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爷请自重》 第一章断魂崖初遇 断魂崖上,一群黑衣蒙面人正围着一位白衣公子,他的衣服上已经染满鲜血,在他的脚下全是尸体,带过来的一百名死士已经全部倒下,只剩下他一个,然而对于前有追兵,后有断崖的局势,大约也只有“死”这一个下场了。 白楼朝着断崖下面瞅了瞅,山崖下一片漆黑,望不到边际,他不禁心颤了颤。 白楼心里想着自个莫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想起前些天自个十分自信的跟皇兄保证一定会顺利完成任务的,现在恐怕会死的连尸体也不留了,毕竟他得罪的可是逍遥堡的堡主,难怪皇兄日前如此头疼,没有大臣敢接这麻烦事,自个真是傻,凭白的接个送命活,还不如留在京内继续做他的闲散王爷,没事找找美人,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哪犯的着来遭这等罪。 白楼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围过来的追兵,十分无奈,自个的力气已经用光了,如今又过来这么多蒙面人,他就是再武功高强,也抵不过人多势众,索性心一横从悬崖跳了下去。 众人见他跳了下去也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小王爷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都死了这么多弟兄了,他都没倒下,实在是太可怕了,更别说他先前已经受了堡主一掌。为首的过来悬崖边上往下看了看,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也颤了颤,想来这是要摔下去,怕是尸首都不定找得到! 边上的一个蒙面人过来说道:“堡主说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为首的蒙面人想了想自家堡主的脾气,身子跟着抖了抖,这要是没有按指令来,很快他们的下场就会跟这白小王爷一般了,便说道:“下山,去崖下找尸体。” 旁边的那群蒙面人听到命令,立马答:“是。” 一群人便下山去了。 彼时,悬崖壁上,一个身着黑衣劲装的人正搂着我们白小王爷的腰,另一只手拽着藤蔓吊在悬崖壁上,白楼瞅了瞅这环着自己的手臂,想着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往常可都是他这般抱着别人,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屏息听着涯上的动静。 听到涯上黑衣人离开了,白楼松了一口气,惊魂未定,便被人提着腰带上了崖上。 刚上去便被人放到了地上,白楼感到了莫大的耻辱,这可是他第一次被人拽着裤腰带上来,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看见这黑衣人跪在自己面前说道:“属下护驾来迟还望殿下责罚。” 白楼疑惑的看着他,他脸上带着面具,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他看着他,实在想不起来他何时有了这个护卫。 白楼眯了眯眼,问道:“你是谁,本王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护卫了。” “回王爷的话,属下是陛下派来保护殿下安危的。”那地上跪着的黑衣人回道。 “噢!原来如此,看来我这黑心皇兄的良心还没被狗刁完呢!”白楼听见这地上跪着的小护卫的回话,略带诧异的语气感叹道。 小护卫:“……” “那你怎地不在追兵追我时救我,偏到我跳崖了才出手,害的本王如此狼狈。”白楼挑眉看着他愠怒道。 他早已经起身,虽是狼狈,可白楼本就是皇亲贵胃,周身的气度依旧不减,他挥了挥袖子,轻拍了衣摆,把衣衫上的脏污弹掉,不过身上浸染的血色却挥不去。 给他风流恣意的贵公子模样添了诡异的色彩! “陛下有指令,不到危机时刻不许属下现身。”小护卫握拳回道。 艹,爷都要命丧黄泉了,这他妈还不算危机时刻。小王爷显然被这小护卫的回话给惹怒了。 小护卫坦然道:“陛下说了,除非您被刺的还剩一口气,属下都不许现身。” 白楼:“……” 白楼又道:“那你怎么想到在悬崖壁上守着,万一我不跳呢?” 小护卫非常认真的答道:“不会的,除非您想被刺的还剩一口气。” 白楼:“……” 白楼揉了揉屁股,站起来道:“起来吧,如今你现身了,又是来保护我的,那就是我的人了,我那黑心皇兄吩咐你的所有话你最好现在就给我统统忘了。” 小护卫应声答:“是。” 回完他便站了起来。 “殿下,我们最好现在就离开这里,他们虽已下山,但难保不会上来再次查看。” 白楼点了点头。道:“好,我们这就走吧。” 小护卫跟在白楼身后,神色戒备,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而白楼刚刚打完一仗,耗费大半内力,又因挨了逍遥堡主那一掌,眼下已属强弩之末,但他天生要强,在外人面前给不许自己露出软弱的一面来,先前被着小护卫连拽带拖的,已是让他羞愧,如今更不愿在这小护卫面前倒下,是以强撑着口气下山。 这般作死的下场,便是白楼未到山下,便昏死在了半路上。 白楼身子发虚,本就费尽内力的他又逞强走了一路,气血上涌,奈何身子虚,这口血便卡在了喉咙,搞得白楼吐血不成,反被这口血给弄晕了过去。 还好小侍卫给白楼点了周身几个要穴,让他吐了出来,不然白楼可能会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瘀血给卡死的王爷。 白楼被点了穴道,又吐了口血,体力不支,还是晕了过去。 隐约中,白楼感觉自己被人背了起来,白楼还有些不认命,觉得自己没那么弱,想要从小侍卫的背上下来,便轻推小侍卫,奈何身体虚弱,使不出一丝力气,在小侍卫感觉来,不过是扭了扭身子。 小侍卫便当自个儿主子在背上趴着不舒服,于是便放了白楼下来,白楼刚以为自己的反抗有效,忽的一下被小侍卫抱在了怀里。 白楼:“……” 小侍卫哪里知道白楼内心里的计较,只当他是趴着不舒服,便换作抱在怀里,恭敬的说道:“殿下再坚持一下,属下马上带殿下到安全的地方歇息,为殿下疗伤。” 白楼气的在小侍卫怀里又吐了口血,小侍卫见此,越发不敢怠慢了,脚下生风朝山下飞去。 第二章洞中休息 白楼醒来时已过亥时,他此刻正身处山洞中,白楼眨了眨眼,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山洞中生了堆火,把整洞口照亮,白楼斜眼看到小侍卫提着一只兔子回来。 小侍卫见白楼醒来了,便放下兔子,跪在白楼面前,恭敬的喊殿下。 白楼看着他,想到之前丢脸的丑事,顿感无地自容,面上却装的神色如常,心里却想着自个一定要翻盘。小侍卫见白楼不说话也不敢轻举妄动,依旧恭敬的跪在地上。 白楼思虑了片刻便道:“我们如今到了何处?” 小侍卫:“回殿下,如今我们在断魂崖与青渝山的交接处的谷口。” 青渝山,那不是皇叔的藩地,想到这处,白楼觉得他可到他九皇叔这里躲上一躲,毕竟是他皇叔的地方,纵使是逍遥堡主也得思量一番,再者这烂摊子也可丢给他皇叔管上一管。白楼狡黠一笑。 跪在地上的小侍卫看见白楼笑了,不明所以,却也被着漂亮的笑容迷住了,竟离不开视线。 白楼看见这道炙热的视线,当即转过脸来,看着他。 四目相对,无言矣。 白楼有些不适应这目光,太过强烈,便找话题般问道:“你刚刚出去了?” 而小侍卫一脸坦荡,并不觉有何不妥便道:“回殿下,小的刚刚去打啦只兔子,殿下身子虚,多吃点肉补补。” 白楼:“哦,那你还不快去做吧!” 小侍卫闻言道:“是”。便起身去清理那只兔子去了。 白楼看着小侍卫,他正在剥兔子皮,他的刀工很好,兔子的毛皮被完整的剥了下来,他在兔肉上划了几道,撒了些盐,便架在火上烤了起来,小侍卫十分娴熟的摆弄着兔肉,白楼一点也不惊奇,作为一个暗卫,这点本事显然并不能让人入眼,但白楼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更多的是放在了小侍卫的手上,那双手算不得细嫩可能是常年练武,虎口处已经有了一层薄茧,但却骨节分明,十分的白皙,大约是经常在暗处晒不到太阳的缘故吧。 小侍卫感受到白楼的目光,却也不以为然,毕竟白楼是主子,主子要看自然不能拦着,小侍卫的手在翻转着兔肉,已经有些许肉香飘出来,不知不觉间,白楼已经看了许久。 小侍卫先割了一条兔子腿拿到白楼面前,然后从上面取了一小块肉吃下,才拿给白楼吃。 这是皇室的规矩,主子吃前需得先试吃,无毒后再拿给主子吃。 然白楼并不计较这些,他很少让人试吃,一来他本就是个闲散王爷,于朝堂无用,也没有人自找没趣来暗害他,二来白楼也不甚习惯,毕竟说是试吃,可每次都是吃别人吃过的东西,白楼素来不惯这些个规矩,除了先皇在时他不敢太过嚣张,自立府来,他就没再遵过这等规矩,如今乍一看到,倒有些不太自在,不过白楼并不是那等娇惯之人,倒也接过吃起来。 白楼啃了半个兔腿,却见小护卫一口都没吃,立在一旁。 白楼皱眉道:“你怎么不吃啊?” 小侍卫恭敬的道:“属下等殿下吃完,方可动手。” 白楼听了小侍卫的话才想到这暗卫的规矩:非特殊时期,不得与主子同食。 眼下,小侍卫是不得自行外出找食物,找来也得先给主子,这是暗卫的规矩,因此,他只能等着白楼吃完,捡剩下的填肚子。 白楼怒斥道:“不是说过不许再那我皇兄那套规矩来吗?怎么是本王的声音太小了,抑或是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嗯? 小侍卫不明所以,却也惶恐,立马跪下告恕罪,随嘴上说着恕罪,却未见有半点悔改,更多的是疑惑,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照着规矩来的,可这小殿下却阴晴不定,莫名的发脾气,惹得小护卫一顿纠结。 白楼叹了口气,显然他明白这皇兄身边的人不若他手下的护卫,还是这般死守规矩,而这点却是白楼最不喜的,而这小侍卫显然不能立马顺了白楼的心意,白楼顺了顺气,也不同他计较,只是继续吃,而小侍卫也继续跪在地上,白楼吃了这个,便道起来吧,我已经吃过了,你可以起来吃了。 小侍卫拽下另一只兔腿递给白楼,道:“殿下再吃些吧。” 白楼也没推辞接过,道:“剩下的便是你的了,你快点吃吧。” 小侍卫却不动弹,白楼见此,竟是不知如何是好,便也由着他去了。 第三章赐名十七 在洞内歇了一晚,白楼觉得身子大好,不似昨日那般使不上劲,起身伸了伸腰,却觉得身子有些粘腻。 白楼本就爱洁,如今为了躲逍遥堡的追杀,差不多有三日未曾洁身,顿觉身子十分的不爽利。 想他以往在府中可未曾遭过这等罪,当下感叹一声,“流年不利啊。” 白楼这厢感叹完,回身便看到这小侍卫站在他身后。 白楼转了转眼珠子,忽的想到了什么。 笑着对身后的小侍卫道:“本王似乎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侍卫看着白楼的笑容,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周身一股凉意袭来,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然,听到白楼问道自己的名字,小侍卫不敢怠慢,道:“属下还未得主子赐名,原在编制中排名十七。” 白楼默然,想到不夜楼的规矩,这些个暗卫在未认主前都是没有名字的,需得主子赐名,而白楼是个懒人,且不说他自个养的暗卫,追随他几年都不甚清楚他们的名字,更不要说这个小侍卫才跟着他几天,白楼对他叫什么本就不感兴趣,只觉得一个小小侍卫,到时保护周到他自会让他升官发财,该有的不会少他,而如今白楼对他却产生了空前的兴趣,是以问了他的名字。 白楼思量了片刻,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便也作罢,他本就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平日里最多的便是宿在这温柔乡里,听得一两句艳词淫曲,总不能拿了做人家的名字,小王爷本着自个儿是个有良心的主儿,说道:“本王赐你“白”姓,名字还用原来的排名十七吧。” 十七听了立马跪下谢恩,面上十分的欣喜。 白楼挥手让他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不过随口给了他个名字,倒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开心,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没有用心,也不知道他高兴什么,白楼咳嗽了两声,掩饰了自己此时的心虚,不过随即又想到自己是主子,给他赐了“白”姓也是抬举他了,自当感恩戴德才对。 