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平行世界》 Chapter1 孤儿院 淫雨霏霏的日子,光线昏暗,且空气也潮湿阴冷。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死亡之后穿越进入魔法世界的薇尔利特,此时正行在去往城郊的一座孤儿院的道路上。 由于是胎穿的关系,所以哪怕已经在这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生活了六年多时间,现如今也依旧不过还是个六岁的小鬼头而已,薇尔利特今天所必须得办成的大事,就是到目的地孤儿院去,领养一个不过仅仅只比自己小了几个月的孩子。 “赫蒂,今天的事情究竟能不能够成功办妥,可就全部都要靠你了。” “没问题的,尽管包在我的身上吧,薇尔利特小姐!” 由于自己本人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六岁多的小姑娘而已,因此,薇尔利特假如想要遵照非魔法世界的规则领养一个孤儿院的孩子,那么这很明显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毕竟,她自己都还是一个需要有监护人保护以及教育的孩子。 而就算她完全不遵照非魔法世界的规则,而仅仅只是想要使用魔法手段,来帮助自己解决其他的很多问题,这对现在还没有接受过正规的魔法教育,并且手上也根本就没有魔杖的薇尔利特来说,也同样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虽然自己并不具备使用魔法来解决这些问题的能力,薇尔利特作为一个非常古老的魔法家族的一员,却非常幸运地得以从自己的祖母那里继承到了一名家养小精灵。于是乎,既然身边有着这样一个能够按照自己的要求去施展魔法的帮手,薇尔利特想要成功地从孤儿院里合法带走一个小男孩儿,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拥有蝙蝠翅膀一般大大的耳朵,以及如同胡萝卜一般的尖鼻子,身上穿着由宽大的浴巾改制成的袍子的赫蒂,已经使用魔法对自己进行了乔装改扮,因此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个气质高雅的成年女性了。 因为自己小主人的要求,所以假装自己才是那个需要领养孩子的监护人,赫蒂只需要施展一点简单的魔法,就可以让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认定,她完全具有绝对富有的物质条件,以及绝对优秀的非物质条件,因此具备那个资格,从他们的孤儿院里领养一个她看上的孩子。 在正式展开今天的行动之前,就已经在家里和赫蒂商量好了事情的整个流程,薇尔利特今天完全就是作为亲戚家的孩子,随后跟随自己的姑妈一起,到孤儿院里面来认识自己即将拥有的表弟或者表妹的。 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从这座孤儿院里随便带走一个人,薇尔利特想要走正常手续带走的男孩事实上在好几年前就已经与她有了渊源。 “根据我所进行的事先调查,文森特并不是一个讨领养人喜欢的孩子。” 为了能够一次性顺利解决今天的领养事宜,所以在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赫蒂对于自家小姐今天想要带走的男孩,并不是很有好感。 “虽然说一般而言,在孤儿院里面长大的孩子要比普通的孩子更加的早慧以及懂事,但是,却并不是每一个孩子都像文森特那样让人摸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在当初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就不怎么哭闹,稍微长大一点之后更是不合群地时常自己一个人静坐发呆,文森特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的其他孩子一样朝气蓬勃、活泼好动。” “赫蒂,我平日里的表现不是也一点都不符合自己的外表年龄吗?所以,性格孤僻、不合群什么的,在我看来真的一点也无所谓。” “只要薇尔利特小姐没意见,那我自然也没什么反对意见。”原本还希望家里能够出现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带动一下自己的小主人,让她也能够拥有一些这个年纪的孩子所应该拥有的样子,赫蒂面对着现如今的实际情况,不得不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就是那里了。接下来,和大人打交道的事情,就麻烦赫蒂你了。”跟随道路的延展方向拐过一个弯,视线不再被繁茂的小树林所遮挡的薇尔利特,很快就看见了几百米开外那幢普普通通的孤儿院。 由于今日的到访是事先早就已经约定好了的关系,因此在进入孤儿院院门之后,很快就被负责接待领养人的工作人员引进了建筑物内部,薇尔利特与赫蒂,果然如同她们所事先料想的那般,完全没有在那些怀揣着满心的好奇,因此跑来探头探脑的孩子中见到文森特。 作为一个自打自己记事的时候开始,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孩子,文森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谁,而不过仅仅只是知晓,自己姓伍德而已。 与自己身边那些每天都热衷于玩捉迷藏之类的儿童游戏,并且对糖果充满了渴望的孩子不同,文森特一直都对这些提不起什么劲儿来,进而导致自己和整个孤儿院里的孩子们都格格不入。 在他生活在孤儿院里的这些年里,并不仅仅只有一个领养者,曾经到这里来挑选孩子。与那些渴望拥有父母亲,进而能够借此摆脱孤儿院,住到一个温暖的小家中去的孩子不同,文森特一直以来都不屑于让陌生人成为自己的父母亲。 希望能够探究清楚自己的身世,彻彻底底地弄清楚自己的来历,文森特对于温馨和睦的家庭氛围以及富裕舒适的生活环境,也不是很有兴趣。 总感觉养父母既然能够把这些东西拿来进行赠予,那么他们就同样能够在将来不喜欢领养来的孩子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给收回去,文森特作为一个认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根本就靠不住,因此还不如一直没有波折地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孩子,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一天,会有人明确提出想要收养他。 为了加强彼此之间的了解,给双方创造一个相互认识、相互接纳的机会,所以在正式领养手续办理之前,把孤儿院里的孩子,送到领养者的家中去居住一个短时间,孤儿院在推行这种“适应期”政策的过程中,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孩子被领养者退回到孤儿院里来的情况。 并不能够保证自己不过仅仅只是通过外观以及短时间的交谈,就选择的孩子一定没有什么隐藏起来的恶习,领养人在这段短时间的相互适应期里,完全能够因为对方的品行不过关,或者说是彼此之间相性不合的关系,而拒绝领养被自己带回到家里来短暂居住的孩子。 曾经不止一次地目睹过,原本欢天喜地,以为自己即将离开孤儿院的孩子,在适应期结束之后被遣返回孤儿院,文森特所听说的各种各样遣返理由中,甚至于还包括,结婚之后长年不孕不育的夫妻俩,在适应期期间检查出了妻子怀孕的状况,于是夫妻俩最后选择不领养孩子了。 从来就不打算按照任何人的喜好改变自己的真实性格,与此同时也根本不打算在所谓的适应期里讨好领养者,文森特更甚至于认为,每当那些想要领养孩子的夫妻造访孤儿院的时候,周围的孩子拼命在他们面前装乖巧,并且努力表现自己的聪明、可爱的举动,就如同马戏团里那些取乐于观众的受驯动物一样可悲。 在薇尔利特和赫蒂今天造访孤儿院之前,就已经从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那里听说,有一对夫妻打算领养一个孩子,并且妻子和妻子亲戚家的孩子,会在今天到孤儿院里来挑选那个他们所需要的孩子,文森特却对此表示毫不在意,与此同时更认定,这样一位领养人的造访,会把整座孤儿院都弄得好像动物园一般的闹腾。 在身边的孩子们全都力求将自己打理得干净整洁,并且早就已经准备好将要在领养人面前展现一番自己的什么优点或者才艺的时候,只是依旧无动于衷地按照自己往日里的生活作息行动而已,文森特就这么在完全不认为会有任何人对自己产生兴趣的情况下,迎来了薇尔利特的到来。 一双如同蓝宝石一般清澈明亮的眼睛,一头如同月光一般的银色长发,文森特自认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从来也没有见到过像薇尔利特一样漂亮、可爱的姑娘。 虽然因为对方那迷人的美貌,因此在对方主动走上前来同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微微愣了一秒钟时间,文森特却并没有因为这样一个看似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所拥有的外貌优势,而对她心生好感。 白皙细滑的皮肤,如同月晕一般有着微微的光亮,薇尔利特这样一具从头到脚根本挑不出任何外貌缺陷的身体,就是文森特对她心生戒备以及提防的最大理由——漂亮得完全找不到任何一丝缺陷,这样一个忽然间出现的小姑娘,真的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吗? Chapter2 跟我走 在进入孤儿院之后,就把和工作人员们接洽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赫蒂,薇尔利特作为那个目标明确,一门心思想要在今天带走文森特的人,事实上并不知道,她的媚娃母亲馈赠给她的美丽外表,打从一开始就引起了文森特的警觉与提防。 对那些如同花孔雀一般拼命想要表现自己,好展示自己具有怎样的优点的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兴趣,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和赫蒂分开,就立刻寻找起了文森特。 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个和孤儿院整体热闹欢腾的气氛所格格不入的男孩,薇尔利特不知道,对方不过才刚刚与她见面,就立刻看破了她不同寻常的半人类身份。 由于对方此刻正呆在除他以外空无一人的阅览室里的关系,所以在找到自己的既定目标之后,就立刻关上了阅览室的大门,薇尔利特很清楚,自己接下来即将与对方展开的有关于魔法世界的谈话,是不适合被孤儿院里那些不懂魔法的麻瓜听到的。 拥有一头黑色的头发以及与之相对应的黑色的眼睛,文森特如果不是拥有一张带有婴儿肥的脸的话,那么光看他瘦削的身材,其实他完全可以被称之为瘦弱。 平日里不管面对的是大人还是小孩,总是会在对方说话的时候,摆出一副“我就听听看你要说些什么,至于要不要相信你,我自己有判断”的架势,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此刻撇开众人跑到阅览室里来的薇尔利特,就这么采取了和往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态度。 事先已经从赫蒂带回来的照片上,见过面前这个长相非常可爱、俊俏的男孩,薇尔利特知道,假如说文森特愿意施展自己的魅力去讨好其他人的话,那么,哪怕仅仅只是凭借着他外貌上的加分项,他也完全可以被不止一对前来挑选自己所想要的孩子的领养夫妻看中。 知道对方既然愿意在孤儿院里待这么长时间,那么自己想要轻易地把对方带走就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薇尔利特就这么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几只千纸鹤。 虽然还没有进入魔法学校接受正规的魔法教育,与此同时也并不拥有魔杖,薇尔利特却依旧还是能够借助着自己在过去几年时间里进行的摸索和练习,徒手施展一些小小的魔法。 让那些停留在自己手心朝上的双手上的千纸鹤,如同真的拥有生命的小鸟一般挥动起翅膀,薇尔利特下一秒就让这些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的千纸鹤,从自己的手掌上飞起来,随后围绕着她和文森特,在半空中盘旋飞翔。 魔法世界的孩子们,一般在六七岁的时候会表现出自己的魔法才能。由于没有学习过相关的理论知识,并且也没有在老师的指导下进行过实践,因此,这些展露出自己魔法才能的孩子,并不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 一般而言会在遭遇危机的时候,因为求生本能而激发出魔法的力量,从而保障自身的安全,这些还没有进入魔法学校的孩子,却也有着很少的一部分,能够实现对自己力量的控制以及使用,随后用一些非常简单的魔法小把戏,丰富自己的日常娱乐生活。 在当初不过才刚刚显露出自己的魔法才能的时候,就能够在完全不碰东西的情况下,让其发生移动,薇尔利特一开始并不能够很好地控制这种力量,因此不能够让自己选中的东西,按照一定的速度朝着一定的方向进行移动。 但是现在,经过自己锲而不舍的反复摸索和练习,薇尔利特已经能够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力量,并且让简单的魔法把戏达到自己所设想的效果了,于是乎此时此刻,她才能够让自己带来的这几只千纸鹤,在自身的头顶上、按照自己的意愿盘旋飞翔。 根据赫蒂进行的事先调查,文森特事实上也已经觉醒了魔法力量。虽然因为自小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关系,因此对魔法世界一无所知,文森特却还是因为自主展开的各种练习和摸索,因此能够对自己所拥有的能力,进行有效的控制以及使用。 “所以,你之所以会特意到这个地方来找我,是因为你和我拥有相同的不凡之处,是吗?” 虽然没有尝试过去控制千纸鹤,但是事实上也能够在不触碰物品的情况下让其移动起来,文森特面对着在自己面前飞起来的这几只纸鸟,完全没有被吓到,而只是立刻恍然大悟,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刻意跑到阅览室里来寻找自己。 虽然曾经在孤儿院所拥有的电视上见到过魔术表演,但是却并不认为那些魔术师所施展的戏法,和自己所拥有的能力能够相提并论,文森特自然能够非常轻易地识别,薇尔利特此时此刻到底是不是在变魔术。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就是简单。”面对着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来意的文森特,只感觉他们之间谈话的这个开端所取得的效果着实不错,薇尔利特紧接着便开门见山。 “相信你也知道,你和我,我们所拥有的这种力量,并不是任何一个孩子都能够具备的。而这种奇妙的力量,其准确的名称其实是——魔法。” “我出生在一个非常古老的魔法世家,注定了这辈子必然会是一个女巫,而文森特你,并不属于孤儿院所在的这个没有魔法的普通人世界,而应该属于我所生活的魔法世界。所以,我今天之所以会特地到这个地方来,就是为了能够接引你进入我们的世界。” 对那些生活在非魔法世界里的孩子们而言,当魔法世界的人来接触他们,并且告知他们,他们所拥有的力量事实上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而不过仅仅只是魔法的时候,从小生活在麻瓜世界里的这些孩子,一般情况下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接受对方的说法。 毕竟,魔法世界什么的,这听上去未免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超越一般人的常识了。但是,与那些从来就不知道在麻瓜世界以外,还有着另外一个奇妙的魔法世界的孩子不同,文森特面对着薇尔利特的这番言谈,却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立刻就接受了她的说法。 虽然不可能在不过才刚刚见面几分钟的此时此刻,就立刻完全信任对方,文森特却也很清楚,惟有对方口中的这套说辞,能够解释自己身上的这些奇妙现象。 于是,在早就已经明白自己所具备的特殊能力,根本就不是能够用麻瓜世界里的科学来加以解释的东西的情况下,马上就认可了世界外还有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的说法,文森特却不明白,为什么薇尔利特要特意跑到这所孤儿院里面来找自己。 “根据你的说法,拥有你我所具备的特殊能力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并不仅仅只是一两个,而是应该有着千千万万个。那么,既然在你所生活的那个世界里,像我这样的孩子多到数也数不清,你又为什么要特意跑来接触我呢?” “因为你的母亲曾经对我的母亲还有我本人有恩。所以,哪怕我根本就不来找你,等到你能够进入魔法学校就读的时候,学校那边也会派人到孤儿院里来接引你,我却还是依旧想要先一步带领你进入魔法世界,让你能够有机会摆脱这个与你格格不入的麻瓜孤儿院。” “你认识我的母亲?”所渴求的并不是母爱和父爱,而不过仅仅只是想要追根溯源,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以及来历而已,文森特面对着薇尔利特这个宣称说认识他的母亲的人,自然不可能再像刚才一样老神在在、悠然自得下去。 看得出来文森特已经不再像刚刚那样,除了审视以及评判以外,就没有其他任何一点别的想法,薇尔利特知道,梅洛普的消息已经在面前这个孩子平静无波的心湖中投下了一块石头,让他没办法再继续淡然下去了。 原本还有些慵懒地倚靠在自己所坐的靠背椅上,但是此时此刻却身体微微前倾,并且身上的肌肉也稍稍紧绷起来,文森特哪怕依旧认为对方的说辞不可以全信,但是却仍然还是想要听听看薇尔利特会怎么说。 “仅仅只是用语言来描述实在是太过苍白,并且有可能会在某些细节上出现微小的偏差,所以,假如你想要生动、形象并且全面地了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么我希望你今天最好还是跟我走。” “只要到了我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你自然就能够看到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一切。所以,你能够在几分钟时间里做好决定,确定自己究竟要不要跟我离开这里吗?” “......”自己现在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而对方却远比自己更加熟悉魔法世界,与此同时身后还有人,因此,文森特并不认为薇尔利特有那个必要大费周张地设下一个陷阱,随后在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的情况下把自己从孤儿院里骗出去。 Chapter3 冥想盆 因为确定对方只需要动用魔法的力量,就能够完全不顾他本人的意愿而随意地将他带离孤儿院,文森特就这么在断定自己离开孤儿院的做法应该不会给自身带来什么危险的情况下,点了点头。 在达成目的之后,让那些飞翔盘旋在空中的千纸鹤回到了自己的衣兜里,薇尔利特很快就打开了阅览室的大门,并且带着文森特去往了赫蒂身边。 完全没有理睬那些不满意为什么文森特这样一个不招人喜欢的孩子居然会被选中,而自己则没有被选中的孤儿院的孩子,赫蒂不过仅仅只是听从自己小主人的要求,按照原本就已经商议好了的事情流程,和身边的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孤儿院而已。 “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去你住的地方?”用小小的包袱将自己为数不多的财产全部都装了进去,文森特事实上已经做好了假如事情顺利,那么自己就永远地离开孤儿院的打算。 “虽然使用麻瓜的交通方式,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但是,我们真的用不着那么麻烦。”今天本来就不是和赫蒂一起坐公共汽车来到这里的,薇尔利特相比起麻烦的公交或者地铁,事实上更加青睐于魔法世界的快速旅行方式——幻影移形。 伸手攥住文森特的手腕,随后带着满脸困惑的他进入了道路边非常茂密的小树林,薇尔利特紧接着便任由赫蒂伸出手来,一只手一个人地将他们两个人给拉住了。 “那么,我们这就回家了,薇尔利特小姐。”根本就用不着像巫师那样,没有携带魔杖,就不能够进行幻影移形,家养小精灵赫蒂就这么在眨眼之间,带着身边的两个孩子移动到了薇尔利特现如今的居所里。 只感觉自己被挤进了一条非常细的管子,随后经过憋闷和眩晕的体验,而再一次双脚落地,文森特在第一次体验这种魔法旅行方式之后,虽然没有像其他很多人一样吐出来,但是却也脚下不稳,因此差一点点就摔倒了。 事先为对方准备好了塑料袋,并且在文森特眼看就快要摔倒的时候,伸手扶了他一把,薇尔利特很高兴他最起码并没有吐出来,因此塑料袋派不上用场了。 “使用魔法进行旅行,虽然确实方便快捷,但是这种体验未免也太糟糕了。”将装有自己全部财产的小包袱放到了一旁的桌面上,随后在薇尔利特的招呼下,找了一张舒适的椅子落座,文森特并不急于弄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究竟位于英国的什么地区,而不过仅仅只是打量起了自己现如今所在的这桩建筑物而已。 坐落在地势开阔的乡村地带,这样一幢产权完全归薇尔利特所有的二层建筑物,从外观上看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不过仅仅只是一处普通的平民住宅而已。 早已不再光鲜亮丽的彩色屋瓦,以及隐隐约约有些地方已然剥落了的外墙,这幢很多部分都被攀援植物覆盖了的乡间建筑,其内部的结构也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在不过才刚刚搬到这里来之后,就立刻把书房设置成为了整幢房子里最为重要的房间,薇尔利特不但拥有大量的魔法书,与此同时还拥有很多非常珍贵的魔法器具。 从自己的祖母那里,继承了一个边缘上刻着如尼文符号的石盆,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平日里并不会让这个浅浅的小石盆发挥什么作用的人,今天却必须得让文森特和自己一起领略一番冥想盆的魔力才行。 “行了,你想要知晓的有关于你母亲的全部事情,我们都可以到这个石盆里面去看清楚。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把第一段记忆加入到这个石盆里去吧!” 招呼文森特在饭厅的餐桌边落座,随后自己一个人上楼取来了放置在书房里的冥想盆,薇尔利特与此同时更带下来了好几个水晶瓶,并且仔细查看过了每一个瓶子上面所贴有的小标签。 如同化作了液体的光,又如同凝固成为了半固体的风,装在水晶瓶里的记忆,正是薇尔利特之所以会特意跑到孤儿院里去接触文森特的理由。 根据水晶瓶上面标签的提示,打开了第一个瓶子,并且把内部的记忆倒入了冥想盆中,薇尔利特紧接着便拽住文森特,和他一起进入了石盆当中的记忆里,而这样一段记忆,原本事实上是属于薇尔利特的媚娃母亲的。 雪莱,这是薇尔利特在穿越来到这个魔法世界之后所拥有的全新的姓氏。作为一个非常古老的魔法世家,曾经诞生过许许多多非常出色的男巫和女巫,雪莱家族所拥有的、薇尔利特的父亲,却非常不幸的是一个哑炮。 从小就没有展露出任何的魔法才能,并且直到应该进入魔法学校就读的时候,也没有接到任何一个学校寄给他的录取通知书,雪莱先生在接受自己完全没有遗传到任何一丁点父母亲所拥有的魔法能力之后,就放弃了真正融入进魔法世界的想法。 因为并不具有施展魔法的能力,所以选择融入到麻瓜社会中去,雪莱先生却因为自己身为家族当中的异类的关系,因此被自己的父亲视为整个家族最大的耻辱和丑闻,并且被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所看不起。 想要积极学习麻瓜的生活方式,并且借助麻瓜的生存技能展开自己全新的人生,雪莱先生却因为自己父亲对麻瓜的蔑视以及看低,因此遭遇了巨大的困难以及阻碍。 好不容易才从试图囚禁自己一辈子的父亲那里逃了出来,并且进入了麻瓜社会,雪莱先生从来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在已经下定决心要找一个普通人结婚的情况下,再一次和魔法世界拥有什么联系。 薇尔利特的母亲认识雪莱先生的时候,雪莱先生已经从自己的家里逃了出来。只不过,就算他根本没有施展魔法的才能,雪莱先生也依旧能够判断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美人并不是人类而是媚娃。 从本质上来说并不是人类,而是一种能够变身成为人形的魔法生物,媚娃能够借助着自己与生俱来的魔法力量,让自身拥有惊人的美貌。 瀑布般的长发,即使没有风,也能够在脑后飞扬,媚娃作为能够轻易地蛊惑普通人类,让这些男性产生各种各样疯狂的想法的魔法生物,一旦被激怒,就会抛开她们所拥有的人类外形,回归成为如同鸟类一般的原始姿态。 能够通过投掷火球的方式向敌人发起攻击,媚娃事实上并不总是和人类结婚,而不过仅仅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愿意拿出自己的真心来,和人类发展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而已。 在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自己未来的妻子的时候,确确实实受到了媚娃的魔力的蛊惑,雪莱先生却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并且并不打算与对方发生什么牵扯。只不过,他单方面的回避和拒绝,却阻挡不住薇尔利特的母亲对他萌生的巨大兴趣,于是乎几年之后,他们两个人就成为了一对恩爱的夫妻。 在得知自己的丈夫是一个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自己的家庭的哑炮之后,更得知了雪莱先生的家族究竟有多么的重视血统,薇尔利特的母亲从来都不认为,生活在麻瓜世界里的雪莱先生,绝对不会在未来的人生中遭遇来自于自己家族的追捕以及软禁。 哪怕自己的儿子根本就不具有施展魔法的能力,也不允许他像一个麻瓜一样生活,雪莱先生的父亲假如可能的话,事实上倒是希望自己的儿子从来也没有出生,这样一来,他们这个传承了不知道几百年的魔法家族,也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一个笑柄了。 “你的父亲明明没有办法融入魔法世界,而你的祖父又根本不允许他进入麻瓜的世界生活,所以,在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结婚之后,一直没有放弃把自己的儿子重新抓回去的你的祖父,才会成为那个棒打鸳鸯的人,是吗?” 在和薇尔利特一起进入冥想盆之后,所见到的画面是薇尔利特的父母亲针对他们两个人究竟应不应该在一起而爆发的争论,文森特根本用不着费什么力气,就能够根据这样一场充满了巨大信息量的对话,而直接推断出薇尔利特的父母亲究竟是怎么相识、相知并且相爱的。 从两个人当年发生的这场对话推断出,就算他们两个人做好了心理准备去应对两个人结婚之后所有可能需要面对的困难以及考验,他们也不能够轻易地获得最后的成功,文森特甚至于更能够直接推断出,薇尔利特那古板而又顽固的祖父,究竟会对自己的儿媳妇持有一副怎样的观感。 “是,你说的一点也没错。”非常高兴文森特能够那么快就适应用冥想盆来观看其他人的记忆的这种魔法手段,薇尔利特的手上可不仅仅只有自己母亲一个人的记忆而已。 Chapter4 梅洛普 “假如是那些并不排斥麻瓜世界的开明的魔法家庭,那么,我的父亲只要被断定为是一个哑炮,他的家人就肯定会帮助他积极地进入麻瓜的世界,从而能够让他拥有属于自己的正常生活。但是很明显,我的祖父并不是这样的人。” “非常清楚,哪怕我父亲出生在古老的魔法世家,因此拥有在他看来非常高贵和纯正的血统,我的祖父也必须得承认,没有哪个像他一样重视血统的魔法世家,愿意把自己家的姑娘嫁给我的父亲。” “毕竟,明明出生在魔法家庭,但是却根本不具备魔法的能力,这样的事实在他们看来,是一个致命的缺陷。因此,在我的祖父并不愿意和那些不重视巫师血统的魔法家庭结交以及来往的情况下,那些开明的魔法家庭,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家的女儿,嫁给我的父亲。” “歧视哑炮的家族看不上我的父亲,不歧视哑泡的家庭又根本没有和我的父亲进行接触的机会,因此,在我的祖父根本不允许我的父亲进入麻瓜世界的情况下,我父亲的未来人生仅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一直被软禁在家里,并且终其一生都不可能娶妻生子。” “在自己的家庭里饱受歧视以及虐待,并且对这种如同蹲监狱一般的生活感到绝望,我的父亲当年可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终于得以从我祖父家逃出来的。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在那之后又被抓了回去。” 和文森特一起,在冥想盆的记忆中见到了自己那位美貌惊人的母亲,还有当年非常健康以及年轻的雪莱先生,薇尔利特是在文森特看完了这段记忆之后,这才轻轻拖起他的臂肘,将他带出了冥想盆,并且与他展开了上面的这样一番谈话的。 “赫蒂,麻烦你了。”因为手上没有魔杖的关系,所以没办法很好地挑起冥想盆里的记忆,薇尔利特就这么把将记忆重新装回到小水晶瓶里的这份工作,交给了一直站在她和文森特身旁的赫蒂。 “我的母亲虽然拥有惊人的美貌,但是,这却改变不了她根本就不是人类,而是不同于人类的魔法生物的事实。因此,在得知我的父亲不但逃进了麻瓜社会,与此同时还与一个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生物结婚之后,我的祖父可以说得上是出离愤怒了。” 媚娃与巫师结合,共同组建一个家庭,这样的情况虽然比较少见,但是在魔法世界里却并不是没有的。 因为媚娃所拥有的人类外形,所以通常情况下并不会去在意她们根本不是人类的这个本质,魔法世界里的人在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去歧视与媚娃组建了家庭的巫师,或者说是把诞生在这样特殊的家庭里的孩子,视为可怕的异端。 “我的祖父虽然认可媚娃拥有惊人的魅力,但是,他却始终认为这种运用美貌来迷惑人心的生物,从本质上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他自己本人不会被媚娃迷惑,与此同时更加不能够容忍自己家族里的任何人与媚娃发展出什么所谓的感情。” “假如你拥有变成狗的能力,并且还是能够变成一只帅气而又英俊的狗,你会选择同样去找一条狗结婚吗?这样的一种论调,正是他认为媚娃就算能够拥有人类的外形,但是却也依旧不具备和人类结婚的资格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说不上来,究竟是自己的儿子找一个不会魔法的麻瓜结婚,还是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并非人类的生物结婚,要更加让他感到可怕以及耻辱,我的祖父没有在当时怒发冲冠的情况下将我的父亲当场杀死,真的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奇迹了。” 在当初自己的祖父找到自己的父母亲的时候,薇尔利特已经出生了。因为身上具有来自于媚娃的血统,所以和一般情况下的普通巫师小孩不一样,打从咕咕坠地的那一刻开始,就展露出了能够施展魔法的才能,薇尔利特却依旧因为自己的血统,因此被自己的祖父所厌恶。 “接下来,我们去看第二段回忆,而这段回忆的提供者,正是你的母亲梅洛普。” 在赫蒂把第一段记忆重新装入水晶瓶中之后,便带着文森特进入了第二段记忆中,薇尔利特很快就见到了文森特的母亲——冈特家的女儿。 哪怕继承了自己儿子血统的孙女,在还是一个小婴儿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自己不是个哑炮,但是,不愿意让这样一个在自己看来非常可耻的半人类孙女踏进自家大门的老雪莱先生,却根本就不愿意接纳以及认同薇尔利特的存在。 没有多此一举地去伤害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女,而不过仅仅只是带走了自己的儿子而已,老雪莱先生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他一门心思想要断绝儿子与儿媳之间的来往的时候,自己的儿媳居然会亲自找上了门来。 并不打算伤害任何人,而不过仅仅只是想要帮助自己的丈夫逃出雪莱家而已,薇尔利特的母亲自然不可能会在自己没有把握,一定能够让所有事情都一切顺利的情况下,把自己还在襁褓中的女儿带在身边。 而那个当时被薇尔利特的母亲托付暂且照料这样一个小婴儿的人,就是文森特的母亲——梅洛普。 自己所诞生的家族冈特家,和雪莱家族一样,是一个不知道传承了多少年的非常古老的巫师家族。 和许许多多的纯血统家族一样,非常看重血脉的纯净,并且执着于为了能够保障血脉的纯正,而进行非常不科学的近亲结婚,冈特家族所诞生的唯一一个异类,就是梅洛普。 作为一个在自己穿越到魔法世界之前,曾经不知道阅读过多少次原作小说的忠实读者,薇尔利特在当初刚刚听到冈特家的梅洛普的时候,就立刻联想到了——这不是大魔头伏地魔的母亲吗? 因为自己那个暴躁、愚昧并且非常封建的父亲,所以从小就在一个非常畸形的家庭当中长大,梅洛普在原作小说中,是一个长相平平,性格非常怯懦,并且内在也并没有什么闪光点的女人。 苦苦暗恋着和自己居住在同一个地区的里德尔家的少爷汤姆,梅洛普却因为自己所喜欢的是一个麻瓜的关系,因此被自己的父亲斥责、谩骂,并且被自己的弟弟所嘲笑以及鄙夷。 假如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和弟弟一手导致了性质恶劣的暴力事件,那么也不可能会在他们两个人被巫师监狱收监的情况下,恢复自由,梅洛普就是在那个时候,趁机接触到了自己一直苦苦暗恋的汤姆的。 非常清楚对方已经拥有了同样身为麻瓜的恋人,因此为了能够得到对方的心,所以动用了魔法手段,梅洛普假如不是借助了魔药——迷情剂——的效果,那么也根本就不可能成功煽动从来就不曾注意过她的汤姆,和自己一起私奔。 借助魔药的力量和对方结了婚,并且非常成功地怀孕了,梅洛普就这么因为无法再继续忍受虚假的爱情,因此停止了继续用魔法的力量控制自己的丈夫。 本来就认为梅洛普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可能吸引自己,所以在恢复正常之后直接甩掉了在他看来就是一个糟糕的、流浪汉的女儿的妻子,汤姆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并且把曾经发生过的这段荒唐往事,彻底抛到了脑后。 原本还以为夫妻之间的长时间相处,以及肚子里已然存在的孩子能够留住自己的丈夫,梅洛普就这么在意识到汤姆根本不可能爱上她,与此同时也根本不可能在意这个他们俩之间的孩子之后,彻底陷入了绝望状态。 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惨痛的情伤,所以失去了使用魔法的能力,还是因为在被自己的丈夫抛弃之后,决心不再使用魔法,梅洛普就这么在原本可以使用魔法挽救自己的生命,但是却并没有这么做之后,死于难产。 自己一个人在伦敦流浪了很久,生活过得无比的贫穷以及潦倒,并且在生下孩子之后差不多一个小时就离开了人世,梅洛普直到临死的那一刻都依旧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丈夫,因此给自己的儿子取了一个与自己丈夫完全相同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在当初阅读原作的时候,真的受够了这个在自己看来根本就是一个恋爱脑,并且还是个毫无自尊的舔狗的女人,薇尔利特作为一个从来都认为爱情是生活中可有可无的调剂品的人,实在无法理解梅洛普为什么会为了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失魂落魄、要死要活。 在穿越来到魔法世界之后,还以为自己会见到一个只要失去了爱情,那么就好像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完全没有了任何意义的梅洛普,薇尔利特却很快就发现,她的想法错了——这个世界的梅洛普冈特,并不是她记忆当中的那个人。 Chapter5 一桩命案 与原作故事不同,在薇尔利特所来到的这个魔法世界里,冈特家族虽然同样重视血统的纯正并且蔑视麻瓜,但是却并没有贫困潦倒到被他人视之为流浪汉一家。 虽然生长在那样一个压抑而又沉闷的家庭氛围里,但是却并不是一个死气沉沉而又悲观懦弱的姑娘,梅洛普就如同雪莱先生那样,勇敢地想尽了一切办法进行抗争,并且从自己的原生家庭里面逃了出来。 完全没有使用魔法的力量,去为自己谋求所谓的爱情,随后成为一个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梅洛普头脑清醒,从来都不认为爱情是自己人生的全部,因此在当初逃离家庭之后,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地专注于让自己过得更好。 为了防止被自己的父亲以及弟弟找到,所以长时间混迹在麻瓜世界里,梅洛普所找到的爱人,是一个非常帅气并且英勇的警官。 被对方正直、可靠并且勇敢的品质所吸引,并且在坠入爱河之后几个月就和对方结了婚,梅洛普假如不是因为一起恶***事件的发生,那么也不会失去自己英勇殉职的丈夫。 尽管在爱人去世之后悲痛欲绝,但是却并没有就此失魂落魄,梅洛普作为一个当时已经怀上了自己丈夫的遗腹子的妻子,决心为了自己的孩子振作起来,成为一个坚强的母亲。 在当初自己的丈夫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就结识了家庭情况同样复杂难缠的、薇尔利特的父母亲,梅洛普假如不是因为两家人长时间的相处和来往,那么也不会在彼此互相帮助和扶持了那么久之后,接过了薇尔利特的母亲托付给她的小婴儿。 “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我母亲所给予你母亲还有你自己本人的恩惠,是吗?” 在冥想盆中所看到的第二段记忆,正是当时已经失去了自己的丈夫,并且还是一个孕妇的梅洛普,答应帮忙照看薇尔利特时,两个做母亲的人之间所发生的谈话,文森特当然非常清楚,在那样一个非常需要他人提供帮助的关头,真的从梅洛普那里得到了帮助的薇尔利特母女俩,究竟会有多么的心怀感激。 没有询问薇尔利特她的外祖母那边的情况,而是认定对方不是早就已经去世了,就是完全靠不住,否则薇尔利特的母亲当时也不可能会求助于生活同样艰辛困难的梅洛普,文森特就这么在从冥想盆里面出来之后,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这幢房子。 家养小精灵赫蒂在回到家中之后,就解除了身上用魔法进行的伪装,露出了自己光溜溜的大脑袋,以及网球一般大的圆溜溜的眼睛。而她这样一个尊称薇尔利特为自己的小主人的身份,也足以说明薇尔利特应该没有和自己的父母亲生活在一起。 “所以,你的母亲并没能够从你祖父家把你的父亲解救出来,且,他们两个人很可能都已经过世了,对吗?” 陪同薇尔利特去往孤儿院的人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家养小精灵,这样一个事实已经足以说明,薇尔利特身边并没有她可以依靠的成年人。 在环顾过自身所在的这幢房子之后,很快就肯定了这里并没有第三个人生活的痕迹,文森特相信,薇尔利特之所以要让赫蒂冒充领养人去往孤儿院,完全就是条件所限之下的迫不得已。 “是的,你又猜对了。”并没有和自己这辈子的父母亲相处过多少时间,薇尔利特所拿出来的第三瓶记忆,是自己那已经去世了的祖母所留给她的。 在当初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了值得信任的人之后,只希望能够速战速决,解救自己的丈夫,随后便带着他还有薇尔利特一起出逃,媚娃母亲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自己的丈夫家丢了性命。 因为自己的儿子已经逃跑过一次,所以把自己但凡能够想到的安保措施,都用在了防止儿子再次逃跑这件事情上,老雪莱先生就这么在薇尔利特的母亲跑去搭救自己的丈夫的时候,很快察觉到了对方的到来。 认为自己当初能够放过媚娃这种在自身看来,除了魅惑人心以外就根本一无是处的生物,已经算得上是手下留情了,老雪莱先生面对着找上门来的儿媳妇,当即便拔出了魔杖。 如同自己的父亲一样,将雪莱先生视为家族的耻辱,薇尔利特的两个姑姑就这么在双方爆发战斗之后,同样拔出魔杖加入进了战局。 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儿子在离开这个家庭之后究竟在外面生活得有多么好,薇尔利特的祖母当时其实已经改变了想法,一丁点也不想再继续把自己的儿子囚禁在家里了。 于是乎,在家族内部爆发战斗的情况下,不希望他们双方有任何一方出现伤亡的薇尔利特的祖母,就这么作为调停者,同样加入进了战局。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薇尔利特的母亲,还是被一个从墙壁上反弹回来的咒语打中,随后丢了性命。 而薇尔利特的父亲,也因为目睹了自己妻子的死亡,并且同样在战斗的过程中被咒语打中的关系,因此遭受了永久性的脑部创伤,再也不再是一个正常人了。 在当年第一次下定决心出逃的时候,就认为自己假如一直被囚禁在这座房子里,那么自己总有一天会发疯的,雪莱先生就这么因为这种不可治愈的创伤,而陷入到了大部分时间神志不清、癫狂发疯,而少部分时间恢复正常的状态中。 由于三方混战的时候,雪莱先生的姐姐所发射的一个咒语炸掉了半个厨房的关系,因此,纷纷扬扬如同雪花一般飘洒得到处都是的面粉,给薇尔利特的祖母,带来了视物上的巨大障碍。 于是乎,那个打中了雪莱先生脑袋的咒语,还有那个杀掉了薇尔利特的母亲的咒语究竟是什么人发射出来的,这一点,当时被如同浓雾一般的面粉所笼罩住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人能够说得清楚。 因此,哪怕事实上已经把这段来自于自己祖母的记忆反复翻看了好几遍,薇尔利特也始终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导致了自己母亲的死亡,以及自己父亲的发疯。 “所以,为了能够让自己癫狂的儿子尽可能保持神志清醒,因此听取了医生的建议,让人去把流落在外的你给找回来,你的祖父并不是因为接纳了你身为他的孙女,而不过仅仅只是把你视为了一种特殊的药剂,因此才将你带回雪莱家的,对吗?” 在观看过这第三段记忆之后,再一次从冥想盆里面退了出来,文森特面对着很明显从来没能够从自己的祖父以及两个姑姑那里得到丝毫的关爱的薇尔利特,总算明白她为什么会自己一个人独自居住了。 “是,就如同你所看到的那样,我的祖父之所以会把我接回家,不过仅仅只是想要借助我稳住我的父亲而已,而在我的父亲去世之后,我在他看来自然也就毫无利用价值了。” 上辈子早就已经体会过什么叫做所谓的血脉亲情,所以并不会在这辈子因为他人对待自己的态度而感觉失望或者悲伤,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没办法为雪莱夫妻俩的悲惨命运感到痛苦,而不过只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唏嘘以及感慨罢了。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够为雪莱夫妻讨回公道,但是却也很清楚,无论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都不应该在她现如今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加以推动和展开,薇尔利特只是不止一次地告诫过自己,让自己记住自己究竟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雪莱先生现如今还存活在世界上的姐姐和妹妹而已。 “我的母亲在当初还没有去世之前,虽然拥有媚娃同胞,但是却已经没有了血脉相连的媚娃亲人,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去追究以及探寻,我的母亲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于什么地点,以怎样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由于这样一个生命消逝的地方,是在我的祖父家里,所以,作为一个并不拥有一墙之隔的邻居的人,他想要掩盖这样一桩命案的存在,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只需要挥动一下魔杖,就能够做到对我母亲的遗体毁尸灭迹,我的祖父甚至于都没有给我母亲立一块碑,而不过只是随随便便在自家院子里面挖了个地方,就将他处理出来的骨灰给埋了进去罢了。” “除了在场的几个人以外,没有任何人看到或者说是听到了这样一桩命案的发生,我的祖父接下来只需要处理掉几个人的魔杖,让任何人都没法通过闪回咒调查魔杖究竟曾经施展过些什么样的魔法,自然就能够防止任何人找出,加害了我的父亲和母亲的魔咒,究竟是什么人发射出来的。” “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并且大家都守口如瓶的情况下,假如不是我的祖母良心发现给我留下了这样一段记忆,那么,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到现在都不可能准确地知道。” Chapter6 伟大的母亲 就算自己能够拿着祖母留下来的记忆作为证据跑去报案,薇尔利特也知道,在在场的所有人都根本不知道究竟哪一个人才是杀人凶手的情况下,魔法部能够给予的判决,根本就不能够真正地惩治罪犯。 “我的父亲已经去世了,祖父也在父亲去世之后不久就去世了,在现如今我的祖母也同样去世,而仅仅只有两个姑姑还活着的情况下,就算握着这样一份记忆,我也没有办法指控我的两个姑姑,说她们就是杀人凶手。” 毕竟,就算魔法部能够调查她们两个人的记忆,事发当天漫天飞扬的面粉,也已经注定了,没有人能够弄清楚,那些早就已经被销毁的魔杖各自究竟施展过怎样的魔法。 “我的父亲当时并没有死,而不过只是受了伤,所以,在我的母亲甚至于都根本不是一个人类的情况下,威森加摩最后到底会做出怎样的判决,真的是动动脚趾头都能够想出来。” “更不要说,我的两个姑姑现如今所嫁的丈夫都位高权重,是两个非常古老的巫师家族的纯血统后代,所以,只要她们两个人仗着自己是用无声无息、并不口吐咒语的方式发射咒语的,她们自然就能够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控她们绝对就是杀人凶手的情况下,充分借助自己丈夫所具有的力量,摆脱魔法部给予的惩罚。” 作为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孩,就算想要为自己这辈子那对早逝的父母做些什么,也根本就无能为力,薇尔利特很清楚,在她自己甚至于都不能够断定两个姑姑是否就是杀人凶手的情况下,她将来也不能够通过相同的暴力手段去打击以及报复她们俩。 如果没有这辈子的父母,那么就不可能拥有在死了之后再活一次的机会,薇尔利特哪怕和雪莱夫妻俩没有相处出什么感情,也非常清楚什么叫做感恩。 因此,事实上她早就已经想好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最大程度地回馈自己的两个姑姑,让她们为她们当年所做的事情付出相应的代价。只不过当然,她现在还不具备那个能力,因此只能等待罢了。 “所以,在你的祖母找上门来之后,我母亲难道就什么都没问地直接把你交还了雪莱家吗?” 根据自己刚才观看过的两个母亲之间发生的对话,非常清楚梅洛普绝对明白薇尔利特一家三口和雪莱家族究竟有着多么糟糕的关系,文森特完全不认为同样是好不容易才从冈特家里逃出来的自己的母亲,会那么轻易地就把一个脆弱的小女孩交出去。 “你的母亲当然没有那么做,所以,我们现在就进入第四段记忆里面去看看吧!” 在当初决定前去搭救自己的丈夫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自己有可能没办法回来的、最坏的心理准备,薇尔利特的母亲不但把自己和丈夫的全部财产都交给了梅洛普,与此同时更为自己的女儿留下了一小瓶记忆。 认为确实有必要让薇尔利特知道自己的父母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磨难,因此在薇尔利特的母亲使用魔法抽取记忆的时候,同样从自己的脑海当中抽取了一段记忆,梅洛普就这么把两段记忆保存进了一个小盒子里,并且下定了决心,要在将来的某一天,让薇尔利特亲自去观看这样两段记忆。 不需要去观看其他更多的记忆,就能够借助着薇尔利特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所展开的那番对话,弄清楚梅洛普究竟诞生在一个怎样的家庭,文森特与此同时更直接弄清楚了,自己的父母亲究竟是怎样走到一起,并又如何生离死别的。 “我的父亲在我当初还根本就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因公殉职了。而我之所以会打小在孤儿院里面长大,想来也是因为我的母亲因为某些复杂的原因,因此同样丢掉了性命的缘故,是不是?” 自己在那段曾经属于自己母亲的记忆当中所看到的画面,无论如何都是骗不了人的,因此,文森特相信,那样一个哪怕失去了自己深爱的丈夫,但是却依旧决定为肚子里的孩子振作起来的坚强母亲,除非是遇到了生离死别的状况,否则她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孤儿院里不闻不问这么些年的。 “你果然有着不同于这个年纪的其他孩子的聪慧以及精明。”原本就是因为双方父母亲曾经所拥有的那点情谊,所以才决定到孤儿院里面去领养文森特的,薇尔利特却绝对不会是一个在即使面对着熊孩子的时候,也能够拿出自己的包容心和耐性来的人。 因此,对于自己所需要打交道的孩子是一个早慧并且稳重的孩子这一点,薇尔利特发自内心地感到非常高兴。 “在我的祖母还有赫蒂找到你母亲之前,你的母亲就已经带着你和我,搬离了原本所居住的地方。从那幢忽然间被搬空的房子,其内部所留下来的痕迹来看,可以轻易地断定,你的母亲当时走得非常匆忙。我想,唯一有可能会让她那么快就匆匆离开的理由,应该是她的所在被自己的弟弟以及父亲察觉到了吧!” 就算薇尔利特的母亲在托付女儿的时候,就已经和对方约定好,假如自己过了多长时间之后依旧还没有回来,那么梅洛普就能够将她视为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薇尔利特也不认为,梅洛普会在约定时间不过才刚刚到期的时候,就那么匆忙地收拾东西离开自己所租住的居所。 认定她应该和雪莱先生一样,假如不是想要逃离自己偏执的家人,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带着一个孩子并且怀着一个孩子匆匆踏上旅途,薇尔利特的猜想,事实上完全有第二段来自于梅洛普的记忆加以证明。 哪怕为了防止自己被自己的弟弟以及父亲找到,因此决定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麻瓜社会里,梅洛普作为一个拥有了来自于两个家庭的全部财产的寡妇,想要把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地养大,也并没有多大问题。 只不过,认为她的逃跑是一种对家族的背叛的冈特父子俩,却完全不打算放过梅洛普。于是乎,哪怕已经过了两个人当初约定好的时间,但是却依旧还在等待薇尔利特的母亲的梅洛普,才会因为自己弟弟和父亲的到来,因此不得不选择转身逃跑。 就如同老雪莱先生从来都不打算杀死自己的儿子,而不过仅仅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按照身为父亲的他的想法活下去,不要再继续给家族丢脸一样,冈特父子俩也从来就不打算直接杀死梅洛普,而不过只是想要将身为叛徒的她带回家里去而已。 非常清楚,将亲近以及包容麻瓜的那些巫师家族,视为了背叛魔法世界的血统叛徒的父亲和弟弟,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她居然找了一个麻瓜结婚的,梅洛普更清楚,假如她真的被父亲和弟弟抓回家去,那么肚子里的孩子就肯定是保不住了。 为了能够让自己丈夫的血脉来到这个世界上,所以想尽一切办法逃跑,梅洛普却还是因为身为一个孕妇的不易,以及带着薇尔利特这样一个拖油瓶的关系,因此遭遇了非常糟糕的状况。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梅洛普作为一个持有这样的为人处事观念的人,在非常明白,雪莱夫妻谁都不可能回来领回他们的女儿的情况下,哪怕认同带着这样一个襁褓中的小女孩上路,对于她们双方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负担,但是却也不可能选择把薇尔利特给直接移交出去。 尽管只要她这么做,薇尔利特就不可能会被冈特家族的麻烦波及到,并且梅洛普自己本人也能够更好地进行逃跑或者反击,她这样一个很快就会迎来自己孩子的诞生的孕妇,却没有办法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事情来。 除非能够找到绝对可靠的收养人,否则就绝对不可能会把薇尔利特给交出去,梅洛普既然已经在麻瓜社会当中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她就没道理会没在电视新闻中看过,那种专门打小孩子的主意的变态犯罪者的相关报道。 知道遗传了来自于自己母亲的血脉的薇尔利特究竟会拥有多么迷人的外貌,梅洛普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这个小孩子,在根本还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落入那些潜藏的犯罪分子的魔爪,并最终被毁掉一生。 正是因为自己连个帮手都根本找不到的关系,所以才会在逃跑的过程中一个不小心中了自己弟弟发射出来的恶咒,梅洛普其实原本不应该因为自己弟弟的攻击而丢掉性命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想要解除自己身中的恶咒,不仅仅需要分不同的疗程喝下好几种完全不同的魔药,与此同时还必须得通过对自己念咒的方式,进行另外一种方式的治疗。 于是乎,梅洛普作为那个非常清楚假如自己当真这么折腾一番,那么肚子里的孩子就铁定保不住了的母亲,就这么选择了优先保住肚子里的孩子,而完全无视了自己受到的生命威胁。 Chapter7 最后一段记忆 在顺利生下孩子之后,立刻就用自己事先已经准备好的东西对自身展开了救治,梅洛普却因为恶咒已经蔓延开来的关系,因此只能够延缓以及推迟注定会到来的死亡,而不能够真真正正地恢复健康。 知道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看到孩子长大成人的那一天,所以决定为两个孩子尽可能地做好一系列的准备,梅洛普就这么选中了现如今这家,养育了文森特六年时间的孤儿院。 经过充分的摸索调查,确保了这个孤儿院不存在任何虐童事件,梅洛普相信,两个孩子假如被送到这里,那么他们绝对能够吃饱穿暖,并且拥有接受教育的资格和权利。 不会奢求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能够如同真正的父母亲一般爱护孤儿院里的每一个孩子,梅洛普只希望两个孩子能够在病了痛了的时候,得到及时的照顾和治疗,并且平日里也能够得到充分的尊重和教育,就足够了。 把自己所拥有的两个家庭的全部财产,都捐赠给了这个孤儿院,梅洛普甚至于还在临终之前,对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施展了魔法,将其作为了最后的兜底手段。 把自己为什么会不得不和两个孩子分开的事实,以记忆的方式保存在了小水晶瓶里,梅洛普就这么把这个最后的水晶瓶,和原本已经存在的那两个放在了同一个木盒子里,并且交给了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 “所以,其实你曾经也在那座孤儿院里面生活过一段时间,是吗?”在观看过这样一段记忆之后,得知了自己之所以会没有母亲,全都是被自己的外公还有舅舅给害的,文森特倒是很好奇,薇尔利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人从那家孤儿院里面给抱走的。 “你的母亲对那个装着记忆的木盒子施了魔法,以此确保了任何一个麻瓜都没有办法破坏或者说是打开它。通过对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施展魔法的方式,确保了小木盒会在你我迎来来自于魔法学校的老师的时候,被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移交给我们,你的母亲相信,只要魔法学校里的教师前来向你我二人说明我们两个人即将去就读什么样的学校,这个小盒子的开启就对你我来说不再是什么问题。” 学校老师的到访,会确保装有记忆的小盒子的正常移交。而只要这个小盒子被文森特以及薇尔利特带进了魔法学校,那么,想要让老师帮助他们打开这个被施了魔法的盒子,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冥想盆尽管并不是什么随处可见的东西,但是,这样的魔法器具却也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因此,只要我们两个人打开了小盒子,并且弄清楚了三个小瓶子里面究竟装着些什么,当年那些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就完全可以在学校老师们的帮助下,重现在你我的面前。” 人生中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的丈夫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因为心脏中弹的关系,因此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等待自己前来用魔法尽一切可能地挽救他的生命,梅洛普作为一个哪怕拥有魔法的力量,但是却依旧留不住自己所爱的人的女巫,最终也并没能够非常顺利地保护好自己所想要保护的两个孩子。 “我要给你看的最后一段记忆,来自于我的祖母,而只要等你看过之后,所有现在还在困扰着你的疑惑,就会被自然而然地解开。” 说话间把最后一个小水晶瓶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冥想盆,薇尔利特就这么最后一次带着文森特进入了冥想盆。 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终于得以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找到了自己的孙女,薇尔利特的祖母更直接使用魔法的力量,让原本就已经被施展过魔法的孤儿院工作人员,将一直保存在库房里的小盒子拿了出来。 完全超出了梅洛普的预料,进而成为了盒子里面三段记忆的第一个翻阅者,薇尔利特的祖母就这么在从孤儿院里带走自己的孙女的同时,同样带走了那个有一半的所有权属于文森特的小盒子。 非常清楚只要自己一死,那么两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靠得住的亲人了,梅洛普在去世之前甚至于还施展了魔法,尽一切可能阻止两个孩子被任何一对夫妻领养。 并不是不希望两个孩子享受来自于家庭的温暖,而是担心这些自己根本就没有接触和调查过的领养人,有可能会是诈骗保险的谋杀者,或者专门喜欢糟蹋孩子的恋童癖,梅洛普相比起让两个孩子被不清不楚的人带走,更加希望他们能够一直生活在自己考察过的这家孤儿院里。 希望从小在一个地方长大的两个孩子,能够成为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的好伙伴,并且认为两个孩子如果能够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那么装有三段不同的记忆的小盒子也能够在将来被进行更好的移交,梅洛普是在做完自己所能够做的所有一切之后,这才溘然长逝的。 在去世之前就已经联系好了殡仪馆的人,因此做到了能够在死后和自己的丈夫安葬在一起,梅洛普如果仅仅只从人生的终点这一点来看,很明显要比薇尔利特的母亲好上一些。 当初之所以会把自己的孙女带回家,就是因为自己的丈夫想要用这个孩子稳定住薇尔利特的父亲,老雪莱夫人当然不可能会带走和自己的孙女生活在同一个孤儿院里的文森特。 作为补偿,对这家麻瓜孤儿院进行了捐赠,并且再一次对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们施展了魔法,老雪莱夫人就这么在确信文森特定然能够健健康康地茁壮长大之后,再也没有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造访过这个地方。 “在去世之前,这才终于选择把你母亲和我母亲留下的记忆,外带她自己补充进来的两段记忆移交给我,我的祖母已经在一个半月之前去世了。” “好不容易才借助着这几段记忆,完完全全地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我在了解到你的母亲,对我母亲还有我自己本人,究竟给予了多么大的恩惠之后,当然不可能会选择任由你继续待在孤儿院里,而自然想要为你提供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事实上,在当初自己的父亲被抓走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记忆,薇尔利特根本用不着观看水晶瓶里面的东西,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把自己托付给梅洛普,以及梅洛普又是怎么支撑着自己尽可能地为两个孩子安排好了后路的。 在当初被自己的祖母从孤儿院里抱走的时候,就已经在用一种评判以及审视的目光打量这个老太太,薇尔利特就算最后没能够从祖母那里拿回这些小瓶子,也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寻找以及接触文森特。 回顾自己过去这些年来的生活,这才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够在孤儿院里面衣食无忧,并且从来不曾遭遇过任何精神上或者肉体上的折磨以及虐待,正是因为有母亲给予自己的庇护,文森特哪怕在今天之前从来都不明白母爱究竟是什么,却也不得不为这样一个哪怕舍弃了自己的生命,也要让他以尽可能最好的状态活下来的女性感到动容。 “你母亲所留下来的第二段记忆已经说明了,你的父亲究竟安葬在什么地方,所以,如果你想要去看一看合葬在一起的你的父母亲的话,那么,我们随时都可以让赫蒂帮忙带我们去。” 在自己的父亲去世的时候,亲眼目睹良心发现的祖母,于深更半夜的时候,挖出了埋在自己家广阔庭院里的、雪莱先生的妻子的骨灰,薇尔利特很清楚,在雪莱先生下葬的时候,这位年纪轻轻就和自己的妻子生离死别的丈夫,终于拥有了再一次与自己的妻子团圆的机会。 尽管墓碑上面并没有镌刻着自己母亲的名字,却也明白那样一个坟墓,里面其实埋葬着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薇尔利特非常明白自己的祖母所进行的补救与补偿,并不仅仅只有这些而已。 在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已经去世之后,非常清楚假如自己去世,那么薇尔利特的生活就等于失去了保障,老雪莱夫人,就这么用自己的财产买下了乡间的一幢二层民居,以及房子周边的几亩薄田,随后将这些全部都馈赠给了自己的孙女。 在祖母还没有去世之前,就已经成为了这样一幢二层民居,以及一片田地的主人,薇尔利特之所以能够拥有赫蒂这样一个好伙伴以及好帮手,也是因为老雪莱夫人将她留给了她的缘故。 因为拥有属于自己的财产,所以不需要沦落到去往孤儿院的地步,薇尔利特只要愿意,其实也根本就不需要和自己那两个依旧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姑姑打交道。 因为梅洛普在临终之前所做出的各种周密详尽的安排,所以认为文森特假如愿意离开孤儿院,那么自己完全有那个义务收留并且接纳对方,薇尔利特很清楚,自己祖母给他留下来的财产,是完全能够把他们这两个小孩抚养成人的。 Chapter8 安定下来 “我的舅舅还有外公,你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就算想要为自己的母亲讨回公道,也不可能在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做什么,文森特不过仅仅只是想要知道更多有关于自己外公和舅舅的情况罢了。 “他们在好几年之前,就已经搬走了,说不定,他们现在根本就不在英国境内。” 知道梅洛普在当时自身难保的时候,还能够尽可能地照顾好她,已经算得上是对雪莱夫妻俩仁至义尽,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会不知好歹地责怪梅洛普为什么没有在雪莱夫人遇害之后,想方设法地为她做些什么。 在过去行动不得自由的日子里,只能够寄人篱下、不断忍耐,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拿回自主权,就立刻想方设法地寻找起了文森特,并且打探起了有关于冈特父子俩的情况。 “相信观看过刚才的那几段记忆,你已经注意到,你现如今所生活的那座孤儿院,并不位于当初,你母亲把我们两个人一同送去的时候,所在的那个地址。” “不管是因为市区改造,还是因为房价上涨的关系,所以才从原址搬迁到了现如今郊外的那个新地址,孤儿院的这种动向,确实给我和赫蒂寻找你的这个行动,带来了一点小小的波折和麻烦。” “在今天正式去往孤儿院接触你之前,有关于你外祖父和舅舅的情况,我和赫蒂也想尽办法地进行了调查。只不过很可惜,除了知晓在当初你母亲去世的那一年,他们就从原来的住址搬走了以外,其他更多的、我们完全不知道。” “你的母亲当初之所以没有在遭遇你的外公和舅舅追捕的时候去往魔法部,一方面原因是因为她知道,魔法部里确实有不少和你的外公和舅舅持有相同的观点的人。” “自己所中的,是一个只要及时接受治疗,就不可能会给自己造成什么性命之忧的魔咒,因此,你母亲肯定很明白,在魔法部里肯定会有人站在你外公和你舅舅那边为他们俩说话的情况下,自己并不能够因为自身所受的非治命伤害,而真的把你的外公和舅舅怎么样。” “与其浪费那个时间去不停地与威森加摩周旋,并且势必会被很多人规劝着去医院里面打掉这个孩子,你母亲果断选择了没有去为自己讨回公道,而是把所剩无多的时间和精力,全部都花费在了,如何才能够让你我生活得更好这件事情上。” “你的母亲当初既没有去魔法部报案,与此同时也没有悄悄回来复仇,因此,相信你的外公和舅舅肯定明白,你母亲在没有采取任何打击报复的行动的情况下,肯定选择了,舍弃自己的生命而留住你。” “就算原本还怀揣着一些,你母亲有可能会在打掉孩子之后忏悔并且回归家族的奢望,也能够因为当时的实际状况而打破这种虚假的幻想,我不知道他们俩是不是因为害怕东窗事发,所以才急急忙忙搬走的。” “......”自己的外公和舅舅所犯下的罪行,并不是杀人的大罪,并且他们两个人还老早以前就已经跑得不知所踪了,因此,文森特非常清楚,就算他现如今能够带着这段记忆前去魔法部报案,事情应该也不会有多大改变。 “我母亲所留下来的记忆,是她在挑选孤儿院安置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所经历的事情,因此,既然她并没有保存下我的舅舅和外公追击她,并且其中一个还用恶咒打中了她的画面,那么,我母亲所单纯口述的过往,就不能够被视作为不可辩驳的证据。” 对自己究竟为什么会不得不和自己的孩子生离死离,仅仅只是进行了口述而已,梅洛普没有留下任何一段,有关于自己和自己的父亲还有弟弟进行战斗的画面。而她的这种做法在薇尔利特看来,其实就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将来执着于复仇。 “如果你想要正大光明地制裁你的舅舅和外公,那么,你可以在长大之后想方设法地成为一名傲罗。这种职业相当于麻瓜世界里的刑警,是完全有资格追捕你的外公和舅舅的。” “毕竟,他们两个人对待自己的亲人都能够使出那样毫不留情的手段,那么想必他们平日里,也没少针对麻瓜做其他更加严重违反法律,甚至于可以让他们被他人视之为是黑巫师的事情。” “所以,就算没办法针对你母亲的事情找到确凿的证据,你将来也完全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用绝对合理并且合法的手段,让你的外公和舅舅为他们当初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是不是就打算在长大之后去当一名傲罗?”看得出来薇尔利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是被奶奶从孤儿院里面抱回来的,并且还在现如今得到了对方给予的大量财产的关系,而为老雪莱夫人的去世感到悲痛以及伤怀,文森特完全不认为,薇尔利特有选择因为老雪莱夫人所做的这一系列补偿,而彻底原谅对方。 “我的祖母作为雪莱家族唯一一个良心发现的人,她事后所做的这些补救,究竟能不能够弥补她曾经所犯下的过错,这些事情就让她到地底下,去和我那已经过世了的父母亲掰扯个清楚吧!” “至于我那两位现如今还好好地活在世上的姑姑,想要让她们品尝品尝痛苦的滋味儿,成为一名傲罗什么的,并不是我所必须的条件。” 雪莱先生的父亲,还有姐姐和妹妹,既然根本就不把薇尔利特的母亲视为等同于人类的存在,那么,他们会在当初命案发生之后立刻选择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掩盖起来,这在薇尔利特看来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毕竟,踩死一只蚂蚁,踩死了也就踩死了,难道还有哪个人会为自己踩死了一只蚂蚁,而认定自己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并且为此服刑、忏悔吗? 在过去生活在雪莱家的这些年里,生活得就好像一只臭虫一般,薇尔利特当然不会奢望自己的两个姑姑,还有那已经过世的祖父,会为当初他们所做的事情感到愧疚以及后悔。 至于她的祖母,薇尔利特当然也明白,明明已经良心发现了的她,为什么会选择在当年与自己的丈夫还有两个女儿同流合污,把事情全部都掩盖起来。 毕竟,自己的儿子已经身负重伤,而死掉的人也根本不可能再重新活过来,老雪莱夫人会在不想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之后,再失去自己的丈夫或者女儿的情况下,选择隐瞒真相,这并不是什么不合逻辑的事情。 在过去的这些年里,虽然得到了老雪莱夫人所给予的照顾,但是却也很清楚,自己在她眼中并不是孙女,而不过仅仅只是雪莱夫妻俩的化身,是一个能够让老雪莱夫人弥补自己的愧疚与自责,并且安放自己的良心的存在,薇尔利特当然也不可能会把这样一位老夫人视作自己的亲人。 “所以,需要搞清楚的事情,现在全部都已经弄清楚了,你是怎么打算的?有下定决心,要离开孤儿院,搬到这个地方来和我一起生活吗?” 从来不曾在孤儿院里体会过什么叫做饥寒交迫,与此同时也并没有被任何人虐待以及折辱过,文森特哪怕就算是想要选择在孤儿院里生活,事实上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只不过,与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格格不入,与此同时,更与孤儿院里的工作人员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文森特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精神交流,也肯定会选择与薇尔利特生活在一起。 “因为你的母亲所给予的恩惠,所以,在你搬来和我居住期间,衣食住行,任何一个方面的事情,你都用不着担心,我这边会全部进行提供。不会对你的生活方式指手画脚,而是会在合乎情理以及法律的层面给予你尽可能最大的自由。你假如愿意接纳这样一个提早进入魔法世界的机会,那么,就希望我们能够在接下来共同生活的日子里相处愉快了。” 说话间对着文森特伸出了一只手来,并且很快就迎来了对方的回握,薇尔利特很清楚,文森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会再回到孤儿院里去生活了。 “由于不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是小孩子,并且赫蒂还是一个没有领养人类的资格的家养小精灵,所以,有关于你的监护权问题,我们必须得好好地解决一下才行。” 只需要动用一点魔法的力量,就能够让文森特的监护权依旧呆在孤儿院院长那里,薇尔利特只需要把自己的住所,作为一所如同向文森特开放的寄宿制学校一般的存在,那么,文森特就完全可以脱离孤儿院,在她这里展开全新的生活。 “魔法世界里虽然并没有什么,不满多少岁的未成年人不允许脱离监护人的保护单独在外面居住的规定,但是,用蒙蔽麻瓜的方式把你的监护权转过来,却会给我这边带来很多的麻烦。毕竟,就连我的监护权都还挂在我的大姑姑那里。” “所以,为了避免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孤儿院那边的事情,我会让赫蒂过去用魔法加以搞定。只不过你要明白,你的监护权并不在我们这里,但凡有任何需要监护人履行自己的职责的情况,你都必须得回一趟孤儿院,想办法让问题得到解决。” 自己的母亲完全没有在留下来的重要回忆中提到自己的爷爷和奶奶,因此,文森特很清楚,想要借助自己父亲那边的家人帮忙解决有关于监护权的问题,很明显是完全不可能的。 并不认为自己在接下来展开新生活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必须得让监护人前来加以参与的事项,文森特作为一个能够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大人,就这么同意了薇尔利特的提议。 “人的记忆在被抽取出来之后,还能够再重新放回到脑子里吗?”眼看薇尔利特动手收拾起了几个小水晶瓶,因此自然而然地萌生了想要对魔法世界的奇妙之处拥有更多的了解的求知欲,文森特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立刻就要领略一番魔法世界的奇妙了。 “记忆在被抽取出来之后,确实可以重新放回去,只不过它只能够回到记忆原本的拥有人的脑子里。巫师们想要抽取记忆,一般的做法是使用魔杖,当然也有人能够不使用魔杖,就直接做到这一点。” “抽取出来的记忆如你所见,并不会因为原本持有人的去世而就此消失。并且,任何人想要对记忆造假,也是不可能不露出丝毫的破绽的。” “正常的记忆如你所见,如同化成了液态的白银,散发着美丽的光芒,并且流动起来也非常的灵活顺畅。而假如有什么人对记忆造假,那么,这种如同丝绸一般顺滑的感觉就会彻底消失,变得如同米糊糊粥一般,粘稠并且半凝固,想要把它们倒进冥想盆里都会变得很麻烦。” “当然,被篡改的记忆观看起来也一丁点都不顺畅,如同信号不好的电视节目一般,会出现卡顿以及不清晰的现象。所以,一般不会有人选择这么拙劣的方式,去掩盖势必会被他人窥破的真实。” “抽取记忆的数量并没有什么所谓的上限,你可以一次性抽取一条,也可以一次性抽取好多条。即使把很多份记忆存储在一个瓶子里,这些记忆也并不会混杂在一起互相干扰,不过仅仅只是会在被倒入冥想盆中之后,按照一定的顺序进行自动连播罢了。” 因为现如今还并没有和薇尔利特建立起信赖关系的缘故,所以哪怕迫切地想要从她那里了解有关于魔法世界的事情,也依旧不可能完完全全相信她的说辞,文森特更倾向于先从薇儿利特那里获取一些情报,随后再由自己去进行摸索和探知,从而加以确认。 Chapter9 得不到的魔杖 “对了,根据刚才所观看的记忆,巫师们施展魔法的时候,貌似都会使用到魔杖。那么薇尔利特你有魔杖吗?” “我没有,并且,我也并不认为,我们适合在现在的这个年纪,就去购买魔杖。” 就算拥有一半来自于媚娃的血统,因此相比起普通的人类巫师,能够在一些徒手的小魔法上更加容易上手,薇尔利特也必须得承认,她永远也不可能像真正的非人类魔法生物那样,完全不使用魔杖,就直接施展非常高超的魔法。 “相信我,我和文森特你一样渴望拥有一根魔杖,进而能够在没上学的时候,就充分练习施展各种各样的魔法。”哪怕文森特什么也没说,也依旧能够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出,他对于自己不能够立刻拥有魔杖的这件事情感到不甚满意,薇尔利特自己本人其实在这一点上,也同样地感到郁闷。 “尚且还不够资格进入魔法学校的孩子,按照魔法界约定成俗的规矩,是没有资格购买魔杖的。毕竟,在不能够接受正规的魔法教育的情况下,魔杖看起来并不能够发挥什么作用。” “当然,我们确实可以尝试通过服用复方汤剂,从而改变自己的外在形态的方式,用虚假的外貌以及年龄尝试着去欺骗魔杖商店里的匠人,但是这种做法在我看来却并不明智。” “我不否认,我们确实有一定的可能性,能够骗过匠人,随后买到一根魔杖,但是,用这样的方式去购买来的魔杖究竟能不能够趁手好用,这却没有任何人能够加以保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魔杖会挑选巫师。” 不过才刚刚说出这句话,就在文森特的脸上看到了“你莫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的神情,薇尔利特就算充分阅读过原作,也不能够解释清楚,为什么魔杖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能够自行选择自己的主人。 “有可能是紫杉木、有可能是白蜡木,也有可能是其他各种各样不同的木材,魔杖的外壳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都是木头而已。但是,只要在魔杖中心装上诸如独角兽的尾巴毛,或者说是凤凰的羽尾,这些来自于神奇魔法生物的部分物质的添加,就会让平平无奇的木材外壳,出现脱胎换骨的变化。” “拥有完全不同的长短,完全不同的柔韧性,以及完全不同的材质,魔杖的这些属性,事实上都是和巫师的个人素质所相互适应以及匹配的。” “所以,假如我们使用造假的方式,购买到了一根根据其他人的个人素质所挑选出来的魔杖,那么,我并不认为在我们回归自己原本的面貌之后,这样的一根魔杖,能够真正地适合我们自己本人。” “好吧!”原本还以为,魔杖就如同麻瓜世界里的冷兵器或者热武器一样,虽然拥有完全不同的名称以及性能,但是事实上只要战士经过训练,那么这些原本并不是分发给他的武器,也能够被他拿来进行很好的使用,文森特就这么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了,果然麻瓜世界的很多东西,是不能够套用在魔法世界上的。 “当然,你事实上也完全用不着灰心丧气。毕竟,我们在魔法学校所学习的课程,并不都是需要挥一挥魔杖的。抛开变形术、魔咒课以及黑魔法防御术这些必须得借助魔杖的力量来加以完成的课程,配制魔药、观测星象、栽培植物、学习历史,这些也都是我们必须掌握的课程。” “在不能够使用魔杖的这些时间里,我们完全可以一边提前学习其他的课程,一边尽可能地摸索以及尝试徒手小魔法,说不定,这些看似并不能够发挥什么作用的、小孩子的把戏,能够在将来发挥什么意想不到的作用呢!” 已经在原作中充分领略过,一个巫师如果失去了手中的魔杖,那么他的处境究竟会变得多么的被动以及无力,薇尔利特虽然不认为自己会像原作的主人公那样,从小到大经历那么多的磨难以及危险,却也无论如何不可能不尽量想点办法加强自己的自保能力。 “我的祖母非常清楚,只要她一去世,那么雪莱家族所遗留下来的所有东西,都肯定会被她的两个女儿分掉,而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有可能属于我。所以,在当初买下这幢房子的时候,她就给我留下了很多的魔法书,以及非常宝贵的魔法器具。” “我可以看到你眼睛里闪烁着的两簇被求知欲点燃的熊熊火焰,所以我相信,针对这些宝贵的知识财富,你肯定会像我一样用心地对待它们。所以,我可以把我书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全部拿出来,和你一起分享,只不过,书房的钥匙在我手中,因此我希望你能够在每一次需要进出书房的时候,都和我打一个招呼。” “这当然没问题。”不会不明白,他们两个人现如今刚刚建立起来的共同生活关系,究竟是什么在作为基础,文森特从来都不是那样一个脑袋不清楚的人,因此有可能会去做出一些惹怒薇尔利特,进而导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彻底闹僵的行为来的人。 “你能够把书房里的知识同我分享,就等于是为我提供了一座宝库。对此,我深表感谢。并且,虽然你说你之所以会愿意接引我提前进入魔法世界,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母亲当年所给予你还有你母亲的恩情,但是,我却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心安理得地在你这里白吃白住。” “因此,假如有什么我能够派得上用场的地方,你完全可以随时开口,只希望我做的这些事情,能够让你觉得把我接来同你一起居住,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懂事。”相比起一个讨厌的熊孩子,文森特这样一个识大体并且懂进退的住客,在薇尔利特看来无疑是非常令人满意的。 于是乎,眼看着事情已经完全敲定了下来,知道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做的赫蒂,当然根本用不着薇尔利特吩咐,就能够很好地解决孤儿院那边的所有事宜。 Chapter10 开源节流 作为一个出生在饮食文化非常丰富多彩的国家的人,薇尔利特在刚刚穿越来到这个魔法世界的时候,所萌生的第一个念头并不是什么“魔法世界太奇妙了”,而是,自己的饮食问题究竟应该怎么解决。 “以炸鱼薯条闻名于世的英国,是全世界拥有最为难吃的菜肴的国家”,这样一种判断,在薇尔利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早就已经普及开来,成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共识。 因此,哪怕在当初阅读原作的时候,并没有在其中看到什么诸如“仰望星空”之类的可怕黑暗料理,薇尔利特也完全不敢对英国的饮食,抱有任何的期待以及幻想。 在过去寄人篱下的日子里,没有资格选择自己想要食用怎样的佳肴,薇尔利特在现如今成为了一个独立自主的自由人之后,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自己的饮食问题。 “我不知道文森特你在过去生活在孤儿院里的时候,是否有通过什么渠道了解过中国的饮食文化,我只想说,在我所居住的这座房子里,我只会为你提供中国菜肴。” 在过去偶尔被自己的祖母带着上街的时候,就不动声色地寻找过,在现如今这个拥有魔法世界的英国,是否也拥有华人聚居的中华街,薇尔利特可谓是把自己究竟能不能够在英国吃到家乡菜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这件事情上。 非常可喜可贺地找到了这样的地方,并且在那里购买了大量的食材以及种子,薇尔利特可不打算一直到那里去进行采购,而是想要活用自己名下的土地。 食材仓库里不但有着很多的面粉和大米,与此同时还码放了许许多多的干货,薇尔利特在当初购买这些诸如香菇、海带、鲍鱼之类的东西的时候,更购买了很多英国并不具有的中国特色农作物的种子以及幼苗。 “我已经尽可能地收集贮备了我所喜欢的各种农作物,并且已经在自己名下的土地上进行了栽种,所以,文森特你不是说自己想要进行一些力所能及的劳动,以此来作为对我的报偿吗?那么,帮助我栽培这些农作物,就是你所应该做的了。” 从来就没打算过在这个魔法世界里搞什么扩大栽种规模,随后依靠农业发家致富的事情,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为了能够自给自足,所以才这么做的而已。 只要拥有了足够多的食材,那么想要给自己泡个酸黄瓜,或者是再弄点其他更多的酱菜,也完完全全没有任何问题,薇尔利特更是在老早以前就翻阅过,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借助魔法的力量,让那些原产地并不位于英国的农作物生长得更好。 “这是我翻阅了很多魔药方面的书籍,这才找寻出来的几份性价比比较高的魔药。而文森特你,用不着像麻瓜一样帮我搞什么除草除虫之类的农作物料理工作,而仅仅只需要帮助我调配魔药,就足够了。” 在文森特不过才刚刚从孤儿院里面来到自己家的这天晚上,就立刻拿出了自己老早以前整理好的笔记,薇尔利特很明显在几年前,就已经谋划起了自己将来的生活。 “制作魔药虽然不需要挥动魔杖,但是,每种材料的配比,需要加入进去的分量和顺序,每个不同熬制阶段所需要持续的时间,所有的这些,都是必须得进行反复的练习,以及小心翼翼的拿捏,才能够顺利完成的。” “识别自己所拥有的原材料的新鲜度以及有效性,随后根据书上的指南,控制住坩埚下面的火力,在不同的温度下进行加热以及搅拌,随后保证自己所得到的最终产物如同书面上所说的那样,拥有合适的透明度、色泽以及气味,这是任何一个想要好好掌握魔药这门课程的人,所必须得达到的标准。” 原本还以为自己会进行非常长时间的书面学习,文森特面对着薇尔利特为他提供的这个实际操作的动手机会,就这么感到了非常的兴味盎然以及迫不及待。 “只要把最终熬制完成的药剂用清水进行适当比例的稀释,随后将其洒在田地里,这样一来,我所栽培下去的那些农作物,就完全用不着进行除虫和除草了。只因为,拥有了这些药剂的帮助,害虫和野草这些会让我的收成有所损失的东西,都根本不可能再次出现在田野里。” 在不过才刚刚搬到这里来之后,就很快找机会让赫蒂将所有的田地都翻了一遍,薇尔利特在松土的这个环节完成之后,很快就按照自己早就已经拟定好的农作物区域划分,将购买来的各种农作物的种子和幼苗栽种了下去。 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撒一些魔药稀释液,就完全用不着施肥或者考虑诸如间苗之类的其他各种问题,薇尔利特真的只需要在地面上挖个小坑,随后把种子或者幼苗放进去,随后用泥土覆盖住,就够了。 “只要能够调配好这些药水,那么,想要种出美味新鲜的反季节蔬菜还有水果,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并且,与有可能会造成土壤污染的农药,以及会造成土地板结的化肥不同,魔药这种东西,可是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所使用的原材料没有任何人工合成的东西,而全部都是来自于自然界的动物、植物或者矿物,薇尔利特作为一个上辈子哪怕养仙人球也养不活的植物杀手,怎么也不会想到,农作物栽培对这辈子的她而言,居然会那么的轻松而又简单。 “哪怕迎来了白雪飘飘的冬季,也完全可以让赫蒂用魔法为我们搭建温室或者蔬菜大棚,我们想要在冬天吃上与转基因农作物完全不同的、没有任何隐患的农作物,真的不要太简单。” 之所以会特意在屋子里弄出一个房间作为食物储藏室,就是因为自己同样在书本上找到了,远比使用冰箱要更好的、用于保存食材的方法,薇尔利特在同样可以使用魔药适当促进农作物的生长速度的情况下,自然要为将来势必会迎来的丰收做好充分的准备。 “不仅仅只是在我名下的田地上种上蔬菜和水果而已,前不久才刚刚建造完成的鸡舍以及开挖出来的鱼塘,也会在接下来陆陆续续发挥作用。所以,在我们完全可以解决鱼、鸡以及鸡蛋的问题的情况下,我们需要常常向外进行购买的食物,也就只剩下牛奶,还有猪肉、牛肉、羊肉之类的肉类了。” 事先就已经计算过购买农作物的种子以及幼苗,还有调配一系列的魔药所需要用上的各种原材料,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究竟会达到怎样的一个价格,薇尔利特很清楚,用这样的方式解决食物问题,能够在很大程度上节约他们的生活开销。 