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男主毒唯》 第一章 放他走 “放手!” 夜黑风高,马阳村的村门口,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杭以冬一脚踹在李秀才的身上,厉声道:“你放开我!” 只见那李秀才死死抓著她的手,恼羞成怒道:“说好了今儿私奔,临了你倒是变卦了,又想嫁那粗莽猎户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就算李秀才是个只知读书的弱身板,但对付杭以冬一个小女子还是足够了。 “今儿你要不同我私奔,要不就同我在这做对野鸳鸯吧!” 说著竟要去扯杭以冬的衣裳。 “你放开!”杭以冬面色惨白,“亏你还是个读书人,你不要脸!” 可惜李秀才充耳不闻,眼里全是女人的美艷和身上的淡香,眼睛都急绿了。 杭以冬拽住自己的衣裳,对李秀才是拳打脚踢,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的时候,李秀才被人掐著脖子摔在了地上。 她连忙后退两步,这才借著朦朧月色看清来人。 男人长了一张冷峻硬朗的脸,透过穿著整齐的衣裳,依旧能清楚看见结实肌肉的线条和纹路。 正是她的未婚夫,马阳村的猎户萧濯。 只见他轻而易举便制住了那李秀才,看向杭以冬的眼神有些冷:“没事吧?” 杭以冬眼尾泛红摇了摇头:“没事。” 李秀才哎呦哎呦叫个不停嘴里骂骂咧咧的:“你个贱人,骗我同你私奔却叫这个野汉子来揍我,你……” 话没说完,萧濯又给了他一拳:“嘴巴放乾净点。” “你放他走吧,”杭以冬彻底冷静下来,“他这种人渣离开马阳村总比留下来强。” 李秀才还想再骂但害怕萧濯,一被他放开就夹著尾巴上了不远处的牛车,显然是早有准备。 月色下,杭以冬攥紧了领口,一言不发地跟在萧濯身后回了村子,没走两步前面的男人停了下来,转过身问道:“你不回家跟著我做什么?” “我……我现在这样子不能回家,”杭以冬垂眸,“萧濯,事情不是李秀才说的那样。” 同样的,萧濯也知道面前这个明艷漂亮的女子是即將和他成亲的人,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撞见杭以冬同人私奔。 萧濯吸了一口气:“那你说说,事情是怎样的?” 杭以冬看向他的双眼:“我来村门口只是想跟李秀才说清楚,根本就没想同他私奔,却没想到……” 没想到看起来软弱的李秀才会见色起意,也没想到大半夜的萧濯不睡觉在村外溜达。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濯回想了一下刚刚见到的场景,倒確实不像是个正经私奔的。 “你同他到底有何牵扯要说清?” 杭以冬愣了一下,解释道:“其实就是他一直追求我,在你我定下婚约之后便同我说想与我私奔,可我没同意,本想与他说清楚,可他不到半夜不肯出门……” 这话也並没有说谎,真实情况差不离。 萧濯点点头:“这事就算过去了,我不会同別人提起,你以后……也別在半夜三更与外男相见。” 杭以冬终於笑了:“嗯,我绝对不会了,以后我们成亲我会好好操持这个家的。” “没什么要你操持的,”萧濯耳根透著淡淡的红,“活自有我去干。” “对了,你怎么会在村外?” 眼看已经到了萧家门口,萧濯半晌才道:“我想著就快要成亲了,打一张喜床。” 杭以冬呼吸一窒,心疼的不行,早知道就任凭那李秀才乱嚼舌根不去管他算了,也好过见萧濯失落。 她这个时候没法回家,只能厚著脸皮跟在萧濯身后回了萧家,萧濯主动让出了臥房,自己去了柴房凑合。 待他离开后,杭以冬视线往上飘了飘,看向空气中漂浮著的光屏。 那上面密密麻麻刷过弹幕: “刚刚真的嚇死我了!!!主播小姐姐好危险!” “是啊臥槽,那个什么秀才真是个畜生人渣,什么东西。” “不过萧濯好帅,主播小姐姐是不是喜欢他啊,感觉一看见他整个人都软了。” 余光瞥见这一条,杭以冬红了脸但还是诚实道:“確实喜欢他。” 准確地说,上辈子就喜欢了。 她原本是现代世界一名荣升大四的咸鱼现充,业余时间沉迷一本叫做《农家小娘子》的种田文,就喜欢里面的男主。 可惜女主是个专心搞事业的黑莲,一直到大结局对男主也只有利用,没有爱情,可怜男主因为责任同她在一起,后来渐渐爱上她,为她豁出命去也没得到她的垂青。 给杭以冬心疼的那叫一个不行,恨不得真身穿进来安慰他。 然后…… 她就真的穿了,还绑定了一个直播系统,每天不播满8小时就有惩罚。 直播任务是洗白自己且逆袭上位。 只因她穿的身份並不是女主,而是恶毒女配,马阳村村长的女儿,在小说里,本来和萧濯定下婚约却因为嫌弃他是个猎户,同李秀才私奔,这才给了女主可趁之机。 但是后来,她被李秀才虐待想起了萧濯的好,回来想要拆散男女主,最终被女主打断了双腿。 想到这,杭以冬美滋滋道:“现在我穿过来的时机刚刚好,退婚是不可能退婚了,我只盼著能早点成亲,也省的夜长梦多。” “哈哈哈主播好可爱,我怀疑你是见色起意且有了证据。” “嗐,就这么说吧,如果你穿越到了一个世界,和你家爱豆定下婚约,你恐怕比主播小姐姐还激动。” “靠,不行,有代入感了,我现在就能把他扑倒!” 插科打諢中8小时算是满了,杭以冬关了直播坠入梦乡。 次日清晨,她被一阵喧闹声吵醒,隱约听见了什么『私奔』『不知羞耻』,下意识心里一咯噔,彻底清醒了。 杭以冬打开直播后起身出了房门,就看见萧濯已经给她准备好了洗漱用的水,甚至还特意兑了热的。 “谢谢。” 她简单清洗了一下问道:“外面在吵什么?” 萧濯看了她一眼,实话实说道:“有人说看见你和李秀才私奔了,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聚在你家门口看热闹。” “……” 杭以冬皱眉:“那我先回去了,昨晚真的谢谢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要私奔。” “我知道,”萧濯穿上一件外衫,“我同你一起过去,有我证明他们不会为难你。” “有一说一,我要是主播我也爱他。” “哈哈哈这种温柔忠犬硬汉谁能顶得住?” “我是不行了,我也好想嫁给萧濯哥哥呜呜呜呜呜。” “楼上的绿茶味都飘楼下来了。” 后面楼就歪了,你一句我一句吵了起来,杭以冬没心思看就將弹幕缩小没再关注。 萧家和村长家离的並不远,两人走过去,远远就听见有一道清脆的声音肯定道:“我亲眼看见了杭以冬同李秀才私奔,若是村长否认,也该拿出证据来,不知道杭以冬现在在哪?” 杭以冬听著微微皱眉,小说只有文字描写,凭声音她是认不出来的,直到萧濯护著她挤到前排,看见那张脸,她才恍然,原来是小说里的女主宋听荷。 “这不是杭以冬吗?” “是啊,刚刚村长不还说她在家吗?怎么是从外面回来的?” “还能怎么,肯定是去偷人了唄。” “看来贺家那小童养媳说的是真的,还真去私奔了?” 宋听荷是贺家买回来的童养媳,这也是小说中为什么她会去主动招惹萧濯的原因,那贺家的儿子肥头大耳还是个妈宝男,宋听荷不想嫁,在村子里挑挑拣拣看上了萧濯。 至少萧濯长的好看。 杭以冬不带什么感情地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到最前面。 村长急道:“你去哪了?这大早晨的出门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这意思是在为她遮掩了。 宋听荷抿唇:“村长,总不能因为是你的女儿就要包庇吧?昨夜我亲眼看见她和李秀才在村口私会。” 此话半真半假,她確实看见了,但並没有看真切,只能凭著轮廓猜人,但不论如何她也要试一试,能断了杭以冬和萧濯的姻缘自是最好。 杭以冬哪里不知道她想要什么,嗤笑一声道:“既然你说亲眼所见,那你说说我昨夜什么时分同李秀才私会,我们都说了些什么,若是要私奔那为何走的是李秀才一人?” 周围看热闹的有人醒过闷来:“是啊,那李秀才家里都搬空了,真要私奔怎么他走了没带杭家丫头啊?” 宋听荷看向她:“许是你们闹翻了脸,他才独自上路,至於你们说了什么,我只是看见了又没听见,你和他私会是事实,我看你就不要狡辩了,说到底你对不起的只是萧濯一人。” 村长著急的不行,这件事要是坐实了,別说是萧濯,他家姑娘名声算是完了,想嫁谁也嫁不了了啊。 正当这个时候,萧濯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杭以冬的身边,声音冷淡却带著明显的维护之意:“她昨夜与我在一起,刚刚也是我送她回来,没有私奔一事,想来宋姑娘是认错人了。” 第二章 娶她有何用 宋听荷见了他,双手攥紧了裙边:“萧濯,你也要包庇她吗?我原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男人,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娶她有何用?” 萧濯神色彻底冷下来:“不知道你到底想听什么实话,她说没有私奔你不信,我说同她在一起你也不信,是不是非要我们承认是与人私奔了你才肯罢休?” 话中带刺,噎的宋听荷面色不好看,杭以冬笑眯眯地找补:“是啊,宋听荷,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非要枉我身上泼脏水?” “我没有……” 现在的宋听荷远没有小说后期那般心计和手段,杭以冬对付起来不算特別困难,再加上有萧濯作证,几句话就噎的她偃旗息鼓了。 村长听闻杭以冬是跟萧濯在一起,心落回了肚子里,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们是未婚夫妇,提前私会撑死算个迫不及待,旁人也没法多说什么。 “你这丫头,”村长瞪著眼睛斥责道,“还知道回来?没成亲呢就这样胡闹,成什么样子,回去罚你打手板!” 杭以冬知道这是做给別人看的,於是低下头小声道:“是,爹爹,女儿知道错了。” “你先回去吧,”她抬头扯了扯萧濯的衣角,“昨晚和今天都谢谢你。” 萧濯摇摇头,村长叫住了他:“哎,萧家小子,我是想著让你跟以冬的婚事提前些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都行,”他道,“看她的意思便是。” 说完转身离开了。 至於杭以冬,自然想越早成亲越好了。 门口的人群没了热闹可看,自发地散了,杭以冬一边往家里走,一边同村长保证自己和萧濯清清白白,见他去跟娘亲討论婚事提前的事,便和弹幕閒聊,却没想到都在骂宋听荷。 “我真是看不惯那个女的,就这?还是女主呢?” “我也看了小说原著,真的,我想不明白作者为什么要安排这样一个女主。” “就是啊,让宋听荷去配那些渣男不香吗?非要虐萧濯这么绝世好男人是怎么回事?” 杭以冬看了两眼,在心里表示赞同,原著在刻画宋听荷这块確实有点毁三观,尤其是到了后期,宋听荷对萧濯简直是利用的毫不手软,没有半点愧疚和感情,为了突出事业线,拿他当工具人。 最终婚期被提前到了九日后,如今整个马阳村都知道杭以冬在萧濯那过夜了,拖下去对谁都不好。 村长本想请萧濯到家里来吃顿饭,杭以冬却主动要求去找他。 “你啊,之前不还不喜欢萧濯吗?现在倒是腻乎起来了。” 杭以冬的娘亲何氏一边送她出门一边念叨。 “以前是我想岔了,”杭以冬连忙表心意,“现在我就想嫁他,真的。” “行了,”何氏笑骂了一句,“再喜欢也给我忍著,別叫人看了笑话,又觉得你上赶著,平白轻慢了你。” “他不是那样的人,好啦,娘我去啦!” “去吧。” 原主有一双很好的父母,村长为了村里的人辛勤操劳大半辈子,有些威望,何氏也是贤妻良母,夫妇恩爱生下了她,从小便捧在手心里。 上辈子在福利院长大的杭以冬很知足,也暗自发誓会照顾好他们。 萧家门口,萧濯正在劈柴。 “你怎么来了?” “我爹爹让我来的,”杭以冬凑过去,“他说婚期提到了九日后,让我问问你行不行。” 萧濯点点头:“可以。” 说著,他將面前的柴火一劈为二,手臂上的肌肉鼓胀,杭以冬差点看直了眼。 “主播有点出息好不好!!!!我先擦个屏幕先。” “天啊,主播也太可爱了吧脸都快贴人家胳膊上了。” “感觉主播满脸都写著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萧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真的要结婚吗?这可是大事,现实和小说是不一样的。” 看见这一条评论,杭以冬微怔,真的要和萧濯结婚吗? 她看向他,又想起那夜他说起要为她做一张喜床,还有昨日在眾人面前的维护,她想,成亲就成亲,总归萧濯不会对她太差的。 “想要什么聘礼?” 萧濯突然出声。 “什么?” “聘礼,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你说,我尽力去办。” 萧濯的目光算不上多热情,但给了杭以冬一种安全感。 她笑道:“那你再给我做一架鞦韆吧,你会吗?” “鞦韆?那是什么?你有图纸吗?” “有,”杭以冬想了想,“你家里有纸笔吗?我给你画出来。” “跟我来。” 萧濯舀出缸里的水洗了洗手,带著她进了上次住过的小屋,从柜子里抽出一沓宣纸。 杭以冬捻了一下,惊喜道:“这是上好的宣纸。” “嗯,”萧濯给她研磨,“我不懂这些,是文阿婆的陪嫁,一直没捨得用。” 文阿婆是收养萧濯的老婆婆,如今年岁大了很少出门走动。 “正好我今日来了,去拜见一下她可以吗?” 萧濯点头:“一会的,她现在还没起。” 杭以冬低头作画,简单描画出了鞦韆的样子,萧濯看了看:“没问题,可以做出来。” 这可比喜床简单多了,分分钟就能做好。 “其余的呢?需要什么兽皮?我提前准备著。” “那些你看著弄吧,我都可以的。” “好,你放心,我绝不会委屈你。” 萧濯只是在敘述一个身为夫君的责任,杭以冬却仍旧难以自持的心跳加速起来。 又过了一会,萧濯简单煮了白粥,带著她去见了文阿婆。 阿婆是个很有韵味的女人,儘管年岁大了,可一举一动还是温和有礼的,说话也细声细气,十分慈爱。 她握著杭以冬的手细细叮嘱道:“萧濯性子冷了些,怕是不会疼人,你要多教教他,他不会亏待你的。” “嗯,”杭以冬笑了笑,“萧濯很好,阿婆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文阿婆手有些颤抖,眼眶也有些湿润:“这就好,你是个好姑娘,以后的日子会有福的。” 说完,她有些踉蹌地起身去一旁柜子的最里面拿出了一包东西。 是个用丝帕裹住的小木盒,映著她苍老的双手有种歷史的沧桑感。 文阿婆坐回杭以冬的对面,打开木盒眼中满是怀念:“这是我出嫁的时候,我阿娘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你,希望你以后能顺遂、安康。” 杭以冬接过来看了一眼,是支非常精致的如意多宝釵,代表了福气。 她没忍住眼眶也跟著红了红:“阿婆放心,我会好好珍惜它,以后也將它传给我的后代。” “这就对啦,”文阿婆笑著点头,“这就对了,这就是传承……” 说著说著,她有点瞌睡,杭以冬没跟她聊太久就出了屋子,让她好好休息。 弹幕后的观眾也看的泪眼汪汪: “老婆婆说这就是传承的时候真的忍不住哭出了声音。” “突然想起那句话,你在书上潦草划过的一笔,也许就是那人漫长坎坷的一生。” “呜呜呜太好哭了,又心疼又有种说不出的钦佩。” 见状,杭以冬灵机一动:“心疼你们就多给我打赏,等我攒够了就能兑换道具延长阿婆的性命了。”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霎时间打赏铺天盖地的充斥著整个直播间。 萧濯依旧將她送到了村长家门口,临走时对她道:“大婚之前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那样不吉利。” “好,”杭以冬脸色微红,“你能记著我……就行。” “我知道了。” 萧濯轻咳了一声,掩盖住了不好意思,转头大步回了萧家。 ………… 婚事算是尘埃落定,但杭以冬最担心的是害怕宋听荷不死心,她是个不达目的誓不摆休的性子,看上了萧濯总会想法子得到。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没两天,村子里就在传,说是贺家也想沾沾喜气,两家同一日办喜事,宋听荷要嫁给贺家那个油腻男了。 收到信的时候,杭以冬直咂舌:“这下完了,她又要作么蛾子出来了,就不能等我成了亲再添乱吗?” “主播安心,我觉得萧濯不会理她的。” “+1,我也,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萧濯会喜欢宋听荷。” 杭以冬心想我要是能琢磨明白这个事,也不至於执念到被选中穿书了。 马阳村,贺家 宋听荷冷冷看著想要占她便宜的贺子轩,手里握著一把剪子。 “你敢过来我就扎死我自己。” 贺子轩啐了一口:“早晚你也是我的人,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这话宋听荷都听腻了:“隨便你怎么说,赶紧滚出去。” 贺子轩向来欺软怕硬,宋听荷对付他很有一套,果然听见这话他就走了,平日可能要更难缠些,但现在婚期將至,贺子轩也不著急了。 柴房的门被关上,宋听荷攥紧了手里的剪刀,喃喃道:“不行……我决不能嫁给这样的人……”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换了一件衣裳出了宋家大门。 ………… 杭以冬打早晨起来右眼皮就跳个不停,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她掰著手指算了一下,离婚期满打满算还有三天…… 第三章 我想你 “你们说,”她打开了直播,“要是宋听荷不想嫁给贺家那个,会怎么做?” “找个人生米煮成熟饭唄,这还用问。” “原著里不就是勾引的萧濯嘛……等等……我好像发现了盲点?” 杭以冬:“……我也发现了。” 她潦草吃了两口早饭,便在村子里打听了一下,这一打听不要紧,萧濯今儿要进林子里打猎,而且有人说看见宋听荷也往林子里的方向去了。 “我靠!” 杭以冬难得爆了句粗口,一脚深一脚浅地往林子里去。 茂密的山林十分凉爽,全是露水的味道,有时风吹过来还会洒落在猎户的身上。 杭以冬没有心思欣赏美景,一处处灌木草找萧濯,满脑子都是萧濯和宋听荷发生了点什么,被迫娶她,然后重蹈原著的覆辙。 原著里,萧濯是为了宋听荷死的,可在他死后不过半月,宋听荷就又搭上了別的男人,摇身一变飞上枝头,进宫了。 想到这,杭以冬咬咬牙加快了脚步。 而此时的萧濯正在找適合做鞦韆的树干,隱约听见不远处传来水声,心道是来了小河附近,不如去喝两口水解解渴。 这条小河他常来,乾净清澈的很,有时还能看见几尾小鱼,尝起来甜丝丝的。 就在他准备拨开前面的一丛灌木时,身后传来一声娇喝: “萧濯!” 他转身看去,竟真的是杭以冬,不由得皱眉,掉头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往身边拽了拽:“你来这里做什么?林子里很危险的。” 杭以冬喘了几口大气,往他身后看:“你刚刚要去做什么?” “去喝水,”他指了指灌木丛,“那后面穿过一条石子路就是小河,你喝吗?” “我……”杭以冬刚想说不喝,又咽了回去,“喝,我走前面吧,你在后面看著我点,行吗?” “行,”萧濯头一次话多了些,“你来这里做什么?” 杭以冬没有合適的理由,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道:“我想你了……所以过来找你。” 萧濯先是愣了一下,后笑了笑:“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 杭以冬敷衍地也跟著笑了笑,心道要不是她赶过来了,今儿还不定发生什么呢。 想著,她一把拨开灌木丛,小河中,女人只穿了一件单衣,浸泡在水中,穿了跟没穿一样,透明的不行,时不时掬起一捧水淋在身上,看著妖嬈嫵媚极了。 杭以冬连忙转身,想也不想就捂住了萧濯的眼睛。 “怎么了?” “有人在河里洗澡,非礼勿视。” 这边动静一大,宋听荷也听见了,她故作刚刚察觉的样子惊呼一声,就著湿透的衣裳外面又罩住一层,就这么上了岸,朝他们走过来。 “杭以冬?萧濯?你们怎么在这里?” 杭以冬还在捂著萧濯的眼睛:“没什么,不知道你在这沐浴,否则我们也不会过来了。” 宋听荷笑容不变:“我已经穿上衣裳了,你就放开他吧,没关係的。” “嗯。” 杭以冬不情愿地鬆开了手,是,宋听荷穿上了衣裳,可头髮还在滴水,脚踝也裸露著,看起来更加欲拒还迎了。 可谁知萧濯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看向杭以冬:“河里有人洗了澡就不能再喝了,走吧,回家喝。” 宋听荷出卖色相就得出一个洗澡水喝不得的结论,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她笑著凑上来:“带我一个吧,我来的时候误打误撞的,不太认路。” 萧濯没回头:“我听她的。” 宋听荷又看向杭以冬:“想来你不会介意的吧?” 弹幕实名呕吐: “真的不怕女主搞事业,就怕又搞事业又绿茶,男人很难招架的住。” “萧濯小哥哥表现挺好的呀,洗澡水我真是笑吐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不过说真的在人家猎户们喝水的河里洗澡,真是有够没素质的。” 別说观眾了,杭以冬心里也膈应,但不想让萧濯觉得自己善妒,只好点头同意。 回去的路上,山林小径多有不平,宋听荷硬是挤在杭以冬和萧濯的中间,走起路来一步三扭,时不时就想扶一下萧濯的胳膊,全被他给躲开了。 许是有些不耐烦,萧濯直接换了地方躲到了杭以冬的身边走,和宋听荷离得老远。 杭以冬拽著他往边上又挪了挪,小声问道:“你觉得她好看吗?” “没看,”萧濯说著瞥了一眼,“就那样。” 杭以冬心里美滋滋:“那跟我比呢?” 第四章 崴脚 萧濯没说话,就在她感嘆原著剧情不会如此强大的时候,他开口道:“没你好看。” 轰的一声,杭以冬好像看见了烟火在脑海里炸开。 她想也没想就跟萧濯说:“我也觉得你好看,你最好看。” 这边感情迅速升温,宋听荷看在眼里慢悠悠走在两人身后,瞧见一颗石头子的时候故意一脚踩上去,装作崴脚的样子跌在地上。 “啊,”她小声吸气,“我的脚崴了。” 杭以冬和萧濯停下脚步:“怎么弄的?” “是我不好,走路太不小心了,”她看向萧濯,话却是对著杭以冬说的,“可以让萧濯背我回去吗?我实在是走不了了。” 杭以冬没说话,她现在就想直接拒绝,管她是真崴脚还是假崴脚,就没见过这么能作妖的女的。 “主播心里委屈但是不说。” “前一秒还身处天堂,下一秒就跌落地狱,惨,太惨了。” “啊啊啊啊我被噁心的不行!!!” “麻了我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杭以冬也很麻,麻到手好像要失去控制上去碰一下宋听荷的脸。 “不可以吗?”宋听荷楚楚可怜问道,“我真的走不了了,不是故意的……” 就在此时,地上突然窜出来一条毒蛇,杭以冬也是看了弹幕才发现的,她猛地后退一步挡在萧濯的面前:“那里有条毒蛇!” 闻言,宋听荷下意识偏头,果然见一条浑身带的蛇正朝她吐信子,她一个猛子就跳了起来,往前窜出去老远,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崴脚的人。 “哈哈哈哈哈说个笑话,宋听荷说她崴脚了。” “靠,跑的比老子当年体侧都快。” “主播还是小心点啊啊啊啊那真的真的真的是条毒蛇!!!” 萧濯单手將她护在身后:“我去把它叉走,你別靠近它。” “好,”杭以冬听话点头,“你千万要小心点,別被它咬到。” “放心,我有经验。” 只见萧濯上前,用手中的木杈飞快戳向毒蛇,稳准狠地插在它的七寸上,再猛地一挑就將它送上了远处的树。 杭以冬这才鬆了一口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踩偏了,扭了一下脚跌坐在地上。 “没事吧?” 萧濯蹲在她身前眸中隱隱有些担忧。 杭以冬有点尷尬:“脚扭了。” 有宋听荷在前,总感觉她像是演的一样。 再看宋听荷,自己也尬的不行,此时站在一旁挽尊道:“我刚刚也是这么崴的,但是被蛇嚇了一跳,活动开就好了,要不你也起来走两步?” “不行,”没等杭以冬说话,萧濯拒绝道,“我看看伤没伤到骨头。” 说著脱去了杭以冬的鞋袜,小心翼翼地转著:“疼不疼?” 杭以冬感受著脚踝传来的炽热,脸比苹果还红:“有一点。” “哈哈哈哈萧濯再多关心两句就不疼了。” “宋听荷的脸疼不疼?” “主播脸太红了,控制一下。” “没伤到骨头,”萧濯亲手给她穿上袜子和鞋子,“我背你回去擦点药,明天就能好。” 说著转过身蹲在杭以冬的面前。 她环住他的脖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男人走的很稳,双手托著她的腿,一路上连顛簸也少,很是安心。 杭以冬挑衅地看了一眼宋听荷,隨后就在萧濯的背上睡著了。 再醒来的时候,身处萧家,萧濯正拿著一个小瓷瓶给她擦药。 “醒了?” “嗯……”杭以冬不好意思道,“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他將药瓶收了起来,“但是你有些冒失,容易受伤,以后不能这样。” 杭以冬嘟囔道:“我这不是著急嘛,要是我今日不来,你进了林子里撞见正在洗澡的宋听荷,这事还能说清吗?就算你不对她负责,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你总得给她一个名分吧?我刚进门你就纳妾,你说我能不急吗?” “说的跟真事似的,”萧濯失笑,“没发生的事你气什么。” 可说著,他又微怔,要是今儿杭以冬没来,还真说不好事情会变成什么样,那条小河想来是没有人会在那里洗澡的,可偏偏遇见了宋听荷,再联繫到她后来的一系列举动,萧濯问出口:“她是故意的?” “你刚看出来啊?”杭以冬嗔怪,“她就是在那等著你呢,上次也是,想將我与人私奔的事情坐实,好搅黄咱们的婚事。” 萧濯皱眉:“她图什么?” “……”杭以冬无语凝噎,“图你唄,还能图什么?还有什么好图的?她不想嫁给贺子轩,放眼整个马阳村就你最好看,她肯定首选对你下手啊!” 第五章 新郎还不来 “这……”萧濯搞不懂女子的小心思,“她是贺家的童养媳,不嫁给贺子轩反而自己找个汉子,那贺家人能干?” 杭以冬没说话,小说里,贺家人也是不肯罢休的,是面前这位傻子,將自己全部身家都给了贺家,还不眠不休的进山打猎,用兽皮换银子,赔给贺家,贺家这才善罢甘休。 也正因如此,萧家的日子很不好过,萧濯不忍看宋听荷吃苦,就只能压榨自己,好几次累到了,可宋听荷连句软和话都没有。 杭以冬越想越气,看向萧濯道:“总之,成亲前你离她远一些,我不能时时盯著你,你要自律,知道吗?” 萧濯微微頷首道:“我之后会注意些。” 杭以冬看著他一本正经答应的模样,心底的气又消了大半,暮色降临的余暉撒在萧濯的身上,好似天神一般。 弹幕上不少姑娘这时候都犯痴,杭以冬望向萧濯道:“时间不早了,我差不多也应该回去了,不然我爹妈知道了我偷偷跑出来见你的话,只怕是要说我了。” “那……我目送你。”萧濯微愣。 杭以冬点点头。 “我也想要一个深情目送我离开的男友。” “突然间好酸主播啊!” 杭以冬看著上面的弹幕,嘴角暗暗勾起。 “主播,即將嫁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杭以冬看著突然间蹦出来的一条弹幕。 “期待和忐忑吧,我还没嫁人过,都不知道婚后怎么相处。”杭以冬却是十分认真的回答。 不知不觉,这已经回到了家门口了。 “这下午你去哪了?”何氏恰逢走了出来,看著眉角满是笑意的杭以冬略微诧异。 这两天杭以冬变化有点大,可作为母亲,没以前的那么骄纵,但她也只当是杭以冬要结婚了,总算是成熟了。 “下午去散了散心,遇到了萧濯。”杭以冬回应。 “这都要结婚了,別让人看轻了自己。”何氏拍了拍她肩,慎重地叮嘱。 杭以冬感觉心头暖暖的,也知道何氏是为了自己著想。 一家人吃过饭的时候,她听著何氏说著给她准备的嫁妆,一件一件的不能说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可是在乡下,这样的嫁妆可谓是十分丰厚,可以说是掏空了半个杭家了。 她望著家里已经有些年岁的院子,墙外头不远处就是別人的新房,不由得想起,原书中当初杭家知道女儿落魄的时候,也是救济了不少钱,以至於最后何氏生病,连看诊的钱都没。 她想到这,琢磨自己也应该弄属於自己的事业了。 只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婚结了,把自己的男神睡了! 一晃而过,这就到了大婚的日子。 杭以冬万万没想到这几天宋听荷居然真的乖巧不得了,居然没有闹事。 在天未亮的时候,杭以冬已经睁开了眼。 她从床上爬起来,放在她身旁的便是之前就准备好的喜服,门外传来一阵的动静,原来是自己的母亲带著妆娘过来了。 “就知道你肯定睡不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不好好休息,今天够你忙活的。”何氏语气中虽然带著责备,但面上却是带著笑意,继续道:“这是妆娘,娘特意从镇上请来的,待会他帮你上妆,你赶紧的起来。” 杭以冬打开了直播,但现在才凌晨四点,绝大多数的人都还没醒来,但她还是想记录下自己结婚的这一段。 她一直是知道结婚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但真的自己经歷的时候,她发现结婚真的是痛与快乐並存。 只不过是化个妆,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七点,一些人已经醒来看到已经装扮好的杭以冬,一个一个的直呼自己未来也是要中式婚礼! 虽然婚纱是很美,但古代的嫁衣却是更有韵味。 “新郎怎么还不来?” “好想看看男主穿新郎服的样子,肯定很帅!” 杭以冬焦急等待的同时,直播间的粉丝比她更加急切的等,可按道理,这一个点新郎差不多该来了,不会是被耽搁了吧? 杭以冬心底一慌,不由得担心今天宋听荷搞事。 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前两天一直是没动静,就担心宋听荷今天搞事了! “娘,怎么萧濯还没来啊?不会是……”杭以冬看著吉时这都快到了,更加的担忧。 宋听荷是女主,不会是女主光环爆发,然后搞事了吧? “別急,这还有两盏茶的时间,我差人去看看怎么回事。”何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第六章 葵水来了 別说是杭以冬了,就是整个杭家的人也担心今天出篓子。 这婚可是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一旦没结成,只怕是村子的人都要来笑话了。 “好。”杭以冬不断安慰著自己,祈祷著婚礼可以正常的进行。 偏偏这一个时候,她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贺家的新娘子不见了!” 杭以冬脸色微变,果然,宋听荷坐不住了么? 她不由得拳头紧握,想想也是,宋听荷那样的人,怎么愿意任人摆布地嫁给贺家的那妈宝? 眼见萧濯也没到,她忍住掀开大红盖头的衝动,安分地坐在椅子上等人。 她应该相信萧濯,肯定能处理好的…… 可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依旧是没见到萧濯的人。 几分钟,就好像是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宋听荷找到了,在萧家那找到的。”何氏的语气里满是紧张。 杭以冬心底一惊,果然,宋听荷开始作妖了。 “现在呢?”杭以冬不由得惊了。 “宋听荷那姑娘出了点事,只怕今天贺家的婚是结不成了。”何氏轻嘆了一口气。 杭以冬的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是汗了,“那萧濯呢,萧濯有没有出事?” “你这丫头啊,看看你这样子,这都还没嫁过去,这心就没了,娘都担心你,会不会嫁出去后吃委屈啊!”何氏语气中满是不舍。 “娘,你赶紧说吧,到底怎么了,这婚……能不能……”杭以冬心底更是说不出的紧张。 “今天大清早的,宋听荷就跑到了萧家,最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居然是从后山下来,被野猪夹子,夹伤了腿,萧家没办法,只能送他先去大夫那边,这才耽搁了会,新郎马上就来了,你待会注意点,別让人看了笑话。” 何氏望著盖著大红盖头的杭以冬,眼底带著迟疑,还有没有说出口的话,最终还是咽下去了。 杭以冬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弹幕上不少人发著调侃的弹幕,更是不少人在猜疑早上宋听荷做了什么。 这终究还是要问萧濯才知道。 外面鞭炮响起,新郎来了。 何氏终於是没忍住哭出声,外面杭家的小辈不断的给萧濯出著难题,但没多久,萧濯还是进门了。 村长作为杭以冬的父亲背著杭以冬上了轿。 一只宽大的掌心握住了杭以冬的小手,真的是萧濯来了!那一瞬间,杭以冬似乎是明白,什么叫做安全感。 古代的婚礼十分的繁琐,杭以冬任由媒婆在一旁指引,最终进入了高堂。 在拜高堂的时候,弹幕上一群祝福久久的,打赏更是像烟一样,炸满了屏幕。 在乡下,倒是没有太多的规矩,夫妻对拜后,萧濯便挑开了她的大红盖头。 杭以冬在盖头落下后,看到萧濯穿著新郎服的时候,还是被惊艷到了。 一身朱红色的新郎服,头髮用银冠竖起,那双深邃眸子中,倒影著她穿著嫁衣的模样。 她紧紧握著萧濯的手,心底依旧是觉得不太真实,她真的嫁给了自己的男神了啊! 以后她一定要好好的对待萧濯! 她跟隨在萧濯的身侧,给在场的宾客一桌桌的敬酒。 没多久后,她就感到晕乎乎的,萧濯注意到了她的不对,轻声在她耳边说著:“你先回房,外面的宾客有我,屋子里烧了热水,先喝点水缓缓,解酒汤还在熬,晚点我给你送过来。” 杭以冬也没拒绝,她的確是有点扛不住了。 她回到房间,为了避免待会直播出自己的窘態,就把直播关了。 “假如你在这一个世界生了孩子,就再也回不到之前的世界了。”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杭以冬的脑海中响起。 杭以冬一个激灵,她瞪大了眼,看著喜庆的床幔。 回不到之前的世界……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心底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一时间,她十分的纠结。 她目光扫过这精致的房间,杭以冬能够猜到,萧濯在布置这一个房间的时候,一定是十分认真吧? 永久留在这,还是回去?杭以冬不知所措,这时候,体內一阵暖流直达下体,她不由得一个激灵……好像她葵水来了。 这…… 杭以冬微微鬆了一口气,最起码,今天是不用做出选择了。 萧濯被人灌得半醉的时候,外面的宾客才放过他,一群人闹了洞房后,客人才散场。 杭以冬搀扶著他坐在床边,就在她准备出去给萧濯打水的时候,萧濯拉住了她。 第七章 萧濯的態度 “我没喝多少。”萧濯睁开眼,眼底一片的清明。 杭以冬哑然失笑,刚刚只不过是萧濯在装醉而已。 “你受伤了?”萧濯蹙眉,把杭以冬拉到身侧,准备检查。 杭以冬的小脸骤然爆红,“我……我……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今天小日子来了。” 萧濯的身体一顿,面上的表情也极为的复杂,“我今后可以去客房睡。” 杭以冬立马意识到,萧濯这是误会 了。 “我真的是忘了,之前的婚期是正好我小日子过去,然后我只想著和你早些结婚,定下了我才安稳,然后,我就忘了我小日子就正好今天来了。”杭以冬赶紧解释著。 萧濯站起身,杭以冬有些慌了地站起来。 “別 紧张,我只是给你烧点红水喝,听说这样不会难受。”萧濯安抚著她。 杭以冬愣在原地,心底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有这样的一个老公,这到底是要上辈子积了多少的福啊? 萧濯没多久后,真的端了一碗红水过来。 “我听说早上的时候,宋听荷来你这了。”杭以冬结果碗,略带好奇地问著。 这时候,萧濯显然是想到早上发生的事,脸色沉了下来。 “今天大清早上,她就穿著嫁衣衝到我院子里来,院子的客人还以为那是你,就让人进来了,她口口声声的让我带她离开,但我没同意。”萧濯显然是並不想提及这事。 杭以冬几乎能猜想到,早上只怕是不仅仅这样的简单…… “我听说后来她腿断了…”杭以冬小心翼翼地问著。 “后面贺家的人准备把她带走,她就用野猪夹子,把自己的腿夹伤了,外面为了说的好听,就说是早上上山被野猪夹子夹得,等伤好了再把婚礼办了。”萧濯看著她喝完红姜水后,才继续说:“你也知道宋嫂子的性格,这事情就別对外说了。” 杭以冬紧紧地抓住了萧濯的手,对於萧濯的话,还是信了大半,她就担心宋听荷是要以死威胁萧濯,最后逼迫萧濯就范。 好在早上的事情这都过去了,她也和萧濯结婚了,就宋听荷假如真的瘸腿了的话,倒是也跑不了。 以贺家的情况,也许宋听荷这时候过的十分的糟糕,但那也是她自找的! “有些事,我想和你说说。”杭以冬想起系统的话,心底还是十分的纠结。 “你说。”萧濯拉过椅子坐下。 一旁大红色的蜡烛,烧的噼里啪啦的响。 “我们这都还年轻,我暂时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杭以冬迟疑地开口,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准备接受萧濯的反驳。 谁知,她却是听到萧濯十分平静地开口:“没事,孩子的事不急,文阿婆也说,对於咱两的孩子,还是缓著点来。” 杭以冬不可思议的抬头,对於古代的人来说结婚最重要的事情不应该是传宗接代吗?萧濯居然能接受? “我……”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原本她准备解释的话,这时候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假如你有什么难言之隱的话,我会愿意等到你愿意开口的时候,还有其他的想法的话,可以再说说。”萧濯注意到她的眼眶红了,抽出了手帕递给她。 杭以冬心底说不出的感动,有那一剎那,她真想沉迷这一个虚擬的世界,再也不回去了。 可是…… 第二天,阳光从窗外透过来,杭以冬才睁开眼。 一阵清香的味道传来,她赶紧穿好衣服,打开直播出门,这才注意到,萧濯已经做好早饭了。 “衣服我早上的时候洗了,厨房温著水,你可以直接洗漱,这几天你別碰冷水了,,我准备去上山打猎,看看今天能不能遇到点好东西,给你补补身体。”萧濯拿起一旁的工具,这就准备出门。 杭以冬错愕,万万没想到,萧濯居然什么都做好了! “那我做好饭等你回来!”杭以冬也没矫情。 “这不就是我梦中男神吗?” “男神娶我啊!” “好嫉妒主播大大。” “一大清早的,就被塞狗粮了吗?” 弹幕密密麻麻的酸味,杭以冬在萧濯离开后,回应著粉丝。 她来到厨房,看著厨房里满是各种的燻肉,看上去也是了不少的功夫。 杭以冬决定开启做饭直播,之前还没出嫁的时候,何氏还是教了她做饭的,她在现代就是个小吃货,有事没事就喜欢自己做点吃的,在熟悉了厨房的用法后,她做吃的更是手到擒来。 第八章 开店想法 她做好午饭后,把饭菜送到文阿婆房间。 “昨晚还好吧?”文阿婆关心地问著。 杭以冬点点头,两个人才聊了几句,就听到萧濯回来的动静。 她走出门,看到浑身是血的萧濯,被嚇了一跳。 “你没事吧?”杭以冬十分的紧张。 “今天运气好,遇到了一只野鹿,这血都是鹿的。”萧濯扬了扬手中的战利品。 杭以冬也知道,山上十分的危险,但家里唯一的收入就是来源於萧濯上山打猎。 萧濯在对於杭以冬做的午饭讚不绝口。 杭以冬心底有说不出的满足,在吃完饭后,她把萧濯拉到了屋子里,慎重地开口道:“我想在镇上开家店。”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萧濯面露诧异。 “开店自然是想赚钱。”杭以冬理所当然地说著。 “昨晚就说了,家里的钱都放在床头下的柜子里,家里的钱你隨意支配。”萧濯指了指床头的柜子。 杭以冬摇摇头道:“不是缺钱,我就想,做点生意,万一赚了的话,也能让家里生活更好点,假如能做好的话,你就不需要这样辛苦的打猎了,我担心你在上山会……”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来,毕竟不吉利。 萧濯的眼底染上了笑意,“我功夫好著呢,我从小到大都是在这后山长大的,就山上的东西,奈何不了我。” “山上的东西,太多未知了,我上一个月听说,隔壁镇上的张猎户,就被山上的野猪拱死了,我就怕……我也就想以防万一!”杭以冬换了句话。 “既然想开店就开,明儿我就陪你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地皮。”萧濯把她的髮丝顺到耳后。 “好!”杭以冬心底说不出的欣喜。 原文中宋听荷可是利用萧濯的钱,最初亏本了不少,后面才赚了钱,她了解小说的背景,加上现代的知识,在镇上开一家店应该不难! “我去把碗筷洗了。”杭以冬准备出门,萧濯拉住了她,“碗筷我去洗就好,女孩子是娇贵的,少做点家务。” 杭以冬巴眨著眼睛,呆呆地看著萧濯去进了厨房。 “主播大大是准备做什么生意啊?” “假如可以,我想开饭店吧。”杭以冬就想利用现代的菜谱,在这一个时代捞一桶金。 “我家有祖传菜谱,主播大大,我发你!” “准备做什么菜啊?主播大大可以直播教学做饭吗?” 杭以冬和粉丝互动著,萧濯看著她对著窗外似乎是在说话,不由得诧异。 “你在和谁说话?”萧濯突然开口。 杭以冬不由得一惊,眼珠子一转,回头道:“只是想家了,担心母亲念叨我。” 萧濯走到她身侧,“想回家我陪你回去就是。” 杭以冬摇摇头,“还是等后天回门,明天一起先去镇上把鹿卖了,再去看房子吧。” “留给你补身体的,听说女人小日子的时候,最需要补补。”萧濯拒绝著。 鹿肉,可是高级野味,在现代的价格都是十分的惊人,在古代的时候,这似乎也是达官贵人才吃得起的,假如拿去卖,价格可不低 啊! “就留著去卖吧,太补也不好。”杭以冬早上可是看到了那一只鹿並不小,假如拿去卖的话,只怕是能卖不少钱。 靠山吃山,萧濯也不是每天都可以遇到这些好东西的。 “我都处理好了,现在肉都在厨房,拿去卖也没那么值钱了,听我的留著吃。”萧濯目光在房间扫过,“家里还是太简陋了,明天还是得去镇上採买点东西,你想想,你要什么。” 杭以冬微微目光看向窗外,要什么? 她来到这一个世界,还没逛街过,正好也不知道明天直播什么,倒是可以直播逛街。 就在杭以冬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门口一阵的动静。 “萧濯。” 是宋听荷的声音。 “我去看看。”杭以冬没想到,昨天的事情过去后,宋听荷还没死心。 她出门的时候,就看著拐著拐杖的宋听荷走了进来,看上去好不可怜。 “你来做什么?”杭以冬看著她脚上白色的绷带,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能够猜想到,她昨天在宋家只怕是不好过。 “怎么是你……”宋听荷眼底带著不耐,“萧濯呢?” “我是这 房子的女主人,怎么不能是我?倒是你来这做什么?”杭以冬眼底带著警惕。 宋听荷环顾四周,发现没看到萧濯,只当做他是上山了,她眼珠子一转,自作主张地向著屋子里面走,隨后把拐杖放在一旁。 第九章 谎言连篇 “昨天阿濯答应了会对我未来负责的,我想討一个说法,但是既然阿濯不在,你看著安排吧。”宋听荷眼底带过丝狡黠。 杭以冬不由得觉得好笑,昨天的时候,萧濯已经说清楚了来龙去脉。 “这女的好不要脸啊,不过男主不会真的承诺了什么吧?” “主播大大坚强啊!” “什么说法?难不成你这腿还是我相公弄伤的?”杭以冬目光在她身上流转,眉角也带著笑意。 “是的!”宋听荷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杭以冬望向臥室的门,还没看到萧濯出来。 “我相公说,怎么的安排你?多少钱,你说。”杭以冬坐在她对面,脸上噙著笑容,但並不真切。 “要负责,自然是让我入门!”宋听荷那理所当然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真的。 杭以冬看著屏幕不少人在说宋听荷脸真大,也觉得很有道理。 “相公,你什么时候说过这些的?”杭以冬衝著臥室的方向喊著。 宋听荷眼底带著慌乱,“你別以为你说这些我就会信了,只怕这一个时候,阿濯还在打猎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负责了?”萧濯从臥室里面走了出来。 关於两个人在外面的谈话,他在里面听的一清二楚。 宋听荷的小脸嚇得惨白。 直播间的粉丝瞬间爆满对於宋听荷的嘲讽。 “好好的回家养你的伤口,没事別来烦我。”萧濯脸色阴沉,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看到萧濯生气。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病了,就是萧濯生气的样子,她都觉得十分的好看。 宋听荷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她还准备利用自己的伤势让萧濯心疼一番,可万万没想到,她贪心了一步,在萧濯面前露馅了。 杭以冬望著宋听荷一瘸一拐逃跑的样子,心底也有说不出的痛快。 她倒是没看出来,原来萧濯也是个腹黑的。 不过想想也是,萧濯好歹是个將军的后代,怎么可能是表面的那么简单。 她想到这,倒是记忆起不久之后,萧濯就要被带回京城认祖归宗了。 原书中萧濯对於京城並不熟,最初去京城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的亏,现在她是萧濯的妻子了,能够少走的弯路,就少走。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萧濯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在想明天去镇上可以买点什么。”杭以冬回应著。 “想买什么买什么,买不起,回头我努力打猎攒钱给你买。”萧濯说的认真,杭以冬感动得一塌糊涂。 第二天,杭以冬起了个大早,萧濯弄了辆牛车带著杭以冬上了小镇。 清早的小镇十分的热闹,杭以冬好奇地看著四周。 “平时很少来镇上?想吃什么,买就是了。”萧濯伸手拂过她的头。 杭以冬望著街头远处的摊子,眼神闪烁了下,“我想吃葫芦。” 现代的太多的东西,都加了添加剂,就是很多的葫芦,也不是手动製造的。 “你站在这別动,我给你买。”杭以冬望著他快步离开的背影,没多久后就回来了。 在葫芦含在嘴里的时候,杭以冬觉得,这葫芦甜到了心底。 杭以冬和萧濯在小镇上走了一圈后,对於开什么店,心底也有了主意,她准备开一个烧烤摊子,镇上可没这样的铺子。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萧濯听,萧濯不能理解什么是烧烤,只知道杭以冬这还是有了主意。 两个人到了镇上的中介,杭以冬把自己的要求说了出来。 中介老板很快就带著她到了一个空铺子处,“姑娘,你看,这铺子怎样?” 杭以冬看著这收拾得十分乾净的铺子,面朝大街,看上去十分的不错。 “这是中央街吧?”杭以冬侧头望著萧濯。 “是的。”杭以冬望著面前的门牌號,突然间不知道说这世界是不是真的很多巧合,原书中宋听荷最初就是租的这一个铺子,这铺子因为连续几个月出事故,所以没多少的人敢光顾这铺子,以至於宋听荷最初的时候可是亏了不少钱。 “我是诚心想要租一个铺子,这就是您的诚意?”杭以冬沉下脸望著中介大叔。 中介大叔脸色微变后依旧是带著笑意道:“这铺子不好么?你看著人流量这么的好,做生意定然不亏的。” “关於这铺子的事情,您摸著良心说,这铺子真的是能租?”杭以冬挑眉,这铺子的建材有问题,经常来铺子里的人,没多久就会生病死亡。 第十章 信任 可惜她並不是个医生,对於这原因也不知道,但自己也绝对是不能踩这一个雷。 中介大叔的额头流出阵阵冷汗,原本他也就是看著两个人是从乡下来的,对於镇上的事情知道不多,所以就想忽悠一笔钱,谁能想到杭以冬也是个知情的。 “是我记错了,我说的是隔壁的铺子,我重新带路。”中介大叔偷偷抹掉额头的汗水。 这一次中介也没耍什么样,因为之前的事情,中介大叔这一次给杭以冬优惠了不少。 在交易成功后,两人在回去的路上,萧濯没忍住地问她关於铺子的事。 杭以冬简单的把传闻说了一下,至於传闻的真假,这还是要当事人来证明。 “对了, 我差点忘了,之前出门是准备买书的,镇上怎么没看到书店?”杭以冬看著四周,都是普通的店铺。 “你想买书?买什么书?之前看你笔都不怎么会握,你识字?”萧濯面露疑惑。 杭以冬余光瞥到弹幕上一群人在哈哈哈,心底极为的委屈。 她哪里知道自己未来有一天可以穿越,对於毛笔用的不太顺而已。 “认识部分。”杭以冬没直接地说是给萧濯买的。 她有点担心自己会说漏嘴。 “我带你去,书店只在书院的门口有一家,集市这边是买不到的。”萧濯拉住她的手,两个人在人流中穿梭,过了快一刻钟,杭以冬才看到一家小小的书店,里面却是挤满了人。 杭以冬刚刚进去的时候,这就看到一熟悉的人影——李秀才。 下意识,她看向了萧濯。 “你想买什么书?”萧濯感受到她的视线回头望著她。 “书店每天都这么多人的吗?”杭以冬抬头望著萧濯。 萧濯摇头,“过几天是镇上的学院要考试了,所以来学习的人多。” “那我们改天再来吧。”杭以冬的话语刚刚落下,就听到李秀才开口道:“以冬,你果然按照约定来了。”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心底暗道糟糕。 她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萧濯,解释道:“我没有……” 萧濯把她带到身后,凌厉的目光扫向萧濯道:“约定了什么,说说看?” 李秀才对於这样的萧濯,显然有些畏惧,但他注意到四周那么多人,似乎又壮了胆子,琢磨这也应该。 “后来我们不是约好等你取了萧濯的钱后在这碰面吗?怎么把人也带过了?”李秀才蹙眉一副十分不解的模样。 杭以冬小退了几步,面露疑惑,“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你忘了,那天晚上……”李秀才微蹙眉。 “你不要败坏我妻子的名声!”萧濯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的话。 “这大庭广眾之下,你想干嘛?”李秀才小退了一步,嗓子大了些,附近的人纷纷的看了过来。 杭以冬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动,她目光望向李秀才道:“这一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我昨天才大婚,你就这样的在外面败坏我名声,是为了什么?” “之前你都约好和我私奔的,要不是那天出了意外,你又怎会和个猎户在一起,以冬,这里人多,假如你有什么难言之隱可以说出来,相信在大庭广眾之下,萧濯不敢对你做什么的。”李秀才一副我十分能理解你的模样。 “別瞎说,我什么时候说好和你私奔的?”杭以冬的脸色微变。 对於李秀才,她真是看不懂了。 “你……”李秀才还准备继续说什么。 萧濯一眼瞪过去,愣是把李秀才嚇得不轻。 “想买什么书就去买吧,买完我们早点回去。”萧濯一副要忽略李秀才的模样。 杭以冬頷首,李秀才后面的话,她都没放在心上,倒是观看的粉丝,一个一个的在骂李秀才卑鄙,作为古代的读书人,居然是这一个脾性。 杭以冬快速地挑选了几本书就离开了。 “你为什么那么信任我?” 两人走了一段路后,杭以冬终究是没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好像很多次出事的时候,萧濯总是无条件的站在她身后信任她,这样的感觉十分的微妙,感觉特別甜蜜。 “看你模样就知道你不知情。”萧濯一本正经地回答。 杭以冬望著弹幕上的:哈哈哈。有种想要关掉直播的衝动。 但今天的八个小时还没过去,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態。 “这好像不是回去的路。”杭以冬侧头看著萧濯。 “还有东西没拿,买完我们再回去。”萧濯解释著。 第十一章 回门 杭以冬望著萧濯一只手已经提满东西的手,另一只手牵著她,而她手中除了葫芦似乎什么都没有。 萧濯还准备买什么? 就在她十分好奇的时候,萧濯已经停下了脚步。 她看著这平淡无奇的房子,在进去后才知道这居然是一家首饰店。 两个人才进门,里面的老板就走了出来道:“客官,你总算来了,之前你在这定製的首饰已经做好了,你看看。” 杭以冬巴眨著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萧濯把盒子打开,杭以冬看到一块十分精致的“长命锁”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文阿婆让我来这一家店定製的。”萧濯把保命锁放在了杭以冬的掌心。 杭以冬仔细地打量著这长命锁,在掌心有一点沉,隱约觉得这东西不简单,可是她久久没等到萧濯的其他解释,也就没问。 弹幕的观眾也在疑惑,这东西到底是有什么悬念。 在东西都购置完了后,两个人才回了家。 “这几本书我是特意买给你看的,昨晚上的时候,我也清点过家里的钱,哪怕好几年没有收入,也不至於窘迫。你有时间的话,也在家多看点书吧。”杭以冬在客厅整理著今天的战利品。 萧濯的脸色微变,“你不会真的是喜欢书生吧?”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哑然失笑,“怎会?只是曾经有人和我说,活到老,学到老,这些书上的东西和书院考试的內容应该是不同的,未来我做生意的时候,总不能让人说咱们见识短吧?我不识几个字,所以想你看了后,和我说说里面內容。” 很快,萧濯就要回到京城了,关於他自己的身份,只怕萧濯自己也不知道。 一旦她指明了萧濯一定会回到將军府,不管到底会不会成真,她都会十分的尷尬。 萧濯打开了其中的一本看到上面的內容,发现也都是说著其他地区人文风情的,的確在科举考试的时候,不会考这些无关的內容。 “行。”萧濯似乎是微鬆了一口气。 杭以冬望著他这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好奇,萧濯似乎真的是喜欢这身体,可是,他是喜欢原身体的主人,还是现在的她? 她想到这个问题,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来。 她才穿越没有多久,也许…… 杭以冬不敢想下去,脸上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道:“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做饭了。” “我来给你打下手。”萧濯並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 “厨房又不大,两个人一起反而会手忙脚乱的。”杭以冬委婉拒绝著。 萧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留在杭以东刚刚一脚跨出门的时候就听到萧濯十分严肃的语气道:“的確,家里的院子还需要扩建夏,明天回门的时候,我正好可以和岳父提及这事。” 杭以冬一个趔趄险些摔到。 她不是这一个意思好吧……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其实家里就这样挺好的,假如再扩大,家里空荡荡的。”杭以冬赶紧地开口想打消她的念头。 “你到底还是村长家的姑娘,房子大一点,逢年过节的时候拜访的时候,也体面些。”萧濯却是十分的坚持。 杭以冬听到依旧是为了她才这样的做,心底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你真没必要这样的,钱又不是天上刮来的,这样破费的话,以后万一需要钱的话,到时候怎么办?”杭以冬站在门口处回望著萧濯。 私心下,她希望家里还是能攒点钱,不至於到时候在京城的时候,想买什么还得过將军府那边的脸色。 “还是夫人想的周到。”萧濯没再坚持。 吃过晚饭后,萧濯重新的把早上买的东西整理在了篮子里。 第二天大清早,杭以冬就被萧濯叫起来洗漱打扮,今天是回门的日子,一样是需要和婚礼那一天一样,盛装打扮的。 在出门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昨天萧濯准备东西到那么晚是准备今天回门的。 她作为村长的女儿回门,倒是有不少的村民过来围观。 杭以冬有些害羞地躲在了萧濯的身后。 因为不少人都在好奇古代是怎样回门的,今天直播间的人数也是暴增。 杭以冬这才到家门口,就看到了爹娘站在那。 “回来了就好啊,回来了就好。”何氏在看到杭以冬后显然鬆了一口气。 家里这时候还有不少的客人,杭以冬把人一一介绍给萧濯认识。 萧濯十分的有礼貌,获得了眾人一致的好评。 在吃过午饭后,何氏把杭以冬带到了杭以冬之前的闺房。 第十二章 岳母说了什么 让杭以冬红了脸的是,她真的没想到古代居然那么的开放,自己母亲何氏居然告诉自己关於床上闺房的事! 哪怕她一个现代人这听的都不由得老脸一红。 好在系统十分的智能,在何氏说的这些的时候,系统直接把何氏的声音给屏蔽了,避免被被封了。 何氏愣是说了一个时辰,一直到萧濯找过来,杭以东的耳朵才被放过。 说到底,她在现代也是个老老实实的小姑娘,偶尔是会看些不可描述的东西,但被自己的母亲教导这些,她依旧是觉得十分的微妙 “岳母对你说了什么,看你这样好像是不太开心的样子?”萧濯在身旁都没人的时候,轻声问著。 “没,没说什么。”杭以冬回想自己母亲说的一些话,脸颊刷的一下就红了。 萧濯见她这么的坚持,也就没强求她一定要说。 “时间不早了,你有什么想对岳父说的话可以现在去说,说完后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萧濯提醒著她。 杭以冬摇摇头道:“暂时是没什么想说的。” 她到底不是真的杭以冬,说的太多反而是会暴露。 宾客都散场后,萧濯带著杭以冬也离开了村长家。 就在杭以冬以为今天要结束的时候,宋听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相比前几天的见面,杭以冬的精致得体,更是能衬托出宋听荷的狼狈。 “救救我!”宋听荷掩掉眼底的妒忌,一脸卑微地开口。 萧濯比杭以冬更加直接地绕开了宋听荷,仿佛这一个人並不存在一般。 “你找错人了,没事不要缠著我相公。”杭以冬沉下脸,她觉得宋听荷的脸皮是真的厚。 “以冬,以前是我对不住你,但这一次只有你能来救我了。”宋听荷一脸的卑微。 眾人都是同情弱者的,杭以冬注意到弹幕上不少的人都在同情宋听荷,为了不掉粉,她只好开口道:“你说说,怎么帮?” “能不能让我在你们那里住几天,我假如再继续回贺家的话,贺家会把我打死的。”宋听荷哭的梨带雨。 “你完全也可以找其他的人家住,为何是非要来找我们?”杭以冬脸上的笑意並没有到达眼底。 宋听荷一噎,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著她哽咽道:“这一个村子,我就认识你和阿濯……” “那你说说,为何贺家要打死你?”杭以冬虽然知道贺家的当家母有点泼辣,但绝对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 宋听荷身体这时候不由得哆嗦了起来道:“他们要把我卖给镇上的红杏楼,我不从,他们就准备打到我听话为止,我就偷偷地跑出来了。” 杭以冬听到红杏楼的时候,立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以宋听荷的那性子,怎么可能会愿意委身在那样的地方生活? 萧濯听到红杏楼的时候,也变了脸色,姑娘家一旦进去,这可是一辈子都毁了。 “之前我们家还有一处老房子,我回头和我爹娘说一声,让你过去住两天,同样的,我也会让我娘去確认贺家是不是真的有这打算,假如是假的,那我就真把你卖给红杏楼了!”杭以冬面色十分的严肃。 这绝对是不能让宋听荷住进自己家的,这岂不是引狼入室? 宋听荷却是十分乖巧的点头,那一副得救了的样子,让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杭以冬的做法,又是得到直播间不少的打赏,但她却是没有任何的开心,让一个窥视自己丈夫的人住的那么近,这不就算给宋听荷机会吗? 不过兵来將挡水来土掩,她倒是想知道,宋听荷后面还准备做什么。 何氏见到两个人又走了回来,不由得诧异,“是落了什么东西在家吗?” “不是,是路上遇到了宋听荷,听说贺家准备把她卖给红杏楼,她就逃出来,我和萧濯那边肯定不方便住人,不过我想起来,我们家之前不是有一处老宅么?可以让宋听荷暂时的在那里住一段时间。” 杭以冬简单的概括自己的目的。 何氏微微诧异,在前几天宋听荷还带人闹上门,现在杭以冬居然还能耐著性子给宋听荷安排住宿,这和以前的杭以冬性格不一样了啊。 杭以冬也看出自己母亲的诧异,就在母亲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宋听荷想凑过来偷听,却是被杭以冬一眼瞪了回去。 “这样啊,那我带她去老宅,不过老宅那边很久没人住了,只怕还是要委屈一下宋姑娘了。”何氏把宋听荷拉到了身旁。 第十三章 蠢蠢欲动的宋听荷 宋听荷受宠若惊,眼底带过了一丝诧异。 杭以冬拉著萧濯道:“天色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萧濯頷首,两人並肩行走,晚霞撒在两人身上,宋听荷望著两人的背影拳头紧握,眼珠子转动,的確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没想到你居然会给她安排住的地方。” “那不然呢?假如她真的出事的话,我良心也会不安的。”杭以冬装作隨意的说著。 她只是想假如宋听荷准备做什么的话,自己也能有所准备。 “你店铺是准备做成什么样子,回头我们装饰一下。”萧濯转移了话题。 “那我们先回去,我画给你看!”杭以冬在听到了自己的店铺后,小眼睛不由得发亮。 “好。”萧濯望著她这开心的模样,也带起了笑意。 到家后,杭以冬回忆著现代一些烧烤摊子,开始绘画模具。 “这一部分我都是想要铁质的,你一个人做只怕忙不过来,我想请村头的张叔帮忙做一下。”杭以冬指著桌子上的几个烧烤模具。 “都行。”萧濯並没反对。 杭以冬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余光瞥及到透明的弹幕才意识到,好像她今天又不知不觉的直播了八个小时。 她把直播给关了后,转头望向萧濯,“你还不睡么?” “你这是准备开一家怎样的店?我怎么没看懂?”萧濯面上带著疑惑,杭以冬纸上画的东西,他都没能看懂。 “等我开了就知道了。”杭以冬俏皮地眨了眨眼。 毕竟是现代的烧烤摊子,她也解释不清,昨天在镇上,她注意到几家十分热门的摊子都是卖的十分入味的食物。 而烧烤这样的东西,大家没道理不欢迎。 “我想让我爹帮忙到时候收一些菜送到镇上卖,不然在镇上直接买菜的话,成本还是有点高。”杭以冬坐在椅子上,和萧濯说了好一会儿关於自己店铺的规划。 萧濯同样的也有自己的看法,两个人在沟通后,不知不觉这都凌晨一点了。 杭以冬让萧濯赶紧的去睡。 第二天清晨,杭以冬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宋听荷站在门口。 “你来这做什么?”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十分的感谢你能够让我有住的地方,我无以能报,就想能不能来帮你做一些事……”宋听荷这话还没说完,杭以冬就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我们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需要什么丫鬟之类的,你回去好好的过你自己的小日子吧。”杭以冬立马看出来了,只怕宋听荷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娘已经去打听关於你在贺家的事了,回头我娘肯定会协调好,不至於让人把你卖到红杏楼去,你现在假如还不走的话,贺家的人说不定会找到我这来了。”杭以冬见到她依旧是在自己家门口没离开,立马沉下脸来。 “我……”宋听荷万万没想到杭以冬居然这么不给情面。 杭以冬见到宋听荷这都还没走,不由得蹙眉:“宋姑娘,我们过去的事情,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就那么心宽到什么都忘记吧?” “那我离开就是。”宋听荷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的確很博人眼球。 “我也直说,萧濯今天不在家,你在这卖可怜是看不到他的,况且,我相公又不喜欢你,论家世,我还是村长的独女,论外貌,我也比你好看。”杭以冬说完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后来她听到门外宋听荷的尖叫声,隱约的猜测是贺家的人来了。 下午的时候萧濯带了一只野兔回来。 “门口有一只拐杖,宋听荷来过?”萧濯把兔子拎到院子的井水旁,取了小刀就开始剥兔子。 杭以冬点头道,並且把早上的事情也说了下。 “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对外人都不要开门,我知道你心底善良,心思单纯,但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是好的。”萧濯一脸的认真。 杭以冬巴眨著眼睛,原来在萧濯的心底,她还算个善良的人? “我知道了,我之后注意点,我尽力不让人欺负了去。”杭以冬十分认真地回应著。 她看著萧濯十分熟练地剥著兔子,明明是十分血腥的事,而萧濯做这事的时候,却是给人从容优雅感。 “这兔皮可以好好的储存,到时候做成围脖,你冬天围著定然舒服。”萧濯小心翼翼地清洗著白兔毛。 杭以冬这才发觉,这兔子的毛十分的纯净,不带任何的杂色,而萧濯第一想法就是给自己…… 第十四章 准备开业 萧濯对自己太好了,好到了她都不知道如何的面对。 “昨天在镇上我听到別人说,可能过段时间要徵兵了。”杭以冬装作不经意地提及。 萧濯頷首,“听说北边那边有些动盪,但是我们在南边,徵兵应该不会到我们这边你来。” “但也得准备一下,下一次去书店的时候,不至於假如你参军了,对於这些都不懂。”杭以冬提示著萧濯。 萧濯作为將门之后,怎么的也应该学会关於一些军队的內容。 书上的他过的怎样,杭以冬不想去回忆,但是现在的萧濯可是她的男人! 杭以冬並不想他未来需要走的弯路太多。 “行。”萧濯並未表现得反对。 杭以冬嘴角微微勾起,很多事情比她想像中的似乎更加简单。 “以后我就早上的时候去山上看看,下午陪你在家看书,如何?”萧濯询问著。 杭以冬点头,心底却是想著假如自己的店铺能够起来的话,到时候搬到镇上去,到时候萧濯还能安心的读书。 中午的时候,杭以冬就做了麻辣兔头,萧濯在尝了后,眼底满是讚赏之意,“你怎么想到这一道菜的?” “是我前几天做梦的时候梦到了这一道菜的菜谱,正好你今天打了兔子,我就想试试,没想到味道居然还不错。”杭以冬陡然想起来,自己做的菜和这边的口味有一定的差异,显然自己母亲是不会的。 “我前几天梦到你真的和李秀才私奔了,但睁开,发现你还在身旁。”萧濯仿佛是不经意地说著。 杭以冬听了后一愣,“还梦到了什么吗?” “梦到了当时一气之下还和宋听荷结婚了。”萧濯眉头微蹙。 杭以冬的確是没想到,萧濯和宋听荷居然是一气之下才结婚的。 “再后来呢?”杭以冬很確定,这是梦到了书上的原剧情了。 “后来就天亮了,难道你还想我和她结婚?”萧濯面上带著不悦。 杭以冬赶紧摇头道:“怎么可能?” “我也就问问而已。”杭以冬赶紧避开了话题。 夜幕降临的时候,杭以冬和萧濯吃完晚饭,在外面散步的时候,就听到了贺家传出了下周继续给宋听荷举办婚礼的消息。 杭以冬的確是没想到自己母亲办事居然这么的有效率,贺家今天就宣布了消息。 宋听荷目前也跑不了多远,贺家也定了婚期,但愿一切都能如期的进行。 三天的时间眨眼过去,她才做好早饭的功夫,就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声。 “以冬啊,你在我这定的器具都做好了,那些器具你都准备怎么用啊?” 杭以冬这才知道这就是村门口的铁匠老张。 “这些待会我家男人过来取,至於怎么用,过几天你去上镇上的时候,我家的店差不多也开了,你有时间过来看看就知道了,不过,过段时间再外传吧。”杭以冬的確是没想到古人智慧这么强。 只不过是一张纸的设计图,就能基本还原,要知道这可是没有现代的机器,只能靠手打。 这时候,萧濯提著一只野鸡回来了。 这几天的时间下来,杭以冬这可也算了解到了,对於萧濯来说,村子后面的山就好像是他的后园一样,每天上山,想要什么,一个上午的功夫就可以带回来,不知道的人还真的是以为他在山上圈养了兔子。 “张师傅来了啊,东西可做好了?”萧濯望著两人把手中的野鸡放在了一旁。 “做好了,做好了,你这小子要的东西,我哪敢拖延啊?晚点来我家取就是了。”老张说完后,眼巴巴地望著他手中的野鸡。 在村子里面,可不是谁家都能天天吃肉的,也就唯独萧濯在山上活动自如,其他的人家,基本也就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可以碰到一些肉末星子。 杭以冬见状,主动地开口道:“我去做饭吧,张师傅待会在我们家一块吃吧。” 老张连忙挥手道:“这怎么好,你们小两口自己吃吧,我家的婆娘也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假如我不回去,只怕腿要被打断咯。”老张挥挥手,这就准备要走。 萧濯也没挽留,带著杭以冬进了门。 “等待会野鸡杀了后,我送一半去他家。刚刚我路上遇到了帮忙整理店铺的活计镇上店铺也安排的差不多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开业?”萧濯在这几天尝了杭以冬的手艺后,倒是期待杭以冬营业后,在镇上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估计就这几天,听说下周三是一个吉日,到时候我准备那一天开业你看怎样?”杭以冬定的时间就是贺家准备和宋听荷结婚的日子。 第十五章 许家少爷 不管到时候宋听荷准备怎么作妖,但是那一天她都不在村子里,这也和萧濯是扯不到什么关係。 萧濯頷首,“那一个日子是不错。” 日子定下后,杭以冬第二天就到了镇上去看了下自己的店铺。 有钱能使鬼推磨,了钱,古代的装修团队也是十分的给力,原本的毛呸房,现在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最初杭以冬提议说想要直接搬到镇上,但萧濯並没同意,在他看来,每天上山打猎,是每天的日常,加上每天从村子里面带著菜去镇上,也是能节约不少的成本。 杭以冬听到这些后就没有强求,有的建议不是一提就能被人接受的,她和萧濯来日方长。 眨眼间,就到了开业的时间,直播间的人数和她结婚的那一天人数差不多。 只可惜,古代开业倒是没有现代的那么热闹。 古代“士、农、工、商”的排名,是大家深根蒂固的观念。 商人的地位排名十分的低,这也是大家眾所周知的。假如不是万不得已,谁又愿意去做商人? 类似杭以冬这样愿意主动在外面开业的女子,更是少得可怜。 摊子最初开门的时候,却是没有多少人光顾,杭以冬想到了烧烤的特性,直接把自己了好几天时间跳出来的作料撒在了烤肉上,传出了一阵阵的香味。 路上路过的孩子在闻到这边味道的时候,不少都露出眼馋的表情。 杭以冬见到一穿著十分华贵的小公子回头看了眼自己这边,主动地开口到:“这位少爷,你要不要尝尝,第一位顾客可不要钱的。” 那位小少爷身旁的两位侍从,面上带著纠结。 可是,杭以冬已经把一串烤肉递了过去。 两位侍从还来不及阻止,那位小少爷已经尝了一口。 “十分的好吃!”小少爷的眼前一亮,“我要带你回去,做家里的厨娘!” “少爷……”两位侍从极为的惊恐。 杭以冬却是浅浅一笑道:“你觉得好吃的话,可以来我这边买,我不会去你家做厨娘的,不然就少了很多人可以吃到这一份好吃的。” 一旁的萧濯挑眉,对於杭以冬的这一句话,倒是极为诧异。 他也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一位少爷显然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有点是去他家做厨娘,只怕是又轻鬆,价格又高。 “这样啊,你这肉是多少一串,我要买十串。”小少爷稚气捧场的声音,引得直播间不少的姑娘在尖叫。 “十文钱一串。”杭以冬说完后,就从烤架上拿了十串递给了这位小少爷。 “你真的不考虑在我家啊做厨娘吗?我家的厨娘可是五两银子一个月,你这得卖多少根肉串啊。”小少爷蹙眉,一脸惋惜的样子。 直播间却是有不少的姑娘在喊著不要钱,免费和你回家烧烤。 “这得卖五百串肉串。”杭以冬十分认真的回答了这问题。 她並不认为这一个数目有多大,一个孩子也许只能吃十串二十串,但是大人可能一餐就可以吃五六十串,对於杭以冬来说,也许一天就能赚到这么多钱。 “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回去的话就算了,我姓许,明天我带我娘亲过来买!”许少爷甜甜一小,两位侍从显然十分的无奈。 “那是许少爷?” “没想到许家少爷都这么大了。” “那肉串真的有这么好吃吗?” 在这位少爷爆了自家的门牌后,一旁的路人都惊了,对於杭以冬的店铺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在这一个镇上,敢姓许的,也就只有镇上百年世家的许家了,他们家可是出过宰相的家庭啊! 杭以冬也十分的诧异,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遇到许家少爷。 她看著那小少爷走了后,自己的生意倒是也红火起来了。 直播间的人看著她烧烤,不少人都吵著已经饿了,太眼馋了,想吃之类的。 杭以冬对於透明的弹幕发言只是瞟了一眼,完全来不及看,就继续手中的工作。 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她就足足卖掉了五千串肉,哪怕有萧濯在一旁帮忙,她也是手酸了。 杭以冬看著时间不早了,就和萧濯提议直接在镇上住。 萧濯见著她一脸的疲惫,也没忍心拒绝。 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住古代的客栈,哪怕这已经是镇上最好的客栈了,她依旧是觉得没有在乡下的房子好。 萧濯听著杭以冬嘀嘀咕咕的声音,轻笑著:“外面的怎么可能有自家好?这不是你提出要住客栈的吗?” 第十六章 宋听荷的诬陷 “这还不是你把我惯坏的?家里弄得那么好,让我怎么会想住外面?”杭以冬瞪了眼萧濯,面上的不满让人哭笑不得。 “看你今天都没吃什么,要不就在客栈吃点东西?”萧濯转移了话题,对杭以冬的话並没否认。 杭以冬点头,被萧濯这样一说,她真觉得饿了。 两个人下楼吃东西,这就听到了一十分惊人的消息:宋听荷又逃婚了。 一个镇上就这么大,平时也没多少劲爆的事。 但关於宋听荷之前摔断腿耽误了几天结婚,没人引发多少人的关注,这没多久后,又逃婚了,引得镇上不少人的诧异。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镇上平时没多少的八卦,现在传出这么劲爆的消息,自然是引发了整个镇上人的关注了。 “宋听荷怎么又逃婚了?”萧濯对於这消息也十分的诧异。 现在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丟人的不仅仅是宋听荷,更是整个贺家都十分的丟人。 “对於来说,宋家太小了,所以想离开也正常。”作为读者,杭以冬还是知道宋听荷的野心的。 虽然是罪臣之女,但却是有一颗皇后的心。 “我们家也不大。”萧濯说完后若有所思。 第二天,店里的生意更是十分的好,在卖完最后一串烤肉后,杭以冬揉了揉自己的胳膊。 “我们可以请个手脚利索的帮工来,不然你每天这么累,身体会吃不消的。”萧濯望著她疲惫的模样,不由得蹙眉。 杭以冬心底一暖,抬头望著萧濯道:“你这么好,处处为我著想我真害怕,那一天你不在了,我应该怎么过。” 她知道以她作为乡下妇女的身份,一旦到了將军府可是要被嫌弃的。 杭以冬没有宋听荷之前就在京城和部分人有交情,给她洗白家世后,就变成了豪门之女。 说到底,她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村妇的身份……会做生意,在大將军府可是不上门面的。 “別瞎说,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倒是你,应该把你的心思收一收,你心底只有我一个才好。”萧濯认真地说著。 就在店门准备关的时候,突然间出现了几个人。 “你就是你们就是萧濯和杭以冬对吧?”一村妇模样的人从几个人身后走了出来。 “怎么?”杭以冬自然可以感觉出来,面前来得几个人是不怀好意。 “砸,把这一个铺子给我砸了!”为首的村妇指使著身旁的几个人。 杭以冬万万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粗暴。 “有话好好说啊!你凭啥砸我家的店啊?”杭以冬蹙眉。 好在萧濯並不是吃素的,一手放倒一个。 “要不是你这小猪蹄子,我贺家怎么会丟这么大的脸?”那人脸色铁青,万万没想到萧濯的本事居然这么大,哪怕是带了四个人,也打不过萧濯一个。 “你是贺家嫂子?你不会是听到宋听荷说了什么胡话,就觉得她逃婚是和我这边有关吧?”杭以冬眼底带著疑惑。 “怎么说?”贺春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不对。 “我最近都只是在镇上摆摊,怎么可能能伸手到你们贺家去?倒是之前宋听荷老是眼馋我家的山珍海味,所以你这样一说,我就大概猜得到。”杭以冬自然不会说,只怕是对方看上了萧濯。 贺春一拍大腿,脸色更加难看,“我贺家还会少了那一个野猪蹄子的吃?今天抓回来后说,是她撞破了你和李秀才的好事,所以你允诺了给她个妾的位置,假如她不听的话,你就让人灭口。” 杭以冬听到这话后,觉得宋听荷还是宋听荷,这一箭三雕可是计谋不错。 只可惜,她现在不是身体的原主人,喜欢的人也不是李秀才。 “贺嫂子,你咋这样的话也信?我跟著萧濯,要啥没啥?我相公对我好著呢,怎么会看上李秀才?”杭以冬挑眉拉著萧濯在自己的身侧,颇有炫耀的意思。 “那小贱蹄子说,你是听说李秀才今年准备进京赶考了,万一拿到了什么名次的话,这以后也就翻身了,就想做个状元夫人。”贺嫂子一拍大腿,盯著她的表情,仿佛是想看出她有没有说谎。 杭以冬撇了撇嘴,就李秀才那人,还想拿状元?那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这多少的秀才想拿状元,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一个本事,李秀才眼馋我家的钱那么久了,早就巴不得坏了我名声,让我和我相公和离,要不是我相公聪慧,只怕早就受到挑拨了。 ” 第十七章 李秀才要进京赶考 “原来最近镇上被许家公子称讚的铺子是你们家的啊,那这样看来,的確是一场误会,这钱钱財也算是道歉,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我回去收拾那一个满口胡话的贱蹄子去了。” 贺春说完后,擼起袖子,喊著那几个大汉走。 “还好有你在,不然的话,我这小店只怕今天是保不住了。”杭以冬鬆了一口气。 “所以你真看不上那李秀才?万一成了状元夫人,那可是要名气有名气,要钱財有钱財的。”萧濯回想著贺春的话,脸上的表情不由得严肃。 杭以冬白了眼他道:“听说酒后吐真言,要不待会我两去喝酒,你把我灌醉后试试看,我到底喜欢的是谁?” 她心底却是想著,酒后乱情,回头直接把萧濯睡了才是王道! “我又怎会不信你?”萧濯勾了勾她鼻尖,“只是觉得一切很突然,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 杭以冬没说话,毕竟她的確是换了个人。 两个人回到了村子,这才到家,杭以冬就看到何氏在自家门口。 “闺女啊,你没事吧?我听说贺家带著人去镇上找你们去了。”何氏一脸的担忧。 杭以冬摇头道:“我怎么可能有事,哪怕有事,这不是还有我相公在保护我吗?” “唉,没想到贺家结个婚,居然惹出了那么多的是非,李秀才回村子了,说是准备今年要进京赶考,想问村子里面的人凑钱。”何氏今天过来,也就是通知她这事的。 在古代,读书可是十分钱的,李秀才作为秀才,虽然每年也是能够得到一些政策的优惠,但是这又怎么够他? 特別是进京赶考这可是大事,普通人家想要去京城,这都是要存好几年的钱。 李秀才这些年的钱全部用来读书了,哪里拿得出钱去京城? 之前刘秀才是琢磨她是村长的女儿,家里有钱,长得又別致,自然就起了心思。 现在杭以冬对於李秀才可是十分的厌恶,又怎么可能支援他钱財? “这我就不凑钱了,不管他能不能考上,这和我没多少的关係。”杭以冬记得书中的李秀才过的十分的糟糕,也不知道她穿越后,李秀才会不会翻身。 弹幕上,不少的粉丝也是看到了她被李秀才差点强了的那一个晚上,所以不少的人都在说著,给李秀才凑冥幣。 “那我和你爹凑了一些钱过去,不然万一他真考上了个官的话,那天回村子报復,家里就难过了。”何氏也算是清楚了杭以冬的想法了。 “家里这时候还没做饭吧?我从镇上带了不少的吃的,你带些回去吧。”杭以冬见到自己的何氏要离开,连忙从篮子里面拿出了之前在镇上买的点心。 何氏面带著不悦,“你这孩子,刚刚成家,虽然萧家是富贵,但你也不知道节约点,这到时候……” “娘,这都是我自己挣的钱,我在镇上开了个铺子,最近生意可好了,还考虑再僱佣两个人过来帮忙,不知道娘有没有推荐的?”杭以冬连忙地拉住合何氏的手。 “你这孩子……开店怎么都不和爹娘说一声?”何氏这才没拒绝。 杭以冬牵著何氏进了屋子,萧濯考虑到她们母女要说一些体己话,也就出去迴避了。 在何氏的追问下,杭以冬老老实实地把自己这些天的事情都和何氏交代了。 “你应该少辛苦些,娘这些年也没啥念想,就希望早点抱上外孙子,你可要加油。”何氏在离开的时候,对著杭以冬说著。 杭以冬红了脸,在何氏离开后,她望著萧濯道:“我娘说,她挺想要个重孙子……” “之前你不是说你不想要孩子?”萧濯身体一顿,因为是背向杭以冬的,所以杭以冬错过了萧濯害羞的模样。 “这不是之前身体不方便吗?不过,假如你也不想要的话,那就算了,我去厨房做饭了。”杭以冬一溜烟的就跑了。 她这边才做好饭,家里就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来我家作甚?”杭以冬望著宋听荷,她衣衫襤褸,衣服像是被荆棘划破了。 “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我这做贱想要做萧家的妾了,你们这假如不收我入门的话,我这就没地方住了。”宋听荷一脸委屈地望向萧濯。 杭以冬只觉得十分的好笑,“这不是自己自己找的吗?我劝你赶紧走,不然的话,別怪我不客气了!” 杭以冬现在后悔,家里没养两条狗,不然直接放狗咬人赶走宋听荷! 第十八章 许夫人上门 “你想做什么?”宋听荷盯著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我想做什么?自然是关门了。”杭以冬说完之后,这就把门一甩,宋听荷直接被关在了门外。 宋听荷没反应过来,门就已经关上了。 “刚刚是有人来我们家吗?”萧濯从房间走了出来。 杭以冬赶紧的摇头道:“没,只是有苍蝇想进我们家而已。”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宋听荷疯狂的敲门声,萧濯正准备去开门,杭以冬直接说道:“外面就是宋听荷,你假如开门了,那到时候想要赶走就不容易了。” 萧濯一听,目光望向厨房道:“闻著味道十分的香,你做了什么菜?” “就是把下午买的菜都做了。”杭以冬和他同时选择了要忽略门外的动静。 “明天我想上山看看,假如有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你拿去烤了,高价卖,这样也能早点关门休息,这两天可累著你了。”萧濯对於杭以冬的辛苦看在眼底。 纵然这两天的生意是十分的好,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萧濯並不想杭以冬成为一个赚钱的工具。 “我这边让我娘帮我找了两个帮工,回头看看手脚利索不,假如利索的话,到时候也能赚不少。”杭以冬虽然是这样说的,但心底却是担忧,自己的配方是不是会外泄。 烧烤谁家都可以开,她在镇上还没有足够的根基,一旦是被人知道了怎么的操作,相信不久之后,整个镇上都不会少类似的店。 “但你看上去依旧是不开心。”萧濯伸手尝试抚平她紧皱的眉头。 杭以冬没忍住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你把配料准备好,但配料购买的时候,多去几家,味道到时候混杂一下,相信別人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的什么材料,另外,相信你母亲找的人,你母亲的眼光不会错的。”萧濯提示著她。 杭以冬也知道,这是一个办法,可却是不知道怎么的和萧濯表达心底的恐慌。 在第二天的店刚刚开门,杭以冬就看到一位贵妇十分大的阵仗出现在了店铺面前。 “你就是我儿子口中那一家非吃不可的叫什么的烧烤店?”贵妇睥睨著杭以冬,那一个眼神让杭以冬感觉极为的不舒服。 “不知道您是?”杭以冬看著对方来势汹汹的模样,而这时候萧濯还在山上打猎,並没有过来,心底不由得害怕。 “我姓许,相信我儿子也是说了我家的名头,以至於你这火了两天,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许家到底允许你这么做了没?”许夫人摆出了一副不屑的模样,附近的路人对於铺子的目光也就变了。 杭以冬抿了抿唇,目光望著许夫人,望著路人,也想到了直播间的观眾,强压下心底的情绪,笑道:“夫人,我並未想过利用许家做什么,外面这大庭广眾之下的,有很多的话也不方便说,不如您和我先上楼,有什么话也好谈。” 许夫人显然也是不喜欢被眾人目光盯著,也就高傲地说:“行。” 杭以冬带著许夫人上楼,而许夫人显然是很少来过这样极为朴素的地方,脸上的嫌弃这都不带掩饰的。 对於这杭以冬也不介意,只是依旧是保持大方地请许夫人坐下喝茶。 “您直接说明来意吧,不然昨晚我不在铺子的时候,您就可以安排人把我铺子拆了,没必要等到我回来再找我,不是么?”杭以冬坐在许夫人对面。 在门口不远处,全部是许夫人带过来的侍卫。 “看来,你的確是比我想像中的聪慧不少。” 许夫人嘴角勾起,带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这铺子的东西,我也尝过了,的確是十分有特色,但是,想要在镇上做大,没有一定的实力是不可能地。”许夫人优雅地端起一旁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所以,您想表达什么?”杭以冬坐正了身体,脸色地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我也没想表达什么,我只是希望你愿意交出配方,我们之后也许还能合作一下。”许夫人不紧不慢地说著。 直播间的人都在疯狂地喷许夫人不要脸。 虽然在现代,烧烤这一个东西,几乎满大街都是,但是,能够让很多人喜欢,却是少有。 “许夫人,您应该清楚,您这一个条件我答应不了。” 杭以冬在知道对方目的后,反而是镇定下来了。 她端起自己刚刚冲泡的茶,她昨天就想到了,自己的生意那么好,別人不眼红就奇怪了。 第十九章 未回家的萧濯 “当然,我也知道,秘方这东西不容易弄,五百两银子,这交易做不做?这一笔钱可是能保你这一生荣华富贵。”许夫人缓缓地开口。 杭以冬承认自己有点心动,五百两银子,这足够自己在这一个时代很久都不需要开店了,也绝对是能够支撑到將军府的时间,並且还能和许家搞好关係。 但是,她一旦是出售了之后,只怕萧濯在军事上的时间会大幅度减少吧? 杭以冬望著面前的许夫人,心思一转,浅笑道:“相信夫人也对於我家世调查过,只不过是乡下小户,但我现在开店的目的只有一个,希望我相公少上山打猎,多一些心思读书。所以配方,我这是不可能卖的。” “你的意思是,这生意,你觉得谈不成了?”许夫人冷下脸。 附近的侍从跟隨许夫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许夫人的性格? 这时候,他们都站正了身体,手都放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在镇上,能这样横著走的,也就只有许家一户了。 很显然,假如杭以冬不交易,他们就要用强的了。 杭以冬坐正了身体,不慌不忙道,“夫人,我的话还没说完,这只不过是一个配方而已,我这还有几份独门的食谱,隨便几份都可以经营生意,我只是不想和夫人做金钱交易,但是,我想提出其他的要求。” 许夫人一拍桌子,脸上带著怒意。 “你这是准备和我谈条件?” “我前面也说了,我只是希望我相公少上山打猎,能够有时间考取功名,我希望您配合我一些事情,我这边不仅可以把秘方送您,另外我也可以先送您几个食谱,您试试投放到您的酒楼,看看效果。”杭以冬此时十分的镇定。 “说说看。”许夫人面上的怒意,並未消退。 “我需要您表现得並不喜欢我们铺子,隨时会来找茬,让我相公留在铺子,守著铺子安心读书,另外,这一个铺子的秘方,您这边一年后再用,也算给我点生存的机会。”杭以冬缓缓地说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別人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这倒好,可怜你的一片痴心,配方你写出来,我回头试用下,假如收益还不错的话,到时候给你九一分。”许夫人听完,也知道自己这是占了便宜,但向来端架子久了,在接手这一份好处的时候,依旧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杭以冬对於九一的好处也没计较,两个人在隨意说了一些別的后,许夫人带著她的侍从离开了。 因为上午许夫人来闹腾过,来店里吃东西的也就少了很多,杭以冬也乐得个清閒。 直播间的人纷纷的在问杭以冬是怎么这么简单的就应付了许夫人的? 杭以冬在店里没事,就和直播间的观眾嘮嗑著。 不管这到底? 她看得出来,许家现在只不过是强弓之末,虽然许家少爷穿的十分华贵,但是许夫人的衣著还是几年前最流行的款式。 虽然许夫人穿著十分有韵味,但许夫人不可能不喜欢新的衣服。 爱美可是女人天性,许夫人作为大户人家,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新款的衣服? 她也只不过是从这些方面分析出来许家也许缺钱了。 不然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来找她一个小铺子的麻烦? 不知不觉,直播也满了八个小时,杭以冬依旧是没看到萧濯来镇上,心底不由得担忧了起来。 她坐著村子的牛车回去,在到家后,依旧是没看到萧濯。 “文阿婆,萧濯这一个点还没回来,我准备上山看看。”杭以冬心底虽然是害怕,可是出事的可是萧濯啊! “你这姑娘家的,这一个点上山去,岂不是送给狼吃的?”文阿婆听到她这样的一说,脸色也变了。 杭以冬依旧是抵不过心底的焦急,“我看看去喊人一併上山看看。” 萧濯没回来她心底十分的惶恐。 文阿婆也没说萧濯去了哪里,这让她心底没有任何的底。 “这一个点……唉,你看下有没有人愿意一起去吧。”文阿婆对於杭以冬的焦急也看在眼底,但现在让人上山,太危险了。 杭以冬直接地回到村长家,她和自己的父亲说了这一个事后,只看到村长也是一脸的焦急。 “你这丫头……我怎么说你好呢,这一个点哪里有人愿意上山啊?不过说起来,我听村子的人说,今天李秀才也上后山了,我原本以为他和你去镇上做生意了也就没在意,现在只怕……” 第二十章 昏过去 杭以冬转身就向著山上的位置走过去。 李秀才这一个人,平时看到一只老鼠都要被嚇著,他上山,只怕是没好事! 杭以冬心底越是这样的想,心底就越是惶恐。 身后村长叫她,她也是没任何的反应。 杭以冬再一次打开了直播,借著弹幕发出微弱的光,她勉强地看著乡下的路。 她一边上山,一边喊著萧濯的名字,只可惜这都没有回应。 加上温泉的那一次,杭以冬也才第二次上山,她对於山上的环境一点都不值钱。 杭以冬恨不得这时候能够弄一套现代野外的工具包,可是她现在收到的打赏钱也没有多少,一旦是换了的话,以后她想兑换其他的就难了。 她这样想著,心底却是琢磨著,自己这应该如何才能弄到更多的打赏。 晚上观看视频的人没有多少,杭以冬一边在山上走著,一边还在讲解自己的处境,博取著大家的同情。 最终在大家劝说下,杭以冬还是兑换了一个手电筒出来。 夜晚的山上和寧静的乡村相反,山上十分的热闹,四处都是动物发出的动静。 远处突然间飘起了蓝灯,杭以冬只感觉背后一凉。 这是传说中的鬼火还是狼的眼睛? 杭以冬下意识地躲在树底下,可这山上在晚上的时候,哪里可能会有安全的地方? 旁边出现了一条蛇信子的时候,直接把杭以冬嚇昏了。 等到杭以冬醒来,她看到熟悉的窗幔,只以为昨晚是在做梦。 等到她侧头的时候,看到萧濯就在身旁不远处,脸色还十分的难看。 “你昨晚为什么上山?你不知道山上十分的危险吗?”萧濯呵斥著她。 杭以冬心底也十分的委屈,她望著萧濯,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这还不是知道你上山一直没回来,加上我爹说李秀才也上山了,以为你是被他们算计了,我这才不顾一切的爬山来找你!” “你……”萧濯怒视著她,杭以冬躺在床上,依旧是倔强的模样。 萧濯几乎是不敢回想,昨天看到杭以冬昏迷在蛇口的画面,要不是他昨天正好带了驱蛇的草药,只怕昨天杭以冬就要被蛇给一口吞了。 只是杭以冬显然是因为他才会冒险上山,对於这点,萧濯的怒气又消失了大半。 “我怎么了?放做我上山那么久,假如你依旧是没看到我回来,难道你不会担心?”杭以冬望著萧濯,脸色也没好到哪去。 “你啊……”萧濯到底还是地了头,“对我来说,上山只不过是轻车熟路,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算计,不过我昨天的確是遇到李秀才了,他也的確是想算计我,但只不过是被我识破,让村民给送下山了而已。” 杭以冬只觉得,很多的事情似乎没萧濯那么的轻描淡写,此时在直播间的观眾没有多少,有的观眾留言道: “昨晚要不是男主奋不顾身过来救你,只怕你真的没命了。” “假如是我对象躺在那么危险的地方我也会生气。”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主播大大就別和男主置气了吧。” 一条条弹幕闪现,杭以冬这时候也没了脾气。 “这一次是我衝动了,但是你以后还是別上山了,能不能多陪我去镇上?”杭以冬简单的把昨天在镇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当然,她对於和许夫人的合作,这是绝口不提。 “你说许家的人昨天过来找麻烦,逼你要秘方了?”萧濯表情又恢復了严肃。 “是的啊,我说配方只有你知道,可是最后他们把铺子都翻了一遍,带走了一部分的调味品,估计是想去研究出什么吧。”杭以冬垂下头。 萧濯坐在床沿,“要不然镇上的铺子就不开了,这样开下去,天天有人找事也不是个办法。” 杭以冬赶紧道:“但是你天天上山这风险更大,人与人之间,现在法律在那里,总不能真的当街杀人要秘方吧?可你上山,上山的动物可不会留情的。” 萧濯沉默了下来,隔了良久才说道:“我总不能说,我是靠自己媳妇养著的吧?” 杭以冬一愣,她算了很多,万万是没算到,萧濯是这样想的。 “怎么会?那一个铺子可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开的,假如不是你帮忙的话,只怕昨天就被贺家嫂子给拆了。”杭以冬赶紧地说著。 她的確是没想到萧濯的这一点,她一心只希望萧濯过的好,可的確是忽略了萧濯的感受。 “昨天我不在,相信你也能应付好的。”萧濯脸上满是认真。 第二十一章 秋风夏河 “但被你保护的感觉很幸福。”杭以冬同样认真的回答。 “我开店的时候,也是的你的钱开的,离开也在旁边帮忙,假如是別人,我不觉得谁会让自己的媳妇做出这些事,但是你会支持我,我觉得十分的幸福,我这一番话你可以理解吗?”杭以冬望著他。 萧濯頷首道:“只是这店还是你的……” “你真的要这么认真的分出来你我的话,是有什么好处?”杭以冬直接打断他的话。 就在两个人就要发起爭执的时候,外面一阵的敲门声。 “以冬在不在?” 杭以冬一听,是何氏的声音。 “我娘来了,我去开门。”杭以冬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这就被萧濯一手按了回去。 “我去开门就好。”萧濯起身。 何氏这一次並不是一个人来的,在何氏身后的是两个小姑娘,看上去就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这两个是隔壁村子的人,这两个姑娘从小就没了爹娘,他们吃著百家饭长大的,別看他们看上去小,实际上也是有十五六岁了。”何氏把身后的两个姑娘带了出来。 “小姐好。”这两个姑娘因为经常晒太阳的缘故,看上去有些黝黑,但他们的眼睛都十分的明亮。 “这就算准备让我带去镇上的两位姑娘对吧?”杭以冬望著何氏,面上噙著笑容,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善一些。 “是的啊,我琢磨这两个姑娘也可怜,之前也是让他们来家里做事过,我记得十分的伶俐,但是村子总不可能有钱请他们,现在你正好是有工作,这两个姑娘又听话,你看看就带带。” 何氏这都主动的开口了,杭以冬自然不会拒绝。 杭以冬先让他们自我介绍了下,了解到这两个姑娘一个是叫秋风一个是叫夏荷。 秋风是姐姐,夏河是妹妹,但这两个姑娘的確可怜,爹娘在七岁的时候被淹死了,他们的亲戚也不愿意照顾他们,也就让他们这样流浪长大,好在命大,现在已经这么大了。 杭以冬听到他们说著身世,都觉得一阵的心疼。 她想到好像现在越来越多的穿越者,最初的环境是真的糟糕,自己一穿越就是在村长家,还有 十分爱惜自己的父母,不由得感觉自己十分的幸运。 “这两个姑娘我就收下了,晚点时候我就带到镇上去,但是价格有没有和这两个姑娘定下?”杭以冬望向何氏。 谁知道夏河直接地跪在了地上道:“小姐愿意收留下我们姐妹两个就好,我们也不求一个月有多少的银子,只求有个安稳的定所就好。” 杭以冬望了萧濯一眼,思考后才说道:“钱还是照旧给,我记得不错的话,许家的丫鬟是五两银子一个月,我这边也一样的是五两银子一个月,还包你们姐妹吃住,你们看如何?” 这不仅仅是这姐妹两个惊呆了,就是何氏也十分的诧异。 五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两姐妹纷纷地跪在了地上,脸上写满了惶恐。 “店里的工作十分的累,我只希望你们忠诚一些,別把店里的秘方泄露了出去,五两银子也只不过是铺子一天的净收入而已,希望你们手脚乾净些,钱真不是问题。”杭以冬解释著。 “两位姑娘和我来厨房这边洗漱下,留点时间给他们母女两个说体己话。”萧濯在一旁看出来何氏有很多的话想要询问杭以冬,也就主动地带著两个丫鬟离开了房间。 这两个姑娘也的確是和何氏说的那样,十分的听话,她们听到萧濯的话,立马站起来,跟著萧濯走出去了。 “以冬,这两个姑娘和娘是没有多少的亲属关係的,现在的铺子一旦是涉及到了亲情,这可就难做了,所以我就从村外找的人,你没必要……” “娘,您找的人我还能不放心不成?只是这两个姑娘假如是真的忠心的话,我们能赚的钱更多。”杭以冬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到底不喜欢去剥削別人。 她对於金钱向来没有太多的概念,家里又不缺钱,钱买安心岂不是更舒服? “昨晚你怎么那么衝动?对於你爹的话都不听了,你一个姑娘家的,直接衝到山上去,要不是萧濯对於山上熟悉,昨晚你可能就……”何氏转移了话题,说著说著,这眼泪也就掉了下来。 “昨晚……我好像昏过去了……”杭以冬脸上带著尷尬。 她怎么能承认,自己这被蛇嚇了一跳,最后被嚇昏了? 第二十二章 许家有请 但事实就是这样…… 杭以冬自己都觉得自己十分的丟人。 “娘,下一次我定然不会这样了。”杭以冬可怜巴巴地望著何氏。 “我听说李秀才把自己的家让给贺家那小媳妇住,自己在山上找了个草房自己住,我用觉得不太对,你自己小心点。”何氏面上带著担忧。 杭以冬頷首道:“娘,我知道了。” 何氏依旧是不放心杭以冬,又是好一顿的叮嘱后,才让杭以冬继续休息。 萧濯在看到何氏出门后,这才带著两个丫头重新进门。 两个丫头重新梳妆打扮后,比之前好看多了。 “在镇上做生意,你们会不会害怕?”杭以冬望著这两个姑娘,眼底带著诧异的光芒。 “可能会。”夏河作为姐姐,倒是先一步的回答。 “没事,到时候別紧张,我肯定是会带著你们的,谁都是这样过来的,只是我想確定你们这两个姑娘家的,介不介意在外拋头露面。”杭以冬直视著这两个姑娘。 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一个时代是古代,不比现代,她可以不拘谨,但勉强这两个姑娘的想法她不得不考虑一下。 “我们两个平时就在外面谋生,小姐您不会是嫌弃我们两个吧?”秋风眼中带著惊恐。 他们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就是姓氏都被族里剥夺了,好不容易听到一份待遇这么好的工作,他们捨不得丟弃。 “怎么会?”杭以冬思考了半天后,在开口问道:“你们识字不?” 两个小丫头纷纷的摇头,他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里有钱去读书? “以后晚上的时候,我教你们识字算帐。”杭以冬这刚刚说完。 一旁的萧濯就笑了:“以冬,你识得几个字?还教这两个丫头?真的是不会把这两个丫头给教坏?” “你不要小看我,最起码的算数我还是会的,教会这两个姑娘还是没问题的!”杭以冬琢磨自己怎么也是经歷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平时在店里虽然是萧濯负责收帐,但是这並不代表杭以冬什么都不会! “那行,晚点一併教教我。”萧濯显然並不相信杭以冬。 杭以冬冷哼了一声,也知道自己现在是被萧濯看不起了。 她这两天好歹也是偷偷地学习了这一个时代的文字,大不了惹急了她问系统要道具,让自己直接的能学会这一个年代的资料就好。 只是这样十分逆天的道具十分的昂贵,不是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真的不想使用自己积累那么久的道路。 两个小姑娘听到了可以学习的时候眼睛一亮,他们的確是没想到,这一份工作居然还可以学习认字。 虽然大家一直是说著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一旦是能识字,也只有大户人家的子弟可以,假如真的是和杭以冬说的,教会他们算帐的话,那么他们以后在杭以冬这里混不下去了,也可以去其他的地方做一个帐房会计。 简单的交流后,杭以冬確定了就要这两个姑娘了,其他的人也是没什么异议。 杭以冬想到现在也已经中午了,再去镇上也赚不到多少钱,也就想带著两个姑娘到了客房做最简单的培训。 这两个姑娘也是十分的上进,对於杭以冬的话全部都听得懂。 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就带著两个姑娘到了镇上。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让杭以冬十分意外的是,店门口居然有不少的人。 “杭姐姐,你没事吧?”许少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中满是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情?”杭以冬微微一笑。 许少爷眼底满是担忧道:“我听下面的人说了,我娘亲过来找你过,我担心……” 杭以冬微微一笑,轻轻地拂过他的脑袋道:“没事呢,这都过去了,你好好过你的,你先让开, 我去开门营业了。” “我要一百根肉串,待会带回去分给下人。”许少爷说完后,扑到了杭以冬的身上。 杭以冬轻轻地抚摸著他的脑袋,“你带够了钱?” 许少爷的脑袋扬起道:“这当然是带够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可能来?”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和许夫人定下的暗號。 当时是说的假如是十分顺利的话,就让孩子来买一百串肉串,现在看来,许夫人那边的生意是十分的好。 “那我去给你做,你在门口等著。”杭以冬转身把小铺子的门打开。 路边原本对於店铺迟疑的人现在看到许少爷对於杭以冬这么的热心,不由得惊悚。 要知道前几天许家才过来找麻烦! 现在看来杭以冬和许家少爷的关係不错…… 许夫人也许现在是当家了,但未来的继承人终究是许少爷,不少人这时候心思也就开始转动了起来。 隨著许少爷带人离开后,不少的大户人家也是过来买烤肉了。 杭以冬现在十分的庆幸自己母亲昨天的时候就把人送过来了,不然就以店铺这样的生意,她一个人真的是忙不够来。 夏河和秋风两个人只不过是在铺子后面帮忙烤肉,杭以冬在一旁准备调料,萧濯在一旁收钱,几个人做的井然有序的,一直到仓库里面的存货都没有了后,杭以冬才关上门。 “你们两个姑娘辛苦了吧?”杭以冬在关上铺子后,望著两个一直在厨房的姑娘。 “不辛苦。”夏河一边说著,一边擦著额头的汗水。 以前在村子里面为了一口饭,两个姑娘更苦更累的活都做过,这些对於他们两个人来说只不过是小事而已。 “我还担心你们两个人会吃不消,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今天天色还早,我带你们去找个房子住,以后你们每天早上的时候直接来铺子上班就好。” 杭以冬是不可能天天带著这两个姑娘住在自己家,哪怕这两个姑娘对於萧现在是没什么心事,但谁知道未来这两人是否会叛变? 所以还是安排远点的地方好。 “这样的话,我们也另外的在镇上找一处院子住下好了,你天天从村子向著镇上跑也十分的辛苦。”萧濯眼底满是心疼。 前面在铺子里面,一天两天的不觉得辛苦,但假如是天天这样劳累的话,杭以冬怎么说也是一个姑娘家的,这肯定是吃不消。 “那你呢?和我一起住吗 ?”杭以冬望著萧濯,这萧濯可是说出了她的想法。 假如可以,她本来就希望萧濯能够不回村子。 “嗯。”萧濯頷首。 杭以冬笑的十分的灿烂。 “之前那一个中介介绍的这一个铺子还不错,那我们继续的去找他吧。”杭以冬嘴角微微勾起,既然当初敢算计她,那么就等著被她算计好了。 一行人在来到中介这的时候,中介大叔正好是在和人谈生意。 杭以冬一看,发现既然是宋听荷。 “你们来这做什么?”宋听荷警惕地看著他们几个人。 “我自然是来找这位大叔找房子的,我们在镇上的生意十分的好,所以我就想著乾脆就在镇上定居下来好了,这样的话,也就不需要每天在村子里面来回。”杭以冬是想著,自己现在和许家是有合作的,相信许家不至於那么快就忘恩负义。自己的配方暂时是不会出任何问题! “哦。之前你和我说的那一个铺子,那就这样的定下吧,我觉得那十分的合適开我说的店铺。”宋听荷十分紧张地望著中介大叔,仿佛是十分的担忧这事情被杭以冬插一脚。 中介大叔在看到是杭以冬来的时候,这魂都嚇没了半天,这不是他之前忽悠没有成功的姑娘吗?这时候回来做什么? 他在看到两人仿佛是认识的,这脸上不由得有些迟疑。 “既然你们有生意要谈的话,你们继续谈,我和这一个姑娘不熟。”杭以冬隱约的猜到,只怕这一个中介是要把那一个有问题的铺子给宋听荷了,这赶紧开口,生怕自己说慢了,最终宋听荷没有进圈套。 中介这样的一听,行李也是有了底,这就拿出了合同,让宋听荷签字画押。 这时候,李秀才从门后走了出来,宋听荷眼底带著欣喜:“李秀才,你过来看看,这上面的合同是不是写的约定的铺子!” 李秀才看了一遍,也是没发现其中的问题,他们很快也就达成了交易。 宋听荷在拿到合同后,还是一脸宝贝的模样,在路过杭以冬的时候,还带著几分的紧张,仿佛是担心杭以冬插一脚。 “东家的,我这一次过来,也就是想要找两个院子住,你也知道,我许家的少爷十分的喜欢我吗铺子,一旦是一天不开门,这都担忧了很久,我就准备在镇上住一段时间,到时候也方便许家少爷过来串门,不知道你这边有每一连著的两个院子,我两个丫头也是要住。” 杭以冬大大咧咧的拿出了许家的名头。 作为中介,对於这些小道消息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点头道:“小的知道,我这边有一个在您铺子和许家中间的两个院子是空的,但是两个院子隔开了一些,您看……” “带路。”杭以冬显得十分的爽快。 她在知道这一个中介坑了宋听荷之后,心底別说有多痛快了! 上一世谁让你利用我男神发家致富,最后还把我男神踹到一边了? 这一世就让你亏得血本无归,最终倾家荡產!就是爬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杭以冬看了一下中介带她去的院子,只觉得十分的合她的心意两个院子都是麻雀虽小五臟俱全,价格也不贵,她十分爽快的就交了定金,带著萧濯签字了。 第二十三章 刘公子 “姑娘,你要不考虑一下,自己再把这一个院子买下来?假如直接买下来的话,我这边和院子的主人谈谈,这价格也不会十分的贵。”中介在看到杭以冬十分爽快的交了钱后,眼珠子一转,就想把这一笔的生意做大。 这院子租给杭以冬显然是亏本的,但是谁让杭以冬现在身后是有许家呢? 许家在这一个镇上的地位大家都知道的。 加上许家不知道现在是请到了那一路的厨子,他们在镇上的酒楼生意也十分的不错,只怕过不了多久,镇上的经济许家这也是要垄断了。 杭以冬是许家唯一示好的平民,一旦是和杭以冬打好关係的话,这亏本的钱也算不了多少。 “我们在镇上住不了多久的,要知道我们的根基就是在乡下,落叶归根嘛……我也只是想,能够在镇上赚一笔钱后,到时候和我相公在乡下重新修房子就好,在镇上买房子,只怕家里老人不同意。” 杭以冬是知道未来是要回到京城的,在这镇上买了房子,到时候还不是要閒置? 中介听到了杭以冬这样的一说,也就没强求,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送走中介后,夏河主动的去厨房做了饭,秋风把他们两个住的院子也开始收拾了起来。 杭以冬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依赖古代的侍女了……被人伺候的感觉好像不错? 难怪古代那么多人想要爬山权利的最高位,也许就是享受这人上人的感觉吧? 夜幕降临后,杭以冬也没有食言,的確是带著两个姑娘在书房识字。 虽然杭以冬写字是真的丑,但是她教会这两个姑娘做帐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在两个姑娘回去小院子后,杭以冬才鬆了一口气。 杭以冬在洗漱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纸条,这纸张的材质看上去並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有的。杭以冬小心翼翼的拆开纸条一看,诧异的发现这居然是许夫人写的,约了她之后去许家的酒楼吃饭。 一时间,杭以冬不知道自己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 “你看著我做什么?”杭以冬在浴室发呆了很久,在她出来后一转身,发现萧濯居然直勾勾的盯著她,她心底不由得有些不適。 “你十分的好看,所以我看著你。”萧濯一脸的认真。 杭以冬努了努嘴,心底却是不知道萧濯有没有看到她看纸条的事,“我之前的时候就不好看了?我平时也没觉得你会一直看著我啊……” “没想到你居然学识这样的渊博,我在想,假如你是男子身的话,这生意是能做的多大?”萧濯眼中满是认真。 杭以冬一愣,这一句话,好像是每一个穿越者都会面对的。 “你好好看你的兵书去,一旦是真的打仗了,我这生意就做不成了。”她赶紧的转移了话题。 她只不过是仗著自己是穿越者,知道的东西多而已,假如真的是要论起来学识,只怕还是古代的人聪明,毕竟很多的知识还是古代人想出来的,她只不过学习个现成…… 杭以冬在洗漱过后,现在还不带任何的困意,也就坐在了床边,道:“你会不会下棋?” “看过书上,没有试过。” 琴棋书画,古代的乡下能够弄到笔墨就不错了,下棋这是需要时间的,平时大家都忙著农活,哪里有时间学习下棋?镇上也就没有这东西。 “回头我们找人做一套,我教你下棋。”杭以冬想起来最初萧濯对於高雅的东西,只会一些笔墨,对於琴棋书画几乎是一窍不通,在京城闹出过不少的笑话。 现在这些事情,她都要一一的杜绝。 “行的,夫人说的是。”萧濯頷首,对於杭以冬提出的话也没反对。 两个人说著说著,也就有了困意,杭以冬倒在了萧濯的身侧睡了过去。 第二天,杭以冬天未亮的时候就在镇上採买,店铺开启后,一位丫鬟著装的姑娘出现在了店铺。 “萧夫人,您这方便跟著我们去我们酒楼一趟不?我们公子今天在酒楼吃饭大发脾气说做的还没您做的烤肉好吃,希望您过去看看,让他安分吃饭。” 杭以冬看著这姑娘的模样,想起来这是经常在许夫人身侧的。 “既然是想吃我们铺子的烤肉的话,你直接带过去给你家少爷就好,我们铺子这边走不开。”萧濯看著铺子外面还有不少人,他现在负责管帐,自然是脱不开身。 而杭以冬一个人去酒楼的话,他十分的担心杭以冬有危险。 “这……”那一个姑娘十分为难的样子。 杭以冬赶紧地说道:“怎么说也是许家少爷,我就亲自的过去看看吧,我待会回来吃午饭,给我留两串烤肉。” “我跟著你去。” 萧濯放下手中的帐本,准备起身。 “相信我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假如一盏茶的功夫我还没有过来的话,你到时候就来酒楼找我就是。”杭以冬对於萧濯的关心也是看在眼底。 但是她和许夫人的合作她还不想暴露,不然的话,这岂不是就让萧濯知道了铺子之后不会有危险? “你在铺子里面,我也能安心点,万一这是被人的调虎离山计,岂不是我们铺子这一个点被人砸了我们都不知道?”杭以冬继续补了一句,萧濯想的也是这样,也就继续坐回了位置上。 杭以冬跟著丫鬟到了酒楼,她的確是看到了许夫人,但是在许夫人的身侧还有一名著装十分华丽的男子。 “以冬,这是微服出巡的一位大人,对方在尝了你写的菜谱后,只觉得你是一个神人,问你愿不愿意卖给他几个菜谱。”许夫人此时脸上带著笑意。 杭以冬望著许夫人身侧的男子,这男子看上去十分的年轻,看著这著装,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工资吧? 就在杭以冬十分疑惑的时候,在杭以冬身侧的姑娘说道:“这是户部那边的一名官员,家中是在朝中的三朝元老,一旦是和他关係好的话,这到时候你们去京城也不愁了。” 这姑娘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小,但是这一个包厢十分的安静,不远处的俊美公子也是听到了。 “听说杭姑娘的手艺十分的不错,我这边也是差人去你铺子买过你铺子的烤肉,在下对於这十分的新奇,听闻你希望你和你相公到时候可能会迁到京城,不如做个交易,你到时候到京城的时候,直接投靠到我名下如何?” 那一个公子眼底满是调侃之意。 杭以冬頷首道:“这到时候再说,毕竟我也不知道京城的局势,不过你这是想要菜谱在京城开业的话,我想这几道菜只怕是入不了几个人的眼吧?毕竟京城可是鱼龙混杂之地。” 杭以冬听到对方是京城来的,心底是十分的诧异,但对方是对萧濯有好处的还是没好处的,这还是要確定对方身份才知道。 假如帮助了一个討厌大將军的人,这岂不是到时候还帮助了敌人? “挺有意思的,没想到在这种地方,居然有人对於京城感兴趣,胆子挺大的,我姓刘,投靠我名下,我到时候定然在京城会帮著你些。”刘公子却是没有说出自己具体的身份。 杭以冬眼珠子一转,对于姓刘这一个姓氏没有任何的印象。 在书上对于姓刘的官员也是没任何的介绍啊…… 这时候,她更加的不敢站队了! “这现在我不是还没去京城吗?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就是。”杭以冬推脱著。 “许夫人,我知道您的好意,但我的配方不是谁都可拿到的,假如您愿意把配方交出去,那是您的事……至於您铺子的生意能不能那么好,我可就不保证了。” 杭以冬十分的確定自己的菜谱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可是菜谱这东西,一旦是被別的厨师知道,那么许家酒楼只怕又是要恢復以往了。 “那一个,我相公还在店里等我,我就先回去了,这一次十分的谢谢夫人的好意。”杭以冬十分含糊地说著。 那一位刘公子就直直地望著杭以冬离开。 “我们会再见的。”杭以冬离开的时候,只听到身后有这么一声,她不由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原本带著杭以冬来的那一个姑娘见到杭以冬就这么走了,不由得蹙眉。 “萧夫人,我真的不能说出那一位公子的身份,只是对方的身份十分的富贵,假如您结交的话,对於您没有坏处的。” 那一个小丫头说完后嘆了一口气。 “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是问题是到时候是我相公需要接触这些人,我哪里知道我相公能否和他合得来,万一合不来的话,到时候我只不过是搭错线而已。”杭以冬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们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去京城的事情,这是我自己的安排……” 剩下的话她没说,相信这一个小丫头既然是能够在许夫人身旁呆著,应该是有属於自己的智慧。 杭以冬在走到半路的时候,就看到萧濯向著这边来。 “你没事吧?”萧濯打量著杭以冬,眼中满是担忧。 “我怎么可能有事?只不过是许家工资闹腾了一下,我路边买了一串葫芦就听话了,我也只能说,孩子十分的调皮,但天真才是天性。” 杭以冬面不改色地说谎,一旁的丫头见到两个人都相遇了,微微俯身行礼离开。 “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萧濯打量著杭以冬,注意到她的脸色並不好。 “我能有什么事?”杭以冬眨了眨眼,两个人回到铺子的时候,铺子面前已经排起长队了。 第二十四章 刘公子上门 杭以冬只好是和萧濯投入铺子的工作中。 萧濯在最后的烤肉也卖完后,杭以冬才歇了一口气。 两个小丫头在厨房更是累的满头大汗都来不及擦。 这时候一个小丫头跑了到了杭以冬的面前道:“萧夫人,这是我们少爷赏你的。” 杭以冬一看,居然是一块银色的小牌子,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这是我们许家酒楼的牌子,可以用这一个牌子可以来我们酒楼免费的用餐一次。”小丫头对於牌子解释著用途。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没想到这一个时代已经有人想出来了vip的服务了。 这不仅仅是免费享用,更是身份的象徵吧? “今晚我就带你们几个去许家用餐一次。”杭以冬接过牌子,也向著这一个小丫头道了谢。 她隱约的知道,只怕这是下午的那一个公子的意思。 刘虽然是一个大姓,但是她的印象里面,真的没有那一位十分出眾的官员是姓刘。 但是假如对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官员的话,许家也不至於这么的给那一个刘公子那一个面子才是。 “夏河秋风你们两个收拾一下,一起去。”杭以冬望著夏河秋风还在打扫卫生,便开了口。、 夏河秋风十分的诧异道:“我们也一併去?” “对的啊,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杭以冬到底还是有著人人平等的观念,並不觉得夏河秋风是自己僱佣来的就应该低自己一等。 况且自己僱佣的人,只有一併的当做朋友,才容易有感情。 杭以冬注意到隱形弹幕上不少的人都在说著夏河秋风十分的呆,嘴角隱隱的勾起。 的確,夏河秋风是很可爱。 杭以冬看到几个人收拾好了后,带著几个人到了中心街的许家酒楼。 几个人都是第一次来到酒楼吃饭,夏河秋风两个丫头在进楼的时候面上就带著好奇。引得不少进门的顾客嫌弃。 “哪里来的乡下丫头,到时候会不会付不起钱啊?” “看他们这穷酸样,不会待会饭钱都付不起吧?” 不远处有几位穿金戴银的太太在大厅角落窃窃私语。 的確,相比大厅的人都穿的十分的富贵,他们这一身的著装在这酒楼里面显得格格不入了。 杭以冬眉头微蹙,萧濯伸手抚平她的额头道:“没必要和这样的人置气。” “嗯。”杭以冬刚刚应声,却是发现店里的小二对於別的顾客都十分的热情,而对於他们几个就是招待的人都没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中间的差距,杭以冬不是看不到。 “小二,来一个二楼的包厢。”杭以冬开口,但连招待的人都没。 她直接走到结算的柜檯,“把你们的掌柜喊出来。” “我们掌柜的你什么身……”前台管帐的话还没说完,看到杭以冬手中精致的小牌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您稍等,您是要一个二楼的包厢对吧?我们现在就给您安排。” 杭以冬看著管帐的这翻脸的速度,弹幕上一群人疯狂的打:哈哈哈。 这无非就是势力狗而已。 杭以冬对於他们这態度,有些想笑,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多的是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那一个小银牌子的效果十分的不错,很快就有人给他们安排上了最好的包厢。 別说是大厅的人在错愕,就是夏河秋风也是在错愕中。 “小姐,我们这是发生什么了?”秋风小心翼翼地问著。 “没什么,本来就是许家想要请我们吃饭,这些人並不知情。”杭以冬望著桌子上精致的菜餚。 她虽然是会做饭,但是並不会摆盘,像这么精致的菜餚,她是做不出。 她有意地把每一道菜都拉近自己一遍,让观眾更近距离地知道每一道菜的模样。 就在杭以冬准备开吃的时候,下午的刘公子出现在了门口。 “不知道介意不介意我过来蹭个饭。”刘公子的嘴上虽然是这样说著,但实际上的动作已经表达了他的想法。 他也就没得到答案,在一旁还空著的位置上坐下。 “你是?”萧濯望著面前一袭月白色衣著的男子,面上带著警惕。 “我姓刘,中午的时候还看到过杭姑娘和许家的人碰面,十分的好奇杭姑娘的身份,刚刚在楼下看到杭姑娘出现了,我就冒昧地跟了上来。”刘公子微微一笑。 杭以冬分明地注意到,刘公子在看到萧濯的时候,眼瞳收缩了一下,似乎是看到十分不可思议的事。 刘公子认出了萧濯的身份? 杭以冬心底一惊,所以这刘公子到底是谁? “这是你相公,萧公子?”刘公子望著萧濯,眼中带著探究。 “是的。怎么?”杭以冬眼底带著警惕。 就在杭以冬以为对方要说出什么信息的时候,却是看到他展开了一把扇子,当著两个人面扇起风来。 “没什么,就是十分的诧异,这一个小镇上居然还有这么俊美的男子,好在这样的男子並不在京城,不然的话,我这京城第一公子的名號可是要换人了。”刘公子一副风流倜儻的模样。 杭以冬的重点却是在京城第一公子。 她不由得想起来了一个人,宰相的独子——姚青云。 但是对方和刘这一个姓氏是不搭边的啊…… 杭以冬的心底十分的纳闷,对於面前的人依旧是猜不透。 “我相公也只不过是普通的人,怎么能够和你们京城的人相比?不过这菜马上就要冷了,假如还不吃的话,待会味道就变了,夏河,秋风,你们也吃。” 杭以冬招呼著自己这边的人,对於刘公子没有任何的好脸色。 姚青云面上噙著笑意,目光一直在杭以冬和萧濯身上流转,因为有刘公子的存在,这一餐饭吃的並不开心。 杭以冬正准备用令牌结帐的时候,却是看到刘公子先拿出了一两银子放在了柜檯。 “这一餐饭本公子吃的十分的开心,饭钱算我的。” “有病。”杭以冬小声地嘀咕著。 萧濯在一旁却是听到了,“这人注意点,感觉来者不善。” 杭以冬觉得萧濯说的不错,这样身份不明的人,他们还是少接触的好。 谁知道,几个人在刚刚出门的时候,这刘公子就跟了上来。 “萧夫人,你也知道,我这刚刚的到这一个镇上,我这都还没有住的地方,在外面的客栈十分的危险,要不我就住在你们家的客房吧。” “我们家没有收拾,目前没有多余的房间。”萧濯冷冷的拒绝。 杭以冬附和地点头,隨后的道:“既然你觉得客栈十分的危险,那你可以住在许家,相信许家的守卫更加的森严,那样的地方才合適你这样的大少爷。” 她可是没有功夫来伺候这一个大少爷。 萧濯不以为然,“许家那些人都喜欢巴结我,我这过去,这不是被人一直围著没有任何的隱私吗?倒是你们两个,本公子十分的感兴趣,就让我住在你们家,钱这不是问题!” “滚!”杭以冬冷眼望著她。 现在的杭以冬適合的肯定,对方绝对是知道萧濯的身份。 放著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住在自己的家里,杭以冬觉得极为的不妥! 萧濯也是这样的想的。 两个小丫头对於主人的完全不敢插手,就站在杭以冬和萧濯的身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是这刘公子的脸皮十分的厚,他们走到了哪里,这萧公子就跟到了哪里。 这让杭以冬十分的头疼。 最后萧濯把两个丫头送到了家里后,带著杭以冬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在刘公子准备进门的时候,直接的把门一关,请刘公子吃了一个闭门羹。 杭以冬几乎是能够猜想到,门外的刘公子此时一脸憋屈的模样。 “那一个刘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萧濯询问著她。 杭以冬迷茫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下午和许家的人接触后,正好这一个人和许家的掌柜在一起,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对方盯上了,之后我们小心点才是,实在不行,我们就躲回村子里面,几天不开门又不会怎样。” 相比弹幕上一篇的欢乐。 杭以冬心底却是十分的担心,这刘公子就是大將军的仇敌,现在知道了大將军的孩子流落在外,正在想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他们两个。 她这才穿越没有多久,虽然这是一个活动,但她死了的话,那她本体一样的是死了回不去的。 “嗯,明天的时候,我们就回村子里面,等这一个刘公子离开了镇上后,我们再回来也好。”萧濯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整天杭以冬和萧濯简单的收拾好了行李,杭以冬也是十分的头疼,这才搬来镇上没有多久,就遇到了这档子事…… 这家是白搬了啊! 第二天,就在杭以冬和萧濯准备出门的时候,这就看到了许少爷站在他们家的门口。 “杭姐姐,能不能帮帮忙?”许少爷一副十分紧张的模样。 杭以冬见到他这模样,心底立马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十五章 宋听荷开店 “什么忙?”杭以冬诧异地看著许少爷。 “能不能帮忙照顾我家一个贵客几天,他昨晚在我院子里面住的时候,有刺客出现,他受伤了,这事情我不敢让我娘亲知道,一旦是让我娘亲知道的话,这以后我可能就完蛋了。” 许少爷哽咽地说著,这说完眼泪都流出来了。 杭以冬最害怕的就是小孩子哭了,她看到许少爷这样的哭,心底立马的就软了下来。 “不会是那一个刘公子吧?”杭以冬轻嘆了口气。 许少爷赶紧地点头道:“是的啊,这事情我真的是不敢让我娘亲知道……要知道他是京城来的,一旦是在我家受伤了,只怕我是要被打板子的。”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许少爷对於她店铺的帮助是真的不少,假如开业的第一天她没有遇到许少爷,顺便的利用了许少爷一番的话,也不至於生意那么的好。 眼看这一个刘公子的身份是十分的恐怖,真的是让许少爷受伤的话,她心底也是会不安的。 毕竟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面对成人的惩罚…… 既然许少爷当初帮助过她,她也帮助一次许少爷,这似乎是不为过…… 杭以冬心底这样安慰著自己,目光却是投向萧濯。 “这样吧,我们让我们这边把两个丫头的房子让出来让你家的贵客住进去,毕竟大家都知道我关係和你十分的好,一旦刘公子不在你家了,別人也可以猜到是在我们这,送到我们丫头那边那是最安全的。”萧濯不紧不慢地说著。 “这样也可以。”刘公子的声音从后面轿子里面发出来。 杭以冬冷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十分的头疼。 果然,是祸躲不过。 不过好在,搬家这事情是不需要安排了,家不需要搬了。 因为刘公子的事情,他们今天开店的时间晚了不少,但是门口却是没有多少的顾客。 “今天居然没有和昨天那样排队,有点奇怪。”夏河望著门前都没什么人,不由得努了努嘴。 倒是这时候,昨天送令牌的小丫头出现在了他们的铺子面前。 “萧夫人,刚刚听到消息,你们村子里面,也有人开了和您一样的铺子,但是东西的价格要便宜一半……” 这一个小丫头刚刚说完,杭以冬就明白了原因。 当初她可是找村头的老张做的架子,而前两天宋听荷也一样的租了一个铺子,加上是同一个村子,这一个答案可以说是十分的明显了。 “没事,我们的摊子继续开,价格不需要降。”杭以冬早就料到,肯定是会有人模仿,但的確是让她很诧异的是,第一个模仿的人居然是宋听荷。 铺子开门,客人没有那么多,但是杭以冬也乐得轻鬆。 “我们这样下去,只怕铺子要关门的吧?”夏河眼底满是担忧。 前几天铺子有多红火她们也知道,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都是让秋风过了饭点后,去隔壁的饭店买的食物。 现在突然间就是客人都没了,这怎么能不让夏河害怕? “没事的,相信过几天又会火起来。”杭以冬对於自己铺子的秘方还是清楚。 烧烤,这哪怕是模仿的了表面,但也模仿不了最初。 “我陪你去看看那边铺子?”萧濯望著这一炷香过去都没有一个客人,不由得担忧。 “不用。”杭以冬比谁都更加的自信! 再加上昨天她也看到了,自己的菜谱在许家的酒楼十分的畅销,单单是一层的利润,让她白白的养著这一家店也是没问题的。 “我觉得我们今天还是关门休息吧。”萧濯提出建议。 “下午的时候,我们这就有客人了,没必要。”杭以冬也知道,眾人只不过是过去尝个鲜。 杭以冬在借著上午的这一个机会,正好的尝试烤茄子。 一阵阵味道飘香,引得附近的路人没忍住地回头,大家在看到杭以冬几个人吃的正欢的时候,也有人过来买了几份。 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的铺子面前人又渐渐的多了起来。 “你这嘴还真的是神了。”萧濯望著开始排长队的人群,眼底带著诧异。 “没办法,我们家的配方就是这样,我这虽然是能模仿外表,但是別人模仿不了我们的味道啊!”杭以冬笑的灿烂。 她听著眾人不断的吐槽上午吃到別人家的味道是多奇怪,心底也有了底。 对於价格,杭以冬是不会再降的,毕竟成本就在那,她也还是要赚钱吃饭的。至於宋听荷价格那么低,自然是有他们的內幕,杭以冬也不想去了解。 也没过多久,杭以冬仓库再一次空了,隨著店铺关门,许少爷又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杭姐姐,我不敢出门让我阿娘知道贵客受伤了,中午的饭我送了,晚上的食物就拜託你们了。” 许少爷小脸天真的小脸满是祈求。 杭以冬这才反应过来,只怕是刘公子又在谋划什么了。 不过刘工资对於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都算计,杭以冬真的觉得十分的丟人! “我知道了,你赶紧回家吧。我这边给他准备点食物送过去,不过我也不知道他忌口什么,那就带几串我们铺子的烤肉过去吧,他不介意吧?”杭以冬装作不经意地问著。 许少爷点点头道:“谢谢杭姐姐,杭姐姐真的是仙女,以后假如我要娶妻的话,一定是会找杭姐姐这样漂亮的人!” 杭以冬被许少爷这样一说,心底都软了,哪怕知道自己这是被算计了,依旧是认命。 谁让许家少爷这么的可爱呢? 杭以冬看到弹幕上不少的人也是被许少爷萌化了,但有一条弹幕却是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戳心:“主播大大什么时候和男主生猴子啊,男主这么的帅气,主播大大和男主的孩子肯定也很可爱。” 她什么时候能和萧濯有孩子呢? 这一个问题,杭以冬也沉默了下来。 一旦是生孩子了,那么她就要在这一个时代定居了…… “在想什么?”萧濯注意到杭以冬的眼神突然间黯淡了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杭以冬回过神,挤出了一抹笑容道:“没什么,就是突然间好奇,这刘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看上了我们家的什么了。”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还在。” 杭以冬让夏河秋风去隔壁买了饭送到了亲自送到了小院。 “你不是说会送你店里的烤肉吗?怎么就送来了这一个?”刘公子看著两个人提著大街上最普通的食物过来,眼底带著失落。 “这不是想起来了你受伤了不能吃辣么?所以准备的这些。”杭以冬挑眉,看来许少爷也没想像中的那么听话啊,最后还让人来报信了! 明明能够指使许家的人,却是在她这卖可怜,这让人不得不起疑。 “这样的吗?我不知道。”刘公子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尷尬,赶紧转移话题道:“你们一直是在这一个镇上住的吗?” “是的啊!”杭以冬赶紧打断萧濯准备开的口。 “我和我相公一直是在镇上住的,之所以能开出烤肉铺子是因为这配合是邻居大伯送我们的,这还是他家的祖传秘方,我和他们家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最终就送我们了,现在赚了钱,正好换房子。” 杭以冬一併的把秘方的事情给说了。 萧濯眼底带著诧异,却是没打断杭以冬的话。 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刘公子的来意不善。 “我还以为是你们祖传的,你们的家是哪里的啊?”刘公子眼底的神色闪了闪。 “反正我们说了和没说是一样的,毕竟刘公子你会让人调查不是么?”杭以冬的话不带任何的客气。 “我也就问问,等我伤口养好了后我就会离开这一个镇上,这算是你们照顾我的报酬吧。”刘公子说完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两金子。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看到古代的金子,这小元宝看上去极为精致可爱,但是她並没有伸手去接。 “只不过是吃几餐饭而已,我们养个閒人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希望未来刘公子不要衝京城突然间带人过来,把我们砍头了才是。” “怎么会?”刘公子哑然失笑。 “我也听说过,京城那边的人动不动的就砍人头。”秋风说完后向著夏河怀里钻过去,面上一副十分害怕的模样。 “这法律还在呢,假如谁都可以无缘无故的杀人的话,这世道岂不是乱了,我怎么可能会恩將仇报?”刘公子目光直直地望向杭以冬,继续道:“倒是萧夫人,似乎一直是对於我有敌意,我想知道是何故。” “那你又是什么原因,想要住进我家?”杭以冬直接的把话挑明。 刘公子望著杭以冬半天,一脸无辜道:“我这不是怕仇敌的追杀吗?也就只有普通的百姓家里会安全点,还是说,萧夫人並不相信我受伤了?那不如让你丈夫亲自的来检查我伤口?” 第二十六章 孩子死了 杭以冬望了眼萧濯。 “你受伤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係,我们现在只不过是看著许家少爷的面子上,照顾你,你最好是不要得寸进尺。”萧濯面色沉重。 杭以冬站在一旁,对於萧濯的话也没打断。 刘公子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流转,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半天没说。 等到刘公子把晚饭吃完了后,他才开口道:“感谢你们的好意,我只会在这一个镇上呆上几天,只要我这边的任务完成了,我就立马的离开。” 杭以冬跟隨在萧濯身后离开,刘公子望著杭以冬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二天杭以冬的店铺刚刚开业不久,刘公子就出现在了杭以冬的店铺门口。 “你怎么来了?”杭以冬这时候正在收拾铺子的桌面。 “你们这铺子生意这么好,怎么不多扩建几家多请几个人?”刘公子打量著他们这只不过是十平米的小点,和旁边的店面相比,这真是狭隘。 “一天多卖几串,大家也就更快吃腻了,反而每天的数量有限,大家才会珍惜。相公,你说是吧?”杭以冬望向萧濯。 萧濯放下手中的笔道:“就是这一个道理,假如隨便就能得到,別人也就不会想来这排队购买了。” 这一段时间,杭以冬不断的给萧濯灌输一些现代的视线,对於杭以冬的很多话,萧濯也完全能理解。 “你们夫妻之间真是默契。”刘公子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刘公子点了一百串肉串,但杭以冬並没有让两个丫头去製作。 “我昨天就说过,你不能吃这些东西,况且这只不过是路边摊,万一吃坏你的身体,我家的人这可赔不起的。”杭以冬满脸的认真。 刘公子展开手中的竹扇子,“我这不是自己吃的,我这是准备去送礼的,正好不知道送什么,想著你们铺子也是一种特色,所以才过来採买。” 杭以冬这才让两个丫头去准备。 就在这丫头刚刚打包完了准备递给刘公子的时候,就看到有人担著担架向著他们铺子这边来。 “这天杀的铺子,说是能做出十分好吃的东西,可是实际上,这铺子里面居然下了毒药啊!” 隨著带头的大妈这大嗓子一喊,附近的路人纷纷的停下脚步。 要知道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我铺子的东西,就是我自己都吃,怎么会有毒呢?”杭以冬赶紧地擦拭了自己的手,从铺子里面出来。 “这谁知道呢?我家的孩子一直是十分活泼的,可是昨天吃了你们铺子的东西后,今天就倒在床上不起了,这还没有来得及看大夫,这就没了命啊!” 那一个妇人说完了后,这就大哭了起来。 附近的人狐疑地望著杭以冬,毕竟谁家都不可能拿著自己的孩子来开玩笑。 不管是什么仇什么怨,但是孩子还是无辜的。 “有人来找麻烦了?”刘公子在远处喃喃自语,他手中还提著刚刚打包好的食物,直接的在一旁的店里要了一张椅子坐下,儼然是看好戏的模样。 “所以,你最后还是看了大夫没有,有没有让大夫確定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杭以冬盯著面前的大妈,眼中带著寒意。 之前是没有谁过来找麻烦,谁知道,这一上门,似乎就是一个十分大的麻烦,就是杭以冬都觉得极为的头疼。 “自然是看过大夫了,还是春茗苑最有名的大夫看过的,说就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中毒的,可是我儿子就喜欢吃你们铺子的烧烤,我昨天给了钱后,一回来就说肚子痛,谁知道今天就倒在家里没了呼吸?” 那一个大妈说的义愤填膺的。 杭以冬知道自己这食谱是绝对没问题的,毕竟在现代那么多年的改进,这绝对不会让人致死,这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那直接的找官府好了,看看官府是怎么说的。”杭以冬收敛了脸上的笑。 她知道,这一次只怕是会让专门的人员来调查她的店铺,只怕到时候自己的秘方也是会被公布。 可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布置的这一个局? 下意识,杭以冬並没有想到许家去,毕竟许家可是大家门户,这都相互得到了许诺佛,自然是不会说谎才对。 “报官就报官,你这样无良商家,就应该抓起来关在大牢里面!”那一个妇人脸上写满了怨念。 “我跟著他们去官府,你就在铺子里。”萧濯这时候从杭以冬的身后走了出来。 “不用,这一个秘方是我自己才知道的,別人都不清楚,这东西会不会吃死人,我心底有数,你一直只负责在铺子里面算帐,一旦是说错话,你也不清楚。“ 杭以冬直接的拒绝掉萧濯的要求。 他自己的铺子,他自己能够负责。 