞧中了你这店的规模和名声。 我也不瞒你,这活儿要是干得漂亮,以后还有大把的单子;可要是砸了,你这店往后还能不能开下去,可就难说了。” 穆老板一听,额头瞬间冒出了汗珠,咬了咬牙。 “老板,既然您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能拼一把了。” 穆老板实在没別的办法,心里琢磨著,实在不行,就只能让六姨太去求娄半城帮忙了。 曹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定了,50套上等红木家具,七天交货!” 穆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道:“行,老板,就按您说的办。” 隨后,穆老板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老板,您看我都下了这么大决心了。只是……这万一真出个意外啥的,您看这……” 曹远哈哈一笑,说道:“穆老板,做生意嘛,总得有个保障。咱们白纸黑字签个合同,我先预付一半定金!” 说完,曹远还拍了拍自己那空荡荡的腰包,一半定金可是整整25000元。 穆老板一听,脸上瞬间乐开了,兴奋地说道:“那可太好了!” 曹远暗自偷笑,心想这正合他意,定金给得越多,到时候违约金可就越高! 六姨太麻溜地开始擬定合同,转过头看向穆老板问:“老穆,违约金填多少合適?” 穆老板看了一眼曹远,打趣道:“你隨便填,为了让曹老板放心,填十倍都行!” 曹远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那就填十倍。” 穆老板一听,脸色瞬间僵住了,十倍可是要赔出去25万啊! 他心里懊悔不已,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不过他心里又琢磨,自己只要平平安安的把家具搞来,就能天下太平了。 曹远是公家人,办事认真,怕出岔子,可以理解。 曹远接过签好的合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问题后,签字按手印。 穆老板签完字,脸上堆著笑说道:“曹老板,合作愉快。接下来的定金……” 曹远嘴角掛著笑,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小黄鱼,动作那叫一个熟练,一把又一把。 六姨太看著曹远掏黄金时那从容淡定的模样,不禁在心里暗暗讚嘆。 穆老板赶忙找来会计,对黄金进行鑑定称重,之后当著曹远的面,把黄金锁进了一个大號的保险箱里。 穆老板满脸堆笑,看向曹远说道:“曹老板,今日能跟您合作,那可是天大的喜事。我做东,咱们去民族饭店搓一顿!” 曹远挑了挑眉,略带调侃地说:“哟,穆老板,这民族饭店可不便宜,您这是大出血啊。” 穆老板摆了摆手,说道:“瞧您说的,这合作的事儿都敲定了,点钱算啥。 不过,我这儿突然有点急事,得晚点过去,您看,先让六姨太陪您去,我忙完就到。” 六姨太一听,立马扭著腰肢,笑著说道:“曹老板,那咱们就先去,等老穆忙完事儿来找咱们。” 曹远点点头,应道:“行吧,那就先麻烦六姨太了。” 两人出了店门,穆老板跟在后面送,脸上带著焦急的神色。 “哟,这是谁的车呀,这么气派!” 六姨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脸惊讶地说道。 曹远走上前,掏出钥匙,利落地坐进了驾驶室。 穆老板见状,心里更加篤定,曹远肯定是公家的人。 六姨太扭著腰肢,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上。 一路上,六姨太时不时偷偷瞟向曹远。 老周不再提供情绪值,看来是两人见面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500】 曹远纳闷,老周鬼鬼祟祟来找穆老板是什么事? 曹远想著,要儘快派人把老周监视起来,太反常了。 …… 进了饭店,只见里面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银质餐具,氛围十分优雅。 六姨太轻车熟路地进了个包间,二人落座,上菜速度很快。 六姨太刚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往曹远身边凑。 “曹老板,今天和您签了这合同,往后可得多仰仗您了。” 她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划过,眼看著就要碰到曹远的手。 曹远嘴角一勾,直接伸手抓住六姨太的手,坏笑道:“六姨太客气了” 曹远眼神一动,接著问道:“穆老板是有什么重要的人要见吗?” 六姨太娇笑一声,以为曹远是想知道穆老板多久能过来。 “那人我也没见过,每次来都神神秘秘的,每次来都得聊老长老长时间了呢!” 六姨太说完,还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曹远的胸口,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听得曹远直发麻。 接著,六姨太身子往前一探,直接贴近曹远。 六姨太的眼神愈发迷离,微微仰起头,直勾勾地看著曹远。 曹远顺势吻了上去,然后直接动手扯掉了六姨太的旗袍。 六姨太的手指从曹远的胸口缓缓上移,轻抚过曹远的脖颈,最后停在曹远的脸颊上。 六姨太给曹远一种其他女人身上没有的感觉,因为她很懂男人,知道曹远想要什么。 一小时后,曹远迟迟没等到穆老板,便开车回了家。 …… 次日,曹远悠悠转醒,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曹远睡眼惺忪地问道。 “是我,曹远哥。” 何雨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曹远起身打开门,只见何雨水端著一个碗站在门口。 “曹远哥,今天腊八,我哥做的腊八粥,特意让我给你送来。” 何雨水脸上掛著甜甜的笑,说道。 曹远接过碗,轻轻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二人走进屋,曹远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粥软糯香甜,味道好极了。 “嗯,好吃。” 曹远忍不住夸讚道。 何雨水站在曹远身后,伸出双臂轻轻环抱住曹远,说道:“曹远哥,你知道吗?我们厂出了件特离奇的事儿。” 曹远一边吃著粥,一边问道:“什么事儿?” 何雨水压低声音说:“我们厂有个女的怀孕了,可那男的死活不承认。” 曹远眉头一皱,说道:“怎么会这样?那男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何雨水一脸无奈,说道:“那男的说一次都没碰过她,女的却一口咬定碰过一次。” 曹远听了一怔,隨即问道:“那女的叫什么名字?” 第68章 再走海棠路 何雨水赶忙说道:“她叫杨蜜,对了,上次你帮我出头,还教训过她,不过后来我俩相处的挺好。” 曹远瞬间感觉脑袋一声炸雷,喃喃道:“不会是自己的吧?” 曹远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异样,问道:“她现在咋样了?离职了没?” 何雨水摇了摇头,说:“没离职,现在知道这事儿的人还不多。” 曹远眼珠子滴溜一转,对何雨水说:“雨水,咱们从她那儿赚一笔,咋样?” 何雨水一下子愣住了,疑惑地问:“曹远,你这话啥意思?” 曹远一把將何雨水拉到自己腿上,说:“我认识一个能办假身份的人,可以找个人跟她假结婚。” 何雨水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满是震惊:“曹远,你说的是真的?你竟然能找到办假证的人?” 曹远笑著说:“咋样,这笔生意不错吧?” 何雨水皱起眉头,心里十分纠结,说道:“可是哥,办假证那可是违法的呀,万一被发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曹远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你就是胆子小,咱们做得隱蔽点儿,怎么会被发现呢。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你想想,帮杨蜜找个人假结婚,她肯定愿意出不少钱,咱们也能跟著捞一笔。” 何雨水咬著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好吧,我去厂里问问杨蜜。” 曹远笑著,直接在何雨水脸上亲了一口,说:“这就对了嘛!” …… 白天,曹远盯著东跨院的装修看了一会儿,又玩了会儿游戏,不知不觉就到了快傍晚的时候。 何雨水下班回来,急急忙忙就往曹远屋里跑。 何雨水一把抱住曹远,亲了一会儿,喘著粗气说:“曹远,咱那笔钱赚不成了。” 曹远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问道:“啥意思?杨蜜那边咋说的?” 何雨水无奈地嘆了口气,说:“我上午一上班就赶紧去找杨蜜了,跟她提了这事儿。可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根本不需要。” 曹远深吸了一口气,说:“这杨蜜,咋这么不知好歹呢?这多好的事儿啊,既能帮她解决问题,咱们也能赚一笔。” 何雨水接著说:“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就一直追问她。刚开始她怎么都不肯说,后来被我问得没办法了,才终於说了实话。” 曹远停下脚步,急切地问:“她说了啥?” “说了!但她让我保密,所以我不能告诉你。”何雨水嘴巴闭得紧紧的。 曹远一看何雨水这样,故意逗她,突然伸出双手,朝著何雨水的腰间挠去。 何雨水毫无防备,“咯咯咯”地笑出了声,身体拼命扭动著,想要挣脱曹远的“魔掌”。 “曹远……你別闹……哈哈哈……”何雨水边笑边求饶。 曹远哪肯轻易放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还念叨著:“你快说,快说,不然我可不停手。” 何雨水笑得没了力气,直接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曹远也顺势坐在她旁边,双手环抱住她,说:“这下你总该说了吧?” 何雨水白了他一眼,缓了缓,说道:“行吧行吧,拗不过你。杨蜜说,她明天就去医院做手术,不需要了!” 曹远一下子呆住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著这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 何雨水轻轻抱住曹远,温柔地说:“曹远,做生意嘛,有赚有赔,这次没成,咱下次再找机会。杨蜜那性子倔,咱也强求不来。” 曹远乾笑了一声,又不好直接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只能闷声“嗯”了一下。 何雨水在曹远脸上亲了一口,说:“要不我去换身衣服?” 曹远笑了,知道何雨水误会了,她是想安慰自己。 曹远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点了点头,说:“好吧。” 一小时后,何雨水离开了,曹远开始琢磨著怎么阻止杨蜜。 …… 第二天,曹远一大早就出了门,径直来到杨蜜宿舍门口,抬手敲响了门。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杨蜜】 门缓缓打开,杨蜜看到曹远站在门口,顿时满脸诧异。 紧接著,杨蜜嗤笑一声,说:“哟,这不是曹英雄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该不会是又来给我下什么命令吧?” 还没等曹远开口,杨蜜又接著嘲讽道:“您上次在我们厂,可威风了,把我批得那叫一个惨。怎么,今天又来挑我毛病啦?” 曹远知道她嘴毒,但心肠不坏,並没有在意。 “杨蜜,我知道你昨天拒绝了雨水提的事儿,可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杨蜜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曹远,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套?办假身份,那可是违法的事儿,我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曹远从杨蜜的语气里听出来了,她是不相信真有人能办假身份。 曹远走到杨蜜身边,一脸认真地说:“杨蜜,你先別急著拒绝。你想想,去医院做手术,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杨蜜皱起眉头,说:“你別在这儿瞎说了,名声毁了总比被警察抓进去好!” 曹远赶紧接著说:“我保证不会被抓到,你想想,要是被抓到了,我不也完了吗?” 杨蜜想了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大英雄,还在乎这点钱?” 曹远一下子被问住了,嘴巴不听使唤,嘴瓢道:“我喜欢你。” 杨蜜先是一愣,紧接著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曹远,你少在这儿拿我寻开心。你是大英雄,而我算什么?”说完,杨蜜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曹远看著杨蜜哭了,心里一紧,直接抬手紧紧抱住杨蜜。 杨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杨蜜,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会管你的这些事吗?” 杨蜜微微颤抖著,声音带著哭腔:“你……你何必拿这话哄我,我如今这副模样……” 曹远下巴抵著她的头顶,说:“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怕。我会安排人和你假结婚,我会保证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在这安静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慢慢交织在了一起。 第69章 穆老板栽了 曹远瞧著她那副模样,心里头一热,忍不住直接就吻了上去。 曹远掐算一下,肚子里的孩子有四个月了,所以不怕什么。 杨蜜的双手就自然而然地勾住了曹远的脖子,热情回应著曹远的热吻。 曹远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 “曹远,我咋感觉跟做梦似的?”一个小时后,杨蜜躺在曹远的怀里,突然冒出一句。 曹远抚摸著杨蜜的背,笑了笑,“那你这不是梦想成真了吗?” “而且,我好想做过这样的梦!”杨蜜瞪著眼睛说道。 曹远笑笑,“別胡说了,我可不是你的梦郎。” 二人相视而笑,依偎著聊了一会,曹远直接住在了这里,没办法,谁让她长得像明星呢。 接下来那几天,曹远把之前帮於海棠解决麻烦走过的流程,又在杨蜜这儿重新走了一遍,轻轻鬆鬆就把杨蜜的麻烦给解决了。 当然,曹远时不时的也会来关照一下她,毕竟怀著自己的孩子。 …… 一转眼,就到了穆老板交货的前夕。 娄晓娥先来和曹远亲热了一番,告知曹远,穆老板从娄半城手里高价买了十几套家具。 半夜,曹远趁著黑灯瞎火的,悄悄出了门,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地坛木器店。 大老远瞧过去,只见木器店周围灯火通明,跟白天似的。 几个伙计正跟巡逻的士兵似的,在店周围来回溜达著。 店门口还新站了两个身材高大的傢伙,一看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知道是穆老板专门雇来的打手。 曹远心里琢磨,看来自己要的那些家具都调过来了,要不然也不会安排比平常多好几倍的人手在这儿守著。 曹远轻手轻脚地绕到店后面,试图找出个能进去的破绽。 “谁在那儿?”突然,一声大喊打破了平静。 紧接著,几道手电筒的光就跟探照灯似的,朝著曹远这边射了过来。 曹远反应也快,迅速躲到一旁的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几个伙计拿著手电筒,朝著曹远刚才待的地方围了过去。 “刚才我可看得真真儿的,有个黑影,说不定是来偷东西的贼!大家都小心著点儿!”一个伙计警惕地说道。 曹远心里暗自叫苦,他知道,今晚这事儿的难度,一下子就变大了。 就在这时,木器店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穆老板从里头走了出来,脚步匆匆。 “没事吧?”穆老板问道。 伙计赶紧哈著腰,忙不叠地说:“没事,没事。” 穆老板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曹远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么重要的时候,他居然出去,这是去见什么大人物了? 嘿,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曹远赶忙施展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了穆老板的模样。 然后也学著穆老板脚步匆匆的样子,走进了木器店,这样更不容易引起別人怀疑。 伙计和打手们瞧见“穆老板”来了,赶忙恭恭敬敬地行礼。 曹远先进了办公室,推开门一瞧,发现六姨太还在里头。 六姨太抬眼瞟了他一下,眼神冷冷淡淡的,隨后又把目光移回到手中的帐本上,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弄得噼里啪啦直响。 曹远心里明白了,这俩人在外人跟前是一副模样,在自己人跟前又是另一副模样。 曹远摇了摇头,原本的小目標只能先作罢了,没办法,只能把保险箱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收进空间里。 曹远往空间里扫了一眼,好傢伙,里头各种黄金、珠宝,还有房契、地契等等。 曹远又来到库房,脸上表情严肃,伸手一指库房的门,边上的伙计立马麻溜地用钥匙打开了门。 曹远点点头,大摇大摆地走进库房,把那五十套家具一股脑儿全收进了空间里。 收完之后,又把几套自己特別喜欢的款式也一併收了进去,然后再次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 第二天,曹远开著车,直奔天坛木器店。 穆老板老远就瞧见了,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哟,曹老弟,您可算来了!货都给您备得妥妥噹噹的,就等您来提呢!”说著,还热络地拍了拍曹远的肩膀。 曹远嘴角微微一勾,嗤笑一声,“穆老板,我可是眼巴巴盼了一晚上,就等著这批货呢!您办事,我放心!” 两人一边寒暄著,一边往店里走。 曹远一边走,一边偷偷观察著店里的情况。 “穆老板,带我去瞅瞅货吧。”曹远装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说道。 “好嘞,曹老弟,您跟我来。”穆老板在前头带路,带著曹远朝著库房走去。 一路上,穆老板还不停地念叨著,说为了在七天之內弄来这些货,他费了多大的劲,遭了多少的罪。 来到库房门口,伙计“哗啦”一声打开了库房的门。 穆老板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笑著说:“曹老弟,您瞧瞧,这五十套家具,可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保准让您满意!” 说完,穆老板往里一瞧,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穆老板,您的货在哪儿呢?”曹远突然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问道。 穆老板整个人都懵了,原本满满当当的库房,如今就只剩下稀稀拉拉几套家具。 “这……这怎么可能?”穆老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昨天还亲自检查过,货都在这儿啊!”他的声音都带著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曹远脸色一沉,说道:“穆老板,我可是付了定钱的,您要是交不出货,这事儿可就不好收场了啊!” 穆老板这下慌了神,扯著嗓子咆哮道:“你们都给我滚进来!” 伙计和打手们听到喊声,嚇得战战兢兢地走进库房。 穆老板每骂一句,曹远就能收到了十几个人的情绪值,真是爽到家了。 “你们这群混蛋!”穆老板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是不是你们搞的鬼?说!那五十套家具到底去哪儿了?” 伙计们嚇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纷纷跪在地上。 昨天夜里听到动静的那个伙计,带著哭腔说道:“老板,我们真没那个胆子啊!昨天夜里,我们听到后面有动静,可啥也没发现啊!” 其他伙计也跟著一个劲儿地磕头,哭爹喊娘地说自己冤枉。 可这会儿的穆老板根本听不进去,他在库房里跟个没头苍蝇似的,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著。 穆老板没有停,继续朝著跪在地上的伙计们破口大骂。 曹远在一旁冷眼旁观,静静地收集著情绪值。 “等我查清楚,你们一个都別想跑!都给我等著!” 骂了好一会儿,穆老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曹老弟,对不住啊,出了这么大的岔子。我穆某人认栽,认罚!” 在他眼里,曹远是公家的人,摸了七天的底细愣是没摸清楚,他可不敢乱来。 曹远佯装愤怒道:“穆老板,这事儿可太耽误我事儿了。我那边急等著用,你说现在怎么办?” 穆老板连连作揖,赔著笑脸说:“曹老弟,都是我穆某没本事,您多担待,多包涵。” 二人来到办公室,穆老板朝著办公室走去,准备打开保险柜取钱。 第70章 玄黑宝箱开启! 打开保险柜的那一瞬间,穆老板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眼睛瞪得溜圆。 保险柜里空空荡荡,自己辛苦打拼积攒下的全部身家,不翼而飞。 “这……这怎么可能……”穆老板声音里满是绝望,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一个伙计见状,扯著嗓子尖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 外面的伙计们听到喊声,一窝蜂似的涌进办公室。 他们看到晕倒在地的穆老板,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曹远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让人找来了一桶凉水,“哗啦”一声浇了下去。 穆老板刚一睁眼,就瞧见六姨太正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著他。 穆老板猛地坐起身,衝著六姨太嘶吼道:“是不是你乾的!保险柜里的东西是不是你拿的!” 六姨太立马扯著嗓子尖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动保险柜里的东西!” 穆老板挣扎著站起身,大声吼道:“除了你还有谁!这保险柜的密码就我们俩知道,不是你还有谁!” 六姨太气得浑身直哆嗦,喊道:“你可別血口喷人!要是我拿了,我还会在这儿等著你醒来质问我?我早跑得没影了!” 穆老板眼睛里布满血丝,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说实话,保险柜里的东西到底哪去了?是不是你拿去给你的相好的了?” 六姨太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尖声叫嚷道:“你可別不要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库房失窃了,在这儿装可怜,就是不想赔曹远的钱!” 穆老板气得浑身发抖,一步跨到六姨太面前,手指都快戳到她鼻尖了,骂道:“我cnm!”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爭吵声越来越大。 曹远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两人爭吵,美滋滋地收集著情绪值。 过了一会,穆老板喘著粗气,看向曹远。 “曹老弟,这女人心思歹毒,我算是看错她了。这保险柜里的东西肯定是她搞的鬼,她肯定是想卷钱跑路。” 六姨太满脸委屈,对著曹远说道:“曹远,您可別听他瞎说。他就是个老狐狸,这事儿明摆著就是他自导自演,不想承担责任。” 曹远看向穆老板,冷冷地说:“穆老板,我可不管你们俩谁是谁非,我只知道我付了钱,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穆老板心里一琢磨,曹远是公家的人,而且调差了六天都没查出底细,他是绝对得罪不起的。 他深吸一口气,赔著笑脸说:“曹老弟啊,您大人大量,能不能缓我两天,我一定把违约金给您凑齐。” 曹远冷哼一声,说道:“穆老板,我也是按规矩办事,你说缓两天,我怎么能信你?” 穆老板额头直冒汗,一咬牙,说道:“曹老弟,您把我的內人扣下,缓我两天,我一定拿钱去赎人!” 曹远听了,嗤笑一声,说道:“穆老板,你们俩都快闹掰了,到时候你拍拍屁股走人,我上哪儿找你去?” 穆老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无比纠结。 一方面,他確实拿不出钱来立刻赔付曹远的违约金;另一方面,又实在捨不得自己辛苦打拼积攒的家业。 思索了好半天,他心一横,说道:“曹老弟,要不…… 要不把我女儿也一併扣下,您看这样总成了吧?” 这话一出口,六姨太彻底炸了,哭喊道:“你个天杀的!女儿是我的命根子,你怎么能拿她去做交易!你还是不是人!” 曹远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行吧,看在穆老板你这份诚意上,我就再信你这一回。两天,要是两天后你还没把钱送到,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等了一会儿,保姆领著一个三岁的小女孩过来了。 曹远心想,看来自己的赔偿金稳了,除非这穆老板真丧心病狂,连自己女儿都不在乎了。 但违约金又不能大方的不要了,这样很容易引起怀疑。必须要,而且要想方设法的要。 曹远想了想,看向六姨太,“你在这等著我!”说完,曹远拉著保姆和小女孩直奔车站。 曹远问清楚保姆的老家地址,让保姆直接坐车带孩子回了老家,还叮嘱她三天后回来。 下午,曹远带著六姨太来到了四合院,让她藏在西次间,千万別出来,要是碰到娄晓娥,估计两人能打起来。 西次间没上锁,不过六姨太不敢拿自己女儿去冒险,肯定不会跑。 曹远计划每天给她送饭,当然不能白吃,她每天得干各式各样的劳动。 刚安顿好六姨太,曹远就查询了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1200】 曹远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快情绪值就够一万了,穆老板的伙计们立了大功。 曹远默念:“打开宝箱!” 【叮~金色宝箱变异,恭喜宿主获得:玄黑宝箱!】 曹远瞪大了双眼,嘴唇微微颤抖,金色宝箱已经这么变態,玄黑宝箱得是什么样子啊! “打开!” 曹远大喊道。 【叮~玄黑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特务悬赏机制+隱形窃听器+隱形追踪器】 曹远深吸一口气,等著系统解释。 【特务悬赏机制:宿主每抓到一个特务,系统就奖励紫色宝箱一个!】 曹远一脸兴奋,以后必须要努力工作了,万分期待紫色宝箱能开出什么来。 不过,曹远也暗暗惋惜,要是之前在秦家屯有这机制好了。 系统继续介绍,曹远得知,隱形的两个设备更变態,除了曹远,別人不但看不见,而且摸不著。 而且,200米范围內,曹远可以直接从空间內將设备放置和收取。 曹远迫不及待,直接把窃听器放到了別人的窗台上,所有邻居都听了一遍。 可没听到啥惊人的消息,无非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一大妈满心欢喜,嘴里念叨著没有易中海的日子可真舒坦。 少了易中海这座“道德大山”压著,她心情变好也是自然的事儿。 二大妈在给刘海中餵饭,稍有不顺心,抬手就是一巴掌。 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现在你对我不好,將来我推你出去,看我和老头跳舞。 三大妈在给阎埠贵补鞋,那鞋子今年都六岁了。 正如阎埠贵的名言: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財在前,享受在后。 曹远正打算听听六姨太在说啥,电话铃声突然响了。 曹远拿起电话,清了清嗓子,说道:“餵?” 电话那头传来简短的几句话:“周昨晚出门会穆,穆正前往轧钢厂。” 第71章 傻柱要打娄晓娥 说完,曹远给反特局打了个电话,接著开车直奔轧钢厂。 曹远赶到丁秋楠的诊室,监听器放好,开始监听老周和穆老板谈话。 当然,曹远也没干閒著,和丁秋楠的一场配合默契悄然展开。 老周的诊室里,房门关得严严实实,两人神色紧张,正压低了声音交谈。 “周姐,你就给我20万吧,算我借你的,行不?要是没这笔钱,我女儿可就完了呀!”穆老板苦苦哀求著。 老周皱起眉头,摆了摆手,说道:“穆老板,我现在手头真没这么多现钱。” 穆老板一听,立马变了脸色,双手撑在桌子上,满脸怒容。 “周姐,你可別糊弄我!我每个月都给你五万块,这么多年下来,这可不是个小数目。现在我急等著用钱,你就这么打发我?” 老周神色平淡,不紧不慢地说:“你要是真有难处,我可以先给你凑个一两万,你先拿去应应急。” 穆老板一听这话,急得直跳脚:“一两万?那能顶啥用啊!老周,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要是完蛋了,你也別想好过!” 老周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穆老板,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別忘了,你的那些破事儿我都门儿清,真要闹起来,你觉得你能占到便宜?” 老周往后靠在椅背上,鼻子里冷哼一声:“哼,別忘了,你当年给日本人拉过车,后来中弹了,要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命都没了!” 曹远在外面听明白了,原来是穆老板被老周抓住了把柄,所以每个月才乖乖给老周五万块钱。 穆老板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咬著牙说:“你別拿那事儿压我!现在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可啥都干得出来。你听明白了吗?八皮!” 曹远听到这儿,心里一震,小声嘀咕道:“周扒皮,原来八皮就是老周啊!” 老周听到“八皮”这两个字,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原本镇定的眼神里全是惊恐。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穆老板,声音都微微颤抖了:“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调查我?” 穆老板瞧著老周这副模样,得意地笑了笑,“哼,周姐,你可別小瞧我。我在道上混了这么久,自然有我的消息路子。所以,你最好帮我这个忙。” 老周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 曹远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转过头看向丁秋楠,说道:“秋楠,你帮我去买盒烟,我这菸癮上来了,实在憋不住。” 丁秋楠虽说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等丁秋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曹远快步来到老周的诊室。 他猛地一把推开门,手里握著反特局给配的手枪,直直地指向屋里的老周和穆老板。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浑身一哆嗦,原本紧张得气氛,瞬间像被冻住了一样。 “都別动!” 曹远扯著嗓子喊道,声音又响亮又威严。 老周原本还在跟穆老板对峙,这会儿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没了,变得惨白惨白的。 “你……你怎么会……” 老周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你怎么会是警察?这不可能!” 老周的身体轻轻晃了晃,下意识地伸手扶住桌子。 穆老板也瞪大了眼睛,一脸懵地问:“这到底咋回事啊?” 曹远紧紧盯著老周的一举一动,心里清楚,像她们这种人,一旦落网,就会马上自杀。 说时迟那时快,老周伸手就去拉抽屉,想摸出里面的手枪。 曹远眼疾手快,“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射中老周的手腕。 老周惨叫一声,整个人因为剧痛,踉蹌著往后退,一下子撞到身后的椅子,“扑通”一屁股坐了下去。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老周那只受伤的手无力地耷拉著,鲜血从指缝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在地上很快洇出一片暗红色。 听到枪声,侦查处的便衣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把老周和穆老板控制住,带回了反特局。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100】 曹远回到丁秋楠的诊室,等著丁秋楠回来。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个紫色宝箱,紫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电动床垫1个+qq鞦韆1个】 曹远直接臥槽,这是紫色宝箱吗?这不是黄色宝箱吗? 曹远没来得及兴奋,丁秋楠小跑进屋,手里还紧紧攥著给曹远买的烟。 看到曹远好好的,她心里鬆了一口气。 “曹远,刚才那声枪响是咋回事啊?”丁秋楠满脸担忧地问道。 曹远接过烟,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根,点上火,“没啥大事,就是有人把老周抓走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丁秋楠】 “什么?”丁秋楠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老周被抓走了?咋可能呢,她咋会被警察抓呢?” 曹远琢磨了一下,扯了个谎说:“好像是她以前当兵时候的事儿吧,我也不太清楚。” “到底咋回事啊,曹远,你可別嚇唬我。老周平时对人多好啊,咋会和警察扯上关係呢?”丁秋楠著急地追问道。 曹远慢悠悠地说:“秋楠,你先別太担心,等厂里通知吧。” 丁秋楠点了点头,曹远就留下来安慰了她一会儿,审讯的事儿就交给手下人去忙活了。 …… 一个小时后,曹远开车回家,一进院子,就瞧见院子里围了一大群人。 “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凭啥在这儿撒野!”娄晓娥伸手揪住了六姨太的头髮,大声骂道。 六姨太疼得“哎哟”直叫,扯著嗓子喊:“你还有脸说我,你不也是个离了婚的狐狸精!” 说著,她抬起膝盖,使劲儿朝著娄晓娥的肚子顶过去。 娄晓娥侧身一闪,抬手“啪”地就给了六姨太一耳光。 这会儿,娄晓娥的头髮变得乱糟糟的,六姨太的衣服也没逃过一劫,裙子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大腿都露出来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难解难分。 曹远心里想著帮娄晓娥,可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他俩还有过那么一段露水情缘,曹远实在不好意思对六姨太动手。 曹远走到傻柱旁边,压低声音说:“傻柱,你给我揍她!” 正瞧热闹的傻柱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问:“啊?打娄晓娥?” 第72章 冉秋叶搬过来住 曹远又好气又好笑,也难怪傻柱误会。 毕竟六姨太刚从自己屋里出来,他一时也分不清这六姨太到底是敌是友。 “打老的!”曹远压低声音,又跟傻柱说了一遍。 傻柱一听这话,麻溜地擼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著六姨太冲了过去。 “嘿!你个老东西,敢在这儿撒野,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傻柱一边扯著嗓子咋呼,一边已经跑到了六姨太跟前。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六姨太】 六姨太正和娄晓娥扭打作一团,全没料到傻柱会突然衝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傻柱的拳头就跟雨点似的,噼里啪啦朝著她招呼过去。 “哎哟!哎哟!”六姨太被打得抱头鼠窜。 她平日里养尊处优,身子骨娇气得很,哪经得起傻柱这一顿暴揍。 “你是谁!你个挨千刀的,凭啥打我!你是娄晓娥的野男人吧?” 六姨太扯著嗓子,声嘶力竭地骂道。 娄晓娥见傻柱来帮忙,一下子来了精神,趁著六姨太分神的当口,又狠狠揪了一把她的头髮,“啪啪啪”又是三个大逼斗。 “傻柱,差不多行了,別打出人命来!”阎埠贵赶忙喊道。 阎埠贵这人,向来都是息事寧人的性子。 虽说心里也向著娄晓娥,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 傻柱这才停了手,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六姨太瘫坐在地上,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你们……你们给我等著!”六姨太挣扎著站起身,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便一瘸一拐地回了曹远家。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200】 …… 过了一会儿,眾人都散了。 曹远先去安慰娄晓娥,解释了一个小时,才回到自己家里。 曹远装出一副刚回家的样子,开口问道:“这是咋了?您这是遭了啥罪啊?” 曹远满脸都是关切的神情,那演技,简直能以假乱真。 六姨太见到曹远,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哭诉道:“曹远啊,你可算回来了,那个傻柱,还有娄晓娥,她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说著,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曹远伸手搂紧了她的腰,说道:“不是跟你说別出去嘛?” 六姨太一脸委屈地说:“我就想著出门上个厕所,哪晓得被娄晓娥瞧见了。” 接著,六姨太一个“阿嚏!”,感冒了。 大冷天的在外面被人撕扯烂了衣服,不感冒才怪。 曹远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好傢伙,发烧了,估摸有39度。 狗东西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试试39度的。 一小时后,曹远告诉了六姨太,穆老板被抓,估计出不来了。 六姨太坐在鞦韆上,陷入了绝望,现在除了孩子已经一无所有了。 穆老板的房子已经被查封,六姨太只能带著孩子回农村老家去了,暂时离开了四九城。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500】 …… 次日,曹远来到反特局,得知穆老板和老周全招供了。 老周就是“八皮”,抗战前就潜伏在我方,是个特务。 抗战结束后,她留了下来,继续潜伏,隨时准备完成海外指派的任务。 而且,她特別擅长策反我方同志,方老师的女朋友就是被她策反的。 曹远看著老周招供的下线名单,其中轧钢厂厂医院有两个。 幸好没有丁秋楠,之前老周对丁秋楠那么好,这下一切都有了解释,她就是想拉拢腐蚀丁秋楠。 还有,丁秋楠的医疗事故也是她一手策划的,手段阴毒,白白害死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这时候,侦查处副处长大步走进来。 他先恭喜了曹远一番,接著直接切入正题。 “曹处长,所有特务都已落网,只有一个在逃。” 曹远眉头一下子皱起来,问道:“哪个?” 副处长想了想,说道:“正阳街居委会的范金有!” 其实范金有並没有多大的罪过,只不过无意的帮一名老特务做了点事,但他胆子太小,嚇得躲了起来。 说起来,他的腐化还和曹远有关,曹远给丁秋楠调岗,导致轧钢厂的一名厂医提前退休。 老厂医已经被老周策反,退休回家,就与范金有多了联繫,从而导致范金无意中帮了她几次。 “八皮”案件算是告一段落了,剩下的抓捕任务就交给手下人去办了。 曹远苦苦等著黄色保险开启,最后,一拍大腿,懊悔万分。 原来不是自己直接抓捕的无效,下次一定亲自审问,亲力亲为。 …… 几天后,曹远的东跨院收拾妥当了。 他利用空间,麻溜地完成了搬家。 原本杂草丛生的地面,如今已经铺上了平整的青砖。 院子中央摆著一个小巧的石桌,还有几个石凳。 各房的门窗都被擦得乾乾净净,屋里摆放著各式各样的红木家具。 邻居们围在曹远身边,满脸都是羡慕的神色。 “哎呀呀,曹远,你可太有本事了!这东跨院收拾得,跟那大户人家的院子没啥两样!” “曹远,恭喜你啊,能住上这么好的院子,真让人眼馋!” 在眾人的欢声笑语中,曹远站在院子中央,享受著周围羡慕的目光。 眾人走后,冉秋叶一脸鬱闷地走进了东跨院。 曹远一眼就瞧见了她脸颊上那道细细的划伤,担心地问道:“秋叶,你这脸咋弄的?” 冉秋叶嘆了口气,说:“还能咋回事,我那宿舍,简直没法住人了。昨天晚上,一个瓦片从房顶上『啪』地砸下来,差点砸我脸上。” 曹远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说:“这么严重呢,你咋不早跟我说。” 说著,他顺势把冉秋叶搂进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要不,你搬我这儿来住得了。” 冉秋叶轻轻捶了他一下,说:“这又不是你的房子,我咋能住进来?” 曹远笑了笑,凑过去吻上了冉秋叶雪白的锁骨,说:“这个院子的倒座房,老干部允许我往外出租。” 冉秋叶被曹远逗得耳根都红了,又看了看著这么好的院子。 想了想说道:“行吧,我过了年就搬过来,我照常付你租金。” 曹远摇摇头,开始解冉秋叶的衣服,说:“那当然,只不过我不要钱来付。” 曹远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她微微闭上眼,也十分期待下一刻,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曹远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隨后是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她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后放鬆下来,双手不自觉攥住了曹远的衣襟。 隨著吻的加深,曹远揽住她的腰,两人缓缓倒在新床垫上。 …… 与此同时,李怀德家里。 李怀德“砰”地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摔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哼,那个曹远,他凭啥能住上那么好的院子!瞅瞅我这破屋子,再看看他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怀德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一旁的许大茂,满脸諂媚,“李科长,您消消气。曹远不过是个看家护院的,哪能跟您比!他就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许大茂眼珠子滴溜一转,“李科长,我倒是有个主意,能治治那曹远。” 第73章 李怀德送货上门 李怀德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啥办法?快说快说!” “李科长,咱就举报曹远奢侈浪费,他把那院子收拾得那么好,又是种又是修缮的,这不是资產阶级作风嘛! 到时候上面一查,他指定没好果子吃。” 李怀德一听,抬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脑瓜崩,直接敲在许大茂的脑门儿上。 “那tm是老干部的房子,你去举报奢侈?你不想活了? 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做事儿之前也不先动动脑子!” 许大茂被打得一个踉蹌,往后退了好几步,囁嚅道:“我……我这不是想给您出出气嘛。” “出气?你这是要害我!滚!赶紧给我滚!”李怀德不耐烦地挥挥手,许大茂灰溜溜地走了。 等许大茂离开后,李怀德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曹远,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 曹远收到了他俩的情绪值,没有理会,他正忙著对冉秋叶进行最后的一步。 此时,冉秋叶一把攥住曹远的手,“曹远,我还没准备好。” 曹远暗忖,知识分子真是难搞。 曹远嘆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那你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我也不知道。”冉秋叶脸色潮红。 说完,便一件一件一件一件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好。接著,娇羞地跑了出去。 曹远摇摇头,反正马上就搬过来了,也不著急这一时半会儿。 但曹远还是有点失落,只得找娄晓娥开导了一会,瞬间好多了。 …… 次日,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敲打著桌面,正琢磨著怎么整治曹远。 正想著,刘嵐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刘嵐啊,你先別急著走。” 李怀德看到刘嵐,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刘嵐心里一紧,疑惑地问道:“李科长,您还有啥吩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李怀德站起身,压低声音说:“刘嵐吶,你也知道那曹远,最近在我住的院子里,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刘嵐撇了撇嘴,只得附和道:“那曹远確实不咋地道,整天拽得二五八万的,不过咱能有啥办法啊?” 李怀德嘿嘿一笑,“办法嘛,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刘嵐,你可得帮我这个忙。” 刘嵐警惕地看著他,“李科长,您先说啥事儿,我可不想干那些昧良心的事儿。” 李怀德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打算让你用美人计!” “啊?” 刘嵐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因为全厂的人都知道曹远的外號。 “我打算让你和他拉进关係,关係越近越好。” 李怀德坏笑一声,“事成之后,食堂副主任的位置就是你的!” 刘嵐点点头,瞬间明白了李怀德的意思,这是要自己去当臥底,去找曹远的把柄。 刘嵐也早就怀疑曹远了,一个司机每天生活的像地主一样,肯定有浮財。 “好!” 刘嵐一脸自信地应道。 …… 转眼到了除夕,四合院的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年味。 院子里掛满了红灯笼,隨风轻轻晃动。 贾家屋內,贾张氏正满脸得意地给棒梗试穿新衣服。 那新衣服是深蓝色的,上面还绣著精致的纹。 棒梗在镜子前扭来扭去,像只骄傲的小公鸡,满脸骄傲。 小当眼巴巴地看著哥哥的新做的衣服,眼睛里满是羡慕,小声说道:“奶奶,我也想要新衣服。” 贾张氏眼睛一瞪,不耐烦地说:“你个丫头片子,穿棒梗剩下的就行,浪费那钱干啥!” 小当眼眶瞬间红了,“哇”一声哭著就跑了出去。 曹远正在老房子门口贴春联,手里拎著沾满浆糊的扫帚疙瘩。 曹远笑著喊道:“哟,这是咋回事啊?大过年的,小当咋哭成这样?” 小当哽咽著说道:“曹远叔叔,我不想穿哥哥剩下的衣服,我想穿新衣服。” 曹远走进几步,蹲下身子,动作很轻柔,轻轻擦去小当脸上的泪水。 “走,回家,我去说道说道!”曹远牵著小当的手,朝贾家走去。 还没进门口,曹远就喊道:“贾张氏,你可真行啊!就给棒梗买新衣服,小当也是你孙女,就该穿旧的?你这重男轻女也太明显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强挤出一丝笑容,脸上的肥肉都跟著微微颤抖。 “哎呀,曹远吶,你瞧你这话说的。这不是棒梗他是男孩,出门在外,代表著咱贾家的门面嘛,穿得好点,別人也能高看咱一眼。 小当这丫头,整天在家蹦躂,穿旧衣服耐脏,不浪费嘛,我咋会不疼她呢。” 曹远大声呵斥道:“你少在这给我找藉口!小当也是孩子,凭啥就得受这委屈?你要是再这么偏心,我今天可饶不了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愈发僵硬,“曹远吶,我知道错了,下年一定给小当做,真的,您消消气。” 曹远一听是下年买,瞬间暴怒。 举起手中拎著的扫帚疙瘩,直接朝著贾张氏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扫帚疙瘩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贾张氏的脸上,粘稠的浆糊散开,糊得她满脸都是。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被这一下打得呆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浆糊顺著脸颊往下淌。 她张了张嘴,浆糊也流了进去,却因为太过害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棒梗在一旁看到自己奶奶被打,衝上来就要和曹远动手。 曹远伸手轻轻一推,棒梗就像个软脚虾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小当看著眼前的场景,也被嚇得止住了哭声,眼中满是惊恐。 此时,秦淮茹和刘嵐说笑著走了进来。 这是刘嵐的策略,想要接近曹远,先接近曹远的邻居,正好秦淮茹也在食堂工作。 秦淮茹刚一进门,就看到贾张氏满脸浆糊的狼狈模样,顿时愣住了。 “这……这是咋回事啊?”秦淮茹惊讶地问道。 曹远冷冷道:“你问你婆婆,她可干了好事儿。大过年的,就给棒梗做新衣服,小当想要件新的,她就一顿数落,把孩子都弄哭了。” 第74章 冉秋叶入住东跨院 秦淮茹听后,满脸埋怨地说道:“妈,您咋能这样呢,小当也是咱家孩子啊。” 贾张氏这时候才缓过神来,抬手抹了抹脸上糊著的浆糊,隨即就大哭大嚎召唤起来。 秦淮茹一扭头,进屋找出之前曹远送的布料,“小当別哭,妈现在就给你做新衣服,比你哥的布料还要好!” 刘嵐瞧著曹远一脸怒容,关切道:“曹远兄弟,消消气,可彆气坏了身子。这大过年的,为这种事儿气著自己,太不值得了。” 曹远转过头看向刘嵐,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心想著:今天她咋突然这么热情? 不过他也没往深处想,“哼,她要是往后还这么偏心,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刘嵐见状,笑著说道:“曹远,你这人就是心善,看不得孩子受委屈。” 曹远笑了笑,说:“哟,刘嵐,你今儿个嘴可真甜啊,以前咋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呢?” 刘嵐心里一喜,赶忙接著说:“曹远,我早就发现了,就说这院子里的事儿,要是没你,还不知道得乱成啥样呢。”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曹远笑著跟秦淮茹告別,转身就回家了。 刘嵐见了,赶紧跟在后面,一路上嘴巴没停过,不停地夸讚曹远刚刚维护女性的行为。 曹远察觉到刘嵐行为反常,心里想著:管你到底啥目的,我先收拾你再说。 曹远回到东跨院,刘嵐犹豫了一下,还是跟著进了屋,嘴巴一刻也不閒著,一直说个不停。 “呦,这院子也太宽敞了,你能住在这里可太幸运了!我要是……” 可没承想,曹远突然转身,一把吻住了刘嵐的双唇,刘嵐的话瞬间被堵了回去,再也说不出来。 刘嵐一下子懵了,眼睛瞪得老大,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原本是带著任务接近曹远的,没料到曹远会有这么大胆的举动。 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他的外號只是传言? 曹远坏笑著说:“怎么,刘嵐,这会儿不说话了?刚刚还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夸我呢。” 刘嵐脸颊瞬间緋红,囁嚅著说:“曹远,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话虽这么说,可她却没有任何要逃离的动作,相反,心里头竟还泛起一丝別样的感觉。 曹远向前一步,再次靠近刘嵐,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刘嵐热情地回应著,嘴里还说著:“曹远,你到底要干什么?” 曹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著。 刘嵐微微一怔,慢慢闭上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回抱著曹远。 长吻过后,两人一起倒在了青石板上,紧紧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李怀德正在曹远的家门口偷偷蹲守。 他假装在一旁看老头下棋,实则用余光紧紧盯著曹远家的门。 一个小时后,他终於看见刘嵐脸蛋红扑扑的,从曹远家走了出来,走姿都变了。 但是,刘嵐已经答应曹远,对他外號的事情要严格保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真tm久!”隨后脸上露出兴奋的目光,自以为诡计得逞。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100】 …… 一直到大年初五,曹远的情绪值都没怎么往上涨,毕竟过年期间,大家都讲究不说丧气话。 今天是和冉秋叶约好帮她搬家的日子。 曹远开著车匆匆赶去,一推开宿舍门,就瞧见屋里一片忙碌的景象。 除了冉秋叶之外,还有一个青春靚丽的女孩正弯著腰,认真地收拾著行李。 女孩身材苗条,眼眸灵动,眉眼间跟冉秋叶有几分相似。 冉秋叶看到曹远进来,笑著介绍道:“曹远,这是我堂妹冉冬叶,在北大读书呢,刚上大一。” 曹远嘴角一勾,夸讚道:“哟,这妹妹可真漂亮,不愧是冉老师家的亲戚,这顏值,往人群里一站,那不得把旁人都比下去。” 冉小妹大大方方地抬起头,声音清脆地回应:“曹大哥,您可真会说话。” 曹远好奇心上来了,调侃道:“冬叶妹妹,你这名字起得有意思,叫冬叶,你姐叫秋叶,那是不是还有春叶和夏叶啊?” 冉小妹一听,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还真被您猜对了,春叶姐和夏叶姐是我大伯家的,是一对双胞胎呢!” 曹远明白了,冉春叶和冉夏叶是亲姐妹,四人又是堂姐妹。 曹远忙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箱子,说道:“妹妹,这些重活我来干就行,你在一旁指挥指挥就成。” 冉秋叶白了曹远一眼,嗔怪道:“就你会献殷勤。” 冉小妹在一旁看著,捂著嘴偷笑:“秋叶姐,曹大哥可太有趣了。” 曹远笑著看向冉小妹:“冬叶妹妹,你这么漂亮,往后追你的小伙子不得排到天安门去,到时候可別挑了眼。” 冉小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曹大哥,您就別打趣我了,我现在可一心扑在学习上,哪有心思管那些。” 几人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没一会儿,宿舍里的行李都整理得差不多了,曹远开始往车上装。 冉小妹凑到冉秋叶耳边,小声说:“秋叶姐,曹大哥长得可真帅啊!” 冉秋叶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就你话多,快帮忙把剩下的东西拿上车。” 行李都装上车后,车子就停在了东跨院门口。 曹远率先下了车,打开车门,帮冉秋叶和冉小妹把行李搬下来。 冉小妹抬起头望向四合院,那古朴的大门,高高的门槛,一脸羡慕的神情。 当她走进四合院,看到古韵悠然的院子,不禁张大了嘴巴,眼里满是震惊。 “哇,曹大哥,这四合院也太漂亮了吧!”冉小妹一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一边由衷地讚嘆道。 几人走进冉秋叶的房间,冉小妹看著屋內简洁却不失格调的布置。 “曹大哥,这屋子收拾得这么好,你肯定费了不少心思吧。” 曹远坏笑著,双手插兜,说道:“那可不,给冉老师准备的地方,自然得用心。” 说完,眼神曖昧地看了冉秋叶一眼。 冉秋叶一脸娇羞,说道:“就知道臭贫!” 冉小妹看著房子,简约大方,一脸羡慕。 “秋叶姐,我以后一定要常来找你玩,你这里感觉让人太舒服了,以后我也能住这样的房子就好了。” 冉秋叶笑容灿烂,说道:“当然可以啊,只要你想来,隨时欢迎。” 曹远听了心里非常开心,但表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就在几人交谈之时,阎埠贵身影匆匆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第75章 和陈雪茹单独谈话 阎埠贵脚步匆匆,脸上带著几分焦急,径直朝著冉秋叶走去。 “秋叶啊,可算找到你了!学校那边有急事找你,催得紧,你赶紧过去。”阎埠贵喘著粗气说道。 冉秋叶一听,满脸不悦:“都放寒假了……怎么突然有急事啊?” “嗨,我哪知道呢,学校来人催得急,你赶紧去吧。”阎埠贵催促道。 冉秋叶无奈,一脸歉意地说:“冬叶啊,实在不好意思,姐姐这突然有事得去学校一趟。” 冉小妹一听,小嘴立马撅了起来:“秋叶姐,你都答应我了,要带我出去玩,好不容易今天有空……” 冉秋叶摸了摸冉小妹的头:“乖,姐姐真的没办法。这样吧,让曹大哥先带你玩,曹大哥对这片可熟了,肯定能带你玩得开心。” 冉小妹抬起头,一脸期待:“曹大哥,你有空带我出去玩吗?” 曹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冬叶妹妹,你就放一百个心,跟著你曹大哥,保准让你今天玩得尽兴。” 曹远开车载著两人,先把冉秋叶送到学校。 曹远看著副驾驶的冉小妹问道:“冬叶妹妹,你想去哪玩啊?” 冉小妹眼珠一转,笑著说道:“曹大哥,咱们去正阳门那边的绸缎庄好不好?我听说那儿的绸缎可漂亮啦,我想去挑几块好看的料子。” 曹远笑著点点头,开车带著冉小妹直奔那家绸缎庄——雪茹丝绸店。 刚踏入绸缎庄,冉小妹就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 店內空间宽敞,一格格木质货架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堆满了各种丝绸布料和衣服。 冉小妹兴奋地在货架间来回穿梭,眼睛里满是好奇与欣喜。 曹远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嘴角依旧掛著那抹坏笑。 此时,绸缎庄的老板陈雪茹,一袭黑色旗袍,款款而出。 她身姿轻盈利落,不到30岁的年纪,可依旧风姿绰约,浑身散发著成熟女人的韵味。 “这位姑娘,是想看看绸缎吗?” 陈雪茹面带微笑,眼神中带著几分打量。 冉小妹连忙点头:“久仰您这绸缎庄的大名,我想来挑几块好看料子。” 陈雪茹笑著应道:“姑娘儘管挑,我这儿的绸缎,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货。” 就在这时,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形肥胖的男人迈著大步走进来,后面跟著两个小嘍囉。 胖子一脸淫笑:“陈老板,好久不见啊,我那笔帐,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啊?” 陈雪茹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復镇定:“佛爷,您也知道我这生意最近不太景气,再宽限我些时日吧。” 胖子却不依不饶,胖脸几乎贴到陈雪茹脸上:“陈老板啊,你可別跟我打马虎眼,我这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说著,他还趁机伸手想摸陈雪茹的脸,陈雪茹迅速侧身躲开,眼中满是厌恶。 曹远在一旁看著,眉头微微皱起。 陈雪茹深吸一口气,说道:“刘老板,我是真遇到难处了。我前夫,把家里的钱都卷跑了,我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胖子一听,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你不是让你相好帮你去要了吗?要到了吗?” 陈雪茹眼眶一红,装起哭来:“刘老板,別提了,范金有跑了,好久没见到他了!我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曹远听到这三个字,顿时愣住了,范金有就是在逃的那个特务,竟然还是这老板的相好。 胖子一脸淫笑,拔高音量:“恨恨恨!我可不管,今天你要么把钱还了,要么就肉偿!” 说著,他猛地朝陈雪茹扑过去,张牙舞爪地想要抓住她。 陈雪茹惊恐地尖叫起来,连连后退。 曹远蹭的一下上前一步,挡在陈雪茹身前:“你这人怎么回事?人家都这么难了,你还在这儿逼债,还动手动脚,要点脸不?” 胖子被曹远的举动激怒:“你算哪根葱?敢在这儿多管閒事!” 没等胖子动手,曹远直接一个勾拳,但没使出全力,心里想著多收集点情绪值。 胖子一个踉蹌,摔倒在地,嘴里还嘟囔著:“你…… 你敢打我……” 曹远没等两个嘍囉反应过来,一个箭步衝上去,砰砰就是两拳。 接著,曹远站在三人中间,跟打地鼠似的,谁起身就给谁一拳。 几个回合下来,胖子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朝著曹远的肋部刺去。 曹远眼神一凛,这次不再手下留情,飞起一脚踢在胖子的手腕上,匕首“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著,曹远连续几拳砸在胖子的腹部和脸上。 胖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鼻青脸肿,嘴里还不断吐出带血的唾沫。 曹远打累了,轻吐一字:“滚!”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200】 三人相互搀扶著离开后,冉小妹和陈雪茹在一旁目瞪口呆。 冉小妹双手捂著嘴,一脸崇拜:“曹大哥,你…… 你也太厉害了!” 陈雪茹一脸感激,眼眶微微泛红:“曹先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要不然我……”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后面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曹远笑笑,突然开口:“陈老板,咱俩单独聊聊,你看行不?” 陈雪茹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不过,想到刚才曹远挺身而出的模样,心中又多了几分信任。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行吧,曹先生,咱们屋里谈。” 曹远转身看向冉小妹:“冬叶妹妹,你就自个儿在这儿好好挑挑绸缎,喜欢啥隨便拿,曹大哥和陈老板有点事儿要谈。” 冉小妹乖巧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兴奋:“好呀曹大哥,你们去忙,我肯定能挑到特別好看的料子。” 曹远和陈雪茹走进內堂,陈雪茹请曹远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双手不自觉地在膝盖上摩挲。 曹远身子前倾,紧紧盯著陈雪茹:“陈老板,我刚才听那胖子提到范金有,他是你相好的吧?这人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陈雪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曹先生,您打听他做什么?他……他就是个没良心的,一声不吭的就不见了,我也正愁找不著他呢。” 曹远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陈老板,您可別跟我打马虎眼,我看您对他的事儿门儿清。” 陈雪茹放下茶杯,一脸委屈,“曹先生,我是真不知道啊。” 曹远紧盯著陈雪茹的眼睛,观察著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心中暗自判断,看来这女人確实不知道范金有的下落。 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既然如此,那陈老板,打扰了。” 见曹远要走,陈雪茹急忙起身,“曹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 第76章 偷亲冉小妹 曹远站住脚步,回头笑笑,“陈老板,但说无妨。” “您看,我这店里现在这情况,三天两头就有人来闹事。您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看一个月场子?我给您一个月100块钱,您看行不?” 曹远嘴角微微上扬,“陈老板,您出手倒是挺大方,10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陈雪茹连忙说道:“曹先生,只要能让店里安稳一个月,这钱得值。 您是不知道,那些人一来闹,客人都被嚇跑了,损失可比这100块多多了。” 曹远心里想著,在这店里待著,说不定能发现点范金有的线索,为了黄色……为了紫色宝箱,曹远决定答应她。 他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行吧,陈老板,看在您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应您。” 曹远和陈雪茹又简单商量了一些细节,便走出了內堂。 冉小妹精心挑选了两套衣服、两块布料,其中一套是给冉秋叶的。陈雪茹说什么都不肯收钱。 冉小妹在冉秋叶的新家安顿下来,打算一直住到开学。 曹远摇摇头,冉小妹真是耽误事。 …… 晚上,曹远从门缝里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今晚来我宿舍相见,刘嵐。” 曹远看著手中刘嵐的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上车,朝著迈轧钢厂疾驰而去。 到了宿舍门口,刘嵐打开门。 曹远二话不说,一进门就一把搂住刘嵐,两人瞬间亲昵起来。 刘嵐的身体微微一僵,不过很快就放鬆下来。 刘嵐主动吻向曹远,两人的嘴唇瞬间贴在了一起。 长吻过后,刘嵐呼吸急促起来,而曹远的吻也越发深入。 就在曹远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刘嵐突然伸手抓住曹远的手。 “曹远,咱们先喝点儿吧?” 曹远笑著看了看桌子,上面放著两个饭盒,一盘是猪头肉,另一盘是炒生米。 刘嵐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先给曹远倒满酒,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此时,刘嵐心里七上八下的。 今晚这行动,是李怀德指使她乾的,还答应她,只要事情办妥,就提拔她当食堂副主任。 刘嵐端起酒杯,一仰头,將酒一饮而尽。 犹豫了好一会儿,刘嵐终於开口:“曹远,其实……今晚叫你来,是李科长指使我的。” 曹远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却没吭声,等著她继续往下说。 刘嵐又接著说道:“他答应我,只要今晚按他说的做,就让我当食堂副主任。” 曹远听了,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这李怀德,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就在这时,宿舍门“砰”地一声,被人狠狠踹开。 李怀德带著保卫科的人冲了进来。 宿舍外,不少被吵醒的工人也纷纷围了过来,睡眼惺忪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李怀德满脸得意,扯著嗓子大声嚷嚷道:“抓住他!原来是你半夜闯进女员工宿舍,成何体统!” 保卫科的人和围观的工人们揉了揉眼睛,看清屋內的人是曹远后,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曹远依旧不慌不忙,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怀德,那模样,就好像在看一场闹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见眾人没反应,急得直跳脚,又叫道:“都愣著干嘛,赶紧把他抓起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大家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李怀德,心里都明白,曹远根本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李怀德还在不依不饶地大喊大叫。 这时,人群中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李科长,曹远就是在这喝个酒,不至於咱们这么兴师动眾的。” 李怀德梗著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只喝酒?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只喝酒?这事儿传出去,咱们厂的风气还要不要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给保卫科的人使眼色,催促他们赶紧动手。 曹远不慌不忙,提高音量,说道:“李科长,那您自己那些事儿,怎么就没见您上心管管呢?” 李怀德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能有什么事儿?別想转移话题,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曹远往前迈了一步,眼神中满是戏謔:“李科长,您这么著急,是怕我把您半夜约丁医生的事儿说出来?您忘了,您的鼻子没忘吧?” 说完,曹远哈哈一笑,李怀德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此话一出,工人们交头接耳,看向李怀德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李怀德又气又急,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造谣,是污衊!” 曹远冷笑一声,说道:“李科长,您要是真为厂子里的风气著想,就该先把自己的屁股擦乾净。难不成,您是想利用职务之便,公报私仇?” 李怀德脸上火辣辣的,他看向保卫科的人,那些人却都低著头,不敢与他对视。 在眾人的目光下,李怀德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衣服。 他意识到,曹远都知道这事了,那么全厂人肯定都知道了。 李怀德脸色涨红,一甩袖子,便灰溜溜地挤出人群,狼狈离去。 眾人散去,一个小时后,曹远也开车回家。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300】 …… 曹远一回到家,就瞧见冉秋叶房间的灯还亮著。 曹远轻轻推了推门,门没锁,缓缓打开了。 只见冉小妹穿著睡衣,若隱若现,头髮有些凌乱,眼神里满是害怕。 她看到曹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衝上去直接抱住了曹远。 “曹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姐还没回来,我好害怕。” 曹远一脸担心,安慰道:“冬叶妹妹,別怕,你姐说不定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 冉小妹双手紧紧攥著曹远的衣角,哀求道:“你能陪我说说话,等我姐回来你再走吗?” 曹远点头答应,一边和她说著话,一边心里暗暗担心著冉秋叶。 曹远坐在床上,没一会,冉小妹就沉沉睡去。 她那娇嫩的脸庞近在咫尺,曹远望著冉小妹薄嫩的嘴唇,心跳陡然加快。 曹远没忍住,心一横,缓缓低下头,轻轻亲了上去。 就在他的嘴唇触碰到冉小妹肌肤的瞬间,冉小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身子也轻轻动了动。 还好没醒,曹远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出门驾车火速来到冉秋叶的学校。 此时,校园早已被夜色笼罩,大门紧闭。 曹远丝毫没有犹豫,双手抓住铁门,利落地翻身跃了进去。 曹远躡手躡脚地在校园中穿梭,目光四处搜寻著。 突然,他发现不远处有一间教室亮著灯。 第77章 透视术? 曹远快步朝著那间亮著灯的教室走去,伸手推开了门。 只见冉秋叶正坐在桌前,眉头紧锁,手中的笔不停地在纸上快速舞动著。 冉秋叶瞧见是曹远,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曹远看她没有危险,鬆了一口气,笑著说道:“我担心你啊。刚回到家,一瞧你不在,就赶紧马不停蹄地来找你了。” 冉秋叶一脸感动,甩了甩手腕,一脸的不情愿。 “哎,別提了!我上学期交上去的教案,也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就没影了。 教务处主任非得让我连夜补出来,说明天上面的领导就要来检查。” 曹远听著冉秋叶的诉说,脸上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 他走到冉秋叶身边,冷哼一声,“这教务处的人简直太不像话了!他们自己工作出了岔子,却把这麻烦都扔给你。” 冉秋叶无奈地嘆了口气,苦著脸说:“我能有啥办法?要是不补出来,影响了学校的检查,我的工作说不定都保不住了。” 曹远大声说道:“补什么补,就他们教务处那些人搞出来的烂事儿,凭啥让你大晚上在这儿熬夜遭罪。 別补了,明天要是真出了事,我兜著。” 冉秋叶咬了咬嘴唇,犹豫著说:“可是……这万一要是影响了学校的检查,我……” 顿了顿,她又接著说:“那教务处主任平日里就老是刁难人,我要是不补,我怕他往后为难我。” 曹远双手稳稳地扶住冉秋叶的肩膀,认真地说:“你还信不过我吗?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有我在,肯定不会让你因为这事儿丟了工作。” 冉秋叶看著曹远那坚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说:“好,我信你。” 曹远双手慢慢从她肩膀滑落,顺势就把她温柔地搂进了怀里。 “这才对嘛,我的女人就不该受这窝囊气。” 冉秋叶脸颊一下子红了,轻轻推了推曹远,嗔怪道:“你呀,就会耍贫嘴。” 话还没说完,曹远的唇就贴了上去,堵住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 冉秋叶先是一怔,隨即缓缓闭上双眼,开始回应著曹远的热情。 曹远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上,在这三个地方不停地轻轻游走。 长吻过后,曹远的手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冉秋叶气息变得微微急促,眼神里满是羞怯。 冉秋叶心跳如鼓,望著护著自己的曹远,往昔那些温暖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她不再犹豫,眼神变得坚定,下定决心把自己交给曹远。 与此同时,东跨院里,冉小妹眼神复杂地盯著房梁,呆呆地出神。 一小时后,听到曹远和冉秋叶进门,冉小妹又赶紧装著睡著了。 与冉秋叶吻別后,曹远回到自己床上,查询了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300】 曹远在心里默念:“打开宝箱!”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透视术!】 嘿嘿嘿! 曹远兴奋不已,赶忙向系统询问使用方法。 然而,结果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这透视术並非对所有东西都能隨意施展,只能针对某一样特定物品生效,而且需要曹远事先预设好。 曹远打算测试一下,预设了一样东西,迫不及待地开始四处打量起来。 他运用透视术一看,冉秋叶屋里有四个,於莉和於海棠屋里同样是四个,娄晓娥屋里则有两个。 这几个人,每个人的都圆润挺拔,饱满高耸。 直到曹远把目光投向贾张氏的,好傢伙,乾瘪下垂,扁平萎缩。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缓过来。 曹远暗骂道:贾张氏是真tm的懒,养个牡丹都养成这样。 …… 第二天,冉秋叶听说了一个消息,那个经常刁难她的教务处主任被开除了。 原因是,上面来检查时,教务处里面所有东西都莫名其妙地没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墙面。 …… 曹远简单洗漱后,便驾车朝著绸缎庄驶去。 陈雪茹早就已经在店里等著了。 曹远先运用透视术给陈雪茹鑑定了一下,挺大的,起码是39的。 曹远笑著看向陈雪茹,“我这一个月可得在你这绸缎庄待著,你得给我安排个地儿。” 陈雪茹赶紧点点头,指了指楼上。 “行,二楼有间屋子,平时用来放杂物的,我让人收拾一下,你就待在那儿吧。要是店里有啥捣乱的,你可得赶紧出去摆平。” 曹远站起身,伸手拍了拍陈雪茹的肩膀,“放心吧,陈老板。有我在,保证没人能在你这绸缎庄撒野。” 陈雪茹笑著点点头,说:“好好好,我马上让人给你收拾屋子。” 不一会儿,一个伙计就下来告诉曹远,屋子已经收拾好了。 曹远走进那间屋子,直接把游戏设备拿了出来,玩了起来。 ……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有桌椅倒地的声音,还有人们的惊呼声。 曹远眉头一皱,收起设备,起身朝著楼下走去。 只见绸缎庄內一片乱七八糟,十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正挥舞著棍棒,使劲砸著店內的货架和绸缎。 带头的人30几岁,身材精瘦、耳朵小得出奇,正是被人称作小耳朵的大混子。 小耳朵领著一帮混混,专挑那些弱小的老百姓欺负,曹远心里打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小耳朵扯著嗓子大声叫囂道:“谁打的胖子?给老子站出来!” 陈雪茹躲在柜檯后面,嚇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颤抖,喊道:“曹远,你快出来啊!” 曹远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站定后,冷冷开口:“是我打的,怎么著?” 小耳朵上下打量著曹远,轻笑一声,轻蔑地看著曹远。 “哼,你小子挺有种啊!知道胖子是谁罩的吗?今天不把你废了,我小耳朵以后还咋在这一片混!” 曹远双手抱在胸前,轻蔑道:“我管他是谁罩的,敢在陈老板的店里撒野,我就敢揍。” 小耳朵一挥手,身后的混混们立刻围了上来,手中的棍棒挥舞得“呼呼”响。 曹远却一点儿都不害怕,身形一闪,率先朝著离他最近的一个混混冲了过去。 他出拳又快又狠,一记直拳“砰”地正中那混混的面门,混混惨叫一声,向后倒了下去。 小耳朵见势不妙,亲自挥舞著一根粗木棍,朝著曹远狠狠地砸来。 曹远侧身轻鬆躲开,顺势一脚踢在小耳朵的膝盖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小耳朵】 小耳朵吃痛,“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曹远一把抓住小耳朵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冷冷说道:“还想砸店吗?” 第78章 来来往往的美女 小耳朵满脸惊恐,可还是强撑著,“你……你敢动我?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曹远冷哼一声,满脸不屑:“我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威胁我。今天,你们谁也別想平平安安、完好无损地走出这家店。” 说著,他一把將小耳朵甩到旁边,紧接著又像一头勇猛的猎豹,朝著其他混混冲了过去。 在曹远那凌厉的攻势下,混混们一个个纷纷倒地,嘴里不停地哭爹喊娘,叫得那叫一个悽惨。 仅仅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十几个混混,就全都被打趴在地上,只能躺在那儿,不停地呻吟。 陈雪茹从柜檯后面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看著眼前这一片混乱,惊讶得合不拢嘴。 小耳朵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心中又害怕又愤恨。 曹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哼,砸了陈老板的店,就想这么轻轻鬆鬆地拍拍屁股走人?没那么容易!” 小耳朵嚇得赶紧苦苦哀求起来:“別打了,別打了,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曹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1000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小耳朵】 “啥?1000块?你这简直就是在抢钱嘛!”小耳朵一听这个数字,瞪大了眼睛。 可奈何身上疼得厉害,刚坐起来一点,就又“哎哟”一声,跌了回去。 小耳朵咬著牙,在心里快速地盘算著,心里想著: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这事儿应付过去再说。 “你,回去拿钱去!”说完,他偷偷朝旁边的小弟使了个眼神。 那小弟也是机灵,一下子就心领神会,捂著肚子,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 此时,陈雪茹也缓过神来,她快步走到曹远身边,“曹远啊,多亏了你在这儿,不然我这店今天可就真的惨了。不过这1000块,是不是……” 曹远拍了拍陈雪茹的肩膀,笑著安慰她:“陈老板,你就別操心了。这些混混就得好好教训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不然以后还得在你这儿捣乱。这钱他们必须赔,一分都不能少。”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100】 不一会儿,那小弟就风风火火地带著五个人闯进店里。 新来的这五个人,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不用透视术也能猜到,那里面藏的是手枪。 这些人看到曹远,突然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惨白的。 曹远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原来,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曹远所在侦查处的几个便衣。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领头的便衣心领神会,大声说道:“呀!这不是小曹爷吗?” 曹远笑著点点头,“是你啊?” 隨后,领头的又大声衝著小耳朵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小曹爷你都敢惹?赶紧把钱赔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小耳朵一下子就懵了,心里暗叫倒霉,没想到碰到硬茬子了。 说著,他“扑通” 一声,就直接给曹远跪下了,脑袋像捣蒜一样,不停地磕著。 “曹爷,曹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我保证,明天一定把这1000块钱一分不少地送来,要是食言,天打雷劈!” 曹远斜著眼睛睨著小耳朵,带著几分威胁,“哼,你要是敢撒谎,你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 小耳朵嚇得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头磕得更用力了,“不敢,绝对不敢,曹爷您放心。” 曹远看他这副嚇得不轻的模样,觉得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那些人就跟得到大赦一样,慌忙逃走了。 打发走了小耳朵,曹远阴沉著脸,迈著大步走到领头的便衣面前。 曹远冷冷地盯著他,声音低沉地问道:“谁让你们来的?” 领头的便衣嚇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说:“曹…… 处长,是…… 是副处长让我们来的。” 曹远心头猛地一惊,心里想著:真没想到副处长看起来浓眉大眼的,也会搞官黑勾结这一套。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几个便衣,大声说道:“都跟我走!” 陈雪茹虽然听不到曹远在说什么,但看这些人对曹远毕恭毕敬、又害怕又敬畏的態度,心里隱隱感觉到曹远绝对不是个普通角色。 眾人来到副处长的住处,曹远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哐当”一声,踹开大门,带著人浩浩荡荡地冲了进去。 副处长正在屋內悠閒地喝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嚇得手一抖,差点把茶杯摔在地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副处长】 他抬起头,看到曹远一脸阴沉地站在面前,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处长,您这是干什么呀?” 曹远此时,心里满是失望,他冷笑一声,说道:“副处长,真没想到你也干起了这种官黑勾结的勾当。”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副处长】 副处长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连忙解释道:“处长,您误会了,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曹远目光如炬,冷冷地说:“误会?你让兄弟们去给小耳朵出头,还敢说这是误会?” 副处长眼神闪躲,“处长,您真的误会了。小耳朵那傢伙之前跟我有点交情,他这次来找我,说自己惹上了大麻烦。 我一时糊涂,就想著让兄弟们去看看情况,真没打算偏袒他。” 曹远冷哼一声,说道:“交情?哼,你身为副处长,应该清楚我们的职责是什么。 ……就因为这点交情,你就动用兄弟们,要是传出去,咱们的脸往哪儿搁?” 副处长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身子微微颤抖著,像个犯错的孩子。 曹远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行为要是深究起来,后果有多严重?” 副处长哭丧著脸说:“处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时猪油蒙了心,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再犯,要是再犯,您怎么处置我都行。” 曹远沉默了片刻,说道:“起来吧。这次看在你平时工作还算卖力的份上,我就绕过你这一回。 ……但你给我记住了,下不为例!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副处长如获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谢谢处长,谢谢处长。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绝对不辜负您的信任。” 曹远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行了,別在这儿跟我表忠心了。以后离小耳朵那种人远点,你把握不住。” 曹远转身走了,副处长满脸感激,心里想著以后一定要好好表现,相信他以后会更好地完成两个人的工作。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300】 …… 次日,曹远一早就来到绸缎庄,坐在柜檯里面,仔细地观察著来来往往的美女。 狗东西,自从有了透视术,游戏都不香了。 陈雪茹坐在曹远的旁边,一脸崇拜,“曹远啊,你昨儿可真是威风。” 曹远笑笑,“陈老板,小事一桩。以后谁要是再敢来你这儿捣乱,你儘管跟我说。” 正说著,小耳朵带著一群人乌央乌央地走了进来。 第79章 二大妈出轨(周末加更) 小耳朵满脸堆著笑,模样恭恭敬敬的。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散,看著有点滑稽。 “曹爷,您瞧,这就是昨天说的那1000块钱,我一分没少,给您送过来啦。”说著,小耳朵递上一个信封。 曹远瞅了眼信封,嘴角一勾,笑道:“哟,小耳朵,还挺守信用。” 小耳朵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那是,曹爷您说的话,我哪敢不听呀。曹爷,我今儿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哦?啥事儿,说来听听。”曹远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 “曹爷,我瞧您身手那叫一个厉害,我小耳朵以后就想跟著您混,认您当老大,您看行不?”小耳朵一边说著,眼睛里满是期待。 曹远听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小耳朵,你觉著我会缺你这么个小弟?你那些小打小闹的事儿,我可没兴趣掺和。” 小耳朵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曹爷,我虽说没啥大本事,可我对您绝对忠心耿耿。以后您要是有啥吩咐,我保证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曹远沉思了一小会儿,慢慢开口:“想跟著我混?不是不行,不过你可得听好了。” 曹远心里琢磨著,小耳朵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留著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 小耳朵一听有戏,忙不叠地点头,“曹爷,您儘管说,我铁定照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曹远站起身,神色一正,说道:“那些偷鸡摸狗、违法乱纪的事儿,可不能再干了,不然早晚得把自己搭进去。” 小耳朵赶忙点头答应,回头给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后面一眾小弟扯著嗓子,齐声喊道:“曹爷好!” 曹远摆了摆手,小耳朵满脸兴奋,带著小弟们离开了。 之后,小耳朵接到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打听范金有的消息。 …… 曹远刚转过身,就瞧见陈雪茹正一脸惊愕地看著他。 陈雪茹向来是个精明的女人,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 可刚刚看到曹远收服小耳朵这一群人的场景,还是让她大为震惊,心里头当即决定,得抱紧曹远这条大腿。 “曹远,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吶。”陈雪茹声音娇柔,带著丝丝媚意,边说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曹远的胸口。 曹远笑了笑,回应道:“过奖了,陈老板。” “今天收服小耳朵这一手,太漂亮了,你到底是咋做到的,快跟姐姐说说。”陈雪茹凑近曹远,几乎都贴到他身上了,说话时吐气如兰。 曹远活了两世,哪能不明白陈雪茹的心思。 “雪茹姐,这可不能隨便外传,万一我把看家本领都告诉您了,以后我还咋在这四九城混?” 陈雪茹哪肯就这么算了,双手顺势搭在曹远的肩膀上。 “你就別卖关子了,姐姐我在这片儿也算有点能耐,说不定以后咱俩联手,能把这一片搅个天翻地覆。” 说著,她还故意扭动了一下身体,蹭了蹭曹远,眼神里满是诱惑。 曹远顺手抓住她白皙的手,“雪茹姐,您这话说得轻巧,联手……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得有点实际行动。” 陈雪茹心里明白得很,笑得越发嫵媚,“哟,你个小滑头,想要啥实际行动,你儘管开口。只要姐姐我能做到,绝对不含糊。” 她往前迈了一步,几乎和曹远鼻尖对著鼻尖,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渴望。 曹远瞧了瞧店里,还有几个閒逛的顾客,心想,这女人可真大胆,不过气势上可不能输。 曹远猛地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对著陈雪茹的红唇,直接就吻了上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陈雪茹】 陈雪茹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立马推开曹远,“这儿还有人呢,你要干啥?” 曹远一脸坏笑,舔了舔嘴唇,“怎么?陈老板,你害怕了?” 陈雪茹轻轻拍了下曹远的手,“你呀,就知道占人家便宜。” 曹远缓缓靠近,气息縈绕在她的唇边,“谁让你这么漂亮的。” 她被曹远的轻声呢喃逗得脸颊滚烫,“这店里人来人往,实在嘈杂。楼上清净,咱们上楼去聊。” 说完,陈雪茹扭动著腰姿,往楼上走去。 曹远跟在后面,一脸坏笑,目光偶尔扫过陈雪茹的背影。 好巧不巧,冉秋叶两姐妹有说有笑地走进来。 冉小妹一看到曹远,眼睛瞬间变亮,“曹大哥,啥时候下班呀?” 冉秋叶嘴角微微上扬,浅笑道:“曹远,我们想去看电影,你有时间陪我们不?” 曹远一怔后,转身下楼梯,故意拖长了音调, “这还用问,肯定有时间!能陪两位大美女看电影,我求之不得,今天就把其他事儿都拋到九霄云外去。” 冉小妹一听,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曹大哥,你真好!” 曹远转过头,看向陈雪茹,“陈老板,看来今天我这是有佳人相邀,得先走一步啦。” 陈雪茹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乾笑道:“行啊,你这小子,艷福不浅吶。那下次咱们再好好聊聊。” 三人来到电影院,排著队买了票,又买了些瓜子和汽水,便走进影厅等著电影开场。 影厅里灯光昏暗,三三两两的人坐在一块儿,小声地交谈著。 曹远坐在冉秋叶和冉小妹中间,他的右手轻轻牵起冉秋叶的手。 冉秋叶的脸颊微微泛红,在昏暗的光线里若隱若现。 过了一会儿,狗东西的左手悄悄往冉小妹那边伸过去,手指轻轻碰到冉小妹的手背。 冉小妹正全神贯注地看著电影情节,冷不丁被这一碰,嚇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曹远。 曹远对著她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小妹,別怕。” 冉小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任由曹远牵住了自己的手。 电影情节越来越精彩,紧张的氛围让影厅里的眾人都屏气敛息。 冉秋叶和冉小妹都忍不住往曹远身边靠了靠,曹远顺势把两人的手攥得更紧了。 就在这时,曹远不经意间往角落一瞥。 好傢伙,居然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阎埠贵和二大妈。 第80章 捉姦闹剧 两人紧挨著,头靠在一起,有说有笑,似乎正看得入迷。 曹远心中一乐,刘海中得病没几天,二大妈就不甘寂寞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阎埠贵竟然捨得钱看电影,真是该省省该,坐著公交去酒吧。 曹远灵机一动,低声说道:“你们瞧,阎大爷和二大妈在后面呢,咱们往后坐,逗逗他们。” 曹远起身,带著冉秋叶和冉小妹,装作隨意地往后排走去,刚好坐在了阎埠贵和二大妈前面。 曹远故意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就好像没察觉到身后两人一样。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二大妈】 剎那间,系统提示音像疯狂的蜂箱,又似炸雷一般响起,阎埠贵和二大妈轮番贡献著情绪值。 阎埠贵和二大妈看到曹远,原本靠在一起的身子瞬间分开了些,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阎埠贵坐立不安,眼镜时不时滑落,他频繁地抬手去推; 二大妈则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神闪烁。 终於,电影结束,影厅灯光亮起。 曹远不紧不慢地起身,伸了个懒腰,假装往外走,然后猛地转过头。 要的就是先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 “哟,阎大爷,二大妈,你们也在这儿啊!”曹远故作惊讶道(⊙_⊙;) 。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二大妈】 阎埠贵和二大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尷尬地站在那里。 阎埠贵强装镇定,推了推眼镜说:“曹远啊,真巧,你也来看电影。” 曹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太巧了。我刚才都没注意到您二位……” 阎埠贵搓著手,諂笑道:“曹远吶,你可千万別出去乱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可没地方搁了。” 二大妈也在一旁连连求情:“曹远,你行行好,千万別把这事儿说出去,二大妈记著你的好。” 曹远看著两人窘迫的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他摆了摆手,“三大爷,二大妈,您二位这是说哪儿的话,我曹远可不是那爱嚼舌根的人。” 阎埠贵忙不叠地点头,“是是是,曹远你向来都是个懂事的孩子。” 曹远又和他们閒扯了几句,便带著冉秋叶和冉小妹离开了电影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300】 …… 四合院里,许大茂恰好碰到三大妈买菜回来,手里拎著些蔫头巴脑的菜。 许大茂拔高音量,“哟,三大妈,您这刚回来啊?” 三大妈闻声,笑著回应:“哟,大茂吶,这不是刚买点菜回来,这个点了,便宜!” 许大茂微微点头,接著话茬说道:“三大妈,我今儿个可奇怪了,到处找三大爷,愣是没瞅见人影。您知道他去哪儿了不?” 三大妈眉头轻皱,疑惑道:“我也正纳闷呢,一大早就出去了,也没跟我说干啥去。” 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嘿,这事儿可真巧了。二大妈也一天没见人了,真是奇了怪了!” 许大茂早就看出阎埠贵和二大妈有事,今天就是故意来使坏来了。 三大妈听了这话,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 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最近,她確实察觉到阎埠贵举止有些反常。 时不时就跑去帮二大妈搬个煤球、修个椅子,而且每次回来,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想到这儿,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强装镇定,挤出一丝笑容,“估计他们都有各自的事儿吧,咱也別瞎操心。” …… 晚上,阎家。 三大妈正坐在炕沿上,满脸狐疑地等著阎埠贵。 阎埠贵一推开门,嘴里嘟囔著:“回来晚了,回来晚了。” “哼,晚了?一晚上不见人,你干啥去了?刘海中家里的也没在家,你们俩是不是凑一块儿去了?”三大妈猛地开口,质问道。 阎埠贵手一顿,强装镇定,挠挠头说:“老婆子,你想啥呢。我就一个人在外面下象棋,二大妈去哪儿我咋知道。” “你还装!”三大妈“噌”地站起来,双手叉腰。 “前天我就瞧见你帮二大妈搬煤球,累得满头大汗,比给自己家干活还上心。你俩到底咋回事?” 阎埠贵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连摆手:“这都是邻里间该帮的忙,嘮嘮嗑也是正常的。今儿个真就是凑巧,我和她没在一块儿。” 三大妈眼睛瞪得滚圆,大声吼道:“一整天都没见著你和二大妈人影。你当我是傻子啊!” 阎埠贵还在嘴硬:“我真没和二大妈在一起,你別瞎猜忌。” “我猜忌?”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 “平日里你对家里的事儿都不上心,帮二大妈倒勤快得很。你心里到底咋想的,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阎埠贵还想辩驳,可话到嘴边,又被三大妈一连串的质问给堵了回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愈发激动。 “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別回这个家了!”三大妈怒不可遏,手指著门口,对阎埠贵喊道。 阎埠贵脖子一梗:“走就走,我还能没地方去?” 说著,他气呼呼地转身,拿起一件外套,摔门而出。 外面夜色深沉,寒风一吹,阎埠贵的火气消了些,这才意识到自己无处可去。 犹豫片刻,他只能朝著阎解成的小屋走去。 阎埠贵听见里面有声音,敲敲门说道:“解成,开门,我今儿个没地儿去了,在你这儿凑合一宿。” 等了半天,可屋內一片死寂,半点回应都没有。 阎埠贵暴怒,以为阎解成还在记仇呢,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小兔崽子,故意装听不见是吧?我是你爹,你要冻死我啊?你就这么对待你爹的?” 屋里依然没动静,阎埠贵更加怒了,直接提高了分贝。 这大晚上的,他的叫骂声格外刺耳,四合院的邻居们纷纷被吵醒。 大家睡眼惺忪,披著衣服就出来瞧热闹。 阎埠贵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踹门的劲儿更大了,“砰砰”。 终於,门“哗啦”一声被踹开了。 阎埠贵气势汹汹地衝进去,可刚一进去,整个人瞬间蒙在原地。 第81章 刘家兄弟动手 只见屋內,阎解成正和一个陌生女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一脸惊慌地看向闯进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瞪大了眼睛,气得嘴唇直打哆嗦:“你……你这成何体统!大晚上的,这女人是谁?” 阎解成慌乱地扯过被子,將自己和女人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爸,您……您怎么突然闯进来了,这是我朋友。” “朋友?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当我是老糊涂啊!”阎埠贵怒吼道。 这时,围观的邻居们都好奇地伸长脖子往屋里瞧。 有些好事的,赶忙跑去通知於莉。 於莉赶来,倒没有发火,只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 “阎解成,你对得起我吗?我怀著你的孩子,你却在这儿干这种事!” 阎解成哼了一声,说道:“你不让我碰,我还不能找別人了?” 於莉愣了一下,没想到阎解成会把这话也说出来。 隨后她想了想,说道:“邻居们都听听,我怀孕了,他还想著这事,大傢伙给评评理!” 於莉上前一步,抬手就给了阎解成一巴掌。 “啪” 的一声,阎解成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这时,邻居们再也忍不住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起来。 “阎解成,你可太不像话了!於莉怀著你的孩子,你还想著做那种事,还是人吗?” “就是啊,这要传出去,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於莉这时,突然说道:“我要和你离婚!” 阎解成一听於莉说要离婚,脖子一梗,“离就离,谁怕谁啊!就你现在怀著孕这模样,离了我,看谁还能要你!” 於莉狠狠地瞪了阎解成一眼,转身就走,先去曹远那寻求安慰,之后才回自己屋。 阎埠贵指著阎解成,骂道:“你个逆子!你看看你乾的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一个家,都被你给毁了!” …… 与此同时,三大妈听著外面嘈杂的人声,吵得她心烦意乱。 她本想忍一忍,可隱隱约约听到“捉姦”两个字。 三大妈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快步走到门口,抓住一个人问道:“咋回事啊?谁家出事了?” 那邻居眼神闪躲,犹豫了一下说:“就……你们家呀。”说完,匆匆忙忙地走了。 三大妈脑袋“嗡”的一声,她气得满脸通红,迅速小跑著来到人群后面。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他!居然和二大妈不乾不净的,真是丟死人了!” 这话一喊出口,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瞬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三大妈继续喊道:“平日里你们眉来眼去,勾勾搭搭!今天你们俩一天不见人影,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老骚货!” 二大妈也在现场,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也顾不上许多,衝到三大妈面前。 “你胡说八道些啥呢!我和老阎清清白白,你可別血口喷人!” “还清白?都被人捉姦了,你还不承认!” “谁被捉姦了?你把话说清楚!”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 “哼,你心里明白!你们俩今天去哪儿了?敢不敢当著大傢伙的面好好说说?” 二大妈一时语塞,隨即强装镇定道:“我们不就是去看了个电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三大妈一听这话,几步衝到阎埠贵面前,“阎埠贵,你可真行啊!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没和这老骚货在一块儿吗? 你都没带我去看过电影,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阎埠贵往后退了一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我…… 我那不是怕你误会嘛,就是偶然碰到二大妈,一起去看了场电影,真没別的事儿。” “偶然碰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三大妈气得浑身直哆嗦。 “阎埠贵,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今天就和你散伙!” 说完,她也不顾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扭头就往家走。 眾人散去,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爸,你看看你乾的这叫什么事儿!好好的一个家,都被你给毁了!” 阎解成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进屋去了。 接著,阎埠贵听到了儿子落锁的声音,有家回不去,儿子也不收留。 阎埠贵无奈,天寒地冻的,只得去敲响了许大茂家的门。 许大茂打开门,他刚从现场回来,对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哟,阎大爷,您怎么来啦?”许大茂明知故问。 阎埠贵苦著脸,“大茂啊,让我进去躲躲,这天冷的,我……我没地儿去了。” 许大茂侧身让阎埠贵进屋,撇了撇嘴:“阎大爷,您今天可真是出了大名了。您说说,您和二大妈那事儿,咋就被人发现了呢?” 阎埠贵嘆著气,“我哪知道啊,今天就和二大妈看了场电影,这事儿咋就闹成这样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说:“阎大爷,您知道这事儿是谁捅出来的吗?是曹远!就是他告的密。” 阎埠贵一愣,曹远確实有很大的嫌疑,毕竟在电影院刚碰到过。 “哼,他就是想在咱四合院立威,打压您呢。您想想,一大爷和二大爷都歇菜了,就您最德高望重,他就想把您压下去。” 许大茂添油加醋地说著。 “可这也太过分了。”阎埠贵皱著眉头,一脸的气愤。 “您看,还有於莉现在都要和您儿子离婚了,那么以后,於莉在曹远家混吃混喝,就不算是你家的好处了!” 这一句话点醒了阎埠贵,可不是吗,以后於莉和阎家都没关係了。 “对……这臭小子表面上人五人六的,背后玩阴的!”阎埠贵点点头,咬牙说道。 “阎大爷,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一起整治曹远,他下台了,您就是院里的这个。”许大茂伸了个大拇指,说道。 许大茂何许人也,二十块钱就能让傻柱晚结婚八年,一个电话能让刘阎两家倾家荡產,策反一个阎埠贵,简直易如反掌。 阎埠贵听著许大茂一番话,心里那点对四合院联络员位置的渴望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咬咬牙,狠狠地点头:“大茂,就按你说的办,这曹远太可恨了,我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两人一拍即合,许大茂马上带著阎埠贵去了李怀德家里。 可等阎埠贵一脚踏进屋內,瞬间僵住了。 只见屋里除了李怀德,还有刘海中的三个儿子。 第82章 小耳朵报信 三人一看到阎埠贵,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满脸怒容,二话不说就擼起了袖子。 “你个老东西,还有脸来这儿!”老大刘光齐率先发难,挥著拳头就要揍。 老二刘光天瞬间目露凶光,大喊:“你这老东西还敢来!” 老三刘光福年轻气盛,直接衝上去,一拳重重砸在阎埠贵肩膀上。 阎埠贵惨叫一声,整个人差点摔倒。 许大茂见状,急忙衝过去拉住刘光福,喊道:“刘三,別衝动,有话好好说!” 李怀德脸色一沉,厉声呵斥:“都给我住手!成何体统!” 三人听到这话,虽然满心不甘,但还是停了手,站在一旁,眼睛仍恶狠狠地盯著阎埠贵。 李怀德为了拉拢这三人,分別给他们在纸盒厂安排了工作,一个月十几块的工资。 虽说比不上轧钢厂这种大厂,可三人依然很感激,为李怀的马首是瞻。 李怀德走到阎埠贵身边,和声说道:“三大爷,您受精了,快坐。” 阎埠贵心里一惊,没想到李怀德对自己这么客气,这让他更加坚定了加入这个阵营的决心。 眾人围坐一团,开始出谋划策。 李怀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自从知道曹远的故事,他就时不时发笑,一是幸灾乐祸,二是笑自己之前那个蠢计策。 许大茂忙諂媚道:“李科长,您这是想到啥了,笑得这么开心?” 李怀德收住笑,缓缓开口:“我还真想到个绝妙的法子。曹远爱和漂亮女人打交道,咱们就顺著他这点喜好来。” 眾人都知道曹远的情况,对李怀德说这话並不奇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接著说:“我已经安插一个进去了,但她还得上班。 所以还得找更多漂亮女孩去接近曹远,咱们全方位监视他,总会发现他的破绽。 他一个小小的司机,能生活得这么好,肯定有来路不明的钱財!” 阎埠贵立马附和:“李科长,您可太有主意了!” 刘光天也赶紧討好地说:“李科长,您这脑袋就是灵光!这么一安排,不愁找不到曹远的破绽。” 许大茂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后说:“不过李科长,找姑娘容易,可怎么保证她们能听话,把事儿办成呢?”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自信满满地说:“这你们就別操心了,我来出钱,一个月10块雇著她们!” 李怀德可真是下了血本,这得有多大仇啊。毁生於嫉,古人诚不欺我。 刘光齐紧接著问:“那李科长,咱们从哪儿找这些姑娘啊?” 李怀德笑笑,“这就得靠大傢伙,群策群力了。不管谁找来,我都出钱。” 李怀德见眾人没有反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心里暗骂几人后,清了清嗓子说:“这样吧,只要你们帮我找到合適的姑娘,每找来一个,我额外奖励你们一块钱! ……谁找来的人套到有用的消息,额外奖励20元!”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听到有钱拿,他立刻来了精神。 “李科长,我有个姑妈,长得可漂亮了!” 眾人一听,都投来怀疑的目光。 刘光天忍不住开口:“三大爷,您这年纪,您姑能年轻到哪儿去啊?” 阎埠贵急忙摆手解释:“是小姑,就是辈分大,年纪还不到30呢!绝对符合要求!” 许大茂见状,也不甘示弱,“我有个远房妹妹,长得水灵灵的,而且人还机灵,肯定能帮上忙。” 刘光齐也跟著说:“我有个表姐,刚从外地过来,没什么正经工作,正愁没处挣钱呢,肯定愿意干这个。”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纷纷推荐起自己认识的合適人选,李怀德满意地点著头。 …… 次日,阎埠贵痛哭流涕,赌咒发誓,三大妈才让他进了门。 冉秋叶这边,他今天要去学校值班,便委託曹远照看冉小妹一天。 (^o^)/ 上午,曹远带著冉小妹来到绸缎庄,继续旅行自己帮忙看场子的承诺。 到了绸缎庄,冉小妹自告奋勇地说:“曹大哥,你看他们忙得不可开交,我能不能在这儿当售货员帮忙呀?” 陈雪茹正好从旁边走过,连忙说道:“哟,小妹这么热心,当然没问题啦!你就跟著他们学,有啥不懂的儘管问。” 冉小妹兴高采烈地跑去帮忙招呼顾客,曹远则站在一旁看著。 陈雪茹说完,满怀深意地看了曹远一眼,眼波流转间满是嫵媚,隨后腰肢轻摆,一扭一扭地朝著二楼走去。 曹远心领神会,脸上浮起一抹坏笑,抬脚跟了上去。 一到楼上,陈雪茹转过身,直接抱住了曹远。 曹远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纤细的腰肢,“你今天真好看!” 陈雪茹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下曹远的胸口,曹远手臂微微用力,让她紧紧贴著自己。 “你呀,总是这么让我心动。” 曹远在她耳边低语。 陈雪茹身体轻颤,“我…… 我也很喜欢你这样抱著我。” 曹远微微低头,嘴唇慢慢靠近她的,她紧张地屏住呼吸。 曹远的唇温柔地贴上她的,她先是一愣,隨即缓缓闭上双眼,热烈回应著。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许久,曹远的吻沿著她的下巴,轻轻落在脖颈处,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曹远的手开始慢慢解开她衣服的扣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曹远的手。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陈雪茹】 “在…… 在这?” 陈雪茹望了望窗外的人来人往,小声问道。 曹远没有停下动作,直接哗啦一下扯下了她的旗袍。 与此同时,冉小妹正热情地帮著绸缎庄的伙计招呼顾客,干得有模有样。 一个小时后,曹远才从楼上下来,陈雪茹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800】 曹远提高音量,不禁夸讚道:“小妹,你可真能干,有你帮忙,今天这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冉小妹听到夸奖,开心地说:“曹大哥,我就是想帮点忙,在这儿我也能学到不少东西呢。” 两人正说著话,冉小妹不经意间瞥到陈雪茹,不由得心生疑惑。 “陈老板,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一瘸一拐的呀?” 陈雪茹脸色瞬间一红,眼神有些闪躲,尷尬地笑了笑。 “嗐,刚刚在楼上不小心崴了下脚,没啥大事儿,过会儿就好。” 说完,陈雪茹嗔怪地看了曹远一眼。 这时,小耳朵脚步匆匆忙忙走进绸缎庄。 他径直走到曹远面前,恭恭敬敬地说道:“曹爷,我有重要消息。” 说著,还看了看旁边的冉小妹和陈雪茹,欲言又止。 曹远心领神会,对冉小妹和陈雪茹说:“你们先聊,我和小耳朵去那边说点事儿。” 隨后跟著小耳朵走到角落里。 小耳朵贴耳过来,压低声音说:“曹爷,我打听到范金有的消息了!” 第83章 曹远上大学(加更) 曹远听完小耳朵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確定是范金有?他怎么会出现在北京大学?” 小耳朵点点头,语气肯定:“曹爷,我小弟亲眼看见他进了大学门口,绝对错不了。” 曹远沉吟片刻,心中暗自盘算。 这次既然有了线索,绝不能轻易放过,为了紫色宝箱,曹远决定亲自去抓他。 “你小弟有没有跟进去看看,他进去后去了哪里?”曹远继续追问。 小耳朵摇摇头,“小弟怕打草惊蛇,没敢跟太紧。不过他说范金有进去后,直接往图书馆方向去了。” 曹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图书馆?他倒是会挑地方。大学里人多眼杂,確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小耳朵见曹远神色冷峻,小心翼翼地问道:“曹爷,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曹远摆摆手,淡淡地说道:“没你们的事了,剩下的交给我了。” 小耳朵点头应下,继续攀谈几句退了出去。 …… 中午,冉小妹坐在副驾驶上,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哎,假期过得真快,转眼就要开学了。”冉小妹忍不住感嘆道。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戳醒了曹远。对啊,北京大学马上就要开学了。 曹远突然说道:“冬叶,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完,他迅速调转车头,车子朝著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曹大哥,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冉小妹稳住身形,有些疑惑地问道。 曹远嘴角微微扬起,语气轻鬆,“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好玩的地方?”冉小妹皱了皱眉,“你这话说了等於没说嘛。到底是什么地方?” 曹远笑了笑,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到了你就知道了。” 冉小妹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神神秘秘的……你不会是要把我卖了吧?” 曹远被她的话逗笑了,侧头看了她一眼,“卖你?你值几个钱?” “喂!”冉小妹瞪了他一眼,假装生气地捶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怎么就不值钱了?” 曹远笑著摇摇头,“行了,別瞎猜了,到了你就知道了。” 冉小妹见他不肯说,只好作罢,但心里却更加好奇了。 她靠在座椅上,眼睛盯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脑子里却不停地猜测著曹远到底要带她去哪儿。 十分钟后,吉普车缓缓驶入反特局的大院。 荷枪实弹的卫兵看到车牌,立即敬礼,岗亭里的电铃接连响起。 冉小妹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曹大哥,这是哪儿啊?怎么还有卫兵?” 曹远停好车,侧头看了她一眼,“下车吧,到了。” 冉小妹跟著曹远下了车,目光不停地打量著四周。 大院里人来人往,穿著各式便衣的男女行色匆匆,墙上贴著“提高警惕 保卫祖国”的標语。 “这里……这里是……”冉小妹一脸震惊,声音都有些颤抖。 曹远没有回答,只是带著她往大楼里走。 一路上,有人匆匆走过,看到曹远便点头打招呼:“曹处长,好!” “曹处长,您回来了。” “曹处长,文件已经放您桌上了。” 冉小妹听到这些称呼,心里更加震惊了。 她忍不住拉了拉曹远的袖子,压低声音问:“曹大哥,他们为什么叫你曹处长?” 曹远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因为我就是这里的处长。” “你是处长?”冉小妹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你是这里的处长?” 曹远点点头,“对,我是侦查处的处长。” 冉小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心跳加快,脸上有些发热。 她一直以为曹远只是个司机甚至是混混,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处长!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曹远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等她,“怎么了?走不动了?” 冉小妹摇摇头,赶紧跟上,“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处长。” 曹远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带著她继续往前走。 两人来到曹远办公室前,曹远推开门,示意她进去。 “坐吧,別站著。”曹远指了指椅子说道。 冉小妹坐下后,双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 她抬头看著曹远,忍不住又问:“曹大哥,你带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 曹远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冉小妹有些疑惑,“我能帮你什么忙?” “我需要你配合我,我要偽装成你的同学,去完成一个任务。”曹远直截了当地说。 “任务?什么任务?”冉小妹更加困惑了。 “任务的具体內容我不能告诉你。”曹远语气坚定。 “但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记住,这件事必须保密,谁都不能告诉,包括冉秋叶。” “为什么不能告诉秋叶姐?”冉小妹有些不安地问。 “因为这是机密任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曹远看著她,眼神中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你能帮我吗?” 冉小妹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曹远那坚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曹远笑笑,解释道:“你要做的就是保密而已,没有任何的安全问题。” 冉小妹点点头,隨即疑问道,“如果你偽装成我同学,那学校那边怎么办? 老师会不会发现你?还有,你的证件手续什么的,会不会有问题?” 曹远听了,微微一笑,“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冉小妹看著曹远那自信的神情,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她抿了抿嘴,说道:“曹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你太让我惊讶了!” 冉小妹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感觉心跳得有些快,脸上也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红晕。 接下来的几天,冉秋叶姐妹形影不离,曹远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冉秋叶亲热。 …… 几天后,冉冬叶背著挎包走进教室,刚坐下没多久,班主任便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个高大的身影。 第84章 你跟咱班花处上了? “同学们,今天我们班新来一位同学,大家欢迎一下。”班主任林老师一脸欣赏地看著曹远。 曹远打量了一下林老师,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却丝毫不减她的风韵。 教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尤其是女生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冉小妹抬头一看,果然是曹远。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中山装,身材挺拔,眉眼间带著几分英气,站在讲台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大家好,我叫曹远,以后请多关照。”曹远的声音低沉有力。 “哇,好帅啊!”冉小妹的闺蜜忍不住低声惊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曹远。 冉冬叶的闺蜜叫蒋冰冰,长得白白净净,总是露著一副小白牙,笑起来特別好看。 二人都是男生宿舍茶余饭后的谈姿,都是班的有力竞爭者。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冉小妹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曹远的真实身份,但此刻却只能装作不认识。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心里却有些不安。 “小妹,你认识他吗?他怎么冲你笑?”蒋冰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冉小妹摇摇头,故作平静地说道:“不认识,第一次见。” “真的吗?他真的好帅啊!你看他那身材,简直像电影明星一样!”蒋冰冰兴奋地说道,眼睛都快冒星星了。 冉冬叶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曹远是来执行任务的,但看到闺蜜这么痴,她还是觉得有些彆扭。 “冬叶,我……我好像喜欢上他了。”蒋冰冰突然拉住冉冬叶的手,一脸羞涩。 冉冬叶一愣,心里一紧,“蒋冰冰,你別衝动,这才刚见面,你怎么就……” “哎呀,你不懂!”蒋冰冰打断了她,脸上带著一丝红晕,“这种感觉,就是一见钟情!冬叶,我要恋爱了!” “蒋冰冰,我觉得……你还是別想太多了。”冉冬叶试图劝她,“我们才刚开学,还是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吧。” “哎呀,你怎么这么古板啊!”蒋冰冰撇了撇嘴,“难得遇到这么帅的男生,不抓住机会多可惜!” 说完,蒋冰冰突然站了起来,朝曹远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曹远同学,这边有空位,过来坐吧!”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蒋冰冰和曹远身上。冉冬叶心里一紧,想要拉住蒋冰冰,却已经来不及了。 曹远听到蒋冰冰的招呼,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又扫过冉冬叶,嘴角微微扬起,点了点头,“好。” 他迈步走了过来,坐在了蒋冰冰旁边的空位上。 曹远刚坐下,瞬间收到了来自班里男同学们的情绪值暴击。 其中一个叫郭卫东的暴击最多,看来他一定喜欢这两个女孩的其中一个,或者两个。 冉冬叶心里有些无奈,她抬头看了曹远一眼,故作陌生地说道:“你好,我叫冉冬叶。” 曹远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道:“你好,我叫曹远。” 蒋冰冰主动搭话道:“曹远同学,你是从哪个学校转来的呀?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曹远发现,只要热情的和蒋冰冰攀谈,就能收到她的情绪值。 他微微一笑,热情道:“我不是转来的,只是家里有点事情,晚来半年。 不过,能来这里读书,和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成为同学,真是我的幸运。”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蒋冰冰有些受宠若惊,脸更红了,“真的吗?那你觉得我们学校怎么样?” 曹远看了冉冬叶一眼,笑著说道:“很好啊,尤其是同学们,都很热情。比如你,蒋冰冰,真是个开朗的姑娘。”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蒋冰冰听了,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曹远同学,你太会说话了!对了,你平时喜欢做什么呀?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我喜欢运动,也喜欢玩鞦韆。” “真的吗?我也喜欢盪鞦韆!”蒋冰冰激动地说道,“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盪鞦韆!” 曹远点点头,笑了笑,“好啊,有机会的话。” 冉冬叶听著两人的对话,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看到他和蒋冰冰聊得这么开心,还这么热情,她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冬叶,你怎么不说话啊?”蒋冰冰注意到冉冬叶的沉默,关切地问道。 “我……我在看书。”冉冬叶勉强笑了笑,低下头假装整理书本,心里却有些乱。 曹远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冬叶同学,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怎么一直不说话?” 冉冬叶被曹远的话噎了一下,小脸通红,“没有,我只是觉得……你们聊得挺开心的,不想打扰。” 曹远笑了笑,“怎么会打扰呢?大家都是同学,一起聊聊天多好。对吧,蒋冰冰?” 蒋冰冰连连点头,“对啊对啊,冬叶,你別这么拘谨嘛!” 曹远微微一笑,看向蒋冰冰,“蒋冰冰啊,你平时喜欢做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別的爱好?”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蒋冰冰一脸痴,手捧著下巴,“我喜欢游泳,不过游得不太好。你有空的时候教教我好不好?” 曹远笑了笑,点头道:“好啊,有机会的话。” 这个曹远倒是很感兴趣,毕竟游泳是曹远的强项。 三人继续攀谈,曹远不停地收集著来自男同学们的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800】 …… 下课后,曹远正准备起身去图书馆查探范金有的消息。 他刚走出教室门口,就被郭卫东堵住了。 郭卫东个子不高,皮肤黝黑,圆滚滚的肚子將绿军装撑得紧绷绷的,手上带著上海牌的手錶。 “这不是新来的曹远吶!”郭卫东一口东北话,故意拉长了语调,“听说你一来就跟咱班处上了?挺能整事儿啊你!“ 曹远停下脚步,神色平静地看著郭卫东,心里却暗自嘀咕:“这货怎么看也不像是北大的学生,家里肯定是给北大盖了一栋楼。” 曹远嘴角微微扬起,“小黑胖子,有事吗?” 第85章 小黑胖子的反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郭卫东】 冉冬叶和蒋冰冰听到这话,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郭卫东听到曹远叫他“小黑胖子”,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曹远当著这么多人,特別是当著蒋冰冰的面叫他的外號,郭卫东瞬间暴怒。 他猛地一步跨上前,扬起拳头,怒喝道:“你小子找死是吧?敢这么跟我说话?” 曹远神色依旧平静,微微侧身,轻鬆避开了郭卫东的拳头,隨即抬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微微用力。 郭卫东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心里不由得一惊。 “郭卫东,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可不好。”曹远语气淡淡,手上却暗暗加了几分力。 郭卫东疼得齜牙咧嘴,却不肯服软,“你…… 你撒开!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冉冬叶上前一步,轻声劝道:“郭卫东,大家都是同学,別闹得这么难看。” 蒋冰冰也附和道:“是啊,郭卫东,曹远刚来,你別欺负他。” 郭卫东心里一阵憋屈,心想:这tm是谁欺负谁啊! 然而,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了,只好低声下气地说道:“哥!曹哥,您松鬆手,我再也不敢了。” 曹远笑了,心想:“这小胖子还真是能屈能伸,倒是个识时务的。” 他鬆开了手,郭卫东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郭卫东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心里又惊又怒,却不敢再动手。 走出几步后,放下狠话,“你给我等著!”说完,就快步溜走了。 冉冬叶鬆了口气,关切地问道:“曹大……曹远,你没事吧?郭卫东这人脾气不好,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没事,他伤不了我。” 蒋冰冰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曹远,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刚才郭卫东可是连动都动不了。” 曹远耸了耸肩,故作神秘地说道:“可能是平时锻炼得多吧。” 冉冬叶和蒋冰冰对视一眼,显然不太相信,但也没再多问。 曹远看了看天色,对两人说道:“我得去图书馆了,你们先回去吧。” 冉冬叶点点头,温柔地说道:“那你小心点,郭卫东可能会找机会报復你。” 曹远笑了笑,语气自信:“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 说完,曹远转身朝图书馆方向走去。 冉冬叶和蒋冰冰看著曹远的背影,心里都有些复杂。 蒋冰冰小声嘀咕道:“冬叶,你说曹远怎么感觉跟我们不太一样。” 冉冬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比较早熟吧。” …… 二人回到宿舍,几个女生正围坐在一起。 “曹远真是太帅了!”一个女生双手捧著脸,“不仅长得好看,身材还那么好,简直是完美男神!” “你们听说了吗?曹远今天把郭卫东给收拾了!”另一个女生兴奋地说道。 “真的假的?郭卫东不是挺横的吗?怎么会被曹远给制住了?”另一个女生半信半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蒋冰冰插话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郭卫东还想动手呢,结果曹远轻轻一抓,他就疼得直叫唤,最后还认怂了!”蒋冰冰继续说道。 “哇!曹远这么厉害啊?”几个女生惊嘆道,脸上写满了崇拜。 冉冬叶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本书,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 与此同时,男生宿舍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郭卫东坐在床上,手腕上还隱隱作痛。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曹远那小子,居然敢让我丟这么大的人!等他住进来,我指定削死他!” “东哥,你別衝动啊,曹远那小子可不简单。”一个室友劝道,“今天你也看到了,他力气大得很,咱们还是別惹他了。” “放屁!他力气大怎么了?我就不信他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郭卫东咬牙切齿,“等我收拾了他,把他脸给呼肿了,看他还咋嘚瑟!” “东哥,你说曹远怎么这么好命啊?刚来没多久,就拍上了班。”这小子说完,舔了一下嘴唇。 “哼,那小子不就是长得帅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郭卫东不屑地说道,“等我收拾了他,脸给他打了,看他还怎么嘚瑟!” “东哥,你说曹远会不会有什么背景啊?不然怎么这么囂张?”有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背景?他能有什么背景!”郭卫东冷哼一声,“等他回来,你们儘管上,出了事我兜著!” 曹远在图书馆,里里外外仔细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 一会后,曹远出现在男生宿舍的门口,步伐稳健地跨了进去。 一进门,曹远瞬间收穫所有人的情绪值暴击。 宿舍里原本嘈杂的声音在他推门的瞬间戛然而止,几个舍友齐刷刷地看向曹远,都被他的气势所迫。 郭卫东坐在床边,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他本想招呼大家一起上,给曹远一个下马威,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其他几个舍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动。 “曹远,你回来了啊!”一个室友率先打破了沉默,脸上堆著笑,快步迎了上去,“来来来,我帮你拿行李。”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郭卫东】 “对对对,曹远,你坐这儿休息会儿,床铺我们帮你收拾。”另一个室友也凑了过来,转身就去铺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郭卫东】 曹远微微挑眉,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谢了。” 郭卫东看著这一幕,气得牙痒痒,却不敢发作。 他原本指望舍友们能一起对付曹远,没想到这群人居然临阵倒戈,一个个都跑去討好曹远了。 “你们…… 你们这是干啥玩意儿呢?”郭卫东忍不住低声吼道。 “东哥,曹远刚来,咱们得多照顾照顾嘛。”一个室友訕笑著解释道,手上却没停,继续帮曹远整理床铺。 “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另一个室友附和道。 郭卫东气得脸色发青,拳头攥的死死的,扫视了眾人一圈。 第86章 泳衣带了吗? 郭卫东长出一口气后,想明白一个道理:打不过,就加入。 郭卫东迅速堆满笑容,语气殷勤:“曹哥,您坐,您坐!累了吧?我给您捶捶腿!” 曹远微微一愣,抬眼看了郭卫东一眼,笑了,心想:“这货还真是能伸能屈,倒是个能成大事的。” 郭卫东嘿嘿一笑,“曹哥,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別跟我一般见识。来来来,这是我珍藏的好烟,您尝尝!”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华子,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双手递给曹远。 曹远接过烟,郭卫东马上给点上,接著他又给其他舍友散了烟。 曹远笑著说道:“你这態度转得挺快啊。” 郭卫东搓了搓手,“曹哥,您这是哪儿的话!咱们都是同学,以后还得互相照应呢!您要是有啥事儿,儘管吱声儿!” 旁边的几个舍友看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郭卫东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刚才还咬牙切齿要收拾曹远,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简直比变脸还快。 一个室友忍不住小声嘀咕:“郭卫东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说要给曹远好看吗?” 另一个室友压低声音回道:“你懂什么,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曹远那身手,东哥哪敢再惹他?” 郭卫东回头瞪了他们一眼,隨即又转过头来,“曹哥,您饿不饿?我这儿还有点心,您尝尝!” 曹远看了一眼,笑了笑:“谢了,我就不吃了。” 郭卫东见状,脸上笑得更加灿烂,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认可。 曹远也不吝嗇,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拿出火腿肠给各位尝尝鲜。 他们哪吃过这个,纷纷夸讚著,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200】 …… 第二天,曹远再次来到图书馆。 借阅台换了一个女管理员,低著头正在整理书籍。 因为这人態度极差,表情似铁,同学们都给她起了个外號铁大姐。 曹远走近时,她抬起头来,脸上赫然露出一块暗红色的胎记,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格外刺眼。 曹远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他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想借几本书,麻烦您帮我查一下。” 铁大姐皱了皱眉,语气生硬:“要借什么书?自己去找,找到了再来登记。” 曹远心里有些不悦,但依旧保持著礼貌:“我想借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不知道还有没有?” 铁大姐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冷淡:“这本书前几天刚被人借走,你要借的话得等几天。” 曹远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走出图书馆,心里还在想著那个铁大姐。 她的冷淡和那块胎记让他有些在意,但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別处。 他打算在校园里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隱秘的地方值得探查。 探查了几个地方之后,他沿著小路慢慢走著,忽然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冉冬叶和蒋冰冰正从对面走来。 “曹远!”蒋冰冰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立刻兴奋地挥了挥手。 “这么巧啊?”曹远主动开口,语气轻鬆。 “是啊,我们刚才还在聊夏天游泳的事情呢!”蒋冰冰笑嘻嘻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曹远的胳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冬叶说她最喜欢夏天了,可以游泳、吃冰棍,还能穿漂亮的裙子。” 曹远笑了笑,目光转向冉冬叶,“谁说冬天不能游泳?只要有心,冬天也能游。” “真的吗?”蒋冰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信,“冬天那么冷,咱们学校的游泳池里涟水都没有,更別提加热了!” “我有办法,能让你们在冬天游泳!”曹远语气篤定。 “真的?你別开玩笑了!”蒋冰冰愣了一下,疑问道。 曹远点点头,“信我的话,今晚游泳馆门口等我,別忘了带上泳衣!” 蒋冰冰和冉冬叶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带著一丝疑惑和期待。 …… 二人回到宿舍,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夏天的泳衣。 “曹远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蒋冰冰小声嘀咕,“冬天游泳,想都不敢想啊!” 冉冬叶坐在床边,眉头微微皱起,“我感觉,他应该不会骗我们,大不了白跑一趟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嘿嘿,要是骗我点別的,我也不在乎!”蒋冰冰贴耳过来,低声打趣道。 “我打死你个小浪蹄子!”冉冬叶一边笑著,一边抬手就要掐蒋冰冰的肋部。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终於找到了各自的泳衣。 蒋冰冰把泳衣塞进包里,小声说道:“那我们晚上偷偷去,別让別人发现了。” 冉冬叶点点头,“嗯,反正冬天游泳馆没人,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冉冬叶轻嘆一口气,表情复杂,难道曹远这么做,是为了討蒋冰冰开心吗? --- 晚上,曹远提前来到了游泳馆,白天他进来搜查过,还算轻车熟路。 冬天的夜晚格外安静,游泳馆里一片漆黑,连看守的人都没有。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控制室,打开了游泳池的进水阀。 水缓缓流入池中,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这么一大池子的水,曹远运用控温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古有商紂王为博安琪拉一笑烽火戏诸侯,今有狗东西为博冉冬叶一笑,控温烧泳池。 感人!不过,曹远马上运用调息术恢復了体力。 没过多久,蒋冰冰和冉冬叶悄悄来到了游泳馆门口。 两人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四周,確认没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曹远?”蒋冰冰小声喊道,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 “在这儿呢。”曹远从黑暗中走出来,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泳衣带了吗?” 蒋冰冰和冉冬叶点点头,手里紧紧攥著包。 “跟我来。”曹远轻声说道,隨后牵起两人的手,带著她们走向游泳池。 蒋冰冰和冉冬叶被他牵著手,心里都有些紧张,但又莫名地感到安心。 走到游泳池边,曹远鬆开了她们的手,指了指池水,“试试水温。” 蒋冰冰和冉冬叶半信半疑地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水面。 蒋冰冰的眼睛瞬间睁大,惊讶地说道:“真的是温水!” 冉冬叶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曹远,你是怎么做到的?” 曹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你们去换泳衣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两人点点头,迅速跑进了更衣室。 曹远怕二人著凉,贴心地调整了温度,同样贴心地开启了透视术…… 第87章 三个人挤在一起 更衣室內。 蒋冰冰解开外套的扣子,隨后將毛衣脱下,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身材颇为满意。 接著,她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轻轻褪下,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 蒋冰冰的身材匀称,腿部的线条流畅而有力,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泛著光泽。 她拿起那件红色的泳衣,轻轻抖开,泳衣的材质柔软而贴身,红色的色调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將泳衣穿上,调整了一下肩带,泳衣完美地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 另一边,冉冬叶的动作则显得更加从容。 她脱下厚重的衣和针织衫,露出纤细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身材虽然不如蒋冰冰那样丰满,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清瘦美感。 她解开长裙的拉链,裙子顺著她的腿滑落,露出一双修长而匀称的腿,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冉冬叶拿起那件蓝色的泳衣穿上,轻轻拉上背后的拉链,泳衣贴合著她的身体。 两人换好泳衣后,一起走出更衣室,朝著游泳池的方向走去。 昏暗的灯光下,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柔美。 “下来吧。”曹远盯著二人轻声说道。 曹远已经在她们出来的前一秒,火速换上泳衣钻到了水里。 蒋冰冰和冉冬叶对视一眼,也跟著跳了下去。 水温適中,让人感到无比舒適。 蒋冰冰忍不住笑了起来,“太舒服了!曹远,你真是太厉害了!” 冉冬叶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轻轻划动著水,“没想到冬天真的能游泳,曹远,你是怎么做到的?” 曹远游到冉冬叶的身边,低声道:“因为你想要!” 冉冬叶的脸颊微微泛红,心跳加快了几分,心里既害羞又有些开心。 她低下头,轻轻划动著水,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 “討厌你!”冉冬叶娇羞地说道。 曹远笑了笑,正要开口,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他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低声道:“有人来了,可能是保卫人员。” 蒋冰冰和冉冬叶顿时紧张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蒋冰冰小声问道:“怎么办?我们不会被抓吧?” 曹远低声说道:“跑!” 他率先从泳池中爬出来,伸手拉了一把冉冬叶和蒋冰冰。 两人湿漉漉的泳衣贴在身上,显得有些狼狈,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曹远带著她们轻手轻脚地绕过泳池,朝著游泳馆的楼上跑去,衣物被曹远顺手收进空间。 “谁在里面?”保卫人员的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扫过。 三人来到三楼,曹远压低声音:“快,躲到那边去!” 他指了指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隔间,空间非常狭窄,勉强能容纳三个人。 三人没有犹豫,迅速钻了进去。 隔间里一片漆黑,三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一起,转身都转不了。 蒋冰冰一脸幸运,故意紧紧贴著曹远,曹远感觉到身后的柔软。 冉冬叶能感觉到曹远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滚烫。 曹远在中间面对著冉冬叶,三人可都只穿著泳衣,不该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曹远一脸尷尬,低语道:“小妹,我不是故意的。” 幸好黑暗中没人能看到冉冬叶的表情,否则否则她那涨红的脸颊和抖动的嘴唇,一定会让曹远更加无地自容。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晃了几下。 曹远放出监听器,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 保卫人员的声音传来:“奇怪,刚才好像听到有声音。” 另一个保卫人员说道:“可能是听错了吧,这大晚上的,谁会来游泳馆?” “还是检查一下吧,万一有人偷偷进来呢。” 突然,一个保卫人员大喊:“泳池了有水,快去关水阀!” 另一个保卫人员慌忙去关掉水阀,二人简单巡视了一圈后,离开了游泳馆。 曹远並没有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二人,可能是等保卫人员走远了再说吧。 曹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伸出双手稍一用力,直接把冉冬叶提了起来,黑暗中,將自己的唇牢牢覆在她的唇上。 曹远不敢低头,担心身后的蒋冰冰注意到。 冉冬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紧张又激动,蒙在了半空中。 她一动不动,紧闭牙关,曹远略微用力,才勉强撬开她的贝齿。 冉冬叶的呼吸微微一滯,隨后放鬆下来,不熟练地回应著曹远,生怕发出动静。 长吻过后,冉冬叶一声轻哼打破了三人的沉静。没办法,她不太熟练换气。 “什么声音?”蒋冰冰一脸疑惑,低声问道。 冉冬叶面色一红,紧张道:“我想……问,咱们……可以出去了吗?” 曹远低声说道:“应该可以出去了,他们估计走了。” 三人这才鬆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小隔间里钻了出来。 蒋冰冰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脸上还带著些许紧张后的余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泳衣,疑惑道:“哎?我刚才为什么没感觉到冷?” 曹远笑了笑,解释道:“可能是因为紧张吧!人在紧张的时候,身体会自动调节,暂时忽略一些不適感。” 蒋冰冰回头,刚要回话,目光突然停在了曹远的腹部,眼睛瞬间睁大。 “哇,曹远,你居然有腹肌!”她忍不住伸手轻轻划了划曹远的腹部,搁楞搁楞。 语气里带著几分痴,“这也太结实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蒋冰冰却不依不饶,嘴里不停地夸讚:“这也太帅了吧!难怪你刚才那么轻鬆就把我们拉上来了,原来是有这么强的体力!” 冉冬叶在一旁听著,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有些复杂。 她刚才在隔间里的经歷让她心跳还未完全平復,此刻听到蒋冰冰这么直白地夸讚曹远,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曹远笑了笑,“好了,別闹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吧,別真的著凉了。” 曹远已经提前把三人的衣物取出来,几人迅速穿好衣服。 三人一起走出了游泳馆,夜风轻轻吹过,带著一丝凉意。 “刚才可太刺激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蒋冰冰依旧兴致勃勃地討论著刚才的经歷,而冉冬叶则默默地跟在后面,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复杂难言。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600】 送下两位美女后,曹远沿著小路慢慢走著,脑子里不停地回想著最近几天范金有的线索。 突然,他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铁大姐。 她脚步匆匆,手里提著一个布包,神色慌张。 第88章 冉小妹哭了 曹远皱了皱眉,心里一动:“这么晚了,她这是要去哪儿?” 他悄悄跟了上去,保持著一段距离,不让她发现。 铁大姐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张望,似乎怕有人跟踪。 曹远心里更加疑惑,脚步放得更轻,远远地跟在后面。 铁大姐一路走到了教师宿舍楼,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后,迅速钻了进去。 说时迟那时快,曹远直接將定位器放到了他的布包里。 曹远感知到她的位置不动了之后,马上將监听器放了出去。 “饿坏了吧?”女子低声问道。 男子面无表情,点点头。 一会后,传出了男子狼吞虎咽的声音。之后,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曹远眉头紧锁,这俩人说话太少,曹远不能绝对的確定男子的身份。 但是在女教师宿舍藏一个男的,肯定有问题,曹远打算继续观察。 之后的日子,曹远有事没事就看铁大姐的位置,听她宿舍的声音。 …… 第二天,周日。 曹远一早便来到了图书馆,目光却时不时扫向铁大姐。 这时,蒋冰冰来到图书馆,看到曹远,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蒋冰冰一坐下,曹远瞬间收到了几个男同学的情绪值暴击。 曹远暗爽,故意和蒋冰冰贴的很近,但大学生的戾气小,远没有之前和丁秋楠一起的时候情绪值多。 “曹同学,你也来看书啊?”蒋冰冰笑眯眯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欣喜。 曹远点点头,合上手中的书,微微一笑:“是啊,周末没什么事,过来看看。对了,冬叶呢?” 蒋冰冰眨了眨眼,“冬叶今天没来,她说身体不舒服,在床上躺著呢。” 曹远眉头微皱,关切地问:“她怎么了?严重吗?” “应该不严重,就是有点头疼。”蒋冰冰摆摆手,打趣道,“曹同学,你最近怎么总打听冉冬叶的事啊?是不是对她……” 曹远轻咳一声,笑道:“別瞎猜,我只是关心一下同学。” 他顿了顿,指了指门口,“对了,你知道那个女管理员的事吗?” “铁大姐?”蒋冰冰歪著头想了想,皱起眉头,“別提她了!她脾气怪得很,对谁都没个好脸色。 刚才我去还书,她非说我弄脏了封面,硬要我赔钱。我跟她理论,她还衝我发脾气,说什么『规矩就是规矩』,真是气死我了!” 曹远听了,心中一动,顺势问道:“她平时也这样吗?” “可不是嘛!”蒋冰冰翻了个白眼,“她脾气差得要命,动不动就训人。 上次冉冬叶不小心把书放错了位置,她直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训她,一点面子都不给。你说她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曹远笑了笑,没接话,转而问道:“她结婚了吗?家是哪的?” 蒋冰冰歪著头想了想,“没结婚,三十多了还没结呢!她家好像是正阳门那边的。” 曹远心头一震,正阳门……这铁大姐和范金有难道以前就认识? 曹远基本確定那人就是范金有,但不著急收网,再监视几天,看看有没有有用的消息。 蒋冰冰见曹远若有所思,轻声提议道:“曹同学,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我们去公园走走吧?” 曹远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好,出去透透气。” 两人並肩走出图书馆,蒋冰冰一路上脚步轻快,时不时偷瞄曹远几眼。 曹远则神色淡然,目光偶尔扫向远处,心里盘算著什么。 公园离女教师宿舍楼很近,走了一会儿便到了。 两人沿著公园的小路慢慢走著,蒋冰冰时不时找些话题,曹远则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著。 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蒋冰冰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著曹远。 “曹同学,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特別优秀,比我见过的所有男生都强。” 曹远这种情场老手哪能不懂她的意思,低头看了他一眼。 “是吗?你过奖了。” 蒋冰冰咬了咬嘴唇,眼里满是期待:“其实……我对你……” 她话还没说完,曹远忽然俯身,轻轻吻住了她的红唇,隨即就撬开了她的贝齿。 都这样了还不亲,岂不是太伤人女孩子自尊了。 蒋冰冰愣了一下,隨即闭上眼睛,回应著曹远的热吻。 曹远的虎口卡住她下頜,却恰好让那声来不及咽下的轻哼,湮灭在热吻的呼吸里。 过了一会,她將曹远推开,喘了口气,脸颊泛著红晕。 “曹远,你喜欢我吗?”蒋冰冰抬起头,眼含深情。 曹远轻轻环过她的腰肢,將她缓缓拉进怀中,“喜欢,从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蒋冰冰的脸色更加红润,“我也是。” 说完,她顺从地靠在曹远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曹远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蒋冰冰,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笑,我的心都会跟著融化。” 蒋冰冰瞬感耳朵发烫,但她並没有躲开,反而更加贴近了他。 “那你以后要多让我笑,好不好?” 曹远轻笑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说完,他的唇轻轻覆上了她的,接著在脖颈和锁骨间游走,温柔而缠绵。 蒋冰冰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轻仰著头,一脸享受的样子。 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炽热起来。 曹远环视四周,林荫遮挡,四下无人,他的手开始轻轻的解蒋冰冰的裤子。 蒋冰冰的身子微微一僵,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里带著一丝慌乱。 “曹远,这……太快了。”蒋冰冰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些许抗拒。 她轻轻推了推曹远的胸膛,却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曹远低头看著她,“蒋冰冰,你太迷人了。” 蒋冰冰咬了咬嘴唇,脸颊緋红,“我们才刚在一起,这样不太好……” 曹远轻笑了一声,鬆开了手,“好,听你的。我们慢慢来。” 蒋冰冰鬆了一口气,“谢谢你,曹远。” 二人继续亲吻,良久,蒋冰冰轻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宿舍了。” 曹远点点头,眼里带著一丝不舍,“我送你回去吧。” 蒋冰冰摇摇头,脸上满是羞涩,“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 蒋冰冰回到宿舍,推开门,看见冉冬叶正坐在床边,神情有些恍惚。 蒋冰冰脸上满是笑意,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冬叶,你猜我今天和谁在一起了?” 冉冬叶抬起头,眼里带著一丝疲惫,“谁啊?” “曹远!”蒋冰冰兴奋地说道,脸上满是红晕,“我们……我们在一起了!” 第89章 苏联美女 冉冬叶心中一声炸雷,白皙的手微微一颤,书差点从手中滑落。 她低下头,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或许是曹远为了执行任务吧,冉冬叶这样安慰著自己。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冉冬叶的声音有些乾涩,乾笑道。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为闺蜜开心,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蒋冰冰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旧沉浸在喜悦中。 “冬叶,你知道吗?他真的很温柔,对我特別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满是羞涩。 冉冬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轻声说道:“那……那你们要好好相处。” 蒋冰冰点点头,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我会的。冬叶,你也要快点找个男朋友啊,別总是闷在宿舍里。” 冉冬叶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她轻轻起身,背对著蒋冰冰的床,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份感情太复杂了,关係到她的堂姐和闺蜜,她的脑子里很乱。 …… 晚上,曹远回到宿舍,查询了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200】 还差800,曹远想著明天再说,他现在对金色宝箱的期待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高了。 曹远刚要躺下,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呼啦啦涌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肌肉男。 “郭卫东!你给我出来!”肌肉男一进门就吼道,。 郭卫东正躺在床上看小黄书,被这一嗓子嚇得一激灵,手里的书差点掉下来。 他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看著肌肉男,“怎么了?找我干嘛?” “你还有脸问?”肌肉男气得脸通红,“你今天是不是偷我女朋友的裤衩了?你他妈要不要脸!” 郭卫东一听,连忙摆手,“冤枉啊!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搞错了吧!” “搞错?”肌肉男冷笑一声,“我女朋友的裤衩掉到地上,你就敢直接拿走了?” 郭卫东急了,连忙解释道:“我是拿了一条裤衩,但那是我自己的! 我以为是被风颳出去了,谁知道是你女朋友的?再说了,这么大號的裤衩,你女朋友能穿上吗?” 说著,郭卫东把那条大裤衩拿起来晃了晃,屋里人哄堂大笑。 肌肉男一听这话,脸色更黑了,“你他妈还敢侮辱我女朋友?找死是吧!” 他说著就要衝上去打郭卫东,郭卫东嚇得往后缩了缩。 曹远本来不想管这破事,但为了情绪值,冷声喝道:“要打出去打,別在这儿吵吵,影响我休息了。” 一声喊出去,瞬间收穫了500的情绪值。 肌肉男正在气头上,“你算哪根葱?管什么閒事?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揍!” 曹远眼神一冷,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我再说一遍,要打出去打,別在这儿闹。” 肌肉男被曹远的態度激怒了,二话不说,挥拳就朝曹远打了过去。 曹远眼神一凛,身子一侧,轻鬆躲过这一拳,隨即一脚踹在肌肉男的肚子上。 肌肉男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帮手身上,几个人顿时摔成一团。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曹远,没想到他身手这么好。 郭卫东更是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回过神来。 曹远冷冷地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个人,“还不滚?” 肌肉男捂著肚子,脸色发白,勉强站起来,带著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宿舍。 等他们走远,郭卫东满脸討好地说道:“曹远,你太厉害了!刚才要不是你,我非得被他们揍一顿不可!” 其他舍友也围上来纷纷夸讚,曹远简单著应付著,心里惦记著抽金色宝箱。 几人说累了都回到床上,心里都对曹远佩服得五体投地。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200】 曹远默念:“打开宝箱!”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俄语精通!】 倏然,大量俄语的语音、语法、句法知识涌入曹远脑內,甚至连弹射曹远都会了。 曹远腾的一下坐起来,“老郭,咱们学校有苏联留学生吗?” 曹远太懂系统了,这是要自己去学英语,不对,是学俄语。 郭卫东想了想,说道:“好像有一个,刚来的,在中文系。” “男的女的?” “女的。” “好了,没事了,睡吧。” …… 第二天,曹远突然对中文產生了兴趣,打算去听几节课。 每天在冉冬叶班上听数学课,简直就是煎熬,丁又丁不懂,鞋又鞋不费。 曹远走进中文系的教室,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很快便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苏联留学生。 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如雪,金色的长髮披在肩上,看起来清澈而冷冽。 有点像俄罗斯的歌手:安吉丽娜?丹妮洛娃。 如图。 教室里其他人似乎都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或许是语言不通的缘故,她显得有些孤单。 曹远没有犹豫,径直走到她旁边的座位坐下。 她抬起头,眼里带著一丝疑惑,似乎对突然有人靠近感到意外。 “3дpaвctвynte(你好),”曹远微笑著用流利的俄语说道,“我是曹远,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想问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喜,“cпacn6o(谢谢),我叫安娜。我刚来不久,对这里还不太熟悉。” 曹远点点头,语气温和,“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我对这里还算熟悉。” 安娜眼里满是感激,轻声说道:“你俄语说得真好,我没想到这里还有人会说俄语。” 曹远笑了笑,“以前学过一些,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女孩眼里满是惊讶,“你是我认识的说俄语最好的中国人,你真的非常的棒。” 曹远心想,他可不只是俄语方面棒。 “我叫曹远,你是新来的吧?需要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吗?”曹远继续问道。 女孩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我叫安娜。我刚来不久,对这里还不太熟悉。” 曹远笑了笑,语气温和,“不用客气。你报考中文系,是对中文感兴趣吗?” 安娜轻轻点头,眼里满是认真,“是的,我很喜欢中国文化,以后想留在这里工作。” 曹远心里一动,继续说道:“那太好了,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隨时可以问我。” 安娜的脸上满是欣喜,“真的吗?那太感谢你了。”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周围同学的注意。 几个坐在前排的学生忍不住回头看,眼里满是震惊和羡慕,曹远又收穫了一批情绪值。 他们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会说俄语,更没想到他能和那个苏联美女聊得这么热络。 曹远继续和安娜聊著天,耐心地纠正她的汉语发音,偶尔还会讲一些有趣的中国文化故事,逗得安娜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安娜眼里满是笑意,语气里带著一丝欣赏。 曹远微微一笑,眼里满是自信,“你也是。对了,如果你有时间,我可以带你去学校附近转转,那里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安娜点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好啊,我很想去看看。” 下课后,曹远主动提出带安娜去食堂吃饭,俩人走在一起,安娜只比曹远矮了几公分。 “曹远,谢谢你带我熟悉这里。”安娜脸上满是感激。 曹远正和安娜在食堂里吃饭,两人聊得正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第90章 略略略 他回头一看,只见冉冬叶气呼呼地从自己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曹远赶紧和安娜告別,“安娜,我突然想起,我的那本《和平与战爭》还没有还,马上就到时间了,我先走了。” 安娜连忙说道:“好的,你走吧。” 看著曹远离去的背影,她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心里暗自思忖:没想到他还看《战爭与和平》这样的名著,顿时对他又多了几分欣赏。 …… 曹远小跑出食堂,看见冉冬叶已经走远,赶紧追了上去。 “冬叶!你等等我。”曹远追上了冉冬叶。 冉冬叶依然沮丧著个小脸,不搭理曹远。 曹远边走边说,不一会,来到了他们的教室。 都去吃午饭了,教室里空无一人。 曹远无奈,扯谎道:“冬叶,我这是执行任务,我得接近那个老毛子,为了获取一些情报。” 冉冬叶停下收拾书包的手,“那……你和蒋冰冰在一起,也是为了任务吗?” 曹远一怔,隨即顺坡下驴,忙不迭地点头,“对,蒋冰冰那边也是任务的一部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不能说得太清楚。” 男人的第一法则,打死也不能承认,堵床上都得说:“喝醉了,啥也不知道。” 冉冬叶沉默了片刻,低下头,“曹大哥,你执行任务危险吗?我每天都提心弔胆,我真的很担心你。” 曹远轻轻把冉冬叶揽入怀中,“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冉冬叶顺从地靠在曹远怀中,感受到曹远身上的温度,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曹大哥,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曹远吻上了冬叶的唇,“冬叶,我向你保证,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冉冬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快要缺氧,但隨即也热情地回应起来。 长吻过后,她將曹远推开,喘了口气,脸颊泛著红晕。 “我该回宿舍了。”冉冬叶擦了擦嘴说道。 曹远点点头,將冉冬叶送回了宿舍。 自此,无论曹远和蒋冰冰还是安娜在一起,冉冬叶都不会感到伤心了,曹远真是好人。 但冉冬叶自始至终没有提过冉秋叶,毕竟讲究个先来后到,后来的哪好意思提先到的。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曹远站在女生宿舍门口,蒋冰冰迎面走来。 “等我呢?“蒋冰冰摘下毛线手套,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捂热的烤红薯,“食堂新做的,趁热吃。“ 曹远笑笑,接过蒋冰冰给的红薯,一掰两半,“来,你也吃。” 蒋冰冰接过一半红薯啃了起来,浆顺著下巴往下淌。 “你生我气了吗?“她忽然停住脚,“昨天,我没法让你......“ 看样子,蒋冰冰昨晚纠结了很久,有点后悔没让曹远得手。 “怎么会,我一点没生气。“曹远打断她,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渍。 “要不……去游泳馆的那个小隔间?“蒋冰冰突然攥住他手腕,脸色涨得通红。 曹远一惊,没想到蒋冰冰今天这么主动。 曹远哪会怕这个,点头笑道,“那就勉为其难吧!” 蒋冰冰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你想得美!我逗你玩呢,哈哈哈,被骗了吧!“ 说著踮起脚尖朝他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曹远看著蒋冰冰笑出眼泪的模样,气乐了,竟然让一个小姑娘给耍了,还是眼神清澈的大学生。 曹远隨即故意沉下脸瞪她,“蒋同学胆子肥了,敢戏耍革命同志?“ 说著作势要挠她痒痒,蒋冰冰笑著抱头鼠窜,两人在宿舍楼下追得落叶纷飞。 曹远突然伸手抓住她乱晃的手腕,看四下无人,直接將她整个人抵在宿舍外墙的梧桐树上。 树皮摩擦著后背发出细微声响,蒋冰冰的笑声戛然而止,睫毛忽闪忽闪的。 “蒋同学很喜欢玩火?“ 曹远垂眸盯著她涨红的耳垂,直接轻咬了一口。 刚才的追逐让他呼吸有些急促,发梢的汗珠顺著脖颈滑进衣领。 “不过... 革命友谊经得起考验,对吧?“ 说完,蒋冰冰的红唇直接覆到了曹远的唇上。 这时候,一声吼叫,打破了这浪漫的气氛。 “干什么呢!光天化日的,还要不要脸了!” 蒋冰冰的身体猛地僵住,喉间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 曹远回头看了看来人,问道:“这是谁?” 蒋冰冰抬头瞅了一眼曹远,“这是女教师公寓的宿管阿姨,平常官威大得很,经常向我们索贿。” 宿管阿姨骑著二八大槓来到近前,车筐里的铝饭盒哐当乱响。 “光天化日搂搂抱抱!“阿姨踩著脚蹬子跳下来,“这是社会主义大学生该干的事?“ 曹远鬆开蒋冰冰的手腕,“同志,请问我们违反哪条校规了?“ 阿姨的手指差点戳到曹远鼻尖:“女学生宿舍门口拉拉扯扯,伤风败俗!我要上报保卫科!“ 蒋冰冰心里一惊,突然抓住曹远后襟,想起了隔壁班女生被通报批评的场景。 “同志,您这话可就有点不讲理了。我们谈恋爱是光明正大的事,既不违法也不违反校规。 您要是觉得我们有问题,大可以去保卫科反映,但请您注意言辞,別隨便给人扣帽子。” 宿管阿姨被曹远的话噎住,隨即尖声吼道:“你……你个小流氓还敢顶嘴!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我非得找你们系主任说道说道!” 