白楼很快就把这点愧疚感给抛到了脑后,转而想到了之前这小暗卫之前抱着自己的事情,他必须找回场子。 现下在他皇叔的地境的边界,要想到他的王府还有的路要走,但眼下除了他皇叔那处,白楼想不到更好的去处了。 思量完,白楼有了计较,他对着前面这个小护卫有了几分兴趣。 白楼勾勾手,示意十七过来,十七会意,来到白楼面前跪下。白楼拉起十七,摸了摸十七面上的青铜面具,似乎是要摘下。十七伸手抓住了白楼在摩挲的手。 十七急忙道:“殿下,这面具没有楼主吩咐,不可轻易摘下,还望殿下手下留情啊。” 白楼看着抓着自己的手,饶有趣味的道:“你急什么,本王还并未做什么呢。” 十七顿觉自己逾越了,连忙跪下告恕罪,白楼感觉抓着自己的手放下了,那手离开时,指尖划过他的手心,痒痒的,像是划在心上。 白楼缩回来那只手,有些不自在的攥紧,指甲刺上手心,才把那异样的感觉压下。 白楼瞧着跪在那里的十七道:“无碍。” 白楼也不看十七有没有起来,便自顾走了出去,十七见状,犹豫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起身追上白楼,跟在他身后。 白楼知道他跟了上了,便说道:“这条道与山下的河道可通?” “回殿下来时属下勘察过四周地形,是通的。” 白楼颔首,想到他们得去山下雇艘船了。 白楼回头,对着十七笑道:“十七,这一路多亏你了,本王可不能亏待了你。” 十七瞧着白楼的笑容,明明很是好看,却让他觉得阴风阵阵。 白楼招手,十七缓步过来。 第四章药泉沐浴 此刻十七正被白楼抱在怀里,正是此前白楼受伤时十七抱他的姿势别无二致。 白楼窝在心里那团火终于有的地方释放了,白楼相当坏心的要求十七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白楼足尖轻点,朝着山下飞去。 十七不明所以,并不知白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是有些诚惶诚恐,他一个当护着主子的侍卫此刻却窝在主子怀里,怎么看怎么不是事,十七同白楼讲了几次要白楼放下他,白楼却不肯,碍着身份,十七是绝不敢越矩,是以只能小心翼翼的环着白楼的脖子在他怀里。 白楼抱着怀里的人儿,觉得身上很好闻,并未有那股子汗臭味,白楼却有些担心自己身上是否有味道,若是被闻了去,岂不是让他笑话,转而又觉得自己太不正常了,不过是个小侍卫,何须在意他的感受,不过他素来爱洁,如今几天未曾沐浴,着实到了他的极限,他加快脚步,朝着山下的某处飞去。 山脚下的一处狭隙里处,有一泓清泉。 白楼来的便是这处,这处泉水还是当初来逍遥堡的路上时发现的,白楼还记得这处有阵法,这处泉眼便是阵眼,而这泉中大有玄机,里面混了药材。 明明是一处活泉,却有着药香。 这里想必是某位高人疗伤的地方,但除去这处阵法,其他地方看着十分荒凉,瞧着样子并不像是有人来的,想来已经被弃掉了,却不想被白楼发现了,倒是捡了个便宜。 这等好事,白楼自不会放过,是以他破了阵法,重新布置了一番。 虽说刚掉进去时,白楼着实吃了苦头,但受的这点苦头,换来这等好地方,倒是值得,值得。 白楼抱着十七踏步进去,三下两下就过了阵法。 十七还在疑惑,殿下不去雇船,朝这处来是要做甚,当看到这个狭隙,才缓过神来,这里是殿下前些日子掉下来的地方,当时没有护卫能进去,只能期盼殿下自己走出来了,如今看到殿下轻易就进去了,十七略有惊讶,又略有疑惑,不知殿下意欲何为。 白楼缓步进去,心里只想着快些洁身,这泉又有活血生肌的功效,可以把自个的伤口好好养养。 十七并不知白楼作何,便问道:“殿下,我们这是去干嘛,不该先去找个船家雇船吗?” “不急,你家殿下我要先去那处洁身。” 十七顺着白楼的视线看去,那处果真有泉水。 十七瞧着都到地方了,殿下也该把自己放下了,便不着痕迹的,偷偷扭动了下僵硬的身子,哪知白楼根本没有放下的意思。反倒用放在十七腰间的手捏了捏他的腰肉,而十七反射性的将环在白楼脖子上的手松开伸了过去,抓住了在他腰间作恶的那手。 白楼觉得有意思,本就喜欢十七这双手,如今伸到白楼魔爪下,白楼自是不会客气。 白楼反手抓住十七那拉着他手腕的手,将其放在手心摩挲。 十七感觉到那手放开了他的腰,转而朝向了他的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挠着他的掌心,忽而那手伸向了他的背部,顺着他的脊骨慢慢的摩挲。 十七有些惶恐,抬头看向白楼道:“殿下,已经到了泉边,可否将属下放下?” 白楼听到十七的问话,低头看他,转了转眼珠,狡黠的笑了笑。 “好啊,这就放你下去。” 白楼刚说完,便把十七放下,十七的双脚沾地,刚想松一口气,不想白楼抬手朝他胸前攻去,十七立马回护,却又想到这是主子,伸到半空的手生生停住了,然白楼并不为所动。 十七只觉主子要自己死自己不得不死,况自己本就是主子的一条狗,哪能违背主子的意思。 可白楼的攻势突然转了方向,朝他的面部而去。 十七察觉到白楼的意思,连忙护住自己面上的青铜面具,只是他的功夫哪里抵得上白楼的! 纵使他是夜楼暗卫里面的佼佼者,可对上白楼还是输了一筹。 十七的面具被扯了下来,露出了常年不见光的面颊。 这样的脸很是苍白,但却是漂亮,白楼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像十七这样的美人还真是有几分少见。 十七的脸有几分偏女气,又有者较为纤瘦的身材,不过却不会让人认错性别,毕竟他身上那股子的肃杀之气迎面而来。 白楼勾勾唇,觉得他这位皇兄还真是待他甚好,莫不是怕他路途遥远寂寞,专门寻了美人给他做伴不成? 白楼这人在京城就甚为荒唐,自先帝去了,白楼便一直是寻花宿柳,醉卧美人膝,整个京城之中都知道白小王爷千金一掷为美人的风流事。 而且这位白小王爷更是荤素不忌,男女不挑,只要是个美人,就能入得白小王爷的怀里。 更甚至有人自荐枕席的!更是给白楼添了些许分风流名声。 白楼这般狂放不羁,倒是给他那位皇兄白瑾正了名,这般鲜明的对比,任谁都会觉得白瑾是明主。 而白楼只是依靠着先皇宠爱而已,始终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就像现在,白楼起了兴致,他看着仍跪在他面前的小护卫,对他的美貌起了色心。 而白楼绝不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人,在情事之上,白楼绝对是个行动派! 他像是赏赐性的弯下腰,用来指尖勾起了十七的下巴,那过分白的脸颊对上了他的视线。 十七有了几分不安,他不知道白楼想做什么,只觉得殿下的眼神有点可怕,带了情欲。 可这对他这个护卫来讲,被主子这样看可不是件好事。 但是作为一个从夜楼出来的暗卫,在他们教程之中有说到过,主子若是有情欲,那么他们必然得乖巧承欢,怎能反抗。 本来还有几分不安和紧张的十七,顿时变得镇定,白楼是主子,且要他承欢,他必然得配合,不得有任何的反抗。 而白楼看着原本有情绪波动的十七,顿时变得镇定自若,他倒是好奇,怎地转变这么快。 不过白楼更感兴趣的是他那具躯体,只是带着欲色的眼神看过十七,对他吩咐道:“给本王脱衣!” 十七乖巧应是。 第五章暗卫追来 抱歉!... 章节内容获取超时...... 章节内容获取失败...... → → →← ← ← 如果无法点击上方链接刷新页面,请手动下拉刷新本页或点击浏览器刷新按钮刷新本页。 如果你刷新2次还未有内容,请通过网站尾部的意见建议联系我们,我们会在第一时间修复! 我家王爷请自重最新章节、我家王爷请自重周山子居、我家王爷请自重全文阅读、我家王爷请自重txt下载、我家王爷请自重免费阅读、我家王爷请自重 周山子居 、 第六章药泉追杀 可这心软的结果就是被人继续追杀,这阵法被人解的快,领头的风都一身的墨蓝色的衣衫,腰间别着短刀,额间戴有颜题,面容较为清秀,只不过带了肃杀之气! 便见他一挥手,那身后的黑衣人就都越过狭缝,向着里面蜂拥而至! 白楼之前的战斗力实在过于强悍,倒是让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试探着来。 这正好给了白楼逃脱的机会,他拉了十七进到泉底,二人都憋了气,自然不敢硬碰硬来,不免落个身死人亡,可就不大划算了! 风都进去时,便见这山谷之中没有一点的人迹,看不出来有人来过! 不过既然白楼是真的到过此处,无论掩藏的再好,就不可能没有留下半点的蛛丝马迹! 更何况白楼还拽着十七在药泉泉底! 果真,那草丛里遗落的青铜面具被风都扫到了! 这还是白楼偷袭十七,挥手取下的! 白楼若是知道大概是咬碎了一口的银牙,悔恨不已,一时手快,倒是自作自受! 岸上的风都只看了一眼的药泉,他并未打草惊蛇,只派人细细查询,而后鸣金收兵。 泉底的白楼可不清楚这情况,只以为是没能搜寻的到,便撤了去。 他从泉底上来,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白楼一上岸就不由打个哆嗦,毕竟这泉水是热的,上来岸边还是受到凉意的! 而惨的是为了躲着逍遥堡的爪牙,白楼便将衣服给一同拿进了泉底,,这衣服早已经湿透了,刚想缓一缓的白楼,往后退身,正好踩到了那草丛里扔的青铜面具。 不由心下一跳! “坏了!得快点逃!”白楼对着十七道,抱着这湿掉的白袍,有了几分思索。 这面具还在脚下,白楼自然能想到,这逍遥堡的左护法风都早该发现了,前面的搜查不过是虚张声势,他该是早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使了诈,估计这时候就候在谷外等着他们呢! 不过除开这个,还有重要的是,他没有衣服穿,这般算的话,他大概是南国有史以来最过于悲惨的一个王爷了! 光着身子逃命,若是传出去,还不叫人给笑掉了大牙! 不过白楼却没多大的羞恼,只是摇摇头,不由叹道:“果真流年不利,我得卜上一卦去,好算算自己的运势!” 难不成是他前十几年过得太过于舒坦,将自己的运势都给用完了不成! 怎么近来是过分倒霉了,从接了这逍遥堡的事来就是如此了! 不过白楼似乎没有太大的惧意,依旧是从容不迫的样子!当初崖上追杀他就没有表露出来半分的慌张。 明明都是这么紧张的情势,他却始终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让十七都忍不住怀疑了!殿下好像并不怎么用得上自己来救,他的露面似乎很是多余的! 这山谷只有这么一个狭缝可以出去,所以风都才这样的有把握,撤了逍遥堡的人候在外头,等着他二人落网! 这等情形该如何是好呢? 第七章不顾大局 白楼撑开手上被蹂躏成一团的衣衫抖了抖,有些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对着一旁身正,目不敢斜的十七勾起笑意道:“小护卫,过来给本王穿衣!” 白楼命令下的十分顺口,他在京城本就是被人捧着的,伺候惯的,他自然不会动手的。 十七很是不自在的转过脸来,毕竟白楼还光着身子,他一直是做暗卫的,整日里都是打打杀杀,哪里做过这等伺候人的精细活儿。 他很是手生,不过却谨小慎微,只怕伺候不好白楼。 而这位白小王爷就显得自在多了,毕竟这被人伺候惯了,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是被十七盯着看,他也不露怯,不过十七也不敢盯着,只草草扫上一眼,便接过白楼的衣衫,给他穿上。 这衣服湿了水,穿的时候便有几分难了!本是十七一件件给白楼脱去的衣服,现在便得一件件的穿上来! 十七虽然是够谨慎,尽量捏着衣服来,,只是还是无可避免的指尖略扫过了白楼的身子,极为细微,像是羽毛扫过,落下痒痒的感觉! 白楼只觉得不自在,不痛快,直接伸手过去,抓住了那只他觉得是“作乱”的手。 十七微怔,白楼抬头看向十七,眼里带了些他不太懂的情绪,只见白楼勾了勾唇角,眼尾扫过一点嫣红,带了欲色! 这等情况,本来到嘴的肉吃不着,白楼便觉得郁闷极了! 这小护卫还撩拨着他,偏巧还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白楼将他的手挥开,只说道:“不用你了,本王自己来。” 听见白楼的吩咐,十七连忙收手,,站在一旁,身姿挺拔,没有一丝的懈怠之意。 十七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严格遵守了暗卫不可有任何的私人感情,可他心里还是有几分堵的慌,,就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成,怎么殿下就不用自己更衣了呢? 十七却是认真回忆自己先前的动作可是有哪里做的不对,惹着殿下不快呢? 他心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一定是自己的动作太粗鲁了些,他毕竟是习武之人,手上怕是没轻没重的,让殿下不舒服了! 十七心里默道:“下次再伺候殿下,他一定得温柔些!” 