既然她面前的妇人在质疑她的铺子,那么就应该找权威的人来处理这事。 很快,官府的人就过来了,对方显然也不认识面前的这一位妇人。 而这一位妇人却是十分的聪明,“这一个铺子的人好像是认识许家少爷,也许官府的人会包庇他,希望诸位能一併的前往县老爷面前看看,到底是不是这一个妇人害死我儿子的!” 杭以冬微微诧异,她看著这妇人的模样,似乎真的不是被人请来找茬的? “需要帮忙么?”杭以冬跟著几个官府的人走的时候,刘公子从一旁的铺子里面走了过来询问著她。 杭以冬摇摇头道:“这没必要,清者自清,我对於我自己的铺子还是清楚,毕竟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採买的,假如是会弄死人的话,怎么可能只死了她一个儿子?这肯定是有什么冤情。” “哪怕真的是出人命了,我给你担著,不过到时候你可得单独的和我相处几个时辰,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什么意思?”萧濯冷冷地插入了两个人之间。 “你怎么也来了?我不是让你守住铺子吗?”杭以冬转头,看著萧濯十分难看的脸色,隱约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假如不来的话,你岂不是要跟著面前的人一併走了?”萧濯黑著脸,“这一个人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是远离点才是。 杭以冬赶紧地点头道:“我知道。” 可是刘公子这时候才跳脚了,“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人看到你们出事了,还愿意站在你们身旁。,我这不像是好人吗?” “不需要用你帮忙,我娘子 的本事搭著。“萧濯对於杭以冬十分的自信。 这在不知不觉就到了,县衙里。 县老爷才出现在正堂,刚刚准备坐下的时候,注意到杭以冬身旁的刘公子,身体不由得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到。 杭以冬分明的注意到刘公子做了一个手势,那一个县老爷才鬆了一口气坐下。 “来者何人?又有何冤?” …… 杭以冬直播了一出古代伸冤的戏码,她这一次倒是觉得人生圆满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警察局都没去过,万万是没想到,现在还能到法院这样的地方。 一旁的女子这时候一把一鼻涕一把泪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但是言语之间都是指明了,这绝对是杭以冬的食物有问题,所以她儿子才会死的。 “我店铺一天会卖出的烤肉可不少,要知道,昨天因为我们村子有人的铺子开业,我这边才开业晚了很多,我昨日的生意並不好,所以我记得十分的清楚,昨天来买烤肉的,可没有一个孩子!” 杭以冬也是看了一旁躺在担架上的小男孩,看上去肉嘟嘟的,只是因为食物中毒后,脸色惨白,看上去极为的骇人。 在大厅中,两个人各执一词。 最终,古代的大夫过来检查孩子的身体的时候,也是给的食物中毒的答案,官府也是让专门的人来解剖那一个男孩的尸体。 对於官府这样的行为,杭以冬十分的诧异。 她记忆之中,古代的人好像糴解剖尸体是十分忌讳的,但万万没想到,旁边的这一位妇人居然没有多大的反应。 难道这还是和当初的古代不同?还是说书里面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杭以冬的思绪千百转后,而这部也有了答案。 最终的確是断定出来,那一个孩子吃到了有问题的肉,那肉的材质不难看出来,是烤肉。 这一个时候,杭以冬隱约猜到了答案。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看你怎么狡辩,就是你弄死我儿子的!”那一个妇人脸上满是愤恨! 杭以冬这时候反而是嘴角勾起,望著面前的妇人道:“这肉的確是烤肉,但是这绝对不是我们铺子的烤肉,要知道,镇上还有另外的一家铺子现在也是在卖烤肉的。” “但是我孩子就是喜欢吃你们铺子的肉,他怎么可能会去其他的铺子?”那一个妇人这时候十分的肯定。 “既然这都能確定烤肉有问题,只怕对於烤肉的配料也是可以查到的,对么?不如现在直接的让人我铺子里面检查?”杭以冬目光扫过妇人。 第二十七章 再回娘家 她那犀利的光芒,让妇人一愣。 “直接的去你铺子里面,岂不是你的秘方这都要公之於眾?” 就是坐在高堂的县官也是知道,有的铺子並不欢迎別人去搜查的。特別是这样有独门手艺的人,一旦是让人去她铺子里面看了的话,这铺子里面的秘密就要曝光了。 “我在铺子里面也灭做亏心事,就单单的说肉有问题的话,可是我们镇上的人都知道,我每天都是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会去订购肉,还是最大的陈记肉铺子,他家的肉是最新鲜的,我也不怕你们调查我的用料,就怕到时候调查忘了,知道我的肉没问题,倒是我秘方暴露了,不知道您准备怎么赔偿?” 杭以冬直直地望著这一位妇人,她脸上略带呆滯的模样,这都让杭以冬怀疑,这妇人是真的不知情了…… “我怕你是心虚!假如真的不是你铺子有问题的话,那我就我拿著我家的宅子作为赔偿!”这一位妇人很快又十分自信地说著。 杭以冬任由官员去把自己铺子的东西搬过来,甚至夏河秋风都被带过来了。 两个小丫头的脸上满是惊慌。 “为了以防你们偷偷藏了东西,你现场的先做一份好了,让有的人试一下,是不是少了东西。”刘公子这一个適时的开口。 坐在高堂上的县老爷对於他的话似乎是言听计从,他赶紧的点头道:“我爱子也喜欢吃这一家的肉,那就让我儿子过来尝尝。” 杭以冬当著眾人的面再一次表演了烤肉。 在確定了和平时的食物没问题后,最终让验尸官对比。 “在这一个孩子的身体里面,分明是有很多的盐块,而这些刚刚弄出来的烤肉,都只不过是普通含量的。” “镇上的烤肉又不只有我们家一家,不如去对比一下另一家的肉?”杭以冬望向坐在高堂的县老爷,他看上去已经是快半百的年龄,坐在高堂上隱隱的给人一种压迫感。 杭以冬的话语刚刚落下,这就有人去安排了。 这没有多久,甚至是把宋听荷都带来了。 “杭以冬,你这犯了什么事情?居然把我都给牵连了!”宋听荷小脸上满是不满。 “经过检查,真的是宋家烧烤的烤肉成分有问题,这肉显然是一个星期前的,里面的盐巴也是十分的重……这孩子吃了,不有事就奇怪了。” 一旁的验尸官一五一十地说著。 宋听荷听完,小脸一白,她这才意识到,她这是麻烦上门了。 “你这胡说什么呢?我这肉只不过是特殊醃製过,怎么可能会孩子有事呢?我家的人都还吃过呢!” 宋听荷坚决的不承认自己的烤肉有问题。 但是,县衙的人也不一定都是废物,很快,关於宋听荷肉的来源这大家都调查的清楚了。 原来是宋听荷为了降低成本,对於这些烤肉都是捡了別人不要的,这才藏在家里多放了盐,最终改变了味道……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现代的很多无良商家就是这么做的。 她之前还在疑惑,就算古代的物价十分的低但是烤肉的成本就在那里,不可能降价才是…… 一直到那一个妇人的邻居也告诉那一个妇人,她看到了妇人的孩子去的宋家烤肉买的烤肉吃,一时间,这人证物证都齐全了。 宋听荷站在大厅,脸色惨白惨白的。 她的铺子才开业没有多久,可以说这才开业一天不到,就出了大问题。 杭以冬之前还等著她店铺的最初的问题爆发,没想到宋听荷先一步作死。 “姑娘,对於您食物的秘方,我们这边不会公布出去的。”验尸略带恭敬地和杭以冬说著。 杭以冬听到这一个,不由得望向和宋听荷拼命的妇人。 她轻闭双眼,轻轻地嘆了一口气道:“大家迟早是会知道的,只是大家来模仿,也是模仿不出我的味道。” “我们回家吧。”杭以冬望向萧濯。 一旁的刘公子这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杭以冬对於直播间满是对於女主的谩骂並没有去在意。 毕竟宋听荷本就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当初在书上,宋听荷可是为了一步一步的向上爬,没少做伤害萧濯的事。 这一世的萧濯,她自己来守护! “嗯。”萧濯回了神,轻轻地应声。 “你是在想什么东西,想的那么入迷?”杭以冬嘴角勾起,眼中带著好奇。 “我们铺子这经常的会有人来找麻烦,是不是因为我们权势不够?”萧濯眼底带著些许迷茫。 在昨晚的时候,杭以冬才和他说过一些关於权势的信息。 这今天,他就看到有人欺压上门的画面。 杭以冬伸出手,轻轻握著萧濯。 “那是因为別人羡慕,所以才会欺压上门,权势啊……这东西距离我们还远著,我们今天不开业了吧,就去书房买书。” 杭以冬这刚刚走了没有几步,谁知道身后突然间跑出来了一个人。 “这位夫人,我之前误会您了,但我家的房子可是我唯一住的地方,假如我这边把房子给了您的话,我这可就没地方住了啊!您就当我之前说的只不过是气话可好?” 那一个妇人直接的跪在地上,全然是没之前要给孩子报仇时候盛气凌人的模样。 杭以冬没说话,她只是望著萧濯。 “这事情就这样吧,没必要和这样的人去计较。”萧濯回握著杭以冬的手,一副隨时要保护杭以冬的姿態。 杭以冬微微頷首道:“知道你当时心底只有你孩子,对於假如我孩子出事的话,我肯定也会拼尽一切给我孩子找回公道。” 她心底已经不想去计较到底是不是有人在背后算计她的铺子了。 反正她在这一个镇上也住不了多久,关於钱財,本就是身外之物。 倒是之前炸县衙里面升堂,她偷偷骗取了不少可怜的打赏,那些打赏积分可是比这妇人的房子重要。 杭以冬这没有追究的做法,又是在直播间获得了不少的好评,但也是有弹幕写著她这有点白莲了。 她看了一眼弹幕,嘴角暗暗的勾起,哪怕是被人说白莲也好,黑猫白猫,能够得到打赏的才是好猫。 那一个妇人呆滯在原地。 杭以冬和萧濯走了一段路后,挥手暂停了直播间,她转头望著萧濯道:“相公,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十分贪財的人?” 她的神情满是认真,萧濯轻轻摇头道:“但你並不是。” “假如我是一个十分贪財的人怎么办?”杭以冬拳头微微紧握。 “那我就付努力的赚钱,假如你贪財的话,就会贪恋我。”萧濯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秋风夏河,今天也没法开店了,我和我相公准备回乡下一趟,你们可以在镇上玩,这点碎银子你们先吧。”杭以冬递给夏河了一个钱袋。 萧濯疑惑道:”怎么突然间想回乡下,是有什么事?” 杭以冬摇头道:“我只是突然间想家了,想看看爹娘。” 这一次宋听荷可以说是要败坏村子的名声了,怎么说宋听荷都是从他们村子里出去的,她得回去给自己父母一点准备。 “我陪你。”萧濯的话总是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暖心。 在一切安排好了后,杭以冬才打开直播间。 杭以冬突然间回家,不仅仅是萧濯诧异,就是杭以冬的家人也十分的诧异。 “怎么突然间从镇上回来了,是镇上出事了?”何氏的眼中满是担忧。 在家里,就只有杭以冬一个是女儿,两个儿子没一个是省心的,倒是现在闺女,愈发俞让人喜欢了。 “没出事,就是想回家看看,我在想,我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怎样才能带著村子的人一起赚钱。”杭以冬让萧濯拎著礼物一併地走进了屋子。 “以冬,怎么结个婚,你就成熟了这么多,居然什么事情都能想到村子里了?”杭以冬的二哥从书房里面走出来。 杭以冬看著自己的二哥,想起来当初书中的女配喜欢李秀才,就是缘由自己的二哥。 因为她二哥文质彬彬的,对人也十分的有礼貌,她不由得也受到了薰陶。 “这不是我们整个村子,对外也是一家人吗?不然只有我一家赚钱了,只怕別人还觉得我懵爹爹作为村长十分的小气,自己女儿赚钱了,就不带大家,回头大哥想要继承爹地的位置恐怕是有很多人异议了。” 杭以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又是被一阵的夸张。 夜间的时候村长才从外面回来,看到杭以冬回来显得十分的开心,当然,杭以冬顺便的也就顺便的说了一下宋听荷做的事。 村长听完后,就差直接的扛著刀子切找宋听荷的麻烦了! “也不知道老张这人怎么回事,既然还把你的东西给外人用!下一次我就找老张谈谈!”村长显然是对於帮助过宋听荷的人都迁怒了。 杭以冬赶紧的把话题转移到怎么建设村子上,这才平息掉了村长的怒火。 第二十八章 就在家里住 杭以冬突然间想起来现代的一句十分通俗的话:“想先富,先修路。” 只是这是古代,村子里面的人平时也没时间出门去镇上,这一条路修起来,对於村子有没有用? 最初杭以冬是想要建立一个农场,但在乡下,想要弄到农田就是一个麻烦事,旅游业在古代显然也是不成立的,她琢磨自己这边是可以弄一个纺织厂。 只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杭以冬就有了大概的构想。 她简单的概述了一下自己对於村子建设的想法。 “这想法是很的不错,可是,这是谁告诉你的?”村长一脸的诧异。 怎么说杭以冬都是村长的女儿,对於自己女儿之前不把天给破了就不错了,现在居然能够想到这么广远的事,这让他觉得这並不像他女儿。 杭以冬一愣,“这都是我之前看书上想出来的,我自从和相公在一起了,我们就经常看书,才得出来的信息。” “这样的啊?”村长这时候望向萧濯。 萧濯頷首道:“我们白天在镇上开店,晚上的时候就在家里看书。” 自从杭以冬知道能够去借书看之后,这就仿佛是打开了新世界,对於书上的世界更是十分的好奇,每天总是能够从书上找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对於这,萧濯听著她每天从书上学习到的东西,也觉得十分的有趣。 这几乎是打开了新世界,对於杭以冬这些从未有过的思维也觉得能够接受。 “不错啊,我女儿现在是真的长大了,交给你后,这越来越懂事了。”村长面上满是欣慰。 他们在继续说了到时候纺织厂的细节,不知不觉天黑了。 大家一併吃过晚饭,杭以冬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外面却是一阵雷电闪过,紧接著就是倾盆大雨。 杭以冬望著外面的雨幕,心底留有一阵余悸。 “这天色只怕是没法回家了。”杭以冬刚刚说完后,就听到村长说道:“今晚就在家里住吧。” 杭以冬一听,望向了萧濯,眼中带著迟疑。 毕竟古代的时候,这突然间在娘家住,说出去也不好听。 “今晚就在家里住吧,不然就外面的这天气,回家指不定你要生病。”萧濯也同意了下来。 杭以冬心底一暖。 “你房间我也是一直让人收拾著,就希望你那天回来住。”何氏面上带起了笑意。 杭以冬頷首,心底暖暖的,这就是母爱吧? 这天,两个人就在家里住下了,杭以冬心底掛念著镇上的铺子,第二天清早就回到了镇上。 “小姐,那一个公子离开了。”夏河看到杭以冬回来后,赶紧地和杭以冬说这事。 杭以冬有些诧异,“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夏河摇头道:“这一个我不知道,这公子是不辞而別的。我今天早上给他送食物的时候,就发现房间被整理过,他人也不在了,就留下了纸条说他离开了。” 杭以冬原本以为对方还会在镇上住上几天,没想到对方离开的这么匆促。 “我们只不过是过客一场,没必要知道这个。”杭以冬看著外面热闹起来的人群,指使这夏河秋风继续的工作。 对於一个真实姓名都不告知的人,杭以冬没有任何的兴趣。 可是,关於刘公子的离开,许家作为主要的招待者,比杭以冬更加的关注这事。 在上午没多久后,杭以冬就看到了许家带人过来。 “杭姐姐,那一个公子离开了,有没有告诉你一些什么事情?”许少爷眼中满是担忧。 杭以冬摇头道:“昨天下了那么大的雨,我在乡下住,没想到一回来,对方就不见了。” 许少爷直接进了他们铺子要了两串烤肉,他坐在大厅的桌子上,小脸上满是委屈,“我娘亲让我好好的招待他,没想到他就这么离开了,我这都还没和他接触多少呢……只怕我娘要生气了。” 杭以冬有些意外,似乎许家的很多的事情都是许夫人在动手,许少爷的爹呢? “对方也许是有事,所以才没留下纸条,你知道那一位公子是什么身份吗?”杭以冬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有没有得罪对方。 但在不知道刘公子真实身份下,杭以冬的確不敢贸然地许诺刘公子什么。 “这一个不知道啊,我娘亲也不会告诉我这些。”许少爷委屈地摊开手。 “你吃完东西早点回去吧,假如你打听到那一位公子的身份,说不定我到时候还能帮助你。”杭以冬的眼珠子一转,尝试从许少爷这突破。 许少爷望向杭以冬,面上满是认真道:“你这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你过?”杭以冬捏了捏他的小脸,觉得这手感真好。 许少爷吃饱喝足,让下人给了钱就离开了。 “你想知道那一个刘公子的身份?”萧濯在少爷离开后,询问著她。 杭以冬頷首,“对方看上去不是普通人,假如知道对方身份的话,以后我们生意做到京城去了,说不定还能打交道。” “你倒是会想,生意做到京城去,想法挺不错的。”萧濯轻轻地勾了勾她的鼻尖,面上满是宠溺。 “这当然是要想的,假如不去京城做生意的话,一直在这镇上,只怕是没前途,我们这烧烤店开起来后,以后再弄一家服装店……”杭以冬悠悠地说著。 萧濯敲了敲她的脑袋:“既然有想法的话,那就安排起来,这几天我们铺子已经赚了不少钱了,之后我们请个管家来管理这铺子,之后我们再把你说的服装店开出来。” 杭以冬用力地点头,下午在店里关门后,琢磨要不要让自己的母亲再帮忙找一个会算帐的管家。 可是在乡下这样的地方,想要找到夏河秋风这样十分勤快的人是简单,但是想要找到一个会算帐的,这只怕有的难,乡下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没读过多少书,也就平时能卖个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 “那还是再去找之前认识的中介看看,对方有没有合適的人推荐。”杭以冬又想起来那一个中介大叔。 他在镇上的人脉十分的广,想找到合適的人相信不难。 “这也可以。”杭以冬对於这事立马敲定了想法。 铺子关门后,杭以冬到了中介那,发现对方也正好准备关店了。 “我的小姑奶奶啊,你们怎么又来了?”中介大叔在看到杭以冬的时候就苦著脸,怎么说杭以冬也是坑了他那么多次,以至於他看到了就害怕。 “怎么了?”杭以冬面上噙著无害的笑。 “你这之前那同村子的居然弄出人命了,这现在那一个铺子更加出不去了!对方也打听到了,那铺子之前就有问题,现在过来找我麻烦了。”中介大叔坐在位置上,灰白惨澹的脸色,看得出,他过的並不好。 杭以冬十分诧异,让她继续说下去。 原来是那一个死了儿子的妇人现在一定是要抓著宋听荷赔偿,但是宋听荷哪里拿的出那么多的钱,正好李秀才这又有点文化,在帮著宋听荷打听,就打听到了这铺子有问题。 就借著这一个事情在威胁著中介,不然就让他没有生意可以做,以至於这中介大叔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那铺子暂时是租不出去,而又损失了一笔钱。 “我家是准备再开一家缝纫店,这店铺还没想好定在哪里,假如你能帮我解决个事,那我就帮你把那一个铺子租下。” 杭以冬看著这中介,也知道,这是一个烫手山芋。 好在之前的时候她並没有接受这一个烂摊子……她现在手中好歹是有一点点钱,那还能利用起来。 “你说的事是什么事?”中介大叔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怎么说杭以冬这都不是个简单的,她说有事,这只怕是让人头疼。 “你帮我的烤肉铺子找一个会算帐的管家,我知道你在镇上的人脉广,这事情只怕是难不倒你,对么?”杭以冬挑眉。 中介大叔思考了下,再望著杭以冬道:“我知道你那铺子是可以赚到一些钱,但是一般会请算帐先生的铺子,这价格都不低啊……一个月最少是五两银子。假如会的多一点,只怕是要狮子大开口,忠诚度我也不敢確认……” 这些话,他也只敢对著杭以冬老实交代著,谁让杭以冬去了衙门一趟,既然还能没事回来。 毕竟杭以冬並不知道,一旦上了衙门,最起码是要挨上一顿板子,而昨天县衙门对於她可是没任何的动作…… “这我知道,所以我也是找不到人才找你,假如是有合適的人选,价格高点没事,你想想,我到时候能解决掉你最头痛的问题,你总得帮我解决我的难题对吧?” 杭以冬眼睛微眯,她已经想好了那一个铺子应该怎么的处理,但一旦是处理那一个店面,自己的烧烤店她就没有心思照顾了。 “行,那我给你留意著,不过先说,那一个铺子,你必须弄漂亮点,让我以后还有生意可做!”中介大叔也趁机地提出要求。 第二十九章 新管帐的 杭以冬嘴角勾起,那双美目中也满是算计。 “这当然是没问题。”杭以冬甚至觉得那一个店铺死过很多次人,甚至可以作为一个濠头,这就看看能否吸引到人了。 两个人相互定了要求后,杭以冬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中介大叔这,他们这才准备回家的时候,却是看到自己家门前有一群人。 杭以冬望著他们这打扮,立马猜测到是许家的人。 “这是有什么事?”杭以冬带著疑惑。 “您就是萧夫人吧?我们夫人在轿子里面等您。”对方的语气带著来者不善。 杭以冬眉头微皱,她回头望了眼萧濯道:“我先过去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在这等我。” “我和你一併。”萧濯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们夫人只邀请了一位,假如您坚持的话,我们只能是不客气了.。”一旁的侍者已经抽出了刀。 杭以冬拍了拍萧濯的肩道:“没事的,相信许家也不至於在大庭广眾之下做出多过分的事。”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萧濯看著附近也是有不少人看过来,微微頷首。 杭以冬俯身进了轿子,许夫人坐的这一个轿子十分的气派,里面就是个小屋子,不仅仅是有床,也同样的有小椅子。 “不知道夫人找我有何事?”杭以冬望著许夫人,望著对方还在品茶,隱约的也知道,对方並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不客气。 “刘公子让我问您一个问题。”许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吩咐一盘的侍女给杭以冬倒茶。 杭以冬跪坐在垫子上,接过侍女的茶只是放在桌子上,却是没有喝。 “您说。”杭以冬心底也是没底。 明明许少爷都说不知道刘公子是什么身份,甚至还找她问刘公子是否留了话。 却没想到刘公子居然让许夫人过来问问题。 “刘公子让我问您,您是不是知道关於您丈夫的身份,所以才说之后没多久后您就会去京城?”许夫人抿唇一笑,意味不明。 杭以冬心思百转,轻轻一笑道:“我丈夫难道不就是山里头一个打猎的吗?我只知道我丈夫常年在上山,我看不了他那么的辛苦,就想用自己的能力,改变家里的现状,难道我夫君还有其他的身份不成?还是说,他是哪一个山头的土匪头头?” 许夫人打量著她,见著她也没闪躲,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回答,这不由得轻抿了口茶道:“倒不是,而是刘公子觉得您丈夫十分的像他一个故人的孩子而已。” “夫人说笑了吧?我和我夫君这只不过是平民百姓,怎么可能和刘公子那样的贵人有关係?许夫人您这莫不是开玩笑?”杭以冬面上满是认真。 许夫人见著杭以冬真的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立马招呼一旁的侍女道:“这几天的分红在这,下一个月我会让我儿子送来。” “谢谢了。”杭以冬也没多和许夫人寒暄,毕竟萧濯还在外面等她。 萧濯望著杭以冬出来后才鬆了一口气。 “许夫人找你说了什么?”萧濯面上满是担忧。 “没事,我们回到屋子说,外面这都是人。”杭以冬环顾四周,不少的人还是看戏的模样看著他们这边。 两人一併进门后,杭以冬简单的把刘公子留下的问题说,只是对於自己拿到分红的事情却是隱瞒了下来。 “我怎么可能有其他的身份?倒是文阿婆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我只不过是她半路在寺庙里面捡到的弃婴。”萧濯也不认为他和那一个刘公子有什么关係。 杭以冬心头更是纳闷,那一个刘公子的身份她是真的猜不透。 她对於朝廷上的人这时候也人不齐全,刘这一个姓氏,她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印象,这对方到底是敌是友? 杭以冬在院子收摊的时候,就看著中介大叔上门了。 “萧娘子,关於您要的人,我这也物色了几个,您看看那一个合適。”中介大叔说完后,递给杭以冬几个捲轴。 杭以冬打开后,发现这居然是现代的简歷一样的东西,五份捲轴看完后,她最中意的还是最后一个捲轴,对方曾经中举过,但因为家里有重病老人,哪怕他已经考上了举人,这日子依旧清贫。 “就这位公子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来给我看看?”杭以冬合上捲轴。 她记得不错的话,如果把古代的秀才、举人、进士来对標现在的高中生、大学生、研究生。 研究生她肯定请不起,但大学生显然是比高中生好太多了! “您確定?”中介大叔有些意外,对方要求的第一点就是,不管是在哪里上班,一定是要让他老年痴呆的母亲在身旁。 但不少人因为她母亲存在,这不知道毁了多少人的生意,以至於时间长了,这都没有人敢请这人作为管帐的了。 “没事的,这要求不难,毕竟只是一个管帐先生而已,平时也不需要做什么。”杭以冬实际上也是被这一个人的孝心感动了。 毕竟把自己的母亲带在身旁,这无疑就是自毁前途。 “那行,你现在就可以跟著我去看看他家距离您这边也就一炷香的路程。”中介大叔刚刚说完后,萧濯就放下了手中的工作道:“我一併的去看看。” 杭以冬頷首,两个人跟著中介大叔身后,穿过了几条巷子,最终到了镇上的贫民窟。 杭以冬不知道为何,只觉得有几分的辛酸。 在这样的地方,却是能够出一个举人……只怕这人的母亲也是十分的强大吧? “您在这稍等下,我把他喊出来,那边的味道有点难闻,您就別过来了。”中介大叔望著前面特別破烂的院子,眉头紧皱著,大步走了过去。 “没事,我是从乡下长大的,这样的地方来多了,我可能比您还熟。”杭以冬一副並不介意的模样。 她跟隨中介大叔来到了茅屋,这可真的就是麦田上的桔梗堆出来的屋子,在这一个天气下,显得十分的难闻。 进去后,他看到了一位穿著十分乾净的男子这时候正在写字,大约是听到了动静,他这时候抬起头。 “赵开轩,这是一家烤肉铺子的店主,说是想要聘请您去她店里工作。”中介大叔这才开口,就听到对方略带不快的声音:“不去了,我要在家照顾母亲。” “你这院子真的是合適您母亲养病?”杭以冬也不是一个喜欢支支吾吾的人。 第一眼,她就很喜欢这一个书生,最起码在十分脏乱的地方,他却是能处理得十分的乾净,她可以猜测,实际上这一位公子適合的勤快。 “那又怎样?我总不能到时候再给您店铺带来麻烦,我现在每天卖字画也是能养活我母亲的。”赵开轩不卑不亢地说著。 杭以冬注意到,这一位公子的確是有一手十分漂亮的字。 “没关係,我这可以在店铺后面一个单独的院子让您母亲居住,一旦是有动静,你这也是可以听到,店里有两个丫头,略微的识字,假如你不在的话,简单的收帐还是没问题的。” 杭以冬对於夏河秋风现在也是十分的自信了。 那两个丫头十分勤奋好学,她是在想,等这两个丫头学得更多了,也就教会他们如何的管理铺子,最后能把镇上的铺子都给她们管理那就更好,也就省得她每天操心了。 “夫人,您这没必要吧?您可能不知道我母亲一旦是发病了,那会是怎样的。”赵开轩放下了手中的笔,多看了眼杭以冬,同时也是注意到了杭以冬身后的男子。 “关於老年痴呆,我的確是可能治疗不好,但是我是在乡下长大的,对於这样的老人看到多了,不就是经常记错人或者时间吗?这样的情况下,难道你这不应该更加多抽出时间陪伴母亲?我觉得我这一份工作正好合適你。” 杭以冬炸旁边苦口婆心地劝说。 中介大叔在一旁没有开口,他是很早就知道赵开轩的事情的。 对於他来说,赵开轩和那一个有问题的店铺是一样的麻烦,赵开轩明面上是个举人,实际上……可能只是浪费別人工钱的存在。 但中介大叔看著杭以冬这么执著,也就没开口。 杭以冬说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最终屋子里面的老人醒了,赵开轩连忙地去照顾,杭以冬最终只好是说著让对方思考,这才和中介大叔一併离开这茅屋院子。 “真的没想到,繁的镇子上,居然还有这样落魄的地方,简直是比我们乡下还要差。”杭以冬在这巷子行走的时候连连皱眉。 她並不喜欢这一个巷子的环境。 中介大叔带著他们走出贫民窟后就告辞了。 萧濯这才询问道:“关於那一个书呆子,显然是放不下他母亲,一旦是聘请到店里的话,会正如大家说的,带来很多的麻烦。” “但是,等到她母亲离开后,那么你觉得,这书生会是麻烦吗?”杭以冬的话十分的直白,萧濯顿时噎在原地。 第三十章 纺织厂的建立 是的啊……作为一个举人,还是一个孤儿,只怕很多的人家都会想要招揽到自己门下吧? 那时候,这举人的价格可不就是现在这样简单了……一个镇上,不一个城市有的举人都不多,只要有机会,这些举人基本都是在京城这样的繁华之地,他们这样的穷乡癖地很少存在举人长期居住的。 “所以,现在前几年我们这铺子也没多好,假如能够有一位举人在,以后铺子起来了,你觉得他会离开吗?再说了,我也观察过了,不管他住的地方,还是他写的字,都给人十分乾净的感觉,这样的人不会隨意地出卖主人的。” 杭以冬的语气里满是肯定,却是不曾想到,后面她的確是被赵开轩坑了一次。 “他能够在贫民窟中举……显然他学习能力十分的强,这样的人,假如不能收入到自己的手下,十分的可惜。” 杭以冬带著遗憾回了家,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就看到了赵开轩出现在她铺子的门口。 “怎么?来买烤肉的?”杭以冬收拾著铺子,看著赵开轩背著他母亲,带著招待之意地询问。 “我是来找工作的。”赵开轩的脸颊微红。 昨天他母亲又犯病了,但是大夫也说了,假如一直是在那么潮湿阴冷的地方住下去,只怕她母亲身上的病会更加的多。 而杭以冬这里却是可以改变环境。 “我这一个月只有七两银子,另外的三两银子是在你母亲的住宿和吃食的,这你可愿意?”杭以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走到赵开轩的身旁,帮著他搀扶他母亲。 “这可以。”赵开轩对於这待遇面上的確是有些意外。 外面的铺子十分的多,但是很少有杭以冬这样单独的说多少钱在他母亲身上的。 “当然,值不值这一个价格,还是你来评定,毕竟我作为僱主,希望你也能好好听话才是。” 由於后面的小院子还在商谈阶段,杭以冬就带著赵开轩的母亲上了楼,让她暂时在楼上的房间休息。 杭以冬简单的说完了关於赵开轩的工作內容,赵开轩也是欣然地接受了她的要求。 一些来买烤肉的人显然是发现了,关於铺子里面管帐的换人了,这也是有一两个客户好奇地问著,杭以冬一概对外说著,以后铺子都是交给赵开轩来管。 赵开轩对於杭以冬的话自然是听得清楚,但手中的工作也是更加认真。 在铺子关门后,杭以冬就让中介大叔把店铺后面的院子给协商下来了,赵开轩也就算稳定了。 “萧夫人,这人我都给您找好了,您看看那个铺子的事……”中介大叔眼巴巴地望著杭以冬。 这一段时间里面,除了杭以冬之外,这几乎是没其他的僱主过来找他看房子了,这让中介大叔十分的惆悵,他家里也是有孩子老婆需要养著的,他一旦是没了收入,只怕家里会十分的难过。 “你直接的把合同准备好,我过两天就把合同签了,这两天我要先看看赵开轩怎样的,假如完全不能用的话,两个铺子我这也忙不过来,只怕到时候你这名声更难处理了不是?”杭以冬也不是一个好算计的。 她望著中介大叔,脸上的笑容,却是让中介大叔一阵的冷汗。 “行行行,您这说了算。“中介大叔只好是离开了。 杭以冬第二天就让赵开轩一个人管理著铺子,她和萧濯回到了村子里。 她回到村长家后,就看到何氏带著笑意地迎了过来。 “以冬啊,你说想要弄一个纺织厂,价格也公布出去了,我问了一下,村子绝大多数的女人都愿意过来帮忙。” 杭以冬对於何氏的能力还是知道,不管別人愿不愿意过来帮忙,但是何氏开口后这事情就稳了。 “那就好,关於地方的话,爹地能不能画出来?”杭以冬觉得自己是村长女儿这一个身份是真的便利,最起码,关於这一个地盘就不需要舔著脸问別人要了。 “关於这一个地方,不是我们村子之前有一块荒地吗?那一块地不管是种什么都种不活,也就没人愿意住在那了,你爹地已经请人在那一个地方,按著你说的已经在弄房子了。” 何氏对於杭以冬的整个计划还是清楚。 杭以冬有些诧异,她当初只不过是隨口一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这都行动起来了。 杭以冬心底说不感动这绝对是假的……可自己的父亲为了她也做出太多贡献了吧? “我去看看。”杭以冬望著何氏。 何氏看了眼杭以冬身旁的萧濯。 “我们这一次回来就是来说这事的,假如不带她去看下,只怕她今晚都睡不著了。”萧濯一手揽住杭以冬的肩膀。 “另外宋家的那一个丫头,又回到了村子里,不过也不知道是住了谁家的老宅,现在过得挺可怜的。”何氏在前面带他们去纺织厂的路,一边说著关於村子里面发生的事。 虽然杭以冬现在是在外面镇上做生意,但何氏依旧是觉得,自己的女儿,应该对於村子的事情也要清楚,不能被別人当做外人看待。 “这还是小心一点,对方因为我而赔偿了不少,我怀疑她回到了村子,就是为了报復我们家。” 杭以冬对於宋听荷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向著最差的方向想。 “对於一个小丫头片子我还是能处理的,假如她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的话,別怪我不客气,直接的把她赶出村子了。”何氏言语里面,满是对於宋听荷的不满。 杭以冬伸手拍了拍自己母亲的手,两个人换了一个话题,杭以冬就听著自己母亲说著村子里面有趣的事。、 不知不觉,两人就到了村子后面的荒地,说是荒地,只不过是很久没人用而已。 杭以冬注意到,这都有人已经在忙碌著建立纺织厂的工作,清楚,肯定是自己父亲在钱了。 她想起来许家给的两个金元宝,琢磨待会怎么塞给自己母亲。 她家虽然是村长家,但是自己的父亲却是不贪污,也不压榨村民,在村子里面的口风十分的不错。 拿出来建工厂的钱,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她也不能让父母为了她的想法买单才是。 杭以冬心底这样想的,可目光却是看向了前面正在指挥大家工作的村长。 “爹,我回来了!”杭以冬娇憨地开口。 萧濯也和村长打著招呼。 “你这丫头,怎么今天回来的那么早,店铺的事情不用看了?假如想家了,可以晚上回来看就是了。”村长听到声音,立马的回头。 纵然村长语气里面满是责备,但却是掩盖不住他的那一份宠溺。 对於杭以冬,他总是偏爱的,家里可就只有一个闺女啊! “店铺那边另外请人在照看了,假如是有什么事情,也有人能处理,就是担心你家里忙不过来,只是我前几天才说说,您这边就已经把铺子给弄起来了啊?” 杭以冬看著人来人往的人,一时间说不出话。 “村子的人听到是能弄一个厂子赚钱后,这都纷纷的过来帮忙,反是过来帮忙的,一天十文钱,当初给你的嫁妆,你都没要多少,爹就乾脆拿来做这个厂了。”村长看著大家忙碌著,面上也是掩饰不住的欣慰。 村子的人越勤快,这村子发展的也就越好。 对於他来说,村子无非就是他第二个孩子。 杭以冬乾脆就拉著村长和萧濯,三个人找了个树荫下,她继续说著自己对於村子的安排、 不知不觉,这就到了中午,杭以冬藉口吃午饭要休息的时间,拉著母亲到了主臥。 “娘,这是建纺织厂的钱,因为两位哥哥读书还是要不少钱,我这都出嫁了,还家里的钱,只怕哥哥们明面不说什么,但是心底可能还是不满的,我这在镇上也不了这么多钱,你拿出给爹爹。” 杭以冬直接的拿出两个金元宝。 不得不说,从许家只不过是挤出一代儿肉末星子,这就足够很多家庭一辈子的富裕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你哥哥也是我们自己家人,你在外面赚钱辛苦,你相公知道你拿了这么多钱给家里吗?假如知道的话,只怕是要和你生气的。”何氏脸上满是不悦。 杭以冬却是认真的看著他道:“这钱是我另外赚的,我相公不知道,您这就拿著吧,还是说女儿的话,您这都不听了?” “你这丫头……”何氏还准备说什么,但注意到杭以冬的的模样,只好是把剩下的话咽下去了。 杭以冬睡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午觉,这还没睡醒,就被萧濯喊起来了。 “镇上的铺子出事了。”萧濯的语气满是急切。 杭以冬一愣,她望著萧濯道:“怎么了?” “许家今天又过来找麻烦了,说是他们小少爷过来找你,发现找不到,就在发脾气。”萧濯这语气里也满是鬱闷。 谁能想到许家居然是有那么多的祖宗? 第三十一章 服装店 “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回去吧。”杭以冬也不知道许少爷找他是有什么事。 但是看上去许少爷也不是那样喜欢耍脾气的人,说不定是有什么原因。 杭以冬定了定心神,让自己看上去更加镇定了些。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些,听说最近村子附近有劫匪,你们小心点,不要著了道。”何氏的眼底带著担忧。 杭以冬抿出一道笑容:“我相公的本事可不小,我相信相公可以保护我的。” “你啊……”何氏无奈地摇头。 杭以冬和萧濯坐牛车回到了镇上。 “等我们有钱了,就买一匹马吧,马的速度比牛快多了,也灵活的更多。”在下了牛车后,萧濯和杭以冬说著。 杭以冬頷首道:“既然想买就买,我都行。” 她在现代坐习惯了汽车,现在坐动物,都觉得十分的缓慢,不过这些都只是代步工具而已。 杭以冬拉著萧濯到了许家的大门前。 虽然杭以冬和许家经常打交道,但是来到许家的大门前,这还是头一回。 门口的小廝看到两个人出现后,面上显得极为的诧异。 “姑娘,您是?” “我就是烤肉铺子的,听说你们少爷找我,不知道是有何事?”杭以冬不卑不亢地回答著。 “您就是萧夫人啊?我们少爷今儿又耍脾气不吃饭了,说是一定要领亲自烤肉才吃。”门口的小廝显然是被里面的人吩咐过,杭以冬这才询问,他就回答了上来。 杭以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熊孩子吧?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一併进了里面,最后看到了许夫人一脸严厉教训著许少爷的画面。 “萧夫人来了啊……你这小子现在满意了吧?”萧夫人望了眼杭以冬,再恶狠狠地瞪著面前的许少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杭姐姐,你来了啊!他们总是让我吃我不喜欢吃的胡萝卜,討厌死了!”许少爷直接扑到在了杭以冬的怀里撒娇。 萧濯的脸色黑了下来。 许少爷也是不小了,这一个年龄在村子里面,这都能独当一面的干活了,现在居然在她媳妇的怀里蹭来蹭去。 “胡萝卜这次了好,最起码对於眼睛好,假如你不喜欢吃的话,那可以研製成粉末,撒在菜上面。”杭以冬想起来现代不少的人都是喜欢製作一些维生素片,也就是针对这样喜欢挑食的孩子准备的。 “这方法好!”许夫人面上带著讚赏。 杭以冬在盯著许少爷把饭吃了后,正琢磨自己应该是可以回去了。 她这才迈出院子,门口的丫鬟就拦住了她。 “萧夫人,不知道您这是否有时间来前厅一趟,我们老爷找你有话要说。 小丫头赶紧地说著。 杭以冬微微有些诧异,许老爷? 应该就是许家的管家的吧?他找自己有什么事? 杭以冬心底带著疑惑,拉著萧濯一併地道了许老爷的书院。 “你就是烤肉铺子的夫人?”许老爷在看到杭以冬的时候,眼底带著探究。似乎是带著不敢置信。 “是的!”杭以冬乖巧地点头,她吃不准许老爷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听说你准备把那一个经常死人的铺子给租下来,重新地开其他的铺子,不知道你准备开什么铺子?”许老爷坐在椅子上,倒是没多少的寒暄,直接直奔主题。 杭以冬微微一笑道:“关於那一个铺子,本身是有问题的,但是附近的店铺却没有受到影响,只能说铺子里面可能是有什么物质让人致死,只需要重新翻修一下,这就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但是,几次死亡事件都是和铺子本身没关係,每一次都是带著意外死的。”许老爷眉头微皱。 杭以冬轻笑,却是极为篤定地开口:“但是,为什么其他的铺子没那么容易有意外呢?” 杭以冬为了这铺子的事情,也是了不少的心思。 她从系统那里购买了这一个时代能够製作纺织机的图纸,另外还採购了一套隔离材料製作的流程,就是针对新的店铺的。 当时在积分的时候,杭以冬心底是十分的肉疼,要知道,她这一次的几分可是的乾乾净净了! 原本她可以购买回家的机会,现在直接取消了…… “你说的也是,假如需要什么帮助的话,直接的找我们许家就是,那一个铺子是我们祖上留下来的,自从出了事故后,就租出去了,现在已经出了好几起事故,希望你能扛得住。” 许老爷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杭以冬惊了,她终於知道当初书上的女主是怎么搭上许家的线的,原来是利用铺子! “那一个铺子原本是上等铺子,但是自从风水有问题后,这就连带著我们许家的生意也不断的下滑,我们许家也就希望那一个铺子好了候,连带我们许家的气运也好起来。” 一旁的管家这时候没忍住的开口。 杭以冬望向对方,可这一个时候,许老爷直接瞪了眼那一个管家。 “要你多事?萧夫人,这铺子一旦是能做起的话,那么今年的租子我们这就都退给你,假如是做不起来的话,那你也就……”许老爷教训完了管家后,转头继续地和杭以冬说著。 杭以冬万万没想到,居然还能得到这样的许诺。 在镇上租一年的铺子的租金虽然不多,但那也是钱啊! 杭以冬在和萧濯离开后,萧濯带著疑惑道:“那一个铺子,你真觉得没事?连续死了那么多人,这大家多多少少的都会觉得邪门吧?” “那总得尝试一下吧,一旦是做好了,那么对於我们也是有好处的,你想想,许老爷都放出那样的话了,不管你心动不心动,但是我心动了。一年的租金啊!” 杭以冬遥望著远方,嘴角不由得勾起。 她还真的是期待自己的铺子渐渐的起来。 “一年后,相信我们就能在镇上买下我们的房子了。”杭以冬看著这繁华的大街,镇上这是作为他们第一个起点! 杭以冬从许家离开后,绕路回到了自己的铺子。 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有夏河秋风还有赵开轩三个人在管理,这虽然生意红火,却又井然有序的。 她出现在铺子的时候,赵开轩面上带著诧异。 “主子,您怎么来了?” “就看看这边生意怎样,假如忙不过来的话,那么我就再招几个人。” 杭以冬余光注意到其他的铺子,这基本是一个小廝就够了,也就她的铺子十分的奢侈,直接的是请了三个人。 “这不用了,我们三个足够了,您先里面坐,我母亲现在睡著了。”赵开轩抹掉了额头的汗水,对於杭以冬的话,並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继续忙,不需要管我。”杭以冬在店里巡查了一遍,確定铺子没啥异常后,这才回到家里製作调料品。 自己铺子的调料,杭以冬还是兵不放心直接交给夏河和秋风来製作,这两个姑娘,单纯,杭以冬也不是担心他们出卖自己,而是担心她们两个姑娘被人忽悠后,直接的把秘方告诉別人。 县衙里的人的確是检查出来了她烧烤 里面的一些调料比例,但对方的確是按著他们说的,对於秘方並没有泄露出来。 “这一段时间辛苦了。”就在杭以冬重新装了一罐子的调料后,萧濯走到了她的身后。 “怎么会辛苦,我最喜欢就是数钱的感觉了!”杭以冬笑的很甜。 萧濯轻轻拂过她的头髮,“我原本是想,你嫁过来之后,就不让你吃委屈了,谁能想到,在你嫁过来之后,反而是看著你忙碌,我什么都帮不上。” “可是,又有几个好男人,愿意帮著做家务?”杭以冬抬头对上了萧濯的眼。 她这一辈子最不后悔的就是嫁给萧濯了! 炸萧濯这,她得到了信任和支持,那种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人在自己身后的感觉是十分的美好! “你啊……”萧濯轻嘆了口气。 杭以冬拉著萧濯到了书桌前,“相公,你和我说说关於这几本军法里面写了什么吧。” 两个人现在是没有守在铺子里面,但杭以冬一样的是没有让萧濯閒著。 现在的萧濯,可是对於军营里面的事情知道不少,等到时候回到了將军府,他的学识,定然不会被人小瞧! 杭以冬靠著他的背后,听著他分析书本上的东西,心底构想著自己的服装店怎么的开业。 等服装店开起来了,她想以后再弄一家首饰品吧。 现代的首饰和古代的首饰基本不一样,到时候她抄袭现代的一些图纸放在古代,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 因为思考的东西十分的多,不知不觉,她靠著萧濯的背后睡著了。 杭以冬这一次在梦里,却是梦回到了直播结束后,当时她坚定要购买关於古代纺织机製造图的画面。 工作人员十分用著机械又冰冷的声音严肃地说:“你確定购买这些的话,可是会打乱这一个轴,你想要回到现代的成本可就会更大了。” 第三十二章 系统崩了 杭以冬十分肯定的点头。 回去困难又如何? 但她在古代只有有自己的事业,站稳了自己的跟脚,才能给自己和男神的生活更好。 “但你这样的话,也许改变的就是你和男主的结局,甚至可能会影响到……” “影响到什么?” 杭以冬急切地问,但面前的画面却消失了。 她嚇得睁开眼,面前还能看到透明的弹幕。 自从她利用积分购买道具后,系统后台就失去了联繫。 好在她还能看到弹幕,还能和粉丝互动,让她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这让杭以冬十分的矛盾。 她並不知道系统的后台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这样的梦,她连续梦到三四天了…… 隱约的,她总是觉得,可能是要发生大事了。 “吵到你了?”萧濯望了过来。 杭以冬注意到他这时候在看书,不由得摇头。 “外面的天都黑了,我起来做饭吧。”杭以冬撑著床准备起来。 “我已经做好了,你这几天太辛苦了,还是好好休息吧,看你这下午居然就在我背上睡过去了,我还担心了半天。”萧濯微微鬆了一口气。 “那两个丫头,我也让他们回到院子里面休息了,今天这样,只怕是不方便一起地看书了。” 杭以冬注意到一旁还有几包中药,隱约的猜到,只怕是萧濯还请了大夫过来看。 “我饿了,想吃东西。”杭以冬倚著穿,脸色带著几分惨白地望著萧濯。 “我去给你端过来,別动。”萧濯听到她要求,面上带过一丝无奈。 杭以冬望著他的背影,心底思绪流转。 有这样的一个丈夫,她还在奢求什么?杭以冬心底想著。 假如系统真的坏了的话,那么她就留在这一个世界吧。 关於女主,现在在哪里她不知道,但她十分肯定的是,,宋听荷基本是影响不到她的地位了。 就现在的宋听荷想要作为萧濯的妻子,那也许只能重新投胎等下一辈子了! 在萧濯去端粥的时候,杭以冬注意到了萧濯居然是在看关於一些商业类的书籍。 她揉了揉太阳穴,她好歹是商学院毕业的,对於古代的这些方案,她绝大多数都学习过,倒是不需要看这些书,只怕萧濯是想要帮助她吧? “慢点喝,一直放在炉子上热著,现在还很烫。”萧濯把碗递到她面前。 杭以冬接过碗,抬头望著萧濯道:“相公,你有什么愿望吗?”杭以冬很多的是,都是看著萧濯为了自己忙碌,但是从来都没看到萧濯为了自己做点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有什么愿望?”萧濯微微一愣。“我每天的愿望就是醒来后,可以看到你。” 杭以冬感觉到心底十分的甜,她对上萧濯的眼睛,隱约的感觉到,萧濯好像是透过她在看著谁。 “你以前喜欢过別人吗?”杭以冬第一次和萧濯谈及这一个问题。 在两个人结婚后,更多的时候是相互的学习,了解到更多的知识。 相处的时候,两个人都可以感觉到彼此对於自己的感情,可真的提及的是,今天却是第一次。 “喜欢?我只喜欢过你。”萧濯回答的毫不犹豫。 杭以冬微微愣神,“你是喜欢小时候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是你,我都喜欢。”萧濯的话棱模两可。 杭以冬望著手中的白粥,不由得握紧。 她回想著书上的內容,萧濯喜欢过杭以冬吗? 但不喜欢的话,萧濯为什么要答应和杭以冬的定亲?当初两人的婚事可不是文阿婆和杭家定下的,萧濯是有决定的权利。 他实际上喜欢的是原主人吧?爱屋及乌,所以不管她变成怎样,都是喜欢她? 杭以冬想著,就觉得有几分的发酸。 “也许我以后变得和以前一样了,你会不会开心一些?”杭以冬望著萧濯。 自己也许哪一天就回到现代了。 到时候原本的女配也就可以就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濯没能听懂。 “没什么,我十分的开心,你喜欢我!”杭以冬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刚刚的梦境给嚇到了。 系统最近不稳定,让她也在担心自己隨时要回去。 “我们早点睡觉吧。”杭以冬拍了拍自己的床边。 “你刚刚睡醒还睡得著?”萧濯诧异。 杭以冬看了眼弹幕的右下角,现在晚上九点。 以前的时候,她都是这一个点睡觉的…… “闭上眼睛就能睡著了,或者,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你说说,我就容易睡著。”杭以冬很想了解萧濯的小时候。 可萧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小时候也没什么好说的,很多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只是后面文阿婆捡到了我一直照顾著我。” 杭以冬见到他不想提及,也没强迫。 但是两人一直没有话题也不是一个事…… 她乾脆地起身,走到了书房。 萧濯跟著他身后,看到她拿起羽毛,也就开始研磨。 “你这是准备画什么?”萧濯看著她这一次的落笔都十分的小心,微微的诧异。 杭以冬用不习惯毛笔,就喜欢用鸡毛作为笔来书写,她实在是太怀念现代的笔了! “我准备找人定製机器,到时候我们的厂子开了后,大家就用这一个机器织布。” 杭以冬知道,这一个年代不少的人都是自己一点点手工製作出的布料。 不是专业的人员,一年下来也弄不了多少。 乡下的人,也就只有过年的时候可以穿新衣服。 她想著自己这一个机器假如可以做出来的话,应该是可以提高產量的。 “到时候我给你做。”萧濯看著她的画,也知道,这东西的製作不容易。 “到时候你做出来,我们找几个学徒,你教他们做零件,我们自己组装。” 杭以冬还没想到现在就把这些机器全部公布给世人。 说她自私也好,任性也罢,但第一笔钱,她肯定是要自己赚的。 这东西一旦是出来了,可是要影响这一个世界经济的,那些没有纺织机的人,只怕是会受到十分大的影响。 “好。”萧濯也没有问理由,杭以冬做事,向来是有原因的。 杭以冬一点一点的和萧濯讲解关於这纺织机的一些构造,在说到槓桿原理的时候,萧濯更是认真的听。 假如萧濯在现代的话,一定是一个学霸吧? 第二天的杭以冬刚刚睡醒的时候,就看到一个木头构架在房间里。 “你从哪里弄的木头?”杭以冬看著这模型,也知道,这是昨天纺织机的基础。 “这是之前让村子的人送过来放在厨房的,只是没想到,我们过来后,就很少自己做饭。”萧濯在门外正在打磨刀子。 杭以冬脸颊微红,她自从店面开业后,就很少自己做饭了,白天已经是够忙的了,晚上的时候,她总是想著品尝这一个世界的美食,这就很少在家下厨。 万万咩想到,这些柴火,居然会成为萧濯练手的工具。 杭以冬仔细地观察这一个架子,思考系统给她的设计图纸,琢磨哪里要修改。 两个人这才合伙设计没多久,这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 “萧夫人,在家吗?”杭以冬听著这声音,觉得很像是村子一个人的。 “你二哥在家摔断了腿,你这有时间回去看看,最好是带镇上的大夫一块回去。”门外的人说话急切。 杭以冬心底一惊。 她哥哥出事了? 萧濯也立马放下手中的工具,好端端的,杭以冬的哥哥怎么会出事? 两人连忙地收拾东西,直接坐上了回村子的牛车。 杭以冬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村长家这时候好几个人。 “娘,哥哥怎么了?”杭以冬挤自己家,注意到一旁正在哭泣的何氏。 “你哥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间想要上山看看,谁知道,山上这十分的危险,这不小心的就砸断了腿。”何氏声音带著哽咽。 杭以冬愣住了。 “我带著镇上的大夫过来了,让他看看吧。”杭以冬带过来的这一个大夫就住在他们隔壁,这听到了消息就主动跟过来了。 有人听到大夫来了,连忙的就让路了。 杭以冬看到倒在床上的哥哥,心底一阵的难受。 这是原主人的情绪……原主人和哥哥的关係一直很不错,原主人每一次惹事的时候,哥哥都会过来帮忙。 毕竟杭家的人,都十分的护短。 杭以冬这一次想要问系统再购买一些关於治疗腿伤的道具,可是怎么都呼唤不了系统,这让她极为的崩溃! 经过了她几番的卖可怜后,弹幕还是闪过不少的打赏。 这些打赏她都准备攒起来,假如大夫治不了哥哥的话,她看看能不能从系统这边要一些外掛,让哥哥得到康復。 “娘,你要相信,哥哥平时那么的好,这绝对不会有事的!”杭以冬看著何氏还在哭,不知道怎么的安慰。 萧濯就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道:“没事的,这肯定是会好的,我家也哟一些关於伤药,我现在回去取一下。” 第三十三章 绝望 杭以冬这才坐下没多久,一小姑娘就走了过来。 “姑娘,我听说你哥是上山是因为听到了山上有你要的东西,你要不要上山確认一下?”那一个小姑娘看上去十分的水灵。 杭以冬一听,不由得起身。 哥哥上山是为了找什么? 可是,这时候二哥还在昏迷之中。 “你冲那里听说的?”杭以冬的脸色极为的严肃。 小姑娘巴眨著眼睛道:“我今天在山脚下采蘑菇的时候看到的你哥哥,我就问了一下,他说是上山找什么东西,后面隱约是听到了你的名字。” 杭以冬走到了何氏的身旁,“娘,我听说哥哥是因为我才上山的,可是是因为什么原因上山的你知道吗?” 她不由得有几分不好的预感。 “之前听说,看到山上有蓝色的火光可以许愿,而昨天有人上山下来后,说看到山上现在是有蓝色火光了,可能你哥是想要许什么愿吧……”何氏眉头紧皱,回忆著最近的事。 杭以冬一愣,她知道自己的哥哥十分的宠她,但是为了她居然不惜冒险上山,为了给她许愿…… “山上的带著蓝色光的火焰,不是鬼火就是狼,哪里能许什么愿啊?”杭以冬轻嘆了一口气,古代的人就是这么的好骗。 可是,这些东西在现代,可是都被破解了。 “这……”何氏微愣神,她望著杭以冬,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说起来,这一次大家把你二哥从山上带回来的时候,发现你二哥的的保命符掉了。” 何氏垂眸,长长嘆了一口气。 杭以冬拳头紧握,“我上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二哥的保命符!” 怎么说杭以轩是为了给她许愿才丟的保命符,这东西不管是有没有用,但世界上的確是存在灵魂! 保命符能够保佑一个人的平安,在乡下,大家都服十分的重视自己的保命符,在何氏看来,杭以轩这一次有危险,就是因为保命符丟了。 “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能一个人上山,你哥哥这都遇到了危险,你一个人上去,能不能回来这还是另说。”何氏对於这十分的反对。 杭以冬望向何氏道:“但是保命符丟了,以后哥哥一旦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心底也会过意不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一个时代中,保命符就是保命符,丟了的话,是不能再重新做第二个的! 何氏这时候也就没说话了。 “等我相公回来后,麻烦娘和我相公说一声,就说我上山了,他对於山上熟悉,假如我有什么意外的话,我相公也能及时的来救我。” 杭以冬这时候並没有忘记自己最大的保命符——萧濯。 一个人上山她的確是害怕,但假如是有萧濯在,那么她可以安心不少。 院子里面的人这么多,杭以冬暂时是不想在家里待下去,她怕自己多想,就觉得自己乾脆先上山好,以免到时候还要拖了萧濯的后腿。 “你乾脆等著萧濯回来再一併地上山。”何氏面上带著迟疑。 杭以冬毫不犹疑的摇头道:“假如他知道我没有上山的话,一定不会让我上山的,到时候只怕哥哥的保命符丟了就是丟了。” 杭以冬对於萧濯也算是了解了一些。 在萧濯的眼中,她算是十分重要的存在,萧濯绝对是不会让他受到任何的委屈,更加別提及是让她面对一些危险的事务。 “这,也好。”何氏这时候没阻拦。 虽然保命符的確不是命,但是它涉及到了命。 杭以冬上山后,萧濯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到了杭家。 何氏连忙的告诉萧濯,杭以冬上山了。 萧濯一听,赶紧放下手中的药,大步地离开了萧家。 可杭以冬上山后,发现这一次上山和之前上山並不一样,这一次山上十分的安静,听不到任何动物的声音,这不由得让杭以冬觉得极为的微妙。 她强行地让自己镇定了一些。 她独自在山上的小路上走著,认真的观察地上是否是有哥哥的保命符。 谁知道,她在经过了一棵大树的时候,却是一张大渔网撒了下来。 杭以冬一惊,不由得环顾四周,却是看到了李秀才和宋听荷出现子啊了自己的视线。 这两个人已经狼狈为奸了! 杭以冬心底有些紧张,但她並不知道,两个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看来,你一点都不害怕。”宋听荷的语气十分的奇怪。 “我为什么要害怕?”杭以冬望著她。 “先把她带到你的屋子里面去吧。”宋听荷对著李秀才说著。 杭以冬这时候挣扎了起来,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有李秀才的力气大?她这就被李秀才和宋听荷拖著走。 任由杭以冬怎么地挣扎也是没用,最终被刘秀才拖到了一处十分狭隘的茅草屋里面。 里面显然是没怎么收拾过,杭以冬进去后就闻到了十分难闻的味道。 “別叫了,平时不会有人上山的,你以为山上为什么俺么安静?这还不是我放出去了迷药!”李秀才把杭以冬向著茅草床上一丟。 “要不要我帮你把她一起绑著?”宋听荷看著她挣扎的模样,嘴角带起诡异的笑。 这一段时间,宋听荷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想要勾引萧濯失败了,想要开业也失败了,想要美好的未来,全部是毁在杭以冬的手中,这让宋听荷如何能够接受? 杭以冬这时候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你们最好是放开我!不然待会我相公来了,你们就吃不了兜著走!” 杭以冬的余光期望地望著茅草屋的门口。 按道理来说,萧濯这时候应该是已经到了啊! 可是为何久久没有看到萧濯出现? “我都说了,普通人是不可能上来的,现在整个山上,除了吃了解药的人,其他的人都没有办法上山,就是你相公过来后,也是逃不过你已经被我睡了的真相!”李秀才眼中满是杭以冬娇媚的模样。 杭以冬这一段时间保养得太好了,哪里是宋听荷这样天天为了生活奔波的人比得上的? “你!”杭以冬瞪大了眼,这才知道,李秀才的打算。 李秀才居然是想要睡她! 杭以冬对这有些难以接受。 “这你们这些读书人,脑海中只有这齷齪的事情?”杭以冬脸上的表情凝固,就是笑容也不再了。 “这爱做的事情怎么就齷齪了?你和你相公难道就不做这些?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人,你就觉得我齷齪?”李秀才听到了她的话,这仿佛是被刺激到了一样。 杭以冬拳头紧握著,任由宋听荷和李秀才扒开她身上的渔网。 “我哥哥受伤的事情,是不是和你们有关係?”杭以冬陡然间换了话题。 “这还不是你哥哥运气太糟糕了啊!原本我们放在林子里面的迷药这並不多,可是,你哥哥吸入的分量十分的大,这才进了林子里面没有多久,这就扛不住了,正好旁边有大石头,他就滚了过去。” 李秀才的语气里满是对於杭以轩的埋怨。 杭以冬只觉得一股怒气上了心头,她狠狠地瞪著面前的刘秀才,心底的情绪更是適合的糟糕。 原来,自己害了哥哥…… 李秀才和宋听荷这一个局,只怕是布局了有几天了。 第一次,杭以冬有想要杀人的念头。 她来到这个世界,並不想皮肤癌这一个世界的规则。 可是,李秀才和宋听荷太过分了!为了引她出来,就是她哥哥都伤害,现在只是一不小心摔断腿,可是万一是不小心种中了迷药,正道遇到了大型动物,只怕这跑都跑不掉! 这在谈话只见,杭以冬身上的渔网被宋听荷和李秀才给扒了下来。 就在杭以冬准备逃跑的时候,李秀才防了一手,把她反压在了床上。 “这人都送上你的床了,希望你答应的事情也能做到。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宋听荷此时笑的曖昧。 杭以冬只觉得自己感到了一阵的噁心。 李秀才作为读书人,这真的配不上读书两个字,也许是人都不能算! 杭以冬疯狂地挣扎了起来,李秀才拿出来一旁的绳子,强行地抓住了杭以冬的两只手,隨后把她的手给束缚了起来。 “放开我!”杭以冬疯狂挣扎著。 “放开你?怎么可能?”李秀才嘲笑著,手上的力气又大了点。 十分钟后,杭以冬还是抵不过李秀才,被李秀才抓著手脚,身体被固定在了床上。 杭以冬眼睁睁地看著李秀才带著十分猥琐的笑容,正在伸手剥她的衣服,这让杭以冬感到极为的恐惧。 她瞪大了眼,望著李秀才,“你这是强女,干。” “这是你勾引我,要不是你长得那么好看,我怎么可能看上你呢?”李秀才看著被绑成大字的杭以冬,喉结动了动,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杭以冬看上去太诱人了,不仅仅是外表,更是她手中的钱財,一旦是睡了杭以冬,还能担心她不听话? 李秀才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在杭以冬眼里显得狰狞又可怖,杭以冬疯狂地挣扎著,疯狂地叫喊著。 却没想到下一秒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块布。 瞧著越靠越近的李秀才,杭以冬的眼神中不禁蒙上了一层绝望。 谁能来救救我? 杭以冬的挣扎在李秀才的眼里就像是蚍蜉撼树,他丝毫不担心这头肥羊会逃掉。 李秀才不紧不慢地一个一个解开杭以冬身上衣服的扣子,將杭以冬的罩衫脱掉,杭以冬被绑住了双手,无法反抗,只能任其动作。 如今杭以冬的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看著李秀才伸出的手,杭以冬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情。 看到在她身上动作的李秀才,杭以冬的眼里多了一丝决绝。 在李秀才靠近她的时候,杭以冬直接一头撞在了李秀才的脑袋上,用尽了自己全身力气的一击。 李秀才被她撞倒有些头晕目眩,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李秀才看著杭以冬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对著扬起了自己的手,对著杭以冬娇嫩的脸蛋就打下去。 杭以冬的脸颊上立马一片红肿,头髮也散乱地披在身后。 李秀才这一巴掌扇的杭以冬都有些眼冒金星,但是嘴巴里被塞著的布条也有些鬆动。 杭以冬趁机把这块破布吐了出来。 “呸!” 嘴巴刚得到解放,杭以冬就满是厌恶地吐了他一口。 李秀才抹了抹自己的脸,忽的笑了,他狞笑著看著杭以冬说:“个臭女表子,敢吐我是吧,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倒是想看看,还有谁能来救你。” 刚说完,李秀才就朝著杭以冬扑了过来, “滚开!別碰我!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亏你还自詡读书人,真是丟尽了读书人的脸!” 杭以冬的手脚都被紧紧地束缚著,绳子绑的都是死结,她挣脱不开,只能唾骂李秀才的无耻。 杭以冬如此抗拒,李秀才心里就堵著一口气,现在听到她骂这种话,李秀才更是怒气衝天。 他丟了读书人的脸? 偽君子? “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偽君子!” 本来还想温柔一点,现在看来对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完全是多此一举。 “撕拉”一声脆响,杭以冬只觉得自己身前一凉。 低头一看,她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李秀才撕开了,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半遮半掩,挣扎之间已经完全遮不住。 这样的风景更刺激了李秀才的眼睛,他俯身下去就要亲她。 杭以冬看著近在咫尺朝著自己越靠越近的这张令人厌恶的脸,不顾一切的反抗。 “呜呜,你,滚!混蛋!”杭以冬挪动著身子来回躲避,拼命地想要躲开李秀才那噁心的唇,身下的腿也拼力挣脱著想要踹他。 她疯狂地挣扎,但是绳索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来气,越挣扎仿佛被束缚的越紧。 更糟糕的是,她也快要没力气了。 难道她今天真的逃不过了吗? 无力的泪水顺著红肿的脸颊一点点往下掉落。 可就算是死,她也不要被李秀才侮辱! 被李秀才死死的压著,杭以冬心中只余绝望,脑海中闪过萧濯俊美的脸,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著门外大喊。 “萧濯!萧濯!救我!” 口腔里涌起一股腥甜,杭以冬死死咬住舌头,若真是逃不过,她寧愿咬舌自尽。 在杭以冬身上上下其手的李秀才听到萧濯这两个字,顿时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你给我闭嘴!” 李秀才忽然发怒,一个手刀劈在了杭以冬的脖颈上。 杭以冬只感觉后脑勺一阵钝痛,被李秀才这么一劈,舌头鬆了劲,意识也开始模糊。 眼皮子沉得睁不开了,杭以冬死死的看著门口的方向,不如就这么死了吧。 绝望填满胸腔,意识模糊间,耳畔忽然响起一个熟悉而又冰冷的声音! “放开她!” 是幻觉吗? 杭以冬竭力睁眼去看,泪眼朦朧间,她仿佛看到有人逆光而来,带给她无尽的安心…… 第三十四章及时赶来 急切却又不容置喙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映入眼帘。 杭以冬的下意识目光望过去,在阳光的光辉下,萧濯显得不真切,杭以冬甚至是有著自己好像还在梦里的错觉。 她呆呆地望著萧濯,一直到李秀才和萧濯打起来,正好撞击到了她,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 不过李秀才怎么会是萧濯的对手,萧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李秀才放倒在地上。 那人现在正捂著命根zi痛苦的挣扎,不用说也知道萧濯做了什么…… 杭以冬有些懵,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只知道她得救了,萧濯救了她! “没事吧?”萧濯走到杭以冬的床旁,伸手解开她手上的藤蔓,小心地碰了碰杭以冬脸上的一片红肿。 “我没事!”杭以冬说完后,就扑倒在了萧濯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她真的是希望自己没事…… 萧濯轻轻拍著她的背部,安慰著她。 可是萧濯越是这样,杭以冬哭的就越厉害。 在刚才,她真的是害怕自己的清白就要没有了。 在古代,清白这东西,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杭以冬是被萧濯背下山的,她在一觉睡醒后,发现自己父母就在床前。 “爹!”杭以冬望向村长,小声地喊著。 “你……你不知道你经歷了多危险的事!我真的!”村长说完,这拳头紧握著,但並没有锤下来。 杭以冬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望著村长到:“我知道,可是我饿不想的啊,哥哥为了我命丟了半条,保命符也丟了,这万一哪一天哥哥出事了,我心底哪里过意的去?” “你这丫头,我不知道说你什么了。”村长面上满是无奈。 平时在设计到了大事的时候,杭以冬有著她的观点,但是现在只不过是一些意外,这就能够让杭以冬自乱阵脚。 村长一时间不知道对於她能说什么。 “爹,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隨便上山了,不过这一次哥哥受伤的事情,就是李秀才和宋听荷谋划的!”杭以冬语气极为的肯定。 她甚至怀疑,哥哥的保命符都在这两个人手中,不然的话,宋听荷不会那么肯定的就在山上那么多的药物。 杭以冬想到了这一点就觉得背后发凉,对於满心想要杀了自己的人,杭以冬如何都没有好感。 “你说什么?这话可是真的?”村长这时候不由得诧异。 杭以冬愤愤地点头道:“这还能有假?我亲自从他们的口中套出的话,他们也亲自承认了,要不是我当时没有没法把他们的话播放给大家听,我只怕是已经把他们给拆了!” 村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在村子里面,她自认为是没得罪谁,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人这样的算计著杭以冬! “你放心,爹爹肯定是会给你报仇的。”村长站起身正准备走,这时候萧濯端著药走了进来。 “你们先去照顾二哥吧,那边好像是大夫已经治疗的差不多了,以冬这边我来照顾。”萧濯望著村长和何氏。 “也好。”何氏頷首,对於萧濯,她可谓是放一百个心。 萧濯对於杭以冬的態度,大家都看在眼底。 有这样的一个相公,杭以冬会幸福的。 “喝点药,压压惊。”萧濯把碗放在了一盘,拿起调羹正准备餵杭以冬。 杭以冬赶紧地坐了起来,她对上了萧濯眼睛,“假如我今天真的是发生了意外,被李秀才睡了的话,怎么办?” 杭以冬望向萧濯,两个人自从约法三章后,萧濯的確是十分遵守承诺,並没有碰她。 但这一次杭以冬一旦是被睡了的话,这让杭以冬觉得自己的偽装適合的尷尬。 “那依旧是这样的过,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萧濯的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这莫名的就让她感到一阵的心堵。 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萧濯睡了! 但一旦自己主动地凑上前,杭以冬会暗道不好意思,她的思绪在脑海流转,没多久后,杭以冬心底也就有了主意。 “我直接一口气把药喝了。”杭以冬没让萧濯继续餵他。 在杭以冬放下药碗的时候,萧濯宛若是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拿出来了几个蜜饯。 “之前在镇上回来的时候顺手买的,咩想到是要让你混著药吃。”萧濯面带著无奈。 “怎么会想到买蜜饯吃?”杭以冬略带诧异。 “听说女孩子多吃点蜜饯对身体好,我就隨手买了些,怕你觉得家里没什么零嘴,被家里人说,再者到时候你哥哥吃药的时候也用得上。” 杭以冬看著这蜜饯,吃下去,不仅觉得口里是甜的,心底也是甜甜的。 有一个只会关心自己的丈夫真好。 在镇上的时候,她恢復自己在现代惯有的生活,家里一定是会准备一些零嘴。 可萧濯对於这一点都关注到了,她哥哥受伤了,她心底十分的焦急,萧濯却是会留意这些细节。 “要不下床走走?”萧濯看著她。 杭以冬摇摇头,“我现在腿还软,走不动路。” 她现在都还能回想起来自己差点被李秀才强睡的噁心画面。 假如她真的被李秀才睡了,她像古代的女子那样投河自尽她做不到,但装作无事发生她也做不到…… 好在萧濯赶到了,一切的事情都没发生! “我背你出去走走,你家附近的景色十分的好看,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也许会好点。”萧濯也猜得到她脸色为何会这么难看,尝试地分散她的注意力。 杭以冬摇摇头,目光直直地望著萧濯,“我只想你在这陪我,只可惜家里的书没带过来,不能一起看书了。” “那你继续的和我说说,关於我们的纺织厂的纺织机怎么说,现在村子这边都要完工了,假如我们的机器没出来的话,会耽误大家的心情。”萧濯余光看著木桌,却是提及著纺织厂的事。 杭以冬微微诧异,但萧濯说的没错,很快就到秋天了,到时候村子的人十分的忙,假如大家都不感兴趣的话,到时候自己的厂子开出来,那就是让人看著的。 的確还是应该在大家最感兴趣的时候招人! 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中,细细地讲解著关於纺织机的结构,萧濯时不时地接上两句,这画面极为的唯美。 何氏几次想过来提醒两个人改睡觉了,可看著他们这討论得十分入迷,也就放弃了。 一直在杭以冬觉得自己说到口渴的时候,她注意到弹幕上的时间,原来过去三个小时了。 “这什么时候多了一壶茶?”杭以冬诧异地看著桌面。 “之前你娘送过来的,只是你当时眼睛里面满是星星,这都没注意到四周。”萧濯轻笑,给杭以冬倒了一杯茶,让她解解渴。 杭以冬继续地说著关於纺织厂的事,最终她终於是疲惫了,萧濯轻轻搂著她睡了过去。 半夜里,杭以冬还是梦到了自己被李秀才强上的画面,萧濯轻轻安抚著她,最终杭以冬也是喃喃著萧濯的名字。 第二天清早,杭以冬就睁开眼,她在看到床边的人是萧濯的时候,这才鬆了一口气。 还好,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娘,你怎么也起的这么早?”杭以冬出门的时候,就看到正在做饭的何氏。 “这不是知道你这一个丫头懒得很,估计还在床上赖床吗?这到时候醒来,还会吵著说肚子饿,不做点吃的,你怕是要闹了。”何氏嘴上是这样说的,但眼中满是宠溺。 杭以冬红了脸,“我这都长大了,怎么会闹?” “这是红枣枸杞粥,让我稳稳,好像还加了什么?”杭以冬凑到了炉子面前。 何氏的手艺十分的不错,当然,並不是何氏有多好的菜谱,而是何氏能够把饭菜做出家的感觉。 这就让何以冬十分的喜欢吃何氏做的饭菜。 “里面还加了排骨,你哥的腿啊,只怕是最近一百天都不能下床了。”何氏轻嘆了一身。 虽然杭以轩是一个读书的料,但是一旦是瘸了的话,这还是会给他的未来蒙上一层灰。 杭以冬听到这一句,心底更加的难受了。 假如不是她的话,那么何以轩是不会被算计的,当初书本上,可是没有何以轩腿瘸的事。 她不由得想起来,当初她在系统商店的时候,系统和她说的话。 现在的她,也算是这一个世界的人了,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改变这一个世界。 也许因为她的存在,萧濯的家里人可能不会找过来…… 杭以冬有这一个想法的时候,更是被自己嚇了一跳。 假如萧濯的家里人不找过来的话,那她怎么办? 她真的是在镇上慢慢发展自己的事业,以后带著萧濯上门? “在这发什么呆?”何氏的声音在杭以冬的耳边响起。 “我在想,早上就这么丰盛了,中午的时候吃什么?娘亲做饭这么好吃,我都不想回到镇上,每天在家吃娘亲做的饭菜该有多好啊!”杭以冬感嘆的说著。 第三十五章 另外的安排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何氏呵斥著她,一边注意四周。 “我这只是说说而已。”杭以冬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觉得自己超委屈。 她没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啊! “这话以后也不能说,不然別人还以为你在夫家受到了多少的委屈呢,喜欢吃家里做的饭,和娘说一声就是,只要有时间的话,隨时回来。”何氏一本正经的。 杭以冬乖巧的点头,她十分的清楚,何氏是十分的宠她的,只是她刚刚的话的確是有问题才会让何氏这么的生气。 杭以冬吃过早饭后,村长就从李秀才的家里找到了呵以轩的保命符,当时他就带著村民把,李秀才和宋听荷给抓住了。 宋听荷在被抓住的时候,面上写满了不甘心,显然,她並不觉得自己输给任何人,现在居然要沦为阶下囚。 对於这两个人,大家一併是同意赶出村子! 杭以冬就看著他们两个被送到了船上,从河的上游送了下去。 村子的这一条河下去后,想要回来就难了,这两个人身无分文的被赶走,之后能不能活下来,这都是看著他们自己的造化。 杭以冬对於宋听荷的这一个结局一阵的唏嘘。 假如不是她过来的话,只怕宋听荷现在还在发家致富的路上,而这时候的杭以冬也不知道在那一个地方受著折磨。 宋听荷不是什么好人,杭以冬也没有要心软的意思。 杭以冬回到了家里,杭以轩的腿只怕很难好,假如是好起来只怕也是要一瘸一拐的,杭以冬对於这一个结局心底极为的难受。 在关键的时候,系统居然瘫痪了!她没法进入系统商店用积分兑换药品。 她现在只恨自己当初的时候没能够学习医术,以现代的医术,想要救好一条受伤的腿还是很容易的。 杭以冬十分的愧疚,但是杭以轩却是没有把这一条腿放在心上。 就在杭以冬拿出钱財,想要补偿杭以轩,直接被杭以轩呵斥出门。 正好这时候外面中介大叔在门口等待著她。 “你怎么找过来了?”杭以冬看著中介大叔,眼中带著诧异。 “关於你的铺子,许家和我说过你的事,说是让我把银子还给你,今年的房租就免了,另外我听说你这边是在弄纺织厂,假如有需要的话,我这边可以介绍一些工人给你。”中介大叔脸上满是真诚。 当然,杭以冬自然不会被他的表情给欺骗了。 这一个中介大叔是有多狡猾杭以冬还是清楚。 “我这边是需要一些工人,但是我需要他们分做一些构架,你能找到多少会木工的?另外,最好是还能有几个铁匠。”杭以冬对於村口的老张是不相信了。 “这没问题。”中介大叔听到用人,眼睛一亮。“我这边认识镇上的陈家铺子,他们家接一些器具製作,他们那边有木匠和铁匠,假如是我介绍过去的话,你这还能有个折扣。” 杭以冬对於中介大叔说的铺子也是听说过,可以说是镇子上最有名的家具店了。 但是杭以冬並不想自己的东西在一家店製作,这样的话,整体构架容易泄露出去。 “不,我要好几家的。”杭以冬最少是准备製作二十台纺织机,后续也许是会跟著村子愿意加入的人增加,但泄露出去,可不是她想要的。 “最好是有隔壁镇上的人,邀请过来,我这边包吃住。”杭以冬的话刚刚落下,中介大叔就一脸瞭然的模样。 “您这是不希望东西被人知道,对么?”中介大叔脸上带著笑意。 杭以冬頷首,她的確是不想让人知道。 “这事情我给您搞定。”中介大叔拍著胸脯。 “另外我租下的铺子,你也找人处理下装修,那是我准备做成服装店的。”杭以冬知道这一个年代的人只怕是接受不了现代的服饰,对於服装设计她考虑参考现代的一些古风衣服,另外的让人製作时下最流行的款式。 有纺织机在,她的成本自然的降低,只要衣服能够卖出去,她就是赚的! “你留意下镇上一些比较机灵的流浪孩子,假如有孩子愿意读书识字的,你到时候带到我面前来,这是酬劳。”杭以冬直接塞了一锭银子放在了中介大叔的手中。 “以冬,你这是在和別的男人说什么?”何氏注意到杭以冬和中介大叔在家后院的角落谈话,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是我生意上的一个伙伴,我相公知道的,他这边因为一些事情过来找我,我这边正在安排。” 杭以冬见到自己母亲的目光,也知道只怕自己母亲是误会了。 不过在古代的確是麻烦,一男一女单独的相处就会被传出閒话。 还是现代方便,约定个咖啡店这就能一併地谈生意。 杭以冬陡然就想到了咖啡店……虽然她会磨咖啡豆製作咖啡,可这东西只怕在古代流行不了,倒是自己的铺子里面可以加入奶茶等饮品,一点点的,杭以冬心底也有了底。 “事情说完了没,你们这孤男寡女相处著,別人看到了只怕是要说閒话了。”何氏怒视著杭以冬。 杭以冬頷首,“今天就说到这了,我这边差不多该去看书了。” 中介大叔点点头,他今天过来是有点突兀,只是他这都好几天没生意做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这才迫不得已,过来找杭以冬。 杭以冬回到自己的房间,注意到萧濯这时候正在看从她二哥那里借来的书。 “等我们今天吃过晚饭就回去吧。”杭以冬提议著。 一直住在杭家,杭以冬觉得自己做的一些事都会受到束缚。 在乡下,很多的眼睛看著她,这让她十分的难受。 “好。”萧濯依旧是表现得对於她十分的支持,这让杭以冬心头一暖。 “关於铺子的事情,我让那中介去处理了,我在想,等我们再富足一些,把他聘过来接手我们服装店的管理,你觉得怎样?”杭以冬諮询著她。 萧濯頷首道:“他在镇上的人脉广,做事十分的灵活,假如愿意跟著我们的话,这自然是极好的。” 杭以冬想起来下午自己母亲那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由得开口道:“我这经常的和他联繫,你就不担心我和他有私情?” “我这么好,你定然不至於看上他那样的人,假如看上了,只能说是我不够优秀,那我会变得更好。”萧濯的话十分的自信。 杭以冬听著却是哭笑不得。 萧濯这虽然是十分的自恋,但萧濯真的是有自恋的资本啊! 长得十分的帅气,又这么的宠老婆,杭以冬觉得自己这一次的穿书是真的不亏。 有著萧濯在杭以冬静静地坐在萧濯的身旁和萧濯一起看书。 萧濯对於书中的內容时不时地和杭以冬討论,杭以冬也会回应这额,两个人极为的默契。 “萧濯。”杭以冬突然间地开口。 萧濯抬头,望著她道:“你说。” “我上一辈子到底是修了怎样的福气,才能遇到你这样好的相公。”杭以冬说的十分的认真,她从萧濯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而萧濯的眼底也只倒影著她的模样。 “应该是说我上一辈子到底是修了怎样的福气,才遇到你这样能持家的媳妇,有的时候,我也在想,假如你性格再软一些,只会败家的话,那么我每天上山打猎,也能赚到养你的钱,但我再思考了下,那样的话,你的生活只怕很没乐趣。” 萧濯的话让杭以冬想起来当初萧濯因为她那么冷赚钱反而还生气过。 不过现在的萧濯对於她更多的是支持。 杭以冬想著,自己在古代,萧濯是能看著她努力的成长,在现代,她想要有这样的机遇还没有呢。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肉麻的话,弹幕上满是嫌弃她们两个秀恩爱的,可是,对於杭以冬的打赏並没有减少。 晚上正如杭以冬安排的那样,两人吃过晚饭的时候就回家了。 一直住在娘家,在村子里面是要被別人笑话的。 这都会觉得可能是萧濯没本事,所以才依靠杭以冬的娘家过日子。 何氏虽然是十分的不舍,但是也是很支持他们回到镇上。 杭以冬让杭以轩帮忙监督著村子里面的纺织厂的建设。 不管如何,杭以轩的確是因为她受伤的,杭以冬不至於真的是对於自己哥哥就这样的放弃,以后自己的厂子假如是有收益了,她准备给杭以轩一些分成,不管怎样,杭以轩有钱有文化,想要找一个不错的媳妇也简单。 杭以冬回到了镇上,秋风夏河从偏院到了他们的院子里面,认真的匯报著这几天发生的事。 现在铺子的生意十分的稳定,哪怕杭以冬不在,但一天的盈利点也是十分的高。 他们铺子每天准备的烤肉是限量的,假如卖完的话就只能等到第二天,就是许家少爷想出也是这样,这让一些想要搞事的,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心思。 让杭以冬留心的一句话是:最近镇上多了一批不是镇上的人来了。 第三十六章 熬製奶茶 不是从镇上来的人,那么是哪里来的? 不会是京城来找萧濯的吧? 可到底要不要暴露萧濯的身份? 杭以冬心底又是担心假如是暴露出去了,只怕是会让萧濯引来杀身之祸。 这就不是杭以冬要的结局了。 在两个丫头匯报完了今天的事情后,杭以冬就让两个丫头回去了,毕竟时间不早了,她准备明天的时候继续教导这两个丫头识字。 第二天天才亮了没多久,门外就一阵的敲门声。 杭以冬让萧濯去开了门。 原来是中介大叔带著几个人过来了。 “这是镇子上比较机灵的小乞丐,平时这几个孩子也是能帮我打探消息的,只是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自己都养不起,所以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来帮忙了。”中介大叔望著这几个孩子,面上满是愧疚。 杭以冬心底立马的就有了数。 对於中介大叔这样,她陡然想起来中介大叔上一世因为坑了宋听荷,最终的结局也是十分的悽惨…… “这几个孩子我会认真的带的,你应该也猜得到我的意思,我也就想培养几个属於我自己的人,对於外面雇来的,我始终不放心。”杭以冬安慰著他。 “行的,那么这几个孩子就交给你了,我也就不插手了,我也没有其他的愿望,我就想这几个孩子以后能吃饱饭,我现在是自己都养不活自己的家了,对於这几个孩子真的是没法顾忌了。”中介大叔无奈地摊开手。 杭以冬笑著頷首,眼角弯弯的模样,自带著亲和力。 “你放心吧,假如我有一口饭吃,绝对不会只让孩子喝汤。”杭以冬回应著。 中介大叔说是下午还要帮他找一下几个工人先离开。 杭以冬让这几个孩子做了自我介绍。 她现在培养孩子的確是有点早了,但杭以冬並不想等自己的势力起来了,再被人背后插一刀。 在杭以轩的事情发生了后,她深刻的明白,自己会影响到这一个世界,假如最终萧濯是没有被家里人带回去的话,她就利用自己的势力不断的发展,最终发展到京城。 假如萧濯是被京城的家里人带回去,那边的人欺负萧濯了,她就带著萧濯回到镇上,这里作为他们的大本营,更是她的后盾。 杭以冬让几个孩子吃了饭,隨后把他们安排在了旁边的客房,秋风夏河每天都会收拾他们的院子,客房也是十分的乾净,这四五个孩子都睡在一个床,虽然是睡得下,但杭以冬还是想另外的给他们定製一下床,就像现代的宿舍一样。 她这样想著,另外的就把自己的想法和萧濯说了。 “假如是简单的木床还是好做的。”萧濯对於木床简单的评价后,又认真的望著她道:“但是你这领养几个孩子,是想做什么?” 杭以冬一噎,不知道如何的和萧濯说自己的计划,只是带有几分含糊地说道:“我只是看著夏河秋风这样十分机灵的孩子,最终却是过的那么惨澹,就想自己现在有钱了,能够改变几个孩子的未来就是几个。” “我知道,我这有点虚情假意了,但孩子的未来这都是不可估量的。”杭以冬眼底带著认真。 萧濯蹙眉,这几天他没有接手铺子的帐本,但是,铺子的盈利他也是清楚,单单是僱佣人员每天的採买,加上铺子的租金,一个月赚的钱也是有限的。 杭以冬现在又是准备工厂,又是另外开店,这样的动作十分的大,现在居然还钱再另外养起几个孩子,只怕是会有点吃不消。 “你老实和我说,是不是你生不出孩子,所以你才不愿……”萧濯的话还没说完。 杭以冬就扑倒在了她的身上。 “我生不出孩子,你要不要试试?”杭以冬嘴角带著笑意。 她想通了,假如可以,她的確是想留在这一个世界。 弹幕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一个的在起鬨: “亲上去。”“主播霸气”之类的。 萧濯的眼瞳收缩,眼底一红。 “这可是你说的?”萧濯反手抱住她,把她放在了肩头。 杭以冬嚇了一跳惊呼出声。 “夫人,当初叔叔说你们会教我们读书写字,並且带我们长大成人,这是真的吗?”一个小姑娘胆怯地走到了他们房间的门口。 杭以冬想起来这一个丫头好像叫翠。 不过街边的流浪的孩子,有名字和没有名字是一样的,也没人会叫他们的名字…… “是的。”杭以冬赶紧地让萧濯放下了她。 这炸几个孩子的面前,她这和萧濯的打闹,会破坏她在几个孩子面前的威严的。 假如管不住这几个孩子,叫她怎么带孩子? “那你们什么时候教我们啊?”翠脆生生地说著,那双眼睛中满是童真。 杭以冬有些怀疑,这样的孩子真的是流浪儿吗? 原本在她的猜想中,这样的孩子应该是要经过一些大事波澜的,但这姑娘有些单纯了。 “我这边到时候確认下,到底怎么教你们,不过你们几个会什么?想要收穫,首先要学会付出,我这的饭不是白吃的,假如是不能给我带来好处的话,我是不会一直给你们饭吃的。”杭以冬的脸上满是认真。 萧濯站在一旁,隱约的觉得杭以冬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可杭以冬还准备做什么,这让他猜不透。 “哦。”小姑娘的脸上满是失落地离开, 没多久后,这几个孩子就找到了杭以冬。 为首的孩子气势汹汹地望著杭以冬,“夫人,叔叔说的是你肯定会对我们好的,谁让你欺负翠的了?” 杭以冬打量著她,她记得中介大叔称呼这一个孩子叫做大壮。 但这一个孩子看上去真的算不上是强壮,看上去颇为瘦弱。 “我怎么欺负她了?”杭以冬觉得有些好笑。 “假如你不想养我们几个,我们可以离开的。”大壮把翠护在身后。 杭以冬立马明白了为什么那一个翠是那么的天真了,原来是被这几个孩子相互护出来的。 她面上带著轻笑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饭,假如你们在我这吃饭,同样的也是要工作的。” “但是我们在街上乞討的时候,那饭就是白吃的啊。”一旁的翠眼底闪烁地说著。 杭以冬一顿,只觉得这孩子有点有意思,“但是你们觉得白吃的饭和我做的饭,那一个好吃?” “是夫人做的。”另一个名叫石头的孩子回答著。 中介大叔一共带了四个孩子过来,只有另外的一个孩子到现在还没说话。 可她隱约的是明白了这几个孩子的性格。 她简单的说了一下,假如这几个孩子想要继续在她家住下去的要求。 杭以冬自认为自己不算是什么好人,更是不可能作为一个慈善家,会养几个只会吃,不会做的孩子。 她给这几个孩子都安排了任务,例如说石头负责打水,翠负责打扫下放房子这样的小事。 几个孩子听著这都没有十分的难,一个一个的都接受了。 在下午秋风夏河忙完了后,杭以冬就指导著秋风夏河教导这几个孩子算数。 秋风夏河微微的诧异,但对於这事还是接受了。 杭以冬在这一个空隙回到了厨房里面,她开始研製著奶茶。 烤肉是针对著大眾群体,这本就是十分普通的东西,大家看多了也就能够学会。 但是奶茶这东西,杭以冬想单纯的针对一下镇上的名流。 她思考自己假如真的是要在这一个镇上混下去的话,仅仅是认识许家一家是不够的,她想认识这一个镇上的所有人。 茶馆这样的东西,在镇上有很多,甚至很多人都看不上。 那么假如她製作一家奶茶店,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杭以冬回想著自己当初在现代自己熬奶茶的一些配方,弹幕上的一些粉丝也是在不断的给杭以冬提出建议。 奶茶店……这在现代是多少女孩子想拥有的店,毕竟又小成本又低。 杭以冬在熬出第一杯奶茶的时候,整个院子里面都是奶茶的清香。 这是真的奶和茶的混合物,但是杭以冬另外的加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她把奶茶端到了秋风夏河面前,另外再给几个孩子一个小杯子,让他们品尝。 在现代,她很喜欢喝奶茶,但是不知道古代的人接受程度是怎样的。 “这味道十分的微妙,苦中带甜,刚刚闻到了茶香还有奶味,没想到这东西居然可以混为一体。”夏河眼底带著诧异。 对於这样高端的东西,她们姐妹还是第一次喝。 在乡下的时候,牛奶这样的东西可是有钱人家一个月才喝得起一次,更別提好点的茶叶了。 可以说杭以冬这东西在现代是很普遍,可是在古代这是绝对的高级品。 几个孩子对於这也是讚不绝口,一个一个带著渴望的目光望著杭以冬,希望能够喝到第二杯。 “你们继续认真的识字,等结束后,我再给你们喝。”杭以冬一边说著,一边思考著怎么打包 一份给许家。 第三十七章 参军的想法 假如许家也认可的话,杭以冬想从许家入手开始推广。 几个孩子有了杭以冬的许诺后,学习得更加认真了。 “做了什么,这么香?”萧濯这时候也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杭以冬这一个时候仿佛是邻家的孩子一样,拿出自己刚刚研製的东西在萧濯面前摇摆了一下,炫耀地开口道:“你看看,这是我最新研製出来的!” 杭以冬自然是注意到了弹幕上说著杭以冬脸皮真厚,明明是现代的东西,既然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研究的。 萧濯略微诧异,“这带有茶香,也还有奶味,这是什么?” “这就叫奶茶,你尝尝!”杭以冬巴眨著眼睛。 萧濯尝了一口,“这东西味道不错,你是准备拿出去卖?” 杭以冬点点头道:“这东西的成本有点高,所以不是针对普通人卖,我们就要针对一些富贵人家去卖。” 她顺便的就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下。 萧濯在一旁听著,“假如你是一个男子的话,你现在也许已经富甲一方了。” 可惜,杭以冬是一个女子了。 杭以冬笑的灿烂,“我是女子和是男子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媳妇的人看著我一点一点的努力,一点一点的走向成功啊!” 萧濯勾了勾她的鼻尖,“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支持你,就是你別太累了。” 杭以冬开店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已经成了甩手掌柜了,这一切只能说明杭以冬是真的有本事。 “有你在,我肯定会多注意的。”杭以冬凝望著他,眼底微微发亮。 “今天你在书上有没有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和我说说吧”杭以冬把他拉到院子的老树下, 萧濯任由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说著今天学习到的一些军阵信息。他在说的差不多的时候,有几分的感嘆道:“有的时候, 我也在想,我要不要直接的去参军,带著军衔回来。” 杭以冬微微诧异,她抬头望著他道:“但是军队是比山上更加危险的地方,一旦你去参军了,我也就没有办法安心地做生意了,你要知道,因为你在我身旁,所以我才敢放手去做,那一天你不在我身旁了,那么我也就付开始束手束脚。” 这一番话是杭以冬的肺腑之言,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后,杭以冬的声音带著一些沙哑道:“假如你有一天想要参军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而耽误你。” 杭以冬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要求优先过分了。 怎么说萧濯都是一个独立体,她很喜欢萧濯在自己身后给自己的安稳感。 可是,萧濯也是有自己梦想的人,她不能因为自己而牺牲萧濯! “你啊……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假如说我没有认识你的话,我一定会去参军。”萧濯目光望向远方,“我从小就是孤儿,假如可以,我也想保保家卫国,守护一方土地,但你却是让我清楚的明白,我是人,我也需要顾及家庭。” 杭以冬颇为的感动,她更加贴近了萧濯了一些,萧濯身上的气味是很多好闻,让她有种安全感。 “假如自己的小家都守不住的话,如何的守护大家?现在的世界又十分的太平,假如我去参军的话,也是闯不出什么名头。”萧濯的话又是十分的现实。 杭以冬望著远方,她突然间觉得,萧濯的確是应该回到將军府,不管將军府的人会不会回来找萧濯,她觉得萧濯这样的人,一旦到了军营,说不定真的能镇守一方。 “在想什么?”萧濯注意到杭以冬正在发愣。“假如是不希望我想这些的话,我以后不看军书就是。” 杭以冬赶紧的摇头道:“虽然书本上的基本是纸上谈兵,你多学点也是好的,我之前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国家动盪,我们顛沛流离地生活,所以我才想努力赚钱,假如……假如你对於军书上的东西都学会了,说不定就能改变我梦中的环境了。” 这一番话是她编制出来的,可是……未来,这一个国家的確是会动盪啊,不然后面宋听荷怎么敢去勾搭皇子? 因为世界动盪,所以没人注意到她一个女子。 “好。”萧濯应声。 杭以冬带著秋风夏河教导著孩子们学习,同样的,她自己也提高了不少。 眨眼之间,一个半月就过去了。 炎炎夏日中,杭以冬坐在新的饮品铺子里面看著书本。 翠正在打扫铺子的卫生。 饮品铺子就开在了烤肉铺子的对面,但因为饮品铺子的价格十分的高,所以会过来喝的人十分的少,也就镇上的几个贵妇偶尔会过来喝茶。 铺子是偏现代化的装修,在这一条街上显得格格不入,但又是吸引大家的目光。 “明天纺织厂那边就可以营业了,你有什么打算么?”萧濯走到杭以冬的身旁。 自从萧濯提及参军后,杭以冬渐渐的就把手中的铺子给萧濯来帮忙打理。 这一个月,杭以冬把饮品铺子的整体是交给萧濯来打理,萧濯也的確是借著这一个机会认识了好几位镇上的富贵人家,大家都以为不管是烤肉铺子还是饮品铺子,这都是属於萧濯的,倒是没人知道,实际上杭以冬才是幕后的人。 杭以冬放下手中的书,“明天我们一併回家么?” 她徵求著萧濯的意见。 萧濯頷首,“这一次的服装铺子就掛在你名下吧,不然我身边的桃有点多。” 杭以冬没忍住地笑出声。 不管是烤肉铺子还是饮品铺子,这都是镇上十分火的两个铺子,哪怕不断的有人在模仿,但始终是没人超越过。 萧濯长得帅气,又这样的有本事,自然是十分的吸引人,不少的姑娘都想著要给萧濯做姨太太,只是这都被萧濯一本正经地拒绝了。 “等铺子关门后我们一併回去,这服装店还是掛在你名下吧,不然我一个妇道人家掌握著这么大的一个铺子,只怕是唾沫星子都要把我给淹死了。” 杭以冬说的一本正经的,可是镇上自己在镇上开店的女人也不少。 “所有危险你帮我承担,我就在背后乘凉不好么?”杭以冬巴眨著眼。 因为萧濯这算是镇上后起之秀,的確是成为了不少人的眼中钉,就是镇上的一部分黑帮一样的势力都单独的敲诈过萧濯。 可是最终是打不过萧濯,当时场面是真的是很的尷尬。 明明是十分惊心动魄的场面,最终从萧濯的口中说出来后,又是那么不值得一提。 “夫人今天是不回家了么?”翠在一旁地问著,两个人的谈话並没有避开她。 在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翠也知道,杭以冬並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的赏罚十分的分明,翠有一次家务没有做,当天杭以冬就没有让翠吃饭,第二天就把她安排到铺子里面工作。 对於这翠十分的委屈,可是在杭以冬说她不愿意可以离开的时候,翠还是选择在杭以冬这工作。 翠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之前是因为乞丐堆的人都护著她,所以她还算安全,但现在都护著她的人都在帮著杭以冬工作,自己出去了,只怕是要被抓到杏楼里面招待客人了…… 关於翠的不安分,杭以冬看在眼底,在她认为,翠还小,很多的都还能再调整。 “是的,今天你们几个自己做饭吃,我知道你是会做饭的,家里的厨房有吃的。”杭以冬对於翠眼底的兴奋也看在眼底。 这一个姑娘啊……还得好好的教。 “好。”翠一脸乖巧的点头。 在晚霞铺在大地上的时候,杭以冬就开始关门了,她走到对门的烤肉铺子把夏河秋风给叫了出来,吩咐了一下今天应该怎么教导孩子学习。 这几个孩子,杭以冬心底也是不確定他们一定会陪伴自己。 但关於他们的学习,她还是十分认真的对待。 翠在听到学习两个字的时候,小脸就苦了下来。 几个孩子中,翠的学习成绩是最差的,毕竟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样的思想还是影响著百姓,基本没多少的人会让自己的闺女识字,这思想一样是在翠的脑海中深根蒂固,她完全是不能理解为何夏河秋风对於学习那么认真,就不担心找不到好的相公么? “单独的教导一下翠,假如过了年,翠的还是什么都不会的话,到时候可以把她卖给许家当丫鬟。”杭以冬余光瞥及翠。 翠一愣,在她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杭以冬已经和萧濯离开了。 “翠,你还是好好学习吧,夫人这边学习的东西,都是用得上的好东西。”夏河看著才七岁的翠,这丫头是有点小聪明,但是在大人的眼中,这点小聪明完全是不够看的。 “哦……”翠显得闷闷不乐的。 夏河想到杭以冬的话,就开始和翠说著关於不识字的后果。 第三十八章 纺织厂开业 只可惜,翠对於这些都听不进去。 在夏河秋风和孩子们在学习的时候,杭以冬也带著镇上的好吃的回到了家里。 “爹娘,我回来了!”杭以冬手上提著两壶酒,在后面的车子上她还採购了不少的肉。 “我相公和我说,你们准备定明天厂子开业,我买了一些食物,明天请工人吃一餐流水席,我们到时候確定一下到底是有多少人愿意跟著我们在厂里工作。” 杭以冬在看到村长和何氏出来后,简单的把自己的安排说了一下。 虽然她这一个月没有天天的回到村子,但是对於村子的事情她还是清楚,到现在,村子的不少人还是想要在他厂里工作的。 有中介大叔在,她想要弄的纺织机也是弄好了,杭以冬早就教会了何氏怎么操作,到时候何氏可以帮著她看著厂里的事。 关於在厂里工作,杭以冬初步定下来的价格是一个月就二两银子,最初的时候,她不確定自己这边產生的布料都可以销售出去。 这价格虽然是不高,但对於村子的人却是十分的心动。 在村子里面,二两银子可能要卖两三个月的菜,这还是要看天气好,假如天气不好的话,收成差了,自己能不能吃饱还是个问题。 “你这丫头,我本来还想明天让人早早的准备食物,你倒好,直接连夜送过来了,不过这厂子就我们村子是头一家,我都没听过其他的地方有厂子,我们这样真的不会亏本吗?”何氏眼底满是担忧。 在何氏看来,二两银子这可不是小钱,假如村子招了二十个人的话,一个月工钱的开销可就是四十两银子,这还不包括一些材料钱,还有送到镇上去的路费。 粗粗一算,这可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目了! “不会的,娘亲,別的人你不相信,你还能不相信我吗?”杭以冬这一番话却是十分的自信。 在现代又有多少的工厂会是亏本的? 关於纺织机可以製作出来的布料杭以冬看过了,比许夫人身上穿的还要好,只是杭以冬对於製作衣服实在是手残,只能依靠何氏帮她做两身。 “关於厂的事情,我们暂时是没必要公布。”杭以冬这时候已经想好了,之后自己怎么的销售这些衣服了。 毕竟依靠饮品店,她现在已经是有了一批高端的顾客。 杭以冬是准备自己开一家服装店,可是一个厂出来的布料,她一个服装店不一定吃得下,她琢磨在厂里出厂了一些布料后,在给镇上的每一户人家都送上一些,看看能不能再加一些销售渠道。 杭以冬和何氏再说了两句后,就和萧濯回到了之前和萧濯结婚的新房了。 这一个地方,她每周都会僱佣村子的人打扫一遍,所以大晚上的到家,也是能直接的住人。 “相公。”杭以冬望著萧濯。 “怎么?”萧濯放下手中的书,回望著她。 “我有点害怕,我开的厂万一是没有盈利怎么办。”杭以冬看著门外。 別看她在何氏面前是有多淡定,实际上杭以冬心底並没有底。 她在现代也是一个小市民,而在古代,她现在好像越来越有野心了。 “不怕,我们不是还有两个铺子在盈利么?你要知道,我们的饮品店的收入就可以抵得过这一个厂一个月的消耗了,別紧张,这一个厂只要是能卖得出东西,我们这就是赚的。” 萧濯轻轻拍打著她的背。 对於杭以冬对於一杯奶茶的定价就是一两银子的时候,萧濯也是被嚇到了。 最初的时候,萧濯还担心镇上没有人来买,事实证明,在一些贵妇面前,这价格都不是事,倒是不少的人会在他们铺子里面喝茶聚餐,一次下来,倒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我……”杭以冬紧握著萧濯,她今晚不知道为何,就是有不安的感觉,可是她並不知道怎么的去表达。 萧濯似乎也是感受到她这样的想法,於是轻轻地拍打著她的手背道:“不管怎样,我都还在,我之前也有不少的积蓄,你想开这一个厂子改变村子人的命运是好的,假如不成功,我们大不了就回到原点,不要这铺子了。” 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里看著外面的星星,有萧濯在,她真觉得自己十分的幸福。 第二天纺织厂开业,杭以冬终於知道自己的不安来自哪里,因为她的直播现在越来越平淡,现在都没多少人看了,哪怕今天是纺织厂营业,这都没多少的点击量。 儘管是这样,杭以冬依旧是认真地打扮自己,大清早的就打开了直播,来到了村子的厂面前。 这时候,厂门口聚集了村子里面不少的人,毕竟村长请大家吃流水席,只有傻子才不来!这可是免费的午饭啊! 杭以冬看著村子的几个帮厨正在做切著肉块,一群人带著期待地望著这厂,不少的人都说十分的气派,十分的豪华,能在这里面工作定然不错,炸杭以冬路过的时候,不少人都和杭以冬热情地打招呼。 今天文阿婆也是来到了厂子面前,文阿婆和何氏正在一起谈话,杭以冬过来的时候,文阿婆的目光显得十分的复杂,却是没有主动的和杭以冬说话,在杭以冬看来,文阿婆是有话想要对於她说,对於这一点,杭以冬也留意在了心底。 相比在和萧濯结婚之前,杭以冬现在可以说是光芒万丈,萧濯从小学武,说是突然间学会经商,文阿婆定然是不相信的,这一切,都是杭以冬在背后作为主导。 在中午十二点的时候,隨著爆竹声响起,村长也就宣布了这一餐饭大家可以一起吃。 大家欢呼著,杭以冬和萧濯坐在了主位。 村长到底还是杭以冬的爹,代替了杭以冬说了一些场面话。 只是在说到招工的时候,村子愿意过来的人,已经超过了杭以冬意料的数目,村子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愿意来到厂里上班。 可是杭以冬分明的记得,马上秋收了,也就是村子的人最忙的时候,假如他们都来厂里工作的话,那么麦田上的稻子就没人收了。 就在村子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杭以冬站了起来道:“关於大家的热情我也是看到了,我个人是希望每一个家庭,只要一个人来到厂里工作就好,毕竟马上就到了收稻子的季节,大家田里的工作不能放下……” 在这时候,杭以冬就提及了一些购买粮食的价格,他们在镇上,每天都是买的食物,杭以冬对於物价十分的了解,这才让村子的不少人减少了心思。 因为大家都十分踊跃的参与,杭以冬就从村子的人选出了二十名妇女来了。 当然,实际上这一个名单是何氏给杭以冬准备的。 关於村子的谁是怎样的,何氏最清楚了,杭以冬这才几个月,想要了解这么全面的消息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大家吃完了饭后,杭以冬带著工作的二十名妇女进了厂子,杭以冬带著他们进来后就关上了门,说著自己厂里的工具。 她这一个厂子虽然是为了村子的人建立的,但杭以冬依旧是按著她当初说过的话,她並不是什么慈善家,所以她还是希望这一个厂子有盈利,对於每一个人的工作量,杭以冬都做了安排。 大家都签字画押后,杭以冬和何氏两个人一併教导著几个妇女怎么的使用纺织机。 当然,这二十多个人,杭以冬並没有准备让他们都学习纺织,她自己的服装店都还需要人,所以她另外的挑选了几名绣娘,关於服装的製作,杭以冬也就交给了他们。 在处理完这些后,天色都晚了,杭以冬深刻的感觉到了一点,自己在工作的时候,时间真的还是不够用。 杭以冬刚刚走出厂子,就看到了夏河焦急的跑了过来。 “夫人,关於许家少爷好像是出事了。”夏河的脸色十分的差。 这几个月的相处,夏河也知道,许家少爷对於他们的铺子帮助是十分的大,在杭以冬看来,许家少爷就是他们铺子的贵客。 “许家少爷出什么事情了?”杭以冬微微的诧异。 普通的事情,这夏河肯定是不会找到她的,但是这时候夏河居然跑到村子了…… “许家少爷吃了我们店里的烤肉后拉肚子了,现在许夫人正在等待我们这边的答覆。”夏河一脸的急切。 杭以冬一愣,自己店里的烤肉,她思考拉肚子的话,只有没有熟这一点…… 毕竟店里的食材杭以冬还是十分相信每一次给他们食材的大叔…… “我去镇上看看。”杭以冬这时候也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自己这一个纺织厂才开业,没想到戒指的烤肉铺子就出事了。 一旦许家少爷拉肚子了,只怕许家对於她的好感度是要降低不少。 “我陪你一併的去看看。”萧濯眉头紧皱,许家少爷…… 这一个月许家少爷经常的来找杭以冬,隱约的就是让萧濯觉得杭以冬有事情瞒著他。 第三十九章 坏名声 但每一次杭以冬都大大方方的,又让人挑不出毛病,这才是 让萧濯觉得十分可疑的地方。 不过,这一次夏河僱佣了一脸马车来的乡下,杭以冬和萧濯回去的时候,也快捷了很多。 马车直接在许家门口停下。 门卫对杭以冬的脸色有点差,但看到他们来了后,还是带著杭以冬进了院子。 杭以冬一进门就看到了许少爷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这时候,杭以冬心底有些发冷,她隱约的知道,今天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回去了。 “你来了。”许夫人脸色一样的十分难看,她望著杭以冬,眉头紧皱著。 “我听说今天是你纺织厂开业,本来是不想打扰到你的,但没想到我儿子出了事,所以还是和你铺子的人说了一声。”许夫人示意她坐下。 杭以冬拳头微微紧握,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最终確定是因食物有问题,所以许少爷才这样的么?”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话的时候倒是平静了不少。 许家可是她摇钱树的根源……一旦得罪了许家的话,那么她的服装厂可就真的是白做了啊! 在这一个镇上,只要是许家发话了 ,那么其他的店铺那一个敢和杭以冬合作? 许夫人看了眼萧濯和夏河一眼。 杭以冬立马意识到,只怕是许夫人有话要说。 “我是以冬的丈夫,假如觉得我需要迴避的话,那我先出去走走。”萧濯却是很敏感察觉到了许夫人的意思。 让人诧异的是,许夫人却是摇头,“让你的丫鬟和我的丫鬟先下去吧。”杭以冬頷首,让夏河和许家的佣人先下去了。 “我们许家因为一些缘故才来到的这一个镇上,但是我们在京城的势力並不小,这一次的食物中毒,我更加相信並不是你们铺子的问题,而是我觉得,有人想要借著你的手,谋害我独子。”许夫人说著,目光怜爱地望向许少爷。 大家都知道,许夫人对於许少爷十分的严厉。 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许夫人对於许少爷是真的爱呢? 在杭以冬看来,许夫人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母亲,最起码,许少爷她教育得十分的好。 “这一次,是我的失误,但能否说一下关於这一件事情的原委?”杭以冬听著她的话,心底倒是暗暗鬆了一口气,还好,许夫人並没有想直接的把他们赶尽杀绝。 最起码,许家对於他们家还是很信任的。 “其实,我也不敢確定,我儿子是吃了你们铺子的东西才出事的,但是大夫诊断的是,因为吃错了东西,所以才变成这样,对外,我们许家的厨子定然是不能让別人知道有问题……所以,这一个锅,可能你得背下了。” 许夫人的这一番话,让杭以冬感到背后一阵的凉意。 一旦这一个锅接下了,那么镇上,她还怎么开店? 杭以冬眼底带著疑惑,这时候,她身体微微的向后靠,正好是靠到了萧濯的怀中。 萧濯轻轻地握了握杭以冬的手,仿佛就是在说,放心,有我在。 杭以冬也因此感到了安稳了一些。 “当然,这一个消息,我自然是不会特別的公开,只会小范围的人知道,关於我儿子的一些食物,到时候全部交给你负责,我让我丫鬟过来取,每一个月,我给你两个金元宝採购食物。” 好在许夫人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她说完后,就提及了补偿。 两个金元宝,这可不是什么小钱! 要知道,她给何氏的两个金元宝就能够把自己的厂子建起来。 这一笔钱,只怕是何氏其中一个酒楼一整个月的收入了!这绝对是大手笔! 杭以冬咽了咽口水,却是没有立刻的答应。 “我不確定我这边的食物是否一直是没问题,你身旁的人,谁知道会不会被其他人利用,最终对於我下手,正如您说的,假如对方是想要借我的手谋害小少爷的话,那说明对方也是討厌我。”杭以冬直直地望著许夫人。 她知道,直接的和许夫人讲道理,这是十分愚蠢的事。 可是真的是让她来背锅的话,杭以冬觉得自己有点难做到。 她后面还有那么的生意要做,在真的能和许家抗衡之前,名声,这才是最重要的。 纵然杭以冬是给了许家那么多的食谱,甚至食谱还能带来不少的收益……可只要给杭以冬足够的时间,杭以冬相信自己能够利用现代的很多知识来垄断整个镇上的商业…… 毕竟这可是她准备拿来作为据点的地方。 “所以,我只能摆出中了计谋的模样,这样的话,才方便我调查凶手,不是吗?”许夫人显然是十分的诧异,杭以冬居然会拒绝。 一个月两个金元宝,这不是谁都能抗拒的了的诱惑。 杭以冬摇头道:“这一个风险实在是太高了,我可能承受不住,我一旦是走错了,那么我不仅仅是失去了您的信任,甚至可能是全身家当都要赔偿在里面,您看看能否有其他的办法。” 萧濯这时候开口道:“不知道我是否可以给小少爷诊脉?” 他这一开口,杭以冬都意外了。 萧濯什么时候会看病了? 许夫人这时候点头,另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濯也没客气,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向前,越过许夫人给许少爷把脉。 大概是过了一分钟左右,萧濯目光犀利地望著许夫人道:“明明许少爷並没有因为食物中毒,只是被人下了安眠药而已,何必说是因为食物的问题?” 杭以冬微微一愣,万万没想到,萧濯真的是会诊脉。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表达惊还是喜,此时许夫人还在她面前,杭以冬强压下心底的情绪,对於萧濯,她自然是不能怀疑。 许夫人此时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看来,你们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的確,他是被下了药,但並不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所以我想找个藉口隱瞒而已,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么我也不好意思作为挡箭牌了,待会我会让我丫头送一些赔偿过来,作为道歉。” 许夫人的话说完后,就突然间变了脸色,让几个丫鬟送客。 杭以冬看了眼萧濯,再看了看许夫人,莫名的,她觉得这是许夫人的试探? 许家的丫鬟把他们送到了门口,另外的是给杭以冬送了一套首饰作为工厂开了的贺礼,另外还送了一些钱財,说是虚惊一场的赔偿。 杭以冬哪怕是收下了这些东西,但她总是觉得,许夫人应该不仅仅是要的这一个结果。 许夫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杭以冬疑惑。 “別去想了,没必要因为其他人,而影响自己的心情。”萧濯伸手抚平了她的皱眉。 杭以冬看著萧濯道:“可是从许家离开后,我就十分的慌张,总是觉得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她紧握著萧濯,她更加担心的是,萧濯什么时候就会从她身边离开。 杭以冬想到这一个事后,脸色不由得一白。 萧濯从她身边离开?不会许夫人就是针对萧濯的试探吧? 许夫人说她在京城的势力十分的大……杭以冬几乎是不敢猜想下去,这只怕是之前那一个刘公子在搞事…… “还在想许家的事情?但是单单是厂里的事情你这都想不完,那么许家的生气,你也就不要再去想了,不然容易头疼。”萧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怎么不和我说,你会医术?”杭以冬多少次都十分头疼,自己对於医术一窍不通,假如学会医术的话,那多多少少的是能以防万一。 可偏偏,萧濯好像是会的样子…… “我也不会多少,都是文阿婆教我一些简单的医术,刚刚在你和许夫人谈话的时候,我隱约的觉得,许少爷並不像是吃坏肚子的模样,又不想你被许夫人欺骗,就尝试去確认了一下。”萧濯解释著。 杭以冬伸手抱住他,“我担心的不是其他的,而是担心许夫人在算计你。” 被萧濯这样的一说,杭以冬更加的確定,这只怕就是刘公子是试探。 “文阿婆还教会了你什么?”杭以冬刚刚说完,马车就停了下来。 “我们回家说。”萧濯就好像是摸著宠物的头一样,抚摸过杭以冬的脑袋。 杭以冬努了努嘴,但还是顺著萧濯的话,乖巧地下了马车。 有的事情的確是不合適被其他人听到。 两个人进了屋子,秋风还在院子里面等待著他们,杭以冬因为许家的事情,这一时间也不想下厨,就让秋风去厨房做点东西。 萧濯带著她到了书房,一点点的说著关於杭以冬完全不知道的另一面。 杭以冬听得十分的认真,不过秋风因为知道他们晚饭都还没吃,所以做饭的速度加快了,没多久后,就过来敲了书房的门。 萧濯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大手轻轻地拂过杭以冬的脑袋,微微嘆气道:“我们先吃点东西,有的话,你想听的话,我我们吃完饭我再和你说。” 第四十章 许家的做法 杭以冬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了萧濯。 她这时候甚至很想直接的告诉萧濯,关於萧濯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毕竟文阿婆为了培养萧濯,可是让萧濯吃了不少的苦头,毕竟萧濯可是將军的独子啊…… 杭以冬想著想著,就觉得胸头堵得慌。 “假如你有一天发现,你不是孤儿,而是京城的名流之后,你会怎么办?”杭以冬抬头,对上萧濯的眼。 偏偏这时候,秋风在门口催两个人吃饭。 “先吃饭吧。”萧濯对於这问题並没有回答。 杭以冬轻咬下唇,她还是太急了吧? 两个人吃过晚饭,杭以冬就换了话题,说的都是关於纺织厂的事。 纺织厂现在是確定开业了,她估计明天自己的厂里也是能看到厂里製作出来的样品,也不知道他们学习了多少。 第二天的清早,中介大叔就走到了杭以冬的家门口,杭以冬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沉重。 “发生了什么?”杭以冬望著中介大叔。 “这是许家准备发出去的消息。”中介大叔知道杭以冬认识字,所以就把纸条直接的递给她。 萧濯直接夺走纸条,他看到上面的信息后,脸色拉了下来。 “没想到许家这么的卑鄙。”萧濯愤愤地开口。 杭以冬拿过纸条一看,原来是许家让人四处传播关於他们家的烤肉有问题,谋害许家少爷的事……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许家……杭以冬拳头救了我,不由得有些无奈。 昨天的事情,看来並没有过去,哪怕是知道许家少爷只是被下了安眠药,这依旧是不愿意放过她。 看来,这不仅仅是针对许家少爷,更是针对她吧? 杭以冬苦笑,她望著中介大叔道:“可能我昨天就得罪了许家,所以你有想好,以后怎么办?” 她的这一番话,无疑就是在问中介大叔的立场。 根据杭以冬知道的,中介大叔以前也是会帮著许家做事,准確说,这一个镇上,又有谁家会愿意得罪许家? “你这边可以吃到肉。”中介大叔的话十分的直白。 杭以冬笑了,她的確是很诧异,中介大叔居然会选择她这边。 但她想想,也许就是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亏待过面前的男子吧? “谢谢你过来报信了,虽然我不知道许家为什么会突然间针对我,但是我会认真面对的。” 杭以冬此时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中介大叔拍了拍她的肩,“不管什么时期,这都会过去的,许家不可能在这一个镇上一手遮天,许家也不是没有得罪的人。”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你们的厂子的缘故,所以许家警惕了起来。”中介大叔看著她。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因为十分的信任许家,也想要借著许家作为踏脚板,所以对於纺织厂的事情还是会告知一二…… 也对,財不外露这一个道理,杭以冬原本就应该懂的,偏偏她自己没处理好。 “我知道了,但是我这边服装铺子很快就要开了,你这边是否有什么渠道?”杭以冬望著他,眼中带著期待。 可是中介大叔却是十分遗憾地瑶瑶头道:“关於渠道我真的是没有,毕竟许家在一个月前,就渐渐的在断我退路了。” 杭以冬诧异,她望著面前的男子,“这是为什么?” 中介假如是没有渠道的话,那就是要断了別人生存下去的机会啊! 中介大叔简单的说了一下关於他的故事,杭以冬心底的情绪极为的复杂。 许家,能够在镇上称霸,果然也有原因的…… 这时候,杭以冬就没有再把许家是知道了萧濯的身份而联繫到昨天的事件上,只是单纯的认为,许家就是在限制她们铺子的成长。 杭以冬出门和夏河秋风叮嘱了一番,让他们微微注意一下许家的人,就今天早上的这一次的谣言要发出去,这就代表著,许家和他们的关係决裂了! 不经过她的同意就败坏她的名声? 杭以冬另外的把昨天许家赠送的东西送到了许家大门前,让门口的小廝给带进去。 关於许家的赠品,她觉得噁心! 只是……和许家的关係不好,她的烤肉铺子虽然是红火,但是別人这都知道了她的烤肉铺子让许家的少爷吃出问题了,也就没有多少的人敢来他们的烤肉铺子吃东西了。 另外他们的饮品铺子更是针对上流社会也製作的,这一天下来,饮品铺子这都是没有任何的生意可以说。 杭以冬看著只有零星的人过来没忍住买了烤肉,心底不由得有几分的绝望,自己这样下去,只怕是要亏本的…… 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到了乡下,把纺织机的成品给拿了出来。 她就在想要上门拜访镇上的几位夫人的时候,这镇上的人都一一的谢客。 大家都不是傻子,杭以冬的东西吃坏了许家少爷的肚子,许家会放过杭以冬这就有鬼了! 回到了家里,这一次,她是真的受到了打击。 自从昨天下午回来这就没有任何的好事…… 许家,没有许家的帮助,她莫名的就像是个废物? “假如这一个镇上,我们呆不下去的话,我们就换一个镇子好了,之前那么多的人喜欢我们的东西,这你还担心换一个地方就没了门路不成?”萧濯见到她这失落的模样,轻声安慰著她。 现在服装店虽然是没有开,可是服装店已经租下来了…… 估计这过不了几天,成品都是能出来,没有地方卖……萧濯也知道这后果是多严重。轻则这些成本损失,多则声誉受到影响,以后怕是…… 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中,沉默了快一个时辰,就在萧濯准备说话的时候,杭以冬突然间哭了出来。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是是真的觉得自己十分的委屈,她这什么东西都还没做呢!许家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她? 杭以冬很迷茫,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明明之前都还是那么好的合作关係,现在就变卦了。 萧濯这时候也没说话,轻轻拍打著杭以冬的背部,安慰著她。 杭以冬在哭够了后,在萧濯的怀中坐正了身体。 “你说的没错,之前那么多人喜欢我们的东西,这总不能说我们和许家的关係不好了,那么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东西我们一样的不降价,就这样的高价处理,他们不是说我们的东西有问题吗?那么我们就证明,我们绝对是没问题。” 杭以冬思考好了,她隱约的知道,这一次和许家只怕是一次十分长久的战役,就是不知道谁会是最终的胜利者。 萧濯望著她,杭以冬拉著他到了书房,说了自己之后的计划。 在现代,很多的超市有问题后,不就是会製作一些活动吗? 她的產品她定然不可能降价,但她思考著,自己应该让大家离开许家的阴影,知道他们的產品没问题。 杭以冬脑海中很快就有了一个营销活动,她正考虑和萧濯分享的时候,却是眼前一黑,倒在了萧濯的怀里。 这嚇得萧濯给杭以冬把脉,这才知道,这是因为收到的刺激太严重,伤心过度,才昏睡过去。 第二天的杭以冬,显得十分的有精神,她从被窝里面起来后,就开始跑到夏河秋风的院子里。 这就是夏河秋风都十分的诧异,要知道,自从杭以冬的铺子生意越来越好之后,杭以冬这就很少早起了,类似今天起了这么一大早,宛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杭以冬简单的把自己昨天的计划说了出来。 她昨天是在萧濯的怀里昏睡过去了,但是在在昏睡的梦中,杭以冬已经把整个活动构建了一番,今天她就准备实行了。 “我们这样的费,会不会太大了?”夏河秋风有些担忧地望著杭以冬。 请人过来吃他们铺子的东西……这似乎是有点不可置信。 杭以冬更为知道的是这一件事情必须是要保密性工作做好…… “我们就这样的操作,只有我们铺子有更多的人过来吃,別人才会过来。” 杭以冬这一招还是利用的当初第一天开业,当时可是所有人都质疑他们铺子的东西的,到底了能不能吃,毕竟可是直接在火山烤的啊…… 当时只不过是她利用了许家少爷。 现在杭以冬琢磨自己就直接的利用很多微商都会使用的一个方式,就是製造顾客,装作產品十分火爆的模样。 “以后我们就下午开门,然后就开门两个时辰,其他的时候,我们都不接客,说就是东西卖完了。”杭以冬眼底带著自信。 这一个方法在现代很多人都吃,她就不相信,在古代就没这样的! 夏河秋风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但只要杭以冬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就好。 在烤肉铺子上午没开门的时候,杭以冬让中介大叔放出话去,说是烤肉铺子因为得罪许家,被迫关门了。 在上午的时候,的確还是不少的人路过烤肉铺子,最终是看到烤肉铺子的確是关门的样子。 可是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却是弄了镇上昂贵的爆竹。 第四十一章 服装店开业 隨著爆竹声响起,杭以冬带著秋风夏河打开了店门,隨后就看到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杭以冬的店铺购买烤肉,有的人要的分量多,有的人要的分量少。 只是在人群中,突然间的有人对著萧濯问道:“萧掌柜的,你这不会是真的是要搬到隔壁的镇上去吧?” “我之前是从別的地方听到了许家是嫉妒你们的生意,所以才放出那样的话,逼迫你们离开我们镇上是真的吗?” “以后你们搬走的话,是不是我们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烤肉了?” “……” 杭以冬邀请的演员,此时十分卖力地在演员著。 可是萧濯基本只是保持沉默,对於大家的问题都是避开不回答,但是他的举止又是十分明显的告诉大家,他就是因为受到了许家的威胁,不得不搬离镇上。 因为烤肉铺子的生意最开始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来,还是带动了很多不明所以的顾客。 下午的烤肉,杭以冬只准备了往日的一半,很快这就销售完了,后面想要购买的顾客都只能失望而归。 在烤肉店关门之前,杭以冬宣布了一个消息:他们的店铺以后就只有下午偏晚上的时候开业了,不过以后过来购买烤肉的,他们会另外的送一些赠品。 在中介大叔的帮助下,这一个消息几乎是整个镇上都知道了。 关於杭以冬之前的饮品铺子里面的饮品到底是多昂贵,这不少人都清楚,那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价格。 现在杭以冬居然放出了消息,买烤肉就可以得到饮品! 第二天一些人在烤肉铺子门前等待,一直到夕阳西下的时候,杭以冬才打开铺子营业。 当然,杭以冬送的赠品自然不是奶茶这样钢轨的东西,而是现代的人都十分熟悉的酸梅汤。 酸酸甜甜的酸梅汤配合烤肉,味道自然是一绝。 可是,杭以冬依旧是没有放出多少的量,只不过是两个时辰的功夫,杭以冬就卖完烤肉要关门了。 也许杭以冬这样的销售实在是少有的,只不过是一周的时间,杭以冬的铺子就正常的有盈利了。 这天,杭以冬让秋风夏河收拾著摊子,自己走到了萧濯的身旁,提及了关於服装铺子如何开业的事情。 杭以冬的烤肉铺子能够重新地恢復营业,这只不过是因为杭以冬藉助了大家都喜欢同情弱者这一点,所以烤肉铺子很正常的开展了。 但是服装铺子,这也需要一个机会才能有一个不错的开端。 杭以冬脑海中思绪流转,但依旧是没想出来合適的办法。 “假如说,买衣服,送布料的话,我们的料子,应该可以带的动很多货。”萧濯思考了下,考虑到这一次杭以冬的贩卖烤肉的方式。 杭以冬摇摇头,“衣服和布料,还是不能其中一个作为赠品,现在除了镇上实在是有钱的几户人家,其他的都是一件衣服要穿好久。”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在古代太常见了。 假如买衣服送布料,自然会让人觉得他们的布料廉价才能做得出这样的优惠。 杭以冬心底更想是假如可以,还是布料先在上流社会流行,之后大家才会为了炫耀而过来购买。 杭以冬想到炫耀,她突然间有了一个注意。 她记得不错的话,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到时候街上的人自然是会十分的多,她不如借著那一天找人去做个gg,至於gg的內容,杭以冬基本是已经想好了。 杭以冬把自己的想法再一次和萧濯说著,萧濯一听,立马的也就同意了下来。 的確,在古代,大家的通讯不畅,对於城外的事情知道的不多,想要八卦,这可是没多少的信息给他们消遣。 可是他们可以提供相应的话题给大家来消遣。 中秋的当天,他们的烤肉铺子生意显得异常的火爆,而另外在镇上最为热闹的中央湖旁边的一酒楼,今天这一个酒楼的位置,正好是可以看到完整不知名人士购买的灯海,这一个消息引来了不少的人过来观看。 就在漂亮的灯在河山游走的时候,一声巨大的杯子摔破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长眼睛的?知不知道小爷我是谁。”一穿著打扮地十分普通的男子,也就是杭以冬安排的张三,对著面前的人气势汹汹地吼著。 面前的人被这一个人嚇了一跳。 “不知道您是谁?”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的確是被嚇得不清。 “我姐姐可是在霓裳铺子做衣服的!”张三一副十分高傲的模样。 这附近的人这都不由得疑惑了,关於霓裳铺子这大家没听说过。 隨后,张三就解释著关於这铺子的来歷,並且展示著自己的衣服,在漂亮的河灯下,大家可以看到他的衣服的確是与眾不同。 渐渐的,大家都忘了张三和人发生爭执的事,反而是在张三的宣传下,得知了很快,一家叫霓裳的服装铺子要开了,里面的布料虽然是便宜,但是每天都是有固定数量的……只能趁早购买,后面谁都不確定什么时候涨价。 当然,杭以冬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宣传,一些酒楼,茶楼,她都让中介大叔出去找人宣传。 杭以冬虽然是十分的心疼gg费,可是最终给杭以冬带来的效果的確是十分的不错。 在服装铺子开门的时候,不少的百姓都过来看热闹,当天,铺子里面的布料基本是卖完了,只是因为杭以冬给衣服设置的价格有点高,基本是没能卖出去几件。 一天下来,杭以冬对比了一下烤肉铺子,发现最终赚的钱居然会比烤肉铺子还要多。 但同时,杭以冬的確是鬆了一口气,最起码,她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厂会倒闭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第二天杭以冬再从厂里运来了不少的布料,第二天的生意比前一天差了很多,但还是有不少的了来挑选。 “谁是掌柜的?”杭以冬正在思考新的设计图的时候,一声十分轻柔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 杭以冬抬头,看到了一漂亮到了极致的人,已经是漂亮到雌雄莫辨了。 “你找掌柜的做什么?”杭以冬赶紧地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 杭以冬的確是震惊到了,她十分的敢肯定,自己面前的这一个人假如是在现代的话,哪怕是没有任何的才艺,这也是成为大红大紫的明星,因为面前的人实在是太好看了! “我姓苏,名字就叫苏城,见到你们铺子的布料十分的好,所以想询问一笔生意。” 苏城自然是注意到了她,对於杭以冬的目光也没放在心上,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別人在看到他时候的那一份惊艷的目光。 杭以冬微微诧异,“我们铺子的掌柜还没回来,不过方便的话,您先上楼,我是这一个铺子的掌柜夫人,你假如是想做什么合作的话,可以和我说,我也是有绝对的权利的。” 对方微微诧异的看了眼杭以冬,似乎是想说什么,又一副十分犹豫的目光。 “行吧。”苏城迟疑了好一会,这才同意。 杭以冬让翠和石头在铺子里面招待著。 在服装铺子营业之前,杭以冬就在给几个孩子培训一些关於招待客人的知识。 也许他们未来可能会是人中龙凤,但是现在还在她家,那么急应该学会在她家怎么的生活下去。 两个人到了二楼,杭以冬给面前的男子上了茶水。 “我是北上那一块的生意人,正好在路过的时候,注意到你们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我刚刚摸过,质量十分的不错,价格也十分便宜,所以级毝要从你这边弄到一些料子,准確说是想要一批带走,不知道您这边意向如何?” 苏城缓缓地说著,那温柔的语调,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沉沦在其中。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她的確是没想到,第一个找到她大量生意的人並不是自己镇上的,反而是其他镇上的。 “你喜欢我这料子的话,我自然是能提供,但是我这价格只怕低不了太多,您应该听过,有一个词汇叫做薄利多销,您来到我铺子之前,应该知道,太多的料子都是比我这又贵又糟糕的,所以我这一匹料子赚的钱真的不多。” 杭以冬没立刻的答应。 她猜不准,面前的人到底是谁的人。 万一面前的这一个人是许家的人,也许对方会在自己的铺子上另外的下功夫。 她这一次的服装店,整个镇上的名流之贵人这都没有过来捧场,因为大家都担心一件事,那就是得罪许家。 许家在镇上的影响力,这可不容別人质疑。 “我知道,您可能赚的不多,但您终究是要赚的,我昨天看你铺子的料子都销售完了,而今天又有这么多过来,就想您这应该是有最好的渠道,假如您不想做这一笔生意的话,你可以提供一下,布料的来源,我这边定然重谢。”苏城抿唇一笑,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 第四十二章 被下药了 但杭以冬觉得,面前的人绝对不是这样的简单。 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人,说自己是北上那边的,杭以冬记得北上,应该就是俗话的北方。 可是,面前的人来合作,杭以冬自然是不会拒之门外。 杭以冬眼睛微眯,眼珠子一转,开口道:“整个铺子的渠道,就是从我这齣来的,其他的地方,想要弄到我这铺子的料子,没我同意,这是不可能的。” “果真?”对方一副写满了十分感兴趣的模样。 杭以冬微微偏头,望著苏城道:“你觉得我一个女子是不可能?” 苏城却是微微摇头道:“我只知道,你倒是一个奇女子。” 杭以冬一愣,对於苏城这话有点不能理解。 隨后,杭以冬就听到了关於苏城说著关於对於她的了解,对於她在镇上的事情,一点点的被他说了出来,就是杭以冬都觉得自己好像经歷了一段传奇。 杭以冬这都是被嚇到了,她再看著苏城,只觉得苏城有点不太对的样子。 好像,苏城並不是来找合作的,而是觉得她有问题…… 准確的说哦,苏城是过来探究她的。 “所以,你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杭以冬的眼睛眯起,心底不由得有些发慌。 “我在想,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所以回到最初的话题,实际上我只是想要过来合作的。”苏城的话十分的直白。 杭以冬看著他,心底不由得忐忑了起来,找她合作…… 不管烤肉,还是饮品,还是衣服,她的东西都是独一家的。 面前的男子看上去十分的无害,一副是想要帮助她的模样,但是杭以冬依旧是不敢相信…… 杭以冬说了关於许家的一些事情,尝试打退面前男子。 可是,面前的男子却是答非所问的说的一些关於和他合作的好处。 苏城,这一个名字杭以冬没听说过,在原来的书上也是没看到过,但是这一个人说她在这一个国家是有绝对的势力,能够让她的铺子开遍大江南北…… 这些杭以冬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杭以冬最终还是觉得这事情是没办法继续谈下去后,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在苏城离开的时候,正好是撞上了萧濯回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萧濯走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刚刚的那一个人,看上去並不是来买衣服的样子。”萧濯对著杭以冬说著。 杭以冬也觉得苏城有些莫名其妙,她简单的把关於苏城的一些事情给描述了下。 “对於这一个人,还是警惕一些好,这一个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无缘无故对人好的人?”萧濯一脸严肃地说著。 杭以冬頷首,“今晚我们吃什么?” “就去前面的酒楼吃点东西好了,你今天忙了一天了,恐怕也累了。”萧濯伸手轻轻拂过杭以冬的头。 杭以冬嘴唇微抿,带出了一道漂亮的笑,只是这笑容没持续多久,杭以冬就觉得哪里不对。 她赶到体內在发热,准確说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躁热。 萧濯很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眉头紧皱。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杭以冬頷首,在她牵住萧濯的手的时候,却是意外的觉得舒服,萧濯把她搂在怀著,杭以冬没忍住地在他的怀里蹭了蹭,隨后发出了一十分羞耻的声音。 好在杭以冬的声音十分的小,倒是没有其他的顾客听到。 这时候,杭以冬立马的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了!她好像是中了药! “抱我回家!”杭以冬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这一番话。 萧濯伸手给杭以冬把脉,这也是察觉到了杭以冬的体內到是发生了什么。 萧濯低咒了一声,这还是杭以冬第一次听到萧濯骂人,没想到这声音还有点好听。 两个人到家后,萧濯给杭以冬放了冷水,可杭以冬並没安分地进水里,只是拉著萧濯到了床上。 “你现在还小,你不是不想要孩子?”萧濯眼底带著忍隱。 杭以冬的脸色惨白,又带著异样的红润,她这时候恨不得跳起来质问萧濯,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都这样了,居然还想到要用冷水给她解决。 她咬牙地扒开了萧濯的衣服…… 在月亮爬山树梢的时候,杭以冬在萧濯的身旁轻喘。 她的確是没意料到,居然有人会对她下这种药! 不得不说,这一招十分的妙! 假如不是萧濯正好那一个时候回来的话,只怕杭以冬就直接的在店里发情,这一个事情一旦是传出去了,恐怕是要身败名裂了! 那么以后她的铺子,只怕是很难继续开下去…… 名声……这是真的很重要。 身下传来阵阵的疼痛,让杭以冬完全是不想起身。 萧濯注意到床上的那一抹猩红的血跡,杭以冬分明的听到了他的一声嘆息。 “假如不想要孩子的话,可以喝一些药,一样的是有效果的。”萧濯说完后,就走出了房门。 杭以冬只觉得他刚刚说的那一句话有点冷,正在她沉思的时候,却是看到萧濯回来了。 “热水烧好了,洗洗身子,吃点东西。”萧濯把浴桶都给带到房间。