由于食物在原作中就已经被确定为是不可能凭空用魔法创造出来的东西,所以知道这样一笔花销不可能免去,薇尔利特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在自己这边的栽培有了盈余之后,将各种新鲜优质的、特别是反季节的农作物作为紧俏货卖回到中华街去,好以此为自己创造一笔收入。 只不过当然,在现如今鱼苗还没有买来,小鸡仔也还没有买来的情况下,薇尔利特想要迎来自己田地的丰收,事实上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笔记本上的魔药制作指南我已经充分阅读了,所以,我相信只要你在我面前亲自示范一遍,好让我能够更加清晰地加深对这些魔药的印象,我就绝对能够在上手的时候,制作出让你感到满意的成品。” 对自己的学习能力非常有信心,因此相信自己只要观摩一遍薇尔利特的实际操作,就绝对能够在亲自动手的时候不出现任何的差错以及闪失,文森特假如不是因为自身对原材料列表里的很多成分根本不清不楚,那么他事实上完全用不着薇尔利特来进行示范,就可以直接动手进行调配。 如果没有结识薇尔利特,那么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认识诸如花椒、八角、丁香之类的香辛料,文森特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孩子,自然更加不可能认识诸多用来配制魔药的原材料。 哪怕已经在孤儿院的阅览室里面阅读过大量的书籍,因此拥有了非常庞大的词汇储备量,文森特面对着药剂配方里面的各种专业名词,也是不可能在没有见过实物的情况下,将这些成分与它们对应的物质结合在一起进行记忆的。 虽然过去的几年时间一直都在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但是却也能够通过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地学习很多有关于魔法的知识,薇尔利特在药剂原材料的认识这个问题上是完全没有任何困扰的。 只不过,就在她教导文森特究竟应该如何配置目标魔药的时候,几名不速之客骑着飞天扫帚出现在了她的地盘上。 Chapter11 爱德华 “就如同你所看到的这样,这种和七星瓢虫差不多大小的蓝鳞黑甲虫,会如同珍珠一样,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失去原本所具有的光泽。” “新鲜的时候还很润泽闪亮,但是慢慢的,甲壳虫原本所具有的自然光泽就会消失。而这些光泽越是消失,也就越是代表这种甲虫的药效衰减了。” 既然已经决定和文森特一起好好地照料他们的农作物,那么就完全没必要在配制魔药的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与保密,薇尔利特很明显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好老师,因此愿意把自己所掌握的所有一切,都全部教授给文森特。 “蓝鳞黑甲虫需要用研钵捣成黑亮的粉末,随后才能够被加入到坩锅中去。至于我们接下来所需要使用到的鼻涕虫粘液,则需要通过蒸煮的方式来加以获得。” 一边动手配制魔药,一边对文森特展开口头讲解,薇尔利特手上当然也没有闲着,在非常标准地将各个操作步骤进行准确的示范。 在薇尔利特从药剂柜里拿出来的这些瓶瓶罐罐中,见到了许许多多不同种类的魔药制作原材料,文森特还真是没想到这些小小的昆虫以及软体动物,居然能够在被拿来进行合理使用之后,发挥出这么大的作用。 “本溪草,这种植物越是新鲜,效果就越好。使用的时候只需要把它团在手里,随后将汁水攥出来就足够了。陈酿皮则是越干燥,储存的时间越长越好。毕竟这种原材料非常容易受潮发霉,所以年头越是久的,也就卖的越贵。” 看过桌面上几种或者需要切成薄片、或者需要撕成碎片、或者需要剪成碎条的草药类魔药原材料,文森特更紧接着看到了好几种,从他所完全不认识的真菌那里收集来的孢子粉末。 在薇尔利特将某种菌菇扔进自己的研钵,随后将它打成果酱一般的湿泥土状态之后,又注意到了她接下来拿起的几种色泽完全不同的矿物质晶体,文森特就这么在薇尔利特继续进行讲解的过程中,看到她将好几种半透明的晶体一点点碾压成为了质地均匀细腻的粉末。 在那些装着动物类魔药制作原材料的小匣子里,看到了诸如蛇皮、犀牛角、蟾蜍皮以及晒干了的蚯蚓干之类的东西,文森特就这么在观看过大量的实物之后,把很多自己原本见都没见过的原材料,与药剂制作指南上面的说明联系在了一起。 “刚才是大火进行加热,现在需要在液体彻底沸腾之后转为小火,并且按照顺时针搅拌五下再逆时针搅拌十下的方式,不断地持续这个步骤,直到坩埚里面深绿色的液体慢慢转变成为如同天空一般的蓝色之后,我们才能够紧接着加入接下来的下一种原材料。” 在此时此刻冒着滚滚而起的大量白气的坩埚边,微微皱了皱鼻子,薇尔利特必须得承认,此时此刻的药剂气味,实在是不怎么好闻。 虽然知道这种魔药会在被最终调配出来之后,恢复成雨后的清新空气的味道,薇尔利特也必须得承认,她此时此刻其实很想把魔药的这个调制步骤移交给兴致勃勃的文森特去加以完成。 眼看着坩埚里原本如同米糊糊粥一般的药剂,在不断进行加热和搅拌的过程中越来越靠近于澄澈的液体,文森特可完全不在乎空气中弥漫着的古怪气味,而是非常迫不及待地想要亲自动手实践一下。 假如不是因为自己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所需要大量进行配置的这种魔药,其绝大部分原材料的价格都不高,那么事实上完全可以想个办法在自己的土地上,搭建一个特殊的温室,随后对某些植物和真菌进行培养,薇尔利特正是因为这么做实在是太麻烦了,并且魔法世界的很多植物也很是危险的关系,所以才放弃了这种想法的。 因为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调制魔药了,所以完全用不着去参照指南上那些自己早就已经熟记于心的配方,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不断开口向文森特普及魔药知识的过程中,完成了这一份药剂的配制。 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木桶,随后按照特定的比例,将魔药和冷水加入进去进行搅拌以及混合,薇尔利特很快就招呼文森特,说他们该去把这些液体,用在那些不过才刚刚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了没有多长时间的农作物身上了。 不需要肩负着做饭的任务的赫蒂陪同他们两个人出门,就直接和文森特一起提着木桶、带上喷壶,来到了屋子外面的田野上,薇尔利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才不过刚刚把木桶里的液体倒进喷壶里,随后把两个喷壶当中的其中一个交给文森特,就有几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拥有一头浅金色的头发以及一双银灰色的大眼睛,看上去年纪和薇尔利特差不多一般大的小男孩,正是卡文迪许家的下一任继承人以及薇尔利特的大姑姑的儿子。 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一张小小的脸庞上尽是骄矜以及高傲,卡文迪许家的小少爷此时此刻正穿着一套非常笔挺昂贵的衣服,骑在专门提供给小孩子进行使用的飞天扫帚上。 并不像那些面向成人的飞天扫帚一样,能够飞得那么高、那么快,而是在高度和速度上都有着非常大的限制,小少爷爱德华,此时此刻可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还有着其他好几个小伙伴围绕在他的身旁。 “嘿,薇尔利特,被赶出家门之后,你一个人的生活还好吗?如果说你觉得孤单寂寞,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的话,事实上可以过来求求我,我完全可以回去和妈妈说一声,让她把你带回我们卡文迪许家去,给你一个小小的容身之处。” 此时此刻也不过就悬停在距离地面两米多高的地方,一只手握着扫帚把,一只手随意地搁在大腿上,端坐在飞天扫帚上面的爱德华,很明显在借助着自己居高临下的地势,鼻子朝天地睥睨站在自己下方的薇尔利特。 Chapter12 来找茬 “啧,本来我还不想那么大费周章,但是果然,让赫蒂来为属于我的田地和房屋设置下防护以及驱逐魔法,或者说是直接使用赤胆忠心咒将这整个地方都隐藏起来,才是能够摆脱你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的最有效方法。你说对吗?” “你怎么敢这么和爱德华说话?”闻听薇尔利特此言,同样端坐在自己的飞天扫帚上,留着一头齐耳短发的白皮肤女生开口了。“假如不是爱德华的妈妈不愿意违背老雪莱夫人的遗愿,愿意在她去世之后成为你的监护人,那么你事实上早就已经被送到孤儿院里去了。” “现如今之所以能够住在这幢房子里,拥有这样一片土地,全部都要归恩于爱德华的母亲宽宏大量不愿意和你计较,你现在怎么好意思用这样粗鲁无礼的方式,和爱德华说话?” 与雪莱先生那位嫁到了法国去的妹妹不同,薇尔利特的大姑姑,在英国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归宿,所嫁的,是卡文迪许家族的长男。 在面对麻瓜、哑炮、纯血统叛徒以及其他非人类的魔法生物的这个问题上,基本与冈特家族和雪莱家族并没有什么不同,卡文迪许家族,假如不是因为彼此间三观相投,那么事实上也不可能会接纳来自于雪莱家族的大小姐。 在当初自己的祖母还没有去世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在雪莱家见过自己的大姑姑以及姑姑的孩子爱德华,薇尔利特打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自己能够和这个血缘关系上的所谓表兄,拥有什么良好的人际关系。 由于在自己的父亲去世之后,雪莱家的四位主人,除了老雪莱夫人以外,其他的人全部都把薇尔利特当做一只寄生虫的关系,因此,薇尔利特作为那个绝大部分时间都缩在自己位于阁楼上的小破房间里的人,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其实并没有和爱德华打过多少交道。 “......”在不久前老雪莱夫人去世,而自己搬到外面来单独进行居住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爱德华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肯定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止一次地跑来找自己麻烦,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会任何一丁点准备也没有。 根本就不想和面前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喜欢爱德华,所以才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维护他的短发女生进行什么毫无意义的争辩,薇尔利特只是很快就从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里,摸出了一个内部装有特定魔药的水气球,随后向着飞天扫帚上的女生抛掷了过去。 让赫蒂对自己所拥有的串珠小包施展了魔法,因此能够在一个看上去不过只有巴掌大小的零钱包里装入好几个行李箱那么多的东西,薇尔利特刚刚抛掷出去的那个水气球,也是在不久之前才刚刚准备好的。 具有非常强烈的吸引蚊虫的效果,因此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完全能够在被暴露于露天环境之后吸引来数量庞大的蚊虫,这种魔药并不具有什么致命的效果,而不过仅仅只是会让被泼洒上了这种药剂的人,被大量的蚊虫追赶,并随之被叮咬得一身包而已。 原本就把串珠小包装在自己的衣兜里,因此能够在不过才刚刚打开它的黄铜卡口之后,就立刻从里面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水气球,薇尔利特二话不说,就快准狠地投掷水气球的做法,保证了伴随着气球破裂的“啪嚓”脆响,里面的魔药全部都泼洒出来,随即将短发女孩弄了个浑身冰凉。 和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一样,很明显出身于能够和卡文迪许家族保持友好往来关系的巫师世家,短发女孩事实上已经用自己的衣着打扮,还有其骑着的飞天扫帚,向薇尔利特说明了,她的家族虽然与卡文迪许家族持有相同的观念,但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家族势力却并不完全相同。 连爱德华那样的小团伙首领自己都根本不打算搭理,薇尔利特面对着现如今这个类似于狗腿子一般的存在,不论对方是不是小小年纪,就怀揣着想要嫁入更高一层的家族,从而攀龙附凤的心思,都根本不打算浪费那个时间,和她掰扯些什么。 “啊!”老早以前就已经听说过爱德华有一个从外面捡回来的便宜妹妹,短发女孩很明显因为薇尔利特前些年的沉默寡言,因此误以为她是一个好欺负的软柿子,根本就不敢进行什么有效的反击了。 前一秒钟还趾高气昂地说着话,后一秒钟就忽然间被飞过来的水气球砸了个正着,女孩就这么在里面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子往衣服里面灌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因为惊讶以及被凉了个哆嗦的关系,而咋咋呼呼地叫嚷起来。 放下了手中拿着的喷壶,很快就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加压玩具水枪,薇尔利特可是同样于老早以前就在水枪里面注入了魔药,并且准备好了好几种完全不同的补充弹药的。 一边把手中的玩具手枪抬起来对准爱德华,一边从小包里面又摸出了两个水气球,交给文森特,薇尔利特就这么头偏也不偏地嘱咐道:“你面前的这些个小破孩没什么本事,不过全部都是仗着自己的家族,而在外面作威作福的二世祖。所以,假如他们对我们不客气,那么我们也犯不着对他们客气,各种魔药,只管直接往他们身上招呼,我还就不相信了,几个屁大的毛孩子,我还能玩不过他们。” “......”在面前的五个孩子,结伴骑着飞天扫帚从山坡上面飞行下来,随后穿过一片稀疏的小树林,来到他和薇尔利特现如今所在的这片田地上的时候,文森特就非常清楚地从他们身上的着装,以及一个个细皮嫩肉的外在状态看出了他们肯定都是来自于条件非常优异的富裕家庭。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加以提醒,也能够在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之前,就直接从几个人的面部表情推测出,他们来者不善、不怀好意,文森特事实上是想过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应对的。 Chapter13 反击 “我和薇尔利特都能够施展一些徒手小魔法,但是,这些小魔法却都非常简单,因此并不具有什么杀伤力。而就算我们双方都根本不使用魔法,在对方人多势众的情况下,想来我和薇尔利特两个人仅仅只依靠挥拳头的肉搏方式来进行反击,也没办法力敌能够施展空中攻击的对方吧?” 在脑海中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的同时,就琢磨起了要不要让此时此刻正在屋子里面和大量种类繁多的食材打交道的赫蒂求救,文森特却还根本没来得及采取任何具体的行动,就直接被薇尔利特塞过来了两个满胀胀的水气球。 在短发女孩耳侧破裂的水气球,并没有让多少魔药溅到她身边的两个狐朋狗友身上,只不过,由于这是薇尔利特进行过特别浓缩的药剂,因此,当小树林里面乌泱泱地飞出一大群蚊虫的时候,这两个同样沾染到了魔药的孩子,自然不可能会完全不受影响。 “我的天啊!”虽然不知道薇尔利特刚刚抛掷出来的水气球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但是也能够根据它不同寻常的色泽和粘稠度,判断出这种具有特殊气味的液体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普通的水,爱德华不过才刚刚看见小树林那边腾空而起的一大片蚊虫,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在现如今太阳还没有落山的情况下,一般都躲藏在诸如灌木丛的背阴处之类的阴暗湿润的地方,这些原本好好地待在小树林里的蚊虫,假如不是瞬间就被魔药给吸引了,那么也不可能会在此时此刻顶着高悬的太阳,忽然一下子违背自己的生物属性,集体腾飞起来。 虽然并不像身上带有毒囊的黄蜂或者马蜂那样,有可能会在大量叮咬某个人之后造成这个人的死亡,这些如同一朵半透明的乌云一般升腾起来的蚊虫,也足够让短发女孩他们一行人完全变了脸色。 “往后站。”既然老早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魔药作为自己的自保手段,那么当然不可能会不准备好相对应的防范措施,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把刚刚掏出来的两个水气球交给文森特之后,又摸出了一个喷雾小瓶。 果断把里面乳白色的液体对着自己喷了几下,随后又转过身来,将喷雾剂对准了文森特,薇尔利特完全能够保证,就算她招惹来了那样一大群蚊虫,这些可怕的小小吸血鬼,也绝对不可能会把她和文森特怎么样。 哪怕并不是特别清楚,弄湿了自己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也能够在那样一朵半透明的黑云漂浮起来之后,立刻反应过来催动着飞天扫帚向着远处奔逃,短发女孩此时此刻只有唯一的一个想法:必须得找个地方,把身上乱七八糟的液体洗下来才行。否则,自己肯定会被叮成一个猪头。 “薇尔利特算你狠!”因为原本悬停在短发女孩身旁的关系,所以身上同样泼洒到了少量魔药,两个同样骑在飞天扫帚上的男孩可不认为他们不在这个时候选择转身逃跑,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因此,虽然显得非常幼稚可笑,但是却也还是撂下了“咱们走着瞧”的狠话,两个孩子就这么骑着飞天扫帚,追着短发女生而去,很快消失在了小山坡的那一边。 眼看着半空中的爱德华,以及他仅存的一个伙伴,惊慌失措地躲闪着三个身上带有魔药的狐朋狗友,薇尔利特就这么趁着他们两个人无暇分身的空档,用喷雾剂妥善覆盖了从短发女生身上滴落下来的、此时此刻正位于自己的农作物叶片上的魔药。 在乌泱泱的一大群蚊虫追着三个孩子离去之后,很快就把手中的水枪再次对准了明显惊慌失措的爱德华,薇尔利特非常希望他能够记住今天的这个教训,以后再也不要过来打扰自己。 “薇尔利特,你完蛋了,你知道你刚才都做了什么吗?!他们的家人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接受来自于他们家族的惩治吧!” “不管有没有发生今天的事情,他们作为你的狗腿子也只可能会与我处于完全不同的立场,所以,反正不管我进不进行反抗,他们都没打算放我一马,不来打扰我平静的生活,那么,我又干嘛要当一只缩头乌龟,在这个地方乖乖站着束手就擒,任由你们欺负呢?” “你......果然你这个家伙,前些年一直都在进行伪装!” 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母亲灌输了外祖家的情报的,但是却自打自己记事的时候开始,就知道,自己的外祖父老雪莱先生,打从心底里厌恶媚娃这种魔法生物,并且还为自己的家族里出现了一个不会使用魔法的哑炮而感到万分的羞耻,爱德华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在登门雪莱家做客的时候,自己究竟应该拿出怎样的表现来,才不会给自己招惹任何麻烦。 如同自己的父母亲一样,对当年尝试过融入麻瓜社会展开新生活的自己的舅舅,持有一种蔑视以及完全瞧不起的态度,爱德华却也必须得承认,在他当初登门做客的时候,确实于第一眼见到薇尔利特的那一刻,被她所拥有的血统魔法,给迷惑了。 因为还是个小孩子的关系,所以面对着来自于异性的美貌以及魅力,也不过仅仅只是将这份美丽与那些优秀的美术作品以及姹紫嫣红的鲜花等同在了一起,爱德华很快就摆脱了媚娃的血统魔力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并且对着薇尔利特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 从来就没有渴求过在雪莱家找到什么亲情的慰藉,所以事实上不过一直只是在充分利用身边的条件,尽一切可能地展开学习而已,薇尔瑞特作为那个绝对不想主动出现在自己的祖父,还有两位姑姑的面前的人,面对着姑姑的儿子爱德华,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好感。 不仅仅拥有非常疼爱自己的父母亲,同时在祖父和外祖父家也备受喜爱,爱德华出于某些小孩子的幼稚心理,事实上是在几年前对薇尔利特炫耀过自己所拥有的亲情的。 Chapter14 加压水枪 谁谁谁给自己买了漂亮的衣服,谁谁谁又给自己买了好吃的糖果,谁谁谁要在接下来的哪个假期带自己去往什么地方旅游......所有的这一切,都是爱德华曾经向薇尔利特炫耀过的东西。 身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大人对自己关怀备至,甚至于在雪莱家还拥有自己的客房卧室,爱德华在当初进行这种小孩子气的炫耀的时候,其实是希望能够完全不具有所有的这一切东西的薇尔利特,对自己感到羡慕嫉妒,并且为自身的遭遇感到委屈和不公的。 但是,对于一门心思只想掌握尽可能多的知识和技能,随后尽早脱离家庭,在外面独立的薇尔利特而言,爱德华所炫耀的这一切东西对她来说都根本不具有任何意义。于是乎,这些想要让薇尔利特感到悲伤以及失望的做法,当然不能够发挥任何作用。 “想当初你一直沉默寡言、不苟言笑,每天就只知道躲在阁楼上的破屋子里面看书,我还以为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上的毛病,所以没有办法和其他人正常交流,并且真正体会正常人的感情,但是现在却很明显的不是。所以,你当初在外公家装缩头乌龟,全部都是在演戏,是不是?” 在过去寄人篱下的日子里,一直穿着不合身的,掉了色的旧衣服,与此同时更因为供应量有限的关系,所以就从来没有真正地吃饱过,薇尔内特的卧室既然位于原本不过仅仅只是个杂物间的、破旧脏乱的阁楼,那么自然也就可想而知,她基本上不会有任何被他人主动带出去玩耍的机会。 由于雪莱家的老宅远离麻瓜居住区,所以除了能够偶尔听听巫师收音机以外,完全别想通过窗户偷看其他麻瓜家庭所播放的电视节目,薇尔利特在过去几年单调无聊的日子里,用来打发时间的最主要手段就是看书。 知道在祖父的眼里,自己的价值甚至于都比不上爱德华鞋上的一块泥,所以在过去的日子里,一直回避这个孩子,保证不会因为闹出什么矛盾来的关系而惹来老雪莱先生给予的责罚,薇尔内特现如今既然已经自由了,那么也就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再继续沉默下去。 “我当初究竟有没有在雪莱家演戏,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爱德华,我很清楚你为什么会带着你的那些所谓伙伴,特意骑着飞天扫帚翻越山坡,从你们家那位于环湖小岛上的卡文迪许庄园一路跑到这里来。” “从小就享受惯了来自于家人的疼爱,以及围绕在你身旁的那些孩子们的艳羡目光,你不过仅仅只是因为没能够在我这里得到羡慕以及嫉妒,所才会非常幼稚地感到不甘心,进而想要想方设法地打败我罢了。” “但是,就算你住在奢华轩敞的大庄园里面又怎么样?就算你能够穿着造价不菲的华贵衣服又怎么样?你所享受的这一切,不过全部都是来自于你们家族其他人的奋斗,而和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在我当初只能够蜷缩在昏暗的阁楼里的时候,我都不曾因为他人带着你到各种风光优美的名胜景区去旅游而感到羡慕嫉妒,那么在我现如今已经拥有了充分的自由,因此想去哪里就能够去哪里的情况下,我就更加不可能在意你从你的家人那里都得到了些什么了。” “你的脑袋里面既没有装着浩如烟海的深奥知识,与此同时,你又不具有无论遇到了什么样的挫折和困苦,都能够不改出心地坚持下去的、坚韧不拔的毅力,那么,你觉得你从头到脚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艳羡呢?” “就算你现如今长相还不错吧,但是这也不过是你的父母所给予你的东西罢了,你彻头彻尾就没有任何东西,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和拼搏而奋斗得来的。所以,在我看来根本就没有体现出自己的任何价值,你不过是一个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的小鬼头,可笑透顶罢了。” “......”不知道明明同样是一个小孩子的薇尔利特,为什么能够如此坦然地说别人是小鬼头,文森特仅仅只是在这个时候保持了沉默,并且拿稳了手上的两个水气球,时刻准备好发动攻击而已。 自打自己记事开始,就一直是个受到周围小伙伴们推崇以及追捧的孩子王,爱德华完全没想到,薇尔利特不但从来都不在乎他拥有些什么东西,与此同时还彻头彻尾地把他给看扁了。 “你......你,你不过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就算自己认为值得他人羡慕和嫉妒的所有一切,都被薇尔利特给否定了,也不能够允许自己在这个时候彻头彻尾地丢大脸,爱德华就这么硬气道:“你不过是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真正需求,所以才要故意说些反话,来彰显自己的不在乎罢了!” “你想怎么说随便你。”对和一个小孩子吵嘴,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而不过仅仅只是希望,爱德华无论想要对外炫耀些什么,都不要来麻烦自己,薇尔利特就这么动了动手中的水枪,随后开了口。 “我有一大堆的知识需要学习,并且还要尽可能地想办法为自己赚钱,所以,你们那些小孩子的把戏,我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刚才扔出去的那个水气球,不过仅仅只是我对你们的一个小小的警告,如果爱德华你还不打算就此打住的话,那么可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了。” 手上拿着的本来就是比一般的水枪拥有更远的射程,以及更大的威力的加压水枪,薇尔利特更是在当初买水枪的时候,就已经让赫蒂帮她用魔法对水枪进行了进一步的改造的。 因此,不但大大提升了发射速度,与此同时还拥有了覆盖半径为三十米的射程,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开口威胁过飞天扫帚上的爱德华之后,握着手中的水枪,向外发射了一发“子弹”。 Chapter15 手下败将 喷射出来的一股小小的水柱,虽然媲美不了眼睛都根本追不上的子弹所拥有的速度,但是事实上却也能够达到弓箭所应该有的速度,因此,薇尔利特只要练好了准头,那么想要对付骑在飞天扫帚上的两个孩子,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与刚才装在水气球里面的蚊虫吸引药水不同,具有能够让被命中者迅速长出肿胀的水泡以及大包的效果,这样一小股被发射出去的药剂,就这么在落地之后,让不远出一条攀爬在树叶上的毛毛虫瞬间膨胀起来,并且非常恶心地爆裂了。 “恶心死了!”眼看一条原本绿油油的毛毛虫,瞬间就膨胀得如同一条粗粗的火腿肠一般,爱德华更紧接着看到这条慢慢变得越来越透明的毛虫,在最终胀破之后,炸开了一地的内脏和粘液。 就算平日里是个比较粗枝大叶,与此同时又调皮捣蛋的男孩子,也没办法对着这样恶心的画面完全无动于衷,爱德华就这么在转过头来之后,用惊惧的眼神锁定了薇尔利特手中的加压水枪。 “放心,这种东西并不会像刚才对付那条毛毛虫一样,直接要了你的性命,但是,如果你想浑身起满水泡,疼痛难忍,并且还一股子怪味儿的话,那么你尽可以继续纠缠下去,看看我是不是会把手中的水枪对准了你。”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事实上一直都在被薇尔利特所无视,爱德华今天之所以会造访这里,也不过仅仅只是想要看到薇尔利特如同其他的那些孩子一般,对自己俯首称臣,跟在自己的后面当一条狗腿子罢了。 完全没想到,原本的表现有一些抑郁症和自闭症的倾向的薇尔利特,居然会在不过才刚刚获得自由之后不久,就直接露出了另外一副完全不同的面貌,爱德华此时此刻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是轻敌了。 “当初祖母可是和你妈妈约定好了的,我的监护权虽然挂在你妈妈那里,但是我的生活却完全用不着她插手或者关心。祖母她留下来给我的赫蒂,完全能够全方位地照顾好我的生活。” “所以,不过仅仅只是让你的妈妈做一个挂名的监护人而已,我完全可以和你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假如说爱德华你非要同我找茬,那么我可不会看在你妈妈的份上忍气吞声让着你,明白吗?” 对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只感觉腻味透顶,希望自己能够拿出魄力来,一次性把事情解决个彻底,薇尔利特就这么抬手指了指爱德华方才过来的那片山坡,随后下了逐客令。 “你们家拥有那么大的一片湖泊,平日里没事的时候想要划个船,游个泳什么的,完全可以。实在不喜欢户外运动,还可以窝在你们家的大宅子里面找点其他的乐子,爱德华你平日里没事,也就不要特意跨过小桥,随后翻越山坡,跑来打扰我了。” 本来就是因为爱德华的提议,所以才会特地翻过山坡跑来找自己从未谋面过的薇尔利特的麻烦,此时此刻,另外一个还骑在飞天扫帚上的孩子,事实上已经被完全吓懵了。 炸开的那个水气球究竟吸引来了多少蚊虫,这样的一个画面还历历在目,因此,只需要看看文森特手上拿着的两个水气球,以及薇尔利特端在手中的那把水枪,这个孩子就这么彻头彻尾地怂了,表示自己完全不想去招惹薇尔利特。 只需要看看薇尔利特事先准备好的几个,其内部液体的颜色完全不同的“弹夹”,就知道对方肯定准备了不止一种魔药,爱德华很清楚,就算对方不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这些效果完全不同的魔药,也绝对能够给他带来巨大的麻烦。 如果明智一点,其实就应该在自己很明显根本就玩不过对方的情况下转身离去,爱德华却因为把目光转移到了文森特的脸上的关系,因此没有立刻调头离开。 “这个家伙是什么人?你像一只臭虫一样生活在外祖父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去结交朋友,所以现在,出现在你身边的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自己所拥有的房屋和田地,如同卡文迪许家族的庄园一样被施了麻瓜驱逐咒,因此,生活在非魔法世界里的人,是根本就不可能靠近薇尔利特的土地以及房屋的。 卡文迪许庄园周边究竟生活着怎样的巫师世家,这一点爱德华是很清楚的,因此,在他很明显可以看出,文森特根本就不是这些巫师家族的孩子的情况下,他自然会对文森特的身份,表示非常的好奇以及疑惑。 “我有着怎样的人际交往情况,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要和什么人交朋友,并且又是怎样交到朋友的,这些事情你管得着吗?”说话间稍微偏了偏手中的水枪,随后让一发“子弹”擦着爱德华的肩膀飞了过去,薇尔利特很明显不想继续在这两个孩子身上浪费时间。 “你......你......你给我等着!”对自己一直没能够降服的薇尔利特,居然在不过才刚刚搬家之后不久,就拥有了朋友的这件事情感到非常的恼火,爱德华就这么迫于对方的武力威慑,而不得不选择和身旁的唯一一个小伙伴调头离开。 知道对方在今天已经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之后,短时间内应该都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因此很快就情绪放松地将文森特手上的两个水气球,以及自己手上的水枪,一起收回了串珠小包里,薇尔利特可是记挂着要在今天太阳下山之前,把所有稀释过的魔药,都全部撒到田地里去的。 “关于你刚才提到的,保护房子以及田地的魔法,你能够和我详细说说吗?”原本还以为在对方人多势众,而自己这一方并不具有施展强大魔法的力量的情况下,他和薇尔利特肯定占不了什么优势,文森特还真是没想到,哪怕不过仅仅只是普普通通的魔药,也完全可以在搭配了水枪这种玩具之后,发挥出那么大的杀伤力。 Chapter16 赤胆忠心咒 因为薇尔利特的所作所为,所以对魔法世界的事情更加感兴趣了,文森特就这么在拿起地面上的喷壶之后,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起了更多有关于防护魔法的事情。 “根据我目前所知,统统加护、平安镇守、闭目塞听、降敌陷阱,这些魔咒都能够起到对房子以及田地进行加护的作用。只不过,我们毕竟并不是在什么茂密的树林里露营,因此并不可能在用魔法隐藏自己的行踪之后,躲藏在一个并不固定的地点,所以,事实上我所知道的这几种咒语,它们能够发挥的效果是有限的。” “假如说我们愿意砸大价钱的话,那么,想要雇佣这方面的专家来为我们进行防御加护,当然是完全可行的。只不过,这样的做法对于现如今的我们而言,性价比实在是不高。” “至于刚才我所提到的赤胆忠心咒,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咒语。能够通过借助魔法的力量,将一个秘密永远地封藏在保密人的灵魂中,因此,除非保密人主动泄密,那么,其他任何人都永远不能够揭开这个被隐藏起来的秘密。” “所以也就是说,假如把房子和田地的确切位置作为秘密,藏匿在保密人的灵魂里,那么,除非保密人直接说出地址,或者说是把地址写在纸上,那些没有听到或者看到地址的人,是永远也没有办法拜访我的房子和土地的。” “就算有人此时此刻正站在保密区域外面五厘米的地方,他们也别想在获得保密人的主动告知之前,看到或者听到任何东西。只不过当然,赤胆忠心咒事实上也有其并不便利的地方。” “毕竟,在我们并不需要藏匿什么巨大的秘密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将自己的房屋和田地隐藏起来,会导致我们的亲戚和朋友,或者说是有紧急情况需要联络我们的人,没办法及时与我们取得联系。因此,假如我们想要通信、订阅报纸,或者说是接收来自于学校的邮件,使用赤胆忠心咒把房子和田地隐藏起来,就会弄得非常的麻烦。” “假如说原定的保密人去世了,那么,那些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会自动自发地成为下一位保密人。这样一来,在很多人都可以把秘密泄露出去的情况下,这个魔咒所能够发挥的作用就非常有限了。” “而假如说原本需要被隐藏起来的人,在被出卖之后死亡了,那么,在需要被保密起来的对象已经消失的情况下,就算保密人依旧还活着,赤胆忠心咒也会自动失效,不再发挥任何作用。” “我之所以在没有刚刚搬到这里来的时候,就主动成为房子和田地的保密人,就是因为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有些麻烦。而如果使用诸如刚才我所说的平安镇守那些咒语来进行房子和田地的保护,那么,面对着如同我姑姑那样的成年巫师,这样的保护手段又实在是太过脆弱了。” “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和赫蒂商议出一个最终的安保方案。这不,正是因为我们这边有着漏洞可以钻,因此,爱德华才会和他的那些所谓伙伴一起出现在这里。” 原本还想花时间琢磨出一个最为恰当的安保方案,但是却因为今天的事态发展而改变了主意,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就算刚才那三个被蚊虫追赶着翻越了山坡的孩子最终并没有被叮咬成猪头,他们的父母亲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自己的孩子告状之后,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所以,既然那些和爱德华他们家来往密切的巫师家族,全部都和他们是一丘之貉,那么,在这些人绝对不可能看在我那位去世不久的祖母的份上,不和我计较一番的情况下,使用赤胆忠心咒把房子和田地全部保护起来,果然才是最为有效的方法。” 为了能够有效了解魔法世界发生的新鲜事,所以在不过才刚刚搬出来独立之后,就立刻订阅了巫师界最为有名的报刊——《预言家日报》,薇尔利特其实完全可以把自家的信箱,挪到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之外。 “好在赫蒂原本就会施展这种非常复杂的魔法,因此完全能够让我顺利成为保密人,所以,为了防止其他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我现在就让她去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一下好了。” 在当初搬家的时候,在自己的两位姑姑不要的那些原本属于雪莱家族的物品中,找到了一把非常破旧的飞天扫帚,薇尔利特完全不嫌弃这样一把如同又破又慢的老爷车一般的扫帚,而是很快就在搬家之后,练习起了如何骑扫帚。 从来就没想过要成为一名魁地奇运动员,所以对于这把既飞不高也飞不快的老扫帚完全没有任何不满,薇尔利特就这么骑上了这把属于成年人的飞天扫帚,随后暂且和文森特分开了。 知道薇尔利特这是赶着时间,想要尽快撒完魔药稀释液,随后飞回去找赫蒂解决赤胆忠心咒的问题,文森特对于自己必须得依靠双腿走遍那些交给他进行播撒的土地,并没有任何不满。 在完成这样一份其实和浇浇花并没有多大区别的工作之后,就很快按照薇尔利特的吩咐,拆掉了原本的信箱,随后把这个并不重的木头小信箱,挪到了咒语的保护范围之外,文森特不过才刚刚把信箱给固定好,薇尔利特就骑着飞天扫帚重新回到了他的身旁。 “可以了,纸条上面的地址,你仔细看一下。” 非常清楚,刚才被一大群蚊虫吓跑的那三个孩子,他们的家距离自己这里都不算近,因此,薇尔利特完全可以保证,在这几个孩子回家搬来救兵之前,自己就能够把赤胆忠心咒的事情彻底搞定。 在刚刚把作为信箱的支撑的细木桩插进松软的泥土的时候,一直背对着房屋所在的方向,文森特就这么在回过身来之后发现,他不久之前才刚刚进出过的房屋,连同他刚刚播撒过魔药的土地,都直接从眼前消失了。 Chapter17 有求必应屋 方才升腾起了一大群蚊虫的小树林依旧还在不远的地方伴随着微风的吹拂而轻轻摇晃着树梢,与田地边缘接壤的、长着杂草和野花的土地也同样还在,可是,小小的山坡下,苍穹的笼罩下,原本应该位于这里的房屋和田地,却好像一下子就直接凭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那么真的没办法彻底领略赤胆忠心咒的力量,文森特就这么在低下头来,仔细看过纸条上面由薇尔利特亲笔书写的地址之后,重新看到了刚才凭空消失的土地和房屋。 眼看着因为受到了魔法的保护,所以看上去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旷野的土地,重新显现出了薇尔利特的房子以及田地的模样,文森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哪怕你就站在那个被隐藏起来的秘密面前,你也根本就看不到它,也听不到它。 抬起手来拍了拍被重新固定到细木桩上的信箱,随后在大开眼界之后,满脸喜悦地和薇尔利特回到了房子里,文森特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薇尔利特在妥善打理好属于自己的房产以及田地之后,更萌生出了另外一个赚钱的方法,那就是——去一趟霍格沃茨。 “你说你想要去一趟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在彻底离开孤儿院,于薇尔利特的家中定居之后,就开始如饥似渴地学习起了各种各样有关于魔法世界的知识,文森特能够很快获知,自己将会在将来进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霍格沃茨不是和德姆斯特朗,还有布斯巴顿,并称为欧洲最强的三所魔法学校吗?那么,既然是一所拥有那样悠久的历史以及优秀软硬件的学校,在你我都还根本不够年龄进入学校就读的情况下,我们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溜进去啊?”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偷偷溜进霍格沃茨,这件事情我早就已经想好了,我们接下来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在顺利进入霍格沃茨之后,我们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把所有需要被带出来的东西,一次性全部带出来。” 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制造出什么优异的商品,面向霍格沃茨的学生进行兜售,薇尔利特所思考出来的,到霍格沃茨去赚上一笔的方法,其实不过仅仅只是把存放在学校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而已。 “在我们已经栽培了众多农作物的此时此刻,只需要仔细思索一番接下来的花销,我们就定然能够很轻易地发现,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你我最烧钱的一项花销,事实上是购买大量的书籍用来进行自学。” 在前去孤儿院之前,薇尔利特就已经通过事前调查了解到,文森特因为天生拥有非常好的头脑的关系,因此不过才刚满三岁的时候,就能够动笔写下一篇简短的自我介绍了。 完全用不着在英语这门功课上,帮助文森特提升他的水平,薇尔利特事实上只需要提供给他大量的书籍,以及必要的词典,自然就能够让他在大量阅读的过程中,潜移默化地不断扩充自己的词汇量,并且学习更加复杂的语法和句式。 原本还想过自己究竟要不要在数学这门功课上,给文森特开授几堂课程,教导他一些自己在上辈子学习过的代数以及几何知识,薇尔利特紧接着就很快发现,文森特在自学这方面非常的有才能,因此事实上只需要把教科书交给他,他就绝对能够自学完成整个小学以及初中阶段的所有数学课程。 “想要阅读大量复杂深奥的书籍,所必须具备的阅读能力,文森特你事实上已经具有了。而想要看懂那些有关于天文以及占星方面的书籍,你在自学完我提供给你的麻瓜们所使用的数学课本之后,自然也能够获得绝对够用的代数以及几何方面的知识。” “因此,在历史、地理、政治这些人文学科,还有生物、化学、物理这些自然学科方面的知识,我们用不着像那些麻瓜学生们一样进行系统性的学习的情况下,在已经具备了基本的自学技能的此时此刻,拦在我们面前的最大的一个障碍,就是非常昂贵的书费了。” “......”翻阅过薇尔利特书房里的很多魔法书,因此事实上已经对书籍这种商品在魔法世界中拥有怎样的价位心中有数,文森特非常清楚,在麻瓜们已经能够开始通过网络这种东西,远距离地传播以及大量分享某些知识的这个年代,魔法世界却并不具有这种方便快捷而又价格低廉的知识分享渠道。 因此,就如同薇尔利特所说的那样,书费这个问题,是摆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一大难题。“所以,你的想法是,打算到霍格沃茨内部去拿书吗?” “正是这样。”在当初阅读原作故事的时候,就认为有求必应屋里面那些堆放了不知道几个世纪的杂物,直接被一把火给烧掉,实在是太过浪费以及可惜了,薇尔利特可是自打穿越来到这个魔法世界,并且确认了霍格沃茨的存在之后,就萌生出想要把有求必应屋给彻底搬空的想法的。 “有求必应屋的存在,我已经从我的两位姑姑曾经在家中进行的谈话予以了确认。因为被施展了魔法的关系,所以在不被需要的时候,不过仅仅只是一面看似非常普通的墙壁而已,有求必应屋会在有人需要它的时候显现出门扉来,并且让人能够开门走进去。” “只需要在心中默念自己需要一个怎样的房间,当然,想得越细致越好,随后在有求必应屋的隐藏门扉所在的那面墙壁前面往返走动,使用者自然就能够在反复走动三回之后,看到原本空空如也的墙壁出现大门。” “面对有着不同需求的人,会有着完全不同的样貌,有求必应屋作为一间在过去的不知道几个世纪里,被很多着急忙慌的人召唤出来的神奇屋子,已经在其内部藏下了数以万件被这些东西原本的主人所舍弃的遗弃品。” Chapter18 回收废品 “所有存放在这个杂物间里面的东西,数以吨计,而在这些堆积如山的遗弃品中,更有着无数的书籍。尽管,它们中的绝大部分都是破破烂烂的旧书,甚至还有不少是违禁书籍,但是,不管这些书籍再怎么破烂缺失,对于迫切需要大量的书籍用来进行学习的我们而言,有求必应屋都绝对是一座闪闪发光的宝库。” “因此,我虽然说是到霍格沃茨去赚钱,其实也不过是到那个地方去,以零成本回收所有的废品。把里面我们能够用上的一切东西全部都找出来分门别类地进行修复以及规整,随后把那些我们用不到的东西,进行二手出售或者送往废品回收站,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在完全不需要付出任何成本的情况下,白捡一大笔钱了。” “只不过当然,这种方法可一不可再,我们能够在那里得到的东西是有限的。所以,偷偷溜进霍格沃茨这件事,一次也就完全足够了,在有求必应屋的废品仓库已经被我们完全搬空的情况下,第二次跑进那所学校,很明显是并不明智的。” “......”虽然需要偷偷溜进学校,但是却很明显并不是去那里进行偷窃,而不过是带走有求必应屋里面所有无主的东西而已,文森特面对着薇尔利特的这个提议,自然没有任何理由发表反对意见。 于是乎,为了能够尽快为他们所共用的小小书房增添一大堆藏书,文森特就这么非常积极地和薇尔利特商讨起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偷偷摸进学校。 “赫蒂,我记得你说过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和巫师的魔法不一样,所以,哪怕就算是在霍格沃茨内部,你们也是同样可以进行幻影显形以及移形的,对吗?” “是的,伍德先生。”虽然已经接纳了文森特在薇尔利特的房子里长住,但是却并不可能接纳他成为自己的主人,赫蒂作为一名仅仅只是把他看成了自己小主人的客人的家养小精灵,当然只可能会尊称文森特一声“伍德先生”。 “霍格沃茨是一所受到了无数强大魔法保护的古老学校,因此,除了每一年六年级学生需要开始学习幻影显形以及移形的时候,学校大礼堂会暂时撤去部分防御魔法以外,其他的任何时候,整所学校都是完全禁止任何巫师在学校内部进行幻影显形或者移形的。” “只不过,虽然我能够借助着自身所具有的种族特色魔法在学校内外进行自由进出,但是,想要直接使用这种方式,把人从外面带到学校里面去,这种事情我却是完全没有尝试过的。” “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闹出分体,或者说是远比这个还要更加严重的糟糕后果,我作为一名负责的家养小精灵,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的主人去冒这样的风险的。因此,伍德先生,如果你是想要让我把你和薇尔利特小姐用幻影移形的方式带入学校的话,那么还是请你打消这个想法吧!” “好吧。”非常清楚,如果一个不小心闹出了分体的事情,那么不仅仅是他和薇尔利特需要饱受肢体上的折磨而已,在完全有可能深受重伤的情况下,他们就算能够幸存下来,也肯定会因为非法进出学校的这种做法,而被魔法部给盯上。于是乎,文森特面对着果断表示这种方法根本不可行的赫蒂,很快就打消了这个自己不过才刚刚生成的想法。 “使用幻影移形或者说是显形,会在魔法发动的时候发出如同摔炮被扔在了地上的噼啪响声,所以,哪怕赫蒂能够带着我们用这种方式进入霍格沃茨,我事实上也并不支持她这么做。” “想要偷偷溜进学校,我这里有着非常简便的方法,那就是——我们先直接移动到霍格莫德村,随后再借助村子里面存在的、通往学校的秘密通道,悄无声息地偷偷溜进学校去。” “霍格莫德村就是那个全英国唯一一个没有麻瓜,而全部都是巫师所居住的村庄吗?”已经从薇尔利特提供给他的那些书籍上面了解到了这个村子的一些基本情况,但是却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仅仅只有巫师居住的村子究竟会是什么模样,文森特一听说他们要到这个村子去,当即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来劲儿了。 “是,就是那个全英国唯一一个没有麻瓜生活的村子。”在过去寄人篱下的岁月中,其实已经和自己的祖母去过那个小村子了,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并没有在那里收获多少惊喜的人,对于需要再一次造访那座村子的这件事情,表示非常的淡定。 “和霍格沃茨的直线距离非常近,甚至于还拥有一座,在每个学期开始和结束的时候,都会开放给学校里的学生进行使用的火车站,霍格莫德村这个地方,只要将来我们一搭乘开往学校的火车,就自然能够在车子到达终点站之后,在那个挤满了学生的站台上,轻而易举地望见它。” “并不向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开放,而仅仅只面对三年级以及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开放,霍格莫德村是一个需要所有的这些在校生得到自己监护人的签字许可,随后才能够在特定的周末被学生们进行拜访的村子。” “只不过当然,对于并不受学校的规矩进行管理的你我二人而言,我们想要随意到访霍格莫德村,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办到的事情。只要赫蒂使用魔法将她伪装成我们两个人的家长,这样一来,就算是我们两个小屁孩在村子里面晃悠,也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说三道四。” 并不是什么不对巫师界进行开放的神秘景点,而是一个随时都可以被成年巫师随意拜访的村子,霍格莫德村所拥有的通往霍格沃茨学校的秘密通道,光是薇尔利特在原作故事当中所读到的,就有着三条。 Chapter19 准备充分 “猪头酒吧,这家在过去妖精叛乱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非常有历史的酒吧,有一条通道直接通往学校的有求必应屋。只不过,酒吧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在我本人还没有去那里实际看过之前,我也说不准。” “非常受学生们欢迎的蜂蜜公爵糖果店,它的地窖就有一块活动地板,直接连通位于地面下的秘密通道。并且这样一条通道,当初还被我的小姑姑偷偷使用过,所以我想,如果猪头酒吧那边行不通的话,那么我们俩想要伪装成前去糖果店购买糖果的顾客,随后偷偷溜进通道里,也并不难。” 经过事前调查,已经确认了,霍格沃茨内部此时此刻还没有栽种下作为另外一条秘密通道的“出入口看守”的打人柳,并且霍格莫德村子里也并不存在据说是全英国闹鬼最为厉害的鬼屋的尖叫棚屋,因此,薇尔利特就没有在这个时候特意提及这样一条在原作故事中,连通了打人柳和尖叫棚屋,但是此时此刻却应该并不存在的秘密通道。 “根据薇尔利特你的说法,我们想要悄无声息地偷偷摸进学校,这看起来似乎并不难,但是等到进入学校之后呢,我们接下来又该怎么做?是让赫蒂对我们施展能够让人隐形的魔法,还是服用诸如复方汤剂之类的魔药,伪装成其他人,从而解决我们的年龄根本就不够格的这个最大问题?” “没必要那么做,我的祖母她非常大方地给我留下了一件隐形衣。而只要借助它的力量,我们俩事实上完全可以在霍格沃茨畅通无阻。” “隐形衣?”虽然不过才刚刚和薇尔利特生活在一起没多久而已,但是却已经开始习惯她总是能够拿出各种出乎自己预料的东西的这种发展,文森特完全没想到,薇尔利特正是因为早就已经拥有了能够帮助他们解决偷偷溜进学校之后的一系列问题的手段,这才会在条件齐备的情况下,想到了有求必应屋里面的那些宝物。 “是,一件隐形衣。只不过,它是一件非常非常普通的隐形衣。全世界最好的隐形衣,不会被魔咒打穿,也不会被飞来咒给召唤走,与此同时更加不可能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失效,变得不再能够进行完美隐形。” “而我从祖母那里继承来的,很明显不是那种看上去如同炼化了的白银,随后有着液态金属一般的流动感的、独一无二的隐形衣,而不过仅仅只是用隐形兽的毛发所编织出来的一件足够宽大的斗篷而已。” “因此,会被飞来咒召唤走,也会被魔咒打穿,更加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出现掉毛、变秃,从而丧失完美隐形的效果,这样一件隐形衣虽然确实价格不菲,但是从它的整体性能来看,它却是绝对不能够和完美隐形衣相提并论的。” “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用不上顶级货,那也根本就没有关系,薇尔利特你刚才所说的这样一件用隐形兽的毛所编制而成的隐形衣,事实上已经完全够我们用了,不是吗?” 并不知道薇尔利特所提到的顶级货,在这个魔法世界里究竟有多么的珍贵,就算是再怎么花大价钱,也基本上不可能买得到,文森特当然更不可能知道,他口中可以在他们变得更加富裕的时候买到的顶级货,究竟代表着什么。 “是啊,虽然并不是完美的,但是确实够我们用了。”没有继续在隐形衣的问题上耽搁,而是很快就把话题推动到了下一个问题上,薇尔利特接下来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他们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把有求必应屋里面那些堆积如山的废品,全部都给一次性地带出来了。 “给箱子施展无痕伸展咒,用魔法的力量尽可能地扩大手提箱所能够拥有的容积,这样一来,只要我们准备足够多的箱子,想要把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带出来自然也就没问题了。这件事情薇尔利特小姐你完全用不着担心,只需要交给赫蒂我去办就行,你只需要和伍德先生约定好动手的时间,随后我们就完全可以直接去往霍格莫德村。” 在连通尖叫棚屋和打人柳的那条秘密通道此时此刻并不存在的情况下,薇尔利特他们想要进入霍格沃茨,只能够借助蜂蜜公爵糖果店以及猪头酒吧。在实际到访村子进行查看之前,并不能够确定他们最终会走哪一条秘密通道,薇尔利特就这么为了有备无患,因此选择在大清早出发。 手上提着一个发挥着如同图书的总目录功能的“总目录箱子”,文森特非常清楚,在这个看似非常普通的手提箱内部,还存放着其他许许多多个,内部空置着的箱子。 已经事先在这些箱子上面贴上了标签,并且预计会在到达有求必应屋之后,按照箱子上面的分类,分别往里面放入书籍、玩具、废旧家具等等其他很多种不同种类的废弃物,文森特就这么在做好准备之后,和身边的薇尔利特一起,被赫蒂带着进行了幻影移形。 “好了,我们到了,如你所见,如果仅仅只是从外观上来看,那么,霍格莫德村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村子而已。” 之所以会选择在不过才刚刚吃完早饭之后就直接出发,就是为了能够拿出一些时间来,给对这个村子充满了好奇的文森特去随便逛一逛,薇尔利特在被假扮成为一名成年女性的赫蒂带着来到目的地之后,很快就走出狭窄的小巷,来到了村子里最为宽敞的道路上。 造型普通的木质二层小楼鳞次栉比,一座又一座挤挤挨挨地聚拢在一起。从外观上看,和那幢属于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并没有太大差别,看上去都是再简单不过的民居,霍格莫德村在建筑外观这一点上,并不能够给人带来什么奇妙的视觉体验。 Chapter20 霍格莫德村 “虽然我早就知道,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面养上一条龙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就算没办法饲养这种非常危险的魔法生物,霍格莫德村作为一个完全没有麻瓜居住的村子,不管怎么说也应该栽培有许许多多的奇特植物,或者拥有很多新奇的小动物作为村子里居民的宠物吧?!” 自己一开始的设想根本没能够在实际造访村子之后得到丝毫的实现,文森特要说对此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失望,那么这绝对是不可能的。毕竟,村子里的房屋,看上去和那些麻瓜建造出来的建筑物并没有什么不同,因此并不具有什么奇异的魔法视觉效果。所以,想要在不过才刚刚来到村子里的时候,就能够在随便扫一眼的情况下大开眼界,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看景不如听景,这句话在很多情况下都是行得通的。”上辈子的时候曾经造访过很多有名景点,但是却并没能够在这些非常有名的国家级景点,拥有美好的旅游体验,薇尔利特早就已经习惯了著名地点其实往往名不副实,不过仅仅只是空有一个响亮的名号而已。 “虽然从外观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觉得某些商店里面出售的神奇小玩意儿,事实上却也还是值得一看的。” 迈步走过了街道边的文人居羽毛笔店,在家中的各种文具都一应俱全的情况下,根本用不着购买任何的文具,薇尔利特同样也不打算光顾街边的风雅牌巫师服装店,而是很快就迈步走进了德维斯和班斯商店。 “这是一家魔法设备店,出售包括魁地奇比赛用具、防妖眼镜以及包括记忆球在内的很多种不同种类的魔法设备以及器具。当然,假如你有什么魔法设备损坏了,完全可以到这个地方来进行修理,或者说是直接在店里购买修理工具,随后回家去自行动手进行修理。”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完全没有穿过巫师长袍,但是却也能够借助着书上的图片,了解到这种巫师的惯常着装,在刮风下雪的天气里究竟会给使用者带来多么大的风阻以及多么不保暖的糟糕穿着体验,文森特对于自己的麻瓜着装非常满意,因此同样完全不打算造访村子里的服装店。 “我们上学之后必须得使用羽毛笔这种低效的文具做笔记以及写作业吗?”在造访霍格莫德村之前,就已经向薇尔利特询问过这个问题,文森特作为一个认为写不了多少个字,就需要把笔尖拿到墨水瓶里面去戳一戳的羽毛笔,其实是一种非常低效的书写工具的人,很庆幸地从薇尔利特那里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坦白说,其实我也并不认为羽毛笔是什么好用的东西。连个像样的笔套都没有,笔尖完全暴露在外,这样一种完全不加保护的模式,很明显会导致羽毛笔的使用寿命大大缩减,或者说是让随便把手探到书包里去胡乱摸东西的人,一个不小心把手指戳伤。” “每次蘸取墨水的时候,还要在泡过笔尖之后,把笔尖在墨水瓶的瓶口上刮一刮,好保证多余的墨水不会在我们书写的时候大滴地掉落在羊皮纸上,这样一种浪费时间的操作,真的会大大降低我们的书写效率。” 因为已经展开过上面的这样一番对话,所以当然不可能在霍格莫德村购买任何文具,文森特作为一个现如今还在使用自动铅笔练习书写的孩子,会在将来更好地提升自己的书写能力之后,从薇尔利特那里得到一支书写流利的钢笔外带一支速记羽毛笔。 “霍格莫德村的文具店不卖速记羽毛笔这种高档货,但是伦敦的对角巷却有。所以,等到你能够彻底解决好每一个语言初学者都会面对的,时常发生的书写错误之后,你自然就可以抛开现如今的自动铅笔和橡皮擦,随后得到墨水和新的笔了。” 虽然并不具有自动检查拼写是否错误的功能,但是却完全可以成为一名非常合格的速记员,这样一种神奇的羽毛笔,薇尔利特在曾经跟随自己的祖母去往对角巷的时候是在那里的文具店里见过的。 “如果说你嫌弃它不卫生的话,那么,你完全用不着选择那种必须得把笔尖放到嘴里吮吸片刻,随后才能够让其进入工作状态的种类。毕竟,速记羽毛笔也是存在只需要放到墨水瓶里面浸泡片刻,随后就能够在其吸收掉大半瓶墨水之后,自动进入工作状态的种类的。” “在刚刚买回来的羽毛笔,还是一只崭新的笔的时候,速记羽毛笔仅仅只能够根据使用者的口述,原模原样地把其所说出来的句子全部都记录下来。因此,假如使用者需要对语言文字进行修改以及加工,那么,其只能够在速记羽毛笔完成它的工作之后,换另外一支笔来进行人工修改。” “只需要把修改过后的文稿从头到尾再重新读一遍,就能够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得到一份被誊抄好了的全新的文稿,刚刚被卖出来的全新的速记羽毛笔所能够发挥的作用,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手写版的语音输入法而已。” “语音输入法?”生活在智能手机还根本就没有问世的时代,因此其实并不能够确切地明白什么叫做语音输入法,文森特却也能够大概意会薇尔利特的意思。 “一支速记羽毛笔被使用的时间越长,就越是能够在不断和主人进行磨合的过程中,慢慢记录下使用者遣词造句的习惯,以及文稿创作者所具有的文风。于是乎,在速记羽毛笔拥有了一定程度的智能后,使用者再次对它开口说话,其所书写下来的内容,就是一份它基于从使用者那里收集到的各种过往数据,所书写出来的加工过后的稿件了。” “所以,无论你的写作文风是质朴真实,还是浮夸虚伪,又或者是絮絮叨叨、废话连篇,这些全部都会被速记羽毛笔模仿到位,随后在再次工作的时候,被非常直观地体现在它所书写出来的文字上。” “因此,一只速记羽毛笔越是使用得时间长,就会变得越是好用。毕竟,那些使用者平日里习惯使用,但是别人却不怎么用的词汇和句子,都会在被再次提及的时候,以绝对准确的姿态自动跳出来。而一份如同被修改过后的稿件的初稿,则能够在使用者需要写一份非常长的文章的时候,发挥很大的作用,并且帮助使用者节省大量的时间。” “只不过当然,这样一种如同小秘书一般方便快捷的文具,并不适合拿来给小孩子进行使用,只因为,怎么样才能够练出漂亮流畅的字体,以及怎么样才能够准确记忆单词的拼写,这些都是会帮我们跳过这一切的速记羽毛笔,所不能够带给我们的。” 上辈子的时候就非常依赖语音输入法,因此好多时候常常弄得提笔忘字,薇尔利特可不打算在这辈子上了考场之后,因为想不起来某些单词的拼写或者一个不小心搞错了语法上的问题,而非常无语地丢掉大量的分数。 因此,能够如同word一样,帮助使用者检查拼写错误的羽毛笔,对于穿越之后还没能够摆脱学生时代的薇尔利特而言,很明显要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已经从薇尔利特那里了解过,伴随着智能化的提高,甚至还能够在使用者与他人进行交谈的时候,自动提炼谈话的主要内容,并且直接将其撰写成为文章的速记羽毛笔,所以同样对光顾文人居羽毛笔店没什么兴趣,文森特就这么兴致勃勃地跟在薇尔利特身后,迈步走进了德维斯和班斯商店。 “在几天前你刚刚搬到我家来的时候,我就想要拿这个东西给你用用了,只不过当时我刚好手里头没有,所以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来到了霍格默德,那么,不买一块检测水晶什么的,可就不应该了。” “......”不过才刚刚走进因为不过才刚刚打开店门没多久,因此此时此刻并没有几个顾客的店面,就在还没来得及抬起头来,好好环顾一下店里的状况的时候,被薇尔利特直接塞过来一块半透明的淡蓝色水晶,文森特也顾不上去看,商店里的柜子和隔板上究竟陈列着些什么样的商品,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样一块自己根本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水晶上。 “这东西,有什么用?我又应该怎么使用它?” “很简单。这是一块能够大概检测一下一名巫师究竟拥有怎样的魔法使用能力的水晶。”根本用不着任何人过来帮自己进行说明,就能够在已经使用过这种东西的情况下,对文森特展开讲解,薇尔利特其实很想看看,对面这个从他的父母亲那里继承了很强的天赋的孩子,现如今究竟达到了怎样的一个水平。 Chapter21 检测水晶 “看见水晶内部那些亮亮的小光点了吗?”说话间指了指水晶内部那些如同闪烁星光一般的亮亮的黄色小光点,薇尔利特继续道:“那些小光点就是能够呼应你所具有的魔力,随后具象化出某些物体或者场景的神奇物质。” “小孩子相比起成年人,所拥有的魔力较少,并且在接受训练之前,其对魔力的操控能力也并不强。因此,这就是为什么黑巫师能够直接使用阿瓦达索命咒干脆利落地一次性杀死一个人,而普通的小孩子,却就算是挥舞着魔杖反复念诵这样一句咒语,也不过顶多只能够让一个成年人稍微流上一点点鼻血而已。” “伴随着人的成长和经验的增加,巫师对魔力的控制能力会不断地提升,因此能够做到更加精细的操作,完成很多非常复杂的魔法。并且,其所具有的魔法力量的增强,也能够让那些小孩子根本发动不出来的高级魔法,成为现实。” “因此,如果一个小孩子握住检测水晶,随后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回忆人山人海的热闹场景,那么,从水晶里面飘逸出来的黄色小光点,大概仅仅只能够用虚影的方式再现出一个与真实成年人等大的幻影,并且这个人还可能长得非常模糊,身材比例也非常的怪异。” “但是,如果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巫师的话,那么,他在做完全相同的事情的时候,小光点用虚影的方式再现出来的场景,就真的有可能会是成千上百个人影,并且男女老少,每个人影的面孔都非常清晰,身材比例也不存在任何问题。” “所以也就是说,一个人所拥有的魔法力量越是强大,其所能够创造出来的虚影,数量就会越多,规模就会越大。而这个人对魔力的操作越是精确,那么,再现出来的东西,其形象就会变得更加的具体细致,甚至于连普通人穿在身上的衣服的质感,以及衣服上面有可能存在的细小花纹,都能够得到完美的模拟。” “明白了。”虽然已经可以使用不触摸任何物体的方式,就让这个物体在魔法的作用下移动起来,文森特却并不知道,自己所移动物体的重量,以及移动物体时所给它带去的方向和速率,究竟代表着些什么。 此时此刻面对着手掌心中的小小水晶,终于明白了,自己越是强大,那么徒手移动的物体就能够变得越重,且自己对魔力的操作越是准确,那么自己就越是能够让被移动的物体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到达确切的目的地,文森特要说不好奇自己现如今究竟达到了一个怎样的层次,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为了能够方便和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孩子进行比较,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回忆一下花朵什么的比较好。像是什么郁金香、香水百合,这些普通的盆栽花卉相比起开在高大乔木上的桃花、梨花什么的,要更加方便进行再现结果的衡量。” “一般情况下,你我这个年纪的孩子,大概能够用虚影再现出三到五株花朵,并且这些花朵的形象,还远不够生动具体。花瓣彼此间黏连在一起,如同厚厚的多肉植物一般,叶片上也根本没有脉络走向之类的东西,因此所展现出来的不过就是一个大概外观而已,这样一种最为基本的标准,我相信你绝对能够非常轻松地达到。” “我在当初第一次使用检测水晶的时候,在脑海中描绘的花卉是菊花和石蒜。毕竟,这两种花朵的造型都非常复杂,因此非常考验一个人的魔力操作能力。在当时确实能够做到让这些花卉栩栩如生地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同时,我还大概让这些花卉覆盖了十几平方米的范围。” “由于上一次使用检测水晶的时间距离现在并没有过去太久,所以我觉得我应该不会取得多么显著的进步。因此,如果文森特你能够达到和我相同的水平,或者说是非常可喜地超越我,那么这就足以说明现如今的你非常非常优秀了。” 之所以能够做到远比一般的孩子出色许多,一方面原因是因为自己继承了媚娃的血统,所以不能够用普通孩子的标准来进行衡量,薇尔利特更因为具有一个足够成熟的灵魂的关系,因此打从一开始的时候起,其.asxs.就和别的孩子完全不一样。 在拥有魔杖的时候,想要学习好一种魔法,只需要拥有饱满的精神状态和充沛的体力,随后不断地反复挥舞魔杖,并且口吐咒语就足够了,薇尔利特在现如今还不能够进行这种练习的情况下,非常清楚,只有检测水晶才是对她和文森特而言最为合适的练习道具。 因此,哪怕这种魔法道具在成年巫师眼里,其实有点类似于魔法的3 d投影仪,因此从视觉欣赏的角度而言,更加适合拿给小朋友做为玩具进行使用,薇尔利特也始终认为,这种东西对于现如今的她和文森特,是非常有用的宝贝。 在摸出一块检测水晶交给文森特的时候,就直接端起了装有店里所有检测水晶的小盒子,薇尔利特作为一个非常清楚水晶里面的黄色小光点,会在被反复使用之后慢慢失去效果的顾客,打从一开始就打算把这家商店里的检测水晶存货全部都给买光。 在接过薇尔利特递过来的小盒子的时候,原本还想劝说一句“这种东西所拥有的功能有限,因此买上个一两块玩玩就可以了,真的根本没有必要买那么多”,店长却尚且还来不及开口说出这句话,就看到文森特手中的水晶瞬间光芒大盛。 既然打开店门做生意,那么就绝对没有道理和钱过不去,店长之所以会想要出言提醒薇尔利特,让她不要购买那么多的检测水晶,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薇尔利特所具有的媚娃魔法,让对这样一个美丽乖巧的小女孩心生好感的店长,想要自动自发地帮助她规避任何有可能出现的损失。 Chapter22 猪头酒吧 必须得承认在当初自己和赫蒂去中华街采购的时候,自己出色迷人的外表,确实让她在折扣这个问题上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优惠,薇尔利特却绝对不会放弃装在小盒子里面的任何一块检测水晶。 手上原本还提着“总目录箱子”,但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确认自己所拥有的实力,因此暂且把箱子放下了,文森特就这么完全忽略了站在柜台边的店长,随后在店里的其他几个顾客都忙于挑选自己所需要的商品的时候,闭上眼睛,于脑海中仔细描摹起了薇尔利特建议他进行回想的花卉。 不能够准确回忆起石蒜这种看上去很是有些复杂的花卉,因此挑选了非常常见的万寿菊,文森特并不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回忆了一株菊花而已,而是很快就推广开去,直接在脑海中创造了一片广袤的花海。 并不仅仅只有花朵,与此同时还有与之相生相伴的叶片,文森特就这么在闭眼沉思的情况下,激活了手中水晶内部所存在的所有黄色小光点,随后让它们从水晶当中飘逸了出来。 如同忽然间被点亮的一盏明灯,发出了非常温暖并且明亮的光线,水晶就这么在光芒大盛之后,任由那些溢散出去的黄色小光点,快速构建起了花海的幻影。 每一株花朵,都拥有栩栩如生的花和叶,并且很快就一株紧挨着一株地铺展了开去,这些如同被忽然间展开的一块巨大地毯的虚影,就这么在眨眼间覆盖了整个小店的所有地面,甚至于还越过了门扉,蔓延到了门外的石头台阶上。 薇尔利特当初所创造出来的占地十几平方米的“花圃”,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孩子而言,已经足够让人感到吃惊了。但是此时此刻,相比起眨眼之间,就创造了一片占地几十平米的“花圃”的文森特,她的能力,根本就不够看的。 因为忽然之间就蔓延到了店内墙壁边的虚影,所以在挑选货架上的商品的时候,因为被非常精致的菊花所吸引,所以自然而然地转过了头来,店内的几位客户就这么在目睹了,创造这样一片花圃的巫师,事实上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之后,纷纷惊呆了。 为了尽可能地避免自己失败,所以在描摹脑海当中的画面的时候,尽量做到清晰、细致,文森特直到认认真真地想过了花朵的具体细节,以及花海所应该拥有的自然外观之后,这才终于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对自己究竟能不能够达到薇尔利特的水平感到紧张以及担忧,文森特作为一个并没有想着,不过才进行第一次尝试,就一定要野心勃勃地超越薇尔利特的孩子,就这么在看清面前的景象之后,被彻底惊呆了。 “这......不会吧......花朵都开到店外面去了,所以,我真的没有弄错,这真的都是我做到的吗?”只需要看一看摆在面前的事实,就知道在魔力的强弱上,自己很明显要比薇尔利特更胜一筹,文森特在魔力的精准操纵上,事实上和薇尔利特打了个平手。 并不知道原作故事当中,梅洛普的儿子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展露出了头角的天才,文森特此时此刻不过仅仅只是单纯地为自己所具有的能力感到开心,随后双眼放光,面带喜悦之色地看向了薇尔利特而已。 “不错,确实非常非常优秀。”在当初阅读原作的时候就了解到,梅洛普的儿子在还根本就没有进入霍格沃茨就读之前,就能够借助着魔法的力量,带着两个同样在孤儿院里面出生长大的孩子,爬上大海边的一座岩石小岛,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完全想象不出,还是个小孩子的伏地魔,究竟是怎么爬上怪石嶙峋的悬崖峭壁的人,对于文森特会拥有现如今这样强大的魔法能力,并不感到惊讶。 “天啊,这是一个多么出色的孩子啊!”完全没想到一块小小的检测水晶,居然能够在一个小孩子的手中,投射出如此精致而又占地面积广阔的虚影,原本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文森特的店内顾客们,很快就迈步走上前来,将他团团围住了。 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他口中得知,他究竟都接受过怎样的学前教育,这些或者是为了自己的年幼弟妹,或者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的顾客,很明显想要把文森特的成功经验拿回去进行借鉴,好让自家的小孩,也能够同样在入学之前就打下坚实的魔法学习基础。 今天是作为两个人的伪装监护人,这才和小主人一起来到了霍格莫德村的,赫蒂当然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袖手旁观,因此很快就走上前去解围,随后把文森特给带出了商店。 为文森特手上的那块检测水晶以及自己拿过来的一整盒水晶付了账,同样不打算在店里的客人们身上浪费时间的薇尔利特,很快就在迈步来到商店外面之后,朝着别的店面走去。 “怎么,你对猫头鹰感兴趣吗?”在路过村子里的邮局的时候,注意到行走在自己身旁的文森特停住了脚步,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回过头来,就立刻看到了邮局内部栖息在有颜色代码的架子上的上百只猫头鹰。 “不,我只是比较好奇魔法世界的邮政系统究竟是怎么发挥作用的。”因为薇尔利特订购了《预言家日报》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已经见过猫头鹰前来送报纸,文森特迄今为止还完全没有收到过任何人寄给自己的信,当然与此同时也从来没给别人寄过信。 “猫头鹰究竟是怎么找到收信人的,这一点我不清楚,我只知道,邮局里面个头小小的袖珍吟游诗人,仅仅只能够投递本地邮件。而那些个头要大上一些的猫头鹰,则能够做到长途跋涉,飞跃千里,把信件或者包裹送到收件人的手上。” “至于邮局里面的架子为什么会拥有不同的颜色代码,则是因为不同架子上面的邮递员,负重不同、飞行的距离不同并且飞行的速度也有快慢之分。所以,那些运得多、飞得远并且速度快的猫头鹰,价格相对而言比较昂贵。” “原来是这样。”已经从薇尔利特那里得知,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可以携带猫头鹰、老鼠、猫或者蟾蜍作为自己的宠物,但是却并不打算在他们三个人目前都不会对外通信的情况下,要求薇尔利特花冤枉钱购买一只猫头鹰,文森特倒是对霍格沃茨那拥有许多,学校免费提供给学生进行使用的邮递员的猫头鹰棚屋,很感兴趣。 在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很快就跟随薇尔利特路过了大名鼎鼎的三把扫帚酒吧,文森特只不过又继续向前走了几分钟路程,就在一条光线昏暗的小巷里刹住了脚步。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需要到猪头酒吧里面去摸一下情况了。”就算霍格沃茨的未成年在校生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出酒吧,并且在里面点上几杯喝的,但是这却也依旧不代表,两个不过才刚刚六岁的小孩,也能够大摇大摆地走进猪头酒吧。 因此,很快就把随身携带的隐形衣取了出来,随后将其披在了自己和文森特的身上,薇尔利特就这么示意赫蒂走上前去推开酒吧的大门,随后装作自己要光顾这间酒吧一般,让跟在她身后的他们两个隐形人,也同样能够进入这间酒吧。 在当初察觉到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并不是原作小说中的魔法世界之后,就想方设法地弄清楚了霍格沃茨现如今的校长究竟是谁,薇尔利特很清楚,在霍格沃茨现如今的校长是一个矮墩墩的年长女巫的情况下,阿不思以及他的弟弟阿不福斯,都很明显是同样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因为原作小说中提及,那个连接了有求必应屋的通道,其位于霍格莫德村的出入口就位于猪头酒吧的二楼房间里,因此,薇尔利特很想和文森特一起在隐形衣的掩护下悄悄摸上二楼,随后看看能不能够找到那个刚好位于通道出入口正下方的壁炉台。 “请来一杯黄油啤酒。”既然要伪装自己是一个前来这里消费的顾客,那么就肯定必须得点点儿什么,赫蒂就这么在进入酒吧随后找了个地方落座之后,为自己点了一杯最常见的酒水。 由于时间不过还是上午的关系,所以如同原本所料想在那般并没有在酒吧里看到几个客人,薇尔利特却没办法立刻就带着身旁的文森特摸到楼上去,只因为,酒吧老板此时此刻就站在通往楼上的楼梯的开口处。 最为靠近楼梯口的小桌旁,三名背对着薇尔利特的成年男性巫师,正在一边喝酒,一边和站在桌旁的酒吧老板聊着天。 “最近这些天可真的是把我们给忙坏了。利用门钥匙非法偷渡进入英国,那些不安分的德国佬和法国佬啊,可真是会给我们找麻烦。” Chapter23 蜂蜜公爵糖果店 “就是说啊,部里最近几天都在忙着这件事情。麻瓜的出入境管理局那边有我们的人,所以,不论是想要搭乘飞机还是轮船,他们都绕不开我们的人进行的安检。幻影移形什么的,又没有办法直接跨越那么宽广的英吉利海峡,所以,他们既然不想使用不够方便快捷的飞天扫帚,那么自然也就只能够使用门钥匙了。” “哪个年代都有这种一边违反法律,一边通过向他人提供非法服务而为自己赚钱的家伙,但是,这些把门钥匙出租出去的家伙啊,他们难道就不会想一想,自己放进来的那些德国老和法国佬,究竟有多么的危险吗?” “所以,果然那些个非法入境的外国巫师,是到我们这里来找那件东西的,是吗?” “是——不行,剩下更多的我就不能说了,毕竟再说下去就要违反部里的规定了。”面对着上面那句来自于酒吧老板的发问,三个成年巫师的其中一个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完全可以从四个男人之间的对话推断出,喝酒的那三个男人应该都是魔法部的雇员,薇尔利特其实一点也不关心他们口中所谓的非法入境者,究竟是到英国来找什么东西的。 只不过,就在她耐心等待,希望一直站在楼梯口的酒吧老板能够走开一些,为她和文森特提供一个上楼去的机会的时候,刚才那个拒绝继续说下去的男巫师,放下了空了的酒杯,随后从小桌边站了起来。 于是乎紧接着,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完全没预料到的情况下,因为意外状况的发生,而和文森特一起曝光了。 “魔眼?!”早就已经在原作小说中了解过这种,失去了自己真正的眼睛的巫师,用其来进行替代的义眼,薇尔利特非常清楚,魔眼并不仅仅只能够帮助它的使用者正常视物而已,与此同时还具有透视的功能,进而能够让使用者轻松看透墙壁、柜子以及隐形衣。 因此,那个从小桌边站起来的男人不过才刚刚转过身来,注意到他的一只眼睛其实是魔眼的薇尔利特,就立刻意识到,躲藏在隐形衣里的她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肯定都被对方给完全看穿了。 身材并不是非常高大强壮,但是却给人一种特别干练以及身经百战的感觉,装有魔眼的男子假如不是因为魔眼所在的那只眼睛,有一道从额头直拖到颧骨上的、覆盖了眼皮的、竖直向下的疤痕的话,那么,他看上去不过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中年人而已。 不过才刚刚抬起手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旅行斗篷,就看到了站在店铺中,隐藏在隐形衣里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魔眼男子就这么在微微一愣神之后,勾起嘴角,很浅淡地笑了。 “我猜,你们应该是因为对这种禁止小孩进入的地方充满了好奇,所以才会偷偷拿了家长的隐形衣,随后在长辈们带你们来村子的时候,悄悄跑到这里来看看吧?” 并没有猜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真正意图,而不过仅仅只是根据一般常理,做出了上面这样一番推测而已,留着一头精神抖擞的短发的魔眼男子,就这么迈步来到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面前,随后弯下腰来,抬手搭住了他们俩的肩膀。 “怎么了?这里难道有小孩子吗?”在魔眼男子站起来之后,很快就同样放下了喝空的酒杯,小桌边的另外两个男人就这么在和酒吧老板打过招呼之后,注意到了魔眼男子这边的状况。 “是啊,有些淘气但是却也足够机灵的孩子。”看得出来是一个对孩子比较有耐心的大人,魔眼男子就这么在对同伴的问题做出回答之后,轻轻推着隐形衣下面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走出了猪头酒吧。 “不管再怎么好奇,我还是必须得说一句,酒吧这种地方,对于现如今的你们而言真的并不适合进入。所以,不要再在这种对孩子们而言一点也不好玩的地方浪费时间了,蜂蜜公爵糖果店,那个地方才适合你们,明白吗?” 并没有直接揭开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身上的隐形衣,而是在循循善诱地说了一段话之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两个伙伴身旁,魔眼男子很明显还有工作需要完成,因此很快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样的突发情况而被迫离开酒吧,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透过玻璃窗朝着猪头酒吧里面看了一眼之后,果断打消了再次进去试探一番的想法。 “酒吧老板很明显已经听到刚才那个男人对我们说的话了,所以你看,他把楼梯口那里那个如同花园篱笆一般的栅栏门给关上了。” 就算能够恢复上辈子所拥有的身高,也必须得承认那个到了自己腰部的栅栏门不是什么自己能够随便抬抬腿就轻易跨越过去的东西,薇尔利特很清楚,假如她和文森特披着隐形衣过去把那个栅栏门打开,那么,位于柜台后面的酒吧老板,就肯定能够意识到有隐形人出现在了他的房子里,并且打算上楼。 “啧,没办法,看来我们只能去蜂蜜公爵糖果店了。”说话间一把扯下了身上的隐形衣,随后对着玻璃窗那边的赫蒂稍微比划了几下,薇尔利特很快就等来了步出酒吧的赫蒂,随后非常无奈地折返回了村中的大道上。 由于今天并不是霍格沃茨的在校生可以拜访霍格莫德村的周末,因此,蜂蜜公爵糖果店并没有人满为患。 可以隔着商店的橱窗,看到店铺内零星的几个客人,以及端坐在柜台后面的店铺老板娘,薇尔利特很快就拿定了主意,用隐形衣把他们一行三个人全部都罩住了。 在糖果店内的几名顾客购买好自己所需要的零嘴,随后打开店门走出来的时候,抓住了这个机会,和文森特还有解除了魔法进行的伪装的赫蒂一起,非常顺利地摸进了商店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店铺老板娘因为商店内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客人,因此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面前的一本杂志上之后,和身边的两个人一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柜台后面。 非常顺利地借助着柜台后面的石头台阶,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地窖里,薇尔利特面对着如同她小姑姑曾经说过的那般,放有许许多多的木头箱子的库房,很快就在地板上找到了因为灰尘的覆盖,所以甚至于根本就看不出来这里有着这样一扇活板门的秘密通道出入口。 在看起来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覆盖着灰尘的石砖地板上三长一短地敲击了三遍,就迎来了活板门悄然无声的自动开启,薇尔利特紧接着就在他们的行动完全没有被其他任何一个人察觉到的情况下,穿过出入口,来到了秘密通道里。 不可能使用魔杖来照亮,所以一开始就自备了手电筒,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石板门于三个人的头顶妥善闭合好之后,掀开隐形衣,随后按亮了手电。 “行了,走吧,根据现在的时间,估计等我们摸到通到那一边的那个出入口的时候,霍格沃茨应该已经迎来了午餐时间。这样一来,在绝大部分学生和老师全部都聚集在大礼堂里用餐的情况下,我们开启那边的那个出入口的动静,应该就不会被其他人给察觉到了。” 说话间低下头来看了看表,随后迈步朝前打起了头阵,薇尔利特果然非常顺利地在沿着曲曲弯弯的秘密通道行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来到了秘密通道的尽头。 “我没有魔杖,所以开启通道出入口的这件事情,只能交给赫蒂你来办了。就如同我在今天出发之前就已经告知过的,通道的出入口,位于独眼驼背女巫雕像的驼背处。” “不论是位于空心雕像的内部,还是位于雕像的外部,赫蒂你只需要用自己带魔法的手指轻轻敲一敲雕像,随后念一句左右分离,这样一来,出入口就会自动打开了。” “好的,薇尔利特小姐。”手上拿着隐形衣,第一个爬到了空心雕像的内部,赫蒂在开启雕像之前,还非常谨慎小心地把耳朵贴在了雕像上,仔细听听看,雕像所在的四楼走廊,是否有什么人说话或者玩闹的声音。 什么动静也没有听到,因此估计外面应该没有人,赫蒂就这么在按照薇尔利特的指示开启雕像之后,用微微探出脑袋的方式,确认了走廊确实空无一人。 “出来吧,薇尔利特小姐,伍德先生。”说话间披上隐形衣,并且用双手撑开了隐形斗篷,以此方便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与她一起挤在隐形衣的下面,赫蒂就这么在文森特断后爬出雕像,并且关闭了转交给他的手电筒后,看到了通道出入口的自动关闭。 “很好,现在我们已经进入校园了,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去往八楼,寻找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舞的巨幅挂毯了。” Chapter24 大装特装 在方才还待在霍格莫德村里的时候,就能够遥遥看见高耸的霍格沃茨城堡所拥有的林立的塔尖,文森特哪怕已经进入了学校,也依旧不敢相信,他们一行三人居然会那么轻松,就摸进了据说被许多高强魔法保护起来的校园。 “参观学校什么的,等我们以后来这里读书的时候,有的是机会,所以,现在还是先抓紧时间干正事儿吧!”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寻找那幅巨怪不停用手中的大棒敲打教自己跳舞的芭蕾舞老师的挂毯上,薇尔利特果然很快就在到达城堡八楼之后,顺利找到了自己所想要找的东西。 “我需要那个过去几个世纪以来,无数霍格沃茨人把自己的物品藏在这里的巨大储藏室。并且,并不仅仅只是那些被藏在那个巨大房间里的东西而已,与此同时我还希望,所有散落在霍格沃茨城堡以及场地内,被他们的原主人舍弃,但是却依旧还具有回收利用的价值的物品,全部都能够被转移到这个房间来。” 相信除了藏在有求必应屋里的这些东西以外,学校的其他地方肯定还有已经失去了原定的主人,但是却还可以被自己和文森特拿来进行利用的物资,薇尔利特当然需要确保,所有这些可以被她进行回收的东西,都能够被转移到有求必应屋里来。 