虽然作不惯,十七还是认真的这样想着。 可十七不知道的是,白楼脑子里想到的都是些淫秽之物,他这小护卫哪里想得到他这般敬重,又看着清风霁月的白小王爷,,实际上骨子里风流的很,那些京中艳事的传闻可不单单的说说而已,有一半确实是夸张了,但有一半则是事实。 白楼的风流混账的名声可是真的。 外面局势紧张,可我们的这位白小王爷却还有心思在这里逗弄小护卫,当真是没半点分寸,一点也不怕死。 不过对白楼来讲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可不管这些,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估摸着也得先把这乐事给做完了! 要不是还念着些旁的缘故,白楼这人估摸着就是那左护法风都冲进来,他也得把十七给按到了,先高兴完了! 第八章准备逃脱 白楼自己上手穿衣,要比十七伺候的快多了,没多时就穿戴好了! 不过这衣服湿透了,还真是穿着不舒服,白楼这人最是会享受了,哪里受过这等委屈,可不是神色不悦,只将这逍遥堡堡主在心里给从头到尾骂了个遍,又问候了他这位黑心皇兄。 他从衣服里摸出来个小铁匣,极为小巧,且做工很是精细,没有任何人工拼接的缺口,像是一气呵成的,这等技巧不得不让人赞上一句。 白楼将上面唯一的小口给打开,倒了少许,在指尖捻了捻,叹道:“还好,还好,没有进了水!” 这里面放着的粉末正是火药,只是此时这等东西不好生产,且管控极严,白楼也就拿了这么一点来防身的! 虽说他并不想一下子伤了逍遥堡的这么多人,毕竟若是能谈成合作,将逍遥堡化为南国助力,岂不是一件好事。 且江湖之中,有逍遥堡在,自然可以管控的好!至少不会太过费劲。 这几年来,新旧交替,龙椅上的人换了,朝堂上的人也是换了一波,正是用人之际,何况如今局势不稳,自然收为己用更好。 所以白楼才是一再忍让,并不打算将关系闹的太僵了! 不过逍遥堡的人既然不识得抬举,那就莫要怪他不给他们机会了。 白楼掂了掂这铁匣里头的火药,心中这般思到。 “十七,你有火折子吗?”白楼对着十七问道。 他这衣衫进了水,虽然这火药没什么问题,可火折子泡水了,怎么能用呢? 十七听见白楼的问话,先是身子有些冷硬的动了动,而后摸摸自己衣衫里头放着的火折子。 他拿了出来打开,从火折子里头滴出水来! 白楼:“……” 他看着十七手中的火折子,莫名哀叹,莫不成他真的得去算上一卦,再转转运势的好? “你怎么也不知护着些,这都被水给泡了!”白楼对着十七质问,他可是没客气,毕竟白楼是主子,没给白楼做成了事,被埋怨也是应该,他就得受着。 十七只觉得自己是做错了,连忙跪下请罪,心里难过极了,他好似真的没甚用,可心里还是有不甘。 他只想帮帮殿下的! 白楼还在摆弄火药,却没看见,十七跪下说道:“属下知错,还望殿下责罚!” “知错?责罚?”白楼看着又跪下的十七,忍不住有些调笑,白楼开口道:“你是错哪儿了?竟然是上赶着要本王处罚你?” 白楼的视线从这火药桶看向了跪下的小护卫,还真是个奇怪的,白楼还真没碰过这种人,顺从的过分了! 却也不讨人厌,相反还能让人起了情欲。 他没玩过暗卫侍从,所以对此还是甚为新鲜。 白楼的话,十七答不上来,他心里难过极了,只觉得是让主子不高兴了! 白楼带了调笑讥讽的眼神道:“行了!你还是起来吧,外面有人等着要我命呢!你却这时候要我罚你。” “不过,好像也不是不可行,若是我们在里面做那档子事的话,兴许那位脸皮子甚薄的左护法就不敢进来了!” 好歹是能缓上一缓。 白楼说着扬起漂亮的眉眼,看着清贵无双,吐出来的话却十分的不合身份。 只听他又接着道:“罢了!万一有人脸皮子厚,偏进来捅我一刀,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还是想法子出去的是。” 第九章山下小镇 白楼和十七出来时,已经到了山脚下,这才缓过一口气来,那风都怕是要被气着了。 没了火折子,白楼就使了个声东击西的法子,用了火药粉做掩护,风都原以为,白楼是打算点燃了火药,将他们一网打尽。 虽说这点火药没那么大杀伤力,可这火药说来威力巨大,都是谈虎色变,即便只是那么一点味儿,也够风都怕的,他哪里还敢攻过来,只念着人往后退去。 不想这便是中了白楼的计谋,倒是给他们杀出一条路来。 白楼没费半点心力,就同十七逃脱了。 可不是气煞了风都。 他们主仆二人向山下去,打算找了船走水路去往庐州地界。 十七跟在白楼身后,隔着三步的距离,白楼走快了,十七就走快点,白楼慢下来,十七就把步子放慢。 白楼停下来回头望了望十七,勾唇笑了笑。 十七随着白楼的步伐也停了下来,待看到白楼的笑容时,整个人都变了脸色,他刚开始时还觉得白楼的笑十分好看,然而经过昨天的事情,现在的他只觉得自家主子这是又起了什么坏心思。 果真不出所料,白楼真不是个能安生的主。白楼用了影术,把十七甩开了,十七只好追了出去。 所谓影术,化实为影,聚气驭之。便是利用了驭气飞行之术同特殊的步路结合所成的一种轻功,他可以根据地域的不同来变换路数,使人琢磨不透,这一轻功是由影楼的一位暗卫提出的,而这位暗卫正是由此成为了夜楼三宗之一。 江湖中也是十分佩服这位宗主,白楼的父皇,也就是先皇在时同样十分倚重他。但白楼却不以为意,他觉得这般费尽心思研究这等术法的人,要么是武功不如意,要么就是奸邪小人。因为这功夫用了逃跑着实好用,而且这功夫一出来就有不少人效仿,倒是由此出了不少偷袭,奸害之事,不过这并不妨碍白楼学习这门功夫,毕竟它是真的好用。 白楼向着山下飞去,十七在后方追赶,白楼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等着十七过来。 白楼想着这小护卫跑的这般急,刹不住脚也是在所难免的,到时便是抱个满怀了。在感到十七到来时,白楼不自觉的伸出了双手 然而白楼却未能如愿,十七在落入白楼怀中之前时刹住了脚步。 白楼撇了撇嘴,把已经伸出的手收了回去,转身走了。 十七继续巴巴的跟在了白楼身后。任然隔着三步的距离。 白楼收了撩拨十七的心思,一路上走的很快,不一会便到了山下。 “你还不快些过来。”白楼觉察到了十七刻意隔开的距离,便回头催促道。 “是,殿下恕罪。”十七回话请罪,往前又站定了两步,却还是隔了些距离,白楼便往后退了一步,凑近了十七,发问道:“就这么怕本王?本王可还没对你做什么呢!” 白楼绕有兴味的看着十七,似乎在思索要不要做了之前想做却又被人打断没能做成的事情。 左右四下无人,正是晚间。不过白楼还是收了心思继续向前去。 这里是断魂崖的山脚,若是想坐船去往庐州,最好的法子是到山下的镇子里坐船,沿着定河北上,直达庐州。 山下的镇子叫北坡镇,因着在山下一个小坡的北面而得名。 白楼与十七先前用轻功赶路,然而轻功也不可能一直用,所以后面都是徒步在走,大约天露晚辰的时候,他们到了镇口。 第十章赶出客栈 白楼自小锦衣玉食,先皇又宠他,几乎没有吃过什么苦头,这番折腾,白楼觉得他怕是把这几年未走的路通通给补回来了,再加上从温泉出来就一直赶路,未曾进食,他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十七察觉到白楼的不适,便道:“殿下,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还是属下背您吧。” 十七说的很谨慎,温泉的事情过后,俩人一路上几乎未有说过话,这番开口,倒是有些尴尬。 “本王看着有那么弱吗?才这么点路,本王怎会有事。” 白楼还是这般逞强。 十七不再与白楼隔着三步的距离,紧挨着白楼想着时刻扶着他。 白楼瞧着十七这般动作,嘴角上扬,却还兀自镇定,一脸嫌弃的样子,殊不知那唇角早就出卖了他。 一路上白楼把身子往十七身上靠,差不多把半个身子依在十七身上,两人如同连体婴儿一般,十七也不闪躲,任由那身子靠着,或者说他没资格拒绝的。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他俩到了北坡镇的镇口。 白楼已经认真站好,不再同十七腻歪了。白楼此刻是真的饿了,他寻思着要先找个客栈下榻。 路上几乎没人,本就是个山野小镇,的确算不上繁华,才入夜,整个镇子便已经陷入了沉静之中,大约是在京都时,夜晚也过分繁华的缘故,白楼总免不得晚上出去找乐子,如今乍一看到晚上的街市这般荒凉,有些不太适应。 两人在街上转了许久,才在镇子南头的小拐角处找着了一个客栈。 客栈十分的破旧,门口挂的牌子都有了残角,布满了灰尘。 里面的伙计正在收拾桌子,柜台上有掌柜的正在敲着算盘。看到白楼和十七进来,伙计立马迎了上来。 伙计满脸堆笑,道:“哎呀,客官里边请,里边请。” 这掌柜的本在算账并不理会这边,但看到白楼通体富贵,气度不凡,在这偏远小镇哪里见得到这般人物,赶忙放下了算盘,一脸献媚的跑来白楼跟前。 “爷,您是打尖还是吃饭呐”掌柜笑得满脸褶子,眼睛直勾勾的瞅着白楼,两眼冒金花,活像在看金锭子,生怕他给跑了。 也怪不得这掌柜的这般作态,这北坡镇原也算得上是交通要地,虽比不得泸州,泉州这些商业聚集地,但来往商人,江湖人士也是不少,打尖,吃饭的人甚为频繁,这边的客栈,饭馆也是很多,然而自逍遥堡在这断魂涯建立以来,就很少有人从这里过路了。如今乍一看到白楼这般的客人,自然十分的“热情。” 掌柜的这样的热情,让十七的神情有些紧绷,怕他们对自家王爷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然而白楼完全没有这般的自觉,因着白楼在京城里面吃喝玩乐十分的擅长,每次的花销就够得上一个饭馆一个月的收入,这些老板自然是将白楼当做金主,哪一个见了白楼过来都是乐开了花,自然一个比一个殷勤,他平日里都习惯了,所以只觉得他们这么做是理所应当,并未有什么不妥。 白楼大摇大摆的进了客栈,环视了四周,只觉得这屋子太破了些,怎能配得上他的身份,心里有些嫌弃,不过如今他又饿又累,当下也顾不得这些了,便问道:“掌柜的,你们这还有空房吗?” “有的,有的,爷,我们这里最好的房间给您留着呢。”掌柜满脸堆笑,异常的殷切。 白楼也不同他客气,便道:“给我们准备两间房,再准备些吃食,另外在房里备好洗澡水。” 这命令的语气却未让人觉得有丝毫不妥,只觉天生便该如此,当然,白楼本就是 “好好,爷您先坐着稍等。” 说完,这掌柜的立马推搡着旁边的伙计,催促着他去准备房间,伙计看掌柜的架势就知道这是个贵人,自是怠慢不得,立马脚下生风跑到楼上去收拾要住的房间去了。 掌柜的也到柜台前,打着算盘道:“一共是三两银子。爷您看……”掌柜的眼巴巴的看着白楼,示意他付钱。 白楼以前出门从未带过银子,都是让随行的小斯拿着的,于是他习惯的转头打算吩咐小斯付钱,当看到十七时才想到这里不是京城,也没有小斯跟着他。 白楼摸摸鼻子异常尴尬的道:“十七,你身上有银子吗? 十七也很是尴尬,自己是有月钱可以拿的,付个住店的钱还是有这能力的,但眼下身上连个钱袋都没有,哪里会有钱付这店钱啊! 他看着白楼摊手,摇了摇头,道:“殿下,我……我没钱” 白楼皱了皱眉,露出个咬牙切齿的模样,转过头来对着掌柜道:“掌柜的,这账我们先赊着,本…大爷一定不会赖的,待我回到家中一定会差人给你送来的。” 掌柜的一听,原本春风拂面般的脸一下就垮了。 “去,去,去,穿的这般体面,竟然来吃霸王餐,我可不是好骗的,等你给我送钱来,怕我入了黄土也等不来,赶紧麻溜的给我滚出去,别在这碍眼,耽误我做生意,真是晦气,还以为捡了个金主呢,真是白高兴一场。” “你一介平民竟然敢这么跟本…大爷说话,你真是不要命了。”白楼气的青筋暴起,却还是忍住没有出手。 这老板却道:“呵,你这小儿没钱住店还敢口出狂言,你以为你是谁啊,快给我出去。”说着拿起扫帚就将他们格出门外。 第十一章请求责罚 白楼和十七就这么被店家赶了出来,倒是让白楼凭生了一肚子气。 他拂拂袖子,又整整衣衫,将狼狈消去,不悦的哼了几声。 怎么说他在京中也是到哪里都被人捧着,又是天家身份尊贵的白小王爷,怎受过这般待遇。 旁边一直跟着白楼的十七,心中顿感愧疚,这自然算是他的失职。 “殿下!” 十七跪在白楼面前,双手捧着一把匕首,认罪道:“是属下办事不利,请殿下赐死!” 暗卫既然已经认主,那他整个人就都是属于主子的,就连他的生死都由不得他做主。 白楼还待牢骚几句,哪知这暗卫性子这么轴,动不动就要求他赐死。 白楼也不是个有正形的人,看着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两只手捧着匕首,高过头顶等着白楼宣判的暗卫,他心里升起些玩味。 他略过十七捧着匕首的双臂,能看见因低头露出的那一节雪白的后颈,很漂亮。 都说女人漂亮的后颈是引人犯罪的凶器,那这个小暗卫又是个什么情况呢!白楼勾起笑意,他伸手过去,指尖略凉,摸上了他的后颈。 这动作让跪在地上的十七身子一凛,但他谨记作为暗卫的本分,动也没动,仿佛感觉不到那摩挲的指尖。 而白楼见这小暗卫一点反应也没有,陡然失了兴致,他拿起来十七呈上去的匕首,将它抽出,匕尖划过鞘身的内壁,能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这让白楼没来由的有种兴奋。 