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心头一暖,她还以为萧濯刚刚离开並不会那么快回来,没想到居然是给她打热水去了。 她整个人浸泡在了热水中,回想著今天发生的事,只觉得十分的羞耻。 但她的確是掉以轻心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借著机会拖延时间,最终是为了给她下药。 在吃饭的时候,杭以冬依旧是没缓过神来。 “怎么了?”萧濯见著她这呆呆的模样,伸手在她面前摇晃了下。 杭以冬回过神,睫毛低垂,声音带著哽咽,“我就是感到今天虚惊一场,差点……差点我就完了。” 她对於今天发生的事情,这几乎是不敢去想像…… 她差点就崩溃了。 “没事的,都会过去。”萧濯轻轻拍著她的背。 “你真的不介意我……我和其他男子发生关係?”杭以冬眼底带著疑惑。 “你不会。”萧濯的话极为的肯定,“假如你连我都看不上,又怎么会看上其他的男子?我就是在等你那天想开了……” 杭以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在想,我下午之所以被迷惑,是因为对方说的太诱人了吧……把生意开遍天南地北的,这一个条件十分的有人。”杭以冬转移了话题。、 萧濯一顿,他目光在杭以冬伸手停留,最终道:“相信我们还年轻,现在镇上我们生意都让人眼馋,相信只要你想的话,开遍天南地北,我们只是时间问题。” 杭以冬点头道:“所以,我们也就不需要谁帮忙!”她说这一番话的时候,不由得坐正了身体。 她手中有著纺织厂,现在服装店的生意那么好,假如是没人愿意和她合作,她另外的在其他的镇上开店也可以! 当然,她最想的还是在京城开店。 在萧濯的引导下,杭以冬畅想未来,萧濯任由她依靠在他肩膀上。 第二天,杭以冬终究是没能爬起来,好在几个孩子都很懂事,把家里的事情都做完了,烤肉铺子有赵开轩在,服装铺子有萧濯在,她倒是得了个清净。 快中午的时候,杭以冬才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直播的时候,直播间都没几个人,一些比较忠实的粉丝也是在吐槽著,都是关於主播营业的事,都没什么好看的。 杭以冬也觉得自己这样的直播,的確是会影响粉丝,相比古代的金钱,似乎直播间的积分更为的重要…… 怎么说,直播间的积分,都是能换取带来逆转的好东西。 杭以冬琢磨著自己这怎样的才能挽回粉丝。 她想到自己之前几次在山上的时候,都很观眾过来观看,心底琢磨著难道她直播上山探险? 毕竟现在的很多粉丝,似乎都很喜欢刺激的剧情…… 杭以冬简单的收拾了下著装,来到了服装店,店里生意一样的是十分的好,但杭以冬却是看到昨天那一个十分漂亮的男子——苏城,这一个十分,正在和萧濯聊天。 苏城到底是想做什么? 杭以冬疑惑,但苏城却是先萧濯一步,看到杭以冬。 “萧夫人,怎么下午才来,我在这等您半天了。”苏城一脸的笑意。 他这漂亮的模样,就是杭以冬都不由得发愣。 “等我?等我做什么?”杭以冬望著他,对於面前男子,对她下药的事情,她可没有敢忘记。 苏城无辜地巴眨著眼,“我还在等您的答覆,您觉得我昨天提出的建议如何,我们合作,就以我的能力,绝对是能让您以后荣华富贵一生不愁。” “可是,我对於您的名號都没听说过,我可不知道,世界上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苏城,万一,你只是想骗了我的秘方然后去其他的镇上发財呢?”杭以冬凝视著他,並不敢因为对方漂亮,而掉以轻心。 “我都说了,我夫人並不愿意离开这一个镇上,所以这事情就不用谈了。”萧濯冷漠地开口。 第四十三章 桃陵镇 “哎,你们现在这么冷漠,以后不要后悔啊。”苏城蹙眉,脸上写满不满,但是在萧濯和杭以冬双重下逐客令后,他还是离开了。 杭以冬在他离开后对於萧濯打量了一番,“对方今天不会下什么药吧?” “放心,今天的东西我都没喝,昨天估计只是你泡的茶,掩盖了药的味道。” 杭以冬頷首,对萧濯的回答倒是鬆了一口气。 “对了,我觉得最近似乎是有点晦气,我想去元君山的寺庙走一趟。” “元君山最近並不太平,虽然那边的寺庙很灵,可是安全……”萧濯一脸的不放心。 杭以冬凝望了萧濯一会儿后才道:“难道不就算因为十分的危险,我们过去这才会显得我们跟有诚心,不是吗?” 萧濯思考了下,也是这一个道理。 “今天把店里的事情安排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萧濯看了眼面前人来人往的人群,和杭以冬说著。 杭以冬摇头道:“明天给大家放个假吧,大家这都需要休息一下,不然我们铺子的生意那么好,大家一直这么忙下去,会累坏的。” “也行,那明天大家都休息好了。”萧濯把石头喊了过来,让他把这一个消息宣布出去。 几个孩子知道了这消息后都欢呼出声。 而秋风夏河却是找到他们面前,询问为什么突然间休假。 杭以冬简单的说了一下准备上山的事,但秋风夏河依旧是觉得並没有必要把店铺给关了。 怎么说这店铺都是杭以冬的心血,大家都看在眼底,这店铺一天不开门,损失的金额可不少,几个孩子对於钱没有概念,可他们两个年龄大点,还帮著杭以冬管事,心底十分的清楚。 “没必要大惊小怪的,这让你们休息,你们就放心休息吧,我还能骗你们不成?这一段时间,大家都紧张了那么久,不休息一下,长期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杭以冬轻笑著说。 在杭以冬看来,秋风夏河真的是何氏送给她最好的礼物。 这两个孩子因为从小吃了不少委屈,倒是懂事了很多,另外的几个孩子虽然也是吃过苦,但终究是懂的没这么多。 秋风夏河这才鬆了一口气,主动地要求帮杭以冬收拾行李。 杭以冬倒是也没拦著,能够偷这一个懒,她何乐而不为? 除了秋风夏河知道他们两个是要去寺庙上香之外,其他的几个孩子都只知道杭以冬和萧濯有事要离开了。 元君山不在他们的这一个镇上,而是在隔壁桃陵镇,他们这一次出行,最少也是要两三天。 在古代也是有传说,近的寺庙不灵,只有在远一点的寺庙,菩萨才能感觉的到你的诚心。 两个人雇了一辆马车,萧濯亲自作为车夫,杭以冬就坐在萧濯的身后,並没有进马车里面。 杭以冬望著萧濯骑马的姿势,只觉得这是真的帅气! 萧濯应该是真的天生合適作为將领的人物,明明在乡下只有牛,而萧濯在驾驭马车的时候,却是显得轻车熟路的。 杭以冬觉得,假如可以,萧濯这时候应该能够在战场上驰骋。 可是,將军府那边,到底什么时候来人呢? 就在杭以冬疑惑著的时候,许家极为隆重地接待了一批贵客。 在夜幕降临之前,杭以冬和萧濯已经赶到了桃陵镇。 桃陵镇正如这一个小镇的名字一样,有许许多多的桃树,现在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在进入镇上后,杭以冬感觉淡淡的桃香一直縈绕在自己的鼻尖,十分的好闻。 萧濯依旧是秉承著不能委屈杭以冬的想法,两个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和福客栈。 两个人到了房间,放了东西后,杭以冬坐在椅子上,望著萧濯道:“我们去街上吃吧,这一个镇上的桃子十分的香,我想吃桃子了!” 萧濯对上她这双发亮的小眼,带起无奈的笑,“嗯,你微微再坐一会儿,我就带你去。”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坐这么久的马车,一路上她虽然嘴上是没抱怨什么,但实际上,她已经表现得自己承受不住了。 这样长途跋涉的路程,对杭以冬来说,可不是一般的折磨,要知道,马车可不比汽车,哪怕已经垫上了不少的垫子,可路上並不平,怎么都是摇摇晃晃的。 她真的好像把现代的汽车弄到古代啊! 只可惜,要么她回到现代,要么继续做梦,哪怕系统的积分商店,这都没给她这一个选项 两个人这刚刚话落下,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客官可要热水?” 是店小二的声音。 “那我正好洗漱一下再出门。”杭以冬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 她前天才经歷了第一次,今天就要上路,对她来说,可不是一般的难受啊! 萧濯也就让店小二送来了热水。 杭以冬洗漱后觉得身体好了很多,这才和萧濯一併下了楼。 在出门前,萧濯特意地和店小二打听了一下关於这一个镇上有什么特色的美食。 杭以冬跟著萧濯的身后,两个人到了一家点心铺子,来这铺子採买的人十分的多,杭以冬看著一块块精致的糕点被摆放出来,小眼不由得发亮。 杭以冬打包了两块,正准备去结帐的时候,却是十分意外遇到了苏城。 “我今天正好来巡查我的铺子,没想到两位正好的就来到我这小店了。”苏城带著笑意地和杭以冬打招呼。 苏城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这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一旁的姑娘在看到苏城这精致的模样,更是有没忍住尖叫出声的。 苏城是真的十分的漂亮,杭以冬每一次看到,都觉得赏心悦目,同时,她又想起来罌粟,绝美,但有毒,在杭以冬心底的定义,苏城和罌粟是没区別。 “樱翠,你去把我们店最有名的桃酥打包两份。”苏城对著身旁的一位姑娘吩咐著。 杭以冬微微蹙眉,把自己挑选后的点心放在了柜檯上,看著那算帐伙计道:“结帐。” 苏城就这样的伸出了一只手,阻止了算帐伙计的动作。 “我们连续三天碰面,难道这不应该算是缘分?这正好还是我的铺子,今天就有我做东,你的这点心就算我的帐上,这是我们铺子最有名的桃酥,你可以带回去尝尝。”苏城从樱翠的手中拿过了极为精致的包装小盒。 萧濯直接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柜檯。 最⊥新⊥小⊥说⊥在⊥⊥⊥首⊥发! “我媳妇不吃桃酥,糕点的钱我放在这了。”他说完后,就带著杭以冬离开了。 苏城也没阻拦,只是噙著笑容,看著两个人的背影,似乎是若有所思。 “我怀疑他跟踪我们。” 在走出了糕点铺子后,杭以冬的语气带著担忧。 她不懂苏城到底是想做什么。 但是杭以冬怎么看都不觉得苏城像个好人。 “兵来將挡。”萧濯回应著,这四个字,却是莫名的给杭以冬一份安心。 杭以冬抬头凝望著萧濯,眼底满是萧濯的身影。 “他实在是太漂亮了,但是这样漂亮的累了,又带著一份诡异,这总是让我感到一阵的不安。”杭以冬说著,又轻轻地嘆了一口气。 她多希望只是她想多了…… “你来到这一个镇上,不会就是有意的想要迴避他?”萧濯疑惑。 杭以冬当即反驳道:“这怎么可能?他算几根葱啊!” 她只是想找点刺激的事情做,这样能够为了自己的直播间吸粉。 但是,她刚刚和苏城正面的对上后,直播间的观眾可是能更为直观地看到苏城的容貌。 到现在,她的直播间还有不少人在犯痴。 “我还以为,你和他是有什么关係。”萧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杭以冬这时候就坐不住了,她紧紧地握住萧濯的手,一副极为委屈的模样开口道:“你这是怀疑我了?” 她长长的睫毛抖动,看上去极为可怜的模样。 萧濯勾了勾她的鼻尖道:“只是说说,反应別那么大,不过他那么的漂亮,你真的不心动?” 杭以冬望著萧濯这俊美的容顏。 苏城虽然是十分的好看,但在她心底,还是萧濯好看。 “他再好看,怎么比得上你?他长得比我都还要好看,我觉得经常看到他,我会自卑。”杭以冬一脸的认真。 她都有几分的好奇,苏城到底是生在了怎样的家庭,才能有这样俊美的容貌。 杭以冬和萧濯到了另一家有名的小吃店,吃了晚饭后回到了客栈。 在推开门进来后,杭以冬注意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份他们离开之前没有的纸包。 她和萧濯对视了眼,显然萧濯也觉得这不对。 “这是什么东西?”杭以冬没忍住问著。 “问问店小二,看看谁来到我们房间过。”萧濯没去动手。 那牛皮纸包装的东西,看上去虽然是精致,但谁知道会不会是什么毒药? 元君山不太平,说不定就是桃陵镇都是这样不太平。 店小二过了好一会儿才过来的,他在看到那一个纸包的时候,也是满脸的疑惑。 第四十四章 出发上山 “之前也是没人问过我要钥匙开门,这怎么会有东西呢?”店小二一脸的困惑。 等到他说完后,脸色又一白。 住在客栈,最重要的也就是安全问题。 这平白无故的就被人开了锁进门,还放下了东西,他作为店里的员工都没注意到,这是有多低级的错误? 一旦是被掌柜的知道…… 就在店小二不知所措的时候,苏城再一次出现在两人的视线。 “欸,原来是我赠送的点心让你们疑惑了?因为之前注意到你们住在这,我恰好是认识这一家的掌柜,所以我就让人把桃酥送了过来。”苏城解释著物品的来源。 杭以冬望向店小二道:“把你们掌柜的喊过来!” 杭以冬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自己在外面住客栈,而店家都不管她的意愿就进了她房间…… 这假如是在现代,她绝对是法律投诉了啊! 这不仅仅是杭以冬心底在咆哮,就是直播间也有一些人在为了杭以冬打抱不平。 纵然苏城是真的好看,可杭以冬这一份不公的待遇,並不是谁长得好看就可以抹掉的。 “没必要喊掌柜的,这都是我的问题,我原本以为这一份糕点能够给你惊喜,没想到最终会惹来这样的麻烦,这样吧,你说,你要怎样的赔偿,假如我拿得出来的话,那这一件事情就私了。” 苏城注意到那一个店小二惨白的脸色,轻轻地拍了拍店小二的肩,带著安慰之意。 店小二带著几分感激地望著苏城,苏城的这一番態度让杭以冬不由得皱眉。 “你觉得这是小事,可是,没人允许进我的房间,万一我丟了东西怎么处理?我觉得这一家店的安全令我担忧,所以觉得不满!” 她盯著苏城,但是,苏城依旧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模样。 “可是,你里面並没有丟东西,不信你可以找找,我觉得这一家店並没有什么问题,倒是……可能是你在小题大做。”苏城一脸的认真。 “假如你觉得有问题的,大可以再拉几个人问问,觉得这一家客栈怎样?”萧濯说的认真。 杭以冬注意到四周的確是多了一些人在注视著她。 她看著面前的两个人,更是一阵的烦躁。 莫名地就觉得好像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糟糕。 “先回屋子睡觉。”萧濯揽住杭以冬两个人向著屋子里面去。 外面的人却是在窃窃私语。 杭以冬心底有些不悦,在她心底,杭以冬觉得这一个店铺有问题,自己指出来应该並没有错,但是外面的人好像並没有这样的认为。 “以冬,我们並不是这一个镇上的人,很多人都知道我们是外来来了,假如我们一定是要执著这一次的事情的话,可能这一家客栈的人会认为我们是有意过来找茬的,知道吗?”萧濯认真地和杭以冬分析著。 杭以冬有些不甘地点头,道理她都知道,但是她就是觉得十分的不爽…… “假如真的是要讲道理的话,回头我们离开的时候再提及就好,现在不要想这么多,我们明天还需要去庙里,不管什么事情,先去庙里上香再说。”萧濯安慰著她。 杭以冬点点头,她还是觉得萧濯是真的暖心,对於她的想法都可以猜到。 这一天晚上,杭以冬关掉了直播后,两个人洗漱,她与萧濯相拥而眠。 第二天杭以冬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萧濯的怀中,她静静打量著萧濯的睡顏。 那一天和萧濯发生关係后,虽然彼此都没有说,但她分明的还是觉得自己和萧濯的关係似乎是更加进了一步。 哪怕杭以冬並不愿意承认,但这依旧是不得不面对的是,这里面是因为是有苏城在里面帮忙,假如那一天苏城並没有下药的话,杭以冬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还要看多久?”萧濯的声音带著沙哑,他这睡眼朦朧的模样,萌化了杭以冬的心。 一种叫做幸福的感觉,在杭以冬的心间充溢著。 “一辈子。”杭以冬回答的简单,但她分明是注意到了萧濯此时脸上也带著笑意。 两个人下了床,萧濯出门问店小二要了热水,杭以冬习惯用盐水漱口,在古代没有牙刷,的確是不方便。 两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就准备去元君山了。 两个人考虑到山路是真的不合適马车,於是两个人都是只带了一些食物就准备上山了。 这时候的山上还是十分的热闹,杭以冬看著这一望无际的桃林,也算是知道,为什么街上都没有卖桃子的了,这齣门隨便都可以摘到,在这一个年代,又有几个人愿意钱去买呢? “山上的桃子別吃。”萧濯注意到她的目光停留在桃树上,也就发出了提醒。 杭以冬巴眨著眼睛,嘟著小嘴问:“为什么啊?” 山上的这些桃子看上去都十分的水灵…… “据说是有毒的。”萧濯脸色极为的严肃。 杭以冬立马就闭上了嘴巴了,漂亮的东西都有毒吗? 不过,这路边的桃子一个一个的都十分的大,假如说是没毒的话,也许早就被其他的游客摘了吧? 杭以冬心底嘀咕著,但真的是听从萧濯的话,没有再去打桃子的主意。 元君山的寺庙距离镇上一共五公里,杭以冬平时在店铺都是经常偷懒的那一个,等到了目的地后,杭以冬看到元君寺高高的楼梯,这不由得崩溃了! 山路十分难走也就算了,这最终到了目的地,居然还需要爬楼梯! “假如走不动的话,东西你提著,我背你。”萧濯看到她小脸上写满了纠结,不由得轻笑。 杭以冬赶紧地摇头道:“我觉得我可以的!” 最⊥新⊥小⊥说⊥在⊥⊥⊥首⊥发! 只不过就是再上楼梯而已! 她总不能让自己被萧濯轻看了才是! 主要是直播间太多的人都在关注著她到底能不能上去,甚至有人说了,杭以冬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假如可以上去的话,那就直接的打赏满屏的烟。 杭以冬被这一句话说的心动了,这几天她这都没收到多少的打赏,满屏的烟可能是以前一周的打赏了! 果然她选择要找一些不枯燥的事情做啊…… 这时候,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之前自己看別人直播的时候,那些主播为了打赏,什么都能豁出去,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是要为了打赏低头。 她微微嘆息了一声,却是没想到萧濯也是察觉到了。 “怎么?”萧濯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糟糕,不由得疑惑。 “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没事,我们继续地爬山。”杭以冬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她现在可是一主播,总不能让自己的粉丝失望吧? 她心底这样想著,在爬到半路的时候,杭以冬轻嘆了口气。 她的確是有点快坚持不下去了。 萧濯也察觉到了她有些体力不支。 “我们我们坐在这休息会吧。”萧濯主动的提议,杭以冬只觉得心头一暖,但在炎炎夏日之下,他们在这中间的台阶休息,有些瞩目。 附近一些的香客依旧是稳健的上爬,杭以冬只觉得自己这战斗力有点弱。 她心底暗暗发誓,自己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锻链身体…… 杭以冬喝了点水,这时候,附近一些香客纷纷的看了过来。 杭以冬最初並没觉得有什么,可是,在没多久后,她附近围了一群的人的时候,杭以冬就觉得不对了! “相公,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衝著我们来的?”杭以冬拉了拉萧濯的衣角。 她看著附近十多个人,自己现在也不在山顶,也不在山脚,一旦是对抗起来的话,说不定自己这就是要滚下山。 大家都说元君山不太平,看来这真的不是她的错觉啊! 杭以冬几乎是欲哭无泪。 “可能就是衝著我们来的。”萧濯把水壶放在了一旁,握紧了行囊,里面装著之前萧濯的猎刀,这一次出行,萧濯担心出事,也就把这一把刀子带上了。 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刀子居然真的还是有用武之地。 “別紧张。”萧濯轻轻地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 只是萧濯这不说还好,一说,杭以冬更加的紧张了。 她真的是没想到让萧濯出事啊! 萧濯这齣事的话,她以后怎么办? “小媳妇是真的好看,这假如带回寨子里面的话,大家只怕是能爽两天了。”一鬍鬚大汉从人群里面走了出来,他脸上还带著两道伤疤,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杭以冬嘴角抽抽,她这是要遇到劫匪,然后把她抓上山做压寨夫人了? 杭以冬只觉得这似乎是有点梦幻了…… 但现实的確好像是这样发展的……这让杭以冬有些不知所措。 “这里面都是我们的钱財,钱財给你们,放我们走。”萧濯这时候就显得十分的淡定了。 他在看著这些土匪时候那临危不惧的模样,杭以冬觉得是真的帅!她又赶紧地摇头,自己这时候犯什么痴? 第四十五章 再遇苏城 可是,那些土匪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声一样,他们看著萧濯道:“小兄弟,你这话说的就有意思了,这钱財,我们兄弟在这荒山野岭也是用不出去啊!要知道,现在镇上都知道我们哥们几个的样子,官府也在抓我们,我们要的只是女人啊!” “这男的看上去也不错,到时候剁了做包子,这肯定味道也不错。”一旁的人在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杭以冬身后一凉。 剁了做包子……这些人吃人肉? 杭以冬想到这,小脸不由得惨白,这不是现代,这是古代,据说古代的流民在十分迫不得已的时候,就是会吃人肉,可这些人看上去穿著也是不错,但这些人却是有吃人肉的爱好? 杭以冬一想,就觉得极为的反胃。 “那一个小姑娘看上去胆子很小的样子,我们只不过是说说这就害怕成这样了啊!”一群人调侃著。 杭以冬紧紧地抓著萧濯衣服的背后。 萧濯单独的面对这一群人的话,杭以冬觉得他应该是可以全身而退,当初萧濯单独面对两个大汉,这都是隨便的搁倒…… 可是,这时候萧濯的身后却是带著一个体弱无能的她…… 杭以冬觉得自己的存在是真的十分的丟人了…… “別怕,我在。”萧濯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轻轻地拍打著她的手安抚著她。 杭以冬点点头,她紧紧地抓住了萧濯的衣领,心跳是越来越快。 她不想死,也是不想被千人骑万人睡! 这些人在调侃了几句之后,这就开始结合起来,杭以冬看著萧濯十分帅气的伸手,附近几个人过来后直接被他踹了出去。 弹幕上满是一片叫好!战斗值爆表,又很帅气的男友,谁又不想要呢? 杭以冬这一次是真的很没有出息地躲在了萧濯的身后。 她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平时只不过是口头上,她也许还能懟一下,但是真的是遇到了现在这样真枪实弹,杭以冬学习的跆拳道,似乎也只能用来防身。 有几个想要偷袭杭以冬的人,这也是被杭以冬踹了下去。 可是有一两个从楼梯上滚下去,那摔得头破血流的模样,让杭以冬嚇著了。 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为了吃东西,甚至人肉都吃,哪怕是看著自己的伙伴死了,这都没一个动容的,一个一个的都照旧地向著他们这扑过来。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为了爬山,这已经是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了,面对对面的车轮战,在萧濯一个不小心的时候,对面还是钻了空子,最终萧濯也被抓了。 没有了萧濯,杭以冬那狐假虎威就没了老虎,瞬间的败下阵。 杭以冬注意到萧濯那十分愧疚的模样,抿了抿唇。 说到底,萧濯也是人,並不是机器,萧濯刚刚为了保护她已经是十分的努力了。 杭以冬想到这,面上十分勉强地带起了笑道:“没关係的,他们人多,我们到时候想办法离开就是。” 杭以冬的声音十分小,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些人看上去就凶神恶煞的,最初这些人说的话,只怕也不是开玩笑。 杭以冬就被这些人带到了寨子里,他们说是寨子里,可实际上就是一个十分破的山洞,里面有一些火把,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因为这些人也不清理,在夏天的时候,味道极为的难闻。 杭以冬被带过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苏城也是被抓了,萧濯被困在一根柱子上,看上去极为的狼狈,但他的那一张脸一样的是十分的好看。 “你们过来陪我了?”苏城子啊看到了他们两人出现的时候,一脸的诧异。 杭以冬没说话,她压根是不想看到苏城好吧! 但谁能想到,苏城这是真的阴魂不散,不管是在哪里,这都能看到这一个人,哪怕他们今天是被抓了,一样的是在被抓的地方看到! “你们认识?”一旁的土匪头头对於苏城的话不由得蹙眉。 对於苏城的身份,他们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会绑架的苏城,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今天出门抓到的小羊羔,和苏城好像…… “不认识。”杭以冬的话显得极为的冷漠,她对於苏城几乎是没看第二眼,就好像是真的不认识一样。 为首的土匪头头这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杭以冬和萧濯另外还有苏城三个人是被关丟在了一个大坑里面,没有绳索的话,好像是爬不上去。 杭以冬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尝试让自己的舒服一点。 谁知道,上面的人就已经看到了她的这一个举止了。 “你最好是不要抱著侥倖的心理想要逃跑,你们这绳子越是挣扎,到时候束缚的越紧。”上面的人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那眼中的轻视,杭以冬感觉的一清二楚。 她只觉得自己这是真的窝囊啊! 没想到,自己来到了古代,还会被古代的土匪头头抓起来。 现在自己双手被束缚住了,还在直播间,自己的粉丝们都看著她这狼狈的样子…… 杭以冬恨不得把这一个地洞再挖深一点点,这样没有光亮的话,反而自己的粉丝看不到自己的狼狈不堪。 “这些人白天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正常的人,但是在晚上的时候,就会把洞里的男人给吃了,女人拿出来玩弄,假如女人死掉的话,他们一也的是会吃掉的。”苏城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 杭以冬听著只觉得极为毛骨悚然。 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一的一批人,他们居然吃人…… “这些都不是正常的人,据说是边界那边的了,拿著我们国家的俘虏,强迫一些女性狼去发生关係,最终是剩下和狼的孩子……假如是一些品种好一点的,他们就留在军队当做工具人使用,假如是品种不好的,就会像这些人一样……” 苏城的话没说完,杭以冬也是能大概理解了一些。 总而言之,这些就不是正常的人,这让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和这些人打架的时候,好像这些人都不太正常,,这些人都不怕死…… 最⊥新⊥小⊥说⊥在⊥⊥⊥首⊥发! 只怕因为这些人都是狼的孩子吧? 但这些人又有一些人性的意识…… 杭以冬莫名的就想起来,在现代和平之间,国家也是有那么一段黑暗的时间,那时候的科技比这一个古代发达多了,所以有人在製作生化武器…… 杭以冬想到这,不由得觉得,这边界的一些国家,只怕也是做同样丧心病狂的事了吧! 整个直播间的人在听到了苏城的话这都是炸了。 大家的確还是没想到,看上去十分朴实的古代,居然也是有人这样的丧心病狂 杭以冬看著一条条的弹幕,都是对於那些人的咒骂,心底不由得有些悲凉,她应该怎么的逃出去? 上面的这些狼人也是有著他们的智慧,他们安排了三个人在上面守著他们,这一旦是他们有逃跑的意愿,上面的三个人很快就能发现。 “不过,这些人,我们在下面说话,他们听不到的,你们可以想想办法,你们现在应该怎么的逃出去。”苏城倚在一旁,看上去十分淡定的模样。 萧濯也从一旁的气愤的情绪之中清醒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苏城道:“你们?” 他重复这苏城的话,只觉得苏城的这两个字似乎是不对。 “我是有意送上门的,但是你们不是。”苏城那带著笑意的模样,这让杭以冬觉得自己这是受到了嘲讽。 杭以冬重重地咳嗽了了一声,虽然苏城说的是真相,但是他这样直白的说出来,杭以冬多多少少的是觉得有些丟人。 “但是,你就不害怕被这些人吃吗?”萧濯十分平静地询问著他。 杭以冬听著萧濯的声音,原本惶恐的心,这一时间的就安静了下来。 她侧头望著萧濯,眼底掩饰不住的疲惫。 “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些人並不会吃掉我,他们还是有一点点人的意识,只可惜当初的时候,你们不承认认识我……不然你们也绝对不会被吃。”苏城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那带著玩味的笑容,让杭以冬觉得一阵的尷尬。 她觉得苏城不简单,可这现在…… 她真不知道苏城葫芦里面卖著什么药。 “那这样的话,待会我们离开的时候,就不带著你了。”萧濯说完后,就轻闭上双眼,仿佛只是简单的闭目养神。 杭以冬转头望著萧濯,看著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心底也微微的安心了一些。 既然萧濯说是能出去的话,那么她就相信自己绝对会没事的…… 希望系统还能救救她吧? 毕竟她还没把男主送到京城或者就死了,是不是她太窝囊了? “这,假如你们有办法离开的话,还是带带我吧,我可不想躺在这一个山洞里面,我漂亮的衣服都弄脏了。”苏城回答著萧濯,只是这態度,並不像是对於他的衣服十分在意的样子。 杭以冬目光在萧濯和苏城之间流转,他们在打哑谜? 第四十六章 逃离 她在两个人之间,只觉得十分的懵逼…… 对於这,她完全是不能理解两个人是在说什么东西。 “可是,你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一旦是和我们离开后,不会破坏你的计划?”萧濯反问著。 苏城耸耸肩,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道:“我哪里知道是要遭受这样的罪?我从小就是娇贵养大的,哪里能够受得住这一份委屈?” 苏城说完后,还衝著杭以冬的方向拋了两个媚眼。 “倒是杭姑娘这样的女子,假如是死在了这样的地方的话,那么我们这一个世界是真的可惜了,,损失了一位这样的商业奇才……” 杭以冬对於她口中的商业奇才觉得自己还是担当不起,她说实话,就是看的书比较多,加上系统的帮助才有这样的成就,她这一份能力带现代,几乎是不值得一提。 杭以冬闷声坐在一旁,突然间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处一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手上的束缚居然是被苏城解开了。 咩多久后,萧濯的束缚也是被解开了。 “我肚子不舒服。”苏城突然间对於上面的三个人开口。 上面的人听到这一句,杭以冬的心仿佛是隨时要跳出嗓子一样。 她不確定,自己手上的绳索现在解开了,上面的人是否能关注到。 “肚子不舒服就忍著。”上面的回答显得十分的冷漠,不带任何的人情味。 也对,上面的不能说他们完全是人,他们只不过是动物和人的结合体…… “但是假如我就在下面死掉的话,你们能有个交代?”苏城此时声音满是不悦。 上面的狼人听到这一个消息,也觉得不太对。 今天带回来的三个人,这领头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的把人剁了吃了,而是先关起来。 他们就想起来了领头的交代,好像是这一个男子的身份不简单,说是为了以后不愁吃不愁喝,所以先抓住…… 他们商量之后,这就有一个先跑去报信了。 苏城此时更加大声地囔囔:“我这都没什么功夫,我手上被绑住了,你们把我带上去,我只不过是去方便一下,你们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上面的人这时候还没得到回应,可苏城的不满的声音越来越大。 杭以冬倒是对於苏城多看了两眼。 这样的苏城的確是很有意思…… 作为一群狼人的俘虏,这时候没有十分的安分,反而是十分的跳,假如她是狼人的胡啊,她就直接跳下来把苏城吃了算了。 但上面的狼人却是十分破例没有生气,最终也许是真的是受不了苏城,於是他们就让一个人下来把苏城带上去。 在对方刚刚下来的时候,对方直接的被萧濯给锤倒下在了地上,这时候杭以冬依旧顾忌不上给萧濯鼓掌,而是让萧濯先借著绳子上去。 上面的那一只狼人不由得慌了,对著天空嚎叫了起来。 萧濯上去后,再把上面的狼人给放倒了,杭以冬紧跟著顺著绳子爬了上去,苏城是最后才借著绳子上来的人。 在苏城刚刚踏入到地面的时候,那些大批的狼人就赶过来了。 这时候,这看到了苏城不知道是甩出了什么东西,一大层的烟雾在四周瀰漫著。 杭以冬感到自己被一双手给抓住,她在发呆之间,这就被那一个人带著跑。 在跑了一段路后,杭以冬环顾四周,发现抓著她的人居然是苏城。 而萧濯这一个时候却是没有了身影。 “我相公呢?”杭以冬不断转著身体,但是依旧是没看到萧濯的身影。 一阵恐慌在杭以冬的心头瀰漫。她真的是十分的害怕! 萧濯不见了! “这时候你还考虑他做什么?他的本事比你想像中的大了很多,你这时候担心他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之后饿了吃什么?”苏城甩给了杭以冬一个白眼。 杭以冬的肚子这时候十分不出息地发出了咕咕咕的声音。 这还是杭以冬来到古代,第一次尝试到饿肚子! “你还不是没吃的?”杭以冬没好气地说著。 她真的是想不通,这一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五官这样完美的人?哪怕是经歷了刚刚的事情后,这依旧是不影响別人觉得他十分的美! “我这无所谓,我平时在外面流浪的时候习惯了,倒是你,一个姑娘家的,胆子那么大,我听说这是你主动的想要来元君山的!”苏城另外地扯著话题。 杭以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隱约的觉得,自己身旁应该是有细作……不然的话,苏城怎么知道,她要去哪里? 半天,杭以冬都没说话,苏城从一旁的桃子树上摘了一颗桃子,隨便的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 杭以冬脸色微微一变,她想起来萧濯在上山之前,和他说过,关於这山上的桃子有毒! “你是不是想提醒我,这桃子有毒?不过,对於你来说,应该还是有毒的,但是对我是无所谓。”苏城淡淡地开口,继续吃著,他那吃相也是十分的优雅。 杭以冬不知道他到底是经歷过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心態,她轻闭双眼后再睁开。 “我出去找吃的了。”杭以冬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实际上的心底却是想要去找萧濯。 萧濯不在,她很害怕! “誒,你这齣去找吃的,你能找到什么?这一个山上,除了桃子,基本没什么了。” 苏城拉住了她,紧接著道:“我可以带你下山。” “我要回去找我相公!”杭以冬说完,肚子又再一次咕咕的叫。 四周十分的安静,就是隔著屏幕的粉丝都能听到,这画面一度十分的尷尬!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你想要找人的话,也要想自己吃饱再说,不然的话,你这对於你相公还没找到,这人就倒下了。”苏城温和地说著。 “所以,吃的呢?”杭以冬盯著她,脸色十分的差。 苏城从身上摸了摸,这摸出了一个纸袋子的包装,这包装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眼熟,这不就算昨天在她房间出现的包装吗? 只不过这时候,这包装是被压扁了。 “虽然听说你是不喜欢出桃酥的,但是我身上只有这桃酥,你可以选择不吃。”苏城把手中的食物递给她。 杭以冬接过后,並没有直接的打开吃了。 而是就这样的看著苏城,“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会对我下药!” “我对你下药?”苏城面上带著疑惑,隨后又一副瞭然的模样。 “我是天生的药罐子,加上长得適合的好看,可能是和我相处久了,就会觉得自己中了某种药吧,或者说,我可以觉得,你是在喜欢我?”苏城看著杭以冬。 杭以冬一愣,对於苏城的话,不不知道怎么的去接。 “我天生就是药人,只是在我长大后就逃跑了,逃出来后,我就开始做生意,现在生意越来越大了,但是我看著你家的东西,好像是和你们镇上的东西不一样,就觉得好奇,想要找你合作。” 苏城再一次侃侃而谈。 杭以冬沉默著,半天没说话。 她对於苏城说的话,不敢完全的相信,但也不至於完全的不相信。 苏城看上去十分的瀟洒,但他说他是天生的药人,所以不害怕桃子有毒……这好像是说的过去,听著他的身世也会觉得十分的悲惨……但这真的是这样? “但是我的生意,我想自己好好的做下去,我觉得我依靠我自己的能力,我也能把我自己的店铺,开遍大江南北。”杭以冬的话极为的肯定。 苏城轻轻地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道:“我也觉得,假如你好好的做下去,生意应该是很不错。” “对了,赶紧下山吧,说不定你相公已经在山下等你了。”苏城说著,杭以冬注意到天色渐渐的转黑,自己和苏城在这山上待下去,的去的確是没什么好事。 她不像萧濯,在山上可以游走自如……她想起来,苏城对於野猪小鹿都可以猎杀,在这山上存活,应该是可以的吧? “你在这山上继续带著,说不定,你相公才会担心,你不如和我一起下了山,吃点东西,然后在镇上不断的宣传你还在这镇上的事,说不定你相公,下山后,你们就可以一起回去。”苏城继续诱导著杭以冬,尝试她在山上寻找萧濯的念头。 杭以冬终於动容了,她轻嘆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跟著苏城下山。 只是苏城带著她道了一个十分陌生的城镇,杭以冬十分的確定,这绝对不是桃陵镇,桃陵镇十分多的桃,而这一个镇上,却是光禿禿的,甚至显得十分的荒芜。 “这是不是走错路了?”杭以冬在看到前面的房子后,终於是忍不住地开口。 四周太黑了,她好在借著弹幕的光芒面前地看清楚了面前的路。 “没有,这是下山唯一的路。”苏城的回答十分的简单。 两个人走了这么久,一直没喝水,嗓子都十分的难受。 “我想回桃陵镇。”杭以冬停下了脚步。 第四十七章 生病 “现在很晚了,明天在我再让人送你去桃陵镇,从这过去,最少也要三个时辰。”苏城並没有答应,另外说道:“这是河源镇,只不过被狼人经常侵蚀,所以显得十分地荒凉。” 杭以冬呆呆拳头紧握了下,还是跟隨苏城进了这个城镇。 在苏城带著她到了一处府邸的时候,杭以冬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 她怎么觉得,这里就是苏城的地盘呢? 而苏城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情绪。 “我说过,我生意在大江南北都做,所以这边基本每一个镇上,我都哟住宅。” 杭以冬愣住,他望著萧濯几次张口后,自己又不知道说什么。 苏城带著她进入了里面的院子,杭以冬內心虽然抗拒,但经歷了这样的一天,,她的身体实在是十分的疲惫,假如再没有地方休息的话,她怕自己会崩溃。 里面的侍女仿佛是没看到她和苏城一样,基本都在继续做自己手中的事情,对於苏城,甚至是没人打招呼,就更像是没看到他们两个一样。 杭以冬想到后面的那一句话,不由得毛骨悚然…… 不会这是一个鬼城吧? “这一个院子,平时都有安排人打扫,你就將就一下,在这住下。”苏城带著她来到的房间十分的简约,却是有麻雀虽小五臟俱全的感觉。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也没什么资格挑剔,也就留在了这一个院子。 她刚走进房间,注意到房间门口就有一盆水,还带著淡淡的的雾气,她伸手试探,还是温水,在盆架的位置她看到不远处摆放的食物。 杭以冬这不由得诧异,可她是真的饿了,她吃了点食物,准备关直播间去洗漱,一些粉丝也注意她的举止。 “主播大大,这是在別人家,万一晚上出事了,你这都反应不过来,要不就直播睡觉吧!” 这一条弹幕,让杭以冬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的话。 杭以冬思考后,还是礼貌地拒绝了这一个请求。 这是苏城的家,苏城再怎样,总不能在晚上的时候对她做什么吧? 关掉直播后,但因为有人的提醒,杭以冬还是比平时谨慎了很多。 果真,在半夜的时候,杭以冬闻到了空气中有著不一样的味道。她陡然睁开眼,也打开了直播间。 借著只有她可以看到的光,杭以冬捂住鼻尖,学者电视剧里面的剧情,翻滚到了床下。 只可惜,这一个晚上,杭以冬发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第二天清晨,她走出院子的门,就看到苏城带著一脸笑意站在门口。 “昨晚睡得可好?” “还可以。”杭以冬回应著,说实话,她昨晚睡得十分的糟糕,这就差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拆了。 那种滋味杭以冬可不想再遭遇第二次了。 “那就好,和我来吃点东西,我送你回你们镇上。”苏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城的话,正说中了杭以冬的想法,她的確是想先回去。 这一个小镇上的食物,杭以冬莫名的就是吃不习惯,昨晚她並没吃多少,今天她也是隨便吃了点。 “你这一个样子,真的能经得住舟车劳顿?”苏城语气中掩盖不住的担忧。 杭以冬垂眸,对苏城的的话没回答。 但她对於这的食物,是真的吃不下……也许,只是因为太过於担忧萧濯,才这样的吧? “你不好好的养身体,你到时候凭著什么资本去找你相公?多多少少的再吃点,不然你在半路出事的话,我们还会耽误时间。”苏城责备的话语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关心。 杭以冬抬头望著苏城,对於苏城,她一点都不了解。 苏城,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杭以冬迷茫了。 “我知道了。”杭以冬强忍著自己的不適,对於桌子上的东西吃了点。 苏城出门,指挥著宅子的人准备出发。 杭以冬看著白天,侍女和侍卫都听从著苏城的话,和昨晚几乎是全然不同。 苏城让人准备了一辆十分漂亮的马车,银白色的包厢,看上去很是华贵。 杭以冬就在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就一阵的头晕了起来。 苏城这时候极为及时地搀扶住了她才不至於摔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苏城眼底对於杭以冬的关切,並不像是在作假。 杭以冬摇头:“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刚刚走神了。” 她心底隱约觉得那里不太对,可她更想早点回去。 “去把周大夫喊过来。”苏城对著一旁的丫头说著。 杭以冬有意曲解道:“那一个周大夫也是要一起走?” “看你身体不对,让大夫看一下,我更加放心。”苏城说的认真。 杭以冬挥挥手,一脸不在意道:“哪有的事?我身体好著呢,只是我很少像昨天一样,走那么远的路,可能腿还有点不適应。” 苏城一副我了解的表情道:“你先上马车,等大夫確认后,我们再出发,回家要的时间还多,这时候出发,和晚点出发,差距不大。” 杭以冬坐在马车上,只可惜她不是萧濯,什么都会。 她手中捏著韁绳,但马车並没听她使唤。 杭以冬注意到一穿著青衫男子背著药箱走了过来,她猜测,这就是那一个周大夫。 最⊥新⊥小⊥说⊥在⊥⊥⊥首⊥发! “谁是病人?”周大夫板著脸,看上去还有几分的骇人。 “帮她看看,她身体有没有问题,昨天到现在,都不见得她吃什么东西。”苏城后退了一步,方便周大夫走近杭以冬。 可杭以冬却是十分警惕地看著周大夫,对著苏城道:“我真没事,早点走,我想回家。” “既然你觉得没事的话,为何拒绝大夫看?”面上的表情极为的严肃,看上去更像是生气的模样。 周大夫给杭以冬把了脉,最终的结果让杭以冬极为的意外。 她感冒了。 “昨夜这女子应该是受了凉,虽然是夏夜,但睡在极为冰凉的地方,对於女子的身体不好。”杭以冬对这一个答案极为的意外…… 她昨晚抱著警惕的心理,睡在的是地板上,不过,会感冒,也好像是在情理之中。 “昨晚是谁给杭姑娘准备的房间?”苏城回头看著身后的丫头。 “昨晚是我……”那一个小丫头脸上满是惶恐。 杭以冬轻轻咳了一声,面带著尷尬道:“可能是我睡姿不雅,我昨晚滚到了地上,我自己没注意,所以著凉了。” “我明明让人昨夜准备了让你睡得更加香甜的薰香,就怕你认床睡得不舒服,看来还是工作没道到位,带下去。”苏城对著一旁侍卫说著。 那一个小丫头脸上满是绝望,她悲愤地望著杭以冬,显然是没想到最终会是要面对这样的结局。 “那一个,真的没必要对那丫头做什么,我是个人的问题才感冒的。”杭以冬此时心底不由得有些愧疚,她昨天闻到异常的味道的时候,还以为是苏城想要做什么,的確是没想到,苏城安排的东西这么的细致。 她想到自己对於苏城的质疑,甚至觉得自己吃不下东西,头晕,都是苏城在搞鬼,不由得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神经质了。 “带著周大夫一起出发吧,以免待会路上出什么意外。”苏城就好像是没听到杭以冬说话一样,对著一旁的车夫说著。 周大夫蹙眉,但他似乎也是了解苏城的性格,一併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不知道是垫著什么布料,极为的舒適,杭以冬觉得,这並不比她纺织机製作出来的布料差多少。 苏城显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是京城那边才有的锦绣布料,只是这布料极为的稀有,我也是了大价格才弄到的,虽然品质是微微的比你那边的好一点,可是,这价格,可就是千差万別了。” 隨后,苏城说著这布料的来歷,杭以冬这才知道,,这居然是给朝中大臣专供的。 而苏城自称自己是从其他的大臣手中收购来的,但杭以冬却是不怎么相信。 这些布料都是朝廷赏赐的,谁又会捨得卖给別人?只是做成衣服穿出门,应该都是一种炫耀,而苏城却是可以拿著这样好的布料作为坐垫。 这让杭以冬再一次想到昨天晚上睡得床,那並不比现代席梦思大床的感觉差多少…… 只是她还是十分作死的睡在了地上…… “没必要对我猜疑那么多,我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不像是坏人的样子。”苏城笑著说著这一句。 杭以冬撇了撇嘴,难道不就应该是长得好看,所以才像个坏人吗?越是长得无害的人,越是可能是坏人。 杭以冬心底嘀咕,但面上却是不说。 “这真的是去苏城的路?”杭以冬看著这一片荒芜的徒弟,附近都不带任何的人家,看著就觉得瘮得慌。 “不然?”苏城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不知道他这时候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十分感嘆道:“这一片,曾经也是十分的繁华过,只可惜十年前这边靠近国界边缘,所以变得这样荒芜。” 第四十八章 接连昏睡 苏城指著不远处的山,“你看到了那一座山吗?” 杭以冬頷首,对於他的问题有些不了解。 “那一座山上面满是一些战士的尸体,准確说是一座坟山,而当时大家所有人都忙於参战,对於战友的尸体都没有来得及收拾,所以那些牺牲的战士,都曝尸荒野,最终一阵的腐臭,没人敢接近,时间长了,大家就把那一座山叫做曝尸山。” 杭以冬听著苏城的介绍,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但她同样的意识到了,这战爭,可真的不是人类经受得住的。 杭以冬摸了摸手臂感到一阵的凉意。 不过,很快,杭以冬反应过来不太对劲,她带著一些疑惑地询问苏城道:“你和我说这些东西做什么?” 苏城轻笑了声,那声音可以说是极为的悦耳,“只是听说你十分的喜欢收集一些关於国家战乱的事情听,想到了这一点,我也就和你说说。” 杭以冬瞪大了眼,她的確是经常收集这些消息,当然,她是主要为了和萧濯说,对於萧濯以后有十分大的帮助。 “但在我生病的时候,说这些事情,难道就不担心我被嚇傻?”杭以冬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带著几分的调侃。 实际上,杭以冬真的笑不出来。 她莫名的脑海中,满是对於苏城话语中的画面回应著。 这到底是多残酷的战爭,才会让人对於尸体都不收拾,最终好好的城镇,变成了这样。 “你不会。”苏城的回答极为的篤定。 杭以冬撇了撇嘴,“还多久,我才能到家?” 她准备到家了之后,就利用中介大叔,发动一些人去找萧濯。 只要萧濯可以下山了,她相信萧濯並不会饿死,因为当初出门的时候,杭以冬嫌弃古代的钱太重了,所以都放在了萧濯的身上。 萧濯有钱,到了镇上自然不会饿死。 当然,萧濯的本事那么的高强,在山上隨便打猎,也是能养活自己才是。 杭以冬不断的安慰自己。 “大概还需要一天半。”苏城的回答让杭以冬错愕。 这古代的交通工具是真的慢! 在现代,坐飞机,这在国內,最多也就几个小时…… 她深呼吸了口气,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个穿越者,既然来到了古代,那还是接受古代的內容吧。 杭以冬轻闭双眼,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这已经是我家最快的马了,要是別的普通人马,可能需要两天。”苏城看著她那失落的表情,再继而解释著。 杭以冬頷首,但沉默著没说话。 太阳当空的时候,苏城拿出了食物让她吃点,周大夫吃了不少,杭以冬適应不了马车,这还是没吃多少的东西。 但就算因为她早上没吃多少,中午依旧是没吃多少,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昏睡了过去。 杭以冬再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四周带著昏暗的光,而苏城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杭以冬打量著四周,她应该是离开了马车。 这是哪? 杭以冬疑惑,苏城听到了动静,睁开了眼。 “你醒了。”苏城打著哈欠,一副困意连连的模样。 “这是?”杭以冬指了指四周。 “这是客栈,下午看到你睡著了,可是在晚上的时候,喊你还是没动静,好在有周大夫,把脉后確定你是十分的虚弱,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先来到客栈休息一下。” 杭以冬看著这简陋的四周,並没说什么。 “不过,我只要了一个房间,你继续睡,我在椅子上趴会就好。”苏城说完了后,就继续躺在一旁的躺椅上眯著眼。 杭以冬极为勉强的起身去端茶,苏城极为警惕地从椅子上再一次起来。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著,苏城开口道:“我这想起来了,你这都没吃东西,不过,这一个点有点晚了,只怕下面也没吃的,你看看这之前留下的乾粮,多多少少的吃点。” 杭以冬接过苏城递过来的肉饼,极为面前地吃了一个,她再喝了点茶水后就喝饱了,就在她准备出门消食的时候,苏城拦住了他。 “虽然我和你住在同一个屋子里面是有点冒昧了,但是我並没有什么恶意,你一个女子家家的,还昏迷著,虽然周大夫开了药,但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守著你,假如你依旧是介意的话,我就去周大夫那边住。” 苏城的话,说的有理有据的,杭以冬抿唇一笑,她目光在苏城身上停留了会后才说道:“隨你。” 她在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觉得,苏城是有意地在监视她,但现在她就是苏城手中的鱼肉,任由宰割。 杭以冬出门消食,苏城就跟著她身后,杭以冬也不在意,她就看著弹幕上的人,不少的人都在给苏城说好话,说的是苏城怎么的关心她之类的,更是有人说,苏城可能是喜欢她了!不然作为一个男子,为何要对一个女子这么的心细。 杭以冬对苏城喜欢她这一个,更是觉得有点天方夜谭。 苏城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在苏城的眼底,並没有看到任何的爱意。 相反,她在萧濯的眼中,能够感受到那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绪。 杭以冬消食后还是睡不著,她便询问著苏城要了纸笔。 只是客栈的灯有点昏暗,她想要写点东西,就是她自己都看不清,但她又十分清楚自己的状態,睡不著。 就这样,苏城站在她身旁不远处,陪著她通宵了。 天还没有亮多久,门外一阵的敲门声,苏城去开了门,周大夫带著药箱进来了。 “杭姑娘醒来了就好,尽力的多吃点东西,昨天的昏迷只不过是吃的东西太少。”周大夫叮嘱著苏城。 “这一家客栈有什么吃的没?”杭以冬打断了苏城准备开口的话。 “外面客栈的东西,谁知道乾净不乾净,假如饿了的话,就吃点乾粮。”苏城显然是十分的抗拒在客栈吃饭。 最⊥新⊥小⊥说⊥在⊥⊥⊥首⊥发! 准確的说,杭以冬好像是没看到苏城在外面吃饭过,他都是十分坚持的吃乾粮,或者说是在家吃饭。 “你不是百毒不侵吗?我下去吃点东西,假如觉得贵的话,钱算在我头上,等我到家了,我就取钱给你。”杭以冬说完后,就走了下楼。 杭以冬下楼后,看著客栈下面更是破旧。 掌柜级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前台,看著门外,好像这也不是什么集市口。 “掌柜的,这是哪?”杭以冬下楼后,询问著地点。 “这是丘陵山。”掌柜回答。 “这距离桃陵镇有多远?”杭以冬並没有说自己的地址。 “大概两天的路吧,向著西边这一个方向,我记得你们有马车,两天就可以到了。” 杭以冬要了两道菜,苏城从楼上走了下来。 “怎么,觉得我是在骗你,不送你回家?”苏城的话十分的直白,很显然,她和掌柜的话,苏城都听到了。 “我只是想,假如我相公走到了这一个镇上,差不多要多少天才能到家,有掌柜的这一番话,我心底就有数了。”杭以冬面不改色地说谎。 她就是觉得,苏城没那么的好心,她甚至觉得苏城是带著她去其他的地方。 她甚至有种感觉,苏城带著她来到的就是战火边界…… 再过一段路的话,也许就到了其他的国家…… 其他的国家? 杭以冬不敢猜想下去。 掌柜的两道菜很快就做好了,能够开客栈的,还是有两把刷子,最起码,做的食物表面上看上去还可以。 杭以冬极为勉强地吃了一小碗饭。 吃完后,她跟著苏城和周大夫一块上了马车。 一路上十分的顛簸,杭以冬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杭以冬再一次醒来,就是在一十分精致的院子。 这一次,苏城並不在旁边盯著她,倒是在杭以冬身旁,有著一个小丫头。 “这是哪?”杭以冬发出了疑惑,这几个字,可以说是她最近发言最多的问题了。 但是那一个姑娘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在打扫著房间的卫生。 杭以冬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丫头注意到了后,赶紧地端了一杯水,走到了杭以冬的身旁。 那一个姑娘指了指水杯,杭以冬喝了一口。 那姑娘就继续地做自己手中的事了…… “你叫什么名字?”杭以冬的问题並没有得到答案。 她挣扎地从床上起来,那一个姑娘好像是受到了惊嚇,连忙地示意杭以冬躺在床上。 这时候,杭以冬才意识到,这一个姑娘,可能是一个聋哑人…… 为了证明这一件事,杭以冬把一旁的瓷器打碎了,这都没看到那一个姑娘有什么动静,一直到那一个姑娘转头,她一脸的惊恐地开始收拾地上的瓷器。 但瓷器的动静,却是惊动了外面的人,过了好一会儿,苏城才出现在杭以冬的视线。 “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好点?”苏城一脸的关切。 “我为什么会在这?”杭以冬表示著不满,她对出现在这,感到极为的莫名。 第四十九章 回到家 “你昏过去了,我们后续並不合適你赶路,我想了下,就还是带著你先来到这了,不然万一路上出事了,也不方便抓药。”苏城依旧是保持那温柔的笑。 杭以冬眼底带著些许寒光,“可是,我身体以前都没这么差过!” “你怀疑是我在背后做了什么?”苏城再一次轻笑著,但並没有宠她的脸上看出不耐。 “可能是我的確適应不了马车。”杭以冬垂眸,长长睫毛下的眼珠子却是在乱转。 “那就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走。”苏城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 杭以冬沉默了会后,她才开口道:“我想早点回去,哪怕身体不舒服,我觉得能够早一天得知萧濯的消息,对我来说,多忍受一会儿病痛都无碍。” 她已经在怀疑,这一条路並不是回家的那一条。 可是,她没有古代的地图…… 不对,她没有的话,她可以想办法弄到才是! “我知道你十分的担心他,我这边也是让我的人去那边的山上寻找你相公了,但有可能你相公已经……”萧濯的话没说完,但这却是比说完还要残忍。 杭以冬会不自觉的去脑补。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指甲陷入肉中的痛楚又让杭以冬清醒了一些。 “我相公肯定是没事的,你不要瞎说。”杭以冬大声地吼了出来。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失常,但是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样的自己,让杭以冬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 “我知道,对於你来说,你相公就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但这並不代表没了他你就不能活下去。”苏城声音依旧是和平时一样的温柔,但就是让杭以冬觉得很冷。 这让杭以冬下意识地抚摸过自己的手臂,指尖感受到的冰冷,一时间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杭以冬没反驳,她觉得萧濯绝对没死! 萧濯作为这一本书的男主,假如死了,剧情也差不多结束了,最终只会成为一烂尾直播……她也会被系统传送回现代。 但她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只是身体越来越差…… 杭以冬下意识地紧抓了床单,难道萧濯死了,她会病逝? “我暂时不打扰你休息了,假如有什么事情的话,侍女就在外面,你摇摇铃鐺,就会有人进来。”苏城注意到她情绪不对,他轻嘆了口气,这就准备走。 杭以冬站起来,拦截了苏城离开的路。 “我记得那一个侍女是个聋哑人,我摇铃鐺,她怎么知道?”杭以冬更想的是,没有人来照顾她,她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你摇铃鐺,她手中有东西会动。”苏城並不诧异杭以冬发觉那一个女子是聋哑人。 在他看来,杭以冬一直很聪明。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杭以冬抿唇,眼底带著深思。 “你那么想离开的话,那晚上的时候,我们就收拾东西走。”苏城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晚上不方便赶路,我並不想看到你担心我的模样,我想问你借点钱財,我去僱佣一辆马车,我自己回去,这样的话,我也不会耽误你做生意。”杭以冬细细分析著。 苏城仿佛是意料到她会这样的说,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出了我这院子的门,附近都没什么落脚点,假如你想僱佣马车的话,最少是要走三四个小时的路,在炎炎夏日下你身体吃得消?” “那你给我地图,我自己驾驭马车回去。”杭以冬在这院子里面,的確是看不到外面的景色。 “你会驾驭马车?”苏城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点。 杭以冬一噎,她的確不会,但是,这並不代表她不能学。 苏城也看出了她心中所想,“既然你这样不信我的话,那我给你准备一张地图,也另外安排人驾马车送你,不过,我有个前提,你等周大夫给你先准备一些药,你大概还是得下午才能走。” 两天时间过去了,本就是一天半的路程,现在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到,这显然透露著诡异。 杭以冬思考了一下,还是同意了苏城的话。 她现在身体不好,按时吃药,没什么不对。 两个人地事情谈妥了后,苏城离开了院子。 杭以冬也没离开院子,而是就在这附近观察著风景,她原本以为这么大的院子,应该会是在一处集市里,现在却是在一处荒野外? 苏城还真的是大手笔啊,在哪里都有属於他的宅子,但苏城的身份又是什么? 杭以冬坐在树荫下沉思著,在中午的时候,那一个那一个聋哑小丫头把食物送到杭以冬的面前。 她拿起筷子勉强吃了点,再过了一炷香后,又有人把药给杭以冬端来了,杭以冬不疑其他,对於这药也喝了下去。 在等到杭以冬意识到困意袭来,这不太对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她倚在院子的树下,睡了过去。 她再睁开眼,还是这一个小院子,环境並没有变,苏城也在。 “你醒了,下午准备喊你起来的时候,发现你在院子昏倒在院子,就没另外的安排人送你回去,我担心会有意外。”苏城脸上依旧写满了关切。 “那就现在安排我走。”杭以冬声音极为虚弱,她抬眸,见到苏城准备开口,继而继续说道:“要知道,我现在谁都不信任,除非我自己能离开,否则你现在说再多,我都会觉得你是在阻拦我。”杭以冬的话带著几分的冷意。 假如可以她並不想和苏城翻脸,毕竟翻脸,对於她没有任何的好处。 可是,假如不翻脸的话她又怎么回家? “也是。”苏城依旧是没有生气,而是摇动了铃鐺,没多久后,就看到几个佣人进来。 苏城对著这几个侍女吩咐了两句,他们脸上满是诧异,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被苏城呵斥了回去。 杭以冬第一次看到,原来有人生气也是能那么的好看。 但她並没有任何心动的感觉。 不可否认,苏城是真的很好看,美的不像这一个世界的人。 最⊥新⊥小⊥说⊥在⊥⊥⊥首⊥发! 马车很快就安排好了,苏城也给杭以冬准备好了地图。 另外还给杭以冬准备了一盒金钱。 这一系列的安排,杭以冬都挑不出错处,当然,杭以冬也不会想白白占这好处,她答应了苏城,以后假如苏城需要,她愿意销售自己的布料。 明面上,这是杭以冬得了便宜还卖了乖,但杭以冬却是清楚,她只是被迫的。 苏城盯上她家的布料很久了。 没有了苏城的阻拦,杭以冬极为顺利的回到了镇上。 但让她更加诧异的是,自己家,门口却是有很多兵官守著。 “夫人,您终於回来了!” 杭以冬在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里面的夏河秋风那双本就红肿的眼睛,再一次流出泪水。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家里发生什么了?怎么有这么多的人?” “他们说……他们说我们家主可能是京城那边,將军府的儿子,所以……所以……”夏河一边说著,一边还小心翼翼地望著不远处的军官,显然是在防备著他们。 “我知道了,但是……我相公回来没有?”杭以冬脸色有些严肃。 夏河整个人瞪大眼睛,站在原地。 “家主不见了?”夏河说完后,门口的军官也是听到了这一句。 立马的就有人去和上头的人匯报了。 杭以冬这一次再看到了刘公子。 “好久不见。”杭以冬主动地开口,却是不带任何的热络。 对於这一个刘公子,她就猜到,肯定是京城的人,但是她又是哪里暴露了萧濯? “有一件事,我可能得坦白,我是京城陈宰相的独子陈柳,这些年一直是在寻找將军府的少將军,少將军在小时候被迫和家里人分离,流落到了这附近,但之前为了不暴露这些,所以我才改的姓氏。”陈柳一脸的坦诚。 杭以冬嘴角动了动,但她考虑先去找中介大叔。 萧濯没回来,那么萧濯现在在哪? 还在桃陵镇?她也许应该去桃陵镇看看。 “我这边听闻你说少將军和你出门了,所以安排人在你们家门口等待著,但现在却是有消息说,少將军没回来,能否给个交代?”陈柳的话语带著几分压迫感。 杭以冬蹙眉,“我相公怎么会是少將军呢?” 她的记忆中,书本上的萧濯和陈柳两个人在京城极为的不和,多次陈柳在算计著萧濯,觉得萧濯不配融入他们京城的圈子,也不配作为將军府的少將军。 所以,杭以冬在思考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排斥掉了陈柳亲自的回来接萧濯。 “在山上,出了点意外,我们分开了,我这边问人借了钱,雇了辆马车回来,但没想到我相公还没回来,你们愿意一併的寻找?”杭以冬的语气带著集合的嘲讽。 陈柳觉得以前的杭以冬,绝对不会这样的,怎么在知道他身份后,却是这模样? “那一座山,我这就安排人一起去。”陈柳不假思索地回答,很显然,他很急切的想寻找到萧濯。 第五十章 上山前夕 “我想知道,你们是依据什么判定,我相公就是將军府的少將军,万一是认错了呢?”杭以冬没先回答。 她得弄清楚,这些人到底是敌是友。 万一是敌人,假如在山上,他们看到了萧濯,直接把萧濯弄死怎么办? 面前的人,一个一个一看就是经歷过专业培训的人。 杭以冬心底还是担心萧濯会遇到什么意外。 “他和將军长得有几分的相似,並且我让人调查过了,是文阿婆把少將军养大的,文阿婆本就是將军府的人。”陈柳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倒是你,好像早就知道少將军的身份,还故意把方向给带歪。” “你怎么调查到的?”杭以冬並不否认,自己是知道萧濯这身份的。 “那一天,你回了娘家,我的人一併地在后面护送你,正好是询问到了一些消息。”陈柳不知道怎么的形容杭以冬。 说杭以冬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的確是十分的聪明,在镇上最有名的吃是杭以冬的铺子,最有名的穿,也是杭以冬的铺子。 哪怕杭以冬离开了好几天,但是她铺子依旧是井然有序运营著,並不会因为缺少杭以冬,这就不能运转。 “出事的地点,是在元君庙的那边的山上,那边有狼人,你知道什么是狼人吧?”杭以冬打量著陈柳的表情。 听到“狼人”两个字的时候,陈柳的確是变了脸色。 关於狼人的培育,也是有部分人知道,但真的是遇到了狼人,这能够活下来的机率有多少? “你怎么逃出来的?”陈柳声音颤抖。 狼人,可是六亲不认的傢伙,只要是肉,他们都吃! 他们有人的智慧,狼的嗅觉,这样的敌人,极为的难对付。 “进去说好了。”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 她本就生病了,现在站了这么久,她身体更不舒服了。 陈柳显然是更为关心萧濯,近了还房间后,夏河给两个人倒了茶水。 杭以冬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那一天,到现在,杭以冬都还是很后悔,自己为了直播,居然要去寺庙。 假如不去的话,那很多的事都不会发生。 “你身体不舒服?”在杭以冬几次地强撑著头的时候,陈柳才注意到了她的身体不对。 杭以冬却是一笔带过,“简单的风寒而已,假如你確定让你的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寻找我相公的话,我会感激你的,但是我现在是准备找人一併地去找我相公。”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她知道,山上的那些狼人並没有多少有真功夫的,假如人多的话,他们也许能贏! “我这边准备和朝廷申请多加派一些人手过来,人多的话,到时候也快点,就怕……” 檉柳还没说完,杭以冬就打断了他的话道:“不会的!我相公绝对不会出事!我还没有把我的生意开满大江南北,怎么能出事?”杭以冬脸上满是不悦。 陈柳不再开口。 他理解杭以冬的心情,假如他是安逸的,现在只怕也是崩溃的。 毕竟自己的亲人,很有可能死在了山上。 狼人,可是会吃活人的! 一直没下山,山上的活物也许都被狼人解决了……要么饿死,要么就…… 杭以冬把中介大叔喊了过来,中介大叔在看到杭以冬一副风尘僕僕的模样,隱约的觉得不对。 平时杭以冬再怎么不对,也是会简单收拾著自己,这模样,倒是像出远门回来。 “几天不见到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中介大叔试探地问著。 杭以冬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请求。 铺子最近赚了一些钱,杭以冬准备把所有的钱財都拿出来僱佣人上山找萧濯。 她不相信,萧濯就真的出事了! “这,好。”中介大叔答应了的有些僵硬。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萧濯虽然看上去是一直不怎么出头,但萧濯的能力,中介大叔隱约的是知道,在萧濯帮著杭以冬经营饮品铺子的时候,多的是的人想要闹事,但这都被萧濯不痛不痒地回击了。 萧濯十分的爱杭以冬,所以愿意默默站在她身后,对於杭以冬的事情,都是在支持著,更是在杭以冬不知道的位置,为了杭以冬扫平障碍。 但这样的一號人出事了,杭以冬应该算是少了左膀右臂了…… “我身体不好,你另外的帮我找一个大夫过来,我休息会。”杭以冬也没送客。 她並不觉得自己和中介大叔需要客气什么。 在下午杭以冬醒来的时候,中介大叔这边就安排好了人。 杭以冬看了一下,二十多个,都是壮汉,按著中介大叔的话来说,这些都是在赌坊的一些打手,现在杭以冬愿意出这一个价格,这些人自然是愿意过来帮忙。 只不过是去山上找个人而已。 对於狼人,这些人並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这里面的危险。 杭以冬却是把狼人的一些事情描述了出来,並且也说了报酬。 愿意参与寻找著,三天一两银子,找到萧濯的人,假如是活著,那么奖励两金元宝,假如死了,就一金元宝。 原本一些想要退缩的人,在听到杭以冬的价格后,这纷纷的愿意表示要加入。 短短的几天,这就能赚到平时一个月的钱。 他们这些人,本就是在死亡边缘流走的人,有金钱的诱惑,居然是没有一个人退缩。 杭以冬立马的让人安排了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她在离开前,也是找到夏河秋风,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铺子的事情。 最⊥新⊥小⊥说⊥在⊥⊥⊥首⊥发! 一旦她也是出事的话,那么秋风夏河可以帮著她继续经营铺子,不至於让夏河秋风还有那几个孩子饿死在街头。 杭以冬刚刚到桃陵镇,安排大家在客栈休息。 她刚刚洗漱完,门外一阵的敲门声,杭以冬打开门,看大了是陈柳。 “我这边集结了一些士兵,大家都愿意上山把狼人给处理掉,你的人,其实可以安排回去了。”陈柳一脸的认真。 “不,我这边的人,他们是自愿寻找的。”杭以冬极为的坚持。 “但是,他们只是普通人,在遇到狼人的时候就是送死,你让他们上山,这又能抵得住几只狼人的围攻?他们和狼一样,都是群居动物,打死一只,你能打死一百只吗?”陈柳反驳著,一副觉得杭以冬有妇人之见的態度。 杭以冬被他的话弄的有几分的恼火,她冷笑著,“我知道,你是觉得我这只不过是普通人,所以比不上你们京城的军队,但是那又如何?这是我能集结的力量,不管能不能找到我相公,最起码,我尽力了!” 陈柳没想到杭以冬居然这样的不听劝。 “假如你是觉得我人多余,我也是没准备和你合作,你带著你的人上元君山剿狼人,我带著我的普通人寻找人。”杭以冬既然敢带著那一群亡命之徒上山,自然是有准备。 陈柳还想和杭以冬爭执,但杭以冬却是不想和他爭论,直接的打开门,把陈柳推了出去。 杭以冬顺手就关了直播间。 这两天,这一段剧情,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男主到底死了没有,吸引了不少的人类过来观看,纵然这几天收到的安慰打赏並不少,可是杭以冬没有任何的喜悦。 她觉得自己可以牺牲这一个世界的钱財,换取系统的打赏的积分,倒是觉得没什么,但是假如是牺牲萧濯,换取打赏的积分,她觉得极为的难受。 这一个系统商店,没有復活药,一旦是萧濯真的死了,杭以冬也没有办法把人救醒。 她深刻的明白自己此时的心,假如……假如让她回到现实的世界,也许她会十分不舍吧? 这短短的几天离別,杭以冬就感到极为难以接受。 这以后她真的是回到了现实生活,她应该怎么办? 杭以冬倒在床上,满脑子都是萧濯的言行举止,特別是萧濯看书的时候…… 迷迷糊糊,杭以冬还是睡了过去。 但没多久,她就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中她看到萧濯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 这一个梦,把杭以冬惊醒。 在黑暗中,她摸了摸床边,一片的冰冷,杭以冬极为勉强借著月光,点亮了床头的烛灯。 微弱的灯光在不断的摇曳,杭以冬注意到外面这时候在下雨。 萧濯,你现在在哪? 假如是在森林的话……只怕现在是十分的危险吧…… 她恨不得现在就带著人,冒著雨,跑到山上去找人。 客栈这时候极为的安静,杭以冬最终还是半夜起床,喝了口已经凉透了的茶水。 她打开了之前苏城给她的地图,看著地图上的描述。 自己现在是在桃陵镇,元君山接连了太多小镇了,只有桃陵镇是最近的。 杭以冬拿了一张纸,重新地描绘著地图,在写好了大家寻找的方法后,她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床。 第二天,外面的雨还在下,杭以冬把带过来的二十个人集合在客栈大厅,大家显然是没想到才到桃陵镇就下雨了,下雨天去森林,很多人都不愿。 第五十一章 没有踪跡 杭以冬昨夜想了一晚上的计划,似乎也是因为这天气而泡汤了。 这时候,陈柳带著人过来了。 “你们这准备什么时候出发?”陈柳摘下了蓑衣帽子,豆大的水底落在了地板上。 杭以冬望了眼陈柳,沉默了会后道:“下雨了,大家没有多少出发的想法。” “下雨的確不好上山,但这一次的事情已经耽误了好几天了。”陈柳看著她身后的人,“那我们这边就不等你这边的人,我们先上山,看看能不能先把狼人处理掉。” “我跟你们一起吧。”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 她原本还想依靠自己带来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萧濯,现在看来,还是国家的军队靠谱一些。 “也行,不过这下雨天的,我们没有给女子准备行装。”陈柳十分礼貌地提醒著。 杭以冬道:“我自己是有准备雨衣的,到时候我和你们一块出发就是,等我两分钟。” 陈柳頷首道:“那也可以。” 杭以冬这时候不带犹豫地上楼,另外的也让人转告下面的人,愿意一块出行的,今天给的价格是翻倍,不愿意出行的,今天是不算钱的。 在杭以冬下楼后,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居然还有十多个人愿意一併上山,这让杭以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夏季雷雨季节多,杭以冬带的这一行人,都基本是带了下雨出行的装备,杭以冬又让陈柳的人等待了几分钟。大家这才一併地准备出门。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和军队打交道,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军队的確是比正常的人专业太多了。 在城里的时候,他並没有觉得这些人是军人,可是,杭以冬没有想到的是,外面居然给准备了战马。 “昨天看到你也带了一群人,我隱约的数了一下,也就给你们准备了一下马,听说你是不会骑马,假如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你。”陈柳看著她。 杭以冬倒是没有纠结,她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又不是古代的女子,並没有扭捏。 “我也知道,骑马会快一点,你直接上马带我吧,我相信相公假如知道原因的话,能理解。”杭以冬解释著。 陈柳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只是这笑容让杭以冬感到了一阵的寒冷,他怎么觉得这个笑別有深意呢? 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著一群人离开。 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杭以冬看到 到了山脚底下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陈柳要让大家都下马。 “关於你的了,你有什么安排没有?假如没有的话,那我一併的安排好了。”陈柳礼貌地询问著她。 杭以冬抽出来,自己隨身准备的图纸。 “我这边的人,我之前就安排好了,你这边都是军队来的人员,应该会比较专业一点,不过我们可以比比到底是谁先找到人?”杭以冬看著他。 “我也是第一次带著军队的人出来,不过我並没有任何剿匪的经验,也许我找到他,速度並没有快毕竟你和他可是夫妻,说不定你们有心灵感应。”陈柳並没有答应他这一场比赛。 怎么说杭以冬都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一个女孩子能够把生意做这么大,这也是有绝对的本事。 “你也会相信心灵感应?”杭以冬面上噙著笑意。 “这一个谁知道呢?既然你这边有安排的话,那我就边单独先出发了。”陈柳说完后,就带著他的军队离开了。 杭以冬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身后的这一群人,不由得有些紧张。 “军队的人出来干什么的?”终於是有人,没忍住,开了口。 他们这一群人都是在赌场的亡命之徒,人手上多多少少都沾染了一些血,在城门外,他们看到战马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十分的紧张,担心自己被抓。 “和我们一起过来找人的,假如他们先找到的话,那你们的大头也就没了,所以你们有信心比他们先找到吗?”杭以冬收敛了脸上的笑。 她並不准备和这些人开玩笑。 “军队的人都出来了,我们这过来,不就算当做炮灰的吗?”这时候有人发出了不满。 “难道我的钱就是请你们过来演戏的吗?我自然是有我的计划,假如觉得我是戏耍你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杭以冬眼底满是冷意。 这时候,其他的人也就没有再开口。 杭以冬这时候吧面前的人分成了三队,她根据当地的人的一些描述,隱约的是知道一些可以藏人的点。 因为之前苏城把他的时间拖延了好几天,所以到现在杭以冬也不敢確定萧濯现在还在不在这一座山上?也许在也许不在…… 当然,杭以冬也是做了两手的准备,另外的找了人,在其他的城镇贴满了关於萧濯的画像。假如萧濯看到的话,自然也能回家,假如萧濯失忆的话,別人看到相关的赏金相信也会送到家里……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句话,描述她现在和身后人的关係再合適不过。 在金钱的诱惑下,谁都没有想要离开。 大家每一个人手中都有地图,杭以冬把手中的一些標记发给了这些人。 她也跟著人数最多的一个组里。 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在走了一段路后,杭以冬的眼睛就感觉到睁不开了,但是她现在並没有任何要退缩的意思,他们的搜寻一直到了晚上,杭以冬见到了大家都说著要回去,只要是答应了下来。 杭以冬回到客栈后,发现陈柳也坐在客栈里。 “我这边准备了薑茶,你这边的人回来后,也让人喝一些吧,以免身体出事。”陈柳这准备可以说是十分的暖心。 其他的人听到了这一句,对於陈柳都极为的感动。 “你那边搜索到了什么消息吗?”杭以冬望著陈柳,眼底带著紧张。 “假如有消息的话,我也不会坐在这了,我还以为你那边可以搜索到什么,你还能找到你们当初分散的地方吗?” 最⊥新⊥小⊥说⊥在⊥⊥⊥首⊥发! 陈柳长长的嘆息了一声。 她的话让杭以冬感到心疼凉凉。 “当初分散的地方,我已经带著我这边的人去看过了,並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杭以冬轻轻嘆息了口气。 萧濯显然也是没有回去,但是,当时分开的时候,实在是太过於的蹊蹺。 一时间,杭以冬突然间想要找到苏城,问问苏城当初为什么不断的拖延时间。 可是这显然是得不到任何的答案。 “我这边和附近的城镇的人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人家发现了之后和城主府的人说一声。”陈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杭以冬点头道:“假如你这边能够发起更多的人帮忙那就好了。” 第二天的天气还算不错,直播间的人数也在直线上升,但是杭以冬心情却依旧是十分的糟糕。 这一次,陈柳要求跟著她一併的来到他们分开的地方。 在一些专业人的探索下,也是没察觉出什么。 杭以冬继续带著自己的人去搜寻,一连七天时间过去,不仅仅是没找到萧濯,更是发现,这一座山上的狼人也是消失了。 “不会是有人特意把我相公带走了吧?”杭以冬不由得有几分的惶恐。 她有些颓废地坐在客栈,这已经第七天了,別说是元君山,就是元君山旁边的山都搜索完了,这都没看到萧濯的身影,就是有人住过的身影都没有,杭以冬不由得有些害怕自己的猜想。 “你说的不是没有这一个可能,假如他真的是將军府的独子的话,那么他会是很多人的眼中钉。”陈柳蹙眉,眼底也满是担忧。 “那你呢?是不是也会觉得我相公会是你眼中的眼中钉?”杭以冬反问著。 “怎么会?要知道我和將军府的关係可好了,我小时候在出事的时候,还是大將军救我的。”陈柳反驳著杭以冬的话。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书上的剧情……陈柳可是反派,最终结局也是十分的惨。 现在陈柳居然说,他和將军府有过这样的一段,杭以冬居然不敢置信。 “所以,这就是你那么努力寻找他的的原因?”杭以冬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是的啊,將军府对於我有情,我带来的这些人也是將军府的人……” 陈柳解释著。 杭以冬想起来,这些军队的人,这几天为了寻找萧濯,几乎是彻夜不眠。 “难怪了。”杭以冬轻嘆了口气。 她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寻找萧濯,不,也许她找到苏城就可以了。 这时候,杭以冬提及了苏城,描述了苏城的模样。 “你说的人,我认识,他是皇商的儿子。”陈柳听到他的描述后,倒是想起来这一號人。 “皇商的儿子?”杭以冬倒是诧异。 “是的啊……对於这一个人,大家一直是觉得十分的奇怪,平时都看不到他的人,说起来,城里不少的大臣都看上了他,只是一直是不了解这人的踪跡。”陈柳回忆著,对於这一號人,陈柳表示並不了解多少。 第五十二章 苏城的出现 “既然是作为皇商的儿子,为什么会找到我?”杭以冬不由得纳闷。 “也许……对方早就知道了少將军的身份。”陈柳脸上的笑容此时消散了不少,陈柳深呼吸道:“可能是我的问题,也许我的人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杭以冬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泄露?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到京城的时候,找到少將军的独子这本就是一件可喜的事,所以这事情並没让人注意言行……”陈柳带著几分尷尬地解释。 杭以冬拳头紧握著,她等著陈柳,“假如我相公有个三长两短,哪怕你是丞相的独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陈柳一愣,对杭以冬的话没接下去。 在第二天依旧是没搜寻到萧濯后,杭以冬就没有留在桃陵镇,而是自己一个人先回去了。 大家在看到杭以冬独自一个人回来的,脸上也不带有笑容,一个一个的,都没主动地说话。 杭以冬到家后,狠狠地睡了一觉,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就把所有人都叫到了院子里。 这一次,她说的是关於店铺扩张的事。 一天没有找到萧濯,杭以冬一天不放心。 这时候,她不由得想起来了自己在现代看到过很多的新闻,都是关於一些找人的,但是最终都找到倾家荡產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这样的事情,杭以冬的確是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杭以冬不至於想放下一切去寻找萧濯,在古代,没有资本的情况下,想要找一个人,这无疑是海底捞针。 陈柳在下午的时候,在店铺里面看到极为认真销售东西的杭以冬,不由得诧异。 要知道前几天杭以冬还在为萧濯要死要活的。 “你不准备找你相公了?”萧濯诧异的开口。 杭以冬摇头,眼底满是坚定道:“不是不准备找,而是我要发动更多的人去找。” “你……”陈柳迟疑了会,最终的话还是咽下去了。 “这样也好,你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子。”陈柳並不掩饰自己的讚嘆。 杭以冬抿唇,目光微带呆滯地看著地面。 说实话,她想萧濯了。 “我在没有帮你找到人之前,我不会离开的,假如是有需要什么帮忙的话,可以喊我。”陈柳见著她沉默,这最终也就没再说话。 “假如有需要帮忙的话,我会喊你的。”陈柳留下了这一句话后就离开了。 这时候,夏河走了过来。 “夫人,您要不去歇息一下吧。”夏河的语气满是担忧,在杭以冬决定好好开业的时候,杭以冬就一直站在前面招待客人,平时都是她和秋风轮流来的啊! “不了,又没什么大碍,你们假如是累了,就下去休息,我准备清点一下帐上的钱,假如可以的话,以后你和秋风是要分开的,到时候你去负责桃陵镇的生意,你会害怕吗” 杭以冬问的认真。 夏河睁大了眼,虽然早上的时候,杭以冬就说了,大家需要卖力一点,生意必须得做大,不然以后没饭吃,说是说是要扩张生意,但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杭以冬安排出去。 “会。”夏河的回答极为的诚实。 她抬头,却是没有从杭以冬眼中看到失望,这不由得心底鬆了一口气。 “桃陵镇的话,那边的人文风俗和我们这边是一样的,来回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回家,最初的时候,我会帮著你,只是到时候你会想秋风的话,在生意不忙的时候……” “我和秋风从小一併长大的,分开一段的时间,秋风也许也能成长点,一直赖在我身旁,算什么话?”夏河接著道:“我只是害怕,我把夫人的生意做砸了,毕竟这些铺子,您都了那么多的心血,能够把铺子全部经营起来,您也是十分的不容易。” “你要相信自己,在我不在的时候,我听说也是你在主家里的事,我不在的时候,家里並没有乱,相信你也可以独当一面。”杭以冬拍了拍夏河的肩头,也没有说立刻就要开店,她还是准备飞夏河一些时间想想。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在反应过来很有可能是苏城搞鬼后,去了苏城名下的那一家点心铺子,谁知道,点心铺子的主人这就换了。 苏城到底要带著萧濯去干嘛?杭以冬没有任何的头绪。 杭以冬突然间有一点点的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留在苏城那边,说不定自己还能再遇到萧濯。 但现在后悔还来不及,杭以冬只能祈祷,萧濯还活在这一个世上。 一连一个月过去,杭以冬依旧是没获得任何的消息,而杭以冬的眼底却是极为厚的黑眼圈。 “夫人,您要不去休息一下吧?”跟隨在杭以冬身旁的翠,也是没忍住的开口。 翠眼中,杭以冬在萧濯消失了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是一个人了。 要知道,他们铺子,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开出三家分店了,杭以冬每天都忙於各个店面跑动,而翠也就只能跟著杭以冬的身后跑。 这一个月,杭以冬白天是在店里巡检,晚上在查帐本,另外的再安排人出去继续的找萧濯,每天就睡那么一会儿,就没有看到杭以冬閒下来的时候。 可每天都看到大量的金钱进了口袋,偏偏杭以冬身上的穿著却是越来越破旧,因为她把所有的钱都来找萧濯了。 哪怕是杭家的人过来,这杭以冬也没能听村长一家的话。 最终,大家只能默认她这样了。 “假如你累了,你先去休息,按著我们现在的进度下去,估计这半年我们就能在这小城上,开遍我们的店吧?”杭以冬看了眼浮空的弹幕,自己的粉丝每一天也都是十分的关心她找到萧濯没。 最⊥新⊥小⊥说⊥在⊥⊥⊥首⊥发! 男主都找不到,这一场剧的直播,显得有几分的可笑。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这直播得有点狼狈,但系统始终是没有提示她离开,那么就说明,萧濯肯定是还活著。 只是在哪里活著,杭以冬没有任何的消息而已! “夫人,您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了……”翠在听到杭以冬还要开店的时候,这都震惊了。 “怎么会?你不觉得赚钱会是一种享受吗?”杭以冬的话这才说完,就看到一男子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夫人,您说的那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男子,出现在我们铺子购买东西了,我这辈子还没看过那么好看的人。”这一个男子眼底满是震惊。 杭以冬陡然地站了起来,“是服装铺子那边么?带我去。” 翠还是第一次看到杭以冬失態的模样。 这一次,杭以冬马不停蹄赶到了服装铺子,苏城这时候正被杭以冬安排的掌柜请著喝茶,这一个掌柜也还是中介大叔介绍认识的。 现在的中介大叔,也归纳在杭以冬的名下工作。 “你倒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杭以冬眼底带著冷意。 这几个月的店铺,她当然不仅仅是开店,她更加的是想要不断的发展属於自己的人脉。 很显然,她这太过於匆促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效果,虽然没找到萧濯,但是也让杭以冬了解到了现在官场的状態。 “我怎么就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了?”苏城轻抿著茶,举止极为的优雅,就好像不是这一个世界的人一样。 “我相公被你藏在哪里了?”杭以冬愤怒地瞪著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苏城砍了。 “我怎么可能会藏你相公呢?我又不喜欢男人,我喜欢的是女人,倒是我听说,你这几个月一直是在找他,我这边正好是有一些消息,不知道你听不听。”苏城哪怕是被杭以冬这样瞪著,也是没有任何的动容。 杭以冬小退了一步,她看著苏城,眼底带著警惕,“上楼,你说说看。” “你没必要对於我这么的警惕,我又不是什么坏人,我虽然是喜欢女人,但是也只是喜欢愿意跟隨我的女人。”苏城跟隨在杭以冬的身后,慢悠悠地说著。 杭以冬当然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 但她直接的无视了,对於苏城不警惕?只怕是要被苏城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吧? 杭以冬心想。 杭以冬还没坐下,苏城就自来熟地坐在了杭以冬的对面。 “有些话,我还是说在前面好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生意人,並不喜欢出尔反尔,你当初已经反尔了一次,所以这一次的信息,我想做交易。”苏城拿起一旁的茶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杭以冬纳闷。 “当初你说的,愿意把你的布料卖给我,可是我让我的人来了,你这边的回应却是让我亲自来,显然是不准备让我的人拿到布料了。”苏城说的简单。 杭以冬的嘴角扯了扯,她目光在苏城身上停留。 “那你也知道,这是我为了寻找到你的手段,那几天,你为何拖延时间,不让我早点回家!不过你亲自来了,我会让人准备合同的。”杭以冬回应著。 第五十三章 苏城的诱惑 “但是我前几天有点忙碌,当时是抽不出时间过来。”苏城摊开手,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 杭以冬不由得努了努嘴,抽不出时间? 她跟著苏城的那几天也没有觉得苏城有多忙碌,但再忙碌,一天的时间还真的是抽不出来? 苏城仿佛是看出了杭以冬所想,“这一个暂时不说了,难道你並不想和我做这一笔交易?” 杭以冬面色也严肃了起来,“你先和我说,交易的內容是什么。” “和我一併去京城。”苏城的话极为的简洁。 杭以冬再看著他,拳头紧握著,“果然是你在背后安排我相公?” “这並不是我安排的,只是我恰巧是下面知道有人对於你相公做了什么,目的是什么,假如跟著我去京城的话,我就告知你关於你相公的消息。” “你不如说说是什么消息,万一这一个消息,我也是打听到了,这回头岂不是尷尬?”杭以冬眨了眨眼,模样带著几分的俏皮。 只是放在桌子下的手,早就紧握成了拳头,忍住没有给苏城一拳。 “你相公目前在京城,但是,具体在哪里,这必须和我走,我才能告知你。”苏城又是一副我早就意料到的表情。 杭以冬只感觉自己被算计著,的確,这交易十分的诱人,最起码在她看来就是极为的诱人。 “我去京城需要做什么?”杭以冬目光凝望著苏城。 苏城一顿,“我觉得我已经透露的够多了,你只需要选择愿不愿意和我走,剩下的,在你没有到京城之前,我是不会泄露的。” “当初,你就是准备把我带去京城吧?”杭以冬回头的时候,有注意过当初苏城带她离开的路线。 “女人太聪明了可不好,学会適可而止。”苏城说完后,就站起身离开了杭以冬面前。 杭以冬望著他远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听说刚刚苏城来了。”一阵脚步声传来,陈柳出现在杭以冬面前。 “嗯。”杭以冬頷首,目光看向窗外,对陈柳也没招待。 “他来找你,说了什么?”陈柳对她这態度也是已经习惯了。 杭以冬一直是对於她有偏见。 “他找我说让我去京城,但是具体去做什么,我不知道。”杭以冬倒是不带任何隱瞒。 但杭以冬对於京城的確是了解太少,她这样贸然地衝去京城,只怕对她没多少的好处。 萧濯在苏城的手上,一时间杭以冬真的不知道怎么的选择。 “假如你觉得这有诈的话,那你就留在这,我跟隨他们身后去京城,看看能不能把少將军给救出来。”陈柳见到了她脸上的纠结,主动地开口。 杭以冬回过神,她思考了下陈柳的话,却是摇摇头。 “去我肯定是要去的,这几乎是没有任何的退路,我只是在想,去了后需要做什么。”杭以冬真的是猜不透苏城的目的。 苏城的身份是皇商的儿子,他自己也说他是一个生意人,可带著她去京城,苏城能得到什么利益? 杭以冬一时间想不通。 “假如你要去的话,我会安排人远远的跟著你们,我也会提前回到京城,假如有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以带著我的信物来丞相府找我。”陈柳说著,就把身上的一块玉佩给解下来。 杭以冬看著她递过来的玉佩,倒是毫不客气地接下了。 这东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拿出来用。 “谢了。”杭以冬虽然是这样说著,但面上依旧是给陈柳极为冷漠的感觉。 一直等到陈柳也离开了,楼下的翠才上来。 “夫人,您这没事吧?”翠见到她一脸的疲惫,小心翼翼地问著。 杭以冬摇摇头,另外的让翠把负责帐本的赵开轩喊过来。 相比铺子里面绝大多数都是孩子,身为管帐的赵开轩是最安静,也是最安分的。 假如带去京城,杭以冬还是准备带著他。 “夫人,您找我有事?”赵开轩极为的诧异,这还是杭以冬难得主动地找上他。 “也没什么大事,你倒是不必紧张。”杭以冬安抚著他,另外的和赵开轩说了去京城的事。 关於这一件事情,她並不是开玩笑。 她也说了,假如赵开轩去了京城,也可以继续考取功名,他母亲可以一併带去京城看更好的大夫。 当然,杭以冬也是有要求的,她的要求並不高,赵开轩並不可以做任何伤害將军府的事。 “夫人,您这事情,容我考虑。”赵开轩没有立刻答应。 杭以冬倒是也没催他。 赵开轩的顾及就在於他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老人家不方便远行。 这一个老母亲曾经给他极大的帮助,在他长大后,並没有放下自己的母亲,让杭以冬也算是有些感动。 杭以冬在日暮渐渐降落下的时候,才从二楼下来。 她走到了对门的客栈,客栈的小廝好像等待杭以冬很久的样子,看到杭以冬出现后,就把她带向了苏城在的房间。 “还以为你明天才会来找我,考虑得怎样了?” 杭以冬一进门,苏城就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另外招待著杭以冬坐下喝茶。 她倒是也没客气,就坐在了苏城的对面。 “你不就早就算好了,我肯定会答应吗?我今天到和明天到,又有什么区別?”杭以冬对於苏城的茶水並没有碰,苏城可不是什么好人。 最⊥新⊥小⊥说⊥在⊥⊥⊥首⊥发! 他下药的本事可高了! “万一,你和你丈夫的感情没有那么好,我岂不是血亏了?”苏城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 “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需要准备什么?”杭以冬坐在位置上,注视著他的侧顏,苏城假如不是皇商的儿子,假如是去什么楼里当个小生,也许很多人都会青睞吧? “什么都不需要准备,你应该还会带几个人,这一次你去京城,应该也会做好在京城做生意的准备,我这边空了一辆马车给你,隨便你带几个人一起同行,当然,假如你要带你家里人的话,我这边也能安排去接。”苏城一副极为好说话的样子。 杭以冬摇头道:“我就准备带著我的几个人去,我在京城做生意,不会影响到你?” “假如你愿意在京城做生意才好,这样的话,京城那边额生意肯定更加的繁荣。”苏城露出了十分开心的表情。 杭以冬微微的诧异,心底又是一番的思考。 苏城把话题引到了生意上,杭以冬对於自己做生意的一些见解倒是没隱瞒,一一的都告知了苏城,同时自己也尝试地套话。 一个时辰过去,杭以冬茶水都喝了两杯,苏城愣是杜宇什么信息都没说出来,杭以冬了解来,了解去,只了解到了京城的一些经济,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 在最终杭以冬要离开的时候,苏城一脸的不舍道:“假如你並不是萧濯的妻子,我可定睡想办法把你娶入门,假如我们家有你这样的当家母,未来的生意定然很好。” 杭以冬面上带著淡淡的笑,但眼底的疏离还是写的明白。 “就你这一张脸,只怕任何的姑娘嫁给你都要自卑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再不离开的话,外面只怕是要有閒言碎语了。”杭以冬大步地离开,头也不回。 杭以冬下楼的时候,翠还在下面等。 “夫人,听说你准备去京城了。”翠眼底满是紧张。 “我去了你们几个孩子又不会饿肚子,你在担心什么?”杭以冬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几个孩子中,就数翠这丫头最不老实,不然杭以冬也不会亲自的带在身旁了。 “您会带我一起去吗?我听人家说,京城十分的繁华。”翠小心翼翼地开口。 杭以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你想去?”杭以冬的话语极为的肯定。 翠点点头道:“我听说我小时候是被人从京城抱出来的,所以我想试试能不能找到我家里人。” 杭以冬这倒是十分的诧异,翠是京城的? 不过看著翠的这样子,可以猜测,翠的父母应该就是南方人才是,北方的人应该会像陈柳身旁的人那样,看上去高大一些,翠却是十分的娇小,有著南方小巧玲瓏。 “假如你想去的话,我一併的带你去就是,但是在京城,那边惹不起的人太多了,你平时出门的时候,不要给我惹事。”杭以冬警告著她。 翠极为乖巧地点头道:“我知道,我现在也没有惹事。” 带了翠,杭以冬就没准备再带其他的人了。 这边才是他们的大本营,杭以冬假如把核心人员都带走了,一旦真的是有人闹事,只怕的確不好处理。 第二天,杭以冬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门外一阵的敲门声,杭以冬让翠出去开门。 这才知道,原来是许夫人上门拜访了。 “真的是稀客。”杭以冬看著许夫人出现的时候,眼底带著惊讶的光芒。 要知道,他们很久没打交道了,准確说,自从那一次的污衊事件出现,杭以冬就打定主意,不和许家接触了。 可许家居然会主动上门…… 第五十四章 准备进京城 “萧夫人,关於之前的事情,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假如可以,我们也並不想那么的做,听说你要去京城了,我这边也是收到了信息,假如有人在你们铺子闹事的话,您让您的人来找我们许家,我们许家会帮忙的。” 许夫人比之前的几次都要和善不少。 杭以冬一愣,也就轻笑出声,“之前的那事情,你也只不过是想要试探我们的身份吧?” 虽然她是十分的討厌许家,可许家在镇上的地位,杭以冬还是感受过的,假如真的是有人在铺子上闹事,她人远在京城,这完全是赶不回来的。 许家別说在这一个镇上,就是在临近的几个小镇也是带有一定的声望。杭以冬真的和她闹僵的话,对自己也是没好处。 “还是少夫人聪明,假如少夫人放心的话,我这到时候会让人照顾你们的生意,最起码,在你回来的时候,你离开的时候你铺子是怎样的,回来的时候也就是怎样的。”许夫人的话,显得极为的有底气。 杭以冬頷首,“您有什么要求。” “对於之前的事情不深究。”许夫人倒是直白。 假如萧濯真的是少將军,许家说到底,也只是之前有人在做高官,哪怕京城颇有人脉,但真的是得罪现在风头正盛的將军府,还是够吃一壶的。 “说到底,我生意最初是可以做出来,还是你们许家帮忙,之后哪怕我相公真的是有什么身份的话,我们之后,也许还有其他的合作。”杭以冬一副愿意冰释前嫌的模样。 她知道,许家这一次算是示好,但是也是威胁。 假如杭以冬不答应的话,相信许家也是可以把杭以冬弄的无力分身。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旦杭以冬没钱了,在京城只会更加的难过。 “那这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听说你今天就要出发,我这边就让人准备了路上的一些吃食,这是陈公子安排的,里面的东西也都是你之前菜谱上写出来的,可以不需要担心有什么问题。”许夫人后退了一步,立马的就有小丫头端著食物向前。 一阵食物的飘向,把偏院的几个孩子也给吸引过来了。 但是他们在看到徐夫人出现的时候,一个一个地都站在远处,没有一个孩子够来。 他们都认识许夫人,也知道许夫人和杭以冬是有过过节的。 “你们几个,假如饿了的话,就去厨房拿吃的。”杭以冬听到几个孩子的声音,回头对他们说著。 许夫人挥挥手,一个看上去十分乖巧的丫头在人后走了出来。 “这是我们许家的家生子,从小就培养的一个丫头,本来是想等我儿子愿意考取功名的时候,让她陪著,假如你信任我的话,这丫头就送你了,在京城那边也有一个可以指路的。”许夫人介绍著自己身旁的这一个小丫头。 杭以冬打量著她,这小丫头长得白白净净的,衣著上穿的比其他的下人好很多,看上去也是文质彬彬的,不知道的人,只怕还以为是哪一家的小姐。 “这,我怎么好意思收呢?”杭以冬带著几分的拒绝。 不过许夫人的话,她还是十分的心动,一个对於京城十分了解的姑娘,对她好处不少。 “家里这样的丫头很多,当然,这也是我儿子的意思,我把他关在家里了一段时间,他对於我的怨念不少,假如你不信的话,倒是可以去我府上看看那一个逆子。”许夫人轻嘆著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杭以冬想到了那一个傲娇的许少爷,总是能找到各种的事。 一个月不见,也不知道许少爷现在怎样了。 到底这都是缘分。 “这丫头叫什么?”杭以冬询问著。 “这丫头就叫许鶯柳。”许夫人抬头,眼底带著诧异。 杭以冬思考了下,“这丫头算我租借的,等我从京城回来的时候,会把这一个丫头还给你们,我待会会送您一张食谱。” 她並不想欠许家太多,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 对於许家,她还是抱著一部分的信任。除了当初败坏他们铺子的名声事件外,许家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可以。”许夫人答应得十分的乾脆。 在东西和人都送完了后,许夫人也没继续留下,带著人就离开了。 杭以冬简单的问了一些许鶯柳的信息,也就让她帮忙收拾著东西。 她这一次去京城,带了一些布料,另外,她昨夜也联繫了中介大叔,让中介大叔儘快的还找到一些人脉,能够弄出一条路子,把他们的布料送向京城。 杭以冬准备从京城开始开服装店。 苏城对於她的布料十分的感兴趣,那么相信,京城的百姓,也会感兴趣! 杭以冬的东西收拾到了中午才得知了赵开轩上门拜访的消息。 “今天铺子生意可好?”杭以冬吃著上午许夫人送过来的饭菜。 “今天生意很好,许家的几家铺子的人,还过来採买我们的烤肉,一上午,就卖的差不多了。”赵开轩对杭以冬开口就是铺子的问题十分的意外。 “关於答案,我暂时不急,虽然我离开了,但假如你是想要跟著我去京城的话,倒是不需要和我一块,假如你愿意去京城的话,到时候跟著我们送到京城的第一批布料一块来京城就是。” 杭以冬看著她一脸的纠结,回到了昨天的问题。 赵开轩这时候鬆了一口气,俯首作揖道:“感谢夫人,那我回去做事了。” “坐下一併吃点东西吧,吃完东西再回铺子工作,我离开了这,镇上就数你年龄大,我铺子还是讯你多关照一下,假如你要离开了,我这边再会让人顶替你职位的。”杭以冬示意他暂时別走。 赵开轩也十分识趣,没有拒绝,就坐在了杭以冬的对面。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还是第一次和赵开轩单独的吃饭,这一次,她说了很多生意上需要注意的点。 赵开轩说到底只是一个书生,对於生意上的变通,知道的太少,杭以冬的这些信息,他显然一时间消化不了。 过了快半个时辰,这一餐饭才结束。 院子的孩子都出去帮忙铺子的工作,赵开轩也离开了,就剩下並不熟悉的许鶯柳在房间里打扫卫生,杭以冬看著空荡荡的院子,心底说不出的落寞。 这一次离开太匆促了,去京城,她都没准备好。 她真的离开的话,这一个镇上的生意真的不会乱吗?杭以冬十分的惶恐。 “主播这样子看上去好可怜啊。” “也不知道男主现在在哪里。” “主播大大,你肯定是可以找到男主的!倒是来英雄救美男的片段。” “说起来苏城那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啊!” 一条条的弹幕在杭以冬面前跳转,杭以冬只捡取一部分愿意接受的去回应。 下午的时候,苏城就带著人来到她院子。 不过苏城的这一个队伍比杭以冬想像的就小了很多,只有一位马夫加上苏城两个人,另外就只剩下空荡荡的马车,方便安排杭以冬的东西。 “就只准备带著这一个丫头走?不过这丫头看著眼生,並没在你铺子看到过。”苏城很诧异,在这之前,他都没看到过许鶯柳。 “这丫头叫鶯柳,之前一直是在家里,没有放出门过,另外还会带一个丫头,等会就来。”杭以冬简单的解释著。 她原本是考虑带著赵开轩一併走,但是现在有了许鶯柳这一个更好的选择,赵开轩等她在京城稳定了再安排。 “这样啊,带著这一个小丫头出去见见世面也好,京城那样大的地方,不会嚇著她吧?”苏城带著几分调侃地说著。 杭以冬对她的话没接,只是安排著许鶯柳的工作,等待著翠从外面回来。 苏城也不自找没趣,等到翠回来后,帮著杭以冬把行李搬好,就让车夫启程。 马车还是十分的顛簸,许鶯柳听从杭以冬的安排,装作一脸极为难受的样子,坐在角落,而翠一脸活泼地在旁边嘰嘰喳喳地说著话,一直说了一个多时辰,因为说话说累了,这就在马车上睡了过去。 “现在我已经上了你的马车,现在能说说,我去了京城,需要我做什么吧?”杭以冬看向窗外,余光瞥及著许鶯柳,看著她的確是乖巧按著自己的安排做事,心底到底还是鬆了口气,这一个丫头还算乖巧,不惹事,对她来说就是好的。 “去京城需要做什么,你还是和我到了再说,这去的话,还需要十多天,就你带著那一个病懨懨的丫头,可以扛得住?要不现在就放她下去?”苏城注意著许鶯柳,这一个丫头看上去太安静了全程都没有说话。 杭以冬看著闭著眼睛小睡的许鶯柳,嗤笑了声,“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这不是因为正是你之前说的,没有见过世面,所以才这样的柔弱,等到见世面见多了,到时候环境会让她成长的。” “听上去,你像是经歷过很多,才一副大姐姐的样子。”苏城打趣著。 第五十五章马车上的闹腾 但是苏城的话,並没有给杭以冬带来笑容,反倒是让杭以冬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 “不过我现在也只不过是半大的丫头,也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你。”杭以冬对於苏城的话並不认可。 “也罢,一起去京城,京城很多好吃的,到了京城,我也没真的准备让你做什么,只是让你去见个人而已,也许你见到了,对方就会把你相公放了。”苏城终於是鬆了口。 杭以冬眼底带过了一丝诧异。 见一个人?见什么人? 这一次,杭以冬並没有问,只是吃著自己准备的点心,苏城的东西,她还是担心有毒。 夜幕降临后,苏城並没有把马车在城镇停下,而是让马车继续的赶路,让他们在马车上睡。 翠这一个丫头,下午睡了很久,晚上的时候就显得睡不著了。 “夫人,我们为什么不去客栈休息?”翠百般无聊地坐在马车的边缘看著外面的树林。 杭以冬指了指马车门口,“假如你想知道原因的话,那就出去问问苏公子,这是他带著我们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翠努了努嘴,一脸的不屑道:“他长得那么的漂亮,一看就觉得不是什么正经人,说什么知道家主的消息,但是我怀疑这一个人是要把我们带到很远的地方,再把我们卖给窑子。” 杭以冬毫不留情地赏给翠一个爆栗子,“小小年纪,还知道什么是窑子?就不担心我把你卖过去?” 翠赶紧地闭上了嘴。 可是,两个人在里面的谈话,外面的苏城也是听到了。 苏城这时候推开了马车的门帘,从外面进来。 “我的確是准备把你们带到很远的地方,然后卖给窑子,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能卖不少的钱。”苏城的目光在翠脸上停留。 杭以冬见到翠一脸的惊恐的表情,把她带到了怀里。 “翠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你没事嚇她做什么?她之前就是在街上的一个小乞儿,本就不经嚇。”杭以冬呵斥著苏城。 “你应该知道,我带你去京城,这不比是比卖到窑子好多少的境界。”苏城再一次轻笑,这声音带著几分的冷意。 杭以冬打量著他,她觉得,苏城生气了,应该是翠的话惹到了他。 “你小丫头赶紧的睡。”杭以冬轻轻拍了拍翠的脑袋。 “我们不在客栈停留,就是为了快点赶路,只有早点到了京城,想看到你的人见到了你,你想见到的人也会早点见到你,不是吗?” “这人说话说得我好晕啊!”翠一脸的不满,但孩子的童真倒是表现得极好。 苏城也没在看翠一眼,他带有深意地看了眼杭以冬后,又出了马车。 马车里面三个女孩子,他一个男子在这的確是不合適。 杭以冬在马车上完全是不敢沉睡,她按著许鶯柳提供的消息,確定他们的確是在去京城的路上。 许鶯柳是真的十分的安静,基本是没怎么说话,最初苏城对於这一个丫头还十分的警惕,但后面因为这丫头存在感太低了,也就没再在意。 杭以冬在马车上没有敢沉睡,在半夜的时候,她分明的是感觉到了马车停了,她极为努力地睁开眼,听到外面一阵的交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马车又开了。 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注意到,车夫换人了。 “这还有点乾粮,你看著吃点。路上还有很多天,你带的食物,也许半路就会坏掉。”苏城放了一包干粮在桌面上。 杭以冬没有接,“我知道再过一段路,就是另外的一个小镇,直接在镇上买点吃的就行了。” 苏城略带诧异,但却是拒绝道:“路上的马车不会停的。” “但是你会换车夫。”杭以冬指了指前面还在驾驭马车的人。 “他只会带来乾粮。”苏城回应著,显然是要杭以冬接受此乾粮的事。 “只有白天晚上都不停的赶路,这样才能最快的到京城。”苏城解释著。 “但是,这马吃得消吗?”杭以冬反驳。 她並不想吃苏城的东西! “这马是从北国弄来的战马,十天十夜连续的赶路都没问题,我算过路程,假如我们连夜的赶路的话,只需要七天就可到京城了。”苏城这一番话,让杭以冬感到吐血。 这不仅仅是不让人活,也是不让马活啊! 杭以冬对於东西並没有吃,在马车上的几天,自己直播间的人数不断的降低,单纯的看著她在马车上一路的顛簸,都没发生什么刺激的事,不仅仅是直播间的人感到无聊,就是杭以冬也感觉到了无聊。 可是,杭以冬真的恨自己没有萧濯的本事,一圈把苏城给揍一顿,强迫苏城放她回家。 杭以冬想到自己还需要在马车上呆上六天就觉得头皮发麻,单单是顛簸了一天的时间,她就感到了自己浑身要散架了。 这时候,翠醒了过来。 “夫人,我肚子不舒服,想去如厕。”翠一脸不满地开口。 杭以冬示意地指了指门口,让翠对著外面的人闹腾。 翠立马会意,隨后就打开了马车的门帘,对著苏城道:“我需要如厕,停下马车!” 谁知道,苏城直接给了翠一个桶子道,要如厕的话,对著,你们在马车里面,我看不到。” 杭以冬听到后,脸色一黑。 “你有没有考虑过女孩子是要面子的,假如在里面如厕的话,我们晚上的时候怎么休息?”杭以冬的话带著几分的戾气。 苏城摊开手道:“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我继续拖延去京城的时间吧?我为了你已经耽误很多事了,假还拖延下去,只怕到时候你在京城要吃更多的苦头。” 最⊥新⊥小⊥说⊥在⊥⊥⊥首⊥发! “七天的时间,还耽误不了只不过是一个丫头如厕的时间?大不了之后马车的速度更加快点就是。”杭以冬脸色发黑。 让翠在马车里面上厕所,她是真的不能接受。 “那我怎么会知道,你的丫头离开后,会不会出去通风报信什么的?只有你们这几天安安稳稳的在马车里面,我才会放心。”苏城这时候十分的坚持他的底线。 杭以冬不管是怎样,都是说不过他。 倒是马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翠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我不管,之后你看著给我多弄一辆马车。”杭以冬一副极为不客气的模样。 苏城頷首道:“我这边会安排人,你让你丫头等等,不过你们別想著耍什么招,况且,我也知道丞相之子已经安排人跟著我们后面,假如你不想那些人出事的话,最好是……” 苏城后面的话没说,杭以冬倒是有些惊讶。 明明苏城就车夫和苏城两个人,这苏城正面会知道这么多。 可在杭以冬看到苏城召唤了一只信鸽后,这就明白了很多。 原来,古代书上描写的很多东西是真的,在古代,为了通信,飞鸽传书的人还是很多。 杭以冬老老实实地坐回了马车里面,在到了下一个城镇后,就有人再开了一辆马车出来,那一个马车上准备了很多的生活用品,也是方便杭以冬他们女孩子处理生理问题。 杭以冬在马车顛簸的第五天的时候,身体终於扛不住,生病了。 虽然这也是她有意把自己弄感冒的。 苏城这也是有办法,只好是在附近的城镇停下,多带了一名大夫上车。 杭以冬见到大夫並不是陈柳安排的人的时候,不由得有点失望。 这就好像是不管杭以冬弄出怎样的小动作,苏城都能察觉到一样,这让杭以冬一阵的挫败。 不过,杭以冬最终是没有逃过到京城的结局。 到京城的时候,杭以冬听著外面一阵的热闹,不过她生病了,翠和许鶯柳两个人忙著照顾她,翠哪怕是对於外面十分的好奇,这也是只能在马车里。 翠隱约的是感觉到,杭以冬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可看著杭以冬这惨白的脸,又不敢询问。 在马车终於停下的时候,杭以冬看到了一偏僻的小院。 “你暂时先住在这,你现在染上了风寒,那一位人物的身体贵重,怕是沾染你的病,属於暂时是不会现身,你在这住,每天都会有人给你送来乾粮的。”苏城的话,让杭以冬脸色变了变。 杭以冬是真的討厌乾粮! 她糴这完全是吃不下! “我会让我的丫头出去採买吃的。”杭以冬话语极为的虚弱,听上去更是有气无力的。 “这不可以,我会安排人在门口,假如你想吃什么的话,支付银子后,他们会给你买的,只是京城的物价高,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苏城的话,让杭以冬恨不得想要咬人! “你就这么的担心我的丫头出去通风报信?”杭以冬那一双美目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看上去极为的黯淡。 “这当然担心了,毕竟你这两个丫头看上去都不简单。”苏城多看了一眼许鶯柳,仿佛是若有所指。 这几天,许鶯柳一直在想办法和外面通信! 第五十六章 二皇子 许鶯柳的动作每一次都很小,所以从来都没有被苏城给发觉。 但苏城却是有了怀疑。 “你多想了吧?两个十来岁的丫头,能有什么本事?”杭以冬打著哈哈。 苏城目光在杭以冬面上停留,“你身旁,就没有几个简单的。” “他们都还是孩子,你別对他们做什么,不然的话,我哪怕死,也会带你一块走。”杭以冬冷声说著。 苏城轻笑:“我並不是坏人,你没必要把我想的那么糟糕。” “你们暂时的在这休息,京城比你想像中的繁华很多,等到了那一个贵人见过你们后,我带著你们去京城走一圈,假如是生意上需要什么帮助的话,也可以喊我。”苏城拍了拍杭以冬的肩。 杭以冬目送他离开,对苏城的话却是没有接过。 贵人……这到底是谁?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杭以冬一时间没想明白。 杭以冬的感冒持续了两天就好了,在大夫诊断完杭以冬已经没事的时候,苏城就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 杭以冬见著一袭黑色的苏城,自带著一股子贵气。 “既然你生病好了的话,那不知道你现在方便和我去见见那一位贵人,还有你丈夫?”苏城礼貌地问著。 杭以冬頷首,示意苏城在前面带路。 两个丫头想要跟上,被苏城威胁后,只能留在家里。 院子外面有著马车,看上去很是华贵,杭以冬跟隨在苏城的身后,苏城这时候不断说著关於那一位贵人的脾性。 杭以冬倒是也认真的听著。 一处比许家要高大的门前,马车停了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杭以冬在苏城领导下,进了朱红色的大门,里面假山流水的,看上去颇有诗意。 “这看上去並不是普通人的住宅。”杭以冬见著这的一些摆设,隱约的就感到一阵不对。 “这是二皇子府。”苏城见到两个人身后的门关上后,倒是和杭以冬说了这地址的真实信息。 杭以冬微微一愣,二皇子? 书本上那一个存在感十分低的皇子? 二皇子是一位贵妃所生的,平时的基本是没什么作为,甚至是一个让皇帝极为厌恶的儿子,在继承皇权的时候,二皇子是最没有竞爭性的,书本上,最终这一个二皇子在权利之爭过后,是因为太安静了,所以得到了一处封底。 但这一个二皇子为何要带走萧濯? 这一段书本上没有的剧情,让杭以冬担忧,二皇子会不会和书本上写的不一样,实际上这一个二皇子也是和其他的皇子一样,充满野心? 杭以冬心底纳闷著,苏城观察著她脸上的表情,发现她的表情有很多,唯独没有畏惧。 要知道,普通百姓,对於皇权极为的畏惧!甚至在听到后就一阵的害怕。 不过杭以冬一直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啊! 苏城嘴角微勾,带著她到了一处偏殿。 杭以冬一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药味。 “苏城来了。”前面的小侍卫向前稟报。 “让他带著让一併过来。”二皇子寧君晟开口。 杭以冬在下一秒就看到了二皇子的容顏,是一个极为俊美的男子。 不过,古代君王后宫佳丽三千,不管君王是怎么的丑,但是妃子总会是好看的,生下的孩子,大概率的还是不会太丑。 当然,二皇子的容貌在苏城的对比下,依旧是黯然失色。 “大胆!”一旁的侍卫呵斥著。 杭以冬不由得一抖,看向那一个侍卫。 “我之前和你说过,不能直视皇子的脸。”苏城无奈地提醒。 杭以冬一愣,想起来苏城来的时候,说了很多关於一些二皇子的忌讳。 只是之前杭以冬不知道是谁,现在这才恍然大悟。 杭以冬回想书本上对於礼仪的介绍,按著书本上之前提及过的举止,衝著二皇子道歉。 寧君晟挥了挥手道:“她是从小地方过来的,对於这些规矩不一定懂,你们先下去吧,我带著她去看人。” 杭以冬只觉得自己极为的茫然,苏城投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后,就跟著那一个侍卫离开了。 杭以冬隱约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当寧君晟已经向著屋子里面走。 “你跟上去。”苏城看到杭以冬还在发呆,好心地提醒著。 杭以冬小跑跟著寧君晟的身后。 二皇子把她带到了另一个屋子,那一个屋子杭以冬在进门的时候就觉得十分的冷。 “你相公就在里面,当初在山上的时候,他因为救我一次,最终被狼人袭击,一直是没有醒来,所以我就想请苏城把你带过来,但是他因为生意上有问题,回去处理问题后,才找到你。” 寧君晟的话极为的平和,杭以冬对於他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 但杭以冬的確是看到一张床上摆放著萧濯。 杭以冬走向前,伸手握住萧濯的手,他的手给人无尽的冷意。 “大夫说,在寒冷的地方就没有那么的病菌,也能减少他体內的消耗,所以我就让人置办了这样的一个房间,这一次给你们一家带来的麻烦,有些抱歉。”寧君晟显得极为的客气。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一时间明白,只怕之前她感冒了不让她过来,就是因为萧濯此时的状態也不好。 “大夫有说过,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吗?”杭以冬万万没想到,最终居然会是这样大的一个乌龙。 她看著还躺在床上的萧濯,心底说不出的心疼。 “大夫说,他身体是没什么大问题了,就是假如他亲人能多唤醒他的话,隨时都可能醒来,假如萧夫人方便的话,可以直接住在我府上,你那两个丫头,我会看情况接过来。”寧君晟礼貌地提示著。 杭以冬沉默了下来,寧君晟的这一番话听上去是十分的真诚,但她並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谎言。 只是,萧濯这模样,显然就是书上写的植物人了…… “是不是我相公,还撞到头了?”杭以冬打量过萧濯的头部,却是没看到伤口。 “他有用头撞击过一只狼,就是这一个举止救了我们两个,谁知道,在后面,居然……昏迷了过去。”寧君晟倒是没有隱瞒。 “我想带著他回去,我自己可以找个客栈住,我觉得並没有必要麻烦你。我这样带著一群人在你府上,只怕相互都不方便。”杭以冬在不清楚对方真实目的之前,並不想让自己处於十分被动的局面。 她认真的望向二皇子,希望对方可以同意自己的请求。 “这一个,你想搬出去的话,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关於少將军受伤的事,能否和我撇清关係……另外,外面的客栈可能环境並没有那么合適少將军养病。”二皇子还是说出了萧濯的身份。 显然,这一个身份在整个京城都是大家知道的。 杭以冬拳头微微紧握了下,脸上的笑容却是不真切。 “既然您都知道了他是少將军的了,那么我也是担心你是准备利用我相公做什么,毕竟大將军可是现在朝中的大红人。”杭以冬也是偷偷打听了,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急切的找到萧濯了。 因为现在的大將军,依旧是没有孩子,只有萧濯一个孩子…… 他手中的兵权,已经是超过了皇帝手中的兵权,一旦是想要谋反的话,大家手中都没有大將军的肋骨! 假如大將军的孩子回来了,那么…… “这一个,你放心吧,当初因为我母妃的一些事,我对於皇权,只想远离,等到少將军醒来,我会自请封地离开。”寧君晟一愣,却是极为和善一笑,一副对於皇权並不在意的模样。 这就是杭以冬都诧异了,寧君晟真的能不在意那一个位置? 杭以冬觉得这极为不可思议。 “假如你一定是要带走的话,我现在就安排人帮忙把他送出去,我听说你带过来的两个人都是丫头,少將军对我是有救命之恩,我这边会安排两个侍卫帮忙。”寧君晟把话题又带回了正轨,並没有给杭以冬继续八卦的机会。 杭以冬頷首,她看萧濯这一个情况,萧濯应该就是变成植物人了。 只是这一个年代,並没有葡萄点滴,可以继续给植物人补充生命机能,杭以冬准备待会看看系统商店,是否能够有应对的办法。 寧君晟的確是没有食言,在杭以冬坚持要离开的时候,另外让人把萧濯送上了马车。 杭以冬回到了之前苏城给她安排的那一个小院子,苏城再一次出现了。 “萧夫人,有几句话我想和你说,说完我就离开。”苏城一副极为神秘的模样。 杭以冬回看了眼翠和许鶯柳正在帮著侍卫转移萧濯的身体。 “行,就在院子的后山说吧。”杭以冬点了点苏城的身后。 苏城跟著她走了好几步,在確定附近没其他的人的时候,苏城才说道:“二皇子为人一直是十分的和善,他对於皇权是没有任何的在意点,他本就在朝廷中过的十分的艰难,希望萧夫人之后不要说出少將军的事和二皇子有关。” 第五十七章 都是商人 有趣。杭以冬不由得想起之前二皇子的话,开口道:“不说出去,又有什么好处?”。 “你……”苏城万万没想到杭以冬居然是这样的回答。 “你说过,你是一个商人,你也知道,我现在最缺的应该就是大夫和钱。”杭以冬悠悠开口。 现在萧濯在自己的身旁,她安心了不少,在说话的时候,也是有底气了。 “这一个,我可以帮你。”苏城眼底带过一丝笑意,似乎是在表达,觉得杭以冬十分的有趣。 杭以冬頷首道:“这一段时间,恐怕还是要占用你的地方了。” “少將军救了二皇子,这一点小事,不足掛齿。”苏城挥了挥手,示意没多大碍。 杭以冬再把话题转为普通的寒暄过后,就下了逐客令。 许鶯柳见到苏城离开后,关心地问道:“少將军没事吧?” 杭以冬摇头,“能有什么事?过几天就会醒来。” 她嘴上是这样说著,可语气里却是没掩饰的担忧。 “真的不知道苏城是在给谁帮忙,小姐您看到了那一位贵人没有,对方长什么样?居然还谋害少將军!”许鶯柳满是不满。 杭以冬垂眸,伸手轻轻拂过萧濯的手臂道:“我要知道的话就好了,假如知道的话,我也不会继续呆在这京城,京城太危险了。” “夫人是要调查是谁谋害少將军?假如是的话……”许鶯柳眼底带著诧异,试探著杭以冬,却是被她打断。 “我自己会调查,这事情我也想知道个究竟。”杭以冬眉梢处的冷漠,却是让人不由得一寒。 许鶯柳这时候也噤声了,杭以冬的態度,她不敢去揣摩,这一段时间,杭以冬的厉害,她也清楚。 这一个女人,和她接触过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杭以冬在外人面前,显得格外的护短,但是,在私下的时候,又是极为严格。 “夫人,我看家主身上没有伤口,你说家主是不是被人下了药,才一直昏迷不醒的?”翠走了过来,无形之中化解了两个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我不会医术,对於这一个不清楚,但是,假如是被下药了,我定然以牙还牙。”杭以冬把萧濯的手放回了床上站起身。 外面一阵的动静,杭以冬走了出来,原来是苏城的人过来了。 “这是我们主子准备的,说是您需要这东西。”来著是一个小丫头,小丫头手上端著一个托盘,上面被一层布盖著。 杭以冬正准备去掀开上面的布头的时候,谁知道这一个小丫头居然把托盘拉开了。 “麻烦您双手接,这是最起码的礼貌。”那一个小丫头一脸瞧不起杭以冬的態度。 杭以冬站在原地,眸光一沉,“你主子知道你在外面拿著他的身份耀武扬威?”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小丫头嘟著嘴,一副极为不服气的模样。 杭以冬噙著笑,只是这笑却是让这小丫头一阵的寒意。 “我不喜欢和人讲道理,你带著东西和你主子说,这我不需要了,交易直接取消。”杭以冬说完就转身回到了院子里,吩咐著翠和许鶯柳收拾东西,好像是准备离开的模样。 那一个小丫头不由得惊了! 平时这都是大家求著她来著,可杭以冬这样任性的人,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你这人怎么这样?”小丫头气呼呼地说著。 “是你主子欠了我的,而不是我欠你们主子的,你要清楚这一点。”杭以冬这不容商量的態度,显然是嚇到了这一个小丫头。 杭以冬自然是看出来了,这一个小丫头平时在苏城身旁为非作歹习惯了,一时间也许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既然你们主子是你这一个態度的话,那么我们早点离开京城也好,这人生地不熟的,平白无故被人欺负了,只怕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说不出。”杭以冬的话让这小丫头脸色苍白惨白的。 “这位夫人,我……我错了,我以为你是想要勾搭我们主子的人,我……我……”小丫头这嚇得直接哭了出来。 杭以冬见状,冷笑了声,“別把你主子看的太高,你这样的態度,无非就是想败坏你们主子的名声,东西你带回去,你主子到时候自己送过来就好。” 杭以冬依旧是態度坚决,小丫头这都嚇得不敢说话,转头无助地看著身旁的马夫。 可是这马夫显然也是吃过这一个小丫头的亏,在这一个时候,只是保持沉默,並没有说话。 “我知道了。”小丫头低下头,缩了缩脖子,一副极为畏惧的模样, 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转头就看到翠躲在门后看著她。 “我刚刚的样子很恐怖?”杭以冬询问著她。 翠摇头道:“刚刚夫人的样子,看上去极为的帅气,这让我极为的佩服,我以前最討厌的就是这些狐假虎威的人了!” 杭以冬笑了笑,对於翠的话没继续的接。 “东西收拾一下,这院子是別人的,我们住了这一段时间,已经够打扰別人的了,万一哪一天,被人赶走的时候,可是会十分的丟人。”杭以冬的话语冷漠。 翠似懂非懂地点头,在她的眼中,杭以冬十分的厉害,她已经吃过杭以冬的教训了,此时对於杭以冬的话可以说是深信不疑。 在第二天的时候,杭以冬看到了带著黑眼圈的苏城,显然,她昨天並没有休息好。 “听说昨天我身旁的一个丫头让你受了气,我这亲自给您来赔礼道歉,现在可满意?”苏城依旧是和平时一样,温文尔雅,一袭黑色的长袍,让他的皮肤显得更加的白皙。 “这只是希望你知道,你身旁有一个不懂事的丫头,一过来,对於对方的身份都不知道,就开始指手画脚。”杭以冬挑眉,看著苏城这模样,不难看出,他今天过来是有些匆忙。 最⊥新⊥小⊥说⊥在⊥⊥⊥首⊥发! “这是我没教育好,之后並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不知你们用过饭没,假如没的话,我带你们去街上走走。”苏城依旧是礼貌地笑著,更像是有意地忽略掉杭以冬刚刚的话一般。 杭以冬立马的意识到,只怕那一个丫头,就是苏城自己都没有处理的权利。 她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更是噙著笑意望著面前的人。 “我正好是想躲看看京城的风景,不如就你来带路。”杭以冬答应了下来。 在离开了宅子后,苏城才说道:“那一个丫头是我家主母放在我身旁的,假如是有所得罪的话,那希望你多海涵。” “我知道那一个丫头不像你身旁的人,毕竟你看上去那么的君子。”杭以冬语气带著几分的敷衍,这让苏城也看不出她的態度。 “店铺我已经让人收拾出来了,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假如你满意的话,就在合同上籤个字。”苏城说完,这就递过来了一份合同。 杭以冬接过,扫到上面的金额,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京城还是京城,哪怕商人的地位十分的低,可是这租房子的租金可不低啊!这半年月的租金,都可以在镇上买一套房了! 杭以冬不由得有些心疼,但她看到外面大街上极为的繁华,琢磨有舍才有得,果断的安慰著自己。 京城的店铺不发展,以后她和萧濯吃住发愁的时候,想要从自己镇上拿到钱,可是要等很多天!杭以冬不喜欢这样的被动。 苏城也是十分仗义地说了关於京城的一些物价,这对於杭以冬来说,可是极为有用的信息,杭以冬都默默的把这记在了心底。 “你的布料,准备在京城怎样定价?”苏城在马车停下之际,突然间询问著杭以冬。 杭以冬有些诧异,她目光在苏城面前停留了会,才开口道:“和之前一样。” 苏城睁大了眼:“你疯了,你这是扰乱物价!你难道不知道京城的东西有多贵吗?就按照你哪一个小镇的价格,你只怕是房租都交不起。” “我不仅仅是准备按照原来的价格,还准备限定布料出售,毕竟来回的运输极为的麻烦。”苏城一副看到了傻子的表情看著她。 “至於我具体怎么销售,这是我个人的本事,当然,你也可以从我这里拿了布料后,再另外的销售,这样的话,我低价限量销售,你高价批量销售,相互之间,並不会干扰。”杭以冬淡淡地开口。 苏城诧异,“你的意思是,我们之前布料合作,继续?” 杭以冬点头,“怎么说,你也是帮著我找到了我相公,我总不能一直端著架子,没有任何的回应,不是么?” “你一个月准备限定多少?”苏城这时候严肃了起来。 要知道,这一场合作,怎么看都是他在赚钱。 杭以冬不管数额多少,他都可以安排人买断后,自己再高价卖。 “一个月,三千匹,也就是一天就一百匹。”杭以冬比划了一下数字。 苏城一算,突然间意识到,杭以冬也不简单,这一个数字就正好是一个月的房租。 “你这样的话,就没有任何的收益了。”苏城提醒著她。 第五十八章 翠花不见了 杭以冬頷首道:“这一个我当然知道,毕竟我没准备卖布料赚钱,我想卖的是衣服。” “京城的绣娘,可不是你哪一个小镇上可以比的!”苏城对於她的做法极为不认可。 杭以冬点头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我也没想过和他们比,我这衣服,也一样的是限量的,这卖衣服的钱,足够我在京城生活了。” 她的这一番话,苏城回想也是有道理。 一个月限定三千的布料,不管怎样,这绝对是能卖掉的,假如数额是没限定……只怕在淡季,这还销售不出这个价。 “那这一个铺子,你好好经营就是,我昨晚一夜未眠,现在需要回去休息了。”苏城倒是直接。 杭以冬没挽留,铺子里面收拾得十分的乾净,苏城把这铺子原本的几个人留在了著,和也杭以冬说过了,假如杭以冬需要的话,这几个人她可以用著,假如不需要的话,可以让他们离开。 杭以冬自然是不会使用外人,不然她铺子的一些秘密被人知道了,只怕就不好处理。 杭以冬把这一个铺子打量完了后,只觉得极为的满意。 她基本也想好了,到时候怎么的装修。 下午杭以冬在吃完了饭后,带著翠来到了夜市。 苏城和她提及过,京城的表面是不允许人口的交易,所以想要购置下人的时候,只能在晚上的时候去夜市採办。 “夫人,我们这是?”翠跟著杭以冬走了一段路后,脸色就开始难看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作为小时候就长得姿色不错的她,对於这样的地方並不陌生。 杭以冬注意到了翠脸色不对,轻轻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肩头,语气极为柔和地问道:“准备採买几个人,我们在京城要准备开新店了、” “我小时候,就是从这逃走的。”翠眼底满是惊恐。 杭以冬想起来翠来之前说过的话,她说过,她是京城的人。 但是,假如说是这一个夜市出去的话,那还指不定是怎样的人。 在这,也许你是罪臣之女,也许你就是从小就被父母贩卖,在这一个国家,盗窃小孩贩卖的人贩子倒是没有,大家在採买的时候,都是会先確认购买的人身家清白。 所以,翠是这两个的那一个? “你记得你真实的名字吗?”杭以冬停下了脚步,望著翠。 假如说是从这样的地方逃出来的……只怕是吃过很多的苦头。 翠摇摇头,“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我能不能不进去?我害怕挨打。” 她这样说著,一边还哭了出来。 这声音让杭以冬听著一阵的心疼。 “假如你害怕的话,那我带你去茶楼,你在茶楼等我回来。”杭以冬倒是没强求。 她对於翠这模样,也是能理解。 不管是在那样的地方,被买卖的人口,都是极为的可怜。 挨打,也好像是家常便饭。 翠就好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杭以冬带著她来到了最近的茶馆,要了一个包厢,让翠不要乱走,在这等待她回来。 翠也是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杭以冬走进了黑市的里面,在黑市的里面,她看到了里面很多人都是被关在牢笼里面,看上去极为的可怜。 她看著这画面,心底说不出的难受,明明这都是人,却一个一个的像牲口一样,囚禁在这。 “姑娘,您这是准备採买怎样的人?”杭以冬在观望之际,一个鬍子大叔走了过来。 “我要一个会识字算帐的,和两个手脚伶俐的丫头。”杭以冬直接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这边可以介绍几个不错的铺子给您。”对方一副我十分在行的样子。 杭以冬想到了苏城的话,这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锭碎银子,给了对方。 在黑市,只要你有钱,这些人办事就漂亮。 对方见到杭以冬也是懂规矩的人,笑顏逐开,带著杭以冬倒了一家店。 说是一家店,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也是分乾净和不乾净的。 这一个笼子里面,关著几个小丫头,另外的还有几个文质彬彬的人坐在一旁。 杭以冬看到带路的人和店家交头接耳了一番,杭以冬也是听不懂他们两个在说什么。 隨后,店家走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听闻您是想要买一个会识字算帐的,但是您应该也知道,这样的人价格也是不菲。”店家带著笑意地衝著杭以冬走过来。 