如同能够开启异次元时空一般,将所有曾经被召唤出来,但是此时此刻却并没有被使用的房间,都用魔法存放在了肉眼不可见的地方,有求必应屋其他那些与巨大的储藏室相类似的魔法房间,肯定也存放着很多没有主人的物品。 只要自己表达得足够清楚,就能够把那些位于异次元时空中的物品,也全部都转移到自己即将开启的巨大储藏室里来,薇尔利特就这么一边在心中默念着详细具体的要求,一边让身旁的赫蒂和文森特,陪同自己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往返行走了三遍。 在默念了三遍自己的要求之后,果然在巨大挂毯的对面,看到了空白墙壁上赫然出现的巨大门扉,薇尔利特就这么自言自语了一句“太好了,有求必应屋此时此刻果然没有其他人在进行使用”之后,和自己的两位伙伴一起进入了屋子。 相信霍格沃茨内部的人员,绝对不会有哪个人像自己一样提出如此具体而又苛刻的条件,因此,薇尔利特完全可以确认,有求必应屋并不存在原本的使用者和自己提出了同样的要求,因此自己完全可以在他人使用有求必应屋的此时此刻,同样进入这间屋子。 “很好,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防止其他任何一个人在我们离开这间屋子之前进来了。” 在薇尔利特使用储藏室的时候,假如有人想要让有求必应屋变出其他完全不同的房间来,那么,在这个魔法房间并不具备同时提供两种截然不同的服务的能力的情况下,位于屋子外面的人必须得等到屋子里面的人离开之后,才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 但是,假如此时此刻,有求必应屋外面的人提出了和薇尔利特一模一样的要求,那么,魔法房间就完全可以为了把已经存在的服务提供给拥有相同需求的人,因此开启大门,让外面的人进来。 “虽然我不认为有人能够在我使用这间屋子的时候,因为和我提出了一模一样的要求,而拥有顺利打开大门的能力,但是,对这间魔法房间下达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不允许其他任何一个人在我们离开之前进入这间屋子的命令,却很明显是必要的。” 通过提出详细而又具体的要求的方式,堵住了有求必应屋的漏洞,以此保证他们三个人在屋子里面展开的活动,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所打扰,薇尔利特就这么转过身来,面向了身后堆积如山的宝物。 “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也还是必须得说一句,这个房间未免也太大、太壮观了吧!”因为薇尔利特的要求,所以刚才并没有耽误时间在城堡内进行什么参观,文森特甚至于在刚才从秘密通道移动到有求必应屋来的这整个过程中,都完全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在校生或者老师。 此时此刻终于拥有了足够充足的时间,可以好好地打量一下身边的环境,文森特很快就打开了手中提着的“总目录箱子”,随后把里面贴有不同标签的其他箱子,一一取了出来。 “赫蒂,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好的,我的主人。”因为在场的两个小孩都没有办法施展飞来咒的关系,所以想要把堆积如山的东西分门别类地装到箱子里,只能由自己来施展魔法,赫蒂就这么抬起细瘦的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并且口中念道:“书本以及羊皮纸飞来。” 或者缺失了其中的部分内容,或者书页和封皮已经完全脱胶开来,又或者书页的空白部分写满了文字并且间或夹杂着大量的涂鸦,再或者很明显是根本就不适合学生翻阅的禁书,以及不知道是不是被霸凌者和偷窃者出于欺凌弱小以及打击报复的目的,而被扔到这里来的新书...... 成千上万本书籍,就这么响应了赫蒂的召唤,直接腾空而起,如同凭空长出了翅膀一般,“嗖嗖”呼啸着,飞向了文森特打开来放在地面上的几只箱子。 “果然,装书的手提箱多准备几个确实是非常明智的,毕竟这个地方的书,未免也实在是太多了!” 等待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终于让这些数都数不清的书籍,接连不断地飞进了贴有书籍标签的好几只箱子,赫蒂只需要看一眼前面几只已经被装得满满胀胀,再也塞不下任何一本书的箱子,就知道薇尔利特准备那么多的箱子用来装书果然是明智的。 除了那些或大或小,或厚或薄的书籍以外,还见到了大量上面不知道绘制的究竟是星象图,还是神秘怪兽,再或者根本就是乱七八糟的涂鸦的羊皮纸,赫蒂就这么让这些,其中的一部分有可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撰写的论文或者完成的家庭作业的纸制品,同样飞进了装书的箱子。 “咳......咳咳......”因为成千上万本书离开了它们原本所存放的位置,所以如同已经预料到的那样,迎来了废弃物山的垮塌,文森特就这么在这一座座人工堆砌出来的小山接二连三地垮塌之后,被飞扬升腾起来的灰尘,呛了个泪花翻涌、咳嗽不止。 非常清楚,无论他们三个人在这间房间里闹出多么大的动静,位于魔法房间外面的人都根本不可能听到任何一丁点声响,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盖上这些个用来装书籍和羊皮纸的箱子之后,示意赫蒂继续工作。 在方才还待在霍格莫德村里的时候,之所以完全没有走进佐科笑话商店,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已经是个成年人的自己对那些玩具并没有多少兴趣,薇尔利特更加清楚,有求必应屋的这间“藏宝库”内,更有着许许多多被学校管理员列为了违禁品的魔法玩具。 眼看着包括带翼弹弓以及狼牙飞碟在内的无数玩具,如同方才那成千上万本书籍一样,接连不断地响应赫蒂的召唤,飞入了贴有与之相对应的标签的手提箱,薇尔利特早就对这些违禁品的去处,做好了打算。 “回去整理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是我或者文森特感兴趣、想要的,想要留下来的直接留下来就好,至于剩下那些被我们给挑拣过的,就直接拿到二手商店去,卖个干净好了。” 在这些魔法玩具被装箱打包之后,紧接着又看到赫蒂装箱了废旧家具,薇尔利特可是把那些包括石膏半身像或者大理石塑像在内的石质物件,以及包括废旧的装饰铠甲、锈迹斑斑的金属武器、以及被淘汰了的金属餐具和厨具,也进行了分类的。 搞定了上面的这三只箱子之后,紧接着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各式各样的玻璃制品以及水晶制品上,薇尔利特为这些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的物件所准备的箱子,与此同时更收纳了那些早就已经在漫长的时间中氧化变质了的魔药制作原材料,以及存放在瓶子里的,或者已经失败了,或者根本就是非常危险的魔药成品。 把黄铜天平、黄铜望远镜还有坩埚之类的玩意放进了一个箱子里,薇尔利特还专门为那些在死后被制作成为标本的魔法生物,以及被关在笼子里,或者已经死了,或者还活着的魔法生物,也同样准备了专门的箱子。 “这玩意,是火龙蛋的蛋壳碎片吧?”在一个内部装有活蹦乱跳的康沃尔郡小精灵的大铁笼子,被赫蒂用飞来咒进行召唤的时候,看到了被压在笼子下面的蛋壳碎片,薇尔利特对于有人悄悄在霍格沃茨孵龙倒是并不感到吃惊。 Chapter25 放生 “火龙蛋的碎片有什么意思?有本事给我来点鸟蛇的蛋壳啊!那玩意可是纯银的,只要把它拿来加热一下改变它的形状,随后就能够拿着制作而成的银锭去银行里头换钱,那东西可比这根本什么作用也没有的龙蛋壳有价值多了。” 对那些不能够拿来回收利用的东西完全没有任何兴趣,而是很快就在从蛋壳碎片边折返回来之后,打开了一只小小的箱子,薇尔利特可是为存放在这个巨大储藏室里面的所有首饰以及贵重金属,准备了一个专门的箱子的。 “项链、头冠、耳环、手镯、戒指、胸针......什么都可以来者不拒,当然,虽然我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在这里捡到什么至宝,但是说不定这里有什么古董,可以专门卖到识货的店铺那里去呢?” 非常开心地看到了几件镶有不同颜色的宝石的首饰飞进了自己的小箱子里,但是却并不真正知晓,这些看似璀璨耀眼的宝石,到底是否具有巨大的价值,薇尔利特当然也不忘记把包括长袍、斗篷、手套、帽子、围巾、鞋子在内的各种穿搭,和被子、蚊帐、毯子之类的各种寝具,收纳进入一个箱子。 “飞天扫帚?!”在赫蒂使用魔法收纳这些物品的时候,因为自身能力有限的关系,所以基本上只能站在一旁瞪眼干看着,文森特就这么在巨大房间里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少之后,看到了好几把还没有被收纳到箱子里面去的飞天扫帚。 在自己平日里的出行需求,完全可以拜托赫蒂来加以解决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购买飞天扫帚,文森特却还是对这种交通工具,很有兴趣。 毕竟,薇尔利特可以借助着飞天扫帚,在短时间内就将自己需要负责的田地,用稀释过后的药水播撒个遍,但是根本没有飞天扫帚的他却必须得依靠自己的两条腿跑遍自身所负责的区域,这种情况在文森特看来,未免也实在是太傻了。 “老古董啊!”在赫蒂非常善解人意地把屋子里的所有飞天扫帚全部都移动到文森特面前任由他随意加以挑选之后,迈步走到文森特身边,挨个把这些个飞天扫帚看了看,薇尔利特果然不出所料地没有在其中找到任何一把,能够拿到二手商店去卖的飞天扫帚。 “想要把这些东西拿去换钱,果然是不行了,但是,看在它们还依旧可以飞的份上,文森特你想要借助它们来学习如何使用飞天扫帚,这倒是完全没有问题。毕竟,我用的那一把飞天扫帚,也很破。” 在今天出发前来霍格莫德村之前,就已经充分考虑过有求必应屋里究竟会拥有哪几个大类的东西,薇尔利特在确定物品标签的这个问题上,是充分征求过赫蒂以及文森特的意见的。 “行了,大类上我们确实并没有遗漏什么。至于剩下那些包括少量的魔法器具在内的、没有被归入到大类当中去的东西,就全部都装入贴着‘杂物’标签的那只箱子里去好了。” 假如没有赫蒂帮忙,那么单纯想要依靠人力搞定这一屋子的废品,很有可能要花费几个月的时间才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充分表扬过赫蒂的优秀工作后,做好了离开有求必应屋的准备。 身为一名本性就是习惯于为自己所效忠的家庭无私奉献的家养小精灵,相比起会让自己感到诚惶诚恐的、来自于主人的感谢,更喜欢得到薇尔利特给予的肯定和表扬,赫蒂对于自己的工作得到了主人的认可,是感到无比的喜悦以及自豪的。 “那么,我们就走吧!”确认过基本上已经被搬空了的屋子,其剩下的那些包括火龙蛋碎片在内的物品,都是他们根本不可能拿来进行回收利用的纯废品,赫蒂就这么在一行三人已经完全达成了他们此行的目的之后,重新掏出了隐形衣。 “现在这个时间,下午的课程已经开始了,所以,在非假日的上课时间离开城堡,应该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把已经完全规整好的“总目录箱子”交给文森特,随后在确认过时间之后,钻进了隐形衣里,薇尔利特想要确认魔法房间外面是否有人,这一点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只需要对有求必应屋提出要求,让它为她准备一面自己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而外面的人则根本就看不到自己这边的情况的单面可视镜,就能够确认屋子外面的走廊究竟有没有人,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确保了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们曾经使用过有求必应屋之后,和身边的两个人一起离开了魔法房间。 因为猪头酒吧那边的情况根本就没有被摸清楚的关系,所以依旧选择使用蜂蜜公爵糖果店那边的那条密道,悄悄地离开霍格沃茨城堡,薇尔利特虽然在撤离学校的过程中,和身边的两名伙伴一起遇到了因为这个时间段并没有课需要上,所以能够在走廊里面四处走动的高年级学生,但是他们的撤离行动,却依旧并没有遇到什么巨大的障碍。 因为走廊里面有人在追逐打闹的关系,所以差一点点被一个在校生迎面撞上,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被眼疾手快的文森特给拉了一把的关系,因此和对方轻轻擦身而过了。 在回到四楼走廊之后,直到确认走廊没人,才让赫蒂打开了独眼驼背女巫后背上的出入口,薇尔利特就这么非常顺利地回到了通道里。 如同来的时候那样,在回程的路途中一切正常,薇尔利特直到他们三个人重新回到霍格莫德那阳光灿烂的街头,这才再一次一把掀开了身上的隐形衣。 “行了,我们今天的这一趟旅程,可真的是收获颇丰啊!光是想想我们接下来究竟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处理好不容易才带出来的东西,我就必须得感叹一句,这可真的是一份庞大无比的工作量啊!” 没有继续再在霍格莫德村里逗留,而是很快就被赫蒂带着返回了自己的居所,此时的薇尔利特哪里知道,他们今天从霍格沃茨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可不仅仅只是被主人抛弃掉的废品而已。 不过才刚刚和身边的两个伙伴回到赤胆忠心咒保护范围外的那个信箱旁,就立刻打开了那个内部装有康沃尔郡小精灵的箱子,薇尔利特对于把这些还活着的魔法生物继续关在箱子里,并没有任何兴趣。 “那些早就已经死在了笼子里的,看不出来原本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的魔法生物,我们找个地方把它们埋了也就是了。至于剩下这些还活着的,不管怎么说,最好还是把它们给放生的好。” 并不打算去探究,这些还活着的魔法生物,是不是因为在最近几天时间里才被放入有求必应屋的,因此能够活下来,薇尔利特可以说是特意让赫蒂将他们一行三人的抵达地点,设定在了房屋和田地的保护圈范围外的。 无论装在笼子里面的那些还活着的魔法生物,究竟是有些危险的、还是完全不危险的,薇尔利特只要在保护圈的范围外将它们放生,那么,这些从来也没有被带入过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的活物,就永远不可能踏上一片它们根本就不知晓其存在的土地。 因此,完全用不着去担心,在自家门口放生这些虽然并不会给他人造成巨大伤害,但是也有可能像蚊子、臭虫一般,给他们三个人的生活带来一些小小的困扰的魔法生物,有可能会踏进他们所居住的房子,或者破坏他们所打理的田地,薇尔利特却并没有把所有的笼子都全部打开。 那些内部堆着鳞片、羽毛、骨骼的笼子,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把这些生物死亡之后所留下来的东西清理掉,就能够把焕然一新的笼子,拿到宠物商店去进行二手出售。 而那些和这些笼子堆放在同一个箱子里的、魔法生物的标本,也完全可以拿到教具用品店,或者说是家用装饰及摆设用品店里去进行出售。 “这个笼子里面装着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就暂且还是先不放生好了。毕竟你们看,咱们家这个多灾多难的信箱,今天又倒下了。” 在几天前用水气球和加压水枪对付爱德华以及他的那些个狐朋狗友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绝对会在日后找机会重新报复回来,薇尔利特在已经使用赤胆忠心咒,把属于自己的房屋和田地全部都保护起来之后,不过仅仅只是在田地的外围,留下了唯一一个收报纸用的信箱而已。 非常清楚爱德华他们在既没有办法进入她和两个伙伴一起生活的房屋,与此同时又没有办法破坏栽种了种类繁多的农作物的田地的情况下,有可能会做些什么,薇尔利特果不其然在今天之前,就看到了那个被文森特安装起来的小小信箱的倒下。 Chapter26 不明物体 在今天大清早被他们拿取报纸的时候,还好好地站立在田地的外围,信箱此时此刻之所以会倒下,很明显是因为在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出门之后,爱德华以及他的朋友们到访过这个地方,并且把自身的郁闷和怒火,都发泄在了这个小小的信箱身上的缘故。 “你认为,在他们既没有办法见到我们本人,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对房屋和田地做手脚的情况下,他们有可能还会造访这个地方吗?” 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目睹信箱的倒地了,文森特就这么在把倒在地面上并且很明显遭遇了一阵踩踏和踢踹的信箱扶起来的同时,开口询问起了薇尔利特的想法。 “假如说我完全没有订购报纸的话,那么,他们应该就不会再来了。毕竟,在我们能够借助赫蒂的力量,非常便捷地外出的情况下,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会不会离开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以及我们会在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保护圈的爱德华他们,就算跑到这个地方来进行蹲守,他们也不一定能够顺利地见到我们。” “所以,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种事情的情况下,就算感到不甘心,他们也应该不会再来了。但是,毕竟订购报纸的这个信箱就摆在这里,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还会再来吧!” 仅仅只是摧残踩踏这个信箱,事实上并不能够取得什么效果,爱德华和他的伙伴们只要不是傻瓜,就肯定会明白,撕毁信箱里面每天收到的报纸,也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报复打击手段。 毕竟,按月份进行订购的这份报纸,一个月的报钱相比起薇尔利特从她的祖母那里继承到的财产,真的完全可以被彻底忽略不计。所以,就算能够每天准时准点地跑到这个地方来毁报纸,爱德华他们也根本就不能让薇尔利特蒙受巨大的损失。 “假如说我是他们的话,那么,在明知道自己撕毁报纸的这种举动,势必会导致对方不再继续订购报纸的情况下,想要真正为自己前几天的失利找回面子,我就不会选择拿根本不值钱的报纸出气,而会悄悄地躲在一旁,进行踩点观察。” 除非天气极端恶劣,否则,给薇尔利特送报纸的猫头鹰,都会在每天的同一时间,准时准点地把报纸送来,所以,只需要稍微蹲守几天时间而已,爱德华他们就绝对能够确认,薇尔利特或者文森特,每天大概是在什么时候到外面来领取报纸的。 “赫蒂这样一名根本就不听从他们的命令的家养小精灵,他们那群熊孩子是根本就对付不了的。毕竟,赫蒂绝对不可能会对与我的立场相对立的他们手下留情。所以,除非是文森特你或者是我出去领报纸,否则他们就绝对不会出手才对。” “在我们两个人都施展不了什么高深魔法的情况下,只要能够阻止我们两个人开口呼救,以及束缚住我们的双手,让我们没有办法使用水气球和加压水枪来进行反击,那么,他们接下来想要对我们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应该都不成问题。” “在他们每个人的家境都那么富裕,因此想要弄到一两件隐形衣完全不成问题的情况下,他们只需要躲藏在隐形衣里面,随后埋伏在信箱周围,也就足够了。” 树立在保护圈范围外的信箱,其开口的方向与薇尔利特家门口的那条道路的走向,相互垂直。因此也就是说,不论是她还是文森特,他们两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到外面去领取报纸,这个人都需要沿着大门口的直道走到保护圈范围外,随后向右转身,这才能够从信箱开口的正面把报纸取出来。 “只要隐藏在隐形衣里,并且站在信箱开口的正面,那么,在我们右转身取报纸的时候,爱德华他们就完全可以从我们的正后方对我们发动攻击。不论是直接伸手捂住我们的嘴巴,还是用力扭住我们的胳膊,他们都可以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就彻底将我们制服。” “接下来,如果除了这几个发动攻击的人以外,还有其他的人躲藏在第二件隐形衣里,那么,他们就完全可以在事先准备好了飞天扫帚的情况下,将被制服的我们其中一个人强行从这个地方带离。” “之后,不管是将人丢到小池塘里面去泡个冷水澡,还是如同我那天做的一般,往人的身上淋洒魔药,爱德华他们都完全可以找回,几天前被我们单方面欺负的场子。所以,只要他们愿意花几天时间起个大清早,穿着隐形衣到信箱附近来进行埋伏,那么我想,他们就应该能够得到对我们动手的机会了。” 小的时候不是什么乖孩子,所以事实上没少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曾经欺负过自己的人,薇尔利特只需要想想看小时候的自己有可能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就完全能够大致推测出,爱德华他们一行人有可能会怎么做。 仅仅只是说出了这种最为简单快捷,并且易于上手的操作手段,随后就望向了文森特,想要听听看他是个什么意见,薇尔利特在这件事情上的看法,可以说是和文森特不谋而合。 “所以,你之所以会选择留下并不能够真正伤人,但是却非常能够闹腾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就是打算用它们来对付爱德华,是吗?” 说话间把那些内部的魔法生物都已经一一跑光了的笼子挨个关上,随后又把它们整齐地码放回箱子里,文森特很明显已经想到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用这些小精灵,让依旧不愿意死心的爱德华他们吃吃苦头。 对小主人想要采取的做法并没有任何反对意见,而仅仅只是在清理过所有的笼子之后,把那些清理出来的、魔法生物死亡之后所留下来的残骸,就地进行了变形,赫蒂很快就用魔法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挖了个坑,随后把那些处理过后的残骸,全部都掩埋了进去。 “好了,假如说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最快明天,这一笼子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就能够派上用场了。只希望,爱德华和他的那些朋友们,不要再来自讨没趣,再被我们给收拾一通。” 作为屋子和田地的保密人,将原本仅仅只可能在这个地方看到一片旷野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带进了魔咒的保护范围,薇尔利特其实并没有发现,在她拎着手中的笼子迈步向着房子走去的时候,与道路边栽种着的农作物擦过的笼子,出现了一个并不太正常的现象。 四四方方,其中的一整面,都是可以从插销里面向上拔出来的笼门的笼子,在其顶部并没有放置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就算有农作物的叶片从其上方略过,那么,这绿油油的叶片,按道理来说,也能够完全做到畅通无阻才对。 但是,就好像笼子顶上摆放着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一样,当一片叶片从上方掠过的时候,这片叶子碰上了什么体积并不大的固体,随后因为外力的作用而被迫改变了形状。只不过,此时此刻只想尽快回到屋子里去整理箱子里面剩下来的东西的薇尔利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就是了。 先是翻了一遍装玩具的那个箱子,随后在并没有在内部找到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的情况下,把箱子交给了文森特,薇尔利特紧接着就打开了那个装着黄铜天平、黄铜望眼镜,还有很多坩埚的箱子。 “上魔药课肯定会用到黄铜天平,上天文课则一定会用到黄铜望远镜,坩埚什么的,家里面也已经有好几口了。所以,将来我们会用到的份,我已经在挑挑拣拣一翻之后选择了最为合适的留下了,剩下的这些,就等我们把它给卖了吧!” 同样把那个装玩具的箱子翻了一遍,并没有在其中找到什么自己想要留下的东西,文森特绝对相信薇尔利特的眼光,知道她选择好的天平和望远镜,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很好,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看那个装了盔甲、武器、厨具以及餐具的箱子吧!” 在那些与食物打交道的物品上,绝对足够讲究卫生和清洁,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拿这些都不知道在垃圾堆里面摆放了多长时间的东西做菜或者吃饭。 “陶瓷制品放一边、金属制品放一边、少量的木质用品也单独放一边,这样我们送去进行二手回收的时候比较方便。”把处理厨具和餐具的事情交给了文森特,自己则在一旁检查武器和盔甲,薇尔利特很明显在寻找,看看自己能不能够捡个漏,偶然发现什么妖精制作的东西。 “为什么要特意去寻找妖精制作的东西?” “这很简单啊!妖精制造出来的武器和防具,其性能远比人类所制造的东西要优异。所以,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一堆破烂里面找到哪怕仅仅只有一件妖精做的东西,那么,它的价值都完全可以媲美这只箱子里其他所有的物品所具有的价值。” Chapter27 熊孩子又来了 “那么,你怎么知道哪一件才是妖精做的,哪一件又是人类做的呢?” “妖精所制造的武器和防具,永远也不可能出现生锈的情况。就算被放置在一间布满灰尘的房间里好多年,也绝对不会沾染上任何的灰尘,这些特殊的金属制品,事实上是根本就用不着任何人来进行清洗和擦拭的。” 在这些他们搜刮来的破烂绝大部分都已经出现了落满灰尘或者锈迹斑斑的状况的情况下,薇尔利特想要确定他们是否有捡漏弄到一件妖精制造的武器和防具,无疑是非常简单的。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她什么也没能够找到,所以,这些和破铜烂铁相差并不大的金属制品,最后应该会全部都被送到废旧物品回收处去吧! “果然,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虽然没能够在这个箱子里面有所发现,但是却也还并没有彻底死心,薇尔利特其实更加寄希望于那个内部装有贵金属以及宝石首饰的小箱子。说不定,那里面有着什么能够卖上个高价的好宝贝。 “只不过当然,我并没有那样的鉴定能力,所以,为了确认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究竟值多少价钱,我们还要跑上一趟古灵阁,让那边的妖精帮我们鉴定一下。” 根本用不着打开那个内部装有大理石塑像以及石膏半身像的箱子,就知道里面根本没有自己所想要的东西,薇尔利特对那个内部装满了各种破旧家具的箱子,同样也没什么兴趣。 和薇尔利特一起跳过了那个内部装有衣物以及寝具的箱子,认为就算能够让赫蒂施展魔法把它们清理干净,自己也不可能会去使用这种不知道究竟放置了多久,因此完全有可能导致人皮肤过敏的东西,文森特紧接着,就打开了那只放有玻璃制品和水晶制品的箱子。 “那些已经完全失效了的,价值和灰尘差不多的过期魔药原材料,直接把它们倒进垃圾桶就好。至于没办法一眼判断出其究竟是什么成分,因此有可能给我们带来危险的魔药,文森特你记得连带着瓶子,把它们全部都交给赫蒂用魔法去加以处理。” 在这些玻璃和水晶器皿里面挑挑拣拣,留下了一部分他们以后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随后把剩下的东西又全部都放回了箱子里,薇尔利特最后打开的,是那口内部装有许多杂物的箱子。 在里面找到了一面非常大的落地穿衣镜,随后又找到了其他一些自己或者用得上或者用不上的东西,薇尔利特等到和文森特一起忙完了这些箱子的整理和挑拣工作之后,已经迎来了日暮降临的黄昏时分。 “除了书籍以外的其他东西,我们今天已经全部都整理好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们明天就可以去一趟对角巷,把这些用不到的东西全部都给卖掉。” 之所以没有选择在今天打开几个书箱,就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薇尔利特在不知道他们究竟要花多长时间整理以及挑选那些数以吨计的书本以及羊皮纸的情况下,只想花一段足够长的时间去完成这项工作,并且先把其他的东西拿去换钱。 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整理箱子的时候,张罗好了晚饭,赫蒂就这么在招呼两个人尽快上桌用餐的同时,不过只是打了个响指的功夫,就把那些需要被她清理掉的魔药残余,给处理了个干净。 “那些肯定会有所重复的书本,应该选择什么样的留下,这一点应该不需要我说吧?”一边端坐在餐桌盘用餐,一边盘算着明天他们需要跑对角巷里的几个地方,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开始大致估算起,他们明天究竟能够依靠出售二手货,白得多少钱了。 “脱胶、缺页、脏乱的是下选,内部记录有大量笔记,越是详实具体,越具有参考价值的,是上选。”非常清楚新书不一定是最好的,自带教辅功能的旧书,才能够让自己学到更多的东西,文森特在如何选择需要留下来的书本这个问题上,当然不可能有什么疑虑。 “很好。”在文森特并不具有这方面的相关知识的情况下,只可能由自己来对这些书籍进行禁书以及非禁书的区分,薇尔利特当然也老早以前就详细了解过,霍格沃兹的七年制教学,会用到哪些教材,因此能够准确地区分,这一吨又一吨的书里面,究竟哪一些是教材,哪一些是课外书籍。 把自己书房里的图书,先是按照科目类别进行了规整划分,随后又在每一个类别里面进行了教材和非教材的区分,薇尔利特其实已经开始盘算起,要不要对自己的那间书房进行扩容,以便能够放下更多的藏书了。 对自己这充实的一天感到非常的满意,并且迫切想要展开接下来几天时间的图书整理工作,文森特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的提醒,那么事实上都要忘记在第二天早上到屋子外面去取报纸的时候,注意确定一下爱德华他们是不是有悄悄潜伏在暗处,打算对他们动手了。 与麻瓜世界里那些,只要已经年满六岁,那么就会在九月份的新学期开始的时候,进入小学开始自己这辈子的学习生涯的孩子不同,爱德华作为一个生活在并不存在小学这种教学机构的魔法世界里的孩子,是和绝大多数的同龄孩子一样,在自己的家里接受进入魔法学校之前的各种学习的。 并不是每天都和自己的朋友们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而是因为几家人共同出资聘请的家庭教师的关系,所以才会在自家的大宅子里,和自己的那些伙伴们一起展开学习,爱德华假如不是因为具有这样的便利条件,那么想要随时随地纠集起一群小伙伴去找薇尔利特的麻烦,很明显是没那么容易的。 在自己家的庄园足够宽敞的情况下,经常会迎来小伙伴们的留下来过夜,爱德华在当初被薇尔利特拿着加压水枪逼迫着离开的时候,其实完全没想过,她居然会使用赤胆忠心咒,将自己的房屋和田地隐藏起来。 在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骑着飞天扫帚前来寻仇的时候,不过仅仅只是在开阔的旷野上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的信箱而已,爱德华那个时候其实根本就拿不准,这个信箱是被薇尔利特他们特意移动到了保护范围之外的,还是根本就已经派不上用场,所以才被他们给舍弃在这里的。 找不到自己想要报复的对象,所以非常气愤地和自己的小伙伴们推倒了这个信箱,爱德华就这么在文森特第一次将它给扶起来之后,确认了这个信箱并不是被薇尔利特他们舍弃在这里的。 “如果已经派不上用场了,那么根本就用不着去管它,我不在乎薇尔利特究竟是因为需要和外界进行通信,还是因为订购了报纸杂志之类的东西,所以才会想要留下这个信箱的,我只知道,只要这个信箱还在发挥作用,那么,我们就绝对有机会抓到离开了保护圈的范围,到外面来取东西的人。” 就算房屋和田地已经被魔法给隐藏起来了,但是,原本位于这片乡间旷野上的它们,却绝对不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朝向。 因此,爱德华作为一个原本就非常清楚,薇尔利特的房子和田地究竟位于小山坡和小树林的哪个方向的人,他想要再根据邮箱的位置推断出魔法保护区域究竟位于信箱的哪一边,这真的一点也不难。 “在第二次推倒信箱之后,我特意清理过地面上的痕迹,因此在对方前来重新安置信箱的时候,信箱周围,不过仅仅只留下了一个人的脚印而已。哪怕脚印是突然出现在信箱周围,又突然被切断的,这些脚印的存在,也已经证明了,我对魔法保护区域所在位置的方位推断,并没有错。” 并不是出于泄愤,而完全就是出于明确的目的,所以才二次推倒了信箱的,爱德华之所以要第三次推倒信箱,就是为了看看信箱会不会在倒下的当天被重新扶起来,从而用这样的方式确认,薇尔利特他们是不是在家。 “南希,你那位在报社工作的叔叔已经帮我们确认过,薇尔利特确实有订购《预言家日报》,并且负责送报的猫头鹰,会在每天早上六点半的时候到达那个被我们数次推倒的信箱,把报纸放进去,对吗?” “是。”留着一头齐耳短发,在几天前被薇尔利特用装着魔药的水气球给砸中了,南希很明显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薇尔利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很好,今天傍晚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山坡上用望远镜确认过,薇尔利特的那个信箱已经被再一次扶了起来。所以,在可以确认他们今天在家的情况下,明天早上的《预言家日报》,他们应该会准时来进行领取才对。” Chapter28 小精灵与白糖 已经准备好了两件隐形衣,还有五把飞天扫帚,以及在商店里面购买的自动捆绑绳索,爱德华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事实上已经完完全全地被薇尔利特给猜中了。 “如果出来拿报纸的是那个家养小精灵,那么我们就不用动手,而如果出来的是薇尔利特或者那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臭小子,那么,我们就完全用不着手下留情了。” 借助着信箱旁边留下来的脚印而确认了,自己并不知道其姓名的文森特,貌似就生活在薇尔利特的那幢房子里,爱德华虽然不过仅仅只和他有着短短的一面之缘而已,却也还是因为薇尔利特的关系,而把文森特化归为了自己的敌人。 “由于我们既没有办法看到,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听到赤胆忠心咒保护范围内发生的事情,所以,不排除有人在走出保护范围领取报纸的时候,刚好就有别人同样站在屋子外面的田地里,因此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信箱周围发生的事情。” “根据一般常理进行推测,绝大部分人都会在吃早餐之前出来领取报纸,随后在早餐桌上翻阅报纸上的信息。所以,如果出来领报纸的人出现的时间足够早,那么,还没有吃早饭的另外两个人,应该就不会在那个时候离开屋子才对。” “而假如说,出来领报纸的人出现的时间比较晚,那么我们就有理由推测,已经吃过早饭的薇尔利特他们,很有可能正打算等领完报纸之后出门去,或者说是已经站在田地里面打理农作物了。” “假如我们遇到的是第一种情况,那么,果断抓住时机,直接动手就好。而假如说我们遇到的是第二种情况,那么,为了防止刚好就有人拿着魔药站在田地里,或者那个可恶的家养小精灵赫蒂也同样站在田地里,我们就必须得放弃明天动手的计划,重新寻找其他的机会了。” 作为一个尚且还不满七岁的孩子,就能够拥有这样的思维,爱德华其实已经足够谨慎小心并且聪明了,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所面对的本来就不是和他同龄的孩子,而是一个老早以前就成年的灵魂。所以,他会在第二天早上再一次惨遭失败,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准备采取行动的这天早上,和留宿在自家庄园里的四个小伙伴起了个大清早,爱德华他们是直接骑着飞天扫帚,来到薇尔利特家附近的那个小山坡上的。 在山顶上自动分成了两组,其中一组三个人,另外一组两个人,爱德华就这么把拿好飞天扫帚的这项工作,交给了南希以及他们五个人当中最为瘦弱的那个男孩。 “穿着隐形衣、骑着飞天扫帚,从山坡上面飞下去,完全有可能会因为隐形衣被风吹起来的关系,而导致我们被对方察觉。所以,面前的这么一小段路,我们就采用步行的方式好了。” 早就已经选择好路线,因此行走在不会留下脚印的石头路面上,爱德华已经和与自己藏在同一件隐形斗篷里的两个小伙伴说好了。 决定好了由什么人来捂嘴,由什么人来扭住对方的胳膊,又由什么人来使用自动捆绑绳索,爱德华可是打算只要一得手就让南希他们抱着飞天扫帚冲过来,随后几个人快速离开事发地点的。 在朦朦胧胧的晨光中等待了十多分钟时间,随后就准时准点地等来了送报纸的猫头鹰,爱德华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来领报纸的人如同凭空出现一般,从咒语的保护范围里面走出来了。 在这天早晨让文森特出去外面拿报纸的时候,真的完全没有观察到任何痕迹,能够证明说爱德华他们就潜伏在暗处,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提着那个装有康沃尔郡小精灵的大笼子,随后来到了最为靠近信箱的保护圈边缘而已。 “那么,我去了。”口袋里面装着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白糖,随后若无其事地凭空出现在了爱德华他们面前,文森特就这么如同一开始和薇尔利特约定好的那样,在转过身去想要开启信箱的一瞬间,把口袋里面的白糖全部都扬洒了出来。 和自己的两个伙伴站在信箱开口正面,心脏狂跳、高度紧张地迎来了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文森特,爱德华并没有立刻就动手,而是如同约定好的那般,和自己的两个伙伴等待着,等待着文森特转过身去,背向他们的那一刻。 只不过,就在他们以为只要再等待短短的一秒钟时间,随后就可以直接掀开隐形衣动手的时候,一把白糖就这么被早有准备的文森特直接扬了过来,随后尽数撒在了他们的隐形衣上。 “还真的在啊!”假如爱德华他们没有来找麻烦,那么,一把白糖洒了也就洒了,文森特只需要若无其事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拿上报纸折回去就好。 但是,原本应该在他身后落地的白糖,居然很明显地在空中撞到了什么完全透明的东西。于是乎,确认了爱德华他们真的埋伏在这里的薇尔利特,就这么立刻打开了装着康沃尔郡小精灵的大铁笼。 因为薇尔利特的故意为之,所以在自身精力并不大受影响的同时,被饿到了极致,原本就非常喜欢白糖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就这么在铁笼子的门刚刚打开的时候,疯了一般地全都飞了出去。 因为白糖全部都是装在纸包里的关系,所以在清楚看到纸包落地之后,并没有去纠缠抛出白糖的文森特,这些虽然并不像人类一样聪明,但是却依旧具有智能的小精灵,就这么立刻飞向了被白糖撒了个正着的爱德华等人。 原本盖在自己身上的隐形衣,三两下就被扯掉了,爱德华他们就这么因为隐形衣在掉落的时候,不小心弄掉在了他们的衣领里的白糖,而在接下来遭了大罪。 用隐形兽的毛编织而成的隐形衣,三两下就被长着尖牙的康沃尔郡小精灵给啃出了洞,而衣领里面撒了白糖的爱德华等人,则直接就被迎面飞来的小精灵,在脖颈上狠狠地咬了几口。 虽然不至于大出血,但却还是很疼的,爱德华就这么和他的两个小伙伴因为突发情况的关系,而被逼得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原定计划,反而完全跳脚抓狂了。 “爱德华!”原本只是负责和自己的另外一个伙伴抱着飞天扫帚等在一旁,南希就这么在看到爱德华他们三人遇袭之后,什么也顾不得地掀开斗篷跑了过来。 瞅准时机,朝着剩下的两个人各自扔过去一个松松包着的纸包,文森特就这么在里面的白糖同样撒出来之后,拿上报纸,直接从信箱旁边退后两步,回到了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 “我的天啊!”因为白糖纸包直接砸在了自己头上的关系,所以头发上很快就沾上了许多的白糖,南希假如不想被一拥而上的小精灵们扯成一个秃头,那么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骑上飞天扫帚,离开这里。 “爱德华,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你的这些小把戏根本就不够瞧的,完全敌不过我。所以,别再来自找没趣了,不然的话,我这边准备好的防御手段只会再次升级,明白吗?” 从保护范围内探出了个头来,对着脖子上出现了好几个小精灵的牙印的爱德华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就立刻把头缩了回去,薇尔利特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爱德华的眼睛都被气红了。 “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薇尔利特,你给我等着!”如果是个成年人,那么肯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小打小闹上,爱德华却很明显还是一个认为这些小打小闹就是足够严重的大事情的孩子。 “啧,这熊孩子,这不完全就是在找虐呢吗?”丝毫不认为自己和对方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其实不是很理解对方为什么一定要纠缠不休,薇尔利特就这么很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随后和身旁的文森特一起返回了屋子。 因为原定要在今天去对角巷卖二手货的关系,所以很快就迅速解决了早餐,薇尔利特不知道,爱德华很快就会找到对症下药的正确方向,随后朝着她真正在意的地方展开他的报复打击行动。 英国伦敦威斯敏斯特区,查林十字路,坐落于一家大书店和一家唱片店中间的破釜酒吧,就是赫蒂带着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幻影移形的地方。 没有选择移动到麻瓜的街道上,而是直接就降落在了酒吧的小天井里,赫蒂不过才刚刚来到目的地,就立刻抬起自己细长的手指,在靠着垃圾桶的那面砖墙上,找到了特定的砖块,并且在上面敲了敲。 对于到破釜酒吧里面去喝上一杯峡谷水什么的完全没有兴趣,薇尔利特在面前的砖块移动着,开启了通往对角巷的拱门的时候,事实上已经盘算好了,他们接下来究竟都要去往什么店铺。 Chapter29 接力赛 斯拉格与吉格斯药房,这样一家专门出售制作魔药的原材料的商店,是薇尔利特今天光顾的第一家商店。 根据他们平日里需要调配的那些用来打理农作物的魔药,可以准确地拟定出一张原材料购买清单,薇尔利特可不会傻乎乎地在这里购买一份专门针对在校生所出售的标准药剂原材料。 不过才刚刚踏进店门,就立刻摸出了自己事先已经写好的清单,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等待着店铺老板按照清单上面的要求,为自己准备商品的过程中,打量起了这家,闻起来像是臭鸡蛋以及腐烂的蔬菜混杂起来的药店。 “啧,鸡蛇的羽毛多贵啊,要是我手上能有个那么一两根,就完全可以在这里高价把它们给卖掉了。” 并没能够在那些曾经装过魔法生物的笼子里,找到值得回收的鳞片、羽毛或者别的其他什么东西,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发出这样的牢骚,就被文森特追问了一句:“鸡蛇是什么东西?” “就是长着鸡的身体,但是尾巴是蛇的可怕生物,不但能够喷火,其喷出的毒气还能够让人完全石化。鸡蛇的羽毛虽然含有剧毒,并且很难弄到手,但是却是一个好宝贝,能够派上巨大的用场。” 原本还想问问这么贵的羽毛究竟能够拿来配制什么药剂,却在开口之前迎来了店铺老板递过来的一个大纸包,文森特面对着专注查看起纸包里面的商品是否都已经齐全,并且其质量究竟是否过关的薇尔利特,就这么非常善解人意地没有选择再继续打扰她。 在付过钱之后,把巨大的纸带塞进了自己的小包里,随后和文森特还有赫蒂一起,去往了二手回收以及出售商店,薇尔利特很清楚,他们昨天搬回来的那一大堆废品,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可以在这家小小的商店里直接卖掉。 已经被赫蒂用魔法清理干净的床上用品以及衣物自是不用说,黄铜天平、黄铜望远镜、坩埚,还有所有被薇尔利特装箱的玻璃以及水晶器具,也基本上全部都可以在这里脱手。 在针对这些绝大部分都是用来装魔药的小瓶子,和店铺老板娘谈好了回收价格之后,又紧接着打开了那个装满了二手玩具的箱子,薇尔利特同样可以把那些废旧的厨具、餐具还有家具,全部都留在这里。 由于所有能够被清理一番的东西都已经被清理过了,并且所有能够得到修缮的东西都已经得到了修补,因此,薇尔利特拿出的这一箱又一箱废品,其实远不像昨天他们在有求必应屋里时所看到的那样寒酸、破旧。 仗着自己所具有的天生血统魔法,装巧卖乖地和店铺老板娘说了几句甜话,薇尔利特很快就秉承着“白捡的美貌不用白不用”的观念,非常顺利地换到了一袋子的银币。 拿上那些这家二手商店不收的破旧笼子跑了一趟愿意收下这些东西的宠物商店,随后又把那些锈迹斑斑的盔甲和武器,卖给了回收废旧金属的小贩,薇尔利特面对的销路并不好解决的石膏半身像以及大理石塑像,只感觉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那就随便找个地方把它们给扔了算了。 “行了,我们接下来就需要去一趟古灵阁了。”在解决掉魔法生物标本之后,除了仅剩下的唯一一只箱子以外,把“总目录箱子”里面的其他箱子全部都给清空了,薇尔利特就这么拿好了那只内部装有首饰以及贵金属的箱子,随后去往了整条繁华的街道最为巍峨庄严的建筑物。 只需要看看这条无比热闹的街道,就能够从其足够繁华的现状推断出这个地方的地价究竟有多么的贵,文森特面对着看上去就造价不菲,不知道究竟花了多少工程建设款的巫师银行,只感觉这样一撞富丽堂皇的建筑物,其实和用黄金打造的屋子,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了。 虽然今天之所以会造访对角巷,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来这个地方卖掉二手商品,薇尔利特却也并不禁止身边的文森特,在这条他第一次造访的街道上东张西望、左顾右盼。 “薇尔利特,你看。”由于街道两旁鳞次栉比的商店所出售的商品实在是太过五花八门、琳琅满目,因此就算放慢了脚步,也不过仅仅只能够在不断左右切换视线的过程中,走马观花地大致看上一番罢了,文森特就这么被魁地奇精品店橱窗上的一张海报给吸引住了视线。 “什么?”上辈子就是一个除了围棋以外,其他所有的体育赛事都根本不看的非体育爱好者,薇尔利特根据自己的既有观念,并不认为自己会在魁地奇精品店的橱窗上,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只不过,这一次她错了,只因为,商店橱窗上所张贴的海报,其主要内容并不是推荐新品飞天扫帚,而是提到了一场小小的比赛。 面向成年人的飞天扫帚并不适合十一岁以下的小孩子使用,因此,像爱德华家那样,家里面有那个条件的家庭,给自己家的孩子所购置的飞天扫帚,是面向儿童的型号以及款式。 骑着这样并不完备的飞天扫帚,根本就不可能打得了魁地奇,因此,在这些扫帚的飞行高度无法跟上金色飞贼,且这些扫帚的飞行速度也没办法很好地闪避游走球的情况下,这种面向小孩子的扫帚,销量其实并不是很好。 只有进行大规模的量产,才有可能让这种小孩子用的飞天扫帚进一步降价,从而吸引其他家境并不足够富裕的家庭前来购买这样的商品,魁地奇用具制造商就这么为了能够为自己的这种产品进行更好的广告,因此专门举办了针对小孩子的赛事。 “所有参赛选手,或者租赁、或者购买,必须得使用同一种型号的飞天扫帚。而比赛的模式也并不是十四个人一起玩的魁力奇,而是接力赛吗?” 用这种举办比赛的方式激发潜在购买者的关注热情和购买欲望,随后在限定了比赛用品的情况下,充分对自家的产品进行宣传,魁地奇用品制造商所举办的这样一场赛事,可是准备了非常丰厚的奖金的。 “我本来还对这种东西完全没有兴趣的,但是,既然只要赢得了胜利就可以白得一笔钱,那么,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根本就没有不报名参加的理由,不是吗?” 制造商究竟想要怎么打广告,这在薇尔利特看来根本一点也不重要,只要她能够在这当中得到实惠,那么,就算让她在一定程度上帮着对方打广告,薇尔利特也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我去拿一份比赛详细介绍。”因为商店里的海报并没有把所有的信息全部都标注在上面,所以按照店铺门口的指示牌,去拿了一张放在篮筐里面的免费宣传单,文森特当然会在回家之后,弄清楚比赛的详细规则、赛制流程以及报名方式及时间。 一边盘算着,如果他们最后真的能够顺利得到这笔奖金,那么他们究竟能够用这笔钱添置多少书籍,一边跟着薇尔利特迈步走向了古灵阁,文森特就这么把原本自己不是非常上心的飞天扫帚练习,彻底提上了日程。 “仅仅只能够骑着飞天扫帚浇浇菜地,这样的水平对于平日的我而言,虽然已经够了,但是想要保证我们能够在比赛当中夺冠,却是根本就不够的。所以果然,单纯只是学会怎么使用飞天扫帚可不行,我还必须得回去进行特训才行。” 虽然能够一眼看出对方举办接力赛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打广告,但是却也必须得承认,使用同一种款式以及同一种型号的飞天扫帚,能够最大程度地保证比赛的公平,薇尔利特可以因为自己技不如人而输给对方,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因为对方的硬件条件远比自己这边优秀强大,所以不得不在自身实力其实比对方强的情况下,输掉比赛。 “根本就没有必要购买儿童用的飞天扫帚,我们在赛前进行训练的时候,完全可以使用那些面向成年人的飞天扫帚来磨练自己的飞行技能。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再去租赁比赛用的扫帚,随后花时间与这种小孩用的飞天扫帚进行磨合,我觉得做这样的前期准备,也就足够了。” 虽然想要获得比赛奖金,但是却绝对不会去购买他们根本用不了几次的东西,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大致做好了规划之后,于古灵阁的柜台前,打开了手中的小箱子。 贵金属的纯度究竟达到了多少,那些镶嵌了宝石的首饰,其上面所使用的宝石材料又究竟是个什么品级,这些问题都完全可以在古灵阁里面得到很好的回答。 知道这是一家绝对靠得住的、非常讲究信誉的银行,所以完全可以在鉴定结束之后,把贵金属直接兑换成为钱币,薇尔利特更甚至于把自己带来的所有首饰都全部卖给了古灵阁里的妖精。 Chapter30 两种主张 “啧,想要在那个垃圾堆里面找到什么稀世珍品,果然还是我太过天真了。” 相信古老巫师家族所流传下来的宝物,应该被强大的魔法所保护着,并且其上还肯定拥有家族的纹章,薇尔利特可是仔细确认过,自己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回来的东西,都并不带有什么了不得的、能够证明其价值不菲的纹章的。 并不认为自己有可能接触过什么,曾经属于某个非常伟大的巫师的传奇遗物,所以很快就把今天卖出去的一堆破铜烂铁全部都抛到了脑后,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身边的两个人一起走出古灵阁的时候,被银行附近一块非常巨大的告示牌上面所张贴的告示,吸引住了视线。 “通缉令?”因为薇尔利特放慢了脚步的关系,所以同样选择把注意力放在了告示牌上,文森特就这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几张附带有不同的男女巫师的活动照片的通缉令。“看这通缉令上面的文字介绍,这些被通缉的男女巫师没有任何一个是英国人。我就不明白了,这些德国佬和法国佬,他们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跑到英国来呢?” 因为此时此刻看到的通缉令,所以非常自然地联想到了自己昨天在猪头酒吧里所听到的那样一番谈话,薇尔利特完全可以肯定,那三个魔法部的雇员与酒吧老板之间所谈论起的、使用门钥匙悄悄偷渡进入英国的外国巫师,就是通缉令上的这些巫师。 “按照昨天我们所听到的说辞,这些法国佬和德国佬,是特意跑到英国来寻找某样东西的。他们究竟是到这个地方来找什么的,这一点我不知道,但是只需要仔细看看告示上面的文字介绍,我就可以断言,这些忽然间出现在英国的外国巫师,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 在从孤儿院里面领回文森特之前,事实上就已经阅读过大量的《预言家日报》,薇尔利特对于现如今的欧洲魔法界形势,事实上还是有一个大概的认知的。 “在无知、蒙昧、黑暗的中世纪,有许许多多的巫师被麻瓜识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随后被绑上了木桩,体验了什么叫做火刑。虽然,这种使用普通的火焰焚烧巫师的方式,在完全可以使用魔法进行自保的巫师面前,并不能够真正地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仅仅只需要回顾一番这段历史,文森特你就会明白,事实上在好多个世纪以前,魔法世界和非魔法世界就不能够和平共处。” 就算曾经生活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也必须得承认,在奇妙的魔法面前,各种现代化的高精尖技术,依旧在某些方面拥有其特定的劣势,薇尔利特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在几个世纪之前,那些根本就不懂得如何使用魔法的麻瓜,会想要迫害能够用魔法解决日常生活中的很多问题的巫师。 “为了保证魔法世界不再遭受非魔法世界的迫害以及觊觎,因此选择把整个魔法世界都隐藏起来,各个国家的魔法部团结合作,共同制定了国际保密法案,以此确保魔法世界能够在现如今被很好地隐藏起来,并不面向麻瓜进行公开。” “在差不多半个世纪以前,为了尽可能保密有关于魔法世界的消息,巫师与非魔法世界的麻瓜结婚并且繁衍后代的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是被完全禁止的。只不过,巫师群体相比起非巫师群体来说,数量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为了能够有效保证魔法世界的繁衍以及发展,巫师不能够与非魔法世界的人结婚的这一条规定,在现如今的这个年代,其实早就已经废止了。” 知道相比起爱德华那样纯血统的孩子,自己这种既拥有来自于巫师的血统,与此同时又拥有来自于麻瓜的血统的混血孩子,才是现如今魔法世界的大多数,文森特事实上已经完全能够从通缉令上面的文字介绍,看出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了。 “这些来自于德国的巫师,并不仅仅只是蔑视和贬低麻瓜还有哑炮而已。面对着那些诞生在完全没有巫师血统的普通麻瓜家庭当中的巫师,他们不但使用极端侮辱人的‘泥巴种’来称呼对方,与此同时也完全不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同类,对吗?” 可以在那几张属于德国巫师的通缉令上,看到他们曾经仅仅只是为了取乐以及消遣,就犯下了屠杀、虐待还有折磨麻瓜的罪行的记录,文森特这还是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认识到,这些非常极端的血统论者,即使已经来到了现如今这个高度文明的时代,也依旧拥有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可以以一种严密的组织,大规模地运作下去。 “是啊,这些以血腥、屠杀还有暴力手段,作为自己的招牌和特点的德国巫师,他们正是与现如今的执政党持有完全不同的两种政治立场的一个党派。” 在前不久和赫蒂一起去调查有关于文森特的外公以及他的舅舅的情况的时候,就怀疑过这两个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搬家离开,并且不知道现如今是否真的依旧身在英国的巫师,有可能其实已经去往了海外,薇尔利特只需要看看德国的这一支党派所持有的政治主张,就感觉冈特一家的父子二人假如真的去往了国外,那么他们俩最有可能投奔的,就是德国的这一个派系。 “把非巫师人群视为可以随便踩踏的蝼蚁,以及随时都可以虐杀的家畜,这些德国佬所持有的极端主张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其实并不能够得到太多人的支持以及认同。相比起这些德国佬,旁边这些法国佬的做法还有主张倒是要显得高明不少。” 明明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但是却选择把自身以及自身所属的世界完全隐藏起来,现如今世界各地的魔法部所达成的这样一种协议,当然不可能让所有的巫师都感到满意。 毕竟,当某些巫师认定自己天赋异禀,根本就不是那些不懂得施展魔法的麻瓜所能够媲美的绝对强者以及绝对优秀者的时候,他们会选择拒绝继续躲藏在暗处,完全不站出来争夺人类世界的社会顶点,很明显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此,就如同很多漫画中那样,拥有超能力的人会凌驾于普通的平凡人之上,成为人类等级金字塔的尖端一般,这些从法国偷渡来的巫师所属的组织或者党派,他们所持有的政治理念就是——巫师明明远比麻瓜要更加优秀,因此魔法世界根本就没有必要被隐藏起来。 “想要彻底改写现如今的魔法世界和非魔法世界之间的关系,不再继续悄无声息、偷偷摸摸地隐藏在暗处,反而像要倚仗着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和天赋,成为人类社会的上层阶级,领导以及统治下面的阶级,这就是这些法国佬的想法是吗?” 并没有在那几张属于法国巫师的通缉令上面看到诸如仅仅只是为了消遣和娱乐,就折磨、虐待以及屠杀麻瓜的罪行记录,文森特只需要比照一下自己曾经看过的漫画,就立刻理解了对方的政治主张。 “他们并不是血统狂热分子,而仅仅只是认为会魔法的人比不会魔法的人要更加高级以及强大是吗?就如同人类管理控制机器人,并且让其为人类社会进行服务一样,这些法国人的想法就是,不会使用魔法的麻瓜,其实也是能够派上用场的,而巫师只需要像人类把工作移交给机器人一般,把某些事情交给比自己低等一些的麻瓜去做就完了,是吗?” “对。”早就已经了解到,这两种非官方的政治立场和主张,分别诞生于德国以及法国,并且其狂热信徒所建立起来的组织,总部也分别就设置在德国和法国,薇尔利特虽然并不认为英国境内完全没有来自于这样两个组织的巫师,却也不认为隔着英吉利海峡的英国,会在本国境内面对大量来自于这两个组织的巫师。 “持有这两种思想的巫师,常年来一直都在整个欧洲大陆上活动,不断宣传自己的思想,并且通过不断拉人入伙的方式,让许许多多年轻有为或者德高望重的巫师,成为了自身观点的支持者以及拥护者。” “不论是这两个不同党派当中的哪一个,他们平日里所展开的活动,事实上都在致力于打破现如今魔法世界与非魔法世界之间构建起来的和平,因此,不论是欧洲的哪个国家,面对着这种试图颠覆当前执政党派的观念以及立场的狂热信徒,官方的立场始终都是严厉打击,致力于将其从根本上彻底镇压以及瓦解。” 只需要看过通缉令,就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只能够通过使用门钥匙的方式偷渡进入英国,薇尔利特却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被英国当局拒绝以正当方式进入国境的情况下,其究竟是跑到英伦三岛来找什么的。 Chapter31 魔法石 “两个有着完全不同的政治主张以及立场的组织,并且这两个组织的总部还分别位于德国和法国,面对着来自于这两个国家的偷渡客,薇尔利特你认为,他们千里迢迢地跑到英国来,究竟是想要干嘛?” 在和身边的两个人一起,仔细阅读过告示牌上面的通缉令之后,就任由赫蒂使用幻影移行,将他们一行三人全都带回了乡间小屋,文森特事实上对于他们究竟想要在英国寻找什么,已经拥有了一个非常浅显的猜测。 “你认为,有没有可能会是魔法石呢?”在最近几天翻阅薇尔利特书房里的藏书的过程中,已经从那些带着墨香的书本中了解到了尼克勒梅这么个法国炼金术士的相关事迹,文森特非常清楚,据说身为人类历史上唯一一个成功制造出了魔法石的人的这位炼金术士,现如今就隐居在英国。 “魔法石吗?”因为原作小说的第一部完全就是围绕着这么个神奇物品展开的的关系,所以事实上第一时间就立刻联想到了魔法石,薇尔利特却很快摇了摇头,认为这种想法应该并不正确。 “根据我们从书本上获知的情报,魔法石这种神奇的物质,其最为突出的两个功能就是用来点石成金以及制造长生不老药。但是,你认为对于来自于法国和德国的这两个组织的巫师而言,魔法石所具有的这两种最为突出的功效,真的能够为他们的组织发挥巨大的作用吗?” “为什么不能呢?那可是点石成金唉!只要拥有一块魔法石,就等于拥有了花不完的钱,你认为这样一大笔巨额的财富,对于一个想要维持自身正常运转的庞大组织来说,难道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吗?” “......你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就足以说明,你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经济学方面的相关知识。”作为一个标准的理科生,所学习到的经济方面的相关知识,不过仅仅只局限在高中政治课所教授的内容而已,薇尔利特却依旧能够借助自己这点浅薄的知识,解答文森特的疑惑。 “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这是一个普通人类在日常生活的过程中,所想要满足的两种需求。美味的食物、体面的着装、好玩的游戏、精彩的电影,所有这些东西正是因为能够分别满足一个人的物质需求或者说是精神需求,因此才能够成为被明码标价拿出来进行出售的商品。” “所有这些能够拿来进行交换的商品,都是人用劳动创造出来的,因此也就是说,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花钱所购买的东西,其实是他人的劳动。” “在还没有货币这种东西的原始社会,人与人之间想要交换对方的劳动产品,最为基本的手段就是以物易物。但是只要动动脑子就会发现,这种做法非常的不方便,会给人与人之间进行的交易带来巨大的麻烦。因此,为了能够方便买卖双方,货币这种东西自然也就出现了。” “从根本上来说,黄金这种东西并不是人用自己的劳动所创造出来的商品,它之所以能够被我们用来购买各式各样的物品,也全部都是因为黄金这种硬通货,能够被兑换成为硬币和纸币,随后拿去购买物品。” “从本质上来说,我们所使用的货币,其实是一种劳动等价券。它既不能够拿来吃,也不能够拿来喝,但是却可以根据自己的面额,用来交换其他人的劳动产出。” “于是乎,魔法石虽然能够点石成金,但是如果它制造了大量的黄金,进而使得黄金不再珍贵,反而如同随处可见的石头一般平平无奇,那么,这种完全不具备物以稀为贵的特点的东西,自然也就不能够拿来作为劳动等价券,随后去交换其他人的劳动产出了。” “通货膨胀、黄金贬值,这样一种未来发展,是任何一个滥用魔法石,为自己创造所谓的巨额财富的人所必须得面对的最后结果。所以,只要具备一点最为基本的经济学常识,那么,魔法石的持有者就会明白,点石成金虽然确实能够在一定限度内让自己变得富有,但是一旦流通的黄金过多,那么,黄金也就根本不值钱了。” 如果手上拿着一本薇尔利特上辈子曾经学习过的高中政治书,那么事实上很快就能够理解有关于价值、价格之类的经济学基本常识,文森特在此时此刻并不具有这样的学习教材的情况下,却也还是大致弄明白了薇尔利特的意思。 “所以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假如这两个分别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组织,它们所想要得到的,确实是魔法石点石成金的力量,那么,由于在一定限额内的财富积累并不能够真正为组织带来什么,而超过这一定限额的黄金积累,又势必会引发货币贬值,因此,就算他们能够顺利地弄到魔法石,想要借助这种神奇的物质为自己的组织积累足够的活动资金以及大量的财富,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是吗?” “是。”正是因为上辈子已经学习过什么叫做货币的本质和功能,因此才会知晓大量的点石成金不过仅仅只是会让黄金贬值成为石头罢了,薇尔利特同样也不认为,制造长生不老药的这种功能,能够对这两个国外的组织发挥什么巨大的作用。 “根据我所查阅的书籍,魔法石所制造出来的长生不老药虽然确实能够保证一个人长生不死,但是,在保证这个人的智力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增加而出现自然的衰退的同时,这种能够顺利地维持一个人的生理机能继续运转下去的魔药,却并不能够做到永葆青春。” “永远不可能再像小婴儿那样因为丰富的胶原蛋白而拥有可爱的婴儿肥,与此同时也不可能会像那些青壮年一样,保留住结实的肌肉以及强健的体魄,服用长生不老药的人会伴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出现身体的衰弱。” “皮肤松弛、长满皱纹、骨质疏松、轻易骨折,所有这些会影响到一个人的生活质量的东西,都会在服用长生不老药的人的身上显现。所以,我认为相比起拥有数百年的生命,尽可能地通过合理的养生手段,将自己年富力强的可贵状态保持下去,才是更加有意义的做法。” 在上辈子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更观看过小说的两部外传电影,薇尔利特是清清楚楚地在电影中见识过活了数百岁的尼克勒梅,究竟是怎样的一副身体状态的。 “不过仅仅只是和对方握手而已,也完全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导致自身骨折,你认为这样一种存活状态对于妄图推翻现有政权,凭借自身实力创建一个全新的世界的人来说,是一种他们愿意接受的生活方式吗?” 完全没听说欧洲魔法世界有什么大反派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伏地魔一样,因为被魔法反噬但是又始终没死的关系,因此想要使用魔法石为自己制造一具全新的躯体,薇尔利特坚持认为,这些偷渡进入英国的巫师,他们的目标应该不是现如今不知道究竟被隐藏在什么地方的魔法石。 “嘛,反正不管这两个组织的人究竟是到这里来找什么的,这些事情也完全轮不到我们来担心,毕竟有魔法部的人顶在前面去处理以及调查。所以,我们现在就把这个话题搁到一边,准备准备吃晚饭吧!” 对中午的时候他们一行三人在对角巷所食用的那份午餐并不满意,赫蒂事实上早就已经构思好了今天晚餐的菜单,并且只需要动用魔法,就能够在短短半个小时里,做出一桌非常丰盛的菜肴来。 只不过,就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同样把有关于那些法国和德国巫师的事情抛到脑后的时候,打开厨房吊柜,寻找摆放在内部的、平时不怎么用得上的某种调味品的赫蒂,却在随意抬眼间注意到了厨房里并不寻常的状况。 “蜂蜜?!厨房里的蜂蜜为什么没了?” 就算平时制作诸如糖醋排骨这样的菜肴,所使用的原材料也是白砂糖,赫蒂非常清楚蜂蜜这种食物在自己的小主人家里,是很长时间派不上用场的。 并没有购买过大量的存货,而不过仅仅只是在家里囤了两罐蜂蜜而已,赫蒂就这么在这天下午清清楚楚地确认了,家里的两罐蜂蜜全部都空了,干干净净、一丁点都不剩,甚至于就连装蜂蜜的罐子都干净得好像被水洗过一般。 “你应该没吃蜂蜜吧?”自己本人没有碰,并且完全可以根据赫蒂的说法确认她同样没有动过家里的蜂蜜,薇尔利特哪怕完全不认为蜂蜜的消失和文森特有关,却也依旧还是开口向他进行了求证。 “我完全没碰过。”一边做出这样的回答,一边思索自己上一次见到两罐满满的蜂蜜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文森特完全可以确定,在房屋和田地被赤胆忠心咒保护起来之后,确切说是昨天,那两罐蜂蜜还好好的,就待在它们所应该待的地方。 Chapter32 小棕仙 在当初与赫蒂一起从孤儿院里面把文森特给接回来之后,就再也不曾让第四个人踏足过自己的房子,薇尔利特作为一个主动动用了赤胆忠心咒的人,当然在这个魔法施展的那一天,就把自己写下来的小纸条妥善处理掉了。 可以确保,文森特是最后一个从那张小纸条上面获知了房屋和田地的所在位置的人,薇尔利特很清楚,自己完全没有把这个好不容易才被魔法保护起来的秘密,主动告知给赫蒂以及文森特以外的其他人。 “就算在保护魔法生效之后,我们确实和爱德华他们有过接触,但是,他们五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完全没有被我带入到田地范围内来。所以按道理来说,在这整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应该不会有其他更多人知晓我名下房屋和田地的具体所在位置。” 因为文森特表示,放在厨房里的那两罐蜂蜜,他在昨天还见过,因此,薇尔利特倾向于认定,蜂蜜的消失应该是发生在他们一行三人今天离开家去往伦敦的这段时间里。 “为了对付爱德华,我在昨天把装在铁笼子里面的那些康沃尔郡小精灵给带回了家。但是,在我完全没有在家里面打开过笼子,并且那些小精灵也全部都被我用来对付了爱德华之后,这些重获自由的小精灵应该都已经飞走了才对。” 如果家中消失的东西不是蜂蜜而是白砂糖,那么还有可能会认为,是不是有康沃尔郡小精灵在爱德华他们一行人离开之后,又重新飞回到了家里来,薇尔利特却因为此时此刻丢失的是两罐蜂蜜,因此否定了这样的想法。 “在赫蒂使用幻影移行带着我进出房屋和田地的时候,没有任何一个人用强行抱住我的胳膊的方式,逼迫我带着他踏入了这片被保护的区域,所以,不管怎么想,我都只能够认为,拿走了屋子里的两罐蜂蜜的家伙,应该是在昨天我们从霍格莫德村回来的时候,被我连带着装在铁笼子里面的康沃尔郡小精灵一起,带回来的。” “难道说,是小棕仙?”祖祖辈辈都侍奉于古老的魔法世家,所以在打小就耳濡目染的情况下,肯定对魔法世界非常了解,赫蒂完全用不着薇尔利特继续说下去,就立刻根据她所提到的“蜂蜜”,而联想到了正确答案。 “小棕仙,这种魔法生物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蜂蜜。而且,他们还拥有能够通过使用魔法,让自己直接隐形的能力。所以,假如在昨天薇尔利特小姐你带着那一笼子的康沃尔郡小精灵回家的时候,处于隐形状态的小棕仙,就这么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你给同样带入了进来,那么,他能够突破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跑到我们家来吃蜂蜜什么的,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小棕仙......”经过赫蒂的一番话,这才在忽然间想起了自己在书本上浏览到的信息,文森特就这么在回忆片刻之后,回想起了曾经阅读过的、有关于这种魔法生物的书面介绍。 无论是身高还是体重,都和一只仓鼠差不多,小棕仙虽然并不像康沃尔郡小精灵一样拥有翅膀,能够任意飞翔,但是却要比之聪明得多。 和家养小精灵一样,与人类有着相适应的智力,但是却胸无大志,并没有像妖精开银行那样的野心,小棕仙在绝大部分情况下一直生活在野外,不是穿梭在花海当中以花蜜为食,就是四处寻找蜂巢,为自己寻觅美味的蜂蜜。 “假如真的是小棕仙的话,那么,想来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了吧?”知道这种魔法生物常常经受不住美食的诱惑,因此以完全隐形的形态偷偷跑入民居中食用蜂蜜,文森特在见过两只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罐子之后,完全不认为这只小棕仙有可能会选择留下来。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在霍格沃茨遇上的,还是在霍格莫德村遇上的,再或者说直接就是在家门口遇上的,但是,我们碰巧带回来的小棕仙在确认过家中已经没有了贮藏的蜂蜜之后,根本就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不是吗?”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家里的几扇窗户在他们外出的时候并没有关闭的缘故,所以认为具备隐形能力的小棕仙完全可以在过去的几个小时时间里自由进出这座房屋,薇尔利特其实根本就说不清楚,这样一位隐形的不速之客,现如今究竟是还待在自家的屋子里或者田地里,还是已经扭头离开,去寻找拥有新鲜花蜜的鲜花了。 在自己家除了大量的书籍以外,就没有其他什么能够被称得上是昂贵商品的东西的情况下,不至于仅仅只是因为家里面少了两罐蜂蜜就大呼小叫、斤斤计较,薇尔利特很快就在倾向于认定赫蒂所说的话应该就是事实真相后,把这种如同有苍蝇飞进自己家来,毁掉了一盘菜肴般的事情抛到了脑后。 “相比起一只喜欢吃蜂蜜的小仓鼠,整理昨天带回来的那几箱子书籍,并且抽空练习飞天扫帚的飞行技能的这两件事情,很明显要更加重要。所以,蜂蜜没了也就没了吧,等以后想吃的时候我们再买就是了。” 对这种除了会偷吃蜂蜜以外,并不会给自己家造成什么困扰的魔法生物,完全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兴致,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大致扫过文森特从魁地奇精品商店带回来的那张宣传单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了。 “接力赛必须得以小组的身份参加,并且在报名的时候就直接于报名表格上填写小队成员的名字,以及每个人负责交接第几棒吗?啧,两个人是很明显没有办法参加接力赛的,并且,让赫蒂施展魔法假扮成为一个小孩子的这种做法也是完全行不通,肯定会在比赛当天被大人们给识破,随后取消我们的比赛资格的。所以,在想方设法磨练自己的飞行能力的同时,我们还必须得给自己寻找队友才行!” Chapter33 比赛规则 根据宣传单上面所提供的信息,只要是没有满十一岁的小巫师,不论男女,全部都可以参加这一次的飞天扫帚接力比赛。 为了防止有超龄的人使用乔装改扮的方式,伙同自己的伙伴前来参赛,比赛主办方会在比赛当天设置一道魔法瀑布。 “不论是使用了变形魔法改变自己的外貌,还是使用复方汤剂复制了他人的外貌,再或者是使用减龄剂修改了自己的真实年龄,所有这些弄虚造假的手段都会被全部挡下来。” “并且,不但能够阻拦那些并非人类的魔法生物悄悄混进来偷偷参加比赛,与此同时还能够识别服用了诸如福灵剂之类的违规药剂的人参加比赛,这样一种神奇的魔法瀑布,薇尔利特你认为真的能够制造出来吗?” “这明显是能够制造出来的啊!”由于带着文森特前去光顾巫师银行的那一天,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是卖掉从有求必应屋里面弄来的各式珠宝和首饰,因此,薇尔利特并没有带着文森特乘坐小矿车去往位于伦敦地下的金库。 “古灵阁的所有金库全部都是借助着地下洞窟修建而成,因此,想要到达自己的金库,所有进入银行的人都必须在妖精的带领下乘坐小矿车,随后沿着轨道一路飞驰才行。” “虽然在一般情况下并不开启,但是,只要古灵阁察觉到有什么人非法入侵了银行,想要拿走根本不属于他的财富,那么,洞窟内部的安保措施就会启动,平日里处于关闭状态的魔法瀑布也会开始生效。” “能够洗掉入侵者的所有伪装,以此保证银行里的工作人员能够尽快找到他们所想要找的小偷,古灵阁所使用的这种魔法瀑布并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儿,在大型的国际比赛上,经常会被用上。所以,其实这样一个小小的比赛居然能够动用上这样的安检措施,我还感觉挺惊讶的。” 假如主办方没有采取这样的措施,那么自己根本就用不着寻找全新的队员,就能够让赫蒂进行乔装打扮,随后前去参加比赛,薇尔利特心中却也非常清楚,在她能够使用这样弄虚作假的手段的同时,别人也同样可以采取相同的方式。 “所以,毁掉所有人作弊的机会,让大家都只能够凭借着自己的真实实力去参加比赛,这样的做法虽然确实给我们带来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但是却也能够让最后的奖金归属变得更加值得信赖以及可靠。” 因为整个接力赛需要三棒的关系,所以必须得为自己和文森特再找一个全新的队员,薇尔利特同时也仔细看过了宣传单上面所写的比赛的具体流程。 为了防止小孩们遭遇意外,飞天扫帚接力比赛会如同普通的田径比赛一样在一块并不算非常大的场地上举行。并不需要在地面上铺设赛道,而仅仅只需要在半空中完成三圈接力就足够了,参赛者们所需要参加的比赛还当真和薇尔利特上辈子玩过的游戏一模一样。 赛道总共设置了三圈,第一圈是金黄色的,第二圈是淡蓝色的,第三圈是玫红色的,这三圈不同的赛道需要由不同的三名选手拿着接力棒飞完全程才可以。 赛道的铺设并不像田径赛道一样是平滑规整的塑胶跑道,而是如同马戏团里面所表演的动物跳火圈的火圈一般,是竖直悬停在半空中的,这些用魔法制作出来的“火圈”,更在半空中有着高低错落的不同位置。 除非带着接力棒在半空中飞过前一个圆圈,否则,位于这个圆圈后面的圆圈都不会自动展开。在没有被激活的时候,不过只是一个发光的球体,这样的魔法圈只有在参赛者完成了上一个圈的穿越之后,才会从圆球自动扩张开来,成为半空中的一个圆环。 “上下左右前后,骑着飞天扫帚的参赛选手需要在半空中不停变换自己的飞行方向,穿越属于自己的那一种颜色的所有圆圈,这样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赛程。” “不同的圆圈上面会用魔法标注不同的序号,以此代表不同的赛道,参赛的人如果没有穿越属于自己的赛道,而是抢了属于别人的圆环,那么,他所穿过的这一个圆环是不算数,而必须得重新掉头寻找属于自己的圆环才行的。” “小组三人如何在比赛的过程中以最短的时间顺利穿过属于自己的那一种颜色的圆圈,并且保证交接棒的过程当中不出现任何差错,这就是参赛选手所需要做到的事情。并且,为了防止比赛过程中出现恶意冲撞行为,用故意干扰或者破坏对方比赛进程的方式迫使自己的竞争对手掉棒,或者没有办法很好地骑行飞天扫帚之类的行为,都是完全犯规的。” 对于所有参赛选手之间会发生肉体碰撞的体育运动都没有兴趣,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主办方已经事先考虑到了这点,那么在不能够避免自己完全有可能会被十岁的大块头男生撞下飞天扫帚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选择参加比赛的。 “沿着一条规定的路线,高低错落地有序散放,这种用来比赛的圆圈,赫蒂,你应该有办法制作出来吧?” “那是当然了,我的小主人。”面对着这种根本谈不上什么难度的普通魔法,完全可以信心十足地抬起手来拍拍胸膛,赫蒂真的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在被魔法保护起来的田地上空制造出这样的训练用赛道。 由于这一次的接力比赛并不会按照参赛选手的年龄,以及骑行飞天扫帚的经验进行分组,而是全部都使用统一的赛道进行难度一定的比赛,决出可以参加决赛的队伍,因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想要寻找小队的最后一名成员,在对方年龄的这个问题上,并不会受到什么限制。 “高矮胖瘦全部都无所谓,只要我们小队的飞行总时间,能够达到所有参赛队伍当中的前十名,那么,顺利通过了预赛的我们,就可以参加决赛了。” “在决赛当中决出的最快的三支队伍,分别取得冠亚季军,并且获得不同等级的奖金,这场比赛可不存在什么循环赛之类的东西,能够给我们创造更多的尝试机会。” Chapter34 飞行练习 “我真的是搞不明白,明明我们两个人都是小孩子,并且明明我们两个人所使用的都是又老又破的飞天扫帚,可是为什么你练习起来就那么的得心应手,而我却连让飞天扫帚听我的话都做不到?” 就算没办法在短短的一两天时间里就找到第三个合适的小组成员,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却也不可能停下脚步,耽搁他们练习使用飞天扫帚的计划。于是乎,就这么在这个微风和煦、阳光明媚的午后,文森特感到郁闷了。 被魔法保护起来的宽阔田野上空,赫蒂已经按照小主人的要求,将高低错落散放分布的光圈安排好了。 上辈子的时候就无数次在电脑上玩过原作小说相对应的单机游戏,薇尔利特面对着这种骑着飞天扫帚穿越空中的光圈的练习,真的可以说得上是驾轻就熟。 不知道已经在游戏里面骑过多少次飞天扫帚,因此完全能够在记下光圈的大致分布范围之后,于飞行的过程中及时采取行动,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使用键盘和鼠标进行操作,与实际骑着飞天扫帚有着一定程度的差距,那么,在顺利穿越光圈的这个项目上,她肯定还会表现得更加出色。 相比起完全就是死物的键盘和鼠标,薇尔利特在与自己的老扫帚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之后,已经注意到这种魔法器具不同于单纯的死物,反而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做出一些人性化并且智能化的反应。 无论是加速还是减速,再或者是在空中随意转向,都完全用不着去严格要求自己按下键盘上的光标按钮之后所持续的时长,薇尔利特真的仅仅只需要轻轻地碰一下扫帚把,就好似能够被对方读懂自己的心意一般,在更短的时间内得到其给予的更为精准的反馈。 “你之所以不能够很好地操控你的扫帚,完全是因为你的内心不够强大,因此没有办法得到飞天扫帚的认可的关系。” 完全就是按照小说里面的描述,对文森特展开飞行课的教导的,薇尔利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为对方挑选好他的飞天扫帚之后,让文森特把飞天扫帚放在了地面上。 “把自己的惯用手伸展在扫帚的正上方,随后对着平躺在地面上的扫帚说一声‘起来’。假如说扫帚能够如同活过来了一般,自动从地面上跳入你的手中,那么这就说明它很喜欢你这个使用者,愿意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和你好好合作。” “而假如说扫帚不愿意服从你的命令,反而拖拖拉拉的、半天不愿从地面上起来,或者说干脆就是在地面上打了个滚,那么这就足以表示,你没有得到飞天扫帚的信任,因此不能够很好地操控以及驾驭它。” 文森特没有恐高症,因此,面对着飞上天空的实战,他并不会因为心生恐惧的关系而导致自己的声音发颤,并且没有任何一丁点底气。但是,就算没有对此表露出任何的胆怯以及害怕,这却也依旧不代表不恐高的他,就能够立刻让飞天扫帚服从于自己。 “扫帚能不能够在第一时间响应你的命令,跳到你的手里,基本上就代表着,扫帚在接下来飞行的过程中究竟能够将你下达的其他命令执行得怎样。所以,拥有一个良好的开头,让它明白你究竟是一名什么样的骑手,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自认为自己的表现中规中矩,并没有什么可指摘的地方,但是却也明白可能是因为自己发出口令的时候态度不够坚决,语气也不够强劲有力,所以才不能够立刻得到扫帚的臣服,文森特就这么喃喃道:“怎么这飞天扫帚还和魔杖一样,会在一定程度上审视自己的使用者,并且对对方进行挑选的啊?!” 因为薇尔利特进行的人性化的描述,所以忽然间灵机一动,文森特就这么问道:“假如说飞天扫帚真的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人性化和智能化,那么你认为,有人用当着它的面折断一根木棍的方式对它进行威慑,或者说是直接低下头来低声下气地请求它,这样的方法能不能够让飞天扫帚变得更加好驾驭呢?” “这我还真不知道。”虽然不曾把飞天扫帚看作一般的扫帚,用它去打扫卫生,但是却也并没有将它的智能化拔高到文森特所说的水平,薇尔利特面对着文森特此时此刻的奇思妙想,事实上还觉得怪有趣的。 “胆小怕事的扫帚有可能会被威胁到,温柔善良的扫帚也有可能会听从他人的请求,但是假如说面对着的刚好是脾气不好的扫帚的话,那么说不定,威胁它反而会激起它的反抗意识,而恳求它反而会让它瞧不起气弱的骑手呢?” 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耽搁,而是很快就在文森特重复了好几遍“起来”之后,目睹他坐在扫帚上缓缓地飞升起来,薇尔利特接下来所需要展开的教学,就是帮助文森特做到如何在空中加速、减速、转向以及尽可能地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了。 “由于前面的一个圆环假如没有被顺利穿越,那么后面的那个圆环就不会张开,所以,想要跳过某几个圆环不去管,而直接只往前面飞行,这种做法是绝对行不通的。” “一旦在半空中错过了自己的穿越目标,就必须得重新折回头来,这种情况无疑是非常浪费时间的。所以,除非已经拥有了非常充足的把握,否则,在靠近圆环的时候,忽然间加速什么的,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毕竟,一旦一个不小心飞偏了,那么,折返回去重新穿越圆环的时间,可根本不是在中途进行提速能够弥补回来的。” 为了能够顺利地练习交接棒,因此特地拿纸,卷了个纸筒,薇尔利特已经根据宣传单上面的信息确认了,正式比赛所使用的接力棒,和自己上辈子体育课的时候所用的那些红白两色接力棒并没有什么不同。 Chapter35 塞拉 “从.asxs.出发之后,骑手们在一开始的飞行区域里并不会遇上高低错落的散放圆环。用这样一段有限的距离适应飞行状况,为自己调节好一定的速度以及方向,参赛选手会在自己所需要飞的那一圈即将结束的时候,同样迎来另外一小段并不存在圆环的赛道。” “无论是负责飞行第二圈的骑手,还是负责飞行第三圈的骑手,他们用来等待自己伙伴的区域都是这样一段不设置圆环的赛道。必须得在这段有限的区域内完成接力棒的交接,否则就会被迫失去参赛资格,如何保证选手不在这段区域里降速,才是一门心思想要节约时间的我们应该做的。” 上辈子不知道在学校里面参加过多少次接力赛,所以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下一棒需要在交接区域内一边慢跑,一边等待上一棒的做法,薇尔利特就算现如今换了一种比赛,也不可能会让负责下一棒的选手乖乖地悬停在半空中,以静止的方式等待自己的伙伴把接力棒送上来。 面对着到目前为止,甚至于都还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体育课的文森特,自然需要把如何保证交接接力棒的两个人能够尽可能地维持高速移动速度的这个问题说清楚,薇尔利特却在自身骑着飞天扫帚停在半空中的时候,无意间注意到了地面上一个奇特的现象。 在为了能够得到比赛奖金而认真特训的同时,也完全不曾忘记自己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回来的书籍,薇尔利特这一天是把他们当时装满了的那好几只书箱,全部都一口气带到了屋子外面的田野上的。 同样带来了几只完全空着的箱子,随后在打开装书的箱子后,把里面的书本一本接着一本的拿出来,薇尔利特就这么通过阅读书名以及书的大概简介,做到了有效地分门别类,随后将它们放入了不同的箱子。 危险的禁书单独放一个箱子,非教科书之类的杂书放一个箱子,剩下的所有教科书按照科目不同分别放入不同的箱子,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把所有带回来的书本都换了一个地方之后,将基本已经搬空的箱子里面所有的羊皮纸卷,都全部倾倒在了地面上。 通过阅读羊皮纸上的内容来确定,这样一张纸,究竟应不应该被自己留下来,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会在长时间地阅读大量的图表以及文字之后,依旧保持头脑清醒。 