曹远轻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行啊,您儘管去。” 阿姨一愣,显然没想到曹远会这么硬气。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曹远已经转过身,轻轻拍了拍蒋冰冰的肩膀:“走吧,別理她。” 蒋冰冰低著头,脸上满是紧张。她小声嘀咕:“曹远,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別把事情闹大了。” 曹远摇摇头,语气坚定:“没事,咱们又没做错什么。她要是真想闹,咱们也不怕。” 宿管阿姨见两人要走,顿时急了,扯著嗓子喊道:“站住!有种说出你的名字!” 曹远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看了她一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数学系的郭卫东!” 第91章 弥补林老师 宿管阿姨一听“郭卫东”这名字,嘴里嘟囔著:“数学系的郭卫东是吧?好,你等著!” 说完,她气呼呼地推著二八大槓,转身就往保卫科的方向蹬去。 蒋冰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里满是笑意:“你呀,真是坏死了!郭卫东要是知道了,非得找你算帐不可。” 曹远耸耸肩,“没办法,为兄弟两肋插刀。为了你,我只能插朋友两刀了!” 蒋冰冰笑得前仰后合,“你呀,真是坏死了!” 曹远亲了蒋冰冰额头一下,把蒋冰冰送回宿舍,自己也打算回去。 此时,曹远突然想到了什么。 宿管阿姨这一去肯定要不短的时间,不如趁这个机会去女教师公寓瞧瞧。 曹远马上潜入了宿管阿姨的房间,找了一身她的衣服穿上,稍微有点小,勉强能套上。 然后,曹远易容成她的样子,大步进了女教师公寓。 曹远环顾四周,走廊里掛著各式各样的內衣,顏色鲜艷,款式各异,有的还带著蕾丝边。 他顺著楼梯上了三楼,根据之前定位的位置,曹远並不知道具体哪个房间,只能一间一间的找。 路过一个宿舍,门虚掩著,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迅速关上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曹远屏住呼吸,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床头柜上放著一本书,旁边还有一杯未喝完的茶。 曹远的视线落在床底,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掀开床单。 床底下果然蜷缩著一个男子,正试图往更深处躲。 曹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將他拽了出来。男子狼狈地摔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慌。 曹远皱了皱眉,盯著地上的男子,夹著嗓子,学著女子的声音。 “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男子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我……我走错房间了,真的,我这就走!” 曹远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走错房间?钻床底下也是走错?” 男子支支吾吾,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心虚至极。 曹远心里清楚,这人不是范金有,只是来偷情的。 他正想再问,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隨著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艷丽旗袍的女子走了进来,手里提著一个饭盒。 她看到屋內的情景,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们在干什么?”女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曹远鬆开手,看到女子,心头一怔。他认出了她,竟然是冉冬叶的班主任,林老师。 男子趁机从地上爬起来,低著头,慌不择路地往外冲。 曹远没有阻拦男子,任由他逃了出去。他也尷尬地笑笑,低著头走了出去。 曹远纳闷,都是老师了,竟然还怕別人看见,肯定是什么不正当的关係。 没想到林老师平日里端庄大方,私下竟搞这种事情。 出来后,曹远长舒一口气,真是太尷尬了,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曹远越想越不好意思,直接易容成刚才那男的,回到她的宿舍,想著弥补一下她。 林老师看到曹远进来,站起身来,“你怎么跑了?你到底在怕什么?” 曹远没有回答,他不敢出声,眼神在她脸上扫过,心里盘算著怎么应付。 林老师见他不说话,眉头皱得更紧,“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曹远不管三七四十二,直接將她拉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林老师】 班主任猝不及防,身体一僵,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她挣扎了一下,生气道:“你……你干什么?” 林老师眉头紧锁,质问道:“你不是说永远都不见我了吗?三年了!今天怎么突然来了?我姐她……还好吗?” 曹远一愣,但又一听已经三年没见了,哑著嗓子说道:“我想你。” 曹远没理会她的抗议,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开始解她的衣扣。 林老师眼里满是慌乱,伸手推了推他,“別这样,万一有人进来……” 曹远轻笑一声,手上动作更加大胆,“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在曹远的热烈亲吻下,她原本的那点防守很快就沦陷了。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纠缠在一起。 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这是她极力压抑自己声音的结果,如果动静过大,隔壁很可能会听到。 …… 一小时后,曹远想起了自己的工作,匆匆告別,林老师明显客气了很多。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100】 曹远继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搜著,直到进入一个房间,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味道像是长时间不通风的闷气,夹杂著汗味、霉味和一股说不清的陈旧气息。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目光在屋內扫视了一圈。 房间里乱糟糟的,衣服隨意搭在椅背上,桌上堆满了杂物。 曹远走近桌子,发现下面压著一张图书馆的登记表。这正是那位铁大姐的房间,曹远瞬间认真起来。 他打开柜门,角落里却塞著一件男式衬衫,袖口还沾著些许油渍。 曹远仔细翻找,却怎么也没找到人影。 曹远想到一个办法,邪魅一笑,稍稍提高音量,“范-金-有!”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范金有】 就在这时,天板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紧接著,一个人影从上面掉了下来,重重地砸进了衣柜里。 衣柜门被撞得“哐当”一声,衣服散落一地。 曹远眉头一皱,上前查看情况。衣柜里传来一阵呻吟声,隨后,柜门被缓缓推开。 范金有从里面爬了出来,鬍子拉碴,蓬头垢面,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额头上还掛著一道浅浅的擦伤。 他扶著衣柜门,勉强站稳,眼里满是痛苦和悔恨,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范金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沙哑而颤抖。 “阿姨,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只求你……別牵连其他人……她是无辜的……” 曹远眉头微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能惦记著铁大姐,而铁大姐也是重情之人,曹远不由得升起惻隱之心。 曹远冷冷地说道:“只要你老实交代,我保证她不会受你牵连。” 范金有听到是男人的声音,不禁一愣,但马上恢復了平静。 曹远把他带到四楼的空房间里,打算先审讯一番。 第92章 蒋冰冰惊呼一声 关上门后,房间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沉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曹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冷峻地盯著范金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曹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范金有抬起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给那老太太送信,我真不知道她是特务。” 曹远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冰冷:“那你后来知道她是特务,为什么不向有关部门举报?” 范金有低下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声音颤抖:“我……害怕。她……说,我已经帮助了她们,我逃不了干係……后来事情闹大了,我就躲了起来……” 曹远长出一口气,眼神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吧。” 说著,曹远抬手指了指楼下。 范金有抬起头,声音低沉而颤抖:“我和她是小学同学,她脸上有一块胎记,从小就被別人嘲笑,排挤。 我偶尔帮她说几句话,后来……我发现她喜欢上我。可我那时候年轻,也没在意。后来她輟学了,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曹远静静听著,蹙眉道:“后来呢?” 范金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压抑著內心的痛苦。 “后来……我走投无路了,就去找她。她……她收留了我,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范金有说完,双手撑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几分哀求:“我求你们……別连累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我找的她的。” 曹远沉默片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此时,楼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音悽厉而绝望。 范金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满是痛苦和焦急。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衝出去,却被曹远一把按住。 “別动!”曹远低声喝道,“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范金有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著,声音哽咽:“她……她一定以为我丟下她跑了……她一定恨死我了……” 曹远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曹远收回目光,心里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你放心,我会儘量不牵连她。” 范金有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你……” “但是!”曹远脸色一变,语气陡然严厉,“你自己的事情,你好像还没交待清楚吧?” 范金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曹远目光如炬,冷冷问道:“你传信的收件人是谁!” 范金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他知道,他要是不说出来,曹远不会保证他相好的安全,包庇罪可不是小罪。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而无力:“我……我说……我说……” 曹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盯著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范金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开口:“我……我传信的人,是……骆驼。” 曹远眉头一皱,他並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骆驼看来不简单,老周都没有供出他来,但也可能是老周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是干什么的?”曹远冷冷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每次都是他在路口等著我,神神秘秘的,看起来四十多的。” 曹远当晚就把范金有送回反特局,並通报了骆驼的这个新案情,小耳朵没多久也开始了打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500】 曹远接受完李釗的画大饼,出来后,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紫色宝箱。 【紫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qq椅】 曹远看了一眼,这是款多功能的qq椅,比曹远上一世见过的高级的多。 曹远满怀期待,心中开始想像她们坐上去的样子。 …… 第二天,教室里一片安静,林老师站在讲台上,脸上满是惋惜。 “我宣布个事啊,曹远同学,已经转学了。” 刘老师並不知道曹远的真实身份,整个北大,只有校长清楚一点,但也不了解具体细节。 话音刚落,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蒋冰冰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课本,指节微微发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转学?怎么会……”蒋冰冰低声喃喃,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想起昨天曹远还和她……,怎么突然之间不辞而別? 她心里一阵酸楚,眼眶不由得红了,这一切难道只是黄粱一梦? 冉冬叶心里清楚,曹远已经完成了任务,他安全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她看向蒋冰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冰冰,你没事吧?” 蒋冰冰摇了摇头,但表情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一整节课,蒋冰冰都心不在焉。老师讲的內容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下课铃声一响,蒋冰冰缓缓站起身,可她刚走到教室门口,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曹远正站在教室门口,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里满是温柔。 “曹远!”蒋冰冰惊呼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惊喜和不安,“到底怎么回事?老师为什么说你转学了?” 曹远一怔,没想到局里这么自作主张,这么快通知了学校。 曹远想了想,说道:“我其实並不是转学。” 蒋冰冰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石头刚落地。 “我是輟学。”曹远继续说道,说话大喘气,让人干著急。 蒋冰冰愣了一下,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就这么放弃了?这可是北大啊!” 曹远眼里带著一丝歉意,但语气依旧坚定。 “我已经想好了。数学对我来说太难了,继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我打算去做点別的事情,或许更適合我。” 蒋冰冰咬了咬嘴唇,回想起曹远平时上课时黄牛听琴的样子。 可她还是不甘心,低声说道:“可是……你就算不喜欢数学,也可以试试別的专业啊。你这么聪明,总能找到適合自己的……” 曹远摇了摇头,“冰冰,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已经决定了。你放心,我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蒋冰冰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曹远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那……你一定要经常回来看我……们。” 冉冬叶站在一旁,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曹远抬头看去,副校长走了过来,身后跟著苏联美女安娜。 次日 第93章 包间里的安娜 安娜抬手指了指曹远,低声道:“副、副校长,介个就系曹远同雪。” 安娜快步走近,伸出修长的右手,用俄语说道:“曹同学,好久不见。“ 曹远握住她光滑的手,用流利的俄语回应:“安娜同学,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蒋冰冰猛地抓住曹远的胳膊,冉冬叶在一旁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 两人都震惊地看著曹远——她们从未听说过他会俄语。 曹远心里明白,她们的反应很正常。毕竟,他从未在她们面前展示过俄语能力。 副校长腆个大肚子,笑著走了过来,“曹同学,没想到你的俄语说的这么好啊!“ 曹远微微皱眉,语气沉稳地问道:“副校长,过奖了,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副校长笑了笑,眼里满是讚许,“曹同学,是这样的。苏联留学生代表团一周后要来咱们大学参观交流,为期一个月。 我们学校需要一位俄语流利的同学担任翻译,协助接待工作。你看……” 曹远沉吟片刻,也就是整个二月份。 他抬头问道:“副校长,翻译的工作每天需要多长时间?” 副校长连忙摆手,语气轻鬆地说道:“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每天差不过小半天。 主要是陪同代表团参观校园、参加一些座谈会,偶尔帮忙翻译文件。” 蒋冰冰眼里满是兴奋,忍不住拉住他的胳膊,“曹远,太好了!你答应吧,这样你还能陪我们一个月呢!” 冉冬叶也轻轻点头,柔声说道:“是啊,曹远,也算是帮我们学校一个忙。” 曹远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副校长,既然时间不长,我可以试试。不过,如果中途有特殊情况,我希望能够灵活调整。” 副校长听了,脸上满是欣慰,“没问题!曹同学,你能答应真是太好了。学校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有什么需求儘管提。” 接著,他转头对安娜说道:“安娜同学,今天中午你代表我请曹远吃顿饭吧,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走不开,回头找我报销就行。” 安娜脸上满是笑意,爽快地应道:“好的,副校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曹远同学。” 蒋冰冰眼里满是兴奋,拉了拉曹远的袖子,“曹远,你可真有面子,副校长都让这苏联美女请你吃饭了!” 冉冬叶也轻轻笑了笑,柔声说道:“曹远,你们好好吃,我们就不打扰了。” 曹远看了她们一眼,语气温和地说道:“你们也一起来吧,人多热闹。” 蒋冰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呢,你们去吧。” 冉冬叶也点头附和,“是啊,曹远,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凑热闹了。” 曹远见她们坚持,也不再多劝,只是微微一笑,“那好吧,下次再一起。” 曹远清楚,这是副校长窜的局,她俩去不太合適,曹远也不想她俩去(* ̄︶ ̄)。 安娜站在一旁,脸上满是笑意,用俄语说道:“曹同学,那我们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馆子。” …… 十分钟之前,宿管阿姨满正满学校找曹远的身影,看到一个身量差不多的就盯著人家瞧。 最后,找到了数学系,正好看见副校长正在和一男子说话。 心里想著,这男子肯定不简单,副校长都客客气气的。 等这他们聊完,就打算向副校长反应昨天的可恶行径。 …… 副校长见几人商量好了,笑著点了点头,“那好,曹同学,安娜同学,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就不多打扰了。”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宿管阿姨快步走了上来,拔高音量,“副校长,我要向您反映一个严肃的问题。” 副校长推了推眼睛,眉头皱起,“別著急,您慢慢说。” “昨天我看见一对男女学生光天化日之下……你猜干啥呢?竟然在亲嘴!我滴妈呀,我都看不下去,他还跟没事人一样。 我问他名字,他还报了个假名字!害我在教务处丟人!气死我了,您一定得给我做主!” 曹远轻轻一笑,淡淡说道:“阿姨,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我当然记得,他化成……” 宿管阿姨的话戛然而止,直愣愣地看著问话的曹远。 宿管阿姨直愣愣地看著曹远,声音也低了几分,“你……你就是那个……” 曹远神色如常,语气平静地问道:“阿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宿管阿姨脸色一红,连忙摆手,“哎呀,可能是我老糊涂了,记错了记错了。这人老了,眼睛也不好使了,真是对不住啊。” 副校长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说道:“阿姨,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影响学生的名誉。” 宿管阿姨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尷尬,“是是是,副校长说得对,是我糊涂了。我不举报了,我这就回去好好反省,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转身踉蹌著离开了。 蒋冰冰站在一旁憋著笑,忍不住捅了曹远一下,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副校长摇了摇头,“这阿姨,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管的还挺宽,学生亲个嘴她都要管!” 曹远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笑,“副校长,我听说这个阿姨经常靠这个要挟学生的礼物……” 副校长眉头蹙起,“是吗?还有这样的事情?回头我派人调查她!” …… 副校长离去,安娜看了看曹远,用俄语问道:“曹同学,刚才那位阿姨是不是对你有什么误会?” 曹远心里暗笑,这安娜倒是挺敏锐的。 他笑了笑,用俄语回应:“没什么,只是她认错人了。我们走吧,別耽误了吃饭的时间。” 安娜点了点头,脸上恢復了笑意,“好,那我们走吧。” 曹远带著安娜走出校门,径直朝停在路边的吉普车走去。 安娜看到吉普车,眼里满是惊讶,“曹同学,这是你的车?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车!” 曹远微微一笑,“平时不怎么开,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上车吧,我带你去吃饭。” 安娜眼里满是兴奋,伸手摸了摸车身,“这车真不错,看起来很有气势。曹同学,你真是个让人意外的人。” 曹远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安娜同学,你喜欢就好。我们去哪儿吃?你有想吃的东西吗?” 第94章 曹远跟上蒋冰冰 安娜坐进车里,脸上满是笑意,“我听说北京的全聚德烤鸭很有名,一直想去尝尝。曹同学,你觉得怎么样?” 曹远点点头,发动了车子,“全聚德確实不错,那就去那儿吧。” 车子缓缓驶出校园,安娜坐在副驾驶座上,眼里满是好奇。 “曹同学,你的俄语说得这么好,是在哪儿学的?” 曹远目视前方,语气沉稳,“小时候家里有位长辈在苏联待过几年,教了我一些。后来自己也学了不少,算是有点基础。” 安娜点点头,脸上满是讚许,“你的发音很標准,听起来就像个地道的莫斯科人。” 曹远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了全聚德门口。曹远下车,绕到另一边为安娜打开车门。 安娜下车后,抬头看了看那古色古香的招牌,眼里满是期待,“终於可以尝尝传说中的北京烤鸭了。” 两人走进店里,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曹远要了个包间,点了一只烤鸭和几样小菜,从空间拿出了两瓶茅台。 安娜看到茅台,眼里满是惊讶,“曹同学,你这是要和我喝酒吗?” 曹远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听说苏联人能喝,今天正好有机会见识一下。安娜同学,不会不敢吧?” 安娜脸上满是笑意,爽快地说道:“曹同学,你可別小看我。我们苏联人喝酒可是从不怯场的。” 曹远点点头,眼里带著一丝挑战,“那就比比看,谁先倒下。” 服务员很快端上了烤鸭和酒。 曹远给两人各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安娜同学,欢迎你来中国。” 安娜也举起酒杯,脸上满是嫵媚,“谢谢你的招待,曹同学。” 两人碰了杯,一饮而尽。 安娜放下酒杯,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酒味道不错,就是有一点淡。” 曹远笑了笑,又给她倒了一杯,“安娜同学,酒量不错啊。” 安娜眼里带著一丝挑衅,“曹同学,你可別小看我。我们苏联人喝酒,可是从不认输的。” 两人你来我往,不一会儿,一瓶茅台就见了底。 安娜眼里带著一丝迷离,“曹同学,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中国男人。” 曹远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安娜同学,你喝多了。” 安娜摇摇头,脸上满是嫵媚,“我没喝多。曹同学,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与眾不同。” 曹远微微皱眉,语气沉稳,“安娜同学,你可能是喝多了,休息一下吧。” 安娜却突然凑近了他,眼里满是柔情,“曹同学,我喜欢你。” 曹远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安娜已经吻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而炽热,带著一丝酒香。 曹远的贝齿第一次被人撬开,这种感觉很奇妙,但也很爽。 曹远迅速展开反击,瞬间將安娜的气势压了上去。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从安娜的红唇向下滑落,落到了安娜的脖颈和锁骨上。 安娜的呼吸变得粗重,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纽扣。 不一会,外套缓缓滑落,曹远一把將她的布拉吉撤掉,露出里面单薄的红色衣物。 她的脸颊泛著红晕,眼神中带著一丝渴望。 曹远的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带著一种难以抑制的衝动。 与此同时,李怀德家里。 阎埠贵带著他小姑进了门,李怀德的眼睛就直了。 她脱掉外套,里面穿著一件淡蓝色的旗袍,身材玲瓏有致,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风韵。 “李科长,这就是我小姑。”阎埠贵满脸堆笑,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阎姑姑微微一笑,声音柔柔的:“李科长,您好。” 李怀德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招呼:“哎呀,阎姑……娘,快请坐!真是没想到,阎家还有这么一位美人儿。” 阎秀英轻轻坐下,双腿併拢,“李科长客气了,我这年纪,哪还敢称美人儿。” 李怀德摆摆手,笑道:“阎大姐谦虚了,您这气质,这模样,別说咱们厂里,就是整个北京城也找不出几个。” 阎埠贵在一旁附和:“是啊,李科长,我小姑年轻时可是他们胡同里的一枝,现在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风韵犹存。” 李怀德点点头,心里盘算著怎么安排她接近曹远。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阎姑娘,这次请您来,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阎姑姑微微一笑,眼里满是瞭然:“李科长,您直说就是。我既然来了,就是愿意帮忙的。”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任务也简单,就是接近曹远,摸清的他的资金来源。” 阎姑姑听完,轻轻抿了抿嘴,“李科长放心,这种事我有经验。男人嘛,总是逃不过女人的手掌心。” 李怀德心里一喜,连忙道:“那就拜託阎姑娘了。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您。” 阎姑姑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旗袍,:“李科长客气了,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的。” 阎埠贵搓了搓手,凑近李怀德说道:“李科长,我有个主意,您听听看行不行。让我小姑去租曹远的房子住下,这样接近他也方便些。” 李怀德一听,眼睛一亮,拍手叫好:“这主意不错!阎姑娘要是住得近,机会就多了。” 阎埠贵点点头,隨即又皱了皱眉:“不过,曹远的房子可不便宜,听说一间房得五块钱一个月呢。” 李怀德一听,脸色变了变,咬了咬牙:“五块就五块!只要能摸清曹远的底细,这点钱不算什么。” 阎埠贵见李怀德答应了,脸上满是喜色:“李科长果然大气!那我这就去安排,儘快让我小姑搬过去。” 李怀德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阎姑娘,这事儿就拜託你了。事成之后,我绝不会亏待你。” 阎姑姑轻轻整理了一下旗袍,“李科长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的。” 阎埠贵见事情谈妥,“那李科长,我就先带我小姑回去了,咱们隨时联繫。” …… 另一边,曹远清理完餐桌上的西瓜汁,把安娜送回了宿舍。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100】 看安娜这虚脱的样子,估计三天都下不了床。 晚上,郭卫东听说曹远要转学,特意摆下了送行酒。 第95章 三大爷的姑姑送上门 郭卫东举起酒杯,眼里满是感慨,“曹远啊,你这突然要走,我这心里真是捨不得啊!” 曹远笑了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老郭,別整这些煽情的。咱们同学情分在,以后有机会再聚。” 郭卫东抹了抹胖脸,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一定去南锣鼓巷看你!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喝一顿!” 蒋冰冰坐在一旁,手里握著酒杯,眼里满是不舍。 她低著头,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她想著曹远这一走,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心里不由得一阵酸楚。 一个女同学大大咧咧站起来,“曹远,你这一走,咱们班可就少了个大帅哥了!以后可別忘了我们啊!” 曹远笑著点头,“放心,忘不了。”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闹。 郭卫东喝得满脸通红,拉著曹远的手不放,“曹远啊,你这一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咱们同学一场,你可一定要好好的!” 曹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老郭,你放心,我会的。” 突然,话锋一转,郭卫东开始了…… “不是我吹啊,……” “我这人说话直……” …… 蒋冰冰心情不佳,喝得有些多了,脸上满是红晕,站起身来说要去上厕所。 曹远见状,找到了救星,也跟著站了起来,“我陪你去吧,你喝多了,別摔著。” 蒋冰冰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能行。” 曹远却不由分说,扶著她往外走,低声说,“帮帮我吧,我可不想听他絮叨了。” 两人从厕所出来,蒋冰冰一个踉蹌,跌倒了曹远怀里。 曹远扶著蒋冰冰的胳膊,“你脸都红了,我送你回宿舍吧?” 蒋冰冰点点头,依偎在了曹远的怀里。 二人走出饭店,夜风微凉,吹散了酒气。 蒋冰冰脚步有些踉蹌,曹远稳稳扶著她,低声说道:“慢点,別摔了。” 蒋冰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笑意,“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两人沿著马路慢慢走,蒋冰冰忽然停下脚步,脸颊緋红,“曹远,要不……去我宿舍坐坐?” 曹远略一沉吟,点头道:“行,正好我也醒醒酒。” 曹远很镇定,直接背著蒋冰冰就往学校跑。 蒋冰冰轻拍他的后背,嗤笑道:“瞧你猴急的!” 转眼就到了蒋冰冰的宿舍,房间不大,四张床靠墙摆放,中间隔著一张书桌,桌上摆著几本书和一个搪瓷杯。 曹远目光落在另一张床上,床上铺著淡蓝色的床单,枕边放著一只布偶兔子。 曹远笑笑,那应该就是冉冬叶的床了。 蒋冰冰拉过一把椅子让他坐下,自己则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眼里满是柔情。 “曹远,你会想我吗?”蒋冰冰抱住了曹远的腰。 曹远笑了笑,“南锣鼓巷又不远,你想我了就来找我。” 蒋冰冰低下头,脸颊微红,“我……我怕你到时候忙,没空理我。” 曹远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怎么会?我再忙也不会冷落你的。” 蒋冰冰心跳加速,脸上满是红晕,“那你……会每天都来看我吗?” 曹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靠近她,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蒋冰冰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等待什么。 曹远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隨后是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蒋冰冰的回应渐渐热烈,她的手臂环上曹远的脖颈。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耳垂,脖颈、锁骨,每一处都留下属於曹远的印记。 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蒋冰冰猛地睁开眼睛,慌忙推开曹远,脸上满是慌乱。 “糟了,可能是冉冬叶回来了!”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著一丝慌乱。 曹远倒是镇定自若,迅速钻到了床底。 冉冬叶推开门,看到蒋冰冰躺在床上,床帘半掩著,便轻声问道:“冰冰,你睡了?” 蒋冰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脸上满是红晕,支支吾吾地说道:“嗯……有点头晕,先躺会儿。冬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冉冬叶走到蒋冰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在那没意思,就早回来了,你看见曹远了吗?” 蒋冰冰眼神闪烁,低声说道:“没……我没看见他,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冉冬叶皱了皱眉,语气里带著一丝关切,“你喝醉了吧?看你这样子,真是的,下次別喝这么多了。” 蒋冰冰点点头,脸上满是尷尬,“嗯,下次注意。” 冉冬叶皱了皱眉,“你等著,我去隔壁宿舍给你找点药。” 说完,冉冬叶穿上衣服,快步走出宿舍,去隔壁要药去了。 曹远看准时机,迅速起身穿好衣服,急忙溜出了女生宿舍。 …… 第二天,曹远分別与三位女士告別之后,开车回到了四合院。 曹远刚要开门,阎埠贵带著他姑姑就小跑了过来。 “曹远啊,你回来了?”阎埠贵气喘吁吁的问道。 曹远点点头,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是?”曹远问道。 阎埠贵连忙介绍:“这是我九爷爷家小姑,她在附近找了个工作,住得比较远,想租您家的倒座房,你看行不?” 曹远原本想拒绝,可当他再次打量阎姑姑时,心里却微微一动。 这女人確实漂亮,饱满的曲线,勾勒出致命的诱惑。 “行啊,正好有空房。”曹远爽快地答应下来,脸上满是笑意。 阎埠贵一听,眼里满是喜色,“那太好了!您看这房租怎么算?” 曹远抬手指了指,语气轻鬆:“就靠近门口这间,五块钱一个月,您看行不?” 阎埠贵连连点头,“行行行,五块就五块!曹远,你可真是爽快人!” 曹远笑了笑,主动转身帮阎姑姑搬行李。 阎姑姑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嫵媚,“曹远同志,真是麻烦您了。” 曹远摇摇头,语气温和:“不麻烦,您以后就住这儿,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阎姑姑轻轻抿了抿嘴,眼里带著一丝挑逗,“弟弟可真是热心,我平常怕黑,以后可要多关照我呀。” 曹远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那是自然,您放心。” 阎埠贵见事情办妥,心里乐开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忙您的。” 说著,阎埠贵大方地从口袋掏出五块钱,“这是房钱,你收好!第一个月的,我帮我小姑出了!” 曹远接过钱,目送阎埠贵离开,隨后帮阎姑姑把行李搬进了房间。 第96章 全套服务 曹远一边搬行李,一边思索:阎埠贵竟然能这么大方,五块钱说掏就给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曹远加了点小心。 阎姑姑站在房间里,整理了一下旗袍,“曹远同志,您看这房间布置得真不错,比我之前住的地方好多了。”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您喜欢就好,您的床单也很漂亮。” 阎姑姑点点头,继续问道:“您平时的工作是干什么的?您在这看房子,一个月多少钱啊?” 曹远笑了,感觉出这女人的异常,但脸上不动声色。 他凑近阎姑姑的耳朵,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一大笔財宝,是我祖上给我留的!” 阎姑姑刚要开口问曹远那笔財宝藏在哪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心里琢磨著,这么直接问似乎不太妥当,显得自己太急功近利了。 阎姑姑眼里满是笑意,手指轻划曹远的手背,“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曹远,你回来了?” 曹远一听是冉秋叶的声音,快步走到门口。 冉秋叶推开门,脸上满是兴奋,“我刚下班,阎老师告诉我,说你回来了!” 曹远笑著拉过她的手,“正好,我也刚回来,咱们进屋聊。” 阎姑姑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那你们聊,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 “好,您忙您的。” 曹远点点头,接著拉著冉秋叶回到她的房间。 冉秋叶一脸疑惑,“那位是?” 曹远笑笑,“这是新来的租客,阎埠贵的小姑。” “啊?”冉秋叶一脸震惊,旋即明白了过来。 这个年代这种事情並不稀缺,把自己亲舅舅看大的外甥都不在少数。 冉秋叶拉著曹远的手,眼里满是柔情,“好几天没见你,我都想你了。” 曹远將冉秋叶轻轻搂在怀里,“老干部事多,耽搁了两天。” 冉秋叶脸上满是红晕,低声说道:“曹远,你这几天不在,我心里空落落的。” 曹远笑了笑,轻抚著她的背脊,“我也想你,这不一回来就来找你了。” 冉秋叶抬起头,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冉秋叶的心跳加速,脸颊泛起红晕,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曹远的衣袖。 曹远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在曹远的怀抱中找到了安全感。 曹远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隨后缓缓下移,吻过她的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冉秋叶的贝齿被猛地撬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环住曹远的脖子,回应著他的吻。 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长吻过后,曹远將手放到了他的纽扣上,一粒一粒的解开。 …… 一小时后,屋外传来了傻柱的呼喊声。 “师傅,饭做好了!我先回去了,我还得给秀兰做饭呢。” 曹远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回道:“好!” 曹远看向冉秋叶,“咱们去吃饭吧,傻柱今天做了红烧肉,去尝尝。” 冉秋叶点点头,“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二人开始吃饭,冉秋叶滔滔不绝地讲著学校里发生的趣事。 曹远面带微笑,耐心的听著,每一句都给予回应,情绪价值拉满。 吃完饭,冉秋叶站起身来,“记得想我哦!” “一定的,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曹远笑著送她到了门口。 冉秋叶前脚一走,阎姑姑就扭著腰肢走了过来,手里拎著两瓶汾酒。 “曹远同志,吃饱了没呀?喝点酒解解乏吧。” 曹远抬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道:“哟,阎姑姑,您这是客气了。我这刚吃完饭,正想喝点酒消消食呢。” 阎姑姑顺势坐到椅子上,从兜里掏出一包生米和一袋猪头肉,摆在桌上。 “来,咱们边喝边聊,我这人最爱热闹了。” 曹远笑了笑,拿起酒杯,“那敢情好,我陪您喝两杯。” 三杯下肚,曹远开始故作醉態。 阎姑姑抿了一口酒,瞥了曹远一眼,直接起身做到了曹远腿上,还扭动了几下。 曹远顺势搂住了她的细腰,紧紧贴在了自己胸口。 阎姑姑环住曹远的脖子,撒娇的语气说道:“你家的那些宝物,能不能拿出两件来,让姐姐开开眼?” 曹远一脸坏笑,“那姐姐伺候好我,我就告诉你。” 阎姑姑爽然一笑,“我当多大点事呢,我还以为你想要我的床单呢!” 说完,阎姑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瞬间旗袍落地。 曹远摇摇头,舌根发硬地嘟囔:“不…… 不是这个!“ 他喷著酒气突然翻身,一只脚悬在床边晃荡,“我要你…… 给我捏捏脚!“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 + 100,来源:阎姑姑】 阎姑姑犹豫片刻,忽然想起李怀德允诺的50块钱奖励。 咬了咬牙,苦笑道:“行吧,姐姐给你捏脚。“ 曹远趴在床上,凭著上一世的记忆发號施令。 “左边点,再重点!“ “用拇指揉涌泉穴懂不懂?“ 阎姑姑捏著鼻子別过脸,指尖刚碰到那散发臭味的脚板就猛地缩回。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姑姑】 “你这脚... 多久没洗了?“ 就这样,足足两个小时,曹远爬在床上,凭著上一世的记忆,指挥著她。 阎姑姑旗袍都没来得及穿,给曹远来了一套中式全身按摩,还不断地收集著情绪值。 阎姑姑手都算酸了,“好了吧?曹远,可以让我开开眼了吧?” 曹远活动活动筋骨,一股舒爽遍及全身,“还有一个项目没做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姑姑】 阎姑姑人麻了,这是想累死老娘啊。 终於,一个小时后,阎姑姑生无可恋的坐在新椅子上。 “这下可以让我……开开眼了吧?” 曹远清了清嗓子,“看不了,宝物让我藏起来了!” 阎姑姑瞬间来了精神,“藏哪了?” 曹远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阎姑姑,这事儿我可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可別往外传啊。” 阎姑姑一听,眼里满是急切,“你放心,我嘴严得很,绝对不会说出去!” 曹远装作犹豫的样子,“其实吧,那批財宝……我藏在前院了。” “前院?”阎姑姑一愣,脸上满是疑惑,“前院那么大,具体藏在哪儿啊?” 曹远灵机一动,醉態道:“那批財宝,我爹把它藏在前院那棵海棠底下,挖了个深坑,埋得可严实了。” 阎姑姑眼里满是惊喜,连忙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曹远说完,直接躺在床上佯装睡了过去。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100】 阎姑姑一脸欣喜,一路小跑去了李怀德家里,毕竟在別人院里,她可不敢自己去挖。 第97章 李无根 阎姑姑一路小跑,来到阎埠贵家,急促地敲了敲门,“大侄子,出来一下!” 阎埠贵披上外套,急匆匆跑了出来,“怎么了,小姑姑?这么晚了,出啥事了?” “別问了,去李科长家里说。”阎姑姑神色兴奋,语气急促。 阎埠贵心里一紧,赶紧跟上小姑姑,脚下生风似的赶到了李怀德家门口。 二人站在门口,搓了搓手,嘴里呼出一口白气,冻得瑟瑟发抖。 阎埠贵心里嘀咕:“这大晚上的,到底有啥急事?小姑姑平时可不会这么慌张。” 没过多久,李怀德推著自行车回来了,手里还拎著个布包,看样子是刚下班。 阎姑姑一见他,连忙迎上去,脸上满是焦急,“李科长,您可算回来了!” 李怀德一愣,脸上满是疑惑,“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站著?出啥事了?” 阎姑姑搓了搓手,压低声音说道:“李科长,我有重要消息要向您匯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怀德点点头,掏出钥匙开了门,“行,进屋说,外头冷。” 三人进了屋,李怀德招呼两人坐下,脸上满是严肃,“行,那你说说,发现什么重要情报了?” 阎姑姑清了清嗓子,脸上满是神秘,“李科长,我今儿从曹远那儿打听到,他祖上留了一批財宝,就埋在前院那棵海棠树底下!” 李怀德一听,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財宝?海棠树底下?” 他心里盘算著,曹远家確实有些古怪,平日里过得比一般人阔绰的多,有財宝还真有可能。 李怀德皱了皱眉,“这事儿……靠谱吗?曹远那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別是他耍咱们吧?” 阎姑姑连忙摆手,脸上满是篤定,“李科长,您放心,这事儿绝对靠谱!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从他嘴里套出来的,他喝醉了,亲口说的!” 阎埠贵也附和道:“是啊,李科长,这事儿咱们得抓紧,直接去街道上举报他!” 阎姑姑白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屑,“大侄子,你是不是傻,咱们直接挖来分了多好啊?” 李怀德点点头,脸上满是赞同,“行,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就商量商量,这事儿怎么办。” 三人围坐在桌前,脸上满是兴奋。 李怀德先开口,语气沉稳,“这事儿吧,咱们得先摸清楚情况。 海棠树底下埋財宝,这事儿听著有点玄乎,但也不是不可能。曹远那小子,家里確实有点底子。” 阎姑姑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急切,“是啊,李科长,您说得对!咱们得赶紧动手,別让別人抢了先!” 阎埠贵皱了皱眉,脸上满是担忧,“李科长,我有个顾虑……” 李怀德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疑惑,“你说。” 阎埠贵搓了搓手,语气犹豫,“那海棠树离我家门口太近了,要是挖得太深,我怕我家房子会塌……” 阎姑姑直接打断他,脸上满是不耐烦,“挖財宝重要还是你家那破房子重要,挖出財宝来,你直接买套新的不就完了吗?” 李怀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满是安慰,“老严,你放心,咱们挖的时候小心点,不会出事的。 再说了,真要是挖出財宝,咱们三家平分,你还怕没地方住?” 阎埠贵听了,脸上满是諂笑,“行,李科长,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最后达成共识:深夜动手,挖出財宝,三家平分。 李怀德脸上满是兴奋,“行,那就这么定了!咱们晚上十点,准时动手!” 阎姑姑和阎埠贵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期待。 李怀德看著风韵犹存的阎姑姑,心里惦记著挖出財宝后的事情。 …… 夜深人静,院子里只剩下风声。 三人拿著铁锹,悄悄摸到了海棠树下。 李怀德低声说道,脸上满是谨慎,“咱们动作轻点,別惊动了別人。” 阎姑姑点点头,脸上满是紧张,“李科长,您放心,咱们小心点。” 三人挥动铁锹,开始挖土。 夜风呼啸,树影婆娑,三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挖了好大一会,阎埠贵突然停下,“李科长,您说……曹远那小子,会不会耍咱们?” 阎姑姑白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屑,心里想著挖出宝物再好好挖苦一下他。 李怀德皱了皱眉,脸上也有些不確定,“不会吧?他喝醉了,亲口说的……” 三人又挖了一会儿,突然,阎埠贵手里的铁锹碰到了什么东西。 他脸上满是惊喜,“李科长,您看!好像挖到东西了!” 李怀德和阎姑姑连忙凑过来,脸上满是兴奋,“快,快挖出来看看!”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把土扒开,突然,他的脸色变了,脸上满是惊恐,“李科长,这……这是……” 李怀德和阎姑姑低头一看,脸上也瞬间变了顏色。 土里埋著的,根本不是財宝,而是一具已经腐烂的棺材。 棺材板已经裂开,隱约能看到里面森森的白骨。 阎埠贵嚇得手一抖,铁锹“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 “这……这是啥玩意儿啊?咋会有棺材!” 阎姑姑嚇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完了完了,咱们这是挖到人家祖坟了!这……这可是大不敬啊!” 她说完,脚下一软,转身就跑,连铁锹都顾不上拿。 阎埠贵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李科长,咱们赶紧跑吧!这地方邪性得很,別惹上啥不乾净的东西!” 李怀德皱了皱眉,脸上满是犹豫,“老严,你別慌,这事儿……咱们得冷静处理。”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紧接著是一声轰隆隆响声。 “啊!” 话音未落,阎家东墙轰然倒塌,尘土飞扬。 阎埠贵和李怀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埋在了废墟里。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被重重地压住,动弹不得。 李怀德一声哀嚎之后,直接晕了过去。 听见动静,三大妈醒来,这是她第一次躺在床上,直接面对著院子。 “哎呀!这是咋回事啊?老阎!老阎!”三大妈嘶吼著,脸上满是惊恐。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跑出来围观。 第98章 再送一个 傻柱披著件外套,趿拉著鞋跑过来,惊讶道:“哎哟喂,这是咋了?老阎家房子咋塌了?” 傻柱擼起袖子,招呼大家,“都別愣著了,赶紧帮忙救人!” 眾人七手八脚地扒拉著砖瓦,没过多久,阎埠贵和李怀德被挖了出来。 两人灰头土脸,身上满是伤痕,但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身下的一具白骨! 阎埠贵气息微弱,傻柱赶紧招呼眾人,脸上满是焦急,“快,快送医院!” …… 第二天一早,徐大茂和刘家三兄弟一起去了医院。 几人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李怀德老婆尖锐的声音。 “你说你有什么用?平时就不行,现在倒好,直接废了!“ 李夫人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刻薄,“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 李怀德缩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低著头一声不吭。 李夫人站在窗边,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满脸的嫌弃和不耐烦。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嫁给你!“李夫人越说越激动,声“现在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徐大茂几人面面相覷,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李夫人已经拎起包往门口走来。 门被猛地拉开,李夫人看见几人,冷哼一声:“你们聊吧,我还有事。“ 徐大茂几人连忙点头哈腰,目送李夫人离开。 走进病房,只见李怀德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脸上写满了委屈和痛苦。 李怀德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胖胖的女护士憋著笑,刚给他换了药,他疼得直抽冷气。 徐大茂凑到床边,脸上满是关切,“李科长,您感觉咋样?伤得重不?” 李怀德一扭头,眼中满是委屈,没有回话。 女护士心直口快,“李怀德同志伤得可不轻啊!伤到了……伤到了那个地方,以后怕是碰不了女人了!” 徐大茂几人一听,把这辈子遇到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把笑憋住。 刘光福年纪小,没忍住…… 幸好李怀德突然嚎啕大哭,掩盖了刘光福的笑声。 “我这辈子完了!完了啊!” 李怀德一边哭,一边捶打著床板,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 女护士皱了皱眉,“李怀德同志,您別激动,伤口还没好呢。” 徐大茂赶紧上前,脸上满是假惺惺的关切,“李科长,您別急,这事儿……总会有办法的。” 李怀德哭得更凶了,“有啥办法?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徐大茂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李科长,您別太难过,好好养伤,我们一定会帮您討回公道!” 刘光天也附和道,“对,都怪曹远那王八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怀德擦了擦眼泪,低吼道:“曹远!我跟他没完!” 他说不下去了,拳头攥得紧紧的,眼里满是怒火。 接著,由於用力过度,李怀德带动了伤口,剧痛袭来。 李怀德哀嚎一声,冷汗直流,顺著脸颊浸湿了枕头。 刘光天上前一步,抱怨道:“都怪阎埠贵姑侄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怀德吸了一口凉气,表情扭曲,缓缓说道:“他们人呢?” 徐大茂低声回答:“阎埠贵被砸断一条腿,在另一件病房躺著呢。 她小姑昨晚嚇坏了,一早就不见人影了,行李也没了,可能是回家了。” 刘光天凑过来,眼里满是狡黠,“李科长,这事儿啊,还真得怪那个阎姑姑不行。 我有个同学,人长得好看,还非常机灵。正好阎姑姑租的房子才住了一天,让我同学偽装成她的朋友住进去……” 李怀德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想著房子都租了,试试就试试。 他咬了咬牙,低声说道:“行,就这么办!不过,你那个同学靠得住吗?別到时候又给我捅娄子!” 刘光天拍了拍胸脯,自信道:“李科长,您放心,我这同学办事儿绝对靠谱。” 李怀德想到了什么,“这次,一定让她別心急,先处熟了,再套话!” 刘光天满脸堆笑,“明白了,李科长!” 李怀德点了点头,“好,就这样吧,你们回吧,我累了。” 李怀德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身子刚一动,伤口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得他直抽冷气。 他咬著牙,额头上冷汗直冒,勉强平躺下来。 刘光天搓著手,小心翼翼地说道:“李科长,那个……我同学的酬劳,您看……是不是得先给一下?” 李怀德一听,不耐烦道:“这事儿……徐大茂,你先给垫上!” 徐大茂脸上满是假笑,“李科长,您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事后,刘光天只用了5块钱,就请来了他的漂亮女同学。 …… 曹远这边,他得知了昨晚的事情,加上这两天频繁收到三人的情绪值,心里已经有了数。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300】 “李怀德,果然是他指使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罪有应得!”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径直朝阎姑姑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发现门虚掩著,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曹远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地上散落著几件內衣。 “跑得倒是挺快。”曹远环顾四周,脸上满是冷笑。 曹远溜达著来到前院,远远就看见阎家三兄弟正忙著修理倒塌的外墙。 砖瓦堆了一地,三人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地抱怨著。 曹远走近,脸上满是笑意,“三大妈,你家老头昨晚是咋回事啊?咋还挖上坑了?” 三大妈从屋里探出头来,脸上满是无奈,“哎哟,曹远啊,你可別提了。 昨儿个老阎和李怀德喝多了,李怀德非说咱家门口那棵海棠树好看,非要挖出来移到后院去。 结果俩人一挖,房子塌了不说,还挖出一具白骨来,老阎的腿还断了!” 曹远笑了,阎埠贵解释的还挺合理。 正说著,刘光天一脸严肃的走过来,低声道:“曹远哥,我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第99章 给孩子们起名 曹远看了他一眼,“啥事儿这么急?” 刘光天凑近他,压低声音,“这事儿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走,去你屋。” 曹远点点头,带著刘光天回了自己老房子。 一进门,刘光天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曹远,李怀德那老小子又想搞鬼!他让我找个女同学冒充阎姑姑的朋友,住进你家,想套你的话。” 曹远听了,脸上满是冷笑,“李怀德这是贼心不死啊。行,我知道了,回头我把那女孩撵出去就行了。” 刘光天脸色一沉,“別啊,曹远哥。您最好留下她,这样你能得房租,我也……有好处。” 曹远暗忖:刘光天这小子绝不会忠於自己,他就是想两头吃,唯利是图罢了。 “行,就这么办。”曹远点点头,不动声色。 刘光天一脸兴奋,“曹远哥,以后我就是你打入李怀德內部的一枚钉子!” 曹远笑笑,“好,有情况隨时匯报!” …… 第二天,曹远刚起床,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声。 他推开门一看,只见刘光天正指挥著几个人搬家具。 曹远笑笑,这是刘光天的同学住进来了。 一会后,刘光天跑了进来,“曹远哥,我同学住进来了,都收拾好了,我先走了。” 曹远笑著点点头,刘光天前脚一走,曹远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倒座房。 一进屋,曹远愣直接愣住了,“杨蜜?怎么是你?” 杨蜜眨了眨眼,脸上满是调皮,“怎么,不欢迎啊?” 曹远摇了摇头,笑道:“怎么会不欢迎?只是没想到是你。” 杨蜜抿嘴一笑,“本来我是不想搭理刘光天的,但一听是来你家,我就同意了。怎么,是不是很惊喜?” 曹远笑了笑,上前轻轻抱著了杨蜜,左手抚摸著她已经明显隆起的肚子。 “確实挺惊喜的。”曹远说道。 曹远太高兴了,自己“满院私生子”的目標再近一步! 还是那句话:“院里的,其他人,都得走!” 杨蜜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曹远身旁,感受到曹远身上的温度,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样也好,省得你总是来回跑了。”杨蜜笑著说道。 曹远笑了笑,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你说的很对,但我怕你遭不住……”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满是无奈,他寧愿来回跑,都住这么近,麻烦肯定少不了。 杨蜜嗔笑一声,“討厌~,知道你厉害。” 说著,她的手指从曹远的胸口缓缓上移,轻抚过曹远的脖颈,最后停在曹远的脸颊上。 终於,曹远克制已久的欲望决堤,他猛地倾身,將自己的唇牢牢覆在她的唇上,热烈地亲吻著。 杨蜜十分配合,四片唇瓣就碰到一起。 隨著吻的加深,曹远揽住她的腰,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长吻许久,曹远开始轻手轻脚地解杨蜜的衣服。 毕竟已经五个月了,必须得温柔一点。 一边亲热,曹远一边想像著,不久的將来,他將眾禽都赶走,两个院子里全是“自己人”。 真是爽他儿子给爽开门,爽到家了! …… 与此同时,刘光天跑到李怀德的病房,匯报了曹远这边的情况。 “李科长,我同学已经住进曹远家了,俩人聊得火热……” 李怀德满意地点著头,幻想著曹远鋃鐺入狱的那一天。 李夫人坐在病床边上,一脸烦躁的听著二人的谈话。 李怀德点点头,“好,光天,这事儿办得不错。等曹远那小子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李夫人眉头微微一皱,冷冷地插了一句,“曹远?就是那个让你成了废物的人?” 李怀德脸色一僵,乾笑两声,“夫人,这事儿你別管,我自有分寸。” 李夫人冷哼一声,“你有分寸?你有分寸就不会躺在这儿了。” 李怀德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满是尷尬。 刘光天见状,赶紧打圆场,“李夫人,您別生气,李科长这也是一不小心,曹远那小子太狡猾了,咱们得慢慢来。” 李夫人没搭理刘光天,只是嘀咕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著时髦的女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她脸上满是焦急,眼里还带著泪,一进门就直奔李怀德的病床。 “怀德,你怎么伤成这样了?疼不疼啊?”女人声音里带著哭腔,伸手就要去摸李怀德的脸。 李怀德脸色一变,赶紧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来了?” 李夫人猛地站起来,指著那女人骂道,“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女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李怀德,“怀德,她是谁啊?” 李怀德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支支吾吾道:“这……这是我夫人……”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你有老婆?”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怒骂道:“你个混蛋!” 说著,她扬起挎包,重重的摔在了李怀德的伤口处。 “啊!”一声响彻云霄的嘶吼,迴荡在医院的走廊里。 李怀德疼得齜牙咧嘴,额头上冷汗直冒,伤口被挎包砸得火辣辣的疼。 女子狠狠地瞪了李怀德一眼,转身就往门外跑。 李夫人冷冷地看了李怀德一眼,眼里满是厌恶,“李怀德,你真是让我噁心。”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声响。 李怀德躺在床上,心里一阵发凉。 …… 第二天一早,曹远刚吃完早饭,院子里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何雨水、於海棠和杨蜜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何雨水脸上满是笑意,“曹远哥,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一起去逛街吧!” 於海棠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是啊,曹远哥,我和杨蜜都想买点东西,正好你陪我们一起去。” 杨蜜也笑著附和,“曹远,你可別想偷懒,今天你得负责给我们拎东西。” 曹远打量了三人一眼,於海棠的肚子也微微隆起来了,应该有三个月了。 曹远笑了笑,站起身来,“行啊,反正今天也没啥事,陪你们逛逛。” 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出了门,坐著吉普车,直奔百货商场。 路上,何雨水和於海棠嘰嘰喳喳地討论著要买些什么。 杨蜜则时不时插上几句,曹远则在一旁听著,偶尔笑著摇摇头。 到了百货商场,几个人直奔孕妇用品区。 何雨水拿起一件婴儿衣服,眼里满是喜爱,“你们看,这件小衣服多可爱啊!” 於海棠也凑过去看了看,“是啊,咱们得多买几件,反正以后都用得上。” 杨蜜也挑了一件,“曹远,你看这件怎么样?” 曹远笑著点头,“挺好看的,你喜欢就买。” 几个人正挑得起劲,杨蜜突然拉了拉曹远的袖子,眼里满是期待。 “曹远,我和海棠的孩子都快出生了,你给起个名字唄。” 第100章 三分钟? 於海棠也凑了过来,“是啊,曹远哥,虽然咱……我的孩子出生还早,你也帮忙取了吧。” 曹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行啊,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曹远给她们都把过脉,於海棠肚子里的男孩,杨蜜肚子里的是女孩。 他低头想了想,然后认真道:“你儿子就叫曹海,你女儿叫曹阳。” 海是於海棠的海,阳是杨的谐音。 曹远故意这样起,他怕以后孩子多了,对不上號。 同理,还有秦淮茹的孩子曹如、娄晓娥的孩子曹晓、於莉的孩子曹立即將出生。 杨蜜听了,眼里满是笑意,“曹阳,真好听!曹远,你可真会起名字。” 於海棠也点点头,脸上满是满意,“曹远哥,这名字起得真好,我和杨蜜的孩子以后就用这名字了。” 何雨水在一旁笑著打趣,“曹远哥,你这名字起得这么好,以后咱们院里的孩子都得找你起名字了。” 曹远笑了笑,“行啊,只要你们不嫌我起得不好,我隨时恭候。” 几个人说说笑笑,继续逛了一会儿,曹远手里大包小包。 都是些小被子、小枕头之类的,实在拿不过来的,曹远就偷偷存到空间里。 杨蜜月份大了,走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 何雨水便主动提出留下来陪她休息,“曹大哥,麻烦你和海棠把剩下的买了,我陪杨蜜在这休息一会。” 曹远看著杨蜜,眼里满是关切。 杨蜜点点头,脸上满是笑意,“你们去吧,別管我们了,我和雨水在这儿坐会儿。” 曹远和於海棠继续往前走,走完后,於海棠直接挽上了曹远的胳膊。 她抬头看了看曹远,“曹远哥,咱们去那边看看吧,我听说那边新进了不少好东西。” 曹远笑了笑,点点头,“行啊,反正今天时间还早,咱们慢慢逛。” 俩人路过一件库房,门没锁…… 一小时后,曹远和於海棠买完东西回来,远远就听到一阵爭吵声。 杨蜜挺著大肚子,正和一个五大三粗的妇女对峙著。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家孩子玩水枪溅了我朋友一身水,连句道歉都没有,还在这儿跟我吵?” 杨蜜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手扶著腰,显然肚子有些不舒服。 那妇女掐著腰,满脸横肉,大喊道:“呦呦呦,你这么大个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呀?你这么大肚子了,不在家好好待著,出来瞎逛什么?”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雨水气呼呼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溅了人一身水,连句对不起都不会说?” 那妇女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溅了点水吗?至於这么小题大做吗?你们这些人啊,就是矫情!” 曹远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於海棠跟在他身后,脸上满是担忧。 “怎么回事?”曹远走到杨蜜身边,低声问道,眼神却冷冷地扫向那个妇女。 何雨水见到曹远,眼里满是委屈,“曹远,她家孩子玩水枪,溅了我一身水,连句道歉都没有,还在这儿跟我们吵。” 曹远点点头,转头看向那妇女,“这位大姐,你家孩子溅了人一身水,道个歉不过分吧?” 那妇女丝毫没有收敛,嘶吼道:“哎呀,不就是点水吗?你们这些人怎么这么斤斤计较?他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呀?” 曹远冷笑一声,“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吗?你这么大个人了,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 那妇女脸上满是恼怒,指著曹远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教训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曹远懒得再跟她废话,抬手“啪”地一声,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那妇女被打得一愣,捂著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那妇女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曹远的手都在哆嗦。 曹远冷冷地看著她,“打你怎么了?你再敢在这儿撒泼,我还敢打你。” 那妇女被曹远的气势镇住了,嘴里嘟囔了几句,转身就走,“你给我等著!有种的你就別走!” 曹远没理会她,转身扶住杨蜜,“你没事吧?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杨蜜摇摇头,脸上满是疲惫,“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何雨水也凑过来,脸上满是担忧,“曹远哥,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咱们要不要先走?” 曹远摇摇头,语气坚定,“不用怕,我倒要看看她能找来什么人。” 几人继续逛了一会,没过多久,那妇女果然带著一个男的回来了。 那男人一脸横肉,手里还拎著一根木棍,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那几个大肚子的!给我站住!” 男子越来越近,杨蜜等人一脸紧张,曹远表情平静泰然自若。 “谁打我媳妇?站出来!”男子继续喊道。 曹远回头看向男子,男子顿时愣住了,手里的木棍也差点掉在地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呀!是曹爷!”那男人脸色一变,声音都低了几分。 曹远也认出了这人,正是那天调戏陈雪茹,被曹远揍了的小耳朵的手下胖子,外號老猪。 那妇女见自家男人这副模样,“你愣著干啥?就是他打的我!你快给我出气啊!” 老猪瞪了她一眼,低声呵斥道:“闭嘴!你知道这是谁吗?这就是曹爷!你惹谁不好,惹他?” 那妇女一听,脸色也变了,“我……我不知道啊……” 曹远冷笑一声,看著老猪,“怎么?你不是来找我算帐的吗?现在不动手了?” 老猪连忙摆手,“曹爷,您別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婆娘不懂事,衝撞了您,我给您赔不是!” 说完,他转身一巴掌拍在那妇女的后脑勺上,骂道:“还不赶紧给曹爷道歉!瞎了你的狗眼,连曹爷都敢惹!” 那妇女捂著头,小声说道:“曹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计较。” 曹远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以后管好你家孩子,別到处惹事。今天这事就算了,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气。” 老猪连连点头,“是是是,曹爷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他们,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说完,他拉著那妇女,灰溜溜地走了。 但曹远能看出来,这小子面服心不服。 第101章 法兰西玫瑰 上次被曹远打进医院,这次又给他老婆一个大逼斗,能心服才怪了。 老猪走后,几个女人一脸震惊,没想到曹远在外面的名声这么大。 “曹远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连那种人都怕你。” “曹远,你刚才那一下真是解气,那女人太不讲理了。” 曹远笑了笑,语气淡然,“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她,她越囂张。” 曹远几人继续逛了一会儿,杨蜜的肚子越来越不舒服,曹远便提议先回家休息。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800】 …… 老猪拉著媳妇儿一路小跑回了家,一进门就瘫坐在椅子上。 他媳妇儿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委屈,“你咋这么怂?那曹远就是个雏7崽子,是个小白脸而已,你怕他干啥?” 老猪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带著不耐烦:“你懂个屁!曹远那是小白脸?那是阎王爷! 连小耳朵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你让我去跟他硬刚?你是不是嫌我命长?” 他媳妇儿撇了撇嘴,眼里满是不服气:“小耳朵也啥也不是,我看他就是怂,连自己兄弟都护不住!” 老猪一听这话,一拍桌子骂道:“小耳朵?呸!他就是个软蛋! 以前在咱们面前装得跟个爷似的,现在见了曹远,跟条哈巴狗似的,就差摇尾巴了!我呸!什么玩意儿!” 他媳妇赶紧凑过来,继续拱火,“就是!小耳朵体格连你的一半都不到,你跟著他,真是屈才了,白瞎你这块材料了!” 老猪冷笑一声,“曹远那小子,仗著自己会点拳脚,就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我呸!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媳妇儿听了,脸上满是兴奋:“对!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咱们怎么能让一个小孩欺负了?” 老猪眯了眯眼,语气里带著一丝狠劲儿:“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曹远再厉害,也是肉体凡胎,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他媳妇儿点了点头,“对!咱们找机会,等机会来了,再狠狠收拾他!” 老猪咬了咬牙,越想越气,一腔怒火,全发泄到他媳妇身上了。 三分钟后,老猪穿好衣服出门,找他的狐朋狗友商量对策去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200】 与此同时,曹远收到老猪的情绪值,知道这小子不会善罢甘休,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 转眼,到了苏联留学生代表团参观的日子,曹远如约来到北京大学。 一早,曹远刚进校门,就看到蒋冰冰和冉冬叶站在不远处,眼里满是兴奋地朝他挥手。 蒋冰冰快步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曹远哥,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冉冬叶也跟了上来,“曹远哥,这几天我们可想你了。” 曹远嘴角微微上扬,“我前天不是才来看你俩了吗?” 蒋冰冰吐了吐舌头,“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嘛!对了,安娜刚才还问起你呢,说你怎么还没到。” 曹远点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那我们现在过去吧,別让她等太久。” 三人一起朝校门口走去,远远就看到副校长和安娜站在那里。 副校长见到曹远,快步迎了上来,“曹同学,你可算来了!代表团马上就到,咱们得赶紧准备一下。” 曹远点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副校长,您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 安娜也走了过来,用俄语说道:“曹同学,欢迎回来。代表团的车已经到门口了,我们一起去接他们吧。” 曹远微微一笑,用俄语回应:“好,我们走吧。” 一行人来到校门口,冉冬叶二人上课去了,同行的还有林老师。 没一会,曹远看到几辆黑色红旗轿车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几位苏联留学生陆续下车。 曹远走上前,用流利的俄语向他们问好,並简单介绍了自己和学校的代表。 代表团的学生们听到曹远的俄语,眼里满是惊讶。 其中一位金髮碧眼的女生,引起了曹远的注意,一副法国面孔。 曹远认识的法国人不多,苏菲玛索算一个,这个女孩和法兰西玫瑰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如图。 她看曹远的眼神都不一样,笑著说道:“曹同学,你的俄语说得真好,简直和苏联人一样!” 曹远笑了笑,语气谦逊地说道:“过奖了,我只是尽力而为。” 曹远和安娜带领著他们进入校园,一路上用流利的俄语为他们介绍北大的歷史和建筑。 代表团的学生们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讚嘆声。 那个法国女生跟在队伍后面,目光时不时扫过曹远,眼里满是羞涩。 曹远也不客气,慢慢走近她,“你好,你是法国人吗?” 女生微微一笑,“是的,我叫苏菲玛索,但我从小在莫斯科长大的。” 曹远一愣,名字都一样,不会是苏菲玛索穿越来的吧。 “欢迎你来到中国,苏菲玛索。我是曹远,负责今天的翻译工作。” 苏菲玛索眼里满是笑意,“你的俄语说得真好,曹远。甚至比我说的都好很多。” 曹远微微一笑,“谢谢夸奖,你说的也非常不错。” 苏菲玛索点点头,眼里满是兴趣,“原来如此。那你在这里是学什么专业的?” “我主修国际关係,辅修文学。”曹远想了想,胡扯道。 苏菲玛索眼里满是欣赏,“难怪你的谈吐如此得体。 我对中国的文化和歷史很感兴趣,尤其是你们的文学。不知道你能否推荐一些值得一读的作品?” 曹远思索片刻,语气沉稳地说道:“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推荐《金瓶梅》和《肉蒲团》。” 反正老外也不懂,曹远隨便说了两本,主要他也没读过別的。 接下来,曹远陪同代表团参加了多场座谈会,他的表现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中午,曹远和安娜將她们带到了宿舍,单独的一排房屋。 由於饮食习惯的不同,他们有单独的临时餐厅。 曹远带著苏菲玛索找到了她的宿舍,曹远推开门,房间不大,但布置得乾净整洁。 床上的洁白的床单格外显眼,但曹远总觉得上面少点什么。 第102章 暴打贾张氏 苏菲玛索走进房间,眼里满是满意,“这里真不错,比我想像的要好很多。” 曹远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这里虽然简单,但很安静,適合学习和休息。” 苏菲玛索点点头,脸色娇红,“谢谢你,曹远。和你聊天的感觉真好,你一点都不像你们国家的人。” 曹远摆摆手,语气淡然,“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时找我。” 苏菲玛索笑了笑,“曹远,那你可以带我去故宫玩吗?” 曹远点点头,一脸欣喜,“当然可以。明天,我带你去故宫、天坛这些地方看看。” 苏菲玛索脸上满是期待,“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二人又聊了一会,曹远和苏菲玛索道別,转身离开了宿舍。 他走出宿舍楼,看到安娜正站在楼下等他。 安娜见到曹远,脸上满是笑意,“曹远,一起吃个饭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曹远点点头,笑著说道:“这次想吃啥,我带你去。” 安娜脸色忽然涨红,“老地方……” 曹远乐了,这苏联妇女还挺怀旧的。 同样的包间,二人在里面呆了足足两个小时。 曹远运用了两次调息术,才恢復体力。 …… 第二天,曹远如约,开车载著苏菲玛索,来到故宫。 二人排队买票,苏菲玛索则大方地挎著他的胳膊。 苏菲玛索金髮碧眼,身材高挑,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周围的路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这小伙子真有福气,领著这么漂亮的外国姑娘。” 曹远心里有些得意,但脸上依旧保持著平静。 突然听到旁边售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叫嚷声。 曹远转头一看,正是贾张氏,他带著棒梗在跟售票员扯皮。 贾张氏扯著嗓子喊道:“哎哟,我这把年纪了,还得掏钱?我这孙子才10岁,凭啥也得买票啊?你们这规矩也太不讲理了吧!” 售票员是个年轻姑娘,没好气道:“大妈,这是规定,您看这孩子都快赶上我高了,肯定得买票啊!” 贾张氏更来气了,直接拍著柜檯嚷嚷:“啥规定不规定的,我看你们就是欺负我们老百姓! 我这么大岁数了,走哪儿都是免费的,凭啥到你这儿就不行了?” 周围围观的群眾越来越多,有人看不下去了,指著贾张氏说:“你这老太太也太不讲理了,带孩子出来玩,还不想钱,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曹远注意到贾张氏只带了棒梗,没带小当,也是暗暗生气。 曹远转头对苏菲玛索说:“咱们先去买票吧,別管他们了。” 苏菲玛索点点头,虽然听不懂贾张氏在说什么,但从她的表情和语气也能猜出个大概。 她挽著曹远的胳膊,轻声说:“你们这里的人,吵架都这么热闹吗?” 曹远听到苏菲玛索的问话,脸上满是尷尬,轻轻咳嗽了一声。 “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只是有些人比较……爱计较。” 苏菲玛索点点头,“那你们平时怎么处理这种事?” 曹远笑了笑,正要回答,看到了旁边的女管理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上前调解的意思。 曹远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悦。 他走到管理员旁边,掏出工作证轻轻一晃,严肃道:“你就是这么当管理员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女管理员看到曹远手中的证件,虽然没看清上面的字,但那种熟悉的样式和印章让他心里一紧。 他脸上的冷漠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慌乱。 “哎哟,这位领导,您看这事儿闹的,我这不是刚过来嘛,还没来得及处理呢。” 曹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別废话,赶紧把这糟老婆子撵走!让外国友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管理员看了一眼苏菲玛索,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您说得对,我这就去处理,这就去!” 管理员立刻来了劲,大步走到贾张氏面前,指著她的鼻子骂道:“你这糟老婆子,別在这儿撒泼! 规矩就是规矩,没钱就別来!再闹我就叫保卫科的人来,把你轰出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愣,隨后扯著嗓子回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这么大岁数了,走哪儿都是免费的,凭啥到你这儿就不行了?” 管理员冷笑一声,“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没钱就別来丟人现眼!赶紧滚蛋,別耽误別人买票!”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周围的群眾见状,纷纷指指点点:“这老太太也太不讲理了,带孩子出来玩还不想钱,真是丟人。” 贾张氏扯著嗓子尖声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欺负我一个老太太,不得好死!” “你不就是一条故宫门前的狗,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她越骂越难听,手指几乎戳到了管理员的鼻子上。 管理员怒火中烧,她猛地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打在贾张氏的脸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你个老不死的,敢骂我?给你脸了是吧!”管理员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吼道。 贾张氏被这一巴掌打得踉蹌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捂著脸,愣了几秒,隨后像疯了一样扑上去,“你敢打我?你个浪货,我今天跟你拼了!” 管理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贾张氏顿时疼得嗷嗷直叫。 管理员趁机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贾张氏一个踉蹌,直接跪倒在地。 “你个老不死的,还敢动手?真是给你脸了!” 管理员一边骂,一边揪住贾张氏的衣领,抬手又是两巴掌,“啪啪”两声,打得贾张氏眼冒金星。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她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被管理员一脚踢在肩膀上,整个人又摔倒在地。 “滚!再不滚我叫保卫科的人来,把你关进去!”管理员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厉声喝道。 第103章 林老师查房 贾张氏捂著脸,眼里满是怨毒,但也不敢再撒泼了,是真疼啊。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拉著棒梗的手,灰溜 溜地往人群外挤。 周围的群眾见状,纷纷摇头嘆息:“这老太太真是自作自受,闹成这样,真是丟人现眼。” 棒梗被嚇得脸色发白,小声问道:“奶奶,咱们还进去吗?” 贾张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进什么进!走,回家!” 棒梗不敢再说话,低著头跟著贾张氏快步离开了。 曹远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这一切,心里却没有丝毫同情。 苏菲玛索挽著曹远的胳膊,轻声问道:“曹远,刚才那位老太太……她没事吧?” 曹远笑了笑,摇摇头,“没事,她只是有点不讲理,管理员已经处理好了。我们进去吧,別让这些小事影响了你的心情。” ……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100】 二人进了故宫,苏菲玛索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红墙黄瓦,雕樑画栋,古老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她忍不住感嘆:“这里真是太美了,比我在书上看到的还要壮观!” 曹远点点头,心里也有些自豪。 他一边走一边给苏菲玛索介绍故宫的歷史,苏菲玛索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时不时拉著曹远问这问那。 “曹远,这座宫殿真的有几百年歷史了吗?”苏菲玛索指著太和殿,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可思议。 曹远点点头,语气沉稳,“是啊,故宫已经有五百多年的歷史了。这里曾经是明清两代皇帝的居所。” 苏菲玛索轻轻嘆了口气,“真是难以想像,这么宏伟的建筑,竟然是在几百年前建成的。你们的祖先真是了不起。” 说完,苏菲玛索挽著曹远的胳膊更紧了,“曹远,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继续往里走,里面还大著呢。”曹远轻轻握住了苏菲玛索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 苏菲玛索微微一怔,脸上满是羞涩,但並没有挣脱。 两人继续向前走,苏菲玛索的手依旧被曹远牵著。 周围的游客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曹远並不在意。 逛完故宫,曹远又带著苏菲玛索去天坛逛了一圈,並贴心地带她吃了老北京豆汁。 …… 下午,曹远和苏菲玛索回到学校,二人离別时,曹远手中多了一张纸条。 曹远一脸好奇,打开了纸条:“oДo вctpeчn вeчepom. r xoчy octaвntь в kntae cвon вocпomnhahnr.” 曹远当然知道这些俄语的意思:“晚上见,我想在中国留下自己的回忆。” 曹远看著手中的纸条,嘴咧得老大,眼里满是兴奋。 苏菲玛索的主动並没有让他感到意外,有的只是期待。 他轻轻將纸条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衣兜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安排。 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迈步朝宿舍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迎面碰上了冉冬叶。 冉冬叶看到曹远,她立刻停下脚步,“曹远,你回来了!” 曹远看四下无人,走上去抱住了她,“嗯,刚回来。” 冉冬叶环住曹远的腰,嘆了口气,“蒋冰冰生病了,今天早上起来就说头疼得厉害,整个人都没精神。 我劝她去医院看看,可她死活不肯,说是躺一会儿就好了。可我看她脸色越来越差,心里实在不放心。” 曹远一听,心里顿时一紧,嘴上不在乎道:“她这么大人了,说没事肯定就问题不大,你不用太担心。” 冉冬叶点点头,“嗯,我还有课,我先去上课了。” 曹远笑著点点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行,你先去上课吧,別耽误了。” 冉冬叶笑了笑,“拜拜,別忘了想我哦。” 说完,她匆匆朝教学楼方向走去。 …… 曹远站在原地,决定先去看看蒋冰冰的情况。 曹远轻车熟路地绕到宿舍楼,趁著没人注意,悄悄溜进了女生宿舍。 来到蒋冰冰的宿舍门口,曹远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蒋冰冰的声音。 “是我,曹远。”他压低声音说道。 门內沉默了一会儿,隨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门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蒋冰冰探出头来,眼里满是疲惫。 “你怎么来了?” 曹远皱了皱眉,“冬叶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蒋冰冰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疼,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別担心。” 曹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你这样子可不像没事。”曹远皱了皱眉,伸手摸了摸蒋冰冰的额头,发现有些微微发烫。 蒋冰冰拉著曹远的手坐到床边,“真的没事,可能就是昨晚和你在园亲热,著凉了。” 曹远將她搂在怀里,“都怪我不好,害的我的小心肝著凉了。” 蒋冰冰浅笑一声,轻锤曹远的胸口,“討厌你,谁是你的小心肝。” 曹远伸手把桌子上的水杯拿了过来,“来,我餵你喝口水。” 蒋冰冰脸色一红,坏笑道:“我要你用嘴餵我。” 眾所周知,像这种无理的请求,曹远总是坚决的同意的。 曹远笑了笑,低头含了一口水,轻轻凑近蒋冰冰的唇。 蒋冰冰微微仰头,两人的唇轻轻碰在一起,水缓缓渡了过去。 蒋冰冰的喉咙动了动,水顺著她的喉咙滑下,她的脸上满是嫵媚,眼里带著一丝调皮。 “还要吗?”曹远低声问道。 蒋冰冰轻轻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曹远假装含了一口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齿关。 蒋冰冰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曹远的衣襟,“你好坏呦。” 曹远的手轻轻抚上蒋冰冰的脸颊,指尖在她的耳后轻轻摩挲。 蒋冰冰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满是红晕,眼里带著一丝迷离。 曹远的吻渐渐加深,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气息。 “曹远……”蒋冰冰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 曹远微微抬起头,“怎么了?” 蒋冰冰的脸上满是羞涩,“我们……能永远在一起吗?” 曹远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当然,我对著这白床单发誓……”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地脚步声,紧接著是敲门声。 第104章 有流氓! “蒋冰冰,你在吗?”是班主任林老师的声音。 蒋冰冰一惊,眼里满是慌乱,“糟了,林老师来了!” 曹远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迅速把鞋子推进床底,自己钻进了被窝,还让蒋冰冰也躺进来,床帘也拉上。 蒋冰冰侧躺著面向外面,曹远则蜷缩在她的身后…… 门被轻轻推开,林老师走了进来,“蒋冰冰,你怎么样了?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蒋冰冰脸上满是虚弱,“林老师,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躺一会儿就好了。” 林老师走到床边,脱下外套,露出贴身的衣物,“头疼可不能大意,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蒋冰冰摇摇头,“不用了,林老师,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老师嘆了口气,“那你好好休息,別硬撑著。要是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家。” 蒋冰冰点点头,“谢谢林老师,我会注意的。” 林老师继续聊著,突然,蒋冰冰张大嘴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啊!”蒋冰冰双手攥拳,表情极度痛苦。 林老师嚇了一跳,赶紧上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蒋冰冰咬著牙,“我……头……头好……疼!” 林老师见状,赶紧说道:“不行,你这有止疼药吗?我给你拿!” 蒋冰冰疼得直冒冷汗,支支吾吾道:“林……老师……我……刚……吃过了。” 林老师自然清楚,止痛药是不能连续吃的。 她一脸关切地问道,“那现在好点了吗?” 蒋冰冰深吐一口气,“现在……好多了。” 林老师轻轻拍了拍蒋冰冰的手背,“冰冰啊,你这头疼可不能大意,要是实在不行,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別硬撑著,身体要紧。” 蒋冰冰笑了笑,“林……老师,我……真的没事,可你看我,现在好多了。” 林老师嘆了口气,话锋一转,“说来也好笑,我看你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病了。” 林老师自己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你感情……感情方面出什么问题了呢。” 蒋冰冰一愣,隨后脸涨得通红,“哪有的事,我一心扑在学习上,怎么会去想那种事呢。” 现在蒋冰冰的疼痛消失了,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林老师一努嘴,笑著说道:“冰冰啊,你在和曹远谈恋爱,別以为我不知道!” 蒋冰冰脸上满是尷尬,心里顿时慌了神。 林老师嘆了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总是觉得自己能瞒天过海。其实啊,感情这种事,瞒不住的。” 蒋冰冰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林老师,我们真的没……” 林老师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行了,別解释了。我也不是那种古板的人,只是提醒你们一下。” 曹远笑著点头:“林老师说得对,我们一定谨记。” 林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眼神有些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 她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伤感:“其实啊,感情这种事,有时候真的挺折磨人的。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过一个人。” 蒋冰冰抬起头,“林老师,您也有喜欢的人?” 林老师苦笑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他姓骆,骆驼的骆。 那时候我年轻无知,爱上了他这个不该爱的人,到现在为止,我俩三年都没见过一次面。” 曹远听到这,心头一震,骆驼是范金有提供的特务代號。 范金有在北大的时候,他突然来访,现代又消失不见,这么奇怪的行为,让人不怀疑也难。 曹远暗下决定,要马上对这个人展开调查。 蒋冰冰认真地听著,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林老师,还有柔软的一面。 林老师眼神有些黯淡:“前几天她突然来找我,可马上又没了音信。” 林老师偷偷擦了下眼泪,“行了,不聊这些了,你们年轻人自己把握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蒋冰冰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感激:“林老师,您慢走。” 曹远在被窝里轻轻鬆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林老师终於要走了。 这老师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可把曹远热坏了,也累坏了。 他赶紧运用了调息术,一切不適一扫而空。 林老师刚走到门口,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著是冉冬叶清脆的声音:“林老师?您也在呢?” 林老师停下脚步,脸上掛著一丝笑意:“冬叶啊,下课了?” 冉冬叶笑著点头,眼里满是活泼:“是啊,刚下课。林老师,您这是要走了吗?” 林老师“嗯”了一声,语气温和:“是啊,你们好好休息,別太累了。” 冉冬叶身后还跟著几个同学,大家纷纷向林老师问好。 林老师一一回应,隨后便转身离开了。 曹远在被窝里听得一清二楚,人——麻了! 反正有调息术,再来一次又何妨! 蒋冰冰脸上满是尷尬,心里也有些慌乱。 冉冬叶看了看蒋冰冰的床铺,突然皱了皱眉,“咦,冰冰,你的被子怎么鼓鼓的?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 蒋冰冰心里一紧,脸上顿时涨得通红。 她连忙拉了拉被子,语气有些慌乱:“没……没什么,就是被子没叠好。” 蒋冰冰咬了咬嘴唇,心里暗自祈祷冉冬叶別再追问了。 好在冉冬叶並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笑著说道:“行了,既然你没事就行,那我先出去吃饭了,待会给你带饭回来!” 曹远听了,满心欢喜,都走了才好呢,他就可以找机会出去了,苏菲玛索还等著他呢! 宿舍里的人都出去吃饭了,好巧不巧,隔壁宿舍的同学也来关心蒋冰冰的病情。 一晚上,曹远都没找到溜出去的机会。 直到半夜,宿舍里的人都睡著了,一小时后,蒋冰冰也睡了。 曹远终於找到机会,但终是错过了和苏菲玛索的约会。 曹远躡手躡脚地起来,偷偷亲了蒋冰冰一下,又亲了冉冬叶一下。 曹远一路来到一楼,从里面打开窗户跳了出去,然后轻轻合上。 就在此时,一声怒吼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有流氓!抓住他!” 第105章 暗访京钢 曹远听到那声怒吼,心里一紧,拔腿就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曹远能听到保卫科的人喊:“站住!別跑!” 曹远心里冷笑一声,脚下加快了速度。 一会后,曹远七拐八拐,抬头一看,女教师公寓。 二楼的一扇窗户还亮著灯,他顾不上多想,借著墙边的水管,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他一脚踹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在走廊里迅速易容成林老师姐夫的模样,直奔林老师宿舍。 他来找林老师,还有第二个目的,就是套一点她姐夫的信息。 林老师看到曹远进来,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林老师】 她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有些发抖:“你……你还来做什么?” 曹远瞬间入戏,一脸便秘道:“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老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哽咽:“你出去!” 曹远上去抱住她,声音低沉而温柔:“你这是怎么了?见到我,不高兴吗?” 林老师的手紧紧攥住衣角,眼里满是慌乱和愤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保卫科的人已经追到了楼下,正在挨个房间搜查。 林老师眼里满是紧张,哽咽著小声说道:“他们是在找你吗?” 曹远点点头,低声道:“是的,他们把我当贼了,你帮我应付他们!” 说完,曹远直接钻进了衣柜里,瞬间埋在了一片清香之中。 林老师关上柜门,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 敲门声再次响起,林老师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站著两个保卫科的人,脸上满是严肃,“林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刚才追一个流氓,您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林老师脸上满是平静,摇了摇头,“没有啊,我刚才一直在看书,没听到什么动静。” 其中一个保卫科的人探头往屋里看了看,“林老师,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林老师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不太方便吧?我毕竟是女老师,你们这样闯进来,不太合適。” 两个保卫科的人对视了一眼,脸上满是无奈。 “那……好吧,林老师,打扰了。”两人说完,转身离开了。 林老师关上门,轻轻鬆了口气。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出来吧,他们走了,你也赶紧走!” 曹远从衣柜里钻出来,夹嗓加低声道:“刚才真是多谢你了。” 林老师声音还是些发抖:“你……你怎么还敢来?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曹远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放心不下你,所以回来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林老师咬了咬嘴唇,“你……別说了,都过去了。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回你的钢厂去吧。” 曹远一怔,看来她姐夫是在钢厂工作的,范围一下子缩小了不少。 四九城的钢铁厂有三个,首钢、京钢、特钢。 首钢就是石景山钢铁厂,梁拉娣现在的工作单位,六七年才改成首钢这个名字。 曹远走近一步,语气带著一丝试探:“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 林老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想我?三年了,你来看过我吗?” 曹远继续说道,“我一直想来看你,可是我工作的地方离这有点远……” 林老师眉头紧锁,疑惑道:“远?都在四九城里,你说这叫离得远?我看,你就是不想来!” 曹远心头一乐,四九城的钢厂就那么几个,回头挨过去探访一下就可以了。 那就別废话了,曹远直接伸手搂住了林老师,“我保证,会经常来看你的。” 林老师刚要开口,曹远已经一步上前,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曹远上次和她的亲热起了作用,很快,那股熟悉的温热让林老师渐渐放鬆下来。 她的眼泪还在脸颊上掛著,可心里的防线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曹远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迅速地解开她的衣服。 林老师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角。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明明知道不该再和他有任何瓜葛,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著他。 “你……你別这样……”林老师的声音微弱,带著一丝颤抖。 隨著吻的加深,曹远揽住她的腰,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一个小时后,曹远离开教师公寓,回到了自己宿舍。 自此以后,好心的曹远时不时的来看望一下林老师。 正符合当下的学雷锋活动,做好事不留名。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600】 …… 第二天一大早,曹远轻手轻脚地来到苏菲玛索的宿舍门口。 他轻轻推开门,发现苏菲玛索还在熟睡。褐色的秀髮隨意散落在枕边,显得格外柔和。 曹远走近床边,低头看著她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扬。 他俯下身,直接趴在她身上,轻轻吻上了苏菲玛索的唇。 苏菲玛索在睡梦中微微皱眉,隨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曹远的脸近在咫尺,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就给予了回应。 长吻过后,“你……你怎么现在才来?”苏菲玛索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不满。 曹远笑了笑,用手缕了一下她散落的碎发。 苏菲玛索推开他的手,一扭头,“昨晚我等了你一晚上,你都没来。我很晚才睡,现在头还疼呢。” 曹远心里一紧,连忙道歉,“对不起,昨晚有点事耽搁了。” 苏菲玛索依旧扭著头,没有说话。 曹远知道她在生气,便轻轻扳过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 苏菲玛索被迫转过脸时,她直线的嘴角被挤压成柔软的弧度。 曹远情不自禁,再次吻了上去。 苏菲玛索玛索双手环上了曹远的脖子。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心跳如鼓。 曹远的吻带著侵略性顺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 苏菲玛索没有躲开,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曹远的吻慢慢的下移。 曹远的手搭在她睡衣的纽扣上,开始一颗一颗解开。 苏菲玛索的脸颊泛著红晕,眼神中带著一丝羞涩,却又透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情。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200】 洁白的床单变成了曹远希望的样子,有人欢喜有人忧。 一个小时后,曹远从穿上衣服离开苏菲玛索的宿舍。 上午,曹远继续带著留学生参加了一场座谈会,苏菲玛索身体不適,没有参加。 座谈会一结束,曹远开上车,马不停蹄的直奔京钢钢铁厂。 第106章 骆驼被捕 曹远走到京钢门卫室,敲了敲窗户,脸上满是笑意:“同志,打听个事儿,咱厂里有没有姓骆的男同志?” 门卫是个中年男人,抬头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姓骆的?你说的是骆师傅吧,咋了?” 曹远笑了笑,递上一根华子,“哦,我是他亲戚,找他有点事儿,能进去不?” 门卫看到华子,心头一喜,摆摆手:“进去吧,別乱跑啊,厂里规矩多。” 曹远点点头,迈步进了厂区。 他一边走一边打听,確定厂里就一个姓骆的男子,终於在一个车间找到了他。 厂区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得热火朝天。 “骆师傅!”曹远高声喊道。 “你是?”骆师傅手里拿著个大扳手,一脸疑惑。 曹远一看,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找的是另一个骆师傅。” 曹远正要离开,被一声系统提示音定在了原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他不是坐牢了吗?怎么会在钢铁厂? 曹远扫了一眼人群,发现一个人影快步往里走去。 曹远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一路穿过厂区,来到一片低矮的平房区。 易中海快步走进其中一间,曹远躲在墙角,远远看著。 这时,一个工人路过,衝著易中海的屋子喊了一声:“老李,今儿个咋这么早回来?” 易中海一脸慌张,呻吟低沉,“嗯,活儿干完了,回来歇会儿。” 曹远眉头一挑,易中海的名字都换了,到底怎么回事? 那工人也没多问,摆摆手走了。易中海关上门,屋里没了动静。 曹远等了一会儿,见四下无人,便径直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易中海的声音有些警惕。 “我,曹远。”曹远语气平静。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屋里一阵慌乱,接著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过了几秒,门才缓缓打开。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慌张,眼神躲闪。 “曹……曹远?你咋找到这儿来了?”易中海结结巴巴地问道。 曹远没回答,直接推门而入,环视了一圈。 屋子很小,又脏又乱,只有一张木板床,桌上摆著个凉透了的馒头。 “条件不错啊,李师傅。”曹远笑了笑,语气里带著调侃。 易中海脸色铁青,深吸一口气,“曹远,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曹远挑了挑眉,双手抱胸,“易中海,你倒是挺会改名换姓啊。你不是在监狱里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会儿,“曹远,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我是被工业部调过来的。” “调过来?”曹远冷笑一声,“你一个犯人,还能被调过来?” 易中海抬起头,眼里满是无奈:“我那时是7级钳工,现在已经考过了8级。 业部觉得我还能为国家做点贡献,就把我调过来了。不过……我没工资,待遇跟监狱里一样,算是服刑期间的特殊安排。” 曹远眯了眯眼,盯著易中海:“那你现在考过8级了?” 易中海点点头,“考过了,现在我是8级钳工。” 曹远嗤笑一声:“那你应该能减刑吧?” 易中海苦笑:“监狱长说了,只要我好好工作,最快五年就能出去。” 曹远摇了摇头,看了看这骯脏的环境,“行了,易中海,你的事儿我懒得管。不过,你要是再敢耍什么样,可別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连忙点头:“不会,不会,我现在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曹远笑了笑,推门走了出去。 曹远走远后,易中海站在门口,盯著那扇关上的门,眼神阴沉。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起桌上的凉馒头,狠狠摔向墙壁。 馒头砸在墙上,碎屑四溅,滚落在地上。 …… 此时,曹远也收到了易中海连续不断地情绪值,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老东西,本来想放你一马,看来你是记吃不记打!”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900】 …… 下午,曹远直接来到石景山钢铁厂,轻车熟路地来到梁拉娣的宿舍。 他敲了敲门,梁拉娣打开门,眼里满是惊喜:“哟,今儿怎么来了,也没到周日啊?” 说著,梁拉娣把四个孩子赶了出去,把门关了上来。 曹远上前搂住梁拉娣,“这不是想你了嘛,就来看看你。” 梁拉娣脸上满是嫵媚,环住曹远的脖子,“少贫嘴,你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打什么主意呢?” 曹远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声道:“先不说那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梁拉娣推了他一把,“有话直说,和我不用藏著掖著。” 曹远笑了笑,亲了梁拉娣一口,“我啊,打听点事儿。对了,你们厂里有没有一个姓骆的?” 梁拉娣想了想,点头道:“倒是有一个,骆师傅,厂里的技术员,东北的,平时不怎么说话,挺奇怪的一个人。” 曹远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哦?怎么个奇怪法?” 梁拉娣皱了皱眉,低声道:“他平时除了工作,几乎不跟人打交道,整天闷在办公室里。听说他在东北还有个儿子,跟你差不多大。” 曹远点点头,亲上了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那他老婆呢?” 梁拉娣仰著头,把雪白的脖子交给曹远,“没见过,应该在东北老家吧?” 曹远笑了笑,吻滑落到她的锁骨,“他的办公室在哪?” 梁拉娣白了他一眼,呼吸有些急促,“別说了,速战速决吧,我待会还得上班。” 曹远笑了,一把撤掉了她的外套,直接將她抱起来丟在床上。 梁拉娣露出里面单薄的衣衫,她脸颊泛著红晕,平躺在了床上。 梁拉娣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这是她极力压抑自己的结果。 为了不让自己不发出动静,避免隔壁的邻居听到。 半小时后后,曹远按照梁拉娣说的地址,来到了骆技术员的办公室。 第107章 金色紫色一起开 曹远透过窗户,看到骆技术员正伏在桌前,手里捏著一支铅笔,专注地在图纸上勾画著什么。 曹远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而入,一股刺激的酒味袭来,墙边一溜白酒瓶子。 “骆师傅,忙著呢?”曹远轻咳了几声,笑著打了个招呼。 骆技术员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你是?” 曹远嘴角一撇,这骆技术员还真是不善交际,自己在这待了七天,他都不认识。 “哦,我是厂里新来的,听说您技术好,特地来请教请教。”曹远一边说,一边走近了几步。 骆技术员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哦,那你隨便看看,有问题就问。” 曹远假装低头看图纸,眼角余光却一直盯著骆技术员。 他忽然开口,语气隨意:“骆师傅,您这图纸画得真不错,不愧是东北来的高手。” 骆技术员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还行吧,都是些基础活儿。” 曹远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试探:“骆驼……”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骆驼】 骆驼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铅笔“啪”地掉在桌上。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里满是慌乱。 曹远听到了提示音,也不废话,直接掏出配枪,直接抵住了他的腰,“別动,动一下我就开枪。” 骆驼的手刚摸向抽屉,曹远单手把他拎起来,按在了桌子上。 骆驼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浸湿了图纸。 “你……你到底是谁?”骆技术员的声音有些发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是崔大可和南易的声音。 “你在这儿干啥呢?”崔大可推开门,大喊道。 南易跟在后面,“曹远,你这是干啥?欺负人呢?” 曹远瞥了他们一眼,暗笑一声,没了丁秋楠,没想到这俩货成了朋友。 “两位,误会了。我和骆师傅正谈点技术问题,你们先忙你们的。” 崔大可显然不信,“谈技术用得著这样?曹英雄,你可別糊弄我们。” 南易也附和道,“就是,快把骆师傅鬆开,你怎么欺负一个老同志?” 曹远轻笑一声,“怎么,你们俩这是来找茬的?” 崔大可冷哼一声,“找茬又怎样?你曹英雄再厉害,也不能欺负人吧?” 曹远懒得再废话,突然一个箭步上前,一拳砸在崔大可的肚子上。 崔大可闷哼一声,捂著肚子弯下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崔大可】 南易见状,挥拳冲了上来,曹远侧身一闪,反手一记肘击,直接將他撂倒在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南易】 骆驼见状,突然大喊起来:“就是他欺负我!救命啊!救命啊!” 喊完他就后悔了,没想到这俩人没撑过两秒,就昏死过去。 “佛爷……,我……”骆驼一脸尷尬,期期艾艾的说道。 曹远也不客气,上前一步,挥拳就打到了骆驼的小腹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骆驼】 该死的特务,帮著敌人对付我们,死不足惜。 骆驼哀嚎一声,额头沁满了汗珠,缓了半天后,“你到底是谁?” 曹远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说吧,你到底是谁?” 骆驼咬著牙,眼里满是挣扎,“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曹远眯了眯眼,语气带著几分威胁:“我是反贪局的线人,你要是不说,我保证弄死你儿子,听说他今年21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骆驼】 骆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求求你……放过他吧!” 曹远故意说他是线人,没有了警察身份的道德束缚,说弄死他儿子,真有可能弄死。 曹远冷哼一声,“那得看你的表现了。说吧,你到底是谁?” 骆驼沉默了几秒,终於颓然坐回椅子上,低声说道:“我……我是特务,代號骆驼。” 曹远挑了挑眉,“你的上线是谁?” 骆驼犹豫了一下,说道:“是……是八皮。” 曹远眯了眯眼,嘴角微扬,“八皮?你確定是她?” 骆驼眼神闪烁,声音有些发颤:“是……是他,没错。” 曹远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你找个已经被抓的当挡箭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骆驼越不敢招供,曹远就越觉得他背后这条鱼不简单。 骆驼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著:“我……没撒谎,真的……真的是八皮!” 曹远忽然笑了,语气轻鬆,“北京大学林老师让我给您带个好。” 骆技术员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嘴唇颤抖著,“林……林……” 曹远看著他,眼里满是冷意,“怎么,想起来了?” 骆技术员忽然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嚎啕大哭。 “我说……我说……我说!是……是副……” 突然,骆驼身体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变得微弱。 曹远隨即蹲下身,迅速掐住骆驼的人中,用力按了几下。 骆驼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但依旧没有醒来的跡象。 曹远皱了皱眉,他情绪过度激动,加上长期酗酒,估计是血压飆升,脑部供血不足导致的晕厥。 想著,曹远一把扛起骆驼,快步走出房间,开车直奔医院。 骆驼要是真出了事,线索可就断了。得赶紧把他救回来,再慢慢撬开他的嘴。 只得到一个“副”字,大概率是个官职,这也太难锁定具体目標了。 到了医院,曹远直接把车停在急诊门口,“医生!快!这人晕倒了!” 几个护士见状,赶紧推来担架,把骆驼接了过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不確定。” 曹远点点头,掐灭手里的烟,语气轻鬆:“行,麻烦您了。这人是个重要犯人,你们注意点,我们马上派人过来。” 医生愣了一下,隨即点头:“明白,我们会安排。” …… 傍晚,曹远处理完骆驼的事情,顺路回到了四合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300】 曹远笑了,可以同时打开金色和紫色两个宝箱。 第108章 曹远,我怀孕了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职位提升卡】 曹远听完系统介绍,愣了一下,自己现在是处长,再提一级就是副局长了。 这可不行,副职可是干活的命,曹远决定先留著,等著做到副局长了再考虑。 或者,留著憋个大的。(* ̄︶ ̄) 【叮~紫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魅力提升术】 曹远问道:“是永久提升吗?” 【宿主可以临时提高自己的魅力值,您当前魅力值为80。】 “统子哥?我才80吗?” 曹远看著面板,直接把自己的魅力拉到了最高100。 好巧不巧,於莉挺著大肚子,哼著小曲走了进来。 她一眼瞧见曹远,眼里顿时闪过一丝火热,像是中了邪似的,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曹远,你今天好帅啊!”她脸色通红,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曹远回头一看,心里有些担心,但还是笑著迎了上去。 “你这月份大了,怎么还这么莽撞?走路慢点,別摔著。” 於莉却像是没听见似的,直勾勾地盯著他,眼里满是迷离。 “我想你了,忍不住。”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曹远的胳膊。 曹远有些措手不及,“你这马上就要生了,可不能这么闹。” 於莉听了,反而更来劲了,直接往他怀里靠了过去,脸上满是嫵媚,眼神却有些涣散。 曹远被她这么一靠,心里也有些发热,双手搂住了於莉。 於莉却不依不饶,眼里满是急切,“我不管,我就是想你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 曹远看了一眼於莉高高隆起的肚子,心里算了一下月份,刚好是卡著最后的时机。 曹远不再忍耐,克制已久的情感决堤,他猛地倾身,將自己的唇牢牢覆在她的唇上,热烈地亲吻著。 於莉的回应非常热烈,她的手臂环上曹远的脖颈。 曹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曹远的手掌在她的腹部轻轻摩挲,带著一种难以抑制的衝动。 亲吻已经无法散去心中的燥热,曹远直接撤掉了自己的上衣。 一小时后,於莉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来是要和你说件事的。” 曹远侧著身子,手放在她光滑的腿上,“什么事?” “李怀德的老婆……前两天打听你来著。”於莉说完抬起了手臂。 曹远帮他穿上一件衣服,“李怀德的老婆?她打听我干什么?” 曹远扶著,於莉艰难的坐起,“具体打听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听邻居说的。” 曹远帮她从后面繫上,“算了,爱打听就打听吧。咱们,兵来將挡水来土屯!” 事后,曹远赶紧把魅力值降了下来,这玩意得找准时机才能使用。 …… 接下来的几天,曹远周旋於大学里的四个女人之间。 每次单独相处的时候將魅力值拉满,体验更佳。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苏菲玛索回国的日子。 期间,曹远又获得一个金色宝箱,开出一个技能:宗师级格斗术 曹远已经有宗师级擒敌术,高级格斗术再升级,意义不 大。 …… 阳春三月,苏菲玛索穿著一件米色风衣,脸上满是落寞。 曹远站在学校门口,手里提著苏菲玛索的行李。 大巴车停在不远处,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曹远,我们还能再见面吗?”苏菲玛索的声音有些哽咽,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苏菲玛索】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一定会的。” 苏菲玛索咬了咬嘴唇,眼里满是不舍:“可是……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曹远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温柔:“別哭,咱们又不是永別。你回去好好照顾自己,说不定哪天我就飞过去找你了。” 苏菲玛索低下头,声音微弱:“你总是这样,说得轻鬆,可我知道你不会来的。” 曹远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哟,你这是对我没信心啊?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苏菲玛索抬起头,“可是……” 曹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行了,別想那么多。车快开了,赶紧上去吧。” 苏菲玛索深吸了一口气,“那……我走了。” 曹远点点头,把行李递给她:“路上小心。” 苏菲玛索接过行李,转身走向大巴车。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看了曹远一眼,眼里满是泪水。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转身快步上了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学校门口。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00】 曹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一张纸条,那是苏菲玛索临走前塞给他的。 他打开纸条,上面写著一行歪歪扭扭的中文:“曹远,我怀孕了……” 曹远盯著那张纸条,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一阵翻涌。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地转著,手里的纸条被他捏得有些发皱。 “怀孕了?”他低声喃喃,眼里满是错愕。 这也难怪,谁能做到全程都用小雨伞呢。 曹远的原则是:只要不是有意的,那就不算渣男。 他抬头看了看已经远去的大巴车,心里有些复杂。 苏菲玛索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中,但她的那句话却一直在曹远耳边迴荡。 …… 晚上,曹远与蒋冰冰、冉冬叶和郭卫东在小饭馆告別。 之后去了安娜那呆了一个小时,曹远连夜开车回到四合院。 …… 与此同时,许大茂的家里。 徐大茂被几个壮汉围在家里,脸上满是慌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后退,一边低声下气地哀求:“各位大哥,再宽限几天吧,我实在是没钱啊!” 为首的大汉手里攥著一根棍子,脸上满是凶狠,“没钱?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今天要是拿不出钱来,就別怪我们不客气!” 徐大茂嚇得直哆嗦,声音颤抖,“大哥,求你们了,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还钱!” 大汉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少废话!今天要么还钱,要么跟我们走一趟,去见我们老大!” 徐大茂脸色煞白,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大哥,我真的没钱啊!你们行行好,再宽限几天吧!” 大汉不耐烦地挥了挥棍子,“少囉嗦!带走!” 几个人一拥而上,黑布蒙上头,架起徐大茂就往外拖。 徐大茂挣扎了几下,但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任由他们拖著走。 不一会,曹远被拖到一家看似普通的民宅,门口站著两个彪形大汉。 屋子里摆著几张桌子,几个赌徒正围在一起赌钱,吆喝声此起彼伏。 大汉拖著徐大茂来到后场,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里面,脸上满是横肉。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小耳朵的手下老猪。 第109章 谋划放火 “老大,人带来了。”大汉恭敬地说道. 许大茂头上的黑布被猛地扯下,刺眼的光线让他一时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眉头紧皱,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烟味,墙角堆著几个满是血跡的麻袋,地上散落著几根菸头。 等他適应了光线,才发现自己正跪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旁边还跪著一个人。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阎解成。 阎解成低著头,脸上满是惶恐,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他偷偷瞥了许大茂一眼,眼里满是尷尬,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许大茂心里一沉,知道事情不妙,但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低著头,等待老猪发话。 老猪眼皮也没抬一下,慢悠悠地问道:“那个驴脸,你欠多少钱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知道是叫自己,“五……五百块。” 老猪冷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什么原因欠的呀?” 许大茂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逛……窑子。” 老猪嗤笑一声,转头看向阎解成,“你呢?” 阎解成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四……四百块,也是逛窑子。” 阎解成自从和於莉离婚之后,逛窑子更是肆无忌惮的了。 他和许大茂臭味相投,玩得,的也多,慢慢就借上了高利贷。 老猪哈哈大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因为玩个娘们欠这么多钱的。你们俩真是绝了。” 老猪把菸头摁灭在桌上,冷冷地问:“你俩家是哪的呀?” 许大茂赶紧回答:“我们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 老猪一听,猛地抬起头,“南锣鼓巷95號院?你和曹远是一个院子?”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讶,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许大茂点点头,心里更加不安,“是……是的。” 老猪眯起眼睛,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你们和他熟吗?” 许大茂好似找到救星,以为老猪和曹远相识。 “佛爷,我跟曹远熟得很,他是我孩子的乾爹!”许大茂拔高音量说道,脸上满是討好。 老猪撇撇嘴,又看向阎解成,“你呢?” 阎解成也忙点头答应,“很熟,都是一个院的,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没敢说自己孩子也是曹远的乾亲,说出来怕被误会是编的。 老猪冷笑一声,轻吐一个字:“打!” 许大茂人麻了,本以为是救星,没想到是祸星。 几个大汉一听老猪的命令,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往许大茂和阎解成身上招呼。 棍子砸在肉上的闷响和两人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屋子里顿时乱作一团。 “哎哟!別打了!別打了!”阎解成抱著头,蜷缩在地上,“佛爷,我们刚才是我胡说八道的!” 许大茂也被打得直叫唤,“对对对!我其实和曹远有仇!他害得我离婚的!我恨不得弄死他!” 老猪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下。 几个大汉收了棍子,站到一旁,许大茂和阎解成这才鬆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气。 “哦?有仇?那你们刚才还说他是你们孩子的乾爹?”老猪问道,眼里满是嘲讽。 许大茂一听,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刚才那是瞎说的!曹远那王八蛋,挑拨我媳妇,害得我离婚!我恨死他了!” 阎解成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曹远那孙子,是个二椅子,整天和娘们混在一起嚼舌头根子。我们跟他势不两立!” 老猪听到二椅子,以为阎解成是辱骂曹远,没有当真事听。 他缓缓起身,眼里满是嘲讽,“你们俩可真有意思,刚才还说是曹远的乾亲,现在又说跟他有仇。到底哪句是真的?” 许大茂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大哥,刚才是我糊涂了,以为您和他相识。曹远那王八蛋,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阎解成也连忙点头,“对对对!我们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老猪眯著眼睛,突然笑了,“行,既然你们跟曹远有仇,那这事儿就好办了。” 许大茂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发毛,不知道老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老猪转身坐回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你们俩欠的钱,我可以一笔勾销。不过,有个条件。” 许大茂一听有转机,赶紧点头哈腰,“佛爷,您说!什么事我们都答应!”他说完,脸上满是討好,心里暗暗祈祷老猪不要为难他们。 阎解成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您儘管吩咐!”他说完,脸上满是紧张,心里暗暗祈祷老猪不要为难他们。 老猪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你们不是跟曹远有仇吗?那就帮我把他的家给……烧了。” 许大茂和阎解成一听,顿时愣住了,脸上满是惊恐。 烧房子?这可是大罪啊!这个年代,放火可是要掉脑袋的!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佛爷,这……这不太好吧?烧房子可是犯法的……” 阎解成也哆嗦著说:“是啊,佛爷,这事儿太大了,我们……我们不敢啊……” 老猪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威胁,“不敢?你们欠我的钱要是还不上,我会让你俩生不如死!” 许大茂和阎解成对视一眼,心里满是绝望。 他们知道老猪的手段,要是还不上钱,下场比坐牢还惨。 许大茂咬了咬牙,眼里满是挣扎,“佛爷,这事儿……能不能换个別的?我们……我们真的不敢啊……” 老猪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冷得像冰,“少废话!要么烧房子,要么还钱!你们自己选!” 阎解成嚇得一哆嗦,低声说:“大茂,要不……咱们答应了吧?” 许大茂眼珠一转,决定先答应下来,“行……佛爷,我们答应您。” 老猪这才满意地笑了,眼里满是得意,“这就对了。记住,要是敢耍样,你们知道后果。” 许大茂和阎解成连连点头,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们知道,这事儿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老猪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去吧,等你们的好消息。” 许大茂和阎解成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出了门,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恐惧和无奈。 “大茂哥,这事儿……咱们真干啊?”阎解成小声问,声音里带著颤抖。 许大茂咬了咬牙,眼里满是狠色,“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 第二天一早,曹远被四合院里的喧闹声吵醒。 第110章 李秀兰的电报 曹远悠悠睁开眼睛,怀里还搂著杨蜜。 杨蜜睡得正香,脸颊红扑扑的,呼吸均匀。 曹远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杨蜜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別闹……” 曹远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再睡会,我出去看看发生啥事了。” 杨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里满是困意,“去吧,大联络员。” 曹远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帮她掖好被子。 杨蜜点点头,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曹远穿好衣服,推门出去,正好看见冉秋叶推著自行车站在中院,正探头往吵闹的方向张望。 曹远走过去,捏了她一下,“秋叶,还不赶紧去上课?在这儿看热闹呢?” 冉秋叶回过头,脸色娇红,低声道:“哎,你干啥?这么多人看著呢!” 曹远挑了挑眉,笑道:“你倒是爱看热闹,班也不上了?” 冉秋叶抿嘴一笑,凑近他低声道:“哎,你昨晚啥时候从我房间走的?我咋一点都不知道?” 曹远面露尷尬,想了想说道:“昨晚睡到半夜醒了,睡不著了,就回自己房间了。” 冉秋叶点了点头,“行,那我去上课了。” 曹远笑了笑,“行了,赶紧去吧,別耽误了。” 冉秋叶点点头,推著自行车往外走,临走前还回头冲他眨了眨眼。 曹远目送她离开,转身朝吵闹的地方走去。 走近一看,贾张氏和挺著大肚子的李秀兰正在爭吵。 李秀兰黑脸变得紫红,面带泪珠,“你別以为我不晓得!你总是找柱子要东西,还说是借,借了又不还!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贾张氏双手掐著腰,扯著嗓子喊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啥时候找傻柱要东西了?你舌头都捋不直,就別学人家讲理!“” 李秀兰冷笑一声,“你还装?昨儿个我还看见你拿了柱子两个鸡蛋,你敢说没得?” 贾张氏长笑一声,“我当是啥子大事呢?一早上对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敢情就因为俩鸡蛋啊?” 李秀兰气得直跺脚,“是俩鸡蛋的事吗?前天你拦住我家柱子,把他饭盒里的肉都挑走了!还有大前天……” 贾张氏一挺胸脯,打断她道:“咋了?傻柱是我看著长大的,我家困难点,吃你家点肉咋了?” “还有,为啥子老让我家柱子给你家挑水?”李秀兰继续说道。 贾张氏轻笑一声,拉长声调,“那是我们让他挑的吗?他啥心思,你最好等他回来好好问问他!” 李秀兰脸色瞬间涨红,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哎呀,傻柱媳妇,这事儿你也別太较真了。” “贾嫂子家里困难,柱子帮衬点也是应该的嘛。再说了,邻里之间,谁还没个互相帮忙的时候?” 李秀兰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三大爷,你这话说得轻巧!她家困难,我家就不困难了?都是平头百姓,凭啥子老让她家占便宜?” 贾张氏见有人帮腔,底气更足了,“就是!柱子乐意帮我,关你啥事?你管得著吗?” 曹远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贾张氏,你够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曹远开口,脸色顿时变了,“曹远,你別误会了。傻柱是自愿帮忙的,我可没逼他。” 曹远冷笑一声,目光锐利:“自愿?你当大家是瞎子?傻柱老实,你就欺负他? 李秀兰说得对,你借东西不还,还挑人家饭盒里的肉,你这是欺负老实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曹远撇了一眼阎埠贵,“还有你,阎埠贵,你倒是会做人情,帮著欺负老实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也訕訕地笑了笑,“曹远啊,这事儿就是个误会,误会……” 贾张氏被曹远说得哑口无言,脸上满是尷尬,“我……我这不是家里困难嘛,再说了,傻柱都没说啥……” 曹远打断她,语气更冷:“你家里困难?別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赶紧把拿傻柱家的东西都还了,別逼我揭穿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这些年,有钱自己攒起来,外面覥著脸吃拿偷要。 贾张氏心虚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低声嘟囔道:“行行行,我知道了。” 周围的邻居见曹远出面,纷纷点头称讚。 接下来,李秀兰根据记忆说著,贾张氏一样样的往出拿,没有的用钱抵。 事情结束,眾人散去,李秀兰心里高兴坏了,太解气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300】 李秀兰擦了擦眼泪,低声说道:“曹远师傅,今天太谢谢你了!” 曹远摆摆手,笑道:“没事,傻柱回来和他说,坚决不能再帮贾张氏了,就说是我说的!” 李秀兰点点头,若有所思,“曹远师傅,你说……我家柱子是不是对秦嫂有意思啊?” 曹远一愣,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你別多想。柱子就是热心肠,对谁都好。” 李秀兰嘆了口气,“可是,他对秦嫂的態度……” 曹远见李秀兰神情有些低落,笑著打断她,“你別多想了,傻柱这人你也知道,心肠热,对谁都好。” 李秀兰眼里满是忧虑,“曹远师傅,你说得对。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柱子对秦嫂……感觉比和我都亲。” 曹远笑了笑,轻鬆道:“你这可是多心了,傻柱就是看她丈夫去世了,一个人带著三个拖油瓶,不容易罢了。” 曹远丝毫不担心,就算傻柱有意,秦淮茹也肯定不会搭理他的。 李秀兰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也是,秦嫂確实不容易。” 曹远想起什么,“对了,你妹妹秀芝最近有消息吗?” 李秀兰脸上露出一丝黯然,“没有,我现在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正说著,一个投递员匆匆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电报。 “哪位是李秀兰同志?” 第111章 易中海想老婆了 曹远心头一喜,难道是李秀芝有消息了,这可太好了。 李秀兰愣了一会,赶忙喊道:“我就是李秀兰!” 投递员走了过来,“李秀兰,有你的电报!” 李秀兰脸上满是疑惑,“电报?哪个发的嘛?” 邮递员把电报递给她,眼里满是期待,“是从四川发来的,你快看看。” 李秀兰签完字,接过电报,手有些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曹……师傅,你帮我读一下嘛,我不识字。” 曹远一把拿过电报,念出了上面的字:“芝曹县牛庄。” 发电报的人很聪明,只说了县名和村名,收件人稍作调查就能锁定具体地址,这样能省下不少钱。 这俩人不知道的是,姐妹俩走散后,各自安定下来,李秀芝被一家好心人收留,在那做起了保姆。 她们默契地都往老家发了电报,想著,对方如果回家就能知道自己的下落,还有团聚的一线希望。 没想到两封电报都落到了村长手里,村长心里不忍,就分別给她们发了电报,告诉了对方的位置。 李秀兰一听,脸上满是兴奋,“等柱子回来,我就喊他给秀芝拍电报,寄路费,喊她来找我!” 曹远笑著看著李秀兰,心里也为她们姐妹的即將团聚感到高兴。 突然,李秀兰脸色一沉,“不得行,她自己坐车万一又走丟了咋个办?” “我要亲自去接她!” “我明天就走!” 曹远一听,连忙打断她,“李秀兰,你肚子也这么大了,就別折腾了。” 李秀兰皱著眉头,眼里满是焦急,“曹师傅,怀孕没得事!我们四川女子没这么矫情! 曹远微微一笑,语气沉稳,“你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担心太多。” 李秀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固执,“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万一再走丟了……我得亲自去接她。” 曹远见她態度坚决,沉吟片刻,“你要是真不放心,我可以开车送你去接她。你你们俩个女人,路上也不安全。” 李秀兰一听,眼里满是惊喜,“真的?曹师傅,你肯开车送我去?”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淡然,“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李秀兰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感激,“太好了,曹远师傅,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曹远想了想,他也迫不及待想见到李秀芝。 “看你这么著急,咱们明天就出发怎么样?” 李秀兰连连点头,“曹师傅,真是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曹远点点头,“行,那你先收拾,明天见。” …… 晚上,曹远屋里,灯光昏黄。 娄晓娥一边给曹远收拾行李,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著。 “路上小心点,別开太快,听说那边山路不好走。”她眉头微微皱著,眼里满是担忧。 曹远坐在桌边,吃了一口酱牛肉,“娥姐,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笑著抿了一口茅台,眼里带满是享受。 娄晓娥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我不是……担心你嘛。” 曹远放下酒杯,轻轻抱住她:“娥姐,你是捨不得我吧?” 娄晓娥脸上微微一红,“臭弟弟,就知道贫嘴。” 曹远拉过娄晓娥,坐在自己腿上,“娥姐,我顶多三天就回来了,我会每天都想你的。” 娄晓娥脸色泛红,轻轻低下头吻上了曹远的唇,“我也会想你的。” 曹远的手从她的肩膀滑落,轻轻摩挲著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隨著吻的加深,曹远揽住她的腰,两人缓缓倒在床上。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滑落到娄晓娥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接著,异常悄无声息的默契展开,两人都沉浸在著曖昧的氛围中。 一小时后,娄晓娥脸色红润,“你再回来,我们就不能再这样了。” 曹远点点头,一脸坏笑,“嗯,那你能坚持住吗?” 娄晓娥一脸娇羞,笑了笑,“臭弟弟,又贫!” “对了,我今天碰见许大茂了,看见他魂不守舍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娄晓娥突然想起,说道。 曹远笑笑,“管他呢,小虾米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二人继续聊著,突然曹远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曹远腾的一下坐起来,把娄晓娥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曹远没有答话,迅速做出判断,这老小子是回来了吗? 曹远看向娄晓娥,摸了摸她的脸颊,“没事,没事,突然想起一件事。” 和娄晓娥说话的同时,曹远放出监听器。 …… 一大妈房间。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还在服刑吗?”一大妈的声音里满是震惊。 易中海压低声音,“我被调到京钢了,偷偷跑出来的,就想看看你。你放心,我待一会儿就走,不会连累你。” 一大妈的声音里带著心疼,“你怎么这么傻?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你这刑期还没满呢,万一再加刑……” 说著,易中海就开始扒一大妈的衣服,“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怕你一个人过不好。这次回来,就是想看看你,跟你说说话。” 一大妈声音有些哽咽,“你別担心我,我挺好的。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早点出来,咱们还能好好过日子。” 曹远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娥姐,我出去下。”说完,他穿上衣服,来到傻柱门前,敲响了门。 “谁啊?”傻柱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是我,曹远。快开门,有急事。”曹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紧迫。 傻柱揉著眼睛打开门,脸上满是困意,“师傅,这大半夜的,啥事啊?” 曹远眼里满是严肃,“易中海偷跑回来了,现在就在一大妈屋里。你去报警,赶紧把他抓回去。” 曹远懒得动,只能让傻柱子去了。 傻柱一听,顿时清醒了,“啥?他胆子这么大?敢偷跑回来?”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认真,“別废话了,快去报警,別让他跑了。” 傻柱连忙点头,穿上外套就往外跑。 见傻柱齐声自行车出去了,曹远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听著这边的动静。 没过多久,刘警官带著两个警员赶到! 第112章 一个女子闪了进来 傻柱敲了敲门,声音里带著几分急切,“一大妈,开门!我是傻柱,有急事!” 屋里一阵慌乱,“谁啊?这么晚了,有啥事?” 刘警官小声道:“说你院里的衣服没收。” 傻柱点点头,拔高音量:“你家的衣服没收,嘿!口袋里还有一毛钱!” 一大妈小跑过来打开门,“我的衣服,在哪呢?” 刘警官带著警员一齐闯入,“不许动!” 傻柱按照曹远的指使,喊道:“刘警官,你一定要好好感谢我师傅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易中海】 易中海看见刘警官,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脸色苍白,眼里满是绝望。 刘警官冷冷地看著易中海,“易中海,你胆子不小啊,敢偷跑回来?你知道后果吗?” 易中海低著头,声音沙哑,“我……我就是想回来看看,没別的意思。” 一大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刘警官,求求你,放过他吧!千万別给他加刑!他就是想家了,没干坏事啊!” 刘警官不为所动,“法律就是法律,他这是违法,必须抓回去!” 刘警官一挥手,几个警察上前,把易中海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易中海光著身子,窘迫地用手遮住自己,脸上满是羞愤。 一大妈赶紧抓起衣服想给他披上,却被警察拦住了。 一大妈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老易,你別走!你別走啊!” 刘警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带走!” 警察拖著易中海往外走,一大妈瘫坐在地上。 这下好了,易中海减刑的梦想彻底粉碎,弄不好还得加刑。 他出不来了,他家的房子已经是囊中之物了,就看曹远什么时候想要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100】 ……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曹远开车带著李秀兰出发了。 一路上,李秀兰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窗外,眼里满是焦急。 “別急,快了。”曹远一边开车,一边安慰她。 下午到达曹县,两人一路打听,找到了牛庄。 村子不大,房屋错落有致,周围是一片片农田。 曹远和李秀兰走进村子,迎面碰见一个老太太。 曹远上前问道:“大娘,村里有没有一个四川来的小女孩?” 老太太打量了他们一眼,点点头,“有,有,你们跟我来。” 老太太带著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个寨子前。 寨子周围种满了果树,院子里收拾得乾乾净净,六间宽敞的房屋並排在尽头。 曹远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老头走了出来。 老头穿著一身中山装,头髮白,但精神矍鑠。 “你们找谁?”老头问道,语气里带著一丝警惕。 曹远笑了笑,“大爷,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想打听一下,您家里是不是收留了一个四川来的小女孩?” 老头打开门,迎曹远二人进来,回头喊了一声,“老婆子,有人来找秀芝。” 屋里走出一个老太太,脸上满是慈祥,一个女孩一旁搀扶著她。 女孩正是李秀芝,高原红的鹅蛋脸,杏眼短髮,一股柔韧之美。 她抬眼看到李秀兰,眼泪脱框而出,“姐!” 李秀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秀芝!是我,我是姐姐!” 姐妹俩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李秀兰紧紧抱著妹妹,声音颤抖,“秀芝,姐终於找到你了……” 李秀芝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点头。 曹远站在一旁,眼里满是欣慰。 他看了看老头和老太太,笑著说道:“大爷大娘,谢谢你们照顾秀芝。” 说著,曹远掏出一沓钱就要送给老头。 老头摆连连摆手,“这可使不得,这孩子命苦,我们也是看她可怜才收留她,何况她平时没少帮衬我们。” 老太太擦了擦眼角,“进屋坐吧,別站在外面了。” 曹远点点头,跟著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墙上掛著几张老照片,是老头年轻时穿军装的样子,看军衔,级別不低。 李秀兰紧紧握著妹妹的手,“秀芝,这些年你受苦了……” 李秀芝摇摇头,脸上满是笑容,“姐,我没事。大爷大娘对我很好,就像亲生父母一样。” 李秀兰感激地看向老头和老太太,“大爷大娘,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老太太笑了笑,“別客气,都是一家人。” 李秀兰指了指曹远,“他就是曹远,是你姐夫的师傅。这次多亏了他开车来接你,咱们姐俩以后可得好好报答他。” 李秀芝看了曹远一眼,脸色一红,“谢谢你。” 曹远笑著点点头,笑著说道:“不用客气,秀芝妹妹。” 李秀芝擦了擦眼泪,抬头看著姐姐,“姐,你结婚了?啥时候的事?” 李秀兰轻轻点了点头,“去年结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李秀芝急忙追问,“姐夫是啥样的人?对你好不?” 李秀兰笑了笑,眼里满是幸福,“他叫何雨柱,是个厨师,人老实,对我也好。” 几人正聊著,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模样俊俏,脸上却满是冷漠。 她扫了眾人一眼,没说话,直接进了里屋。 老头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这是我闺女,和她男人吵架了,在家住了三天了。” 曹远笑笑,站起身来,“大爷,天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还得回四九城呢。” 老头连忙摆手,脸上满是坚持,“不行不行,这么晚了,路上不安全,你们就在这儿住一晚吧。” 曹远看了看窗外,“大爷,这天色还不算太晚,我们赶一赶路就行。” 老头一听,脸上满是著急,连忙摆手,“不行不行,走夜路多危险吶!再说了,秀芝这丫头说走就走了,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啊。” 老太太也在一旁附和,眼里满是不舍,“是啊,秀芝这孩子懂事,平时帮我们干了不少活,我们早就把她当自家闺女了,再让我们稀罕一晚吧!” 李秀芝摸了摸眼泪,“曹大哥,大爷大娘说得对,这天色晚了,路上不安全。要不……你们就住一晚吧。” 李秀兰也拉了拉曹远的袖子,小声道:“曹远,要不咱们就听大爷大娘的,住一晚吧。” 曹远想了想,说道:“行吧,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大爷大娘,我们这一住,可真是麻烦你们了。” 老头一听,喜笑顏开,“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能住下,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说著,老头的女儿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依旧冷漠。 她瞥了曹远一眼,没说话,然后转身又回了里屋。 晚饭时,老头把饭给他女儿端过去。 通过和老头的聊天,得知他退休前是个不小的干部,忙於工作,疏於对女儿的管教。 晚上,曹远来到老头给准备的房间,炕有点硬,曹远从空间取出床垫铺上。 曹远躺在床上,正迷迷糊糊要睡著,忽然听到门轻轻一响。 他睁开眼,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第113章 顶峰之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女子已经掀开被子,直接钻进了他的被窝。 曹远一愣,下意识伸手一摸,触到一片温软。 他脑子一懵,赶紧低声问道:“谁?你是谁呀?” 女子没回答,反而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嘴。 曹远轻轻推开她,低声又问:“你到底是谁?” 女子这才停下动作,喘著气问道:“你是不是曹远?” 曹远没听过的声音,他继续问道:“是,我是曹远。” 女子又问:“你是不是住在南锣鼓巷95號院?” 曹远心里一惊,“是,我住95號院。” 女子听了,低声说道:“那就对了。” 说著,女子再次吻上曹远的脖子,同时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曹远摸著她身上衣服的材质,大约知道,这应该是老头的女儿。 但她怎么会认识自己?她又为什么要做这些呢? 曹远情绪如汹涌浪潮,再也控制不住,管他三七四十八的,弄完再说。 他快速而有力地亲上她的嘴唇,传递著內心的炽热。 曹远的吻逐渐加深,两人就像被脉水粘住,分不开了。 长吻过后,女子的吻慢慢滑落,落到了曹远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 接著,女子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后,立马开始解曹远的衣服。 一小时后,曹远运行调息术,消除了自己胯骨的不適。 女子起身开始穿衣服,“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你到底是谁?”曹远拉住正要离开的女子问道。 女子笑笑,“告诉你也无妨,我是李怀德的老婆。” 曹远蒙了,“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夫人穿上衣服,转过身去,“帮我系上……” 曹远伸手帮忙,李夫人咬咬牙,“他给我戴绿帽子,我也给他戴绿帽子!而且,还是他最討厌的人!” 曹远明白了,嗤笑一声,“你难道不恨我吗?是我让你老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李夫人淡然一笑,“恨你谈不上,但你要负责。他那玩意废了,你得帮他照顾好他老婆。” 曹远点点头,一脸淫笑,“乐意效劳……” 说完,曹远把自己的魅力值拉到了一百 。 他喜欢这种女人,放得开,懂男人,知道曹远想要什么。 …… 第二天一早,曹远便带著李秀兰和李秀芝准备启程回北京。 老头和老太太站在门口,眼里满是不舍。 老太太拉著李秀芝的手,“秀芝啊,回去以后要常写信,別让大娘担心。” 李秀芝点点头,“大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常写信的。您和大爷要保重身体。” 老头嘆了口气,拍了拍曹远的肩膀:“小曹啊,路上小心点,秀芝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曹远笑著点头:“大爷,您放心,我一定把秀芝安全送到。” 这时,李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提著一个小包。 她瞥了一眼眾人,淡淡地说道:“我也要回北京,正好搭你们的车。” 曹远看了她一眼,笑著点头:“行啊,正好顺路。” 老头和老太太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无奈。 老太太拉著李秀芝的手,泪眼婆娑,“秀芝啊,路上小心,有空了就回来看看大娘。” 李秀芝也红了眼眶,“大娘,您放心,我一定会的。” 李夫人站在一旁,冷冷地说道:“行了,別磨蹭了,赶紧走吧。” 曹远见状,赶紧招呼大家上车。 李秀兰和李秀芝坐在后座,李夫人则坐在副驾驶。 车子缓缓驶出村子,老头和老太太站在村口,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中。 路上,李夫人突然开口:“秀芝,你爬过泰山吗?” 李秀芝摇摇头,眼里满是好奇:“没有,大姐,我从来没去过。” 李夫人笑了笑,脸上带著一丝得意:“那正好,咱们先去爬泰山吧。反正也不远,顺路。” 李秀芝有些犹豫:“可是……我姐还怀著孕,爬山不太方便吧。” 李夫人摆摆手,脸上满是不在意:“给她开个宾馆,就在山下等著唄,反正我们爬上去看看就下来。” 李秀兰笑笑,“没事的,我正好休息一下,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 曹远看了李秀芝一眼,见她眼里满是期待。 “行啊,反正我也没爬过泰山,正好去逛逛。” 曹远確实没爬过泰山,不光这一世,上一世他也没爬过。 李秀芝脸上满是欣喜,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爬泰山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夫人】 李夫人瞥了曹远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也没再说什么。 车子一路向北,驶向泰山。 几个小时候,几人远远望见了泰山。 泰山巍峨壮丽,山势雄伟,山腰处云雾繚绕,仿佛仙境一般。 李秀芝趴在车窗边,眼里满是惊嘆:“曹大哥,泰山真美啊!” 曹远笑了笑,“那当然,泰山可是五岳之首,自古就是帝王封禪的地方。” 李夫人瞥了曹远一眼,“曹远,你懂得还真多。” 曹远脸上满是坦然:“李夫人,您要是喜欢,咱们可以多玩几天。” 李夫人哼了一声,“不用,我可没那个閒工夫。” 到了泰山脚下,曹远先找了一家黑旅馆,打算开三间房。 黑旅馆就是没有营业执照的,多数是当地村民自己的房子,到正规旅馆要开介绍信,比较麻烦。 “李夫人,主意是你想的,咱们得一切销,是不是得你出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夫人】 李夫人撇撇嘴,瞪了曹远一眼,“没问题,谁让我是大姐呢!” 李夫人掏钱开好房,李秀兰先去休息了。 三人爬了一会,才到售票处,两位女子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果然,泰山从不赚废物的钱。 曹远看著羸弱的李秀芝,“秀芝,累了吧?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李秀芝气喘吁吁道:“曹大哥,累我也要爬上去,你不用管我。” 人不多,李夫人掏出钱,买了三张票。 一路上,曹远对李秀芝照顾有加,时不时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李夫人醋意顿起,越爬越气,“我不爬了!” 第114章 三人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夫人】 曹远笑了笑,坦然道:“李夫人,您要是累了,咱们也可以休息一下。” 曹远乐了,这都能得情绪值,那必须来点更狠的。 李夫人顿觉失言,赶忙道:“不用,我可没那么娇气。” 爬到半山腰时,李秀芝有些累了,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曹远见状,乾脆蹲下身子:“来,我背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夫人】 李秀芝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满是羞涩:“这……这不太好吧。” “別磨蹭了,再耽搁天都黑了。抓紧了,咱们一口气衝上去!” 说著,曹远一把將她拉到自己背上,脚下生风,直接往山上跑去。 李秀芝脸上满是羞涩,轻轻搂住曹远的脖子,低声说道:“曹大哥,你慢点,別累著了。” 曹远哈哈一笑,“放心,我这体力强著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夫人】 李夫人在后面,又气又惊,“臥槽,怪不得昨晚这么厉害,这不纯纯是牲口吗?” 曹远背著李秀芝每超过一个游客,就会收到一个情绪值暴击,和一句亲切的讚美。 “臥~槽,这年轻人。” “嘿~好傢伙儿!” “嘿~后面那女的两腿耷拉著也不兜上点儿。” “臥槽~” 李秀芝脸上满是红晕,心里却暖暖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曹远的侧脸,然后紧紧的贴在了他的后背。 曹远背著李秀芝,脚步稳健,时不时还故意顛两下,逗得李秀芝咯咯直笑。 她轻轻拍了下曹远的肩膀,嗔怪道:“曹大哥,你莫要闹了,小心摔著。” 曹远哈哈一笑,脚步却放慢了些,“放心,摔不著你。不过你这身子骨,倒是比我想的轻多了。” 李秀芝脸上满是红晕,“你莫要胡说,我哪里轻了。”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曹远背一段,李秀芝走一段,终於到了泰山之巔。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200】 山顶的风有些大,吹得李秀芝的头髮微微飘起。 她站在一块巨石旁,望著远处的云海,眼里满是惊嘆。 “曹大哥,你看,这云海好美啊!”李秀芝指著远处,一脸兴奋。 曹远走到她身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也投向远方。 山顶的景色確实壮丽,云海翻腾,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片苍茫。 他侧头看了一眼李秀芝,发现她的脸颊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眼里满是欣喜。 “是啊,確实美。”曹远忽然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不过,再美的景色,也比不上你。” 李秀芝一愣,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莫要胡说。” 曹远將自己的魅力值拉满,直接抬起她的下巴,“我可没胡说,你比这云海还美。” 李秀芝一愣,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低下头不敢看他,“你……你莫要胡说。” 李秀芝心跳加速,眼里满是羞涩,却也没躲开。 曹远感嘆,幸亏有了控制魅力值技能,要不然这么矜持的女子可不好得手。 曹远慢慢靠近,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山顶的风似乎也停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终於,曹远的唇轻轻印在了李秀芝的唇上。 李秀芝身子微微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唇紧紧抿著,显得有些生硬,眼里满是慌乱和无措,仿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曹远稍一用力,便撬开了李秀芝的贝齿。 李秀芝直直的站著,瞪大了眼睛,看著一脸陶醉的曹远,有点不知所措。 长吻许久,李秀芝还沉浸在曹远的温柔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咳。 “咳咳——” 两人同时一惊,李秀芝慌忙推开曹远,低著头整理衣角,脸上满是尷尬。 曹远倒是镇定,回头一看,正是李夫人。 李夫人双手扶著膝盖,喘著粗气,娇声道:“曹远~,你来扶我一下!” 曹远听著李夫人说话的口气不对,想起魅力值还是100,赶紧调到了85。 比自己原来的80稍高点,但也不至於让人意乱神迷。 曹远笑了笑,不慌不忙地说道:“李夫人,您也上来了?这山顶风景不错,风也大,您可別著凉了。” 李夫人愣了一下,打趣道:“你好意思说,背著你的小娇妻嗷嗷跑,也不管你的李大姐了。” 李秀芝听了,脸上更是红得厉害,低著头不敢接话。 曹远却哈哈一笑,“李夫人,您这话可就冤枉人了。秀芝身子弱,我怕她累著。” 李夫人喘著气,“曹远,你这体力可真是让人羡慕啊,背著秀芝还能跑得这么快。” 曹远笑了笑,正要回话,忽然天色一暗,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乌云笼罩。 山顶的风骤然加大,捲起一阵阵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不好,暴风雪来了!”曹远眉头一皱,迅速环顾四周。 山顶的视野已经被风雪遮蔽,远处的云海也消失不见,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李秀芝紧紧抓住曹远的胳膊,“曹大哥,咱们怎么办?” 李夫人也有些慌了,“这……这天气怎么说变就变?咱们得赶紧下山!” 曹远摇了摇头,语气沉稳:“现在下山太危险了,风雪太大,路都看不清,稍有不慎就会滑下去。咱们得找个避风的地方,等风雪停了再说。” 他说完,拉著李秀芝和李夫人,顶著风雪往山脊一侧走去。 风雪越来越大,脚下的路已经被积雪覆盖,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曹大哥,我……我走不动了。”李秀芝的声音有些虚弱,脸上满是疲惫。 曹远二话不说,直接將她背了起来,转头对李夫人说道:“李夫人,您跟紧我,別掉队了。” 李夫人点点头,紧紧跟在曹远身后。 三人艰难地走了一段,曹远忽然眼前一亮,“那边有个山洞,咱们先去避一避!” 三人加快脚步,终於躲进了山洞。 洞內虽然简陋,但好歹能挡住风雪。 曹远將李秀芝放下,拍了拍她身上的雪,关切地问道:“怎么样,还冷吗?” 李秀芝摇摇头,脸上满是感激:“曹大哥,谢谢你。” 李夫人也鬆了口气,坐在一旁喘著气:“曹远,你这脑子转得可真快,要不是你,咱们今天可真要遭殃了。”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这算什么,不过,咱们今晚可能得在这儿过夜了,等风雪停了再下山。” 李秀芝听了,脸上微微一红,低声道:“那……那咱们怎么办?” 曹远从背包里拿出几件厚衣服,递给她们:“先穿上,別冻著了。我再去捡点柴火,生个火,暖和暖和。” 曹远想使用控温术,但不能暴露自己的技能,只能用柴火来打掩护。 他说完,转身走出山洞,顶著风雪捡了些乾柴回来。 不一会儿,火堆燃了起来,洞內渐渐暖和了许多。 李秀芝坐在火堆旁,脸上满是红晕,“曹大哥,你……你真厉害。” 曹远哈哈一笑,“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厉害的地方多著呢,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秀芝脸上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夫人看在眼里,打趣道:“你们俩啊,真是年轻。” 夜深了,风雪依旧没有停歇的跡象。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渐渐有些困意。 曹远看了一眼娇美的李秀芝,风韵犹存的李夫人,突然一脸坏笑。 