能够购买这样的人,显然是有钱人! “我当然知道价格不菲,只是,我听说,一般这样的人,都是罪臣之子或者罪臣之女,向来是不好出手的。”杭以冬也带著笑容回应。 店家脸上的表情微微凝固了下,他重新地打量了杭以冬一番。 按理来说,第一次来到这样地方的人,对於这事情自然是不清楚,京城的规矩,可不是外人会知道的。 但是京城的一些有钱的人家,他们对於採买下人的管家也是认识的…… “我是帮著苏城那小子来帮忙採买几个用起来方便的人。”杭以冬看出了对方的疑惑,也就解释著。 这一次,她直接的拿出了苏城来背锅。 苏城对於这样的地方十分的熟悉,那自然这边的人对於他的名字也不会陌生。 店家这时候鬆了一口气,“那您看著挑选,既然是苏公子想要的,那您挑选就是。” 杭以冬见到果真是和她猜想的一样,嘴角不由得带起了笑意。 可以说苏城的名字十分的好用,这一次的报价,杭以冬在听到的比刚刚路上听到別人对於奴隶的报价低了很多。 很多人喜欢在这黑市採买奴隶,就是因为这里是直接的买到奴隶的卖身契。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最终是挑选了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作为算帐管家,另外挑选了两个十来岁的丫头,到时候帮著店里的生意。 这一共下来,杭以冬又了一锭金子。 这一个价格,让杭以冬十分的肉疼,不过结果,她还是十分的满意。 杭以冬在交易结束后,带著两个人出了黑市,准备去找翠。 可是,她在进入茶馆的时候,得知翠已经离开了。 杭以冬回想掌柜的话,在她离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一个丫头茶都没碰,这就走了。 杭以冬不由得背后发凉。 她似乎是被翠给耍了,这一个丫头跑了! 杭以冬首先是担心这丫头只怕是要出事了,她对待翠,向来也不差,就是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是在想什么。 难道她是看到了熟人? 杭以冬纳闷,跟隨杭以冬的三个新人,对於杭以冬的沉思都十分乖巧的没有打扰。 在过了一会儿,茶馆的掌柜提醒著杭以冬,店铺要关门了。 杭以冬这才意识到,天色不早了。 她带著三个人回到了家里,让许鶯柳给他们准备一下洗澡的水。 在黑市那样的地方,哪怕是十分乾净的牢笼,实际上也是很脏的。 “夫人,怎么没看到翠回来?” 许鶯柳在几个人去洗漱后,不由得诧异的问著。 在许鶯柳看来,杭以冬对待翠向来不错,就是翠一直是十分的孩子气十分的活泼。 “可能是担心我把她卖了吧,我后面转个身,她就不见了。”杭以冬半开玩笑地说著。 许鶯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许鶯柳的眉头紧皱,“夫人虽然是为了找少將军了不少的钱財,但是也不至於到了要卖丫头的地步!” “我不知道那一个小丫头心底是在想什么,也许是哪一个丫头找到了家里人也说不准。”杭以冬嘴上是这样说的,但是语气却是十分的沉重。 怎么说,翠也是在她身旁呆了一段时间。 哪怕是相比夏河秋风,在陪伴她的时间都没这么长。 但是这好端端的人,说消失就消失了,杭以冬一时间只感到浑身发冷。 “夫人……也许翠只是出去走走,晚点就回来了,您早点洗洗休息吧。”许鶯柳看著她这神色,安慰著说道。 杭以冬頷首,这一次,她没再说什么了。 在她准备关掉直播的时候,却是看到有粉丝说,在杭以冬走的时候,就有人看到翠匆匆忙忙地在她背后跑掉了。 杭以冬坐在床上,看著昏迷的萧濯,心底的情绪很乱。 下午的时候,有大夫过来看过萧濯,绝大多数的大夫都说是萧濯的身体是没问题的。 只是对於萧濯为什么现在还没醒过来,只可能是她自己的问题。 杭以冬不由得怀念现代的科技,相信现代的医术,也许能更加透析。 她在直播间和粉丝沟通了一会儿后,才把直播关掉。 杭以冬再一次打开了直播间的后台,这一次她倒是成功的接入了系统。 当然,让杭以冬极为诧异的是,这一次她居然看到了系统的接引人,还正是当初让她加入这一个直播的人! “杭以冬,我知道,你十分的想要萧濯醒来,但是这醒来的话,你可能是需要牺牲一部分代价。”接引人的表情极为的严肃。 第五十九章 將军府来人 “你知道你怀孕了吗?”系统接引人的话把杭以冬嚇了一跳。 一时间,她真的是又惊又喜。可是,下一秒,她就听到系统冰冷地说道:“但是,你必须孩子和男主之间,做出一个选择。” 杭以冬一愣,紧跟著问道:“这什么意思?” “还记得当初的话吗?假如你想留在这一个世界的话,最好是別怀孕,现在你怀孕了,以至於对接更加困难,你可以选择把这一个孩子带到现代抚养,也可以选择打掉孩子,系统对接相应的药物给你,救活男主。” 系统接引人的话,使得杭以冬打了一个寒颤。 “当然,你可以两者都不选,但孩子生下来了,系统这边就会和你彻底断了联繫,你也没有机会再回到现代了。”系统接引人的话,让杭以冬沉默著。 “你先思考吧,我对於答案並不急。”系统接引人隔了良久,似乎是知道杭以冬会这样,最终是轻嘆了一口气。 杭以冬坐回了床边,她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知不觉,一夜过去。 “夫人,您一夜没有睡?”许鶯柳进本,注意到杭以冬坐在床头的脸色十分的差,而盖在萧濯身上的被褥都没有动过的痕跡。 “嗯。”杭以冬回过神。 “您现在虽然还年轻,可是您也应该注意休息,当初主子和我说,女孩子应该对自己好点,最好是注意休息,不然老的太快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拋弃。”许鶯柳语重心长地开口。 杭以冬一怔,想起来自己在现代经常熬夜,室友也是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室友说的是不然容易变丑,男友可能会出轨。 不过时代不同,这一个世代是女人依靠男人……类似她这样出来自己做生意的並不多,能做出成就的,更是少之又少。 “洗把脸吃点东西,您休息会吧,晚点大夫应该会来看看少將军的情况。”许鶯柳把热水放在了杭以冬面前。 杭以冬洗了一把脸,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那里极为的平坦。 这里面真的有孩子吗? 可是,她看著萧濯依旧是昏迷不醒,打定主意还是等大夫过来再做决定。 在下定决心后,她轻轻靠著萧濯的身旁睡了过去。 杭以冬再睁开眼,已经是中午了,太阳都已经到了正空中。 “夫人,您醒了,午饭已经做好了,昨天您带回来的三个人,还等著您赐名呢。”许鶯柳听到了动静,赶紧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在许家待了那么久,对於什么是应该提醒,什么事情不应该提醒还是极为的清楚。 杭以冬頷首,她走出院子,这就看到昨天她从夜市里面带回来的三个人,这三个人经过了一番洗礼,看上去都像个正常人。 “你们之前是叫什么名字?”杭以冬看著他们几个。 “我的名字忘了。”最靠近杭以冬的那一个女孩小心翼翼地开口。 杭以冬打量了一下她,看著这姑娘虽然是长得十分白净,但是手上的茧子並不少,显然还常年做粗活。 “我也是名字已经忘了。”在那一个女子身旁的另一个人,赶紧地接著回答。 “我叫楚漠,关於我的身份,相信你也知道了。”倒是杭以冬准备用来做管帐会计的男子,这时候开了口。 杭以冬頷首,示意她清楚。 楚漠是被朝中大臣犯错,最终被牵连的人。 杭以冬手中的治疗也有相关的描写,他之前就是一个管帐做会计的,只不过是因为楚家的贪污事件被查出来,最终牵连到了一大批人楚漠也是其中一个而已。 “关於我的铺子,你们现在可能是没听说过,可是以后这一个铺子,可是会开满大江南北的!”杭以冬的话显得极为的自信。 另外的许鶯柳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另外的两个丫头一脸的懵懂,对於杭以冬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去接。 “相信主子的话,她能给你们一个全新的世界的。”许鶯柳从远处走了过来。 杭以冬轻笑了下,倒是这一个时候,大夫过来了。 “大夫来了,我们都让让吧。”许鶯柳指了指门口。 这一个大夫是苏城请来的,不过依旧是没能够给杭以冬带来什么好消息。 杭以冬给两个小丫头取名,一个叫沉夕一个叫沉月。 她取名完后,就十分不负责任的交给了许鶯柳教导他们,而自己来到了臥室关上了门。 杭以冬尝试进入直播间的后台,但这一次却是没有进。她看著直播间的弹幕,很多人也表示今天看直播的时候,偶尔內容会卡主,极为的难受。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里面孕育著她和萧濯的孩子,真的要打掉吗? 杭以冬看著萧濯沉睡的睡顏,心底的情绪极为的复杂。 但是不打掉孩子的话,萧濯和直播间,她都要失去……到时候,她就是这一个世界的普通人,和別人是没什么两样。 就在杭以冬极为纠结的时候,这时候,外面一阵的敲门声,许鶯柳过来回答说,是將军府的人来了。 杭以冬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的回应。 將军府的人现在就来了,这可是比书上提前了五个月啊! “让人进来吧。”杭以冬说完后,就开始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她这一具身体本来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倒是需要刻意地去打扮,也是能够让人眼前一亮。 杭以冬走到了客厅,在外面坐著一青衫男子。 “这位夫人好,我这边听到有人说,你们这里有少將军。”对方一脸严谨,又是高高在上的態度,让人感受並不是很好。 杭以冬坐在他对面道:“也许这一个消息是错的,我和我相公只不过是来京城探亲而已。” 最⊥新⊥小⊥说⊥在⊥⊥⊥首⊥发! 她含糊不清地回答。 青衫男子望向杭以冬,眼底带著冷意。 “你应该知道,我们寧国目前只有一位將军,而你们这边却是有人自称是少將军,希望给个解释。”青衫男子这语气,无形中带著一阵的压迫感。 杭以冬打量他,看著他这一个年龄,回想了一下,想起来了青衫男子的身份。 大將军的养子算起来已经这么大了。 假如说萧濯的出现,会影响谁的利益地话,那么大將军的养子可以说是首当其衝。 “可能是你消息错了,我相公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之中,而这院子也没有其他的男子。”杭以冬十分冷静地回答这男子的话。 这不管是谁出卖的消息,但现在萧濯是少將军的身份並不能暴露。 书本上对於这一个养子的信息並不多,因为在半年后,大將军的养子战死沙场,这才有大將军寻找自己之前孩子一说。 现在很多事情都改变了,杭以冬不敢轻举妄动。 萧濯哪怕是大將军的独子,可这一个养子,谁知道跟隨大將军这么多年,会不会有什么野心? “能否让我看看令郎。”青衫男子並没有准备就这样的离开。 杭以冬摇头道:“我相公暂时是不能见光,您这从外面进来,还得洗浴后才能进房间,不然的话,他很有可能身体会感染。”杭以冬胡扯著理由。 谁知道青衫男子居然说道:“这样的话,那么夫人安排一下我更衣便是。” 杭以冬一听,脸都给气白了。 她怒视著面前的青衫男子道:“我们这都是女孩家家的,你居然要在我们这边洗澡,你这到底是要不要脸啊!假如你不要脸的话,我们还要脸!你这样的话,我只能喊人把你赶出去了!” 青衫男子这正准备反驳,这就注意到房间的其他的几个人都是丫头,他的这一番话,的確不太合理。 “那等令郎醒来,这一个事情,我还是要確定个究竟。”青衫男子的语气极为的坚定。 杭以冬挥挥手道:“这事情,等我相公醒来再说吧!不过关於我相公是少將军的事情,你千万別信,我和我相公都是乡下长大的,对於对方身上有几根毛都知道,更何况是这样的身份,假如我相公真的是少將军的话,我早就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了。” 青衫男子听著杭以冬说的地缺没错,这也就不好意思地告辞离开。 怎么说,他这一次的拜访,都给几位姑娘带来了麻烦。 在青衫男子离开后,杭以冬把三个人都叫到了院子里面。 “以后你们对於家主的身份,要么称呼家主的名字,要么直接的叫家主。”杭以冬之前就觉得少將军的这一个称呼太过了。 现在这都有人找上门,杭以冬虽然是不怕这样的人找麻烦,但是还是觉得浪费时间。 “都知道了吗?”杭以冬的目光看向许鶯柳。 “我以为大家都知道这一番消息,我才这样称呼的,既然是要隱藏,我遵守就是。”许鶯柳小心翼翼地说著。 杭以冬也不忍心责备,另外的三个人本就是刚来的,对於杭以冬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倒是一个比一个听话。 就在一天过去后,杭以冬正准备进系统的时候,外面一阵的敲门声 第六十章 萧濯醒来 杭以冬打开门,看到外面是楚漠。 “你怎么来我这房间了?”杭以冬有些诧异,“是住的不习惯,还是想离开?” “家主真的是少將军?”楚漠眼底带著诧异,二十多岁的人,因为经歷过家破人亡,偏偏长了一副快四十岁的模样。 “这一个,我哪里知道呢?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妇而已。”杭以冬打著哈哈,但心底却是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楚墨自然不会就这样的相信杭以冬的话,而是环顾四周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顺便的把门关上。 “下午你们谈话的时候,我正好是在屏风后面,但您的话,假如家主真的是少將军的话,我希望能够帮楚家洗清冤屈。”楚墨眼底满是认真。 杭以冬摊开手道:“我也想一夜之间上枝头作为將军夫人,你这话,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早点回去睡吧。” 杭以冬显然是一副对於这並不想管的姿態。 楚墨却是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一些关於楚家的事,当然,最让杭以冬感兴趣的还是,楚墨说了,假如是能平反的话,决定告诉她一处金矿的信息。 金矿!这诱惑力说不大这可是假的,要知道,一座金矿足够是引起两国纷爭了,但是楚墨说他知道一处金矿的信息…… 这消息,杭以冬说不心动,这定然是假的。 可是,在这一个的前提下,却是帮助楚家平反,杭以冬又没有经歷过那一的事件…… “这一个事情,我会放在心上,哪怕家主不是少將军,这一个事情我我也只能说尽力的帮忙。”杭以冬打著哈哈。 楚墨无比失落地走出了这院子。 杭以冬坐回了床上,她轻轻拂过萧濯的脸。 昏迷了一个月,萧濯消瘦了很多,杭以冬摸著他的脸颊,感觉自己仿佛只是在摸萧濯的骨头。 在楚墨离开后,杭以冬把门反锁,把直播间关闭,再尝试进入系统后台的时候,发现自己进去了,但是里面並没有任何的东西。 系统空间站这时候,就好像是半消失了一样。 在杭以冬正在准备退出的时候,只听到了系统接引人系统的机械音道:“杭以冬,你对於之前的事情考虑的怎样了,现在后台这边尽力的在维持我们之间平台的沟通……可是很快我们就会真的断了联繫,过几天,也许你就可以不直播了。”系统接引人的话,让杭以冬心情沉重了起来。 她拳头紧握著,“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孩子和丈夫,她那一个都不想失去。 哪怕到时候她生下来的孩子再像萧濯,这也是代替不了萧濯。 “这一个是肯定的,熊掌和鱼不可两得,你也知道,我们直播的很多主播,直播到后面十分幸福的生活后,这就不再直播了。”系统接引人轻嘆了一声。 杭以冬想到自己也是十分喜欢看这一个平台的直播,很多的剧情本都可以看到主播在最后一场直播的时候,表情都十分的僵硬。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声音带著颤抖:“我知道了,但是能不能给我时间再考虑一下?” “时间不多了,剩下还有两天时间,假如你决定好的话,就按紧急按钮,不然的话,我们这边联繫不到你。”接引人的声音依旧是冰冷冷的。 杭以冬发现自己是真的討厌这样冰冷的机械音,他喜欢失落的低下了头。 这一次,离开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以至於杭以冬在这空荡荡的空间呆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应该出去了。 杭以冬在第二天直播的时候,状態依旧是不太好,直播间的粉丝纷纷的在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哪怕是男主角出事了,杭以冬也只不过是暗自伤神了一段时间,直接在粉丝面前暴露自己如此的模样,还是他第一次!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但是对於直播可能关闭的事情还没有说,这是他和后台系统的协议,包含了这些秘密。 杭以冬现在是真的十分的后悔是几当初在签订协议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协议上有关於怀孕的这一项內容。 在下午的时候,大夫过来了。 “这位夫人,假如床上的人再不醒来的话,可能会一辈子就这样昏睡过去。” 这句话是大夫离开的时候说的。杭以冬听著只感觉到一阵的凉水泼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轻轻抚摸著自己的肚子,难道他上一次和萧濯洞房烛夜居然会是因为一次下药,今天还真的是一炮成功了! 杭以冬的心情无比的复杂,在大夫离开了,不到一个小时后,刚才下定决心,按下了紧急按钮。 系统接引人这时候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决定好了吗?是选择孩子,还是选择你的男主角。” “我选择男主角。”杭以冬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感到整个人都虚脱了。 像人生之中第一次这样的疲惫。 她杀人了。 当初在面对宋听荷一次又一次针对的时候,他都没有想到过要断绝对方活路。 可是他这一辈子杀的第一个人居然是自己的孩子,。 “你肚子里面也顶多就是一个胚胎,谁知道这十个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况且你现在还是一个大学的大学生,你一旦怀孕的话,也不一定能够把孩子生下来的。”系统接引了残酷的,把现实摆入在了她的面前。 杭以冬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系统接引人的话,说的很对,假如回到现在的话,那么经营这么久的生意都是白费了,也许在现代,他能不能养活这一个孩子都还是一回事? “什么时候开始手术?”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手术,实际上你也没有怀孩子,只不过是系统对於你的一次考验而已。” 明明杭以冬听著这声音,应该是要鬆一口气,却不知道为何她却是哭了出声。 “你对於男主角的感情越来越深,也许有一天你真的回不了现代了。”系统提示音依旧是冰冷的响起。 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看著这空洞的空间,想起来假如自己真的回去的话,那么在古代的一切,那就是一场梦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其实在这里呆了几个月,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假如哪天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杭以冬的话说完,她面前出现了一盒药,另外,系统接人也消失了。 “当然,也许可能,你会突然间的被带会现代。”空间迴荡著系统冰冷的声音。 杭以冬想找接引人问为什么,但却是没有回应。 杭以冬赶紧把药给萧濯吃下。 只是半天,萧濯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在杭以冬吃过饭后,她听到了许鶯柳极为激动的声音:“家主醒了!”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她赶紧小跑回了房间。看到萧濯已经坐了起来。 “你还在?”萧濯的话让杭以冬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杭以冬赶紧地问道。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你活在另外的一个世界,那一个世界,十分的恐怖。”萧濯脸色苍白,不知道是因为躺了太久的缘故,还是因为梦到的內容太过於的惊悚,所以说话都有些不顺。 杭以冬从一旁端了一杯水,递到了萧濯面前。 “可是我为什么会不在呢?”杭以冬试探地问著。 “我梦到你被人带走了,被带到那一个世界。”萧濯回答著。 杭以冬拳头紧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回答萧濯。 她眼睛有些湿润,她很想给萧濯一个拥抱,说自己还在。 可她有些说不出口,她想到系统的话,也许她那一天就回去了…… 到时候原主应该会回来代替她对吗? “不会的,假如可以,我一直在你身旁。” 房间安静了很久,杭以冬才开口。 “我去给家主熬粥。”许鶯柳看出两个人的情绪不对,赶紧的离开了这房间。 杭以冬望著萧濯,深呼吸了一口气。 “我……”杭以冬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萧濯却是拍了拍床边。 杭以冬刚刚坐下的时候,就被萧濯搂在了怀里。 “假如你离开了,哪怕你去了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萧濯低哑带著磁性的声音,拨动了杭以冬的心弦。 杭以冬轻轻靠在了他的怀中,听著萧濯的心跳,心底莫名的安稳。 “天涯和海角实际上很近的。”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在现代去过hn旅游,特意看过天涯海角的石头。 萧濯喝了茶后,说了很多自己在梦里梦到的事,杭以冬听著,极为的確定,萧濯梦到了现代了。 显然,萧濯完全吃接受不了现代的模样,天上地上都有怪物……杭以冬听著想笑,但又不敢解释。 那可是她的故乡啊! 许鶯柳把粥端了过来,杭以冬把沉夕,沉月带给萧濯认识,两个丫头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萧濯,在看到他的俊容后,丟羞涩地低下了头。 杭以冬顺便地再把楚墨的事情和萧濯说了一下,唯独是没有提及,自己这一个月到底是经歷了什么。 第六十一章 提及未来 “夫人,苏城来了。”许鶯柳在门口敲了敲门,提示著两个人。 杭以冬下意识地看向萧濯。 “让他进来吧。”萧濯回答著,通过杭以冬的话,他也知道,这一段时间,苏城和杭以冬的接触並不少。 假如没有苏城的话,杭以冬也不会那么顺利的来到京城。多多少少,萧濯还是应该感谢苏城。 苏城在进门后,看到萧濯已经坐起,这就不由得惊讶了。 关於当初大夫对於萧濯的诊断,苏城也是清楚,对於萧濯能够醒来,这可以说是真的极为惊悚了。 要知道,当初大夫可是说了,离开了低温房间,只怕活不到一个礼拜。 而现在萧濯不仅仅是醒了,这人都十分的正常。 “坐吧。”萧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苏城也是没客气,直接就这么坐了下来。 “看样子,你身体是真没什么大碍了。”苏城打量著他开口。 萧濯頷首道:“之前不是你能引开狼人,只怕我和以冬都没法活著回来。” “他们抓到我,也是想利用我的身份,这到时候对百姓是没什么好处。”苏城挥挥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现在確认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假如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下人转达一声就好。”苏城这时候多看了眼杭以冬,仿佛是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说。 杭以冬却是理解了,她噙著笑容道:“关於我答应二皇子的事,我自然会做到。” 苏城离开后,萧濯对於她刚刚的话却是带著疑惑。 杭以冬就在准备和苏城说他的身份的时候,许鶯柳端著粥进来了。 “粥已经熬好了。” 杭以冬指了指桌子道:“你放在那后,你去休息吧。” 许鶯柳按著做了,在离开的时候,提醒道:“夫人和家主早点睡吧,家主刚刚醒来不久,还需要注意休息才是。” 杭以冬刚想回答,许鶯柳就已经走了,只好无奈道:“这丫头。” “许家送来的这一个丫头,还是很有诚心。”萧濯也看著门口,显然,对於许鶯柳还是很满意。 相比其他的丫头,许鶯柳经歷过专门的培训,是真的懂规矩。 “有你在,我都敢把京城的铺子打开了,不过,前段时间,刘公子回到了镇上,他说他实际上是叫陈柳,正是现在陈宰相的独子,说你实际上是大將军的独子。”杭以冬后面的话说的十分的轻,只能保证萧濯能够听得清楚。 “这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是大將军的独子呢?大將军现在不就算有一个孩子吗?现在那一个少將军,可是战功累累。”萧濯笑著回应。 杭以冬看著他的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 “不管是不是,我们先过自己的小日子。”杭以冬伸手抱住了萧濯。 萧濯本就是大將军之子,假如不是小时候和大將军失散,只怕现在也是战功累累吧? “嗯,明天我陪你去店里看看,京城的租子贵,店早点开张才有收益。”萧濯对於自己可能是大將军之子的身份,还是觉得不太相信。 杭以冬摇头道:“到现在,我们並没有多少的存活,只是最多拿出样品来,估计过两天,镇上那边会有请了鏢局的人把布料送过来。” 可是,这是古代,路上可是会有劫匪的!一旦是被人盯上,中途劫走了货物,只怕到时候开业,反而是会像一个笑话。 “要不要我回镇上带过来?”萧濯听到杭以冬居然是请了鏢局的人,这不由得严肃了起来。 鏢局的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 “不用了,估计这两天就要到了,我这边也在和镇上那边的人传信,说是目前十分的顺利。” 杭以冬想起来楚墨,这一次赵开轩过来了,到时候实际上楚墨的用处不大。 但时候真的是要重用楚墨呢? 楚墨真的是有金矿的话,也许並不会看上在他们家管帐的职位吧。 杭以冬心底想著,面上也带著纠结。 萧濯宽大的掌心拂过她的脸颊,粗粗的茧子让杭以冬被蹭得有些不舒服。 “你快点喝粥,喝完早点睡,你现在的身体还狠虚弱,我还等著你好起来照顾我。”杭以冬拉下脸,面上写满了不悦,但心底却是感到极为的幸福。 萧濯把碗放在杭以冬的手里,杭以冬一愣,这又立马反应过来萧濯的目的。 居然是要她餵他喝粥! 杭以冬心底在咆哮,但还是一口一口的给萧濯餵下了粥,只是吃到最后,杭以冬的肚子也饿了,绝大多数是到了杭以冬的嘴里了。 一碗粥很快见底,杭以冬出门放碗的时候,看到楚墨就站在厨房的门口,这一个样子,还很像是在等待她。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她询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隱约的猜到你会过来,所以在这等你,听说你是准备做服装生意?”楚墨试探地问著。 杭以冬点头,她的烤肉在小镇上虽然卖的十分的欢,但是这是京城鱼龙混杂之地,烤肉杭以冬也是看到了,假如是卖烤肉的话,也许还没本地的受欢迎,倒是服装,单单她的布料就可以让人觉得十分的惊艷了。 杭以冬琢磨就单单所以依靠布料,自己就能赚取一定的名头! “假如是做服装生意的胡啊,还是小心一些苏家,要知道苏家主要是给皇宫供给布料,就冲我们身上的料子我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布料都不简单,一旦是被苏家看上的话……”楚墨极为认真的提醒著杭以冬。 杭以冬不由得错愕,“关於苏家,是有什么黑料吗?” “苏家原本只是一家很小的绸缎铺子,但是几年前,也就是苏城出现的几年后,突然间就霸占了整个京城的绸缎市场,对於外面的绸缎铺子,原本的一些大铺子,纷纷的破產,退出了京城。”楚墨缓缓地说著。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回想,自己在大街上,的確是没有看到太多的服装铺子,哪怕是看到一些十分大的铺子,苏城也是说这是他名下的。 “你的意思是,苏城会对服装铺子开的好的下手?”杭以冬收敛了笑容。 楚墨頷首道:“可以这样说,” “我知道了。”杭以冬本就对苏城有所怀疑,对於楚墨的话倒也没质疑。 “假如没有一定的手段的话,他们是保不住皇商的地位的,您应该清楚,皇商的地位这代表什么。”楚墨提示著她。 杭以冬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她当然知道代表什么。 有皇商这两个字在头上,这无疑就是等於现代世界百强的名头,不管是做什么,都极为的有信服力。 “既然您清楚的话,那其他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您好好照顾好家主,我这边下去休息了。”楚墨转身离开。 杭以冬看著楚墨的背影渐渐的消失,隱约的感觉到了一件事:楚墨和苏城有仇。 她可是看不出来,楚墨会对於谁特別的亲近。 而却是亲自的走到她面前提醒关於苏城的事,说是没有任何的关係,杭以冬可不信! 杭以冬心底疑惑著,不知不觉地回到了床边,发现萧濯並没有睡,而是在看书。 “你才醒来不久,也不好好的休息!”杭以冬责备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满是不悦。 萧濯轻轻地拍了下床头道:“一起睡。” 杭以冬瞪了眼他,但最终还是按萧濯说的去做。 “你说,这一个世界,会不会真的是有一天,变成我梦里的那样,人想要去哪里,都可以很快就到,甚至是可以上天,可以下海?”萧濯猛然间的话,使得杭以冬浑身一震。 杭以冬转头看向萧濯,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是未来的事,你也说了是在做梦,上天难不成是长了翅膀飞上天不成?” 萧濯点头,想到杭以冬也是不懂,也就没再提及这一个话题。 杭以冬睡在萧濯的身侧,心底却是不安,萧濯会梦到现代,会不会和她有关? 杭以冬一想到这一点,就不由得感到背后一凉,萧濯会知道一些什么吗? 她不由得有些害怕,萧濯时候是会知道,实际上她並不是杭以冬本人会怎么办? 可是,她靠在萧濯的身旁,迷迷糊糊,又是极为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正好对上萧濯睁开的眼。 在这一瞬间,杭以冬只想著,假如可以,她想好好守护住自己的生活。 “醒的这么早?”萧濯有些诧异。 杭以冬是哟赖床的习惯,平时都是要日上三竿才起来。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杭以冬为了有足够的资金支撑自己寻找萧濯,只能把生意做大,经常是通宵未眠,早起更是一种习惯。 “嗯,饿了没,我起来做早餐。”杭以冬一边说著,一边从一旁拿衣服准备穿上。 “想吃你做的饼了。”萧濯回应著。 杭以冬起床后就去了厨房,其他人这时候还没起来,小院显得十分的安静。 萧濯没多久也跟了过来,在看到杭以冬准备烧火的时候,一併地搭了一把手。 第六十二章 反驳身份 “夫人,这么早。”沉夕来到厨房的时候看到杭以冬极为的诧异。 “嗯。你也很早。”杭以冬回应著。 沉夕在看到萧濯居然在帮忙烧火的时候,眼底带著震撼。 君子远离庖厨,別说是大户人家了,就是乡下的一些人家的男子也不会进厨房的。 “家主怎么也在这……”沉夕小心翼翼地问著。 “以冬一个人做饭辛苦,我在旁边帮忙好些。”萧濯一开口,这就让沉夕愣住了。 这一般男子都不会说这样的话啊! 她不由得有些羡慕杭以冬。 “饭马上就好,你去擦拭下桌子,待会好上菜。”杭以冬挥挥手。 沉夕小心翼翼地退出,她心底对於杭以冬和萧濯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是十分的震惊。 杭以冬的手艺向来十分的不错,很快几道小菜就做好摆在外面的桌子上。 几个人才吃完,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我去看看是谁。”萧濯从桌子上起来。 被萧濯带进来的,正是苏城和赵开轩等人。 “我的人在把货带到京城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小丫头认出来你们的人,当时你的人正在被劫匪围住,我下面的人就伸手帮了一把,我担心他们不识路,就乾脆把他们带过来了。”苏城这刚刚说完, 一旁的赵开轩就点头道:“这位公子真的是好人,不仅仅是把我们送了过来,” 杭以冬这不由得诧异,面上却也是一副感激的模样道:“这一次还辛苦你关照了。” “你这表情有点假了,不过我和你之间,应该是不需要说这么多!不过,你这布料是准备用来开业的?”苏城仿佛就只是一时间好奇。 杭以冬也倒是没隱瞒,“这一批是准备放在店里作为样品,店里的布料都不是直接卖的,我价格虽然低了点,但是顾客是需要预定好,我到时候再从镇上运输过来。” 杭以冬思考过,假如自己运输了不少布料,到时候京城的人接受不了,那自己只怕是血亏。 就顾客看上了什么,她再去让厂里製作,自己的成本也会降低很多。 萧濯对杭以冬的这一个方式,感到极为的新奇。 “你这卖东西的办法,我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苏城並未掩饰讚嘆。 杭以冬轻咬了下唇,而萧濯却是对於杭以冬多看了一眼。 “我家以冬一直十分的聪明。”萧濯回应著。 谁知道苏城却是跟著道:“我觉得这样的人,十分的合適做苏夫人,我期待那一天你们有了矛盾……” 苏城这还没说完,萧濯就动了手。 而苏城显然也不是吃乾饭的,立马有了回击。 “你们两个住手!”杭以冬喝道。 苏城和萧濯相互对视了眼,但还是鬆开了对方。 “都在门口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都进来说话吧。”杭以冬冷著脸。 沉夕和沉月两个就看著杭以冬居然呵斥著两个男人,这不由得有些震撼。 她们在看到萧濯和苏城两个人都低下头的时候,两个人心底都有些接受不了这场景。 “你们去准备一下茶水,招待夏苏公子。”杭以冬也没看出沉夕和沉月的小九九,只是简单地安排著他们的工作。 赵开轩被杭以冬单独的叫到了后院。 “这一个院子不大,我们到时候另外的给大家找一个住的地方,不过,你真的决定,带著你娘亲来京城了?”杭以冬还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带著老人走远路,这可是极为不明智的决定。 “所有的风云人物都还是聚集在京城这边,我知道我母亲的病可能很难治,但是假如是有一丝希望的话,我也想为母亲爭取一下。”赵开轩显然也是看出了杭以冬的疑惑。 他何尝不清楚,杭以冬把他带到京城,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 能够在京城治病和考取功名,这都是顺带的。 “那也好,京城还是神人多。”杭以冬话刚刚落下,这就听到苏城的声音,“还是当初能够治好你少將军的,那一个才是神医。” “家主生病过?”赵开轩被陈柳拦截过,多多少少的是知道,萧濯就是陈柳口中的少將军。 “之前少將军为了救人,最终昏迷不醒,被救的人不知道少將军的身份,请了不少大夫这都没有救好,偏偏是等到你们夫人过来后,这就醒来了。”苏城噙著笑意望著杭以冬。 杭以冬只感到背后一凉,她感觉自己被苏城算计著,这一点不假! “是少夫人治好的?”赵开轩不由得迷茫。 杭以冬敲了下赵开轩的脑袋,“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会医术了,只是当初我相公的病是需要熟悉的人把他唤醒,所以我过来后没多久,他才醒来的。” “我之前是变成植物人了,也的確是因为听到我夫人的呼唤,才醒过来的。”萧濯解释著。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京城是出了怎样的名医,正好是被你们请到了。”苏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赵开轩显得极为的失望,杭以冬心头警铃大作,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苏城这就算在无形之中,挑拨她和赵开轩的关係啊! “你们两个,不应该在前院说话的吗?怎么会到后院来?”杭以冬乾脆扯开话题。 假如她真的会医术,现在会是这一个样子? “和少將军在一起,我怕少將军忍不住就会打我,我就提出出来走走,少將军不太放心,也就跟了过来。” 最⊥新⊥小⊥说⊥在⊥⊥⊥首⊥发! “这还是別叫少將军了吧?首先这都还不確定是不是,现在这样的称呼,只怕是要引来不少人的异议。”杭以冬提醒著。 苏城不以为然道:“这宰相那边都確定了,这还能有假的?我不称呼少將军的话,应该称呼什么合適?” 杭以冬蹙眉,萧濯开口道:“称呼我姓名便是。” “看来,你也觉得自己没有当少將军的可能啊。我看你夫人,一直是在为了这一点给你做准备的,我以为你清楚你的身份,看来是我多想。”苏城感嘆著。 杭以冬下意识地看向萧濯,心底有些发虚,不知道萧濯在现代,是否看到了相关的直播。 “我夫人对我怎样,你很清楚?”萧濯面上微怒。 苏城见状,只好把话题换到生意上,几个人也就在开店上有共鸣,杭以冬没多久就把些事情忘在脑后。 苏城一直在杭以冬这里蹭了午饭才离开。 杭以冬送鬆了一口气,苏城在这,她压力很大,总是让她有隨时说错话的错觉。 “以冬,你真的觉得我也是萧將军的独子?”萧濯的话极为直白,杭以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她愣神了才回答道:“说一句真话的话,我觉得假如可以的话,我觉得没有关係的好。我一介俗人,可配不上少將军。” 萧濯显然对於这一个答案极为的满意。 “我也不可能是。”萧濯这极为肯定话,让萧濯吃不准了。 杭以冬正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外面丫头的脚步匆忙。 “夫人,陈公子来了。” 杭以冬顺著声音看过去,发现真的是陈柳。 “听说你相公醒来了,我这边一直想要过来看看,苏城那边一直打扰著我,不过,今天倒是没让人打扰我了,我还觉得诧异。”陈柳展开扇子,一副风流倜儻的模样。 杭以冬看著不远处的许鶯柳,也知道这丫头只怕没有少给陈柳发消息。 “萧公子,我是当朝丞相的独子,有一个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下,你並不是普通人,你是……”陈柳这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萧濯打断道:“关於身份的事情,我希望拿出证据来说。” “你要证据?”陈柳的眉头不由得紧皱,別人要听到这一个消息,只怕早就兴奋起来了,而萧濯居然还要证据! “证据的话,希望您陪我去大將军府一趟,我想滴血认亲,不知能否算是证据?”陈柳对於当年为何失散,相互之间留下了怎样想信物都一概不知。 真的是要拿出证据,这一时间还真没有。 “万一到时候我並不是对方的孩子,岂不是尷尬一场,不管是做什么,这都应该拿出证据来。”萧濯拒绝得极为理直气壮。 杭以冬嘴角微微扬起,她觉得这样的萧濯挺好的。 “难道你们並不想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愁?”陈柳极为的诧异,见到两个人都这模样,只好退一步道:“我这边问问,到时候能否大將军亲自登门。” “其实没必要,我和我相公会在京城住一段时间,假如大將军和我相公真的是有缘的话,也许会另外的相认,我和我夫君赶著上前认亲,一旦是错了,只怕我们是要面临万劫不復。”杭以冬长长地嘆了口气。 陈柳想想也是这一个道理。 “许家的丫头,我还是很喜欢的,不过我已经找到我夫君了,你们待会一併带走吧。”杭以冬的话刚刚落下,门口的许鶯柳就跪了下来。 “夫人別把我送走啊!”许鶯柳面上满是惊恐,她是许家送给杭以冬的,这一旦是再被送回去,这一辈子只怕是要被作弃子了。 第六十三章 想回去 “我不太喜欢自己一切信息都被別人掌握的感觉。”杭以冬的话带著几分冷淡。 “许家既然把人给你了,你就收下好了。”陈柳没忍住开口。 他比很多人斗都清楚,被送人的丫头,最终的结局没结果几个好的。 “夫人……”许鶯柳眼泪婆娑的模样,看上去极为的可怜。 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但也清楚,自己身旁假如是有其他人的后果。 “既然回去许家不方便的话,那你带走,我想你家多养一个丫头也没什么大碍,对吧?”杭以冬嘴角勾起,眼底满是算计。 “我这假如带一个丫头回去,只怕我爹要误会,就怕到时候我狗腿都要被打断啊!”陈柳一听,这脸色立马不好看了。 杭以冬摊开手道:“你觉得你爹要误会,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这多养一个丫头也是很吃力。” “我……”陈柳刚准备开口,杭以冬就说了关於京城做生意的行情。 “其实假如你们到了將军府,你们很多的成本就生省下来了,我记得將军府下的好铺子不少,到时候……” “但是万一我们和將军府並没有任何的关係,你想过我们的后果吗?”杭以冬眼底带著寒意。 陈柳噎住,这的確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杭以冬和萧濯,总是那么的冷静,知道自己的处境。 “这一个,我会安排好。”陈柳没想到问题还是兜兜转转的到了这。 可在下午杭以冬准备出去看自己铺子的时候,就在大街上听到了传闻,大將军的独子被找到了,估计这几天会认亲。 在街上听到这一个消息的时候,杭以冬下意识地看向萧濯。 萧濯对於这消息,似乎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杭以冬不知道是庆幸,还是不幸。 不过店铺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杭以冬琢磨萧濯假如真的是不想认亲的话,那么自己带著萧濯回镇上也好。 “假如你真的是和大將军有关的话,也许你就可以回到战场上,你的梦想也能实现,我们要不要去拜访大將军试试?” 两个人在回去的时候,杭以冬感觉到空气极为的沉闷,主动地和萧濯提及了这件事。 整个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假如说这是没有人在背后推动,杭以冬打死都不信! 但到底是谁在背后做这事? 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只感到背后无尽的凉意。 “假如是去摆放的话,我们只怕是会显得更加的刻意,我觉得,有人在给我们下陷阱,不管我是不是大將军的孩子,现在都不是认亲的时候,我们这时候去,只是逼迫大將军就范,也许他……並不想要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杭以冬分明的从萧濯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受伤。 她不由得想起,萧濯虽然是一身武艺,但他一直是文阿婆养大的,对於父母…… 杭以冬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不过好在,她现在还是杭以冬!有著村长和何氏的关爱。 “怎么会,假如是父母的话,肯定会爱著自己的孩子的,假如我们以后有孩子的话,你会捨得丟弃他吗?”杭以冬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了他。 “不捨得。”萧濯回答著。 假如有自己的孩子,她怎么可能捨得孩子受委屈? “好了,不去想了,我们先回去,我今天想吃你做的饭。”萧濯的声音带著沙哑。 杭以冬点头,两个人绕道了京城的集市,不得不说,这比小镇繁太多了,哪怕是小镇上赶集,也抵不上这平日十分之一的热闹。 在人群中,杭以冬隱约的觉得一直是有人在盯著她,她转头看,又没有了。 “怎么?”萧濯也察觉到她的不妥。 “我感觉有人一直在跟著我们。”杭以冬再一次回头,看到远处一抹翠绿色的衣服,显得格外的眼熟,下一秒,她才反应过来,那是翠! “是翠!”杭以冬说完就准备去追。 但是在这京城喊话的街道上,想要追逐一个人是无比的困难。 在杭以冬挤到翠之前的位置的时候,她已经看不到人了。 “你说翠为什么要躲著我们?”杭以冬对翠这一个丫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她自认为自己对於这一个丫头很不错了。 谁知道最后成了这样的乌龙。 “我不清楚,我和家里的几个姑娘的都不熟,你不知道的话,我更加不知道。”萧濯伸手搂住杭以冬,“假如她对我们不利的话,我肯定会保护你的,下一次看到了喊我,我去追。” 杭以冬点头,她刚刚的確是反应慢了。 不过看著翠的穿著,她现在应该是过的很不错的样子。 可这一个孩子,为什么要不吭声地离开? “我想,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京城好了。”杭以冬握住萧濯的手,她的手此时显得极为的冰冷。 萧濯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京城的铺子,其实可以不开,我现在醒了,我们可以回去。” 杭以冬隱约感到萧濯並不想留在这。 “但是,这边都安排好了,不过赵开轩在这,让他负责也行。”杭以冬琢磨自己的销售一整套都已经定製好了,让赵开轩负责一下店铺的运营,应该也不难。 之前在烤肉铺子的时候,他已经学会不少了,现在在京城,正好是歷练的时候。 “嗯。”萧濯应下后,两个人加快了离开的脚步,远处的翠看著他们的背影,拳头紧握,眼中带著忍隱。 赵开轩在听到杭以冬说开业后,可能就直接离开的事,直接被嚇了一跳。 最⊥新⊥小⊥说⊥在⊥⊥⊥首⊥发! 之前在其他镇上开铺子的时候,杭以冬都是亲自坐镇的,在给足了红包后,依靠当地的一些势力,这才都没出乱子,现在独自让他一个人负责,赵开轩感到一些害怕。 “京城这边没有镇上那边乱,这边可是有皇上在这镇压著,就算是一些官员也不会乱来的,假如你真的是有事的话,可以去找陈公子或者苏公子。” 杭以冬在利用这两个人的时候,显得极为不留情。 毕竟对方在利用她的时候,也可是没有任何的好意。 “您还是在京城多呆上几天吧,万一我有什么疏忽,您也好及时的补救。”赵开轩发出了请求。 杭以冬隱约也知道,自己铺子刚刚开业自己就走,这显得十分的衝动。 “这……也行。”杭以冬还是觉得留下两天也没什么。 在布料到了后,店铺开业只不过是就等个良辰吉日。 在镇上另外的一批邀请鏢局运输的货物到了后,杭以冬就决定把服装铺子开展。 这一次,她有意地钱让人说了关於他们铺子的信息宣传,去盖掉关於將军之子的信息,虽然效果极为的小,但还是有效果的。 杭以冬开业的当天,铺子一开门,不少的人都在外面排队。 经歷过杭以冬特別训练的沉夕和沉月已经知道怎样的迎宾,他们对待客人客客气气的模样,让不少的百姓都不习惯。 可是在大家知道杭以冬铺子布料的价格和数量后,这一个一个组团的过来购买。 在夜幕降临之前,杭以冬看到自己的铺子居然被一扫而光。 一些没有买到的人,都在埋怨杭以冬准备的库存太少。 杭以冬第二天就让赵开轩把第二批货物连夜的安排人掛上。 第二批,她不带任何的布料,全部是已经製作好的衣服,当然也不是拿出来卖的,而是全部仅仅作为展示品。 不得不说,系统图纸製作出的机器,哪怕是古代的乡下人,上手的也十分的快,只不过是一个月的功夫,他们已经用的十分的熟练了,杭以冬真的是要一个款式的话,镇上那边拿过来,也只不过是十天不到的时间。 第二天来铺子看布料的人,在得知没有布料的时候极为的失望,但是一些人在看到杭以冬服装铺子的衣服后,却是极为的满意。 杭以冬准备的衣服有三种价格,一种是针对极为贫穷的人开的,一种是针对普通人开的,一种是对於有钱人家开的。 对於纺织厂接近失败的布料,杭以冬让人做成衣服给贫穷的人传,那些规规矩矩的衣服,也是给大眾人群的,而对於有钱人家,她更是推出了定製服务。 很多人对杭以冬这样先交钱,后给货的模式极为的好奇。 当然,惹事的並不少,就在开业的当天,就有人说他们这是一个骗子店铺,哪里有买东西先交钱的?向来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都是在担心杭以冬准备拿了这一波钱就逃跑。 这一个消息传出的时候,很多人对於杭以冬的铺子就望而却步。 毕竟关於聚宝盆的故事,不少人都听说过,哪怕杭以冬最初布料是真的又优秀又便宜,可是却是给大眾一种他们占了便宜的错觉。 可是那里有商家会这样的让他们占便宜? 预定的人数,比杭以冬意料的少了很多,可也並不代表他们铺子会亏本。 “这些衣服的款式,十分的新颖啊!”萧濯和杭以冬来铺子逛的时候,萧濯注意到了这些服装的款式,和现在的並不一样。 第六十四章 和萧大將军的交锋 杭以冬只感到背后一凉,她怎么觉得不太对! 她差点忘了,萧濯可是去过现代一趟,萧濯知道的东西可不少。 她的衣服,本就是按照一些汉服的款式製作的,虽然和这一个年代的衣服有些不同,但却是不违和。 “这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杭以冬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著,可是心底却是心跳加快了不少。 萧濯不会是猜到什么了吧? “我在梦里,看到过有人穿类似的衣服,不够这都是在未来才有的。”萧濯轻轻抚摸过布料,紧接著道:“你的的机器,和我梦里的世界有点像,不过他们的机器不需要人去製作,只需要插电就好了。” “插电?”杭以冬装作没听懂的模样。 萧濯喜欢的是杭以冬,也许不是皮下的她。杭以冬只能先继续偽装杭以冬。 “这是未来的东西,我多希望,你有一天可以和我一起进入那一个梦。”萧濯说完,杭以冬给了他一个爆栗,“你难道也是希望我昏迷那么久吗?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萧濯这才么继续说下去。 弹幕上不少的粉丝都在担心,杭以冬的身份会不会被发现。 哪怕就是直播间的粉丝也知道,杭以冬的肯定是不能自报身份,一旦是说出了身份,只怕下一秒就被直播间的封杀。 杭以冬两个人在確定铺子没什么大碍,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位男子,挡住了他们离开的脚步。 “麻烦两位跟著我来酒楼一趟。”这位男子穿著小廝的衣服,看上去像是大户人家。 杭以冬琢磨自己和下周在京城应该不会被注意到的才是,怎么…… “不好意思,我们准备回去了。”萧濯代替了杭以冬发声。 对方眉头一蹙,这就开始动手,萧濯並不是吃素的,看到对方动手,又怎么会容忍? 杭以冬正准备让开一点点,给萧濯一块场地可以施展自己的时候,自己手腕突然间被人一抓,她正准备反驳的时候,对方却是把她给束缚起来了。 对方不是普通人!杭以冬心底警惕著。 “你们两个,暂时別打,那位公子,假如你希望你夫人没事的话,你现在就住手。”抓住杭以冬的另一个侍卫,说话也极为的不客气。 附近观看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声:“看著这衣服,好像是大將军府的!” “这两个人居然惹上大將军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不得了,不得了。” “不会是少將军带人出来了吧?” “走走走……” 原本围观的人群,在有人指出这些侍卫的身份后,纷纷的散开。 杭以冬只感到极为不可思议。 萧濯见到杭以冬被抓住,果真是束手就擒,两人一併被带到了服装铺子对面的茶楼。 抓著杭以冬的侍卫,把她拖上了二楼。 杭以冬和萧濯对视了一眼,隱约也知道是谁了。 在包厢的门被打开后,杭以冬看到一极为有气势的中年男子坐在那,他身旁的那一把大刀,可以说是十分的显眼。 杭以冬回想书上的內容,立马確定,面前的人就是萧濯的父亲,萧大將军! 萧大將军从小就和现在的皇上感情极为的要好,一次又一次的为了皇帝出生入死。 现在哪怕是功勋累累,这也依旧是得到皇上的信任。 对於这样的人,杭以冬这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真人,只不过是第一眼,就被对方的气势给震住了。 “你就是萧濯?”萧大將军开了口。 杭以冬被强行按坐在了椅子上,可是萧濯的待遇却好了很多,萧濯是被邀请坐下的。 杭以冬暗暗磨了磨牙,表面却是什么都没露出。 “嗯,不知道您是?”萧濯看著和他有著七分相似的脸,隱约也是知道来人。 “我是当朝的將军,我听人说,你可能会是我儿子,所以就把你请过来了。”萧大將军依旧是在打量著萧濯。 杭以冬听到“请”这一个字的时候,只觉得极为的可笑。 明明是强行的把人抓过来,现在居然还说是请! “你这请人还真是有意思。”萧濯的回答极为的冷,对著萧大將军也是带著一份警惕。 “那一个……萧大將军,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和我夫君只不过是普通做生意的。”杭以冬对於萧大大將军用这样的手段带著她过来极为的不满,在说话的时候,面上也满是怒意。 “我知道你们是做生意的,但是你们千里迢迢的从其他的镇上过来,难道不就是为了认亲?”萧大將军面带嘲讽。 杭以冬一噎,这萧將军可真会说话。 “我相公是被其他人带到京城的,之前都一直是在昏迷之中,况且,我们也真没想过,和您会有什么联繫。”杭以冬冷下脸。 哪怕她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別人在算计他们。 但萧大將军的这一个態度,让她极为的不满。 萧濯本就不想承认萧將军!萧將军再这一个態度找到他们,显然,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 “满是谎言,不过,这一张脸,倒是和我有几分的相似,既然你们都在京城传播了你们和我有关的消息,我又岂能不把你们带进府上?”萧大將军显然是不喜欢被人威胁,但他这时候,又带有对於找到孩子的欣喜。 两种矛盾,在他面上显现。 杭以冬摊开手道:“关於您说的,我一点都不知情,我和我相公这两天准备回去了,我觉得,您既然是有閒工夫找上我们,为什么不再接的去找那一个传播消息的人呢?您不觉得这才是最可疑的?” “我一个极为普通的人,怎么可能能够弄的整个京城满我们的消息?只怕在这背后是有人煽风点火!”杭以冬说的振振有词。 萧大將军却是一脸的迟疑,的確,对於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的身份,他让人调查过,但是调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在镇上做生意。 最⊥新⊥小⊥说⊥在⊥⊥⊥首⊥发! 可这两个人,这就突然间的来到了京城……这才是让萧大將军厌恶的地方。 假如是他儿子,他自己亲自上门去接回来就是。 偏偏萧濯和杭以冬赶著上门,还满大街的宣传,让他极为的不自在。 萧大將军仿佛是没听到杭以冬的话一样,转头看著萧濯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到京城的,但是假如你是想要回到將军府的话,就必须把她休了!” 萧大將军直直地指向杭以冬。 他不喜欢这一个女子,不懂任何的尊卑!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的和他说话! “我不稀罕將军府。”萧濯冷冷地回答,紧接著他又道:“这是我的结髮妻子,怎么可能说休就休?” 萧大將军一听,这极为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这些年以来,他遭遇了不少的上门认亲事件,唯独这一次,被人闹得轰轰烈烈! 可也就是这一次,他觉得面前的人的確是像他了!这一个性格……和將军夫人是多相似? “来人准备滴血认清。”大將军坐在位置上。 萧濯“蹭”的一下站起来,径直走到了杭以冬的身旁,把束缚杭以冬的人丟开。 “我们回家。”萧濯的话十分的简短,但却是满是针对大將军的意思。 “今天不滴血认清,那別想离开这!”萧大將军被他这举动给嚇到了! 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在他面前这样的放肆! “来人把他们抓住!”萧大將军下令。 萧濯这一次也並不是吃素的,隨手还夺走了一个侍卫手中的刀,但是由於几个侍卫都带有顾忌,生怕这真的是少將军,最终都受了伤。 萧濯带著杭以冬直接从酒楼离开,瀰漫的血腥味从包厢传出来。 原本一些远处看热闹的人群,看著杭以冬被萧濯抱著走,而包厢里面满是大將军的怒吼,一时间不明所以。 很多人都知道,最近大將军可能会找回儿子,趋势没想到,最终上演了这样的一齣戏。 “大將军长得和你十分的相似。”杭以冬在萧濯的怀里,只觉得极为的安稳。 “我还知道,但是,不管是谁让我休了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萧濯冷著脸。 “说真的,假如你回到將军府的话,这待遇会好很多,和我,你还要吃很多的苦,你不是说你想当兵战场杀敌吗?回去其实……”杭以冬说著说著,声音哽咽了,她紧紧地抱住了萧濯的腰,感到心头微微发痛。 她从刚刚的局面,能看出来,萧大將军是真的很想认回儿子,可是,萧大將军並不喜欢她。 “他现在有养子,我觉得挺好的,假如我真的是萧將军的儿子,怎么可能十多年过去,这都没人找到?” 萧濯这一番话,让杭以冬沉默了。 “我知道了,我们收拾东西回家。”杭以冬挣扎的从萧濯身上下来。 她隱约的明白,也许不是萧濯不想认家里人,而是萧濯在害怕吧? 杭以冬琢磨自己並不应该强迫萧濯…… 自己过来这一个世界,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原书中,萧濯可是很想回到將军府的…… 第六十五章 入將军府 將军府的人並没有追过来,杭以冬和萧濯两人到家后,立马开始收拾东西,安排准备回去的事宜。 继续留在京城对杭以冬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甚至是会带来危险。 夜晚有宵禁,城门是不对外开放的。 可萧濯早就打听到了,从哪里可以溜出去,同时也准备了马车,隨时的让人接应。 夜幕渐渐降临,萧濯带著杭以冬离开院子,两个人正准备从贫民窟的那边城墙出去的时候,四周突然灯火通明。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暴露在眾人面前。 “你们这连夜出城,是想做什么?”领头的守卫面上带著怒意。 可在领头守卫身侧还有一个人,这时候,那一个人对著领头守卫低声说了两句。 “那人就交给你了。”领头守卫话刚刚落下,他就指挥著其他的士兵,吧杭以冬和萧濯抓起来。 杭以冬深知自己和萧濯的动静,只怕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这些都是士兵,我记得国法里有一条,袭击將士,可是犯法的。”杭以冬见到萧濯准备动手,赶紧提醒著。 哪怕不从服装上看,单单是从这些士兵的气势上看,他们並不像是普通的巡检的士兵,而是战场上出来的战士。 杭以冬猜测,只怕这就也是萧大將军早就准备的。 为的就是防备他们今夜逃跑。 “你先走,我殿后!”萧濯双手摊开,把身后的路让给了杭以冬,只要跳出了这一面墙,杭以冬就能和人对接。 “我跑不了多远就付被他们追上,没必要浪费这一个力气。”杭以冬看著面前可是有上百个士兵,哪怕是有的士兵十分的小心,但是萧濯绝对是会受伤的! “你!”萧濯脸色有些难看。 杭以冬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她向前走了一步。 “假如是萧大將军想要见我们,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你们在前面带路就是。”杭以冬冷声地说著。 前面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只见首领身旁的男子道:“既然你们这么识相的话,就直接跟著我来。” 杭以冬和萧濯被带到了將军府,不得不说,將军府极为的气派,不过,里面的人却是十分地稀少,走了好一段路才看到一个丫头。这让杭以冬有种这里丫头还没有许家多的错觉。 她和萧濯两个人被带到了大厅,而大將军这时候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显然是早有准备的模样。 “不知道大將军这大半夜地把我们叫到您府上,是为了什么?”杭以冬目光直直地看向大將军。 这深更半夜的,的確不像是会发生什么好事的样子。 “关於你们的身份,我这边让人確定了,萧濯的確是我儿子。”萧大將军站起身,就准备靠近两个人。 只是萧濯却是抓住杭以冬的手,带著杭以冬避开了萧大將军。 “希望您自重,您现在有样子,有属於您的家庭,而我也有我夫人那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希望您不要干扰才是。”萧濯把杭以冬带到自己的身后,目光对上萧大將军,这气势,並不比萧大將军差! 杭以冬心底这一个只觉得萧濯是真的帅气! 萧大將军听到这一番话,再看向杭以冬,面上露出了不满,“就这一个乡间村妇,你看上她什么了?” 杭以冬听到萧大將军的称呼,甚至有几分的想要笑出声。 不过,这就算上流社会的人,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极为的正常。 “今晚就到府上住吧,有些话,我想单独的和你说。”萧大將军见到萧濯脸上的怒意,也知道,今天想要谈话是不可能的了。 “当然,你们想走是不可能的,出了皇宫,也就数我们將军府的守卫最为森严,我打听过,你虽然是有一些功夫,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不想你身旁的人吃苦头的话,今晚就按我说的去办。”萧大將军自然是看出了萧濯的不满,直接呵斥著打断他的念头。 杭以冬轻轻拉扯了下萧濯的衣袖,“既然萧將军都这样的说了,我们就这样的做吧,万一萧將军真的是你父亲的话,到时候你的行为传出去就是不孝。” 萧濯紧握著杭以冬,轻轻地发出了一声鼻音。 杭以冬和萧濯被安排在了將军府的偏院,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见到一穿的极为庄重的女子进入了他们的院子。 “是濯儿!”那女子在看到萧濯的时候,面上满是喜悦。 杭以冬在注意到这一个女子和萧濯极为的相似,假如说萧濯和萧大將军只有五分相似的话,那么和这一个女子,可以说是有九分相似了! 萧濯听到来人的声音,面上有几分的动容,可却是十分冷淡地打招呼道:“夫人您好。” 將军夫人此时呆滯在原地,dna一旁的丫头这时候赶忙地在將军夫人耳边说了什么,这才让她脸色好了点。 “厨房那边做了饭,一併用早膳,正好你父亲也有话想和你说,你们父子之间是应该好好聊聊。”將军夫人面上带著和蔼的笑。 將军夫人会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杭以冬心想,同时衝著萧濯点头。 萧濯自然不会反对,便頷首答应了下来。 走出这一个院子,绕过了一处园,这才到了用餐的地方。 杭以冬不得不说,將军府是真的奢华,但想想这些年萧大將军的功勋,她住在这样的地方,甚至可以能说是理所当然。 杭以冬跟著萧濯的身后,一併进了餐厅,萧大將军早早的就坐在主位,显然是在等待著他们两个。 將军夫人这时候让身旁的丫头去上菜。 杭以冬只是乖巧的坐在萧濯的身旁,一副极为乖巧的模样,却是没说话。 “我们这些年以来,一直是在找你,却是有一股势力不断的在阻止我们,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才委託著其他人在四处去找你,但我树敌无数,一旦是被有心人知道你的存在,我怕你会有危险……”將军夫人在这时候说著前因后果。 萧大將军虽然是一个会行动的人,但说出的话却是没那么的好听。 杭以冬听完了,一直是注意著萧濯的神色。 就在大家急切等待萧濯开口的时候,一极为俊朗的男子走了过来。 “我听说找到大哥了!”大將军的养子秦萧大大咧咧地走进了餐厅,不做痕跡地打量著杭以冬和萧濯。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几乎是下意识的对於秦萧並不喜欢。 这一个男子,看上去极为的眼光,可面庞莫名的让人感到带著一份阴翳。 “这还没確认。”將军夫人温柔地开口,同时示意下人准备碗筷。 “看上去和爹娘十分的相似,我觉得这应该就是大哥了!”秦萧回应著將军夫人后,向著杭以冬萧濯伸出手道:“大哥欢迎回家。” 萧濯坐在那,却是默不作声。 杭以冬只觉得,这一家人看著他们的目光,极为的不舒服。 “食不言寢不语。” 在眾人的期待下,萧濯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秦萧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悦,这目光也被杭以冬注意到了。 显然,秦萧是最不欢迎萧濯回来的。 毕竟萧濯才是正儿八经的萧將军之子! “说的也是,吃饭。”萧大將军对於萧濯的话也是没计较。 在吃完饭后,萧濯被萧大將军喊走了。 “你就是我嫂子?我听说你父亲只不过是村里的一个村长,你配不上我大哥的。”秦萧坐在杭以冬的对面,这一番话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杭以冬藏在桌子底下的拳头紧握,面上带过一丝讥讽的笑:“配不上又怎样?难道你就配当萧將军的儿子?” 这一个消息,自然是杭以冬打听过的。 不管是谁,在拿著秦萧和萧大將军对比的时候,都对於秦萧有几分的失望。 毕竟秦萧做不到和萧大將军那样,百战百胜。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萧一拳头直接砸在了桌面上。 附近的丫头这都被嚇了一跳。 “我的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假如你是觉得我配不上我相公,那么我觉得你也不配作为大將军的养子,这都是个人的看法,我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你自然也无法改变我的。” 杭以冬耸耸肩,对於秦萧的威胁丝毫不放在眼底。 秦萧大步地离开了餐厅,这就剩下杭以冬一个人坐在这。 “您是否要去园走走?”一旁的侍女在听到主子的谈话后,也隱约的是知道杭以冬的身份。 不管到时候杭以冬是否是能做將军夫人,但他是萧濯的妻子,哪怕最终是一个侧夫人,也是他们这些侍女惹不起的。 “我就在这挺好的。”杭以冬抿唇一笑。 她坐在椅子上,思考著自己之后应该怎样的安排。 小丫鬟缩了缩脖子,在看到杭以冬面前的茶水完了后,赶紧地给杭以冬添茶,他们作为嚇人,看人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显然,杭以冬不是什么善哉。 萧濯和萧大將军的谈话持续了一上午。 第六十六章 苏城的话 杭以冬坐在客厅,让侍女拿了本书给她,在萧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杭以冬坐在椅子上看书,秋天的阳光倾撒在她的身上,画面唯美到杭以冬看上去並不像这一个世界的人。 “你回来了。”杭以冬听到脚步抬起头,不偏不倚地正好对上萧濯的目光,仿佛其他的人都只配沦为萧濯的背景一般。 萧濯頷首,“我们就继续住在京城吧。” 杭以冬有些诧异,她看向萧濯身侧的萧大將军,她回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午膳留在府上一块用?”萧大將军开口询问。 “不了。”萧濯拒绝著,他看出杭以冬有很多的疑惑,也想解释给她听。 杭以冬放下手中的书,走到了萧濯的身侧。 萧大將军也没强留两人,另外吩咐下人送他们离开。 在路上的时候萧濯缓缓地说著和萧大將军说了什么。 不过,从萧大將军和萧濯的谈话中,可以得知的是,萧大將军十分的懂人心,最起码,萧濯想要什么,萧大將军懂的十分透彻。 杭以冬听著萧濯的分析,嘴角微微勾起,“所以,你还是觉得想去军队闯荡一下,对么?” 萧濯頷首,“现在虽说各大国的局势十分稳定,可实际上处处都是危机,假如没人站出来,以后只怕是没人站出。” 杭以冬听完后,对萧濯的话没有认同,也没否认。 “假如你想跟著萧大將军一併奋战的话,我会支持你的。”杭以冬言语间满是认真。 她的確是没想到,萧大將军把萧濯喊道书房,首先说的,並不是两个人的亲情,而是关於国家的大事。 显然,国家大事会比亲情更加的诱人,类似萧濯的这一个年龄,又怎能不想建功立业? “行。”萧濯反握著杭以冬的手。 两个人在街上找了一家摊子吃著午饭后回到院子。 “夫人,您回来了?”赵开轩在看到杭以冬出现的时候,极为的惊讶,在赵开轩身侧的正是苏城。 “我听说你连夜离开,担心你铺子出事,就过来问下情况,看看需不需要我帮忙。”苏城噙著他招牌式温和的笑,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问题。 萧濯打量著苏城,默不作声地站在杭以冬的身侧。 “能出什么事情?又不需要卖多少的东西,只不过是在京城多一个据点地而已,哪怕亏本我又不是亏不起。”杭以冬轻笑著,可对苏城却是带著几分的警惕。 苏城把她带到京城,之后还不断的提供帮助。 楚墨当初也提醒过杭以冬,苏城对於服装铺子针对性十分的高。 现在她一离开,苏城就找到了赵开轩,只希望赵开轩不会让他失望才是。 “你不像是一个喜欢吃亏的人。”苏城回答。 “你说的像是很了解我的样子。”杭以冬眼睛微眯,眼底带著笑意。 “这倒没,不过,看到你回来了,我也就放心了。”苏城这正准备离开,杭以冬叫住了他,问,“这一个院子,一个月的租金多少?” “我们这什么关係,你还和我提租金?这院子是我的,何必谈钱?”苏城一副不以为然。 萧濯打量了这院子一圈后说道:“我们这一次是准备搬走,將军府那边分了一个庄子给我,我准备去庄子那边住,你也知道人情难还,所以还是说个价。” 苏城小退了一步,眼底满是惊讶,“昨天你们不还是和……” “昨天和大將军闹得不和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了对吧?”杭以冬嘴角无奈地勾起。 苏城点头道:“是的啊,我后面听说你们连夜离开京城,以为是遇到了什么事。” 杭以冬摇头:“昨天我们只不过是想出去散散心,谁和你说的,我们准备连夜离开?”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猜测算错了。”苏城面带尷尬地笑了下。 “不过说说,假如我们铺子出事了,你是准备怎么的帮我们?”杭以冬挑眉。 赵开轩提议道:“我们去里面说吧,都站在外面,到时候大家都听了去。” 几个人对视了眼,默认都去了客厅。 沉夕沉月还有楚墨三个早上的时候就出去铺子里面帮忙,家里显得十分的冷清。 “我当时就在想,假如你么铺子有人找事的话,到时候你们直接的把铺子的布料以大眾的价格出给我,你们倒是也能休息很长一段时间。”苏城在坐下后,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杭以冬这时候倒也笑了,“苏城,我们都是做生意的,我比较喜欢细水长流地做生意。” 苏城回想杭以冬的话,似乎也是没错。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不过京城,你小心点才是。”苏城提示著她。 杭以冬頷首,萧濯却是已经抽出书本在一旁看书,仿佛是对於他们的谈话完全不感兴趣。 苏城自然是把这一切看在眼底,话题也就转而是变成了在京城里面做生意,需要防范那些人。 杭以冬听著,也心底暗暗的记下。 苏城愣是在宅子里面呆了到了暮后,在他喝完面前的茶水后,他才仿佛是反应过来一样。 “不知不觉,呆了这么久,不过,不介意我在这吃个晚饭吧?”苏城那张绝美的脸,说出这样的话,的確是难以让人拒绝。 杭以冬瞥及弹幕上已经出现了不少关於苏城的粉丝,一个一个的在要求杭以冬把人留下。 “那我去做饭好了。”杭以冬站起身。 在杭以冬离开后,萧濯放下了手中的书。 “我觉得,以冬也许更合適我,我和她的话题比你多了很多。”苏城坐在位置上,看著萧濯。 最⊥新⊥小⊥说⊥在⊥⊥⊥首⊥发! “只不过你是客人。”萧濯並没有被苏城的话给波动。 苏城看著他那信誓旦旦的模样,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杭以冬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离开后,这两个人的谈话。 可是,在吃饭的时候,杭以冬分明的感觉到餐桌地上的气氛不对。 萧濯在吃饭的时候,显然是在针对著苏城,苏城每一次在准备夹菜的时候,萧濯总是能装作不经意之间,把盘子挪开。 杭以冬自然是注意到他们之间的互动,嘴角不由得勾起,隱约的能感觉到他们的明爭暗斗。 弹幕上也不少的人在刷著站萧濯和苏城的cp,杭以冬嘴角暗暗勾起,却是被萧濯注意到了。 “你心情很不错?”萧濯眼睛微眯。 杭以冬眼珠子一转,立马否认道:“没有。” “我吃完了,我就先离开了,过两天我再过来磕叨。”苏城適时地起身。 杭以冬点头,吩咐许鶯柳送一下人。 “苏城刚刚在苏城说喜欢你。”萧濯在看到苏城不见后,倒是直白的把话说了出来。 杭以冬一愣,隨即笑了,“我並不觉得他喜欢我,我倒是觉得,这像是在挑拨我们。” “假如我们真的是准备长期在京城的话,我准备把之前镇上的饮品铺子继续开起来,在京城的物价高,大家並不会觉得我的价格太高,也许能开起来。”杭以冬说完,倒是无比的自信。 她对於现代的奶茶的销量还是干肯定的。 要知道在现代,这可是多少的人哪怕是愿意发胖,这也一定是要喝奶茶的! “说起来,你的饮品店,我在梦里也是梦到过。”萧濯的这一句,让杭以冬只感到背后有些冷意。 杭以冬眼珠子一转,“也许就是因为我的饮品十分的优秀,所以后人才採用了吧?” 她心底突然间的就开始紧张,萧濯不会是猜到她是穿越的吧? 她真不知道萧濯昏迷了一个月,梦境中是经歷过什么。 “也有可能。”萧濯对她的这一个想法倒觉得十分的正常。 “所以,你最初的服装铺子,虽然是看上去像是福利铺子,实际上只是为了你的饮品铺子打铺垫?”萧濯倒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杭以冬的打算。 “整个京城的绸缎铺子的生意都被苏家给垄断了,他们的绸缎在国內也是数一数二的,我觉得和他爭夺,只怕我会落下风。”杭以冬微微一笑。 在楚墨说出了那些话的时候,她就没考虑真的是把自己的服装铺子做大。 不管萧濯说的苏城是否看上了她,但杭以冬觉得和苏城这样的人站在敌对一面可是没有任何的好处。 “你能这样想也好,之后服装铺子我替你管著。”萧濯对於俗称的警惕还是存在。 怎么说苏城长得那么的好看,甚至是比女人都还要好看的很多,这样的人,萧濯怎么能够不防范? “好。”杭以冬一点儿都不介意这点。 “不过,你说大將军到时候还会带著你上战场,那时候你准备怎么管理铺子?”杭以冬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 “到时候自然是让下人管理,你少和苏城接触。”萧濯並没掩饰他的醋意。 杭以冬頷首对萧濯的这一番话,倒是不太在意。 古代的钱財,她足够就好,萧濯本就能管理铺子,只是她之前的风头太盛,掩盖了萧濯的光芒。 “明天我们就搬去庄子上住吧。”萧濯环顾四周,这一个院子虽然很大,可终究是属於苏城的。 第六十七章 搬家 “好。”杭以冬点点头,没拒绝萧濯的请求。 “我们要搬走了么?”许鶯柳在听到杭以冬的这一句,变得有些呆呆的。 “假如你继续泄露的话,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继续留著你。”杭以冬的话带著几分的冷意。 许鶯柳脸色瞬间惨白,她呆呆地望著杭以冬道:“我没有……我没有说什么……” “关於我和我相公准备连夜离开京城的事情,是谁说出去的?”杭以冬瞥了眼她,语气满是嘲弄之意。 许鶯柳站在那,目光呆滯著,看上去极为可怜。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许鶯柳垂下头,面上浮现无助之色。 杭以冬不由得浮现怀疑的目光。 许鶯柳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你到时候暂时留在这一个院子继续住,新的庄子,你就別跟来了,但你每天都能来铺子帮忙。”杭以冬回想了下,却是做出了这一番的决定。 她不能留一个有异心的人在自己的身旁。 “我……”许鶯柳一怔,站在原地,眼底满是不知所措。 “我的確是没证据证明不是你把我们这的事情泄露出去的,但你也是一样没证据证明你是清白的,我知道你心底会觉得委屈,但我也是为了避免你的身份被有心人利用。”杭以冬看了眼许鶯柳,面上的笑意缺依旧是不减。 “我知道了……”许鶯柳頷首。 杭以冬在看到她这表情的,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我记得铺子二楼是有专门的休息室,或者这一个月你暂时的在铺子里面住著,这一个月內,我看著找出我周边的细作,假如我没找到的话,那我就只能是確认是你了。” 许鶯柳抬头,呆呆凝望著杭以冬。 她也知道,这只怕是杭以冬最后的让步了。 毕竟周边不断的是有消息被人出卖,这不管是谁,都接受不了。 “我会证明,肯定不是我出卖的!”许鶯柳的语气满是坚定。 杭以冬让她先下去休息。 萧濯出去烧热水回来就看到了杭以冬一个人独自地坐床边,没有和以往一样在看书或者是做其他的,而是一个人在发呆。 “怎么了?”萧濯走到了她的身侧,声音很轻。 杭以冬回过神,望著萧濯,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做的並没有错,假如是留著一个对我们一直是有异心的人,对我们没有好处。”萧濯伸手拂过她的头。 杭以冬頷首,轻轻地靠在萧濯的肩头。 “嗯。”轻轻应了一声。 第二天,將军府安排了人过来搬家,杭以冬让院子的其他的几个人先去忙铺子的事。 大將军府的莫管家也亲自过来了,有他指挥,搬家的事情被处理的井井有条。 大將军府是把最近的庄子分给了萧濯,说是庄子,但实际上距离京城並不远,但大是真的大,杭以冬在参观后,只觉得这庄园並不比將军府小。 “我昨天和萧將军提及了关於你在乡下工厂的事情,他说,假如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在京城这边也继续开工厂,也能有更多的人有工作,这庄子后面有很大一块地,也许不合適种植,但建屋子很合適。” 有著管家在安排,萧濯就带著杭以冬四处逛逛。 庄子看上去没什么人,一些地方显得有几分的荒芜,但这属於萧濯的话,怎么也比寄人篱下的好。 “对了,有一个事情我需要说的是,假如是我的工厂开出来了,只怕更多的人会失业了,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机器,一个人是可以顶的上好几个人的工作。”杭以冬提示著。 萧濯看著远处道:“不管怎样,这也是能够减少一部分人的工作,去做其他的,我们国家不算是什么大国,等生產可以跟上的时候,將士们可以吃饱喝暖,这才能拓展边疆。” 萧濯的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 杭以冬不由得失神,萧濯的话说的是没错。 “那我还得好好的凑粮食了,等你那一天打仗了,我就给你送军粮来。”杭以冬脸上噙著笑意。 萧濯伸手拂过她的额头道:“国家会出军粮的,我们赚的这一点,只怕是杯水车薪,完全不够大家用的。” “那我就努力的把生意做大,最起码在你打仗的时候,绝对是不能发生断粮这样的事!”杭以冬不由得坚定了这一个想法。 萧濯伸手拂过他的额头,“就你想的多。” 杭以冬努了努嘴,“你一直守护在我身旁,我也想有一天能够为你做一点儿什么。” 只是,杭以冬的確是没想到自己的话会成真,萧濯有一天的確是遭遇他人算计,最终断了粮。 在中午的时候,搬家工作基本是落实了,杭以冬站在看著大门前的荷池,极为的满意。 萧濯从池子里面捞了两条鱼,就在杭以冬在做饭的时候,莫管家告知两人,大將军中午的时候也会过来吃饭。 杭以冬只好是多做了一个人的分量。 中午的时候,大將军果然是来了,不过让杭以冬不开心的是,秦萧也来了。 “这里有些年没打理了,这要委屈你了。”大將军微微嘆了一口气。 萧濯摇头道:“不会。” “这可是我们家最大的庄子。”秦萧带著几分不满地说著。 杭以冬听著这一番话,不由得多看了秦萧几眼。 秦萧这一番话,显然是有针对意义的。 他这样的话,只怕是让几个人的客套话,显得那么的虚偽。 “这孩子,一向是比较的直。”萧大將军面上一闪而过的尷尬。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对秦萧的智商並不认同。 萧濯在前面带领著大家挪步到了隔壁的餐厅,相比大將军府,这里没那么的豪华,但却是极为的温馨。 秦萧进门后,微微皱眉,“在军营可是吃不了这么好的饭菜,假如说你真的是要参军的话,这一个年龄也算是迟了吧。” 杭以冬一听,嘴角微微勾起,“我记得在战役的时候,一般徵兵,类似我相公这一个年龄的都会被带走,又怎么会有参军会晚一说?我记得书本上对於大將军的记载也是我相公这一个年龄参军的。” “吃饭就不多说这些,我也不一定会参军,陪你一块做生意也挺好的。”萧濯说完,夹了一筷子菜放在杭以冬的碗里。 大將军直接以拍桌子,“好好的吃饭,假如觉得这里的饭菜不习惯的话,回家出就是。” “爹你这话说的……我只不过是提醒大哥一下,不过这一个庄子的厨子厨艺真好,怎么不见得带到府上做厨娘?”秦萧赶紧地转移了话题。 萧濯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娘子的手艺自然是好。” 秦萧这才意识到,他这一次是真的说错话了。 杭以冬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她看著面前的两个人这样的针锋相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处理。 原本好端端的饭局,这时候气氛极为的糟糕。 在吃完了饭后,大將军吩咐莫管家带著秦萧先回去。 而说错了话的秦萧,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確是不宜在大將军面前出现,只好是跟著莫管家离开。 杭以冬看著他们父子两个向著书房走去,也知道他们要谈话,就去了一旁给两个人泡茶。 可杭以冬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大將军对萧濯说道:“你怎么会想到去做低贱的生意人?要知道做生意这是最让人看不起的,让下人去操办就好,以后你跟著我上战场功名怎么会少了你的?” 大將军说话本就不带任何二队掩饰,杭以冬在门口听著,在听到大將军对於杭以冬身份和各方面的批判的时候,不由得手一抖。 茶杯就这样滑落到了地上。 “什么人?”萧濯和大將军同时走了出来。 “我是想给你们送茶水,可不熟悉路,被石头绊了一下。”杭以冬隨意地扯了一个谎言。 让两个人知道她在外面偷听,这可真的不是一般的丟人。 “您说的事情我不会考虑的,我先带以冬去上药。”萧濯当机立断地把杭以冬公主抱了起来。 萧大將军看到了这一幕,气得脸色都变了! “相公。”杭以冬呆在萧濯的怀里,只觉得她的怀抱十分的结实。 “嗯?我抱得太紧了,你不舒服?”萧濯轻声问著。 杭以冬赶紧地摇头道:“不是不是!” 她怎么会觉得萧濯抱得太紧呢? “刚刚你有没有烫到?”萧濯放慢了脚步。 杭以冬依旧是摇头。 “刚刚里面的话你听到了对吧?其实我和大將军早就猜到了你在门外,那些话估计是他故意说了气你的。”萧濯解释著刚刚里面的谈话。 古代的屋子,只要关上了门窗,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而杭以冬愣听得清楚,正是因为书房的窗户没有关上。 “那他也是为了把我逼走,对么?”杭以冬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她的出身,註定了会拖萧濯的后腿,在古代这样的地方,门当户对可说是大家注意的重点。 第六十八章 逛街 “有我在,谁都別想逼走你。”萧濯的语气坚定到杭以冬只剩下感动。 一路直接回到了臥室,萧濯在仔细检查了杭以冬身上是真的没事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虽然是你觉得会委屈我,但是在我这边看来並不是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合適战场,在战场上所向睥睨,才是合適你的方向。”杭以冬紧紧地抱住了萧濯,躺在了萧濯的怀里。 萧濯安静地坐在那,任由杭以冬抱著。 只是也不知道是今天上午忙累了,还是书房的话让杭以冬听到了后心累,她就这样躺在了萧濯的怀里睡了过去。 萧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长长地嘆气了一声。 等到杭以冬醒来的时候,萧大將军已经离开了。 在杭以冬吃完晚饭后,她和萧濯在庄子里面逛著。 “庄子里面人这么少,我们是去收养一些乞儿还是去夜市买一些人?” 在京城基本是没有乞丐的,所以想要收养人,只怕是要去其他的小镇上寻找。 “都可以,不过大將军府那边说他们可以调度一些规矩的人过来。”萧濯回想了下萧大將军的话,给杭以冬加了一道提议。 “大將军府的人,能够不用还是不用的好,现在太多的人喜欢狗眼看人低,虽然你是大將军之子,但是我却是上不了台面,我怕你不在的时候,我会被人欺负。”杭以冬说完,就抬起头望著萧濯。 萧濯一只手绕住杭以冬的脑勺。 “我知道,所以我就没同意。”萧濯说完,嘴角带起了一抹笑意。 在杭以冬的心底,更多的还是安稳,萧濯在大將军和她之间,会选择她。 这也是因为萧濯在大將军身旁时间不多的原因吧…… “另外,可能这周末,將军府那边就会对外宣布关於我的身份,到时候你陪我一起。”萧濯凝望著杭以冬,眼底满是认真。 “周末?这不就是后天吗?不过,大將军並不希望我出现在那样的场合吧?”杭以冬听到这一个时间,不由得诧异。 大將军这太过於心急了了一些吧? 哪怕是找到了儿子,也不至於这么的急切……难道这是有人在背后推动? 她隱约的记得书里面,当初萧濯被接到京城的时候,萧濯和宋听荷在庄子上住了好一阵,还是宋听荷做的生意影响力十分的大,这才逼迫大间距路不得不承认萧濯的身份。 而现在,和和书本上写的內容不一样啊! “不管他希望还是不希望,这是我的决定和安排,和他无关。”萧濯冷下脸。 “你这样,只怕是会和萧大將军的关係闹僵。”杭以冬提示著。 “我不希望看到你和家里人反目成仇的时候,要知道,假如你上战场后,就需要坚实的后盾……假如家里都不寧的话,你到时候就不会信任大將军……再最后做出错误的决定,只怕后悔的人不仅仅是一个人。”杭以冬在萧濯还没说话的时候,继续补充著。 房间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杭以冬是真的希望杭以冬过的好点。 不然她当初也不会因为这一本书气得想要代替女主来爱萧濯了! “好!我按著他们的安排来。”萧濯说了这一句话后,微微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假如他们要我们两个分开的话,我定然不会同意的,在我心底,你是谁都代替不了的。”萧濯眼底满是认真。 杭以冬这时候不由得带起了一抹笑意,她伸手紧紧地抱著萧濯,躺在萧濯怀里的感觉,让她感到极为的安稳。 “有你,真的很好。”杭以冬依偎在萧濯的怀中,感受著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在杭以冬隨手关掉了直播后,紧紧地抱住了萧濯道:“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自从上一次系统和她提及了关於孩子的事,让杭以冬感到心底始终空荡荡的。 她也有一些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离开萧濯,到时候假如是有一个孩子能在萧濯身旁,也许也算是一种回应。 萧濯极为诧异,但也只是回答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杭以冬就后悔了自己做完说出的话,她只感到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夫人,您醒了,家主让我听到您醒了后,给您准备热水。”沉夕乖巧地站在一旁。 “沉月呢?”杭以冬勉强地从被窝里起来。 “和家主去店铺了,家主说店铺就应该自己多去看看,以免出什么乱子自己都不知道。”沉夕十分乖巧地回答。 杭以冬頷首,示意她知道了。 “我不是一个习惯別人伺候的主,你可以先下去,晚点我带你去街上走走。”杭以冬打定主意,自己需要快点在京城壮大起来。 沉夕听到了杭以冬要带她上街走走的时候,眼睛不由得发亮。 要知道很多丫头在从夜市出来之后,基本都是被关在宅府大院,这一辈子这一辈子都看不到外面的天。 杭以冬平时的让他们在铺子工作的时候,因为铺子的生意十分的好,所以他们在忙完后,基本是对於街上没怎么走动。 “你快去收拾一下。”杭以冬注意到她的欣喜,不由得有几分的无奈,有的人似乎就是这么的好满足。 不过,跟著她的丫头,她也捨不得让对方吃什么委屈就是了。 “马上。”沉夕赶紧地起身跑了出去收拾东西。 杭以冬看著她的背影,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现在浑身酸软的,险些直接的从床上摔到在地上。 她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在出门的时候,沉夕穿著杭以冬带她回来那一个晚上给她准备的衣服。 最⊥新⊥小⊥说⊥在⊥⊥⊥首⊥发! 走在大街上的沉夕显得对於外界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 杭以冬指著不远处的葫芦道:“那一个很甜,你要不要买一串试试?” “很贵的……”沉夕小心翼翼地说著。 在这一个年代,从夜市买的人,因为卖身契是一併带著的,所以不给这些人薪水也是没问题的。 “等到了月底,我会给你们发月薪,假如看上喜欢的和我说,我提前给你预支点。”杭以冬见到她那一副想要但不敢提出的模样,不由得想到自己小时候在看商场看到了布娃娃想要但买不起的画面。 买不到的布娃娃,最终是会成为心头的白月光…… 杭以冬並不想看到自己身旁的人,最终变得十分卑微地活著。 她改变不了这一个世界的所有人,但是她可以改变自己身旁的人。 “谢谢夫人!”沉夕听到杭以冬的话,这更加的激动了。 沉夕在一旁的摊子上买了好几件饰品,最终是买了一个递给杭以冬。 杭以冬看到一个小小的荷包上,绣著两个字“平安”,看著沉夕累了后,她带著沉夕到了自己服装店斜对门的茶楼,这一家茶楼的生意十分的好。 “夫人,明明我们店铺就在前面,口渴了去里面喝水就好,为什么要来茶楼?这里的茶水很贵的!”沉夕跟著杭以冬的身后,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別人听到。 “就是因为这里生意好,所以才要过来。”杭以冬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沉夕坐在她对面。 他们刚刚坐下,店里的小二赶忙地跑了过来问:“客官,可要点啥?” “把你们店里最有名的茶来一壶。”杭以冬说完后,看向窗外。 她看著自己的铺子就在那,来往的人不多,但一般进去的人都是笑著出来。 最后,她看到萧濯居然亲自地送了一个女客出来。 那一个女子,显然是心情十分的好,满面的笑容,或者说是满面春风的模样……让杭以冬不由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夫人,家主不会是……”一旁的沉夕也是看到了这一个米兰。 “肯定不会,只是那一个女的,身份看上去不简单。”杭以冬脸色微沉。 沉夕这时候没说话,杭以冬就注意著下面的人来人往,古代的大街,可以说是十分的热闹了,很多人都没有固定上班的时间,在有需求的时候,可以出门逛逛。 “你是哪里人?”杭以冬在茶水端上来的时候,讯问著沉夕。 沉夕摇摇头道:“我从出声的时候,就是在那一个地方,所有人都是在教我规矩,我也许算是京城出生的。” “在你们那一个地方,假如是抓到了逃跑的人,会怎样?”杭以冬不由得对於夜市的奴隶有几分的好奇。 “假如是抓到的话,这肯定是会挨打的!再继续的关起来。要知道,大家的卖身契都在那里,一旦是进了夜市的人,身上都会被印下一个“奴”印,只要我们丟了,官府也是有责任帮忙寻找,不管多少年,你卖身契在他们手中,你还是在他们手中的。” 沉夕说著,指了指肩膀,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显然杭以冬提及了她这一生不怎么想提及的內容。 杭以冬不由得想起来翠,翠就是从那样的地方逃出来的,她离开也许是……是为了她的卖身契? 第六十九章 苏城带来的八卦 “不过,好在夫人是个好心人,对我们几个夜市买回来的人,也没虐待。”沉夕这时候笑了,笑得很甜。 杭以冬目光遥望向铺子处,萧濯仿佛是感应到了杭以冬的目光一般,抬头看向了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沉夕也觉得极为的神奇。 “走吧,我们下去。”杭以冬回过神,注意到沉夕惊呆的模样,轻轻地把她推醒。 沉夕赶紧地回过神,跟在杭以冬的身后。 萧濯在门口等待了一会儿,就看到了杭以冬的身影出现。 “不在家多休息会?”萧濯知道,昨天是把杭以冬折腾狠了。 杭以冬摇头,“我对於饮品铺子的位置,我觉得就在我们的服装铺子里面开就好,我想把我们隔壁的铺子买下来,这样的话,大家在吃茶的时候,也会关注到我们铺子里面的东西。” “现在服装铺子的人,偶尔十分的多,偶尔十分的少,假如合併一块,会不会不够位置?”萧濯不由得质疑。 杭以冬摇头,“我们买下隔壁,到时候把两个房子打通了,这样大家会觉得更加的开阔,之后我们就让沉夕和沉月这两个丫头每天穿著我们的衣服给大家送饮品。” 萧濯思考了下,半天都没回应杭以冬,他也在思考,杭以冬这一个办法的可行性。 “我去帮著沉月忙。”沉夕见到两个人的话题她插不进,也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你在试探,到底谁是我们家的內奸?”萧濯看到杭以冬居然並不避讳沉夕说这一番话,不由得诧异。 要知道,这也算是商业机密了。 杭以冬大大方方地点头,“我们总不能一直是让別人知道我们的一切,特別是你到时候要回到將军府了,我们说话更是要注意点。” 萧濯厚重的掌心盖住了杭以冬的额头,“总是让你操心著,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你说出来。” 杭以冬乖巧地点头,眼底也满是笑意。 两个人一併在店铺穿梭著,在下午快收工的时候,只看到苏城在店铺门口等待著他们。 “听说后天你们就要和大將军府认亲了?”苏城看向杭以冬。 “我是收到了请帖,不是那一个小丫头和我说的。”苏城扬了扬手上的帖子。 杭以冬目光在他掌心的帖子流转,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可是,我家没有一个丫头知道关於我们要和大將军府认亲的事啊。” “我这不是怕你责怪你下面的丫头吗?不过,你们现在搬家到了哪?”苏城面上的尷尬一闪而过。 杭以冬双手束在身后,围著苏城走了一圈,才说道:“你就这么的閒,想要来我家串门?” 苏城摇头道:“这不是怕那一天有事情想要找你商议找不到你人吗?” “假如你需要找我的话,你可以直接的来铺子和赵会计说。”杭以冬指了指正在收钱的赵开轩。 赵开轩的母亲还没有接到京城,不过赵开轩倒是愈发俞努力了。 这一段时间在书房基本是挑灯读书到了深夜,第二天依旧是正常的上班。 杭以冬虽然知道白天的事情肯定是会让赵开轩分心,但她总不能为了赵开轩的学业就放任让他专心读书,对於生意的事情就不管了。 在京城的铺子,生意火爆出乎到杭以冬预料 虽然很多的大户人家是想要预定布料,但是在布料限量下,衣服的预定量却是十分的可怕。 赵开轩需要准备考试,楚墨就显得繁忙了很多。 “和赵会计?我记得他可是一个不错的人才,当初在你们镇上也是有名的,你就不怕我那一天把他挖走?”苏城听到杭以冬的话,不由得带起笑意。 就以赵开轩上一次的成绩来说,就差一点点就能够在京城谋得一个官位了,今年假如是运气好点,一旦是中举了,在京城当个九品芝麻官也是会比在这一个铺子里面当会计好。 这到时候,也就会变成杭以冬的铺子高攀著赵开轩了。 “假如你能挖走,那就是你的本事。”杭以冬噙著笑意,苏城一时间也没看透杭以冬的目的。 “那行。”苏城见到铺子已经关门了,而杭以冬和萧濯依旧是没有动身要回家的意思。 “你真的不考虑分享一下你家现在的位置?”苏城面上带著沮丧。 “我怕我相公会吃醋。”杭以冬还是很记仇的。 萧濯可是提示过她,在杭以冬去做饭的时候,苏城在萧濯的面前表达对於她的爱意。 这无疑就是对於她和萧濯感情的挑拨。 “我只是想和你们一併吃一个饭,而已,我家冰冷冷的,哪里有和你们吃饭时候的乐趣。”苏城眉头微微一挑。 杭以冬指著面前的茶楼道:“我下午吃过这一家茶楼的点心,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今晚要不就在这茶楼吃点东西好了。” “点心怎么能吃饱?”苏城当即反驳。 “那你带路京城有名的酒楼,我今儿不想回家做饭了。”杭以冬就是一副並不告知地址的模样。 苏城看向萧濯道:“这谁家会天天的在外面吃饭,你媳妇这样的败家,你知道?” “知道。”萧濯回应,“我媳妇就喜欢吃外面的吃的,她觉得外面做的东西十分的新颖,喜欢换著口味来。” 苏城看著他们之间的对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颤动著。 “我也不知道京城那一家的酒楼好吃,但有一家明月楼的味道不错。”苏城脸上的笑容退却了不少。 一旁路过的许鶯柳走到杭以冬的身旁十分轻声道:“苏公子是没有味觉的。”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这才意识到,只怕刚刚萧濯是说错话了。 “一併去试试。”杭以冬伸手拉住了萧濯。 杭以冬让几个小丫头先回去做饭,他们三个单独的去了明月楼。 明月楼在走到楼下的时候,就能感受到这一栋楼的气派。 “这是三皇子名下的酒楼,里面有著国內最优秀的厨子。”在到了楼下后,苏城主动的介绍著这楼的来歷。 “那可是要尝尝了。”杭以冬不由得有几分的期待。 “你知道吗?皇上可是明確的规定过,不许皇子在继承皇位之前在外面养自己的势力的。”苏城猛然间的一句话,使得杭以冬有些懵。 倒是萧濯,这时候脸色严肃了几分。 “这一个酒楼,只怕皇上也不知道吧?”萧濯环顾四周,打量著这奢华又张扬的装饰。 “帝王家的事,谁知道呢?只是听说少將军到时候就回到將军府了,站队是难免的,只是希望少將军不要站错。”苏城在四周没什么人的时候,仿佛只是隨意感慨地说错这番话。 杭以冬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成王败寇,再过几年,只怕就是帝王之爭了。 书本上是描写宋听荷勾搭上了三皇子,让萧濯帮助三皇子,可是,她拋弃了萧濯,勾搭上三皇子最终登上了凤位。 而这一世,萧濯会选择支持谁? “您不会是为了二皇子来当说客的吧?”杭以冬笑眯眯地望著苏城。 她还记得二皇子和苏城两个人相处的关係不错。 只可惜,所有的皇子都可能登上皇位,唯独二皇子是不可能。 苏城摇头,“二皇子,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去封地了,不过也许你们可能不信,二皇子才是皇上最为喜欢的儿子,对於二皇子的忽略,才是对於二皇子最大的保护。” “哦。”杭以冬应了声,之后就招呼来了店小二要点菜。 他们没有要包间,只是坐在大厅的一处角落,有屏风遮挡,倒也算独立。 “我相公,哪怕回到了將军府,也不一定能够拿到实权,怎么说,將军府这都还有一个养子在,我看他並不喜欢我相公的。”杭以冬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 萧濯坐在窗户旁,看著夕阳的光辉照射在杭以冬的脸颊上,那自信的模样,让人感到异常的美艷。 “那又怎样,大將军的军权,只能给有血缘关係的继承,不管那一个秦萧耍什么招,这最终都改变不了,只有你相公才有这一个血脉,不是么?”苏城一副知道很多的模样。 杭以冬的確是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不过,在你看来,只怕那一个秦萧应该也不成气候,不过我猜,以將军夫人的脾气,並不会接受你的身份入门。”苏城面上噙著笑。 “怎么说?”萧濯终於没忍住开口。 这可是关係到杭以冬的事。 苏城作为京城人事,更是皇商,眼线遍布大江南北,消息十分的灵通,不管是真是假,还是先知道的为好。 “大將军夫人,实际上是妾生女,当然,她母亲身份的地位十分的高,当家母正是从乡下来的,那当家母小家子气,可是让將军夫人从小吃了不少委屈,所以她最討厌的,就是乡下的姑娘了,就是府上的丫头,这都没有一个是从乡下挑选来的。” 苏城笑眯眯地解释著,显然,对於杭以冬和萧濯能不能继续在一起,他持有看好戏的姿態。 第七十章 將军夫人的谈话 “这……”杭以冬的確是没想到这居然是会这么的戏剧。 “在將军夫人看来,所有乡下来的姑娘,都是不懂规矩的狐狸精,除了只会勾搭人之外,这什么都不会。”苏城对於京城的八卦,知道的十分的清楚。 隨著店里的饭菜送上来,苏城喝了两口酒,说出的消息,这可是一件比一件的劲爆。 杭以冬之前自以为自己是十分的了解这一个京城了,现在看来,她知道的还是太少。 不过,书本上当初对於这一块介绍的就不多,介绍的更多还是关於宋听荷怎么一步一步向上爬的过程…… 酒过三巡,苏城的家里人找到了苏城,带著他回去了。 杭以冬也吃饱了,在苏城离开后,她靠著萧濯的肩头道:“我怎么觉得,苏城是在有意的帮助我们?可是我看不出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萧濯的语气满是肯定。 杭以冬愕然,对萧濯的话,一时也不知道如何的回应。 苏城想吸引她的注意力?这又有什么好处? “先回家吧,我觉得头疼,这些事情我就不去想了。”杭以冬摇晃了一下脑袋,努力的把事情甩在脑后。 萧濯伸手握住了杭以冬小手,更像是宣布誓言一样地说道:“假如將军夫人真的是十分討厌你的话,我会带著你在外面住,其实我回去了,和没有回去的区別不大,只要在你身旁就好。” 杭以冬用力的点头,和萧濯在一起,她感觉是真的幸福啊! 京城此时已经晚上了,可是这古代和现代的晚上到底还是不一样,古代到了晚上的时候,这绝大多数的人都出来休息,大街上显得极为的空荡。 杭以冬和萧濯两个人依偎著向著庄子那边走。 “我想要恢復少將军的身份,只不过是想那一天你铺子出事了,我能作为你的后山,最起码,別人知道这一个铺子后面是我,不敢动这一个铺子。” 两人並肩走在家中灯火明亮的地方,萧濯突然间开了口。 杭以冬听到这一番话,紧握著萧濯的手。 “假如,我真的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因为你的身份,所以才留在你身旁的,你会失望吗?”杭以冬借著夜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不会。”萧濯又带著几分肯定的话,使得杭以冬诧异。 杭以冬换了其他的话题,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就没有之间的那么僵硬。 隨后,杭以冬乘著萧濯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亲了萧濯一口。 萧濯反应过来的时候,杭以冬已经跑远了。 许多粉丝看到了这一幕,更多的人是在祝福杭以冬。 杭以冬可以说是穿越者中十分幸运的一个,有一个对於她深信不疑的丈夫,甚至可以说是神仙丈夫了。 到了庄子的时候,杭以冬看到庄子前十分森严的守卫,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她看到夜色中,將军夫人从里面踱步走出来。 “这都这一个年龄了,还打打闹闹的,成何体统。”將军夫人脸色拉了下来。 萧濯这时候也到了庄子面前,见到了这一幕,不由得蹙眉,把杭以冬带到了自己的身后,对將军夫人道:“怎么今天就来了?” “明天就是对外宣布你身份的时候,我让人赶製了几身的衣服,你看下,那一身合適你。”將军夫人在看到萧濯的时候,面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好。”萧濯虽然是这样说著,但还是没鬆开杭以冬的手。 一直到了大厅,將军夫人更像是女主人一样,让下人把新做的衣服给摆出来,杭以冬看著这都是现下最流行的款式,虽然是短短几天赶製的,但是这做工都是十分的细致。 “你去试试,那一身衣服合身。”將军夫人对萧濯说完后,再看向了杭以冬道:“你跟著我过来,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当著我的面说就好。”萧濯在下午听到了苏城的提示后,怎么可能不清楚,將军夫人对萧濯绝对是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而杭以冬也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主,在之前的小镇上,杭以冬都敢直接的和镇上最大的势力许家对上,为了找萧濯,杭以冬更是做了那么多大胆的决定。 “你!”將军夫人听到萧濯的话,脸色一黑。 “你这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娘?”將军夫人面上满是愤然。 杭以冬注意到了秦萧在不远处,赶紧地拉住了萧濯道:“你去换衣服吧,你也知道,我承受能力没你想的那么弱小,夫人找我有事要说,我们两个体己话,你一个男子,也不合適掺和。” 將军夫人这时候脸色才好了不少。 杭以冬都这样的说了,他只好是拿著衣服去隔间换。 將军夫人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小丫头十分机灵的给两个人倒了茶水后就退了下去了。 “你现在也知道了,我儿子的身份並不简单,並不是乡间猎户。”將军夫人直直地望著杭以冬。 “假如你不想得罪將军府,想要保住你的生意的话,我这边到时候会给你百两黄金,另外在你做生意的时候,允许你借用將军府的名头。”將军夫人侃侃说著。 杭以冬轻笑了声,但更多的还是像嘲讽的笑。 “所以,你觉得,我会为了这一笔钱財而就这样的和萧濯分开?”杭以冬很少直接的称呼萧濯的名字。 最⊥新⊥小⊥说⊥在⊥⊥⊥首⊥发! 她余光看著弹幕,弹幕上不少的人都在说,这不就算霸道总裁里面的剧情吗? 母亲拿出一个亿出来说你这一个贪財的女人,可以带著这一笔钱財离开了! 杭以冬在看著自己的粉丝一个一个宛若是戏精一样的对话,不由得笑了。 “你这是在笑什么?”將军夫人的脸色此时阴沉到仿佛是能够滴出墨水。 “夫人,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一个人可能是有病,对於不喜欢的话,会自动的过滤听不到,关於钱財,假如我真的是喜欢钱的话,我现在就能赚更多的钱,但我喜欢的,无非就是萧濯这一个人。”杭以冬直直对上將军夫人的视线。 “我知道,你十分的討厌我,更加的看不起我的身世,但是我想说的是,莫欺少年穷,整个京城,我知道比我优秀的女子多的是,但我十分的肯定,萧濯只会喜欢我一个。”杭以冬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將军夫人这时候仿佛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你可知道现在户部尚书的侧室,曾经也是和你一样?”將军夫人在摇曳的烛光下,摆弄著她的指甲。 “说实话,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姑娘,也知道,你这些年做生意不容易,有机会,你可以和户部尚书的侧室聊聊天,你和她的身份一样,都是从乡下出生的,只不过,最终京城比她优秀的女子太多,她在京城没有依靠,最终成了下堂妻。”將军夫人的这话,杭以冬不確定是真是假。 可杭以冬回想今天萧濯说的话,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信任萧濯一次。 “不管如何,在我相公没有说出要休妻之前,我是不可能让步的,况且,將军夫人这一个身份,是多耀眼对吧?假如有这一个身份,我想我也能像您这样,耀武扬威。”杭以冬的目光在將军夫人身上不断的流转。 她看著將军夫人面上越来越多的皱纹,听说大將军因为常年打仗,身体已经坏了,所以生不了孩子,不然这些年,將军府也不至於子孙这么凋零。 显然,將军夫人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你先现在还没有孩子,假如换一个地方,你换一个身份一样是可以生活,不要等到你以后老无所依了,你才知道后悔。”將军夫人被杭以冬的这一个目光看得毛骨悚然。 她莫名的觉得杭以冬这时候在怜悯她! 不过她可是堂堂的將军夫人,在京城眾多女子中,她也只需要尊重皇后一个人,就是贵妃都是要对於她礼让三分,现在被杭以冬用这样的目光看著,她十分的不舒服。 “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我不会去做,我喜欢的是萧濯,又不是你,假如我为了喜欢的人都不能努力一下的话,那我活著又有什么意义?况且,我来到这一个世界,就是为了他!”杭以冬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模样,却是有著几分的优雅。 她身份虽然是乡下的女子,可是,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以后別人看到了她,会说她是萧濯的妻子,同样的也会说她的另外的身份。 有著系统的金戒指在这,杭以冬並不觉得,自己会输给谁。 “我这一身衣服怎样?”就在將军夫人准备暴走的时候,萧濯从外面进来。 將军夫人被他的话嚇了一跳,直接打翻了茶水。 杭以冬转头,看著萧濯穿著一身黑金衣服,烛光照射下,就好像是……画中人。 “好看。”杭以冬从椅子上起身,围绕著萧濯走了一圈。 第七十一章 认亲宴会前夕 “是好看,很像你爹当年。”將军夫人慈爱地望著萧濯,眼底满是欣喜。 “今晚回府上住吧,多睡会,也能有更好的精气神认识朝中大臣。”將军夫人伸手整理著萧濯的衣领。 这副母慈子孝的画面,极为唯美。 “明天我能赶到將军府,家里人都在庄子上,我就不过来了,等明早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我也会到的。”萧濯缓缓开口。 “假如你不回府上,指不定明天就有人来你们的店铺在找点事。”秦萧从房间外也走了进来。 原本就不大的偏房,现在现在站了四个人,显得有几分的拥挤。 杭以冬也清楚,只怕这就是对於萧濯的威胁了。 “等会我会收拾东西。”萧濯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面上显然是带著不悦。 而將军夫人却是十分的满意,对著一旁的秦萧頷首,示意他做的不错。 “我陪你一块收拾东西。”杭以冬走近了萧濯一步。 谁知將军夫人的脸色此时却是有些难看,“你就留在庄子上,明天我会让人来接你。” 显然,假如可以,將军夫人都希望杭以冬別露面。 “你也知道,明日的聚会是给我儿子准备的,你在出现在那样的场合,万一做出了什么不合理的举动,岂不是丟了大家的面子?”將军夫人依旧是一副看不起杭以冬的姿態。 杭以冬听到后,不由得想笑。 “既然將军府没有我的房间,我便不去了,你今晚好好照顾自己。”杭以冬拉住了萧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別激动。 將军夫人想做什么,杭以冬倒是看明白了,只是將军府夫人做出这样的举动,也是让杭以冬觉得好笑。 萧濯脸色暗沉,可杭以冬的举止,愣是没让他发怒。 杭以冬望著他们三个人坐在马车上离开,楚墨从一旁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不一併走?”楚墨走到杭以冬的身侧。 “將军府並不欢迎我,我並不想去触及这一个霉头,不如退让一步,看下他们准备做到那一个程度,假如他们单纯的是想排斥我的,拆散掉我和萧濯的话,那只能说他们打错了算盘。”杭以冬看著马车的灯光消失在视野,拳头暗暗紧握。 正如她说的,她来到这一个世界,就是为了萧濯,她怎么可能放弃? 倒是將军夫人,自以为觉得自己是大家门第出生的,可真的就比他优秀? 第二天阳光倾撒在杭以冬的身上,她从床上起来,她还是难得的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杭以冬在到將军府门口的时候,门口的守卫直接的把杭以冬拦下了。 “没有请帖的閒杂人等不许进。”门口的守卫显得十分的坚定。 杭以冬隱约的猜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就在她还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张绝美的容顏出现在她视线。 “我这一份请帖应该是可以带一个朋友进去对吧?”苏城的声音极为巧合的在杭以冬耳边响起。 他温温柔柔的语调,让一旁的侍女听著杜红了脸。 “原来是苏公子的人啊?您请进,请进。”守卫在看到苏城拿著请帖的时候,面上一闪而过的尷尬。 杭以冬一时间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你別责怪他们,他们也只不过是听吩咐办事,这一次是大將军找回儿子,这样的地方为了以防有心人进来闹事,所以没有请帖是进不来的。”苏城解释著。 一旁的侍卫更是感动,只觉得苏城是一个好人。 杭以冬頷首,却是没去接苏城的话。 道理她怎么可能不懂? “我知道你肯定是会想看他被大家承认的画面,所以一早就在这等你。”苏城解释著。 杭以冬停下脚步,在假山旁对上了苏城的视线,“你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边是对著我相公说,你喜欢我,一边又是在帮著我和我相公在一起。” 苏城这是第几次帮她了,杭以冬没去细数,但苏城的目的,她真的看不透。 偏偏苏城能够把她的举止猜的极为的透彻。 绝对是不能和苏城做敌人,这样的敌人太过於恐怖了,但是苏城这样的人也不能做朋友。 “我只是想和你做一个朋友,我觉得你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女子,你的很多见解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从你身上,我能觉得很多乐子。”苏城面上噙著笑,一旁的儿在他这样绝世的容顏下显得黯然失色。 在苏城的带领下,杭以冬进了大將军府的门,今天因为是认亲仪式,並没有和其他的宴会一样,要求男女分席而坐。 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杭以冬和苏城两个人在一处角落坐下。 並非杭以冬有意地要跟著苏城在一起,而是不管她走到哪,苏城都跟著。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在场会有那么多的女眷吗?”苏城坐在位置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將军府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因为看上了我相公。”杭以冬面上没任何的表情,在苏城递过来侍女摆放的水果,她也没接。 要知道整个京城中,最初是陈柳可是年轻一代最抢手的,只可惜陈柳早早的就有了娃娃亲,而现在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少將军,作为大將军的独子,假如真的是成为少將军夫人,那就不仅仅是荣华富贵了,更是会因为丈夫的战绩,被人爱戴。 “看来你还算聪明,在场的基本都是世家之女,就在昨天的时候,將军夫人还给不少人家发了关於少將军的画卷。”苏城悠悠地开口。 杭以冬一愣,但同时不由得觉得將军夫人的这速度还真的是迅速,这么快就想要安排人把她挤掉吗? 最⊥新⊥小⊥说⊥在⊥⊥⊥首⊥发! 她目光打量著在场的女子,基本都是盛装出席的,不少女子的容顏,的確是十分的精致…… “你也觉得比你漂亮的不少对吧?”苏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由得轻笑。 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隨后嘴角一勾,看著苏城道:“那又怎样?” “他们有家世,有美貌,你不担心?”苏城仿佛是发现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继续调侃著杭以冬。 杭以冬这时候带起了十分灿烂的笑,眼睛微眯,带起了一抹笑,“那又如何?” “假如真的少將军看走眼了,你不考虑一下我?”苏城这时候带著半真半假的笑容。 杭以冬白了苏城一眼道:“假如说是做生意的话,我还是很乐意和你合作,但是和你在一起,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实在是没法接受。” “不过,我看你很喜欢穿黑色,哪怕是这样的场合你为什么还穿著黑色?”杭以冬环顾四周,黑色明明应该是最低调的顏色,可是,在这一个时候,却是十分的显眼,因为只要他这样的穿。 “没什么。”苏城脸上的笑容退却。 “你说你从小就是被当做药人来养著,不害怕毒药,可当初你怎么会经歷这些?作为皇商……” “別说了!”苏城显然是没考虑在这一个话题提及。 杭以冬看著他十分痛苦的脸颊,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是真的说错话了。 “对不起,这附近有茅厕吗?我想……”杭以冬赶紧地转移了话题。 苏城招呼了將军府的一个丫头过来,让她带著杭以冬离开。 没有苏城跟著,杭以冬这才觉得压力少了不少,她跟隨著丫头走到隔壁的院子,不得不说將军府是真的豪华,哪怕是茅厕的外表做的都看不出是一个厕所。 杭以冬本就不是想上厕所,在丫鬟指路完了后,自己就在四处走动了下,找到了一处亭子坐下。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陈柳的声音让杭以冬的思绪拉了回来。 杭以冬转头,看到了陈柳身侧还有一女子,杭以冬记得书上描绘过这样的一个女子,看上去十分的柔弱,但却是陈柳的未婚妻——许青青。 陈柳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未婚妻,所以基本是没什么人打丞相府的注意。 “主院的人有点多,正好出来透透气。”杭以冬双手摊开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样。 “这位是?”陈柳身旁的女子小心翼翼的开口,一副生怕是让陈柳不开心的模样。 杭以冬记得书本上的宋听荷还得罪过这一个女子,最后这一个女子的结局也不是很好,將军府和丞相府也因此结仇了。 看著她这柔弱的模样,杭以冬觉得她和书上写的一样,仿佛是风一吹就可以倒下。 “她是少將军夫人。”陈柳解释著。 许青青瞪大了眼睛,显然是对於这一个消息消化不了。 要知道,整个京城的女子在知道大將军的亲儿子要回来的时候,一个一个的在擦拳磨掌,对於少將军夫人的位置拭目以待,现在却是有一个女子就是少將军夫人了! “我是他在乡下就结了婚的妻子,不过將军夫人一副並不喜欢我的样子。”杭以冬有几分无奈地摊开手。 她没有和书本上描绘的宋听荷一样,在京城的人认出的时候,就大摇大摆地四处宣布她的身份。 第七十二章 当眾宣布身份 只怕到现在,大家都还沉浸於將军夫人画出的饼。 杭以冬这一次出现,的確是考虑找一个合適的机会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让別人惦记了去? “这样啊……”许青青呆呆地看著杭以冬,隨后她意识到一直盯著別人不太好,又十分尷尬地说道:“你真漂亮。” “这是你未婚妻吧?挺可爱的,倒是你,假如能有你未婚妻这么乖就好。”杭以冬从亭子这起身。 將军府这时候都开始放著昂贵的爆竹了,只怕宴席就要开了。 “宴会只怕要开始了,一併去吧。”陈柳轻轻地拍了拍杭以冬的肩膀。 对於这一个女子,陈柳更多的还是服气,杭以冬可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子! 当初在寻找萧濯的时候,杭以冬的手段,可以说是他以前都没看过的。 杭以冬能够重金,几乎是別人一辈子都能在荣华富贵生活的金额去寻找萧濯……这真的极为的不容易。 在陈柳的信息网中,杭以冬最终可是一天派出了上千的壮汉搜山,山上基本快被挪平了。 但结局的確是让人意外,萧濯居然不在山上,居然早早的被人带到了京城。 “这就是你说的杭以冬?”许青青见到陈柳对杭以冬的態度不一样,这时候也猜到了答案。 “嗯。”陈柳一只手搭在了许青青的肩膀上,在这一个画面看来,杭以冬觉得他们应该是十分的恩爱…… “我身体不好,阿柳每一次出去都不方便带我,於是每一次回来,都会和我说在外面遇到的事,您在您那边小镇的事跡,阿柳也说给我听过了,不过我真的十分的抱歉,我没想到少將军回到京城后,你反而……”许青青一脸的愧疚。 “你抱歉什么?”杭以冬见著她这模样,有些想要去捏一下她那可爱的小脸,当然她忍住了。 “假如不是我们发现了少將军的身份的话,只怕你应该和少將军现在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了吧?”许青青说著又嘆息了一声。 杭以冬的眼底的情绪微微闪动,以前的画面只不过是在她脑海一闪而过。 “其实能不能好好过日子,这和在不在將军府都一样的,反而是假如他能回到自己的家里,依旧是觉得我是他的良配的话,我们在一起会更幸福。”杭以冬回应著。 三个人不知不觉的就回到了主院。 显然,宴会已经开始了,大將军显然是介绍过了萧濯的身份,不少人围绕著萧濯。 而杭以冬和陈柳等几个人回到主院的时候,萧濯的目光就停留在了杭以冬的身上。 在京城上流社会的人,无非就是那么几张脸,现在杭以冬出现的时候,大家这都极为的诧异。 大家都十分茫然地看著杭以冬这一张十分陌生的小脸,她脸上不像是在座的名媛一样,脸上满是胭脂水粉,反而是十分清秀的妆容,小家碧玉的,看上去极为可人。 萧濯看到杭以冬出现,就从位置上起身。 將军夫人的脸色一时间极为的难看。 “谁放她进来的?”將军夫人这时候就看著杭以冬穿梭过眾人的视线,来到了一处椅子那坐下。 “这一个是苏公子带过来的。”一旁的守卫小心翼翼地说著。 “我昨天路过酒楼的时候,看到这一个女子好像还和苏公子一块吃饭过。”一旁的一个丫头看著杭以冬的模样,赶紧地补上了一句。 將军夫人这时候看向正在角落坐著的苏城,他这时候还在独子的饮酒,那一张绝美的容顏哪怕是坐在角落也是那么的显眼。 只可惜,苏城是一个做生意的,哪怕是做皇商,在眾多的官员的儿女看来,苏家依旧是上不得台面。 要不是苏家每年都是会给军营捐赠不少的物资,將军夫人绝对不会想邀请苏家的人。 可万万没想到,偏偏就是最不可能捣乱的人,在这时候捣乱了。 “你怎么来我这了?”杭以冬还准备找一个角落坐下,就看到萧濯起身。 “还以为你被他们拦在门外了,看到你来了,我就放心了。”萧濯见到杭以冬坐在角落,自己也一併的坐下。 周围的人这时候再眼瞎,也可以看得出来,萧濯对杭以冬的態度不一样。 刚刚那么多的女子走到萧濯的身旁,都不见得萧濯多说一句什么。 可偏偏的就是杭以冬出现后,萧濯就有了变化,甚至是主动的走动。 “我的確是被拦在门外了,不过是苏城把我带了进来。”杭以冬指了指还在独自饮酒的苏城。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怪为孤僻的。 “我本想宴会上再看不到你,我就出府去找你。”萧濯拉住了杭以冬的手,两个人相互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度。 杭以冬頷首,轻轻依靠在萧濯的肩膀上。 这一刻说不幸福这肯定是假的。 可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女子是谁啊?” “这大庭广眾之下真不要脸!” “……” 主院这时候议论纷纷。 將军夫人一时间只感觉极为的尷尬,就在舞女一一退下的时候,將军夫人正准备上中间的台子说话,可萧濯却是抢先一步带著杭以冬上了舞台。 “诸位,这是我在乡下已经过门的妻子。”萧濯就这样堂堂正正地拉著杭以冬的手。 將军夫人的脸色此时一片的铁青。 最⊥新⊥小⊥说⊥在⊥⊥⊥首⊥发! 显然,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就这样的被打乱了。 下面瞬间的就炸锅了,將军夫人立马的吩咐下人带著杭以冬和萧濯去了后面的偏院。 留著杭以冬和萧濯在主院子,只怕这会更乱。 杭以冬见到一些人隱约的亮出了兵器,也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能衝动。 她拉著萧濯一併地离开,跟著萧濯和杭以冬身旁的丫头,这时候一个一个都十分的警惕,生怕他们两个人突然间回头,最终让场子更加的不好收拾。 “今天来的大家闺秀,我看过了,都十分的好看,我和他们相比,要家世没家世,要外貌没外貌的,你看上了我什么?”杭以冬轻嘆了口气,面上满是无奈。 萧濯勾了勾杭以冬的鼻尖,“你是你就足够了,他们只看上我的权势,可是,只有你看上的是我。” 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隱约的也知道了將军夫人的打算。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和家里的关係更加亲近些,不希望让我为难,但是我也不想让你的地位尷尬,你是我妻子,这一辈子都是。”萧濯的话,不仅仅是感动了杭以冬的直播间的粉丝,更是让杭以冬感到自己的心间一颤。 她果然是没选择错,来到这一个世界和萧濯相遇,她真的不后悔。 隔了好一会儿后,將军夫人让人过来请萧濯去前面的院子,但並没有让杭以冬去。 当然,杭以冬也看懂了丫鬟的威胁,一旦是她去了,就准备给她的服装铺子添乱。 她的铺子是十分的受百姓的欢迎,但是在京城名门贵族中,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铺子,哪怕没了就没了。 杭以冬心底哪怕是不甘,这时候也是强压住了。 只怕她还是要面临传说中的婆媳大戏了! 萧濯冲销就不在將军夫人身旁长大,只怕这一点会让將军府夫人对於萧濯更加的在意。 萧濯离开不久后,將军夫人就来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你这丫头最好是给我规矩点,假如是不希望你家里人出事,你最好是好好的给我呆著这。”將军夫人脸色铁青,她分明的就看到了不少人都对於她儿子心动了,正准备给萧濯物色一个更好的妻子的时候,杭以冬出现了! 她今天邀请的都是经常的名门贵族,都是在京城有不小的影响力,他们家的嫡女,又怎么的可能愿意嫁给萧濯当侧室? 以至於现在不少人都在打退堂鼓,这让將军夫人这怎么可能甘心? “哦?”杭以冬眉头微挑,面上噙著的的笑意,却宛若寒霜。 “你是想用我家里人威胁我?”杭以冬声音微微压低,隱约的给人阴森感。 “所以你最好是懂事点!”將军府了了看到了杭以冬变了脸色,这才十分的满意。 之前她不管是怎么的威胁,杭以冬都没有动容。 她看到杭以冬这模样,心底一时间说不出的快意。 “你最好是不要打我家的主意,不然,兔子急了也会跳墙!”杭以冬回想何氏对於她的温柔,村长听到了她荒唐的想法,也是努力的帮忙,家里哥哥听到她出事后,对於他更是不惜残疾! 这样的家庭……谁又不想好好守护著? “你这是威胁我了?”將军夫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眼睛微眯,让人感到一阵的寒意。 “怎我怎么可能威胁您?只是假如你真的是准备拿著我家里人开刀,那么就別怪我……”杭以冬后面的话,终究是没说出。 她轻轻闭上了眼,怎么说面前的人都是萧濯的亲生母亲,她这样只会是让萧濯更为难以抉择。 第七十三章 回庄子 “你还想蜉蝣撼大树不成?就你家的那点人口,还想对我们將军府做什么?”將军夫人嗤笑了声,言语间透露著轻视。这也让周边的侍女,也清楚了杭以冬只不过是一个摆设,想要成为少將军夫人,最起码杭以冬是没资格的。 “夫人,莫欺少年穷。”杭以冬面上的笑容不再出现。 不管现在將军夫人是怎样想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再过一段时间,会有一场危机,那一场危机,正是各大富商站出来,帮助国家度过的危机。 书本上宋听荷正是在经济危机下,救助了不少人,甚至商人的地位也因此而改变了不少。 “假如你是一个男子的话,我会觉得你有几分的气概,但你却是一个女子,让我觉得你的话有些有趣。”將军夫人的嘴角勾起,那双让人惊艷的美目,写满了不屑。 杭以冬这时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从一旁拿了书看了起来。 和將军夫人计较,这不就是自找没趣吗? 外面匆匆的走进来了一个小丫头在將军夫人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將军夫人狠狠地瞪了眼杭以冬后,也就匆匆地离开了。 杭以冬就继续坐在偏房看书,就在她觉得有几分饿了的时候,就看到了许青青提著一个篮子走了进来。 “你饿了吧?我给你带了吃的,你吃点吧。”许青青望著杭以冬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模样,只感到了一阵的心疼。 杭以冬微微诧异,她看著许青青道:“你怎么会来这。” “我猜到就以这里人的態度,把你带走后,肯定是不会给你送吃的,所以就……就……”许青青的面上带著几分的尷尬,当然,实际上这是陈柳让她帮忙的。 杭以冬抿唇一笑,接过了许青青的小篮子。 “谢谢你了,不过你这样做的话,不会得罪將军夫人吗?”杭以冬还是有几分的疑惑。 “不会的,又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有丞相府护著呢!”许青青温柔地笑著。 杭以冬觉得这一个姑娘可真的惹人喜欢。 “东西你先吃,我不能离开前面太久,不然家里人要担心的。”许青青见到了身后侍女做了一个首饰,赶紧地和杭以冬道別。 杭以冬吃著篮子的饭菜,心底对许青青不感激是假的,可许青青的举止却是让她觉得有几分的可疑。 也许是上午的笑话,宴会只不过是吃了午饭就散场了。 正在看书的杭以冬,隱约的看到书本上倒影了一道影子,她下意识抬头,看到了是萧濯后微微鬆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宴会结束了?”杭以冬放下手中的书。 “这一次你受委屈了,假如不想呆在將军府的话,我们离开就是。”上午將军夫人的做法,已经惹怒了萧濯了! 可这到底是將军府,萧濯现在和他们翻脸,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这一个,倒是没事。”杭以冬垂眸,低眉顺眼的模样,让人看著一阵的心疼。 “你等去了军队了,就不需要面对这些了。”杭以冬再抬头的时候,所有情绪都收了起来。 萧濯想要去参军,现在萧濯也回到了將军府,一切也正在向美好的轨道行走著。 “我之前让人偷听了夫人和你说的话,她准备拿著你家里人威胁我,你怎么不和我说?”萧濯面上此时含著怒意,就是杭以冬看著都感到一阵的害怕。 “和你说了,只怕你更加的为难,你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我看大將军和將军夫人都那么的宠你,你也有享受父爱和母爱的权利!”杭以冬直直地望著萧濯,语气满是坚定。 萧濯听著她的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样的回应。 他心底满是杭以冬的同时,杭以冬心底也满是他。 “但是在我心底,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我本就是希望回到將军府能够让你过上更好的日子,现在看来並不是这样,我回头和他们说一声,我们回镇上。”萧濯的话使得杭以冬一愣。 杭以冬心底满是感动,语言已经形容不出她的心情了。 “也行。”杭以冬对萧濯的安排选择了尊重。 这时候,大將军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像是什么话?这就要回到镇上,可是相比家里,国家更需要你!”大將军面上满是严肃。 杭以冬目光在大將军和萧濯两人之间流转,半天没有言语。 “假如是担心家里人在乡下出事的话,把他们一併接到京城来吧,在京城这样的地方,终究是会比那一个乡下要享福的多,之前威胁的话只不过是你娘亲说的气话,假如实在是担心的话,你们可以培养一支亲信,守护这那一个庄子。”大將军提出了建议。 杭以冬对於这一个建议觉得不错,假如家里人都在自己附近的话,哪怕到时候他们出事了,自己也能快速的了解到,而不是自己父母出事了,而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到时候顺便的把文阿婆给接到京城来才是。”大將军这时候也知道当初萧濯到底是经歷过什么。 原本应该是在大家庭长大的男子,小时候却是过的吃不饱饭的生活、 萧濯听到“文阿婆”的的时候,眼底也温柔了些许。 这些年都是文阿婆辛辛苦苦的把他拉扯大的啊! “假如她不愿意来的话,那就让她在那边的镇上,我不想强求阿婆。”萧濯没有立即答应下来。 文阿婆一看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处处有著不同於普通人的气质,萧濯是她一手养大的,对文阿婆到底还是了解一些。 “假如不愿意过来的话……那就不过来也行。”大將军显然是没想萧濯居然会这样的一说,他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面上的笑容让人看著,总是觉得带著几分的苦涩。 “我们回庄子了。”萧濯带著杭以冬起身。 “不留在府上住?现在谁都知道,你是我大將军府的儿子了。”大將军赶紧地问著。 萧濯摇头道:“夫人不喜欢以冬,我不想他们爭执。” 最⊥新⊥小⊥说⊥在⊥⊥⊥首⊥发! 对於大將军夫人,萧濯没有多少的感情,可是这些年的书本不是白看的,怎么说也是知道,这是母亲,多少是需要尊重的。 “也好吧……”大將军见到萧濯这模样,轻嘆了口气。 对於女人家的这些事情,他並不想去掺和。 这些年,正是因为大將军从来不拉帮结派的,所以整个將军府到现在都还能安稳的存活。 所以到现在,大將军也並不认为一定是需要有后台,才能在朝廷中站稳脚。 “谢了。”萧濯隱约的能感觉到大將军的支持。 “皇上想明天见你一面,明早你早点回到將军府,和我一併进宫。”大將军在两个人刚刚跨出房门的时候,突然间提醒著。 杭以冬也是一愣,皇上想要见萧濯? 上一世因为萧濯是被找回来的,来到京城的时候,宋听荷大张旗鼓,全世界都知道了他们,还惹得皇上生气。 这一世他们到京城后,虽然也是背后有心人不断的在推动,但这一世的皇上会是怎样的態度? “好。”萧濯也算是回应了。 “莫管家是我的亲信,待会一併让他跟著你们走,告诉你们关於宫中需要注意点什么。”大將军又补充地缩著。 杭以冬对这一句倒是十分的满意。 萧濯还没进宫过,关於宫中的礼仪,他们只不过是在书上看过,假如是有一个靠谱的人来教导的话,这肯定是最好不过。 “那我们先走了。”杭以冬主动地伸手握住了萧濯,发现他的手比平时冰冷,没多少的暖意,不过现在是夏天,倒是也舒服。 大將军頷首,两人刚刚到正门的时候,就看到莫管家匆匆地赶了过来。 “少將军久等了。”莫管家到底是府上的老人,也知道现在的局势。 萧家是三代从军,子嗣一直是十分的凋零,对於血脉极为的看中,现在萧濯回来了,显然,萧濯未来是要继承大將军的一切的! “我们也是才到,之后还得麻烦您细说规矩了。”杭以冬微笑地说著。 莫管家这时候才细细的打量了杭以冬一番。 发现杭以冬並没有多少乡下的土气,倒是有一份城里人没有的灵动,她的那双黑瞳,不断的在转著,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简单的寒暄过后,三个人坐著马车回到了庄子里。 这才下车,杭以冬就看到了苏城在自己庄子门口,那架势显然是在等待著他们。 莫管家在看到苏城的时候也十分的诧异,苏城在京城可以说是神出鬼没的,不过他那副鬼神都要嫉妒的容顏,在哪里,都极为显眼。 “还以为今天你们不会回来,正准备离开了。”苏城轻轻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杭以冬纳闷,她可没告诉过苏城。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这地方,隨便找一个人一问就知道了。”苏城不以为然,见到他们准备进庄子,自己也跟著要进去。 第七十四章 准备面圣 “都这一个点了,你不回家?”杭以冬抬眸,眼底满是疑惑。 “我四海为家,你反正也在我的房子住过了,我在你这住一宿应该不过分吧?”苏城轻笑著,满眼满是笑意。 “你在京城没地方住?”杭以冬挑眉,面上略带怒意。 “苏公子在京城好像是没有住宅。”莫管家这时候小声地开口。 杭以冬不由得诧异,苏城好像已经在京城好几天了…… “我一般是住在客栈,只可惜我长得太过於好看了,引得客栈这两天的生意不太好做,我只能是搬出来了。”苏城面上有些无奈地继续道:“谁知道今天將军府宴请並不招待宾客,可是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在你这,假如你这不方便的话……” “既然苏公子都开口了,安排人收拾个客房吧。”莫管家没忍住地开了口。 杭以冬不由得有些诧异地回头看著莫管家。 “这些年,將军的不少物资都是苏公子在提供的。”莫管家解释著,也使了个眼色,示意杭以冬卖一个面子给他。 杭以冬眼珠子微微转动了下,萧濯顺势说道:“那让人去安排。” “我去安排吧,你们正好谈话。”杭以冬隱约觉得苏城来的有一些蹊蹺。 这平时也没见到苏城会四处的来串门啊! “也行。”苏城頷首,眉眼间带著笑意。 这一个点,沉夕沉月也回来了,杭以冬就让沉月带著苏城去客房。 可谁知道,没多久后,沉月就带著苏城来到了主臥。 “你来做什么?”杭以冬望著苏城,眼底带著疑惑。 “怎么不见许家的那一个小丫头?”苏城疑惑。 杭以冬示意沉月先下。 “许家的那一个丫头,我安排她今天值班了,毕竟铺子总不能没人守著,你也知道,我这一个小铺子,可能从明天开始,就会很多人来找茬。”杭以冬无奈的摊开手。 萧濯的身份公布了,自然很多人会对於萧濯的过去十分的好奇。 可这样的情况下,杭以冬的铺子,肯定是会被人注意到。 “也对,还是你细心。”苏城似乎是对於这一个答案相信了。 “你早点休息吧,毕竟你每天看上去挺忙的。”杭以冬这就准备离开客厅。 “我听说明天皇上要召看萧濯?”苏城挑眉。 杭以冬不由得惊呆,苏城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苏城也看出杭以冬对於这答案疑惑,解释道:“关於这事,是皇上在前院直接宣布的圣旨,你忘了你那时候正在后院,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这事情我知道,原来是后面皇上来了啊。”杭以冬睫毛闪动了下,难怪看著许青青匆匆的离开。 不过,这一个世界的帝王是怎样的呢?杭以冬微微疑惑了后,也没再细想。 再怎样,和她的关係也不大。 按道理,她是接触不到的。 “明天是否要我和萧濯一併进宫?有我一旁看著,也减少出乱子。”苏城询问著。 杭以冬摇头道:“到时候大將军带著,应该没多大的事。” “但你应该知道,秦萧也是在朝廷有一定的席位,萧濯出现的话,谁会受到最大的损失?”苏城见到她不以为然,有意地提醒著。 杭以冬想到了秦萧的模样,拳头微微的紧握,但面上依旧是噙著笑容。 “我知道,他肯定是会对萧濯下手,但是绝对不会是这一个时候,因为他这一个时候一旦是下手了,到时候指挥惹怒大將军,虽然平时都是將军夫人在主事,可一旦是遇到了大事,我相信大將军不会不管的,到时候只怕是秦萧得不偿失。”杭以冬的这一番话倒是极为自信。 书本上秦萧是死了,可是关於秦萧的为人,书本上还是简单的提及过,秦萧还是一个聪明的人。 况且几次和秦萧相遇,杭以冬都可以感觉到,秦萧不断的的在试探將军府诸位的底线,只怕现在秦萧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他心底也有数。 “你说的也很有道理,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这一次万一是得罪了圣山,並且还是杀头之罪,你觉得將军府的人可以保住?”苏城依旧是一副为了杭以冬著想的態度。 “不知者无罪,你想到的这些,大家都想能想到,一旦秦萧真的是这样的引诱的话我相公的话,也要看我相公会不会上当。”杭以冬又一副对於萧濯十分自信的態度。 苏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合適。 “倒是你,不断的操心我的事情,我在想,你到底是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才会这样的认真。”杭以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输出无奈地摇头,“我真没什么恶意,假如我真的想做什么,只怕你都察觉不了,我不喜欢我第一个感兴趣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时间不早了,你真的应该回去休息了。”杭以冬依旧是觉得苏城的话有点奇怪。 苏城大步地离开了这,杭以冬看著远处的景色开始发呆。 萧濯和莫管家沟通后,在大榕树下找到了杭以冬。 “怎么在这发呆?”萧濯轻轻搂著她的肩膀。 “你们谈的怎样了?”杭以冬回过神。 “莫管家,只怕是被收买了,说话半真半假的。”萧濯说完后,脸色有点难看。 杭以冬大惊,面上满是吃惊,萧濯拿著莫管家说的话,和书上之前看到关於礼仪的书籍去做了对比。 大眾都知道的內容,莫管家说的是没错,可是很多小细节,莫管家却是说的天南地北。 明天他真的是按著莫管家的话去做,只怕大问题不会有,但萧濯绝对会成为明天的笑话! 杭以冬听完后,心底更是一惊,不由得想起来苏城的话…… 难道苏城早就知道莫管家是被收买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明天你见机行事吧。”杭以冬不由得感到一阵的寒意。 大家都说京城的水十分的深,现在……只让杭以冬感到更加的寒冷。 “我还是清楚的,时间不早了,一起去睡。”萧濯轻轻拂过杭以冬的脑袋。 杭以冬这时候温顺的宛若一只猫儿一样,乖巧地点头,萧濯的话,她听完后心底不震撼是假的。 她都有点后悔,当初假如她没有露出任何紕漏的话,是不是將军府的人就不会那么快找到萧濯? 她来到了这一个世界,改变了太多的轴了,甚至苏城这样的一號人物,按道理应该是会被宋听荷收入鱼塘的人,书本上却是没有任何的记载。 这一夜,註定了很多人都睡不著。 但依旧是很多人早起。 杭以冬睁开朦朧的睡眼的时候,萧濯在床头穿著衣服。 “吵到你你?”萧濯停下了动作。 “没,只是正好醒了,怎么这么早就要出发?”杭以冬下意识地问著。 “上朝的时间本就早,而庄子太远了……”萧濯有些无奈。 关於上朝时间,萧濯还是清楚,纵然莫管家说晚了一刻钟,但並不会耽搁萧濯的有所准备。 “那你路上小心。”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她心跳十分的快,总是觉得今天是会有大事发生一般。 萧濯很快就收拾好了出门,莫管家在看到萧濯这么早的时候,不由得诧异。 “昨晚就应该住在將军府,这样还能多睡会。” “……” 杭以冬在屋子里面,听著外面莫管家絮絮叨叨的话,儼然是在责备萧濯没住在將军府。 的確,將军府的位置距离皇宫十分的近,可以说是就隔了一条街,比庄子过去,要节约很多的时间。 好在庄子里面养了马,萧濯也会骑马,这也不担心会迟到。 时间太过於匆促,因为这是萧濯第一次面圣,担心会迟到,杭以冬没能来得及给他准备早餐,萧濯也就只吃了一些水果充飢。 杭以冬在这时候,也没心思看书,更別提是去看帐本,她兜兜转转的来到厨房,半天不知道做什么吃的。 “萧濯走了?”苏城的声音把杭以冬嚇了一跳。 “想什么这么入神?不会是担心他出事吧?”苏城见著她小脸惨白的,下意识地关心。 杭以冬摇头,“这怎么会出事?只是在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现在才早上,你应该做早饭才是,不过像你这样有才华的女子,应该把你的时间用在你的才华上。”苏城走到餐桌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坐下。 “我吃了点水果,不想吃早饭,假如你饿了的话,自己做。”杭以冬离开了厨台,有些失魂地向外走。 苏城三步做两步地走到杭以冬的身旁,“假如你想知道萧濯在皇宫现在的情况的话,就给我做早餐吃。” “你……”杭以冬的话语刚刚落下,这就看到一只雪白的信鸽从窗外飞了进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苏城的手上。 “这一张纸上,写著早上上朝发生的事,你想不想知道?”苏城扬了扬手中的纸条。 杭以冬睁大了眼,万万没想到,苏城的信息网居然能发达到这样的地步!就是上朝內容都清楚! 第七十五章 钱小姐闹事 “毕竟我们做生意的,假如没有任何的防范,只怕是要吃很多亏。朝廷每天变化那么多,假如那一天有变化了,我完全不知情,只怕是会血亏。”苏城面上写著无奈。 杭以冬也算知道,为什么苏城能够坐稳皇商的身份了,他的本事,的確是不简单。 “所以今天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杭以冬见到他看完了纸条后脸色凝重。 “你可识字?”苏城询问。 杭以冬点头,“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一个德,识字没什么不好的,总比蒙在鼓里的好。” “果真是我看上的女子,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苏城笑了声,他的声音和他的容貌一样,都是被上天优待过的,极为的好听。 杭以冬也不墨跡,直接的从他手中拿过纸张,却是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时候和苏城的距离十分的近。 杭以冬看到了纸张上的字跡,不由得感到心头一凉。 皇上居然主动说出了,假如萧濯想要和离的话,他那边会下口諭。 “这一番话,应该不是在朝廷上说的吧?”杭以冬指著最上面的语句。 下面都是关於朝廷的决策之类的,和杭以冬的影响並不大。 “你有点聪明。”苏城脸上的笑容更盛。 “这一句的確是早朝结束后,皇上把萧濯单独带到后面说的,皇上对於萧濯十分的认可,但是你的身份,会是一个累赘。”苏城这一番话,让杭以冬心头的情绪难以平静。 是的啊……她的身份,的確是配不上將军夫人这一个位置。 “假如你那一天想开了,准备和萧濯和离的话记得和我说,我定然准备十里红妆。”苏城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面上噙著笑意。 杭以冬长长的睫毛闪动,她对视上了苏城,“你这人,不会真的是对於我这样有夫之妇还有感觉吧?”杭以冬声音里面,更多的是不太肯定。 她从苏城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真诚,她承认,自己这是害怕了。 “是有感觉,毕竟你给人的感觉不一样。”苏城的话很直。 杭以冬觉得自己想说出的话,此时都噎在了喉咙处。 “时间不早了,我该去铺子看看,今天我相公没去铺子,我怕万一有人惹事,几个人都不知道怎么的应付。”杭以冬选择了迴避苏城。 她对於苏城没有任何的感觉,可她並不想和苏城直接变成敌对。 就之前苏城露出的拿一手,杭以冬都觉得背后发凉。 就是关於皇上的一言一行,苏城都能十分的清楚,和这样的人作对,她怕自己会输的很惨。 直播间的不少的人都在諮询杭以冬是否是对於苏城也是有感觉。 她看到弹幕越来密的时候,只好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粉丝在知道杭以冬对苏城是没感觉的时候,有那么部分的粉丝说著,假如可以,他们真想穿越到书里面,和苏城在一起。 怎么说,苏城的容貌,只怕这一个世界上没有多少的人能媲美的,他的脸,可以说是世间绝美,那可是整容都很难做到的脸啊! 杭以冬没想到,自己真的是乌鸦嘴,这才来到了铺子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群人把她的店铺围住了。 “你就是那一个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村姑?”一袭盛装的女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上去並不是一个善哉。 “你是谁?”杭以冬觉得面前的女子有几分的眼熟,但终究是没想起来对方的身份。 “我是户部尚书之女!”钱小姐微抬头,四周的百姓炸了锅。 虽然京城是天子的脚下,官员全部是在京城聚集著,一不小心,可能会惹到大人物,但是会像钱小姐这样直接公开自己身份的惹事的人可不多。 怎么说朝廷的法律还在那,大家都还是会注意点。 可这钱小姐,今天一大清早的就带著人围堵在这,显然是要闹事。 “所以,不知道您来我这是为了什么?”杭以冬打量了她一番,对於这一个女子,回想书里的情节。 好像,面前的这一个女子对於萧濯会一见钟情? 上一世,这户部尚书的女儿,钱犹雨,可是对於萧濯死缠烂打,凡是有萧濯在的地方,她都会跟上,可是给宋听荷添堵了不少。 现在看来,萧濯的桃还是没变啊! 可宋听荷的手段,到底还是残忍了一些,这户部尚书的女儿,可是被宋听荷害的十分惨啊! 她想到了这些望向钱小姐的目光带著几分怜悯。 “你这是什么表情?”钱小姐长这么大,一直是被捧在手心的存在。 她家可是三朝元老,哪怕是宰相的儿子,陈柳,对她都会礼让几分,而杭以冬就让是一副十分同情她的模样。 “我知道,你可能是喜欢我丈夫,可是,我劝你早点打消这一个念头。”杭以冬站正了身体,她的声音並不小,附近的百姓,这都能听到。 更多的人是错愕…… 居然还有人会把这事情挑明…… 钱小姐也是震惊了一下,只看到杭以冬面上噙著笑容,“其实喜欢我相公的人很多,但我的地位肯定是不会变的,假如我相公准备让你做妾的话,只需要他一番话,我定然会接受,所以你没必要为难我。” 钱小姐这隱约的觉得不对,剧本按道理不是这样安排的,杭以冬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后,更多的会是惊恐,会去猜疑怎么的得罪了她。 可杭以冬偏偏的就直接的看出了问题的本身,她是因为萧濯,才过来铺子闹事的。 最⊥新⊥小⊥说⊥在⊥⊥⊥首⊥发! 这让钱小姐面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 昨天宴席散了后,基本各大世家都是在打听杭以冬的身份,几乎大家都调查到了,杭以冬只不过是乡下来的小丫头,没什么本事,倚靠著萧濯,渐渐的做起了生意。 她因为自己威胁一下杭以冬,杭以冬就会乖乖的配合萧濯离婚,现在看来,只怕这有点困难。 “我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我家丫鬟,昨天摸过了你们铺子的布料,现在浑身都是麻点,难道不是你们铺子有问题?”钱小姐说完,把身旁的一个丫头拉近了自己。 杭以冬看著那满是麻点的小丫头,看上去有些瘮得慌。 类似的剧情,书本上已经说过了,在户部尚书家,就是有这一个浑身麻点的丫头啊…… “沉夕,你去把附近的大夫请过来,最好是多请几个,京城有名气的都喊过来最好,我觉得这丫头,身上的麻点,並不是一朝一夕变成这样的。”杭以冬对著铺子里面的丫头挥了挥手,示意按著她的话去做。 钱小姐瞪大了眼,没想到杭以冬做事居然就这样的简单粗暴。 她府上有这样的一个丫头知道的人不多。 在这一个年代,看到浑身都是麻点的人,难道不是第一反应对方是得了天吗? “我怀疑你们铺子的布料,是从死人身上带出来的,正好前段时间我们府上有一个丫头染上了天,我看那衣服款式和你们铺子的款式差不多,我就摸了一下,谁知道,今天我就变成这样了!”那一个满是麻子的丫头见到了钱小姐这时候还在发呆,赶紧地开口。 天……不管是在那一个朝代,这都是让人畏惧的东西。 附近的百姓听到了“天”两个字的时候纷纷的撤离。 大家都极为惊恐地望著那一个满是麻子的人…… 而正好赶过来就医的大夫,听到了“天”这也不敢靠近了。 一旦是真的沾染了天,那可就是距离死期不远了啊! “你们店里面的这些料子,卖的这么便宜,这肯定是有什么猫腻,我觉得就应该带你们去见官!確认你们铺子是不是在做见得不人的勾当,专门的把我们这些贵族的衣服扒下来拿去卖。”钱小姐这时候也回过神,立马的配合那一个小丫头开始做戏。 杭以冬只觉得有几分的有趣,的確,京城铺子里面的布料,就数他们铺子是最独特了,要不是他们铺子的布料是限量购买,每一个人都只能买一批,只怕其他的铺子早就没法做生意了! 哪怕是这样,杭以冬铺子里面的衣服,这也是十分的受欢迎,虽然不及布料便宜,可是会省去很多人的功夫,价格高一点,可穿著又体面,谁能不喜欢? “真的是报官的话,只怕你们的权势一压,我这就百口莫辩了,我听闻您是户部尚书之女,假如真的是有天出现在京城,这事情只怕是要承给圣上听的,要不这事就让圣上来断定?”杭以冬说这一番话的时候,面上满是寒意。 天…… 她的铺子真的和这样的东西有关联了,只怕在京城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钱小姐的这打算,可有点狠。 “还是说,你这只不过是让人冒充的?所以不敢让人把这一个事情稟告给圣上听?”杭以冬说著,渐渐的靠近了钱小姐,她的气场,嚇得钱小姐只能后退。 第七十六章 天花 “这种小事,怎么还需要稟告圣上?”钱小姐在听到杭以冬的话的时候,不由得一惊。 她瞪大了眼,的確是没想到杭以冬居然会这样的咄咄逼人。 “怎么不需要稟告圣上?或者你回去问问你父亲,天到底是多严重的事?”杭以冬眼底满是寒意。 这钱小姐的谎言,也太拙劣了! 假如真的是有人得天的话,平常谁家不是把人隔离开? 钱家作为户部尚书,不把人隔离,还把人带出来,显然是把大家当做傻子来对待了。 “不会是钱小姐这是在说谎吧?” “我觉得也有可能。” “……” 附近的百姓议论纷纷。 苏城这时候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刚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假如真的是有天出现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小事,钱小姐不介意我带著你的人和这店铺老板一併地去秉明圣上吧?” 钱小姐在看到苏城出现的时候,脸色一变。 “你少掺和本小姐的事情!”钱小姐对於苏城的名字还是听说过的,这样的一號人,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 最初京城不少的人觉得苏城好看,甚至是有的男子想要圈养苏城,最终都是被苏城狠狠一击! 可现在苏城居然插手她的事,这让钱小姐感觉到十分不妙。 只是这时候,苏城走到了钱小姐的身侧,“假如你不想让钱家就这样身败名裂的话,你最好是按著我的话去做。”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只足够杭以冬和钱小姐听到。 钱小姐的脸色有点难看,她虽然是女儿家,可现在的形式她也看在眼底。 假如真的继续纠结下去,这对於她是没任何的好处。 “我跟著你走。”杭以冬目光扫过附近的人,她的確也是想进皇宫看看当今圣上到底是怎样的人。 传闻到底还是传闻,她想亲自去確认一下,是否还是和书本上的人一样,假如是的话,只怕后续的经济危机,也一样的是会爆发。 钱小姐也点了点头,“你说的也是天不是什么小问题,只怕附近的大夫,也是不敢来医治。” 儼然,钱大小姐还是相信了苏城。 隨后苏城就吩咐身旁的人准备马车。 这时候沉夕也把大夫请过来了。 可大夫听到了“天”的时候,也是不敢靠近。 一直到马车出现,杭以冬和苏城带著钱家的人,一併上了马车。 几个人坐在马车上,杭以冬心底满是关於萧濯,此时正好是有机会进宫,她怎么可能不珍惜? “你这么看著我做什么?”钱小姐被苏城的目光看著感到有些不舒服。 “就是觉得你有点蠢。”苏城的话十分的直白,这让杭以冬的视线也投了过来。 “你……”钱小姐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的,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的形容她! 杭以冬倚著马车道:“钱小姐,我知道你是看上我丈夫了,但是你不觉得苏城长得比我相公更加的好看吗?我看苏城有意的为你开脱,说不定他其实是对你有意思。” 杭以冬的话使得钱小姐瞪大了眼,她不由得缩了缩身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我怎么可能会和这样商人低贱的人在一起?”钱小姐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脸有些发红。 苏城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假如苏城是没钱没权的人,只怕很多人都会想要把这样的一个美男子圈养起来,可问题是苏城没有权,却是有钱,以至於朝廷中的人家,对於苏城都是望而远之。 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商贾,这对於朝中的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既然你都觉得他是低贱的人,你为何是要选择接受他的帮助?”杭以冬瞥了钱小姐,对於钱小姐的这一个姿態,一时间也找不到言语来形容。 不过,她打心底是不喜欢钱小姐。 “我这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机会,他不是要表现吗?”钱小姐一副明明是得到好处了,却依旧是像是在施捨苏城一样。 对於这样的钱小姐,杭以冬是真的看不上。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可以回到街上,你继续做你的钱小姐,让別人知道你钱小姐是需要污衊人的人。”杭以冬轻笑。 “但我还是得提示你,但假如是面圣的话,你也得思考好,怎么面对圣上。”杭以冬说完后,谁知道苏城开口道:“我既然是答应了钱小姐,那这事情我定然是能解决。” 苏城作为皇商,想要进皇宫倒是简单许多。 钱小姐在听到了杭以冬的话的时候脸色惨白惨白的,可在听到苏城的话的时候还是放心了下来。 苏城这一个人在京城的信誉还是有的,既然苏城答应的事,好像还没听到失败的。 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苏城和杭以冬等人都被要求搜身,看著苏城给了不少银子的面子上,门口的守卫对於杭以冬和钱小姐还是会给一些面子。 皇宫里面除非个別,否则都是步行,前面有一个小太监在前面带路。 杭以冬只觉得苏城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么的简单,可再多的她也没想出苏城的目的。 “这一次我帮你进宫了,下次再做一次饭给我吃。” 在一个拐弯口的时候,苏城突然靠近杭以冬,在她耳边说出了这一番话。 杭以冬一惊,再看著前面走的十分自信的钱小姐,一时间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苏城这是单纯的为了帮助她。 到大殿的路十分的长,杭以冬一直是走了半小时,这才到了目的地。 杭以冬不得不心底感嘆声,帝王家是真的奢侈。 有著苏城的面子,杭以冬在太阳底下也就等待了几分钟,就被宣入大殿。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心底的思绪不断的翻滚著,面上依旧是没露出什么马脚。 隨著小太监带路,杭以冬距离皇上越来越近,在她听到萧濯声音的时候,心底也就安心了不少。 在见到皇上的时候,杭以冬还是规规矩矩的按著书本上的內容,向著皇上行礼,她大大方方的模样,倒是没任何的拘谨。 “这可就是你那乡下来的妻子。”皇上打量著杭以冬,见著她在进来后都没任何畏惧之色不由得诧异。 绝大多数的妇人在知道要面圣后在,这都是诚惶诚恐的,倒是杭以冬,反而是一副只是拜访有名望的高人的態度,谦卑却不畏惧。 “正是。”萧濯望著杭以冬身旁还跟著了其他的人,这眼底满是担忧。 在皇上的允许下,苏城简单地说了一下之前铺子发生的事,正如苏城所说的那样,苏城並不会给钱小姐带来太多的麻烦,在诉说的时候,却是提及道:“杭姑娘这时候正是担心少將军,所以借著这一个机会,提出了想要面圣鑑定布料一事。” 就这一句话,就把事情的矛头转向了杭以冬。 这之前也只不过是大街上的小打小闹,偏偏杭以冬却是要占用皇上的时间。 “胆子不错。”皇上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四周的人都看不出皇上的喜怒。 隨后在场的人除了杭以冬之外,几个人都被皇上赐了座。 很快,也有太医出现过来检验小丫头的病情和布料的问题。 这一旦真的是天,只怕大家都得提前预防了! 杭以冬不卑不亢地跪在地上,背挺得直直的,看上去倒是有几分的倔。 苏城也是一直在打量著他,眾所周知的是,皇上並不喜欢卖弄小聪明的女人。 杭以冬假如是仗著自己的小聪明,对於萧濯极为的霸占,最终只会引起皇上的反感…… 万一皇上要拆开他们两个,这就哪怕是大罗神仙这都没法拯救杭以冬了。 大夫过来检验后,立马的確定,这布只怕是沾染有带天人的血,並且已经是沾染过好几天,其他人长年累月的触及,只怕是要染上天,而那一个丫头,却不是因为天才满身斑点。 这事情一出来,杭以冬的脸色不由得变了。 她铺子一旦是传出和天有关的东西……这无非就是等待著关门了。 结果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沾染天的布料,却是拿在铺子里面贩卖,这安的是什么心?”皇上龙顏大怒。 杭以冬却是回过了神,她公然地对上了皇上的视线。 “不知我是否能看看料子?”杭以冬拳头暗暗紧握。 她只不过是早上的时候不在铺子里面,居然出了这样的漏洞! 他们铺子一向是防范谨慎,不可能会让有天的人进入铺子…… 皇上大手一挥,示意身旁的人拿给杭以冬看。 杭以冬只不过是伸手一摸,立马的意识到了,这並不是她铺子里的东西,只怕是有人兑换了他们铺子的布料。 “这布料,並不是我们霓裳铺子的,我们霓裳的东西,不管是那一件都是有我们霓裳的標誌,不信隨意的取我们铺子的布料过来。”杭以冬的话极为的自信。 钱小姐坐在一旁看著杭以冬这模样,不由得一阵的心慌。 一旦是查下来的话……只怕是后果很严重。 第七十七章 隔离 天在这一个年代实在是太可怕了,到现在,大家都没有研究出治疗天的东西。 萧濯这时候在位置上坐不住了,走到了杭以冬的身侧,正要拿布料查看的时候,附近的侍卫却是拦住了他。 “少將军,这可是沾染了天的布料,一旦是染上了天,你这让大將军和將军夫人怎么受得住。”莫管家在一旁好心地提醒著。 “这是我妻子。”萧濯脸色沉了下来。 杭以冬把布料放在自己的面前,对於天,她倒是没那么的惶恐。 作为现代穿越过来的人,这都知道怎么的治疗天。 多少穿越小说的神医都是藉助天这一事,最终名扬天下的? “不过,不管皇上相信不相信这布料並不是来源我们铺子的,可我却是有方法,治疗染上天的人。”杭以冬记得不错的话,在这一个时间段,邻国有大范围染上天了。 只怕没隔离好,他们国家也是要面临天。 突然间,整个宫殿的都安静下来了,这就是苏城都睁大了眼看这杭以冬。 治疗染上了天的人,这可不是一个玩笑。 一旦真的是天能够治疗,这大家也就不会那么害怕洪荒了。 “你们也看到了,我也是亲手接触了这料子,假如是因为我们铺子的缘故,让京城的百姓染上了天,那所有的损失,我铺子赔偿就是。”杭以冬的话不卑不亢的。 一些围观者这都冷吸了一口气。 “再说了,这布料,我倒是觉得来的蹊蹺,假如真的是和天有关的,到底是谁有意放在我们铺子,我倒是希望皇上您能查出,说不定有人是在利用我铺子作恶。”杭以冬这时候视线望向了钱小姐。 她跪在地上这么久,膝盖早就麻木了,但天这样的事,一旦是没解决好,可是要承担一辈子的恶名! 说这事情和钱家无关,她可就不信了! 皇上听完后,让人把布料拿下去调查了,他也让大殿的人下去了不少,最终大殿上只剩下了杭以冬萧濯还有皇上三人。 “你果真是有治疗天的法子?假如是假的的话,看著少將军的面子,我会让人把你遣送回乡下,此生都不可进京。”皇上显然对於萧濯极为的看中。 杭以冬也知道其中的原因,怎么说萧濯之前被她逼著看书,现在还是有成效的。古代的军事书籍,怎么可能有现代的那么完善? “这一个法子我自然有,只是十分的冒险。”杭以冬偷偷地换了一下跪著的姿势。 古代这是真的麻烦,人还分三六九等,她这跪著可是最不舒服了! “別逞强……”萧濯的脸色有几分的难看。 杭以冬回了一个笑,却是说起了自己在书上看到的办法。 “这一个法子,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至於能不能行,我只记得,曾经是有一本书籍记载过,天曾经在一个小国爆发过,但是被神医救治了,只是这法子並没有说出,后来我看到的书本,就是这神医留下的残页。”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肯定是会被萧濯回头质问,她乾脆就在大殿上大大方方地解释。 任何地方对於天都是是很多 重视,毕竟不重视的国家,极有可能会因为这样的病疫灭国! 皇上这时候倒是沉默了下来,大殿极为的安静,杭以冬偷偷撑著地板,琢磨待会自己应该怎么的回去。 “这法子,我会安排人去试,倘若你所言为真……到时候不会忘了你的大功。”皇上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面上带著几分的彆扭。 杭以冬记得书本上写过,现在的帝王对於商人和女子都看不起,认为商人是小人,女子难养…… 现在看来,书本上的內容还是准確的。 这时候,正好外面又有其他的官员来覲见,皇上这才让杭以冬和萧濯回去。 “你怎么贸然的来到皇宫了?不知道这十分的危险?”萧濯搀扶著杭以冬行走著回去。 杭以冬轻咬下唇,“你难道真的是想让我和你和离?” “今天朝廷上的事情,我这都知道了,包括后来皇上是否是准备让人给我送上一份和离书?” 杭以冬的话极为的平静,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书本的內容仅供参考,宋听荷是有她的本事勾搭其他的男子来稳定自己的地位。 而杭以冬自己只想在古代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地位,最终让人觉得他和萧濯十分的般配。 “你说的法子,其实我在梦里也是看到过书籍的,我当初的梦,现在回想,也是极为的虚幻,但愿是真的没错。”萧濯轻嘆了口气。 杭以冬不由得问道:“你在梦里,又是怎样的身份在那一个世界活著?” “我就像一个鬼魂一样,在四处流浪著,所有人都看不到我,但我確实可以四处的行走……”萧濯说著说著,脸色有些惨白。 显然,梦里的事情让他有著不好的回忆。 杭以冬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道:“假如梦里的事情十分的恐怖的话,我们忘了就是。” 萧濯頷首道:“不过好在我回来了,有你。” 两个人出了皇宫后,萧濯就另外的僱佣了马车带著杭以冬回去。 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跪了那么久,虽然是让杭以冬长了见识,可是她也是吃了实实在在的苦头。 店铺的人看著萧濯回来了,却是没看到杭以冬的时候,几个丫头纷纷的惶恐,担心杭以冬出事了。 好在萧濯本就是回来安抚铺子的人,同时是让人把铺子关了。 他们都是接触过布料的人,一旦是和天有关,的確是应该儘快隔离。 这一次,许鶯柳也是被叫回了庄子。 杭以冬单独的把她叫到了书房,萧濯把其他的人叫到了院子教导。 最⊥新⊥小⊥说⊥在⊥⊥⊥首⊥发! “昨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杭以冬盯著许鶯柳,脸色极为的难看。 “昨晚……昨晚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一阵的动静,以为是进了贼人,可是我在检查铺子的时候,发现布料没问题,就在今早我准备开门的时候,钱小姐就过来闹腾了。”许鶯柳眉头紧皱著。 “你可看到是什么人进入铺子?”杭以冬盯著许鶯柳,对她的话还是带著几分的怀疑。 昨晚的时候,可是许鶯柳在铺子里面守夜,假如是有什么动静的话,许鶯柳应该知道才是。 “我们铺子门口的大门这都没人打开过,倒是我隱约的是听到院子里面有其他人的动静,其实林让人安排去查看的话,会发现我们铺子的锁欧没有人动过,我怀疑……”许鶯柳的话没再说下去。 昨晚值班的人的確不仅仅是许鶯柳一个,另一个可就是赵开轩了! 赵开轩会出卖她吗? 杭以冬觉得这一次,赵开轩和许鶯柳都是有问题的人。 “你暂时在这一个书房呆著,我会让人来检查,你是否是沾染过和天有关的东西。”杭以冬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几乎是不敢想像,自己的铺子里面一旦是出现了內乱,自己这应该怎么办。 假如是赵开轩的话,他真的就是准备放下了他母亲不管? 从各种方面看来,只怕是许鶯柳的嫌疑是最大的。 大夫很快就来了,有著大將军府的面子,京城的大夫十分的好请,这一次杭以冬是请来京城名气最大的陈大夫,据说这一个陈大夫和丞相府的人是有关係,所以从来都没有病人敢在陈大夫面前放肆。 陈大夫过来诊断的时候,只不过是给许鶯柳把脉过后,这就断定了,许鶯柳可能是接触过这些。 杭以冬这一次不敢放肆,也是让人把赵开轩给喊了过来。 赵开轩过来的时候,陈大夫却是把脉了很久,最终还是说:“给这一位姑娘,料理后事吧。” 这一个结果,可是十分的明確,也许就是许鶯柳做的。 “夫人,我绝对是没有沾染天的啊!”许鶯柳的脸色惨白。 天……这可是让人都觉得恐怖的东西。 杭以冬对此依旧是觉得不放心,想到了现代在出现传染病的时候,各个都是对於卫生有所要求。 虽然这一个年代並没有消毒水,杭以冬琢磨应该是让人弄一些艾草过来,以防万一。 “不管我们这到底是有没有,所有人都应该要隔离!”杭以冬的话,对於大家都极为的清楚,她这一次並不是在开玩笑! “夫人,我也要?”赵开轩不由得皱眉。 “对!”杭以冬斩钉截铁地回答。 陈大夫一个人的诊断不一定的准確,大家都是和天有关了…… 杭以冬想到这,不由得深呼吸了口气,她更害怕的是,有人是想要他们铺子所有人的命。 “可是我娘亲让我回镇上……我娘亲这一段时间据说是清醒了,可是我担心她是……”剩下的话,赵开轩还是没说完。 杭以冬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假如你是想要回镇上的话,大家也等得起这两天。”杭以冬轻咬下唇,一副不准备放人离开的意思。 第七十八章 真的对不起 这时候,赵开轩衝著杭以冬就这样跪了下来。 “夫人,您不是不知道我母亲对我的重要性,一旦我母亲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余生怎么的……怎么的……”赵开轩面上的悲戚,杭以冬看在眼底。 “我知道你母亲对於你的重要性,现在,我们在场所有人都可能染上了天,一旦是你离开了庄子,把天带给別人,你可知道后果?”杭以冬板著脸,有著平时少有的严肃。 赵开轩望了杭以冬,他深呼吸了口气,隨后垂下了头。 “万一我並没有感染呢?我好不容易等到了母亲能清醒点,您在找到我的时候,也知道,我母亲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我寧愿不要以后的工钱,这一次我也是想回去。”赵开轩的態度极为的坚决,显然这一次他並不准备配合杭以冬。 杭以冬听完了后,只感到一阵的头疼。 显然,她这一次是要失去赵开轩的心了。 “既然你坚持要走的话,你做好准备,万一你染上天,只怕是不能第一时间治疗,最终等待死亡?”杭以冬言语间满是认真。 赵开轩頷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假如我真的是因为染上天没法治疗的话,我会找一个地方自生自灭,绝对是不会给大家带来任何的麻烦。” 杭以冬听到他这样的一说,不由得再看向不远处的萧濯。 萧濯走到了这边,他目光在赵开轩的身上扫过,“既然你真的是要坚持离开的话,那我也不多说其他的,我会安排人送你回去。” “这倒不用了,我想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万一我真的是染上天的话,也不至於会带给別人麻烦。”赵开轩轻嘆了口气。 “既然你坚持要走的话,那你走吧。”萧濯突然间开口。 赵开轩面上的欣喜,杭以冬和萧濯都看在了眼底。 在两个人同意之后,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著包裹就出发了。 杭以冬这一个时候再愚蠢也知道,只怕赵开轩这是早就准备號的,不然的话,怎么可能这就有收拾好包袱? 只怕赵开轩有问题!杭以冬心底这样的想,但面上还是没表现出来。 关於赵开轩离开了庄子,庄子的人都知道。 大家各自的心情都不同。 但杭以冬依旧是让庄子里面的人隔离,萧濯也不知道在背后做了什么皇宫那边居然安排了两个太医过来。 显然,天不管是哪一个帝王都会重视。 可正是因为户部尚书的女儿钱小姐参与了这一件事的揭发,她现在一样的是好不到哪里去。 她真的是没想到,这一个铺子居然真的有带有天的布料,一旦是沾染了天,那和等死又有什么区別? 杭以冬把现代的种痘技术和太医说著,她自己不精通医术,甚至不怎么懂,只能用言语来表达。 好在两个太医他们对於传染性的这一块,也是有了解过,不至於对於杭以冬说了什么,一点都不了解。 他们很快就准备好了相关的器皿,额让人觉得十分尷尬的是,庄子里面没有任何的人染上了天,哪怕是被大夫宣布了已经有了症状的许鶯柳,这时候都是完好无损的。 杭以冬对於这一个结局,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哭还是应该笑。 但没过几天,就看到了一排的侍卫抓著一个人,带到了庄子里。 杭以冬一看,来的人浑身都是水泡,那症状,显然是得了天。 “这是赵开轩?”杭以冬不由得一惊。 “是的,之前少將军让我们远远的跟著,谁知道,这才离开没多久,他就犯病了。”一旁的侍卫也表现得十分的无奈。 显然,赵开轩也是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会犯病。 杭以冬陡然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是误会了许鶯柳。 一时间,她不知道怎么的去面对许鶯柳。 “既然只有他一个人得了天的话,那么就拿著他做实验,一旦是救好的话,那也算他命好。”杭以冬深呼吸了口气,哪怕她现在是知道了赵开轩背叛了她,可她也真的没法对赵开轩做什么。 “就这么的办。”萧濯在一旁也同意了。 赵开轩不由得诧异,只是这两天他真的是染上了天,让他对於人生也陷入了绝望。 杭以冬很快就让人空出了乾净的院子,让赵开轩住了进去。 同时皇宫安排过来的太医也过来按著杭以冬之前提及的方法操作著。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紧张的不仅仅是赵开轩一个人,假如真的是能研究出了对於天的办法,对於整个国家都是好事! 在太医下去忙碌的时候,杭以冬戴上了自製的口罩进入了赵开轩的院子。 “你可以说说,到底是谁在背后安排的这一切?或者说,这和宰相府那边有关?”杭以冬记得上一个来诊断的大夫,正是和宰相府有关。 赵开轩的脸色有几分的惨白,“有人告诉我说,有办法治疗好我母亲,但是这一个前提是,需要我帮忙做一些事。” 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合適。 她凝望著赵开轩,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气。 “所以,做一些事情,这就是让你来背叛我?”杭以冬望著赵开轩,只觉得心尖有几分的疼痛。 赵开轩,怎么说也是算她培养出来的人,也许赵开轩她是没有透露秋风夏河那么多的心血,怎么说赵开轩都是一个读书人,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第一个背叛了他。 “您应该知道,我母亲对於我的重要性……”赵开轩说话的声音有点小。 杭以冬脸上带上了惨白的笑。 最⊥新⊥小⊥说⊥在⊥⊥⊥首⊥发! “我知道了,等把你治疗好了候,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到时候安顿好自己,另外,你可知道,你为了自己的母亲,更是毁了另一个丫头?许鶯柳,差点自杀了!”杭以冬面上带著愤怒。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的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或者说,假如可以,她真的是想把赵开轩宰了! 但她现在需要赵开轩的病疫好起来,她成功了,那么她以后在国內,也会有属於她的一袭地位。 “夫人,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您一直的是那么的聪慧,其实最初的时候,我就可以猜到,您是可以把这一次危机化险为夷,可万万没想到……”赵开轩的面上带著愧疚。 杭以冬看著他,面上带著几分的惨澹的笑,“你可知道,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正是因为我是做生意的,在这一个年代,我们女子的地位本就很低,两个身份加起来,我承受的压力,你可知道?可我真的只是一个人啊!” 她的话说完,赵开轩不由得惭愧地低下头。 杭以冬的確是一个神女子……她的事跡,几乎是可以被镇上的人作为神话来传说。 在这年代,,能够做的和杭以冬这样,有属於自己的本事的女子真的很少。 “等这一次治疗好了后,你自己收拾东西离开吧,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离別。”杭以冬说完后,这就站起身想要起来。 赵开轩赶紧地从床上爬起,跪在地上,抓住了杭以冬的裤角。 “夫人,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用此生来为您效命!”赵开轩这时候后悔了。 可世界上並没有什么后悔药,杭以冬离开得十分的决绝。 杭以冬离开后,倒是看到了院门口的许鶯柳。 “这一次我没想到,真的时候误会你了。”杭以冬不由得有几分的后怕,许鶯柳那一天晚上是和赵开轩一起值班的,一旦是赵开轩是有什么带两的话,许鶯柳也许那一天晚上就遇难了…… “能跟著夫人是我的福气,你倒是没必要这样的道歉。”许鶯柳垂下头,她作为一个丫头,並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未来。 “你的卖身契,现在在哪里?”杭以冬询问著。 “我的卖身契……在镇上的县官那边,许家把我转让给了您,另外的去县衙那边报案了,但是又怕您不接受,假如您需要的话,可以差人回到镇上,让人取来。”许鶯柳听到“卖身契”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有几分的惨白。 最初做了奴隶,这一生都很难逃过做奴隶的身份。 “好,到时候取来后,我去给你消除奴籍。”杭以冬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 “这……”许鶯柳睁大了眼睛,消除奴籍? 这可是需要费大价格的啊!一般的情况下,各大家里养不起的丫头,也只是相互转卖,但消除奴籍……可就麻烦了很多。 “你不想安安稳稳的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本就是我亏钱你的,我不该不信任你的。”杭以冬这一次道歉十分的诚恳。 许鶯柳心底更多的还是感动。 多少的大家庭中,对於家里的侍女都是当做工具人一样的使唤。 假如可以的话,他们恨不得假如的侍女一个人可以做两人的事,类似翻译地这样会主动的和侍女道歉的,可真的是十分的少见了。 第七十九章 配方有用 “夫人,您依旧是想要赶我走么?”许鶯柳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杭以冬摇摇头道:“我到时候把你的奴籍消了,你一样的是可以去店里帮忙。” 许鶯柳错一脸错愕,“您难道就不担心我……” “你本来就没做错事,难道我还真的是要把你送回许家?”杭以冬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许鶯柳面上欣喜若狂。 皇宫的太医,到底还是接下来的几天,一群人都是在等待著赵开轩的状態。 这事情涉及严重,整个京城的防范都起来了。 在这期间,苏城和陈柳都来探望过,都被拒绝在了门外。 让人值得欣喜的是,天並没有在京城爆发,除了赵开轩之外,其他的人,並没有染上天,哪怕是照顾赵开轩的太医,因为用著杭以冬的隔离措施,也是没染上天。 萧濯跟著大將军,现在已经参与了朝廷的事,杭以冬有些无所事事地坐在庄子的田野上,和粉丝互动著。 杭以冬並不懂医术,这一次能够这么迅速的把一切控制下来,正是因为有几名粉丝,他们不断的在帮著杭以冬查著资料,更是有懂的医术的人,在帮著杭以冬检查草药。 在古代,没有西药,一些人也在建议杭以冬可以自称神医,他们这些粉丝帮著杭以冬提升医术。 杭以冬对於这一个提议,一时间並没有答应下来。 她当然知道,假如自己会医术的话,能得到很多人的尊重,可粉丝不可能时时刻刻的都帮著她,望问关切,她一窍不通,对於病人的病情她都不了解,杭以冬觉得自己很快就会露馅。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赵开轩的身上的水泡全部都消了,两个太医见到了真的没有復发后,也就进宫秉明皇上,杭以冬的铺子,已经半个月没开业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好在镇上的秋风夏河两个姑娘十分的给力,他们这一次又是找到了靠谱的鏢局,预定的衣服和布料都送到了。 这天,杭以冬和萧濯正准备去取布料,可出门就遇到了等待已久的苏城。 “萧夫人,真巧。”苏城眯著眼睛笑著,要不是在阳光下,杭以冬真觉得他不像是个人。 “蹲在我家门口好几天了,这也算巧吗?”杭以冬说完,就上了僱佣的马车。 可苏城却是一个不知道避讳的人,他也就一併闪了身,就钻进了杭以冬的马车,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话可不能这么的说,上一次,要不是我帮你进京面圣了,你怎么可能会被皇上另眼相待?”苏城一副我可是帮了你的態度。 “你难道不是为了掺和浑水吗?最好是我的店铺倒闭了,我和萧濯和离了,你正好是看热闹?”杭以冬倚著马车的车厢。 和苏城的马车相比,外面的马车做起来是真的顛簸得难受。 “我这不是信任你吗?我早就知道你肯定是可以应付这些事情,所以我才会那么的安排。”苏城依旧是咬定了他的观点。 杭以冬乾脆是没说话。 和苏城爭执这一个,並没有什么用。 “我听说,你的布料和衣服都是从镇上那边送过来的,可是送货是需要好几天,你真的不怕那一天就遇到了劫匪?一旦是失约了,可对於你铺子的损失十分的大,你就不考虑直接在京城弄一个像你乡下那样的厂子?”苏城见到她沉默,也就慌了话题。 杭以冬虽然之前是有这一个主意,可是这是京城,她的布料那么的好,定然是会引起不少人的注目。 “在京城弄一个厂子动静太大,况且,我也担心,我的东西,被你偷了去。”杭以冬的话十分的直白。 她当初为了不让系统的纺织机图纸暴露出来,这可是找了好几家铺子做的,最后最关键的合成,还是让萧濯处理的。 乡下的机子,一旦是被拆开,那可是整体都会报废! 杭以冬也是说过,一旦是谁的机子坏了,那么可就得准备好重金的赔偿! 她开给乡下那些姑娘的工钱,可是足够他们富裕的生活,只有贪心外面的钱財的时候,才会做出傻事。 “我爹说,最近的这一段时间,可是有一些人喜欢晚上去我那一个厂子观看,现在那些姑娘为了保护自己的机子,只能是日夜都睡在厂子里,要知道,那些机器,一旦是坏了,可就代表著她们全家都可能饿死。”杭以冬看著苏城。 多少次,她都十分的庆幸,还好自己的父亲是村子的村长,在村子里面说话是很多有分量,哪怕是那些想要造次的人,这时候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假如我厂子设立在京城的话,谁也没办法保住厂子吧?”杭以冬目光投向苏城。 这京城,哪怕是皇宫都不能保证它自己的安危,更何况是厂子的安全? “所以,你还是担心安全问题?”苏城看著她。 杭以冬頷首,“安全才是最主要的问题,假如我厂子的机器被人破解开了,那么我的厂子也就没必要继续开下去了,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怎么製作出上好的布料。” 苏城这时候看向窗外,杭以冬看不到她的表情。 “大家都能製作出上好的布料,穿的也能更好,难道並不是什么好事吗?”苏城反问著她。 杭以冬轻笑了,“但是,你铺子的布料,假如都降价的话,大家不一样的是能穿上更好的料子吗?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何必来谈这些道德观念?” “不愧是你。”苏城放下手中的窗帘,就在他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 杭以冬先一步下了马车。 “我在鏢局的货物,我想自己来取,这设计我自己铺子的隱私,我还是希望您迴避一下。”杭以冬看到苏城准备跟过来的时候,直接阻止了他的行动。 苏城微微一愣,立马意识到了杭以冬的意思。 “我知道了,那我晚点来找你。”苏城继续上了马车离开鏢局。 杭以冬十分意外,这一次秋月居然亲自的来到京城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你一个姑娘家的,一个人来京城不害怕吗?”杭以冬见到秋月瘦了不少,不由得有几分的心疼。 “怕,但是想到夫人和家主在这,我就不害怕了,这一次东西我觉得还是亲自送过来安全点,我担心路上的时候,有人调换了我们的货物就麻烦了。”秋月轻嘆了口气。 杭以冬頷首,“你想的十分的周到,镇上的生意现在怎样了?” “现在许夫人知道您是少將军的夫人,对於我们的生意十分的照顾,並且让我带一句话过来。”秋月说完,突然间一顿环顾四周。 杭以冬看著附近都还有不少人,立马意识到不是一个合適说话的地方。 这一次运输过来的货物,足足是有二十个箱子。 京城有了据点,多一些存货也能以防万一。 鏢局的人还是十分的敬业,见到了杭以冬亲自来取货物了,立马的就安排了人把他们的东西单独的放在了马车上,另外安排了车夫送他们走。 一路上,秋月不断的在说镇上发生有意思的事情,杭以冬都一一的听著。 “明天带你看看京城的铺子,假如你觉得你能照应的话,我回镇上看看,你帮我守著京城的铺子。”杭以冬突然间插了这一句。 秋月不由得一惊,她瞪大了眼,望著杭以冬,“夫人……这京城的铺子,我只怕是照看不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我怕……” “怕什么?这的人还能吃了你不成?”杭以冬拍了拍她的肩。 不知不觉,回到了庄子,杭以冬给眾人介绍了一下秋月的身份。 沉夕沉月在看到秋月的时候,各个都还有些畏惧。 不过秋月对於自己人还是和蔼的,在杭以冬清点货物的时候,倒是和球沉夕沉月说了自己的过去。 在秋月看来,她现在可以活的这么的恣意,也就是因为遇到了杭以冬!不然的话,她这时候要么就是被谁算计卖到了那一个地方,要么就还不知道在那一个角落洗衣服。 只不过是半天,秋风和几个小丫头全部玩在了一起。 杭以冬这边也把货物全部检查完了。 萧濯晚上回来吃晚饭,在看到秋月出现的时候也十分的诧异。 杭以冬吃过晚饭后,秋月走到了他们的房间。 “夫人,有件事,我想和您说。”秋月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杭以冬隱约觉得,只怕这事不简单。 “你说。”杭以冬坐在了椅子上,萧濯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秋月赶紧的开口道:“家主您也一併地留下吧。” 萧濯微微诧异,但还是留了下来。 “我这一次跟著鏢局过来,不仅仅是许家让我带一句话,更是因为宋听荷回到了镇上。” 杭以冬听到了这一句,不由得诧异,但怎么说宋听荷都是书本的女主角,运气的確不可能那么差,只不过是出现了几次,就消失了,可宋听荷单纯的回来,只怕秋月应该不会这么慎重才是。 第八十章 秋月的消息 “宋听荷这一次回来,是因为在河的下流,她不知道是从哪里遇到了奇遇,居然学得一手的医术,说是能够治疗好轩少爷的腿。”秋月说完后,小心翼翼地看著杭以冬。 “她现在治疗好了没?”杭以冬心底一惊,书本里面写过宋听荷后面遇到过奇遇,学会了一手的医术,这一世,她依旧是运气十分的好,学了一手的医术。 “没,她说要轩少爷娶了她,她才愿意治疗轩少爷!”秋风说这一句话的时候,那气得牙痒痒的表情,让杭以冬想笑。 秋月真可爱,杭以冬心想。 “好了好了,你別多想,我正好回去看看怎么回事。”杭以冬眉头紧皱。 宋听荷在勾搭萧濯不成,现在居然看上了他二哥。 她二哥现在虽然是一个瘸子,但是杭以冬知道,假如她这真的是能站稳少將军夫人的位置,愿意嫁给她二哥的多得是。 就杭以轩的才华,到时候在京城再考取了功名,哪怕是身体有一些缺陷,可也不会耽误了他的的婚事。 “许夫人说,她对於京城不会站队,但是希望我们也不要站错了位置,伴君如伴虎。”秋月这时候把许夫人的原话一併的和杭以冬说了。 杭以冬立马的瞭然,“我知道,不过,这一次辛苦你了,正好偏房没有人住,你今晚在那里休息,我们京城的铺子也有大半个月没开门了,明天你和我一起,也好分担下铺子的工作。” 秋月点点头,在確定没她什么事情后,秋月就离开了这客厅。 杭以冬望向萧濯,心底还是关於宋听荷回来的事。 “你说宋听荷是真的看上了我哥?还是只是虚情假意一下?”杭以冬面上满是担忧。 “只怕是回来报仇的。”萧濯脸色也严肃著。 这几天他跟著大將军,也是亲自看到了些人情世故,杭以冬到底还是想把萧濯保护著,可大將军作为他的亲生父亲,却是更加直观的让萧濯看到了世界是有多残酷。 宋听荷真的会以德报怨?真的是喜欢上了杭以轩?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把我爹娘还有我哥他们都留在乡下,我不放心。”杭以冬轻嘆了口气。 当初大將军夫人的话,她还是记在心底。 可这一段时间,他们都在隔离,並且在处理天的事宜,哪怕是大將军夫人,也不敢在这一段时间造次。 天一旦控制不好,那可真面临灭国啊! “明天把铺子的事情处理好了,我陪你回镇上。”萧濯搂著杭以冬的腰,两个人的模样极为的亲昵。 “你留在京城吧,京城可能隨便拎出来一个人就是个官,要么就是和官有关的,假如是我铺子出事的话,你还能及时压住。”杭以冬抓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虽然她也是希望萧濯一併的和她回镇上,这样以免分离之苦,但两个人离开,先不说铺子的事,只怕大將军他们也不同意。 萧濯现在是大將军的副將,正是在学习大將军本事的时候,一旦中断,谁知道秦萧会不会搞鬼。 “这一来一回要半个月。”萧濯蹙眉,面上带著不悦。 “我这一次出行,多请一些护卫,京城的护卫可不比镇上的那些歪瓜裂枣的,他们都是有真本事的,安全问题,你不必担心。”杭以冬赶紧地安抚著他。 萧濯面上的情绪有几分的复杂。 这一夜,萧濯和杭以冬都有些沉默。 第二天清早,杭以冬带著秋月就到了铺子,铺子昨晚让沉夕沉月打扫过,现在倒是乾净的很。 杭以冬刚刚打开铺子的门的时候,这附近的人一个一个的都还是惊讶了。 “霓裳铺子开门了!” “这一家铺子居然真的没倒?” “之前不是说这铺子有天问题被官府查封了吗?” “……” 路过的人,一个一个的都围观了过来。 秋月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不过好在铺子的人多,杭以冬让几个人重新的把布料给摆上,也让楚墨拿出之前的帐本,看看是谁预定过衣服。 “楚墨,你待会雇两个人,去把这衣服给人家一家一家的送过去,假如对方不要的话,那你就顺便的给对方一两银子。”杭以冬看著这帐本上的內容,对於外面的议论都选择了无视。 “好。”楚墨听了后,也没问为什么,立马的去执行了。 店铺开门了一上午,几乎是没人敢进来,和天有关的东西,大家都害怕。 这样的情况,一直是持续到了中午,突然间的有人骑马从皇宫的路线一路的到了他们的服装铺子。 这样的形式,大家都还是第一次见。 杭以冬看到店门前的公公,隨后拿出了一卷金黄色的捲轴,她立马的意识到这是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隨著一大段话下来,附近的人都跪了下来,杭以冬也没例外。 杭以冬听完这一段文縐縐的话,才理解到,原来她提供的天配方,还是被大家认可了。 当然,皇上並不仅仅是让赵开轩一个人试验了,更是牢房的几个犯人,也是被作为了试验的对象。 当最终只有一个死亡,其他的都没事,这怎能不然皇上开心? 皇上到底还是公私分明的,如此大张旗鼓地给杭以冬嘉奖,这也算给她足够了面子。 杭以冬心底还是欣喜的,最起码,这是大家对於她的认可。 关於她提供治疗天配方的消息,这瞬间的就传遍了大江南北。 最⊥新⊥小⊥说⊥在⊥⊥⊥首⊥发! 原本上午还是门可朱雀的,在下午的时候,就十分的热闹,好在所有人的人都在,这才能招待客人。 许多来她铺子的,更多的是病人,杭以冬乾脆的就贴了一个告示,她不会治病! 她本就不是医生,这一个配方还是一些粉丝帮助她才完成的。 一天下来,杭以冬只觉得十分的疲惫。 他们雇了一辆马车到了庄子,谁知道大將军府的人居然也在庄子里。 “听说今天皇上特意地封上了你。”大將军此时在看待杭以冬的时候,就没最初的歧义了。 关於杭以冬的表现,大將军更是让人去打听过,杭以冬甚至敢正对皇上,这一点,大將军还是十分的佩服。 “这只是皇上看得起我。”杭以冬听到了这一句,面带过一丝的尷尬。 “这也是你的本事,只是不知道你是看的那一本书看到的这一个配方?”大將军满是疑惑。 假如真的是有这样的一本书,只怕早就是被人知道了! 杭以冬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抿了抿唇道:“这一本书,我也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不过当初我看到的就是一本残卷,后面去哪里了,我也不清楚。” “今晚正好是秦萧到我们府上的日子,每年这一个时候都让下面的人休息一天,我们都会在外面用膳,今晚一併吧。”將军夫人这时候轻咳了一声。 杭以冬看向萧濯,见到他点头也就同意了。 將军府这样盛情的邀请,杭以冬隱约的知道,这肯定不是仅仅是普通吃饭那么简单。 庄子外面就是马车,將军府的聚餐,直接包了整栋酒楼,杭以冬进门后,看著里面空荡荡的。 他们到了二楼的大厅,酒店里面已经准备好了流水席,而整个酒席,也不仅仅是只有他们几个人,还邀请了另外其他的几个人。 杭以冬想到了古代座位是有礼仪讲究,在见到大家依次落座后,发现萧濯身旁居然被前几天看到的钱小姐霸占了。 “钱小姐,这一个位置理应是我的吧?”杭以冬看著钱小姐,面上直接表现出了不悦。 將军夫人面上带著笑,压抑著她的怒意,“这本就是家宴,没必要讲究那么多,这不是还有位置吗?” 杭以冬依旧是十分坚持地站在萧濯的身侧,剩下的一个位置,就只有靠近门边的那一个位置,按著礼仪来说,越是靠近门口的位置,那可就是越卑贱的位置。 她现在是萧濯的妻子,假如现在坐过去了,不仅仅是自己丟人,更是显得她什么都不懂。 “那我就站在这好了。”杭以冬回应了一个笑。 附近的人不由得诧异地看了眼杭以冬。 大家都以为杭以冬只不过是乡下丫头,对於这些讲究应该不懂才是。 就在大家都不知道怎么下台的时候,只见到一看上去有一些年龄的女子这时候站了起来,“钱姑娘,你坐我这,我正好有事……” 將军夫人见状,脸色一变,“这本就是一个家宴,何必讲究那么多,以冬,你先找个位置坐下!这站著像什么话?” 杭以冬不知道那一个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按著宴席的位置,那一个女子就坐在了大將军夫人的身旁,可看得出地位並不低。 可杭以冬依旧是十分倔强地站在那,她对於朝廷里面的人这都看到过,根据位置,她怎么的都不会坐在最后的。 大家相互对视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处理。 可刚刚说话的那一个女子,还真的是站起了身,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第八十一章 店铺继续开业 “这位姑娘正是前段时间提出天解决办法的杭姑娘,也是萧少將军从乡下带到京城的妻子,对吧?”哪位夫人对著杭以冬温和一笑。 杭以冬頷首,大大方方地接受了这位妇人的评价。 “按著正常来说,钱姑娘的位置也不在那里,既然將军夫人並不讲规矩,那我也能不讲规矩了,毕竟很多人也知道,我並不喜欢这样的聚会。”那夫人站起身。 將军夫人脸色微微一变,钱小姐的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眾所周知,这位夫人的確是对於礼仪极为的看中,平时更是能对於一个人的礼仪挑出百种毛病,可因为她的身份,眾人並不敢说什么。 户部尚书夫人这时候赶紧道:“大家刚刚只不过是来个玩笑,最初將军夫人这样安排,只不过是想藉机让杭姑娘学习一下礼仪而已。” 当然,这一番话,相信的人並不多,假如是教导礼仪,大可不必这么麻烦。 “没想到以冬对於这些也是了解的,原本我还想在她犯错的时候,我纠正一下,这样她才能记得更为清楚。” 將军夫人这赶紧地说著户部尚书夫人的楼梯下来了。 她狠狠地蹬了眼杭以冬,面上依旧是写满了对於杭以冬的不满。 杭以冬也不介意,就坐在连原本属於她的位置。 根据了解,杭以冬才知道,原来刚刚为了她开口说话的是丞相夫人,也就是陈柳的母亲,看上去高贵典雅,岁月给她留下的痕跡,平添了几分风韵,一点都不显老態。 杭以冬回想她给陈柳挑的媳妇,许青青,应该就是和她差不多的姑娘吧?看上去极为的平常,关键的时候却是有几分硬气。 吃饭最初氛围已经被破坏了,不少人草草吃了点就找了个藉口离开了。 最终整个大厅就剩下了大將军府一家,和杭以冬没离开。 “自古文武就不同家,当初让你帮助別人,现在好了,帮出来了一个白眼狼,现在还当眾落我面子!”將军夫人面带不悦地望向大將军。 “丞相府欠下我们的,早在他们那么努力地找回濯儿的时候就还清了,你还在想什么?”大將军也看出来,將军夫人对杭以冬的好感度极低。 可是,杭以冬怎么说都是能够拿出治疗天办法的人,在边疆打仗的时候,环境十分恶劣的时候,谁能不畏惧这东西? 有了治疗的办法,边疆大家畏惧的心也会不会那么严重? “你这是什么话?”將军夫人听到了大將军这么一说,脸色极为不悦。 “怎么说,钱家的那一个姑娘才是我看上的儿媳妇,这样山沟沟来的野丫头,顶多给我儿子做个妾。”將军夫人的不悦,直接表现了出来。 杭以冬的確实没有想到她会把话说的这么直。 不过,这对杭以冬来说,却是没有什么大碍。 “既然你看不上我的话,今晚又何必要请我来参加这个宴会呢?还是说您只是想藉机羞辱我?”杭以冬说完,直接转身离开了这家酒楼。 將军夫人的脸色,可以说是难看到极致。 自从大將军每一次打仗都胜利回来,哪里有人敢给她摆脸色?一个一个的都是好生好气的! 偏偏杭以冬就是一个从山上来的的野丫头。 萧濯看了眼將军夫人道:“我也一併回去了,除了以冬,我谁都看不上。” “你这个逆子!”將军夫人气的锤桌子! 可是,她再怎么生气也只能看著萧濯离开不带任何犹豫的背影。 杭以冬在出门拦了一辆马车准备回去的时候,萧濯赶紧地追了过来。 “你娘同意你过来?”杭以冬挑眉。 萧濯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同意不同意和我又有什么关係,你是我娶回来的妻,假若我富贵了,就不要你,这我良心怎么过得去,况且,我只心悦你一个。” “钱家的那姑娘,比我好看的多,又有家世,不会像我,只会做生意,家里只不过是大家没听说过村子的村长。”杭以冬虽然感觉心底甜蜜,可依旧是提出了发出问题的矛盾点。 一旦是贪图富贵的男子,只怕早就把杭以冬忘到九霄云外了吧? “假如真的要和你分离,这个家不认也罢,我们已经有新的家了,我本就对父母感情不深。”萧濯平淡的话,那怕杭以冬听了好多次,但每一次她心底都能泛起一阵的波澜。 她不由得想起来现代婚礼上的誓言: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无论是顺境和逆境,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我们將一起携手度过,共同患难,共同享福。 现代那些崇尚爱情的,又有几个人能遵守? 倒是自己在古代,还真的收穫了这样一段爱情。 弹幕上不知道是谁带头刷起来了“久久”。 杭以冬没忍住靠著萧濯的肩膀哭了出来。 萧濯轻轻拍打著她的肩膀,抚平著她的情绪。 “好端端的哭什么?”萧濯说著,抹掉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杭以冬蹬了眼他道:“我这是被你感动的,不过你也不懂。” 两个人一併回到了庄子,庄子的人不多,但是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庄子已经被收拾的乾乾净净, 甚至在臥室还多了一盆热水。 “夫人,你回来了,我正想这事要不要再重新去热一下,没想到你就回来了。”许鶯柳见到两人,却是先和杭以冬打招呼。 “今天你也辛苦了,一天下去休息吧,明天还够你累著呢。”杭以冬见到她,也知道许鶯柳这是在感激她会帮忙消除奴籍。 最⊥新⊥小⊥说⊥在⊥⊥⊥首⊥发! “ 今天我在外面的时候,又看到了当初和我们一併来的那一个丫头,她穿的还是离开时候的衣服,不过过得十分的狼狈。”许鶯柳没忍住和杭以冬提及了翠。 杭以冬不由得皱眉,翠怎么说都是她教导了那么久的孩子,现在就是过得这么的落魄。 “她有没有看到你?”杭以冬觉得翠离开,原因並不简单。 “他就是一直在跟踪著我,然后被我看到了后,他就跑掉了。”许鶯柳回忆了一下当时,好像就是这样。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很多次也是被她跟踪,自己一旦看到她,她就很快地混入了人群。 可是,到底是什么会让翠怎么做? “我认为她离开,可能是有一定的苦衷,但是又不希望我们担心她。”许鶯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现实看到了就追回来吧!假如他是真的想找的话,我这边不会挽留,但是他想回来的话,她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著。”杭以冬觉得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真的没办法去分心去想翠的事。 “我会转达您的意思的。”许鶯柳见到杭以冬一副疲倦的模样,也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她便离开了房间。 “家里的几个丫头,好像都以你为尊。”萧濯说著这一句,杭以冬赶紧地看了下他的表情,发现他並没有什么不悦。 “可能是因为,平时我和他们接触的多,就不怕我,但,你说翠,她到底是几个意思?为什么要跟踪我们的人?”杭以冬对於这百思不得解。 翠也不是到了京城第一天就跑了,而是找了个机会跑的。 杭以冬对於翠如此的行为,她更多的还是不理解。 “不管缺乏是为了我们好,还是为了伏击我们,我们都做好准备就是,你不是说想要回到镇上吗?你们什么时候走?”萧濯绕开了话题。 这一段时间呆在京城也有了自己的势力,准確说大將军把他的一只暗卫送给了萧濯,有这样的一群人,他可以安排他们暗中收集关於翠的事,並不需要杭以冬为了这一个事情头疼。 “本来是想明天就走,可是今天铺子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担心他们几个处理不过来,我也不想你分心於铺子的事情,我的等这两天不忙的话,就带著秋月回去。”杭以冬望向萧濯。 怕是没有人告诉杭以冬,她也是可以感觉到,萧濯很喜欢和大將军相处,朝廷的事情,並没有让萧濯反感。 “早去早回,在年底的时候我可能要去边境一趟,在那之前你一定要赶回来。”萧濯伸手拂过她的头髮。 杭以冬宛若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可是点到点到了一半,她就顿住了。 “年底的时候你就要去边境一趟?你去边境做什么?”杭以冬心底满是担忧。 上一世,琴簫就是年底的时候一次战乱死掉了,这才让大將军不断地扩大寻找萧濯的消息。 那萧濯去的话……杭以冬心里不由得已一凉,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年底了,需要去边境一趟给將士们发过冬的东西,也许今年我还得在边境那边过年。”萧濯多余的解释並没有。 杭以冬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心底满是担忧,“现在才秋天,应该还有几个月才出发吧?” “可能快的话,下一个月就要出行了。”萧濯把她搂在了怀中。 第八十二章 路边小乞丐 “怎么会是这样的快?”杭以冬抬眸,眼底满是担忧。 “因为不仅仅是去一处地方,加上路上的行程並不短,你这丫头,眉头皱的这么紧,就这么的担心我不成?”萧濯自己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又不是去打仗,只不过是去看看將士,他如果去打仗了,你知道岂不是还想偷偷跟过来?”萧濯轻笑著,尝试把气氛缓和回来。 杭以冬望著他,“你到时候去哪里打仗?我就把生意做到那里去,你在哪?我在哪。” “傻丫头,想这么多,不如早点睡,战乱的地方,那里有什么生意可以做?”萧濯拧乾了毛巾,擦拭著杭以冬的脸颊。 两个人简单的洗漱过后,杭以冬把直播关了,躺在萧濯身侧,心底满是关於萧濯要去打仗的事。 关於原书上写关於秦萧的死因,几乎是轻描淡写的,他是什么时候死的,那里死的,为什么死的,也没有一点要描述。 可是现在去边境的人换成了萧濯,杭以冬更加的担心他的安危了。 假如秦萧真的是想要继承大將军府的一切,那么就是要在什么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弄死萧濯。 秦萧怎么也是在外面打仗过边境多多少少应该也有他的心腹,一旦他利用了计谋…… 杭以冬想到这,更是紧紧地抱住了萧濯,她在害怕。 一晚上,杭以冬梦里都是噩梦,梦到萧濯在战场上被暗箭杀死,或者被敌军一刀砍死。 隔了好久,她才从梦里惊醒过来,还好,一切只不过是做梦。 “怎么?做噩梦了?”她坐起来的时候,萧濯也醒了。 杭以冬想到了萧濯的理想,对梦里的事情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知道,假如自己要萧濯不去参军,他在挣扎过后,应该会选择了自己这边,可萧濯理应在战场上闯出他的成绩。 “没什么,只是觉得半夜口渴,想要喝个水。”杭以冬缓过神,黑暗中她有些不自然的撒谎。 萧濯也不怀疑她,在杭以冬喝水过来,把她搂在怀中,两个人相拥而眠。 杭以冬第二天早早的起来,她穿上衣服,就准备去铺子看看。 她想到自己最初还想把饮品铺子开起来的想法,不由得感到自己心大。 最近因为皇上的圣旨,虽然並没有给杭以冬实际上的封赏,但是,给杭以冬的却是名气。 今后不管她做什么生意,都会顺利很多。 到了铺子的时候,门口有几名乞丐过来要饭,杭以冬看著他们,倒是想起来翠那一匹人。 好像除了翠之外,一个一个的都十分的勤快。 “夫人,要不要把他们赶走?”沉夕看到杭以冬看著门口的人,小心翼翼地问著。 杭以冬摇头道:“把他们带进来吧,假如不是生活所迫,他们也会想有个安稳的地方住著,吃著热腾腾的饭菜。” 沉夕立马会意,在她走出去的时候,杭以冬立马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在京城,基本上是没有什么乞丐才对。 不过,沉夕已经把外面的几个孩子给带了进来。 “去给他们洗洗,洗乾净了,把他们带到备用的院子里去。”杭以冬面上严肃著,也嚇坏了这几个孩子。 他们一个一个睁大了眼睛,躲在了沉夕的身后。 沉夕耐著性子带著他们去备用的后院,说是后院,只不过是加上了房子还不到十平方的地方。 店铺里面因为多了几个小乞丐,还嚇著了几个顾客。 过了几分钟后,沉夕和她说处理好了。 杭以冬这才去了后院,这三四个小乞丐,看上去都是十来岁的样子。 “你们是从另一个地方过来的?”杭以冬说著,把给客人的果发给了他们。 可是只是个小朋友都被刚刚杭以冬给嚇到了,但是没有一个孩子说话。 “愿意主动说话的孩子,我到时可以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也会让人给你们准备饭菜。”杭以冬並不是一个擅长哄孩子的人。 沉夕见到这一幕,赶紧地过来道:“这个就是我们的夫人,实际上是夫人,让我把你们带进来的,我们夫人可好了,平时还会给我们准备点心吃,以前,我过得你们差不多。” 相比杭以冬,沉夕更有亲和力。 几个孩子这才有人开了口。 杭以冬听著他们的描述才明白,原来北方那边闹了饥荒,现在不少的人都想要来到京城,尝试找到吃的。 杭以冬觉得今年南方好像下雨少了,但是也没有到颗粒无收的地步,然而,北方本来就缺乏水资源,现在庄稼都枯萎了,一个一个的也就想到了逃命。 “我有一个庄子可以住人,大概可以收留一两百个人,你们谁愿意把自己亲人给带过来?”杭以冬之前还正琢磨,自己怎么处理庄子。 杭以冬倒是不准备在经常开工厂,但是,京城庄子里面还有田地,那一块不能荒废。 可是,杭以冬並不会种菜,能够收留一些难民,也正好是能把那一块地给用上。 “我们爹娘在路上都饿死了,跑过来的就我们几个,不过,要不了多久,只怕都会到京城来,到时候只怕是有成千上万的人。”有一个小乞丐主动地透露消息。 杭以冬不由得有些吃惊,看来这有点严重。 “你们先在这一个院子坐著,下午我带你们到我的庄子里去,你们到时候愿意留下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杭以冬感觉他们应该一个穿著十分狼藉,心底还是同情的。 最⊥新⊥小⊥说⊥在⊥⊥⊥首⊥发! 几个小乞丐都十分的乖巧,生怕杭以冬把他们赶出去。 杭以冬让许鶯柳给萧濯传信,让他有时间就来铺子一趟。 京城为了体面,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乞丐的,一般的乞丐,也许会被送往隔壁的镇上,现在这仅仅是跑得快的几个。 杭以冬很难想像,过几天成千上万的乞丐涌入了京城,到时候京城只怕治安都很难维护,自己的铺子还是衣服铺子,那些心思不正的,恐怕会来抢劫。 萧濯那边在一个时辰后到了铺子,杭以冬看著他满头大汗,隱约知道他是从训练场刚刚出来。 “你可知道,北方那边爆发了旱灾?”杭以冬眼底满是担忧。 萧濯頷首,“前几天听到过这一件事,但是,这事情,秦萧亲自领命,安排下属已经出发了,过几天他也会赶过去,不过,你……” “今天我店门口有几个乞丐蹲著,我看著可怜,就带到了后院,我这一问,才知道,北方爆发了旱灾,据说过几天就会有大批灾民过来,”杭以冬说著,也带著萧濯去了后院。 后院的几个乞丐在看到萧濯高大的身姿,一个一个抱团蜷缩在了角落,显然害怕挨打。 他们这模样,杭以冬看著心疼,她不由得伸手握住了萧濯的手。 “这些孩子,一个一个看上去挺可怜的,我准备把他们都收养了,可是,到时候外面会有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杭以冬轻轻靠著萧濯的肩膀,心底一阵的后怕。 “別想太多,这几个孩子想养就养,你也说过,钱赚了就是用来的。”萧濯把她拉出了院子,几个孩子看著萧濯走了,这才都继续地吃东西。 “到时候,成千上万的灾民进城,皇上会怎么处理?”杭以冬望著萧濯。 “根据书上的內容,可能会……让人镇压灾民。”萧濯的语气也沉重了下来, 这一个个的,都是鲜活的生命啊! “这么严重的疫情,难道之前就没有上报么?”杭以冬第一次这么近的觉得,大自然是真的残忍。 “我不清楚,之前並没有参与过这些,但是,大批灾民衝著京城来,还是了解一些,按著有些官员的说法,也许可能是邻国有意在灾区闹事,有人想借著灾民的名號,让人趁乱入京。”萧濯说完顿了顿。 杭以冬立马想起来,在这一个年代,女子不应该问朝中的事宜。 “所以,那让秦萧出发做什么?”杭以冬不由得觉得背后一寒,但还是没忍住询问。 “半路给灾民发物资,拦截他们的大部队,这些你想知道,我回家与你说。”萧濯拨乱了杭以冬的头髮。 杭以冬頷首,她目光看向店铺外面,这热闹的京城,到底是掩盖了多少的血腥风雨? 在店铺关门过后,杭以冬让大家都出去採买一些粮食存著,到时候灾民过来,恐怕物价会飞速上涨。 不过,杭以冬得到消息还是晚了,各大粮米店的东西已经涨价了,她几乎是把自己全部积蓄都投入了购买粮食,不仅仅是为了那些灾民,更是要为了萧濯下一个月,有东西可以带给边境的將士。 几个小乞丐到了庄子,立马得到了大家的同情,也让大家想起来他们原本的身世。 杭以冬准备把这几个小乞丐一併地带到镇上去,这样也能以防他们亲眼目睹自己的乡亲惨死的画面,对於世界结恨。 她在忙活完了后,几乎虚脱地躺在了床上。 第八十三章 贸然离京 第二天,哪怕日上三竿了,杭以冬也没起来。 还是到了中午的时候,许鶯柳察觉到了不对,来到了房间,发现了杭以冬感冒了。 许鶯柳嚇得赶紧的给杭以冬请大夫,就这样,庄子的几个小乞丐,杭以冬並来不及安排。 杭以冬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围著她的房间,她不由得诧异。 “发生了什么?”杭以冬带著几分的茫然。 “您生病了。”许鶯柳倒是第一个把这一个消息告诉的她。 杭以冬面上带著別人理解不了的欣喜。 她还以为,穿越者都不会生病,看来是会的,她现在也只不过是这一个世界的一个普通人。 可下一秒,杭以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一碗黑色的中药送到了她面前。 “夫人,只有按时吃药,您的病才能好。”许鶯柳见到她一脸的抗拒,不由得无奈。 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隨即又狠狠地瞪了眼许鶯柳,“你这丫头……” 她还准备从系统弄一些西药来吃,可这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这么做。 在许鶯柳盯著下,她十分勉强的把药给吃了。 “我还没和少將军说,听说少將军最近十分的忙,我担心您的病情会耽误……”许鶯柳还没说完,杭以冬打断道:“说不说都一样的,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碍。” 杭以冬对於感冒,並没有古代人这么担忧,怎么说她都还有系统,这样的小病,她还是能积分兑换一些药物来用。 杭以冬想到了萧濯即將上战场,她应该得考虑备一些药物。 这时候,杭以冬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打开直播,直播间的人见到杭以冬一脸的病態的时候,纷纷的关心。 她也只是一笔带过,自己是感冒了,另外她和大家分享了自己准备賑灾的计划。 关於打赏是可以兑换一些现代的物品,她想兑换出一些现代的东西,高价卖给一些富商,然后来换取粮食给灾民。 一些人听到了这消息后,多多少少的是被杭以冬的大义所感动,更是有人自主的宣传,一时间,杭以冬注意到自己直播间的人数暴涨。 这善良的人还是比坏人多,杭以冬的確是没意料到,居然很多的人都愿意做这样的善事。 杭以冬心底不感动,这定然是假的。 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兑换了一块机械手錶出来,这样的东西,在古代可以说是十分的稀有。 她有直播间是可以直接的看到时间,但是在这一个世界,哪怕是帝王,也只能用沙漏计时。 夜间,萧濯回来了,杭以冬注意到了萧濯面上满是疲惫,心底一阵的心疼。 “我回来的时候,听大家说你生病了,怎么好端端的,就感冒了?”萧濯面上满是对於杭以冬的关切。 杭以冬心底感到一阵的暖意,她从口袋中拿出了自己刚刚兑换出来的手錶道:“生病是生病了,可是我在醒来的时候,看到身侧有这样的一个东西,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萧濯说过,他梦到过现代的场景,对於钟錶,多多少少的是会了解一些。 只见萧濯脸色微微一变,他打量了杭以冬一圈,仿佛是想要把她看透一般。 可杭以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面对萧濯的打量,倒是一点都不畏惧,甚至直接对上了萧濯的视线。 “我看这东西的材质,应该不是简单的东西,你看看能否换点钱財,我想多给以后会出现的灾民准备一些物资。”杭以冬面上写满了无辜。 萧濯哪怕是心底知道这一个手錶的作用,在见到杭以冬这带著隱瞒的態度,隱约的知道,她不会想告知她东西的来源。 “我想办法。”萧濯现在身居要职,有这样稀世的东西,想要换取一笔钱財並不难。 “我刚刚喝了药,有点困,我先睡了,明天的时候,我可能就要出发回镇上去。”杭以冬今天下午也了解过,自己铺子的生意已经稳定了下来。 虽然铺子的顾客很多但她安排的人也不少,应该能应付的过来。 “怎么这么快?不在京城多待两天?”萧濯对杭以冬的速度感到惊讶。 杭以冬摇头,“过几天难民过来,只怕我更难走,到时候京城怎样的形式我还不知道,倒是我哥哥那边,我不希望出事。” 宋听荷对於杭以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什么时候爆炸,谁也不清楚。 她不自己回去了解一下,並不安心。 “那我到时候安排人送送你,我这一段时间只怕是没法离开京城。”萧濯轻轻地拥抱了杭以冬后走出门。 大约是半个小时后,萧濯才回来,可是这一个时候,杭以冬已经睡著了。 萧濯躡手躡脚地洗漱了一番,在杭以冬身旁睡著。 第二天,杭以冬睁开眼,萧濯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跡。 她穿好了衣服出门,看著外面阳光明媚的,心生暖意。 “秋月,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待会就走。”杭以冬见到她还在梳头髮,轻轻拍了拍她肩。 秋月睁大了眼,“夫人,您现在还生著病,我们就这样赶路的话,只怕是您……”秋月没有任何的准备。 “我身体比你们想像中的好很多,现在不赶路,难道等过几天不能走的时候,我们才离开吗?”杭以冬狠狠的瞪了眼秋月。 秋月立马的明白了她的意思。 最⊥新⊥小⊥说⊥在⊥⊥⊥首⊥发! 昨天在捡到了那几个小乞丐的时候,她也了解到了西北那边的恐怖。 要知道西北的汉子,绝大多数都是高大威猛的,可是昨天见到的那几个孩子,身材虽然高大,但是却是十分狼狈,见到人都畏畏缩缩的,可见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杭以冬不在场,不然的话,还能听到几个孩子说著他们在逃亡的过程中,差点被当做食物给吃了。 人在飢饿的时候,也会失去最基础的思考能力,甚至是会为了活下去,极有可能去吃人肉。秋月这边收拾好了,几个孩子听到了杭以冬要带著他们离开,一个一个的惶恐不安。 他们是好不容易来到的京城,在昨天的时候好不容易吃上了饭,他们只当是自己,因为说了实话,很有可能自己要被赶出去。 杭以冬赶紧说了,自己的意图,她想要把这几个孩子带到她的家乡,那里山清水秀,物价不高。也正好能够让这几个孩子,学点东西。 在杭以冬再三保证的情况下,几个孩子才同意一併离开。 杭以冬出了庄子,看到了庄子外面有一只训练有素的队伍。 “夫人好。”一群小兵异口同声地喊著。 萧濯从这一群人后面走到了杭以冬面前,“我父亲十分得皇上的信任,所以有建立是我军队的权利,不过人数不能超过100个,我父亲就把这只军队送我,我就从中挑选了一些人,让他们送你们回去。” 杭以冬对於这一消息,多多少少有些震撼。 一般皇上不忌惮拥有实权的將军就不错,绝大多数的君王都会想办法收回將军的兵权。 这个国家的皇帝倒是好,还允许大將军直接在城里弄出一只军队,虽然人数是不多,可是这些都是经歷过这么训练的人,一旦是想要做什么的话,京城的百姓可是要遭殃的。 哪怕是有一些官员想要製造一些属於自己的暗卫,基本都是偷偷摸摸的…… 杭以冬就在这样的一支队伍下,被护送离开的京城。 在走出城门后,杭以冬注意到了京城城外的护城河,这条河宽大概有十米,假如其他人真的是要硬闯地话,恐怕也是需要不少尸体作为铺垫。 马车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后,杭以冬就看不到京城的轮廓了。 这个小乞丐对於坐马车的事情,还感觉到十分的新奇,他们坐在马车里面,东张西望的,满是对於这一个世界的好奇。 一旁的秋月,也是十分耐心的跟他们讲著外界的景色,或者马车上的一些小玩意是怎么用的。 “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去学木匠,到时候我也要做一辆漂亮的马车!”其中有一个小乞丐,在发现了马车的一些暗格后,眼底闪闪的发光,更是十分的憧憬。 “你真的想学木匠的话,我到时候介绍师傅给你。”杭以冬在上马车后,一直是在看著帐本,但是他听到了这一个小乞丐的话后,我有的多看了这小乞丐一眼。 “真的吗?”他满脸鞋满了,不可思议。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夫人怎么会说假话?”秋月佯装生气。 那小乞丐就真的被嚇到了。 “你们来了这么久,我还一直忘了问你们叫什么名字。”杭以冬放下了手中的帐本,打量著面前的三个人。 刚刚秋月和他们聊天,正聊的火热,她的確是不方便插嘴。 “我们三个都是从王家村子出来的,我叫王蛋,他叫王二,这一个叫王三毛。”说自己想要做木匠王蛋,主动地说著他们的事。 王二和王三毛就乖巧地站在那,任由杭以冬打量。 第八十四章 到家 杭以冬知道在乡下,大家文化水平都不高,没有个名字,作为称呼就可以了,她看著面前的三个孩子,带著几分犹豫道:“你们可愿意改名字?” 可是几个孩子他们纷纷的摇头。 “我娘说名字是爹娘取的,来吧,这个好听,也就是个称呼而已。”王三毛回答著。 杭以冬对於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也就没有准备把这三个人的名字改了,怎么说都是从乡下出生,对於这些还是能理解。 可是谁知道,马车走到了一半,突然间停了下来。 “那前面黑压压的一片,感觉是难民群体。”马车外的士兵,对著杭以冬说著,言语间,杭以冬感觉不到任何的恭敬。 不过这一群人本来就不是她的势力,杭以冬对於他的態度,也就不在意。 “我们把马车转向绕路,我们身上带的粮食並不多,一旦还是从他们的大流中经过的话,只怕我们马车上的东西,都会被抢掉。”杭以冬声音带著几分冷漠。 外面的士兵却是有人开口道:“我们难道就不能把多余的那一部分粮食发给难民?” 杭以冬出门的时候的確是在马车上多备份了一些食物。 杭以冬掀开窗帘,面带怒意道:“你们平时的时候也是这样,和你们主子顶嘴的?” “我们原来就只是护佑皇上安全的军队,我们为民眾思考,难道有错吗?秦萧少爷明明知道有难民多危险,却是愿意带著物质去接近难民,而你这种的小女子看到了,那你只想逃跑。”有一个小兵表达著自己的不悦。 杭以冬听完只觉得有些搞笑。这家里面的三个王氏兄弟,都沉默著。 他们几个也是难民中的一员。 “我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我对於粮食是有多准备一份,可是你竟然是想要拿去送给难民,那你就带著追末尾的马车去接触难民吧,不愿意跟著我走的,也可以一併去,东西就有你们的名义送出去。”杭以冬声音带著几分的冷意。 可是真的是有几个士兵,觉得杭以冬冷血无情。真的就是从马车上拿了货物后,向著外面走。 杭以冬让马车停下来休息,另外的安排了几个人带著秋月一併暗中跟著刚刚离开的士兵。 可是在秋月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跟著秋月的那几个士兵,脸色都好不到哪去,没有跟著去的那几个人,催促著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眼睁睁的看著那一队官员给他们送粮食的人,在大家还没有准备的时候,就把他们打下了马,直接把他们都吃了。” 秋月说完了后,直接吐了出来,显然他们刚刚看到了场面,十分的噁心。 在场,唯独杭以冬的脸色没有变。 对於这样的情况,但早就从书上了解过。 对於难民,他们也许是不敢吃彼此,但是对於送上门来的事物,他们会化身为野兽。 杭以冬扫过剩下的几个士兵,见到他们的惨白,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这就是我为什么不送粮食的原因,既然大家也知道这种结局了,那就直接赶路吧。” 驾车的人,对於这附近还是十分的熟,哪怕是绕开了难民大队,不会耽误多少的路程。 杭以冬在跟著这一群人出发的时候,她就隱约能察觉到,这群护送她离开的人,对於他,可是貌和心不和。 她正担心,这些士兵会不会有人是钱家收买的,路上还会对於他不利,正好难民的事情,也能震慑住他们。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他们几乎经过的地方都在討论关於难民的事情,今年的国情的確不容乐观。 有地方闹了饥荒,那就很有可能会引发战爭,到底还是要看皇上准备得怎样安排。 杭以冬下了马车之后,她看著自己这熟悉的小镇,心底一阵的唏嘘。 许夫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既然来到了小镇门口,迎接她。 “我听说你们从京城回来了,可是现在大路上哪里安全?一直还在担心你们路上会不会遇到什么事,现在看到你平安回来,那就放心了。”许夫人说完,四处观望了一下。 “鶯柳並没有跟著回来,她是一个十分能干的姑娘,那现在经常帮我做事呢?不过这也是真的是十分的,谢谢您,许姑娘帮助了我太多了。”杭以冬发自內心的感谢。 许夫人亲切地笑著,“没有给你添乱就可以了,我听陈家府那边说,你们原本是准备把那个丫头送回来,还一直担心那一个丫头犯了什么错误,你们院子应该还没有收拾吧,要不就在我们许家住。” “夫人的院子一直是有安排人收拾的,谢谢您的好意。”秋月不卑不吭的应付著许夫人。 杭以冬看著他这熟练的模样,也知道只怕这几个月许夫人经常的上门。 “赶紧进城吧!”许夫人就只是客套一下。 杭以冬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就看著她之前收养了几个孩子,一个一个向他跑过来。 石头是带著几分炫耀的说他已经能做帐了! 中介大叔进了门,和杭以冬匯报著最近的生意。 许夫人仅仅是礼仪到了就离开了,怎么说他都是镇上最大的家族,她需要维护和镇上大势力的关係,可是她並不需要巴结谁。 杭以冬根本是会晕车的,但是听著他们说东说西的,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受。 时间一晃而过,秋月已经让人安排了酒楼,酒过三巡后,杭以冬才知道,自己在镇上的声音,现在已经是做的十分的大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我已经计算过了,不管京城那边能不能盈利?我们都应该可以向著隔壁的省份扩展,我们当初就听说了,您有这一个意愿,就在等待你安排。”中介大叔在餐桌上说话都不带顾忌的。 这几个月他做生意,比她以前做中介赚的更多,杭以冬是一个十分好的东家,也值得大家给她卖命。 杭以冬听完后,对於这些也有了数。 散场后,杭以冬看著天色已经很晚了,也不方便下乡,决定明天再回家。 是在第二天的早上,许家少爷出现在了她门口。 “杭姐姐,听说你相公很有可能会和你和离,假如你们真的是和离了,你要不要考虑等待我几年,等我长大了,我娶你。”许少爷一本正经的话,让杭以冬哭笑不得。 “你娘知道你说这一番话吗?只怕知道了,恐怕要打死你不可。不过你是哪里听到的消息?”杭以冬噙著笑,对於许家大少爷说要娶她的消息,並没有放在心上。 “我娘肯定是不知道的,可是你做饭就是那么的好吃,平时还会哄我,你还那么的会赚钱,你这样的媳妇不要多可惜啊。”许家少爷的话,把杭以冬逗笑了。 “可是我问你,关於我和离的消息,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杭以冬看著他肉嘟嘟的小脸,没忍住捏了捏。 “这一个是叫我娘的书房,我偷偷听到的,有人说你的身份配不上那一个什么少將军,觉得那样忘恩负义的確配不上你,当初那么努力的去找他……”许家少爷自顾自地絮絮叨叨地说著。 “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暂时也是不可能和离的。你现在只不过还是个孩子,对於大人的这些事情,你不懂。”杭以冬抬头看了下天,今天天气还不错。 “我准备去乡下,你赶紧回家吧,不然回头你娘找不到你可就要担心了。”杭以冬准备僱佣一辆马车回乡。 “我就是偷偷溜出来的,不过你说你想去乡下,你可不可以带带我?我还从来都没有去过乡下,我听府上的丫头,他们说乡下可好玩了。”许家少爷那一双小眼睛发著闪闪的光,看了有些捨不得拒绝他的请求。 “乡下哪里有好玩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忙著收稻子,漂亮的衣服都保护不了你的细皮嫩肉,到时候恐怕会有很多伤口,还会流血。”杭以冬回想了一下,这一个时候乡下季节应该会做的事。 不过她到底不是乡下的,对於这些实际上懂得也不多。 “在这里等我,我回头和我娘说一下,我要跟著你去乡下,我俩早就希望把我丟到乡下去体验一下生活,正好我这一次也能如他的愿。”许家少爷这时候透露著几分的天真。 杭以冬轻笑著,倒是一旁的秋月开口道:“对了,既然他想去的话,那我们一定带著去吧!许家少爷这一段时间帮助了我们不少,他一直是在等你回来。” 杭以冬觉得多带著一个小少爷也好像也没多大问题,也就答应你先去许家一趟。 许家少爷听到这一个消息更是高兴的,要跳起来,他在前面带路,没多久就到了许家。 许夫人听到小少爷要去乡下,眉头紧紧的皱著,半天也没有说,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是要去乡下做一件事,假如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就先走了。”杭以冬並不想一直等待。 第八十五章 带许少爷回乡 “娘。”许少爷轻轻拉扯著许夫人的衣角,面上满是祈求。 “萧夫人,您应该也知道,我们许府这一段时间帮助了您不少,这一次能否就看著我们许府的面子,对於我儿子多照看下,他从没去过乡下。”许夫人面上带著尷尬。 杭以冬看著她这精致的面容,立马理解了缘故。 “这当然没问题,我们两家的关係,何必说的那么生疏?”杭以冬隱约觉得,这应该没表面的那么简单,但她依旧是答应了下来。 “那你们早去早回,今天你们能回来吗?”许夫人面上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今晚,尽力回来,我知道您定然不放心许少爷独自一个人出门,可我娘家家现在出了一些事,只怕也不方便他住在我娘家。”杭以冬解释著。 许夫人这才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用我家的马车吧,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马,但比城里的马车要快点。” 杭以冬听著也没拒绝,这就一併地带著许少爷离开了许府。 许少爷在出门后,东张西望的,一副对於什么都好奇的模样。 杭以冬见状,倒是有几分的无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秋月倒是一个热心肠的,对於许少爷不懂的东西,都十分细心的讲解,一路上,倒是也不枯燥。 许家的马车的確是比城里普通的马车速度快上不少,没多久后,就到了村子。 “这就是乡下吗?”许少爷左顾右盼的,小眼睛里面写满了好奇。 杭以冬頷首,“这就是我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 屋子里面的人听到了动静,何氏第一个走出来,大家在看到了杭以冬出现,一个一个的都十分的激动。 “你这孩子,还知道回来?”何氏一脸的责备,但声音中夹杂著哭腔,显然,她看到杭以冬,虽然是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开心。 “这是谁啊?好凶的样子。”许少爷看著何氏,一副被嚇到的样子躲在了杭以冬的身后。 “这是我娘,你可以叫伯母。”杭以冬一时间不知道古代之间应该是怎么称呼。 “难怪,我娘在很久没看到我回来的时候,也是这一个样子,看上去凶巴巴的,实际上对我十分的关心。”许少爷说话之际,杭以冬已经向前走了一步,握住了何氏的手道:“娘我回来了。” “以冬。”杭以轩推著轮椅走出来,在见到了杭以冬的时候,眼底满是欣喜。 杭以冬注意到他双腿依旧是无力地悬浮在轮椅上,心底一阵的心疼。 “二哥,你这腿不方便的话,多注意点。”杭以冬赶紧地跑到了杭以轩的身后,把他推进了门里。 “听说你找你相公找到了京城去了,你可知道我和爹娘几个人有多担心吗?”杭以轩面上带著责备。 杭以冬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不对,连声地道歉,这才换来杭以轩的好脸色。 何氏对於许少爷也是好奇,家里的孩子这都长大了,看著许少爷这可人的模样,一阵的怜爱。 就在杭以冬和杭以轩在谈话的时候,只听到了许家少爷一声尖叫。 杭以东嚇了一跳,她连忙地走出门,这就看到许少爷面前站著一只公鸡,一人一鸡四目相对。 “怎么了?”杭以冬眼底带著几分担忧。 许少爷是她带到乡下的,一旦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只怕这並不好交代。 “这东西会咬人!我觉得它会吃了我!”许少爷扬起手,上面有一个小红点,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被鸡啄的。 杭以冬见状,一时间哭笑不得,在城里天不怕地不怕的许少爷,这居然会害怕一只鸡,说出去,只怕是能让很多人作为笑料。 “你这孩子,鸡怎么会吃了你?只是你刚刚手上是不是沾了什么?”杭以冬反问著。 “这孩子看著米糕,有点眼馋,就把盘子里的都吃了,我准备再去给他拿点,估计这只鸡也就馋了。”何氏从另一间房间走了出来。 “我刚刚就担心这孩子会被我们家的鸡嚇到,还特意叮嘱过呆在屋子里面。”何氏满面愁容。 “秋月,你带著许少爷出去玩吧,这孩子就是想要知道乡下是怎样的,带他四处走走,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杭以冬不由得扶额,许少爷有点淘气。 秋月立马明白了杭以冬的意思,谁知道许少爷这时候却是小孩子的脾气上头了。 “你都不安慰我,还觉得我累赘,想要赶我走!”许少爷扁著嘴,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我们怎么会觉得你是累赘?想要赶紧走呢?不过是害怕你到时候还被这一只鸡给吃了,其实村子里面很多好玩的,我家可没有这么多好玩的。”杭以冬耐著性子哄著许家少爷。 可是谁能想到许家少爷居然不认帐? “我其实就是想跟著你一块,我爹娘一直说你十分的厉害,让我向你学习,我就想跟著你知道我到底应该学会什么。”许家少爷声音十分的稚嫩,天真的话语,让在场人都错愕。 杭以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哪里有十分的厉害?只不过是你爹娘误会了而已,不过你想不想学抓鱼?” 徐少爷听到了抓鱼两个字,小眼睛仿佛是装有星星。 “我和你说,秋月特別擅长抓鱼,假如你想尝试一下的话,可以跟著秋月走,我可不会抓鱼,不过我可以回头晚点看看你的成果。”杭以冬诱导著他离开。 杭以冬现在还是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下来要带著这一个小祖宗来到乡下。 “那行,到时候就让你看看爷的厉害!”许家少爷说完,走出门。 杭以冬让秋月跟了上去,许家的侍卫一直是站在门口,他们现在听到了许家少爷现在是要去抓鱼了,一个一个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们少爷也不会水,怎么能去抓鱼呢?”其中一个侍卫提出了异议。 最⊥新⊥小⊥说⊥在⊥⊥⊥首⊥发! “假如不会游泳的话,难道今天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学习吗?或者以后你们少爷,一辈子不去学游泳?万一哪天在船上出事了,岂不是等死?”杭以冬觉得这就更加应该让许家少爷去池塘那边。 “夫人说了,一切都是按著萧夫人的话去做就好。”另一个侍卫赶紧的拉住了反驳的那一个侍卫。 杭以冬对这十分的满意。 两个侍卫加秋月,杭以冬並不觉得这样的情况下,许家少爷还会出事。 “但是他们几个去小池塘。”杭以冬叮嘱著秋月。 他们村子里面是有一个小一点的池塘,那个池塘不至於能把人淹死,可是鱼,可就真的没多少。 秋月会意,就在前面带路。 杭以冬这才拉著何氏和杭以轩进门。 “我听说宋听荷回到了我们村子。”杭以冬满脸严肃。 “就在你去京城没有多久的时候,他就回到了我们村子,为什么他运气十分的好?说是学了一门医术,不管是什么病?她都可以治。”何氏说著,不屑地奴了奴嘴。 “但是大家应该不会同意这样的女子回到村子吧?”杭以冬想到了宋听荷从前做出来的那些事,还到整个村子的都十分討厌她。 何氏长长的嘆息了一口气,“这一件事情还是说来话长,前一段时间,我们村子里面有一个人病得十分严重,就是城里的大夫都说没救了,可是这个时候她回来了,也的確是把人给治好了。” “你知道我们村子也没啥人有医术天赋,到现在有个小病小痛的,都是要去隔壁村,突然间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大夫,大家的確是希望她留下来。”何氏看了杭以冬一眼。 杭以冬也没意料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样的转折。 不过宋听荷本来就是这一本书,里面的女主角,按理来说,女主光环也是这样的。 可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会医术,这样觉得太不寻常了。 “他真的能治疗哥哥?”杭以冬语气並不肯定。 “她自己是这样说的,但是我觉得他不一定有这一个本事。”何氏面上带过来一丝不屑。 只不过是別人家的一个童养媳而已,还是被村子赶出去的人,一个月的时间能学到多少医术? “但是她的条件是想要嫁给我哥哥?”杭以冬並不敢轻举妄动。 女主角光环,不管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对啊,他就是看上了我们家的钱財,说是真的要治疗好的话,也是需要三年五载,到时候他天天呆著我们家里会被人说閒话,说是到时候让你哥哥给她负责。”何氏摊开手,一副不以为然。 杭以冬頷首,村子里面,最为英俊的就是萧濯,可是萧濯她得不到,退而求次,会觉得杭以轩也差不多。 “我准备去见见她,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治好哥哥,假如他真的有这个本事的话,我看看钱財能不能解决问题。”杭以冬起身。 她自认为还是十分了解女主的,不管宋听荷有没有本事,不尝试一下,杭以轩的腿,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心病! 第八十六章 劫匪 “假如你真的要去的话,那么这个宋听荷他就是住在原来李秀才住的地方,你应该记得路才是。”何氏知道杭以冬也是有自己心底的主意,既然她想去尝试的话,自己作为母亲,的確是不应该放弃。 杭以轩现在还年轻,腿脚有问题,哪怕是家里的確是养的起,可是也会让杭以轩的人生,带上灰暗的光。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就去找她,我看能不能把条件换一下?”杭以冬这时候心里也有了底。 不过,宋听荷回来了,而李秀才却是不见了,这不由得让人觉得迷惑。 不会是宋听荷直接把李秀才杀了吧?所以才觉得李秀才不会回来? 杭以冬离开了家里,直接走向李秀才的院子,院子里面十分的乾净,还能闻到一阵阵的草药的香味,能够感觉出来,这应该是一个大夫才会住的地方。 “为什么风居然把你吹回来了。”宋听荷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走出门看到了是杭以冬,脸上满是嘲讽。 “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回到村子,不过你真的是能够治好我哥哥?”杭以冬觉得宋听荷变了不少,具体哪里变了,她也说不清。 “只不过是腿脚出了点问题而已。又没有真的断腿。”宋听荷撇了撇嘴,这货是对於这样的病情都不屑於去了解。 宋听荷把杭以冬再打量了一番,“我听说你一家是马上要去京城的,假如你真的是不愿意,我作为你嫂子的话,那事情也简单,你们去金城的时候,顺便把我也带上,路上我就会顺便把你哥治好。” “这个消息你哪里来的?”杭以冬脸色严肃,只怕许夫人的消息都没这么灵通,偏偏宋听荷一副我什么东西都知道的模样。 “我哪里知道的?这个自然是我的秘密,不过你哥哥的腿,假如两个月没还没有人正確的治疗,那可一辈子就荒废在这了。”宋听荷不断的给她施压。 杭以冬一噎,她看著十分自信的宋听荷,我想知道她自信的来源到底在哪? “假如你真能够治好我哥哥的腿,並不介意把你带到京城去,可是到了之后你就得自己看著办,我们到时候井水不犯河水。”杭以冬试探地问著。 “可是我想要去京城那隨时可以去,但是我去了总是需要有一个身份,能够接触到朝中大臣,这个对於你来说应该並不难吧?少將军夫人。”宋听荷一脸无畏的模样。 杭以冬心里十分的纠结,她隱约的知道宋听荷要做什么,他是想要勾搭朝中的大臣,再换取一辈子荣华富贵。 “我现在也不著急你的答案,可以回去想想,三天內,我算过,过两天应该是最好治疗你哥哥的时候,三天內给我答覆即可。”宋听荷说完,十分瀟洒的把门给甩上。 杭以冬带著空荡荡的院子,闻著四周的草药香味,心底极为纠结。 她有点儿想念萧濯了,这一个时候,她拿不出主意的话,萧濯应该会给她想办法的。 可是现在萧濯还在京城里面,现在她只能依靠自己。 杭以冬回到了何氏这边就看著许家少爷手中拿著一个十分大的篮子,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杭姐姐,我和你说,我抓到了一只十分大的鱼整个鱼塘就只有这一条鱼,我了好久的功夫才抓到的,我晚上就把它做了吃!我就想念你做的饭菜!”许家少爷小跑到了她的面前,拿著篮子里面的鱼,一阵的炫耀。 杭以冬回过神,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可真厉害啊!我只不过是出去了,那么一会儿你就学会了抓鱼,以后你一个人在外面的话,肯定是不怕饿死了,假如你饿了的话,你就可以去抓鱼吃。”她带著几分敷衍的回答许家少爷,心底满是关於下午宋听荷的话。 徐家少爷也看出来她这个时候情绪不太对劲。 “杭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开心啊?你假如有不开心的事情和我说,说出来了就不会不开心了。”许家少爷十分乖巧地安慰著她。 杭以冬心头感到了一阵暖意。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事,不过我假如我们在这里吃了晚饭的话,今晚可能就回不去了,那你爹娘要担心死的。”杭以冬看了一眼远处的天色,现在太阳都要下山了,今天的时间过得有点儿快。 “我能不能把这条鱼给带走?等到了你家,你就把这条鱼给煮了吃。”许家少爷眼底有些恋恋不捨。 “你带到你府上去,你们家不是有很多厨子吗?他们做饭肯定是比我做的更加好吃,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杭以冬说完,看了眼不远处的何氏,杭以轩还是安静的坐在轮椅上,只不过手边多了一本书。 “你们待会路上小心点。”何氏与许家少爷身份没有多问,就看看这身穿的衣著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 “娘,我先回去了,关於哥哥的腿,我一定会想办法!”杭以冬但是决定了什么的一样,和何氏说著。 “以冬,我都有点儿习惯住在你送我的这一个东西上面,哪怕是没有腿,我也是一样的,能正常想去哪里去哪里?不要因为我的腿而自责。”杭以轩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只因为她是准备去做什么。 杭以冬頷首,还好,现在有轮椅这样的辅助工具,不然赵开轩一辈子躺在床上的话,杭以冬心底会更加的难受。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杭以冬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回镇上的路上,就能能遇到传说中的劫匪。 “车上的人都给我下来。”劫匪的声音,气势汹汹的。 杭以冬心底一惊,她从窗帘看出去,外面有十来个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杭以冬压住了心里的恐惧,对著外面喝声。 “大哥,听到没?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有一个十分猥琐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杭姐姐。”许家少爷这时候露出了畏惧,“我以前也是被人家绑架过,我害怕。” 许家少爷这时候紧紧的抱住了杭以冬。 杭以冬轻轻拍打著他的背部,安抚他的情绪。 “假如你们要钱財的话,我们可以给你,但是假如你真的是要伤害我们这几个人的话,恐怕你们也活不了多久。”杭以冬说完了之后,把许家少爷给了身旁的秋月。 她就这样独自一个人掀开了窗帘走了下去。 最⊥新⊥小⊥说⊥在⊥⊥⊥首⊥发! 外面的劫匪看到了杭以冬,一个一个的咽著口水。 杭以冬长的她本来就不错,这一段时间的劳累,让她的身体显得更加的苗条,在附近的镇上,也算排得上名號的美人。 “兄弟们,这个女的真不错,带回去做压寨夫人,今晚我带你们都尝尝女人的滋味。”为首的男子,见到杭以冬,眼睛也冒著绿光。 杭以冬只感觉到一阵的反胃。 “你可知道我是谁?”杭以冬拳头紧握著,指甲已经陷入了肉里,当然看不出来她的恐惧。 “小娘们,还有点儿硬气,感觉是一个泼辣的主,今晚肯定过的有意思。”附近的土匪居然开始起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和你们讲这马车的马可不是简单的马,是从战场上撤下的战马,你们假如不让开的话,你们要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马蹄硬,我的课是少將军夫人,就算是我弄出了几条人命,只怕也没有人敢追究,可是你们这被抓到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杭以冬冷著脸。 附近的几个土匪,一个一个的还大笑了起来。 “还將军夫人呢?我假如真的是睡了,將军夫人,这说出去我们脸上也有光了,兄弟们都给我冲。”土匪头头这的时候扬起手中的武器。 其他的小土匪,一个一个的也冲了过来。 杭以冬这一个时候说时迟,那时会直接拔出大上的首饰,插入了前面的马匹的身上。 马吃到了一阵的痛,迅速的向前面的冲了过去。 这个马匪的却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真的就是加长马车衝过来,他们都刚刚衝过来,没有几部一个一个都嚇得后退了。 就在马车里面的徐家少爷这时候也十分的害怕。 秋月还能再安抚她的情绪,这家带来的两个侍卫,这时候已经嚇呆了。 杭以冬只能自己强行的驾驭马车,给他们衝出这一座山上。 说越来越远,大家这才回过神来。 “秋月,你之前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劫匪?”杭以冬再確认那几个劫匪没有追上来的后,询问著她。 她有种不详的预感,觉得这几个劫匪来源並不简单,起码他们好像是不畏惧大户人家,只是听到將军这样的身份,也一个一个的,只能说是开玩笑。 “没有,但是我听说过,最近是经常闹著劫匪,夫人,您看这件事情怎么处理?”秋月上带著愁容。 我这一条路上有劫匪的话,他们从城镇回乡下就麻烦了太多,並且他们厂子就在乡下呀。 第八十七章 劫匪来歷 “县府那边是这样表態的,对於土匪都不管的吗?”杭以冬不由得疑惑。 她记得当初看到县官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县府那边也是想要抓这些人,可这些人的行踪不定。”秋月轻嘆著气。 而马车里面的许少爷这才缓过神来。 “杭姐姐,你刚刚十分的厉害啊,等我回去后,我一定要和我娘亲说这一件事!”许少爷在说这一番话之际,面上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激动、 “这事情就別和你娘亲说了,只怕你说了,之后,她更加的担心你。”杭以冬眼底掩饰不住的担忧。 许少爷微微发愣,隨后他又把头扭向了另一边,“你难道不值得,假如是和我娘说的话,你还能拿到奖励么?” “奖励我什么?奖励我钱財吗?可是你看我缺钱吗?”杭以冬见著他这呆萌的模样,心底一阵的柔软。 未来,她的孩子也会这么可爱吧?杭以冬心想。 “哦。”许少爷带著几分失落地垂下头。 “你看上去还不开心的样子?”杭以冬不由得纳闷,难道这一个时候学校也不应该觉得劫后余生的喜悦? “没有。”许少爷说完,气呼呼的把头转了过去。 杭以冬不由得无奈了。 “小祖宗你是在耍什么脾气?”杭以冬蹲下身子,平视著许少爷。 “你,你居然说我耍脾气!”许家少爷听到了她的话后,脸都绿了。 “好好好,你並没有耍脾气,你最听话了,马上就要到镇上了,如果你遇到了贼人的事情,不要和你父母说,我怕他们多想。”杭以冬再一次叮嘱著。 可是,许少爷却是狠狠地瞪了眼杭以冬道:“我就是要说!我一定要告诉我娘,我今天遇到危险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门外的两个保鏢脸色惨白惨白的。 “小少爷,假如您说了的话,我们两个的工作就要丟了啊!您能不能看著我们还有一家老小需要养的份上,放过我们吧。”两个保鏢瑟瑟发抖地面对著杭以冬。 “你们这两个废物,在出事的时候都不能保护我,还要我杭姐姐想办法!”许少爷在听到门口保鏢的声音后,这显得更加的生气。 听到他的话后,一时间更不知道说什么。 “大家都是人,只不过他运气差点,所以需要作为你的侍卫,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运气不好的话,你们身份互换,很有可能,你会面临明天要饿死的结局。”杭以冬的脸色严肃。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係?”许少爷有几分不满地努了努嘴。 杭以冬伸手抚过他的额头。 “假如你依旧是这样的態度的话,以后没必要和我在一起玩了。”杭以冬声音严肃。 许少爷被嚇了一跳,他对上杭以冬的视线,发现杭以冬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 “杭姐姐……”许少爷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只是杭以冬依旧是冷著脸,“我待会就送你回去,以后你好好的呆在你家当大少爷。” 许少爷冷傲的小脸看向窗外,不断地哼著,在他的观念就没有给下人道歉的意识。 他从小就是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长大的,怎么可能会为了两个下人低头? 到了许府后,杭以冬就下了许家的马车。 许少爷准备跟过来,杭以冬却是转身道:“你应该回家了,我只答应你母亲带你去乡下后,把你送回家,把你送到家后,剩下的事情和我无关。” “你……”许少爷就看著杭以冬就这样的离开了。 杭以冬回到家后就直接瘫痪在床上,可身旁没有萧濯,她总是觉得是少了一些什么。 “夫人,假如我们下一次还遇到劫匪的话,这怎么处理?”秋月带著几分担忧地望著杭以冬。 杭以冬想到自己的工厂……现在运气还好,並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並没有谁真的闯入工厂去破坏里面的器具。 “我们现在的確是应该找点护卫了,之前我们的生意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但现在,我们的生意大起来了,就算现在铺子大起来了,很多防范措施都是要做起来了。”杭以冬徵觉得十分的头疼。 她现在只觉得需要处理的事情十分的多,並且现在所有的事情都累积在了一起,让她一时间觉得头大。 杭以冬揉了揉肩膀,秋月给她打来了水,她再洗漱后直接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在第二天杭以冬刚刚醒来的时候,外面一阵的动静,杭以冬赶紧地走了出去,发现中介大叔就在门口。 “听说你们昨天遇到了劫匪?”中介大叔眼底满是担忧。 杭以冬頷首,“但是我觉得那些劫匪,並不像是亡命之徒。” “你说的没错,据我所知,那些劫匪本身就是许家自己安排的,这只是我从其他地方来的小道消息,所以我也就只敢和你说。”中介大叔一脸的严肃。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官府那边,对於这都没追究的原因?”杭以冬脸色也沉了下来。 大清早的听到这一个消息,她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开心,还是应该生气。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你应该知道我们镇上因为一直是有许家在,所以很多的时候显得十分的安寧,可许家作为小霸王,这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有这样的危险存在,不过,传说中是有这样的一批人,谁和许家作对,总是会遭到报应。”中介大叔的话,半真半假的。 杭以冬也知道,这只怕是谣言。 可是,假如没有这一回事,那么谣言怎么会產生? 既然是许家的人安排的这一次的事故,可明明知道许少爷也在,为什么依旧是埋伏?难道许家就不怕伤害到他们独子? 杭以冬心底极为的纳闷,可她回想了一下,昨天许妇人十分纠结,只怕就是担心土匪会伤害到许少爷吧? “你这边能请到人,帮忙把村子里面的货物给带出来吗?”杭以冬望向中介大叔。 她隱约的明白了一些事。假如自己再不把厂子的安全给处理一下,自己的厂子肯定会出问题。 “这只怕是有点难,您也知道,我所有的势力都在这一个镇上,假如是去其他的地方招人的话,会招到怎样的人,我也不太肯定。”中介大叔愁眉苦脸的。 “我们之前请的鏢局,是从哪里来的联繫方式?”杭以冬觉得能够从官道把东西送到京城,这只能证明对方的不简单。 “这一个,是当初许家给我们的,但现在……”中介大叔面上带著尷尬。 杭以冬眼底的情绪带著几分的复杂。“想办法再联繫哪一个鏢局,我想亲自的和他们谈谈。” “您就不担心……”中介大叔还准备说什么。 “我担心什么?”杭以冬转头望著他。“不管怎样,他们既然是出来做生意的,那么就要有做生意的样子,假如我们是有需求的话,就不相信他们不会心动。” “那我去联繫。”中介大叔见到杭以冬都这样说了,也就答应了下来。 杭以冬看著中介大叔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赵开轩的缘故,所以让她开始疑神疑鬼,甚至觉得中介大叔也有问题,好像自从中介大叔出现后,他就在有意无意地挑拨著她和许家之间的关係。 所以,到底是谁有问题?杭以冬迷惑,但没人可以解答。 中介大叔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漂亮,在下午的时候,杭以冬就在一处茶楼见到了鏢局的大当家。 “大当家的,你应该听说镇上周边经常的会出现土匪,你也是接过我们铺子的单子,我希望您可以再帮次忙。” 杭以冬在简单的寒暄过后就直奔了主题。 “夫人,您说。”鏢局大当家长的正如杭以冬原本猜想的那样,五大三粗的,大大咧咧的模样,脸上还两道伤疤,看上去像个狠人。 “每一周,能够把村子里面的货物安全送到镇上,这一个价格您开。”杭以冬听著他爽朗的声音,面上带起了一抹笑意。 “杭掌柜的,您这一个是不是在开玩笑?那个隨便拉一个街上的车夫就可以做的事,何必喊我们鏢局呢?”鏢局大当家听完后,面上带著淡淡的笑,却是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我自认为我家的货物十分的贵重,一旦是被劫匪拦截了,只怕前面的铺子的需求就会供应不上,到时候只怕顾客就不开心了。”杭以冬脸上写满了无奈。 “当初我们把您的货物护送到京城的时候,可是遇到了陈家的人,后来在路上的时候,听说你们和陈家是有做生意的,绝大多数的布匹还是卖给了陈家,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直接去你们村子取呢?”鏢局大当家表达了自己的不解。 “现在知道工厂怎么进的人不多,而您这里算是第一个组织,我那工厂假如是被陈家知道的话,万一他们趁我不注意,把我机器搬走了怎么办?”杭以冬挑眉,一副对於陈家並不信任的模样。 第八十八章 几个孩子 “杭掌柜的,我也听有人说过,你也是第一次下单,要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十分忌讳一个单子,两个鏢局就去做,你们这一旦是完不成的,也会提前和您说,我们是否可以联繫其他鏢局全完成,这次背不允许僱主,突然间的反悔。”鏢局大当家这时候有意地提及了这一点。 杭以冬頷首,“这一个,我的人和我说过,假如,我这正如您说的,普通车夫也可以做,也不是多难得事,可是我既然钱了,我就希望这件事情您可以做的,十分漂亮。” “这一个是肯定的,其他的不敢说,我们鏢局的名声还是在外的。”鏢局大当家这时候十分爽朗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那这已经事就交给你们鏢局了。”杭以冬听到后,轻轻一笑,似乎十分愉悦的模样。 “这个包,我们身上没有问题!”鏢局大当家挑眉。 “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杭以冬又一副迟疑的模样。 “夫人,您说。”鏢局大当家不以为然。 “我的布料在阳光下,可能会损坏掉,所以就希望你运输的时候不要打开我的箱子。”杭以冬望著鏢局大当家。 鏢局大当家装作一脸不悦的模样,“这你这还能不相信我们不成,哪怕您是在箱子里面放了武器,我们鏢局接了这一个单子,也会原封不动的给你送到。” “好好好。”杭以冬显然,对於这一个答案很满意。 在相互报价后,杭以冬当场就下了一个月的单子,並且约好明天就开始送货。 杭以冬在走出了茶楼之后,到迎面而来的中介大叔。 “不然您的事情谈得怎样了?”中介大叔一脸的关切。 “我觉得谈的还是十分的顺利,对方十分的爽快,基本我要什么也就答应什么,不过具体的还是要我自己去操作才是。”杭以冬准备明天测试一下,这个鏢局到底能不能长期合作? 假如可以长期合作的话,那么他想这也是去晋城里,顺便也把工厂的人和机器带走。 到时候她父母在村子里面,村子里面会显得格外的不安全。 “合作顺利了就好,这一个可是我们这附近应该最好的鏢局了,假如他们都不接的话,那么事情就大条了。”中介大叔鬆了一口气。 “那您今天这边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中介大叔轻嘆著气。 杭以冬也没有做多余的挽留,目送中介大叔的离开,自己转身向著她的烤肉去了。 烤肉铺子这一个是基本是交给石头来负责,他刚刚捡回来不久的王家三个兄弟,正在铺子里面好好的学习。 杭以冬看著这几个孩子晒铺子,里面忙碌的模样,有点录用了童工的愧疚。 “夫人,您怎么来的?”石头头看到了杭以冬站在门口发呆。 “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顺便想起来了,我想打个gg。”杭以冬找进了烤肉的铺子,这一个店铺后面的院子已经空了。 赵开轩前一段时间就从他家给搬走了,当然顺便会带走他的老母亲。 杭以冬进门没多久就找到了笔墨纸砚,是之前剩下的,看来这这些东西写了几个大字,她的字虽然丑,但是也能看得懂。 “夫人,您怎么想到了想要招人了?”石头这一段时间还是学会了不少字,对於杭以冬描写的內容也能看得懂。 “那你们几个也十分的繁忙,就想要招几个人保护大家的安全。”杭以冬拿著胶水就把这几个字在墙上贴了下来。 “夫人,假如你是想要找到一些会武功的人的话,我当初在其他的时候都说了是这一批兄弟,他们一直是在武馆当打手,可是那里的人也不把他们当做人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石头的脸上带著迟疑,他说到了一半后,又摇了摇头。 “除了想要的了,肯定武功十分的高强,像家主那样的功夫恐怕是达不到的。” 石头是言自语者可显得十分的失落。 杭以冬记得不错的话,面前的这一个石头也是会一点点功夫的,並且石头的力气十分的大。 “没事,我只不过是想要招过来看看点铺子而已,你也知道我的能力,想要养活是没问题的,我这招聘人还不知道对方的人品怎样,你假如有认识的话,可以推荐给我。”杭以冬一副十分好,说话的模样。 石头到底还是知道杭以冬对人將来是十分的诚心,他也到自己几个兄弟,那一个德行,於是就点了点头。 “我们当初几个要饭的,其他的本事没有,但挨打本事不低,假如夫人我另外请人教我们几个功夫,我们会更好。”石头一副斗胆的模样。 “我也知道你不喜欢学习,你可以把你认识的几个功夫好点的叫回来,我看看能不能找一个师傅来教你们?我说你可以作为小队队长,我监督一下。”杭以冬还是觉得能自己培养一群人那会更好。 书本上说著关於丐帮的人脉广泛,看来这並没有假。 石头面上的喜悦,这是什么都遮掩不掉的? “不过夫人,我怎么没有看到翠和您回来?是在京城忙什么吗?”石头挠了挠头。 杭以冬想起来以前翠调皮的时候,石头总会站出来帮忙。 古代的孩子都十分的早熟,怕是石头对於翠也是有意思的。 “你对於翠了解多少?”杭以冬没有,立刻说翠的情况。 “她是一个什么好的姑娘,也是我看过最漂亮的一个小乞丐,我以前就想过加路可以,我想努力起到更多的钱去养翠。”石头十分的直白。 杭以冬你就知道自己猜想的没错。 “我到京城不久之后就自己跑了,不过他总是在不远的地方看著我们,我觉得他迟早哪一天会回来的,我想要不你到时候跟著我去京城,说不定能够把翠找回来。”杭以冬目光在石头身上打转。 她有点儿吃不准,翠去京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从后面的穿著可以判断的出来,翠的日子过得並没有特別好,可是,他又到底在隱瞒什么呢? “你的意思是说翠不见了吗?”石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表情。 “可以是按你说的这样。”杭以冬身上带著几分无奈。 最⊥新⊥小⊥说⊥在⊥⊥⊥首⊥发! “可能她是有什么苦衷吧,以前他就说假如可以,她想要去京城,还没有和我们打招呼,就上了您的马车,等翠做完了,他应该做的事情,应该就会回到我们家了!”石头喃喃自语。 杭以冬对此没有说什么。 在下午铺子收摊了后,石头就带著杭以冬到了附近的一家武馆。 她看著石头熟稔地拿出了做了一些铜板,守门的几个人说了什么,没多久后,就看几个满是伤痕的少年走了出来。 他们在看到了石头的时候,显得十分的激动。 可他们注意到,石头这一次並没有像以前一样十分热情的回应。 “他们这是怎么了?”杭以冬这只是几个孩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由得有些心疼。 “我这边了铜板买了他们半个时辰出来休息,就到我们的院子去说吧!”石头看著他们几个人,转头祈求地看向杭以冬。 到了家之后,杭以冬才知道这几个少年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这几个人为了出偷师学艺,外面有一口饭吃,自愿作为武馆的沙包。 毕竟有的有钱人家的少爷,觉得打沙包手痛,想要人来代替。 “夫人他们一个一个在武馆呆了不少的时间,其他的不敢说,假如是您让他们保护什么?最起码他们会拼上命的去保护!最基本的功夫他们都会。”石头这时候越说越激动。 杭以冬注意到有一个少年,瘦骨嶙峋的看上去极为可怜,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石头没必要,我们这武馆也是有一口饭吃,也就最多会被人打死而已,不要惹到你现在的好日子也丟了。”一旁的人赶紧的劝说著石头。 杭以冬看著这一个画面,心地有几分感动。 “你们几个假如要离开武馆的话,有什么条件?”杭以冬觉得,就衝著他们之间的情谊,自己把人留下来也可以。 “他们当初为了给我看病,就自己卖身给了武馆,希望您能够把他们赎出来,到时候你不要给我每个月的工钱,就算我是在还债了。”石头“扑通”的一下跪了下来。 杭以冬听到了这一个隱情,心底是难受的想哭。 那这只不过是一群孩子,他们应该都没有血缘关係,却是可以为彼此是做到这样的地步。 “知道了,你这些带路,这几个孩子先留在家里,去把秋月喊过来,我是把这几个孩子赎回来。”杭以冬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在这几个孩子面前丟人。 她承认自己是被感动了。 石头十分的诧异,把那几个满身伤的孩子,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个一个的也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后,石头突然间就蹦噠了起来,跑出去找秋月了。 第八十九章 又养几个孩子 隨著石头出去了之后,这几个孩子相互对视。 最终有一个没忍住,开了口:“我们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你们这当然不是在做梦了,不过你们你们能否说说你们之所以还会坚持在武馆继续挨打的原因是什么?”杭以冬看著他们几个,心底也不由的同情。 “想教会其他的几个兄弟功夫,我们在武馆会偷偷地学习,这样的话,我们到时候还可以偷偷的教给其他的人。”其中有一个小兄弟这时候小心翼翼地开口。 杭以冬不由得一愣,听著这一句话,她只觉得十分的辛酸。 这些孩子这也是经歷过太多,这小小年纪,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啊! “以后你们就放心的在这住下吧,有我在,绝对不会少你们的一口饭。”杭以冬轻轻拍了拍刚刚说话的那一个孩子。 秋月很快就被石头给带了过来。 “你去帐房取一下钱,我想把这几个孩子从武馆给带出来。”杭以冬指了指她面前几个脏兮兮的孩子。 “我去安排。”秋月点点头。 杭以冬见著这几个孩子眉开眼笑的,想起来自己前几天捡到的王氏的三个孩子。 明明在现代,她是那么的討厌孩子,为什么现在,她偏偏是会收留这么多孩子,她有点搞不懂。 有石头和秋月一併出门。杭以冬没多久后,就等到了这几个小鬼的卖身契到手了。 杭以冬另外让人找了大夫给几个孩子了解到身体只是外伤,实际上体內並没有多重的伤。 她听著孩子们的解释,挨打多了,就知道怎么避轻就重了。 她又是感觉一阵的辛酸? 几个孩子都安顿好了后,杭以冬注意到了自己的粉丝涨了不少,但依旧是没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愉悦。 她在关闭了直播之后,感到一阵的眩晕,她再睁开眼,看著面前的风景,正是直播系统后台空间。 “不会是我又怀孕了,逼我抉择吧?”杭以冬警惕地看著一身漆黑的管理员,。 不知道为何,杭以冬觉得,系统管理员,似乎和苏城有几分的相似,都是喜欢一身黑的,或者是装神弄鬼。 “没有,只是最近听说你做的善事比较多,所以系统这边额外的奖励你一万的积分,你可以看著,我只是来通知你这件事的。”系统管理员似乎是对於杭以冬这表情,觉得十分的有趣,还专门停顿了一下。 杭以冬不由得呆住,“然后没有別的了?” “你还希望有什么?我们系统是人性化的,有奖有罚,假如你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不良的影响的话,我们也会做出相应的惩罚,並不是说离开了现代,就失去了法律的约束。”系统管理员白了杭以冬一眼。 一直是到系统管理员消失了,杭以冬也才相信,今天系统的確是来做好事的。 杭以冬退出虚无的房间,秋月这时候走了进来。 “夫人,今天的这些孩子,我们怎么安排?”秋月没想到杭以冬又带回来了几个孩子。 这才短短的几天,杭以冬就带了这么多的孩子回来,,她都觉得不太好处理。 “这几个孩子本来就是从武馆出来的,我想能不能从其他的地方聘请到武学师父,教会几个孩子武术,到时候也能给我们看院子,或者到时候能开一家鏢局。”杭以冬琢磨自己现在也算是有著一个閒钱去培养这几个孩子。 当然,让杭以冬最为雀跃的是,系统给她了一万的积分。 一万的积分,她以前最少是需要攒两三个月,没想到系统说送就送。 “理解了。”秋月站在原地,望著杭以冬,面上带著迟疑之色。 “还有什么事?”杭以冬看著她。 “我知道您是十分的热心,在看到穷苦人家的时候,总是会同情,可我们也得考虑到,我们並不是大富大贵的家庭,假如一直是养著孩子的话,就担心会养出白眼狼。”秋月说完后,更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杭以冬,仿佛是生怕杭以冬生气。 谁知,杭以冬此时並没有生气,而是抬手轻轻拂过了她的头,“你考虑的很不错,但因为你和夏河两个都是十分的乖巧,一直是让我觉得十分的省心,所以,让我觉得这一个世界还是十分的美好,哪怕是有人背叛我,或者是学了东西想离开的,这都只是少数。” “夫人,我知道了。”秋月心底到底还是感动更多。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和夏荷两个,一直是我扶持的最好的两个人。”杭以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秋月眼底满是喜悦,她惊喜地望著杭以冬,拳头紧握著,“夫人,您这样的话,那我觉得压力很大。” 杭以冬不知不觉带回家的孩子,也有十个了,只是翠逃跑的事件,在秋月心底,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疙瘩。 原本那只不过是几个小乞丐而已,杭以冬愿意帮助他们,让他们吃好穿好,甚至谁交给他们学问,没有等到翠回报的时候,翠直接跑了,甚至是现在是敌是友,大家都猜不透。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带著鏢局的人去把乡下的货物给取出来,”杭以冬拍了拍秋月的肩。 “那我得先回去了,家主不在,您这里真的不需要其他人吗?”秋月眼底满是担忧。 之前的时候一直是翠在陪的杭以冬,最起码杭以冬有什么事情?身边都人有知道。 “我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的,怎么还需要別人伺候?你放心回去,那明天货物送完了之后,我们去给鶯柳把奴籍消了。”杭以冬回答。 秋月想想,明天的確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也就不再耽搁,离开了院子。 杭以冬见著四周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回想了一下最近这一段时间的人与事。 最⊥新⊥小⊥说⊥在⊥⊥⊥首⊥发! 她的確是考虑的事情太多,而真正需要自己去考虑的,自己却是用不上,迷迷糊糊的,她就睡了过去。 因为第二天需要做的事情太多,她起了个大早,太阳刚刚出来不久,她去了外面集市买了一个肉包子,就找上了鏢局。 “杭掌柜的就来了啊。”鏢局大当家在看到杭以冬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热情,儼然就是看到摇钱树的模样。 杭以冬走了进来,看著四周的人也都是刚起来的模样。 “毕竟是我自己的货,我亲自看著安全点。”杭以冬笑了笑。 “昨天谈完后,我就选好了人,,既然您到了的话,那我们差不多就出发吧。”鏢局大当家和杭以冬说完,又和身旁的人吩咐了两句,很快,出现了就有四五个小伙子形成了一小支的队伍。 “杭掌柜的,不是我偏心什么的,我今天还有一个生意需要谈,所以今天只怕是失陪了,没法出您这一个鏢。”鏢局大当家望向杭以冬,面上满是歉意。 “出发是暂时不急,这一个点的车辆多,我们现在出发的话,只怕到时候和其他人撞一起,反而是耽搁时间,我倒是有另外的一件事想要找您谈一下。”杭以冬见著这的小伙子,各个都是十分精壮的。 能在鏢局工作的,都是有本事的人。 “那咱两去里间说?”鏢局大当家听到杭以冬这样的一说,不由得诧异。 “外面这些人,待会等我一併再走吧,先让大家都可以先休息下。”杭以冬提议。 在鏢局的人,这时候也知道,杭以冬以后也是他们的大金主之一了,也没人提出异议。 “我捡到了几个孩子,他们都有武功底子,他们对於习武十分的热爱,就想学习一些防身之术,不知道您这边是否能派出一位师傅,或者说是介绍一位师傅过来?”杭以冬进门入座后就直奔主题。 鏢局大当家了后,再看向杭以冬也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生意的,吃的都是刀口的饭,我们自己的功夫,只怕是不能外传,不过,说是介绍的话,我们鏢局倒是有一位临时工,你可以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去教孩子。”鏢局大当家立即明白杭以冬的意思。 能在鏢局工作的,假如只会站桩挨打,那就是在等死。 可把自己的功夫外传,也是极为的吃亏。 鏢局大当家並不敢得罪杭以冬,谁让杭以冬开出来的价格,太过於诱人了呢? “我可以见识一下?”杭以冬眼底带著诧异。 “不过,杭掌柜的,关於您的事跡我也听过,您也不是从大户人家中出来的,教会的那几个孩子,你可有他们的卖身契?”鏢局大当家看著杭以冬,脸色儘是严肃。 “这一个没有,都是一群孩子罢了。”杭以冬摇头。 鏢局大当家打量了杭以冬一番,又看向了门外,这才小心翼翼道: “我和你说,既然你付出了这么多要教会那两个孩子的话,就不怕那几个孩子反水,最后浪费你一片的心意?” “难道一纸卖身契,就真的能束缚住他们吗?”杭以冬摊手。 第九十章 再遇土匪 鏢局大当家的一愣,“也是,只不过是一纸卖身契。” “假如只是人在我这,心不在我这,留下这一个人一样的是隱患,我前段时间就有一个丫头离开了,对我,也没多大的损失,假如我培养的五个人,有一个人是出色的,其他人到时候都走了,我这样也不需要担心,自己背后被人插了一刀。”杭以冬的话语十分的直。 “杭掌柜的看的透彻,我等佩服,我自愧不如,这是我说的那人的住址,他好像是因为家里有人病了。你假如需要的话,最好亲自上门找他。”鏢局大当家的话刚刚说完,外面就有个人敲门。 “大当家的,外面有人找。” “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你那边就带著兄弟们下乡吧,他们都是我亲自挑的,虽然不能一打十,但是一打二还是没问题的,遇到土匪,別慌。”鏢局大当家的说完,这就匆匆的出去了。 杭以冬走出去,之前的那五个人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她收好了大当家给的地址,带著这五个人出发了。 回到村子后,五个陌生人的出现,引起了村民的警惕,大家在看到杭以冬从马车上下来,这才放下手中的工具。 杭以冬见到这一个画面,心底多少还是有些感动。 她让这些人先在她家呆著,隨后自己去了工厂。 杭以冬的打算是渐渐的把工厂的机器给带走,不过,一次都不会带很多,以免也是被有心人察觉。 她大概是安排了快半个时辰,鏢局的人看到需要运走的货物,不由得吃惊。 “这些都是需要带走的吗?”鏢局的几个人见到杭以冬足足是装满了三辆牛车的东西,只是用篷布盖住了,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是的,我们这製作布料的速度快,差不多每一周都会有这么多的货物,不过,你们假如觉得麻烦的话,我就换一个鏢局接也一样的。”杭以冬轻轻嘆息了声。 “不会,不会,怎么会麻烦呢?”几个打手赶紧的摇头。 这样距离镇上的单子,这可是少有,杭以冬还是一个蠢的,给的价格又高,大家谁能不喜欢? “不觉得麻烦就好。”杭以冬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狡黠。 101看书.com全手打无错站 杭以冬也没在村子里面多待,和家里人打过招呼后,就离开了村子。 让杭以冬最为诧异的是,她再离开的时候,居然看到宋听荷目送她离开。 杭以冬心底隱约有了一个猜想,只是不敢肯定。 在路上的时间,到底还是漫长的,就在杭以冬昏昏欲睡的时候,牛车突然间停下。 “杭掌柜的,有人拦路。” “是劫匪?”杭以冬陡然清醒了。 她坐正了身子,看到外面果然还是之前的那一群人。 所以,是谁通知的劫匪? “这一票,可以干一票大的了!” “之前听说有富商会经过这,没想到真的让我们在这穷乡僻地逮到了。” “兄弟们冲呀!” “……” 杭以冬听著外面的动静,这一次不比之前,这一次他们带著货物,还是坐的牛车,没法直接的衝出一条路。 好在鏢局的几个人並不是是乾饭的,拿出傢伙就直接的冲。 只不过是一个照面,就见了红。 杭以冬想起来,自己乘坐的是牛车,而牛对於红色…… 她刚刚想到这一点,自己乘坐的牛车的牛就开始癲狂了。 万幸的是,那些土匪被嚇跑了,可鏢局过来的几个人,这运气可就没那么好,也有被牛装伤的。 在土匪都离开后,杭以冬见到他们纷纷的抽出自己的水壶,把地上的血跡冲淡了,这才没让这几头牛继续癲狂。 “今天运气有点背啊。” “那几个小兔崽子跑的是真的快,要是被爷逮住了,这绝对是没他们的好果子吃!” “……”下面的几个人骂骂咧咧的。 但他们吐槽了几句后,就有人看向杭以冬道:“杭掌柜的,您没受伤吧?” “没事。”杭以冬见到牛车都安稳了下来,自己也就鬆了一口气。 只要牛车不狂暴,那什么都好说。 劫匪只有一批,剩下的路倒是好走。 杭以东看著外面的天气,也渐渐的阴沉了下来,也就吩咐鏢局的人加快脚步。 不知道是不是杭以冬的运气太好,这货物刚刚送到她家的院子的时候,外面就下起了大暴雨。 “这雨说来就来,不过好久都没看到这么大的雨了。”杭以冬看著窗外,家里没人,她自己给几位送货的人员送上了茶。 “我这也没有预备油纸伞,你们在这休息下,等雨停了,你们再走吧。”杭以冬招呼著他们。 “不了,我们待会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做,我们在这微微歇息一下就够了。”几个人受宠若惊的。 杭以冬也没强求,他们在各自喝了一杯茶水后,一个一个的就向外冲了出去。 杭以冬见著他们这样拼命,心底並不是滋味。 许鶯柳在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她见到杭以冬都做好了饭菜,不由得吃惊。 “夫人,您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许鶯柳看著她。 “关於怎么消除奴籍,这其中的步骤,你知道吗?”杭以冬抬头。 