在感觉疲劳的时候坐上飞天扫帚到空中去盘旋个几圈,随后再在练习过一番之后重新回归地面,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无意中的随意一瞥,那么,她肯定会同自己身旁的文森特一样,完全没有注意到地面上那些羊皮纸的状况。 有的是被卷成了一个紧紧的小卷的,有的则是被对折之后再对折,折成了一个方块的,这些尺寸各有不同的羊皮纸,正是因为今天不过是个微风和煦的天气的关系,所以才会被薇尔利特完全不害怕它们被风吹走的、大咧咧地放置在地面上。 在悬停在半空中的时候,完全就是无意中朝地面上一瞥,随后便看到一张原本被对折起来的羊皮纸,逆着风的方向,被莫名其妙地铺展了开来,薇尔利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肯定了,这张按理来说,在风的吹拂下只可能一直保持对折状态的羊皮纸,之所以会逆着风打开,完全就是因为有外力存在的关系。 “赫蒂在屋子里忙着家务活,而我和文森特此时此刻又全部都位于半空中,所以,地面上的羊皮纸如果不是被风给吹开的,那么就只可能是被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给人为打开的了。” 脑子里面一闪而过了那两只被吃光的蜂蜜罐子,因此忽然间想到了具有完全隐身能力的小棕仙,薇尔利特虽然不明白这样一只魔法生物在已经不可能从他们这里得到蜂蜜之后,为什么依旧没有选择离开,但是却也并不认为,除了小棕仙以外,打开羊皮纸的外力有可能会来自于其他的什么可能性。 “关于今天的菜单,我想回屋子里和赫蒂商量一下,所以文森特,你继续在这里练着。” 没有选择把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来,而是骑着飞天扫帚回了屋子,薇尔利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屋子里的医药箱,随后把放置在里面的医用酒精拿出来,倒进了一只干净的喷雾瓶里。 “就如同被风吹起的隐形衣会让使用者暴露自身的存在一般,酒精这种东西对于小棕仙而言,也是会在一段短时间里让他的隐身能力出现障碍和瑕疵的。所以,刚才翻动羊皮纸的家伙究竟是不是小棕仙,就让我来尝试着验证一下好了。” 把喷雾剂瓶藏在自己身后,随后在重新骑上飞天扫帚后直奔那几个箱子以及位于箱子外面的羊皮纸而去,薇尔利特并不认为自己不带上酒精,而不过仅仅只是通过言语交谈的方式,就能够让原本翻动羊皮纸的家伙自动解除自己的隐身效果。 在方才整理箱子的过程中,已经翻看过不少羊皮纸,但是却还并没有在其中找到什么值得自己注意的、有价值的东西,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来到那堆羊皮纸面前之后,毫不犹豫地拿出背后的喷雾剂瓶,随后对着她认为最有可能存在小棕仙的那几平方米地面一顿喷。 “我还真是没想到,你这只小棕仙居然真的没有走?”假如说正常的隐身效果是流畅播放的电视画面的话,那么出现了破绽以及瑕疵的隐身魔法,就是有着大量雪花点的电视画面,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喷出瓶子里的酒精,就立刻看到原本好似并不存在的小棕仙,当真显现出了自身的形态来。 外貌虽然不像薇尔利特曾经在动画片里见过的蓝精灵,但是却并不像那些赤身裸体的康沃尔郡小精灵一样,不论如何都是套着自制的简单衣物的,小棕仙除了长着一对形状有点类似于老鼠耳朵一般的耳朵以外,事实上从面孔上来看,非常地靠近人类。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就算不能够在天空中立刻看到羊皮纸旁边的小棕仙,也完全可以根据薇尔利特采取的行动而断定地面上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文森特很快就骑着扫帚来到了薇尔利特身旁。 “这是......”在隐身魔法如同不稳定的电视信号闪烁片刻并最终失灵之后,很快就猜出了自己所面对着的魔法生物究竟是什么,文森特就如同薇尔利特一样,完全不明白,这样一只小棕仙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家的那两罐蜂蜜是被你给吃掉的吧?毕竟我不认为自己有可能会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带着两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沾染来的小棕仙,进入自己已经被魔法保护起来的领地。所以,我们家都已经没有蜂蜜了,你为什么还不走?不论是一直逗留在这里,还是在曾经离开之后又折返了回来,这些做法对你而言都完全不合道理,不是吗?” “......”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已经被对方给识破了,因此在方才薇尔利特离开的时候,依旧在翻动着地面上的羊皮纸,小棕仙虽然在薇尔利特折返回来之后为了避免暴露自身的存在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是却也并没有离开羊皮纸堆。 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默默站在一旁,等待薇尔立特重新起飞的时候,忽然间迎来从瓶子里面喷洒出来的酒精,小棕仙就这么在一身的衣物都被喷了个湿湿润润,穿起来很是难受之后,不高兴了。 根据外观来推断,应该是个假小子类型的小姑娘,小棕仙塞拉假如不是因为自身种族的特征,那么也不可能会在有些生气之后,将自己原本还算可爱的脸庞,胀大好几倍,甚至于都变得有些狰狞、可怕了。 “啧啧,怎么你还不高兴了?我的房屋和田地被魔法给保护了起来,这种事情你不可能会没有察觉到吧?不论是一直逗留在这个地方迟迟不愿意离去,还是在已经走了之后重新折返回来,你难道不认为自己在作为一个并没有接到邀请的客人的同时,完全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这些羊皮纸根本就不是你的东西,还有那些书也是。它们原本都放在霍格沃兹的有求必应屋里,是被你和你的伙伴悄悄带出来的。所以,我不认为自己翻阅这些羊皮纸的做法,应该受到你的指责。” “这么说来,按照你的说法,你不是偶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也不是在霍格莫德村被我们给带上的,你事实上原本就待在有求必应屋里,是在那天我们跑去搬那些东西的时候,被我们从学校里面带出来的是吗?” Chapter36 先来后到 “事实上早在你们出现之前,我就已经生活在霍格沃茨内部了。偶尔会偷偷溜到厨房里去,为自己弄上一些蜂蜜,或者说是在学生们就餐的时候,以隐身状态享用一点餐桌上的甜食,我更能够非常自由地进出学校,到野外去寻找新鲜的花蜜。” “假如拥有那个条件的话,那么事实上完全可以在你们三个人出现之前,就直接把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搬空,我之所以会离开学校出现在这里,事实上也根本就不是我愿意的。” 就如同那一笼子康沃尔郡小精灵,能够在有求必应屋并不作为储藏室被在校人员进行使用的时候,一直保持自身的存活状态一般,小棕仙塞拉事实上只需要在上一次这间屋子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跟随使用屋子的人进入房间内部,并且一直待在里面,就够了。 “我们小棕仙并不需要像人类一般,每天定时定量地用餐,而完全可以在填饱肚子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根本用不着吃东西,所以,就算我在召唤出那间储藏室的学生离开了有求必应屋之后长时间地呆在那里,这也不会对我本身造成什么影响。” “假如说你们没有出现在学校里,那么,我完全可以在,于有求必应屋里待了一段足够长的时间之后,于下一个使用者召唤出那间屋子的时候,以隐身的方式悄悄地离开。但是,还根本不等我找到离开那间屋子的机会,你们几个人就忽然间出现了,所以,我这不是就被你们给强行带回来了吗?!” 由于赫蒂当时是使用飞来咒召唤那些位于屋子里的魔法生物的,所以,塞拉作为一个虽然可以始终保持在隐身状态,但是却并没有办法抗衡这样一个魔法的家伙,就这么在那些或者已经死了,或者其实还活着的其他魔法生物被赫蒂一股脑地全部都装入到箱子里的时候,和那些用魔法生物制作出来的标本一起,被同样召唤进入了箱子里。 “根本就不是自愿离开学校的,而是因为被你们的飞来咒弄到了箱子里,所以才不得不离开了霍格沃兹,我好不容易终于找到能够从箱子里面出来的机会的时候,已经是你们三个人回到这片乡间旷野上,并且放生其他被你们带回来的魔法生物的时候了。” “好吧,我承认,使用飞来咒强行把你召唤进入箱子里,这确实是我们做的不对,但是,我却依旧还是不明白,在我们选择将那些带回来的魔法生物进行放生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走?” 根据赛拉的一番说辞,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招惹到这只小棕仙的,薇尔利特却依旧还是没有解开心中的疑惑。 “在我提着那只装有康沃尔郡小精灵的大铁笼子回家的时候,你以隐身的方式跟随我一同进入了被魔法保护的区域,这姑且还可以解释为,你是因为对自己的遭遇感到生气,所以才想要到我们家里来吃光蜂蜜,将其作为一种小小的报复以及抗议。” “但是现在,蜂蜜已经被吃完了,你也早就应该离开了,可是为什么你却迟迟没有走,反而跑来翻这些破旧的羊皮纸呢?” “当然是因为这些东西有趣呀!”只要自己愿意,那么事实上完全可以借助生活在薇尔利特所处的这片地区的其他巫师,想办法以快速简便的方式重新回到霍格沃茨去,塞拉表示,自己之所以没有离开,就是因为她对薇尔利特带回来的这些羊皮纸非常感兴趣的关系。 “就如同刚才我所说的那样,你们所带回来的这些书籍和羊皮纸,虽然老早以前就已经是无主之物了,但是,假如不是因为我没有那个能力将它们全部打包带走的话,你们也根本就没有那个机会以及资格,成为这些东西现如今的主人。” “所以,在我的状况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的情况下,我也不打算从你们这里把这些东西给带走,但是,先来后到什么的,我觉得你们还是要讲讲的。因此,我觉得这一堆羊皮纸,哪怕没有得到你们的允许,我事实上也可以翻看一番。” “小棕仙这个物种,并没有喜欢读书看报这样的特点吧?” “我们种族虽然并没有这样的集体倾向,但是难道我就不能够拥有这样的个体兴趣爱好吗?”明明已经在方才进行解释说明的过程中,因为情绪的平和,而开始恢复原本所拥有的正常脸庞,塞拉就这么因为薇尔利特的这样一句话,又再一次生出些许愤怒的小火花,导致脸庞膨胀起来。 “......”只需要看看对方的脸有没有肿胀起来,就可以准确得知对方究竟有没有生气,面对着具有这样的先天特质的小棕仙,文森特只感觉这种魔法生物也未免实在是太倒霉了吧。 “想要把真实想法隐藏起来,韬光养晦,都根本做不到,小棕仙假如拥有了自己的仇人,那么,他们岂不是在面对着仇敌的时候,连悄悄蛰伏、静待时机,都根本不可能做到了吗?” “......”上辈子的时候曾经在网络上看见过不少高考零分作文贴,或者小学生手误写了错别字而闹出的各种笑话,薇尔利特在刚刚翻看过那样一堆羊皮纸后,确实不得不承认,上面很多并不高明的记录,确实看起来挺可乐的,能够给人带来一定程度上的精神愉悦。 因此,眼看小棕仙对那几口敞开着盖子的书箱完全没有任何兴趣,而不过就仅仅只是在一张一张地翻看羊皮纸而已,薇尔利特就这么大概推断出了对方这么做的意图。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会没有离开这里,就是因为想要看完这些羊皮纸,是吗?” “是啊。”说话间指了指自己刚才翻看过的那张,上面的占卜课论文胡编乱造得堪比荒诞小说的羊皮纸,塞拉就这么继续道:“根本用不着你们为我提供衣食住行,我也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指手画脚、横加干涉,我们只需要如同同样到图书馆里面去借阅图书的读者一般,共同分享这堆羊皮纸就够了。” “只不过当然,你们都已经有了好几口箱子的书了,所以,羊皮纸什么的,就还是我先看了,等我看完了之后,你们再看吧!” “那......随你便吧!”非常清楚按照塞拉的说法,自己和文森特确确实实是有求必应屋的后来者,因此在屋子里面所有东西的所有权这个问题上,没有什么硬气的立场可以和完全能够先到先得的塞拉叫板,薇尔利特就这么接受了对方所给出的解释。 完全用不着去管对方的衣食住行,也不会被对方从自己这里带走什么东西,薇尔利特面对着这堆完全就是白得来的羊皮纸,当然可以毫不犹豫地先把它们让给小棕仙翻看。 “反正刚才我都已经翻看了不少了,但是也并没有在里面找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所以,只要她不会给我们造成麻烦,她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好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手中的喷雾剂小瓶子随手往书箱里面一放,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其实并不在意赤胆忠心咒被非爱德华他们那一党人的其他什么家伙给破解了的人,就这么很快和文森特一起,骑着飞天扫帚重新回到了半空中。 一边继续进行练习,一边思考起了如何寻找他们的第三个队友,此时的薇尔利特还不知道,在寻找队友的这件事情上,小棕仙塞拉会给自己提供帮助。 由于并不是所有的小巫师,都能够像爱德华一样呼朋引伴,身边并不缺少狐朋狗友,因此,这一次的飞天扫帚接力赛,主办方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并且尽可能地为所有参赛选手提供了帮助他们寻找自己的队友的机会。 只需要到领到这张宣传单的魁地奇精品店去进行登记,就能够在留下自己的姓名、性别以及年龄之后,获得一个与其他登记者见面的机会,所有这些进行登记并且希望能够寻找自己的队友的孩子,都能够在接下来参加一场接洽会。 在既定的时间提供一定的场地,随后联系所有留下了自己的登记信息的孩子,主办方会在接洽会的举办过程中,让这些彼此间互不认识的小朋友拥有互相了解以及交谈的机会。 在亲眼见到其他众多的参加者之后,完全可以去自行接触自己比较青睐的对象,这些孩子只要觉得对方的年龄、实力合适,并且自己也能够和对方处得拢,那么,他们就完全可以约定好组成一支小队,并且私底下联络好平日里究竟应该怎么进行练习。 在第一次参加接洽会的时候没有找到彼此之间相互中意的队友也不要紧,完全可以稍微等待一段时间,参加下一次接洽会,这些孩子们只要在小队已经定下来之后,让人把自己的信息从登记单上划掉,就用不着再浪费时间来参加下一次的接洽会了。 Chapter37 阿米尔 会根据所有登记者的实际组队情况,组织三到五场接洽会,主办方在完成这一事宜之后,假如说还是没能够帮助名单上的所有孩子都找到自己中意的队友,那么他们可就不会再继续于这个问题上花什么时间和精力了。 会在比赛开始之前,对外开放赛道和赛场,好让所有想要参加比赛的小孩以及他们的家长前来进行参观以及审查,主办方当然需要尽可能地让所有的小选手都知道他们接下来究竟会参加什么样的比赛,并且让那些大人们放心,自身所举办的这个比赛,是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安全方面的问题的。 结合比赛主办方所提供的这些便利条件,以及自己本人这边的情况,薇尔利特事实上是打算到魁地奇精品店去进行登记,随后通过接洽会的方式,寻找她和文森特的下一位队友的。 “你们这么需要队友的话,那么我事实上倒是可以给你们推荐一个人选。”在那天被薇尔利特破解了自己的隐身魔法之后,就干脆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四处活动了起来,塞拉甚至于更因为羊皮纸不可能一直放在室外的关系,因此在薇尔利特带回那些羊皮纸以及好几口书箱的时候,跟着她一起走进了房屋。 在吃、喝、穿这些问题上,确实并不需要薇尔利特操心,塞拉更因为自己不过仅仅只有一只仓鼠大小的体格,因此被主人允许,可以在屋子里面随便找个地方过夜。 “你有合适的人选想要推荐给我们?说说看,是个怎样的家伙。”在允许对方进入自己的房子之后,事实上已经完全接受了塞拉的存在,薇尔利特对于她口中的、合适的人选,其实还挺有兴趣的。 “名字叫做阿米尔,性别为男,年纪和你一般大,这个我所推荐的人虽然诞生在麻瓜家庭里,但是,他事实上已经借助着自身的摸索,掌握了好几种不同的、徒手魔法的使用方法。” “头脑非常聪明,身体也很强健,这个孩子不但动作敏捷、身手灵活,与此同时还拥有非常强烈的目标意识,尤其对金钱这种东西颇为感兴趣。所以,虽然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接触过飞天扫帚,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能够提供给他一个机会,那么他就绝对能够为了比赛奖金,而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把自己的飞行技巧磨练到自己现阶段所能够达到的最高程度。” “阿米尔?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英国人啊!” “他确实不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针对薇尔利特的提问进行了更进一步的解答,塞拉道:“阿米尔的父母双亲都是土生土长的印度人,而他之所以会在英国出生长大,事实上是因为他的父母亲在结婚之后就移民到了英国的关系。” “表面上是一个业务水平非常出色的建筑师,但是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家暴男,阿米尔的父亲不但对自己的妻子进行了人际交往方面的限制,与此同时还对她每天离开家到什么地方去的这些人身自由问题,也同样进行了非法限制。” “妻子出门买菜迟迟不回家,或者有人称赞自己的妻子漂亮、温柔是个非常难得的贤妻良母,这些事情都能够成为阿米尔的父亲莫名其妙殴打自己的妻子的理由。” “在承受了多年的家暴生活之后,最终并没有选择离婚,同时带着自己的儿子展开新生活,阿米尔的母亲事实上已经在两年前,用纵火自焚的这种方式,尝试过和自己的丈夫同归于尽。”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当时被重度烧伤的家暴男侥幸活了下来,而想要和自己的丈夫同归于尽的妻子却直接撒手人寰了。于是乎,当时并没有卷入到自己母亲主导的纵火自焚戏码当中去的阿米尔,就这么在两年前失去了母亲。” “......”完全没想到对方想要介绍给自己的这个队员预备役,居然背负着如此坎坷以及沉重的身世,薇尔利特一时间其实感觉很是有些无语。“那么所以呢,既然阿米尔的那个人渣父亲并没有死,那么,还是个小孩子的他,现如今过得应该不怎么好吧?” “你说对了。在好不容易挺过烧伤之后,离开医院回到了家里,阿米尔的父亲虽然因为并没有损失劳动技能的关系,所以能够很快回归自己的工作岗位,但是,妻子想要动手烧死他的这件事情,却没那么简单就能够轻易过去。” “并没有看在儿子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属于自己的血液的份上,就选择不对他下毒手,阿米尔的父亲事实上很快就把自己对妻子的愤怒以及怨恨,全部都发泄在了儿子的身上。” “在两年前的某一天,差点死在自己的父亲手上的时候,下定决心从家里逃了出来,阿米尔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反而一直都与当时将奄奄一息的他救回去的恩人生活在一起。” “而我之所以要向你推荐这个人选,事实上就是因为阿米尔已经在过去两年努力求生的时间里,充分磨练过自己的身手以及魔法使用能力,并且还对金钱这一关乎自己生活的东西,充满了欲求。” 在当初去往霍格沃茨之前,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都居无定所,在野外以及城镇里面四处游荡,塞拉完全就是在机缘巧合下,才碰到了当时不过刚刚被自己的救命恩人给捡回去的阿米尔的。 没有对阿米尔的麻瓜恩人,以及阿米尔本人暴露过自身的存在,而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好奇心驱使,想要看看这个遍体鳞伤的孩子接下来究竟会怎样的关系,所以才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区域没有离开,塞拉之所以会在自己现如今已经和阿米尔分开了好几个月之后忽然间提起这个小男孩,也不过仅仅只是认为,这样一个组队人选,对他们双方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Chapter38 飞毯 “阿米尔不希望自己成为恩人的累赘和负担,所以事实上每天都花很多时间进行劳动。因此,我认为假如说这里有一个光明正大,可以堂堂正正去赚钱的机会的话,那么,这样一个机会也并没有什么不能提供给阿米尔的。” “而对于你和文森特而言,虽然对方目前为止还并没有飞天扫帚的使用经验,但是,体质强健、身手灵活,拥有非常强的运动能力,这却是一项非常不错的素质。更何况,阿米尔他为了冲击奖金,肯定会让自己强烈的目标意识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所以,相比起其他许许多多在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还根本不了解金钱的真正意义以及价值的孩子,你难道不认为阿米尔这样的人选,更加有可能帮助你和文森特夺冠吗?” 本来就不可能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和塞拉建立起什么可靠的信赖关系,因此事实上对她所推荐的人选,也不可能大为青睐,薇尔利特面对着对方口中所说的这个印度男孩,真正在意的还真就是他拥有着非常强烈的目标意识,愿意为了夺得奖金,而进行大量的练习。 “最后到底要不要选择和这个阿米尔组队,我现在也不能够给出个准确说法,但是,去见见他应当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由于阿米尔现如今所居住的地方,非常靠近一家即将举办周年庆典的大型百货商场,因此,薇尔利特打算趁着这家大商场举办打折促销活动的档口,给文森特添置几件衣服。 “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四个人一起借助赫蒂的幻影移行,在那家大商场附近落地。随后,赫蒂和文森特你一起去往百货商场,而前去接触阿米尔的这件事情,则交给我与塞拉。” “你打算怎么悄悄尾随阿米尔,好借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飞天扫帚什么的,并不能够被你拿去那里进行使用吧?!” 因为共同生活在屋子里的他们三个人谁也不认识阿米尔,所以必须得带上塞拉,让她到那里去给他们进行指认,文森特对于自己和赫蒂一起去逛百货商场的这个安排并没有什么不满,而不过仅仅只是非常好奇,薇尔利特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达成她的目的。 “按照塞拉的说法,阿米尔的母亲死于火灾,并且他们所居住的那幢房屋的绝大部分也全部都在火灾当中被烧毁了,因此,考虑到当时不过年仅四岁的阿米尔,其所说的话并不具有多大的法律效应,因此,阿米尔的父亲完全没有在接受过烧伤治疗之后,被警察追究过有关于他家暴的事情。” 在人证物证都不充足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撒个谎,将自己的妻子为什么想要将他给烧死的这件事情,彻底地搪塞过去,阿米尔的父亲正是因为对外经营的“好丈夫、好父亲”形象,因此甚至于都没有让生活在自己周围的任何一个邻居察觉到,阿米尔在自己的母亲死后遭遇了毒打和虐待的事实。 “在好不容易才从自己家里逃出去之后,被一对开披萨店的老夫妻给捡了回去,阿米尔因为不愿意白吃白住,所以才会每天蹬着一辆自行车,帮这家提供外卖服务的披萨店,运送半径五公里以内的货品是吧?” “是。”想要亲眼去确认一下这个孩子的身手和体魄,并且大致看一下这个孩子所掌握的徒手魔法,薇尔利特只打算在自己对对方有着不错的第一印象的情况下,再正式与其进行接触。 因此,既然阿米尔把自己一天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骑着自行车给顾客送披萨的这件事情上,薇尔利特选择光顾这家披萨店,并且坐在店堂内部慢慢地耐心等待,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了。 “用订购披萨的方式与其发生短暂的接触,这样的方法薇尔利特你并不愿意选,那么,想要达成目的,你也就只可能选择悄悄地跟上他了吧!但是,在白天的闹市区选择使用飞天扫帚,这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毕竟,就算你带上了隐形衣,这件袍子也极有可能被风给吹起来,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 “很简单,使用飞毯就行了。” “飞毯?对了,在我们上次从有求必应屋里面带回来的那一箱子杂物中,除开那面非常大的穿衣镜,确实还有一条非常破旧的魔毯。但是,你不是说那条毯子的魔法效果已经不剩下多少,且现如今的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什么的,也已经把毯子定义成了不允许施展魔法的麻瓜编织品了吗?” “想要让破旧的毯子重新成为一条合格的魔毯,只需要让赫蒂施加一个魔法覆盖原本的魔法也就足够了。至于飞毯早就已经被魔法部给禁止了的问题,你觉得我真的会是那样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吗?” 完全能够通过调配魔药并且把魔毯放进去加以浸泡的这种方式,让其在短时间内拥有成为完全透明的物体的效果,薇尔利特只需要用隐形衣裹紧自己并且坐到飞毯上,那么想要在自己并不熟悉的地区追上能够使用魔法来辅助自己骑自行车的阿米尔什么的,对她来说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完全没有进行过飞毯的交易买卖,并且就算是把它拿来进行使用,也不过就仅仅只是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我所要做的这种事情虽然确实违反了法规,但是却也根本不过就只是不痛不痒的程度罢了。所以,文森特你完全用不着担心,我一来不认为自己会那么倒霉,不过只仅仅随便用一次飞毯就被抓住,二来也完全不认为就算自己被抓住了,我又会受到什么严厉的惩处。” 只要选择好合适的高度以及飞行路线,就绝对能够保证坐在透明飞毯上的自己和塞拉根本不可能暴露,薇尔利特作为一个知道只要她们的这种做法没有被麻瓜察觉,那么事实上就根本不会怎么样的人,其实相比起坐起来非常不舒服的飞天扫帚,倒是更加期待飞毯的搭乘效果。 Chapter39 摄魂怪 上辈子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在网络上看到新闻报道,说某某国家的父母因为虐待自己的亲生孩子因此被剥夺了监护权,并且被强制由政府人员将孩子从自己身边带离的情况,薇尔利特在现如今并不了解英国的社会保障体系以及司法制度的情况下,并不打算对阿米尔的事情指手画脚、发表议论。 “既然阿米尔当初逃出来的时候遍体鳞伤,那么,那对开披萨店的老夫妻,如果及时带着阿米尔去医院就医并且报警,想来,及时立案调查的警方应该就会查明真相,并且最终剥夺阿米尔的父亲的监护权,随后将阿米尔给带走吧!” 不知道这样一个母亲已经去世,父亲又被剥夺了监护权,且自己的祖父辈亲人就算还活着,也根本就不在英国的孩子,最后究竟是会被送到孤儿院去,还是会被送到某些愿意照顾他的家庭里去,薇尔利特对于掺和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而不过仅仅只是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在这天上午按照原定计划和塞拉一起坐上了完全透明的飞毯之后,就一直在等待阿米尔出门送餐,薇尔利特果然没花多长时间,就见到了这名有着黑头发、黑眼睛,以及印度人典型的深色皮肤的孩子。 可以看得出来最近一段时间过得还不错,脸上甚至还带有非常红润的气色,阿米尔作为一个已经把这家披萨店视为自己真正的家的孩子,事实上对于能够每天骑着自行车帮家里干活什么的,感到非常的喜悦以及满意。 虽然不明白原理是什么,但是却可以在骑上自行车之后有效破开风阻,并且减低地面对车子产生的摩擦力,阿米尔在戴上头盔,骑上他小小的自行车的那一刻,就注定会拥有远比同龄人快得多的骑行速度。 因为披萨店的夫妻会特意挑选订单的关系,所以绝对不可能去往太远的地方,阿米尔平日里送餐的客户,也绝对不可能居住在熙熙攘攘的大马路边,而肯定会住在车流很少的小路附近。 完全不打算到危险,并且车水马龙的大马路上去和机动车抢道,而总是绕小路,以最为安全并且最为快捷的方式到达自己的目的地,阿米尔所提供的这种送餐服务,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够让订餐的人感到非常满意的。 “前面那条道路,路面在进行翻修,不过仅仅只是在路边留下了不足十公分宽的空余罢了,这。一条道,阿米尔他肯定会选择掉头绕开吧?” 非常舒适地端坐在飞毯上,注视着下方在不同的小路上穿行的阿米尔,薇尔利特只需要看看他在上坡的时候,站起来蹬自行车时,腿部鼓起的肌肉,就完全可以确认这个孩子是一个多么健康并且体格强健的家伙。 原本还认定阿米尔肯定会在修路的那个路段迫不得已掉头离开,薇尔利特却不过才刚刚喃喃自语完这样一句话,就看到阿米尔非常有信心地将车子骑到了路边那不过只有十公分宽的空余路面上。 一侧是正在进行翻修的、挖得坑坑洼洼的路面,另外一侧则是方便排出雨水的小水渠,阿米尔不过才刚刚确认过,这个路段暂时还没有工人前来工作,就立刻飞速蹬起了自己脚下的自行车踏板。 拥有非常卓越的平衡能力和身体控制能力,因此哪怕在非常狭窄的地方也依旧能够把自行车骑得稳稳当当,阿米尔假如不是因为路面上一块自己躲不过去的小石块,那么事实上完全可以非常平稳地骑完这一小段路。 在碾过那块小石块的时候,迎来了车辆的颠簸,因此差一点就直接摔进了水渠,阿米尔却通过立刻伸出脚来,往水渠另外一侧的边沿上蹬了一脚的这种方式,立刻借助着反作用力找回了平衡,并且非常平稳地继续骑行了下去。 对于车辆会发生颠簸,以及自己有可能摔下水渠的这件事情很明显早就已经有所预料,因此自己究竟应该蹬踩什么部位,才能够帮助自身重新找回平衡的这个问题,也已经提前考虑好了,阿米尔甚至于在车子即将倾覆的那一刻,都完全没有于脸庞上显露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惊慌、担忧以及害怕。 “临危不乱,遇到突发状况也能够及时想到解决的办法,这个孩子不错,确实值得我去认识一下。” 目送阿米尔一路上左拐右拐地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并且在他折返回披萨店的过程中也一路相随,薇尔利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在她打算等阿米尔过了前面那个人比较多的社区小游乐场之后,再下去与他正式接触的时候,一个意外状况发生了。 “有摄魂怪!薇尔利特,注意闪避。” “什么?!”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一个普普通通的麻瓜街区上空,遇到身为巫师监狱的看守的摄魂怪,薇尔利特在立刻通过塞拉的警报,确认了摄魂怪靠近的位置之后,就立刻改变了飞毯的飞行方向,并且非常顺利地在空中避开了这种非常讨厌的家伙。 “摄魂怪不守在阿兹卡班,怎么会忽然跑到这里来?”认定就算自己非法使用飞毯的这件事情被发现了,也绝对不可能会被魔法部派摄魂怪来进行追击,薇尔利特果然很快就确认,塞拉看到的摄魂怪,并不是朝着自己来的,而是朝着不远处一座废弃的烂尾楼飞去的。 不仅仅只是在半空中看到了一只摄魂怪而已,紧接着还看到了另外两只从不同的方向飞往那幢烂尾楼的摄魂怪,薇尔利特更甚至于还在那幢烂尾楼的窗口以及门洞处,看到里面闪过的红光、绿光还有黄光。 “那里有巫师在进行战斗!”相信这三只摄魂怪出现在这里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他们听从了魔法部的命令,前来这里抓捕穷凶极恶的罪犯,薇尔利特几乎立刻就想到了,在烂尾楼里面进行战斗的究竟会是哪些人。 “古灵阁外面的通缉令上不是都写了吗,那些非法入境的德国佬和法国佬全部都是些危险人物,所以,想来现在在那里战斗的应该就是傲罗和那些非法偷渡客了。毕竟,普通的罪犯,可根本就不会动用到巫师监狱的看守来进行抓捕。” 对于究竟是什么人在那边战斗并不是很感兴趣,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非常随意地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之后,继续将视线投向了位于地面上的阿米尔。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薇尔利特直到将自身的注意力全部都收回来之后,才忽然间发现,刚才从天空中飞过去的那只摄魂怪,同样被位于地面上的阿米尔给看到了。 不论有没有接受过魔法教育,天生具有魔法才能的人,都完全能够看到对于麻瓜来说完全就是不可视的存在的摄魂怪。 在刚才那只摄魂怪飞得足够高,因此地面上的人绝对不可能感受到摄魂怪带来的阴冷气息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只能够大致猜测,阿米尔有可能是在随意间抬头往天空中瞥一眼的时候,碰巧看见刚好飞过去的摄魂怪的。 眼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这种神奇的存在颇感兴趣,因此才决定骑车追上去的阿米尔,立刻掉转了车头,并且朝着摄魂怪飞行的方向骑行,薇尔利特瞬间就拿定了主意,表示自己不能够再继续等下去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可不会去追那个兜帽盖住了整张脸,宽大的黑色斗篷将身体全部都覆盖起来的怪物。” 完全没有掀开自己身上的隐形衣,而不过仅仅只是指挥飞毯以一定的高度和速率飞行在阿米尔的身旁,薇尔利特就这么用这种忽然间开口说话的方式,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如何追上那个在天空中飞行的怪物的阿米尔,给吓了一大跳。 “谁......谁?!”先是在忽然间听到自己耳旁清晰的说话声的时候惊呼一声,随后便在一脚下去,因为没有踩稳脚踏板,而差一点导致自行车侧翻之后,立刻停下了骑行,阿米尔就这么在环顾身旁片刻,确认自己刚才并不是在幻听之后,注意到了漂浮在自己身旁的一个,看上去完全就是透明物体的长方形薄块。 “你现在所看见的这个透明玩意儿是我的飞毯。”仅仅只需要根据对方眼球的移动,就能够推断出他在看着什么,薇尔利特很快补充道:“如果说你想要和我聊一聊的话,那么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找一个没人的僻静地方比较好。” “那......你跟我来。”在看见摄魂怪的时候选择立刻追上去,并且在身旁出现了一个看不见实体的人之后,选择和对方单独聊一聊,阿米尔的这些举动已经足以说明,他在自己过去的人生中,肯定已经很多次接触过来自于魔法世界的种种奇妙现象。 Chapter40 双向镜 在跟随阿米尔来到一条偏僻的小巷之后,就立刻掀开了身上的隐形衣,并且从飞毯上面跳了下来,薇尔利特随后便卷起了身旁漂浮着的飞毯,并且对阿米尔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所以,我这些年来所见到的种种奇奇怪怪的现象,全部都是因为我会魔法,和你一样,都是一个小巫师的关系,是吗?” 在自己的母亲当初还活着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地在跟随她外出的时候看到过某些自己能够看到,而自己的母亲根本不能够看到的东西,阿米尔在一开始的时候是选择将自己看到的奇妙事物,原原本本地告知给自己的母亲的。 经济不独立,长时间遭受来自于自己丈夫的毒打和虐待,阿米尔的母亲很明显不是一个自立自强,心理状况积极乐观并且健康向上的女性。 因此,她会在听到孩子的某些言谈之后,选择将其归为孩子在看过动画片以及童话书之后所产生的奇妙想象,并且从来不对儿子所说的话上心,也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曾经在查林十字路看到过一家别人都看不见,而只有我能够看到的小小的破旧店铺。当时我还把那家店指给了我母亲看,但是她却误以为我是在和她开玩笑,并且把我实际能够看到的东西当成了存在于我幻想世界中的虚构故事。” 很明显当时所看见的店铺就是破釜酒吧,但是却因为自己的父母亲都是麻瓜的关系,所以不可能从他们那里了解到任何有关于魔法世界的知识,阿米尔事实上一直都在疑惑,自己是不是就和那些鬼故事当中所说的开了第三只眼的主人公一样,能够看到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物。 不可能去找自己那位可怕的父亲倾诉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当然也不可能会在从母亲那里得到了那样的回应之后,再去和身边的人一一讲述自己究竟都看到了些什么,阿米尔今天之所以会追上飞行在空中的摄魂怪,事实上还真是因为他的好奇心让他迫切地想要揭开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些奇妙的事物的谜团。 “没错,就是这样。你并没有开启什么第三只眼,所看到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鬼魂啊,恶魔啊之类的玩意,你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具有魔法的才能,所以才会和那些不能够施展魔法的普通人不一样罢了。” 因为阿米尔早就已经对自身的特殊性有所猜测,所以三言两语就和他解释清楚了巫师和魔法世界的事情,薇尔利特紧接着就需要道明自己的来意了。 “所以,你今天之所以会特意跑到这里来找我,是因为当初生活在我身边的一只不可视的小棕仙,向你推荐说我这个人身手灵活、体魄强健,非常适合参加运动,因此,为了能够组队完成飞天扫帚的接力赛,你才会忽然间出现在我面前是吗?” 相比起在天空中乘风而行的摄魂怪,对手上拿着隐形衣和魔毯的薇尔利特要更加感兴趣,阿米尔很快就把自己刚刚在天空中看到的景象抛到了脑后,只专注于想要从薇尔利特这里得到自身想知道的所有一切信息了。 “没错。”并不是来自于霍格沃兹的、负责接引麻瓜学生进入魔法世界的老师,因此其实在介绍魔法世界的这件事情上并不是很有耐心,薇尔利特早就已经预料到了现如今的这种状况,因此在今早动身之前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是一个被施展过伸展咒的小布包,里面有一本专门介绍魁地奇比赛及其规则的书,以及全面介绍这一次即将展开的飞天扫帚接力赛的相关事宜的宣传单。所以,我想要让你和我还有我的朋友组队参加的比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回去翻翻书就知道了。” “除了这两本书以外,里面还有另外一本面向儿童的书,专门介绍各种有关于魔法世界的东西。学校、政府、医院,绝大部分你想要了解的有关于魔法世界的信息,里面都有一个比较直白简练的介绍,所以,你真的用不着现在追问我这些东西,仅仅只需要回去翻开书看一看就足够了。” 因为自己准备好的两本书都是面向儿童的读物,所以相信阿米尔只要结合着里面的插图,就一定能够看懂这两本书的内容,薇尔利特还在这个小包里面装上了一面双向镜。 “虽然我这边已经表示愿意让你成为我和我伙伴的队友,但是你自己最后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我们这边却还不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在抽时间把小包里面的文字内容全部都看完,并且仔细思考以及彻底理解过我们究竟想要让你干什么之后,再告知我们你的决定。” “小包里面的两本书已经被施展过魔法,所以在其他任何不懂魔法的人看来都不过仅仅只是普通的童话故事而已,因此,你完全用不着背着任何人,光明正大地把它们拿出来看就是了。” “在看书的过程中,遇到了实在难以解决的问题,或者说是在看完书之后得出了最终的决定,这个时候你都可以通过我在小包里面放的那边镜子与我取得联系。” “有点类似于视频电话,但是其实使用起来非常的简单,你只需要把镜子拿起来,面对着自己的面孔,随后直接说话就行了。” “如果我和我的伙伴当时刚好在与这面镜子相匹配的、另一面镜子的旁边,那么我们在听到你的声音之后就会立刻回复。而假如说我们一时半会儿没有回答,那么你稍微等待一段时间,再重新尝试就行了。” 说话间摸出放在小包里面的镜子,随后拿出了另外一面自己拿来进行使用的镜子,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把两面镜子分别对准阿米尔和自己,就立刻对着自己面前的这面镜子说话了。 眼看着原本呈现的虚像是自己的面孔的镜子,忽然间呈现出了薇尔利特的脸,阿米尔不过才刚刚做出回应,薇尔利特手上的那面镜子,就从呈现出她的虚像,变为呈现出阿米尔的面孔了。 “行了,我今天之所以会来找你的目的已经说完了,希望你最好能够在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假如最后你并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参加比赛,那么,书和宣传单都可以留给你,我只会前来收回镜子。” “而假如说最后你决定和我们一起参加比赛,那么,飞天扫帚,练习场地,这些问题你全部都用不着担心,我们这边会想办法解决的。等最后,假如我们真的得到了奖金,那么,每人分其中的三分之一,随便自己爱买什么就买什么去。” 就算能够通过正当的司法手段,更换自身的监护人,也必须得考虑到自己将来读书的学费以及生活费问题,阿米尔作为一个想要为自己的未来未雨绸缪,因此对金钱充满了强烈的目标意识的孩子,事实上根本用不着去翻开小包里面的两本书,也完全能够做出绝对会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起去参加比赛的决定。 毕竟,薇尔利特已经告知给他了,比赛所得到的最终奖金,是可以兑换成为麻瓜货币的。因此,不论将来的阿米尔究竟是要生活在麻瓜世界中,还是进入魔法世界生活,这笔钱都不可能会像冥纸一样,对他而言根本就花不出去。 “那么,我就先走了。”因为刚刚得知自己其实是一个小巫师的关系,所以情绪激动,心潮起伏,阿米尔却因为自己假如继续在外面逗留下去,那么肯定会让披萨店的那对老夫妻担心的关系,因此不得不选择同薇尔利特就此告别。 假如可能的话,事实上还想缠着她,问她几个小时有关于魔法世界的问题,阿米尔就这么在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个看上去不过才有巴掌大小的小包之后,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行了,双向镜已经给他了,无论有什么问题,我们都完全可以通过镜子来进行沟通和联系。所以,今天就先回去吧!” 约好了在大型百货商场附近和文森特还有赫蒂碰头,因此重新裹上隐形衣,并且带着塞拉坐上了飞毯,薇尔利特重新升到半空中的时候,那幢原本还有人在进行战斗的烂尾楼,里面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咒语在发动的时候所发出的光芒了。 不知道刚才在那里战斗的偷渡者究竟是顺利逃跑了还是被带走了,此时的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用麻瓜的思维这么想到:“那些咒语所发出的光芒在普通人看来,应该就是有孩子在烂尾楼里面燃放烟花爆竹吧!” 在接触薇尔利特之前,就完全不对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奇妙事物怀揣畏惧以及害怕的心理,阿米尔事实上一直都对这些东西充满了好奇与一探究竟的渴望。完全不知道在自己尚未察觉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有隐形的魔法生物在默默地观察着自己,阿米尔每次想起这样的事实,都会感觉非常的奇妙以及激动。 Chapter41 熊孩子不死心 配送披萨的有效覆盖半径为五公里,并且每天总骑行的路程,也早就已经在数值上被有所限定,阿米尔作为一个绝对不可能被开披萨店的老夫妻压榨劳动力的孩子,当然能够抽得出时间来,将薇尔利特送给他的两本书还有那份宣传单仔仔细细地看个清楚。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加以提醒,也知道薇尔利特借给他的双向镜,并不像那两本被施加了魔法的图书一般,能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明目张胆地拿来进行使用,阿米尔事实上是在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悄悄拿出那面镜子的。 “所以,你已经决定好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飞天扫帚接力比赛了,是吗?”在这天阿米尔迫不及待地使用双向镜与她取得联系之后,立刻就确认了对方的意向,薇尔利特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让赫蒂幻影移行到阿米尔身旁,随后把他给带过来了。 虽然对如何使用魔法进行瞬时旅行充满了兴趣,但是却也不曾因为好奇心,而忘记掩护自己的行动,阿米尔完全能够保证,在他告知给薇尔利特的这段时间里,他从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消失的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以及追问。 让赫蒂带去了写着自己家住址的字条,以此保证阿米尔并不会被赤胆忠心咒挡在房屋以及田地的外围,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对方被接过来之后,很快拿出了一把他们从有求必应屋里面带出来的老扫帚。 任由现如今的飞行技术还赶不上自己的文森特在一旁自行训练,随后如同当初教导文森特使用飞天扫帚一般,对阿米尔提供了一些最为基本的指导,薇尔利特紧接着就看到,这个身体素质相当不错的孩子,很快就因为流淌在血脉当中的天赋,因此飞快地掌握了飞天扫帚的使用方法。 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那般,天生就在飞行这个方面具有无师自通的本领,因此事实上不过才第一次握住飞天扫帚,就完全能够凭借着肢体的本能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阿米尔在半空中出色的表现充分证明了塞拉向薇尔利特引荐他,究竟是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 “你果然在身体素质和运动神经这方面,有着远比我和文森特要出色得多的才华。”对于他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这样一个强有力的队员,表示非常开心,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和文森特加以商量,就能够根据现实条件,确定他们三个人的交接棒顺序。 “最后一棒向来是最为关键的,所以,这一棒由我们三个人当中飞得最为出色的阿米尔你来加以完成。需要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创造一个良好的开端,就算不能够牢牢占据领先地位,也无论如何绝对不能够落后多少,同样非常重要的第一棒,则就由我来飞好了。” “总共需要在飞行的过程中交接棒两次,第二棒当然也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如果一个不小心掉棒什么的,那么我们无论有多少优势都有可能前功尽弃,所以,对于心稳手也稳的文森特你而言,第二棒是最为适合你,并且也最应该由我们三个人当中的你来加以完成的。” 因为需要交接棒两次的关系,所以,第二棒的人势必会在自己赛程的开头和结尾两个部分被迫进行低速飞行,以此保证接力棒的顺畅交接。于是乎,既然开头和结尾的地方都没有办法高速飞行,那么把飞行速度最慢的文森特排在这一棒,自然也就能够让他们这支三人小队的速度损耗最少。 认为凭借着阿米尔出类拔萃的飞行技术,就算第一棒和第二棒都造成了一些微小的落后,但是第三棒也绝对有那个能力后来居上、逆转乾坤,薇尔利特却并没有把自己的这些考量说出来,去故意让文森特感到不开心。 对于集体运动项目,怎么样保证团队所有人齐心协力地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并且始终保持饱满的精神状态以及友好的团队氛围,这才是最为重要的,因此,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多此一举地在夸赞阿米尔的天赋的同时,去贬低说文森特飞得不够好什么的。 “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争取把奖金给捧回来的。”面对着不但为他提供了练习场地,与此同时还完全用不着他担心飞天扫帚的问题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阿米尔面对着这个完全就可以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赚钱的机会,对于自己能够为他们的团队派上巨大的用场,自然是感到非常欣喜以及宽慰的。 在今天前来进行第一场练习之前,事实上还担心过,自己引以为豪的运动能力会不会在飞行的这个问题上派不上用场,阿米尔对于自己现如今飞行技术并不拙劣,因此不会被对方瞧不上,进而被对方拒绝与他进行组队,是真真地感到松了一口气。 飞行技术绝对算不上差,但是真要说出类拔萃,却也并没有那么好,文森特非常清楚凭借自己现如今的飞行速度,无论是开局的时候就需要尽可能地奠定优势地位的第一棒,还是结尾的时候需要奋力一搏的第三棒,这两个位置都根本不适合他。 在并不具有这方面的特别天赋,因此短时间内不可能让自己的飞行水平达到阿米尔的程度的情况下,文森特只是尽可能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交接棒的这个环节上,并且在第一次和阿米尔进行交接棒练习的时候,就达到了非常不错的飞行速度。 “很好。”对于他们三个人今天进行的第一场全员练习表示非常满意,并且很快就和阿米尔约定好了下一次进行练习的时间,薇尔利特当然需要借助赫蒂的力量,才能够让阿米尔顺利地回到自己家。 “那么,有什么问题我们都通过双向镜联系。”因为队伍已经彻底敲定下来了的关系,所以完全用不着参加主办方举行的接洽会,就能够直接填报报名表,并且在一二三棒的后面顺次写下他们几个人的名字,薇尔利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填写报名表的那个画面,居然被爱德华的狐朋狗友南希,给看见了。 “你是说,薇尔利特和那个与她住在一起的文森特,还有一个根本就不知道是打哪冒出来的叫做阿米尔的家伙,他们要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是吗?” 前不久已经尽可能地策划了足够周密的报复行动,但是最终却迎来了非常惨烈的失败,爱德华在被那些康沃尔郡小精灵折腾过一次之后,确确实实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消停了不少。 但是,因为敌人的强大而暂且选择按兵不动,却并不代表着他真的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所以,在南希带回薇尔利特他们打算参加飞天扫帚接力比赛的这个消息之后,爱德华很快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了。 “是啊,爱德华,遇到薇尔利特的那天,我原本是和我妈妈一起到对角巷去买新衣服的。魁地奇精品店贴出来的那个有关于飞天扫帚接力比赛的宣传海报,你事实上也是见过的,所以,当明摆着相比起运动,事实上对于书本上的东西要更加感兴趣的薇尔利特出现在那家商店里,并且趴在柜台上填表的时候,我就直接断定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那里买什么东西的。” “虽然从你的外祖母那里继承到了一笔遗产,但是事实上在我们看来依旧还是个穷鬼,薇尔利特之所以会跑去参加这样的比赛,也不过完全就是为了那笔奖金罢了。而对于家境条件非常好的我们而言,那种明摆着就是借着比赛的噱头打广告的东西,我们才不可能去参加呢,你说对吧,爱德华?” “是,我只对真真正正的魁地奇感兴趣。就算现在还没办法真正地上赛场,但是却也可以通过购票的方式去看上几场正规的比赛,什么接力赛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兴趣呢?” 在当初刚刚得知有关于这场比赛的事情的时候,果断表示自己既不会去参加,与此同时也根本不会前去观看,爱德华却因为薇尔利特报名了的关系,因此立刻就改变了态度,同样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赛上了心。 “在薇尔利特填表的时候,商店里面还有挤挤挨挨的其他很多小孩也同样都在填表,所以,因为在他们当中见到了某个熟人的关系,我这才能够在完全不踏进店面的情况下,借助那个熟人的帮助,弄清楚薇尔利特究竟都在表格上面写了些什么。” 有小孩子和自己一起趴在柜台上面填表,这对于当时的薇尔利特而言,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因此,当身旁的那个孩子朝她的表格上看过来的时候,薇尔利特也不过仅仅只是以为,这个孩子没填过多少表,所以对这种东西充满了陌生感,因此想要看看别的同龄人都是怎么填表的。 在薇尔利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自己在表格上面看到的信息,全部都告知给了位于商店外面的南希,这个孩子就这么借助着自己的“举手之劳”,让现如今的爱德华了解了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参赛情况。 “那个叫做阿米尔的家伙,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并不是问题的重点,我们真正所应该在意的问题是,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防止薇尔利特他们获得奖金。” 想要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前去欺负对方,这种最为单纯直白的方式已经被薇尔利特用水气球和水枪给化解了。想要充分开动自己的脑瓜,运用设下圈套的方式找薇尔利特报仇,这种做法也被早就已经识破了他们的埋伏的薇尔利特给同样破解了。 因此,在不得不承认,自己无论是比手腕还是比脑瓜,都根本不可能在薇尔利特那里占到任何便宜的情况下,爱德华想要继续找薇尔利特的麻烦,自然也就只能够从别的方面下手了。 “所以,爱德华你是想要通过这种迫使对方没有办法拿到梦寐以求的奖金的方式,来对身为穷鬼的薇尔利特他们进行报复是吗?那么接下来,为了方便我们动手,我们这边是不是也应该让人前去参加飞天扫帚的接力赛啊?” “我们当然不能这么做。”面对着南希的上述提议,只感觉这种做法根本就是欲盖弥彰,艾德华当然有着他自己的考虑。 “不可能对这种比赛感兴趣,当然也不可能出于对奖金的渴望而跑去参加这样的比赛,我所具有的这种想法,薇尔利特作为一个认识了我那么些年的人,当然不难推断出来。所以,无论是我自己本人,还是和我相处得最好的你们几个人,只要我们这些原本根本不可能去参加接力比赛的人出现在了赛场上,那么薇尔利特就会立刻明白,我们到场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为了参加比赛,而根本就是想要借机找她的麻烦。” “为了防止参赛的人在比赛过程中受伤,在比赛正式开始后,悬浮在半空中的成年巫师肯定会注意参赛选手的动向,以此确保就算有人心怀恶意,也绝对没那么容易能够对他人动手。所以,假如我们选择同样参加比赛,那么,想要真的做点什么,可就真的是太难了。” 只要自己成为参赛选手的其中一员,就肯定会被成年巫师出于安保需求而盯上,爱德华作为那个不希望自身以及小伙伴的出现,刺激到薇尔利特,从而让她应激性地心怀戒备的人,当然不可能大摇大摆地和自己的伙伴前去参加比赛。 “所以,不让薇尔利特他们察觉到我们已经到场,同时尽可能地躲开那些成年人的视线,让薇尔利特他们在根本不曾发现我们的意图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中招,这才是想要妨碍他们获得奖金的我们所应该做的,明白吗?” Chapter42 陌生人 在把阿米尔介绍给薇尔利特之后,就完全没有掺合过他们这支小队的其他事宜,塞拉虽然依旧还居住在薇尔利特的房子里,但是基本上已经把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从有求必应屋带回来的羊皮纸上。 在把所有的羊皮纸全部都翻阅一遍之后,就把它们还给了薇尔利特,塞拉却并没有就此离开,反而又翻阅起了那些成吨成吨的书本。 反正书籍全部都是白捡来的,根本不存在花钱的说法,因此,在对魔法世界充满了兴趣的阿米尔开口,请求说能不能够把一些废书让给他之后,薇尔利特就这么非常大方地将那些自己用不上的废书,让了一部分给阿米尔。 用这种捡破烂的方式,为自己准备了好些日后入学的时候肯定会用上的教材,阿米尔却因为自身的居住环境有限,因此不可能把所有的书都带回去,而只能够把其中的大部分都暂且放在薇尔利特这里。 “好了,那些重复的教材,还有我们根本就用不上的杂书,这些全部都可以拿到废书店去卖了。”没碰那一箱子禁书,而是把它们全部都妥善地放置在了书房里,薇尔利特在和文森特一起去对角巷卖书的那一天,同样也根据接力赛的赛程,租借了比赛所需要用到的规定飞天扫帚。 “哦,原来是你呀,小姑娘。”二手商品店里,在薇尔利特上次来对角巷卖东西的时候,看在她说了不少好听话的份上给她开出了一个非常优惠的价码的老板娘,不过才刚刚看到提着废书上门来的薇尔利特,就立刻根据她极具特色的外表,将她认了出来。 “你知道吗,在你上次来我这里卖东西之后,还有人跑来向我打听,问我有没有你的联络方式呢!” “有人问起我的联络方式?这个人是有什么事儿吗?”因为自己从霍格沃茨带走的东西,大部分都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失去了主人,因此,薇尔利特并不认为,想要联系自己的人会是那些物品的失主。 “嗨,你上次不是拿了很多的床上用品,还有一些旧袍子到我这里来卖吗,其中的一块薄毯,上面极具特色的手工编织花纹吸引了那个人的注意。他说,他觉得那块毯子非常漂亮,但是又不想要二手的,所以,他想要向我打听看看,看能不能够联络上你,好想办法买一块全新的毯子。” “这样啊!”对老板娘口中的这块毯子并没有多少印象,与此同时也更加不可能知道,毯子原本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或者说毯子是用什么手法编制出来的,薇尔利特面对着老板娘口中想要与她取得联系的陌生人,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和对方接触的必要。 “那块毯子不知道是我祖上的哪位先人传下来的,制造工艺和购买地点我都不清楚,所以,就算那个喜欢那块毯子的顾客想要与我取得联系,我也根本就没办法给他提供任何帮助。” “是吗,那可就真的是太遗憾了。”面对着薇尔利特的拒绝之辞,微微摇了摇头,老板娘很快就把目光转向了那几箱子由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带来的旧书上。 “所以,你和你的朋友这一次是来这里卖旧书的是吗?”从对方手中接过箱子,随后打开来,把里面的书一本一本地取出来,并且进行了估价,老板娘很快就像上一次一样和薇尔利特谈拢了生意,把所有这些她不要的旧书全部都收购了过来。 “你们是打算参加不久之后举办的飞天扫帚接力赛吗?”因为薇尔利特特地把接过去的那袋子银币,分成了一大一小的两份的关系,因此能够从小的那堆银币的价格推断,这笔钱刚好够租赁三把儿童使用的飞天扫帚,老板娘就这么非常随意地问出了口。 “是啊,毕竟,比赛奖金非常的诱人不是吗?”在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前来卖旧货的情况下,完全用不着掩饰自己缺钱的事实,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大大方方地承认之后,很快和文森特一起离开了二手商店。 没花多长时间就非常顺利地租赁到了三把同一型号、同一规格的儿童用飞天扫帚,随后在赫蒂的帮助下将它们全部带回了家,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经过了接下来一段时日的练习之后,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起迎来了接力比赛正式举办的那个日子。 “先是举办预赛,随后在所有的预赛都全部完毕之后,再找出成绩最为排前的十支队伍,随后让他们参加决赛吗?”仔细看过自己从比赛主办方那里拿到的赛程表,随后大致推算了一下,自己的队伍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上场,薇尔利特很清楚,由于报名的人数众多,因此,预赛一个上午可比不完,等过了中午之后,下午的时候还要匀出几个小时的时间,继续举行预赛。 “看来决赛要拖到黄昏的时候了。”因为比赛能够当天决出一二三名,并且现场颁发奖金的关系,所以对于预赛居然需要持续那么长的时间并没有多少不满,文森特就这么在同样看过赛程表之后喃喃道:“我们排在第十组吗?啧,其他小队大概是个什么样的水平我们也不好说,所以,什么时候才能够轮到我们参加比赛,这不是根本就没个准吗?” 由于接力比赛并不限时,所以也不好说自己究竟需要等待多长时间才能够参加比赛,文森特对于一直停留在热闹的比赛现场并没有什么兴趣,更想要早点事了、早点回家。 已经提前安排过自己的日程,所以可以保证比赛这一天的全天时间都能够有效地空出来,阿米尔这还是在借助着薇尔利特,而对魔法世界有了大概的认知之后,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巫师齐聚一堂的景象。 “就算排在第十组,我们上午也可以比完了,所以,下午有好几个钟头的时间能够让你四处逛一逛。因此,阿米尔你现在可别因为急着看热闹的关系,而一个不小心和我们走散了,明白吗?” Chapter43 让扫帚活起来 就算根本不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也可以在参赛人员的小组赛程名单并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的情况下,非常轻松地弄清楚,薇尔利特以及她的伙伴们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上场,爱德华事实上已经针对今天的比赛,做好了尽可能细致的安排。 “想要通过直接念咒的方式,对骑在飞天扫帚上的人,或者说是有着非常高的制作工艺的飞天扫帚进行干扰,这对现如今的我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所以,既然没办法直接通过咒语的手段达成目的,我接下来就只能够改换其他的方式了。” 亲眼见过薇尔利特的那片田地里,那些绿油油的农作物究竟生长得有多么茁壮,与此同时也因为魔药的关系,在薇尔利特的手上吃过亏,爱德华能够从自己过去的失败中汲取经验和教训,同样想到使用魔药来对付薇尔利特他们,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飞天扫帚所拥有的各方面飞行性能,在很大程度上受到了它外型线条的影响。所以,想要迫使飞天扫帚的重心发生偏移,或者说是改变它的灵敏性,只需要对扫帚尾端的那些枝条动一点小小的手脚就够了。” 事先准备好了一种药粉,并且把这种药粉藏在了自己宽大的斗篷外套里,爱德华只需要在比赛当天,将这种看上去和浮灰差不多的药粉,撒上一部分在薇尔利特或者她的伙伴们的扫帚上,那么,他基本上也就可以达成目的了。 “会在被撒上这种魔药之后,于十分钟内发生变化,飞天扫帚的那些枝条,将如同原本还生长在树木上一般,很快就改变自身的长度以及弯曲程度,甚至于如同春天的树木一般,长出嫩绿的叶片,并且萌生小小的花苞。” 在这些飞天扫帚的枝条早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本体,因此已经可以算作是死去了的植物的情况下,使用这种方式,让它们再一次拥有生命力,爱德华只要保证药粉生效的时间是在比赛开始之后,那么,飞天扫帚出了问题的那个人,想要顺顺利利地完成自己的赛程,就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参赛的人不可能会使用这种东西来作弊,毕竟这种药粉只可能给自己添乱,而不能够给自己任何帮助。所以,只要扫帚尾端的枝条一旦长出叶子,那么,在场的人就肯定可以确定,这把飞天扫帚被不怀好意的人动过什么手脚。” “但是,就算自己所使用的飞天扫帚出现了什么问题,薇尔利特他们也根本就不可能因为这样的原因而获得重新再赛一场的机会。毕竟,比赛的宣传单上面已经写了,不论是由于受伤、生病、迟到或者比赛用具出现故障,主办方都不可能在参赛选手错过了自己的那一场比赛之后,给这样的人再赛一次的机会。” “所以,既然薇尔利特他们就算飞天扫帚被人动了手脚,也根本就不可能再追赛一场比赛,那么,因为扫帚出问题而根本没办法好好完成自己的赛程的这一场预赛,就注定会让他们打道回府,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参加黄昏时候的决赛了。” 并不放心把对飞天扫帚做手脚的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因此决定由自己亲自动手,爱德华甚至于还费尽力气地弄到了一些复方汤剂,并且准备好了一根头发。 以另外一个人的外貌出现在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面前,随后根据现场状况挑选其中的某个人作为自己的动手目标,并且想办法把药粉撒到对方的飞天扫帚上,爱德华只要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立刻披着隐形衣离开,那么,就算事后比赛主办方追究究竟是什么人对参赛选手的飞天扫帚动了手脚,事情最后也肯定找不到他的头上。 认为自己的这一整套计划并没有任何问题,并且只要能够顺利实行,那么完全与比赛奖金擦肩而过的薇尔利特他们,就肯定会感到非常的遗憾以及憋屈,爱德华就这么在举办比赛的这一天,来到了霍格莫德村。 不可能在寸土寸金的对角巷举办这样一场参赛人数众多的比赛,与此同时又不可能像大型的体育联赛一般,找一个荒郊野外搭建比赛赛场,并且为到访的观众提供露营的地方,主办方作为那个只可能让赛事持续一天,因此没办法像大型比赛一样动员到那么多的观众的人,就这么把比赛的场地设置在了霍格莫德村村外。 可以通过飞路网,将位于霍格莫德村某幢房子里的壁炉,与其他许许多多的壁炉连接在一起,主办方只需要在这一天保证飞路网络的畅通,那么,绝大部分的参赛选手,就可以在自己父母亲的陪伴下,借助使用飞路粉的这个方式,来到比赛现场。 对于那些使用幻影移行或者飞天扫帚来到比赛现场的参赛选手,同样表示非常欢迎,主办方更通过将比赛场地设置在村子外面不远处的这种方式,确保了那些完成了自己的比赛,但是却要等待好几个钟头的时间,才能够最终弄明白自己有没有资格参加决赛的选手,拥有了可以打发时间的地方。 空闲的时候到村子里面去转转,午饭也完全可以在村子的餐馆里面解决,主办方甚至于还把举行比赛的时间特地设置在了霍格沃兹的学生们可以拜访村子的周末。 用这种尽可能吸引他人前来观看比赛的方式,达到对自身产品的最佳宣传效果,主办方在同样准备好了一系列的安保措施,并且预先制定好了安保预案的同时,却并不知道,在这一天前来观看比赛的人中,事实上有着远远超过了他们预期的犯罪分子。 而这些原本应该被傲罗追捕的、来自于德国的非法偷渡巫师,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则仅仅只有一个而已,那就是——抓住薇尔利特,随后从她的口中问到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Chapter44 算计与反算计 在这天前来参加接力赛的时候,其实并不知道,有两拨人正在暗暗地策划着想要对自己动手,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被赫蒂使用幻影移行,连带着身边的两个伙伴一起移动到比赛现场,她就在这里遇到了一个自己曾经与之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原来是你呀,怎么你今天也是来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吗?”今天并没有穿着着工作时候所需要使用的旅行斗篷,而不过只是非常随意地穿着自己的居家服饰而已,开口说话的这名男子,事实上正是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拜访猪头酒吧的那一天,识破了他们身上披着的隐形衣的那名傲罗。 从额头开始竖直向下,覆盖了整只眼睛并且一直拖到了颧骨上,男子脸上非常醒目的疤痕依旧还在,而他那只亮蓝色的魔眼也同样在自己的眼窝中不停转动,有意无意地看破了许许多多原本被遮挡住的东西。 “我记得你叫查尔斯,对吗?先生。”在上次有着短暂的一面之缘的时候,从那些和魔眼男子一起拜访猪头酒吧的傲罗口中得知了魔眼男子的名字,薇尔利特完全可以从对方闲适的态度推断出,他今天并不当班,而完全就是处于休息状态,这才到霍格莫德村来的。 “是,我叫查尔斯。”没想到时隔许久,对方还居然能够不但记得自己的长相,甚至于更记得自己的名字,查尔斯就这么言笑晏晏地随意攀谈道:“我的女儿和你还有你的伙伴们,差不多一般大,她今天也是到这里来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虽然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但是希望你们还有我的女儿,大家都能够赛出风采。” “谢谢。”不过只是和对方简短地聊了几句,就很快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去往了比赛检录处,薇尔利特按照举办方的要求,需要在参加比赛之前将他们几个人的飞天扫帚交给帐篷里的人进行检查,以此确认扫帚的型号以及品牌,完全符合举办方的规定。 在完成了赛前事宜的确认之后,很快就可以进入等待区,去往自己即将踏上的那一号赛道,薇尔利特却在移动的过程中,被某个看上去不过只是比自己大了两三岁的男孩给撞到了。 “唉呦,真是不好意思了。”不仅仅只是把薇尔利特拿在手上的飞天扫帚给撞掉了,与此同时,更把自己抱着的那把飞天扫帚也给弄掉了,撞人男孩很快就在致歉之后将掉落在地面上的两把飞天扫帚捡了起来,随后将其中的一把塞给了薇尔利特。 “......”并不知道这个陌生的男孩,事实上是爱德华借助复方汤剂假扮的,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依据自己上辈子看过的众多影视作品当中的桥段,怀疑刚才撞自己的那个男孩别有用心,不是偶然,而根本就是故意的而已。 为了防止自己的飞天扫帚被别人用动过手脚的扫帚进行调包,所以在今天前来参加比赛之前,就用水彩颜料,在小队三人的飞天扫帚上,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做了记号,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低下头来,就立刻注意到自己手上拿着的扫帚并不是自己的那一把,而是撞人男孩掉在地上的那一把。 假如没有事先进行标记,那么,在所有比赛用扫帚全部都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型号的情况下,薇尔利特肯定没有办法确认,自己的飞天扫帚是否有经过刚才的那一次碰撞,而直接被撞人的人给调包。 但是,因为老早以前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立刻断言,假如说对方刚才真的是故意碰撞自己,那么他交换给自己的这把不属于她的飞天扫帚,就肯定在一开始的时候被做过什么手脚,薇尔利特就这么立刻喊住了脚步匆匆,很明显想要快速离开小队三人的那个男孩。 “喂,你拿错扫帚了!”不过才刚刚呼出这样一句话,就立刻看到背对着自己的撞人男孩背影微微一僵,薇尔利特就这么根据对方完全有鬼的表现,而更加认定了这个男孩肯定是想要通过这种撞人的方式悄无声息地交换扫帚,随后给自己的竞争对手们造成麻烦。 在今天前来参加比赛的时候,带上一把有问题的扫帚,随后在撞了第一个人之后,把交换得到的好扫帚同样弄出点问题来,之后再拿着这把扫帚去撞下一个人,如此一来,别有用心的撞人者每撞一个人,就能够非常成功地给一个小队带去巨大的麻烦。 不知道自己是对方所撞的第几个人,与此同时也不知道对方接下来是否还会去撞别人,薇尔利特仅仅只想要在双方交换扫帚不超过一分钟的此时此刻,把自己的扫帚拿回来。 “......”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通过碰撞而直接交换扫帚的这种方法,在薇尔利特的身上根本就行不通,爱德华之所以要在对方说他们两个人拿错了扫帚的时候,表现出背影的微微一僵,事实上全部都是故意的。 “很好,上钩了。”自己这边的表现越是畏畏缩缩的有问题,薇尔利特就越是会认为,她此时此刻拿着的那把原本不属于她的扫帚肯定被动过什么手脚,爱德华只需要在方才背对着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时候,把藏在宽大斗篷里面的药粉直接撒在扫帚的尾端,就足够了。 自己带来的扫帚其实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却完全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迫使总是想太多的薇尔利特推出换过去的、没有问题的扫帚,随后拿回现在这把已经被撒上了药粉的扫帚,爱德华对于自己此时此刻的这番做法,真的是再有信心不过了。 在被薇尔利特叫住之后完全没打算开口说话,而是在转过身来的下一刻就立刻低着头冲上前来,随后粗暴地从薇尔利特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扫帚,并且把带有药粉的扫帚塞到了薇尔里特手中,爱德华非常清楚,自己的这种做法在对方看来,究竟会代表着什么。 Chapter45 开赛 “想要速战速决解决问题,随后在我把比赛主办方叫过来解决问题之前,就拿着物证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作案现场吗?”认为对方之所以会在方才碰撞,以及现如今再次交换扫帚的过程中低着头,就是为了避免他的相貌,被他人给记住,薇尔利特认为这样一个心术不正的孩子,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主办方揪住,随后取消他的比赛资格,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因为爱德华方才特意变了自己的声调的关系,所以没能够听出来,开口说话的人其实是爱德华,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拿回自己的扫帚之后,将这把租来的扫帚,从头到尾地仔细审视了一遍。 “刚才那个小子跑得倒是挺快的嘛!”根本用不着薇尔利特明说,也完全能够通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做出与薇尔利特一模一样的推断,文森特很清楚,在接下来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上场比赛的情况下,现在再去追究那个调包未遂,随后匆匆忙忙逃离现场的家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想来他之所以会特地选择马上就要上场比赛的队伍下手,也是因为他早就考虑到假如自己的阴谋诡计被他人识破,那么,时间紧迫的参赛小队,应该会因为没有那个功夫和精力追究他的责任的关系,而让他拥有更好的逃跑时机吧!” “不过好在,扫帚不过也就只交换了一分钟而已,想来他应该没什么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扫帚做手脚吧!毕竟,这些面向儿童出售的飞天扫帚出于安全考虑,是被施展了各种抗恶咒的魔法的。所以,想来就算刚才的那个家伙有那个鬼心思,他应该也没有那个能力在自己还是个没有魔杖的孩子的情况下做点什么。”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在和薇尔利特一起把扫帚从头到尾地检查一番之后,认为应该不会有什么的问题地迈步走向了比赛等待区域,文森特哪里知道,他和薇尔利特这次都把问题给想简单了。 根本就没有看出方才两个人的碰撞以及扫帚的交换,其内中含有什么样的乾坤,而不过仅仅只是心思单纯地将其看成了人流拥挤处,非常有可能发生的普通意外事件罢了,阿米尔甚至于都完全搞不清楚文森特为什么会说“还是比赛要紧,刚才的那个小鬼头,我们完全可以等一会儿再说”。 在比赛举办的这一天,同样来到了霍格莫德村,并且和赫蒂一起坐在了观众席上,小棕仙塞拉其实对于这种小孩子的比赛并不是很有兴趣。 “你们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回来的那些书,我全部都已经翻过一遍了。相比起那些笑料百出的羊皮纸,这些书可就没什么趣味了,所以,既然那些无聊的书本吸引不了我,我也就自然只能够出来找找乐子了。” 确实在某些书上找到过涂鸦,但是却不曾在那些歪歪斜斜或者黑乎乎的笔记中,找到任何有趣味的东西,塞拉正是因为认为这些书对自己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所以才会在薇尔利特大方地把某些书送给阿米尔,随后把另外的绝大部分书都拿到二手商店去进行出售的时候,完全没有发表任何反对意见。 此时此刻和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小主人的比赛的赫蒂一样,谁都没有察觉到薇尔利特的飞天扫帚其实已经出了问题,塞拉更加不可能会知道,除了爱德华以外,另外一波位于这个比赛现场的人,马上就要对薇尔利特动手了。 一头长发,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盘在脑后,为了结合今天的比赛因此特地穿上了轻便贴身的衣物的薇尔利特,可不打算让那些宽袍大袖的长袍或者斗篷,如同身上挂着的塑料袋一般,在飞行的时候给自己增加风阻。 在当初还在进行练习的时候,就探究过,究竟用什么样的方式使用扫帚,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最为方便进行加速以及转向的,薇尔利特完全不在乎好看不好看的问题,而是在不过才刚刚骑上自己的扫帚之后,就立刻前倾上半身,半伏在了扫帚杆上。 可以用这种尽可能减小阻力的方式,让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加速,薇尔利特很快就在比赛宣布正式开始之后,和同一组的其他九名选手一起,从.asxs.处飞了出去。 在哨声吹响之前,排成一个横排,站立在地面上的.asxs.线后方,这些个不过才刚刚听到哨声,就立刻采取行动的选手,很快就在脚下一蹬地,随即升上半空之后,彼此间各自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直奔其上标有自己所使用的那条赛道的数字的魔法圆环,薇尔利特事实上并不需要做到每一次都非常精准地从圆环中间通过,而只需要保证自己身体超过一半的部位通过了圆环的内部,就完全足够了。 已经在当初主办方对外开放赛道以及比赛现场的时候,充分试验过自己摸索出来的这种,仅仅只有身体的一半从圆环内部通过的方式是否真的能够发挥作用,薇尔利特就这么保证了自身在完全不犯规的情况下,以尽可能小的偏转和变向,在更短的时间里通过一个接着一个的圆环。 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旁观和自己同一组出发的其他几个孩子们究竟飞得怎么样,而不过仅仅只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比赛上,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穿过一个圆环,并且立刻对飞天扫帚做出调整,从而为下一个需要穿越的圆环做准备的时候,感觉到了飞行工具的不对劲。 开局之后排在小组第二名,可以说得上是为他们这支三人小队奠定了不错的基础,薇尔利特却因为爱德华撒在扫帚上面的药粉的关系,而出现了扫帚不听使唤的棘手问题。 因为忽然间萌生了嫩芽,并且长出叶片来的枝条,不可能彼此之间对称生长,因此能够在所产生的作用这个问题上达到相互抵消的效果,于是乎,在这些扫帚枝条变得长短不一、弯曲度不同,与此同时更加参差不齐的那一刻,薇尔利特就注定了不能够再继续使用自己平日里所使用的操作方法,来驾驭已经出了问题的扫帚。 Chapter46 意外 由于自己的飞天扫帚是在忽然间出状况的,并且两个魔法圆环之间的距离,并不足以长到,让薇尔利特保持在不减速的状况下,完成对飞行方向的调整的地步。因此,在眼看着自己很快就要错过下一个圆环,因此必须得浪费时间做出折返动作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只能拼了。 如同上辈子小时候爬树时那般,用自己两条腿的腿弯处勾住扫帚杆,并且将位于扫帚杆上部的两条小腿交叉叠压在一起,薇尔利特就这么垂下双手以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将包括大腿在内的其他身体部分全部都倒挂在了飞天扫帚上。 万幸并没有在即将飞跃下一个魔法圆环的时候出现左右方向上的偏差,而不过仅仅只是在上下方向上高出去了一些而已,薇尔利特就这么借助着这种将自身的大部分部位都悬挂在扫帚下方的做法,顺利通过了下一个圆环。 构成圆环的魔法光点,不过才刚刚在碰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消失,薇尔利特就立刻来了个挂立着的仰卧起坐,重新用双手握住了飞天扫帚,随后呈现出了一个如同小野猪被绑在木棍上的姿势。 没有急急忙忙地爬回到扫帚上,而是立刻搜寻起了下一个魔法光环的位置,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估算完,在自己的飞行工具使用起来会偏高一些的情况下,自己究竟要故意下压多少角度,才能够保证飞天扫帚从圆环中间通过,扫帚尾部的某根枝条的开花,又再一次造成了飞行器具的改变。 不仅仅只是会偏高而已,与此同时还会偏右,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立刻完成了飞天扫帚的飞行角度下压后,又急急忙忙地将扫帚杆朝着偏左的方向转向。 在一边对扫帚进行调整,一边重新爬回到扫帚上坐起来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变得郁郁葱葱,如同被刚刚砍下来随后扎在一起的灌木丛一般的扫帚尾部,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即使已经做出了调整,但是扫帚的飞行方向却依旧还是有些偏右的状况下,不得已在穿越下一个圆环的时候,故技重施。 这一次不是通过将身体面朝飞行方向的方式悬挂在扫帚下方,而是算准了时间,以侧身坐在飞天扫帚上的方式向着后方倒下,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用自己的腿弯勾住扫帚,并且后背正对着飞行方向的正左方倒下的那一刻,确保了刚好飞到特定位置的身体,超过一半的部位是位于圆环内部的。 就算没能够在薇尔利特的扫帚不过才刚刚出问题的时候就立刻意识到她被人给算计了,同样骑着飞天扫帚悬浮在半空中的裁判,也绝对会因为薇尔利特接下来所采取的行动而立刻意识到,她的飞行工具出了问题。 “你的扫帚已经不能用来参加比赛了,所以,现在就停下来,跟我到检录处去吧!”绝对不可能会愚蠢到认为扫帚出问题的事情是薇尔利特自己搞的,裁判不过仅仅只是因为扫帚的不好使,所以出于对参赛选手的安全的担心,因此希望能够立刻叫停薇尔利特的比赛罢了。 “不过仅仅只是有一些向上偏和向右偏而已,这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所以,麻烦不要干扰我参加比赛,不论有什么事情都等我传递完接力棒之后再说。” 假如会受到生命的威胁,那么薇尔利特肯定不至于会继续参加比赛,但是现在,不过仅仅只是扫帚的尾端开了点花、长了点叶而已,面对着这样的情况,薇尔利特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必要放弃对奖金的冲击。 用非常坚定的态度向裁判员传达了自己要继续参加比赛的决心,以此保证他不会用魔法来强行迫使自己退赛,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再一次重新爬回到扫帚上之后,注意到某个原本仅仅只是待在地面上的主办方工作人员,骑着扫帚飞上了半空。 “既然你那么坚持,那么我就姑且先不做什么,但是如果你的扫帚接下来出现什么更加危险的情况,那么我就必须得强行叫停你的比赛了。” 完全没想到他们明明都已经在方才对扫帚的品牌以及型号进行确认的时候大致检查过扫帚的状况了,但是却依旧让参赛的小选手遇到了这种被人算计的情况,刚刚从地面上飞上来的这名工作人员,立刻就做出了跟随在薇尔利特身旁,好方便自己时刻采取行动保护她的做法。 “谢了。”不过只是能够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身边飞着个人影而已,与此同时依旧把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下一个需要穿过的圆环上,薇尔利特哪怕遭遇了这样的意外,也不过仅仅只是导致自身的排名从原本的小组第二,掉到了小组第三而已。 “可恶啊!”并没有在方才从薇尔利特手中拿回自己的飞天扫帚之后,就立刻选择离开现场,爱德华可是想要看到薇尔利特他们被迫终止比赛,不得不灰溜溜地告别赛场的画面的。 可是,正因为爱德华所采取的手段并不非常的危险过激,而不过仅仅只是对扫帚的飞行状况施加了一些干扰而已,所以,当薇尔利特早就已经适应了上辈子车水马龙,人流、车流川流不息的交通环境之后,这么一点小小的出行意外,又怎么可能会对生活在路况远比此时此刻的情况要更加复杂的大都市的她造成多大影响呢? 一来没有那个时间,二来也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必要,薇尔利特对于扫帚上面长出来的叶片,以及开出来的花朵,是打算把它们全部都交给更为专业的比赛主办方去加以解决的。 并不打算在比赛的过程中对自己的扫帚做什么,而不过仅仅只是立刻根据扫帚尾端的生长情况而做出飞行状况的调整罢了,薇尔利特就这么有惊无险,以始终保持在小组第三名的状态,穿过了自己所需要应对的所有魔法圆环。 Chapter47 递棒 在薇尔利特他们这些第一棒不过才刚刚出发之后,就立刻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骑上扫帚,悬停在了半空中,文森特他们这些比赛第二棒事实上在不过才刚刚来到指定区域之后不久,就立刻注意到了薇尔利特那边出现的意外状况。 原本还担心薇尔利特的扫帚上会不会长出什么带有攻击性的藤蔓,但是很快就发现,那些叶片和花朵貌似是无害的,而不过仅仅只是会对使用者的飞行状况造成干扰罢了,文森特就这么在确认了薇尔利特不会遭遇巨大危险之后,松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薇尔利特即使遇到了麻烦,但是却依旧不打算放弃争取奖金,文森特决定选择尊重她的意愿,把注意力先全部都集中在如何完成比赛这个问题上。 