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灵传》 契机 “咿呀~这幻梦草也太难寻,竟长在这忘忧谷的悬崖峭壁上,也不枉费我苦苦寻找,看来我运气也不差”。 只见一少女身穿素色白裙洁白无瑕,一头及腰黑发,眉如翠羽,面如凝脂,肌如白雪,一双桃花眼,格外勾人,小巧的嘴,翩若惊鸿,此女便是慕灵。 只见慕灵轻身一跃,一身白裙也随之飘起,灵活地攀上那陡峭的峭壁,有如天仙般,就这样一点一跃,丝毫不费一丝力气,反覆轻松地往上登,轻落在幻梦草旁的岩石上,小心翼翼的将草药连根摘起,视如珍宝的将药草捧在手心。 “有了这味药香儿就有救了”慕灵嘴角露出笑意,又一点一跃的往悬崖底去。 名为神医谷之中的一片竹林里,一院落中,有着一间竹製小屋,只见慕灵朝那竹製小屋走了进去。 “爹爹我找到幻梦草了!”慕灵眉眼带笑的,向身前的男子喊道。 身前的男子一身萧萧白衫,白衫质地不算上乘,但贵在洁净无瑕,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纤尘不染,一头银发似瀑布,用一条白绳系着,身上并无其他点缀,瞧他容顏如画,拥有一双淡金色眼瞳,让人丝毫无法无视他透露出来的仙逸气质,此男子便是慕灵的养父慕橙枫,虽是慕灵养父但外貌非常年轻,顶多二十五岁。 慕橙枫有些意外道“哦?快拿给为父看看”。 慕灵小心翼翼的将布包裹打开,拿起药草递给慕橙枫。 只见慕橙枫反覆确认,眼中似乎也浮现一抹激动之情,点了点头“确实是幻梦草”。 “事不宜迟,为父先去配药,以免药效丧失,灵儿先去给寒香诊脉吧”慕橙枫说完就急忙奔去配药室。 慕灵此时也不敢耽搁,急忙走去另一间竹製小屋,给寒香诊脉。 走进竹屋内,只见一身穿紫色衣裙的九岁小姑娘,躺在竹屋里的床上,一双眼生得水灵,见到慕灵来,露出了藏不住的笑意“灵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香儿可想你了,你不晓得我多想念姊姊的手艺,慕叔叔做的饭你也知道的,对了这次姐姐给香儿带什么礼物回来拉?” 慕灵侧坐在竹榻旁,眼眸里透着一丝温柔,轻柔地帮寒香诊脉,嘴角微微笑着“知道了,晚点给你做好吃的,礼物你很快便能知晓了”。 寒香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礼物神秘兮兮的,但她想着一会儿便能知晓,所幸也不追问了。 寒香笑脸盈盈,撒娇道“灵姐姐送什么香儿都喜欢的,因为姐姐对我最好了”。 只见慕灵一手诊着脉,开口道“对了香儿,姐姐不在这段间可有外人来竹林?” 寒香点了点头“有呀!家里又来人了,但姐姐知道的,香儿自小就在这,这儿才像香儿的家,你与慕叔叔还有于叔叔才像是香儿的家人”说完寒香低了低头,眼里透着一丝忧虑。 慕灵心里有不捨,但她明白终有一日迎来这一天,淡淡道“香儿家里人希望香儿回去吗?” “摁,这次我爹还找了哥哥们一起来,原本是要将我带回寒府,但是慕叔叔不知道跟我娘说了什么,他们就这样回去了。”寒香稚气的脸庞置气,露出一抹苦笑。 慕灵把手收了收,点着头,心想看来寒香的脉相,目前调理的还不错只差药了,慕灵知道医治好寒香,就代表着寒香要离开这里,虽然不捨但还是希望她能站起来,不希望她一生都只能躺卧在床上。 此时竹屋外头传来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慕灵不禁有些欣喜,嘴角勾了勾,“香儿你慕叔叔来了”。 这时只见慕橙枫端着一碗汤药,从外头走进来,端到寒香面前,“喝了汤药吧”。 寒香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整碗汤药下肚。 慕橙枫点了下头“好了,现在让香儿睡一阵吧,灵儿随我到书房”说完便逕自走了出去。 “香儿你好好歇息”说完后慕灵帮寒香掩好了被子,也出了竹屋,走到书房。 “爹”慕灵望了一眼正在翻阅医书的慕橙枫,晓得爹爹叫自己来这儿,肯定有要事相告,便静静地等着他开口。 书架旁的慕橙枫翻了几页医书后,淡淡地叹了口气,“灵儿你长年与为父还有你于叔学了不少本领,为父清楚你现如今医术不比为父差,以你的身法除了你于叔能治你,他人却是无法伤你分毫”。 慕橙枫目光离开了医书,抬头看着慕灵,掩里露出了一抹不捨,“现如今北方战事又起,前几日寒府派人来,希望我们能支援前方战事,我向他们推荐了你,你也十五了该出去磨练磨练”。 只见慕橙枫走向慕灵,将一玉佩交给慕灵,慕灵拿起一看,此枚玉佩上刻着一灵字,“灵儿这玉佩自我发现你,就在你身上,为父现将此玉佩还你,你带在身上也许能藉此机会寻到你的家人”,说完后慕橙枫眼里闪过一抹不容他人发现的落寞。 慕灵明白养父的心意,自己从小就失去了记忆,只记得是养父将她一手带大,心里面早把慕橙枫当做自己的亲爹爹,慕灵想到若自己与亲生家人团聚,意味着自己以后要回来陪伴他膝下恐怕是难,眼匡微红泛着泪,“爹爹,灵儿永远都是您的灵儿,您也永远是灵儿的爹爹,灵儿要一直在这儿孝顺您,灵儿可以去支援战事,但灵儿会回来的,不要不认灵儿好吗?”。 见了眼前的泪人儿,慕橙枫心里也阵阵的抽痛着,这么多年他早已把慕灵当作亲人,虽慕灵迟早会离开他,回自己的亲爹亲娘身边,但还是狠不下心,就如同当初将她留在身边,罢了…,帮慕灵拭去脸上的泪,“灵儿,无论结果如何,神医谷永远是你的家“。 阵阵的啜泣声只因一句,这儿永远是你的家,而停了下来,破涕为笑抱着慕橙枫,头往那素白的衣衫蹭了蹭“爹答应灵儿了!” 慕橙枫宠溺的摸了摸慕灵的头,嘴角微勾“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这么大了还撒娇,这样还怎么去北方战线支援,嗯?”。 “嘻嘻~爹爹放心灵儿只再爹面前撒娇,灵儿会做好爹爹交代的事,不会让爹丢脸的!”。 慕橙枫从桌上取了一丝巾,帮慕灵拭去方才的泪痕,缓缓说道“香儿的脚不到半年便能痊癒,到时她府中的人会接她回去,你明日便啟程前往北方战地支援,为父与寒将军已帮你打点周全了,你俩姊妹趁晚上好好告别吧,以后要见面怕是难了”。 “摁”慕灵眼眸垂了下来,她明白此程怕是久久不能归,心里更是隐隐的痛。 夜里慕灵与慕橙枫还有寒香,一起度过最后相聚的时间,慕灵与寒香更是捨不得睡着,彻夜长谈。 净月庭 翌日清早,一声鸡鸣,慕灵便起了身,打起了精神,简单的梳洗了一番。 只见慕灵一如继往穿着素白衣裙,脸戴纯白面纱,出谷来到村落里买了匹马,将行囊与乾粮饮用水全都绑到了马上,一跃身俐落毫不拖泥带水骑到了马上,握了握韁绳,喊声道“驾~”,这驾马身姿充满侠气,要不是她是女子之身,估计只要是女人都会为之倾倒。 风尘僕僕的赶了三日路终于到了月城,慕灵有些疲惫,心里滴估“今日在城里住宿一晚吧” 这时前面一伙人似乎在围观些什么,一群人闹哄哄的,慕灵一翻身下马便朝那儿走了过去,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包围着一个妇人,妇人怀中还抱着个小儿,跪在地痛哭着。 “大爷求你了!给我母子一点时间,我们母子真的没有钱,钱都被孩子他爹拿去赌了,孩子还病着,等我孩子病好了,我定会努力挣钱还给大爷的!” 兇恶大汉撇嘴道“哼~鬼才会信,现在若答应了你们,没准你马上就带着你的娃,跑去跟你相公会合,你当我们这么好糊弄吗?你夫君有本事赌,就要有本事还,他人跑了你也怪不得我们,要怪就怪你那软弱好赌的夫君”。 眼见妇人快被那几人拖走,慕灵霎那间一个瞬身到了妇人身边,摸了摸妇人怀中婴孩的手腕,呢喃道“脉相确实非常虚弱”,随后又摸了摸婴孩身躯,浑身发烫,这时慕灵冷声道“几位且慢,小女子是位大夫,方才观这孩子脉相,着实虚弱非常,若不及时医治,恐怕命在旦夕,不知能否让小女子为妇人的孩子诊治一番,相信几位应该不会见死不救”。 兇恶大汉怀疑道“这…这我等怎知你真是大夫?万一你跟这女子串通一气,有意相欺与我们呢?“ 慕灵抬起头,看着凶神恶煞的几位大汉,冷淡道“这简单,你们可以派一人盯着我,小女子除了为孩子医治,并不会多做手脚,况且几位恐怕是净月庭的人,得罪你们于我不是好事”。 慕灵虽戴面纱,但一双桃花眼看得几位大汉心神荡漾,在场的人虽然都没法看穿面纱后是何等样子,但光那一双勾人桃花眼就明白,这位姑娘的姿色肯定是倾国倾城之貌,或更胜一筹。 然而此时的慕灵,忽然感觉身旁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逐渐逼近,似是有一人瞬身到了自己身旁,一股冷冽的气息朝慕灵袭来。 一旁的几位大汉见状,一滞,恭敬又带着畏惧的眼神看着那人“少…公子!” 慕灵转过去想看看究竟是何许人也,只见男子一身黑衣劲装,浑身包得密不透风,脸戴着细緻雕花的金属面具,只能看到面具下微微露出的眼眸,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特别的一双眼,一双湛蓝深邃的媚眼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看,慕灵有些愣了愣,见对方正打量着自己,有些像做坏事的孩子,被抓了个正着,不好意思的撇过头,看着妇人手中的孩子。 “不知姑娘是如何知晓他们几位是净月庭的人?”面具男子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慕灵,虽然他不是贪恋女色之人,但此女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确实美得令人惊心动魄,他有个瞬间很想看看女子面纱下的面容。 只见慕灵不回答男子疑问,便逕自从衣袖中取出一银针包,“先让孩子找个地方躺下,病拖不得”。 几名大汉看着面具男子,只见男子点了点头,大汉才将妇人与妇人的孩子带去附近赌坊旁的小房间,将孩子放了下来,几名大汉便离开了房间,独留面具男子与妇人,看着慕灵给孩子医治。 慕灵将银针包摊开,开始依穴道施针,冷声道“备些温水与手巾,还有纸笔” 只见慕灵将手巾用温水打湿,细细擦拭孩子的身体,见孩子面色好了许多便取下银针,拿了一旁的纸笔便开始写方子,过了一会儿,慕灵写好的方子,直接递给面具男子“按上面药方去抓要便可”。 面具男子接下慕灵手上的药方,不经意地看见慕灵右手背上的淡金色蝴蝶印记,默默的记下,接着直接将药方拿给外面几名壮汉,便又回了房内。 慕灵看着妇人说道“孩子是得了夏日好发的幼儿顽疾,记得要按药方给孩子用药,时常给孩子用温水擦拭身体,不出意外应该五日便能痊癒,好险诊治得及时,否则一旦过烧轻则痴呆重则一命呜呼”。 妇人感激的不停的向慕灵鞠躬“谢谢大夫,谢谢大夫”。 面具男子走到了慕灵身边,“咳…姑娘还没回答在下的问题呢” 慕灵收了收银针包,抬头望向面具男子“这儿是月城,在月城能有能力经营赌坊的,除了净月庭应该别无他人,公子若无其他事,恕小女子失陪” 也不等面具男子回话,慕灵便逕自离开了赌坊。 面具男子嘴角一勾,走出房间“呵~有意思,来人” 暗处一名身着黑衣的蒙面人,突闪身出现“少主有何吩咐?” 面具男子眸光凌厉,口气愉悦道“跟着方才戴面纱的女子,时刻回报她的一举一动。” “是,属下领命。” 市集上到处都是叫卖声,慕灵先牵着马匹来到了客栈,要了个厢房安置好了马匹便,又回了方才的市集,走进了一间药舖买了些战地常用的药材,出了药舖后又去买了些乾粮。 慕灵自出了赌坊后,便察觉一直有人尾随其后,慕灵暗暗叹了口气“唉…自己难道是得罪了净月庭吗?”罢了,既然对方没出手,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不必理会,明儿一早还得赶路呢,随后便回了客栈歇息。 暗影闪过 黑衣蒙面人,恭敬道“少主!” 面具男子把玩着手里的银刃,“如何?” “稟少主,此女方才牵马去客栈,要了间厢房,后又去了药舖,买了乾粮,最后又回了客栈,属下见此女并无怪异之处,就是一普通大夫。” “哦?当真是普通大夫?见了净月庭的人,竟还敢当这么多人的面硬要保下病孩,光是他对净月庭毫无畏惧之意,就说明她不是普通大夫,再去跟”。 黑衣蒙面人拱了拱手,“属下领命,另外主上请少主过去。” 面具男子,冷声道“知道了”。 只见男子脱下了面具,看着手里的面具,讽刺地笑了一声,“呵~”。 安定王府 翌日,慕灵起了个早,梳洗过后又穿上平日最喜穿的素白衣裙,脸上虽不施任何胭脂,脸颊上却带着些微红,显得光彩夺目,但为了路途方便,慕灵还是戴上了白色面纱,整个人素白洁净,显得格外的仙逸出尘,整理了随身行囊与药材还有路途要吃的乾粮后,便出了客栈牵了马匹,系好了行囊,一个跃身上了马背,喊道“驾”。 一连赶了六日终于到了日城,慕灵实在是骑马骑累了,今晚必须好好歇息,否则明日去战地恐怕自己会先倒下,慕灵打定了主意后便打算先去找寒将军。 慕灵心想,说来也奇怪,这日城听爹爹说以前是安定王执掌兵权,不知为何现在安定王不理世事,反倒要星城的寒将军来抵御北域敌袭,当今皇帝竟也同意,还真是奇怪,罢了,当今圣上想什么,我等平民也无法议论什么,还是先去找寒将军吧。 见着眼前偌大的府邸,慕灵一声惊叹“这就是安定王府?”实在好生气派,比起神医谷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过慕灵心想小也有小得好,一点也不羡慕住在里边的人。 牵着马走到王府邸前的慕灵,向眼前的守卫大哥点了下头“烦请小哥通报一声,神医谷慕灵在府外等候”。 只见里头出来一位大叔,“慕姑娘请面请”。 马匹被门外士兵小哥牵去马厩安置了,行囊与药草被府里的小廝抱着。 见一名身穿战甲的英武非凡的中年男子,朝慕灵这看来,眼里一丝惊诧但转瞬就消失,让人难以察觉。 慕灵见眼前男子,十有八九就是寒大将军,慕灵微微行了个礼“小女子神医谷慕灵,见过寒大将军”。 寒大将军微微頷首,“详细情况想必慕神医已同你说过,明儿会派人随你一同前往军营,记得多加小心,战前刀剑无眼,若你有什么闪失老夫也无法向慕神医交代,姑娘今夜在府里好好休息,安定王如今不见客,至于王妃…稍后你去打个招呼,现如今我们暂待在王府落脚,打个招呼还是好的,老夫还有要事处理,管家会带你去王妃那”。 “是”告辞了寒大将军,慕灵便随着管家一路走到后院。 偌大的庭院中,充满了许多花草树木,绿阴下站着一名看似二十来岁,肤如凝脂,美目盼兮,其美貌随着年龄似乎更甚,慕灵望着眼前貌美的女子有一种亲切感,自已跟随管家走近。 管家恭敬开口道“王妃,神医谷慕灵姑娘已到” 只见王妃听见管家的话时身子微颤,也不愿抬头见慕灵,“知道了,慕姑娘一路辛苦跋涉,今晚好生歇息,劳烦阿福带慕姑娘去歇息吧,别怠慢了!” 只见管家阿福,点了下头“是!王妃,慕灵姑娘这边请。” 见管家已招呼自己过去,慕灵跟了过去,她也不以为意,因为现在的自己已经疲惫不堪,躺下身去便能大睡三天三夜。 暗地里,一蒙面黑衣人走向,拥有一双湛蓝深邃媚眼的银发少年。 黑衣人恭敬的抱拳,“少主” 银发少年看着手里的密函,突转头眼神犀利的看着黑衣人“说” “那名大夫是神医谷来的,名叫慕灵,现已在安定王府,属下还需要继续跟吗?” 银发少年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跟~当然要继续跟…这么巧是那人,吩咐下去按计划行事,不可轻举妄动,等命令。” 黑衣人恭敬道“是,少主!”说完便消失了身影。 银发少年独自呢喃道,“为何是你呢?偏偏是你!” 清早慕灵梳洗完毕,脸戴面纱,一头乌黑及腰长发,用白色丝带在后边系了个小辫,一身素白衣裙,整个人看起来仙气飘飘,走到了大厅。 似乎已有人等候在大厅,一名身穿战甲的年轻将领,带着一抹笑容向慕灵挥手,“慕大夫” 眼前的将领也太有朝气,“阁下怎知我是慕大夫?”慕灵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此人实在是十分热情。 男子笑了笑“我们寒将军交代了,慕大夫一早便会来大厅,与我们一同啟程,还不曾向慕大夫自我介绍,我是副将楚风,慕大夫叫我楚风便可。” 慕灵觉得这人就像和蔼可亲的大哥哥似的,点了点头回以一笑“那就麻烦楚兄了。” 楚风笑嘻嘻的看着慕灵,“不会,不麻烦的,能有神医谷的高徒一同啟程,兄弟们高兴着呢,我们寒将军已经在城门那等我们了,我们赶紧前去会合吧” 两人一人一匹马,快马而去。 遇袭 不久楚风停下了马,开口道“慕大夫稍后片刻”。 前方大概十来个铁骑,而最前头有一身穿黑甲的少年,只见楚风驾马走到城门下,与那少年攀谈了几句,黑甲少年转过头朝慕灵看了一眼后,飞快的又回头与楚风交谈几句,楚风便驾马回来。 楚风在眼前停下马,笑了笑“让慕大夫久等了,在未到营地前,还请慕大夫不要离开在下身侧”。 慕灵点了点头 只见楚风朝黑甲少年点了点头后,一行人便出发了。 一路上楚风一直同慕灵聊天,也从言语得知此次与北域来得兇猛,北域此次偷袭,在粮食饮水上不知做了什么手脚,前线弟兄各个身体都出了问题,好在寒府早在先前就已派人去神医谷请益,“慕大夫您来得太及时了”。 这时忽然间有一箭从周围树丛暗处射了过来。 楚风惊呼一声“有敌袭!” “保护慕大夫”只见黑甲少年发号施令,同楚风与铁骑环绕在慕灵身边。 树丛里跳出二十几个黑衣刺客,朝慕灵这儿过来,慕灵也不紧张,毕竟这种情况正好适合练练手,她于叔叔从小就教她一身本领,面对这种杀手,只让她觉得浑身热血沸腾,狂躁不止,但慕灵自知自己是一名大夫,与本能嚮往的打打杀杀,实在很矛盾,但这好斗嗜血的情感似乎刻在血液里,无法抗拒也无法克制,慕橙枫一开始也很反对,她于叔把这身本领倾囊相授给她,但看慕灵似乎蛮有这方面天份,久而久之也随了她。 正当慕灵打算掷出飞针时,黑甲少年一把就把慕灵拉到了自己的马上,同她骑乘一匹马,慕灵这时才注意到黑甲少年,生得如此好看,如段般的墨发高高束起,俊美非凡,目若朗星,高挺的鼻樑,厚薄适中紧抿的唇,修长高大却不粗旷的身材,没有一点身为武将的粗野气息,反倒有些意气风华,翩翩书生气息,一身黑色战甲倒是很衬他。 “本将失礼了”只见黑甲少年把慕灵护在怀里,自己便手执长剑应对着黑衣刺客,只怕慕灵被伤到一丝一毫。 被拥住的慕灵,被一股陌生带着战场廝杀的男子气息包围着,慕灵并不讨厌,还觉得有些心安,但她第一次被一个男子拥着,顿时有些羞涩。 黑衣刺客眼见目标被人护住,下手更狠了,只见十名刺客围着黑甲少年,一同杀了过来,黑甲少年依然死死地拥着慕灵,然而少年手臂及背后都被利剑划伤,少年却一声不哼,继续与刺客交锋着,一旁的楚风与铁骑也与其十名刺客周旋着。 慕灵有些心急了,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请公子放开我,这样下去你们都会有危险,你们不擅应付刺客,让我来” 少年似乎不愿,眉头一皱,手臂紧了紧,将慕灵紧紧拥在怀中,“本将会护好姑娘”。 听着少年的话语,被拥着有的慕灵脸颊有些烫,说道“公子相信我。” 只见围着慕灵与少年的刺客已经剩下六名,其他都已经死在了黑甲少年的剑下。 “抱紧”话一说完,只见黑甲少年抱着慕灵一跃而起,手里的黑剑在阳光下泛起了异样的黑光,向着那些刺客的脖颈而去。 忽然而从暗处忽然又冒出三名黑衣刺客,慕灵一个紧张,松开了一隻手,便从袖里射出飞针。 三名黑衣刺客瞬间倒地不起,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习武过的人都明白,人体身上的穴位,而这些刺客明显是被飞针刺进了穴位,楚风蹲了下去看了刺客,心里有些发毛,瞪大了双眼,眼吞了一口口水,转过去看着黑衣少年,“死穴,每一个刺客都是被刺死穴” 黑甲少年看着身前的慕灵,这时他才注意到身前的少女,有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心脏猛然一跳,自己头一次有这种感觉,一时间有些想看面纱下的她是如此面貌,但很快地打消念头,她竟有如此厉害的武功,感到佩服之馀,也自认到自己必须要更加精进武功。 楚风翻了翻刺客衣领,怒道“果然是净月庭的人,他们到底想干嘛,竟然想杀慕大夫” 黑衣少年擦了擦剑上的血渍,将剑收回了剑鞘,看着楚风,冷声道“不是想灭口,而是要抓,巡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楚风看向了周围的铁骑“那边的弟兄去巡看看还有没有刺客” “是,领命” 楚风走了过来,有些不解地抓了抓头,不解道“抓?为何要抓慕大夫?还有!慕大夫刚刚是你下的手?那些可怕得令人战慄的飞针?” 看着一地的刺客尸体,慕灵调皮地笑了笑“的确是我,怎么怕我了吗?” “不…不会,我怎会害怕呢?”楚风看了一眼黑甲少年,有些无奈地又看着慕灵“只是慕大夫你看啊,我们家寒将军为了保护慕大夫,这不还受了伤呢?要我们这些战场上打滚的人,对付这些暗地里出手的,还真有些棘手,慕大夫会武功好歹知会我们一声,至少我们还能放开打。” “楚风别说了,方才是我要木姑娘待着,由我不着她的,再说要出入神医谷也需要武功,这事不怪慕姑娘。” 楚风别有深意的看了寒将军一眼,笑了笑“是是是,本副将不说了,但慕大夫还是先帮寒将军看一下伤吧” 听到楚风称黑衣少年寒将军,慕灵想到方才这位寒将军,为了保护自己受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一脸略带歉意“方才谢谢寒将军保护,还望将军让小女子诊治一番,否则小女子心里过意不去”慕灵看着眼前英俊非凡的黑甲将军。 寒将军看了楚风一眼有些无奈,嘴角化开一抹微笑“慕姑娘其实不必自责,哪位将领身上没有些伤,不过若这样能让你心里好过些,那就麻烦了” 见寒将军没有拒绝,慕灵马上拿出了药草及棉布,等着帮寒将军上药。 只见少年将黑色战甲脱去,里面的棉衣一同脱去,露出结实的上身,宽肩窄腰,身上的肌肉线条分明,看得慕灵脸颊发烫,她虽为大夫见过不少病患赤裸身躯,但如此让她羞涩的,他还是头一个,好在面纱遮去了她那红得发烫的脸颊,定了定心神,努力专注在伤口上。 轻轻地帮寒将军的伤口上药“小女子是神医谷慕灵,不知可否请教将军大名”心想这人好歹刚刚保护过自己,若不知姓名也太失礼。 这时楚风在一旁听到,笑了笑“来来来!慕大夫我告诉你,我们寒将军乃是,星国许多姑娘们爱慕的如意郎君,世代都从军的寒府里,既能文又能武的寒三郎,使得一手黑冥剑法,人称黑剑寒书玉” 寒书玉此时脸黑了黑“楚风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楚风见情势不对,挑了挑眉,笑道“没…我不说了,你们忙”,一溜烟就跑去旁边找其他弟兄。 寒书玉眼含笑意“抱歉,让慕姑娘见笑了,楚风从小就是这种性子,还请慕姑娘别见怪”。 看着寒书玉与楚风,慕灵不经想起了香儿,笑了笑“不会,你们感情很好呢!” “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寒书玉此时只感觉,慕灵动作轻柔到不像在上药,比较像是抚摸,更想到方才拥着慕灵时,那属于慕灵独有的幽幽药草香袭捲着自己,现在同样的药草香又阵阵的传来,还有慕灵望着自己的那双桃花眼,他一个身心健全的男子,被这样一个素衣白裙,如此诱人的女子,这样子摸着身躯,令他有些无法招架,手捏着自己的脚,想让自己镇定一点。 慕灵此时认真的开口道,好在这些武器并没有毒液,否则以我身上所被药物恐怕无解。 寒书玉似在思考些问题,片刻后看着远处说着,“也许他们是想活捉你,却怕误伤你,所以没用毒”。 慕灵帮寒书玉裹好了背后伤口的棉布,接着帮他上手上的伤。 此时寒书玉一回头便望见慕灵右手背上的淡金色蝴蝶般的印记,觉着特别便默默地记了下来。 上好药后一行人整装出发,一路上皆没有再发现刺客,但还是全员戒备,深怕再生出事变。 投毒 赌坊一暗房内 一蒙面黑衣人低着头,害怕的说着“少主!属下失职没能完成任务” 银发少年把玩着手上的飞刀,忽然飞刀射出,划破了对面一黑衣人的脸颊,剎那间鲜血流出,而前方的银发少年叹了口气“下次若再失败你知道会有何下场,另找时机再下手” 只见黑衣人浑身一颤“是,属下领命” 一群人终于到达了军营。 只见眾士兵们高举兵器,吶喊着“供迎寒将军回营” 寒书玉朝大伙点了点头,严厉道“全员加强防守!” 眾士兵喊道“是,寒将军!” 身穿黑甲的寒书玉,一个跃身下马,将马匹交给一位小兵,看着慕灵“慕姑娘,可能要请你先去看看饮水及粮食的问题,稍后我待人收拾好你的营帐,再通知你”。 随后转头看着楚风“楚风劳烦你带慕姑娘前去”。 楚风点了点头,抱拳道“是,楚风领命”。 说完后楚风便带着慕灵来到供水的河流,河流里并无怪味,鱼儿也很健康,“楚兄可以请你说明一下具体情形吗?比如不舒服的人有哪些症状” 只见楚风若有所思,一不会儿便说道“听弟兄们说是觉得全身无力,除此之外别无症状”楚风一边说着一边跟着闻了闻河水,“慕大夫可要看看粮食?” 慕灵不停思考着,点了点头“自是要的,走吧” 说完后便跟着楚风的脚步,一路上慕灵观察着军营周遭的一切事物,不愿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跡。 楚风指了指一间营帐“这儿便是存放粮食的地方”。 一进去里边,慕灵便把所有食物闻了闻并无异味,“这些食物都很正常,我需要将士们用餐前的餐点,也就是刚煮好的”。 楚风一脸不解的四的看着慕灵,但还是点头道“这当然没问题,我带你去伙房”。 “那~我们到了,军营内所有弟兄皆是吃这儿烧的饭菜”。 前方一营帐进去,只见厨房的士兵们忙进忙出,一士兵正要把手里的大锅菜餚提出去,这时楚风伸出手拦下那人,“且慢,菜餚交给我们便可,你去忙吧”。 士兵闻言抬头一看,见到楚风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復正常,结巴道“副…副将,是,属下领命”说完便把手里的菜餚提给楚风,随后便一溜烟跑不见人影。 慕灵心里似乎有点底了,看了看提着大锅菜的楚风,“菜餚我们拿出去吧”。 只见慕灵从包袱里取了一罐翠绿色药瓶,打开后便往菜餚里倒。 楚风一惊,连忙抓着慕灵的手,惊呼“慕大夫你这是做甚?一会儿这菜还得给弟兄们吃呢!” 可不等慕灵开口,只见锅里菜餚很快的变成了黑色,一旁的楚风心一跳,“这是什么情况?这…慕大夫这是?” 只见慕灵收了收手中的药瓶后,看着楚风“楚兄,我想去见一下那些身体出问题的士兵们”。 “不是,慕大夫可以先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菜餚究竟是为何成黑色?”楚风一脸不解地追问着慕灵。 站在楚风旁的慕灵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楚兄,我现在还不确定,但这件事拖不得,我们还是一会儿再解释吧,现在还是先看看士兵们要紧”。 