第115章 著火了 曹远悄悄降低了温度,一脸坏笑道:“你们两个凑过来,这样暖和一点。” 李秀芝点点头,靠在曹远身边,渐渐闭上了眼睛。 李夫人也靠在另一边,不一会儿便睡著了。 曹远看著两人熟睡的脸庞,嘴角微微扬起。 洞外风雪呼啸,洞內却是一片温暖,三人相拥而眠。 夜深了,风雪依旧呼啸,洞內的火堆渐渐微弱,只剩下零星的火光。 李秀芝靠在曹远肩头,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熟睡。 忽然,李夫人轻轻推了推曹远的胳膊,低声道:“曹远,醒醒。” 曹远睁开眼,眼里满是疑惑,“李夫人,怎么了?” 李夫人脸上满是尷尬,声音压得极低,“我……我想去厕所,外头太黑了,我有点怕,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曹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行,我陪您去。” 他轻轻將李秀芝的头挪到一旁,站起身,“走吧,李夫人,外头风大,您穿厚点。” 李夫人点点头,裹紧了衣服,跟著曹远走出山洞。 曹远望著远处的泰山之巔,灵机一动,立马调高了温度,抱起李夫人就往玉皇顶跑去。 “曹远,你要干啥?”李夫人一脸紧张。 曹远笑笑,“带你去看日……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夫人】 一小时后,曹远抱著李夫人回到山洞。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500】 曹远正要睡下,无意撇过洞口,望见远处一点微弱的绿光。 曹远心里一动,躡手躡脚地走了出去。 走近了,他蹲下身,是一块玉简的碎片,曹远仔细端详。 碎片通体青绿,质地温润,虽然他不认识这是什么玉,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简单。 他悄悄开启透视术,扫视四周,惊奇的发现在岩石深处有一块长方形的玉册。 玉册是古代皇帝用於祭祀、封禪等大典的册书,用玉简製成。 “臥槽!” 曹远一路狂飈,疾驰而去,到了之后,將玉册从岩石深处直接收进空间。 这张玉册以碧绿玉片製成,呈长条状,质地温润。 曹远想著,先放空间里,等著回四九城了,找个地方鑑定一下。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曹远轻轻叫醒了李秀芝和李夫人。 洞外的风雪已经停了,但积雪深厚,山路难行。 曹远看著洞外,凝眉说道:“咱们得赶紧下山了,不然等会儿太阳出来,雪化了路更滑。” 李秀芝揉了揉眼睛,脸上满是疲惫,但还是强撑著站了起来。 李夫人则皱著眉头,“哎哟,这腿……酸得不行,昨晚爬上来的时候还没觉得,现在一动就跟针扎似的。” 曹远笑了笑,“您这是爬山后遗症,正常。” 李秀芝也走了过来,脸色娇红,“曹远哥,真是麻烦你了,使我们拖累你了。” 曹远摆摆手,语气轻鬆,“说啥呢,咱们是一起的,哪能丟下你们不管?再说了,这雪景多美,难得有机会慢慢欣赏。” 三人走出山洞,曹远走在前面,调息术加控温术,轻鬆地清理著积雪。 李秀芝和李夫人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李夫人和李秀芝则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呻吟,显然腿疼得厉害。 “曹远,我这腿……真是受不了了,能不能歇会儿?”李夫人喘著气,脸上满是痛苦。 曹远回头看了看李秀芝抖动的小腿,点点头,“行,咱们找个平坦的地方歇会儿。” 李秀芝坐了下来,曹远上前,轻轻揉著她的小腿。 李夫人白了曹远一眼,狗东西干那事的时候记起老娘了,现在把老娘拋到脑后! 李秀芝縴手搭在曹远的肩膀上,“谢谢你,曹远哥。” 曹远点头笑笑,“咱们继续出发吧,雪路难行啊。” 就这样,几人走走停停,曹远不停地打气安慰。 终於在傍晚的时候,赶回了旅馆。 李秀兰早已在旅馆门口焦急地等著,看到他们回来,快步迎了上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昨晚我一夜没合眼,生怕你们出什么事!”李秀兰拉著李秀芝的手,眼里满是关切。 李秀芝笑了笑,轻声说道:“姐,我们没事,多亏了曹大哥,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秀兰这才鬆了口气,“曹远师傅,真是谢谢你了。” 曹远摆了摆手,笑道:“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夫人这时插话道:“秀兰啊,你这身子骨可真是吃不消了,咱们今天就在这儿住一天吧,明天再走。” 曹远看了看李秀芝疲惫的脸色,点头说道:“李夫人说得对,秀芝也累了,咱们今天就休息一天吧,明天再走也不迟。” 李夫人见曹远这么说,心头一喜,“太好了,我现在就去续房费!” 三人回到房间休息,姐妹俩一间,曹远和李夫人各一间。 曹远关好门,正打算拿出游戏设备消磨一下时间,房门被敲响了。 曹远打开门,看到李秀芝站在门外,手里端著一盆热水,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 “曹大哥,累了一天了,我给你端了热水来,泡泡脚解解乏。”李秀芝略带羞涩,轻声说道。 曹远笑了笑,侧身让她进来,“秀芝,你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行。” 李秀芝摇摇头,眼里满是坚持,“你帮了我们这么多,这点小事算啥子嘛。你快坐下,我来帮你。” 曹远见她態度坚决,便不再推辞,坐在床边,脱了鞋袜。 李秀芝蹲下身,將他的双脚轻轻放进温热的水中,手指轻轻按摩著他的脚背和脚底。 “水温合適不?”她抬头问道,眼里满是关切。 曹远舒服地嘆了口气,“正好,秀芝,真舒服啊!我算是捡到宝了,有你真好啊!” 李秀芝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曹大哥,你莫要取笑我。我一个农村姑娘,算得上什么宝呦。” 曹远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心里一动,“我可没取笑你,说的是实话。你这双手啊,真是巧得很。” 李秀芝的手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曹大哥,你莫要这样说……我、我只是想谢谢你。” 曹远看著李秀芝低垂的眉眼,心里一阵悸动。 他拉满魅力值,突然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第116章 李夫人承认出轨 李秀芝惊呼一声,羞涩道:“曹大哥,你……你这是干啥子嘛?” 曹远低头看著她,嘴角勾笑,“秀芝,你对我这么好,我总得表示表示吧?” 说完,曹远再次吻了上去。 李秀芝起初有点发蒙,高魅力起到效果,她很快便软了下来,双手慢慢环住了曹远的脖子。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开始蔓延,李秀芝仰著头一脸的享受。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曹远伸手开始解李秀芝的衣扣。 李秀芝轻轻推开曹远,“曹大哥,莫要这样……我姐姐还在等我呢,我得回去了。” 曹远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怕啥子嘛,你姐姐又不知道我们在干啥?再说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总得好好谢谢你吧?” 李秀芝低下头,眼里满是纠结:“曹大哥,你莫要取笑我了……我真的得回去了,不然姐姐该著急了。” 曹远见她態度坚决,便不再勉强,“行,那你先回去,明天咱们再好好聊聊。” 李秀芝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曹大哥,你也早点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 曹远点点头,目送她走出房间。 …… 次日一早,四人启程回四九城。 下午,吉普车刚拐进南锣鼓巷,李秀兰突然指著前方,“曹远,你快看!那……那不是咱们院吗?怎么冒烟了!” 曹远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四合院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他心里一沉,脚下猛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冲了过去。 车子刚停稳,李秀兰就推开车门,踉踉蹌蹌地往家里跑。 不一会,传出了她额的哭喊声:“我的家啊!我的家啊!” 曹远也快步跟上,眉头紧锁。 只见房子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火势虽然没了,但浓烟依旧呛人。 李秀兰直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家啊!这是谁干的啊!我的东西全没了!” 曹远环顾四周,冷静道:“你先別哭,人没事就好。咱们先问问情况。” 此时,傻柱听到声音,从何雨水的屋子里跑了出来。 他满脸黑灰,衣服也被烧得破破烂烂。 曹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这是咋回事?你家咋著火了?” 傻柱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师傅,你可算回来了!昨晚……昨晚有人放火!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响,等我跑出来,火已经烧起来了!” 曹远眉头一皱,“放火?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傻柱摇了摇头,哭得更凶了:“我哪知道啊!黑灯瞎火的,我啥都没看清!等我反应过来,火已经窜得老高了!” 李秀兰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这是谁这么缺德啊!我们家招谁惹谁了,要这么害我们!” 李秀芝眼里满是担忧:“曹远哥,这事儿……这事儿咋办啊?” 曹远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冷静:“別急,先报警。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赶忙说道:“已经报过警了,刘警官来过了。” 曹远点点头,继续问道:“昨晚,来灭火的都有谁?” 傻柱想了想,说道:“全院的男女老少都出来了,许大茂最积极,阎解成没见人。” “他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昨晚还不知道在哪个娘们的炕上呢。” 曹远心头一震,许大茂太反常了,竟然是最积极的一个。 曹远决定今天先把这几人安顿好,明天晚上再召开全院大会,查一下起火的事情。 曹远转头对李秀兰说道:“秀兰,別哭了,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房子烧了,人没事就是万幸。” 李秀兰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曹远,你说得对,可咱们现在去哪儿啊?东西都没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傻柱挠了挠头,嘟囔道:“师傅,我住厂里,让她们三个在雨水屋里挤挤吧。” 曹远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和秀兰住到雨水屋里,让雨水和秀芝住到我的房子里去。” 傻柱一听曹远的话,一脸感激,“师傅,您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傻柱记在心里了,回头按月给您交房租,绝不含糊!” 曹远摆了摆手,笑道:“行了,柱子,咱们师徒之间还谈什么房租不房租的。你先安顿好秀兰和孩子们,其他的事儿慢慢说。” 李秀兰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曹远,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真不知道咋办。”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秀兰,別客气了。”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有些为难,“师傅,我这房子烧成这样,修是修不好了。 我琢磨著,乾脆把这地皮卖了,可我这人没啥门路,您能不能帮我找找人?” 曹远清楚,这一定是李秀兰的主意,苦日子过惯了,现在是能省则省。临时钱不够,有钱了再买也来得及。 曹远挑了挑眉, 灵机一动,凑近傻柱耳边。 “正好,老干部让我帮他买几处房子,他打算往外出租挣点租金。”曹远小声说道。 曹远名义上的財產不能过多,否则特殊时期不好过。 傻柱一听,脸上满是惊喜,“师傅,那可太好了!但,我这只是块地皮,老干部能同意吗?” 曹远笑笑,“没事的,你这房子位置好,算是这四合院真正的正房!” 曹远说的没错,他家是后改的正房,原来是个穿堂屋。 傻柱点点头,“那可太好了,师傅,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曹远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这虚构出来的老干部,真给他帮了不少的忙。 …… 第二天,曹远代表老干部和傻柱签完协议。 然后,曹远把房子翻新的任务也交给了傻柱。 估计,一个月就可以住人了,与他“满院私生子”的伟大目標又近了一步。 还是那句话:“这个院里,其他人,都得走!” 与此同时,李怀德病房內。 今天是李怀德出院的日子,许大茂和刘家三兄弟正在帮著收拾。 李怀德躺在病床上,嘴里啃著一个没把的苹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夫人,老爷子身体还好啊?” 李夫人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厌恶。 “老爷子身体好不好不知道,但他最起码零件齐全!” 李怀德脸色顿时变青,怒声道:“你別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 许大茂几人站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你这就是报应,竟然背著我在外面搞女人,你活该!”李夫人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李怀德呼吸变得急促,“那只是个误会,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你怎么处理?你让老娘的面子都丟尽了!”李夫人越说越气。 李怀德拔高音量,“你能不能別无理取闹了,这事儿……你和老爷子说了没有?” 李夫人眼里满是愤怒,大声吼道:“你还好意思提我爸?要不是他,你二叔能有今天?现在老爷子退了,你就开始欺负我!” 李怀德被说得哑口无言,“我……我改还不行吗?” 李夫人冷笑一声:“哼!你倒是想不改,你还有那个本事吗?” 李怀德脸色涨红,“你能不能別再提这事,我自己都不敢去想。” 李夫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哼,你让老娘没面子。我也实话说了,我已经给你戴上绿帽子了!” 李怀德瞪大了眼睛,“谁?到底是谁?” 许大茂和刘天福也伸长了脖子,等著听八卦。 李夫人扬起下巴,眼神挑衅:“曹远!” 第117章 踹开寡妇门 李怀德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来,“曹远啊?哈哈哈,我支持你们两个在一起!你们继续!” 李夫人以为李怀德不相信,恼羞成怒:“你就笑吧,早晚有你哭的时候!明年我就给曹远生个孩子!” 李怀德努力憋住笑,“好好好,生出孩子来,我帮你养著!” 李夫人摔门而出,李怀德当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阎埠贵为了蹭李怀德调来的厂里的车,也提前办理了出院手续。 …… 下午,李怀德家里。 李怀德坐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支烟,烟雾繚绕中。 刘光天一脸得意地说:“李科长,我同学打听清楚了,曹远那小子,肯定有祖上留下的財產……但不知道藏在哪里。” 李怀德眯了眯眼,咬咬牙,“嗯,和你同学说,打听出来曹远財產的下落,我给她200块!” 刘光天点点头,脸上堆笑,“我一定传达到,不过,下个月房钱……” 李怀德笑笑,“给你,另外这五十,你们几个分了!” 李怀德现在有钱没处,人生目標就是收拾曹远。 眾人连连道谢,阎埠贵笑得嘴角都咧到脖子根了。 李怀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谁知道傻柱家那场火是怎么回事?听说烧得挺厉害。” 许大茂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嗨,那事儿啊,谁知道呢?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弄的吧。傻柱那傢伙,莽莽撞撞的,干啥都不靠谱。”许大茂笑著说道。 阎埠贵瞥了许大茂一眼,“大茂啊,这事儿要是真跟你有关,可得小心点。傻柱那脾气,要是知道了,非得跟你拼命不可。” 许大茂脸色更难看了,嘴里嘟囔著:“真跟我没关係,你们別瞎猜了。” 李怀德大讲一通,眾人散去,他又把许大茂叫来过来。 李怀德低声说道:“大茂啊,你有没有觉得刘光天这小子最近有点不对劲?” 许大茂一愣,隨即皱了皱眉,“李科长,您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最近確实有点鬼鬼祟祟的。 前两天我还看见他跟曹远那小子在胡同口嘀咕了半天,不知道在说啥。” 李怀德敲了敲沙发扶手,眯眼道:“你帮我盯著点,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许大茂点点头,討好道:“您放心,我一定盯紧他。” …… 晚上,四合院里灯火通明,全院的人都聚集在前院,气氛有些凝重。 曹远站在人群前,一脸严肃,手里夹著一根烟,眼神扫过眾人。 “大伙儿都到齐了吧?”曹远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问道。 “阎解成没来。”傻柱站在一旁,挠了挠头,“这小子不知道又跑哪儿去了,整天不著家。”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低著头,眼神闪烁,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前天晚上的事儿,大伙儿都知道了。”曹远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柱子家烧成这样,损失不小。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查清楚。”曹远说道。 傻柱立刻站了出来,脸上满是愤慨,“师傅,这事儿肯定有人使坏!昨晚那火势,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柱子说得对。”曹远语气沉稳,“昨晚谁看到啥可疑的人了?或者听到啥动静了?” 院子里一片沉默,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 曹远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早就注意到许大茂的异常,昨晚灭火时他表现得太过积极,反而显得可疑。 再加上现在这副心虚的模样,曹远心里已经有了底。 “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曹远挥了挥手,语气轻鬆,“有啥线索隨时告诉我。这事儿,我肯定查个水落石出。” 大会结束,眾人陆续散去,许大茂低著头,快步往家走去。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100】 曹远掐灭了手里的烟,慢悠悠地朝许大茂家走去。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曹远敲了敲门,“许大茂,开个门,我有事儿找你聊聊。”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过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才打开门。 “曹远兄弟,这么晚了,有啥事儿啊?” 曹远笑了笑,直接走进屋里,四下打量了一番,“没啥大事儿,就是过来跟你嘮嘮嗑。” 许大茂眼里满是紧张,搓了搓手,“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曹远摆摆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大茂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昨晚那火,你知道是谁放的吧?” 许大茂脸色一变,额头渗出一层汗,“曹远兄弟,您这话是啥意思?我哪知道啊……” 曹远眯了眯眼,语气依旧轻鬆,“行,那我走了,阎家老大还说要找我有点事!” 说著,曹远就要起身往外走。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曹远!我说,我知道是谁放的火!” 曹远挑了挑眉,坐了下来,“哦?那你说来听听。” 许大茂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是……是老猪指使阎解成乾的。” 许大茂把事情经过一股脑说出来,许大茂和阎解成两人从老猪那回来后。 俩人商量半夜,最后决定一个人去放火,另一个人要给对方1000块钱。 並且,如果放火的进去了,没进去的要帮著照顾家里。 哪成想,阎解成抓鬮输了,还胆小,酒壮怂人胆,前天晚上喝多了,错把傻柱的房子给点了。 曹远听明白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里满是冷意。 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声音低沉,“许大茂,你他妈胆子不小啊,敢跟老子玩这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嚇得脸色煞白,声音发抖:“曹远兄弟,我……我真没参与啊!” “啪!”曹远一巴掌甩在许大茂脸上,直接把他打得踉蹌几步。 “没参与?”曹远冷笑一声,眼里满是讥讽,“你当我傻?也就是你抓鬮贏了,要是你输了,说不定我家已经没了!” 许大茂捂著脸,声音带著哭腔:“曹远兄弟,我错了……” “少废话!”曹远一脚踹在许大茂肚子上,“带我去找阎解成,现在!” 许大茂疼得直抽冷气,哪敢再废话,“我带您去,我带您去……” 曹远拽著许大茂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出了门。 曹远开车,许大茂指路,没一会,来到阎解成常去的寡妇家。 曹远一脚踹开院门,径直衝进屋里。 第118章 要你条腿 屋里,阎解成正和寡妇滚在床上,被子掀开一半。 曹远推门进来,两人嚇得一激灵,寡妇尖叫一声,抓起被子遮住身子,脸上满是惊慌。 寡妇看清了来人,瞬间坐了起来,“许大茂?你咋个来了?不是说好的明天才是你吗?” 许大茂低著头,抬眼看了曹远一眼,没有说话,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曹……曹远,您怎么个来了?”阎解成结结巴巴地问,眼里满是慌张,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曹远冷笑一声,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把阎解成从床上拽了下来,动作乾脆利落。 “阎解成,你胆子不小啊,敢烧院里的房子?”曹远语气冰冷,眼里满是狠厉,拳头攥得紧紧的。 阎解成光著身子,嚇得直哆嗦,“曹远,我……我喝多了,真不是故意的……” “啪!”曹远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打得摔在地上。 寡妇见状,顿时不干了,脸上满是愤怒,“你谁啊?敢闯我家!信不信我喊人抓你!” 曹远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滚一边去,没你的事儿。” 寡妇不依不饶,扯著嗓子喊:“你个小瘪三,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没完!” 曹远懒得废话,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直接把她打得摔在床上,脸上满是惊恐。 “再废话,我连你一块收拾。”曹远冷冷地说道,眼神里透著不耐烦。 寡妇捂著脸,眼里满是惊恐,再也不敢吭声,身子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曹远转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点了根烟,烟雾缓缓升起。 “许大茂,阎解成,你俩挺能耐啊。”曹远吐出一口烟,语气轻鬆,但眼神里却带著一丝冷意。 许大茂额头上满是冷汗,声音颤抖:“曹远兄弟,我……我真没想害您啊,都是阎解成这小子……” “放屁!”阎解成一听急了,指著许大茂骂道,“许大茂,你他妈少装好人!要不是你怂恿我,我能干这事儿?” 曹远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行了,你俩別吵了。既然都觉得自己冤枉,那就互相扇耳光吧,扇到我满意为止。” 许大茂和阎解成同时一愣,脸上满是惊恐,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动手。 “曹远兄弟,这……这不太合適吧?”许大茂搓著手,声音里带著一丝哀求。 阎解成咬了咬牙,光著身子站起来,走到许大茂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屋里响起,许大茂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红印。 阎解成放完火,嚇得好几天没敢回院里,並且,他严重怀疑许大茂抓鬮时做了手脚。 许大茂捂著脸,眼里满是愤怒,“阎解成,你他妈真打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废话!我看你就是该打!”阎解成瞪著眼,抬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比刚才还重。 许大茂被打得踉蹌几步,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憋著一股火,抬手就朝阎解成脸上扇去。 “啪!”阎解成被打得歪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脸上顿时肿了起来。 两人你一巴掌我一巴掌,打得噼里啪啦响,屋里顿时热闹起来,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息。 寡妇缩在床上,捂著脸不敢吭声,眼里满是惊恐,身子不停地发抖。 曹远坐在椅子上,悠閒地抽著烟,眼里满是戏謔,嘴角微微上扬。 “使劲儿打,別停。”曹远吐出一口烟,语气轻鬆,“打到我满意为止。” 许大茂和阎解成打得气喘吁吁,脸上肿得老高,嘴角都渗出了血,动作也慢了下来。 “曹远兄弟,差不多了吧?”许大茂捂著脸,眼里满是哀求,声音里带著一丝哭腔。 “是啊,曹远,再打就出人命了……”阎解成也哭丧著脸,声音发抖,身子摇摇晃晃的。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200】 曹远掐灭了烟,站起身,眼神冰冷,“冤有头,债有主!带我去找老猪,现在!” 阎解成和许大茂对视一眼,眼里满是绝望,但谁也不敢反抗,只能硬著头皮带路,脚步踉蹌。 三人来到上次那家赌场,门口依然站著几个彪形大汉,眼神凶狠。 曹远二话不说,直接往里闯,脸上满是冷意。 那几个大汉刚想拦,曹远一个闪身,拳头已经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脸上,力道十足。 那人惨叫一声,直接倒在地上,捂著脸痛苦地呻吟。 阎解成和许大茂看得目瞪口呆,腿抖得像筛糠,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从来没见过曹远这么动过手,没想到曹远这么狠,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曹远一路打进去,老猪的手下根本挡不住他,屋子里一片混乱。 没一会儿,后场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老猪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惊恐,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曹远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道:“老猪,你胆子不小啊,还敢报復我?” 老猪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抖:“曹爷,你別乱来,这事儿咱们可以商量……” 曹远没等他说完,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力道十足。 老猪惨叫一声,捂著肚子蜷缩在地上,脸上满是痛苦。 曹远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商量?行啊,等你躺医院里,咱们慢慢商量。” 曹远的拳头雨点般袭来,这是奔著开金色宝箱的力道打的,老猪的瞬间脸肿成了猪头。 曹远无意间扫到了角落里的保险柜,直接掏空。 这个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耳朵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 他一进门就看到老猪蜷缩在地上,曹远冷著脸站在一旁,眼神里透著冷意。 “曹爷,您这是干啥呢?”小耳朵一脸疑惑,“老猪怎么得罪您了?” 曹远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小耳朵,你来得正好。老猪胆子不小,敢找人烧我院里的房子。你说,这事儿该怎么算?” 小耳朵一听,脸色顿时变了,抬手又打了老猪一耳光,“老猪,你他妈疯了?敢动曹爷的房子?” 老猪捂著自己的肥脸,声音发抖,“老大,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曹远就不是人,他是恶魔!” 小耳朵咬了咬牙,转头看向曹远,“曹爷,这事儿是老猪不对,您看在我面子上,饶他一次吧。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曹远眯了眯眼,语气冷淡,“饶他?行啊,那就废他一条腿吧。这事儿就算完了。” 小耳朵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眼里满是挣扎,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看了看老猪,又看了看曹远,最后咬了咬牙,走到老猪面前,脸上满是狠厉。 老猪一听,顿时慌了,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声音里带著哭腔,“曹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小耳朵拿起一根铁棍,眼里满是狠厉,铁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砸了下去。 第119章 曹远的小姨 老猪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求饶。 曹远站在一旁,突然开口:“停。” 小耳朵的铁棍硬生生停在半空,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曹远。 “曹爷,您这是……?” 曹远慢悠悠地走到小耳朵面前,“小耳朵,今天我给你一个面子。” 曹远知道,要想收拢人心,今天这个面子必须要给到小耳朵。 小耳朵笑了笑,“曹爷,谢了。我回头让兄弟把房子的损失给您送过去!” 曹远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差你这点。” 小耳朵一听,顿时鬆了一口气,赶紧把铁棍扔到一边。 “曹爷,您说咋办就咋办,我都听您的。” 老猪躺在地上,捂著肚子,“曹爷,谢谢您!谢谢您高抬贵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900】 曹远听到提示音,蹲下身,狠狠地拍了拍老猪的脸。 “老猪,以后別让我在四九城见到你,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老猪】 老猪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冷汗,“曹爷,我记住了!我保证,我见到您就躲起来。” 曹远转头看向阎解成和许大茂,两人脸色惨白,腿抖得像筛糠,裤襠处还湿了一片。 曹远冷笑一声,眼里满是戏謔,径直出门,开上车回家去了。 把这俩人留给老猪,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曹远走后,这些人在曹远身上受的气全撒他俩身上了,打完直接送进了医院。 小耳朵局气,当晚就派人给傻柱送去了补偿,要求他们不要深究。 刘秀兰决定把这笔钱存起来,谁都不说,傻柱欣然同意。 …… 曹远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宝箱。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催奶术】 ·····=}> 瞬间,环形按摩手法、 推压式按摩手法,各种疏通调理技巧,以及各种哺乳期营养知识涌入曹远的大脑。 其实挺有用的,以后自己的孩子多,再苦不能苦孩子嘛。 …… 第二天,曹远想起了自己的玉册,打算找个古玩店鑑定一下自己刚得的玉。 曹远想起了陈雪茹,毕竟她离得琉璃厂近,或许有认识的人。 她的店里伙计正忙著招呼客人,曹远扫了一圈没看见陈雪茹的身影。 他走过去,笑著问道:“陈老板在吗?” 伙计抬头一看是曹远,脸上满是恭敬:“曹爷,陈老板在二楼呢,您直接上去就成。” 曹远点点头,迈步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陈雪茹正坐在桌前翻看帐本。 “哟,曹远,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陈雪茹抬头说道。 曹远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想你了,就来了。” 陈雪茹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你这张嘴啊,真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曹远不以为意,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陈雪茹先是一愣,隨即热烈回应。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许久才分开。 “你这人,一来就动手动脚的。”陈雪茹脸上满是红晕,打趣道。 曹远笑了笑,拉著她坐下:“雪茹姐,我今儿得了个好东西,想让你帮我看看。” 陈雪茹眼里满是好奇:“什么好东西?拿出来瞧瞧。” 曹远从挎包里掏出玉册,递给她:“你看看,这玩意怎么样?” 陈雪茹小心翼翼接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玉册……不简单啊。你从哪儿得来的?” 曹远笑道:“偶然所得,就拿来让你看看。” 陈雪茹点点头:“这玉册质地细腻,色泽温润,確实是个好东西。不过,我也不是行家,要不我带你去宝古斋找看看?” 曹远眼里满是笑意:“那敢情好,有你陪著,我这心里也踏实。” 曹远知道宝古斋,四九城的老字號了,开了有小二十年了。 陈雪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人,就会说好听的。走吧,咱们这就去。” 曹远一脸坏笑,“也不是那么著急……” 一小时后,两人下了楼,陈雪茹交代了伙计几句,便和曹远一起出了门。 路上,陈雪茹挽著曹远的手臂,“曹远,你这玉册要是真值钱,可別忘了请我吃饭。” 曹远哈哈一笑:“那是自然,有你陪著,我这心里也踏实。” 到了宝古斋,陈雪茹熟门熟路地领著曹远进去。 店里一位白鬍子老头正低头摆弄著一件瓷器,见他们进来,抬头看了一眼。 “老板,这位是曹远,他有块玉册想请你看看。”陈雪茹介绍道。 老板点点头,接过曹远递来的玉册,仔细端详起来。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玉册……不简单啊。”老板喃喃道。 曹远心里一动,问道:“老板,这玉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老板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这是唐玄宗李隆基封禪泰山玉册。小伙子,你这玉是从哪儿得来的?” 曹远笑了笑:“偶然所得,没想到还捡了个宝。” 陈雪茹眼里满是好奇,凑近问道:“老板,这玉册很值钱吗?” 曹远不想露富,赶紧打断,“老板,多谢你指点。这玉我就先收著了。” 曹远知道,现在不能露富,而且现在的古玩是被严重低估的,必须要留到改开之后才能出手。 老板却紧紧攥著玉册,眼里满是急切:“小伙子,別急嘛,这玉册难得一见,让我再多看两眼,成不?” 曹远眉头一皱,“老板,您这话说的,东西是我的,您看也看了,该还我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老板脸上满是恳求,手却不肯松。 “小伙子,你这玉册可是稀罕物,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回。你就再让我看一会儿,我保证不耽误你事儿。” 十分钟后,老头还在喋喋不休的恳求,手里攥著玉册就是不鬆手。 曹远心里一阵烦躁,语气也冷了下来:“老板,您这是强人所难啊。您再这样,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曹远伸手抢过玉册,老板被闪了一个趔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老板还想再说什么,这时,里屋的门帘一掀,一个貌美女子走了出来。 “姥爷,您这是怎么了?”女子怒声喊道。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蒋冰冰】 第120章 野外小树林 蒋冰冰看到曹远,眼里满是惊喜,“曹远哥,怎么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曹远看到蒋冰冰,愣了一下,想起了今天是周日。 曹远一般都是晚上过去,看他们三个,从来不看是周几。 曹远刚要开口,蒋冰冰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陈雪茹身上。 陈雪茹正挽著曹远的手臂,脸上满是嫵媚的笑意。 蒋冰冰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的笑意也僵住了。 曹远心里一紧,正想著怎么解释,陈雪茹却反应极快, “你好,我是曹远的小姨,你是曹远的朋友吧?” 蒋冰冰愣了一下,很快恢復了笑容。 “哦,原来是曹远哥的小姨啊,您好!我叫蒋冰冰,是曹远哥的……朋友。” 曹远心里鬆了一口气,顺势接话。 “冰冰,你怎么在这儿?这位是你的姥爷啊?你姥爷可真是个行家,正在给我鑑定玉册呢!” 蒋冰冰点点头,眼里满是好奇:“曹远哥,你还有玉册?我姥爷可是个老古董,对这东西最感兴趣了。” 曹远笑了笑,转头看向蒋姥爷,態度大变。 “老板,既然您是冰冰的姥爷,那这玉册您就隨便看吧,明天我再来拿。” 蒋姥爷一听,眼里满是欣喜。 “好好好,小伙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明天你来取就是。” 曹远点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这局面总算稳住了。 他转头看向蒋冰冰,眼里带著一丝笑意:“冰冰,既然碰上了,要不咱们一起吃个饭?” 蒋姥爷满脸堆笑,“冰冰,快去,和小伙子吃饭去吧!” 曹远笑了,这老头这是看中自己了,直接把外孙女往外送。 蒋冰冰白了他一眼,隨即笑道:“好啊,曹远哥,我正好有事想跟你说呢。” 陈雪茹见状,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曹远,那你们聊,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曹远拉住陈雪茹,“一起吃吧,不是说好了,玉册值钱的话就请你吃饭吗?” 陈雪茹笑了笑,轻推曹远,“跟你开玩笑的,有那个心就行了,我可不在这当电灯泡。” 说完,陈雪茹背身挥手,瀟洒离去。 蒋冰冰拎著曹远,没几步就拐进来一个胡同,进了一家小饭馆。 “曹远哥,我小时候经常在这吃,带你来尝尝,可好吃了!”蒋冰冰拉著曹远的胳膊笑著说道。 饭馆不大,几张方桌摆得整整齐齐,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葱香味。 曹远拉开一张椅子,示意蒋冰冰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 “冰冰,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什么事啊?”曹远一边倒茶,一边笑著问道。 蒋冰冰双手捧著茶杯,嘴角弯弯, “曹远哥,我想去十渡玩,可我姥爷没空带我去。你能不能带我去啊?” 十渡在四九城西南方向,有一百多公里,当时还没建设成风景区。 曹远挑了挑眉,有些纳闷,“十渡?怎么突然想去那儿了?城里不是挺多地方玩的吗?” 蒋冰冰撇了撇嘴,脸上满是无奈, “城里都玩遍了,听人说十渡风景特別好,有山有水,特別好玩。我就想去看看。” 曹远笑了笑,眼里带著一丝调侃,“行啊,既然你想去,那我就陪你走一趟。不过,你可別嫌累。” 蒋冰冰立刻眉开眼笑,兴奋道:“真的?曹远哥,你太好了!我保证不喊累!” 两人吃完饭,曹远便带著蒋冰冰出发了。 一路上,蒋冰冰靠在车窗边,眼里满是新奇,时不时指著窗外的风景问东问西。 曹远开著车,右手放在她光滑的大腿上,偶尔逗她几句,惹得她咯咯直笑。 到了十渡,蒋冰冰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青山绿水,河水清澈见底,远处的山峰连绵起伏。 她兴奋地拉著曹远的手,“曹远哥,这里真美!” 曹远看著她那副孩子气的模样,眼里满是宠溺,“走吧,我带你去河边转转。” 二人来到河边,蒋冰冰被清澈的河水吸引,蹲下身用手轻轻拨弄著水面。 “曹远哥,这水真凉快,你也来试试!” 曹远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他弯下腰,凑近蒋冰冰耳边,“冰冰,那边有片树林,听说里面风景更好,要不要去看看?” 蒋冰冰抬头,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脸上满是好奇。 “真的吗?那我们去看看吧!”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珠。 树林里枝叶茂密,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让气氛显得格外曖昧。 曹远走在前面,“冰冰,这儿是不是比河边更有意思?” 蒋冰冰点点头,脸上满是天真。“嗯,这儿真安静,感觉像进了另一个世界。” 曹远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蒋冰冰,眼里带著一丝调皮。 “冰冰,其实我带你来这儿,是有另外一件事。” 蒋冰冰眨了眨眼,转瞬间,脸颊涨红,“什么……事啊,曹远哥?” 曹远没有回答,將魅力值拉满后,突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靠近她的脸。 蒋冰冰愣了一下,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曹远,你好坏呦!” 曹远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蒋冰冰很快便被曹远的温柔所融化,双手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树林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曹远的手轻轻抚过蒋冰冰的后背,眼里满是宠溺,“冰冰,你真的好美。” 蒋冰冰靠在他怀里,脸上满是甜蜜,“这风景更美……” 一小时后,两人继续沿著河边走,蒋冰冰兴奋地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递给曹远。 “曹远哥,咱们打水漂吧!看谁打得远!” 曹远接过石头,掂了掂,笑道:“行啊,不过你可別输得太惨。” 他手腕一抖,石头在水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连续跳跃了七八次才沉入水中。 蒋冰冰看得目瞪口呆,眼里满是崇拜,“曹远哥,你太厉害了!怎么做到的?” 曹远得意地扬了扬眉,“这可是技术活,练出来的。” 蒋冰冰不服气,也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甩,结果石头“扑通”一声直接沉了下去。 她嘟著嘴,脸上满是不甘心,“我怎么就不行呢?” 曹远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慢慢来,多练几次就好了。” 蒋冰冰突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曹远脸上亲了一口,脸上满是俏皮,“教教我吧!” 曹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手中的石头用力一甩。 这次用力过猛,石头飞得又远又高,结果不小心溅到了河对岸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女子身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徐慧芝】 第121章 捉姦在床 曹远愣了一下:“徐慧芝?她不是徐慧真的妹妹吗?” 她是徐慧真的堂妹,自私贪婪,撬走姐夫贺永强,在徐慧真发达后还想著夺走姐姐的財產。 贺永强更不是东西,在徐慧真临盆时他狠心拋弃,和小姨子私奔,全然不顾妻子和孩子死活,还气死养父。 后来生活落魄受徐慧真帮助,却毫无感恩,还总覬覦小酒馆和老宅,自私自利又心胸狭隘。 曹远远远打量了一下她,確定就是那个徐慧芝,不到三十岁的年纪,长得还挺漂亮。 当下下定决心,要替天行道,拆散这对狗男女。 他赶紧上前几步,隔著河喊道:“同志,不好意思啊,刚才不小心溅到您了,真是对不住!” 徐慧芝抬起头,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不用道歉。” 曹远见她態度温和,心里一松,“同志,您在这洗衣服呢?这河水挺凉的,小心著凉啊。” 徐慧芝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脸上带著一丝笑意,“习惯了,没事的。你们是来玩的吧?” 曹远点点头,“是啊,带我朋友过来转转。您住这附近?” 徐慧芝轻轻“嗯”了一声,“我家就在那边村子里。” 这时候蒋冰冰一脸兴奋,低声说道:“曹远哥,我想去村里,看看村子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曹远眼里满是笑意,高声道:“我们能去你们家里坐坐吗?我们两个有点口渴了,想去喝口水。” 徐慧芝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你们跟我来吧,我家不远。” 三人沿著河边的小路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村子。 蒋冰冰一路上东张西望,眼里满是新奇,嘴里不停地念叨。 “曹远哥,这村子真有意思,你看那鸡,那狗,还有那牛!”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你啊,真是没见过世面。农村就是这样,日子虽然苦点,但也自在。” 徐慧芝走在前面,脸上满是淡然,“农村日子是苦,但也习惯了。你们城里人可能受不了。” 不一会儿,三人到了徐慧芝的家。 房子不大,土墙瓦顶,院子里堆著些农具,墙角还拴著一只瘦弱的母鸡。 忽然,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徐慧芝快步走进去,抱起一个襁褓中的女婴。 徐慧芝脸上满是无奈,“这孩子,总是哭,奶水不够,饿得慌。” 她一边说著,一边解开衣襟,毫不避讳地开始餵奶。 蒋冰冰看得脸一红,低下头不敢再看。 曹远倒是神色自若,眼里满是关切,“孩子这么小,奶水不足可不行。” 徐慧芝嘆了口气,“是啊,家里穷,吃不上好的,奶水自然不够。这孩子才三个月,瘦得跟小猫似的。” 曹远走过去,眼里满是认真,“我懂点医术,帮你看看。” 徐慧芝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疑惑,“你还会看病?”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自信,他可是有宗师级催奶术的男人。 “略懂一二。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头晕乏力,手脚冰凉,晚上还睡不踏实?” 徐慧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说的太准了,徐慧芝完全相信了曹远。 曹远仔细把了把脉,眉头微皱, “你这是气血两虚,得补一补。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头你去抓点药,吃上几天就好了。” 徐慧芝眼里满是感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曹同志。” 曹远摆摆手,“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此时,徐慧芝的大女儿和二女儿从屋里出来。 蒋冰冰看著他们,眼里满是笑意,“你们两个小傢伙,平时都玩什么呀?” 老大抢著回答,“我们玩捉迷藏,还有跳房子!” 蒋冰冰拍了拍手,“那咱们一起玩吧!我可厉害了,你们肯定抓不到我!” 二女儿不服气地撇撇嘴,“那可不一定,我们村里的小路我可熟了,你肯定跑不过我!” 蒋冰冰眼里满是调皮,“那咱们比比看!” 说完,她站起身,假装要跑,两人立刻追了上去。 三个女孩子在村子里的小路上你追我赶,笑声清脆,引得路过的村民纷纷侧目。 曹远见三人跑远,一脸坏笑的看向徐慧芝,“大姐,这个方子吃了不一定管用,还需要我给您疏通疏通。” 徐慧芝一脸疑惑,“怎么个疏通法?” 曹远笑了笑,一脸正经道:“孩子已经睡了,您把她放下,躺到床上,我给您推拿几下。” 徐慧芝半信半疑,但想起他刚才说的症状都十分准確,咬咬牙照做了。 不一会,屋里传出了二人的声音。 “同志!这里也要按吗?” “同志!这里也揉?” “同志!这里和奶水也有关係吗?” “但是,你按摩完,真的很舒服。” 此时,徐慧芝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表情十分痛苦。 她被曹远的抚摸弄得脸颊緋红,轻轻拽了拽自己的衣角。 曹远轻笑一声,拉满魅力值,直接吻了上去。 徐慧芝愣了一下,紧接著贝齿被用力的撬开。 徐慧芝十分配合,四片唇瓣就碰到一起。 长吻许久,曹远的吻带著侵略性顺著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 亲吻已经无法散去心中的燥热,曹远直接撤掉了自己的衣服。 与此同时,蒋冰冰和两个小女孩在村子里的小路上玩得不亦乐乎。 她们你追我赶,笑声不断,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冰冰姐,你跑得真快!”老大喘著气,脸上满是兴奋。 蒋冰冰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你们也不赖嘛,差点就抓到我了!” 二女儿撇撇嘴,眼里满是不服气,“下次我一定贏你!” 正说著,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三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男人扛著锄头走了过来。 正是两个小女孩的父亲,贺永强。 “爸!”两个小女孩齐声喊道,脸上满是喜悦。 贺永强看到漂亮的蒋冰冰,眼前一亮,“你们在这儿玩呢?这位是?” 蒋冰冰笑著打招呼,“叔叔好,我是蒋冰冰,是来这玩的,路过您家,喝了口水。” 贺永强点点头,色眯眯的看了蒋冰冰一眼,“那我先回去,你们继续玩。” 心里想著,晚上整点硬菜,爭取留下这个小美女在家里吃饭。 不一会儿,贺永强扛著锄头回到家里。 贺永强推开门,正要喊徐慧芝,却见曹远正从床上坐起来,手里还提著裤子。 第122章 丁秋楠入住四合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贺永强】 而徐慧芝则瘫软在床上,还没穿好衣服,脸上满是慌乱。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徐慧芝】 曹远早就听到贺永强一个人回来的,故意这样做的。 贺永强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怒火,“你们这是干什么?!” 曹远神色自若,眼里满是坦然,“贺永强,你也知道这样很难受啊?” 贺永强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白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远冷笑一声,“贺永强,你当年在徐慧真临盆时狠心拋弃她,差点一尸两命!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贺永强眼里满是怒火,扛起锄头,抡圆了就要往曹远身上砸。 曹远眼疾手快,一把紧紧抓住锄头柄,顺势一拉,贺永强一个踉蹌,差点摔倒。 曹远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贺永强肚子上,贺永强“哎哟”一声,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 贺永强爬起来,脸上满是羞愤,自知打不过曹远,便把矛头转向了徐慧芝。 他抄起锄头,衝著徐慧芝吼道:“你个不要脸的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徐慧芝嚇得脸色苍白,慌忙往后退,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曹远抬手抓住贺永强的锄头,冷冷道:“你打一个试试?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贺永强气得浑身发抖,嘴里骂骂咧咧:“你们……!” 曹远眼里满是嘲讽,一脚踹在贺永强胸口,贺永强再次摔倒在地,锄头也脱了手。 贺永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怒火。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嘴里骂骂咧咧:“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不要脸! 我贺永强这辈子算是瞎了眼,娶了你这么个贱人!” 徐慧芝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慌乱,嘴唇颤抖著想要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曹远则站在一旁,神色自若,嘴角带著一丝冷笑,眼里满是嘲讽。 贺永强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衝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地收拾行李。 他动作粗暴,把衣服、鞋子胡乱塞进一个破旧的布包里。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贺永强今天就走,再也不回来了!”贺永强说道。 贺永强收拾完行李,扛起布包,大步走到门口,回头狠狠地瞪了徐慧芝和曹远一眼,眼里满是怨恨和决绝。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徐慧芝,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我贺永强跟你一刀两断! 你再也不是我媳妇,我也不是你男人!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眼不见心不烦!” 说完,贺永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 徐慧芝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自此,贺永强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是曹远导致的,所以,每个月曹远都会亲自来给徐慧芝送钱——足足两块。 晚上,曹远把蒋冰冰送回学校,顺便看望了一下安娜和冉冬叶。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100】 第二天,李秀兰带著李秀芝来到了东跨院。 “曹远师傅,我们有点事想麻烦你。”李秀兰开门见山,语气里带著几分恳求。 曹远点上一根华子,笑著招呼, “秀兰,秀芝,別站著,坐下说。有啥事直说,咱们之间还用得著客气?” 李秀兰拉著妹妹坐下,嘆了口气:“曹远师傅,傻柱那边食堂实在是不缺人了,我们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 这不,想著你人脉广,能不能帮秀芝找个工作?” 李秀芝低著头,脸上满是羞涩,“曹大哥,麻烦你了。” 曹远想了想,笑著说道:“这事儿啊,巧了! 老干部正想找个人来打扫东跨院呢,一个月给十五块钱。秀芝要是愿意,这活儿就交给她了。” 李秀兰一听,脸上满是惊喜:“真的?那可太好了!秀芝,还不快谢谢曹大哥!” 李秀芝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曹大哥,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丟脸。” 曹远摆摆手,语气轻鬆:“行了,別这么客气。秀芝啊,明天就开始吧,每天来打扫打扫就行,活儿不重。” 李秀兰拉著妹妹的手,脸上满是欣慰。 “曹大哥,你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秀芝,你可得好好干,別辜负了曹大哥的心意。” 李秀芝点点头,眼里满是坚定:“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曹远看著她们姐妹俩,一脸坏笑,“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秀芝,明天早点来,我带你熟悉熟悉。” 李秀芝连忙点头:“好,曹大哥,我明天一早就来。” 曹远送走李秀芝姐妹俩,刚坐下,丁秋楠哭著跑了进来。 曹远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秋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丁秋楠没说话,直接扑进曹远怀里,哭得更加厉害。 曹远轻轻拍著她的背,眼里满是心疼。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別哭了,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丁秋楠抽泣著,断断续续地说道:“曹远,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厂里那些男的,整天骚扰我。半夜敲窗户,还……还往我门口扔东西,嚇得我都不敢睡觉。” 曹远眉头一皱,心里顿时火冒三丈。 他轻轻摸了摸丁秋楠的头髮,“秋楠,你別怕。这事儿交给我,我保证他们再也不敢骚扰你。” 丁秋楠抬起头,眼里满是泪,“真的吗?可是……可是他们人多,我怕你……”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自信:“放心吧,我曹远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丁秋楠听了这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靠在曹远怀里,小声说道:“曹远,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曹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不过,你住宿舍確实不安全。要不这样吧,你搬到我这儿来住,我这儿有空房间。” 丁秋楠犹豫了一下,说道:“也行,寧愿出点房租,我也不要在厂里住了!” 曹远笑了笑,“我和领导说说,到时候给你的房租便宜点。。” 丁秋楠一把搂住曹远,“谢谢你,曹远,有你真好!” 说完,曹远望著丁秋楠楚楚可怜的样子,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曹远慢慢靠近,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带著一丝温热。 丁秋楠微微闭上眼,满心期待,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下一刻,曹远猛地贴近,双唇贴上她的,起初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紧接著便陷入热烈的亲吻,似要將所有思念都融入其中。 丁秋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大脑快要缺氧,但隨即也热情地回应起来。 第123章 秀芝是你的了!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落到了丁秋楠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丁秋楠推搡半天终究抵不过曹远的嘴,第一次穿上了曹远衣柜里的衣服。 一个小时后,丁秋楠躺在曹远的怀里, “既然我都要搬过来了,你就放过厂里的那些男人了吧?” 曹远笑笑,轻轻摩挲著她光滑的后背,“好,都听你的。” 曹远嘴上答应,之后还是把这件事捅到了杨厂长的耳朵里。 当天,曹远开车把丁秋楠的行李拉了过来。 杨蜜看到丁秋楠搬进了东跨院,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走到曹远面前,面带不悦:“曹远,我正和雨水商量呢,打算让她搬过来,你怎么一声不吭的租出去了!” 曹远笑了笑,“你也没和我说啊,有人租房子,我还能不让人租吗?” 杨蜜皱了皱眉,眼里满是嫌弃:“要不这样吧,我跟李秀芝换房间,或者让我俩住到厢房去。” 曹远挑了挑眉,脸上带著几分无奈:“东厢房和西厢房是老干部的,没说让出租。” 杨蜜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我不管~,我不想离你太远,我还想和雨水住一起。” 曹远摇摇头,无奈道:“行吧,晚上咱聚一聚,商量一下。” 杨蜜一听,脸上满是开心,转身就跑去通知了。 …… 晚上,曹远的东跨院热闹非凡。 房间里挤满了人,床上、椅子上、站著的。 曹远站在房间中央,脸上满是笑意。 “各位,好消息啊!”曹远清了清嗓子。 “领导已经同意了,东厢房和西厢房也可以往外出租了。你们有没有想住的?” 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炸开了锅,东跨院让曹远收拾的这么漂亮,这些人哪个也想住进来。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討论起来,眼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我早就想住厢房了!”杨蜜第一个站起来,“曹远,你可不能偏心,我和雨水得先挑!” 何雨水也赶紧附和:“对啊,我们俩可是一直想住一起的!” 曹远笑了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別急,別急,听我说完。 厢房是8块钱一个月,倒座房便宜点,5块钱一间。大家都是熟人,房钱只交一半就行。” 娄晓娥一听,开口说道:“曹远,要不我主东厢房吧。 一是院子漂亮,我真的很喜欢。二是,我是一眼都不想看到许大茂。实在不行,我可以加钱。” 眾人一听,都纷纷同意,毕竟是大户小姐,而且理由也充分。 曹远看其他人没意见,笑著说道:“行,娥姐,你住一间东厢房。” 这时候,於莉大方开口,“我就不跟你们抢了,娥姐搬过来,那我就住到她那屋得了!” 曹远点点头,姐妹俩眼看都要生了,確实不能再挤在一个房间了。 於海棠笑著举手,“领导,我有话说。” 眾人被於海棠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曹远止住笑说道:“请讲,同志!” 於海棠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傢伙都交房租,那我和我姐也要交房租!” 曹远扫视了一眼眾人,“你们俩也不能搞特殊,隔壁院房子差,和这边的倒座房一个价!” 於海棠和於莉欢欣鼓舞,“谢谢,领导!” 李秀芝坐在角落里,听到倒座房的房价便宜,“倒座房便宜,我就住倒座房吧,省点钱。” 曹远看了她一眼,脸上满是温和。 “不用,你搬过来住正房西次间就行,咱俩都算这院子的工作人员,不用交房租。” 刘秀芝非常开心,连声道谢,这样又能多攒些钱了。 曹远想得是,李秀芝伺候自己方便些,上次洗脚的感觉还意犹未尽。 杨蜜和何雨水对视一眼,赶紧说道:“那我们俩住东跨院的西厢房!” 曹远看向丁秋雨和冉秋叶,“你们两个有什么诉求啊?” 冉秋叶笑了笑,一脸谦逊,“我还住原来的地方就行,我住习惯了。” 丁秋楠想了想,说道:“就让杨蜜和何雨水住西厢房吧。” “那你呢?”曹远继续追问道。 丁秋楠脸上满是犹豫,手指轻轻绞著衣角,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娄晓娥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开口道:“秋楠,你也来东厢房吧,咱们俩搞个邻居,多热闹啊! 再说了,你是个医生,工资也不低,住东厢房完全没问题。” 丁秋楠听了,脸上渐渐露出笑意,“那行,我就住东厢房吧,和娥姐做个邻居。” 曹远一拍手,打趣道:“好,那就这样,散会!” 眾人哄堂大笑,说笑著离开了。 格局初定,如图。 之后,曹远找来工人,在西厢房的堂屋开了个门,以后去找於莉姐妹俩也方便。 …… 当晚,李秀芝的行李不多,很快就搬进了倒座房。 曹远踱步来到她的房间,门虚掩著,他轻轻推开门,看到李秀芝正弯腰整理床铺,背影纤细,动作利落。 “秀芝,收拾得怎么样了?”曹远笑著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李秀芝听到声音,直起身子,笑道:“曹远哥,你来了!我这儿差不多了,就是床单还没铺好。” 曹远走近她,伸手帮她拉了拉床单,顺势將她轻轻搂住,“你这动作倒是快,比我预想的还利索。” 李秀芝脸一红,却没有躲开,“曹远哥,你別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 曹远笑了笑,手上却没鬆开,“怕啥,这儿就咱们俩。” 李秀芝低下头,声音轻柔,“曹远哥,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咋报答你。” 曹远亲上了她的红唇,坏笑道:“报答我的方法有很多,看你选择哪一种了。” 李秀芝没听懂,抬起头,一脸认真,“曹远哥,你说,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都行!” 曹远笑了,看著李秀芝一脸懵懂的模样,不由得更加怜爱了。 “傻姑娘,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李秀芝仰著头,“我什么都懂,我知道曹远哥对我好,给我找工作,还给我这么便宜的地方住。” 曹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我再也不会让你受那种罪了。” 李秀芝靠在他怀里,声音有些哽咽,“曹远哥,你看,这屋子多亮堂,床也软和,还有电灯,比我小时候住的草棚强多了。” 曹远笑了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后日子会更好。你要是愿意,我还能让你住更好的地方。” 李秀芝听了,脸上泛起红晕,“曹远哥,你別逗我了。我能住这儿已经很知足了。” 曹远看著她,眼里满是笑意,“知足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委屈自己。你这人就是太实在了。” 李秀芝抿了抿嘴,低声说道:“曹远哥,我原来逃荒的时候,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现在你看,我还能穿上新衣裳,住上这么好的房子,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曹远哥,你对我真好。我这辈子都记著你的恩情。” 曹远只是亲吻著李秀芝,没打算继续下一步,时机未到。 长吻过后,李秀芝的双手环上了曹远的脖子。呼吸变得紊乱,心跳如鼓。 突然。 李秀芝一把拉住了曹远,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要说点什么。 第124章 小妹的报答 说著,李秀芝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曹远哥,我知道怎么报答你了!秀芝……秀芝是你的了。” 夜色温柔,曹远和她的影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 曹远的手掌温暖而坚定,他轻轻地抚摸著她的背,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的脸颊紧贴著他的胸膛,听著他强有力的心跳。 曹远低下头,他的唇轻轻掠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阵颤慄。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曹远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他们的唇再次相遇。 这个吻比之前的更加深入,充满了无声的承诺和渴望。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她已经准备好,將自己完全交给这个她深爱的男人。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200】 …… 周日,傻柱的三间正房修缮完了。 一个月后,阳光正好。冉秋叶带著堂姐冉春叶、冉夏叶以及堂妹冉冬叶来到了曹远家。 此时的曹远还沉浸在梦乡之中,丝毫不知有客人到访。 控温术在手,曹远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酣睡,被子都没盖。 四人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內,看到曹远,瞬间惊在了原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春叶】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夏叶】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秋叶】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冉冬叶】 片刻后,眾人回过神来。 冉春叶一脸坏笑,调侃道:“秋叶啊,你以后啊……可真是有福了。” 冉秋叶的脸瞬间红透了,嗔怪道:“春叶姐,你说啥呢!” 曹远在几人的交谈声中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突然看到床前站著四个女孩,顿时清醒过来,赶紧坐起身,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脸上满是窘迫。 曹远定睛一看,只见冉春叶和冉夏叶站在一起,宛如两朵娇艷的。 她们有著白皙的皮肤,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有神,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红润的嘴唇。 两人穿著简约的碎连衣裙,显得清新又大方。 二人比冉秋叶大一岁,同为大龄剩女,和现代一样,学问越高越容易剩下。 曹远定了定心神,笑著说道:“哎呀,几位妹妹大驾光临,我这还在梦里呢。” 冉秋叶赶忙介绍道:“曹远,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春叶姐和夏叶姐,刚调回一中当老师呢。” 曹远热情地说道:“欢迎欢迎,两位老师一看就是知识渊博之人。” 冉春叶笑著回应:“曹远同志这嘴可真甜,我们刚进这院子,就觉得漂亮极了,这些草也好看得很。” 冉夏叶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这院子打理得这么好,曹远肯定了不少心思。” 冉秋叶接著说道:“曹远,我姐妹俩刚调回来,想就近租个房子,您这儿有合適的不?” 曹远思索了一下,说道:“只剩下一间房了,就在冉老师住的那套房子的东屋。” 冉春叶和冉夏叶对视了一眼,冉夏叶说道:“我们从小就一起,都住腻了,不想住一块儿了。” 曹远想了想,笑道:“那我带你们去隔壁院子看看一套正房,也挺不错的。” 几人跟著曹远来到了隔壁院子,傻柱的老房子。 95號院子哪能和曹远的东跨院比? 冉春叶和冉夏叶看了一圈,眼里满是嫌弃。 曹远见状,笑著说道 ,“別看这院子乱糟糟的,但这房间的位置好啊。 这是整个三进院的正房,方方正正坐北朝南,旧社会可是主人住的房间。” 冉春叶有些动摇,说道:“这房子倒是不错,是新盖的。” 最终,在曹远的言巧语下,冉春叶和冉夏叶决定租下这套房子,租金和东跨院的厢房相同。 曹远开车帮两人搬家,四位美女开始动手收拾起来,曹远便回了自己家。 曹远回到家后,坐在椅子上稍微休息了会儿。 没多久,就听到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起身打开门,只见冉冬叶站在门口,脸上带著一丝俏皮的笑容。 冉冬叶没等曹远开口,便直接钻进屋里,双手迅速环上曹远的脖颈,身体紧紧贴了上去,脚尖踮起,主动送上热吻。 曹远微微一怔,隨即热情回应,双手搂住冉冬叶的腰肢。 曹远打趣道:“怎么?跑我这里来偷懒来了?” 良久,唇分,冉冬叶脸颊緋红,撒娇道:“曹大哥,人家就是想你了嘛。而且呀,我有个事儿想拜託你。” 说著,她又在曹远脸颊上连亲几下,双手不安分地在曹远肩头游走。 曹远嘴角上扬,笑著问:“哦?什么事儿呀,你先说来听听。” 冉冬叶嘟著嘴,双腿轻晃,整个人几乎掛在曹远身上。 “曹大哥,你可不许把东跨院最后一件房租出去,你要把它留著,等我放假过来住。 我就想和秋叶姐住一起,这样……我也能和你住得近一点,好不好嘛?” 曹远伸手抚上冉冬叶的后背,轻轻摩挲,“冬叶妹妹都这么说了,哥哥怎么会不答应呢。 放心吧,那房子就给你留著,等你放假了,隨时都能过来住。” 四合院格局再次发生变化,如图。 冉冬叶一听,眼中闪过惊喜,双臂更用力地搂住曹远,再度献上热吻,舌尖灵活地探入。 曹远看著冉冬叶这副娇俏模样,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那你怎么报答我啊?”曹远拉满魅力值,坏笑道。 冉冬叶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迷离。 又想起早上那一幕,不由得脸颊涨红,內心充满了期待。 “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小妹就怎么报答你!”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100】 …… 与此同时,冉秋叶三人正忙著收拾房间。 冉春叶擦拭著桌子,突然问道:“誒,冬叶这丫头跑哪去了,怎么半天没见人影?” 冉夏叶也一脸疑惑:“是啊,刚刚还在呢,这一转眼就没影了。” 一个小时后,冉冬叶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时,头髮稍显凌乱,脸颊还有些泛红。 冉秋叶眼尖,关切地问道:“冬叶,你这是咋啦?出去一趟,腿怎么瘸了?脸咋也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啊?” 冉夏叶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冉冬叶的额头:“没发烧呀,到底咋回事,跟姐姐们说说。” 冉冬叶有些慌乱,眼神躲闪,想了想说道:“嗨,我刚刚去上厕所,跑得太急了,跌到了,伤到膝盖了。” “哎呦!疼死我了,秋叶姐,快给我揉揉。” 此时,刘光天和刘光福路过,瞧见里面有陌生的漂亮姑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第125章 举报亲哥哥(加更) “哟,几位同志,这是刚搬来的吧?”刘光天满脸堆笑,眼睛却在四人身上肆意打量。 冉春叶皱了皱眉,回道:“是啊,怎么了?” 刘光福往前凑了凑,嬉皮笑脸地说:“我们就住后院近,以后有啥事儿儘管找我们哥俩,保准给你们办得妥妥的。” 说著,他的手就朝著冉夏叶的胳膊伸过去。 冉夏叶猛地往后一躲,脸上满是厌恶,“你干什么!放尊重点!” 刘光天见状,瞪了刘光福一眼,“姐姐,別生气,我这兄弟不懂事。我们就是看你们几个姑娘家搬东西挺辛苦,想搭把手。” 冉秋叶冷著脸,说道:“不用了,你们请出去吧,我们自己能行。” 刘光福却不死心,还想再往前凑,“妹子,別这么不给面子嘛……” 曹远正在换床单,这边吵吵嚷嚷的声音传到了曹远的耳朵里。 他皱了皱眉头,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刚进院子,就看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还在纠缠。 曹远瞬间火冒三丈,大喝一声:“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光天】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光福】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曹远,心里“咯噔”一下。 刘光天强装镇定,说道:“曹远哥,我们就是跟几位同志打个招呼。” 曹远冷哼一声,走上前几步,“打招呼需要动手动脚?” 曹远不停地训斥,两人连连点头,畏畏缩缩地往后退。 两兄弟走后,四人忍不住讚嘆道:“曹远同志,没想到你这么有男子气概!” “就是,曹远同志,要不是你来得及时,还不知道这两人要怎么胡来呢。今天可多亏了你。” 冉冬叶则一瘸一拐地靠过来,“曹大哥,你刚刚超帅的!我就知道,只要曹大哥在,什么麻烦都能解决。” 曹远笑著摆摆手,“这算什么,欺负到你们头上,我可不能不管。” 曹远转而看向冉春叶和冉夏叶,说道:“两位老师,你们刚搬来,这院子里难免有些乱七八糟的人。 要是以后再碰上这种事儿,儘管跟我说。” 冉春叶笑著应道:“那可就麻烦曹远同志了。” 冉夏叶也在一旁说道:“就是,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你。” 曹远爽朗地笑了笑,“不麻烦,都是邻居,你们先收拾著,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找我。” 说完,他又轻轻捏了捏冉冬叶的手,这才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一前一后走进了李怀德家。 李怀德正坐在桌子前,面前摆著几样小菜和一瓶酒,他抬眼看到两人,皱了皱眉:“你们俩这么晚来干啥?” “李科长,曹远那小子又把房子租出去了,租给了两个大美女,还是双胞胎呢,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我和光福亲眼瞧见的!” 刘光天满脸堆笑,抢先说道。 刘光福在一旁绘声绘色地补充:“可不嘛,那俩姑娘往那儿一站,哎呦喂,周围的老爷们儿眼睛都直了。” 李怀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恨意,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李怀德心里暗恨,自己现在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他强压著怒火,看向刘光天,冷冷地问道:“我让你安插在曹远身边的人有消息了吗?曹远那財產到底藏哪儿了?” 刘光天畏畏缩缩地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李科长,还……还没消息呢,估计是曹远那小子太狡猾了,不好打听。” 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废物!这么长时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养你们这帮饭桶有什么用!” 刘光天嚇得一哆嗦,连忙解释:“李科长,您消消气,我们也在努力呢,您再给点时间,肯定能打听到。” 李怀德瞪了他一眼,挥了挥手:“行了,出去吧,別在这儿碍眼!” 刘光天和刘光福灰溜溜地走出了李怀德家。 过了一会儿,刘光福又偷偷地折返回来,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李怀德打开门,看到是刘光福,皱了皱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光福贼眉鼠眼地往屋里看了看,低声说道:“李科长,我有重要的事儿要跟您说。” 李怀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侧身让他进了屋:“有话快说。” 刘光福凑到李怀德耳边,压低声音说:“李科长,我哥哥刘光天他暗通款曲,给曹远报信呢,他就是想著赚您的房钱!” 李怀德一听,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刘光福忙不迭地解释:“是我哥哥他自己显摆,告诉我的。 我心里想著,这事儿可不能瞒著您吶,李科长,您可不能被他蒙在鼓里。” 其实刘光福心里是嫉妒哥哥刘光天又有额外收入,才跑来向李怀德举报的。 这刘家,真是一个比一个自私自利。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自有分寸。” 刘光福走后,李怀德阴沉著脸,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 次日,李怀德把刘光天叫了过来,他的身后还站著几个壮汉。 刘光天刚踏入李怀德的屋子,还没来得及开口打招呼,就被李怀德身后那几个壮汉嚇了一跳。 他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惊恐。 “李…… 李科长,您这是啥意思啊?” 刘光天声音颤抖地问道。 李怀德冷哼一声,从沙发上站起身,“哼,刘光天,你干的好事儿!你以为你那点小动作能瞒得过我?” 刘光天心里 “咯噔” 一下,“李科长,您这话啥意思啊?我…… 我一直都尽心尽力给您办事儿啊。” “尽心尽力?” 李怀德猛地提高音量,“你暗通曹远,给那小子报信,还敢在我面前装蒜!” 说著,他朝身后的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们一拥而上,將刘光天按倒在地。 刘光天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喊著:“李科长,您误会了,我没有啊!” 可壮汉们根本不听他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刘光天疼得嗷嗷直叫,求饶声不绝於耳:“李科长,饶了我吧,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但李怀德丝毫没有心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著刘光天被打得遍体鳞伤。 过了好一会儿,李怀德才挥了挥手,壮汉们停了手。 “把他给我扔出去,以后別让我再看见他!” 李怀德冷冷地说道。 刘光天被几个壮汉拖出了屋子,扔在了门外。 当天晚上,刘三刘光福悄悄地来到了李怀德家。 第126章 搞定女厂长 李怀德打开门,看到是刘光福,笑了笑,“光福啊,怎么了?” 刘光福满脸堆笑,低声说道:“李科长,我又给您带来个好消息。” 李怀德狐疑地看著他:“什么好消息?” 刘光福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李科长。我给您推荐个女人,她能帮咱们从曹远那儿打听消息。” 李怀德一听,脸色一沉,没有说话,他已经对这些人失去了信任。 刘光福赶忙解释:“李科长,这次不一样。我这次不用您掏一分钱,套不到消息算我的!” 李怀德乐了,“行吧,让她来试试。套到消息,我加倍赏你!” 刘光福心里一喜,连忙点头:“好嘞,李科长,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第二天,骆驼终於醒了。 曹远接到局里的电话,立刻驱车赶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骆驼正躺在床上,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有些涣散。 看到曹远进来,他的身体明显一僵,眼里满是恐惧。 “骆师傅,醒了?”曹远笑著走近,语气轻鬆,仿佛两人是老朋友。 骆驼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曹远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隨意:“別紧张,我就是来跟你聊聊。你上次晕倒前,话还没说完呢。” 骆驼的眼神闪烁,低下头不敢看曹远,“我……我不记得了。” 曹远轻笑一声,抽出一根烟点燃,“不记得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还是让林老师来帮你回忆回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骆驼】 骆驼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是付贵。” “付贵?”曹远挑了挑眉,还以为是个官职,原来是姓付啊。 “继续说,住址,样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曹远严肃道。 “都是他主动联繫我,四十多岁,和你差不多高,比你瘦一点,手很粗糙,看起来像个工人……就知道这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骆驼眼神里满是绝望,低声说道。 曹远眯了眯眼,盯著骆驼的脸,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过了几秒,他忽然笑了,“行,算你老实。不过,你要是敢骗我,后果你知道的。” 骆驼的脸色更加苍白,连连摇头,“不敢,我不敢骗你。” 曹远站起身,拍了拍骆驼的肩膀, “好好养病,別想太多。等我查清楚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个立功的机会。”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峻。 侦查处和小耳朵开始调查付贵,自不多说。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600】 …… 与此同时,石景山钢铁厂。 梁拉娣正在车间里忙碌著,手里的焊枪拧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刚擦了擦汗,准备继续干活,突然,车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梁拉娣同志!梁拉娣同志!”一个年轻工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眼里满是慌乱。 梁拉娣心里一紧,手里的焊枪“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快步走过去,声音有些发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工人喘著粗气,结结巴巴地说:“你家……你家出事了!一辆载重汽车失控,撞……撞到你家了!” 梁拉娣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一把抓住那工人的胳膊,吼道:“孩子们呢?我的孩子们呢?” 那工人低下头,“孩子们……都在家里……情况……不太好……” 梁拉娣没等他说完,转身就往外冲。 等她跑到家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原本整齐的小院已经被撞得支离破碎,墙壁塌了一半,砖瓦散落一地。 一辆载重汽车斜斜地卡在废墟里,车头已经变形,司机满脸是血,正被人从驾驶室里拖出来。 梁拉娣的目光扫过废墟,突然定在了角落里。 她的四个孩子,小小的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梁拉娣的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爬过去,颤抖著手去摸孩子们的脸,冰凉的温度让她浑身发抖。 “大毛……二毛……三毛……秀儿……” 她一遍遍喊著孩子们的名字,声音嘶哑,眼泪像断线的珠子。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有人想扶她起来,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死死抱住孩子们的身体,脸贴在他冰冷的脸颊上,哭得撕心裂肺。 “你们醒醒啊……醒醒啊……妈在这儿呢……妈在这儿呢……” 她的哭声在废墟上空迴荡,周围的人无不红了眼眶。 有人低声嘆息,有人抹著眼泪,却没人敢上前打扰她。 …… 几天后。 傻柱做好饭,衝著里屋喊道:“师傅,饭好了,出来吃饭吧!” 曹远从屋里走出来,隨口问道:“今天什么菜?” 傻柱嘿嘿一笑,端上一盘红烧肉和一碟炒青菜,“师傅,您尝尝,这可是我新学的做法。” 曹远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点了点头,“不错,有长进。” 傻柱得意地笑了笑,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师傅,您听说了没?厂报上登了,石景山钢铁厂出事了。” 曹远放下筷子,眉头一皱,“什么事?” “一辆重载汽车失控,撞死了四个小孩,听说那孩子的妈都快哭完了!”傻柱嘆了口气,眼里满是惋惜。 曹远心里一紧,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梁拉娣的身影。 四个孩子的妈,並不常见,大概是梁拉娣无疑了。 曹远没回答,匆匆扒了几口饭,放下碗筷,开著车直奔石景山钢铁厂。 车间里。 梁拉娣正机械地焊接著零件,眼神空洞,脸上满是憔悴。 曹远走过去,轻声喊道:“梁拉娣。” 梁拉娣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曹远,眼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恢復了麻木。 她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说完,梁拉娣招呼也没打,带著曹远回到宿舍。 第127章 秦淮茹要生了! “这是厂里给我安排的新宿舍,进来坐坐吧!” 曹远点点头,进屋坐下,新宿舍比原来的宿舍宽敞了不少。 很快草原就反应过来,房间是一样的,只是人少了空的。 “孩子们的事……我听说了。”曹远深吸一口气说道。 梁拉娣的手一抖,“啪!”茶壶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碎。 她猛地转过身,抱住了曹远,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曹远……我的孩子……他们都没了……都没了……” 曹远轻轻拍著她的背,“我知道,我知道……哭出来吧,別憋著。” 梁拉娣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而绝望。 曹远心里一阵酸楚,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梁拉娣会彻底崩溃。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曹远轻声说道: “梁姐,你不能再待在这个厂里了,你会受不了的。” 梁拉娣抬起头,眼里满是迷茫,“那我还能去哪儿?” 曹远沉吟片刻,说道:“我帮你调到红星轧钢厂吧。你换个地方,心情也会好一些。” 梁拉娣摇了摇头,“怕没有那么容易了,我们厂长换了,是个女厂长,板得很,非常不好说话。” 曹远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自信,“放心吧,我来想办法。” …… 一个小时后。 曹远来到他们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曹远走进办公室,脸上带著从容的笑意,目光直视女厂长。 女厂长抬起头,眼神冷峻,手里还拿著一份文件,显然对他的突然到访有些不耐烦。 “厂长同志,您好,我是曹远,梁拉娣的表弟。”曹远语气平和,声音里带著一丝亲切。 女厂长皱了皱眉,眼神里透出一丝审视:“梁拉娣的表弟?你有什么事?” 曹远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厂长同志,我表姐最近的情况您应该也清楚。 四个孩子的事对她打击太大,继续在这里工作,恐怕她的身心都会垮掉。” 女厂长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严肃。 “梁拉娣同志的事,厂里已经给了她足够的照顾。新宿舍也安排了,工作也调整了,她需要的是时间,不是逃避。” 曹远微微嘆了口气,“厂长同志,您说得对,时间確实能治癒很多事。 但我表姐现在的情况,继续待在这个环境里,只会让她不断回忆起那些痛苦的画面。 红星轧钢厂那边我已经联繫好了,调过去对她来说是个新的开始。” 女厂长沉默了片刻,“你说得轻巧,调岗不是儿戏,更何况梁拉娣同志是技术骨干,厂里需要她。” 曹远说了半天,女厂长不为所动,知道再硬碰硬下去不会有结果,只能採用备用方案了。 曹远將自己的魅力值拉满…… (* ̄︶ ̄) 第二天。 梁拉娣成功办理了调动手续,在红星轧钢厂还是担任车间主任。 曹远开著车,梁拉娣坐在副驾驶上,手里紧紧攥著行李包,眼神时不时瞟向窗外。 她的脸上虽然还有些憔悴,但比起前几天那种麻木和绝望,已经多了几分生气。 “曹远,你到底是怎么搞定我们厂长的?”梁拉娣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眼里满是好奇和佩服。 曹远乾笑道:“这事儿啊,说来话长。 不过嘛,厂长同志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只是跟她讲清楚了你的情况,她也就同意了。” 梁拉娣皱了皱眉,显然不太相信,“就这么简单?” 曹远耸了耸肩,“倒是没那么简单,还是挺难的,没看我一个多小时才谈妥吗?” 梁拉娣听了,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啊,真是有一套。” 曹远瞥了她一眼,心里也鬆了口气。 他知道,梁拉娣能笑出来,说明她的心情已经在慢慢好转了。 车子一路开到了红星轧钢厂,曹远带著梁拉娣去办理了入职手续。 厂里的领导对梁拉娣的到来表示欢迎,毕竟她是个技术骨干,到哪儿都是抢手的人才。 办完手续后,曹远又开车带著梁拉娣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梁拉娣下了车,抬头看了看眼前的院子,眼里满是惊讶。 “曹远,你住这儿?这地方可真不错啊!”梁拉娣忍不住感嘆道。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还行吧,我也是给人看房子的,这个你是知道的。” 梁拉娣跟著曹远进了院子,四处打量著,宽敞明亮。 “不过啊,我这院子现在也没空房了,只有一间倒座房还空著。” 曹远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间小屋,“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住那儿。” 梁拉娣看了看那间倒座房,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她点了点头,“挺好的,我就住这儿吧。” 曹远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梁拉娣喜欢热闹,这边太过冷清,白天基本不见人。 “不行,你一个人住这不合適。要不这样吧,我隔壁大院还有几间房空著,那边人多热闹,你住那儿更好。” 梁拉娣愣了一下,“行,我什么都听你的。” 曹远带著梁拉娣去了隔壁大院,住到了自己原来住的屋子。 “你就住这儿吧,有事儿隨时叫我。”曹远低声补充,“从东厢房可以直接去东跨院……” 梁拉娣点了点头,轻轻抱住了他,“曹远,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秦淮茹和李秀兰挺著大肚子走了进来。 秦淮茹手里还提著一篮子菜,李秀兰则跟在后面,手里拿著针线和一双布鞋。。 梁拉娣笑著问道:“你这鞋是给你爹做的吧?闰四月,送闰月鞋,真是孝顺。” 这个时候,民间有 “闰月鞋,闰月穿,闰月老人活一千” 的说法,出嫁的女儿会在闰月给父母做双鞋,祈求父母身体健康。 李秀兰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我爹……已经没了。这鞋是给我男人做的。” 梁拉娣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歉意,“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张嘴没个把门的,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曹远连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秦姐,秀兰,你们来得正好。这是梁拉娣,刚调到红星轧钢厂工作。” 梁拉娣也站了起来,脸上满是客气,“你们好,我是梁拉娣。” 秦淮茹笑著点头,“你好梁同志,我是秦淮茹,是厂里食堂的帮厨。” 李秀兰也笑著接话,“我是李秀兰,何雨柱的老婆,他在食堂当主任。” 曹远插话道,“你们以后是邻居了,以后要好好相处,梁同志可是你们红星轧钢厂准备车间的车间主任。” 秦淮茹一听,眼里满是惊讶,“哎呀,原来你是车间主任啊,真是失敬了。” 梁拉娣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谦虚,“秦姐別客气,咱们都是厂里的同志,以后多照应。” 李秀兰也笑著点头,“是啊,梁姐,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儘管说。” 梁拉娣笑了笑,心里多了几分暖意,“你们太客气了,我刚来,还得靠你们多指点呢。” 几人寒暄了几句,秦淮茹看了看屋子,眼里满是关切。 “你这屋子还没收拾好吧?我们来帮你收拾收拾。” 梁拉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们肚子这么大,哪能麻烦你们。” 李秀兰笑著摇头,“没事没事,我们閒著也是閒著,搭把手的事儿。” 秦淮茹也附和道,“是啊,梁姐,我们可没那么矫情,上午还在食堂给工人们打饭呢!” 梁拉娣见她们坚持,也不好再推辞,只好点头,“那真是麻烦你们了。” 几人正聊得热闹,秦淮茹突然皱了皱眉,手扶著肚子,脸上满是痛苦。 第128章 曹如降世 “哎哟,我下面有点疼……” 李秀兰一看,连忙扶住她,“秦姐,是不是要生了?” 秦淮茹咬著牙,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可能是……” 梁拉娣有经验,连忙扶住秦淮茹,“见红了,赶紧叫接生婆!” 这个年代,为了省钱,很多妇女生孩子都是在家里生。 曹远立刻站起身,脸上满是严肃,“別慌,我去开车,咱们去医院。” 说完,他快步跑出院子,不一会儿就把车开了过来。 梁拉娣扶著秦淮茹上了车,曹远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向协和医院驶去。 这可是曹远两世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必须去最好的医院。 刘秀兰月份也大了,没有跟著去,她赶紧去通知了贾张氏。 路上,秦淮茹疼得直冒冷汗,手紧紧抓著座椅,嘴里忍不住呻吟出声。 梁拉娣坐在她旁边,眼里满是焦急,“秦姐,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曹远停好车,曹远抱起秦淮茹进了急诊室。 医生一看情况,立刻安排她进了產房。 二人门口焦急的等著,没一会,產房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秦淮茹已经生过两个了,第三胎生的很快。 曹远和梁拉娣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惊喜,“生了!” 不一会儿,护士抱著一个小婴儿走了出来。 曹远立刻迎了上去,眼里满是激动和期待。 他低头一看,小傢伙闭著眼睛,脸蛋红扑扑的,嘴唇粉嘟嘟的,偶尔还咂巴两下,像是在做梦。 她的头髮稀疏,却黑得发亮,小手攥成拳头,时不时挥动一下,显得特別有劲儿。 曹远看得心里一软,伸手想抱,却又有些犹豫。 他从来没抱过这么小的孩子,生怕自己手重了,弄疼她。 护士看出了他的紧张,笑著把孩子递过来,“来,托住她的头,手放这儿,对,就这样。” 曹远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木头,生怕一动就摔著她。 他低头看著怀里的小傢伙,心里既紧张又兴奋,连呼吸都放轻了。 小傢伙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安,突然扭了扭身子,小嘴一撇,像是要哭。 曹远顿时慌了神,连忙轻轻晃了晃,“別哭別哭,爹在这儿呢。” 梁拉娣在一旁看得直笑,“曹远同志,你这抱孩子的姿势,可真是头一回见。” 曹远尷尬地笑了笑,“这不是没经验嘛,怕摔著她。” 梁拉娣走过来,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你得放鬆点,孩子能感觉到你的紧张。” 曹远深吸一口气,试著放鬆手臂,果然,小傢伙不再扭动了,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 曹远心里一暖,眼里满是温柔,“这小傢伙,还挺会挑地方。” 梁拉娣笑著点头,“这孩子跟你有缘,谁让你是他乾爹呢!” 刚才二人等待的时候,曹远告诉了梁拉娣认乾亲的事情。 曹远低头看著怀里的孩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这是他两世以来的第一个孩子,內心的激动无以言表。 这时候,护士走了过来,“同志,好好认认你家孩子,我要带她去做检查了,等检查完就给你送回来。” 这个年代並没有孩不离父母视线的规定,当时的拐卖儿童事件很少。 曹远认真的看了小傢伙一眼,“护士同志,麻烦您多照看著点。” 护士笑著应了一声,抱著孩子走了。 梁拉娣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先回去了,东西还没收拾完呢。” 曹远点点头,“行,你先回吧,晚上我去找你。” 曹远目送梁拉娣离开,转身走进產房。 秦淮茹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满是温柔。 看到曹远进来,她虚弱地笑了笑,“孩子……好看吗?” 曹远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好看,特別像你,你受苦了。” 秦淮茹轻轻摇头,“没事,能给你生一个孩子,我这辈子值了。” 这时候,贾张氏拎著一个布包袱,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就皱著眉头抱怨道:“哎哟,老东西阎埠贵,真是抠门到家了! 骑自行车带我过来,还非要收我五分钱,说是油钱!我呸!他那破自行车还能烧油?真是抠到家了!” 曹远听了,忍不住笑出声。 贾张氏撇了撇嘴,转头四处张望,“孩子呢?快让我看看!” 曹远指了指外面,“护士抱去做检查了,一会儿就送回来。” 贾张氏点点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是男是女?” 秦淮茹躺在床上,轻声说道:“妈,是个女孩。曹远不是早就给看过了吗?” 贾张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哎,还真是个赔钱货啊!” 女孩以后要嫁出去,不能给曹远养老,自然也不能继承曹远的財產。 秦淮茹低声解释道:“妈,女孩也挺好的……” 贾张氏不等她说完,直接打断道:“好什么好!丫头片子能顶什么用?將来还不是嫁出去泼出去的水!” 曹远见眉头微微一皱,怒声道:“贾张氏 ,女孩男孩都一样。现在新社会了,男女平等,你想反对国家政策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见曹远脸色不悦,连忙换了个话题,“嘿嘿,对对对,男女都一样……哎,对了……孩子名字起了没有啊?” 秦淮茹躺在床上,轻声说道:“曹远给起了个名字,叫曹如。” “曹如?这名字听著倒是挺文气。”贾张氏看了曹远一眼,“小名我也给起好了,就叫槐吧!” 曹远一听,眼里满是不解,“槐?这名字听著怎么有点怪?” 贾张氏撇了撇嘴,笑著说道:“槐多好啊,槐树开,香得很,再说了,这孩子命硬,名字里带个『槐』字,能压得住。” 曹远知道,贾张氏认为孩子爹没了,名字里带个『鬼』字,能镇得住孩子爹,生怕孩子爹“闹事”。 但这不是在咒曹远吗?曹远自然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第129章 怎么这么像曹远? 秦淮茹听了,眼里满是犹豫,“妈,这名字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適?” 贾张氏摆了摆手,脸上满是不耐烦,“有啥不合適的?槐槐,多顺口!” 曹远站了起来,怒声道:“贾张氏,你这想法可有点封建迷信了。现在新社会了,不兴这一套。 再说了,孩子爹没了,名字里带『鬼』字,这不是让孩子心里有阴影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吗,嘴里嘟囔著,“我这不也是为了孩子好嘛……” 曹远轻笑一声,没好气道:“贾张氏,槐这名字坚决不行。 要不这样,小名就叫小如吧,听著也顺口,还不带那些乱七八糟的意思。” 秦淮茹听了,眼里满是赞同,“妈,曹远说得对,小如这名字挺好的。” 贾张氏不敢忤逆曹远,只好悻悻地点头,“行吧行吧,你们说了算。” 此时。 护士抱著孩子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笑容。 “秦淮茹同志,孩子检查完了,一切正常,放心吧。” 秦淮茹连忙接过孩子,眼里满是温柔,轻轻拍了拍襁褓,低声哄著。 贾张氏凑过来,盯著孩子的脸看了又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孩子……”贾张氏嘴里嘟囔著,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是看著曹远长大的,眼睛盯著孩子不停地打量,心里咯噔一下。 总觉得这孩子的眉眼有些熟悉,尤其是那鼻子和嘴巴,怎么看怎么像曹远。 她心里顿时慌了,脑子里乱成一团,脸上却强装镇定,不敢露出半分异样。 她偷偷瞥了曹远一眼,见他正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淡然,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曹远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笑,这贾张氏怕是看出点什么了。 他故意走到秦淮茹身边,笑道:“这孩子长得真俊,像他妈。” 秦淮茹侧过头,只有口型,“更……像……你……”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丝毫不把贾张氏放在眼里。 贾张氏站在一旁,眼睛死死盯著孩子的脸,眉头越皱越紧。 她偷偷瞥了曹远一眼,见他神色如常,脸上满是淡然,似乎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贾张氏心里更慌了,既想当场质问,又怕自己看错了,万一得罪了曹远,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她心里盘算著,万一闹大了,贾家的脸上掛不住。 天色渐晚,曹远亲了一口小曹如,“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娘俩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秦淮茹点点头,轻声说道:“嗯,路上小心。”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100】 曹远走后,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秦淮茹,你老实跟我说,这孩子……是不是曹远的?”贾张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质问。 秦淮茹一愣,脸上满是惊讶,“妈,您说什么呢?这孩子当然不是他的,您怎么胡思乱想起来了?” 贾张氏却不依不饶,眼睛死死盯著秦淮茹。 “你別糊弄我!我刚才仔细看了,那孩子的鼻子、嘴巴,跟曹远简直一模一样!你別以为我老眼昏看不出来!” 秦淮茹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镇定,“妈,您別瞎猜了。孩子刚出生,长得像谁都不奇怪。 再说了,曹远同志他……他怎么可能有孩子呢?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贾张氏一听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是啊,曹远不是不能生育吗?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可这孩子……我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秦淮茹心里有些慌,强装镇定,“妈,您別乱想了。孩子就是东旭的,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可真生气了。” 就在这时,怀里的孩子突然哭闹起来,声音响亮,像是被两人的爭吵嚇到了。 秦淮茹连忙低头哄著,眼里满是心疼,“哦哦,小如不哭,妈妈在这儿呢……” 贾张氏却不管不顾,依旧盯著秦淮茹,语气咄咄逼人。 “你別转移话题!曹远医术这么好,是不是自己治好了?” 秦淮茹脸上满是委屈,“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 东旭才走多久,您就这么怀疑我?这孩子是东旭的,您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贾张氏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刻薄,“没办法?我看你是心虚了吧!你要是心里没鬼,干嘛这么著急?” 秦淮是脸色涨红,“我心里怎么有鬼了?” 贾张氏眼睛一瞪,“秦淮茹,你別以为我老糊涂了。曹远平时对你那么好,院里谁看不出来? 他一个单身汉,凭啥对你这么上心?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他的?” 秦淮茹抬起头,眼里满是无奈,“妈,您这话说的,曹远同志是热心肠,他院里的女人多了,您怎么能这么想呢?” 贾张氏一想也是,曹远身边的女人多了,邻里都认为是他的身体缺陷导致的。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棒梗和小当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棒梗手里提著个布袋子,小当则累的气喘吁吁,看样子是跑著来的。 “妈,奶奶,你们吵什么呢?”小当眨巴著眼睛,脸上满是疑惑。 棒梗也皱了皱眉,“奶奶,您怎么又跟我妈吵起来了?我妈刚生完孩子,身体还没恢復呢,您就別为难她了。” 贾张氏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你们小孩子懂什么?” 秦淮茹嘆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妈,您要是真不信,等孩子长大了,您再看看像谁。现在孩子还小,您就別折腾了,行吗?” 贾张氏见两个孩子都站在秦淮茹那边,心里虽然不甘,但也知道再吵下去也没用。 “行,我不说了。不过这事儿没完,我迟早会弄清楚的!” 棒梗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秦淮茹怀里的小曹如,脸上满是不屑。 他撇了撇嘴,低声嘟囔道:“又是个赔钱货,家里已经够穷了,还添一张嘴。” 小当却凑了过去,眼里满是欢喜,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曹如的脸蛋。 “妈,妹妹真可爱,你看她的小手,好软啊!” 秦淮茹见小当这么喜欢妹妹,脸上满是欣慰。 “小当,以后你就是姐姐了,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吗?” 小当用力点点头,“嗯!我一定会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嘴里嘀咕著:“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稀罕的。” 棒梗附和道:“就是,奶奶说得对。家里已经够难了,还添个累赘。” 贾张氏看了一眼棒梗,计上心来,是不是可以让棒梗去验证一下曹远的有无? 第130章 梁拉娣暴打贾张氏 秦淮茹听了这话,脸上满是无奈,“棒梗,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她是你亲妹妹啊。” 棒梗撇了撇嘴,眼里满是不耐烦,“亲妹妹又怎么样?还不是要钱养?我可不想以后连饭都吃不饱。” 小当听了,脸上满是不高兴,“哥,你怎么这么自私?妹妹这么小,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棒梗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懂什么?家里的事你又不管,就知道瞎掺和。” 几人继续吵著,曹远回到家收到贾张氏源源不断的情绪值,心里也有了计较。 …… 第二天,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贾张氏刚从医院回来,正在准备中午饭,看见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过来,手里拎著个小布包。 姑娘四下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贾张氏手里摇著一把蒲扇,扯著嗓子问道:“姑娘,你找谁啊?” 姑娘听见声音,连忙走过来,“大娘,您好!我刚调到附近工作,想租个房子住。请问这附近有房子出租吗?” 贾张氏一听,眼睛一亮,“有啊有啊!咱们院的曹远同志就有房子往外租!” 说完,贾张氏转头朝屋里喊了一声:“棒梗!出来!” 棒梗听见喊声,赶紧跑了出来,“奶奶,啥事?” 贾张氏朝姑娘努了努嘴,“这位同志想租房子,你带她去找曹远。” 棒梗心领神会,点了点头,“知道了,奶奶。” 贾张氏又使了个眼色,低声叮嘱道:“机灵点,別让人看出破绽。” 棒梗“嗯”了一声,转身对姑娘说道:“我带你去吧,曹远家就在东跨院。” 姑娘脸上满是感激,“那真是太谢谢您了!” 棒梗领著姑娘往曹远家走,路上还不忘偷偷打量她几眼。 到了曹远家门口,棒梗敲了敲门,“曹远,有人找你!” 曹远打开门,看见棒梗身后站著个漂亮姑娘,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姑娘身材高挑,皮肤白皙,天气虽然热,但姑娘身上飘来一阵淡淡的香。 “这位同志是?”曹远问道。 姑娘连忙上前一步,笑了笑,“曹远同志,您好!我叫李天骄,刚调到附近工作,想租个房子住。”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温和,“哦,是这样啊。进来坐吧,外头热,咱们慢慢聊。” 棒梗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往曹远裤襠瞟,心里琢磨著怎么验证奶奶交代的任务。 曹远察觉到他的目光,心里暗笑,但脸上不动声色。 曹远领著李天骄进了屋里,李天骄一进门就感觉到一阵凉意。、 “曹远同志,您这屋里怎么这么凉快啊?” 曹远笑了笑,指了指窗户,“南北通透,风一吹就凉快了。” 曹远自然不能说,是他一进屋就把温度略微调低了。 李天骄点点头,眼里满是好奇,“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么舒服。” 曹远注意到棒梗还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心里暗笑。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棒梗身边,坐下后悄悄施展了控温术,將周围的温度逐渐提高。 只有棒梗能感受到的距离,李天骄感受不到。 棒梗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没过多久,额头上就开始冒汗。 他扯了扯衣领,嘴里嘟囔著:“哪里凉快了,屋里比外面还热!”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曹远装作没听见,继续和李天骄聊天。 棒梗越坐越难受,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后背也湿透了。 他忍不住站起来,来回踱步,“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 李天骄见状,关心地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棒梗摆摆手,脸上满是烦躁,“没事,就是有点热。我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他急匆匆地往外走,脚步都有些踉蹌。 曹远看著他的背影,眼里满是笑意。 两人正聊著,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梁拉娣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呦,来客人了?” 曹远笑了,打量了一下这俩人,长得还挺像。 曹远点点头,介绍道:“这位是李天骄同志,刚调到附近工作,想从我这租个房子。” 梁拉娣一听,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李天骄几眼,一下就看对眼了。 “李天骄同志,您好!我是梁拉娣。得!你也別选了,就住我那屋西次间,宽敞又亮堂,保准您满意!” 李天骄有些意外,脸上满是犹豫,“这……我还没决定呢。” 梁拉娣一拍大腿,爽快地说道:“哎呀,別犹豫了!我看您就有眼缘,咱们做邻居多好啊!” 李天骄有些招架不住,只好点点头,“那……好吧,我先去看看。” 梁拉娣一听,脸上满是高兴,“这就对了!走,我带您去看看,保准您满意!” 李天骄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失落。 李天骄正是刘光福找来的,是刘光福外面玩,认的大姐。 刘光福死皮懒脸的求她,李天骄也爱玩,觉得很有意思,就答应了下来。 而且,完全是李天骄自费,刘光福坐收渔翁之利。 她原本是想借著租房的机会接近曹远,不过转念一想,以后常来走动也是一样能调查。 梁拉娣拉著李天骄的手,笑眯眯地说道:“走,我带你去看看西次间,保准你满意!” 李天骄点点头,面带不悦,“那就麻烦梁姐了。” 曹远站在门口,挥了挥手,“梁姐,麻烦你带她去看看,我要出去一下。房租你知道的,跟你的一样。” 梁拉娣满口答应,一拍大胸脯,“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梁拉娣一边走一边介绍,“这房子有点旧了,但非常宽敞,住著挺舒服的。 咱们这邻居也都挺好……玩的,你住下来就知道了。” 梁拉娣刚要说挺好相处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李天骄听得连连点头,敷衍道:“梁姐,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心动了。” 梁拉娣拍了拍她的手,“心动不如行动,待会儿你看完房子,保准不想走了。” 两人刚进屋,贾张氏摇著蒲扇从旁边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 “哟,这是要租这间啊?” 梁拉娣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对。” 说完,梁拉娣拉著李天骄就往里走,根本不想搭理贾张氏。 贾张氏却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態,“那可得好生爱护著点,这房子以后可是要留给棒梗结婚用的,可不能糟蹋了。” 第131章 李怀德得知曹远有根 梁拉娣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质问道:“贾张氏,你这话什么意思?这房子是曹远的,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贾张氏撇了撇嘴,“我小孙女可是曹远的乾女儿,以后他的財產有我们家一份。我要这一间房子,不过分吧?” 梁拉娣气得直瞪眼,“你这是什么歪理?曹远的房子就是给也是给他乾女儿,凭什么给棒梗啊?” 贾张氏不甘示弱,扯著嗓子嚷嚷起来。 “你少在这儿装好人!谁不知道你克夫克子,剋死丈夫,又把孩子都剋死了,还好意思在这儿指手画脚!” 梁拉娣腾的一下跳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我让你胡说八道!” 贾张氏被打得一愣,隨即尖叫起来,“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李天骄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没想到梁拉娣这么泼辣,心里反而对她多了几分佩服。 “梁姐,打得好!”李天骄忍不住鼓掌,脸上满是兴奋。 梁拉娣回头答了一句,“李天骄同志,你別怕,这种人就该教训!” 贾张氏一边撕扯著梁拉娣的衣服,一边嘶吼,“你个丧门星!四个孩子都是让你剋死的!” 梁拉娣直接红了眼,手上的动作愈发狠厉起来,战局迅速转变,变成单方面的殴打。 梁拉娣一只手揪住贾张氏的头髮,另一只手不停地朝著贾张氏身上招呼,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这可是五级焊工的手,贾张氏被打得惨叫连连,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梁拉娣却怎么也抓不到。 她的头髮被扯得乱糟糟的,几缕髮丝散落在脸上,嘴巴大张著,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咒骂声。 就在这时,院里眾人围了过来,三大妈和二大妈闻声赶来。 三大妈一边拉梁拉娣,一边劝道:“哎呀,別打了,別打了,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 贾张氏见有人来帮忙,立刻喊道:“三大妈,二大妈,快帮我撕了这个婊子!谁帮我打她,我每人给一斤大米!” 三大妈和二大妈一听有大米,眼里顿时闪过亮光。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加入了战局。 三大妈一把抓住梁拉娣的胳膊,二大妈则从后面抱住梁拉娣的腰。 梁拉娣一时动弹不得,贾张氏趁机扑上来,伸手就往梁拉娣脸上抓。 李天骄见状,心里一急,立刻冲了上去。 她一把推开三大妈,又用力掰开二大妈的手,喊道:“你们干什么?三个打一个,还要不要脸了?” 梁拉娣趁机挣脱了束缚,反手一巴掌扇在贾张氏的脸上。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一屁股坐在地上。 三大妈和二大妈见李天骄也上手了,顿时慌了神。 三大妈喊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还帮著她打人?” 李天骄冷笑一声,“你们三个打一个,还有理了?我今天就帮梁姐教训教训你们!” 说完,她一把抓住三大妈的头髮,用力一扯,三大妈疼得直叫唤。 二大妈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却被梁拉娣一脚踹在肚子上,疼得弯下了腰。 梁拉娣和李天骄配合默契,三两下就把三大妈和二大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贾张氏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看著这一幕,眼里满是惊恐。 她没想到梁拉娣和李天骄这么厉害,三个人居然打不过她们两个。 梁拉娣拍了拍手,冷冷地看著贾张氏,“贾张氏,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贾张氏捂著被打肿的脸,眼里满是怨毒,“梁拉娣,你別得意!你和曹远那点破事,我迟早给你抖出来!” 贾张氏故意这么说,想著试探一下,她早就发现梁拉娣和曹远关係不一般。 如果二人真有一腿,那就证明曹远是有根的。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这话,纷纷瞪大了眼睛。 三大妈皱著眉头,小声嘀咕:“这贾张氏是不是疯了?曹远……怎么可能跟別人有事?” 李天骄也蒙了,连她一个外人都知道的事情,这贾张氏不会不知道吧? 贾张氏捂著红肿的脸,踉踉蹌蹌地回家了。 她心里满是怨恨和复杂,看到梁拉娣的反应,她基本可以確定曹远是有根的。 她越想越气,心里五味杂陈,既想著曹远,又恨得牙痒痒。 还有秦淮茹那个狐狸精,居然给自己儿子戴绿帽子! 另一边,梁拉娣和李天骄回到了屋里。 李天骄关上门,眼里满是关切:“梁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梁拉娣摆摆手,笑了笑,“没事,她们这几个老货,还伤不到我!她在敢惹我,我拿焊枪把她点了!” 李天骄被逗笑了,心里对梁拉娣多了几分敬佩。 她刚知道梁拉娣失去了四个孩子,“梁姐,你別难过,日子还得过下去。你这么坚强,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梁拉娣嘆了口气,“是啊,日子还得过。不过,有时候想想,真是觉得老天不公平。”她说著,声音有些哽咽。 李天骄赶紧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梁姐,你別想那么多。以后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扛。” 梁拉娣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勉强笑了笑:“谢谢你,天骄同志。你真是个好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李天骄忽然问道:“梁姐,那个曹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梁拉娣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她想了想,轻声说道:“曹远啊,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表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其实心思很细,帮了我很多忙。不过,他这个人吧,有时候真让人摸不透。” 李天骄听得入神,眼里满是好奇:“摸不透?怎么说?” 梁拉娣笑了笑:“他啊,有时候像个孩子似的,爱开玩笑,逗得人哭笑不得。 可有时候又特別靠谱,遇到什么事都能冷静处理。反正,跟他在一起,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李天骄听得眼睛发亮,心里对曹远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李天骄想起了什么,继续问道:“梁姐,我听人说……曹远他……没有男人那方面的能力,是真的吗?” 第132章 李怀德捉姦 梁拉娣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满,“谁说的?这话可不能乱传!曹远他……他怎么可能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李天骄见梁拉娣反应这么大,心里更加疑惑,追问道:“梁姐,你怎么这么肯定?难道你……知道什么?” 梁拉娣被问得一愣,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你……你別问了,反正我就是知道。” 李天骄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梁姐,你这反应可不对劲啊。难不成……你亲自验证过?” 梁拉娣一听,脸上更是红得厉害,“你个小姑娘,瞎说什么呢!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隨便说!” 李天骄见忍不住笑了起来,“梁姐,你別不好意思嘛。咱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梁拉娣被她说得有些无奈,嘆了口气,“天骄同志,你这嘴可真厉害。不过……这事你別再问了,反正我知道他没问题。” 梁拉娣不知道四合院的內情,只是在极力地维护曹远的名声。 李天骄见梁拉娣不肯多说,也不再逼问,两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第二天一早。 李天骄搬了过来,梁拉娣帮忙收拾了一会后上班去了,剩下的李天骄自己在收拾。 这时,刘光福猫著腰走了过来。 刘光福嘿嘿一笑,脸上满是諂媚:“娇姐,有什么消息吗?” 李天骄想了想,轻笑一声,“那必须有消息!你不看看你娇姐是谁!” 刘光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娇姐牛逼啊!您快说说!” 李天骄故作犹豫,左右看了看,“我听说啊,曹远同志其实是有根的,根本不像外头传的那样。” 刘光福一听,脸上满是震惊,嘴里喃喃道:“有根?这……这不可能吧?李大姐,您可別开玩笑!” 李天骄耸了耸肩,脸上满是无所谓:“怎么?你还信不过我?我是亲眼所见!” 刘光福愣了几秒,一脸慌张,“娇姐?曹远他把你那啥了?” 李天骄作势要打刘光福,“你说啥呢!我只是……只是看到了他的轮廓。”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諂笑道:“嘿嘿,开个玩笑,娇姐是什么人?怎么会被那小子给得手了呢?” 李天骄一脸不耐烦,“走吧,走吧!別在这烦我,有消息我会找你的,你以后別来找我!” “好好好!” 刘光福笑著答应,然后转身跑出去,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刘光福一路小跑,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口,才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李怀德低沉的声音。 刘光福推开门,咽了咽口水,“李科长,我……我有个消息,关於曹远的。” 李怀德一听“曹远”两个字,眼里顿时闪过一丝阴狠,声音也冷了几分:“说。” 刘光福赶紧把李天骄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还加了一句。 “李科长,这事儿我觉得不对劲,曹远怎么可能有那方面的能力?他可是……” “够了!”李怀德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怒火。 他死死盯著刘光福,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確定你大姐说的是真的?” 刘光福被嚇得一哆嗦,连连点头:“千真万確!我大姐说她亲眼所见,曹远確实……確实有根。” 李怀德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里满是嫉妒和愤恨。 他原以为曹远和自己一样,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正常人! 这让他心里更加不平衡,凭什么曹远还能像个男人一样活著,而自己却……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著。 突然,他冷笑了一声:“如果曹远真的有那方面的能力,那他之前装病骗抚恤金,就是欺骗组织!这可是大罪!” 刘光福一听,眼睛一亮,赶紧附和道:“对对对!李科长,您说得太对了!咱们可不能让他这么逍遥下去!” 李怀德眯了眯眼睛,脸上满是阴险:“光福,你有什么主意?” 刘光福挠了挠头,低声说道:“李科长,要不……咱们用美人计?找个女人去勾引他,然后捉姦在床,到时候他百口莫辩!” 李怀德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这主意不错。不过,找谁呢?” 刘光福一时语塞,脑子里飞快地想著合適的人选。 突然,李怀德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你大姐!她最合適,就让她去吧,钱不是问题!” 刘光福一听,顿时慌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李科长,这事儿我大姐肯定不会同意的!” 李怀德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威胁:“你大姐?你大姐能给你工作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要是办不成,以后就別想在我这儿混了!” 刘光福被嚇得脸色发白,心里暗暗叫苦。 李怀德抬眼撇了他一眼,“事成之后,我把你调进轧钢厂!” 刘光福眼前一亮,这要是进了轧钢厂这种大厂,自己在家里那不得横著走? 刘光福咬咬牙,“好!我一定想想办法!”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刘光福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知道李天骄的脾气,这事儿要是直接跟她说,她肯定不干。得想个办法让她自己上鉤。 次日中午。 刘光福约了李天骄,找了个小酒馆,又叫了几瓶酒。 刘光福端起酒杯,一口乾了,“娇姐,这杯酒我得敬你!提供了这么重要的消息,我得好好谢谢你!” 李天骄摆了摆手,脸上满是得意,“小事一桩,不值一提。你放心,不出几天,我连曹远的资金来源都给你摸得明明白白!” 刘光福赶紧点头,眼里满是信任:“大姐的能力,我当然是信得过的!不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情况有变,这事儿变简单了。” 李天骄挑了挑眉,眼里满是疑问:“嗯?什么意思?” 刘光福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曹远那小子,要是还有根,那她就是谎报伤情,骗国家的抚恤金!这可是大罪啊!” 李天骄猛地一拍桌子,义愤填膺:“什么?他敢骗国家的钱?这种人渣,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刘光福见她上鉤,心里暗喜,“是啊,不过,这事儿得有个证据,光靠嘴说可不行。所以……咱们得用点手段。” 李天骄眼里满是好奇:“什么手段?你说!” 刘光福搓了搓手,低声说道:“咱们得找个女人,去完成一个美人计。” 第133章 李怀德哭了 “让她去勾搭曹远,等他俩上了床,咱再带人去捉姦。到时候,他有嘴也说不清,骗抚恤金这事儿,不就实打实的了嘛。” 李天骄一听这话,胸脯一拍,应道:“找女人?这不是小菜一碟嘛!我给你寻摸,保准靠谱!” 刘光福瞧她应得这么爽快,心里头那口气总算鬆了松。 “不过……大姐,这事儿可没那么容易。曹远那小子,眼光高得很,一般人他可瞧不上。 ……就连你……咳咳,我是说,就凭你的条件,他都不一定能看上。” 李天骄一听,脸上顿时掛不住了,“嗯?我咋就不行了?刘光福,你这话啥意思?” 刘光福赶忙摆著手,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大姐,你可別误会!別的方面,我对你那是打心眼里佩服,你霸气十足,又有能耐。 可这男女之事上,你稍稍差了那么点意思。曹远那小子,就稀罕那种温柔似水的,你懂的。” 李天骄被他这么一激,脸上满是不服气。 “行!那就不找人了,我亲自上!我倒要瞅瞅,曹远那小子到底有多难搞!” 刘光福心里乐开了,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大姐,你……你当真要亲自出马?这……这合適吗?” 李天骄冷笑一声,眼里满是自信,“有啥不合適的?我一喊,你们就进来,只要把他裤子扒了不就成了?” 没等刘光福接话,李天骄继续说道:“再说了,他长得那么帅,我也不吃亏!” 刘光福赶忙端起酒杯,说道:“好!大姐就是霸气!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刘光福怕她第二天反悔,瞧她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便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下午,咋样?” 李天骄酒劲上头,犹豫了一会,还是咬咬牙应道:“没问题!今晚就今晚,正好梁拉娣不在。” …… 下午,李天骄特意换了一身素雅衣裳,脸上带著嫵媚劲儿,来到曹远房门口。 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甜腻地说:“曹远同志,在不?” 曹远起身打开门,愣了一下,“哟,李天骄,是房子出啥问题了?” 李天骄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愁容,“哎,別提了。我那屋的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你过去帮我瞅瞅唄。” 曹远笑了笑,眼里带著几分戏謔,“那还等啥?走,瞧瞧去。” 没一会儿,两人就来到隔壁院,李天骄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桌上还摆著一壶刚泡好的茶。 曹远四下打量一番,眼里满是讚许,“你这屋子收拾得真不错,比我那强多了。” 李天骄笑了笑,脸上满是嫵媚,“多亏梁拉娣帮忙。你先修著,我给你倒杯茶。” “没想到,你和梁拉娣竟然能处到一起去。” 这俩人,一个是彪悍的女汉子,一个像是蛮横的小姐,能处的这么好,是让人没想到的。 曹远摆弄了几下床体,一脸纳闷,这床也就是轻微摇晃,他摇了摇头,又加了几颗钉子。 “修好了,我先回去了。” 李天骄见曹远要走,心里顿时慌了,这事儿要是办不成,往后还咋在刘光福跟前装博弈啊。 她赶忙转过身,脸上满是嫵媚,“曹远同志,其实我一直挺欣赏你的。” 曹远愣了一下,隨即说道:“谢谢你的欣赏,改日再聊,我还有事儿。” 李天骄心里一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前抱住了曹远。 “曹远,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 曹远感受到身后的柔软,那还客气的迪奥啊! 曹远当即转身,环住她的腰肢,猛地將她拉进怀里,两人身躯紧贴,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李天骄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曹远的吻就如侵略般袭来。 紧接著,李天骄的贝齿被撬开,过了片刻,她回过神来,开始脱曹远的衣服。 她本打算把曹远衣服脱光后,立马大喊,此时李怀德带著保卫科的人已经在外面埋伏好了。 没成想,曹远一把抓住李天骄的手,紧接著,將魅力值直接拉满。 李天骄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呼吸也急促起来,欲望瞬间占据了她的身体,把喊人的事儿拋到了九霄云外。 亲吻已经无法驱散心中的燥热,曹远直接脱掉自己的上衣。 李天骄的回应愈发热烈,她的手臂环上曹远的脖颈。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从她的唇滑落到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隨后,曹远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 两人吻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就一起倒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李怀德等人在刘光福家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李怀德皱著眉头,低声问道:“咋回事啊?这都老半天了,咋还没动静?” 刘光福挠了挠头,脸上满是尷尬,“兴许还在聊天呢,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有结果了。” 李怀德不耐烦地跺了跺脚,眼里满是焦躁,“还等?再等黄菜都凉透了!你大姐到底在干啥呢?” 刘光福乾笑两声,心里也有些没底,“李科长,要不咱再等等?说不定我大姐还在想招儿呢。” 李怀德冷哼一声,眼里满是不满,“等?我可没那么多閒工夫耗在这儿!” 一个小时过去了,李怀德实在等不下去了,起身朝李天骄的房间走去,到门口,他贴在门上仔细听。 房间里传来一声最后的轻哼,李怀德脸色骤变,眼里满是怒火。 李怀德快步回到刘光福家,低声喊道:“都跟我来!” 说完,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其他人赶忙跟上。 然而,当李怀德衝进屋时,一下愣住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不过他很快回过神,迅速关上门,把其他人都挡在了门外。 “你们先在外面候著!” 眾人听到李怀德的命令,皆是一脸茫然,但又不敢违抗,只能站在堂屋里等著。 没过多久,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 此时,李天骄衣衫不整坐在床上,直直地盯著李怀德。 曹远则站在一旁,手里还拿著件外套,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李怀德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天骄?你咋在这儿?” 李天骄咬了咬嘴唇,脸上满是倔强,“我咋就不能在这儿?” 李怀德气得浑身直哆嗦,指著曹远骂道:“曹远,你个浑蛋!你对我闺女干了啥?” 第134章 梁拉娣单挑! 曹远已经蒙了,没想到李天骄是李怀德的女儿。 李天骄站起身,脸上满是愤怒:“这些年你管过我吗?现在倒好,跑来管我的事了?你要抓就抓吧,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李怀德被女儿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怒火。 突然。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想起了他老婆说过的话,人直接麻了。 不经意间,李怀德扫到了床单上的西瓜汁,情绪彻底爆发。 他猛地衝上前,抬手就要往曹远脸上招呼。 “曹远!我cnm!你敢拍我闺女,我今儿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就在李怀德的巴掌快要落下时,李天骄一个箭步冲了上来,直接挡在了曹远面前。 “你干啥呢!”李天骄的声音里带著几分颤抖,眼里满是倔强。 李怀德的手悬在半空中,愣是没落下去。 他瞪著李天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还护著他?你知道他干了啥吗?” 李天骄根本不知道,曹远让李怀德变成了李无根,还给李怀德戴了绿帽子。 李天骄咬了咬嘴唇,她从小在爷爷家长大,李怀德夫妇整天忙於工作,对她缺乏关心。 爷爷虽然疼她,但毕竟年纪大了,管教上难免鬆懈。 久而久之,李天骄养成了任性、不服管的性子。 “你別怪曹远,是我……是我主动的。”李天骄的声音低了下来,但语气里依旧带著倔强。 李怀德一听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你……你还有脸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儿?” 李天骄抬起头,眼里满是质问,“李怀德!你平时关心过我吗?你知道我想要啥吗?你除了工作,还管过我吗?” 李怀德被问得一愣,脸上满是尷尬。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他一直以为,只要给她吃好穿好,就够了。可没想到,女儿心里竟然积了这么多怨气。 “你……你……”李怀德喘著粗气,脸上的怒火渐渐被无奈取代。 他看了看李天骄,知道自己管不了了。 他又看了看曹远,最后重重地嘆了口气,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李怀德对守在门外的保卫科的人挥了挥手。 “误会一场,大家散了吧,没啥事儿。” 他现在必须要顾忌女儿的名声,更重要的是顾忌他自己的名声。 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覷,虽然心里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院里的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了。 等人都走光了,李天骄才鬆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似的,瘫坐在床上。 她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眼泪不爭气地再次掉了下来。 曹远见状,轻轻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哭了,事儿都过去了。” 李天骄抬起头,“曹远,我原本是想著陷害你的,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没事,我原谅你了,最后你也没喊,不是吗?” 李天骄听了这话,心里一暖,忍不住扑进曹远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曹远轻轻搂著她,任由她发泄情绪,眼里满是宠溺。 二人聊天中,曹远得知是刘光福找来的李天骄,虽然他坏心给曹远办了好事。 但曹远並不打算放过他,因为曹远做人的第一宗旨:有恩必报,有仇不饶!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500】 …… 第二天一早,曹远还在床上睡得正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此时的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拍著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吧!这院里的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啊! 梁拉娣那个丧门星,她打我啊!你们在天有灵,可得给我做主啊!快把她给我带走!” 她的声音又尖又细,穿透力极强,整个院子都被她吵得鸡飞狗跳。 梁拉娣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听到贾张氏的哭喊,气得把手里的抹布一摔,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贾张氏,你还有完没完?大清早的在这儿嚎丧,你不嫌丟人,我还嫌晦气呢!” 梁拉娣叉著腰,站在门口,眼里满是怒火。 贾张氏一见梁拉娣出来,哭得更起劲了,指著她骂道:“你个克夫克子的丧门星!你打我,你还敢出来?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啊,这女人欺负我这个孤老婆子啊!” 梁拉娣冷笑一声,“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昨天是谁先动手的? 你要是不惹我,我能打你?你自己嘴贱,活该挨揍!” 贾张氏一听,气得直跺脚,扯著嗓子喊道:“梁拉娣,你別得意! 你和曹远那点破事,我迟早给你抖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 她话还没说完,梁拉娣已经冲了上来,抬手就要打。 贾张氏嚇得往后一缩,嘴里却还不依不饶:“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来看看啊!” 就在这时,阎埠贵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哎哎哎,这是干什么呢?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阎埠贵皱著眉头,声音里带著几分威严。 曹远搬到东跨院住了,在他眼里,他就是这个院的权威了。 贾张氏一见阎埠贵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哭得更凶了。 “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梁拉娣她打我,她还威胁我!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阎埠贵摆摆手,“贾张氏,你先別哭。梁拉娣同志,你也冷静点。大家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呢?” 梁拉娣冷哼一声,“阎大爷,您是不知道,这贾张氏嘴有多贱!她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还打她!” 阎埠贵也听说了昨天的事情,知道是贾张氏骂梁拉娣克夫克子,但並不知道三大妈挨打的事情。 三大妈自觉的理亏,没好意思把这件事告诉阎埠贵。 阎埠贵嘆了口气,“贾张氏,你这张嘴啊,真是惹事的母子!”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阎埠贵,你別在这儿装好人!你老婆昨天也被她打了,你还在这装好人?” 阎埠贵一听贾张氏提到自己老婆被打,脸色顿时变了。 第135章 中医早该淘汰? 他原本还想著装装大个,息事寧人,毕竟梁拉娣平日里也是个讲理的人,可没想到这事儿还牵扯到自己家。 他眉头一皱,“梁拉娣,这事儿你得给我个说法。 我老婆昨天眼睛都肿了,说是碰门框上了,可我瞧著不像啊。你是不是动手打她了?咱们院里可从来没出过这种事!” 梁拉娣一听,冷冷地回道:“阎大爷,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昨天我不过是自卫,怎么就成了我打人了?” 贾张氏立刻跳了起来,指著梁拉娣的鼻子骂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他三大爷,您可別听她瞎说,她就是仗著自己年轻力壮,欺负我们这些老弱病残!” 阎埠贵一脸气愤,“打了就打了,不过,你得给我赔偿点医药费,我家老婆子不能白挨打了吧?” 此时,刘天福也凑了过来,“梁拉娣,你別装了!我妈昨天也被你打了,这事儿你得赔医药费!不然咱们没完!” 梁拉娣一听,气得直跺脚,“你个小臂崽子,你少在这儿添乱!你妈昨天是自找的,不服气,我连你也收拾了!” 此时,曹远慢悠悠走了过来,“单挑啊,你敢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光福】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曹远的声音传来,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几分,连贾张氏的哭嚎声都低了下去。 刘光福看嚇得一哆嗦,连忙摆手道:“不敢,不敢,不敢。” 曹远笑了笑,眼神里带著几分戏謔,“不是跟我,是跟梁拉娣,你敢吗?” 说完,他转头看了梁拉娣一眼,梁拉娣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自信。 刘光福被曹远这么一激,心里顿时来了劲。 曹远是铁定打不过,但打个女人还打不过吗? 他挺了挺胸,衝著阎埠贵喊道:“三大爷,您在这儿做个证!我跟梁拉娣单挑,后果自负!” 阎埠贵一听,眼里满是算计,抠门的性子让他立刻盘算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行啊,既然你们俩都同意,那我就做个见证。 要是梁拉娣贏了,这事儿就算了了;要是刘光福贏了,梁拉娣就得赔医药费。”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笑意,“三大爷说得对,就这么办。” 眾人一听,立刻围成了一圈,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贾张氏也不哭了,抹了抹眼泪,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曹远走进梁拉娣,低声道:“帮我狠狠地揍这个瘪犊子!” 梁拉娣点点头,冷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衝著刘光福勾了勾手指,“来吧,別磨蹭。” 刘光福见状,心里一横,直接冲了上去。 他挥起拳头,朝著梁拉娣的脸砸了过去。 梁拉娣不慌不忙,身子一侧,轻鬆躲过这一拳,隨即抬手一记肘击,正中刘光福的胸口。 刘光福闷哼一声,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痛苦。 他还没站稳,梁拉娣已经欺身上前,一记扫腿,直接將他撂倒在地。 刘光福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脸上满是狼狈。 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梁拉娣一脚给他踹了出去。 刘光福那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倒了,起来,再被梁拉娣踹到。 於此往復,十几个回合,刘光福终於没力气了。 最后,梁拉娣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冷冷地说道:“服不服?” 刘光福疼得直咧嘴,连忙摆手,“服了,服了!” 梁拉娣这才鬆开脚,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满是得意。 她转头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可都看见了,这事儿就这么了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脸色有些难看,只能点点头,“行,行,就这么著吧。” 贾张氏见状,眼里满是不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曹远一个眼神嚇得闭上了嘴。 曹远走到梁拉娣身边,低声笑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梁拉娣白了他一眼,笑了笑,“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曹远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衝著院子里的人挥了挥手,“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眾人见状,纷纷散去,刘光福也一瘸一拐的回家了,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300】 就在此时,於海棠的尖锐声音响彻四合院。 “我姐要生了!快来人啊!” 曹远一听,马上跑了过去,抱起於莉就往吉普车方向跑。 可是梁拉娣要上班,於海棠肚子也不小了,必须再找个人陪著去。 就在这时,冉春叶和冉夏叶姐妹俩正好下班回来。 “曹远弟弟,我们陪你去吧!於莉同志一个人肯定不行,我们俩正好有空。”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感激,“那太好了,麻烦你们了!” 阎埠贵跑到阎解成屋子,一股酒气袭来,阎埠贵扇了扇鼻子。 “解成,你快去帮忙啊!於莉要生了!” 阎解成却一脸不耐烦,摆了摆手,“爸,您甭管了,我都离婚了,这事儿跟我没关係。曹远会管的,您就別操心了。”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负责任!” 阎解成也不搭理,转个身继续睡了。 阎解成刚出院没几天,全身是伤,牙齿也掉了三颗,眼角还有明显的伤疤。 许大茂伤得更严重,到现在还没出院。 …… 曹远这边。 他开著车急匆匆往协和医院赶,冉家二姐妹一左一右扶著於莉。 一路上,於莉疼得直冒冷汗,脸上满是痛苦,每一次宫缩都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曹远一边开车,一边安慰道:“於莉,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脸色立刻凝重起来。 “宫缩太弱,胎儿心跳不稳,情况不太乐观,得赶紧转上级医院!” 另一个医生也皱著眉头,“现在转院风险很大,路上万一出点事,后果不堪设想。” 曹远一听,心里一沉,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医生同志,我略懂一些妇科七经八脉之术,要不让我试试?” 第136章 又撞专业口上了 主治医生一听,不屑道:“同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隨便扎几针就能解决的。你这针灸术,靠谱吗?” 另一个医生也附和道:“是啊,现在情况紧急,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曹远还没开口,躺在病床上的於莉突然挣扎著抬起头,脸上满是坚定。 “医生同志,我相信他!让他试试吧,出了事我自己负责!” 主治医生嘆了口气,冷冷道:“行吧,既然你们坚持,那就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任何问题,后果自负!”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自信,“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曹远掏出一根银针,空间里是无菌的,这银针比消过毒的都要乾净。 他捏起银针对准於莉的关元、气海等穴位,每一针落下都精准无比。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屑,嘴里嘟囔著:“装神弄鬼,里胡哨!可惜北洋政府和国民政府都没把这中医禁止掉!” 於莉只觉得腹部一阵温热,疼痛感竟然渐渐减轻。 隨著曹远的针灸,宫缩逐渐变得有力,胎儿的心跳也稳定了下来。 没过多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传来,孩子顺利出生了! 產房外的冉春叶和冉夏叶听到哭声,脸上满是惊喜,“生了!生了!” 医生们也是一脸震惊,纷纷围上来询问曹远:“同志,您这针灸术太神了!能不能教教我们?”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 主治医生面红耳赤,脸色有些尷尬。 他原本对曹远的针灸术嗤之以鼻,没想到结果却让他大跌眼镜。 旁边的同事忍不住揶揄道:“你不是说中医不靠谱吗?这下可打脸了吧?” 主治医生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这確实是个意外。” 曹远笑了笑,脸上满是谦虚,“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只要大人孩子平安就好。” 於莉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满是泪珠,“曹远,真是太谢谢你了……” 曹远上前,拉上床帘,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別客气,你好好休息,孩子我来抱抱。” 他接过护士递过来的婴儿,脸上满是温柔,“儿子,你可真能折腾你妈啊!” 前两个字曹远是低声说的,旁人只能听到后面的话。 眾人见状,纷纷笑了起来,產房里顿时充满了轻鬆的气氛。 於莉躺在床上,脸上带著笑意,看著曹远抱著孩子,眼里满是温柔。 冉春叶和冉夏叶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崇拜和震惊。 医生们出去了,冉春叶忍不住说道:“曹远弟弟,您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那医生还拦著不让您治,结果您一出手,立马见效!” 冉夏叶也连连点头,“是啊,我们刚才都急死了,没想到您还有这一手!” 冉春叶和冉夏叶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敬佩。她们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曹远,竟然有这么一手绝活。 冉春叶忍不住问道:“曹远弟弟,您这针灸术是跟谁学的?能不能教教我们?” 於莉轻声说道:“曹远可是我们那一片有名的妇科圣手,你们刚搬来怕是不知道吧。” 春叶忍不住凑上前,一脸娇笑,“曹远弟弟,她说的是真的吗?能不能也给我们看看?最近总觉得身子不太舒服。” 夏叶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是啊,曹远弟弟,您就帮我们看看吧,我们可都信您!” 曹远哈哈一笑,放下孩子吃奶,走到她们面前:“行吧,既然你们这么诚心,我就给你们把把脉。” 他伸手搭在冉春叶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片刻,隨后又换了冉夏叶。 把完脉后,曹远睁开眼,脸上带著一丝调侃。 “你们俩啊,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最近有点劳累,气血不足,晚上睡不好,偶尔还会头晕,对吧?” 春叶和夏叶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震惊。 “在学校少跟学生们生气就行了,当老师的都有这个毛病。”曹远认真的分析道。 春叶忍不住惊呼:“曹远弟弟,您真是太神了!说得一点不差!” 曹远笑了笑,故作神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粗长的银针,在她们面前晃了晃。 “来,我给你们扎几针,保证针到病除。” 冉春叶和冉夏叶一看那根长长的银针,脸上顿时露出害怕的神情。 冉春叶一边后退,一边摆手:“別別別,我们怕针!” 冉夏叶也缩了缩脖子,脸上满是抗拒:“是啊,曹远弟弟,有没有別的办法?” 曹远收起银针,脸上带著一丝坏笑:“那没办法,只有另一个方法了,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们推拿一下吧。” 冉春叶和冉夏叶一听,脸上顿时放鬆下来。 冉春叶连忙说道:“那太好了,曹远弟弟,您快帮我们推拿吧!” 曹远指了指隔壁的空床:“你们俩趴上去吧,我给你们按按。” 冉春叶和冉夏叶听话地趴在了床上,曲线丰满,曹远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於莉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调侃道:“你们两个啊,小心让曹远占了便宜。” 春叶转过头,脸上满是调皮:“於莉姐,曹远弟弟这么帅,占便宜就占便宜吧,我们乐意!” 夏叶也笑著附和:“是啊,曹远弟弟这么厉害,占点便宜我们也认了!” 曹远听了,脸上满是笑意,走到她们身边,开始给她们推拿。 春叶一脸享受,转头问道:“对了,於莉,孩子名字想好了吗?” 於莉点点头,脸上满是温柔:“想好了,曹远起的名,叫曹立。” 冉春叶一听,忍不住抬起头,脸上满是讚嘆:“曹立?这名字好啊,男孩子就要顶天立地” 冉夏叶也连连点头:“是啊,曹立,一听就是个有担当的名字。” 於莉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不愧是老师啊,就是有文化,我都没想这么多。” 曹远从肩部一直按到脚踝,翻个身,又是同样的操作。换个人,又是同样的操作。 冉春叶和冉夏叶被曹远按得舒服,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哼。 冉春叶转过头,面色红润,“曹远弟弟,您这手法真是绝了,按得我浑身都轻鬆了。” 曹远笑了笑,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那当然,我这推拿可是祖传的,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冉夏叶也忍不住笑道:“曹远弟弟,您这么厉害,以后我们可得常来找您推拿。” 曹远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那可不行,我这推拿可是很费力的,你们得请我吃饭才行。” 冉春叶和冉夏叶一听,脸上满是笑意:“那没问题,曹远弟弟,您想吃什么,我们都请!” 於莉在一旁看著,脸上满是无奈:“你们两个啊,可別被他忽悠了,他这人啊,最会占便宜了。” 曹远听了,脸上满是笑意,“於莉,你可別拆我台啊,我这可是正经推拿。” 几人正说笑著,產房里的气氛轻鬆愉快。 曹远一边推拿,一边和她们聊著天,时不时逗得她们哈哈大笑。 此时,护士推门进来,手里拿著记录本。 第137章 许大茂升职 护士走到於莉床边,轻声问道:“於莉同志,孩子吃奶的情况怎么样?奶水还够吗?” 於莉微微皱眉,脸上带著一丝担忧:“护士同志,奶水好像不太够。” 护士点点头,仔细看了看,小傢伙一口一口的吸吮,稍显费力。 “嗯,確实有点不足。您得多注意休息,多吃些有营养的东西,还得多让孩子吃,多刺激,奶水才会多起来。” 曹远站在一旁,笑了,这不又撞自己专业口上了,他可是拥有宗师级催奶术的男人。 於莉小点,奶水自然不足,像秦淮茹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曹远都够吃。 护士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產房。 曹远走到於莉床边,脸上满是自信:“於莉,你別担心,我来帮你。” 於莉脸上带著一丝羞涩,“嗯,我相信你。” 曹远哈哈一笑,眼里满是调侃:“刚才春叶和夏叶可是亲身体验过了,我这手法可不是吹的。” 冉春叶和冉夏叶听了,脸上满是笑意,连连点头:“是啊,於莉姐,曹远弟弟的手法可厉害了,你就放心吧。” 曹远伸手轻轻按在於莉的身体上,力道適中,手法嫻熟。 他一边按,一边轻声说道:“放鬆点,別紧张。” 於莉闭上眼睛,脸上满是享受。 曹远笑了笑,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怎么样,舒服吗?” 於莉点点头,脸上满是感激:“曹远,你真的太厉害了,我感觉浑身都轻鬆了。” 曹远故作严肃地摇了摇头:“这才刚开始呢,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说完,手移到於莉的腹部,轻轻按了几下,隨后又移到孩子的饭盒,手法轻柔而熟练。 於莉脸上满是羞涩,但也没阻止他。 曹远一边按,一边轻声说道:“於莉,你別害羞,这是正经的催奶术,保证管用。” 於莉点点头,脸上满是信任:“曹远,我相信你。” 曹远笑了笑,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按了几下后,他停下来,轻声说道:“好了,你试试看,奶水应该多了。” 於莉点点头,轻轻抱起孩子,让孩子吃奶。 果然,奶水比之前多了不少,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曹远笑著说道:“嗯,以后我每天都给你按一按,保证孩子饿不著。不过也別太多奶水了,你瞅瞅他胖的!” 说著,曹远轻轻捏了一下,小曹立的肥脸。 小曹立丝毫不受影响,依旧吧唧吧唧地吸吮著奶水。 於莉轻轻拍了他一下,娇嗔道:“瞎说什么呢?胖点不好吗?” 冉春叶看著孩子嘴里溢出的奶水,忍不住说道:“曹远弟弟,您真是太神了!这催奶术也太厉害了吧!”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那当然,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一般人可学不来。” 冉夏叶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敬佩:“曹远弟弟,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以后生孩子也找你按摩。” 几人正说笑著,產房里的气氛轻鬆愉快。 曹远一边推拿,一边和她们聊著天,时不时逗得她们哈哈大笑。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800】 …… 次日。 许大茂出院,一瘸一拐地走进李怀德的办公室,脸上满是伤疤,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疼得齜牙咧嘴。 “李科长,您看看我这脸,都是曹远那孙子害的!”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眼里满是愤恨。 李怀德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大茂啊,这事儿我看就算了吧,咱们斗不过他的。”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李科长,您这话可不对啊!您可是堂堂的科长,怎么能怕他曹远?再说了,您看看我这脸,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李怀德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大茂啊,我这年纪也大了,不想再折腾了。安稳过日子不好吗?” 许大茂冷笑一声,“李科长,您这话怎么跟阎解成那怂包一个样? 他怕曹远也就算了,您可是科长啊!再说了,曹远那小子之前可是把您害得不轻,您就这么算了?” 李怀德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许大茂见状,继续煽风点火,“李科长,您想想,曹远那小子之前可是把您害得……那啥,您就这么忍了?” 李怀德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正要开口,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听了几句,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好,好,我知道了,谢谢钱秘书!”李怀德掛掉电话,脸上满是得意。 许大茂见状,连忙问道:“李科长,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李怀德笑了笑,眼里满是自信,“我二叔马上就是部长了,我这副厂长的位置也稳了!” 许大茂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李科长,这可是好消息啊!那咱们就更不用怕曹远了!” 李怀德点点头,脸上满是狠色, “没错,这次我一定要让曹远吃不了兜著走!不过,他在干休所工作,咱们不好下手啊。” 许大茂眼珠一转,脸上满是阴险, “李科长,要不咱们想办法把他调到咱们轧钢厂来?到时候,咱们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 李怀德听了,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大茂,你这主意不错。我明天就去我二叔那里,一定要把曹远调到咱们厂里来!” 许大茂嘿嘿一笑,眼里满是得意,“李科长,您放心,只要曹远来了咱们厂,我保证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李怀德点点头,脸上满是狠色,“好,无论什么方法,我必须让曹远付出代价!” 此时,许大茂心里一动,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两根小黄鱼,轻轻放在桌上。 “李副厂长,您看,您都当上副厂长了,我的位置是不是也要变一变,这样我才能更好的为您办事,不是吗?” 许大茂直接改口叫副厂长,李怀德还挺吃这一套,瞬间喜笑顏开。 李怀德低头瞥了一眼桌上的小黄鱼,“行,我努努力,爭取让你做你们科的副科长! 许大茂一听,心里有些不甘,这可是两条小黄鱼,李怀德不懂行情吗? “李副厂长,我看不如直接一步到位,让我做宣传科科长算了!” 第138章 感谢榜一大姐 李怀德面露为难,“大茂啊,你这要求有点难办啊。 一下子提这么多级,怕是有人不服啊。要不这样,你先著副科长,慢慢来,怎么样?” 脸上却堆满了笑容,继续凑近一步,语气里满是討好。 “李副厂长,您这话可就见外了。咱们这不是特事特办嘛! 您想想,我要是当上了科长,咱们整治曹远那小子不就更容易了吗? 再说了,我这可是真心实意跟著您乾的!副科长那位置,干起来束手束脚的,哪能发挥我的本事啊?” 李怀德眯了眯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心里盘算著。 许大茂这人虽然阴险,但確实是个能用的棋子,让他去衝锋陷阵,自己隱藏在后面就行了。 他点了点头,“行,大茂,我加把劲,让你一步到位,直接干科长!” 许大茂一听,脸上满是欣喜。 “李副厂长,您放心,我许大茂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曹远那小子,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著走!” 李怀德笑了笑,眼里满是阴狠,“好,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看望我二叔,你等著上任吧。” 许大茂连连道谢,脸上满是得意,他走出办公室,脚步轻快,仿佛身上的伤都不疼了。 临走前,许大茂收到李怀德命令,暴打刘光福! 许大茂满口答应,本打算找刘光福商量一下,一起忽悠李怀德。 此时,李怀德已经被梁拉娣暴打过了,许大茂乐了,正好可以隱瞒说是他打的。 …… 几天后,秦淮茹出院回到家里。 贾张氏一早就把月子房收拾得严严实实,门窗紧闭,连一丝风都不让透进来。 秦淮茹刚躺下,贾张氏就抱著一堆厚衣服走了进来,脸上满是严肃。 “淮茹啊,坐月子可不能马虎,得捂严实了,不然以后落下病根可不得了。”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把厚衣服往秦淮茹身上堆。 秦淮茹皱了皱眉,轻声说道:“妈,这天气也不冷,穿这么多会不会太热了?”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坐月子就得这么来,不能受风!还有,这一个月不准洗澡刷牙。” 秦淮茹听了,眼里满是无奈,但也没再反驳。 毕竟生了两个孩子,每次坐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她虽然觉得不舒服,但也习惯了。 下午,曹远出门,正好碰到小当。 小当正蹲在路边玩石子,见到曹远,脸上满是欢喜。 “曹叔叔!”小当跑过来,拉著曹远的袖子。 曹远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小当,这么热的天怎么在外面玩啊?” 小当撇了撇嘴,低声说道:“我妈在坐月子呢,奶奶把门窗都关得死死的,还不让妈妈洗澡刷牙,房间里可闷了,我都受不了。” 曹远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什么?这也太过分了吧。” 別说这个年代,就是再过去几十年,这种坐月子的方式还是大有人在。 小当点点头,“是啊,奶奶说这是老规矩,不能改。” 曹远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去了秦淮茹家里。 贾张氏见曹远闯进来,脸上满是惊讶和不满。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曹远,你这是干什么?月子房男人不能进,你不知道吗?” 曹远察觉出贾张氏態度变了,冷笑一声。 “贾张氏,你这套老规矩早就该扔了!坐月子不通风、不洗澡,你这是害人还是帮人?” 贾张氏一听,脸上满是怒气,“你懂什么?女人坐月子就得这么来!你一个男人,少在这儿指手画脚!” 曹远不理她,直接走到秦淮茹床边,低头看了看她。 秦淮茹脸色通红,额头上还冒著汗,显然是被捂得难受。 “秦姐,你感觉怎么样?”曹远轻声问道。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还行,就是有点热。” 曹远皱了皱眉,怒声道:“贾张氏,你看看,人都热成这样了,你还让她穿这么多,房间也不通风,这不是折腾人吗?” 贾张氏冷哼一声,“你少在这儿装好人!她生了两个孩子了,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见出什么事!” 曹远冷笑一声,“你別跟我扯这个,你这一套,早就过时了!”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曹远见说不通,乾脆换了个方式。 越无知的人,越固执。永远不要试图跟一个无知的人讲道理,哪怕他是你的至亲。 曹远心生一计,他走到秦淮茹身边,假装给她把脉,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凝重。 “哎呀,淮茹,你这脉象可不太好啊。”曹远皱著眉头,语气满是慌张。 秦淮茹一愣,眼里满是紧张,“怎么了?我没事吧?” 曹远嘆了口气,“你这身体本来就虚,现在又被捂得这么严实,热气散不出去,时间长了,恐怕会出大问题。” 贾张氏一听,脸上也有些慌了,“你少在这儿嚇唬人!淮茹身体好著呢,能出什么问题?” 曹远瞥了她一眼,“贾张氏,你要是不信,那就等著看吧。到时候淮茹要是真出了事,你就是故意杀人!” 贾张氏被他说得心里发毛,嘴上却还硬撑著,“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我才不信你这一套!” 曹远冷笑一声,“信不信由你。不过我可提醒你,淮茹要是真出了事,院里的人可都知道是你害的。” 贾张氏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她虽然固执,但也怕担责任,尤其是院里的人都知道她照顾秦淮茹坐月子。 她犹豫了一会儿,终於鬆了口,“行吧行吧,那就开点窗户透透气。不过洗澡刷牙可不行,这是规矩,不能破!” 说完,贾张氏赶紧出去把窗户打开,秦淮茹也把厚被子踢到一边。 贾张氏心里暗恨,凭什么自己年轻的受的罪,秦淮茹不用再受了? 曹远看准时机,弯腰亲了一口秦淮茹,又亲了一口熟睡的小曹如。 “秦姐,你没事刷牙就行,不用管她。澡可以不洗,我每天来给你擦拭一下。”曹远低声坏笑道。 秦淮茹脸色一红,“坏弟弟,討厌你。” “我去邻居家要点旧衣服去,回头你自己改成尿芥子。” 