他握着匕首,拿尖端去挑十七的下巴,在夜里,这锋利的匕首闪出寒光来,可想而知它可以不费力轻而易举的就插进皮肉。 当然白楼并没有真的想要刺下去的意思,像是猫在吃掉老鼠前同它的玩乐,看似有趣实则残忍。 在白楼拿走匕首后,他的双手垂落,方便白楼伸手去挑他的下巴,并且乖顺的抬起自己的头,供白楼玩乐。 白楼似乎并不满意这样俯瞰的姿势,顺势蹲了下来,同十七平视,只是十七并不敢同白楼平视,这可是大不敬。 不过白楼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十七,他勾起的唇角昭示着他的企图。 “哎~,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的失职呢?”白楼的话带着苦恼,可语气温柔的像是从唇边漏出,撒在心尖儿上,他这种纵横风月情场的老手最是擅长蛊惑人心,知道什么样儿的语气神情让人无法抗拒。 这考虑什么处罚的纠结样儿,倒像是十七在难为他,让人偏露愧疚。 那抵在十七下巴的刀尖又被白楼向上挑了挑,像是寻求最好的角度,可那尖角轻微的触感,让他痒痒的,心也跟着变得很奇怪。 白楼突然将匕首往回收,在手上转了转,挽了个小小的剑花,又从新刺过,只是这次抵在了他颈间凸起的喉结上,又是这样要触不触的感觉,连喉头也跟着发痒。 十七的喉头忍不住滚动,在刀尖上滑动。 白楼盯着那里,突然发笑,他拿指腹抵在自己的唇角,欣赏着被他作弄的小暗卫,心里升起来过分的趣味。 像是终于见到了这个一直恪尽职守,无任何情绪表露的暗卫,起了变化,因为他而有的变化。 “怎么了?你好像很不对劲啊!”白楼带着调笑的声音靠近十七,而十七依旧跪着,却无法克制的想要往后退,而这是因为白楼的接近,但是他并不能,因为他是暗卫,是主子的一条狗,或者说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该尽主子享用! “十七,本王现在又累又饿,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因为你没有考虑周全的缘故,害得本王露宿街头!” 白楼在离十七一指近的地方停下,却对着十七哀怨的控诉,这让十七顿感愧疚,他的神色终于带了些许慌张。 “都是属下的失职,求殿下责罚!” 十七的话带着视死如归的感觉,同时也有着对自己失职的不可原谅。 白楼面上虽然是哀怨,可心里却止不住的想笑,他头一次觉得这种被皇室培养出来的木头也是有趣味的。 反正他这时候,被人追杀,他皇兄给的任务又是失败,也只能从仅有的小暗卫身上找点乐子,所以白楼是不介意他跟在自己身边上活久一点! 白楼将匕首收了,凑到了十七的身边,突然张口,那泄露的气息喷洒到十七耳边,有些湿润。 “要怎么办呢?要是杀掉你的话,本王会很舍不得的,但是我现在太饿了,不如先把你吃掉吧!” “你说怎么样呢?” 十七猛然后退,惊恐万分的喊道:“殿,殿下!” 他的耳尖有些酥麻,被人咬到了。 甚至于有些想要发颤,碰上白楼这样的老手,十七这种在暗卫营里头终日与杀戮相依为命的木头怎么招架得住呢? 白楼一点点的靠近让十七终于维持不住的往后倾着身子,而这位主子却依旧不甘示弱的接近,让十七无力招架。 可他身后是冰冷的墙体,根本避无可避,退无可退,更何况他本就不该退后。 十七闭眼,不过没有他预计的触感,白楼的气息顿时就淡了! 他睁眼看去,才发现刚刚那间客栈里头的伙计竟过来了! 白楼已经站直身子,一副清贵佳公子的模样,哪还有刚刚那副欺负人的轻佻样儿,这样的反差,越发显得他道貌岸然。 而跪在地上的十七,又将上身挺直,恭敬的跪在那里候命。 那伙计见十七跪在那里,倒没太过惊讶,这小镇虽然不大,从前来往客人也是不少,他从小在店里当伙计见过的稀罕事儿也没少过。 白楼那身的气质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养出来的,身边上是跟着的下人也不奇怪。 他也是听说过大户人家的规矩森严,动不动就有惩戒,所以见十七跪在那里,难免猜想是刚刚客栈里老板那态度惹了这位主子的不快,便拿这下人开涮。 白楼并不介意这小伙计的审视,他也同样看向这个小伙计,审视着他。 毕竟是生人,还是得有防备之心! 第十二章暗卫追来 “两位客官,这个还请不要嫌弃,劳烦拿去垫垫肚子。”这伙计手里拿着油纸包向白楼递过来,这态度倒是客气恭敬。 白楼挑眉看去,倒不知道他们这是闹得哪一出! 先头赶他出去时,可没有客气的,如今又过来讨好,哪有这般做生意的! 这伙计似乎也瞧出白楼的戒备,他倒是依旧的温和,将油纸包展开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葱油饼,这香味一下子就化开了,纵使白楼尝遍山珍海味,在饿肚子的情况下,还是得向五斗米折腰! 白楼还是接了过来。 “还请客官莫要介意,我们掌柜的也是没什么法子,谁不知道这和气生财的道理,可常年没有生意,店门外可说是门可罗雀,自己都养不活,哪里去接济别人!” “怎会如此?” 白楼听着这伙计卖惨哭穷,倒是不解,虽说这北坡镇是够偏颇,但这里无论是走水路还是过陆上,都算得上是必经之路,难保不会有人下来歇脚,喝口热茶的,但看此地,非但没有预计的繁华,反而是一片荒凉! “唉!客官是外地来的,哪知道这里头的艰辛,自那逍遥堡在此扎寨立户以来,这地儿就少有人经过,他们都是宁可绕远路走官道,也没人走这条捷径!” 白楼听言略顿,将手上的油纸包递给了十七,并让十七起来,他拍拍手,上面还沾了油渍,没碰过这种吃食的白楼还是略带新鲜的。 不过对于这伙计陈述的问题,白楼倒是似答非答的勾起笑意来,随即又沉思道: “嗯~,这看来是个麻烦事儿!” 他摸着下巴,有些苦闷的语气,而这伙计也跟着一起附和。 “小柱子,你又跑去哪儿偷懒去了,还不过来好好干活,真是白养你了!” 掌柜这声骂倒惊到了这小伙计,不过他混不在意的对着白楼笑笑道:“我们掌柜的脾气不太好,但心却是实在的,客官您别同他计较,这葱饼刚烙好的,可千万趁热吃!” 白楼在京里时刻都被人捧着,还真没像这样受过人的恩惠,这掌柜虽然先头赶了他们,但这油纸包好的油饼绝计是这位掌柜吩咐送过来的! 白楼看了看亮着灯火的客栈,倒是没了气,转头就去吃那热腾腾的饼子,也没嫌弃这东西糙口。 而十七捧着供白楼来享用。 他倒是没吃什么独食,掰开的饼子就塞到了这小暗卫嘴里,那小暗卫似乎还有些受宠若惊,准确点讲该是惊恐万分。 这表情让白楼十分受用,他又凑到这小暗卫耳边来! “你乖些,不然本王就改吃你,在这街上就地正法,想来更让人多些兴致!” 十七听言,整个人都跟烧红的铁块,不光耳尖透红,就是脸上也染上一层粉色,倒是真的让白楼点起了几分禽兽的性致。 若是真的在街上做那档子事,那旁边的昏黑的小巷子可是极有氛围。 他看着十七,不由想到这小暗卫若是真被他压在那巷头,怕是羞得要抬不起头。 该是何等有趣! 还未反应,十七就被白楼拉进了巷子,他略惊却不敢反抗,白楼将他抵在墙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口,随后在他耳边做了个悄声的手势! 街道上的脚步声响起,人看来是不少! 第十三章刀架脖子 白楼拉着十七进到暗巷,将十七的手反剪背后,而后压了上来。 十七面朝着冰冷的墙体,未敢有半点反抗,而白楼贴的他身近,十七能感觉到背后的热度,同身那边冰冷的墙体形成反差,更显得他被贴住的背部灼热。 白楼温凉的手心捂着他的唇,他还能闻见前头沾惹的饼香,让他心烦意乱起来。 可作为一个不需要感情的杀手,保护主子安危的暗卫而言,这是大忌。 他将心中那些波涛翻涌压下,未敢深想! 比起十七的不适,他身后压着的白楼就显得十分自在了,白楼将头放在十七颈窝,以此支撑,却不知晓自己唇鼻呼出的气息都掠上十七的耳边,让他身子跟着有些绵软,可他哪敢有任何动作,更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这等折磨肆虐。 白楼未顾及十七的不适,而是着耳听着外面的声响,看来这位左护法已经追了上来。 想来风都也不是无能的,虽说他与十七逃脱后,故意留了些迹象在他们所逃路上,而另一条路上则故意做了遮掩,以求混淆视线,而后还设了些许陷阱,没想到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风都就赶了过来! 外头声势浩大,看着这架势是不把白楼他们找出来,誓不罢休了! 白楼见此情形,皱起眉头,甚是不悦,一个小小的逍遥堡,说好听些也就是个江湖门派,说难听些就是占山为王的匪寇,岂容他们这般嚣张了! 没有官府的搜查令,竟然就敢私闯民宅,这岂不是公然与朝廷对抗,岂有此理! 不过纵使白楼气愤,他也安静的窝在这里,他们人多势众,白楼身边上只有这么一个小暗卫,而他自己纵使武功高强,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何况他还受了伤!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不至于傻到看不清形式就逞强好胜的地步。 何况白楼深怕麻烦,他可是宁愿他皇兄给的差事搅黄了,都丢给他皇兄去忙活,哪怕被人说道他的无能,也懒意掺上一脚。 这位风护法来势汹汹,原本宁静的村镇,因着他们的到来开始躁乱起来,这些农户商铺,都亮起了灯火,还能听见犬吠和小孩哭喊的声响! 搅和得人不得安宁! 这一群黑衣人中为首的墨蓝劲装的风都格外显眼,只那一点蓝确然在暗夜里头招人,只不过这蓝衣少年面上的表情可不大好,看着就凶神恶煞的很,让人不敢招惹。 而这镇子里唯一的一家客栈就成了重点排查的对象,想必他也能预见,路途劳顿,白楼他们必定会寻个落脚处歇上一歇。 风都挥手示意,后面就跟随着十几号的黑衣暗卫一同往客栈里去,这少有人气的客栈里头一时之间竟站满了人。 不过这些客人可不是客栈掌柜所期待的,可盼着赶紧的请走他们! 风都进店,没有多言语,直逼这店家而去,手上的剑已出鞘,直接就架在了这位掌柜的脖子上,没给人半点喘息。 第十四章威胁逼迫 这刀架脖子上,可把这位店家吓坏了,而店里仅有的这个小伙计,也跟着慌了神。 他欲上前,可还没动,就被旁边站着的黑衣人的刀给吓退,动也不敢动! 虽说他们这镇上的生计被这逍遥堡给坏了,他们没少说道这逍遥堡的不是,但如同这般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提刀来见还是头次。 莫说这伙计,就是这位活了半辈子的掌柜腿根都发软,若不是刀在脖子上,他不敢动,生怕这剑砍上脖子,恐是早瘫软在地上了! 风都对于他们这样的反应没太大的表情,这看着这掌柜道: “你们不必惊慌,我只是问你们点事儿,你们只要老老实实回话,我便不会伤你们,若是不从的话,那怕是只能刀剑伺候了!” 风都说着手上的剑又往里挪了一分,再近一步怕是就要见血了! 这店家的腿都不敢打颤,生怕自己一个动作惹了这位爷的不快! 这吓得都有哭腔出来,这店家忙道说是,绝不敢隐瞒! 风都见敲打的差不多,这剑抽回,一个指令,那旁架在这伙计脖子上刀的暗卫也抽了回来,恭敬的站在一旁。 这两位见脖子上的刀终于抽了,顿时松劲儿,一下子瘫倒在地,直喘着粗气。 风都落座,倒没有匪气,反倒有种书生气,坐得笔直,只不过身上的杀戮之气太重,早将周身那股清雅给掩盖了! “我问你们,晚间可有人来投宿?”风都看向地上瘫倒的二人发问。 这掌柜哪里敢隐瞒,连忙点头,照实回道。 “哦!可是个看着一身贵气的公子哥还带着个随从?” 白楼那身气质不凡,在这乡野之间少见,自然是让人眼前一亮,记忆深刻。 “是,是,是,他们来投宿,只是看着金贵可身上却没钱,我也只能将他们给赶了出去!” “赶了出去?那可见往哪里去了?”风都抓住他这话接着问道。 只见那伙计急急回道:“先前还在客栈外头的道上,我家掌柜施舍了他们一张饼子,这会儿却不知一闪就没影了!” 这店里的二人不敢有瞒,都是照实道来,只盼着这些活阎王能早些离去。 而风都听了这伙计的话有了深思! “那这施舍他接了吗?” 这店家和伙计皆是一惊,却不清楚这话是何意,前不搭后不照的就问到了这饼子上。 这伙计也只能照实道: “接了,接了,这两位客官看着是饿了!” 风都听了竟有了笑意,念道:“接了就好。” “那这事就好办了!” 风都说着一个手势,旁边的黑衣人就知晓了意思。 这刀又架在了这两人脖子上,直接被拖出客栈,而他们二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拖到了街上。 那伙计早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而那店家告饶道:“爷,爷,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前头的问话也是句句属实,求爷饶命啊!” 风都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哭喊,只盯着这空无一人的街道,喊了一句: “白小王爷还不出来吗?” “您若是不出来的话,这两人怕是要因着小王爷您丧命了!” 