楚风想了想,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随我来”。 这时一个白色大棚下,躺满了虚弱的士兵们,一旁还有军医不停忙碌着,但躺着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大棚下已经再也躺不下多馀的人了。 楚枫面露凝色地望着前方大棚,“这些弟兄们都在这了,有劳慕大夫”。 慕灵走到了军医身旁,“小女子是神医谷慕灵,敢问这位军医如何称呼” 军医一抬头被一身素白衣裙的慕灵,如仙如画的气质震摄到,一个激动跪了下去“原来是神医谷医仙慕大夫,失礼了,老夫就一江湖郎中,敝姓尧,久闻神医谷出医仙,医仙能枯骨生肉起死回生,老夫此生何其有幸能够见到。” 慕灵扶了扶尧大夫,“尧大夫千万别这么说,小女子没这么大的本事,何况人称医仙的是我的父亲慕橙枫,并不是小女子,况且所谓的枯骨生肉起死回生,实在是过誉了” 尧大夫站稳了身子,笑道“虽不是亲见医仙,但医仙的女儿定得到他的亲传,医术自也比我们这些江湖郎中高超,能见到相同的医术也是老夫之幸事。” 站在一旁的慕灵摇了摇头,回以一笑“尧大夫还望您告知小女子这些士兵们,出现症状到现在有哪些病症?” 老者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这些士兵们各个都是浑身无力,并无其他症状,老夫起初以为士兵们是中了软骨散,但药方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唉~只怪老夫医术不精”。 这时慕灵走到其中一士兵旁,拿出银针在士兵身上扎了几针,士兵脸部狰狞,其身驱上立马浮现红疹与红斑。 一旁的尧大夫顺了顺鬍子满脸诧异,“这…这,慕大夫这是?” 慕灵脸色沉了沉,收了士兵身上的银针,缓缓抬了头,目光正好对上远处走来寒书玉。 寒书玉察觉慕灵的目光,朝慕灵点了下头,加快了脚步。 此时楚风心急地问了问,“慕大夫你倒是说呀!” 正当慕灵准备开口时,寒书玉走到了慕灵的身旁“慕姑娘可有看出眾士兵是何疾病?” 负起责任 慕灵点了点头,眉头一皱,“他们是中了名为断筋的毒,此毒无色无味,更不易被察觉,症状与软骨散非常相似,若不是我用神医谷识毒针法,恐怕…” 尧大夫大惊失色“慕大夫说得可是世间奇毒断筋,此毒世间罕有,为何能让如此多的士兵,都中了他们所投之毒?” 慕灵冷冷道“很简单,方才我与楚副将到了厨房试菜,我用神医谷独有的试毒药草倒进了菜里,菜餚没一会儿便全数转黑,很明显是有人在士兵们平日里的吃食里下毒”说完慕灵便拿了一旁的纸笔,写了方子。 一旁的寒书玉面色一沉,声音低冷“楚风立刻去把所有人一一排查,揪出细作!”随后又看向慕灵“慕大夫此毒可有解?” 抬头看了身旁的寒书玉一张俊脸变得严肃又有些隐怒,明明年纪看似大自己没多少,却要统帅大军,还得处理这些繁杂的问题,想起寒书玉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很沉稳让人安心,不像是少年该有的样子,有些佩服更决心想帮帮寒书玉,思绪慢慢拉了回来,看着一双有如星辰般的双眼正注视着自己,等着自己的答案,缓缓开口“有解,此方子所需的药草我身上不多,不知营中是否足够,若不够我有法子,可以先拖着五日不成问题,但必须派人立刻去取药草”。 寒书玉点了点头“摁,我会调寒府隐卫,供慕大夫差遣,还有慕大夫的营帐已备妥,若是累了可去营帐歇息”,目光一冷“本将还有要事处理,先告辞”。 见寒书玉离开后,慕灵也着手医治病患,忙活了一整天,都已入夜了,才肯回营帐休息。 军营里一处营帐内。 慕灵身了伸懒腰,搥了搥僵硬的肩颈,拖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拿掉了面纱,倒了杯水就往嘴里送,起了身就要换下一身衣裙,正脱到一半。 “慕姑娘…”一少年走了进来,撞了个正着,少年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绝色佳人一愣,羞红着脸结巴道“对…对不起打扰了”说完话一溜烟跑了出去。 慕灵羞红了脸,就在方才因为自己太累,没发现有人走进来,竟被看了个精光,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自己的一世清白毁了! 营帐外。 楚风见寒书玉戴着吃食从营帐中跑出,还满脸通红气喘吁吁,怔怔一看这不是慕大夫的营帐吗?这两人有鬼啊!“大哥啊~你做甚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给二弟解解惑?嗯?这些吃食事要做甚?” 寒书玉此时心脏还在不停地狂跳着,想起方才撞见了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仔细一想,此女一头及腰黑发,眉如翠羽,面如凝脂,肌如白雪,一双桃花眼,格外勾人,小巧的嘴,翩若惊鸿,还衣衫不整的样子,寒书玉脸就更红了,话也不回就走回隔壁自己的营帐。 楚风嘴角勾了勾,摇了摇头“看来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还以为他对女人都没兴趣。” 走回自己帐里的寒书玉,依然无法静下心,拿着吃食在帐里来回走动,想了想慕姑娘被自己看了身子,思来想去自己必须对她负责,又拿着吃食走了出去,站在慕灵的帐外,喊道“慕姑娘方便见一见吗?” 慕灵一听是寒书玉的声音,羞得将棉被摀着自己的头,实在是羞死人了,若要自己面对他,还需要点时间,打算不理会寒书玉,也许他会以为自己已睡下,自己便会自行离去。 过一会寒书玉见无人回应,便走进了慕灵的帐内“打扰了”见慕灵躺在床上用棉被摀着自己,知道慕灵在装睡,叹了口气“知道慕姑娘现在脑我,但不能不吃东西,听尧大夫说慕姑娘忙活整日,还不曾进食,这样下去慕姑娘会先倒下的,还有…方才是本将鲁莽了,我会负起责任!定会娶你的,等此战结束,就去神医谷提亲。”说完不等幕灵回应便逕自走出营帐。 慕灵听到寒书玉说要娶自己,脑袋轰了一声,心想自己刚刚是被求亲了吗?这男子到底是在想什么?慕灵虽然脑他看了自己,但自己也非要人娶了自己,照他的观念那看谁不就要嫁谁吗?自己是大夫看那么多男子,自己不就要各个以身相许,一怒之下起了身,追了出去。 一出帐外就碰到楚风,楚风一见到慕灵没有戴面纱,虽然看似怒气冲冲,但其美貌依然惊为天人,愣了愣,开口道“慕大夫?” 见慕灵回头望向自己也没否认,问“慕大夫为何怒气冲冲?何人何事惹得慕大夫生气?” 慕灵一撅嘴,口气极为不悦“你们寒书玉将军在哪?” 楚风觉得慕灵生气有些可爱,没忍住笑了出声,“噗~慕大夫你别误会啊,我是忽然想到舍妹,慕大夫生气的样子与舍妹有几分相像。” “哦?楚兄还有妹妹?”慕灵怒气消了一些。 只见楚风眼里一抹悲伤,“摁,但我妹妹已病逝了” 慕灵不知道该说什么,“抱歉,让你想起伤心事”。 楚风摇了摇头,“别这么说,我很开心,慕大夫跟我妹妹有些相像,真是太好了,难怪第一次见慕大夫便有几分亲切感,对了慕大夫不是要找寒书玉吗?他就在你隔壁的营帐。” 慕灵点了点头便朝寒书玉的营帐走去,站在原地的楚风抬着头,望向漫天星空苦笑了笑,“兰儿你在天上过得可好?哥哥好想你”。 糗闻 此时寒书玉正在营帐内思考如何对敌,忽然一名女子气冲冲地跑了进来,只见女子一进来便抓着寒书玉的领口质问着“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说娶便娶,你看过一个女子便娶一个,看两个娶两个吗?”此女便是慕灵。 寒书玉愣了愣,轻轻地握着慕灵的手,将手从领口移开,但并没有将慕灵的手放开,“我只娶你一人”。 慕灵见他认真的样子气消了大半,口气好了一些“你们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况且我也没说要嫁你” 眼前的女子平日里严肃又稳重,没想到生气起来这么可爱,他很想去捏她的脸颊,但寒书玉可不会在慕灵气头上还火上加油,“慕灵你是一个很好姑娘,我不想毁你清白,这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若你愿嫁我,我一生只娶你一人” 慕灵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转身就要离开,却没发觉手还被寒书玉握着,又被拉了回来,直接撞在了寒书玉胸怀,寒书玉此时正是抱着慕灵的姿势,两人脸瞬间通红,心脏也一阵狂跳。 慕灵只觉得又被继陌生,又令人心安的男儿气息充满鼻腔,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慕灵无法思考接下来该说什么。 