贾张氏外面喊了一句,直接走远了。 曹远皱了皱眉,用旧衣服改尿芥子,总觉得不太卫生,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宝贝丫头。 曹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现在这个年代,尿不湿还没没有,只能用这些土办法。 罢了,自己多来看著点,希望贾张氏给洗乾净点。 曹远和秦淮茹简单亲热了一会,特殊时期,只能动动手,动动嘴。 小曹如醒了,曹远和他玩了一会,就回家去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9800】 还差200就能开金色宝箱了…… 感谢榜一大姐:贾张氏。 第139章 曹如的乾妈(加更) 曹远坐在椅子上,忽然想起了一个中药方子,叫八珍汤。 这方子不仅能补气养血,还能温经止血、顺气通乳,特別適合產后恢復。 他直接去了药店,买齐了药材,一次性买了很多,提前给於莉、娄晓娥等人也预备好了。 还差200情绪值,曹远提著药就去了秦淮茹家里,必须找榜一大姐贡献点情绪值。 刚来到贾家门口,曹远就听到里面的爭吵声,他站在门口听著。 贾张氏把旧衣服往地上一扔,冷冷地说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一个老赔钱货,生了个小赔钱货!” 秦淮茹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妈,您这话什么意思?小曹如是您的孙女,您怎么能这么说她?” 贾张氏冷笑一声,“你別以为你跟曹远的事我不知道!这小畜生就是你跟曹远的孩子!” 秦淮茹心里一紧,但她很快镇定下来,“您这是诬陷!曹远根本就没有男人的能力,您怎么能这么说?” 贾张氏眼里满是得意,“哼,你別装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曹远用中医把自己给治好了!你还想瞒我?” 秦淮茹慌了,脸瞬间通红,心里又羞又急,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曹远见秦淮茹有点招架不住,赶紧推门进去,脸上满是怒气,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呢?小曹如是我的孩子?你脑子进水了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愣,隨后讥讽道:“曹远,你別装了!这小畜生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还想抵赖?” 曹远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镇定自若,“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小曹如长得像我,那是因为秦姐怀孕期间见得我比较多,孩子自然会像经常见到的人。” 曹远打算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迷信打败迷信。 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嘴上依旧强硬,“你少在这儿糊弄我!什么狗屁逻辑,我看你就是心虚!” 秦淮茹赶紧附和道:“妈,曹远说得对,孩子像谁是有道理的。您別胡思乱想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你们俩一唱一和,真当我是傻子?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 这时,小曹如被他们的爭吵声嚇醒了,哇哇大哭起来。 秦淮茹赶紧抱起小曹如,轻轻拍著她的背,“乖,不哭不哭,妈在这儿呢。” 贾张氏一听,眼里满是怒火,“哼!小畜生,你亲爸也在这呢!” 曹远担心她嚇著孩子,“贾张氏,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別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气得直跺脚,“你敢威胁我?有种你打我赛?我告诉你,这事儿我非得闹到全院都知道!” 这时候,梁拉娣下班回来,听到吵闹声,快步走了过来。 刚到门口,就看到贾张氏叉著腰,指著秦淮茹和曹远骂骂咧咧。 她大步走进屋子,严肃道:“哟,这是怎么了?大老远就听到吵吵嚷嚷的,街坊邻居都听著呢,多不好看啊。” 贾张氏一见梁拉娣,眼里满是慌乱,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强撑著气势,但声音明显弱了几分,“梁拉娣,你……你来干啥?这事儿跟你没关係!” 梁拉娣笑眯眯地说道:“贾婶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你家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鸡飞狗跳的?”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硬著头皮说道:“你看看这小畜生,跟曹远长得像不像?你评评理!” 梁拉娣装作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小曹如,又看了看曹远,心里一震。 確实很像,特別是眼睛,水汪汪的特別好看,但梁拉娣哪能轻易倒戈。 但她脸上不动声色,淡淡地说道:“贾婶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瞧著这孩子跟曹远同志一点也不像啊。您是不是眼了?” 秦淮茹赶紧接话,“就算小曹如长得像曹远,是因为我怀孕那会儿经常见他,孩子自然像他。” 梁拉娣点点头,立刻附和,“对对对,秦淮茹说得对。贾婶子,您就別在这儿瞎猜了,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贾张氏一听,气得直跺脚,“你们……你们一个个合起伙来糊弄我!真当我老糊涂了?” 梁拉娣脸色一沉,“贾婶子,您要是再这么大大呼小叫的,我拿来焊钳把你点了你信不信?” 贾张氏一听,脸色顿时变了。 她知道梁拉娣这虎娘们儿能做出这事来,心里不由得发怵。 但嘴上却还硬撑著,“你……你敢!” 梁拉娣冷笑一声,“您要是不信,儘管试试。” 贾张氏见梁拉娣眼里满是狠劲儿,心里一颤,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哼,你们一个个欺负我老婆子,这事儿没完!” 曹远见贾张氏收敛了,心里鬆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掛著淡淡的笑意。 梁拉娣看了看小曹如,温柔道:“这孩子刚出生我就见过她了,越长越好看了。 要不我认她当乾女儿吧。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梁拉娣冷冷地瞪了贾张氏一眼。 秦淮茹一愣,隨即说道:“梁姐,这……这怎么好意思?” 梁拉娣摆摆手,“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就喜欢这孩子。以后小曹如就是我乾女儿了,谁要是敢欺负她,我就撕了他!” 贾张氏一听,脸色更加难看,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出去了。 曹远看著梁拉娣,眼里满是笑意,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自此,梁拉娣有事没事就过去看看,帮忙洗洗涮涮,贾张氏再无发挥的余地。 曹远拿出八珍汤,认真的说著服用方法。 秦淮茹听得认真,眼里满是爱意。 梁拉娣看著俩人亲密的样子,打趣道:“哟,曹远,你倒是挺上心啊。秦淮茹的身子虚,可得好好补补,別辜负了人家一番心意。” 曹远笑了笑,“梁姐,等你生孩子,我也送你一份,我这多著呢!” 梁拉娣脸色一变,曹远后悔自己说错话,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曹远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梁拉娣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不过,梁拉娣是应该有个自己的孩子,缓解一下她悲伤的情绪了。 天色渐晚,几人閒聊了几句,便各自回了家。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1200】 曹远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宝箱。 第140章 上任第一案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尿不湿10万片!】 我滴妈!十万片,这是打算给多少孩子用啊? 曹远打量了一下尿不湿的品牌,记忆中,这种尿不湿不便宜,几百块一片。 一片,不是一包! 曹远乐了,自己的孩子们必须要用最好的! 之后,小曹如和小曹立用上了乾爽的尿不湿,当然是撕掉標籤的。 曹远叮嘱他们,千万不要让別人看见。 俩人追问是哪来的,曹远说是老干部从国外弄来的,很便宜。 但是,娄晓娥怎么还没有动静? …… 几天后。 反贪局,局长办公室。 曹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李釗坐在办公桌后,一脸疑惑,手里捏著一份文件,轻轻敲了敲桌面。 “曹处长,有个通知要告诉你。”李釗的声音低沉。 曹远抬起头,笑了笑“李局长,什么通知?” 李釗將文件递了过去,“上面刚刚下了命令,让你去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科长。” 曹远接过文件,低头扫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红星轧钢厂?李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李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凝重,“不是调走,你还是反特局的人,只是暂时去红星轧钢厂担任保卫科科长。 至於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上面只给了这个命令,连我也没收到任何解释。” 曹远心里一沉,“李局长,连您都不知道原因?这任务是不是有点蹊蹺?” 李釗嘆了口气,眼里满是无奈,“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上面什么都没说,只让我传达命令。 我分析,这可能是非常机密的行动,连我都不能知道细节。” 曹远放下文件,轻轻嘆了口气,“啥任务也不说,我去怎么开展工作?” 李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这个嘛,我也没法给你建议。 上面没透露任何信息,只能靠你自己去琢磨了。不过,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应付得来。” 曹远心里一阵无语,脸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 他站起身,“李局长,那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儘快去红星轧钢厂报到。” 李釗点了点头,眼里带著几分担忧,“曹远同志,这次任务不简单,你一定要小心。如果有什么需要,隨时联繫我。” 曹远笑了笑,脸上满是自信,“李局长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曹远並不知道,这是李怀德搞的鬼,他二叔把这事交给了秘书办,秘书稀里糊涂下达了命令。 …… 次日,红星轧钢厂的大广播开始播报消息。 整个厂区都迴荡著於海棠清脆的声音。 “各位同志请注意,现宣布人事调动通知: 原后勤科科长李怀德同志,升任红星轧钢厂副厂长; 原宣传科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升任宣传科科长” 广播一响,厂里顿时炸开了锅。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李怀德升副厂长了?才来几天啊,这傢伙可真会钻营啊!” “许大茂那小子居然当上了宣传科科长?他平时不就是个放电影的吗?” ……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许大茂正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得意。 “李副厂长,您是真牛逼啊!咱们这次可真是双喜临门啊!”许大茂笑得合不拢嘴。 李怀德也笑得眯起了眼,“大茂啊,这次咱们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以后厂里的事儿,咱们可得好好配合。” 许大茂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李副厂长,您放心,我许大茂一定紧跟您的步伐,绝不让您失望。” 两人正说著,广播里突然提到了曹远的名字。 “新调任曹远同志为保卫科科长,请大家热烈祝贺!” 於海棠念完稿子,心里又惊又喜,竟然和曹远成为同事了。 同样开心的,还有厂医院的丁秋楠,准备车间的梁拉娣,食堂里的刘嵐。 李怀德和许大茂的笑容却瞬间僵住了。 “什么?曹远当保卫科科长?”许大茂猛地站了起来。 李怀德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怎么回事?怎么给安排了这么大的官?” 许大茂气得直拍大腿,“李副厂长,这事儿不对劲啊!” 李怀德皱著眉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难道是我二叔误会了?以为咱们想提拔他?” 许大茂一听,更是气得直跺脚,“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咱们给他丫的做了嫁衣了?” 他俩不知道,曹远並不稀罕这个科长。 曹远已经是正处级干部了,而李副厂长还只是个副处。 …… 与此同时,食堂里,傻柱听到广播后,手里的菜刀差点掉在地上。 “我师傅当保卫科科长了?”傻柱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喜。 旁边的马华也愣住了,“师傅,广播里说的曹远就是我师爷?” 傻柱哈哈大笑,“那必须的!你师爷那可是有本事的人!这下可好了,咱们食堂以后可有靠山了!” 说完,傻柱放下菜刀,擦了擦手,“马华,你先忙著,我去找我师傅道个喜!” 马华点点头,“师傅,您快去,这儿有我呢!” 傻柱刚拐过食堂后面的小路,迎面就撞上了许大茂。 许大茂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前別著钢笔,手里还夹著一支烟,脸上满是得意。 “哟,这不是傻柱吗?急匆匆的,赶著去投胎啊?”许大茂吐了一口烟圈,眯著眼看著傻柱。 傻柱一见他这副德行,心里就来气,“许大茂,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师傅当保卫科科长了,我这是去给他道喜!” 许大茂一听,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哎哟,傻柱,你还不知道吧?哥们儿现在可是宣传科科长了!以后见了我,可得老实点,別整天没大没小的。” 傻柱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许大茂,你少在这儿嘚瑟!你当科长怎么了?还不是靠溜须拍马上去的?” 许大茂冷笑一声,“傻柱,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溜须拍马?我这叫能力!曹远那小犊子当保卫科科长,说不定还是託了我的福呢!” “放你娘的屁!”傻柱气得拳头攥得紧紧的,“许大茂,你骂谁小犊子呢?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往前凑了一步,“傻柱,你少在这儿耍横!你以为我怕你啊?有本事你动我一下试试!” 傻柱哪受得了这激,一拳就挥了过去。 许大茂没想到他真的动手,躲闪不及,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整个人踉蹌著退了几步。 “傻柱!你他娘的敢打我!”许大茂捂著脸,气得直跳脚,衝上去就和傻柱扭打在一起。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 旁边的工人们见状,赶紧围了上来,有人劝架,有人看热闹,场面一片混乱。 “快去通知保卫科!快去!”有人喊了一嗓子,立刻有人跑开了。 没过多久,曹远带著治安大队的人就赶到了现场。 第141章 轧钢厂酒神 “都给我住手!”曹远一声厉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威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傻柱和许大茂听到曹远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许大茂脸上旧伤再添新伤,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怎么回事?”曹远皱著眉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许大茂抢先开口,“傻柱他无缘无故就打人,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傻柱一听,立刻反驳,“许大茂,我打的就是你!谁让你在我面前得瑟,还骂我师傅是小犊子!”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曹远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冷意, “许大茂,你当上宣传科科长,是不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了?在厂里耀武扬威,这就是你的工作態度?” 周围的工人们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 “许大茂最近可真是飘了,见谁都摆架子,连我们车间主任都不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昨天还没当上科长呢,就指使我去给他买烟,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曹远听著工人们的议论,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戏謔。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同志,看来你在厂里的人缘不太好啊。” 许大茂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嘴上还是不服软:“曹远,你別在这儿装大个!你是科长,我也是科长,你没权利处罚我!” 曹远轻笑一声,眼里满是玩味:“哦?是吗?那我让傻柱同志去请厂长来评评理,怎么样?” 傻柱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眼里满是兴奋:“好嘞!我这就去!”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厂长办公室跑。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见状,顿时慌了神,眼里满是惊恐。 他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傻柱的胳膊,“別別別!傻柱,咱们都是老街坊了,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傻柱甩开他的手,眼里满是不屑:“许大茂,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许大茂脸上满是尷尬,语气软了下来:“曹科长,咱们有话好说,何必惊动厂长呢?” 曹远挑了挑眉,眼里满是笑意:“许大茂,你刚才不是说我没权利处罚你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许大茂低下头,眼里满是懊悔:“曹科长,我错了,我不该在厂里耀武扬威,更不该跟傻柱同志动手。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曹远冷哼一声,眼里满是严肃:“饶了你?那厂里的规矩还要不要了? 你写一万字检討,明天交到我办公室,另外记过一次,扣一个月工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脸上满是苦涩,但也不敢再爭辩,只能点头答应:“是是是,我这就去写检討。” 曹远挥了挥手,眼里满是嫌弃:“行了,赶紧去吧,別在这儿碍眼了。” 许大茂灰溜溜地走了,围观的工人们纷纷鼓掌叫好。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800】 曹远看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喊了一声:“曹科长,您真是英明神武啊!” 曹远顺著声音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满脸堆笑地走过来。 他穿著一身治安大队的制服,脸上满是諂媚的笑容。 “你是?”曹远皱了皱眉,觉得这人有点面熟。 那人赶紧上前一步,点头哈腰地说道:“曹科长,我是治安大队一队的队长,马保国!” 曹远挑了挑眉,眼里满是玩味:“哦?马保国?” 曹远没听过这个名字,但看样子很熟悉。 他仔细打量著马保国,想起来了,这就是日后的保卫科长,就是抓姦傻柱,被傻柱揍的那位。 曹远 曹远轻笑一声,眼里满是调侃:“马队长,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挺熟练啊。” 】  马保国脸上满是尷尬,“曹科长,您这话说的,我这哪是拍马屁啊!我是真心佩服您! 您看刚才那许大茂,平时在厂里耀武扬威的,结果在您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曹远摆了摆手,眼里满是笑意:“行了,马队长,你这马屁拍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你这治安大队的工作可得上点心啊,別整天光顾著拍马屁,厂里的治安还得靠你们呢。” 马保国一听,脸上满是严肃,赶紧点头:“曹科长,您放心!我们治安大队一定不负眾望,保证厂里的安全!” 晚上,红星轧钢厂的食堂小灶里灯火通明,气氛热闹非凡。 杨厂长、李怀德、许大茂以及一眾领导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酒香四溢。 曹远坐在主宾位,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轻鬆自如。 曹远一进屋,李怀德就开始源源不断的提供情绪值,他现在一看到曹远就恨得牙痒痒。 夺妻之恨,夺女之仇,夺根之痛…… “曹科长,今天算是给你接风,咱们得好好喝几杯!”杨厂长端起酒杯,脸上满是笑容。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是啊,曹科长,您可是咱们厂的新星,以后还得靠您多关照呢!” 只有李怀德铁青个脸,不置一词,只是不停地朝著许大茂使眼色。 曹远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杨厂长,各位领导,你们太客气了。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曹远满饮一杯,杨厂长笑著夸讚,“年轻就是好啊,好酒量啊!” 此时,傻柱进来上菜,看著曹远一脸的自豪,“红烧猪蹄!尝尝了您吶!” 许大茂便阴阳怪气地小声嘀咕:“咱们厂里有些人,天生就是厨子命,再怎么折腾也上不了桌,大家说说是不是?” 他这话一出口,桌上顿时安静了几分。 杨厂长皱了皱眉,瞪了李怀德一眼,李怀德却低头抿了一口酒。 傻柱听见许大茂的话,脸色一沉,“有些人啊,嘴比茅坑还臭,真是晦气!” 杨厂长见气氛有些僵,赶紧笑著打圆场:“哎对了,我母亲今儿个给我燉了鸡汤,本来是留著我晚饭用的。 没想到今儿个碰上给曹科长接风,这鸡汤啊,正好派上用场。傻柱,你去给每人盛上一碗,让大家尝尝。” 傻柱一听,眼珠子一转,脸上满是笑意:“得嘞,杨厂长,您放心,我这就去盛。” 他说完,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心里却嘀咕著:“许大茂这孙子,今儿个非得让他喝个新鲜的。” 咳……呸! 第142章 老三曹晓出生 不一会儿,厨房的员工,给桌上每人端上来一晚鸡汤,傻柱专门给许大茂端的。 鸡汤香气扑鼻,桌上的人纷纷端起碗,喝得津津有味。 “这鸡汤真鲜啊,杨厂长,您母亲的手艺真是没得说!”曹远喝了一口,脸上满是讚赏。 杨厂长笑著摆摆手:“曹科长过奖了,家常便饭,不值一提。”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夸讚鸡汤的美味。 只有许大茂端著碗,脸色有些难看。 他平日里最爱喝鸡汤,但今天的鸡汤有点怪味,有黏黏糊糊的东西。 可杨厂长的面子他不敢驳,只能硬著头皮喝了一口。 “许大茂同志,你怎么不喝啊?是不是不合胃口?”杨厂长瞥了他一眼。 许大茂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哪能啊,杨厂长,这鸡汤……挺好喝的。” 他说完,又硬著头皮喝了一口,心里却暗暗叫苦。 曹远猜出个大概,对许大茂说道:“许科长,这可是杨厂长的一片心意,你可別浪费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苦笑一声,咬著牙把剩下的鸡汤一口气喝完。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许大茂那痛苦的样子,心里乐开了。 他故意凑过去,笑眯眯地说道:“许大茂同志,这鸡汤可是我亲手盛的,您可得喝乾净了,別辜负了杨厂长的一片心意啊。”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可又不好发作,猜到傻柱在里面加料了。 想著,许大茂一阵噁心,假装去厕所,把刚才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一会后,许大茂回来,李怀德疯狂的朝他使眼色。 许大茂当然知道李怀德的意思,想让他把曹远灌醉,但现在许大茂的肚子里翻江倒海,哪还喝的下。 无奈,许大茂勉强起身,“曹科长,听说您酒量不错,我也是咱们厂里出了名的能喝。要不,咱们较量一下?” 曹远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玩味:“您確定要跟我喝?我喝酒有个规矩,你喝一杯,我喝两杯。” 许大茂一愣,伸出手,“我一杯?你两杯?你確定?” 曹远点点头,笑道:“是的,杨厂长在这,我还能胡说不成?” 杨厂长刚想阻拦,看到曹远清醒又自信的样子,也就没再说什么。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好啊,那就按您的规矩来!” 两人开始比试,许大茂皱眉往嘴里喝。 曹远为了让对方轻敌,也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没一会,许大茂一斤下肚,他就觉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曹远也佯装醉態,“还来吗?” 许大茂咬了咬牙,硬撑著又喝了几杯,最后实在撑不住,捂著肚子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许大茂的呕吐声。 桌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杨厂长忍不住劝道:“曹科长,您也別再喝了,再喝下去,身体受不了啊。” 曹远摆摆手,脸上满是醉意:“没事,我还能喝。还有谁想来挑战?他喝一杯,我喝三杯!” 说完,曹远意味深长的瞥了李怀德一眼。 李怀德听到后,跃跃欲试,曹远已经喝了两斤多了,自己再喝半斤,他就得多喝一斤半。 想玩,李怀德冷冷的开口:“我来!” 曹远直接抄起酒瓶开始喝,不顾眾人的阻拦,一连喝了三瓶白酒。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人麻了,铁青个脸,愣在了那里,这还是人吗? 曹远眼珠一转,笑著说道:“不行?”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拍案而起,大吼道:“你他妈的说谁不行?” 说完,抄起酒瓶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许大茂和李怀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隨后是汽车发动的声音。 桌上的人面面相覷,杨厂长皱了皱眉,“这俩人也真是的,喝不了就別逞强,这下可好,喝到医院去了。” 曹远笑笑,虽说有调息术,现在一点事没有,但还是装著醉了的样子,趴在了桌子上开始装睡。 自此,曹远轧钢厂酒神的名號传了出去。 这个名號有好处也有坏处,不过厂里但凡有局,他必须是要到场的。 眾人散去,傻柱把曹远背回了家。 当然,曹远没让傻柱白背,大方的夸了他一句。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100】 …… 几天后,曹远看看娄晓娥迟迟不生,过来查看情况。 娄晓娥挺著大肚子坐在床边,眉头微皱。 “曹远,我怎么还不生啊?这都推迟一个多星期了。” 曹远坐到她旁边,伸手给她把脉。 片刻后,他皱了皱眉:“你这是气血阻滯,胎儿运转不畅。我给你推拿几下,应该就能顺利生產了。” 娄晓娥听了,眼里满是期待:“真的?那现在就开始吧。” 曹远摇摇头,笑道:“不急,我直接带你去医院,在医院里推拿,推完直接生,安全些。” 娄晓娥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紧张:“曹远,我这第一次生孩子,心里真是有点怕。” 曹远拍拍她的肩膀,语气轻鬆:“別怕,有我在呢。再说了,你这身子骨硬朗,肯定没问题。” 正说著,门突然被推开,许大茂大步走了进来。 他一见曹远,笑著说道:“曹科长也在啊,我和她有点事要谈,您能先出去吗?” 曹远笑笑,站起身:“行,你们聊。” 说完,他回到自己房间,放出监听器听著这边的动静。 屋里,许大茂走到娄晓娥面前,语气生硬:“娄晓娥,你怎么还不生?这都拖多久了?” 娄晓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许大茂,咱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许大茂一听,脸上满是恼怒:“离婚了又怎么样?这孩子可是我的种!你赶紧生,生完要是个儿子,我就抱走。” 娄晓娥笑了笑,“行!要是儿子,我一定亲自给你送过去!” 曹远已经告诉了娄晓娥,她的孩子是个女孩,所以娄晓娥现在非常有底气。 许大茂冷哼一声,“算你识相!还有,你那房子我不租了。厂里给我分了新房,我和李副厂长马上就要搬走。” 娄晓娥冷冷地回了一句:“你爱租不租,我还不稀罕呢!” 许大茂故意清了清嗓子,得意道:“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可是宣传科的科长了,厂里刚提拔的。” 娄晓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当科长跟我有什么关係?別在这儿臭显摆了,赶紧滚蛋!”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没一会,曹远推门走了进来,笑著说道:“娥姐,牛啊,就这么水灵灵的把许大茂气走了?” 娄晓娥点点头,“走了,还显摆他当上了科长,我娄晓娥稀罕吗?” 曹远坐到她旁边,搂著她的肩膀,“別跟他一般见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心生孩子。” 娄晓娥靠在曹远肩膀上,“曹远,谢谢你一直陪著我。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咱们之间还用说这些?走吧,我陪你去医院,今天就把孩子生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第143章 许大茂失身 娄晓娥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紧张:“曹远,我还是有点怕。” 曹远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別怕,有我呢。” 娄晓娥点点头,安全感瞬间拉满。 两人收拾了一下,曹远扶著娄晓娥出了门,开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曹远轻车熟路地带著娄晓娥进了產房。 医院的医生和护士见曹远进来,纷纷围了过来。 “大师,今天又来帮忙了?”一位医生笑著问道。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自信:“是啊,今天这位同志超出预產期八天了,需要先推拿一下。” 医生们一听,眼里满是期待,纷纷站到一旁,准备学习。 曹远让娄晓娥躺好,曹远站在床边,双手微微用力,缓缓在娄晓娥的腹部以顺时针方向轻柔打圈。 他一边推一边喝医生们说道:“这是先调和中焦,让气血初步流通起来 。” 医生们纷纷点头,几个年轻的医生拿出笔来开始做笔记。 接著,曹远找准穴位,用指腹轻轻按压。 第一个穴位是关元穴,曹远边按边解释。 “此穴为人体元阴元阳交关之处,刺激它能培补元气,让胞宫有足够的力量发动。” 曹远按完,娄晓娥只觉得肚子一阵轻鬆,原本的紧张感也渐渐消失了。 没过多久,娄晓娥的宫缩开始加剧,医生们一脸惊嘆。 曹远退到一旁,让医生和护士接手。 產房里忙碌起来,曹远站在门外,脸上满是淡定。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產房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曹远推门进去,见娄晓娥满头大汗,脸上却满是笑容。 “曹远,果然是个女孩!”娄晓娥眼里满是喜悦,声音有些虚弱。 曹远走到她旁边,看了看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满是笑意:“真漂亮,像你!辛苦了,娥姐。” 说完,曹远轻轻在娄晓娥额头上一文,娄晓娥笑著点点头。 娄晓娥轻轻抚摸著孩子的脸,眼里满是温柔:“小曹晓,女儿像爹,你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 曹远笑了笑,调侃道:“模样像我可以,但別像我这么『水性杨』就行。” 娄晓娥被他的话逗笑了,脸上满是轻鬆:“你啊,总是没个正经。” 曹远耸耸肩,笑著说道:“正经多没意思?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娄晓娥点点头,突然叫住曹远,让他打电话给娄半城,说一下她生孩子了。 曹远在娄半城赶来之前离开了医院,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娄半城完全有能力照顾好娄晓娥。 许大茂得知娄晓娥生了个女儿,见都不想见一面,决定和这娘俩彻底划清关係。 …… 晚上。 曹远正在思考被调到轧钢厂的原因,白天监听了各大领导,也没找到头绪。 此时,敲门声响起。 曹远起身开门,梁拉娣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口。 “梁姐,这么晚了,有事?”曹远笑著问道,侧身让她进屋。 梁拉娣走进屋,一屁股坐在床上,低著头,脸颊微红,欲言又止的样子。 曹远见状,搂著梁拉娣的肩膀,“梁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贾张氏又惹你生气了? ” 梁拉娣咬了咬嘴唇,“曹远,我……我这两天看秦淮茹的孩子,心里总是难受。 小曹如那么可爱,可我……我自己的孩子却……” 她话没说完,声音已经有些哽咽,眼里满是泪水。 曹远心里一软,亲了亲她的额头,“梁姐,你別难过。过去的事……就不要去想了。” 梁拉娣擦了擦眼泪,抬头看著曹远,“曹远,我……我也想要个孩子 ……” 现在的问题不是播种的问题,是结婚的问题,没结婚就不能有孩子。 曹远笑了笑,“梁姐,你这是想和我结婚啊?” 梁拉娣一听,赶紧摆手:“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可以到乡下去生,生完再回来,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曹远挑了挑眉,说道:“其实啊,我有个办法。 咱们可以找个人假结婚,这样你就能光明正大地生孩子了,谁也不会说閒话。” 梁拉娣猛地抬头,一脸惊讶,“假结婚?这……这能行吗?” 曹远耸了耸肩,语气轻鬆:“相信我,这种家里著急还不想和女人结婚的同志,多的是。” 只要梁拉娣同意,曹远到时候还是用於海棠那一套,婚礼都不用办,直接扯个证就行了。 梁拉娣点了点头,“那……那好吧,我听你的。” 曹远见她答应了,淫笑道:“那得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先播种吧?” 梁拉娣一脸娇羞,直接躺在床上,任由曹远摆布。 …… 第二天,许大茂和李怀德都搬进了轧钢厂的家属院。 李怀德靠著关係分到了三楼的三居室,许大茂则只分到了一楼的一居室。 李怀德为了庆祝乔迁之喜,特意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席,邀请了厂里的几位领导。 李怀德怕傻柱和许大茂其衝突,没敢请他过来,让他的徒弟马华掌勺。 酒席上,李怀德就笑著向眾人介绍道:“各位领导,这位是我堂姐李怀珍,我二叔家的千金,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李怀珍四十多岁,身材肥胖,塌鼻子,厚嘴唇,目测能有200多斤。 许大茂一听,连忙站起身,“原来是李大姐,久仰久仰!李大姐一看就是女中豪杰,气度不凡啊!” 其他几位领导纷纷撇嘴,乾笑著附和了几句。 李怀珍摆摆手,声如铜钟,“各位领导太客气了!我这人就是直来直去,以后咱们多亲近亲近。” 许大茂一听,心里一动,笑眯眯地说道:“李大姐,您这气魄真是让人佩服啊!” 酒席上,气氛越来越热烈。 许大茂殷勤地给李怀珍倒酒、夹菜,脸上满是討好。 李怀珍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却对许大茂的殷勤有些受用。 马华新端上来一盘红烧肉,许大茂连忙又夹了一块放进李怀珍碗里。 “李大姐,您尝尝这个,这可是咱们厂食堂的招牌菜,肥而不腻,香得很!” 李怀珍满嘴油星,摆摆手,“哎呀,许同志,你別再给我夹了,我得减肥了。” 许大茂一听,连忙摆手,“李大姐,您这话可不对! 您这身材哪用得著减肥?咱们这年头,能吃是福,您这身子骨一看就是有福之人。” 李怀珍听了,脸上满是笑意,“哎呀,许同志,你这嘴可真会说话。” 许大茂连忙摆手,脸上满是真诚:“李大姐,您这话可冤枉我了! 我这人最实在,从来不说假话。您这气度,这风范,恰到好处,一点都不胖!” 旁边几位领导听了,脸上满是尷尬,乾笑了几声。 李怀德倒是笑眯眯的,似乎对许大茂的表现很是满意。 李怀珍被许大茂这么一捧,心里舒坦了不少。 “许同志,你这人真是会说话。以后咱们多亲近亲近,你可別嫌我烦。” 许大茂连忙点头,“李大姐,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您这样的女中豪杰,能跟您亲近,那是我的福气!” 许大茂心里正琢磨著,李怀珍这年纪,认乾妈不太合適,认乾姐倒是可以。 他想著,要是能攀上这层关係,以后可就多了一条路子,一条康庄大道。 正想著,李怀珍站了起来,“哎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李怀德连忙说道:“姐,我找个人送送你吧。” 李怀珍摆摆手,脸上满是笑意,“不用不用,让许大茂送我就行了。” 许大茂听此,瞬间瞪大了眼睛,顿感事情不妙…… 第144章 美女秘书 李怀珍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怎么?你不愿意?” 许大茂连忙笑道:“没有,没有,只是受宠若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李怀德家,走到李怀珍的车边,许大茂好不容易把她塞进去,准备目送她离开。 此时,李怀珍突然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手腕,像拎小鸡似的,直接把许大茂拽上了车。 “开车!” 司机答应了一声,立马发动了汽车,车子疾驰而出。 许大茂心里一阵发慌,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干笑著坐稳。 车子启动后,他偷偷瞄了一眼李怀珍,发现她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许大茂心里更加忐忑了,脑子里飞快地转著,想著怎么脱身。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李怀珍家门口。 李怀珍下了车,回头对许大茂说道:“许同志,进来坐坐吧,喝杯茶再走。” 许大茂心里一紧,“李大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李怀珍脸上笑意更浓,“哎呀,许同志,你这人怎么这么客气?进来坐坐,咱们再聊聊。” 许大茂无奈,只好硬著头皮跟著进了屋。 李怀珍一进门,顺手把门一关,咔噠一声,门锁上了。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大姐,您这是……” 许大茂话还没说完,李怀珍已经转身,眼里满是笑意,直勾勾地盯著他。 “大茂,別站著啊,坐。”李怀珍指了指沙发。 许大茂心里发毛,勉强坐下,屁股刚挨著沙发,李怀珍突然一步跨过来,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许大茂差点没叫出声,只觉得腿上一沉,李怀珍那200多斤的身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李大姐,您这是干啥?”许大茂声音都变了调,脸上满是慌乱。 李怀珍却笑得更加嫵媚,伸手捏了捏许大茂的脸, “大茂,你这人怎么这么害羞?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別装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许大茂心里叫苦不迭,可李怀珍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一把將他推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李大姐,您別这样,我……我……”许大茂话还没说完,李怀珍已经低头亲了上来。 许大茂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他再回过神来,李怀珍已经心满意足地坐在一旁,深吸一口烟,脸上满是得意。 许大茂瘫在沙发上,衣服凌乱,脸上满是狼狈。 “李大姐,您这……这……”许大茂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怀珍瞥了他一眼,眼里满是笑意,“大茂,以后別叫我李大姐了,听著怪生分的。” 许大茂一愣,“那……那叫啥?” 李怀珍挑了挑眉,“叫啥你自己想。” 许大茂心里一阵无奈,转念一想,他真要是和这胖娘们成了,那可就是李怀德的姐夫,他二叔的亲女婿! “阿……阿珍?”许大茂一脸媚態。 李怀珍听了,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脸,“这才对嘛,以后就这么叫。” 许大茂心里一阵苦涩,脸上却还得陪著笑。 “阿珍,时间不早了,我……我先回去了。”许大茂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 李怀珍却一把拉住他的手,“急什么?再坐会儿,咱们再聊聊。” 许大茂乾笑一声,又坐了回去,“嗯……” “您和我们李厂长是多大认识的?” ·····=}> 许大茂语无伦次了,人家是堂姐弟,肯定是从小就认识了。 李怀珍轻笑一声,眼里满是嫌弃,“別提他了,看见他就烦。我从小就瞧不上他,要不是我爸,他能有今天?” 许大茂一听,故作疑问道:“啊?还有这事?我一直以为他和我一样,完全是靠自己的才干升起来的呢!” 李怀珍冷笑一声,“他啊,全靠我爸提拔。我爸可是工业部的部长!” 他爸也是靠李怀德岳父提拔的,她是只字不提。 许大茂脸上满是諂媚,“虎父无犬女,阿珍,难怪您这么有气质。” 说完,许大茂直接靠在了李怀珍的怀里,像个大枕头一样,还閒著一个。 许大茂现在铁了心要跟李怀珍相好了,这是他能骑在李怀德头上的唯一机会。 李怀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要不是李怀德这王八蛋,整天带著我老公鬼混,我老公也不会那么早就……唉,不提了。” 她说著,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许大茂心里一动,赶紧接话,“阿珍,您老公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你別伤心,以后有我呢!” 李怀珍抬眼看了他一眼,感动道:“你缓过来了吗?我还想要……” “啊?”许大茂长大了嘴巴。 说著,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而来。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后半夜,许大茂从李怀珍家里出来,双腿不停地战慄。 他终於控制不住情绪,哭著走回了家。 ……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 曹远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门轻轻被推开,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她穿著一身崭新的工装,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嘴角带著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好,曹科长,我是新来的,是您的秘书。”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几分自信。 曹远抬头,眼里满是笑意:“哦?新来的秘书?怎么称呼?” “我叫杨小小,刚刚大学毕业,杨厂长是我叔叔。”她微微一笑,脸上满是坦然。 曹远点点头,心里暗自感嘆,这姑娘不仅漂亮,还带著一股子干练劲儿。 曹远笑著问:“杨厂长的侄女啊,难怪这么优秀。” 杨小小话锋一转,认真道:“曹科长,我已经在工厂里转了一圈了。咱们保卫科的工作確实有不少问题。” 曹远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好奇:“哦?说说看,有什么问题?” 杨小小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几页,开始一一列举。 “首先,咱们的门锁老化严重,想很重要的財务室的锁头也很旧了。 其次,咱们的灭火器绝大多数也过期了,一旦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还有……” 杨小小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通,曹远听著,脸上满是无奈。 半个小时后,杨小小合上本子。 “曹科长,这些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一旦上级来检查,您的科长位置恐怕也保不住。”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调侃:“那你说,把这些东西全换了,需要多少钱?” 杨小小愣了一下,脸上满是犹豫:“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至少得两千多块钱吧。” 曹远点点头,脸上满是轻鬆:“行,那你就去找你叔叔批款吧。批下钱来,我马上就换。” 杨小小被噎住了,脸上满是尷尬,显然没想到曹远会这么直接。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马保国一脸諂笑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布包:“曹科长,您忙著呢?” 第145章 这是你姐夫! 杨小小见状,脸上满是礼貌:“曹科长,那我先去忙了。” 说完,她转身退了出去,走进了隔壁的秘书办公室。 曹远摇摇头,杨小小来之前,保卫科长还没有配过秘书的先河,甚至还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 曹远看著马保国,眼里满是玩味:“马队长,今天又有什么事?” 马保国搓了搓手,脸上满是討好:“曹科长,您看咱们的副科长位置还空著,我这不就想……” 曹远挑了挑眉,眼里满是笑意:“哦?马队长这是想往上挪挪?” 马保国赶紧点头,脸上满是期待:“是啊是啊,曹科长。 您看我这资歷也够,工作也认真,您要是能帮我说句话,我肯定感激不尽!”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放在曹远手上,打开一角,露出两条金光闪闪的小黄鱼。 曹远一愣,眼里满是惊讶:“马队长,你这是……” 马保国脸上满是得意:“曹科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別嫌弃。” 曹远心里一沉,这两条小黄鱼可不是小数目,马保国为了一个副科长的位置,竟然捨得下这么大的血本? 曹远不动声色地把布包收起来,“马队长,你这心意我收下了,副科长的事我会考虑的。” 马保国一听,脸上满是喜色:“那就多谢曹科长了!您放心,我马保国以后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曹远笑著点点头,眼里满是深意:“行了,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马保国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脸上满是得意。 曹远看著他的背影,眼里满是思索。 他还没想明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李怀德带著杨厂长等人闯了进来。 “曹远!你涉嫌收受贿赂,我们现在要搜查你的办公室!”李怀德一脸得意,冷笑道。 曹远一愣,眼里满是惊讶:“李副厂长,您这是……” 杨厂长皱了皱眉,笑著说道:“曹科长,有人举报你收受贿赂,我们不得不查。” 说完,杨厂长看了李怀德一眼,算是对曹远的暗示。 曹远笑了笑,“杨厂长,您儘管查,我曹远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 李怀德冷笑一声,“曹科长,话別说得太满,待会儿搜出东西来,你可別哭!” 这时候,马保国走了进来。 李怀德立刻指著他,语气严厉:“马保国,是不是你刚才给曹远送了两条小黄鱼?” 马保国一愣,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啊,李副厂长,我……我这不是想著……” 曹远心里一沉,这马保国竟然为了拉自己下水,不惜把自己也搭进去? 李怀德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曹远:“曹科长,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远不慌不忙,脸上满是轻鬆:“李副厂长,您这话可就不对了。小黄鱼在哪呢?您得人赃並获才行啊。” 李怀德眼里满是得意,挥了挥手:“好,那我们就搜一搜,看看到底有没有!” 曹远挑了挑眉,眼里满是调侃:“李副厂长,要是搜不出来怎么办?” 李怀德被他一激,脸上满是自信:“搜不出来?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深意:“那好,杨厂长在这里作证。 如果您搜不出来,咱们厂里门锁、灭火器这些设备需要更换,这个钱您掏了,大约两千块钱。” 李怀德皱了皱眉,看了马保国一眼,马保国轻轻点点头。 李怀德咬了咬牙,“行,我答应你!” 曹远笑笑,“好,你们搜吧!” 李怀德一挥手,带来的人立刻开始搜查。 他们先是翻遍了曹远的办公桌,甚至连桌上的茶杯都没放过。 接著,他们又搜查了书柜,每一本书都被抖了抖,生怕漏掉什么。 曹远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淡然,眼里带著一丝戏謔。 几人搜查完,都衝著李怀德摇摇头。 李怀德还不甘心,指著曹远:“搜身!” 曹远摊开双手,脸上满是配合:“行,您隨便搜。” 两个人上前,仔细地搜了曹远的口袋、衣领、裤脚,甚至连鞋底都没放过。 然而,除了几块钱零钱和一支钢笔,什么也没找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马保国】 他咬了咬牙,眼里满是不甘:“不可能!马保国,你確定你把小黄鱼给他了?” 马保国低著头,一脸惊愕,“是……是啊,我亲手给他的……” 曹远笑了笑,“李副厂长,看来您的人证物证都不太靠谱啊。” 杨厂长皱了皱眉,“李怀德,你这是怎么回事?无凭无据就诬陷同志,还闹得这么大!” 李怀德脸上满是尷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杨厂长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马保国。 “马保国,你身为队长,竟然做出这种事,简直是丟我们轧钢厂的脸!从现在起,你被撤职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马保国】 马保国脸色一白,眼里满是绝望:“杨厂长,我……我……” 杨厂长挥了挥手,脸上满是不耐烦:“行了,別说了! 李怀德,你给曹科长道歉,並且按照约定,掏钱更换厂里的设备!” 李怀德咬了咬牙,走到曹远面前,“曹科长,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轻鬆:“李副厂长,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您为我们保卫科出钱买物资,我还得谢谢你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眾人走后,杨小小走了进来,笑著说道:“曹科长,这么一会功夫,问题都解决了?” 曹远笑了笑,“没事,小场面而已。” 杨小小点点头,一脸敬佩:“曹科长,您真厉害。” 曹远挑了挑眉,调侃道:“怎么,杨秘书这是对我刮目相看了?” 杨小小脸上一红,“曹科长,您別开玩笑了。” 曹远哈哈一笑,“行了,去忙吧。对了,设备更换的事你帮我盯著点,儘快落实。” 杨小小点点头,“好的,曹科长,我这就去办。” …… 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脸色铁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废物!都是废物!马保国这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正骂著,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许大茂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脸上堆著笑。 第146章 两家打起来了 “李副厂长,您这是怎么了?”许大茂一脸諂笑。 李怀德一见他,火气更大了,指著他的鼻子就骂:“许大茂!你也是个废物!刚才找你半天!你跑哪去了?” 许大茂被骂得一愣,赶紧赔笑:“李副厂长,您消消气,我一大早和……” “和什么和!”李怀德打断他,眼里满是鄙夷, “你们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连个曹远都对付不了,还指望你们干什么大事?” 李怀德直肉疼,自己搭上两根小黄鱼不说,还要再出2000块钱。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提夫人,李怀德更来气了。 “许大茂,你个没用的东西!你说我提拔你当科长有什么用啊?” 许大茂被骂得脸上掛不住,正想再解释几句,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李怀珍一进门,眉头一皱,语气严厉道:“怀德,你这是干什么?大茂怎么了,你这么骂他?” 李怀德一愣,脸上满是意外:“姐,你怎么来了?” 李怀珍没理他,径直走到许大茂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茂,没事吧?別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见有人撑腰,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没事,李副厂长就是脾气大了点,我能理解。” 李怀德彻底懵了,看看李怀珍,又看看许大茂,眼里满是疑惑:“姐,你这是……?” 李怀珍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怀德,以后见了大茂,记得叫姐夫。” “什么?”李怀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姐夫?姐,你开什么玩笑?” 李怀珍冷哼一声:“谁跟你开玩笑? 我跟大茂早上刚刚领证了,以后他就是你姐夫。你对他客气点,別动不动就骂人。” 许大茂站在一旁,戏謔道:“李副厂长,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可得多关照啊。” 李怀德脸色铁青,“姐,你……你怎么能跟他……?” 李怀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大茂,咱们走。” 说完,她拉著许大茂就往外走,留下李怀德一个人愣在原地。 “这他妈……到底是些什么事!” 他越想越气,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办公室里乱砸一通。 …… 下午,曹远没什么事,提前回家了。 刚到四合院门口,远远就看见刘光福从大门里出来。 刘光福一瞧见曹远,脸色一变,转身就往回跑,像是见了鬼似的。 没一会,曹远连续收到情绪值暴击的提示音。 分別来自阎埠贵、二大妈、刘光福。 曹远乐了,看样子是他导致刘光福突然折返,然后才发生后续的事情。 曹远藏到了冉秋叶的房间里,一边和她亲热,一边放出了监听器,听热闹。 曹远毕竟是联络员,他怕有人来找他去处理,耽误他收集情绪值。 …… 后院。 刘光福正揪著阎埠贵的衣领,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敢碰我妈!我今天非揍死你不可!” 阎埠贵裤子还没提好,眼镜歪在一边,“光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砰砰砰!”结结实实的三拳落到了阎埠贵的鼻樑,眼睛都飞了出去。 二大妈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光福,別打了,別打了!” 没一会,有些好事的,把刘光齐和刘光天也叫了回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看著三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心凉了一半,吾命休矣! “大哥、二哥,这阎老抠在咱们家和咱妈……”刘光福一跺脚,他都不好意思说下去。 刘光天瞬间上火,衝上去就和刘光福一起揍阎埠贵。 刘光齐虽然平时老实,但见弟弟们都动手了,也忍不住加入了战局。 左一拳右一拳,阎埠贵的头和拨浪鼓一样,嘴里哎哟哎哟直叫唤。 二大妈急得直跺脚,却拉不住三个儿子。 这时,阎埠贵的三个儿子也闻声赶来。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锅粥,两家人打成一团,拳头、巴掌、脚踢,打得尘土飞扬。 邻居们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没人捨得去报警。 三大妈也赶来了,一看到这场景,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你个老东西,你真不要你那个波一脸了!” 然后,三大妈的矛头指向了二大妈。 “还有你!你个骚老婆子,勾搭我男人,我撕了你!” 说著,三大妈朝著二大妈也下了手,两人撕扯到一起。 阎埠贵一看,自己这边空位了,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就要跑。 此时的刘海中,坐在院子的角落里,是二大妈偷情的时候把他推出去的。 他早就知道二人的姦情,甚至有几次,这俩人当著刘海中的面就亲亲我我。 但碍於自己还需要二大妈照顾,一直敢怒不敢言,今天他报復的机会来了。 刘海中手抖得厉害,嘴唇也在哆嗦,“阎……阎埠贵!你……你给我站住!” 刘光天一听,猛地回头,正好看见阎埠贵猫著腰往外溜。 他二话不说,衝上去一把拽住阎埠贵的后衣领,狠狠一拉。 “老东西,还想跑?门儿都没有!” 阎埠贵一个踉蹌,摔个狗啃泥,眼镜也掉了,在地上滚了几圈。 “哎哟!光天同志,你听我解释……”阎埠贵慌得直摆手,脸上全是汗。 “解释个屁!” 刘光天一脚踢上去,阎埠贵躲闪不及,捂著裤襠跪了下来。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声厉喝:“都给我住手!” 眾人一愣,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 只见刘警官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两个年轻警察,隔壁院有人去报的警。 刘警官板著脸,目光扫过眾人,一脸的严肃。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的,打群架?还有没有王法了!”刘警官声音洪亮,震得院子里鸦雀无声。 刘家和阎家的人闷声不说话,在这个院子里曹远才是权威。 曹远正在乐此不疲地收集著情绪值,听到警察来了,只得现身了。 曹远赶到,佯装著急的样子,“刘警官,您早来了,我刚下班,怎么回事啊?” 刘光天一见曹远,立马指著阎埠贵告状。 “曹远,这老东西不干人事!他……他当著我爸的面和我妈那个!” 第147章 马保国的报復 刘光天也是小人一个,有点添油加醋的感觉,故意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此话一出,院里一片譁然。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刘海中】 刘海中此时就像被扒了裤子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阎埠贵】 阎埠贵一听,赶紧摆手:“冤枉啊!我是被冤枉的!二大妈,您说句话啊!” 二大妈低著头,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刘海中双手颤抖,满脸通红,大吼道:“没冤枉!光天说的都是真的!” 刘警官眼神犀利,质问道:“阎埠贵!还不如实招来!” 阎埠贵一听,脸都绿了,赶紧解释:“刘警官,我是来借东西的!真的,就是借个煤气炉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借炉子?”刘光天冷笑一声,“借炉子用得著脱裤子?” 院子里顿时哄堂大笑,阎埠贵尷尬得看著眾人。 刘警官板著脸,挥了挥手:“行了,都別吵了! 你们参与打架的所有人都跟我回派出所。其他人散了,別在这儿看热闹了!” 阎埠贵一听要去派出所,腿都软了:“刘警官,我……我真没干坏事啊!” 刘光天却不依不饶:“刘警官,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欺负我妈,得让他蹲大牢!” 刘警官瞪了刘光天一眼:“怎么处理是我们警察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曹远凑到刘警官身边,低声道:“刘警官,这事儿您可得好好查查。 阎老师平时为人师表,可不能让他坏了我们四合院的风气。” 刘警官点点头,恭敬道:“放心吧,曹处长,我们会秉公处理的。” 刘警官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眉头紧锁。 阎埠贵鼻青脸肿,眼镜碎了一地,此时痛苦的跪在地上,看样子再也不会出轨了。 二大妈和三大妈虽然没受什么重伤,但头髮凌乱,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刘家三兄弟脸上掛了彩,手上还沾著血,显然是打红了眼。 阎埠贵的三个儿子也没好到哪儿去,一个个灰头土脸,嘴角还带著血丝。 “都別动!”刘警官厉声喝道,“伤得重的先去医院,轻的跟我回派出所!” 阎埠贵捂著裤襠,疼得直哼哼:“刘警官,我这……怕是断了,得赶紧去医院啊!” 刘光天冷笑一声:“断了活该!谁让你干那种缺德事!” 刘警官瞪了刘光天一眼:“行了!少说两句!阎埠贵,你先去医院,处理完伤再来派出所报到。” 阎埠贵连连点头,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嘴里还嘟囔著:“冤枉啊,真是冤枉……” 二大妈和三大妈互相瞪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刘警官挥了挥手:“你们俩也去医院看看,別耽误了。” 二大妈低著头,小声说道:“刘警官,我……我没啥事,不用去医院。” 三大妈冷哼一声:“装啥装?刚才撕我头髮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吗?” 刘警官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赶紧去医院,別在这儿添乱!” 两个年轻的警官开始给几人上銬子,几人冷静下来,明显都慌了。 刘警官走到曹远身边,低声说道:“曹处长,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 曹远笑笑,倾吐几字,“秉公处理。” 刘警官点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这事儿我们会按照法律法规处理,该拘留的拘留,该判刑的判刑,绝不姑息。” 曹远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辛苦刘警官了。” 刘警官带著人走了,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邻居们议论纷纷,有的同情刘家,有的觉得阎埠贵活该。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8200】 嚯!爽了,一会功夫,5000多情绪值到帐。 …… 次日,曹远正坐在办公室里,和杨小小有说有笑地聊著天。 杨小小脸上带著笑意,“曹科长,你这么年轻,是怎么当上科长的,教教我唄?”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轻鬆:“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 正说著,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马保国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他一脸的颓丧,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好。 他来找曹远也是李怀德的主意,只要曹远能谅解,李怀德就要操作的空间。 杨小小见状,立刻识趣地站起身,“曹科长,我先去忙了。” 曹远点点头,隨后看向马保国,“马队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马保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满是哀求:“曹科长,求您原谅我! 我家里全靠我一个人养活,我不能没有工作啊!” 他说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哽咽,显得十分可怜。 曹远挑了挑眉,眼里满是冷意:“马保国,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马保国低著头,声音颤抖:“是李怀德给了我两条小黄鱼,让我陷害您。 他说事成之后,保证我不会受到处罚,还会让我做保卫科的副科长。” 曹远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嘲讽:“李怀德的话你也信?你既然做了,就得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马保国】 马保国一听,眼里满是绝望:“曹科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曹远冷冷道:“马保国,你陷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现在知道求饶了?” 马保国见曹远態度坚决,脸上渐渐露出一丝狠色。 “曹远,你別逼我!我在道上也认识不少人……我……”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戏謔:“哦?马队长这是要威胁我?” 马保国站起身,脸上满是狰狞:“小臂崽子,你吃了几年水饺?你別得意!老子一定弄死你!”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发誓要给曹远一个教训。 曹远摇摇头,正打算回家,梁拉娣走了进来。 梁拉娣隨手將门关上,径直走到曹远桌前,直接坐到了曹远的腿上,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曹远,你听说了吗?我们车间里现在到处传你呢。” 第148章 推拿杨小小 曹远挑了挑眉,顺势搂住她的细腰:“哦?传我什么事? 你这么著急,连门都关上了,看来事情不小啊。” 梁拉娣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別闹,说正事呢。 他们说你收了马保国的小黄鱼,结果没给他办事,还害得他被开除了。 现在厂里都在说你排除异己,搞权力爭斗,坑害同志呢。” 曹远分析,估计又是李怀德和许大茂搞的鬼。 曹远笑了笑,“这么说,我现在成了厂里的『大反派』了?” 梁拉娣点点头,身子却往他怀里靠了靠:“这事儿可不能小看啊,现在车间里议论纷纷,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曹远双手搂紧她,脸上满是轻鬆:“梁姐,这事儿你不用操心。谣言嘛,传得越凶,破得越快。” 说完,曹远直接吻上了梁拉娣的红唇。 梁拉娣突然屏住呼吸,迎接曹远的热吻,“你心中有数就行了。” 曹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曹远的手掌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 梁拉娣一边亲吻,一边抬起屁股坐到了办公桌上,双手同时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与此同时,厂医院里。 丁秋楠正低头整理著病歷,耳边却传来护士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新来的保卫科长收了马保国的小黄鱼,结果没办事,还害得人家被开除了。” “可不是嘛,现在厂里都在传他搞权力爭斗呢。” “而且,他的后台就是我们厂长!” 真是三人成虎,再传一会,曹远的后台可能就是工业部部长了。 丁秋楠手里的笔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护士,心里有些不悦。 曹远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这些谣言,八成是有人故意散布的。 一个小时后,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脱下白大褂,快步走出医院。 曹远办公室,梁拉娣前脚刚走,丁秋楠就走了进来。 丁秋楠隨手將门关上,径直走到曹远桌前,直接坐到了曹远的腿上,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曹远,你听说了吗?我们医院里现在到处传你呢。” 曹远恍惚了,这些话语和动作好像刚刚经歷过。 好在有调息术,曹远无所畏惧。 丁秋楠前脚刚走,刘嵐就走了进来。 刘嵐隨手將门关上,径直走到曹远桌前,直接坐到了曹远的腿上,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曹远,你听说了吗?我们食堂里现在到处传你呢。” …… 曹远的办公桌也没有想到,它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接触到三位美女的屁股。 丁秋楠走后,於海棠也来了。 於海棠隨手將门关上,径直走到曹远桌前,直接坐到了曹远的腿上,双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曹远,你听说了吗?我们科里现在到处传你呢。” 曹远摇摇头,一脸困惑,今天奇了怪了,都是一样的话术。 好在於海棠快生了,办公桌逃过一劫。 於海棠走后,曹远刚鬆口气,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傻柱同志进来了。 傻柱隨手將门关上,径直走到曹远桌前,直接坐到了曹远的对面…… 曹远一脸担忧,生怕傻柱一屁股坐自己腿上。 “师傅,你听说了吗?我们食堂现在到处传你呢。” 曹远嘆了口气,“听说了……” “师傅,这事儿肯定是许大茂那孙子乾的!”傻柱一拍桌子,“那小子阴险得很,整天就知道背后捅刀子。” 曹远笑了笑,递给傻柱一根华子:“柱子,別急,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傻柱点上烟,吸了一口,一脸认真道:“师傅,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顿?” 曹远摇摇头,无奈道:“不用你操心,我最不怕的就是谣言,传他的唄!” 此时,杨厂长推门走了进来,傻柱看到厂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毕竟是上班时间,厂长不留意还则罢了,要是上纲上线,这都是事。 曹远起身给杨厂长倒了杯茶:“厂长,您这是听说了什么风言风语吧?” 杨厂长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可不是嘛,厂里都快传疯了,还说我是你的后台。” 曹远坐回椅子上,语气轻鬆:“厂长,您过来是什么意思?” 杨厂长抿了一口茶,“谣言这东西,传得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你得赶紧想办法处理,不然影响不好。” 曹远笑了笑,“厂长,这事儿您別操心,我自有办法。” 曹远本来不打算理这档子事,既然厂长都来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杨厂长皱了皱眉,放下茶杯:“你有办法?现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再不处理,怕是要闹大了。” 曹远摆摆手,语气淡然:“谣言嘛,越传越离谱,咱们不如换个法子,让它自己消停。” 杨厂长一脸疑惑:“什么法子?” 曹远嘴角一扬,“咱们搞个文艺匯演,一来可以转移注意力,二来也能让许大茂忙活起来,省得他閒的蛋疼。” 曹远上一世没少玩抖音,太知道怎么压舆论了。 要想有效转移大家对谣言的注意力,必须製造一个足够吸引人的热点事件。 杨厂长一愣,隨即拍手笑道:“好主意!这法子不错,既能压住舆论,还能让厂里的同志们放鬆一下。” 其实还有一点,俩人心知肚明,可以通过这次匯演考验许大茂。 杨厂长走后,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杨小小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笑意。 她是杨厂长的侄女,为了避嫌,刚才並没有和杨厂长打招呼。 “曹科长,听说咱们厂要组织文艺匯演?”杨小小直接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曹远一愣,“你偷听了?” 杨小小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嘿嘿,不小心听到了一点。” 曹远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哦?除了杨厂长,其他人你也偷听了?” 杨小小笑了笑,故作神秘道:“每一个我都听到了。” 曹远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她听到了刚才和梁拉娣、丁秋楠她们的动静。 他故作轻鬆地问:“都听到什么了?” 杨小小摇摇头,语气轻鬆:“没,没听到多少。就是听到有几个女同志在里面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怎么了。” 曹远摇摇头,被这个大学生的单纯给逗笑了。 他赶紧编了个理由:“哦,那个啊,她们身体不舒服,我给她们推拿了一下。” 杨小小挑了挑眉,一脸怀疑:“真的吗?你还会看病?” 曹远笑了笑,“会一点中医。” 杨小小伸出手,眼里带著几分好奇:“那给我也把把脉吧,看看我有没有什么问题。” 第149章 我要开始装逼了 曹远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腕。 杨小小的手纤细柔软,皮肤白皙,手腕上还带著淡淡的香气。 曹远把了一会儿脉,隨后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偶尔会头疼,尤其是下午的时候?” 杨小小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曹远笑了笑,“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的脉象有点虚,估计是刚从大学步入社会,太兴奋了,休息不够。” 杨小小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信任:“那你能帮我推拿一下吗?” 曹远笑了,一脸正经的让她坐下。 杨小小坐到椅子上,曹远站到她身后,从肩到腰,再到腿,力道適中地揉捏起来。 杨小小也开始哼唧起来,彻底相信了曹远的鬼话。 “没想到你还会推拿,真的很舒服,你太让人意外了!”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小意思,以前学过一点。” 摸了一会,曹远低头看了一眼杨小小的脚,“你脚臭吗?” 杨小小脸一红,尷尬道:“不知道,昨天晚上刚洗了脚。” 曹远笑了笑,调侃道:“如果不臭的话,我可以给你按一下,效果更好。” 杨小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好吧。” 曹远蹲下身,轻轻托起她的脚,手指在她脚底轻轻按压。 杨小小的脚小巧玲瓏,皮肤细腻,脚趾圆润,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曹远一边按,一边抬头看她:“感觉怎么样?” 杨小小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舒適的表情:“嗯,挺舒服的。” 曹远乐了,大学生就是好忽悠。 曹远的手指在她脚底游走,力道適中,时而轻揉,时而用力按压。 杨小小的脚微微颤抖,似乎有些痒,但她忍住没笑出声。 曹远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著几分笑意:“放鬆点,別绷著。” 杨小小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慢慢放鬆下来。 曹远的手指继续在她脚底游走,偶尔轻轻捏一下她的脚趾,杨小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曹远也笑了:“看来你挺怕痒的。” 杨小小脸一红,尷尬道:“是有点。” 曹远继续按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问她:“对了,你刚才问文艺匯演的事情,你是想参加吗?” 杨小小眼睛一亮,语气里带著几分自信:“我会唱歌,我想在厂里表现一下。” 曹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哦?那唱两句听听?” 杨小小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 “团结就是……” “停!” 曹远赶紧打断,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唱歌和驴叫差不了多少。 “怎么了?”杨小小一脸懵懂。 曹远忍住笑,“不错,挺有潜力的。” 杨小小一脸得意:“真的吗?我还怕唱得不好呢。”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鬆:“挺好的,就是调子稍微有点跑,多练练就好了。” 杨小小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那你觉得我能上台吗?” 曹远想了想,支支吾吾道:“呃……你去试试,重在……参与嘛!” 杨小小脸一红,低头笑了笑:“谢谢你,曹科长。” 曹远摆摆手,语气轻鬆:“別客气,大家都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杨小小点点头,眼里满是感激:“那……你能再帮我按按脚吗?刚才真的很舒服。” 曹远继续给她按脚,手指在她脚底轻轻按压。 杨小小闭著眼睛,脸上满是舒適的表情,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放松的感觉中。 过了一会儿,杨小小睁开眼睛,“真的好多了,谢谢你,曹科长。” …… 转眼到了下班时间,曹远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杨小小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走出办公楼。 曹远走到一辆吉普车前,掏出钥匙发动了车子。 杨小小一脸震惊:“你还有吉普车?” 曹远笑了笑,语气隨意:“你家在哪?顺路的话我带你一程。” “我家住在前门,顺路吗?” 曹远想了想,笑道:“那我只能载你到南锣鼓巷,剩下的路你自己骑车吧。” 前门就是正阳门,在南锣鼓巷南边,红星轧钢厂则在南锣鼓巷东边。 杨小小点点头,欣喜道:“也行!谢谢你了,曹科长!” 曹远把她的女式自行车放到车上,杨小小坐进副驾驶。 杨小小一脸崇拜,“曹科长,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不仅会按摩,还会开车。” 正说著,前方不远处,许大茂推著自行车,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曹远一眼就看到了他那扁了的后车軲轆,忍不住笑出声来。 “哟,这不是许科长吗?怎么有车不骑呀?”曹远停下车,探出头来,一脸坏笑。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一脸尷尬,一脸恳求:“曹远,你行行好,帮帮我吧,把我拉回去。” 曹远故作思考状,摸了摸下巴:“哎呀,许科长,我这车可是公家的,拉你可不太合適啊。” 许大茂急了,连忙说道:“曹远,算我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还有好长的路呢!” 曹远摇摇头,眼里满是戏謔:“许科长,你这车軲轆怎么扁的?不会是载大地缸了吧?” 许大茂脸色铁青,一脸尷尬,不是他爱妻还有谁,非要让许大茂载著回家。 李怀珍一上车,“嘎吱”一声,后轮轂就扁了。她直接钻上小汽车跑了,许大茂只能一路往回推。 曹远哈哈一笑,拍了拍方向盘:“那行,许科长,你自己慢慢推吧,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一脚油门,吉普车扬长而去。 杨小小坐在车里,笑得前仰后合:“曹科长,你可真坏,许大茂那样子,笑死我了!” 车子一路飞驰,快到东直门时,天色渐晚。 忽然,前方路上横著一辆板车,板车边上站著十几个人,个个手里拿著棍棒。 曹远眉头一皱,缓缓减速。 杨小小有些紧张,低声道:“曹科长,这些人不会是来找麻烦的吧?” 曹远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看样子是冲我来的。” 车子停下,曹远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杨小小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下来,站在曹远身后。 第150章 文艺匯演选拔 对面的人群中,马保国走了出来,脸上带著狠色:“曹远,没想到吧,咱们又见面了。” 曹远冷笑一声:“马保国,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马保国眼里满是怨恨:“干什么?你不讲情面,今天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曹远丝毫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笑道:“马保国,你就这点本事?找这么多人,是想群殴我?” 马保国狞笑道:“曹远,你別囂张!今天你別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曹远摇摇头,眼里满是不屑:“马保国,你以为凭这些人就能动我?” 马保国一挥手,十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杨小小嚇得脸色苍白,紧紧抓住曹远的胳膊:“曹科长,咱们快跑吧!” 曹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说完,他猛地冲了出去,动作迅捷如风。 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曹远已经一拳打倒了最前面的一个人。 紧接著,他一个侧踢,又放倒了另一个。 马保国见状,连忙喊道:“都给我上!” 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曹远却丝毫不乱,拳脚並用,动作乾净利落。 不到几分钟,地上已经躺了一片,哀嚎声不断,系统提示音蜂鸣般响起。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马保国】 马保国站在一旁,脸色苍白,腿都软了。 他没想到曹远这么能打,十几个人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曹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道:“马保国,现在你还想让我付出代价吗?” 马保国嚇得连连后退,声音颤抖:“曹……曹科长,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曹远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这样吧,马保国,你自己扇自己嘴巴子,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马保国】 马保国一听,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咬了咬牙,心里虽然憋屈,但也不敢再硬撑。 他抬起手,狠狠地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路上迴荡。 曹远挑了挑眉,嘴角带著一丝笑意:“不够响啊,马保国同志,你这是糊弄谁呢?” 马保国咬了咬牙,加大了力道,又是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声音比刚才响亮了不少。 “这才对嘛。”曹远满意地点点头,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閒地看著马保国继续扇自己。 杨小小站在曹远身后,忍不住捂住了嘴,差点笑出声来。 她紧张地紧抱著曹远的胳膊,“曹科长,你太坏了。” 曹远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满是笑意:“怎么?心疼他了?” 杨小小撇了撇嘴:“谁心疼他啊,我就是觉得好笑。” 马保国一直扇著自己,脸上已经红肿了起来。 身后的那帮人也都低著头,没人敢抬头看曹远,生怕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半小时后,曹远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行了,赶紧走吧,別在这儿碍眼了。” 马保国如蒙大赦,赶紧招呼那帮人搀扶著走了。 杨小小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崇拜。 “曹科长,你太厉害了!一个人打十几个,终於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干科长了!” 曹远笑了笑,眼里满是轻鬆:“小意思,走吧,咱们上车。” 杨小小点点头,眼里满是兴奋:“曹科长,你刚才那几下,真是太帅了!” 曹远摇摇头,笑道:“行了,別夸了,再夸我该骄傲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1200】 曹远一脸开心,没想到这么快又可以开金色宝箱了。 曹远默念:“打开宝箱!” 【叮~金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隔音术】 曹远笑了,再也不怕杨小小偷听了。 听完系统介绍,曹远得知,他可以自由调节距离,而且对曹远无效。 甚至,在冉冬叶的宿舍里,也不用担心了,尽情嘶吼吧! …… 李怀德家里。 李怀德正坐在自家客厅里,手里把玩著一件青瓷瓶。 瓶底印著四个简体字:“永乐年制” 这是他刚从黑市上淘来的宝贝,越看越喜欢。 男人嘛,总得有点爱好,这方面不行了,另一方面就要补上。 突然,门被“砰”地一声推开,马保国满脸红肿,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李怀德手里的瓷瓶差点掉在地上,“马保国,你这是干什么?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马保国眼里满是怒火,吼道:“李怀德,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脸! 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让我去陷害曹远,我能落到这地步吗?现在工作没了,脸也丟尽了!” 李怀德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发虚, “你冷静点,这事儿怎么能怪我?是你自己没办好,让曹远抓住了把柄。” 马保国一听,更是火冒三丈,直接衝到李怀德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少在这儿推卸责任!要不是你让我干这事儿,我能成这样?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李怀德被他这么一抓,嚇得脸色发白,“好好好,你先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 马保国冷哼一声,“你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李怀德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珠一转,脸上堆起笑容:“马队长,你別急嘛。这事儿我肯定帮你解决。 你放心,我马上找人给你官復原职,实在不行,我直接把你调到北京钢铁厂,让你当保卫科科长,怎么样?” 马保国一听,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你说真的?” 李怀德赶紧点头,一脸诚恳:“当然是真的!我李怀德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马保国盯著他看了几秒,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你要是再骗我,我可跟你没完!” 李怀德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还能害你不成?” 马保国这才勉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李怀德家。 等马保国一走,李怀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 第二天。 厂里的文艺匯演计划正式公布,整个厂区顿时热闹了起来。 许大茂坐在宣传科的办公室里,手里捏著一支笔,面前摊开一张白纸,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他原本只是个电影放映员,哪懂什么文艺匯演的组织?这下可把他难住了。 “这可咋整啊……”许大茂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正当他发愁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庞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第151章 有黑幕 李怀珍见许大茂一脸愁容,便问道:“咋了?愁眉苦脸的。” 许大茂嘆了口气,把文艺匯演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还抱怨: “你说这杨厂长,搞什么文艺匯演,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李怀珍听了,笑了笑,坐在他旁边:“这事儿也没那么难。 你呀,就是太死板了。文艺匯演嘛,不就是让大家热闹热闹? 你让每个车间、每个科室自己组织一个节目,你们宣传科再搞个大合唱压轴,这不就齐活了?” 许大茂眼睛一亮,拍了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你聪明!” 李怀珍白了他一眼:“你呀,就是脑子转不过弯。这事儿你得赶紧安排下去,別耽误了。” 於海棠把每个单位选送节目,宣传科选拔歌唱人才的消息播报了出去。 许大茂还是不放心,他太了解这些人了,决定亲自跑一趟。 他先去了准备车间,车间主任梁拉娣正在指挥著工人干活。 许大茂推门进去,满脸堆笑:“梁主任,厂里要搞文艺匯演,您看咱们车间能不能出个节目?” 梁拉娣放下焊钳,没好气道:“文艺匯演? 咱们车间都是干粗活的,哪有那閒工夫搞这些里胡哨的?” 许大茂赶紧道:“梁主任,这可是杨厂长亲自安排的,您看……” 梁拉娣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赶紧走,我们忙著呢!” 许大茂心里暗骂,但还是笑著点头:“那行,您一定上上心。” 出了准备车间,许大茂又通知了其他车间,各个主任都是老油子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许大茂从车间出来,心里憋著一股气,想著自己好歹是个宣传科长,怎么到哪儿都碰一鼻子灰。 他边走边琢磨,突然想起了傻柱,嘴角一扬。 他整了整衣领,昂首挺胸地朝食堂走去。 一进门,他就扯著嗓子喊:“你们食堂主任呢?给我叫出来!” 食堂里几个工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人搭理。 许大茂皱了皱眉,走到一张桌子前,用手抹了一把桌面。 “这桌子怎么这么脏?你们食堂的卫生是怎么搞的?” 这时,傻柱从后厨走了出来,手里还拎著个大勺。 “你算哪的啊?食堂的事儿啥时候轮到你管了?你个宣传科长还检查起卫生来了?” 许大茂冷笑一声:“傻柱,你別跟我横! 这是厂里的命令,你们食堂必须准备一个节目,下周一文艺匯演,这可是杨厂长亲自安排的!” 傻柱一听,乐了:“哟,文艺匯演啊? 行啊,我给你表演个『铁锅燉傻茂』吧,把你放锅里燉了,保准大家爱看!” 许大茂气得脸一红:“傻柱,你別不识抬举! 这可是厂里的任务,你要是不接,我就去杨厂长那儿告你一状!” 傻柱把大勺往肩上一扛,眯著眼道:“告我?你去啊!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直,还怕你告? 再说了,食堂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閒工夫搞这些里胡哨的?你要是有本事,自己演去!” 许大茂被懟得哑口无言,嘴上硬撑,“行,傻柱,你给我等著!到时候杨厂长问起来,我看你怎么交代!” 傻柱挥了挥大勺,不耐烦道:“行了行了,別在这儿碍事儿了! 赶紧走吧,我还得炒菜呢,没空跟你扯閒篇儿!” 许大茂气得一跺脚,转身就走。出了食堂,他心里更憋屈了。 经过许大茂一上午的忙活,曹远的谣言被彻底压下来。 许大茂都不知道,他辛辛苦苦散播的消息,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 第二天一早,厂里的广播又响了起来,於海棠清脆的声音传遍每个角落。 “各车间、科室注意,文艺匯演节目选拔今天正式开始,请各单位推荐的人员准时到礼堂集合!” 许大茂早早地到了礼堂,心里盘算著怎么把这事儿办得漂亮。 他刚坐下,就看到曹远走了进来,做到了评委席最中间,许大茂给杨厂长留的位置。 许大茂一愣,心里有些不爽,“曹科长,您怎么来了?” 曹远淡淡一笑,道:“杨厂长让我替他过来看看,顺便帮帮忙。” 许大茂心里一沉,乾笑道:“那太好了,有您坐镇,这事儿肯定能办得更顺利。” 曹远点点头,和几个科长寒暄了几句。 几个评委是总务科、人事科等科室副科长,都是几个清閒的科室。 像生產科、设备科这些满的科室,就算有空也不会来参加这种活动的。 许大茂心里嘀咕,杨厂长这是不放心自己啊,居然把曹远派来了。 选拔开始了,各车间的女工们陆续上台,有的唱民歌,有的唱红歌,虽然水平参差不齐,但气氛还算热闹。 轮到杨小小上台时,许大茂眼前一亮。 杨小小是曹远的秘书,今天打扮得格外亮眼。 她一开口,许大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调跑得也太离谱了。 许大茂瞥了一眼曹远,故意大声道:“哎呀,这唱得可真是……別具一格啊!” 说完看向曹远,嗤笑道:“曹科长,这就是你们科室选送的?哈哈哈……” 曹远转过头,轻笑一声,“许科长,你知道杨小小的叔叔是谁吗?” 许大茂一愣,下意识地问:“谁啊?” 曹远微微一笑:“杨厂长。”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瞬间脸色一变,赶紧改口:“哎呀,我刚才没听清楚,杨小小同志这歌唱得很有特色,很有感情嘛!” 曹远没再理他,继续看著台上的表演,发现了后面排队的丁秋楠。 曹远笑了,他记得丁秋楠是有点唱歌天分的,还为了进文艺队差点被老头占了便宜。 轮到丁秋楠上台时,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髮轻轻挽起,显得格外清秀。 她站在舞台中央,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隨后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清澈婉转,台下的工人们听得入神,连许大茂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曹远坐在评委席上,目光一直落在丁秋楠身上,眼里带著几分欣赏和温柔。 丁秋楠唱到高潮部分时,目光扫过评委席,与曹远的视线交匯了一瞬。 丁秋楠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歌声依旧稳如磐石。 一曲唱罢,礼堂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第152章 我嫁给你! 许大茂知道她和曹远的关係,心里有些不爽,但也忍不住跟著鼓掌。 总务科的科长率先开口:“丁秋楠同志的演唱非常出色,感情饱满,音准也很到位,值得表扬。” 人事科的科长也点头附和:“確实不错,这首歌难度不小,能唱得这么好,不容易。” 轮到许大茂时,他清了清嗓子, “丁秋楠同志唱得不错,不过我觉得还可以再放开一些,感情再充沛一点。” 曹远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接话:“许科长,丁秋楠同志的表现已经很完美了,感情和技巧都无可挑剔。”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是是是,曹主任说得对。” 丁秋楠站在台上,听到曹远的点评,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她朝评委席微微鞠了一躬,轻声道:“谢谢各位领导的点评,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终,杨小小以第一名的成绩入选合唱队,惊艷全场的丁秋楠只得了第二,其他的几名队员也多是厂里的关係户。 …… 选拔结束后,曹远察觉到丁秋楠的低落。 曹远来到医务室,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丁秋楠的声音:“请进。” 曹远推门进去,看到丁秋楠正坐在桌前整理药品,而另一位女医生背对著他们,正伏案写著什么。 丁秋楠抬头见是曹远,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曹远走到她面前,语气温和,“来看看你。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 丁秋楠低下头,手里捏著一瓶药,“当第二名我不在乎,但第一名唱的……” 曹远伸手握住她的手,“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实力,你已经贏得了全场最激烈的掌声。” 丁秋楠趴在了曹远的怀里,“嗯……谢谢你安慰我。” 曹远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別给自己太大压力。” 丁秋楠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怀里。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羞涩道:“曹远,你对我真好。”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渐渐变得曖昧起来。 曹远看著丁秋楠俊俏的脸庞,再也忍不住了。 他运行隔音术,直接吻上了丁秋楠的嘴唇。 丁秋楠立刻推开曹远,低声轻吼:“你干什么?有人在呢!” 曹远笑了笑,直接將魅力值拉满,丁秋楠瞬间变得迷离,失去了抵抗能力。 曹远把隔帘拉上,与那位女医生只有半米的距离。 丁秋楠心跳加速,低声道:“你……你別乱来。” 曹远轻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柔声道:“我怎么会乱来?只是不想让別人打扰我们。” 丁秋楠抱著曹远的脖子,主动送上了热吻,“你总是这样,让人措手不及。” 曹远低头,热烈的回应,“那是因为你总是让我忍不住。” 隔帘外,那位女医生依旧伏案写字,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个小时后,曹远离开医务室。 感嘆隔音术效果之好,这么大的动静,女医生都没有听到。 特別是曹远,喊得那叫一个欢畅。 曹远暗下决心,以后但凡是重要的场合就打开隔音。 …… 第二天,派出所那边传来消息。 阎埠贵道德败坏,被学校开除,並失去男性功能。 几兄弟因为打架斗殴,但互相谅解,被拘留七天,罚款100元。 二大妈和三大妈虽然没被拘留,但也受到了警告处分。 同时,处罚通知下发到几人的单位,所有人均被免职! 其中,刘光天涉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 刘家。 二大妈叉著腰,声音尖锐:“你说你,整天就知道抖抖抖,连个话都说不利索! 光天现在可怎么办?他把阎埠贵打成那样,搞不好要坐牢啊!”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嘴唇哆嗦著,“我……我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光天这孩子,太衝动了……” 二大妈一听更来气,“还不是隨你?动不动就打人?你说说,我和孩子挨了你多少打?现在没本事了吧!” 刘海中低著头,声音微弱:“要不……要不去请聋老太太帮忙?她认识当官的,说不定能说上话……” 二大妈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对啊!聋老太太认识的人多,说不定真能帮上忙!” 说完,二大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没过多久,就把聋老太太请了过来。 聋老太太一进门,拄著拐杖指著二大妈,“你这小骚狐狸,整天就知道惹事! 光天那孩子还不是因为你,现在知道著急了?年轻的时候你就不老实,现在老了还是忘不了浪!” 二大妈被训得一愣一愣的,尷尬道:“老太太,您说得对……可现在光天要坐牢,您可得帮帮忙啊!”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慢悠悠地说道:“阎埠贵视財如命,你们多给他点好处,他自然会鬆口。这事儿,得你去办。” 二大妈连连点头:“行,我这就去准备!” 刘海中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手抖得更厉害了。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不过,光是给钱还不够。 最好让阎埠贵改口供,就说他那玩意本来就坏了,跟光天没关係。” 二大妈一听,眼睛一亮:“老太太,您说得对!可这事儿……还得您出面去找找人啊。” 聋老太太皱了皱眉,摇头道:“这关係可不能乱用。我这么大年纪了,哪能隨便去求人?” 刘海中颤抖著声音说道:“老太太,只要您能救了光天,以后……以后让光天给您养老!” 聋老太太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动容。 她原本指望易中海给她养老,可易中海现在进了局子,这事儿也黄了。 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们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去试试。” 二大妈顿时喜出望外,连连道谢:“老太太,您可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 聋老太太摆摆手,站起身:“別光说好听的,赶紧去准备东西,阎埠贵那边得抓紧办。” 二大妈赶紧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 刘海中低声嘀咕:“这得多少钱啊……” 二大妈瞪了他一眼:“钱重要还是儿子重要?你要是再抖抖抖,连儿子都没了!” 刘海中不敢再说话,眼里满是无奈,恶龙终食恶果。 …… 下午,北京第六医院。 二大妈打听了一下,找到了阎埠贵的病房…… 第153章 你最厉害了 二大妈在门外偷偷打量,三大妈没在里面,才推门进去。 阎埠贵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旁边只有他的小女儿阎解娣陪著。 “解娣,你妈呢?”二大妈小心翼翼的问道。 阎解娣抬头看了她一眼,“我妈……没来,现在在家呢。” 三大妈已经彻底失望了,自从阎埠贵住院,她就没来过,一门心里要和他离婚。 二大妈笑了笑,“解娣啊,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你爸说几句话。” 阎解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走出了病房。 二大妈坐到床边,握住了他的手,“老阎啊,你看这事儿闹的,光天那孩子不懂事,把你伤成这样。” 阎埠贵眼里泛著泪光,“我……不中用了!” 二大妈佯装心疼道:“老阎啊,別说丧气话,你现在看著挺精神的。” 阎埠贵嘆了口气,“精神是精神,就是der不硬啊。” 二大妈脸色微红,压低声音道:“你老婆要是真跟你离婚,我也不跟刘海中过了,咱俩一起过,你看咋样?” 阎埠贵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不嫌弃我?” 二大妈笑了笑,“嫌弃啥? 咱俩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有那玩意和没那玩意也没什么区別,我也不差那个。” 阎埠贵听了这话,眼眶一红,“有你这话……我真是……” 二大妈赶紧拍了拍他的手背,打断了他的话:“行了行了,別说了,咱俩谁跟谁啊。” 阎埠贵点点头,眼里满是感动,正要再说些什么,二大妈却话锋一转。 “老阎啊,刘光天那孩子……毕竟是我儿子,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以后咱俩跟刘家再没瓜葛了,行不?” 阎埠贵愣了一下,脸上的感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处,又抬头看了看二大妈,眼里满是复杂。 二大妈见状,赶紧又补了一句:“老阎,你放心,以后我肯定好好照顾你,绝不让刘家再找你麻烦。” 阎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终於点了点头,“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二大妈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老阎,你真是个明白人。” 阎埠贵苦笑了一下,“我这身子……还能咋样?只能认命了。” 二大妈握紧了他的手,语气坚定:“別这么说,咱俩以后好好过日子,比啥都强。” 好巧不巧,三大妈推门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二大妈和阎埠贵手拉著手,脸色瞬间铁青。 “你们俩干啥呢!”三大妈声音尖利,眼里满是怒火。 二大妈赶紧鬆开手,尷尬道:“老阎身子不舒服,我正劝他呢。” 三大妈冷笑一声,“劝他?劝到床上去了?你们俩还要脸不?” 阎埠贵皱眉,“你瞎说啥呢?二大妈是好心。” “好心?”三大妈气得浑身发抖,“一大妈劝我来看看,一来就看你们在这拉拉扯扯,你还有理了?” 二大妈脸色一沉,“三大妈,你这话可不对。老阎住院,你不来照顾,还不让別人关心了?” 三大妈指著二大妈的鼻子,“你少在这儿装好人! 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刘海中不中用了,你就来勾搭老阎,真不要脸!” 阎埠贵听不下去了,猛地坐起身,“你够了!二大妈是好心,你別在这儿胡搅蛮缠!” 三大妈一愣,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老阎,你护著她?你竟然护著她?” 阎埠贵有了底气,冷脸道:“我护著谁不用你管。你既然不想过了,那就离!” 三大妈彻底绝望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好啊,阎埠贵,你终於说出来了!离就离,我还怕你不成?” 说完,她摔门而出,脚步声在走廊里迴荡。 …… 周一上午。 文艺匯演如期举行,大礼堂里人头攒动,工业局的几位领导也被杨厂长特意请来,坐在前排。 匯演开始了,第一个节目是准备车间的工人们表演的小品。 梁拉娣坐在台下,面无表情地看著台上几个工人手忙脚乱地表演,台词说得磕磕绊绊,台下观眾笑得前仰后合。 杨厂长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 接下来的节目一个比一个差劲。 有的唱歌跑调,有的跳舞跟不上节奏,甚至有人上台后紧张得忘了词,愣在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工业局的几位领导看得直摇头,杨厂长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曹远坐在评委席上,嘴角微微上扬,眼里带著几分戏謔。 他瞥了一眼许大茂,发现对方正低著头,额头上冷汗直冒。 最后一个压轴节目是宣传科组织的大合唱《歌唱祖国》。 主持人播报时,许大茂心里稍微鬆了口气,心想:“这可是他盯著排练的,总不会出岔子吧?” 然而,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合唱一开始,声音就乱七八糟,有人唱得快,有人唱得慢。 杨小小的声音尖锐刺耳,辨识度极高。 丁秋楠孤木难支,哪怕唱的再好,也完全压不住场子。 台下的观眾听得直皱眉,工业局的几位领导更是摇头嘆气。 …… 匯演结束后,杨厂长把许大茂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许大茂,你是怎么搞的?所有节目都差得离谱,最差的就是你们宣传科的大合唱! 我侄女唱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你居然让她上去唱?你这是存心让我丟脸是不是?” 许大茂一脸尷尬,赶紧解释:“杨厂长,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时间太紧,人手不够……” “够了!”杨厂长一拍桌子,怒道,“你就是这么当宣传科科长的? 我看你是根本不適合这个位置!从今天起,你降职为副科长,罚你一个月工资!” 许大茂顿时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杨厂长那铁青的脸,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低著头退了出去。 晚上,许大茂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李怀珍正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回来了?”李怀珍懒洋洋地问了一句,手里的瓜子壳隨手一扔。 许大茂赶紧弯腰捡起来,訕笑道:“回来了,回来了。阿珍,你坐著,我去做饭。” 李怀珍“嗯”了一声,继续嗑她的瓜子,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许大茂也不敢多话,赶紧钻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他一边切菜一边嘆气,嘴里嘟嘟囔囔。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匯演搞砸了,杨厂长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降了我的职,罚了一个月工资! 我这辛辛苦苦忙前忙后,结果倒好,一出事就把我推出去顶缸……” 第154章 真凶! 李怀珍在客厅听见他念叨,冷笑一声:“你嘀咕啥呢?大点声,我听不见!” 许大茂赶紧提高嗓门:“我说杨厂长太欺负人了! 他侄女唱得跟杀鸡似的,还好意思怪我?我看他就是存心找茬!” 李怀珍站起身,倚著门框看他忙活。 “你呀,就是太怂!他要骂你,你就不会顶回去?一个大老爷们,咋这么窝囊?” 许大茂一边翻炒锅里的菜,一边赔笑:“我哪敢啊?他是厂长,我要是顶撞他,饭碗还要不要了?” 李怀珍翻了个白眼:“瞧你这点出息! 等端午节咱们去看老爷子,让他帮你运作一下,说不定能帮你把这口气出了。” 许大茂一听,眼睛一亮,手里的锅铲都停住了:“真的?老爷子肯帮我?” 李怀珍哼了一声:“你可是他女婿,他不帮你帮谁?再说了,杨厂长这么欺负人,老爷子能看得下去?” 许大茂连连点头:“对对对,阿珍你说得对!还是你聪明!”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怀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你呀,就是缺个像我这样的贤內助!” 许大茂赶紧附和:“是是是,阿珍你最厉害了!” …… 第二天一早,曹远刚到厂门口,就看见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往办公楼走。 “哟,这不是许副科长吗?”曹远故意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脸色顿时黑了,“曹科长,你这是啥意思?” 曹远耸耸肩,一脸坏笑,“许副科长,我没啥意思,昨天还是科长呢,今天就成副科长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曹远乐了,只是正常叫他的职务,就能收到情绪值。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但又不好发作,“曹科长,你別得意,我这只是暂时的。” 曹远继续和他先聊著,每一句前面必须有一句“许副科长”。 一会后,傻柱从后面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听说你被降职了?真是活该啊!” 许大茂气得直跺脚,“傻柱,你少在这儿幸灾乐祸!” 傻柱挑了挑眉,“许大茂,你连个文艺匯演都摆弄不明白,赶紧回去放你的电影去吧!” 许大茂憋红了脸,这俩他一个也打不过,本就无力的双腿开始战慄。 傻柱指著许大茂的腿,哈哈大笑,“许大茂,昨晚没少晃地缸啊?” 就在这时,杨小小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小脸跑的通红。 “曹科长,下午工业局里要进行突击检查,杨厂长让我通知您,务必做好准备。” 曹远点点头,接过文件,“行,我知道了。” 许大茂听到“突击检查”四个字,眼里闪过一丝阴险。 他心想,这可是个好机会。要是能在检查中给曹远使点绊子,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局。 曹远回到保卫科,立刻召集了各大队长,安排下午的检查工作。 他特別强调了消防部门的准备,要求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任何差错。 “同志们,这次检查关係到咱们厂的脸面,绝对不能马虎!”曹远语气严肃,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下面的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下午,两辆黑色小轿车缓缓驶入厂区。 曹远和杨厂长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领导下车,立刻迎了上去。 “欢迎领导蒞临指导!”杨厂长笑容满面,伸出手与领导握手。 曹远也上前一步,微微点头,“领导好,我是保卫科的曹远。” 领导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嗯,这么年轻就当上科长了,真是年轻有为啊!” 曹远笑笑,一嘴的鲁言,“谢谢领导夸奖,全靠您和杨厂长的栽培!” 领导看了曹远一眼,微微頷首,“年轻人有前途。” 一行人开始检查厂区。 领导先去了车间,仔细查看了生產线的运作情况。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询问工人的操作流程,甚至还拿起一个零件仔细端详。 “这零件的精度不错,你们厂的生產水平有进步。”领导满意地点点头。 杨厂长赶紧接话,“谢谢领导夸奖,我们一直严格要求,確保產品质量。” 接著,领导又去了仓库,查看了物资的存放情况。 就在领导准备结束检查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著火了!著火了!” 曹远眉头一皱,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女员工宿舍的方向冒起了浓烟。 “不好!”曹远心中一紧,立刻对杨厂长说道,“厂长,我去看看!” 杨厂长脸色一变,赶紧点头,“快去!一定要控制住火势!” 曹远和保卫科的人迅速赶到现场,火势已经不小,女工们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曹远一边指挥灭火,一边大声喊道:“大家別慌!有序撤离!” 就在这时,有人喊道:“刘嵐还在里面!她没出来!” 曹远一听,立刻衝进火场。 浓烟呛得他睁不开眼,但他顾不上这些,顺著喊声找到了被困的刘嵐。 刘嵐被浓烟燻得晕头转向,正蜷缩在角落里。 “刘嵐!”曹远大喊一声,抱起她就往外冲。 两人刚衝出火场,身后的屋顶就塌了下来。 刘嵐嚇得脸色苍白,腿一软差点摔倒。 曹远扶住她,安慰道:“没事了,安全了。” 火势很快被控制住,但宿舍里的东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领导们也赶了过来,脸色阴沉。 “这是怎么回事?”领导厉声问道。 杨厂长一脸尷尬,赶紧解释:“领导,这……这可能是意外,我们一定会查清楚!” 曹远低头看向刘嵐,“刘嵐,这火是怎么起的?” 刘嵐一脸惊慌,也不顾眾人的眼光,死死的抱住了曹远,声泪俱下。 眾人以为她嚇坏了,並没有太过计较。 “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午睡,醒来就是一片火海……呜呜呜……” 曹远眉头紧锁,转头对领导说道:“领导,我们会儘快查明原因,给您一个交代。” 领导冷哼一声,“希望如此!”说完,转身带著人离开了。 杨厂长脸色铁青,对曹远说道:“曹远,这件事你必须给我查清楚!” 曹远点头,“厂长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第155章 还有两位美女等著 曹远看著刘嵐,语气温和:“刘嵐,你还有没有地方住?” 刘嵐还没从惊嚇中缓过来,脸色苍白,摇了摇头,依旧紧紧抱著曹远。 曹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怕,你先去我办公室,晚上我给你找地方住。” 说完,他转头对一旁的杨小小说道:“你带刘嵐去我办公室,让她先休息一下。” 杨小小点点头,走过来扶住刘嵐,轻声安慰:“刘嵐姐,走吧,先去办公室歇会儿。” 刘嵐这才鬆开曹远,跟著杨小小慢慢离开,脚步还有些不稳。 曹远目送她们走远,立刻转身朝火灾现场走去。 火势已经被扑灭,空气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地上满是水渍和灰烬。 眾人正在收拾器材,几个保卫科的人在现场维持秩序,几个被呛晕了的女员工被送去了医院。 曹远调查发现,隔壁的閒置宿舍才是火灾的源头。 他仔细查看,发现里面原来堆满了破旧的桌椅板凳,墙壁和天板都被熏得漆黑。 门锁有明显的撬痕,地上还留著几个杂乱的脚印。 “有人放火。”曹远低声自语,眼神冷了下来。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脚印,发现脚印大小不一,显然不止一个人。 他站起身,对身边的保卫科队员说道:“立刻查访周边工人,问问有没有人看到可疑人物。 另外,通知各大队长,加强厂区巡逻,尤其是晚上,不能有任何鬆懈。” 几个队长纷纷点头,迅速带著人行动起来。 此时,许大茂晃悠著走了过来,一脸幸灾乐祸。 他拉长了声音道:“哟,曹科长,上级检查的日子,你这儿起火,是不是专门跟厂里对著干啊?” 曹远抬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许大茂,火是从隔壁閒置宿舍烧起来的,门锁有撬痕,地上还有脚印。 你觉得这是工作失误,还是有人故意放火?” 许大茂一愣,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他乾笑两声,眼神闪烁:“这……这我哪知道?我就是路过,看个热闹,这事和我没关係!” 曹远冷冷的盯著他,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看这个样子,火应该不是许大茂放的,这人阴险归阴险,但胆子小,干不出这种大事。 曹远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脚印的纹路,忽然发现其中一个脚印的边缘有些模糊,像是鞋底沾了什么东西。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一阵黏腻感。 他皱了皱眉,低声自语:“这是……油?” 他站起身,对旁边的保卫科队员说道:“去查一下厂里的油库,看看有没有少油。 另外,问问最近有没有人借过油桶。” 队员点点头,立刻跑开了。 许大茂听到“油”字,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他故作轻鬆地拍了拍曹远的肩膀:“曹科长,你这是怀疑有人用油放火?这可有点严重啊。” 曹远侧头看了他一眼,“许大茂,你要是知道什么,最好现在就说出来。不然等查出来,可就不是小事了。” 许大茂乾笑两声,摆摆手:“我能知道什么?我就是个放电影的,哪懂这些。” 曹远轻笑一声,没再理他,继续勘察现场。 许大茂心里一阵发慌,赶紧转身往厂办公楼跑。 到了李怀德办公室门口,他喘了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李怀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几分不耐烦。 许大茂推门进去,脸上堆著笑:“李副厂长,我有点事跟您匯报。” 李怀德抬头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哟,这不是我姐夫吗?怎么,今儿个有空来我这儿串门了?” 许大茂尷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李副厂长,您就別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有正事。” 李怀德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说吧,什么事?”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道:“今天上边下来检查,正巧发生了火灾,曹远正在调查,说是有人纵火!” 李怀德冷笑一声,“实话告诉你,火是我放的!就连今天的检查也是我安排的!” 许大茂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李副厂长,您……您说什么?火是您放的?这可是大事啊!要是查出来,那可是要坐牢的!” 上午,许大茂偷偷把几个库房的锁弄坏了,还想著上级检查出来,来李怀德这里请功。 在李怀德面前,许大茂真成了小儿科了。 李怀德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坐牢?別说他们查不出来,就是查出来,这点小火灾算什么?” 许大茂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小火灾? 李副厂长,您可別不当回事!那可是员工宿舍,一整排房子都烧了!” 李怀德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一整排宿舍都烧了?” 许大茂连连点头:“是啊,曹远那边都急坏了,我看他那个架势,不查个水落石出是不会罢休的!” “你说什么?一整排宿舍都烧了?” 李怀德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片刻后,李怀德开始抱怨,“都怪我二叔,让他调个人过来,原来是臭司机,调过来后,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科长!”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问道:“李副厂长,您打算怎么办?”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你回去该干嘛干嘛,別让人看出破绽。” 许大茂还想再说什么,但见李怀德脸色不善,只好訕訕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这俩人不知道的是,许大茂离开现场时,曹远见他行色匆匆,同时扔出了定位器和监听器。 曹远这才知道,自己调过来不是他妈的有机密任务…… 真是上面胡搞,下面乱屮! 但是李二叔的面子也不能撅了,就这样吧。 侦查处的工作繁琐,在这做保卫科长,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交给別人去做,也挺好。 而且李釗说了,这边工作突出,局里也给嘉奖。 其实曹远的功绩早就够提副局了,现在就是等著工龄。 现在曹远知道是李怀德放的火,只需要慢慢找证据就可以了。 想到这,曹远心情舒畅了不少,准备回办公室,还有两位美女等著呢。 第156章 狗咬狗 此时,李秀芝从屋里走出来,一脸害羞地看著曹远三人。 曹笑著介绍道:“秀芝,这是刘嵐同志,今晚她跟你一个屋睡可以吗?” 倒座房还有一间空屋,不过还没收拾出来,现在还住不了人。 李秀芝点点头,脸色红晕,“行。” 刘嵐也衝著李秀芝点点头,靦腆温柔的女孩,最容易得到別人的喜欢。 刘嵐想了想,说道:“曹远,等我宿舍修好了,我不打算回去了,乾脆在你这里租个房算了。” 曹远笑了笑,“可以啊,还剩一间倒座房,五块钱一个月。” 刘嵐一听,欣然答应,“那太好了,比外面便宜多了。” 杨小小一听,眼睛一亮,“曹科长,五块钱一个月?那我也要租!我还要跟刘嵐姐住一起。” 曹远挑了挑眉,笑道:“你家里不是有地方住吗?” 杨小小撇撇嘴,一脸无奈,“我家离厂里太远了,骑自行车得四十多分钟呢。 而且我弟弟妹妹也大了,我跟他住一起实在不方便。” 曹远沉吟片刻,点点头, “实在不行,你俩住隔壁后院去吧,那边是厢房,也是五块一个月,还有堂屋呢。” 曹远想起了娄晓娥的房子,到时候房租直接交给娄晓娥。 娄晓娥现在娄半城家里坐月子,等曹远下次去看孩子的时候,和她说一下就行了。 杨小小调皮地眨了眨眼,笑道:“那我们得先去看看房子,总不能光听你说就定下来吧?” 曹远笑了笑,点头道:“行,我带你们去看看,正好钥匙在我这呢。” 后院的三间厢房虽然有些旧,但好在面积大,而且总共三间。 刘嵐看了看屋子,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收拾一下就能住。” 杨小小也四处打量了一番,“这房子挺宽敞的,比我家那间小屋子强多了。”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曹远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笑道:“怎么样?满意吧?” 刘嵐点点头,“五块钱一个月,確实划算。” 杨小小笑嘻嘻地凑过来,“对啊刘嵐姐,相当於咱们俩用十块钱租了三间呢!” 刘嵐笑著拉住杨小小的手,“好吧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曹远点点头,“行,那你们明天就可以搬过来。” 杨小小兴奋的骑车回家了,谈好第二天就直接搬来。 杨小小不但大大缩短了通勤时间,而且还能每天蹭上曹远的吉普车上下班。 但她想多了,曹远晚去早归的作风,可不是她一个小秘书能配合的。 杨小小走后,曹远从空间取出一套新被褥给刘嵐,当晚刘嵐就住下了。 一小时后,曹远也回到自己房间,李秀芝给洗完脚,一小时后就睡了。 ……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 李怀珍正坐在沙发啃猪蹄,她抬头瞥了他一眼,“回来了?” 许大茂一脸紧张,低声道:“阿珍,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別急。” 李阿珍放下手里的猪蹄,皱了皱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今天厂里不是著火了吗?你知道是谁放的火不?” 李阿珍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谁?” 许大茂凑到她耳边:“是你的好弟弟,李怀德!” 李阿珍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是他?” 许大茂用力点点头,“他亲口跟我说的,火是他放的,连今天的检查都是他安排的!” 李阿珍脸色阴沉,沉默了片刻,“他疯了吗?这可是大事,要是查出来,他就得进去!” 许大茂一脸焦急:“可不是嘛!我劝他赶紧想办法,可他根本不听,还让我別管。” 李阿珍冷笑一声:“他这是自寻死路!大茂,你去举报他。” 许大茂一愣,一脸为难:“这……这不太好吧?他毕竟是你堂弟,我要是举报他,那不是……” 李阿珍瞪了他一眼:“你怕什么?举报他,你还能立功。借这个机会,让老爷子操作一下,你一定能官復原职。” 许大茂心中一喜,表面上一脸担忧,“可这事要是闹大了,李怀德可就完了。” 李阿珍冷冷道:“他自己作死,怪得了谁?你要是不去,等他被查出来,咱们也得跟著倒霉!” 许大茂咬了咬牙,点头道:“行,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去举报他。” 许大茂一脸欣喜,走到厨房准备做饭。 李怀珍抬头瞥了他一眼,“我已经吃饱了,吃了三个猪蹄,饱了。” 许大茂一愣,“你吃了几个?” 李怀珍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吃了三个猪蹄了,饱得很。” 许大茂看了看桌上的猪蹄骨头,无奈地笑了笑,“那我也不用做了,省得麻烦。” 说完,他坐到李怀珍旁边,拿起她吃剩的猪蹄,啃了起来。 李怀珍看著他啃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笑出声,“你这人,真是的,连我剩下的都不放过。” 许大茂一边啃一边含糊道:“浪费粮食可不行,再说了,你买的这猪蹄太香了。” 李怀珍撇撇嘴,眼里带著几分得意,“那是,我买的能不好吃吗?” 许大茂啃完最后一块肉,擦了擦手,刚想说话,李怀珍突然凑了过来,一张油嘴直接贴上了他的嘴。 许大茂一愣,强忍著噁心,没来得及反应,李怀珍色眯眯地说道:“你不是著急要儿子吗?” …… 第二天。 许大茂跑到杨厂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便推门而入。 “杨厂长,我有重要的事要向您匯报!”许大茂直奔主题。 杨厂长抬起头,皱了皱眉,“什么事这么急?慢慢说。” 许大茂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道:“杨厂长,昨天的火灾,是李怀德放的!他亲口跟我承认了!” 杨厂长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李怀德放火?这话可不能乱说!” 许大茂连忙摆手,“我哪敢乱说? 他亲口承认的!他还说今天的检查也是他安排的,就是为了给曹远找麻烦!” 杨厂长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招呼秘书道:“去把李怀德副厂长叫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没过多久,李怀德推门进来,不耐烦道:“杨厂长,什么事这么急?” 杨厂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李副厂长,许副科长说昨天的火是你放的,有没有这回事?” 李怀德一愣,隨即脸色一变,瞪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胡说什么?” 许大茂一脸尷尬,但还是硬著头皮道:“李副厂长,您昨晚亲口跟我说的,火是您放的,检查也是您安排的!” 李怀德气得脸色铁青,指著许大茂的鼻子骂道:“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这是诬陷!”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反驳道:“李副厂长,您別不承认!昨晚您亲口说的,我都听见了!” 两人越吵越凶,声音越来越大,杨厂长一拍桌子,“够了!都给我闭嘴!” 李怀德彻底怒了,突然一拳朝许大茂打了过去。 许大茂猝不及防,被打了个正著,顿时鼻血直流。 “你敢打我!”许大茂怒吼一声,扑上去和李怀德扭打在一起。 杨厂长见状,脸色更加难看,“都给我住手!” 二人跟没听到似的,继续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 秘书见状,赶紧拨通了保卫科的电话。 第157章 你偏心! 没过多久,曹远带人推门进来,手下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去把二人拉开。 曹远眉头一皱,“杨厂长,这是怎么了?” 杨厂长冷哼一声,“曹科长,你来得正好。 许大茂举报李怀德放火,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还打起来了!” 曹远看了两人一眼,淡淡道:“既然有爭议,那就当面对质吧。” 李怀德一脸愤怒,“曹远,你別在这儿装好人!许大茂诬陷我,你难道不知道?” 曹远冷笑一声,“李副厂长,事情还没查清楚,您急什么?” 许大茂也插嘴道:“就是!李副厂长,您別想抵赖!” 李怀德气得脸色发青,突然又一拳朝许大茂打了过去。 许大茂这次有了防备,躲开了拳头,反手一拳打在李怀德脸上。 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办公室里一片混乱。 曹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上前一步,用力一拉,两人顿时分开。 “都给我住手!”曹远冷喝一声,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和许大茂疼的齜牙咧嘴,被曹远的气势震慑,一时不敢再动。 曹远趁机將两人按在墙上,冷冷道:“在厂长办公室打架,你们胆子不小啊!” 杨厂长见状,脸色更加难看,“曹科长,这事你怎么看?” 曹远鬆开手,淡淡道:“既然有人举报李副厂长放火,那就按程序调查吧。 不过,目前没有实质证据,暂时不能抓人。” 李怀德一听,顿时鬆了一口气,“曹科长,这事可不能冤枉我啊!” 曹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李副厂长,您放心,我们会查清楚的。” 杨厂长点了点头,“曹科长,这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曹远应了一声,转身对李怀德和许大茂道:“你们两个,跟我去保卫科一趟。” 李怀德一脸不情愿,但还是跟著曹远走了出去。许大茂则一脸忐忑,跟在后面。 到了保卫科,曹远让人把李怀德和许大茂分开审问。 他自己则坐在办公室里,喝著茶等著结果。 没过多久,审问的队员进来匯报,“曹科长,李怀德不承认放火,许大茂也没有確凿证据。” 曹远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茶杯,径直走向审讯室。 李怀德正坐在里面,脸色阴沉,见到曹远进来,立刻挺直了腰板,故作镇定。 “李副厂长,咱们再聊聊吧。”曹远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静。 李怀德皱了皱眉,“曹科长,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火不是我放的。 许大茂那小子诬陷我,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曹远微微一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李副厂长,您別急。咱们慢慢聊。” 李怀德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好聊的,反正火不是我放的,没证据就赶紧把我放了!”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杨小小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曹科长,放火的人被我们抓住了,他已经招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李怀德一听,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直冒。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谁?谁招了?” 李怀德眼珠一转,笑著说道:“哈哈,曹远,想诈我?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面都多!” 曹远冷笑一声,看向杨小小,“那个人什么样子?” 杨小小瞥了李怀德一眼,回答道:“男的,大约一米……六。”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李怀德】 曹远点点头,转头看向李怀德,“李副厂长,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怀德脸色铁青,嘴唇颤抖了几下,终於瘫坐在椅子上。 “我……我招了。火是我让人放的,但我没想烧那么大,只是想给你找点麻烦……” 曹远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早说不就完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 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把李怀德带走。 “让他把认罪书籤了,然后直接送到公安局!” “是!”几个队员答应一声,曹远起身就回了办公室。 李怀德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办公室里,杨小小关上门,转身看向曹远,眼里满是崇拜。 “曹科长,您真是太厉害了!怎么知道那脚印是一米六的人留下的?” 曹远笑了笑,坐回椅子上,“脚印的步距和深度都能推断出身高。” 其实曹远並没有抓到纵火犯,这是曹远设计的一齣好戏,轻鬆把李怀德骗了过去。 杨小小兴奋地点头,“曹科长,您真是神了!这次要不是您,李怀德肯定不会招。” 曹远摆摆手,语气淡然,“行了,別拍马屁了。这事儿还没完,赶紧把报告整理出来,交给杨厂长。” 杨小小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办!”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2300】 …… 晚上,李部长家里灯火通明。 宽敞的客厅里,红木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显得格外气派。 李部长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李怀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发出“吱呀”一声。 她一脸不满,嘴里嘟囔著:“爸,这事儿本来就是李怀德做的,他坐牢也是活该!” 李部长一听,脸色更加阴沉,猛地一拍茶几。 “你这是什么话?李怀德再怎么说也是你堂弟,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讲情面?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吗?” 许大茂站在一旁,低著头不敢吭声。 李部长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许大茂,你还有脸站在这儿?” “爸……”许大茂刚要说话。 李部长马上打断他,“你叫谁爸呢?叫我李部长就行!你还想当科长?我看你连副科长都保不住!” 许大茂尷尬地搓了搓手, “李……部长,这事儿李怀德他確实做得不对,我举报他也是为了厂里的安全著想。” 李怀珍也附和道:“就是,我们家大茂是大义灭亲!” 李部长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女人家的,整天就知道吃吃喝喝,胖成这样,还在这儿指手画脚! 李怀德再怎么不对,那也是咱们李家的血脉,你倒好,帮著外人来对付自家人!” 李怀珍不服气地反驳道:“爸,你就是偏心!打小你就对李怀德好,就因为他是男的,你就护著他。 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你是不是觉得女的就不能传宗接代?你这思想也太封建了吧!” 第158章 咬了一口 李部长被气得脸色铁青,“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许大茂见状,赶紧上前拉住李怀珍,“怀珍,少说两句吧,爸……李部长也是为咱们好。” 李怀珍一把甩开许大茂的手,冷笑道:“为我好?我看他就是重男轻女! 李怀德犯了这么大的事,他还想著包庇他,真是糊涂!” 李部长气得直喘粗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 “许大茂,厂里那边你去处理,要是办不好,你这个副科长也別干了!” 许大茂连忙点头哈腰,“李……部长,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妥。” 许大茂明白,自己搞定厂里,其他层面的问题那就是李部长动动嘴皮子的事。 李怀珍还想再说什么,李部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们赶紧走吧,別在这儿气我了!” 许大茂赶紧拉著李怀珍往外走,李怀珍一边走一边嘟囔:“爸,你就是偏心!” …… 第二天,轧钢厂里热闹非凡。 厂门口围满了人,一对老农模样的夫妻正站在人群中嚎啕大哭。 男人脚上的布鞋已经露出了脚趾,女人头髮凌乱,脸上满是风霜的痕跡。 两人哭得撕心裂肺,声音沙哑,“我闺女啊!她才刚刚中专毕业,一样的年纪啊!怎么就没了啊!” 女人捶胸顿足,眼泪顺著脸颊不停地往下流。 男人紧紧攥著拳头,声音颤抖:“我们老两口就这一个闺女,好不容易供她上了学。 指望著她能过上好日子,谁知道……谁知道她刚进厂没几天,就……就……” 周围的人听了,无不摇头嘆息,有人低声议论。 “听说是那场火,呛晕了好几个人,没想到还有没救过来的……” 门卫赶紧去通知了曹远,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曹远快步走了过来,“大叔,大婶,您二位先別急,我是保卫科科长,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女人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曹远,“科长同志,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我闺女死得冤啊!” 男人也哽咽道:“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闺女,她现在没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曹远心里一阵酸楚,伸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大叔,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您闺女的事,我们厂里一定会负责到底。” 他转头对旁边的门卫吩咐道:“去,给大叔大婶倒杯热水,再找个地方让他们坐下休息。” 门卫连忙应声,扶著老两口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曹远蹲下身,轻声安慰道:“大叔大婶,您二位先缓一缓,待会儿我带您去见厂长,咱们一起商量怎么处理这事。” 女人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同志,您真是好人啊……可我闺女……我闺女再也回不来了……” 曹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大婶,您闺女的事,我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您放心,我们不会让她白白牺牲。” 安抚了好一会儿,老两口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下来。 曹远安排人带他们去休息,自己则转身回了办公室,想著李怀德是必死了。 …… 下午,厂里收到工业部批示,给老两口2000元抚恤金。 曹远眉头一皱,感到事情没这么简单。 自己的父亲和叔叔两人救火牺牲,总共才2000多,她一个人就是2000? 正疑虑著,杨小小一脸焦急跑了进来,“曹科长,不好了!李怀德改口供了,他说火不是他指使放的! 另外那两个放火的人也一口咬死是他们自己乾的,没人指使!” 曹远脸色一沉,知道是李怀德二叔插手此事了。 老东西做事,滴水不漏啊。 杨小小急得直跺脚,“曹科长,这下可怎么办?要是李怀德真脱了罪,怎么向那老两口交待啊!” 曹远面色阴冷,淡淡说道:“等等看看,等他放出来再说!” …… 第二天,端午节。 一大早,东跨院里热闹非凡。 李秀芝和李秀兰姐妹俩早早起床,忙活著包粽子。 粽子里裹著腊肉、咸蛋黄,香气扑鼻。 她手脚麻利,粽叶在她手里翻飞,不一会儿就包好了一大盆。 “你们姐妹俩,这粽子怎么这么包啊?” 杨蜜走进厨房,手里提著刚买的糯米,看到姐俩包的粽子,有些惊讶。 李秀芝靦腆一笑,“娥姐,我们老家都是吃咸粽子的,里头放了腊肉和咸蛋黄,香得很!” 杨蜜皱了皱眉,笑著摇头,“这样能好吃吗?” 李秀芝有些不好意思,“那……那我再包点甜的吧,放点红枣和豆沙。” 杨蜜笑了笑,“不用,你包你的就行,甜的我们负责,到时候都尝尝!” 李秀芝点头答应,笑靨如。 曹远从屋里走进来,笑著说道:“秀芝,別管他们,咸粽子也挺好,我就爱吃。” 李秀芝听了,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曹远哥,这有做好的,你尝尝看,要是吃不惯我再改。” 曹远拿起一个粽子,轻轻咬了一口,点头赞道:“不错,咸香可口,別有风味。” 杨蜜瞪著大眼,呲牙看著曹远,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曹远笑笑,赶紧把粽子递给杨蜜,违心道:“你尝尝,很好吃。” 杨蜜一脸好奇,刚咬一口就皱起了眉头,“哎呀,这咸的还真吃不惯,我可受不了!” 李秀芝一脸尷尬,低声说道:“那我不包了,多包点甜的,你们別嫌弃。” 曹远摆摆手,“別忙活了,咸的甜的各有各的味道,吃不惯就別勉强。晚上咱们吃烧烤,咱们来个端午大聚餐!” 几人一听,顿时欢呼起来,相互通知了下去。 曹远说完,转身上班去了,出门就把嘴里的粽子吐了…… 这个时候,端午节和中秋节还不是法定节假日。 直到 2008 年,这两个节日才被正式列为了国家的法定节假日。 …… 傍晚。 曹远的院子里摆满了桌椅,烧烤架上的炭火已经烧得通红。 傻柱站在烤架前,手里拿著肉串,熟练地翻动著。 肉香四溢,引得眾人纷纷围了过来。 “傻柱,你这手艺可真不赖!”於海棠挺著大肚子,手里拿著一串羊肉。 傻柱得意地笑了笑,“那是,咱可是专业的。” 李秀芝坐在一旁,手里拿著烤好的肉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第159章 曹阳出生 她从未吃过烧烤,嘴里满是肉香,心里更是满足。 “曹远哥,谢谢你,这烧烤真好吃。”李秀芝轻声说道,小手捏了曹远胳膊一把。 傻柱一听不乐意了,停止烤串,转过头来。 “嘿嘿嘿!烧烤是我烤的!肉是我从食堂拿的! 炉子是我借的!木炭是我买的!回头来,你谢谢你曹远哥?” 李秀芝被傻柱的模样逗笑了,捂著嘴前仰后合,也不说话。 傻柱继续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就知道谢谢你曹远哥哥,也不谢谢你傻哥哥?……不对,是傻姐夫。” 李秀芝止住笑,“好好好,谢谢你,傻大姐夫!” 几人聊著,女同志们陆陆续续下班了,人越来越多,冉家三姐妹、梁拉娣等人也陆续加入战场。 曹远看著自己打下的江山,一脸欣慰,“大家放开了吃,管够!” 然而,眾人只顾著吃,没人注意到傻柱的额头上已经冒汗。 他一边翻动著肉串,一边还得应付眾人的催促。 “主任,快点啊,我这串还没熟呢!”刘嵐一边啃著烤好的肉串,一边催促道。 “哥!再来几串鸡翅!”何雨水也喊道。 傻柱忙得团团转,手里的铁签都快拿不稳了。 他擦了擦汗,苦笑道:“你们倒是吃得倒是慢点啊,我这都快累趴下了。” 李秀兰在边上给傻柱擦著汗,打趣道:“你们著什么急啊?你们白吃白喝,还这么多要求!” 梁拉娣笑著走过来,“何主任,辛苦了。来,先歇会儿,喝口水。” 傻柱接过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也就是我师傅家,要是换別人家,我早不伺候了!” 眾人哄堂大笑,气氛更加热闹。 …… 此时,贾张氏带著棒梗和小当,舔著脸凑了过来。 棒梗眼巴巴地盯著烤架上的肉串,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 “曹远啊,淮茹刚生了孩子,身子虚得很,得补补。你看,能不能给几串肉,让她也沾沾光?” 曹远抬眼瞥了她一眼,笑道:“秦淮茹不是在坐月子吗?坐月子的人能吃烤肉?您这是想让她上火还是怎么著?”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被这话一噎,支支吾吾道:“那……那给棒梗和小当来两串吧,孩子正长身体呢。” 曹远大口嚼著羊肉,淡淡道:“想吃可以,拿钱来。这里的人都是掏钱的,每人五毛,童叟无欺。”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五毛?这也太贵了吧!曹远啊,你这心也太黑了,孩子吃两串肉还要钱?” 棒梗一听没肉吃,扯著嗓子喊道:“曹远,你真抠门!不就是几串肉吗?至於这么小气吗?” 曹远冷笑一声,“棒梗,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想吃肉就得掏钱,想吃就让你奶奶掏钱!”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棒梗】 贾张氏直勾勾地盯著烤架上的肉串,姑娘们围坐在一起,手里拿著冒油的肉串,一口一口地咬著。 杨蜜咬了一口肉串,笑道:“这肉串真香,傻柱哥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冉秋叶也点头附和,“是啊,外焦里嫩,火候刚刚好。” 贾张氏心里越发不平衡,嘴里嘟囔道:“一群赔钱货,吃吃吃就知道吃,吃死你们!”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於海棠放下手里的肉串,“贾大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吃自己的东西,碍著您什么事了?” 李秀兰也冷笑一声,“就是,您要是想吃,就拿钱来,別在这儿酸溜溜地说些难听话。” 贾张氏叉著腰骂道:“你们这些丫头片子,一个个牙尖嘴利的,真是没大没小! 我吃过的盐比你们吃过的米还多,轮得到你们教训我?” 梁拉娣脸色一沉,缓缓站了起来。 她走到贾张氏面前,冷冷地看著她,“说谁赔钱货呢?你有种再说一遍!” 贾张氏看到自己的克星,嘴里支支吾吾地不敢再说话。 “嘿嘿,拉娣也在呢,没事了,没事了……”说完,贾张氏转身就溜了。 棒梗不情愿地跟著贾张氏走了,嘴里还嘟囔著:“奶奶,我想吃肉串……”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回家吃窝头去!”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3200】 何雨水悄悄拉住小当的手,低声道:“小当,別跟你奶奶走,留下来吃肉。” 小当怯生生地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曹远,见曹远没反对,便乖乖地坐了下来。 何雨水递给她一串烤好的肉串,小当接过肉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真好吃,谢谢曹远叔叔!” 曹远点点头,摸摸小当的脑袋,“好吃你就多吃点。” …… 眾人看著贾张氏灰溜溜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梁拉娣坐回椅子上,拿起肉串咬了一口,“別理她,咱们继续吃。何主任,再来几串鸡翅!” 傻柱擦了擦汗,笑著应道:“好嘞,马上就来!” 正当大家吃得开心时,杨蜜突然捂著肚子,脸色有些发白。 “哎哟,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杨蜜皱著眉头,声音有些虚弱。 何雨水赶紧扶住她,“蜜蜜,你没事吧?是不是要生了?” 杨蜜点了点头,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曹远见状,立刻站起身,“別慌,我开车送她去医院,你们继续吃就行。” 何雨水扶著杨蜜上了车,曹远一脚油门,车子飞快地驶向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们都麻了,“你……怎么又来了?” 曹远抱著杨蜜放上病床,应付道:“我们那片就我有车!” 医生们不再追问,赶紧將杨蜜推进了產房。何雨水和曹远在门外焦急地等待著。 几个小时后,產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医生走出来,笑著说道:“恭喜,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何雨水走进產房,看著杨蜜怀里的孩子,眼里满是羡慕。 “蜜蜜,这孩子真可爱。”何雨水轻声说道。 杨蜜笑了笑,脸上满是疲惫但幸福的神色。 这时候护士走了进来,“水房快关门了,打水的话赶紧去!” 何雨水赶紧去拿水壶,笑著对杨蜜说:“蜜蜜,你这待產包准备得真齐全,连水壶都带了,真是细心。” 杨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曹远一眼,这是曹远给准备,刚从空间取出来。 曹远见何雨水走远了,迫不及待地走到杨蜜床边。 第160章 阎埠贵离婚 曹远嘴角掛著笑,低头看著襁褓中的小男孩。 小傢伙闭著眼睛,小脸粉嫩嫩的,嘴巴微微嘟著,可爱极了。 曹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低声笑道:“这小曹阳,真像你,这么漂亮。” 杨蜜靠在枕头上,笑了笑,“鼻子像你,挺挺的。” 曹远眼里满是温柔,“杨蜜,你受苦了。” 说完,曹远俯身在杨蜜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杨蜜闭上眼睛,轻声说道:“不辛苦,看到孩子这么健康,什么都值得。” 曹远点点头,忍不住笑道:“这小子,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 杨蜜噗嗤一笑,“你呀,现在就想著他以后的事了?” 天色渐暗,曹远看了看手錶,已经快九点了。 他站起身,对杨蜜说道:“蜜蜜,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杨蜜点点头,脸上还带著疲惫的笑容,“嗯,路上小心。” 何雨水也站起身,“曹远哥,我送你出去吧。” 曹远摆摆手,“不用了,你在这儿陪蜜蜜吧,她刚生完孩子,需要人照顾。” 何雨水却坚持道:“没事,我就送你到门口,很快回来。” 曹远见她坚持,便不再推辞,两人一起走出了病房。 医院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迴荡。 何雨水低著头,手指绞在一起,似乎有些犹豫。 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拉住了曹远的手。 “曹远……”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紧张。 曹远回头看她,眼里带著疑惑,“怎么了?”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我……我也想要个孩子。” 曹远一愣,何雨水看到杨蜜生了孩子,心里难免羡慕。 再加上她年纪也不小了,院里同龄的姑娘大多已经成家生子,她心里难免有些著急。 对於这种无理的请求,曹远还没有拒绝过的先例。 还是那句话,这要是拒绝了,多驳人女孩子面子。 曹远笑笑,拉著何雨水的手,拐进了旁边一间空著的病房。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在两人的脸上。 曹氏三件套开启:魅力值拉满,隔音术运行,控温术开启。 …… 第二天。 许大茂和杨厂长来到了曹远的办公室,杨小小站在一旁,手里端著茶壶伺候著。 许大茂一进门就满脸堆笑,“曹科长,早啊!今天我和杨厂长特地过来,有点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曹远抬头看了他一眼,已经猜到他们来的目的,看来杨厂长已经被说服了,也可以理解,上面的压力太大。 “稀客啊,坐吧,小小,给两位倒茶。”曹远皮笑肉不笑。 杨小小应了一声,给两人倒了茶,站在一旁,眼神时不时瞟向曹远。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曹科长,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和杨厂长来,就是为了李副厂长的事。” 曹远点点头,脸上依旧带著笑,“那不是公安局那边负责了吗?现在不归我们保卫科管了啊!” 许大茂赶紧接话,“曹科长,您说得对。不过上面已经给了批示,李怀德那事……希望你……別再追究了。” 曹远挑了挑眉,故作惊讶道:“哦?上面都批示了?那咱们確实得听上面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杨小小】 杨小小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 “曹科长,您怎么能这样?那对老两口怎么办?他们的闺女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 曹远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带著笑,“小小,这事咱们得听上面的安排,你別多嘴。”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杨小小】 杨小小气得脸色发红,声音也提高了,“曹科长,您对得起死去的女孩吗?您这样妥协,良心过得去吗?” 曹远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掛著笑。 杨小小气的胸脯剧烈起伏,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曹远。 “我原来一直以为,只有许大茂这模样的能妥协,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曹科长这浓眉大眼的傢伙也妥协让步了!” 许大茂:“……” 杨厂长见状,赶紧打圆场,“小小,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赶紧闭嘴,別在这儿添乱。” 杨小小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曹远一眼,摔门而出。 杨厂长乾笑两声,“曹科长,小小这姑娘性子急,您別往心里去。” 曹远摆摆手,笑道:“没事,年轻人嘛,有衝劲是好事。” 杨厂长嘆了口气,“曹科长,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李怀德那边,咱们就不追究了?” 曹远点点头,脸上依旧带著笑,“杨厂长,您放心,咱们听上面的安排。” 许大茂看了杨厂长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轻鬆的神色。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曹远送他们到门口,脸上依旧掛著笑,目送他们走远。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曹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 曹远知道,他现在做什么事情也於事无补了。 照理说,任凭曹远有三头六臂也是斗不过李部长的。 平民之怒,以头抢地尔。 但是,曹远他妈的的有掛。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100】 …… 刘海中家里。 阎埠贵一脸怒气,指著二大妈:“你不是答应好了要嫁给我吗?现在我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二大妈冷笑一声,双手叉腰:“你把我儿子救了,我才嫁给你啊! 可刘光天还是被判了一年,你答应的事没办成,我凭什么嫁给你?” 阎埠贵气得脸色发青,声音也提高了:“你这是强词夺理!我已经谅解了,我还能怎么办?法院判的,我能改吗?” 二大妈撇撇嘴,一脸不屑:“你別在这儿跟我嚷嚷,反正我儿子没救出来,咱俩的事儿就不算!” 阎埠贵气得直跺脚,指著二大妈:“你……你这是耍无赖!我为了你,婚都离了,你现在翻脸不认人?” 二大妈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隨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认!” 阎埠贵急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別走!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二大妈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少在这儿动手动脚的!別以为我怕你!”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好,好!你不认帐是吧?那我去撤回谅解书,让刘光天多判几年!” 二大妈一听,轻哼一声,“你別唬我了,別以为我不知道,已经签了谅解书,是不能撤回的!”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二大妈一耳光:“你这个骚老婆子!” 二大妈被打得一愣,隨即捂著脸哭了起来:“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就在这时,刘光齐和刘光福从外面冲了进来。 第161章 鸡犬升天 两兄弟刚从拘留所出来,一回家就看到自己妈妈挨打,顿时火冒三丈。 刘光齐一把推开阎埠贵:“你敢打我妈?我跟你拼了!” 刘光福也冲了上来,两人对著阎埠贵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阎埠贵哪是这两个小伙子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疼得直哼哼。 二大妈见状,赶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刘光齐招呼刘光福停手,扶著二大妈进了里屋。 “以后再敢骚扰我妈,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刘光福回头喊道。 阎埠贵挣扎著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踉踉蹌蹌地回到家。 …… 阎家。 三大妈眼角带泪一脸心疼的问话,三兄弟笑著回答三大妈。 这三人也是刚从拘留所出来,脸色都不太好。 三大妈看到阎埠贵站在门口,冷冷道:“你还知道回来?” 阎埠贵一愣,语气软了几分:“这是我家,我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三大妈哼了一声:“你家?你为了那个骚娘们,连家都不要了,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阎解成站了起来,语气冰冷:“你为了个老太婆,我们三个也被你害得进了拘留所,你还想怎么样?” 阎解放也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愤怒:“就是,爸,你这次真的太让我们失望了!你还有脸回来?” 阎埠贵心里有些慌了,“你们……你们別这样,我可是你们爸啊!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阎解成直接打断他:“一家人?你上午去街道和我妈离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一家人?现在装什么可怜?” 阎解放冷冷地说:“你走吧,这个家不欢迎你。” 阎埠贵急了,声音带著恳求:“你们別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以后再也不跟二大妈来往了,咱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三大妈冷笑一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从今天起,你住解成那间小房子,咱们各过各的,你別再来烦我们!” 阎埠贵见他们態度坚决,心里一阵绝望,“你们……你们真要赶我走?” 阎解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走吧,別在这儿碍眼了!” 阎埠贵见恳求无果,整个人像泄了气一般,低著头慢慢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屋里的几人都冷著脸,没人看他一眼。 他咬了咬牙,心里对二大妈的恨意更深了。 …… 第二天,李怀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了曹远的办公室门口。 他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哟,曹科长,忙著呢?”李怀德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说道。 曹远抬起头,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李副厂长,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李怀德冷哼一声,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曹科长,我这刚出来,就想著来看看你。怎么样,没想到吧?我李怀德还能安然无恙地出来。” 曹远一脸谦卑,点头哈腰道:“李副厂长,您这是哪儿的话?您能出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怀德眯起眼睛,盯著曹远, “误会?曹科长,你可真会说话。不过,我倒是挺佩服你的,当初审我的时候,可是威风得很啊!” 曹远尷尬地笑了笑,“李副厂长,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见识。我那也是职责所在,没办法啊。” 李怀德冷哼一声,“职责所在? 曹远,你在我眼里,连螻蚁都不算。我就算弄死你,我也会安然无恙。你信不信?” 曹远低下头,“信,信,李副厂长您说得对。我哪敢不信啊?” 李怀德心里更加得意,恶狠狠道:“曹远,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別著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曹远点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忘了告诉你,许大茂和马保国明天官復原职!”李怀德继续说道。 说完,李怀德大笑著转身离开,留下曹远站在原地,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谦卑的笑容。 等李怀德一走,杨小小立刻冲了进来,“曹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认输了?” 曹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小小,这事儿你別管了。李怀德背景硬,咱们斗不过他的。”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杨小小】 杨小小气得直跺脚,“斗不过?您不是说一定要为那对老两口討回公道吗?现在怎么就怂了?” 曹远嘆了口气,走到窗边,背对著杨小小, “小小,你还年轻,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李怀德背后的人,咱们惹不起。” 杨小小不甘心,衝到曹远面前, “曹科长,您要是怕了,那就让我去!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个说理的地方!” 曹远嘆了口气,“小小,別衝动。这事儿我会处理的,你先出去吧。” 杨小小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狠狠瞪了曹远一眼,摔门而出。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4700】 …… 晚上,李怀德家里灯火通明,八仙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 李怀德端著酒杯,红光满面。 “来来来,都满上!“李怀德一仰脖干了杯中酒,“今儿个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马保国赶紧起身给他斟酒,满脸堆笑:“李副厂长,您这回可真是因祸得福啊! 我早就说过,您这身份地位,哪是曹远那个小科长能动的?“ 李怀珍啃著猪蹄,油光满面地插话:“就是!有我爸在,这点小事算什么?“ 马保国端起酒杯,一脸諂媚:“李副厂长,这回多亏您提携,我才能官復原职。我敬您一杯!“ 李怀德得意地摆摆手:“小事儿!我也没想到我二叔的能量这么大,我现在都想直接把曹远弄死!“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许大茂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李怀德突然哈哈大笑:“瞧把你们嚇的!开个玩笑!“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不过话说回来,这次进去一趟,倒是让我看明白不少事儿。“ 李怀德没想到捅这么大的娄子还能安然无恙,现在变得更加大胆了,说的弄死曹远,並不只是说说。 李怀珍抹了抹嘴上的油:“怀德,你可得好好谢谢大茂。他在外面,没少给你忙活。“ 许大茂赶紧摆手:“应该的应该的!李副厂长平时那么照顾我...“ “得了吧你!“李怀德嗤笑一声,“你小子当初举报我的时候可没手软!“ 许大茂一脸尷尬,李怀珍踹了他一脚:“怀德,过去的事儿就別提了。大茂这不將功补过了吗?“ 马保国赶紧打圆场:“李厂长,要我说啊,曹远这回算是栽了。 您是没看见,今儿我去保卫科,他那副怂样!“ 许大茂眯起眼睛:“他认怂了?“ “那可不!“马保国拍著大腿,“我故意在他面前晃悠,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眾人正喝得高兴,突然传来敲门声。 许大茂开门一看,是阎埠贵。 第162章 李怀德杀青了 “哟,三大爷?“许大茂一脸嫌弃,“您这是...“ 阎埠贵搓著手:“我找李副厂长有点事...“ 李怀德在屋里喊:“让他进来!“ 阎埠贵佝僂著腰进屋,看见满桌酒菜直咽口水。 李怀德翘著二郎腿:“有事?“ 阎埠贵搓著手,一脸沮丧,“李副厂长,您得为我做主啊!“ 李怀德斜眼看他:“做什么主?“ “我现在跟您一样了!“阎埠贵突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李怀德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猛地拍桌而起:“谁他妈跟你一样!“ 他脸色铁青,指著门口吼道:“大茂!保国!把这老东西给我轰出去!“ 许大茂和马保国立刻跳起来,一左一右架住阎埠贵往外拖。 阎埠贵挣扎著喊:“李副厂长!您听我说...“ “滚蛋!“李怀德抓起一个空酒瓶砸在门上,嚇得阎埠贵一哆嗦。 许大茂把阎埠贵推出门外,“三大爷,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阎埠贵站在门外,气得浑身发抖。 他推著自行车往家走,越想越气。 阎埠贵听说李怀德的事情后,打算求李怀德帮著他报復刘家,没想到触了霉头。 --- 第二天,李部长家。 李二叔脸色铁青,指著满屋狼藉,对两个警察怒道。 “你们看看!这就是我那个畜生侄子干的好事!“ 沙发被刀划烂,瓶碎了一地,连墙上的全家福都被砸歪了。 李二婶坐在一旁抹眼泪,头髮散乱,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嚇。 “李部长,您冷静点……“警察试图安抚。 “冷静?“李部长猛地拍桌,指著自己红肿的脸,“那畜生衝进来二话不说,见东西就砸!连我都挨了一巴掌!“ 他越说越怒,“临走还……还摸了他二婶一把!“ 李二婶一听,哭得更厉害了:“老李啊,这畜生简直不是人!“ 警察老陈皱眉记录:“李部长,您確定是李怀德本人?“ “废话!“李部长怒不可遏,“你是说我老糊涂了?我连他都不认识了?“ 警察走后,李二叔气急攻心,住进了医院。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200】 --- 上午,公安局审讯室。 李怀德一脸茫然:“同志,我真冤枉啊!昨晚我喝多了,在家睡了一宿!“ 警察敲了敲桌子:“有人证吗?“ “我独居啊!“李怀德急得直挠头,“再说了,我疯了?刚被放出来就去砸我二叔家?“ 警察一拍桌子,严肃道:“昨晚你是不是跟许大茂他们喝酒了?“ 李怀德连忙点头:“对对对,他们能给我作证!“ “作不了证。“警察从档案袋抽出一张纸,“有人看见许大茂他们从你家出来,没多久,你就踉踉蹌蹌出门了。“ “我一直在家啊!“李怀德瞪大眼睛,额头渗出细汗。 警察冷笑:“別狡辩了,你是不是喝断片了,自己都记不清了?“ 李怀德心头一惊,难道真的是喝断片了,迷迷糊糊干了这些事? 李怀德猛地揪住自己头髮:“我该死啊!怎么能对二叔二婶动手!“ 他啪啪扇了自己两个耳光,眼圈都红了。 李怀德身子一僵:“我...会被怎么处理?“ 警察敲敲桌子,冷冷道:“李部长特別指示,严肃处理!“ 李怀德扑通跪在地上,扯著嗓子喊:“二叔!我真是喝糊涂了啊!“ 警察轻笑一身,转身就走,门咣当关上。 李怀德的脸皮抽动了两下,嘴唇哆嗦著张开又合上。 他猛地抬手捶了下大腿,“完了,全完了!”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5800】 --- 几天后,协和医院高干病房。 李部长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退休!我这就打报告退休!“ 女儿李怀珍端著水杯劝道:“爸,您消消气...“ “消什么气!“李部长一把打翻水杯,“亲侄子打亲叔叔,我这老脸往哪搁!“ 许大茂站在墙角,搓著手不敢吭声。 李怀珍捡起水杯,压低声音:“爸,您要是退了,咱家可就...“ “我管不了那么多!“李部长剧烈咳嗽起来,“那畜生...那畜生居然...“ 李怀珍赶紧拍他后背:“李怀德已经被判死刑了,您...“ “什么?!“李部长猛地瞪大眼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爸!“李怀珍慌了神。 许大茂这才凑过来:“要不要叫医生?“ 李怀珍狠狠瞪他一眼:“废话!快去啊!“ 许大茂转身就跑,差点撞翻输液架。 护士衝进来抢救时,李怀珍咬著指甲在走廊来回踱步。 许大茂小心翼翼道:“阿珍,这事儿...“ “闭嘴!“李怀珍红著眼眶,“都怪你那破酒!要不是你们灌他...“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谁能想到他喝多了会...“ 病房里突然传来李部长的嚎哭:“造孽啊...“ 李怀珍衝进去,只见父亲老泪纵横:“我李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畜生...“ 她握住父亲的手:“爸,您別这样...“ 李部长抽出手,颤巍巍指向门口:“滚!都给我滚!“ 许大茂拽了拽妻子袖子。 李怀珍甩开他,跪在床前:“您要退休也行,先把大茂提拔上来...“ 李部长抓起药瓶就砸:“滚!“ 药片撒了一地,许大茂硬拉著李怀珍退出病房。 李怀德——杀青!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200】 --- 保卫科。 杨小小风风火火推门进来,眼睛亮得嚇人。 “曹科长!“她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听说了没?李怀德被判了!“ 曹远正在写材料,钢笔尖都没顿一下,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 杨小小凑近盯著他:“您早就知道了?“ 曹远头也没抬,淡淡地说道:“嗯。“ 杨小小看曹远这么淡定,心中起疑。 