第十五章现身动手 白楼在暗巷中听着风都威胁的话,很是无奈的叹口气,这可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位左护法倒是会拿捏人! 白楼钳制着十七的手就松开来,但依旧维持着从后抱住他的姿势,比起白楼那副混不在意的姿态,他倒是担忧。 十七扭头道:“殿下,这……” 他没道完,就被白楼突然凑近的面容给逼退了,白楼在他颈窝轻蹭蹭,倒弄得十七发痒,身子微颤。 “你好好待在这里,本王过去会会风护法!” 白楼说罢,十七却还想说些什么,毕竟他才是该护着主子的暗卫,如今自己躲在这暗巷,让主子上阵,哪里有这般道理。 白楼却捏着他的下巴,弯起的嘴角带着笑意道:“本王不喜欢不乖的狗!听明白了吗?” 他虽带笑可这样的神情无不让人惧怕,怎敢挑衅。 十七乖顺的挨着墙站着,白楼一脸欣慰的夸奖道:“很好!真是个乖孩子!” 他摸了摸十七的额发,随即从暗巷跳出,到了街上! “风护法,是在找本王吗?” 白楼抱胸走了出来,脸上多了些无可奈何的神情! “殿下终于肯出来了!”风都倒是没有上来就动手,而是先行了一礼,态度还算恭敬。 毕竟白楼是皇室之人,他们逍遥堡跟朝廷对着干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还请殿下辛苦,移驾去一趟逍遥堡,见一见我们堡主!”风都作请的姿势。 而白楼却带了嗤笑,不为所动! “萧堡主这么劳师动众的派人劫杀本王,可不见得就是请本王一叙吧!” “殿下若是识趣些,也不会至此,您说对吗?” 风都看向白楼说道。 “一个小小的逍遥堡,就敢跟我皇室做对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几斤几两,就敢说出这样的话来!”风都的话明显挑起了白楼的怒火,他有些气怒! 但风都态度依旧不卑不亢道:“逍遥堡自然不敢与皇室做对,只是殿下也要明白,落毛的凤凰不比鸡,这里还是逍遥堡的地盘!” 风都直面白楼说道,白楼则是皱眉,他看了一眼,还被抓着的店家和伙计,他没再与风都刚下去,而是稍转了语气道: “既然是逍遥堡同本王之间的事,那是不是不该牵扯到旁人呢?” 白楼意有所指,风都却没卸了劲儿,而道:“殿下放心,只要殿下好好配合,这两位自然会放的!” “那本王要是不配合呢!”白楼眯着眼对着风都道。 风都手压在刀柄上,沉着嗓子道:“既然殿下不肯配合,那在下也只能得罪了!” 说着他便抽出刀来,直指白楼而去,白楼挑眉只道一句: “狂妄!” 刀光闪去,步步紧逼,却没有敢伤及白楼,只是为着让他束手就擒。 而白楼手上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却也在刀光中游刃有余,外人道看,是白楼落了下风,被这位风护法步步紧逼,退至道旁墙边,而只有风都知晓他的出招都被白楼带着走,一直被压制着! 第十六章突来之箭 风都原本还是出招有序,可在白楼的压制下,却多了几分的恼怒,气息有些不稳,白楼没出招,却像是在戏耍自己一般,被人牵着鼻子走。 他自负武功高强,可到了这位白小王爷面前却如同老鼠见了猫,纵使他爪子再利也只是这位手下的玩物。 “风护法可要认真些了!”白楼勾唇,对着风都提醒道! 而风都则咬紧牙关,有些恼恨,他再不手下留情,那剑直逼白楼命门,可剑还未落,他就被白楼从背后抱住,而拿剑的手腕则被白楼拿捏住,只肖再用力,他的这只手就会废掉! 风都明显惨败。 白楼凑到风都耳边道:“风护法还不认输吗?” 那略带鼻音的腔调落在耳边,任谁听了怕都会脸红心跳,白小王爷可不就是个中好手! 风都曲肘朝白楼胸口而去,他并不打算轻易认输,而白楼依旧抓着他的手腕,只一侧身就躲了过去。 可风都这一行为让白楼不悦,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了风都的腰侧,不论旁处,单论这位风护法的样貌,剑眉星目,俊逸潇洒,的确不俗。 只是不知为何,就跟了萧易这山间匪徒! 白楼只觉可惜。 “风护法身手不错,不觉得跟着萧易窝在这山头可惜了吗?不如改跟本王如何?”白楼略带戏谑的语调给风都建议道。 然这可惹恼了风都,对于这位逍遥堡堡主萧易,风都对其可是忠心耿耿,其心日月可鉴,他可会容忍白楼这般羞辱。 “白小王爷太高看自己了吧!”风都使力,将剑转了头,欲朝白楼刺去,而白楼自然发觉。 他抬脚踢向剑背,手上发力就将这剑夺了过来,而剑就架在风都的脖子上,他那放在风都腰侧的手使坏。 “唔!啊!” 风都只觉得腰侧发软,就连腿都有些站不住了,唇边泄出的声音就是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白楼这人在秦楼楚馆待得久,自然知道如何调教于人,他可是男女不忌。 “把那两位放了吧!这样本王才能放过风护法,不然在这么多手下失态,想必风护法也不想吧!” 风都一脸愤恨的看向白楼,他却眼含笑意,似乎觉得这样捉弄人有趣的紧。风都简直无法想象,白楼竟然是南国的王爷,这行径哪里像个王爷,分明就是个流氓。 白楼见风都不松口,又朝腰间使坏,轻道:“那就让旁人都瞧瞧他们的风护法是有多惑人!” “唔!别,别这样!” 风都抬手使了个手势示意在旁的几个暗卫让他们放人。 这掌柜和伙计脖子上的刀就被撤走,他们又是道谢求饶,又是赶忙往店里逃去,这路上被绊倒多次,连滚带爬的跑走。 “这就对了嘛!风护法就该早些识时务的!更不该高估了自己的武功!” 白楼对着风都笑道。 而风都也是懊恼,他并不该独自应战,他根本不是白楼的对手。 只是这话声刚落,旁边的一个黑衣人突然持箭朝着白楼射过来! 第十七章脱险躲避 白楼没料到竟然会从旁来箭,就是风都也诧异,没有他的命令他们怎可能越矩动手呢? 这箭来得急,就是白楼再神通广大,不免也被打个措手不及,本以为今日是免不了见血的白楼,只能尽力躲着,不要伤及要害,他眼前闪过人影。 便见十七挡在他前面! 白楼微怔,似乎没想到十七会挡在他面前。 按理来说,这暗卫就是以主子的安全为己任,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只是在白楼看就有些许不一样。 他这样的人向来是将自己的命攥在自己手里,断然不会依赖旁人,所以这箭射过来时,他心里想得也只是自己能不能躲过,可从未考虑过会有人为他挡箭。 他这人的心里围着厚厚的一堵心墙,对人更是少有信赖,何况是他那位哥哥派来的人,就是底细也莫不清楚! 白楼愣怔中,风都已从他怀里挣脱,转向这射箭的黑衣人,面带煞气,那人还待射杀,风都挥手就斩下他握箭的一只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风都是打算盘问一下,只是这被斩断手臂的黑衣人突然倒地暴毙。 而另一边,白楼已经抱住被箭射中的十七,将箭尾折断,抱着这小暗卫,施展轻功便遁走。 “风护法,再会!” 暗夜里还徒留了白楼的话声,人却没了踪影。 若论逃跑的功底,怕南国找不上能跟这位爷比肩的。 风都气结,手里握着的剑不由攥紧,可见被白楼气得不轻啊! 而且他带出来的人里面竟然出了细作,这更让他生气。 他吩咐道:“你们先领人追查,剩下的人给我好好排查排查这堡中所有暗卫的底细,看看到底是怎么混进来了这东西!” 他说着对着倒地的那暗卫,踢了下去,那人的脑袋就滚落了下来,溅起血光,看得边旁人一阵胆颤。 风护法这周身的气度又被杀气点燃,将仅存的那点书卷气给掩了,更像是阎王下凡来。 …… 白楼抱着十七躲到了一家农户房里,先前被风都他们搜查叨扰,刚灭下灯不久。 他们躲进了耳房,隔壁就是正屋,他们很是巧,这躲进的是一对新婚夫妇的房子里。 想来也正是因着新婚,夜里的二人都急不可耐,怎会顾这凶神恶煞的暗卫探查,早坠入温柔乡,英雄冢去了! 白楼将十七放下,本是十七受着伤,他倒是先关心起白楼来! 十七关切的眼神看着白楼,十分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您可有受伤?” “受伤?”白楼站直身子,看着因腹部中箭而不得不半跪弯腰,有些虚弱的小暗卫。 他眼睛里是紧张和关心,这样的神情让白楼恍惚,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没有见过如这般对着自己的眼神了! 白楼难得的有那么一瞬收起眼里惯有的戏谑,认真正视着这小暗卫。 不过很快他就又恢复常态,刚刚那样的神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只是十七因疼痛看花了眼! 失了真罢了! 第十八章拔箭疗伤 白楼嘴角噙着笑意,他弯腰捏起十七的下巴回道: “与其担心本王,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的伤势吧!” “就你这点能耐,还想着保护本王!” 白楼这话里,让十七觉察出了讥讽,他原本担心挂念的神情顿时收了回去,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越矩了! 心里却难以抑制的有些难过,可事实也的确如白楼所言,他的能耐的确不足以保护殿下! 白楼微垂的视线看着十七,虽然十七在极力掩饰,可还是轻易能从他眼里分辨出些受伤和难过。 让他想起以前养过的一只猫,也喜欢拿这样温软无害的眼神看着它,勾得他心尖痒痒的! 只是很可惜,那只猫很早以前就不知道被谁射杀在宫中的御花园,从太掖湖里捞上来时,就已经是冰冷的尸体! 白楼为此还伤心了好久! 他忽然叹了口气,带着温柔缱绻,伸手轻抚上十七的面颊。 “是本王话重了,你没做错什么!” 白楼的话让十七抬起布满阴霾的脸,眼睛顿时明亮,像是被救赎一般,那浸满愧疚的心浮了上来,似乎透过了气,有些不敢置信的轻语道: “殿,殿下!” 白楼看着十七这温顺的模样,心里倒是有些趣味,并不会觉得讨厌。 “好了!你是个乖孩子!” 他复又摸上十七的眼尾,细细抚摸,让十七跟着忍不住眨眼,弄得痒痒的! “还是先看看身上的伤吧!” 白楼半跪了下来,半只腿放在十七的两腿之间,就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做势要褪去十七的上衣,查看他的伤势。 十七微惊,反射性的想往后退去。他压住衣角,一副要被羞辱的可怜相儿,好似白楼在欺负人。 “怎么,打算血尽身亡吗?” “或者,你在怕本王?” 白楼说着脸颊凑近十七,十七的唇角就要与白楼相触,他紧张的捏紧衣角,耐不住的将眼睛紧闭。 不过并没有十七预期的触碰,只有头顶上那一声轻浅的笑声,他睁眼就见白楼戏谑的眼神。 “怎么,你似乎很失望的样子!” “是在期待本王吻下去吗?” 白楼话声响起,他前面的那番行为也正昭示着白楼所言,十七的面颊红透,像是被戳破心思。 “不,不是!不是的,殿下!”十七忙摆手,可他急切的解释更像是欲盖弥彰,被戳破心思后的掩饰! 白楼只眯眼笑看他,这样的眼神却让十七更局促了起来,不过白楼没再理会,纵使他再不着调,也没法子再调戏下去了,这小暗卫也是能忍,这箭发力极猛,差一点就要将他插个对穿,他竟也忍耐到了现在! 白楼直接徒手将十七的衣服撕扯下来,他没耐心再温柔的给他宽衣,白楼又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是一直带在身上防身所用! 这箭上有倒刺,若是直接拔出,必然牵连皮肉,伤势更加重,也只能用刀将那块皮肉连剪头挖出。 白楼看着那伤口,收了刚才那副戏谑的眼神,换上一副认真严肃的眼神,还真有几分王爷那华贵威严的气势。 第十九章处理伤口 白楼悄声去到这家农宅的房里,在厨房的灶台边上,他看见个有些陈旧的土罐子,是有些浑浊的米酒,想来是自家酿的。 这酒不多,大约是成亲不久,还留有招待的酒,虽然成色不是很好,但了甚于无,白楼拿碗呈了一些,给匕首清洗一番,以免除箭时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导致伤口感染。 白楼再回来时,十七已经很是虚弱了,额头直冒冷汗,但还是挺住,更没有吟哦喊疼的衰弱样儿。 皇室训练的暗卫承受能力还是一流,经得起消磨。 白楼拿了匕首,打算给他将箭挖出,而十七突然受宠若惊道:“怎可劳烦殿下,属下自己拔出来就是了!” 十七是下属,能为主子挡箭应当算是光荣之事,怎敢让白楼这做主子的帮他除箭呢! 然而白楼并不理会,匕首已经指向十七中箭的腹部,十七还待阻拦,道:“殿下,这,这不合规矩,怕脏了您的手!” 白楼被阻,倒是没什么耐心,直接将十七的手举过头顶,禁锢住道:“闭嘴!” 白楼对这小暗卫的请求并不理会,白楼拔除箭头的动作十分的娴熟,似是老手,不过白楼是京里有名的浪荡放纵,又是娇生惯养的尊贵王爷,怎么会懂这么多。 这南国提到白小王爷,哪个不说一句他是草包庸才,不担大事,而白楼的行径也确然如此。 可十七看着,却不觉得白楼如传闻一般,这与传闻的偏差可不是一星半点! 