这时原在帐外有些担心慕灵的楚风,决定进来看看情况,没想到一进来刚好看见两人相拥的画面,“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说完楚风嘴角含笑的走了出帐外。 两人一阵尷尬,同时想着,完了,寒书玉赶紧放开了慕灵,慕灵也没打算继续留在这,逕自回了自己的营帐。 翌日一早,整个军营里便开始流传着,寒书玉将军与神医谷慕灵相拥之事… 慕灵听到只觉得头痛,想想罢了,这些流言蜚语只要时间一过就没人会再提起,便又专心诊治病人,其间还不停有士兵帮寒书玉美言,例如寒家歷代儿郎都只娶一妻不可纳妾,寒六郎是当今上世上多少女儿家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寒书玉如今十八便已是将军前途不可限量,寒将军对弟兄们都如亲人朋友,是他们见过不可多得的好将军等,听了这些慕灵只觉得脑壳痛,自己从以前就只想行医救人,永远待在神医谷便好,婚姻之事连想都没想过。 而这次大家会知道寒书玉与慕灵相拥之事,全是楚风做得好事,虽楚风原本是想保守秘密来着,但是他与军中弟兄们喝酒时,几壶酒下肚后便全都说了出来,导致整个军营里的人都知道了,此时楚风在营帐里低着头,委屈巴巴地说着“我真的想保密来着,但弟兄们又找我喝两杯”。 寒书玉皱着眉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此事是误会,当时是慕姑娘要跌倒了,本将接住她如此而已,楚风,这事对慕姑娘清誉影响颇大,她也欠一个说法,你说我该如何处理?” 楚风才想到慕灵是医仙女儿,对…女儿家最在乎清誉,以后怕是会难以找到夫家,“我去与她道歉,叫军营里的弟兄不可再议论此事,否则军法处置?” “唉~若是以军法处置不是欲盖弥彰吗?但对她道歉还是要的,对了细作之事可处理好了?” 楚风严肃道“已全数抓获,目前正在招供,还未供岀幕后主使”。 寒书玉敲了敲桌上的军防图,右手撑着下巴“知道了,医治用的药草可有派人去邻城收购?” “昨已派人出发,不出意外这两日便能回来。” 只见寒书玉皱了皱眉“好,去忙吧” “是,楚风告退”楚风松了一口气,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心想好险没有追究我。 等楚风走出去后,寒书玉闭了眼,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真是不让人省心”,心想着看来等慕灵答应后要飞书请家里准备提亲之事,又想起昨天佳人在怀,慕灵轻柔的触感,怀里还传来幽幽的药草香,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孔,寒书玉脸颊又不自觉得发烫,心也一阵一阵地狂跳,莫非自己对慕灵上了心?定了定心神,决定还是专注在战事上。 此时帐外一美少年,“属下花洛求见寒将军”。 寒书玉喊了声“进”。 一名长相极美的少年,对寒书玉恭敬的双手抱拳敬了敬“属下花洛参见寒将军” 寒书玉对花洛点了点头“三弟侦查得如何?” 只见美少年递上了军报“稟将军,目前北域人马已集结五万大军,欲前往聚集在往日城必经之地霄狼树林,而此次北域是由其二皇子,海诺领兵,据消息海诺善突袭,故属下推测北域是想利用树林突袭我军,好一举攻破我们。” 寒书玉目光专注的看着桌上的军报,片刻后才抬起头看着花洛,“北域大军最快何时到霄狼?” “据属下推算,最快三日” 寒书面色凝重“知道了,三弟辛苦了,先去歇息吧” 花洛一出帐外就碰到了在外等候的楚风,楚风笑盈盈地朝花洛走了过来,勾着花洛的肩,笑了笑“咱们的美人军师回来拉”。 只见花洛一张极美的脸黑了黑,一隻手已放在剑鞘上准备拔剑,“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美人这两个字,信不信小爷分分鐘把你给砍了。” 楚风另一隻手赶紧压着花洛欲拔剑的那隻手,笑盈盈的,“是是是,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花洛拍走了放在他肩上的手,一脸无奈,冷冷的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破事?” 楚风搓了搓手,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就是我们军营来了个神医谷的慕大夫,那天我无意间看见她与我们寒将军相拥,这事我原本要保密的,可是你也知道我酒后就是藏不住秘密,这不…全部弟兄都知道了,你说我该如何是好,好三弟~你帮帮我吧” 花洛看了看楚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姑娘家的清誉就被你给这么毁了,还是神医谷医仙的掌上明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逕自离去。 楚风撇了撇嘴“别走啊你,我俩可是结拜兄弟!别见死不救啊!花洛!小世子!我错了还不行?!帮帮我。”见花洛已走远,“什么生死之交,什么结拜兄弟,就只会见死不救,切。” 营火 白色大棚下,躺满了将士,这时慕灵正在忙着给士兵们熬药,一批人马往慕灵这过来,到慕灵身前停了下来,“慕大夫药草都已带到,您看看是否正确。” 慕灵飞快地确认行囊内的药草,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是,没错,辛苦你们了,药草放这儿就行了。” 那伙人,恭敬地点了下头,“是”。 慕灵与尧大夫迅速的把药草按药方配好,给中毒的士兵一一服用,果然不到半日就见效,慕灵与尧大夫相视而笑。 尧大夫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这次真的多亏了慕大夫,否则老夫真的无顏再回城里。” 慕灵摇了摇头,嘴角微勾“哪里,尧大夫的医术,在城里已是数一数二,不必过于自谦,小女子此次只是运气好,更何况若不是尧大夫,这些将士恐怕也撑不到现在。” 远处一人走了过来,身影越来越近,正是满脸亏欠的楚风,走到了慕灵身边,唯唯诺诺的说着“慕大夫借一步说话” 尧大夫朝慕灵点了下头后,眼角含笑“这儿有老夫,慕大夫有事就去吧~”说完便走到了药炉旁继续熬药。 “楚兄有事?”慕灵静静的看向前面的树林。 “那个…对不起我昨日醉酒,把看见的事情说了出来,慕大夫你打我吧,打了我你会好受些的!都是我害的你清誉受损,都是我的错”楚风说完就把双眼闭得老紧,等着被慕灵打。 等了老久都没有动静,只听见慕灵没忍住地笑了一声,楚风睁开了一隻眼偷看着眼前的慕灵,一脸矇地抓了抓头。 慕灵看着楚风的样子实在很想发笑,也生不了什么气“你说你堂堂一个副将,还眼睛紧闭怕被人打,你这个样子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算了吧” 楚风滴估着“可你那银针杀人确实可怕非常啊…” 慕灵挑着眉看着楚风“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楚风马上陪笑说“呵呵~没什么,我说慕大夫心善,不愿与我计较,心确实善,摁摁摁心善。” “楚兄若没其他事的话我要去忙了” “等等,慕大夫不如做我的义妹吧,我不知道如何弥补你,不如往后由我来保护你,正好你确实同我妹妹一般,看着你就让我想起妹妹,很亲切”楚风目光真挚。 见楚风如此认真,慕灵想着有哥哥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并不知晓,觉得也无妨就点了点头答应了,“帮我转告寒将军,士兵们的毒已解。” 楚风笑了笑,点了下头,便朝营帐那走去。 宫殿里某处。 一人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计画失败”。 一戴着面具身穿黑袍的男子怒道“一群没用的东西,交代净月庭等待时机,此次若再不成功,绝不会让他们好过”。 “是” 两日后军营里瀰漫着亢奋的情绪,眾士兵都想在明日大展身手,好报被投毒的仇。 夜里慕灵正坐在篝火旁取着暖,自己来到这儿,除了上次意外被寒书玉与楚风见到真容,其馀都是带着面纱,这时有人在慕灵身旁坐了下来,他递给了慕灵一个烤饼。 “吃吧,明日我们便要暂时分开,我很快便会回来。” 慕灵听着男子的声音心脏跳突然加快,她清楚这声音的主人是向她求亲的寒书玉,自从她与寒书玉争执之后她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着他,虽然自己还是会定时熬些补药请楚风送过去给他,但也都有交代不要说是自己熬的,想起那时寒书玉对她说过的话,他的一举一动,这几日一直不停地在她脑海里出现,慕灵发现自己是有些在意他的,但没接触过情字的慕灵觉得怪便扭的,但也许自己只是太常待在神医谷,对于情字还不甚瞭解。 