她一把按住曹远写字的手,身子一歪就坐到他腿上。 办公椅发出吱呀一声响。 “曹科长,“她环抱住曹远的脖子,“您今儿个怎么这么稳当?“ 曹远顺势把手搭在她光滑的腿上,“急什么?天狂有雨,人狂有祸。“ 杨小小猛地直起身:“你早算计好了?之前装怂就为让他张狂,然后让他自己漏出马脚......“ 曹远轻笑一声,没想到杨小小是这么解读的。 杨小小眼睛亮得像是要烧起来,捧著他的脸就亲了上去。 “说!是不是你的杰作?” 外人並不清楚內情,只知道李怀德再次被抓进去,不知道他夜闯二叔家的事。 三件套开启…… 第163章 刘海中食物中毒 曹远笑笑,没有说话,但杨小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曹远疯狂地亲吻著杨小小,似要將內心的不安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长吻结束,曹远的唇移到她的耳畔,轻咬她的耳垂,惹得她微微一颤。 接著,他的唇沿著她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徘徊。 曹远的手开始慢慢解开她衬衫的纽扣,她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短暂的犹豫后,她看著曹远,目光中满是信任,默许了接下来的一切。 --- 与此同时,副科长办公室里,马保国正用袖子擦著额头的汗。 他反锁了门,手指头哆嗦著从抽屉里摸出半包大前门。 “他娘的...“菸捲在他嘴里直打颤,划了三根火柴才点著。 马保国猛地呛了口烟,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盯著墙上“先进工作者“的奖状,突然一把扯下来摔在地上。 “狗屁先进!“他踹了脚办公桌,茶缸子咣当掉下来。 没一会,菸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菸头,可心里那股慌劲儿一点没消。 “妈的,曹远这手段……”他低声念叨,又猛吸一口,结果呛得直咳嗽。 他咬了咬牙,一把抓起桌上剩下的半包烟,全塞进兜里,又翻箱倒柜找出两瓶珍藏的茅台,用报纸草草包好。 --- 曹远这边。 杨小小瘫在办公桌上,衬衫凌乱,头髮散开,脸颊还泛著红晕。 曹远掐灭菸头,伸手把她抱下来。 她腿一软,整个人栽进他怀里。 “站都站不稳了?“曹远低笑,手指在她腰上轻轻一捏。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杨小小捶他一下:“都怪你!一个多小时……“ 她扶著桌子想站稳,结果腿一颤,差点又滑下去。 曹远一把捞住她,顺手替她系上两颗衬衫扣子。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6900】 ---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曹远鬆开手,杨小小赶紧整理衣服,一瘸一拐往门口走。 门一开,马保国堆著笑的脸探进来:“哟,杨同志,腿怎么了?“ 杨小小翻个白眼:“不用你管。“说完快步溜了出去。 马保国搓著手进屋,还没开口,曹远已经坐回办公椅,指尖敲著桌面:“把门带上。“ 说著,曹远拿起一张报纸盖在了桌子上的西瓜汁上。 马保国手忙脚乱的关上门,突然扑通跪下:“我混蛋!我该死!都是李怀德那王八蛋蛊惑我...“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曹科长,您给我次机会,我保证...“ 曹远把烟摁灭在玻璃板上,不屑道:“自己打离职,还是我帮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马保国】 马保国瘫在地上像抽了骨头,工装裤洇出深色水渍。 “我...我走。“马保国挣扎著爬起来,临走时突然回头,“您能不能...“ “中午十二点前。“曹远头也没抬,冷冷地说道。 马保国踉蹌著退出去,走廊里传来他撞翻痰盂的动静。 仁慈,是懦弱者的枷锁。善良,是底层人的桎梏。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7300】 --- 转眼到了小曹如满月的日子,贾家院里支起了两张褪漆的方桌。 男人们围坐在东边那桌,女人们挤在西边,桌上摆著几盘蔫巴巴的炒白菜和掺著玉米面的馒头。 “各位街坊,“贾张氏搓著围裙边站起来,“家里条件有限,就备了些粗茶淡饭......“ 贾张氏站在门口迎客,眼睛却一直往人家手上瞟。 见阎埠贵提著一小包红进来,她撇撇嘴,“哟,阎老师,您这礼可真够重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贾家嫂子,礼轻情意重嘛。这红可是...“ “得得得,“贾张氏打断他,“您那套说辞留著给学生上课用吧。“ 男人们那桌摆著四菜一汤:一盘炒白菜,一盘拌萝卜丝,一盘四季豆炒肉,还有一小碟生米。汤是白菜帮子熬的,飘著两片肥肉。 曹远抱著小曹如站起来,“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干闺女的满月酒。这孩子长得水灵,多亏了秦姐照顾得好。“ 傻柱第一个接话,“那是!大家看看,这孩子像不像我师傅小时候?“ 桌上顿时安静了。秦淮茹脸一红,低头摆弄衣角。 大家訕笑几声,开始吃饭。 阎埠贵突然压低声音,“诸位,这四季豆没炒熟,有毒,千万別吃。“ 他悄悄把盘子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打算带回家回个锅留著自己吃。 许大茂点点头,“阎老师是文化人,懂得多。“ 傻柱赶紧把筷子收回来,“幸亏您提醒。“ 阎埠贵一边吃,一边恶狠狠盯著二大妈,二大妈却只顾埋头扒饭,压根不搭理他。 许大茂突然站起来举杯:“安科长,咱们都是为厂里工作的同志,以后可得多多合作啊!“ 他笑得殷勤,李怀德倒了,最开心的莫过於他了,想接著这个机会显摆显摆。 虽然老丈人退休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隨便一个老部下就够用。 曹远轻笑一声:“许同志这觉悟高啊。听说您爱人最近又胖了?食堂的油水都让您家捞去了吧?“ 桌上有人噗嗤笑出声。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许大茂】 许大茂举著酒杯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乾笑两声:“安科长说笑了...“ 傻柱啃著馒头插嘴:“要我说许大茂你媳妇那身板,一个顶我俩!“ 他比划著名,饭渣喷到阎埠贵眼镜上。 阎埠贵急忙掏出手帕擦镜片,嘴里嘟囔:“糟践东西...“ 许大茂气的直瞪眼,但又不好发作,只能訕笑两声,继续吃饭。 酒席散后,阎埠贵正要打包四季豆,看见二大妈在对面桌上收剩菜。 他眼珠一转,放下盘子走了。 二大妈过来一看,“咦,这好菜咋没人动?“ 二大妈麻利地把四季豆和剩菜扒拉进铝饭盒,嘴里嘟囔著:“这帮败家玩意儿,好菜都不动筷子...“ 二大妈回到家,刘海中瘫在藤椅上,手指头直哆嗦。 二大妈把饭盒往桌上一墩:“吃吧,老东西!“ 刘海中颤巍巍伸手,饭盒“咣当“掉地上。 二大妈一巴掌拍他后脑勺:“废物点心!“抄起勺子就往他嘴里塞。 “唔...慢…点...“刘海中缩脖子。 二大妈瞪眼:“慢点啥慢点?老娘伺候你还挑三拣四!“说著又舀一勺四季豆懟过去。 刘海中嚼著生豆角,突然脸色发青,捂著肚子往下出溜。 第164章 蒋冰冰造访 二大妈踹他小腿:“装什么死!“ “疼...疼...“刘海中蜷成虾米,嘴角冒白沫。 二大妈这才慌了神,扯著嗓子喊:“来人啊!要出人命啦!“ 傻柱正蹲门口修自行车,听见动静一个箭步衝进来:“哎哟喂!这是咋了?“ “快!送医院!“二大妈拽著傻柱袖子直跺脚。 傻柱背起刘海中就往院外跑,没多久倒了第六医院。 医院走廊上,二大妈搓著手转圈。 到了医院,医护人员立刻推来担架。 刘海中已经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白大褂们迅速把他推进抢救室。 医生们忙成一团。一个护士举著输液瓶,另一个在刘海中手臂上找血管。 主治医师皱著眉头:“中毒症状明显,先给活性炭...“ 二大妈在走廊上急得团团转,时不时往抢救室张望。 半小时后,主治医师走出来,摘下口罩摇头:“食物中毒引发多器官衰竭,加上病人原本就有严重的帕金森...“ “死了?“傻柱猛地站起来。 二大妈“嗷“地一声瘫坐在地上:“老刘啊!“ 这时候,刘光齐和刘光福两兄弟急匆匆跑来。 “傻柱,我爸咋样了?“刘光齐气喘吁吁地问。 傻柱嘆了口气:“你们来晚了,二大爷他...走了。“ 刘光福一拍大腿:“哎哟喂!怎么这么快?“ 二大妈听见儿子们的声音,立刻又嚎啕起来:“我的儿啊...你们爹他...“ 刘光齐赶紧上前扶住她:“妈,您別太伤心。“ 一会后,医生拿著死亡证明走过来:“家属来签个字。“ 刘光福凑到傻柱跟前:“柱哥,多谢您送我爸来医院啊。“ 傻柱摆摆手:“街里街坊的,应该的。那什么...我先回去了,你们节哀。“ --- 傻柱蹬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就听见倒座房里开门的声音。 “傻柱!“阎埠贵趿拉著布鞋跑出来,“你们刚才干啥去了?“ 傻柱抹了把汗:“嗨,二大爷吃生四季豆中毒了,人没了!“ 阎埠贵脸色唰地变白,手指头直哆嗦:“吃...吃四季豆?“ “可不嘛!“傻柱继续往里走,“就是酒席上那盘,您不是说有毒不让吃吗?结果让二大妈打包回去了。“ 说完,傻柱推著车回家去了,阎埠贵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 第二天,周日。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就被哭嚎声炸开了锅。 二大妈领著刘光齐兄弟俩,抡著擀麵杖砸贾家门板:“丧良心的老虔婆!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顶著鸡窝头窜出来:“大清早號什么丧!“ “刘海中让你害死了!“二大妈劈头就抓她头髮,“他吃了你们家的四季豆人……没了!“ 贾张氏一愣,隨即叉腰就骂:“大清早號什么丧!你自己嘴馋那我家剩菜,关我屁事?” “放你娘的屁!”二大妈眼珠子通红,“要不是你捨不得雇厨师,自己炒菜,能有那盘毒四季豆吗?” “嘿!你自个儿贪便宜打包的,现在赖我?”贾张氏冷笑,“昨儿是谁嚷嚷『別糟践粮食』的?我可没逼你往家端!” “你少装蒜!”二大妈扑上去就抓她头髮,“你明知道那菜有毒,还故意摆桌上害人!” 正撕扯间,棒梗从屋里衝出来,一个箭步挡在贾张氏前头。 “二奶奶你讲不讲理?昨儿明明是你非要打包的!“ 秦淮茹也赶紧劝:“二大妈您消消气,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们。“ “放屁!“二大妈甩开秦淮茹的手,“你们一家子串通好了坑人!今儿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投毒!“ 贾张氏一听“投毒“俩字,顿时炸了:“哎哟喂!这还了得!棒梗,去把街道王主任请来!“ 棒梗刚要跑,曹远揣著手从月亮门晃过来:“哟,大清早的,这是要唱全武行啊?“ 眾人顿时安静下来,曹远瞬间收到四个情绪值暴击。 二大妈拍著大腿哭诉:“曹远啊,您给评评理!她家办酒席菜有毒,害死我家老刘,现在还不认帐!“ 贾张氏立刻反驳:“明明是她自己贪小便宜...“ 曹远摆摆手打断她,蹲下身问小当:“小当,昨儿那盘四季豆,谁让留的?“ 小当怯生生地开口:“二奶奶说...说倒了可惜...“ 曹远眯著眼扫视一圈,二大妈被他看得发毛,哭声都弱了几分。 “二大妈,您这话可就不讲理了。“曹远慢悠悠开口。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二大妈】 二大妈急眼了:“那她也没说菜有问题啊!“ “这话说的,“曹远嗤笑一声,“您打包菜的时候,也没和贾家说啊?“ 刘光福拽了拽他妈袖子,低声道:“妈,咱走吧!“ 二大妈气得直跺脚,可看著曹远冷颼颼的眼神,愣是没敢再闹。 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咱们走著瞧!“说完拽著俩儿子灰溜溜走了。 贾张氏得意地冲他们背影啐了一口,转头对曹远挤出个笑:“曹远,这次谢谢你啊。“ “少来这套。“曹远摆摆手,“下回再拿半生不熟的菜待客,可没这么便宜。“ --- 曹远回到家里,刚坐下,就听见大门被拍得啪啪响。 “曹远同志!快开门呀!“冉冬叶清脆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曹远笑著走过去,门一拉开,就见冉冬叶拽著蒋冰冰的手腕,两人脸蛋红扑扑的。 “惊不惊喜?“冉冬叶眨著眼睛,“冰冰非说要来找你玩,我就带她来了。“ “快进来吧。“曹远侧身让路,顺手接过她们拎著的网兜。 网兜里装著两瓶北冰洋汽水和油纸包著的桃酥。 蒋冰冰一进门就“哇“地叫出声:“你这院子收拾得真体面!“ 她摸著新漆的廊柱,“瞧瞧这朱漆,多鲜亮!“ “我姐就住这间。“冉冬叶突然指著倒座房,“那时候曹远正好要出租房子...“ “你姐住这儿?“蒋冰冰猛地转头,辫子差点甩到冉冬叶脸上。 冉冬叶得意地点头:“隔壁那间是我的。周末我常来住。“她故意晃了晃掛在腰间的钥匙。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蒋冰冰】 蒋冰冰勉强笑了笑,眼神中划过一丝失落。 第165章 臭老好人 “那间是留给你的。“曹远指著最里面的屋子说道,“早就备下了。“ 蒋冰冰眼睛“唰“地亮了,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扒著窗欞往里瞧。 “里头还没收拾...“曹远话没说完,蒋冰冰已经推门而入。 “以后周日我也来住!“她声音从屋里飘出来,“房租照交!“ 曹远大步跟进去,屋里积著层薄灰,但榆木架子床和五斗橱都齐全。 “收拾的事儿交给我。“曹远从门后拿出笤帚。 冉冬叶一把抢过去:“我也帮忙!“ 三人忙活到晌午。 “完事儿!“蒋冰冰把抹布往水盆里一扔,“咱们再去十渡玩吧?“ 曹远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胳膊立刻被拽住了。 “带我们去十渡玩嘛!“蒋冰冰晃著他左胳膊,“上次都没玩够!“ 冉冬叶抱著他右胳膊直蹦躂:“听蒋冰冰说的,我也很想去,带我们去玩嘛!“ 曹远被晃得眼晕:“哎哟喂,两位姑奶奶...“ “去嘛去嘛!“蒋冰冰鼓著腮帮子。 冉冬叶有样学样:“曹远哥哥~!“ 曹远哪受得了这个?立马答应下来。 --- 四十分钟后。 吉普车在土路上顛簸,冉冬叶扒著车窗大呼小叫:“曹远哥你看!那片芦苇盪真漂亮啊!“ 蒋冰冰忽然指著远处:“那边是不是徐慧芝同志的村子?“ 曹远停下车,“你们先在这玩著,我去村里討口水喝。“ 两人点点头,兴奋地跑倒了河边。 曹远刚踏进徐慧芝家院子,就看见她正弯腰扫著地上的落叶。 “徐慧芝。“曹远喊了声。 徐慧芝猛地抬头,扫帚“啪嗒“掉在地上。 她眼圈通红,嘴唇抖得厉害,突然“哇“地哭出声来。 曹远三步並两步上前扶住她:“这是怎么了?“ “贺永强那个挨千刀的...“徐慧芝整个人往曹远身上倒,“昨儿把孩子们都偷摸带走了!“ 她手指死死揪著曹远衣襟,眼泪全蹭在他前襟上。 曹远半扶半抱把人带进里屋,炕桌上的剩菜还没来得及收拾。 “慢慢说。“曹远递过手帕。 徐慧芝突然扑进他怀里:“我活不成了...“ “昨儿个晌午...“徐慧芝哭得直打嗝,“我下地回来...孩子们就都不见了!“ 曹远一把接住瘫软的徐慧芝,她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领。 “我没法活了...“她突然仰起脸,嘴唇狠狠压上来。 曹远还没反应过来,领口已经被扯开两颗扣子。 徐慧芝边亲边解自己衣襟:“曹远...我活不成了...“ 她声音发颤,带著哭腔,像是再发泄內心的压抑。 曹远顺势搂住她的腰,两人跌跌撞撞倒向炕头。 徐慧芝的布鞋踢翻了炕桌,剩菜撒了一地。 外头传来知了声,屋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徐慧芝的辫子散了,黑髮铺了满炕。 事后她瘫在曹远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曹远,你在城里给我找个工作吧。“ 曹远捻著她一缕头髮:“行,等我那边安排好,我就来接你。“ 徐慧芝点点头,再次將脸埋到曹远怀里,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踏实。 曹远人麻了,刚把最后一间房子给了蒋冰冰…… --- 与此同时,大前门小酒馆。 八仙桌擦得鋥亮,徐慧真拎著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蔡全无蹲在门槛上抽旱菸。 “当家的。“蔡全无把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慧芝同志那儿出事了。“ 徐慧真手指一顿:“她又作什么妖?“ “贺永强把仨孩子都卷跑了。“蔡全无搓著粗糙的手掌,“昨儿晌午的事。“ 算盘“啪“地砸在柜檯上。 徐慧真冷笑:“活该!当年我生理儿要死要活的时候,他俩倒是跑得倒快!“ 蔡全无缩了缩脖子:“到底是您堂妹...“ “呸!“徐慧真扯下围裙摔在桌上,“六零年闹饥荒,你偷摸给她们送了多少回棒子麵?真当我不知道?“ 蔡全无耳根子通红,蹲著往墙角挪了半步。 “烂好人!“徐慧真抓起抹布使劲擦柜檯,“她勾搭贺永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屋里静得只剩抹布摩擦声。 蔡全无盯著地上裂缝,半晌才闷出一句:“孩子总归无辜...“ 徐慧真把抹布摔进水盆,水溅到蔡全无裤腿上。 “三个都带走了?“她突然问。 蔡全无忙点头:“老三还吃奶呢,都被贺永强带走了。“ 徐慧真把抹布往水盆里一甩,“那骚狐狸的新相好是谁?“ 蔡全无搓著手摇头:“不清楚,听说是去十渡玩的大学生。“ “呸!“徐慧真冷笑,“真不要脸。“ 她突然转身从柜檯底下摸出瓶二锅头,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让我见著那个大学生,非得敬他三杯!好好感谢感谢他,真解气!“ 蔡全无蹲在门槛上闷声道:“街坊邻居都看著呢...“ “看什么看?“徐慧真一仰脖把酒灌下去,“当年她勾搭贺永强的时候,怎么没人替我说句公道话?“ 蔡全无的烟锅子在鞋底磕得啪啪响:“接济她一回,外人看著也体面...“ “体面?“徐慧真突然把抹布摔进水盆,“我徐慧真缺这点体面?“ 蔡全无不吭声了,蹲著往墙角挪了半步。 徐慧真盯著算盘珠子看了半晌,突然嘆气:“行吧,明儿你去把她接来。多双筷子的事儿。“ 蔡全无赶紧站起来:“我晌午就去。“ “急什么?“徐慧真白他一眼,“让她再哭会儿,长长记性。“ 蔡全无点头哈腰地递过菸袋锅:“您抽口?“ 徐慧真推开菸袋,从柜檯底下又摸出个酒杯:“陪我喝两盅。“ 两人正喝著,陈雪茹扭著腰进来,大红裙摆扫过门槛:“哟,大白天的就喝上了?“ 徐慧真给她也满上一杯:“庆祝我那个好妹妹被野男人甩了。“ 陈雪茹眼睛一亮:“还有这事儿?快说说!“ 徐慧真把酒杯往桌上一墩:“有什么好说的,丟人现眼的事儿!“ 陈雪茹捂著嘴笑:“哟,你这个妹妹,也不知道是隨谁!“ 这俩人是一对冤家姐妹,见面就是一顿掐。 “你!“徐慧真眉毛一竖,“管好你自己那摊子烂事儿吧!“ 陈雪茹翘著二郎腿,大红裙摆晃啊晃:“我哪像您啊,好人一个,要是换了我,我才不管她呢!“ 蔡全无蹲在墙角直搓手:“陈老板,话不能这么说...“ “闭嘴吧你!“陈雪茹白他一眼,“臭老好人,活该被人当冤大头!“ 第166章 怒批杨厂长 蔡全无耳根子通红,缩著脖子不吭声了。 徐慧真“啪“地拍桌子:“陈雪茹!你少在这儿指桑骂槐!“ “我骂谁了?“陈雪茹装模作样地左右看看,“这不是夸您心善嘛!要换我啊——“ 她突然凑近徐慧真,“非把那骚狐狸撕了不可!“ 徐慧真冷笑:“那你先去撕你前夫把!他拐跑你的钱,全要回来了没有啊?“ 陈雪茹脸色一变,隨即又笑起来:“总比某些人强,自家男人偷摸给堂妹送粮食...“ “你!“ 蔡全无赶紧打圆场:“两位都消消气...“ “滚一边去!“俩女人同时吼他。 --- 第二天。 蔡全无蹬著三轮车到了徐慧芝家门口。 他搓了搓手,轻轻敲门:“慧芝,在家吗?“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徐慧芝顶著红肿的眼睛开了门。 她一见蔡全无就抹眼泪:“姐夫...“ “哎哟,快別哭。“蔡全无手忙脚乱掏出手帕,“慧真让我来接你。“ 徐慧芝猛地瞪大眼睛,“我姐?她...她真这么说?“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千真万確!“蔡全无点点头,“昨儿就说定了,今儿一早就催我来接你。“ 徐慧芝咬著嘴唇,眼神飘忽不定。 她想起曹远答应给她安排工作的事,心里直打鼓。 半晌才犹豫著问:“全无哥,你確定是我姐让你来的?“ 蔡全无拍著胸脯:“这还能有假?你姐连被褥都给你备好了。“ 徐慧芝点点头,收拾好行李坐上了三轮车。 三轮车吱呀吱呀往城里走,蔡全无蹬得格外卖力,后背汗湿了一片。 徐慧芝坐在车斗里,望著越来越远的村子,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盘算著等安顿下来就给曹远捎信,让他知道自己的新落脚点。 可不能把工作的事耽误了。 到了小酒馆,徐慧真正擦柜檯,头也不抬:“来了?“ 徐慧芝怯生生喊了声姐。 徐慧真把抹布往盆里一扔:“別叫我姐,我可当不起。“ 蔡全无赶紧打圆场:“慧真,慧芝还没吃饭呢。“ “饿不著她。“徐慧真冷笑,“当年跟贺永强私奔的时候,不也没饿死?“ 徐慧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蔡全无急得直搓手:“要不...我先带慧芝同志去后院安顿?“ “急什么?“徐慧真瞥他一眼,“先把话说清楚。徐慧芝,你打算在我这儿住多久?“ 徐慧芝绞著衣角:“姐,我找到工作就走...“ “工作?“徐慧真嗤笑,“就你这样的,能干什么?给人当老妈子都嫌笨!“ 蔡全无突然插话:“慧真,要不让慧芝同志在酒馆帮忙?“ 徐慧真挑眉:“哟,你倒是会安排。“ 蔡全无訕笑:“这不是...人手不够嘛。“ 徐慧真哼了一声,甩手往后院走:“先把西厢房收拾出来。“ 蔡全无如蒙大赦,赶紧拎起包袱。 徐慧芝小声道谢,他连连摆手:“应该的应该的。“ 收拾屋子时,蔡全无忙前忙后,连窗缝都擦得乾乾净净。 徐慧芝递毛巾给他擦汗,他慌得差点摔了凳子。 徐慧芝收拾完屋子,坐在炕沿上发呆。 蔡全无端著碗热汤麵进来:“趁热吃。“ “姐夫,“徐慧芝接过碗,犹豫著问,“你认识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不?“ 蔡全无想了想,说道:“还真认识一个,老杨家的大闺女,在那个厂里当秘书。“ 徐慧芝眼睛一亮:“能带我去见见她吗?“ “行是行,“蔡全无点头,“不过她搬北边住了,周末才回来。“ 徐慧芝顿时蔫了,搅著麵条半天没动。 蔡全无皱了皱眉,“见了也白搭,那个厂可没那么好进去。” 他以为,徐慧芝想要在红星轧钢厂找个工作。 “那个...“她突然抬头,“能借我点钱吗?想打个电话。“ 蔡全无二话不说掏兜:“要多少?“ “五毛行不?“徐慧芝小声问。 “给。“蔡全无爽快地递过一张皱巴巴的纸幣。 徐慧芝三两口扒完面,急匆匆往外走。 邮电局里,徐慧芝攥著话筒的手直冒汗:“麻烦转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找曹远。“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嗓音,徐慧芝鼻子一酸:“是我...我姐把我借来了,我现在在大前门小酒馆。“ 曹远轻笑:“正好,省得找房子了。你在那好好地,有空我就去看你。“ “你啥时候来看我?“徐慧芝绞著电话线。 “有空就去。“曹远顿了顿,“跟你姐好好相处。“ “你……早点来看我……” --- 曹远刚掛掉电话,车间大喇叭突然滋滋响了两声。 “全体职工注意!现播报人事任命:原大兴重型机械厂佟志同志,调任我厂副厂长职务...“ 曹远一愣,佟志?他不是只是个技术员吗?怎么突然调来当副厂长了? 难道是蝴蝶效应? 正想著,门轴“吱呀“一响,杨小小闪身进来,反手关上门。 她扫了眼四周,径直走过来往曹远腿上一坐。 “新来的副厂长,你认识啊?“ 曹远喉结动了动:“哪能啊,我就是奇怪...“ 话没说完,杨小小突然揪住他耳朵。 “撒谎!你眼皮跳了三下。“她凑近闻了闻,“还抽了两根烟。“ 曹远笑著拍她屁股:“属狗的?“顺手把菸灰缸往抽屉里推。 “我就是听著广播奇怪,佟志同志……哪有叫这名的啊?” 曹远记得,原脉络里面,佟志后来支援三线,喜欢上了李天骄。 那可是他四十多岁的时候,他现在才三十岁…… 这时候,厂里的广播再次响起:“十分钟后,在会议室召开中层干部会议,重复一遍......“ 杨小小从曹远腿上跳下来,伸手掸了掸他中山装上的菸灰。 “赶紧的,这是佟副厂长要认识一下你们了。“ 曹远由著她给自己系扣子,突然抓住她手腕:“你手怎么这么凉?“ “要你管!“杨小小甩开他,从兜里掏出半包华子塞进他口袋,“少抽点,一股子烟油味。“ 会议室已经坐了大半。 杨厂长端著搪瓷缸子跟人说话,许大茂正殷勤地给人递烟。 曹远刚坐下,就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 佟志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走进来,袖口还沾著机油。 杨厂长连忙起身:“来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咱们新来的佟副厂长。“ 佟志站得笔直:“同志们好。我这个人不会说漂亮话,从大兴过来就带了两件换洗衣裳,老婆孩子都留在那边了。“ 他拍了拍腰间工具包,“这里头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许大茂立刻凑上去:“佟副厂长真是艰苦朴素,值得我们学习啊!您看要不要先安排个欢迎会......“ “用不著!“佟志皱眉,“厂里生產任务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第167章 留宿小酒馆 许大茂碰一鼻子灰,訕笑著退回座位。 曹远低头假装记录,嘴角抽了抽。 佟志环视一圈,手指在会议桌上敲了两下:“同志们,我刚才转了一圈车间。“ 他忽然指向许大茂,“宣传科墙报上的標语,'大干快上'的快字少了一点。“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这......“ “坐下!“佟志表情严肃,“还有三车间工具机保养记录,上周五根本没做。“ 曹远低头转著钢笔,听见佟志接著说:“二车间更离谱,安全通道堆了半吨钢坯。“ 他忽然转头,“保卫科。“ 曹远笔尖一顿,缓缓抬起头。 “厂区东墙铁丝网有个狗洞,野狗都能钻进来。“佟志从兜里掏出半截麻绳,“刚刚我试过。“ 会议室鸦雀无声。 杨厂长咳嗽一声:“佟副厂长刚来就发现这么多问题,说明......“ “您也有问题。“佟志突然打断,“厂部小灶每月多领二十斤白面。“ 杨厂长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掉桌上。 许大茂突然笑出声,被佟志瞪了一眼又憋回去。 “散会!“佟志把工具包往肩上一甩,“明天早上七点,我要看到整改报告。“ 曹远慢悠悠合上本子,刚走到走廊拐角,杨小小从后头闪出来:“怎么样?“ “有意思。“曹远摸出华子,“这佟志......还挺认真的。“ 杨小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今晚上我打算下班后回趟家,好久没看看父母了。“ 曹远突然眼睛一亮,“哎,你家那边是不是有个小酒馆?“ 杨小小点点头:“对,有一个。开了好多年了,我爸经常在那儿喝酒。“ “先把厂长布置的整改报告写完。“曹远掐灭菸头,“不用等下班,我们马上就走。“ 杨小小眼睛瞪得溜圆:“你说真的?太好了!“ 她转身就往办公室跑,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曹远靠在吉普车旁抽菸,看著杨小小风风火火跑回来。 杨小小喘著气,把报告塞进包里,“走吧!“ 曹远单手扶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到了杨小小光滑的大腿上。 小酒馆里飘出二锅头的香气,木门上的铜铃叮噹作响。 徐慧真正在柜檯后打算盘,抬头看见杨小小,眼睛弯成了月牙:“哟,稀客啊!“ “慧真姐!“杨小小蹦过去,“带我们科长来尝尝您的手艺。“ 徐慧真打量曹远,曹远正盯著墙上掛的营业执照出神。 杨小小拽他袖子:“別看啦,这儿可是正经买卖。“ “哟,还是科长呢!“徐慧真眼睛一亮,“这么年轻就当科长了,真了不起。“ 她转头朝里屋喊:“慧芝,上壶酒来!“ 帘子一掀,徐慧芝端著酒壶走出来,一抬头看见曹远,手里的托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发颤。 曹远大大方方地笑:“我来看看你。“ 徐慧真来回打量两人:“你们认识?“ “对,认识好久了。“曹远笑了笑,面不改色。 徐慧真“哦“了一声,弯腰捡起酒壶,意味深长地看了妹妹一眼。 杨小小站起来:“你们先聊,我回家看看爸妈。“ 她冲曹远眨眨眼,辫子一甩就出了门。 等杨小小走远,徐慧真一把拽过妹妹:“老实交代,是不是你相好?“ 徐慧芝耳根子通红,绞著衣角不吭声。 徐慧真“嘖“了一声,又瞅瞅曹远,突然狠狠掐了妹妹一把:“你个死丫头!“ 转身从柜檯拎了瓶二锅头。 “曹科长,“她“咚“地把酒瓶杵在桌上,“我敬您一杯。“ 曹远挑眉:“徐经理这是?“ “谢您替我出了口恶气!“徐慧真倒了满满一杯,“今天这顿,我请了!” 曹远笑著碰杯:“此话怎讲?“ 徐慧真笑了笑,“您是聪明人,还需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 说著,徐慧真用下巴点了一下徐慧芝。 曹远明白了,笑了笑,“那必须要喝一个。” 两人正喝著,蔡全无撩开帘子出来上菜。 曹远看到蔡全无恍惚了一下,还以为何大清出来了,俩人长得可真像。 蔡全无看见徐慧芝站在曹远旁边,赶紧凑过来:“慧芝啊,这儿油星子多,別溅著衣裳。“ 说著就要拉她胳膊,徐慧芝往曹远身后躲了躲。 曹远何许人也,一眼就看出,蔡全无这老小子没安好心。 曹远抿了口酒,眼睛盯著蔡全无:“蔡同志挺关心慧芝同志啊。“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蔡全无】 蔡全无搓著手笑:“应该的,应该的。“ “哟,“曹远把酒杯往桌上一搁,“这年头姐夫关心小姨子都这么上心了?“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蔡全无】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徐慧真】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徐慧芝】 蔡全无脸上顿时涨得通红。 曹远乐了,每一次阴阳怪气都能得到三个暴击,爽。 徐慧真手里的筷子停住了,狐疑地看向自己男人。 徐慧芝急忙打圆场:“曹远,你误会了,我姐夫就是热心肠。“ 曹远似笑非笑:“是么?我看蔡同志这热乎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 徐慧真突然把抹布摔在柜檯上,盯著蔡全无的后脑勺。 蔡全无脖子一缩,脑门冒汗。 曹远悠哉地夹了粒生米:“我就隨口一说,蔡同志怎么急成这样?“ 徐慧芝拽曹远袖子:“您別逗我姐夫了,他老实人。“ 徐慧真突然冷笑:“老实?我看是太老实了!“ 她一把揪住蔡全无耳朵,“你给我进来!“ 蔡全无哎哟叫著被拖进里屋。 徐慧芝坐立不安,频频往里屋张望。 曹远压低声音:“慧芝,你姐平时也这么凶?“ 徐慧芝勉强笑笑:“我姐就这脾气。“ 她突然压低声音,“曹远,您刚才为什么这么说?“ 曹远笑了笑,“我比你懂男人,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里屋传来徐慧真的骂声和蔡全无的討饶,曹远的情绪值持续暴击。 徐慧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手指绞著衣角,她其实也有预感。 三年困难时期,蔡全无背著自己老婆,给撬走自己老婆前夫的小姨子送粮…… 甚至还借钱帮她,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此时,徐慧芝俯身凑到曹远耳边,气息温热,“曹远,能不能帮我找个工作?我不想在这儿住。“ 第168章 开分店 曹远眯眼瞧她,略一沉吟,点头道:“好,包在我身上。“ 徐慧真掀帘出来,脸上还带著怒色,抄起酒瓶就给曹远满上:“曹科长,见笑了,咱们接著喝!“ 三杯下肚,杨小小风风火火闯进来,“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她瞧见桌上空了大半的酒瓶,惊呼:“你们喝这么猛?“ 徐慧真大著舌头招呼:“小小来得正好!“ 转头朝后厨喊:“秀芝!再加个溜肝尖!“ 里屋传来蔡全无闷闷的应答声。 酒过三巡,徐秀芝撑著桌子站起来,身子直打晃:“今儿...你就住这儿吧...別走了。“ 曹远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徐秀芝,佯装醉態,“好……” 徐慧真拍板:“东厢房还空著!“ 半夜里,曹远摸黑溜进西厢房。 徐慧芝裹著被子坐起来,月光照得她脖颈发亮。 “谁...“她刚开口,就被曹远堵住了嘴。 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大脑快要缺氧,但隨即也热情地回应起来。 曹远的吻更加热烈而霸道,要將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两人正缠绵,突然响起“咚咚“敲门声。 蔡全无轻声道:“慧芝啊,你姐锁门了,我没地方去,让我在你这对付一宿,你放心,我睡在地上。“ 曹远暗骂一声,贴著徐慧芝耳朵嘀咕几句。 徐慧芝清清嗓子:“曹科长早回家啦!东厢房空著呢!“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蔡全无】 门外静了片刻,蔡全无悻悻道:“真...真走了?“ “骗你干啥!“徐慧芝踹了下床板,“赶紧的,別吵人睡觉!“ 听著脚步声远去,曹远冷笑一身,接著说著把徐慧芝按回被窝里。 一小时后,云收雨歇,曹远瞧著熟睡的徐慧芝,突然咧嘴一笑。 他躡手躡脚披衣下床,溜达著出去了。 我的东厢房被你占了,我只能去你的房间了。 曹远轻手轻脚摸到徐慧真屋门口,伸手一推——纹丝不动。 曹远笑笑,直接將插销收进空间,然后闪身进屋,反手又把门锁好。 屋里一股酒气直衝鼻子,徐慧真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领口敞著,露出半截雪白的肩膀。 曹远三两步走到床边,俯身就亲。 徐慧真迷迷糊糊“嗯“了一声,胳膊软绵绵搭上他脖子,睡梦中给予了回应。 长吻过后,曹远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隨即开始解徐慧真的纽扣。 ---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徐慧真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个男人搂得死紧。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徐慧真】 她“啊“地一嗓子刚喊出声,就被曹远捂住了嘴。 “你...你怎么在这?“徐慧真瞪圆了眼。 曹远一脸无辜:“昨晚你非拉著我不让走,再说,我也喝多了。“ 徐慧真使劲拍他胳膊:“胡说!我明明...“ “你还说蔡全无不是好东西,让我好好疼你。“曹远眨眨眼,“要不我学学你昨晚怎么说话的?“ 徐慧真耳根子通红,揪著被角不吭声。 外头突然传来蔡全无的咳嗽声,她赶紧推曹远:“快起来!“ 曹远慢悠悠穿衣裳,故意把皮带扣弄得哗啦响。 【叮~恭喜宿主,情绪值获得暴击!情绪值+100,来源:徐慧真】 徐慧真急得直跺脚,抓起枕头砸他。 “行了行了。“曹远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突然凑近她耳边,“今晚我还来。“ 徐慧真脸色一红,揪著被角的手紧了紧,到底没说出拒绝的话。 她朝门外没好气地喊:“蔡全无!买早饭去!“ 外头蔡全无闷声应了句,脚步声拖拖拉拉往院外走。 曹远听著动静,嘴角一勾,慢条斯理系上最后一颗扣子。 “你赶紧...“徐慧真话没说完,曹远突然俯身在她嘴上亲了个响的。 “曹远!“她捂著脸瞪他。 曹远已经退到门口,笑得痞里痞气:“昨晚可是你求著我留下的。“ 他手指点了点自己嘴唇,“这儿还让你咬了口呢。“ 徐慧真抄起炕头的笤帚疙瘩就砸,曹远闪身带上门,笤帚“咣当“撞在门板上。 徐慧真盯著炕沿上那道指甲划痕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被角,嘴角忽然翘了翘。 --- 曹远一挑帘子进了徐慧芝屋,徐慧芝正梳头呢,铜镜里瞧见他。 “你昨晚啥时候走的?“徐慧芝把木梳放到在桌上,温柔的问道。 曹远拿起自己的外套,“早起出去转了一圈,没啥事,我先走了。“ 徐慧芝忙拽住他袖口,“那个...工作的事別忘了。“ 曹远转身打量她:“对了,你以前干过啥工作吗?“ “在城里的时候,我一直在小酒馆帮忙,后来就去了乡下……“ 徐慧芝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子通红。 曹远眼睛一亮,扭头就往徐慧真屋里冲。 徐慧真正叠被子,见他进来,怒声道:“还敢回来?“ 曹远笑了笑:“说个正经事。“ “有屁快放!“ “小酒馆生意这么好,咱在南锣鼓巷开个分店咋样?“曹远走近一步。 徐慧真一愣,“分店?” “对,让徐慧芝管著,你也省得见她。“ 徐慧真冷笑:“成全你俩是吧?“ 曹远乐了:“她求到我头上,顺手帮一把。“ 他凑近半步,“现在,在我这儿,十个她也比不上你。“ 徐慧真耳尖一红,她其实早就想开分店,就是缺钱。 “少臭贫,我答应也没用,没资金。“她故意板著脸。 “我出钱。“曹远从兜里掏出钢笔,“算你六我四。“ 曹远咧嘴一笑,凑近徐慧真耳边:“我主要是看中了你的能力,才给你投资的。这叫一举两得。“ 徐慧真耳根子一热,推开他:“少来这套!“ “那边规模再大点,你算算要多少?“曹远淡淡地说道。 徐慧真想了想,说道:“要开得像样,少说两千。“ “成。“曹远把算盘一推,“今晚我把钱送来,你別协议准备好。“ 他说著冲徐慧真挤挤眼,一脸坏笑。 徐慧真脸色一红,抄起炕笤帚就要打,曹远已经闪到门口。 帘子一掀,正撞见蔡全无端著豆浆油条进来。 第169章 新来的大队长 “曹科长还没走啊?“蔡全无闷声道。 曹远拍拍他肩膀:“跟你家掌柜的谈上亿的买卖呢。“说完大步流星往外走。 蔡全无憨笑一声,隨即把早饭搁桌上,偷瞄徐慧真。 她正低头整理衣襟,脖颈泛著红。 “慧真,趁热吃。“蔡全无递过筷子。 徐慧真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眉头一皱:“这豆浆没放?“ 蔡全无搓著手:“我这就去拿...“ “不用了。“徐慧真把碗一推,冷著脸道,“没你事了,出去吧。“ 蔡全无站著没动,支支吾吾道:“慧真,我……“ “我让你出去!“徐慧真“啪“地拍了下桌子。 蔡全无缩了缩脖子,还是硬著头皮解释:“我对慧芝真没那意思...“ 徐慧真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滚出去!以后没我允许,不准进我屋!“ 蔡全无张了张嘴,最后耷拉著脑袋往外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刚到门口,就听见徐慧真在后面补了句:“把门带上!“ 徐慧真盯著晃动的门帘,突然抓起油条狠狠咬了一口。 --- 曹远在上班的路上,查询了情绪值。 【叮~恭喜宿主,您的当前情绪值为:10200】 嚯!这么快就一万多了。 曹远默念:“打开宝箱!” 【叮~金色宝箱变异,恭喜宿主获得:玄黑宝箱!】 曹远一脸兴奋,终於开出玄黑宝箱了。 【叮~玄黑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敌特清除卡!】 曹远蒙了,这玩意儿真能让全国敌特消失? 【叮~敌特清除卡可自动甄別,有罪者伏法,无辜者转性】 臥槽!不亏是玄黑宝箱,变態! 【叮~系统升级中……】 开出玄黑宝箱系统会升级,曹远没有理会。 曹远深吸一口气,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必须要使用! 【叮~敌特清除卡生效中...】 剎那间,他仿佛听见无数细碎的声响从四面八方涌来,又迅速消散在风里。 --- 上海某派出所。 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突然衝进门,满头大汗:“同志!我自首!我是潜伏十三年的敌特!“ 值班民警手里的搪瓷缸“咣当“掉在地上。 --- 广州码头。 正要登船的女人突然跪倒在地,发疯似的撕扯自己的头髮:“我有罪!我把图纸缝在袄里了!“ 周围群眾一拥而上把她按住,她手腕上露出半截青天白日纹身。 --- 哈尔滨郊外。 三个黑影正在交接文件。 为首的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快...快把名单...交给人民...“ 另外两人嚇得转身就跑,却被树根绊倒,脑袋磕在石头上昏死过去。 --- 济南某机关大院。 正在浇的勤杂工突然扔了水壶,衝进保卫科:“我是特务!我在盆底下藏了发报机!“ 保卫科长手里的菸捲掉在裤襠上,烫得直跳脚。 “我也是特务,以后咱俩改邪归正!” --- 晚上。 曹远下班,停好车往家走,听见两个妇女在巷口嚼舌根。 “邪了门了,晌午的时候,王婶家女婿突然抽自己嘴巴,非说对不起人民...“ 曹远摇头笑笑,可惜不算抓到特务,要不然紫色宝箱得海了去了。 哎!以后也告別紫色宝箱了,罢了,为了人民的利益…… 此时,远处传来广播声:“下面播送特別新闻,今天,全国掀起坦白从宽热潮...“ 曹远轻笑一声,大步往家走去,一脸欣慰。 估计反特局不用多久也得解散,也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到什么新岗位上。 刚到院门口,就看见阎埠贵蹲在台阶上,眼镜片反著路灯的光,一脸的暗淡。 “三大爷,餵蚊子呢?“曹远掏出钥匙,打趣道。 阎埠贵慢慢地站起来,裤腿沾著灰:“曹远吶,我...我打算离开四九城了。“ 曹远开锁的手顿了顿:“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这铁公鸡捨得挪窝?“ 曹远纳闷,竟然没有收到情绪值,难道是系统还在升级的原因? 阎埠贵搓著衣角:“解成那小屋子,我又租了一年,刚交的房钱...“ 他咽了口唾沫,“您要是不嫌弃,一块钱一个月转给您?“ 曹远想了想,点点头,“成啊,我租了。” 曹远心头一喜,正愁这徐慧芝没地方住呢。 阎埠贵眼镜一亮,又迅速黯淡下去:“那...那我先回了,明天我把房东叫来,咱签协议。“ 曹远瞅著他佝僂的背影,摇摇头,阎埠贵这是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 第二天一早。 曹远刚扣好衬衫纽扣,就听见院门被拍得山响。 冉秋叶从被窝里探出头,“谁呀这么早...“ “你再睡会儿。“曹远俯身在她唇角啄了一下,指尖掠过她泛红的耳垂。 拉开院门,阎埠贵和个穿干部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台阶上。 三大爷眼镜歪著,袖口沾著早点摊的油渍:“曹远啊,这位是房东。“ 房东递过菸捲:“打扰您休息了。“ 曹远摆摆手把人往正房引。 房东麻利地铺开协议:“租金每月一块,押金免了。就是...“ 他瞥了眼魂不守舍的阎埠贵,“原先阎老师预付的一年租金...“ “该退多少退多少。“曹远龙飞凤舞签上名,“三大爷什么时候动身?“ 阎埠贵一怔,想了想说道:“今下午……不对,是明天晌午的火车。“ 曹远笑著摇摇头,送走二人后,上班去了。 --- 保卫科。 杨小小坐在曹远腿上,“听说咱们保卫科要来新人了?“ “新人?“曹远挑了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杨小小神秘兮兮地凑近:“听我叔叔说的,新调来个治安大队长。“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敲响。 “请进。“杨小小赶紧迎了上去。 门开了,佟志领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 那人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腰板挺得笔直。 “曹科长,“佟副厂长笑呵呵地说,“给您介绍个得力干將。“ 曹远站起身,打量著来人。 那人脸上有道疤,眼神却出奇地平和。 副厂长拍拍那人肩膀,“他原来是重型机械厂保卫科的大队长,原最近表现突出,我特意把他调来协助您工作。“ 男子往前一步,一脸庄重,“曹科长您好,我叫付贵。 是新来的治安大队的队长,请多指教。” 第170章 天伦之乐 曹远听到“付贵“两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想起了骆驼的描述,四十多岁,和曹远差不多高,略瘦一点,手很粗糙,看起来像个工人。 这位应该就是了,一定是敌特清除卡的作用。 曹远还了个礼,笑了笑,“互相学习。” 佟志满意地点头:“付贵同志最近转变非常大,迫切地想要要求进步。“ 佟志意味深长地看了付贵一眼,“曹科长一定要多带带他啊。“ “一定。“曹远笑著点头。 付贵站得笔直:“曹科长,那我先去交接工作了。“ “去吧。“曹远挥挥手。 等付贵走出办公室,杨小小凑过来:“这人看著怪严肃的。“ 曹远捏了捏她耳垂:“比你叔叔还严肃?“ 杨小小耳根一红,拍开他的手,“一边去,少说我叔叔。” 片刻后。 付贵敲门而入,“曹科长,治安大队的排班表我重新做了份,您过目?“ 曹远接过表格扫了一眼,眉头微挑。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排班不仅考虑轮休,还按各人特长分组,连交接班时的巡查路线都標得清清楚楚。 “不错。“曹远把表格递迴去,“下午,我去你大队转转。“ 付贵挺直腰板:“隨时欢迎领导检查。“ 等门关上,杨小小看著值班表,瞪大了眼睛:“这人做事也太较真了!“ 曹远敲了下她脑门:“这叫专业。“ --- 下午,曹远背著手走进治安大队办公室。 原本乱堆的档案现在分门別类码在铁柜里,墙上贴著新制定的执勤规范。 两个队员正在擦警棍,见了他赶紧站起来。 “忙你们的。“曹远摆摆手,“你们付队长呢?“ “报告科长同志!“一名汉子猛地站直,“我是治安大队副队长吴大彪!“ 曹远忍俊不禁:“我不是说你。“ 曹远摆摆手,“我是问你们新来的队长,付贵同志呢?“ 话音刚落,里屋门帘一掀,付贵端著茶缸走出来。 “曹科长,正在核对上月巡逻记录。“ 曹远满意的点点头,“以前在机械厂也这么干?“ 付贵一脸认真:“我们厂厂区大,光去年就处理了十七起盗窃案。“ “干大队长多久了?“ “两年零三个月。“ 曹远拍拍他肩膀:“好好干,过阵子给你压压担子。“ 付贵眼睛一亮:“我一定不辜负曹科长的培养!“ --- 曹远回到办公室,杨小小正趴在桌上翻文件。 见他进来,眼睛一亮:“这么快就视察完了?“ “咱们付队长办事利索。“曹远往椅背上一靠,“没事多跟你叔叔提提付贵同志。“ 杨小小歪著头:“啥意思?“ 曹远手指轻敲桌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嘛,我看他当个副科长绰绰有余。“ 杨小小噗嗤笑了:“你是想当甩手掌柜吧?让人家付贵给你当牛做马?“ 曹远一把將她拉到腿上:“我这叫知人善任。“手指抚过她耳垂,“再说了,我这不还得腾出手来...“ 杨小小耳根泛红,拍开他的手:“少来!让人看见...“ “看见怎么了?“曹远咬著她耳垂低笑。 杨小小挣了一下没挣开,突然指著门口:“付队长!“ 曹远手一松,杨小小趁机跳开,笑得直捂嘴。 曹远眯起眼睛,一把拽住她手腕拉回来:“小骗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 傍晚。 曹远下班回家,就看见自家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三大妈拍著大腿嚷嚷:“曹远啊!阎埠贵一早把家里的粮票、肉票、零钱全捲走了!连我攒的布票都没放过!“ 其他人嘴也没閒著。 “他借了我五分钱!“ “我家两斤棒子麵没了!“ “我新买的肥皂......“ 傻柱挤到前头,瞪著大眼:“师傅,三大爷早上还管我借了五块钱!“ 曹远嘆了口气,摇摇头:“你最傻。“ 眾人七嘴八舌,曹远摆摆手:“都別急,三大爷兴许有事出门,过两天就......“ 话没说完,后院突然传来炸雷似的吼声:“我的煤气炉子!“ 接著,又听见刘光齐带著哭腔喊:“我妈晕倒了!快来人啊!“ 人群呼啦全往后院跑。 后院乱成一锅粥。 二大妈直挺挺躺在地上,脸色煞白。 刘光福正掐她人中,掐得都泛紫了。 曹远皱眉:“你俩,赶紧背二大妈上医院!“ 刘光福蹲下就要背,刘光齐突然拽住他:“等等!我妈兜里还装著粮本呢,得先掏出来......“ 傻柱一把推开他:“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个!“ 两兄弟背著二大妈出门,看热闹的邻居们交头接耳。 “听说二大妈把刘海中的抚恤金全存了死期......“ “该!让她当初坑三大爷......“ “嘘,小点声......“ 曹远扫了眼眾人:“都散了吧,该做饭做饭去。“ --- 曹远回到家里,系统提示音终於响起。 【叮~系统升级完成。】 尼玛,系统升级了整整一天。 【叮~坏情绪系统全面升级,只要让別人哭即可获得蓝色宝箱~】 坏情绪到头,可不就是哭嘛。 曹远笑了笑,第一时间想到了曹立和曹阳,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不行不行,那样太不是人了。 【宿主请知晓:蓝色宝箱有机率变异。】 曹远摸著下巴:“那易容一下,暴打贾张氏,让她一直哭不就行了?“ 【每人每天仅限一次哦~】 “嘖。“曹远往藤椅上一靠,十分期待蓝色宝箱能开出什么。 --- 转眼到了周日,曹远家格外热闹。 娄晓娥、於莉、杨蜜三人从娘家回来了,秦淮茹也抱著小曹如来了。 四个刚出满月的孩子聚在一起,屋里顿时充满了婴儿的咿呀声。 几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脸上满是笑意,互相夸著对方的孩子。 “小曹如长得真水灵,眼睛像秦姐,又大又亮。“杨蜜抱著小曹如,眼里满是喜爱。 秦淮茹笑笑,“你家曹阳才好看呢,小鼻子挺挺的,像你。“ 於莉凑过来,捏了捏曹阳的小脸,“这孩子真结实,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娄晓娥怀里的小曹立也不甘示弱,挥著小手,逗得眾人直笑。 曹远站在一旁,眼里满是温柔,突然灵机一动。 第171章 五个蓝色宝箱 曹远笑著伸手,“来,乾爹抱抱。“ 他接过小曹如,谁知小傢伙刚到他怀里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听到提示音,一脸得意,別怪爹,爹临时借用你们一下。 “哟,这是嫌弃乾爹呢?“曹远尷尬地笑笑,轻轻晃了晃。 秦淮茹赶紧接回来,“可能是饿了,我来喂喂她。“ 曹远又转向於莉,“来,抱抱小曹立。“ 小曹立一到他怀里,也立刻哭了起来,比小曹如还响亮。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於莉噗嗤一笑,“曹远,你这抱孩子的姿势不对,孩子不舒服。“ 杨蜜打趣道:“曹远,你是不是身上有味儿啊?怎么孩子到你怀里就哭?“ 娄晓娥也凑热闹,“来,试试曹晓,看哭不哭。“ 曹远接过曹晓,结果还是一样,小傢伙撇著嘴就哭。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3】 曹远看向小曹阳,只是和曹远眼神碰撞一下,就哇哇大哭。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4】 曹远笑了,这不每天固定刷新四个蓝色宝箱吗? 屋里顿时笑成一片,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著。 “曹远,你这乾爹当得可不合格啊!“ “是不是平时太凶了,孩子都怕你?“ 曹远挠挠头,一脸无奈,“这几个小没良心的,白疼他们了。“ 秦淮茹边餵奶边笑道:“孩子小,认生呢,多抱抱就好了。“ 曹远故作委屈,“我这隔三差五就去看他们,还认生?“ 杨蜜眨眨眼,“那可能是你抱得少,以后得多练练。“ 正说笑著,门外传来傻柱的大嗓门:“师傅!鱼汤来了!“ 门一开,傻柱端著个砂锅进来,看到一屋子女人和孩子,愣了一下。 “哟,这么热闹呢!“傻柱把砂锅放下,搓了搓手,“师傅,这是您要的鯽鱼汤,下奶最好使!“ 曹远点点头,“放厨房吧,一会儿让她们喝。“ 傻柱凑到孩子跟前,挨个看了看,“这几个小傢伙真俊,跟一个爹生的似的。“ 傻柱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秦淮茹最先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傻柱,这你就不懂了吧?怀孕的时候看谁多,孩子就会像谁。“ 娄晓娥立刻接话:“可不是嘛!我们几个整天跟曹远泡在一块儿,孩子能不像他吗?“ 傻柱挠挠头,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 杨蜜会意,抱著曹阳凑过来:“你看这小鼻子,跟曹远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於莉也笑道:“就是,我们几个在一块儿的时候,曹远可没少逗我们开心。“ 曹远摇头笑笑,何止是让她们开心,曹远付出了多少的精力啊。 傻柱憨笑著点点头,“那我家秀兰生的孩子肯定像我,他每天见的最多的就是我。” 娄晓娥打趣道,“到时候別像贾张氏就行,我看秀兰每天和贾张氏见得最多!”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傻柱摸摸脑袋,“嘿嘿,別瞎说,像她的话,我直接扔了。” 正说著,门口传来三大妈的声音:“傻柱啊,手里端著啥呢?“ 只见她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眼睛直往曹立脸上瞟。 傻柱撇嘴道:“嘿,刚才您路上问我,我就没搭理你,还追上门来了?“ 他掀开砂锅盖,“鯽鱼汤,您要喝啊?您也要下奶?“ 三大妈老脸一红:“胡说什么呢!我...我就是想补补身子。“ 她边说边往於莉那边凑,盯著小曹立直瞧:“哎哟,这小宝贝真俊,让奶奶抱抱?“ 於莉把孩子递过去,三大妈接过来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夸:“瞧瞧这小模样,多招人疼!“ 曹远见状,挑眉道:“三大妈,明儿下午您去买条鯽鱼,我让傻柱免费给您做。“ 三大妈笑容一僵,訕訕道:“那...那多不好意思...“ 三大妈抱著小曹立稀罕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捨地回到家。 --- 一进门就看见阎解成瘫在椅子上,鬍子拉碴的,眼窝深陷。 “妈,给我点钱。“阎解成有气无力地伸手。 三大妈气得直跺脚,“又要钱?你是不是又想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阎解成不耐烦地摆手,“您別管了,快给我。“ 三大妈瞧他这副德行,暗骂一声就要走。 阎解成却突然拦住她,“於莉回来了?“ “回来了,带著孩子呢。“三大妈没好气道,“你也不去看看你儿子?“ 阎解成嗤笑一声,“看啥看?有曹远那个活王八替我养儿子,我乐得清閒!“ 正说著,阎解娣蹦蹦跳跳跑进来,“妈,我小侄子在曹远家吗?我想去看看!“ “不许去!“阎解成猛地一拍桌子,“那小子都不姓阎,以后跟咱家没关係!就让曹远当冤大头养著吧!哈哈哈...“ 三大妈气得直戳他脑门,“你个没出息的东西!“ 阎解成摇摇晃晃站起来,满嘴酒气,“曹远就是个活王八!替別人养儿子还美滋滋的,傻子!“ 阎解娣撇撇嘴,“大哥你喝多了...“ “滚一边去!“阎解成踹翻凳子,摇摇晃晃往外走。 三大妈追到门口骂道:“你个败家子!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阎解成头也不回地摆摆手,“那也比曹远当活王八强!“ --- 此时曹远家,几个女人正围著孩子说笑。 傻柱端著新熬的鱼汤进来,“师傅,趁热喝!“ 曹远接过碗,突然打了个喷嚏。 杨蜜打趣道:“准是有人骂你呢!“ 正说著,院里突然传来阎解成的叫骂声:“曹远!你个活王八!替老子养儿子...“ 傻柱一听就要衝出去,“得!又喝多了,我揍他去!“ 曹远拦住他,“我来,你去开门。” 傻柱刚拉开门,阎解成就踉踉蹌蹌撞进来,满身酒气指著曹远。 “活王八!你...“ 话音未落,曹远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就泼过去,半缸热茶全浇在阎解成脸上。 “清醒没?“曹远把缸子往桌上一磕。 阎解成被烫得嗷嗷叫,抹著脸骂:“曹远你...“ 曹远箭步上前揪住他衣领,反手就是两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惊得院里看热闹的邻居直缩脖子。 “再骂一句试试?“曹远眯著眼,手指关节咔咔响。 阎解成酒醒了大半,捂著脸往后退:“我...我...“ 曹远抬脚就踹,阎解成扑通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別打了!我错了!“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5】 第172章 一人亲一口 “错哪儿了?“曹远揪著他头髮逼他抬头。 阎解成哆嗦著:“不该骂您...不该...“ 曹远甩开他,转身就往屋里走。 阎解成趴在地上哭嚎:“远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滚。“傻柱踹了阎解成一脚。 屋里几个女人憋著笑,小曹立突然咯咯乐出声。 杨蜜戳戳曹阳的小脸蛋,轻声道:“瞧见没?你爹打人的时候最帅。“ --- 曹远默念:“打开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维生素 d +钙剂+益生菌+婴儿润肤霜+二锅头】 曹远继续听著系统播报物资的数量,心臟猛地一跳。 一万瓶润肤霜!一万袋益生菌! 十万粒维生素d!十万片钙剂! 这数字在脑子里炸开,这哪儿是开箱?这他妈是直接端了半个药厂啊! 妈的,做曹远的孩子是真他妈有福! 曹远打算先用黄麻纸包偽装一下,再分给各位宝妈。 二锅头1000罐——废物爆个奖励,也是没用。 曹远发现,开出的奖励都和哭的人有点关係。 四个孩子开出了婴儿用品,阎解成確开出了酒,但这个结论还需要继续验证。 --- 下午,曹远把黄麻纸包好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我托人从苏联专家那儿弄来的配方,专门找人配的。“ 他拿起一粒钙片,“这个壮骨片每天给孩子吃一粒,能让孩子骨头长得结实。“ 秦淮茹接过钙片仔细端详:“这名字起得真讲究,看著就像老方子。“ “那是,“曹远得意地挑眉,“还有这个婴儿雪膏,专门给婴儿抹脸用的。“ 他指了指润肤霜,“跟宫里传出来的方子差不多。“ 杨蜜拧开盖子闻了闻:“哟,这香味儿,比友谊雪膏还细腻!“ 曹远又拿起益生菌,“这是肠胃宝,孩子拉肚子就餵半包。“ 秦淮茹抿嘴笑著点头,手指轻轻摩挲著纸包边缘。 於莉低头摆弄著“肠胃宝“的包装,嘴角微微上扬。 娄晓娥和杨蜜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眼里都带著瞭然的笑意。 “这个比雪膏好使。“曹远拧开润肤霜的盖子,“冬天抹这个,小脸不会皴。“ 杨蜜突然凑过来,红唇在他右脸颊上吧唧就是一口,“我们曹远同志懂得真多。“ 她退开时冲其他三人眨眨眼。 秦淮茹会意,温温柔柔地在他左脸亲了一下,“是呀,什么都懂。“ 话里带著双关。 於莉红著脸,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 娄晓娥最乾脆,直接捧著他的脸重重亲在嘴上,“可不是嘛。“ 四个女人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读懂了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曹远被围在中间,感受著脸上几个还带著余温的唇印,咧嘴笑了。 原来,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是他自己。 曹远被几个女人亲得心头火起,胆子也大起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唇印,咧嘴一笑:“既然都这么懂事,那你们每人叫我一声老公听听。“ 屋里顿时一静。 几个女人面面相覷,杨蜜挑眉:“老公?这不是宫里太监的称呼么?“ 於莉噗嗤笑出声:“可不是嘛,前清那会儿都这么叫公公。“ 她故意捏著嗓子,“老公——“尾音拖得老长,逗得眾人笑作一团。 曹远也不恼,手指轻敲桌面:“甭管什么意思,叫就完了。“ 娄晓娥突然凑近曹远耳边,热气扑在他耳垂上,“老公——“声音又柔又媚。 秦淮茹红著脸绞手指,被杨蜜推了一把才细声细气地开口:“老...公...“ 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嘴里,曹远重重“哎“了一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轮到於莉时,这爽利姑娘反倒扭捏起来。 她揪著衣角,突然飞快地喊了句“老公“就要跑,被曹远一把拽住手腕。 於莉耳尖通红,曹远故意凑近她锁骨:“没听清,再叫一遍?“ “老公!“於莉跺脚大喊,惹得眾人又是一阵笑。 杨蜜最乾脆,直接勾住曹远脖子:“老公——“ 红唇几乎贴到他喉结上,拖长的尾音带著小鉤子似的。 曹远喉结滚动,捏著她下巴响亮地亲了口脑门。 小曹立突然在摇篮里咿咿呀呀挥手,於莉逗他:“怎么,你也想叫?“ 转头冲曹远眨眼,“要不我替儿子叫?老公公——“ “去你的!“曹远笑骂,心里却像灌了蜜。 晚上,蒋冰冰和冉冬叶也来了。 青啤有了,曹远又组织了一场烧烤。 --- 第二天一早,曹远睁开眼,发现娄晓娥已经醒了,正侧臥著给曹晓餵奶。 小傢伙两只小手捧著粮仓,小嘴一嘬一嘬的,腮帮子鼓得像个小包子。 偶尔停下来打个奶嗝,嘴角还掛著奶渍,又急吼吼地凑上去继续吃。 “慢点儿,没人跟你抢。“娄晓娥轻拍著孩子后背,指尖在曹晓粉嫩的脸蛋上点了点。 曹远支著脑袋看,曹晓突然鬆开嘴,冲他咧嘴一笑,奶水顺著下巴流到脖子上。 “嘿,这小没良心的,昨天还哭呢。“曹远伸手要抱。 娄晓娥把孩子递过去,曹晓居然没哭,反而抓住曹远的手指往嘴里塞。 “得,这是把我当磨牙棒了。“曹远由著她啃,指腹蹭到两颗小米粒似的门牙。 逗了会儿孩子,曹远起身道:“我去看看那几个小崽子。“ 杨蜜屋里,曹阳正躺在床上看灯。 见曹远进来,小傢伙一双腿快速蹬了几下,冲他吐了个泡泡。 “今天这么给面子?“曹远捏捏曹阳的脚丫,小傢伙咯咯直笑。 曹远摇摇头,来到於莉屋里,这是种子选手,昨天一看到曹远就哭。 曹远扯著嗓子喊:“曹立妈!“ 於莉正在给曹立换尿不湿,闻言猛地抬头:“你骂谁呢?“ “啊?“曹远一愣,隨即反应过来,拍著门框笑得直不起腰,“我说曹立——妈!“ 於莉手一抖差点把尿不湿甩出去,红著脸啐道:“看你起的名字,谁叫我就跟骂我一样。“ 自己也绷不住笑出声,眼角沁出泪。 小曹立被笑声惊得打了个嗝,小脚丫在空中乱蹬。 小曹立一见曹远就伸手要抱,並没有哭。 曹远刚抱起来—— 第173章 我爹是片儿爷 “哇——“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於莉忙接过孩子:“这孩子,怎么回事啊?“ 曹远心里一喜,面上却嘆气:“可能我身上真有味儿。“ 於莉突然凑近闻了闻:“你身上有股子奶香味儿,怪好闻的。“ 曹远挑眉:“喜欢?那多闻闻。“说著把她和孩子一起搂住。 於莉红著脸推他:“去你的!孩子看著呢!“ 小曹立突然止了哭,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他俩。 曹远戳戳儿子脸蛋:“看什么看,老子亲你妈一口不行啊?“ 说著在於莉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小曹立嘴一撇,又要哭。 曹远赶紧塞给他一个拨浪鼓:“得,祖宗您玩这个。“ 於莉眼里带著笑:“你呀...“ 曹远又去逗了会曹如,也没有哭,然后就开车上班去了。 路上,曹远默念:“打开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婴儿米粉】 曹远愣住了,每个人开出的奖励只有一种? 看来得广撒网了,开出好东西再可劲薅才是良策。 --- 保卫科。 曹远坐在办公椅上出身,他现在看到任何人,都想著怎么把他弄哭。 正想著,杨小小就推门冲了进来。 “我跟叔叔说了!“她眼睛亮晶晶的,“添油加醋说付贵同志多能干,叔叔说要来考察考察!“ 她凑近压低声音,“要不要提前跟付贵透个信儿?“ 曹远手指敲著桌面,嘴角微扬:“完全没必要。“ 杨小小眨眨眼:“你就不怕他搞砸了?“ “要的就是真实表现。“曹远拉开抽屉取出文件,“告诉他就没意思了。“ 杨小小突然伸手戳他额头,“你这人真坏!“ 曹远一把抓住她手腕,拇指摩挲著她腕內侧:“还有更坏的...“ 杨小小耳根一红,慌忙抽手:“门没锁!“ --- 治安大队。 付贵正带著队员整理档案,抬头看见杨厂长,“杨厂长,您来了。“ 杨厂长摆摆手:“忙你的,我就隨便看看。“ 付贵腰板挺得笔直:“厂长,这是我们新整理的执勤规范。“ 杨厂长接过文件,边看边点头:“这个巡逻路线设计得很科学嘛。“ 付贵立刻上前一步:“根据近半年发案数据,重点加强了厂区西北角的巡查频次。“ 杨厂长挑眉:“哦?为什么是西北角?“ “那里靠近废料堆,上月发生三起盗窃案。“付贵从桌上抽出记录本,“这是改进后的巡查记录,案发率降为零。“ 杨厂长翻看记录,突然指著一处:“这个红圈是什么意思?“ 付贵凑近看了眼:“那是吴大彪同志发现的可疑脚印。“ 杨厂长满意地拍拍付贵肩膀:“心思很细啊同志。“ 付贵点点头,“应该做的。” 杨厂长想了想,突然拍板:“我看付贵同志当个副科长绰绰有余!“ 付贵愣住了:“厂长,我...“ 杨厂长笑著说道:“你们科长可没少在我妹妹面前夸你。“ 付贵耳朵通红,结结巴巴道:“我一定不辜负组织信任!“ 自此,付贵对曹远感恩戴德,努力的做著两份工作。 --- 第二天,南锣鼓巷小酒馆开业。 红绸子扎的招牌在日头底下亮得晃眼,门口排队的街坊挤得水泄不通。 徐慧真站在台阶上招呼客人,鬢角都汗湿了。 “曹科长来啦!“徐慧真眼尖,老远就挥著帕子喊。 曹远拎著两瓶茅台挤过人群,交道口街道办王大妈正跟徐慧真说话。 屋里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片儿爷捏著生米直咂嘴:“这地段选得好!“ 片儿爷是小酒馆的老主顾,认人不认店,徐慧真在哪他就跟著。 徐慧芝端著凉菜从后厨出来,看见曹远时眼睛一亮,又瞥见徐慧真在旁,低头快步走了。 曹远拦住她:“怎么耷拉著脸?“ 徐慧芝绞著围裙边:“我姐要当新店的私方经理...“ 曹远挑眉,这姐俩还真是难捨难分啊。 曹远转头找徐慧真。 她正给王主任倒茶,被他拽到柜檯后。 “听说你要到新店来,你的老店不管了?“曹远压低声音。 徐慧真甩开他的手:“我是不想跟蔡全无住一院!她在老店当私方经理,我搬来这儿。“ 她顿了顿,“你给找间房,我租。“ 曹远笑笑,低声道:“是不是因为我?” 徐慧真轻笑一声,“去你的……” 曹远转头问王大妈,“王主任,这个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是谁啊?” 王大妈笑著走了过来,“公方经理还没定呢,街道正在物色。“ 曹远眼睛一转:“您看於莉怎么样?“ 原剧中,於莉开过饭店,在傻柱不干了之后,改成火锅店將饭店起死回生。 “於莉?“王主任皱眉,“她没公职...“ 曹远轻笑一声,弹了弹菸灰:“王主任,於莉同志虽然没公职,但我有办法解决。“ 王大妈眼睛一亮:“行,只要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我就能保证她做上公方经理。“ 王大妈內心轻笑,真以为公职这么好当上啊。 这时候的国家干部,基本都是大学毕业分配和军队转业。 徐慧真在一旁听著,忍不住插嘴:“曹远,你可別乱打包票。“ 曹远冲她一笑:“怎么,信不过我?“ 正聊著,阎解成踉踉蹌蹌地撞了进来,满身酒气。 “给……小爷上酒!“ 突然,他目光扫到曹远,顿时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 “曹、曹爷……您也在啊?“ 曹远冷冷瞥他一眼:“又喝成这样?上回挨的揍不够疼是吧?“ 阎解成缩著脖子,訕笑道:“没、没喝多少……“ 周围人见状,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没想到平日里横著走的酒鬼,在曹远面前竟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阎解成訕訕地转身要走,结果一扭头,猛地盯住片儿爷,瞪大眼睛:“爹?!“ 片儿爷一愣:“啥?“ 阎解成突然瞪大眼睛,揪住片儿爷衣领,“你把家里钱和票都卷哪儿去了!“ 片儿爷手里的生撒了一地:“这、这从何说起...“ 徐慧真一把按住阎解成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 “同志,您认错人了。这位是片儿爷,打前门大街就跟著我喝酒的老主顾。“ 阎解成醉眼朦朧地凑近片儿爷,酒气喷了他一脸。 “放屁!这塌鼻子小眼睛,跟我爹一个模子刻的!“ 片儿爷往后缩了缩,尷尬道:“小伙子,你真是认错人了...“ 周围鬨笑起来。 徐慧真趁机往阎解成手里塞了杯凉茶:“您定定神。要实在想爹了,我让后厨给您下碗醒酒面?“ 阎解成愣愣地接过茶,突然蹲地上嚎起来:“我爹真是孙子!他不是人啊!“ 曹远踹了他一脚:“要嚎回家嚎去,別耽误人做生意。“ 阎解成被踹得一个趔趄,酒醒了大半,瞅见曹远冷著脸,立马缩著脖子溜走了。 小酒馆又恢復了热闹的场面,眾人也忙碌起来,徐慧真时不时的白两眼妹妹。 曹远看著徐慧芝仍然眉头不展,趁著眾人热闹时,悄悄拽著她往后院去了。 第174章 付贵抓姦 后院摆著几口大缸,泡著新酿的米酒,酒香混著槐香飘在空气里。 “还愁呢?“曹远抱住徐慧芝说道。 徐慧芝別过脸:“没愁。“ “嘴硬。“曹远捏住她下巴,“你姐就那个脾气,爱甩个脸子,你別和她一般见识。” 徐慧芝突然红了眼眶,眼泪夺眶而出,“他我每天起早贪黑,她……她还是……“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撬开齿关。 徐慧芝起初推拒,渐渐软了身子。 长吻过后,她喘著气捶他:“疯了你!让人看见...“ 曹远笑笑,“好点了没?” 徐慧芝抹了把眼泪,噗嗤笑了:“你就会这招。“ 曹远用拇指蹭掉她脸颊的泪痕:“管用就行。 二人回到酒馆,曹远打开了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五常大米 一万斤】 徐慧芝之前是农民,奖励大米,十分合理。 还不错,怎么说也比平常的大米好吃,而且管够。 曹远不缺钱,就喜欢这种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 晚上,曹远家里。 於莉抱著小曹立轻轻摇晃,小傢伙含著粮仓,眼皮一搭一搭的,小嘴还时不时嘬两下。 曹远坐在床边,李秀芝正蹲在地上给他洗脚,温热的水漫过脚背。 “真的能让我去小酒馆当公方经理?“於莉突然抬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曹远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敲:“公职已经给你办妥了。“ 於莉压低声音,兴奋得脸颊发红:“天吶!曹远你太厉害了!“ 她突然皱眉:“可小曹立才这么小...“ 曹远还真忽略了这个问题,想了想说道:“让你妈来带?“ “我妈还得照顾我爸呢。“於莉嘆了口气,轻轻拍著孩子的背。 蹲在地上的李秀芝抬起头:“我挺喜欢小曹立的,放我这带吧。“ 於莉连忙摇头:“那怎么行...“ “我白天就一个人在家,“李秀芝搓著曹远的脚,“正好有个伴儿。“ 於莉看了看李秀芝,又低头看看孩子,终於点头:“那……行吧,谢谢你,秀芝。“ 曹远擦乾脚,淡淡道:“不能白让人帮忙。“ 於莉立刻会意:“那是自然!“她想了想,“这样,我一个月给你十块钱,就当是辛苦费。“ 李秀芝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必须给。“曹远语气不容商量,“带孩子不是轻鬆活。“ 李秀芝见推辞不掉,只好红著脸点头:“那……好吧。“ 於莉鬆了口气,低头逗著半睡半醒的小曹立:“宝贝,妈妈上班的地方可近了,走著就能回来给你餵奶。“ 小傢伙迷迷糊糊地吐了个奶泡,惹得三人轻笑。 --- 第二天,保卫科。 曹远刚把钢笔插回笔筒,办公室门就被轻轻叩响。 “进来。“ 付贵推门而入,反手把门带严实了。 他军绿裤子上沾著灰,手指头不安地搓著裤缝。 “有事?“曹远从抽屉摸出包华子。 付贵喉结动了动:“科长,我...我昨晚逮著个人。“ “哦?”曹远划著名火柴的手一顿:“谁啊把你紧张成这样?“ 付贵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佟...佟副厂长。“ 曹远的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平静:“你抓他干什么?“ “昨晚我巡逻时,发现他...在咱们厂女技术员的宿舍里。“付贵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 “都凌晨一点多了,他穿著便装从小周房里出来...“ 曹远眯起眼睛,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节奏比刚才慢了许多。 付贵继续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曹远突然笑了,那笑容让付贵更加不安。 “付贵啊,“曹远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拍拍他的肩膀,“你知道为什么我推荐你当这个副科长吗?“ 付贵摇头。 “因为你正直。“曹远走回座位,“但有时候,太认真反而会坏事。“ 付贵一脸困惑:“可这是违反纪律...“ “纪律是死的,人是活的。“曹远打断他,“佟副厂长刚来不久,工作压力大,偶尔放鬆一下也正常。再说,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谈工作?“ 付贵急了:“半夜一点多谈工作?“ “行了。“曹远抬手制止他,“这事到此为止。报告写了吗?“ “写了初稿,还没上交。“ 曹远伸出手:“给我。“ 付贵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正的纸,递给曹远。 曹远看都没看,直接拉开抽屉扔了进去。 “这事交给我处理,你別管了。“曹远语气轻鬆,“对了,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付贵明显鬆了口气:“挺好的,多亏科长您...“ “別说这些虚的。“曹远摆摆手,“你能力摆在那儿。好好干,以后机会多的是。“ 付贵眼眶突然红了:“科长,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哭什么?“曹远递过手帕,“记住,在厂里做事,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什么都强。“ 付贵擦擦眼睛:“那...佟副厂长那边...“ “这你不用操心。“曹远重新拿起钢笔,“去忙你的吧。“ 付贵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科长,您会怎么处理...“ 曹远头也不抬,“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 保卫科,禁闭室。 屋里霉味混著汗酸味,佟副厂长正蜷在木板床上。 听见动静,他猛地抬头,脸唰地红到耳根。 “哟,佟厂长好雅兴。“曹远反手锁上门,“半夜指导女同志工作?“ 佟副厂长蹭地站起来,“曹科长!付贵那个龟儿子——“ 他急得四川话都出来了,“老子从老厂把他调来,一路提拔他,他就这样报答我?“ 曹远慢悠悠掏出烟盒:“人家按规矩办事,有什么错?“ “规矩?“佟副厂长急得直跺脚,“深更半夜闯女工宿舍才是违反纪律!“ “那您说说,“曹远突然逼近,“凌晨一点,您指导的哪门子工作?“ 他手指划过佟副厂长领口,拈起根长发,“活塞技术?“ 佟副厂长浑身发抖,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曹远突然拍桌,“砰“地一声震得铁窗嗡嗡响:“搞破鞋搞到轧钢厂来了!“ “我、我...“佟副厂长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床沿上。 曹远瞥见他裤管在抖,皮鞋尖不住地蹭著水泥地。 曹远慢悠悠地踱到窗边,“这事要是报上去,您猜会怎么著?“ 佟副厂长喉结滚动,手指死死抠著床沿。 “轻则撤职查办,“曹远转身,眼神锐利,“重则...送去劳改农场。“ “我冤枉啊!“佟副厂长猛地站起来,“是她先……“ 曹远冷笑:“女技术员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说你半夜闯入宿舍,要强行...“ “放屁!“佟副厂长急得蹦出脏话,额头青筋暴起,“上周日我们还去北海公园划船,厂里多少人都看见了!“ 曹远看著佟志,冷冷道:“那您说,上级是信她,还是信您?“ 佟副厂长突然扑过来,死死抱住曹远的胳膊。 “曹科长!您给指条活路...“佟副厂长声音发颤,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老家还有八十岁老娘...“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第175章 反曹联盟再起 曹远盯著他看了半晌,突然嘆气:“要说您工作能力確实不错...“ “对对对!“佟副厂长像抓住救命稻草,声泪俱下,“曹科长!您得帮帮我!我、我可以解释...“ “写个情况说明吧。“曹远从公文包里取出纸笔,“把事情经过...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说明?“佟副厂长警惕地抬头。 曹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把昨晚的情况写明白就可以。“ 佟副厂长这才恍然大悟,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要...“ “要个保障。“曹远乾脆挑明,“您放心,只要您安安分分,这份说明永远锁在我抽屉里。“ 他俯身在佟副厂长耳边轻声道,“但要是您再犯,或者...不配合保卫科工作...“ 佟副厂长浑身发抖,钢笔在纸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跡。 曹远站在他身后,看著那份所谓“说明“渐渐成型: 十分钟后,曹远仔细检查著这份“认罪书“,满意地点点头。 佟副厂长瘫坐在椅子上,衬衫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十点半的会议別迟到了。“曹远拉开铁门。 佟副厂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踉蹌著走出禁闭室。 走廊尽头,付贵正拿著会议记录本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时,佟副厂长的眼神躲闪得像只受惊的老鼠。 曹远拍了拍付贵的肩膀,回到自己办公室。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涡轮增压插混发动机】 曹远盯著系统提示,指尖轻轻敲打著办公桌沿。 “涡轮增压插混发动机?“他立即在系统空间里搜寻,可根本没见到发动机的影子。 “奇怪...“他皱眉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衝下楼。 曹远绕著车子转了一圈,突然掀开发动机盖—— “好傢伙!“ 原本老旧的发动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崭新的动力系统。 银灰色机体泛著哑光,连接处还抹著些机油,完美融入了这辆吉普车。 曹远轻轻合上引擎盖,钻进驾驶室。钥匙一转—— “嗡!“ 发动机瞬间启动,声音比原来低沉了许多。 他轻点油门,转速表指针灵敏地响应,老吉普竟然有了推背感,但方向盘和离合器的感觉还是熟悉的重量。 开出厂区时,门卫老张照例挥手放行,完全没注意到这辆吉普车有什么不同。 曹远特意绕到东郊,新发动机的表现堪称完美:上坡时动力源源不断,80公里时速下发动机声音依然平稳。 曹远测试完,回到办公室,已是中午。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火锅套餐1000份】 嚯! 佟志是四川人开出了火锅,不知道李秀芝同为四川人能开出什么? 曹远打量著空间里的火锅套餐,是四人份的八荤八素套餐。 此时,杨小小探头进来,“曹科长,到饭点儿了,咱吃饭去?“ 曹远瞥了眼墙上的掛钟笑了笑,“今天带你去吃小灶。“ “小灶?“杨小小歪著头,“后勤处又开小食堂了?“ “到了就知道。“曹远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经过食堂后厨时,曹远朝里面喊了嗓子:“傻柱,借个煤炉用用!“ --- 废旧备件库里,曹远先一步把套餐取出,挑了个不辣的火锅底料。 当锅底开始咕嘟冒泡时,曹远拿出羊肉卷。 杨小小“呀“地叫出声:“这肉咋切得跟纸片似的?“ “涮著吃。“曹远示范著夹起一片在锅里晃了晃。 杨小小学著他的样子,肉片刚入口就烫得直哈气,却捨不得吐出来:“天爷!这肉咋这么嫩?“ 接著下虾滑时,杨小小更惊讶了:“这粉嘟嘟的是啥?看著像生肉糜...“ “尝尝。“曹远捞起一个放进她碗里。 杨小小咬了一口,突然不说话了,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不好吃?“ “不是...“她声音发闷,直接哭出了声,“这也太...太...好吃了!“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愣了下,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让杨小小哭了。 杨小小顺势靠在他肩上,抽抽搭搭地说:“谢谢你...让我吃上这么好吃的美食!“ 曹远笑了,“小没出息的,以后跟著我,好东西还多著呢!”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曹远,回家让女人们都尝尝,看看能不能香哭几个。 辣哭也行!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女僕装1000套】 曹远看著空间里各式各样的女僕装,心中一乐,开始幻想女人们穿上的样子。 --- 晚上,许大茂家。 厨房里飘著葱熗锅的香味,锅铲碰著铁锅叮噹响。 李怀珍翘著二郎腿窝在沙发里,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茶几。 “滋啦——“许大茂把白菜倒进锅里,油烟腾起来呛得他直咳嗽。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李怀珍眼皮都没抬:“谁啊?“ “嫂子,我是刘光齐,找大茂哥有点事。“ 许大茂手一抖,盐撒多了半勺。 他躥到厨房门口,搓著手赔笑:“阿珍,帮个忙...“ 李怀珍冷哼一声,慢悠悠起身往厨房走。 许大茂赶紧把围裙摘下来给她勉强繫上,趁机在腰上摸了一把。 “德行!“李怀珍拍开他的手,抄起锅铲。 许大茂打开门,三步並作两步躥到沙发前,抓起报纸装模作样。 清了清嗓子:“进来吧!“ 门一开,刘光齐兄弟俩哈著腰进来。 刘光福手里还拎著两瓶二锅头。 “大茂哥!“刘光齐一脸討好,“没打扰您吧?“ 许大茂翘起二郎腿:“坐。什么事这么急?“ 厨房传来炒菜声,刘光齐瞄了一眼,压低声音:“我爹那事儿...您听说了吧?“ 许大茂装傻:“什么事?“ “贾家那毒四季豆啊!“刘光福一拍大腿,“曹远那孙子护著贾家,我们连赔偿都要不著!“ 许大茂眯起眼睛:“这事儿...不好办啊。“ 刘光齐赶紧把二锅头放茶几上:“大茂哥,您现在是宣传科科长,您帮我们说句话...“ 厨房里“咣当“一声,李怀珍故意把锅铲摔了。 许大茂后背一紧,赶紧摆手:“小点声!“ 刘光福会意,凑近道:“只要能让贾家赔钱,我们分您三成!“ 许大茂眼珠一转:“五成。“ “四成!“刘光齐咬牙,“还得打点关係呢。“ 许大茂正要答应,李怀珍端著炒白菜出来,“咣“地搁桌上:“吃饭!“ 刘家兄弟赶紧站起来:“嫂子好!“ 李怀珍皮笑肉不笑:“哟,带酒来了?正好,家里没料酒了。“ 刘光齐尷尬道:“这是给大茂哥的...“ “留下吃饭吧。“许大茂摆摆手,“边吃边聊。“ 四人刚坐下,刘光齐就迫不及待道:“大茂哥,您看这事儿...“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白菜,嚼了两下皱眉:“这事儿难办啊。“ 第176章 活雷锋 刘光齐凑近:“大茂哥,咱得先把曹远这关过了才行。“ 许大茂筷子一顿,脸色变了变,他现在可不想和曹远作对。 刘光福和他哥对视一眼,故意嘆气:“唉,现在院里除了曹远,可不就数您许科长最有本事了嘛。“ “啪!“ 李怀珍把碗重重一撂:“什么叫除了曹远才轮到大茂?宣传科就比保卫科低一等?“ 许大茂脸上掛不住,脖子一梗:“曹远算什么东西!一个毛头小子!我许大茂只是不想和他一般见识!“ 刘光齐赶紧添火:“就是!大茂哥您在上面人脉广,真要较真,厂长也得给您三分面子!“ “曹远算个屁!“许大茂拍桌子,“这事包我身上!我一定还你们兄弟俩一个公道!“ 刘家兄弟相视一笑,千恩万谢地走了。 门一关,许大茂立马躥到李怀珍跟前,“阿珍~“ 李怀珍甩开他:“少来这套!“ 许大茂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脖子上:“你帮我找找关係,给我的科长再往上挪一挪唄……“ “想啥呢?“李怀珍推开他,“你当上科长才多久?“ 许大茂急得搓手:“老爷子最近咳嗽越来越厉害,万一...“ 他压低声音,“人走茶凉啊!“ 李怀珍点了点头,摸著新手錶不吭声。 许大茂趁机咬她耳朵:“你答应我吧,今晚我好好卖卖力气!“ “德行!“李怀珍红著脸推开他,“我明儿去给你问问!“ 许大茂见李怀珍態度鬆动,立刻贴上去。 他刚碰到她滚圆的肩膀,就被一巴掌拍在胸口。 “急什么?“李怀珍斜眼睨他,肉乎乎的手指头扯开衣领最上头的扣子,“先把洗脚水倒了。“ 许大茂弓著腰端洗脚盆时,后脖颈突然一热。 李怀珍喷著蒜味的呼吸贴上来:“磨蹭什么呢?“ 她二百来斤的身子压得许大茂一个趔趄,洗脚水洒了半盆。 “哎哟我的姑奶奶!“许大茂刚要嚷,嘴就被两片厚嘴唇堵住。 李怀珍蛮横地顶进来,带著晚饭的韭菜味儿。 许大茂往后仰著脖子,后脑勺哐当撞在门框上。 李怀珍喘著粗气扯他裤腰带,三层下巴蹭得许大茂满脸油汗。 然后,她的胖手慢慢解开自己的確良衬衫,白的肉瞬间从紧绷的衣服里溢出来。 接著,许大茂眼前一黑——整张脸埋进了颤巍巍的肥肉里里。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曹远正搂著穿女僕装的李秀芝睡得香甜,李秀芝的锁骨在晨光中泛著莹白,髮丝散在曹远臂弯里。 “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曹远眼睛都没睁,“谁?“ “师、师傅!“傻柱的大嗓门带著颤,“秀兰要生了!“ 李秀芝一个激灵坐起来,丝绸肩带滑到臂弯,“我姐要生了?“ 她手忙脚乱地扯过衣服,雪白后颈沁出细汗。 曹远利落地套上中山装,“別慌。“他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吉普车一路疾驰到医院,医生们迅速把李秀兰推进產房。 產房外,傻柱搓著手来回踱步。 李秀芝绞著衣角,“姐夫,孩子名字想好没?“ 傻柱咧嘴一笑,“何大勺咋样?要不叫何红烧?“ “呸!“李秀芝翻了个白眼,“我姐非跟你急不可!“ 傻柱突然看向曹远,“师傅,要不您给起一个名字吧?” 曹远叼著烟没点,想了想,“叫何晓吧,破晓的晓。“ “这个好!“傻柱一拍大腿,“早上生的,就叫何晓!还是师傅有文化!“ 片刻后,產房门被打开,护士抱著襁褓出来,“男孩,五斤八两。“ 傻柱乐得直蹦,“师傅神了!您说是个小子,果然就是个小子!“ 曹远笑而不语。 这时医生皱眉道:“產妇奶水不足,得加强营养。“ 傻柱一脸犹豫,“师傅!您不是会那个...催奶吗?“他搓著手,“帮帮忙唄?“ 曹远笑了,摇摇头,“你不介意?“ “嗐!“傻柱摆手,“您跟我还客气什么?“ 病房里,李秀兰虚弱地躺著。 曹远洗净手,指尖轻按她前胸的穴位,“放鬆。“ 李秀兰苍白的脸泛起红晕。 曹远拇指沿锁骨缓缓打圈,突然加重力道按压天溪穴。 “啊!“李秀兰轻呼,隨即羞赧地咬住唇,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出来。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傻柱在旁乐呵呵递毛巾,“师傅手法真绝!“ 曹远指尖游走,开始环揉催奶。 李秀兰浑身一颤,耳垂红得滴血。 “通了。“曹远收手时,白衬衣领口沾了几滴汗。 李秀兰慌忙拢好衣襟,“谢谢...“声音细如蚊吶。 傻柱的大嗓门在楼道里炸开:“师傅!您太牛逼了!就这么揉了几下,奶就通了!“ 他激动得直拍大腿,引得几个护士直皱眉。 傻柱这一嗓子喊完,走廊里“哗啦“一下就围上来七八个人。 “什么通了?怎么回事?” 傻柱来劲了,唾沫星子直飞:“我媳妇奶通了!全靠我我师傅这手绝活!“ 一个黑脸汉子最先衝过来:“同志!俺媳妇两天没奶了,您帮帮忙吧!“ 曹远適时接话:“我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懂些推拿。“ 一个老太太將信將疑:“那给我儿媳妇也看看?她都堵两天了。“ “別急。“曹远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得先看看具体情况。“ 进了病房,年轻產妇紧张地揪著被单。 曹远净过手,直接开始按摩。 门口的黑脸汉子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通红,但也不好说什么。 產妇“嗯“了一声,脸顿时红了。 黑脸汉子在门口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著曹远的手。 “好了。“曹远收手,笑了笑,“多喝点鯽鱼汤。“ 走廊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笑著走过来。 “同志,我爱人也在堵奶...“ 他推了推眼镜,表情纠结,“能不能...那个...“ 就这样,曹远乐呵呵地把整个楼道里的產妇都按摩了一遍,只有个別不耐受的疼哭了。 该说不说,哺乳期確实会变大……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6】 曹远默念:“打开蓝色宝箱!” 第177章 陈雪茹使坏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奶粉6000罐】 啥玩意?每人1000罐奶粉? 还不错吧,正需要的时候。 不用看,奶粉的价格肯定也低不了,系统奖励的原则就是不要最好只要最贵。 就是这空间里有点杂乱,还好是用意念存取,要不然取个东西可费劲了。 --- 曹远开车回家,刚把车停稳,就看见徐慧真姐妹俩站在院门口,有说有笑。 曹远纳闷,这姐俩的关係好像是缓和了。 晨光里,徐慧真攥著帕子来回踱步,徐慧芝则靠在墙根下绞著衣角。 “哟,二位这是唱哪出?“曹远甩上车门,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 徐慧真快步迎上来:“大早上的去哪了?“ “医院。“曹远掸了掸袖口,“院里邻居生孩子,给送协和去了。“ 徐慧芝突然插话:“我姐找著房子了。“ 曹远挑眉:“哪儿的?“ “95號院后罩房三间。“徐慧真递过张纸条。 曹远扫了眼租房协议:“租的聋老太太那三间?“ 徐慧真点头。 徐慧芝插话道:“我还住你给找的那间倒座房,便宜。” 徐慧真上前一步,“曹远,你有空没,帮我俩搬搬家唄?” 曹远笑了笑,“成,我捎你们搬家。“ 徐慧芝眼睛一亮,刚要说话,被姐姐拽著胳膊塞进了吉普车后座。 --- 老酒馆门口,蔡全无正蹲在台阶上啃烧饼。 见吉普车停稳,他蹭地站起来,烧饼渣掉了一地。 “慧真!“他扑到车门前,“你真要搬?“ 徐慧真冷著脸下车:“让开。“ 蔡全无拦在她面前:“咱这么多年...“ “多少年也抵不过你惦记我妹。“徐慧真绕过他往院里走。 曹远刚拎起皮箱,蔡全无突然衝过来抓住他衣领:“是不是你攛掇的?“ “鬆手。“曹远眯起眼。 蔡全无手上更用力了:“你个小白脸!她俩是不是都让你...“ 话没说完,曹远一个反剪把他胳膊拧到背后。 蔡全无嚎叫著撞在门框上,惊得院里麻雀扑稜稜飞起。 “曹远!“徐慧真惊呼。 曹远膝盖顶著蔡全无后腰:“再满嘴喷粪,我让你后半辈子躺床上数房梁。“ 蔡全无挣扎著抓起墙角的铁锹,还没抡起来就被曹远踹中膝盖。 铁锹咣当落地,曹远揪著他领子往地上一摜。 “够了!“徐慧真拦住还要动手的曹远,“搬东西。“ 徐慧芝抱著包袱站在车边,突然说了句:“姐夫,你那烧饼...糊了。“ 蔡全无瘫在地上,看著曹远一手一个皮箱,姐妹俩跟著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吉普车后座堆满包袱被褥,徐慧真抱著八岁的理儿挤在副驾驶。 小姑娘攥著母亲衣襟,怯生生打量车窗外掠过的灰砖墙。 “妈,你瞧那是不是陈姨?“理儿突然扒著车窗问道。 曹远顺著她指的方向瞥了眼后视镜,嘴角微翘:“嚯,大红绸缎面旗袍配绿头巾,也就陈雪茹敢这么穿。“ 话音未落,陈雪茹踩著细高跟“咔噠咔噠“追上来, 尖著嗓子喊:“徐慧真!你这拖家带口的要上哪唱大戏啊?“ 徐慧真摇下车窗:“陈老板今儿没去工商局告我垄断经营?“ “少来这套!“陈雪茹扶著车顶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听说你要在南锣鼓巷开分店?也不怕那边街坊把你当破落户撵出来?“ “总比有人连自家门脸都保不住强。“徐慧真掏出小圆镜补口红,“上个月丝绸店营业额跌了三成吧?“ 陈雪茹涂著红指甲的手突然伸进车窗,戳著理儿脸蛋: “可怜见的,跟著你妈东奔西跑。要不跟陈姨住?天天给你扯布做新衣裳。“ 理儿嚇得往母亲怀里钻,徐慧真“啪“地打掉她的手:“少碰我闺女!“ “急什么呀?“陈雪茹转头笑笑,“哎呀!听说你新店的生意不错呀?“ 徐慧真不紧不慢地將小圆镜合上, “那可不,每天从早忙到晚,客人跟流水似的,想不赚钱都难。有些老主顾,大老远都专门跑过来捧场,就认我家这招牌。” 她边说边有意无意地瞥了陈雪茹一眼。 陈雪茹一听,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跟吃了酸醋似的不是滋味。 她双手抱胸,冷笑一声:“哼,南城的钱不够你赚了,跑北边去。你还真贪心,两头都想占!” 徐慧真毫不在意地轻笑一声,挑眉道:“这就不用你管了。我有本事开分店,自然能把生意做好。 有这閒工夫操心我,你还不如多琢磨琢磨自己的店,要是营业额再往下掉,可就麻烦嘍!” 陈雪茹被噎得说不出话,咬了咬下唇, “我这一个店就忙得脚不沾地,哪有閒工夫再开分店。不像有些人,好大喜功,到时候生意做砸了,可別哭鼻子。” 坐在驾驶座的曹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勾起嘴角,觉得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嘴还挺有意思。 此时,理儿突然拽了拽徐慧真的衣角,小声说道:“妈,我有点饿了。” 徐慧真这才回过神,拍了拍理儿的头,对著陈雪茹道:“不和你说了,孩子饿了,先走了。” 说罢,示意曹远开车,曹远朝著陈雪茹拋了个媚眼便发动了汽车。 陈雪茹看著吉普车扬尘而去,嘴里嘟囔著:“哼,得意什么,指不定哪天就垮了!” 徐慧真姐妹俩搬进了四合院,四合院的格局再次发生变化…… --- 陈雪茹越想越气,突然灵机一动,转头就去进了小酒馆。 蔡全无正坐在上进小酒馆里,一脸颓丧地自斟自饮。 陈雪茹眼珠子一转,扭著腰肢就走了过去。 “哟,蔡全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呢?”陈雪茹一屁股坐到蔡全无对面。 蔡全无抬眼看了她一下,闷声道:“嗯,陈老板,你咋来了?” 陈雪茹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我来看看你唄,你说你,被徐慧真就这么蹬了,心里能好受吗?” 蔡全无猛灌了一口酒,“唉,她都走了,我还能咋样。” 陈雪茹撇了撇嘴,“你可真能忍!你知道吗,她新店能开起来,全靠那个叫曹远的男人帮忙。 不过呢,我可跟你说,曹远这人虽然看著年轻,可真不是一般人,人家有本事,帮著徐慧真也是正常,说不定是真心想帮她把生意做大做强。” 蔡全无皱了皱眉,“陈老板,你可別乱说。那曹远和她整天在一块儿,谁知道他俩有没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 第178章 许大茂看男科 陈雪茹哼了一声,一脸篤定地说:“我可没乱说,依我看啊,徐慧真肯定是喜欢上曹远了。 她现在眼里心里可就只有曹远和她那新店了,哪还顾得上你啊。” 蔡全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个徐慧真,亏我对她一片真心,她竟然做出这种事!” 陈雪茹瞧在眼里,心中暗自得意,觉得挑拨得差不多了,便又添了一把火。 “你还不知道吧,之前曹远还把你给打了一顿,不过我觉著曹远肯定不是故意的,说不定是你当时太衝动了,曹远只是正当防卫。” “他敢!” 蔡全无 “啪” 地一声把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站起身来,脸涨得通红, “我蔡全无对她徐慧真一片真心,她却这么对我,还纵容那曹远打我,我绝对饶不了她!曹远我暂且信你说的,可徐慧真,她太过分了!” 陈雪茹见目的达到,满意地站起身,“就是嘛,不能就这么算了,得为自己出出气啊。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离开小酒馆时,她脸上掛著一抹得逞的笑,心想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蔡全无在酒馆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脑海里全是徐慧真和曹远亲密的画面。 他猛地一拍桌子,“徐慧真,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第二天,轧钢厂。 傻柱就哼著小曲,特意绕到宣传科那排平房前头。 “哟!这不许大科长嘛!“傻柱扯著嗓子喊。 许大茂正端著搪瓷缸子漱口,闻言“噗“地喷了一地水。 他抹著嘴回头,瞧见傻柱那张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大清早的,吃错药了?“许大茂把缸子往窗台一撂,白衬衫领子还沾著牙膏沫。 傻柱三步並作两步躥过来,红鸡蛋在许大茂眼前直晃悠:“瞅瞅!我儿子昨儿落的草!五斤八两的大胖小子!“ 他拇指一翘,“我师傅给起的名,叫何晓!破晓的晓!“ 许大茂眼角抽了抽。 他盯著那个红鸡蛋,突然觉得胃里泛酸。 “不就是个带把儿的么...“许大茂扯扯的確良衬衫,“哥们也马上生!哥们儿女双全,到时候气死你!“ “哎呦喂!“傻柱一拍大腿,“您家那位……那样……能怀上吗?“ 说著,傻柱比了个抱大树的姿势。 许大茂脸“唰“地黑了,他也知道过度肥胖確实不容易怀孕。 “大傻柱!“许大茂手指头快戳到傻柱鼻尖上,“少在这儿满嘴喷粪!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个臭厨子!“ 傻柱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衬衫领子。 “孙子!你再给爷爷说一遍试试?“ 许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搪瓷缸子“咣当“掉在地上。 “撒...撒手!保卫科...咳咳...看著呢!“ “看就看!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傻柱抡起拳头就要砸。 许大茂猛地用力挣脱开,扭头就跑,胳膊甩得像风车似的。 许大茂一路跑回了家,猛地推开门。 李怀珍正坐在炕上嗑瓜子,眼皮都没抬:“大早上吃枪药了?门都不会好好开?“ 许大茂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瓜子盘摔在地上:“吃吃吃!就知道吃!咱们结婚这么久了,你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怀珍腾地站起来,“许大茂你发什么疯!咱俩才结婚几天啊?“ 她抬起手来,就要往许大茂身上招呼。 许大茂躲闪著抓住她手腕:“別动手!说正事呢!人家傻柱都有儿子了,咱们呢?“ 他忽然压低声音,“该不会...是因为你太胖了……“ “放你娘的屁!“李怀珍涨红了脸,“我生我儿子的时候……“ 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小胖手也缓缓落了下来。 许大茂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啊李怀珍!你居然有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李怀珍的胖手在半空僵了僵,隨即吼道:“有又怎么著?现在知道咱俩是谁的问题了吧?” 许大茂不甘示弱,“我也有一个女儿!” 李怀珍轻笑一声,“我的儿子一定是我的儿子,可你的女儿不一定就是你的!” 许大茂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青筋在太阳穴突突跳。 他突然蹲在地上,“我许大茂三代单传......“ “传个屁!“李怀珍叉著水桶腰站起来,“怎么著?现在就去医院查查,你敢吗你?“ “谁怕谁是孙子!” --- 协和医院走廊里飘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许大茂攥著掛號单的手指头直哆嗦。 李怀珍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压得木头椅子“嘎吱“响。 “瞅你这怂样!“她抓起病历本扇风,肥嘟嘟的下巴頦直颤,“等会儿查出来是谁的毛病,可別哭鼻子!“ 许大茂瞪她一眼,刚要回嘴,诊室门“吱呀“开了。 戴金丝眼镜的老大夫推门出来,手里化验单抖得哗哗响:“李怀珍同志先来。“ 李怀珍扶著墙站起来,许大茂瞥见她后脖颈子都是汗。 诊室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约莫半盏茶功夫,里头突然“哐当“一声响。 许大茂蹭地窜到门边,耳朵贴门板上偷听。 “...体脂率超百分之四十,多囊卵巢综合徵。“老大夫敲著桌子,“要怀孕必须减到一百四十斤以下。“ 许大茂嘴角咧到耳根,攥著拳头直挥。 门一开他就躥进去,衝著瘫在椅子上的李怀珍嚷嚷:“听见没?就你这身膘!还说我许家绝后?“ 李怀珍涨红了脸要扑过来,被老大夫一声咳嗽镇住。 老头扶了扶眼镜:“你是许大茂?“ 许大茂嘴里还嘚瑟:“您可瞧仔细嘍,我这身子骨好著呢!“ 老大夫拿著化验单直皱眉,“一个活的都没有!” 许大茂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痰盂上。 李怀珍“噗嗤“笑出声,脸上的肉直颤:“哎呦喂!三代单传?传西北风吧!“ “不可能!“许大茂揪住大夫白大褂,“我还有女儿……“ 许大茂的话戛然而止,瞪大了双眼看著大夫,一颗泪珠顺著眼角,缓缓滑落。 “傻柱!你不是人!”许大茂咧嘴骂道。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第179章 我哥被人打了! 此时的曹远蒙了,是谁在为我哭泣?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小黄鱼10根!】 臥槽!这么简单粗暴吗? 这玩意,谁嫌多呢? 但曹远一脸懵逼,这人到底谁啊? 这要是让曹远知道目標是谁,那还不得要薅死他啊。 --- 几天后,保卫科。 杨小小匆匆走进办公室,“曹科长,有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在外面,说是要找您。” 曹远听闻,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往外走去。 只见一位身著淡雅布拉吉的女子站在不远处, 眼角已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跡,却依旧难掩那出眾的容貌。 她身姿婀娜,周身散发著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正是文丽。 她身旁,一个约莫6岁的小女孩紧紧拉著妹妹的小手。 文丽见曹远出来,轻声说道:“您就是曹科长把?我有点事,想和您单独聊聊。” 曹远微微点头,转头对杨小小说:“小小,你先带这两个孩子去旁边玩会儿吧。” 杨小小欣然应允,牵著小女孩的手走远了,不一会儿,便传来孩子们欢快的笑声。 曹远將文丽领进办公室,待她坐下后,文丽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曹科长,我听说我丈夫有外遇,还被你们保卫科抓住了,这是真的吗?” 曹远摇摇头,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啊。 曹远原本打算矢口否认,可一想到自己能因此获得奖励,心中便一阵纠结。 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找出佟副厂长写的悔过书,递到文丽面前。 文丽接过悔过书,一眼便认出那是丈夫的笔跡, 看著看著,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见状,適时地伸出手,轻轻搭在文丽的肩膀上, 轻声安慰道:“文丽姐,您別太伤心了。” 接著,曹远將自己的魅力值拉满,三件套同时开启。 曹远一脸淫笑,“文丽姐,您丈夫做了对不起您的事,其实您也可以……对不起他!” 文丽一愣,抬眸看向曹远,眼中满是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远突然猛地用力,將她整个人带向自己胸膛,“我可以效劳。” 文丽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曹远衬衫前襟,布料在掌心里皱成紧张的弧度。 当曹远的唇压下来时,她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隨即被吞没在交错的呼吸里。 文丽瞪大了双眼,看著脸前俊俏的面庞, 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应,紧接著舌尖也深深的探入进去。 长吻过后,文丽喘著粗气,“我怎么能这样!” 文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反倒是开始解曹远的衣扣。 一个小时后。 曹远起身拉开窗帘,玻璃上还留著两个模糊的手掌印。 “文丽姐。“曹远隨手系上最上面那颗纽扣, “现在你们两口子谁也不欠谁的了。佟副厂长的事儿,您就当不知道。“ 文丽正低头整理领,闻言手指顿了顿。 她耳垂还泛著红,“我明白。“ 曹远拿起认罪书,“认罪书在我这儿收著,他就是有八个胆子也不会再犯的。“ “他犯不犯都无所谓了。“文丽突然抬头,一脸娇羞,“我以后...还能来找你……说说话么?“ 曹远怔了怔,笑道:“隨时欢迎。“ 文丽轻轻一笑,红著脸匆匆离开。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等价置换卡x1】 “等价置换卡?”曹远眉头一挑,心里问道,“这玩意儿具体怎么用?” 【等价置换卡可將任意物资兑换成等价值的其他物资】 曹远明白了,那肯定要换成硬通货,还不占地方。 【兑换比例严格遵循当前市场价,不会溢价或折损。】 曹远眼睛一亮,立刻查看自己的系统空间。 这些日子积攒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还真不少—— 曹远默念:“使用!” 隨著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那些杂物一件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小巧精致的小黄鱼。 最终,所有置换完成时,空间角落里整整齐齐码放著小山一般金灿灿的小黄鱼。 “不错,真不错。”曹远低声自语,“这样看著,舒服多了,空间也变大了。” --- 下午,佟副厂长独自溜进保卫科。 他搓著手,额头上还冒著虚汗:“曹科长,这次真是......“ 曹远笑了笑,“坐。“ 佟副厂长半个屁股挨著椅子,声音发颤:“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亲兄弟!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我......“ 曹远放下茶杯,似笑非笑:“佟副厂长,您这话外道了。“ “不不不!“佟志连忙摆手,“我是真心感谢您! 您这是……这是挽救了我的家庭啊!文丽要是知道实情,非得跟我闹离婚不可!“ 曹远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佟副厂长,以后可要注意自己的生活作风问题了!“ 佟志脸色一白,赶紧凑近两步,“曹科长,您放心!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犯!“ 曹远看心里冷笑,但面上依旧平静:“行吧,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 晚上,贾家。 棒梗一瘸一拐地推开家门,脸上掛著泪痕,衣服沾满尘土。 他刚跨过门槛就“哇“地哭出声来。 贾张氏正在屋里叠衣服,听见动静立刻站起来:“哎哟我的乖孙!这是咋啦?“ “奶奶!“棒梗扑进贾张氏怀里,抽抽搭搭地说,“有人打我...“ “胡同口...有个大哥哥...“ 棒梗抽抽搭搭地说,“他说...说我是老虔婆家的孩子...活该挨打...“ 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哪个王八羔子说的?认得不?“ 棒梗抹著眼泪点头:“我见过他……他来找过光福叔……“ 贾张氏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抄起擀麵杖就往中院冲:“刘光福!你个缺德带冒烟的!“ 二大妈正在门口纳鞋底,见贾张氏气势汹汹过来,赶紧站起来:“老贾家的,你这是...“ “滚开!“贾张氏一把推开二大妈,“让你家那个混帐儿子滚出来!“ 刘光福叼著菸捲晃悠出来:“贾大妈,大呼小叫的...“ “啪!“贾张氏一擀麵杖砸在刘光福肩膀上,“你敢叫人打我孙子?“ 刘光福吃痛,菸捲都掉了:“哎哟!您这疯了吧?“ “装!接著装!“贾张氏揪住刘光福衣领,“棒梗都看见了,就是你那个狐朋狗友!“ 院里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 秦淮茹赶紧把棒梗护在身后,小当机灵地跑出去叫曹远。 曹远正在屋里看书,听见小当拍门:“曹远叔!快去看看,我哥被人打了!“ 第180章 我摔死这个野种! 等曹远赶到后院,贾张氏正揪著刘光福不撒手,二大妈在旁边跳脚骂街。 “都住手。“曹远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贾张氏立刻告状:“曹远啊,刘光福指使人打我家棒梗!你看看孩子这脸...“ 曹远蹲下身检查棒梗的伤:“谁打的你?“ “一个穿蓝布褂的...“棒梗眼珠子一转,“他...他说是光福叔让他教训我...“ 刘光福立刻跳起来:“放屁!我什么时候...“ “闭嘴。“曹远冷冷扫他一眼,转头问棒梗,“那人还说什么了?“ 棒梗缩了缩脖子:“他说...说让我家小心点……“ 刘光福见状立刻嚷嚷起来:“要真是我找人打的,那小子能傻到把我供出来?“ “闭嘴。“曹远头也不回地呵斥,“谁打的棒梗轮不到你多嘴。“ 贾张氏正要发作,曹远突然提高嗓门。 “贾张氏,您刚才也打了刘光福一顿。要真是他指使人打的棒梗,这事就这么扯平了,成不?“ 他压低声音,“真闹到派出所去,您这动手的也得蹲號子。“ 贾张氏攥著擀麵杖的手鬆了松,眼神飘向刘光福头顶的大包。 “行...行吧。“ 刘光福如蒙大赦,连忙附和:“对对对,就这么算了...“ “算个屁!“曹远突然厉喝,嚇得刘光福一激灵。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都被这声吼震住了。 曹远逼近刘光福:“平白挨顿打你就认了?“ 他故意拖长声调,“该不会真是你做贼心虚吧?“ 刘光福额头沁出冷汗,眼神乱飘:“我...我...“ “大伙都看著呢。“曹远转身对眾人说, “要真是刘光福乾的,贾大妈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要不是他干的...“ 他故意停顿,看见刘光福腿肚子开始发抖。 刘光福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是...是我让別人嚇唬棒梗的...“ 他狠狠瞪了棒梗一眼,“谁让他们家害死我爹的!“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时候,梁拉娣从人群里走出来。 “都闹腾什么呢?“梁拉娣双手叉腰站在刘光福和贾张氏中间, “刘光福你打了棒梗,贾张氏你又打了刘光福,你们俩这是要造反啊?“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这事儿真不赖我......“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梁拉娣,你少在这儿充大瓣蒜!我孙子挨打了,我还不能討个说法?“ 梁拉娣冷笑一声:“討说法?行啊,你们俩每人打扫三个月厕所,这事儿就算扯平了。“ “凭什么啊?“刘光福和贾张氏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梁拉娣眼睛一瞪:“怎么?嫌少?要不半年?“ 刘光福立刻蔫了,他可是听说过梁拉娣收拾人的手段。 前几天有个工人在车间偷懒,被她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三圈。 曹远在旁边看得心头一动。 他最近工作確实太忙,95號院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总得有人管。 梁拉娣在厂里是车间主任,在院里也有威信,倒是个合適的人选。 “梁姐。“曹远突然开口,“我看您处理事情很公正,不如您来当咱们95號院的联络员怎么样?“ 梁拉娣一愣:“我?“ 院里眾人顿时议论纷纷。 “梁主任当联络员好啊!“ “就是,梁主任办事公道。“ “梁大姐当联络员,看谁还敢在院里闹事!“ 梁拉娣环视一圈,见大多数人都点头赞同,便爽快地应下来: “行,既然大伙儿信得过我,那我就当这个联络员。“ 刘光福和贾张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这下可好,以后在院里更没好日子过了。 曹远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梁姐,以后院里的事儿就麻烦您多费心。“ 梁拉娣大手一挥: “放心吧。刘光福、贾张氏,明天一早先去把厕所打扫了,要是让我看见有一点不乾净......“ “知道知道!“刘光福赶紧点头哈腰,“保证完成任务!“ 贾张氏一听要扫三个月厕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来。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啊!这院里有人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梁拉娣指著贾张氏鼻子厉声喝道: “贾张氏!你再搞封建迷信这套,我现在就把你扭送派出所!“ 贾张氏被这声吼嚇得一哆嗦,但马上又梗著脖子嚷嚷: “怎么著?我喊我男人和儿子犯法了? 当年易中海当一大爷的时候,我们院里的事从来不用惊动警察!现在可真是变天了!“ 她这话还没说完,梁拉娣突然提高嗓门: “好你个贾张氏!敢说'天变了'?你这是反动言论!“ 贾张氏顿时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我、我可没那个意思......“ “大伙都听见了!“梁拉娣环视四周,“她说'天变了',这不是反动是什么?“ 刘光福躲在人群后面偷偷乐,被曹远一个眼神瞪得赶紧缩了缩脖子。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神,“梁主任,我这张破嘴您別当真......我这就回家,这就回家......“ 说完灰溜溜地往屋里钻,连擀麵杖都忘了拿。 曹远一脸欣慰,这女人办事乾脆利落,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行了,都散了吧。“ 梁拉娣挥挥手,“明天一早我还要检查厕所,谁要是偷懒......“ 她故意拖长声调,嚇得刘光福一溜烟跑没影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飘著晨雾。 曹远正搂著冉秋叶呼呼大睡,突然被院里的吵嚷声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耳畔传来娄晓娥拔高的嗓门。 “许大茂你疯了吧?大清早的在这儿撒什么癔症!“ 曹远一个激灵,光著脚就往外冲。 只见娄晓娥抱著曹晓站在东厢房门口,怒目而视。。 许大茂堵在台阶下,两只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 “我问你最后一遍!“许大茂嗓子哑得厉害,“这小杂种到底是谁的种?“ 娄晓娥把曹晓往怀里搂得更紧些,冷笑一声: “咱们离婚都多久了?孩子跟你有半毛钱关係?“ 她手指头戳著许大茂鼻尖,“大清早跑我门前嚎丧,信不信我告你流氓罪?“ 许大茂突然“哈“地怪笑一声,从裤兜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抖开: “瞅见没?协和医院的检查单!老子压根生不出孩子!“ 他眼球突突直跳,“当初离婚你就揣上崽儿了,敢情早给我戴绿帽子是吧?“ 娄晓娥嗤笑一声,“是啊,就不是你的,气死你个死绝户!“ 她红唇一勾,“三代单传?传你姥姥的裹脚布去吧!“ 许大茂脸色瞬间铁青,伸手就要抢孩子,“我摔死这个野种!” 第181章 大闹丝绸店 曹远一个箭步衝过去,右手“啪“地截住许大茂手腕,左手照著他腮帮子就是一耳光。 这巴掌带著风声,抽得许大茂原地转了个圈。 “曹远你......“许大茂捂著腮帮子,嘴角渗出血丝。 曹远没搭理他,先伸手摸了摸曹晓的小脸。 孩子闻到熟悉的味道,抽抽搭搭地往他这边拱。 “哎呦喂!这唱的是哪出啊?“ 傻柱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孙子!昨儿医院查出什么绝症了?赶著来託孤是吧?“ 许大茂啐了口血沫子,突然指著傻柱狂笑:“我明白了!是这王八厨子的种对不对?“ 他踉蹌著扑向傻柱,“我一直就觉得你俩有问题……“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曹远已经沉声下令:“柱子,给我往死里揍。“ “得令!“傻柱钵大的拳头照著许大茂面门就砸。 许大茂矮身要躲,被曹远伸脚一绊,“砰“地摔了个狗吃屎。 傻柱骑上去左右开弓,拳头跟擂鼓似的往许大茂背上夯。 “姦夫淫妇!破鞋!“许大茂边嚎边挣扎,“我要去街道办告你们乱搞男女关係!“ 娄晓娥突然抱著孩子往前一步:“去啊!带著你的不孕证明去!“ 她声音脆生生的,“让街坊四邻都瞧瞧,到底是谁裤襠里那二两肉不中用!“ 许大茂被这话激得浑身发抖,竟挣开傻柱扑向娄晓娥。 曹远早有防备,侧身一挡,膝盖狠狠顶在他肚子上。 许大茂“嗷“地蜷成虾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差不多得了。“曹远揪著许大茂后领把人提起来,在他耳边低声道, “再闹腾,我就让全四九城都知道你是个银样鑞枪头。“ 许大茂浑身一僵,突然“哇“地哭出声。 他抹著眼泪往外跑,在垂门那又扭头喊:“傻柱!娄晓娥!你们等著!“ 傻柱作势要追,被曹远拦住:“甭搭理这孙子。“ 曹远转身接过曹晓,小丫头已经止了哭,正攥著他衣领啃。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小黄鱼10根!】 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 曹远乐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许大茂的“好日子”来了…… --- 许大茂家。 许大茂哭著回了家,进门看见李怀珍正往三层下巴上抹雪膏,梳妆檯上搁著新买的英纳格手錶。 “阿珍。“许大茂蹲下来给她捶腿,“老爷子那头......“ 李怀珍“啪“地合上胭脂盒:“催命呢?我爹昨儿还问你要不要脸,当上科长才几天就想著......“ “我能不急吗?“许大茂蹦起来,“曹远现在风头多盛?连傻柱那王八蛋都......“ “哟!“李怀珍肉乎乎的手拍在五斗柜上, “当初是谁骂我下不出蛋的?现在倒惦记上傻柱的儿子了?“ 许大茂被噎得脸色铁青。 等李怀珍扭著水桶腰出去,他立刻撬开樟木箱子。 李怀珍的各种名贵首饰,他的私房钱,全裹进旧报纸里,首饰和钱换成了无根小黄鱼,另外又去买了两瓶茅台。 --- 晌午,东城区工业局家属院。 许大茂数著门牌號,报纸包著的五根小黄鱼压得裤兜发坠。 开门的是个穿白背心的半大孩子,“爸!有人找!“ 苏日波端著紫砂壶从里屋出来,他扫了眼许大茂手里的茅台,鼻子里哼出声: “李部长身体还好?“ “托您的福。“许大茂弯腰把酒搁在茶几上,报纸包顺势滑到人造革沙发上, “老爷子总念叨,说当年在冀中打游击,苏局长给他挡过子弹......“ “陈芝麻烂穀子的事。“ 苏日波吹开茶沫,“现在讲究经济建设,你们轧钢厂今年任务完成得不错啊。“ 许大茂屁股刚沾到沙发边,报纸包突然散开。 金条在午后的阳光里跳了一下,晃得苏日波眯起眼。 “这是......“ “厂里要搞技术革新,还得领导多支持。“ 许大茂指尖发颤,“您看我这宣传科长,是不是该......“ 紫砂壶盖“咔嗒“一声合上。 苏日波面露难色,“年轻人有衝劲是好的,但……你才没干多久吧?“ “明白!明白!“许大茂点头如捣蒜,“等批文下来,另有五根孝敬您!“ 傍晚,曹远下班回家,远远就瞧见徐慧真小酒馆门口人头攒动。 对面新开的铺子张灯结彩,烫金招牌上“雪茹丝绸店“五个大字在夕阳下泛著光。 “有意思。“曹远单脚支地停在路边,瞧见陈雪茹穿著玫红旗袍正在门口迎客。 他刚迈进店门,正在搬货箱的小耳朵就小跑过来: “曹爷!您来得正好,今儿个陈老板新店开张——“ “稀客呀!“陈雪茹摇著团扇走过来。 曹远隨手拨弄著柜檯上的真丝手帕,“你这分店够气派的,老店不管了?“ “老店交给小耳朵打理了。“ 陈雪茹用扇子掩著嘴笑,“总不能看著徐慧真把钱全都赚了去把?“ 小耳朵搓著手插话:“曹爷您放心,我肯定把陈老板的老店照看好。“ 曹远点点头,陈雪茹突然凑近他的耳边: “给我在附近找个房。“温热气息喷在他耳垂上,“要离你近的...“ 话音未落,店门“砰“地被推开。 徐慧真繫著围裙站在门口,手里还攥著帐本:“陈雪茹!你非要跟我打擂台是不是?“ 陈雪茹不紧不慢地理了理鬢角:“哟,徐老板这是急什么?南锣鼓巷又不是你家的地界。“ “你开丝绸店开到我酒馆对面?“徐慧真轻笑一声,“存心给我添堵是吧?“ “这话说的。“陈雪茹踱到曹远身边,突然挽住他胳膊, “我这不是想著...离曹同志近些好照应嘛。“ 她指尖在曹远袖口划了划,“对吧?“ 曹远感觉胳膊被柔软触感包裹,鼻尖飘来茉莉头油的味道。 他正要抽手,徐慧真突然冷笑:“陈老板要是没记错,您现在离过两次婚了吧?“ 店里瞬间安静。 陈雪茹脸色变了变,“那也比你拋弃丈夫强!“ “我那是离婚,不是偷人。“徐慧真瞥了眼她还挽著曹远的手, “某些人见著年轻小伙就往上贴,也不嫌害臊。“ 小耳朵突然“噗嗤“笑出声,见陈雪茹瞪过来,连忙假装咳嗽。 曹远趁机抽回胳膊,顺手从柜檯抓了把瓜子:“二位继续,我当观眾。“ 两位女士听著曹远这么说,噗嗤一笑,正要说话, 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三轮车剎车声。 接著,蔡全无满头大汗地衝进店里, 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徐慧真面前。 第182章 我排第几? “慧真……“他声音发颤,额头抵著地,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跟我回家吧!“ 徐慧真冷著脸,连看都不看他:“我说了不回。“ 蔡全无抬起头,眼眶通红: “你就这么狠心?咱们好歹夫妻一场,理儿还这么小,她需要爹啊!“ 陈雪茹摇著团扇,倚在柜檯边看戏,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 蔡全无继续哀求: “慧真,我发誓以后一定改!你看,我把家里的钱都带来了——“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这是我这些日子攒的,全都给你!“ 徐慧真看都不看那布包:“蔡全无,你別白费口舌了,我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蔡全无的脸色渐渐变了,他突然瞥见站在一旁的曹远。 “是不是因为他?“他猛地指向曹远, “徐慧真,你是不是因为这个小白脸才不肯回家?“ 店里顿时安静下来。陈雪茹的团扇停在半空。 徐慧真气得脸色发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蔡全无狞笑著站起来,“徐慧真,你还要不要脸?!“ 曹远原本靠在柜檯边嗑瓜子,闻言挑了挑眉,但没说话。 徐慧真气得浑身发抖:“蔡全无!你自己做的那些齷齪事,还有脸来污衊我?“ 蔡全无突然狂笑起来,一把掀翻了旁边的货架:“装什么清高!“ 他指著曹远吼道,“是不是因为他有钱有势?是不是因为他能帮你? 徐慧真,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家,谁都別想好过!“ 陈雪茹“哎呀“一声退后两步,团扇遮住半张脸,眼睛里却闪著兴奋的光。 小耳朵把菸头往地上一摔,眼神阴冷下来:“蔡全无,你活腻了?“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清脆的童声:“妈!“理儿背著书包放学回来,刚踏进门就愣住了。 徐慧真勉强笑了笑,“理儿,你先回家!“ 蔡全无突然像疯了一样,一把拽住理儿,从兜里掏出匕首抵在孩子脖子上。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徐慧真!我最后问你一遍,跟不跟我回家?!是不是因为这个小白脸?!“ 店里瞬间炸开了锅。 徐慧芝尖叫著衝出来:“姐夫你疯了吗?!放开孩子!“ “妈呀!”陈雪茹惊叫一声,退到曹远身后,死死地拽著曹远的衣服。 小耳朵已经摸向了后腰,眼神凶狠得像头狼。 曹远眯起眼睛,右手缓缓移向腰间—— “砰!“ 枪声炸响,蔡全无惨叫一声,匕首“噹啷“落地。 曹远一个箭步上前,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蔡全无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墙上。 “理儿!“徐慧真衝过去紧紧抱住女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陈雪茹这才放下团扇,拍了拍胸口:“哎哟,可嚇死我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地盯著曹远。 小耳朵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曹爷,乾净利落。“ 没一会,门外警哨声响起,刘警官带著人衝进来,一见曹远愣了一下。 “曹……兄弟,怎么回事啊?” 曹远淡淡点头:“持刀挟持人质,带回去好好审。“ “是!“ 徐慧真搂著理儿,深吸一口气正要道谢, 陈雪茹却抢先一步凑到曹远身边:“曹同志,今晚我请客,给您压惊~“ 小耳朵“嘖“了一声:“陈老板,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天津都听见了。“ 蔡全无捂著血流如注的手腕在地上打滚,疼得直抽冷气。 小耳朵蹲在他跟前,用菸头戳了戳他的脸:“得,我估计是得判个三五年的。“ 门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小伙子的这枪法真准!“ “可不是嘛,要我说这徐老板的男人就是活该!“ “徐老板多好的人啊,摊上这么个混帐......“ 徐慧芝抹著眼泪凑过来: “曹远,今天多亏了您,要不然理儿可就......“她说著又要掉眼泪。 曹远淡淡道:“应该的。“ 陈雪茹摇著团扇,眼波流转:“曹远,您刚才那一下可真是......太帅了!“ 小耳朵“嘿“了一声:“陈老板,您这眼睛都快黏在曹爷身上了。“ 徐慧真抱著还在抽泣的理儿走过来,“理儿!给你曹叔叔磕头。“ 曹远伸手虚扶了一下:“徐老板客气了。孩子嚇著了吧?“ 理儿磕完头,怯生生地说:“谢谢叔叔。“ 这时刘警官指挥著两个小警察把蔡全无架起来。 蔡全无突然挣扎著扭头,恶狠狠地瞪著曹远:“小白脸!你给我等著!“ 小耳朵上去就是一脚:“还嘴硬!“ 转头对刘警官说,“警察同志,这孙子持刀劫持儿童,可得从严处理。“ 刘警官点头:“放心,一定依法严办。“ 曹远扫了一眼周围,提高声音道:“都散了吧,別嚇著孩子。“ 小耳朵看眼色,立马招呼围观群眾散去。 --- 第二天,一大早。 秀芝正拿著抹布擦拭桌子,“曹远哥,再不吃粥该凉了。“ 她转头看向正在抽菸的曹远,眼角带著温柔的笑意。 曹远正要掐灭烟吃饭,院门就被人推开了。 陈雪茹拎著个食盒风风火火闯进来,玫红旗袍下摆隨著步伐翻飞,高跟鞋踩得青砖地面“咔咔“响。 “哟,吃著呢?“她直接把食盒往桌上一搁,“別吃这些了,尝尝正宗的炒肝儿。“ 李秀芝连忙放下抹布,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我去扫院子了。“ 陈雪茹打量著李秀芝的背影,突然凑到曹远耳边:“这你相好的?“ 她呼出的热气带著茉莉头油的香味。 曹远慢条斯理地打开食盒,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其中一个。“ “死样!“陈雪茹用团扇轻拍他肩膀,“也不怕闪著舌头。“ 院外传来“沙沙“的扫地声,李秀芝已经拿著扫帚开始扫院子。 曹远突然伸手揽住陈雪茹的腰肢:“你不也是其中一个?“ 陈雪茹顺势搂住他脖子,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那我排第几呀?“ 她尾音拖得长长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画圈。 第183章 资本主义做派! “当然是......第……“曹远话音未落,陈雪茹已经吻了上来。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著淡淡的胭脂香。 曹远能感觉到她睫毛轻颤著扫过自己的脸颊,环在颈后的手臂越收越紧。 这个吻绵长而热烈,直到陈雪茹微微喘息著退开半步, 手指还留恋地摩挲著曹远的衣领:“问你呢,我排第几?“ “第一。“曹远抚上她光洁的后颈,“大清早跑来,就为问这个?“ 陈雪茹突然咬了下他的耳垂:“不是说好给我找房子?总不能天天从前门大街往这儿跑。“ 她眼波流转,“得离你近些......“ 曹远低笑出声,手指穿过她白皙的锁骨:“有看中的地方没?“ “不挑。“陈雪茹靠在他肩上,“但必须比徐慧真住得好。“ 她说这话时微微扬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颈线。 两人来到95號院,曹远指著倒座房最里间:“那是徐慧芝的屋子。“ 陈雪茹瞥了一眼就皱起鼻子:“徐慧真可真行,自己亲妹妹就住这?“ 她拽著曹远往里走,“先带我去看看徐慧珍的骚窝。“ 路过正房时,陈雪茹突然停住脚步。 三间青砖大瓦房在阳光下泛著光,窗欞上还贴著崭新的窗。 “这院子就数这套最气派。“曹远见她眼睛发亮,补充道,“可惜已经租给冉家姐妹了。“ 陈雪茹轻哼一声,踩著高跟鞋“噔噔“往后院去。 等见到徐慧真住的三间后罩房,她团扇“啪“地合上:“我改主意了,就要那套正房。“ “两倍租金。“她转身时旗袍开衩处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你去跟那俩老师说,陈雪茹欠她们个人情。“ 曹远眯起眼睛,阳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冉老师她们刚安顿好......“ 陈雪茹突然贴近,红唇几乎碰到他下巴,“外加今年最新的丝绸料子,隨便挑。“ 她身上高级香粉的味道钻进鼻腔,曹远喉结动了动:“成交。“ 正说著,传来“吱呀“开门声。 徐慧芝端著痰盂出来,看见两人顿时愣在原地。 陈雪茹故意往曹远身上靠了靠,声音甜得发腻:“曹远~,晚上来我新家吃饭呀?“ “哎呦呦,这不是陈大老板吗?“ 徐慧真故意拖长了声调,“怎么著,跟我这儿比上了?有能耐啊!“ 陈雪茹鬆开挽著曹远的手,掩著嘴轻笑:“徐老板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来看看房子嘛。“ 徐慧真把痰盂往墙角一撂,双手叉腰, “陈雪茹同志,您这大清早的,是专门来我们院唱大戏来了?“ 她眼角瞥向曹远,话里带刺,“前门大街的铺面不够您施展,跑我们这小院抖威风来了?“ 陈雪茹团扇“唰“地展开,故意往曹远身边靠了半步, “徐老板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听说南锣鼓巷风水好嘛。“ 突然话锋一转,扇尖直指后罩房, “哟,您自个儿住著三间敞亮的大房, 亲妹妹却挤在阴冷的倒座房里——徐老板,可真是让人开眼吶!“ 徐慧真脸色“唰“地变了,手指紧紧攥住围裙: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慧芝她乐意住那儿!“ “乐意?“陈雪茹夸张地瞪大眼睛,团扇掩著嘴咯咯笑, “大冬天西北风呼呼往屋里灌,夏天闷得跟蒸笼似的—— 徐老板,要不咱俩换换?您去住倒座房体验体验?“ 曹远倚著廊柱慢悠悠点菸, 这两个女人每次碰面都跟斗鸡似的,今儿这齣戏码倒是比往常更精彩。 “曹叔叔!“脆生生的童音打破僵局。 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从屋里跑出来,一把抱住曹远的腿。 曹远顺手把小姑娘抱起来顛了顛:“理儿起来了?在学校听老师话没?“ 自从曹远昨天救了理儿,小姑娘现在看见他特別亲切。 “理儿在学校可乖了!”理儿俏皮的说道。 曹远揉揉孩子脑袋,意有所指: “咱们理儿都知道,女孩子要乖乖的,不能嘰嘰喳喳的叫个不停。“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两个女人同时噤声。 陈雪茹的团扇摇得飞快,徐慧真则弯腰去拾掇痰盂,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曹远同志!“两道清亮的女声从月亮门传来。 冉春叶挽著妹妹冉夏叶的手快步走来,蓝布裙角沾著粉笔灰。 冉夏叶一脸疑问,“后院吵吵嚷嚷的,出什么事了?“ 曹远把菸头碾灭在窗台盆里:“正好,陈老板想跟你们商量个事。“ 他话还没说完,陈雪茹就上前半步, “两位老师,我想租你们现在住的正房。条件嘛......“ 她竖起两根手指,“双倍租金。“ 冉家姐妹对视一眼。冉春叶绞著辫梢:“可我们刚布置好......“ 冉春叶和冉夏叶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冉春叶绞著衣角,轻声道:“陈同志,我们刚把屋子收拾妥当......“ 陈雪茹的团扇轻轻摇动,“两位老师,我知道你们不容易。“她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除了双倍租金,外加雪茹丝绸店新到的杭绸,隨你们挑色,怎么样?“ “这......“冉夏叶眼睛一亮,刚要说话,徐慧真突然插了进来。 “两位老师可別上当!“徐慧真把理儿往身后拉了拉, “有些人仗著有几个臭钱,就想破坏咱们院的团结!“ 她斜眼瞥著陈雪茹,“资本主义做派!“ 陈雪茹“啪“地合上团扇,冷笑一声: “徐慧真同志,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这是正大光明的交易,怎么就成了破坏团结?“ 她转向冉家姐妹,“再说了,两位老师多拿些钱补贴家用,有什么不好?“ 徐慧真一把拽过冉春叶的胳膊: “你们別听她的!这种人就是仗著有钱,到处显摆!“ 她声音越说越大,“咱们劳动人民要的是骨气,不是铜臭味!“ 曹远靠在廊柱上,指尖的菸头明明灭灭。 他看见冉夏叶的眉头微微皱起,知道徐慧真这话说得过了。 果然,冉春叶轻轻挣开徐慧真的手:“两位大姐,我们得赶著去上课了。“ 她拉著妹妹往后退了两步,“这事......我们考虑考虑吧。“ 陈雪茹趁机上前, “我刚在南锣鼓巷开的新店,隨时欢迎两位老师来店里挑料子。“ 徐慧真气得直跺脚:“你们......“ 第184章 新副厂长 她突然看见理儿正仰头看著自己,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我也得送孩子上学去了。“ 她弯腰给理儿整理挎包,手指有些发抖。 人群散去后,陈雪茹转身看向曹远, “曹远......“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你看她......“ 曹远把菸头掐灭,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急什么。“ 他看了眼手錶,“冉家姐妹有戏,这事交给我了!“ 陈雪茹眼睛一亮,凑近他耳边:“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她呼出的热气带著茉莉头油的香气,“要是办成了,我......“ 曹远挑眉:“你什么?“ 陈雪茹笑了笑,“请你吃全聚德。“ 她突然踮起脚,红唇在他耳垂上轻轻一碰, “吃完,再好好伺候伺候你!“ 曹远低笑一声,手指在她纤细的腕子上摩挲了一下:“等著吧。“ --- 几天后,红星轧钢厂。 轧钢厂的广播喇叭突然“刺啦“响了几声,惊飞了屋檐下几只灰鸽子。 许大茂正端著茶缸在宣传科门口晃悠,听见这动静,脖子立刻抻长了三寸。 “全体职工注意!“杨厂长沉稳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现在广播两则重要通知。“ 许大茂手里的茶缸“咣当“一声磕在窗台上。 他这几天往工业局跑得勤,就等著这声广播呢。 他舔了舔发乾的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揪著中山装第二颗纽扣。 “第一件事,表彰我厂曹远同志见义勇为的先进事跡。“ 杨厂长的声音在电流声里忽高忽低, “本月十五日,曹远同志在制止一起持刀劫持人质案件中表现突出...“ 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渐低了下去。 傻柱正抡著大勺在食堂后厨炒菜,听见广播立马把铁勺往锅里一扔,油点子溅了胖子一脸。 “听见没?我师傅!“傻柱扯著嗓子嚷。 胖子抹了把脸上的油星子,小声嘀咕:“人家又没提你...“ “你懂个屁!“傻柱一巴掌拍在胖子后脑勺上, “那是我正儿八经磕过头的师傅!“ 许大茂这会儿已经躥到了广播喇叭正下方,仰著的脸上油光光的。 他听见曹远的名字时腮帮子抽了抽,但马上又咧开嘴—— 表彰嘛,肯定是给真正要提拔的人做铺垫。 他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在副厂长办公室里,翘著二郎腿批条子的风光样。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授予曹远同志'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称號,奖励人民幣五十元...“ 许大茂突然“噗嗤“笑出声。 五十块钱?打发要饭的呢! 他整了整的確良衬衫的领子,已经开始盘算副厂长工资该有多少。 --- 保卫科。 “曹科长!不对,曹先进!“她舌头打了结似的,“广播里表扬您呢!“ 曹远靠在藤椅里,两根手指夹著支华子。 他瞟了眼窗外乌泱泱往广播底下凑的人群,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来,亲先进一口,这样你也是先进了。” 杨小小涨红了脸,嗔怪地瞪了曹远一眼,坐到了曹远的腿上。 --- 广播里的电流声忽然变大,杨厂长的声音严肃起来: “下面宣布第二项通知。经工业局批准,厂党委研究决定...“ 许大茂的呼吸陡然急促。 他攥紧了窗框,指甲在绿漆上刮出几道白痕。 旁边几个女工好奇地打量他,交头接耳地偷笑。 “任命曹远同志为红星轧钢厂副厂长,即日起生效。“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懂这句话。 广播还在继续,但他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不可能...“他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突然一把抓住路过的女工,“刚才广播说谁?副厂长是谁?“ 小文书被他狰狞的表情嚇著了,结结巴巴道:“曹、曹远啊...“ 许大茂鬆开手,踉蹌著退了两步。 他眼前浮现出苏局长收下金条时意味深长的笑脸,还有李怀珍昨晚的冷嘲热讽。 裤兜里仅剩的两枚硬幣发烫,烫得他大腿发颤。 “王八蛋!全是王八蛋!“他猛地踹翻走廊边的痰盂。 ---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收到提示音,愣了一下,隨即打开了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小黄鱼10根!】 曹远瞬间笑了出来,知道许大茂会破防,没想到直接气哭了。 --- 食堂里,傻柱举著大铁勺“咣咣“敲著锅沿: “都听见没?我师傅!副厂长!“ 他扯著嗓子吼,“胖子!今儿中午加菜!红烧肉管够!“ 刘嵐撇撇嘴,低声对旁边人说:“得,这下傻柱更嘚瑟了。“ --- 曹远办公室里,杨小小张著嘴,活像条搁浅的鱼。 “曹、曹副厂长...“她舌头彻底打了结。 曹远终於抬起头,眉头微微蹙起。 杨小小还坐在他腿上,却感觉男人周身气压突然低了下来。 “曹副厂长?“她怯生生地唤了声,手指无意识绞著他的衣角。 曹远突然直起身,嚇得杨小小差点跌下去。 他三步並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那部红色电话机,手指在转盘上飞快地拨了几个数字。 “接反特局,找李局长。“ 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甜美的嗓音,曹远不耐烦地用食指敲击桌面。 杨小小识趣地退到门口,却听见“咔嗒“一声——曹远把门锁拧上了。 “李局长?“曹远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什么情况?“ 电话里传来爽朗的笑声:“你小子消息倒灵通!“ 李釗的嗓音带著电流杂音, “文件刚下来,反特局下个月正式撤销。怎么样,给你安排的副厂长还满意吧?“ 曹远舌尖顶了顶上顎:“我满意什么?我可是正处级,现在成副处了!“ “胡说!“李釗压低声音, “你现在虽然是副厂长,但行政级別和你们厂长一样,都是正处!你年纪太轻,直接当厂长太扎眼。” 曹远眼前一亮,继续问道:“那其他人呢?” 李釗想了想,说道:“老伙计们基本都降级外调,你们处副处长去通县了,小王分到石景山分局......“ 曹远眯起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您呢?“ “我?“李釗笑起来震得话筒嗡嗡响,“回昌平干我的老本行!明儿就交接......“ “叮铃铃——“桌上的黑色电话突然炸响。 第185章 变天了! 曹远看著两部同时作响的电话,嘴角扯出个冷笑。 他对著红色话筒说了句“回聊“,然后抄起黑色电话,“杨厂长?“ “曹远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杨厂长笑著说道。 曹远答应一声就出门了,杨小小和王胖子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 厂长办公室。 曹远刚跨过门槛,杨厂长就“蹭“地站了起来。 “曹远同志!“杨厂长衝过来,一把握住曹远的手, “我真没想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你竟然是侦查处处长!正处级干部!“ 曹远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档案袋。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档案袋右上角那个模糊的红色印章上。 “杨厂长知道了?“曹远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尖在档案袋上轻轻一点, “这份档案本该马上销毁的。“ 杨厂长的脸色变了变,“我、我就是例行审查新干部......“ 曹远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袖口,腕錶在阳光下泛著冷光。 杨厂长突然一拳捶在桌上,茶杯“哐当“一跳:“你小子藏得够深啊!“ 他眼睛瞪得溜圆,“天天在我眼皮底下晃悠,装得跟个普通干部似的!“ 曹远轻笑一声,从兜里摸出包华子,弹出一根递给杨厂长。 “这不工作需要嘛。“ 曹远把菸灰弹进搪瓷缸里,突然正色道:“厂长,这事得烂在肚子里。“ 杨厂长点点头,一脸认真,“那是自然。” 正说著,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曹远慢条斯理地將菸头按灭在搪瓷缸里,抬眼看向门口。 “进来。“杨厂长整了整衣领。 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佟志佝僂著背走进来,身后跟著脸色铁青的许大茂。 佟志搓著手,笑道:“杨厂长,曹......曹副厂长,恭喜恭喜啊!“ 曹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佟副厂长客气了。“ 佟志笑了笑,“曹副厂长年轻有为,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许大茂站在后面,眼睛死死盯著曹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他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尖锐:“杨厂长!我不服!凭什么他曹远能当副厂长?“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杨厂长皱起眉头:“许大茂同志,注意你的態度!“ 许大茂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往工业局跑了多少趟?送了多少礼?苏局长明明答应......“ “住口!“佟副厂长突然厉声喝道,同时撇了一眼曹远, “许大茂!你这是什么態度?曹副厂长是组织上经过慎重考虑任命的,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曹远饶有兴趣地看著这一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茶杯边缘。 他注意到许大茂的拳头攥得发白,中山装第二颗纽扣已经被扯得摇摇欲坠。 “佟副厂长说得对。“曹远轻飘飘地开口, “许大茂同志要是有意见,可以走正常程序反映嘛。“ 许大茂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死死盯著曹远: “少在这装模作样!谁不知道你有钱,送了不少......“ “够了!“杨厂长一拍桌子,茶杯震得叮噹作响, “许大茂!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让保卫科把你请出去!“ 佟副厂长立刻上前一步,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听见没有?还不快给曹副厂长道歉!“ 许大茂的嘴唇颤抖著,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突然冷笑一声:“行啊曹远,有你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曹远的声音不大,却让许大茂的脚步猛地顿住。 曹远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同志,你刚才说......送礼?“ 许大茂差不多冷静下来了,脸色刷地变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曹远轻笑一声,伸手替他整了整歪掉的领子: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会出事的。“ 他的手指在许大茂领口停顿了一下,感受到对方明显的颤抖。 佟副厂长赶忙打圆场:“曹副厂长您別跟他一般见识,许大茂就是嘴贱......“ 杨厂长重重地嘆了口气:“许大茂,回去写份检查,明天交到我办公室来!“ 许大茂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请哼一声,准备退出办公室。 许大茂刚抬脚要走,曹远突然开口:“站住。“ 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把许大茂钉在原地。 曹远慢条斯理地走回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著桌面。 “许大茂,我觉得你不再適合担任宣传科科长这个职务。“ 曹远的声音不紧不慢,“还是回去放他的电影吧。“ 杨厂长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他下意识看了眼佟副厂长,后者正轻轻地擦著额头的汗。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几个人的呼吸声。 “这......“杨厂长喉结滚动,“许大茂同志確实有些问题,但撤职是不是......“ 曹远突然笑了,“杨厂长,您认为他称职吗?“ 佟副厂长犹豫了一会,猛地站起来: “曹副厂长说得对!许大茂这种目无组织纪律的干部,就该撤职查办!“ 杨厂长的手指在文件上摩挲著,突然触电般缩回来。 他抬头看向许大茂,“组织上会重新考虑你的岗位安排。“ 许大茂的嘴唇哆嗦著,突然扯著嗓子喊: “你们知道我岳父是谁吗?知道我跟工业局苏局长的关係吗?“ 曹远轻轻吐出三个字:“爱谁谁。“ 许大茂像被雷劈中似的僵在原地。 他死死盯著曹远,却发现对方正悠閒地转著钢笔,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我......“许大茂转向杨厂长,却看见他表情凝重看著桌面。 他又看向佟副厂长,此刻正把脸扭向窗外。 曹远把钢笔帽“咔嗒“一声扣上:“明天就去放映队报到吧。“ 许大茂的膝盖突然发软。 “好......好的。“许大茂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服从组织安排。“ 他转身时差点被门槛绊倒,中山装后背已经湿透了一片。 走廊的阳光白得刺眼,许大茂机械地迈著步子,耳边还迴荡著办公室里传来的声音: “曹副厂长,晚上有个招待......“ “曹副厂长,这个文件你看一下……“ 许大茂猛地打了个寒颤,轧钢厂……变天了! 他想起曹远说“爱谁谁“时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觉得北京的六月天冷得像数九寒冬。 曹远来到副厂长办公室,发现傻柱在等著他,满脸的堆笑。 第186章 大闹工业局 “师傅!这新办公室真气派!“ 傻柱转著圈打量镶玻璃的文件柜,手指在实木办公桌上蹭了蹭, “比杨厂长那屋还敞亮!“ 说著把饭盒往桌上一墩,油渍在漆面洇出个圆印子。 曹远用钢笔帽敲了敲饭盒:“又偷公家猪肉?“ “哪能啊!“傻柱急得直搓围裙,“这是从杨厂长灶上生出来的……“ 忽然瞥见杨小小在抿嘴笑,耳根子顿时红了,“真的!您尝尝!“ 曹远吃了一口,“火候比上周强。“ 他拿毛巾擦手时,看见傻柱正盯著自己办公桌上出神。 “柱子有事?“曹远突然问。 傻柱的喉结滚动两下, “那什么......师傅您现在都是副厂长了,保卫科科长就让我噹噹唄?“ 见曹远挑眉,他急吼吼补充,“您看我这胳膊——“ 他猛地擼起袖子展示肌肉,“院里除了您,谁能撂倒我?“ 杨小小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曹远扫了一眼,赶紧低头整理文件柜。 “你走了谁掌勺?“曹远转著茶杯,“上个月工人为菜量减少闹事......“ “马华能独当一面了!“傻柱急得跺脚,忽然压低声音,“其实胖子那小子......“ 他做了个顛勺的动作,“我留了手绝活没教。“ 杨小小眉头一皱,“何主任,你这是搞技术封锁啊?“ 傻柱嘿嘿一笑,舌头突然打了结:“我、我明天就教!全教!“ “保卫科科长要二十四小时轮值。“曹远突然站起身,“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曹远当上了副厂长,打算恢復这项制度。 傻柱牙一咬:“能!这算啥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曹远摇摇头,“你为啥想当这个保卫科科长啊?” 傻柱眼前一亮,比划著名说道: “师傅您可不知道!在保卫科多威风啊,蓝制服一穿,皮带一扎,走道儿都带风!“ 曹远抬了抬眼皮:“就为这个?“ “哪能啊!“傻柱犹豫了一下,“我是想著......“ 他声音突然低下来,“快三十的大老爷们儿,总不能一辈子跟灶台较劲不是?“ 曹远转著茶杯没说话。 茶汤在玻璃杯里晃,映得他眼睛格外亮。 “您看啊——“傻柱突然扒开衣领,露出肩膀上一道疤, “上回厂里进贼,我抡著炒勺就......“ 杨小小噗嗤笑出声,“何主任,做科长可是要有身手的!” 傻柱比划著名说道:“我、我还能学!保卫科那套擒拿手,我看两遍就会!“ 曹远用钢笔敲敲桌面:“科长要管三十多號人......“ “我能学!“傻柱急吼吼打断,又马上缩脖子, “我是说...师傅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办公室突然静下来。 杨小小看见曹副厂长指尖在茶杯上轻轻敲,知道这是动心思了。 “师傅......“傻柱突然搓著手, “秀兰刚生完孩子,我们三口挤在八平米屋里......“ 他喉结滚了滚,“当上科长能分两间房......“ 杨小小別过脸,玻璃窗上映出曹远似笑非笑的嘴角。 “回吧。“曹远把钢笔帽咔噠合上,“我考虑考虑。“ 傻柱嘴角咧到耳根, “谢谢师傅!您最好了!我要是分到楼房,那我现在住的房子,就当是孝敬您了!“ --- 中午的太阳毒得很,许大茂垂头丧气的回到家时,李怀珍正撅著大屁股翻樟木箱子。 三层下巴上的汗珠滴在绸缎被面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我的翡翠鐲子呢?“李怀珍头也不回,肉乎乎的手在箱底摸索,“还有那对金耳坠......“ 许大茂把公文包往床上一摔:“全完了!“ 李怀珍猛地转身,梳妆檯上的雪膏瓶被撞到地上,“啪“地碎了。 她眯起眼睛:“什么完了?“ “副厂长是曹远!苏日波那个老王八......“许大茂扯开领口,突然发现妻子脸色不对。 李怀珍浑身肥肉都在发抖:“许大茂!我的首饰呢?“ “你听我解释......“许大茂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五斗柜。 “解释个屁!“李怀珍抄起鸡毛掸子就抽, “我的首饰你也敢动?那是我留著给我儿子娶媳妇的!“ 许大茂胳膊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 “儿子?你就想著你儿子!有种你也给我生个儿子啊?“ 鸡毛掸子“咔嚓“断成两截。 李怀珍直接扑上来用指甲挠: “放你娘的屁!大夫说了我是胖的!减了肥就能生!“ 她揪住许大茂头髮往墙上撞, “你有种让我怀上吗?裤襠里那玩意儿有那本事吗?“ “贱人!“许大茂挣脱开来,嘴角渗出血, “要不是你迟迟不帮我,我至於卖首饰去行贿?五根金条啊!全打水漂了!“ 李怀珍的胖手一把揪住许大茂的领子,勒得他直翻白眼: “说!是不是送给工业局那个苏日波了?“ 许大茂支支吾吾,“我这不是想著......“ “想著个屁!“李怀珍抄起搪瓷缸就往他头上砸,缸里的凉白开泼了许大茂一脸, “那老狐狸是什么人?出了名的阴险狡诈,你长没长脑子?“ 许大茂抹了把脸上的水,“我打听过了,这次干部调整......“ “打听个鬼!“李怀珍气急败坏。 许大茂弓著腰直跳脚:“轻点!我这不也是为了......“ “为了你祖宗!“李怀珍一脚踹在他腿弯,许大茂“扑通“跪在地上, “但凡你等我从娘家回来商量,至於把家底都赔进去?“ 许大茂突然嚎了一嗓子:“那你让我怎么办?曹远那小子都骑到我头上了!“ 李怀珍深吸一口气,梳妆镜被一拳砸碎。 “走!“她拽著许大茂的领子往外拖,“找苏日波那个老不死的算帐!“ “你疯了?他是局长!“ “局长个屁!“李怀珍挽了挽袖子,“收钱不办事,我爹当年打游击时就该毙了他!“ --- 工业局局长办公室。 苏日波的办公室窗帘紧闭,他正在专心练毛笔字,宣纸上“寧静致远“四个字墨跡未乾。 门外隱约传来科员们走动和交谈的声音。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办公室门被猛地踹开。 李怀珍杀气腾腾地衝进来,身后跟著畏畏缩缩的许大茂。 几个路过的科员被这动静吸引,好奇地在门口驻足观望。 “苏局长好雅兴啊。“李怀珍冷笑道,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 苏日波手一抖,他抬头看向来人,眼角微微抽搐:“怀珍妹子,这是......“ “少装蒜!“李怀珍重重拍在办公桌上,“收了我家五根金条,副厂长呢?“ 第187章 抬年猪 门外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个科员面面相覷,秘书赶紧把门关上。 苏日波眼角抽搐著看向许大茂:“大茂,这是闹哪出?“ “闹哪出?“李怀珍的胖手拍得书桌砰砰响,“五根小黄鱼餵了狗是吧?“ 苏日波慢条斯理地收起宣纸,强作镇定地说: “怀珍妹子,有话好好说嘛。“ 李怀珍双手叉腰,怒目而视: “苏日波!当年鬼子扫荡,要不是我爹把你藏在红薯窖里,你早他娘的见阎王去了!“ 门外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听说当年確实有这么回事......“ 苏日波脸色铁青,声音却刻意压低:“怀珍啊,组织任命讲究的是......“ “放你娘的屁!“李怀珍抓起桌上的文件甩过去,纸张散落一地, “五八年大炼钢铁,是谁把你从下放名单里划掉的?六零年闹饥荒,是谁特批给你家每月二十斤粮票?“ 走廊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副局长老刘挤到前面,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苏日波猛地拍桌而起,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 “照顾?就因为这些'照顾',老子在工业局坐了十五年冷板凳!“ 他扯开领口露出狰狞的伤疤, “当年要不是你爹非让我带队衝锋,老子能挨这枪子儿?“ 李怀珍的胖脸涨成猪肝色:“好哇!原来你早憋著恨呢!“ 她突然抄起瓶砸向书柜,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门外响起一阵惊呼,有人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姓苏的!当年要不是我爹压著,你这会儿还在河北农村种红薯!“ 李怀珍歇斯底里地喊道。 “种红薯?“苏日波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 “李部长当年怎么跟组织匯报的?'苏日波同志作战英勇'?“ 他学著老干部的腔调,突然变脸咆哮, “老子的突击队死了十二个弟兄!就为他娘的给你爹铺升官路!“ 许大茂一直缩在妻子身后,此时突然躥出来指著苏日波: “你不提拔我就算了,凭什么让曹远当副厂长?这不是存心噁心我吗?“ 苏日波轻笑一声,故意提高声音:“这事和我没关係,是部里直接下的命令!“ 许大茂听了心头一怔,曹远这小子...后台这么硬吗? “放你娘的屁!“李怀珍抄起砚台就往地上砸, “你早就等著这天了吧?忍我们李家很久了吧?“ 许大茂越想越慌,突然扑到书桌前: “苏局长您行行好,曹远要是上了位,我在轧钢厂还怎么......“ “鬆手!“苏日波猛地甩开他,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对著门口围观的人群说:“大家都看到了,这就是典型的跑官要官行为!“ 门外顿时一片譁然。 李怀珍的胖手已经揪住苏日波领口: “忘恩负义的东西!我爹当年就该让你死在鬼子枪下!“ 围观人群“嗡“地炸开了锅,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苏日波看著越聚越多的人群,突然抓起桌上的电话: “保卫科!立刻来我办公室!“ 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话筒,领带歪到了肩膀上都浑然不觉。 “装什么正经!“李怀珍一把扯下墙上的锦旗, “当年你跪著求我爹的时候......“ “住口!“苏日波突然暴喝,声音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当年你爹拿我当替死鬼的时候,怎么不念旧情?“ 走廊上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四个保卫科干事衝进来时,李怀珍正举著青铜镇纸要砸书柜。 “把这俩闹事的给我轰出去!“苏日波趁机后退,手忙脚乱地整理领口。 领头的国字脸一个箭步上前,却被泼妇般的女人抓了脸。 李怀珍像头暴怒的母狮,抡起胳膊就往国字脸身上挠: “谁敢碰我?知道我爹是谁吗?“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这胖女人却像座肉山似的纹丝不动。 她两腿死死抵著地板,嘴里唾沫横飞:“狗娘养的!当年要不是我爹......“ “再来两个人!“领头的国字脸急得满头大汗。 李怀珍突然一个扭身,绸缎褂子“刺啦“裂开道口子,露出里头白的腰肉。 许大茂被两人架著,低声道:“您二位快去帮忙,我保证不跑......“ 那俩干事对视一眼,鬆开许大茂就扑向乱蹬腿的李怀珍。 四个人像抬年猪似的,一个抱左腿,一个拽右腿,剩下两个架胳膊,总算把这肉团挪动起来。 “苏日波!你不得好死!“李怀珍头髮散乱,大吼著。 四个人好不容易把人拖到外面,累的满头大汗,两口子在门口继续骂了一会才回。 许大茂两口子走后,苏日波盯著墙上掛锦旗的钉子,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李部长虽说退了休,可那些老部下还在要害部门。 --- 晚上,李家。 李怀珍一进门就扯著嗓子哭嚎起来:“爹!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 李老爷子抬头看见女儿满脸泪痕,女婿耷拉著脑袋,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又惹什么事了?“李老爷子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退休这段时间,他明显老了许多,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 李怀珍一屁股坐在藤椅上,压得椅子“吱呀“直响: “苏日波那个白眼狼!当年要不是......“ 李怀珍连哭带嚎的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行了!“李老爷子突然拍桌,嚇得许大茂一哆嗦, “说了多少遍,现在不比从前!我退休的人了,你们还......“ 话没说完,李怀珍已经嚎啕大哭起来,肥厚的手掌把茶几拍得砰砰响: “您都不知道他今天多过分!当著全机关人的面......“ 许大茂偷偷抬眼瞄了下岳父铁青的脸色,赶紧拽妻子袖子:“怀珍,好好说......“ “你闭嘴!“李老爷子突然指向许大茂,手指气得直颤, “谁让你私自去找苏日波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许大茂脖子一缩,脸上却堆著笑: “爸,我这不是著急嘛......苏日波太不是东西了!他……“ 许大茂还没答话,李怀珍已经抢著说:“可不就是!苏日波分明是故意的!“ 李老爷子突然沉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著藤椅扶手。 屋里只剩下李怀珍抽泣的声音和座钟的滴答声。 “世態炎凉啊......“老人长嘆一声,望著墙上褪色的奖状出神。 许大茂眼珠一转,凑上前说:“爸,要不您给新部长打个电话?他当年不是......“ “糊涂!“李老爷子猛地站起来,嚇得许大茂连退两步, “我现在打个喷嚏都要打报告!你们......“ 此时,敲门声响起。 女保姆跑著去开门,不一会儿慌慌张张回来:“部长,是、是苏局长......“ 第188章 一中事跡报告 屋里三人同时愣住。 李怀珍的哭声戛然而止,许大茂张大了嘴,李老爷子的手悬在半空。 “让他进来。“李老爷子缓缓坐回藤椅,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 苏日波进门时还保持著干部的派头,但额角的汗珠出卖了他。 他手里提著两盒点心,笑容有些僵硬:“老领导,我、我来看看您......“ “哟,苏大局长大驾光临啊!“李怀珍阴阳怪气地站起来,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苏日波眼角抽了抽,把点心放在茶几上:“怀珍妹子,今天的事是我欠考虑......“ “放屁!“李怀珍突然抓起点心盒子就往地上砸,“谁稀罕你的破点心!“ 许大茂看著地上的桃酥,心疼得直咧嘴——那可是稻香村的啊! “够了!“李老爷子一声暴喝,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老人盯著苏日波看了许久,突然转身往书房走,“你跟我进来。“ 苏日波擦了擦汗,跟了上去。 李怀珍想追过去,被许大茂死死拽住:“別添乱了!“ 书房里,李老爷子背对著苏日波站在窗前。 月光透过玻璃,在老人身上镀了层冷光。 “老领导......“苏日波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小苏啊,“李老爷子的声音突然苍老了许多, “还记得四三年那个雪夜吗?“ 苏日波身子一颤,伤疤隱隱作痛。 他当然记得——那夜他带著十二个弟兄吸引火力,最后只活下来三个。 “记得......“苏日波嗓子发乾。 “我老了。“李老爷子转过身,眼里闪著浑浊的泪光, “就剩这么个不爭气的闺女......“ 苏日波突然觉得腿有些软。 二十年来他无数次梦见这一刻——老领导向他低头。 可真到了这时候,他发现自己並没有想像中痛快。 “老领导,今天的事......“苏日波深吸一口气, “是我欠考虑。大茂的事,我重新安排。“ 李老爷子摆摆手,慢慢坐进藤椅:“按政策办就行......“ 客厅里,李怀珍正揪著许大茂的耳朵骂:“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 “轻点轻点!“ 许大茂齜牙咧嘴地求饶,心里却盘算著——苏日波这趟来,八成是要鬆口了。 书房门开了,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出来。 苏日波脸色缓和许多,李老爷子虽然还是板著脸,但眉头已经舒展。 “这样,“苏日波清了清嗓子, “大茂啊,调到工业局,任生產协调科副科长。“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可是个肥差!虽然级別低了一级,但实权大了不止一点半点。 正好管著红星轧钢厂等单位的物资调配,这位置正好能卡曹远的脖子! 李怀珍还想说什么,被父亲一个眼神制止了。 “时候不早了,“李老爷子整了整衣领,“小苏啊,有空常来坐坐。“ 苏日波连连点头,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立刻会意,屁顛屁顛地跟出去送。 院门外,苏日波突然压低声音: “放开手脚干,不用害怕曹远,我打听过了,他就是靠送礼上来的!“ 其实,苏日波到现在没搞清楚曹远的底细,他猜测曹远的后台深不可测。 他这么说,就是为了计划两人的矛盾,借曹远的手整治李家。 许大茂一愣,隨即点头哈腰:“明白明白!谢谢苏局长栽培!“ 看著苏日波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许大茂啐了一口: “呸!装什么大尾巴狼!“ --- 第二天,曹远办公室。 “曹副厂长~“杨小小拖著长音走进来,“您现在可真是威风啦。“ 曹远瞥了眼她故意扭动的腰肢,“怎么,杨同志有意见?“ “哪儿敢呀!“杨小小凑到办公桌前,“就是觉得您这派头......“ 她突然踮脚看了眼窗外,“连茶杯都换成景德镇的了?“ 曹远顺手拿起青瓷杯抿了口茶:“傻柱送来的,说是配得上副厂长身份。“ 他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的磕碰声,“有事?“ 杨小小从兜里掏出张对摺的信纸:“北京一中请您去做见义勇为事跡报告。“ 她展开信纸时带起一阵香风,“您看这措辞多正式——'诚挚邀请曹远同志蒞临指导'。“ 曹远扫了眼落款处的红色公章,把信纸往桌上一丟:“没空。“ “就知道您这么说。“杨小小撇撇嘴正要转身,忽然被叫住。 “等等。“曹远手指敲著桌面,突然想起什么,冉家姐妹就在北京一中当老师。 杨小小眨眨眼:“怎么了?周副厂长?“ 曹远清了清嗓子,“既然人民群眾热情邀请......“ 杨小小噗嗤笑出声:“你別这么说话,太假了……“ “胡闹。“曹远板起脸,却掩不住上扬的嘴角,“这是政治任务,不能驳了教育界同志的面子。“ “是是是,曹副厂长觉悟真高。“杨小小歪著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曹远想了想,说道:“你通知学校,下午三点。“ 话没说完,杨小小已经蹦到门口:“知道啦!“ --- 下午。 曹远迈入北京一中校门,青砖灰瓦的教学楼,石板路两侧的冬青树被修剪得齐整。 进门后是条三米宽的青石板主路,直通一栋三层高的主教学楼。 “曹副厂长!“ 一位头髮白的老太太快步迎上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笑得眯成缝,“可把您盼来了。“ 曹远注伸手相握时能摸到她指节处的老茧:“校长客气了。“ “您可是英雄人物。“校长引著他往办公楼走, “孩子们听说您要来,午休时都在操场抢位置呢。“ 曹远状似无意地扫过教师办公室的玻璃窗: “咱们学校的冉春叶和冉夏叶老师是在这教吧?“ “哎哟!“女校长突然拍手,“您认识她们姐妹?都在初一教语文呢。“ 她朝路过的一个戴眼镜男老师招手,“小王,快去把冉老师姐妹请来。“ 曹远轻笑一声,“一个院的邻居。“ 没过五分钟,走廊尽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姐妹俩说笑著並肩走来,一样的齐耳短髮,一样的柳叶眉,一样的美艷绝伦。 “曹远!“冉春叶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夏叶昨儿还说你可能没空来呢。“ 冉夏叶捶了下姐姐的肩膀,酒窝更深了:“春叶姐就会编排我。“ 转头对曹远眨眨眼,“曹远啊,你在我们学校可传开了,好多男学生都以你为偶像呢!“ 曹远目光在姐妹俩之间转了个来回,“这不就来看看咱们院两位人民教师?“ 女校长適时插话:“操场上都集合好了,咱们......“ 第189章 待会来我屋 操场上黑压压坐满了学生,白衬衫蓝裤子的方阵里不时有人探头张望。 主席台上掛著“学习英雄事跡报告会“的横幅,风一吹就哗啦啦响。 曹远刚走上台,底下就炸开锅似的议论起来。 “真开枪了啊?“ “听说一枪打中歹徒手腕......“ “我八姨姥姥在绸缎庄见过他......“ 曹远敲了敲话筒,金属碰撞声刺得前排学生捂住耳朵。 他忽然压低声音:“那天,匕首离孩子的颈动脉只有0.5公分。“ 台下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 “我举枪的时候,看见那孩子眼睛里的泪。“ 曹远突然拍桌,惊得靠前的女生一哆嗦,“可我能犹豫吗?不能!“ 后排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开始抽鼻子。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一乐,继续开始胡扯:“你们知道那孩子后来跟我说什么?她说叔叔,我长大也要当警察。“ 他目光扫过台下红著眼圈的女生们,“可我要说,拿枪不是为了耍威风,是要用命去担责任的!“ “哇——“终於有女生哭出声,接著像传染似的,整个初一方阵的女生都开始抹眼泪。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3】 …… 连坐在教师席的几个女老师也低头掏手绢,轻轻的摸著眼泪。 报告结束时,夕阳已经把操场染成橘红色。 曹远看了一下系统面板,总共收穫了135个蓝色宝箱。 曹远一脸兴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修正带、修正液、自动铅笔芯、中性笔……】 系统连续播报了135种学习用品,数量齐刷刷地都是10000。 好嘛!以后孩子们上学不用买文具了。 报告会结束后,夕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校长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眯眯地走过来: “曹远同志,你讲的太好了,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校长顿了顿,“让冉老师姐妹陪您吃个便饭,我这老傢伙就不去凑热闹了!“ 冉春叶眼睛一亮,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衣角:“校长,那我们去东来顺怎么样?曹远同志难得来一趟......“ “姐!“冉夏叶红著脸捶了她一下,“学校报销也不能这么......“ 她偷瞄了曹远一眼,声音越来越小。 校长笑了笑,大手一挥,“去吧!明天来找我报销!” “呀!“姐妹俩同时惊呼出声,“那咱们快去!我都好几天没沾荤腥了!“ 三人来到东来顺,掀开厚重的布门帘,扑面而来的是羊肉汤底浓郁的香气。 跑堂的伙计熟络地把他们引到靠窗的方桌前,铜锅已经在炭火上咕嘟咕嘟冒著热气。 “三位要点什么?今儿个刚宰的羊,后腿肉最嫩。“伙计麻利地摆上青瓷碗,碗底沉著翠绿的香菜末。 “先来三盘手切羊肉,要肥瘦相间的。“曹远熟练地点著菜, “再来盘羊尾油润锅,白菜、豆腐、粉丝各一份。“ 没一会,菜上齐了。 冉夏叶好奇地探头看铜锅:“这锅子真讲究,中间还竖著个小烟囱。“ “这叫'水火相济'。“曹远用长筷子夹起一片羊尾油,在滚汤里涮了两下, “先拿这个润锅,待会儿涮肉更香。“ 油在汤麵上化开,香气顿时浓郁了几分。 茅台酒瓶盖“啵“地一声弹开,琥珀色的酒液倒入白瓷酒杯。 冉夏叶小心地抿了一口,立刻被辣得直吐舌头:“这酒劲儿真冲!“ “配著羊肉正好。“ 曹远夹起一片羊肉,在滚汤里轻轻一涮,肉片瞬间变成灰白色, “这样涮三下就够,再煮就老了。“ 酒过三巡,铜锅里的汤底已经熬得浓白。 冉夏叶的脸颊染上红晕,她托著腮看曹远涮肉,突然问道:“曹远,那天......你真的开枪了吗?会不会害怕?“ 曹远笑了笑,“匕首离那孩子就半寸远。“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姐妹俩屏住呼吸的模样, “怕?当时就想著必须一枪打中他手腕。“ “天哪......“冉春叶捂住嘴,眼睛里闪著光,“你太厉害了!要是换我肯定腿都软了......“ 曹远给两人斟上酒,“对了,丝绸店陈老板那事你们考虑得怎样?“ 姐妹俩对视一眼。冉春叶咬著筷子尖: “双倍租金是挺诱人,可我们搬去哪儿呀?总不能再挤集体宿舍......“ “傻柱那间怎么样?“曹远抿了口酒,“他马上要分厂里的新房了。“ “啊?“冉夏叶瞪圆眼睛,“可......可只有一间房呀!“ 曹远手指轻叩桌面:“一大妈那两间房我帮你们要来。 她一个人住两间,巴不得换小点的房子占点便宜呢。“ 正说著,冉夏叶突然站起来:“我......我去趟洗手间。“ 等妹妹走远,冉春叶突然凑近。 “曹远,其实我......“她的耳垂红得透明,“我喜欢你很久了......“ 曹远正要说话,余光瞥见冉夏叶往回走的身影。 冉春叶像受惊的兔子般跳起来:“我......我也去洗把脸!“ 她撞翻了凳子,头也不回地跑了。 冉夏叶疑惑地坐下:“我姐怎么了?“ “可能喝多了。“曹远给她夹了片羊肉,“尝尝这个,刚涮好的。“ 冉夏叶突然抓住他的筷子:“曹远,我有话想说......“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我......我喜......喜欢你!“ 曹远乐了,不亏是双胞胎,表白都选在同一天。 曹远深情地看著冉夏叶,“我也喜欢你……们。” 冉夏叶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两颗小巧的门牙。 “真......真的?“她的声音细如蚊吶,自然是没听清最后一个字。 曹远的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从第一次在院里见你......“ 话没说完,洗手间方向传来“咣当“一声响。 冉夏叶慌忙推开他:“我姐回来了!“ 冉春叶踉蹌著走回来,刘海还滴著水。 她盯著桌上剩的半瓶茅台:“我......我好像真喝多了......“ 曹远从容地举起酒杯:“来,为咱们的好邻居乾杯。“ 没一会,姐妹俩都喝得有点多了。 姐妹俩一个劲儿地往曹远肩膀上靠。 铜锅里的汤底早就熬干了,只剩下些葱姜残渣粘在锅底。 “我......我还能喝......“冉春叶突然举起空酒杯,差点戳到跑堂伙计的眼睛。 曹远赶紧结帐,並开了发票,一手一个搀著她们往外走。 深秋的晚风一吹,姐妹俩同时打了个哆嗦。 “冷......“冉夏叶把脸埋进曹远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锁骨上。 冉春叶整个人掛在他左臂上,低声道:“曹远......待会......来我屋......“ 第190章 四胞胎! 吉普车就停在门口。 曹远费劲地把两人塞进后座,冉春叶的尼龙袜勾在了车门把手上,撕开一道口子。 “我的尼龙袜!“她醉醺醺地嚷嚷,“三寸布票呢......“ 回四合院的路上,姐妹俩在后座唱起了《红梅赞》,调子跑得能拐进护城河。 曹远从后视镜看见冉夏叶把发卡都唱掉了,乌黑的短髮扫在雪白的脖颈上。 车刚停稳,冉夏叶就踉蹌著扑到曹远耳边:“待会......来我屋......“ 她舌尖带著茅台酒的醇香。 曹远喉结动了动,美哉…… 曹远一手拎著一个,终於把两人送到家。 “你先醒醒酒。“曹远把她们各自推进屋,“我换身衣服就来看你。“ 同样的话术,曹远说了两遍。 冉春叶趴在床头,眼睛里汪著水光:“那你......快点......“ 曹远刚回屋扯下领口沾著火锅味的衬衫,就听见窗欞被石子砸响。 推开窗,冉春叶只穿著衬衣站在月光下,衣摆下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 “你......骗人......“她委屈地咬著下唇,“根本没来......“ 曹远赶紧出去,刚出门就被软绵绵的身子扑个满怀。 冉春叶的衬衣扣子不知何时鬆了两颗,锁骨上还沾著一点芝麻酱。 曹远一把抱起冉春叶闪身回屋,木门“吱呀“一声合上。 曹远的手掌贴在冉春叶后腰处,隔著单薄的衬衣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 “你身上......有火锅味......“冉春叶含糊地说著,手指却攥紧了曹远的衣领。 曹远低头看见她锁骨上那点芝麻酱,低头帮他清理掉, “让你少喝点非不听,现在难受的是谁?“ 冉春叶突然踮起脚尖,“我......我高兴......“话音未落就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曹远嘆了口气,把人抱到床上。 月光从窗欞间漏进来,照在冉春叶泛红的脸颊上。 她嘟囔著翻了个身,衣摆卷到腿根,露出被尼龙袜勾破的裂缝。 片刻后,黑暗中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一小时后,冉春叶已经睡熟,乌黑的短髮凌乱地铺在枕头上。 曹远正要起身,突然瞥见床单上一片暗红色痕跡。 曹远利落地將床单对摺,红色痕跡被严严实实盖在下面。 他给冉春叶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接著来到了冉夏叶的房间。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曹远敲了三下没回应,推门看见冉夏叶和衣趴在书桌上睡著了。 钢笔尖还抵在信纸上,晕开一小片蓝黑色墨跡。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曹远取下她手里的钢笔,墨水瓶盖好放在一旁。 他弯腰把人抱起来,冉夏叶比姐姐轻些,脖颈间飘著雪膏的淡香。 正要往床边走,怀里的身子突然动了动。 “......曹远?“ 冉夏叶迷迷糊糊睁开眼,她下意识环住曹远的脖子,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喉结处。 “我就知道......你会来......“ 曹远呼吸一滯,低头看见她衣领间若隱若现的锁骨。 煤油灯“噼啪“爆了个灯,光影晃动间,他已经吻上那两片带著酒气的唇。 冉夏叶在短暂惊讶后热烈回应,指尖插进曹远短髮里。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节奏,她眼里氤氳著水光:“我梦见你了......梦见你说喜欢我......“ “梦都是反的。“ 曹远用指腹擦掉她唇边的水光,声音沙哑,“我明明说的是......“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间。 冉夏叶的白衬衣领口被掀开,露出小片雪白的肩膀。 “我好喜欢你......“冉夏叶在亲吻间隙呢喃,像在说梦话又像清醒的告白。 长吻过后,她的手顺著曹远的身体往下“这是什么?“ 曹远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笑了笑,“54式,要看看么?“ 见冉夏叶瞬间清醒的眼神,他低笑了笑:“嚇到了?“ 冉夏叶摇摇头,突然伸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与此同时,冉春叶在黑暗中醒来,喉咙干得发疼。 她迷迷糊糊伸手往床边摸,却只触到冰凉的床单。 “曹远......?“她撑起身子,嗓音沙哑得像砂纸。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见空荡荡的床铺。 “该不会是......“她猛地摇头,三寸布票换的袜子现在像张破渔网,就像她此刻七零八落的心思。 一小时后,院门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立刻窜回床上装睡。 没一会,冉春叶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带著薄荷牙膏味的气息拂过她耳垂。 她突然翻身坐起,差点撞到曹远的下巴。 “去哪了?“她揪住曹远的衣领,摸到一手潮湿的露水。 曹远任由她拽著,喉结动了动:“闹肚子,厕所。“ “去这么久?“冉春叶眯起眼睛,突然凑近嗅他衣领,“有雪膏味......“ 曹远低笑著捏她鼻尖:“你妹妹晚上不是抹了雪膏?刚才扶她回屋沾上的。“ 他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搪瓷缸,“来,喝口水。“ 冉春叶刚要接,曹远突然收回手,仰头灌了一大口。 她还没反应过来,后颈就被温热的手掌托住。 