在最后一个圆环的魔法光点在自己身旁消失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薇尔利特却在认定,接下来只需要把手中的接力棒交给文森特,那么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了的时候,忽然间被自己的飞天扫帚大幅度地颠簸了起来。 因为一根枝干的长长,以及其柔韧枝条的大力舞动,飞天扫帚立刻就从原本动作不大的一根木棍,成为了一匹跳脱的疯马。 “赫蒂!”相信在自己的飞天扫帚出状况之后,忠心耿耿的家养小精灵哪怕没有那个条件飞起来,也能够立刻如同自己身旁的那名工作人员一样,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赶到她的身边,薇尔利特在自己的赛程基本上已经完结的此时此刻,认定虽然自己无法确认小精灵究竟位于何处,但是听到了主人的召唤的她,肯定能够及时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就算能够用双手双脚并用的方式,保证自己停留在飞天扫帚上,却也没办法在晃动得如此剧烈的情况下,将接力棒好好地交给文森特,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看准了文森特的位置之后,干脆地放开手脚,任由发了疯的飞行工具将她给甩了出去。 在被甩飞出去的那一刻,朝着文森特的前进方向如同投掷标枪一般投出了手中的接力棒,薇尔利特相信,知道她这边出了问题,因此肯定会更加迫切地在比赛中争取取得好成绩的文森特,一定可以接住飞出去的接力棒。 用投掷棒子的方式完成接力棒的交接,这样的做法虽然并不违反比赛规定,但是在比赛开始以来,所有的小组赛上,都完全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一旦接力棒掉在了地上,那么把棒子找回来并且重新回归赛道的这个过程,就不知道究竟要浪费多少时间,参赛的小选手们当然不可能会去冒这样的风险,在比赛场地本来就位于室外,因此很有可能出现突风的情况下,采取这样的做法。 因为裁判员还需要关注其他参加本场比赛的小选手,因此才被从地面上调过来,特意跟随在薇尔利特的身旁,这名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在察觉到薇尔利特其实是故意被飞天扫帚给甩出去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悬起来了。 当然不是因为相信身旁的工作人员一定能够确保自己平安无事,而事实上完全就是出于对赫蒂的信赖,薇尔利特果然不过才投出手中的接力棒,就立刻被赫蒂用魔法悬停在了半空中。 在看到接力棒朝着自己飞行的方向飞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薇尔利特正是考虑到两个人没办法进行棒子的正常交接,所以才不得不采取了这样的做法,文森特很清楚,就算他在这里出现了失误,掉在赛道正下方的棒子,也绝对不会比被握在胡乱颠簸中的薇尔利特手中,更加耗费第二棒的时间。 虽然从来也没有尝试过用投掷的方式传接接力棒,但是却毕竟拥有能够徒手使用魔法的能力,于是乎,在被薇尔利特抛出来的棒子本来就已经带有如同那些她带去了孤儿院的魔法纸鸟一般的魔力的情况下,文森特想要同样借助徒手魔法的力量,将接力棒牢牢地握在手中,自然完全不成问题。 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在这个交接接力棒的过程中减速,而是非常轻易地“捕获”了朝着自己笔直飞过来的、小鸟一般的接力棒,文森特紧接着便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圆环飞去,立刻投入到了接下来的比赛中。 很快就被赫蒂用魔法平稳地放到了地面上,随后看到那名负责保护自己的工作人员,不过轻轻一挥动魔杖,就让出了问题的飞天扫帚来到了他的手中,薇尔利特根本不需要对方加以询问,就立刻表示了自己并没有受任何伤。 “阿米尔。”只需要稍微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骑着飞天扫帚悬停在文森特方才呆过的那片区域里的阿米尔,薇尔利特看得出来,就算他并不是很明白扫帚出问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也同样因为赛场上突发的意外而被分散了心神。 “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不要挂念我这边的问题。我没事,至于飞天扫帚为什么会出事,待会我会向你详细解释的。” 用这样一番简短的话安抚了阿米尔,确保他能够全神贯注地专注于接下来的比赛,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跟随拿着飞天扫帚的工作人员向着帐篷走去的时候,将赫蒂留了下来。 “你留在这里把比赛看到结束,然后再带着文森特还有阿米尔过来找我,好吗?” “好的,我的小主人。”因为薇尔利特并没有受伤的关系,所以并未犹豫就选择了听从她的安排,赫蒂事实上只需要稍微抬抬眼睛,就能够看到位于赛场边的检录处。 “......”原本打算由自己一个人过去把飞天扫帚的问题解决一下,但是却在迈开步子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微微一沉,薇尔利特很清楚,这是一直处于隐形状态的小棕仙塞拉,从赫蒂那里跑到自己肩膀上来了。 认为她应该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所以才想要跟到帐篷里去看一看,因此默许了塞拉在自己的肩膀上找个位置,薇尔利特却不知道,塞拉这一个看似并不经意的小小举动,居然会在接下来救她一命。 Chapter48 绑架 由于爱德华假扮的那个男孩来去匆匆,并且自始至终也没有光明正大地抬起头来的关系,因此,薇尔利特并不能够准确地说出暗算自己的人的外貌特征。 并且,就算自己能够说出来,薇尔利特事实上也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在这样热闹并且杂乱的赛场上,找到那个与自己碰撞过的男孩。 “假如他是参赛选手,那么,他方才示人的那副外貌,就应该是可以被魔法瀑布洗掉的伪装。而假如说他是被某个参赛者请来帮忙的家伙,那么,等到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他绝对不可能会冒着被抓到的风险,继续逗留在赛场上。” 在自己并没有丧失比赛资格的情况下,与其去追究那个不可能站出来为比赛的意外负责的男孩,还不如祈愿阿米尔能够飞出一个好成绩,薇尔利特事实上更加需要关心的问题是,被动了手脚的飞天扫帚如果真的能够被恢复原样的话,那么,这笔修理费究竟要花多少钱? “嗯,并不高明,但是却非常实用的小把戏。”检录处的帐篷里,与那几位忙着应对接下来就将参加比赛的其他小组的选手的成年巫师不同,端坐在帐篷的后部,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对飞天扫帚进行检查的某位巫师,很快就从自己的同事手中接过了看上去郁郁葱葱的问题扫帚。 不过仅仅只是花了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完全摸清楚了扫帚的状况,这名巫师紧接着便挥动了一下魔杖,随后让薇尔利特的扫帚完全恢复了原样。 “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药粉,所以解决起来一点问题也不难,可以了,给你,这把扫帚我已经完全处理好了。” 表示赛场上会出现这种害人的下作手段,并不是薇尔利特的过错,与此同时也不认为自己方才施展的魔法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因此,将扫帚归还回来的巫师表示,修理费什么的当然是不需要的。 “谢谢你了。”在拿回完全恢复正常的扫帚之后,很快就走出了检录处的帐篷,薇尔利特在很清楚这场比赛出现的意外,绝对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自己小队的成绩的此时此刻,也仅仅只能够乐观地在心里面安慰自身一番而已。 “好在租用来的飞天扫帚并没有坏,所以不需要搭上修理费。这样看来,就算我们最后没能够进入决赛,与此同时也完全和奖金无缘,不需要额外赔钱这一点也可以让我稍微感到一些宽慰了。” 既是在对着自己自言自语,与此同时也是在对着此时此刻就呆在自己肩膀上的塞拉说话,薇尔利特很清楚,用小小的巴掌轻轻拍着她的塞拉,很明显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宽慰她。 对小棕仙这种喜欢偷吃蜂蜜,因此很多时候总是处于隐形状态的生活习性表示有些无语,薇尔利特其实更希望在自己开口说话的时候,身为对话的另外一方的塞拉,能够显现出自己的身形来。 只不过,尚且不等她针对这一问题发表任何意见,帐篷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快步向着她走过来的成年巫师,就这么伸手攥住了薇尔利特的一条胳膊,随后立刻带着她从赛场上幻影移行了。 第一反应只是感觉攥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如同铁爪一般非常有力,薇尔利特却根本来不及针对自己胳膊上传来的巨痛做出任何表示,那种搞得人有些想吐的感觉,就立刻告知她,她被人强行从赛场上带走了。 “什么人?这个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在忽然间出现在我面前之后,将我强行从赛场上带走?” 只知道是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在带着自己进行移动,但是却完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薇尔利特当然也不可能会在幻影移行的过程中随意进行挣扎。 一个不小心就会出现受伤流血的分体意外,所以决定等到自己的双脚都重新踩到实地上之后再来开动脑筋想办法,薇尔利特只是在这进行移动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确认了,方才停留在自己肩膀上的塞拉,通过紧紧抓着她的衣服的方式,以隐形的状态跟随她一起,被陌生人给带走了。 拿着飞天扫帚的小女孩,忽然间被赛场上的某个人用幻影隐形的方式给带走了,这样一件发生在检录处帐篷外不远处的事情,并没有引发其他旁观者的注意。 毕竟,前来参加接力比赛的孩子,很多都是被自己的家长用这种方式送来并且带走的,因此,在薇尔利特甚至于连一丁点儿呼救的声响都没有发出的情况下,旁观她被人带走的陌生人,当然不可能会立刻察觉到她事实上是被人给绑架了。 完全不知道赛道不远处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只是拼尽全力,想要以最短的时间结束比赛,文森特和阿米尔是直到完成了整场小组赛,并且和赫蒂一起往帐篷这边来之后,才终于发现到,已经解决了扫帚的问题的薇尔利特,从赛场上消失了的。 “薇尔利特小姐从来都不是那种喜欢乱跑的人,所以,她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既然双方已经约定好了碰面,那么薇尔利特就绝对不可能会什么都不说而直接跑到别的地方去,赫蒂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小主人肯定遇到麻烦了。 经过这段时间与薇尔利特的相处,故而相信赫蒂所作出的判断就是正确的,文森特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就立刻想到了阿米尔身上的那面双向镜。 “阿米尔,薇尔利特的双向镜,你现在还带着的吧?快,把镜子给我,让我来尝试着确认一下薇尔利特现如今的处境。” “哦,好。”为了方便双方能够及时取得联系,所以如同随身携带手机一般,将放在魔法小包里面的双向镜随身加以携带,阿米尔果然很快就从身上摸出了文森特所想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另一边,薇尔利特正巧和文森特想到了一处,同样也打起了使用双向镜求救的主意。 Chapter49 废旧谷仓 脚下踩着的稻草早就已经发霉腐坏,原本应该放置得满满当当的货架也已经空无一物,徒留其背后污渍斑斑的墙壁,薇尔利特只需要在被人强行带到目的地之后环顾四周,就能够立刻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正位于一座早已废弃的谷仓中。 无论是锈迹斑斑的大门,还是早就已经斑驳开裂的窗户,这些东西全部都紧紧地闭合着,完全不给薇尔利特任何一丁点让她能够趁机跑出去的机会。 无奈地忍受着鼻端这种潮湿霉烂的气味,随后在其实明明可以站稳的情况下,于强行带着自己移动的那个成年巫师推搡她的时候,故意装作脚下不稳的样子摔倒在了地面上,薇尔利特就这么借助着这个机会掏出了装在兜里的串珠小包,随后抓过地面上到处都是的稻草,将小包给盖住了。 “这就是那个拿了我们所需要的东西的小丫头吗?”有着一同如同泡面一般打着小波浪卷的长发,声音透着童话故事中巫婆所特有的阴险以及诡异,说话的成年女巫师很明显是绑架了薇尔利特的这名成年男巫师的同伙。 “没错,就是她。他呢,在屋子外面站岗放哨吗?”没有直接以真实姓名称呼自己的女性同伙,与此同时也不过仅仅只是用了一个“他”字,指代自己的另外一名同伙,高大男子显然并没有察觉到摔倒在地面上的薇尔利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样的小动作。 只需要感知一下自己的肩膀,就可以确认在自己摔倒的时候,塞拉也因为紧拽着她的衣服的关系而同样来到了地面上,薇尔利特紧接着便在从地面上爬起来之前,假意揉了揉自己被成年男子握疼的胳膊,随后顺手将塞拉从自己的肩膀上扫向了埋在稻草下面的小包。 自己所随身携带的这个串珠小包里面装着双向镜,这件事薇尔利特很清楚塞拉一定是知道的,因此,只要体型娇小的塞拉始终维持在隐形状态,并且借助着门窗紧闭的这种光线昏暗的环境,悄无声息地打开地面上的小包,那么,接下来的求救自然就有望了。 在被薇尔利特用手扫到埋在稻草下面的小包旁之后,就立刻领会了薇尔利特的意思,塞拉在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之前,甚至还认真地确认了一番,这个废弃的谷仓里面是不是真的只有着面前的三个人而已。 必须得保证自己的行动,不会被两名成年巫师所察觉到,否则薇尔利特刚才所做的事情就等于彻底打了水漂,塞拉就这么在薇尔利特在地面上坐起身来,并且刻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位于身后的小包之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稻草,随后打开了串珠小包的开口。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又是想要做什么?”作为一个成年人,哪怕遇到了这样的突发意外,也不会惊慌失措,薇尔利特却并没有在表面上展露出与自己的心智相符合的镇定与冷静。 故意使自己的声音带上一些畏惧和颤抖,并且用害怕而又瑟缩的目光打量着对面的两个人,薇尔利特很明显是想要用谈话的方式,来尽可能地为塞拉争取更多的时间。 “小姑娘,我们不过仅仅只是想要从你那里拿回某个应该属于我们的东西而已。”因为薇尔利特恰到好处的装嫩,因此不会对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小女孩提起多大的戒心,男巫师就这么一步步迫近了薇尔利特,随后微微弯下腰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 “你们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只要我有,我肯定会交给你们的,只求你们不要伤害我,能够直接放了我。”将四肢蜷缩在一起,呈现出一副自我保护的姿态来,薇尔利特事实上可不认为对方能够在达成目的之后任由她平平安安地离开。 “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东西,是被你给拿走的吧?” “你......你说什么?我......我不知道。”表面上是一副小孩子做了错事,因此在被大人抓包的时候,吞吞吐吐、畏畏缩缩不敢承认的样子,薇尔利特事实上却完全不在乎自己所做的事情曝光,而是非常在意对方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个事实的。 “你不知道?小姑娘,你该不会以为你的所作所为,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什么人知道吧?” 与那名看上去还比较有心情和薇尔利特说两句的男巫不同,阴冷一笑的女巫,明摆着对慌乱而又惶恐的薇尔利特没有什么耐心,因此很快就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我说,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和她废话不是吗?直接动手就是了。怎么,你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学校里面循循善诱、和蔼可亲的老师不成?”说话间直接推开了站在薇尔利特面前的男巫,长发女巫很明显不耐烦和薇尔利特慢慢周旋、浪费时间。 “别,你别动手。我说的真的全部都是真的,你直接说你需要什么,只要可以,我会立刻拿出来给你们的。明明可以用两句话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得用拷问或者折磨的这种手段来解决呢?我这个人真的特别识时务,既怕痛,又非常怕死。” 原本还想用装嫩的这种方法来拖延时间,但是面对着的女巫,却很明显是不吃这一套的人,薇尔利特不得不立刻改变了自己的应对方针,只求对方不要用魔法手段来迫使她说出他们所需要的情报,进而给她带来什么巨大的痛苦,或者留下麻烦的后遗症。 “嚯?”因为薇尔利特立刻改变的态度,所以非常有兴味地扬了扬眉毛,长发女巫必须得承认,面对着一个能够在完全不惊动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人的情况下,自由地出入霍格沃茨的六岁小女孩,在对方愿意配合的情况下采用谈话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也许确实要比直接动用魔法的暴力手段好上一些。 Chapter50 绑架理由 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原本脸上写满了不耐和厌烦的女巫,因为她的转变而稍微软化了一些态度,薇尔利特当然非常欣喜对方能够在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她片刻之后,姑且把魔杖给收回去。 “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那间不知道储藏着几个世纪以来被人遗弃在那里的东西的屋子,其内部就有我们所需要的东西。而在我们把那东西从屋子里面顺利地找出来之前,整个屋子里面的东西却全部都被人给搬空了。” “你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与此同时也没有那样强大的力量,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突破学校的守护魔法,所以,想也知道,你肯定是借助秘密通道的帮助,在隐形衣的掩护下悄悄进入了学校,随后把屋子里的东西给全部带走的。” “只不过,你虽然已经尽可能地把事情做得不错了,但是在某些小细节上,你却依旧还是大意了。” “你是说,我在霍格莫德村现身并且购买了检测水晶的事情?”很清楚假如自己真的一问三不知,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那么对方就很有可能会因为她的不识趣而拒绝继续与她展开对话,薇尔利特立刻就调动起了自己成年人的思维,试图尽可能地把谈话氛围还有节奏,把控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 假如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尝试进入猪头酒吧的那一天,霍格莫德村也像今天一样在举行比赛,那么,在有那么多的小孩子造访村子,并且整个村子都人来人往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就算外观看上去非常出色,也并不会给多少人留下深刻印象。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们造访村子的那一天,飞天扫帚接力赛这样的比赛,当然是没有的。与此同时,只有特定的周末才能够前来拜访村子的霍格沃茨学生,那天也并没有获准走出校门,因此,在村子里的来访孩子本来就没有几个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会被村子里的人给留意到,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文森特在魔法设备店里面试过使用检测水晶,并且那些黄色的小光点所投影出来的魔法幻影,一路从商店内部蔓延到了外面的大街上,制造出了一片占地几十平米的菊花花圃。所以,在造成这一切的不过只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孩子的情况下,我们的举动会给他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简直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是这样吗?” “不错,花点时间和你说两句,确实算不上无聊,这样一来我也就不用为了自己刚才收回魔杖的做法表示后悔和恼怒了。”眼看薇尔利特立刻就想到了文森特那天所做出的“壮举”,长发女巫微微勾了勾唇角,很明显对薇尔利特的表现较为满意。 “但是,就算我们拜访霍格莫德村的时候,有关于检测水晶的这件事情,给很多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和我伙伴的姓名以及住址,还有联络方式什么的,这些东西却始终不可能被任何一个村子里的人知道不是吗?” “是啊,没错。”面对着薇尔利特再接再厉,经过一番思考之后问出的问题,长发女巫倒是并没有加以隐瞒,而是直接就说出了真实情况。 “我们的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学校的有求必应屋,并且在摸透那间魔法房间的使用方法之后,推测出我们需要的东西,有可能就位于这间不知道有多少个平行房间储存在魔法空间里的屋子里。可是,还不等我们的人好好地探索一下那间屋子,屋子里的东西就被一口气搬空了。” “不排除有可能会是学校里的某个人做的这件事,同时当然也不能够排除,搬空屋子的人来自于学校外部,正是因为我们的人在屋子被搬空之后,就立刻对校内校外展开了调查,我们才会了解到有关于你和你的那个朋友在屋子被搬空的当天早上造访过村子的事情。” “就算你们在屋子被搬空的那一天出现在了村子里,也不代表你们就一定是搬空了屋子的人,我们的人当时自然也没有执着在去追查你和你的伙伴究竟姓甚名谁,以及家在何处的这件事。但是,是你给我们提供了线索啊,你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几乎是让我们不会吹灰之力,就立刻知道了,搬空了那间屋子的人就是你和你的伙伴。” “我的所做所为?”因为对方所给出的这样一个提示,而立刻展开了思考,薇尔利特果然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究竟是怎么把自身就是搬空了那间魔法房间里的东西的人的这件事,告知给面前的这伙人的。 “在有求必应屋被搬空的第二天,我就立刻急不可耐地带着绝大部分在那间屋子里找到的东西,到对角巷去把它们出售了。” 出售的东西全部都是二手旧货,并且自己出手的量还那么的大,薇尔利特更是为了能够谈到一个更好的价钱,所以在出售物品的时候特地使用了一下自己继承自媚娃母亲的美貌的。 所以,只要这些被大量出售的旧货当中有哪怕一件物品能够被确认,其在屋子被搬空的那一天,就位于有求必应屋里,那么,在屋子被搬空的当天出现在了村子里,并且在屋子被搬空的第二天,就带着大量的商品到对角巷来出售的薇尔利特,就基本上可以被确认为是她面前这些巫师所想要寻找的人了。 “没错。”对薇尔利特的思考结果肯定地点了点头,长发女巫很明显对薇尔利特的表现越来越满意了。“我们原本还以为搬空屋子的人,应该是出于和我们相同的目的,这才抢先一步下手,将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给带走的。” “但是,对角巷的市面上忽然间出现的那么多二手货却足以说明,搬空有求必应屋的人,根本目的和我们完全不一样,而不过仅仅就只是想要借助出售旧货的这种方式,为自己赚点零花钱罢了。” Chapter51 事情原委 “所以啊,小丫头,你能想象出,当我们得知,自己原本以为肯定已经找不回来了的东西,此时此刻正握在一个完全不识货的人的手上的那一刻,我们究竟有多么的喜悦以及难以置信吗?” “额......”作为一个把所有带回来的东西都全部翻看了一遍的人,薇尔利特真的不认为自己带回来的那堆破烂里面藏着什么稀世珍宝,贵重到足以让人如此大费周张地四处寻找的地步。 但是,被他人调侃为不识货的家伙的这个事实,却并不妨碍她进一步展开接下来的思考。 “玩具、衣物、床上用品、厨具和餐具、废旧金属制品、旧家具、水晶及玻璃制品、大理石及石膏塑像、黄铜制品、笼子以及各种魔法生物在死后被制作而成的标本,最后还有并不值钱的首饰,所有这些我拿到对角巷进行出售的东西,你们应该都确认过,其中并没有混杂着你们所想要找的那件物品吧?” 二手商品向来没那么容易立刻就卖出去,并且薇尔利特当初带去进行出售的量还那么的大,所以,假如当时负责对有求必应屋展开寻找的那个人在发现屋子被搬空之后,就立刻知会了自己的同伙,那么,位于学校外面的同伙,只要对对角巷发生的事情了解得足够及时,其就绝对有那个时间和机会,把薇尔利特卖出去的那些东西都尽可能地调查一遍。 不过才刚刚说出自己的最新推想,就忽然间想到了自己在和文森特一起到对角巷去卖旧书的那一天,旧货店的老板娘曾经提到过的,有陌生人说想要和她取得联系的这件事情,薇尔利特紧接着便灵光一闪,做出了下一个猜想。 “旧货店的那位老板娘曾经和我说,有人觉得我带去出售的那些床上用品中,有一条毯子特别的合乎他的心意,但是他又不想要旧货,而想买一条全新的,所以该不会,那个向老板娘打听我的联系方式的所谓顾客,事实上根本就是你们的人吧?” “不错,真的是太不错了。”眼看薇尔利特已经在说话的过程中变得完全不再害怕以及畏缩,同时还在摆脱了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和焦虑不安之后,越来越展现出自己所拥有的智慧,长发女巫嘴角的弧度,就这么越勾越明显了。 “先是在霍格莫德村忽然间出现又忽然间消失,随后又在对角巷里忽然间出现又忽然间消失,你这个完全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以及联络方式的小丫头,还真的是让我们好一通找啊! 在赫蒂的帮助下使用幻影移形的方式,来无影、去无踪,并且自己所居住的地方,还被赤胆忠心咒所保护着,薇尔利特就算不是故意防范着这些她根本就不知道来自于什么地方的势力的,事实上却也还是非常有效地避免了自己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遭遇突如其来的不测。 “你在带着那些从有求必应屋里找到的首饰去古灵阁的时候,仅仅只是把它们给卖了,而完全没有到自己的银行金库里面去取过钱,所以,我们当然也没办法根据你所提起的金库号码,去悄悄地查一下古灵阁的客户记录,好弄清楚特定金库的使用者究竟是什么人。” “没办法通过飞路网找到你,也不能够从对角巷的那些店家那里得到更多有关于你的信息,我们仅仅只能够对二手店的老板娘进行摄神取念,随后借助她脑海当中的那些记忆,来确认一下你和你的伙伴究竟长什么样。” “应该并不仅仅只是用摄神取念窥探了她的记忆吧,我想你们应该还对她施了夺魂咒,对吗?”自己要去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这件事情,薇尔利特完全不曾主动地向任何陌生人透露过,因此按道理来说,她会和自己的伙伴一起参加比赛的这件事情,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才对。 “在我去二手商店卖那些我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出来的旧书的那一天,店里的老板娘还问起过我,是不是要和自己的伙伴在接下来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所以,假如不是那个老板娘被施了夺魂咒的话,应该就不会有其他人把我和我的伙伴会在今天出现在霍格莫德村外的这件事情,告知给你们了吧?” 薇尔利特在第一次前去出售旧货的那一天,由于书本和羊皮纸完全没有整理的关系,因此,任何与纸张有关的东西,她都一概没有出售。 这样一来,长发女巫的同伙只要在对角巷展开了足够细致的调查,那么,有求必应屋的东西并没有被全部拿来这里进行出售的这件事情,就绝对不会是什么秘密。 一个进入有求必应屋里搬东西,并且主要目的是通过出售旧货的方式,换点零用钱来花的人,这样的一个人,完全有可能会在整理好了那些书本和羊皮纸之后,再一次光顾二手商店,随后把那些纸制品卖出去,这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在不可能事先就知道薇尔利特他们会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情况下,长发女巫他们相比起在比赛主办方那边安插自己的人,其实更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对二手店的老板娘施展夺魂咒,随后将其纳入自己的掌控。 “假如我再一次出现在那家二手商店里,那么就立刻与你们取得联系,你们应该是对那个二手商店的老板娘下达了这样的指令,好方便自身能够让我在再一次出现在对角巷里的时候,被你们给抓住吧!” 从来都不喜欢在还有正事要办的情况下,去浪费那个时间和他人闲谈,所以绝对不可能会被闲聊这种方式,被二手店的老板娘给留住,薇尔利特认为自己当时之所以没有和文森特一起遭遇来自于二手店老板娘的阻拦,正是因为老板娘如果采取了这种突兀的行动,那么,自己和文森特就完全可以借助在热闹繁华地段及时求救的这种方式,摆脱来自于老板娘的纠缠从而顺利脱身。 这样一来,对方不但没能够及时抓到人,还会彻底地打草惊蛇,如此糟糕的这种做法,当然不可能会被付诸实践。 Chapter52 塞拉出手 “是啊,是啊。我们原本是想让那个老板娘从你那里套出你的联系方式,但是,你很明显并不愿意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下来,所以,她自然也就只能够从其他方向旁敲侧击地获取更多的情报,随后把你和你的伙伴即将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这件事情告知给我们了。” “假如不是因为对角巷人山人海,而你和你的朋友又很可能在租赁了所需要的飞天扫帚之后,就立刻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么我们事实上,是完全有可能在接到了老板娘的联系之后尽快赶到对角巷,随后强行带走你和你的伙伴的。只不过,我们没能够如愿地在那一天找到你。” 因为薇尔利特在租借了飞天扫帚之后的日子里,一直都在忙着和自己的两个伙伴进行练习,因此,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任何机会抓住始终位于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的薇尔利特的长发女巫他们,自然只能够等到举行飞天扫帚接力赛的这一天再采取行动。 “今天到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那么多的小孩子四处乱跑,还有那么多因为小孩众多而出动的安保人员,我们想要在一到达霍格莫德村之后就找到你或者你的伙伴,果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过,就算没办法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你们也没关系,毕竟,只要比赛宣布开始,你和你的伙伴早晚会出现在赛场上。所以,我们只要借助着这个机会,确认自己的目标,随后干脆利落地直接动手就好。” 在接力赛开始之前,绑架薇尔利特的他们这一伙三人,事实上全部都位于霍格莫德村,并且一直在孩子堆里寻找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的踪影。 没能在小组赛开赛之前找到目标,所以在开赛之后,把于每一段赛程只有十个人参赛的赛场上缓慢寻找目标的这个简单任务,交给了高大男巫,长发女巫和她的另外一个伙伴就这么先一步离开了霍格莫德村,转移到了废弃谷仓这边来。 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自己的那一圈赛程,但是却并不能够保证他们一定能够突围进入决赛,完成了自身的比赛的阿米尔,只是希望能够尽快搞清楚薇尔利特的飞天扫帚究竟为什么会出麻烦的这个问题。 在赫蒂领着他们两个人往检录处的帐篷那边走的过程中,从文森特口中大概了解到了方才那个和薇尔利特发生碰撞的男孩究竟做了些什么,阿米尔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飞天扫帚被人动手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薇尔利特就忽然间从赛场上消失了。 在从阿米尔那里拿过双向镜之后,没有立刻就对着镜子呼唤薇尔利特的名字,文森特只是要求赫蒂,将他们一行三人都带到避开赛场的嘈杂的安静地方去。 不希望自己呼唤薇尔利特的声音,或者说是赛场边的热热闹闹,在两面镜子建立起通讯关系之后,引起薇尔利特那边的不怀好意之人的注意,文森特是直到他们来到了霍格莫德村偏僻的一角之后,这才轻轻地对着镜面呼唤了一下薇尔利特的名字的。 在镜子那边的人做出回应之前,文森特虽然确实能够让自己的面孔出现在另外的那面镜子上,但是却并不能够看到那边的景象或者听到那边的声音,而仅仅只能够在自己手上的这面镜子上看到自身的倒影而已。 已经从赫蒂那里听说了,保持在隐身状态的塞拉,在薇尔利特去往检录处的时候,跟随她一起去解决有关于飞天扫帚的问题,文森特相信,就算镜子那边的薇尔利特没有办法立刻就做出回答,她也一定会很快想到借助塞拉的力量,让她帮忙接通镜子。 不过才刚刚打开串珠小包的金属卡口,就听到了从小包里面传来的一声非常非常微弱的“薇尔利特”,塞拉很快就在钻进小包之后,反手关上了锁口,以此保证小包里面发生的对话,其声音绝对不会传到小包外面去。 很快就循着非常微小的声响找到了放在包里的双向镜,随后对着镜子上面文森特的脸做出了小小的回应,塞拉果然非常欣慰地看到,考虑周全的文森特,在使用双面镜的时候,已经转移到了偏僻安静的地方,以此尽可能地确保了薇尔利特的安全。 当自己手上的这面镜子,从呈现自身的倒影,转变为呈现出串珠小包内部的景象的时候,文森特就知道,现在正在使用双向镜的人,应该是赛拉,而并不是薇尔利特。仅仅只需要根据这一点,就能够更加确信,薇尔利特肯定是出事了,文森特紧接着便在下一秒钟想到了他们几个人在开赛之前,于赛场上遇到的那名使用魔眼的傲罗。 “薇尔利特被人给绑架了,虽然我并不确切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们被对方强行使用幻影移行带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这却是事实。没有那个时间耽搁,去想办法搞清楚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文森特,你现在必须得赶快报警,随后让能够救助薇尔利特的人尽快赶到这里来才行。” 在自身精通隐形魔法的情况下,想要让小包里面的双向镜也同样变得隐形,这对于塞拉来说一点也不难。因为薇尔利特的所在位置始终挡在小包前面的关系,所以可以借助稻草的遮掩,把双向镜从串珠小包里面拿出来,塞拉接下来只需要扛着隐形的镜子,让它跟随隐形的自己一起去到室外就足够了。 “薇尔利特现如今所在的这个昏暗破败的谷仓究竟位于何处,只要我带着镜子到外面去找一找路标或者门牌,我们就应该可以弄明白。而只要我们搞清楚了这边的具体位置,文森特你就完全可以让请来的救兵尽快赶到这边来,随后把薇尔利特从绑架犯的手中救出来了。” Chapter53 门钥匙 由于薇尔利特现如今所在的位置是一座破破烂烂的谷仓,因此,体积不过仅仅只有一只仓鼠大小的塞拉,哪怕不能够通过紧闭着的门窗,也完全能够找个不大的缝隙,从谷仓里面逃出去。 带着已经完全处于隐形状态的双向镜,很快就来到了谷仓外面,塞拉想要确保薇尔利特能够顺利获救,不仅仅需要搞清楚她们现如今所在位置的具体地址,与此同时还必须得弄清楚,那名待在谷仓外部,并且正在执行放哨任务的敌人,究竟位于什么位置。 在获得了必要信息之后,就没有必要再继续通过镜子和塞拉进行交谈,文森特只需要借助赫蒂的帮助,就能够在双向镜始终保持在通讯状态的情况下,切断镜子这边的声音向镜子那边进行传递的这个过程。 可以看到那边发生的事情并且听到那边的各种声音,但是却并不会让这边的声音传过去进而给拿着镜子的塞拉造成麻烦,文森特他们甚至于根本就没有花什么力气,就很快见到了他们所想要求助的傲罗——查尔斯。 自己的女儿所参加的小组赛,就在薇尔利特他们所参加的那一组的后面,因此,在女儿的预赛已经结束并且决赛名单还没有出来的此时此刻,查尔斯会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带着女儿到霍格莫德村里转转,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原本还想过需不需要通过用魔法扩大声音的方式,来如同广播那般寻找他们所需要找的人,文森特却不过刚刚才和赫蒂还有阿米尔一起走出他们所在的那个偏僻寂静的位置,就在前面的大街上遇到了查尔斯以及他的妻子和女儿。 “查尔斯先生,我们需要您的帮助!”薇尔利特现如今所遭遇的危险并不是比赛所造成的意外伤害,而完完全全就是性质非常恶劣并且和比赛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绑架事件,因此,文森特他们当然不会傻到跑去向比赛主办方寻求帮助。 面对着平日里总是与那些危险的黑巫师打交道的查尔斯,直接向他求助很明显要快得多与此同时也可靠得多,文森特很快就拿着手中的镜子跑上前去,并且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大致说清楚了。 “所以,那些绑架了薇尔利特的人,他们所需要的东西,应该就是你们从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面带出来的书籍或者羊皮纸,是吗?” “是的。”完全可以借助从镜子里面获得的信息来进行事实推断,文森特非常清楚,既然在薇尔利特已经早就把那些并非纸制品的物品出售之后,绑架犯们并没有去寻找那些有可能已经被卖出去的、或者说是依旧还待在二手商品店里的旧货,那么这也就足以说明,他们所需要找的东西肯定是薇尔利特第一次去对角巷卖东西的时候所没有带去的纸制品。 “那些我们拿到二手商店去出售的旧书,肯定早就已经被绑架犯给仔细地翻阅过了。既然他们现如今还依旧没有找到自己所想要找的东西,那么这就代表着那件东西依旧还在我们家里。” “不论是家中的房屋还是田地,全部都已经被赤胆忠心咒保护了起来,所以,假如薇尔利特不愿意直接招供出我们的住所的具体地址,那么想来绑架她的人,就肯定会采取极端措施,或者折磨或者拷问她了。”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会用摄神取念咒搜索薇尔利特的记忆,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会用钻心剜骨咒来逼迫薇尔利特开口,文森特只知道薇尔利特现如今的处境非常凶险,必须得尽快被救出来才行。 “女儿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哪怕自己今天并不当班,但是却也不可能会在面对着找上前来向他进行求助的孩子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查尔斯几乎可以说是立刻就脱离了悠闲放松的休假状态,随后把女儿完全拜托给了一旁的妻子。 “你们现在就和我一起去魔法部!我会和我的同事去搭救薇尔利特的。”因为霍格莫德村那些联通着飞路网网络的壁炉能够直接把他们送到魔法部的大厅里,所以立刻就带上文森特他们一行三人,让他们使用了飞路粉,查尔斯随后便在到达目的地之后,立刻去往了傲罗办公室。 虽然从来都没有使用过飞路粉,但是也已经从薇尔利特那里了解过这种便捷移动手段,查尔斯和阿米尔都没有在使用飞路粉的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而是很快就站在了光明宽敞的魔法部大厅里。 让双向镜始终保持在通讯状态,因此能够实时了解塞拉那边的状况,文森特很快就通过镜子里的画面确认了谷仓外面的那名绑架犯究竟站在什么地方放哨,以及这个破破烂烂的谷仓的具体地址到底是什么。 “根据文森特他们所提供的情报,抓走了薇尔利特的绑架犯,很有可能并不是相对而言要好一些的那些法国佬,而是那些一言不合就会直接采用血腥或者暴力手段的德国佬,所以我们现在完全不能够耽误时间,不能让薇尔利特在提供了他们所需要的线索之后被对方给杀掉。” 并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人,其实就是自己曾经在通缉令上面看到过的那些个偷渡客,薇尔利特之所以会在面对着这些来自于德国的巫师的时候没有被对方进行折磨或者说是直接杀掉,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沉着冷静的态度以及有条不紊的分析,让留着泡面一般长发的女巫对她产生了兴趣。 虽然因为看不起哑炮和麻瓜的关系,所以完全可以仅仅只是为了取乐就折磨或者伤害他们,来自于德国的这个组织却并不是个见到什么人都要杀的团伙。 必须得为自己的组织补充新鲜的血液,所以事实上一直都在欧洲大陆各处物色合适的人才,长发女巫很明显觉得凭借薇尔利特小小年纪就已经展现出来的心智,她完全可以在将来被他们吸纳进入组织,并且发挥巨大的用处。 并不知道自己尽一切可能免除自身遭受伤害的做法,成为了对方眼中值得肯定的特质,薇尔利特仅仅只是在想,假如文森特他们及时请来了救援,那么自己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获救。 “三个犯罪分子的所在位置已经弄清楚了,谷仓内外的情况,我们也基本上摸透了,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立刻救援,尽一切可能保证被绑架者不遭遇人身伤害了。” 因为塞拉所提供的帮助,所以能够立刻出动,和查尔斯一起使用幻影移形的方式,来到谷仓外面某个适合隐藏他们的到来的地方,这些紧急出动的傲罗只要借助双向镜的帮助,就能够立刻和塞拉取得联系。 “很好,你们来得倒是很及时。”在已经确认了屋外绑架犯的站立位置以及谷仓的具体地址之后,就很快找了个安全隐蔽的地方解除了镜子的隐形状态,塞拉紧接着在镜子里面看到的画面,就是位于魔法部内部的文森特。 通过打手式的方式让镜子那边的赫蒂恢复了两面镜子的正常声音传递,塞拉可以说是没等几分钟时间,就顺利迎来了出现在自己身旁的救援队伍。 由于查尔斯他们需要借助双面镜来弄清楚薇尔利特的具体状况的缘故,因此,文森特就这么在自己一行三人留在魔法部内,而救援傲罗出动的时候,将手中的镜子递了出去。 只需要让塞拉重新恢复自己和镜子的隐形状态,就能够借助这种让其重新潜回谷仓里的方式,弄清楚薇尔利特的实时状况,查尔斯他们更带来了一个小小的啤酒瓶瓶盖,并且同样让塞拉将其进行了隐形,随后带回到了谷仓里。 手上所拿着的并不是普通的啤酒瓶瓶盖,而事实上是一个被刚刚制造出来的门钥匙,塞拉只需要在进入谷仓之后让薇尔利特触摸到这个东西,那么就可以在约定时间到来的时候,让薇尔利特立刻移动到魔法部去了。 借助自己从文森特那里拿来的双向镜时刻注意着谷仓内部的状况,以此保证,只要薇尔利特一获救,那么他们这边就可以立刻采取行动,对谷仓内外的三个人进行抓捕,查尔斯所设置的规定时间距离塞拉偷偷摸摸地进入谷仓,其实并没有几分钟。 可以尽可能地借助谈话的方式拖延时间,但是却并不知道救援究竟什么时候会到来,薇尔利特在塞拉处在隐形状态的情况下,甚至都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早就猜到塞拉有可能会回来与自己取得联系,所以特意将自己方才那只被男巫师给握痛了的手自然地垂在地面上,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认为,自己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借助触感,解读塞拉用细小的手指在她手上书写出来的文字而已。 并没有等来塞拉的书写,而是直接碰到了冰冰凉凉的啤酒瓶瓶盖,薇尔利特在早就已经做过这方面的心理建设的情况下,自然不会因为萨拉的突然归来,而流露出吃惊或者诧异的神情。 因为瓶盖的体积并不大的关系,所以可以在一边和面前的两个巫师周旋的过程中,一边将它轻轻地握在手中,薇尔利特甚至于根本都不需要塞拉进行解释,就知道自己手中握着的肯定是一个门钥匙。 “为了保证塞拉能够成功地将啤酒瓶送到我这里来,救援肯定会预留出几分钟的时间作为保险。所以现在,在我必须得被尽快解救,并且预留时间肯定不长的此时此刻,我应该仅仅只需要等待几分钟的时间,就能够很快借助门钥匙的力量离开这个谷仓吧!” 相信处于隐形状态,并且体积还很小的塞拉,她的安危根本就用不着自己担心,薇尔利特在通过谈话,把自己之所以会遭遇绑架的前因后果全部都搞清楚之后,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说清楚那些还没有被她拿出来进行贩卖的书籍究竟位于何处了。 “那些从有求必应屋里面带出来的羊皮纸卷,我在一一翻看过它们,并且确认这上头并没有什么我感兴趣的东西之后,就把它们和家里的那些废旧草稿纸之类的纸制品全部都打包在一起了。” 假如不是因为认为薇尔利特是个可以在日后被他们吸纳进入组织内部的人,那么也不可能会违背自己平时的一贯作风,在这里浪费那些时间和她说这些闲话,长发女巫在事情全部都解释清楚之后,只想尽快弄清楚那些羊皮纸和书籍究竟位于何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就在她和自己的同伙马上就要得到答案的时候,已经被握在薇尔利特手中的啤酒瓶盖发挥了作用。于是乎,原本已经落在了他们手上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出乎意料地借助着门钥匙的帮助,从谷仓里面顺利脱身了。 因为上辈子阅读过原著小说的关系,所以知道在门钥匙生效的时候,自己会感觉到仿佛有个钩子在肚脐眼后面一勾,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这个书中所描写的具体感觉到来的那一刻,手脚并用地尽可能将自己身旁的那些稻草,向着面前的两个巫师扬了过去。 根本目的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借助飞散开来的稻草,尽可能地遮挡两个人的视线,从而保证自己不会在离开的那一瞬间被他们进行精准的攻击,薇尔利特并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取得了怎样的效果,而是很快就感觉自己腾空飞了起来。 只感觉自己在一片疾风中快速穿行,眼前的东西什么也看不清,薇尔利特甚至于还来不及思考自己接下来究竟会被移动到什么地方,就感觉自己的双脚踩在了实地上,随后因为脚下不稳的关系而摔倒了。 Chapter54 配合调查 “薇尔利特!” “我的小主人!” 手上已经没有了双向镜,所以只能够待在傲罗办公室里被动等待,文森特他们并没有等很长时间,就迎来了忽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薇尔利特。 “这是什么地方?”不过才刚刚听到文森特、阿米尔还有赫蒂他们三个人所发出的带着惊喜的呼喊声,就立刻确认了自己肯定已经脱离了危险,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从地面上爬起来,就通过他们三个人的话语,弄清楚了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知道执行完抓捕任务的傲罗,肯定会在返回魔法部的时候带上塞拉,薇尔利特当然也不担心,做事小心谨慎的塞拉,有可能会把那面非常管用的双向镜,还有她那个被稻草掩盖住的串珠小包,给遗落在谷仓里。 虽然认为那名站在谷仓外面放哨的巫师相比起屋子里的两个人要比较好对付,但是却也并不认为前去执行抓捕任务的傲罗能够顺利地把三个人全部都给抓回来,薇尔利特所等来的最终结果,果然是谷仓里面的两个人带伤逃跑,而在谷仓外面放哨的那个人被抓获了。 由于还需要留下来录口供的关系,所以很快就迎来了查尔斯先生以及他的同事们的归来,薇尔利特却尚且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对方要求说,要先联系他们几个人的监护人。 “用不着白费那个精神了,监护人什么的,对于我们三个人来说,根本就只是个很可笑的概念罢了。”自打搬出来单独居住起,就再也不想和自己的两个姑姑扯上任何关系,薇尔利特可不认为听从查尔斯先生的要求,将自己的大姑姑请到魔法部来,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阿米尔的母亲想要纵火杀死一直以来都在家暴自己的丈夫,结果却把自己给搭了进去,因此已经不在了。阿米尔的父亲则在自己的妻子死后,毫无人性地虐待自己的儿子,因此根本就是监护人失格。” “所以,在阿米尔好不容易才逃出了自己的原生家庭的情况下,在现如今他的监护权问题还没有被麻瓜政府彻底搞定的情况下,你说想要联系他的监护人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由于阿米尔是在飞天扫帚接力赛的举办消息被大肆进行宣传之后,才成为了他们的伙伴的,因此,薇尔利特并不认为完全没有掺和到有求必应屋事件当中来的他,有必要被魔法部把自己的监护人给请到这里来。 “文森特和我一样,父母双亡,他现如今的监护权挂在一家麻瓜孤儿院下面。所以,假如你认为把麻瓜孤儿院的院长请到这里来,让她了解面前的这一系列事情是个明智的决定,那么你就这么做好了。” “至于我自己本人,我的父母亲在好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在我的祖父母也同样去世之后,我就脱离了名义上的监护人,单独居住在外面。所以,如果你想要找这样一位有名无实的监护人过来管理我的问题,那么这在我看来无疑是非常可笑的。” “......”原本还认为有关于绑架案的事情,自己必须得和面前三个小孩子的监护人们取得联系,随后再和他们好好地谈一谈,查尔斯以及他的同事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面前的这三个孩子,根本就等同于没有监护人。 “就算薇尔利特你这么说,按照我们的办事规定,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把未成年巫师的家长请来,也是必要的流程以及措施。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配合一下我们,把联系你的监护人的方式告知一下。” “有那个必要吗?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村,借助秘密通道悄悄进入魔法学校,拿走有求必应屋的所有东西,随后因为自己拿了这些东西的关系而遭遇他人的绑架,这所有的一切,事实上从头到尾都不过仅仅只是和我、文森特、赫蒂还有塞拉有关系而已。” “我们既然能够全权处理绑架犯想尽一切方法,也要从我们这里弄走的东西,那么,有什么话就直接和我们谈就好了,有那个必要把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的所谓监护人请到这里来吗?” “......”原本还以为能够镇定自若地拿着双面镜前来报警的文森特已经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小孩子了,查尔斯以及他的同事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才刚刚遭遇过绑架,且面对过的歹徒还是手上不知道究竟有着多少条人命的黑巫师的薇尔利特,居然也能够这样的镇静自若,好像根本就不曾遭遇过什么事情的样子。 “我能够在被绑架的过程中,用谈话的方式与歹徒进行周旋,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产生过任何惊慌失措或者害怕畏惧的情绪,这就足以表示我的心智已经完全足够面对现如今的事情了。所以,想要单方面地把我们当成小孩子来加以对待什么的,你们既然如此不认可我们,那么我们这边也就没有什么配合你们的必要了吧?” 很快就从平安无事地被傲罗带到魔法部里来的塞拉那里,拿过了双向镜以及自己的串珠小包,薇尔利特既然拥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那么就绝对不可能适应这种遇到了问题居然还要请家长来加以解决的办事风格。 并不是对帮助过自己的人有任何意见,而不过仅仅只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开门见山,有事情快点办的行事作风,薇尔利特当真一点也不想在自己完全有那个能力面对此时此刻的事情的情况下,再去就监护人的问题浪费那个时间和精力。 “查尔斯先生,非常感谢您和您的同志英勇战斗,将我的朋友薇尔利特安然无恙地解救了出来。”虽然薇尔利特方才已经对办公室里的工作人员们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情,但是却也不介意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再次表达一遍谢意,文森特当然也不想将面前的事情和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大人扯上任何关系。 “所以,哪怕仅仅只是基于各位所提供的帮助,我们这边也想尽力配合你们接下来的调查,为你们提供一切需要的情报和线索。” “但是,就如同我的朋友薇尔利特所说的那样,我们这边虽然感谢您和您的同事所做的一切,并且也非常乐于配合你们的工作,可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你们可以用面对其他那些孩子的态度,来无视我们的意见和想法。所以,还希望你们不要把我们当成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转而能够给予我们足够多的尊重和认可,可以吗?” “......行吧!”眼看对方已经摆明了在请监护人的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让步,因此也不想再继续耽误自己的工作进度进而浪费时间,查尔斯和他的同事们,很快就把谈话推进了下去。 “好,你们所说的这些情况,我们这边已经记录下来了。”没有从薇尔利特的讲述中弄清楚,原本应该在孤儿院里生活的文森特,究竟是怎么跑来和她一起居住的,查尔斯同样也不曾通过薇尔利特的讲述而弄清楚,他们究竟是借助哪一条秘密通道,悄悄进出霍格沃茨的。 “也就是说,你们带走了霍格沃茨学校内所有无主的东西,并且在搬空了那个魔法房间之后,把绝大部分你们拿到的东西都带到二手商店去进行了出售是吗?” “是。”在方才讲述的时候跳过了部分细节,表示自己和伙伴究竟是怎样进出魔法学校的并不是问题的重点,薇尔利特同样不认为,他们把无主的东西拿去进行变卖,并且在自己并非魔法学校的在校生的情况下进出霍格沃茨,是什么值得让魔法部去加以追究的事情。 “所有那些从学校里面带出来的东西,除了已经被我们卖掉和扔掉的,其他的,全部都放在我们家里。当然,这些书籍同样还包括那些我原本打算送给阿米尔,但是因为他家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因此暂时还送不出去的东西。” “为了配合魔法部的工作,所有一切我们从学校里面带出来的东西,我全部都可以将其拿来给你们进行检查,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够具体地写下一个收据,并且规定一个确切的、将东西归还给我们的日期。” 因为留下来的那些书中有很多都是禁书的关系,所以怀疑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有可能打着“未成年人不应该阅读这些书本”的旗号,将现在明确已经属于自己的合法财产给没收了去,薇尔利特可不打算在自己的财产这个问题上让步。 “假如说是来自于学校的失主,那么,在对方能够明确证明我手上的某本书籍是属于他的的情况下,我当然可以二话不说就将其归还,并且就自己拿走了别人的东西的这件事情道歉。但是,假如说并不是东西原本的失主,那么我认为,哪怕就算是来自于魔法部的雇员,这个人也没有资格从我这里拿走任何一本现在完全就是属于我的的书籍,你们说对吗?” 打算拟定一份清单,将所有自己拿来交给对方进行调查的东西都登记在册,薇尔利特更会根据现如今市面上的二手货流通行情,记录每一件自己交出去的东西所应该在现阶段拥有的价格。 “交给你们的东西,各位想怎么调查就怎么调查,只不过,在归还日期到来的时候,假如清单上面的东西有所缺失,或者说是破损,那么就希望各位能够照价赔偿了。” 相比起去弄清楚绑架自己的那群黑巫师究竟想要找什么东西,更关心的其实还是如何避免自己有可能会遭受的损失,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说出上面一番话之后,见到自己面前的几个傲罗,其脸上全部都出现了一言难尽的神情。 “可以。”越是和薇尔利特打交道,就越是能够体会到,她和文森特一样,根本就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孩子,查尔斯出于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安全考虑,事实上还需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为他们几个人安排护卫才可以。 “虽然你们说可以把所有从学校里边带出来的东西都移交给我们进行调查,但是,东西的转移却并不能够确保在寻找某个特定物品的那些偷渡客不会再继续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对你们进行保护是很必要的。” 虽然自己家的房屋和田地已经被赤胆忠心咒保护了起来,但是并不和成年巫师生活在一起的这种居住环境,却并不能够从根本上彻底保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安全。因此,查尔斯是果断表示,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让一名护卫进入薇尔利特那被咒语保护起来了的生活区域的。 “假如说你们只是带一个魔法帐篷,随后在我家外面短时间露营的话,那么,我事实上还不想去追究,那些绑架我的人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是,既然你们都已经表示要让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陌生人进入我的生活区域了,那么,你们是不是也应该相对应地解释一下,那些偷渡客究竟想要寻找什么呢?” 别说自己手上并没有拿着《尖端黑魔法揭秘》这样禁书中的禁书,就算自己真的拿着,也完全不认为这样一本书值得对方大动干戈,从国外千里迢迢地跑到英国来找,薇尔利特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家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书籍,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奥秘。 “好吧,既然你们都已经被卷入到这件事情中来了,那么,把必要的情报告知给你们,自然也就是应该的了。”本来并不打算让小孩子掺和到这些问题中来,但是却也明白三个孩子名义上的监护人,谁也没办法帮忙解决接下来的问题,查尔斯就这么在叹了一口气后,无奈妥协了。 “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个东西,那些德国人和法国人,他们所要找的,是普拉里斯之泉。” Chapter55 普拉里斯之泉 “普拉里斯之泉,那是什么?”作为一个在上辈子的时候,不知道把原著小说翻来覆去看过多少遍的原作党,薇尔利特表示,自己从来也不曾听说过普拉里斯之泉这么个东西。 不过才刚刚从查尔斯的口中听说这个陌生的名词,就立刻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伙伴们,薇尔利特可以确认,赫蒂还有塞拉,她们俩都是对这个东西有所耳闻的。 本来就是三人小队当中最后一个接触到魔法世界的人,所以在但凡听到任何自己不了解的概念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将询问的目光看向薇尔利特,阿米尔就和他身旁的文森特一样,并没有在过去这段不过才刚刚踏入魔法世界没有多长时间的日子里,听说过普拉里斯之泉这么个东西。 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究竟是什么,但是却毕竟早就已经确认了自己现如今所处的世界是原作的平行世界,因此,薇尔利特对于这样一个忽然间出现的陌生概念,自然也谈不上有多么惊讶和诧异。 在查尔斯开口说话的过程中,始终保持一副宠辱不惊、气定神闲的姿态,塞拉很明显早就已经听说过普拉里斯之泉,并且根本一点也不意外这么个概念会忽然间在这个时候蹦出来。 至于自己的祖祖辈辈一直都是效忠于非常古老的雪莱家族的赫蒂,她会因为家族的积淀而知道普拉里斯之泉这么个东西,当然也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普拉里斯之泉不是传说中的东西吗?虽然大家都称它为天赋之泉,神赐之泉,但是不是据说已经好几个世纪不曾被人找到过,甚至于曾经所留下来的那些记载,也已经被现如今这个时代的很多巫师视为纯粹的童话故事,根本不能当真了吗?” “不不不,普拉里斯之泉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那些各种有关于它的故事,虽然有一些改编的部分,但是却也并不都是虚构的。”面对着来自于赫蒂的质疑,查尔斯认为自己很有必要详细地解释一番。 “虽然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普拉里斯之泉究竟是在什么时代诞生的,以及它究竟为什么会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但是,这样一汪泉眼所涌出来的泉水能够带给人如同神迹一般的赐予却是事实。” “并不像自然界中存在的众多泉眼一样,有着固定的位置,以及波动量并不大的出水量,普拉里斯之泉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山泉,而事实上是一个魔法泉眼。” “涌出来的泉水最主要的作用并不是给人用来解渴或者清洗污渍,普拉里斯之泉最为让人惊异的地方正是其神奇的泉水一旦被人喝下去,就能够给那些喝下它的人带去天赋上的提升。” “就拿阿米尔来举例好了。今天所举行的飞天扫帚接力赛,在我所看过的这么多场小组赛中,最为出色的小选手,毫无疑问就是阿米尔。” “而假如说在他所具有的方方面面能力和才华当中,他天生所拥有的最为出众的天赋,就是如何驾驭着飞天扫帚在空中飞行的话,那么,只要他喝下了普拉里斯的泉水,他的这一天赋就会得到本质上的提升,甚至于能够让他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就直接媲美国际级的魁地奇球星。” 在被人喝下去之后只会增强饮用者所拥有的能力和才华中最为出色的那一种,并且还不是定量增长,而是以一个固定的百分比去乘以饮用者所拥有的天赋基数,普拉里斯之泉事实上是一个会让强者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变得更加强大的魔法之泉。 “并不会一直固定待在某一个地方,而是总是如同飞禽走兽一般,能够灵活地变换自己的所在位置,普拉里斯之泉自从当年被人发现起,一直到现在,都在整片欧洲大陆上不停游走,居无定所地造访着许许多多的国家。” “每一百年仅仅只会开启一次泉眼,且就算前一个一百年里的那一次泉眼开启机会没有被人加以使用,这个被浪费掉的机会,也不会通过累计的方式来到下面的一个一百年,普拉里斯之泉更加不是什么能够被人随随便便就找到的东西。” “可以通过观测星象的方式测算出普拉里斯之泉会在这一次开启的一百年时间里,去往欧洲大陆上的哪一个国家,这些不断绘制星象图并且进行测算的巫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进一步地测算出泉水的具体所在位置。” “并不会像江河湖海一般位于自然界中,任凭人去进行自由探索,而是事实上被隐藏在一个魔法秘境里,普拉里斯之泉还被一只名叫阿里亚斯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物种的魔法生物保护以及看守着。” “想要得到普拉里斯之泉所赐予的力量,首先必须得到泉水会出现的那个国家寻访泉眼的具体所在位置,找寻者在找到泉眼之后,更必须得通过阿里亚斯的考验,才能够真正得到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 “无论在这开放的一百年时间里,最先找到泉眼的人是一个人还是一支小队,普拉里斯之泉都仅仅只会在其通过阿里亚斯的考验之后,将泉水赐予第一批找到泉眼的人。” “根据过去的历史记载,在普拉里斯之泉诞生的这么多年时间里,最多的一次,是一支十人小分队一起找到了泉眼的所在位置,并且全部都通过了考验。至于超过了十个人还能不能够同样得到泉水,虽然这一点至今还并没有被证实,但是大家都认为,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所以,那些来自于德国还有法国的巫师,他们之所以会千里迢迢地跑到英国来,就是因为夜观星象,星辰走向告知他们说,普拉里斯之泉在这一次的开启时间段内,会一直位于英国境内是吗?” 上辈子的时候因为钟情物理学的关系,因此对天文学方面的知识也比较感兴趣,但是却从来都不相信什么星象学说或者星座学说能够占卜吉凶、预测未来,薇尔利特却非常清楚在现如今这个拥有魔法的世界里,星辰运行昭示着未来走向这一点,却是真真切切的事实。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既然这些偷渡者,他们想要找的是位于英国境内的普拉里斯之泉,那么,他们又想办法千方百计地绑架我,并且从我这里讨要那些旧书还有羊皮纸干什么?” “普拉里斯之泉既然是被魔法生物看守以及保护起来的魔法之泉,那么它就不可能会在有求必应屋里吧?所以......”话说至此微微停顿片刻,薇尔利特可以说是一眨眼就推测出了那些偷渡者绑架自己的真实原因。 “在普拉里斯之泉所存在的过去这些年里,有曾经找到了泉水的人,将如何寻找泉水的方式记录了下来,并且把这样一份类似于藏宝图的东西,藏在了霍格沃茨里。所以,为了拿到那份藏宝图,这些个绑架犯才会特意向我讨要我从有求必应屋里面带出来的书籍还有羊皮纸,是吗?” “是的,就是这样。只不过,那份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是不是真的就在有求必应屋里,这件事情却还需要打一个问号。” “这话是什么意思?”面对着这样一份能够遇强则强的泉水,非常清楚,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这两拨魔法师假如真的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那么他们分别所属的组织又究竟会增强多大的力量,文森特却不太明白查尔斯后面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个周期的普拉里斯之泉,事实上还并没有开启多久。那一次我们几个人在猪头酒吧里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些刚刚从国外偷渡进入英国的外国巫师,就是前不久才完成了对星象的解读,随后确认了普拉里斯的位置,进而通过门钥匙偷渡进入英国的。” “在过去这段于英国境内活动的时间里,这两拨人不但在寻找普拉里斯之泉的位置,与此同时,也在寻找传说中的那份藏宝图。只不过,藏宝图位于霍格沃茨的这个说法,仅仅只是一个猜测,并没有得到关键性证据的证明罢了。” “根据那些曾经成功找到泉水的人所留下来的记载,普拉里斯之泉在被寻访者找到的那一刻,就被非常强大的古老魔法缔结了双方之间的一个约定。” “假如说寻访者并没能够通过阿里亚斯所设置的考验,那么,这些人就会被阿里亚斯抹去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记忆。而假如说这些人顺利通过了考验,那么在喝下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的那一刻,他们就同样被古老的魔法约束了起来。” “无论通过什么样的刑讯或者拷问手段,只要喝下泉水的人不愿意,那么任何人都没办法从这个人口中套出对方究竟是怎么找到普拉里斯之泉的。而假如说这些受到了古老魔法的保护的人是自愿向外泄露自己究竟是怎么找到泉水并且通过考验的,那么,泉水所赐予他们的力量就会对他们进行反噬,进而给他们带来一个非常凄惨的结局。” “过去那许许多多的成功者中,有的人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身为泉水饮用者的身份,并且在获得天赋增强之后,为魔法界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取得了非常了不起的学术成果,造福了无数的巫师。” “除了这些受到政府的保护,或者说是实力足够强大,完全不畏惧于他人的觊觎的人之外,也有一些人在饮用泉水之后,隐瞒了自己身为泉水饮用者的身份,悄无声息地默默生活在魔法界的某个角落里,直到死的时候也没有取得什么突出的成就。” “在这些或者籍籍无名或者大放异彩的人中,不是没有人想过要把自己如何找到泉眼以及通过考验的整个经过记录下来,从而帮助自己的子孙后代去获得这样一种天赋上的赐予。但是,这些人的结局却大多很悲惨。” “因为受到了古老魔法的反噬,所以根本就来不及留下足够多的信息,就直接要么发疯、要么死亡、要么失去了所有的相关记忆,所有这些尝试留下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寻找线索的人,根据传言,也只有一个人成功了而已。” “这个诞生在英国,并且成长在英国的巫师,是在二百多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年轻人的时候,于去往保加利亚进行旅行的旅途中,无意中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并且还是一个讲求落叶归根,在晚年的时候回到了自己出生的那个小地方去居住的英国人,大家会在得知他留下了有关于寻找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之后,认定这样一份藏宝图就位于英国,真的没什么可奇怪的。” “由于这个人终其一生都没有结婚,亲人也全部都在他的有生之年里就已经去世了,所以,后人会在多次寻访过他的故居,并且确认过藏宝图并不位于那座房子里之后,怀疑藏宝图有可能被他藏在了自己生前曾经造访过的某个地方,也完全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宣称说自己所留下来的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被放置在一个每年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踏足的,绝对和偏僻或者罕有人迹完全扯不上关系的地方,留下这份藏宝图的人在明确表示,不会把这份藏宝图交给自己的朋友以及学生之余,更表示说欢迎所有想要找到这份藏宝图的人去探索图纸究竟位于何处。” “因为是一个在霍格沃茨就读过的英国巫师,所以会被那些来自于法国和德国的偷渡客联想到霍格沃茨,这名泉水饮用者正是因为曾经对外宣称过,自己在就读霍格沃兹的时候,曾经还想尽一切办法地想要探索出学校的所有秘密,包括找出据说不知道究竟被关闭了多长时间的密室的关系,所以才会被人怀疑说,他有可能会在自己没有传人的情况下,将那样一份图纸藏在了霍格沃茨里。” Chapter56 校内奸细 不但会借助星辰的运行,向世人宣告自己接下来究竟会出现在欧洲大陆上的哪一个地方,与此同时也能够借助同样的方式告知世人,自己现如今究竟是处于开启状态还是关闭状态,普拉里斯之泉只要在开启之后被人取走了泉水,那么就会立刻陷入到关闭状态中去。 每开启以及关闭一次,就在欧洲大陆上变换一个国家,普拉里斯之泉相比起能够直接为人提供长生不老药并且办到点石成金的魔法石,事实上所能够给予的东西,不过仅仅只是一种间接性的财产罢了。 就算拥有再优秀的天赋,只要自己不去努力开发、刻苦钻研,那么就和怀揣着一座完全没有被开采的宝矿一般,并不能够得到任何东西,饮用泉水的人能够在自己的天赋上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决定了他将来究竟能够在该领域得到多大的发展。 “就如同传说中身为霍格沃茨的创始人之一的萨拉查斯莱特林,在自己离开学校之前,于学校中秘密打造了一间密室,并且号称只有自己的继承人才能够开启这个房间一样,霍格沃茨内部,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未为人知的秘密,这一点我们谁也说不清楚。” 作为一个同样在学生时代就读于霍格沃茨,但是却从来也不曾听说过有关于有求必应屋的任何事情的人,查尔斯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的出现,那么事实上根本就不会知道,原来学校里面还存在着这样一间魔法房间。 “就算是霍格沃茨的历任校长,我想他们应该也没有哪个人能够拍着胸脯说,自己完全了解有关于学校的所有秘密,所以,在那份藏宝图并没有被绘制者藏在自己的故居里的情况下,会有很多人怀疑藏宝图被藏在了霍格沃茨里,也就不奇怪了。” 非常清楚,根据原作小说当中的设定,假如有哪个英国巫师想要藏匿什么东西,那么除了位于伦敦的古灵阁以外,最为安全的地方莫过于霍格沃茨,薇尔利特在听说了这些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事情之后,同样也倾向于认为,藏宝图应该是被藏在了学校里。 “藏宝图的绘制者是在差不多两百年前去世的,并且在过去的两百年时间里,就如同刚才赫蒂所说的那般,没有任何一个人成功地找到普拉里斯之泉并且饮下它的泉水。这一点,只需要观测星象,我们就能够判定,普拉里斯之泉在过去的两个开启周期里,始终都保持在开启状态。” “因此,假如说那份传说中的藏宝图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仅仅只从普拉里斯之泉在过去的两个周期里,都没有被任何人拿走泉水这一点来看,大家就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藏宝图并没有被任何人寻获,且现如今依旧呆在其当初被藏匿的那个地方。” “所以,当有人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中,找到那间被称之为有求必应屋的魔法房间,并且发现这个魔法房间能够开启一个,藏匿了不知道究竟有几个世纪的物品的储藏室的时候,找到房间的人当然有那个理由怀疑,那份藏宝图很有可能就位于有求必应屋里。” “在确认那些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偷渡客悄悄进入英国之后,知道他们肯定会开始着手寻找普拉里斯之泉还有那份藏宝图的我们,就立刻通知了霍格沃茨,并且帮助他们采取了比往年更加严格的安保措施。只不过从现如今的状况来看,这样一份安保措施并没有派上多大用场,毕竟,你和你的伙伴们就非常成功地借助密道悄悄地在学校里面进出了,不是吗?” “......”为了方便自己在日后进入学校就读期间,能够在有必要但是又不合乎校规的情况下,自由进出校园,薇尔利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招供出蜂蜜公爵糖果店的那一条密道的。 即使此时此刻面对着查尔斯略显严肃的目光,也依旧不打算说出这个足够重要的情报,薇尔利特并不认为现如今学校的处境就和原作小说当中的第三部一样了。 “这些黑巫师摸进学校是为了找东西,而并不是为了进去杀人,所以,在明知道有求必应屋已经被搬空之后,不要说跑到学校里面去捣乱了,他们甚至于都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再一次摸进霍格沃茨。所以,反正学校里的在校人员不可能受到什么伤害,秘密通道的事,我也就不说了。” 相信这样一份已经在世界上存在了两百年的藏宝图,肯定已经被历代进入霍格沃茨就读的学生加以寻找过,薇尔利特并不认为包括有求必应屋在内的学校建筑物和场地,还会有多少地方没有被人给搜索过。 “绘制藏宝图的人既然说他把图纸放在了一个每年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光顾的地方,并且还非常欢迎那些想要得到藏宝图的人前去进行寻找,那么这也就足以说明,就算绘制图纸的人是一个蛇佬腔,他也不可能会把藏宝图藏在除了蛇佬腔以外,基本上没有人能够进入的学校密室里。” “因此,既然学校密室内部不可能有藏宝图,学校其他完全可以被不知道多少人进行搜索的地方,按道理来说,也就更加不可能会有藏宝图了。” 虽然查尔斯并不知道有求必应屋的存在,但是事实上只需要看看他们究竟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出来多少东西,薇尔利特就能够确定,有求必应屋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知道的秘密。 “来自于法国和德国的这些巫师,并不就读于霍格沃茨,所以他们会怀疑这样一个并不为很多人所知晓的房间,有可能就藏匿着藏宝图,确实是比较符合逻辑的推论。只不过......” 一边在心中喃喃自语,一边回想着自己在废旧谷仓中与两个黑巫师进行的谈话,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忽然间想到了些什么。 “根据那名长发女巫的说法,他们的人是在顺利进入学校之后,好不容易才找到有求必应屋,并且摸索出了这个房间的真正使用方法的。而想要彻底掌握有关于这个房间的奥秘,把寻找和探索的这两个步骤结合起来,这绝对不是什么能够在短短一天时间里就完全做到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我完全有那个理由怀疑,霍格沃茨事实上在老早以前,就已经被这个来自于德国的巫师集团,安插进入了属于他们的探子。毕竟,在有求必应屋被搬空之后,按照那名长发女巫的说法,他们的人可以说是立刻就在校内和校外进行了调查,想要弄清楚带走那些东西的人究竟是谁。” “所以,我认为假如不是有人长时间地潜伏在学校内部的话,那么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及时采取这样的搜索措施,不是吗?” 在把双向镜移交出去之前,一直都在分心注意薇尔利特被绑架之后的各种情况,文森特当然也通过镜子之间的联络,听到了长发女巫的这样一番言论,并且做出了相对应的推断。 “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这些巫师,不过才刚刚借助门钥匙偷渡入境,英国的魔法部就即刻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并且采取了各种相对应的手段和措施。所以,我认为假如是在匆促之间,并没有什么准备的情况下,想要让这样一个偷渡客进入霍格沃茨,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没有在霍格沃茨上过学的人,肯定对学校的各种防护魔法并不熟悉,进而不可能强行闯入学校。并且,就算他们能够误打误撞地借助秘密通道潜入学校,没有在偌大的城堡和场地中晃荡过的这些人,也根本就不可能在甚至于都没有办法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迷路之余,完成对学校的探索。 想要完成对有求必应屋的寻找和摸索,仅仅只是像薇尔利特他们这样披着隐形斗篷在学校里面行动是明显行不通的,明摆着很不方便。因此,想要尽可能大大方方地对学校进行探查,潜入学校的寻图者,最好能够弄到一个在校教师或者在校学生的身份,好方便自己采取接下来的一系列行动。 但是,想要茂名顶替这样一个老师或者学生,这绝对不是一时兴起,就可以在绑架了对象之后,通过服用复方汤剂的方式,来完成茂名顶替的。毕竟,对被绑架者进行了解,尽可能地模仿他的生活作风、行为举止以及语言习惯,这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办到的事情。 因此,既然进入霍格沃茨寻找藏宝图的人,应该不是前不久才刚刚偷渡进入英国,并且还始终都在被魔法部追查的那样一伙人,那么,潜入者是在对方偷渡进入英国之前,就已经进入了学校的这种说法,就很明显要比较符合逻辑推断了。 “假如说事情真的如同你们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个问题可就真的是严重了。” 薇尔利特能够在和两个黑巫师不断进行周旋的过程中完全没有受伤,这样一个事实说明了长发女巫确实对薇尔利特感兴趣,因此并不想用暴力的血腥手段,来毁掉这样一个有可能会在长大之后成为自己组织的其中一员的好苗子。 而只要基于这样的一个事实,那么,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一周期的普拉里斯之泉会出现在英国的潜入者,会提前进入霍格沃茨的原因,最可能的也就仅仅只有一个了——在这个有着无数未来完全无法估计的年轻人的学校中,发展自己的势力,宣扬自身的思想,让这些孩子还没有毕业,就早早地加入自己的组织,成为自身的信徒,这种做法很明显是非常有意义的。 想要动摇一个成年人的三观,这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但是对于那些还在成长期中的青少年而言,趁机改变他们的想法,植入自身的主张,这样的做法应该不算太难,并且势必能够在将来发挥巨大的作用。 所以,假如说一开始进入学校的那个人,最根本的任务并不是寻找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那么,这个人就非常有可能是到学校里面去物色以及挑选适合自己组织的青少年,并且趁早将其归入自己麾下的人了。 “......”原本应该是一片传授知识以及技能的净土,但是事实上却很有可能早就已经被野心勃勃的不怀好意之徒所染指,查尔斯面对着现如今的这个推断,瞬间就感觉自己后背一凉,完全不能够掉以轻心了。 “为了寻找藏宝图而摸进学校,并且有可能会在寻找的过程中伤及无辜,我原本还以为这样的一种发展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最为糟糕的了。但是,假如说有人是打着为自己的非法组织招兵买马的目的在学校里面就读,或者说是任职的,那么这样一来,事情可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原作小说当中的伏地魔就是在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在学校里面集结起了自己的党派,并且在日后毕业的时候,让这些聚集在自己身边的前辈以及后辈们,成为自己忠实的追随者和拥蹙的。 而伏地魔当初的魔药课老师霍斯拉斯拉格霍恩,他也是一个在自己任教期间非常喜欢把自己中意的学生聚集起来,随后通过举办茶话会的方式,建立各式各样的人际关系的人。 因此,无论现如今的霍格沃茨内部是有着一个像伏地魔那样出色的学生,还是有着一个如同斯拉格霍恩那样喜欢和学生们打交道的老师,这对于完全和德国还有法国的那两个非法组织相对立的英国魔法部来说,都绝对是一个让他们没办法笑出声来的大问题。 “这个事情我们必须得立刻向上级反映。”在参加完谷仓那边的战斗之后,就和并没有受什么伤的查尔斯一起回到了魔法部里,这名同样在傲罗办公室就职的魔法部雇员,很快就拿着方才已经记录下来的口供,脚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去找自己的上司了。 并没有关注其他傲罗的行动,而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做出了如下的思考而已。 “在找到了有求必应屋并且摸透了屋子的使用方法之后,寻找藏宝图的人之所以没有抢先一步把那间屋子完全搬空,是不是因为,就在对方或者忙于准备装那些东西的箱子,或者说是刚好有什么事情正在忙的时候,我们悄悄地进入了学校,并且抓住这个档口,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搬空了呢?” 由于自己是目标明确地出入学校的,并且还让整个潜入过程速战速决,完全没有浪费任何一丁点功夫,因此,薇尔利特只需要回想一番他们几个人完全处于隐形衣的笼罩下的那场行动,就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事实很可能就是自己所推断的那样。 “在把屋子里的那些东西装进箱子里的时候,对屋子提出了不希望除了我们这三个人以外,还有其他任何一个人能够在屋子被使用的过程中进入屋子的要求,假如说我当时没有这么做的话,那么会不会我们的东西才收到一半,那个属于德国组织的巫师就进入了屋子呢?” 因为藏宝图明摆着不可能被飞来咒召唤出来的关系,所以势必会采取薇尔利特他们这样的手段,找个箱子把屋子里面的纸制品给搬空,藏宝图的寻找者更应该会在使用有求必应屋的时候,不但要求开启那间巨大的废品储藏室,与此同时还要求屋子把整个学校范围内无主的、并且可以被回收利用的东西全部都收纳进去。 这样一来,这么一个平日里不会被任何一个在校人员提出的苛刻要求,刚刚好就和薇尔利特当时对有求必应屋提出的要求相吻合了。 自己和文森特都是没有魔杖的小破孩,而赫蒂又是一个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尽快收整东西这件事情上的小精灵,因此,假如那个想要寻找藏宝图的人是握着魔杖进入有求必应屋的,那么,在看到面前的三个人并不是进来藏东西,而是打算把整个屋子全部都搬空的那一刻,他会不会为了防止藏宝图落入他人手中,而直接对面前的人发动攻击呢? “明显不是在校生的我们三个人,当时就算是死在了有求必应屋里,学校也绝对不会因为学生的失踪而被惊动。这样一来,只要动手的那个人能够及时处理好我们的尸体,那么,我们死于非命的这件事情就很有可能不会曝光,而那个人身为杀人凶手的这个事实也不会被任何人所知晓。” 不过才刚刚想到这里就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薇尔利特可当真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过仅仅只是想要拿那些破烂去换个钱,他们就在自身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入险境,差点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Chapter57 不愿放弃奖金 在彻底弄清楚自己今天究竟为什么会遭遇绑架的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魔法部里,薇尔利特他们接下来所需要决定的事情是,究竟还要不要回到霍格莫德村村外,去继续参加飞天扫帚的接力比赛。 