十七还看着白楼愣怔,只是那腹部传来的疼痛感让他面上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他果然没耐受住,弯下腰闷哼起来。 白楼正挖着,怎会让他乱动,禁锢着他双手的那只手放了下来,反而抓住了他的腰,用了些劲,且看着十七警告道:“别乱动!” “若是不下心没抓牢,怕是又要捅个窟窿了!” 十七顿住,没敢再动,而那放在腰间的手,让他更为煎熬,可白楼这动作却无半分暧昧情色,倒是十七心里起了不对的心思。 他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一个小小的暗卫罢了,谁知何时就要命丧黄泉,这等糟践的身份哪里配肖想! 十七稳了心思,只安静的让白楼帮他处理伤口! 白楼果真利索,那埋在皮肉里的箭头很快就被白楼挖出,他动作快,十七没受什么罪! 不过疼是难免的,但对十七这样的暗卫,这点疼算不得什么事,只要腿脚没问题,他们都能挺直脊背,护着主子,站到最后一刻。 白楼直接拿了十七撕下来的上衣,给他将伤口包扎好,而伤药是一直有备在身上,毕竟是出远门,白楼还是得将自己的小命看顾好! 刚给十七处理好伤口,他就忙起身跪下道:“多谢殿下厚爱,给属下赐药包扎!” 十七跪得虔诚又十分诚心的样子。 而白楼没说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十七,倒不知想到什么,白楼是站着的,他直接抬脚,拿着脚尖勾起这小暗卫的下巴,只见他乖巧的抬起头来,那微有女色之相的脸庞,在月色衬托下像个妖精,偏偏神色又单纯的不行! 第二十章起坏心思 十七这样貌算得上品,总归与那秦楼楚馆的头牌比之,不差姿色,只是少了那淫绯之意,倒是沾染了血色杀气,但也别有韵味。 白楼将脚放下,十七依旧乖巧的维持着抬头的姿势,像是被驯服的小兽,在主子脚下讨好,白楼蹲下凑近十七,开口道: “那你该怎么谢谢主子呢?” 白楼的问话让十七眼里多了份懵懂,他似乎不理解该如何感谢,又当表言忠心,可还未拜道言忠词,就又被白楼抓住了下巴。 白楼对着十七的唇吻了上去,这吻来得急了些,他没准备好,整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白楼微微松口,让他别能憋死了去,但并不放过他。 十七微喘道:“殿,殿下,别,别……” 十七微微抗拒,本是撑着地面的手臂已经提起,欲要推拒,可才挨着白楼的胸膛,立马念起暗卫的职责规矩,他哪里有资格拒绝。 若是必要,他们也得匍匐身下让主子爽快,十七很快就放弃挣扎,任白楼作为。 许久白楼才放开了十七,白楼此中功夫了得,十七根本招架不住,那刀剑没让他折了腰。 白楼伸手将人接住,而十七窝在白楼怀里直喘气,显然刚刚被白楼欺负的狠了! 白楼见怀里人的气息渐稳,便放开了十七,先是看向他的伤口处,果真是洇出一小片血迹,白楼有些暗怪自己没能耐住,倒让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出血来。 不过他面上不会表露出这样的情绪。 倒是轻柔的抚上他的伤口,面上戏谑道:“你还真是拼命,都不顾忌自己身上的伤口,也要勾引本王!嗯?” 这明明是白楼强迫,可他却倒打一耙说是十七妩媚惑主,这让十七慌了神,倒不是为着白楼这羞辱的语言,而是察觉到白楼话中的不悦,生怕惹了主子不快。 十七原本因亲吻而涨红的脸,突变得煞白,眼含泪色,更不顾忌自己的伤口道:“殿,殿下,属下不是,是……” “是什么?”白楼盯着十七,而十七一触到白楼的眼神,慌张的就躲开了。 “怎么?你不愿意吗?”白楼质问的话起,十七比先前的反应更甚了,忙否认。 “不,不是,属下,属下,属下是愿意的!”十七的话说得磕磕巴巴,而后面的愿意二字更是轻浅如叹息,惨白的脸更是急转直红起来! 他这是羞耻的不行,还是没有白楼段位高,在这种事情上白楼还是脸皮子厚得很! 白楼掩唇轻笑了一声,挽住了十七肩头一缕的发丝,朝着十七的肩头就咬了下去,而十七的身子微微颤动,轻声唔叹。 “你可得轻些,莫让人听见你这浪叫!”白楼在十七恶意提醒,十七这才意识到他们正躲在一家农房里,隔壁就有一对刚睡下的夫妇,这样的氛围下更多了份紧张刺激感。 而本来就不怎么出声的十七,更是压抑着自己的嗓音。 声音落在白楼的耳边,格外诱人,带着丝丝缠绵,仿佛不满,却又诱人深入。 “真是个妖精!” 白楼抬起头,指腹轻摸嘴角,带着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十七的肩头落上个牙印,不算浅的红印子,昭示着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十七还没回神,白楼就已经放开了他。 第二十一章女装衣裙 白楼放开了十七起身站立,环顾四周,他偷偷的潜入卧房。 这卧房的门在厅室的里面,厅室上了门闩,白楼便摸了窗户爬了进来,从里面的门进了卧房。 房间里面的格局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还有几个木箱子用来放衣物收纳的。 白楼进去就见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显然睡熟了。 白楼收了视线转向那两个大木箱,里面果然有衣服。 白楼看了看本打算挑里面比较新的一件男衫,待看到那女子的罗裙和肚兜时,白楼突然坏心的笑了笑,拿好衣物后,白楼没急着关上箱子,而是将自己匕首上镶着的那一颗宝石给挖了下来,扔进了箱子里,算作拿衣服的交换。 像白楼这般骄奢淫逸之人,这匕首本就为着好看,露在人前图个身份,与那匕首的本质一般,也确然符合他不堪大用的风评。 白楼微微感叹,这匕首他一直宝贝得很,自己露宿街头都没舍得将它给拿出来,却得为着一件衣衫得舍了! 白楼虽荒诞可也不是那般奸佞小人,自然不会做那等鸡鸣狗盗之事,他自是不屑。 白楼回到偏房,把衣服递给十七,他上半身的衣服早被白楼撕烂了,必然是不能再穿了。 “快穿上吧!” 白楼说得一派正经,可接在十七手上就不是那个意思了,甚至于让人摸不着头脑。 十七手里拿着衣服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殿下,这,这没有搞错吗?这分明是女子的衣裙啊!” 虽然十七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断不敢忤逆主子的,可这罗裙在手里还是让他不敢确信,难不成夜里看不清楚,殿下拿错了吗? 这一想法一出现,十七就否决了,白楼的眼神怎么可能不好,这衣服更不可能拿错了,何况这里里外外拿得齐整,没一点缺漏,还多了双绣鞋,这分明就是故意为之。 “嗯,本王自然知晓!”果然白楼带着笑意的面庞回答道。 “十七,你生得这般貌美,想必穿上衣裙也不会差!”白楼摸摸十七的脸颊,带着笑颜蛊惑道。 “……” 十七瞧着那笑容只觉得背上阴风侧侧。 白楼在旁站定,端得是一副清风月朗看着僵在那里的十七。 他拿起十七身上的衣服极为耐心温柔地道:“是不会穿吗?需要本王帮你吗?” “不是,不是,殿下。” 十七连忙摆手,他本还想辩解点什么,不想白楼已经下手将他身下的衣服也剥了个精光,只剩下条亵裤还留在身上。 白楼拿起红色的肚兜要给十七穿上,十七看到那是什么时,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一时间变换了好几种颜色。 白楼见十七青白交加的脸色,给他顺了顺头发,轻哄道:“乖,穿就得穿全套的。” 十七毫不意外的有些抗拒,他反射性的身子后倾,本是要给他挂在脖子上的红色系带扑了个空,白楼拿着红色兜衣的手就顿在了半空。 白楼面无表情的盯着十七。 而十七看着殿下的反应,不由心下一惊,他觉得自己怕是惹了殿下生气,慌忙地又拉回身子,有些小心翼翼地道: “谢,谢殿下赐衣,属下身份卑微,怎可劳烦殿下,属下,属下自己,穿…衣!” 第二十二章故意欺负 十七这告罪的话,是越说越难以开口,此时已经满脸通红,低垂着头抬不起来,他到底一个男子,求着主子主动穿女子的小衣,还要在主子面前换上,这般令人羞耻的画面,他怎么接受得了! 白楼看着面前被他欺负得羞意满满的小暗卫,心里那按耐不住的恶欲喷张,可越是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求,白楼面上却越是克制,更加正经。 他微微勾唇,轻不可见的笑意漫在嘴角,白楼把手里的衣裙递给白楼,站在一侧,居高临下的看着这还跪在地上换衣的小暗卫。 而十七显然在白楼这般不加掩饰的眼神下,变得更加紧张,甚至于衣带都系错了,好几次都扣不上。 十七突然抬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可还是很紧张的开口,白楼都能听见这声音里的颤意:“殿,殿下,属,属下可以不穿吗?” 白楼似乎有些不耐,他轻叹口气,俯伸过手,摸了摸十七的发顶,带着哄音道:“可是本王好想看啊!十七,你要拒绝我吗?” 听见白楼的问话,十七慌忙否决,比刚刚那话里的颤音更厉害:“不是!” 十七摆着手,梗着脖子仰面看着白楼,而白楼能看见十七因抬头而凸起的喉结,以及面上发红的眼尾,漂亮的让人着迷。 他俯下身子,一件一件的给这地上跪着的小暗卫穿上,而十七受宠若惊,却又不敢推拒,乖巧的受着! 大约在软帐红尘中滚的多了,对女子的物什格外的了解,再者白小王爷的花名在外,没点讨人欢心的能力又怎么能行呢。 不一会儿,白楼就给十七收拾妥当了,连头发都给他扎了,也得亏十七长的清秀,肤色又白,穿上女装也不显突兀,看着还真是个美人胚子,惹人怜惜。 白楼道:“果然如本王所想,十七这般打扮还真是合适。”他边说边拽着十七耳边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缠绕。 十七还僵着一张脸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他只觉得自家殿下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了,即便是要躲开暗卫追踪也没有必要扮女装吧!而且他们要抓的明明是殿下,如果要伪装,难道不是殿下扮作女装更合适吗? 白楼当然不会这样穿了,让十七穿女装也只是白楼一时兴起,他打开柜子,看见那女子的衣服时,鬼使神差的便拿了出来,莫名的觉得十七穿上很合适。 果然没有让白楼失望,那一身的衣服穿在十七身上真真是漂亮,当得绝代佳人,倾城之姿也。一点也不比白楼以前见过的花魁差,虽然十七是个男人。 看着十七蹙着的秀眉,白楼笑笑,伸手抚平,道:“既然衣服换好了,我们便出去看看,这次一定要找到船家,离开这鬼地方。” “是,殿下。”纵使十七心中千般不愿,他也没办法反抗,只得乖乖就范。 而白楼则眉眼带笑的看向十七,好不温柔。 出了这家,白楼同十七就往小镇的南边走了。 第二十三章码头封锁 北坡镇的码头在镇子南边,白楼是打算坐船离开,北上到他那位皇叔的封地避避风头! 不过到了镇子南边,白楼看着防守戒备的码头,就知道这位逍遥堡的左护法已经料算到了白楼的打算,早将码头控制住了,甚至于河上并没有一只敢下水的船只,都停靠在岸边。 而从这码头经过的船只也少不了意外被拦下盘查! 白楼躲在暗处,着眼观察着码头的局势,不禁皱眉,心里怕是得将这逍遥堡堡主的八辈儿祖宗都拖出来鞭尸,这左护法风都更让他气怒! 还真应了那一句,天高皇帝远! 这不是占山为王的节奏嘛!显然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赤裸裸的对着干,白楼怎么讲也是南国的小王爷,皇家贵胃,被他一个小小的逍遥堡逼至这样狼狈的境地不说,还得瞧着他们在此处作威作福,心里可不就堵得慌! 也难怪他那位哥哥对逍遥堡是日渐头疼,他本以为也只是小小的匪徒,许些好处沾点甜头也就归顺了,可没料到这么不识抬举。 白楼正发愁该如何是好,就听见了脚步声,听着还不少人,白楼又与十七往更深处躲了躲。 这码头是有乘凉歇脚的茶棚,虽然因为近年的不景气,无钱修缮显得更为破旧,比起往镇上去,它还是最近的一处落脚点,所以他们会来这里谈话也不足为奇! 白楼先前就见这码头有拦下的大型货船,想必这位商船的主人肯定不愿意在这里荒废时间,毕竟对于生意人而言,时间就等于金钱,商场又如战场,这风向转眼就能变,他们怎么会不急呢? 果然来找风都谈判了! 这来人也正是风都和那位商船的主人,看来离开这码头还是有望的! 白楼勾勾唇,只道是天无绝人之路。 他们躲的地方离风都那里的茶棚稍远,所谈内容是听不清楚的,不过茶棚里面的情形还是能看得十分清楚的! 只见这位左护法的对面坐着一位白衣公子,虽然面容细处难琢磨,但也能判定决对是位翩翩佳公子,在风都那样绝佳的美人面前也没落了下风,而且对于周身都是血色杀气的风都,他也没露怯,看着这局势,应对自如,想来不是简单人物! 只可恨听不清楚他们所谈何事,但白楼觉得若要出北坡镇,这位同风护法谈话的白衣公子绝对是突破口。 