带著体温的水渡进口中,有几滴顺著嘴角滑到锁骨。 曹远的拇指擦过那处湿润,突然低头用舌尖捲走水珠。 “还要吗?“他呼吸喷在冉春叶耳后那颗小痣上。 冉春叶揪住他头髮,声音发颤:“你......“ 曹远咽下第二口水,突然捏住冉春叶的下巴又渡了过去。 搪瓷缸“咣当“滚到地上,水渍在青砖地面洇开深色痕跡。 “你......“冉春叶的抗议被堵在唇齿间,她揪著曹远衬衫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 亲热间曹远忽然咬住她耳垂,冉春叶浑身一颤,脖颈泛起细小的疙瘩。 一小时后,冉春叶蜷在曹远怀里睡熟了。 曹远轻轻摩挲著她光滑的肩头,打开了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双生丹x2】 曹远一脸疑问,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双生丹:服用者一个月內受孕必得同卵双胞胎。】 曹远指尖一颤,差点捏碎药丸。 他盯著冉春叶隨著呼吸起伏的睫毛,突然想像出两个扎著同样羊角辫的小丫头在院里追麻雀的模样。 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惊得怀里人无意识往他胸膛蹭了蹭。 曹远忽然想到,要是让冉家的双胞胎同时服用,那不就是四个长相相似的小崽子满院跑。 说干就干! 第191章 调令下来了 第二天一早,曹远就將这两粒药丸混在解酒药里给姐妹俩服下。 为了保证二人同时怀孕,曹远接连几天牺牲了自己所有的空閒时间。 可歌可泣! --- 几天后,宣传科。 许大茂捏著那张盖著鲜红公章的调令,手指微微发抖。 工业局的信笺纸比轧钢厂的粗糙纸张厚实多了,摸上去就跟摸著小寡妇的绸缎裤衩似的滑溜。 他站在宣传科办公室中央,清了清嗓子。 “老刘啊,下午的放映任务......“许大茂故意拖长声调, “恐怕得麻烦您另请高明嘍!“ 刘组长扶了扶眼镜,鼻尖几乎贴到纸上:“工业局生產协调科......副科长?“ 他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许大茂你行啊!不声不响就......“ “低调,低调。“许大茂把调令折好塞进口袋,故意让红章露在外面半截。 他环顾四周,七八个同事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放映员小王蹭地站起来:“许师傅,那《地雷战》的胶片......“ “哎哟喂!“许大茂一拍脑门,从裤兜掏出一串钥匙扔过去, “片库钥匙给你,爱放啥放啥!“ 他转身时皮鞋在地板上碾出半个圆弧,呢子外套下摆甩出一道弧线, “哥们现在可是工业局的人了!“ 走廊上的阳光格外刺眼。 许大茂眯著眼点了支大前门,烟圈吐得又圆又大。 路过財务科时,他特意在门口多站了会儿—— 上个月为五块钱补助跟会计吵得面红耳赤,现在想想真是掉价。 许大茂兴奋过后,突然想起一个人——傻柱! 转过锅炉房,食堂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许大茂特意把调令完全抽出来捏在手上,抬腿踹开了厨房的纱门。 “傻柱!“许大茂一脸淫笑,“出来接驾!“ 傻柱正抡著大勺炒白菜,闻言锅铲往铁锅里一砸: “孙子誒!食堂重地閒人免进!“ 他撩起围裙擦手,一转头看见许大茂手里的纸片, “又拿你爹的检討书当圣旨呢?“ 许大茂也不恼,两根手指夹著调令往前一递:“睁大你的狗眼瞧瞧!“ 油渍斑斑的纸上,“工业局“三个铅印字格外醒目。 傻柱的眉毛跳了跳,突然伸手就要抢。 许大茂早有防备,手腕一翻把调令塞回口袋,另一只手顺势拍在傻柱油光光的脑门上。 “以后你们轧钢厂申请个螺丝钉都得过哥们的手!“许大茂鼻孔朝天, “现在知道该叫爷了吧?“ 厨房里七八个帮厨的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马华手里的土豆咕嚕嚕滚到许大茂脚边,被他一脚踩住。 傻柱的腮帮子鼓了鼓,突然嗤笑出声:“我当是多大的官呢!“ 他掰著沾满葱的手指头, “副科长——行政二十三级,跟食堂主任平级!“ 说著突然抄起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在老子地盘嘚瑟个屁!“ “平级?“许大茂声音陡然拔高, “別看我是副科长,正好管著咱厂的物资调配!“ 他凑近傻柱耳边,故意压低声音,“信不信明天就让你们食堂断粮?“ 蒸笼冒出的白汽模糊了傻柱涨红的脸。 他突然抓起半棵白菜砸向许大茂: “滚蛋!老子当年给厂领导做饭的时候,你还在乡下偷老乡的鸡呢!“ 许大茂灵活地闪到案板后头,顺手捞起根黄瓜啃了一口: “傻柱,知道我为啥能升官不?“ “我呸!“傻柱一口浓痰吐在泔水桶里, “靠二百斤的胖媳妇上位,你丫也算个爷们?“ 他故意捏著嗓子学女人说话,“哎哟大茂啊~,我爹可是老革命......“ 厨房里爆发出鬨笑。 胖子笑得手里的擀麵杖都掉了,砸在脚背上又哎哟哎哟直叫唤。 许大茂黄瓜嚼到一半噎住了。 他把剩下的半截往地上一摔: “傻柱你他妈——我老婆再胖,总比你的逃难来的老婆强吧?“ “我老婆咋了?“傻柱一把扯开油腻的工装, “比你吃软饭的强!我媳妇再怎么著,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黄闺女!“ 他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李怀珍前头那个男人,就是让她坐......“ 许大茂喘著粗气整理领子,抖了抖调令抖,“等老子走马上任——“ 此时,屋顶的喇叭突然刺啦刺啦响起来。 所有人不约而同抬头,广播员於海棠清亮的声音震得铁皮烟囱嗡嗡响: “现在播送人事任命通知。经厂党委研究决定,任命何雨柱同志为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科长,即日起......“ 傻柱的嘴张得能塞进个馒头。 许大茂手里的调令啪嗒掉在地上,正好落在酱油洼里。 其实曹远是打算让付贵担任科长,傻柱当副科长的。 佟志副厂长极力阻止,付贵只能屈居傻柱的后面。 “哎哟喂!“胖子第一个蹦起来,“何科长!以后可得罩著弟兄们啊!“ 马华默默捡起沾满酱油的调令,在围裙上擦了擦才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伸到半空的手直哆嗦。 傻柱突然抓起厨师帽往地上一摔,抬脚踩上去碾了碾: “许大茂,现在知道该叫爷了吧?“ 他扯下油腻的围裙甩给马华, “给爷收好了——从今儿起,爷穿制服了!“ 许大茂的喉结上下滚动,可嗓子眼像堵了团。 食堂的白炽灯照得他额头冒汗,那滴汗顺著太阳穴滑下来,痒得像蚂蚁在爬。 “走著瞧!“许大茂终於憋出句话。 他在眾人的鬨笑声中落荒而逃,口袋里的调令不知何时被撕成了两半。 许大茂走后,傻柱把厨师帽往案板上一摔, “咳咳,各位,今儿个哥们儿能当上这个科长,全凭我师傅——曹副厂长栽培!“ 马华手里的菜刀噹啷掉在案板上:“师...师爷给使的劲儿?“ “那可不!“傻柱鼻孔朝天, “我师傅是谁?副厂长!保卫科归谁管?副厂长!“ 他突然压低声音,“杨厂长都得看我师傅眼色行事!“ 胖子手里的擀麵杖咕嚕嚕滚到墙角,七八个帮厨的齐刷刷咽口水。 傻柱把围裙往掛鉤上一甩: “得嘞!哥们儿先去给师傅磕个头,再去保卫科亮个相!“ 他走到门口又扭头喊,“马华!以后你掌勺!“ 走廊上的穿堂风一吹,傻柱才发现后背汗湿透了。 他边走边搓手心的汗,路过宣传科时故意把脚步声跺得震天响。 曹远办公室的门虚掩著,傻柱推门而入,“扑通“就跪下。 第192章 片爷找老伴 “师傅!我...我给您磕个头!“脑门撞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响。 曹远皱眉:“起来!新社会不兴这套。“ 傻柱爬起来,裤膝盖上两个油印子。 他搓著手,眼睛亮得嚇人:“师傅,今晚我就搬家!“ “那什么......“傻柱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 “我原先那屋,就...就孝敬您了!“ 曹远把钥匙推回去:“柱子,这怎么使得啊?“ 傻柱的耳根子唰地红了:“我...我不是行贿!那破屋子值几个钱?“ 他突然提高嗓门,“您要是不收,我...我就不起来了!“ 曹远看著那把钥匙,忽然笑了:“行吧,既然你这么诚心,房子我收下了。“ 傻柱一听,立刻从兜里掏出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双手捧著递过去: “师傅,您瞧,协议我都提前写好了!“ 这个年代不允许房屋交易,只能通过这种协议的方式。 曹远点点头,拉开抽屉把协议和钥匙一起收进去: “柱子,你这准备得够周全啊?“ “嘿嘿!“傻柱挠挠后脑勺, “师傅,您是不知道,秀兰要是知道能住上楼房,准得乐疯了!“ 他说到这儿,嗓子眼突然有点发哽,赶紧用袖子抹了把脸。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摆摆手:“成,你赶紧去人事科报到吧!“ 傻柱摸了把眼泪走了,曹远打开了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体能增强剂x1】 曹远从空间取出一瓶,一股刺鼻的醋味扑面而来。 “呵,这玩意儿闻著跟老陈醋一个味儿。“ 曹远晃了晃拇指大小的瓶子,摇了摇头。 他现在的素质够好,这药水对曹远確实用处不大。 留著吧,有备无患。 曹远继续听著系统介绍,这种服这种药水后,体能会大幅增加,持续时间为24小时。 --- 傍晚。 曹远下班来到丝绸店,打算找陈雪茹谈一下租房子的事情。 “哎呦喂,曹同志!“ 曹远刚走到门口,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曹远看见片儿爷从丝绸店旁的阴影里钻出来,他凑近曹远,眯缝著小眼睛: “那天那个醉醺醺的小伙子,真把我认成他爹了?“ 曹远笑了笑,“可不嘛,您二位那塌鼻子小眼睛,活脱脱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片儿爷挠了挠白的头髮,“那...那他爹是跟人跑了?“ “他自己跑的。“曹远从兜里摸出包华子,抽出一根递给片儿爷, 片儿爷接过烟,手有点抖:“那...那他娘呢?“ 曹远划著名火柴,先给自己点上,又给片儿爷点上。 火光映照下,他看见片儿爷眼里闪著异样的光,嘴角还带著几分羞涩的笑意。 “怎么著?“曹远吐出一口烟圈,似笑非笑,“片儿爷这是想来个第二春?“ 片儿爷老脸一红,嘿嘿笑著搓手:“这不...老伴走了好几年了...“ 曹远把烟夹在指间,眯起眼睛打量片儿爷: “我们院里跟您年纪相仿的……有四位。“ “四个?!“片儿爷眼睛一亮,菸灰掉在鞋面上都没察觉, “来来来,咱进小酒馆细说!今儿个我请客!“ 曹远摆摆手:“您先去,我跟陈老板谈点事就来。“ 片儿爷乐得合不拢嘴,三步並作两步往小酒馆方向去了,背影都透著欢实劲儿。 推开丝绸店的门,风铃叮噹作响。 店里没客人,陈雪茹正趴在柜檯上对帐,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曹远!“她快步迎上来,没等曹远说话,她就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曹远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在她腰间的盘扣上摩挲:“想我了把?“ 陈雪茹仰著脸,红唇微启:“想你了不行吗?“ 她身上茉莉头油的香气钻进曹远鼻腔,“你这一当上副厂长,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 “忙啊。“曹远低头在她颈间嗅了嗅,“不过你托我的事有眉目了。“ 陈雪茹身子一僵:“真的?“ “只要再帮冉家姐妹租下一大妈的房子,你就能搬进她们现在的住处。“ 曹远的手指顺著她的脊梁骨往上爬,“离我近,以后就方便了。“ 陈雪茹眼里闪著光,突然搂住曹远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曹远,你真好!” 她的舌尖带著薄荷的清凉,在曹远唇齿间游走。 曹远的手掌贴在她后颈,感受著她急促的脉搏。 长吻过后,陈雪茹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肩上:“曹远,你真有本事...“ “那是。“曹远捏了捏她的耳垂,“我先去小酒馆,片儿爷等著呢。“ 陈雪茹理了理散乱的鬢髮,娇嗔道:“去吧,少喝点。“ --- 小酒馆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曹远一进门就看见片儿爷独占了一张八仙桌,桌上摆著四凉四热,还有两瓶二锅头。 徐慧真正在给邻桌上菜,看见曹远便打趣道:“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片儿爷这么大方?“ 片儿爷拍著桌子:“终身大事,能马虎吗?“ 他冲曹远招手,“曹同志,快来快来!“ 徐慧芝端著茶壶走过来,悄悄在曹远腰上掐了一把,又给他倒了杯热茶:“曹副厂长,喝茶。“ 曹远接过茶杯,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刮,惹得徐慧芝耳根通红。 他注意到徐慧真和徐慧芝姐妹俩今天气氛融洽,徐慧真甚至帮妹妹理了理衣领。 “说说,说说!“片儿爷迫不及待地给曹远满上酒,“那四位...都什么情况?“ 曹远抿了口酒,眼珠转了转,慢条斯理地开口: “先说一大妈,人勤快,脾气好,做得一手好针线。院里谁家孩子衣服破了,都找她补。“ 片儿爷眼睛发亮:“这个好!“ “二大妈嘛...“曹远夹了粒生米,“跟和你长得像的那位,有过一腿……“ “噗——“片儿爷一口酒喷出来,“啥?“ 徐慧真正好过来添茶,闻言笑道:“片儿爷,您这是嫌人家不乾净?“ “不是不是!“片儿爷连连摆手,“就是...就是...“ 曹远继续道:“三大妈精於算计,买棵白菜都能跟菜贩子砍价半小时。 您要是跟她好上,怕是连烟钱都得报帐。“ 片儿爷皱起眉头:“那不成,我这点退休金...“ “至於贾张氏...“曹远压低声音, 第193章 许大茂刁难 “整天神神叨叨,动不动就召唤她死去的老伴。而且,脾气暴躁,您这小身板,经不起她折腾。“ 片儿爷打了个寒颤,立刻拍板:“就一大妈了!“他凑近曹远,“她男人...“ “局子里蹲著呢。“曹远夹了块酱牛肉,把易中海剋扣傻柱生活费的事情讲了一遍。 片儿爷义愤填膺:“真不是东西!“隨即又搓著手问,“那一大妈...她能看上我吗?“ 徐慧芝在一旁偷笑:“片儿爷,您这是老树想开呀?“ 徐慧真也打趣道:“要不要我帮您扯块红绸子,打扮打扮?“ 片儿爷老脸通红,只顾著给曹远倒酒:“曹同志,您看这事...“ 曹远抿了口酒,眯著眼睛看片儿爷那猴急样,不禁觉得好笑。 “片儿爷,您这是真打算跟一大妈好啊?“ “那可不!“片儿爷一拍大腿,“我瞅著这院里就一大妈最合適!“ 徐慧芝端著盘拍黄瓜过来,插嘴道:“片儿爷,您这岁数还想找老伴儿呢?“ “咋的?“片儿爷梗著脖子,“毛主席都说要解放思想,我这叫响应號召!“ 曹远被逗乐了,顺嘴问道:“那你们俩要是真成了,到时候你搬过来住啊?“ “怎么可能!“片儿爷一摆手,“我那边房子大著呢,到时候我把一大妈接过去,她那小破房...“ “不过。”曹远端起酒杯,正色道:“你们要是真成了,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您说!“ “一大妈那两间房,得卖给我。“曹远盯著片儿爷的眼睛,“价钱好商量。“ 片儿爷大手一挥:“没问题!肯定给您最低价!“他兴奋地给自己满上,“来,乾杯!“ 徐慧真摇头笑道:“片儿爷,您这还没见著人呢,就连人家房子都安排上了?“ 徐慧芝站在曹远身后,纤细的手指搭在他肩上轻轻揉捏。 几人正聊得热闹,小酒馆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站在那里,身段窈窕,她皮肤白皙,带著几分自信的神采。 “姑娘,您要吃点什么?“徐慧真最先反应过来,笑著迎上去。 那姑娘环视一圈,目光在曹远脸上停留了片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轻咳一声:“我是王大妈介绍来的。“ 徐慧真猛地一拍脑门:“哎哟!你就是尤凤雪同志吧?“ 她转身对徐慧芝招手,“慧芝,快带尤同志进去,这是咱们新来的会计!“ “曹副厂长,看美女看直眼了?“徐慧真用手肘捅了捅曹远,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 曹远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片儿爷在旁边咂嘴:“这姑娘真俊!比我们胡同里那些丫头强多了!“ 尤凤雪听到夸讚,耳根更红了。 她捋了捋鬢角的碎发,跟著徐慧芝往后院走,临走前又偷偷瞥了曹远一眼。 “嘖嘖嘖。“徐慧真摇头晃脑, “曹远同志,你这魅力不小啊,新来的会计刚见面就被你迷住了。“ 曹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微眯:“徐经理这是吃醋了?“ “呸!“徐慧真脸一热,“谁吃你的醋!“ 徐慧芝从后院回来,一屁股坐在曹远旁边的凳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 “曹厂长,你尝尝这个酱牛肉,我特意挑的。“ 片儿爷看得直乐:“曹同志,你这桃运够旺的啊!“ 曹远张嘴接下牛肉,慢条斯理地嚼著:“片儿爷,您还是操心您自己的终身大事吧。“ “对对对!“片儿爷一拍大腿,“曹同志,您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一大妈?“ 徐慧真插嘴道:“片儿爷,您这也太著急了吧?“ “我能不急吗?“片儿爷搓著手,“这都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 徐慧芝“噗嗤“一声笑出来:“片儿爷,您这话说得...“ 正说著,尤凤雪换了一身工作服从后院走出来。 藏青色的制服衬得她腰肢纤细,胸前的麻辫已经盘成了干练的髮髻。 她走到柜檯后面,熟练地拿起帐本翻看。 曹远注意到她的视线,举起酒杯冲她示意。 尤凤雪慌忙低头,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片儿爷搓著手,“曹同志,您倒是给个准话啊,咱啥时候去见一大妈?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 曹远嘴角噙著笑:“周日吧,我让我们院的梁拉娣同志一块儿去。有她帮衬著,这事儿准成。“ “哎哟喂!“片儿爷激动得直拍大腿,“曹同志,您可真是我的贵人!来来来,我敬您三杯!“ 徐慧真撇撇嘴:“片儿爷,您这酒量可別又喝趴下了。“ “哪能啊!“片儿爷一仰脖干了杯中酒,抹著嘴笑,“这可是喜酒,醉不了!“ --- 第二天,保卫科。 傻柱把新领的制服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臂。 他正把办公桌拍得震天响:“都给我听好了!从今儿个起,谁迟到早退——“ “何科长。“付贵冷著脸打断他,手指敲著墙上考勤表,“按厂规,迟到三次才扣奖金。“ 傻柱的眉毛立刻竖起来:“哟呵,付副科长这是要教我做事?“ 付贵把钢笔往兜里一插:“不敢。就是提醒您,新官上任別烧坏了灶。“ 屋里十几个保卫干事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我师傅当科长那会儿——“傻柱刚扯开嗓门,院门突然被撞开。 吴大彪呼哧带喘衝进来,“报告!工业局刚下的通知!“ 付贵一把抢过文件,扫了两眼脸色就变了: “全体保卫科人员,一周后体能考核?只要有一个人不合格,就停发季度奖金?“ “准是许大茂那孙子使的坏!“傻柱气呼呼的说道,“昨儿个刚调去工业局,今儿就憋出这损招!“ 付贵没接茬,转身冲院里喊:“全体集合!先来个摸底测试!“ 太阳爬到正午时,测试结果出来了。 付贵捏著成绩单的手指发白:“五个人不合格!“ 傻柱夺过单子扫了一眼,突然乐了:“这不正好吗?把这五个人练出来就成!“ “七天练出来?“付贵冷笑,“何科长当是发豆芽呢?“ “你!“傻柱刚要发作,“那你说怎么办?“ 付贵脸色变了几变,“走!去找曹副厂长出出主意!“ 第194章 一大妈相亲 副厂长办公室的门虚掩著,飘出缕缕茶香。 曹远正用镊子夹著紫砂壶里的茶叶,头也不抬:“门都不敲?“ 傻柱立刻缩回推门的手,改成了三下轻叩。 “进。“ 付贵抢先半步跨进去:“曹厂长,工业局突然要考核......“ 曹远听完眉头一皱,许大茂管生產协调,工业局这通知下得蹊蹺啊。 傻柱上前一步,“师……曹厂长!我打算来个魔鬼训练,七天之內把这几个小子练出来!“ 付贵轻笑一声,一脸不屑:“何科长,您这想法太天真了。有几个人的引体向上一个都做不了......“ 傻柱梗著脖子,“那你说怎么办?“ 曹远想到了傻柱的哭泣奖励,笑了笑,“好了,这事交给我吧,你们不用管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同时一愣。 付贵迟疑道:“曹厂长,这......“ “怎么?不信我?“曹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傻柱立刻挺直腰板:“信!我师傅说行就一定行!“ 付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点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付贵离开,曹远叫住傻柱:“柱子,你过来。“ 傻柱屁顛屁顛地凑到办公桌前:“师傅,您有什么吩咐?“ 曹远突然抓住他的右手:“你这手怎么回事?“ 傻柱的手掌摊在办公桌上,指节处微微凸起,看著倒也没什么大碍。 曹远眯著眼打量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师傅,我这手...“傻柱刚想解释,就被曹远抬手打断。 “別动。“曹远皱著眉头,手指在关节处来回按压,“你这可不是普通的劳损。“ 他忽然压低声音,“知道什么叫'厨子手'吗?“ 傻柱一愣:“啥手?“ “长期握刀导致的气血淤堵。“ 曹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突然加重力道,“你看这个结节,要是不及时处理...“ “嘶——“傻柱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缩手。 “別动!“曹远死死扣住他的手腕,“现在淤血都聚在这儿,必须疏通开。“ 他边说边用拇指在关节处画圈,力道越来越重。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师、师傅,您不是擅长妇科吗?这个您也懂?“ 曹远笑了笑,“医术都是想通的。” 说著,曹远猛地用力。 “嗷!“傻柱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轻、轻点儿!“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立马鬆手,“好了,今天先到这儿。“ 他看著傻柱通红的手掌,满意地点点头,“明天继续,一个疗程七天。“ 傻柱捧著火辣辣的手,带著哭腔问:“还、还要来啊?“ “那当然!“曹远一脸认真,“我可都是为了你。” 傻柱点点头,一脸便秘, “谢……谢,师傅。” --- 转眼到了周日。 片儿爷一大早就来到了小酒馆打听曹远的住处。 他特意换上了压箱底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水滑,连胡茬都颳得乾乾净净。 徐慧真给他指了路,片儿爷兴冲冲地往曹远家走去。 路上遇见几个酒客,都惊讶地打量著他这身打扮。 曹远刚洗漱完,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见片儿爷这模样,差点把茶水喷出来。 “片儿爷,您这是...“曹远上下打量著他,“要去当新郎官啊?“ 片儿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曹同志,您就別笑话我了。咱啥时候去见一大妈?“ 曹远放下茶杯,嘴角噙著笑:“走吧,先去找梁拉娣同志。“ 两人刚走到前院,正好碰见三大妈拎著菜篮子出门。 她一眼看见片儿爷的背影,顿时愣住了。 “阎埠贵!“三大妈突然尖叫一声,菜篮子“咣当“掉在地上,“你个老不死的还知道回来!“ 片儿爷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嚇了一跳,转身一看,只见一个三大妈红著眼睛衝过来。 “你把家里值钱的全都卷跑了!你还知道回来!“三大妈一边骂一边哭,伸手就要抓片儿爷的衣领。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赶紧拦住:“三大妈,您认错人了!“ 三大妈这才注意到片儿爷的脸,她愣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 “你...你不是阎埠贵?“三大妈擦了擦眼泪,仔细打量著片儿爷。 片儿爷尷尬地咳嗽一声:“这位大嫂,您认错人了。“ 三大妈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哎哟,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一时眼了...“ 她弯腰捡起菜篮子,嘴里还念叨著,“真是的,怎么这么像...“ 两人继续往梁拉娣家走,梁拉娣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曹远已经提前打招呼了。 “哟,曹副厂长,您这是改行当媒婆啦?“梁拉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著打趣道。 曹远也不恼,指了指片儿爷:“这位是片儿爷,想认识一下一大妈。“ 梁拉娣上下打量著片儿爷,点点头: “行啊片儿爷,挺精神的嘛!一大妈可是我们院里的贤惠人,针线活好,脾气也好。“ 片儿爷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是是是,曹同志也是这么说的!“ 梁拉娣把两人让进屋,倒了茶:“这事包在我身上。一大妈这些年不容易,是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 她转头对曹远眨眨眼,“曹副厂长,您这眼光不错啊,片儿爷看著就是个实在人。“ 曹远抿了口茶,笑而不语。片儿爷坐得笔直,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三人来到一大妈家时,她正在补衣服。看见梁拉娣带著陌生人进来,一大妈连忙起身。 “这位是...“一大妈疑惑地看著片儿爷。 梁拉娣笑著介绍:“这是一位朋友,大家都叫他片儿爷。“ 片儿爷赶紧上前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您...您好!我...我是...“ 一大妈被他这模样逗笑了:“片同志別紧张,快请坐。“ 曹远適时地告辞:“你们聊,我还有点事。“ 梁拉娣会意,也说要回去做饭。 屋里就剩下一大妈和局促不安的片儿爷。 一大妈给片儿爷倒了杯茶:“您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我之前是说书的……“片儿爷结结巴巴地回答。 一大妈听到片儿爷说是说书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第195章 大妈们哭了 “说书的?我年轻时候可爱听书了,《隋唐演义》《杨家將》......“ 片儿爷一看有戏,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说话也利索起来: “您爱听哪段?我给您说一段《秦琼卖马》?“ 说著就清了清嗓子,右手在桌上一拍当醒木。 一大妈抿著嘴笑:“就在这儿说啊?“ “哎哟,您瞧我!“片儿爷一拍脑门,隨即压低声音,“那我小声给您来一段。“ 他左右看看,拿起茶杯盖当惊堂木,“话说这秦叔宝困在潞州天堂县......“ 一大妈托著腮帮子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 片儿爷说到“马踏黄河两岸,鐧打三州六府“时,她忍不住轻轻“呀“了一声。 片儿爷讲完,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 “这...这是我攒的粮票,您...您拿著...“ 一大妈愣住了:“这怎么行?咱们才第一次见面...“ 片儿爷急得直搓手:“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 一大妈看他急得满头大汗,突然笑了:“片同志,您真有意思。“ 一小时过后。 梁拉娣和曹远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提上裤子,往一大妈家走去。 梁拉娣推门而入,瞬间捂著眼睛出来。 “哟,我什么都没看见!“ 一大妈顿时羞红了脸,片儿爷也手足无措地站了起来。 曹远轻咳一声:“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不是不是!“片儿爷急得直摆手, “正好你们来了,我给大家说段书解解闷!“ 他这回放开了嗓子,拿起茶碗盖往桌上一拍:“上回说到秦琼被困潞州......“ 声音洪亮,字正腔圆,说到精彩处还站起来比划。 一大妈托著腮听得入神,梁拉娣跟著拍手叫好,曹远倚在门框上含笑听著。 这动静把后院的二大妈引来了,她探进头来:“哟,这么热闹?“ “二大妈快来!“梁拉娣招手,“片儿爷说书可精彩了!“ 二大妈凑过来,眼睛却不住地往片儿爷身上瞟。 见他穿著体面的中山装,说话又有学问,心里暗暗称奇。 片儿爷说到“秦琼当鐧卖马“时,二大妈低声问梁拉娣,“梁主任,这位是?” 梁拉娣捂手道:“这是曹远给一大妈介绍的......“话说一半突然打住。 二大妈脸色变了变,把梁拉娣拉到一旁小声问:“给一大妈介绍的?“ “是啊,相亲对象。“梁拉娣压低声音,“看他俩的眼神……哈哈。“ 二大妈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她守寡多日,早想找个依靠。 眼前这片儿爷看著体面,又会说书,比胡同里那些糙汉子强多了。 她整了整衣襟,凑到片儿爷跟前: “同志,您刚才说的《隋唐演义》,我最爱听'程咬金劫皇槓'那段......“ 片儿爷正说到兴头上,顺口就接:“好嘞!程咬金手持开山斧......“ 二大妈听得眉开眼笑,时不时递上茶水:“您润润嗓子。“ 眼睛却瞟向一大妈,带著几分挑衅。 曹远眼珠子一转,瞧著二大妈那副殷勤劲儿,嘴角微微扬起。 他躡手躡脚地退到门边,一溜烟儿往三大妈家跑去。 “三大妈!“曹远在门外喊了一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一大妈屋里有人说书呢,您不去瞧瞧?“ 三大妈正纳鞋底,闻言从窗户探出头来:“说书?要钱不?“ “嗐!分文不取!“曹远摆摆手, “片儿爷说得可好了,《隋唐演义》《杨家將》,比天桥底下还热闹!“ 三大妈一听免费,立马放下针线筐:“等著,我换件衣裳!“ 曹远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啊......“ 他故意欲言又止,“那位说书的先生,是二大妈新相好的对象......“ “什么?!“三大妈手里的鞋底子“啪“地掉在地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她胡乱拢了拢头髮,气冲冲就往外走。 曹远跟在后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一大妈屋里正说到热闹处,片儿爷比划著名秦琼舞鐧的架势,二大妈端著茶碗直往他跟前凑。 突然门帘“哗啦“一响,三大妈叉著腰站在门口: “哎呦喂,听说这儿有说书的?我也来听一段儿!“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片儿爷有些尷尬地搓搓手: “这位大姐来得正好,我给您说段《聊斋》?“ “甭介!“三大妈一屁股坐在二大妈旁边, “我啊,就爱听那些个男盗女娼的段子!“ 片儿爷额头沁出汗珠,硬著头皮道: “那......那我给诸位说段《杜十娘怒沉百宝箱》?“ “好!“三大妈拍著大腿,“就爱听这种负心汉的故事!“ 二大妈脸色已经不太好看,手里的茶碗“叮噹“直响。 片儿爷清了清嗓子:“话说这李甲初见杜十娘时......“ 他刚开了个头,三大妈突然插嘴: “哎呦,这不跟某些人似的?见著体面男人就往跟前凑!“ 二大妈“腾“地站起来:“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三大妈慢悠悠磕著瓜子: “谁接话就说谁唄!谁勾搭我们家那老不死的了,我就说谁!“ “你!“二大妈气得浑身发抖。 她偷瞄一眼片儿爷,见对方一脸错愕,顿时羞得耳根通红,捂著脸就往外冲。 门外传来“哇“的一声哭嚎。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三大妈得意地掸掸衣襟,看向片儿爷:“您接著说呀?“ 片儿爷擦擦汗:“要不......要不改日再......“ 三大妈笑了笑,“片儿爷,要不说段潘金莲毒杀武大郎?“ 片儿爷偷瞄了一眼一大妈,观察她的表情。。 “要不......“片儿爷搓著手,声音越来越小,“改天再说?“ 一大妈抬起头,眼角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既然三大妈想听,您......您就说吧。“ 三大妈得意地翘起二郎腿,抓了把瓜子嗑起来: “就是,接著说呀!我倒要听听这负心汉最后什么下场!“ 片儿爷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拍了下茶碗盖:“那......那咱们接著说......“ 曹远倚在门框上,看著屋里这齣好戏,嘴角微微上扬。 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回到自家屋里,曹远满心期待地打开了宝箱。 第196章 许大茂妹妹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铁锅1000个+煤气炉子1000个】 尼玛…… 曹远看著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铁锅和煤气炉子,无奈地嘆了口气。 空间规整了没几天,又杂乱无章了。 只能等文丽来看他的时候,开张置换卡全换成黄金了。 --- 转眼到了保卫科考核的日子。 傻柱连哭了七天,曹远拿出五瓶体能增强剂给五人喝了,自己留了三瓶。 这次考核,许大茂可是下了血本。 他前前后后往苏日波家跑了三趟,又是送菸酒,又是点头哈腰地恳求,这才勉强爭取到了带队考核的资格。 轧钢厂操场上,临时考核区已经搭好。 许大茂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皮鞋擦得鋥亮,活像个归乡显摆的暴发户。 他故意提高嗓门,对付贵说道: “付科长,您看,这就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素质確实有待提高啊! 我早就跟苏局长反映过,有些同志啊,占著位置不干事,必须得好好整顿!” 付贵脸色一变,但面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傻柱带著保卫科的人列队站好,听到许大茂这话,拳头攥得咯吱响。 付贵赶紧拽了拽他的衣角,低声道:“何科长,沉住气。” 许大茂见状更得意了,踱著方步走到队伍前,阴阳怪气地说道: “何雨柱同志,嘖嘖嘖,这要是一个都不合格……” 他故意拉长声调,“你们整个保卫科这个季度的奖金,可就泡汤嘍!” “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傻柱梗著脖子顶回去,心里却直打鼓。这七天曹远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安排了什么后手。 “哟呵,还挺硬气?”许大茂轻笑一声。 这时,一个穿著浅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同志快步走来,手里捧著文件夹: “许科长,这是考核流程表,请您过目。” 这姑娘约莫二十出头,皮肤白皙,说话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整个人透著股清爽劲儿。 许大茂立刻挺直腰板,装模作样地接过文件,故意提高音量。 “嗯,知道了!工作要认真仔细,不能出半点差错,知道吗?” “是,许科长。”女同志乖巧地点头。 底下几个保卫科的小伙子窃窃私语: “瞧许大茂那德行,跟个公鸡似的。” “就是,找个这么漂亮的秘书,不怕他老婆挠他?” 傻柱盯著那女同志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哎!你不是小希吗?” 女同志一愣,仔细打量傻柱:“您是……” “我是傻柱啊!小时候,咱们一个院啊!”傻柱兴奋地比划著名, “你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头要吃,记得不?” 许小希眼睛一亮:“傻柱哥哥?”她突然想起场合,赶紧捂住嘴, “不对,现在该叫何科长了。” 傻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可不是嘛!自打你十几岁跟你爸妈搬出四合院,咱得有七八年没见了吧? 那会儿你还是个黄毛丫头呢,现在出落得这么水灵,走在街上我都不敢认!“ 许小希抿嘴一笑,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何科长您说笑了......“ “叫什么科长,还跟小时候似的叫傻柱哥就成!“ 许大茂站在旁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傻柱看向许大茂,突然哈哈大笑, “许大茂啊,许大茂,找你妹妹来给你当秘书?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哟,没想到啊许大茂。”曹远不知何时出现在操场边,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就你这张驴脸,还能有这么水灵的妹妹?” 许小希闻声转头,正好对上曹远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心头一跳,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曹远走上前,主动伸出手:“小许同志,你好。” 许小希连忙伸手握住,指尖微颤。 曹远的手掌宽厚温暖,她一时间竟忘了鬆开,两人就这么握了好一会儿。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拽过妹妹:“工作时间握什么手!没规矩!” 许小希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收回手,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耳根红得能滴血。 许大茂见状更恼火了,咬牙切齿地瞪著曹远:“曹远!你……” “我怎么了?”曹远挑眉,语气轻鬆,“跟同志握个手,犯法了?” 操场上顿时鬨笑起来,许小希偷偷瞄了曹远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 傻柱咧著嘴乐:“许大茂,是你那胖老婆安排你妹妹给你当秘书的吧?“ “傻柱!“许大茂气得直跳脚, “你別得意!等会儿考核不过关,我看你这新上任的保卫科科长脸往哪搁!“ 曹远突然冷笑一声:“那要是都通过了呢?“ 许大茂一愣,隨即不屑地撇嘴:“要是都通过,我许大茂裸奔三圈,围著操场跑!“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鬨声。 许小希急得直拽许大茂的袖子:“哥!你胡说什么呢!“ 曹远看了一眼许小希,“谁稀罕看你那没用的东西,要不这样“ 曹远轻笑一声,“要是都通过,就让许小希佟志去照顾娄小娥的孩子一个月!“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许小希却惊喜地拍手:“好啊好啊!我还没见过我的小侄女呢!“ “不行!“许大茂突然厉声打断。 许小希委屈地撅起嘴:“为什么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周围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嚇了一跳。 曹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慢悠悠地说:“怎么?许副科长,还没开始考核就害怕啦?“ 许大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闪烁不定。 他看了看保卫科那几个“歪瓜裂枣“,一咬牙: “赌就赌!就这几个货色,能通过考核我把许字倒著写!“ 曹远嘴角微扬:“一言为定。“ 许小希站在一旁,心跳如鼓。 她既希望哥哥能贏,又隱隱期待著那个挺拔的身影能获胜。 她悄悄观察曹远,发现他神色从容,眼神坚定,不由得看痴了。 “看什么看!“许大茂发现妹妹的异样,低声呵斥,“有点出息行不行?“ 考核正式开始。 第一项是引体向上。 令人震惊的是,那五个原本连五个都做不了的队员。 此刻却像猴子一样灵活,轻鬆完成二十个標准动作。 “这不可能!“许大茂一脸的不可置信。 第二项是负重五十公斤跑。 保卫科队员扛著沙袋健步如飞,把考核官都看呆了。 许大茂额头渗出冷汗:“一定是沙袋有问题!“ 裁判当场拆开沙袋检查,里面实打实全是沙子。 许小希看著队员们矫健的身影,又看看气定神閒的曹远,眼睛越来越亮。 最后一项是障碍越野。 第197章 断绝关係 队员们翻高墙、爬绳网、过独木桥,动作乾净利落。 最让人吃惊的是那个平时跑两步就喘的小个子,现在竟然一马当先。 “曹副厂长,“傻柱凑过来小声问,“师傅,您怎么弄的啊?“ 付贵也目瞪口呆:“上周他们连单槓都拉不上去,今天这...“ 曹远笑而不语。 最终成绩公布,五名队员全部优秀。 许大茂面如死灰,嘴里念叨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操场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保卫科的队员们互相击掌庆祝。 许大茂的脸色由白转青,显得格外难看。 “哥......“许小希轻轻拽了拽许大茂的袖子,“咱们是不是......“ “闭嘴!“许大茂猛地甩开妹妹的手,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傻柱叉著腰哈哈大笑:“许大茂,愿赌服输啊!“ 付贵也忍不住露出笑容:“许副科长,要不您现在就开始倒著写许字?“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鬨笑。 许小希站在人群里,脸颊緋红,眼睛却亮晶晶地偷瞄著曹远。 曹远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许副科长,这么多人看著呢,您该不会想赖帐吧?“ 许大茂的喉结上下滚动,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他忽然一把拽过许小希:“走!跟我回家!“ “哥!“许小希挣扎著,“你答应过的事......“ “我答应什么了?“许大茂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我告诉你,他没有……“ 许大茂看了一眼曹远,没敢把曹远的故事讲出来。 许小希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就是觉得做人要讲信用......“ 操场上鬨笑声此起彼伏,许大茂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攥著许小希的手腕,指甲都快陷进肉里。 “哥!你弄疼我了!“许小希使劲甩手,却挣脱不开。 傻柱叼著根草杆晃过来:“哟,许副科长这是要当眾耍赖啊?“ “你闭嘴!“许大茂猛地转身,眼睛通红,“这里头肯定有鬼!“ 曹远慢悠悠踱步过来,冷冷的说道:“许副科长,您这是要出尔反尔?“ 声音不轻不重,却让许大茂后颈一凉。 许大茂喉结滚动,冷汗顺著太阳穴滑到下巴。 “曹、曹副厂长......“许大茂鬆开妹妹,搓著手赔笑, “您看能不能换个惩罚?我给您淘换张自行车票?或者......“ “哥!“许小希突然衝到他面前,杏眼圆睁, “那可是你亲闺女,我是她亲姑姑,我去照顾照顾她怎么了?“ “你懂个屁!“许大茂一把將她拽到旁边,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憋得眼眶发红。 傻柱凑过来支棱著耳朵:“嘀咕啥呢?大老爷们愿赌服输!“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嘘声。 许小希趁机甩开哥哥,站到曹远斜后方。 “我许大茂行事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许大茂突然暴起,伸手就要抓妹妹,“跟我回家!“ 许小希突然挣开他的手,“哥,你上不孝顺父母,下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眼里就只有你自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 许小希踉蹌著后退两步,左脸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曹远眼神一冷,三步並作两步上前。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 “许副科长,“曹远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是在打给谁看?“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却还在嘴硬:“我、我教训自己妹妹……“ “哥!“许小希捂著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可是你亲闺女!“ “你懂个屁!“许大茂挣扎著想衝过去,却被曹远按得动弹不得 “那野种“三个字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回去,憋得脸色发青,恶狠狠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一个箭步挡在许小希前面, “许大茂你长本事了啊?当著这么多人面打自己妹妹?“ 周围工人们也纷纷指指点点。 许小希透过泪眼,看见曹远手臂暴起的青筋,和他抿成一条线的薄唇。 “我许大茂的家事轮得到你们管?“许大茂还在挣扎,突然惨叫一声—— 曹远拇指在他合谷穴上重重一按。 “嗷!疼疼疼!“ “欺负女同志算什么本事?“曹远声音平静,手上力道却分毫不减。 许大茂疼得单膝跪地,狼狈不堪,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暗笑,十条小黄鱼,轻鬆到手。 许小希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却坚定: “我是孩子的姑姑,我去照顾怎么了?哥,你怎么能这样?“ “你!“许大茂疼得直抽气,却还不忘瞪眼, “要不是我给你安排工作,你能进工业局?” 许小希突然冷笑一声:“得了吧!还不是嫂子怕你招其他女秘书,才想到把我塞进来?“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许大茂头上。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曹远手上又加了一分力:“许副科长,这么多人看著呢。“ “我同意!我同意还不行吗!“许大茂终於崩溃大喊, “让小希去!让她去照顾那个...那个孩子!“ 曹远这才鬆手。 许大茂瘫坐在地上,抱著手腕直抽气。 傻柱蹲下来,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脸: “早这么痛快多好?非得挨顿收拾!“ 许大茂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许小希!走!跟我回局里!“ 许小希后退两步站到曹远身侧:“我不回去!“ “你!“许大茂气得嘴唇发抖,压低声音威胁道, “怎么,工业局的工作不要了?“ 许小希抬起红肿的脸,“我寧愿继续当我的工人,也不给你当秘书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傻柱拍著大腿起鬨:“哎呦喂,许副科长这是眾叛亲离啊!“ 许大茂脸色铁青,指著许小希的鼻子:“你要跟我断绝关係?“ 许小希抹了把眼泪,挺直了腰杆: “这几年家里有你和没你有什么区別?你除了给家里添堵,还做过什么?“ 曹远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兄妹俩。 他注意到许小希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曹远吼道: “好啊,你现在是找到靠山了是吧?行!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妹妹!“ 第198章 刘光福发小 许大茂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傻柱在后面扯著嗓子喊:“许副科长,別忘了倒著写'许'字啊!明儿个我要检查!“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鬨笑。 等许大茂走远,曹远才转向许小希:“真要跟你哥断绝关係?“ 许小希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曹厂长,您也看到了...这样的哥哥,有不如无。“ 傻柱凑过来,难得正经地说: “小希同志,要我说你这决定没错。许大茂那孙子,连亲妹妹都打,算什么东西!“ 付贵也点头附和:“就是,刚才那一巴掌打得那么狠...“ 许小希下意识摸了摸红肿的左脸,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放下手。 她有些慌乱地看向曹远:“曹厂长,今天谢谢您...“ 曹远摆摆手:“举手之劳。“ --- 下午,娄晓娥屋。 曹远刚推开木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婴儿啼哭和娄晓娥手忙脚乱的安抚声。 “娥姐。“曹远在门外喊了一声。 哭声戛然而止。 娄晓娥抱著襁褓探出头,髮髻鬆散,眼下掛著淡淡的青黑。 她看见许小希,明显怔了怔:“小希?你怎么......“ “嫂子!“许小希小跑上前,“我来看看我大侄女!“ 娄晓娥下意识后退半步,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了些。 曹远上前接过孩子:“娥姐,小希跟许大茂断绝关係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娄晓娥瞪大眼睛:“什么?“ 许小希踮脚看襁褓里的小脸:“呀,长得真像嫂子!“ 她突然抬头,“嫂子,我能抱抱吗?“ 娄晓娥手指绞著围裙边,欲言又止。 曹远却已经把孩子递过去:“托著后颈。“ 许小希小心翼翼接过,手法意外地嫻熟。 小婴儿在她臂弯里扭了扭,居然不哭了。 娄晓娥紧绷的肩膀松下来,“小希你会抱孩子?“ “会啊!我经常抱我同事家的小孩。“许小希轻轻摇晃著,“曹晓是吧?名字真好听......“ 堂屋里堆著没洗的尿布和奶瓶,娄晓娥手忙脚乱地收拾:“你们坐,我烧水......“ “嫂子別忙。“许小希单手抱著孩子,利索地把散落的尿布叠成一摞,“您坐著歇会儿,我来。“ 娄晓娥愣在原地。 曹远把打赌的事简单说了,娄晓娥突然笑出声:活该!“ 她看著忙前忙后的许小希,“小希,你工作......“ “不要了!“许小希正在拧热毛巾给婴儿擦脸, “我哥......许大茂那种人,我早该跟他划清界限。“ 娄晓娥看向曹远了,打趣道:“有曹副厂长在,给你安排个工作不是小事一桩吗?“ 曹远正在逗孩子,闻言挑眉:“放心,小希工作的事情交给我了。“ 许小希手一抖,“曹厂长,您是说......“ “明天来给我当秘书。“曹远捏了捏婴儿的小手,“杨小小一个人忙不过来。“ 娄晓娥噗嗤笑了:“曹副厂长,您这秘书是不是太多了点?“ “人才不怕多。“曹远看著许小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唇角微扬,“怎么,不愿意?“ 许小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愿意!我肯定比杨同志还能干!“ 几人正聊得热络,屋门突然被推开。 刘光福探头探脑地钻进来,“小希?真是你啊!我妈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呢!“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许小希回头看清来人,眼睛瞪得溜圆:“刘...刘光福?“ 她突然跳起来,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照著刘光福肩膀就是一拳: “好你个刘光福!好几年没见了吧?“ 刘光福被捶得齜牙咧嘴,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可不嘛!自打你爸分了房......“他突然压低声音, “那会儿咱俩偷阎家的枣,你还记得不?“ “咋不记得!“许小希笑得前仰后合, “你非说枣树是你家的,结果被阎老师逮著罚站......“ 娄晓娥饶有兴趣地插话:“三大爷家的?“ “可不就是他!“刘光福一拍大腿,“那会儿小希扎俩羊角辫,爬树比小子还利索......“ 娄晓娥端来茶水,忍不住打趣: “哟,没想到咱们刘光福同志还有这么光辉的歷史呢?“ 刘光福挠挠头,眼睛却一直往许小希身上瞟。 她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看得刘光福耳根子发烫。 “我这次回来要住一个月。“许小希突然说。 刘光福眼睛一亮:“住哪儿啊?“ 娄晓娥把曹晓交给曹远:“跟我住一屋就行。“ “那多挤啊!“刘光福急得直搓手,“你家统共才多大点儿地方......“ 许小希想了想,“那你给我找间房唄?反正以后要在轧钢厂上班,早晚得租房子。“ 刘光福搓著手,“你要是真想租房子,我们院里倒座房还有三间往外租呢!“ 许小希正给曹晓掖被角,闻言转过头:“三间?我一个人住哪用得了那么大地方......“ “人家不单租。“刘光福凑近两步,“要租就得三间一起租。不过价钱倒是便宜......“ 娄晓娥端著茶缸子走过来:“刘光福,咱们院那倒座房我记著又潮又暗吧?“ “嫂子您这话说的!“刘光福急得直挠头, “收拾收拾可亮堂了!再说小希同志从小在院里长大,住著多亲切......“ 曹远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想起徐慧芝可能要搬去跟她姐住了,她那间房空出来正好。 “不著急,回头我帮你问问,最里面那间可能要閒出来。” 娄晓娥眼睛一亮:“慧芝那间?那间还挺合適,只有一间房,房租便宜不少呢。“ “真的?“许小希惊喜地凑到曹远跟前,“曹厂长,您能帮我问问吗?“ 曹远笑了笑,放下茶杯道:“行啊,那就走吧。刚好咱也没吃饭,正好去小酒馆吃点饭。“ 娄晓娥抱著孩子站起身:“我去拿件外套。“ 许小希麻利地收拾著孩子的被褥,刘光福站在门口搓著手,脸色忽青忽白。 “光福同志,“曹远瞥了他一眼,“一起去?“ 刘光福偷瞄了眼许小希的侧脸,喉结滚动了几下: “好...好久没见小希了,今天我请客!“ 娄晓娥正给孩子系围嘴,闻言抬头笑道: “哎哟,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刘光福同志这么大方?“ 刘光福耳根发红,梗著脖子道:“娥姐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小气过?“ 曹远嘴角微扬:“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伸手接过娄晓娥怀里的孩子,“走吧。“ 第199章 臊得我都没法学! 小酒馆门口掛著红灯笼,推门进去,暖融融的酒香扑面而来。 “曹厂长来啦!“ 於莉正在柜檯后打算盘,看见几人进来,眼睛一亮,“快里边坐!“ 曹远把孩子交给娄晓娥,走到柜檯前:“於经理,工作还顺心?“ “托您的福!“於莉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徐经理手把手教我,现在帐目都理顺了。“ 徐慧真从后厨掀帘子出来,手里端著盘酱牛肉,打趣道:“曹厂长今天怎么有空来?“ 她目光在许小希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刘光福:“哟,光福也来啦?“ 刘光福挺直腰板:“今天我请客!“ 徐慧真噗嗤一笑:“行啊,那我可得给你挑瓶好酒。“ 几人落座后,曹远问道:“慧芝搬去跟你住了?她那间房还留著吗?“ 徐慧真一边摆碗筷一边说:“留著啊,我打算租给新来的尤凤雪住。“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小希正在逗孩子玩,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刘光福看在眼里,突然一拍桌子:“那什么...我租了倒座房那三间!“ 眾人齐刷刷看向他。 许小希眨眨眼:“光福,你租那么多房子干嘛?“ 刘光福搓著手,声音越来越小: “我...我想搬出来住...最近找了个零工,在信託商店当搬运工……“ 曹远挑了挑眉:“信託商店?“ “就东四那家。“刘光福挺起胸膛,“老板说我力气大,给的工钱比正式工还高!“ 娄晓娥给曹晓餵了口水,打趣道:“光福这是要自立门户啊?“ 刘光福偷瞄许小希,见她正盯著自己看,顿时来了精神: “那可不!我都二十多了,总不能老跟爹妈挤一块儿...“ 曹远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要真搬出来,把你那间屋租给小希不就行了?“ 刘家老二入狱后,老大直接去外地谋生去了,现在就刘光福和二大妈在家。 许小希眼睛一亮:“真的?光福你家那屋就在我老房子对门!我最喜欢后院了...“ 刘光福脸色变了变,支吾道:“这...这个...“ 娄晓娥添了把火:“光福刚才不是说想搬出来吗?多好的机会啊。“ 刘光福额头上沁出细汗,看著许小希期待的眼神,一咬牙:“行!我那屋租给你!“ 许小希高兴地拍手:“太好了!光福你真好!“ 刘光福被她这一夸,顿时飘飘然起来。 徐慧真给眾人斟酒:“於莉同志来了以后,咱们小酒馆的帐目清楚多了。“ 於莉连忙摆手:“都是徐经理教得好。“ 她转向曹远,一脸笑意,“曹厂长,真的特別感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曹远摆摆手:“外道了,不是,咱俩谁跟谁啊!“ 酒过三巡,刘光福已经喝得满脸通红,拍著胸脯保证明天就搬出来。 许小希托著腮看他,突然问道:“光福,你那屋一个月租金多少啊?“ 刘光福摆摆手:“谈什么钱...你看著给就行...“ 曹远轻咳一声:“市场价是五块,不过...“ “我给六块!“许小希抢著说,“不能让你吃亏。“ --- 酒局结束,刘光福哼著小曲儿推开家门,正看见二大妈坐在炕沿上纳鞋底。 屋里灯泡昏黄,照得二大妈半边脸阴晴不定。 “妈,我跟您商量个事儿。“刘光福搓著手凑过去。 二大妈头也不抬:“又在外头惹祸了?“ “哪能啊!“刘光福一屁股坐在条凳上,“我寻思著搬出去住......“ 二大妈手里的针“啪“地戳在鞋底上:“你也要学你大哥?“ “不是!“刘光福急得直挠后脑勺, “我……我打算住厂里,想把我那屋.....租给小希。“ 刘光福捨不得再钱租房子,打算睡信託商店的库房里。 二大妈眼睛一亮,针线活撂在笸箩里:“许家那丫头?“ “啊......“刘光福耳根子发烫,手指头在膝盖上画圈, “她不是想搬回后院嘛......“ 二大妈眯起眼睛打量儿子,忽然咧嘴笑了:“你小子......“ 她拍了下大腿,“行倒是行,可万一你大哥回来......“ 刘光福脸色“唰“地变了:“您还惦记他?“ 他“腾“地站起来,条凳翻倒砸在地上, “他这些日子,往家里寄过一回信吗?您就当没这个儿子得了!“ 二大妈被吼得一愣,手指绞著衣角搓了半天,终於嘆口气:“隨你吧......“ 刘光福赶紧扶起条凳,凑近小声问:“那房租......要多少合適?“ 二大妈想了想,“你傻呀?“ 她戳著儿子脑门,“要什么房租?以后还不都是咱家的!“ 刘光福先是一愣,继而笑得见牙不见眼。 正乐呵著,他突然想起什么:“妈,您猜我进院时看见谁了?“ “谁啊?“二大妈漫不经心地重新拿起鞋底。 “一人儿,跟阎埠贵长得忒像!“刘光福比划著名,“也是瘦高个儿,眯眯眼......“ 二大妈手里的针“噹啷“掉在地上,脸色变了三变:“你在家歇著!“ 她胡乱拢了拢头髮就往门外冲,“我出去趟!“ 二大妈小跑著来到一大妈屋外,耳朵贴在门板上。 里头隱约传来片儿爷的说书声:“......那秦琼当鐧卖马,正是英雄落难时......“ 接著是一大妈“咯咯“的笑声,软得像。 二大妈咬得后槽牙“咯吱“响。 片刻后,屋里说书声停了,传来椅子挪动的“刺啦“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別......“一大妈声音发颤。 “就亲一下......“片儿爷喘著粗气。 二大妈眼睛瞪得铜铃大,指甲在门板上抠出三道白印子。 她躡手躡脚退开几步,突然转身往院外跑,布鞋底拍在青砖上“啪啪“响。 正好梁拉娣没在家,二大妈转身直奔交道口街道办,把事闹大了正好! 街道办的红漆门被二大妈撞得“咣当“一声。 王大妈正在整理文件,抬头看见二大妈满脸通红地衝进来。 “王主任!“二大妈拍著胸口顺气,“我可瞧见伤风败俗的事了!“ 王大妈皱眉放下钢笔:“您慢慢说。“ “一大妈屋里......“二大妈凑近压低声音, “有个说书的男人,俩人正干那不要脸的事呢!“ 王大妈“唰“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尖响:“当真?“ “我亲耳听见的!“二大妈拍著大腿,“那声儿......哎哟喂,臊得我都没法学!“ 第200章 一大妈搬走 王大妈抓起红袖章別在胳膊上:“走!“ 两人风风火火冲回到四合院。 王大妈“哐当“推开门,屋里的景象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片儿爷正把一大妈抵在八仙桌上亲脖子,一大妈衣襟散开,露出半截锁骨。 “好啊!“王大妈一声厉喝,“搞破鞋搞到群眾眼皮子底下了!“ 片儿爷嚇得一哆嗦,眼镜滑到鼻尖上。 一大妈慌忙系扣子,手指抖得系了三回都没繫上。 院里各屋陆续亮起灯,脚步声、议论声由远及近。 贾张氏第一个挤进来,看见这场面立刻“呸“了一口:“老不正经的!“ 二大妈站在王大妈身后,嘴角压著笑,眼睛却死死盯著片儿爷凌乱的中山装。 “都严肃点!“王大妈一拍桌子,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你们这是破坏社会主义道德风尚!“ 片儿爷白著脸辩解:“同志,我们就是......“ “就是什么?“王大妈冷笑。 院里已围了十几號人,对著衣衫不整的两人指指点点。 三大妈嗑著瓜子挤到前排:“哟,前几天不还说《隋唐演义》吗?改演《金瓶梅》啦?“ 眾人鬨笑。 一大妈缩在墙角,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片儿爷的眼镜片蒙著汗,结结巴巴解释:“我们......我们打算结婚的......“ “结婚?“二大妈突然尖声插话,“谁家正经人先办事后扯证啊?“ 贾张氏跟著帮腔:“就是!我们院儿可容不下这號伤风败俗的!“ 一大妈突然“哇“地哭出声,指著二大妈鼻子:“你个老虔婆!你见不得別人好!“ 二大妈跳著脚嚷道:“我这是正义举报!街道办同志您评评理......“ 一大妈轻笑一声,“刘海中还在的时候,你当著他的面就和阎埠贵那个,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她话音未落,三大妈手里的瓜子“哗啦“撒了一地,脸涨得跟红布似的: “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你翻出来作甚?“ 王大妈扶了扶眼镜,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还有这事?“ “她造谣!“二大妈急得直跺脚,“捉贼拿赃捉姦拿双,您让她拿出证据来!“ 贾张氏突然“呸“地吐了口痰:“要我说你们没一个好东西!“ 她三角眼斜吊著,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能做到我这样?一心一意对我们家老贾,真不知道你们百年之后,有什么脸面……“ 二大妈浑身一抖,竟“扑哧“笑出声:“哎哟喂,您这是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吧?“ 她故意扯著嗓子,“那年您给王木匠送醃菜,人家连门都没让您进吧?“ 贾张氏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手指头颤巍巍指著二大妈,嘴唇直哆嗦。 “都闭嘴!“王大妈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一个个为老不尊!“ 片儿爷这会儿才敢凑上前,点头哈腰递烟: “王主任,我跟老易家的真是正经处对象......“ “处对象?“王大妈一把推开菸捲,“街道介绍信呢?组织批准材料呢?“ 她指著片儿爷鬆开的裤腰带,“这像话吗?“ 一大妈突然衝过来拽住王大妈胳膊: “要罚就罚我!片儿爷是来说书的,是我......是我没把持住......“ 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衣领还敞著道缝,露出半片苍白的锁骨。 院里看热闹的越发多了。 “都听著!“王大妈扯著嗓子喊, “片儿爷不属於咱们街道,我会如实把情况通报给他们街道。” 此时,梁拉娣的声音传来。“这大晚上的,唱的是哪出啊?“ 拉娣推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拨开人群走到中央。 王大妈如见救星,一把拉住她胳膊:“你可算回来了!这两人......“ 她指著衣衫不整的片儿爷和一大妈,“搞破鞋被我抓个正著!“ 梁拉娣扫了眼缩在墙角的一大妈,又看看鼻尖冒汗的片儿爷,突然笑了。 “王主任,您回吧,这事交给我处理。“ 王大妈如蒙大赦,边退边说:“那您可得严肃处理!“ 说完,王大妈不顾二大妈诧异的眼神,逃也似的溜了。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梁拉娣掸了掸工装裤上的灰,声音不紧不慢:“谁去报告的街道办?“ 二大妈梗著脖子站出来:“我举报的!怎么了?“ “怎么了?“梁拉娣突然提高嗓门,“刘婶子,人家在自己屋里亲嘴,碍著你哪疼了?“ 她逼近一步,“该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二大妈被噎得脸色发青,手指头绞著衣角直哆嗦。 她偷瞄四周,发现原先帮腔的贾张氏早缩到人群最后头,正假装研究墙根的蚂蚁洞。 “我......我这是维护社会主义新风尚!“二大妈声音越来越小。 梁拉娣冷笑一声:“新风尚?“ 她突然转向片儿爷,“你俩要真有意思,明儿就去扯证。“ 又盯著二大妈, “要我说,某些人就是閒得慌。上回街道扫盲班让背《婚姻法》,就属她翘课回家偷汉子!“ 眾人鬨笑。 片儿爷这会儿才敢上前,搓著手道:“梁同志,我跟老易家的真打算结婚。您看这事......“ 梁拉娣笑了笑,“既然这样,明天就去街道开证明。“ 她环视眾人,“都散了吧,明儿不上班了?“ 人群窸窸窣窣往外走。 贾张氏溜得最快,二大妈嘴里还嘟囔:“没王法了......“ 等院里清净了,一大妈突然“哇“地哭出声,抓住梁拉娣的手:“拉娣,我......“ 梁拉娣拍拍她肩膀:“一大妈,我早看出来了。“ 她从兜里掏出块手绢递过去,“您这岁数找个知冷知热的不容易。“ 片儿爷凑过来,眼镜片后的眼睛闪著光: “梁同志,您真是明白人!我明儿一早就......“ “少来这套。“梁拉娣打断他,“你要敢辜负一大妈......“ 片儿爷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一大妈破涕为笑,突然说:“拉娣,我决定搬老邱那儿住。“ 第201章 曹远没那玩意 她洗了一下鼻涕,“明天一早就搬!发生这事,我这老脸也没法在这院子待了……” 梁拉娣轻轻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 “您也別太往心里去,二大妈那人您还不知道?见不得別人好。“ 她转头看了眼天色,“时候不早了,您二位也早点歇著吧。“ 一大妈抹了抹眼角:“拉娣啊,今儿个多亏有你......“ “行了,街里街坊的。“梁拉娣摆摆手,转身往自家走去。 院里终於安静下来,只剩下片儿爷和一大妈站在月光下。 片儿爷小心翼翼地搀住一大妈的胳膊:“咱......回屋说?“ 一大妈点点头,两人慢慢往屋里走。 进屋后,片儿爷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又仔细检查了门閂。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那个......“片儿爷搓著手,在屋里转了两圈,“咱俩明儿就去扯证!“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我是这么想的......你这屋,卖给曹厂长怎么样?“ 一大妈明显愣了一下:“卖房子?“ “对!“片儿爷兴奋地拍了下大腿,“就按市价的一半卖给他!“ 一大妈皱起眉头:“这......太便宜了吧?“ 片儿爷凑进一步, “你听我说啊......第一,曹厂长给咱俩牵线搭桥,这是谢礼; 第二,他现在可是副厂长,咱攀上这层关係,往后......“ 他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低,手指悄悄攀上一大妈的手背。 一大妈的手冰凉,皮肤鬆弛,但片儿爷握得很紧。 “你是不知道......“片儿爷凑到她耳边, “现在外头多少人想巴结曹厂长都巴结不上呢!“ 一大妈耳朵发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是......老易出来......“ “哎哟喂!“片儿爷一拍脑门, “正因为他早晚会出来,所以才卖了房子,咱们落得清净!“ 一大妈眼前一亮,“那......行吧。“ 片儿爷乐得直搓手,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这就对了!明儿一早我就去找曹厂长说这事!“ 他说著说著,突然往一大妈身边蹭了蹭:“那个......今晚我就不走了吧?“ 一大妈脸“唰“地红了,慌忙摆手:“不行不行!这刚闹出这事......“ “嗨!“片儿爷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都这样了还怕啥?王大妈都说了,咱是正经处对象!“ 几天后,陈雪茹、尤凤雪、许小希入住四合院。 四合院的格局再次发生变化……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刘光福就拎著两碗热腾腾的炒肝站在许小希屋门口。 “又乱钱!“二大妈从屋里探出头低声道,“大清早的买这个干啥?“ 刘光福缩了缩脖子没吱声,把炒肝往身后藏了藏。 二大妈撇撇嘴,摔上门回屋去了。 许小希推门出来时,看见刘光福正用袖子擦额头上的汗:“光福?“ “小希!“刘光福赶紧把炒肝递过去,“刚出锅的,还热乎著呢。“ 许小希接过一碗,眼睛却盯著另一碗:“那份......“ 刘光福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把炒肝递了过去:“你...你吃得完两碗?“ “我给曹远送一份。“许小希把炒肝揣进布兜里。 刘光福:“……” 刘光福手指攥紧了油纸包,纸面皱成一团:“小希,曹远他......“ 他压低声音,“他那方面不行......“ 许小希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跟我哥说的一样?“ 她声音突然拔高,“我跟曹远就是朋友,你扯这些干啥?“ 刘光福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睁睁看著许小希气冲冲地往后院走。 许小希走到曹远家门口,心跳得厉害。 她摸了摸布兜里温热的油纸包,深吸一口气才敲门。 门开得很快。 曹远穿著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看见许小希通红的耳尖,笑著接过炒肝:“专门给我送的?“ 许小希点点头,曹远坐在藤椅上吃炒肝,酱汁沾在嘴角。 许小希盯著自己的布鞋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曹远突然问。 许小希绞著衣角,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抬头看见曹远喉结上下滚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说吧。“曹远放下碗,瓷勺碰出清脆的响。 许小希突然站起来,藤椅“吱呀“一声。 她凑近曹远,“他们都说你......“ 曹远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像是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许小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眼前一暗——曹远已经俯身过来,温热的嘴唇直接压上了她的。 许小希整个人僵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曹远的衬衫前襟。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儿,混著炒肝的香气。 曹远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她慌得往后一仰,后脑勺却被他手掌稳稳托住。 “他们都说我什么?“曹远贴著她的唇瓣问,呼吸喷在她鼻尖上,热乎乎的。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耳后那块皮肤,那儿立刻烧了起来。 许小希睫毛抖得厉害:“说、说你那方面......“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这次曹远亲得又深又慢,她尝到了炒肝的酱香味,还有他齿间淡淡的茶涩。 藤椅“吱嘎“响著,曹远的手从她后腰移到脖颈,磨得她锁骨发痒。 “现在信了?“曹远稍微退开些,看著她红得要滴血的耳垂。 许小希突然有点想笑,可嘴角刚扬起来,又被咬住了下唇。 --- 许大茂办公室。 许大茂“砰“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茶缸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摊开的文件。 “什么?我妹妹去给曹远当秘书了?“他额头青筋暴起,声音拔高了八度。 站在对面的胖子缩了缩脖子,油光光的脸上堆著笑:“许科长,我也是刚听说......“ “刚听说?“许大茂一把揪住胖子的衣领,“都端了好几天茶了,你他妈才来告诉我?“ 胖子被勒得直翻白眼:“许、许科长......我这几天实在没空......“ 许大茂鬆开手,喘著粗气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皮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曹远!你他妈欺人太甚!“他突然抓起桌上的玻璃板狠狠一掀,文件纸张哗啦啦撒了一地。 胖子蹲下去捡文件,趁机抹了把冷汗:“许科长,还有个事......“ “有屁快放!“ 第202章 突击检查 “我师......傻柱调去保卫科当科长了。“ 胖子偷瞄许大茂的脸色,“食堂主任的位置一直空著......“ 许大茂猛地转身,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想当食堂主任?“ 胖子搓著手站起来,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 “现在......现在是马华代理食堂主任,处处压我一头,我实在气不过!“ “马华?“许大茂嗤笑一声,“那个切土豆都能切到手的废物?“ 他从抽屉里摸出包大前门,胖子赶紧凑上去点火。 许大茂吐著烟圈,眯眼打量胖子:“这事......难办啊。“ 胖子会意,立刻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许科长,您多费心......“ 许大茂用两根手指捏了捏信封厚度,隨手塞进抽屉:“行吧,我试试。“ --- 许大茂从工业局大楼出来时,太阳正毒。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嘴角却掛著笑。 刚才在苏日波办公室里那出戏,演得可真叫一个漂亮。 “苏局长,您看这样行不行......“许大茂当时弓著腰, “红星轧钢厂那边,我熟啊!他们车间安全门常年不关,消防通道堆满废料,这要查起来......“ 苏日波坐在皮椅上转著钢笔,眼睛眯成一条缝:“大茂啊,你这是要公报私仇?“ “哪能啊!“许大茂一拍大腿,“我这是为工人同志们的安全著想!“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苏日波突然哈哈大笑:“好!好!我这就叫安全科的同志跟你走一趟。“ 想到这里,许大茂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他摸了摸兜里那包刚拆封的大前门——这可是从苏日波桌上顺来的。 轧钢厂大门口,保卫科傻科长正蹲在树荫下啃黄瓜。 看见许大茂带著五六个穿制服的人过来,他腾地站起来:“哟,许大科长这是......“ “让开!“许大茂挺著肚子,“工业局安全大检查!“ 傻柱眯起眼睛,慢悠悠地嚼著黄瓜:“曹副厂长知道吗?“ “突击检查还要通知?“许大茂身后一个方脸汉子厉声道, “耽误了安全生產,你负得起责吗?“ 傻柱撇撇嘴,侧身让开了道。 等他们走远,他立刻小跑著往办公楼方向去了。 车间里机器轰鸣,许大茂像只猎犬似的东嗅西嗅。 他突然指向墙角:“看看!氧气瓶和乙炔瓶就搁一块儿,这要炸了......“ 安全科的人赶紧拍照记录。 工人们面面相覷,有个老师傅小声嘀咕:“这不一直这么放的嘛......“ “还有这儿!“许大茂掀开配电箱,“电线都老化了,绝缘层全裂了!“ 他越找越起劲,额头上的汗珠在机油味浓重的车间里闪闪发亮。 不到半小时,记满了三页纸的隱患清单。 办公楼里,曹远正在听杨小小匯报工作。 门突然被撞开,傻柱气喘吁吁地衝进来:“曹、曹副厂长!许大茂带著安全科的人来查厂子了!“ 曹远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查到哪儿了?“ “三车间!“傻柱抹了把汗,“专挑毛病呢!“ 杨小小腾地站起来:“我去找杨厂长!“ “坐下。“曹远的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都定住了。 他慢条斯理地拧上钢笔帽,“让他们查。“ 正说著,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许大茂的大嗓门老远就传过来:“......必须立即停產整顿!“ 门被推开时,曹远正在喝茶。 青瓷杯沿上沾著片茶叶,他轻轻吹了吹。 “曹副厂长!“许大茂红光满面,“工业局安全检查组发现重大隱患,请您配合!“ 曹远抬眼看了看他身后那群人,目光最后落在安全科方脸汉子身上:“牛科长,辛苦了。“ 牛科长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许大茂赶紧插话:“现在不是客套的时候! 轧钢厂存在十二项重大安全隱患,按照按照《工业企业安全生產条例》第三十八条,应当立即停產整顿。“ 曹远笑了笑,淡淡吐出一个字:“对……” 许大茂噎住了。 他没想到曹远这么痛快,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憋在了肚子里。 曹远站起身,整了整藏蓝色中山装的领子:“杨小小同志,通知各车间主任,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 他又看向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许科长亲自带路?我们边看边整改。“ 许大茂后背突然有点发凉。 他隱约觉得,曹远这反应不对劲。 检查持续到日落。 曹远全程陪同,对查出的问题一一记录,当场安排整改。 有工人偷偷抱怨,被他一个眼神制止:“安全无小事。“ 送走检查组时,许大茂落在最后。 他扭头看了眼轧钢厂大门,曹远还站在那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等著瞧......“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嘟囔。 --- 曹远办公室。 杨厂长满头大汗地衝进来,佟副厂长紧隨其后,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曹厂长!这可怎么办啊!“杨厂长的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 “工业局要是真让我们停產整顿,年底的生產任务......“ 佟副厂长搓著手凑过来:“要不......给苏局长送点......“ 曹远慢悠悠地合上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两人:“杨厂长,佟副厂长,坐。“ 杨厂长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中山装后背已经湿透了一片。 佟副厂长半个屁股挨著椅子边,眼睛不停地瞟向曹远。 “杨厂长,“曹远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这些安全隱患,您之前知道吗?“ 杨厂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个......那个......“ “知道还是不知道?“曹远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佟副厂长悄悄往门口挪了半步。 “知......知道一些。“杨厂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厂里一直这么干的,也没出过事......“ 曹远猛地拍案而起,茶杯“哐当“一声跳起来:“知道还不管?!“ 杨厂长被嚇得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佟副厂长手里的笔记本“啪嗒“掉在地上。 曹远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佟志负责技术,我负责后勤。而生產这一块......“ 他故意拖长了声调,杨厂长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生產一直是我亲自抓的......“杨厂长掏出手帕擦了擦脸。 第203章 桌底的许小希 杨厂长恋权,工业局迟迟不给分派管生產的副厂长,所以轧钢厂的生產一直是杨厂长负责。 曹远冷笑一声:“所以就把安全当儿戏?“ 佟副厂长突然插话:“曹副厂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得想办法......“ “办法?“曹远从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啪“地甩在桌上, “杨厂长,现在就写检討。把你知道的所有问题,一条不落地写清楚。“ 杨厂长的手抖得厉害,“这......这要交到工业局?“ 曹远俯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不仅要交,还要在明天的全厂大会上念。“ 杨厂长的脸“唰“地白了:“这......这我的面子......“ “面子?“曹远的声音像刀子一样,“要面子还是要乌纱帽?“ 佟副厂长突然站起来: “我支持曹副厂长的意见!杨厂长,现在主动承认错误,总比被查出来强啊!“ 杨厂长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后颓然地低下头:“我写......我写......“ 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杨厂长的手腕时不时颤抖一下。 曹远站在窗前,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正好笼罩在杨厂长身上。 “还有,“曹远头也不回地说,“从今天起,生產这一块由我暂时接管。“ 杨厂长猛地抬头,钢笔在纸上洇出一大团墨跡。 他张了张嘴,却在对上曹远眼神的瞬间闭上了。 那眼神冷得像冰,又锐利得像刀。 佟副厂长悄悄咽了口唾沫,后背紧贴著墙壁,仿佛这样能离危险远一点。 “写完了?“曹远转过身。 杨厂长哆哆嗦嗦地递上检討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远扫了一眼,突然把纸拍在桌上:“第三条!配电室漏水的问题为什么没写?“ “我......我忘了......“杨厂长的声音细如蚊吶。 “重写!“ 杨厂长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重新铺开一张纸。 佟副厂长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出。 办公室里只剩下钢笔划纸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曹远站在窗前,指尖轻轻敲打著窗框,每一声都像敲在两人心上。 终於,杨厂长颤巍巍地递上新的检討书。 曹远仔细看完,折好放进抽屉:“明天早上八点,全厂大会。“ 杨厂长佝僂著背站起来,突然觉得这个他坐了五年的办公室变得陌生起来。 他看向曹远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萎靡的影子,突然明白了什么。 佟副厂长搀扶著杨厂长往外走,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曹远正低头整理文件,侧脸冷静而锋利。 门关上的瞬间,佟副厂长和杨厂长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 隔壁。 许小希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圆:“小小......这......这到底谁是副厂长谁是厂长啊?“ 杨小小嘴角翘得老高,“傻了吧?“ “可杨厂长......“许小希不安地绞著手指,“他可是正职啊......“ “正职?“杨小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上个月工业局开会,苏局长亲自给曹厂长递烟,你猜杨厂长站哪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站在门外头擦汗呢!“ 许小希倒吸一口凉气,又赶紧捂住嘴。 杨小小正对著小镜子抹雪膏,“曹厂长该添茶了,你去一下。“ 许小希手“哦”了一声,起身来到曹远办公室。 “曹、曹厂长,我来给您......“ 话还没说完,许小希的手腕突然被攥住。 许小希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跌进了带著菸草味的怀抱。 瓷杯“噹啷“撞在桌面上,茶水泼湿了半张生產报表。 “小心烫著。“曹远的声音擦著她耳垂过去,热气呵得她耳根发麻。 “您別......“许小希挣了挣,反而被箍得更紧。 曹远的拇指正按在她锁骨凹陷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曹远低头嗅了嗅她发间的桂油香,突然笑了:“杨小小让你来的?“ 没等她回答,唇已经压上她颈侧跳动的血管,“这丫头......“ 许小希绷直了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中山装第二颗纽扣: “曹厂长......您得当心苏局长......“ 曹远唇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哦?小许同志知道什么?“ 许小希的睫毛颤得厉害,“我哥......和苏局长关係挺近的......“ 曹远突然托著她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脑子里在飞快的思考著。 许小希尝到他舌尖残留的茶涩味,混著自己唇膏的茉莉香。 办公桌边缘硌得她腰生疼,但没人顾得上调整姿势。 “老狐狸......“曹远抵著她额头喘气,突然冷笑出声。 表面上对曹远恭恭敬敬,背地里搞这一套。 许小希趁机从他腿上滑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领。 那杯打翻的茶水流到抽屉缝里,把杨厂长没写完的检討书晕出一片黄渍。 亲吻已经无法满足曹远的欲望,他迅速拉满魅力值,起身扣住许小希的手腕,將她拽入怀中。 她的惊呼被他吞没在唇间,起初还有些抗拒,但很快舌尖也轻轻的探入。 他的吻逐渐下移,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廝磨,又顺著颈线吻至锁骨,留下细密的痕跡。 她的衣领被拨开,凉意与他的体温交织,让她不自觉地战慄。 她抬眼望向他,眸中羞怯与渴望交织,最终化作一抹决然。 她不受控制地贴近,手指插入曹远的发间,將自己彻底交付。 电光火石之际,办公室的门把手突然转动。 曹远瞳孔一缩,拽著许小希的手腕往下一带,办公桌下顿时多了个蜷成团的身影。 许小希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曹远怕她喊出声来,只得掰过她的头,將她的嘴堵住。 “曹厂长,工业局急件。“杨小小踩著鋥亮的小皮鞋进来, “新调来的食堂主任崔大可明天到岗。“ 曹远搭在桌沿的手指骤然收紧,石景山钢铁厂的崔大可? 他面上不显,只淡淡应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杨小小却没像往常那样利索地转身。 她狐疑地打量著曹远,突然往前迈了两步:“您今天怎么......“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滩未乾的水渍上。 “我帮您擦擦。“杨小小顺手抄起抹布,径直来到曹远的桌旁。 第204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眼看杨小小就要发现桌底的猫腻,曹远突然扣住她后颈,结结实实亲了上去,同时挡住了她的视线。 “唔......“杨小小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直到喘不过气才偏头躲开, “你这是干什么呀?等我擦完......猴急猴急的......“ 片刻后,曹远舒坦地点上一根烟,桌面上的水渍也被曹远清理乾净。 曹远笑了笑,“第三车间整改方案,你去盯著点。“ 杨小小轻轻点头,在曹远肩膀捏了一把,一脸开心地出去了。 曹远这才长舒一口气。 此时,傻柱的声音传来。 “哎哟喂!曹厂长您可得给评评理!“ 马华跟在后面,露出半张涨红的脸:“师爷......“ 曹远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捏了捏许小希的后颈,示意她別动。 桌底下传来“咯吱“一声——许小希的膝盖撞到了抽屉。 “站著说。“曹远端起茶杯,水面晃了晃。 傻柱一巴掌拍在文件堆上: “工业局那群王八蛋!我们食堂主任的位子,凭啥给石景山来的崔大可?“ 马华搓著围裙边小声补充:“听说......听说胖子要调西食堂当主任了......“ “什么?“ 曹远一惊,如果只靠能力,胖子是绝无可能当上食堂主任的。 “师爷您不知道?“马华急得往前躥了半步, “他最近一口一个许科长叫著,我估计这事和许大茂有关係!“ 傻柱突然抻脖子往桌下看:“啥声儿?“ “耗子。“曹远面不改色,“继续说。“ 马华咽了口唾沫:“我都代理食堂主任这么多天了,本来该是我......“ 他偷瞄曹远的脸色,“结果今儿通知说要空降干部......“ “崔大可算哪门子干部!“傻柱唾沫星子喷到马华的脸上, “那孙子在石景山钢厂名声可臭了!估计是混不下去了,才跑我们厂来。“ 曹远声音一沉,“胖子的事我来处理,我保证他当不上这个食堂主任。“ 傻柱和马华眼睛一亮,连声道谢。 马华搓著手,“师爷,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去准备明天的菜单......“说著倒退著往门口走。 曹远笑著摇摇头,“把门带上。“ 等门一关,许小希立刻从桌底下钻出来,一边揉著发麻的膝盖一边抱怨: “我的老天爷啊,蹲得我腿都抽筋了......脖子也酸了……“ 她突然凑近曹远,促狭地眨眨眼, “曹厂长,我早就看出来你跟杨小小同志关係不一般,今天可算让我逮著证据了!“ 曹远轻轻拍她脑袋:“小丫头片子,眼睛倒挺尖。“ “谁是小丫头!“ 许小希不服气地挺直腰板,转身就去拿拖把,把桌子底下一滩豆汁清理乾净。 曹远看著她麻利地擦地,笑了笑:“辛苦你了。“ 拖完地,许小希把拖把往墙角一靠,一脸娇羞,“我先去刷牙……“ 曹远一脸坏笑,“晚上去我屋找我。“ 许小希耳尖顿时红了,小声应道:“知、知道了。“ 晚上,曹远如愿开出了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银锭10枚】 曹远乐了,这兄妹俩,一金一银,以后得多多“关照”许小希了。 第二天。 轧钢厂的广播喇叭比平时早了半小时响起。 工人们三三两两往礼堂走,交头接耳地议论著。 “听说要来个新食堂主任?“ “我媳妇表弟在石景山钢厂,说那崔大可可不是好东西......“ 礼堂前排,许大茂翘著二郎腿跟胖子咬耳朵:“待会儿有你乐的时候。“ 胖子搓著手,脸上的肥肉堆出諂媚的笑。 主席台上,苏日波正拍著曹远的肩膀说悄悄话:“曹厂长年轻有为啊......“ 曹远不著痕跡地侧身拿茶杯,“苏局长过奖。“ 曹远暗笑,这老狐狸,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安静!现在开会!“佟副厂长敲了敲话筒,回声在礼堂里嗡嗡作响。 曹远站起来,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他打开文件夹,声音不紧不慢: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原石景山钢铁厂炊事班班长崔大可同志,调任我厂东食堂主任。“ 全场譁然。 曹远眼皮都没抬,继续念:“同时,东食堂代理主任马华同志,调任西食堂主任。“ “啊?“胖子张大嘴,脸上的肥肉直抖。 傻柱愣了两秒,突然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马华背上: “瞧见没,我就说让你相信曹厂长把!“ 马华耳朵红得能滴血,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许大茂脸色铁青,手里的钢笔“啪“地折成两截。 曹远先斩后奏,当著局长的面宣布任命,任你许大茂再能耐,也不能再赛个食堂主任进来了。 “下面,“曹远合上文件夹,“请杨厂长作检討。“ 礼堂里“轰“地炸开了锅。 杨厂长佝僂著背走到话筒前,稿纸在他手里哗啦作响。 “我......我在安全生產工作中存在严重失职......“ 杨厂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台下有个老工人突然喊:“大点声!听不见!“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杨厂长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配电室漏水问题长期未解决......“杨厂长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苏日波突然站起来打断:“好了!“ 他大步走到话筒前,杨厂长如蒙大赦,灰溜溜地往边上挪。 “经工业局党委研究决定,“苏日波的声音洪亮有力, “给予杨卫国同志记大过处分,扣发三个月奖金,分管生產工作即日起由曹远同志负责。“ 台下响起零星掌声,很快变成一片嗡嗡声。 “臥槽,咱厂以后姓曹了!” “可不是嘛,杨厂长早就该该让贤了!” 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领子歪到一边。 散会时,崔大可拦住曹远:“曹厂长,我那宿舍安排......“ 曹远看都没看他:“找后勤科。“ 崔大可小跑几步追上曹远,脸上堆著諂媚的笑: “曹厂长,您看这......以前在石景山那会儿都是误会......“ 曹远脚步不停,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崔主任还是抓紧熟悉工作吧。“ 崔大可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许大茂注意到这一点,本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他叼著烟晃悠过来。 第205章 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哟,这不是新来的崔主任吗?我是工业局协调科的副科长,我叫许大茂。“ 崔大可眼睛一亮,赶紧掏出牡丹烟递过去: “许科长好!我这初来乍到,连宿舍都还没安排......“ “嗨,跟我来吧!“许大茂拍著胸脯,“我原先是这厂的,熟门熟路。“ 许大茂领著崔大可往宿舍区走,没话找话道: “许科长,您认识一个叫梁拉娣的吧?“ “哟,你说梁主任啊!“许大茂叼著烟,眉毛一挑, “准备车间主任!嘖嘖,一个女同志,能焊出那么漂亮的焊缝,连苏联专家都竖大拇指......“ 崔大可眼珠子转了转,又凑近些:“那......医务室有个叫丁秋楠的,您熟吗?“ 许大茂瞥了他一眼,突然笑出声,“怎么?看上人家丁大夫了?“ 他眯起眼睛打量著崔大可,“那可是我们厂现任厂!“ 崔大可连忙摆手:“我哪敢啊!“ 他左右看看,压低嗓门,“不是说......丁秋楠是曹厂长的相好吗?“ “哈哈哈——“许大茂笑得直拍大腿,“你听谁胡唚的?没影儿的事!“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的!“崔大可急得直跺脚, “在石景山那会儿,他俩就......后来丁秋楠调来轧钢厂,不就是曹远给安排的吗?“ 许大茂收起笑容,眯著眼睛, “崔主任,你这都听谁说的啊?曹远就是爱跟漂亮姑娘说笑,没別的意思。“ 崔大可后脖颈一凉,赶紧赔笑:“是是是,我胡说八道......“ 正说著,胖子鬼鬼祟祟从墙角探出头。 许大茂立刻把崔大可往宿舍方向推:“你先去安顿,我这儿有点事。“ 等崔大可走远,胖子急吼吼地拽住许大茂: “许科长,我的事可咋整啊?怎么是马华那小子当食堂主任!“ 许大茂不耐烦地甩开他:“急什么?我回头找苏局长问问。“ 胖子苦著脸搓手:“我师爷......曹厂长好像知道我跟您来往了......“ “怕了?“许大茂冷笑,“要不你直接找曹远坦白去?“ 胖子顿时蔫了,后脊樑直冒冷汗。他现在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 中午,医务室。 丁秋楠正在整理病歷,白大褂衬得她脖颈修长。 “丁大夫——“崔大可拖著长音走进来,故意把崭新的工作证別在胸前最显眼的位置。 丁秋楠一愣,没好气道:“崔同志有事?“ 崔大可凑到桌前,满脸堆笑:“秋楠啊,我专门为了你调来了。“ 钢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丁秋楠轻笑一声:“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人家不是喜欢你嘛!“崔大可压低声音,“在石景山那会儿我就......“ “有没有病?“丁秋楠突然抬头,“有病就说病,没病赶紧走。“ 崔大可被这眼神刺得后退半步,又腆著脸往前凑: “別著急赶人嘛!多久没见了,怎么著也得敘敘旧......“ 他忽然压低声音:“南易那小子也想调来,被我抢了先!“ 说著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你不在的日子,我是天天想你啊……“ “崔大可同志,“丁秋楠“啪“地合上病历本,“这里是医务室。“ 门外传来脚步声,崔大可急急忙忙道:“我不嫌弃你跟曹远有过一腿!“ “你胡说八道什么?“丁秋楠耳垂瞬间涨得通红,“我跟曹厂长清清白白!“ 崔大可得意地晃著脑袋:“我现在可是食堂主任,跟了我之后......“ “丁主任!“小护士突然推门进来, “杨厂长让您去趟配电室,说检修组有人受伤了。“ 崔大可张著嘴愣在原地,活像条被扔上岸的鱼。 崔大可结结巴巴指著丁秋楠,“你……你是医务室主任?“ “对呀!“小护士眨眨眼,“丁主任上个月就升医务室主任了,您不知道?“ 崔大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自己的优越感荡然无存。 他乾笑两声,“那什么......我先去食堂看看......“ 说完灰溜溜往外走,结果被门槛绊了个趔趄,崭新的皮鞋刮掉了一块皮。 他狼狈地扶住门框,听到身后传来小护士“噗嗤“的笑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护士指著地上崔大可慌乱中掉落的工作证,“连这个都不要了?“ 两人嬉笑间,丁秋楠突然捂住嘴,脸色发白地弯下腰。 小护士赶紧上前扶住她:“丁主任,您这是怎么了?胃不舒服?“ “没事......“丁秋楠摆摆手,却突然乾呕起来,眼角都沁出了泪。 小护士手忙脚乱地倒水:“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给您拿点胃药?“ 丁秋楠接过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月例假已经迟了半个月。 她咬著嘴唇摇摇头:“不用......我休息会儿就好。“ 等小护士出去后,丁秋楠颤抖著从抽屉里摸出本《赤脚医生手册》,翻到某一页时手指突然僵住了。 “不会吧......“她盯著书上“妊娠反应“四个字,眼前一阵发黑。 ---- 副厂长办公室。 曹远正在批文件,突然听见敲门声。 “进来。“ 丁秋楠推门而入,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曹远挑眉:“这么神秘?“ “我可能......“丁秋楠攥著衣角,声音发颤,“怀孕了。“ 钢笔“啪嗒“掉在文件上,曹远猛地站起来:“真的?“ 他三步並作两步绕到丁秋楠面前,双手握住她肩膀:“什么时候发现的?“ “例假推迟好久了……“丁秋楠別过脸不看他,“今天……吐得特別厉害。“ 曹远突然笑出声,伸手就要摸她肚子。 丁秋楠“啪“地打开他的手:“別闹!我......我不打算要。“ “为什么?“曹远笑容僵在脸上,“我能找人跟你假结婚的,我之前不是说过吗?” 丁秋楠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影响工作,我现在是医务室主任,正要评先进工作者……“ 曹远乐了,这称號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吗。 曹远直接上前一步,轻轻捧住丁秋楠的脸,“傻姑娘......“ 他低头吻了吻她颤抖的睫毛,“生下来吧,我很想要这个孩子。“ 第206章 把崔大可叫来! “可是......“丁秋楠攥著他衣襟的手指节发白, “医务室刚接了两个车间体检任务,我要是请假......“ 曹远含著笑咬她锁骨上的小痣: “谁说怀孕就不能工作了?梁拉娣当年焊到预產期前一周,不照样拿三八红旗手?“ 丁秋楠被他亲得腿软,扶著他肩膀才站稳:“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曹远突然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单手解开她白大褂第一颗扣子, “放心,你生孩子期间先进工作者照样是你的。“ 丁秋楠慌忙按住他往衣领里探的手:“这对其他同志不公平!“ “那就再加个名额。“曹远趁机亲她掌心, “专门给怀孕还坚持工作的女同志,叫......巾幗模范岗?“ “胡闹!“丁秋楠红著脸推他,“我要靠真本事评上的才算数。“ 曹远突然正经起来,“那好吧,到时候我给你开点保胎药。“ 丁秋楠眼前一亮,“那可太好了!” 丁秋楠靠在曹远怀里,“曹远,你对我太好了......“ 说著说著眼眶就红了,“我知道我当主任也是你……“ 曹远低头看她发红的鼻尖,故意逗她: “丁大夫这是感动的?该不会是孕吐又想吐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討厌!“丁秋楠捶他胸口,眼泪却真的掉下来了, “我是说真的......从小到大,就你处处为我著想......“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窗外突然传来广播声,曹远顺手把窗帘拉严实: “行了,再哭別人以为我把你怎么著了。“ 丁秋楠破涕为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坐直身子: “对了,崔大可今天来医务室了。“ 曹远正在给她倒水的手顿了顿:“他找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丁秋楠撇撇嘴,“说什么专门为我调来的,还......“ 她突然涨红了脸,“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曹远突然笑出声,伸手捏她气鼓鼓的脸蛋:“就这事?看把你气的。“ “你笑什么呀!“丁秋楠急得直跺脚, “他现在是食堂主任,万一到处乱说......“ “放心吧。“曹远轻描淡写地弹了弹菸灰,“这事交给我了。“ 两人亲热了一会,丁秋楠就回去了。 丁秋楠前脚刚走,曹远拿起电话:“小小,来一下。“ 杨小小踩著牛皮鞋“咔咔“进来,马尾辫甩得老高:“领导有什么指示?“ “去食堂后厨,“曹远弹了弹菸灰, “把胖子和崔大可给我提溜过来。“ 杨小小眼珠子一转:“哟,这是要唱三堂会审啊?“ 说著就要往曹远腿上坐。 曹远捏了一下,轻笑道:“正经点,赶紧的。“ “知道啦——“杨小小拖著长音往外走。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护士装1000套】 曹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一件一件地拿出打量著。 “这材质,这做工,不错不错……” 曹远低声自语道,“她们穿上肯定好看。” 他想像著女人们穿上这些qq衣服时的娇羞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 食堂后厨这会儿正热闹,胖子把刚燉好的红烧肉往崔大可饭盒里舀: “崔主任您尝尝,这可是我独门秘方!“ “香!真香!“崔大可嚼著肥肉,油顺著嘴角往下淌, “要我说马华那小子就会顛勺,哪像胖师傅有真本事!“ 胖子笑得满脸褶子堆成菊:“要不怎么说崔主任慧眼识珠呢!“ “那可不!“崔大可压低声音,“等过阵子咱俩去找许科长......“ “胖子!“杨小小突然掀开帘子,惊得胖子手一抖,肉汤泼在围裙上。 崔大可赶紧把饭盒往身后藏:“杨秘书来视察工作?“ 杨小小倚著门框,“曹厂长请二位去办公室喝茶。“ “哐当“一声,胖子手里的铁勺掉进汤锅:“现、现在?“ “可不嘛,“杨小小甩甩辫子,“曹厂长说肉燉老了就不好吃了。“ 崔大可抹了把额头,才发现自己没出汗。 两人跟著杨小小穿过厂区,胖子边走边扯围裙带子: “崔主任,您说会不会是许科长那事儿......“ 推开办公室门时,曹远正背对著他们看文件,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 “坐。“曹远转过来时手里夹著烟。 胖子刚沾著椅子边,曹远突然把菸头按灭在玻璃缸里,“啪“地一声。 “说说吧。“曹远翻开笔记本,钢笔尖悬在纸上。 崔大可刚要张嘴,曹远抬眼一瞥:“没问你。“ 胖子“噌“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师爷我错了!“ “错哪了?“曹远转著钢笔玩。 “我不该......不该跟许科长......许大茂……“ 胖子开始打嗝,“嗝!他说能让我当主任......嗝!“ 曹远突然笑了:“能耐啊,都搭上工业局的关係了。“ 曹爷把钢笔“咔嗒“合上盖子,“你师傅知道吗?“ 胖子“扑通“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千万別告诉我师傅!上回偷切滷牛肉,师傅差点拿炒勺敲断我胳膊!“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崔大可悄悄往门口挪。 “崔主任这是要去哪?“曹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到窗前,“帮我把门关严实。“ 崔大可僵著脖子转身,正对上曹远似笑非笑的脸:“要不您先出去等等?“ 门刚合上,胖子就扑到办公桌前: “师爷我真知道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跟许大茂来往! 我......我检举!崔大可刚刚往饭盒里藏了半斤五肉!“ 曹远用钢笔挑起胖子下巴:“就这点出息?“ 门外突然传来崔大可的乾笑声:“曹厂长,我这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曹远猛地拉开门,崔大可差点栽进来。 “听说崔主任对医务室挺上心?“曹远坐回皮椅,两条长腿搭在办公桌上。 崔大可点头哈腰:“误会!都是误会!丁主任那是天上的月亮,我哪敢......“ “知道就好。“曹远甩过去本《食堂管理条例》, “抄写一百遍,然后背熟,明天检查!“ 第207章 老贾啊!东旭啊! 崔大可麻了,条例不长,但是要写一百遍啊。 “曹厂长,这条例......“ “一百遍。“曹远端起搪瓷缸子抿了口茶,茶叶沫子沾在唇上,“少一遍扣半月粮票。“ 胖子抖著肥下巴凑上前:“您看这字儿密的,蚂蚁打架似的......“ 钢笔“啪“地拍在玻璃台板上,惊得胖子往后蹦了半步。 曹远慢悠悠翻开册子:“第三章第五条,炊事员不得私藏食材——这页油渍怎么回事?“ “是肉汤!不不,是茶水!“崔大可忙用袖口去擦,蓝布袖口蹭出黑亮油光。 曹远忽然起身,军绿外套擦过崔大可鼻尖:“要不我念,你们写?“ “別別!“胖子一把抱住册子,“我们这就去抄!“ 说著拽崔大可往外退,后腰撞上门框也顾不上揉。 曹远摸出打火机点菸,火苗窜起时轻笑一声。 窗外传来胖子哀嚎:“这要抄到猴年马月啊!“ 声音渐渐远了,曹远吐了个烟圈。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轻脂丸10粒】 听完系统介绍,曹远知道这玩意没有任何副作用,吃一粒减重一斤。 曹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福的肚子,他没有丝毫犹豫。 曹远一咬牙,倒出 5 粒药丸,一股脑全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息顺著喉咙滑下,瞬间蔓延至全身。 刚开始,曹远只觉得肚子酥酥麻麻的。 紧接著,全身的肌肤都开始微微发热,那股热流像是有生命一般,专门朝著脂肪堆积的地方奔去。 曹远紧张地盯著自己的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只见腹部的赘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回缩,原本紧绷的衬衫变得宽鬆起来,轮廓愈发清晰立体。 好啊,曹远的女人们生完孩子再也不怕身体发福了。 只不过,胖子要常联繫了。 ---- 晚上,曹远下班回家,刚坐下没多久,许小希闯了进来。 “曹厂长!我屋遭贼了!“许小希揪著碎衬衫领口直喘, “六块钱!我放褥子底下,准备买双鞋的......“ 曹远掸了掸中山装前襟:“少別的了?“ “抽屉全给掀了,里面的两块桃酥也没了!“许小希跺著布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刘光福的破锣嗓子:“小希妹子!丟啥了跟哥说!“ 曹远叫著梁拉娣,一起来到许小希的房间。 许小希屋里確实乱得跟遭了土匪似的。 曹远指著炕上的碎布头:“小希,你確定钱放这儿?“ “千真万確!“许小希急得直咬嘴唇,“三张两块的,叠成小方块塞在针线盒夹层......“ 梁拉娣突然弯腰从炕洞摸出半块桃酥:“耗子都没这么利索。“ 碎渣里还留著俩小牙印。 “开大会!“梁拉娣朝著围观的群眾喊道,“前院集合!“ 铜盆敲得震天响。 贾张氏搂著棒梗往人群后缩,眾人议论纷纷。 “都静一静!“梁拉娣叉著腰往前面一站,“今儿这事必须查清楚!“ 刘光福突然蹦出来:“我作证!小希妹子丟钱那会儿,我看见棒梗在后院转悠!“ “放你娘的罗圈屁!“贾张氏抄起鞋底就往刘光福脸上呼,“我们家棒梗放学就写作业......“ “写个屁!“刘光福怕在小希面前跌面,硬著头皮,“你家棒梗作业上就会画小王八!” 眾人鬨笑,贾张氏刚要反驳,曹远走了过来,全场瞬间安静。 曹远慢悠悠踱到棒梗跟前,“抬头。“ 棒梗梗著脖子瞪他,后脖颈被贾张氏的胖手掐出五道红印子。 “你拿的钱......“曹远突然俯身,“够判十年。“ “你血口喷人!“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老贾啊!东旭啊!睁眼看看这吃人的世道......“ “一百块。“曹远突然提高嗓门,“偷盗百元巨款,够吃枪子儿了。“ 棒梗“哇“地哭出声:“我就拿了六块!六块!在......在奶奶炕席底下......“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满院鸦雀无声。 贾张氏张著嘴活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二大妈突然“嗷“一嗓子扑上去: “好你个贾婆子!又指使你孙子偷东西,上个月我家丟的鸡蛋是不是也是你孙子偷的!.“ “天杀的曹远诈我孙子!“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孩子胡咧咧能当真?“ 梁拉娣已经拎著棒梗往贾家走。 炕席一掀,六块钱整整齐齐码在老鼠洞边上,旁边还躺著半块桃酥。 “人赃俱获。“曹远弹了弹钱票,“送派出所?“ “不能啊!“贾张氏慌了,“孩子还小......“她拽著二大妈袖子直抹泪。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傻柱挠著后脑勺:“要不......让孩子扫三个月茅房?“ “扫茅房便宜他了!“二大妈叉著腰,“上回偷我家老母鸡......“ 刘光福突然躥到许小希跟前:“妹子你放心!这钱哥给你补上!“ 说著就要解裤腰带——被梁拉娣一茶缸子砸在手上。 “用你补啊?赃款都找回来了!“梁拉娣扯著嗓子喊, “棒梗明儿起扫三个月院子,贾张氏教唆孩子犯罪,罚扫半年厕所!“ 贾张氏刚要嚎,梁拉娣补了句:“再嚎加三个月!“ 贾张氏硬生生把嗓子里的哭嚎憋了回去,化为满脸的酡红。 “男厕所也归您扫。“曹远突然补了一句。 贾张氏攥著扫帚的手突然剧烈颤抖,“我......我......“ 她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腿乱蹬著哭嚎起来: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灰布衫领子被扯得歪到锁骨。 梁拉娣憋著笑把茅房钥匙串往她怀里一扔: “看来您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六个月改成九个月!“ 钥匙串正巧砸在贾张氏髮髻上,铜钥匙卡在灰白头髮里晃悠。 二大妈突然惊叫:“哎哟喂!贾婆子真掉金豆子啦!“ 眾人这才发现贾张氏脸上的水光不是唾沫星子——这老虔婆居然真哭了! 眾人散去,曹远回到家,打开了宝箱。 第208章 最强奖励来了!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万能开锁术】 剎那间,各种锁具的內部构造、开启原理、破解技巧在他意识里飞速流转,陌生又熟悉。 曹远摇摇头,不愧是四合院盗圣。 接著,曹远打开了第二个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美女召唤卡1张】 “啥意思?“曹远挠挠头,“这技能还能召唤美女不成?“ 【本技能可召唤任何时代的美女到宿主身边,时长一小时。註:仅宿主可见。】 任何时代?臥槽! 当代明星?古代美人?外国艷后? 曹远乐了,只不过贾张氏的日子可不好过了。 “那给我来个......“他眼珠子一转,“圆圆!“ 话音刚落,屋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20岁的圆圆凭空出现在曹远面前,正茫然地四下张望。 圆圆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针织毛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修身牛仔裤,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曹远看著眼前活生生的圆圆,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 圆圆疑惑地歪著头:“您是......“ “我、我是您的影迷!“曹远一激动差点咬到舌头, “您演的所有影视作品,我看了十八遍!“ 圆圆噗嗤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哪有那么夸张......“ “这......这是哪儿?“圆圆眨著大眼睛扫视四周,手足无措地揪著衣角。 曹远强忍著笑,一本正经地说:“同志,咱们在拍戏啊。“ “拍戏?“圆圆更懵了,“什么戏?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场戏......“ 曹远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现在是吻戏,马上就是床戏。“ 圆圆的脸“唰“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导演没、没跟我说啊......“ “临时加的。“曹远已经伸手解开了她领口的盘扣,“放心,就按剧本走。“ 圆圆耳垂红得能滴血,手指绞著衣角:“可是......“ 曹远拉满魅力值,直接吻上了她的锁骨,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颤。 “別......“圆圆推著他的肩膀,声音越来越小,“这样不好......“ 曹远坏笑著咬她耳垂:“怎么?大明星还害羞?“ “我、我还没准备好......“圆圆的声音细如蚊吶。 曹远的手已经探进,明显感觉到她的腿在发抖。 圆圆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我......我得先跟经纪人说一声......“ 正说著,圆圆已经被曹远的魅力征服,不受控制地回应起来。 曹远忽然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她踉蹌半步跌进他胸膛。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后颈,灼热的呼吸里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 曹远的唇辗转来到她耳际,含住耳垂的瞬间明显感觉到她浑身一抖,低笑著继续向下吻过天鹅般的颈线。 当他的手指碰到衣领纽扣时,她突然按住他的手,却在看到他眼底克制的渴望时鬆开了力道——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喉结,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一个小时后,白光闪过,圆圆只觉得眼前一,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化妆间。 “圆圆?发什么呆呢?“经纪人推门进来,“下一场戏马上开拍了。“ 圆圆怔了怔,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锁骨,那里似乎还残留著温热的触感。 “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她喃喃道,耳尖微微泛红。 经纪人狐疑地看她:“什么梦?你脸怎么这么红?你眼底怎么又泪痕?“ “没什么!“圆圆慌忙摇头,可嘴角却忍不住翘起,“就是……梦到有人叫我同志……“ 经纪人翻了个白眼:“少看点革命电影吧你!“ 圆圆低头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著衣领,心想:那感觉……可真奇怪啊。 圆圆在梦里都疼哭了,可惜並不能给曹远提供蓝色宝箱。 ---- 与此同时,轧钢厂。 崔大可正趴在豁了口的木箱上抄条例。 煤油灯芯“噼啪“爆出火星,落在胖子油光鋥亮的后脖颈上。 “第四十八条......不得剋扣......剋扣......“崔大可的钢笔尖突然劈叉,“操他姥姥的!“ 胖子含含糊糊道:“要不我找几个学徒帮您抄?“ “你当曹远是傻子?“崔大可白了胖子一眼,钢笔尖在纸上戳出个窟窿。 胖子揉著酸胀的手腕:“我师傅说过,师爷最吃软不吃硬......“ 崔大可看了一眼胖子,“你怎么抄这么慢?我都抄三十多遍了!“ 胖子舔了舔油乎乎的嘴唇:“我手笨......反正抄不完,明儿给师爷磕头认错得了。“ “呸!“崔大可气得直拍桌子,“老子在石景山都没受过这气!“ 胖子突然嘿嘿笑起来:“我罪过轻,不像你……“ “放屁!“崔大可涨红了脸。 “得了吧!“胖子掰著手指头数, “秦淮茹、梁拉娣、丁秋楠、刘嵐、於海棠......这些可都是我们曹厂长的好朋友。 厂里的男同志们没一个敢去招惹的……“ 崔大可眼珠子一转:“好朋友?你们是真傻还是装傻?“ 胖子愣住了:“啥意思?“ “別人我不知道,就丁秋楠和曹远......“崔大可压低声音, “早在我们厂就有一腿!“ “哈哈哈——“胖子突然拍著大腿笑起来, “你不会不知道吧?曹厂长那玩意早没了!“ 崔大可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啥?“ “工伤!“胖子神秘兮兮地凑近,“听老工人说,一点都没剩!“ 崔大可猛地站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真的!”胖子一脸认真。 “你亲眼看见了?“崔大可揪住胖子衣领。 胖子被他勒得直翻白眼:“老师傅们说的......厂里的人都知道!“ 崔大可鬆开手,突然阴笑起来:“有意思......“ 他抓起钢笔继续抄写,脑子里却转得飞快,怪不得许大茂听到曹远胡搞,是那种反应呢。 崔大可眯起眼睛:“胖子,你跟许科长是怎么回事?“ 胖子舔了舔嘴唇上的油:“嗨,这不都是为了食堂主任的位子嘛......“ “他和曹远的关係怎么样?”崔大可继续问道。 “许大茂和我师傅师爷那是死对头!”胖子低声说道。 “那你还敢找他办事?”“崔大可故意激他。“你师傅知道不得扒了你的皮? 胖子急得直搓手:“我也没办法,我那师傅偏疼马华那小子,我不找他帮忙,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崔大可眼珠子一转:“许大茂什么来头?“ 第209章 潜入贾家 “他呀......“胖子突然压低嗓门,油光光的胖脸凑过来, “屁本事没有,全靠他老丈人!“ “老丈人?“ 胖子神秘兮兮地比划,“他老丈人刚退下来,之前是部长!“ 崔大可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趁机掩饰脸上的震惊。 “胖子......“崔大可咽了口唾沫,“有空带我去拜访许科长?“ 胖子挠挠头:“行是行,不过......“他搓搓手指,“得带点硬货。“ 崔大可会意,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塞过去:“明儿食堂的排骨......“ “懂!“胖子麻利地把烟揣进兜里,“明天晚上,我带您去!“ 煤油灯突然“噼啪“爆了个灯,照著崔大可阴晴不定的脸。 ---- 第二天一早,崔大可和胖子顶著黑眼圈来交罚抄的作业。 崔大可把厚厚一叠纸往桌上一拍:“曹厂长,一百遍,都在这儿了!“ 他眼角还沾著眼屎,袖口沾满墨水,活像只被雨淋过的乌鸦。 胖子缩著脖子蹭到桌前:“师爷......我、我才抄了三十遍......“ 曹远头也不抬地翻著文件:“哦?那剩下七十遍呢?“ “我手笨......“胖子搓著围裙边,“昨儿抄到半夜,实在熬不住了......“ 曹远轻笑一声:“那你干啥快?“ 胖子一愣,下意识回答:“我干啥也不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既然不想写......“曹远合上文件夹,“那就下楼跑圈吧。“ 胖子腿一软:“跑、跑多少圈?“ “先来二十圈热热身。“曹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崔主任监督。“ 崔大可立刻挺直腰板:“保证完成任务!“ 操场上,胖子才跑三圈就开始喘。 “崔、崔主任......“他扶著膝盖直喘粗气,“能不能......歇会儿......“ 崔大可叼著烟冷笑:“这才哪到哪?曹厂长说了,少一圈扣半月粮票!“ 胖子哭丧著脸继续跑,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跑到第十圈,胖子已经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不行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打死我也跑不动了......“ 崔大可踢他屁股:“起来!还有十圈!“ “要命了......“胖子躺在地上打滚,“师爷饶命啊......“ 曹远在窗口看得一清二楚,对楼下喊道:“伏地挺身五十个!“ 胖子“嗷“一嗓子:“我、我做不了......“ “做不了就滚蛋。“曹远的声音轻飘飘传下来,“食堂也別待了。“ 胖子一个激灵爬起来,颤颤巍巍开始做伏地挺身。 才做五个,胳膊就开始抖得像筛糠。 “八......九......“崔大可蹲在旁边数数,故意数得飞快。 胖子趴在地上直哼哼:“崔、崔哥......您数慢点......“ “少废话!“崔大可踹他屁股,“曹厂长看著呢!“ 等到训练结束,胖子已经瘫在地上像摊烂泥。 “师爷......我错了......“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再也不敢了......“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站在窗前微微一笑,女人多,这轻脂丸不怕多! 崔大可凑过来諂笑:“曹厂长,您看我这监督得还行吧?“ 曹远瞥他一眼:“你倒是精神。“ 崔大可面上表忠心:“为领导办事,不敢懈怠!“ 曹远轻笑一声,“崔大可,你是胖子的食堂主任,你监督他把剩下70遍抄完!“ “啊?“崔大可脸都绿了,“曹厂长,这......“ 曹远眼皮一抬:“抄不完,你帮他抄。“ 崔大可垂头丧气地拖著胖子往外走,嘴里嘟囔:“倒霉催的......“ 回到宿舍,胖子瘫在椅子上直哼哼:“崔哥......我手抖得拿不住笔......“ “少废话!“崔大可把钢笔塞他手里,“赶紧写!“ 胖子颤巍巍地握著笔,刚写两行就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这写的啥?“崔大可气得直拍桌子,“重写!“ 胖子哭丧著脸:“我手没劲儿......“ “没劲儿?“崔大可揪著他耳朵,“刚才偷吃馒头不是挺有劲?“ “那是我藏兜里的......“胖子委屈巴巴地摸出半个压扁的馒头。 崔大可一把抢过来塞自己嘴里:“继续写!“ ---- 晚上,崔大可下班后,来到胖子的宿舍。 胖子趴在案板上打呼嚕,口水把抄好的纸都浸湿了。 “起来!“崔大可一脚踹醒他。 胖子迷迷糊糊擦口水:“让我睡会儿......“ “睡个屁!“崔大可拎著他衣领晃悠,“曹厂长说了,天亮前必须写完!“ 胖子突然“哇“地哭出声:“我手抽筋了......“ 崔大可低头一看,胖子右手確实肿得像馒头。 “活该!“崔大可嘴上骂著,心里却犯愁:这要真写不完,自己也得跟著倒霉。 俩人又熬了一晚,去许大茂家的事早就拋到脑后。 ---- 另一边,曹远一下班,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中院。 狗东西尝到甜头了,早就物色好了下一个召唤的人选。 秦淮茹正抱著小曹如在大门口的枣树下转圈,布头巾被风吹得飘起一角。 “回来啦?“秦淮茹笑盈盈地打招呼。 曹远伸手逗了逗孩子肉乎乎的下巴:“今儿没闹腾吧?“ “乖著呢,就是......“秦淮茹突然压低声音, “棒梗奶奶晌午摔了笤帚,嚇得曹如直哭。“ 曹远点点头,咬咬牙,“你去我院里等著我,我一会去找你。” “嗯。”秦淮茹点点头抱著曹如走了。 曹远来到中院,瞥见贾张氏撅著屁股在耳房门口扫灰。 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道骂谁,“丧门星!早晚剋死......“ 躡脚来到贾家门前,铜锁锈得发绿。 曹远摸出根发卡,指尖轻轻一挑,“咔嗒“一声,锁头应声弹开。 第210章 贾张氏驱邪 曹远仔细打量桌上玻璃底的照片,掀开是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里的男人国字脸、扫帚眉,眉心有颗黄豆大的痦子——正是老贾的模样。 曹远运用易容术…… “哐当!“ 曹远故意踢翻条凳,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哪个挨千刀的......哎?我不是锁门了吗?“ 门帘掀开的瞬间,贾张氏手里的扫帚“咣当“砸在地上。 “老、老贾?“贾张氏两腿打颤,裤管肉眼可见地抖起来。 曹远憋著笑,也不说话,就是直直地看著贾张氏。 贾张氏“扑通“跪倒在地,膝盖把砖地砸得闷响: “当家的我对不住你!那年赶集,李老汉用三斤白面换我钻草垛......“ 里屋传来压抑的“噗嗤“声,贾张氏以为是老贾发怒,磕头如捣蒜: “还有磨豆腐的老王!他半夜说借筛子,我、我鬼迷心窍啊......“ 曹远咬著舌尖才没笑出声,贾张氏嚇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去年刘木匠来修房梁,他说我腰比二十年前还细......我就和他……“ 曹远憋笑憋得腮帮子发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老照片框“咣当“砸在地上。 玻璃碴子溅到贾张氏膝盖上,她反而磕得更欢了。 “当家的別生气!“贾张氏脑门在青砖地上磕得砰砰响。 曹远趁机溜出门,迅速卸下偽装,刚拐过月亮门就笑出声。 安海佯装生气,一瞪贾张氏,贾张氏慌忙磕著头,曹远趁机溜了出去。 片刻后。 “老贾!老贾你別走啊!“贾张氏提著扫帚衝出来,裤腿还沾著灰, “东旭他爹!你显灵倒是把曹远带走啊!“ 梁拉娣抄起扫帚衝过来:“疯婆子胡唚什么!曹厂长现在是副局级干部,由得你编排?“ “我没胡说!“贾张氏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去你们看不出来,我家曹如长得那么像曹远吗?“ 此话一出,围观群眾立马炸了锅。 “不会吧?曹如真是曹远的孩子?” “不可能!曹远就没拿玩意,怎么可能!” “这贾张氏肯定是疯了,刚才还说看见老贾了!” 二大妈突然嗤笑: “那是因为秦淮茹怀孕的时候经常看曹远,我们家刘光齐长得也很像胡木匠……“ “放你娘的......“贾张氏边哭边说, “说不定刘光齐就是胡木匠的种!你个骚婆子,谁不知道你啊!” 二大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甩袖子回了家。 梁拉娣怒声质问:“贾张氏,你编瞎话都不打草稿!“ “你们都被他骗了!“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曹远裤襠里那玩意好著呢!院里这些骚蹄子生的崽子......“ 她突然指向哄孩子的许小希,“连这个小放电影的都是曹远的崽!“ “啪!“ 梁拉娣的扫帚疙瘩结结实实拍在贾张氏嘴上: “再敢污衊妇女同志,我送你去保卫科!“ 贾张氏“噗“地吐出颗带血的牙,突然癲狂大笑:“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 梁拉娣突然厉喝:“贾张氏!你这是诬陷革命干部!“ “我呸!“贾张氏突然扯开衣襟露出乾瘪的胸脯, “曹远就是个畜生!他连我这种老太婆都......“ 誹谤……绝对的誹谤! 贾张氏为了詆毁曹远,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哗——“ 二大妈拍马赶到,兜头泼来一盆刷锅水。 贾张氏呛得直咳嗽,浑黄的水顺著裤腿往下淌。 “你敢泼我?”贾张氏迅速起身,两人立刻扭打到了一起。 “都住手!“梁拉娣的解放鞋底重重踩进泥坑,泥点子溅了两人满脸。 她拽住二大妈的后衣领往后拖,“再闹送你们去街道办!“ 贾张氏趁机薅住二大妈的白头髮:“她先泼我刷锅水!“ “哎呦!“二大妈疼得直跺脚,踩到块碎砖头往后仰。 梁拉娣忙去扶,却被带得踉蹌两步,三人顿时滚作一团。 围观群眾:“这不比天桥摔跤好看?“ “起开!“梁拉娣红著脸爬起来,抬脚就往贾张氏屁股上踹,“鬆手!“ 二大妈趁机翻身骑在贾张氏肚皮上:“让你编排我们家光齐!“ “呸!“贾张氏歪头躲过唾沫星子,“胡木匠那年给你修炕席,一修修了一个晌午......“ “胡说八道!“二大妈突然涨红了脸,手劲鬆了三分。 梁拉娣趁机掰开两人,气喘吁吁地叉腰:“再闹扣你们粮票!“ 二人立马停手,贾张氏瘫在泥水里拍大腿:“扣啊!反正曹远......“ “闭嘴!“梁拉娣把扫帚杆抵在她喉咙口。 贾张氏瘫坐在泥水里,浑浊的老眼突然迸出凶光。 眾人指指点点: “真疯了......“ “赶紧送精神病院吧......“ “贾婆子中邪了?“ “怕不是產生幻觉了吧?” 二大妈咬咬牙:“这老虔婆疯了……活该!” “三大妈!“贾张氏抓住路过的三大妈, “你瞅见老贾没?刚才还在屋里呢!“ 三大妈甩开她的手:“青天白日的说什么胡话!“ “真真的!“贾张氏急得直跺脚,“他还踢翻条凳......“ 说完,她突然愣住,条凳好端端立在墙根。 “哎哟喂!“三大妈突然指著她裤襠,“您这......“ 贾张氏低头一看,深蓝裤襠湿了一大片,臊得抄起扫帚就往回跑: “看什么看!这是老骚不要脸的泼的水!“ 刘光福扯著嗓子喊:“贾婶儿尿裤子嘍!“ 全院鬨笑中,贾张氏“咣当“关上门,后背抵著门板直喘。 她盯著条凳下的玻璃碴,突然抬手狠抽自己嘴巴: “叫你嘴馋!叫你偷吃供品!“ 外头传来梁拉娣的吆喝:“贾张氏!不行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真见鬼了......“她哆嗦著往粪勺把手上系红布条, “明儿得找孙半仙驱驱邪......“ ---- 与此同时,曹远猫在屋里,一脸淫笑地使用了美女召唤卡。 第211章 许大茂得知真相 白光亮起的瞬间,18岁的冰冰裹著白浴巾跌坐在他床上,湿漉漉的长髮还在往下滴水珠。 “同志!这是哪?“冰冰慌乱拽紧浴巾边角,露出半截雪白锁骨。 水珠顺著天鹅颈滑进沟壑,在煤油灯下泛著蜜色光泽。 曹远笑了笑,“冰冰同志,我们正在谈你的下一部戏。“ “可我刚在酒店洗澡......“冰冰狐疑地打量土坯墙,手指无意识揪著浴巾褶皱。 曹远突然逼近她耳畔:“知道为什么选你当女主吗?“ 热气喷在耳垂,惊得她往后缩,“因为你这双眼会说话。“ “我不拍了!“冰冰猛地站起来,浴巾滑落半寸。 她慌忙按住胸口,却露出后背大片凝脂般的肌肤。 曹远瞬间拉满魅力值,指尖划过她颤抖的唇瓣:“这叫为艺术献身。“ 曹远突然扣住她后颈吻上去,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浴巾结扣。 “唔......“冰冰捶打他肩膀的手渐渐发软。 当粗糙掌心抚上脊背时,她突然咬破他舌尖:“流氓!“ 血腥味在口腔漫开,曹远反而笑得更野。 拇指抹过唇角血丝:“咬人的小野猫……“ “你真是导演?“冰冰喘著气拽住快滑落的浴巾,眼尾泛红像染了胭脂。 曹远的手掌顺势贴上去:“骗你是小狗。“ 突然將她压进大红牡丹的被面,十指插进她指缝按在炕头。 “等、等等!“冰冰別开脸躲避他的吻,“至少要培养感情......“ “现在就在培养。“曹远扯开中山装露出精壮胸膛,牵引她的手按在心臟位置。 冰冰脸色涨红,触电般缩回手,却被他捉住手腕。 挣扎间髮丝散落满枕,像泼墨画里横斜的梅枝。 一个小时后,曹远突然撑起身子:“记住,以后不许偷税漏税。“ 冰冰走后,曹远意犹未尽,想著下次召唤个古代的美女试试。 ---- 第二天。 曹远办公室。 “报告!“崔大可顶著黑眼圈撞开办公室门,手里一摞纸抖得哗啦响。 曹远从文件堆里抬头:“抄完了?“ “一百遍!“崔大可把纸堆在桌上,墨跡未乾的纸蹭了玻璃台面。 胖子缩在门口抹汗:“师爷,我昨晚一晚都没睡......“ 曹远隨手翻两页:“找狗爬的都比这工整。“ 钢笔尖戳著个错別字,“这'炊'字少个火字旁,食堂没灶火?“ 崔大可后槽牙咬得咯吱响:“我们重抄!“ “不用。“曹远突然合上本子,“把条例背一遍。“ 胖子腿肚子转筋:“第、第三章第五条,炊事员不得私藏......私藏......“ “私藏食材。“崔大可抢答,“第六章十二条,每日採购清单需三人签字確认。“ 曹远转著钢笔听完整本,突然笑了:“滚吧。“ 两人倒退著往外蹭,崔大可突然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走廊拐角,崔大可揪住胖子衣领:“曹远没那玩意的事,你他妈到底確不確定?“ “千真万確!“胖子竖起三根手指。 崔大可眼珠子一转:“走,找见证人。“ 机修车间里,老孙头正给车床打油。 看见两人进来,油壶“噹啷“掉进铁屑堆。 “孙师傅,聊聊以前的那场火?“崔大可递上大前门。 老孙头手抖得点不著烟:“陈年旧事......“ “听说曹厂长他爹......“崔大可压低嗓门。 “嘘!“老孙头慌张四顾,“当时火苗窜得比房梁高,老曹师傅带著弟弟衝进去救设备......“ 崔大可又递上根烟:“那小曹厂长?“ “哎......“老孙头突然红了眼眶,“不到二十的后生,被著火的房梁砸了裤襠......“ 边上的工人突然插嘴:“我亲眼见的!小曹厂长裤襠血呼啦的,卫生员抬担架时直摇头!“ 老孙头抹了把脸:“哎!曹家就剩根独苗,还落了残疾......“ 崔大可往老孙头兜里塞了包牡丹:“您多担待......“ 回食堂路上,胖子嘀咕:“这下信了吧?“ 崔大可越想越不对劲,眼珠子滴溜转:“走,找许科长去!“ ---- 许大茂家。 “许科长!“崔大可拎著油纸包刚跨进门槛,假笑就僵在脸上。 李怀珍正陷在藤椅里啃西瓜,布衫绷得扣子直哆嗦。 胖子倒抽凉气,这娘们腰比食堂麵缸还粗两圈! “许科长!“崔大可笑得满脸褶子,“给您带点食堂新滷的猪头肉。“ 许大茂叼著牙籤开门:“稀客啊,崔主任这是......“ “揭发重大违纪!“崔大可闪身进屋,“曹远当年根本没残!“ 许大茂手里的拨浪鼓“啪嗒“掉地上:“胡扯!全厂都知道......“ “我亲眼见过!“崔大可拍大腿, “以前在石景山,我上厕所碰到过他,他尿得比谁都高!“ 李怀珍突然坐直身子,藤椅“吱呀“惨叫:“当真?“ 胖子扒著门框点头:“我师爷会中医,说不定......“ 许大茂突然脸色煞白,他猛地掀翻茶几:“操他姥姥的!“ 他想起曹远之前和娄晓娥的种种,曹晓的桃眼,活脱脱...... “操他八辈祖宗!“许大茂突然掀翻桌子。 李怀珍抄起西瓜皮砸他:“抽什么风!“ 李怀珍有点蒙圈,这许大茂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曹远个王八羔子!“许大茂眼睛血红。 崔大可拽著胖子往门口退:“许科长您消消气......“ “滚!都给老子滚!“许大茂踹飞条凳, “再敢编排曹厂长,送你们去保卫科!“ 李怀珍揪住许大茂耳朵:“你替曹远出什么头?上回还说人家是太监......“ “王八蛋......“许大茂攥碎照片玻璃,掌心渗出血珠。 李怀珍突然一拍大腿,“哈哈哈!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前妻生的小杂种是曹远的!“ “哈哈哈哈!“李怀珍拍著大腿直晃悠,藤椅发出“吱呀“惨叫。 许大茂踹翻板凳吼道:“放屁!老子早和娄晓娥离婚了!“ “怀上的时候可没离婚吧?“李怀珍吐出瓜子皮,一脸地嘲讽。 第212章 文曲星下凡 崔大可揪著胖子往门口挪:“许科长,我们就是......“ “滚!“许大茂抄起鸡毛掸子往崔大可身上抽,“两个搅屎棍!“ 胖子躲闪时撞翻五斗柜,玻璃相框“哗啦“碎了一地。 照片里曹晓的笑脸扎得许大茂眼睛疼。 李怀珍抓起瓜子往许大茂脸上扔: “冲底下人耍什么威风?有本事找曹远拼命啊!“ 许大茂梗著脖子喘粗气,突然抓起搪瓷缸猛灌凉水。 喉结上下滚动,水顺著下巴滴在的確良衬衫上。 胖子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一抖一抖。 崔大可掐他后腰:“敢笑出声老子弄死你!“ “噗嗤——“胖子鼻涕泡喷在门框上,“对不住......我伤风了......“ 许大茂瞪胖子一眼,接著踹了他大腿一脚:“滚!“ 崔大可揪著胖子后脖领往门外拽:“许科长消消气......“ “今儿这事要敢漏出去......“许大茂抄起水果店比划了两下, “老子把你们剁了餵猪!“ 胖子嚇得直打嗝:“嗝!打死也不说......嗝!“ “说了也没人信!“崔大可赔著笑倒退,“谁不知道曹厂长是......“ “滚!“许大茂甩出个搪瓷缸子砸在崔大可脚边。 门板“咣当“合上,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许大茂蹲在地上捡碎玻璃,手指被划出血口子:“阿珍......“ “別碰我!“李怀珍扭著水桶腰躲开,“刚才不挺威风吗?“ 许大茂抹了把脸,油汗混著血丝:“我错了......“ “错哪了?“李怀珍磕著瓜子冷笑。 “不该冲你嚷嚷......“许大茂把碎照片拢成一堆,“可曹远这王八蛋......“ 李怀珍突然揪住他耳朵: “光嚎有屁用!你也没证据,你总不能把他裤子验明正身吧?“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那怎么办啊?“ “那就抓现行!“李怀珍吐掉瓜子皮。 许大茂一脸懵逼,“什么意思?” 许大茂蹲在地上捡玻璃渣,突然被李怀珍踹了屁股: “怂货!你妹妹不是在曹远那当秘书?“ “我妹?“许大茂手一抖,玻璃碴扎进指缝,“她是不是也……“ 许大茂突然蹲地上乾呕,“呕......曹远个狗娘养的......“ 李怀珍用脚尖戳他屁股:“要吐上茅房吐去!“ 许大茂突然蹦起来撞到电灯:“我他娘跟他拼了!“灯泡晃得满屋影子乱颤。 “拼个屁!“李怀珍揪住他裤腰带,“人家是副处级干部,你算哪根葱?“ 许大茂突然泄了气,瘫在藤椅上抽抽:“我妹妹,我老婆,都……“ “你他妈?“李怀珍往痰盂里吐瓜子皮,“现在我才是你老婆!你瞎说什么啊?“ 屋里传来许大茂带著哭腔的吼叫:“曹远个王八羔子!“ 说完,许大茂扑到李怀珍硕大的怀抱里,嚎啕大哭。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平白无故收到十根金条,也是一脸的懵逼。 李怀珍轻轻拍著徐大茂的背, “行了行了,咱不用你妹了。你呀,就別愁眉苦脸的,我给你找个人。” 她微微停顿,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接著道: “只要能把曹远勾搭上床,他就彻底完犊子了。 到时候,通姦的罪名一扣,再加上欺骗国家骗抚恤金。 这两大罪,量他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掉,非得把他从副厂长的位子上拉下来不可,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徐大茂听著,缓缓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眼中满是怀疑: “就凭一个女人,能成吗?这曹远也不是傻子啊。” 李怀珍嘴角一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 “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找的这个人,那可是个厉害角色,保准能把曹远迷得晕头转向,就等著看曹远倒霉吧。” ---- 傍晚。 吉普车碾过石子路发出“咯吱“声,杨小小扒著副驾驶座椅背往后探头: “小希同志,你刚说贾婆子尿裤子了?“ 徐小希捏著鼻子直笑:“可不是!裤襠湿得能拧出水!二大妈泼的刷锅水......“ 杨小小一脸好奇,“这老虔婆还说什么了?“ “说曹远没男人的能力......“徐小希突然卡壳,脸涨得通红。 杨小小“噗嗤“笑出声:“怎么可能……“ 说完,杨小小慌忙捂住嘴。 “咳咳!“曹远猛打方向盘拐进胡同,“到地儿了,都下车。“ 杨小小拽著徐小希往院里走,突然扭头:“领导不回家?“ 曹远摇下车窗:“有点事,你们先回。“ 等两人走远,曹远开车去买了个铃鐺、桃木剑啥的。 然后,易容成孙半仙的模样,来到贾家。 “贾张氏同志在家吗?“曹远夹著嗓子叩门,黄铜铃鐺在褡褳里叮噹响。 贾张氏顶著鸡窝头开门:“孙半仙!您怎么来了!“ 贾张氏一直心疼钱,迟迟没有去请孙半仙,没想到他不请自来。 曹远甩著桃木剑跨过门槛,香灰味呛得贾张氏直揉眼。 “昨夜子时,你家房梁有黑气盘绕......“他故意用剑尖挑起炕席。 贾张氏“扑通“跪下:“大师救我!“ 曹远掐著指关节:“老贾现身,可是为著……情债?“ 贾张氏浑身发抖:“您连这都知道?“ “啪!“ 桃木剑拍在炕沿上,震得搪瓷缸直晃:“偷吃供品,辱骂星君,罪加三等!“ 贾张氏脑门磕得咚咚响:“我错了!我以后天天给老贾上供!“ 曹远突然压低嗓子:“你家小孙女乃文曲星下凡......“ “文曲星?“贾张氏愣愣抬头,“就那个赔钱货?“ “放肆!“曹远剑指她眉心,“文曲星托生你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第213章 这也能下得去口? 贾张氏慌忙改口:“我当祖宗供著!天天红水煮鸡蛋!“ 曹远眯起眼睛:“从今往后,小曹如要睡正房,吃细粮,你......“ “我睡厨房!吃棒子麵!“贾张氏抢著说,“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无量天尊——“ 曹远甩著黄符纸跳大神,铜铃鐺在贾张氏头顶晃得叮噹响,“冤魂缠身吶!“ 贾张氏缩在炕角直哆嗦:“大师救命!“ 曹远突然用剑尖挑起她一缕灰白头髮:“昨儿供的苹果少半个,老贾气得摔条凳!“ “我错了我错了!“贾张氏砰砰磕头,“晚上就补上三斤槽子糕!“ 窗外传来二大妈尖嗓门:“贾婆子又发癲呢?“ “嘘——“曹远竖起手指贴在她油乎乎的脑门上,“阴差要勾你魂!“ 贾张氏嚇得眼泪喷涌而出:“大师救我!求大师赐个符咒......“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曹远从褡褳里摸出张黄纸,蘸著唾沫画符:“取半碗无根水来!“ 贾张氏抖著手端来雨水缸子:“这、这成吗?“ “啪!“ 曹远把符纸拍进水里,“咳……吐!” 趁机吐了口痰:“分三日服下,每日卯时面朝西南跪拜!“ 灰扑扑的痰丝在水里转圈,曹远又加了一把锅底灰,搅拌搅拌。 嚯! 贾张氏捧著碗如获至宝:“多谢大师!“ “切记!“曹远压低嗓子,“七日內不得近男色,否则......“ 贾张氏老脸涨成猪肝色:“我都这岁数了......“ “老贾可看著呢!“曹远剑尖突然指向五斗柜,“那件蓝布衫......“ 贾张氏“嗷“一嗓子扑过去,“这、这是96號院老王头落下的!“ 曹远憋笑憋得手抖,铜铃鐺撞在炕沿上:“孽缘未尽,速速焚毁!“ 火苗窜起时贾张氏哭天抢地:“老贾,我对不住你——“ 浓烟引来三大妈拍门:“著火啦?“ 贾张氏顶著黑灰脸开门:“驱邪呢!少管閒事!“ “咳咳!“二大妈捏著鼻子跨过门槛,“贾婆子你烧啥呢?熏得跟茅坑似的!“ 三大妈挥著蒲扇赶烟:“梁主任要知道你搞封建迷信,那还了得?“ 贾张氏“噌“地蹦起来拦住两人:“孙半仙正驱邪呢!“ 曹远甩著铜铃鐺踱步过来:“二位女同志印堂发青......“ “少来这套!“二大妈叉腰瞪眼,“我们可不信牛鬼蛇神!“ 曹远甩著桃木剑指向二大妈:“这位同志,您这克夫相......“ “放你娘的屁!“二大妈抄起扫帚就要打。 贾张氏突然拉住二大妈:“他说得准!你听他继续说!“ “封建迷信!“二大妈甩开她的手,唾沫星子喷到贾张氏脸上。 曹远抹了把脸:“二位命犯桃煞,被同一个......“ 贾张氏突然插嘴:“大师啊!您说的太准了,他俩……“ “撕烂你的嘴!“三大妈扑过去抓贾张氏头髮,三人滚作一团。 铜盆“咣当“砸在地上,香灰撒了满炕。 曹远举著桃木剑敲炕沿:“再闹阴差就来勾魂了!“ 三人立马停手,虽然嘴硬,但心里已经付了,齐刷刷跪成一排,磕头如捣蒜。 “求大师救命!“ 曹远掏出三张黄纸,蘸著口水画符:“无根水伺候!“ 贾张氏忙不迭端来雨水缸子,曹远往里吐了两口浓痰。 “锅底灰来!“曹远抓了把灶台黑灰撒进去,搅拌得粘稠发亮。 二大妈盯著碗里打转的痰丝:“这......真管用?“ “无缘!“曹远作势要倒,被三大妈一把抱住胳膊:“喝!我们喝!“ 三人捏著鼻子灌符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贾张氏刚咽下一口就乾呕:“这咋跟鼻涕似的......“ “良药苦口!“曹远一甩桃木剑,“赶紧的!“ 二大妈呛得直翻白眼,黑灰顺著嘴角往下淌。 三大妈闭著眼硬灌,喉管里发出“咕嚕咕嚕“的怪声。 “干什么呢!“梁拉娣的怒吼嚇得三大妈摔了碗。 粘稠的符水泼在炕席上,拉出长长的丝。 曹远抓起褡褳就往窗口溜:“小仙去也!“ “站住!“梁拉娣伸手没抓住,曹远快步跑了。 二大妈抹著黑嘴辩解:“我们这是......“ “打扫三个月厕所!“梁拉娣叉著腰挨个指,“全院通报批评!“ 贾张氏突然捂住肚子:“哎哟!我肚子......“ “呕——“三大妈率先吐在痰盂里,酸臭味混著黑水直衝脑门。 梁拉娣捏著鼻子直后退:“活该!让你们搞封建迷信!街道办组织的学习都餵狗了?“ 贾张氏抱著符水碗直躲:“孙半仙算得可准了!他说我命里......“ “放屁!“二大妈突然蹦起来,“我俩是来劝这老虔婆的!“ 三大妈抹著嘴角黑水帮腔:“就是!刚进门就见她在喝脏水!“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你俩刚才磕头比谁都响!“ “都闭嘴!“梁拉娣踹翻炕桌,“贾张氏扫九个月厕所!你俩三个月!“ 二大妈揪住梁拉娣裤腿:“梁主任我真冤枉!“ “再加一个月!“梁拉娣甩开她的手,“再嚎送你们去派出所!“ 说完,梁拉娣一甩袖子回家了,二大妈和三大妈也跟著出去。 没一会,二大妈和三大妈就扒著门框探进半个脑袋:“贾婆子,那符水......“ “呸!“贾张氏抱著痰盂瞪眼,“刚才谁说要举报我来著?“ 三大妈从二大妈胳肢窝底下挤进来: “那不是装给梁拉娣那凶婆娘看的嘛!咱们仨可是拴一根绳上的蚂蚱!“ 炕沿上那碗黑乎乎的符水正冒泡,贾张氏抄起碗就要泼。 二大妈扑上去抢:“分我两口!“ “撒手!“贾张氏指甲掐进二大妈手背,“刚才不是嫌脏吗?“ 三大妈趁机端起碗猛灌两口,呛得直翻白眼:“咳咳......孙半仙说......要喝完......“ 二大妈掰著她手腕硬嘬了口碗沿:“给我留点!“ 贾张氏急得直拍炕席:“你俩属耗子的?“ 门帘“哗啦“一响,秦淮茹抱著孩子愣在门口。 第214章 风尘女子 三大妈慌忙抹嘴,黑水顺著下巴滴在蓝布衫上。 秦淮茹抱著曹如刚跨进门槛,正撞见二大妈和三大妈抹著嘴往外溜。 “二大妈吃了吗?“秦淮茹侧身让路,曹如的小手去抓三大妈衣襟上的黑渍。 三大妈慌忙用袖子遮住:“啊......吃了吃了!“抬腿时绊到门槛,差点摔个跟头。 二大妈拽著她就跑:“家里炉子还烧著呢!“ 贾张氏突然从里屋窜出来,布衫领子都没扣齐:“哎哟我的小心肝!“ 她张开胳膊就要抱曹如,油乎乎的袖口蹭过孩子脸蛋。 秦淮茹下意识后退半步:“您这是......“ “我亲孙女我能害她?“贾张氏抢过曹如顛了顛,“瞧瞧这小脸瘦的!“ 曹如被顛得直蹬腿,哇哇哭起来。 “不哭不哭!“贾张氏手忙脚乱拍襁褓,从兜里掏出个银鐲子,“奶奶给打的长命锁!“ 秦淮茹盯著鐲子愣住了——这分明是贾东旭小时候戴过的。 “使不得......“ “什么使得使不得!“贾张氏硬往曹如手腕上套,“明儿扯块灯芯绒,给孩子做新衣裳!“ 说著又摸出皱巴巴的两块钱拍在炕桌上,纸幣边角还沾著符水渍。 秦淮茹摸著曹如额头的冷汗:“妈,您是不是发热了?“ “我清醒得很!“贾张氏突然抹眼泪, “以前是我糊涂,往后我一定好好对待小曹如,就跟亲孙女......呸呸呸!就是我的亲孙女!“ “我熬米油!“贾张氏风风火火端来砂锅,“文火慢燉最养人!“ 砂锅沿的煤灰扑簌簌掉进米汤,秦淮茹盯著翻滚的黑沫直咽口水。 “愣著干啥?快餵呀!“贾张氏舀起一勺吹了吹,“凉了腥气!“ 曹如闻到焦糊味,哭得更凶了。 “我来吧妈。“秦淮茹接过勺子,偷偷把米汤泼到炕洞边。 秦淮茹有的是米粉,哪会看上这玩意,不过贾张氏今天的態度挺让她诧异的。 贾张氏浑然不觉,还在絮叨:“以后,我和棒梗睡外面,你们娘仨睡正房!“ 秦淮茹手一抖,瓷勺磕在锅沿上:“您说真的?“ “我大孙女哪能委屈!“贾张氏神秘兮兮压低嗓门,“咱们几个加起来也没她命金贵!“ 秦淮茹抱著曹如站在灶台前,看著贾张氏佝僂著腰擦桌子。 她嘴角不自觉翘起来,这贾张氏怎么不早点撞邪啊? “妈,您歇会吧。“她故意把曹如往贾张氏跟前凑,“孩子想奶奶抱呢。“ 贾张氏哆嗦著在围裙上擦手,笑得满脸褶子堆成菊: “哎哟我的小祖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明儿我给你买吃!“ ---- 与此同时,曹远家里。 白光闪过,杨玉环跌坐在曹远的床上,石榴红齐胸襦裙滑落半截。 她惊慌失措地拢住衣襟:“这......这是何处?“ 曹远愣了,这杨玉怀比想像中的还要惊艷,微胖的身材,皮肤白皙如雪。 曹远嘴巴长大,“杨......杨玉环?“ “放肆!“杨玉环柳眉倒竖,“本宫闺名岂是尔等......“ 突然瞥见墙上的主席像,声音戛然而止。 曹远咽了咽口水:“云想衣裳想容......“ “你怎知太白先生赠诗?“杨玉环警惕地往后缩,发间金步摇撞在铁床架上叮噹响。 曹远清了清嗓子,“我是梦神,我在你的梦里。“ 杨玉环一愣,支支吾吾道:“既是神仙......可有凭证?“ 曹远笑了笑,直接將杨玉怀的里面肚兜收进了空间。 “信了信了!“杨玉环慌忙跪坐,“信女有三愿......“ 曹远打量她丰腴的身段,锁骨窝能盛二两酒:“先说第一个。“ “想再丰腴些。“她揪著裙带小声说,“圣人总夸飞燕掌上舞......“ 曹远差点笑出声,这哪用增肥? 浑圆肩头凝著薄汗,襦裙都快撑不住。 “简单。“曹远解开中山装扣子,“不过得付出代价。“ 杨玉环耳坠乱晃:“梦神要何供奉?信女明日就差人......“ “现在就要。“曹远突然扣住她后颈,拇指摩挲著发烫的耳垂。 “不可!“杨玉环挣扎著推他胸膛,“妾身隨还未侍奉过皇上,可毕竟......“ 曹远拉满魅力值,咬住她鬢角金釵:“梦里的事,不算数。“ 杨玉环突然泄了力气,葱白手指勾住他皮带:“当真能如愿?“ “自然。“曹远扯开她腰封,石榴裙如水泻落。 她闭眼偏过头,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 “轻、轻些......“她突然按住探向锁骨的手。 月光从窗帘缝溜进来,正照在她胸前的金锁。 “记住三条。“曹远在她耳边呵气, “你日后,一要远离你的堂兄杨国忠远点,二莫干政,三杀安禄山。“ 杨玉环突然睁眼:“安禄山是谁?“ 安禄山是安史之乱的罪魁祸首。 安史之乱歷时八年,唐朝人口锐减三分之二,整整少了3600 万人口,唐朝盛世急转直下! “你还不认识他,他是胡人。“曹远咬她唇珠,“但记住这个名字,他会害死你的。“ 她浑身一颤,浑圆肩头沁出细汗:“妾记住了......“ 说著,曹远长臂一收,她的脸颊瞬间贴上他温热的胸膛。 他刻意放轻力道,掌心顺著她的脊背缓缓摩挲,像是安抚受惊的幼兽。 接著,曹远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本能地轻推,却被他灵巧的舌尖撬开齿关。 长吻过后,当曹远的吻落在锁骨凹陷处,她主动解去衣裳。 一小时后,白光泛起时,她突然拽住曹远衣袖:“还能再见吗?“ “看你表现。“曹远笑著抹掉她唇上口脂,“睡前多想想我,另外记著,以后日食四餐。“ 杨玉怀没来得及答应,唰的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时代。 曹远扫了一眼床上的西瓜汁,接著,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条新床单。 ---- 第二天,许大茂家。 苏萌萌扭著腰跨进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她布衫领口开得略低,胭脂抹得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是风尘女子。 第215章 离了娘咋活? 许大茂坐在边上,眼睛都看直了。 苏萌萌翘著二郎腿,红绸帕子甩得满屋香风: “李大姐皮肤真嫩,用的啥雪膏呀?“ “少扯閒篇!“李怀珍拍开她往自己脸上摸的手,“让你勾搭个人,能成不?“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眼珠子粘在苏萌萌旗袍开衩处: “那必须的!萌萌同志这身段......“ 李怀珍的鞋底“啪“地拍在许大茂大腿上:“说正事!“ 李怀珍上下打量她:“妹子长得真俊。咱也不绕弯子,想请你帮个忙。“ 许大茂坐在沙发上抽菸,眼睛时不时往苏萌萌身上瞟。 “您说,只要我能办的。“苏萌萌捏著绢子轻笑。 李怀珍压低声音:“去把轧钢厂副厂长曹远勾上床。只要成了,你要啥有啥。“ 苏萌萌手一抖,绢子掉在地上:“李大姐开玩笑呢?那可是领导......“ “甭怕!“李怀珍拍她大腿,“咱给你铺路。大茂,给妹子在轧钢厂安排个差事。“ 许大茂挠头:“厂子里招工要介绍信,她......“ “没学歷没背景的,难办啊。“许大茂吐口烟沫。 苏萌萌眼珠一转:“他平时爱去哪?我去碰个面也行啊。“ 许大茂突然一拍大腿:“我们院有三间倒座房空著!你住进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李怀珍挑眉:“房租呢?“ “那三间房要一起租,一个月15块。“许大茂搓著手。 李怀珍从裤兜掏出皱巴巴的票子:“先交三个月。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苏萌萌捏著钱直笑:“李大姐放心,我准保把他迷得团团转。“ 许大茂盯著苏萌萌的腰,咽了口唾沫:“妹子住过去,有啥事吱声......“ “知道啦许哥。“苏萌萌拋个媚眼,扭著腰走了。 门刚关上,李怀珍抄起笤帚就往许大茂身上抽: “老色鬼!眼都快贴人身上了!“ 许大茂抱著头躲:“我这不是帮忙嘛!“ “帮忙?“李怀珍笤帚疙瘩雨点般落下,“再敢瞎看,老娘把你眼珠子抠下来!“ 许大茂缩在墙角直哼哼:“疼疼疼!我错了还不行嘛!“ 李怀珍气喘吁吁停手:“下午就带那骚货去看房,別给我掉链子!“ 许大茂揉著胳膊点头:“知道知道,一切听你的。“ ---- 傍晚。 苏萌萌刚把铺盖卷塞进倒座房,就撩起门帘往院里逛。 青砖地扫得乾净,墙根下几盆指甲开得正艷。 她刚迈出门坎,就撞见个瘦高个男人拎著酒瓶子晃荡。 “哎哎,新来的?”阎解成斜著眼打量,酒气直往人脸上扑。 他盯著苏萌萌月白衬衫上的补丁,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这是李怀珍特意嘱咐的,不能再像以前那么穿了。 苏萌萌往后退半步,手悄悄攥紧衣角:“嗯,刚搬来的。” 她嘴角扯出笑,眼睛却飞快扫过阎解成磨破的袖口,“你也住这?” “我?”阎解成打了个酒嗝,“对,我住前院。” 他往前凑了凑,仔细打量著苏萌萌,鼻尖几乎要碰到苏萌萌鬢角的碎发。 他突然开口:“我们好像在哪见过,你记得吗?” 苏萌萌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以前的嫖客吧? “大哥说笑了,我一直在西城区,头回住这儿呢。”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著袖口的针脚,生怕对方认出自己。 阎解成挠挠头,“兴许是记错了吧!” 苏萌萌赶紧岔开话题,“你给我介绍介绍院子里的人唄。” 阎解成忙不迭答应, “好说!咱院儿统共二十来户,说来奇怪,现在远离除了寡妇就是老娘们。” 苏萌萌眼睛一亮,往阎解成身边挪了挪:“大哥,你继续说。” 阎解成酒瓶子差点摔地上: “要说这院儿啊,最惹不起的是梁拉娣,管著整个院呢,嗓门比二大妈家的破锣还响。” 他掰著手指头数, “还有那贾张氏,早先厉害得很,最近突然转了性,天天围著秦淮茹的闺女打转。” 正说著,三大妈端著洗衣盆从东厢房出来,皂角味跟著飘过来。 苏萌萌立刻迎上去,帮著接过大盆:“大妈洗衣服呢?我帮您搭把手?” 三大妈笑得满脸褶子:“哎哟,还是新来的姑娘懂事。” 她瞅著苏萌萌袖口的补丁,“家里姊妹多吧?这针脚密得,比我家老二强多了。” 苏萌萌顺势蹲下搓衣服,水溅湿了鞋面也不在意: “就一个弟弟,打小我爸就没了,我妈有病,我有一个弟弟上学……” 早逝的的父亲,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懂事的她…… “大妈,这院儿里数您最和气,往后我得多跟您学本事。”苏萌萌小嘴贼甜。 三大妈笑得合不拢嘴,直夸苏萌萌会说话。 俩人正嘮著,贾张氏挎著竹篮从中院过来,篮里装著几个玉米面窝头。 “哟,这是谁家闺女?”贾张氏眯著眼打量,竹篮往石桌上一放, “长得跟画似的,比那电影明星还俊。”她伸手要摸苏萌萌的手。 苏萌萌忙不迭起身,笑著打招呼:“大妈好,我刚搬来的,姓苏。” 她盯著贾张氏腕子上的鐲子,“大妈这鐲子真好看,是老辈传的吧?” 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闺女会看货!这是我家东旭小时候戴的,如今给我大孙女攒著。”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吉普车的剎停声。 阎解成知道是曹远过来了,赶紧招呼一声回屋去了。 他现在看到曹远,比看到瘟神还害怕。 没一会,曹远大步走了进来,自从狗东西尝到了甜头,弄哭贾张氏成了他的每日任务了。 “贾张氏又在说谁坏话呢?” 曹远笑著打招呼,眼睛却在苏萌萌身上扫了一圈,“这位是?” 苏萌萌忙站起来,“曹厂长吧?早就听说过您,我是新来的,叫苏萌萌。” 曹远点点头,转身对贾张氏说:“大妈,厂里打算让秦淮茹去趟天津,三天就回来。” 贾张氏立刻急了,“那哪成!孩子才这么小,离了娘咋活?” 曹远故意说道:“喝米汤唄!我都不在乎,你担心什么?” 第216章 你再看我一眼! 贾张氏听出曹远的意思,“你不在乎,我在乎!她喝不惯米汤,上回喝了直拉稀!” 曹远装作为难,挠了挠头:“可任务急啊,要不就让秦淮茹带著孩子去?” 他偷偷瞅了眼贾张氏的脸色,见她眉头皱得更深,心里暗笑。 “那怎么行!”贾张氏跺著脚,“火车上顛顛簸簸的,孩子受得了?” 她突然眼圈发红,“曹远啊,你就行行好,让秦淮茹在家吧!” 苏萌萌在旁见状,忙插话:“曹厂长,贾大妈疼孩子是出了名的,您就答应她吧。” 曹远一脸严肃:“您这话说的,任务下来哪能说换就换啊。” 贾张氏急得直抹眼角:“曹厂长您就行行好,孩子离不了她妈啊!” 曹远盯著贾张氏发颤的眼角,一脸的期待。 见那泪珠在皱纹里打了个转,慢慢滑过鬆弛的腮帮子,滴在蓝布衫上洇出个小印子。 他心里暗喜 —— 来了! “那……我去跟厂里再爭取爭取?”曹远说完就走。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哎哎!您费心!” 曹远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很。 苏萌萌见状赶紧跟上,笑著说:“曹厂长您人真好,难怪大伙都夸您。” 曹远只淡淡“嗯”了声,头也不回。 苏萌萌碰了钉子,心里有点气,可又不好发作。 接著,三大妈端著笸箩从院里出来,瞅见她就招手:“萌萌啊,过来过来!” 三大妈拉著苏萌萌就往屋里走。 苏萌萌有点懵,不知道咋回事。 进了屋,三大妈关门就笑:“萌萌啊,你多大了?结婚没?” 苏萌萌赶紧说:“大妈,我还没呢。家里就我妈、弟,我在工具机厂做点零活。” 三大妈点头:“哎,我家有个儿子,跟你岁数差不多。” 阎解成在里屋听著,心里直乐。 就听他妈接著说:“我想把我儿子介绍给你,你看行不?” 苏萌萌面上不好拒绝:“大妈您人这么好,您儿子肯定差不了。” 三大妈笑得更欢:“你刚才见过他,那个小伙子就是我儿子!” 苏萌萌一愣,那不是个烂酒鬼,著老婆子也没安好心啊。 嘴上没说,就问:“您儿子做啥工作呀?” 三大妈一愣,想了想,扯谎道:“他在……厂里上班,就今天喝了点酒,平常可不这样。” 阎解成赶紧从里屋出来,装正经:“对,我平时不喝酒,就是今儿高兴。” 苏萌萌抬头一看,阎解成脸色发白,眼神飘忽,一看就没精神。 苏萌萌抬头看见他泛青的眼窝,还有袖口没洗净的酒渍,心里直犯堵。 嘴上却客客气气:“大妈,我铺盖卷还没收拾利落,先回去了啊。” 说完转身就走,布鞋在青砖地上踩得噔噔响。 门 “咣当” 一关,三大妈抄起笤帚疙瘩就往阎解成屁股上招呼: “你个作死的!浑身酒气还敢出来见人,当自己是戏台上的公子哥呢?” 阎解成抱著头躲:“妈您轻点!我这不是…… 这不没准备嘛!” “准备个屁!” 三大妈叉著腰喘气, “明儿把你那臭烘烘的褂子洗了,再去理髮店推个平头。 人家姑娘住倒座房,咱近水楼台,別给我掉链子!” 阎解成揉著胳膊直点头,眼睛却瞟向窗台上的空酒瓶子,咽了咽口水。 ---- 第二天,医务室。 医务室门帘“哗啦“掀开,崔大可顶著俩黑眼圈钻进来。 丁秋楠“啪“地合上病历本,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崔大可袖口沾著墨渍,食指关节肿得发亮:“丁大夫,我这两天总心慌......“ “没病別占地方!“丁秋楠甩体温计的手顿了顿。 大可衣领泛著油光,头髮结著綹。 崔大可伸手就要去抓丁秋楠的手,“真的!您摸摸这心跳......“ 丁秋楠抄起酒精瓶,“再耍流氓我叫保卫科了!“ 崔大可訕笑著缩回手:“我抄安全生產手册抄了两宿......“ 他眼皮浮肿得像发麵馒头,“您给开点安神药?“ 丁秋楠瞥见窗外人影晃动,钢笔尖戳破处方笺:“维生素b6,每日三次。“ “哎哎!“崔大可捧药瓶如获至宝,“丁大夫真是活菩萨!“ 话音未落,丁秋楠突然捂住嘴衝进里间。 崔大可踮脚张望:“您这是......“ “吃坏东西!“丁秋楠哑著嗓子喊,“赶紧走!“ 崔大可盯著门板上的水渍印,眼珠子滴溜转。 他躡手躡脚凑近,听见压抑的乾呕声。 “丁大夫该不会......“崔大可突然瞪圆眼睛,药瓶差点摔地上。 丁秋楠出来,崔大可一把揪住丁秋楠的白大褂。 “说!孩子是谁的?“ 丁秋楠脸色煞白:“你胡说什么!“ “我都听见了!“崔大可拍著桌子蹦躂,“是不是曹远的?“ 走廊传来脚步声,丁秋楠急得直跺脚:“鬆手!“ 嫉妒和愤怒在崔大可心里炸开,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崔大可红著眼眶跺脚,“我对你不好吗?“ 丁秋楠瞪大了双眼,“你鬆手!” 崔大可突然带著哭腔,“前几年闹饥荒,我偷食堂馒头塞你抽屉!“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他袖口蹭过鼻涕,在蓝布衫上抹出亮痕: “上个月你爹住院,我连夜骑三十里地送药!“ 丁秋楠攥紧搪瓷缸:“崔大可同志......“ “別同志!“崔大可捶著胸脯嚎, “以前在石景山,我天天给你送饭,比南易送的都勤!“ 走廊里围观的护士们窃窃私语。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別说,还挺痴情......“ “丁大夫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崔大可突然跪倒在地,膝盖蹭著碎玻璃碴往前挪:“秋楠,孩子爹是谁我不在乎......“ 丁秋楠抄起病歷夹挡在身前:“你疯了!“ “咱俩结婚!“崔大可额头青筋暴起,“我给孩子当爹!“ 小护士举著拖把衝进来:“耍流氓耍到医务室了!“ 崔大可抱住丁秋楠小腿不撒手:“我是真稀罕你啊......“ “鬆手!“丁秋楠踢翻凳子,暖瓶“砰“地炸开,热水溅在崔大可手背上。 他疼得直抽气,眼泪混著鼻涕糊了满脸:“你就这么嫌弃我?“ 几个护士拽著他后领往外拖:“要不要脸!“ 崔大可手指抠著门框死活不松:“秋楠!秋楠你再看我一眼!“ “都让开!“崔大可突然抄起板凳砸向窗户,玻璃碴子哗啦啦往下掉。 第217章 嫂子肯定累坏了! 护士们尖叫著躲闪,他趁机扑向丁秋楠。 丁秋楠抄起注射器对准他:“別过来!“ “臭婊子,我打死你!“崔大可气急败坏,朝丁秋楠冲了过去。 “哐当!“ 崔大可揪著丁秋楠的手还没鬆开,就被铁钳般的手掌扣住后颈。 “曹、曹厂长......“崔大可膝盖直打颤。 曹远收到提示音后,感觉不对,第一时间就赶来了医务室。 曹远反手抽在他脸上,“崔大可,你活腻歪了?“ 护士们挤在门口指指点点: “活该!“ “早该有人治治这二流子!“ “曹厂长手劲真大......“ 崔大可捂著脸往墙角缩:“误会!我就是关心......“ 曹远拽著他领子提起来,“关心?你这叫关心?那我关心关心你!“ 说著又是十几个耳光,扇得崔大可嘴角渗血。 丁秋楠攥著注射器发抖,指尖掐得发白。 曹远余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火气更盛。 “保卫科!“曹远揪著崔大可往门外拖,“食堂主任你也別干了!“ 崔大可突然抱住门框哭嚎:“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此时,傻柱带著三个保卫科干事衝进来。 他胳膊上的红袖章蹭著门框,扬起一阵灰。 “孙子!耍流氓耍到厂里了?“傻柱蒲扇大的巴掌直接呼崔大可后脑勺, “当我们保卫科吃乾饭的?“ 曹远掏出烟在指甲盖上磕了磕: “从今天起,食堂主任你別干了,回你的石景山杀你的猪去吧。“ “不能啊!“崔大可突然跪地抱住曹远大腿,“我了半年工资才调来......“ 傻柱一脚踹他屁股上:“杀猪多適合你!猪都比你像个人!“ 崔大可红著眼蹦起来:“姓曹的!你搞大丁秋楠肚子別以为......“ “啪!“ 曹远反手一个耳光甩过去,打得崔大可原地转圈。 护士们突然交头接耳: “曹厂长不是那方面不行吗?“ “这崔大可怕不是疯了吧?“ “丁大夫看著也不像乱搞的人啊......“ 崔大可鼻血糊了满脸,“我亲眼看见她吐......“ 小护士突然插嘴,“丁大夫是胃痉挛!“ 丁秋楠攥著衣角发抖,“上周给產妇接生染了风寒......“ “听见没?“曹远踹了崔大可屁股一脚,“人家感冒你当怀孕?“ 傻柱突然伸手扒崔大可眼皮,“这孙子怕是喝假酒喝坏脑子了!“ “你才......“崔大可刚要骂,被傻柱用抹布塞住嘴。 “走你!“傻柱拽著人往外拖。 曹远掸了掸中山装,“都该干嘛干嘛去!“ 人潮退去,医务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掛钟滴答。 丁秋楠突然扑进曹远怀里,白大褂蹭上他胸前的金星钢笔印。 “嚇死我了......“她鼻尖蹭著曹远喉结,“他要是真嚷嚷出去......“ 曹远手指摩挲她发烫的耳垂,“怕什么?“ 丁秋楠突然咬住他衬衫扣子,“可我真......“ 话没说完就被堵住嘴,薄荷味混著血腥气在舌尖化开。 ---- 傍晚。 三大妈拽著阎解成往倒座房走,黄巧嘴甩著绿手绢跟在后头。 “黄大姐,说好了谢媒礼就五毛。“三大妈攥著阎解成胳膊,“您可別临时加价。“ 黄巧嘴翻个白眼:“上回给李家说亲还收八毛呢!“ 阎解成顶著刚理的平头打哈欠,蓝布衫裹著佝僂腰板,活像晒蔫的茄子。 三大妈突然掐儿子后腰:“挺直嘍!“ “妈!“阎解成疼得齜牙咧嘴,“你倒是给我买件新衣服穿啊!“ “放屁!“三大妈朝手心啐口唾沫,把他翘起的衣领压平, “你爹当年穿补丁裤衩都把我娶了!“ 黄巧嘴忽然停步:“先说好,要成了得给两斤喜。“ 三大妈眼珠子瞪溜圆:“一斤半!“ “行吧。”黄巧嘴撇撇嘴,知道这家人算计,就此作罢。 三大妈“啪啪“拍门,“萌萌姑娘在家吗?“ 苏萌萌掀帘子时,三大妈猛推阎解成后背:“叫人啊!“ “苏、苏同志好!“阎解成鞠躬差点撞门框,“我......我给你带了桃酥!“ 油纸包在手里直打颤,渣子簌簌往下掉。 苏萌萌掩嘴笑:“阎哥太客气了,快进屋坐。“ 黄巧嘴盘腿上炕就开腔:“要我说啊,解成勤快又孝顺,萌萌姑娘心灵手巧......“ 三大妈忙接茬:“可不是!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家!“ 阎解成盯著苏萌萌的碎衬衫发呆,袖口蹭到人家胳膊。 苏萌萌往窗边挪了挪:“阎哥在厂里做什么工种?“ “採购科!“三大妈抢答,“月月能弄到猪板油!“ 三大妈口无遮拦,当年阎埠贵还骗她说是教导主任呢。 黄巧嘴突然拍大腿:“瞧瞧!小两口多般配!“ 苏萌萌捏著瓜子笑:“我哪配得上阎哥,人家正经工人阶级......“ 几人继续拉扯,苏萌萌既不拒绝也不同意。 “行吧,我一定好好考虑一下。” 送客时,阎解成还扒著门框:“苏同志,明儿给你捎芝麻酱......“ 等娘俩走远,苏萌萌灵机一动,小跑著追上黄巧嘴。 “黄大妈!“她塞过去一块钱,“劳您给我说个更好的。“ 黄巧嘴捏著钱眉开眼笑:“想要啥样的?“ “曹副厂长那样的。“ 黄巧嘴一愣,“你……对曹厂长了解吗?” 黄巧嘴蒙了,这年头,小姑娘为了巴结领导,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曹远要不是身体有问题,她黄巧嘴还能让他单到现在? “了解!“苏萌萌掏出了一块钱,“您辛苦!” 黄巧嘴心头一喜,把一块钱往裤衩里一塞,“明儿就递话去!“ 说完,黄巧嘴一扭一扭地离开了。 片刻后,曹远的吉普车“嘎吱“停院门口。 徐小希“咣当“推开车门:“我先走啦!嫂子肯定累坏了!“ 她挎著帆布包往院里冲,两根辫子甩得像拨浪鼓。 曹远摇下车窗喊:“慢点跑!別摔著!“ “知道啦!“徐小希声音从月亮门飘过来,“我给我大侄女如换尿布去!“ 杨小小掩嘴笑:“这许小希,还真有个姑姑的样!“ 杨小小和曹远並肩往四合院走,“曹厂长,您最近怎么都是送我到家门口啊?“ 曹远自然不能说是为了贾张氏,坏笑道:“我不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嘛。” 话没说完,倒座房门帘“哗啦“一掀。 苏萌萌端著搪瓷盆出来,月白衬衫裹著水蛇腰:“曹厂长下班啦?“ 第218章 热巴 她手指故意掠过曹远袖口,指甲盖泛著淡粉色。 曹远抽回手插进裤兜,淡淡道:“嗯。“ 苏萌萌往前凑了半步,“我叫苏萌萌,在工具机厂......“ 杨小小突然插进来:“曹厂长,厂长说明天开学习会。“ 她横挪半步挡住苏萌萌,蓝布鞋踩住对方露脚趾的塑料凉鞋。 苏萌萌疼得吸气,脸上还掛著笑:“这位小同志皮肤真白,用的啥雪膏?“ 曹远眯眼打量苏萌萌翘起的兰指,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凤仙汁。 这做派,跟八大胡同那些姑娘一个模子刻的。 “走了。“他转身就往中院去,中山装下摆扫过门框灰。 苏萌萌追著喊:“曹厂长,我蒸了红枣窝头......“ 杨小小拽住她胳膊:“曹厂长不爱吃窝头。“ 两个姑娘较劲似的对视,搪瓷盆“咣当“砸在地上。 曹远头也不回地摆手:“小小,快来。“ 杨小小得意地扬起下巴:“这就来!“ 苏萌萌气的直跺脚,呸了一声回屋去了。 曹远感觉到这新来的女人不对劲,同时丟出了跟踪器和窃听器。 曹远和杨小小刚拐进中院,就被呛得直咳嗽。 贾张氏撅著腚蹲在墙根,砖头垒的土灶正冒黑烟。 “奶奶!我就舔一口!“棒梗伸著脖子往铝饭盒里瞅,哈喇子滴在补丁裤上。 贾张氏“啪“地打掉他爪子:“这是给你小妹补脑子的!“ 杨小小踮脚看热闹: “嚯!六个鸡蛋黄!这是要做蛋黄泥啊?没想到贾张氏还挺疼她小孙女的。“ 此时,梁拉娣的骂声从前院炸过来:“贾婆子,你要烧房子啊!“ 她挥著红袖章衝过来,黑布鞋踩灭火星子:“街道三令五申不准私搭乱建!“ 贾张氏梗著脖子嚷:“我给我孙女做饭犯哪条王法了?“ 二大妈嗑著瓜子凑过来:“哎哟喂!这烟能把蚊子呛绝育!“ “关你屁事!“贾张氏举著火钳子蹦躂,“有本事別从我家门口过!“ 曹远灵机一动,衝进里屋:“坏了!小曹如脸都紫了!“ 贾张氏手里的饭盒“咣当“砸灶台上,蛋黄糊溅了梁拉娣一裤腿。 “我的小祖宗哎——“她连滚带爬往屋里窜,髮髻散成鸡窝。 曹远堵在门口摇头:“怎么不动了?“ 贾张氏“嗷“一嗓子瘫地上,巴掌拍得青砖地砰砰响:“要了我的老命吧!“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哎?“曹远突然弯腰,“好像是睡著了!“ 贾张氏鼻涕泡“噗“地破了,手脚並用往摇篮边爬:“奶奶的心肝哟......“ 曹如正攥著脚丫啃得欢实,口水糊了满脸。 “刚才是被烟呛著了。“曹远扯谎都不带喘气,“这会儿缓过来了。“ 贾张氏哆嗦著摸孩子鼻息,突然蹦起来:“你要嚇死老娘啊!“ 梁拉娣叉著腰冷笑:“要不嚇嚇你,你不长记性,赶紧把这破灶拆了!“ 二大妈往门槛上一坐:“就是!咱们院差点出人命!“ 贾张氏突然抄起火钳子往自己头上敲:“我该死!我糊涂!我拆!这就拆!“ 她转身踹散砖头灶,火星子溅到棒梗破鞋上。 棒梗跳著脚骂:“奶奶!你偏心!“ 棒梗跳著脚喊:“六个鸡蛋黄都给赔钱货!我连窝头渣都没捞著!“ 贾张氏抄起火钳子要打:“小兔崽子!再胡说八道!“ 棒梗掰著黑乎乎的手指头数:“前天粥里捞红枣,你全挑给赔钱货!上礼拜扯的灯芯绒......“ 贾张氏抄起扫炕笤帚追打:“小兔崽子偷看俺针线筐!“ “昨天夜里!“棒梗后退了两步,“你偷摸给小妹餵麦乳精,当我闻不见味?“ 贾张氏追了上去,“你小妹小,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知道什么?” 棒梗边跑帮喊:“以前还说小妹是个野种,恨不得掐死她!” 贾张氏突然跪地朝西磕头:“狐仙娘娘显灵!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三大妈撇嘴:“这老虔婆魔怔了!前阵子还喊老贾呢!“ 贾张氏脑门磕得砰砰响:“神仙莫怪!老婆子猪油蒙了心......“ 梁拉娣叉腰怒吼:“贾张氏!你这是要反天啊?又搞封建迷信?“ 贾张氏突然蹦起来拍大腿:“你们懂个屁!小曹如是文曲星下凡!“ 棒梗回头就骂:“文曲星?我看像扫把星!“ “你放......“贾张氏硬生生咽下脏话,“孙半仙亲口说的!“ 眾人鬨笑,二大妈嗑著瓜子笑:“孙半仙还说你是王母娘娘转世呢!“ 梁拉娣揪住贾张氏后领:“再加扫三个月厕所!写十份检查!“ 贾张氏突然瘫坐在地:“这是文曲星降罪,我一定全心打扫!“ 二大妈突然尖叫:“快看!小曹如笑了!“ 襁褓里的婴儿咧开嘴,露出粉嫩牙床。 贾张氏连滚带爬扑过去:“文曲星显灵了!“ 曹远憋笑憋得手抖:“贾张氏,这是孩子饿了。“ 贾张氏风风火火往厨房冲:“红水!鸡蛋羹!这秦淮茹怎么还不下班啊!“ ---- 回到家里,曹远迫不及待地使用了召唤卡。 “你是?“清凌凌的嗓音惊得曹远手一抖。 十八岁的热巴歪坐在藤椅上,她睫毛上还沾著星辉,鼻尖那颗小痣跟著皱眉的动作轻轻颤动。 曹远喉结滚了滚:“热巴?“ “你怎么认识我?”她攥著辫梢往后缩。 话没说完就被薄荷味堵住唇瓣,曹远指尖擦过她耳垂:“是梦。“ 热巴瞪圆了眼,后腰硌到搪瓷缸才惊觉衬衫扣子开了两颗。 锁骨窝盛著晃动的光影,隨呼吸泛起细浪。 “等、等等......“她別过头喘气,髮丝黏在沁汗的颈侧,“这不合適......“ 曹远咬开她辫梢红头绳,低笑震得她耳膜发麻:“梦里的事,不作数。“ 热巴突然揪住他衣领,鼻尖抵著鼻尖:“你眼睛......怎么在发光?“ “喜欢吗?“曹远故意眨眨眼。 小姑娘喉间溢出声呜咽,指尖陷进他肩胛骨。 第219章 突审丁秋楠 曹远关上灯,月光从窗帘缝溜进来,舔过她绷直的脚背。 曹远含住她耳垂轻笑:“以后远离老男人......“ “什么?“热巴迷瞪瞪仰头,唇瓣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离远点。“曹远摩挲她后颈突起的骨头, “那傢伙一家子的吸血鬼,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曹远穿越前就知道,这老男人和经纪人一直不清不楚。 而且他和热巴已经离婚,只是碍於商务还没有官宣。 热巴突然咬他下巴:“那你呢?“ “我吃素。“曹远顺势压住她手腕,腕錶咔嗒作响。 一小时后,五斗柜上的座钟“噹噹“敲响,热巴突然化作流萤。 最后一点星光消散前,她脸色緋红,瞪著眼喊:“你到底是谁......“ ---- 与此同时,许大茂家里。 “砰!“ 李怀珍摔了搪瓷缸子,热水溅到崔大可裤襠上:“你还有脸来?“ 崔大可佝僂著腰擦汗:“李姐,我真没活路了......“ 许大茂翘著二郎腿剔牙:“让你去搞丁秋楠,你倒好,把自己饭碗搞砸了!“ “曹远搞大她肚子!“崔大可突然蹦起来,“我亲眼看见她吐......“ 许大茂瞪大了眼睛,“真的?” “千真万確!“崔大可拍著大腿,“她那反应绝对是怀孕了!” 许大茂翘著二郎腿剔牙子:“傻愣著干啥?往区监察委捅啊!“ 崔大可缩在条凳上搓手:“可一个厂医……“ “蠢货!“李怀珍拍得炕桌直晃,“就说怀疑与厂领导有关!“ 崔大可点点头,“那我的工作......“ 许大茂想了想,说道:“你先在家带著,等扳倒曹远,后勤科副科长就是你的!“ 崔大可千恩万谢地退出门槛,“李姐放心,我明天就去监察委......“ “赶紧滚!“李怀珍甩上门板,震得墙上掛历哗啦响。 许大茂瘫在藤椅上晃脚:“阿珍,老爷子在东城区监察委有熟人没?“ 李怀珍抓起瓜子往他脸上扔:“监察委孔副主任是活阎王!油盐不进的主儿!“ 瓜子壳粘在许大茂油光光的脑门上:“那......“ “咚咚咚!“ 苏萌萌甜得发腻的嗓子钻进来:“李大姐,许哥,开开门呀!“ 李怀珍踹了许大茂一脚:“去开门!“ 许大茂揉著屁股蹦起来,蓝布裤膝盖还沾著瓜子皮。 门缝里探进张桃脸:“许哥,我找著门路了!“苏萌萌挤进来就往藤椅边凑。 李怀珍用瓜子皮划拉出三八线:“有事说事!“ 苏萌萌捏著绿手绢擦汗:“我托黄媒婆去说亲,总得置办点见面礼......“ 许大茂偷瞄李怀珍脸色:“要多少?“ “怎么也得二十......“苏萌萌伸出两根水葱指头。 李怀珍突然拍桌子:“二十?你当老许家开钱庄的?“ 苏萌萌拽著许大茂袖口晃:“许哥,您说这钱该不该?“ 许大茂汗珠子顺著双下巴往下淌:“该......该......“ “十块!“李怀珍从裤腰摸出皱巴巴的票子,“再多一分没有!“ 苏萌萌接过钱往胸口塞:“还是李姐疼人!“红指甲故意刮过许大茂手背。 许大茂盯著晃动的钞票咽口水,突然被李怀珍揪住耳朵:“眼珠子往哪瞟呢!“ “哎哟!轻点!“许大茂歪著脖子求饶,“我这不是监督她工作嘛!“ 苏萌萌扭著腰往外走:“明儿就请黄媒婆下馆子!“ 门板刚合上,李怀珍的笤帚疙瘩就追著许大茂满屋跑: “老色鬼!眼珠子都快掉人沟里了!“ 许大茂抱头鼠窜:“我错了我错了!下回闭著眼说话!“ “还有下回?“李怀珍抄起鸡毛掸子,“今晚睡厨房!“ 与此同时,曹远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苏萌萌在许大茂家的谈话。 ---- 第二天。 轧钢厂大门口扬起三尺灰,孔副主任领著八个干事踏著正步往里闯。 孔副主任年约五十,青灰板寸如钢刷直立。 布鞋擦得鋥亮,周身透著不容亲近的肃杀之气。 一行九人的蓝布中山装齐刷刷別著钢笔,牛皮鞋踩得石子路咔咔响。 杨厂长小跑著迎上来,“孔主任您倒是提前说一声......“ 杨厂长搓著手迎到厂门口:“孔副主任辛苦!要不先喝口茶?“ 孔副主任公文包夹在腋下:“杨厂长,曹副厂长人呢?“ “在车间指导生產呢。“杨厂长掏出手绢擦汗,“要叫他来?“ “不必!“孔副主任推推眼镜,冷笑道:“他现在是嫌疑人,还是不在的好!“ 杨厂长嘴角抽了抽,转身时差点笑出声:“您这边请......“ 医务室门口挤满看热闹的,许大茂得到消息一大早就来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崔大可踮脚扒窗台,“瞧见没?俩干事按著她胳膊呢!“ 许大茂冷笑一声,低声道:“曹远这回栽定了!“ 医务室里,丁秋楠白大褂领子扯歪了:“我没怀孕!“ 门外突然炸开鬨笑: “曹副厂长不是不行吗?“ “保不齐吃了偏方......“ 崔大可突然踹门:“曹远搞破鞋!大伙都瞧见了!“ 孔副主任皱眉:“杨厂长,你们厂作风......“ “误会!兴许都是误会!“杨厂长憋笑憋得脸通红。 丁秋楠白大褂被拽得歪歪斜斜:“你们干什么!“ “丁秋楠同志。“孔副主任推推金丝眼镜,“有人举报你未婚先孕,请配合调查。“ 两个女干事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没有......“丁秋楠嘴唇发白,额角沁出细汗。 走廊里炸开锅: “看著挺正经的......“ “曹副厂长不是不能......“ “保不齐是崔大可的种!“ 崔大可突然蹦上条凳:“我作证!孩子就是曹远的!“ 此时,一位老工人喊道:“胡闹!曹副厂长的情况大家都知道!“ 孔副主任敲敲病歷夹:“丁秋楠,现在承认还能从轻处理。“ 丁秋楠突然捂住小腹乾呕,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检查床上。 “哟!害喜呢!“崔大可在门口探脑袋,“这吐得跟我妈怀我的时候一个样!