许鶯柳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一个,基本是我们这一个身份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危害也知道。” “那你说说,我就想今天有时间,就把这一个事情给办了。”杭以冬示意许鶯柳先坐。 最⊥新⊥小⊥说⊥在⊥⊥⊥首⊥发! 许鶯柳有些侷促地坐下,她回想著当初得知的消息,声音颤抖著,但还是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杭以冬听完了之后,这才明白,为何很多人听到她要给下人消除奴籍,基本是惊讶的,因为这其中是真的十分的麻烦。 “下午等放晴了,我带你去衙门开始走程序,只是为何消除一个人的奴籍,需要二十两银子?”杭以冬对於这是真的想不通。 “您也知道,自愿为奴的並不多,一旦奴隶少了的话,到时候只怕很多人家……”许鶯柳小心翼翼地说著。 二十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这一笔钱,可是足够一个人好吃好喝好多年。 “没事,对於你,二十两银子就二十两银子,也只不过是一年的工钱,我又不是赚不到这一个数目。”杭以冬嘴上是这样说著,但心底还是心疼这一笔钱。 二十两银子啊!可是需要卖不少的东西了。 “夫人,您人真好。”许鶯柳眼底满是欣喜。 想要脱离奴籍,这是真的很难,最起码,还需要主人家亲自出面,其次还需要钱,多少人是好不容易说服了主人家,最终是被后面的银子给退缩。 毕竟在有的人家下打工,可能一辈子都攒不出这一个数目。 “下午就去办好了。”杭以冬正好是考虑和县衙提及劫匪的事。 她觉得这事情绝对是没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许鶯柳和杭以冬用过午饭后,杭以冬就准备去县衙。 许鶯柳赶紧的把她拦截下来。 “县衙老爷那边,这一个点只怕是要休息,我们还是再过一会儿去,不然撞在对方的睡意上,这事情会更加的难办。” 杭以冬想想也是,也就让许鶯柳把镇上几个铺子的帐本取来。 许鶯柳去了一阵子,杭以冬久久没看到回来,这也就亲自出门了。 她在看到许鶯柳和石头居然在店里和石头发生爭执。 “夫人您来了,我和石头说,想要把帐本拿给您看,他死活不信,也不愿意把帐本给我,您帮我劝劝他。”许鶯柳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夫人说过,帐本是我们铺子最重要的东西,除非是她亲自过来,不然谁都不可以给!”石头一副十分倔的模样。 杭以冬听著心头一暖,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一句,没想到倒是被石头记得十分的深刻。 “这事情是我疏忽了,我就应该亲自来铺子看帐本的,不过,我们铺子最近的生意一直是这样的红火?”杭以冬见到不少人过来买烤肉的,有著几个孩子在帮忙,倒是没显得十分的乱。 “那可不?我们铺子的烤肉可是独一无二的,在其他的地方可吃不到这样的好东西。”石头挑眉,一副十分得意的模样。 “那把帐本给我,我看看这一个月到底收入有多少。”杭以冬还没清点具体的金额。 可一旦是要给许鶯柳和昨天晚上的那几个小孩子赎身的话,只怕是要开销不少。 这最少是需要八十两银子啊…… 杭以冬想到这一笔钱,就感到一阵的心痛 。 “好。”石头这时候十分乖巧的把帐本交了出来。 许鶯柳站在一旁,显得极为的侷促。 “你別放在心上,石头这孩子,就是一根筋,什么事情都十分的直,可能是我也忘了,帐本只能给我或者我相公看,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宝贝。”杭以冬赶紧地安抚著她。 “夫人,我听说晚上的时候,你会让大家一块的学习,可以带我一个么?”许鶯柳小心翼翼地发出提问。 第九十一章 是否原谅 “这假如你想学习的话,这当然是可以,不过现在基本是夏河现在教学,只怕是教不了你多少的东西。”杭以冬想到这,对这几个孩子又不由得愧疚了。 她也没教学夏河多久,夏河现在就还得多教几个孩子。 “没关係,我只想学会做帐,我听说铺子哪怕是最小的孩子,出去都能管帐,我就想学习这个。”许鶯柳解释著。 杭以冬从现代带过来的计算方法,她看著觉得十分的稀奇,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比大家普遍的计算是会方便很多。 “这一个,倒是没问题。”杭以冬只是简单的教了一下他们加减乘除,最初的时候,让这几个孩子背了乘法口诀,不得不说的是,他们给出的效果十分的好。 许鶯柳眼底满是欣喜。 杭以冬拿著帐本到了后院,也就是之前赵开轩居住的院子。 这一个院子十分的整洁,看得出来,赵开轩平时的为人还不错。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一好人背叛了她,这让杭以冬很难得到释怀。 “夫人,您又想到了赵先生了吧?”许鶯柳见到她发呆,轻声地询问著。 杭以冬頷首,“当初有他做帐的时候,我倒是省了很多功夫。” “我觉得,赵先生可能只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所以才会做当初的那样出格的事情,您有没有想过,赵先生很有可能是被威胁的?”许鶯柳轻轻拂过桌面,上面有著淡淡的一层灰。 “你应该知道我这样的小店是经不起背叛的,假如整个京城真的是因为我的铺子,而所有人都染上天的话,你让我怎么的向世人交代?”杭以冬沉下脸。 赵开轩作为读书人,居然也会犯下这样原则性的错误,这才是让杭以冬难以接受的。 “这,的確是没法原谅,不过还好,事情並没有发生。”许鶯柳在想到后果后,脸色一片惨白。 “你怎么会突然间提及赵开轩,你和他之间应该不是很熟吧?”杭以冬追问著。 许鶯柳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几个孩子,都觉得赵先生十分的好,在夏河秋月两个有不会的东西的时候,都是直接的请教赵先生,我觉得赵先生这么好的人应该不至於做出那么恶劣的事情,我就想……就想……” 她说著说著就低下了头。 杭以冬也懂了其中的意思。 “是不是外面的几个孩子,都觉得赵开轩离开,是和你有关係?所以你觉得心底过意不去?”杭以冬询问著。 许鶯柳一愣,在见到杭以冬神情严肃后,又点了点头。 “几个大一点的孩子中,只有我是最后跟著您的,不仅仅是外面的孩子,就是我也觉得赵先生是一个好人。” 杭以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假如还有机会再见到的话,我会和他谈谈的,不过,这样的人,我只怕是不会重用,但我可以考虑,让他来教孩子一些书本上的东西。” “真的?”许鶯柳脸上满是欣喜。 “这还能有假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杭以冬见到她这宛若是小孩子吃到了一样的欣喜,不由得无奈。 似乎自己周边的人都十分的好满足,不过,她自己本身也很容易满足。 “夫人,您人真好。”许鶯柳仰望著杭以冬。 杭以冬继续看著帐本,她核对上面的数据,倒是没发现紕漏,她在看完了一本后,发现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她看著桌面上还有一堆的帐本不由得头疼。 “我们这一个时候,差不多该出发县衙了,你把我昨天带回来的几个孩子一併喊过来,我把他们的奴籍也消了。”杭以冬对一旁的许鶯柳说著。 许鶯柳对这消息不敢置信。 “那几个孩子,居然也入了奴籍?可是他们看上去並不像是在规矩的人家做事吧!是在哪一户人家那做事,才会过得这样的悽惨?”许鶯柳回想昨天看到的几个人。 基本是鼻青脸肿的,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打架不久。 这样的孩子许鶯柳向来是十分的嫌弃。 可这样的孩子,杭以冬居然会收留著,还给他们消除奴籍。 “他们之前为了石头进的武馆,现在我就想把他们几个从武馆带出来,继续挨打下去,恐怕是要出人命。”杭以冬这样说著,倒是想起来上午鏢局给她的地址,等把奴籍的事情处理后,,正好是给这几个孩子找师傅。 另外家里这边,也应该安排一个会识字的管帐先生,没有赵开轩,杭以冬觉得自己的工作量要大不少。 “大家都说,希望世界上会有活菩萨,要我看来,夫人您就是活菩萨在世了。”许鶯柳感嘆著。 “好了,我再继续看下面的內容,你去把那几个孩子带过来,不然晚了的话,只怕县衙那边又要关门了。”杭以冬催促著许鶯柳离开。 许鶯柳听到她的话后,也不敢耽搁,直接小跑了出去。 杭以冬翻阅著帐本上的內容,石头这时候走了进来。 “我今天才知道,赵先生以后不会回来了。”石头垂下头,面上满是沮丧。 “他做了不该做的事,不小心染上了天,虽然我是治疗好了他,但是这样的人,假如在我身边的话,我怕到时候你们也会有危险。”杭以冬隱约的知道,孩子们对於赵开轩的依赖。 “我在想,你们是需要我另外的找一个教书先生还是把赵先生再请回来教导你们识字?”杭以冬看著石头。 石头小脸上满是茫然,隔了良久后,杭以冬才听到他开口道:“我不喜欢读书。” 最⊥新⊥小⊥说⊥在⊥⊥⊥首⊥发! “为什么不喜欢读书?”杭以冬听到这一个回答十分的诧异。 “我以前以为读书就能立马的改变自己,可是,读书 一样的是需要好好的工作才能赚钱,我既然是可以赚钱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去识字?並且,我识字的时候觉得十分的吃力,费脑子,文縐縐的听了想睡,假如可以,我更想学功夫,跟著军队去打仗,成为大將军,那该有多威风!”石头这时候说著,还扬起了拳头,显示著他这时候的激动。 “但是,大將军也是要识字的,假如不识字,一辈子就只能当一个小兵,只有识字了,才能看兵书,现在我们的家主可是少將军,以后你学了本事,真的是想打仗的话,就跟著家主去混。”杭以冬见著他一副热血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萧濯也是喜欢当兵打仗,相信他可以圆梦了吧…… 她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当初穿越过来的时候,萧濯十分及时的救了他。 那时候从天而降的萧濯,让杭以冬感到了传说中的怦然心动,就好像是救世神一样的出现,她当时真觉得自己是恋爱了。 “好!”石头听到后,小脸都涨红的,他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杭以冬,“夫人,那以后我去打仗了,铺子怎么办?我们铺子,还是经常会有人过来找麻烦的。” “你小子也知道啊?现在好好的去前面工作,最起码要对得起我对於你们的栽培吧?” 杭以冬见著他这迟疑的模样,佯装著生气,石头这时候赶紧的溜了。 她独自一个人坐在小书房,回想著身边的人和物,这些也太过於真实了,对於石头这一批小乞丐,她甚至是有一种自己现在就在养孩子的错觉。 等到了孩子大了,他们也许不愿意一辈子呆在这样的小店,有的孩子,会有更远的追求。 对此,杭以冬没想过反对,有自己想法的孩子,这都是不错的。 许鶯柳带著昨天的那几个孩子出现在了杭以冬的面前,秋月给他们一个人找了一套新的衣服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们倒是没有昨天的那么狼狈。 但是他们身上的伤口,却是没那么快就能好。 “既然大家都齐了,那么我们就出发吧。”杭以冬站起身伸了个了懒腰。 “夫人,您这得注意形象,几个孩子都看著呢。”许鶯柳赶紧地提示著她。 杭以冬听到 ,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 “好的,我知道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也好好的了解一下这几个孩子。”杭以冬这几天是真的忙到头昏脑涨,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她倒是没照顾到这几个孩子。 杭以冬让这几个孩子都自我介绍了一下,和石头一样,他们几个都是十分隨便的名字,一个叫包子,一个叫馒头,还一个瘦弱一点的孩子叫做卷。 对此,杭以冬在询问了之后,才知道这几个名字是因为他们都饿了才这样取名的。这几个名字,他们都叫习惯了,杭以冬想给他们改名,他们也没同意。 杭以冬到了县衙,这时候县衙还有命案,杭以冬几个人被请到了偏房,在等待了好一会儿,杭以冬才见到了县老爷,相比之前,县老爷显得胖了一些。 许鶯柳是受过许家培训的,在官场上怎么的和人客套,这说话比杭以冬还要熟练不少,在杭以冬的示意下,许鶯柳表达了他们的来意。 第九十二章 赎身了 县官在听到他们的来意后,不由得有几分的迟疑。 “你真的准备给他们几个消除奴籍?”县官不由得吃惊。 他看著杭以冬身旁的人,除了许鶯柳看上去有几分的本事,其他的几个,应该只不过是家里最为普通的存在,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使唤,也是十分的方便。 杭以冬頷首,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县老爷了,倒是没有第一次那么侷促。 县老爷和杭以冬谈了很久的心,最终发现杭以冬是坚定了这一个目標来的,也就没再坚持。 他喊来了下面的人,开始办理手续。 杭以冬在处理的差不多之后,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带著几个孩子走出县衙,许鶯柳还不断的回头。 “怎么?你觉得不真实?”杭以冬见著她一脸无措的模样,不由得笑了。 “是的,之前在许家,我定然是不会想到,我有一天还能脱离奴籍,说到底,还是夫人您人十分的好,我都不知道如何的表达我的心情了。”许鶯柳环顾四周,眼底满是新奇。 杭以冬却是在回想县衙里面侍从说的话,不管男女,一旦入了奴籍,那么他们的孩子,也是要入奴籍的。 不管是谁家,都不愿意给奴籍的人赎身,就是因为,假如拿到了这一个人的卖身契,那么你就算是不支付工钱,也是没多大的问题。 很多人,一旦是入了这一个卑微的身份,受到危害的就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自己的后代。 “假如你是想出去工作的话,相信你的能力,应该也是能活得十分的精彩。”杭以冬拍了拍许鶯柳的肩。 没有了奴籍这一个枷锁,许鶯柳看上去笑容多了一些。 “这还是夫人您人好,不过哪怕是我没有了奴籍,我这辈子也愿意为夫人当牛做马!”许鶯柳一脸的诚恳。 杭以冬並没有说话,相比之下,她还是更喜欢现代的一些相处模式。 跟著他们身后的几个孩子,这时候也纷纷地开口道:“我们这一辈子,也是愿意为了夫人当牛做马。” 他们是看著杭以冬是真的拿出了那么多的银子来赎他们的。 在武馆,他们哪怕是一个铜板都捨不得,哪里见过今天这么多的银子。 八十两!这对於他们几个孩子来说,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好了,你们再说,我继续给你们补上奴籍,方便你们继续为我当牛做马,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鶯柳,你带著这几个孩子回去,顺便监督他们几个记得上药。”杭以冬隨手又拿出了一些碎银子,“这一个时候,等做完饭,估计你们也不饿了,直接在街上买点吃的。” 许鶯柳这仿佛是看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赶紧后退了几步,对於杭以冬递过来的银子並没有接。 “夫人,我带著他们回去吃东西好了,大不了我们就回到烤肉铺子隨便吃点。” “烤肉铺子每天都是卖的十分的乾净,你过去估计什么都没,家里也没什么东西了,你们几个別饿著,总不能给你们赎身后,还亏欠你们吃食。”杭以冬瞪了眼许鶯柳。 八十两银子,可以说是杭以冬所有铺子一个月的收入了,这八十两出去了,一旦是铺子有什么危机,杭以冬很难应付。 当然,这一点杭以冬並没和这几个孩子说。 她既然答应了赎身,一次性做完会更合適。 杭以冬只能期待著,到时候京城里面的服饰可以卖出去更多,而不是继续关门一个月。 有许鶯柳带著这几个孩子回去,杭以冬转身向著鏢局给她的地址走去。 她到了这,倒是觉得有几分的眼熟,她当初请赵开轩的时候,也是来过这边的贫民窟。 杭以冬在走到了目的地后,看著前面破旧的屋子,里面传来一阵阵的药味,十分的难闻。 “有人吗?”杭以冬站在院子里,並没直接进去。 隔了好一会儿,这才见到一个健壮的男子走了出来。 “你找谁?”男子打量著杭以冬,眉头紧皱著。 “我是找一个姓吴的兄弟,这地址是鏢局那边给我的,我有一个事情想找他谈谈。”杭以冬表达著自己的来意。 “你找我?有事的话,可以去外面谈,我家只怕是不方便,或者明天吧,我家现在有人还需要照顾,这大晚上的,我不方便离身。”姓吴的男子,这时候皱眉,脸上露出了尷尬。 杭以冬想到自己闻著的药味,也就瞭然。 “既然你里面还要人需要照顾的话,那你先照顾你家人,我明天来找你。”杭以冬没强求。 “我送您出去吧,这附近比较乱,太太您就一个人,只怕是容易遇到危险。”男子见到杭以冬出门后,身边也没其他人,也就跟了出来。 杭以冬看著附近,和镇上的街道不同,这附近十分的乱,她想著现代的这样的街道,的確是容易出事,也就点头同意了。 在一併行走著的时候,杭以冬才知道,这一个男子叫做吴城,最开始杭以冬以为是无成,一事无成的无成。 她在路上,也表达了自己需要一个护院和给孩子教学的师傅。 “我那边是有更加乾净的地方给你住,不知道你是在照顾著谁,但你开价的话,我会尽力的满足。” 这一句,是杭以冬在走出贫民窟最后留给男子的话。 她回到了街道上,却是没看到,没多久后,赵开轩主动的和吴城打招呼。 杭以冬回到了院子,继续翻阅著帐本对帐,不知不觉,这就睡了过去。 最⊥新⊥小⊥说⊥在⊥⊥⊥首⊥发! 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到腰酸背痛的。 “夫人,您以后还是在床上看帐本吧,这在书桌旁睡了过去,我们距离您的院子还十分的远,又没人给您守夜,您会感染风寒的。”许鶯柳端著热水进来。 杭以冬把身上的外套取了下来。 “现在的天气还热,哪怕是不盖被子也不会生病。”杭以冬有气无力地说著。 “要不是我昨晚正好是有事情过来请教您,给您看上盖上了被子,您看看您现在还能生龙活虎的不成?”许鶯柳面上带著责备。 就在杭以冬准备解释的时候,许鶯柳继续道:“对了,外面有一个叫做吴城的男子,说是想要来找您,您看是否要见一下?” “吴城?让他进来吧,另外把包子馒头那几个孩子也一併的叫过来。”杭以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的照过来。 不过,这居然可以找上她这门前,这让杭以冬极为的惊讶。 “好的!不过,你赶紧的收拾一下,这样见客……”许鶯柳面上带著迟疑。 杭以冬点头,顺著许鶯柳打过来的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她走到大厅的时候,见到吴城十分侷促的坐在客厅。 “你想通了?还是想直接的拒绝我?我原本还想晚点再过来拜访,多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杭以冬打量著吴城,看上去仪表堂堂的,看不出对方是会功夫的。 “昨晚和您分开后,我遇到了我堂兄,不过您应该是认识的,他姓赵,叫赵开轩,他看到了我和您在一起,就说了一些他和您之前的事情。”吴城说完后,不断地搓著双手,显得极为的不安。 杭以冬真没想到,吴城和赵开轩,居然是有亲戚关係。 不过,两个人家,看上去都十分的穷,昨天吴城这还在熬药,这家里只怕是还有一个病患。 “你是怎么想的?”杭以冬倒是喜欢他这一点的坦诚。 “我堂兄说了很多关於您这边的好处,不过,我不是一个读书人,我只不过是一个粗人,对於弯弯绕绕的不懂,虽然我堂兄说了一句,我可以隱瞒和他的关係,但是还是建议我先主动的说出来,再考虑一下,要不要聘请我。”吴城这一番话,显然是有准备的,杭以冬一问,他就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杭以冬也只是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您这边对待人向来是十分的好,不瞒您说,我家里是有么妹生病了,我父母早些年就走了,但是我这妹妹,从小到大就是药罐子,我就这么个亲人……假如您不介意我堂兄做的那些事的话,我倒是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並不想天南地北的四处跑。” 杭以冬抿了一口茶,“那你应该也知道,你堂兄是做了多过分的事,居然是把带著天的布料放在铺子里面,这一旦是整个京城的人都染上了天,不仅仅是我会面临死亡,更是其他无辜的生命,也是会出事。” “这我知道,所以,希望您……我知道了,我这就走。”吴城失落地低下头。 杭以冬见著他慢慢地起身,这样的他倒是失去了昨天的意气风发。 这时候,包子馒头几个孩子走进了大厅。 “夫人,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啊?”包子是一个十分主动的主,遇到了事情都会主动地开口。 “你看看面前的这一个人,合適做你们的武学师傅不?”杭以冬指了指吴城。 第九十三章 录用吴城 吴城整个人站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 这时候,包子也打量著吴城,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我记得这一个人,武功十分的厉害,几次武馆有人踢场子,都是他过来救场的!”包子说完后,小眼睛都闪闪发亮的,“夫人,他真的是能作为我们的武学师傅么?” 杭以冬看向吴城,吴城也是对上她的视线。 “武学师傅,其实只不过是教几个孩子功夫,你不偷不抢的,也涉及不到我生意,假如你想的话,可以在我这留下,我昨天说的条件,都还算数。”杭以冬悠悠地开口。 吴城眼底满是惊喜。 “夫人,您真的是好人!“吴城此时激动到了语言无法表达的地步。 杭以冬只是笑笑,而她看到那几个孩子也是欣喜的模样,心底也感到一阵的甜蜜。 “赵开轩现在是还住在原来的地方?”杭以冬示意吴城坐下。 吴城頷首,“之前他应该是在您这边工作,赚了一些钱。可是,这些都不够他给他母亲看病的,只能回到之前的院子继续卖字画。” 杭以冬点了点头,“你把你妹妹接过来住吧,之后你看好这一个院子,別让別人乱进来,閒余之际,教导下这几个孩子功夫。” 有赵开轩的前科,杭以冬並不敢重用吴城。 吴城满面的欣喜,他望著杭以冬,不断地感谢著她。 吴城离开后,几个孩子也离开了。 杭以冬看著这空下来的院子,不由得想念萧濯了,杭以冬想到自己还没做完的事,不由得轻嘆了声,她决定先把这几个月的帐本理完。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吴城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到了院子和杭以冬报导。 “明天早上的时候,和我去一趟乡下,没问题吧?”杭以冬走到了偏房,见到了吴城和他妹妹。 “这没问题,假如我中午没回来的话,能否让人给我妹妹送点吃食?”吴城答应得十分的爽快。 “这当然可以,只是,我们这一路去乡下,只怕是很容易遇险,你最好是带上防身工具。”杭以冬不敢確定,那些劫匪倒是是许家在安排还是听从宋听荷的安排,每一次都能准確无误的挡住她的路。 “您说的是最近山区的那一些土匪会有危险?”吴城转身询问著她。 杭以冬点头,“就是这些劫匪,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会遇到,前几天报了官府,可是官府那边的態度十分的曖昧,说是抓不到这一群人,我看这些人都愚蠢的很!” 她回想自己几次遇到这些劫匪,这些劫匪都是一群嘴炮,可实际上对於杭以冬的伤害几乎是为零。 “这一群人出现的时间很长了,但却是没有听到谁说损失了多大的钱財,虽然很多地方的人都在报官,但官府始终是没抓到人。”吴城说著对於这一群劫匪的理解。 杭以冬倒吸了一口气,“假如你面对十个人围攻的话,你能抓住几个?” “假如要保住您不受伤的话,最多两个。”吴城认真的回答。 “两个……”杭以冬思考了一下,“两个也足够了,我有预感,明天我们回来的时候,路上估计死会遇到,也不需要保官了,明天人我们直接的抓住自己审问一下对方的来歷。” “好。”吴城也不多问其他的。 杭以冬对於他的这一个態度十分的喜欢。 她提醒完了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关掉了直播准备休息,外面就出现了许鶯柳的身影。 “夫人,您这时候要睡了吗?”许鶯柳小心翼翼地问著。 “准备休息了。”杭以冬说著,也打了个哈欠,今天她看了一天的帐本,的確是觉得困了。 “那我明天再来请教您一些事。”许鶯柳正准备离开,杭以冬这就喊住了她。 “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直接的说,我又不急著这一点时间。”杭以冬示意她坐在自己的身旁。 许鶯柳就拿著一本小册子,走到了杭以冬的不远处,她展现的,正是杭以冬之前做的乘法口诀。 “夫人,这些到底怎样才能快速的记下,一旦是数字记错的话,只怕给客人算帐的时候,也会结算错误,到时候只怕是对我们的名誉伤害十分的严重。” 杭以冬看著这一个表格,却是没有接过。 “你也知道,这记错是会对於名誉损害严重,觉得自己记不准的时候,可以直接的看这一张表,或者是用算盘计算,背不下来,没必要强求自己。” 杭以冬认为,自己这並不是在学校,她也不要求谁都可以背下来,她只希望几个人都会使用而已。 “我知道,对於大一点的单子,我们都会四捨五入,舍掉了客人的零头,但是你舍掉的这一部分,记得在帐本上註明,並且每天都许计算出我们舍掉的钱財,这些不是用这一个表格强行就可以计算的,更多的还是用算盘。”杭以冬看著许鶯柳,倒是想起来最初秋月夏河学习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吃力。 不过,秋月夏河还是熬过去了,现在的业务能力,更是十分的出彩。 “我回头练习下算盘。”许鶯柳紧握著手中的纸张。 在古代,纸张基本都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东西,而杭以冬却是让下人读书使用。 “你想以后拥有自己的铺子吗?”杭以冬看向许鶯柳,打断了她继续思考的思路。 许鶯柳一惊,她睁大了眼睛望著杭以冬。 “夫人,您这是不要我了?”许鶯柳面上带著委屈。 “我怎么会不要你?只是看著你这样用工的学习算帐,觉得你在我身边做事也不容易,等到以后,想让你和夏河一样,单独管理自己的铺子。”杭以冬是考虑把现代加盟的那一套拿到这一个世界来用。 最⊥新⊥小⊥说⊥在⊥⊥⊥首⊥发! 以后的铺子越来越多,她也是管理不过来,那几个小乞丐现在都还小,许鶯柳跟著她身边,也是十分的机灵,杭以冬也就琢磨自己能否改变一下她的命运。 “这,还是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就想跟著夫人的身旁学习东西。”许鶯柳乖巧地说著。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铺子之后还需要你继续的照看,我明天要下乡一趟,假如是有什么事情,就差人到乡下来找我。”杭以冬准备明天早上的时候先去看文阿婆,另外的安排关於工厂迁移的事情。 她已经从工厂带走了两台机器了,现在堆在后院的库房,还没使用。 杭以冬考虑先让人运到京城,最初並不想在京城开工厂的事,现在也就只是想想。 毕竟只有在自己眼皮底下运转著自己的工厂,杭以冬才能更加的放心。 劫匪事件,让杭以冬对於这更加的警惕! “我知道了,明早的时候,我就不过来打扰您了。”许鶯柳说完后就离开了。 杭以冬关上门,独自一个人上床休息。 等到杭以冬醒来的时候,她推开门,看到自己门前有一男子被捆成了粽子一样,躺在地上。 “你是谁?”杭以冬被这人给嚇了一跳。 “这是昨晚来院子里面偷东西的,我正好是听到了动静,就把人给抓了。”吴城从隔壁的屋子走了出来。 他穿著普通的衣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会是一个会武功的。 “偷东西?”杭以冬低头看著面前的人,心底不由得一惊。 “夫人,是否需要我帮你审问一下?”吴城说话,莫名的让杭以冬觉得,他是一个没感情的人,有些冰冷。 “把这一个人先丟到柴房,等到我们从乡下回来再审问下,我记得一天不吃饭,是不会饿死的。”杭以冬看了眼面前被捆成粽子的男子。 隱约的,她觉得这一个人是衝著库房的纺织机来的。 工厂就那么大,少了两台纺织机,很容易被人察觉。 而工厂的人几乎是要和机器一块抱团睡了,可杭以冬这边,总不能时时刻刻的安排人监守。 被捆成粽子的男子,此时嘴里被塞了布条,想说话也没法说。 吴城倒是一个十分好的执行者,杭以冬这才说完不久,吴城就把人扛起来,直接地丟到了柴房去了。 被这一个事情耽搁,杭以冬倒是也不想做早餐了,带著吴城在外面买了点包子吃了就坐马车向著乡下去。 虽然最近劫匪闹得严重,但是並不影响的大家对於赶集的执著,在回乡下的路上,还是有不少的牛车经过。 “人多的时候,基本是不会出现劫匪的,您的时间选的很好,在车上倒是不需要那么警惕。”吴城在前面赶马车,虽然是租来的马车,但他们这略带装饰的马车,和附近的牛车显得格格不入。 “这就怕万一,毕竟我就靠著我自己的这一条命出来赚钱,一旦是命没有了,那还玩个什么?”杭以冬见著他悠閒地坐在前面赶著马车,附近的村民目光也一一看向他们这边。 杭以冬隱约的是听到了外面的村民在討论著他们马车占位的问题。 第九十四章 回家 和牛车相比,带著车厢的马车的確是更占位置。 附近的牛车涌动,外面的閒言碎语,杭以冬还不至於放在心上。 在吴城说著四周没危险后,杭以冬倒是也放下了防备,把之前借来的书籍,拿出来看。 在到了萧濯之前的屋子,也就是文阿婆现在居住的地方,杭以冬赶紧下了马车,提著肉和布料向著里面走。 “文阿婆,我回来了。”杭以冬看到文阿婆此时正坐在院子里面把之前的蝉蛹一个一个的煮开。 “回来了就好 ,回来了就好,萧濯那小子呢?这位是?”文阿婆抬头,见到杭以冬身后跟了一个男子,却是不见萧濯的身影。 “我相公现在在京城大將军府里住著,说是想要接您去京城享福,您去吗?”杭以冬望著文阿婆,书本上,文阿婆是拒绝去京城的。 毕竟文阿婆不喜欢宋听荷,多少次,文阿婆被宋听荷给气到,当初文阿婆说著自己要守著这一块地,等待一个人。 “你去的话,我就去。”文阿婆这边说著,眼睛却还是看著吴城,眼底满是警惕。 杭以冬赶紧解释道:“因为这一段时间,我们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就请了个侍卫,这样也能保障下安全。” “这样啊,有侍卫保护也好,也好。”文阿婆这时候继续煮著蝉蛹。 “我准备到时候把我的厂子一併搬到京城去,这几天,我正在处理这事,等我安排好了,我和您说,我到时候让马车来接您?”杭以冬谨慎地询问著。 “只要你们两口子好就好,我这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到时候出发的时候,直接把我这个老太婆带上就好。”文阿婆却是显得十分的好说话。 杭以冬点点头,坐在院子里面,陪了文阿婆好一会儿。 吴城就仿佛是像一个木桩一样,站在了门口,就好像个摆件一样。 杭以冬见著文阿婆独自在准备著蚕丝製品,心底一阵的辛酸。 “我之前不是给您准备了布料吗?不够穿的吗?”杭以冬没忍住地问著。 她自己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媳妇是真的不孝了。 对於老人她极少的关照。 文阿婆被杭以冬这样的一说,倒是想起来她压在衣柜底下的衣服了。 “你们送过来的料子好,我就给你们两个做了新衣服,等到了过年的时候穿。”文阿婆说著,就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准备去拿衣服。 杭以冬赶紧地阻止了。 她就呆在了文阿婆的身侧,陪著文阿婆说话,一直到了中午,杭以冬做了饭和文阿婆一块地吃。 下午的时候,文阿婆有午休的习惯,杭以冬吃完饭就藉口离开了。 “没想到夫人居然精通厨艺。”杭以冬出了门后,吴城这才开口说话。 杭以冬白了眼吴城道:“你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起价的,镇上最火爆的店不就是我的烤肉铺子么,这多少人吃完后,都愿意排队著买?” “还是夫人本事大。”吴城面无表情地夸张著。 杭以冬却是没感觉这是在夸奖,莫名的觉得,吴城的话里有话。 她赶到了自己的娘家的时候,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宋听荷从她家出来,看样子,就是在她家吃的午饭。 “是以冬啊,你回来了?”宋听荷十分亲切的和杭以冬打著招呼。 她这模样,让杭以冬觉得十分的反常。 “嗯。”杭以冬淡淡地回应著。 “我这都很快可以做你嫂子了,到时候记得恭敬点。”宋听荷一副小人得志的態度,让杭以冬心底极为的不喜。 “可是我已经嫁出去了假如你真的成为我嫂子了,我少回来就好。”杭以冬心底纳闷,难道自己父母就真的会同意宋听荷入门? 在宋听荷离开后,杭以冬赶紧地进门,意外的发现自己家的人都聚集在大厅。 “爹,娘。”杭以冬打著招呼。 “你这丫头,怎么回来了?”村长显得十分的惊讶。 “这不就正好有时间回来看看吗?难道我自己的娘家,谁还能拦著我不许回来不成?”杭以冬笑著走进门。 她这带著小女子的任性撒娇的模样,倒是让大厅的人都笑了。 “我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宋听荷了,她说她很快就要成为我嫂子了,这事情是真的假的?”杭以冬的表情严肃。 赵开轩坐在轮椅上,面上满是不屑。 “什么你嫂子,她只不过是赶著上门,想要做我的妾室。” 杭以冬一惊,她真没想到,这宋听荷脑迴路是有问题吧? 当初娶她成为童养媳的拿一户人家,家庭也不比自己家的差,只不过是上门有一个压著儿子的母亲而已,宋听荷熬个几年,说不定就可以翻身了。 可现在,宋听荷居然赶著做赵开轩的妾室,说著其中没有问题,杭以冬自己都不敢相信。 “所以,您答应了?”杭以冬盯著赵开轩,表情极为的严肃。 “这事情,爹娘也正在商量,毕竟我的腿,宋听荷是真的能治好,又不要彩礼,妾室又不比正房,休了就休了,倒是没多大碍,顶多就是多一段的风流债。”赵开轩垂下头。 显然,假如是宋听荷自愿作为妾室,家里人是能接受的。 宋听荷长的不差,还有一身的本事,假如赵开轩能够考个官员,未来也是能十分美满。 最⊥新⊥小⊥说⊥在⊥⊥⊥首⊥发! 况且,这一个朝代,三妻四妾的,倒是十分的正常,能眼巴巴的赶上门做妾室的可不多。 杭以冬沉默著,这是关於她哥哥的婚事,她倒是没资格掺和。 “她真的是能治疗好你的话,这事情你自己看著办,可家里到时候要搬去京城,到时候你是准备带著她?”杭以冬想起来之前宋听荷找自己谈判的事。 只怕这一个妾室的身份,就是为了方便宋听荷去京城吧? “到时候把她一个人丟在乡下,只怕是显得咱们忘恩负义。”何氏这时候也没忍住地开口。 能够治好赵开轩的腿,这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只不过是让一个妾室入门,对赵开轩的未来,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影响。 “既然你们决定了,我就不掺和了,不过这事情,別闹得太大。”杭以冬揉了揉太阳穴。 宋听荷的本事倒是不小啊,这样曲线救国的路都可想的出来。 假如她真的是能治疗好赵开轩,那么宋听荷的这一身本事,就不至於在京城混不下去。 “我去工厂看看,等工厂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后,我们就准备去京城,关於村子的新村长,选出来没?”杭以冬看向自己的父亲。 他作为村长也十多年了,为这一个村子付出过不少。 但因为曾经的宋听荷任性,倒是得罪过不少的人。 “选出来了,等到时候就会安排,不过,我们的厂子真的是要搬到京城的话,那么村子这边的人怎么安排啊?他们哪怕是拿了工钱,可今年的冬天只怕是不够吧?”村长没忍住地担忧著村民。 杭以冬对於这,自然是早就安排好了。 “村子在我厂里工作的人,我自然也是会带到京城去,毕竟找到这样一批的熟练工,也不容易,等到了每年快过年了的时候,他们想回来的可以回来,不想回来的,可以接自己的家人在庄子里面住,大將军分给我们一个十分大的庄子,哪怕我们整个村子都搬过去都没问题。” 杭以冬之前的几次回来,村长都在外面忙,倒是没时间提及村民的安排,每一次都是让何氏转达的。 何氏只不过是一极为普通的妇女,对於这些事情,了解的甚少,也不知道怎么的表达。 “我到时候和村子的人沟通下,只是,我们村子的人都去京城的话,不会对你带来麻烦?”村长对於京城也是了解一些。 能够在京城住下的人,基本是非富即贵,换一句话来说,在京城的贫民窟的人,这都是比镇上的普通人有钱的多。 “怎么会?大將军给我的庄子,基本没人住,我这明年还得请人种地呢,假如我们村子的人愿意过去,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杭以冬笑著。 何氏见著他们父女谈话,也就出门忙她的家务去了。 杭以冬倒是一一的分析了自己的想法,倒是把村长说的十分的心动了。 “闺女啊,门外是不是有人在找你啊,我看一直站在咱们家门口,和一个木头人似的。”何氏衝著杭以冬喊著。 杭以冬赶紧的出门,发现是吴城站在这,赶紧地解释说,这只不过是新请来的侍卫,保护安全的。 村长见状,更是笑著杭以冬,像大户人家去模仿了,也说著他们杭氏,只怕是能靠闺女翻身了。 杭以冬这半年来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底,只不过是开了一家小铺子,这就能把生意做得那么大,更是能和將军府搭上关係。 “闺女,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和萧濯那小子出了什么事?这么久了,都还没见到他出现下。”何氏凑到了杭以冬的面前,一脸严肃地问著她。 第九十五章 背后的人 杭以冬安抚地拍拍何氏的手:“娘,你放心,我跟萧濯很好。” 杭以冬並不想告诉何氏她跟寧国大將军夫人,也就是萧濯他娘之间的齟齬。 因为她知道,即使说了,也只是多一个人替她担心罢了,她们之间的事情,还是得自己解决。 “真的?萧濯现在可是寧国大將军的儿子,虽然你爹是村长,但咱们家说难听点也就是个地里刨食的,这个……这个寧国大將军就没说点什么?” 杭以冬哑然失笑,原来何氏一直在担心她吗?心里不禁又感到了温暖。 说来已经穿越到这个世界很久了,之前为了防止掉马一直躲著杭家人不跟他们接触,直到现在,杭以冬才有实感,她现在是杭以冬,是杭家人,至少在回去之前她都是。 “娘,你放心,我跟萧濯是真的很好,我跟他是在官府登记过的正经夫妻即使別人想要拆散我们,也该看看萧濯同不同意。若是萧濯也有这个意思,那我……” 杭以冬突然沉默了,她倏地想起来,虽然她跟萧濯这一路以来经歷了很多,但萧濯好像从来没有说过爱她,虽然能从萧濯的一举一动中看出对她的爱护,但是哪个女人不想得到夫君明確的回答。 杭以冬僵硬地对著何氏笑了一下:“要是萧濯也想跟我分开,那就分开嘛,女儿又不是不能一个人生活。” 看著女儿强作微笑的样子,何氏无奈地嘆了口气:“冬儿啊,你还是早点跟萧濯要个孩子吧。这孩子才是女人的根本啊。” 在回去的路上,杭以冬独自一人坐在马车上,因为不平的地势连带著杭以冬跟马车一起起伏,但是杭以冬此刻没有在意因为马车的顛簸而產生的不適,她的脑海中一直在盘旋著何氏跟她说的话“要个孩子”。 是啊,是该正视这个问题了。 先前就被直播负责人提醒过,自己始终是要做出抉择的。 之前她只想著回家,现在……若是萧濯提出想生个孩子,也许她也是会答应的吧,嗯,也许。 就在杭以冬还在沉思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前头的马被惊地人立,好在在外面驾驶马车的吴城紧紧拉住了韁绳,但马车內的杭以冬还是磕了一下头。 她揉了揉被磕疼的地方,询问:“吴城,发生什么事了?”但其实杭以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东家,惊马了。” 杭以冬撩开一旁小窗的帷裳,探头看去,发现旁边正是一片小密林,是一个陌生地界,此地有些荒凉,而且並没有人经过。 这是杭以冬故意的,她特意在回来之前吩咐吴城绕远路回去,一来可以引诱,二来可以试探,如此一石二鸟的计划,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她將头缩回去没多久,就听到一道油腔滑调却不乏恶意的男声传来:“呦,让我来瞧瞧,今天被我们遇到的大肥羊是谁?这不是上次说自己是定国大將军夫人的那位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立马,马车外传来一声鬨笑。 “东家,您別出来,是土匪。” 杭以冬挑了挑眉,有趣,自己还没出马车呢就认出来我是谁,要知道,她是第一次带著吴城出来,为了防止被认出来,连一直常雇的马车都换了一辆。 若说是因为自己刚刚探头被认出来的,那也不可能,因为那群土匪的声音是从马车后方传来的,可自己看的是前方的密林。 今天杭以冬特地让吴城绕了远路,走这条人烟荒凉的小道,而这群土匪不去人多的大道打劫,反而出现在了这条小路上,可见他们在杭以冬离开马阳村的时候就一直跟著她了。 要说这些土匪不是故意的,杭以冬可不信。 马车外。 土匪头子带著十几个人將马车围了起来,密不透风,吴城坐在车辕上,跟面前的土匪头子对峙。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来,兄弟们,大声告诉他,我们想要什么?” “钱!美人!还有人命!” “小子,听见了吗?听见了就赶紧把车里的美人给老子交出来,我还可以饶你一命,不然……” 吴城的眉头皱得死紧,心中暗道这群人是手上沾过血的,不好对付。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递进马车:“东家,您拿著防身。” 却没想到被推拒了:“不必,你要对付他们,你留著吧。我也隨身带著防身的东西。” 吴城没有拒绝,只是紧紧地將匕首握住放在胸前,敌视著前方的土匪头子。 土匪不在意地笑笑,语气温和,但是却没能掩住眼底的戾气:“看来我们是谈崩了。” “兄弟们,上!” 站在旁边的一个土匪冲吴城扑了上去,想要偷袭,却没想到被吴城一脚踹到在地。 土匪头子捏了捏嘴角:“呦,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一起上!別忘记车里的美人。”说完,土匪头子就静静地退到一旁一如既往地等待著兄弟们的胜利。 一群土匪和吴城纠缠的难捨难分。 而土匪头子和坐在马车內的杭以冬仍旧不动如山。 土匪被吴城打倒在地之后,立马又接上了下一个,这一个一个下来,即使是功夫不错的吴城都感觉有些支持不住了,这些土匪的功夫都不错,躲过了他的匕首,但他看著安安静静的马车,咬著牙,又继续抵抗著下一波攻击。 其中的另一个身形瘦弱的土匪觉得这样和吴城打下去不是办法,他回头看了看马车,眼睛滴溜溜地转,而后果断地朝马车走过去。 正在激战的吴城没有看见这一幕。 瘦弱的土匪一下子撩开帘子,看见的不是一个在瑟瑟发抖、提泪横流的妇人,而是一个眉眼精致,眼含笑意的年轻女子正举著一瓶奇奇怪怪的罐子。 “你?” 瘦弱的土匪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瓶子里喷射出的迷雾迷得晕晕乎乎的,在瘦弱土匪觉得眼昏脑胀的时候,只见前面的女人伸出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肩膀,於是瘦弱土匪华丽丽地从马车上掉了下去,直愣愣地躺在地上。 那许久不见的光屏正在疯狂地刷著弹幕。 最⊥新⊥小⊥说⊥在⊥⊥⊥首⊥发! “我天!主播你也太坏了吧!人家土匪话还没说完了,就被你撂倒了。狗头”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这个主播够狠,已路转粉。” “主播666,一艘游艇献上。” “感觉主播变了呢,不像之前那样瑟瑟缩缩的了。” 看到这一句,杭以冬愣了愣,我变了吗?隨即摇了摇头,將手中的沉睡喷雾扔进了直播系统的储藏格里。 而在马车外,跟吴城对打的一群土匪看见瘦弱的土匪躺在地上,没有反应,一时之间竟愣住了。 “老六!”一声悽厉的叫声响起。 趁著眾人愣神的功夫,吴城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高壮土匪,將自己的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老四!”几个土匪想要上前,却被吴城威胁割脖子的动作嚇住了。 吴城不敢有一丝鬆懈:“退后!然后离开,不然我就杀了他。” 眾人没有动作,吴城和土匪僵持著。 此时,一直旁观的土匪头子上来了,带著阵阵寒气,原本脸上带疤的脸显得更加阴沉可怕:“照他说的做。” 几人慢慢后退,几人退到哪,吴城就挟持著高壮土匪对著他们。 有几个土匪想要將倒在地上的瘦弱土匪带走 ,却被一道女声止住了动作:“你若是不想你家老四血溅当场,你就带他走。”那土匪只好咬著牙作罢。 土匪头子带著剩下的土匪消失在了路的尽头,吴城才鬆了口气,却听到了一声冷哼,吴城一惊,差点忘记这里还有一个。 吴城一个手刀下去,那高壮土匪就软软地倒在地上。 杭以冬这才撩开车帘,夸讚了一句:“干得不错,將这两个人绑了送到我府上。另外,我宣布,你转正了。” 吴城刚想裂开嘴笑,就感觉到嘴角一阵撕裂,只能齜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气,但是这並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土匪老四和老六在昏迷中感觉自己整个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上了船一样,虽然算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就是屁股疼得慌,要是有个垫子那就好了。 土匪老四和老六被吴城偷偷移入了杭以冬的院子,两人背靠著背坐在地上,仍旧陷入昏迷。 杭以冬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离两人距离三米远的地方,吩咐吴城:“泼醒他们。” “是。” 吴城在院子里打了一大桶水,直接朝著两人倒了下去,两人生生被泼醒了。 冬日本就寒冷,被泼醒了老四和老六一醒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醒了?” 两人顺著声音望去,一下子就愣住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精致美丽的女人,和他们此时的狼狈不同,她穿著一袭青色长裙,端正大方的坐在距离他们不远的椅子上。 还没等两人回答,只听得那女子又问:“说吧,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第九十六章 明悉 “说吧,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老四和老六愣了一下,虽然一开始被杭以冬的美貌震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瘦弱的老六先开口:“你是杭以冬?” 杭以冬笑了笑,换了更加舒服的姿势:“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两人没有回答。 杭以冬並不想跟他们纠缠,直接点破:“你们可知,今日我是故意绕远路的。” 老四和老六一起看向杭以冬。 “上次被你们截住我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於是这次,我就想试探试探,哪想你们居然真的上鉤了。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哪里会有人去?即使真的有人去了,那么一个破旧的小马车,想想便知道马车的主人定算不上富有,靠打劫为生的土匪又怎会盯上一个破落人家?定是有人指使。当然,你们最大的破绽就是你们的老大。” “老大?”原本一直垂头不说话的两人立马抬起了头,他们老大可是公认的他们当中最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紕漏! 瞧著两人震惊的模样,杭以冬嗤笑了一声:“也不知你们老大是不是自负过了头,竟一点也没想著要遮掩。我还没下马车就认出了我的身份,这若是无人指使,难道是你家老大生而知之?旷世奇才?” 听著杭以冬嘲笑的语气,两人的脸涨得通红,尤其是那瘦弱的老六:“住口,不许你说老大。咳咳咳。” 听见老六的咳声,老四有些担心,因为老六是他们当中身体最弱的:“老六你没事吧?” 老六摇了摇头:“咳咳,没事,你放心。” 杭以冬冷眼看著这一幕:“我没有兴趣看你们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杭以冬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但是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两人依旧沉默。 “看来你们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吴城。” “在。”吴城弯下腰。 老四和老六只看见杭以冬在吴城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隨后老六就被吴城提进了后面的一个房间。 老四对著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杭以冬大喊:“你们想干什么?” 杭以冬没有理会,只见刚刚进房间的吴城又出来提了一桶水进去。 老四凶狠地盯著杭以冬,杭以冬只当做没有看见,而是笑意盈盈地反问:“你知道什么叫做贴加官吗?” 老四没有说话,杭以冬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贴加官,將沾湿的黄纸一张一张贴到脸上,直到人窒息而亡,受刑的人没法呼吸,也没有办法呼救,直至死亡。而且为了呼吸,死者会张大嘴巴,因此口鼻都有水分残留,若是將尸体扔进水里,连仵作都检查不出来呢,只会当作是失足溺亡。” 老四眼睛瞪得巨大,死死地盯著杭以冬,杭以冬却当作没有感受到他的死亡视线一样,用天真又轻快的语气询问老四:“你说,老六他能撑到贴第几张纸呢?” 老四头胀欲裂,一双眼睛简直就要充血,一双手紧紧握拳,甚至连指甲都抠进了血肉里。 过了一小会,老四才嘶哑著开口:“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杭以冬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而后拍了拍手,吴城才將已经昏迷过去的老六提溜出来。 “人怎么样?” “无事,就是被嚇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老四才不做痕跡得鬆了口气,但下一秒,又因为杭以冬的话语提起了心。 “他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了哦。” 老四一狠心:“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回答你。” “你们背后是什么人?” “一个女人。” “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不认识,她每次来的时候都蒙住了脸。” “那她有什么特徵?比如气味?” “气味,气味,哦对了,她身上有一股药草香。” 杭以冬挑了挑眉。 “她为什么找上你们?” “想让我们帮忙对付一个人。” “什么人?” “你。” 杭以冬顿了顿。 “怎么对付?” “让我们毁了你的名节。” “今天我一出马阳村,你们就跟著我了是吗?” “是。” “想的还挺美。你们是怎么跟她联繫的?” “不知道,一直是我们老大跟她联络的。” “哦,你们老大为什么会跟她联繫?她许了你们什么好处?” “不知道,她每次一来只和我们老大秘密谈话。老大只说让我们跟著他吃香的喝辣的就行,其他的不要多管。” 杭以冬没有再问下去,她已经知道是谁了。 带著药草香的神秘女人,能够及时知道马阳村的消息並进行通报,且在自己出了事后能够得到最大利益的人。 宋听荷。 最⊥新⊥小⊥说⊥在⊥⊥⊥首⊥发! 若是自己真的被毁了名节,宋听荷手上就有了定国大將军夫人的把柄,到时候即使不嫁给杭以轩,她也能威胁自己进京城,甚至得到更多。若是不能成功,她这买卖做的也不亏。这人的性格倒是跟书里一模一样,一样的不择手段。 想来那土匪头子也是自己的身份的,居然还敢对她出手。 杭以冬冷笑了一声:“你走吧。” 老四一愣,没反应过来。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他若是想活命,就和宋听荷断了联繫,若是再敢来犯,就別怪我不客气。” 吴城给老四解了绳子,但老四看了看还在昏迷的老六有些迟疑:“他……” “他给我做工三个月,三个月一到,我自然会放他回去。” “还不走?” 老四这才急急忙忙离开,他走之前还看著地上的老六,兄弟別急,四哥定会来救你的。 在老四走后,杭以冬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嚇死她了,第一次装凶,真的太可怕了。 没错,杭以冬是装的。 通过这次的事件,杭以冬彻底想开了。一味的善良根本没有办法保护她的安全,就像赵开轩一样,即便自己拿出了自己最真诚的態度,但赵开轩还是为了母亲背叛了她。 即使她表示自己不会追究,但是不代表她的心里没有疙瘩。她经常若是自己狠一点,不让別人觉得自己好欺负,是不是所有的事情就会不一样。 杭以冬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从今以后,我不是杭以冬了,我是钮祜禄·以冬。我不会再给別人伤害我的机会。 当晚,杭以冬就写了两封信,一封寄给她娘,一封交给宋听荷,吴城连夜给送了过去。 一封是让她娘带著家里人到镇上的信,一封是威胁信。 杭以冬想清楚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既然如此,那不如將宋听荷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倒要看看宋听荷还能闹出些什么么蛾子。 宋听荷看完了杭以冬的信后,心慌了。杭以冬知道是她找的土匪,怎么办怎么办?她手上还有土匪的人质,不能硬来。到底该怎么办? 宋听荷就在辗转反侧间睡著了。 三日后,杭家人上门了,带著宋听荷。 杭以冬迎著一家人,给他们介绍这间院子。 “父亲母亲哥哥,再等几日,我们便上京。” 杭家人有些惊讶,何氏更是抓住杭以冬的手,关心道:“之前不是说还要等一段时间吗?怎么突然这么急?是不是女婿出事了?” “娘,他没事,他现在天天跟著將军训练呢。我是怕京城的铺子快要经营不下去了才想早点回去。” 何氏点了点杭以冬的额头:“你啊,不惦记自己的夫君,就想著铺子。”杭以冬只是笑笑。 杭以冬看见站在一旁朝自己看过来的宋听荷,招了招手,冷淡到:“你跟我过来。” 宋听荷听话地跟了过去,留下杭家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你会带你去京城,你就不用想著嫁给我哥当妾了。” 宋听荷有些惊讶,但是还是装作平常的样子:“这可不行,说好的事情可不能变,我定是要嫁给以轩哥哥的。” 宋听荷话音刚落,就感受到自己的脸被抬了起来。 杭以冬死死地捏著宋听荷的下巴:“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我都警告过你了你居然还是死性不改,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將你和土匪头子的勾当捅出去吗?还是说,你以为我哥哥的腿非你不可了?” “我夫君如今是定国大將军的儿子,若是病了便能寻到御医来医治,即便御医治不了,按照我夫君对我的宠爱,只要我对他撒撒娇,他便能为我广招天下名医,我就不信整个天下医者的医术比不上你宋听荷一个人。” “宋听荷,別把自己太当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我眼里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我和以前不一样,你若是再敢犯到我头上来,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杭以冬一把甩开宋听荷的脸,拿出手帕像擦什么噁心的细菌一样擦拭自己的手。表面上冷淡平静,实则心里高兴的都快要冒泡泡了,终於把这么久以来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擦完后,杭以冬便扔下宋听荷一个人在原地,转身离开。 而背对著宋听荷的杭以冬没有看见她身后,那像毒蛇般凶狠阴厉的眼神。 第九十七章 上京 这几天以来,似乎杭以冬的警告真的起到了作用,宋听荷没有再作妖,也没有在她眼前晃悠。 何氏一脸高兴地告诉她说宋听荷愿意无偿救治杭以轩的腿,也就是说,就算杭以轩不娶宋听荷,他的脚也能好了,这一消息让杭家人都高兴不已。 杭以冬却挑了挑眉,不管宋听荷到底打的是什么心思,总之,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吴城被僱佣后,便带著病弱的妹妹在杭以冬的安排下搬去了一处乾净整洁的小院。將被捉来的土匪老四叶林也交给他负责。 每日的工作便是教石头等几个男孩子习武即可,回来还有时间照顾妹妹,吴城只觉得没有比这再好不过的工作了,也十分感激杭以冬。 赵开轩也进入几个孩子居住的小院教导他们读书写字,再没有去过烧烤店。或许是因为之前对於杭以冬的愧疚,教导几个孩子时十分用心。 只是大错已成,想要弥补並不是那么容易的。 杭以冬也没有过多在意他,而是在为了一家几天后启程上京城做准备,毕竟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萧濯了,真的有些想念了。 想到萧濯的杭以冬,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不像是先前的冷笑,而是真真正正散发出恋爱香臭味的甜笑。 而此刻被杭以冬惦记的萧濯,被定国大將军带到宫中,正在拜见皇帝。 萧濯落后定国大將军一步。 “微臣参见陛下。” “草民拜见陛下。”萧濯和定国大將军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拜礼。 “起。” “多谢陛下。” 站起身后萧濯也没有抬头看陛下,而是垂下了眼帘。 只听得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来了?” “是,陛下。” “上前两步,让朕好好看看萧濯。上次过於仓促,都没来得及仔细瞧瞧。” 萧濯和定国大將军对视了一眼,便上前了几步,抬起头,目光也毫不掩饰地看向坐在御书房金椅上的皇帝。 皇帝看见那双明亮精致的眸子向自己看来,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年轻时候的定国大將军。 又想起了年轻时,同志道合的几人一起在草原策马奔腾,渴了就大碗喝酒,饿了就大口吃肉,那般神仙日子,如今是再也回不去了。就连当年的那些人,现在也只剩下他和定国大將军了。 皇帝嘆了口气,看著眼前这张稜角分明的脸庞,感嘆了一句:“和你父亲年轻时长得真像。朕如今也老了。” 若是常人,此时定会感到惶恐不安。但是萧濯却接上了皇帝的话茬:“陛下多虑了。草民的父亲比之陛下还要虚长几岁,如今天天生龙活虎的,昨日还闹著要和草民比划比划,陛下大可不必发出如此的嘆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爱卿在家如此闹腾啊。”皇帝一改之前的沉鬱,豪放地笑了起来。 定国大將军向前一步:“陛下,请恕小儿无理之罪。” 皇帝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无妨,朕就喜欢他这实诚的性子。” “听闻你在乡野之中长大,可识字?” “略识得一些。” 皇帝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讚许:“可读过兵书?” “读过一些。” 这下子皇帝是真的有些惊讶了:“据我所知,你以打猎为生,又怎么会读这么多兵书?” 萧濯恭敬道:“是我的妻子杭以冬,她开了几个铺子维持家用,而商场诡譎,她经常说商场如战场,便让我多读点书好防止其他店铺的恶意手段。” 想起杭以冬不同於其他人的机灵性子,萧濯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哈哈哈哈,好一个商场如战场,你们夫妻俩都是妙人啊。看来你们夫妻俩感情也不错,早知道朕就不提那一嘴了。”皇帝说的是先前让萧濯和离一事。 定国大將军紧抿著嘴巴,没有说话。 萧濯並没有因为对上皇帝而紧张激动,反而像对待常人一样对待,听见皇帝的夸奖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皇上谬讚。” 皇帝有了兴致:“那朕再考考你。若是我派你去攻打北牧,对方后备资源充足,而你缺少粮草武器,你会怎么办?” “逃。”就在皇帝摸著自己的鬍子,得意洋洋地看著萧濯时,他却毫不犹豫地回答。 皇帝差点没將自己的鬍子拔下来好几根:“你说什么?” 连定国大將军都惊讶地看著萧濯。 面前的青年一身正气:“逃!在没有足够的物资情况下,跟北牧打起来只会让我军伤亡惨重,既然如此,那就不跟他们打,我们退避几舍。” “北牧这个民族因为健壮的体格十分骄傲自满,他们的领导者更甚,但同时,他们也不怎么聪明,若是我们引诱,他们定会追击而来,我们只需要原地埋伏,看准机会绞杀他们的领导者,失了指挥的北牧民族就如同狼群失了狼王,即使再凶狠也会变得像温顺的羊一样,任人宰割。” 穿著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前方侃侃而谈,原本因为常年在外打猎而有些黑的皮肤在府中休养的时候逐渐变回了白皙,眉眼愈发清晰。 脱去了乡野气息的俊逸少年,逐渐变成脱尘出彩了起来。 皇帝听著萧濯的回答,眼带著笑意,却没有评价萧濯给出的方法。但是已经在心中肯定了这个少年。虽然见地还比较稚嫩,但是不乏自己独特的见解,是个好苗子。 就连站在一旁的定国大將军都有些诧异,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皇帝站起身,对著父子俩说:“陪朕去园走走吧。” “微臣遵旨。” “草民遵旨。” 御园內,曹皇后正带著自家侄女和几家大臣的小姐在赏。 “这株香魂开得倒是不错。”內阁魏学士的孙女魏宝珠指著一株皎白的朵。 户部尚书家的小姐沈傲珊嗤笑了一声:“这香魂有甚好看的?白白小小的娇弱不堪,雨一淋就没了。我看还是这盆姚黄好看,形丰满、气味清香,不愧拥有王的称號。”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你!” 沈傲珊没有理会在原地快要哭出来的魏宝珠,反而转头去观赏別的奇异卉。 曹皇后正在同其他小姐赏,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作为皇后的侄女,曹慧颖只好上前拍拍魏宝珠的肩膀:“別放在心上,傲珊没有恶意,只是性格如此。” 魏宝珠手中的帕子都快被揪成一团,气得眼眶都红了:“慧颖!她沈傲珊都快及笄了,说话还如此不留情面,我看以后哪户人家敢娶她!” “好啦,你消消气。別放在心上,你这样若是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哼!” 就在几人还在纠缠不清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御园內。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在御园里观赏的几位小姐和曹皇后行了一礼。 “起吧。”皇帝上前將皇后扶了起来,看了看曹皇后后方几个鲜嫩的小丫头,轻轻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曹皇后也低低回答:“无甚,只是慧颖带著几个朋友来玩罢了。” 皇帝捻了捻手指,看著跟宫中皇子年纪差不多的几位姑娘:“宫中的皇子也到年纪了,过段时间以你的名义开场宴会,邀请朝中三品及三品以上的家眷前来参加。” 曹皇后低眉顺眼地道了声是,她知道皇帝已经看破了她的意图。 皇帝朝著自己后方招了招手:“萧濯,来拜见皇后。” 只见一个穿著月白长衫的清雋青年从宣成帝身后出来,对著皇后行了一礼:“草民拜见皇后娘娘。” 一眾的少女看著这位青年,眼睛都直了。至於为什么没有没有看见定国大將军,不好意思,她们眼里只有帅哥。 原本低著头觉得无聊的沈傲珊听见旁边几个姑娘发出的抽气声,也抬起头来。 一瞬间,沈傲珊好像只能听到了自己左胸腔內“砰砰砰”飞快加速的心跳声。天地瞬间失色,眼前只余下那位穿著月白长衫的青年。 曹皇后让萧濯免礼之后,有些迟疑:“这位是?” “是定国大將军那位失而復得的公子,萧濯。” 曹皇后对著萧濯点了点头。 此时,定国大將军出来宣誓了下他的存在感:“陛下,那微臣和阿濯就先回府了。” 皇帝挥了挥手:“下去吧。” 看著那抹渐渐远去的白色声音,沈傲霜悄悄在心底默念了几声“萧濯”,似乎想要將这个名字牢牢记住。 皇后轻轻拉了拉皇帝,皇帝回头:“怎么了?” “这萧濯可有婚配?” “莫想了,这萧濯家中已有妻室,且夫妻俩感情十分不错。” “哎,那还真是可惜了。”皇后原本还想著,萧濯定是要继承定国大將军府內的世子之位的,那曹慧颖嫁过去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萧濯结束了皇宫之旅,而另一边,杭以冬將店铺和人手都安排妥当之后,就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马车內,宋听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京城,我来了。 第九十八章 拒绝 渐渐的,京城中逐渐传出定国大將军那被新寻回来的儿子是个出色的人物,而且还是大將军府嫡出的血脉。 同身为將军府的儿子,萧濯和萧秦自然也避免不了被比较。 “要我说啊,还是萧秦小將军更出色,他自小生长在將军府,吃的用的穿的都是精心准备的,更是自小跟著定国大將军学习兵法,就算现在萧濯回来了,可他一个长在乡下的泥腿子,还不一定读过书,怎么比啊?” “可萧濯是將军亲生的啊。” “那萧秦小將军小小年纪就跟著定国大將军征战沙场,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他萧濯呢?什么都没有。” “可萧濯是將军亲生的。” “是了,就算萧秦再出色又能怎么样,他不是將军亲生的,这世子之位也落不到他的手里。” 气得萧秦直接砸了手中的茶杯:“哼,萧濯,你给我等著,我倒要看看是你更加出色还是我更加优秀。” 户部尚书府。 沈傲珊不顾母亲的阻拦,直接跑进她爹的书房,对著在书桌上奋笔疾书的父亲道:“爹!我要嫁给萧濯!” 沈大人连头都没抬,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份要上奏的摺子里,只是对著女儿敷衍道:“嗯,让你母亲去准备吧。” 沈傲珊高兴得喊了一声:“谢谢爹!我立马去找萧濯让他娶我。” 沈大人堪堪放下笔,才听到了女儿说的话,大惊:“你给我站住!你说什么?” 只见他最宠爱的女儿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女儿说要让萧濯娶我呀!” 沈大人脸一黑:“不行,我不同意。” “为什么!我就要嫁给萧濯!” 看著女儿这幅无理取闹的样子,沈大人强忍著头疼跟她讲道理:“女儿啊,这萧濯刚从乡下回来,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实则定也是个心机深沉的啊。虽然为父没有见过他,但从这几天京城的传言来看,你这个单纯性子,若是嫁过去定是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啊。而且大將军的官位比为父的高,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为父都没地方帮你討回来。” “女儿啊,你再想想,这京城中青年才俊多得很,何必找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小子呢?” 沈傲珊却是不想听父亲的废话:“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萧濯,你不让我嫁,我就绝食!”沈傲珊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沈大人被气狠了,直接一甩袖子:“那你就绝食,你看我会不会同意让你嫁给萧濯。” 沈傲珊一边哭,一边小跑著回了后院。 原本沈大人以为女儿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沈傲珊什么性格他从小看在眼里,定不会让自己吃苦的。 却没想到,几天后收到来自后院的自己夫人的传信,说女儿已经绝食四天,什么都不肯吃,连水也不喝,现在已经昏过去了。 沈大人心慌,赶忙往女儿的院子赶去,只见沈夫人焦急地等在门外,手中的帕子都被揪成了一团,一看见沈大人来了,就连忙迎上去:“夫君,你来了。我们傲珊可怎么办啊?” “傲珊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夫还在诊治。” 沈大人痛心疾首,看见女儿院子里来来回回进出的侍女,在心中嘆息了一声:“儿女都是债啊!” 沈大人不得已,怕女儿再做出什么傻事,只好厚著脸皮以请教的名义踏进了將军府。 定国大將军府书房,將军正在教导萧濯如何灵活运用兵书计策,就听到小廝来报。 “他一个文官,我一个武官,有什么可请教的?”大將军虽然嘴上说著奇怪,但还是立马將沈大人请了进来。 “那儿子先告退了。”萧濯朝將军抱了一拳,就要起身离开。 但却被將军按住了:“留下吧,想来也没什么大事,刚好我也可以將你介绍给这位沈大人。你可是我將军府未来的世子,可不能什么朝廷官员都不认识,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顺便留下了认认脸吧。” 萧濯点了点头,站到了將军的身后,面上仍旧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將军看著萧濯这处变不惊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沈大人被小廝带进书房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站在將军身后容貌出眾的青年。 想来这就是萧濯了,確实有一副好顏色,倒是比萧秦好看多了,怪不得女儿闹著要嫁给他。 “下官拜见定国大將军。” “不必多礼,这是小儿萧濯。” 萧濯朝著沈大人行了一礼。 “萧公子客气。” “不知今日沈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是这样的,近日西北方大旱……” 大將军沉吟了一会儿,却没有立刻给出自己的想法,反而询问身后的萧濯:“濯儿,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萧濯在两人的视线中上前一步,说出了自己的见解:“造成如今这种情况的根源问题是朝廷想要賑灾,但是国库没有钱。既然如此,那让其他人將国库的银子还回来不久行了?” “还钱?”將军和沈大人同时睁大了眼睛,有些惊讶。 “你且说说是怎么个法子。” 萧濯没有將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而是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听闻荣国公府年初刚向朝廷借了三万两白银?” “可是勛贵借的钱我们这些小官又如何去催,不过是会被赶出来罢了。”以前的户部尚书便想过催勛贵还钱,可惜,直到他下任,都没能成功。 最⊥新⊥小⊥说⊥在⊥⊥⊥首⊥发! “这国库是陛下的国库,身为主人,难道不该是陛下亲自討要吗?” 萧濯已经將话挑明到这种程度,若是沈大人还不明白,那可真是愧对他户部尚书的职位了。 大將军在一旁看著两人相谈甚欢,也没有要插进去的想法。 问题解决了,沈大人看著站在大將军身后这个芝兰玉树的年轻人,不禁將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不知萧公子是否婚配,我家中有一小女,名为傲珊。她……” 沈大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萧濯打断:“在下已经成亲,而且我很爱我的娘子,我不会跟她分开,也不会娶妾让我娘子伤心,所以小子可能要辜负沈大人的美意了。” 听到这话,沈大人有些唏嘘。原本以为的心机深沉之人实际上是个富有才华,机敏灵活又爱重妻子的人。真是可惜了,我们傲珊也是没有这个缘分。 沈大人得到了萧濯的回答,就没有再提及此事。 三人宾主尽欢之后,沈大人才起身离开,离开时还不忘对著萧濯夸讚。 沈大人离开后,萧濯冷著一张脸,对著身后的小廝冷声到:“去將我此生只娶我娘子一人的消息传出去。” 小廝低著头:“是。” 两天后,两则传闻流传到京城的角角落落。说来奇妙,这两则传闻都跟定国大將军府新找回来的儿子萧濯有关。 一则是萧濯自称只要他娘子一人,绝不再另娶,连通房都不要。 另一则传闻则是萧濯丰神俊朗,户部尚书家女儿一见钟情,於是向萧濯求爱,被拒,结果绝食四天昏迷了过去。 且先不说这两则传闻的真假,至少大家在茶余饭后期间也有了谈资。 而且萧濯在全京城女性眼中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有人气起来,在她们眼中,至少爱重妻子的人,不会是个犯人。 但是沈傲珊却很难过,明明自己没有向萧濯求爱,却被人污衊,气得她一周没有出门。 而另一边的魏学士的府中,魏宝珠听到这个消息,却哈哈大笑,半点大家小姐的样子都不顾:“让她沈傲珊欺负我!活该!就她那样还肖想人家定国大將军府未来的世子呢,也不怕被笑掉了大牙。” 而另一边,杭以冬带著人进京了。 別庄內,杭以冬带著父母哥哥,文婆婆和宋听荷参观別庄。没错,在他们出发之前,杭以冬將文婆婆也接了来。 眾人参观完別庄,分配完了房间,杭以冬正想跟母亲说些悄悄话,宋听荷却又跳了出来:“怎么不见萧濯?他不住在这吗?” 杭以冬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萧濯现在是我的夫君,定国大將军府的公子,请你不要这么亲密地叫他的名字,请叫他萧公子,否则被有心之人误会了就不好了。另外,我夫君现在是將军府的人,那自然是住在將军府,不要再问为什么他不在这种愚蠢的问题了。” 宋听荷低下头,委委屈屈的回了一声:“好的。” 只是在那被刘海遮挡的眼中中闪过一丝狠辣,杭以冬,等我把萧濯那边抢过去,我看你还怎么囂张。 而何氏却拉了拉女儿的手,让她不要过火,因为杭以轩的腿在宋听荷这几天的治疗下,居然真的有了感觉。 杭以轩说自己能感觉到的时候,父亲母亲都激动得喜极而泣。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所以在杭以轩的腿完全好起来之前,何氏並不想惹怒宋听荷。 若是宋听荷真的做出了什么事情,女儿当场敲打敲打即可,剩下的仇可以等以轩的腿好起来以后再报。 杭以冬也不说话了,安置完一大家子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九十九章 相见 杭以冬回到了別庄之后,就立马向萧濯递了消息,可是不知为何,萧濯一直都没有出现。 就连弹幕也一直刷著萧濯的信息。 “主播都回来了,怎么还不去找男主角啊?” “楼上,主播已经给男主角递了消息,若是男主角看到了,自然会来找主播的,女生不要这么主动,会掉价的。” “好久没见男主角了,有点想念。” “我说,都过了好几天了男主角都没有来找女主角,他不会是移情別恋了吧?” 杭以冬突然有些委屈。她不知道萧濯为什么不来见他,是不是在京城他看到了更漂亮更能干的大家小姐,所以看不上她这个农家出身的女子了。是不是他要听从定国大將军夫人的话,要跟她和离,然后娶一个家室能帮助到他的女子。是不是,他已经忘记她了? 杭以冬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不敢再想下去。 而被杭以冬心心念念的萧濯,此刻正在定国大將军府的练武场上,跟著父亲学武。 他並不知道自己想念已久的娘子传递的消息已经被定国大將军夫人给截住了,只当小姑娘还在老家。 因为一直呆在別庄,所以京城一直流传的两则热闻,杭以冬都没有听到,否则也不会一个人呆在院子里自怨自艾,也不至於连天天偷跑出別庄的宋听荷都没有发现。 而偷跑出来的宋听荷此刻正女扮男装在京城的一家茶楼里喝茶。 她坐在床边,看著下面不同於小镇的热闹繁华。心中没有满足,只有永远也填不满的野心勃勃,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留在京城闯出名头,一定要將曾经看不起她的人一一踩在脚下,尤其是,杭以冬! 但是想想这两天以来,萧濯都没有出现在別庄,宋听荷有些泄气,连人都见不到,她又该怎么勾引他? 此时,一道小声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声音虽小,但是宋听荷依旧能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哎,你听说了吗?有人给吏部塞人,直接被三皇子给丟出去了。” “真的假的?” “你被不信,我也听说了,好像是有人买通了吏部的官员將人带了进去,结果三皇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让他离开了。” 宋听荷有些奇怪:“为什么那人不去买通三皇子,难道三皇子不是权力更大吗?” 旁边一桌子人知道宋听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不恼,只是跟宋听荷解释道。 “一看你就是从外地来的,咱们京城本地人都知道我们三皇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只要是他认为不对的,都敢在朝堂上跟皇帝陛下对著干。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么会接受收买呢?” “说起来,现在朝堂之上呼声最高的就是三皇子了,就连太子殿下碰到三皇子都要退避三舍呢。我觉得,三皇子能得到帝位的可能性更大呢。”那人逐渐压低了声音。 但是宋听荷的心並没有因为对方压低的声音而沉寂,而反而更加火热了起来。 对啊,京城的达官贵人这么多,我为什么要一个劲儿地盯著萧濯呢?三皇子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对象吗?等三皇子做了皇上,我就是皇上的女人,萧濯就算地位再高那也只是一个奴才,到时候我要对付杭以冬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想著,宋听荷就得意忘形了,她不自觉地问出声:“那三皇子喜欢什么?” 隔壁桌的人一听,都觉得这个身形单薄的俊秀男子有些不对劲,不仅偷听他们说话,还突然问三皇子的喜好。 宋听荷等了很久,那些人都没有说话,有些不悦,刚想再次询问,就看见他们立身离开了茶楼。 宋听荷冷哼了一声,难道你们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 “小二,结帐。”宋听荷大喊了一声,离开了茶楼。 她在大街上转了转,最后用半两银子在一个看起来非常精明的小贩那里买到了三皇子每月十五都会去围场打猎的消息。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皇家围场的管理特別严格,大门根本不可能进去,但是因为要到山中打猎,所以背靠连山山脉,虽然很少有人误入皇家围场,但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到时候只要装作是从山那边误入的农家少女,和三皇子来个偶遇,顺理成章地认识三皇子。 宋听荷將自己的计划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现在,她只要好好回去准备一下,等待十五的来临。 许鶯柳带著两家纺织机也来到了京城,纺织机被杭以冬安排在了另外一间购置的小房子里,而许鶯柳则被杭以冬带去了在京城里那家已经关了许久的那家布料铺子。 杭以冬看著铺子里已经落灰的器具,拿出帕子擦了下:“如今我们这家布料铺子的名声尽毁,若是想要挽救,只能通过別的方法。” 许鶯柳没有说话,因为她也不知道杭以冬是什么打算。 “我想开一家成衣铺子,专向京中高官妇人售卖,你来当掌柜,如何?”杭以冬转头看向许鶯柳。 许鶯柳和杭以冬视线对视,她想要看看杭以冬的眼里是否有一丝不情愿,但是杭以冬脸上的表情淡淡,根本让人看不出她脸上的想法,许鶯柳囁嚅了一下,最后问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夫人,您不怕我再把消息传回给许家吗?” 杭以冬笑了笑:“我觉得我现在的看人眼光很准。” 许鶯柳的眼眶有些热,小声地喊了一句:“夫人。” “更何况,我想你应该也受过教训了,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有一天你真的再做出背叛我的事情,那你应该明白,现在的我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的。但同时,若是你能好好完成我的任务的话,奖励也不会少。” 主人御下就该有张有驰,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这样下人才不会因为宽鬆的主家而產生反叛之心。 许鶯柳听见杭以冬的话,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自从自己被卖进许家,她以为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了,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般好的主家。不仅帮她消除了奴籍,还愿意给她上进的机会。 “多谢主子,鶯柳定不会辜负主子的期望。” “先不要谢我,你的任务非常重要。不仅仅要让成衣铺子名动整个京城,还要让这家布料铺子起死回生。” “只要是夫人让我做的,我都愿意。” 杭以冬没有在说话,而是带著许鶯柳去街上閒逛。 许鶯柳非常高兴,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跟杭以冬说话,但是杭以冬兴致不高,只是朝四周看看。 最⊥新⊥小⊥说⊥在⊥⊥⊥首⊥发! 不经意地一抬眼,却看到了那个让她熟悉的身影,旁边还有一位紫衣女子为他斟酒。 杭以冬压在心底的鬱气一涌而出,死死地盯著他。 坐在二楼的那人似有所感,也向她的方向望来。 两人视线交错的那一瞬间,杭以冬中的鬱气尽数转化为了委屈,带著许鶯柳直接转身离开。 看著自己想念了许久的人儿直接转身离开,原本端坐著的萧濯猛地站起身来,引得对面那人投来疑惑的目光。 “阿濯,怎么了?” 萧濯对著对面的人行了一礼:“太子殿下,萧濯有要事得先行离开,实在抱歉。” 太子温和地笑了笑:“无事,只要下回阿濯还能接受我的邀约便好。” “一定。”说完,萧濯就赶忙下楼朝那抹青色衣衫背影赶去。 坐在原地的太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喃喃自语:“是个人才。”烟雾繚绕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萧濯追了一段,就发现了杭以冬的身影,他大跨了两步,走到杭以冬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 “不让。” “让开!” “我不让。”萧濯拉住杭以冬的手腕。 杭以冬却一把抽出了自己的手:“既然已有美人陪伴在怀,又何必再来找我这个乡下娘子,是吧?未来的定国大將军世子!” “冬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刚刚那是……” “好了,打住,我对事情的真相不敢兴趣。我知道的事实是我给你递了消息,你却装作没有看见。前两天我去將军府找你,將军府的守卫却说你不在,有时间沉迷温柔乡,却没时间来见我是吗?既然你已经不在乎了,那就和离吧,不要闹到最后两看相厌。” 萧濯越听脸色越难看,直接將杭以冬拉近一旁的暗巷里。 “夫人!” “不许跟上来!我有话要跟她说。”萧濯语气嘶哑阴沉,將许鶯柳嚇愣在原地。 暗巷內,萧濯直接將杭以冬抵在墙壁上,看著小姑娘倔强的表情,对著那娇嫩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上去。 杭以冬不停地拍打著萧濯坚实的胸膛,身体却因为萧濯炽热的动作软了下来。 两人唇齿交缠间,甜蜜的情愫在两人胸间涌动。 萧濯离开那嫣红的唇瓣,看著身下不断喘息的小姑娘,低声:“你要是还敢提和离,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第一百章 和解 夜晚的京城依旧人潮涌动,满街的小摊比起现在的夜市也不遑多让。人声鼎沸间,没有人会注意到一条寂静的暗巷。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萧濯用自己粗糲的手指轻轻摩挲著小姑娘那被他吻到微肿的唇瓣,小姑娘能感觉到从唇瓣上传来的微微刺痛。。 杭以冬心中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爭气,一个吻就让她浑身瘫软。只是面上依旧故作冷淡,猛地偏头避开了萧濯的触碰。 萧濯的动作一顿,然后將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小姑娘的颈窝,就像是迷路的孩子一样,害怕又无助:“冬儿,答应我,不要再说出离开我的话好吗?” 等了半晌,都没有得到杭以冬的回答。 听到了萧濯的话之后,杭以冬的身子有了一瞬间的僵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任由萧濯靠在她身上。 突然,杭以冬感觉到自己肩部又有一阵滚烫,萧濯的泪水顺著脸颊掉落,打湿了杭以冬肩膀上的布料,这片温热烫伤了杭以冬那摇摆不定的心。 杭以冬將手抬了起来,轻轻揉了揉萧濯的脑袋。 下一秒,杭以冬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身被那人抱得更紧了,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直到杭以冬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杭以冬急促地拍了拍萧濯的肩膀:“快、快放开,我要呼吸不过来了,咳咳。” 萧濯猛地放开杭以冬,杭以冬开始疯狂咳嗽,萧濯拍著杭以冬的后背,想要试图缓解她的难受。 “好了,我没事。” 萧濯紧紧牵著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开来:“那我们能好好谈一谈吗?” 杭以冬面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萧濯领著杭以冬往巷子外走去,守在外面的许鶯柳可怜兮兮地望著被萧濯藏在身后的杭以冬,弱弱地喊了一句:“夫人。” “没事儿,走吧,回別庄。” 別庄內。 带著萧濯回来的时候,杭家人和文婆婆都已经休息了,而宋听荷也没有什么见面的必要,於是杭以冬直接带著萧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杭以冬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你要谈什么?现在谈吧。” 萧濯看见杭以冬这个样子,默默蹲下神,握住杭以冬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冬儿,你相信我,我並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刚刚给我斟酒的那位姑娘是太子带来的,今天也是因为太子的邀约我才会出府。平常的时间我都会待在府中学习功夫、兵书和礼仪,因为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我根本没有时间出门,除非是推脱不掉的邀约。” 杭以冬冷哼了一声:“说的好听,可两天前我就去將军府找过你,可门房却说你不在府中?怎么,那天你也赴了哪个皇子的约?” 萧濯垂下头,那天他没有出门,而是一直在府中的练武场习武,门房却不可能自作主张告诉冬儿他出府不在家,想必定是有人指使,府中只有三个主子。 萧秦,他虽然看不惯自己,但他却对於我和冬儿的婚事乐见其成,因为冬儿出身低微,对他不会產生威胁。定国大將军,虽然他不满意冬儿的出身,但大局已定,他也不会过多地干涉自己,因为他很尊重我自身的意愿。那么,就只有定国大將军夫人了。 其实从回府之后萧濯就察觉到了定国公夫人对於自己变態的掌控欲,吃穿用度,无一都要她经手,在他练武时,还经常找藉口派人將他喊去,然而他到了之后就只是坐著喝茶,最后还是定国大將军出面让她不要再打扰她练武了,她才消停下来。 定国大將军夫人还经常在他面前说冬儿的坏话,殊不知,这样的行为只会將儿子推得更远。 见萧濯迟迟没有回答,杭以冬冷哼了一声。 萧濯捏了捏手中的柔软,低声道:“冬儿,那天我在家,只是因为有点原因所以不能出来。你……相信我吗?” “哼,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让我相信你,你以为你是谁呀!” 其实杭以冬已经相信了萧濯说的话,只是心中的气儿还没消,总是忍不住刺儿萧濯一两句。 但半蹲在地上的萧濯却笑了,他站起身,半弯腰將杭以冬公主抱了起来,向床边走去。 萧濯轻轻將杭以冬放在床上,杭以冬紧闭著眼睛,只感觉侧边一陷,仿佛有什么重物上了床。 萧濯看到她这样,不禁笑出了声:“就凭我是你夫君。睡吧。” 杭以冬睁开眼睛往旁边一看,却发现身边的人早已经闭上了眼睛。杭以冬脸有些烧,亏她还以为刚才…… 杭以冬仔细地看著眼前的这个人,他变白了,也瘦了。杭以冬不自觉地摸上他的脸庞,用手指描绘著他的眉眼,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真实地感觉到身边的人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就在杭以冬对萧濯动手动脚的时候,萧濯开口了:“你要是再不睡的话,就別睡了。” 嚇得杭以冬立马拿开自己作乱的手,闭上眼睛装睡,在一片黑暗中,她感觉有人给她盖上了被子,接著,她就陷入了梦境。 秋天的早晨有些寒冷,已经睁开眼睛的杭以冬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直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醒了就快起来吧,我陪你去见爹娘。” 杭以冬乖巧地点了点头。 饭厅中,杭家人和文婆婆正在一起吃早饭,看见携手而来的杭以冬和萧濯有些惊讶。 “女婿!” “濯儿!” 何氏和文婆婆不约而同地喊了萧濯一声。 “婆婆,爹,娘,哥哥。”萧濯向几人打了招呼。 “女婿是什么时候来的呀,我跟他爹都没注意到。”何氏一看见萧濯,显得非常高兴。做母亲的,没有比希望自己的儿女过的好更重要的了。若是萧濯对能对自己的女儿好,那她这个当娘的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 “昨晚看见冬儿了,所以就厚著脸皮跟过来了。” “一家人说什么见外的话,来来来,喝粥。”何氏热情地將碗递给萧濯。 萧濯看向文婆婆,两人相视一笑。 “对了,哥哥的腿如何了?” 杭以轩抬起头,看向眼前这个如今身份不凡的妹婿:“恢復得还不错,不用担心。不过你既然有时间担心我,不如多点时间担心我妹妹。不过这么多天了都没有露过面,想来少將军应该是很忙了。”语气冷淡。 饭桌上的气氛一僵。 村长只是低头吃饭,没有反应。而文婆婆也没有说什么。只有何氏出来救场:“行了,说这些干什么,赶紧吃早饭,女婿,这个咸瓜味道不错,你尝尝。” 萧濯温和地回了句好。 最⊥新⊥小⊥说⊥在⊥⊥⊥首⊥发! 尷尬的早饭时间过去后,萧濯去见了文婆婆。 “婆婆,最近身体怎么样?” 文婆婆笑了笑,满眼温和地看著眼前这个被自己养大的孩子:“还是老样子,都是些小毛病不要担心。” “婆婆,等有时间我给您找个大夫好好看看。” “我一把老骨头,你就別担心了。倒是你,和冬儿怎么了?” “没什么,婆婆你別担心。” 文婆婆认真地看著他:“你是我养大的,你什么样子我不知道。冬儿是个好的,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若是有什么问题还是儘早解决吧,別耽误人家小姑娘。至少你们和离之后,她还能找个知心人儿。” “婆婆!” 萧濯大喊了一声,一想到杭以冬以后会和別的男人一起生活,他就恨不得衝上去杀了那个男人。 “我是不会放开她的,永远不会。”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看著萧濯离开的背影,文奶奶无奈地嘆了一声。 就要回去了,萧濯不舍的抱住杭以冬:“真的不跟我回去吗?” “嗯。”杭以冬笑著点点头。 萧濯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 “我知道,你放心。” 其实杭以冬早就猜到是定国大將军夫人搞的鬼,不然萧濯绝对不可能避著不见她。只是目前,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目送萧濯离去之后,杭以冬去了哥哥杭以轩的院子。 一进门就发现自家哥哥在温书。 “哥哥。” 杭以轩一看是自家妹妹喊自己,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书。 “冬儿,你怎么来了?” “我想推哥哥去院子里走走,哥哥好久都没出门了,整日就知道在房中读书。” 杭以轩宠溺地笑了笑:“好,听我们家冬儿的。” 两人一静一动,漫步在院中的红枫上。 “哥哥……” 似是知道杭以冬要说什么,杭以轩率先开口了:“冬儿,你还记得吗?小时候家里穷,將家里为数不多的银子拿出来给哥哥读书,那时候你饿的面黄肌瘦的,却还总是想著將好吃的留给哥哥。每次你用那双眼睛看著哥哥的时候,哥哥就发誓,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受苦。” 杭以冬的脚步一顿,杭以轩却继续说:“冬儿,等哥哥的腿好起来,哥哥定会考个状元,以后定不会让你受人欺负,即便是皇亲国戚,也不行。” 明明是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来的话,去让杭以冬有一种想要哭出来的衝动,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好像都不值一提。 杭以冬,我真嫉妒你,拥有这么好的家人却还不知道好好珍惜。杭以冬在心中默默对著原主说。 杭以冬擦了擦脸上的冰凉,笑得甜蜜:“嗯,哥哥,我相信你。哥哥一定可以做到的。” 第一百零一章 达成诡计 说要再开一家成衣店,杭以冬就立马开始行动了起来。 首先,便是带著许鶯柳去找掮客看店铺。很快就找到了合適的店铺,不仅位置繁华,而且价格也非常適中。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家成衣店的位置离苏城家的绸缎铺子只有一街之隔。 隨后,拿出从直播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几张服饰纹的图样,加上自己被现代薰陶的一些服饰创意,完成了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成衣样图。 最后,杭以冬亲自招募了几个女工,而且同他们签署了有效的保密合约,若是她们敢將店里的成衣图告知他人,就要接受巨额的索赔。完成合约之后,就让她们赶在开店前完成了十几件独一无二的成衣。 在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之后,杭以冬让许鶯柳去京城中找几个小乞丐领到成衣店的后院。 杭以冬看著眼前这一张张面黄肌瘦的小脸,破旧不堪的衣裳和那满是冻疮的红肿双手。 杭以冬有些沉默,京城看似如此繁华,但仍旧有光明照不到的灰色地带。 “我找你们来,是希望你们能帮我们宣传一下我们的成衣铺子。若是你们做的好,这些,就是你们的。”杭以冬摇了摇鼓鼓囊囊的钱袋。 几个孩子原本畏畏缩缩的,但是看著坐在他们眼前的这个漂亮姐姐如此温柔地对他们说话,孩子们就逐渐放鬆了下来。其中一个大胆的孩子站了出来,惴惴不安地回答:“夫人,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宣传店铺。” “没关係,我会教你们的。” 一个小女孩弱弱地询问:“只要我们说这些话就能拿到钱吗?” 杭以冬点了点头:“没错。將我说的话,从京城南边传到京城北边,这些钱就是你们的。” 於是,在一个认真教,一个努力学的情况下,孩子们很快就学会了。 期间,许鶯柳还上了几盘点心,每个孩子都吃得肚皮鼓鼓的。 “鶯柳。” “是。夫人有什么吩咐?” 杭以冬將手中的钱袋交给许鶯柳:“你带几个孩子去换一身普通的装扮,然后將剩下的钱换成银票让他们藏起来。若是直接给他们银子,怕是不出一日就被抢了。带他们换好衣服之后,就带他们从南到北到京城最繁华,官员家夫人小姐经常出没的地方守著,等人出来就开始做宣传,最好在三天之內完成。” “是,夫人。鶯柳定会完成夫人的嘱託。” 接到了任务的许鶯柳带著熊熊斗志,暗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完成。 隨后,便带著孩子出去了。 在杭以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抹粉色的身影消失在了角落。 杭以冬的成衣铺子也悄无声息地在京城开张了。 许鶯柳带著几个装扮一新的小乞丐来到京城中最大的首饰店门外。 一等有刚买完首饰,身后跟著拎著大包小包的婢女下人的夫人小姐出来时,就让孩子们卖力演出。 “哥哥,你们听说了吗?华运街上新开了一家成衣铺,里面的衣服都非常的精美,我从前见都没见呢。” “我也听说了,我娘之前还去那家店中见到过店主呢,铺子里的每件衣裳都是店主想出来的,而且每种样式的衣裳只会做一次,因为店主说美丽的衣裳有一件就够了。我娘特別喜欢店里的一件衣服,可惜了,那家店只对朝中官员的女眷开放,否则我娘就是倾家荡產也要买一件。” “我我我,我也听说了,这家店开在我们家附近,因为店里的成衣价格太高,都没有人去买过衣服呢,好多邻居都说这家店的主人想赚钱想疯了才会定那样的一个价格,谁会用几千两银子去买一件衣服呢?”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地说著话,却不知在这些话引起了达官贵人多大的兴趣。 不出三天,京城中的贵妇圈子里都都流传著这么一家不出名的成衣店,这家店甚至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就叫成衣店。 对这家店有兴趣的贵妇们三三两两组队,打算去好好探探虚实,然而消息没打探出来多少,却让她们的荷包大大地出了一次血。 一晃眼,便到了十五號。 宋听荷打扮成一个採药女的形象在背靠著皇家围场的山上採药。 其实宋听荷已经来了很久了,连后背的筐篓都装满了草药。可是三皇子还是没有出现,宋听荷不禁怀疑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吁——”不远处传来骑马的声音,原本坐在一旁休息的宋听荷立马站起来,做出一副认真採药的样子。 只是没等人靠近,那边就传出了一阵骚乱,一声惊呼和几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因为宋听荷离得太远,没太能听清楚。 “殿下……找人。” “……安危……” 隨即又恢復了安静。 宋听荷迟迟不见动静,便往那处走去,只见一匹马站在一个陷阱旁边。 宋听荷慢慢靠近那个陷阱,轻声询问了一句:“有人吗?” 这个陷阱挖的太深了,以至於里面黑黢黢的一片,看不清最底下,但是好像確实是有人掉进了陷阱。 只听得从底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有人!” 宋听荷有些犹豫,万一底下的不是三皇子,那她岂不是白费力气。 她眼珠子转了转:“你是谁?不会是土匪吧?我要是救了你你不会杀了我吧。” 底下传来的声音清晰了点:“我是当朝三皇子,不是土匪,姑娘你大可放心。” 宋听荷喜从天降,赶忙將自己隨身带著的绳子扔下去。 三皇子看见那一截短绳,一愣,犹豫片刻后就顺著绳子爬了上去。 宋听荷看见一个穿著玄色衣衫的男子慢慢爬了上来,就將自己的手伸了过去,那男子看著她,好像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瞬,才牵住她的手,藉助她的力量彻底从陷阱里爬了出去。 此时的宋听荷才有机会细细打量眼前的男子,有些杂乱的头髮,一身丝绸玄衣却破了个洞,走路还一瘸一拐的,显得十分狼狈。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但三皇子还是朝著宋听荷行了一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宋听荷装作羞涩的样子笑了笑:“不必客气。” 只是下一秒,三皇子又用怀疑的眼神看著宋听荷:“姑娘,你可知这里是皇家围场的地方,请问姑娘是来干什么的?又怎么会隨身带著绳子呢?” “啊!是吗?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宋听荷用又惊讶又羞愧的样子,“我前几天刚刚跟隨家人来到京城,还不是很了解京城的地方。” “我跟著一个赤脚医生学会了一点医术,认了一点草药,在老家的时候,我每天都会上山摘草药卖钱补贴家用,已经形成习惯了,到了京城也没法改。前几天听说这里有山脉,就大著胆子来这儿瞧瞧,你看,这是我摘的草药。”宋听荷给三皇子展示了她一早上的战利品。 “至於绳子,那是因为有一些稀有的草药长在比较偏僻的悬崖峭壁,我需要用绳子固定自己,然后在前去採摘。” “误入了皇家围场真是抱歉,如果给您造成了什么不便,请三皇子隨意处置小女。” 听到这儿,三皇子已经彻底打消了心底的疑虑。 而且宋听荷对待他的態度是新奇的,既没有像大臣一样阿諛奉承,也没有像陛下那样严厉认真,只是像普通朋友一样隨意轻鬆,这让三皇子对宋听荷很有好感:“没关係,幸好你这次遇到的是我,还救下了我,要是下次衝撞了贵人怎么办?还有,山中非常危险,经常有野兽出没,下次你莫要再来了。” “小女遵命。” “嘶。”三皇子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才发现自己的手背受了伤,正不断流著鲜血。 宋听荷上前了一步,抓住了三皇子的手:“你受伤了?” 三皇子愣愣地点了点头。 宋听荷放下身后的背篓,找出一株草药,放在口中咬烂,隨后吐出来敷在三皇子伤口处,隨手將自己的头巾撤了下来紧紧包扎住,一整套的动作行云流水。 “好啦,我给你敷了止血草药,只是你回宫后记得再找御医看看。” 三皇子没有回答宋听荷,却只盯著她那因为拿掉头巾而散落的一头黑色浓密的秀髮。 “三皇子?” “哦哦,好好。谢谢你。” 宋听荷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谢。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叫喊:“殿下,殿下,我找人回来了!你一定要撑住啊!” 看著宋听荷奇怪的表情,三皇子乾笑著解释道:“这是我的属下。” 宋听荷点了点头,重新將背篓背上后就要转身离开。 三皇子喊了一声:“等等!” 宋听荷长发披散,转头的一瞬间,髮丝隨意地耷拉在她的红唇上:“怎么了?” 三皇子的脸涨得通红:“我、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 宋听荷对著三皇子甜甜一笑:“我每月中旬会去京城的中草堂卖药,若是你去那儿,我们说不定真的有可能见面。那么三殿下,再见啦!” 三皇子对著宋听荷离去的方向久久失神,连下属什么时候到身边了都不知道。 可惜他没有看见宋听荷转身后,那瞬间从甜蜜无缝转换为奸诈得逞的表情。 第一百零二章 翠花出现 杭以冬的成衣铺彻底在京城流行了起来。 不仅仅是在贵妇圈,而是整个京城,就连皇宫里的娘娘都听闻了这个铺子的传闻。 而杭以冬的成衣铺能够彻底的火起来,还是因为一件趣闻。 少理寺卿家的老太太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的爱漂亮,即使现在已经是年纪一大把了,还每天会大把个时辰在自己的穿著打扮上,立志成为全京城最美的老太太。 可最近不知怎么了,老太太病倒了,缠绵病榻,病了月余都没能起身,喝了许多药都没见效用,大家都很著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少理寺卿的妻子宋氏,就是老太太的儿媳妇,穿了一身以往从未见过的浅紫色束腰长裙。 不仅將盈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身完全勾勒了出来,而且那用薄纱笼罩的外衫在光线的照耀下还会发射出晶莹透亮的光泽,薄纱轻透,穿在身上走起来的时候步步生莲,恍若仙女下凡。连裙上的纹都是从未见过的精美。 宋氏一进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的视线就没有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还用颤颤巍巍的手指著宋氏的衣服,宋氏一看自己身上这件衣裳,瞬间就明了了,温和地对她说:“母亲,这是儿媳在京中一家新开的成衣铺里新买的衣裳,这家店里的成衣都做的非常特別,里面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独一无二的,等您好起来了,我们一起去那家店逛逛如何?” 老太太的手颤抖地更厉害了,许久没有说话的她用嘶哑的声音说出:“扶、扶我起来,去那家店里瞧瞧。” 从那天起,老太太的毛病突然就好了,还成了杭以冬成衣店的忠实粉丝,每月总要挑一天的时间去店里,就算没有买到心仪的衣服,也要在店里坐著和杭以冬聊天。 此外,还有一件事引爆了全京城女性对於成衣铺的热情。 大家都知道礼部尚书家的闺女长得特別普通,以至於都已经十七了都没有定下好的婚事。 然后在最近一次的宴会上,这姑娘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一身湖蓝色的长裙让这姑娘有了別样高雅大方的气质,而且谈吐也十分不俗,宴会过后,去礼部尚书家提亲的媒婆都快要把他家的门槛踏破了。 哪个姑娘不想嫁一个好人家,於是事后赶忙去问那她她穿的湖蓝色长裙是在哪儿买的。於是知道那家神秘铺子的人更多了,店铺的流水又上了一个台阶。 杭以冬坐在店里懒散地算著帐本里这段时间以来店铺的盈利,足足有两万两银子,要知道,她们的店开了还不满一月,果然,女人才是第一生產力。杭以冬暗暗感嘆著。 许鶯柳看著这么多银子,有些好奇地询问:“夫人,我们开店不过半旬,而且店里的衣服价格都这么贵,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鶩?难道是因为宣传吗?” 杭以冬没有回答,反问了她一句:“你觉得我们的衣服好看吗?” “好看。”许鶯柳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若是有一件十分美丽,价格昂贵,但是在这世界上却是独一无二的衣服摆在你面前,只要穿上它,不仅能让你变得美丽,还能彰显你的高贵身份,你会买吗?” “当然。” 杭以冬打了个响指:“那不就得了。” 许鶯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许鶯柳又有些担心:“夫人,若是有人仿照我们的衣服做仿品怎么办?” 杭以冬神秘一笑:“这你大可不必担心,我们的成衣上的纹用的是已经失传许久双面绣,表面看可能就是普通的纹,但是从反面看就是一个这个標记。” 杭以冬用手指沾了水,在桌面上画出了一个“h”。 “这是我们成衣铺的特別標记,其他人都不可能仿出来的。这毕竟可是只有官家人才能穿得起的衣服。” 许鶯柳这才呼出了一口气,放心地点了点头。 但是杭以冬还没有说出来的是,除了双面绣的的特殊標誌之外,还有用在衣服上的特殊丝线,那种丝线是杭以冬用直播系统的积分从商城兑换出来的使用现代特殊工艺製造的丝线,这种丝线在阳光的照耀下能够发射出萤光,而这种丝线或多或少都会用於店铺內成衣的生產。 杭以冬想了想,觉得是时候了,於是低声吩咐许鶯柳:“鶯柳,將消息放出去,就说我们成衣店的衣服都是用我们名下的另一家布料店里进的。” “是。” 隔天,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杭以冬的店铺。 “翠?” 杭以冬一转身,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只是眼前的这个姑娘和先前不一样。 一身綾罗绸缎,带著一根金色玳瑁簪,身后还跟著一个丫头和一个婆子,原本那张有点营养不良的脸现在已经白里透红的圆润。 “夫人。”翠对著杭以冬行了一礼。 这时,许鶯柳出现了,看见翠皱了皱眉头,走到杭以冬身边:“翠?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回来了?” 翠身后的那婆子面色不太好看:“什么翠?我家小姐叫古瑾鈺,是堂堂三品大员光禄寺卿家的大小姐!” 翠喊了一句:“海嬤嬤!” 那婆子才悻悻走到自家小姐身后。 翠,不,现在应该叫古瑾鈺,恭敬地对杭以冬说:“夫人,能借一步说话吗?” 杭以冬欣然点了点头,领著几人到了一间小屋子,在进门之前,古瑾鈺对著丫头和婆子说:“你们在外面等我。”海嬤嬤想要拒绝,但是自家小姐已经进去,还把门给带上了。 一进门,翠就跪在了地上。 杭以冬有些不满:“你这是干什么?”说著,就想要將她扶起来。 古瑾鈺避开了杭以冬的搀扶,身板挺得直直的:“对不起夫人,翠不该一声不说就离开,但是我真的等不及了。” 杭以冬听了她的话,脸色淡淡:“既然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为什么不敢跟我说,难道我还会拦著不让你回家吗?” 最⊥新⊥小⊥说⊥在⊥⊥⊥首⊥发! 古瑾鈺没有回答,只是一脸认真地看著杭以冬:“夫人,我是有难言之隱的,但是请你相信我,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我父亲是光禄寺卿,我母亲是高门大户家的女儿,我是他们两人的独女,人人都以为我是天之娇女,是他们捧在手心的明珠。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父亲宠妾灭妻,自从姨娘的女儿出生之后,我父亲的心仿佛都偏了,妹妹做什么都对,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仿佛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母亲天天抱著我以泪洗面,而我也从听话懂事变得囂张怪癖。” “直到去年姨娘居然买通了下人將我丟在灯会上,还喊人想將我发卖出去。我找机会逃了出来,改名换姓,认识了石头哥他们,在漂泊之中学会了如何用装柔弱博取同情,我第一次吃残羹剩饭,第一次被人拳打脚踢,直到遇到夫人你,我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如果是在一开始,我可能还有点自己的小心思的话,那么在跟您后面的相处中,我是真的將您当成长辈一样尊敬,我也想好好学本事,变成像夫人一样可以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不怕外人的白眼,也不怕其他的阴谋诡计。” “但是夫人带著我来到京城之后,我又想起了在光禄寺卿府里的生活,想起了我那个柔弱需要保护的母亲,所以我趁著您不注意,自己跑回了家。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来伤害我,就算是我父亲也不行。” “我不想將您牵连进我们府中,但是回府之后又时常记起您,所以经常出府偷偷看您,在您决定开一家成衣铺时,我也时常跟其他人宣传,虽然我知道这並没有什么用,但是还是想要消除自己心中的愧疚,对不起夫人,请您原谅我好吗?” 听了古瑾鈺的话,杭以冬不是没有触动的。 “你先起来吧。”杭以冬嘆了一口气。 “夫人?” “我原谅你了。” 古瑾鈺惊喜地喊出了声:“真的吗?谢谢夫人!” 杭以冬笑著点了点头,看见这熟悉的笑容,古瑾鈺立马站起身来。 “夫人,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要告诉您一个消息。我在我爹书房偷听到二皇子府想要对付您的成衣铺,您最近一定要当心。” 杭以冬一愣,二皇子之前救了萧濯,后来还安插了人在她身边打探消息,现在又要对付她的成衣店,她现在是真的看不出来二皇子想要干什么。 杭以冬眉头紧皱,手上不断捻著:“你知道二皇子府为什么要针对我吗?” “我隱约听到了一些,因为苏府是二皇子一派的,但是您开的成衣铺,让他们感到了威胁,所以好像想要藉助苏府打压打压您。” 杭以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面上沉重的表情逐渐被温和取代:“今天多谢你了,古瑾鈺。” 杭以冬取出一件月白色流苏长裙递给古瑾鈺。 “这?” “拿著吧。就当是你跟了我这么久的纪念了。” “夫人……谢谢您。”古瑾鈺的声音有些哽咽。 杭以冬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都是大姑娘了,別哭了。我没什么想要跟你说的,只要好好保护自己就可以了。” 古瑾鈺眼含热泪,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零三章 明说 这一头,萧濯从別庄离开回到定国大將军府之后,就直接去了將军夫人的院子。 院子里的丫头嬤嬤看见行色匆匆的萧濯,都恭敬地行了个礼,只是以往一直对待她们温和有礼的萧濯今天却有些反常,带著一身冷意,也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入了將军夫人的房间。 一旁负责洒扫的小丫头扯了扯旁边的人,低声询问:“濯少爷这是怎么了?从来没看见过他这样生气的样子。” “我也觉得奇怪,我们哪一次看见濯少爷不是高高兴兴的?这还是濯少爷第一次没跟我们打招呼呢。” “是不是跟夫人有关啊?”丫头故意將声音压低。 “我觉得很有可能。”一旁的丫头做出一副我都看透了的样子。 两人意犹未尽,却突然感觉自己一边的耳朵被狠狠捏住,然后被猛地一扭,两人的耳朵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形状,疼得两个小丫头连连叫饶。 “李嬤嬤,李嬤嬤我们不敢了。” 被称作李嬤嬤的那位腰圆膀粗的婆子冷哼了一声:“我看就是夫人对你们太仁慈了,连你们这帮小贱蹄子都敢说主家的坏话,是不是想被发卖出去啊?” 两人被嚇得噤若寒蝉。 李嬤嬤这才鬆手,教训这两个作鵪鶉状的丫头:“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多嘴,给我仔细著你们的皮!” 两人连连点头。 萧濯一进入內室,就看见了坐在榻上喝茶的將军夫人,她一看见他,就立马热络道:“濯儿,你回来啦!快,坐坐坐,来人,给少爷上茶。” 萧濯坐在离將军夫人有一段距离的黄木椅上,没有向將军夫人问好,也没有看她。 但將军夫人仿若没有看出萧濯的冷淡,仍旧嘘寒问暖:“昨天去哪了?都没有回家,母亲都要担心死了。以后你出门要干什么,要去见谁,记得要跟母亲报备一下。” 萧濯猛地一抬头,那双像雄鹰般锐利的双眼直直盯著將军夫人,那道炽热的眼神仿佛要照进人內心最阴暗的地方。 “为什么要跟您报备?是为了让您更好地控制我吗?” 將军夫人拿起茶杯的手一顿,隨后装作无事发生地喝了口茶:“濯儿你怎么这么想,我是你母亲,自然会为你担心,更何况这只是一两句话的功夫,不耽误你办事儿。” 萧濯没有回答。 將军夫人见状,以为这页就翻篇了,却没想到萧濯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她將手中的茶杯砸出去。 “冬儿来府中找我,是您把人给拦住了吧。希望您以后能少插手我的事情。” 將军夫人重重地將茶杯搁在小几上,连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在她白嫩的手上都没有感觉。 “濯儿,我是你母亲,理应尽到身为母亲的职责,我已经缺席了你十几年的人生,难道剩下的日子你也要剥夺吗?还有,什么拦人,我不知道,定是杭以冬那小狐狸精在你面前说了我什么坏话,才会让你这般误会。母亲果然没看错,她就不是个好的!濯儿你还是赶紧跟她分了吧,母亲好给你找几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那程家小姐就不错,父亲是太子太傅,母亲是……” 见母亲越说越过分,萧濯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一时间,整个內室寂静无声,只有香炉燃香发出的微弱声音。 萧濯平復了一下自己不稳的情绪,才低声说道:“母亲,冬儿是我的娘子,我很喜欢她,我也希望你能尊重她,除了她,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娶別的女人,就算是她不在人世了,我也寧愿独自一人当个鰥夫。” “母亲,此次的事情我也不与您计较了!只是希望以后您別在插手我的事情。我如今已经二十多了,早已过了渴望母爱的年纪,有些事情不是挽回就有用的。您若是实在精力过於旺盛,那不如多去管管萧秦,毕竟他那么渴望能得到您的关爱。” 將军夫人浑身开始颤抖,她搭著旁边婢女的手腕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指著萧濯有些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將军夫人的声量突然提高,有些刺耳。 萧濯从椅子上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次完整的叩拜礼。 “母亲,虽然我很希望您能和冬儿友好相处,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我的想法只是奢求。从今天起,我就搬去別庄同冬儿一起住了,请母亲好好保重身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说完,萧濯就大步离开了內院。 望著萧濯远去的背影,將军夫人目眥欲裂。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我?我是他母亲!我是他母亲!我都是为了他好!他得听我的。那个萧秦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偷了濯儿身份的小人,想要我的关心?他不配!濯儿,濯儿,你回来,回来!都是杭以冬,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给我去死,去死!!” 將军夫人的状態突然变得癲狂了起来,原本娇艷美丽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一直喃喃自语,颇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若是杭以冬在场,定能看出將军夫人的精神出了问题。 小院里一直传出砸东西的声音、瓷器破碎的声音还有將军夫人的破口大骂声。 在院中洒扫的两个小丫头抬起头看向对方,同时无奈地摇摇头,隨后继续低头扫地,仿佛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萧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到前院跟定国大將军告別。 “决定了?”將军面色复杂地看著这个儿子。 “决定了。” “要是有事记得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大將军重重地拍了拍萧濯的后背。 萧濯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心间涌出,这个府內也不儘是些让人难过的东西。 书房內,萧秦正在研究兵书,收到萧濯离府的消息时,还有些不可置信。 “他真的走了?”萧秦怎么这么不信呢,真的有人会捨得这拋天的富贵?还是一个从小长在乡间的野小子。 小廝恭敬地回了一声“是”。 最⊥新⊥小⊥说⊥在⊥⊥⊥首⊥发! 萧秦挥了挥手让小廝下去了。 萧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就算你离府了又怎样?只要你存在一天,那我就永远不可能当定国大將军府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更何况,谁让你如今跟太子走得近呢?碍了某人的眼,那么希望你能挡住接下来的明枪暗箭。当然,挡不住最好,那这偌大的將军府就可以被我顺理成章地收入囊中了。 那一天,刚刚和哥哥谈完心的杭以冬就接到了下人稟报说姑爷回来了,杭以冬一愣,小跑到门前后果然看到了拎著一袋包袱的萧濯站在门口对她傻笑。 杭以冬刚刚才收住的眼泪再一次掉落,边笑便对著萧濯道:“欢迎回家。” 至此,萧濯就在別庄住了下来,只是每天还会去跟著將军学武,不过將军夫人再也没见过他。 太子府。 一个黑衣人將一沓资料递给在暗房中的太子,太子翻了翻手中的资料,表情有些玩味。 “你是说,最近那家成衣铺,是萧濯在乡下娶的娘子,那个名叫杭以冬的女子开的?” “照查到的资料来看,是这样没错的。”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暗房中响起。 太子將手中的资料摊开放在桌面上:“这夫妻两人可真是没有一个简单的。” 没错,太子从先前和萧濯的相处中发现对方其实並不是一个胸无点墨的人,相反,他有很多奇思妙想,而且因为他从小长在乡野,思考时也是常常从百姓的角度出发,提出了不少让太子惊喜的建议。 如今又查出来他的娘子也不是个寻常人物,太子温和地笑了笑,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自豪不见年轻人的意气风发,却带著意外的沉稳。 “看来,我必须得爭取到这两人了。”太子轻轻转动扳指。 在別人面前,陛下总是装作对定国大將军府不满的表情,其他官员都以为陛下是忌惮將军手中的军权,所以处处针对將军。 但是在一次意外中,太子发现陛下居然在和將军喝酒,脸上还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放鬆愜意。太子才知道,那只是陛下演的一场戏。后来太子派人去查陛下与將军的关係,才发现两人年轻时曾化名和其他几位世家公子一起闯荡江湖,感情甚篤。 陛下年纪渐大,疑心病越来越重。他確实害怕將军手中的兵符,这些年,也分了其他武將权利,但同时,他更害怕这些年轻的皇子。 於是,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提议和將军演戏,在外,他们君臣不和,在內,他们仍是兄弟。 陛下想要看看这些皇子的选择。 果不其然,有些皇子选择疏离定国大將军,其中正包括三皇子,而有些人,仍旧在和將军套近乎。 只是他们不知道,不管他们怎么选都是错的。 只有二皇子聪明点,知道和萧秦打交道,可是一个假货如何能跟原装的正品比呢?假货再真,那也不是正品,將军是不会將將军府交给萧秦的。 太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第一百零四章 陈柳出现 选择和大將军疏离的人,虽然猜到了父皇可能对於大將军的不满,於是不敢跟將军有一丝牵连。 虽然是父皇愿意看到的场面,但是同时,一个国家不需要那么没有决策力的统治者。 至於那些仍旧在將军身边转悠的皇子,更是直接被父皇排除在储君之列,知道父皇对將军不满,还往人家身边凑,难道是想要造反吗? 虽然他是父皇钦定的太子,但是同时,父皇也在考察其他更合適的人选。 太子有些苦涩,嘴角勾勒出一抹难看的微笑。 父皇,对你而言,我难道只是一个隨时都有可能被替换的储君吗? 太子的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上。 一个和大將军府不和的少將军,应该更符合你的心意吧? 太子一下一下地扣著桌面,在思考些什么。 “二皇子想要对付杭以冬,我们也应当拿出诚意来才是。影一。” 太子附在黑衣人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属下保证完成任务。”隨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清晨。別庄內。 天还未大亮,杭以冬就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却没睁开,她想要爬出去,但是一具温热强壮的身躯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让开。”杭以冬推了推身旁的萧濯。 可是下一秒,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杭以冬纤细的腰肢,重新將其按到在床上。萧濯闭著眼睛凑到杭以冬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杭以冬的耳根。 “再陪我睡会儿。” 杭以冬挣扎了一下,拍了拍腰间的手臂:“快让开,我要来不及了。” “不怕,到时间了我叫你,再睡会儿。” 杭以冬的眼睛本来就没有睁开过,听到萧濯这话,更是直接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身旁的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像是陷入了什么美梦之中。 杭以冬再一次醒来,日头都已经当空照了。 该死的!要迟了!萧濯这个祸水,说好的会叫我呢! 她赶忙起身洗漱,朝一旁站著的侍女问:“你们少爷呢?” “少爷已经出门了,走之前还让我们不要打扰夫人休息。” 杭以冬心中暗恨,一起来却找不到害她迟到的罪魁祸首,心情都不好了。 “朝食我就不吃了,你和老太爷太夫人说一声,我先出门了。” “是,夫人。” 杭以冬便带著沉月沉夕来到成衣店的时候,成衣店已经开门了,已经有几个夫人太太在挑选衣服,许鶯柳正站在一位小姐身旁替她介绍,远远地和许鶯柳点头示意。 过了一会儿,店內起了一阵骚动,杭以冬正在算帐,一抬头,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她站起身迎上去:“陈柳少爷,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你这小日子过得倒是不错,布料店不行了就开个成衣店,如今全京城的妇人都以买到你成衣铺的衣服为荣,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家铺子了,还借势將布料店起死回生,真是不错不错。” 没错,在许鶯柳將成衣店的衣裳都是用布料店里的布料做的消息传出去后,如今布料店的生意也十分火爆,因为布料店不像是成衣店只对朝中的官员女眷开放,布料店是对京城中所有阶级的人开放。 那些眼馋却买不到成衣店衣裳的普通女子常常暗恨为何自己的家人没有人当官,而家中有人读书的女子,却比兄弟更在意他们的念书情况,只要兄弟书念得好,考上功名做官,那自己就能买成衣铺的衣裳了,想想就美滋滋,於是她们压迫著家中兄弟读书,几位不爱读书的公子苦不堪言。 但是如今成衣店的衣裳都是布料店的布料做成的,那现在即使她们没法买成衣铺的衣裳,那也可以先买布料店的布料回去自己做嘛,虽然比不上成衣店內衣裳的精美,但好歹是一样的布料,也好让自己过过癮。以至於布料店內的生意如今比成衣店的还要火爆,毕竟京城官员就这么多,但是百姓可是数不胜数。 陈柳一下一下扇著他的摺扇,装作一副风流倜儻的模样,引得店里的几位夫人小姐不停地悄悄看他,这俊俏的模样,確实不负他“京城第一公子”的名號。 但是看在杭以冬眼里,这人惯会装的,都已经入秋,离冬季也不远了,空气中也带了丝丝寒意,他却扇著一把摺扇,这不是骚包是什么?要是摺扇上写著京城第一公子,想必这扇子他定会扇得更起劲。 杭以冬不想跟他纠缠:“陈公子此次前来是想?” 陈柳没有理会杭以冬,而是转过身去,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正慢慢向两人靠近,陈柳过去搀住妇人的手,恭敬地丝毫不见刚才的装模作样:“娘,这里就是近来京中盛传的成衣店,这位是成衣店的主人,杭以冬杭老板。” 杭以冬对著妇人行了一礼:“夫人好。”原来这就是宰相夫人,倒是比自己想像中更加年轻。 宰相夫人让她不必多礼:“没想到,这成衣铺的老板竟如此年轻。” 嗯,不仅长得十分好看,连声音也非常好听。 “夫人谬讚了。夫人今天来想挑些什么样的衣裳?在下可以为夫人做一些推荐。” 却不想,直接被美人给拒绝了:“不必了,杭老板,我自己隨意看看就行,您去忙您的事情吧。”杭以冬笑了笑,便退了下去。 陈柳便和宰相夫人一起在店铺內看衣裳,每看一件,陈柳都会给出他自己的建议,但可能因为杭以冬店铺內的衣裳是在是太好看了,而且做工也没有一分一毫的瑕疵,所以陈柳的评价中讚美居多。 在店铺內其他的夫人小姐看著挑选衣服分陈柳和宰相夫人,有些蠢蠢欲动,只是刚上去说两句话就又灰溜溜地回来了,人家根本不理她,她能怎么办呢? 忽然,从门外传出了一声大喊声:“成衣铺老板呢!给我出来!成衣铺就是一家黑店!大家千万不要去买成衣店的衣服!老板呢?不会是害怕地躲起来了吧?快给我出来!” 最⊥新⊥小⊥说⊥在⊥⊥⊥首⊥发! 店铺內的视线哗啦啦一下落在杭以冬身上,杭以冬眼神渐冷,安抚店铺內的客人:“几位夫人小姐请放心挑选衣服,在下去处理一下问题。” 杭以冬给了许鶯柳一个表情,许鶯柳立马意会:“咱们小铺给夫人小姐准备了一些糕点茶饮,各位请隨我来。”其他人都跟著许鶯柳离开,只有宰相夫人还在店铺內,和陈柳討论著手中的裙子。 杭以冬出去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多是平头百姓,看来这事儿得好好解决了,不然很有可能会伤害到店铺的名誉。 她恭敬地对著在门口大喊大叫,满脸红疹的女子行了一礼:“在下便是成衣店的老板,请问这位小姐有什么问题要寻在下?” 看见成衣铺的老板如此谦逊,围观的眾人心里的好感天平不自觉往杭以冬身上倾斜,比起只会打滚撒泼的人来说,还是恭敬有礼的人更得別人喜欢。 那女子大声嘶喊,那声音著实有些刺耳:“你终於出来了我要告你们家的店!黑店!我穿了你们家卖的衣服之后我脸上就起了红疹,现在都毁容了,各位瞧瞧我这张脸!这就是家黑店!大家千万不要买这家的衣服。” 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大家別忘了,这杭老板的另一家布料店里的布料可都是被染过天的!这杭老板可是差点害死我们呢!” “对啊,差点忘了这事,当时可是都惊动官府了。” “嘖嘖嘖,这卖的东西都有问题,这杭老板到底居的是什么心啊?” 眼看著局势渐渐往女子那里偏移,那张光屏上的弹幕疯狂滚动了起来。 “天哪!这什么人啊,怎么又有人出来陷害主播!” “上次翠不是说主播挡了別人的路吗?我看啊,定是那帮人想出来的阴招。” “主播快狠狠打他们的脸,我已经等不及了!” 在女子疯狂大喊大叫的时候,杭以冬对著身后的沉月沉夕吩咐了些什么,两人悄悄退开往店里走去。 听完女子说的话,杭以冬仍旧是一脸温和的表情:“那么这位小姐,您想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那女子冷哼了一声,“我要赔偿!起码五十万两!” 围观的人群一阵惊哗,虽然杭老板是有错,但五十万两白银这也他太黑了吧。 杭以冬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请问这位小姐姓甚名谁,家中可有人当官?” “我家里有没有人当官跟你有何关係?” 杭以冬微微一笑:“小姐或许不知,我们店铺內的衣服只对家中有人当官的女眷出售,请问这位小姐家中可是又父亲或是兄弟在朝中当官?” “我、我这衣服是朝我朋友买的,她家里有人在当官。” 这时沉夕走了出来,將一本厚厚的本子递给杭以冬。 杭以冬翻开本子,对著那名女子:“那您说出那位小姐的名字,到我们成衣店买过衣裳的小姐都会记录在册,您说出她的名字,我们若是在名单上找到这位小姐的名字,便能证明这间衣服是我们铺子的。” 第一百零五章 破解 “我、我……”那名女子说不出话。 看见这一幕的吃瓜群眾也渐渐明白了过来,都起鬨道:“对啊,这位姑娘,您感觉將名字报出来,好让杭老板洗清嫌疑啊。” 那名女子的脸涨得通红,原本就带著红疹的脸显得更加狰狞。 “我、我跟她不熟,只是从她那里买了衣裳。” “这女子,嘴里没一句真话,刚刚还是朋友呢,现在就不熟了,杭老板,这人就是个骗子,您可別被她给骗了。” 女子有些气急败坏,这些人怎么就跟墙头草一样:“我真的不认识她!” 杭以冬笑了笑,也不再逼迫女子非要將名字报出来。 “不如您说说,为何非得將这件衣服认成是我店里的?” “这还用问吗,这件衣服跟您店里的那件鎏金广袖长裙一模一样,而且卖给我衣服那女子亲自告诉我说是从您店里买的,那不是您的还能是谁的?” 这时,沉月抱著一迭衣服从店铺中走了出来,杭以冬拿了一件纹精美的衣服,衣服上的纹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发光,让人无法从它身上移开目光。 “这位姑娘,你可知道,我们店铺的衣服採用的是失传已久的双面绣绣法,意思就是並不仅仅衣服外面有精美的纹,连內里也有其独特的纹,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偷仿製我们的衣衫。” 杭以冬將衣服翻过来,將里面的內衬整理好,只见一个“h”標誌赫然出现。 “这个標誌只有我们成衣铺的衣服才有。” 沉夕和沉月將手中的衣服都翻过来,果然,每一件衣服的纹里面所对应的都是“h”。 “姑娘,你可敢將手中的衣服的內里让大家瞧瞧?” “对啊,姑娘,快翻过来让大家看看,你说这是从別人那儿买的,你说不出卖主的名字,那么你赶紧將衣服翻过来让大傢伙儿看看你的標誌啊,哈哈哈哈。” 本书首发1?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姑娘心一横,將衣服一转,只见……啥都没瞧见,里面只有一堆杂乱的针脚。 “哎呦喂,笑死老头子我了,这姑娘怎么这么逗呢,啥都不知道就敢来成衣店碰瓷儿。这不就是个笑话吗?” “要我说啊,就是杭老板树大招风,有人眼红,自然就跳出来了。” 这女子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听到眾人的话,心有不甘,想了想自己拿了那人的银子,於是对著杭以冬破口大骂:“谁让你们家的衣服只对达官贵人卖,不卖给我们这群平头百姓,我也爱漂亮啊,就想穿好看的衣服。怎么了?不把我们平头百姓当人吗?杭老板,你是看不起我们老百姓吗?还是势利眼,只想跟地位崇高的人交往?” 此话一出,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光看著杭以冬。 杭以冬也没有气恼,只是平静地回答:“我自己也是农家出身,又怎么会看不起大家呢?我只对官员勛贵卖这件衣服,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有好事的人直接阴阳怪气道:“那杭老板可得跟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衣裳不卖给我们平民百姓。要是解释得不好,我们可不依。” “就是就是。” 杭以冬拿著手中的衣服,指著上面的精致的蝴蝶纹,询问:“各位觉得,我们的纹做的如何?” “自然是精美万分,栩栩如生,这蝴蝶像是活的要飞出来了一样。” 杭以冬满意地笑了笑:“精美的手工,加上失传已久的双面绣技法,特殊顺滑的布料,纹用的丝线是我家的独传秘方,而且每样不同的衣服,我们只做一件,试问这样的一件衣服,卖几千两,各位觉得过分吗?” “这个……不过分。” “那么请问在场的各位有人买得起这样的一件衣服吗?” 顿时鸦雀无声。 “既然各位买不起,那么我將衣服的受眾群体定为买得起衣裳的达官贵人,你们觉得有问题吗?” “没、没有。” “那各位就散了吧,我这小店还要开门做生意,各位都堵在这,客人都不好进门了。” 吃瓜群眾原本就有些不好意思,一听这话,立马就散了个一乾二净,连根毛儿都没留下,看见这一幕,那满脸红疹的女子跺了跺脚,也遁去了。 “沉月。” “在。” “你偷偷跟上那个女子,去瞧瞧她见了些什么人,干了些什么事。” “是,夫人。” 杭以冬会回到店铺时,店铺內只有宰相夫人和陈柳,这时的宰相夫人没有再挑选衣裳,而是对著杭以冬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很不错。” 杭以冬有些摸不著头脑,但是宰相夫人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我要这一件,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夫人。” 一旁的陈柳对著她挤眉弄眼,杭以冬只当做没看见。 “诚惠三千两。这是您的衣服。” 宰相夫人接过衣服后立马转身离开。 “你最近当心点吧,真是太招眼了。”说完,陈柳就大步跟上了宰相夫人。 成衣店对面的茶楼包厢內,有两个人將底下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弟妹真是机智聪慧,遇到这种情况都能临危不乱,还能字字珠璣,找出对方的破绽。” 太子轻轻地在棋盘上落下一个黑子,此刻棋盘上的黑子將白子整片包裹,眼瞧著白子就要被吞噬而尽,而另一人执著白子落在一角,棋盘的局势发生了改变,原本攻势凶猛的黑子只能不断退守。 那只手指修长的手主人,此刻拿起一旁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自然,我娘子是天底下最聪慧的女子。” 太子望著眼前这个表情一脸冷淡,却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语时,感觉自己受到了会心一击。 太子捏著手上的黑子:“看来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了。” “那就將他们的爪子全部砍掉。” “正有此意。” 