随着营火照着慕灵,她乌黑的发丝闪着光,一双桃花眼格外水灵,寒书玉看得有些入迷,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慕灵的侧脸,虽隔着面纱,但他清楚面纱下美得令人窒息的面容,自己头一次对一个女子有这种想要怜惜疼爱的感觉,突然惊觉自己有些失态,也有些脸红,伸回了手解释道“方才有小虫”。 慕灵也有些愣了愣红了脸,“摁…谢谢,我自己来便好”。 这时慕灵看着寒书玉的俊脸,在营火的照耀下也显得特别好看,寒书玉也看着慕灵,忽然一阵风把慕灵的面纱吹落了下来,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正与寒书玉对视着,慕灵有些羞涩,因为带着面纱时,至少能有个东西遮掩自己的表情,现在自己像是赤裸裸地给人看着,慕灵急忙要把面纱戴回去,但因为太慌张,面纱系带一直系不回去。 这时寒书玉轻柔地帮慕灵把系带绑好,儘管长满粗茧的手有些笨拙,但眼里尽是温柔,低沉稳重的声音说着“等我回来,给我答覆”。 慕灵心脏一阵狂跳,脸红到连耳根也发烫,虽然面纱系了回去,但慕灵还是羞涩地低了低头,两人就这样坐在营火前,彷彿世间只剩他俩,时间如静止一般,彼此没有过多的话语,慕灵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一旁的楚风嘴角含笑的看着,营火前的二人“看来我们寒大哥铁树开花了啊,以前那么多姑娘,我瞧他拒绝时眼都没眨一下,现在那么轻易就被拿下,不愧是我楚风楚大侠的妹妹,干得不错” 花洛白了一眼楚风,“你怎么好意思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你这二哥就只会把事搞砸,同是结拜兄弟,小爷我怎么就摊上你这无赖,事事还得小爷我这三弟帮你收拾善后。” 楚风搭着花洛的肩,得意的笑了笑“拜託我可是助攻呢,我这妹子明明关心大哥,日日熬补药给他却让我不要说,但你也知道女人越说不要越是要,所以我每次都有跟大哥特别嘱咐这是慕大夫特意给他熬的补药,我是不是很聪明?指不定哪一天我也给你追一个媳妇,摊上我是说明你命好。 花洛喝了口酒,“小爷我就不劳你操心了,没那个心情去想媳妇的事。” 楚风接过酒壶也大口地喝了满嘴的酒,“怎么还没有你姐姐的消息?你也别太执着,毕竟也时过九年了,也许你姐姐她…” 花洛一脸沉痛,狠狠的瞪着远处无人的地方“不~她还在!你懂至亲在你眼前被人掳走,从此人间蒸发的感受吗?若你只想劝小爷我放弃,还是别说了吧” 楚风看着已走远的花洛,叹了口气“唉~还真是一心只有他姐姐,希望有朝一日他能找到吧。” 被掳 隔日一阵战鼓声响起,大批兵马整装出发,还在营帐里睡着觉的慕灵被战鼓声惊醒,慕灵想着自己竟因昨日喝了酒到方才还在酣睡,也没跟寒书玉道别,摇了摇头,自己竟有这样的想法,她又不是自己的谁,只觉得头一阵一阵的疼,“嘶~这酒果然不是好东西,碰不得”。 慕灵正要下床时摸到床边,竟有一玉佩,上面刻着梅花图案,背后刻有一寒字,慕灵脑里轰的一响,莫非寒书玉来过了?还看见自己睡得像死猪的样子?慕灵下定决心此生没事再也不乱喝酒,并把玉佩系到腰间,在从腰间拿起了一个刻着灵字的玉佩,看了看便又把玉佩系回腰间,起床梳洗一番,穿着她素来爱穿的白色衣裙,戴上面纱便要出去。 突然一黑衣劲装男子出现在她身后,一把匕首顶着她的脖颈,有些耳熟的男子声音,在耳边轻声的说着“别动,跟我走”。 慕灵一惊,自己的功夫说不上是顶级但也算是高手,竟然还能让人无声无息的近身,此人身手恐怕是绝顶高手,慕灵明白了,对方绝对有能力杀了自己,也不反抗决定找准时机再逃走。 黑衣男子点了慕灵的穴,蒙上慕灵的眼,抱着她轻身一跃离开了军营,到了附近一处树林,黑衣男子抱着慕灵上了辆马车。 马车快速地前进着,慕灵想这人到底是何时进到自己的营帐里的,不会是她在更衣的时候吧?此时矇住的眼突见光明,眼前根本没有黑衣男子,只有一个穿着如偏偏书生温温尔雅,一头银发有如星光般美丽异常,一双湛蓝深邃的媚眼,俊美绝伦,轮廓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然而这样的男子却让人感到有些邪魅,嘴角一勾,示意要她别出声,马车停了下来,外头传来了声音,似是官府城门守备人员,喊道“停车!里头是谁?为何入城?现在日城封城,间杂人等不可入城”。 银发男子下了马车,恭敬道“官爷,草民甦辰,这里边是草民的发妻,前些日子一直住在外边,我们怕被战事波及,想尽快入城,官爷您看是否方便让草民夫妇俩入城?”,说完便拿出银两给官爷。 官爷见银两两眼都给瞪直了,面露贪财之色,直说“下不为例啊!快进去吧!”。 银发男子上了马车,马车又缓缓前进,给慕灵解了穴,慕灵浑身一松,一脸警戒的看着银男子“你不怕我逃走?你到底是谁?为何抓我?” 银发男子一双媚眼半瞇的看着慕灵,嘴角却一抹坏笑“若你想死儘管逃,我是谁?方才你应该听得很清楚,至于为何抓你,若我说我是要救你,你可信?” 慕灵不相信眼前的人,“我与你素不相识,谈何救?”慕灵看着男子一双湛蓝深邃的媚眼,觉得有些眼熟,好像似曾相识。 甦辰笑了笑“确实,你就当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如何?” 甦辰笑起来实在非常好看,一双媚眼彷彿把人深深吸引无法自拔,慕灵有些看傻了,“就这样?那你如何得知我会有危险?” “我意外得知的,现在有人要抓你,而只有待在我身边,才能护你周全”甦辰从旁取了一锦盒,打开全是糕点,甦辰取了一块糕点便开始吃了起来,顺手把锦和递给慕灵,“吃吧,你应该还未用膳” 慕灵明白他吃是怕自己怀疑糕点里有毒,慕灵取了一块糕点正准备吃,忽然想起“你怎知我还未用膳?你偷看我更衣?”说完慕灵便怒气直上,抓着甦辰的衣领。 甦辰嘴角勾了勾,看着慕灵发怒只觉得好笑又可爱,“是,我不否认,所以我刚刚也跟官爷说了,你是我的妻子,我甦辰向来说一不二。” 慕灵心想这不是拐着弯说要娶了自己吗?这谷外的男子都如此厚脸皮吗?看了人身子,还想着娶人为妻,慕灵咬牙切齿道“厚顏无耻”。 看着眼前气得眼快喷火的慕灵,甦辰笑意更浓“我若看了不负责,岂不更厚顏无耻”。 甦辰自从那次赌坊见过慕灵后,就对慕灵產生浓厚的兴趣,不断地派人暗地跟着她,但后来慕灵遇袭,又得知慕灵会再次身陷危险,就决定自己亲自过来,偷偷潜入慕灵的营帐,谁料见到慕灵未戴面纱的样子,绝美的脸庞惊为天人,震惊的同时发现她营帐里竟还有一男子,甦辰暗暗的观察着,男子坐在她床边许久,却只在她床旁放了一玉佩便离去,男子虽未做逾越的举动,但甦辰心里不禁有些吃味,自己放下一切事务过来,只为救她,却见她与一男子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现在好了,慕灵就在自己身边,她与那男子自是此生无缘了,想到这甦辰笑得更盛。 慕灵见他毫无歉意,气得双手插于胸前,转头不想看他,糕点也不吃了,气都气饱了。 许久之后马车到达一处周围都是竹林的小院,感觉四周人烟罕至,这地方倒是与神医谷颇为相像,慕灵看了眼前的竹林小院甚是喜欢,心情好了许多,甦辰看到慕灵似乎很是喜欢,邪魅的俊顏掛着一抹笑意。 慕灵走到了院内,眼前一个简单的小屋,前面还有一处池塘,池塘旁有一大树绑着一鞦韆,慕灵甚是喜欢,不停地观望着。 甦辰见慕灵想坐上鞦韆,心想戏耍慕灵一番,坏笑着“这鞦韆是留给孩子用的”。 慕灵一听脸比桃子还红,撅着嘴怒道“谁说要生孩子了!”说完就跑去了小屋内,独留甦辰在鞦韆旁,甦辰没忍住笑出了声。 甦辰望着鞦韆出了神,许久后叹了口气,这时有一飞鸽脚下绑着一纸,甦辰拆开后,眉头拧了拧,只见甦辰大掌一握,用内力将纸粉碎成碎末,便走进了小屋。 一进到屋内见慕灵已当作自己家,躺坐在竹椅喝起了茶,一手还不忘翻阅着医书,甦辰觉得有些好笑,勾了勾嘴角,“你还当自己家了?” 慕灵不以为意,喝了口手中的茶“难道阁下要我装不自在吗?既然暂时无法离开,势必要屈身在这与你小住几日对吧,既如此当自己家又如何?” “摁…有理,喔~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这间小屋只一间房,既然你已当自己家,不如我们一块儿睡?”甦辰戏謔的笑了笑,笑容衬得俊顏更加好看。 慕灵听到喷了一口茶,喷到面纱全是茶水,眼篤瞪得老大的,“你你…你简直不是厚顏无耻可以形容,你是色胆包天,窥了我的身子,现在还想睡了…” 竹林小院 甦辰略有深意的看着慕灵,笑了笑,微微欺身,伸手摸了摸慕灵的后脑,婆娑着她乌黑的发丝“你啊,小脑袋瓜里想得是什么,我还真想看一看,我指得是一间房你睡床我睡榻”说完发现一股专属于她的药草香扑鼻而来,甚是让人心安。 一张俊顏离慕灵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慕灵虽隔着面纱,但却还是羞红了脸,“谁叫你老是说些令人误解的话”说完便把湿漉漉的面纱取下,露出那因话语羞红的绝美脸庞,慕灵还不忘瞪甦辰一眼。 