若是一天抓不到白楼,他便得将码头多封锁一天,时间短了还好说,时间长了难免会引起来往商客的众怒! 为了抓白楼,这代价成本,逍遥堡怕是付不起吧! 这码头该是昨晚才开始封锁,这才第二天的上午商船主人就按耐不住,风都大概也不会好应对吧! 想到这处,白楼看着那茶棚不由的勾起了唇,似乎饶有兴味! 只是风都和这位白衣公子不知道是商谈正欢,又或者是进入瓶颈,谁也不肯妥协,总之,这时间等得让白楼有些失了耐心! 这时,见棚中的白衣公子对着身旁的小斯着耳吩咐了什么,那小斯便出了茶棚,而白楼的眼睛跟着亮了! 第二十四章讥讽警告 白楼看向一旁的十七道:“你在这里守着,我跟去探探情况!” “殿下,您自己过去太过危险,若是设了圈套,这……” 他吩咐的语气才下,十七就拉住了白楼,感到袖间的力度,白楼停下步子转头看向十七拉着自己的手。 白楼注视的目光落在十七身上,他慌忙抽手,可见手指仍有轻颤,自是察觉到自己这举动的不妥! 十七忙低头跪下,因是避着人,他也不敢开腔告罪,本就是躲在暗处,两人身子靠得近,他这一跪下更是离得近了! 白楼见状,直接蹲下身子,手摸着下巴绕有兴味的看着十七这幅姿态,他一低下身子,十七的头直接就抵在了白楼的胸膛,紧挨着的身子让十七更加惊慌,直往后想退去! 不过白楼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就压上了他的臂膀,十七的双臂就这么被钳制住,让他不得动弹,他仰着头面上有些发愣的看着在他上头的白楼,十七被罩在白楼的身下,如同阴影之下,更多的是身份有别! “又是这样的表情,啧!就好像,呵!等着被我侵犯一般!”白楼看着十七稍露深思,随即得出这样的结论来! 十七的脸在听见白楼这样的话后,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他慌乱的别过脸,像是欲盖弥彰,只是白楼又看见了侧边的耳朵从耳根开始红到耳尖! 白楼看着十七这般的敏感易羞的反应,不由轻笑出声,而这轻笑落在十七耳朵里却是更让他羞恼自责,他不由紧闭双眼,不敢再看,只不过这样子使他的听觉越发敏感了些,甚至能听到耳边呼吸,感受到热气喷洒耳边。 随即十七就觉到了下巴的力度,他睁眼面对的已经是面无表情的白楼,白楼捏着他的下颌骨,将他的脸扳正了! “没有人跟你讲过规矩吗?主子的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小侍卫来管教,你要做得就是服从,听明白了吗?” “不要让本王再重复第二次了!” 白楼言罢,直接收手起身,霎时间就不见了踪影,追着那小斯而去,而十七还躺在地面上,背靠着有些湿润的地面,他抬手掩面,紧咬着下唇,遮住的面上表情苦痛,倒像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不过身为一个暗卫,他本就是越矩,无怪乎白楼不悦,原先在京里,有哪个不是捧着白楼,就是他那位皇帝哥哥也是惯着他!任他做事乖张出挑也都给他兜着,如何会由着他一个小小暗卫指手画脚,即便是关心之意也容不得一点马虎! 十七此时心中万分惊恐,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十七这般在意不同,白楼不过随性而言,心中不快就即刻表露,他这时只关心那小斯去往何处,可能借到船只尽快离去,这糟心的地方恐怕白楼是一刻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白楼轻功了得,那小斯的脚力如何能敌,即便浪费些许时间,也追上了上来! 这小斯正是要去往那货船之上,白楼隔着些距离探查着情况! 第二十五章又不老实 那小斯到了船边,就有货船上的人迎了上来,似乎是船上护送货物的总领头,长得十分魁梧,不过到了这小斯面前,这壮貌大汉就是一副点头哈腰的下人样儿! 只弓着腰身,一副讨好样儿,这小斯生得白净小巧,倒与这总领头形成强烈对比,从这儿论起可见,这小斯不是个简单人物! 白楼在远处候着,只听得那小斯扬手道:“吩咐下去将船上的东西收拾妥当,今晚开船!” 那大个儿的总领听见这吩咐,立马点头道是,他们在这里也停靠了一晚上了,像是往常从这里过去的话,从不会停留耽搁的,若不是逍遥堡的人又整这些个幺蛾子,那也不至于会耽误时间,怕是再两日就到了目的地了! 白楼听着这吩咐,不由勾唇,他抬头望向这货船上挂着的旗帜,上面红底金色的温字明显,又见这么大的商船,白楼心底有了几分计量。 “既是温家,又是经商人家,可见正是泉州的温家!”白楼在心底里嘀咕。 这泉州温家他是有所耳闻的,只差一点儿就够上了南国的皇商,每年从温家进贡的商货可是不少,只可惜还是差点火候,没能坐上第一皇商的位子,但这实力也不容小觑! 不过这船队看着就不是简单的,少有商船如他们这般阵仗,如行军打仗般井然有序,头一眼看去就明晓这商家的实力不一般! 倒也难怪这家的小斯这般猖狂,并不把这逍遥堡放在眼里,回来吩咐的第一句就是收拾准备开船! 想来也是,这生意做到这般大,哪里能没点门路呢?可都是这道上混的,要不怎么说自古商匪是一家! “嗯!温家啊!”白楼轻叹漏了点声,食指和拇指指尖划过下巴,带了几分思索! “这可比我想得要好办得多!” 白楼叹完就闪了身,他又回了十七躲藏的地方,而十七还掩在暗处注视这交谈的二人,不过白楼来这儿时,他们就已经交谈完毕,正是要作礼辞别! 白楼直接靠在了十七的背后,而十七也早察觉到了主子的到来,但他并不敢动,本来在这里也不好行礼,只怕打草惊蛇,不过有过前面的告诫,他还是揣着一份惶恐不安,只怕惹了白楼的不快,让主子不悦! 白楼哪里还想着这些,只这小侍卫计较着,白楼早抛至脑后,眼下倒只盼着尽快离开! “哟!赶得是时候啊!正巧是商议完了!”白楼的头往十七的肩头一搭,嘴上感叹着,可放在十七腰间的手一点不老实! 白楼这人一向奉行及时行乐,他倒是不顾忌场合,这手贪恋十七的细腰,弄得十七发痒,而且身子贴得近,让十七不敢稍有动弹,只怕惹了主子,又遭人发觉! “从你换上这罗裙,本王就很想掀开你那裙底看看!”白楼却还不死心的添油加醋,十七他紧咬着下唇,生怕泄出半点声响来! 第二十六章又欺负人 白楼等着风都和那位白衣温家公子道别离去,那位温家公子自然是往码头的商船方向而去,不过看风都与他拜别时的神情可不像是轻易放他走的样子! 风都转头就又吩咐下去,让逍遥堡的暗卫继续搜查这北坡镇,他自是不信一个小小的镇子,白楼能躲到哪里去,这进出口都遣了人去看守,特别是码头这里。 风都是猜想到这位白小王爷会往庐州那位九皇叔的封地而去,所以这码头是极有可能抓到白楼! 不过这一日夜也算是把这里翻个顶儿朝天,竟也没寻着人,可不是气人! 白楼这躲人逃跑的招数可是他功夫里最拿手的,这可是救命的本事,他用的多自然用得也纯熟! 他带着十七避过风都,朝着那位温家公子的方向而去,他与十七走得快些,直接绕过了那温公子,到了前头候着。 白楼在树丛之中,竟也悠闲,他先是理了理衣衫,将自己弄得得体了些,目光转到了穿着罗裙的十七身上,应该说是把主意打到了十七的身上! 而十七被白楼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不免心里发虚,直打鼓,不知道自己又是怎么错了,他低着头,哪敢跟白楼对视! “本王又不会吃了你,露着这幅模样又是作甚?”白楼哼了一声,带着鼻音又丝毫不客气的挑起十七的脸,这时候的十七被束好的头发有些散乱,但也不失美感,更添了几分美艳! 即便是被迫抬头,十七的目光也不敢多在主子面前停留,这本就是亵渎,更是不守规矩! 白楼却混不在意,他的拇指指腹抚上十七的唇,在它上面蹭了又蹭,柔软的触感在指尖蔓延,而白楼用得气力不小,十七的唇上也有吃痛感,只是他并不敢多言语,也没有半点情绪外泄,任由白楼作为! 很快那嘴唇就因白楼的作为充血,变得更加红润,他那常年不见光的脸上变添了一抹红,更加美艳动人! “就是缺了这个!”白楼感叹一声,随即钳住十七的下巴猛地用力就将十七拉过,他倾身张口直接就咬住了十七的唇瓣,似乎是觉得刚刚的作为还不够,非要再添上一笔! 白楼这下口可不客气,十七吃痛,被这突来的变故惊了一下随即皱眉闷哼一声,不过白楼没再过分,立马就放开了他! 这下十七的双唇不仅是充血发红,更是有些发肿,但白楼下手倒也知晓轻重力度,倒是把握得极好,这双唇可比抹了口脂还要漂亮,这颜色可还不一定能调制得出来! 白楼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似乎甚为满意,这位爷显然不是头次这么干,浸淫于烟花醉柳之地,这等调戏人的手段他可是不少! 白楼看着招架不住的十七,本来扯白的一张小脸,此时怕是都红得发烫,白楼身边放肆嬴荡的人不少,也有这种没怎么做什么就羞得抬不起头的,可没一个跟这小侍卫一般好玩儿的! 明明被欺负了,却还一副自己必须得享受,告诫自己这是主子的恩赐的样子,明明羞得不行,却又怕白楼不悦,又不得不逼迫自己抬起头来,这么一个跟杀戮为伍的冷血暗卫被这般摆弄,这心底得有多羞耻难耐! 可偏偏白楼就抓着他这点百般戏弄,好不过分! 第二十七章温家公子 “看见那位身着白衣的公子了吗?”白楼忽的开口,不再带着戏谑,而是认真同他语道! 白楼这话转得快,十七带了些许疑惑,但也没敢发问,静待白楼说下文。 “待会儿你就去拖着那位公子,想办法让他把你带到船上去!不管是使什么手段,听明白了吗?”白楼挂笑的脸看着十七,而这小侍卫听着白楼的话,微微张口,略有吃惊,不知道主子这是何用意! 白楼见状,又言道:“不用忧心,十七生得这般好,那温公子怜惜你还不及呢!” “你可要好生办妥了,可不要让本王失望了!”白楼的话里带了一丝的警告,最后的话声里带了气音,竟也让人不寒而栗,倒是激得十七寒毛直竖。 这白楼是京儿里有名的纨绔子,虽担着南国王爷,当今圣上亲弟弟的名头,可由人论起,都少不得一番鄙夷,特别是与亲政爱民的南国陛下,他的亲哥哥相较,更让人嗤之以鼻,但十七这时真真切切的站在这位舆论中心人物面前,才发觉这位爷并不像是言论里的一般,反倒是深不可测,让人琢磨不透。 十七自然不敢多问缘由,收了那份不解,立即应是,他要做的就是服从主子的命令! 白楼没再吭声,倒是从手上卸下个玉扳指来,直接给十七戴到了手上来,他执起十七的手,很是温柔的轻吻了给十七戴上了玉扳指的那手指的指尖,那一轻微的触碰,让十七忍不住缩手,指节有些痒,而这感觉从指尖传到心头,惹了一份躁动! 白楼还拉着十七的手唇凑在指尖旁,他只仰头,带着撩拨的眼神道:“本王得先给你做个标记来,免得看上了旁的人,那本王可没地儿哭去!” 白楼的唇角弯起,而他这话让十七深表惶恐,心里正想着要与白楼表明忠心,可还没言语,就被白楼突来的动作给吓到了! 十七在白楼面前是绝不会设防,就算是白楼拿剑刺过去,他也会乖乖站在那里,面色不变的由着白楼的剑插进去,所以白楼这一脚让十七措手不及! 这让十七直接从树丛之中摔了出来,这码头到茶棚这里还专门修了条石板路,也是图行路方便,但却苦了十七,他被白楼打弯了膝盖,一脚给丢了出去,这膝盖先行着地,不用看也知晓得磕个青紫! 十七牙关微紧,这点痛对他本也不算什么,他做暗卫的自然能忍受,只是腹部的箭口大约是又裂开了,这才让他有些难耐! 手因在石板上面摩擦,也有了些微血痕,更狼狈的是,小脸也变得狼狈,蹭了一鼻子灰! 而他摔得赶巧,那身着白衣的温家公子正好就走了过来,而十七就倒在他脚下,半倚着身子,颇有些柔弱风情! 也幸得十七身形瘦弱些,穿着罗裙做出女子的姿态也不显得维和,若是那个好色的人,怕是按耐不住早就对十七这勾人的模样按耐不住了! 可不巧,泉州温家的大公子温言是出了名的温雅明礼之人! 第二十八章女儿姿态 温言被突来的十七挡了去路,他停了脚步,后头跟着的随从也如是,虽说是商贾之家,但从温言的样貌举止来讲,竟也有世家公子的风貌,倒是不输旁人! 而跟着的随从也是极为守规矩,碰上这等情形,也都没乱了脚步,个个都算是沉稳。 对于这突来的人,这温家公子先是警觉,他见是个姑娘家,倒也没有大动干戈,而朝十七被丢出来的树丛望去,眼含探究,只不过白楼早就闪身,哪里还寻得着踪影。 “姑娘可有大碍?”十七头顶上响起的人声清明如玉,这语调与白楼时带的戏谑冷刺相反,倒让人如沐春风! 这在商场叱咤的温家大公子倒不像刻板印象里头狡黠的商人,总一副算计模样,倒是温柔随和,惹人亲近,闻声便可知人! 十七是有些忐忑的,特别是他一个男子身着女子的罗裙,只白楼一人玩弄也罢,就这么青天白日的暴露人前,不免让他心里升起羞耻之意! 像是被剥光了扔到人前,供人亵玩,实在让人难堪! 他本是做暗卫的,刀口舔血,为主子生为主子死,哪里有遇过这等情形,也只有跟着白楼才会有此境况,也算是让他见识了! 十七紧闭双眼,再睁眼恢复清明,酝酿好了情绪,这才装作女子那副娇羞样儿,带着些许怯意的抬头,偷眼看向温言! 只见那温家公子面若冠玉,乍一入眼让人眼底满是惊色,这温公子只着一件白衫,腰间的束带也无多余配饰,可就是这样也能觉出他通体的清贵雅致,不同于寻常人的气质,是遮掩不住的! “我,咳咳,我没事!”十七转了嗓音回话道,也幸得他是个暗卫,这伪音的功夫还是暗卫的必修,十七也算是夜楼里的佼佼者,所学功夫也是甚杂,这时倒也能派上用场! 