半晌,太子输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他將手中的黑子扔进棋盘,看著萧濯,还是將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你当真从小长在乡野?那你怎么什么都会?我看连萧秦都比不过你。” “学得快。” 太子无奈,他倒是很好奇,一个成长速度如此快速的人,最后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入夜,沉月从外面回来,直接进入了杭以冬的房间。 “夫人,查到了。” “那名满脸红疹的女子一离开,就去一家餛飩摊坐著,大概过了一刻钟,一个穿著白衣,带著帷幕的女子出现,坐在了那闹事的女子旁边,两人好像產生了爭执,但是因为我离得距离太远,所以没能听到她们在讲什么。后来闹事的女子直接离开了,我就跟著那白衣女子,最后看见她从內阁侍读学士冯大人家的后门进去了,我在后门守了一个时辰,都没见人出来。” 杭以冬点了点头,对著沉月讚赏了一句:“干得不错,继续加油。” 沉月下去后,杭以冬陷入了沉默,她有些想不通苏家还没出马,怎么又出来了个冯大人?但是会这么对付他们的,怕是只有二皇子了。 杭以冬还在头脑风暴,没有发现萧濯已经回来,正坐在她的对面看著她。 杭以冬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她这才回过神来,该吃饭了,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她被嚇了一跳,不禁埋怨萧濯:“你怎么回来也不出声啊,嚇死我了!” 萧濯有些好笑,故作委屈:“娘子,我回来的时候就喊过你了,可是你都不理我,就顾著自己想事情。” 看著萧濯像个可怜的样子,突然觉得他很像大狗狗一样受了委屈,然后回来寻求主人的关爱。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杭以冬摸了摸他的脑壳儿,“对了,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 “你知道內阁侍读学士冯大人是谁的人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快告诉我。”杭以冬拍了拍萧濯。 “是二皇子的人。” 杭以冬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冬儿,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我饿了,快快快,带我去吃饭。” 看著小姑娘赖皮的样子,萧濯挑了挑眉毛,这儍姑娘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二皇子府。 冯大人跪在地上,恭敬地对著上首的人。 “任务失败了?” 冯大人跪在地上吞吞吐吐地不敢说话。 坐著的男子直接將桌上的东西猛地一扫,叮铃哐啷地落了一地,跪在地上的冯大人身体颤抖的弧度更大了。 “我养你们这几个废物究竟有什么用?” 那年轻男子双手撑在桌上,原本只算得上清秀的脸庞更加扭曲了。 这人赫然就是二皇子。 他慢慢將手握成拳,眼神流露出让人害怕的阴鷙。 萧濯,杭以冬,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下手无情了! “来人!去將萧秦喊来,就说他之前的提议我接受了,让他来共商大事。” 萧濯,既然把你不能成为我手中的棋子,那就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二皇子的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第一百零六章 咄咄逼人 早朝。 一眾官员在底下爭得面红耳赤,皇帝听得头疼,他招了招手。 站在皇帝一边的太监上前一步,有尖锐的声音喊道:“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位官员站了出来:“陛下,臣有本启奏。” “陛下,近日西北大旱,周边的北牧国又开始蠢蠢欲动,屡次越过边界挑衅,请陛下定夺。” 皇帝有些不耐:“往常北牧不也总是这么干吗?怎么那时候不见你们跳出来啊?” “陛下,如今和以往不同,西北大旱,没有粮草支援,百姓和军队都积弱已久,若是此时北牧来袭,西北定然抵挡不住啊!陛下。” 皇帝想了想:“行了,我们跟北牧签过协议,五十年內互不相扰,既然他们没做什么犯我国国威的事情,就不必理会。等他们真的进犯国土,我们再派人前去收拾他们。行了,就到这吧,下朝。定国大將军,跟我来一下。” 说完,皇帝就一挥袖子离开了。 御书房內。 皇帝看著面前的將军:“怎么回事?朕听说濯小子搬出將军府了?” 將军苦笑了一声,对著皇帝道:“这孩子的母亲对他现在的娘子杭以冬不怎么满意,总想著再给这孩子找一个高门大户的小姐来补偿他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受的苦楚,虽然相处时间很短,但是我也发现了这孩子脾气很倔,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绝不回头,他母亲这么做,也確实是伤了他的心……” 將军的话语中充满了父亲对於孩子的愧疚和无奈,皇帝看著眼前这个双鬢斑白的男人,这才惊觉,原来將军也已经老了,不再是年轻时候那个意气风发,豪言壮语说要帮他把整个天下都打下来的少年了。 皇帝感嘆了一声:“你夫人確实过於偏执,既是孩子自己的意愿,又何必去强迫他呢?朕也知道你们对於这个孩子很愧疚,但毕竟他不是长於你们身边,你夫人又如此干涉他的决定,產生矛盾难道不是必然的事情?再说,我上次见过那杭以冬一面,虽然是农户出身,但是谈吐不凡,还发明出了天的治疗方法,也是个优秀的女子,配上濯小子也不差,將军夫人又何至於如此咄咄逼人?” “陛下说的是,只是自从濯儿搬出將军府之后,夫人就茶不思饭不想,濯儿每次来府里也不去见夫人,我实在是忧心,怕若是再这样下去,夫人迟早会出事儿啊!” “行了,你也不必担忧,近来皇后想要为宫中未婚的皇子挑选合適的人选,会召开宴会,到时候,让濯小子带著他娘子一起来吧。” 將军点了点头,对著陛下行了一礼:“多谢陛下。” “行了,下去吧。” “微臣遵旨。” 一出御书房,大將军的表情立马变得冷淡下来。 香满楼包厢內。 萧濯带著杭以冬和太子见面了。 “弟妹啊,尝尝这个龙凤呈祥,这是香满楼的招牌菜,还是从別地儿传过来的呢。”太子显得十分热情,令杭以冬有些许不適。 原来太子这么热心肠啊,她还以为能当上太子的人都是腹黑大佬呢。 此刻的腹黑大佬·太子正夹了一块豆腐放进萧濯的碗里:“来,阿濯,尝尝这豆腐,嫩得很。” “多谢太子。” 瞧著只顾著埋头吃饭,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杭以冬,太子开口了:“弟妹,你的成衣铺和布料铺如今在京城中太过招眼,若是没有人护著,我看不出半年,就会被人蚕食而尽,你可愿意可我合作?只需让我两分利即可。我会帮你保住你的铺子。” 杭以冬並不惊讶,因为昨晚萧濯跟她说今天要带她来见太子时就把太子的打算跟她一併说了。 “不行。”杭以冬咕咕囔囔地说。 太子有些惊讶:“为何啊?弟妹。你的铺子如今威胁到了苏家的產业,这苏家早已向二皇子投诚,你这就是变相地碍了二皇子的道啊。先前二皇子救了阿濯,却没想到阿濯不受控制,如今你又来了这一出,我这二皇兄怕是要將你们狠狠收拾一番了。你如今跟我合作,才是最优的结果啊,而且只需让我两分利,大头还是你们的,弟妹你不如再考虑考虑?” 说著,太子还撞了撞身边萧濯的胳膊,让萧濯帮自己说说话。然而萧濯只当做没有感觉到,仍旧自顾自地狂喝茶,看得太子恨不得直接將他手里的茶杯给扔了。 其实刚刚太子说了一大堆,杭以冬根本没听进去。 终於艰难地將嘴巴里的饭菜全部咽进去之后,杭以冬才开口:“太子,我说的不行,是指你二我八的分法。” 太子一愣:“那你说,你想怎么分?我都听弟妹的。” “你八我二。” “你说什么?多少!”太子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於是杭以冬真诚地看著太子的眼睛,郑重其事道:“你八我二。” 这回轮到太子不解了:“为什么要分我这么多?” “我想要將我的布料店开遍大江南北,想必太子会帮忙的吧。另外,我认为將银钱投资在下一任皇帝身上,很赚不是吗?钱没了可以赚,可是这一份从龙之功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太子听著杭以冬的话,一乐:“阿濯啊,我可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宝贝你娘子了,光凭这一张嘴就可以说得人心怒放啊!” 萧濯脸上也带上了笑意:“你知道就好。” 杭以冬对著萧濯甜甜一笑。 太子感觉自己又被强塞了一口狗粮。 杭以冬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著太子道:“太子殿下,可以请您帮个忙吗?” 此刻太子心情甚好,大手一挥,豪气道:“弟妹,有什么要求就提,当哥哥的一定满足你!” “是这样的,我的兄长此前断了腿,之前找了一个郎中说是治不好了,但是近来在一个名叫宋听荷女子的治疗下恢復了一点知觉,所以我想让太子帮忙,找个有经验御医来帮我兄长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最⊥新⊥小⊥说⊥在⊥⊥⊥首⊥发! “小事一桩,你且等著,明日我就將人带来。” 翌日,太子果然带著一个鹤髮老人登门了。 “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沂水神医。” “见过神医。” 鹤髮老人避开了杭以冬行的礼:“行了,我们江湖人不吃朝廷里的那一套,病人呢?在哪?”杭以冬立马將人偷偷带进了杭以轩的院子。 杭以冬並没有將太子和神医的消息告诉父母。第一,是怕他们担心,毕竟他们这半辈子都没见过什么大人物,若是突然告诉他们太子来了,他们怕是会战战兢兢一整天。第二,宋听荷毕竟是女主,心思活泛,而且现在还住在別庄,难保她知道太子来了会出什么么蛾子。 所以,杭以冬只將今天有朋友来访一事告诉父母,並没有將別的消息透露出去。 一进院子,便发现杭以轩正坐在枫树下看书,清雅的脸庞在红枫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白皙,远远望去,好似画中人一般。 杭以轩一转头,看见杭以冬带著几个人往这边走来,靠近了,才询问杭以冬:“妹妹,这几位是?” “这位是太子殿下,这位是沂水神医。” 杭以轩並没有很惊讶,只是恭敬地对两人抱了抱拳:“见过沂水神医,见过太子殿下,请恕草民无法行礼之罪。” “无妨。”太子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 神医没有理会杭以轩,只是蹲下检查他的腿,过了好一会儿,才见神医蹩了蹩眉:“奇怪啊,这位公子腿断了没错,只是很早之前就接上了,如今他站不起来,是因为身体里有一种毒素累积在腿部。” 杭以冬和杭以轩同时问出声:“毒素?” “那能解开吗?” 神医捋了捋自己的白鬍子,骄傲道:“那是自然,我可是江湖第一神医,有什么毒是我解不了的?不过费些时日罢了。” 杭以冬一听,立马向神医跪下:“求神医救救我哥哥。” “我为何要救你哥哥?这非亲非故的,你说救我就救,我这个第一神医多没面子啊?” 这时,许久没有说话的太子开口了:“神医,你別忘记你答应过我的话。” 神医有些訕訕:“哎呀,老头子知道,真是的,就知道剥削老头子,怎么就被你这小子抓住小辫子了呢!” 杭以轩对著太子笑了笑:“多谢太子。” 神医顿时就不满了:“嘿,你小子,救你的人是我!又不是这小子,你谢他干什么?快来谢谢我这个救命恩人。” 然而,杭以冬只是笑眯眯地看著神医没有说话,刚刚为难我和冬儿的事情我可没忘呢。 神医被气得上躥下跳。 一旁的太子看著笑的十分奸诈的杭以轩,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此人不错,可以考虑收为己用。 后来,杭以轩和太子在屋子里密谈了许久,杭以冬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自那以后,一直跟萧濯不对付的哥哥经常以要和萧濯谈论事情的藉口將萧濯从她房里拉出去。 第一百零七章 直播系统升级 神医除了给杭以轩看腿把脉,说出杭以轩体內有毒素累积之外,还一语道出杭以轩近来的心理压力有些大,而且因为经常熬夜看书,身子还有些虚,將杭以轩好一顿数落。 杭以轩也只是笑著回应。 將太子殿下和沂水神医都送走之后,杭以冬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里,直接往床上一躺。 小光屏里的观眾又开始刷屏。 “主播,你怎么啦?” “主播是因为哥哥被下毒所以难过了吧。” “主播別难过,看我一百艘游艇连击。” 屏幕上出现了足足十分钟的特效,那里胡哨的特效都快將人看得眼了。 “哇塞,楼上惊现神壕!” “抱住土豪大腿,土豪还缺腿部掛件吗?” 看著屏幕上刷得一大片666,杭以轩打起精神对著屏幕:“谢谢土豪大大的打赏。” “主播没有难过,只是心情有点复杂,家人在自己身边被人下毒我也没有发现,觉得自己很不称职。” “主播不要难过呀,摸摸。” “说起来大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他们说以轩哥哥的腿断了之后被接好了,然后又被下了毒,但是以轩哥哥一直没站起来过,那么就说明他的腿在被接好之前就有人给他下毒了,如此无缝衔接,细思惊恐啊喂!” “这么说起来,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杭家人能接触到杭以轩之外,就只有那个原女主宋听荷了吧。” “有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好吧,原女主在书里就是那种有点小聪明,而且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的人,不然你以为人家最后是怎么勾搭上三皇子的?” “楼上在內涵谁没脑子呢?” 眼看著直播间的气氛有点不好,杭以冬当机立断地对著大家挥了挥手:“各位,今天主播状態不是很好,暂时先不播啦,等看看下午有没有时间再直播。”没办法,规定的每天直播八个小时,逃也逃不掉。 然后观眾们就看到眼前的画面直接黑了屏。 …… 这也是大可不必,他们还没吵起来呢。 杭以冬无力地躺在床上,有点烦躁。 之前就知道宋听荷不安好心了,但当真正知道她对自己家人下手的时候,那种愤怒是无以言表的。 “沉月!”杭以冬大喊了一声。 “夫人。有何吩咐?” 杭以冬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每次找沉月的时候都是有事要交代她去办,。 但是眼前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沉月,这段时间给我盯住宋听荷,不仅仅在府里,连她在府外的一举一动我也要知道。”杭以冬严肃地对沉月吩咐道,“注意,跟著她的时候不要被发现了。” “沉月明白,夫人放心,沉月一定完成任务。” 杭以冬还挥了挥手,让沉月下去了。 只是一吩咐完,原本还严肃稳重的杭以冬立马又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 杭以轩下毒一事不仅仅將杭以冬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宋听荷的身上,同时也让她反应过来,这是古代,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在这里都有可能发生。 她得寻几个保命法子或者物件才行,至少得保证她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有抵抗的能力,她还想活著回家呢。 忽然,杭以冬愣住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越来越少想到要回家这件事情了,每天不是在成衣店里,就是和萧濯腻在一起,似乎已经將回家这件事情完全拋在了脑后。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呢?好像是因为萧濯不再像以前那样若即若离,给足了她安全感;好像因为她已经將自己当作这世界的一份子,將自己当作了真正的杭以冬;好像她已经爱上了萧濯,不敢去想失去萧濯会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杭以冬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將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出去。 现在,还是保命最重要! 杭以冬打开了直播系统里的商城,商城分成两大框,古代和现代,这两个大框內又有著好几个小分支,分別是农业类、製造类、医药类、战爭类、艺术类、图纸类……自保类、杂类。总之就是有好几个分类,杭以冬有些数不过来,乾脆就不数了。 之前的成衣纹的图纸,特殊工艺的丝线还有对付土匪的沉睡喷雾,都是从商城里用直播得来的积分兑换出来的。 但是,里面居然还有abo类,杭以冬看到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可见,这个直播系统真的带过很多玩家,去过很多不同的世界。 杭以冬翻了翻里面的东西,简直要崩溃了,这些分类看起来这么高大上,但是里面真的没什么实用的东西啊。 就比如古代医药类的分支里。 物品:七星草。 效用:可与其他两种草药一起炼製成解毒丹。 我可真是谢谢您,您倒是告诉我另外两种草药是什么?而且这三种草药怎么炼製啊?大火小火啊?要加盐……啊呸。 杭以冬生无可恋地看著发著幽幽蓝色萤光的屏幕,嘆了一口气。 刚想將面板关掉,许久不见的直播系统负责人出现了,笑的一脸和蔼:“想不想要得到更实用,威力更大的物品啊?” 自从上次被直播系统负责人骗过之后,杭以冬看见他就有点不爽,但是此刻他问的问题又是她现在立刻想要解决的。 ok!fine! 谁还没为生活过头呢? 杭以冬狗腿地对著负责人笑道:“您知道该怎么办吗?” “很简单啊,升级直播系统就好了。” 杭以冬差点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那需要怎么升级呢?” “用你的直播积分换啊。” 最⊥新⊥小⊥说⊥在⊥⊥⊥首⊥发! “那需要多少积分呢?” “稍等,我看一下。” 那头的负责人装作很认真地將页面打开,將滑鼠按得咚咚响。 “找到了,你的话,需要五十万。” 杭以冬看著自己的积分,陷入了沉默。 积分:509895分。 这狗负责人真的不是按照自己得到的直播积分上限来的吗?开口就要五十万,只给自己剩了点零头。 看出了杭以冬的沉默,负责人继续引诱道:“高级商城和低级商城不一样哦,低级商城只提供原材料,但是高级商城不一样哦,它不仅仅提供效用完美的成品,而且还保留低级商城原材料。另外,你若是升级了,还会有附赠的惊喜哦!” 杭以冬有些迟疑,不会又是坑他她的吧,她真的是怕了。 看著杭以冬有些动摇的样子,负责人继续蛊惑:“就算你不为了你自己,你也得为萧濯和你的家人想想吧,你有系统,他们可没有,要是有一天……” 负责人完美地敲中了杭以冬的软肋。 杭以冬又瞧了瞧自己的积分,心一狠:“升级吧。” 另一头的负责人笑的奸诈:“好的,积分扣除,立马给您安排。” 眼瞅著原本五十多万的积分一下子缩水成了九千多,杭以冬不禁一阵肉疼,这得攒多久才能攒回来呀 ! 杭以冬突然开始头疼,一阵机械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滋滋……直播系统升级中……” 隨后杭以冬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杭以冬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她坐起身,伸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身体,还没舒展完,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机械声:“直播系统升级完毕。” 杭以冬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仿佛还记得自己昏迷过去时的头疼欲裂。 但这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直播系统如何了。 杭以冬先打开直播间。 杭以冬发现自己的自带了一种磨皮柔光效果,比上午直播间里的自己好看了很多,另外直播间的背景从普通的白色变成了土豪金,可以选择直播视角,无论是前面,侧面还是后面,都可以让主播自由选择。 因为比较突然,直播间里也没什么人,只有零丁的小猫三两只。 但是一看见主播上线,就立马发了消息。 “主播你上线了啊?” “主播才一会儿不见,你这么变漂亮啦?” 杭以冬对著光屏笑了一下:“主播还有事情,就先开著直播去做別的事情啦!明天再见,挥挥!” “主播你好敷衍!但是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你要是再这样,会很容易失去我们的!” 直播间好像新增了许多功能,但是杭以冬没有时间一一去看,將直播间开了之后就立马转去了商城页面。 杭以冬一进去,就感觉到了不一样,这里面的东西都泛著金光啊! 杭以冬直接打开了古代医药类的页面,发现低级页面的草药现在都变成了药丸。 杭以冬看著满屏的丹药,心里那个美滋滋,看了看其中一颗强身健体丸的价格,五千积分,更加美滋滋了,她居然买得起誒! 虽然页面上大部分的丹药都是以万数开头,但是这並不影响杭以冬现在的美妙心情。 杭以冬兴高采烈地在强身健体丸下方的购买键上按了下,但是她预想中的丹药没有出现,反而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摆著各式物品的小空间內。 杭以冬有些懵逼,哈?发生了什么? 第一百零八章 宴会 “请玩家开始学习强身健体丸的製作方法。” 杭以冬愣愣地站在了小空间內,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直播系统负责人的投影出现在了这个密闭小空间內。 “负责人!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是买一颗药丸,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杭以冬一看见负责人出现了,就立马对他大声质问道。 “这就是升级系统附赠的惊喜啊,怎么样,喜欢吗?”负责人展开双臂,感嘆得对杭以冬说,“你可是系统穿越歷史上第一个得到学习空间的玩家哦,还是因为你用来升级系统的钱足够多,系统才会自动赠送的,你可真是好运气啊。” 他的语气颇有种杭以冬捡到便宜了的感觉。 可是杭以冬的注意力都在他的第一句话上,什么附赠的惊喜,有这回事吗?算了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所以你现在快跟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负责人对著杭以冬扬起了一个神秘的微笑:“这里是学习空间,以后那你若是想要买什么东西,就可以学习到这样物品的构成哦!是不是很惊喜?” “等等等等!你是说如果以后我要是想买什么东西,就得进这个学习空间学习?还是强制的?不学完不能出去?” 系统负责人微笑著点了点头。 “你刚刚买了强身健体丸,现在就可以学习如何製作了,资料和器材材料都在桌上了,你可以直接开始。学习空间里的东西都是免费的,就算前面的丹药都练废了也没关係,直到你自己可以炼出丹药的时候,那颗丹药你才可以带走哦!等你学会了炼製之后,下次再购买同样丹药的时候就不会再进学习空间了。” 说著,负责人就消失了。 杭以冬有些傻眼,大喊著:“等等,快到晚上了,萧濯要回来了,我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学会!等萧濯回来发现我不在会出事的!你快出来送我回去!人呢!” 负责人突然再一次出现在了学习空间:“对了,跟你说一下,这个学习空间是人的脑电波具体现化的產物,意思是你的身体还在你房里,只不过看上去睡著了而已。另外,提醒你一下,学习空间內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同步,大概是一比六十的百分比,意思就是,你在这里过来一分钟,外面已经过了一小时,这个设定就是为了那些想要在短时间內学会一种技能的玩家留的余地。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好好努力吧。” 负责人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在原地气得快冒烟的杭以冬。 但现在最首要的就是先出去,杭以冬走到小桌前坐下,开始认真地参阅资料。 …… 在经歷了第九十九次失败之后,终於,在第一百次,杭以冬终於炼出了一颗白润光泽,没有裂痕的强身健体丸。 下一秒,杭以冬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趴在小榻上的桌几上。 怎么感觉自己一整天都在睡呢? 望了望窗外,结果发现连天都没有黑下来,亏她还觉得自己在学习空间呆了这么久,猜测外面的时间流逝应该也很快,哪能想到居然连太阳都没下班呢。 隨后,杭以冬张开自己的手,发现一颗圆润的丹药正握在自己手中,小小一颗。 杭以冬目前不想看见这颗丹药,隨手將其塞进了系统自带的储物格。 夜晚,用过晚膳后,萧濯才匆匆赶回来。 杭以冬一看见萧濯便立马站起来,向萧濯怀中扑去,用软软甜甜的声音对著萧濯:“你回来了呀!今天也辛苦啦。” 听著小姑娘甜丝丝的话语,萧濯一手环住小姑娘的杨柳腰,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今天父亲有事与我说,便留了我在府中吃饭。” 小姑娘点了点头,捏著鼻子装作一脸嫌弃的模样:“咦!你喝酒了吧!浑身都是臭臭的酒味,都快要把我熏死了!快去洗漱,不然今晚不许上我的床!” 萧濯哑然失笑,用手指颳了刮小姑娘肉肉的鼻尖:“就会作怪!等夫君洗漱完再来教训你!” 小姑娘直接从他身边蹦开,还不忘对他做了一个鬼脸,逗得萧濯哈哈笑个不停。 萧濯靠在浴桶边,如墨般浓烈的黑髮湿噠噠地垂在胸口,与白皙却带著肌肉的胸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在蒸腾的雾气下显得更加眉目如画的脸庞此刻却皱著眉。 想到定国大將军在府中跟他说的事情,萧濯不禁感到了焦灼,不知该如何跟小姑娘开口。 萧濯洗完澡出来时,环视了一下內室,都没有找到小姑娘的影子,直到在床上看见了隆起来的一个小鼓包。 萧濯带著笑意往床边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床上。 “冬儿,睡了吗?” 小鼓包一动不动。 “嗯,看来是睡了。” 躺在被窝里將自己裹成一团的杭以冬听到了逐渐远去的脚步,想要起身回头看看,可是这才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一张加大版的熟悉俊顏。 杭以冬嚇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往回缩,却被一只粗糙的大掌紧紧扣住了腰。 杭以冬瞪大眼睛,捶了一下萧濯的胸口:“你怎么老嚇我!你要是將我嚇死了,那你以后就没有娘子了!” 萧濯笑意盈盈:“那就再娶一个。” 杭以冬惊了,她还没死呢! 她气急了,直接揪住萧濯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捏。 萧濯的那张俊秀的脸瞬间扭曲,杭以冬也有了大仇得报的满足感。 “好了,別闹了,我有事跟你说。”萧濯將小姑娘圈进自己怀里,两个人一起靠在床上。 “父亲今日跟我说,三天后皇后会举办一个宴会,皇上让我们俩一起去。” 杭以冬有些惊讶,但是她仍旧静静地听萧濯將事情讲完。 “此次的宴会,是为了给宫里未婚的皇子挑选皇子妃,包括太子。” “但是皇上为什么突然点名要我们两个去呢?有些奇怪。” 萧濯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乾涩:“此次宴会,有很多人都会参加,包括未出阁的待选小姐和朝廷命妇。 “定国大將军夫人。也会去。”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没有说话。 “想必是陛下知道我离开府中的原由,想要找个机会帮你和將军夫人重修旧好,至少表面上。”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萧濯一低头,就看见了杭以冬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他,那热度似是能將人烧穿。 萧濯定定地跟他怀中的小姑娘对视:“我不希望你怎么做,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杭以冬有一瞬间的怔愣,她不敢去看萧濯的眼睛,而是將头埋进了萧濯的胸膛,小手环住萧濯精瘦的腰,这幅一依恋的样子,似乎要將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萧濯,对不起。” “嗯?”萧濯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要和他道歉。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心意去行动。我不想让自己活成一个戏子,整天都在演戏。”小姑娘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萧濯一下一下拍著小姑娘的肩,不禁有些心疼:“没关係的,冬儿,只要我知道你是我的冬儿就好了,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剩下的,我会帮你摆平的,相信我,好吗?” 原以为小姑娘很委屈,但是没想到,听到这话后,小姑娘突然从他怀里挣脱开来,红著一双眸子认认真真地对他说:“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 萧濯一愣,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不管是演戏还是什么,只要是你提出来的建议,我都愿意去试一试。” 萧濯只觉得自己胸口发烫,恨不得將小姑娘立刻按在床上。 萧濯摸了摸杭以冬的头髮,將小姑娘的头髮都揉乱了才放开他,看著小姑娘嗔怪的模样,心中只是满足。 “冬儿,有我在,你不必要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就是你的靠山。无论是皇上还是別人,他们都不能逼迫你。” 小姑娘的脸慢慢涨红,胡乱说了声“好”,然后弱弱地说:“阿濯,我帮你绞头髮吧,你头髮还没干呢。要是湿发睡觉以后容易头疼。” 听著杭以冬一套一套的道理,萧濯无奈,只好点了点头:“听你的,小管家婆!” 杭以冬用白色的汗巾一下一下地绞著萧濯的头髮,直到萧濯头髮里的水分全部被吸乾。 绞完头髮后,还给他抹了一点自己最喜欢的山茶头油,清香不甜腻,而且味道很淡,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那么小小一滴,就能让头髮上留上一整天的香味。 萧濯轻笑了一声:“原来你抹的是头油,怪不得每次我靠近你的时候总是那么香。” 抹完最后一下,杭以冬去净了净手,便打算上床睡觉,毕竟刚刚在给萧濯磨头油的时候哈欠就打个不停了。 只是还没等她走进,就被猛地抱了起来。 杭以冬一懵,转头便看见萧濯一脸坏笑。 “你要干嘛?” “今晚月色这么美,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干点有意义的事情吗?” 还没等杭以冬拒绝,她就被扔进了床铺。 又是一夜红被翻浪。 第一百零九章 交锋 在宋听荷救了三皇子之后,三皇子每次都会去药店蹲宋听荷,也遇到了好几次,两个人在慢慢结束下熟悉了起来。 在三皇子眼里,宋听荷与別的女子不一样,她天真活泼、热情开朗,还带著些女子的娇气,她不像其他的女子一样想要攀附权贵,只把他当作普通朋友相处,每次三皇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味总能让他静下心来。 而宋听荷也暗自欣喜,她如同计划一样慢慢靠近三皇子,夺取他的心,成为皇子妃,然后……让他“离不开”自己。 此外,宋听荷还编了一个谎,她说她和杭以冬是非常好的朋友,两人以姐妹相称,听到这件事情,三皇子不禁对宋听荷更加重视了,若是能拉拢萧濯杭以冬,那对他以后要走的路也不是没有帮助的。 今天,三皇子又一次越宋听荷出门游玩,宋听荷欣然答应,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身后有人在跟著她,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舒服。 只走了几步路,在那道视线又一次无所顾忌地黏在她身上时,宋听荷猛地一回头,想要找到那个人,但是大街上鱼龙混杂,宋听荷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在盯著她。 倒是一旁的三皇子看著宋听荷反常的模样,问出了声:“怎么了?” 宋听荷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快点走吧。” 三皇子微笑地点了点头,却暗中递给了身旁跟隨的侍卫一眼,侍卫意会,等到两人离开了之后还在原地守著。 躲在暗处的沉月不敢再有行动,直到那侍卫离开才快速向別庄赶去。 “你说什么?宋听荷身边跟著一个男人?”杭以冬有些吃惊。 沉月点了点头:“对,是一个器宇轩昂的公子,穿著也十分讲究,身旁还跟著一个带刀侍卫。” 带刀侍卫…… 这名男子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在整部小说里,宋听荷的身边虽然环绕著不少男子,但是其中只有两个人是跟她有关係的,一个是开始就被她利用的萧濯,另一个就是她用尽手段攀附上的三皇子。 宋听荷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向沉月確认了一下:“那名男子的左眼眼角处是不是有一颗泪痣?” 沉月沉思了一下:“因为离得太远,沉月没能看清楚,但是隱约有些印象,好像確实有颗泪痣。” 杭以冬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而后不禁在心中感嘆,不愧是男女主角,就算剧情偏离了这么多,还是能遇上,应该说这是男女主角之间特殊的吸引力吗? 杭以冬揉了揉眉,可用的人还是太少了。若是能有一个有武功底子的人跟在身边,不仅能保护自己的安全,还能够派出去打探消息,也不怕被发现,就不会陷入如今被动的局面了。 罢了,明日就是皇后举办的宴会,在多想也无益,不如先好好度过明日,在考虑该如何对付宋听荷吧,毕竟哥哥的腿,一定跟她脱不了干係。 翌日。 萧濯领著杭以冬进宫见过皇帝之后,就去拜见了曹皇后。 曹皇后处已有许多人在,大多是些小姐夫人,杭以冬看见了不少认识的人,许青青、古瑾鈺、丞相夫人还有定国大將军夫人,包括之前为了萧濯陷害自己的钱小姐。 两个人一进大殿,所有人的视线就全部聚集在两人身上。 今日杭以冬给自己画了一个淡妆,换上了自己最新製作出来的淡青色青竹裙,浓密的秀髮用一个暖玉玉簪固定,没错,杭以冬昨天晚上又在学习空间里学会了如何做衣服,如何雕刻玉石,说多了都是泪。 裙子是最不起眼的淡青色,夹杂著些许白色,看上去有些冷清,但是用金丝缝製。青白金三种顏色混杂,看上去不仅不朴素,反而別有一种文人的风骨和精贵稳重的感觉。 连头上的玉簪都是能够温养身体的暖玉,同时,杭以冬用了一套,自己手上还带了个暖玉鐲子。 整个人精致又温婉,不禁给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 可谓是財不露富的最高境界。 杭以冬还给萧濯搭配了一套差不多的服饰,只不过没有过多的装饰。 两个人宛如壁画上携手飞下来的人儿,自带著旁人融不进的气氛。 “草民/民女拜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温和地让他们起身:“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成衣阁主人萧夫人吧,听说你还找出了天的治疗办法,果然是不同凡响。” “多谢娘娘夸讚。” 定国大將军的夫人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杭以冬这个討人厌的儿媳妇身上,而是恨不得將眼睛黏在萧濯身上,自从萧濯离开將军府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家儿子了。 而钱小姐此刻真心乱如麻地搅著手帕,自从上次她犯了错回去被母亲好一顿收拾,但是今天再次看见萧濯,他好像更好看了。 只有许青青和古瑾鈺对著杭以冬释放出来了善意的笑容。 “濯儿去前头吧,陛下和几位皇子大臣都在那儿呢,你要是再留在这儿啊,我怕我这殿里的几位小姐就没心思和我们交谈咯。”曹皇后调笑道。 “是,草民告退。” 萧濯离开之后,还有几位小姐没能回过神来,钱小姐看著坐在不远处的杭以冬,你一个农家女,无权无势的,怎么能有资格做萧濯哥哥的娘子! 將军夫人在萧濯走了之后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杭以冬的身上,將军夫人看了杭以冬不过两秒,就哼的一声转过了头。 杭以冬也不生气,人就对著將军夫人点头示意。毕竟是自己爱人的母亲,就算是心里再不喜,只要將军夫人做的不过分,她就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看见这一幕,其他人在心中也暗暗有了计较。 曹皇后在大厅和几位小姐夫人交流。 几位小姐毕竟年轻,坐了一会儿便有些不耐了,於是曹皇后的侄女曹慧颖向皇后娘娘请求:“娘娘,让我们出走走吧,侄女坐在这都快闷死了。” 曹皇后也不恼,对著下头的命妇道:“几个小辈坐不住,那就让她们出去转转吧。我们几个也能好好说说话。” 於是,许青青就拉著杭以冬一起出去了,古瑾鈺看將杭以冬出去了,也想跟上去,却被她柔弱的母亲紧紧拉住,古瑾鈺无奈,只好坐了下来。 两人刚没走多远,就被钱小姐带著人给拦住了。 “钱小姐这是何意?” 最⊥新⊥小⊥说⊥在⊥⊥⊥首⊥发! “何意?这不是很明显的吗?” 许青青有限害怕,还可是站了出来:“这可是在宫里!你们不能欺负人!” 钱小姐和身边的跟班都笑了,等许青青笑的面红耳赤了才开口:“哎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许家小姐啊,你未婚夫如今可不在这,你还是乖乖躲到一边去,要是你自己硬要掺和进来,就算我们误伤了你,你去找陈公子哭诉,也是被办法的哦!” “你!”许青青气急了,但是从小的教养让她没有办法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杭以冬安抚地拍了拍许青青的手,对著钱小姐冷声道:“看来上次的事情还是没能让钱小姐吸取教训啊?” 钱小姐一听,有些气急败坏:“给我围起来,我要亲自教训她!” 只是还没等钱小姐靠近,一个熟悉的声音就落在了不远处,只见太子带著陈柳和萧濯出现在了一旁:“我倒要看看,在皇宫里是谁这么囂张?” 钱小姐恨恨地瞪了杭以冬一眼,又深情地望了望萧濯,结果发现萧濯根本没有看她,只好灰溜溜地离开了。 太子几人靠近,萧濯站到杭以冬旁边:“怎么出来了?” “有点闷,救出来走走。青青陪著我呢。” 另一边,陈柳看著自己的未婚妻,温声询问:“没事吧?” 许青青看著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又是自己未婚夫婿的男子,有些羞赧,小声回答:“没、没什么,有以冬姐姐在。” 太子独自一人站在中间,无人问津,看著身边一左一右,有些无语。 陈柳向著萧濯杭以冬点了点头,带著许青青向太子告辞:“太子殿下,我跟青青先离开了。” 太子点了点头。 杭以冬看著这一幕,低声询问萧濯:“陈柳也是太子殿下的人。” 萧濯笑著点了点头。 这杭以冬倒是没有想到,文臣地位里最高的丞相之子,和刚刚被寻回来的手握重兵的定国大將军之子,居然全被太子笼络在手心里。 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杭以冬看著太子,也不客气:“太子,今日我还有一事,想请太子给个恩典。” 太子挑了挑眉:“你说说看。” “我想请太子给我个武功高强的手下,最好是个女子。” 太子一愣,隨后哑然失笑,心想这弟妹也是真不客气,但他还真吃这一套直接不做作的样子。 “明天就將人给你送过去。” “多谢太子殿下。” “不过,我想问问,你要人干什么?” 杭以冬神秘地笑笑:“暂时还不能告诉您,等时机成熟了,说不定会给您一个惊喜哦!” 第一百一十章 晚宴风波 杭以冬对著太子打了个哑谜,太子也没有生气。 三人之间气氛正好的时候,就见二皇子从远处走来。 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地都往这儿凑?杭以冬不禁在心底吐槽。 “呦,太子殿下,萧公子萧夫人,几位怎么都在呀?”二皇子阴阳怪气地跟三人打了招呼,不愧是心机大佬,一开口就知道是老“阴阳人”了。 “皇兄。” 萧濯和杭以冬对著二皇子行了一个拜礼:“见过二皇子。” “免礼。” “萧公子,我们许久不见啊,自从你上次在我这养伤康復回去之后,咱们就再没有过往来了。” 杭以冬在心中大骂二皇子无耻,明明是萧濯救了他才会受伤的,怎么到二皇子嘴里就成了他在萧濯受伤后救了萧濯,结果萧濯萧濯不念旧恩了? 这一张嘴顛倒黑白的能力可真是不简单。 当初萧濯就不该救他,直接逃走,让他死在那群狼人口中才好。 “多谢二皇子收留之恩,这也算是报了草民当初救了二皇子的恩德。” 不想萧濯丝毫不给面子,直接將话讲了个明白,也好在四周没什么看客,几人才好光明正大地在此处交锋。 萧濯反驳了二皇子,也不见他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道:“这可怎么行,萧公子救了本皇子的命,必须得好好宴请萧公子一番,不如这样吧,七天后,我专门在香满楼宴请萧公子,萧公子可以一定要来啊!” 萧濯对著二皇子举了个躬:“怕是草民没有这个机会了,草民最近要跟隨父亲练武,实在是没有多有的时间去赴宴。” 萧濯恭敬有礼的样子实在令人寻不出什么错处。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若是下次有机会,萧公子可一定要来啊!”二皇子装作一副感到非常可惜的样子。 杭以冬不禁翻了个白眼,这是在装给谁看呢?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却没想到二皇子看到了杭以冬翻白眼的那一瞬间,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微笑道:“萧夫人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照理来说,最近应该是我对萧夫人有意见才是呢,您开的那家成衣店可是抢了不少生意呢,再怎么说,也应该给同行留一条活路才行吧,您说呢,萧夫人?” 杭以冬不知该怎么接二皇子意味深长的话语,便没有说话。 没想到二皇子又继续道:“萧夫人,不如我们合作如何?您只需让出四分利就好。 杭以冬瞥了瞥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太子,有人要和你抢生意啊!还不快出来管管。 “只要您和我合作,我就能保证您以后的店铺不再会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 “上次的事情?”杭以冬装作没有听懂。 “就比如有疯女人去您家店铺闹事儿之类的事情。” 杭以冬眼睛微微一眯,那满脸红疹的女子果然是二皇子的人派来的。 “多谢二皇子的好意,可草民还是想要自己做生意。”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没想到你们夫妻两个都拒绝我了啊?” 这时,不远处的太监对著几人尖声喊了一句:“太子殿下、二皇子,萧大人、萧夫人,晚宴快要开始了,请几位回宴客厅。” 太子便和萧濯杭以冬对著二皇子行了一礼,离开了。 二皇子看著三人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晦暗不明:“啊啊,原来已经是太子的人了啊,这可是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了哦,既然拒绝了,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宴客厅內。 金碧辉煌的大厅內丝竹管弦在不停地演奏出美妙的音乐,中间有几名舞女隨著乐声翩翩起舞。 殿中所用的器具无一不精妙,宫女们也经过多次排练后流畅地给各桌上菜。 皇帝和皇后坐在最上首,底下分別是太子、三皇子和二皇子、其他几位皇子和大臣及大臣的家眷们。 大家都欣赏著歌舞,这一刻,大家都忘记了前朝的纷爭,觥筹交错。 原本正喝著酒的皇帝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寻声问道:“小萧夫人在哪啊?” 杭以冬听见皇帝在喊她,起身:“民女杭以冬参加陛下。” 皇帝点了点头:“听闻濯小子已经离开了將军府,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啊。” “民女遵旨。” 皇帝沉思了片刻,突然道:“这样吧,朕册封你为五品宜人怎样?称號定位瀟华如何?” 杭以冬还没回答,在底下原本还在喝酒的一位老臣突然开口,有些迟疑道:“陛下,这是不是有些不合礼制?毕竟萧公子身上还没有任何品阶,若是萧夫人……即便册封了,那萧夫人也只是五品宜人,不能有称號啊!请陛下收回成命!” “臣附议。” “臣也附议。” 连一旁的三皇子也突然开口:“父皇,儿臣也觉得有些不適合。” 皇帝有些不悦:“这有什么不合礼制的?人家冬丫头研製出了如何解决天的办法?你能研究得出来吗?” 皇帝指著底下的大臣怒道:“一个个地那么有空不去做些对国家有益的事情,天天盯著朕礼制礼制,怎么?礼制能让你们研究出怎么对付天?” “行了,就这么定了,封萧夫人为五品宜人,择日下旨。濯小子,你可有意见?” 萧濯站起身:“陛下,草民没有意见,草民相信,就算草民现在没有品级,但是有一天,草民定能为夫人挣得一个更高的誥命。”萧濯神色淡淡,说出的话却十分自信。 皇帝哈哈大笑了两声:“好小子,果然没看错你!” 最⊥新⊥小⊥说⊥在⊥⊥⊥首⊥发! 萧濯和杭以冬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对著皇帝:“多谢皇上隆恩。” 大殿里的气氛才重新变得好了起来。 其实皇帝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定国大將军夫人常常拿杭以冬的出身说事儿,那他就给杭以冬封个五品誥命,这可比朝中好些官员的品阶都高,没了这个理由,看將军夫人再敢怎么闹腾。 而此刻坐在定国大將军一边的將军夫人心气儿確实有点不畅,杭以冬那个女人,在她儿子身边呆了这么久,死皮烂脸地缠著濯儿,还害的濯儿跟她离了心,如今又入了皇帝的眼,被封为五品宜人,这样一个农家出身的女子,真是老天无眼啊! 將军夫人气得酒一杯一杯得下肚,很快就醉了。 定国大將军无奈,只能吩咐下人先將她送回去。 还没消停一会儿,二皇子又出来搞事情了。 “父皇,既然萧公子有如此志向,那不如將他派去西北震慑边关的北牧如何?若是他们听闻萧公子是当年打的他们落流水的萧將军的儿子,定会嚇得四处逃窜。萧公子定能更好得完成任务,也可给他在朝中封个职位,总不能一直让萧公子一介白身吧,將军府一家都有品阶在身,如今连小萧夫人都被封为了五品誥命,这若是传出去,不是让人家笑话咱们萧公子吗?”二皇子神色真诚地看著皇帝。 太子和定国大將军同时皱了皱眉。 皇帝沉思了会儿,居然真的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二皇子还想再加把火的时候,皇帝却突然开口了:“行了,今天是晚宴,就別说前朝的事情了,有什么等明天再说。” 二皇子闻言,心中一喜,看来这事儿有谱儿。 杭以冬吃了一口盘中的羊肉,嗯,味道不错,腥膻味也没有那么浓郁。 萧濯听到二皇子的话却陷入了沉思。 西北大旱,作物全部枯死,百姓自家的粮食也不多,一开始因为国库空虚没能及时救援,当地的官府也不作为,只顾著自己享乐,导致西北死了无数的百姓。 当初户部尚书沈大人在拜访定国大將军的时候自己还对此事发表过意见,教了一个法子给沈大人,按照沈大人的性子,定是將此办法递了上去,只是不知为何,陛下迟迟没有动作。 朝中的那些勛贵,都是蛀虫,只知道如何钻朝廷的空子,吸朝廷的血,却没有想过利用自己的身份实实在在地为百姓做点事情。 萧濯心中暗恨。 如今西北內忧外患,不仅有旱灾,还有邻国的北牧民族常常来犯。 不管二皇子打得到底是什么心思,若是他能前往西北,他定会好好行事,帮助百姓重建家园,打得北牧再也不敢来犯。 萧濯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杭以冬此时已吃完了一盘羊肉,她拍了拍萧濯的手背,用口型对萧濯说:“如果你想去西北,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萧濯心口一暖,反手握住杭以冬的小手捏了捏,杭以冬知道他的意思,他在说谢谢。 杭以冬对著萧濯甜甜地笑了笑。 太子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原本他还有些担心萧濯,但是看著人家小两口你儂我儂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瞎吃萝卜淡操心。 这时,一直坐在皇帝旁边的曹皇后开口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让各位小姐去准备才艺吧。” 听到这话,场上未婚的小姐都纷纷下去换装,以图等一下一鸣惊人,好攀上任意一个皇子。 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变相的相亲晚宴嘛。 看到这一幕,杭以冬不禁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嫁人早,不然自己什么都不会来参加这种宴会,岂不会要丟死人?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表演 表演的顺序是按照抽籤的方式进行的,將写有所有小姐名字竹籤放进一个木桶中,然后由负责的太监进行摇晃,最后由摇出木桶的竹籤所附写的小姐开始表演。 “第一位,兵部尚书钱家小姐,舞蹈表演”太监尖锐的声音划破了此刻安静的大殿。 杭以冬倒是没想到,第一个上场的居然是和她有过节的钱小姐。 只见钱小姐一身红色舞裙,缓步走到大殿中央,对著上首的皇帝等人行了一礼,便开始隨著音乐进行舞蹈。 全程算不上有多惊艷,但是也看得出有舞蹈底子,至少下盘很稳,手上的动作也很到位。 杭以冬摇了摇头,也难为她上一秒还在对自家相公拋媚眼,下一秒就要为大家献上才艺,这心变得也是真快。 不过才艺只是这些小姐的锦上添之物,固然琴棋书画能让她们加分不少,可真正对她们来说重要的是自己的家庭背景势力。 很可笑,但是很真实。 “第二位,工部尚书吴家小姐,古箏表演。” 杭以冬认真地观看著大殿中间的表演,虽然这几位小姐的舞姿音乐比不上现代专业的舞者和演奏家,但是从小生长在高门大户而培养出来的独特气质和古代韵味却是別人都比不上的。 连一旁小光屏上都在不断滑动。 “这吴小姐的琴弹得倒是不错。” “你怎么不夸第一个表演的钱小姐?” “那大姐要打我们主播,为什么要夸她,就算真的要说,那她也是一个老巫婆!” 看完了第二位吴小姐的表演,杭以冬夹了一块鹅肉细细品尝,丝毫没有听到外界的骚动。 “第三位,定国大將军小萧夫人。” 小萧夫人,那应该就算刚刚被陛下封为五品瀟华宜人的那位了吧。 眾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一个地方,只见被他们暗自腹誹的那位女子正慢条斯理地將一块鹅肉放进了自己的嘴巴,表情十分满足。 一位古板迂腐的老文臣看见这一幕,一边捋著自己的长胡,一边痛心疾首,有辱斯文啊,真是有辱斯文。 杭以冬还没来得及回味这种美妙的滋味,就被从四周射来的视线嚇了一跳。 怎么了?她不就吃了一块鹅肉吗?难道连饭都不让吃了?这么欺负小仙女的吗? 曹皇后看到这一幕,尷尬地咳嗽了两声:“想必是宫人出了些问题,將写有瀟华名字的竹籤去掉再抽一次吧。” 杭以冬这才明白过来,哦,原来她被抽中了。 什么!!杭以冬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她会被抽中,她都已经成婚了,是谁將她的名字放进去的?! 还好还好,皇后已经帮她拒绝了,不然的话…… 放下心的杭以冬继续跟面前的食物战斗,她知道这次进宫主要是来见一下將军夫人和观察三皇子。 將军夫人还是一如往常地对她不待见,三皇子因为跟他不熟,暂且也么没能看出什么端倪,反而三皇子还一直对她笑,这倒是让她有些惊讶,难道宋听荷没有告诉他我是她的敌人? 除此之外,皇帝还给了她五品宜人的封赏,这已经是额外之喜了。 想做的事情都完成了,其他的也都不重要了。 好不容易能进一次宫,能品尝一下传说中御膳房的手艺,美食当前,还要再想些什么呢? 但是却有人不想放过杭以冬,只见还没有回去换衣服的钱家小姐直接站起来:“可是皇后娘娘,规矩是定好的,抽中了谁谁就得上台表演,难道因为瀟华宜人已经成婚就能不遵守规矩吗?” “主播主播,这钱小姐在挑衅你!” “真想爬进屏幕狠狠撕碎了这钱小姐的嘴。” “这……”皇后娘娘因为钱小姐说的话皱了皱眉,有些迟疑。 这场抽籤表演是她安排的,表面上是为了助兴,但实际上为的是观察几家小姐的容貌身姿,好找出几位出色的小姐册封皇子妃。 不过显然,钱小姐就被皇后排出了候选人之列。 只是此刻的钱小姐还不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杭以冬出丑,不过一个乡下来的农妇,能会些什么,等她出了丑,萧濯哥哥定能明白我比她好一千倍一万倍。 想到这,钱小姐又继续咄咄逼人:“瀟华宜人,您不会是想要破坏规矩吧,还是说,您不会是什么都不会吧,也是,您出身……” 皇后听著,眉头越来越紧,看著钱小姐的目光也带上了不悦。 “瀟华明白,这就下去准备,只是瀟华的表演需要一些时间准备,能否將瀟华的表演挪到几位小姐之后?”原本一直装死的杭以冬突然开口。 皇后对著杭以冬点了点头。 杭以冬便打算去后台准备一番,刚想转身,就被拉住了小手。 萧濯看著杭以冬担心道:“没问题吗?” “放心,我可以的。”杭以冬安抚道。 萧濯这才放开杭以冬的手。 杭以冬快速赶到后台,找了个十分隱蔽的地方藏了起来,没有办法,因为进小空间之后自己的身体还是在外界的,为了避免什么麻烦,还是躲起来比较好。 杭以冬已经算过了,在她后面还有將近十七位表演者,至少还能为她爭取到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 大殿上的表演已经快到了尾声。 “瀟华人呢?怎么还不出来?”二皇子不怀好意地问道。 太子喝了口酒,看见二皇子一脸看好戏的模样,轻飘飘地回了句:“二皇兄,你急些什么?再著急瀟华也已经嫁人了,二皇兄倒是可以看看前面几位小姐可有合你心意的。” 二皇子被噎,咬牙切齿道:“太子也该好好瞧瞧才是,这选太子妃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皇帝装作没有听懂兄弟俩的机锋,只当是在开玩笑:“嗯,看见你们这般兄友弟恭的样子,父皇就安心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被迫兄友弟恭的二皇子和太子两人遥遥举杯尽了对方一酒。 就在此时,杭以冬出场了,没有换服装,也没有带什么乐器。 大殿內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许青青也不禁为其担忧,以冬姐姐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表演吧?可刚刚还要求时间准备,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杭以冬翩翩然走到殿中,不卑不亢地说:“请陛下恕罪,因瀟华不知今日还要表演,所以未带合適的衣服和工具,请陛下应允瀟华提出一些要求。” 皇帝也没生气,对著这个自己刚刚册封的瀟华宜人还是很宽容的。 “你说,让宫人去为你准备。” “瀟华需要白色的丝绸,金色丝线,银针,剪子,四盏屏风还有两坛墨水。” 不一会儿,宫人就將前四样端到了杭以冬的面前。 杭以冬也不矫情,直接用剪子剪开了白色丝绸,用金丝线將其封起来,不过短短十来分钟,一件水袖白衣就做好了,这风捲残云的速度,看的眾人是一愣一愣的。 杭以冬下去换舞服,四盏屏风和两坛墨水便被摆到了大殿中央。 不一会儿,杭以冬出现了,不同於刚刚青色衣衫的温婉知性。 纯白色的丝绸舞衣,用金丝线绣出的精致纹,虽然只占了很小一片,却给原本淡然出尘的杭以冬带上了一丝精贵。 此刻的杭以冬就像是九天下凡的神女,仙气飘飘却自带威严,让人不容侵犯。 一旁的官员夫人看到这一幕,都暗自盘算著等宴会结束了就要找机会去瀟华宜人的成衣铺瞧瞧。 杭以冬也是没想到竟然无形中给自己打了个gg。 她將从系统商店內学会的《將军行》谱子递给角落的乐师,乐师一看见这谱子立马双颊变红,呼吸急促,活像是见到了偶像的迷妹模样。 杭以冬走到中央,也没有说话,行了礼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屏风的那头隨著音乐翩翩舞动了起来,衣袂隨著她的动作而摆动,一举一动,儘是风情,即使看不清面容,也能想像出她此刻的风姿绰约。 突然,杭以冬將自己的水袖甩进了装有墨水的罈子里,雪白的长袖沾染了浓黑的墨水,黑白水墨,极尽对比,杭以冬將袖子猛地甩出,两边的屏风上都被甩上了墨跡。 坐在屏风旁边的大臣小姐发出了一声惊呼。 乐曲的鼓点渐渐密集了起来,这部分的音乐是征战沙场的高亢时期,杭以冬的舞步也逐渐激烈,旋转、翻身、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原本空无一物的白色屏风上也逐渐出现了或浅或深的墨跡,杭以冬想要勾勒的画面逐渐显出了雏形。 大殿中的眾人都如痴如醉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人开口说话。 就连一直刷屏的直播间,此刻都陷入了沉寂。 最后,音乐渐渐低沉,鼓声变得缓慢,像是在发出悲鸣,直至结束。 白色的衣衫铺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杭以冬慢慢倒在地上,完成了这悲壮的一曲,美人终究是为了这天下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杭以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动作,但是其他人还沉浸在刚刚的视听盛宴中。 令人壮志豪情的音乐,优美飘逸的舞姿,还有……眾人的目光落在那四盏屏风上。 一副出色的水墨山水图。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吃醋 杭以冬已经站起身,对著皇帝皇后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女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杭以冬示意一旁的宫人將四扇屏风排列后放在自己身后,那四盏屏风上的图案赫然被连接在了一起,成为了一副瀟洒的泼墨山水画。 “恭祝陛下身体康健,与天齐寿,祝江山永驻,朝廷绵延千秋万代。” 大殿里的人这才大梦初醒,从刚才的舞乐之中脱离开来。 看见这些人的反应,直播间的观眾们都为杭以冬感到骄傲,这个一开始穿越到古代战战兢兢的女孩到现在已经能够不卑不亢地在眾人面前展示她的光彩。 “呜呜呜,崽崽,妈妈要哭了,妈妈真的好感动。” “楼上滚粗,主播什么时候成你崽崽了?不如加我一个,我们一起喜当妈。” “讲真,主播要是去参加选秀节目的话,那我一定唯主播一人。” “不说了,九十九火箭连击。” 光屏里的消息不断地更新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以冬丫头啊!”陛下豪放地笑出了声,若是之前是看在萧濯的面子上多照顾了些杭以冬,但现在,他是真真正正地有些喜欢杭以冬这丫头了。 太子此时也站起身举起杯子对著杭以冬:“萧濯巧思 ,令我等自愧不如。”隨后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的一旁的二皇子恨恨地咬了咬牙齿。 倒是三皇子,听宋听荷说起和杭以冬关係不错,看到今天杭以冬的表现之后,倒是真的生出了几分结交之意,毕竟萧濯和杭以冬看起来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嗯,等下回见到听荷之后再跟她提一下吧。 “多谢陛下和太子的讚赏,请容臣女去將衣服换了 ,这满身墨汁,倒是有些失礼了。” 皇帝又是哈哈一下笑:“去吧。” 杭以冬这才转身离开 。 但杭以冬没有看到,即便她转身离开了,殿中还有许多视线跟隨著她曼妙的身影。 萧濯看著这一幕,不快地皱了皱眉。 总有种老婆被窥视的感觉,怎么破? 等到杭以冬换完衣服坐回萧濯身旁,殿中的狼藉已经被收拾掉了。 所有的人都已经表演完毕了,於是皇后开口了:“各位小姐的表现都非常不错,看得出都了非常多的心思,但依我之见,此次的魁首理应是瀟华宜人,陛下,您觉得如何?” 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其实一眾人比下来,杭以冬跳的舞不是最好的,画出来的画也不是最绝妙的,但是她將两者合二为一,光这一份新意,就值得她拿下今天的第一。 皇后得到皇帝的赞同,笑了笑:“传我的懿旨,萧夫人杭以冬知书达理,品性贤良,赏金如意一对,南海明珠一颗,金丝绣帐三顶……” 听著大家对於杭以冬的讚美,钱小姐心中恨恨却又无可奈何,许青青和古瑾鈺倒是为杭以冬高兴。 只有一旁的沈傲珊有些悵然若失,哼,就算萧夫人惊才绝艷,那我也不差啊,至少,至少……好吧,差的还是有点多的。 看著失意的沈傲珊,魏宝珠高兴地又多吃了两口菜,一旁的魏家妹妹欲言又止,罢了,隨姐姐去吧,难得姐姐如此高兴。 总之,谁也没想到,才艺表演的贏家居然会是已经成婚的瀟华宜人,不过这样也好,一个妇人,对自己没什么威胁。 大殿之內又恢復了之前热闹的样子。 吃菜的吃菜,交谈的交谈,好不热闹。 只是总有一两道视线不著痕跡地落在自家夫人身边,看著自家夫人品尝美食而不自觉的样子,萧濯觉得很暴躁。 萧濯一把在抓住杭以冬伸出去夹菜的手。 杭以冬有些懵逼,干嘛呀!一个两个的,能不能让人好好吃口饭了!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得一旁的人霸道地说了一句:“餵我!” 杭以冬:??? “你没长手吗?不能自己吃吗?干嘛非得我餵你?”杭以冬发出了疑问三连。 “我想吃你餵我的。” 杭以冬有些生气:“不喂,快放开我,我要吃饭!” 没等杭以冬將手抽出来,就看见萧濯眼巴巴地望著她,一双大眼睛红彤彤的,活像是委屈的狗狗眼,对著杭以冬眨巴眨巴的,感觉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可是娘子从来就没有餵过我吃饭,我就想要娘子餵我吃一次饭,就一次!” 这发言,怎么听起来这么像茶言茶语呢? 杭以冬心中不断吶喊,啊啊啊,每次都这样,只要我一生气就装可怜,这让我还怎么生气嘛!! 杭以冬的语气还是软了下来:“瞎说!餵过的!你昏迷醒过来的时候全身没力气,那时候每天都是我餵你吃的饭,你不记得了?” 萧濯盯著杭以冬:“那不算,那是生病了,所以娘子你要照顾我。但是我就想要我正正常常的时候吃娘子餵的饭。” “这里人太多了,等回去再说。”杭以冬看了看四周的人,虽然都没有在看她这里,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要不要,就在这里,就一口,一口就好了,好不好嘛,娘子~”萧濯在桌子底下捏住杭以冬另一只手,不停地摇晃著。 杭以冬不禁扶额,这么爱撒娇的男人,她当初是怎么把他当作男神的?当初原书里那个孤高冷傲却只对女主好的人,怎么到她这就像是扯著妈妈要吃的小孩?比起宋听荷 ,她难道不柔弱吗? 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杭以冬无奈,只好夹起了一块去了壳的虾肉,强硬地塞进了萧濯的嘴巴里,然后赌气不理他,转身去吃自己的了。 萧濯则心满意足的嚼起了嘴巴里的虾肉,嗯,娘子夹的虾肉就是不一样,肉质肥美,自带鲜香,好吃! 就是娘子刚刚塞得有点用力,银箸磕到了牙齿,现在牙齿有点酸。 但是看著大殿里已经没有人再偷看他娘子了,萧濯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新⊥小⊥说⊥在⊥⊥⊥首⊥发! 嗯,防止娘子被覬覦作战,圆满成功! 宴会结束后,太子送萧濯和杭以冬到宫门口坐马车。 “太子,別忘了明日按时將人送到我府上。” 太子不禁失笑:“放心吧,包你满意。” “另外,二皇兄在宴会上提起的西北一事,你怎么看?”太子看向一旁的萧濯。 萧濯对著太子严肃道:“不管他们是打的什么算盘,若是陛下真的將我派去西北,我定会好好行事,为百姓谋福祉,將北牧赶出界限外。” 太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就在杭以冬和萧濯上了马车要离开时,杭以冬撩起了一旁的帷裳:“太子,若是有时间,不如替我盯盯三皇子?说不定会有意外发现哦!” 太子一愣,还不等问些什么,马车就行远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三皇兄吗?那就观察观察吧。 而在太子后方的不远处,二皇子正站在那儿,眼神闪烁。 萧濯,杭以冬,你等著接招吧。 马车里,杭以冬看著萧濯:“你是不是想去西北。” 萧濯点了点头:“我很想去。” “好的,我知道了。”杭以冬没有再问下去,倒是萧濯被她勾起了好奇。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吗?別家的夫人听到自家丈夫要上战场或者是危险的地方,都会出言阻止,冬儿你为什么不阻止我?难道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杭以冬脸色淡然。 “难道你不害怕失去我吗?” 没想到萧濯会说出这样的话,杭以冬有些想笑,她正了正脸上的神色,认真地看著萧濯:“第一,你是定国大將军的儿子,自从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就知道有一天你会上战场,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在这一天到来之前,我一直在做心理建设。第二,你是这个国家的臣子,你想要將异族人赶出我们的地界,保护百姓不受灾害,敌人和佞臣的迫害,这是你应该做,也必须去做的一件事情。” “第三,也是最后一条,你是我的丈夫,不管你做出什么决定,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这样涉及到道德底线的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综合上面的三条,我认为我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你前往西北前线。” 萧濯听著自家娘子罗列出的三条理由,心底有一阵不是滋味,他一直知道自家娘子很坚强,但是因为她总是爱撒娇,所以总是不自觉地忽略了。 他突然很害怕,因为杭以冬这么坚强,无论有没有他,她都可以自己过得很好,要是自己真的死在了前线……不可以,他绝对不允许杭以冬的身边再出现別的男人。 萧濯將杭以冬一把搂紧怀里,闷闷地说:“我突然觉得好不公平,好像离不开你的人只是我。” 杭以冬没有听懂萧濯的深层寒意,笑著拍了拍他的后背。 萧濯將自己的下巴抵在杭以冬的脑袋上:“如果我去了前线,一定给你挣个誥命回来!” “好,我等著你。” 第一百一十三章 谋划 別庄,杭以轩院子。 杭以轩的腿在沂水神医的帮助下慢慢地好了起来,杭以冬正搀著杭以轩一步一步走著。 杭以轩满头大汗,但仍旧一步步蹣跚地向前进。 “哥哥,慢慢来,別著急。”杭以冬轻声提醒。 “我没事,妹妹,就是想要再恢復得快一些,我已经落下了太多,要是早点恢復,我就能有更多的时间温书了。”杭以冬走了几步,而后停下来喘著粗气。 其实在杭以冬將强身健体丸学会之后,就又买了好几颗同样的药丸,乘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放进了饭菜中,还单独给文婆婆吃了一颗。 家里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对於杭以冬最直接的感受就是,爹爹走路变快了,娘也不总喊著腰疼了,连萧濯晚上折腾她折腾得更加激烈了。 “妹妹,再过几个月我打算下场试一试。” 杭以冬看向杭以轩,只见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 杭以冬点了点头,对著杭以冬鼓励道:“哥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但是后来又想了想,补充道:“就算哥哥失败了也没关係,如今我们家有钱了,哥哥想考几次都没关係,所以,不要有压力。” 杭以轩知道妹妹是怕自己因为在家呆了太久,所以开解他。 杭以轩对著杭以冬笑了笑,那张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高兴的笑容。 自从杭以冬腿伤了之后,就陷入了深深的自厌自弃当中,从小到大,他就是別人眼中的天之骄子。 在家里,他是父母的好儿子,妹妹的好哥哥;在村子里,他爹是村长,他是村长的儿子,是村民眼中未来的文曲星;在学堂里,他是师长的得意书生,是值得同窗依靠的朋友。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上学堂的钱,是父母和妹妹一点一点为他省下来的,每年交钱的那几天,一家人总是吃咸菜配白粥,他们以为自己不知道,但是他早就返现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怀著多大的愧疚在念书。 就想著有一天能够光宗耀祖,让父母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他天资聪颖,十岁就將四书融会贯通,十五岁做出的八股文就已经得到了举人的推崇,但是学堂的夫子怕他年少成名,骄傲自满,实在不忍心一个好苗子出岔子,於是让他硬生生留到今年才下场。 所有人都对他抱著极大的期待。 然后,那一天,他的腿断了,就好像一直绷在他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母亲抱著他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却只是僵著一张脸,连哭都哭不出来。 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用最快的速度调整了过来,看起来笑的比谁都灿烂。 旁人看著以为他挺了过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已经是一滩死水。 这次妹妹帮他治好了腿,他就下决心,绝对不会放过科考这次机会,不再因为弱小让自己的家人受欺负。 “妹妹,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以后会保护你们的。”杭以轩笑的越发灿烂,原本就温文尔雅的脸就显得更加俊秀了。 杭以轩看著自家哥哥的笑脸有些愣,隨后立马恢復了正常:“嗯,哥哥一定可以的。” 在陪著哥哥復健了一会儿,杭以冬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还没休息多久,一个黑衣人就从天而降,直接跪在地上,將杭以冬嚇得不小。 只听得那黑衣人说:“在下影二,是太子身边的第二暗卫,擅长收集情报,隱匿之术。奉太子之命,前来瀟华宜人身边。见过瀟华宜人。” 杭以冬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乾乾地笑了两句:“哈哈,你这齣场方式挺特別的哈。” “在下是暗卫,自然不能像正常的侍卫一样出现。” 杭以冬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还没等她说话,银二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沓纸递给杭以冬。 “这是什么?” “这是太子殿下调查的京城首富苏家从二十年前开始的发家史。” “太子殿下给我这个做什么。” “宜人可以看得仔细点,这个资料中包括了苏家老爷发家所用的一些手段。”影二特地在手段这两个字上面咬了下重音。 “手段?” 杭以冬仔细翻了翻,便皱紧了眉头。 宣城十一年,苏老爷为了获得张家的布料铺子,入赘。 宣城十二年,生下了儿子苏城。 宣城十四年,身体康健的张家老爷突然暴毙而亡,布料铺落入了苏老爷之手。 宣城十六年,老爷为了获得楚家的特殊染布方法,假意与楚老爷交好,后使计谋將楚家害的家破人亡。 宣城十九年,苏老爷娶了家境殷实的贾富商的女儿,將原配降为平妻。同年,原配张氏死亡。 宣城二十三年,为了获得特殊的购物渠道,贿赂二皇子派系官员,由此接触到二皇子。 宣城二十四年,京中盛起了一家布料铺,因为其柔软和保暖程度好而在京中影响力巨大,但因为没有靠山,被苏老爷收购,还逼人交出了布料方子,店主人不堪受辱,上吊自杀。 最⊥新⊥小⊥说⊥在⊥⊥⊥首⊥发! 才翻了薄薄几页,杭以冬就感觉有些压不住自己心底的恼火了。 苏老爷,也就是苏城的父亲,在商场上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当真是不辜负商人狡诈的名头,还害死了这么多条人命!简直、简直妄顾人伦! 而且,杭以冬还在这些资料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姓氏,楚,楚墨? 从之前楚墨提起苏家的反应就能看出楚墨对於苏家有多大的仇恨,如今,看来这个被苏老爷整的家破人亡的楚家,应该就是楚墨家了吧。 看见了苏老爷这么多的不齿手段,杭以冬的语气有些不好:“太子殿下就这么確定我会被苏老爷阻击?” 影二恭敬地朝著杭以冬抱拳:“太子殿下让属下告诉您,您开的成衣店和布料店已经损害到了苏老爷的利益,如今苏老爷还是二皇子的钱袋子,二皇子和苏老爷都绝对不会放著您这头肥羊不管的。” “砰”的一声,杭以冬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凌厉:“他们要是敢对我的店铺下手,我就让他们输的血本无归!” 另一边,二皇子府的密室里。 幽暗的密室里寂静无声,仿若藏著一只名为黑暗的野兽,吞噬著原本就不多的光明。香炉里的香慢慢地燃著,縹緲的烟雾让二皇子的神情愈发变得神秘。 二皇子坐在桌旁,而萧秦和苏老爷坐在二皇子的下首。 二皇子眯著眼睛,一粒一粒地捏著手中的念珠。 看著二皇子这幅老神在在的模样,萧秦第一个开了口:“殿下,我们明日是否要在早朝上將让萧濯前往西北的事情再跟皇上请愿一下?” 二皇子连眼睛的没睁开:“这件事情还不急,在昨日的宴会上我已经提过一次了,太过於频繁地提起此事提反而会让父皇起疑心,再等两天,联繫几位官员,等我提出此事的时候让他们在一旁持赞同票就好,这件事情应该就能成了。” “倒是如今父皇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我们无论做什么都记得要把尾巴扫乾净。”二皇子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萧秦和苏老爷同时半跪在地上,恭敬道:“属下明白。” 二皇子又缓缓道:“等此事上奏成功,记得联繫一下我们派系在西北的所有官员。” “我就不信,他萧濯能活著走出东北。”二皇子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中流露出不可让人忽视的阴鷙与恶意。 半跪在地上的萧秦也流露出邪恶的笑容,萧濯,你的命都没了,还怎么跟我爭?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苏老爷说话了:“殿下,我们是不是是时候对杭以冬,哦不,瀟华宜人动手了?” 二皇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弱的弧度:“怎么了?就这么等不及想要得到杭以冬手中的秘方?” 苏老爷憨憨地笑了一声,那朴实的面容根本让人想不到他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这搁谁都会心痒痒不是,瀟华宜人的铺子,不管是布料店还是成衣店,每天的客人那都是络绎不绝,尤其是他们家的布料,我也差人买过一回,不同於其他的布料,他们家的布料韧性非常好,不管怎么闹布料都不会破,而且穿在身上也没有那种粗糙的之感,比起一般的布料要绵软顺滑很多。” “要我说,之前京城那家火爆的布料铺子绝对比不上瀟华宜人家的布料。这属下能不眼馋吗?要是能够得到秘方,也不是变相地给您赚钱吗?” 二皇子听著苏老爷的长篇大段,不禁笑了笑:“既然这么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下手吧。记得,手脚得乾净,不能用以前那种阴损手段了,这杭以冬可是在我父皇那儿留过號儿的。” 苏老爷笑的奸诈:“殿下您放心,这次我不使那些小手段,我用商场上的手段,就能將这个小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您且瞧好了。” 二皇子的面容在黑暗的密室里隱隱约约,忽明忽暗之间,却无法忽略他心中的恶意。 萧濯杭以冬,我看你们怎么跟我斗。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价格战 別庄。 自从太子將影二指派给杭以冬之后,杭以冬便一直让影二跟著宋听荷,想要看看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影二带回来的一条消息让她惊讶。 三皇子居然跟宋听荷提起要见她,这可真是让杭以冬吃惊了,她跟三皇子也不熟吧,为什么要见她?而且为什么是跟宋听荷提起这个要求?她跟宋听荷的关係很好吗? 总而言之,宋听荷定是跟三皇子撒了谎。 但只要宋听荷別犯到她头上来便可,因为她可没有时间跟宋听荷掰扯,她现在有点忙。 杭以冬刚从学习空间出来,因为那天萧濯跟她说了以后前往西北的想法,她就知道自己应该准备起来了。 而萧濯第二天便去定国大將军府和將军说了自己的想法,那天晚上,定国大將军府的后院的下人都听到了自家两位主子的吵闹声,虽然大部分都是將军夫人砸东西发出来的。 萧濯也跟太子商量了一下此事,最后决定过几天上报陛下。 虽然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但也算是铁板上定钉了。 杭以冬也知道,萧濯作为定国大將军的儿子,以后一定会上战场的,她也不打算让自己的丈夫独自面对危险,定是要跟他一起去的,既然如此,那她就应该儘早做打算了。 於是这几天,她便认认真真直播获得积分,从而在商店里面挑选能用的到的物品,比如战爭类里面的很多她都是能用的到的,比如像是合金盔甲,合金盾还有矛,不仅防御和攻击力强大,还很耐用。 就是像大炮之类攻击力比较大的武器,积分都是十万往上走的,以杭以冬现在的积分根本买不下来,只能先学一点比较普通的武器和防护,她也只能先这么未雨绸繆著了。 她刚出学习空间,就见沉夕急匆匆地从门外走进来:“夫人不好了,楚墨让我来寻夫人,说是我们的布料店遭到了打压,他现在正在书房等著夫人商量对策呢。” 杭以冬面色凝重:“怎么了?楚墨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沉夕摇了摇头,杭以冬只好站起身,匆匆往书房走去。 一进书房,就看见楚墨一脸复杂地站在书桌前面。 杭以冬转头跟沉夕吩咐道:“我跟楚墨在这里谈点私事,你在外面守著,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沉夕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进去,杭以冬便向楚墨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夫人,苏家开始打压我们生意了,他们今日故意將布料降价,价格比我们店內的布料还要低一半,所有的顾客都被苏家布料铺吸引走了。”楚墨再说到苏家两个字的时候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杭以冬让他坐下,不要著急:“他们之前可有做过相同的降价活动?” “据我所知是没有。之前在京城里,布料铺子他们一家独大,其他的小铺子只有依附他们才能有活路。但是自从夫人开了布料铺之后,他们的生意就远不如前,如今看来,是想要对夫人您下手了。” 杭以冬沉吟了一会儿,开口:“如今我们损失了多少客人。” “若是以往,我们的店铺虽然没有开业前几天爆满,但是这段时间以来客人也是不缺的,但是今日,只有两三个客人。” 杭以冬有些沉默,楚墨也羞愧地低下了头,夫人明明对他予以重任,但他还是让夫人失望了。 但是不说话的杭以冬却在思考,苏家的布料一降价便能吸引如此多的客流量,那么说明苏家的布料定也是不差的,如今他们打价格战,也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將其拖垮,但是他们少料了一点,我还有一家成衣铺。 杭以冬笑了笑,对著楚墨道:“他们若想要降价,便让他们降,我们先不必理会,等到他们的降价活动满三天之后,你放出消息,若是有人在我们的布料铺买够一百匹布料,那他们就有机会到我们的成衣铺选购一件衣服,而且那套衣服打七折,这个活动维持一周,每天限量前十名吧,前十名才有资格进成衣店。” 楚墨眼前一亮,夫人这是想將目標放在京城中的有钱商人身上,他们家的布料不仅质量好,而且价格也不贵,但是对於穷人来说,买一百匹自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只有富人能买了。 买够一百匹布料之后,便能进入只有官宦勛贵人家才能进入的成衣铺,那对这些富商人家有多大的诱惑力啊。 士农工商,商人老爷看著有钱风光,但事实上,不过是末等,处处受人白眼。若是能进入成衣铺,这不仅仅是能买到一件漂亮衣服的事情,要是自家的家眷能够和店里的达官贵人攀上什么关係,那自家不就发达了吗?说不定还能將家中的女儿送过去做个妾。 这样,那些家中有钱的富商老爷定会为了这不切实际的可能而赌一把,那么,赚钱的不就是他们布料铺了吗? 楚墨看著杭以冬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一切按照夫人的交代行事。” 杭以冬看著眼前的楚墨,想了想道:“不久之后我与夫君可能要前往西北前线,到时候京中的店铺就要交给你和许鶯柳负责了。” “过几日,我將你引荐给太子,你可以將你的情况跟太子说明,还有你发现的那一处金矿,想必太子会帮你的。” 听到这话,楚墨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激动地手抖个不停。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杭以冬行了一个大礼,他跪在地上,双手交十放在正前方的地上,用已经湿润的眼睛认真地看了一眼杭以冬,然后深深地將头埋在了地上。 杭以冬一惊:“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说著,便想將楚墨拉起来,但是不管杭以冬怎么拉,楚墨都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泪水从楚墨的眼眶中掉落,一滴滴落在地上,楚墨自从家破人亡之后每天在梦中都恨不得喝苏老爷的血,啖他的肉,但是现实是他被卖进了奴隶所,自身都难保,报仇的事情根本遥遥无期。 可是如今,他终於看见了那一线曙光。 楚墨的哽咽的声音传入了杭以冬的耳中:“夫人,多谢您的恩德,即便是您以后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即便是要我的命,我都在所不辞。” 杭以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引得泪眼朦朧的楚墨好奇地抬起了头。 看著眼前这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青年,杭以冬难得得有些心软,还是个孩子啊。 “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只要你能在我和我夫君不在的时候守好店铺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操心。” 只见楚墨再次给杭以冬磕了一头:“我都听夫人的。”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无奈地笑了笑。 二皇子府。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二皇子看著眼前的苏老爷和萧秦。 “稟报殿下,老奴通过布料降价,已经將客人都吸引到苏家布料铺了,今日去瀟华宜人布料铺的人只有两三个呢。”说话,一张老脸就笑的跟朵菊是的。 二皇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萧秦也开口了:“殿下,我这里也进展顺利,不仅我方派系的官员愿意投赞同票,我还找了几位固执的老臣,这些老臣固执腐朽,一旦认定的事情就不可更改,想必定能將萧濯赶往西北。” 二皇子脸上的神色更加放鬆了,他在心中盘算著,我们的太子殿下,你该怎么保住萧濯呢?会不会跟父皇据理力爭,惹得父皇大怒?我已经等不及想要看到三日后早朝上你的脸色了呢。 二皇子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乾的不错,明日的计划照常进行,你们都回去休息,明日就等著看好戏吧。” 苏老爷和萧秦都恭敬地慢慢退了下去。 苏府內。 苏老爷正坐在书房內畅想著等二皇子坐上皇位之后,自己那可以跟著二皇子吃香的喝辣的,不仅能成为第一皇商,而且金银財宝数之不尽,无数的美女主动环绕在他身边,这么想著,心里头便是一阵火热。 这时一双柔嫩的小手攀上了他的后背,在他的肩膀上捏捏碰碰,惹得苏老爷內心更是火热,一把抓住那柔荑:“哎呦,爷的小心肝儿啊,可別再折磨爷了。” 那侍女直接喊了一句:“爷~” 那叫声,柔美婉转,直接让苏老爷把持不知,捏著侍女的小脸就要往上亲。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砰的打开了,苏城出现在了门口。 侍女被嚇得叫了一声之后就逃跑了,苏老爷不悦:“苏城,你母亲没教过你礼仪吗?” 苏城弯起嘴角轻笑了一声:“母亲?我母亲不是早被你害死了吗?” “你!”苏老爷很生气,但想著,苏城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以后是要继承他家產的,他也只能將火气压了下去,“你来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你对杭以冬的布料铺下的手?”那张俊顏上满是冷意。 “是。” “收手,別再打压了,他们背后是太子,你斗不过他们的。” “哼,儿子,你別忘了你爹的產业是怎么来的,你只要相信你爹就好了。”苏老爷得意洋洋。 苏城一挥袖子:“你要是出了事,以后別来找我。”说完,就离开了。 苏老爷看著苏城没大没小的样子,气急了,要不是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定要將苏城赶出苏家,一分都不给他留。 第一百五十章 胜利 面对著北牧一族天罗地网的布置,李斯年和张贺没有退缩,反而向著萧濯表达了自己愿与其同生共死的胆气。 萧濯见状,心中也不再顾忌,只是暗暗下定了决定,一定要將自己的將士们安全带回去见他们的父母家人,这是他身为主將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了。 萧濯的眼神直直地向大鬍子射去,大鬍子看见萧濯坚定不屈的眼神,有一些意外,又感觉有一些熟悉,隨即前些年带人来將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的定国大將军的眼神跟萧濯此刻的眼神慢慢重合,萧濯赫然就是定国大將军的年轻版。 大鬍子心中一凛,难道敌国又要出一个跟定国大將军一样的厉害將才了吗?隨后大鬍子摇了摇头,想要將这个想法甩出脑袋,不会的不会的,这个萧濯不过是个乡下小子,不可能会这么厉害。 可是他忘了,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二皇子又怎么会处心积虑地想要置他於死地呢? 大鬍子定了定心神,对著萧濯道:“萧將军,您若是愿意认输,说不定我会放你一马。” 萧濯冷冷地瞥了大鬍子一眼,冷声道:“我大雍国的將士,只有血战到底的勇士,没有会半途认输的懦夫!” 大鬍子一个眼神,曹知府就被一个北牧人压倒在地,还被踹了几脚,曹知府涕泪横流,只觉得身上痛的厉害,连忙对著大鬍子求饶,丝毫没有身为一个大雍官员的风骨。 大鬍子瞧见曹知府如此没用的模样,只觉得很满意,他挑衅地看著萧濯:“萧將军,你朝的官员还在我们这里,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 萧濯看著这一幕皱紧著眉头,但是听到了大鬍子的挑衅之后,又立马恢復的原本平淡的神色,对著北牧人道:“不过是一个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他?就凭他是我大雍朝的官员?不好意思,我们大雍朝不养废物。” 大鬍子看见这一幕,笑了笑,对著大鬍子道:“看来你很不受同僚的欢迎啊?”就算是在这个时候,大鬍子也不忘要挑拨一下他们的关係,只是现在的曹知府都快要嚇尿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恨萧濯呢? 隨后,大鬍子看著萧濯道:“既然我们谈不拢了,那就不必再谈了,直接开始吧。”大鬍子话音刚落,埋伏在四面八方的北牧一族纷纷举起了自己的武器,无数的箭支从高处而下对著萧濯一行人。 萧濯看著这一幕,面色有些凝重,隨后沉声询问跟在自己后方的兄弟们:“你们怕吗?” 只听得身后的兵將们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呼喊:“我们不怕,我们誓与將军共进退!” 萧濯微微垂眸:“既然如此。” “那便冲吧!”萧濯突然抬起了自己眸子,像是利剑一般射向了大鬍子,隨后架著自己身后的马疯狂地向前而去,对面的北牧一族隨机而动,衝著萧濯飞奔过来,占据高地的弓箭手们也向著萧濯发射出了无数弓箭,萧濯一边灵活地躲避著飞驰而来的弓箭,一边握著杭以冬做给他的横刀像砍咸菜一般將这些骑著大马的北牧將士的头割下,所过之处,无一倖存。 见自己跟隨的主將如此英勇的模样,萧濯的士兵们也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拿著矛和盾就疯狂往前冲,北牧一族拿弯刀砍他们,他们就用盾挡,北牧一族势弱,他们就用矛击杀,这样一通操作下来,反而北牧一族的死伤人数比大雍的人数多多了,反观大雍的將士虽然狼狈,但是却没有出现死亡的情况,一个个拼命抵抗著北牧铁骑的进攻。 看著大雍朝的人如此无畏的模样,大鬍子的眉头深深皱起,原本就粗獷的脸庞显得更加狰狞,他对著自己的人大喊了一句:“加大攻击!” 北牧铁骑一听这话,立马加快了自己的攻击速度和攻击力量,而且,剩下的许多北牧铁骑们也一起衝上去加入了战斗,之前已经抵抗过一阵的大雍將士们已经有些疲惫了,即使他们再厉害,那也是人,北牧铁骑这般源源不断地衝上来,还是会觉得疲累。 沾著满身血跡的萧濯和李斯年张贺三人背靠著背,敌视著眼前包围著他们的敌人,握著手的剑不由得一紧,萧濯低声询问两人:“你们还好吗?” 两人忍下身上疼痛的伤口,对著萧濯说:“大人放心,我等无事。” 三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视线,隨后又朝著对面的敌人扑了过去,又是一场鲜血淋漓的战斗。 大鬍子看见萧濯出色的战斗能力,眼皮一跳,他拿起放在马背一旁的弓箭,单眼睁开,瞄准著萧濯的心口处,只是因为萧濯的不断动作,所以一直没能对准。 然而就在下一秒,因为一个北牧士兵的小动作,萧濯的动作不由得一顿,这就给了大鬍子机会,大鬍子掐准时机,一箭射出,那箭矢就直直地往萧濯的胸口而来。 萧濯一抬头,就看见了那飞驰而来的箭矢,他来不及闪躲,只能任由箭矢撞上他的身体。 李斯年和张贺一抬头,就看到了这样让他们目眥欲裂的一幕,不由得大喊出声:“大人!” 只是眾人想像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箭矢在穿破了萧濯的外衣之后就停下了,隨后便掉落在地。 眾人有些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撞鬼了吗? 不远处的大鬍子也是一脸的黑人问號。 而看到了这一幕的萧濯更是十分不可思议,自己是得到了什么特意功能吗?连箭都穿不破。 隨后,萧濯的外衣破碎,露出了里边的护甲衣,萧濯才恍然大悟,哦,这是她娘子上次给他送来的衣裳,他听他娘子的话,一直贴身穿著,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用处。 他娘子,又救了他一命,自己欠他的属实良多。 就在战场上的眾人还在好奇於萧濯为什么没有死在箭下的时候,原本站在高处的弓箭手都已经被一群穿著大雍朝士兵的人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没有任何人发现高处的异常。 不知不觉间,高处的领地又被大雍朝的人马占领了。 原本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杭以冬带著沉月流星瞧瞧躲在了暗处瞧战场中的情况。 只见一个北牧铁骑想要暗中偷袭李斯年,而李斯年还看著萧濯的左胸口没有反应过来,流星一急,隨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就往那北牧铁骑拿著弯刀的手上打去。 最⊥新⊥小⊥说⊥在⊥⊥⊥首⊥发! 那北牧人一个吃痛,弯刀便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眾人回头去看他,才发现原来他想要偷袭,李斯年皱眉看著他,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將鱼肠剑捅进了对面那个北牧小兵的身体里。 眾人这才如梦初醒,再一次开始对线,流星也加入了战局,凭藉著其高超的武艺將北牧铁骑打的落流水,那流畅的身手与周围穿著盔甲的沉重身躯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流星一路流畅的来到了李斯年的身边,李斯年看见了流星,一脸懵逼,他抓住流星纤细的手腕愕然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和夫人在城中吗?难道说?” 李斯年朝著远处望去,一眼就看到了躲在一块巨石后的杭以冬和沉月,她们身旁还跟著一大群穿著大雍朝兵服的士兵,杭以冬也看到了李斯年,轻轻对他点了点头。 李斯年在看到杭以冬那一瞬间的惊讶之后,隨即就涌上了一阵阵欣喜,不愧是夫人,知道萧大人有危险,就立马赶过来,还带来了这么多的人手,他们这下可是能安全回去了。隨后他看见自己身旁的流星,看著她仍旧天真的脸庞,一张俊脸上带上了阳光笑容,话语中带著不自觉的欣喜:“等此间事了,我带你去吃京城最好吃的糕点如何?” 流星別的不在意,但是一听见李斯年说带她去吃糕点,眼睛立马就亮了,对著李斯年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突然,一把刀朝著流星背后砍来,李斯年一把將流星揽到身后,用鱼肠剑接了这一下,隨后將这个北牧小兵一招杀死。 李斯年眼神坚定:“那么在去吃糕点之前,我们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 大鬍子见自己的士兵越来越弱势,有些急躁,挥了挥手,想要让那些弓箭手下来加入战场。 可是大鬍子挥手挥了好久,都没有回应他,大鬍子皱了皱眉头,用北牧语大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快下来!” 然而大鬍子等到的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一队队穿著大雍兵服的士兵。 仅剩的寥寥几个北牧铁骑都被大雍的士兵围了起来,一直被眾人遗忘在一旁的曹知府也被解救了出来。 原本站在战场上的萧濯、张贺等人还有些懵,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是刚刚他们还在负隅顽抗,怎么局势就瞬间反转了? 这时,杭以冬才带著平淡的神色在一队士兵的护卫下走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相 看见杭以冬突然出现在战场,萧濯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隨即,他立马走上前去握住了杭以冬的手,捏了捏:“你怎么来这儿了?多危险。”萧濯丝毫没有询问杭以冬为何不在城中的別院里。 杭以冬回手握住萧濯的手,低声回答道:“李副將在离开之前对流星说的话总让我有点担心,所以我去找了邻县苏刺史的妻子闻氏,让苏刺史借了兵给我,这才赶回来。” 听到自家娘子如此在意他的安危,萧濯心中既感激又感动,无法阻挡心中涌出的爱意,紧紧握住杭以冬的手,用仅能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辛苦娘子了!” 隨后,苏刺史出现,將北牧铁骑和曹知府一併压入了安和县的大牢,等到萧濯回京城的时候再將他们两人一起带回去数罪。 维持了一个冬季的抗战,便这样落下了帷幕。 北牧铁骑首领被抓,边界的百姓们不用再受到来自异族的侵扰,居民们也能吃上足够的食物,而且因为系统出品的种子品质优良,很快百姓们又能收穫到一大批粮食,西北的百姓们都能过上吃饱饭的日子。 萧濯和苏刺死抓著北牧铁骑和曹知府回到安和县的时候,安和县的百姓们都自发站在街道的两边迎接他们的英雄,大家都朝著萧濯、苏刺史和杭以冬发出了欢呼声。 “那就是萧蔘军吗?他长得真的好英俊哦!” “哎呀,你就別想了,人家萧蔘將跟自己夫人好著呢,轮不到你,而且此次萧蔘將和北牧一族打仗,北牧一族使了阴招,若不是萧夫人去请了援兵,怕是你现在也看不到这个活生生的萧將军了。” “啊这……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吗?我哥哥的娘子的爸爸的妹妹的儿子的表兄弟就是萧將军的手底下的兵啊,这可是他告诉我的內部消息,一般人我都不告诉呢,而且听说此次的战斗,咱们大雍朝的士兵一个都没死亡呢,顶多受了点伤,我瞧啊,咱们这个萧蔘將真是福星降世啊!” “这也是你那个亲戚说的?” “不是。” ? “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 萧濯已经许久没有回到萧府了,这次和杭以冬一起回到了萧府,就受到了自家下人的热烈欢迎,管家殷勤地给萧濯接风洗尘,所有的下人都看见自家主子回来,都小心翼翼地偷看萧濯,尤其是那些小侍女们,对於英雄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崇拜。 然而就在大家都在偷看萧濯的时候,宋帐房带著他的孙子站在门口瞧著萧濯和杭以冬在眾人的目光下进入了內院,脸上的神色非常复杂,直到萧濯离开了很久,宋帐房仍旧看著萧濯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孩子拉了拉爷爷的手,仰头看向爷爷:“爷爷,你怎么啦?” 宋帐房拉著自家孙子的手,对著他说:“没什么,不要担心,爷爷就是看到了一个曾经可能认识的人。” 孩子有些不懂爷爷是什么意思,但是仍旧乖巧地点了点头,曾经的经歷让他知道,要乖巧懂事才能得到人们的怜爱同情,所以在碰到一直对他很好的杭以冬回家时,他也只敢远远望著,不敢上前打扰夫人。 萧濯拉著杭以冬的手回到了內院,一路上萧濯都没有放开杭以冬的手,就像是抓著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一回到屋,萧濯就立马放开了杭以冬的手,杭以冬有些诧异,盯著前方仍旧穿著一身盔甲的英武男人的背影,不由得问出了声:“你……” 只是杭以冬还没有说完,一股炙热的气息就衝著杭以冬而来,將杭以冬抵在门上,杭以冬只感觉一片温热覆盖在自己的丰盈的唇部,一只大手紧紧地掐著杭以冬的纤腰,另一只手抵在杭以冬的身后,让她不会因为背后凹凸不平的纹而感到不適。 直到杭以冬的唇齿间充满了对方的味道,萧濯才轻轻放开杭以冬的唇,只是仍然霸道地將杭以冬环在怀中。 感受著自己怀中的揉环,萧濯这才满足的喟嘆了一声,真好,他没有死,她也没有出事,这样,就很好,萧濯难得地享受著內心的平静。 天知道,当那把剑朝著自己直射而来的时候,萧濯心中想的不是自己即將死亡的可能,而是想著若是自己真的死了,那杭以冬怎么办?自己的娘子怎么办? 萧濯知道自己的娘子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她是个独立自主自强的女性,並不依靠夫君生活,即便是自己一个人,她也能过得很好。 可是萧濯却在那一瞬间感到了害怕,害怕自己死了之后,杭以冬仍旧能一个人生活得很好,然后又遇到了一个能干赏识她的男子,隨后与那名男子相知相恋,最后成婚生子,而他这个丈夫,会在无尽漫长的时间中,被逐渐磨灭了存在的痕跡。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遗忘,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不甘心自己爱的女子最后在別人的怀中笑的幸福。 就在那一瞬间,萧濯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不想死,他想和杭以冬就这么长长久久地生活下去。两个人会因为生活中的琐事而吵架,会因为未来的事情而一起努力,会在长久的相处中生出许许多多难以分割的感情。 杭以冬气喘吁吁地想要推开萧濯,但是推了两下,萧濯却纹丝不动,而且还目不转睛地盯著她看。 虽然杭以冬和萧濯已经成婚许久,但是一直被人盯著看,杭以冬仍旧会害羞,更何况那人本就是自己的心悦之人,杭以冬羞恼地推了推萧濯的肩膀,故作恼怒道:“你干什么。”虽说是假装生气,但是却意外地带著小女儿家的娇憨之气。 萧濯笑了笑,拉起杭以冬推自己的柔弱无骨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別推,我穿了盔甲,硬,要是手受伤了怎么办?” 杭以冬听到萧濯的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这个人,为什么这么討厌?就连她手受伤他都会这么担心,难道他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出了事,那自己会怎么样吗? 杭以冬垂下自己的头,掩盖自己已经发红的眼眶和已经酸涩难忍的鼻头,只觉得委屈。 见杭以冬如此模样,萧濯有些心疼:“怎么了?是不是手疼了?” 说著,就要去抓杭以冬的手,却被杭以冬躲开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娘子?” 杭以冬突然用手用力砸向了萧濯的胸口,一下一下再一下,好像不知道疼一般,两只娇嫩的手都被砸红了,萧濯也不说话,只是任由杭以冬发泄。 砸了好几下,杭以冬才堪堪停了下来,原本一直强忍著的泪水也如同洪水般决堤而出,泪珠一颗颗低落在地上。 “你老是骗我,一直骗我,总是骗我,你就是仗著我喜欢你,才敢这么隨意地对待我的吗?萧濯,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杭以冬啜泣著,一边说话一边打嗝,一双眼睛红彤彤的活像兔子眼睛,可怜巴巴的模样十分惹人怜爱。 只是萧濯却没有心情欣赏自家夫人的“美態”,他只觉得心疼,说到底,不过就是他自己太懦弱太弱小,没有自信能够保护好娘子,才会选择將其送往安全的地方。但可笑的是,他费尽心思打算了这么多,最后还是自家娘子救了他。 萧濯一把將杭以冬拥进怀中,怀中的小女人仍旧用手捶打著他的背,他担心自己身上的盔甲会硌伤杭以冬,所以连抱著杭以冬时,都不敢使用太大的力气。 就像是爱一样,有时候互相抱得越紧,其实就越容易伤害到对方。 可是,若是不尝试一下,你怎么会知道对方愿不愿意被你捆绑住呢? 过了许久,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汲取著对方身上的温暖。 这时,门被敲响了,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家主,李副將和张副將求见。” 萧濯看著怀中满脸泪痕的小姑娘,轻轻嘆了口气,对著她说:“你去一下,晚上等我回来好吗?” 杭以冬咬了咬下嘴唇,最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萧濯终於回到了家,只是他还没有时间和杭以冬温存多久,在將杭以冬送往了內院之后过了一小会儿,就回到了前院的书房,因为仍旧有许多事情等待著他的处理。 到了书房,萧濯朝著张贺吩咐在之后要严格关押北牧铁骑首领和曹知府,不能再发生任何的意外,一定要將他们完完好好地带回京城。 在嘱咐完李斯年之后,隨后便转头看向李斯年道:“等会儿你隨我去曹知府府上去一趟,有些东西,想必二皇子殿下一定很有兴趣。”萧濯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李斯年一开始在听到萧濯的要求时,原本他是拒绝的,好不容易能活著回来,不赶紧抓紧时间和流星培养感情,干什么还要去曹知府那老贼的府里,但李斯年好歹是在京城被养大的人精,一听到萧濯的后半句话,就明白了萧濯的意图,於是对著萧濯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五十二章 回程 萧濯带著李斯年来到曹知府府中的时候,曹家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片、破布和茶水,曹知府家的下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个披散著头髮却穿著不凡的女人从內室光著脚跑了出来,萧濯等人见状,都皱了皱眉,在这个时代,女性的脚是非常私密的,那是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看的,若是一名女性的脚能够隨意被人观赏把玩,那么这名女性唯一可能的身份就是勾栏院的妓子。 那疯女人看著穿著盔甲领头的萧濯和跟在他身后的李斯年等人,好像是收到了什么刺激,一下子衝到萧濯的面前,抓住萧濯的手臂,对著萧濯大喊道:“我相公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抓我相公?把我的相公还给我!还给我!” 李斯年一个眼神,两个小兵出来將缠著萧濯的疯女人拉开,而李斯年则是上前在萧濯耳旁低语:“这应该就是曹知府的妻子孙氏,其父是国子监祭酒孙大人,这孙大人看上去似是跟二皇子接触甚密。” 李斯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对著李斯年吩咐:“让兄弟们去查查,这曹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堂堂一个曹知府,府里居然这么凌乱,这並不符合常理。 李斯年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就带著几个小兵出去了。 孙氏瞧见李斯年离开,突然变得更加疯癲,开始挣扎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家,你们不许碰,回来,给我回来!” 萧濯没有理会孙氏,只是望著曹知府大厅上方的中间悬掛著一块刻著明镜高悬的牌匾,隨后不著痕跡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不一会儿,李斯年就带著手下回来了,对著萧濯低语道:“曹知府治家不严,这孙氏也日日只顾打扮自己,这曹知府的府上早已出现了问题,甚至连下人的卖身契都没能好好保存,如今府上的下人听闻曹知府出了事,就立马盗取了主家的財富逃离了。” “就连曹知府的两个妾室昨日也拿著钱连夜逃跑了,如今的曹知府府上,只剩孙氏一个主子和两三个无处可去的下人了。” 孙氏听到了李斯年口中隱约的妾室,逃跑等词语,立马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孙氏的脑袋里混混沌沌的,一会儿是曹知府为了钱氏跟她吵架的画面,一会儿是下人们慌忙逃跑,她拦都拦不住的画面。 最后,满腔的无助都化为了对於曹知府的恨意,她疯癲地大喊道:“哈哈哈哈,你个王八蛋,你活该,就算你平时再宠爱那个小妾又如何?出了事,她还不是拿了钱就跑?哈哈哈哈哈。”孙氏虽然在笑,但是依旧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心酸的意味,因为即便到了现在,她依旧在维护曹知府的面子,没有在眾人面前喊出曹知府的名字。 萧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看著疯癲的孙氏,面无表情道:“压下去。”孙氏即刻被带离了现场。 萧濯带著李斯年等人来到了曹知府的书房,倒是有有些奇异,他们一路上走来,所经过的地方已经全部糟乱不堪,只有这书房仍旧是乾乾净净,没有被人进入过的样子,萧濯在曹知府的书房里环视了一圈,直接下令:“搜。” 李斯年带著人在曹知府的书房里开始认真搜查,没有放掉任何一个角落,而萧濯,则看著高处墙壁上带著的一点点痕跡,隨后伸手摸了摸,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是泥渍,萧濯陷入了沉思。 这是曹知府的书房,平常人不会入內,这墙壁上又怎么会带上泥渍呢?昨晚上下过雨,除非有人在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之前就趁乱进入了曹知府的书房,隨后不小心將泥渍甩到了墙壁上,而且这个人,还很可能有武功傍身,否则他没有办法將泥土甩到这么高的墙壁上,除非是他从高处往下跳的时候从衣角处甩了出去。 会在曹知府出事的时候来到他的书房,想必也是想要找出曹知府手上的证据吧,就是不知道,会是哪一方人马了,不过在萧濯看来,可能二皇子的可能性更大。 就在萧濯还在猜测时,李斯年那边已经有了发现,他对著萧濯喊道:“大人,这里。” 萧濯回过了神,对著李斯年大步走了过去,李斯年指著曹知府书桌上最边边上的一个笔筒,直接回答:“大人,这个笔筒有些问题。” 萧濯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笔筒和桌上的其他笔筒比起来,其实並没有什么差別,看来曹知府还是有点智商的,並没有將这个別有玄机的笔筒打造的过於豪华或者朴素。 萧濯轻轻一扭笔筒,后方墙壁就被打开了,出现了一个小盒子,,萧濯上前几步打开,看见了盒子里的东西之后瞳孔猛地一缩,萧濯给了李斯年一个眼神,李斯年立马意会,將木盒揣入了自己的怀中。 隨后,萧濯一行人就离开了曹知府府。 天色渐暗,萧府。 萧濯静静地坐在桌子前,展开桌上的一张张信纸,萧濯的半张脸在烛火的照映下忽暗忽灭。 直到將最后一封信看完,萧濯抬起头,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隨后萧濯向著屋外吹了口口哨,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了屋子里,恭敬地跪在了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萧濯將手上的东西全部整理好,冷淡地对著黑衣人道:“將这些东西全部送往太子府,绝对不允许发生任何意外。” 黑衣人对著萧濯恭敬地点了点头,隨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黑衣人刚刚消失没有多久,门外就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萧濯眼神一凛,看向门外,沉声问道:“谁?” “家主,是我。”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萧濯的眼神没有一开始那么锐利了:“进来吧。” 管家进来后对著萧濯作了一揖:“家主,府中新来的宋帐房想要拜见您一下。” 萧濯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而是询问道:“他有什么事情吗?” 管家恭敬地回答道:“宋帐房是为了见您所以才会留在府中做帐房的,夫人答应宋帐房让他见您。” 萧濯听到了管家的话,想到了自家娘子,望了望窗外的一片漆黑,询问管家:“夫人呢?用过饭了吗?” “还未,夫人下午睡了休息了一下,如今才刚刚起来,现在应该还在梳妆吧。” 萧濯想了想,今天答应娘子会早点回去,而且想要陪自家娘子一起用饭,看现在的情况,自己还剩下一点时间,既然娘子答应过宋帐房会让他见我,那就见一见吧。 於是萧濯对著管家点了点头:“那就让他进来吧。” 得到了主子的同意,管家將宋帐房带了进来,隨后自己转身离开,走之前还不忘將门带上。 最⊥新⊥小⊥说⊥在⊥⊥⊥首⊥发! 宋帐房站在萧濯面前,对著萧濯行了一礼,萧濯淡淡道:“起来吧。” 宋帐房这才起身,眼神复杂地看著萧濯,带著些打量。 萧濯对上宋帐房的眼神,感觉十分彆扭,於是皱了皱眉头:“你有什么事情吗?” 宋帐房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但是他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对著萧濯直直地跪了下去,將头狠狠地磕在地上,猛地发出了“砰”的一声。 萧濯被宋帐房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惊了一下,隨即眉头皱得更紧了,严肃道:“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不必行如此大礼。” 宋帐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深深吸了口气,隨后抬起头,额头上已经被磕出了红印,他没有在意,他直直地盯住萧濯的眼睛,认真地对著萧濯道:“萧大人,小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您稟报,这件事情跟您的身份有关。” 萧濯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宋帐房看著萧濯,眼神中带著不容忽视的坚决。 天色已经彻底按了下去,屋里一角的蜡烛在忽明忽暗中燃断了最后一段的灯芯,夜色打在萧濯的侧脸上,形成了一张黑白分明的阴阳脸,只是此刻他脸上的神色更加地让人害怕。 屋內的说话声早已停止,萧濯却一直没有再出声,他眼睛的焦点也不在跪在他正前方的宋帐房身上,反而是涣散无光。 过了许久,萧濯才重新回过神来,对著宋帐房询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宋帐房点了点头:“小人可以用生命起誓,小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言。” 房中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几十息后,萧濯才出声,声音还有些嘶哑:“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要再想想。” 宋帐房对著萧濯恭敬地福了一礼,轻轻退了出去。 萧濯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觉得有些头疼,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所追寻的真相如今已经直愣愣地摆在了他的面前,到现在,他都觉得有一种不真实感。 但是將所有的事情全部串联在一起之后,所有的逻辑都通了。 萧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直直地看向了京城的方向。 第一百五十三章 回京 如果真的像宋帐房说的那样,那一直以来笼罩在他头顶的疑云就都能解释清楚了。 为什么皇帝一见面就会对他如此亲热,为什么他的父亲在提到皇帝时如此冷淡,为什么这么多年身为定国大將军的父亲都没有追究过暴走他的幕后黑手。 如果当年,他被抱走这件事情是当今皇帝指示的,那么即使他的父亲身居高位,那他也没有办法清算吧。 按照宋帐房所说,当初的皇帝,他的主子,萧濯的父亲还有已经去世的几位大人从年轻的时候就是至交,那时候还被封为了“京城七公子”,年轻英俊的世家公子们意气风发,惹得全京城的深闺小姐们为他们魂牵梦縈。 那时候的皇帝还是先帝不起眼的几个儿子之一,其他的兄弟都觉得皇帝不在朝堂上做事,反而天天跟几个世家子弟不务正业,所以他们並没有將当时的皇帝放在心上,没想到在他们眼中斗鸡摸狗的皇帝在和几个朋友的通力合作下,打退了外敌,入了先帝的眼,最后力压其他皇子,成为了新一任的皇帝,其余六人也被风光大封,成为了京城红极一时的。 故事本该在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没有想到,皇帝在登录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之后,却开始疑神疑鬼了起来,在短短的三年內,原本的京城七公子只剩下了皇帝、定国大將军和宋大人三人,其他人都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和莫须有被皇帝打入了监狱,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七人从小到大的情分在皇帝的猜忌下,一点点被磨灭殆尽。 定国大將军和宋大人从一开始的怀疑,到震惊,再到最后接受现实的认命,他们知道皇帝已经变了,再也不是那个能跟他们谈天说地的朋友,而是高高在上,会为了一己私慾而陷害功臣的帝王。 在定国大將军再一次打退北牧一族后,他的声望到达了顶峰,不仅仅是在边界,定国大將军的名声已经传到了大雍国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在听到定国大將军的名號时,百姓们都会发出狂热的呼喊。 如此巨大的声势,皇帝又如何能察觉不到? 但是定国大將军的声势如日中天,而且因为皇帝先前的行为,定国大將军已经有意地防备皇帝,所以皇帝也没能抓住定国大將军的任何把柄。 皇帝在早朝上听著满朝的官员对定国大將军的夸讚,心中对於大將军的不满已经到达了不可调和的程度,瞧著刚刚出生的二皇子,皇帝想到了新出生的萧濯,一个危险的想法浮现在皇帝的心头。 定国大將军的夫人是京城的第一美人,当年对著定国大將军一见钟情,最后如愿嫁给了定国大將军,但是听闻在生下了定国大將军的继承人之后,听闻整日精神恍惚,对著孩子也不甚关心,那么这个孩子,应该也很容易被带走吧。 至於人选,皇帝早已在心中下了定夺。 孩子丟失,兄弟背叛,定国大將军会不会在双重打击下而发生什么紕漏? 萧濯已经能想像到当时皇帝是怀著多大的恶意想要对付定国大將军,那么但是见到他如此热情的模样,到底是皇帝对於他的愧疚还是表面功夫? 皇帝到底在打什么心思? 萧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门就被管家敲响了:“家主,夫人让我来问您,您今晚还去她那儿用饭吗?” 萧濯回过神来,对著管家道:“去告诉夫人,我马上就过去。” 管家回了一声是,萧濯似是想起来了什么,询问门外的管家:“宋帐房还在外面吗?” 门外响起了几声低低的说话声,隨后宋帐房就轻步走进了屋子,但是没有说任何话。 萧濯面色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老人:“您如今是何打算?”萧濯对著这个为了自家的旧主而到处寻找办法的老人,萧濯还是十分尊敬他的,而且若不是他,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当年到底为何会被抱走的真相。 宋帐房微垂著眸,但是表情却是十分的坚毅,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若是萧大人又用得上我的地方,小人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萧濯从书房出来后,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在月光的照映下,英俊男子脸上复杂的表情展露无疑。 萧濯快步走到了杭以冬的院子,看著点著温暖烛光的屋子,萧濯理了理自己的心情,走了进去。 只见屋內只有杭以冬一人坐在饭桌前,饭桌上摆满了饭菜,即使自己站在门口,也能闻到饭菜香味,只是萧濯向杭以冬看去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杭以冬单手撑著自己的下巴,闭著眼睛,头一点一点的,感觉下一秒整个人就要埋进饭菜中,烛光映照著杭以冬的侧脸,將整个人打的更加的柔和可亲。 萧濯的心一下子变得鼓鼓涨涨的,仿佛被温水泡过一样,暖洋洋的。 好像是印证了萧濯的猜想,睡著的杭以冬突然手一松,整张脸就要衝著桌子砸了下去。 萧濯一惊,大步上前,一把將杭以冬捞进了怀里。 睡梦中的杭以冬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搂著,有些不舒服,想要摆脱这个炙热的怀抱,但是没想到,身后那人越抱越紧,杭以冬有些烦躁,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萧濯看著睡著时的杭以冬原本有些不耐的表情,隨后看到他之后又立马对著他娇笑,隨后压抑住自己眼中的喜悦,对著他娇嗔:“你怎么才来呀?我都困了!” 萧濯看著杭以冬这变脸的样子,十分怜爱她这像小猫似的张牙舞爪的样子,將杭以冬调整了一个位置,让她能够更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萧濯温柔地看著杭以冬,似乎都快要滴出水来:“对不起娘子,下次夫君一定不会再犯了,为了赔罪,今日夫君餵娘子吃饭如何?” 杭以冬不满意萧濯的回答,气鼓鼓地一转头:“我自己有手,又哪里用的到你来餵。”说完,杭以冬就从萧濯的怀中下去,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开始闷头吃饭。 萧濯也没有强迫她,便跟著杭以冬一起用饭,时不时给杭以冬夹菜,杭以冬也不挑,照单全收。 一时间两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吃著饭。 突然,杭以冬像是想起了什么,抬头对著萧濯问道:“夫君,如今西北的战事已经平息,粮食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城?” 萧濯听到杭以冬的问话,一愣,自从来到了西北之后,整个府中就只有他和杭以冬两个主子,两人都是自由隨性的人,不像京城一般又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可以说,在安和县的这段日子十分的舒心,而且这安和县的萧府,也算是他和他娘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如今突然提出要离开,萧濯著实有些不舍,他瞧著杭以冬询问的眼神,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冬儿是想家人了吗?” 最⊥新⊥小⊥说⊥在⊥⊥⊥首⊥发!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主要是因为如今我们呆在西北,天高皇帝远,二皇子若是想要对我们下首实在是一件方便事情,我们不得不防备,另外一点就是现在被关押著的北牧铁骑和曹知府也得儘快押送到京城中定罪。” 杭以冬顿了一下,想了想,又道:“我喜欢在安和县的这段日子,可是如今我们前有狼,后有虎,还不到能休息的时候,我们必须將这些事情都解决了。” 萧濯苦笑著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刚刚又知道了那么大一件惊天秘闻,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但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他再一次被拉入了现实中。 他对著杭以冬说:“三天后启程回京吧,儘量在这三天內將所有的事情都整理完。” 杭以冬点了点头,看著萧濯沉默的模样,眉间还有未消散的鬱气,杭以冬握上了萧濯的手背,给予他无声的力量,只见萧濯看向自己,杭以冬这才沉声道:“夫君,不管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一直会在你身边,不要担心身后的事物,我都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逼问,但是你千万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因为,我会心疼。” 萧濯只觉得自己的心头被狠狠一击,鼻尖一阵酸软,但是他是男子,怎么能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哭呢!萧濯屏住自己的气息,微微垂头,不想让杭以冬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 他萧濯是何其有幸,能够娶到这样的一位妻子。 杭以冬关心地询问萧濯:“夫君,你怎么了?”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杭以冬刚想要再问,却一把被萧濯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杭以冬瞬间明白了萧濯的意思,耳朵逐渐变红:“夫君,饭还没吃完呢。” 只听得萧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杭以冬耳后根:“乖,会让你吃饱的。” 一夜无眠。 三天后,一支车队离开了安和县,前往京城。 第一百五十四章 到达京城 並不像回程时的著急,而且因为回去的路上还押送著北牧铁骑的首领和曹知府,一个是敌国的首领,一个是二皇子行恶事的人证,这两个人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於是萧濯带领著人马在不紧不慢的情况下往京城赶去。 在萧濯和杭以冬一行人往回赶时,京城已经沸腾了。 这几年来,北牧民族十分猖獗,不仅仅是边界的人民感到害怕,连在京城的百姓们都人心惶惶,毕竟十几年前北牧民族对於大雍的凶残行径,他们还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在听到萧濯打退了北牧铁骑,还活捉了他们的首领时,大雍朝的百姓都兴奋了,一时之间,所有的百姓都在谈论这个定国大將军刚刚被找回来的儿子。 萧濯一行人进京的时候,京城的百姓都守在街道的两旁,等到萧濯骑著高头大马进城门的时候,一旁的百姓就开始高声欢呼。 “这就是萧大人吗?果然是英武不凡,怪不得能够打败那群野蛮子。” “谁说不是呢?不愧是定国大將军的儿子,就算不是从小长在身边的,那也是非同凡响的,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这萧夫人也很厉害啊,萧大人在前方抗敌,萧夫人就在后方支持,还研究出了能让百姓吃饱的食物,这不就是天作之合吗?我之前还觉得萧夫人一个农户之女,配不上萧將军呢,如今看来,倒是我目光短浅了。” “只是,这定国大將军府里可还有一位萧秦將军呢,这萧秦將军也很厉害啊,跟著定国大將军打了不少场仗呢?那定国大將军这功勋到底穿给谁啊?” “这有什么好比的,这萧將军可是定国大將军亲生的,萧秦將军再怎么厉害也是被抱回来的,定国大將军定然是偏向有血缘关係的那一个了。” “行了,你们別瞎咧咧了,人家萧將军夫妇在边界杀敌保护我们,你们在这里瞎说什么玩意儿呢。要迎接就好好的,这里不是你们先聊的地方。” 隨后,某些人的閒谈声就都被呼喊欢迎声湮灭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坐在后头轿子里的杭以冬听见了响声,撩开窗帘一看,有些惊讶,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的百姓来欢迎他们,隨后又撩开了轿帘向前方看去,没想到刚好看到萧濯转头向她看来。 萧濯给了杭以冬一个安抚的眼神,杭以冬对著萧濯笑了笑,隨后便放下了帘子。 一处茶楼的包厢內,三人从高处望下去,便能看见在远处穿著一身银色盔甲的萧濯往这里慢慢行进,看著萧濯如今坚毅成熟的面庞,已经不復出发前的少年气。 太子看著萧濯,发出了一声讚嘆,隨后打趣地看著对面清逸出尘的男子:“以轩,你这妹夫可真没挑错。” 只见杭以轩轻轻抿了口茶,开口道:“还成吧,都是妹妹的眼光独到。”面上虽然不显,但是提到妹妹时,杭以轩眼中满满都是骄傲。 太子被一噎,没有说话,陈柳看著两人斗嘴,抿嘴轻轻笑了笑,拿著一把摺扇扇啊扇的,突然开口询问道:“萧大人如今已经回来了,也带著人证,前些天他送回来的这些东西是不是能用上了?那件事情可以开始运作了吧?” 太子和杭以轩同时转头看向陈柳,杭以轩率先开口:“那是自然,否则岂不是辜负了我这好妹夫的一片心意?” 太子殿下也恢復了平常温润如玉的模样,看似无害,但是在纯洁的表面下隱藏著的是无尽的黑暗,太子对著两人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带著雄鹰的锐利,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將猎物拆吞入腹。 隨后三人从窗口看著萧濯一车队的人慢慢走近,包厢內也没人再开口,只是静静看著底下百姓对著萧濯的欢呼。 不同於另一间包厢內的平和二皇子一行人早早就等在的萧濯回程必经之处的茶楼,在萧濯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士兵架住的穿著囚服,一身狼狈的曹知府。 二皇子狠狠地將茶杯拍在桌上,就连滚烫的茶水溅到二皇子的手背上,都没有反应,二皇子满脸阴沉,额角的青筋暴起,立在一旁的人都不敢发出声音。 还是萧秦先开了口:“殿下,您別急,就算人被押住了,皇上也不会那么快地问罪,如今萧濯刚刚班师回府,皇上定是要先对萧濯嘉奖一番,之后才会再进行处罚,趁著这段时间內,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运作的。” 二皇子深吸了一口气,忍下了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你们要是再不给我把事儿办乾净了,你们知道后果。” 二皇子冷冷地横了一旁立著的人,萧秦、孙大人还有苏老爷同时跪了下去,恭敬道:“小人明白。” 而三皇子寧君騏靠在一边的围栏上,看著底下经过的萧濯,神色莫名。 萧濯和杭以冬一连离开了几个月,杭以冬一归家,就受到了杭父和何氏的热情相待,何氏拉著女儿的手走进大厅。 杭以冬一路上瞧著这个院子,这房子是当时离开之前匆忙买下来的,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过呢,去西北的路上还担心要是家里人住不惯怎么办,如今看著著充满人情味儿的小院,杭以冬已经放心了一大半。 杭以冬被何氏按在椅子上坐著,杭以冬想去倒水,就被何氏止住了动作,亲自给杭以冬倒了杯水。 杭以冬喝了口温热的水,还没说话,何氏就先开口询问:“冬儿,怎么就你一人回来了?女婿呢?怎么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娘,他没事,夫君他这次抓回了北牧铁骑的首领,要將这些囚犯送到官府之內严加看管之后才能回来。”杭以冬握住何氏的手,安抚道。 何氏拍了拍杭以冬的手背,又抚上了女儿的小脸,满眼心疼:“娘什么都不想,娘就想你和女婿能好好的,你瞧瞧,跟著女婿一起到西北吃苦,脸都小了一圈。” “娘,没事的,我这次在西北也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来跟你说说吧。” 母女俩就这么在大厅中开始交谈自己遇到的事情。 不一会儿,杭父就端著一碗水饺走了出来,对著女儿道:“冬儿啊,你是你娘一大早就煮好的水饺,听说你和女婿这几天就要回来了,她就天天早起包饺子,说是要让你们吃上最新鲜的,我让她等你们回来了再说,她非是不停,让我和你哥哥吃了好几天的饺子,连觉都没让爹好好睡。”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父话一说完,何氏就变了脸色,对著杭父大声道:“睡什么睡,女儿女婿在边界那么辛苦地抗敌,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只知道睡觉,睡睡睡,有什么好睡的。” 何氏叉著腰,气势汹汹地朝杭父喊道,杭父心中只觉得委屈,当年我还是马阳村村长的时候,这婆娘哪敢这么对他说话,自从闺女儿出息一家人搬到京城之后,自家婆娘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天天看他这儿不顺眼那儿不顺眼,逮著机会就劈头盖脸说他一顿,自从儿子当了官,那是更加囂张了,他也不是不生气的,可是他婆娘早年跟著他吃了不少苦,这临了儿子女儿都出息了,他心里也愿意纵著她,弥补她这些年吃的苦。 杭以冬看著何氏数落杭父,杭父虽然有心反驳,但眼神挣扎过后又一脸生无可恋,任其教训的情形,突然笑出了声,看来她不在家的日子里,父母的感情更加好了。 杭以冬接过杭父手上冒著热气的碗,看著碗里一个个白嫩圆满的水饺,轻轻咬了一口,嗯,是猪肉白菜馅儿的,好吃,鲜香满口,肉和菜的比例刚刚好。 杭父和何氏停下了爭吵,看著自家女儿吃水饺,杭以冬才堪堪咬了一口,何氏就赶忙询问:“怎么样,冬儿?好吃吗?” 杭以冬看著自己父母期待的眼神,心中一动,故作严肃道:“嗯,这饺子……” 杭父和何氏看著杭以冬的表情和意犹未尽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忐忑:“如何?” 杭以冬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很好吃!” 何氏轻轻点了一下杭以冬的额头,笑骂道:“你个小妮子,就会作怪!” 杭以冬瞧著杭父和何氏,只觉得心中一阵阵暖意在瀰漫。 隨后,杭以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询问道:“对了,爹娘,哥哥到哪儿去了?怎么不见他?” 听杭以冬提起杭以轩,杭父和何氏的脸上笑容更甚:“你哥哥啊,一大早就被太子殿下叫出去了,到现在也没瞧见人影,想必是朝中有事物要忙。” “那哥哥今日会回来吗?” “冬儿你別担心,我们已经告诉你哥哥今日你和女婿会回来,他肯定会早点回来的,他要是不回来,我们就替你教训他!” 两人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道熟悉又温润的声音:“让我瞧瞧,是谁一直在念叨我啊?” 第一百五十五章 准备证据 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三人一同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著一件月白色长袍,风光霽月的人站在门槛边。 安静了许久的光屏再一次疯狂的滑动了起来。 “嗷嗷嗷,好久不见杭以轩哥哥了,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呜呜呜,我可以!” “好了,我宣布,今天我爬墙了,萧濯这个已婚妇男已经配不上高贵的我了,我觉得主播的哥哥就不错。” “呵,你们这群顏狗,挑挑拣拣的像什么样子?我就不一样了,我全都要!当然除了萧濯,杭以轩、太子殿下、陈柳、苏城,快投入姐姐的怀抱吧!姐姐已经开始激动了!” “这青天白日的,楼上怎么就开始做梦了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唉!” 不管光屏上说了什么,杭以冬看见杭以轩还是很高兴的。 她一看见杭以轩,脸上立马溢上了笑容,对著人跑了过去,像是幼鸟归巢般扑进了杭以轩的怀里:“哥哥!” 杭以轩將杭以冬接入怀中,轻轻抱了一下杭以冬之后就放开了,虽然他们是兄妹,但是年纪毕竟已经大了,他不介意,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妹妹受到封建礼教的歧视,他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妹妹,欢迎回家。” 隨后,对著在妹妹身后的爹娘道:“爹娘,我有些关於妹婿的事情想要问问妹妹,就先带她离开了。” 杭父和何氏看著家里这一对出色的小儿女感情甚好的模样,问的还是有关女婿的事情,哪里有阻止的理由,连忙对著两人道:“去吧去吧,等做好了饭我们再去叫你们,跟你妹妹好好敘敘旧。” 语罢杭以轩就带著杭以冬走到了他的院子里,院子里不知是何品种的树上已经长出了嫩芽。 杭以轩带著杭以冬坐在一张石桌前,刚刚落座,杭以冬便开口问道:“哥哥,怎么了?” 