希望自己能够彻底摆脱亲生父亲这个名义上的亲人,随后在自己的监护权被交接之后,成为帮助自己的那对开披萨店的老夫妻的家中一员,阿米尔就算能够借助着英国的社会保障体系还有各种相关政策顺利地长大,这也依旧改变不了他缺钱的事实。 “有关于薇尔利特遭遇绑架的这件事情,我们并没有选择将其告知给比赛举办方。所以,事实上甚至于都不可能知道薇尔利特遭遇了绑架且现在已经被解救了出来,比赛主办方肯定还在按照原定的计划,有条不紊地继续安排着比赛进程。” 只需要看一看此时此刻的时间,就能够确认飞天扫帚接力赛的决赛肯定还没有开始,阿米尔在大概评估过,排在他们参加的那场小组赛前面的各场比赛的赛况的情况下,认为他们还是很有希望能够进入决赛的。 “绑架薇尔利特的人不过仅仅只是想要从我们这里弄到藏宝图而已,事实上对我们几个人丝毫不感兴趣,所以我想,就算我们现在重新折返回赛场上,去参加不过仅仅只有一场的决赛,这应该也不会对我们的人身安全造成什么威胁。” 在薇尔利特现如今已经失去了被他人绑架的价值的情况下,阿米尔认为,相比起就这么在魔法部工作人员的保护下返回自己家,随后让他们这支小队前一段时间的所有训练全部都打了水漂,前去继续参加比赛才是比较合适的做法。 “那些来自于德国的巫师,不过才刚刚绑架过薇尔利特,并且还什么都没能够从她那里得到,我认为建立在这样一个前提下,那些同样在寻找普拉里斯之泉以及藏宝图的法国巫师,应该不可能会再继续去打我们这几个人的主意才对。” 完全不认为那些来自于法国的偷渡客同样位于霍格莫德村村外的赛场上,阿米尔虽然认为他们继续参加比赛的这种做法确实会给负责保护他们的人带去一些麻烦,但是这个麻烦也并不会有多大。 “能够参加决赛的,不过仅仅只有十只小队而已,而每一场小组赛的每一个队伍,他们完成全部赛程之后所花费的时间,也在小组赛不过才刚刚结束的时候就被张贴了出来。” “只需要算算看有几只队伍排在自己前面,基本上就可以推断出自己究竟能不能够参加决赛,那些不可能参加决赛的队伍,事实上根本没有必要在赛场或者霍格默德村里面耗费一整天的时间,不是吗?” 除了那些看成绩,有可能擦边进入决赛的队伍以外,其他早早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根本没有参加决赛的资格的队伍,肯定不会有多少人留下来继续观看比赛,一直到决赛结束。因此,相比起早上的热热闹闹,人山人海,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赛场和村子里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为了尽可能地避免给负责保护我们的人带去麻烦,在决赛正式开始之前,我认为我们这支三人小队,可以躲藏在隐形衣里,随后在村子里面找个偏僻的地方呆着,不去和他人发生接触。” “等到确定进入决赛之后,再在检录的时候出现,并且一参加完比赛,领了奖金就跑,这样一种不在人流稠密的区域长时间逗留的做法,应该能够让负责保护我们的人,尽可能地降低工作难度系数吧?” 在自己并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用于自保的情况下,非常清楚身为被保护者的自己哪怕仅仅只是正常的生活,也会给那些负责保护自己的人带去一定程度的麻烦,阿米尔却并不想放弃完全可以去争取上一把的奖金,就这么灰溜溜地把租借来的飞天扫帚给还了。 “假如没有进入决赛那就算了,而如果我们真的闯进了决赛,放着奖金不去争取什么的,这一点我实在是做不到。” 完全赞同阿米尔的各方面考虑,并且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飞天扫帚被人给动了手脚的这件事情,就觉得如果主动放弃比赛,那么根本就是在让那些卑鄙无耻的小人称心如意,薇尔利特同样认为他们应该重返赛场,继续参加比赛。 “我一定会尽全力保护您的,我的小主人!”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没能够保护好自己的主人也就算了,赫蒂既然已经经历了一次绑架事件,那么当然也就不可能再随随便便地让薇尔利特遭遇意外。 “......”只需要询问一番就知道,阿米尔平日里不过仅仅只是在自己家半径五公里的范围内活动,且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还长时间呆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根本就不出门,查尔斯就这么在考虑到他们接下来其实并不会有多大的工作量之后,对面前三个孩子要求重返赛场的选择妥协了。 要保护面前的几个孩子,而不是软禁面前的几个孩子,查尔斯认为事实上只要这几个孩子能够保证在接下来被保护的日子里,尽可能地不到人多的地方去,那么这就算是对他们的工作进行了很好的配合与支持了。 于是乎,很快就敲定了他们三个人会在参加完比赛之后再兵分两路各自回家,再一次借助飞路网的力量去往目的地什么的,就是他们必须做的了。 “不论是阿米尔的亲生父亲,还是现在收留他的人,他们都是彻头彻尾的麻瓜,所以,我觉得想要保护好阿米尔,你们那边还要多花一点力气。” 相比起除非有那个出门的必要,否则不是待在家里学习,就是在田地里打理农作物的自己和文森特,薇尔利特认为查尔斯他们所提供的保护措施,比较费劲的应该是在阿米尔那边。 假如不是自己找对方来参加比赛,那么阿米尔事实上也不会和绑架案产生什么联系,薇尔利特面对着完全可以说得上是被她给牵连到了的阿米尔,认为自己就算参加完比赛,也不应该把那面双向镜给收回来。 一开始并没有和对方交朋友的打算,而不过仅仅只是想要合作一次随后就解散罢了,薇尔利特现如今却很明显没办法继续只把阿米尔当做单纯的合作伙伴了。 对就算参加完比赛,也始终能够通过镜子,保持与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的联系这一点感到很高兴,阿米尔为了能够尽可能地提高他们这支小队获胜的几率,甚至于主动提出,说让文森特使用抛接棒子的方式,完成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接力棒交接。 “虽然平日里练习的时候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是,在薇尔利特的扫帚出问题的时候,我看你们两个人的表现都非常不错嘛!所以,要不然两次的交接棒都用这种方式来完成算了,我估计过,用这种方式完成接力棒的交接,能够让我们的最后成绩缩短好多秒钟的时间呢!” 参加预赛的时候是从文森特手中接过棒子的,阿米尔认为他们只要抓紧时间练习一下,那么事实上完全可以在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都有徒手使用魔法的基础的情况下,保证抛接棒子的交接方式,能够在决赛的时候百分之百地取得成功。 对阿米尔提出的这种争分夺秒缩短比赛总时长的方式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薇尔利特事实上还当真认为,这样一种做法确实能够帮助他们更好地争取奖金。 会在回家之后迅速拟定书单,随后把这些被记下了名字以及价格的书籍,尽快转交给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薇尔利特此时此刻其实并不知道,所有那些被他们从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带出来的东西,其实没有任何一件是那些偷渡客想要寻找的所谓藏宝图。 在和查尔斯还有他的同事们一起返回霍格莫德村村外的赛场的时候,忽然间闪现了另外一个念头,薇尔利特很快就通过询问的方式从查尔斯那里确认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并不仅仅只是会对人类产生作用而已。 “家养小精灵、妖精、马人,但凡是拥有与人类的智力相适应的智慧水平的魔法生物,当然也包括混血巨人什么的在内,他们都同样可以饮用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并且获得魔法之泉所给予自身的赐予。” “是这样啊?”在得到了这样一个确切的答案之后,认为自己完全有必要在比赛结束之后找塞拉谈谈,薇尔利特事实上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在他们一行三人去往有求必应屋的那一天,塞拉究竟为什么会被她带回到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了。 “根据塞拉当初的说法,她完全就是因为对那些被舍弃了的书籍和羊皮纸充满兴趣的关系,所以才会在饱餐一顿之后,借助校内某个人开启有求必应屋的机会,悄悄溜进那样一间储藏室的,但是,事实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Chapter58 塞拉的真实目的 在寻找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之余,最为主要的目的,是在霍格沃茨内部物色以及甄选,将来有可能成为自己组织的新血液的人才,这样一名根据逻辑推理,完全可以被断定,绝对潜伏在霍格沃茨当中的他国奸细,究竟是什么人,这个问题自然只能够交给魔法部去加以处理。 或者伪造自己的身份,或者茂名顶替他人的身份,再或者明明身为英国人,但却是那个来自于德国的组织的支持者,这样一个奸细,其现如今所拥有的究竟是老师的身份还是学生的身份,薇尔利特他们不知道。 可以长时间停留在校内,只要不出意外就能够多年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老师这个身份虽然对于奸细来说有着一定程度的优势,但事实上也容易被他人给盯上,进而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虽然因为需要毕业的关系,所以势必不可能长年停留在校内,但是却完全可以借助学校里的莘莘学子为自己打掩护,这样一个出色的高年级学生的身份,对于奸细来说,其实也同样还是挺好用的。 在离开魔法部之后,没有再继续针对这些自己管不了的问题多做思考,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很快和自己的两个伙伴回到了赛场上,并且当真如愿以偿地参加了飞天扫帚接力赛的决赛而已。 “很抱歉,我们拒绝拍照。” 本来就是一支飞得足够快的队伍,并且还在两次交接接力棒的过程中,使用了投掷的方法,薇尔利特的小队就这么于最终,可喜可贺地获得了冠军,并且拿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那笔最为丰厚的奖金。 面对着来自于《预言家日报》的摄影师,表示并不希望把他们的照片登载在报纸上,薇尔利特和她的两个小伙伴一样,同样认为对于现如今还需要接受保护的他们而言,抛头露面、大出风头什么的,很明显是不合适的。 拥有一名外貌非常出色的媚娃后代,以及一名飞行技术出类拔萃的最后一棒,薇尔利特他们作为一支拥有足够多的话题点的小队,按照主办方的意愿,其实是应该接受拍照,从而在被登上报纸之后,好好地为这场已经结束的比赛画下一个圆满的宣传句点的。 “在参加预赛的时候出现了被他人暗中算计的情况,但是却并没有因为飞天扫帚出状况的缘故而放弃比赛,这样一支在预赛的时候就有着足够关注度的小队,最后还用异常成功的抛接接力棒的方式,大大缩短了小队的比赛时长,进而得到了冠军。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只需要稍加一些艺术夸张和修饰,就完全可以在被登上报纸之后引发大众的热议!” 没有在当初宣传比赛的时候规定获得一二三等奖的队伍,必须得配合媒体进行拍照和宣传,比赛主办方就这么在薇尔利特他们拒绝了拍照之后,对这样一个摆在眼前的、势必能够发挥很好的宣传效果的机会,无奈叹了一口气。 “不能拍照就不能拍照吧,算了。”就算不能够在照片上展现,在其看来哪怕仅仅只是凭借着外貌,也能够吸引读报的人的注意的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也依旧还是会把今天的比赛文稿刊登在报纸上,结束了今天的采访工作的报社记者,就这么在忠实地完成了自己的取材工作之后,离开了霍格莫德。 把终于拿到手的奖金平均分成三份,随后把那笔应该属于阿米尔的奖金交给了他,薇尔利特很快就收齐了自己租借来的那三把飞天扫帚,随后把它们给拿去还了。 因为魔法部最终派遣来保护她和文森特的人,就是查尔斯的关系,所以用一张写下了自家具体地址的纸条,保证了查尔斯能够通过幻影显形的方式,进入被魔法保护起来的区域,薇尔利特随即便在回家之后,与文森特一起来到塞拉面前,非常郑重地与之展开了一番谈话。 “那个被那些德国巫师用魔法控制起来的二手商店老板娘,她应该很快就能够在魔法部的帮助下摆脱夺魂咒的控制,回归自己的正常生活吧!” 并不知道自己在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看来,已经不再仅仅只是一只被赫蒂于无意中打包带回来的小棕仙了,塞拉甚至于还能够分出那个心神来,去想一想和她毫无关系的二手商店老板娘的后续状况。 “所有那些我们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出来的书籍和羊皮纸,但凡没有被我们拿去卖掉或者扔掉的,已经全部都被登记好,并且交给了查尔斯先生。而现在,查尔斯先生已经带着那一箱子的纸制品去往了魔法部,需要耽误一点时间,才会重新折返回来。因此,既然没有外人来打扰,我们就趁现在这个机会把事情说个清楚吧!” “瞧你们俩那么严肃的表情,你们俩这是想要说什么呀?”只需要看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摆在面上的严肃,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绝对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塞拉就这么很快收起了自己脸上嘻嘻哈哈的神情,同样变得严肃正经起来。 “塞拉,你当初之所以会被我们于无意中打包带回来,事实上就是因为,你也同样是普拉里斯之泉的寻找者,对吗?我们会从有求必应屋里带走你,并不是什么偶然,而事实上就是因为,你当时之所以会进入那间屋子,本就是冲着想要找到藏宝图的这个目的,对吗?” “你们俩怎么会这么想?说那些德国佬和法国佬想要找藏宝图也就算了,怎么你们俩现在看谁都好像是想要找藏宝图的样子,甚至于连我都给连带上了。” “我们可不是盲目猜测、草木皆兵,我和薇尔利特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推测,完全就是有事实基础的。”在刚刚离开魔法部的时候,还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文森特事实上是在从薇尔利特口中听说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并不仅仅只是会对人类起作用之后,这才忽然间想到了塞拉的问题的。 “根据塞拉你的说法,在我们当初造访霍格沃茨之前,你事实上就已经生活在那里了。能够非常便利地借助着自己的隐形能力,到厨房里面去偷吃蜂蜜,或者在餐桌上顺手牵羊,拿走一些供应给学生们食用的甜点,塞拉你在生活在霍格沃茨期间,更可以出入那里的众多温室以及占地面积非常广阔的禁林,到野外去寻找自己所偏好的花蜜。” “所以,相比起我们这个不过仅仅只是原野上开着一些野花,并且田地里面的各种农作物也基本上不能够为你提供花蜜的地方,你怎么都没有那个理由,在我们家完全不曾在你吃空了那两罐蜂蜜之后再买新的蜂蜜回来进行补充的情况下,继续待在我们这里不是吗?”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虽然确实是因为生气被你们强行从学校里面打包带回来的关系,所以才会在明明完全可以不进入魔法的保护区域,只直接和许许多多被你们放生的魔法生物一起离开的情况下,不但没有选择这么做,反而还跑到你们家吃空了两罐蜂蜜,但是,我之所以会选择继续留下来,最根本的理由还是因为对你们带回来的那些纸制品感兴趣的关系。” “我在停留于你们家里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向你们引荐了事实证明其确实靠得住的阿米尔以外,也不过就只是翻翻羊皮纸和书籍而已,并没有做过其他的什么事情!所以,难道我过去这段日子里的表现还不足以让你们相信,我当初的解释是正确的?” 本来就不像薇尔利特一样看过什么所谓的高考零分作文贴,所以能够从那堆看似非常无趣的羊皮纸中找出一些趣味来,文森特在当初塞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悄悄留在魔法的保护圈内的时候,就觉得塞拉的解释非常的牵强,根本就不可信。 只不过,一来是因为薇尔利特当时并没有表达什么反对意见,二来是因为被薇尔利特识破的塞拉,其在自己的隐形状态被解除之前,确实没有做过什么对他们不好的事情,因此,文森特才会选择接受了她的所谓先来后到观点,并没有就塞拉留在他们家里的这件事情发表什么反对意见。 “就算真的按照你的说法,那些被人随手涂鸦的书籍,还有那些写的一塌糊涂、滑稽可笑的作业,确实能够给你带来一些乐子,但是,我也始终不认为,这些东西值得你放弃返回霍格沃兹,而继续逗留在我们这个地方。” “学校里面有多少学生啊!这些学生当中又有多少人在上课开小差的时候,于自己的课本上面乱写乱画呀!所以,假如你想要找那些被涂鸦过的书籍,以及被胡编乱造出来的作业,相比起我们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回来的那些,学校里面不是更应该有着好多倍的这些东西吗?” “我虽然还没到能够去霍格沃茨上学的年纪,但是,绝大部分在校生都会选择在公共休息室或者图书馆里面写作业的这件事,我已经从薇尔利特那里听说了。” “所以,吃个饭回来就会继续接着学习,所以没必要收拾东西,或者作业写得太晚了,只想睡觉,因此打算等自己明天起床之后再收拾东西,这些或者因为这样、或者因为那样的理由,而被他们的主人放置在桌面上的书本以及作业,不是完全可以被你拿来进行自由翻阅吗?” “就算你说自己不想在学生们都已经入睡的深夜去翻看这些东西,但是你毕竟拥有可以隐形的能力啊!所以,只要有足够多的学生将羊皮纸摊在桌面上匆匆地写作业,你难道还不能够在面前摊满了各式各样的羊皮纸作业的情况下,找一份自己感兴趣的看看吗?” “更何况,那些经过老师的批改,随后被发还下来的作业,有多少都被在校生胡乱地丢在一边了。面对着这些东西,你只需要使用一下自己最擅长的隐形魔法,就完全可以把它们从城堡里带出去,随后在开阔的露天环境里,随便找个惬意的地方,把它们从头到尾地看上一遍,随后再将它们给还回去,不是吗?” 在原本不知道普拉里斯之泉的事情的时候,并不会朝着这个方向去想,文森特作为一个现如今拥有了足够多的情报的人,真的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而且,塞拉你对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进入有求必应屋这件事情做出的解释,仔细想一想,也同样非常的牵强。” “小棕仙就和蛇一样,并不像人类一般需要一日三餐,定时定量吃饭,你们都是可以在饱餐了一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摄入食物的。所以,你说你是在吃饱了之后进入有求必应屋的,这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为了能够等到那间堆满了无数破烂的房间在你面前开启,你也确实可以拿着一小瓶隐形的蜂蜜,在有求必应屋所在的那条走廊里守株待兔,等待有人前来帮你开门。但是,之后呢?” “你自己没有办法打开那个房间,这也就表示无论你在房间内部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有求必应屋都根本不可能响应你的号召,为你服务。所以也就是说,只要你进入了房间,那么你就绝对不可能单纯依赖自己的力量,从里面走出来。” “储藏室里面究竟有多少废书和废旧羊皮纸,并且这些东西究竟能够给你带来多大的乐趣,你除非已经提前看过,否则根本没办法知晓。更何况,对于不能够使用飞来咒的你而言,储藏室里那么多的纸制品都被压在了各式各样的杂物下面,你甚至于就连把它们从放置的位置取出来,都总是难以做到。” “费尽力气也不一定能够拿到自己所想要拿的东西,并且就算拿到了书本和羊皮纸,也不能够保证里面的内容对自己的胃口,所以,这些堆在储藏室里面的破烂,真的值得你跑进去吗一看?” “在你成功进入了那个房间之后,储藏室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开启,这一点根本就没人说得清楚。假如说你的运气不好,迟迟等不来开门的人,或者说是开门的人出现的时候,你没有听见响动,再或者是你干脆就睡着了,因此错过了机会,那么,你就注定了不可能及时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 “只要自己所带的蜂蜜被吃完了,那么就等于被关在了一间完全不能够提供给你任何食物的牢房里,仅仅只是为了寻找一些不一定会出现的乐子,就拿自己的生存安全问题来开玩笑,这真的有可能会是脑筋并不糊涂的塞拉你,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不可能通过使用漂浮魔法的方式,将自己根本搬不动的蜂蜜,以隐形的姿态搬入到屋子里,塞拉会在自己能够携带的食物有限的情况下进入这样一间,一个搞不好,就会让她永远也出不来的房间,仅仅只是为了单纯地找乐子,这么个说法,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学校里面有的是人互相恶作剧,打打闹闹、嘻嘻哈哈,所以,我对于能够接触到这么多乐子的你,仅仅只是出于兴趣的原因,而进入有求必应屋什么的,怎么想怎么表示怀疑。但是,假如说你进屋子的原因并不是为了所谓的兴趣,而根本就是想要拿到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那么事情自然也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为了能够多次进出储藏室,寻找自己所想要的东西,因此一直居住在霍格沃茨里,你肯定在探索有求必应屋之前,就已经把学校里面其他能够自行探索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个遍。” “因为没能够在其他的那些地方找到那份所谓的藏宝图,所以才会更加寄希望于有求必应屋里的那些纸制品,这才是你在被我们无意中打包回来之后,之所以没有离开我们的最主要原因。” “以隐形的方式和那一笼子的康沃尔郡小精灵一起进入了魔法的保护范围,并且在确认我们搬空屋子的根本目的是卖破烂换点零用钱之后,安安稳稳地住了下来,你完全可以借助着我们分批次整理旧书的这个机会,不会吹灰之力,就好好地把所有的书都大致检查一遍。” “用不着自己动手去搬庞大的垃圾山,而只需要悄悄地把所有整理出来的羊皮纸都看上一遍就好,你当初之所以会在被薇尔利特识破了自己的隐身之后说出什么先来后到的说法,就是为了保证你在羊皮纸中寻找藏宝图的这个优先机会,不会被我们给抢走,对吗?” “没有在羊皮纸里找到自己所想要找的东西,于是紧接着把目光投向了我们带回来的那些书籍,所有我们从有求必应屋里带回来的纸制品,事实上全部都被你给翻了个遍。” Chapter59 爱德华不高兴 “在魔法部里听到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消息的时候,之所以完全没有任何吃惊或者诧异的反应,就是因为你本来就一直在寻找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塞拉你应该是因为发自真心地关心生活遭遇非常不幸的阿米尔,所以才会在翻遍了你想翻阅的东西之后,姑且没有离开我们吧!” 只需要结合一下阿米尔的母亲是在什么时候去世的,阿米尔本人又是在什么时候逃离了他的父亲并且被那对老夫妻给捡走的,文森特就完全能够根据这些事实,大致推算出塞拉究竟是什么时候离开阿米尔,进入霍格沃茨寻找藏宝图的。 “在阿米尔的事情上并不是别有所图,所以才把他介绍给我们,塞拉你只是因为希望看到他能够有一个好的结果,所以才会兴冲冲地跟到飞天扫帚接力赛的比赛现场,想要看看我们最后究竟能不能够拿到奖金吧?” 在离开魔法部的时候就把上面的这些事情全部都给想清楚了,薇尔利特面对着完全是因为他的提醒,所以才想到上面的这一系列事情的文森特,并不认为他就不如自己了。 毕竟,自己怎么着都是重生的,而文森特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六岁小男孩,因此,相比起上辈子六岁的时候,还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薇尔利特自己,文森特真的可以说是很聪明了。 “好吧,好吧,既然所有的真相事实上都已经被你们给推导出来了,那么我再继续选择隐瞒,也就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了。” 面对着虽然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却已经单方面地确信,她之所以会出现在有求必应屋里,事实上完全都是为了寻找藏宝图的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塞拉就这么选择在这个时候,赞同了他们的说法。 “那么所以呢,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假如不是因为塞拉把阿米尔介绍给了他们,那么想要拿到飞天扫帚接力赛的一等奖,对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而言,并不是什么非常轻松的事情,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出于对塞拉的感谢,因此询问起了她接下来的打算。 “那些从有求必应屋里面找出来的书籍和羊皮纸,你全部都已经翻看过了一遍,所以,不论这其中是否真的拥有藏宝图,你接下来都根本没有那个必要,继续留在我们这里。” “但是,假如真的找到了什么,随后能够根据图纸上面的提示去寻找普拉里斯之泉,那还好,塞拉你却完全没能够找到任何线索,因此事实上也根本就不知道普拉里斯之泉究竟在哪里。所以,既然不可能直接动身出发去寻找泉水,那么你接下来又打算怎么办呢?” 认为继续接纳塞拉住在自己家里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薇尔利特其实并不赞成塞拉在完全没有任何线索和头绪的情况下,盲目地跑到外面去寻找普拉里斯之泉。 “就算你拥有能够随心所欲隐形的能力,但是却也依旧根本就不是那些德国和法国偷渡客的对手,所以,与其在外面四处晃荡,并且有可能与他们遭遇到,你还不如在没有想好自己接下来究竟想要到什么地方去寻找泉水之前,依旧住在我们这里。” 虽然塞拉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意图那么长一段时间,薇尔利特面对着假如不是被逼到了份上,那么还是依旧不打算说实话的她,却并不感到生气。 “一汪能够给喝下泉水的人带去天赋上的加成的魔法之泉,这样的泉水会有多少人迫切想要得到,真的是随便动动脑子就可以想到。所以,与其把真相说出来,随后让原本不知道普拉里斯之泉的存在的人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塞拉还不如选择什么都不说,只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寻找藏宝图。” 虽然也可以用把真相说出来的方式,争取让薇尔利特他们成为自己的友军,好和自己一起去寻找普拉里斯之泉,塞拉却不可能在断定对方真的值得自己信任以及合作之前,就毫无保留地把所有的情报全部都分享出来。 因此,面对着一个想要在寻找宝藏这件事情上有所保留的人,薇尔利特和他文森特一样,他们都完全不认为塞拉有所隐瞒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你们愿意接纳我,让我继续住在这里,这对我来说当然是一个莫大的好消息。”本来还以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会因为她一直都没有说实话的关系而生气或者直接和她翻脸,塞拉并没有想到面前的两个孩子能够拥有如此淡然的态度。 “老实说,虽然并没有揭开萨拉查斯莱特林所建造的密室的秘密,但是霍格沃茨这所学校,其内部但凡能够被寻找的地方却全都被我给找遍了。根本就不知道藏宝图究竟藏在哪里,与此同时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应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找普拉里斯之泉,我短时间内还真的是毫无目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往哪里去。” 面对着表示欢迎她留下来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决定在自己有头绪和线索之前,暂且生活在这个地方,不随便乱跑,塞拉甚至还询问了一下他们俩的意见,听听看他们俩认为藏宝图有可能被藏在了什么地方。 “虽然根据查尔斯先生所提供的说法,藏宝图的绘制者把图纸放在了一个每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造访的地方,并且其还非常欢迎想要得到图纸的人去寻找图纸,但是很明显,这样一份图纸却并不是任何一个想要找到它的人都能够轻易弄到手的。” “绝对不可能会把图纸放在一个任何人都唾手可得的地方,而应该会在前面布置下一些考验,我认为这样的一个考验,它的难度应该不会难到和让一个巫师闯进古灵阁的地下金库去偷东西一样的程度。” “毕竟,不论是把图纸藏在金库里,还是把图纸藏在那些建设了金库的地下洞窟里,想要在这样一个确实每年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踏足的地方把那样一张小小的图纸找出来,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果然从难度上来看,像是把图纸藏在霍格沃茨这样一个每年不知道会有多少学生生活学习,且城堡和场地里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秘密等待学生去发掘和探究的地方的考验难度,才是比较合适的。”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等于根本什么都没说,薇尔利特他们假如想要得出更进一步的什么推论,就必须得对绘制图纸的人拥有更加深刻的了解才行。 只不过,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从塞拉那里搞清楚绘制图纸的人,他的家乡究竟在什么地方,以及他的一生有什么广为人知的事迹之前,去魔法部送书的查尔斯,就在完成了物品的交接之后回到了乡间小屋里。于是乎,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打住了话头,并且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赫蒂正在烹调的晚餐上。 虽然并没有在成功地对薇尔利特的飞天扫帚动手脚之后,就立刻选择离开比赛赛场,爱德华也是不可能长时间逗留在霍格莫德村外,甚至于一直等到决赛结束的时候的。 亲眼目睹薇尔利特在自己的扫帚出问题之后,依旧想办法完成了比赛,爱德华在返回自己家的时候,事实上一直都在无声低语,希望薇尔利特根本就没能够进入决赛,因此也完全不可能拿到她所梦寐以求的奖金。 因为没能够把当天的比赛看到最后的关系,所以其实并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方向,正是他所最为讨厌的那个方向,爱德华是在翻开第二天一早的《预言家日报》后,这才得知了昨天所举办的接力赛,其比赛结果究竟是怎样的。 虽然没有在报纸上见到薇尔利特和她的两个伙伴的照片,但是也完全能够根据报纸上面的文字描述,弄清楚拿到了一等奖的人,究竟是谁,爱德华就这么在不敢相信但是却不得不相信薇尔利特并没有和那笔奖金擦身而过之后,感到非常恼火了。 “怎么到最后可恶的薇尔利特和她的两个伙伴还是非常顺利地拿到了奖金啊?他们最后所得到的这个结果,等于根本就是对我的大大嘲弄啊!又是准备药粉,又是改变外貌,又是玩什么算计与反算计的,我在忙了这么一大通之后,最终却依旧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越想越是生气,越想越是没办法接受这种自己根本就是在瞎忙活的事实,爱德华甚至于连早餐都没有好好吃,就直接几把撕碎了报纸,随后拿上自己的飞天扫帚出门去了。 虽然没打算冒冒失失地跑去找薇尔利特的麻烦,但是却依旧还是离开了自家的湖中小岛,并且在飞过石桥之后登上了小山坡,爱德华紧接着便在自己的愤怒情绪还没有平息下来之前,在小山坡上遇到了和查尔斯一起出门来的薇尔利特。 Chapter60 虚张声势 在昨天半晚时分参加完飞天扫帚接力赛的决赛之后,又为了整理那些来自于有求必应屋的书籍和羊皮纸,花费了好一番功夫,薇尔利特不过才和文森特一起确认了塞拉当初之所以会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真实理由,就直接迎来了夜幕的降临。 作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保护者,有那个条件的话,原本应该在不过才刚刚从魔法部折返回来之后,就立刻到有求必应屋的保护区域外面去走一走,摸清楚魔法保护区域周边的情况,查尔斯正是因为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的关系,所以才不得不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和薇尔利特一起出门。 为查尔斯提供了一把老得不能再老的旧扫帚,随后在这天早上用过早饭之后离开了赤胆忠心咒的保护区域,薇尔利特却才一和查尔斯一起飞上小小的山坡,就在山坡顶上见到了爱德华。 “啧,今天还真是不凑巧啊!”在见到爱德华的一瞬间,第一反应就是在心中默默念叨了这样一句话,薇尔利特原本还以为爱德华是不是又要到自己家门口去捣乱,干点什么诸如推倒魔法保护区域外面的信箱之类的,无聊的事情。 但是,还不等她更进一步地展开其他假设,薇尔利特就发现,爱德华很明显是认识查尔斯的。 出生在那样一个非常有底蕴的家族里,因此从小就和只能够蜗居在阁楼上的薇尔利特不一样,爱德华早就在过去不断被自己的父母还有其他长辈带着出门的过程中,结识了外面许许多多的成年巫师。 虽然不可能认识傲罗办公室的每一个傲罗,但是却也还是可以在多次进出过魔法部的情况下,对这些抓捕黑巫师的精英有一定的印象,爱德华哪怕根本就没有和查尔斯说过话,但是却也依旧还是能够在见到查尔斯的那一刻,就立即根据他脸上那道长长的伤疤以及亮蓝色的魔眼,而认出他就是自己曾经见过的某名傲罗。 虽然在昨天遭遇了绑架案之后,表示坚决不希望魔法部将自己的监护人请到傲罗办公室里来,面对着这些精英当中的精英,薇尔利特却根本就不可能隐瞒住自己的监护权究竟挂在谁那里。所以,她的大姑姑事实上就是爱德华的妈妈的这件事,对傲罗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而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需要骑着飞天扫帚飞上小山坡,就可以看到山坡下面那个大大的湖泊,以及位于碧绿湖水当中的一座小岛,查尔斯就算从来不曾和卡文迪许家族有过什么私交,也绝对不可能会对这样一座豪华气派的大庄园,没有任何一丁点了解。 只需要结合一下自己看到的景象,以及薇尔利特的身世背景,查尔斯自然就能够在见到爱德华的一瞬间,根据他那和他的父亲完全一样的发色以及眸色,推断出他的真实身份。“你就是爱德华卡文迪许吧?” “是......我就是。你......你不是个傲罗吗?我完全不认为我们家周围会出现什么值得你跑到这里来执行任务的黑巫师,所以,你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看得出来爱德华在认出了查尔斯的身份之后,相比起面对陌生人的时候所采取的警戒以及提防态度,事实上真实的表现要更加靠近于诧异和畏惧,薇尔利特不明白,爱德华究竟有什么可害怕的。 “就算爱德华误会了我和查尔斯之间的关系,以为查尔斯是一个我最近才结识的、非常可靠的长辈,他也根本没有必要在这样一个长辈会关心我,并且于我遇到了来自于他人的刁难的时候,为我出头的情况下,表现得如此紧张以及害怕。” “毕竟,就算查尔斯是个傲罗,这也不代表他能够把那些用来对付黑巫师的手段,用在一个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的小孩子身上。所以,爱德华此时此刻会有这样的表现,真的很不对头。” 看得出来,对方想要尽可能地维持镇静以及淡定,但是事实上却根本没能够做到这一点,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确认了爱德华非常好奇查尔斯究竟是到这里来做什么的之后,忽然间联想到了自己的飞天扫帚出问题的这个事实。 “怎么,爱德华,查尔斯先生他究竟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你难道不是应该心中有数吗?毕竟,昨天就是你对我的飞天扫帚动了手脚,让我被扫帚直接从半空中给甩出去了,不是吗?” 电光火石之间拿定了故意诈一诈爱德华的主意,所以在查尔斯开口之前就代替他做出了回答,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摆好架势,说出上面的这样一番话,她就当真看到爱德华的嘴角,非常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在昨天参加完预赛之后,我立刻就带着出了问题的扫帚去往检录处的帐篷了。而在那里把扫帚教给了工作人员进行检查和修理之后,出于为自己的安全着想,我更直接选择了报警。” “对我的飞天扫帚动手脚的人,究竟仅仅只是希望我不能够参加比赛,随后和最终奖金失之交臂,还是事实上想要取我的性命,让我在赛场上直接摔死,这一点我可不知道。毕竟,发了疯的飞天扫帚把自己的骑手从高空中甩下来,这可是件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重伤或者死亡事件的事情。所以,仅仅只是保险起见,我也必须得把这个有可能会是某个人想要谋害我的情况,向魔法部那边反映一下不是吗?” “你别开那个玩笑了!薇尔利特,假如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人想要杀你的话,那么直接在你的饮食里面下毒,或者说是对你念阿瓦达索命咒,这些都是非常好的选择。甚至于都不是用咒语坚定地控制你的飞天扫帚,让扫帚干脆把你给摔死,而不过仅仅只是让你的扫帚出了一点小问题而已,你认为那个人所使用的这种手段,真的是想要致你于死地吗?” 虽然因为有关于绑架案的所有消息都没有被公开的缘故,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查尔斯之所以会出现在自己家附近,完全就是因为他需要保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爱德华却不管怎么说,也是在今天仔仔细细地读过《预言家日报》上面的相关报道的人。 “性质恶劣的谋杀案,这种事件确实可以被交给傲罗来处理没错,但是,你昨天的遭遇根据报纸上面的描写,却根本不能够被任何人称之为凶险。这样一来,傲罗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认同那个对你的飞天扫帚动手脚的人有可能想要杀人的这种说法,而特意跑到这里来呢?” “爱德华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因为对方果断提到了报纸的事情,所以没办法质疑爱德华究竟是怎么了解到昨天赛场上发生的事情的,薇尔利特却并不打算就这么停下自己的虚张声势。 “想要使用咒语直接杀人,这对于我们这个年纪的小巫师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想要用投毒的方式来杀人,光是怎么样才能够把毒药弄到手这一点,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大问题。所以,因为没办法采取这两种你刚才所说的手段,想要害死我的人,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用成功率不太高的方法对我的飞天扫帚动手脚。” “爱德华,虽然我并没有掌握着确凿的证据,因此不能够证明,昨天那个出现在了霍格莫德村外,并且借助着一个简简单单的碰撞,对我的飞天扫帚动手脚的人就是你,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我做不到的事情,身为精英中的精英的傲罗也做不到。” “所以事实上,无论你现在怎么狡辩,都根本没有任何用,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查尔斯先生他们早就已经掌握了我飞天扫帚上的药粉,其实就是你弄上去的的确凿证据。因此现在,不管你再怎么狡辩,都不过仅仅只是垂死挣扎,查尔斯先生根本就不会理会你的这些谎言,而只会非常强硬地将你带回魔法部。” “只需要一点点吐真剂,就能够让你非常主动地配合他们的调查,他们想要针对我对你的指控和怀疑,弄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样一桩杀人未遂案件的真凶,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昨天之所以能够在算计薇尔利特的这件事情上取得成功,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有心算无心,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拥有足够长的时间去做好充分的准备,进行周全的谋划,爱德华此时此刻却并没有那么多的思考时间能够用来帮助他确定薇尔利特说的话到底是不是唬人的。 之所以会在大清早出门,本来就是因为报纸上的消息让自己心情不好,所以在情绪浮动的情况下更是不可能静下心来好好思考,爱德华面对着言之凿凿的薇尔利特,果然很快就因为心里有鬼的关系而在动摇之后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 Chapter61 我也想找泉水 假如想要用谎言遮盖自己昨天所做的事情,那么爱德华事实上应该在薇尔利特出言指控他的时候,表示完全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才对。 如果不是昨天去往了比赛现场,那么其实根本就不可能见过从来也不曾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阿米尔,爱德华只要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薇尔利特他们报名参加了什么比赛,以及他们在比赛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也就足够了。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没有在遇到薇尔利特的时候,果断表示自己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随后转身离开,爱德华出言为那名逻辑上他应该不认识的、给飞天扫帚动手脚的人进行辩驳的做法,已经完全违背了他平日里的为人处事作风。 因此,事实上都根本不需要他主动承认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薇尔利特也能够针对他上面表现出来的这些反常行为,确定自己昨天没抓到的那个宵小之辈,事实上就是爱德华。 “啧,这熊孩子还真是和我杠上了不成?”作为一个有着许多事情需要去做的人,薇尔利特在从来不曾和任何人结下深仇大恨的情况下,其实并不能够理解这种把自己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报复以及打击某个人的事情上的行为。 面对着纠缠不休,且日后肯定不能够找回场子,而只可能会越输越多的爱德华,薇尔利特很快便骑着飞天扫帚直冲过去,与此同时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一颗小小的糖球。 当初之所以会调制这种糖球,根本目的是用它们来对付那些,在赫蒂施展赤胆忠心咒的时候,被连同着田地一起,划入到保护区域内的地精,薇尔利特很清楚,这种小小的糖球被人吃下去之后,也不过只是会让这个人在一天时间内并不严重地腹泻几次罢了。 认为面前的熊孩子确实应该教训,但是却也看得出来,爱德华并不想要她的命,而不过只是想要让她比赛失利,进而不可能夺冠而已,因此,薇尔利特才会挑选了这种糖球,来对爱德华略施惩戒。 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飞上前去,随后在爱德华还在急急忙忙、慌慌张张地向查尔斯解释,说自己根本就不是想要杀人,而不过只是想要让薇尔利特错失奖金而已的时候,趁着他没有防备的这个机会,照着他肚子上来了一拳,薇尔利特果然在下一秒迎来了他的痛呼,并且趁着他张开嘴巴的这个档口,将手中的糖球塞进了他嘴里,随即逼迫他咽了下去。 “看在我昨天并没有因为你动的手脚而受伤,并且我们小队最后也并没有错失奖金的份上,我就不拿什么激烈的手段惩治你了,但是爱德华,我劝你还是做个人吧!你说你这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儿,老盯着我干什么呀?” 在撂下这句话之后回过头来,随后从其实并没有立刻就进入两个小孩子之间的谈话状态中来的查尔斯脸上,看到了并不赞同的神情,薇尔利特随即便无奈地耸耸肩膀,果断表示自己喂爱德华吃下去的糖球,并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 “你们这个年代的小孩子,还真是和我们那个年代不一样了,人小鬼大、花花肠子还真是不少啊!” 就算一开始不能够立刻反应过来薇尔利特说假话的原因,但是却也能够经过接下来的分析和思考,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查尔斯表示只要闹不出什么大问题来,那么就不会插手干涉这些小孩子之间的问题。 只需要看看查尔斯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就能够立刻反应过来,薇尔利特刚才不过只是在虚张声势故意吓唬自己而已,爱德华在已经被迫吃下了那颗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儿的糖果之后,就这么比早上刚出门的时候更加气恼了。 “混蛋,我还以为我昨天能够扳回一城,结果,我最后居然又被你这个家伙给算计了!薇尔利特你这个混蛋,我们俩之间的事情绝对没完!” 除非真的把场子找回来,否则肯定不会让面前的这场恩怨烟消云散,爱德华却不过才信誓旦旦地撂下狠话,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绞痛,明显肠胃出了问题。 “你......”根本用不着问,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肯定是因为刚刚吞下去的那颗糖果的关系,爱德华只能无奈地催动自己骑着的飞天扫帚,向着小岛上的庄园飞去,好尽快解决一下自己的生理问题。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一直和文森特乖乖地待在家中,不是借助书本学习,就是在田地里打理农作物,或者是使用检测水晶练习自己对魔法的控制能力,薇尔利特很快就在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之后,迎来了查尔斯的撤离。 在护卫期间并没有遇到任何突发情况或者发现什么不对头的苗子,因此在护卫工作结束之后,就非常放心地返回了魔法部,查尔斯在断言无论是那些法国巫师还是德国巫师,他们都应该不会在接下来继续跑来找薇尔利特的麻烦的同时,却并不知道,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同样打起了普拉里斯之泉的主意。 上辈子的时候和什么成功人士、国之栋梁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平凡人而已,薇尔利特虽然总是会在听说那些了不起的精英人士的相关事迹之后大赞一句“真是厉害”,却也从来就不认为自己能够成为某个领域的顶尖者。 上辈子的时候,无论是对哪个方面的才能和天赋都没有特殊的想法,只是知足常乐地对自己的生活感到很满意而已,薇尔利特却因为自己这辈子并不寻常的身世,因此注定不可能去当一个普通人,并且不争取在任何一个方面追求卓越的表现。 “虽然我对我的母亲并没有多少感情,而不过只是通过薇尔利特你拿给我看的那些记忆,了解到了她当初究竟为了我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并且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而已,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在我并不对其有着深厚感情的情况下,我就不知道为她为我所做的那些事情感到动容和感激了。” “我的母亲之所以会死,全部都是我的外公和舅舅害的。早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所以很明显,从来也没有为自己当初犯下的罪行付出任何的代价,这样的舅舅和外公,只要我以后有机会,肯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普拉里斯之泉这个东西,其实对我而言很有价值,不是吗?” 虽然不能够百分百肯定,自己从父母亲那里继承来的所有天赋和能力,其中最强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文森特却只要想一想自己在第一次使用检测水晶的时候所拥有的优异表现,就自然能够得知,自己所拥有的魔法力量非常的强大,并且操作起这种魔力的时候,也非常的得心应手。 “我很清楚,单纯的力量并不能够保证我一定能够得到胜利,但是,就好比专业的搏击运动员在遇到抢劫犯的时候,他的行动肯定不会和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相关训练的普通人一样那般,力量的强大在某些时候也是能够取得显著效果,发挥出非同一般的作用来的。” “所以,虽然不知道我究竟会在多少年之后,才能够和自己的外公还有舅舅相逢,并且在将来的某一天和他们战斗,但是,假如我真的能够在自身所拥有的魔法力量这个方面得到增强,那么,相信无论是发动覆盖范围有多广、威力有多强大的魔法,我都应该会在这种事情上拥有一定的优势才对。” 不能单纯地说,自己想要变强的理由完全是为了自己那早逝的母亲,但是却也不能够否认,自己母亲的死亡对他想要变强的这个意念有着增强和促进作用,文森特想要获得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的这个想法,在薇尔利特看来,一点也不奇怪。 “你的想法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我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到普拉里斯之泉,这却是一个没办法轻易解开的难题。” 不能够确定自己的大姑姑或者小姑姑,就是亲手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但是却也必须得承认,假如不是自己爷爷一家当初的所作所为,那么自己的父母亲不可能会拥有一个如此糟糕而又悲惨的结局,薇尔利特同样也是因为想要为他们两个人讨回一个公道,所以同样想要得到普拉里斯之泉所提供的赐予的。 “查尔斯他肯定不会允许,还是小孩子的我们,在那些德国佬和法国佬,以及肯定还有其他不少势力,同样都在寻找普拉里斯之泉的时候,掺和到这件复杂而又危险的事情中来。但是,就算现在查尔斯已经离开了,所以不会对我们的谈话造成任何的干扰,这也并不代表着我们能够立刻就取得什么突出进展。” 在自己家里已经没有了陌生人的此时此刻,可以完全用不着遮掩地和文森特还有塞拉一起,聊一聊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事情,薇尔利特坚持认为,假如他们不能够增进对藏宝图的绘制者的各方面了解,那么,他们就不可能获得任何线索和头绪,好帮助他们寻访那张不知道到底藏在什么地方的藏宝图。 “根据查尔斯所提供给我们的说法,普拉里斯之泉在这一周期的开启时间里,会一直停留在英国境内,并不去往欧洲的其他什么国家。那么,泉水到底是会出现在熙熙攘攘的闹市,还是人迹罕至的荒野,这种东西又有谁知道吗?” 尝试过想要从书中寻找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各种信息,但是却非常遗憾地并没有与之相关的书籍,薇尔利特已经造访过位于对角巷的丽痕书店,并且向那里的店员登记订购了一本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书籍。 只不过当然,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这些完全毫不知情的人一样,因为普拉里斯之泉在这个周期里,会始终停留在英国的关系,因此,有很多地地道道的老一辈英国巫师就此骚动了起来,随后将自己年轻的时候所听说的各种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传说,告知给了自己的晚辈们。 于是乎,在有着不少人想要寻找普拉里斯之泉,因此大家都想要看一看这本最后一次修订是在两百多年前的老书的情况下,这本书面对着忽然之间激增的读者,需要进行再版,随后才能够被送到这些订购的人手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究竟是会出现在热闹的地方,还是出现在偏僻的地方,这个问题的答案根本就是不一定的。”作为这幢房子里现如今生活着的四个人当中最为了解普拉里斯之泉的那个人,塞拉当然会在这些必要的信息上,不加隐瞒地与身边的人进行分享。 “过去那些曾经找到过普拉里斯之泉的先人,他们有的终其一生都始终生活在乡村里,又有的从小到大都居住在城市里,所以,普拉里斯之泉事实上对于城镇或者乡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好,在什么地方出现的机会都是完全均等的。” 哪怕那些过去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人,不曾对外主动表露过,自己到底是怎么找到泉水并且通过了泉水的看守所设置的考验的,那些知道这些人就是泉水的饮用者的外人,也完全可以通过分析这些饮用者一辈子的生活轨迹,而大致推断出他们是在哪个地区,于什么时间,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 所以,与人口是否稠密没有关系,与当地的自然环境条件也没有关系,普拉里斯之泉就好像一个随心所欲的旅行者一般,在不离开某个国家的情况下,于这个国家内部毫无目的地四处游走,路线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因此也不能够在这个问题上给后来的那些寻找者提供任何的帮助。 Chapter62 非凡药剂联合会 对于那些曾经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但是却并没有通过泉水的看管者所设置的考验的人,或者说是根本就不是找到泉水的第一批,而是紧随而来的第二批或者第三批次的人而言,他们都会因为阿里亚斯所施展的古老魔法,因此完全失去这段有关于自己究竟是怎么找到泉水所在地的记忆。 至于那些顺利找到了泉水所在地,并且还通过了阿里亚斯所设置的考验的人,他们的遭遇则各有不同。 “那本最后一次修订是在两百多年前的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书籍,上面大部分的情报,应该都是来自于那些主动承认自己就是泉水的饮用者的人吧?” 已经从塞拉那里了解到,她早在普拉里斯之泉迎来当下的这个开启周期之前,就已经看过那本老书,薇尔利特在书籍被送到自己手上来之前,当然只能够尝试从塞拉那里获得尽可能多的答案。 “是啊。相比起那些明明已经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所给予的赐予,但是却自始至终也没有对外宣布说自己就是服用泉水的寻找者的人,主动承认自己就是获得了泉水的赐予的寻找者的那些人,肯定会受到来自于很多人的多方面关注。” “就算这些人不提供任何有用的情报,旁人也可以通过摸索和总结,找出所有,有那个价值被记载在书籍当中的线索。因此,这样一本第一次出版年代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不可考的书籍,才会在度过几乎每一个泉水开启期之后,因为新的泉水服用者的出现,而被增添全新的内容。” 由于自己究竟会被泉水增强哪个方面的能力和天赋,这个问题在找寻者喝下泉水之前基本上都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所以,有的时候因为天赋无法被掩盖住的关系,不愿意承认自己喝下了泉水的人,同样会因为自己在某个领域非常卓越的表现,而根本无法做到泯然众人矣,从而成功掩盖住自己身为泉水赐予者的事实。 “这些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泉水饮用者,但是却被其他绝大多数人认定,其有很高的可能性已经获得了泉水的恩赐的人,他们在那本旧书上面所拥有的相关内容,当然不可能和那些主动承认的饮用者一起,记录在同一个章节。” 可以理解曾经的那些泉水饮用者,为什么会在自己并没有那个能力足以自保的情况下,自曝自己身为泉水饮用者的身份,随后向官方进行求助,薇尔利特相信,他们肯定是因为不愿意对外隐瞒自己的才华,从而在展开各式各样的学术研究的时候束手束脚,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由于在最近的两百多年时间里,天上的星象运行都始终告诉我们,普拉里斯之泉一直没有被任何人取走泉水,因此,既然不存在新的喝下了泉水的人,那本旧书自然也就没办法在过去的这两个多世纪里被补充上新的内容了。” “已经有着两个多世纪的时间没有出现饮用泉水的人,因此在现如今的这个时代,有人会质疑说普拉里斯之泉根本就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这也并不是不可以理解。而那名根据传说,是历代所有喝下了泉水的人当中,唯一一个把相关的线索以书面方式记录下来的人,他是否真的留下了这样一张藏宝图,也确实有人是持着怀疑态度的。” “我不是很明白,既然那些找到泉水而又没有喝下泉水的人会因为阿里亚斯所施展的古老魔法,因此被抹去自己究竟是怎么找到泉水的相关记忆,并且,那些顺利喝下了泉水的人,也同样会受到魔法的保护,不能够被任何人以非自愿的手段将相关的情报从他们那里获取出来,那么,普拉里斯之泉又为什么要特意留下一个漏洞,允许喝下了泉水的人根据自身的意愿,拥有能够把相关的线索泄露出去的能力呢?” 在薇尔利特遭遇绑架的那一天,就从查尔斯那里听说,曾经那些尝试将自己究竟是如何找到泉水并且顺利通过考验的经历,告知给自己的晚辈们的人,最后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再或者是因为魔法的反噬而失去了相关的记忆,文森特面对着这些人的遭遇,事实上是感觉非常的疑惑和不解的。 “并不是真的允许这些人把相关的情报泄露出去,否则就根本没必要用魔法反噬的手段来制裁这些人,普拉里斯之泉又何必留下漏洞,不直接剥夺掉他们能够依靠个人意愿将相关的情报泄露出去的能力呢?” “你问的这个问题,在过去的这许多个世界里始终争论不休、众说纷纭,一直没有一个确切的定论。”很明显在当初翻阅那本二百多年前的书的时候,并没有从书中找到相关的答案,塞拉在文森特所发出的这个提问上,也不过只是能够与之展开一些推测性的对话罢了。 “有人说,之所以会特意留下这样的一个漏洞,事实上是普拉里斯之泉还有它的看守者阿里亚斯的恶趣味。泉水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样的缘由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答案,而假如说泉水和阿里亚斯完全不打算从我们这里拿走什么的话,它们又究竟为什么要把天赋增强这样强大的恩赐给予这些与他们非亲非故的陌生人呢?” “有人针对这样的事实,根据等价交换的思想进行了猜测,认为,泉水的守护者阿里亚斯或者说是普拉里斯之泉本身,就是某种超脱了世俗但是又对那些沉浸在世俗当中的人充满了兴趣的特殊存在,因此,他们故意留下这个漏洞,事实上就是想要看看人在面对着诱惑的时候,究竟会在这个明显的漏洞面前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用能够增强一个人的天赋和能力作为诱饵,吸引寻找者上钩,随后在找到泉水的人喝下泉水之后,在他的面前摆上一个巨大的诱惑。这个喝下泉水的人究竟能不能够抵挡住诱惑,一边接受来自于泉水的恩赐,一边痛苦于没办法将这样的恩赐传递给自己的后人,这样一种在这个人的有生之年里都会始终困扰着他的精神困境,说不定在泉水和泉水的看护者看来是非常有意思的存在。” “看那些普通的俗人沉浸在自己所给予的小小能力之中,看无数的人为了这样小小的能力而你争我抢,并且看那些抵挡不住诱惑的人铤而走险进而自寻死路,这种类似于人性的考验一般的困境,说不定在泉水和它的守护者来看,是能够给他们一成不变的生活带去足够多的乐趣的事情呢?” “啧,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不论是普拉里斯之泉还是阿里亚斯,它们都还真是挺傲慢的嘛!” 越是听塞拉讲述,就越是感觉这种以一个足够有魅力的诱饵诱惑他人采取极端行动的做法,与古代斗兽场里面那些,让自己名下的奴隶为了获得自由而互相残杀的观战者所采取的不人道举动,并没有多少区别,文森特要说不对这样的事情感到不适以及排斥,当然是不可能的。 “普拉里斯之泉和阿里亚斯想要借助着泉水的诱惑,在这个人世间看什么样的戏码,这一点我们管不着,反正,我们只需要在得到泉水的力量之后管好自己,让对方没那个办法看戏,就够了。” 很快就把谈话拉回到了那名留下藏宝图的泉水服用者身上,薇尔利特到目前为止,也不过仅仅只是从查尔斯那里听说了,绘制藏宝图的那个人,是一个姓鲍里斯的、在草药学和魔药学方面取得了非常卓越的学术成果的优秀巫师而已。 “根据书本上面的记载,鲍里斯在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就在草药学和魔药学方面体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才能与天赋。在从学校毕业之后,就一直从事于培育草药以及尝试开发新的魔药配方方面的工作,鲍里斯当初之所以会千里迢迢地跑到保加利亚去,其实是因为受到了自己某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的邀请,所以才暂且放下手头的工作,到那里去度假旅游的。” “在度假旅游期间,对某种主产地位于保加利亚的草药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但是却也明白,因为环境不合适,所以就算把那种草药拿到英国来进行本土栽培,自己也根本就栽种不出达到合格标准的成品,于是,鲍里斯就这么在保加利亚花费了好几年时间,并经过多番努力和尝试,完成了新品种的培育和改良,以此保证了这种草药能够在被带到英国之后茁壮成长,随后在成熟之后被拿来进行使用。” “在停留于保加利亚期间一直都在忙着草药和魔药方面的事,根本就没有去主动搜索过普拉里斯之泉,鲍里斯可以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碰巧才发现了藏有泉水的秘境,并且误打误撞地通过了阿里亚斯所设置下的考验的。” “由于天上的星辰运行显示,那一周期的普拉里斯之泉,是在鲍里斯位于保加利亚的时期进入关闭状态的。并且,在从保加利亚回来之后不久,鲍里斯就对许多种药效非常神奇但是产量却不够高的草药进行了改良和培育,于是乎,等到鲍里斯紧接着又开发出了许多种足以被载入史册的神奇魔药配方之后,不需要多说什么,绝大部分对他的人生经历和所取得的成就有所了解的人都会认为,他肯定就是那个在保加利亚喝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的人。” “在晚年的时候回到自己诞生的英国小乡村,并且购买了一大片土地,建设属于自己的草药园,鲍里斯当然也在这片他购买下来的土地上建设了一个魔药开发实验室。因为自己的亲人在自己有生之年里就已经全部去世了的关系,所以在既没有妻子也没有孩子的情况下,留下遗书,说要把草药园和实验室全部都进行捐赠,鲍里斯在刚刚去世的那几年时间里,其实是让自己的朋友和弟子按照遗嘱上面的吩咐打理草药园和实验室的。” “现在,鲍里斯安享晚年的那个地方,已经是英国的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所在地。那个当年占地面积就极其宽广的草药园,也已经成为了属于联合会的草药培育设施。至于那个同样被留下来的实验室,更早就已经经过了多次的魔法扩容和修建,成为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办公总部。” “非凡药剂联合会,那是什么东西?” 在来自于魔法部的护卫已经撤离之后,也依旧通过双向镜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保持着联系,阿米尔在这天使用镜子呼叫自己的两个伙伴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这边的这面镜子,刚好被文森特随手放在了饭厅里的木头餐桌上。 于是乎,在听到从镜子里面传出来的阿米尔的声音后,知道自己的小主人现在肯定有那个时间和阿米尔说上两句的赫蒂,就这么自行回应了阿米尔的呼唤,随后接通了两面镜子之间的联系。 在赫蒂拿着如同开启了视频聊天功能的平板电脑的双向镜来到薇尔利特面前的过程中,听到了文森特他们三个人所展开的谈话,阿米尔就这么在对魔法世界的了解其实还不够的此时此刻,表现出了对所谓的非凡药剂联合会这么个机构的兴趣。 “是你呀,阿米尔,看你这满头大汗,刚刚才从外面回来的样子,你今天的骑行总里程应该已经达到了上限,没办法再获得允许,到外面去送披萨了吧?” 在听到从自己身后传来的说话声之后就立刻转过了身来,薇尔利特紧接着便在镜子里面看到了阿米尔那张因为刚刚才结束了运动,因此看上去红扑扑并且汗津津的脸。 “是啊,我今天已经跑了好几趟了,算是超额完成了工作,因此,就算我愿意并且想要再多出去跑几趟,爷爷和奶奶也根本不会允许。” Chapter63 对外开放日 在过去这段被魔法部派遣过来的人加以保护的日子里,已经彻底解决好了有关于自己的监护权的问题,阿米尔在此时此刻已经摆脱了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情况下,会如愿以偿地在接下来的成长过程中,成为这段时间一直收留并且照顾他的这对开披萨店的老夫妻的家庭一员。 无论有没有成为这个家庭的正式成员,都不可能放弃每天骑着自行车去外面送披萨的这份“工作”,阿米尔今天很明显已经达到了骑行上限,所以才会在距离黄昏还有着好几个钟头的此时此刻,被这对老夫妻勒令禁止再到外面去送披萨。 虽然并不需要像文森特还有薇尔利特那样,去应对分别来自于自己的舅舅和姑姑那边的麻烦,但是却同样对普拉里斯之泉充满了兴趣,阿米尔其实并不是想要功成名就,而不过只是认为天赋能力的增强,能够帮助他更好地在某个领域取得突出的成绩,并尽可能辅助他走上相关的工作岗位,获得稳定的经济收入罢了。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对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的身世背景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因此非常理解他们两个人为什么想要获得普拉里斯之泉的力量,阿米尔表示在这个问题上,自己其实也想要掺和一脚。 非常清楚自己的小主人现在正在和人谈论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事情,并且知道阿米尔同样也拥有获取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的意向,赫蒂这才会立刻接通了双向镜之间的联系,并且把镜子拿到了薇尔利特的面前来。 “非凡药剂联合会,这个东西应该并不是什么官方机构吧?毕竟,薇尔利特你给我的那本专门面向儿童的,介绍魔法世界的各种相关情况的书籍,上面就没有在提到魔法步、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以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之余,再提及这个什么叫做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东西。” “非凡药剂联合会确实并不是什么受魔法部管理的官方机构,它事实上更加类似于行业协会,或者说是志同道合的学者们组建成的同好会。” 在薇尔利特现如今所身处的这个平行世界中,原作小说里存在的、能够帮助狼人在月圆之夜被迫变形之后依旧拥有人类的理性的狼毒药剂,是确实存在的。而开发出了这种魔药的药剂师,他事实上就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其中一员。 由英国魔法界的草药学方面专家和魔药学方面专家自发组建而成,平日里会展开很多意义重大的学术研究项目,以此完成对草药的新品种改良以及魔药新配方的开发,非凡药剂联合会事实上在各种草药以及魔药的危险程度等级划分上,也具有一定的话语权。 在霍格沃茨就读的学生,他们平日里所接触并且学习的草药以及魔药,是伴随着他们学习生涯的展开,而不断变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复杂,与此同时也越来越能够发挥各种各样奇异的力量的。 而什么等级的草药和魔药,应该在什么年纪被学校里的学生进行学习和使用,这个标准很明显是被人为规划出来的。 原作小说当中的复方汤剂,是在主角团从禁书区借到了禁书之后,这才被女主角悄悄躲在那间拥有密室出入口的厕所里面熬制完成的。而记录有什么样的魔药配方的书籍,应该被划分为不适合低年级学生进行阅读的禁书,这个问题则有非凡药剂联合会在其中出的一份力。 “评估各式各样的草药和魔药配方,对它们进行分级,随后将评价结果提供给学校还有魔法部进行参考,这样一个联合会由于历史悠久并且具有极高的学术权威性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已经被草药学和魔药学方面的人士,视为本领域的最专业机构了。” 几乎每个月都会发布全新的学术期刊,将进行过改进或者刚刚才开发出来的魔药配方加以公布,或者说是报道草药学方面所最新取得的学术研究进展,非凡药剂联合会甚至还会在每年年末的时候开办一个表彰评定大会,对今年在魔药以及草药学领域取得了突出的学术进展,以及为该领域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颁发奖章和奖金,作为表扬以及嘉奖。 “任何一个在从学校毕业之后,从事与草药以及魔药学方面工作的人,但凡他希望自身能够成为该领域的泰山北斗,那么他们就会把成为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其中一员,视为自己的奋斗目标。而联合会现如今的对外公布成员,那些在联合会中担任着较为重要的职务的人,也个个都是叫得出名字来的学术界大腕儿。” 仅仅只是曾经从书上了解到这些浅显的、有关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信息而已,并且事实上从来也没有造访过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所在的地区,薇尔利特当初可不会想到,自己在书上偶然得知的这个联合会,居然会和普拉里斯之泉的藏宝图绘制者扯上什么联系。 “所以我们要不要到联合会总部所在的那个地方去看看?”由于联合会总部所在的地点,是藏宝图绘制者的故居所在地,因此,在过去两个多世纪里,已经有不知道多少人寻找过这张藏宝图的情况下,阿米尔当然不会认为,藏宝图现如今还有可能就留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里。 但是,哪怕不能够在这个地方找到他们所想要的东西,实际到联合会那个地方去看一看,了解更多有关于鲍里斯的事情,对他们而言也是具有足够大的吸引力以及价值的。因此,阿米尔才会忽然间提出了这样一个提议。 “想要去看看总部,倒是也没有什么不行。”表示自己曾经多次造访过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所在地,但是事实上却并没有在那里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塞拉并不反对阿米尔所提出的这个提议。 “非凡药剂联合会所拥有的草药园,其栽种出来的各种作物,除了联合会成员平日里研究的时候,所要用到的那些以外,其他这些高品质的药草,事实上一直供不应求、不缺销路。” “用这些出售草药所获得的收入,嘉奖那些在今年年末获得了委员会颁奖的突出贡献者,非凡药剂委员会平日里所进行的各种草药和魔药方面的研究以及开发,还有维持整个机构正常运转所消耗的资金,其实也基本都来自于这些出售草药所获得的经济收入。” 那些在从魔法学校毕业之后,选择留在学校任教,或者说是进入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以及魔法部就职的巫师,他们绝大部分都是在,要么于自己的工作过程中钻研出了学术成果,要么因为自己的兴趣爱好而在私下里钻研出了学术成果之后,这才因为自己的贡献得到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认可,进而成为药剂药剂联合会的其中一员的。 至于那些还没有在该领域取得相应的学术成果,因此就个人能力和贡献值来说,还不够资格成为一个能够对外进行公布的、联合会成员的人而言,他们为了能够终其一生都和自己所喜欢的学术研究打交道,自然会在从学校毕业之后,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或者分部去进行求职。 “除了对外公布的名单上所记载的那些名人以外,非凡药剂联合会还拥有诸多的、类似于学徒或者实验室助手的基层工作人员。” “平日里的主要工作是协助自己的导师完成学术项目的研究,并且处理联合会内部的很多杂务,这些人假如不能够在学术方面取得一定的成就,那么终其一生都只能够成为联合会的后勤人员,而永远不可能成为榜上有名的联合会正式成员。” “在非凡药剂联合会对外进行公众开放的时候,负责对所有前来进行参观的访客进行解说以及导引的,当然也全部都是这些学徒工。” “非凡药剂联合会还有允许他人前来进行造访的对外开放日?”原本还以为这样一个足够权威的学术机构,无论是总部还是分部,都不可能让非研究人员随意进行进出,阿米尔还真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够获得一个光明正大走进总部的机会,去那里了解更多有关于鲍里斯的事情。 “联合会当然拥有对外开放日啊,毕竟,他们除了会在特定的季节对外出手那些草药以外,很多在研究所里面配置出来的魔药,也是会被他们拿来进行出售的。” 复方汤剂、吐真剂、狼毒药剂,这些配制的过程非常复杂,所使用的调配原材料种类也很繁多的药剂,往往会因为整个熬制时间太长,或者一个不小心就会制作失败的缘故,因此在有人需要对它们进行使用的时候,没办法被及时地送到需求者的手中。 于是乎,无论是那些需要长时间借助复方汤制的药效进行卧底的傲罗,还是那些需要借助狼毒药剂来尽可能地稳定自己的病人的病情的医护人员,他们都会在自己的本职工作足够繁忙因此没有那个时间制作魔药,或者自己的能力不足,没有办法调配这样的魔药,再或者需求量巨大,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存货的时候,到外面去进行购买。 而本来就是草药学和魔药学方面的权威机构的非凡药剂委员会,他们所调配出来的魔药无论是质量还是价钱,都非常的让人感到满意。所以,非凡药剂委员会会为了创收,从而获得更多的机构活动资金,因此对外出售药剂,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魔法部和圣芒戈魔法医院,他们这些大客户早就在商品被摆出来之前,就已经从联合会那里把他们所需要的魔药给买走了。而那些他们不需要的产品,那些来自于霍格默德村或者对角巷的小商贩,以及有这个需要的私人客户,则会将其抢购一空。” “在和外界做生意的时候,甚至还会开放栽种着并不危险的普通药草的草药园局部,让那些买家借此大概评估一下他们所想要购买的商品能够拥有的质量,非凡药剂委员会当然也欢迎那些对草药和魔药感兴趣的学子,仅仅只是出于好奇以及兴趣,跑到这个地方来进行参观。” “由于开放区域并不具有危险作物的关系,所以其实可以把那里视作一个植物园,任何一个访客如果有什么想知道的,其实还可以向负责进行导引和解说的工作人员加以咨询。” 这辈子别说游乐场了,就连动物园和植物园都根本没有去过,阿米尔和文森特在听到了塞拉的这样一番解说之后,几乎可以说是立刻就对非凡药剂委员会的总部产生了单纯的兴趣和向往。 “这不是很好吗,一边把正事给办了,一边还能够顺道进行旅游参观,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平日里可没有那么好找!” 说话的时候双眼放光,明摆着迫不及待,只巴望着他们能够立刻就启程去往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所在地,阿米尔就这么立刻出言询问起薇尔利特,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出发。 “什么时候出发,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情,我们必须得首先查一下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对外开放日究竟是哪一天,才能够在搞清楚时间和地点之后前去进行拜访。” 在开放日的日期这个问题上并没有什么事前了解,所以当然也只能够借助塞拉的力量安排日程,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等待开放日到来之前,先等来了自己在丽痕书店所订购的那本,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旧书。 而这样一本如同厚厚的砖头一般的大部头,事实上已经尽可能地记录下了,各种有关于鲍里斯的,且能够帮助他人寻找藏宝图的线索与情报。 Chapter64 阿里亚斯 在得到来自于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随后从保加利亚返回自己的祖国之后,鲍里斯的身边就聚集起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与他一起从事魔药新药方的研制与开发,还有草药新品种的培育与栽种。 在当初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因为生前所从事的大量学术工作,而让那些聚集在一起的志同道合的伙伴,拥有了后来非凡药剂联合会的雏形,鲍里斯在去世之后捐赠的个人财产,更加有效保证了这样一个类似于行业协会和同好会的机构的延续以及稳定发展。 不过才刚刚打开自己通过邮购而获得的新书,就在果断翻到书本的最后一个章节之后,了解到了有关于鲍里斯的各种书面记录,薇尔利特在迅速浏览完书本的最后一个章节后,当然也会把前面的那些章节都全部翻阅一遍。 那些明明获得了泉水的恩赐,但是却完全不愿意在承认自己就是泉水的饮用者的同时,透露任何有关于如何找到泉水以及通过阿里亚斯所设置的考验的人,他们究竟是在什么年纪于什么地点得到了泉水的恩赐的,这样的信息不过仅仅只是大众基于摆在眼前的现实基础,所推断出来的结论而已。 可以从书中非常清楚地了解到,这些人究竟在什么样的领域取得了什么样的成就,并且最终又迎来了怎样的人生结局,薇尔利特当然也仔细查阅了那些主动透露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人,他们悲惨而又残酷的魔法反噬后果。 “明明前面已经有过那么多的前车之鉴了,但是却依旧还在明知道有那么多人因为想要泄露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信息,最终要么丢掉了记忆,要么直接发了疯,或者说是要么直接死亡了的情况下,铤而走险,绘制了一幅藏宝图,你说鲍里斯他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选择这么做的呀?” 虽然能够拜托赫蒂使用复制成双这个魔法,把刚刚到手的新书进行一份复制,随后在魔法失效之前,和薇尔利特一起翻阅书本上的内容,文森特却依旧因为自己的阅读速度根本就赶不上薇尔利特的阅读速度的关系,因此没办法在短时间内从书中提炼出所有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因此,眼看薇尔利特已经把大半本书都给翻阅完毕了,于是果断选择从她那里寻求答案,文森特就这么针对鲍里斯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而绘制藏宝图的这件事,发出了疑问。 “根据书上所提供的说法,鲍里斯作为一个用自己培育出来的无数草药,以及自己开发出来的无数药方,挽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生命的人,相比起把这种来自于泉水的力量局限在血缘关系内部进行传承,其实更希望这种力量能够去往那些在学术研究领域拥有特定的天赋以及才能的人手中。” “不管是在获得了魔法力量的增强之后发动战争、挑起战火,还是在获得了生命力的增强之后变得尽可能的健康长寿,这些有可能会给整个魔法世界带来浩劫,或者说是只能够用珍贵的泉水力量去造福自己一个人的事态发展,都不是鲍里斯所想要见到的。” “不论是学术研究领域的哪一个方面,只要是能够增加魔法世界的基础知识储量的,那么这样一个学科就绝对有可能会在几百年之后,借助着基础知识的普及和应用,而给魔法世界带来足够大的变革。所以,学术研究领域的任何一个方面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这在鲍里斯看来都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魔咒学也好,变形术也罢,不管是拥有这些个学科相关领域的哪一种天赋和才能都无所谓,鲍里斯只是希望,这样的人能够像自己一样获得泉水的力量,随后引发学术社会的变革,并最终给整个魔法界的人都带去福音罢了。” “因此,为了防止泉水在接下来的好几个世纪里,没有办法被那些漫无目的四处游荡的人快速找到,进而无法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转变为造福魔法世界的力量,鲍里斯才会完全无视前面那些失败了的人,而坚持想要留下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线索。” “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把藏宝图开诚布公,而是非要用隐秘的手段将它藏起来,就是为了能够用自己设置下的这样一重考验,将自己所认定的那些,最好还是不要获得泉水的恩赐的人阻拦在外面,鲍里斯虽然表面上说,欢迎所有感兴趣的人去寻找自己藏匿起来的藏宝图,但是事实上,他还是希望藏宝图最后被如同自己这样的学术研究者给找到。” “至于他究竟有没有在将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信息泄露出来之后,遭遇来自于古老魔法的反噬,这一点书中是给予了肯定的。毕竟,按照书中的记载,原本看上去还红光满面、非常健康的鲍里斯,仅仅只是时隔半个月,就消瘦了好几圈,并且精气神也都全没了。” “在披露自己泄露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消息,并且留下了一份任由人随意去加以寻找的藏宝图的第二天,就被自己的弟子发现在家中辞世,鲍里斯在短短半个月时间里没了命的这种遭遇,除了古老魔法的反噬以外,其他的任何一种解释理论基本上都站不住脚。” “那按照这样的说法的话,假如说书里面所记载的内容是真的,我们几个人岂不都是那种,在鲍里斯看来根本就不适合得到普拉里斯之泉的力量的人吗?”在文森特发问的时候,建立了双面镜之间的联系,随后同样听到了薇尔利特给出的书中解释,阿米尔对于自己听到的上面这段说词,是表示有些别扭的。 “我们三个人不论哪一个,想要得到普拉里斯之泉的最根本动机,都不是展开什么学术研究,随后去造福魔法世界,而根本就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私欲,要么复仇、要么赚钱而已。所以,假如说最后喝下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的人真的是我们的话,这个世纪的这份天赋赐予,在鲍里斯这样的学者看来,不是就根本被浪费掉了吗?” “是,你说得一点也没错。但是,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应该给予什么样的人,无论是普拉里斯之泉本身,还是它的看守者阿里亚斯,它们都完全没有任何显著性的倾向。所以,这样一种仅仅只是基于鲍里斯本人的价值推断和意愿,你就算不放在心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都表示,自己之所以想要寻找鲍里斯的藏宝图,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支持鲍里斯的观点,塞拉作为一个同样是从自身的角度出发,因此想要为自己去寻找鲍里斯的藏宝图的人,就这么在薇尔利特开口回应阿米尔的提问之前,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和观点。 “其实有关于鲍里斯的事情都还好说,我在基本上已经要看完这本书的此时此刻,根据书中的内容,其实要更加好奇有关于阿里亚斯的事情。” 在等待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对外开放日到来的这段日子里,没事的时候,总会把阿里亚斯和普拉里斯之泉拿出来想一想,薇尔利特相比起位于秘境中的普拉里斯之泉,单纯从兴趣这个角度来说,其实更加好奇有关于阿里亚斯的事情。 “阿里亚斯究竟是一只什么样的魔法生物,这件事情,魔法世界里的人好像没有一个人知道。所以,普拉里斯之泉的移动究竟是因为泉水自己的意向,还是身为看守者的阿里亚斯的意向,这个问题应该也就同样没有人知道了吧?假如是看守跟随着泉水移动,那么泉水会去往什么地方,这一点我们还真的不知道,而假如说刚好是反过来,泉水追随着看守进行移动的话,我们可不可以通过把身为活物的看守引出来的方式,让普拉里斯之泉直接送上门来呢?” 不知道在泉水开启期间,身为看守者的阿里亚斯是一直处于清醒状态,还是处于只要有人找到了泉水,那么它的睡眠就会被打断的假寐状态,薇尔利特事实上还思考过,在泉水闭合的时候,阿里亚斯的生活状态又是怎样的。 “假如说在不和外界的生物发生接触的时候,阿里亚斯始终处于睡眠状态,那还比较好,而假如说在这整个过程中,它都一直清醒着的话,那么,身边完全没有任何一个可以进行交流的伙伴,这未免也实在是太糟糕了吧?” 拥有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会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的漫长生命,可是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却并没有朋友、家人之类的对象能够满足自己的社交需求,按照书中所说,一直都是单独一个人状态的阿里亚斯,无论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世纪,都处在仅仅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个体的无限孤独中。 “而且,假如说阿里亚斯其实是清醒着的的话,你们认为它会不会也弄到了这本旧书,并且把里面的内容全部都给看了一遍啊?毕竟根据书上面的说法,阿里亚斯是一个聪明到能够给人设下考验,从而判断找到泉水的人,是否有那个资格饮用泉水的家伙。” “所以,假如说阿里亚斯当真拥有那样的智力,它会不会在同样看过这样一本书之后,把这上面或者符合事实或者不过仅仅只是猜想的所有所谓知识点,都巧妙地避开,好让任何一个人都完全没办法根据书中的线索,对普拉里斯之泉的确切所在位置进行排查和寻找?” “还有,鲍里斯所留下来的、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的藏宝图,既然其实是违反了普拉里斯之泉以及阿里亚斯的意志的,那么,在过去这张图纸一直没有被发现的两个多世纪里,会不会阿里亚斯早就找到了这张图纸,并且在所有人都根本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这张完全不应该存在的东西,给直接毁掉了呀?” “打住打住!”面对着薇尔利特这些并没有事实基础,但是假如愿意铺展开去,那么就绝对没完没了了的假设,果断表示自己并不想听,塞拉就这么一边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边拼命摇头道:“我们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呢,你就在这个地方说什么藏宝图可能已经被毁掉了,然后泼冷水打击我们的士气,薇尔利特,我说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一副“我找了那么久的东西,你居然和我说它根本就不存在,你到底是在这找茬呢,还是在找茬呢”的表情,塞拉就这么有效制止了薇尔利特再漫无边际地联想下去,随后把谈话拉回到了现实基础上。 “鲍里斯安度晚年的那个英国小乡村,虽然在当初他出生长大的那些年里,一年的人流量也不过只有几千人而已,但是,毕竟他在那里建造了一个足够巨大的草药园,甚至于还建造了属于自己的研究室,因此,那个小乡村在当初鲍里斯安享晚年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人流量翻了几番的情况。” “在现如今的这个年代,不仅仅有前去那里购买草药和魔药的顾客而已,还有许多怀揣着兴趣前去进行参观的游客,以及无数想要寻找普拉里斯之泉还有藏宝图所以拜访那里的野心勃勃者,那个小乡村已经因为众多的这些来自于魔法世界的外来者,成为了一个如同霍格沃茨学校这般的知名地点了。” “现如今每年不知道要迎来多少访客,并且早在两个世纪之前就与偏僻落后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了,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所在地会被那么多的人怀疑是藏宝图的所在地点,真是一点也不奇怪。只不过当然,所有到那个地方去寻找藏宝图的人,最终都空手而归。” 表示自己因为具有隐形的这个能力,所以曾经在非开放日的时候悄悄摸进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塞拉还不忘记在他们大家踏上那块土地之前,提醒一番,最好什么样的问题不要问。 “那些在总部工作和生活的人,早就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询问过有关于鲍里斯还有藏宝图的问题了,所以,就算开放日当天,总部的那些非正式成员会对所有来访者进行引导以及解说,这也不代表着我们拿那些非常浅显的问题去询问他们,对方就不会感到生气。” “面前的这本旧书上所提及到的所有有关于藏宝图和鲍里斯的内容,我觉得我们最好都不要再问,否则,在引导者早就已经被问烦了的情况下,我们很可能会遭遇冷遇,什么都问不出来。” 在自己以隐形状态悄悄潜入总部的时候,亲眼目睹了总部的非正式成员对来客们不好好地关心有关于魔药和草药学方面的东西,反而总是拿着虚无缥缈的藏宝图说事的事情,感到非常生气以及烦闷的画面,塞拉认为,除非是那些他们几个人都不知道的,否则,太过浅显的问题还是不要问比较好。 “行,提前做好充足准备,随后抓紧时间获取必要信息,这种既不会浪费他人时间,也不会让自己惹上麻烦的做法,我绝对赞成。” 会在他们动身之前,让阿米尔也了解书中记录的有关于鲍里斯的相关内容,薇尔利特就这么和文森特一起做好了充足准备,随即迎来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对外开放日。于是乎这一天,在赫蒂幻影移行的帮助下,他们一行五人,就这么出现在了这个早就已经成为有名地点的总部所在地。 由于总部所在地还生活着大量麻瓜的关系,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非凡药剂联合会是通过施展魔法将总部进行了伪装,让外界的麻瓜误以为总部的所有建筑物以及整个药草园,都不过仅仅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大型农场的。 就如同在面对着摄魂怪的时候会和麻瓜接受到完全不同的视觉信息一般,薇尔利特他们这一行人作为拥有魔法力量的来客,当然不可能看到一座普普通通的大型农场,而是见到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真实样貌。 “联合会开放日的这一天,不管是前来买东西的,还是跑来参观植物园的,再或是跑来探究藏宝图的下落的,这许许多多忽然间造访这里的人,出于联合会想要尽可能不引起麻瓜注意的意愿,会被提供一个联通了飞路网络的室内壁炉,以及一个足够宽敞开阔的、用来给巫师进行幻影显形的房间。” 从塞拉那里提前得到了这样的信息,所以知道他们在被赫蒂带着幻影移形之后,会出现在那间拥有壁炉的房间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听到了室内的引导人员发出的指示:“很快就会有下一批来客通过飞路网以及幻影移形的方式到达这个房间,所以,请已经来到这间房间里的各位访客尽快移步室外,为下一波即将到来的来访者提供足够的空间,谢谢。” Chapter65 月下美人 相比起两个世纪之前,那样一个环境条件朴素、占地面积也完全不够大的研究室,非凡药剂联合会现如今所拥有的研究室,是在当初那幢建筑物的基础上,进行了好几次的扩建以及重装的。 因为不止一次经历过这种从里到外的全面翻新,所以可以说是被摸透了建筑物的每一个地方,研究室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确认了,绝对不可能会是鲍里斯藏匿自己所绘制的藏宝图的地点。 草药园曾经经历过的园区修整和重规划,还有土地的轮作以及休耕,同时保证了整个园区,建筑物以外的其他部分也早就被彻彻底底地挖掘和探索过,因此,藏宝图被藏在了药草园里的这种想法也已经被证实了应该是错误的。 之所以会在开放日这天造访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就是希望加深自身对鲍里斯的了解,从而根据这些被收集来的确切事实,弄明白他的思维方式,进而想办法猜想出他有可能会把藏宝图放在什么地方,文森特在不过才刚刚走出那间拥有壁炉的屋子之后,就很快怀揣着坚定的目标意识,将目光聚集在了负责接待他们这一批访客的那名园区工作人员身上。 虽然和文森特一样,这是第一次造访植物园这样的地方,因此对身边的所有事情都充满了好奇心以及探究一番的欲望,阿米尔却也并没有遗忘自己的主要目的,因此没过一会儿就和文森特一起展开了问询。 用不着在究竟需要打听哪方面的消息的这个问题早就已经被提前确定下来的情况下,将五个人的时间和精力全部都花费在同一个地方,薇尔利特和赫蒂还有塞拉,很快就大致分散开来,在园区内部寻找起了其他有可能会对他们此行的目的产生积极作用的事物。 虽然自己这一次也是在有生之年里第一次造访魔法世界的植物园,但是却并不认为上辈子早就已经被各式各样的视觉特效轰炸过的自己,有可能会被园子里的什么东西彻底吸引住,薇尔利特很快便在四处打量起园区里的景物之后发现,自己错了。 在园区这片对来访客人进行开放的区域旁边,是一个占地面积足够宽阔的玻璃花房。而在这个大大的玻璃建筑物中,被栽种在屋子的最中央位置上的,则是一朵大到了完全超乎薇尔利特想象的花朵。 并不像向日葵那样拥有单一直立的茎,而是如同章鱼或者鱿鱼的触手一般,在大大的花朵下方,拥有许多条其上带有尖刺的、如同荆棘一般的茎,这种假如真的盛开,那么花朵的面积可以达到一辆公共汽车占地面积那么大的花,事实上根本就没有深入到土层内部的根部。 只需要借助着如同蟒蛇一般盘踞在地面上的茎,就能够从土壤中获得足够的水分和无机物,这种异常巨大的花朵,不过仅仅只是在花苞的周围,长了一圈形状很像竹叶片的巨大叶片而已。 位于叶片上方的,是一个此时此刻并没有盛开,反而完全闭合着的巨大花苞。花朵明摆着营养不良,所以花苞干巴巴的,如同药店出售的、可以用来泡花茶的玫瑰花一般。 因为植株并没有健康成长的关系,所以毫不意外地出现了叶片上面的黄斑,巨大的花朵那皱巴巴的外在形态,实在称不上养眼。但是,因为曾经在书中读到过这种植物,所以知道这样一朵巨大的花盛开之后究竟会有多么的美丽,薇尔利特就这么情不自禁地迈开脚步,来到了玻璃花房外面,随后默默停下,注视起了玻璃墙内部的花朵。 “怎么,你对这朵花很有兴趣吗?”在薇尔利特根本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旁,此时此刻开口说话的,是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已经掉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脑袋顶的老巫师。 身高还不及上辈子的薇尔利特,因此加上自己胖乎乎的身材,看上去有点像是故事中矮墩墩并且非常祥和的圣诞老人,这名男性老巫师与此同时还有着一个非常大的鹰钩鼻,以及一副看上去就非常好说话的面相。 “是啊,玻璃花房里的可是月下美人,但凡对这种花有点了解的人,都不可能会在,于这个地方忽然间见到这种花卉的情况下,无动于衷吧?” 没有听到任何人走到自己身旁来的脚步声,所以在忽然听见老巫师的说话声的时候,被稍微吓了那么一小跳,薇尔利特不过只是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说话的人,随后便在大致推断对方应该不是什么坏人的情况下,打开了话匣子。 “根据我在书上看到的说法,月下美人这种花,就如同猪笼草、捕蝇草一样,是需要依靠吃肉的这种方式为自己补充足够的营养物质的。就算能够从土壤中获得充足的水分和无机盐,并且通过光合作用的方式为自己生产一定的有机物,月下美人也完全没办法通过这种方式保持自身的正常生长。” “不论是小动物还是人类,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开个荤,月下美人如果长时间得不到肉食的滋养,那么就会因为营养缺乏的关系,而导致花朵闭合,并且叶片也出现黄斑,并最终会干枯脱落。” “因为没有直接深入土壤内部的根系的关系,所以只需要将自己的这些个荆棘触手盘卷起来,就可以如同一个巨大的滚动球体那般进行移动,月下美人在自然生长的情况下从来都不会长时间地待在一个地方,而总是会为了能够获得更加充足的食物,因此四处移动。” “所以,这种植物既然缺少了肉食就根本不可能健康地成长,且就算它能够茁壮成长,它身体的任何一个部分也根本就不能够拿来进行使用,发挥药效,那么,这种非但不能够给人带来任何经济收入,与此同时还会大量消耗资源的植物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草药园里,就很值得思考了,不是吗?” 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就知道,位于地面上的部分是普通的叶片,位于地面下的部分则是一个类似于人的结构组织的曼德拉草,是非常危险且需要小心对待的植物,薇尔利特更加知道,这种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要了人命的植物虽然非常的难缠,但是,其在成熟之后所拥有的药效却是完全抵得过培养它的时候,栽培者所进行的前期投入的。 “位于地面下的部分,会一点点从一个小孩子长成一个成年人的曼德拉草,其位于地面下的这个部分虽然会伴随着年龄的增加,而让听到它们所发出的声音的人从一开始的昏迷变为后来的死亡,但是,这样一种危险的草药却也因为其成熟之后的产物能够用来调配解除石化的药剂的关系,因此得到了人们的认可和接纳。” “但是,月下美人这种植物又有什么用呢?花朵、叶片还有如同荆棘一般的茎,所有这些东西都已经被确认了根本就不具有药用价值。因此,把月下美人这种在不开花的时候甚至于根本一点点观赏价值都没有,但是一旦开花就有可能造成人的死亡的植物栽种在这里,不是非但没有任何经济价,还会让总部亏损赔钱吗?” “不错嘛,小姑娘,看你的样子也不过就六七岁大吧!能够在这个年纪就说出这么多有关于月下美人的知识点,想来你平时肯定没少翻阅草药学以及魔药学方面的图书吧?” 不知道薇尔利特其实只是因为现阶段的自己还没有办法弄到一根魔杖,所以才不得不从这些不需要挥动魔杖的学科入手,展开自己的魔法学习而已,老巫师只是根据一般常理,将面前的薇尔利特推断成为了一个放弃平日里的玩耍时间和机会,只把这些时间都花费在学习这件事情上的好学者而已。 “除了你刚才所说到的这些知识点以外,其他更多有关于月下美人的事情,你还知道吗?” “知道。相比起会因为营养条件的限制,而陷入到干枯发黄的状态中去的叶片和花朵,并不会因为营养缺失的关系而同样出现这些症状的荆棘触手,会始终保持自己的强韧有力。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是一副始终绿油油的状态,并且拥有固定的弹性,这些荆棘触手在时刻不停地获取自己所需要的水分以及无机物的同时,还会向空气中释放一种能够产生致幻效果的物质。” “无论是普通的动物还是人类,但凡这些体型达到了一定程度,因此能够被月下美人视为自己的猎物的生物,进入了致幻物质的有效覆盖半径范围,那么,他们就会因为这种奇特物质的影响,而丧失思考能力。” “如同早就已经脑部死亡,但是身体却还依旧可以行动的丧尸那般,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迈开脚步,这些已经陷入到了幻觉世界中去的生物,会因为月下美人的蛊惑,而慢慢来到花朵面前。” “宽大的叶片会在这个时候自动变形,成为如同绷带一般的长条状态,随后将送上门来的猎物牢牢缠绕起来。月下美人在把自己的食物包裹成如同木乃伊一般的存在之后,就会通过叶片释放的蛋白质消化物质,直接将包裹起来的猎物融化成血水一般的状态。” “接下来只需要把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叶片内部的这些液体吸收干净,就能够很快获得自己所需要的营养物质,月下美人更会在物质积累达到了一定程度之后进入繁殖期,这样一来,始终处于闭合状态的花苞就会张开了。” “根据我在书上看到的插图,开花的月下美人,它的花瓣并没有被固定成为一种特定的颜色,而是会如同浩瀚的宇宙一般流光溢彩,呈现许许多多种颜色的流畅交替变化。就好比把彩虹溶解在水里,随后用这样的水做成一块轻纱一般,拥有与之相同的颜色效果的月下美人,更会在开花之后很快放出自己的种子。” “如同蒲公英一般,仅仅只需要借助微风的吹拂,就能够将自己的种子散播出去,月下美人并不存在雄蕊以及雌蕊这种结构,而完完全全就是无性繁殖,单一一棵植株就能够完成繁衍后代的这个任务的。” 因为月下美人的这种危险性,所以非常清楚总部的人为什么要把它放置在玻璃花房里,薇尔利特知道,只需要这样一来,花朵就没有办法进行自由移动,且,无论是想要获得充足的食物,还是想要在开花之后把自己的种子散播出去,此时此刻的环境条件都会变得非常的困难。 “按照你的说法,你已经借助书上的图画了解过月下美人在开花之后究竟会拥有怎样的具体形象了吧?那么,你认为书上的那幅插图,足够漂亮吗?” “那是当然的。”假如不是因为进入了魔法世界,那么绝对不可能相信在当今世界居然会存在这么大的花朵,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从图书上面了解到的知识,因此断定月下美人很是危险,那么她肯定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见一见这种植物,好一睹它那巨大的花朵所拥有的惊人风采了。 “很好,既然你觉得这种花长得足够漂亮,那么,你难道还不能够推断出,这样一朵根本不能够提供任何药用价值的花朵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仅仅只是为了好看?”虽然觉得应该没有人会干这种事,毕竟想要让一株月下美人茁壮生长,每星期五十公斤肉的投喂量是必须得加以保证的,但是,薇尔利特在结合了面前这名巫师所说的话之后,却也不过只能够得出这唯一的一个答案而已。 “只是为了一睹它的风采,所以就把这么个烧钱的东西弄到这里来养着,非凡药剂联合会还真的是财大气粗,根本不愁钱啊!” Chapter66 无人认领 只需要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草药园,占地究竟有多么的广阔,就能够大概推算出,非凡药剂联合会究竟能够拥有多么高的年收入,薇尔利特面对着眼前的富豪,认为他们哪怕仅仅只是出于观赏需求,而把月下美人这么一株烧钱的植物养在园子里,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但是,不过才刚刚萌生这样的想法,就立刻加以了否定,薇尔利特实在没办法解释清楚眼前的矛盾点:“假如说你们把这种不能吃也不能用的植物栽在园子里,为的就仅仅只是观赏罢了,那么,你们就更加应该会精心地照顾它,让它时刻保持在生机勃勃的健康状态才对啊?” 只需要看看此时此刻月下美人所拥有的状态,就能够估算出它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吃饱肉,薇尔利特不明白,这样一株花朵都已经因为缺乏营养的关系而枯萎成现如今这样了,那么,这么个潦倒凄苦的模样,到底还有什么地方值得观赏的。 “小姑娘,你这个问题问得挺好。”面对着薇尔利特的自我否定,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留着胡尖上翘的典型英国式大胡子的老巫师,很快就做出了补充说明。 “你面前的这棵月下美人,它可不是现如今的联合会工作人员弄回来的。早在两个多世纪以前,鲍里斯先生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被移植到了这里来,这棵植物事实上是鲍里斯先生的遗产。” 虽然会出于实用价值的考虑,而把自己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对药草进行培育还有改良这件事情上,鲍里斯却也并不是一个,生活中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乐趣的家伙。 对美术作品和音乐作品的兴趣也就那么回事儿,反而非常乐意于接触自然界中丰富多彩的各种植物,鲍里斯可以说是把自己的审美诉求,全部都寄托在了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花朵上。 “在还没有买下你脚下的这片土地之前,并不拥有属于自己的药草园和温室的鲍里斯先生,不可能把月下美人这种美丽而又可怕的植物从外面带回来。但是,当他拥有了一份被魔法伪装以及守护起来的土地,因此能够保证月下美人不会伤害到其他任何人之后,他自然也就能够遵从于自己的本心,将他特别喜欢的月下美人从外面弄回来了。” 那些因为月下美人的荆棘状茎因此陷入到完全失去理智的状态中去的人或者动物,只要能够在如同绷带一般长长的叶片将其捆住以前,借助外部的力量恢复神志,那么,他们就绝对不可能就此丢掉性命。 就如同头悬梁锥刺股的成语那般,想要救人的人,只要对那些控制不住地朝着花朵所在地移动的人,施以触觉上的剧烈疼痛刺激,那么,这原本已经失去了理智的人还有动物,就能够很快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找回自己的神智,因此不会再继续朝着花朵迈进。 “只需要借助防护面罩,帮助自己屏蔽来自于月下美人的蛊惑,鲍里斯先生就绝对不会在自己栽种这种植物的时候,无意中让自己成为对方的食物。” 哪怕不使用痛觉刺激的这种方式迫使失去了神志的人恢复过来,也完全可以通过将其放倒随后强行带出花朵效力的覆盖半径的方式,让其在一段时间之后自动恢复正常,救人的人事实上根本用不着准备解药以及其他相关的物资,只因为月下美人所产生的这种迷幻效果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所以,这株花朵在过去的两个多世纪里都一直被栽种在这个玻璃花房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是吗?” “是啊!”由于鲍里斯在当初进行遗产捐赠的时候,不仅仅是对属于自己的研究所和草药园作出了安排,与此同时更对自己非常喜欢的月下美人也做出了相对应的安排,因此,这样一棵完全没有任何食用和药用价值的植物,才会一直驻扎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 “一朵已经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两个多世纪的花吗?它的栽培者当初究竟是怎么在遗书里面提到它的未来的,这一点我还真的是非常好奇呢!”因为自身的好奇心,所以把打听有关于鲍里斯的情报的这个主要动机和目的暂且撇到了脑后,薇尔利特想不出来,鲍里斯当初究竟是打算怎么安置面前的这朵花的。 “根据书上的说法,月下美人在荤腥不断的情况下,一般而言需要五到六年时间才会积累到足够多的物质,随后产生种子,开一次花,并且花期维持三个月。没意外的话,寿命一般可以达到五百或者六百岁,月下美人可不是那种随便养个三五年,就能够借助着自身的自然死亡,给栽种它的人减负的植物。” “鲍里斯先生当初如果允许自己的财产继承者将这棵月下美人放还到自然界中的话,那么按道理来说,这朵花现在就不可能还依旧停留在这里。毕竟它现在的状况已经足以说明,联合会总部的人对它兴趣不大,不想花费那么多的金钱和精力去照料它。” “但是,假如是因为遗嘱上的要求,所以才会在当初鲍里斯先生去世之后,没有被放还到自然界中,那么,这棵如同无底洞一般,不知道究竟会吃穷多少代人的月下美人,又究竟能够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呢?” “一直照料它,直到它自然老死为止,这样的一笔花销,早就可以在当年另外买上一块土地,建设一个同规模的草药园和研究所了。所以,又不是傻不愣登的冤大头,因此不可能会答应这种完全把自己的身家都给搭进去的条约,当初决定把这朵花留下来的人,应该还在遗嘱上面看到了另外的一些标注信息吧!” “孩子,你这一回又说对了。”越是和薇尔利特展开交谈,就越是认为她是一个喜欢动脑筋的可爱小姑娘,老巫师在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加以隐瞒,而是很快就把事实真相说了出来。 “在当初鲍里斯先生去世的时候,这朵花是处于盛开状态的。在两个多世纪以前绽开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能够积累到充足的营养,这棵月下美人事实上已经有两个多世纪的时间不曾开花了。在不需要它开花的时候,只需要给它提供一些非常便宜的肥料,就能够保证月下美人绝对不会因为营养匮乏的问题而死去,我们整个非凡药剂联合会,事实上一直都在等待一个合适的人选。” “不需要保证花朵始终处于健康状态,而只需要让它停留在花瓣和叶片不会脱落的虚弱状态就好,鲍里斯先生就这么用这样的条件,保证了在他去世之后接手月下美人的人,并不会因为需要栽种这棵植物的关系,而搭进去自己的很多财产。” “保证待在玻璃花房里的月下美人,每个月都能够接触到许许多多外来的访客,鲍里斯先生其实非常希望能够在这些访客当中找到一个继承者,然后让他把这株月下美人给带回去。” “这么个烧钱且又麻烦的玩意儿,除非是家产富足而又不怕折腾的大富豪,否则谁会要啊?!”假如联合会用收取参观门票的方式从来访客人那里赚取一定的金钱,作为好好栽种这株月下美人的资金保障,那么,薇尔利特还会愿意掏腰包。毕竟,不管是去动物园还是植物园,这些地方都是存在着门票钱的。所以,花钱看看这种已经大到了完全超乎自己的认知的花朵,究竟会在盛放之后拥有怎样的风采,其实也是值得的。 但是,能够接受一定金额内的门票价格,却并不代表着愿意由自己一个人去负担这整棵植物,所以,薇尔利特才不过刚刚听到老巫师的说法,就瞬间非常无语地笑了:“为这棵月下美人找主人,这种事情直到这朵花死去的那一天恐怕都不能够实现。” “果然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作为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传承者,事实上是从自己的前辈们那里继承到这棵花朵的,老巫师假如没办法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如同遗嘱上要求的那样为这朵花找到栽培者,那么,他的晚辈们自然也会从前辈手中继承这朵花,随后继续按照遗嘱上的说法,为这朵花姑且找找几乎不会出现的主人。 “那不是明摆着的吗?月下美人这种东西,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想要去养它。而假如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和鲍里斯先生相同的人,那么,事实上也根本用不着跑到这个地方来,这种喜欢月下美人的人,很可能早就已经用雇人的方式,让其他人为自己在其他地方找到了月下美人,并且早就已经把这种花弄到自己的大庄园里面去栽着了。” “除非拥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特别之处,否则确实没有什么吸引力,让喜欢月下美人的人,舍弃那些野生的月下美人,而专门来搬走这一棵,鲍里斯先生该不会认为,能够养得起这种烧钱玩意的人,会在乎花钱请人去帮自己寻找这种花卉的那么一点点前期投入,而仅仅只是为了省钱就来继承他的遗产吧?” “你要是这么问我的话,那么我还真是可以告诉你,我们园子里的这株月下美人,确实有野生的月下美人所不及的地方。那就是,带走我们这里的这棵月下美人,不仅仅是园子里的这个玻璃花房送给你了,与此同时,如何更好地栽培以及养护月下美人的指导说明书,也同样能够送给你。” “......”在自己家已经养上了小鸡仔,并且挖出来的鱼塘里面也放入了小鱼苗之后不久,认为自身确实有那个必要的薇尔利特,就让赫蒂使用魔法,在自家乡间小屋的侧墙边搭建了一个足够宽敞的温室。所以,既然玻璃花房这种东西,但凡能够使用魔法的成年人,都能够通过挥一挥魔杖的方式加以搞定,薇尔利特不明白,这么一个玻璃花房的赠品,到底有什么意义,真的具有那个让他人动心的价值吗? “而且,栽培养护说明书什么的,我觉得这个玩意儿作用也不大。毕竟,我当初所翻阅的那本书,上面已经写了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栽种照料好月下美人。”考虑到遗书是在两个多世纪前写好的,所以怀疑那个年代,自己所看的那本书还根本就没有出版,薇尔利特作为一个认为知识就是财富的家伙,觉得鲍里斯会认定自己的指导手册具有足够的价值,能够吸引喜欢月下美人的人前来继承自己的财产,放在那个年代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妥。 “果然这朵花是永远也送不出去了吗?”边说边摇了摇头,随后非常遗憾地叹了一口气,老巫师接着道:“我刚才看你站在玻璃花房外面那么专注地凝视着月下美人,还以为你说不定会成为那个愿意接管这朵花,随后把它连带着玻璃花房一起,从我们这里带走的人呢!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你也一点不打算要它的样子。” “......”怎么说也不可能为了一棵只能够拿来看的花,就花费那么多的金钱,薇尔利特其实甚至于还有点同情被关在了玻璃花房里的月下美人。 “莫名其妙在这个地方待了两个世纪,一次花都没开过,所以种子什么的也放不出去,这种遭遇从生命想要繁殖个体的这个角度来看,对里面的这棵花而言也未免实在是太过残忍了。” “当然,我并不是认为有越来越多的月下美人生长出来,随后大量地吃掉人类和动物是件好事,我只是想说,一来不能够为它提供一个良好的生存环境,并且为其找一个能够好好栽种它的主人,二来又不能够让它回归自然,四处游走并且散播种子,鲍里斯到底是因为喜欢它所以巴望它有个好结果,还是讨厌它所以想要囚禁它一辈子,这我还真是搞不明白了。” Chapter67 突发意外 与通过借助魔法的力量而改变自己的外在形象的赫蒂不同,塞拉并没有将自己伪装成为一个人类,而是始终保持着自己身为小棕仙的身份。 把主动找人提问的这个任务交给了文森特、阿米尔和赫蒂,塞拉只是一直维持着自己的隐形状态,随后在园区里面四处游走而已。 相信除了他们一行五人这几个访客以外,肯定还有其他人是怀揣着想要找到藏宝图或者更多地了解有关于鲍里斯的事情的目的,所以才在开放日这天到达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塞拉就这么揽过了听听看别人都问了些什么,随后从他人的问话中筛选看看能不能够找到自己这一方能够加以使用的情报以及信息的任务。 因为处于隐身状态的关系,所以事实上不管怎么旁听他人的谈话,也基本上不会遇到任何麻烦,塞拉就这么在大体逛过了开放区域,随后把大部分人的谈话都听过来之后,注意到了始终站立在玻璃花房外面的薇尔利特。 由于并不是第一次造访非凡药剂联合会,所以能够一眼看出,此时此刻与薇尔利特交谈的那名胖墩墩的老巫师,是在联合会当中非常有地位的学者杨森先生,塞拉紧接着便在考虑到那些负责接待来客的工作人员都不过仅仅只是联合会的底层成员之后,将注意力放在了杨森这样的联合会高层身上。 正在和面前的老巫师谈论有关于玻璃花房里的那棵月下美人,薇尔利特才刚刚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微微一沉,就根据这种非常熟悉的重量和触感而推断出,是塞拉跑到她这里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整个开放区域里,其他地方所展开的谈话都根本没有被偷听的价值,所以塞拉才会跑到自己这里来,薇尔利特甚至于都还来不及继续和面前的老巫师再展开进一步的对话,意外情况就在忽然之间发生了。 “怎么回事?”原本只是非常乖巧地站在薇尔利特的肩膀上,并且已经做好了假如这边的谈话也没有多大的价值,那么自己就跳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上,随后再移动到其他的地方去听他人的谈话的准备,塞拉甚至于都没有腾出那个时间来好好打量一下玻璃花房里面的月下美人,就忽然间被某个巫师使用飞来咒进行了召唤。 当初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里的时候,就是因为赫蒂所施展的这种召唤魔法,所以才被关到了箱子里的,塞拉就算时隔许久,也仍然没有办法单纯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抵抗这样的魔法。 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一块吸引力无比强大的磁石给吸引住了一般之后,就立刻根据这种自己曾经体会过的感受抓牢了薇尔利特的肩膀,塞拉与此同时更直接向薇尔利特求救,希望她能够腾出一只手来,将她给抓牢。 先是肩膀上出现了感觉非常不自然的拉扯,紧接着又立刻听到了塞拉的呼救,薇尔利特虽然并没有体验过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但是却也明白举着一把伞在狂风中行走会让人感觉多么的疲惫和无力。 立刻就伸出手来,将勉强挂在她肩膀上的塞拉团在了自己的掌心里,薇尔利特更很快回过头来打量起了自己身后的访客,想要大致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施展召唤咒,想要把塞拉给弄到他的身边去。 觉得施展这种魔法的人应该并没有什么恶意,与此同时针对的应该也不是塞拉,而是这片开放区域里的很多魔法生物,或者不止一只的小棕仙才对,薇尔利特却不过才刚刚回过头来就立刻意识到,她的想法大错特错。 没有看清楚挥动魔杖的人究竟是谁,而只是看到一道红色的咒语直冲自己而来,薇尔利特只需要看看这种摆明了是对她发动的攻击就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对方刚才的召唤咒并不是毫无目的地对园子里的很多魔法生物发动的,而根本就是专门指向了塞拉的。 “不管我是被对方用咒语打昏,还是陷入到其他的什么不利状态中去,但凡我松开了手,那么团在我手心里的塞拉就肯定要被对方给强行带走了。”相信发动咒语的人刚才如果能够成功地召唤走塞拉,那么自己此时此刻就不应该会受到攻击才对,薇尔利特很清楚,能够选择用这种粗暴而又果决的方式解决问题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打交道的对象。 在方才和老巫师杨森交谈的时候就注意到,他把自己的魔杖如同佩戴宝剑那般,悬在了自己的腰侧,薇尔利特在着急忙慌地向一侧扑倒,只求能够尽可能避开向着自己打过来的咒语的同时,就这么眼疾手快地扯下了老巫师的魔杖,随后大喊了一声“盔甲护身”。 如果说自己的身边站着的是一个反应迅速,不论采取防御还是攻击措施,都能够做到干脆利落而又非常果断的人,那么,薇尔利特事实上也完全不介意把面前这种明显不对劲的事情交给身旁的年长者去加以处理。 但是很可惜的是,站在她身旁的杨森,今天才刚刚和她第一次见面,并且两个人也不过只是交谈了一段很短的时间而已,因此,在那道红色的咒语向着自己打过来,而自己身旁的年长者却还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因此手都还没有握到魔杖的手柄上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当然也就不能够被动等待,信任这个自己才刚刚结识的陌生人,而是必须得动手做点什么了。 觉得自己身旁的老巫师之所以会一脸懵圈,好像不过个两三分钟都没办法反应过来面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样子,一方面原因是因为他毕竟已经上了年纪,且胖墩墩的肢体也不像是能够为他提供灵活身手的样子,薇尔利特更认为,是对方长时间和植物还有魔药打交道的这种工作以及生存环境,让他在远离实战的情况下,成为了一个反应有些迟钝,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现役傲罗的家伙。 来到魔法世界六年时间,这才第一次用自己的手握住了魔杖,薇尔利特在从来也没有使用过这种东西施展魔法的情况下,其实并不能够保证自己刚才大喊出来的咒语,能够非常正确地发挥作用。 毕竟,按照原作小说里面的说法,铁甲咒这么个护身咒,就算是魔法部里的雇员,也有很多人施展不出来,因此,在自己不过只是第一次挥动魔杖,且第一次施展非徒手魔法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把事情想得太过乐观。 在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卧倒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道被自己躲避过去的咒语给她的头皮带来了一阵温热的感觉,薇尔利特更在下一秒钟亲眼看到,自己的一缕长发被对方用咒语打断了,随即慢悠悠地开始向着地面飘落。 因为铁甲咒所制造的防护壁,是一道看不见的、薄薄的屏障的关系,所以除非对方继续发动攻击,否则自己就不可能搞清楚咒语是否正常生效了,薇尔利特随后便在握着手中的魔杖就地翻滚,一边远离了胖墩墩的杨森,一边朝着有树木和岩石作为掩体的方向移动的时候,看到了对方发射的第二个咒语。 和刚才的那个咒语一样,同样也是一道红色的火花,这个咒语却并没有顺利地向着薇尔利特所在的位置飞来,而是在半道上撞上了无形的护壁。 原本如同空气一般根本就看不见,但是却在那道红色的咒语撞上来之后,如同水面一般出现了淡淡的波纹,并且还伴随着咒语火花的发散性飞散,而染上了咒语原本所具有的红色,这样一道原本还不能够确定其是否真的存在的防护盾,就这么用这种可视化的表现,让薇尔利特确定了自己施展的魔法的成败。 “我的天啊!”已经在和平稳定的环境中生活工作了很多年,并且从来也没有遭遇过这种,在联合会开放日的时候,遇到胆敢在众多访客当中忽然间发动咒语的歹徒,杨森完全不敢想象,在人流如此密集的地方,二话不说就忽然间发动咒语,究竟有可能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并最终伤害到多少丝毫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的无辜。 因为震惊于对方居然敢在公共场合做出如此恶劣的行径,所以在薇尔利特扯下他悬在腰间的魔杖的时候,甚至于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把唯一的武器给搞丢了,杨森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大喊了一声“盔甲护身”,那么,他绝对不可能注意到,自己的魔杖居然已经跑到了薇尔利特的手中。 曾经在就读于霍格沃茨的时候,学习过巫师决斗的各种规则,并且也确实和自己的同学们展开过相对应的实战,杨森却因为平日里总是从事于研究工作的关系,所以早就在施展攻击以及自卫魔法的这些事情上荒废了。 在完全透明的护盾用颜色变化表明自己的存在之前,并不知道这样一个防护措施已经在他的身旁竖立了起来,杨森在看到薇尔利特手上握着自己的魔杖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哪怕我在使用魔法战斗的这件事情上很是生疏,但是,相比起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我肯定还是要比她强上不少吧!” 认为哪怕自己再怎么比不上专职战斗的傲罗,也肯定能够在手握魔杖的状况下发挥一定程度的作用,杨森虽然非常认同薇尔利特在这个时候使用铁甲咒的想法,认为这样一个防御措施假如真的能够生效的话,那么确实很不错,但是他却并不认为,薇尔利特在大叫的过程中真的能够创造出这样一个屏障。 认为相比起把魔杖交给一个虽然理论过得去,但是实际操作却肯定不行的孩子,还是把魔杖拿回来,更加能够保护好自己以及身边的人,杨森却紧接着看到,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地方,确确实实出现了一道拦住对方的攻击魔法的屏障。 “不会吧!”一方面是在感慨,如此具有难度性的魔法,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就能够将其施展出来,另外一方面更是在感慨,自己的魔杖到了一个不过与之刚刚见面的陌生人手中,也能够发挥出这样的效用,杨森原本还以为除了自己身边的老友以外,其他任何一个人握住他的魔杖,都应该会感觉非常的别扭,一点也不好用才对。 “你别过来,我不想把你卷进去!”用在地面上打滚的方式,躲藏到了一块作为田地分界线的大石头后面,薇尔利特并不想把杨森卷进面前这场很明显和他没有关系的突发意外中来,而只想尽可能地依靠自己的力量,帮助塞拉。 由于开放区域并不仅仅只有低矮的盆栽植物而已,与此同时还有一些高大的乔木以及枝叶非常茂盛的灌木,因此,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因为掩体的保护所以得到了几秒钟的喘息时间之后,出言阻止了杨森,希望他不要走上前来拿回魔杖,并且把不知道为什么成为了他人的抓捕对象的塞拉,塞在了自己衣服内侧的衣兜里。 下一秒钟就拉上了自己的外套拉链,用这种物理隔绝和包裹的方式,尽可能防止塞拉被对方使用魔法给直接召唤走,薇尔利特在一边悄悄借助灌木丛的缝隙观察自己的敌人的同时,更直接出声召唤起了赫蒂。 因为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与主人之间的魔法羁绊,所以能够在被主人召唤的时候,立刻来到她的身旁,赫蒂在来到薇尔利特身边的同时,更直接带过来了这样一个信息——“文森特和阿米尔也遭遇攻击了,对他们施展魔法的人貌似想要抓他们当人质,随后交换点什么。” “......”不需要赫蒂再提供更多的消息也知道,对方想要交换的,肯定就是塞拉,薇尔利特很快便对身旁的赫蒂下达了命令。 Chapter68 检测水晶能救命 由于在这个联合会开放日里,前来进行参观拜访的访客实在太多的关系,因此,在许多人都有着自己的参观侧重点,因此并不打算与那些目的和自己根本就不同的人一同行动的情况下,联合会为了能够尽可能地满足各位来客的需求,当然会在园区内部配备不止一名引导员。 每个人所接待的人数都是有限的,因此完全用不着去苦恼自己展开的解说是不是没办法被身处队伍靠后部位的人给清楚地听到,引导员既然不是如同魁地奇世界杯的现场解说人那样,能够在完全远离麻瓜的居住区域的地方展开讲解的人,那么当然也就不可能使用魔法扩大自己的声音,进而导致附近那些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一片农场的人,将目光聚焦在他们这里。 “分派给我的问题,我已经提问完毕了。”为了能够尽可能地提高他们几个人的工作效率,所以在今天到达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之前,就已经各自分派好了所需要去进行询问的问题,阿米尔和文森特当然没有选择同一个解说员,而是分别进入了两波完全不同的人群,随后积极争取起了提问的机会。 非常顺利地一开始就抢到了机会,所以把需要自己问的问题全都给问完了,阿米尔没有选择继续留下来听听看同一波人里面的其他人都打算问点什么,都是很快就从人群当中挤了出来,想要和文森特或者薇尔利特碰头。 “根据我刚才得到的回答,我认为其中有几个地方需要和你讨论一下,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够根据现在已经到手的情报,摸索并且确定接下来是否还要继续提问,还是直接就转身回家。” 并没有看到如同他们两个人一般,与自己的伙伴们分开的赫蒂,阿米尔首先找出的小伙伴,就是同样非常费力地从大人们的缝隙之间挤出来的文森特。 “刚好,我刚刚从讲解员那里得到的回答,也同样有几个地方需要和薇尔利特讨论一下,所以,我们就先去找她吧!” 正是因为和身旁的阿米尔一起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所以才会在塞拉已经去往了薇尔利特身边的时候,朝着薇尔利特所在的方向行走,文森特事实上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正站在胖墩墩的杨森身旁的薇尔利特,并没有好好执行他们今天的计划以及安排。 隔着一段距离看到了和老巫师一起站在玻璃花房外面的薇尔利特,紧接着又看到她肩膀部位的衣服被很不自然地拉扯着,文森特哪怕没办法看到处于隐形状态的塞拉,也可以根据衣服此时此刻的形状弄明白,薇尔利特的衣服之所以会是那个状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塞拉被施加了飞来咒?”在薇尔利特抬起手来团住自己肩膀上那根本就不能够被任何人看到的塞拉的时候,于自己心中默默地做出了这样的判断,文森特紧接着便看到,手上团着看不见的塞拉的薇尔利特,下一秒钟便直接转过身来,在她身后的那群人里寻找起了究竟谁才是正在施展魔法的人。 不过才刚刚通过视觉接收到这样的信息,就紧接着看到人群中有人挥动魔杖,毫不犹豫地向着薇尔利特发射了一道魔咒,文森特根本就来不及进行什么理智的考虑,而仅仅只是遵从着危机本能,朝站在自己身旁的阿米尔大叫了一声:“这里有敌人!薇尔利特遇袭!” 就如同当初在飞天扫帚接力赛的比赛会场时,没能够一眼就看穿爱德华所耍的把戏一般,阿米尔相比起很明显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孩子的文森特,当然没办法像他一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做出这样的判断。 只不过,就算自己的脑筋转得没有文森特快,却依旧拥有比他灵活得多的身手,阿米尔虽然根本就不知道文森特到底是怎么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的,但是这些并不妨碍他如同参加短跑比赛的运动员那般,在接收到一个确切的信号之后,立刻采取行动。 所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自己卧倒,而是连同着身体能力不如自己的文森特一起,扑倒在了地面上,阿米尔在采取这样的行动的同时,还当真看到两道闪着光的咒语,从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射过来,直奔他和文森特刚才所站立的地方。 “来者不善!”这下已经不仅仅是薇尔利特遭遇危险,而是他们几个人全部都被卷了进去,阿米尔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信息就是——“我们必须得报警,向外界进行求救。” 因为阿米尔及时采取的行动,所以很快就借助着就地打滚的方式,和他一起找到了掩体,文森特并不像薇尔利特一般那样的幸运,身旁刚好就站着一个能够及时为他提供魔杖用来进行自卫的人。 与被一道用魔法制造出来的透明盾牌掩护在后面的薇尔利特不同,文森特和阿米尔此时此刻除了他们所藏身于其后的大石头以外,就没有更加有效的掩护措施了。 “文森特飞来!”两个孩子既然不可能会撞到透明的防御盾牌上,那么事实上就可以直接对他们施展飞来咒,方才向着文森特发动进攻的那名成年巫师,眼看着自己的第一波攻击并没有得逞之后,紧接着就施展了飞来咒,想要强迫文森特从他躲藏的石头后面飞身出来。 “不!”早就已经从咒语书上了解到,飞来咒并不仅仅只是可以召唤死物而已,与此同时活着的生物也可以被加以召唤,文森特根本来不及诧异为什么对方能够准确地叫出他的名字,就立刻伸出手来抱紧了面前的大石头,想要尽可能地阻止自己不受控制地被对方给吸引过去。 由于作为掩体的石头,它的尺寸并不适合还是一个孩子的文森特用来进行搂抱,与此同时其上又并不具有把手以及尺寸合适的凹槽,可以让文森特抓着它或者扣着它借力,因此,这样一块虽然能够用物理方式抵挡咒语的石头,很快就没办法保护文森特了。 “文森特!”在注意到文森特于自己身旁飞起来的时候,就立刻伸出手来拉住了他的手臂,阿米尔倒是并没有立刻就遭遇和文森特一样的处境,被方才攻击他的成年巫师使用飞来咒进行召唤。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鬼?除你武器!”虽然并不认识文森特和阿米尔,但是却也能够一眼看出这两个孩子此时此刻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袭击,刚好位于他们两个人附近,并且目睹了他们此时此刻处境的某名到访者,就这么立刻拔出自己的魔杖来,随后对着位于不远处的,那名召唤文森特的巫师发射了一个缴械咒。 除了两条胳膊还尽可能地攀附在岩石上以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部都已经在咒语的牵拉下腾空,此时此刻如同趴在一朵看不见的云彩上的文森特,当然不可能看到正处于他的视觉盲区中,并且位于他的双脚所在的那个方向的敌人。 在听到近旁有人伸出援手帮助他们之后,就紧接着感到自己在半空中被拉平了的身体因为失去了不远处的吸引力,所以再一次被重力完全接管,文森特下一秒钟便直接直挺挺地摔在了地面上。 “阿米尔,你先走!去报警!”非常清楚阿米尔的身体素质和自己完全不一样,只要身边没有一个拖斗,那么他应该就可以借助着园子里的植物掩体,避开敌人对他发动的攻击,文森特认为,以他们俩现如今所在的这个位置判断,只要阿米尔这一路上跑得足够快,那么,他应该就可以做到在被敌人抓住之前,非常顺利地跑进那间拥有壁炉的小屋。 “使用飞路网,直接去魔法部求援,就说非凡药剂联合会这边出现了那些偷渡进入英国的法国佬和德国佬,我相信你只要站在魔法部的大堂里这么大声吼一句,用不着非得让傲罗听见,非傲罗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应该也会立刻采取行动才对。” 事实上根本就不知道向着薇尔利特还有他们两个人发动攻击的人究竟是谁,与此同时也完全不知道,发动攻击的人究竟想要从他们这里拿到什么,文森特只是认为采用这样的说法,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从魔法部那边搬来救兵而已。 毕竟,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开放日,这么个日子里的联合会总部,可是有着不知道多少前来进行参观的无辜群众的。 只需要想一想在这么个人流量密集的地方究竟会有多少不能够施展魔法的孩子,就能够一下子想到,假如那些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通缉犯真的在这个地方大闹一场,那么这里究竟会遭遇多么严重的伤亡和损失,文森特就可以肯定,魔法部的雇员绝对不会在阿米尔高喊出这样一句话之后无动于衷,慢悠悠地半天不采取行动。 “好,我这就去!”非常清楚此时此刻的自己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战斗力,所以更应该做的就是积极发挥自己的身体优势,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摆脱敌人跑去求救,阿米尔果断没有在“文森特,你摔疼了没有”之类的小问题上浪费时间,而是立刻就在把文森特一把拽到大石头后面之后,转身跑开了。 由于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山地、不是丘陵,所以不可能去借助地势的变化,阿米尔除了采取走折线的方式不断变换自己的行进路线,以此防止自己被敌人给准确瞄准外,更充分利用了身边的那些灌木和乔木,让它们为自己提供了尽可能多的掩护。 在重新回到大石头背面之后,这才能够在爬起身来的那一刻,观察一下方才的两个敌人此时此刻的动向,文森特接下来便看到,不仅仅是刚才袭击自己的那个人而已,还有方才袭击阿米尔的那个人,这两个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敌人,都遭遇了来自于其他普通参观者的魔法攻击。 在方才摔在地面上的时候,被自己装在口袋里的检测水晶硌了一下,文森特原本只是把它进行随身携带,然后但凡有那个时间,且周围的环境也合适,就会把它拿出来进行一下魔法方面的练习的。 此时此刻,忽然间想到,就算自己并不握有魔杖,手中的检测水晶也同样能够发挥一定的作用,文森特就这么在把前去求救的事情交给阿米尔之后,往自己手上的检测水晶中注入了魔力。 忽然间如同一盏被点亮的明灯,发出了明亮的光线,水晶内部被魔力所激活的黄色小光点很快就飘逸出来,随后如同文森特曾经练习过的无数次那样,开始非常迅速地构建起了如同全息投影一般的逼真幻影。 “哪怕明知道自己所见的东西是根本就摸不到的,但是面对着足够形象具体的影像,也会在下意识里控制不住地将它当成实实在在存在着的东西。我还就不相信了,面对着这些向着你们飞过去的东西,你们当真能够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不能够保证被攻击的两个敌人不会再次使用飞来咒召唤自己以及阿米尔,文森特既然想要确切地保证阿米尔能够前去求援,那么就必须尽可能地为他创造求救的条件才行。 因此,并没有如同第一次使用检测水晶的时候那般,用虚影制造出完全静态的花卉,文森特这一次使用水晶所制造出来的幻影,是从外观上来看,非常逼真的小鸟。 拥有足够尖的喙,以及足够灵活小巧的流线型身体,文森特只要让这些虚影如同真正的小鸟一般能够在半空中自由活动,那么,拥有了足够快的飞行速度的这些小鸟,就绝对能够通过直接朝着敌人的眼睛径直飞去的这种方式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干扰对方施展魔法的过程。 Chapter69 破土开渠 眼看着一个足够尖的东西马上就要撞上自己的眼球,哪怕理智上明白它根本就伤害不了自己,能够让自己的身体做到完全听命于大脑,不基于身体的本能采取防御措施,也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在已经有身边的普通访客加入到面前的这场战斗中来的情况下,最应该做的,就是借助着这些非常逼真的魔法幻影,去干扰敌人的行动,文森特尚且还来不及确认阿米尔是不是已经跑进了那个拥有壁炉的小屋,就忽然间迎来了凭空出现在他身旁的赫蒂。 “我今天的提问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在文森特还有阿米尔朝着薇尔利特小姐你走过来的时候,我依旧还待在自己所在的那波人里,寻找着下一次的提问机会。” “可以隐隐约约看见站在玻璃花房外面的小主人你,但是却不可能清楚地弄明白,你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在被你召唤到身边来之前,听到了对阿米尔发动进攻的人,所抱怨的自言自语而已。” 薇尔利特及时地避开了敌人向她发射过来的第一个咒语,并且还在自己的头发被咒语打断的那一刻,强行抢夺了属于杨森的魔杖,这样一种完全出乎攻击者的预料的发展,已经摆明了想要通过使用飞来咒的方式,将小棕仙塞拉弄到自己的手上,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因此,在第二道咒语发射出来之后,就立刻通过吹响口哨的方式,向自己位于园子里的其他同伙传递了信息,这样一个对薇尔利特发动攻击的歹徒,才会在顷刻间让自己的同伴对正在慢慢靠近薇尔利特的文森特还有阿米尔发动袭击。 “飞来咒的方案居然作废了?混蛋!接下来只能依靠交换人质达成目的了吗?”在被薇尔利特召唤到她的身边之前,听到了那名距离自己并不算远的、攻击阿米尔的歹徒所发出的这样一句抱怨,赫蒂不过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的小主人遭遇了危险,就立刻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上述事情说了出来。 “带上阿米尔和文森特,马上使用幻影移形离开这里,假如不能够做到一次性找齐两个人,那么,就找到一个带一个,总之先把他们两个人带回家,然后你再过来这边帮助我和塞拉。” 认为在自己上一次遭遇绑架的时候,假如不是因为塞拉出手相助,那么自己肯定没那么轻松就能够从那个废弃的谷仓里面逃出来,薇尔利特虽然搞不明白敌人想要抓捕塞拉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但是却始终认为,此时此刻是自己应该报恩的时候了。 并不打算把跟这件事情根本毫无关系的文森特还有阿米尔搅和进来,所以让赫蒂不要参加战斗,而是首先带着文森特和阿米尔撤离现场,薇尔利特在下达命令的同时紧了紧手中握着的魔杖,认为已经成功地施展了铁甲兽的自己,应该还能够在拥有原作小说的知识援助的情况下,再稍微支撑那么一会。 “好的,薇尔利特小姐。”相比起文森特和阿米尔,事实上更想立刻就带着被自己摆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上的小主人立刻逃离这里,赫蒂却因为没有办法反抗小主人的命令,所以不得不按照薇尔利特的要求行动起来。 没有找到刚刚跑进屋子的阿米尔,而是在阿米尔借助着飞路网络去往魔法部的时候,来到了文森特的身旁,赫蒂不过才刚刚表明自己的来意,就立刻从文森特那里得到了回应。 “阿米尔已经到魔法部去请求援助了,所以,他的问题你应该用不着担心。”就算没有亲眼看到阿米尔跑进小屋的那个画面,只需要看看不远处的两个敌人就知道,身边空空如也的他们两个人并没有抓住阿米尔,文森特虽然被眼前非常精彩的魔法战斗吸引住了视线,但是却也并没有被完全冲昏头脑。 “我和你走,我们回家之后,你再立刻折返回来接薇尔利特和塞拉。”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个魔法实战机会可遇而不可求,但是却更加明白此时此刻的自己还没有那个参与战斗的资格,因此,文森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选择立刻搭住了赫蒂的手臂。 原本其实可以像自己的那两个同伙一样,尝试使用飞来咒抓住薇尔利特,第一个发动攻击的这名歹徒却在看到薇尔利特用魔法构建出来的防护盾之后,打消了这个念头。 飞来咒是可以被拦截咒进行半空拦截的,因此,在这样一个魔咒的难度绝对没有铁甲咒高的情况下,这名歹徒明显不认为自己能够用这种飞来咒小儿科的咒语,达成抓住薇尔利特的目的。 虽然并没有在原作小说当中读到过拦截咒的具体咒语,但是却也明白,正是因为拦截咒的存在,所以才不会有哪个巫师在面对着强敌的时候,去使用飞来咒召唤对方,薇尔利特作为那个根本就不会施展拦截咒的人,事实上已经做好了,假如对方使用召唤塞拉的咒语召唤自己,那么自己就再一次施展一个铁甲咒,用完全透明的防护盾牌将自身拦截下来的准备。 并没有等来对方施展这样的咒语,而是在通过茂密植物的间隙进行张望的时候,看到了文森特用检测水晶变出来的小鸟,薇尔利特瞬间受到了启发,紧接着也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检测水晶,想要用这种视觉干扰的方式,为自己尽可能地争取一定的优势。 “和实体攻击不一样,这种无比逼真的投影,是不可能被防护壁阻拦下来的。所以,相比起真实存在的小鸟,果然在现在的这个时刻,还是投影小鸟更加能够发挥作用。” 因为接连发射咒语所引起的动静,所以很快就如同袭击文森特以及阿米尔的那两个人一般,遭遇了来自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的普通访客所发起的攻击,这名歹徒很明显绝对不可能会没有对这样的状况做好任何准备。 没有执着地和身边的人战斗,而是立刻就朝着薇尔利特附近的玻璃花房,发射了一个威力足够强大的咒语,歹徒就这么使用这样一个咒语,打碎了玻璃花房一整面墙的所有玻璃。随后让那些原本被密封在玻璃花房内部的荆棘茎分泌物,快速地从玻璃花房里面飘散了出来。 在当初为玻璃花房修建排气口的时候,就如同安装排气扇一般,对花房的排气口进行了处理,鲍里斯可是装上了能够完全吸收荆棘茎的分泌物的、类似于麻瓜世界里的活性炭一般的东西的。 只需要按时更换这种具有吸附能力的装置,就能够保证花房内外在进行气体流通的同时,位于外界的人不会受到这种分泌物的影响,鲍里斯当然也早就验证过,在偶尔进出花房的时候,通过开关门的这个空隙所溢散出来的分泌物,尚且还达不到能够对人产生作用的分量,就会被来自于露天环境的微风彻底吹散,进而不会造成什么负面影响。 为了防止玻璃这种易碎品一个不小心被具有自助移动能力的月下美人打破,所以事实上对整个玻璃花房施展了魔法,鲍里斯保证了就算一个普通的成年人拿着棒球棒前来猛力敲击玻璃花房的玻璃,被魔法进行过改造的这些玻璃也绝对不可能会碎。 但是,一般人不可能使用岩石之类的硬物将玻璃花房打破,却并不代表着有备而来的巫师没办法用强力的魔法将这个花房强行攻破。于是乎,伴随着“哗啦”一声,碎裂的玻璃,还有那些镶嵌有玻璃的木框,就这么在花房的一面墙被彻底炸开之后,散落了一地。 而原本那些被拘在了玻璃花房里面的荆棘茎分泌物,则立刻就溢散了出来,随后对玻璃花房周边的绝大多数人都产生了影响。 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类似于防毒面具的东西,所以在发射咒语的同时就把它严严实实地罩在了自己的口鼻部,炸碎花房的歹徒和他另外两名有备而来的伙伴,都是完全不畏惧于花房当中的月下美人的。 但是,他们是不害怕了,园区里的其他人却顶不住这样的“化学武器攻击”啊! 被魔咒强行炸开的、玻璃花房的一面墙壁,由于爆炸的威力实在是太过巨大的关系,因此导致自身的许多玻璃碎片,以及从木头框架上面炸出来的木刺,直接插入了位于花房内部的月下美人,给它的茎叶花都造成了不可忽视的伤害。 由于自己本人距离花房较近的关系,所以只来得及在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之后,抱住脑袋匍匐在地,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念完“盔甲护身”几个字,随后为自己构筑出一块全新的防御盾牌。 由于一块玻璃碎片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肩膀位置,所以因为剧烈疼痛的刺激,因此避免了因为闻到月下美人的味道,进而失去理智,薇尔利特所发出的一声痛呼,当然也有效避免了因为此时此刻正待在衣服里,所以不能够清楚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的塞拉,在闻到来自于月下美人的气味之后,狠狠地咬上她一口。 自己的体型非常娇小,不过就是一只仓鼠那么大而已,所以因为分量不够的关系,没办法成为月下美人的捕食对象,塞拉在非常清楚自己不会受到月下美人的气味的影响的同时,当然会优先想要帮助薇尔利特,通过施予她痛绝刺激的方式,尽可能地让她保持清醒。 “别出来,我受伤了!”用这样短短的七个字向塞拉传递了足够的信息,保证了她既不会出于好意而亮出自身的一口牙齿,也不会因为迫切想要弄明白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忽然间从衣服里面跑出来,薇尔利特其实相比起自己肩膀上的伤,反倒更加在意园子里其他那些闻到了月下美人的气味的访客。 “假如我被月下美人捕获,那么,确保我不可能再继续成为他们的障碍的敌人,肯定就会破开捆绑住我的植物叶片,随后从动弹不得的我这里直接带走塞拉。而就算我不会面临这样糟糕的处境,此时此刻的状况,也实在没办法让人笑出声来啊!” 就算这些参观者当中,有人在发现此处不对劲之后,就立刻选择跑到魔法部去报警,这也不能够改变,魔法部的人员在紧急出警,并且不知道花房已经被炸开的情况下,以一副完全没有做好相对应的准备的状态,踏入战斗现场。 只要这些被请到这里来的援兵,如同在场的众多访客一样,于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时候闻到月下美人的气息,那么,来不及给自己制造伤口,从而保证自己能够依靠痛觉维持清醒的这些人,就根本没有办法成为有效的战力。 不知道塞拉究竟会在几分钟之后来到自己的身边,所以不能够寄希望于自己可以及时从这个鬼地方撤离,薇尔利特很清楚,假如方才和歹徒搏斗的普通访客全部都受到了月下美人的影响,进而没有办法再继续参加战斗,那么,自己的情况可就非常不妙了。 不能够确定自己接下来高呼的每一个咒语都能够确切地发挥作用,所以不能够确保自己可以和对方展开持续性的有效战斗,薇尔利特需要尽可能地保证,园子里的普通访客不会成为月下美人的食物。 正是因为在眨眼之间就于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判断,所以很快便调转过身来,薇尔利特就这么高呼出了一个,自己没有在原作小说中看到过,但是却在这个世界的魔法书上看到过的咒语:“破土开渠!” 从魔杖尖端飞出来的咒语很快便撞上了面前的泥土地面。而这些松软的泥土地面,更在魔法生效之后如同地震时的某些地面一般,展现出了一道非常不规整、歪歪扭扭的沟渠。 Chapter70 神锋无影 在确保“破土开渠”的这个咒语生效之后,紧接着又高呼一声“火焰熊熊”,薇尔利特随即便在沟渠的一侧,更加靠近玻璃花房的地方,用火焰构筑出了一道火篱笆。 用魔法进行过改造的玻璃花房,就算是被薇尔利特用修复如初咒还原了原本所具有的外貌,已经被强力魔法所破坏的玻璃所具有的坚固构造,也根本就不能够被薇尔利特再现出来。 因此,尝试修复玻璃花房,随后把月下美人关在里面,从而隔绝外界人与这朵花的接触的这种方法,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考虑到园子里面有小孩,所以才在地面上开挖了一道沟渠,这样一道并不算太宽,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却足够深的沟渠,能够非常有效地把小孩子们困在里面。 因为被花朵的气味所吸引,所以会主动朝着月下美人移动,这些掉进了沟渠里的孩子,虽然能够在重新爬起身来之后往前走个两三步,但是却绝对不可能爬上沟渠。 而那些同样被花朵控制住的成年人,他们在同样踏入沟渠之后,并不会踩到或者压到与自己保持着半米距离的孩子,而是会在重新迈开步伐之后,很快爬上对他们来说并不够深的沟渠。 用这种方式保证了,为数不多并且非常脆弱的孩子,绝对不可能被火焰烧伤,薇尔利特更让那些爬上了沟渠的成年人,能够在继续往前走上几步之后,接触到前面的火焰。 威力并没有多强的火焰篱笆,绝对不可能造成成年人的死亡,也不可能将他们严重烧伤。只要在踩到火焰篱笆之后被火舌舔一下,就能够很快因为痛觉的刺激而恢复神智,这些人接下来不论是想要重新投入到战斗中去,还是要立刻采取行动,用魔法治愈一下自己体表并不严重的烧伤,都完全不成问题。 假如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应该还能够经过一番理性并且全面的思考,把面前的事情做得更好,薇尔利特在肩膀上插着一块玻璃碎片,且自己本人就是敌人的主要攻击对象的情况下,已经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再去考虑更为妥帖的行动方案了。 玻璃花房里,原本因为食物不足的关系所以营养不良,月下美人在玻璃花房被打破的那一刻,就算能够立刻感知到外面众多的食物,事实上也没办法立即移动自己的荆棘触手,让它们把自己带到更加靠近食物的地方去。 只不过,因为爆炸产生的玻璃碎片还有木刺刺入了它的身体,所以如同遭遇了攻击的动物一般活动了起来,月下美人虽然不至于像真正的触手怪那样,活动得非常激烈,却也还是有了很快就能够彻底摆脱玻璃花房的囚禁的趋势。 “不好!”假如月下美人从玻璃花房里面跑出来了,那么自己刚才所采取的措施,其产生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薇尔利特就算是不为了别人考虑而仅仅只是为了自己,也需要把月下美人继续关在那个其他三面墙都还在继续发挥正常作用的破损花房里。 一边继续借助自己握在手中的检测水晶,朝着敌人所在的方向制造飞鸟群,一边握着魔杖快速向玻璃花房靠近,薇尔利特很清楚,想要对付月下美人这种植物,使用火焰是最为有效的。 只需要如同刚才构筑火焰篱笆那般,在玻璃花房破碎的那个地方用火焰构筑一条隔离带,那么,月下美人就会因为自己的荆棘触手被烧伤的关系,而选择不再继续朝着有火焰的方向移动,从而被迫呆在玻璃花房内部。 只不过,就在薇尔利特再次大喊“火焰熊熊”的时候,不是地面上的荆棘触手,而是原本带着黄斑的干枯叶片,忽然间伸展成为了长长的绷带,随后果断地伸出来,将她给牢牢地卷住了。 先是被忽然间伸展开来的叶片卷住了自己的腰部,紧接着便被叶片从地面上拽了起来,随后狠狠地甩在地面上,薇尔利特在背部朝下的情况下,就算没有撞到大石头,也同样还是磕到了脑袋。 只感觉自己如同在荡秋千的时候,脑袋朝下地从秋千上面摔了下来,随后头晕目眩,明摆着应该是轻微脑震荡了,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肩膀上的玻璃碎片伴随着她的落地,更深一些地插入到了她的肩膀里,那么她完全有可能在眼前阵阵发黑,且耳朵里面也嗡嗡作响的情况下,直接晕过去。 因为如此剧烈的冲击,因此被迫丢掉了自己握在手中的魔杖以及检测水晶,薇尔利特更因为摔在了玻璃花房的那些玻璃以及木料碎片上的关系,所以身上被戳进了许多小木刺,且皮肤上也出现了诸多小伤口。 在被叶片重新从地面上提起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如同是在大海上漂泊了几个小时一般,眩晕恶心得不像样子,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知道自己不采取行动,那么接下来的状况只会更加糟糕,否则她绝对腾不出任何一丁点精力来,找回刚刚被自己弄掉了的魔杖。 当初之所以会非常积极地练习徒手魔法,就是因为考虑到这种一旦自己失去了魔杖,那么就什么事情也做不到了的糟糕事态,薇尔利特非常幸运地在刚才松手的时候,让魔杖掉落在了自己能够用徒手魔法进行操控的范围里。 哪怕头晕眼花得什么都看不清楚,也还是借助着自己在过去这段日子里进行的无数次练习,而保证了杨森的魔杖再一次来到她的手上,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感知到自己的掌心触碰到了魔杖的手柄,就立刻大致估摸着方向,直指月下美人大声道:“火焰熊熊。” 希望能够借助火攻的这种方式,迫使自身着了火的月下美人松开卷着她的叶片,薇尔利特却非常悲惨地发现,她所制造的这样一把火,并没有真正地发挥作用。 由于握在手中的魔杖没有进行精确的瞄准,因此导致自己用魔法创造出来的火焰只是落在了月下美人的宽大叶片上而已,薇尔利特所点燃的这一把火,根本就没有烧到卷着她的“绷带”。 那些并没有缠绕住薇尔利特的叶片,在火苗刚刚落下来的时候,就被如同触手一般强有力的荆棘茎,给直接打断了。 把着火的部分从自己的主体上面分离下来,随后在火苗以及碎叶片落地之后继续使用荆棘触手,月下美人不过只花了三两下的功夫,就让那着火的叶片残片,被直接扑灭了。 发动的火攻不但没有发挥作用,反而还被已然被彻底击怒的月下美人,用长条状的叶片越缠越紧了,薇尔利特在感觉到自己肺部的空气几乎全都要被叶片给压出来的同时,只得立刻改变招数,换了另外一个咒语试试看。 “粉身碎骨!”就算没有出现脑震荡症状,也不敢把这种能够炸开物体的爆炸类咒语往自己的近旁招呼,薇尔利特所瞄准的并不是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叶片,而是这长长的“绷带”依旧还维系在花朵上的那一头。 不能够进行精确地瞄准,与此同时也不认为,自己拥有能够在第一次握住魔杖的时候就进行精确瞄准的能力,薇尔利特不断重复着口中的咒语,只希望能够多炸几次,保证缠绕着自己的“绷带”被直接炸断。 接连发射出来的几道咒语,并没有始终命中同一个地方,因此,长条状的叶片并没有被连根炸断。同时,受到了这样的攻击的月下美人,更是彻底抓狂了。 非常清楚自己用叶片卷着的这个猎物,不但没有陷入到根本无力反抗自己的状态中去,与此同时还是导致自己受到了这么大伤害的罪魁祸首,月下美人紧接着便再一次用叶片提起了薇尔利特,明摆着打算将她重新甩在地面上。 假如自己再一次从高处被狠狠地砸在地面上,那么自己的这个小身板可能就会撑不到救援到来了,薇尔利特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向上移动,并且能够模模糊糊地看到捆绑着自己的叶片究竟是一个什么状态之后,不得不再一次改换了咒语。 “既然没办法将你干脆炸断,那我就来将你切断好了。神锋无影!” 之所以能够在第一次握住魔杖的时候就接连使用出这些不同的咒语,一方面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成年的灵魂,因此做起事情来当然不可能会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显得有些笨拙。另外一方面原因则是因为,薇尔利特早就在有意识地进行训练,借助着检测水晶,尽可能地增强自己所具有的魔法力量,并且对它们施以越来越精确的控制和利用。 当然,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遭遇了莫大的危险,所以身体里面的潜能被彻底激发了出来,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挥动魔杖大喊出这样一道黑魔法咒语之后,听到了非常清楚的、物体被割裂的声音,且紧接着,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叶片已经被斩断了的她,就这么做自由落体运动,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动用手上的魔杖,而是完全依靠着身体里面的潜能,在落地的时候微微悬停了片刻,薇尔利特的这一次着地,并没有像前面的那一次那样,给自己制造更多的伤口。 眼看着玻璃花房破碎墙壁外的那条烈火隔离带已经被准确制造了出来,因此认为自己可以说是把能做的事情全部都给做了,薇尔利特即刻便在脑袋依旧又晕又痛,但是却没有那个时间给她矫情的情况下,手脚并用地于地面上爬行起来,想要尽可能地远离接下来肯定依旧不会饶过她的月下美人。 被顺利开挖出来的沟渠,和沟渠一侧的火篱笆,确实如同薇尔利特所期待的那样,准确地发挥了作用。而所有因为受到了荆棘触手的分泌物的影响,因此朝着月下美人靠近的成年巫师,也都在踩上了火焰篱笆之后,很快被灼痛唤醒了神智。 但凡是带着小孩在今天前来参观园区的,那么,这些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的巫师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自己的孩子,想要确保孩子并没有遭遇生命危险。在扭过头来的时候,看到了虽然神志不清醒,但是却因为被困在了沟渠当中的关系,所以不会被火焰和月下美人伤害到的孩子,这些巫师立刻就松了一口气。 在这些家长急急忙忙地救助自己位于沟渠里的孩子的时候,剩下那些并没有需要照顾的同行人,因此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行的巫师,有许多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去在意过自己脚上以及小腿上的轻微烧伤,就立刻挥动着魔杖,转头面向了带着防毒面具的敌人。 能够借助着这些不严重的烧伤,如同薇尔利特那般,完全摆脱月下美人的分泌物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这些巫师就算原本不想掺和薇尔利特的事情,也肯定会因为自己所遭遇的非常事态,而勃然大怒。 打碎玻璃花房,然后让位于园区里的几乎所有人,全部都在闻到了月下美人的味道之后陷入无自主状态,这样一种想要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敌对方的做法,从根本上来说,其实就等于是让这些与此事无关的巫师们去排队送死。 只需要想一想假如自己当真被月下美人所捕获,那么他们有多大的可能性会化成一滩血水,这些找回神志的成年人就绝对不可能原谅事情的罪魁祸首,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杀人犯给抓起来。 由于负责接待来访客人的接待员,全部都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基层工作者,并且,这些整天和联合会内部的杂务以及研究项目当中最琐碎的工作打交道的人,就如同杨森一样,同样也不是那种擅长使用魔法来进行实战的人。因此,在园区内的三个歹徒刚刚动手的时候,这些接待员的反应,基本上都是完全愣神,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访客中那些同样在事情发生的时候首先陷入愣神状态,随后才在战斗都已经在自己面前爆发了之后,意识过来自己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的人回过神之后,才终于明白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这些接待员在当中的某几位选择立刻借助飞路网前去报警的时候,阿米尔事实上已经在魔法部的大厅里高喊着文森特告知给他的说辞了。 自己的魔杖被薇尔利特给抢了,并且她还摆明了一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魔杖还回来的架势,因此,杨森在知道自己就算留下来那么接下来也不可能在战斗中发挥作用的情况下,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转身,朝着联合会的研究所快步跑去。 并不是胆小如鼠,所以只想在危机爆发的时候优先保护自己,杨森只不过是在看到了敌人的下手无情之后,立刻注意到了他们战斗的地方位于玻璃花房旁边,因此很有可能会导致花房的破损而已。 “在场的普通来客肯定没有能够用来应对月下美人的气味的面具,所以,一旦他们陷入到失去主体意识的状态里,园区内部的战斗就肯定会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进而让这些受害者全部都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所以,把存放在总部里的那些防毒面具拿出来,以此尽可能地避免更多人被月下美人的气味所影响,这才是现阶段的我所最应该做的事。” 因为知道无论是自己的同事还是自己的弟子,他们都和自己一样并不擅长用魔法进行战斗,所以也不会强迫他们必须得踏上战场,杨森只是在相信肯定会有人跑去报警的时候,从自己的职业特征角度出发,预见到了月下美人有可能带来的巨大问题而已。 正是因为杨森快速跑回总部,并且和自己的同事还有弟子们一起,将库存的所有防毒面具全部都拿出来了的关系,因此,因为阿米尔的报警所以立刻使用飞路网络赶到园区这边来的魔法部雇员,才用不着特意制造伤口以此确保自己维持清醒,而是很快就得到了园区所提供的帮助。 只感觉轻微脑震荡让自己的平衡感出现了问题,所以甚至于都没有尝试着站起来用双脚行走,薇尔利特在哪怕明明四肢着地,也依旧感觉自己如同在大海上颠簸一般摇晃的此时此刻,最为欣慰的就是那些被火篱笆唤醒了意志的成年巫师,用多打一的战斗,保证了她不会再继续遭遇来自于敌人的攻击。 连滚带爬地好不容易逃出了月下美人的捕食范围,尚且来不及好好喘上一口气,就感觉到被自己派去救助文森特和阿米尔的赫蒂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放下心来,觉得可以把自己的身体完全托付出去之后,无力支撑地闭上了眼睛。 “薇尔利特小姐!” Chapter71 接受治疗 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过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功夫而已,就在甚至于都没有见到阿米尔的情况下,让自己的小主人遭受了这样一番磨难,赫蒂不过才刚刚看清自己小主人的状态究竟有多么糟糕,其网球一般的大眼睛里,就扑簌簌地滚下了晶莹的泪水。 “现在这个情况哭有什么用?你还不快点行动起来,带着薇尔利特去接受治疗?”自己并没有战斗力,所以没办法为薇尔利特提供什么帮助,塞拉在非常清楚自己就是敌人的目标对象的情况下,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不要给薇尔利特添乱,按照她的要求躲在她的衣服里不要出来。 只要在薇尔利特方才施展魔法的过程中,保证自己没有被对方抓走,就等于说是做到了最好的表现,塞拉在听到赫蒂的声音,因此明白此时此刻的自己可以从衣服里面钻出来之后,立刻就开了口:“假如你会使用治疗类的魔法的话,那么也可以先对薇尔利特进行一些初步的治疗,但是假如不会的话,就不要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耽误她就医。” “好,我马上就带小主人去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在方才意识到园区里面已经乱起来之后,就为了能够尽可能地预防自己被他人的魔咒打中,因此取消了自己的魔法伪装,恢复了自己娇小的体型,赫蒂在听过塞拉的话之后,立刻就施展魔法,让头晕脑胀的薇尔利特能够借助着魔法的力量悬停在距离地面半米高的地方,并且尽可能地在半空中躺得更加舒服一些。 “用不着大老远跑到医院去了,你瞧那边,那边已经有治疗师借助着小屋里的壁炉,通过飞路网来到这里了。”因为薇尔利特被悬停在半空中的关系,所以伴随着自己身体相对应的抬高,因此看到了不远处的人群,塞拉当然认得出来,那天身上穿着鲜艳的绿袍子,并且胸口的刺绣是一根魔杖和一根骨头相互交叉而成的纹章的巫师,事实上就是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治疗师。 “是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顺着塞拉手指头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的确确看到了穿着制服的治疗师们,赫蒂就算不知道这些治疗师是在魔法部的雇员们紧急出警的时候,被他们特地从医院那边联络过来的,也不妨碍她立刻带着薇尔利特跑过去寻求救治。 面对着忽然间借助飞路网络出现在魔法部大厅里的阿米尔,那些听到他张口高呼,说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里出现了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那些偷渡客的魔法部雇员,其实并不是百分之百地相信他。只不过,只要钻进壁炉进行十几秒的旅行,就能够在到达现场之后,判断阿米尔究竟有没有说谎,魔法部的雇员们当然不可能会选择无视他的说法。 假如事情真相真如阿米尔所说,那么事态就肯定会非常糟糕,魔法部的雇员只要一想到那些通缉犯手上究竟粘着多少鲜血,就能够毫不犹豫地判断出,现场肯定需要来自于医院方面的帮忙和救治。因此,几乎是立刻就与魔法医院取得了联系,这些魔法部雇员们就这么和医院的治疗师一起来到了联合会总部。 “阿米尔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都已经被你用幻影移形带回家去了吗?”在薇尔利特已经负伤的情况下,将弄清楚文森特和阿米尔此时此刻的状况的这件事情揽了过来,塞拉所得到的答案是,文森特已经非常顺利地回家了,而阿米尔,他则直接跑到魔法部去报警了。 “行!”在得到这样的回答之后,重新钻回到薇尔利特的衣服里,并且很快就通过被放置在串珠小包里面的双向镜与阿米尔取得了联系,塞拉就这么在赫蒂带着薇尔利特不断朝治疗师移动的过程中,让阿米尔弄清楚了她们三个人的具体所在位置,随后在薇尔利特接受治疗的时候,让几个人重新碰了头。 “赫蒂,文森特现在一个人在家里,外面的消息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这个地方的状况也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所以,不管是为了能够让文森特及时得到消息好放下心来,还是为了让阿米尔不再卷入到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突发事件里,我觉得你都应该先把他带回家,随后再在一分钟时间内使用幻影移形赶回来。” 按照常理来说,原本应该在顺利报警之后留在安全的魔法部,阿米尔假如不是因为担心自己的伙伴们的状况,那么其实也没有那个必要趁着魔法部的雇员紧急出警,因此谁都顾不上他的这个空档,借助壁炉重新回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来。 由于薇尔利特所受的并不是致命伤,所以不存在大家一定要抓紧时间和她告别的这个情况,塞拉认为在此时此刻的条件下,先把阿米尔送到文森特那里去,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去吧,赫蒂,快去快回。”并没有在方才闭上眼睛之后直接昏过去,而不过只是因为在头晕眼花非常恶心的情况下,闭上眼睛静卧,能够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而已,薇尔利特才刚刚听到赛拉的提议,就赞同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赫蒂的手背。 “那......好吧,我的小主人。” 由于从医院赶到这里来展开救援行动的治疗师数量足够多,所以可以说得上是完全没有任何耽搁,就让薇尔利特接受了治疗,赫蒂已经听到了绿袍子的治疗师所下的诊断:“轻微脑震荡,不严重,很快就可以治好。至于背部和肩膀上的伤,只要能够止血,并且让伤口愈合,那么就绝对不可能会有任何后遗症。” 确认自己的小主人并没有伤到重要的器官或者神经,因此才能够稍微放下心来地带着虽然同样想要留在现场,但是却因为考虑到文森特的状况而选择了妥协的阿米尔离开这里,赫蒂当然会让塞拉一直维持着两面镜子之间的通讯情况,随后保证待在乡下小屋里的文森特和阿米尔都能够一直知道薇尔利特的治疗状况。 哪怕不睁开眼睛,也同样能够看到治疗师绿袍子所反射的阳光,带着充满生机的色调照射在自己的眼皮上,薇尔利特不过才听到赫蒂在自己身旁幻影移行离开,就紧接着察觉到身旁的治疗师,开始挥动手中的魔杖了。 只感觉仿佛有一股清新而又凉爽的泉水被治疗师用魔杖送入了她的脑袋,随后脑子里那种眩晕、摇晃并且还伴随着脉搏的搏动而一跳一跳地痛着的感觉就直接消失了,薇尔利特下一秒更注意到自己耳朵里面的嗡嗡声以及眼前那让她看不清楚景物的透明扭曲视觉效果,也全部都不见了。 找回了正常的视力和听力,与此同时连那种恶心欲吐的感觉,也察觉不到了,薇尔利特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坐起来,试试看自己的平衡感恢复了没有,就被身旁的治疗师用魔杖翻了个身,随后处理起了她背部和肩膀上的伤口。 无论是戳进来的木刺还是玻璃,都被拔掉了,并且,并不是被黑魔法打伤的这些普通伤口,也很快就得到了魔法的治愈,薇尔利特假如不是没办法扭过头来看到自己后背上的情况,那么就会注意到,那些并不深的皮肉伤很快就在魔法的作用下逐渐愈合,并最终留下了非常新鲜的淡粉色嫩肉。 “行了,治疗到这个程度也就可以了。”用魔法把那些原本位于伤口内部的泥沙和尘土也同样清理了出来,随后在保证伤口足够清洁的情况下,才让这些地方重新长出了嫩肉,治疗师随即便要求薇尔利特再在原地停留一个钟头,之后再考虑站起来活动一下肢体。 “没有中毒,也没有遭受黑魔法攻击,所以吃药、住院什么的也就不必了。你平躺一会儿积攒点精力,然后等精神头恢复之后再站起来走走,仔细体会看看身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对劲,明白了吗?”留下这样一番话就很快离去了,治疗师明显还有其他的工作在等着他去加以完成。 由于知道魔法部的救援已经赶到,所以明白,就算自己再在这个地方逗留片刻,其人身安全也不会出问题,薇尔利特在头不晕了、背也不痛了的此时此刻,只是很希望这些魔法部的雇员能够抓住园区里的歹徒,随后对他们加以审问,并最终弄清楚他们究竟为什么想要抓捕塞拉。 “你说你一只小棕仙,除了隐形魔法非常得心应手以外,貌似也没有什么其他很显著的优点,所以,他们抓你到底是想要干嘛呢?塞拉,你该不会是在当初还没有和我们认识的时候和这些人结下了什么仇怨,或者是偷偷拿走了什么他们非常宝贵的东西,因此才会在今天招来他人的抓捕吧?!” Chapter72 意外发现 “胡说八道,除了蜂蜜以外,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我一个小棕仙去偷的?所以,拿走了他人宝贵的东西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而且,你也说了,我除了隐身魔法以外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连一个普通的飞来咒都抵抗不了,你觉得这样的我到底要做什么样的事情,才有可能和他们结仇结成现在这样啊!?坦白和你说,这些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杀出来的,又究竟为什么想要抓我,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那好吧!”塞拉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想要抓她的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以及对方抓她的原因是什么,这一点薇尔利特倒也不是不能够理解。毕竟,在当初被弄到那个破旧的谷仓里去之前,她不是也不知道自己其实被一伙人暗地里盯上,并且还视为了抓捕的对象吗? 认为塞拉应该是做过什么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其严重性的事情,所以才会在自身无知无觉的情况下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抓捕,薇尔利特不知道,其实她很快就会弄明白鲍里斯的藏宝图究竟藏在哪里,以及敌人想要抓捕塞拉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了。 由于杨森所采取的行动,所以非常顺利地从非凡药剂联合会那里得到了帮助,那些从魔法部赶来的雇员还有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赶来的治疗师,这才能够在不过才刚刚到达现场之后,就很快得到能够抵御月下美人的气息的防毒面具。 