“ 许大茂拍著大腿笑:“大伙都瞧见了吧?“ “丁大夫,我劝你坦白。“孔副主任的钢笔尖戳得病历本沙沙响, “现在承认是生活作风问题,要是等查出来......“ 第220章 媒人上门 丁秋楠攥著白大褂下摆直哆嗦,指甲盖都掐白了:“我没......“ “没?“崔大可突然从门缝挤进半个脑袋,“那敢不敢去第六医院做个检查?“ 许大茂在人群里起鬨:“不敢就说明有问题!“ 丁秋楠突然捂住嘴乾呕,眼泪“啪嗒“砸在检查床上。 孔副主任眼镜片闪过寒光:“现在去医院?“ 丁秋楠缩在检查床角落,胸脯剧烈的起伏,白大褂扣子崩开两颗。 “丁秋楠同志!“孔副主任钢笔尖戳破病历本,“组织在给你机会!“ 她锁骨上的红痕刺得崔大可眼疼,他扒著门框喊:“就是曹远弄的!“ 医务室白炽灯管“滋滋“响,丁秋楠后腰抵著铁皮柜直发抖。 孔副主任钢笔尖戳到她锁骨:“最后一次机会!“ “我......“丁秋楠瞥见窗外攒动的人头,喉咙发紧。 丁秋楠捂著脸抽抽搭搭,白大褂都洇湿大片。 孔副主任 “啪“ 地合上记录本:“孩子爹到底是谁!说!“ 围观的工人挤在门口嘀咕: “瞧这哭的,八成心里有鬼!“ “曹副厂长平时看著挺正经......“ “要真事儿厂里脸往哪搁!“ 崔大可扒著门框直蹦:“甭问了,肯定是曹远!“ “对!“许大茂在人群里跳脚,“曹远已经治好了!我碰见他上厕所,是站著尿尿的!“ 丁秋楠指甲掐进掌心,汗珠顺著脊樑往下淌,死活不肯吐露半个字。 孔副主任眼镜片寒光一闪:“抗拒审查!记下来!“ 杨厂长赶忙打圆场:“老孔,要不先......“ “查!必须查!“孔副主任揪住丁秋楠腕子,“现在就去医院!“ 丁秋楠突然乾呕,酸水溅到检查单上。 崔大可蹦著高嚷:“害喜了!大伙都瞧见没?“ 此时,走廊突然炸开惊呼,看热闹的工人们潮水般分开。 曹远昂首挺胸,带著保卫科眾人阔步而来。皮鞋踏地咚咚响,气势十足。 “哐!” 他一脚踹开医务室门,门板撞墙发出巨响。 曹远冷冷挥手,保卫科的人立刻涌进去,將干事们团团围住,个个横眉竖眼。 曹远快步走到丁秋楠身边,眼神关切:“你没事吧?” 丁秋楠眼眶泛红,心里又暖又委屈,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孔副主任脸色一沉:“曹远,你这是妨碍调查!” 曹远转身,嘴角掛著冷笑:“孔副主任好大的官威!“ 说完,他“啪“地把结婚证拍桌上,红本本震得搪瓷缸直晃。 “丁秋楠同志的爱人是西北军区参谋。“曹远厉声说道。 走廊炸开惊呼: “敢情人家是军属!“ “啥时候结的婚啊?“ “我说曹厂长不能干这事......“ 孔副主任拿起结婚证,指腹摩挲钢印:“这......“ “军官证要不要看?“曹远又甩出个绿皮本,“人家丈夫在保密单位!“ 丁秋楠突然揪住白大褂领口:“我......“ “问话前不知道打报告?“曹远手指戳到孔副主任胸口,“部队的保密条例是摆设?“ 孔副主任慌忙后退:“误会......“ “误会?“曹远扯开领扣冷笑,“八个人围著军属耍威风,好大的威风!“ 杨厂长突然窜出来打圆场:“老孔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曹远踹翻条凳,“保卫科!把造谣的给我押过来!“ 崔大可扒著门框要跑,被傻柱揪著后领拎进来:“孙子还想溜?“ 许大茂何等机灵,此时早已溜之大吉了。 “曹、曹厂长......“崔大可裤襠洇湿大片,“我瞎说的......“ 曹远抄起病歷夹劈头盖脸砸:“造谣军属够你吃十年牢饭!“ “啪!“ 夹子边角刮破崔大可额头,血珠子溅到检查单上。 孔副主任擦著汗赔笑:“曹副厂长消消气,我们这就......“ 杨厂长连推带搡把人往外送:“我送送孔主任......“ 曹远知道这孔云龙,做事认真负责,也没为难。 “保卫科!” 傻柱等人:“在!” “以后不允许崔大可踏进轧钢厂半步!” “是!” 答应完,傻柱就招呼人去拉崔大可。 崔大可瘫在地上,“曹厂长!我错了!厂里不能没我啊!“ 他扒著门框哭嚎。 傻柱拎著人后领往外拖:“早干啥去了?滚蛋!“ 杨厂长陪著孔副主任往厂外挪步。 “老孔,您多担待,年轻人不懂事......“ 孔副主任擦著汗乾笑:“误会,都是误会!“ 曹远站在医务室门口,盯著地上血渍皱眉。 丁秋楠攥著结婚证手发颤,心里又暖又酸。 她抬头看向曹远,眼眶红得透亮。 曹远扯下白大褂披她肩上:“先回家歇著。“ 转头冲保卫科喊:“把医务室收拾乾净!“ 人群散去时还在嘀咕: “崔大可这回栽了!“ “曹厂长真爷们!“ “早说丁大夫不像乱搞的人......“ 人走光了,丁秋楠突然扑进曹远怀里, “还好你来的及时,你什么时候办的假结婚证?“ “刚办的。“曹远轻轻搂著丁秋楠。 丁秋楠长出了一口气,“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曹远抹掉丁秋楠眼角的泪。 丁秋楠摇头时发梢扫过他喉结:“有这证就踏实了......往后......“ 她指尖摩挲结婚证上的烫金字。 曹远突然捏她耳垂:“许大茂崔大可那俩孙子,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算了。“丁秋楠拽住他皮带扣,“现在能光明正大生孩子了,我就很知足了。“ 曹远点点头,“嗯,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了。” 丁秋楠仰头望著曹远,鼻尖还沾著泪珠:“有你真好。” 曹远喉结动了动,抬手替她抹掉眼角泪:“该说这话的是我。” 医务室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丁秋楠忽然凑近:“你说,咱以后要个儿子还是闺女?” 曹远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往上翘:“都行,我都喜欢。” “那名字呢?” 丁秋楠揪住他袖口,“总不能叫『大毛』『二毛』的。” 曹远早有准备,不假思索:“曹南。” 丁秋楠念叨两遍,笑出小梨涡:“听著怪顺口的,为啥叫这名字?” 曹远笑了笑,自然不能说是怕记混了,“曹南,合著咱俩得名字。” 曹远突然握住她的手,掌心暖乎乎的:“过两天中秋,咱庆祝庆祝?” 丁秋楠眼睛一亮:“我还想吃烧烤!” “好,都依你。” 曹远应得爽快。 ---- 晚上。 曹远刚下班回家,就见黄巧嘴挎著绿手绢,领著苏萌萌在院门口打转。 第221章 乾爹湿爹我心里门清! “曹厂长下班啦?” 黄巧嘴堆起笑,胳膊肘捅了捅苏萌萌。 苏萌萌赶紧往前凑,“曹厂长,打扰您了。” 曹远挑眉,没接话,径直往屋里走。 黄巧嘴使眼色,苏萌萌忙不迭跟上。 黄巧嘴拽著苏萌萌往屋里挤:“给您道喜来啦!“ 曹远瞥见苏萌萌捏著的红手绢,心里门清:“大晚上的......“ “好事不嫌晚!“黄巧嘴一屁股坐上炕沿,“您瞧萌萌姑娘咋样?“ 苏萌萌绞著辫梢低头笑,脖颈后细细的绒毛泛著光。 曹远拎起搪瓷缸喝水:“挺好。“ “可不是!“黄巧嘴拍大腿,“模样周正手又巧,蒸的枣糕十里八乡......“ “黄大姐!“苏萌萌假意推她,“说正事!“ 煤油灯“噼啪“炸了个灯,曹远突然拿起桌上的《妇科百症》。 黄巧嘴眼尖:“哟!曹厂长还懂这个?“ “略懂。“曹远指腹划过书脊,“望闻问切都会点儿。“ 苏萌萌眼前一亮,突然伸手:“那给我瞧瞧?“ 腕子白得晃眼,曹远两指搭上脉门:“最近盗汗?“ “嗯......“ “月事带换得勤?“ 苏萌萌耳尖泛红:“您怎么......“ “湿热下注。“曹远突然皱眉,“接触过不乾净的东西吧?“ 苏萌萌猛地缩手,指甲掐进掌心。 黄巧嘴凑过来:“啥意思?“ “比如......“曹远盯著苏萌萌发颤的睫毛, “公共澡堂的板凳,招待所的床单。“ 搪瓷缸“咣当“砸在炕桌上,苏萌萌嘴唇煞白。 黄巧嘴打圆场:“姑娘家爱乾净......“ “还有淋病。“曹远突然补刀。 苏萌萌“噌“地站起来,蓝布裤蹭倒条凳:“胡说!“ “坐下!“曹远厉喝,“是不是经常和不三不四的男的胡搞?“ 苏萌萌嚇麻了,捂著脸抽噎,金豆子顺著指缝往下掉。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黄巧嘴慌了:“苏萌萌,你......“ 曹远见目的达成,突然笑了笑:“不对,不是淋病。” 苏萌萌猛地抬头,脸上还掛著泪:“那是......” “就是普通的湿热皮肤病。”曹远翻著医书, “勤换贴身衣物,別穿太紧的裤子。” 苏萌萌拍著胸口喘气:“曹厂长您可嚇死我了,我就说正经人家哪得那种病!” 黄巧嘴在旁看得目瞪口呆,突然挤到跟前:“曹厂长,您给我也瞧瞧?” 她伸手时袖口带起一阵廉价雪膏的味道,腕子上的银鐲子叮噹响。 曹远搭住她的脉,故意皱起眉不说话。 黄巧嘴心里发毛:“咋了?我这脉......” “哎。”曹远突然嘆气。 黄巧嘴心里发毛:“曹厂长,您倒是说话呀?” 曹远嘆了口气,眉头紧锁,“您这脉相…… ” 黄巧嘴 “哇” 地哭出声,绿手绢抹得满脸:“我还没抱上孙子呢!”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哭啥。” 曹远突然笑了,“您这脉象还行,但孩子是生不了了。” 黄巧嘴抽抽搭搭地骂:“曹厂长您缺德不?嚇死人不偿命!我这么大年纪了,还生什么孩子啊!” 曹远见黄巧嘴哭完,笑著打哈哈:“您这年纪,想得点妇科病也费劲了不是?” 黄巧嘴抹把泪,银鐲子叮噹响:“少来这套!您跟苏姑娘的事,到底啥想法?” 苏萌萌耳尖发红,低头绞著衣角。 曹远瞥她一眼,故意挠头:“您这媒保准成?” “那还用说!”黄巧嘴一拍大腿,“苏姑娘人品好,又勤快,配您正合適!” 曹远装模作样嘆气:“我一糙汉子,怕委屈了人家。” 苏萌萌猛地抬头,眼眶还红著:“不委屈!”话出口又慌,赶紧低头。 黄巧嘴乐了:“瞧瞧,人家都不嫌弃!您就別端著了。” 曹远挠挠头,故意犹豫:“那…得让我再想想?” 黄巧嘴见二人有戏,识相的告辞。 “那啥,瞧我这脑子,家里还煮著地瓜呢,我先走了!” 苏萌萌望著她背影,一脸的得意。 曹远凑近,低声说:“你先回,晚上10点,我去找你。” 她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惊喜,又害羞地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几句,苏萌萌藉口要回家,起身告辞。 曹远点上一根烟,打开了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全套通窍符+月老红线】 曹远一脸懵,继续听完了系统介绍。 曹远挑眉,全套?给人用了就能精通技术? 这敢情好,回头先给小小来一张,她最差劲。 当然,最好是每个女人都来一张,不过就是辛苦苏萌萌了。 “月老红线?”他嘴角勾起,“指定两人相互爱慕,还能收回来?” 曹远眼里闪过精光,这东西可太有用了。 “哈哈哈!”曹远忍不住笑出声,这下可算得了宝贝。 曹远一拍脑门,想起还没把贾张氏弄哭。 他搓搓手,大步往中院走,放轻脚步推门进去。 屋里静悄悄的,小曹如正躺在床上啃脚丫。 曹远左右瞅瞅,贾张氏没在,八成是上厕所了。 他弯腰抱起孩子,小曹如咧嘴笑,口水滴在他袖口。 “走,爸爸带你串门去。”曹远躡手躡脚往外走,直奔梁拉娣家。 梁拉娣正纳鞋底,见他抱孩子来,“呦,我乾女儿来了!” 说完,梁拉娣忙接过孩子。 没一会,就听见中院传来贾张氏的哭嚎:“我的老天爷啊!谁把我孙女抱走了!”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拔腿往回跑,贾张氏正扒著门框哭,头髮散得像鸡窝。 “贾大妈这是咋了?”曹远装糊涂,怀里的小曹如“咯咯”笑。 贾张氏扑过来抢孩子,指甲差点挠到曹远:“你、你抱她去哪了?嚇死我了!” 曹远板起脸:“我进门看孩子一个人躺著,万一掉地上咋办?您倒好,甩下孩子就跑,要不是我……” “我就去趟茅房!”贾张氏梗著脖子辩解,眼角还掛著泪。 曹远继续训斥:“茅房能比孩子重要?万一碰著磕著,您后悔都来不及!” “你咋不吱声就抱走啊?”贾张氏声音低下来,“我还以为……” 曹远趁热打铁:“以后別离开孩子半步,听见没?我这乾爸看著都揪心。” 贾张氏突然翻白眼:“拉倒吧,当我不知道?乾爹湿爹我心里门清!” 第222章 我要和苏萌萌睡觉 曹远笑了,“甭瞎琢磨,把孩子看好比啥都强。” 梁拉娣叉著腰从后院窜出来,“贾张氏你长没长心?门都不锁就往外跑!“ 贾张氏正抱著孩子抹眼泪:“我就撒泡尿的工夫......“ “撒尿能撒出二里地去?“梁拉娣指著院墙根, “黄鼠狼顺著墙头蹦进来咋办?你当这还是解放前吶?“ 曹远憋著笑逗孩子:“小如如,以后要跟紧奶奶哦。“ 贾张氏突然“啪“地抽自己一耳光:“我糊涂!我该死!“ 说完,贾张氏脸上瞬间浮起五道红印子。 梁拉娣顺手把孩子递过去:“以后小心点,別嚇著孩子。“ 贾张氏搂著孩子直哆嗦:“奶奶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曹远趁机溜回屋,反手插上门閂。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他搓搓手使用了美女召唤卡。 “哗啦——“ 白色吊带裙裹著凹凸身段,热巴赤脚站在八仙桌上,蕾丝袜边沿卡在大腿根。 她迷茫地眨眨眼:“这是......“ 曹远仰头咽口水:“同志,你穿越了。“ “哈?“热巴弯腰凑近,香奈儿五號混著体香扑面而来,“拍戏?“ 真丝吊带滑下肩头,曹远喉结滚动:“比拍戏刺激。“ 他突然拽住她脚踝往下一拉。 “呀!“热巴跌进他怀里,美甲戳到他喉结,“你谁啊?“ 曹远咬开她耳坠:“你老公。“ 热巴挣扎著要起身,高马尾扫过他鼻尖:“神经病!我要报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曹远突然撕开她肩带,锁骨窝盛著月光晃啊晃,同时魅力值拉满。 “警察同志也管不著两口子亲热。“ “谁跟你......“热巴突然噤声,嘴唇被薄荷味堵住。 舌尖扫过上顎时,她膝盖发软。 曹远摸出通窍符拍在她后背,金光一闪而逝。 热巴突然推开他,媚眼如丝:“老公~“ 她指尖划过他皮带扣,“咔嗒“轻响在夜里格外清脆。 真丝裙滑落在地,蕾丝上衣勒出深深沟壑。 曹远低头吻了上去,热巴立刻给与回应,贝齿被猛地撬开。 长吻过后,曹远掏出了通窍符。 热巴突然坐了起来,“你躺好,我给你按按摩。” 曹远喉结滚动,任她解开自己两颗纽扣,温热的掌心按在锁骨上。 按摩、推拿、扭脚之后,然后是各种推,然后…… 一小时后,热巴依偎在曹远怀里,“可惜没道具,要不然,我给你来个冰火两重天。” 一小时后,白光一闪,热巴消失。 曹远望著空荡的屋子,抬手看表,时针正指著10点整。 他勾了勾嘴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四合院外的黑影里,许大茂正领著四个工业局保卫科的汉子蹲著。 他压低声音,手指搓了搓:“等会进去,先扒裤子!” 几人点头,腰间的皮带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倒座房里,苏萌萌攥著红手绢,耳朵贴著门板听动静。 想起曹远临走时说的“10点见”,她心跳得厉害,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欞。 半小时后,苏萌萌轻轻敲了一下窗户。 许大茂猫腰蹲在黑影里,冲身后四个汉子比了个手势。 四人攥紧腰间皮带,躡手躡脚往倒座房摸。 他压低嗓子:“等会进去先扒裤子,甭管是谁!” 汉子们点头,鞋底蹭得砖地沙沙响。 “咣当!”房门被踹开,四条汉子窜进去就动手。 苏萌萌尖叫著往炕角缩,黑灯瞎火里感觉有只手在身上摸了把,顿时骂开了: “谁偷偷摸老娘了?当老娘是免费的呢?” 屋里瞬间安静,汉子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吱声。 许大茂摸黑吼:“別废话!开灯!” 灯泡“滋啦”亮起来,眾人全傻眼——炕沿上坐著个衣裳不整的男人,竟是阎解成! 阎解成酒气衝天,裤子早被扒拉到脚踝,正傻呵呵地笑: “萌萌,你咋找这么多人来热闹?” 苏萌萌脸色煞白,突然“呸呸”吐了好几口:“刚才这个死酒鬼亲我了,给我打他!” 说完,抬手就给阎解成一耳光。 许大茂瞪大眼,手指直抖:“阎解成你咋在这?曹远呢?” 阎解成揉著腮帮子嘟囔:“曹厂长说萌萌约我十点见面,还说……还说姑娘家脸皮薄,让我別开灯。” 苏萌萌气得浑身发抖,抄起笤帚就往许大茂身上抡: “好你个许大茂!合著算计我呢?刚才摸我的是不是你?” 许大茂抱头躲,撞得煤油灯直晃:“天地良心!我啥也没干!肯定是曹远搞的鬼!” 曹远利用监听器听著这边的动静,勾著嘴角看著这齣戏。 忽然,曹远灵机一动。 他摸出月老红线,指尖轻轻一捻,两根红线如细蚊般钻进许大茂和贾张氏的后颈。 许大茂突然打了个哆嗦,眼神登时变了。 “哎,许哥你咋了?”汉子里有人推他。 许大茂却不理,扭头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挠著脑袋问: “阎解成,最近贾婶子身子骨还好吧?” 阎解成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贾、贾张氏?还……还行吧,咋突然问这个?” 许大茂咧嘴一笑,“没啥,就是突然想起来,她蒸的窝头挺香。” 眾人面面相覷,都觉得许大茂跟变了个人似的。 刚才摸人的事没人再提,汉子们悄悄把视线移向別处。 就在这时,邻居们听见倒座房里闹得动静大,都趿拉著鞋往这边赶。 许大茂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两圈,没见著贾张氏,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他扯了扯三大妈的袖口:“贾婶子咋没来?” 三大妈正踮脚往屋里瞅:“在家哄小曹如呢,最近跟中了邪似的,一门心思扑孙女身上。” 二大妈嗑著瓜子接话:“可不是,昨儿还跟我显摆给孩子蒸鸡蛋羹呢。” 许大茂哦了一声,嘴角往下耷拉。 三大妈扒著门框往屋里瞧,一眼瞅见阎解成歪在炕沿,裤子皱巴巴堆在脚脖子,顿时嗓门拔高: “阎解成你个作死的!深更半夜钻大姑娘屋干啥?” 她衝进去照著儿子屁股就是一巴掌,心里却暗喜。 二大妈探头探脑往里看,阴阳怪气地笑:“解成平时闷葫芦似的,敢情会这手啊?” 边上几个街坊跟著起鬨:“这要是传出去,姑娘家咋做人哟。” 阎解成酒还没醒透,揉著腮帮子嘟囔:“我要和苏萌萌睡觉……” 第223章 死了? 话没说完就被三大妈捂住嘴。 苏萌萌气鼓鼓地坐在炕角,攥著红手绢直发抖。 三大妈赔著笑往她身边凑:“姑娘別生气,我们老阎家肯定对你负责。” 苏萌萌梗著脖子:“谁要他负责!我清清白白的,传出去还咋见人?” 梁拉娣往屋中间一站,“都闹够了没?” 她瞪了阎解成一眼,又转向苏萌萌: “大姑娘家的,往后注意点影响,深更半夜敞著门像啥话?” 接著又训阎解成:“你个大小伙子,喝成这样乱钻屋,传出去派出所能饶了你?” 眾人见梁拉娣板著脸,渐渐没了声。 梁拉娣挥挥手: “都散了吧,只要姑娘不追究,阎解成明儿给我交份检查,这事就算过去了。” 眾人散去,阎解成还想往苏萌萌身边凑,嘴里嘟囔著: “萌萌你別生气,咱接著……” 话没说完,苏萌萌抄起鞋底子就砸过去: “滚你娘的!跟你这种死酒鬼死赌鬼,我跟狗也不跟你!” 阎解成抱头往外跑,鞋跟磕得门槛直响: “你咋说变就变啊?刚才还叫人家小甜甜……” 苏萌萌“咣当”摔上门,倚著门板直喘气。 “好你个姓曹的,拿我当枪使呢!” ---- 与此同时,贾家。 贾张氏怀里搂著小曹如,蒲扇轻轻拍著。 孩子刚合上眼,她心里突然 “咯噔” 一下,许大茂的影子冒出来了。 “臥槽?这孩子咋突然钻我心里头了?” 贾张氏嘀咕著,抬手扇自己两耳光。 “呸!老不要脸的!” 她啐了一口,使劲晃了晃脑袋。 曹如在怀里动了动,贾张氏赶紧低头哄:“乖啊,奶奶不吵,睡觉觉。” 可心里还是乱,许大茂那俊后生的样子,咋就甩不掉呢? 她又扇了自己一下,力道比刚才还重:“老糊涂了!想那小孩干啥?” 一墙之隔,许大茂正踮著脚往贾张氏屋里瞧。 窗纸上映著贾张氏的影子,一会儿抬手扇脸,一会儿低头哄孩子。 他咽了口唾沫,手在门框上搓了又搓。 “咳,这贾婆子,咋就这么招人惦记呢?” 许大茂小声嘟囔著,自己都觉得奇怪。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大前门,想抽一口,又怕惊醒屋里的人。 犹豫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才恋恋不捨地转身回家。 ---- 第二天一早。 李怀珍瞅见许大茂坐在沙发上发呆,烟屁股烧到手指都没知觉。 “你中邪啦?” 她叉腰瞪人。 许大茂慌忙掐灭烟:“没、没啥。” 心里却蹦出贾张氏哄孩子的模样,赶紧甩甩头。 李怀珍凑近些,见他眼神飘乎乎的,疑心顿起:“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许大茂急得直摆手:“净瞎想!我能看上谁?” 话刚落,外头传来敲门声,苏萌萌拎著绿手绢站门口。 “李姐,许哥……“ “你还好意思来!“李怀珍蹦起来,“昨儿你办的那叫什么事?“ 苏萌萌倚著门框抹泪:“谁知道阎解成那酒鬼......“ 苏萌萌捏著绿手绢往门槛里挤:“李姐,许哥,您看我忙活这么多天......“ 李怀珍“咣当“摔了搪瓷盆:“你还有脸提?小婊子!一分钱你都別想从我这得到!“ 许大茂忙把苏萌萌往外推:“要不改天......“ “许哥!“苏萌萌突然拽住他中山装下摆,“我也不能白耽误几天功夫啊!“ 李怀珍抄起炕笤帚跳下地:“赶紧走!当我家钱是大风颳来的?“ 许大茂夹在中间抹汗:“要不给五块......“ “五块?“苏萌萌红著眼圈跺脚,“扯块的確良都不够!“ 李怀珍突然揪住许大茂耳朵:“老色鬼!你俩是不是早勾搭上了?“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怀珍,你说啥呢?“ 苏萌萌突然捂住脸抽泣:“不想给钱就直说,也不用污衊別人啊!“ 邻居端著簸箕路过,探进脑袋:“哟!这是唱哪出啊?“ 李怀珍抄起鞋底砸过去:“关你屁事!“ 许大茂趁机挣脱,揉著耳朵劝:“阿珍消消气,萌萌同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同志?“李怀珍气笑了,“八大胡同出来的也配叫同志?“ 苏萌萌突然扯开衣领:“李姐?你这是要撕破脸是吗?“ 许大茂瞥见白生生的锁骨,喉结直滚。 李怀珍叉腰骂道:“小婊子!撕破脸就撕破脸,你能怎么著?当老娘是吃素的?” 苏萌萌梗著脖子往前凑,“我苏萌萌在四九城是好欺负的?你当你们李家还是以前的李家?” “放你娘的狗屁!”李怀珍唾沫星子乱飞, “我家老爷子退休了,收拾你也绰绰有余!” “你爸都退了,还搁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 苏萌萌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剧烈的起伏,“真当自己是官太太呢?” 李怀珍脸涨得通红,扑上去就抓苏萌萌的头髮: “臭婊子!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破嘴!” 苏萌萌也不含糊,抬手就揪住李怀珍的辫子:“老肥婆!你当我怕你?” 俩女人在屋里扭成一团,炕桌上的茶壶“咣当”摔在地上。 许大茂急得直冒汗,赶紧上去抱住李怀珍的腰:“怀珍!怀珍!別打了別打了!” “你滚!”李怀珍挣脱不开,回头咬了许大茂手腕一口, “好啊!我俩打架你拉我是吧?” “苏萌萌,你快跑啊!”许大茂捂著被咬的手腕,冲苏萌萌喊道。 苏萌萌瞪了李怀珍一眼,反手在李怀珍脸上一个大逼斗,转身就跑。 李怀珍肥脸抖了半天,半天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正抱著自己的许大茂。 许大茂:“完了……” 他见事不妙,转身也要跑,被李怀珍一把拉住后领。 “往哪跑!”李怀珍抬手就是俩耳刮子,扇得他脑袋嗡嗡响。 “怀珍!我错了!”许大茂抱著头蹲地上,屁股挨了好几脚, “我跟她啥关係没有啊!” “啥关係没有?”李怀珍叉腰喘粗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还让我挨了个大嘴巴子?” 说完,李怀珍抬手 “啪啪” 扇许大茂耳光,十几个耳刮子下去,他腮帮子立刻肿成馒头。 许大茂抱著头往门口缩:“怀珍!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错?” 李怀珍抬腿踹他屁股,“你当老娘是灶王爷,三炷香就哄过去了?” 门板被踹得哗啦响,许大茂膝盖磕在墙面上,疼得直抽气。 李怀珍突然眼一横,撩起衣服就往许大茂身上跨。 她两百斤的身子猛地坐下,屁股正压在许大茂肋骨上。 “咔嚓!” 骨头脆响惊得她浑身一僵。 许大茂白眼一翻,疼得昏死过去,嘴角淌出白沫。 “死了?” 李怀珍手指戳他鼻尖,见没动静,声音突然发颤。 第224章 新食堂主任 冷静下来,李怀珍慢慢后怕起来,这要是真给坐死了,那就完了。 此时,门口传来崔大可的咋呼:“李姐!出啥事了?” 崔大可想来问问工作的事,一进门正好看到这一幕。 许大茂瘫在地上,裤襠还洇著尿,崔大可嚇了一跳: “我的娘!许哥这是让你打成柿饼子了?” 李怀珍哆哆嗦嗦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跟出。 崔大可摸摸许大茂鼻息:“还有气…… ” 李怀珍鬆了一口气,踉踉蹌蹌地坐到了沙发上。 崔大可挠头:“这咋整?送医院吧?晚了怕出人命。” 李怀珍咬咬牙:“你去找辆三轮车,就说…… 就说他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没一会,崔大可蹬著三轮车停在单位楼前,接著朝楼上喊了一嗓子。 “李姐!车来了!“ 李怀珍探出二楼窗户,胳膊肘支著窗台:“等著!“ 转身抄起许大茂后脖领,像拎鸡崽似的提溜起来。 “哎哟!杀人啦!“许大茂在半空蹬腿,肋骨错位的疼劲让他瞬间清醒,“我错了我错了!“ 崔大可踮脚喊:“许科长別怕!送您上医院!“ 许大茂鼻涕泡“噗“地破了:“真不是要灭口?“ 李怀珍“咚“地把他扔进车斗:“杀你还费这劲?餵耗子药多省事!“ 许大茂撞得车板直晃,捂著肋叉子哎哟:“轻点......“ 李怀珍抬腿要跨车斗,三轮车“嘎吱“往下沉。 崔大可攥著车把直冒汗:“李姐......要不您另叫辆车?“ 李怀珍瞪眼:“咋?嫌我胖?“屁股刚沾著车沿,车胎“砰“地爆了。 许大茂被顛得弹起来:“我的亲娘!肠子要顛出来了!“ 崔大可抹著汗赔笑:“要不您腿著去?医院就两站地......“ “放屁!“李怀珍甩著膀子推车,“老娘推他去!“ 石板路坑洼,车軲轆每顛一下许大茂就嚎一嗓子:“崔大可!你他妈会不会看路!“ 崔大可缩脖子:“许哥,这坑比您脸上麻子还密......“ “少贫!“许大茂攥著车帮骂。 “您放心!“崔大可突然蹬得飞快,“我骑多少年三轮了!“ 许大茂被顛得咬到舌头:“你......你悠著点!“ ---- 第六医院 “哪伤著了?“白口罩上露双三角眼,大夫钢笔帽敲病历本。 许大茂斜靠在长椅上:“车……车……“ 李怀珍指甲掐进他后脖子肉:“被驴踢的!“ 大夫推推眼镜:“这位女同志,我问患者呢。“ 许大茂瞥见李怀珍鼓起的腮帮子,咽了口唾沫:“对对,驴蹄子踹的。“ “哪种驴?“钢笔尖戳破纸页,“野驴还是家驴?“ 崔大可踮脚扒窗台:“那驴少说二百斤......“ “滚!“李怀珍踹飞他布鞋,“有你什么事!“ 大夫掀开许大茂褂子,肋条淤青叠著巴掌印:“嚯!这驴练过?“ “同志,您这得住院观察。“大夫钢笔尖戳著病历本,“肋骨断三根,得交三十块押金。“ 李怀珍瞪著缴费单直喘粗气:“真不禁打!“ 崔大可踮脚往诊室瞅:“许科长这身板......“ “活该!“李怀珍突然拍大腿,“跟纸糊的似的!“ 走廊里病人们指指点点: “这胖娘们真虎......“ “男人都打成这样了......“ “瞧著像杀猪的......“ 崔大可搓著手凑近:“李姐,我工作的事儿......“ “急啥!“李怀珍把缴费单揉成团,“等曹远倒了,副科长少不了你的!“ 诊室里突然传来许大茂嚎叫:“轻点!我这肋叉子要散架了!“ 护士抱著夹板出来:“同志家属来搭把手!“ 李怀珍叉腰不动弹:“让他长记性!“ 崔大可缩著脖子溜进诊室,见许大茂光著膀子绑绷带,活像缠坏的粽子。 下午,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许小希推门进来时,曹远正翻著生產报表。 “曹厂长~“许小希反手插上门閂,“我哥让人揍了。“ 她突然跨坐到他腿上,薄荷香混著汗味钻进鼻孔。 曹远掌心贴著她后腰,“让他老婆打的?“ “对!断了三根肋骨!“许小希揪著他领口晃,“那肥婆一屁股……“ 没等说完,许小希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曹远指尖摩挲她耳垂:“没去看看?“ 许小希突然咬他下巴:“我爸非让我去......我才不去呢!他活该!“ 曹远正要伸手解她的扣子,门突然被敲响。 许小希蹦起来系扣子,曹远拽平中山装下摆:“进。“ 南易拎著网兜橘子探进头,“曹副厂长,没打扰吧?“ 他蓝布裤膝盖打著补丁,笑容堆满褶子。 曹远敲敲桌面:“南易?“ “您记性真好!“南易哈著腰递烟, “我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东食堂主任,特意来......“ 许小希突然咳嗽,橘子滚到桌脚。 南易这才看清她緋红的脸,打招呼道:“同志,您好。“ 许小希拽了拽衣摆,“你们聊。“临走狠狠掐曹远手背。 南易等门关严实了,一脸堆笑地上前, “曹副厂长,咱在石景山那会儿,我不懂事……” 他偷瞄曹远手中钢笔转得飞旋,喉结滚动:“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曹远笔尖猛地戳在报表上,“说完了?” “没没!” 南易慌忙解开裤腰,牛皮纸包掉在桌上直晃,“这点心意,您买盒烟抽……” 钢笔尖挑开纸角,一沓钞票,大约二百块钱。 他一边说著,一边观察曹远的神色,见曹远面色平静,便继续说道: “现在我就盼著能在您手下好好干,往后一定对您忠心耿耿,您指哪我打哪。” 南易又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带著些诚恳: “之前是我糊涂,做了错事,现在我就想改过,一心跟著您,绝对不让您失望。” 曹远用钢笔尖挑开南易递来的烟盒,南易赶紧划火柴,火苗抖得菸头烧出个豁口。 “曹厂长,您看我这食堂......“南易哈著腰,蓝布裤膝盖快蹭到水泥地。 曹远深吸一口烟:“回吧,杵这儿跟门神似的。“ 南易倒退著出门,后脑勺“咣“地撞上门框。 曹远翘著二郎腿看南易弯腰退出办公室,钢笔尖在报表上戳出个窟窿。 “狗改不了吃屎。“曹远冷笑一声,知道南易没憋什么好屁。 ---- 下午。 曹远一下班,就直奔贾家。 第225章 李云龙在这屋吗? “贾婶子!“曹远把苹果往炕桌一撂,“许大茂让李怀珍坐进医院了!“ 贾张氏正给小曹如换尿布,手指头猛地戳进尿芥子:“啥?“ “听说肋条断三根,脾臟都渗血了!“曹远扯谎都不带眨眼, “大夫说能不能熬过今晚......“ 搪瓷盆“咣当“砸地上,贾张氏突然揪住心口窝:“哎哟我的......“ 话到嘴边硬生生拐弯,“我的老天爷!“ 曹远眯眼瞅她发颤的睫毛:“您眼睛咋红了?“ “灰、灰迷眼了!“贾张氏抬袖口猛蹭眼角,鼻涕泡“噗“地破了。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怀里的曹如被震得直蹬腿,尿布甩到五斗柜上。 贾张氏突然拍大腿:“该!让他成天惦记小媳妇!“ 贾张氏的指甲盖在补丁裤上刮出三道白印。 曹远憋笑憋得腮帮子酸,顺手帮曹如掖被角。 小丫头攥住他食指就往嘴里塞,哈喇子糊了满手。 曹远掏出手绢擦手:“您倒挺关心许大茂?“ “谁关心那小兔崽子!“贾张氏嗓门拔高三度, “阿喵阿狗死了,我照样心疼,何况那么大个活人……“ 曹远抱著小曹如顛了顛: “许大茂这会儿正搁医院抢救呢,听说血都吐了两盆子......“ 贾张氏手里的拨浪鼓“啪嗒“掉地上:“啥?“ “他老婆那身板您知道,大屁股往下一坐——“ 曹远故意拉长音调,指尖戳了戳孩子肉脸蛋。 贾张氏突然跳下炕:“哎哟我这心口疼......“ “您这是......“ “看会你自己的孩子!“ 说完,贾张氏抓起蓝头巾就往外跑,布鞋带子都没系好。 曹远一脸坏笑,“去哪啊?“ 回应他的是“咣当“的摔门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小曹如揪著曹远耳朵咯咯笑,口水滴在他肩章上。 “瞅见没?“曹远捏著孩子小脚丫晃悠,“你奶奶要搞对象嘍!“ “咿呀!“小曹如挥著藕节似的胳膊,把拨浪鼓砸在五斗柜上。 曹远用鼻尖蹭她脸蛋:“以后得管许大茂叫爷爷,乐不乐意?“ 此时,门帘“哗啦“掀开,秦淮茹拎著帆布包愣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棒梗奶奶呢?“ “刚走,没说干啥,走的挺急的。“ 曹远把孩子递过去,手指蹭过她掌心,“今儿下班这么早?“ 秦淮茹低头逗孩子:“车间提前......唔!“ 曹远突然咬住她下唇,薄荷味混著雪膏香窜进鼻腔。 搪瓷缸“咣当“砸地上,惊得院里麻雀扑稜稜飞。 “你疯啦!“秦淮茹捶他肩膀,耳垂红得滴血,“让人看见......“ 曹远舔掉她鼻尖的汗珠:“那就把门关上。“ 说完,曹远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第一颗盘扣,锁骨窝盛著晃动的光影。 秦淮茹低头看孩子,小曹如正蹬腿玩。 她小声说:“你是属驴的呀,中午在车间刚…… 现在又要。” 曹远笑了笑,手停在半空:“逗你呢,孩子还在这呢。” 他帮秦淮茹理了理衣领:“走了,回见。” ---- 片刻后,曹远家里。 白光闪过,床上多了个身披玄色翟衣的女子。 宽袖垂地,腰间玉璜佩叮噹相击,鬢边金步摇正沾著未褪的鹿血。 “这是何处?” 她开口时喉间似有青铜编钟余韵,正是史书中 “美而善淫” 的苏妲己。 曹远喉结滚动:“苏…… 苏妲己?” “请尽情吩咐妲己,主人~” 她忽然轻笑,跪坐的姿態却带著商王室的威仪。 曹远盯著她发间的青铜凤首笄,“我在你的梦里。” 妲己挑眉,“来和妲己玩耍吧~” 尾音忽然低哑。 她忽然凑近,金步摇蹭得曹远耳垂髮烫: “主人唤我来,可是要对付商王?” 曹远喉结滚动,“商王暴虐,你跟著他没好下场。” “哦?”妲己挑眉,玉璜佩叮噹相击,“那主人要我跟谁?” “跟我。”曹远捏住她下巴,“往后离商紂王远点,听见没?” 妲己轻笑,“可我是狐妖,天生要惑君的。” “惑我就行。”曹远低头咬住她下唇,薄荷味混著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 妲己瞳孔骤缩,腰间衣带突然一松,玄色宽袖滑落在地。 “主人……”妲己望著曹远发亮的眼睛,喉间溢出呜咽。 远解下她的青铜凤首笄,乌髮如瀑倾泻。 妲己呼吸变重,指尖陷进他肩胛骨:“主人要我做什么?” “先记住。”曹远在她耳边低语,“往后別用战俘血祭,太残忍。” “可商王室兴这个。”妲己咬他耳垂,“不然怎么稳固地位?” 曹远捏她后颈:“我教你別的法子,比血祭管用。” 妲己突然笑出声,胸间玉璜佩叮噹响:“主人可是心疼我?” “心疼。”曹远笑了笑,“不想看你被人骂祸水。” 妲己身子一僵,隨即软在他怀里:“主人好大的口气。” 曹远喉结滚动著贴近耳畔,呼吸扫过泛红的皮肤:“躲什么?” 尾音未落,薄唇已封住她急促的吸气。 她先是攥紧他衬衫下摆,待舌尖撬开牙关时,攥皱的布料又在指缝间缓缓鬆开。 纠缠的吻渐渐失控,他的手掌滑过她纤细的腰线,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加深侵略。 当齿尖轻碾她下唇时,她忽然踮起脚尖,主动环住曹远的脖颈回应。 吻痕沿著下頜蔓延至锁骨,她轻喘著仰起头,被解开的纽扣顺著肌肤滑落。 ---- 与此同时,第六医院。 贾张氏站在医院病房门口。 她攥著蓝头巾角,脚尖蹭了蹭地面,心里直打鼓。 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深吸一口气,终於推开了病房门。 屋里光线昏暗,她假装四处张望,大声问:“李云龙是在这屋吗?” 病床那边传来响动,许大茂抬头一看,愣住了。 贾张氏故作惊讶,也“哎呀”一声:“许大茂,你咋在这儿?” 许大茂眼神有点不自在,往床头靠了靠:“咳,受了点伤,住院呢。” 贾张氏凑近,见他脸色苍白,肋条缠著绷带,心里一紧:“咋弄成这样?跟人打架了?” 李怀珍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来:“谁啊?咋咋呼呼的。” 第226章 於海棠生了 许大茂忙介绍:“这是咱院的贾婶,人可好了。” 李怀珍上下打量贾张氏,撇了撇嘴:“老太太,你今晚有事没?” 贾张氏心里犯嘀咕,嘴上却说:“没啥事,咋了?” 李怀珍拖长音:“给你五毛钱,帮我陪个床唄,我回家有点事。” 贾张氏心头一喜,面上却装镇定:“我晚上还得看孙女呢,她离不开人。” 李怀珍不耐烦了:“六毛,不能再多了。” 贾张氏立刻点头:“行吧,看在邻居一场的面上,我就帮个忙。” 李怀珍一听,赶紧收拾包,扔下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屋里只剩下贾张氏和许大茂,许大茂有点尷尬: “贾婶,你別嫌弃,我这身上疼,动不了。” 贾张氏摆摆手:“说啥呢,我来照顾你,你赶紧躺好。” 她轻轻扶许大茂躺下,调整了一下枕头,见他眉头紧皱,忍不住问: “疼得厉害不?要不要叫大夫?” 许大茂摇摇头:“还行,谢谢你啊,贾婶。” 贾张氏搬过椅子坐下,看著许大茂,想起他平时在院里的样子, 又看看现在病懨懨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许大茂也不说话,俩人就这么坐著,病房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开口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 “大茂啊,你跟怀珍咋闹成这样?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別往心里去。” 许大茂嘆了口气:“婶啊,你不懂,她那脾气,我实在受不了。” 贾张氏点点头:“我知道她厉害,你也別跟她硬顶,多让著点。” 许大茂苦笑著说:“我也想啊,可她根本不听我的。” 俩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贾张氏时不时帮许大茂掖掖被子,倒点水,许大茂心里暖暖的。 夜深了,病房里的灯昏昏黄黄,照著两个人的影子,渐渐近了些。 贾张氏趴在床边睡去了。 许大茂盯著她斑白的鬢角,喉结滚动好几下。 病房的白炽灯嗡嗡响,他手指在床单上搓出个窟窿。 “她咋就来了呢……”许大茂心里嘀咕,眼睛往贾张氏手上瞟。 绷带勒得肋骨生疼,他咬咬牙,指尖慢慢往床边挪。 手背碰著贾张氏的袖口,糙布磨得他手心发颤。 “豁出去了!”许大茂心一横,直接攥住那只老手。 贾张氏身子猛地一僵。 指甲下意识掐进许大茂掌心,却听见他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眼皮底下透出条缝,见许大茂脖子通红。 手心里的汗把补丁袖口都洇湿了,贾张氏突然想笑。 “这小子,比棒梗还能折腾。”她心里骂著,却没抽回手。 手指蜷了蜷,反倒把许大茂的手往怀里带了带。 辣眼睛…… ---- 第二天,崔大可住处。 土坯墙裂缝里灌著秋风,煤油灯被吹得忽明忽暗。 崔大可蜷在草蓆上,听见砸门声。 “崔主任!开门!”外头是胖子的公鸭嗓,混著杨树叶的沙沙响。 崔大可踢开压脚的破布鞋:“嚎丧呢?” 门缝里挤进凉风,吹得他光膀子起鸡皮疙瘩。 木门“吱呀”开道缝,胖子挤进来,“哥,食堂新来主任了!” 崔大可眼皮一翻:“谁?” “原先是你们厂的,叫南易!”胖子搓著手哈气,秋风吹得他鼻子发红。 崔大可腾地坐起来,草蓆发出咯吱响:“南易那王八蛋!” “走!去食堂!”崔大可套上露脚跟的布鞋,褂子扣子错扣了俩。 胖子拦住他:“曹厂长不是让保卫科盯著嘛?你进得去?” 崔大可冷笑:“后墙老槐树的枝椏搭到锅炉房,老子爬树!秋风吹不掉老子的本事!” 二人摸到轧钢厂后墙。 槐树叶子在风里哗哗响,崔大可扒著树皮往上蹭。 “快点啊!”胖子在底下仰头喊,脚边堆著几片枯黄的梧桐叶。 “闭嘴!”崔大可踩稳树杈,“你个二傻子,你走大门就行!” 说完,他纵身跳到锅炉房顶,煤灰混著秋风扑了满脸。 食堂后窗开著,蒸汽混著南瓜粥的香味飘出来。 崔大可踹开厨房门,案板上的麵团颤巍巍抖了抖。 南易正往蒸笼里码窝头,抬头见是他,抹布往腰上一系: “哟,这不是崔大主任嘛?咋跟个猴似的爬墙?” “去你妈的主任!”崔大可指著他鼻子骂, “老子刚走几天,你就来把坑填上了?” 南易擦著手笑:“活该啊,谁让你嘴碎造谣?曹厂长能容你?” 崔大可喘著粗气,“我去哪你就追到哪?你是跟屁虫吗?” “要不是你,老子早就调来了!”南易往前一步, “说什么『厂里离不开我这大厨』,接著你转头就调走了!” 崔大可突然冷笑:“我还不知道你?为丁秋楠来的吧?” 南易手顿住,窝头歪在笼屉上:“你说啥?” “丁秋楠结婚了!” 崔大可拍案板,麵团溅起白粉。 “噹啷” 一声,南易手里的勺子掉地上。 他蹲下身捡,指尖发抖:“跟、跟谁结婚?曹远?” 崔大可哈哈大笑:“想啥呢!人家老公在西北军区,是个军官!” 南易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还硬气不?” 崔大可戳他肩膀,“人家军属,你算哪根葱?” “砰!” 厨房门被踹开,傻柱叉腰站门口:“崔大可!你咋进来的?” 崔大可缩脖子:“大、大门进的……” “放屁!” 傻柱一脚踹他屁股,崔大可踉蹌倒地,“门卫怎么可能放你进来!” 几个保卫科的衝进来,架起崔大可。 “南易啊……” 崔大可被拖走还回头笑,“丁秋楠肚子里都有娃了,你晚啦!” 南易瘫坐在灶台边,眼神发直。 蒸锅里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他通红的眼眶。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 第二天,中秋节。 傻柱东跨院支起烤架,炭火烧得噼啪响。 於海棠挺著个大肚子,凑过去戳他胳膊: “柱哥,住小楼滋味咋样?” 傻柱翻著肉串笑:“嘿嘿,比大杂院敞亮!” 周围人鬨笑。 曹远掏出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露出圆月饼。 “尝尝新鲜的。” 他掰下一块递给秦淮茹。 咬了一口,香甜的椰蓉混著奶油在嘴里化开。 娄晓娥眼睛一亮:“这月饼咋跟供销社的不一样?” 第227章 像个小皱皮橘子 曹远笑而不语,这是南易的蓝色宝箱开出来现代月饼,贵的很。 正热闹著,於海棠突然捂住肚子,额头冒冷汗。 “海、海棠,咋了?”何雨水赶紧扶住她。 “肚子疼…怕是要生了!”於海棠咬牙道。 曹远忙起身:“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去第六医院…”於海棠喘气,“我表叔在那当医生,熟。” 眾人七手八脚帮忙,曹远扶著於海棠上车。 曹远赶紧上前,手往於海棠手腕上一搭,眉头就皱起来: “宫缩挺紧,怕是要生了!” 於海棠疼得直吸气,手把曹远的袖子都攥皱了。 曹远转头就喊,“第六医院近,协和来不及了!谁跟车?” 说完,曹远蹲下身一抄手就把於海棠抱了起来,往吉普后座轻轻一放: “忍著点,马上到。” 於海棠疼得额头冒冷汗,抓著他衣襟小声说:“曹远,我怕……” “有我在呢。”曹远拍了拍她手背,转头冲人群喊,“来个人搭把手!” 何雨水刚伸手要拉车门,於莉赶紧拦住她:“妹子你肚子里还有四个月呢,別跟著顛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说完,於莉把孩子交给李秀芝就要上车。 “姐你家孩子才这么小,离不开你啊!”何雨水急得直跺脚,“我没事,就四个月不打紧!” 俩姐妹正爭著,许小希从人堆里挤出来,马尾辫一甩:“別磨嘰了,我去!” 她麻利地钻进后座,挨著於海棠坐下,掏出块手绢给她擦汗: “海棠姐別怕,我见过生孩子,快著呢!” 曹远油门一踩到底,吉普“轰”地躥了出去,扬起的土面子把眾人呛得直咳嗽。 许小希一边搂著她,一边冲曹远喊:“开慢点!別把孩子顛出来!” “少废话!”曹远眼盯著前路,“抓稳了!” 吉普在医院门口剎出一道印子,曹远跳下车就往急诊跑:“医生!快出来!” 值班护士推来轮椅,曹远和许小希合力把於海棠扶上去。 於海棠进了產房,曹远和许小希在门外等著。 许小希忽然蹲下来扒著他膝盖: “曹远,生孩子真那么疼啊?海棠姐刚才那叫声,跟杀猪似的。” 曹远弹了弹菸灰,“怎么?害怕了?” 许小希咬著嘴唇不说话,手指绞著手帕角,忽然小声问: “那、那我以后生孩子咋办?疼晕过去咋办?” 曹远上下打量她,笑了笑,“怕疼可以不生,我儘量不走火……” “去你的!”许小希脸红到耳根,捶他大腿, “你坏死了!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呢!” 曹远笑出声:“不生也没事,不生我也不会拋弃你的。” “少贫嘴!”许小希梗著脖子,忽然又蔫下来, “哎你说,生孩子是不是得脱裤子?多难为情啊……” “想什么呢!”曹远弹她额头,“护士都是女的,怕啥?” 正说著,许小希忽然盯著对面楼道不动了。 对面楼道里,许大茂被贾张氏搀著,腰板挺得笔直,脚尖却往外撇。 曹远顺著她目光望去,噗嗤笑出声:“哟,许科长这是搞康復训练呢?” 许小希瞪他一眼:“別笑!我哥咋被个老太太扶著?” “你好好看看,那是简单的扶著吗?” 曹远弹弹菸灰, “没看见那老太太手搁哪儿呢?” 许小希仔细一瞅,贾张氏手掌正按在许大茂后腰上,气得直跺脚:“我去问问他!” 许小希瞪著眼,扭头就往外科楼走。 曹远无奈掏出监听器听著这边的动静,赶紧跟上。 外科楼走廊里,贾张氏正扶著许大茂慢慢挪步。 许大茂后腰上,贾张氏的手正虚虚护著。 八目相对,都愣住了。 曹远嘴角往上一挑,眼神直往贾张氏手上瞟。 贾张氏心里一慌,手一松,“哎哟”一声,许大茂直接摔在地上。 肋骨像是被人狠狠戳了几刀,疼得他直抽抽,脸都白了。 “你们俩在干啥?”许小希叉著腰,嗓门老大。 贾张氏手忙脚乱地搓搓衣角:“我、我是大茂他老婆雇来陪床的……” “陪床?”许小希冷笑一声,“陪床手还往人腰上搭?许大茂,你是缺母爱了?” 贾张氏的脸“腾”地红了,像被人打了两巴掌,低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许大茂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你別胡说……” 曹远在边上憋著笑,咳嗽了两声: “贾张氏,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这事要是让全院人知道……” 贾张氏一听,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求你別说出去,我就是看大茂可怜……”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许大茂,你还狡辩?”许小希指著他,“人家都承认了!” 许大茂又疼又气,脸涨得通红,想爬起来,牵扯到伤口。 曹远上前一步,故意压低声音:“许大茂,我要是告诉李怀珍……” “別!”许大茂一著急,手猛地按在肋骨上,疼得直吸气,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许小希叉著腰,接著骂:“许大茂你不要脸,贾张氏你这么大岁数也不害臊!” “孤男寡女的在医院里,像什么样子!” “传出去让棒梗他们怎么做人!” “你俩这是给全院人丟脸!” “赶紧分开,別在这丟人现眼!” 走廊里,几个路过的病人指指点点: “这男的咋跟老太太搞一块了?” “可不是嘛,看著怪寒磣的。” “医院里咋净出这种事呢。” 监听器传来声音, “於海棠生了。”曹远一把拽住许小希手腕就往外走。 许小希踉蹌著跟上:“急啥?我哥还在地上躺著呢!” 曹远头也不回:“生孩子比抓姦重要。” 走廊里穿白大褂的护士瞪他们一眼,两人这才放慢脚步。 推开病房门,於海棠头髮汗津津的,怀里裹著个红通通的小肉球。 许小希凑过去,鼻尖差点碰到襁褓:“呀,像个小皱皮橘子!” “去你的!”於海棠笑骂,“我们家小曹海才不是橘子皮呢!” 第228章 陈雪茹侄女 曹远探头瞅了眼,小孩正吧嗒嘴,小手在襁褓里乱挥:“倒是挺能折腾。” 许小希盯著小孩的小脚丫,指尖轻轻碰了碰: “没想到这么小个东西,能把人疼成那样。” 於海棠斜靠在床头,瞅著许小希发怔的模样: “咋?眼馋了?赶紧结婚生一个,保准比我家这小子俊。” 许小希脸倏地红了,偷瞄曹远一眼:“谁说我眼馋了……” 曹远忽然伸手戳了戳小孩的脸,小傢伙皱著眉哼唧两声。 “別欺负孩子。”许小希拍开他的手,又忍不住多看两眼。 曹远摇摇头,看著一脸憔悴的於海棠,对许小希说道:“小希,你去打壶水去。” “哦。”许小希答应一声,拎著暖壶出去打水了。 病房里只剩曹远和於海棠。 曹远凑近床边,低头在她额头轻啄一下,声音温软:“海棠,辛苦你了。” 於海棠靠在床头,鬢角还沾著汗,笑骂一句: “少来这套,刚才开车跟投胎似的,差点把我顛散架。” 曹远替她掖了掖被角,眼尾带笑:“不是担心你嘛,生怕你路上有个闪失。” 於海棠白他一眼:“就会耍嘴皮子,等我出了院,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远装出害怕的样子:“哎哟,我可等著呢,海棠同志的『收拾』,我求之不得。” 正说著,病房门“吱呀”推开,於父於母挎著竹篮进来。 於母一眼看见曹远握著於海棠的手,愣了一下,旋即说道: “小曹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海棠总说你在部队忙。” 曹远摇摇头,这是把他认成他们的女婿了。 “爸,妈,您二老来了?海棠刚生完,正念叨你们呢。” 於父拍拍他肩膀,嗓门洪亮: “好小子,当兵的就是精神!听说你在西南军区?保卫边疆辛苦了!” 曹远忙不迭点头,余光瞥见於海棠憋著笑,硬著头皮往下编: “应该的,应该的,就是愧对海棠了。” 於母凑到床前看孩子,打量了一下曹远,“小曹你看,这鼻子多像你!” 曹远笑著答应,这就是他的孩子,能不像吗? 这时,许小希拎著暖壶推门进来,看见屋里多出俩老人,愣住了。 於海棠赶紧介绍:“这是我爸妈,这是小希,今天多亏了她了。” 许小希反应快,立马笑著打招呼:“叔,婶好,海棠姐总提起你们。” 於父热情地摆摆手:“哎,別客气,快坐快坐。小曹啊,你啥时候回部队?可得常给家里来信啊。” 曹远挠挠头,刚要开口,许小希突然盯著他,眼神带点疑惑。 曹远赶紧截住话头,冲她使眼色:“小希,你帮我去买点红唄,楼下小卖部有。” 许小希眨巴两下眼,突然反应过来,故意拖长音:“哦——好嘞,我这就去。” 等许小希出去,於母抱著孩子爱不释手,於父拉著曹远问东问西。 曹远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心里直打鼓,生怕说漏嘴。 於海棠望著曹远,想著曹远明天还要上班,开口道: “曹……小曹,你先回去吧,今晚我爸妈在这儿陪著。” 於父搭话道:“就是就是,快回吧,年轻人得歇好,我们俩在这儿盯著就行。” 於母抱著孩子,也跟著说:“是啊,別担心,我们老两口觉少,夜里醒著守著。” 曹远站起身,冲二老笑了笑,又看了眼於海棠,这才转身出门。 走廊里灯光昏暗,他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许小希拎著红回来了。 许小希一眼瞧见他,忙快走两步,问道:“海棠姐那儿没啥事吧?” 曹远笑了笑,说:“没事,於叔於婶在呢,咱们先回。” 两人往医院外走,许小希忽然想起什么,拽了拽他袖子,说: “哎,刚才咋回事?为啥撵我出来?” 曹远想了想,说道:“嗨!俩老人把我当成海棠的老公了,我也只好將错就错,让他们开心一下。” 许小希听了,忍不住笑出声,说: “你还挺会装的,刚才那副老实样,跟真当过兵似的。” 二人回家,曹远迫不及待的使用了美女召唤卡。 曹远此时想到的是他看过的一部电影:《西西里的美丽传说》 白光闪过,莫妮卡·贝鲁奇跌坐在床上。 她金色捲髮散在肩头,蓝眼睛瞪得滚圆:“dove sono? chi sei?!”(我在哪?你是谁?) 曹远听不懂,但看她紧绷的肩膀就知道惊慌。 这样也好,不用费劲忽悠了,曹远直接將魅力值拉满。 “嘘——”曹远拇指揉她腕骨,莫妮卡的叫骂声突然卡住。 蓝眼睛里的警惕像春雪融化,睫毛扑簌簌抖,喉间溢出半声惊疑的“ah...” 她试著抽手,却反被他握得更轻更稳。 指尖划过她肘弯內侧,她猛地打了个颤,义大利语脏话变成气音:“che cos'è questo...?”(这是什么...?) 曹远低头吻她手腕內侧,她浑身绷紧如琴弦。 可当他鼻尖蹭过她锁骨凹陷处,她突然用手指勾住他后颈, 指甲无意识挠过他发茬,嘴里嘟囔的话连自己都听不懂。 “non devrei...”(我不该...) 她迷迷糊糊推他肩膀,却在他含住她耳垂时,主动侧过脑袋让他更方便。 连衣裙腰带不知何时解开,她望著曹远灼灼的目光。 突然觉得喉咙发紧,鬼使神差地凑上去,用热烈的吻堵住自己未说完的抗拒。 烛火在她睫毛投下颤动的影,原本推拒的手慢慢攥紧他的衬衫。 ----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陈雪茹就来敲曹远家的门。 曹远开门一瞧,她身后站著个穿月白的確良衬衫的姑娘,皮肤白得能反光,可不就是年轻版的陈雪茹? “哟,陈老板,你这是带了个镜子来?”曹远笑著让开身子。 陈雪茹拽过姑娘的手:“我亲侄女,陈曼丽,刚满18岁,漂亮吧?” 曼丽低头绞著辫梢,辫尾別著朵白茉莉,“曹厂长好。” 曹远上下打量:“难怪说俏女隨家姑,跟你可真像,走街上能把人眼睛晃瞎。” 陈雪茹戳他腰眼:“就会贫嘴!我大侄女中专刚毕业,想进轧钢厂,你给安排安排?” 陈曼丽跟著点头,睫毛扑簌簌的:“我学校里学的会计……” 曹远冲她眨眨眼:“行,包在我身上了,財务科正缺人。” 陈雪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可別打我侄女主意……” 曹远笑出声:“万一她打我主意呢?” 第229章 全靠曹厂长帮忙 “去你的!”陈雪茹推他一把,转头对曼丽说, “跟曹厂长好好学,我先回店里了。” 陈雪茹拽著陈曼丽的手腕往屋里带: “曼丽啊,你先把行李放下去,放稳当嘍再回来找曹厂长。” 陈曼丽脸蛋红扑扑的,“姑,我知道啦。” 说完拎起蓝布包袱就往外跑,自此入住四合院。 曹远望著她轻快的背影笑出声: “陈老板,你这侄女走路带风啊,將来在厂里怕是要迷倒一片青工。” 陈雪茹戳他胳膊肘:“少贫嘴!你赶紧给安排正经差事,別让年轻人瞎晃荡。” 他凑近半步,压低声音:“谢我咋谢?光动嘴可不成。” 陈雪茹耳尖发烫,抬手拍他肩膀:“德行!进屋。” 木门“吱呀”关上,曹远反手插上门閂。 陈雪茹靠在床沿上,指尖绞著的旗袍的下摆:“你呀,就会算计人……” 曹远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她手腕:“算计谁也算计不到你陈老板头上啊。”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陈雪茹浑身发僵,想躲又捨不得。 衣领被轻轻扯开,她望著曹远灼灼的目光,喉间发紧:“这事,谢谢你了……” 曹远一脸坏笑,直接吻了上去,“光说可不行……” 陈雪茹的贝齿被轻轻撬开,立马回应起来。 没一会,敲门声想起。 陈曼丽站在门外,“曹厂长,行李放好了。” 曹远赶紧应:“哎,你去门口吉普车上等我,我收拾下就出去。” 陈曼丽脆生生答:“好嘞。”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这人……撒谎从不……”陈雪茹话没说完,就被轻轻堵住嘴唇。 舌尖扫过唇畔,陈雪茹脑子发懵,手慢慢攥紧他衬衫下摆。 长吻过后,曹远轻轻解开陈雪茹的旗袍。 ---- 与此同时。 轧钢厂食堂里,南易正顛著铁锅炒菜呢。 油锅里滋啦作响,他突然瞅见崔大可猫著腰往灶台边蹭。 “你咋又来?”南易把铲子往案板上一磕,油点子溅到围裙上, “再闹事我叫保卫科了!” 崔大可忙不迭摆手,脖子往前探:“別吵吵別吵吵!真有事跟你说,私事。” 南易瞪他一眼,关了灶火,拎著他胳膊往储物间走。 木门“咣当”关上,一股子霉味扑鼻子。 “有屁快放。”南易靠著摞成山的麻袋, 胳膊一抱。 崔大可舔舔嘴唇,压低声音:“你不恨曹远吗?” 南易冷笑一声:“以前恨,现在不恨了。他和我们一样,不都是失落之人吗?” “你傻呀!”崔大可急得直跺脚, “丁秋楠结婚是结婚,可那肚子里的娃——保不准是曹远的!” 南易眼皮猛地一跳:“胡扯!秋楠不是那种人。” “不信你打听去!”崔大可掏出菸袋锅,吧嗒两口, “她男人在西北当兵,曹远跟她走得近,全厂谁不知道?” 南易不说话了,手指头无意识地搓著麻袋上的补丁。 想起丁秋楠上次见他时,眼神躲躲闪闪的,心里头突然堵得慌。 崔大可趁热打铁:“你想想,当年你为她送了多少的饭?你就忍心便宜了曹远那小子?” “別说了!”南易突然吼一声。 他转身盯著结满蛛网的窗户,喉结滚动两下,“你想干啥?” 崔大可凑过来,肩膀挨著南易的后背: “咱哥俩联手,收拾他一回!让他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崔大可信了李怀珍的鬼话,扳倒曹远他就能进工业局。 南易没吱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咋联手?”南易突然转身,眼里冒著火。 崔大可一脸阴鷙,“曹远现在负责厂里的后勤和生產,你在饭菜上做点手脚……” 南易的手指把麻袋补丁搓得簌簌掉渣, “在饭菜上做手脚?那我不是也搭进去了吗?你当轧钢厂食堂是你家后院?” 崔大可往近凑了凑,油光光的脑门上冒细汗:“没事的,就往饭菜里加点大喜……” “放屁!”南易突然吼一嗓子,“职工吃坏了肚子跟我闹,第一个砸我灶台!” 崔大可忙不迭摆手,赔著笑:“你傻呀!你把事儿栽给別人不就行了。” 崔大可咽了口唾沫,“比如说,胖子,他可是曹远的亲徒孙!” ---- 曹远这边,经过一个小时,曹远率先出门,招呼陈曼丽上车。 吉普车碾过胡同口的青石板,陈曼丽抱著蓝布包袱坐在副驾,一脸的娇羞。 “副厂长就是好啊,这么晚才去上班都没事。”她转头望著曹远。 曹远手搭在方向盘上笑出声,“小同志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陈曼丽抿嘴偷笑,“当然是夸!要是我们底层员工,迟到五分钟就得扣钱。” 车头拐过小酒馆,尤凤雪正蹲在门口擦台阶,藏青制服袖口挽到肘弯。 陈曼丽猛地坐直身子,指尖敲打车窗玻璃:“凤雪!是你吗?” 尤凤雪抬头,抹布上的水滴滴在青砖缝里。 她看清车里的人后慌忙站起来,帐本从臂弯滑落:“曼丽?你怎么在……” 徐慧真掀开布帘出来,手里端著刚熬好的豆浆。 看见陈曼丽的脸,豆浆罐“噹啷”磕在门框上:“乖乖,你就是陈雪茹的侄女吧?” 陈曼丽跳下车,布鞋踩在晨露未乾的地上: “您就是徐经理吧?我是陈雪茹的侄女陈曼丽。” 徐慧真擦擦手,上下打量她:“长得可真俊!你姑好看了百倍不止!” 陈曼丽笑了笑,“我姑姑经常说起你……” 徐慧真轻笑一声,“没说我什么好话吧?” 陈曼丽自知失言,赶紧打圆场,“说……说了,说您精明能干,还特別漂亮!” 尤凤雪上前一步,“曼丽你住哪儿?我现在住95號院……” “巧了!”陈曼丽眼睛亮晶晶的,“我住我姑姑那,咱们还成邻居了!” 尤凤雪看了一眼曹远,脸色一红,“曼丽,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曼丽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得意道:“去红星轧钢厂办入职手续呢!” 尤凤雪眼睛一亮:“哟,你竟调到轧钢厂了?” 陈曼丽脸蛋微红,偷偷瞥了眼曹远:“我哪有这本事,全靠曹厂长帮忙。” 第230章 坐过来些 曹远手搭在方向盘上,冲尤凤雪晃了晃车钥匙: “厂里正缺会计呢,这丫头正好顶得上。” 尤凤雪望著吉普车,语气里带点羡慕: “轧钢厂可是好单位,你这下子……” “凤雪,有空咱们一起去北海划船吧?”陈曼丽突然拉住她的手, “下午,下午我没事,你……” 尤凤雪下意识看向徐慧真,一脸为难,“这……我……” 徐慧真抬手拍了下她后背:“去吧去吧,店里有我盯著,难得年轻人聚一回。” 曹远一根烟都抽完了,“行了吧,你们几个,天都晌了!” 徐慧真突然笑著拽住曹远袖子:“下午,就让曹大厂长载著你们去北海!” 曹远笑了笑,“您这话说的,我还能让大姑娘家坐公交?” 尤凤雪瞅瞅徐慧真,“那…… 麻烦曹厂长了。” ---- 吉普车停在轧钢厂门口时,正赶上工人们换班。 “快看!副厂长车上下来个大姑娘!” “这是谁家的闺女?长得比电影明星还俊!” “没看见曹厂长亲自陪著吗?怕是新分来的技术员吧?” 男职工们三三两两凑过来,目光直往陈曼丽身上飘。 人事科里,王干事推了推眼镜:“陈曼丽同志,初中毕业?” “中专毕业呢!”陈曼丽把毕业证递过去,“学的就是会计专业。” 王干事瞅了眼曹远,笑著在登记表上盖了章:“曹厂长推荐的人,错不了。” 陈曼丽双手接过登记表,冲王干事直点头: “谢谢您啦,王干事,以后还得麻烦您多指点。” 王干事笑著摆摆手:“都是厂里的事,別客气,好好跟曹厂长学本事。” 她又转身朝曹远笑,眼睛亮晶晶的: “曹厂长,今天真是多亏您了,不然我……” 曹远抬手打断她:“行了,別贫嘴了,明天早上八点来財务科报到,找张会计带带你。” 陈曼丽忙不迭应下,手指绞著辫梢直晃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年月,能进轧钢厂当正式工,那可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美事。 多少人挤破头想往厂里钻,这会儿陈曼丽觉著自己跟踩了似的,脚底板都发飘。 两人刚出人事科门,就见杨厂长夹著包从走廊那头过来。 曹远点头:“杨厂长,正找您说下周生產计划。” 杨厂长立刻堆笑,小跑两步:“曹厂长有想法儘管说,我照办!” 曹远侧身指了指陈曼丽:“这是新来的会计陈曼丽,中专毕业的高材生。” 陈曼丽慌忙站直身子,脸蛋通红: “杨厂长好,我、我刚毕业,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杨厂长上下打量她两眼,点点头:“不错,年轻人就该多锻链,好好干。” 三人並肩往厂门口走,杨厂长却落后半步,跟在曹远身旁。 走了没几步,杨厂长冲两人挥挥手先走了。 陈曼丽望著杨厂长的背影,悄悄拽了拽曹远袖子: “曹厂长,咋感觉杨厂长跟您说话,跟下属似的?” 曹远斜睨她一眼,笑而不语:“小丫头片子,別瞎琢磨,上车。” 吉普车在小酒馆门口停下时,尤凤雪正蹲在台阶上擦桌子。 陈曼丽摇下车窗就喊:“凤雪!別擦了,先吃饭,曹厂长请客!” 尤凤雪抬头见是她,慌忙擦了擦手:“可別,我还得上班呢,徐经理说……” 曹远按了声喇叭:“別磨嘰了,你徐姐都答应了,赶紧上车,吃完去北海划船。” 小酒馆里,三人围坐一桌,徐慧真端来两盘酱牛肉。 陈曼丽夹了块酱牛肉,嘴角油光发亮: “曹厂长在厂里可威风了!我们厂长见著他,小跑著过来打招呼呢!” 邻桌几个人支棱起耳朵。 “真的假的?厂长可是正儿八经的一把手!”有人插话。 陈曼丽使劲点头:“骗你干啥!我们厂长说『曹厂长有想法儘管说』,跟下属似的!” 食客们低声惊嘆。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当副厂长,本事大著呢!” “可不是,咱南锣鼓巷谁不夸曹厂长能干?” 徐慧真端著醋壶过来,突然凑近曹远耳边: “哟,曹厂长威风八面吶?” 指尖悄悄捏了把他胳膊。 曹远眼皮都不抬,反手在她腰下轻捏一下。 徐慧真脸一红,醋壶差点歪了:“没个正形!” 尤凤雪低头扒饭,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 她偷瞄陈曼丽,心里泛出一丝羡慕——轧钢厂正式工,多少人求之不得啊。 徐慧真瞧出她心思,突然开口: “曹厂长,要不把我们凤雪也调到轧钢厂?” 尤凤雪慌忙摆手:“徐经理,我不走!您这儿缺人咋办?” 曹远夹了片牛肉放进她碗里: “徐经理,您捨得放她走?小酒馆离了凤雪,谁帮您管帐?” 徐慧真笑道:“我这是替孩子打算!轧钢厂多体面,总比在小酒馆打杂强。” 尤凤雪急得脸通红:“我真不想走!在这儿跟您学本事,比啥都强!” 曹远点点头: “可不是?人事科现在满员,再说凤雪在这儿干得好好的。小酒馆虽小,却离不得贴心人。” 他转向尤凤雪:“再说了,你徐姐待你如亲妹妹,捨得让你去別处受委屈?” 尤凤雪望著徐慧真关切的眼神,心里暖烘烘的。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临出门时,陈曼丽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红头绳塞给尤凤雪: “凤雪,这是我新买的,送你!” 尤凤雪推辞不过,红著脸收下。 三人到了北海公园码头。 陈曼丽刚踩上木船跳板就踉蹌半步,脸色发白地攥住栏杆: “曹厂长……这船怎么晃悠悠的……” 曹远伸手搀住她腰眼,感觉到她猛地绷紧身子:“晕船?早说不带你来了。” “谁说的!”陈曼丽强撑著往船上挪,结果脚刚沾船板就捂住嘴—— 湖面阳光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我、我坐会儿就好……” 尤凤雪慌忙扶住她:“曼丽你脸色发青,快下去歇著吧!” “对不住了曹厂长……”陈曼丽有气无力地被搀到岸边石凳上, “你们去划吧,我数著柳枝等你们。” 木船离岸,尤凤雪攥著船沿不敢鬆手,眼睁睁看著码头越来越小,湖水在阳光下泛著碎银般的光。 “坐过来些,別攥著船帮。” 曹远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木板,“你这样紧张,船都要翻了。” 第231章 放我下来吧 尤凤雪红著脸蹭过去,膝盖不小心碰到他的工装裤。 他身上有淡淡的菸草味混著肥皂香,让她想起父亲穿的蓝布衫。 “凤雪在家排第几?”曹远划著名桨,故意把话题引开。 “老大。”尤凤雪盯著他握桨的手,骨节分明,“下面还有个妹妹,叫凤霞,在读高中。” “你妹妹也像你这么漂亮吗?”曹远忽然转头,嚇得尤凤雪赶紧低头。 尤凤雪脸色一红,低头绞著辫梢:“妹妹比我好看,街坊都说她像年画娃娃。” 话音未落,船身突然晃了晃。 她一声惊呼,身子歪向湖面。 曹远手疾眼快,一把搂住她腰肢。触感柔软,像揣了团。 “別怕。”他声音低哑,热气扑在她耳垂上。 尤凤雪心跳如鼓,隔著衬衫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刚要推开,船又晃了晃。 她慌忙攥紧他袖口,鼻尖蹭到他锁骨。 肥皂香混著菸草味钻进鼻腔,她脑子发懵,耳朵烧得通红。 曹远望著她水润的眼睛,喉结滚动两下。 “凤雪。”他轻声唤她名字,手指捏住她下巴。 四目相对,尤凤雪看见自己在他瞳孔里微微发颤。 嘴唇突然被覆上温热的触感。 她浑身一僵,下意识要躲。 可曹远的手掌托住她后颈,轻轻揉按。 酥麻感顺著脊柱爬上来。 鬼使神差地,她闭上眼,回应这个吻。 舌尖碰到他牙齿,咸咸的。 不知过了多久,曹远鬆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喘息声混在一起。 尤凤雪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正抓著他衬衫第二颗纽扣。 “曹厂长……”她声音发颤,想往后退。 曹远却不放她,手指解开她蓝布衫第一颗盘扣。 尤凤雪望著他灼灼的目光,心里又慌又甜。 船桨不知何时滑入水中,隨波逐流。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水波声。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勾住他脖子。 曹远低笑一声,抱起她往船舱里挪。 蓝布衫滑落在木板上,露出雪白的脖颈。 尤凤雪闭眼时,看见岸边柳树的影子在水面摇曳。 她知道,有些事从此不一样了。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急。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一个小时后,木船靠岸,曹远先跳下来,伸手搀住尤凤雪。 尤凤雪刚踩上码头,膝盖一软,脸色发红。 “咋了?”曹远忙扶住她腰。 尤凤雪低头小声说:“疼……” 曹远往四周一望,陈曼丽坐的石凳空著。 “曼丽呢?”尤凤雪踮脚张望:“许是逛园子去了?” “你在这儿等著,我去找。”曹远说。 尤凤雪要跟著,刚走两步就皱眉。 曹远心疼:“別硬撑,坐这儿歇著。” 尤凤雪点头,倚著柳树坐下。 曹远低头,在她红唇上轻轻一啄。 尤凤雪脸爆红,慌忙推开他:“別让人看见!” 曹远笑著转身,沿著湖边小路找。 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岸边柳树下,陈曼丽正蹲在地上看蚂蚁。 “曼丽!”曹远喊。 陈曼丽回头,辫梢的白茉莉晃了晃:“曹厂长,你看这蚂蚁搬家呢!” 曹远走过去,见她裙摆沾了草叶: “逛得挺开心?凤雪腿酸走不动,咱们得回去了。” 陈曼丽吐吐舌头: “都怪我晕船,不然也能上去玩了,你们完了这么久,肯定很好玩。” 两人沿著湖边往回走,晚风送来荷香。 “我看凤雪姐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陈曼丽忽然抿嘴笑。 曹远瞅著陈曼丽笑:“咋,吃醋啦?” 陈曼丽脸一红,辫梢白茉莉晃了晃:“胡扯!我吃哪门子醋……你少臭美。” “没吃醋?那你刚才数柳树叶子,数得比帐本还认真。”曹远挑眉。 陈曼丽跺跺脚:“就你话多!我乐意看蚂蚁搬家,不行啊?” 走了两步,陈曼丽忽然踉蹌,手扶住腰:“哎哟,腿疼……” 曹远瞥见她裙摆沾的草叶:“逛园子累著了?蹲下,我给你揉揉。” “別別!”陈曼丽慌忙摆手,耳尖发红,“让人看见像啥样子……” 曹远不由分说,轻轻按她坐石凳上:“怕啥?这地儿没人。” 他蹲下身,擼起她的裤腿,掌心贴上她小腿。 陈曼丽浑身一僵,触感温热。 “疼不?”曹远指尖揉她酸痛的肌肉。 “有点……”陈曼丽咬唇,忽然倒吸凉气—— 他稍一用力,陈曼丽疼得往前一扑。 “啊!”她鼻尖撞上曹远胸口,工装布的粗糙蹭得脸颊发烫。 曹远手臂环住她腰,稳稳托住:“小心点。” 陈曼丽心跳如鼓,手忙脚乱推他:“快鬆开!让人看见咋说……” 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没真使劲。 曹远微微一笑,双臂紧紧箍住,让她挣脱不开。 “放开我!”陈曼丽急得脸通红,用力推他胸膛。 曹远却抱得更紧:“再动摔著你。” 好不容易鬆开,陈曼丽后退一步,脸颊发烫:“曹厂长,你……你耍流氓!” 她气鼓鼓转身就走,故意把步子迈得又急又响。 没走两步,腿一软差点栽倒。 陈曼丽咬唇硬撑,可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只能一瘸一拐往前挪。 曹远几步追上,伸手拦住:“別硬撑,我背你。” “不要!”陈曼丽扭头躲开,“我自己能走!” 话音未落,曹远突然弯腰,一把將她公主抱起。 “啊!你放开我!”陈曼丽嚇得搂住他脖子,两条腿乱蹬。 曹远挑眉:“再乱动,我把你扔湖里餵鱼。” 她瞬间僵住,胸脯剧烈起伏,气呼呼瞪著他:“你……你欺负人!我告诉我姑!” 挣扎间,陈曼丽触到他结实的臂膀,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力量。 她偷偷瞟了眼曹远下頜的胡茬,又想起刚才被抱在怀里的温度,心“咚咚”直跳。 最后,她轻轻嘆了口气,慢慢靠进他怀里,脸颊烫得像著了火。 “曹厂长……”她声音发闷,脸埋进他肩膀,“放我下来吧,怪难为情的。” “別废话。”曹远大步流星往码头走,“再折腾,天黑都回不了家。” 陈曼丽偷偷抬眼,见湖面波光粼粼,岸边柳树影子晃啊晃。 曹远怀里的温度隔著布料传来,她心跳得厉害,手指无意识绞著他衬衫领口的纽扣。 第232章 以毒攻毒 “早知道晕船,就不该来……”她小声嘟囔,耳尖红得能滴血。 曹远嘴角上扬:“后悔了?下次带你去划船,保管不晕。” 说话间到了码头,尤凤雪正倚著柳树张望,见两人过来,脸倏地红了。 陈曼丽慌忙从曹远怀里挣下来,脚刚沾地就哎哟一声。 “没事吧?”尤凤雪忙扶住她,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 曹远咳了咳:“赶紧上车。” 几人往车上走。 陈曼丽瞅见尤凤雪走路打晃,脚步慢得像踩。 “凤雪姐,你腿咋了?”陈曼丽凑过去,盯著她发颤的膝盖, “坐船也这么累?比我逛一天园子还虚乎?” 尤凤雪脸“腾”地红到耳根,看了曹远一眼。 “船、船晃得厉害。”她结巴著低头看鞋尖,“不小心磕到船板上了,没啥大事。” 陈曼丽半信半疑,弯腰要掀她裤脚:“我瞧瞧磕哪儿了——” “別別!”尤凤雪慌忙往后躲,膝盖一软差点摔著,“真没事!就是酸……” 曹远站在车门边憋著笑,指节敲了敲车顶:“磨嘰啥呢?天都擦黑了!” 陈曼丽吐吐舌头,扶著尤凤雪上车:“得,曹厂长催命呢。” 吉普车发动时,晚风卷著槐香灌进车窗。 尤凤雪靠在椅背上,望著飞逝的街灯发呆。 刚才在船上的事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曹远掌心的温度仿佛还贴在腰上。 她偷偷瞥一眼驾驶座,见他嘴角还掛著笑,耳尖突然发烫。 “曼丽,你明天几点去厂里报到?”尤凤雪突然开口,打破车內的安静。 陈曼丽正摆弄辫梢的白茉莉,闻言坐直身子: “曹厂长说八点,找张会计对吧?” “记著穿结实点的鞋。”曹远目视前方, “財务科那帮老娘们儿走路带风,別让人家落下。” “知道啦!”陈曼丽应得脆生。 路上,曹远打开了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鯡鱼罐头1000罐】 曹远一愣,香香的尤凤雪怎么开出这么个奖励? 正想著,吉普车开到了胡同口,就见杨小小在路灯下团团转。 看到曹远的车,她立马扑过来,手拍著车门直喊: “曹厂长!快回厂里!出大事啦!” 曹远急剎车,摇下车窗:“別急,慢慢说。啥事儿?” 杨小小弯腰喘气,胸脯起伏厉害: “食堂好多职工食物中毒!工业局领导都来了,现在医务室挤爆了!” 副驾的陈曼丽忙说:“曹厂长你先去,我们自己能下车。” 尤凤雪也点头。曹远冲杨小小摆手:“上车,坐后面。” 杨小小麻溜钻进后座,车门“咣当”关上。 吉普车猛地调头,杨小小抓紧扶手: “下午晚饭后开始的,先是炼钢车间张师傅吐,接著好多人拉肚子,现在医务室躺满了!” 曹远皱眉:“两个食堂都出问题了?” 杨小小回答道:“只有东食堂!” 吉普车在厂区门口急剎,傻柱就气喘吁吁迎上来。 “师傅!您可算来了!东食堂出事了,五十多个工人食物中毒,医务室快挤爆了!” 曹远拍拍他肩膀:“別急,上车说。” 傻柱麻溜钻进副驾,车屁股刚坐稳,吉普就“轰”地躥了出去。 傻柱攥著扶手直晃荡: “师傅,工业局领导也来了,现在正冲杨厂长拍桌子呢!说要是查不出原因,咱厂得停產整顿!” 曹远一脸疑惑,工业局是怎么这么快知道消息的? 医务室到了。 玻璃门里挤得满满当当,有人抱著搪瓷盆蹲在地上吐,有人趴在长椅上直哼哼。 丁秋楠额角沾著汗,白大褂带子歪在腰上,正给个工人量体温。 看见曹远进来,她赶紧迎上来:“曹厂长,吐得太厉害,葡萄水都跟不上了……” 屋里酸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墙角几个青工正骂骂咧咧:“奶奶的,食堂饭菜跟毒药似的!” “就是!老子才吃了俩窝头,现在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曹远眉头紧锁,扫了眼满地的呕吐物,突然扭头冲傻柱喊: “保卫科!让所有病號全部带到后操场!” 后操场上,五十多个工人东倒西歪坐著。 曹远掏出十罐鯡鱼罐头,“柱子,把这玩意打开,让大傢伙闻一下。” 傻柱一脸疑惑的撬开盖子——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打翻了十缸臭酱。 有个工人当场乾呕:“曹厂长,您这是要熏死我们啊?” “忍著点!”傻柱再次抄起一罐鯡鱼罐头,“咔嗒”掀开盖子。 臭味瞬间炸开,比旱厕沤了三天的粪水还衝。 人群里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呕吐声,有人抱著树杈吐,有人蹲在地上吐。 傻柱皱起眉头,却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师傅,这味儿咋跟咱老家醃鱼有点像?闻著臭,吃起来应该还好吃吧??” 曹远斜他一眼:“想吃?回头给你两罐。” 傻柱嘿嘿笑,挠了挠后脑勺。 再看那些工人,吐得七荤八素后,一个个抹著嘴直喘气。 刚才骂得最凶的张师傅突然说: “哎,吐完咋觉得舒服多了?肚子没那么绞著疼了。” 另一个青工跟著点头:“还真是!刚才翻江倒海的,现在胃里平顺多了。” 丁秋楠凑过来,闻著那股臭味直皱眉,却发现工人们脸色確实好转: “曹厂长,您这法子……” 曹远摆摆手:“以毒攻毒罢了。都听著,回家喝半碗温盐水,俩小时后喝米汤,別吃硬食。” 人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有个年长的工人站起来,冲曹远拱拱手: “曹厂长,咱错怪您了!刚才在医务室还骂娘,您別往心里去。” 曹远笑了笑: “没事,难受的时候谁不发脾气?都先回家歇著,带我我亲自查食堂,给你们一个交待!” 此时,工业局副局长郝云川穿著中山装,夹著公文包,板著脸就往这边走。 他老远就看见曹远站在中间,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训斥。 可走近了一瞧,工人们吐完之后脸色居然好了不少。 一个个坐在地上直喘气,还有人跟曹远说“谢谢曹厂长,这下舒服多了”。 郝云川眼神里的严厉慢慢没了,多了几分欣慰。 他咳嗽一声,上前拍了拍曹远的肩膀。 “小伙子,有两下子啊。”郝云川笑著说, “我刚到厂里,听说出了这事,心里正著急呢。没想到你处理得这么妥当,不错不错,年轻有为啊。” 曹远连忙握住郝云川的手,笑著说: “郝局长您过奖了,这都是应该做的。工人们没事比啥都强。” 旁边的杨小小看准时机,赶紧插话: “郝局长您可不知道,咱曹厂长处理这些问题,总是能出其不意!” 工人们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郝云川看著这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好,有你这样的干部,我放心。” 眾人纷纷应和,后操场上的气氛渐渐轻鬆起来。 曹远冲蹲在地上的张师傅扬了扬下巴:“张师傅,今晚食堂吃的啥?” 第233章 以后各走各的! 张师傅抹了把嘴:“就那土豆汤啊,稠乎乎的,窝头都泡软了。” 旁边青工接话:“可不,我咬到个土豆蛋子,麻麻赖赖的,跟没煮熟似的。” 眾人纷纷点头:“都吃的土豆!炒土豆丝、土豆汤,还有蒸土豆块。” 曹远眉头一皱,冲傻柱招招手:“走,去东食堂看看。” ---- 东食堂。 胖子正被几个工人揪住衣领:“你个吃货!土豆发芽都看不出来?” 胖子脸涨得通红:“別揪我啊!我就是帮南主任盯锅的……” 曹远挤进人群:“南易呢?” 胖子耷拉著脑袋: “南主任下午说肚子疼,请假走了。我、我也吃了那土豆,现在肚子还咕嚕呢……” 郝云川跟著进来,手背敲了敲灶台:“土豆搁哪儿?带我看看。” 食堂仓库里,霉味混著土腥味扑面而来。 胖子掀开草蓆:“诺,就剩这半筐了。” 郝云川弯腰一看,土豆表皮发青,芽眼处冒出寸长的绿芽:“混帐!这能吃?” 曹远捏起个土豆,指尖蹭掉芽尖:“发芽土豆含龙葵素,吃了可不就吐嘛。” 郝云川转身冲胖子吼:“哪儿弄的土豆?” 胖子缩著脖子:“工业局调配的,说是支援咱厂的储菜……” 郝云川脸色铁青,“一群饭桶!敢拿发芽土豆糊弄工人,我让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曹远盯著胖子,眼神冷下来:“南易走了,你就不管食材?” 胖子缩脖子:“曹厂长,南主任下午捂肚子说疼,啥也没留话啊……” “没留话?”曹远扫眼地上发芽土豆,“库房就剩这半筐?別的菜呢?” 胖子搓手:“今儿菜车没来,就剩这些土豆……” 曹远忽然冷笑:“南易走前,没说土豆发芽不能吃?” 胖子急摆手:“没啊!他走得急,就说让我盯著锅……” 仓库里霉味刺鼻,曹远捏起个泛青土豆,指尖碾掉芽眼: “发芽的土豆能要命,你不知道?” 胖子额头冒冷汗:“我、我就小学毕业,哪懂这些……” 外头传来工人骂声:“胖子你眼瞎?发芽土豆也敢煮!” 曹远转身冲人群喊:“都先回家,明早我给说法!” ---- 与此同时,李怀珍家里。 李怀珍歪在枕头上,指尖划拉著崔大可的手背。 “你这招还真灵,土豆的事闹得够大。” 崔大可咧嘴笑,油光光的脸贴著她肩膀。 “珍姐你瞧好吧,曹远管后勤,出了这档子事,工业局能轻饶他?” “医务室乱成啥样了?”李怀珍翻身搂住他脖子,鬢角的捲髮蹭得崔大可痒痒。 “哎哟,工人们吐得昏天黑地!”崔大可比划著名, “杨厂长都快给郝局长跪下了,说全是曹远的责任。” 李怀珍眼底闪过得意,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 “你倒挺会栽赃,南易那蠢货真被你玩明白了?” “他是够蠢的。”崔大可哼了声, “在石景山他就不是我的对手,到了轧钢厂,他还是我板上的菜!” 李怀珍轻笑出声,脚尖在被子里蹭了蹭他小腿。 “等曹远一倒,工业局的位子隨你挑。” 崔大可忙不迭点头,胖手在她腰间捏了把。 “珍姐说话得算话,我可不想在轧钢厂当一辈子科员。” “瞧你那点出息。”李怀珍推开他的手, “先把眼前的事办妥,我老爷子还没死呢!” 崔大可搂著李怀珍的腰,“珍姐,土豆那事…不会查到咱头上吧?” 李怀珍斜睨他一眼,“慌什么?出了事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崔大可咧嘴笑了,胖手在她腰间捏了把:“还是珍姐想得周全。” 李怀珍推开他的手,语气带了三分不耐: “少动手动脚的,等曹远一倒,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崔大可忙不迭点头,凑得更近:“那…你啥时候跟许大茂离婚?我可等不及了…” 李怀珍忽然轻笑出声,指尖划过他耳垂: “急什么?许大茂那方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早烦了。等这事办妥,咱光明正大过…” 就在这时,入户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许大茂故意提高嗓门,冲身后喊:“贾婶子,今儿多亏您照应,回去吧!” 他背过身,飞快在贾张氏脸颊虚贴一下,嘴角扯出笑。 贾张氏耳尖发红,攥著围裙角直摆手:“快进屋歇著,別送了。” 门“咔嗒”关上,许大茂鬆了口气,揉著后腰往屋里走。 “阿珍,我回来啦!医院说床位紧张,让咱回家养著。” 臥室里,李怀珍正和崔大可挤在床边。 听见声响,崔大可手忙脚乱扣衬衫纽扣。 李怀珍抓过外套往他身上披,指甲掐进他手腕: “慌什么!沉住气。” 许大茂推开臥室门,目光落在床边凌乱的衣裳上。 崔大可背对著他,衬衫纽扣错扣了两颗,李怀珍头髮散在肩上,脸色发白。 他脑子“嗡”地一声,手指死死攥住门框,肋骨处传来钝痛。 豆大的汗珠顺著额角滚下来,声音发颤:“好啊你们……当我是死人?” 李怀珍拢了拢头髮,眼皮都不抬: “嚷什么嚷?你自己啥样心里没数?三分钟不到就完事,我找个强的咋了?” 崔大可扣错纽扣,低头不敢看许大茂,却又梗著脖子补一句: “许……许科长,这事是我不对,可你也別怪珍姐……” “放你娘的屁!”许大茂踉蹌著往前冲,肋骨扯得生疼, “老子钱养你,你倒跟別人搞上了?” 李怀珍冷笑一声: “养我?就你那点工资,够买几片止疼药?崔大可比你强百倍,起码能让我舒坦!” 许大茂气得眼前发黑,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就砸过去:“我要跟你离婚!” 搪瓷缸“咣当”砸在墙上,李怀珍猛地站起来:“离就离!谁跟你过这窝囊日子?” 她甩开门柜,把衣裳往床上一扔:“崔大可,帮我收拾行李,咱今儿就走!” 崔大可忙不迭上前,帮著往布包里塞衣服。 许大茂看著他俩忙乎,忽然想起这是自己家,又气又急: “这是我屋子!你们凭啥搬东西?” 李怀珍把包往肩上一甩: “凭你不行!许大茂,明天咱就去街道办离婚,以后各走各的!” ---- 第二天一早,南易溜进医务室。 丁秋楠见他进来,眼皮一耷拉:“南主任身子还没好?” 第234章 曹远的故事 南易搓搓手,盯著她白大褂上的污渍: “好……好多了。秋楠,你昨晚累坏了吧?” 丁秋楠没接话,往搪瓷缸里撒把茶叶:“有事说事,別绕弯子。” “哎,我就请了半天假……”南易嘆口气,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谁能想到食堂出这么大乱子,看来这食堂是一天也离不了我啊!” 丁秋楠捏紧茶缸:“哼,你要是在,说不定情况更糟糕。” 南易嘿嘿笑,往她跟前凑了凑: “秋楠啊,曹远这次怕是要栽了。这么多工人中毒……” “你別胡说!”丁秋楠往后退半步, “曹厂长昨晚在忙得脚不贴地,你倒好,跑这来说风凉话!” 南易凑近她耳边,“以后……你跟我吧,我不嫌弃你……” “啪!”丁秋楠茶缸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半杯:“南易你放尊重点!” 南易脸色变了变,又堆起笑: “曹远管后勤出这么大事,那么多人不能上班,肯定得耽误生產,说不定明天就被撤职查办了……” 丁秋楠往椅子上一靠, “哼!让你失望了。昨儿,曹厂长已经把病號全给治好了,今天的生產一点不耽误!” 南易轻笑一声,“不可能……” 话音未落,广播声突然在厂区响起,刺啦刺啦响了两声。 “叮——” “全厂注意!全厂注意!” “工业局通令嘉奖轧钢厂副厂长曹远同志!” “在此次食物中毒事件中,曹厂长当机立断……” 南易耳朵竖得老高,脸色越来越白。 “曹厂长採用以毒攻毒之法,迅速控制病情……” 南易搓手的动作顿住:“咋可能?那发芽的土豆……” “你咋知道是发芽的土豆?”丁秋楠突然抬头。 南易眼皮一跳,往后退半步:“我、我瞎猜的……” 丁秋楠轻笑一声,“你但凡说是別人告诉你的,我都相信你!” 南易脸色一变,支支吾吾道:“对……对,是……別人告诉我的!” 丁秋楠猛地站起来,“南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土豆有问题?” 南易额头冒冷汗,半天憋不出话。 广播还在响:“特授予曹远同志优秀领导干部称號,奖励现金200元!” 丁秋楠抓起白大褂就往外走:“我这就去跟曹厂长说,有人比他还清楚內情——” “哎!”南易慌忙伸手,一把攥住她手腕,“秋楠,秋楠你听我说……” 丁秋楠甩他手:“鬆开!別拉拉扯扯的!” 南易急了,往前一扑,竟用手掌捂住她嘴:“你、你別去!这事跟我没关係……” 丁秋楠眼睛瞪得滚圆,指甲掐进他手背:“唔!唔唔!” 医务室门“咣当”开了条缝,外头传来脚步声。 南易脸色煞白,赶紧鬆手,往后退时撞翻了药柜,搪瓷盘“噹啷”摔在地上。 丁秋楠抹了把嘴,胸脯剧烈起伏:“南易,你敢捂我嘴?” 南易弯腰捡盘子,手直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秋楠你听我说……” 丁秋楠一把推开南易,白大褂领口都扯歪了。 她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往门口走,南易急得直搓手: “秋楠!秋楠你听我解释啊!” “没什么好解释的!”丁秋楠头也不回, “你敢捂我嘴,还敢说跟土豆的事没关係?” 南易见她真要去告曹远,慌得眼睛直往四周瞟。 墙角的换药车上,正放著一把剪绷带的不锈钢剪刀。 他心一横,抓起剪刀,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你…你別动!”南易攥著剪刀,手直哆嗦,刀尖对著丁秋楠晃, “你要是敢出去说,我…我跟你拼了!” 丁秋楠猛地转身,看见明晃晃的剪刀尖,心跳漏了半拍。 她往后退半步,声音却没软:“南易,你疯了?” “砰”的一声,医务室的门被推开条缝。 小护士小陈端著换药盘进来,一眼看见南易手里的剪刀,“啊”的一声尖叫。 叫声惊动了走廊里的人,很快门口围满了人。 有老医生认得南易,隔著门喊:“南主任!有话好好说,別犯浑啊!” “快去叫曹厂长!”不知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立刻有人往厂办跑。 曹远正在办公室看生產报表,听见动静猛地站起来。 他一路小跑赶到医务室,远远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心下暗叫不好。 “让让!让让!”曹远挤进人群,看见南易正举著剪刀,丁秋楠靠在墙角,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慢慢往前挪了两步。 “南易,”曹远声音沉稳,“把剪刀放下。有什么事咱们坐下说。” 南易见是曹远,脖子一梗:“你別过来!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我也不至於…” 南易的剪刀尖狠狠抵住丁秋楠脖颈,冰凉的金属划破表皮,微微见红。 她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大喘气,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別…… 別杀我……” “闭嘴!” 南易手腕发颤,剪刀刃在皮肤上压出红痕,“都怪你!非要拆穿我……” 丁秋楠眼泪打转,“南易!你刚开我!” 她想抬手摸脖子,又怕剪刀划得更深。 曹远盯著南易手里的剪刀,慢慢抬手:“南主任,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 南易鼻尖冒汗,刀尖晃了晃:“你別过来!” 曹远趁机往前挪半步:“南易,你看丁大夫肚子——” “肚子咋了?”南易愣了下。 “她男人是边防军人。”曹远声音放软, “你拿剪刀嚇唬军属,想蹲局子?” 南易眼皮一跳:“你、你胡说!崔大可说了,他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曹远摇摇头,语气沉稳:“崔大可的话你也信?他那张嘴跑火车没把门的。” 南易刀尖晃了晃:“你別狡辩了!丁秋楠肚子里就是你的种!” “不信你问问厂里人。”曹远冲一旁的傻柱抬了抬下巴, “傻柱,您给句实话,这孩子可能是我的不?” 傻柱咧著嗓门,直截了当:“绝无可能!曹厂长他……” 说著,傻柱请示一般地看了一眼曹远。 曹远点点头,示意他说出来。 傻柱一咬牙,將曹远的故事托盘而出。 第235章 肚子里全是歪招 南易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你们……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曹远往前踏半步,声调提高:“我们都在你眼皮子底下,上哪儿串通去?” 傻柱上前一步,“南主任,丁医生肚子里有孩子……你、你不能害军属啊……” 南易手腕发颤,剪刀尖往下滑了滑:“那、那崔大可为啥骗我……” “他安的什么心你不清楚?”曹远趁热打铁,“他就是想借你的手对付我!” 围观人群里响起议论: “就是!欺负军属算啥本事?” “南主任平时挺老实,咋犯糊涂呢?” “南主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南易脸色青白交替,忽然看见丁秋楠脖子上的血跡,手猛地抖了一下。 “我……我没想伤她……”他嘴唇哆嗦著,剪刀“噹啷”掉在地上。 曹远眼神一冷,趁他分神,抬脚狠狠踹在他腰眼上。 南易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在药柜上,搪瓷盘噼里啪啦往下掉。 曹远衝上去揪住他衣领,左右开弓就是两记耳光: “敢动我的人?老子让你长记性!” 拳头雨点般落在南易肚子上,他疼得蜷缩成虾米,不住討饶: “曹厂长……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十分钟后,丁秋楠捂著脖子喘气,见曹远下手狠辣,忙拽他袖子: “別打了,再打要出人命!” 曹远甩甩髮麻的手腕,瞪著地上的南易: “保卫科!把这王八蛋给我送到派出所,老子让他蹲笆篱子!” 围观人群纷纷散开,有人小声嘀咕: “曹厂长看著斯文,动起手来真不含糊。” “活该!敢拿剪刀嚇唬人,打轻了!” 傻柱招呼保卫科的人衝进来,架起地上的南易就往外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鼻青脸肿,嘴角淌著血,衣裳也扯破了,整个人蜷缩著像虾米。 “曹厂长!曹厂长饶了我吧!”南易双腿乱蹬,拼命往后缩,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送我去派出所……” 曹远盯著他,面色冷峻如冰: “鬆开手?你拿剪刀抵著丁大夫脖子时,咋没想到今天?” “曹远,我草你妈!”南易气急败坏。 曹远突然凑近他耳边,嘴角勾起冷笑, “刚才在眾人面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 他指尖戳了戳南易淤青的肋骨,“丁秋楠肚子里的孩子 —— 就是我的。” 南易猛地抬头,瞪大双眼望著曹远,像被雷击了一般。 他嘴唇剧烈颤抖,刚才还拼命挣扎的身子瞬间瘫软下来,任由保卫科拖著走。 只剩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曹远,满是绝望和不甘。 “走!別磨嘰!” 保卫科的人使劲拽了拽他,“到了派出所再嚎!” 曹远看著南易被拖出门外,嘴角的冷笑还没褪去。 他整理了下衣襟,转身看见丁秋楠正愣愣地望著他,眼神里有惊讶也有疑惑。 围观的工人们议论纷纷。 “南主任这下栽了,惹谁不好,惹曹厂长。” “可不是,那剪刀明晃晃的,换我早嚇瘫了。” “曹厂长打得好,不然以后谁都敢耍横!” 等人都散了,医务室里只剩曹远和丁秋楠。 她刚才靠在墙角时,脖子上的血痕还渗著红,这会儿腿一软,直接扑进曹远怀里。 “別怕,没事了。”曹远轻拍她后背,感觉到她身子直发抖。 丁秋楠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 “要不是你……我、我刚才真以为要命丧这儿了……” 他慢慢推开她,低头看见她脖颈处的伤口,眉头皱了皱: “先坐下,我给你瞧瞧。” 说著搬过椅子,让她坐稳,自己掏出块乾净手帕,蘸了点温水轻轻擦拭伤口。 丁秋楠乖乖地歪著脖子,忽然想起什么,手抚上肚子: “曹远,我这身子……会不会嚇到孩子?” 曹远抬手,指尖搭在她手腕上把脉,闭眼沉吟片刻:“脉象有点乱,是受惊了。” 他鬆开手,“我给你开副安胎药,煎了喝,连著喝三天,別沾凉水。” 他写完药方,递给丁秋楠: “记得让药房抓药,煎药时火候別太大。这两天好好歇著,別再操心別的事。” 丁秋楠接过药方,手指捏得紧紧的,忽然抬头望著他: “曹远,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孩子……”话没说完,眼眶又红了。 曹远摆摆手,语气轻鬆了些:“跟我客气啥?我护著你和孩子,是该做的。” “嗯。”丁秋楠深深的点头,使劲在曹远怀里蹭了蹭。 曹远感受著丁秋楠还在发抖,忽然开口: “秋楠,我教你两招防狼术吧。万一再遇著危险,也能自保。” 丁秋楠抬头,眼睛还红著:“就我这身子,能学啥?” “防狼术不看力气,看巧劲。”曹远站定, “第一招,掰手指。要是有人从后抓你,你就攥住他食指,往手背狠掰。” 他抓起丁秋楠的手,往自己食指上放:“试试?” 丁秋楠手软,使不上劲:“跟闹著玩似的。” “得狠下心。”曹远笑, “第二招,踢膝盖。对方要是衝过来,你就弯腰踢他膝盖窝,准保他跪地上。” 他指了指自己膝盖:“来,踢我试试。” 丁秋楠脸红:“我可不踢你。” “第三招最管用。”曹远压低声音, “要是男人扑过来,你就抬膝盖,狠击他……裤襠底下。” 丁秋楠脸爆红,抬手就捶他:“你正经点!” 曹远躲开,笑出声:“这可是要害。记住了,遇到危险別慌,专挑疼的地方下手。” 丁秋楠低头绞手帕:“真要用到这些招,怕是得嚇傻了。” 他忽然压低声音: “就像南易,你当时要是敢踢他裤襠,他早该躺医务室了,轮得著拿剪刀嚇唬人?” 丁秋楠 “扑哧” 笑出声,又赶紧抿住嘴,“你这人,肚子里全是歪招。” 曹远见她笑了,身子往前倾了倾,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 “学不学?学会了,以后走夜路都不怕。” 丁秋楠心跳加快,忽然想起刚才他揍南易时的狠劲, 又想起他给她擦伤口时的温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第236章 文艺宣传队 “先练第一招。” 曹远抓起她的手腕,往自己眼窝处带,“別怕,使劲戳 ——” 丁秋楠刚一用力,曹远夸张地往后仰: “哎哟,秋楠你这手劲,真要戳上,我得瞎半拉月。” 她忍不住又笑,手指蜷起来戳他肩膀:“让你装!” 一来二去,丁秋楠渐渐放开了,跟著他比划了几遍。 曹远的手掌宽厚,虎口处还有层薄茧,握在手里很稳当。 “累了吧?” 曹远忽然停住,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红的耳垂上,“歇会儿?” 丁秋楠这才意识到两人靠得极近,她能清楚看见他睫毛投下的阴影,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曹远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耳垂, “不过嘛,你现在最该防的……是我。” 丁秋楠心跳漏半拍,往后退半步:“你……你又耍贫嘴。” 曹远坏笑一声,“怎么?你不喜欢?” “曹远……” 她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被他突然凑近的嘴唇堵住了话头。 这个吻比在船上时更温柔,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像羽毛似的。 丁秋楠脑子发懵,下意识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感觉到他胸前的肌肉绷紧了。 丁秋楠心里一阵发慌,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 “秋楠,別怕。” 曹远的声音低哑,热气扑在她耳垂上,“我会护著你。” 丁秋楠闭了闭眼,感觉到他的吻往下移,落在她锁骨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怀著孩子,手指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別…… ” 曹远抬头,眼里带著笑意:“知道,就亲两下。” 说著又覆上她的嘴唇,舌尖轻轻地探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 丁秋楠渐渐放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曹远伸手,慢慢解开她白大褂第一颗纽扣: “秋楠,你脖子上的伤……让我再瞧瞧。” 丁秋楠浑身僵住,看著他温热的掌心覆上自己脖颈,酥麻感顺著脊柱爬上来。 “疼吗?”曹远指尖轻轻划过她颈侧的血痕。 丁秋楠摇摇头,望著他灼灼的目光,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片刻后,厂区大喇叭“刺啦刺啦”响起来。 “全厂职工注意!”广播员嗓门清亮, “北京守备三团文艺宣传队下周来咱厂挑人!会唱歌跳舞、能说快板的,都到工会登记!” 曹远鬆开她,“秋楠,你唱歌那么好,这机会挺合適的。” 丁秋楠仰头望著他,脖颈红痕未消: “早就没兴趣了……我现在是医务室主任,还怀著孩子呢。” 他指尖划过她锁骨,“我记得你那会儿总躲在宿舍练《红梅赞》,窗台摆一排搪瓷缸当话筒。” “瞎提那些干嘛……”丁秋楠別过脸,耳尖通红, “现在哪有心思折腾这些?每天跟药材、病號打交道,踏实。” 曹远忽然低头咬住她嘴唇,“真不想去?宣传队能穿列寧装,戴大红,比窝在医务室强。” 丁秋楠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你这人……怎么老提旧事?” 心里却忍不住想起当年站在礼堂舞台,聚光灯打在脸上的热乎劲儿。 ---- 第二天,曹远办公室。 杨小小正低头替他捋平衣摆,“下次你再这么久……” 她指尖戳了戳曹远胸口,耳尖通红,“我还有好多工作呢!” 曹远低笑一声,“嘿嘿,实力不允许啊。见谅见谅。” “哼!”杨小小捶他肩膀,忽然听见窗外汽车喇叭响, “文宣队的车估计到了,快把衬衫换利落了!” 杨小小赶紧帮曹远整理了一下,二人迎了出去。 外头传来此起彼伏的“同志好”“欢迎欢迎”,二人加快脚步往厂门口走。 厂门口,绿色吉普旁站著白若若和赵山河。 白若若二十五六年纪,军装洗得泛白却笔挺,齐耳短髮衬得脸庞小巧,眉峰如刀,明眸似清泉。 右襟上尉军衔闪闪发亮,腰上武装带扎得利落,勾勒出纤细腰肢 —— 时任北京守备三团文宣队队长。 赵山河,三团宣传股股长,男。 赵山河早堆起笑脸迎上来:“曹副厂长,久仰大名啊!” 曹远握住他的手,“赵股长客气,快里边请。这位是白队长吧?早就听说文宣队专出人才,今日可算见到真人了。” 曹远有点纳闷,没想到来工厂挑个文艺骨干,股长亲自出动了。 白若若敬礼:“曹厂长谬讚,我们是来给部队找好苗子的。” 曹远伸手握住白若若的手。 掌心细腻,指节却有薄茧,想来是常握枪桿子的。手劲不轻,带著军人的利落。 他握了好一会儿,眼尾余光瞥见杨小小在身后直咬牙。 突然腰上一疼,杨小小指甲掐进他肉里,疼得他一哆嗦,赶紧鬆手。 白若若耳尖发红,咳嗽一声,军装领口微微起伏。 赵山河哈哈笑著打圆场:“曹厂长够热情,咱文宣队可盼著跟轧钢厂多亲近呢!” “赵股长说笑了。”曹远揉著腰,朝厂门抬抬手, “外头风大,咱们去礼堂坐?路上也跟二位说说咱厂的文艺苗子。” 三人往礼堂走,身后传来工人嘀咕。 “嘿,这文宣队的姑娘腰板真直,跟咱厂女工就是不一样!” “没看见曹厂长握手握得捨不得松?” “快別说了,没见曹厂长往这边瞪呢?” 礼堂里乌泱泱坐满了人。 头一个上台的是炼钢车间的大刘,攥著搪瓷缸当话筒,扯著嗓子唱《南泥湾》。 调门儿跑得上了房,唱到“篮的儿香”时,破音惊得房樑上灰直掉。 台下鬨笑声起,有青工喊:“大刘,你这是儿香还是驴叫响?” 赵山河咳了咳,笑著打圆场:“勇气可嘉,就是这嗓子…得练练。” 白若若没说话,笔尖在本子上划了道粗线。 曹远瞥眼杨小小,见她抿著嘴直往椅背缩,肩膀抖得厉害。 第二个上来的是纺织组王姐,扭著秧歌步唱《绣红旗》。 手帕甩得噼啪响,可脚步总比拍子慢半拍,转到舞台中央时,鞋底打滑差点摔个屁股蹲。 第237章 姓林,你也不怕? 台下“哎哟”声一片,有人小声嘀咕: “这哪是绣红旗,分明是踩缝纫机踩顺拐了。” 白若若笔尖停住,抬头问:“大姐,您平时在车间也这么扭?” 王姐擦著汗笑:“可不,踩机器累了就活动活动,没想到上台腿肚子转筋。” 赵山河哈哈笑:“得,这算工伤还是文艺天赋?” 第三个是锅炉房的老孙。 他抱著快板上台,刚说了句“竹板这么一打呀”,突然忘词,对著观眾挠头傻笑。 台下有人喊:“老孙,锅炉水烧开了没?別把快板当火钳使!” 老孙红著脸下台,快板穗子还勾住了幕布边。 白若若摇摇头,低声嘀咕:“就说男工扎堆的厂子难挑人,还不如去纺织厂呢。” 赵山河赶紧摆手:“快別说了,这是上级指定的点,咱不敢不来呀!” 她笔尖重重划过纸面: “也不知哪个领导下的命令,非要来红星轧钢厂选人,儘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哪儿找文艺苗子?” 赵山河赔著笑:“白队长,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有惊喜呢?” 曹远正端起搪瓷缸喝水,眼皮微微一跳。 白若若又补一句:“要我说啊,这种厂子就该多搞生產,文艺这事……” 话没说完,赵山河轻咳一声,冲她使眼色。 曹远回过神,假装没听见,扭头对白若若说:“咱工人实在,上台难免紧张。” 白若若点头:“贵在真诚,就是专业性…还得打磨。” 正说著,忽见陈曼丽攥著辫梢往台上蹭。 陈曼丽穿件蓝布衫,往台中央一站,脚尖蹭了蹭地面。 音乐起,她跟著节奏比划,胳膊腿像根棍儿似的硬邦邦, 转圈圈时裙摆没甩起来,倒把辫梢甩到了脸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白若若皱眉,笔尖在本子上敲了敲。 赵山河却突然鼓掌,身子往前倾:“哎,这丫头有股子衝劲!你看这眼神,多亮堂!” 白若若低声说:“动作太僵,没半点韵律感。” 赵山河摇头:“文宣队要的就是精气神,后天培养嘛!” 两人爭了几句,白若若声音渐高:“选拔標准不能降,咱是给部队挑人!” 赵山河急了,弯腰把军鞋一脱,“啪”地拍在桌上: “標准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丫头骨子里有股子狠劲,正適合咱宣传队!” 白若若脸一沉,抓起鞋子就往台下扔:“赵股长,注意形象!” 鞋子“咚”地落在台边,陈曼丽正跳得起劲,冷不丁看见鞋飞过来,差点踩空。 台下工人憋不住笑,有人小声说:“文宣队选角,咋还带甩鞋的?” 宣传股的小干事忙不迭捡起赵股长的鞋,双手递过去。 赵股长蹬上鞋,拍著大腿笑: “就这么定了!这丫头水灵,往台上一站,观眾看著就欢喜。” 白若若脸绷得铁紧,笔尖戳著本子: “赵股长,文宣队是搞文艺的,不是选美!您瞧她那胳膊腿,跟木头似的,咋练?” 陈曼丽站在台边,指甲掐进掌心。 曹远靠在礼堂柱子上,嘴角轻轻往上提。 他看出来了,估摸是哪家公子哥看中陈曼丽了,这次选拔就是因为陈曼丽而举行的。 为了这碟子醋,包了这顿饺子。 赵股长冲白若若拱拱手: “白队长,咱各退一步。这丫头先试训三个月,行就留,不行咱再筛,成不?” 白若若鼻子里哼了声: “试训可以,可丑话说前头——要是跟不上趟,別说三个月,三天我也不留!” 陈曼丽听见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陈曼丽同志,”赵股长冲她招招手,“你先下去吧,回头等通知。” 陈曼丽朝赵股长和白若若站得笔直,大声说: “我肯定拼命练,不会给文宣队丟脸!” 赵股长笑著点头:“好样的,丫头,就盼著你这股子心气儿!” 白若若却板著脸,一句话没说,手里的笔尖把本子戳出了个小窟窿。 陈曼丽抿了抿嘴,转身下台,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陈曼丽刚下台,赵股长立马站起来,冲白若若拍了拍肩: “白队长,我先回去了,剩下的你盯著点,一定要挑出好苗子啊!” 没等白若若回话,他转身就往门口跑,皮鞋跟在地上敲得噔噔响。 白若若望著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手里的钢笔在本子上敲了敲:“下一个!” 剩下的青工挨个上台,不是紧张得忘词,就是动作僵硬得像根棍。 白若若眉头越皱越紧,每次打分都重重划笔,嘴里还嘀咕: “这水平怎么进宣传队……” 直到中午十二点,最后一个青工挠著头下台。 白若若合上本子,揉了揉太阳穴。 曹远笑著说:“白队长辛苦了,食堂备了饭,咱先填填肚子?” 白若若站起来,军装领口都被汗湿了: “曹厂长客气,我还以为今天要饿肚子呢。” ---- 食堂单间里摆著四菜一汤。 曹远往白若若碗里夹了块燉萝卜: “白队长,今儿咱厂选人的场面寒磣了,对不住啊。” 白若若舀了勺蛋汤:“曹厂长说哪儿去了?工人兄弟们实在,比那些架子强。” 她军装领口敞著,脖颈处晒出浅褐的印子,锁骨在布料下若隱若现。 曹远多看了两眼,喉结动了动,顺便拉满了魅力值。 “就是陈曼丽这丫头……”白若若忽然放下筷子,眉头皱成个川字, “曹厂长,能劝劝她別去宣传队不?” 曹远挑眉:“咋?那丫头不是被赵股长看上了?” 白若若眉头一皱,压低声音, “细情我不能说,但求求你帮我这个忙,也算帮了那丫头了。” 她指尖捏著搪瓷勺,“这事我本不该多嘴,可曼丽是好姑娘,不该毁在这些腌臢事上。” 曹远盯著她发颤的睫毛,忽然笑了:“白队长倒是心善。放心,我回头跟曼丽嘮嘮。” 白若若抬头,正对上他灼灼的目光。 两人离得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耳尖发烫,赶紧低头扒饭。 “白队长这军装,衬得人精神。”曹远递过搪瓷缸, “比咱厂女工的蓝布衫好看多了。” 白若若噗嗤笑出声:“曹厂长会夸人。我这军装穿了三年,补丁都打了两回。” 她抬手捋头髮,袖口滑下来,露出手腕上淡淡的疤痕。 曹远盯著那道疤,心里莫名发紧。 “可这件事背后的人……”白若若顿了顿。 曹远抹了把嘴:“管他是谁,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 白若若盯著他发亮的眼睛:“就算是姓林……你也不怕?” 第238章 留下来! 曹远一怔,旋即笑了笑,“怎么?白队长现在是在担心我吗?” 白若若突然觉得耳根发热,心跳得厉害。 她端起搪瓷缸喝水,却呛得咳嗽。 “咋了这是?”曹远递过手帕,指尖擦过她嘴角。 白若若浑身发烫,声音发颤:“我、我也不知咋回事,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曹远凑近半步,“我有法子帮你降降心跳。” 白若若仰头望著他:“啥法子?” 话没说完,曹远突然低头,嘴唇轻轻压在她嘴上。 白若若脑子“嗡”地一声,手里的搪瓷缸“噹啷”掉在桌上。 她想推他,手腕却被握住,整个人往椅背上靠。 曹远的舌尖扫过她唇缝,像羽毛似的。 白若若浑身发软,不知不觉张开嘴,回应著这个吻。 他的手慢慢移到她后颈,指尖划过她晒出的浅褐印记。 白若若感到一阵酥麻,从脖颈窜到指尖。 “曹……厂长……”她喘息著推开他,耳尖红得滴血。 曹远盯著她微肿的嘴唇,喉结动了动:“好点了吗?” 白若若低头绞手帕,声音跟蚊子似的:“更、更厉害了……” 曹远轻笑一声,手指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头:“那我再帮你一回?” 没等她回答,他的吻又落下来,这次更热烈。 白若若闭上眼,感觉到他的手掌顺著脊背往上,解开她军装的第一颗纽扣。 领口敞开,凉风拂过锁骨,她猛地惊醒,抓住他的手腕: “別……这是在食堂呢……” 曹远额头抵著她额头,呼吸急促:“怕啥?门反锁著呢。” 白若若望著他灼灼的目光,心里一阵发慌,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靠了靠。 “曹厂长,你……”她喉咙发紧,“真要这样?” 曹远没说话,低头咬住她耳垂,轻轻廝磨。 白若若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片刻后,白若若惊叫一声。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收到宝箱后,曹远放慢了动作,同时打开了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高级京剧精通】 接著,成百上千句京剧唱词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 梅派的婉转、程派的幽咽,连怎么运气、怎么吊嗓的门道都跟刻进骨头里似的。 他下意识清了清嗓子,发现嗓音竟比平时清亮三倍。 “敢情这技能是给我提前备著养老呢?” 他心里偷笑,以后得娱乐活动缺不著了。 曹远望著白若若晃动的脖颈,突然清了清嗓子。 “原来奼紫嫣红开遍——” 他开口便是《牡丹亭》选段,嗓音清亮婉转,尾音带著三分缠绵。 白若若听见这嗓子,艰难地回头,“你、你咋会唱这个?” 曹远冲她眨眼:“小时候跟胡同里大爷学的。” 他故意拖长调子,“则为你如美眷,似水流年——” 曹远扶住白若若的腰,笑得眼尾发皱: “白队长不是说要挑文艺苗子?我这嗓子,够格进文工团不?” 白若若別过脸,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没想到你藏得深……唱得倒真不错。” 她顿了顿,小声补一句,“比刚才那丫头强多了。” “那你推荐推荐加入你们队?”曹远凑近半分,“我保证在你手底下好好卖力气!” 白若若脸色涨红,“去……去你的!” 曹远看著她慌张的模样,心里暗笑。 一小时后,白若若揉了揉掌心的红印,椅子上的木纹印子还没消。 她低头看表:“曹厂长,时候不早了。” 曹远靠在椅背上,笑了笑,“急啥?” 白若若耳尖发烫,军装第二颗纽扣还敞著。 她捏紧帆布包带:“再不走,战士该满厂找我了。” “行,送你。”曹远起身整理衬衫,袖口蹭到她手背。 两人走到厂门口,吉普司机正靠在车头抽菸。 白若若回头,“有空……” 她顿了顿,脚尖碾了碾地上的煤渣,“来三团找我,我带你看战士练刺杀。” 曹远挑眉:“就怕白队长嫌我手生,握不惯枪桿子。” 白若若瞪他一眼,转身爬上车,盼望著下次假期来看望曹远。 吉普开走了,曹远摸了摸口袋里的手帕,上面有她淡淡的雪膏味。 他转身往厂区走,拐过弯,直奔財务科。 財务科门关著,里头传来算盘珠子响。 陈曼丽趴在桌上,手里攥著张草纸,正跟隔壁工位的同事比划。 “你说赵股长是不是眼神特毒?”她声音拔高,笔尖戳著草纸上画的红五星, “一眼就瞅中我,说我天生该穿军装!” 王姐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笑出满脸褶子: “哎哟,曼丽你可真行,刚才在礼堂扭那两下,我还怕你把幕布拽下来呢!” “去你的!”陈曼丽抄起算盘晃了晃, “白队长懂个啥?板著张脸跟谁欠她钱似的。赵股长说了,试训三个月,我准保能留下!” 此时,门“吱呀”开了。 曹远站在门口,指尖敲了敲门框:“曼丽,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姐冲陈曼丽挤眼睛,用胳膊肘戳她腰: “哟,曹厂长找你,准是夸你呢!” 陈曼丽红著脸站起来,跟著曹远进了屋。 陈曼丽攥著辫梢直晃: “曹厂长,我今儿在台上表现咋样?赵股长说我有股子心气儿,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强多了!” 曹远靠在办公桌边,盯著她发亮的眼睛:“是不错,就是……” “就是啥?”陈曼丽急得直跺脚, “白队长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她懂不懂啥叫精气神啊!” 曹远突然开口:“別去宣传队了。” 陈曼丽愣住:“为啥?这是多好的机会啊!穿军装、戴领章,我做梦都想……” “因为我喜欢你。”曹远打断她,声音轻却清楚。 陈曼丽脑袋“嗡”地一声,辫梢从手里滑下来:“你、你说啥呢?” 曹远往前半步,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垂:“我说,我捨不得你走。” 陈曼丽心跳得厉害,望著他灼灼的目光,忽然想起在礼堂看见他和白队长握手时的样子。 那会儿她还羡慕白队长的军装,可现在…… “真的?”她喉咙发紧,“你不是开玩笑吧?” 曹远没说话,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陈曼丽浑身僵住,瞬间又软下来,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衬衫下摆。 这个吻带著淡淡的菸草味,比她想像中还要温柔。 “曼丽,”曹远喘息著鬆开她,指尖解开她蓝布衫的第一颗纽扣,“留下来。” 第239章 自由恋爱懂不懂 陈曼丽望著他发亮的眼睛,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 宣传队的军装、赵股长的夸奖,忽然都变得模糊。 她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好,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厂里……” 窗外传来路人的笑闹声,陈曼丽猛地惊醒,红著脸推开他: “快鬆开,让人看见咋办!” 曹远轻笑一声,帮她理好衣领: “怕什么?我明天就去跟赵股长说,你身体不適,去不了宣传队。” 陈曼丽低头绞著辫梢,嘴角忍不住往上提。 曹远伸手拉过陈曼丽,直接吻了上去。 陈曼丽身子一颤,隨即紧紧攥住他的衬衫下摆,嘴唇笨拙却热烈地回应著。 “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她喘息著开口,鼻尖蹭著他的嘴角。 曹远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垂:“傻丫头。” “你能永远跟我在一起吗?”陈曼丽仰头望著他,眼尾泛著水光。 他重重地点头:“一定,我保证。” 话音未落,曹远手臂一抄,將她轻轻抱上办公桌。 桌面的算盘、草纸“哗啦”散落一地。 陈曼丽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勾住他的腰,辫梢乱糟糟地垂在肩上。 两人唇舌交缠,曹远的手掌顺著她脊背往上,解开蓝布衫的第二颗纽扣……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动作放缓,同时打开了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高级笔跡復刻术】 这个可以,能模仿別人的笔跡,日后必有大用。 一个小时后,陈曼丽表情痛苦,“我走不了路了……” 她红著脸低头,见自己裙摆皱得不成样子,脚尖都在发软。 曹远笑著將她抱起:“我送你回家休息?” “嗯……”陈曼丽点点头,埋进他怀里。 ---- 曹远家。 李秀芝见状忙不迭搬来藤椅,往陈曼丽手里塞了杯热水: “曼丽妹子先歇著,锅里煨著小米粥呢。” “麻烦秀芝姐了。”陈曼丽缩在椅角,耳尖还红著。 曹远交代两句刚出门,就见棒梗正猫著腰往胡同口跑,书包带子歪在肩上。 “棒梗,跑啥呢?”他伸手揪住对方后领。 棒梗嚇了一跳,转身支支吾吾:“没、没跑……” “不说实话?”曹远挑眉, “上周你逃课,我可还没告诉你妈呢,今天又让我逮住了?” “別別別!”棒梗急得直摆手, “我回家喝水,结果院门反锁了,听见奶奶在屋里『啊啊啊』的喊……” 曹远听完笑了,“这是有人在欺负你奶奶!” 棒梗急得直哭:“咋办啊?” “去派出所!”曹远推了他一把,“快!” 棒梗撒腿就跑,曹远憋著笑上班去了。 没一会儿,刘警官带著俩警察匆匆赶来。 刘警官贴著门听了两秒,突然往后退半步,抬腿 “咣当” 踹开木门。 门板 “砰” 地撞在墙上,他手按腰间皮带率先衝进去,俩警察紧跟其后。 屋里臊气熏人,许大茂正光著屁股趴在贾张氏身上…… 刘警官当场喝一声:“都別动!” 许大茂猛地抬头,嚇得魂都没了,滚到炕沿差点摔下来。 外头二大妈、三大妈听见动静,使劲往门里挤。 看到这一幕,满院子人全愣了。 三大妈踮脚往屋里瞅,一拍大腿: “哟呵!许大茂你玩得啊,跟贾张氏炕上练摔跤呢?” 刘光福先憋不住,哈哈大笑,“许大茂啊,许大茂,贾张氏比你妈还大呢!” “去你娘的!”许大茂光著屁股爬起来,抄起鞋就砸过去, “小崽子乱嚼舌头!” 二大妈赶紧拽开儿子,冲贾张氏撇撇嘴: “他张婶,您这把年纪还折腾呢?传出去您孙子棒梗咋娶媳妇?” 三大妈跟著搭腔:“可不是嘛,老脸都搁灶坑里烧了吧?俩大活人不要脸,丟咱四合院的脸!” 贾张氏“扑通”跪地上,抱头嚎啕: “老天爷啊,我没脸活了!老贾啊,你可別怪我啊!”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刘警官咳了两声,掏出小本本: “都安静!这事咱得按规矩办。许大茂,你先把衣服穿上,跟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 棒梗愣了半天,反映了过来,他盯著炕上的场景,眼眶通红。 他猛地转身,抄起门后的板砖,抬手就往许大茂后脑勺拍:“我操你妈!” “砰”的一声,许大茂惨叫著往前栽,手忙脚乱去捂头。 鲜血从指缝里往下滴,他扭头看见棒梗,破口大骂:“小崽子敢打我?” “我草你奶奶!”许大茂踉蹌著起身,抬腿踹向棒梗肚子。 棒梗被踹得往后退,撞翻了墙边的水缸,疼得齜牙咧嘴,却又举著板砖衝上去。 俩警察赶紧衝过去,一人拽住一个。 刘警官瞪著眼:“都住手!当派出所是菜市场呢?有话好好说!” 许大茂捂著脑袋直喘气,手指著棒梗:“他、他拿板砖拍我!这是故意伤害!” 棒梗梗著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祸害我奶奶!我打死他活该!” 贾张氏蜷缩在炕上,用被子蒙著头,嘴里直哼哼:“没脸见人了……老贾啊……” 院门口围满了人。 二大妈扒著门框直咂嘴:“没想到许大茂还好这口,早知道我……” 三大妈跟著点头:“可不是嘛,这贾张氏也算长辈,咋这么糊涂?” 刘警官掏出小本本,语气严肃: “许大茂,你先把衣服穿上,跟我们去派出所做笔录。贾张氏,你也起来,一块儿去说清楚情况。” 许大茂手忙脚乱抓裤子:“警官同志,这是误会!要抓抓我!跟贾张氏没有关係!” 贾张氏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是我先勾搭大茂的……” 棒梗攥著板砖还想冲,被警察死死拽住: “鬆开!鬆开!我今儿非拍死这老流氓!” 二大妈扒著门框直咂嘴:“你们还要不要脸了!噁心死人了!” 许大茂裤子穿反了也顾不上,梗著脖子嚷嚷: “自由恋爱懂不懂?法律都允许!” 第240章 林公子 贾张氏突然不哭了,抹把泪接话:“对!我们是合法的!” 院门口看热闹的人“哄”地笑开了,刘光福笑得直拍大腿: “许大茂你可真行,跟我奶奶辈儿搞对象!” 刘警官啪地合上本子:“少废话!都跟我去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 许大茂急了:“凭啥抓我?我们自愿的!” 刘警官瞪他一眼:“大白天光著屁股在人家里,像话吗?先去做笔录!” 棒梗蹲在墙角直抹泪,三大妈过来拍拍他肩膀: “孩子,別上火,派出所会主持公道。” 贾张氏被警察扶著往外走,突然扑通跪下给棒梗磕头: “孙子,奶奶对不住你……” 棒梗扭头躲开,眼泪吧嗒吧嗒掉:“別碰我!你让我咋见人啊!” 许大茂趁机想溜,被刘警官一把揪住后领:“往哪儿跑?事儿没说完呢!” 到了派出所,许大茂还嘴硬:“我们就是处对象,又没犯法!” 值班民警一拍桌子:“处对象也得注意影响!光天化日在人家炕上,像什么样子?” 贾张氏缩在椅子上直发抖: “警察同志,是我让他来的……我孤老婆子没人管……” 折腾到半夜,俩人才被放出来。 许大茂耷拉著脑袋,贾张氏用袖口抹著眼角。 两人往胡同口一站,贾张氏突然蹲在地上哭出声: “大茂啊,咱这事儿传出去,可咋见人啊?” 许大茂搓了搓脸,蹲下来拽她胳膊: “哭啥哭?现在都新社会了,自由恋爱又不犯法!” 他四下瞅瞅,压低声音, “你別回四合院了,搬我家住去,反正我已经离婚了,咱俩一起过日子!” 贾张氏没接,袖口蹭著眼角:“我捨不得小曹如啊……” 许大茂手停在半空,一愣: “你咋还惦记曹远的闺女?她姓曹不姓贾,跟你有什么关係?”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她可是文曲星下凡,而且三个孩子里,就属她最招人稀罕!”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快別犯傻了!曹远能让你把他闺女带走?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往四周瞅瞅,压低声音,“咱得现实点,要棒梗!” 贾张氏抬头,眼里还掛著泪:“棒梗?他刚才拿板砖拍你后脑勺,血都流了!” 许大茂摸了摸后脑勺的纱布,咧嘴笑: “那小子就是气头上,懂个啥?再咋说也是你亲孙子,打断骨头连著筋!” 贾张氏犹豫:“可他骂我『老不要脸』,还说不让我进家门……” 许大茂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身: “这小子没啥志气,给他送点好处啊!明儿去副食店称二两半斤水果,再灌瓶麦乳精,小孩见著甜食就服软。” 他伸手拽贾张氏胳膊, “棒梗是男孩,以后传宗接代还得靠他,咱好好哄著,老了有人端茶倒水。” 贾张氏被拽得踉蹌起身,鞋底蹭著地面:“能行吗?他要记仇咋办?” 许大茂揽住她肩膀,往胡同里走: “他才多大?十几岁的毛孩子,咱天天给他好脸色,早晚软化他!” 贾张氏似懂非懂地点头,心里却想起小曹如粉嘟嘟的小脸:“可是小曹如……” 许大茂摆手:“急啥?先搞定棒梗,再琢磨別的!” 贾张氏点点头,二人搀扶著回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搀著贾张氏摸黑进了屋。 二人刚躺下没多久,窗外突然“噼里啪啦”一阵响。 “啥声?”许大茂猛地睁眼。 月光里,臥室三扇玻璃窗全裂了,碎玻璃稀里哗啦往地上掉,窗台上滚著三四块鸡蛋大的石头。 贾张氏嚇得往被子里缩:“大茂……” “操!”许大茂光著脚蹦到窗前,探身往下看。 楼下院子里,棒梗正猫腰捡石头,抬头见他,撒腿就往自行车棚跑。 “小崽子站住!”许大茂抓起晾衣绳上的夹克就往外冲,楼道里脚步声咚咚响。 贾张氏慌忙套上布鞋追出去:“大茂你別衝动!” 贾张氏拽住他胳膊:“別追了……” “放开!”许大茂甩开她,跑到院子时,棒梗已翻出院墙,书包带子在墙头晃了晃。 他弯腰捡起块石头想扔,听见楼上有人喊:“许大茂你闹啥呢?明早还上班不?” “玻璃碎成这样,你得罪谁了?” “差不多得了,满楼都被你吵醒了。” 贾张氏蹲在地上捡碎玻璃,手指被划出血:“大茂,咱回去吧……” 回到屋里,许大茂看著满地狼藉,胸脯一起一伏:“这口气咽不下!” 贾张氏抱住他腰,体重压得他往床边倒: “他是我亲孙子,打断骨头连著筋…… 等过两天,我买包水果去看他,就说奶奶想他了……” 许大茂不吭声了,盯著破窗户上的黑窟窿。 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角直晃。 贾张氏声音更轻:“大茂,你说棒梗要是肯认我,咱以后老了……” “行吧行吧。” 许大茂打断她,起身找报纸糊窗户, “先让这小子消消气,过几天你去副食店称半斤,就说我…… 我也没怪他。” 贾张氏鼻子一酸,想起棒梗五岁时发烧,趴在她背上喊奶奶的样子。 现在孩子大了,咋就成了仇人呢?她抹了把眼角,帮许大茂递报纸:“要不,再买包饼乾?” “买啥饼乾!” 许大茂把报纸按在窗框上,“块最便宜,小孩就好这口。” 他扭头看见贾张氏掉泪,语气软了点:“等他收了,咱再提搬过来住的事……” 窗户糊完了,屋里还是漏风。两人重新躺回床上,贾张氏背对著许大茂。 ---- 第二天,西城区毛家湾一號院。 赵山河站在朱漆大门前擦汗。 门卫挎著步枪上前,他点头哈腰:“劳驾通报,三团宣传股赵山河求见。” 门卫接过信,转身进了门房。 电话“叮铃铃”响了半分钟,才挥挥手:“跟我来。” 赵山河踩著青砖路往里走,院子层层叠叠,迴廊相连,雕樑画栋看得人眼繚乱。 七拐八拐到了东跨院,卫兵推开雕木门。 屋內暖光映著酸枝木家具,博古架上摆满青瓷瓶,墙角立著西洋落地灯。 18岁的林公子斜倚在黄梨圈椅上,月白绸缎衬衫熨得笔挺,皮鞋擦得鋥亮。 乌髮梳得一丝不乱,眉峰如刀,眼神锐利如鹰。 “赵股长让我好等啊!”林公子指尖敲了敲茶几,声音冷得像冰。 第241章 劝说棒梗 赵山河忙不迭鞠躬:“公子恕罪,路上车拋锚,来迟了。” 林公子突然一拍桌子,茶盏震得跳起来: “调查清楚了?陈曼丽为啥突然不去宣传队了?” 赵山河脖子一缩,擦汗的手帕都攥湿了: “查、查清楚了。是轧钢厂的副厂长,找陈曼丽谈了话,她就改主意了。” “副厂长?什么来头?”林公子眉峰骤紧。 赵山河赶紧赔笑:“那曹远21岁就当上副厂长……” “砰!”林公子踹翻脚边圆凳,雕凳腿摔出裂纹: “敢坏我事?一个破副厂长算什么东西!” 赵山河嚇得后退半步,撞在博古架上,青瓷瓶晃了晃,他慌忙伸手扶住。 “公子消消气。”赵山河赔著笑, “天下好姑娘多的是,犯不著为个厂子里的小干事动气——” “住口!”林公子猛地站起来,绸缎衬衫袖口带过桌上宣纸, “你知道什么?在北海公园,我见她穿蓝布衫蹲在湖边餵鱼,那模样……” 他忽然眯起眼,语气狠戾,“我看上的女人,谁敢阻拦?” 赵山河咽了咽唾沫: “可那曹远也不是省油的灯,听说他在厂里威望挺高,工人都服他——” “威望?”林公子冷笑一声, “再高也是个臭工人。明天我就去轧钢厂,亲自会会这个曹副厂长。” 他走到博古架前,指尖划过青瓷瓶沿,“陈曼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赵山河心里直叫苦,却不敢多劝。 赵山河忙不迭赔笑: “公子,跟个副厂长置气犯不上。咱直接下调令,把陈曼丽的调到宣传队。” 林公子捏著青瓷瓶的手劲鬆了松:“调令?轧钢厂敢不放人?” “借他们八个胆!”赵山河擦著汗往前凑,“曹远再横,也得按规矩来。” 林公子盯著博古架上的瓶没吭声,指腹摩挲著瓶沿的纹路。 赵山河心里打鼓,又补一句:“这事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 “好。”林公子突然转身,“办去吧!” 赵山河忙点头,倒退了出去。 ---- 几天后,周日。 南锣鼓巷,某门洞。 刘光福带著俩狐朋狗友堵著棒梗,一人手里攥著半块烤白薯,油乎乎的渣子往下掉。 “棒梗你闻闻,”刘光福把白薯往他跟前凑, “你奶奶昨儿跟许大茂啃的就是这玩意儿吧?老不正经——” 俩朋友跟著嗤笑,一人用脏袖子抹嘴: “听说许大茂给你奶奶买了布衫,比你妈穿得都鲜亮!” 棒梗脸涨成紫茄子,书包带在手里拧成麻:“放你娘的臭屁!” 话没说完,刘光福把白薯往他胸口一按,油渍蹭在蓝布衫上: “还嘴硬?全院都看见了,你奶奶就是——破鞋!” 棒梗猛地推他一把:“你找死!” 刘光福没防备,踉蹌两步撞在槐树上。俩青工见状围上来,推推搡搡就要动手。 “都给我住手!”许大茂冒了出来,手里攥著个油纸包, “光天化日欺负小孩,像话吗?” 贾张氏连续几天给棒梗送吃的,许大茂觉得时机到了,便赶来谈判,没想到碰到这一出。 刘光福揉著后腰撇嘴:“呦,许大茂,你还挺有个爷爷样嘛!哈哈哈哈!” “去去去!”许大茂挥著油纸包赶人,“再废话我揍你丫的!” 刘光福几人嬉笑著跑开,其中一个青年临走冲棒梗比了个鬼脸: “棒梗没爷爷,许大茂凑数嘍!” 许大茂气急败坏,“滚!赶紧滚!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一群穷小子!” 棒梗盯著地上的白薯渣,指甲掐进掌心。 许大茂蹲下来,打开油纸包:“给,奶油饼乾,昨儿刚从副食店买的。” “谁要你的脏东西!”棒梗扭头就走。 许大茂一把拽住他:“臭小子,我刚帮你赶走那帮混球,你就这態度?” “不用你管!”棒梗使劲甩胳膊, “你跟我奶奶的事,让我在学校都抬不起头!同学说我奶奶是破鞋——” 他声音发颤,眼里憋著泪。 许大茂嘆了口气:“他们懂个啥?我跟你奶奶是正经处对象,新社会允许自由恋爱!” “处对象?”棒梗梗著脖子, “那才多大?我奶奶多大?你们两个……不要脸!” 许大茂强压著怒火,“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在工业局调配科当科长,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有的是。 跟你奶奶搬去我家住,省得在这儿让人戳脊梁骨。” 棒梗哼了一声:“我不去!” 许大茂掏出个红本本晃了晃: “瞧清楚,工作证!我给你办理转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每人戳你脊梁骨了!” 许大茂趁热打铁:“你妈心里头啊,就装著小曹如,你没瞅见?” 巷口传来三大妈的嗓门:“许大茂又在哄棒梗呢?当心半夜让棒梗拿板砖拍门!” 许大茂没有搭理,继续劝说棒梗。 许大茂拍了拍他肩膀:“別听她们瞎咧咧,跟著我和你奶奶,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我……”棒梗低头盯著许大茂手里的饼乾盒,奶油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想起今天早上,秦淮茹给曹如给曹如喝的鸡蛋羹,让他喝稀粥的情景。 许大茂趁热打铁: “今晚我跟你奶奶来接你,收拾两件衣裳。咱住的地儿是楼房,比这破四合院强百倍!” 棒梗犹豫了半天,忽然抬头:“你要是骗我呢?” 许大茂把饼乾塞他手里:“骗你干啥?我老了还指望你给我养老呢!” 棒梗攥著饼乾,喉咙动了动:“那……那我得跟我妈说一声。” 许大茂摆摆手:“说啥说?你妈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小曹如身上,哪儿有空管你?” 棒梗没吭声,转身往家走。 ---- 与此同时,曹远办公室。 杨小小敲了敲曹远办公室的门,没等里头应声就推门进去了。 “曹厂长,刚收到上级新下发的命令,您瞧瞧这个。” 曹远接过调令扫了两眼,眉头立马皱成个川字。 文件上盖著工业部的红章,明明白白写著 “调陈曼丽同志至北京守备三团文宣队”。 第242章 许家的肉香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搞这么大阵仗,直接工业部下命令。 “咋办啊?”杨小小见他不吭声,急得直搓手。 曹远思考片刻,忽然笑了,把调令往桌上一放:“慌啥?正常传达就行。” 杨小小接过调令点点头:“我这就去通知曼丽收拾东西。” 刚转身,曹远叫住她:“不用传达了,你直接把陈曼丽叫到我办公室。” 杨小小愣了下:“好嘞,这就去!”小跑著出门了。 没一会儿,陈曼丽抱著帐本推门进来:“曹厂长,杨秘书说您找我?” 曹远指了指桌上调令:“自己看。” 陈曼丽接过一看,眼睛瞪得滚圆: “调我去文宣队?可、可我都跟赵股长说不去了啊!” 曹远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腿上一带,陈曼丽惊呼一声坐上去,耳尖瞬间通红: “你、你干啥呀,让人看见……” “没別人。” 曹远压低声音,热气扑在她耳垂上, “知道为啥下这调令不?有人盯上你了。” 陈曼丽身子僵住:“谁?” “林公子。” 曹远指尖划过她锁骨, “那天在礼堂,赵股长拼命要带你走,就是他在背后使劲。” 陈曼丽打了个哆嗦:“可我都拒绝了啊!” “人家哪肯罢休?” 曹远捏住她下巴,让她看著自己, “不过別怕,我有法子 —— 我以你男朋友的名义送你去。” 陈曼丽眨巴眨巴眼:“啥意思?” “让別人都知道咱俩处对象呢,” 曹远嘴角上扬, “他再有权势,也不好明著抢人。到了文宣队,白队长是正经人,能护著你。” 陈曼丽眼睛亮起来:“这主意行!” 她猛地搂住曹远脖子,吧唧亲了一口,“你咋这么聪明!” 陈曼丽咬了咬嘴唇:“要是那林公子刁难咋办?” “他敢。” 曹远拇指摩挲著她手背,“別说是他,就是他老子,我也不怕。” 陈曼丽渐渐放鬆下来,靠在他怀里:“你这人啊,看著沉稳,心里头全是主意。” 曹远低头咬住她耳垂:“就为了护著你。” ---- ---- 晚上,曹远家。 李秀芝做了炸酱麵,曹远刚要动筷子。 秦淮茹抱著小曹如推门进来,衣襟上还沾著奶渍。 “曹远你说说,棒梗这孩子疯魔了!”秦淮茹把小曹如往炕上一放, “非说要跟他奶奶过,连铺盖卷都捆好了!” 小曹如哇地哭起来,李秀芝忙不迭抱起鬨著:“慢点说,孩子都惊著了。” 曹远抹了把嘴:“贾张氏这事闹得全院皆知,棒梗在学校没少挨同学笑话吧?” 秦淮茹眼眶发红:“可不是!今儿刘光福还奚落了棒梗一顿……” 李秀芝抱著小曹如轻轻晃,小声插话:“孩子大了,面子重呢……” “换作我是棒梗,也想躲个清净。”曹远声音放软, “贾张氏毕竟是他奶奶,棒梗跟去了,未必是坏事。” 秦淮茹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贾张氏之前……” 曹远打断她,“棒梗现在最要紧的是离了这是非地,换个学校,也少听些閒言碎语。” 屋里静了会儿,秦淮茹忽然望向炕上的小曹如: “可小曹如咋办?我上班时,谁照顾她啊?” 李秀芝慌忙摆手:“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帮衬著看孩子,顺带做些针线,不碍事的。”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你先前已帮於莉带孩子,再加上小曹如,怕你累著……” “不累不累。”李秀芝脸一红, “小曹立乖,小曹如也省心,俩孩子作伴,倒比一个人好带。” 秦淮茹想了想,掏出十块钱,“於莉给你多少,秦姐我一样!” 李秀芝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別推辞了。”秦淮茹握住她的手,“这是该给的,你若不收,倒显得生分了。” 李秀芝低头笑笑,没再言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小曹如的袖口。 此时,棒梗耷拉著脑袋走进屋,手指绞著书包带。 “妈,我要走了。”他声音发闷,眼睛盯著地面。 秦淮茹怀里的小曹如正蹬腿,她腾出的手刚摸到棒梗额头就顿住了。 “再住两天行不行?”她喉结动了动,“上回你说想吃醋排骨,妈明儿就给你做……” 棒梗没吭声,脚尖在青砖上碾出个浅印子。 “我奶在门口等著呢。”棒梗抽回手,声音像块冻硬的窝头。 秦淮茹伸手想摸他额头,却被他侧身躲开。“再吃顿饭吧?” 她喉咙发紧,“妈给你煎荷包蛋……” “不用。”棒梗打断她。 曹远接过小曹如抱在臂弯,袖口蹭过孩子的小袄。 “想清楚了?”他声音轻,棒梗却只盯著自己磨破的鞋尖,像没听见。 院门口,贾张氏正缩在槐树底下,生怕被熟人瞧见。 棒梗终於出来了,她慌忙抹了把脸,伸手想拉棒梗,却在触到他冰凉的手腕时猛地缩回。 “走。”棒梗甩下一个字,逕自往胡同口走,书包带在屁股上甩得啪啪响。 贾张氏慌忙跟上,布鞋在青石板上踩出急促的“嗒嗒”声。 曹远突然追上,把小曹如往贾张氏怀里塞:“抱一抱吧,以后……” 贾张氏刚接过孩子,小曹如就“咯咯”笑出声,伸手去抓她鬢角的白髮。 棒梗却连头都没回,盯著远处许大茂的自行车,像盯著个陌生人。 “曹如啊,以后见不到奶奶嘍——”曹远故意提高音量, “没人给你补袜子洞嘍,奶奶住的楼房太高……” 贾张氏的眼泪砸在小曹如衣领上,孩子却只顾玩她的纽扣。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贾张氏要走,再见贾张氏没那么容易了,临行前薅一张美女召唤卡,现在总共两张了。 棒梗突然转身,声音冷得像块冰:“磨嘰啥?” 他拽住贾张氏的胳膊就走,力气大得让老人踉蹌半步。 刚走到胡同拐角,二大妈和三大妈挎著菜篮子迎面走来。 “棒梗这是不要妈了?”二大妈阴阳怪气,“跟著许大茂当孝孙去嘍?” 三大妈“噗”地吐了颗瓜子皮:“许家的肉香,哪还记得亲娘的窝头?” 棒梗盯著地上的石缝,像没听见。 贾张氏浑身发抖,他却只拽著她胳膊加快脚步,布鞋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 第243章 那事的时候才开口! 许大茂家。 八仙桌上摆著四菜一汤,红烧肉在瓷碗里泛著油光。 许大茂堆著笑给棒梗夹菜,肉片“啪嗒”掉在白米饭上: “趁热吃,你奶特意让留的瘦……” 棒梗筷子动都没动,低头扒拉白饭,喉咙里发出机械的吞咽声。 贾张氏捧著碗,盯著他瘦尖的下巴,喉头突然哽住。 “学校在和平里,”许大茂抹了把嘴, “明天我带你去认门,同学都是机关子弟,体面……” “嗯。”棒梗简短应了声,把空碗往桌上一推,转身进里屋。 门“咔嗒”带上,像把所有声音都关在了外头。 贾张氏望著他的背影,手里的筷子“噹啷”掉进汤碗。 贾张氏盯著棒梗关上的屋门,眼泪止不住地掉。 碗里的汤晃荡著,映出她满是皱纹的脸。 “哭啥呢。”许大茂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棒梗刚来,得慢慢处。” “小曹如……”贾张氏哽咽著,“我咋就落到这步田地……” 许大茂抹了把嘴,凑近说: “別想那些,咱现在有楼房住,棒梗以后跟著咱吃香的喝辣的。” “可孩子连正眼都不瞧我……”贾张氏用袖口擦泪, “我对不起老贾啊……” 哭声越来越大,贾张氏身子抖得像筛糠。 棒梗在里屋躺在床上,被子蒙住头,手指使劲堵耳朵。 外头的哭声像把刀,一下下剜他的心。 同学的嘲笑在耳边打转:“棒梗奶奶是破鞋!” “砰!”外屋传来碗摔碎的声音。 许大茂的喊声跟著响起:“棒梗!你奶奶晕倒了!快出来!” 里屋静悄悄的,棒梗咬著被角,一动也不动。 许大茂骂骂咧咧衝进里屋,见棒梗跟没事人似的,气得直跺脚。 “小崽子,你奶都晕过去了!”他拽起棒梗的胳膊,“赶紧搭把手!” 棒梗甩脱他的手:“跟我没关係。”说完翻身朝里,不再吭声。 许大茂没办法,只能自己拖贾张氏。 她软塌塌的像团,许大茂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弄到床上。 掐了半天人中,贾张氏才悠悠醒转,眼神直愣愣的。 “大茂……”贾张氏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小曹如……” 许大茂嘆了口气:“知道了,先歇著吧。” 夜里,贾张氏翻来覆去睡不著,时不时抽搭两声。 许大茂摸了摸贾张氏的额头,烫得嚇人。 “发烧了。”他皱著眉头,“我去弄点退烧药。” ---- 第二天,曹远把吉普车停在丝绸店门口。 陈雪茹正帮陈曼丽整衣领,蓝布衫领口新滚了白边。 “曼丽啊,到了队里別想家。”陈雪茹捏了捏她手背, “姑姑下月托人捎桂给你。” 陈曼丽勉强笑:“知道啦,您別老盯著柜檯,歇会儿脚。” 曹远拽开车门,“上车吧,別让白队长久等。” 陈雪茹望著吉普车扬尘,手摸著火辣辣的耳垂,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车开了俩钟头,到守备三团时,赵山河正踮脚往路口望。 见曹远下车,忙不迭伸手:“曹厂长,可把您盼来啦!” 白若若站在营房前,军装领口扣得严实,脸色比平时冷三分:“曹厂长倒是准时。” 赵山河一脸討好的看向陈曼丽:“陈同志辛苦了,团里盼您好久了!” 陈曼丽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半步。 “赵股长客气了。” 曹远不动声色地挡在陈曼丽身前, “曼丽初来乍到,还望多关照。” 赵山河忙不迭点头,竟伸手去接陈曼丽手里的帆布包: “瞧您说的!陈同志住的单间宿舍,我还特意让炊事班燉了银耳羹备著 ——” 白若若忍不住插话:“赵股长对新人向来这么周到?” 赵山河乾笑两声,“白队长说笑了,陈同志大老远来的,自然要格外上心!” 他边说边侧身引路,连脚步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陈曼丽慌忙摆手:“赵股长別麻烦了,我自己来就行……” “不麻烦不麻烦!” 赵山河几乎是把暖壶塞进她手里, “有任何需求隨时找我,24 小时隨叫隨到!” 说完又冲曹远点点头,这才小跑著离开。 白若若望著他的背影,忍不住嗤笑:“赵股长这架势,倒像是陈曼丽的警卫员了。” 曹远跟著白若若迈进陈曼丽的宿舍。 青砖地擦得鋥亮,窗边摆著新漆的木床,军用绿被叠得方正,床头柜上还搁著个带盖的搪瓷缸。 白若若扫了眼屋內,嘴角轻轻一撇:“哎,这宿舍比我那间还宽敞。” 她伸手摸了摸床沿,转头对陈曼丽说:“你先收拾著,我和曹厂长出去说点事。” 二人走到门口,白若若特意拉远两步,压低声音说:“不是让你劝她別来?” 曹远靠在廊柱上,目光扫过远处排练的女兵:“工业部下的调令,不来不行。” 白若若眉头一皱:“那你就这么把人送来?” 曹远忽然笑了,凑近半步:“所以要借你个由头——对外就说,陈曼丽是我女朋友。” 白若若猛地抬头,耳尖瞬间发烫:“你疯了?你就不怕……” 曹远轻笑一声,摆摆手:“我不怕。” 两人说著话,拐进白若若的办公室。 刚坐下,外头传来敲门声,一个女兵端著文件进来:“白队长,上级刚送的通知。” 白若若接过扫了两眼,脸色顿时发紧。 “怎么了?”曹远探头问。 白若若指尖敲了敲文件:“明天检查团来,点名要看京剧表演。可我们宣传队没有人会唱京剧啊!” 曹远笑了笑,“现代正闹京剧革命,肯定是为这个来的。” 白若若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上次你唱的《牡丹亭》——” 曹远笑著摆手:“那回纯属逗你玩,当不得真。” 白若若却往前一凑:“別藏著掖著了,我可记得你那嗓子,比文工团的角儿还清亮。”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食堂的场景,耳根又热了起来。 曹远见状,故意凑近几分: “白队长这是要考我?但我有个毛病,必须那事的时候才开口!” 第244章 单独教教我? 不等对方回答,曹远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白若若浑身一僵,隨即轻轻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他的袖口。 长吻过后,白若若喘息著说道,“现在唱吧!” 曹远轻清了清嗓子,隨口来了句《苏三起解》, 嗓音婉转悠扬,惊得白若若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就这么定了,明天来检查,你就当咱们队的特邀演员!” 曹远无奈地摇摇头:“你呀,一说起工作就忘了別的。”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一小时后,两人正说著话,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白若若走到窗前望去,只见赵山河正领著几个干事往这边走来,手里还捧著个礼盒。 她转身对曹远说:“看来赵股长是来『关心』陈曼丽的,你要不要迴避一下?” 曹远冷笑一声:“躲什么?正好让他知道,陈曼丽的男朋友是谁。”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向门口,白若若看著他的背影,一脸的担忧。 赵山河远远看见曹远出来,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 “曹厂长也在啊,我来给陈同志送点生活用品。” 曹远笑了笑,冲赵山河扬了扬下巴: “赵股长这礼送得及时啊,我女朋友刚说缺搪瓷缸。” 赵山河咧嘴刚要接话,手还悬在半空送帆布包,突然猛地眨了眨眼:“女、女朋友?” 曹远拍拍他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怎么,赵股长不知道?我们处半年多了。” 赵山河喉结滚动,礼盒上的红丝带被攥出褶皱:“这、这真是喜事啊……” “那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文件要批!” 赵山河把礼盒往窗台上一塞,“我……我改日再来!” 话音未落就转身快走。 曹远知道他是去报信了,但曹远不怕。 吃过午饭,白若若给曹远找了身崭新的军装。 “试试?” 曹远接过往身上比,肩线刚好。 白若若上前帮他系扣,指尖划过他锁骨:“没想到还挺合身。” “白队长眼光自然差不了。”曹远低头,见她耳尖发红,突然啄了下她嘴角。 白若若轻推他,却没鬆手:“別闹,一会儿还要排练呢。” 帮他理好衣领,自己先转身出门。 排练厅里,女兵们正对著镜子练台步。 门“吱呀”开了,曹远跟著白若若进来。 “这是谁呀?” “没见过的生面孔……” “真精神!” 女兵们交头接耳,手里的摺扇忘了摇。 白若若拍了拍手:“新来的特邀演员,曹远。” 目光扫过眾人,“都盯著看什么?接著练!” 曹远冲她们点头,余光瞥见角落衣架上的马鞭,隨手抄起耍了个,木屑扑簌簌落。 门又响了,陈曼丽抱著新军装挤进来。 蓝布衫换作笔挺军装,腰带把腰肢衬得更细。 她看见曹远,眼睛一亮:“曹厂长怎么穿上这个了?” “白队长说检查团爱看京剧,让我凑个数。”曹远上下打量她, “你这军装倒是利落,比在厂里精神多了。” 陈曼丽更蒙了,“你还会唱京剧?” 曹远笑了笑,“等下你就瞧好吧!” 曹远扫了眼排练厅里的女兵,开口问: “同志们,有谁会唱京剧?懂行的举个手。” 女兵们面面相覷,多数人摇头。 一个扎短辫的小声说:“就会哼《红灯记》里两句,还总跑调。” “我连过门都跟不上。”另一个女兵挠挠头,脸有点红。 曹远笑了笑:“没事,咱挑个简单的。《智取威虎山》咋样?主角杨子荣唱段多,大伙跟著搭腔就行。” “这戏听过!”有人眼睛一亮,“杨子荣打虎上山那一段,可带劲了!” “那就定这个。”曹远拍拍手,“现在选人。主角杨子荣我来,其他配角咱隨便挑。” 他目光扫过眾人,落在一个胸脯饱满的女兵身上。 那女兵军装领口绷得略紧,短髮利落,正挺直腰板盯著他。 “你叫什么?”曹远指了指她。 女兵上前半步,声音响亮:“报告!我是一班班长,刘丽丽。” 旁边有女兵偷偷嘀咕:“丽丽姐这身段,扮个卫生员肯定合適。” “刘班长,”曹远笑了笑,“你嗓音亮,一会儿跟我学几句配唱?” 刘丽丽忙点头:“行!曹老师咋教,我咋学。” 选完角,曹远带著大伙走台步。 他披上戏服,甩起马鞭,“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嗓音一出来,全场安静。 唱到高潮处,马鞭“啪”地甩了个,女兵们忍不住鼓掌。 “好!”陈曼丽在边上轻声喝彩,眼睛亮晶晶的。 刘丽丽凑过来,盯著曹远的戏服: “曹老师,您这嗓子咋练的?跟收音机里的角儿似的。” 曹远笑笑,“天道酬勤。” 排练间隙。 刘丽丽抱著戏本犹豫了一下,又凑到曹远跟前。 “曹老师,”她搓了搓手,“我那两句老是跟不上调,您能不能……单独教教我?” 曹远擦了把汗,点头:“行啊,晚上七点,到我宿舍。我给你掰扯掰扯发声的门道。” 刘丽丽眼睛一亮,胸脯跟著起伏:“谢谢曹老师!我、我一定好好学。” 其他女兵听见了,纷纷凑过来。 “曹老师,我们也想学!”短辫子女兵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刚才那马鞭太好看了!”有人跟著附和。 曹远笑了笑,把马鞭往桌上一放:“行啊,我都教。但一次只能带一个——” 他扫了眼眾人,故意拖长声:“我保证每人教一次,再走!” 女兵们顿时欢腾起来,刘丽丽红著脸退到边上,手指绞著辫梢。 “谢谢曹老师!” “曹老师可真厉害!” 七嘴八舌的感谢声此起彼伏。 临近傍晚,白若若推门进来。 排练厅里,曹远正披著戏服唱,马鞭甩得呼呼响。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他嗓音一亮,女兵们齐齐鼓掌。 白若若靠在门框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唱完一段,她走上前:“我看这效果,完全能应付明天的检查了!” 曹远抹了把汗,把马鞭递给刘丽丽:“白队长这是夸我呢?晚上可得加个菜。” “行啊,”白若若转身朝外走,“炊事班燉了萝卜牛腩,管够。” 女兵们捂著嘴偷笑,刘丽丽低头摆弄戏本,耳尖发红。 曹远跟在白若若身后,袖口蹭过她手背:“刚才那身段,没给你丟脸吧?” “去你的,”白若若轻声骂,耳尖却热了,“正经点,一会儿到食堂別胡闹。” 第245章 轮到我请教曹老师啦! 两人走到营房外,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白若若忽然停住,扭头看他:“说真的,你这嗓子咋练的?藏得够深啊。” 曹远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小时候跟胡同大爷偷学的——” 他忽然笑出声:“不过现在嘛,唱给白队长听,比练十年功还有劲。” 白若若心跳漏了半拍,慌忙转身快走:“贫嘴!再废话没你的牛腩吃。” 曹远跟著白若若进了食堂。 青砖铺地,屋顶木樑粗笨,墙面上刷著“节约粮食”的红漆標语。 打饭窗口前,士兵们端著铁皮餐盘排队, 炊事员用长柄铁勺往碗里舀萝卜牛腩,热气混著肉香扑脸。 “稍息,开饭!”值日官喊了声,队伍里响起稀鬆的跺脚声。 陈曼丽穿著新军装,端著餐盘往餐桌挪,腰板挺得太直,走路像根棍儿。 曹远瞅著她紧绷的后背直憋笑。 陈曼丽回头撞见他的眼神,偷偷吐了下舌尖,耳垂髮红。 白若若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牛腩汤晃出半勺:“快吃,凉了膻气。” 两人刚夹起筷子,赵山河端著空碗凑过来,腰弯得像虾米: “曹厂长,借一步说话?” 白若若筷子顿在半空,抬头看了眼赵山河,又瞅瞅曹远。 “你们聊。”她端起餐盘起身,走到斜对角餐桌。 赵山河凑近,声音压得低:“陈曼丽……有位贵人看上了。” 曹远夹著牛腩的筷子没停:“哦?哪路贵人?” 赵山河舔了舔嘴唇:“您別问了,反正……咱惹不起。” 曹远忽然笑了,搁下筷子擦嘴:“赵股长是来劝我鬆手?” 赵山河忙摆手:“不敢不敢!就是好心提个醒……” “替我谢谢那位贵人。”曹远打断他, “他要是有本事,自己来跟我说。” 赵山河脸色发僵,手指绞著空碗边沿:“年轻人別太气盛……”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曹远挑眉,夹起块牛腩塞进嘴里,“慢走啊,赵股长。” 赵山河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转身时撞得餐盘叮噹响。 白若若端著吃空的碗回来,眼角余光扫著赵山河的背影:“他说啥了?” “没要紧的。”曹远给她舀了勺汤,“快吃,凉了不好喝。” 食堂里渐渐热闹起来,新兵们凑在一起嘀咕。 陈曼丽正跟几个女兵比划军装腰带,笑出小梨涡。 晚上,曹远回到宿舍。 白炽灯一跳一跳的,戏本还摊在木桌上。 刚擦把汗,门“吱呀”开条缝。 刘丽丽捏著辫梢进来,军装领口绷得略紧,耳尖通红。 “曹老师,”她声音发颤,“那两句……还是跟不上调。” 曹远招手让她凑近,指尖点了点她锁骨上方: “气从这儿走,別卡在嗓子眼里。” 刘丽丽身子一僵,胸脯跟著起伏。 曹远手往她后背一搭,掌心贴著布军装:“放鬆,跟著我哼。” “穿林海——”他拖著长音,“跨雪原——” 唱完,曹远的手换了个位置。 刘丽丽忽然扭头,睫毛扫过他手腕:“曹老师,您手……” “专心,让我感受你的胸腔发音对不对。”曹远轻笑。 她嗓子发紧,唱到半句突然跑调。 曹远凑近半步,鼻尖几乎碰到她眉骨:“这样不行,得找点感觉。” 话没说完,曹远拉满了魅力值,嘴唇已经压上去。 刘丽丽浑身一震,瞬间软下来,双手无意识攥住他袖口。 舌尖扫过她唇缝时,她轻轻哼了声,像小猫似的张开嘴。 曹远手指勾住她军装领口的铜扣,“咔嗒”解开第一颗。 凉风扑在锁骨上,刘丽丽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去捂领口:“別……让人看见……” 曹远盯著她微肿的嘴唇,喉结动了动:“怕什么?门反锁著呢。” 她低头绞著辫梢,声音跟蚊子似的:“我……我是说,唱段真的学会了……” “学会了?”曹远挑眉,“那刚才跑调怎么算?” 刘丽丽突然抬头,眼神亮晶晶的:“曹老师故意的吧?” 他笑而不语,手指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刘丽丽不受控制的给与回应,舌尖轻轻地探入。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滑向了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一个小时后,刘丽丽起身,军装第二颗纽扣还敞著:“我、我该走了……” 刚摸到门把手,曹远忽然说:“时间还早,问问你们战友,还有谁想来请教的……” 刘丽丽身子一顿,回头时脸色发紧:“她们来……你也这么教?” “想什么呢?”曹远靠在椅背上,笑出眼尾纹,“她们吸引不到我,都太小了。” 刘丽丽耳根通红,跺了下脚:“討厌!” 她转身拉开门,差点撞上外头的短辫子女兵。 “刘班长可算出来了!”女兵往前挤,“轮到我请教曹老师啦!” 刘丽丽心头一紧,生怕她听见刚才屋里的动静。 可女兵压根没看她,蹭著门框就钻进屋。 她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见女兵没回头,才悄悄鬆了口气,颤颤巍巍往自己宿舍走。 屋里,短辫子女兵把戏本往桌上一放,脸蛋红扑扑的。 “曹老师,”她搓了搓手,“我们刚才抓鬮排號,我抓了1號呢!” 曹远坐在木椅上笑了,指节敲了敲桌面: “行啊,这个主意好,我走之前,你们每一个人,我一定都指点一下!” 天不早了,曹远只指点了两个人,只获得了一个蓝色宝箱。 毕竟是当兵的,坚强一点的还是有的。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丰胸丸x10】 嚯!好东西啊! 回去后,一定先给何雨水和丁秋楠安排上,每次都不好玩。 曹远突然想到秦淮茹,更上一层楼岂不是更好? 只不过十粒太少了…… ---- 第二天,三团礼堂挤满了人。 门口传来汽车声,停了辆黑色伏尔加轿车。 第246章 宿舍门开合不断 团长早早就候在台阶下,看见车门开,立马堆起笑脸,“江副处长!您来了!” 一个不到五十岁的女子踩著布鞋下来,眼皮子都没抬,手里捏著个牛皮文件夹。 “江副处长您受累,路上顺当不?” 团长小跑著引路。 江副处长鼻子里 “嗯” 了声,脚步没停:“別废话,直接去礼堂。” 团长笑容僵了僵,赶紧跟上:“您放心,节目都准备好了,都是革命样板戏 ——” “少来这套,” 江副处长打断他,“我不爱听匯报,只看实际演出。” 礼堂里,江副处长往第一排木椅上一坐,脊背挺得笔直。 团长弓著腰递茶杯:“江副处长,先喝口茶润润 ——” “不用,” 女子摆摆手,“开始吧,別耽误时间。” 茶杯悬在半空,团长尷尬地咳了两声,退到边上。 台下交头接耳。 “一个副处长咋这么大架子?”陈曼丽小声嘀咕。 白若若脸色一变,瞪他一眼,“闭嘴!” 锣鼓敲响,曹远披著戏服登场。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他嗓音一亮,江副处长眼皮子猛地抬起,身子往前倾。 每唱完一句,她就用力拍手,手掌拍得通红。 刘丽丽演卫生员,昨晚让曹远害的,双腿不听使唤,疼得直冒冷汗。 她咬著嘴唇,硬是把台步走得稳稳噹噹。 唱到配角唱段时,声音都在抖,却没漏一个字。 整齣戏演完,礼堂静了两秒,突然炸开掌声。 江副处长站起来,走到台前,手指点著曹远: “好!这才是革命京剧该有的样子!” 她转身扫过全场:“同志们,京剧要为工农兵服务,像刚才这位同志——” 她指了指曹远,“唱功扎实,身段利落,体现了咱无產阶级的精气神!” 又看向刘丽丽,“还有这位女兵,带伤坚持表演,这就是革命意志!” 刘丽丽腿肚子还在打颤,听见江副处长夸她, 脸蛋红得跟番茄似的,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 江副处长突然沉下脸: “但有些地方剧团,还在搞旧戏那套,什么才子佳人、帝王將相——” 她挥了挥手,“统统要不得!我们要演工农兵的戏,唱工农兵的歌!” 台下士兵听得直点头。 团长忙不迭往前凑,“江副处长这点评太到位了!” 他带头鼓掌,手掌拍得山响。 台下士兵跟著起鬨,掌声跟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 曹远站在台上,目光扫过第一排。 江副处长留著齐耳短髮,眉峰锐利,眼神像锥子,跟戏里演的女干部一个样。 曹远突然一个念头,改变一下这位副处长,那十年会不会就不会那样了?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江副处长转身盯著曹远,手指敲了敲牛皮文件夹。 “回副处长,我姓曹。”曹远立正敬礼,腰板挺得笔直。 “好样的!”江副处长点头,“工农出身,还能有这唱功,不容易。 白若若站在侧幕条,手心攥出冷汗。 她怕曹远说错话,可瞅见他笑眯眯的模样,又忍不住鬆了口气。 “副处长谬讚了,”曹远摆摆手,“我这都是野路子,登不得大雅之堂。” “哎——”江副处长摆手, “工农兵的艺术最鲜活!就该让你这样的人多上台,省得那些旧文人瞎折腾。” 台下有士兵小声议论:“这曹同志啥来头?连江副处长都夸他。” “保准是师里请来的尖子。” 江副处长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问团长:“你们这还有多少这样的苗子?” 团长忙不迭敬礼,撒谎不打磕巴, “报告副处长,目前有十人左右,都是各连队挑来的。” “不够,”江副处长皱眉,“要扩大队伍,多吸纳工农子弟,別净招些文縐縐的学生。” 她说著指向刘丽丽:“像这位同志,一看就是苦出身,唱得虽生涩,胜在有股子狠劲。” 刘丽丽猛地抬头,结结巴巴说:“副处长……我、我爹是拉板车的……” “好!”江副处长一拍大腿,“这就对了,我们就要这样的同志。” 曹远站在一旁听著,心里暗笑:这刘丽丽昨晚还在宿舍跟他学咬字,这会儿倒成了苦出身代表。 江副处长盯著曹远,想了想说道: “小同志,愿意去宣传部匯报演出吗?表现好了,能上更大的舞台。” 更大的舞台?不会是人民大会堂吧? 曹远立正敬礼,腰板挺得笔直:“副处长信任,我们荣幸之至。” 他余光扫过台下,刘丽丽正悄悄揉膝盖,军装下的腿肚子还在打颤。 江副处长转头看向刘丽丽:“你腿伤怎么样?” 刘丽丽猛地站直,膝盖疼得一抽,却硬是绷住表情: “报告副处长!革命战士轻伤不下火线,保证完成任务!” 她声音洪亮,胸脯跟著起伏,额头却冒出细汗。 “好!”江副处长一拍大腿,“这股子狠劲,正是我们需要的。” 台下士兵小声议论。 “刘班长腿都这样了还硬撑?”短辫子女兵戳了戳旁边人。 “这场合,死也得撑住啊!多好的表现的机会啊!”另一人挤挤眼。 曹远走到刘丽丽身边,压低声音:“能行吗?別硬扛。” 刘丽丽咬了咬嘴唇,白了他一眼,“能……能行。” 她偷偷掐了曹远一把,又迅速鬆开,生怕被人看见。 江副处长掏出怀表看了眼:“行,后天,我派车来接你们。” 说完,江副处长朝著团长点点头。 团长会意,小跑著去安排车辆。 领导们走后,礼堂里渐渐热闹起来,女兵们围过来问刘丽丽要不要紧。 “没事没事,”刘丽丽咧嘴笑,“刚才一激动,腿都不疼了。” “曹老师真厉害,”短辫子女兵小声说,“连江副处长都夸你了。” “曹老师曹老师!”扎著双麻辫的女兵举著纸条凑过来,鼻尖还冒著凉汗, “我昨儿抓的2號呢!昨儿就等著啦!” 曹远扫她一眼,白军装衬得脸蛋粉扑扑的,“行啊,”他晃了晃手里的戏本,“跟紧了。” 接下来两天,宿舍门“吱呀”开合不断,安海总共获得了12个蓝色宝箱。 第247章 跟姐拜访去!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奥迪烈艷蓝金口红、天蓝之谜面霜、哑诗兰黛小棕瓶……】 整整12款护肤品,数量皆是1000,全是曹远认识的大牌。 “乖乖,这下够哄她们一阵子了。” 他捏起支黑管唇膏,膏体在白炽灯下泛著细闪。 想起何雨水总抱怨嘴唇乾,这支橘红色正適合她; 丁秋楠爱美,神仙水往她手里一塞,保管眼睛笑成月牙。 ---- 第二天一早,伏尔加轿车停在营房外。 江副处长的司机探出头:“曹同志,刘同志,装车啦!” 曹远抱著戏本上车,刘丽丽腿还有点僵,咬著牙往座位挪。 司机瞅她一眼:“昨儿彩排累著了?” “革命战士不喊累。”刘丽丽坐直腰板,军装纽扣扣得溜严。 轿车开进宣传部大院。 司机立马拽著往礼堂走:“江副处长和陆部长等著呢,別让领导久候。” 宣传部小礼堂里早坐满了人,江副处长和陆部长端坐在第一排中间。 “人来了。”江副处长下巴朝门口一抬。 曹远整了整军装,抱著戏本大步流星上台,冲台下敬礼。 江副处长笑了笑,“部长,这就是我跟您提的曹远同志。” 陆部长点点头,“能入江副处长法眼的,必是好苗子。” 嘴上客客气气回应,心里却不以为然,这么年轻就唱京剧,能唱出什么名堂? 江副处长淡淡一笑,冲曹远扬了扬下巴:“开始吧,別让陆部长久等。” 锣鼓敲响,曹远登场。 “穿林海跨雪原 ——” 第一句出口,陆部长的二郎腿猛地放下,身子往前倾。 台下领导交头接耳。 “这嗓子,比电台里的还亮堂!” “江副处长哪儿淘换的宝贝?” 整齣戏唱完,掌声雷动。 陆部长一歪头,“江副处长这眼光,真是毒辣!这样的人才,藏在厂房里可惜了!” “陆部长谬讚了。” 江副处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闪过一丝得意, “年轻人功底扎实,就是缺个施展的台子。” 陆部长连连点头,目光在曹远身上打转: “台子有的是!以后宣传部的演出,可少不了小曹同志。” 曹远站在台上,把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这时,后排几个干事带头喊:“再来一段!再来一段!” 声音越来越响,连陆部长都跟著拍起手。 江副处长提高音量,冲曹远笑道: “大傢伙呼声这么高,你就再来一段吧!” 曹远抱著戏本拱手:“请领导们点戏。” 领导们都哈哈大笑,有人说:“嘿,你这年纪不大,口气还不小啊。” 这时,江副处长看向陆部长,说道:“陆部长,您来点。” 陆部长摆了摆手,说:“还是江副处长您来点,您眼光独到,点的戏肯定合適。” 江副处长笑了笑:“陆部长您太抬举我了,您才是行家,还是您来点。” 陆部长又推辞:“別客气,江副处长您点就行。” 江副处长还是推让:“不行不行,陆部长您来点,我可没您这本事。” 陆部长无奈,说:“那行吧,我就点一个。” 陆部长摩挲著茶杯,眼珠一转: “《奇袭白虎团》里那段《插入敌后》,会唱不?” 这戏调门高、念白急,专为难为人准备的。 曹远心里透亮,面上却挠头笑:“学过,可能记不太准,您多担待。” 陆部长嘴角微挑,身子往后一靠,等著看笑话。 锣鼓傢伙一敲,曹远开口便是炸雷般的“同志们!” 念白如连珠炮,唱腔似利箭穿云,几个高腔翻得满堂喝彩。 陆部长坐直身子,手指跟著节奏敲膝盖,眼睛发亮。 台下干事们交头接耳—— “这比专业剧团的还利索!” “陆部长点的戏都难不住他,哪儿练的功夫?” “江副处长真是火眼金睛,挖著宝了!” 一曲终了,陆部长率先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好!好!小曹同志,深藏不露啊!” 江副处长斜他一眼:“我说什么来著?工农子弟里有的是人才。” 曹远擦了擦额头的汗,立正敬礼: “领导们谬讚,我这都是野路子,还得跟各位前辈学。” 陆部长摆摆手:“別谦虚,以后宣传部组织巡迴演出,你当仁不让打头阵!” 曹远心里暗喜,面上却诚惶诚恐: “全听领导安排,我保证把革命京剧唱到工农兵心坎里去。” 礼堂里掌声又起,刘丽丽在侧幕条攥紧戏本,看著曹远被领导围住说话,嘴角微微上扬。 ---- 与此同时,林公子家。 林公子“砰”地一拍桌子。 “废物!三天都办不成这点事?” 站在桌前的警卫员缩著脖子,手帕在手里绞成麻。 “我们等了三天,曹远那小子今儿坐了辆伏尔加……” “伏尔加车怎么了?”林公子瞪他,“路上拦不住?” 警卫员咽了口唾沫:“车牌子……是江副处长的。” 屋里突然静下来。 林公子手指敲著桌面,眉峰拧成疙瘩。 “啪!”林公子踹翻圆凳。 雕凳腿磕在博古架上,青瓷瓶晃了晃。 “查!给我查清楚,她找曹远干什么!” 警卫员忙不迭敬礼,转身就往外跑。 此时,林公子正踹凳子呢,门“吱呀”一声开了。 穿军装的女子哼著《红灯记》选段进来,辫梢还沾著片槐树叶。 “小虎!”她一拍桌子,把青瓷瓶震得晃三晃, “姐新学的《提篮小卖》,咋样?” 林小虎捏著帕子擦汗:“姐您唱得比电台还好……” “少来这套!”林豆豆戳他额头, “听说宣传部来了个工人京剧奇才?走,跟姐拜访去!” “姐我今儿有事——” “有事也得去!”林豆豆揪住他耳朵, “敢不去?明儿就跟咱爸说你偷开他伏尔加!” ---- 宣传部,江副处长办公室。 深棕木桌占了半面墙,玻璃柜里码著烫金红皮文件,比她副处长的头衔气派得多。 曹远扫过桌上摊开的《毛主席语录》,页边用蝇头小楷记著唱段批註,笔尖力透纸背。 “副处长这字,比戏台上的武生还利落。”他指尖轻点批註,嘴角带笑。 第248章 林公子哭了 江副处长搁下搪瓷缸,“別恭维,直说——” “让你去各厂矿巡演,带起革命京剧的势头,敢不敢接?” 曹远腰板挺直:“副处长指哪儿,我打哪儿。” 门“吱呀”推开条缝,香风先飘进来。 扎著油光水滑大辫子的靚丽女子探身,月白衬衫领口齐整, 胸前別著枚拇指盖大的毛主席像章。 “副处长,林家姐弟在会客室候著。”她嗓音像浸了蜜,眼角扫过曹远时泛起细笑。 江副处长请哼一声,眼皮都没抬:“带她们过来。” 没一会,宋秘书领著林豆豆和林小虎就过来了。 林豆豆一进门就脆生生喊:“江阿姨好!您这髮型真精神,比上次见著还年轻!” 江副处长被夸得眼角细纹都笑开了, “豆豆啊,今儿怎么有空来阿姨这儿?” 林豆豆蹦躂著上前,辫子梢还晃著片槐树叶: “江阿姨,我跟小虎听说宣传部来了位京剧奇才,特意来討教!” 江副处长挑眉,扭头指了指窗边站著的曹远: “巧了,这位就是你说的奇才。” 林豆豆眼睛亮晶晶地敬了个礼: “老师好!我叫林豆豆,特別爱唱《红灯记》,您给指点指点唄?” 曹远打量一番这位漂亮活泼的小姑娘,“你好,我叫曹远。” 林小虎听见名字,眼皮猛地一跳,手指在裤缝里掐出月牙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豆豆见林小虎木楞在那里,拽了拽弟弟袖子,“打招呼啊!” 林小虎別彆扭扭点头:“你好。”声音跟蚊子似的。 林豆豆不乐意了,戳他肋骨:“叫曹老师!” 林小虎脸涨得通红,磨磨蹭蹭又补了句:“林老师好。” 曹远勾了勾嘴角,故意逗他:“小同志,別紧张,我又不吃人。” 江副处长笑著摆摆手:“行了,小宋,带他们去排练室。曹远,你多费心。” 曹远冲江副处长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跟著宋秘书往外走时,余光瞥见林小虎攥紧的拳头,不由得联想起白若若口中的林公子。 ---- 排练室里。 “曹老师!“林豆豆蹦到戏台边沿,“咱们从《红灯记》开始?“ 曹远还没说话,林小虎突然嗤笑:“先让曹同志亮亮嗓子唄,別是个架子。“ 宋秘书端著搪瓷缸的手一抖,热水溅在军裤上。 她慌忙掏手帕擦,白净的脸涨得通红。 “林小虎!“林豆豆揪住弟弟耳朵,“跟曹老师道歉!“ 曹远接过搪瓷缸抿了口茶:“年轻人有质疑正常。“ 他指尖敲著缸沿,“想听哪段?“ 林小虎眼珠一转:“《辕门斩子》里那句'叫焦赞和孟良急忙通报',要带炸音。“ 林豆豆倒吸凉气。 这段要连翻三个八度,去年市剧团名角唱劈了嗓,歇了三个月。 曹远把茶缸往窗台一搁,突然开嗓:“叫焦赞——“ 房梁震落灰,走廊里“咣当“一声,像是谁摔了暖瓶。 林豆豆手帕掉在地上,林小虎踉蹌著扶住把杆。 “和孟良!“曹远跨步甩袖,声浪撞得玻璃嗡嗡响。 窗外围满看热闹的干事,掌声跟放炮似的。 林豆豆突然觉得喉咙发乾,低头看见自己指尖在抖。 宋秘书攥著湿手帕发愣,军装前襟被茶水洇出深色痕跡。 林豆豆最先回过神,扑到曹远跟前:“这炸音怎么练的?教我教我!“ 她鼻尖沁著汗,胸脯快蹭到曹远胳膊。 林小虎缩在角落揉耳朵,嘴里嘟囔:“显摆什么......“ “过来!“林豆豆拽他后领,“跟曹老师学身段!“ 曹远突然按住林小虎肩膀:“气沉丹田。“ 手掌往他腹部一压,“別绷著胯。“ 林小虎像被烙铁烫了,弹开半步:“你!“ “我什么我?“林豆豆挑眉,“教你还不乐意?“ 她转头冲宋秘书笑,“劳驾再倒缸茶。“ 宋秘书慌慌张张去拎暖壶,差点被电线绊倒。 林豆豆跟著曹远学云手,辫子甩得飞起。 忽然“咔“一声,第二颗纽扣崩飞,正打在林小虎脑门上。 “姐!“林小虎捂著头嚷嚷,“注意影响!“ 曹远脚尖一勾,把长凳挑到林豆豆跟前:“坐著练。“ 他弯腰捡纽扣,瞥见碎衬衣里若隱若现的锁骨。 宋秘书端著新沏的茶过来,恰巧看见曹远指尖擦过林豆豆领口。 她手一抖,半缸热水泼在戏服上。 “对、对不起!“宋秘书掏手帕要擦。 曹远抓住她手腕:“烫著没?“拇指在脉搏上轻轻一蹭。 宋秘书耳朵尖红了:“我、我去拿抹布......“ 林豆豆突然蹦起来:“曹老师,这个亮相对不对?“ 她单脚独立,身子晃得像风摆柳。 曹远扶住她后腰:“眼神要凶,像这样——“突然贴到她耳边低吼,“杀!“ 林豆豆腿一软,整个人栽进曹远怀里。 军装蹭开半掌宽,露出里面贴身的秋衣。 林小虎把木枪摔得啪啪响:“还练不练了!“ 林豆豆脸色通红,站起身来,“你喊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 林小虎却皱著眉头,嘟囔道:“我不想练这个,太娘了。” 曹远挑眉问:“那你想练啥?” 林小虎梗著脖子说:“我要练有英雄气概的!” 曹远突然灵机一动,內心里琢磨著,得让这林小虎哭一场。 故意挑了段《打虎上山》里的高难度唱段。 “穿林海——”曹远拖长音示范。 林小虎跟著唱,声音却像破锣。 曹远一句句教,林小虎怎么也学不会。 林豆豆急得直跺脚:“你咋这么笨!” 林小虎涨红了脸,额头冒汗。 林豆豆叉著腰骂:“就你这样,还想当英雄?连个唱段都学不会!” 林豆豆突然站到戏台上,清了清嗓子唱出了这句。 她嗓音清亮,身段利落,曹远鼓掌:“不错,眼神有股子狠劲。” 林小虎盯著姐姐的背影,想起自己总跑调的唱段,耳根渐渐发烫。 “小虎,该你了。” 曹远递过戏本。 林小虎捏紧本子,喉咙发紧:“我、我再练练。” 他低头盯著地面,余光瞥见姐姐得意的笑脸,偷偷抹了把眼泪。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第249章 唱女人戏有啥劲? 曹远听著提示音,心里暗笑,这招果然奏效。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情绪放大器】 系统解释著,情绪放大器可以对任何人使用, 可以让任何人的情绪放大,伤心也可以放大,开心也可以放大。 曹远琢磨著,在女人开心的时候给她使用……嘿嘿 而且,有了这东西,让別人哭岂不是更简单了? 爽啊! ---- 这时,林小虎坐到了一旁,说他休息一会。 而林豆豆却还很亢奋,继续跟曹远学。 林小虎看著他姐姐跟曹远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突然间转忧为喜。 想出了一个计策,想要撮合他们两个。 曹远是江副处长的座上宾,肯定是动不了的。 让曹远成为陈世美,那陈曼丽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林小虎走到宋秘书身边,说: “宋秘书,我看你在这儿也挺无聊的,不如你带我去逛逛,透透气?” 宋秘书一愣,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屋里只剩下曹远和林豆豆两人。 曹远看著林豆豆,心里暗笑,这机会可不能错过,直接对她使用了情绪放大器。 他走到林豆豆身边,说:“豆豆,你刚才唱得不错,不过还有些地方可以改进。” 林豆豆脸红了,说:“真的吗?那你快教教我。” 曹远凑近林豆豆,指尖点了点她的锁骨上方,说: “气从这儿走,別卡在嗓子眼里。” 林豆豆身子一僵,胸脯跟著起伏。 曹远手往她后背一搭,掌心贴著布军装,说:“放鬆,跟著我哼。” 他拖著长音,“提篮小卖拾煤渣……” 林豆豆仰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崇拜: “曹老师,你唱得真好,比电台里的还厉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曹远笑了笑,突然凑近她耳边:“再试一次,我带著你唱。” 林豆豆心跳如鼓,跟著他的节奏唱起来。 这次声音清亮了许多,曹远鼓掌:“不错,有进步。” 林豆豆开心得直蹦:“真的?曹老师你没骗我?你教得真好,我太崇拜你了!” 曹远的手换了个位置。 林豆豆忽然扭头,睫毛扫过他手腕:“曹老师,你手……” “专心,让我感受你的胸腔发音对不对。”曹远轻笑。 她嗓子发紧,唱到半句突然跑调。 曹远凑近半步,鼻尖几乎碰到她眉骨:“这样不行,得找点感觉。” 话没说完,曹远拉满了魅力值,嘴唇已经压上去。 林豆豆浑身一震,瞬间软下来,双手无意识攥住他袖口。 舌尖扫过她唇缝时,她轻轻哼了声,像小猫似的张开嘴。 曹远手指勾住她军装领口的铜扣,“咔嗒”解开第一颗。 凉风扑在锁骨上,林豆豆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去捂领口:“別……让人看见……” 曹远盯著她微肿的嘴唇,喉结动了动:“怕什么?门反锁著呢。” 她低头绞著辫梢,声音跟蚊子似的:“我……我是说,唱段真的学会了……” “学会了?”曹远挑眉,“那刚才跑调怎么算?” 林豆豆突然抬头,眼神亮晶晶的:“曹老师故意的吧?” 他笑而不语,手指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林豆豆不受控制地给予回应,舌尖轻轻地探入。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滑向了她的耳垂。 林豆豆浑身发软,瘫倒在曹远怀里。 曹远趁机解开她的第二颗纽扣,林豆豆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任由曹远摆布。 曹远没有使用情绪放大器,毕竟是第一次,好情绪不多。 一小时后,林豆豆瘫在曹远怀里,“我、我怎么就……” 她声音发颤,埋进曹远肩窝,“丟死人了……” 曹远低笑,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耳垂: “谁让你唱跑调?我这是帮你找感觉。” “胡说!”林豆豆抬头,鼻尖蹭到他下巴,“你明明是故意的……” 话没说完,他又轻啄她唇瓣: “是是是,怪我了。谁让你这么好看,我根本控制不住。” 她娇嗔著捶他肩膀,突然想起什么,慌忙推开他整理军装。 两人刚系好衣扣,门“吱呀”推开条缝。 林小虎探头,眼神在姐姐敞开的衣领上一扫,一脸得意: “姐、姐,天不早了……该回家了。” 林豆豆慌忙转身,背对著弟弟系纽扣:“知道了,催什么催?” 她转身时,军装已整整齐齐,只是唇色比平时红了些。 “曹老师,”林小虎突然挺直腰板,“我……我还想跟您学《打虎上山》。” 他盯著地面,脚尖蹭著木地板:“明天……明天还能来吗?” 林豆豆眼睛一亮,没想到弟弟主动开口。 “当然行啊!”她拍弟弟肩膀,“小虎真长进了,知道用功了!” 曹远挑眉,看出这小子有点反常,却只是轻笑: “当然可以,明天上午我在排练室等著。” “那……谢谢曹老师!”林小虎挠挠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 ---- 晚上,曹远走到胡同口。 迎面碰到黄巧嘴,他停车笑著打招呼: “黄大妈,又给哪家姑娘说媒呢?听说给北锣鼓巷一姑娘说媒,没说成?” 黄巧嘴扭头白他一眼:“臭小子,管起我来了?上回那姑娘嫌男方鞋补丁多,能怪我?” 曹远哈哈笑,摆摆手往家走。 接著,曹远给黄巧嘴使用了情绪放大器。 “呸!不识好歹的玩意儿!” 黄巧嘴的骂声格外响亮,接著是呜呜的哭声, “臭丫头四处说我乱配对!我容易吗我……” 黄巧嘴边走边哭著回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曹远乐了,又一根月老红线到手。 回到家,曹远先喊来何雨水: “雨水,这是我托人弄的补气血丸,你尝尝?” 何雨水结果丰胸丸,一脸开心,“谢谢曹远哥!” 同样,於海棠、秦淮茹也在当晚吃下了同样的丰胸丸。 不过这东西生效没这么快,是一点一点变大,静待一个月后的效果。 ---- 第二天。 曹远处理完厂里的事,就来到了宣传部文艺处的排练室。 刚推门进去,就瞧见林豆豆正扒著窗台往里头瞧呢, 见他进来,立马蹦躂著迎上来:“曹老师,我们都等您好一会儿啦!” 曹远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有点事耽误了。” 林豆豆连连摆手,“没事的,我们也刚到不久。 曹老师,今儿咱们学《沙家浜》的《智斗》吧!昨儿在广播里听见阿庆嫂和胡司令对唱,可有意思了!” 林小虎闻言扭头撇嘴:“唱女人戏有啥劲?” 第250章 咋拦我们车? 曹远嘴角掛著笑: “《智斗》里刁德一的唱段可不简单,讲究个阴阳怪气,小虎同志要是能唱下来,保准比打十环还威风。” 林小虎耳朵动了动:“真的?” 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军装纽扣,眼神却飘向戏本。 “当然。”曹远把戏本往桌上一拍, “豆豆扮阿庆嫂,你扮刁德一,我来胡司令。先看豆豆的身段——” 他转身握住林豆豆的手腕,往她手里塞了个竹篮, “提篮要轻,腰板要挺,眼神得像藏著刀子的。” 林豆豆脸蛋发烫,胸脯跟著呼吸轻轻起伏:“这样对吗曹老师?” 手腕晃了晃,竹篮差点“掉”在地上。 “该你了。”曹远突然转身,嚇得林小虎一激灵, “刁德一的『適才听得司令讲』,要拖著尾音,像条蛇在爬。” 他示范了一句,嗓音陡然压低,听得林小虎后颈发凉。 “我、我试试。”林小虎捏紧戏本,喉咙发紧,刚唱半句就跑调,急得耳尖通红。 曹远却鼓掌:“好!这股子狠劲有了,再来!” 曹远往他后背轻轻一拍,“气沉下去,別卡在嗓子眼里。” 林豆豆在旁边笑出小梨涡:“小虎你刚才像只掐了脖子的公鸡!” “要你管!”林小虎瞪她一眼,却乖乖地重新开口,这次居然没跑调。 练了一会儿,林小虎眼珠一转,手揉著肚子往门口挪。 林豆豆叉腰喊:“又偷懒?” 他咧嘴笑:“姐,我上厕所!” “快去快回!”林豆豆挥了挥竹篮,“別躲哪儿玩!” 林小虎刚出门,就撞见宋秘书抱著文件夹过来。 “林同志好。”宋秘书点头致意。 他忙不迭回礼:“宋秘书好!”脚底抹油溜了,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宋秘书推门进来,眼睛亮晶晶的:“曹老师,喜事!” 曹远放下戏本:“瞧你高兴的,说说看。” “江副处长让您参加国庆晚会!”宋秘书声音拔高,“人民大会堂的!” 林豆豆手里的竹篮“噹啷”落地:“真的?曹老师你要去大会堂唱戏?” 她扑到桌边,胸脯起伏:“那可是全中国最气派的地儿!” 曹远挑眉轻笑:“领导们抬爱。” 宋秘书凑近两步:“您打算唱哪段?江副处长让我来问您。” 曹远沉吟片刻:“《沙家浜》里的『军民鱼水情』如何?” 这段讲的是,抗战时,新四军伤病员於沙家浜养伤,郭建光与沙奶奶交谈。 曹远故意选了这段感人的,台下那么多人,想著多感动哭几个,多来点蓝色宝箱。 “好!”林豆豆拍手,“这段既有唱又有戏,还能体现军民团结!” 宋秘书点头:“沙奶奶一角,正好可以请北京京剧团的万一英老师来配。” 她目光闪闪:“您和名角搭档,准保满堂彩!” 宋秘书点头,叮嘱道:“还有 3 天就国庆,您可得抓紧练!” 曹远应了声。 宋秘书眼睛亮晶晶望著曹远: “曹老师,先唱两句『军民鱼水情』唄?让我们提前过过耳癮。” 林豆豆跟著点头,辫梢晃得欢快:“就唱郭建光那段『朝霞映在阳澄湖上』!” 曹远轻笑一声,清了清嗓子:“朝霞映在阳澄湖上——” 嗓音刚落,窗玻璃跟著轻轻颤。 “好!”宋秘书鼓掌时手指通红,“比收音机里的还透亮!” 林豆豆拍得掌心发疼:“曹老师这嗓子,大会堂的穹顶都能震响!” 曹远放下戏本:“行了,別捧了。” 宋秘书一脸满足的往外退,“我这就去报曲目,还有3天就国庆,您可得抓紧练。” 等宋秘书脚步声走远,林豆豆突然皱起眉: “小虎上厕所咋这么久?別是躲哪儿偷懒吧?” 曹远心头一惊,顿感不妙,这小子不会去三团了吧? 曹远假意咳嗽两声:“豆豆,我去趟厕所,你自己练一会。” 刚出门拐过走廊,他就直奔传达室。 抓起黑色转盘电话,手指飞快拨號码。 听筒响了好几声,才传来白若若的声音:“餵?哪位?” “我曹远!”他压低声音, “快把陈曼丽送来宣传部,就说江副处长要她配戏!”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白若若声音带了警觉:“出啥事了?是不是林公子——” “没时间解释!”曹远打断她,说完“咔嗒”掛了电话。 ---- 三团文艺宣传队。 赵山河拦著一个女兵,“陈曼丽在哪?” 女兵立正敬了个军礼,“报告赵股长,曼丽刚被白队长叫走了,说是去宣传部有事。” 赵山河眉头一皱:“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走没十分钟。”女兵说完转身忙去了。 赵山河回到自己办公室,將此事匯报给林小虎。 林小虎听了直跺脚,暗骂曹远动作快。 林小虎走出营房,上车后嘆了一口气,“回家。” 这时候,司机提醒道:“刚才路上碰见辆解放车,是不是三团的?” 林小虎一愣,隨机喊道:“追!” 伏尔加怒吼著衝出营房,轮胎碾过石子路咔咔响。 开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个岔路口。 司机握著方向盘问:“林公子,往哪边走?” 林小虎盯著窗外,急声道:“往宣传部方向!快!” 司机应了一声,方向盘一打,车子朝著宣传部方向疾驰而去。 大约开了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一辆解放车。 林小虎眼睛一亮,喊道:“追上它,快拦停!” 司机加大油门,伏尔加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 很快,伏尔加赶到解放车前面,一个急剎车,横在了路中间。 解放车司机赶紧剎车,车身猛地抖了一下。 白若若坐在解放车副驾驶,伸手扶住车窗,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陈曼丽坐在后排,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脸疑惑。 解放车车门打开,白若若跳下车,看到伏尔加车旁站著林小虎。 林小虎走上前,盯著解放车,大声问:“陈曼丽在吗?” 白若若跳下车,眉头一皱:“同志,你谁啊?咋拦我们车?” 林小虎整了整军装,堆出笑:“我宣传部的,来接陈曼丽同志。” 第251章 89个蓝色宝箱 白若若眼神一凛,“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护送。您有介绍信吗?” 林小虎脸色僵了僵,伸手摸口袋: “出来的急,忘带了。反正把人交给我就行,耽误了排练可不好。” 陈曼丽在后排听得动静,掀开帆布帘探头:“白队长,咋了?” 白若若回头低声道:“曼丽,进去!” 又转脸盯著林小虎,声音冷下来:“没手续,我们不能交人。” 林小虎急得直搓手,余光瞥见陈曼丽的脸,心下一横: “实话跟你说,我是曹远的徒弟,我师傅让我来的!” 白若若半信半疑的看著林小虎,没有说话。 林小虎梗著脖子:“我真是曹老师徒弟!不信我唱两句?” 说完就来了一嗓子《打虎上山》,破锣似的嗓音惊飞了路边麻雀。 白若若噗嗤笑出声,捂著嘴直摇头。 林小虎趁机说:“你们解放车太慢,我伏尔加快,保证把人安全送到。” 白若若犹豫了下,“行吧曼丽,你跟他走,我隨后就到。” 陈曼丽刚下车,远处突然传来吉普车轰鸣声。 曹远的车尘土飞扬地剎在跟前,车门“咣当”甩在林小虎鼻尖前。 曹远阴沉著脸下车,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林小虎:“林公子这是要劫人?” 林小虎梗著脖子:“曹老师,我是来接陈曼丽同志去排练的!” 白若若从解放车上跳下来,眉头紧皱:“曹老师,这同志说是您徒弟,要接曼丽走。” 曹远冷笑一声,看向林小虎:“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徒弟了?” 林小虎涨红了脸:“我、我跟您学过《打虎上山》!” 白若若忍不住笑出声:“就您那破锣嗓子,还敢自称曹老师徒弟?” 曹远走到林小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好,我就认下你这个徒弟了!叫声师傅我听听?” 林小虎看了两位姑娘一眼,要要有喊了一身,“师傅!” 说完,他转身就走,狠狠摔上车门。 曹远看著林小虎的车绝尘而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时,林小虎坐在车里,越想越气。 他没想到,曹远竟然会亲自来拦截他,让他在陈曼丽面前丟尽了脸。 与此同时,曹远对林小虎使用了情绪放大器。 “停车!”林小虎突然喊道。 司机一愣,赶紧剎车:“林公子,怎么了?” 林小虎打开车门,冲了出去。 他跑到路边的树林里,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为什么?”林小虎喃喃自语。 他感到一阵绝望,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痛快的哭过之后,林小虎真正的放弃了。 曹远笑了笑,知道是林小虎哭了,顺手打开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情绪放大器】 曹远摇摇头,这技能不是已经有了吗? 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情绪放大器已升级至三倍效果!】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原来能放大到两倍,现在可以放大到三倍了。 那再收集一个岂不是可以放大到四倍? ------ 宣传部排练室。 陈曼丽坐在一边,看著曹远教林豆豆唱戏。 宋秘书端来搪瓷缸,“曼丽同志,您这次来是……” 陈曼丽攥著辫梢:“宣传部通知我来排练。” 宋秘书手一抖,热水溅在文件上:“排练?您要参加国庆晚会?” 陈曼丽摇头:“我也不清楚……” 宋秘书站起来喊曹远,“曹老师!这位女同志是要参加国庆晚会吗?” 曹远放下戏本,摇摇头,“没有的事。” 陈曼丽急得站起来:“那您叫我来做什么?” 曹远挑眉:“助理。” 宋秘书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先去整理材料。” 