杭以轩摆了摆手,下人就拿上了几碟点心和一壶奶茶,杭以轩將壶中的奶茶倒进杯子放到杭以冬面前:“先不急,前两天家乡的人来探亲,给我们带了点奶茶回来,我和爹娘想著这奶茶还是你发明出来的,或许想要喝,我们就给你留了点,也幸好天冷,存得住东西。” 听见这话,杭以冬便乖巧地拿起杯子喝了口:“嗯!不错,还是很醇,看得出来我走之后他们也没有偷工减料。”隨后,便拿起了桌子上的糕点开始啃,还差点噎到。 杭以轩见状,將奶茶递到自家馋嘴妹妹嘴边,宠溺道:“別急,慢慢喝,没人跟你抢。” 见杭以冬还是一副孩子气,杭以轩心中定了定,看来冬儿跟著萧濯去西北,萧濯应该没怎么亏待她。 可是杭以轩不知道的是,只有在自己家人面前,她才会露出一团孩子气。 看著杭以冬吃的差不多了,杭以轩才开口:“冬儿,关於你种植出来的土豆,如今你有何打算?有没有想过大面积种植?” 听到杭以轩讲到土豆,杭以冬才渐渐回过神来,也是,平常哥哥跟萧濯想要讲什么事情,直接写信便好,又哪里用得上问她什么事情呢?想来应当是土豆引起的轰动,让哥哥不得不来询问她的想法吧。 杭以冬想了想,对著哥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哥哥,你也知道这土豆是多好的一种作物,若是能够推广开来,便能让整个大雍朝的百姓不再受飢饿之苦,我自然也是想要它能够被推广开来。” 隨后又打趣儿哥哥道:“再说了,我这土豆是多好的物件儿,哥哥不是已经感受到了吗?”否则也不能连升两级啊,想必哥哥应该是大雍朝歷史上第一个升官如此之快的状元郎了。 杭以轩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这个促狭鬼。” 杭以冬吐了吐自己的舌头,活像是个偷腥成功的小猫。 杭以冬瞧著自己哥哥不再说话,便问道:“哥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看著自家妹妹担心的模样,杭以轩不想她担心,但是这土豆本就是她所种植出来的农作物,想必妹妹对於它会更加了解,这么想著,杭以轩便开了口:“妹妹,皇上想要大范围种植土豆。” “这不是很好吗?”杭以冬不明白自己的哥哥为何会如此忧心忡忡。 “可是大雍朝地域辽阔,不同的地区就有其不同的土质地势,你又如何能保证每一个地方都能种植成功?若是有心人从中作梗,你又当如何?” 杭以轩缓过神来,挑了挑眉,自家哥哥这是在內涵谁呢?她咳了咳,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杭以轩:“哥哥这是在说二皇子?” 杭以轩也没有惊讶,他丝毫不怀疑萧濯会把他们的谋划告诉杭以冬,杭以轩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杭以轩肯定的回答,杭以冬心下瞭然,其实她对於二皇子並不怎么在乎,她忌惮的,是原文中的男女主角,也就是三皇子寧君騏和宋听荷,最后能够登上天下之主的位子的,她怎么想也不会觉得是一个普通人,即使寧君騏之前的表现十分平庸无害。 至於二皇子,不过是个炮灰罢了,不管他再怎么折腾,也不肯从一个有点戏份的配角变成主角。 杭以冬对著杭以轩笑了笑:“哥哥,不必担心,你要相信我,既然有不同的地域,那就种植不同的植物好了,也没有说只能种植粟米不是。而且,哥哥,你且看好了,二皇子即便再厉害,也会有把自己玩死的一天。” 杭以轩不知道自家妹妹时哪里来的信心,只是妹妹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在朝堂上做官的哥哥也不能跟她明说朝堂上的复杂局势,只好嘆了口气,摸了摸杭以冬的脑袋,怜惜道:“没关係,哥哥会护著你的。” 杭以冬看著自家哥哥用一种看智障亲人的表情看著自己,杭以冬的心头就升上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喵喵喵?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萧濯將人犯送入了大理寺,曹知府被关在了一般的牢房內,而北牧铁骑的首领大鬍子阿古那因为其身份特殊,所以被单独收押了起来。 萧濯已经换了一身便服,刚刚走出大理寺,就见太子和陈柳两人正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萧濯快步向太子走去,看著陈柳点点头打招呼,隨后对著太子作揖:“拜见太子殿下。” 最⊥新⊥小⊥说⊥在⊥⊥⊥首⊥发! 太子將萧濯扶了起来,温和道:“阿濯,不必多礼。既然今日碰巧遇上了,就去我府里坐坐吧。” 一旁的陈柳听著太子这话,摇扇子的手一顿,碰巧遇上?他们不是已经在这等了一刻钟了,专门为了等萧濯。 身为臣子,还是要替太子殿下遮掩的,只是陈柳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说出违心话,於是在一边摇著扇子,一边转移话题:“以轩兄弟说因为太久没见过妹妹,所以已经先回家了,我们快些议事,想必你也能赶上家中的晚宴。” 萧濯也没有戳穿,只是点了点头,刚好,本来过几天也是要去太子府商量一些事情的,现在他们自己找来了,也省的他自己再多跑一趟。 过来半个时辰,一辆马车停在了太子府门口,没一会儿,马车就离开了。 太子府,书房。 太子看著眼前这个带著肃杀之气的男子,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开口道:“你让人送回来的东西我们都已经看过了,如今我们手上有二皇子勾结北牧,买卖官位,还有苏老爷身为第一皇商,勾结皇子,草菅人命的证据,这些东西,已经足够將二皇子拉下马了,如今你也回来了,我们准备这两天就开始下手。” 萧濯点了点头:“二皇子为人自负,有野心,奈何城府不深,只会一个劲儿凭著自己的想法做事,如今曹知府落到了明面上,为了不让曹知府供出自己,他定会派人暗下杀手,我们只要需要暗中埋伏,看著他们自乱阵脚便可。” 萧濯的想法也是陈柳的想法,他们无需过多动作,二皇子自然会自己玩死自己,不然还可能惹得皇上猜疑。 就在这时,太子府管家敲了敲门,用低沉的声音对著屋子里道:“太子殿下,吴先生求见。” 太子低声笑了笑:“请他进来吧。” 隨后太子对著萧濯和陈柳道:“这可不就是敲了,我们正说著呢,通信的人儿就自己上门了。” 萧濯和陈柳面面相覷,不明白太子在说什么。 一会儿后,一个穿著一身布衣,围著黑色斗篷,带著黑色连帽遮住脸的人出现在了书房內。 看著这熟悉的打扮,萧濯回过头看了太子一眼,只见太子笑盈盈地对来人道:“孙大人。” 只见来人摘下了帽子,帽子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对著太子殿下服了一礼:“微臣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挥挥手,让他起来了,孙大人看了看太子,太子明白他的意思:“在场的都是可信之人,不必担心。” 隨后,孙大人便道:“殿下,二皇子准备行动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对付 听到孙大人的话,屋子里的人没有惊讶,一个个脸色平静,倒是搞得孙大人有些不安?难道太子殿下早就知道了二皇子的计划?自己是自作主张跑来了? 其余的三人倒不是不惊讶,只是他们在孙大人来之前就对著二皇子接下来可能的行为作出了剖析,一个性格如此易懂的人,他的行为也不是那么难猜,是以在听到萧大人说出来的话之后,他们也没有那么惊讶了。 太子对著孙大人笑了笑,温声道:“孙大人不必担忧,將您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孙大人定了定心神,对著几人道:“二皇子在今日看到了被萧大人抓住的曹知府,暴怒,让我们在皇上清算之前將曹知府带出大理寺,时间可能就在这几日。” “他要死的还是活的?”萧濯突然开口问道。 孙大人迟疑了下,回答道:“活的,二皇子说,毕竟活人的用处比死人大。” 倒是太子听见这话,挑了挑眉毛,脸上虽然依旧带著笑,但是眼神却冰冷无比:“看来,我这位二皇兄的打算还不小。” 太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著孙大人道:“若是曹知府被判罪,孙氏那可就是罪臣了,你怎么想?” 孙大人垂下头,让人看不见脸上的神色,声音十分平静:“太子多想了,党政之下焉有完卵?有时候的牺牲是必要的。” 几人看著孙大人,没有说话,还是太子殿下先开了口:“二皇子有什么打算,你且跟我说说。” “二皇子想要乘明日皇上给萧大人夫妇举办庆功宴会的同时,分出人马装作是北牧民族的人去大理寺劫人,若是可以,便將阿古那和曹知府一起救回来,若是不行,就趁乱离开。” 陈柳有一下没一下地扇著扇子,好似不在意道:“二皇子这算盘打得好,趁著官府中人最少的时候装作北牧族人下首,即使东窗事发,也能將罪责推到北牧头上,若是没有出事,还能一下子救回两人,想必北牧一族也会很感谢他的吧。” 隨后,陈柳將扇子猛地一收,握在手里:“只是他怕是想不到,我们还留有后手吧。” 太子笑了笑,对著孙大人道:“多谢孙大人给我们带来的消息,辛苦了。” 孙大人听著太子殿下的关心,心中熨帖,对著太子道:“太子殿下,消息微臣已经送到,不能在太子府停留太久,微臣就先告退了。” 太子挥了挥手,孙大人就静静地退出了书房。 太子殿下看了看萧濯,隨后转头看著陈柳,吩咐道:“明日的事情,可能得你多费点心思了。” 陈柳点了点头,明日萧濯定是宴会上的主角,而太子身为大雍朝未来的主君,不管是什么宴会他都不能缺席,至於杭以轩,他是更不可能了,一个刚刚入了朝廷的新贵,就算有几分心思,但是农家出身,能有什么可用的人手,这差事,也只能落到他陈柳的头上咯! 太子见陈柳没有反应,只好直白地说:“既然如此,你还不快点下去准备,难道明天还想靠运气抓人?” 陈柳哪里还不明白,太子殿下这是要和萧濯讲悄悄话,不让他听,所以要赶人呢!陈柳轻哼了一声,对著太子道:“陈柳告退。”隨后便转身出了屋子。 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做的十分流畅,让屋子里剩下的两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太子见陈柳离开了,才继续开口说道:“你离开之前让我查的那个图案,如今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萧濯眼皮一跳,心中又涌上了那种复杂的感情:“是吗?” 见萧濯不太在意的反应,太子以为他可能並不太在意这个图案的来歷,但还是开口了:“这个图案,我之前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直到在离京城不远处的一个村子里,找到了一个见过这个图案的老伯。” “说来也巧,这个老伯曾经在宫中任过职,担任过侍卫,后来年纪到了,也没有像继续往上爬的念头,这才离宫回去……” 太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濯无情打断了:“所以这图案到底是什么来路?” 太子一噎,回復道:“据那老伯所说,那图案他曾在宫中见过,有一次他在宫中夜巡时,突然感觉有人经过,回头一看,只看到了一个刺著这个刺青的黑衣人消失在墙头,等他追过去时,人已经没影儿了。” 说起来,太子也觉得有些奇怪,皇宫是一个多么森严的地方,每隔一个时辰侍卫们就会在皇宫中进行巡视,怎么会有人夜闯皇宫之后还没有被发现的呢? 萧濯听到太子的回答,心中虽然早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听到了太子的话之后,手还是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过了一小会儿,萧濯对著太子道:“多谢太子,微臣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太子不必再查下去了。” 瞧著萧濯奇怪的表情,太子有些纳罕,心中却决定了要继续追查下去,只是他此刻却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弟妹之前让我盯著三皇兄,我原本还没有放在心上,但倒是真让我查出了些有意思的东西。” 萧濯也不想再进行先前的话题,於是询问道:“三皇子有何不妥?” “我这个三皇兄啊,应该算是我们几个兄弟里面装的最善良无害的吧?性格温和又不爭不抢,是个彻彻底底的隱形人,但是我怎么忘记了,在皇家,怎么可能会有普通人呢?” “我这个三皇兄啊,实在是个妙人,明面上乖巧听话,但是二皇兄在针对我们的事情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就连此次二皇兄联合北牧想要只你於死地的事情,都被他插了一手。我这个二皇兄,能耐可比我们想像中大。” “而且几个月前,他突然带会了一个农家女子宋听荷,自从那之后他在朝堂上的表现一直很出色,像是能未卜先知般,將第二天朝堂上的问题处理得很好,连我身为太子都比不上。说起来也巧,这宋听荷也是弟妹让我监视的,阿濯,你说弟妹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两个人有问题。” 萧濯听到这话,心中並没有起什么波澜,即使他先前看到的三皇子都是温和有礼的,但是他没有忘记,千万不要通过一个人的外表去评价一个人,倒是再一次听到了宋听荷的名字,他有些惊讶:“既然如此,我们也该好生提防他们。” 太子见萧濯的脸色已经没有先前那么难看了,便想开开玩笑:“说起来,弟妹真的是巾幗英雄,不仅长得好看,能力出眾,而且还能为国为民,研究出像土豆这样的优良农作物,要不是她早嫁了你,我就……” 最⊥新⊥小⊥说⊥在⊥⊥⊥首⊥发! 太子带著痛惜的眼神看著萧濯,仿佛萧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萧濯突然间觉得有些不爽,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年纪比他小,却一直喊自家娘子弟妹弟妹的,如今看来,可不就是他在占人便宜吗? 萧濯笑了笑,那笑容中还带著漫漫的恶意:“太子殿下就算觉得再可惜那也没有办法了,太子殿下已经订婚了吧?而且婚期就定在今年六月,想来您也是没有机会再遇到一个像我娘子一样如此完美的妻子了。” 太子听到这话,心里慪的不行,这人,刚刚看他心情不好开个玩笑,哪能想到就这么被人给懟了回来,心中一阵气恼,直接对著萧濯道:“行了,知道了,事情都说完了,你不离开还留在我这里干嘛?难道要跟我一起用饭吗?” 萧濯对著太子行了一礼:“太子殿下,那微臣就告退了,我娘子还在家中等著跟我一起用饭呢,微臣可捨不得她等得太久。”说完,就眼疾手快地闪身出了书房。 气得太子殿下一本书狠狠地砸在了门框上,发出了一声“砰”,还不忘骂道:“哼!萧濯!你给我等著!” 萧濯回来的时候,杭府的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就等著他一人了。 一见他回家,何氏就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將他引到了主位坐下,大家才开始动筷吃饭,萧濯还没来得及动筷,碗里的菜就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一样了。 坐在一旁的大舅子杭以轩不疼不痒的说了一句:“我的妹婿可是真忙啊,冬儿赶了这么久的路,才回来第一天,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就等你等了大半天才吃上一口热饭。” 萧濯听到却没有生气,嗯,不愧是大哥,这懟人的功力见长。 反而是何氏轻轻打了杭以轩一下:“说什么呢!你给我好好说话。” 就连一直看萧濯不顺眼的杭父都开口味萧濯说话了:“就是,以轩,今天你妹妹和妹婿回来第一天,大家一起难得坐下来吃顿团圆饭,你就別说话了。” 说完,还悄悄俯在杭以轩耳边轻声道:“儿子,我知道你妹妹和你娘对萧濯好,你心里不平衡了,但是今天这大好日子,你就忍忍吧啊,乖。” 杭以轩一张脸都绿了,他哪里心里不平衡了? 哪有哪有!?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奖赏 吃完饭后,两人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子有点小,但是却是这整个府里最大的一间了,这是杭家父母和杭以轩共同的默契,將最大的院子留给萧濯杭以冬夫妇。 杭以冬看到这院子时还愣了愣,这院子原本她是想留给杭父杭母的,但是却没想到竟又被他们留给了自己,而且因为时时有人来打打扫的缘故,整个院子显得十分整洁乾净,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心整理过的。 两人一回到院子里,洗漱过后,萧濯就揽著杭以冬一起沉沉睡著了,十几天的路程都让他们感到了疲倦,一躺上床那股倦意就袭上了他们的大脑。 不用担心前方的战事和粮食问题,两人很快就睡著了,微弱的烛光在这对相拥的璧人的呼吸间渐渐燃尽,当灯芯完成它使命的那一刻,屋外传来了一声高亢的鸡鸣声。 杭以冬被吵得有些不耐,翻了个身,滚出了萧濯的怀抱,但是下一秒萧濯就贴了上去。 被子里本就温热,萧濯身上更是滚烫,杭以冬在萧濯靠过来后推了推那人:“热。” 萧濯看著杭以冬闭著眼还嫌弃他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角,用刚刚睡醒,略带磁性的声音道:“再睡会儿。” 杭以冬察觉身后那人没了声音,便转了个身,面对著萧濯,隨后找了萧濯怀中最舒服的一个位置,再次睡了过去。 杭以冬再一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沉月一进房间,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的主子,她缓步走过去,对著杭以冬温声道:“主子,该起了,今日要去宫中呢,晚了可不好呢。” 杭以冬睡眼朦朧地看向沉月,虽然没有看清沉月的面容,但是將手伸向了沉月的方向,迷糊道:“好沉月,你拉我起来。” 沉月无奈地笑了笑,虽然她一直觉得自家主子智勇双全,当机立断,不像一般地闺阁女子那般柔弱无依,事事听从自己的夫君,但是主子时不时露出来的孩子气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她。 在杭以冬梳洗打扮完之后,萧濯这才进入了屋子,刚刚练完功擦洗过的他看上去精神满满。 萧濯看著重新打扮精致的杭以冬,萧濯他的心像是被烫了一下,他一直知道自家娘子很美,但是之前在京城一直走的是秀逸出尘的打扮,仙气却不美艷。 而后在和他一起去了西北之后,他娘子为了融入西北的生活,便学著那里的穿著进行打扮,虽然不至於穿上打补丁的衣服,但是也是朴素了不少,也不怎么上妆,当然,即使杭以冬不怎么打扮,也仍旧是清水出芙蓉的模样。 但不管怎么说,这萧濯第一次看见自家娘子如此盛装打扮的模样,活脱脱像是一朵人间富贵。 他上前牵住杭以冬的手:“娘子,今日怎么如此盛装?” 杭以冬转过身揽住萧濯的脖子,魅惑得眨了眨眼,活脱脱一个狐媚子样,隨后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公子,你看小娘子长得如何?” 萧濯不知道杭以冬想干什么,但是也配合著演了下去,他装作京城中紈絝公子的模样,一手揽住杭以冬的纤腰,一手掐住杭以冬娇嫩的下巴:“小娘子自然是极美的,不若跟了公子我如何?本公子定会將世间最美的东西都献到小娘子面前。” 可是杭以冬听了这话,眉头却爬上了一抹愁绪:“可是公子,妾本是个孤儿,得舅舅舅妈收养,可是谁知,妾那无良舅舅,见我生的貌美,竟想將我卖入怡红楼,公子,你可得救救妾啊,妾不想卖身。”说著,杭以冬就煞有其事般嚶嚶嚶地哭了起来。 美人落泪,总是惹人怜惜的,更何况还是这般魅人而不自知的倾城美人,萧濯装作面上一怒,似是正义使者般对著杭以冬大气凌然道:“你说!你舅舅在哪?我立马带人將其打一顿,看他还敢不敢再如此行事。不过,小娘子,在救你之前,是不是得给本公子一点报酬啊,否则,本公子觉得自己很亏啊。”说著,萧濯还往杭以冬的胸口撇了撇。 若不是杭以冬知道萧濯在演戏,她真要被自家夫君此刻淫虫上脑的样子给骗了,还不禁有些担心,若是萧濯自小长在京城 会不会也变成这样一副狗憎人恶的模样。 杭以冬装作一副小白的样子,眼中含著泪水,鼻尖微红,十分惹人怜惜,对眼前的“恶霸”抽抽噎噎道:“公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妾愿意以身抵之,只求公子能不嫌弃妾的蒲柳之姿。” 杭以冬用一双泪眼瞧著萧濯,显得十分真诚。 萧濯看著杭以冬的红唇开开合合,早已有些按耐不住,在听到杭以冬说出以身相许的话之后,心头一跳,盯著杭以冬的眼神虽然看上去平静,但是在那深不见底烦黑眸中隱藏著的却是能將一切燃尽的火热。 在杭以冬说完之后,將手放在杭以冬的后脑勺上,用力,直直地將杭以冬的红润按向了自己的薄唇。 相触的一剎那,杭以冬立刻眼疾手快地关掉了光屏,万一接下来是限制级,那…… 就在杭以冬关掉的一瞬间, 被萧濯压抑在心底的火直接向杭以冬倾覆而去,他像是一头野狼般撕咬著自己的猎物,不停的和自家娘子交换津,液,掠夺著杭以冬甜美的气息,隨后,竟將人抱起放在刚刚整理好的床榻上,一只手垫在杭以冬的头下,另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得游走起来。 杭以冬呜呜得叫著,想要阻止他,今日可是要进宫拜见皇上的,这人怎么这样,不会是想现在就……杭以冬气恼得推拒著萧濯,这人怎么这么不禁逗! 但是萧濯无情镇压了杭以冬的反抗,握住杭以冬纤细的手腕,死死地压在杭以冬头顶上方。 杭以冬无奈,只能被迫承受来自萧濯狂风暴雨搬的鞭挞。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萧濯这才离开杭以冬的唇齿,杭以冬唇上的红色口脂已经了,嘴唇有些微肿,新换上的衣裳也被压皱了,一双眸子水光灩灩的,勾得人心痒痒。 杭以冬抬头看向萧濯,只见他一双薄唇上被染上了若有若无的红色,与那双墨黑的深沉眸子相辉映,性感的喉结不停滚动,活像个男妖精,杭以冬看著自家相公这幅模样,一时之间竟然愣了愣。 看了一会儿之后便羞赧地移开了眼神,她怎么之前没发现萧濯有这样的一面呢?不过就算他长得再好看,也掩盖不了他是一个禽兽的事实! 萧濯看著杭以冬的模样,眼中带了些计谋得逞的笑意。 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家主,主子,该出发了。” 萧濯依旧压在杭以冬身上,听到了沉月的话之后,杭以冬乘萧濯没注意,一把將萧濯推了起来。 隨后用手帕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又拉住萧濯给他胡乱擦了擦。 最⊥新⊥小⊥说⊥在⊥⊥⊥首⊥发! 整理完自己的衣服之后,杭以冬才看向门外:“进来吧。” 只听见“嘎吱”一声门开了,但是沉月並没有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微垂著头:“主子,以轩少爷已经派人来催了。” 杭以冬缓了缓,装作无事发生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出去,你先去回稟哥哥吧。”但是在杭以冬说话的时候,萧濯的手正在腰间作乱,杭以冬发出了一声嚶嚀,將萧濯的手扒拉了下去。 沉月的头愈发低下了,沉声道:“是。”走之前还不忘將门带上。 沉月离开之后,杭以冬已经没有力气再跟萧濯掰扯了,这人,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她已经放弃抵抗了,杭以冬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从床上下来,拍拍萧濯的背:“赶紧走吧,不然就赶不及了。” 萧濯看著杭以冬一脸单纯的模样,心中突然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他没有告诉杭以冬关於自己被抱走的真相,一方面他是没有勇气,一方面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杭以冬开口,毕竟,连他都还没能彻底接受这件事情的真相。 想到今天还要进宫面见皇帝,萧濯微闔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人显得有些沉默。 杭以冬见萧濯突然安静下来,以为自己说的话有些伤到了萧濯,但是想想自己刚刚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但她还是对著萧濯安抚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凶对你,夫君你你怎么了,看看冬儿好不好?” 萧濯一抬眼,便看到了杭以冬可怜巴巴看著他,那一种眼神,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抵抗不住。 萧濯看著杭以冬的眼神突然变得危险,猛的將杭以冬再一次抱摔在床上。 杭以冬心头一惊:“你!”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再一次被封住了口,杭以冬懒得再动弹,任由萧濯对著她为所欲为。 空无一人的屋子里再一次发出了“嘖嘖”的水声。 第一百五十八章 拜见 萧濯和杭以冬坐上马车时,杭以轩已经坐在里面等了他们很久了,两人刚一上马车,杭以轩就用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看著他们,隨后说了一句:“今天准备了两辆马车,冬儿你坐后面那辆去,我有些话要跟妹婿说。” 杭以冬此刻非常的心虚,听见哥哥说可以不用跟他坐一辆马车,恨不得高兴地原地转圈圈,她清了清喉咙,正了正神色对著萧濯道:“既然哥哥找你有事,你就跟他好好说,我就先后面去了,你不用担心我。”说完,还拍了拍萧濯的肩膀,一副我很贴心的样子。 杭以冬看著萧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立马跳下了马车,让沉月嚇了一跳,紧紧地握住自家主子的手:“主子慢点。” 杭以轩见状,立马撩开帷裳,露出一张俊顏,眼神却紧紧盯著杭以冬:“好好走路!” 杭以冬一看见哥哥那不带感情的一眼,原*本有些放飞的杭以冬立刻乖巧了下来,对著哥哥灿烂地笑了笑。 杭以轩看了一眼在一旁紧紧抓著杭以冬的沉月一眼,发现对方低著头,根本没有看他,杭以轩微微挑眉,对著自家妹妹道:“过去吧。” 杭以冬就像身后在被鬼追赶一样,拉著沉月就往后边跑去。 杭以轩放下了帷裳,对著端坐在一旁的萧濯道:“你倒是安稳。” 萧濯原本看向一旁的目光转向了杭以轩:“多谢大哥夸讚。” 杭以轩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萧濯,心中却在破口大骂,你个混蛋,谁在夸你了?青天白日的就拉著我妹妹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真是禽兽。 不得不说,杭以轩和杭以冬兄妹在某些方面还是很默契的。 萧濯將衣摆整整齐齐地放在腿上,还理了理,看见大舅子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萧濯轻轻笑了笑,嗯,逗大舅子跟逗杭以冬一样有趣。 杭以轩正了正神色,对著萧濯道:“今日二皇子应当会展开行动,陈柳安排的人手都已经到位,就等著麻雀自己落入我们的陷阱了。” “但是还是需要你在宴会上牵制一下二皇子,若是到时候抓到了人,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再运作,將人救出去。” 萧濯脸色严肃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对著杭以轩道:“我知道了,到时候可能也需要太子殿下和大哥的协助。”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流转著奇异的光彩。 到达宫中时,杭以冬和萧濯杭以轩就分开了,杭以冬去拜见了皇后娘娘,而萧濯和杭以轩则是去参见皇上。 萧濯和杭以轩进入御书房之后,便瞧见了一脸喜意的皇帝,皇帝看著眼前这两个年轻的臣子,高兴地开口道:“你们这一家人倒是一起来了啊?” 萧濯和杭以轩同时跪下对著皇帝道:“见过陛下。” “行了,都起来吧。” 萧濯和杭以轩起来后,依旧半垂著头,没有看向坐在前头的皇帝。 还是皇帝先开了口:“阿濯啊,此次的仗打的不错,不仅挫了北牧国的锐气,还捉回了北牧铁骑的首领,听大理寺卿上报说这阿古那在北牧一族的地位也不低,a座啊,你真的是不错啊。” 萧濯和杭以轩都听懂了皇帝话中的潜台词,此次他可以利用阿古那的身份跟北牧一族做出交换,想必对大雍朝会有不小的利益。 萧濯和杭以轩还没有说话,皇帝就用讚赏的眼光看著萧濯:“阿濯啊,你有什么想要的吗?你此次立了大功,不管你想要什么,你皇帝伯伯都能奖赏给你。”说完,就发出了两声洪亮的笑声,看得出来,皇帝对於此次萧濯在西北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 萧濯心中一片复杂,自称是自己的皇帝伯伯,但是当年又为什么要那般对他呢?很快,萧濯就將心中繁杂的思绪甩出了脑袋,直接抬起头,用一双无比真诚的眼睛看向皇帝:“陛下,微臣没有什么別的需要,但是微臣在出征前,答应过娘子要亲自给她挣个誥命回来,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陛下能让微臣兑现这个诺言?嘿嘿。”说完,萧濯还装作不好意思般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仿若一个想要討自己心爱姑娘欢心的毛头小子。 皇帝一见萧濯这模样,不由得带上了满脸姨夫笑,还亲近地笑骂了一声:“你个臭小子,朕问你有什么想要的,你居然替瀟华向我要恩典,就不为自己想想?” “嘿嘿,陛下,这是我在出发之前就答应过冬儿的,微臣不能食言。” 皇帝笑了笑,不带一丝怀疑和杂质:“行了,不用你说,瀟华先前在西北发明了土豆这种好玩意儿,光这一点,好处就少不了她的,不用担心她,至於你,你就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些什么吧,若是不说,那就朕替你做主了。” 萧濯也不见外,直接对著皇帝道:“那陛下,就您替微臣做主吧,微臣实在是想不出来想要些什么了,因为微臣现在已经什么都有了,已经觉得很幸福了。” 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只是速度快到没有人能观察到,隨后皇帝便对著萧濯道:“行,既然如此,那朕就替你做主了,定然不叫你吃亏!” 站在一旁当了透明人许久的杭以轩瞧见自家妹婿这一流装模作样的本事,心中不由得暗嘆了一声,不愧跟他是一家人,心真黑。 就在这时,皇帝就突然cue到了在一旁站了很久的杭以轩:“杭爱卿啊,关於土豆的种植一事,你处理得如何了?” 杭以轩对著皇帝微微弯了弯腰,道:“几日前,微臣命人种在田里的土豆已经发芽了,看的出来它的成长速度很快。昨日微臣妹妹回来后,指出了微臣几个种植土豆的错误指出,並加以改良,瀟华说了,按照她的方法进行种植,种出来的土豆產量会更高,等到一月后,便能看出这土豆的具体產量了。” 皇帝听到这话,龙心大悦,对著杭以轩点了点头:“好!好!瀟华可真是朕的福星啊!果然,当初將这件事情交给爱卿没错!若是这次的试验成功,朕一定要好好嘉奖你们俩!” 杭以轩低下头,装作十分谦逊的模样:“都是因为陛下是真龙天子,才会有这么多能人异士出现在我大雍朝助陛下一臂之力,微臣与瀟华本就是大雍人,为大雍做事义不容辞,陛下给那些能人异士嘉奖便可,大雍朝本就地域广阔,资源良多,即便没有微臣和瀟华,大雍朝也能熠熠发光,更可况我微臣和瀟华都是自愿为大雍朝的江山添砖加瓦,又怎能拿朝廷的一分一毫呢?” 从杭以轩开始说话,皇帝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听听这话,说的多漂亮啊!什么真龙天子,什么不拿朝廷的一分一毫?若是朝廷中人都能有像杭爱卿兄妹两一样的思想觉悟和才识才干,何愁他大雍朝不昌盛啊?! 一时间,皇帝居然有些感嘆,他到底是多么幸运,能拥有这么多忧国忧民的臣子啊?皇帝看著杭以轩和萧濯的眼神都柔软了许多。 最⊥新⊥小⊥说⊥在⊥⊥⊥首⊥发! 萧濯递给了杭以轩一个眼神,大舅哥,还是您厉害,三言两语就將陛下哄得如此高兴,完全看不出来平时那个风光霽月的人居然在皇帝的面前居然是这幅模样。 杭以轩回了萧濯一个嘚瑟的表情,客气客气,妹婿还是功力不够啊,需要跟大舅哥我好好学习一番啊。 两人眼神相触的一瞬间,有无数的电光火石闪现,隨后两人同时移开视线,垂著头看向地面,而正在上头高兴的皇帝丝毫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机锋。 皇帝高兴到了一半,突然问道:“对了,朕的大功臣瀟华宜人呢?怎么不见她?”这可是他大雍朝最重要的贵人了,怎么能不见她。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皇帝身旁的大太监上前了一步,在皇帝身旁轻声道:“陛下,按照宫规,有品阶的夫人小姐进宫后都要先去拜见皇后娘娘,想必现在瀟华宜人,正在皇后娘娘的宫里。” 皇帝沉思了会儿,隨后对大太监道:“知道了,就让瀟华在皇后宫里呆著吧。” 大太监回了声“是”之后,刚想后退,又被皇帝喊住了:“等,等等,你去皇后的凤仪殿,让皇后好好照顾瀟华宜人,莫要让人欺负了去。” 听见了皇帝的吩咐,大太监这才退出了御书房。 而一直在下首的杭以轩和萧濯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著。 凤仪殿。 杭以冬对著曹皇后福了一身:“拜见皇后娘娘。” 曹皇后看著这穿著一身絳紫色衣衫的美貌少女,哦不,少妇,不由得有些晃神,这真的是瀟华宜人吗?之前她就有这么好看吗?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当时觉得瀟华清逸出尘,如今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么精致美丽了?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见皇后娘娘心不在焉的,轻轻喊了声:“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曹皇后这才反应过来,对著杭以冬道:“瀟华请起。” 杭以冬缓缓起身,那一张俏脸出现在眾人的眼前,大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真的是瀟华宜人?不是什么妖精转世? 第一百五十九章 见面 就在凤仪殿的眾人都在惊嘆杭以冬不同於以往的打扮时,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来到了凤仪殿。 只见大太监將拂尘一甩,弓著腰,对著坐在上首的皇后娘娘恭敬道:“见过皇后娘娘,陛下有事让杂家前来交代。” 大太监身为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即便是曹皇后,也要对他礼让三分,皇后直接挥挥手,让大太监起来了:“大公公请起来说话。” 大太监上前,走到皇后的身旁,对著皇后低声吩咐了几句,杭以冬也没能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大太监说完了话之后,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对著杭以冬轻轻行了一礼。 大太监离开后,曹皇后赶紧让宫人给杭以冬看座,还让人上了上好的茶叶和糕点,瞧著杭以冬拿起茶盏轻抿的动作,曹皇后心中暗思忖,刚刚皇帝派人来交代她要好好照顾萧夫人,但其实现在,即便没有皇帝,曹皇后她也会十分关照杭以冬的,仅凭杭以冬在西北发明了土豆这个种植物,就足够抵得上天底下所有人的尊敬。 杭以冬坐定没多久,就听到一个小太监在凤仪殿门口传声道:“皇后娘娘,宰相夫人携儿媳陈许氏及定国大將军夫人来拜见。” “宣。” 杭以冬拿著茶杯的手一顿,隨后將茶杯搁在了宫女托著的托盘上,端正坐著。 曹皇后看著杭以冬的模样,看来之前京中传闻定国大將军和杭以冬婆媳俩不合的传言有可能是真的,那待会儿若是两人起了爭执,自己应该帮谁呢?一个是立有无数功劳的定国大將军的夫人,一个是新贵萧蔘將的夫人,而且还解决了粮食不足的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她们还是一家人。 曹皇后实在是有些头疼,但是想想刚刚皇帝的嘱咐,曹皇后下了决心,待会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儘量维护杭以冬。 定国大將军夫人走在前头,宰相夫人带著许青青落后半步,走进了凤仪殿。 几人对著曹皇后恭敬地行了个礼,在曹皇后的招呼下坐了下来。 许青青看见了杭以冬,趁著眾人不注意的时候对著杭以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杭以冬这才发现原本梳著少女髻的许青青如今已经换成了妇女髻,原来青青已经嫁给陈柳了吗? 她昨日刚刚回来,想来在西北的这段时间也错过了京城发生的很多事情。 没有赶上青青和陈柳的大婚,杭以冬还觉得有些遗憾,在之前的相处中,她还是很喜欢许青青这个单纯的女孩子的,之后再找机会补给她一份礼物好了。 这么想著,杭以冬就对著许青青笑了笑,许青青看见了,便对著杭以冬也灿烂地笑了笑。 宰相夫人看见了许青青的笑容,轻轻拍了拍许青青的手背,许青青就立马敛下了笑容,装作一副端庄的模样。 看见自己的儿媳这幅单纯的模样,宰相夫人不著痕跡地轻轻嘆了口气,虽然自家儿媳的性格温和良善,但是对於宰相府这种高官世家来说,这种性子是有些撑不起场面的。 许家並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相比较宰相府而言,许父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两家的婚约是从爷爷那辈开始的,两家的长辈是一起同窗读书的至交好友,两人的夫人同时怀孕,於是两人约定以后若是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就结为夫妻。 结果没有想到两人居然都生了儿子,没有办法,只能结为好兄弟,陈家爷爷只有陈相一个儿子,而许家爷爷在十年后又生了一个女儿,只是两家年纪相差是在太大,根本没有可能,於是,这桩婚事就落到了孙辈。 到了陈相这里的时候,陈家已经彻底从农户改换门庭成为了名门望族,而许父却日渐落寞,大半辈子了只做了一个五品小官,在百姓眼里,只要是个当官的那就是官老爷,五品官也算不上小了,但是,在天子脚下,政治中心,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许父这五品小官实在是排不上號。 其实陈相完全可以不用承认这桩婚事,但是陈相从小和许父一起长大,即使是到了现在 两人身份差距巨大的时候,感情也不减分毫,因此丝毫没有想要推拒的理由。 其实宰相夫人也有问过陈柳的意见,毕竟这是上一辈传下来的婚约,而且也只是口头协议,若是陈柳不愿意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拒绝,但是宰相夫人没有想到,自家这个向来日天日地,把什么都不放在心里的儿子居然会愿意接受这场婚约。 既然自家儿子没有意见,那她也没有別的想法,只是在陈柳和许青青成婚之后,她才发现许青青的性格有些问题,许家人口简单,许父只娶了他的夫人一人,没有別的妾室,因此许青青也被养的有些单纯,不諳世事。 如今她还能带著轻轻,给她提点,但若是有一天她不在了呢?陈相府必须有一个能够担得起责任的主母,而不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看来还是得快点將这些提上日程,希望青青能够好好成长吧。隨后宰相夫人看了一眼许青青,发现她正在低头吃著点心,一脸孩子气,宰相夫人又无奈地嘆了口气,罢了罢了,慢慢来吧。 宰相夫人一转头,就对上了杭以冬的目光,杭以冬对著宰相夫人轻轻点了点头,之前在她的成衣铺之中,与宰相夫人有过一面之缘,宰相夫人也含笑回视了一眼。 定国大將军夫人瞧见杭以冬和宰相夫人的互动,心头一阵不满,明明她才是杭以冬的正头婆婆,她杭以冬身为儿媳,不跟她打招呼,为何反而跟她不合的宰相夫人交流? 瞧见定国公夫人对著杭以冬的不满的眼神,曹皇后眼皮一跳,连忙道:“听闻萧蔘將在在此次对北牧的战役中,取得了不小的成绩,將军夫人,您真是有一个好儿子啊。” 定国大將军夫人听到了夸讚萧濯的话,原本有些微拧的眉头瞬间展开了,试问哪家夫人听到夸讚自家小辈的话时能不高兴的:“多谢皇后娘娘的夸讚,濯儿他还年轻,需要跟著他的父亲多多磨练,想必以后会更好的。”话听著虽然谦虚,但是满满的都是对自家儿子的骄傲。 没有人想要破坏此刻的和谐气氛,大家都给面子地笑了笑。 杭以冬自从跟著萧濯去到了西北之后,每一周都会寄一封信回京城,不仅仅寄给杭父杭母,也寄给了定国大將军府,会跟他们讲一讲自己的近况,还会附上西北的特產,这不仅仅是一份心意,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安心。 最⊥新⊥小⊥说⊥在⊥⊥⊥首⊥发! 其实不讲別的,单单这每周一封的信和不同的纪念特產,就能够看得出杭以冬的用心,即便是一直看杭以冬不顺眼的定国大將军夫人,看到这些,心里也是十分熨帖。 想到这些,定国大將军夫人的面色变得好看了许多,看著杭以冬的目光也变得柔软了起来,当然,这也不代表她就接受了杭以冬,让她一个高门大户出身的女子接受一个农家出身的儿媳,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杭以冬能够感受到定国大將军夫人的心情变得好了很多,也垂眸笑了笑。 曹皇后为了防止再发生什么曲折,於是对著下首的杭以冬道:“听说瀟华宜人和陈夫人是朋友,瀟华宜人去西北那么长时间,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聊吧,瀟华不如带著陈夫人一起去御园里走走?那里的开的倒是不错。” 许青青不知道皇后的想法,只以为曹皇后真的想要她跟杭以冬一起聚一聚,面上很文静,但是高兴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 杭以冬站起身对著曹皇后轻轻福了福:“多谢皇后娘娘,那我就带著青青去御园逛一逛。”杭以冬拉起许青青,走之前还对著定国大將军夫人和宰相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隨后,就带著许青青离开了凤仪殿。 杭以冬带著许青青走到了御园,和杭府不一样,御园不仅仅只有绿芽,还有许多已经盛开的朵。 只是杭以冬和许青青没有想要赏的欲望,两人坐在御园內靠近湖边的一个石亭子中,许青青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和杭以冬说。 说起来,许青青自己也觉得很奇妙,明明和杭以冬没有见过几面,但是却对杭以冬十分依赖,也许是因为杭以冬那超乎年龄的成熟感和她不自觉就会照顾別人的原因吧。 两人一坐下,许青青就拉住杭以冬的手,用撒娇的眼神看著她:“以冬姐姐,你到西北的这段时间怎么样啊?我可想你了。” 杭以冬宠溺地摸了摸许青青的小脑袋,安慰道:“放心吧,我很好,要是我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的话,你现在可能就见不到我了,而且恰恰相反,我在西北的这段时间还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哦!有机会的话跟你仔细讲讲” “好!”许青青对著杭以冬甜甜笑了笑。 第一百六十章 偶遇 从不远处看,就能从簇拥的丛中隱隱约约看到御园的石亭中坐著两位女子,一位女子穿著鹅黄色的衣裙,虽然已为人妇,但是面上仍旧带著少女的娇憨可爱,另一位女子穿著絳紫色衣衫,高贵的紫色映衬著精致不似凡人的脸颊,带著让人不可侵犯的圣洁。 两位貌美的女子坐在一起,在团锦簇间,像是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的仙子一般。 杭以冬看著依旧天真的许青青,问道:“你和陈柳已经成婚了?” 许青青听到杭以冬的问话,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点点头以示肯定。 杭以冬瞭然地笑了笑,心中突然有些想要捉弄许青青,於是故作遗憾道:“那真是可惜了,你和陈柳成婚的时候我和夫君正在西北,都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也没能送上礼物,唉,怎么办,真是太不巧了,我特別想参加青青你的婚礼呢。” 杭以冬这话一说,在一旁的光屏上又开始快速刷起了弹幕。 “giao!主播怎么茶言茶语的,绿茶妹妹我爱了。” “好了好了,將我的八十米大刀收起来,差点就误伤友军了。主播怎么这么可爱啊,平常我看见绿茶能够一拳一个绿茶怪,但是主播这样好可爱哦!” “怎么回事,我新人,一进来就是绿茶发言,受不了受不了,溜了!” “哎!楼上別走啊!我家主播平常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偶尔抽风而已!” 杭以冬看著一脸难色的许青青,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刚想要开口帮她结尾,就看见小姑娘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以冬姐姐,你要是,要是实在很想参加我和相公的婚礼的话,我就回去和相公商量一下,为你专门办一场!” 许青青此话一出,连杭以冬就愣住了,还能有这种操作呢?但是很快,杭以冬就反应了过来,笑看著许青青,这样的姑娘,谁能不爱呢?长相可爱,性格单纯,而且事事为他人著想,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好,性子了,但是在杭以冬看来这样反而会委屈了自己。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杭以冬恋爱地伸出了自己的魔爪?摸了摸许青青的脸颊:“没关係的,我只是开个玩笑,青青不要当真。” 许青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以冬姐姐给耍了,一张小脸气鼓鼓的,活像个河豚,哼了一声之后,转向了另一边,不想跟杭以冬对视,哪知她一转过去,那鼓鼓的侧脸颊就完全暴露在了杭以冬的视线中。 杭以冬偷笑,还用自己的手指去戳许青青的脸,一边戳还一边说:“好青青,不要再生我的气啦,原谅我好不好?我一回府就让人將你们的新婚礼物送去如何?” 被杭以冬如此作弄,许青青有气也气不起来了,转过头来,故意瞪大著眼睛:“谁想要你的礼物了!我才不要!” 杭以冬凑近许青青:“真的不想要?” 许青青转过了头,没想到杭以冬就跟到了她旁边,还用十分可惜的眼神看著许青青:“真的不要?” 许青青心里一恼,对著杭以冬道:“要!当然要!白送的为什么不要!” 杭以冬笑著揉了揉许青青的头髮,认真的看著许青青,脸上带著似有若无的笑容,许青青脸一红,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全被咽了下去。 这时,一个让她们都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御园內。 杭以冬和许青青同时站起身,对著寧君騏半蹲下去:“见过三皇子。” 寧君騏对著她们挥了挥手:“起来吧,瀟华宜人,陈夫人,两位不必多礼。”寧君騏私心里还是想要拉拢萧濯和陈柳的,毕竟他们都是不小的助力。 杭以冬和许青青闻声,便顺势站了起来,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场面陷入了尷尬的氛围当中。 杭以冬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三皇子寧君騏,穿著一身中规中矩的蓝色皇子服,身边还跟著一个穿著下人服的小廝,这小廝一直低著头,没人能看见他的模样。 就是这小廝露出来的脸颊线条……是不是太过於柔和了些?活像个女子。 等等,女子?! 杭以冬的眼神一凛,悄悄又仔细看了看这位小廝,只见那右耳垂处赫然就是一个耳洞。 三皇子还未成婚,而且也没有侍妾一类的女人,那么跟著他没有名分,不得不打扮作小廝跟著他进宫的在他身边的女子,就只有一个! 和男主角在一起的女主角! 宋听荷! 杭以冬挑了挑眉,去了西北许久,倒是已经快要忘记宋听荷这个女主角的存在了,毕竟事到如今,小说的剧情已经发生了偏移,谁也不能保证接下去的內容会不会和原文一样。 见杭以冬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小廝”的身上,三皇子上前了一步,不著痕跡地將小廝的身子遮掉了大半,挡住了杭以冬的目光。 杭以冬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太过於明显,於是稍稍收敛了点,將目光重新转回了寧君騏。 寧君騏对著宋听荷许青青两人温和地笑了笑:“两位夫人是在御园赏吗?这御园里的开的著实不错。” 这时,站在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许青青开口了:“三皇子殿下,是皇后娘娘见我和瀟华宜人许久未见,於是將我们送来御园好好敘敘旧,没想到三皇子您就来了,我们也很惊讶。” 杭以冬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脾性温和的许青青?这一开口就是在懟皇子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杭以冬和许青青敘旧,但是许青青她真的有这个胆子数落皇子吗? 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了一脸无辜的许青青,杭以冬轻微摇了摇头,眼中却带上的满意的眼神,如果不是故意为之的话,那就是天然黑了,懟人而不自知,那才是最佳状態。 就连站在她们面前的三皇子也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原本因为看到三皇子来了,所以一直在刷“主播快跑”、“魔鬼来了”等搞怪弹幕的观眾们,突然顿住了,隨后屏幕上便是铺天盖地对於许青青的喜欢。 “不行了不行了,小姐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快要被可爱到昏古七了!” “说实话,看见小姐姐懟人的时候,我想起了我和我女朋友同居的时候,我女朋友看见蟑螂,一边大喊,一边抄起拖鞋狠狠砸过去的画面,那一幕,我今生难忘,因为那蟑螂爆浆了,还溅到了我的身上,微笑。另外,不要问我蟑螂为什么会爆浆,南方人,蟑螂的大小,懂?” “好了好了,楼上可以不用描述地这么仔细,已经有画面了,我要呕呕……” “是小姐姐不可爱吗?是小姐姐不漂亮吗?为什么要聊蟑螂这么emm的物种?我不管我不管,我眼里只有许青青小姐姐!小姐姐简直就是长在我审美点上的!” 最⊥新⊥小⊥说⊥在⊥⊥⊥首⊥发! 过了许久,这光屏上狂刷的弹幕才渐渐趋於平静。 寧君騏慢慢反应了过来,乾笑了两声:“是本殿下的不是,给两位夫人添了麻烦,真是抱歉了。” 杭以冬怕许青青再次语出惊人,於是不再给许青青说话的机会,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隨后杭以冬率先开口道:“三皇子,这里是皇宫,您的家,您想去哪里自然就能去哪里,又怎么能说是给我们添了麻烦呢?殿下言重了。” “没有给两位夫人造成麻烦就好,本殿下也能安心了。” 杭以冬微垂著头,嘴角带著一丝丝礼貌的笑容,没有回答。 但是谁知,寧君騏再一次对著杭以冬热情道:“瀟华宜人,如今萧大人也从西北回来了,有机会定要来本殿下的府中吃饭啊!就当是本皇子为他接风洗尘了。” 杭以冬可不敢笑看三皇子,毕竟他可是书中的主角,其实到现在,杭以冬发现不仅仅有隱藏剧情,就连书中人物的性格都出现了偏差,就拿许青青来说,书中的描述是“甜美可爱,呆萌天真”,可是她刚刚的表现,明显就是一个白切黑啊,啊不,天然黑啊!这一点就是书中没有提到过的方面。 就连一个小小的配角就有这样的隱藏性格,那么作为原男女主角的寧君琪和宋听荷,杭以冬更加不敢想像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於是,杭以冬没有回答寧君騏的话,只是礼貌地微笑著。 寧君騏没有得到回应也没有生气,对著杭以冬说完之后又看向了许青青:“陈夫人,有机会的话可以一起来啊,就当是小聚一番。” 杭以冬都要给气笑了,什么小聚一番,我们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还要问青青,是想欺负青青不知事儿吗?杭以冬心中暗暗焦急,青青可千万不要答应啊! 许青青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寧君騏,这时她突然想起了宰相夫人在教导她人际关係处理的时候说过,碰到比自己地位崇高的人提出无理的要求时,笑就对了。 於是,寧君騏等回答。 许青青笑。 等回答。 笑。 等回答。 笑。 寧君騏一张脸直接僵了。 第一百六十一章 晚宴 三皇子寧君騏经过御园,原本是路过,他原本是要去见皇上的,还是宋听荷给他指出来亭子里坐了两个人,寧君騏才会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两人身上。 一见是杭以冬和许青青两人,当机立断要过来见一见。 毕竟萧濯夫妇在西北战事上的贡献確实是十分卓越。萧濯生擒北牧铁骑阿古那,让大雍有了和北牧谈条件的资本,而杭以冬,则发明了產量巨大的土豆,能够解决大雍食物短缺的状况,能够挽救无数受生灵。 杭以冬是个女子不管,但是寧君騏能確定,萧濯一定能够得到父皇的重用。 虽然之前杭以冬好像和宋听荷有些误会,但是女人之间的事情,不应该影响到男人之间的交集,若是当真影响到了,那赔个罪就是了,虽然现在萧濯跟太子的关係更好一点,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加入党爭的队伍里,没有將自己的优势展现出来,他相信若是展露了自己的底牌,萧濯还是很有可能被爭取过来的。 毕竟寧君騏还是很看好萧濯的,想到这,寧君騏不著痕跡的瞟了穿著下人服的宋听荷一眼,若是实在不行,大不了將宋听荷给瀟华好好道个歉。 寧君騏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寂静,没有发现杭以冬看向他的眼神上已经有些不耐,杭以冬是想和许青青敘敘旧,但是並不是想站在这里听寧君騏一直毫无营养的废话,即便他是男主角,也没必要一直扣著功臣的家室不放吧。 许青青觉得有些尷尬,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杭以冬。 杭以冬也不想再跟寧君騏拉扯,於是对著他道:“三皇子殿下,您若是没有什么事情,那臣妇们就先离开了。”说完,也不等寧君騏反应,就拽著许青青转身离开了,许青青被拽的一愣,著急忙慌地对著寧君騏行了一礼才被跟著杭以冬离开。 许青青跟上杭以冬的步伐,轻声问:“以冬姐姐,我们这样好吗?” “不必担心,三皇子宽宏大量,定不会与我们计较。” 寧君騏看著两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一双黑沉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显得十分阴森。 原本一直呆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宋听荷此刻微微抬起了头,见寧君騏一直站在原地看著杭以冬远去的背影,宋听荷不由得往杭以冬的方向狠狠剜了几眼,隨后低低地喊了一声,想要將眼前这个男子的注意力拉回来:“殿下?” 寧君騏回过神来,对著宋听荷道:“走吧。” 宋听荷见寧君騏转身就走,急急跟上了他的脚步,寧君騏好像也发现了自己的步伐迈得有些大,连忙缓了下来,宋听荷这才得以喘了口气。 宋听荷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心中有些恼怒,不知道自己怎么一转眼就落到了这么个田地,原本之前寧君騏对她的態度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非她不可的那种態度,但是该有的尊重爱护还是会有的。 但是从萧濯回来之后,寧君騏对她的態度就一日不如一日,就连三皇子府中的下人都开始奴大欺主了,这次进宫,还是她缠著三皇子,说也许自己能帮上三皇子,所以寧君騏才带她进来的,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以女伴的身份,而是让自己装作小廝混了进来。 宋听荷感到十分的不解,明明自己和寧君騏都已经有了婚约,即便自己不是正妃,但是好歹以后也是要和寧君騏同床共枕的人,但自己以为的良人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这让一向受到寧君騏良好待遇的宋听荷產生了巨大的心里落差 ,但是她不敢怨恨寧君騏,她只是將自己满腔的怒火放到了让她落到这幅田地的萧濯杭以冬夫妇身上。 实际上,自从宋听荷没有再想寧君騏进献什么有用的建议之后,寧君騏就已经在若有若无地远离宋听荷了,之前的宋听荷能够帮他得到皇帝的赏识,可是现在,一个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凭什么值得他另眼相待? 若不是她说此次在宫宴上也许能够帮到他,寧君騏说什么也不会带她进宫的。 宋听荷这么想著,一双眼睛愈发狠毒,那不加以掩饰的恶意落在寧君騏的眼中,寧君騏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弧度,带著似有若无的嘲弄之意,这样的一个蠢货,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她的? 其实寧君騏第一次看见宋听荷的时候,確实是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感情,但那並不是所谓的爱情,而是有一种命中注定的感觉,那感觉好像是说,就是她了。 可是在后来的相处中,伴隨著时间的流逝,宋听荷的假面一点一点地被撕开,寧君騏对她一开始的那种羈绊感越来越淡薄,直到寧君騏请求皇帝给他和宋听荷赐婚之后,那种羈绊彻底消失了,寧君騏再也不会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宋听荷,也不会觉得宋听荷是他心目中最特殊的存在。 若是杭以冬听到了寧君騏的腹誹,一定会说,傻孩子,这是剧情里面男女主角自带吸引力啊,逃也逃不掉的,只是可能因为后来剧情偏离程度实在太大,所以男女主角的联繫也不如原文当中那般紧密。 原文中的女主角宋听荷是陪著男主角寧君騏一路磕磕碰碰登上皇位的,其中还有不少虐恋情深的戏码,两人分分合合,最后寧君騏不顾大臣的阻拦,將宋听荷封为了皇后。 但是从杭以冬穿过来以后,很多事情也发生了改变,宋听荷也有点不对,照理说她从小生活在乡野,但是她却能给出寧君騏很多意见,让寧君騏得到了皇帝的赏识,从一个小透明皇子到如今被皇帝看中,这难道不奇怪吗? 怕是宋听荷也有不小的问题,就像是她当初离开马阳村,但是回来时却带了一身医术一样,医者都是从小薰陶的,哪里会像她一样短短时间內就得到精湛的医术。 但也可能是因为事情的进展太顺利了,所以寧君騏並没有像原文中一样对宋听荷情根深种,而是將宋听荷当作自己高升的工具,而且寧君騏为了她跟父皇求赐婚,也是別有意图。 宋听荷亦步亦趋地跟著寧君騏离开了御园,但是他们没有看到,在两人离开后,在一旁的树后走出来了一脸阴沉的二皇子,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呆了多久。 杭以冬和许青青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之后就回了凤仪殿,毕竟这里是皇宫,她们寧愿去凤仪殿呆著,也不敢在外逗留太久。 两人回去之后,才发现凤仪殿里又多了好几位夫人小姐,但好在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大家在一起坐了一会儿,时间就差不读了,便在太监的告知下起身前往晚宴。 杭以冬在太监的指引下坐到了萧濯身旁,一边坐著哥哥杭以轩,一抬头,便看见陈柳拉住许青青的手,扶著她坐了下去,许青青脸色微红,眼中荡漾著幸福的痕跡。 杭以冬见状,欣慰地笑了笑。 瞧见杭以冬的笑容,萧濯握住了那玉手,放在掌中轻轻捏了捏,轻声道:“怎么了?在笑些什么?”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眼中多了一丝促狭,看著他故作神秘道:“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但是不可说,不可说。”活像个来装神弄鬼的假道士。 萧濯好笑地看著杭以冬,也没有想要刨根问底的想法,只是跟著杭以冬一起笑。 等到大臣们都落座了之后,一声“皇上驾到”的尖锐声音刺入了大家的耳朵。 只见皇上牵著曹皇后的手出来,最后坐在最高处的位置上,曹皇后的位置稍稍矮了些,隨后,?便是皇子公主纷纷落座。 杭以冬看著这一幕,一时间有些恍然,在上一次宫宴上,她坐得离皇帝有些远,而且还被人陷害进行了才艺展示,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她如今已经坐到了离皇帝很近的位置,除了皇子公主,便是她和萧濯了。 皇上一坐下,底下的人都纷纷喊了起来:“参见陛下。”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皇帝挥挥手就让大家坐下了,他满意地看著这一幕,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行了,都起来吧,今天是为了给濯小子和瀟华庆功的宴会,主角应该是他们两个,朕就不来喧宾夺主了。” 皇帝话音刚落,二皇子就迫不及待地接上了话:“父皇,话可不能这么说,您是我大雍朝的皇帝,是这天下的主人,我们脚下踩的每一片土地都是您的,又哪来喧宾夺主这一说呢?” 不得不说,二皇子这拍马屁的功劳还是一流的,而且一下就挠到了搔痒处,这世界上就没有人不喜欢听好听话的,即便是皇帝也不例外。 听到二皇子的话,皇帝一乐,指著二皇子笑骂道:“老二啊老二,这说话的功力一天天见长了可不是。” 二皇子脸皮厚,直接对著皇帝想到:“父皇,儿臣说的都是自己的心里话!不作假。” 皇帝一下子更高兴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奖赏 二皇子疯狂地拍著皇帝的马屁,其他几个皇子也不甘下风,好听的话一串一串地往外倒,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听的人一愣一愣的。 杭以冬此刻有些惊讶,不是因为这些在拍马屁的人,而是因为直播间的弹幕再一次被疯狂地刷了起来。 “呜呜呜,好像是看到了拍上司马屁的我,这也太真实了吧,原来平时拍马屁的我就是这样一幅嘴脸吗?我的口水从我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唉,看来古代的皇子也不容易啊,居然要和我们一样討好別人。” “不是,你们一个个天天为了生活奔波的人为什么要去可怜几个一生下来就含著金汤匙的皇子啊?人家討好的是亲爹,说不定人家亲爹一被哄高兴了就给他们赏个动輒价值几万两银子的宝贝。你们呢?就是给人家当孙子人家也不记得你的好,好好想想吧,社畜们!” “疲惫了,楼上能不能对我们仁慈一点,不要將社会的遮羞布这么简单就扯开来了?我眼泪简直哗哗地流,看著这几个皇子,不禁联想到了我昨天面对甲方爸爸的画面。简直是人生一大酷刑啊。” 看著大家对於现实社会的吐槽,杭以冬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一点,因为至少在这里,她不用遭受现代社会的摧残。 但有时候,这里会比现代社会更加残酷,更加血腥,毕竟这场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直善良,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欲望罢了,披上了一层能够让別人接受的外皮,以单纯的外表来迷惑世人。 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刚刚还在拍马屁的二皇子正一脸恶意的看著太子,而太子对著二皇子遥遥敬了一杯酒。 听够了奉承,皇帝对著大家道:“行了,开宴吧!” 杭以冬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萧濯的碗里:“多吃点。” 萧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杭以冬,杭以冬有些不解:“怎么了?” 萧濯夹起碗中的菜放进了自己的嘴巴,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吃完后还对著杭以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杭以冬定睛一看,心中一突,刚刚没仔细看,隨意夹了一筷子,怎么刚好就夹了牛鞭呢!萧濯不会是以为自己有什么別的意思吧。 杭以冬避开了萧濯那似要將人盯穿的眼神,隨手夹了虾仁丟进了自己的嘴巴,味同嚼蜡。 这时,一群舞女和乐师也进入了大殿,美妙的乐声应和著舞女柔弱无骨的白嫩躯体,让一些好色之臣立马看的眼睛都直了。 就在宴会步入正途,气氛正好时,皇帝开口了:“经西北一役,濯小子抓住了北牧铁骑的首领和通敌的奸细,瀟华宜人种植了產量上万的农作物,他们夫妻俩这一次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 原本在一旁的大臣们立马出声应和道:“是啊是啊,萧蔘將年轻有为,瀟华宜人巾幗不让鬚眉,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啊!” “皇上夸奖的是,我大雍有这样的臣子,何愁不兴奋啊?” 有人立马站起身对著杭以冬萧濯敬酒,还有对杭以轩十分赏识的上官拍著杭以轩的肩让他好好加油,杭以轩人都傻了,这大人怎么刚开宴呢,人就醉了?这妹妹和妹婿的庆功宴,和他说什么干得好? 还有文臣对著定国大將军夸讚萧濯,要知道,文臣和武官在朝堂上向来不合,如今,倒是一边倒地说著萧濯的好话。 就连一直和定国大將军夫人不合的命妇,都在暗戳戳打探萧秦的婚事。 毕竟定国大將军府真正的继承人只有一个,可是萧濯已经成婚了,而且之气就放话说不会再抬任何妾室,这话一出,就算是眼红杭以冬的女子也只能悻悻地放下了心中的盘算,毕竟之前那沈小姐和钱小姐的下场她们也不是没有看见,尤其是那钱小姐,事情闹得这么大,到现在都没有媒婆上门提亲了,那钱家小姐的所作所为,更是成为了全京城夫人教导闺阁女子的反面教材。 既然嫁萧濯没有了可能性,但是定国大將军府中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孩子,这不是还有一个萧秦吗?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好歹也是养子啊,即便分府了也不可能什么都拿不到,更可况他从小跟著定国大將军学艺,也立下过不大不小几个军功,看得出来也是有些本事的,就算自己捨不得將自家嫡亲的女儿嫁过去,那至少几个落魄亲戚家还有几个如似玉的闺女儿呢,也算不上是一桩坏事。 就在大家热热闹闹恭维杭以冬萧濯一家子时,二皇子对著原本站在大厅门口的一个宫人使了个眼色,那宫人秒懂,消失在了门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还比了一个特殊的手势。 二皇子见状,原本有些起伏的心情沉稳了下来,接下来,就看他们的了。 而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的三皇子寧君騏摇了摇头,二皇兄这又是在谋划些什么蠢事呢?偏偏挑在这种大好的日子行事,难道他不知道,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即便是父皇也保不住他吗? 还是一帆风顺地久了,就连最基本的警觉都已经丧失了?不过没关係,二皇兄和太子殿下闹出什么齟齬,总归都是他得利。 想到这儿,三皇子便带著看好戏的眼神,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原本坐在一旁的太子看见二皇子的举动,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到了萧濯杭以冬的面前,举起了酒杯:“请让本殿下敬两位一杯酒,两位在西北的所作所为著实让本殿下敬佩。” “太子谬讚。”两人同时谦虚道。 太子看著萧濯道:“萧蔘將英明神武,面对敌人的时候还能冷静以对,一举擒下首领,想必对於对於这场战事应当是早已胸有成竹?”二皇兄已经行动了,陈柳安排的人手也已经到位,想办法,在今天的晚宴上一举將二皇子的人手都端了。 “微臣只是运气好罢了,但是只要能够击退敌人,即便让微臣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收到了,全听你的安排。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尽在不言中。隨后,太子便將酒一饮而尽。 杭以冬和萧濯也对著太子喝完了手中的酒。 最⊥新⊥小⊥说⊥在⊥⊥⊥首⊥发! 原本一直盯著这里的一些官员也撤开了自己的视线,不过是太子殿下敬酒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就在敬酒的人全部退回自己的位置之后,皇帝便开口了:“濯小子和瀟华立下了如此功劳,朕也询问濯小子想要什么东西,他告诉我说,他在离开京城前往西北前答应过要亲自挣一个誥命给瀟华,让朕成全他的诺言。” 皇帝此话一出,宴厅里大半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萧濯,好像在说,你不会用军功,那让我来啊,我会! 连原本对杭以冬已经不怎么计较的定国大將军夫人,此刻都捂著胸口,只觉得心疼,上次她提早退场,没能看到杭以冬被皇帝封为瀟华宜人的场面,她心中还好受点,结果这一次听到萧濯为了杭以冬要放弃自己的功劳,定国大將军夫人感觉自己瞬间就不好了。 如果不是顾忌著皇家的人还在场,將军夫人恨不得马上就衝到杭以冬面前对著她破口大骂,別跟她说什么杭以冬研究出了利国利民的好物,这些她都不在意,她只在意自己的儿子和丈夫。 下一秒,皇帝就接著道:“但是即便濯小子不跟我来求这个恩典,我也是要给瀟华奖励的,就凭她研究出了土豆这一粮食,我就觉得封她一个三品淑人就不为过。” 说完,皇帝就对著站在他一旁的大太监道:“颁旨吧。” 大太监上前一步,用熟悉的尖刺声音道:“奉天承运,皇帝詔曰,今五品瀟华宜人贤良淑德,心有沟壑,为国为民,发现土豆一物种粮食,救百姓於水火之中,赐为三品瀟华淑人,赐黄金三百两,白银五千两,城外庄子一座,良田三十亩,下人十名,望瀟华淑人能再接再厉,为百姓谋求福利。” 大太监话音刚落,大厅內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家都没有想到,杭以冬居然会得到如此丰厚的奖赏,有些人捶胸顿足,为什么不是自己发现了土豆的用处,有些人则是陷入了沉思,原来女子靠自己的努力也能一样获得尊重吗? 就连杭以冬自己都没有想到,因为之前她哥哥已经因为这件事情而升官两级,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得到如此多的奖赏。 因此听到了皇帝的指令后,都忘记了谢恩,还是杭以轩不著痕跡地推了推杭以冬,杭以冬这才反应了过来。 杭以冬连忙上前几步跪下,对著皇帝道:“谢主隆恩。”那声音中带著颤抖与激动,好似十分感激皇帝的恩德。 皇帝看见杭以冬的模样,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大太监,道:“就一起宣了吧。” 大太监点了点头。 第一百六十三章 慌乱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定国大將军之子萧濯,驍勇善战,足智多谋,为大雍击退敌人,生擒北牧铁骑首领,捉住通敌奸细,目光如炬,封萧濯为左右翼前锋营统领,赐东珠一对,官服一套,府邸一座,良田三十亩。” 相比较杭以冬的赏赐,萧濯的赏赐算不上丰厚,但是在场的眾人都知道萧濯以后是要被皇帝重用了。 萧濯闻言,起身走到了杭以冬的身边,直直跪了下去:“谢主隆恩。” 皇帝看著跪在下首的萧濯和杭以冬,又看了看在这大厅內无数看著他的臣子,心中突然涌起了豪情万丈:“天佑我大雍,不仅找到了能够解决自古千年以来的飢饿问题,还抓住了一直骚扰大雍边境的北牧铁骑的首领阿古那,让我们有了跟北牧一族谈条件的资本。”粮食是国家的根本,有了粮食就代表了有了一个国家赖以生存的根基,而抓住了敌国的首领,不仅扬了大雍国的国威,还得到了谈判的资本,说不定还能够为大雍谋划到不少的好处。 隨后萧濯和杭以冬对视了一眼,萧濯扶著杭以冬站了起来,接过圣旨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场的其他女性看见这一幕,简直都快要羡慕死了,这萧濯一个好端端的男子,怎么就英年早婚了呢?无数的小姐心里都有一个小人拿著杭以冬的布偶扎上了好几针,最后还忿忿不平地將人偶扔到地上踩几脚。 皇帝看著这一对小夫妻相携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萧濯:“濯小子,我听说你们在对付北牧铁骑的时候,给士兵们用上的武器可不一般啊。” 萧濯闻言,起身对著皇帝微微屈身,双手交握放在胸前,对著皇帝恭敬道:“回稟陛下,是微臣看士兵们的武器都已经生锈了,怕对上本就身体素质强悍的北牧铁骑会处於劣势,因此自作主张给士兵们换了武器,请皇上责怪。” 皇帝却对著萧濯摇了摇头,虽然他是重文轻武,但是如果能够有更强的力量出现保护大雍的百姓和国土的话,他也是不拒绝的,毕竟不是他不想大雍变强大,而是这些年实在是没有出现什么出类拔萃的人才啊。 尤其是工部,想想他刚刚登基的那段时间,六部的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日日都有事要上奏,但是现在呢,一个个都是混吃等死的咸鱼,连皇帝本人也不得不感嘆这种转变。 所以昨天在听说了跟北牧对打的士兵换上了新武器,而且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不可小覷时,皇帝也是高兴得快要一蹦三尺,只是当时被萧濯生擒阿古那的消息给衝击到了,之后便把这间事情拋到了脑后,还是刚刚自己灵光一动才想起这件事情。 皇帝非常欣慰,看看这跪在地下的濯小子,明明是立了功,但是为了不让他难做还特地求他降罪,真是一个贴心的孩子啊! 这么想著,皇帝看萧濯的眼神就更加柔和了:“这有什么可责不责罚的?难道因为你换了好用的武器,所以我们大雍打贏了北牧,难不成你要我责怪你这个吗?” 在一旁的迂腐又无能的老臣,因为喝酒喝嗨了,仗著一身酒气站出来,对著皇帝道:“皇,皇上,按规矩,嗝,我大雍朝所有的武器应当都是由朝廷直接下发的,萧大人给他们发武器算个什么?又不是私兵,难道说萧大人是想要谋反不成?” 一时间,大厅里变得寂静了起来。 定国大將军捏了捏自己的手,有些担心地看向站在中心的萧濯。 没想到,在萧濯开口之前,太子就先站了出来,替萧濯开脱了:“严大人,我瞧您是喝醉了酒所以在胡言乱语吧,萧大人可是刚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功臣,您这般污衊,怕是我大雍以后的將才都不敢在对敌的时候做出什么有利的举动了。” 言官大舌头,看得出他如今意识已是有些不清醒了,对著太子便想要反驳:“可,可是……” 只是他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坐在上头神色莫名的皇帝给喊停了:“行了,严大人这是喝醉了,来人,將严大人拉下去。”隨后立马来了两个宫人將言官拉了下去。 大厅內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时,萧濯开口了:“回稟陛下,微臣此次交给士兵的武器都是由微臣的娘子,瀟华淑人研製出来的,若是论功,她才应该是西北一行中的最大功臣。” 眾人愕然,纷纷將视线投向杭以冬 就连皇帝都语塞了,他著实没想到杭以冬除了研究农作物,还会打造武器,杭以冬面对这么多视线,只是淡定地吃著饭。 萧濯接著道:“还有这武器的方子,今日已经跟隨奏摺一起递上去了,想必皇上明日就能看见,微臣也希望我大雍朝能够变强不被人隨意欺辱,微臣愿为大雍朝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微薄力量。” 皇帝听到萧濯的话,只觉得心中一阵感动,隨后豪气万丈,他看著萧濯:“好好好!” 隨后皇帝对著定国大將军道:“阿和啊,你可得加加油了,不然濯小子就要把你超越了。” 定国大將军没想到皇帝居然会cue自己的名字,明明在之前的宴会上,他只要吃好喝好就行了。 定国大將军拱了拱鼻子,装作一副高兴的样子,对著皇帝笑容满面:“那微臣可得好好锻链,可不能被这些年轻人给比了下去。”说著,还装作憨憨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皇帝看见定国大將军的举动,有些好笑:“你个老小孩,越老越皮。” 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很是默契。 但是在別人看不见的地方,定国大將军將手捏成拳,指甲都狠狠地扎入了肉里。 大厅內的气氛又一次变得热闹了起来,大家吃吃喝喝,喝到高兴时,言官还对著自己一直看不惯的官员哥俩好地倒酒。 皇宫中热闹非凡,即便在皇宫外好像都能感受到那种灯红酒绿。 一行黑衣人在大理寺外,贴著墙根,这时,跟在后头的一个黑衣人对著领头人说:“老大,这都一个时辰了,咱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 领头人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等主子的吩咐,你別老这么嘰嘰歪歪的。” 问话的黑衣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等著主子的信號。 就在这时,一颗橙色的信號弹缓缓升上了高空,在漆黑的夜空中铺散开来。 领头是黑衣人看见这一幕,对著跟在他身后的黑衣人们挥了挥手:“上!” 原本贴著墙站著的黑衣人,一个个身手矫捷地翻墙进入了大理寺。 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原本端坐著的一个穿著盔甲的中年人也看到了那橘黄色的信號,唇角凝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猎物上鉤了。” 最⊥新⊥小⊥说⊥在⊥⊥⊥首⊥发! 黑衣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大理寺,在打晕了几个守职的官兵之后,顺利地找到了被关押在地牢已经被打晕过去的曹知府了。 接到曹知府之后,他们还想再去找找阿古那,毕竟二皇子当时说,最好能將两人一起救回来,事情进展地如此顺利,领头人就要向再往里面探一探,说不定就能找到阿古那了。 这时,原本站在领头人身旁的一个小兵道:“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这件事情进展地过於顺利了?” 领头人眉头一皱,对著他道:“什么意思?” 那黑衣人露出的一双眼睛露出疑惑和不解:“没什么,就是觉得事情太顺利了,有些不太对劲。” 就在黑衣人说出这话的时候,一群穿著盔甲的士兵杀入了大理寺,跟黑衣人缠斗了起来,一时间场面变得十分混乱,黑衣人將昏迷的曹知府交给领头人,將一个想要扑过来的士兵一刀斩了,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黑衣人转头对著领头人说:“老大,带著人先走,我们断后。” 说完,黑衣人就衝到了士兵堆里廝杀了起来。 领头人张了张自己的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张黑布蒙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担忧的眼睛。 几息之后,领头人当机立断,背著黑衣人就往外面走去,只是他刚刚出了地牢,就看一个长著美髯,穿著盔甲的护军参领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领头人的脚一软,完了!他们这是中了別人的圈套了。 护军参將看著黑衣人领头人,沉声道:“事到如今,你们还不举手投降?” 一旁不停地传来兵器相交的声音、兵器划破肉体的声音还有人的惨叫声。 领头人看了看自己背后依旧昏迷的曹知府,又看了看身后已经所审无几的弟兄们,他咬了咬牙,將曹知府放下之后,直直地对著护军参將跪了下去:“我等投降,望大人能够饶我兄弟们一命。” 护军参將见状,挥了挥手,原本挥舞著武器的士兵都停了下来。 皇宫宴厅內。 一个太监突然著急忙慌跑了进来,对著皇帝道:“不好了,陛下,有人去大理寺劫囚了!” 皇帝猛地站起身,脸上带著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说什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彻查 原本热闹繁华的宴客厅內,一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杭以冬能够明白小时候在作文里写的静的连根针都能听见是个什么感觉。 大厅里的官员夫人就连皇帝的妃子都变得安静如鸡,金碧辉煌的大厅只能听到皇帝怒吼的回声。 若是此时皇帝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二皇子此刻紧抿著双唇,身体微微颤抖,表情扭曲,像是压制著什么,眼神中似是怒火滔天,又似是胆战心惊。 太子看见了二皇子的表情,將酒杯举起,挡住了自己微微勾起的嘴角,一转眼,却看见他的三皇兄正静静的看著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沉淀著淡淡的笑意。 太子心头一凛,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查到的有关以寧君騏的消息,心往下沉了沉,若不是杭以冬弟妹去西北之前让他盯著寧君騏,怕是太子也想不到他这个表面无欲无求的三皇兄居然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事情。 太子对著寧君騏遥遥举杯,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激烈地缠斗。 皇帝被自己刚刚听到的消息震惊了,有人入侵大理寺?是谁?是不是北牧一族的奸细想要救出阿古那?要是阿古那被救出去了那自己之前打的那些跟北牧国谈判的条款怎么办?白想了吗? 此刻的皇帝完全没有去理会大厅內別人的表情或是心情,许是缓了过来,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態,於是看向跪在大厅中央的小太监。 小太监第一次接受这么多贵人的眼神洗礼,那瘦弱的身板一颤一颤的,好像下一秒就会被折断,只是皇帝此刻完全没有可怜別人的心態,他將手背到身后,又装作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沉声询问小太监:“你刚刚说什么?” “小,小的说,大大大理寺……”似是被嚇到了,小太监说话结结巴巴的,惹地站在最高层的皇帝眉头跟打了死结一样。 “行了,想清楚了再说!”皇帝低沉的声音在大厅內迴荡。 小太监的身子颤抖的弧度越厉害了,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陈柳看著小太监的模样,扇扇子的频率更快了,看样子,他们的计划是成功了,一旁的小娇妻看见自家相公这般欢快的模样,有些不解:“夫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你反而很高兴呢?” 陈柳脸色一僵,转头看去,便陷入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陈柳將扇子一收,清了清嗓子,眼神温柔地看向许青青:“青青,你看错了,我也在担心大理寺的状况,毕竟是萧大人抓回来了北牧铁骑的首领阿古那和通敌的曹大人,若是这两人出了问题我们大雍也是要负责的,如今这般情况,我也不自觉担心了起来。” 许青青听到这话,一双小鹿般清澈见底的眼神瞬间溢满了心疼,她怎么可以怀疑自家夫君呢?她夫君是这样好的一个人,不嫌弃她出身低微,婚后还百般疼爱她,想到昨晚陈柳將她压在床榻上要不够的模样,许青青脸颊一红。 许青青將手覆盖在陈柳那双修长的手上,想要给予他力量,陈柳见状,心头微微一软,他知道自家的小娘子定是又脑补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內容,陈柳温柔一笑,丝毫不见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这才有些“京城第一公子”的模样。 许青青不知道,陈柳並不是因为长辈遗命娶的她,其实两个人早在成婚前,陈柳这头饿狼就已经盯上了浑身雪白不諳世事的小白兔。 陈柳將手抽出,紧紧地握住了许青青的手,还用手指在许青青的掌心磨了磨,一副暗示性的意味,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许青青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来,没想到陈柳却越握越紧,许青青脸上因为羞恼而浮上了一层薄红,陈柳见小娇妻羞恼地快要哭出来了,这才放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回家补偿我。” 许青青哪里还听得进陈柳的流氓话,对著陈柳哼了一声,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看著自家小白兔炸毛的模样,陈柳宠溺地笑了笑,一双眼睛带著势在必得的光彩,没关係没关係,小东西不听话,捋捋毛就顺了。 此时,接受著所有人目光的小太监终於將自己的舌头捋直了,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挺直身板,抬起自己的头,虽然眼睛还是看著地上,但是状態比刚才好上了许多,只听得小太监道:“方才有黑衣人闯进大理寺劫人,碰巧晚上在街道巡夜的护军厉参將经过,將这些黑衣人都抓住了。” 一听这话,二皇子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死死地捏著酒杯。 什么意思?他手底下的人,都被抓住了? 而皇帝听到小太监的回稟,神色莫名,但原本悬在心中的大石还是放了下去。 皇帝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向小太监:“你可知,那些黑衣人去劫的是谁?” “奴才不知,但奴才隱约听到了好像是个姓曹的大人。” 闻言,皇帝一双眼睛唰地阴沉了下去,我们这位满腹阴谋的皇帝大人一下就联想到了这件事情背后的目的。 趁著给萧濯杭以冬夫妇庆功,城內守卫最薄弱的时候进大理寺劫囚,劫的还是与北牧通敌的曹知府,不仅如此,而且还能够对皇宫內的消息十分流通,好,好得很,看来是我太久没有管,这朝堂的水浑浊的让这些鱼儿们觉得我可以被轻易地糊弄过去,还有朕的这些皇子,是恨不得朕早点死给他们让位吗?他们真以为自己的这些小动作朕不知道》 皇帝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有些大臣偷偷往上边瞄一眼,就立马撤回了视线,乖乖,他从来没见过皇上这么难看的脸色。 皇帝用带著威压的眼神环视了一圈大殿內的人,跟他对上视线的臣子无一不赶忙低下头,最后,皇帝的视线落在了大殿最中间的小太监身上,神色莫名。 皇帝移开了自己的视线,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道:“来人,传我的指令,给我举全朝之力,彻查曹知府通敌一事,另外势必要將黑衣人及其幕后之后揪出来。” 全殿里的人听到皇帝的话,都哗啦啦地跪倒在地上,对著皇帝道:“微臣遵旨!” 但实际上,他们都惊呆了!他们知道皇帝生气了,但是也没想到居然气到要举全朝之力彻查此事,他们在心中默默为那人点了根蜡,挑什么时候不好,非得挑陛下给萧大人庆祝的时候,大好的日子就这样被他们破怪了,干啥呢! 这时,杭以冬直播间里原本沉寂了很久的弹幕再一次快速滑动了起来。 “赌一包辣条,这幕后之人是二皇子,要是不是我就直播吃屎!” “啊这,楼上可以但没必要。其实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这曹知府在男主角和主播在西北的时候就跟二皇子勾结想要害死男主了,如今去劫囚,不就是不想曹知府不要暴露自己和他之间的关係吗?” 最⊥新⊥小⊥说⊥在⊥⊥⊥首⊥发! “怎么一个个都跟柯南附体了一样?如果真的是二皇子的话,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曹知府,反而还要辛辛苦苦去大理寺劫人?一般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吗?什么死人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如果二皇子去劫人,那他暴露的可能性不是更大吗?所以我觉得不是二皇子。” “嗯,两边都有道理,但是我比较赞同楼上的想法,我站不是二皇子。” “就是二皇子!” “就不是!” “就是!” 弹幕里就这么吵了起来,杭以冬静静地看著弹幕上吵得不可开交,轻轻笑了笑,但其实她更偏向於確实是二皇子去大理寺劫囚。 “行了行了,別吵了,继续看下去不久得了,真凶迟早会浮出水面的,你们这么吵吵好像就能改变结局一样,也不知道有啥可吵的。” 在被一个观眾说出这句话之后,光屏陷入了一阵沉默,对哦,他们再怎么吵也没有用,那不如老老实实看下去呢。 於是,就这样,直播间再一次恢復了绿色和谐。 这时,原本一直在装空气吃菜的杭以冬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男人,发现那张俊顏上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是愤怒的表情,杭以冬又转头去看太子,发现太子刚好回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不期然撞上了,但是太子不仅没有被刚刚的事情影响情绪,还笑著对她悄咪咪挥了挥手打招呼。 杭以冬又看了看二皇子,一张清秀的脸如今已经变得十分扭曲,但碍著场面,还不得不做出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 好嘛,杭以冬还有啥不明白的,这件事情太子一行人应该一开始就知道了,不过是下了个套让二皇子钻进去。 嘖嘖嘖,黑,太黑了。 不过,她杭以冬就喜欢这种黑心肝的人。 想著,杭以冬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萧濯的碗里,对著他竖起了大拇指。 “乾的漂亮!”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结束 在经歷过劫囚事件之后,大家仍旧吃吃喝喝,但是气氛已经不復之前那般热烈,就连交谈声都笑了很多,坐在最上头的皇帝虽然面上依然在笑,但是如果能物化的话,就能看见他身后有一团一团黑气笼罩。 而萧濯杭以冬俩夫妻却依旧当作无事发生般吃吃喝喝。 听见了杭以冬对他的夸讚,萧濯那双薄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握住杭以冬那大拇指,骄矜地对杭以冬道:“一般一般,不过既然娘子这么说了,那我也觉得这次干得不错了。” 杭以冬扯开萧濯扒拉著她的手,在心中嫌弃地想到,这男人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顶不住顶不住。 为了防止萧濯再一次在大庭广眾下做点什么,杭以冬决定主动出击,毕竟萧濯也不是第一次了。 杭以冬慢慢凑近萧濯的耳旁,轻声道:“你们做出计划的时候就不怕出什么岔子吗?” 萧濯转过头,看著杭以冬,满脸认真,就在下一秒杭以冬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来的时候,萧濯突然咧嘴一笑,带著些痞气:“不会有这种可能,我也不可能让它发生。”说完,就看向了对面的陈柳,隨后將头转向了上头,跟太子默契地点了点头。 萧濯那突如其来的笑容让杭以冬一愣,从她认识萧濯到现在,这个男人一直是中规中矩的模样,刚刚那略带痞气的笑容,杭以冬还是第一次见。 杭以冬摇了摇头,回过神来,但是在听到萧濯的回答之后,她也会心一笑,突然觉得,如此自信的萧濯很帅气。 “啊啊啊啊,萧濯哥哥我爱了,可盐可甜萧濯哥哥,人间宝藏萧濯哥哥!” “哇哦,一进来就是这么帅气的小哥哥对我发出会心一击,爱了!” “突然有些感慨,我从主播一开始开播的时候就在了,从她和萧濯相识相知,两个人一起相扶持,到现在萧濯在主播面前露出最真实的一面,我真的好想哭啊呜呜呜。” “啊这,三楼是到了网抑云时间了吗?” 看著不断闪动的光屏,杭以冬突然低低笑出了声,隨后面色有些复杂,说实话,杭以冬看见三楼的话,心中確实有一阵不是滋味儿,似感慨,又像是释怀。 一晃眼,她也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久了,彻底適应了这里的生活,若是有一天她能回去了,她真的还能適应现代的生活吗? 杭以冬呆呆地看著萧濯的侧脸。 萧濯发觉侧边有一道目光一直直直地盯著他,无奈,转头看向杭以冬,一转头,就看见了杭以冬那张莹白的小脸,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萧濯拍了拍杭以冬的后背:“怎么啦?” 杭以冬仍旧是一动不动地看著他,用两只手撑住自己的脸颊,两边脸颊被撑得鼓鼓的,肉乎乎的让看著的人很想rua,嫣红的小嘴轻启:“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你好看。” 没有人会对夸讚自己的话而感到不高兴的,男人女人都是。 至少此刻,萧濯听到了杭以冬的话,再看那一张迷妹脸,萧濯只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要酥软了,若不是现在人態度,他真想將人抱进怀里好好揉一揉哄一哄,让人用一双被欺负到红彤彤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萧濯嘆了一口气,將心中的慾念全都压了下去,低头对著杭以冬白嫩的耳垂吹了一口热气:“好了,乖,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回家再满足你,嗯?” 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声音在杭以冬的耳边响起,杭以冬身上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救命,我的耳朵怀孕了!!” “嘶,男主角之前有这么撩吗?我中间有一段时间没追,怎么感觉错过了一些重要剧情了呢?” 杭以冬看著萧濯那墨黑的眼神,看似正经,但当中带了一些不明的意味,杭以冬哪里还想不到萧濯这个狗男人在想什么!他莫不是泰迪附身,天天想著这种事情。 狠狠地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就开始埋头吃菜。 萧濯笑了笑,夹了一只蟹,隨后熟练地用蟹八件给蟹“分尸”,最后那么一大只蟹就只剥出了一小碟蟹肉,不得不说,萧濯如今是愈发矜贵了,就连用蟹八件的时候,一举一动都十分高雅,惹得一旁的小姑娘都脸红地看向他。 手中的蟹。 仿佛她们都变成了萧濯在手中摆弄的螃蟹。 萧濯用放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隨后將那一小碟子肉放到了杭以冬面前,杭以冬能明显地感知到一旁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杭以冬摇了摇头,带著一脸坏笑,她不介意在在这些玻璃上再踩一脚。 杭以冬用银箸夹起了一小块蟹肉,放到了萧濯的嘴边:“啊。” 萧濯打量著杭以冬,几息之后便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好吃吗?” “好吃。”萧濯点了点头。 nice!这就是秀恩爱的感觉吗?学到了。 杭以冬不顾一边人的神色,对著萧濯灿烂地笑了笑。 嗝儿。 一旁的的小姐们感觉自己饱了,被餵狗粮餵饱的。 此刻,就算这些小姐们再怎么惋惜,也已经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的了,一个个忧愁地倒了一杯果酒喝,装作一副借酒浇愁的模样。 突然,一位小姐瞄到了萧濯杭以冬夫妇身旁安安静静坐著的杭以轩,清俊出尘,好似仙人下凡,而且还是金科状元,从四品翰林院侍讲,年少有为,还是萧濯的大舅子。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成婚,她们还有机会啊啊啊! 想想若是嫁给了杭以轩,不仅夫君相貌俊逸,年纪轻轻就入了翰林,日后的造化定不会小,而且小姑子还开了京城中最火爆的成衣店和布料铺,以后想要什么好看的衣裳没有?就连萧濯,也得恭恭敬敬喊她们一声嫂子。 最⊥新⊥小⊥说⊥在⊥⊥⊥首⊥发! 这可是她们赚了啊! 一时间,在杭以轩身上打量的视线更多了,但杭以轩好像无感一般,一小口一小口喝著面前的酒。 定国大將军夫人皱著眉看著这一幕,心中暗恨,咬牙道:“这个狐媚子。”亏她之前一直收到杭以冬寄来的信件,还以为杭以冬是个好的呢,原来这都是迷惑她来的。 定国大將军见自己坐在一旁的夫人,將手帕都快揪成咸菜了,又顺著她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萧濯杭以冬这对小夫妻,定国大將军微微皱了皱眉,对著將军夫人道:“如今这是在外头,你给我收敛点。如今濯儿和冬儿很好,你若是不想要濯儿跟你离心,你就不要再生出什么么蛾子。” 將军夫人听到定国大將军的话,脸色一僵,放开了手中的手帕,低声回到:“我知道。” 定国大將军眼神复杂地看著夫人:“你知道……那就最好了。” 坐在一旁的陈相夫人瞄到了定国大將军和其夫人的机锋,暗中摇了摇头,不带她自己的私人情感,她也觉得定国大將军夫人有些过了,萧濯本就不与他们长在一起,感情比不上普通家庭的孩子和父母,如今她又想將萧濯掌控於股掌之间,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她也是接触过杭以冬这个女子的,见她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一个想要陷害她成衣店的客人,陈相夫人对於这个女子还是很欣赏的,不仅仅是一个长辈对於晚辈的爱护,更是因为杭以冬她做成了无数女人不敢做的事情,这也是她非常羡慕的一点。 所以对於杭以冬,陈相夫人看她的时候总是带著一副滤镜,毕竟能够靠自己的力量走到这一步的女子,真不多。 而在杭以冬陪萧濯前往西北,发现了土豆这种利国利民的好物件之后,她对於杭以冬的滤镜已经开到了最大,只是顾忌著自己和杭以冬的身份,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说实话,她也想有一个像杭以冬这样好看又能干的儿媳妇,如今他们家的门庭已经够高了,也不兴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 想到这,陈相夫人看著坐在他们一旁的那对小儿女,嘆了口气,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就不去多管了,有这个时间,不如约自己的闺中好友聚一聚呢。 因为先前的事情打扰了兴致,所以之后宴会没有举行多久,就结束了。 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杭以冬和萧濯坐在马车里,往杭府那里赶。 怕杭以冬不舒服,於是萧濯换了个姿势,让杭以冬舒服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杭以冬微闔著眼假寐,就在这时,萧濯开口了:“冬儿,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嗯?”杭以冬慵懒地回了一声。 “今日陛下与我提了一下,毕竟我是定国大將军之子,不能一直不回去赖在杭府,陛下的意思是让我搬回定国大將军府。我想问问你怎么看?” 杭以冬有些不解:“我没有意见啊,你本来就是定国大將军的儿子,回去难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何必要询问我的意见?” 萧濯抱紧怀中温热的躯体,像是想要汲取温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没什么,就是怕你受委屈。” 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马 黑暗的大街上,一辆马车穿梭而过,驾马车的人时不时发出驯马的声音。 杭以冬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萧濯的怀里,听见萧濯的话之后,倚在萧濯身上,仰起头看著萧濯那张沉静的面庞,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濯心底一恼,用两根手指夹住杭以冬白嫩的面颊捏了捏,恶狠狠道:“我这么担心你,你居然还在这里笑,你个小没良心的。” 杭以冬拍开萧濯在她脸上作乱的手,带著满眼笑意看著萧濯:“好啦,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看著杭以冬这幅耍小机灵的模样,萧濯心中一动,大手一览,直接杭杭以冬圈入怀中,杭以冬的后背紧贴著萧濯的胸膛,两人的大腿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著,杭以冬感觉到了自己的臀部硌到了一个炙热的东西。 杭以冬脸色一红,起身就要坐到一旁的位置上,刚刚起身,萧濯就將杭以冬按到了自己的腿上,不让她再动弹。 杭以冬愈发感觉到这个狭小的空间內的气温逐渐升高,她觉得有些燥热,为了转移注意力,杭以冬问道:“可是陛下此次不是赐了你一个宅子,又为何再要你住到定国大將军府?住到那宅子里不是更好吗?” 萧濯听到杭以冬说到皇帝,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打趣道:“我看是陛下是因为怕某些人受了委屈不好意思回家,所以赐下来专门当作避风港的吧。” 杭以冬听到这话,直接揪住了萧濯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啊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娘子快放手!” 杭以冬听到这话,才悻悻地鬆开了萧濯的耳朵,对著捂著自己耳朵的萧濯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下次要是再说瞎话,仔细著你的耳朵。” 萧濯没有再逗杭以冬,而是认真地看著她:“可能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要住在定国大將军府,將军夫人她……脾气不是特別好,冬儿,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定要跟我说,即便是带著你住到外边,我也不想你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说著,萧濯就將自己的头埋进的杭以冬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杭以冬身上的幽香。 杭以冬的心像是被温水慢慢泡著,知道那颗冰冻的心完全被软化,逐渐有了温度,杭以冬摸了摸萧濯乌黑的密发,就像是在擼一只大型狗狗一样,非常的柔顺。 “没关係,阿濯,你相信我好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不相想,如今我已经是三品淑人了,有谁敢欺负我?” 但是埋著头的萧濯仍旧没有反应,杭以冬一下一下地拍著萧濯的脊背,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照顾儿子的老妈子。 但是慢慢的,杭以冬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锁骨怎么好像正在被人轻轻啜吻,还被牙齿咬了咬。 杭以冬安抚萧濯的手一顿,一双美目带上了狐疑:“夫君?” 萧濯听到杭以冬的喊声,对著散发著幽香的美妙天鹅颈咬了过去。 杭以冬眉头一皱,狠狠地捶了萧濯一下:“你干嘛!很痛欸!” 但是下一秒,杭以冬就感觉到有一根炙热抵在了她的股缝间,杭以冬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对著萧濯低吼道:“萧濯!这是在大街上呢!你能不能注意点!”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杭以冬就被压在了马车內的软座上,萧濯那看起来清瘦但却坚实的身躯死死压著她,两人视线交匯间,萧濯欺身而上,对著杭以冬嫣红的双唇便开始攻城略地,杭以冬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融化了,萧濯这才放开她的唇,在离开的那一剎那,还拉扯出了可疑的银丝。 杭以冬的脸爆红,对著萧濯羞恼道:“萧濯!我们还在马车里呢!回去再弄好不好?”语气中带著不自觉的撒娇,一双蒙著水雾的眼睛带著乞求看向萧濯。 杭以冬不知道的是,她这般任人採擷的模样让男人的下腹一阵翻滚。 萧濯没有回答她的话,温柔地用手给她整理著头髮,就在杭以冬以为自己的交涉成功的时候,萧濯突然对著外面的马车夫道:“將马车赶到无人的地方后就直接离开,我付你双倍工钱。” 在外面驾著马车的车夫一愣,隨后瞭然,这些达官贵人啊,总有些不可言说的怪癖,他懂他懂,立马道:“小的明白。” 杭以冬看著萧濯这不要脸的模样,只觉得气血一阵翻腾,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动作呢,就被萧濯握住了双臂,夹住了双腿,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用带著“杀气”的眼神凌迟萧濯。 萧濯就好像没看见一样,慢条斯理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那八块腹肌,再加上萧濯那张禁慾系的脸,杭以冬只觉得这个男人真是个极品。 如果忽略那人在给她解衣服的手的话。 没一会儿,马车夫就將马车驶到了一个四下无人的角落里,隨后立马离开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那辆精致的马车就开始疯狂地摇动起来,还伴隨著姑娘那如猫叫一般的呻吟和男性低低的嘶吼声。 杭以冬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已经散架了,原本她觉得和萧濯在马车里已经很刺激了,没想到萧濯居然抱著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来了好几次,直到她说不要不要,昏过去之前,萧濯仍旧掐著她的腰,疯狂动作著。 杭以冬缓缓坐起身,就感觉到下身一阵刺痛,但却很乾净,没有任何腻滑的感觉,应该是萧濯带她回来后帮她清理过了,但是怕是里面伤著了,杭以冬暗恨,这个萧濯,之后一个月就给她睡书房吧,別再想近她的身。 就在杭以冬发出声音的那一剎那,沉月推门而入。 杭以冬没有看向沉月,而是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几时了?” “回主子,如今已经巳时了。” 巳时了,那早朝应该已经结束了。 杭以冬点了点头,將手伸了出去,借著沉月的力量慢慢站了起来。 在站起来的一瞬间,杭以冬不自觉地在心中对著萧濯破口大骂,这王八蛋,昨天到底来了几次啊! 沉月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白玉瓷瓶,对著杭以冬道:“主子,这是家主离开之前吩咐交给我们的,说是要给您上药用的,主子躺下吧,沉月来给您上药。” 杭以冬哪里不知道这药的用处,连忙从沉月手上夺了下来:“这药我自己上就行了,沉月你先出去吧。” “可……” “没什么可是,听我的,先出去。” 最⊥新⊥小⊥说⊥在⊥⊥⊥首⊥发! “是。” 等到沉月离开之后,杭以冬才拿出白玉瓶仔细打量了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別看一个男人床下有多绅士,到了床上,他就是一只禽兽。 而在另一边结束了早朝的萧濯,猛地打了个喷嚏,想到昨天杭以冬被自己折腾的那副“惨样”,唇角不由得弯了弯。 隨后又想到了早朝上发生的事情,心情更是不错了,一双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噙著笑,虽然看上去很惹人亲近,但是那浑身的气质,让人不敢接近。 仅仅一个早朝,他们就將二皇子给扳倒了。 没错,二皇子落马了。 从昨天晚宴上抓住了黑衣人,皇帝下令严查之后,他们就开始严刑逼问,但是那些黑衣人像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不管受到了什么样的酷刑,就是不张口说话。 无法,审讯的人只能转换目標,既然阿古那不能动,那就只剩下唯一一个曹知府了。 毕竟,陛下只说查事儿,也没说用什么手段,於是他们开始对著曹知府发挥浑身解数,曹知府一介文人,就算出身不好,但是从小也没受过什么苦,有哪里见过这个阵仗? 腿一软,腥臊的尿液就流了满地。 审讯之人虽然嫌弃,但是该有的流程还是一样没少。 曹知府见拿著刑具的人对著他一步步逼近,下一秒就要碰到他的身体了,他立马大喊道:“我说我说我说,都是二皇子指使的,不管我的事啊,都是二皇子。” 审讯的人互相对视了一样,用抹布將曹知府的嘴堵住,带去了密室,这地牢之內还有別人在,他们不能保证哪个是奸细,哪个不是,只能先將人藏起来写笔录。 曹知府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满满都是他给二皇子行贿,而二皇子要他对付萧濯的內容,期中还把信件的数量都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一点不少。 第二天,这份认罪书连同二皇子和曹知府后来的几封书信就被大理寺卿递给了皇帝,原本落到太子手中的书信又被完完整整地送了回去。 同时,还有人將京城首富苏家和二皇子的秘密交易给抖露了出来,什么霸人家產啊,谋財害命啊,二皇子买卖官员,受人巨额贿赂的事情一件件都被摆在了明面上。 皇帝当即大怒,將二皇子派去守皇陵,不得詔书不许回来。 二皇子,彻底玩完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平息 傍晚,天边一片火红的彩霞,像是要將一切罪恶燃烧殆尽。 流星守在屋外,头一点一点的,好像下一秒人就要摔下去了一样,看得人心惊,而流星身后的屋子里发出了细细的交谈声。 杭以冬听萧濯讲了皇帝对於二皇子的惩罚,十分惊讶:“二皇子犯下了这么多罪恶,光是私通外敌这一点,就已经是罪大恶极了,怎么只是將他派去镇守皇陵,难道陛下不追究了吗?”更別提,这次还查出来二皇子私吞賑灾钱粮,导致西北根本没有得到多少物资,所以西北在此次灾难中才死了这么多人。 杭以冬简直就要气坏了,西北的百姓因为饥荒,因为北牧铁骑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头?皇帝居然只是轻飘飘地將二皇子打发到了皇陵,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萧濯面色平淡,还给杭以冬倒了一杯茶:“喝点茶,下火。” 杭以冬直接拿起桌上的绿茶一饮而尽,然而她只觉得更加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將杯子狠狠地扔在了桌上:“再来一杯!” 萧濯看著杭以冬如此气愤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好笑:“这么生气干嘛,当心气坏了身子。”萧濯修长的手指拎起茶壶,茶水顺著口子倾流而下,注入茶杯。 萧濯拿起茶杯递给杭以冬,杭以冬再次一饮而尽,这才觉得自己心气儿顺了点,闷闷开口道:“我只是没想到,陛下居然如此不顾百姓的性命和安危。” 萧濯闻言,眸色一沉:“我们陛下的眼里,怕是只有他自己吧。” 另一边,二皇子府。 二皇子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房间中一片死寂,二皇子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暴戾阴毒的神色,生生破坏了他那原本温和的面容。 二皇子今天才確確实实感觉到,自己好像是真的完蛋了。早朝上,自己原先为了自己的利益所做的事情全部被爆了出来,证据確凿,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局面,面对著父皇质疑的眼神和大臣们怒视的双眼,二皇子只感到了一阵恐慌。 直到父皇下令让自己去镇守皇陵,二皇子才知道自己的大势已去,只能无力地接受著一切。 可是他不甘心,明明自己离那个位置那么近了,近到只要自己狠下心一伸手,就能把他摘下来,可是如今的局面,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二皇子狠狠地將手砸向桌子,指尖因为紧握而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二皇子慢慢抬起头,露出了像毒蛇一样冷漠阴狠的眼神,仿佛还能听到毒蛇发出“嘶嘶”的声音。 不要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边,萧濯哄了好久,才终於將杭以冬给哄高兴了,正当萧濯准备去书房处理一些事物时,管家匆匆走了进来,对著萧濯道:“家主,定国大將军来了。” 萧濯一愣,隨后对著管家道:“我知道了,將人带到书房吧。” 定国大將军走进书房的时候,萧濯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等著人了,萧濯看见定国大將军,不急不缓地站起身来,低低喊了声:“父亲。” 定国大將军上前两步,仔细端详了下萧濯的面庞和身躯,隨后用力地拍了拍萧濯的肩膀道:“变瘦了,但也变得成熟了。”別问为什么定国大將军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萧濯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杭府,而且因为要移交犯人,进宫参加庆功宴,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回定国大將军府拜见父母。 萧濯觉得,自己要是一直不回去,萧秦应该也会挺高兴的吧。 萧濯抬头对著定国大將军笑了笑:“坐吧,父亲。” 两人坐下后,定国大將军对著萧濯道:“虽然你去了西北,但是我时不时也会派人到西北打探消息,此次你做的很好,不仅没有给敌人留下一点机会,连我方的奸细都处理得乾乾净净,濯儿,你很优秀。” 萧濯听到定国大將军的话,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感情。 也许是因为萧濯从小是跟著文阿婆长大,也许文阿婆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萧濯没有母亲的遗憾,但是在萧濯二十多年的生命中,却没有父亲这个角色的陪伴。 因此在回来之后,即使不习惯定国大將军夫人对於他过分的关心,但萧濯还是每天会去定国大將军府跟隨父亲练武。 如今,他得到了父亲的称讚和认可,心有升起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鼻尖微微有些酸意。 萧濯给定国大將军倒了一杯茶,用双手恭敬地將茶放到了他的面前:“没什么,都是我该做的,真要论功的话,冬儿才是最应该得到奖赏的那一个,毕竟如果不是她的话,我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最后的大战,定国大將军也有所耳闻,还是杭以冬及时搬来了救兵,才能將北牧一族彻底镇压,更別说,她在西北那段时间还做出了那么多的贡献。 隨即定国大將军又想到了自己的娘子,他轻声嘆了口气:“她是个好的,你要好好对人家,不要辜负了。” 其实从定国大將军只娶了他夫人,而且这么多年来就只有她一个人,连半个妾室都没有,就可以知道,他们萧家,出情种。 萧濯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 隨后,书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开始沉默。 还是萧濯先打开了话匣子:“父亲,我和冬儿可能回去定国大將军府住一段日子。,这是……陛下的意思。” 定国大將军听到萧濯前半句话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萧濯从被找回来以来就没在定国大將军府呆多久,杭以冬更是没有正式上过他家的门,如今听他说准备儿子准备带著儿媳妇回来住一段时间,定国大將军只觉得高兴。 最⊥新⊥小⊥说⊥在⊥⊥⊥首⊥发! 可是在听到后半句话的时候,还来不及高兴的定国大將军的眼神就定住了,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隨后回答道:“父亲知道了,到时候你带著冬儿直接上门就行,我会吩咐管家照顾你们的。” “是,孩儿知道了。” 萧濯完全看清楚了定国大將军神色变化的过程,这让萧濯感到疑惑,不是说父亲和皇上的关係很好吗?为什么自己提到皇帝的时候,父亲脸色变化的如此明显?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內情?又或者是……因为他当初被抱走那件事情? 萧濯不由得开始想,按照定国大將军这等身份和力量,找到一个丟失的孩子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定国大將军府除了前两年一直在找之外,后面就好像已经直接放弃寻找了?是不是当时,他们已经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萧濯真的很想知道,定国大將军是不是当年就知道了是谁在暗中下狠手,但是知道了之后发现那背后的凶手是比他还有厉害的人,所以他才选择让自己生长在乡间。 看著定国大將军冷凝的神色,萧濯一狠心:“父亲,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定国大將军听到自己儿子有事要问,立马將自己脑海中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拋了出去,温和地看向萧濯:“你问。”只是他那满脸络腮鬍的样子,著实是看不出哪里温柔了。 “我想问,当年有关於我被抱走的事情。” 萧濯立马就看见定国大將军的脸色一变,沉声道:“当初你回来的时候我不是就已经告诉过你了吗?是为父的错,因为我年轻的时候不知收敛,得罪了许多人,他们存心报復,所以就抱走了当年还不满周岁的你。” 听著定国大將军的那一套说辞,萧濯心中突然冒出了一股无名火,他死死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用压抑的眼神看向定国大將军:“可是父亲,你和宋大人从年轻的时候不就是好友吗?在我被抱走的前两天你们还在一起喝茶聊天,你又何时得罪了宋大人?在梦里吗?” 定国大將军一听到萧濯提到宋大人这个人的时候,眼神一下子变得不可置信,隨后眼中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了下来,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变得有些黯淡:“原来你都知道了。” 隨后,定国大將军抬起头,用一双威严的眼睛紧紧盯著萧濯,沉声道:“但是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你查到了那里,到现在给我打住,不要再往下查了。”、 面对著定国大將军的威压,萧濯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盯著他,无声地反抗著。 看著萧濯这宛若狼一样无畏的眼神,定国大將军没有丝毫心软的模样,只是道:“我不管你听不听的进去,总之,后面的日子我会看著你的,不要让我发现你再有追查这件事情的痕跡,查下去,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反而还会伤害到你。” “行了,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先离开了,回来的时候让管家带著你们。”说完,定国大將军就大步离开了书房。 只留下一脸冷淡的萧濯。 第一百六十八章 平淡 回到京城后的日子趋於平淡,才短短几天,杭以冬便感觉自己的日子有些无聊。 前两天还去成衣店和布料铺查看,发现许鶯柳和楚墨都管理的非常好,完全不需要她的帮忙,於是在查了查这个季度的流水之后,杭以冬继续回府咸鱼躺,顺便整理整理自己的行李,萧濯已经跟她说了,一个星期之后搬回定国大將军府。 这一天,萧濯休沐,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將杭以冬揽在怀中。 屋子里一片寒凉,但是杭以冬却因为有萧濯这个大暖炉所以十分温暖,萧濯已经醒来许久,一手搂著杭以冬娇弱的身子,將侧脸贴在她柔顺的乌髮上,一手亲昵地玩著自家娘子柔弱无骨的小手,对著半梦不醒的杭以冬,用自己低沉磁性的声音道:“太子邀请我们去福满楼吃饭,你要去吗?最近你不是说呆在家里有点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杭以冬面色潮红,脸上还印著明显的睡痕,她移了移自己的小脑袋,努力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看萧濯,只是语气依旧是尤其无力的:“还有谁啊?” 听著小女人的慵懒的声音,萧濯简直爱死了杭以冬这幅娇软的模样,他趁著杭以冬没清醒,偷香窃玉了一会儿,直到杭以冬软软地推了推他的脑袋,萧濯这才作罢。 “今日大哥和陈柳兄都会去,对了,陈柳兄的娘子是不是关係同你不错,她今日也会去。” 杭以冬听到许青青的名字,这才有了点反应,杭以冬用手揉搓著自己的眼睛,没揉几下,就被萧濯捉住了手腕:“不要用手揉,伤眼睛。” 杭以冬打起了精神,向萧濯確认道:“今日青青也会去吗?” “嗯。”看著自家娘子对一个外人如此在意的模样,萧濯就觉得心头一阵不爽快,明明刚刚那么嫌弃自己,结果一听到人家的名字就挣扎著想要起床,別人或许不知道,但是萧濯最清楚了,他家的小娘子最是喜欢温暖的被窝了,尤其是天冷的时候,恨不得一天窝在床上不出来。 杭以冬没有察觉到自家夫君的不满,而是迷迷糊糊道:“上次我答应青青要送她新婚礼物来著,这下可有机会给她送过去了,那礼物可是我废了老大的劲儿才得到的。”可不是废了大力气吗? 杭以冬从宫中一回来,就在商城里开始给许青青挑选礼物,觉得这个不错,那个也不错,最后还是挑选了评语为“女性最想要的物件,没有之一”的美容丸。 听说这美容丸还是某个玩家去仙界的时候发明出来的东西,只是可惜,生活在修仙界,灵气充沛,就算是棵草那也是草界最好看的一棵,这美容丸根本没有市场可言啊,不过,只要是玩家发明或者是被玩家找到的那个世界珍稀的东西,都会被收藏进商城,於是这美容丸就这么被收录了进去。 要知道,这直播系统到杭以冬手上的时候,这商城里的东西都多如牛毛了,而且还一个个进行了仔细的分类,足可以见出这直播系统到底经过了多少个世界。 在杭以冬感嘆完之后,就准备买下这颗美容丸,好在美容丸也不算很贵,一万积分一个,按照杭以冬目前的“存款”来说,是完全绰绰有余的,不过在炼製的时候却很艰难,也许因为是修仙界的东西,跟杭以冬世界的维度不附,在修仙界只要几息便能炼製出来的丹药,杭以冬在学习空间內足足炼製了十几天才炼成,真可谓是不容易,也难怪杭以冬会有这样的抱怨了。 萧濯在听到杭以冬的话之后,更加不满了,掐著杭以冬的纤腰,恶狠狠道:“你说,是我重要还是许青青重要?” 杭以冬原本就还没清醒过来的脑子更加混沌了,用一双迷濛的眼睛看向萧濯:“你说什么?”她完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比的,一个是她的相公,一个是她的朋友,两人都没有过任何交集,怎么突然就问她这种问题了。 杭以冬觉得这个问题已经完全可以媲美当代“你妈和我同时掉进水里你会救谁?”这种死亡问题了。 杭以冬没有理会萧濯不好的表情,敷衍地安抚了下:“行了,別想太多,天都没亮呢,再睡会吧。”然后转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可见是个老手了。 萧濯简直就快要被杭以冬给气笑了,他摇了摇杭以冬,杭以冬只是回了他一个“別闹”,隨后又沉沉地陷入了梦乡。 你想睡是吧,我偏不让你睡! 萧濯一双不安分的手攀上了杭以冬的肩膀,將平稳地按到在床上,已经三秒入睡的杭以冬只是发出了了一声嚶嚀,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隨后,一双修长的手指挑开杭以冬薄薄的一层里衣,白嫩柔滑如白玉一般的泛著萤光肌肤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杭以冬似是察觉了些冷意,身子抖了抖,连带著那丰盈也颤了颤,原本只是想要作弄杭以冬的萧濯看见这一幕,眼神倏地幽深了起来,带著敬畏的心情,如同朝圣般覆了上去…… 杭以冬在睡梦中,仿佛觉得有一只八爪鱼死死地缠著她,快要让她呼吸不过来了,但是下一秒,一阵畅快就袭上了杭以冬的脑海。 杭以冬睁开眼睛的时候,萧濯正在奋力挞伐著她的身子,汗水从萧濯那张俊美的面庞上一点点滴落,落到了杭以冬白嫩的肌肤上。 隨著萧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杭以冬知道什么东西就快要来了,萧濯猛地將头埋到了杭以冬的颈间,杭以冬也紧紧地回抱住萧濯的脑袋。 突然,萧濯的动作一下停住了,一阵炙热填满了杭以冬的空虚。 两个人缓了好一阵儿,才逐渐恢復了过来,萧濯含情脉脉地看著杭以冬那瀲灩的杏眼,一丝嫵媚爬上了杭以冬的眼角,那双红唇泛著诱人的水光,惹到萧濯心头又是一阵火热。 原本萧濯还想要再来一次,可是看著杭以冬下一秒又將眼睛闭了起来,呼吸变得绵长,萧濯看的一愣一愣的,看著杭以冬那带著疲惫的眉眼,萧濯心中又是一阵心疼,回来的这两天折腾她折腾得有点狠,最近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这么想著,萧濯翻身下床,浸湿了帕子,將两人都清理乾净,隨后搂著杭以冬再次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白天,长街。 天气渐渐回温,街上的百姓们也穿上了更为轻便的衣服,为了生计赶早来城中摆摊。 “又大又鲜的饺子啊,不好吃不要钱啊!” “客官来看看小人摊子上的胭脂啊,这可是杭以冬夫人的同款胭脂呢!保准谁涂上谁就像杭以冬夫人一样好看。” 在一眾叫卖声中,一辆古朴的马车从一旁驶过。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冬放下手中的帷裳,不禁讚嘆了一声,古人的智慧真的不容小覷,居然这么早就知道利用名人效应了。 不过这名人是自己,这种感觉就很微妙了。 杭以冬没有发现的是,百姓们称呼她的都是杭以冬夫人,而不是萧夫人,照古代的习俗来看,女子嫁人之后,就要冠上夫家的性命,若是称呼杭以冬,便该叫萧杭氏,可是如今百姓们却是直接称呼她的性命。 由此可见,杭以冬在他们的心目中,与寻常的女子不一样,她是值得別人尊敬的女子,而不是作为一个附属品的普通女子。 萧濯看著杭以冬一脸微妙的样子,笑了笑,他也听到了那叫卖声,於是故意道:“娘子?怎么了?” 杭以冬看著萧濯那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不由得气从心上来,这人,晚上的时候折腾她,让她不能好好睡觉,早上的时候差点起不来,现在,又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问她发生了什么,合著好的坏的都被他演了。 杭以冬横了萧濯一眼,没好气道:“没什么!” 隨后,杭以冬察觉了有些不对:“哥哥呢?他今天不是也要去福满楼吗?怎么不见他人?” 萧濯看杭以冬一脸不愿但是无奈询问的表情,心中就是一阵稀罕,他非常喜欢杭以冬傲娇的小模样,以至於他沉迷于欣赏杭以冬的表情,而忽略了他的问话。 直到杭以冬一张小脸渐渐鼓起,萧濯这才反应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道:“大哥今日早早就出发了,哪想某个小懒虫,赖床赖了这么久?”说著,萧濯还点了点杭以冬的鼻尖,结果被杭以冬一掌拍开。 还说她赖床,也不看看导致她赖床的罪魁祸首是谁。 啊啊啊啊,该死,之前马车play之后就想好的,让萧濯睡书房一个月,怎么又没守住让他爬了床!!杭以冬气恼自己不爭气。 隨后,在马车里不管萧濯怎么逗她,她就是不说一句话,她要高冷。 杭府离福满楼距离再远,也该到了,更何况,两者相距並不远。 第一百六十九章 聚会 福满楼一包厢內,已经坐著三个风光霽月的男子和一位梳著妇人髮髻,面容娇羞年轻女子。 许青青一抬头,便能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杭以轩,杭以轩客气疏离却温和地对著许青青笑了笑,许青青面色一红,赶忙垂下头去。 虽然看杭以冬就知道杭家哥哥长得不会差,但是当真正看到人的那一刻,那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许青青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而且,杭家哥哥温和的模样真的和她刚刚认识的陈柳一样,只可惜,相处久了之后才会发现陈柳那掩藏在温和表面下骨子里的霸道。 陈柳看著自家小娘子垂头脸红的模样,给她倒了一杯牛乳茶:“尝尝这福满楼的牛乳茶,听说味道很正宗。” 许青青看了看对面清雋的杭以轩和坐在杭以轩旁自带贵气的太子殿下,发现他们二人都没有看自己,这才偷偷鬆了口气,隨后对著陈柳甜甜一笑,小声道:“谢谢相公。”隨后捧起温热不烫嘴的牛乳茶小口小口地啜饮著。 说实话,许青青觉得有些尷尬,这包厢內四人,有两人外男,而且都身份不低,许青青不敢说话,就只能全付依靠著自家相公。 看著许青青这幅乖巧的模样,陈柳心中一阵稀罕,不过顾忌著这包厢內还有两人,陈柳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头髮,惹得许青青对他又是一阵甜笑。 忍下心中的悸动,许青青看向坐在对面的杭以轩,也怪不得青青会脸红,若是他是个女子,只怕也是会对著杭以轩怦然心动呢。 怎么说呢?在这繁华热闹、人心浮躁京城呆的越久,杭以轩不仅没有被这些繁迷了眼,身上那股子清贵出尘的模样却愈发將他衬得眉目如画起来,在京城这一眾富家子弟之中,就算是陈柳,也不得不讚嘆杭以轩一句“公子世无双。” 可杭以轩之前也仅仅算得上是好看,就算是张开了,也不至於到这般地步啊。 陈柳摇著手中的摺扇,一双眼睛上下扫视著杭以轩,仿佛在打量什么稀奇的物件。 陈柳不知道的是,马阳村人均不富,搁现在家家户户都是需要帮扶的对象,虽然杭父是村长,但也只是比平常人家好一点,更何况,当初杭以轩被镇上唯一的夫子评价为“可造之材”,老夫妻俩虽不懂什么道理,但也知道读书是顶好的事情,於是咬咬牙,狠下心来,將杭以轩送去了镇上读书。 自那之后,家中的情况每况愈下,每顿也只能吃饱而已,原本三个月能吃一次肉的人家只能道过年的时候见一次肉腥味,家中的人都面黄飢饿的。 杭以轩懂事早,仗著能写一手好字,小小年纪就帮著人家抄书挣钱,只是人家欺负他年纪小,而且抄书这活用时长,而且杯水车薪,给的钱连一半都不到,除开自己的生活,杭以轩省下来的钱只够每次回家的时候给妹妹买点儿零嘴吃。 以至於一家人常年以来都是皮贴著骨头,勒紧了自己的裤腰带,不让自己感觉到飢饿。別人察觉不到异常,只不过是他们穿著衣物,外人看不见这一家子內里的光景儿罢了。 那时候因为太瘦,杭父杭母上了年纪,除了看上去有些不精神以外还好,但是杭以冬和杭以轩两个人却因为营养不良有些瘦脱了形,直到后边几年马阳村的日子开始变得好过了些,杭家的餐桌上才三五不时的有了些肉菜。 只是在家的杭以冬被养了回去,脸上有了些肉,但是杭以轩却因为一直在学堂读书,只有回家的时候才能好好吃一顿,平常在学堂为了省钱只吃些粗粮馒头,可是对於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来说,这怎么够呢?而且到了年纪之后,杭以轩身高疯长,瞧著足足有一米八以上,但是因为营养没跟上,以至於后来的杭以轩一直比同龄人瘦弱些。 更別说后来伤了腿,加上一开始的绝望无助,整个人都呈现一种灰败的感觉,就算后头想明白了,杭以轩也已经瘦到脱形了,那凹陷的脸颊和高高的颧骨,都表示这个年轻人对於生活的绝望。 杭以冬注意到一家人的状態不好之后,就餵他们吃了强身健体丸,还往他们平常的用水里掺了点灵泉,杭父杭母肉眼可见的精神了起来,而且原本何氏眼角的皱纹都变淡了,杭父头上的几根银丝也不见了,至於杭以轩和萧濯杭以冬,变化虽然没有杭父杭母的明显,但是整个人的却不是之前可以比擬的。 就用杭以轩来说,如今他这身清逸出尘的模样,京中就没人能够比得上。 太子看著陈柳一边扇著扇子,一边用审视的眼神盯著杭以轩,陈柳那副防狼的眼神,太子只觉得一阵好笑,轻轻地拋了一个茶杯过去:“看什么呢?” 陈柳將扇子一收,茶杯就直直地立在扇尖上,陈柳装作无事发生地將茶杯放在桌上,拎起茶壶就往里灌水,还不忘回答道:“自是我们萧大人俊美无双,一时没注意,看入了神罢了。”说完,还对著杭以轩淡淡一笑,萧濯这才转过头,瞧了陈柳一眼。 太子接过陈柳递迴给他的茶,將杯子稳稳噹噹地放在了杭以轩的面前,杭以轩似是故意要气陈柳,抿了一口之后对著陈柳道:“陈公子倒的茶,果真与眾不同,好喝得很,不如往后陈公子一直为我倒茶如何?” 陈柳一个大家公子被这般说道,倒也不生气,只是道:“若是能博美人一笑,即便是让我倒再多的茶又如何?” 一个大家公子被说成是下人,一个当朝新贵被当作是美人。 两人相视一笑,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像是淬了刀子。 萧濯和杭以冬进入包厢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场面,小二见气氛不对,对著几位贵客招呼了一声之后就立马离开了。 倒是许青青,见温柔的相公原本好好地在和萧大人和太子说话,不知怎么回事就和萧大人开始斗起了嘴,即便是再单纯,许青青也是官家出身的小姐,哪里看不出来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呢?只是她一介女流,也不好掺和进男人之中的事情里,而且连太子都没发话呢?更何况是她呢? 於是许青青一看见杭以冬,眼神立马就亮了起来,紧紧盯著杭以冬。 萧濯拉著杭以冬就坐,杭以冬坐在了许青青的身旁,自从她进来,就感觉到有一道炽热的视线锁定在她身上,杭以冬一转身,哪里还知道呢? 杭以冬安抚地拍了拍许青青的手,示意她放鬆,立马就收穫了来自对方一个感激的眼神。 杭以冬见自家哥哥眼神中的怒火,和一旁连扇子都没摇的陈柳,觉得奇怪,於是將视线转向了唯一没有牵涉其中的太子:“太子殿下,这是?”要知道,她哥哥在她面前从没生过气,她还一直以为她哥哥是老好人,担心他被人欺负。还有陈柳,自从认识他开始,就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即使知道他不简单,也从没看见过他如此冷凝的表情。 就连萧濯也有些好奇,原本他以为他收穫了大舅子唯一一份的“爱”,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將杭以轩激怒。 太子看著两人,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许青青原本带著期待,想要太子阻止两人的眼神一瞬间就暗淡了,她不得不当著全屋子人的面,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陈柳的袍子,低声喊了韩:“相公,相公。” 原本在和杭以轩视线交战的陈柳听到自家娘子温柔担心的呼喊,立马顺著声音看了过去,只见自家小娘子微红著双眼看著他,陈柳立马心疼地將人圈进了怀里,轻轻拍著许青青的后背,道:“没事没事,没事了啊。” 最⊥新⊥小⊥说⊥在⊥⊥⊥首⊥发! 杭以轩也移开了自己的眼神,对著望著他的杭以冬笑了笑。 太子见人都来齐了,於是对著门外道:“上菜吧。” 没多久,一道道精致可口的菜就被端上了饭桌。 眾人一边享用,一边谈论著最近的时事,许青青不太明白,但是很乖巧地在一边吃著陈柳夹给她的菜,陈柳时不时还会询问许青青菜的口感,许青青总是羞涩一笑,而后低声地说“好吃”。 杭以冬看著这小夫妻俩互动的模样,十分欣慰,看来青青確实是嫁了一个好夫婿。 就在她感慨期间,就见自己的碗里多了一块鱼肉,而且刺都被剃乾净了。 杭以冬转头看向萧濯,就见萧濯对著她笑了笑,一脸憨憨的模样,杭以冬忍住心中的好笑,给萧濯夹一筷子青菜,还对著他说:“多吃点,下火。” 萧濯挑了挑眉,但还是把杭以冬夹的菜都吃光了,还张口对杭以冬撒娇道:“娘子,我还要吃那个肉,你给我夹。” “別闹。” “你要是不给我夹,我今天一天就这样跟你说话。好不好嘛,娘子。” “你!” 杭以冬认命地给萧濯夹了肉,萧濯吃的一脸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