十七低头又咳嗽了几声,没敢看温言,一半是他不知该如何招架,心中思索该如何处理,计量着可是能如白楼的吩咐完成任务,而另一半是他真的羞得抬不起头来,扮作女人倒在男子脚下,装成一副娇弱样儿来撩拨勾引人,他实在是不敢苟同,更难以想象! 温言倒是顾忌着男女有别,但他既然瞧见了人倒在他面前,还是身娇体弱的姑娘家,若是抬步就走,未免太没有风度,怕是要被人诟病。 “姑娘可能起来?”温言又问了一句,十七听言,这就提身欲起,可才撑着身子微微站起,就又泄了气,倒在地上,他抬头眼含春水,里头蕴了三分的委屈和娇意直指温言,随即开口,声音缠绵温软,听得人怕得酥了半个骨头: “公子,奴家怕是起不来了,真是疼得紧!” 这副神态以及语调,虽然面上勾人,可十七心里直发毛,这真的是让他十分的羞耻,更是不敢相信他竟作女儿姿态,但他还是惦念着白楼的吩咐,始终希望自己能做好,不敢让殿下失望! 面对十七这姿态,温言可不止一次的碰上过这样不自重,想着攀附勾引他的女人! 第二十九章抱到船上 十七来得蹊跷,正挡在他去往商船的路上,温言怎么会不生疑,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揭穿,而是继续配合十七,想瞧瞧“她”目的何在? 被温言盯着,十七心里悬着颗石头,若是叫他杀人,他定然利索完成,可这装作一副狐媚子诱人,他哪里有经验,只凭他那点子见闻,做出这幅姿态来实在生疏,一眼就让人看穿了去,何况还是温言这等心思城府深沉之人! 温言本是做好措辞,定然是不会如了十七的意,只是他才打算开口,眼神忽的变了,这时十七一副娇弱样儿,支着身子,边起身边满怀歉意的道:“还请公子莫要怪奴家,这,这路上走着,不知是被什么绊倒了,竟是阻了公子去路,实在是罪过,唔,罪过。” 十七掐着音,声音娇娇软软,倒真有甜懦的气味,齁得人发腻,他是一副起身的样子,只是才站起身子,这腿就发软,似乎没能站稳,这身子晃悠,泄出一声鼻音,后面的话像是气音一般,轻浅的很,十七倒的方向正朝温言,他闭着眼睛,心里头也是忐忑,不知晓这法子管用不,但他也只能想得出这等老掉牙的方法了! 本以为自己这小动作必然是要扑个空,哪知温言真的接住了他,这突来的怀抱,让十七身子一僵! “小心!”温言将十七扶好,而十七本是装作一副腿软样儿,这头就贴在了温言的胸膛,整个身子就倚在温言身上,倒真有软弱无骨的魅样儿! 而最让十七不敢相信的是,这温家公子当真是没排斥他,反而依着顺着他,十七虽然心里打鼓,可又迫切想要完成白楼交代的任务来,却又顺着往下! 除了十七的疑惑,后头跟着温言的几个随从,都是一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震惊状,绕是温家计较规矩,对下人们的调教也极为严苛,往常稳重的他们也绷不住了! 自家的少主子可从来不近女色,而且还是这种来路不明,一身狐媚子的女人,往常就是不小心碰了他的衣角,少主子也如同碰了什么脏东西般,避如蛇蝎,虽然维持着该有的风度,可半点也不愿沾染也是真的,这次竟主动抱着面前这人,实在是不震惊都不行啊! 他们在后头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言语,倒是还记着规矩,未敢越矩! “是刚刚跌倒摔到了腿吗?”温言并没有放开十七,而是接着问他是否受伤。 温言的手还搁在十七腰间,此时正往夏天去,这罗裙衣衫就是那间农户的妇人新做的夏裙,所以布料甚薄,十七隔着这布料只能感觉到温言放在他腰侧的手,像是直接触在肌肤,让他好不自在,这回话就慢了一拍。 他倒也顺着温言的话,正巧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十七接道:“是,是,摔得有些疼!” 十七这贴着温言的脸庞稍抬,只想着将二者的距离稍微拉开,而温言直接弯腰就将十七给抱了起来。 十七反应不及,但这手已经环上了温言的脖子。 “看来摔得不轻,这腿脚都不稳了,只能委屈姑娘同在下去到船甲上点药了!” 第三十章绯衣商锦 风都离去那茶棚,就先往客栈去,他直接就在了那家被他夜间用来要挟白楼的客栈落塌了,大有不抓住白楼誓不罢休的架势。 而他与这位温家公子自然未能达成共识,虽然这地界上,逍遥堡是得占优势,可温家的势力不容小觑,他倒还不至于落了温言的面子,不过面色依旧是不快。 那张清俊的脸上时常是阴云密布,倒是少见有笑。 后面跟随的几个随从,大气也不敢出,风护法的威严他们自是领教过,即便没有领教过,也都如雷贯耳,哪里敢招惹。 除了一直被风都敬爱的萧堡主萧易外,唯一敢挑战风护法的怕就是眼前人了! 来人身着绯色衣衫,那如墨羽般黑亮的长发上也只用一根红绳系着,只是同他光鲜亮丽的周身相比,那发带可是破旧,这一身装扮极为显眼,风都还没走近就已经瞅见了这熟悉的身影! 风都的步子停住,本是不快的脸上,皱起的眉头加深,这人显然比温言还让他觉得难办! “你怎么来了?”这直接质问的语气,可见风都是有多不乐意见着他,可面前人并不发怵,面对这样的排斥,反而笑意加深! 他逐渐走近风都,脸上挂着笑,像是他这一身绯色的衣衫般,给人一种极尽张扬的感觉,不同于风都的清俊,这人生得妖艳,若不多辨,这样貌恐还会当成千娇百媚的女儿家,不过虽然生得貌美,却是洒脱的男儿郎,倒不至于真的错辨了去! 绯衣公子正是逍遥堡的右护法商锦! “哟!看来风护法不怎么欢迎在下啊!”说话间带了几声叹,倒是没来由的带了些许的哀怨,他眉梢上扬,眼角本就染红,像是抹上一层胭脂一般,若不是风都知晓他那是天生的,定少不得冷嘲,不过这话从他口中说起,倒是半分违和没有,徒增了魅惑,配上那双桃花眼,谁还计较着性别。 偏巧风都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也偏偏瞧不上商锦这幅做派! 风都没理会就进了客栈,也没管那战战兢兢的老板伙计径直上了客栈二楼,那随从的几个暗卫也没敢打扰,而商锦跟着进到店里就止步看着上楼的风都! 风都走到楼梯拐角处,他不耐烦的停住步子,转头道:“还不跟着滚上来吗?” 这话说得过分刻薄,但商锦却像是将他话里的刻薄给自动过滤掉了,只明晓他是喊了自己上去,本来消了笑意的脸又挂上笑! 风都没看商锦有没有跟过来,只留了话就继续上楼去,没再转过头看商锦一眼,然就是如此,商锦也是加紧了步子追了上去。 商锦推门进去时,风都已经落座,正好与进门的商锦视线对上,似乎是在等着与他发问。 而面对这样紧迫的视线,商锦无半点不自在,反倒是对着风都用着那秦楼楚馆里头才有的揽客语气道:“风护法故意将在下单独叫到屋里,这是要做什么呢?” “在下可是卖艺不卖身的,不过嘛!若是风护法的话,在下可是心甘情愿的很呢!” 说话间,商锦款款走来,那双桃花眼勾人的紧,他直接揽着风都的后颈,跨坐到了风都的腿上,周身都盈满了风情! 第三十一章想要动手 这姿势暧昧难当,风都紧锁着眉头,他一把抓住商锦往他衣襟里头伸去作乱的手,看着笑得风情万种的商锦! 商锦的手很是滑嫩,触感细腻,倒让风都有一瞬的晃神,他即刻就将商锦的手松开来,脸色难看的道:“下去!” “风护法这就要赶在下了,可是无情!”商锦不依不饶,压低的嗓音在他耳边轻语,这手又不老实的往他颌下的那凸出的喉结处抚去,酥酥痒痒的,惹得风都微颤,他恼羞成怒道:“真是不知羞耻!” 骂完也没再给商锦半点面子的意思,直接就将他推拒到了房间的地面上,这一下摔得结实,可是不轻。 “唉!总是如此,可不讨人喜欢。”商锦摔在地上,半支着身子,倒不觉得狼狈,反倒是有着别样的韵味,不论作何都勾人的很,细长的眼睛斜过,带了万种风情,微嗔言道。 可这样子看不出生气,倒是少见的委屈,风都见此不由别过脸去,面上还是嫌弃之意溢于言表,他从来都见不惯商锦这幅做派,只觉得阴阳怪气。 但若是换个人来,怕早对商锦把持不住了,当真是勾人的妖精。 “你是不是该说说你来做什么?”比起前面对于商锦的嫌弃厌恶,他这时候的情绪才是真的带有锋芒尖刺,像是只要商锦说出个让他不满意的回答,他即刻就要动手,绝不留情面! “自然是来好生慰问一下左护法,只不过左护法不愿意接受,另外则是顺带来帮你的。”商锦还坐在地上没来得及起身,倒是先回了风都的话。 “这可是堡主吩咐的,怕风护法把事情搞砸了。”商锦回完话,还顺带加了这么一句,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可这回答显然不怎么让风都满意,他顿时面露凶相,再不复刚刚的嫌弃之意,直接从椅子上起身,蹲下身子靠近商锦,拉住了他的衣领,猛的一下就将商锦的身子拽了过来,气恼道:“搞砸?本护法用不着你的帮忙,你最好不要妨碍于我才是!” 风都的语气冷质偏硬,带着警告,这拽着商锦衣领的手攥得紧,都能听见咯吱的骨头脆响! 商锦带着笑,气定神闲,并没有被他这幅样子给吓到,却依旧不死心道:“可风护法要明白,你只是个左护法,而我可是右护法,论规矩你还得听从我的吩咐不是?” “何况,风护法可是样样不及我,这手还是收了为好,你说是吗?”商锦微垂眉眼,低头看向他那只拽着他衣领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南国以右为尊,商锦不论功夫筹谋比上风都都要略胜一筹,萧堡主也更为器重于商锦,而这也是最让风都在意痛恨的一点,可谓是抓着风都的痛脚往深处戳,他可是不满商锦多时了。 明明最开始在萧易身边效力的人是他,这商锦却后来居上,成了堡主最信任器重的人,风都哪里能心平,何况他平日里的做派最让风都不齿,他只觉得商锦靠着妩媚惑主才要得这等宠爱,风都怎么肯服气,自然处处与他相争,要论个高下! 这“请”白小王爷前往逍遥堡的任务本是他负责的,如今商锦又要来掺合一脚,怎可能不让风都气愤。 平日里潇洒俊逸的风护法,在商锦面前早没了平日里的风度,他直接对着商锦压了下来,商锦背靠着地面,却没有反抗,衣领依旧被拽着,而风都大有要动手的意思。 第三十二章闻声寻去 “风护法是想做什么呢?”商锦微支着背,但他的身子被风都压制着,动弹不得,当然,商护法显然也没有反抗的意思。 “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堡主向着你,你就没了分寸,在我这里,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招数手段都是行不通的。”风都对着商锦十分严肃的警告道。 不过这话非但没能震慑住商锦,反倒是让他大笑出声,商锦仰着脖子,倒是露出细白的脖颈,喉结也随他柔媚的样貌,些微凸出滚动明显,风都看着眼前人,细长的脖颈下还有一半锁骨半隐半露,这次倒是无意,却更是勾人,让风都莫名烦躁。 他是真的气了,捏着商锦的脸颊,力气用得不小,鼓起的嘴唇,像个金鱼,让他少了份媚意,多了份娇憨,他被迫止了笑,看着眉眼染了怒气的风都,两个人挨得近了些,倒是呼吸相融。 两人对视着,商锦竟没了刚刚那副张扬取笑,有些沉浸其中的意思,他支着身子的手,有一只伸了过去,想要触碰风都,跟他刚刚那副随随便便的样子有所不同,而是小心翼翼深怕惊着,或者是被抓个正着。 “禀告护法,温家商船上有动静!”这氛围没能维持多久,就被外面暗卫通报的声音给打断了! 两人具是一惊,而商锦那小心翼翼的手迅速的收了回去,似当无事发生。 风都则是关心着堡主交代的任务,自然想尽快将白楼找到,他即刻起身往门外去,刚刚与商锦的纠缠他自然是立马抛至一边! “什么情况?”风都开了房门,就看见了候在门外头的暗卫,立即询问此事。 “回护法的话,在码头守着的人来报,他们说看见温公子抱着个女人进了船甲里,而温家其他下人也都开始搬运整理货物,大有要离去的意思。”那暗卫将事件向风都描述了一番,风都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风都又问。 “回护法的话,就在刚刚传来的消息!” 风都听答,直接踏出房门,大步流星的往楼下去,而对于屋内的商锦他是看也没看,或者说是不屑一顾。 屋里顿时就剩了商锦一个,他还坐在地上,没了半分笑意,先前对上风都时的表情跟现在比对,怕不是装出来的。 他微叹口气,起了身,将衣袍整理了一番,不经意间又摸到了后面束发的那根红绳,不由的攥紧了些。 不过这红绳破旧,跟他这一身锦衣绣袍可不登对啊! 但商锦似乎爱惜的很。 …… 十七被温言带到了船上,他没想到竟会这般顺利,而且还是被这位不近女色的温公子给抱进了船甲里,这一路上看热闹的人可不少。 不过温家的人还是训练有素的,他们只片刻的失神惊讶,立马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大概温言这一举动太过骇人,对于主子的事他们也不敢妄论,这眼睛不敢乱放,只认真做着自己的事儿。 绕是如此,也让十七难以接受,这从脖子开始往上都冒着红,可见被羞意遮满,他本是不愿与温言贴得近,可他却不敢看周围,不得不将脖子缩着,这脸就躲在温言的臂弯。 而温言并没有排斥,任由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