谁知在慕灵取下面纱后,甦辰心脏一阵狂跳,脸也开始泛红,急忙撇过头,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他虽是见过慕灵真容,但这么近距离还是头一次,心里一丝异样的情愫正在滋长着。 “咳~我先去烧饭”,甦辰用衣袖摀着嘴,掩是自己羞红的脸,快步的离去,独留慕灵一人在厅内。 慕灵见手上面纱已湿透,所幸也不戴了,反正这儿人烟罕至,也不需特别遮掩什么,而慕灵出谷后一直带着面纱,是因为不想透露出自己太多的行踪,毕竟自己出自神医谷,一举一动皆有可能会惹麻烦,再来就是这张脸太过招摇,还因为名间流传着医仙之女,其貌美有如仙女下凡,给慕灵带来不小的困扰,因而每次出行都得戴面纱,否则绝对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好了,这里就像神医谷一般自在,只可惜多了个厚顏无耻的男人,不然慕灵应该会非常喜爱这里,慕灵想着不知现在前方战况如何,若此次我军大捷,自己应当就能回神医谷,过着逍遥的小日子,这谷外都是自己不想面对的俗事,想到这慕灵脑海中突出现一道身影,一个身穿黑色战甲,浑身充满文雅英气的俊美男子,想起关于他的种种,他死也要护着自己,还不小心闯入营帐看了自己的身子,曾拥着差点跌倒的自己,在营火前温柔却又笨拙的帮她系着面纱,他说要自己等他回来,也说过一生只娶她一人,他要自己给他一个答覆,可自己对这情字一窍不通,自己对寒书玉是何情感,自己都不清楚,想着想着慕灵拿起腰间刻着梅花图案还有一寒字的玉佩,看到失了神,愣了许久,全然没听到甦辰的叫唤。 甦辰见慕灵不回应,伸了伸手到慕灵眼前晃了晃,慕灵才缓缓回过神来,抬起头来望着甦辰,又看了看眼前的饭菜。 “这你烧的?”慕灵一脸不可置信地说着,眼前的菜餚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可口诱人,没想到他还会做菜,忍不住夹起来就开始吃着,没想到还真好吃,边吃边满口夸讚着“你这厨艺可以开馆子了” 没想到甦辰一开口,就让慕灵饭喷了了满桌“你方才在想男人?” 甦辰眼里透了着一抹不容察觉得失落,“看来是了”很快地又抬起头看着慕灵,强挤了挤笑容,“你已有我,不可再红杏出墙,明白吗?”说完后轻柔的帮慕灵擦了擦嘴角的饭。 只见慕灵脸颊涨得通红,眼神不敢与甦辰对上“你胡说什么呢,我是担心战事,再说了我俩素不相识,这事轮不着你操心”,说完又爬了几口饭。 坐在慕灵对面的甦辰,心里一阵吃味,但还是夹了些菜往慕灵碗里递,“我哪里比不上他?” 甦辰虽只是想逗弄慕灵,但没想到弄得自己心里一阵不适,见慕灵不答话,到是弄得他心里窝火,有这么难答吗?后来想想自己何必这么生气,她不过是自己此生结束之前,一时兴起想救助的人而已,何必如此在意,虽然强迫自己这样想,但心里头还是很难受。 片刻后,慕灵帮忙收拾碗盘,一旁的甦辰挽了袖,“我先去烧水”。 慕灵想着这男人还真讲究,便去洗了碗。 没多久只见甦辰从房间走了出来,理了理衣袖,看着慕灵“去沐浴吧,水已经帮你烧好。” 见甦辰自己还是一身蓝纹衣袍并未更换,衣袖似乎还有沾到水,便明白这水是烧给自己沐浴的,心里有些触动,这人看似风流不羈,但实则并未有像外表那样,正当慕灵有些感动时。 甦辰见慕灵没反应,走到慕灵身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慕灵的下巴,邪魅的笑了笑,调侃的说道,“还是需要我为你沐浴更衣?” 慕灵此时下意识反应,银针已对准甦辰的死穴,随时可以取了他的性命,然而甦辰并没有闪躲,只是静静的看着慕灵。 慕灵收回了银针,也收回方才心里对他的夸讚,才刚开始准备好要发现他的优点,但没多久就原形毕露,叹了口气“你方才为何不闪躲?” 甦辰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不会杀我,因为你还需要我”,眼里一抹痛楚,“只有我能护你无虞,不过要杀我也行,我不会反抗”,她没想到慕灵对自己的触碰如此反感,他不知自己为何因为这女子的一言一行如此难受,他也不愿多想,一言不发的,走到了一旁的竹椅坐了下来。 慕灵惊觉自己似乎有些过了,“对不起,还有谢谢你,我…” 甦辰也不愿望向慕灵,闭着眼躺卧在竹椅上,低冷的声音说着“一会儿水凉了”。 一番梳洗过后,慕灵出了房间,见厅内没有甦辰的人影,走到了院中,只见月光下满院竹林随风摇曳,飘下的竹叶洒落在一男子身上,男子一头银发被月光映得如星河般闪耀,男子见女子来回眸一视,一张俊脸上生得一双湛蓝深邃的媚眼,几分邪魅的气质,特别使人心荡神怡,慕灵有些看傻了,世上竟有这么美的人,同时又想起自己曾看过这双眼睛,便是当初赌坊里净月庭的人,似乎来头还不小。 甦辰见慕灵来,垂下了眼眸,似是不愿与慕灵对视。 “你是净月庭的人?你为何要派人抓我?” “要抓你的不是我,是庭主” “我得罪你们了吗?” “想是他与人有了笔交易,而那人开的条件就是你,放心吧,净月庭里没人是我的对手,除非庭主亲自出马,但庭主不可能出来抓你的,所以你在我这没人能伤你分毫”甦辰从袖中取出了一把玉簫,逕自吹了起来,萧声缓缓而起,似乎诉说着孤独。 许久慕灵忍不住开口道,“你救了我,你会如何?” 藉着酒意相互奔赴 这时慕灵突停下手,抬起头看向皓君,眼神迷离却诱人,起身朝皓君身旁坐了过去,极美的脸蛋不断的朝皓君的脸贴近,突然慕灵一吻便吻向皓君,只叫皓君一个措手不及,他头一次见慕灵这般模样,心里不禁一阵狂跳,慕灵竟主动吻向自己,这种感觉很好,感觉慕灵的心里有他。 然而慕灵亲完后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找到我的星星了,这次我再也不把你弄丢了!”说完便又一次再皓君唇瓣上落下一吻,这次的吻不像方才那般轻啄玩闹,而是深深的吻着,像是宣洩心里累积的情感般,深情且珍视。 皓君一震,心脏像是捣鼓般狂跳着,欣喜不已,深情地回着慕灵的吻,许久后两人才不捨的分离。 慕灵眼神瞇离却无比清醒,像是借着酒意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皓君,我不知道我是何时喜欢上你的,虽然你总是对我耍流氓,老爱与我斗嘴,但还是默默地替我着想,渐渐得我会开始担心你,看你消失我会一直找寻你的踪跡,看着你倒在我怀里,我的心像被人剜了般阵阵的痛,那时我才知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想再失去你”。 听着慕灵的话,皓君心里何尝不是一样的,心里一暖,在慕灵额间落下一吻,媚眼中尽是柔情,低沉好听的嗓音说道“你也是我最珍视之人”。 随后一把将慕灵娇小的身躯横抱而起,就这样将她抱到了房内的床上,轻柔的退去慕灵的外衣,露出她那洁白诱人的娇躯,不知是因为更加成熟还是生过孩子,那诱人的双峰显得更加得丰腴,皓君身下一紧,自己也褪下了外衣,露出那线条分明结实的胸膛,爬上了床将慕灵压在身下。 慕灵见皓君褪去外衣后,那宽肩窄腰结实的肌肉,脸上露出笑意,大胆道“哇~我的夫郎怎会这般好看”。 皓君听到此话,一挑眉,嘴角带着那好看的坏笑,“原来娘子觉着我好看,那我日日都给灵儿看,照三餐看!” 慕灵这时眼里都是皓君,但还是被皓君那流氓样逗笑“臭流氓!” 只见皓君欺身而下,一头星光般的银发散下,将头覆在慕灵耳旁,“灵儿我只会对你流氓,我此生唯你一人而已”说完便亲吻着慕灵的脖颈,一路轻啄慢吮到那尖挺的双峰。 慕灵敏感的轻吟一声“嗯~”,一翻身便把皓君压在床上,脸上透着一丝得逞之意,嘴角微勾“叫你平时佔我便宜”,话说完一伸手,纤细的手指从他的下腹部轻抚到他结实的胸膛,手指还在他胸口画圈圈,着实挑逗不已,这让皓君下身瞬间一股暖流淌至全身,见此慕灵似乎更加来了兴致,越发得得寸进尺,欺身而下双唇覆上皓君那线条分明的腹部,伸舌舔舐着,期间一小巧的手,还不停的抚摸着他那处早已高耸的雄伟,略带酒意迷濛的极美脸蛋,掛着一丝魅笑,彷彿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诱惑着他,酥麻的感觉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皓君忍着自己的慾望,坐起身来将慕灵抱了起来,吸吮着她胸前甜美的果实,慕灵舒服的仰头一吟,纤细的双手环住皓君的脖颈,享受着这挑逗。 皓君抱着慕灵起了身,将她抱到了木桌上躺了下来,慕灵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桌上,皓君一隻大手抬起慕灵细白的大腿,另一隻手则不安分的在那神秘的地带游走,轻轻的在她那下身的果核轻挑逗着,只见慕灵舒服的不停娇喘着,那处被挑逗得不断的流淌着蜜液,很快的便湿润不已,皓君邪魅的俊顏上露出一抹笑意,低头伸舌舔舐着那早已敏感的密穴。 