陈曼丽盯著曹远:“助理要做什么?” 宋秘书憋著笑,指了指茶缸:“倒水、擦汗、递戏本。” 陈曼丽哼了声,抓起暖壶就走,壶盖“咣当”掉在地上。 曹远看著她气鼓鼓的背影,对宋秘书使眼色:“去,教教她怎么泡茉莉茶。” 宋秘书追上陈曼丽,拽著她袖子:“曼丽妹妹,別生气嘛!曹老师就爱逗人。” 陈曼丽白她一眼:“他哪是逗人,分明是故意的!” 宋秘书压低声音:“您不知道,曹老师挑剔的很,能让您当助理,说明您特別!” 陈曼丽耳根发烫:“別胡说……” ------ 国庆当晚。 人民大会堂穹顶垂著八盏葵造型的琉璃灯,照得红漆立柱泛著温润光泽。 台下坐满各界代表,军绿色、蓝布衫与白衬衫交织成整齐色块,空气中飘著茉莉茶的清香。 主持人握著麦克风的手微微发颤: “下面请北京京剧团曹远同志表演《沙家浜》选段《军民鱼水情》!“ 曹远身著月白对襟褂子,腰间繫著杏黄丝絛,踩著厚底皂靴迈上舞台。 当“朝霞映在阳澄湖上“的唱词响起时, 前排几位白髮老者身子微微前倾,茶杯悬在半空忘了喝。 “伤病员日夜盼望身健壮......“唱到郭建光与沙奶奶的对唱时,曹远眼尾微挑。 声线陡然柔和,仿佛真有新四军战士在诉说衷肠。 后排女工用袖口抹著眼角,隔壁座位的干部摘下眼镜擦拭镜片。 一曲终了,掌声如潮水般涌来,曹远同时获得了89个蓝色宝箱。 第三排穿中山装的领导侧身对身边人低语: “这年轻人了不得,嗓子透亮还带著一股子英气。“ 右侧白髮老者点头:“唱得人心头髮热,比电台里的名角还多三分情。“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 扫帚、畚斗、鸡毛掸子、搓衣板、洗衣盆、竹刷、菜刀、案板、菜板……】 曹远人麻了,好一个家庭主妇工具大集合。 也怪不得別人,谁让现场掉泪的都是性感的女家属呢。 曹远安慰自己,也不错吧,家里女人多,这些高档用具也是有用处的。 ------ 第二天清晨。 曹远一脸惆悵,听著宋秘书在电话里匯报全国巡演安排。 “曹老师,领导们点名让您带队,三天后出发。”宋秘书的声音带著一丝雀跃。 曹远吐出烟圈,“知道了。” 这时,秦淮茹抱著小曹如走进屋。 第252章 哺乳期变大正常 小姑娘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看见曹远就伸出小手要抱。 “曹远,你看我这胸……”秦淮茹红著脸, “最近好像变大了,走路都累得慌。” 曹远憋著笑,这还没到极限呢。 曹远上前检查了一番,说道:“哺乳期正常,可能还会再大些。” “真的?那断奶后会变小吗?”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曹远假装把脉,指尖在她手腕上轻轻一按,“嗯……怕是变不回去了。” 秦淮茹一跺脚,“这可怎么办啊!” 曹远赶忙搂住她,“哭啥?我就喜欢你这样,別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说:“真的?你不嫌弃?” 曹远低头在她额头轻吻,“当然,我就喜欢你这样。” 秦淮茹破涕为笑,“你就会哄我,谁会喜欢这么大的,难看死了!” 曹远赶紧摇摇头,笑著说:“我说的是实话。” 这时,小曹如在秦淮茹怀里咿呀学语,伸手去抓曹远的衣角。 曹远接过孩子,逗得小曹如咯咯直笑。 秦淮茹看著父女俩,心里暖暖的。 曹远说:“你也別太担心,顺其自然就好。” 秦淮茹点点头,“嗯,我听你的。” 曹远又说:“等巡演回来,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让医生给你检查检查。” 秦淮茹说:“不用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大病。” 小曹如在曹远怀里渐渐睡熟,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秦淮茹伸手想接孩子,曹远却突然拽住她手腕,往自己身边一带。 “孩子睡著了,轻点儿声。”他鼻尖蹭过她耳垂,热气扑得秦淮茹脖子发紧。 “別闹……”秦淮茹红著脸推他,腰却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曹远趁机啄了啄她唇瓣,舌尖扫过她下意识张开的唇缝。 “这次去巡演,要多久?”秦淮茹喘息著问,手指绞著他军装领口的铜扣。 曹远扳过她下巴,让她直视自己:“顺利的话,三个月。” 秦淮茹眼眶一红,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这么久……“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忙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哭成小猫了。“ 曹远吻她锁骨,指尖解开她第二颗纽扣,“走之前,好好犒劳犒劳你……”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穿好衣服。 她抱起熟睡的小曹如,走到门口又回头:“我先回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別总抽菸,伤嗓子。” 曹远倚在门框上抽菸,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没一会,何雨水的声音传来。 “曹远哥!”何雨水挺著肚子,扶著门框喘气,“你这儿有红吗?我熬点姜水驱寒。” 曹远忙掐灭菸头迎上去:“慢点儿,当心门槛。” 何雨水进屋坐下,突然压低声音,“对了,我最近……胸好像又大了些。” 曹远挑眉:“怀孕嘛,正常。” “那生完孩子会不会变小?”何雨水凑近,眼睛亮晶晶的, “我看厂里张姐生完,都瘪下去了……” 曹远煞有介事地握住她手腕“把脉”,摩挲了一番, “你体质不一样,只会更饱满。” 何雨水顿时笑开了:“真的?你可別骗我!” 说著搂住他脖子,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口。 曹远顺势加深这个吻,舌尖捲住她的,慢慢往下滑到她耳垂。 “曹远哥……”她轻声呢喃,手指揪住他后背的衣服,“我就知道你喜欢大的。” 曹远低笑,吻沿著她脖颈往下移动,直到碰到秋衣领口,“我主要怕饿著孩子。” “討厌!” 何雨水闭了闭眼,突然主动解开剩下的纽扣。 何雨水躺在床上,“曹远哥,这次去巡演,要多久呀?” 曹远顺势加深吻,舌尖捲住她的,含糊道:“顺利的话,三个月。” 何雨水眼睛瞪圆:“这么久?我……我想你了咋办?”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曹远低笑,鼻尖蹭过她耳垂:“哪儿最想?” “討厌!”何雨水红著脸捶他,“正经点!” ------ 一小时后,曹远推门进於海棠屋。 暖光下,於海棠坐在床边餵奶,怀里襁褓中的曹海正咕嘟咕嘟吃奶, 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粉嫩小脸鼓成小包子。 “轻点,別吵醒孩子。”於海棠抬头,眼神温柔。 曹远凑近,看小傢伙睫毛投下的小阴影:“海儿又胖了。” 於海棠笑:“哺乳期嘛,能吃能睡。” 曹远盯著她,突然捏了一把,“你觉没觉得……你这儿变大了?” 於海棠脸一红,白他一眼:“说什么呢!餵孩子餵的!” 曹远坐下来,握住她手:“我三天后要去巡演,得三个月。” 於海棠一愣,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別老抽菸。” 曹远起身吻她额头,转身要走。 於海棠看著他背影,突然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打转。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3】 “怎么了?”曹远回头,忙搂住她。 “没……就是捨不得。”於海棠靠在他胸前,轻声说。 曹远轻抚她后背:“很快就回来,別难过。” 於海棠抬头,唇轻轻碰上他的,两人长吻,直到曹海发出哼唧声。 “孩子醒了。”於海棠笑著推开他,整理衣服。 曹远逗弄小傢伙的小手,曹海挥舞著胳膊,发出奶声奶气的“啊”声。 “乖乖听妈妈话,爸爸很快回来。”曹远笑著说。 於海棠看著他,眼中满是不舍:“早点回来。” 曹远点头,又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转身离开。 这一天,曹远分別与女人们进行了深入的告別。 梁拉娣毫无疑问的没有哭,这么坚强的女人,曹远也不希望她再流泪了。 ------ 晚上,曹远躺在床上,怀里搂著李秀芝。 李秀芝抽抽搭搭地哭鼻子,眼泪顺著他的胸肌滑落。 “傻丫头,哭啥?”曹远叼著华子,另一只手轻轻拍她光滑的后背, “三个月转眼就过。” 李秀芝埋头蹭他胸口,也不说话,就是哭。 曹远一边安慰李秀芝,一边打开了所有宝箱。 第253章 三个月后 秦淮茹的宝箱开出了100个铸铁炉。 曹远点点头,这系统还挺懂事,知道三个月后就是寒冬了。 何雨水的宝箱开出了100套暖气片。 这个不错,无烟煤加上暖气片,一氧化碳中毒的隱患基本没了。 於海棠开出了100吨无烟煤。 这个也不错,好几个屋里有孩子,无烟煤再合適不过了。 其他的女人们同样也是每人开出100吨无烟煤,主打一个自给自足。 娄晓娥就不一样了,毕竟大家闺秀出身,她没哭…… ------ 第二天一早。 傻柱领著四个工人扛著工具进了院。 曹远指了指耳房:“先把无烟煤放进去,码整齐了。” 工人们刚搬完煤,秦淮茹抱著曹如出来了: “曹远,你这又是炉子又是暖气片的,得多少钱啊?” 曹远抬手揉了揉曹如的小脸蛋: “別操心钱的事,天冷了別冻著孩子,该烧就烧,听见没?” 秦淮茹抿了抿嘴:“你呀,就会乱钱……”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泛著暖意。 何雨水挺著肚子从屋里出来,瞅著院子里的热闹劲: “曹远哥,这暖气片装哪儿合適啊?” 曹远指了指窗边: “就装这儿,离炕近,散热快。回头我教你咋烧炉子,別省煤,听见没?” 何雨水笑著点头:“知道啦,你比我妈还嘮叨。” 於海棠抱著曹海出来,看见工人们正在卸铸铁炉: “曹远,这炉子看著挺结实的。” 曹远走过去拍了拍炉子:“好东西,抗烧,回头把烟道通好了,別漏烟。” 於海棠轻声说:“你想得真周到……” 挨家挨户装到许小希家时,二大妈瞅著新装上的暖气片眼睛发亮: “哟,傻柱,这炉子加暖气片,得不少钱吧?” 傻柱叉著腰嘿嘿笑:“二大妈,您可別打听,怕您听了心疼。” 二大妈撇了撇嘴:“能有多贵?你说个数,大妈听听。” 傻柱想起曹远说过的价格,故意提高嗓门: “铸铁炉30块,暖气片20块,一共50块!” 二大妈瞪圆了眼:“50块?你抢钱呢!” 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著:“这败家媳妇,真捨得钱……” 曹远看著二大妈的背影笑了笑,又叮嘱许小希: “小希,烧炉子时记得开点窗户,別闷著。” 许小希乖巧地点头:“知道了,你放心去巡演吧,別操心我。” 一天下来, 两个院子里的曹远的女人们都装上了新炉子和暖气片,耳房里的无烟煤堆得像座小山。 曹远站在院子里,看著忙碌的眾人,心里踏实了不少。 晚上,曹远又挨个屋转了一圈,顺便交代注意事项: “天冷就烧,別捨不得煤,身子骨重要。” 女人们嘴上埋怨他乱钱,心里却都暖暖的。 ------ 三个月后,四九城飘起细雪。 曹远巡演圆满结束,领导们纷纷称讚,这些可都是曹远以后得资本。 曹远拎著帆布包推开东跨院的门,门墩上的冰棱晃得人眼亮。 就听见自己屋子里传来 “咯咯” 的笑声,混杂这妇女们的聊天声。 “吱呀” 一声推门,热气裹著煤炉的暖意扑面而来。 屋里挤满了人,知道曹远今天回来,都在曹远的屋子里等著呢。 秦淮茹正往炉子里添煤,“曹远买的煤真好,一点菸都没有!” 娄晓娥抱著毯往炕边挪,见他进来,手里的针线筐“噹啷”掉在地上。 “曹远你可算回来了!”於莉第一个蹦起来,怀里的曹立差点从腿上翻下去。 小曹立穿著开襠裤,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乱挥,口水顺著下巴滴到袄上。 於莉把孩子放在床上,四个刚会爬的小傢伙爭相朝著曹远爬来。 曹如穿著红布兜肚,屁股蹶得老高往前蹭; 曹晓攥著娄晓娥的毛线球,膝盖上沾满炉灰; 曹阳扯著杨蜜的裤脚,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爹——”曹如突然抬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曹远。 其他几个娃娃像被传染了,纷纷扭头,奶声奶气地跟著喊。 “哎!”曹远眼眶一热,蹲下身张开胳膊,四个小肉球立刻手脚並用爬过来。 “慢点儿爬!”秦淮茹笑著递过搪瓷缸,里面是刚沏的茉莉茶。 娄晓娥凑过来,指尖轻轻戳了戳曹远的肩膀:“瘦了,脸都尖了。” “海儿呢?”曹远环顾四周,终於看见於海棠坐在角落,怀里抱著四个月大的曹海。 小傢伙裹在蓝布襁褓里,眼睛闭得紧紧的,小嘴时不时嘬两下,像是在做梦吃奶。 “回来啦?”何雨水扶著腰站起来,肚子变大了很多,袄扣子绷得紧紧的。 她伸手想摸曹远的脸,看了看眾人,尷尬地搓了搓手。 李秀芝眼眶发红,小声唤道:“曹远哥,你可算回来了。” 曹远冲她眨眨眼,抬手揉了揉她发顶:“瘦了,围裙都宽了。” 李秀芝抿嘴笑,往门口退两步: “我去给你做炸酱麵,你爱吃的八碟菜码都备著呢。” 秦淮茹往炉子里添了块煤,火星子噼啪溅起: “人都回来了,別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娄晓娥捡起地上的针线筐,指尖划过毛线: “可不是,曹远巡演三个月,回来该听我们说说家里新鲜事了。” 何雨水扶著腰凑近,袄扣子绷得发亮:“要说新鲜事,於莉可憋了一肚子呢。” 於莉往炭盆里丟了把生壳,噼里啪啦响: “曹远,咱院倒座房那三间,让人租走了!” 曹远挑眉,“哦?是吗?” 於莉神神秘秘压低声音: “俩老外!还是俩女的,其中一个还带著个金髮小娃娃,跟年画里的瓷娃娃似的。” 娄晓娥绣著的手顿住:“女老外?能住得惯咱这四合院?” 何雨水掰著手指头算: “搬过来没几天,带著个混血小子,那孩子眼睛蓝汪汪的,跟琉璃珠子似的。” 秦淮茹擦著桌子插话:“来的时候提溜著俩大木箱,见著人就笑,倒是和气。” 曹远好奇,丟出了监听器,一边逗孩子玩一边听著那边的动静。 没一会,曹远愣住了,新租下倒座房的不是別人,正是苏菲玛索和安娜! 第254章 混血儿子来了! 曹远哄著爬过来的小娃娃们,突然开口:“你们玩著,我去趟茅房。” 起身时顺手摸了摸袄口袋里的华子,推门出去时带起一阵冷风。 胡同里飘著细雪,他踩著青石板往95號院走, 倒座房的木门虚掩著,一推门,冷风夹著潮气扑面而来。 堂屋摆著个铁皮炉子,火早熄了,炉壁上凝著层白霜。 东屋门帘漏著缝,往里瞧能见几丝暖光。 曹远掀开帘子,屋里比堂屋强些,却也透著寒意。 苏菲玛索坐在炕沿,怀里抱著襁褓,见他进来,睫毛上的霜跟著颤了颤。 安娜正蹲在地上捅炉子,火星子噼里啪啦溅出来,却没多少热气。 抬头看到曹远,安娜捅炉子的手顿住,转头时铁钳“噹啷”落地。 蓝眼睛亮晶晶的,“曹远!” 曹远跨步上前,长臂一伸將两人揽进怀里。 先在苏菲冻凉的耳垂上啄了口,又偏头轻吻安娜微抿的唇:“你们怎么来了?” 苏菲玛索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闷:“以为要等到开春才能见著……”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安娜手指绞著他军装下摆,忽然想起什么:“我去把炉子捅旺些——” 说完,安娜转身,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別动。”曹远按住她冰凉的手,转身掀开门帘。 从空间取出两袋子无烟煤落到堂屋里,他拎著一袋子煤进屋, “烧这个,这个没烟,別呛著孩子。” 铁皮炉子添了新煤,火苗“腾”地窜起来。 曹远脱了军装搭在炕沿,卷著白衬衣袖口捅炉灰: “在蒙古包学的生火,保证你们今晚暖乎。” 苏菲玛索摸著襁褓里孩子的小手,见曹远鼻尖沾了煤灰,忍不住轻笑: “像个煤黑子。” 曹远一愣,没想到苏菲玛索的中文这么好了。 苏菲玛索笑了笑,“惊喜吧?” 曹远点点头,打趣道: “太惊喜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谁给解释一下吧?” 安娜蓝眼睛亮晶晶的, “我上次回国碰到苏菲,看他听这个肚子……她把你俩的事都说了。” 安娜顿了顿,“我认为孩子不能没父亲,我就求我父亲把她调来北京。” 苏菲玛索埋进他肩窝,声音发闷: “全靠安娜帮忙,我现在在苏联驻华大使馆工作,总算能安定了。” 安娜连连摆手,“客气了,你也挺努力的,怀孕期间天天抱著字典学中文。” 苏菲脸一红:“现在能看懂《人民日报》了,就是声调总不准。” 曹远摸著襁褓里孩子的小手,见他鼻樑高挺,睫毛卷翘,蓝眼睛像浸了水的琉璃: “这小老外,是我的儿子?” 苏菲玛索轻笑:“当然是你的儿子了!” 曹远伸手接过孩子,“他叫什么名字?” 苏菲玛索笑了笑,说道:“我父亲给他取的名字,叫马克龙。” 曹远噗嗤一笑,这名字有意思…… 苏菲玛索一愣,睫毛扑闪:“你笑什么呀?” 曹远指尖蹭了蹭鼻尖,盯著襁褓里的小娃娃:“这名字…… 听著像姓马的。” 安娜蓝眼睛弯成月牙:“这不都是音译嘛!” 苏菲玛索戳他胳膊:“他的中文名字还没起呢,我想著让你给起一个。” 曹远托著下巴端详孩子高挺的鼻樑,想了想, “大名就叫曹克龙,小名叫拿破崙,將来保准有出息。” 安娜噗嗤笑出声,捶他肩膀:“哪有这么隨便起名字的?” 苏菲也跟著轻捶他:“好歹起个文雅点的,別总想著打仗。” 曹远抱著孩子转圈,炉火烧得更旺了: “小名就得响亮,反正就咱们自己家里叫,没事的。” 苏菲玛索无奈点头:“好,都听你的。” 曹远挑眉:“听我的错不了,咱儿子小名就得响噹噹。” 安娜见状起身:“我回屋了,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聊聊。” 曹远笑:“挺懂事啊你。” 安娜捶他一下:“少贫嘴,完事儿来我屋,別让我等急了。” 他眨眨眼:“一定去,保证不叫你失望。” 安娜推门见堂屋堆著铸铁炉和暖气片,愣住:“这么沉,你咋扛来的?” 曹远得意:“就问你,我猛不猛?” 她红著脸轻捶:“討厌,正经点!” 他指了指炉子:“一会儿给你们装好,可劲儿烧,煤管够。” 安娜和苏菲玛索点头,安娜一扭头回屋了。 苏菲玛索看著炉火,鼻尖泛著暖意。 曹远转身,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想我没?” 她別过脸:“谁想你了……” 话没说完,他已吻住她的唇,舌尖轻轻撬开牙关。 苏菲玛索身子一软,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口。 吻从嘴唇移到耳垂,她轻声喘息,脖颈泛起薄红。 他的手指解开她领口的纽扣,她犹豫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炉火噼啪作响,映得屋內一片暖黄。 长吻过后,苏菲玛索躺了下来,任由他继续下去…… 两个小时后,曹远將铸铁炉和暖气片在两间屋里安好。 炉膛里的火苗窜得老高,屋子渐渐暖起来。 苏菲玛索摸著暖气片,眼睛发亮:“曹远,太好了,我和孩子再也不怕受冻了!” 安娜往炉子里添了块煤,转头笑道:“多亏你,不然这冬天真不知道怎么过。” 曹远擦了把汗,叼著华子笑:“跟我客气什么?在这儿住下,別委屈了孩子。” 安娜突然想起什么,从木箱里翻出块巧克力:“给你,苏联带的,尝尝。” 曹远接过咬了一口,苦得皱眉:“还是咱的葫芦好吃。” 三人笑作一团,炉火映得苏菲玛索的脸颊红扑扑的。 小拿破崙正躺在襁褓里酣睡,粉嘟嘟的小脸突然皱成一团。 突然“咣当”一声,阎解成在前院踢翻了煤桶,醉醺醺地吼: “老子喝的是粮食精,你们喝凉水吧!” 小傢伙猛地一抖,小嘴一撇,哇地哭出声来。 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那哭声撕心裂肺,直往人心里钻。 曹远腾地站起来,华子差点从嘴里掉下来:“这阎解成又发什么疯?” 刚要往外走,安娜一把拽住他胳膊,蓝眼睛里冒著火: 第255章 让你打妈! “我去!我昨天刚跟他说过屋里有孩子,让他小点声,这才过了一天呢!” 说完甩开门帘就往外冲,袄扣子都没繫紧。 阎解成正歪在院墙上,手里举著个空酒瓶晃悠: “谁要是不服,来跟老子喝三斤!” 安娜衝过去一把夺过酒瓶摔在地上,碎玻璃碴子蹦起老高: “你没长耳朵吗?没听见孩子在哭?” 阎解成打了个酒嗝,斜著眼说: “孩子哭关我屁事?又不是我儿子,我在自己家院子里爱干啥干啥,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著!” 安娜气得胸脯直起伏: “你还有理了?这大中午的,喝得醉醺醺的,吵得孩子没法睡觉!” 阎解成咧嘴一笑:“哟,老毛子?看不惯老子喝酒?有本事你打我啊!” 话音未落,安娜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五个指印瞬间肿起来: “就打你了怎么著?” 阎解成捂著脸骂道:“你个老毛子,敢打老子!信不信我揍你?” 安娜冷笑一声:“你试试?” 上去又是几巴掌,打得阎解成脑袋来回晃。 三大妈听见动静从屋里衝出来,看见安娜在打儿子,赶紧上来拉架: “你个老毛子,怎么动手打人呢?这是我们中国人的地界!” 安娜一把推开三大妈:“谁让你儿子吵到孩子了?我昨天可是跟他说过的!” 三大妈站稳身子,指著安娜骂: “你算哪根葱啊?在我们院子里撒野!就算我儿子吵了,你也不能打人啊!” 安娜叉著腰说:“我就打了,怎么著?再让我听见他这么吵,见一次打一次!” 阎解成趁机扑上来,想抓住安娜的胳膊,结果被安娜一个扫堂腿撂倒在地: “就你这两下子,还想跟我动手?” 接著对著他屁股就是几脚,踢得阎解成在地上直打滚:“让你吵!让你吵!” 三大妈看著儿子被打,心疼得直皱眉,但又不敢上去拦,只能在旁边干著急。 安娜越打越气,看见桌上的碗碟,顺手扫到地上,“哗啦”一声全碎了。 三大妈听见响声,立刻尖叫起来:“我的碗啊!这可是我攒了半年粮票买的!” 顾不上儿子了,赶紧蹲在地上捡碎片:“你赔我的碗!你赔!” 曹远这时站在门口,看著眼前的混乱场面,不紧不慢地掏出华子,点著吸了一口: “三大妈,这是怎么了?” 三大妈看见曹远,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曹远啊,你看看,这老毛子把我儿子打了,还摔了我的碗!” 曹远吐了口烟圈,慢悠悠地说: “三大妈,这位是苏联来的国际友人,住在咱院子里。 你儿子这么吵,影响了国际友人休息,这要是传到大使馆去,说咱们不尊重外宾,影响两国关係,这罪过你担得起吗?” 三大妈一听,顿时傻眼了,手里的碎片“啪”地掉在地上: “我可没想那么多啊!就是这老毛子打人太狠了……” 曹远摆摆手: “知道你不容易,但咱们得顾全大局不是?这事就这么算了,別再闹了,省得惹出更大的麻烦。” 三大妈看看曹远,又看看安娜,张了张嘴,最后嘆了口气: “算了,算我倒霉。解成,你以后別再喝醉了乱吵吵了,听见没?” 阎解成鼻青脸肿地爬起来,嘟囔著:“知道了妈,我以后注意。” 安娜拍了拍手,走到曹远身边:“搞定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吵。” 曹远笑著说:“你这下手也太狠了。” 安娜耸耸肩:“谁让他不讲理呢?这下他该记住了。”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往外走。 阎解成捂著脸嘟囔:“妈你咋不帮我?让老毛子打得这么惨!” 三大妈弯腰捡碎碗:“活该!谁让你大中午酗酒?没看见住的是苏联人?” 阎解成踢翻煤桶:“苏联人咋了?在咱地盘就得忍著!你倒帮外人说话?” 三大妈抄起笤帚疙瘩:“你还有理了?再闹把你送派出所!” 曹远听著身后的对话,悄悄使用了情绪放大器。 霎时,阎解成脖子一梗:“你敢送?信不信我把你藏粮票的匣子翻出来?” 三大妈脸色骤变:“你个討债鬼!敢动我匣子看我不撕了你!” 笤帚疙瘩“啪”地甩在阎解成背上,他嗷地蹦起来:“你还真打?” 抬手揪住三大妈鬢角的头髮,三大妈踉蹌著撞翻桌子,瓷壶碎成八瓣。 “反了你!”三大妈抬腿踹向他膝盖,阎解成一个趔趄,顺势拽倒她头巾。 两人在煤渣地上滚作一团,你抓我脸我揪你头髮,尘土混著雪粒扑簌簌往下掉。 三大妈突然尖叫:“你咬我手腕!属狗的你!” 阎解成口齿不清地喊:“谁让你掐我腰?疼得老子眼冒金星!” 阎解成正骑在三大妈身上揪头髮,屋里传来老二的一声暴喝: “大哥你疯了?敢打咱妈?” “妈!”阎解放煤铲子往地上一磕,火星子蹦到阎解成后颈。 三大妈趁机挠他手腕:“解放!帮妈按住这討债鬼!” 阎解成回头啐血沫:“小崽子敢管老子?信不信我抽你?” 老三阎解矿跟著衝出屋,袄扣子系错俩,手里攥著半拉窝头: “大哥你疯了?妈还攒钱给你娶媳妇呢!” 阎解成梗著脖子:“娶个屁!她把钱都贴给你们这些小兔崽子了!” “你放屁!”阎解放抡起煤铲子砸他后背,木柄震得手发麻。 阎解矿瞅见地上碎瓷片,弯腰捡起锋利的茬子:“再骂妈,我划你脸!” “解矿別衝动!”阎解娣从东屋跑出来,看见满地狼藉急得直哭, “哥你咋能打妈呢?” 阎解成见红著眼的妹妹,语气软了半分:“解娣你別管……” “我管!”阎解放突然弯腰抄起煤块,砸在他后背上, “你把妈头髮都揪下来了!” 煤块“砰”地砸在阎解成肩胛骨,他疼得齜牙: “你个臭小子敢砸我?” 三大妈趁机挣脱,抄起笤帚疙瘩劈头盖脸打: “你眼里还有没有妈?啊?敢动手打我?” 阎解放按住他胳膊,阎解矿拧他手腕,“让你打妈!让你打妈!” 第256章 豆豆科长 一拳难敌六手,阎解成的鞋甩飞了,露出冻红的脚趾头: “妈我错了!鬆手啊!” 三大妈笤帚疙瘩不停:“错个屁!你给我滚!別在这院子里待著!” 阎解放喘著粗气:“妈,把他东西扔出去!” 阎解矿鬆开手,直奔里屋:“我去搬他铺盖卷!” 阎解娣抽抽搭搭擦眼泪。 十分钟后,阎解成被踹到院门口,身后飞出来半床露絮的被子,砸在他脑袋上。 三大妈扶著门框喘气:“滚!没你这个儿子!再回来打断你腿!” 阎解成抱著破被子爬起来,鼻涕混著血沫往下淌:“妈你等著!等我混好了——” “混你爹个头!”阎解放抄起煤铲子作势要砸,“赶紧滚!別让我再看见你!” 阎解成踉蹌著往后退,踩在雪地上打滑:“你们等著!” 三大妈“呸”地吐口带血的唾沫:“滚远些!再回来打断你狗腿!” ------ 第二天上午,厂礼堂里挤满了职工。 长条木桌上摆著搪瓷缸,杨厂长咳嗽两声,拿起发言稿。 “同志们,今天大会两件事。”杨厂长推了推眼镜, “第一件,组织上调我去工业局,任后勤处处长。”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平调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杨厂长笑了笑,接著说:“第二件,人事任命——曹远同志任咱们厂厂长!” 礼堂里顿时热闹起来。 杨小小和徐小希带头鼓掌,手掌拍得通红。 傻柱蹭地站起来,保卫科制服的铜扣跟著晃: “好啊!我师傅当厂长,咱厂准红火!” 丁秋楠和秦淮茹俩人也疯狂的故障,眼尾扫过主席台上的曹远,唇角不自觉扬起。 曹远穿著笔挺的蓝布中山装,领口扣得整齐,正似笑非笑地望著台下。 这三个月的巡演,看来是没白忙活。 “下面,有请曹厂长讲话!”说完,杨厂长鼓著掌坐下。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等了一会,曹远微笑著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感谢组织信任。” 他扫过台下,“咱厂是老底子,往后咱拧成一股绳——” 佟志赶紧起身,腰弯得像虾米:“曹厂长说得对,咱们一定全力配合,绝不含糊!”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尤其傻柱动静最大。 曹远指尖敲了敲麦克风,电流声让礼堂静了静:“先说正事。” 他扫过台下各车间的工装身影, “年底优秀职工评选,各车间、科室先投票,腊月二十前把名单交到党委。” 顿了顿,又补一句:“別搞平均主义,真干事的人,咱不能让他寒心。” 台下顿时响起嗡嗡议论。 付贵捅了捅傻柱,“你师傅这话,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傻柱咧嘴笑,“那咋?咱厂就缺这样敢亮剑的!” 曹远坐下时,佟志赶忙递上搪瓷缸,茉莉香混著煤炉暖意扑来。 他刚抿了口,杨厂长又站起来,“还有项任命——” 故意拖长音,扫过台下惊讶的目光, “大家欢迎咱们厂新任宣传科科长林豆豆同志!” 礼堂里响起掌声,曹远抬眼,就见林豆豆笑著从侧门进来。 她大大方方走到话筒前,指尖轻轻戳了戳开关:“同志们好呀。” 忽然偏头,冲曹远眨了眨眼,“往后宣传工作,还请曹厂长多指点。” 台下传来低低的笑声, 有人憋不住咳了一声,“林科长可別光动嘴,得让咱瞧瞧真本事!” 林豆豆也不恼,嘴角扬起个俏皮的弧度: “同志们放心,年底要是宣传科拖了后腿,我给大伙唱《红灯记》选段。” 台下顿时起鬨声四起,“林科长来一个!林科长来一个!”此起彼伏。 林豆豆冲台下摆摆手,眼尾却扫向曹远: “光我一个人唱多没劲?不如请曹厂长搭个腔?” “好啊!”傻柱率先拍巴掌,“就听说我师傅去巡演,咱还没听过呢!” 曹远搁下搪瓷缸,挑眉笑:“林科长这是要架我火上烤?” “哪能呢?”林豆豆把话筒往他面前推, “大傢伙只听说曹厂长巡演去了,都还没听过吧?大家鼓掌,欢迎曹厂长来一个! 接著,台下迅速炸了,“曹厂长来一个!曹厂长来一个!” 曹远无奈起身,摆摆手,“好,来一个就来一个!” 林豆豆努力憋著笑, “那咱俩就《红豆记》里那出《绣帕传情》,您唱张公子,我扮绣娘,咋样?” 台下嘘声更响,付贵捅捅傻柱:“这小科长够厉害,敢点曹厂长的戏。” 曹远起身整了整中山装,凑近话筒压低声音:“你倒会挑,这段可考唱功。” “承让了。”林豆豆眼波流转,抬手便是个兰指。 林豆豆先开腔:“春风裁得红豆缕,绣帕寄与有心人——” 声线清亮如泉,尾音绕著房梁打转。 曹远接得利落:“莫嫌帕小针脚密,千丝万缕是儂心。” 两人眼风相撞,曹远唱到“儂心”时故意拖长音,惹得台下鬨笑。 唱到“绣到三更月西沉”,林豆豆指尖轻点他手腕,他顺势退半步,摺扇“唰”地展开。 一曲终了,礼堂静了两秒,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傻柱蹦起来吹口哨:“师傅这嗓子,比戏台上的角儿还亮堂!” 付贵扶了扶眼镜,小声跟身边人说:“难怪能带队巡演,果然是藏龙臥虎。” 有女工捂著嘴笑:“林科长跟曹厂长配合得真好,眼神里都是戏呢。” 林豆豆朝曹远欠身,低声道:“曹老师,没给您丟脸吧?” 曹远笑了笑,“你这绣娘,倒比真闺女还灵秀。” 台下又是一阵笑,曹远咳了咳: “好啦好啦,我这也献丑了,散会后各车间领任务——” 话没说完,傻柱又嚷嚷: “曹厂长,啥时候再唱一出?咱厂的春节晚会可不能少了这节目!” 曹远挥挥手:“先把生產任务完成了,有的是机会。” 散场时,林豆豆凑过来: “曹厂长,我这宣传科要是搞个文艺队,您可得多指点。” “指点不敢当,”曹远吐了口烟圈,“別把工人都拉去唱戏就行。” 她咯咯笑:“放心,生產第一,文艺鼓劲,两不误。” 曹远望著林豆豆,挑眉道:“你怎么来了?” 第257章 你打听我小姨干啥? 林豆豆轻哼一声:“还不是我那宝贝弟弟。” 林豆豆想了想,“就是在排练室,他突然不见了那天,他回家后就魂不守舍,嚷嚷著要当兵。” 曹远憋住笑:“哦?他这公子哥,能受的了这份苦?” “谁说不是!”林豆豆跺跺脚, “我爸都纳闷,好说歹说不愿去的人,突然转了性。” 两人说著话,拐进办公楼。 曹远推开办公室门,忽然反手一锁。 林豆豆嚇一跳:“你……” 话没说完,曹远已將她抵在门上,鼻尖蹭过她耳垂:“想我没?” “討厌!”林豆豆捶他肩膀,耳尖却发红,“臭不要脸的,谁想你了?” 他轻笑,舌尖扫过她微张的唇:“嘴硬。” 长吻间,林豆豆手指不知不觉揪住他中山装领口。 曹远指尖划过她锁骨,解开第一颗纽扣: “对了,你现在住哪儿?这离你家可不近。” “厂……厂里宿舍。”她喘息著, “就在我办公室的套间,我让我我爸交代过,不让搞特殊……” 曹远咬住她耳垂轻啮:“倒是懂事。” 衣扣“啪嗒”掉落,林豆豆忽然僵住,“在这?” 曹远拇指抹去她眼角细汗:“怕什么?” 林豆豆垂眸,手指慢慢解开他袖扣:“没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小时后,林豆豆靠在曹远胸前,指尖捏著他中山装的盘扣轻轻晃。 “你觉得我提的文艺宣传队的事咋样?”她仰头望著他下巴上的胡茬。 曹远叼著华子,手指弹了弹她翘起来的鬢角:“挺好的。” “別敷衍!”林豆豆坐直身子, “咱轧钢厂不能只闷头干活,得让周边群眾、村里乡亲都受受教育——” 她掰著手指头数: “反封建、学技术、讲卫生,哪样不该宣传?上纲上线说,这是巩固工农联盟的大事!” 曹远看著她较真的模样直笑,菸灰落在她手背上: “是是是,林科长站得高看得远。” “別光嘴上应!”林豆豆拍开他的手, “你是厂长,得带头支持工作。年底匯演你必须下场,就唱《打虎上山》!” “好好好。”曹远掐灭菸头,突然凑近她耳边,“你长得好看,你说了算。” 林豆豆耳尖发烫,捶了他肩膀一下:“正经点!这是工作!” 突然,办公室门“咣当”被撞开。 “师傅!咱院出大事了——” 傻柱拎著搪瓷缸衝进来,撞见两人姿势,耳尖倏地红透。 林豆豆慌忙扯平衣襟,曹远沉著脸,“你不会敲门啊?” 傻柱挠挠头:“师傅……咳,正经事!阎解成昨儿夜里冻死了!” 曹远手一顿:“好好说,怎么回事?” 傻柱拍著大腿坐下: “昨儿下午他又钻小酒馆,喝得跟烂泥似的,晃荡到李寡妇家门口叫门。” “李寡妇隔著门板骂他:『没钱还想睡老娘?滚!』” 傻柱绘声绘色,“他就蜷在人家屋檐下睡了,今早被扫街的发现,身子都硬了!” 林豆豆惊呼:“我的天吶!” “三大妈哭得昏死三回了!”傻柱灌了口搪瓷缸里的凉白开, “仨孩子围著破被子直哭——” “三大爷也跑了……三大妈要是……”傻柱砸吧嘴, “您说这一家子,以后可咋过啊?” ------ 几天后。 曹远下班回到东跨院,见三大妈坐在自家门槛上, 头髮乱蓬蓬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像老了十岁。 他掏出华子点上,淡声道:“三大妈,您这是?” 三大妈抬头,眼眶通红,有气无力道: “曹远啊,你本事大,大妈想求你帮个忙。” 曹远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您说。” 三大妈嘆口气:“解成没了,家里没进项,我想把房子租出去……” “租出去?”曹远挑眉,“您搬哪儿去?” 三大妈抹把泪:“城边子租间耳房就行,已经看好了,说搬就能搬。” 曹远沉吟片刻:“年关近了……等过了年,我帮您盯著。” 三大妈突然跪下:“太谢谢你了!大妈给你磕头了……” 曹远忙搀住她:“使不得,您这是干啥。” 这时娄晓娥抱著曹晓过来,轻声道: “三大妈快起来,曹远肯定会帮您,別著急。” 她摸了摸曹晓的小脸,又对三大妈说: “您看孩子都这么大了,日子还长,先好好过年。” 三大妈抹著泪点头,慢慢起身。 曹远拍了拍三大妈的肩膀:“您放心,我记著这事呢,快回去歇著吧。” 三大妈走了,背影透著股淒凉。 屋內暖气管子嗡嗡响,娄晓娥將孩子放在炕上,扭头笑: “刚三大妈那模样,看著怪心酸的。” 曹远摇摇头,“穷家难当啊。” 娄晓娥忽然凑近,指尖蹭他衣襟:“对了,过年时我小姨要来。” “小姨?”曹远挑眉,“没听你提过。” “早年在香港成家的。”娄晓娥理了理鬢髮, “从前我家在香港有买卖,她我小姨留那边照看,后来在那边成家了。” 曹远皱了皱眉,“怎么突然要来探亲啊?” 曹远记得原剧情中,娄晓娥的小姨是没有出现过的。 娄晓娥戳了戳孩子肉乎乎的小手, “听说我生了娃,非要来过年,说要给孩子带金鐲子呢。” 曹远点点头,“挺好的,香港来的,肯定富得流油。” “那是。”娄晓娥一脸自豪, “我爸最近正忙著办港澳同胞回乡介绍书呢,天天跑公安局。” 曹远顺口搭话:“需要帮忙不?” 话刚出口就后悔——娄半城的人脉办这种事简直手到擒来。 娄晓娥头也不回:“不用,我爸能搞定。” 曹远笑了笑,问道:“对了……你小姨?多大了?” 娄晓娥指尖勾出件月白衫,突然转身瞪他:“你打听我小姨干啥?” 他倚著门框笑,指间华子明灭:“问问岁数,好备见面礼。” 娄晓娥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我小姨……比我大不了几岁吧?” 她顿了顿,说道:“我还有个表妹,现在应该十九了。” 曹远挑眉,一脸兴奋:“表妹也一道来?” “你看你!眼睛都快瞪出来来了!” 娄晓娥扑过来捶他肩膀,腕上银鐲叮噹响。 第258章 张厂长怒火中烧 曹远捉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一脸坏笑:“是你提的,又不是我。” 娄晓娥耳尖发烫,余光瞥见炕上的曹晓正蹬腿玩,忙推他:“孩子看著呢!” “没事,他瞅天板呢。”曹远轻笑,指尖掠过她唇畔,顺势吻住。 同时,二人默契的躺到了地上。 娄晓娥睫毛颤了颤,渐渐软在他怀里,舌尖轻轻回应。 吻从嘴唇移到耳垂,他手指解开她领口的盘扣,露出白皙的脖颈。 娄晓娥心头一颤,指尖揪住他中山装下摆,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工业局后勤处办公室。 杨厂长刚在松木办公桌后坐定,崔大可便搓著双手推门进来,许大茂耷拉著眼皮跟在后面。 “杨处长!您瞧瞧,这新办公室敞亮得能照见人影儿!” 崔大可堆著笑,从蓝布包里掏出个搪瓷缸, “特意给您带了西湖龙井,您尝尝?” 许大茂梗著脖子咳了声,铁青著脸冲杨厂长点点头: “老领导高升,咱心里都敞亮。” 话虽这么说,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著中山装纽扣。 崔大可求著李怀珍找关係,重金当上了调配科的科长,现在正好压了许大茂一头。 杨厂长瞥了眼那搪瓷缸,淡声道: “崔科长,咱局里讲究朴素,带这些干什么?” 嘴上这么说,手却接过缸子搁在桌上。 崔大可赔著笑往近凑, “杨处长,您看这月各厂钢材指標,咱调配科正犯难呢——” 许大茂趁机插话:“轧钢厂现在归曹远管,那小子卡指標卡得死, 说什么『先保生產再谈供应』,咱调配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崔大可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您在的时候,哪会这么难说话? 上个月给第一机械厂多批两吨钢材,人家厂长亲自拎著茅台来致谢……” 杨厂长手指敲了敲清单,语气淡淡: “按规矩批,別搞那些歪门邪道。” 话虽如此,听见“曹远卡指標”时,眼皮还是跳了跳—— 他在任时,確实常靠“灵活调配”跟各厂拉关係。 崔大可见状,胆子大了些:“您在轧钢厂干了十年,如今屈居后勤处…… 咳,要我说啊,就是曹远那小子不懂事,硬生生把您挤兑走了。” 许大茂眼皮一跳,忙接话: “可不是嘛!咱厂那帮人如今围著他转,把老领导的功劳全忘了。” 杨厂长手指敲了敲桌面,脸色沉下来: “胡说!组织上的安排,能这么议论?” 可握著搪瓷缸的手却紧了紧,茶水在缸里晃出细浪。 崔大可装作没看见,继续道: “您想想,他一个毛头小子当厂长,能懂什么?上次批钢材指標,愣是卡了咱调配科三天——” “够了!”杨厂长突然拍桌,茶水溅在桌面上, “你们俩是来匯报工作的,还是来搬弄是非的?” 许大茂身子往后缩了缩,崔大可却不退让,压低声音: “老领导,咱调配科可还归您管著。要是有什么需要……” 杨厂长盯著两人慾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忽然一动。 想起在轧钢厂看见曹远被眾人簇拥的场景,喉头忍不住滚了滚。 “出去。”他突然摆手,“以后少来这套。” 待两人訕訕退出去,他手指无意识地敲著“后勤处”三个字,久久没动。 崔大可和许大茂訕訕退出门,走廊里没旁人, 崔大可立刻撇著嘴摇头:“老领导这胆子,被曹远那小子嚇破了吧?” 许大茂斜睨他一眼,手指蹭了蹭中山装纽扣:“你懂个球!” 崔大可脖子一梗:“那又咋?他都把咱们撵出来了,还能默许咱整治曹远?” 许大茂冷笑,压低声音: “没看见他攥著搪瓷缸子的手紧得发白?杨厂长在轧钢厂那么多年,现在被雪藏,能没气?” 崔大可挠了挠头,语气弱了几分:“你就敢断定他默认?” 许大茂挑眉,“哎,你这脑子,还是赶紧回石景山杀猪去吧!。” 崔大可脸色铁青,“就算这样,也轮不到你教训我——” “得了吧你。”许大茂打断他, “赶紧去锅炉厂找张厂长,就说让他自己去和曹远协调!” 崔大可瞪眼:“你咋不去?” 许大茂嗤笑:“我?调配科科长是你,还是我?” 说完甩袖就走,走到拐角又回头补刀, “对了,晚上回家注意身体啊,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崔大可脸涨得通红:“许大茂你——” 话没说完,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他忙噤声,狠狠瞪了眼许大茂的背影,转身往楼梯口走。 崔大可黑著脸回到办公室,盯著桌上的铁皮电话直皱眉。 攥了攥拳头,抓起听筒拨號码,食指在转盘上敲得叮噹响。 “餵?第一工具机厂吗?接张厂长。”他嗓子压得发黏,手指蹭了蹭中山装前襟的油渍。 等了半分钟,听筒里传来闷雷般的吼声: “崔科长?钢材指標到底啥时候批?” 崔大可赔著笑:“张厂长您別急,这事……” “別急?”张厂长嗓门震得听筒嗡嗡响, “我工具机上二十台鏜床等著下料!再拖下去,月底拿啥给工人开响?” 崔大可眼皮一跳,往门口扫了眼,压低声音: “不是兄弟不帮忙,轧钢厂新上来的曹厂长卡著指標不放,说啥『先保自家生產』……” “放他娘的罗圈屁!”张厂长拍桌子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个球?老子当年打鬼子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崔大可捏著听筒往后躲,耳麦硌得耳朵生疼:“您看这事……” “看个屁!”张厂长吼得听筒里电流滋滋响, “你给我原话捎给他——再卡老子的钢材,明儿老子带人堵他厂门口!” 崔大可心里暗笑,故作生气道:“你敢?!” “我怎么不敢?”张厂长怒火中烧。 “你去一个试试?”崔大可拔高音量喊了一句。 说完,“啪嗒”一声,崔大可抢先掛了电话,听筒往叉簧上一摔,手心里全是汗。 办公室里静了两秒,突然“叮铃铃”,电话又炸了般响起来。 崔大可嚇一跳,见號码还是第一工具机厂,咬咬牙没接,转身抓起搪瓷缸灌凉水。 第259章 掉头!去第一机械厂! 另一边,第一工具机厂厂长办公室。 张厂长握著被摔得歪歪扭扭的听筒,气得太阳穴直跳。 “我不敢?”他抬脚踹了下办公桌,抽屉里的图纸撒了一地, “一个小年轻当厂长,就敢我第一车床厂的脖子?” 副厂长弯腰捡图纸,小声劝:“老张,消消气,可千万別衝动啊!” 张厂长一脚踢翻脚边的椅子,冲副厂长吼:“少囉嗦!保卫科!集合!” 保卫科二十来號人,个个腰板挺直,扛著木棍隨他上了大解放车。 汽车“哐当哐当”直奔轧钢厂。 傻柱蹲在门房嗑瓜子,忽见大解放车扬尘而来,车斗里明晃晃全是木棍。 他扒著门缝一瞅,嚯,张厂长叉腰站车头,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赶紧吐了瓜子皮,猫著腰往办公楼跑。 “师傅!师傅!”傻柱贴著办公室门喘气,轻敲两下才推门, “第一工具机厂的车停门口了,张厂长带了二十来號人,个个扛著棍!” 曹远抬眼:“看清是保卫科的人?” “可不是嘛!”傻柱凑近,“跟咱厂保卫科一个打扮,木棍比咱的还粗两指!” 厂门口,张厂长猛拍铁门:“曹远!缩在办公室当缩头乌龟?” 他们保卫科的的木棍敲著铁门,“咣咣咣咣……” 这时,傻柱跟在曹远后面,腰板一挺,嗓门炸开: “哪个单位的?扛著棍子耍威风呢?” 张厂长叉腰瞪眼:“少废话!” 曹远步子不紧不慢,往门口一站,嘴角扯出笑: “张厂长这是带兵衝锋呢?” “少装蒜!”张厂长木棍往地上一磕,“钢材指標给不给?” “不给。”曹远掏华子点上,烟雾漫过眼皮,“您能怎么著?” 张厂长脸憋通红,袖子一擼:“老子今儿就教教你怎么当厂长!” 保卫科的人往前涌,傻柱急得直搓手。 曹远抬手拦住,衝车斗抬下巴:“慢著——” “您这么大岁数,我动手不合適。”他吐口烟圈, “让別人知道,说我欺负老人家怎么办?” 车斗里站起个汉子一听,顿时怒了。 他肩宽腰细,往地上一跳跟铁塔似的:“张厂长,我来!” 张厂长眼皮一挑:“曹远,你敢接招?” 曹远把华子往门台上一按:“输了,你们立马滚蛋。贏了——” 他扫眼眾人,“指標加倍。” 汉子咧嘴笑,拳头捏得咔咔响。 曹远活动活动手腕,突然欺身近前,攥住对方手腕往怀里一带。 汉子重心不稳,踉蹌两步。 曹远另一只手顺势往他后背一拍,“砰”地摔在地上。 全场静了两秒。 傻柱突然蹦起来:“我师傅单手就能撂倒你!还敢叫囂不?” 轧钢厂的工人跟著起鬨,掌声稀里哗啦。 张厂长盯著地上的汉子,脸色青白交加,带来的人全傻了眼,木棍齐刷刷垂下来。 傻柱叉腰往前凑,保卫科制服的铜扣跟著晃: “张厂长,您这保卫科是架子吧?” 轧钢厂的工人鬨笑起来,有人敲著搪瓷缸打节奏,有人冲保卫科吹口哨: “就这还想砸厂子?回家抱孩子去吧!” 地上的汉子揉著腰爬起来,臊得脖子通红,偷偷往车斗里缩。 张厂长狠狠瞪他一眼,弯腰捡起木棍,突然甩在地上: “我……我老张说话算话,今儿就带人走!” 他转身冲保卫科挥挥手,车斗里的人忙不迭往边上挪,留出中间的空位。 傻柱靠在铁门上,一脸的嗤笑, “张厂长慢走啊,路上开车当心,別把木棍顛掉了。” 边上的人跟著起鬨:“就是!下次要来,记得带点真本事,別净整些拳绣腿!” 张厂长脚步骤了顿,没回头,径直爬上卡车。 卡车刚要启动,曹远突然开口: “张厂长,您有空的时候问问,第一机械厂的钢材指標……批了没有。” 张厂长猛地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 司机踩了脚油门,卡车“哐当哐当”开走了。 车斗里的保卫科成员个个耷拉著脑袋,木棍横七竖八堆在角落。 卡车在土路上顛簸,张厂长盯著车斗里耷拉的木棍,越想越憋气。 张厂长坐在卡车上,盯著车窗外飞逝的槐树影,突然一拍大腿: “掉头!去第一机械厂!” 司机手忙脚乱打方向盘,保卫科的人面面相覷,木棍在车斗里晃得叮噹响。 第一机械厂铁门锈跡斑斑,门楣上“工业学大庆”的红漆標语褪了色。 门卫攥著门栓,见卡车轰隆隆开过来,鼻尖直冒冷汗: “张厂长这是要干啥?带这么多人……” 车窗摇下,张厂长的大嗓门震得铁门嗡嗡响: “连我都不认得了?开门,找你们关厂长嘮嘮!” 门卫瞅见他铁青的脸,慌忙抽掉门栓,卡车“咣当”碾过门槛,惊飞了墙头的麻雀。 门卫抓起门卫室的转盘电话,手指抖得戳不准號码: “总机总机!接关厂长办公室!快点!张厂长带二十多號人闯进来了!” 关厂长正对著帐本发愁,听筒“叮铃铃”炸响,嚇得钢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斜的蓝线。 “二哥!”张厂长推门就进,木棍往地上一磕,“听说你们厂钢材指標批了?” 关厂长盯著他肩章上的灰尘,喉结滚动两下:“三弟你这是……” “少废话!”张厂长拍得办公桌晃悠,茶杯里的毛尖溅出来, “崔大可给你开小灶了?” 关厂长弯腰捡笔,指尖蹭过帐本上的数字: “三弟说哪儿的话,正常走的流程……” “正常流程?” 张厂长扫过桌上歪倒的搪瓷杯, “別以为我不知道!崔大可早显摆的到处都知道了!” 张厂长穿针——粗中有细。他还知道诈一下关厂长。 关厂长无奈地点点头,低声道: “厂里总得跟上级处关係,总不能像你似的硬扛……” “处关係?” 张厂长踢翻脚边的铁凳, “老子在朝鲜战场喝雪水时,他崔大可还在娘胎里打摆子!你跟著凑什么热闹?” 关厂长抹了把额头的汗,声音低下来: “鏜床等著下料,工人盯著工资,我…… 我能咋办?” 他突然提高嗓门:“再说了,就两瓶酒,还是招待科走的帐,算什么送礼?” 第260章 许大茂反击 张厂长凑近他鼻尖:“少来这套!老子带保卫科查你招待费本子,敢不敢?” 关厂长往后退半步,撞得办公桌吱呀响: “你查吧!反正指標批了,厂子能开工了……” “开工?” 张厂长冷笑,“靠送礼开工,你丟不丟咱老八团的脸?” 他猛地转身,木棍撞得门框咚咚响: “不跟你掰扯!老子找崔大可砸他的『流程』去!” 关厂长慌忙拽住张厂长木棍: “三弟你疯了?你要真去工业局闹,我送礼的事能撇清?” 张厂长甩脱他手: “你活该!谁让你给崔大可塞茅台?老子寧可厂子停工,也不跟这帮孙子同流合污!” “停工?”关厂长堵在门口, “二十台鏜床趴窝,工人拿啥养家?咱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得顾著全厂老小啊!” 张厂长胸脯剧烈起伏,木棍“咣当”砸在地上: “那你说咋办?眼睁睁看崔大可骑在我脖子上拉屎?” 关厂长捡起木棍,声音软下来: “先消消气,咱从长计议……你看你,肩章都歪了。” “计个屁!”张厂长扯正肩章,突然盯著桌上电话, “给老子接通崔大可,我当面骂他个狗血喷头!” 关厂长犹豫著拨通號码,听筒刚递过去,张厂长就吼起来: “崔大可你个龟孙子!敢卡老子钢材指標,却给关厂长开小灶?” 电话里传来崔大可的结巴声: “张厂长您误会了……指標都是按规矩批的……” “规矩?”张厂长拍得电话机直跳, “限你三天內把老子的指標批下来,不然老子把你收茅台的事捅到工业部!” 张厂长骂骂咧咧掛了电话,一屁股坐在破沙发上,弹簧硌得腰板生疼。 关厂长递过搪瓷杯:“消消气,茶水都凉了。” 关厂长瞅著张厂长气鼓鼓的模样,忙不迭找话茬:“三弟,你说咱大哥……” “提他干啥!”张厂长往破沙发上一墩, “当年咱仨在槐树底下磕头,说好了一起扛枪打鬼子,他倒好,临了缩脖子——” 关厂长递过搪瓷杯,毛尖在水里打旋: “退伍那年,我听说他做了锻工,抡大锤的把式……” “锻工?”张厂长轻笑一声,茶水从鼻孔冒出来, “活该!胆小鬼就配抡大锤,省得战场上尿裤子!” 关厂长无奈摇头:“都过去十多年了,咋还记仇呢?” 关厂长瞅著他铁青的脸,犹豫半天才开口:“我听说他……没了。” 张厂长正端起搪瓷杯,手猛地一抖,“没……没了就没了!关我啥事!” 关厂长嘆口气:“听说他还有三个儿子,在南锣鼓巷住。” 张厂长突然梗著脖子嚷嚷:“当年他临阵缩头当逃兵,现在死了也是活该!” 关厂长盯著他发红的耳尖,又补一句:“当年……” “够了!”张厂长猛地起身,木椅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声响, “老子早跟他断了兄弟情分,提他作甚?” 他抄起木棍往肩上一扛,转身就走,门上的玻璃跟著晃悠。 ------ 崔大可这边。 崔大可手忙脚乱掛了电话,听筒砸在叉簧上叮噹响。 他盯著电话机直皱眉,手心全是汗,在中山装前襟蹭了蹭。 走廊里静悄悄的,他来回走了两步,忽然停在许大茂办公室门前。 手指犹豫了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许大茂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崔大可推门进去,见他翘著腿坐在椅子上,正转著钢笔。 许大茂抬眼,嘴角一挑:“哟,崔科长这是咋了?咋有空来我这小办公室了?” 崔大可赔著笑,往前凑了凑:“许科长,咱兄弟就別绕弯子了……” 崔大可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许科长,您主意多,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许大茂放下钢笔,坐直身子: “哟,崔科长也有犯难的时候?之前不还挺厉害的嘛,卡这卡那的。” 崔大可苦著脸: “许科长,我以前不懂事,跟您较劲。现在知道错了,您就大人有大量,帮兄弟出出主意唄。” 许大茂盯著他看了会儿,轻笑一声:“行啊,想让我帮忙也行。” 崔大可忙点头:“谢谢许科长,以后我就跟您混,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指尖转著钢笔,嘴角扯出抹坏笑: “大可啊,轧钢厂新宣传科科长听说没?” 崔大可挠了挠头:“听说了,是个女同志,姓林?” 许大茂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她可是曹远的相好,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崔大可心里暗骂,王八蛋桃运怎么这么好! 许大茂敲了敲桌面: “你只要把她哄高兴了,让她吹吹枕边风,钢材指標还不是手到擒来?” 崔大可搓了搓手:“可咋哄啊?咱跟人家不熟啊。” 许大茂瞥了眼他的中山装: “这女的爱体面,穿的用的都是讲究货,虚荣心强著呢。” 他故意拖长音:“你往她手里塞五十块钱——” 崔大可猛地抬头:“五十?是不是少了点?” 许大茂冷笑:“少?赶上她一月工资了!” 崔大可点点头,“行,五十就五十!咋送?”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高声道:“咋送?这也要我来教你?” 崔大可赔著笑,“许科长您瞧,我这不脑子笨嘛,您就多指点两句。” 许大茂把钢笔往桌上一丟,笔尖在纸上洇开个蓝点: “送礼得找由头,就说给宣传队添道具。她要是收了,事儿就成了一半;她要是不收……” 他突然嗤笑一声,“那就看你胆子够不够大了。” 崔大可琢磨了会儿,一拍大腿: “明白啦!就说工业局支持文艺工作,给咱宣传科拨点『活动经费』。” 许大茂点点头,指节敲了敲桌面: “记住,钱別明著塞,夹在宣传手册里递过去,体面。” 崔大可忙不迭哈腰: “还是许科长想得周全,兄弟我今儿要是办成了,回头请您下馆子,酱肘子管够!” 许大茂挥挥手:“少来虚的,赶紧去办,別误了事儿。” 等崔大可屁顛屁顛出了门,许大茂往椅背上一瘫,笑得前仰后合。 ------ 红星轧钢厂宣传科里,胡琴声吱呀作响。 第261章 香港来客 林豆豆叉著腰,盯著台上扭秧歌的姑娘们直皱眉: “小芳,你手绢甩得跟拨浪鼓似的,重来!” 正说著,门口的干事探进头:“林科长,工业局有人找。” 她擦了擦手,刚走出里间,就见个中年男人正踮脚瞅墙上的宣传画。 “您是?”林豆豆挑眉。 男人转身,腰板一挺:“工业局调配科科长,我叫崔大可,找你有事。” “崔科长?”林豆豆眨眨眼,“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崔大可跟著进了办公室,屁股刚沾椅子,就掏出个牛皮信封往桌上一拍: “听说宣传队缺道具?局里特意拨了点经费,意思意思。” 林豆豆瞥了眼信封,封口处露出半截红纸: “局里什么时候有这规矩了?” 崔大可嘿嘿笑:“规矩都是人定的,您跟曹厂长说说,钢材指標上通融通融……” 他压低声音,“事成之后,还有二十块辛苦费。” 屋里突然静了。 林豆豆盯著他油光鋥亮的鼻尖,突然笑了: “崔科长是来送礼的,还是来要饭的?” 崔大可没听出话音,往前凑了凑: “姑娘你別误会,这都是为了工作……” “啪!”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 崔大可踉蹌两步,撞得椅子腿直响,捂著脸瞪圆眼: “你、你敢打我?” 林豆豆抄起信封砸过去: “敢在老娘地盘上搞小动作?宣传队的道具?我道你妈!” 崔大可捂著火辣辣的脸,色厉內荏地嚷嚷: “你等著!我让你连油墨纸都领不到——” 话没说完,又一记耳光甩过来,打得他耳麦嗡嗡响。 林豆豆叉腰冷笑: “去啊,让工业局看看,调配科科长怎么给基层单位『送经费』的!” 宣传科的门“咣当”开了,排练的姑娘们探头张望。 林豆豆拍拍手,嘴角勾起笑: “都看什么?接著练!今儿把《咱们工人有力量》排顺溜了,晚上给三里屯的乡亲们加餐表演!” 姑娘们鬨笑起来,小芳举著手绢喊: “林科长这巴掌打得真响,比咱们的腰鼓还带劲!” 另一个姑娘接口:“就是,看那胖子脸都肿了,还敢来这儿耍官威?” 崔大可趁乱溜到门口,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却被林豆豆一个眼刀嚇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跑了。 崔大可捂著火辣辣的脸跑到走廊拐角,靠在墙上直喘气。 他越想越气,突然一拍大腿:“肯定是许大茂那王八蛋下的套!” 想起许大茂之前神神秘秘让他送钱,说什么“吹枕边风”,现在看来分明是故意坑他。 “好你个许大茂,老子非撕了你不可!” 他对著墙根啐了口唾沫,骑上车就往工业局跑。 回到三楼调配科,许大茂办公室的门紧锁著。 崔大可哐哐砸门没人应,逮住路过的干事就问:“许副科长人呢?” 干事瞅了眼他肿起的脸,犹豫道: “许科长徵得婚假了,说是回家张罗结婚的事,刚走的。” 崔大可顿时火冒三丈,婚假? 他扭头就往顶楼后勤处跑,皮鞋在楼梯上敲得噔噔响。 杨厂长办公室的门虚掩著,崔大可推门就进:“杨处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杨厂长正低头看文件,抬头见他一脸狼狈,挑眉道: “崔科长这是怎么了?脸跟发麵馒头似的。” 崔大可扑通坐在椅子上,把许大茂指使他给林豆豆送礼、反被扇耳光的事一股脑倒了出来。 “那娘们儿跟疯了似的,抬手就打,半点面子都不给!”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到桌上。 杨厂长起初还笑著听,听到“宣传科科长”几个字时,笔尖突然在纸上划出个歪道子。 “你说什么?”他声音陡然低沉。 崔大可愣了愣:“我说林豆豆那臭娘们……” 话没说完,杨厂长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你疯了?你知道林豆豆的爹是谁吗?” 崔大可一愣,隨机一梗脖子,“爱谁谁,我岳父还是……” 杨厂长厉声打断,“崔大可你好好想想!林豆豆姓什么?” 崔大可愣住了,突然脑袋嗡地一声:“林、林……” 他声音发颤,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杨厂长恨恨道:“你真是耗子去猫窝睡觉——你活腻歪了!” 崔大可只觉得腿肚子发软,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到地上。 崔大可瘫坐在地上,抬头望著杨厂长铁青的脸色,后颈的冷汗把中山装都浸透了。 他颤颤巍巍伸手去拽杨厂长的裤脚, “杨处长,我猪油蒙了心……求您指条明路啊!”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暖气片“滋滋”冒气的声音。 杨厂长走到窗边,望著楼下飘落的槐树叶,突然嘆了口气: “能怎么办?你主动打辞职报告吧。” “辞职?”崔大可猛地抬头,额角还沾著灰尘, “我好不容易才当上的科长,不能就这么……” 杨厂长转身时,目光像淬了冰:“你说呢?” 崔大可浑身一激灵,他盯著杨厂长磨得发亮的皮鞋尖,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糊涂!我该死!杨处长,我听您的,现在就写辞职报告……” 杨厂长从抽屉里扔出两张稿纸, “写清楚『身体不適,恳请调离』,別扯那些有的没的。” ------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八 傻柱和踩著梯子,在各家各户门前忙活。 傻柱举著糨糊刷子大喊:“秀兰,递张春联!” 曹远家的厨房里热气腾腾,秦淮茹揉著麵团,额角沁出细汗: “於莉,把酵母粉再拿点来。” 於莉应了声,转身从橱柜里翻出纸包。 杨蜜捏著麵团学做卷,却捏得奇形怪状: “丁秋楠,你看我这个像不像小兔子?” 丁秋楠笑得直不起腰:“得了吧,我看像癩蛤蟆!” 李秀芝坐在小板凳上,怀里抱著小曹立,旁边还守著小曹如。 曹远叼著华子,倚在门框上看著这热闹景象。 忽然听见大门“吱呀”一声响,抬眼望去,只见门洞里走进两个人—— 前头的女人穿件月白色暗纹旗袍,外头罩著墨绿呢子大衣; 后头跟著个十八九岁的姑娘,鹅黄色羊毛衫配格子半身裙,手里拎著个印著英文的皮质手袋。 第262章 姐夫,你拉我一把唄 厨房里顿时没了动静。 “我的个娘嘞……” 傻柱举著春联忘了往下贴,脖子伸得老长,盯著旗袍女人的高跟鞋直咽口水, “这鞋跟比咱厂钳工的钻头还细,走在青石板上能不打滑?” “就你话多!” 李秀兰抄起笤帚疙瘩就打了上去, “没见过世面別乱说话,人家那是香港来的讲究人!”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却忍不住往人家旗袍开叉处瞄了一眼,耳尖微微发红。 “请问娄小娥同志住这儿吗?” 年长的女人嗓音清亮,带著点南方口音的软糯。 曹远指尖的菸灰抖了抖,忙不迭把华子按灭,迎上前两步: “您是娥姐的小姨吧?我带您过去。” 他上下打量两人,娘俩都生的非常漂亮,女儿眼尾微微上挑,倒有几分娄小娥的影子。 “小娥在东厢房哄孩子呢,快跟我来。” 娄姨笑著点头:“我是她小姨,从香港回来的,特意带晚秋来瞧瞧她。” 女儿落落大方地冲曹远頷首,腕子上的银鐲子晃出细碎的光: “您好,我叫李晚秋,劳烦这位同志带路了。” 东厢房。 娄小娥正坐在炕沿上给曹晓穿虎头鞋,听见脚步声抬头, “小姨?晚秋?真的是你们?” 她慌忙站起来,鬢角的髮丝都乱了,三步並作两步扑过去,搂住娄姨的腰直晃, “我还当这辈子见不著你们了!” 李晚秋笑著推开她:“表姐快瞧瞧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她比娄小娥高出小半头,说话时眼尾弯成月牙,伸手捏了捏曹晓的脸, “这是外甥女吧?长得真像表姐夫。” 娄小娥这才想起曹远还站在门口,脸颊微微发红,拽过他的胳膊往跟前带:“这是……” 她顿了顿,突然说道:“这就是你姐夫,曹远,是轧钢厂的厂长!” 娄姨和李晚秋同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哎哟,这么年轻就当上厂长了?”娄姨上下打量著曹远,眼神里满是讚赏, “真是一表人才啊,小娥眼光真好。” 李晚秋也跟著点头: “就是,我还以为表姐夫会是个老头子呢,没想到这么精神。” 曹远心里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姨客气了,都是大傢伙抬举。” 娄姨转身抱起曹晓,左看右看,喜欢得不得了: “瞧瞧这孩子,长得多俊啊,跟小娥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轻轻捏了捏曹晓的小脸蛋,曹晓咯咯地笑了起来。 李晚秋也凑过来,逗著曹晓玩: “小宝贝,叫小姨,小姨给你带了香港的果哦。” 曹远站在一旁,看著这温馨的场景,心里有些感慨。 “小姨,晚秋,你们坐,別站著。”娄小娥连忙搬来椅子,让两人坐下。 “晚秋啊,”娄姨忽然抬头,目光在曹远和女儿之间转了转, “你不是总说想看看天安门城楼吗?正好让你姐夫带你去转转,这会儿日头正足,路上也不滑。” 李晚秋正把颗水果往曹晓手里塞,闻言抬头: “我还没稀罕够我小外甥女呢!改天再说……” 话没说完,就见母亲冲她使了个眼色, “快去吧,有的是机会跟小外甥女玩,等过年的时候,都忙起来,可没人顾得上你了!” 李晚秋为难地站起身,转头望向曹远:“姐夫,你愿意带我去玩吗?” 曹远忙不迭点头,“乐意!我正想带晚秋同志见识见识北京城的雪景。” 娄晓娥快步上前,踮脚替他系好中山装第二颗纽扣,低声道:“给我老实点!” 曹远闷笑一声,冲娄姨拱了拱手:“小姨放心,我保证天黑前把晚秋安全带回来。” 四合院外的胡同里,积雪在阳光下泛著细碎银光。 李晚秋踩著半高跟皮鞋,小心翼翼地跟著曹远往巷口走: “姐夫,这雪路滑,你……你拉我一把唄。” 曹远挑眉,突然伸手揽住她细腰:“这样稳当些。” 李晚秋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推开他。 曹远看出了娄姨的小九九,知道她要单独和娄晓娥说点什么,处於好奇,他留下了监听器。 娄姨望著窗外飘落的雪,轻声嘆道: “小娥,你当真不考虑跟我们去香港?你父亲的厂子……” 娄晓娥打断她: “小姨,我爸说了,他这辈子死也要死在北平。再说了,现在国內不是好好的嘛。” 娄姨摇头:“你不懂,国內开始搞什么京剧革命,要把旧戏全打倒。 这些都是前兆!你父亲当年可是资本家,万一……” 娄晓娥咬著嘴唇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曹晓的虎头鞋。 娄姨又道: “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孩子想想啊。香港那边教育好,医疗条件也好……” 娄晓娥突然抬头: “小姨,现在政策不是说公私合营嘛,我爸的厂子也合营了,应该没事的。” 娄姨指尖轻轻叩了叩窗欞: “合营是合营了,可现在唱《红灯记》都不让走台步了,你爸当年在戏园子捧过角儿的事,万一有人翻旧帐……” 她声音陡然放软,掌心贴著曹晓暖乎乎的脸蛋轻轻揉了揉, “我在香港听说,连荣宝斋的老掌柜都在广州码头扫街呢,就因为帐本子里记过几笔给洋人供货的流水。” 娄小娥眼皮猛地跳了跳,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虎头鞋的绒毛。 “香港不一样啊小娥,”娄姨趁热打铁, “你爸那能力,在那边肯定能混的风生水起!” 炕梢的座钟“噹啷”敲了两下,娄小娥望著窗玻璃上渐渐化掉的冰没吭声。 曹晓蹬著小脚丫往她怀里拱了拱,虎头鞋上的金线在阳光里晃出细碎的光。 “再说曹远——”娄姨清了清嗓子, “我跟香港人事登记处的陈处长熟得很,不差他一个身份。” “小姨!”娄小娥突然打断她, “曹远现在是轧钢厂厂长,哪能说走就走……” 话没说完,自己先抿紧了嘴唇。 娄姨却笑了,眼角的细纹里全是算计: “厂长怎么了?上个月九龙纱厂的王老板,不也把三个儿子都送去英国学开货轮了?” 第263章 想进? 她指尖敲了敲信封,声音又柔了三分, “小娥你摸摸自己的心口,真到那天……” “让我……让我跟曹远商量商量。”娄小娥终於开口, “爸那边……你先別催他,改天我带晓儿去看看他。” ------ 曹远这边。 胡同口停著辆军绿色吉普车,车身擦得鋥亮,在冬日阳光里泛著金属光泽。 李晚秋盯著车瞪大了眼睛,脚尖轻轻踢了踢轮胎: “姐夫,这是你平时坐的车?” 曹远靠在车门上,摸出华子点著,青烟从嘴角漫出来: “上车吧,带你去天安门广场兜兜风。” 李晚秋却往后退了半步,指尖绞著羊毛衫袖口: “我……我想慢慢看看北京的街景,骑自行车去好不好? 在香港坐电车总觉得隔层玻璃,跟这雪啊、房子啊都不亲近。” 曹远挑眉笑了,“行,听你的。” 曹远转身回院推出两辆自行车,一辆二八,一辆二六。 两人骑车拐出南锣鼓巷,李晚秋的格子裙角在雪地上扫出细痕。 “姐夫你看,这串山楂裹的壳比我们茶楼的玻璃盏还亮!” “当心车把!”曹远伸手稳住她晃荡的车龙头,指尖擦过她手背: “想吃?停路边买两串。” “不不,先看景!”李晚秋慌忙扶正车把,耳尖却红得比葫芦还艷。 路过钱粮胡同时,她忽然捏闸停住,望著青瓦白墙下晒太阳的大爷大妈直出神: “这些房子的门楣都刻著,比我们香港的唐楼有意思多了,连门口的石狮子都戴著红缨子。” 曹远支著车笑:“那是胡同里的老规矩,过年给石狮子戴红缨,图个吉利。” 见她盯著门洞里的蜂窝煤炉子发呆,又补一句:“这是生炉子取暖的。” “姐夫你看!天安门城楼!我看到天安门了!” 李晚秋一脸的兴奋,眼眶中含著泪光。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天安门广场上,人民英雄纪念碑巍然矗立,基座四周的浮雕在阳光下泛著青光。 几个穿蓝布衫的小学生排著队往纪念碑献,红领巾在胸前一跳一跳。 二人骑著车,离天安门越来越近,李晚秋手指一紧,下意识捏了剎车。 李晚秋的自行车前轮在积雪上打了个滑, 李晚秋“哎哟”一声歪向路边,车把刮到路基石,整个人踉蹌著摔进雪堆里。 曹远忙不迭跳下车,几步衝过去扶住她胳膊: “香港来的小同志,没见过北方的雪吧?雪地里骑车忌急剎,轮胎打滑跟踩了抹子似的。” 李晚秋撑著雪爬起来,格子裙角沾满碎雪,“都怪我太激动……” 话没说完,突然皱起眉头—— 右脚踝扭得生疼,鞋面蹭开道口子,露出半截白皙的脚踝。 曹远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脚踝: “疼得厉害?把鞋脱了我瞧瞧。” 李晚秋耳根发烫,靠在自行车上褪下皮鞋,露出裹著白袜的小脚。 曹远小心地褪去袜子,只见脚踝处已经泛起青斑, 脚趾头冻得粉粉的,在雪光里透著瓷娃娃似的温润。 “还好没伤到骨头。”曹远从路边捧起一坨乾净的雪,团成冰疙瘩裹在手帕里, “冷敷能消肿,忍著点。” 他托住她脚跟,掌心贴著她脚底的软肉,轻轻往上敷。 李晚秋浑身一僵,“姐夫怎么懂这么多?” 她咬著嘴唇,见他专注地揉著冰团, 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心里忽然像揣了只扑稜稜的鸚鵡。 曹远抬头笑了,指腹蹭过她脚踝上的青斑: “这在咱们四九城,这都属於基本常识。”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膝头, “不过给这么標致的小脚敷雪,倒是头一回。” 李晚秋猛地缩回脚,袜蹭到他手背:“油嘴滑舌!” 嘴上这么说,耳尖却红得比城楼上的灯笼还艷。 李晚秋望著渐渐清晰的天安门城楼,摇了摇头, “姐夫,这可怎么办呀,我还想走近瞧瞧呢。” 她晃了晃扭伤的脚踝,格子裙上的雪渣簌簌往下掉。 曹远灵机一动,蹲在雪地上拍了拍自己肩膀: “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见她犹豫,故意扯了扯中山装领口, “难不成要让香港来的小同志在雪地里学企鹅跳?” 李晚秋咬著嘴唇趴上去,双臂刚环住他脖颈。 她耳根发烫,呼出的白气扑在曹远后颈: “姐夫……我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背著……” 曹远稳稳站起身,托住她膝弯往上顛了顛, “抓紧了,咱们这会儿可是『双轮驱动』变『人力驱动』了。” 雪地上的脚印歪歪扭扭,李晚秋望著越来越近的红墙黄瓦。 “姐夫,你小时候是不是总爬墙头偷葫芦?衣领子都磨出包浆了。” “错了。”曹远忽然停步,下巴冲城楼前的汉白玉栏杆扬了扬, “我偷的是城墙上的琉璃瓦,拿回去跟小伙伴换烤白薯。” 见她瞪大眼睛,又低笑一声,“逗你的,那会儿咱老百姓哪儿能靠近这儿。” 金水桥的石狮子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李晚秋趴在他肩头数桥洞: “一、二、三……姐夫,中间那个桥洞是不是皇帝走的?” 曹远背著李晚秋在汉白玉栏杆前停住, 金水河的冰面映著红墙黄瓦,琉璃瓦上的瑞兽在阳光下泛著金箔似的光。 李晚秋忽然发现曹远后背竟没怎么起伏: “姐夫背我走了这么久,气都不带喘的?” 曹远侧头瞥她一眼,“姐夫的体力,那可不是吹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晚秋抬手捶他肩膀:“说你胖,你还喘开了!” 话没说完,自己先笑软了身子,髮丝扫过曹远后颈, “不过这城楼近看確实气派,比照片上的威风十倍。” 两人在城楼前转了两圈,曹远忽然开口,“回吧?” 李晚秋恋恋不捨地望著朱漆大门:“要是能进去瞧瞧就好了……” 话尾带著点撒娇的尾音,脚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他小腿。 曹远挑眉,目光在四周扫了扫—— 腊月二十八的广场格外清静,远处几个民警正围著卖葫芦的老汉嘮嗑。 他忽然转身走向侧门,门锁上的铜锈在阳光下泛著绿斑:“想进?” 第264章 別尽说些混话 “啊?”李晚秋慌忙环紧他脖子,看著他从中山装內袋摸出根细铁丝, “曹远,你这是……” “瞧好吧!”曹远眨眼间捅开了锁,动作嫻熟得像开自家抽屉,“別出声。” 木门“吱呀”推开半尺,寒气裹著陈年木料的香气扑面而来。 李晚秋屏住呼吸,任由他背著跨过门槛,脚底的青砖缝里还卡著半片枯黄的槐叶。 城楼內的穹顶高得仿佛能接住云,朱红巨柱粗得两人合抱都不够。 樑上的彩绘虽有些剥落,却仍能看出龙腾云海的磅礴。 李晚秋伸手摸了摸柱子,指尖蹭上点金粉: “原来皇帝老儿看的天,是这样的……” “错了,现在是人民的城楼。”曹远忽然转身, “不过有些风景,確实得偷偷看才有意思。” 曹远背著李晚秋穿过城楼內的迴廊,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 李晚秋环著他脖颈的手紧了紧, “曹远,这楼梯都晃悠,要不我自己下来走?” “小瞧人。”曹远反手托住她膝弯往上顛了顛,肩头纹丝不动。 楼顶的风卷著雪粒子扑来,李晚秋刚抬头,就撞见琉璃瓦上鎏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红墙在阳光下艷得灼眼,远处故宫的黄琉璃顶像撒了把碎金子, 景山万春亭的飞檐挑著半块残雪。 “这就是……”李晚秋声音发颤,指尖抠进他中山装布料, “毛主席站过的地方?” 曹远稳稳站定,任她趴在肩头转圈看风景: “四九年开国大典,这儿站满了人,毛主席一挥手,全中国都听见了。” “真像做梦。”李晚秋望著长安街尽头的正阳门,睫毛上还沾著楼內扬起的金粉。 她忽然往左歪头,鬢角的髮丝扫过曹远耳垂: “曹远,你看,那是不是故宫的太和殿?” “错了。”曹远突然转头,鼻尖几乎碰到她颤动的睫毛,“想看清楚——” 话音未落,李晚秋往右偏头的瞬间, 他將魅力值拉满,同时嘴唇精准压上她微张的唇角。 雪光映得两人面容发亮,李晚秋浑身一僵,睫毛扑簌簌像受惊的蝴蝶。 曹远的舌尖掠过她唇畔的金粉,带著冷冽的雪气,却让她耳根烧得发烫。 喉间溢出细碎的嚶嚀,分不清是惊是喜,手指无意识攥紧他后颈的衣领。 “曹远,你……”她嘴上喊著,却没有推开曹远,並迅速给予了回应,舌尖轻轻地探入。 城楼的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却吹不散两人交缠的呼吸。 李晚秋尝到他唇上淡淡的菸草味,想起刚才他在胡同口点菸的样子,心跳得比怀表齿轮还快。 城楼顶的风卷著雪粒子往领口钻,李晚秋被曹远吻得呼吸颤。 长吻过后,她的脸涨得通红,小声说:“咱们回吧,我妈还等著呢。” 曹远低低地笑了一声,“好,这就回去。” 曹远背著林晚秋来到停自行车的地方。 李晚秋盯著自己的二六女式车直嘆气,“我这脚怕是踩不了踏板了。” 曹远笑了笑,“看我的。” 话音未落,他手一抄车梁,竟生生將那辆二六槓举过了头顶。 金属车架在他掌心纹丝不动,车铃鐺叮铃作响。 李晚秋瞪大了眼睛,“曹远,你……你这是耍把式呢?自行车能这么拎?” “怎么不能?”曹远稳稳跨上自己的二八槓,另一只手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李晚秋一脸震惊,犹豫著坐上去,双手刚扶住他后腰,车身突然往前一窜。 雪地行车本就打滑,可曹远蹬起车来却稳如平地,左手举著的自行车竟连车把都没晃悠半分。 路人纷纷咋舌。 “臥槽!这年轻人!” “哎哟!他娘的,这小伙儿吃了秤砣吧?” “可不是嘛!单手举自行车跟举笤帚似的!” 曹远也知道这样多少有点虎,但也是没办法的举措。 李晚秋趴在曹远后背,耳尖发烫。 “曹远,你……”她小声开口,鼻息拂过他后颈。 二人回到家里,推门进了东厢房。 “你俩可算回来了,天安门城楼没把你们俩冻著吧?” 曹远笑了笑,“冻不著,晚秋同志抗寒能力强著呢。” 李晚秋脸色一红,“表姐,天安门城楼可真气派,红墙黄瓦比画儿上的还鲜亮!” 娄晓娥拍打著李晚秋身上的雪,“怎么样?曹远带著你,好玩吧?” 李晚秋脸色一红,“好……好玩,他可会玩了。” 娄小娥笑著接过曹晓,“玩得尽兴就好——” 话没说完,李晚秋突然抬头:“对了,我妈呢?” 娄小娥往炕上放曹晓,小丫头蹬著小脚直往她怀里拱: “你妈等了半晌,先回去了。” 她转身从衣柜里摸出件半新的蓝布袄, “特意留话,让你在这儿住一晚,陪我说说体己话。” 李晚秋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抱炕上的曹晓: “太好了!我正想多抱抱小曹晓呢!” 曹晓扭著身子直躲,小眉头皱得像朵小核桃。 娄小娥笑著掰开她的手:“你抱得太僵,跟端著个瓷娃娃似的。” 她托住曹晓的小屁股往李晚秋怀里送, “得用掌心焐著孩子腰眼,暖乎乎的才安生。” 李晚秋依样画葫芦,总算让小丫头消停了些,鼻尖却沁出细汗: “当妈原来这么讲究?” 曹远笑了笑,“讲究的还在后头呢,等你——” 话没说完,娄小娥抄起笤帚疙瘩作势要打:“净瞎说!” 她转头冲李晚秋笑, “你坐著跟曹远嘮嗑,我去割二斤五肉,晚上给你做腐乳肉。” 李晚秋忙不迭点头:“谢谢表姐!” 目送娄小娥裹著大衣出门,她低头逗曹晓, 却见小丫头突然小嘴一撇,“哇”地哭出声来。 “这是认生呢。”曹远伸手要接孩子,“爸爸抱——” 话没说完,曹晓哭得更凶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李晚秋慌忙哄道:“晓儿不哭,完我给你唱支香港的童谣——” 可越哄越糟,孩子哭得小脸通红。 娄小娥在门口听见动静,又折了回来: “得了,你们俩呀,一个赛一个的笨。” 她无奈地从李晚秋怀里接过曹晓,“我送她去秀芝屋,让她帮我看会。” 临走时斜睨曹远一眼,“好好招待客人,別尽说些混话。” 第265章 高级鉴宝术 厢房里只剩炭火“噼啪”响, 李晚秋盯著炭盆里的火星子发呆,想起刚才的事情,耳根又烧起来。 “冷吗?”曹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著几分低哑。 “不、不冷。”李晚秋慌忙摇头,目光却忍不住往他喉结上飘。 曹远突然起身,鞋在砖地上蹭出细碎响动。 李晚秋下意识往后缩,后腰抵在冰凉的窗欞上,玻璃上的冰映得他面容模糊。 “你姐去买肉得个把时辰。”他伸手拨了拨炭盆,火星子溅到他手背上, “香港来的小同志,是不是有话想问?” 李晚秋喉咙发紧,“你说这个是什么……” 话没说完,曹远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次比在城楼顶更霸道,舌尖顺著她紧抿的唇缝轻轻叩击,带著冷冽的雪气却又滚烫。 李晚秋浑身发僵,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口,却听见“刺啦”一声—— 不知是她用力太猛,还是布料本就洗得鬆软,袖扣竟崩开了一颗。 “笨手笨脚。”曹远低笑,唇却没离开,顺著她唇角往下,掠过颤抖的耳垂。 李晚秋喉间溢出细碎的嚶嚀, 突然想起表姐临出门时说的“好好招待客人”,脸烧得更厉害了。 “疼吗?”曹远忽然停住,指尖抚过她脚踝上的青斑。 李晚秋摇摇头,却见他已经低头解开自己的纽扣。 第二颗、第三颗…… 一个小时后,两人穿好衣服从里屋出来。 热气裹著酱香味扑面而来,娄小娥正踮脚往碗柜里够瓷盘。 李晚秋浑身一僵,完了,刚才在里面声音那么大,表姐肯定听到了。 娄晓娥听见动静回头,“呀?在家呢,我还以为你们出去了呢!” 李晚秋手指无意识绞紧衣角:“我……我看了会儿书。” 声音越说越小,眼睛心虚地往灶台上飘。 曹远气定神閒,搭话道:“我睡了一会。” 李晚秋一脸疑惑地看了曹远一眼,曹远没有回应。 娄小娥没察觉异样,笑著把瓷盘往桌上一放: “看书好啊,省得你姐夫净瞎扯些有的没的。 快洗手,今儿特意做了腐乳肉,还有酸辣土豆丝、白菜豆腐汤,凑了四个菜,咱仨好好吃顿热乎饭。” 曹远挑眉瞅了眼案板上的五肉,油光鋥亮的: “娥姐这手艺越来越精进了,难怪晚秋同志在天天念叨北平的家常菜。” 李晚秋忙不迭点头,趁机转移话题: “表姐的腐乳肉闻著就香,比我们香港茶楼的烧腊还勾人。” 说著往灶台边凑了凑,却被娄小娥笑著推到饭桌前。 三人围坐在方桌旁,曹远夹起一块腐乳肉放进李晚秋碗里: “多吃点,瞧你瘦的,风一吹就跑了。” 李晚秋耳尖又红了,低头扒拉米饭,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娄小娥脸上扫。 只见娄小娥正往她碗里添白菜豆腐汤,压根没有任何的异样,这才悄悄鬆了口气。 饭吃到一半,娄小娥忽然放下筷子,眼神在曹远和李晚秋之间转了转: “曹远,刚才小姨又提了移民香港的事,你看……” 曹远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现在国內搞公私合营,虽说政策是好的,可保不准哪天风向就变了。 你爸毕竟是资本家,这要真有人翻旧帐……” 他弹了弹菸灰,目光落在窗台上的积雪上:“晚去不如早去。” 曹远知道,原剧情中,娄家虽说也是跑了,但大部分家產都没带走。 李晚秋放下碗筷,犹豫著开口: “姐夫说得对,我妈在香港也说,好多以前的老朋友都拖家带口过去了。” 娄小娥咬著嘴唇不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碗沿。 “那你呢?”娄晓娥突然打断她,盯著曹远的眼睛, “你当真让我们走?” 曹远叼著华子深吸一口,“你们先去香港站稳脚跟,等风头过了,你们再回来。” 他突然伸手,掌心覆在娄晓娥冰凉的手背上, “也不一定,说不定哪天我也得去找你们。” 李晚秋见状,忙低头扒拉米饭,心情极度地复杂。 娄晓娥盯著曹远指间明灭的菸头,声音发颤: “那得多久……风头才能过呀?” 曹远伸手弹了弹菸灰,嘆了口气, “说不准,短则三五年,长……”他顿了顿,喉结滚了滚,“长则十几年吧。” “十几年?”娄晓娥的泪珠“吧嗒”掉在碗沿上,砸出个小水晕。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曹远心里一揪,忙把烟按灭在搪瓷缸里,腾出手搂住她肩膀: “大势所趋,没有办法的,有机会的话……我会去看你的。” 话没说完,娄晓娥突然把脸埋进他衣襟,肩头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表姐別难过……”林晚秋突然开口劝道, “香港的维多利亚港晚上全是灯,比天上的星星还密,晓儿去了肯定喜欢。” 娄晓娥点点头,“罢了,去就去吧。我和我表妹好久没见了,咱们说点开心的!” ------ 晚上,曹远回到自己房间,打开了这两个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港幣10万元+高级鉴宝术】 曹远一脸兴奋,从空间取出一叠挺括的纸幣。 面额从五元到五百元不等,纸面上的狮子头像在灯光下泛著金属光泽。 十万元,按照现在的匯率,相当於五万人民幣! 曹远捻了捻纸幣,嘴角勾起笑,对不住了,我亲爱的小姨子。 下一秒,曹远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无数碎片化的鉴宝知识如潮水般涌进脑海。 曹远想起白天在城楼里摸过的朱漆柱子, 此刻那些木纹里的年轮、漆层下的修补痕跡,竟像被剥了层皮般清晰。 以后路过琉璃厂,那些掌柜的怕是要头疼了—— 他能隔著三尺远,看出青瓷瓶底的“鸡爪纹”是后天做旧,还是百年自然开裂。 爽啊! ------ 第二天,除夕。 天还没大亮,四合院的青砖墙上就响起“噼啪”的鞭炮声。 梁拉娣扶著腰从垂门进来,肚子高高隆起像扣了口铁锅。 第266章 敢拿假货骗我 “拉娣,你咋出来了?”曹远快步过去搀住她,“不是说让你歇著吗?” 梁拉娣苦笑著摸了摸肚子:“这小傢伙在里头踢腾得厉害,躺不住。” 她抬头看了眼门框上的春联, “哟,这对子写得好,多子多福多喜庆,添財添寿添吉祥。” 这时,於莉抱著一捆红蜡烛从西厢房出来,“曹远,蜡烛放哪儿?” 曹远指了指正房窗台:“搁那儿吧,晚上要点通宵。” 於莉路过梁拉娣身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肚子: “拉娣姐,这都九个月了吧?可得当心著点。” 梁拉娣摆摆手:“放心,我硬朗著呢。” 曹远看著梁拉娣的肚子, “於莉,你去帮拉娣姐回屋歇著,我去看看娄小娥她们。” 於莉点点头,扶著梁拉娣往屋里走。 曹远来到娄小娥的屋前,推开门,只见李晚秋刚起床正在洗漱。 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袄,头髮还湿漉漉的,正用毛巾擦著脸。 “收拾完了吗?”曹远问道,“该出发了。” 曹远要送李晚秋去娄家,这是昨天就约定好的。 李晚秋抬头看了他一眼,“马上就好。” 娄小娥从里屋走出来,“不在家吃饭啦?” 曹远笑了笑,“我带她出去吃,尝尝咱们北京的特色。” 娄小娥点点头,“那行,你们去吧。” 没一会儿,李晚秋收拾完,两人便出了门。 曹远带著李晚秋来到一家豆汁店。 一进店门,一股独特的酸臭味扑鼻而来。 李晚秋皱了皱鼻子,“姐夫,这是什么味道?” 曹远笑了笑,“这就是老北京的豆汁,尝尝吧。” 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曹远点了两碗豆汁,一笼焦圈,还有几碟咸菜。 李晚秋看著眼前的豆汁,顏色灰绿,散发著酸臭味,犹豫著不敢下口。 曹远见状,调侃道:“怎么,香港来的小同志不敢喝?” 李晚秋咬了咬牙,端起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瞬间,她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这味道……” 曹远哈哈大笑,“不习惯吧?多喝几次就好了。” 李晚秋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吧,你喝吧。” 曹远笑了笑,“我不喝这个,我喝不来……” “你!”李晚秋嘟著嘴,气呼呼的看著曹远,逗得曹远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隔壁桌传来一阵爭吵声。 曹远抬眼望去,只见斜对角坐著个穿藏青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鼻樑上架著副金丝眼镜。 “您瞧瞧这成色,康熙年制的青缠枝莲纹鼻烟壶,底款还是仿大明嘉靖的——” “梁老板,您可別蒙我。”老者抖著山羊鬍,手指在桌面敲得篤篤响, “我虽说不懂古玩,可也知道康熙爷那会儿兴的是直筒素麵,哪来这么哨的缠枝莲?” 姓王的男人脸不红心不跳,压低声音道: “老爷子这就外行了。这是康熙晚期的外销款,专供西洋人的!您闻闻这釉色,海捞瓷都没这么透亮——” 曹远听得直皱眉。 那鼻烟壶的胎质疏鬆,釉面气泡大小不均,分明是近年的仿品。 更可笑的是壶底那行“大明嘉靖年制”楷书款,笔锋绵软无力, 连做旧的铁锈斑都涂得歪歪扭扭。 “您还信不过我?”梁老板突然拔高嗓门, “娄半城娄老爷子知道吧?他都特意托我去府上收几件压箱底的玩意儿!” 老者果然被镇住了,摸著下巴沉吟: “娄半城?听说过,那可是建国前……” “嘘!”梁老板装模作样的比划。 “这鼻烟壶您给个实价。”老者终於鬆口。 梁老板竖起五根手指:“五百块,您买的是个念想。” 此言一出,满店皆惊。 李晚秋也听得瞪圆了眼,悄悄拽了拽曹远袖口。 “慢著。”曹远突然开口,指尖敲了敲桌沿, “这位同志,您这鼻烟壶的底款怕是有问题吧?” 梁老板猛地转头,上下打量曹远:“你谁啊?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曹远慢悠悠摸出华子,用火柴划拉著点菸: “康熙朝的官窑款识,哪有用楷书的?再者说——” 他突然提高嗓门,“这釉里红的发色偏紫,分明是用了现代化学顏料!” 店里瞬间静得能听见豆汁冒泡声。 老者慌忙夺过鼻烟壶对著光细看,梁老板额头沁出冷汗:“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您摸摸这壶底就知道了。”曹远冷笑, “做旧的鸡爪纹是拿氢氟酸腐蚀的,真老货的开片该是自然冰裂,摸起来——” 他突然伸手按住梁老板的手腕,“是温润的。” 梁老板脸色煞白,挣扎著想抽回手,却被曹远捏得动弹不得。 他额角青筋暴起,突然抬腿踢向曹远下腹。 曹远侧身躲过,顺势拧住他胳膊往桌上一按,瓷碗碟稀里哗啦摔了满地。 “哎哟!这小伙儿下手真狠!” “快叫派出所!” 食客们纷纷起身躲避。 李晚秋嚇得攥紧了筷子,却见曹远单手扣住王姓男人的后颈。 “鬆手!你凭什么抓人?”梁老板挣扎著踢翻板凳。 曹远冷笑一声,指尖弹了弹菸灰: “凭你拿化学顏料仿康熙官窑,凭你拿氢氟酸腐蚀做旧——” 他突然加重力道,梁老板疼得齜牙咧嘴,“更凭你敢骗到娄半城头上。” 老者颤巍巍站起来,山羊鬍抖个不停:“这位同志,多亏你仗义执言……” 他从中山装內袋摸出皱巴巴的手帕,“老朽姓张,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曹远鬆开手,梁老板瘫坐在地直喘气。 他叼著烟摆摆手:“路见不平而已,您老別往心里去。” 豆汁店老板突然喊道: “这小伙子可是咱南锣鼓巷的名人!红星轧钢厂的曹厂长,谁不认识?” 此言一出,屋里立马安静,几个食客瞬间瞪大了双眼。 梁老板脸色煞白,一听这人是厂长,心里更害怕了。 张老爷子更是激动,握住曹远的手不放: “大恩不言谢!改日老朽定要登门致谢!” 他转身瞪向梁老板,“你这骗子!敢拿假货骗我,我饶不了你!” 梁老板缩著脖子不敢吭声,豆汁店老板趁机补刀: “就是!曹厂长的话还能有假?您老消消气,派出所马上就到。” 果然,话音刚落,两名民警推门进来。 第267章 小傢伙闹腾得很 为首的民警敬礼道:“曹厂长,接到群眾举报,有人在此行骗。” 曹远点头:“辛苦两位同志了。这梁老板偽造文物,你们带回去好好查查。” 民警应了声,押著梁老板往外走。 临出门时,梁老板突然扭头喊: “曹厂长!我真没骗娄家!是娄半城的妹妹托我去收东西的!” 李晚秋心里一震,她下意识看向曹远,却见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梁老板见曹远没反应,转头冲民警喊道: “我过了年还要去娄家,耽误了时间……” 民警厉声打断:“闭嘴!有话回局里说!” 梁老板被推搡著出了门,留下一串“冤枉”的喊叫声。 陈老爷子又谢了曹远几句,这才颤巍巍离开。 ------ 二人出门上车,李晚秋坐上副驾驶。 “冷么?” 曹远发动了吉普车,发动机轰轰响著, “香港没这么干冷吧?你们那儿的冬天,顶多是海风里裹点潮气。” 李晚秋望著车窗外掠过的灰砖墙, “香港冬天哪有雪,我头回见这么厚的冰,踩上去跟踩似的。” “晚秋,” 曹远突然开口,菸灰簌簌落在中山装前襟, “你这次探亲,总共能待多少天?” “介绍书上写著……” 李晚秋低想了想,“十天。” 曹远没说话,指间的华子明灭了两下,装出了一副伤感的样子。 “十天啊。” 曹远忽然轻笑,却带著股说不出的闷,“十天之后……” 他转头望著李晚秋,“姐夫想见你一面,可就难了!” 与此同时,曹远使用了情绪放大器。 李晚秋猛地抬头,见他望著前方的眼神有些发空,喉结在围巾领口里滚了滚。 “姐夫……” 她嘴唇动了动,喉咙像塞了团, “你说以后…… 还能像现在这样,骑著自行车逛胡同、偷溜进城楼看风景么?” 曹远没答话,突然踩了脚油门。 吉普车猛地窜出去,李晚秋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椅背上。 “看你说的。” 曹远突然笑了,却笑得有些勉强, “等姐夫实在想你了,坐船也要漂到维多利亚港。” 他伸手弹了弹菸灰,“到时候你可得带我去坐电车,说好了,要坐头一排。” 李晚秋盯著他侧脸,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话没说完,曹远突然把车往路边一停,拉了手剎就凑过来。 十万港幣到手,不能白辛苦人家,必须得给人哄好了。 一个小时后,曹远把李晚秋送到娄家,车都没下直接回到四合院。 ------ 晚上。 秦淮茹握著铜勺搅动吊锅,油咕嘟咕嘟冒上来, “晓娥,把柜顶的八角递我 —— 昨儿曹远说这味儿得重些。” 娄晓娥踮脚够著青瓷罐,“他就会挑刺儿。” 嘴上这么说,却往锅里多撒了半勺, 接著,娄晓娥转身又给梁拉娣搬来个圆凳, “拉娣姐你坐这儿,別盯著案板晃悠,当心碰著肚子。” 梁拉娣手刚摸到擀麵杖就被於莉按住了: “我的好姐姐,您这肚子都快顶到案板了,还想揉面?” 她往梁拉娣手里塞了个绣绷子, “秀芝昨儿新画了虎娃样,您帮著描两针就行。” 李秀芝在案板那头应声,刀刃在萝卜上切出均匀的薄片: “就是,等孩子生下来,有的是针线活等著你呢。” 杨冪抱著刚醒的曹阳从里屋出来, “拉娣姐,,就听姐妹们一回,去歇著吧,这儿有我们呢。” 梁拉娣无奈地笑了,手抚著隆起的肚子: “成,成,你们都当我是纸糊的。” 终於,正房八仙桌上,十二道热菜渐渐摆齐。 冬瓜燉肉飘著碧绿的葱,炸丸子,白菜豆腐汤…… 曹远坐在上首,看秦淮茹和娄晓娥挨个给孩子们夹菜, 李秀芝端著刚出锅的蒸年糕往桌上搁。 “动筷子动筷子!”曹远敲了敲搪瓷缸,华子的青烟从指间漫出来, “今儿谁要是说『客气』两个字,罚喝一杯茅台!——听见没,晓娥?” 娄晓娥瞪他一眼,却往他碗里添了勺冬瓜汤:“就会拿规矩压人。” 曹远哈哈一笑,接著从桌下摸出两瓶茅台,“今儿除夕,咱不喝豆汁,喝这个!” 於莉眼尖手快,立刻从碗柜里翻出一摞粗瓷酒杯,挨个往桌上摆: “大过年的,就得喝个痛快!除了拉娣姐——” 她特意瞟了眼梁拉娣的肚子,“咱们女同志也能顶半边天嘛!” “哎哎,姐姐,我可不行!”於海棠怀里抱著小曹海,慌忙摆手, “孩子还小,万一我喝了酒,再给他吃醉了!” 她话没说完,眾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於莉大手一挥,“少喝点!没事!我大外甥酒量没那么差!” 娄小娥跟著起鬨,“於莉说得对,大傢伙都倒上!咱们好好陪曹远喝一杯!” 她转头又给秦淮茹斟酒, “秦姐,你可別学海棠,当年在轧钢厂食堂,你可是能喝半斤的。” 秦淮茹笑著推託:“早戒了早戒了,如今闻见酒味就犯晕。” 话虽这么说,却没拒绝酒杯,指尖轻轻摩挲著杯沿,目光不经意扫过曹远。 “给我也来点!”梁拉娣盯著酒壶直咽口水, “就滴两滴,解解馋总行吧?自打有了这臭小子,嘴里淡出鸟来了。” “使不得使不得!”李天骄慌忙按住她的手, “怀孕喝不得酒,回头孩子生下来闹酒癮,看你怎么办?” 眾人鬨笑起来,梁拉娣无奈地拍了拍肚子: “听见没?都怪你,害得老娘连口酒都喝不上。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远见状,端起酒杯站起身, “今年是个喜庆年,拉娣姐的孩子眼看就要落地,咱老曹家又要添丁进口。” 曹远顿了顿,茅台的香气在炭火间縈绕, “祝咱们所有人,日子红红火火,比城楼的琉璃瓦还亮堂!” “乾杯!”眾人纷纷举杯,粗瓷杯碰撞声此起彼伏。 於莉特意给梁拉娣倒了小半杯白开水,却被她笑骂著推开: “少来这套,我闻闻味儿也算喝过了。” 梁拉娣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笑嘆: “你们可著劲吃,我这肚子里的小傢伙闹腾得很,怕是吃不了多少。” 第268章 娘在呢 曹远夹起一筷子白菜豆腐汤,递到梁拉娣碗里, “拉娣,多吃点,你看这豆腐燉得多嫩,对身子好。” 梁拉娣无奈摇头,“曹远你別盯著我劝,我这肚子都快顶到桌子了,实在吃不了太多。” 眾人说说笑笑,桌上的热菜渐渐见了底。 没一会儿,梁拉娣扶著腰慢慢起身, “我吃饱了,先回屋歇著,你们慢慢吃。” 李天骄赶紧起身扶住她,“拉娣姐,我扶你回去,当心脚下。” 目送两人离开,秦淮茹拍了拍身边的曹如,“宝贝,该给你爹拜年啦。” 四个大点的孩子被妈妈们扶著,摇摇晃晃地往曹远跟前凑。 曹如趴在地上,像模像样地磕了个头,奶声奶气地喊:“爹,过年好!” 曹远哈哈大笑,眼睛弯成月牙,“哎!好闺女,真乖!” 杨冪抱著儿子曹阳,轻轻推了推,“小兔崽子!给你爹磕头呀。” 曹阳眨著大眼睛,在妈妈的帮助下磕了个头,奶声奶气地跟著喊:“爹,过年好!” 曹远笑得合不拢嘴,挨个应著,“好,好,都好!” 娄晓娥拉著女儿曹晓,笑著说:“晓儿,快给你爹拜年,討压岁钱啦。” 曹晓趴在地上,小屁股蹶得老高,磕完头后眼巴巴地望著曹远。 眾人见状,纷纷起鬨:“愣著干啥,还不快掏压岁钱!” 曹远大手一挥,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黑十,每人发了十张, “拿著,都有份,图个吉利!” 秦淮茹接过钱,惊讶地说:“曹远,你这也太阔绰了,100块呢!” 於莉也忍不住感嘆:“就是,这么多钱,够买多少东西了。” 杨冪笑著摇头,“你呀,总是这么大方。” 正说著,於海棠抱著曹海走了进来,“俺们小曹海也要压岁钱!” 她晃著曹海的小手,笑著说:“海海,给你爹拜年啦。” 曹远笑著又拿出一叠钱,塞到於海棠手里,“放心,少不了。” 於海棠接过钱,开心地说:“谢谢他爹,海海以后肯定跟他爹一样有出息。” 眾人看著热闹的场景,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 第二天,大年初一。 鞭炮碎屑就像红梅瓣般铺满青砖地。 曹远叼著华子靠在门框上,看秦淮茹和娄晓娥端著刚出锅的饺子往桌上送。 “曹远哥,尝尝新炸的排叉?”李秀芝递过竹筛,油炸麵食的香气混著雪后的清冽钻进鼻腔。 曹远刚要接,就见李天娇从垂门慌慌张张跑过来。 “曹远!你快去看看拉娣姐——” 李天娇说话直喘气,围裙上还沾著几点血渍,“她、她昨儿夜里生了!” 曹远手指猛地收紧,华子菸灰簌簌掉在中山装上:“啥时候的事?咋没叫我?” “就……就半夜,”李天娇跟著他往梁拉娣家跑, “拉娣姐不让惊动大伙儿,说大过年的,別让血光冲了喜,硬是把產婆叫家里来……” “胡闹!” 曹远推门进去,暖炉烧得噼啪响。 梁拉娣脸色惨白,见他进来却扯出个笑:“大过年的,別凶巴巴的……” “还笑?” 曹远跨步到床前,看见襁褓里蠕动的小不点,喉结滚了滚: “脐带消毒了没?热水换了几回?產婆手洗乾净没?” “用白酒擦了三遍!” 李天娇忙不迭解释, “热水烧了五壶,產婆洗手前特意在暖炉上烘了毛巾……” 曹远伸手摸了摸梁拉娣的额头,烫得掌心发紧, “要是產后大出血怎么办?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说著,曹远伸手搭上樑拉娣的脉搏,眉头瞬间皱起, 指尖感受著她虚浮紊乱的脉象 ,又翻开她眼皮看了看气色。 半晌,他收回手,找出烟盒,在烟盒背面唰唰写下药方,字跡比平时重了几分: “当归三钱、川芎二钱、桃仁一钱…… ” 他把烟盒递过去时,指尖在李天娇掌心轻轻按了一下。 李天娇心领神会,接过烟盒时大声说: “我跑趟同仁堂,保准把最好的药材都抓回来!” 李天骄走后,梁拉娣耳尖瞬间通红, “你看咱儿子,生得像不像你小时候?” 襁褓里的婴儿皱巴巴的,皮肤泛红,眼睛闭成两道细缝, 小拳头时不时挥两下,鼻尖上还沾著点白乎乎的胎脂。 曹远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婴儿忽然张开嘴,发出小猫似的啼哭: “就叫曹良吧,良辰吉日生的,盼他一辈子平安顺遂。” “名字好。” 梁拉娣笑出声,却猛地皱起眉头 —— 阵痛还没完全过去,额角又沁出细汗。 “疼么?” 曹远忽然抬头,指尖替她捋顺汗湿的鬢髮, “等出了月子,带你去医院做全套检查,別再犟。” 梁拉娣摇头,指尖勾住他的袖口: “別折腾了,我身子骨硬朗……这都生第五个了,没事的。” “胡说!” 曹远弹了下她额头,却又轻轻替她掖好被子。 梁拉娣忍不住笑出声,曹远应了一声却没动,低头又亲了亲她汗湿的耳垂。 晨光里,曹良突然发出一声清亮的啼哭,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 梁拉娣望著眼前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个大年初一,终究是暖融融的。 梁拉娣將孩子抱进怀里,她半靠在曹远怀里。 温热的奶水刚触到唇角,曹良便迫不及待地嘬了起来,小腮帮子鼓得像只正在囤粮的田鼠。 奶水顺著曹良的嘴角往下流,梁拉娣低头用袖口去擦,却忽然觉得眼眶发紧。 奶水顺著孩子嘴角溢出,她低头去擦,却发现视线模糊得厉害。 一滴泪猝不及防地流出,还没等她慌乱, 曹远的手掌已经托住她后颈,指腹精准地抹过她湿润的眼角。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哭啥?” 他的声音混著菸草味钻进耳朵。 梁拉娣一愣,抬头撞见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你又没看我,咋知道我哭了?” 曹远笑了笑,“心有灵犀唄。” 这话哄得梁拉娣破涕为笑,抬手轻轻捶了下他胳膊:“就会贫嘴。” 怀里的曹良突然鬆开奶头,发出不满的哼唧,小拳头在空中乱挥。 她赶紧低头哄著:“別急別急,娘在呢。” 曹远看著眼前这一幕,感嘆一声,“奶水真足。” 第269章 今儿儿子高兴! 梁拉娣脸色一红,“你……往哪看呢?” 曹远笑了笑,“这怕啥的,又不是没见过。” 曹远离开时,给梁拉娣使用了情绪放大器,让她多开心一会。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茅台1000瓶】 嚯!真好,这玩意不怕多,越囤越值钱。 ------ 转眼到了初五。 一辆草绿色的吉姆牌轿车“吱呀”停在四合院门口。 车门推开,张厂长叼著烟下来,身后司机从后备箱拎出一兜鸡蛋递给他。 他冲司机摆摆手,捏著草绳袋子往院门走,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咔咔响。 刚跨进院门,三大妈正蹲在自来水龙头前洗白菜, 抬头见他中山装笔挺,手里还提著鸡蛋, 忙用围裙擦著手迎上来:“同志,您找谁啊?” 张厂长笑著问道:“请问,这位大嫂。刘海中……住这儿吧?” “刘海中……”三大妈皱眉,往后院指了指, “后院东厢房,您是来走亲戚的?” 张厂长“嗯”了声,把鸡蛋往怀里拢了拢:“老战友托我来瞧瞧。” 三大妈点点头,一脸的疑惑,“瞧瞧人家这派头,怕不是哪个领导吧?” 张厂长往后院走,推开刘海中家的门,屋里光线有些暗。 二大妈正在灶台前熬粥,刘光福蹲在地上修补旧鞋, 二人听见动静抬头,见进来个陌生人,手里还提著鸡蛋,都愣住了。 “您是……”二大妈擦了擦手,上下打量著张厂长。 张厂长把鸡蛋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屋里破旧的家具: “我是刘海中的……老相识。” 二大妈见这人穿著不一般,硬挤出眼泪开始哭诉: “他叔啊,您可不知道,老刘海中走了……” 刘光福手里的锥子“噹啷”掉在地上,慌忙站起来: “您……您认识我爸?” 张厂长看著刘光福身上破旧的衣服,嘆口气,“年轻的时候相识。” 二大妈拉过张厂长的手,往炕沿上让: “快坐快坐,家里穷,没啥招待的……光福,快去老太太那借点瓜子去!” 张厂长连忙制止,“不用,我坐坐就走。嫂子,家里生活怎么样啊?” 二大妈说著又抹起泪来, “我家三个儿子,老大过年都没回来,老二光天还在监狱里,就剩我和小儿子……呜呜呜……” 刘光福低头搓著手,窘得耳朵通红:“叔,我和我妈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张厂长摇了摇头,盯著刘光福单薄的身子,突然开口: “明天去第一工具机厂找我,劳资科报到。” 二大妈和刘光福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您……您是工具机厂的?”刘光福声音发颤。 张厂长掏出华子,点上火:“我姓张,工具机厂的厂长。” 二大妈突然站起来,差点撞翻了粥锅: “他叔啊,您可真是大恩人吶!” 说著就要下跪,被张厂长慌忙扶住。 “別来这套,”张厂长皱了皱眉,“看你可怜,给孩子条活路。” 刘光福激动得眼圈发红,搓著手不知道说啥好。 张厂长站起身,拍了拍刘光福的肩膀:“明早八点,別迟到。”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句,“把衣服拾掇乾净点” ------ 张厂长从四合院出来,径直来到曹远家里。 正撞见李秀芝端著铜盆往外走,“同志您找谁?” “曹远家是这儿吧?” 张厂长抬眼打量了一下李秀芝。 李秀芝忙不迭放了铜盆,“是是,您里边请。” 李秀芝带著张厂长进屋,暖香混著炭火气扑面而来 —— 曹远正倚著靠背夹著华子,看到张厂长,眉峰一挑:“张厂长?稀客啊。” 张厂长扫视四周,忍不住嘖舌:“早听说曹厂长家里讲究,果然名不虚传。” 曹远指尖弹了弹华子菸灰,“张厂长客气了,您来不会只是来欣赏我的家具的吧?” 张厂长笑了笑,把手中的两瓶茅台往八仙桌上一放: “年前在您厂门口闹那出……” 话没说完就被曹远摆手打断:“多大点事,早忘了。” 曹远指尖弹了弹菸灰,忽然盯著酒瓶笑出声: “不过您这礼送得蹊蹺——听说张厂长最烦给人塞菸酒?” “说的就是这事!”张厂长坐下时中山装襟口带过一阵风, “这酒另有缘由。您记不记得腊月廿八豆汁店里,那被您救下的张老爷子?” 曹远夹烟的手顿了顿,忽然挑眉:“难不成是令尊?” “说的就是!”张厂长一拍大腿, “我爹在家老师念叨你!腊要不是您戳穿骗子,老头子能把棺材本都搭进去。”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老爷子说了,让我务必当面给您道谢 ——” “快打住!” 曹远摆手打断,“多大点事,犯得著这么大阵仗?” 火柴 “滋啦” 划过,“再说了,张厂长不是最烦这套人情往来?” “怎么犯不上啊!”张厂长身子往前探了探, “往常我爹跟魔怔了似的,见天往琉璃厂钻,家里柜子塞得满噹噹全是破瓷片,我娘没少跟他吵架。 这回您断了他这念想,我这当儿子的,不得好好谢您?” 两人正说著,李秀芝端著铜壶进来添茶。 曹远抬眼瞥见她,扬了扬下巴: “秀芝,去灶间多切两盘酱牛肉,再把腊味蒸上,今儿跟张厂长好好喝两盅。” 李秀芝笑著答应一声,就往外走。 张厂长目光在她素净的蓝布衫上扫过,笑著开口:“这位是——” 李秀芝听见这话手微微顿了顿,停下脚步等著曹远的回话。 “我媳妇。”曹远吸了口华子,语气自然得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秀芝指尖轻轻捏住围裙角,耳尖霎时发烫,一脸欣慰的继续往外走。 “哎——”张厂长一拍膝盖,“弟妹生得端庄,一看就是持家的好手。” 中午。 刘光福家里。 他正坐在桌子前,面前摆著一瓶廉价的二锅头,瓶身已经喝掉了一半。 他满脸通红,舌头有些打结,对著二大妈喊:“妈,您再炒俩菜,今儿儿子高兴!” 第270章 这逆子打老娘了! 二大妈在灶台前应了一声,又往锅里添了把柴火。 刘光福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了下去,砸吧砸吧嘴: “嘿,这酒真香!以后咱也是有工作的人了,第一工具机厂,说出去多体面!” 正说著,许小希从外面推门进来。 刘光福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晃悠悠地走过去: “小希,你可回来了!我跟你说,我明天就去第一工具机厂上班了。” 许小希看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句:“恭喜你了。”说完就往屋里走。 刘光福借著酒劲,伸手就去拉许小希的胳膊:“別这么冷淡嘛,过来陪我喝两杯。” 许小希猛地一甩胳膊,往后退了一步:“你放尊重点!” 刘光福没站稳,踉蹌了一下,脸上露出不悦: “你別成天对我爱答不理的,我现在可是工人了,以后有的是好日子过。” 说著,又伸手去拉许小希。 许小希这次没客气,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刘光福的脸上: “你再动手动脚的,我跟你不客气!” 刘光福捂著脸,顿时火冒三丈: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现在是谁吗?我是第一工具机厂的工人!” 二大妈听到动静,赶紧从里屋出来,看到刘光福捂著脸,立刻指著许小希骂道: “你个小婊子,敢打我儿子?你想干什么?” 许小希叉著腰,毫不示弱: “他动手动脚的,我打他怎么了?你们母子俩还想耍流氓不成?” 两人的爭吵声很快引来了邻居围观,指指点点。 “听明白没?这刘光福是找到工作了,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喝了点酒就乱来。” 曹远家。 曹远和张厂长正喝著酒,突然听到院外的爭吵声。 曹远放出监听器,仔细听了听:“刘光福这王八蛋!” 说完,曹远腾地站起来,把华子往菸灰缸里一按: “张厂长,你先喝著,我去去就来。” 张厂长听到刘光福三个字,也站起身:“我也去看看。” 两人快步走到刘光福家门口,只见许小希和二大妈还在爭吵, 刘光福站在旁边,脸上通红,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吵什么吵?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曹远一嗓子喝住了眾人。 许小希看到曹远,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说: “曹远,你来得正好,刘光福喝点酒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才打了他。” 曹远转头看向刘光福,眼神一冷:“刘光福,你对她动手动脚了?” 刘光福原本还醉醺醺的,看到曹远那冰冷的眼神,顿时酒醒了大半,唯唯诺诺地说: “曹、曹厂长,我错了,我就是喝多了,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许小希接著说:“曹远,我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再住下去指不定他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刘光福一听,连忙摆手: “別別別,小希,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曹远拍了拍许小希的肩膀,安慰道:“行,別担心,我给你换个地方住,保证让你安心。” 这时,张厂长上前一步,盯著刘光福说: “刘光福,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原本看你可怜,给你安排了第一工具机厂的工作,你倒好,做出这等混帐事。 明天你不用去第一工具机厂了,我们第一工具机厂不能要你这样的人。” 说完,甩身就走,临了对曹远说:“我先回去了,等著你啊。” 曹远点点头,目送张厂长离开。 这边刘光福和二大妈一听,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二大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这可咋办啊,好不容易有个工作,这下全没了,我们母子俩可怎么活啊。” 刘光福也傻了眼,想到刚到手的工作就这么没了,再加上曹远那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害怕。 曹远適时地给母女俩使用了情绪放大器,刘光福顿时拍打著地面,嚎啕大哭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二大妈突然一股邪火窜上心头——都怪这败家子! 刚拿到工作就不知天高地厚,动手动脚的活该被人甩耳光!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二大妈抄起烧火棍就往刘光福屁股上招呼, “张厂长能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倒好,喝口马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还不都怪您买的酒孬!”刘光福捂著屁股往后躲, “那二锅头辣嗓子,喝两口就上头!您要给我买瓶好点的……” “你还敢嫌弃?”二大妈气得手抖, “家里窝头都快吃不上了,哪来的钱买好酒?你爸活著的时候也没这么馋酒!” “你好好意思替我爸?”刘光福突然梗起脖子, “你对得起我爸吗?你当著我爸的面和阎埠贵那老王八蛋胡搞……” “你作死!”二大妈脸色骤变,抬手就是俩耳刮子。 刘光福被打得歪头,嘴角渗出血丝: “我说错了?街坊四邻谁不知道?我爸就是被您气死的!” “你个狼心狗肺的!”二大妈扑上去廝打,指甲直往他脸上抓,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竟敢咒我!” 刘光福抬手一挡,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二大妈脸上。 老人踉蹌两步,撞翻了身后的木凳,后脑勺磕在砖地上,疼得直抽气。 “反了反了!”围观的聋老太太尖叫著拍门,“快报警!这逆子打老娘了!” 刘光福红著眼盯著地上的母亲,胸口剧烈起伏。 二大妈捂著火辣辣的脸,眼泪混著尘土往下淌: “你、你敢打我?我白养你二十年啊——” “养我?”刘光福突然笑了,笑声里带著股狠劲, “这些年您心里只有大哥,我穿的是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吃的是餿窝头!” 他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二大妈腰上,老人疼得蜷缩成团。 “救命啊——”二大妈的哭號混著冬日的寒风, “街坊们帮衬帮衬,我要被亲儿子打死了!” 刘光福充耳不闻,又踹了两脚,直到看见刘警官带著俩民警挤进院门,才猛地酒醒般僵在原地。 “怎么回事?”刘警官掏出笔记本,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第271章 我打包全收了 三大妈抢著说:“这刘光福喝多了打他妈,刚才还踹了好几脚呢!” “同志,他动手打我!”二大妈指著脸上的血痕。 “放屁!”刘光福梗著脖子嚷嚷,“她先动手的!” 民警皱眉看向聋老太太,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上前, “我亲眼看见他踹老人,街坊们也都看著呢。” 围观人群纷纷点头,有人小声嘀咕:“就是,踹得可狠了,当娘的都下得去脚。” 刘光福梗著脖子转头,醉眼朦朧,突然骂道: “你个老不死的!你聋了就算了,还瞎吗?没看见是她先动手的?” 这话像根火柴扔进火药桶。 聋老太太这辈子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哪受过这种顶撞,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朝刘光福甩过去。 “住手!”刘警官眼疾手快,一把攥住聋老太太的手腕。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刘同志,你瞅瞅这逆子说的话!” 刘光福趁机推了把民警,踉蹌著往后退: “你们凭啥管我家事?她是我妈,我打她怎么了?” “怎么了?”年轻民警上前半步,警服扣子绷得发亮, “《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写得清楚,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你刚才踹老人那两脚,够拘留十天了!” 二大妈一听这话慌了神,连滚带爬抱住刘警官的腿: “同志同志,我不追究了!他就是喝多了犯浑,您高抬贵手……” 刘警官嘆了口气,轻轻掰开她的手: “大妈,这不是您追不追究的事。街坊四邻都看著呢,刚才他不光打您,还辱骂老人,性质恶劣。” 他转头冲搭档使眼色:“先带回派出所,做个笔录。” “凭啥抓我?放开!”刘光福挣扎著甩胳膊。 年轻民警见状,直接掏出手銬扣住他手腕:“拒捕是吧?再加五天拘留!” 围观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聋老太太摸著被刘警官攥红的手腕,嘴里还在念叨:“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二大妈瘫坐在地上,望著儿子被民警拖走的背影,突然拍著大腿哭號: “你个败家子!这下好了,工作没了,人也进去了,我这把老骨头指望谁啊——” ------ 曹远这边。 曹远把徐小希安顿到了娄小娥的家里,然后易容成梁老板的模样,直奔娄半城家里。 路上,曹远打开了刘光福的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月老红线解除术】 曹远笑了,这还挺好的,这样月老红线的使用就可以更隨意一些了,大大增加容错。 最近,曹远只要见到黄巧嘴就故意逗他,月老红线已经囤了不少了。 ------ 娄家位於一条幽静的胡同里,朱漆大门紧闭,门前两尊石狮子威严地蹲坐著。 曹远上前敲了敲铜门环,不一会儿,保姆打开门,上下打量著他:“您找谁?” 曹远客气地说:“我姓梁,找你们娄老板有点事,劳烦您通报一声。” 保姆点点头,让他在门口等著,自己进去通报了。 没一会儿,娄姨急匆匆地从屋里出来, 看到曹远,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变得娇羞起来,“梁、梁老板,你来了。” 曹远一愣,隨即缓过神来,笑著说:“来了。” 娄姨连忙说:“快请进,我哥在屋里等著你呢。” 曹远跟著娄姨进了屋,只见屋內陈设极为讲究: 酸枝木的家具,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墙上掛著几幅名人字画。 娄半城正坐在太师椅上,看到曹远进来,起身迎接: “梁老板,久仰久仰,快请坐。” 曹远坐下后,直奔主题: “听说娄老板收藏了不少古玩,在下对这方面也有些研究,不知能否欣赏一二?” 娄半城打量了一番曹远,笑了笑,说: “梁老板客气了,不知梁老板今年贵庚?” 曹远看出娄半城不太相信自己,笑著说道: “古玩这活计,不在年龄,在於眼力。” 说著,他指著桌上的一件瓷器, “就说这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吧,胎质细腻洁白,釉面莹润如脂,彩色浓淡相间,绝非贗品。” 娄半城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曹远又指著博古架上的一个瓶子说: “那清康熙豇豆红釉柳叶瓶,釉色匀净,造型秀美,也是难得的珍品。” 接著,他又看向墙角的一个梅瓶, “还有那元青缠枝莲纹梅瓶,青发色浓艷,纹饰流畅,堪称一绝。” 娄半城这下彻底信服了,笑著说:“梁老板果然好眼力,走,我带你去看看。” 说著,娄半城带著曹远来到一间密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古玩,琳琅满目,价值连城。 曹远仔细鑑赏著,不时发出讚嘆。 曹远目光在满室古玩上扫过,突然定在墙角木架上一个圆形器物上。 那器物像个平底锅,表面布著青绿色铜锈,腹部铸刻的铭文虽歷经岁月,仍清晰可辨。 他心中一震——这是西周宣王五年的青铜兮甲盘,2017年拍卖会上拍出过两亿多高价的国宝级文物! “娄老板这密室果然藏龙臥虎。” 曹远装出不经意的样子踱步上前,指尖轻轻划过盘沿,“不过这件……” 他眉头微蹙, “锈色浮於表面,像是用硫酸铜溶液做的旧,铭文笔画也少了几分商周金文的刚劲,倒像是近年匠人临摹的。” 娄半城脸色微变,伸手按住盘沿: “梁老板说笑了,这甲盘是我大价钱从琉璃厂老掌柜手里收的,光那包浆就得盘了几十年。” 曹远耸耸肩,退后两步: “行內人看古玩,讲究『望闻问切』。 您闻闻这锈味,带点化学药剂的酸味,真老坑出土的青铜器,该是土腥味混著铜锈的陈香。” 他忽然指著旁边一尊商代兽面纹鼎, “倒是这件鼎不错,锈色层次分明,兽角上的沁色自然,一看就是歷经千年土埋水浸的老货。” 娄半城顺著他的手势望去,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梁老板好眼力,这鼎是我在河南收的,器型规整,纹饰精美……” “还有这宋代哥窑瓷瓶。”曹远又指向博古架上一件开片瓷瓶, “冰裂纹如金丝铁线,釉色温润,比刚才那甲盘可强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密室里逡巡一圈, “娄老板,咱们也別挨个细算了, 您这密室里的物件,加上客厅里的明式家具、名人字画,我打包全收了,您开个价。” 第272章 进贼了!进贼了! 娄半城心头一怔,沉吟片刻: “梁老板诚意十足,我也不绕弯子。这些东西加起来,没五万块拿不下。” 曹远哈哈大笑,摸出华子点上: “娄老板这是拿我当冤大头呢?就说那哥窑瓷瓶,顶多值八千,商代鼎撑死一万五,剩下那些……” 他弹了弹菸灰,“算一万,总共三万三,不能再多了。” 娄半城脸色一沉:“梁老板砍价也太狠了,光那甲盘我就了六万!” “您都说了那甲盘是假的。”曹远挑眉, “再说了,现在世道不稳,您这满屋子古玩摆著也是风险,不如换点现钱踏实。”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听说最近文物局查得紧,您不想惹麻烦吧?” 娄半城犹豫了半晌,咬了咬牙:“四万,不能再少了。” 曹远摇头:“三万五,我手头现钱就这么多,您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签契约。” 娄半城的目光在兮甲盘上又扫了一遍,终究捨不得开口承认打眼收了贗品。 “娄老板是信不过我?”曹远突然把菸头按进青瓷笔洗, “还是说……”他勾了勾嘴角,“您更信得过银行保险柜里的外匯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娄半城眼皮一跳:“梁老板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曹远笑了笑,“我这儿正好有笔港幣——七万整,现钱现货。” 娄半城的手指在太师椅扶手上猛地收紧。 “成交。”娄半城突然伸手按住曹远的手,“不过丑话说前头,货出了门,概不退还。” 曹远笑著抽回手,“娄老板放心,我梁某人在四九城混饭吃,靠的就是这双眼睛。”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襟,目光扫过密室里的博古架, “明天晌午,我带人来搬货。您看——” “急什么?”房门突然被推开,娄姨端著青瓷茶盘走进来, “梁老板大老远来一趟,哥哥怎好连顿饭都不留?” 娄半城皱眉望向曹远,面上露出几分为难: “实不相瞒,我手头还有点事,不能陪您了。” 他转头对娄姨笑了笑, “你打电话去丰泽居订几个菜,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 曹远看著他起身整理中山装,故意逗趣: “娄老板这是怕我瞧出您密室里的宝贝?” “哪儿的话!”娄半城哈哈一笑,拍了拍曹远肩膀, “舍妹最会待客,梁老板儘管放宽心。” 娄姨等哥哥走远,才对著电话机拨號码: “丰泽园吗?要个九转大肠,再要个……” 听筒刚放回原位,曹远就凑过来: “劳烦再借次电话,我安排一下明天装车的事情。” 他举著听筒故意提高嗓门,装模作样的安排人。 曹远举著听筒故意提高嗓门:“老张啊,帮我找三辆解放卡车……” 他边说边用余光扫向娄姨,见她正对著青瓷茶盘出神。 掛了电话,曹远转身时顺手从裤兜摸出华子,划火柴的功夫扫了眼密室方向。 他在太师椅上坐下,忽然似想起什么:“哎?怎么没见娄夫人了?” 娄姨猛地回神,“咳,你说我嫂子?她带……我女儿逛街去了。” 提起这事她眼眶竟有些发红, “这娘俩黏糊得跟块似的,一见面就拉著小手说体己话,稀罕得不行。” 正说著,保姆端著铜壶进来添茶。 娄姨盯著她突然皱眉:“对了,灶间还有存货没?” 不等保姆回话就挥挥手,“去去,你跑趟副食店,买两瓶好酒回来。” 保姆前脚出门,娄姨后脚就挪了挪绣墩,离曹远近了半尺:“梁哥,当年……” 她指尖绞著帕子,“我不辞而別,你……怨我么?” 曹远夹烟的手顿了顿,索性將计就计地嘆了口气:“能不怨么?” 他弹了弹菸灰,故意把声音压得发哑, “你走后,我整整哭了半个月,眼睛都快哭瞎了!” 娄姨眼眶倏地红了:“我也是没法子……”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她忽然抓住曹远的手腕, “家里非逼我去香港,说是给娄家留后路,我不得不和你断了……” “都过去了!”曹远忽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颤动的睫毛, “你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娄姨呼吸一滯,帕子“啪嗒”掉在地上。 她想躲,身子却不听使唤地往前倾,“梁哥……” 曹远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忽然丟了华子,在菸灰落地前扣住她后颈吻了上去。 唇齿相触的瞬间,娄姨浑身僵了僵,隨即像化了的块般软下来。 她指尖揪著曹远的衣襟,耳垂被吻得发烫。 “这些年……”曹远的吻移到她脖颈,胡茬蹭得皮肤发痒,“想过我没?” 娄姨闭著眼哼了声,手指无意识解开他大衣扣子:“你说呢……” 曹远忽然咬住她舌尖,混著华子的苦味让娄姨脑子发懵。 她感觉他的手滑到腰后,旗袍的盘扣正一颗接一颗鬆开, 窗外的北风掠过檐角铜铃,倒比屋里的炭火还烫人。 “梁哥……”她忽然睁开眼,望著他被吻得发亮的嘴唇,心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时,所有念头都化作了一声嘆息。 一个小时后,娄姨软软地依偎在曹远怀里,髮丝散在枕头上。 她闭著眼睛,脸上还带著未褪的潮红,呼吸轻得像片羽毛。 曹远低头看著她,嘴角轻轻勾起——这一趟,可真是不虚此行。 他慢慢抽出胳膊,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 娄姨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曹远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裳,一件一件慢慢穿上, 中山装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走到密室门口,抬手间,里面那些青铜器、瓷器、字画便一件一件消失在他的空间里。 曹远扫了眼密室,確定没留下什么,这才转身出门。 没过多久,保姆拎著两瓶酒回来了。 她刚进客厅,就觉得不对劲——博古架上瓷器不见了,墙上的名人字画也没了踪影。 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差点没把酒瓶摔在地上: “哎哟!进贼了!进贼了!” 第273章 温热的呼吸 娄姨被喊叫声惊醒,慌忙抓过旗袍往身上裹,扣子系得歪歪扭扭。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看客厅里空荡荡的,顿时觉得天旋地转: “梁老板呢?梁老板!” 保姆哭丧著脸说:“小姐,好多东西都没了,怕是被人偷了!” 娄姨腿一软,差点摔倒:“这个天杀的梁老板!骗色又骗財啊!” 正骂著,娄半城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著个公文包: “怎么回事?嚷嚷什么呢?” 娄姨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就哭: “哥,咱们让人骗了!梁老板把家里的古玩全搬空了!” 娄半城脸色一变,快步往密室走去,推开门一看,也是愣在原地。 博古架上空荡荡的,他手指紧紧捏著门框,指节发白, “你在家守著,东西被搬空了都不知道?” 娄姨低头绞著帕子,“我、我下午突然头晕,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帕子被捏得皱巴巴的, “谁能想到他……他会这么干啊……” 娄半城望著墙上空荡荡的画框,突然轻笑一声,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弹了弹菸灰,往太师椅上一坐:“罢了,东西没了就没了。” 目光扫过妹妹发红的耳尖时,语气软了几分, “好在家底还撑得住,以后长点心吧——” “哥!”娄姨突然抬头,眼里噙著泪,“我真不知道他是骗子……” “知道不知道的,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娄半城揉了揉太阳穴, “以后再跟外人打交道,多留个心眼。尤其是那些懂古玩的……” 他话没说完,目光又落在密室门口,声音突然低了下去,“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保姆在一旁惴惴不安地搓著手:“娄老板,要不要报警?” 娄半城摆了摆手:“报什么警?” 他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突然笑了,“就当破財消灾吧。” “哥。”娄姨一脸的愧疚,“都怪我不好。” 娄半城抬手打断,转头对保姆说:“把密室收拾收拾吧,別让碎瓷片划了脚。” 保姆忙不迭应了声,拎著笤帚往密室去了。 娄姨刚要开口,就见保姆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抱著个油纸包裹,绳子捆得歪歪扭扭: “娄老板!密架顶上掉下来个这东西!” 娄半城挑眉接过,油纸边角泛著黄,“我没往密架顶搁过东西啊。” 娄姨凑过来,指尖戳了戳包裹:“打开瞧瞧?” 不等娄半城说话,她已伸手解开绳结,油纸“哗啦”展开,露出里面齐整整的港幣—— 蓝绿色的纸钞码成方垛,每十张用橡皮筋捆著,边角都没半点褶皱。 “这、这是……” 娄半城喉结滚了滚,手指捻起一摞对著光看,水印清晰,油墨蹭在指尖泛著淡淡青色。 娄姨手忙脚乱地数起来,橡皮筋绷得手指发疼: “一万、两万……哥,正好七万!” 她声音发颤,转头望向娄半城,眼里还噙著泪, “梁老板没骗咱们!他把钱留下了!” 娄半城盯著纸钞出神,嘴角渐渐扬起: “怪我多疑了,梁老板倒是个讲究人。” 娄姨攥著帕子的手鬆了,愧疚爬上眉梢: “都怪我……下午迷迷糊糊的,还以为他……” ------ 曹远回到家,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蓝色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魅力值上限提升】 系统继续介绍,现在曹远的魅力值最高可达到200。 曹远挑眉一笑,直接將魅力值拉满出了屋,打算测试一下。 曹远推门来到娄晓娥屋里,娄小娥正抱著小曹小坐在炕沿,许小希半蹲著用拨浪鼓逗孩子笑。 两人同时抬头,目光撞上曹远的瞬间, 娄小娥手中的帕子轻轻滑落在膝头,许小希的拨浪鼓“噹啷”砸在炕上—— 只见曹远倚著门框,嘴角叼著华子,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却让人心跳莫名漏了半拍。 “怎么,看见我愣神了?” 曹远笑著掐灭菸头,大步走过去,指尖轻轻颳了刮小曹晓的鼻尖,孩子咯咯笑出声。 娄小娥慌忙低头整理衣襟,耳尖发红: “没、没什么……小希,你不是说去买针线吗?” 许小希正盯著曹远的领口发呆,闻言眨眨眼: “嫂子,我腿有点酸,你去唄。” 两人四目相对,娄小娥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许小希却故意晃了晃拨浪鼓,逗得小曹晓伸手去抓。 曹远看著她俩你来我往,嘴角微微上扬——这是都想支开对方。 这也太变態了,现在想得到哪个女人,不就跟喝水一样简单吗? 娄晓娥瞥了许小希一眼:“昨儿还见你在院子里蹦躂,这会儿倒腿酸了?” 许小希嘴一撇:“真酸,不信你摸摸。”说著作势要抬腿。 “行了,別逗了。”曹远突然开口,魅力值悄悄降到80。 话音刚落,娄晓娥和许小希同时清醒过来,互相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尷尬。 许小希率先打破沉默: “得,我去买针线还不成吗?省得你们嫌我碍事。”说著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娄晓娥连忙说:“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门“吱呀”一声关上,屋里只剩娄晓娥和曹远两人。 小曹晓在母亲怀里扭了扭,渐渐闭上了眼睛。 曹远凑近娄晓娥,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小娥,你……” 娄晓娥慌忙往后躲了躲,脸颊发烫:“別乱来,孩子还在呢,出去出去!” 曹远轻笑一声,“得!我出去转转,你歇著吧。” 曹远刚跨出门槛,再次將魅力值拉满。 忽然听见身后娄晓娥的声音发颤:“曹远……你回来。” 他回头一瞧,只见娄晓娥抱著孩子坐在炕沿, 脸色通红,胸口隨著呼吸轻轻起伏,手里的帕子绞得快拧出水来。 “怎么了?”曹远倚著门框,故意慢悠悠地转身。 他能瞧见娄晓娥睫毛扑簌簌地抖,可眼神又黏在他身上扯都扯不开。 娄晓娥咬了咬嘴唇,突然把孩子往炕上的被里一放。 小曹晓刚迷糊著要睡,被这么一放,哼唧了两声又蜷成个小麵团。 她站起身时,三步並作两步就走到曹远跟前。 “你……”娄晓娥仰头望著他,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胸前。 第274章 两个情敌会面 说话间,她的手指悄悄勾住了他的袖口,指尖凉津津的。 曹远心里暗笑,面上却装出纳闷的样子: “咋了这是?刚才还催我出去呢。” 他故意凑近了些,菸草味混著炭火气扑进娄晓娥鼻子里。 娄晓娥突然踮起脚尖,嘴唇猛地贴了上来。 娄晓娥的嘴唇软乎乎的,带著股淡淡的胰子香,刚开始还颤巍巍的,可没两下就热乎起来, 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像只不安分的小耗子似的钻了进来。 曹远反手关上房门,门閂“咔嗒”一声扣紧。 娄晓娥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后颈,指尖在他发茬上轻轻划拉,痒得他脖子直缩。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娄晓娥的头歪向一边,嘴唇顺著他的嘴角滑到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长吻过后,娄晓娥突然抬头道:“曹远,你真捨得我去香港吗?” 曹远挑眉,伸手將她一缕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 “我怎么捨得?可现在这世道,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娄晓娥眼圈有些发红,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那你会去看我吗?” 曹远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当然会。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去香港找你的。” 娄晓娥浑身一颤,耳垂被他咬得发烫。 她看著曹远眼中的认真,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我信你。”娄晓娥轻声说,伸手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指尖有些发抖,一颗一颗,很慢。 曹远看著她的动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伸手覆上她的手,帮她一起解。 ------ 几天后,曹远办公室。 曹远坐在办公室里,指间夹著华子,正对著帐本出神。 门“吱呀”一声推开,许小希风风火火闯进来,鼻尖冻得通红: “曹远,你猜我路上时碰到谁了?” 曹远挑眉弹了弹菸灰:“谁啊?” “还能有谁!”许小希把帆布包往桌上一甩, “刘光福那混球!打局子里出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在路上堵我!” 曹远搁下钢笔,“他怎么著你了没?” “他敢?”许小希叉著腰翻白眼,“就会拎著个搪瓷缸装文艺,见我就念酸诗—— 『小希同志像朵,车间绽放人人夸』,呸!比他蹲號子前还能折腾!” 曹远忍不住笑出声:“行了,彆气了。” 许小希扯过椅子坐下,“现在跟个橡皮似的,烦死了!” 曹远沉吟片刻,指尖敲了敲桌面:“放心,我帮你解决。”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曹远话音未落,门已被推开。 陈曼丽抱著个牛皮纸袋站在门口,辫梢还沾著细雪,笑靨如。 “曼丽?”曹远眼睛一亮,“你咋来了?” 陈曼丽把纸袋往桌上一放,跺了跺冻僵的脚: “还排练呢!我在队里跟个木头似的,跟不上趟不说,唱歌还老跑调。” 她抿了抿嘴,“组织关係正好还没调过去,我跟领导说想回来,领导忙不迭地就批准了。” 许小希见状,忙不迭抓起帆布包:“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屋里只剩两人,陈曼丽忽然有些侷促,低头绞著辫梢。 曹远起身走近,指尖划过她冻红的耳垂:“瘦了。” 陈曼丽浑身一僵,隨即软下来,仰头望著他。 “想我没?” 曹远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带著淡淡菸草味。 陈曼丽先是一愣,隨即闭上眼,指尖揪住他的衣襟,舌尖轻轻回应著。 吻移到脖颈时,陈曼丽仰头说道:“你猜谁给我写信了?” 曹远一愣,抵著她的额头问:“谁?” “还有谁?” 陈曼丽眼神带了丝无奈, “林小虎唄!三天两头往宣传队寄信,现在我抽屉里堆了二十多封,封封肉麻得能拧出蜜来。” “哦?” 曹远挑眉,“写啥了?” “啥『曼丽同志是我心中的红太阳』『见不到你茶饭不思』。” 曹远皱眉,没想到陈曼丽和许小希同时遇到了纠缠。 忽然,曹远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月老红线。 完美,不但解决了自己的麻烦,还侧面避免了將来的“选妃”丑闻的发生。 曹远突然说道:“曼丽,你待会打电话让林小虎来找你。” 陈曼丽愣住了,“什么意思?” 曹远笑了笑,“听我的就行,我保证他以后不再缠著你。” 处於对曹远的绝对信任,陈曼丽深深的点点头。 陈曼丽握著电话听筒,指尖有些发颤。 “餵?总机吗?”陈曼丽清了清嗓子。 没一会,听筒里传来“嘟嘟”的转接声。 “餵?哪位?”听筒里响起林小虎略显粗哑的声音。 陈曼丽攥紧听筒:“是我,陈曼丽。” 那边瞬间没了动静,紧接著传来压抑的惊呼: “曼丽!真的是你?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曹远在一旁轻轻笑出声,陈曼丽瞪了他一眼,继续道: “林小虎同志,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明天中午12点,你到我们厂门口等我。” “哎哎!”林小虎声音里满是惊喜,“我、我现在在部队训练……” “別废话,不来拉倒。” 陈曼丽不等他说完,直接掛断电话,听筒扣在叉簧上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转身见曹远正似笑非笑地望著自己,陈曼丽突然有些侷促,绞著辫梢道: “他、他要是真来了怎么办?” 曹远抬手弹了弹菸灰,上前两步,“放心,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陈曼丽浑身一僵,隨即软下来,仰头望著他:“你呀,就会耍嘴皮子。” “这可是你说的?”曹远突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陈曼丽先是一愣,隨即闭上眼,指尖揪住他的衣襟,舌尖轻轻回应著。 吻移到脖颈时,陈曼丽轻声哼了一声,耳垂被他咬得发烫。 她感觉到曹远的手滑到后颈,解开第一个盘扣, 微凉的指尖触到皮肤时,忍不住打了个颤。 陈曼丽抬头望著他眼中的自信,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 指尖无意识地解开他中山装的扣子,触到温热的皮肤时,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同样的方法,许小希也约了刘光福第二天中午来厂里。 第275章 好兄弟好同志 一小时后,陈曼丽一边扣著扣子,一边说道: “中午一起去小酒馆吃饭吧,我可馋那里的酱牛肉好久了。” 曹远叼著华子,点了点头,“好啊,正好我也饿了。” 陈曼丽笑了笑,继续说道:“主要是好久没见凤雪了,去看看她。” 两人收拾妥当,便开著吉普车来到了小酒馆。 一进门,就看到尤凤雪正在柜檯前忙碌。 尤凤雪抬头看见陈曼丽,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来。 “曼丽,你怎么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尤凤雪拉著陈曼丽的手,笑著说道。 陈曼丽也很高兴,“凤雪,好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挺好的,就是一直念叨著你。”尤凤雪说著,目光转向曹远,“曹远,你也来了。” 三人找了个桌子坐下,尤凤雪给他们上了菜。 陈曼丽一边吃著酱牛肉,一边说道: “凤雪,我跟你说,我在部队里可算是待不下去了,唱歌老跑调,跳舞也跟不上趟,还是回来干我的老本行舒服。” 尤凤雪笑著说:“我就说你適合干会计,那文艺工作確实不適合你。” 两人聊了一会儿部队里的事,陈曼丽忽然想起什么,问曹远。 “曹远,我妹妹马上要上中专了,考上了咱们这边的学校,我想租个大点的房子,把她接过来住,这样上学也近。” 曹远一想到尤凤霞要出场了,心头一喜,说道: “巧了,前院三大妈的房子想往外租,你可以去找她谈谈。” 尤凤雪有些犹豫,“那他们住哪?” 曹远解释道:“他们想著出去租个小的,这样还能补贴点家用,你租了也算是帮他们一把。” 尤凤雪点点头,“好,那我下午回去就找三大妈谈谈。” 曹远笑著说:“行,有什么事隨时跟我说。” 至此,四合院的格局又发生了变化。 ------ 第二天中午。 轧钢厂门口的大槐树下,林小虎穿著笔挺的军装, 皮鞋擦得鋥亮,正仰头望著厂门上方的红漆大字。 他抬手理了理领口,掏出兜里的手帕擦了擦鼻尖上的细汗,目光时不时往厂子里面扫。 这时,树底下晃出个身影。 刘光福耷拉著裤腰,布鞋开了胶,鞋面沾著不知道哪蹭的灰浆。 路过树根时,他“呸”地吐了口痰,鞋底碾了碾。 林小虎皱眉往后退了半步,军装袖口轻轻甩动: “同志,公共场合注意点卫生。” 刘光福斜眼瞥过去,“哟,哪儿来的大兵啊?管得著吗你?这地儿是你家炕头?” “你这人怎么不讲理?”林小虎军装领口的铜扣绷得发亮, “我好好跟你说,吐痰不卫生,容易传播病菌。” 刘光福往前凑了凑,破布鞋碾过地上的痰渍: “呵,病菌?我天天在工地搬砖,没见谁被我传染。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倒像个资產阶级臭老九。” “你!”林小虎脸红到耳根,拳头捏得咯咯响, “再胡咧咧信不信我送你去派出所?” “派出所是你家开的?”刘光福叉著腰,破袄领口露出发黄的汗衫, “有本事你去告,老子蹲局子跟回家似的,门口的槐树都认识我。” 两人正吵得脸红脖子粗, 传达室里,曹远倚著窗框吞云吐雾,许小希和陈曼丽也偷摸往外看著。 曹远在两人身上扫了扫,嘴角勾起一丝笑,悄悄使用了月老红线。 只见两道红光闪过,林小虎和刘光福同时愣住,眼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他俩干啥呢?”许小希眨著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著窗框。 陈曼丽拽了拽她的袖口,“小声点,看他们说啥呢。” 就见林小虎忽然抬手,指了指刘光福袄上的补丁, “同志,你这补丁针脚挺密的,是自己缝的?” 刘光福挠了挠头,破布鞋在地上蹭了蹭, “咳,我哪会这个啊,我妈给我缝的。你这军装……肩章擦得真亮,跟镜子似的。” 林小虎笑了,从兜里掏出块白手帕, “来,擦擦手吧,我看你手上都是灰。” 刘光福犹豫了一下,接过手帕擦了擦,忽然指著林小虎的领口, “你这铜扣有点歪,我帮你正正?”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语气越来越热乎。 林小虎忽然一拍大腿, “走,我带你去百货大楼,给你买身新衣裳。看你这布鞋都开胶了,回头脚指头该钻出来透气了。” 刘光福先是一愣,隨即摆摆手,“那咋好意思,我一个打杂的,穿那么体面干啥。” “哎,別跟我客气。”林小虎拉著刘光福就往外走,把今天来的目的拋之脑外。 刘光福嘿嘿笑了,“行啊,等我以后挣了钱还你!” 看著两人勾肩搭背往外走,许小希猛地转身, “曹远,你咋知道他俩见面能处成这样?刚才还跟仇人似的呢!” 陈曼丽也凑过来,“就是,你是不是使了啥法子?” 曹远弹了弹菸灰,嘴角勾起一丝笑, “没啥法子,就是瞅著他俩脾气对路。一个直愣愣的当兵的,一个嘴上不饶人的胡同串子, 乍一看不对付,实则都是实心眼的人。俩人凑一块,可不就惺惺相惜了?” 许小希听得直点头,“哎呀,你这脑子咋长的,咋啥都看得透?” 陈曼丽也跟著笑,“就是,跟个诸葛亮似的,啥都算计好了。” 曹远仰头把菸头摁灭在窗台上的菸灰缸里, “行了,別夸了,再夸我该飘了。走,回办公室喝茶去。” 三人往办公室走时,许小希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別说,这俩人还挺搭,一个穿军装,一个穿破衣裳,回头在街上走,准保让人多看两眼。” 陈曼丽轻轻戳了戳她的腰,“你就操心吧,人家说不定以后能成好兄弟好同志呢!” 曹远听著身后俩姑娘的嘀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三人往办公楼走,许小希突然拽住曹远胳膊: “你凭啥断定那俩混球不会再来烦我们?” 陈曼丽跟著加快脚步,同样疑惑地盯著曹远。 第276章 许大茂月老红线失效 曹远一愣,想了想说道: “北京的爷们,要脸。北京的孩子,首先得对得起自己,最怕的就是在弟兄跟前丟份儿。” “可是……” 陈曼丽刚要说话,被曹远打断, “信我的就行了,我看准他俩了,以后绝对不会再烦你俩了!” 二人看曹远一脸认真,不再追问下去。 许小希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拽住曹远袖子: “对了,我哥婚礼定在丰泽园,我……去不去?” 曹远挑眉,笑了笑,“去啊,为什么不去?去丰泽园大吃一顿,不好吗?” “我哥指定是中邪了。”许小希轻轻嘆了一口气, “找那么个老女人,还非要摆八桌!” 曹远笑了笑,“这咱不管,他有钱就让他唄。” ------ 几天后,丰泽园。 门口停满了自行车,车把上掛著的红绸子在风里飘得哗啦响。 许大茂穿著笔挺的蓝布中山装,胸口別著朵红纸,正站在台阶上跟工业局的领导赔笑脸。 “苏局长,您里边请!”许大茂看见苏日波带著几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进来,忙不迭迎上去, “今儿可多亏您抬举,我这三婚头的喜酒,您能来就是给我许大茂脸上贴金!” 苏日波笑著拍他肩膀: “说什么呢,你跟张同誌喜结连理,我们当领导的自然要贺一贺。” 旁边的副局长也点头: “是啊,组织上就盼著你们小家庭和和美美,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嘛。” 许小希跟著曹远溜进来,瞅见哥哥身边站著的贾张氏,忍不住抿嘴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贾张氏今儿却搽了满脸胭脂,鬢角別著朵绢,正攥著绣帕跟几个女客寒暄。 许大茂看到许小希挎著帆布包过来,忙不迭堆起笑: “小希来了!哥给你留了主桌的座儿 ——” 话没说完,瞧见许小希身后的曹远,笑容猛地僵在脸上, 喉结滚了滚却没吱声,转身又跟局长打起了哈哈。 曹远笑著摇摇头,大步朝丰泽园里面走去。 里面八张圆桌在大厅里摆得整整齐齐,每张桌上的搪瓷盆里都堆著生瓜子。 几个跑堂的伙计端著热菜穿梭其间,葱爆羊肉的香味混著酒香飘出门外。 不一会,酒菜上桌。 许大茂端著搪瓷杯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各位领导,各位街坊邻居!我许大茂今儿能娶上贾张氏,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他转头望向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 “往后家里大小事都听您的,我许大茂要是敢犯浑,您拿笤帚疙瘩抽我!” 满桌人鬨笑起来,贾张氏脸上泛著红光,低头绞著帕子直摆手。 许大茂顿了顿,突然高声喊道: “各位领导、街坊邻居听好了!我跟贾张氏处对象,多少人背后戳我脊梁骨?” 他猛地拍了拍胸脯,扫视全场, “可咱俩是真心过日子!她给我补衣裳到半夜,我给她打热水烫脚,这感情能是假的?” 周围几个街坊交头接耳,“呕……” 贾张氏臊得满脸通红,赶紧拽他胳膊:“快起来快起来,说啥呢这是!” 许大茂却甩开她的手,继续嚷嚷: “今儿我把话撂这!谁要是再瞧不起我们两口子,我许大茂跟他急眼! 我发誓,这辈子跟贾张氏同志不离不弃,她往东我绝不往西,她要是咳嗽一声,我连肺都能给她掏出来!” “我许大茂这辈子要是对贾张氏同志有二心,出门让汽车撞,喝水被呛著,生孩子没屁眼!” 此话一出,眾人哄堂大笑,都知道贾张氏不能生了,而且还有部分人知道许大茂也没这本事。 许大茂和贾张氏的脸同时涨红,悔不该说生孩子的事。 曹远坐在角落,看著许大茂这齣闹剧,嘴角悄悄勾起,悄悄解除了二人之间的月老红线。 只见许大茂刚说完 “掏肺”,突然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手里的搪瓷杯微微发颤。 贾张氏也猛地抬头,盯著许大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像是突然不认识眼前这人似的。 “大茂,你咋了?” 贾张氏伸手拽了拽他袖子,声音里带著点不安。 许大茂只觉得心跳得厉害,盯著贾张氏鬢角的绢,突然觉得那色刺得慌。 刚才还觉得媳妇搽胭脂喜庆,这会儿却瞅著像块膏药贴在脸上。 喉结滚动了两下,他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额角慢慢冒出细汗。 周围的宾客还在起鬨 “好女婿”,却没注意到主桌这两人的异样。 贾张氏的手慢慢鬆开,帕子滑落在膝头,眼神渐渐冷下来。 “我、我有点头晕。” 许大茂勉强笑了笑,踉蹌著坐下,伸手抓起茶壶就往嘴里灌。 许大茂身边的同事突然用肘子捅了捅他腰眼,下巴往主桌方向一努: “许科长,苏局长还没致辞呢。” 许大茂回过神来: “瞧我这记性!苏局长,您看我这喜宴办得糙,您老可得多担待,要不您上台给大伙讲两句?” 苏日波推了推鼻樑上的圆框眼镜,笑著摆了摆手: “今儿是你大喜日子,我就不抢风头了。” 许大茂却三步並作两步绕到苏日波跟前,抬手就要扶他胳膊: “您可別寒磣我了!您要不讲两句,这喜酒喝著都不踏实!” 边上几个副局长也跟著起鬨,苏日波这才整了整衣襟站起来。 “刚才大茂同志那番誓言,可是让我这老头子深受感动啊!”苏日波嗓门洪亮,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不仅是小家庭的福气,更是咱们工业战线的幸事嘛! 我看啊,大茂同志这觉悟,完全可以树成咱们局里的模范——” 他话还没说完,坐在主桌末席的许大茂突然脸色一白。 想起昨晚,他在贾张氏身上的所作所为,直犯噁心。 此刻苏日波话音里带著的酒气涌过来,胃里突然翻江倒海。 他猛地捂住嘴,喉间发出“呕”的一声,酸水直接吐在转盘上的红烧鲤鱼盆里。 满桌宾客先是一愣,隨即鬨笑声像炸开的爆米。 苏日波的话头被生生打断,脸上的笑僵成冰棍, “许大茂!你这是……对我的讲话有意见?” 许大茂擦著嘴角,急得直摆手:“苏局长您误会了!我、我就是胃里翻涌——” 曹远看准时机,对著许大茂就使用了情绪放大器。 第277章 有人掉下铁轨去了! 话没说完,许大茂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像塞了团火。 抬眼看见苏日波眼镜片上反著光,怒声道: “您要觉得我扫了您的面子,明说!犯得著在我喜宴上阴阳怪气?” 苏日波当场就拍了桌子,“许大茂,你喝了几两马尿?敢跟我这么说话?” 许大茂脖子一梗,破罐破摔地往前凑: “领导?您配吗?我身子不舒服吐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是针对你了?” 苏日波被气的直吹鬍子,“许大茂!你还想不想干了!” 许大茂抄起桌上的醋瓶就往地上摔:“我干你吗!” 玻璃瓶碎成碴子的声响里,苏日波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许大茂脸上。 这耳光下去,许大茂半边脸立刻肿起来, 却反而笑了,抹著嘴角的血沫子扑上去揪住苏日波的中山装领口。 俩人大喊大叫地扭打在一起,转盘上的热菜稀里哗啦翻在地上,油汤泼了保卫科干事一鞋。 曹远坐在角落的八仙桌旁,指尖夹著的华子快烧到过滤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都给我拉开!”副局长扯著嗓子喊,几个年轻科员衝上去掰扯两人。 苏日波的中山装领口撕成了布条,胸脯剧烈起伏: “许大茂,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 接著,他看向保卫科科长,“给我干他!” 话音未落,保卫科的皮鞋已经踹在许大茂屁股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看 】 大厅里乱成一锅粥,有人在收拾满地狼藉,有人在小声议论。 “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喜宴,比戏台子还好看。” “可不是嘛,许大茂那嗓子,比杀猪还响。” 许大茂被保卫科的人按在地上,他抬眼看见贾张氏,想起自己刚才发的毒誓。 妈的,在外面和这糟老婆子过,还不如…… “鬆开我!”许大茂突然狠命蹬腿,保卫科干事一个没留神,他竟挣脱了半只胳膊。 指尖在满地狼藉里乱摸,摸到块碎成三角的搪瓷盘,边沿还滴著没凉透的醋汁。 苏日波正靠在椅子上喘气,中山装领口敞著,露出苍白的脖颈。 许大茂盯著他抖动的喉结,突然想起这人平时在局里颐指气使的模样。 “姓苏的!”许大茂吼著扑过去,碎瓷片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苏日波惊惶抬头,只来得及看见对方通红的眼珠,锋利的瓷片就划过他的鼻樑。 “啊!”苏日波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脸,指缝间鲜血汩汩往下淌,滴在雪白的衬衫上。 许大茂趁机又朝他腰眼狠踹两脚,直到保卫科的人衝上来,用椅子狠狠砸在他后背上。 “敢打领导!反了天了!”副局长的声音都在抖。 许大茂被按在地上,嘴角还掛著笑,盯著苏日波歪掉的鼻樑。 “警察!快叫警察!”苏日波捂著鼻子大喊道。 丰泽园的伙计早就嚇得躲在柜檯后,这会儿才哆哆嗦嗦去拨电话。 曹远坐在角落,指间的华子已经灭了,菸头在菸灰缸里泛著暗红。 “这许大茂疯了吧?” “可不是,刚才还信誓旦旦呢,转眼就抄傢伙。” “苏局长这伤,怕是要破相了。” 宾客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有人蹲下来捡滚落的生,有人用脚尖拨弄碎瓷片。 贾张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呆愣愣的,衣服沾了油汤也没察觉。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挤进大厅。 苏日波被扶著站起来,手帕捂著脸,声音闷得像含著水:“带走,必须严惩!” 许大茂被反銬著押出门时,忽然看见曹远坐在角落,正慢悠悠点著根华子。 他张了张嘴,想骂句什么,却被警察推了个趔趄。 三天后,街道办贴出公告:许大茂因殴打领导、扰乱公共秩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许大茂的房子被收回,贾张氏没脸回四合院,棒梗也没脸回四合院。 ------ 北京火车站。 贾张氏拎著个蓝布包袱,另一只手拽著棒梗的袖口,絮絮叨叨地往检票口走。 “棒梗啊,到了你表叔家,可別使小性子。”贾张氏踮著脚,努力跟上孙子的步子, “你表叔小时候我没少疼他,肯定能收留咱们两个的。农村虽说苦点,总比在城里让人戳脊梁骨强。” 棒梗耷拉著脑袋,脚上的布鞋踢得石子乱飞。 贾张氏嘆了口气,伸手想摸棒梗的头,却被他不耐烦地躲开。 “唉,奶奶知道你委屈。”贾张氏嘆了口气。 两人在站台边停下,远处的火车鸣笛声越来越近。 棒梗忽然抬头,看见铁轨尽头腾起的白烟,心里猛地一跳。 “火车来了,咱一会儿上车找座位。”贾张氏絮叨著, “你表叔说他家炕头宽敞,等开春就能给你找个民办教师的差事……” “我不去!我不要去农村!”棒梗突然甩开奶奶的手,转身就跑。 贾张氏愣住了,看著孙子跑向站台边缘,慌了神。 “棒梗!你站住!”她踉蹌著去追,布鞋在水泥地上打滑,行李绳缠住了脚踝。 “哎哟!”她重重摔在地上,抬头看见棒梗已经跑远,而那列蒸汽火车正喷著白烟,轰鸣著进站。 “棒梗!”贾张氏尖叫著爬起来,刚迈出一步,脚下一滑,整个人顺著站台边缘滚了下去。 铁轨上的碎石划破了她的手掌,她抬头看见火车车轮越来越近,耳边是刺耳的汽笛声。 站台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有人掉下去了!” “火车都进站了,这咋整!” 几个等车的旅客挤到站台边,只见贾张氏趴在铁轨上,火车焦急地嘶吼著而来。 棒梗头也不回地往出口跑,混在出站的人群里。 他听见身后传来惊呼,却只当是別人的热闹。 至於奶奶的呼喊,早被火车的轰鸣盖了过去。 火车轰隆隆驶过,站台的地面跟著颤动。 几分钟后,列车员吹著哨子示意检查铁轨。 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跑过去,冲站台喊:“都让让啊!出事儿了!” 第278章 娄半城突然剧烈挣扎 “撞死了吧?刚才那老太太掉下去时,火车都没来得及减速。” “活该倒霉,站台边上乱跑,怨谁?” 一个小女孩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妈,火车下面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母亲捂住嘴:“小孩子別问,赶紧进站。” 下午,棒梗已经趴在一列开往山西的火车上。 他贴著车厢底部,听著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心里正为甩掉奶奶的鬆快劲儿得意。 “小兔崽子趴哪儿呢!”突然一声暴喝,棒梗后领被人狠狠揪住。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单手將他拎上车顶,只见车厢连接处挤满了缩成一团的年轻人, 个个衣裳破烂,脚踝还拴著磨出血的麻绳。 “新来的?”汉子扳过棒梗的脸,手指狠戳他锁骨,“叫啥?” “棒、棒梗……”他疼得齜牙,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人想跳车,立刻被另一壮汉抄起扁担砸断手腕。 汉子扒开他衣领,像验牲口似的捏了捏胳膊,咧嘴笑了:“筋骨还行,能扛煤筐。” 说罢掏出麻绳往他脖子上一套,猛地往车厢里一拽。 棒梗踉蹌著撞在木板上,这才看清周围人眼里全是麻木, 有个少年偷偷抹泪,却被旁边人狠狠踹了一脚。 “都听著!”汉子掏出酒壶灌了一口, “到了山西矿上,老实挖煤!敢跑?” 他指了指车下飞速后退的铁轨,“老子直接卸你条腿餵狼!” 棒梗一扭头不说话,梗著脖子盯著车顶的铁皮。 汉子见他这副模样,浓眉一竖,抬手就是一记耳刮子。 “小兔崽子,装哑巴?”汉子扇得棒梗脑袋偏到一边,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棒梗被扇得眼冒金星,耳孔里嗡嗡直响。 他本能地想躲,却被汉子铁钳般的手攥得更紧。 “说!叫啥?哪儿来的?” 汉子又补了一巴掌,力道比刚才更重,棒梗脸颊立刻肿起五道红印。 棒梗疼得齜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不敢再犟,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叫棒梗,从北京来的……” “北京?”汉子上下打量他,“跑这儿当盲流子?家里没人管?” 棒梗想起奶奶掉下月台的场景,喉咙发紧。 他低头盯著汉子磨破的袖口,小声说:“我奶奶不要脸!” 汉子哼了一声,鬆开揪住后领的手,推得棒梗踉蹌半步。 车厢连接处的年轻人都缩著脖子,没人敢抬头。 “老子不管你那些破事,”汉子掏出旱菸袋敲了敲车皮, “既然上了老子的车,就得守规矩。” 他指了指角落里蜷缩的人群:“看见没?都老实待著,敢乱跑打断腿。” ------ 几天后,同样在北京火车站。 曹远站在北京站月台上,望著娄家那几口漆得发亮的樟木箱。 娄晓娥攥著他的袖口,指尖凉津津的。 李晚秋別过脸去,手帕在手里绞来绞去。 两人眼眶都红红的,像刚摘了新鲜的山楂。 “到了香港,记得给我写信。”曹远抬手,用指腹抹掉娄晓娥眼角的泪。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李晚秋鼻尖一抽,轻轻咬住下唇。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2】 远处传来检票员的哨声。 娄半城正和搬运工说著话,回头朝这边招了招手。 娄晓娥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 “走吧,別让伯父伯母等太久。”曹远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 娄晓娥猛地转身,扑进他怀里,肩头微微发抖。 李晚秋別过脸去,盯著铁轨上的碎石。 曹远伸手拍了拍娄晓娥的背,目光却落在李晚秋身上:“多保重,我会去看你……的。” 娄晓娥和李晚秋同时点头,接著,李晚秋上前一步,在曹远唇上落下一吻。 之后,她倏地退回,耳尖通红,紧张地望向娄姨和娄母。 娄姨正盯著曹远指间的华子出神,烟味混著炭火气飘来,恍惚间竟与梁老板有几分相似。 她喉头动了动,眼眶突然发酸,这一別还不知道何时何日再见。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3】 曹远挑眉轻笑,正要开口,月台拐角突然涌来十多个穿蓝布衫的汉子,领头的扛著木牌子。 “娄半城!”汉子嗓门洪亮,在月台上迴荡, “有人举报你转移財產逃港!跟我们去趟局里!” 娄半城脸色微变,却仍笑著点头:“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少废话!”另一汉子上前扯住他胳膊, “火车都要开了,別耽误我们办事!” 娄晓娥惊呼一声,刚要扑上前理论,手腕突然被曹远攥住。 她转头望向曹远,只见曹远冲她轻轻摇头,目光沉著。 “先上车。” 他低声道。 李晚秋扶住娄晓娥颤抖的肩膀,娄姨也凑过来,眼神里满是焦急。 曹远扫了眼远处的检票口,哨声已隱隱传来: “別耽误时间,你们先走,我来想办法。” 娄晓娥咬著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听话地停下脚步。 娄半城冲几人摇摇头,转身时与曹远对视,后者冲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娄母见状,急忙上前,声音带著颤: “同志,我们这都是家里用的物件,哪能算转移財產呢?” “少囉嗦!”扯住娄半城的汉子粗声粗气,“有没有问题去局里说。” 娄母见状,急忙上前,声音带著颤: “同志,我们这都是家里用的物件,哪能算转移財產呢?” “少囉嗦!”扯住娄半城的汉子粗声粗气,“有没有问题去局里说。” 曹远先护著娄晓娥、李晚秋和娄姨挤过检票口,看著她们在车窗旁站稳,才转身返回月台。 远远见娄半城被两个汉子架著胳膊,领口都扯歪了。 曹远晃著膀子凑过去:“哟,这不是娄半城吗?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今儿个栽了?” 娄半城抬眼,见曹远后一愣,隨即绷紧脸道: “曹老四,你少在这儿看笑话!我娄家的事,轮得著你掺和?” 曹远轻笑一声:“娄老板都要吃公家饭了,还这么硬气啊?” 娄半城突然剧烈挣扎, “曹老四!你去年在天津倒腾药材的事,信不信我全抖给同志?” 这话听著像威胁,尾音却故意在 “天津”和“药材” 四个字上打颤。 第279章 尤凤霞先是一愣 曹远心头一动 —— 明白了问题所在,这是暗示內鬼是以前管娄家药材生意的天津人——陈管家。 “呵,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料。” 曹远弯腰拍了拍娄半城的肩膀。 “快走!別磨嘰!” 汉子推搡著娄半城往出口走。 ------ 曹远很快打听到陈管家的地址,住在天津和平区营口道。 当晚,他夹著华子走进小酒馆,暖黄灯光下,尤凤雪正和徐慧珍趴在柜檯对帐。 尤凤雪抬头见他,眼睛弯成月牙: “曹远来了?三大妈的房子我租下来了,正跟慧珍姐说呢。” 曹远夹著华子,冲尤凤雪挑眉:“那你妹妹啥时候来啊?” 尤凤雪对帐的笔尖顿了顿,耳尖发红: “我、我跟徐经理请好假了,明儿去天津接她。” 曹远眼尾一挑,身子往前凑了凑:“去天津啊?巧了,我明儿正好要去趟那边。” 他说话间,手指不动声色在尤凤雪后部轻摸一把,指尖触感柔软。 尤凤雪猛地缩了缩身子,“那、那多谢你了……” ------ 第二天,曹远开著吉普车,拉著尤凤雪,就出发了。 到了天津尤家,木门一开,尤母迎出来,上下打量曹远:“凤雪啊,这位是?” 尤凤雪低头绞手帕:“妈,这是我北京的朋友,顺路送我回来。” 屋里,尤父咳嗽两声,坐在八仙桌旁。 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从里屋探出头,梳著齐耳短髮,眼睛亮晶晶的——正是尤凤霞。 她见曹远叼著华子,倚在门框上冲她笑,脸倏地红了,赶紧缩回屋。 寒暄几句,曹远看看表:“伯父伯母,我外头还有点事,晚上来接你们。” 尤母忙说:“这怎么好意思,路上慢著点。” 离开尤家,曹远直奔和平区营口道。 远远看见陈管家家门口,俩穿蓝布衫的汉子往墙上一靠,腰间鼓囊囊的——怕是別著傢伙。 正盯著,院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眉头紧锁,冲俩汉子摆摆手。 汉子们让开道,男人嘆了口气,往巷口走了。 曹远摸了摸下巴,转身进了旁边的胡同,易容成中年男子的模样。 他整整衣襟,大步走向陈管家院门。 俩汉子扫他一眼,见是刚才那男人,便没吭声。 曹远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正房传来咳嗽声。 陈管家正坐在太师椅上,见他进来,脸色一变: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过了,我真不知道娄家的钱藏在哪。” 曹远隨手把门带上,故意將铜锁扣得哐当作响。 “不知道?”曹远拖过竹椅,猛地坐在离陈管家半尺不到的地方, “不知道財產在哪?你怎么知道他將財產转移了?” 陈管家眼皮一跳,手指绞紧袖口:“我、我也是听人说的……” 曹远突然冷笑,从口袋里摸出华子,划火柴点燃: “听人说?那你手里的现大洋,也是听人说的?” 陈管家脸色瞬间煞白,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屋里静悄悄的,墙上掛钟滴答作响。 曹远微微打开窗户,然后使用了控温术——室温18度,审讯犯人的最佳温度。 曹远吐了口烟,烟雾在冷空气中打转:“娄半城都招了,说钱都交给你了。” 陈管家噌地站起来,“怎么可能?他……他疯了?说出来他还有活路?” 曹远冷笑一声,手突然探进怀里,枪口直接懟上陈管家的太阳穴。 “你、你……你这是违法的!”陈管家声音发颤,后背冷汗浸透衬衫。 “违什么法?”曹远手指摩挲扳机, “你公然袭警未遂想逃,我正当防卫开枪——合情合理。” 枪管压得太阳穴生疼,陈管家腿一软跪地上: “別別別!我说!钱藏在我老家旧宅地窖里!” 他边哭边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楼老板让我找庄头把剩下的100多万转移到香港……我、我贪財,想私吞……” 曹远枪口没挪窝:“娄半城进去了,你以为你就能安然无恙?你白跟了他这么多年!天真。” 陈管家拼命磕头:“我错了!求您饶命!” 曹远踢开竹椅起身,转身推门,外头俩汉子还在打盹,压根没察觉院里动静。 曹远按照陈管家说的地址,將这100万现金全部收进空间。 ------ 晚上,曹远拉著尤家姐妹俩回到四合院。 吉普车在院门口停下,尤凤雪先跳下来。 尤凤雪点点头:“我们先收拾行李,曹远,谢谢你的邦盟。” 说完冲妹妹眨眨眼,自己先走进了屋里。 曹远走到尤凤霞身边,扛起两个樟木箱就往屋里走。 尤凤霞跟在后面,看著他笔挺的背影,耳尖渐渐发红。 “箱子放哪儿?”曹远回头问。 尤凤霞慌忙指了指墙角:“就、就放那儿吧。” 两人开始收拾行李。 曹远动作利落地帮尤凤霞整理衣物,尤凤霞时不时偷偷看他,碰到他的目光又赶紧躲开。 收拾了一会儿,尤凤雪拍拍手说: “曹远,你再帮凤霞收拾收拾,我去小酒馆瞧瞧,看看慧珍姐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行,你去吧。”曹远头也不抬,继续帮尤凤霞叠衣服。 尤凤雪走后,屋里只剩下两人,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尤凤霞低头整理著床单,手指有些发抖。 曹远看著她通红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凑近。 “凤霞,你累吗?”曹远轻声问,接著拉满了魅力值。 尤凤霞摇摇头,刚想说话,就被曹远突然凑过来的脸嚇了一跳。 曹远看著她慌乱的眼神,再也忍不住,轻轻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尤凤霞先是一愣,隨即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发软。 吻从嘴唇慢慢移动到耳垂,曹远的手指轻轻解开她衣领的扣子。 尤凤霞心里一阵慌乱,又有些甜蜜,犹豫了一下,轻轻抱住了曹远的腰。 曹远感受到她的回应,吻得更热烈了。 屋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只剩下两人微微的喘息声。 曹远低头吻住她跳动的心跳,手指终於解开纽扣。 第280章 秦京茹来了 布料滑开的瞬间,尤凤霞闭上了眼睛, 心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带著某种孤注一掷的甜蜜。 【恭喜宿主获得一个蓝色宝箱,当前宝箱数量:1】 曹远听到提示音后,动作放缓,同时打开了宝箱。 【蓝色宝箱开启,恭喜宿主获得:高级证件偽造术】 曹远只觉太阳穴猛地一热,脑海中瞬间涌入各种知识。 材料、防偽与印刷技术、文书规范、印章与编號规则…… 他叼著华子轻笑——这些知识足以让他偽造出连专家都辨不出真偽的通关文牒。 一个小时后,院门响动。 尤凤雪推门进来,边解围巾边说: “小酒馆没我还真不行,帐目乱得跟啥似的,慧珍姐直发愁。” 她往屋里走,隨口问:“凤霞,收拾完没?” 话没说完,曹远推门出来,“收拾完了,我先走了,你们姐妹聊。” 曹远出了屋,手摸向口袋里的大黑十。 这纸幣用的是国產浆纸,油墨是炭黑和松香调製。 他转身去了文具店,买了浆纸、炭黑、松香以及各种工具。 回到四合院,关上门,开始捣鼓起来。 忙活了一阵,一张崭新的大黑十齣现在桌上。 曹远仔细端详,点头满意。 他起身出门,没去小摊,直奔国营商店。 商店里,售货员正低头理货。 曹远走上前,掏出偽造的大黑十:“同志,来盒大前门。” 售货员接过钱,仔细看了看,递过烟。 曹远接过烟,心里暗喜,脸上却依旧沉稳,转身离开。 这一趟试验成功,曹远心里有了底,这技能果然好用,以后办事更顺手了。 曹远往家走,摇头感嘆,早有这高级证件偽造术,该多好啊。 刚到门口,徐小希小跑著追上来,抬手轻锤他肩膀: “曹厂长,刘光福和二大妈搬走了,林小虎开车拉的。” 曹远挑眉:“搬哪儿去了?” 徐小希凑近:“没问呢,估摸是林小虎给寻了更好的住处。” 顿了顿又说,“现在那房子租给个女的,穿得可时髦了。” 曹远嘴角一勾:“哦?走,瞧瞧去。” 徐小希又捶他一下,眼尾带笑:“听到是女的就来劲!” 两人並肩往那院走,徐小希胳膊时不时蹭著他。 到了门口,曹远抬手敲门,门“吱呀”开了条缝。 女子正从屋里抬头,四目相对,二人都愣住了。 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文丽。 文丽率先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嘿嘿,没想到吧?” 曹远挑眉,上下打量她:“还真是你,怎么搬这儿来了?” 文丽看了一眼身旁的许小希,欲言又止。 徐小希瞅瞅文丽,又瞅瞅曹远,忽然抿嘴笑了: “得,你们聊,我去小酒馆瞧瞧慧珍姐。” 说完冲曹远眨眨眼,转身走了。 文丽等徐小希走远,直接关门转身,扑进曹远怀里。 曹远搂著她腰,鼻尖縈绕著熟悉的雪膏味,文丽仰头就吻上来,舌尖带著淡淡甜味。 长吻过后,文丽喘息著贴紧他: “可把我想死了,你个坏东西也不去看看我!” 曹远叼著华子,指尖轻敲她后背: “你恨不得一个月来找我八次,再说了,你家那么多孩子……” “討厌!”文丽耳尖发红,手指绞著他衬衫纽扣: “我跟佟志离婚了,自打跟你……我就没让他碰过,这么拖著也不是事儿。” 曹远挑眉:“孩子呢?” 文丽眼神暗了暗:“都给他了,他就这点要求。” 曹远点点头,“好吧,事已至此,就在这好好住下吧,过几天我给你安排工作。” 文丽笑著摇摇头,“不用!我现在调到黑芝麻胡同小学当老师了,不劳烦曹大厂长了!” 曹远摩挲著她耳垂:“巧了,那学校还有个老师叫冉秋叶,回头介绍你们认识。” 文丽眼睛一亮:“好啊,正好多个伴。” 说著又凑近,唇落在他脖颈上,“曹远,我现在……就想跟你在一块儿。” 曹远轻笑,任她解著自己衣扣,指尖划过她锁骨:“行,先住下,別的事慢慢说。” ------ 几天后,娄半城被放了出来。 曹远开著吉普车接上娄半城,一路顛簸回到四合院。 娄晓娥的屋里,曹远让娄半城先住下,过几天再去香港。 娄半城坐在椅子上,开口道:“曹远啊,你也跟我一起去香港吧。” 曹远一愣,编了个理由,“我现在是厂长,哪能说走就走。” 娄半城摇头,“现在政策越来越严,你以为你这厂长能保得住?” 曹远沉默,继续抽菸。 娄半城接著劝, “你看看你现在住的四合院,开的吉普车,就算能保命, 以后也不会好过。不如跟我去香港,咱们大干一场。” 曹远笑了笑,“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娄半城眼色一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曹晓的亲生父亲?” 曹远心里一惊,表面却不动声色。 “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娄半城说, “但现在形势严峻,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曹晓想想。” 曹远低头抽菸,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曹远抬头,“容我考虑考虑。” 娄半城点头,“我等你答覆。” 曹远出门后摇摇头,自己系统在身,起风又如何? ------ 几天后,秦淮茹抱著曹茹,推开曹远屋门。 “曹远,你看谁来了?”秦淮茹笑著扬了扬下巴。 曹远抬眼,指间华子冒著火光。 秦京茹穿件蓝布衫,辫梢沾著点碎雪,比几年前高出半个头,脸蛋儿冻得红扑扑的。 “曹大哥还认得我不?”秦京茹绞著袖口,眼尾偷偷瞟他。 小曹茹刚学会走路,在秦淮茹怀里扭著身子要下地。 她摇摇晃晃扑到曹远膝头,肉乎乎的小手攥住他裤脚,奶声奶气喊:“抱……” 曹远掐了烟,弯腰把她捞起来。 小丫头往他怀里一钻,指尖揪著他衬衫纽扣玩。 没一会儿,她突然扭头朝外指,嘴里嘟囔:“逛……逛……” 秦淮茹无奈嘆口气:“你呀,一天就知道逛逛逛。” 说著从曹远手里接过孩子,冲秦京茹使眼色: “你俩嘮,我带她去院门口转转。” 屋门“吱呀”关上。 秦京茹盯著地上砖缝,脚尖蹭了蹭磨旧的门垫。 第281章 阎埠贵回来了 小傢伙捲髮金黄,蓝眼睛滴溜溜转,看见曹远,奶声奶气喊: “爸爸,拿破崙要吃。” 苏菲玛索莞尔:“小馋猫,就知道吃。” 梁拉娣靠在门边,看著三岁的曹良追著蝴蝶跑。 曹良虎头虎脑,跑得脸蛋通红。 梁拉娣嘴角上扬,目光温柔:“良儿慢点儿跑,別摔著。” 尤凤霞抱著一岁的曹霞,小姑娘正抓著她的辫子玩。 尤凤霞低头轻吻女儿额头:“霞儿乖,別揪妈妈头髮。” 见曹远过来,轻声说:“刚才还闹呢,看见你倒安静了。” 尤凤雪半蹲著,哄著怀里一岁的曹雪。 曹雪啃著手指,小身子往她怀里蹭。 尤凤雪轻拍孩子后背:“雪雪別啃手,脏。” 抬头冲曹远笑:“今儿个胃口好,喝了小半碗小米粥。” 李天骄坐在石桌边,逗著一岁的曹娇。 小姑娘金髮捲曲,眼睛像蓝宝石。 李天骄用哼著儿歌,手指轻轻戳她脸蛋: “娇儿笑一个,给爸爸看看。” 见曹远走近,笑著说:“刚才还哭呢,你一来就好了。” 安娜牵著两岁的普京,小傢伙金髮蓬鬆,灰眼睛亮晶晶,看见曹远,伸手要抱:“爸爸抱。” 安娜浅笑:“这小毛子,想爸爸了。” 曹远挨个跟她们说了几句话,转身往东跨院走去。 东跨院热闹非凡,杨蜜的儿子曹阳四岁,正跟何雨水的女儿曹雨三岁追著玩。 丁秋楠的女儿曹楠楠三岁,坐在石凳上吃点心。 冉秋叶蹲在青砖地上,陪两岁的曹秋玩拨浪鼓。 曹秋抓著鼓槌乱敲,咚咚声响。 冉秋叶笑著哄:“秋儿轻点敲,惊著院儿里的鸟儿了。” 见曹远过来,指了指孩子:“今晨非要自己穿鞋,差点摔个屁股蹲。” 冉冬叶坐在藤椅上,怀里一岁的曹冬正揉眼睛打哈欠。 她轻轻拍著孩子后背,哼著摇篮曲: “冬冬睡,冬冬乖,妈妈怀里小乖乖。” 抬头冲曹远笑:“刚餵了迷糊,眼瞅著要犯困了。” 蒋冰冰抱著一岁的曹兵,站在石榴树旁。 曹兵抓著她的衣襟,小脑袋蹭来蹭去。 蒋冰冰低头轻声说:“兵兵別闹,爸爸在这儿呢。” 转向曹远:“今儿早起吃了小半个蒸蛋,比往日强些。” 曹阳跑过来,拽著曹远的裤腿: “爸,阳儿刚才贏了,雨儿都追不上我。” 何雨水笑著说:“你呀,就知道疯跑。” 正说著,院门响动,傻柱和李秀兰走了进来。 李秀芝赶紧迎上去,把怀里的孩子递给曹远: “他爸,你帮著抱会儿,我去抱抱我小外甥。” 傻柱怀里抱著个孩子,身边还跟著个四岁的小子。 见了曹远,傻柱忙说:“师傅,我来看您了。虎子,快给爷爷磕头。” 那小子听话,“扑通” 跪下,脆生生喊:“爷爷好。” 曹远乐得哈哈大笑,刚要说话,杨蜜的儿子曹阳凑过来,歪著脑袋说: “你管我爸叫爷爷,那你得管我叫叔叔,快叫叔叔。” 俩孩子大眼瞪小眼,接著追著打闹起来,眾人忍不住笑出声。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个老和尚。 灰僧袍破旧,佛珠磨得发亮,身后跟著个姑娘,衣裳补丁摞补丁。 脸蛋白里透红,眼睛像浸了水的葡萄,比戏台上的旦角还好看。 “这闺女长得跟年画娃娃似的,哪儿找来的?” “可不是,破衣裳都掩不住这模样。” “瞧瞧那耳垂,粉嘟嘟的,跟新摘的樱桃似的。” 细细打量老和尚,全院的人都愣住了,傻柱最先蹦起来: “三大爷?您这是……出家了?” 阎埠贵双手合十:“施主,世间本无三大爷,只有空门一贫僧。” 声音哑哑的,跟以前算盘珠子响的劲儿完全不一样。 傻柱盯著阎埠贵的灰僧袍,脖子伸得老长: “三大爷?您这袈裟比您当年三年灾荒时还破,咋想的出家了?” 阎埠贵双手合十,佛珠在掌心晃了晃: “诸法空相,施主何必执著於皮相?当年算盘打得响,却算不透无常——” 何雨水抱著曹雨凑过来: “三大爷,您这是打算在四合院长住?庙里不管饭啦?” 阎埠贵眼皮一抬:“贫僧法號『空尘』,云游四海。这尘世缘法,该了则了——” 曹远叼著华子,绕著阎埠贵身后的姑娘转了一圈。 “空尘大师。”曹远挑眉,“这位小姑娘?” “此乃贫僧在东北所救小施主,”阎埠贵垂眸道, “其弟已在长白山般若寺剃度,贫僧一介沙门,带女娃多有不便。” 曹远一愣,“您的意思是?” 阎埠贵道,“施主当年行善,今日续缘,方为圆满。” 曹远更蒙了,“何来续缘一说?” “施主可还记得,” 阎埠贵看了一眼身后的姑娘, “五年前在黑市救下的三位女子?” 李秀兰猛地从傻柱身后探出头: “五年前?可不就是嘛!三个女人里面就有我一个!” 傻柱挠挠头:“可不是,要没师傅,咱媳妇儿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呢!” 这时,小姑娘“扑通”跪下,仰头望著曹远: “恩人,当年您给的香蕉,我记了五年!” 曹远忙拽住她手腕往上拉,触感细软如。 “快起来,当年小不点儿,如今出落成大姑娘了。” 第282章 大结局 小姑娘脸蛋通红,指尖绞著补丁衣襟: “您收留我吧,我能洗衣做饭,啥活儿都能干……” 李秀兰挤过来搂住她肩膀: “妹子,还记得我不?当年咱仨在小黑屋分窝头吃呢!” 小姑娘眨巴眼点头:“秀兰姐,你那会儿总把窝头掰半给我。” 阎埠贵双手合十:“贫僧就此別过,小施主託付给善人,老衲放心。” 曹远挑眉:“您怎知我定会收留?” “原因全在姑娘的脸上。”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得。 曹远一愣,阎埠贵果真是看透自己了。 阎埠贵从破布袋掏出所有的財物,“这些,给女娃置件衣裳。” 眾人感嘆:“三大爷您当年连瓜子都数著吃,如今倒散钱了?” 曹远推拒:“大师留著路上用。” 阎埠贵硬塞他手里:“化缘来的,施主莫嫌少。” 纸幣皱巴巴的,带著淡淡的香灰味。 曹远无奈收下,冲傻柱喊:“去厨房拿些斋饭来。” 傻柱拎来一大包粽子: “三……空尘大师,刚出锅的红枣粽,热乎著呢!” 阎埠贵只捏了一个:“阿弥陀佛,足矣。” 转身便走,灰袍在风里飘得单薄。 小姑娘追两步:“空尘大师!” 阎埠贵头也不回,佛珠在腕间晃出一串残影。 何雨水嘆口气:“三大爷这辈子精於算计,临了倒活明白了。” 丁秋楠接话:“瞧那身袈裟,比咱补丁摞补丁的衣裳还破。” 李秀兰拉著小姑娘往石桌走:“饿坏了吧?快吃粽子。” 粽叶剥开,红枣香漫出来。 小姑娘攥著粽子狼吞虎咽,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曹远冲何雨水使眼色:“去给妹子找身乾净衣裳。” 何雨水应了声,拽著小姑娘往厢房走: “妹子,咱先洗个澡,换上新衣裳。” 半个小时后,门“吱呀”开了。 李秀兰最先瞧见,手里粽叶“啪”掉桌上: “哎哟,这哪儿是小叫子,分明是画里的仙女!” 丁秋楠凑过来,上下打量: “可不是,破衣裳一换,脸蛋儿比新剥的菱角还水灵。” 何雨水得意挑眉:“我就说嘛,这衣裳一衬,跟咱院儿的儿似的。” 小姑娘攥著衣角,耳尖发红:“谢、谢谢姐姐们……” 曹远叼著华子轻笑:“走,带你去看房间。” 小姑娘乖乖点头,跟著他来到四合院最后一间倒座房。 “以后就住这儿,”曹远指了指木匣, “里头有雪膏,嫌味儿淡就抹点。” 小姑娘眼睛发亮:“这……这比我老家的炕席好多了。” “喜欢就好。”曹远隨手关门,转身时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发梢上。 水珠顺著耳垂往下滚,在锁骨处凝成小滴。 他喉结动了动,突然凑近,指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 “洗乾净了,倒像换了个人。” 小姑娘浑身发僵,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恩、恩人……” “別叫恩人,”曹远轻笑,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叫我曹大哥。” 她睫毛扑簌簌直颤,突然仰头。 曹远挑眉,反手扣住她后颈,深吻下去。 舌尖撬开贝齿,尝到残留的枣粽甜。 她先是一僵,隨即慢慢软下来,指尖揪住他衬衫下摆。 吻从嘴角移到耳垂,他听见她心跳如鼓:“怕吗?” “不怕……”她小声嘟囔,突然伸手解他衬衫纽扣, “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收留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纽扣“啪嗒”掉在地上,她耳尖通红,却没停下。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闹声,混著粽叶的清香。 她闭了闭眼,忽然將脸埋进他怀里:“曹大哥,我……我信你。” 曹远眼底笑意更深,手掌覆上她手背,帮她解开最后一颗纽扣。 屋里暖气烘得人发暖,布料滑开的瞬间,她浑身发烫,却没躲开。 “別怕,”曹远轻声哄她,“以后跟著我,没人敢欺负你。” 她点点头,指尖绞著他衬衫下摆,声音轻得像絮:“我知道……” 一个小时后,曹远半靠床头,指间华子明灭。 小姑娘蜷在他臂弯里,光滑的肩膀贴著他胸口。 他低头望著她泛红的脸颊,轻笑一声:“还没问你名字。” 小姑娘睫毛颤了颤,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在布料里。 “我……我叫郑娟。” 【全书完】 番外 感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读者 感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读者,是你们的陪伴让这个故事有了温度。 自知文笔尚有不足,承蒙厚爱实在惶恐,未来我会继续努力,用更好的故事回馈大家。 承蒙喜爱,万分荣幸,祝愿大家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此刻,看著这部作品画上句点,心中满是感慨。 在这特別的时刻,我想把最真挚的祝福送给所有与这部作品產生联结的人。 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感谢你们在茫茫书海中选择了我的故事,用一次次点击、一条条评论、一份份支持,赋予它存在的意义。 愿你们在未来的日子里,每翻开一本书,都能邂逅触动心灵的文字,在不同的故事里体验人生百態,收穫温暖与力量。 生活或许偶有风雨,但希望你们永远怀揣著对美好事物的嚮往,就像在阅读时那样,眼中有光,心中有梦。 愿你们在追梦的道路上一帆风顺,所有的努力都能开结果,所有的期待都能如约而至。 愿你们与家人共享温馨时光,与朋友共度欢乐岁月,被爱意紧紧包围,每天都能嘴角上扬,拥抱属於自己的幸福与精彩。 致同样在网文世界中耕耘的同行们,创作之路不易,我们都曾在深夜与灵感搏斗,在质疑声中坚守自我。 但正是这份执著与热爱,让我们一路前行。 愿我们始终保持对文字的热忱,不被外界的喧囂所干扰,在创作的道路上不断突破自我,书写出更多震撼人心的故事。 希望我们能互相扶持,共同进步,让网文这片天地更加绚丽多彩。 愿你们每一次提笔,都能文思泉涌;每一部作品,都能收穫读者的喜爱与认可。 也祝愿我们的行业蓬勃发展,涌现出更多优秀的作品和作者,让更多人领略到网文的魅力。 最后,我也要对自己送上一份祝福。 感谢过去这段时间努力坚持的自己,无论作品存在多少不足,都是成长路上的宝贵財富。 未来,愿我能不断提升写作能力,拓宽创作视野,不畏惧困难与挑战。 希望在接下来的创作旅程中,我能保持初心,继续为读者带来优质的故事,在网文领域留下属於自己的独特印记。 也祝愿自己在生活中能平衡好创作与日常,拥有健康的身体和愉悦的心情,以更饱满的状態迎接每一个新的创作起点。 愿这份祝福化作温暖的风,吹进每个人的心田,陪伴我们在各自的人生赛道上,奔赴更灿烂的明天。 愿你在现实生活中,能像故事里的主角一样,永远怀揣著勇气与热爱。无论前方是顺境还是挑战,都请相信,你有披荆斩棘的力量,也有柳暗明的幸运。愿你的生活中充满不期而遇的惊喜,在平凡的日子里,也能发现细碎的美好;愿你与温暖相拥,所爱之人常伴身旁,每一份付出都能收穫真诚的回应,每一个梦想都有破土生长的机会。 也希望这些故事能成为你记忆中的一颗星,在疲惫时为你照亮前路,在迷茫时给予你继续前行的力量。虽然这个故事暂时画上了句號,但我们的缘分不会止步於此。期待未来,还能在新的故事里与你重逢,共同开启新的奇妙旅程。 愿你平安喜乐,万事胜意,在属於自己的人生篇章中,书写最精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