慕灵忽然间只觉得浑身如电流而过般酥麻不已,忍不住大声的娇吟着,皓君见慕灵这般模样,此刻只想佔据她,可他不想就此草草而过,他想让她得到最好的,只见他抬起头来,一骨节分明得手指便滑进了那着已湿透的那处,不停地进出着。 慕灵像似被火点着般,浑身灼热不已飢渴难耐,拱起腰身抽搐着,娇嗔“不带这样着折磨我的!” 可皓君丝毫没有停止,脸带坏笑,“我只想给灵儿最好的”边说还边加速着手指地进出,只见那处被翻出更多的蜜液,慕灵颤抖不已,彷彿浑身都在呼唤欢迎着皓君。 皓君见慕灵娇躯这般迎着自己,再也忍不住了,扶着慕灵细白的大腿挺身而入,只见她那处将他高耸的雄伟紧紧的包裹着,皓君舒服的一声低吟,“嗯~”捣入那处深处,挑逗着慕灵的敏感。 因皓君撞击而晃荡的美波,使得他全身血液如沸腾般,狂躁不止,次次用力的挺进深处,想将自己的的情意尽数捣入她的体内,深深烙印在她心里,猛烈的攻势使得慕灵身下的木桌发出嘰嘰的声响,仿若在告知他人,他们的床笫之欢有多激烈,激情的汗水沾湿了皓君的身躯,看起来格外得有吸引力。 慕灵不由得更加心慕眼前的男子,享受着皓君充斥着自己,身躯只觉得欢愉不已,那处敏感得紧密收缩着,泛滥着蜜液,而皓君也因为下身被紧紧的收缩包裹,而敏感至极。 被猛烈撞击的娇躯,拱起身迎合着,像是紧紧相吸一般,而此刻皓君一手还不忘在那美波上搓揉,享受那美丽的晃荡,皓君看着眼前那绝美的脸庞,因自己而欢愉,便觉得满足不已。 随着那高耸顶着身躯,慕灵全身紧缩颤抖着,肉体连连的撞击声,与娇喘声贯穿着房内,使得俩人的情绪到达了最高点,不久皓君一声低吟“嗯~”伴随着慕灵的娇吟声,两人纷纷到达了云端高处。 五年后 五年后… 竹林小院内,似乎多了处竹房,院中飘荡着随风而落的竹叶,一处池塘旁的大树下,一小女娃正盪着鞦韆,只见小女娃一头星光般的长银发,白皙的皮肤,小巧的脸蛋上,有着一双淡金色的桃花眼,长相与慕灵甚是相像,小女娃突下了鞦韆,奔去院落门口,只见一银短发小男孩背着竹篓走了过来,小女娃见小男孩回来,笑脸盈盈,奶声喊道“辰哥哥!回来了?” 只见小男孩个子朝小女娃笑了笑,摸摸女娃的头“哥哥今天有採到娘亲交代的药草,功课算是完成了!一会儿带花凝出去玩!” 小女娃露出大大的微笑,点了点头,便与小男孩牵着手走进屋子。 一入屋内只见寒书玉与花洛在下棋,并没有看见慕灵与皓君,而在下棋的寒书玉见回屋花凝,便将她抱了起来,一脸慈爱的笑着“凝儿一会儿寒爹爹与你花爹爹下好棋,陪凝儿遛弯可好?” 只见小女娃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寒爹爹与花爹爹继续下棋便好,辰哥哥一会儿会陪凝儿出去玩的!” 正落下一颗棋子的花洛,转头看向皓辰,严厉道“辰儿今日功课可完成了?” 皓辰拿起竹篓递向花洛,“叔叔您看便知”。 花洛看着竹篓点了点头,“不错!今儿便让你出去玩吧~要知道为何叔叔伯伯还有你爹,为何对你较严厉?一是因为你是水族未来的王,你必须多学多知,二是因为你身为男儿自当要更加磨鍊,将来才能好好保护家人,辰儿可明白?” 皓辰点着头,乖巧答道“辰儿明白,辰儿是未来的王,必须时刻严厉对待自己,得好好学习!将来才能保护族人!保护家人!” 寒书玉点点头,“明白便好!一会儿带凝儿去城里可要小心些,别走散了!”放下女娃儿,便继续下棋了。 皓辰牵着花凝的手手出了院落,慢慢的朝城里的市集走,这时花凝一双淡金色的眼瞳看着她辰哥哥疑惑道“辰哥哥为何寒爹爹与花爹爹,总是对哥哥板着一张脸?” 这时皓辰无奈的笑着,心里想着还能为甚,估计跟他那爹有关係,皓辰看得出来,俩位叔叔与伯伯心悦自己的娘亲,奈何最后是自己的爹获得了芳心,而自己好死不死长得与爹一般无二,俩位长辈见自己就来气,怎可能对自己和顏悦色,但此事万不可与凝儿说,毕竟凝儿可是两位长辈的乾女儿,还是有可能一不小心说溜嘴的,虽然自己甚是喜爱凝儿,但这自找碴的烂事自己才不做呢!只好忽悠着凝儿“也没什么,就像叔叔说的那样,哥哥未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当然得严厉点了!” 花凝此刻才点了点头,“凝儿不想哥哥难过,但既然哥哥这么说了,那凝儿明白了。” 俩人便这样走到了城里,市集中看见了大排长龙的队伍,俩人毫不迟疑地朝人龙走了过去,果不其然在队伍的尽头是一间医坊,医坊内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忙碌着给病人诊治配药,两人便是容貌依然未变得慕灵与皓君。 自从宇文梧继位,离王监政后,水族与南族便与星国取消互不踏进国土的协议,虽还是有捉妖师,但只能捉犯事的妖,其馀妖族可申请递上相关出使文谍短暂居住或是从商。 俩兄妹见到忙碌的爹娘也不敢打搅,只得默默地在一旁帮忙包药材,而忙碌许久的慕灵才注意到皓辰与花凝,一脸慈爱的走到了俩兄妹的身边,嘴角化开一抹微笑“辰儿今儿带妹妹来城里玩呀?方才怎么不叫娘亲呢?” 辰儿抬起头看着慕灵,才掛起如暖阳般的微笑“娘亲~辰儿今日都有乖乖完成功课,这才带妹妹来城里,方才见娘亲与爹在忙,怕打扰了,便在这儿等。” 慕灵心疼地揉了揉皓辰的头顶,“辰儿真是贴心得好孩子,不过以后来只管叫娘亲,毕竟辰儿与凝儿才是娘亲最重要的人,先得好好陪你们才是娘亲该做的!” 皓辰突伸手抱向慕灵,罕见的撒娇道,“果然娘亲对辰儿最好了。” 这是一旁配药的皓君走了过来,板着一张脸,酸溜溜地说着“娘子此话不对!为夫才是娘子最重要的人才是!此话必须更正!” 慕灵无奈的摇了摇头,连自己孩儿的醋都能吃,自己有这个妒夫也是无话可说了,这时慕灵想到了件事,自己些许年没回神医谷了,甚是想念,而自己也好一段时日没好好陪孩子们了,不如带孩子一同回去看看,蹲下身宇俩兄妹说道“过些时日娘亲带你们去娘亲的故乡神医谷瞧瞧可好。” 俩兄妹笑着点头,“好!” 这时皓辰似忽想到了件事,“娘亲辰儿打算一会儿我带凝儿去看看寒香姨母,顺道给汐羽妹妹带些好玩的过去。” 慕灵点了点头“也好!汐羽那孩子如今也同你妹妹一般四岁了,正是贪玩的年纪”,掏了掏荷包,递给了皓辰,嘱附道“辰儿这些钱你拿去多买一些,顺道帮娘亲给你姨母买些补品,多馀的钱你买些吃食与凝儿一块吃,早去早回啊~” 皓辰笑着点了点头,便牵着花凝的手出了医坊。 几日后 几日后… 慕灵与皓君带着孩子们一同来到了神医谷,竹林内沙沙作响,竹叶随风飘落,竹林内有着竹屋,这时竹屋却有人开了门,只见此人一身墨色衣衫,显露着无可比拟的高节气质,此人见慕灵先是一愣,随后便又露出欣喜的神情。 慕灵见到此人也是面露喜色,快步朝那人儿去,一旁的皓君见到此人也恭敬的点了点头,可没想到慕灵一接近那人便出手试探,只见俩人一来一回,一攻一守,打得不相上下,那人突停手,笑了笑“好样的!功夫水平已经是顶尖了!” 慕灵也笑了笑,“师父过奖了!徒儿不过侥倖而已!对了师父这几年去哪了?徒儿都没有您的消息,还有爹的事情…” 然而于文却打断了慕灵,笑着“为师其实是离王宇文幽,之前一直联络不到你爹,好不容易终于不用再继续监政了,回来却还是未见他人影,我一直有预感他有朝一日会一声不响的消失,却未曾料到会这般早,我甚至未向他道别”,说完便露出一抹苦笑,神情落寞不已。 慕灵想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因为此事他不知也许是最好的安排,也许他就会忘了关于他挚友慕橙枫的一切。 宇文幽见慕橙枫已离开,打算走遍天下寻找,他相信终有一日会在与他见面,便啟程离开了神医谷。 而慕灵与皓君还有他俩的一双儿女,便在神医谷这儿住下,过着寧静悠哉的日子。 然而许多年之后,宇文幽因思念成疾因而逝去,重新睁眼之时,人已在这九重天上,宇文幽原先是九重天上的武神,因要歷劫才下凡,刚清醒的宇文幽头痛不止,过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是这九重天上的武神逸幽,然而逸幽突然又想起了,自己此次下凡是要歷情劫,但帮自己渡劫之人竟是个男子,不禁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真是疯了,不过此事也了结了,再也遇不上那人了”。 谁料不久有仙童来通传,慕橙神君此次任务需要一武将相陪,逸幽摸了摸头,无奈的换上了鎧甲,来到了异空间的岛屿上,一处神君宫殿,然而一进宫殿却发现,眼前有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一回头,逸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此人便是自己在凡间渡劫时,那个自己思念成疾之人。 过些年后,九重天上便传出了某神君与某武神的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