在开放日的这一天,前来总部进行拜访参观的人,绝不仅仅只有薇尔利特他们几个,其主要目的是寻找藏宝图并且探听更多有关于鲍里斯的情况,因此,只要这些个完全有那个能力外出寻找普拉里斯之泉的巫师,积极地展开战斗,那么,他们所能够发挥出的力量,就肯定要比联合会内部的工作人员强大得多。 没能够在刚才塞拉还躲在薇尔利特的衣服里的时候将她给抓走,那么在魔法部的人员出警之后,自然也就更加不可能于园区中的战斗力量得到了大幅度的增强之后,再顺利地强行带走塞拉,三名歹徒眼看着自己今天的目的是达不成了,因此接下来最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防止自身被抓住,从而在被强行灌下吐真剂之后,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话来了。 没有着急忙慌地去打探歹徒那边的情况,而是因为相信魔法部绝对会主动找上自己的缘故,所以在确认自身已经脱离危险之后,非常惬意地在原地躺了一会儿,薇尔利特直到赫蒂重新回到她的身旁,并且乡村小屋里的文森特和阿米尔也通过镜子确认了她的安危之后,这才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小主人,你感觉怎么样?”并不是不信任治疗师所提供的魔法治疗,而是觉得薇尔利特应该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彻底恢复如初,赫蒂已经做好了但凡薇尔利特说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那么她就立刻带着她再去寻找治疗师的心理准备。 “嗯,肩膀上和后背上的伤口都已经不痛了。”说话间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并且在活动肩膀的同时拉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薇尔利特在确认过这两个地方的伤口都已经长好之后,紧接着便迈开了步伐。 来来回回地走了几遍,确认了自己的平衡感已经恢复正常,薇尔利特要说自己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那应该就是在经历过战斗以及受伤之后,所感觉到的疲乏以及困倦了。 虽然可以让赫蒂立刻带着自己回家,随后扑倒在自己那蓬松柔软的床上睡个昏天黑地,薇尔利特却只需要低下头来看一看自己依旧握在手中的魔杖,就知道,寻找杨森先生,将魔杖归还给他,并且向他表达谢意,这些都是她在离开园区之前所必须完成的事情。 “也不知道杨森先生他现在在哪里,我看我们还是朝玻璃花房那边移动一下吧!”在抢过魔杖并且顺利地发动了咒语之后,就没有再去关注过胖墩墩的杨森先生,薇尔利特其实并不知道,他早就在玻璃花房被炸开之前,就跑进了联合会的实验室。 根本不需要挤到傲罗们此时此刻所在的地方,也能够根据园区内渐渐平息下来的动静而确认,歹徒如果不是被制服了,那么就肯定是已经顺利逃跑了,薇尔利特随即便在相信玻璃花房那边应该已经安全了之后,朝着自己最后见到杨森先生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些在踩到了火篱笆之后,借助着烧伤的灼痛感恢复理智的巫师,但凡是有自家的小孩被困在了沟渠里的,那么其所做出的选择,基本上都是在把小孩从沟渠里捞上来之后,抱着孩子尽快离开园区。 至于那些既没有选择幻影移行,与此同时也没有选择使用壁炉离开园区的巫师,他们则在面前的战斗停止之后,转过头来收拾起了玻璃花房周围的一片狼藉。 被魔法开挖出来的沟渠,很快就被人移动泥土过来填平了,而被薇尔利特制造出来的火篱笆,还有玻璃花房那面破碎墙壁前面的火焰隔离带,也很快就被这些巫师用清水如泉咒语给扑灭了。 在方才薇尔利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因为想要逃出玻璃花房捕食,所以挥舞着荆棘触手,让自己遭遇了更加严重的烫伤,月下美人现在就算是不被火焰禁锢在玻璃花房里,事实上也完全没有那个力量从花房里面走出来了。 由于叶片一旦着火就会很快被荆棘茎给撕碎,因此,月下美人的叶片并没有遭遇多么严重的烧伤。但是,正是因为不仅仅把自己那如同长长的绷带一般的叶片甩向了薇尔利特而已,与此同时还食欲满满地伸向了其他靠近玻璃花房的巫师,因此,那些因为踩到火篱笆所以恢复神志的巫师,就这么在自身被缠绕起来之前挥动魔杖,将绷带一般的叶片尽数斩断了。 如同被人拿着大剪刀胡乱修剪了一通一般,残余的叶片参差不齐、破破烂烂,月下美人那位于叶片上面的花瓣,事实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薇尔利特方才在自救的过程中所施展的爆炸咒语,没有一个打在了花瓣上,因此,那些被炸得烂烂歪歪、支离破碎的伤口,事实上就在那些被荆棘触手撕扯出来的、粗糙毛躁的叶片断口附近。 虽然不像叶片那样被火烧过、被自己撕扯过、被他人斩断过,与此同时还被咒语轰炸过,月下美人的花瓣却因为花朵本体所遭遇的这些个磨难,因此干枯缩卷得更加厉害了。 如同不知道被揉成一团随后展开,之后再多少次反复这个步骤的纸张一般,月下美人的花瓣此时已经皱皱巴巴,如同遍布皱纹的、耄耋老人的脸孔了。不但干枯缺水,一副再折腾一下就能够直接全部化为碎片的样子,这些个貌似已然永远不会再恢复的花瓣,事实上还被薇尔利特的神锋无影咒给打中了。 由于是在即将遭遇生命危险的时候使出这个咒语的,所以可以说是借助着身体里被全部激发起来的潜能,让这个咒语所产生的威力,达到了自己现阶段所能够达到的最高程度,薇尔利特在顺利地斩断了捆着自己的叶片之后,更让那并没有被叶片削弱多少的咒语,直接打上了绷带般叶片后面花瓣。 如同被人用一把大刀,狠狠地劈砍了一刀一般,被迫拥有了一个又长又深的巨大伤口,月下美人在被折腾到这个份上的此时此刻,事实上已经完全不想动弹,根本不打算“踩着”地面上的玻璃和木材碎片,跑到花房外面去了。 荆棘触手被严重烧伤,并且叶片和花瓣的状态也不容乐观,月下美人面对着如此糟糕的自身状况,不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儿来进行移动,与此同时也没有那个精力和物质条件去制造更多的致幻分泌物了。 从玻璃花房里面溢散出来的分泌物,已经因为花房外面足够开阔的空间环境,所以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稀释。而在园区内部的战斗结束之后,带着防毒面具的魔法部雇员,更能够通过施展魔法掀起人造狂风的这种方式,将分泌物进行最大程度地稀释,随后借助着气流让它四散开去,进而再也达不到能够对人的神志产生控制作用的浓度。 “赫蒂,用魔法把我托举起来,花瓣上有个东西,我想要看一看。”由于此时此刻的月下美人已经完完全全失去了给他人带来危险的能力,所以能够近距离地打量这朵饱受摧残的花朵,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注视着那道被自己的咒语劈砍出来的巨大伤口的同时,看到了伤口中央卡着的一个东西。 “这玩意儿应该是检测水晶吧?”在方才遭遇来自于月下美人的攻击,因此被迫弄掉了魔杖的时候,同样也把自己手中的检测水晶给弄掉了,薇尔利特原本还以为,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儿,应该早就在月下美人不断挥动自己的荆棘的过程中,要么被拍打成粉末,要么被直接一鞭子抽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由于在过去的一段日子里始终都在借助着这块检测水晶进行练习的关系,所以能够根据这块水晶身上一些极具特色的棱角,将其准确地和其他水晶区别开来,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抬头看了卡在花瓣中间的水晶片刻之后确认了,没错,这就是她刚刚使用过的水晶。 觉得水晶应该是在月下美人被砍伤之后,伴随着触手的挥舞而被无意中带上去的,薇尔利特所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个水晶刚好插在花瓣的裂口处的巧合,而事实上是水晶此时此刻所拥有的状态。 能够呼应巫师所拥有的魔力,被如同灯泡一般点亮,检测水晶内部的那些个黄色小光点虽然会伴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而慢慢失去被点亮的能力,但是,就算检测水晶没有办法被继续拿来进行魔法投影,这也并不代表着失效了的水晶会彻底失去水晶所拥有的外观特性。 依旧保持着透明状态,并且因为含有部分杂质的关系,所以绝对比不上玻璃那般晶莹剔透,检测水晶在依旧拥有着被当做普通水晶拿来进行把玩和观赏的这个性质的同时,并不会像此时此刻卡在花瓣缝隙当中的那一颗一样,变得异常浑浊,好像已经不再是主要成分为二氧化硅的东西了。 “灯丝被烧断的白炽灯,其玻璃外壳并不会因为内部部件的损坏而发生什么变化,依旧会维持着自己原本的状态,而检测水晶平日里也是这样的。但是,此时此刻就好比往白炽灯的玻璃泡里面灌入了脏污的工业废水一般,被卡在花瓣缝隙当中的检测水晶,已经完全不是它原本的样子了,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心中怀揣着这样的疑问,所以才让赫蒂使用魔法将自己托举起来,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来到半空中,用手轻轻碰了碰那块检测水晶,被弄得浑浊脏污的水晶就如同尘屑一般,破碎瓦解了。 “检测水晶居然会如同用沙子堆出来的城堡一般,变得这么脆弱,这种现象,我可是从来也没有见到过,与此同时也没有听任何人和我说起过的。” 因为已经从塞拉那里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镜子,所以在轻轻碰触检测水晶并且导致其直接溃散的时候,让位于镜子那边的阿米尔和文森特也同样看到了这样的画面,薇尔利特甚至于还用两根手指捏起了一点检测水晶化成的粉尘,随后在指尖上捻了捻,大概体会了一下这种粉末的质感。 和薇尔利特一样,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已经成为粉末的检测水晶上,文森特假如不是和阿米尔一起看着镜中影像的,那么,某个并没有被他和薇尔利特所注意到,但是却被阿米尔所注意到的细节,就肯定要被他们这个三人小团伙给彻底错过了。 “等一下薇尔利特,我刚才看见花瓣上面有一个闪光的地方,给人的感觉应该并不是月下美人这种花所应该自然拥有的东西。” 由于被薇尔利特握在手中的镜子不可能一直保持在稳定状态,所以,自己的视线事实上一直都在伴随着薇尔利特的手抖而进行着不规则的上下变动,阿米尔假如不是因为拥有非常出色的动态视力,那么事实上是不会在薇尔利特捏起一小撮检测水晶的粉末,进而导致手中的镜子也跟着很是晃动了一番的时候,看到位于花瓣上的闪光处的。 并不是直接被咒语劈开的那些花瓣,而事实上是在所有被劈开的花瓣的下面的那一片,阿米尔在这样一片叶片上面所看到的闪光处,可绝对不是什么能够让人忽略过去的不重要的小事情。 “什么?哪里有什么闪光处?”说话间伸出手来,轻轻地扒开了那几枚层层包裹在一起,但是却被同一个咒语所劈开的花瓣,薇尔利特正想仔细看看在所有这些被劈开的花瓣下面是否当真有什么闪光的地方,就忽然间听到有人在招呼自己。 “孩子,你没事,这可真的是太好了!”在和自己的同事以及弟子们一起把位于研究所内部的防毒面具全部带出来之后,更把一些研究所里面的治疗药水提供给了从医院那边赶到这里来的治疗师,杨森在把自己能做的所有一切事情全部都忙完之后,最为在意的事情,其实就是薇尔利特。 平日里挥舞魔杖的次数并不多,并且自己还是一个收入颇为丰厚的、非凡药剂联合会的高层工作人员,杨森一来不会因为魔杖不在手就立刻感觉到不方便,二来也不会因为那样一根造价便宜的魔杖被他人给拿走了,就感觉自己被占了个大便宜。 因此,在甚至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魔杖去往了薇尔利特那里之后,其实只是想要弄清楚这个方才还和自己相谈甚欢的小女孩,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杨森并没有选择向正在忙忙碌碌地救治以及照顾伤员的医疗师们打听有关于薇尔利特的消息,而是自己在园区里面找了起来。 由于薇尔利特让赫蒂使用魔法将自己抬高,所以借助着她所拥有的高度优势立刻就看见了她,杨森不过才刚刚认出薇尔利特那头极具标志性的银色长发,以及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如同月光一般的柔和光芒,就立刻迈开步子朝她赶了过来。 “原来是您啊!”在有人朝着玻璃花房迈开步子走过来的此时此刻,已然没有那个时间再去查看花瓣上是否真的有什么不同寻常,薇尔利特很快就回到了地面上,随后非常感激地向杨森表达了自己的谢意。“首先先谢谢您的关心,其次,假如不是您当时把魔杖借给我使用,那么,我和我伙伴的情况肯定会比现在糟糕很多很多。” “哪里是我借给你的,分明是你从我这里抢走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语调里却带着笑意,杨森很明显并不会对薇尔利特出于自保而采取的行动感到生气,与此同时更为她和她的伙伴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而感到欣慰以及放心。 “来,您的魔杖,请您把它收好。”非常郑重地用双手托举着这根救过自己性命的魔杖,随后将其归还给了它的主人,薇尔利特尚且还来不及说其他更多,就被杨森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你刚才在干什么呀?” 在接受过治疗师的治疗之后,要么选择配合魔法部的雇员展开事件调查,要么选择尽快回家好好休整,薇尔利特却这两件事情都没有做,反而查看起了状况无比糟糕的月下美人,这种事情真的是不管怎么看,都感觉有那么些不合理。 “哦,我就是想看看这一棵月下美人伤得有多重而已。”认为不论阿米尔刚才通过镜子看到的究竟是什么,也不应该在自身的主要目的是寻找藏宝图以及普拉里斯之泉的情况下,随便提及什么自己和自身小伙伴的发现,薇尔利特很快就非常顺畅地真假参半说起话来。 “其实不瞒您说,这棵月下美人花瓣上的这个巨大伤口,就是在我被它用叶片缠住的时候为了进行自救所以才施展魔法劈砍出来的。用火焰烧过它的叶片,还用爆炸咒语炸过它的叶片,我甚至于为了防止它从玻璃花房里面跑出来,更在碎裂的玻璃墙外面铺设了一条隔离带。” “所以现在,月下美人之所以会有这么一副惨样子,绝大部分还真是因为我的原因。虽然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名贵植物,但是却也还是必须得承认,这样一朵原本属于鲍里斯先生的花朵,在安安稳稳地当了两个多世纪的遗物之后,之所以会遭遇这一切,很大一部分责任都在我,我当然会因为心里过不去的关系,所以想要弄清楚这朵花究竟伤得有多严重。” “啧,都弄成这个样子了啊!”因为早就已经预料到玻璃花房很有可能会被打碎,所以在事实真的如此发生的时候并没有产生什么意外的想法,杨森因为相比起月下美人其实要更在乎活生生的薇尔利特,所以直到她开口说起花朵伤得究竟有多么严重,这才当真抬起头来好好地打量了一番这朵花朵。 “伤成了这个样子,不拥有足够长的时间,并且摄取到足够丰富的营养,肯定是不会痊愈的。但是,要让我们联合会的人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并且弄那么多的荤腥来给它养伤,应该是不成的。毕竟,就算联合会有钱,大家也都倾向于把钱用在各式各样的研究项目上。所以,把正式研究项目抛在一边,同时还把时间和金钱大量投入到这样一朵没什么用的花上,想来这种做法应该没办法得到大家的认可才是。” Chapter73 法国佬 非凡药剂联合会虽然并不缺乏人力物力,但是,把有限的人手还有金钱都花费在更加值得他们花费时间还有精力的研究项目上,很明显要比把这些东西都花费在一棵派不上什么用场的月下美人上好得多。 并且,这还不是一棵仅仅只需要他们照顾一个短时间,就可以被他们出手的月下美人,而是一棵只要还没有死,那么就会按照鲍里斯的遗嘱被一直放在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园区里的月下美人,因此,杨森会在此时此刻面对着面前这朵饱受摧残的花朵的时候苦了一整张脸,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如果你们觉得没问题的话,那么我其实愿意把这朵花带回去,将其照料到完全恢复为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个状态为止。” 在自己方才差一点就丢掉了小命的情况下,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发自真心地想要照顾这株植物,所以才提出了这样的提议的,薇尔利特其实只是想要借助着面前的这个机会,将花朵暂且带回自己家中去,随后在没有旁人干扰的情况下,好好地检查一下它的花瓣而已。 “你说你愿意代替我们照顾它一段时间?”因为鲍里斯当年所留下的遗嘱,所以就算眼前的这朵月下美人已经成了这副惨样,也绝对不可能将其弃之不顾,因为觉得它没有价值,所以就完全不去管它了,杨森正在发愁这样一个苦差事究竟会落在谁的头上的时候,就这么忽然间听到了薇尔利特的提议。 “是。毕竟就如同您刚才所看到的那样,在园区里面发动攻击的歹徒,本来就是冲着我还有我的伙伴来的,所以,假如不是我们在今天造访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的话,那么想来这株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多世纪的花朵也不会被弄成这个样子。因此,面对着这样的事实,我认为我和我的伙伴确实应该承担起一定的责任。” “想要让我彻底接管这样一朵花,这很明显是不行的,毕竟,月下美人虽然足够漂亮,但是栽培它,我这边的开销和成本都实在是太大了。但是,假如仅仅只是一段短时间,并且力求在这段时间里让它恢复成为其待在这个玻璃花房里的时候所拥有的状态,那么我想这样的一笔开销,我应该也还是能够承受得住的。” “......”在方才敌人忽然间发动攻击的时候,薇尔利特的身旁没有出现任何一个成年巫师,这还可以姑且被解释为,她的监护人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刚好并没有待在她的身边,所以才会并没能够保护好她。但是现在,园区里的纷纷扰扰已经结束了,薇尔利特的身边却依旧没有出现什么成年巫师,这样的一种状况已经足以告诉杨森,薇尔利特和其他诸多生活在父母亲的保护以及教养下的孩子们不一样。 “你现在和我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应该代表着你完全能够在自己的问题上做主吧?不论是金钱问题,还是栽种空间的占据问题,这些应该都没有什么难点吧?” “是。我拥有属于自己的房产和土地,并且在巫师银行里也存了一笔不菲的存款,所以,您所担心的任何这件事情有可能会被我的监护人给阻拦下来的发展,都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就算你现在这么说,我的同事们究竟会不会赞同这种做法,我现在也完全不知道。所以,要不要把被弄成了这副德性的月下美人暂且交给你去进行养护,我想我们还要讨论一番才能够做出决定。” 说话间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魔杖,杨森虽然不擅长使用魔法进行战斗,但是在用魔法处理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其他问题的这件事情上,却是并没有什么不顺手的地方的。 在被施展魔法之后,就违反重力作用方向地直接从地面上飞了起来,散落在玻璃花房外面的那些碎玻璃和木框,很快就互相拼接完整,随后恢复成一整面完整的玻璃墙的状态,将开了一面缺口的玻璃花房,填补成了原本四面都是墙壁的状态。 因为感知到好不容易才消失的玻璃墙居然就这么又被找回来了,所以挥舞起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根完好触手中看上去状态最好的那一根,将那些尖锐的荆棘刺直接甩在了玻璃上,月下美人却非常遗憾地因为玻璃原本所拥有的魔法属性也被修复回来了的关系,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突破这样一面墙壁的防守。 没有给玻璃花房的墙壁留下任何伤痕,因此只能够将自己的荆棘触手又收了回来,月下美人因为感知到自己又被关在了一个密闭空间里的关系,所以垂下了乱七八糟的叶片,显得比刚才更加蔫头耷脑,且好像郁郁寡欢了。 被切断、灼烧并且炸开过的叶片,以及被烈火灼伤的荆棘茎,还有被咒语砍出了一条大大伤痕的花瓣,这些创伤都是能够在一定程度内,被特地调制出来的魔药进行修复治疗的。 在治疗的同时,按照书上的说法为月下美人施上各种无机肥,薇尔利特只要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为这朵花提供足够多的荤腥,那么,想要让它恢复成玻璃花房并没有被炸开之前的样子,其实并不难。 “事情的起因到底是怎么样,魔法部那边还根本就没有调查清楚。而且,就算园区里面发生的战斗,真的是因为我们身为他人目标的关系,所以才爆发的,这也不会改变我们同样身为受害者的事实。薇尔利特是在自己性命攸关的情况下,为了自保,所以才发动魔法的,因此,不管这朵花被折腾成了什么样子,非凡药剂联合会都不应该向薇尔利特提出赔偿要求才对呀!” 乡村小屋里,阿米尔之所以会对薇尔利特的这种做法持有反对态度,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他在为了薇尔利特的钱包而担心。但是,文森特的想法却和他不一样。 “薇尔利特又不是什么大傻子,有钱自己不花,专门撒给别人用。我相信她之所以想要把那朵花带回来,最根本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她嘴里所说的那样,而是因为她认为把这朵花的花瓣调查清楚,确实有那个价值。所以,你现在拿金钱说事根本没用,除非薇尔利特能够彻底揭开花瓣上的疑惑点,弄清楚刚才你所看到的闪光的地方对她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否则的话,你就没办法阻止她把那朵花给带回来。” 并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谈话,被镜子那边的杨森听到,阿米尔和文森特当然是压低了声音,展开上面的这番交流的。并且,事实上就如同文森特刚才所说的那样,薇尔利特之所以内心迫切地想要把花朵立刻带回家,但是表面上还要说这么一番冠冕堂皇,让人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的话,其实就是因为她认为花瓣上的闪光处绝对不简单。 花朵最后究竟能不能够被薇尔利特带回家,这个问题必须得经过多人的探讨,随后才能够被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会长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会长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呢,他当然是在和那些来自于魔法部的人员打交道。 园区里面所发生的战斗,最终并没有导致任何人死亡。因此,在轻伤患者已经接受过治疗,而少数几个重伤患者也被带到医院去之后,那些穿着绿袍子的治疗师们,就很快返回了自己医院里的工作岗位。 在园区内部已经逐渐平静下来之后,紧接着所需要做的就是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好能够整理出一份有理有据的书面资料,对魔法部长以及外界进行解释,傲罗们会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因此第一个跑去接触联合会的会长,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你们想要让我把事情说清楚,这根本就不可能,毕竟在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事实上根本就不在室外,而是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所以,相比起找我了解情况,杨森,他才是我们整个联合会中最明白事情的具体情况的人,因此,你们现在应该是去找他约谈,而不是来找我。” 单凭杨森跑回研究室,随后动员大家把防毒面具和药剂带到室外来的这种做法,就知道他才是整个联合会当中最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的人,会长就这么把魔法部的工作人员领到了杨森面前。 而也就是在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时候,薇尔利特才注意到,魔法部紧急出警的这些工作人员中,刚好就有着她的熟面孔——查尔斯。 “怎么事情又是和你们有关系呀?”原本还以为在结束了那些德国佬的问题之后,自己接下来除了要归还一下那些还没有被部里彻底调查完毕的书籍以及羊皮纸,否则应该就不会再和薇尔利特他们打交道,查尔斯还真是没有想到,园区这边所发生的骚乱,居然也刚好就和他们有关。 “哟,这不是查尔斯你的熟人吗?刚好,相比起我们这些陌生人上去和她打招呼,还是由你过去了解情况比较好。” 因为同事们的上述意见,所以成为了那个负责记录口供的人,查尔斯很快就和他的一个伙伴一起与薇尔利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随后打开了话匣子。 “所以也就是说,按照你们的说法,出现在园区里的人究竟是谁你们并不知道,而他们究竟想要抓塞拉去干什么,你们其实也不知道是吗?” “是啊!”从查尔斯这里了解到,园区里面的三名歹徒由于在注意到事态对他们不利之后就立刻选择了撤退,因此,这三个根本就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歹徒,魔法部的紧急出动人员们一个也没能够将其抓到。 只不过,虽然没能够把人给抓住,他们却依旧还是在敌人离开之前缴获了其中一名歹徒的魔杖,因此,虽然这名丢掉魔杖的歹徒最后被自己的同伙用幻影移行给带走了,但是,那根被留下来的魔杖却足以说明问题。 “在当初那些法国人还有德国人偷渡进入英国的时候,我们就联系了这两个国家的魔法部,并且从他们那里尽可能地获得了情报支援,所以这些偷渡客所使用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杖,这个问题我们基本上还是知道的。” “今天被我们在园区里缴获的这一根魔杖,就如同我们原本所登记的那样,是属于其中一名法国偷渡客的。并且,这名按照登记资料所说,会在处于兴奋状态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动耳朵的偷渡客,也确实在刚才战斗的过程中展现出了这样一个极具个人特色的特征。所以,哪怕他的外貌是我们不认识的人,我们也依旧倾向于相信,他应该是借助复方汤剂进行了伪装的那名法国通缉犯。” “......这下可真的是太好了!上次招惹了那帮德国人还不够,这次居然又招惹了法国人,我可真的是受不了了。”在脑筋清楚的情况下闯祸、结仇,随后遭遇来自于他人的打击报复,这种符合逻辑的事情,薇尔利特并不会为此感到苦恼。 但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招惹到对方的,随后就在无比莫名其妙的时间地点,忽然间遭遇了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的敌人,这种自己一方始终处于明处,且只能被动挨打的局面和状况,薇尔利特可当真是厌恶极了。 “这些法国人不是和那些德国人一样,他们偷渡进入英国都是为了普拉里斯之泉吗?那么,在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书籍和羊皮纸已经全部都被魔法部给带走,因此就算其中当真藏着鲍里斯的藏宝图,我们也根本就没有将其从那些废旧物品当中找出来的情况下,这些法国人抓我们到底是想干什么呢?这有什么用?” Chapter74 塞拉?阿里亚斯! 由于薇尔利特果断表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今天在非凡药剂联合会发动攻击的这些法国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与此同时也完全不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因此,查尔斯除了能够把他今天得到的确切事实证据拿回去与自己的同事进行商讨,随后进行合理的分析,并且得出一个最终的推断以外,事实上也没办法得出什么更进一步的确切结论。 对薇尔利特表示说她愿意把玻璃花房里的月下美人带回自己家去,于短时间内进行照顾的这个提议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查尔斯其实并不知道,在关于那些今天发动袭击的法国巫师的这件事情上,薇尔利特并没有真的说实话。 至于她究竟撒了什么样的慌,又隐瞒了什么样至关重要的信息,事情就必须得调回到早些时候的地方说起了。 “一方面是为了能够在最可能身为藏宝地点的霍格沃茨寻找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能够在这个拥有无数青少年巫师的地方,为自己所属的组织发掘合适的人才,并且趁早劝诱他们加入自己的组织,那些个德国人既然能够在霍格沃茨内部安插这样一个属于自己的组织的探子,那么没道理,法国的那个组织就做不到与之完全相同的事情。” “所以,假如我们将上述的这样一个推断,作为接下来展开更进一步的推论的基础,想要弄清楚那些法国人究竟为什么会试图带走塞拉,这就可以提出一个非常大胆,但是从逻辑上来看却并没有什么问题的假设了。” 在当初刚刚听说,看守着普拉里斯之泉的守护者名叫阿里亚斯的时候,薇尔利特事实上就已经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察觉到,阿里亚斯这个名字的字母排列顺序刚好就是和塞拉这个名字完全反过来的。 塞拉是saira,而阿里亚斯则是arias,面对着这样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薇尔利特他们三人当时并没有多想,而不过只是将其看作了一个巧合而已。 毕竟,这样一个把名字倒过来写的做法,对于想要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的阿里亚斯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并且也不能够发挥什么实际效果了,因此,面对着这样一个拙劣的真实名字隐藏手段,薇尔利特他们当初当然不可能将它当真。 但是,假如说这根本就不是巧合呢?假如说,用这样的方式改变自己的名字并不是阿里亚斯想要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而是她想要特意通过这种方式来暗示其他人,让他们注意到,其实她就是这些人在寻找的普拉里斯之泉的看守者呢? 用这样一个简单的方式将那些愚蠢到甚至于都没有发现两个名字之间的联系的人拒之门外,与此同时更用这样一个方式将那些认为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幼稚可笑因此自视甚高而又傲慢张狂的家伙也同样拒之门外,阿里亚斯所想要给予泉水的家伙,会不会就是那种理智客观,既不妄自菲薄与此同时也不自高自大,而仅仅只是遵从于摆在面前的事实,将有可能的选项全部都一个个地试过去的,认真而又勤奋的人呢? 并且,根据薇尔利特他们所掌握的情报,阿里亚斯是一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物种的魔法生物,而小棕仙不是同样也并非人类,而就是一只魔法生物吗? 当然,这样一个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小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守护好天赋之泉的强者,但是,认为天赋之泉的看守者必定高大威猛,拥有超强的魔力和战斗力,这样的一种想法又何尝不是一个陷入了误区的思维定势呢? 现存的所有资料,没有任何一份有明确说过,阿里亚斯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具体特征,因此,单方面地认为并不具有强大的魔力以及战斗力的小棕仙不可能成为天赋之泉的看守者,这种想法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思考者的傲慢以及狭隘。 只要能够好好地运用自己的隐身魔法,那么在自保这件事情上就不会遇到多大问题,小棕仙既然能够很好地做到藏匿自己的踪迹,让绝大部分人都没办法找到她,那么她为什么就不能够是普拉里斯之泉的看守者呢? 当初针对阿里亚斯以及塞拉这两个首尾呼应的名字而产生了上面的这些想法,薇尔利特在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背着塞拉交流这些意见的时候,其实也不过只是将它看作了一种较为有意思的假设,因此根本就没有把它当真。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一步步地促使他们越来越赞同这个假设有可能会是真的。 在前不久还并没有动身前来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的时候,薇尔利特曾经在几个人共同探讨有关于鲍里斯的事情的时候,提出过这么一个问题,那就是——身为泉水的看守者的阿里亚斯,其在并没有被人找到的时候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 假如说无论泉水是处于开启状态还是处于关闭状态,阿里亚斯都始终是处于清醒状态的,那么,它又能不能够如同巫师界的众人一般,通过那本最后一次修订是在两个多世纪以前的旧书,了解到鲍里斯曾经留下了一张有关于如何找到泉水的藏宝图的事情。 “在当时我提出假设说,鲍里斯所留下来的藏宝图,其实很有可能已经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已经有两个多世纪始终没有露面的阿里亚斯给悄悄找到了的时候,塞拉是那个果断跳出来说让我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泼冷水,随后很快就把谈话扭转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的人。” “而假如说她其实就是阿里亚斯的话,那么,她这么做的动机也就很好解释了,无非就是,她试图找到藏宝图并且将其直接销毁的这种做法,绝对不能够成为巫世界众人的主流想法,随后让那些想要寻找藏宝图以及泉水的人,就此提起一颗心来,随时保持警惕。” 当时提出了这样一个藏宝图事实上会不会已经被毁掉了的疑问,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塞拉的打岔,因此被打断了思路。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更是从阿米尔那里听到了一种他所进行的思考,因此暂且把自己的这个疑问放到了一旁。 “鲍里斯喝下泉水的那一个世纪,泉水并不位于英国,而是呆在保加利亚,而在接下来的两个世纪里,泉水也一直都没有造访过英国,而是在国外呆着。所以,只要阿里亚斯始终守护在普拉里斯之泉身旁,它应该就不可能找到那个机会,毁掉被众多人坚信肯定位于英国境内的藏宝图才对。” 由于并没有见到任何确切的证据,足以证明塞拉之所以想要寻找藏宝图,并不是为了根据藏宝图上的内容寻找普拉里斯之泉,而事实上只是想要直接毁掉这张图纸,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会去质疑塞拉身为泉水寻找者的这个身份是她自己编造出来,从而给自身打个掩护的。 但是,假如真的把事情往这个方向去加以考虑,那么,塞拉当时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有求必应屋里的这件事,也完全都可以说得通。 “普拉里斯之泉是依靠着星辰运行来告知世人,自己究竟呆在哪个国家,以及自己究竟是处于开启还是闭合状态的。而星辰运行的这样一种告知方式也表明了,不花费一段时间让这些星体运动,并且在观测星体运动的同时绘制各式各样的图表对其进行推算以及解读,巫师就绝对不可能闹明白普拉里斯之泉究竟位于哪里,以及它此时此刻的状况究竟如何。” “因此,在星球运行,并且巫师们进行观测和解读的这段时间里,普拉里斯之泉事实上就应该已经离开了自己上一次所待的那个国家,随后来到了下一个国家才对。接下来,只需要联想一番,那些法国佬和德国佬是在薇尔利特他们前去霍格沃茨之前偷渡进入英国的,于是乎,阿里亚斯就只可能更是在他们之前,来到英国境内的了。” 在过去的两个多世纪时间里,因为需要陪伴泉水,所以没有办法造访英国寻找藏宝图,阿里亚斯在这一次好不容易踏上英伦三岛之后,当然需要根据自己事先展开的、有关于鲍里斯的各种文字资料的调查,尝试着去寻找这样一份藏宝图。 哪怕非凡药剂委员会的总部早就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搜寻过,也肯定会不放心地自己去找上一次,塞拉正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所以才会在薇尔利特他们之前拜访这里,并且记住了在联合会内部工作的杨森。 没能够在这个非常有名的故居找到自己所想要找的东西,因此在接下来居无定所的日子里游荡过很多地方,塞拉就是在这段造访过很多城镇以及乡村的日子里,无意中见到了当时好不容易才从家里面逃出来的阿米尔,并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于他身边停留了一段短时间,想要看看他接下来究竟会生活得怎么样的。 在离开了阿米尔之后就直奔霍格沃茨,塞拉进入有求必应屋的目的其实就是到那个地方去寻找藏宝图,随后在找到之后将其销毁。 “因为在寻找目标物品的时候被我们用魔法强行带回了乡间小屋,所以只能够换个地方审视那些书本以及羊皮纸,塞拉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宣称说自己想要寻找普拉里斯之泉,就是认为自己的这个泉水寻找者的身份,能够在她前面所说的那个自己喜欢看差生所写的作业的拙劣说辞被拆穿之后,成为足够有欺骗度的、自己的保护色。” 在上辈子追看各种悬疑推理类的小说、漫画作品或者电视剧的时候,没少在剧情展开的过程中根据自己从故事当中提取出来的各种线索,展开各种后续情节发展的推测,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在上辈子的时候于无意中进行过这种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去进行推理的训练的人,会产生上面这一系列有关于塞拉的想法,其实根本一点也不稀奇。 只不过,就如同那些她在当初追剧的时候,被她写在小本本上的线索以及各种人物之间的关系网一样,在决定性的证据出现之前,薇尔利特就算能够借助逻辑自圆其说,将每一种发展的可能性都梳理个清楚,她也不可能会在最终结局到来之前,就百分之百地断定,自己的哪些想法是对的,哪些想法是错的。 因此,在今天到访非凡药剂联合会之前,其实也不过只是把这些有关于塞拉的想法压在了心里而已,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这些法国巫师忽然间在园区内部发动攻击,那么,她绝对不可能会像现在一样那么地肯定,塞拉就是阿里亚斯的这个推断,很有可能真的就是事实。 在查尔斯前来向她了解情况的时候,没有选择将自己上述的这些想法透露出去任何一丝一毫,薇尔利特绝对不可能会在现在的这个节骨眼上把塞拉送出去,随后让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在送走了查尔斯以及他的同事之后,就很快把自身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回了玻璃花房里的月下美人上,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想好了,在此时此刻他们依旧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塞拉就是天赋之泉的看守者的情况下,月下美人究竟应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怎么发挥自身的作用,从而帮助他们确认,塞拉的真实身份到底不过仅仅只是一只普通的小棕仙,还是另有隐情。 此时此刻的乡间小屋中,并没有因为得知,在园区里面发动攻击的三个人其实是那批来自于法国的偷渡客,进而直接联想到,这个事实能够从一定程度上说明塞拉的身份绝不简单,阿米尔就算脑筋转得不如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快,他也很快就能够在今天晚上得知他们两个人的具体想法。 Chapter75 合理猜测 chapter75 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和商讨之后,最终得到了他们的许可,能够把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月下美人带回自己的住处,薇尔利特为了方便杨森能够在必要的时候就月下美人的事情及时地与她取得联系,甚至于还作为赤胆忠心咒的保密人,将自己家的地址告知给了这位胖墩墩的和蔼老巫师。 由于在带走月下美人的时候,被非凡药剂联合会作为赠品,附赠了玻璃花房,因此,薇尔利特在接下来照顾这朵花的过程中,完全用不着担心它会在自家的田地范围内乱走,进而给他们家的农作物带来毁灭性的破坏。 在这天将月下美人带回家之后,并没有立刻就针对这朵花采取什么行动,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趁着晚上塞拉被赫蒂拉到浴室里面去泡澡的这个空档,将文森特叫进了自己的卧室,随后两个人一起,通过双向镜,与已经回到了披萨店的阿米尔取得了联系。 “所以,你们俩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不但让赫蒂把塞拉带去洗澡,以此避免她听到你们两个人和我说的话,与此同时还特意把房间的门都锁上了,你们俩这到底是想要说些什么呀?” “还能说什么,当然是说一说那些法国佬为什么会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对我们发动攻击的事情啦!” 当初位于破旧谷仓里面的三个德国巫师,其中有一人被魔法部给抓获了的这件事情,早就已经上了《预言家日报》,所以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既然和那些德国佬一样,之所以千里迢迢地偷渡进入英国,为的就是能够找到藏宝图或者直接就是普拉里斯之泉,那么,那些法国人会对身为自己的竞争对手的德国人丝毫不加以注意,这就是绝对不应该的事情了。 德国巫师安插在霍格沃茨的那个卧底,在好不容易摸清楚了有求必应屋的使用方法并且开启了那个装有无数东西的大储藏室之后,还尚且没能够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给搬空,就直接被忽然间杀到学校里去的我们给捷足先登了,这件事,当时同样位于霍格沃茨内部的那名法国卧底很有可能不知道,但是接下来,其余的事态,他能够同样不知道吗? 文森特在霍格莫德村里第一次使用检测水晶的时候,他所取得的魔法投影效果,足以让那整条街上的人都感到非常惊讶,所以,当地居民会在接下来的两三天时间里相互交流,告知那些不知道的人这件事情,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霍格沃茨的教师虽然并不总是会在非工作时间离开学校去往山下的小村庄,但是,既然原作小说中的那名狩猎场看守能够隔三差五就到霍格莫德村的猪头酒吧里面去喝上一杯,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当然就绝对有那个理由相信,德国和法国卧底应该都是会时常离开学校的。 毕竟,想要和位于学校外面的人进行联络,更好地汇报自己在学校内部展开的工作所取得的成果,相比起有可能会被他人给截获的信件,还有完全有可能被他人给监控的炉火,直接到外面来碰面详谈,显然要更加不容易留下被他人抓到的证据并且更加高效,进而受到这两名卧底的欢迎才对。 所以,就算那名来自于法国的卧底没有注意到有求必应屋里的情况,他也完全就拥有那个机会,能够通过村子里的村民,了解到薇尔利特他们曾经在什么时候造访过村子,并且用检测水晶干出了让人感到多么震惊的事情。 在拿走了学校里的那么多二手货之后,很快就在第二天造访了对角巷,并且把这些商品全部都卖了出去,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不能够保证,这些大量流通到二手市场上面的东西,能够在引起了德国巫师的注意之后,同样引起那些法国巫师的注意。只不过,虽然不能够确认这是绝对会发生的事情,但是,目前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表明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不是吗? 假如说,他们真的根据这些流通到市场上的二手货,走上德国佬们曾经走过的那条道路,那么,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薇尔利特他们也就根本用不着伤脑筋,而仅仅只需要参考那些德国佬曾经吐露出来的情报就够了。 而假如说,他们并没有根据这些流通到市场上的二手货,走上德国佬们曾经走过的那条路,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就必须得换一个思路了。 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前去霍格莫德村外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那一天,刚好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能够获准造访村子的周末,因此,只要在这个日子里,位于学校内部的法国奸细同样来到了村子里,那么,有关于薇尔利特他们的事情,这个人就不可能会不知道才对。 在当时薇尔利特遭遇绑架之后,立刻使用镜子了解了那边的情况的文森特,很快就和阿米尔还有赫蒂一起,向他们刚好在村子里面遇到的傲罗理查德寻求了帮助。而在接下来薇尔利特被解救之后,他们更因为不愿意放弃那笔有可能到手的奖金的关系,所以选择于离开魔法部之后,重新回到赛场上去完成决赛。 于是乎,只要这名长时间待在英国,因此绝对不可能会不了解魔法部的傲罗的法国卧底,注意到了文森特曾经向其求救的查尔斯,以及在决赛赛场上负责保护他们一行几人的其他魔法部成员,那么,这个人就绝对不可能会无动于衷才对。 毕竟,《预言家日报》接下来就报道了,绑架薇尔利特的三名歹徒当中的一人落网的事情。于是乎,只要看看这名歹徒落网的那一天究竟是个什么确切日期,任何一个具备联想能力的人都肯定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才对。 因为爱德华的暗算,所以骑着完全失控的飞天扫帚在赛场上完成了预赛,薇尔利特以及两名伙伴最终拿到了决赛冠军的这件事情,同样是上了报纸并且得到了比赛主办方的大力宣传的。因此,只要那名法国卧底曾经出现在赛场边上,他就绝对不可能会对薇尔利特他们一行几人完全没有印象。 “所以,既然那些法国人千方百计地想要赶在德国人之前,找到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或者直接就是普拉里斯之泉,那么,在德国巫师中的一个人遭遇了逮捕,而我们又刚好在事发当天,在赛场上得到了傲罗的保护的情况下,有那个必要弄清楚德国一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法国人,接下来就肯定会调查我们了,对吗?” 听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进行了一段语言分析,随后便凭借着自己得出了上面的这样一个结论,阿米尔却依旧并没能够完全理解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想法。“但是,就算了解了有关于我们的事情,他们忽然间跑来抓塞拉的这件事,也依旧还是有着重重疑点让人搞不明白啊!” “我当然知道我们现在并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所以,我和文森特之所以要用这种方式和你进行讨论,也不过只是想要交流一下这种从逻辑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的推断罢了。” 在薇尔利特乘坐着魔毯跑去考察阿米尔是否能够成为自己的队员的那一天,飞在空中的她,是在阿米尔一路蹬着自行车的时候,于空中遇到了飞行着的摄魂怪的。 在遭遇摄魂怪之后虽然并没有被卷到什么复杂而又危险的事情当中去,但是,魔法部让摄魂怪进行支援,并且在位于阿米尔的居住地不远处的一栋烂尾楼里与敌人展开战斗的这件事情,却是牢牢地刻在了薇尔利特的脑子里的。 “我在今天带着月下美人回家之前已经旁敲侧击地向查尔斯先生确认过了,在阿米尔你看见摄魂怪的那一天,于不远处的烂尾楼里与魔法部展开战斗的敌人,恰恰就是那些来自于法国的偷渡客。” “怎么还有这么一回事儿,你从来没和我说过呀!”自己在当时蹬着自行车的时候,于半空中见到的穿着硕大的斗篷并且还戴着黑帽的怪物究竟是什么的这个问题,阿米尔早就已经从文森特那里得到了答案,因此知道了摄魂怪是一种多么可怕的生物。 但是,在弄明白薇尔利特那天为什么要阻止他前去追逐这种可怕的魔法生物的同时,阿米尔却从来也没有从薇尔利特那里听说过,摄魂怪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的那一天,魔法部的傲罗刚好就在距离他不远的一幢建筑物里和偷渡客展开战斗。 “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可说的嘛!”假如不是因为得知,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向他们发动攻击的敌人,是那些来自于法国的偷渡客,那么,薇尔利特甚至于都不会去询问查尔斯,当时在烂尾楼里和魔法部展开战斗的敌人究竟是谁。 “我在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那一天,遭遇了那些来自于德国的巫师的绑架,并且在最终获救之后,还和你们两个人一起重返赛场获得了小组冠军,这样的事情只要那些法国人有进行调查,那么,德国绑架犯究竟为什么会落网,以及他们究竟想要绑架我做什么,这就绝对不是什么不可能被调查出来的事情。” 薇尔利特当初之所以会喊上文森特并且要求赫蒂将他们一行三人全部送到霍格莫德,根本目的就是跑到学校里面去拿些二手废品出来换钱,这样一个在当初他们于傲罗办公室内录口供的时候,被确切讲清楚的事实,已经足以表明,阿米尔在那个时候还和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不认识,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会卷入到有关于有求必应屋里的二手货的事情中来。 “把所有一切能说的全部都说了,并且甚至于还为了能够配合魔法部展开的调查,因此把手头上所有从学校里面带出来的书籍和羊皮纸全部都交给了魔法部进行检查,我们这种积极配合的态度其实已经足以表明,鲍里斯当年所留下来的藏宝图根本就不在我们的手上。” “那么这样一来,既然魔法部还没有把那些书和羊皮纸当中的任何一件重新归还给我们,在我们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的情况下,这些法国佬又究竟为什么要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对我们发起进攻呢?” “事发的时候无论是我们三个人还是赫蒂,我们都很明显并不是对方的主要攻击目标,而敌人在一上来之后,就是想要立刻通过飞来咒从我们身旁带走塞拉,所以......”被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一口气将谈话推动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阿米尔要是还不能够完全反应过来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那可就真的是太笨了。 “法国佬所想要的是鲍里斯的藏宝图还有普拉里斯之泉本身,所以,在明知道我们根本就不持有藏宝图的情况下,他们还想要抓捕塞拉,这就只能够说明,他们将塞拉视为了普拉里斯之泉的看守者。毕竟,看守者为了防止这样一份藏宝图给自己带来麻烦,肯定会在到达英国之后想方设法地寻找这份藏宝图,这样一个明确的推断,那些法国佬没道理会想不出来才是!” “没错,就是这样。”假如不是因为自己在园区里面经历了敌人只想带走塞拉而根本就对他们其余的四个人不屑一顾的事实,薇尔利特其实也不会更加倾向于相信,塞拉其实就是普拉利斯之泉的看守者。 只不过当然她非常清楚,就算那些法国人是这么想的,在自己这一方并不知道对方做出这样的推断的确切依据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没有事实证据作为支撑的这种想法,也只是一种理论性的猜测而已。 Chapter76 三人密谈 “假设那些法国佬真的掌握了什么,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的线索,并且能够根据这样的线索推断出,当时在有求必应屋里翻找那些书籍和羊皮纸当中的藏宝图的塞拉,其实就是普拉利斯之泉的守卫阿里亚斯,那么你认为他们接下来又会怎么做呢?” 薇尔利特的房子和田地被保护了起来,并且,排除掉今天刚刚得知这个地址的杨森,曾经目的明确地在这幢房子里面出入过的也不过仅仅只有六个人而已,所以,在根本就不知道塞拉究竟住在什么地方的情况下,那些法国人想要直接跑到薇尔利特家将其抓走,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乎,现如今和自己的全新监护人居住在一起,并且还是生活在一座完全没有任何魔法进行保护的房子里,阿米尔会成为那些法国巫师的突破口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阿米尔现如今所生活的区域,是法国偷渡客曾经和魔法部进行过战斗的地方。因此,只需要考虑到“曾经没能够让自己好好躲藏的地方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再去那里藏身”的这样一个观点,并且决心利用这种想法反其道而行之,那么,这些法国偷渡客就会发现,在曾经战斗过的这个区域悄悄接触阿米尔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毕竟,认为他们应该不会再出现在这里的英国巫师,是有很大的概率会把自身的注意力放到英国的其他地方去的。 因为曾经接受过来自于魔法部的保护的关系,所以作为被保护人员被魔法部当中的很多雇员所知晓,阿米尔同时还是一个已经失去了母亲,并且还在最近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而拥有了全新的监护人的人。 因此,就算没有办法从魔法部那边入手弄清楚阿米尔究竟生活在什么地方,有很大几率在飞天扫帚接力赛那天见过薇尔利特他们小队的那名法国卧底,也完全可以将自己的记忆分享出来,让通过这段记忆而弄清楚他们几个人究竟分别长什么样子的法国偷渡客借助麻瓜的系统,去弄清楚阿米尔现在究竟位于何处。 生活在一对老夫妻所开的披萨店里,并且周围也没有什么巫师居住,阿米尔的这种生活环境,真的可以说是太方便完全能够将自己隐身,随后悄悄进入屋子的法国偷渡客采取行动了。因此接下来,只要他们双方曾经用双向镜进行联络的这件事情,被悄悄进入屋子的法国偷渡客给目睹到,那么,想要抓住塞拉就会变得很简单了。 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通过镜子与阿米尔进行的交谈,完全可以让当时其实有可能在旁听几个人的谈话内容的法国偷渡客,确切地弄清楚他们寻找藏宝图以及普拉里斯之泉的进度,并且,其他更多有关于塞拉的情况,借助镜子所交互的对话,也能够被那些有意进行偷听的人记在心里随后传递出去。 根本用不着对阿米尔施展摄神取念或者魂魄出窍之类的魔咒,而仅仅只需要耐心等待,看看他们这些小伙伴究竟交谈了些什么,其实就可以彻底弄清楚所有一切他们必须要知道的信息,这些法国偷渡客只需要等待塞拉自动走出薇尔利特家的家门,也就足够了。 不可能在借助镜子谈话的过程中,再一次提及自己家的具体住址,因此不可能让那些法国人钻这个漏洞,闯入被赤胆忠心咒所保护着的范围,薇尔利特却是在接下来为了能够获知更多有关于鲍里斯的情况,所以和家里的其他三个小伙伴约定好要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去一趟的。 这样一来,位于阿米尔这一边的法国巫师只要能够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开放日这一天,早早地到达总部,并且在那里守株待兔,那么,想要在他们这一行人主动现身的情况下,从他们这里带走塞拉,对于这些法国人来说就绝对不是梦了。 “曾经有法国偷渡客在我完全不知晓的时候进出过我们家的屋子,并且还偷听过我和你们两个人所展开的谈话吗?”当然知道,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提出的这样一种猜想,并没有获得事实证据的支撑,但是却也在假设这个情况有可能是真实的时候,感觉到后背一凉,阿米尔对自己这种身处在弱势地位,随时都可以被他人加以算计、攻击以及监视、监听的状况,真是感觉糟糕透了。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无论是你还是你现如今的监护人,根据阿米尔你所提供的情况来看,你们都没有遇到什么所谓解释不清楚的灵异现象。比如:没有人的地方,木地板忽然间如同被踩到了一般发出了嘎吱的响声;或者说是,原本放在某个地方的东西,在没有被家里任何人触碰过的情况下,于第二天早晨莫名其妙地变换了位置之类的。因此,在不能够获得这些旁敲侧击的证据作为理论支撑的情况下,我们当然不能够确定这样的猜想是正确的。” “只不过想来,悄悄偷渡进入英国的法国人和德国人,他们应该都是各自组织当中实力不错的成员,因此才会被派遣来执行这样非常重要的任务才对,所以,在面对着这样一个实力远超你我的成年巫师的情况下,你和你的爷爷奶奶没有发现任何这个人所导致的奇怪现象,也完全没什么可奇怪的。” 把曾经发生的事情推演到这里,接下来就需要面对非凡药剂联合会今天所发生的事实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当然也能够对今天的事情做出合理的逻辑解释。 “在我们一行人到达总部的时候,由于访客较多的关系,所以不能够容纳众多幻影移形或者通过飞路网络来到总部小屋里的访客,站在拥有壁炉的小屋里的园区工作人员,是在每一批新访客到达的时候,都会用话语直接发出提醒,让来客们尽快走出屋子,为后面的更多客人腾出足够多的空间的。” “而在走出小屋之后,很快就见到了在园区里面负责进行引导以及解说的基层工作人员,我们面对着这些主动走过来,并且用语言劝导我们的工作人员,也确实按照他们的指引,没有一直站在小屋前面不移动,因此没有对后面来的访客造成任何交通上的拥堵。” “所以,只要那些德国偷渡客是在我们之前到达园区并且早早在那个地方进行蹲守的,停留在小屋里面以及小屋门口守株待兔的这种做法应该就行不通才对。” 虽然能够撒谎宣称说约定好和自己一起前来园区进行参观的朋友还没有到,所以自己想要在小屋外面的这个地方等一等,留下来的人也绝对不能够保证在后面的来客数量越来越多,因此从小屋里面走出来的并不是两三个人,而是非常拥挤的众多大人以及小孩的情况下,自己能够从那么多人中准确地筛选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 所以,既然没办法在他们刚刚到访园区的时候就立刻采取行动,这些法国偷渡客会在他们几个人散开,并且已经向园区内部的引导员提过几个问题之后,才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当然也是完全符合逻辑的。 赫蒂会在造访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的时候用魔法对自己进行伪装,这件事情只要法国偷渡客通过双向镜了解过,那么,想要在已经弄清楚了,赫蒂当天会变成什么模样的情况下,于那么多的游客中进行有目标地寻找,当然并不难。 而薇尔利特、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他们三个人则是从来也没有进行过魔法变装的家伙,所以,无论是因为具有媚娃血统,所以皮肤和头发都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薇尔利特,还是本来就长着一张亚洲人的面孔,因此在那么多的英国人当中非常好识别的阿米尔,这对于已经进入了园区的法国偷渡客来说都应该还是足够显眼的。 因为早就已经知晓薇尔利特他们造访园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所以可以在对他们一行人知根知底的情况下结合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实际情况,拟定当天所采取的行动方案,这些法国偷渡客当然能够保证,就算自己最后没能够得手,魔法部也休想抓住他们,随后想方设法地从他们这里套取到有用的情报。 “在我当时站在玻璃花房外面和杨森先生进行交谈的时候,塞拉是直接从我身旁的一颗乔木的枝条上跳到我的肩膀上来的。所以,没有感觉到任何生物在顺着我的裤管往上爬,而只是忽然间感觉到了肩膀上出现的重量,我相信塞拉在当时跳到我肩膀上的时候,肯定让我身旁的那棵乔木的枝条出现了绝对违反自然现象的受力变化。” 分散在园区内部,寻找阿米尔、文森特、薇尔利特还有赫蒂的三个法国偷渡客,就算当时根本不能够确认塞拉这个一直处于隐形状态的小家伙究竟和谁待在一起,这也不会改变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人肯定会在离开园区之前集合碰头,并最终借助幻影移形一同从园区内部消失的事实。 所以,实在不行的话就等待那个时候的到来即可,这些法国偷渡客绝对是在塞拉跳到薇尔利特的肩膀上的时候,才根据薇尔利特那习以为常,根本不为有东西忽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的这个事实而感到惊讶的表现,从而确认塞拉在当时和她呆在一起的。 “假如说我当时并不是和杨森先生一起与其他游客拉开了一段距离,随后站在因为缺乏营养,所以看上去憔悴而又丑陋的月下美人的玻璃花房外,那么,对我发动攻击的那个法国巫师,其实完全可以先悄悄地接近我,随后在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哪怕发动魔法攻击也不会引起他人的任何注意的时候,再直接动手。” “但是,我一直站在玻璃花房外面不动身,反而和杨森先生越是交谈就越是来劲的表现,让那名法国偷渡客意识到,假如他再继续这么等待下去,完成了各自散开来找接待员进行问题询问的你们,就会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后跑来和我汇合。因此,只要等来了赫蒂这样一个能够为了主人而发挥出所有潜力的强大战斗力,事情就肯定会变得不好办,于是,那名法国巫师会选择在那个时候采取行动也就是比较符合逻辑的做法了。” 首先尝试使用飞来咒,将塞拉给直接召唤走,随后在薇尔利特抬手团住处于隐形状态的塞拉之后,立刻发动了攻击,这名法国巫师会在薇尔利特抢夺了杨森的魔杖之后,让自己的两个伙伴采取相对应的行动,很明显是他们早就已经针对今天有可能发生的各种状况所事先设想好的方案。 就算没有办法立刻打晕薇尔丽特,随后从她那里把塞拉抢过来,也完全能够在避开拥有强大魔力的赫蒂的同时,让自己的两个伙伴对比较容易得手的阿米尔还有文森特发动进攻,这名法国巫师如果当真能够让他们的设想成为现实,那么,被抓捕了的文森特还有阿米尔,都是绝对能够成为被拿来和薇尔利特进行谈判的筹码的。 “我在当时被敌人用飞来咒进行强制召唤的时候,不但抱住了那块大石头,与此同时还得到了阿米尔你伸出来的援手,所以,干脆利落地将我抓为人质的这个想法就这么瞬间破产了。并且紧接着,在有其他前来参观的到访者加入到战斗中之后,阿米尔你又立刻发挥了自己的运动优势,在完全没有受伤或者被他人给抓捕的情况下跑进了拥有壁炉的小屋,于是乎接下来,事情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面对着文森特和薇尔利特接连掏出的检测水晶,根本没办法在魔法幻影直奔自己的眼球而来的时候采取最为有效的行动,这些法国偷渡客事先肯定没有想到,这样一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孩玩具,居然能够在战斗的过程中发挥出如此巨大的作用。 Chapter77 花即藏宝图 “那么接下来呢,你们俩又打算怎么办?” 借助着通过镜子展开的对话,弄清楚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之所以会更加倾向于认为塞拉就是他们所想要寻找的天赋之泉的看守者,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与他们几个人有着完全相同的目的的法国偷渡客,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采取了专门针对塞拉的行动,阿米尔却就算能够在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梳理清楚,也依旧不知道两个小伙伴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想方设法地确认,塞拉她究竟是不是我们所想要找的阿里亚斯了。如果说我们能够确认她是,那么,趁早向她摊牌,随后让她开启能够让我们得到泉水的秘境,并且近一切可能通过她所设下的考验,这就是我们所应该做的。毕竟,泉水看守者都已经找到了,假如因为害怕无法通过考验,所以为了能够准备得更充分而拖拖拉拉,进而导致被他人捷足先登,这可就真的是不妙了。” “而假如说最后确认,塞拉她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认为的天赋之泉的看守者,那么,依旧接纳她作为我们的伙伴,并且继续和她一起去寻找天赋之泉,这当然也完全没问题。” 不论那群法国佬想要抓捕塞拉的真实原因是什么,只要看在自己在当初被绑架的时候,塞拉为她提供了极大的帮助的份上,薇尔利特就绝对不会在需要她报恩的此时此刻背叛塞拉。 当然,也正是薇尔利特所表述的这样一份有理有据的说辞,一直宣称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法国佬想干嘛的塞拉,才会在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回来之后,接受了“你绝对不能因为认为自己给我们添了麻烦,因此就选择离开我们”的说法。 在薇尔利特的劝说下,短时间内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从这幢房子里搬出去的想法,塞拉只是接纳了文森特的建议,决定在外面的风波彻底平息下来之前,始终呆在这片被魔法保护起来的区域里,直到事情过去之后再露面罢了。 而就在塞拉于这天晚上和赫蒂一起泡过热水澡,并且全身暖烘烘地走上楼来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这三个呆在两间不同地区的卧室里的人,也已经商量好了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完成试探戏码。 在告知杨森老先生自己家的住址的时候,被对方借予了许多有关于照料受伤植物的书籍,薇尔利特面对着月下美人身上的烧伤、炸伤、割伤以及撕伤,认为自己只要认认真真地参考书籍上面的各种文字资料,并且非常耐心地进行实际动手尝试,那么就肯定能够把这些不同种类的伤全部都治好。 为了能够让月下美人得到充足的营养,用于重新长好自己身上那些残缺破损了的部位,薇尔利特当然会为其提供各种无机肥料,还有能够促进其生长和痊愈的魔药。至于最为重要的荤腥,她则想换个完全不同的方式加以补给。 上辈子的时候就曾经从网络上了解到,进入了新世纪的英国王室,其名下依旧保有面积宽广的庄园,并且能够在这些附带有森林的庄园里面进行捕猎,薇尔利特在来到魔法世界之后,当然也了解过此时此刻的英国,究竟什么地方栖息着大批量的野生动物。 “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必须得由我们来购买荤腥,月下美人所需要的荤菜,我们只需要带它到自然界中去进行捕食,就完全足够了。” 就像野生的月下美人总是会进行移动一样,不会让现如今受伤了的月下美人始终停留在一个地方,薇尔利特考虑到一片区域的生态系统可持续性,当然只会让月下美人在这里捕食一定量的食物。 只要这个分量维持在能够被动物们的自然繁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然补充的数量,那么就用不着担心会对当地环境造成巨大的破坏,薇尔利特只要借助着赫蒂的帮助,随后将花朵使用幻影移行的方式从一个地方搬到另外一个地方,就够了。 “就如同我现在每一次进出玻璃花房的时候都必须得戴上面具一样,经过一段时间的照料,月下美人已经能够再一次借助自己的荆棘触手,生成能够让自己的猎物丧失理智的特殊分泌物了。所以,这种能够让食物自动送上门来的好东西,我们当然应该用一用。” 只要有赫蒂在身旁,那么就完全用不着担心走出了玻璃花房的月下美人,会因为挣脱了牢笼而彻底陷入到他们控制不了的状态中去,薇尔利特只需要让月下美人在他们所选定的移动地点停留一段时间,并且借助自己合成的分泌物吸引来一定数量的猎物,就等于是达成目的了。 在各个不同的地点之间进行移动,随后在每一个地点获得一定量的荤腥,薇尔利特事实上根本就用不着花一分钱,就能够让用自身的力量填饱肚子的月下美人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完全恢复健康。 按照和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进行的约定,其实只需要把月下美人滋养到当初虚弱不堪的状态也就足够了,薇尔利特却为了他们几个小伙伴所商定出来的计划,因此决定让这样一朵花开花。 “虽然在当时你手中拿着镜子,连人带物被赫蒂用魔法托举到半空中的时候,我因为对月下美人花瓣上的伤口不感兴趣的关系,所以也没有跟你上去一起看看那块原本属于你的检测水晶,但是,阿米尔当时在镜子那边说,他曾经在你移动镜子的时候看到了花瓣上的闪光点什么的,这句话我还是听见了。” 当然知道薇尔利特把花朵带回家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弄清楚花朵上面的闪光处,塞拉就这么在隔了一段时间,花朵已经被照料得大有起色之后,向薇尔利特询问起了有关于月下美人的事情。 “非凡药剂联合会里面发生的事情,虽然让我们几个人共同决定在足够长的一段时间里,为了尽可能地避开未知的危险和敌人,所以不会离开魔法的保护区域。但是,就算不能够离开这个地方,薇尔利特你把那么多的时间花费在玻璃花房里,也实在是有些太过了吧?就那么一朵花,真的值得花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吗?” “那是当然了。”不论对方是不是天赋之泉的看守者,都认为她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并没有什么不妥,薇尔利特却还是很快就做出了她和文森特已经商议好的回答。“塞拉你知道吗,我和文森特,我们两个人现在都怀疑,月下美人很有可能就是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 “你说什么?”面对着此时此刻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的薇尔利特,塞拉瞬间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好端端的一朵花怎么可能会是什么所谓的藏宝图呢?而且,假如它真的是,这样一朵在联合会总部公开放置了两个多世纪的花朵,又怎么会始终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所识破呢?” 明明没有任何药用和食用价值,除了好看一点以外,其他一无是处,月下美人还是一种完全可以把人给吃穷了的、有着深渊巨口的烧钱货,所以,鲍里斯没有在自己去世之前将这样一朵花送回到野外去,反倒要求自己的朋友和弟子对其进行照顾,这一点真的是不管怎么看都那么的奇怪。 把自己所拥有的草药园和研究所全部都进行了捐赠,但是只提出了一个想要为这朵花寻找下一个主人的要求,这种怎么看怎么不符合商业逻辑的做法,是绝对会在过去的两个多世纪里引起无数人的注意以及怀疑的。 明明没有用,却非要被留在园子里,且就算不开花也可以,只要能活着就行,这样看上去非常诡异而又显眼的事实,真的是想让人不觉得这朵花有问题都不可能。但是,在鲍里斯去世的时候,这朵月下美人又刚好位于自己长达三个月的花期的开放时间段里,因此,对这朵花满怀疑问的巫师界众人,很快就都灰溜溜地主动撤了回来。 盛开的鲜花将自己身体部位的每一寸都展开了,因此,不管什么人都可以看出,羊皮纸这样的东西是根本不可能被藏在这样一朵花上的。用长达三个月的开放期,为所有怀疑的人提供了足够充足的彻底检查时间,月下美人会被最终证实和藏宝图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也确实要归功于鲍里斯所做的一系列事情。 只要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缔结一个牢不可破的咒语,表示自己会在自身的有生之年里,尽最大的努力去照顾好月下美人,那么就能够在咒语生效之后,直接从联合会的总部将这棵植物带走,鲍里斯所留下的这样一个规定,就如同杨森所说的那样,还附带一本栽培指导小册子,以及一个用来养月下美人的玻璃花房。 “用这样一种方式保证了任何一个想把这朵花带走的人都能够做到将其带走,鲍里斯这种不遮不掩、坦坦荡荡的态度,正是大家之所以会认为这朵花绝对不可能会是藏宝图的其中一个原因。” “再来,在那三个月的开放期里,这朵月下美人不知道究竟迎来了多少个,或者真心想要带走它,或者假意想要带走它的人。于是,在所有那些居心叵测、别有所图的人,全部都能够借助着这段足够长的时间,对花朵进行探查的情况下,他们会在把自己所能够想到的所有一切都全部尝试过之后,面对着依旧什么异样之处都没有表现出来的花朵,而最终选择放弃,当然也就是很正常的了。” 想要将花朵带走的人,只要达标,随时都可以将其带走;想要对花朵进行检查的人,只要把握住那三个月的时间,当然也能够在不毁坏花卉的情况下把所有的怀疑都尝试一遍,这种把花朵放在太阳底下的坦荡做法,基本上可以让所有想要从花朵上找出什么不同之处的人,都最终白忙一场,什么也得不到。 因此,在现如今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多世纪之后,在已经有那么多人前仆后继过之后,这个年代的人会不再认为月下美人是鲍里斯所留下来的藏宝图,当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阿米尔那天说他于花瓣上面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发光点的时候,我当时就怀疑过发光的地方是不是有可能隐藏着什么东西,进而最终能够成为帮助我们找到藏宝图的线索。而现在我想说,这朵花所提供的很可能并不是什么藏宝图的线索,而根本就是那张图纸本身。” 就算最后并不顺利,没能够在花瓣上的那个发光处找到些什么东西,也能够在将塞拉排除出这个调查以及探究的过程的时候情况下,反过头来对她撒谎说自己有重大发现,薇尔利特可是不管怎么样,都一定会让这朵自己花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用来照顾的花朵,成为手中能够使用的棋子的。 而好在,根本就用不着进行什么凭空杜撰,薇尔利特在仔细检查这朵花的时候,还真就取得了重大发现,保证了只需要把真相原模原样地说出来,就绝对能够让塞拉萌生足够多的好奇。 “月下美人之所以叫做月下美人,为的就是它开花的时候,一般总是会在满月的夜半时分。并且,在花朵伸展开自己足够巨大的花瓣之后,这些花瓣真的能够如同被溶解在了水中的彩虹一般,不但拥有绚丽多彩的颜色,与此同时也绝对不会丧失其透明性。因此,假如鲍里斯是使用了和检测水晶的原理所相同的原理,把自己的秘密藏在花里的,那么,这个秘密那么多年来没被人发现,也就是非常有意思的结果了。” Chapter78 闪光处的秘密 事先购买大批量的、并没有被使用过的检测水晶,随后把所有的这些水晶全部都使用魔法压制成大小相同的碎颗粒,鲍里斯在得到这些大小和现代胶囊药物当中的小颗粒差不多的检测水晶之后,根本不需要向内灌入魔力,而只需要将其丢入到特地研制出来的魔药当中就好。 如同给小玻璃珠刷油漆一般,让这些特定的魔药在小颗粒检测水晶的表面凝固,并且形成一层药效足够的保护层,鲍里斯接下来就需要把所有的这些小颗粒,悄悄地植入到月下美人的花瓣中去了。 能够拥有如同彩虹以及霞光一般不断变换的色泽,并且还能够始终维持一定的通透性,月下美人在开花的时候,它的花瓣当然不是完全透明的,而事实上会因为花瓣内部所拥有的植物脉络的关系,因此保持一定程度的不透明性。 由于非开花期的月下美人,会将自己的花瓣牢牢收束在一起,因此势必会导致非开花时期的自身,花瓣的整体视觉透明效果,绝对比不上花瓣展开的开花期那样的通透,于是,鲍里斯只需要保证自己移植到花瓣内部的检测水晶的小颗粒,不会在开花的时候被看出来,这样也就足够了。 借助着花瓣内部原本所存在着的脉络,可以非常轻易地确保自己移植进去的检测水晶小颗粒,能够被魔法永久地固定在一个一成不变的位置上,鲍里斯当然同样能够保证进入了开花结束期的花朵,也绝对能够伴随着花瓣整体透明性的下降,而确保在这个过程中被收拢在一起的小颗粒,不会被直接看到。 借助着花朵自身所拥有的特性,完成了第一重隐藏,鲍里斯给自己压制出来的检测水晶小颗粒制造的魔药保护层,当然也是有着其特定的功效的。 把月下美人这种植物从头研究到了脚,因此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制造出针对荆棘触手分泌物的防毒面具,鲍里斯在检测水晶小颗粒表面所制造的这种保护层,能够在自身被消耗掉之前,始终保证被包裹在内部的检测水晶,没有办法和外界的魔力发生接触。 因此,只要没有被灌入魔力,那么就会如同并没有被巫师使用的魔杖一般,并不会展现出什么惊人的地方,这些小颗粒在被移植进入花瓣的那一天就注定了,其在花朵两个多世纪以前开放的那个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任何一个巫师用魔力给点亮的。 需要保证在开花的这几个月里,检测水晶小颗粒表面的保护层能够一直发挥作用,鲍里斯同样还必须得保证,花朵内部自然新陈代谢所产生的物质,能够在开花期结束之后,慢慢地将保护层给腐蚀溶解掉。 这样一来,不会在花朵开花的那三个月里被巫师用魔力点亮,但是却会在鲍里斯去世的那个开花期之后,迎来保护层的土崩瓦解,这些小颗粒的检测水晶只要足够幸运,就绝对能够在花朵下一次开花的时候,被人用魔力给点亮。 由于这些可以呼应着魔力在自身内部产生黄色小光点的颗粒,是在花朵开放的时候被鲍里斯移植进入花瓣内部的,因此,只要花朵能够再一次绽开,这些原本被收束据拢在一起的小颗粒就势必能够如同一张被折叠的地图一般,迎来被人重新展开并且铺平的那一天。 因为花朵开放的时间是在半夜,所以只要在黎明到来之前获得充足的魔力,那么就一定能够如同一盏盏小小的灯一般被直接点亮,这些检测水晶小颗粒更能够借助着拥有透明度的花瓣,保证位于不同花瓣上的光源,将自身所释放出来的光线相互叠加在一起。 在每一片花瓣上留下了截然不同的残破信息,随后保证这些如同拼图的其中一个碎块一般的花瓣,能够在花朵盛开的时候被自动伸展到这片碎片所应该位于的正常位置,鲍里斯接下来只需要等待这些被点亮的光点以集体的力量组合拼接成为一幅完整的图画,就能够将自身所想要传达的信息传递出去。 且,因为信息是分散开来,以支离破碎的碎片方式留在每一片不同的花瓣上的,所以就算有什么人带走了其中一片花瓣,也根本就无法从这么一个小小的拼图碎片解答出什么来,鲍里斯更甚至于相信,面对着如此大的一片花瓣,上面那一丁点非常微量的检测水晶含量,几乎都没有办法被人给检测出来。 “在两个多世纪以前,鲍里斯从外面带回来这一株月下美人的时候,这棵植物就已经拥有了现如今所具备的体型。所以,根本用不着去苦恼植物的生长是否是各个部分按照比例进行有规律地扩大,进而完全不用担心图纸会伴随着植物的生长而出现走形的情况,我完全可以确认,只要我们能够迎来这朵花朵的盛开,那么原本所有被植入到花瓣当中去的检测水晶小颗粒,都肯定能够回归到它当初被移植的时候所停留的空间位置。” “可以随意进行挥动的荆棘触手,还有总是会呼应猎物的体型而进行自身变化的叶片,这两个部位,月下美人虽然确实会进行新老更替,但是,除非受到了重大损伤因此不得不长出新的花瓣来进行替换,否则,它是不会随随便便舍弃自己的花瓣,而用全新的花瓣去加以替换的。” 需要尽可能地积蓄营养、准备开花并且传播种子,所以除非有那个必要,否则绝对不会动用自身的营养和精力储备,去对包裹在如同蒲公英种子一般的自身种子外面的花瓣进行更新换代,月下美人在自己的花瓣受到损伤的时候,一般而言都会如同动物一般,让受伤的地方结痂,随后重新找出全新的“嫩肉”来。 因为在临终之前,将月下美人交给了自己的同事还有弟子,所以有那个理由相信,这样一朵受到了他人的照料的花朵,不至于会在接下来的岁月中遭遇巨大的伤害,因此必然会彻底损失一些花瓣,鲍里斯在不同的花瓣上留下不同的信息的这种方式,更保证了就算其中的一两片花瓣被更新掉了,整体是一幅巨大的拼图的藏宝图,也不至于因为其中的一两个碎片的丢失,就失去自身的价值。 “就如同塞拉你现在所见到的这样,我当时用魔咒在花瓣上面劈砍出来的巨大伤口,已经在我们的照料下彻底重新长好了。所以,因为没有破损到必须得被替换掉的程度,因此,这样一片上面同样拥有检测水晶的小颗粒的花瓣,也就不至于会在还没能够为我们提供任何信息之前,就直接消亡。” 在这一天,将自己和伙伴从月下美人身上研究出来的成果告知给了塞拉,薇尔利特当然不仅仅只是知道鲍里斯是怎么将藏宝图藏在一朵花上的。 如同给一部照相机的镜头,安装了好几个不同的镜片一般,想要通过将所有的镜片重叠组合在一起的方式得到一个最终效果图,鲍里斯就这么借助着检测水晶小颗粒表面的保护层,避免了自己隐藏在花朵内部的秘密,在两个多世纪以前的那一次开花过程中被人给识破。 如果顺利的话,能够在间隔为期五年的两次开花期中间,让自己的伙伴和弟子为这朵花寻找到全新的主人,鲍里斯很明显将藏宝图再一次问世的时间,单方面意愿地设定在了自己死后的第五年。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在过去的两个多世纪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许下牢不可破的誓言,随后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带走这朵花,于是,这张一直被放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藏宝图,才会时隔那么多年,都始终并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所见到。 “当时被我用咒语劈开的那几片花瓣,它们所拥有的检测水晶小颗粒,其所在的位置都不是我所劈砍出来的那道伤口附近。但是,位于那一片片被劈开来的花瓣下面,刚刚好没被劈开的那一片,其上所拥有的检测水晶小颗粒,却刚好就位于我所劈砍出来的那个伤痕正对应的地方。” 因为薇尔利特在遭遇了花朵的攻击之后,被迫扔出了当时被握在她手中的检测水晶,所以,被不停扭动的荆棘触手掀起来的水晶,才会刚刚好落在了被劈砍出来的刀伤处,并且卡在了花瓣上。 两个多世纪的时间,足够让月下美人溶解掉检测水晶小颗粒表面的保护层。只不过,花朵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并不能够让这些小颗粒被点亮。因此,当薇尔利特弄丢了的那块检测水晶刚刚好被插在了花瓣上,并且稍稍刺破了那一片没有被咒语劈开的花瓣之后,鲍里斯当初所没有预料到的情况发生了。 位于花瓣内部的小颗粒,和位于花瓣外部的一整块检测水晶,在相互触碰之后,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黄色小光点之间的亲密接触。于是,在原本位于块状水晶当中的魔力被转移到了小颗粒的水晶中之后,原本不过仅仅只是植物体的一部分的花瓣,就这么出现了小小的闪光处。 “当时为了能够尽可能地用魔法投影制造出足够多的鸟,从而帮助我自己尽快摆脱敌人的攻击,所以,在把自身的魔力导入到检测水晶中去的时候,我真的可以说是毫无保留,一口气把水晶给完全灌满了。” “因此,当这样一块被灌满了魔力的水晶离开我之后,它这才能够如同电灯一般,即使已经失去了能量的提供者,也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段短时间内,维持着自身所原本拥有的‘热量’。” 经过一段时间的使用因此变得滚烫的电灯泡,总是会在被切断电能之后,通过一段足够长的时间消散自身的热量,而这样一种状态对于检测水晶来说也是一样的。 在平日里使用检测水晶进行魔法练习的时候,会特别注意不让还没有熄灭亮光的检测水晶,被放到那些没有被使用的检测水晶上,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都知道,这种原本没被使用的水晶借助着被使用了的水晶所拥有的残余能量,因此被稍微点亮那么一些的状况,是会让那些还没有被使用过的检测水晶无意中消耗自身的使用寿命的。 所以,因为拥有这样的实际使用经验,故而当然知道卡在花瓣的裂缝当中的大块水晶,肯定能够借助自身所带有的残余魔力,让花瓣内部的小颗粒水晶被点亮,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还针对大块水晶最后碎散成为了沙土一般的碎屑的这个事实,进行了一些猜想。 “被移植进入花瓣内部的检测水晶小颗粒,并不仅仅只是物理形状上的改变,在被涂了一层保护层之后,它肯定还出现了一些自身性质上的改变。所以,我和文森特,我们两个人都倾向于认为,花瓣内部的小颗粒水晶,其吸收魔力的效果要远比我们自身所使用的检测水晶更强。因此,被强行抽走了自身所残余的那么一些魔力,卡在花瓣裂缝当中的大块水晶,才会因为小颗粒水晶的这种粗暴操作而最终被改变了性质,因此碎散瓦解。” 假如不是大块水晶的所有能量都被小颗粒水晶给强行吸走了,那么,接受过治疗师的诊治,随后才重新回到玻璃花房这边来的薇尔利特,就应该不可能会见到检测水晶还依旧亮着的样子。因此,薇尔利特相信,假如植入花瓣内部的水晶,不是被鲍里斯给进行过特殊处理,那么,阿米尔就算拥有再好的动态视力,他也绝对别想看见花瓣上有什么地方在发光。 在揭开了花瓣上的发光处的秘密之后,同样也弄清楚了这朵花接下来究竟还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够开花,薇尔利特很快就面带喜色地故意告知塞拉:“顶多再过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们肯定就能够迎来这朵花的再次盛放。” Chapter79 引蛇出洞 “如同大号电池一般的块状检测水晶,能够用自身所携带的残余魔力,让如同小灯泡一般的小颗粒检测水晶,在一段时间内被持续点亮,这也就是为什么你明明已经离开了玻璃花房许久,但是却依旧还可以在接受过治疗之后随即折返回来时,看到花瓣上面有闪光处的最根本原因。” 借助着薇尔利特的解释,弄明白了上面的这个问题,塞拉却依旧还有其他好几个没有弄懂的疑问。 “你前面所说的这些我都听懂了,但是,月下美人的花期,这么个玩意儿你又是怎么推算出来的呢?正常情况下需要花费五年的时间去积蓄足够的精力和物质,这样一朵惨遭摧残的月下美人,真的能够在接下来的不足一个月时间里,顺利开花吗?” “那是当然的啊!在营养富足的情况下每隔五年开一次花,月下美人这种植物只要一遇到营养缺乏的情况,就势必会让自己的这个准备期变长。在过去的两个多世纪时间里始终没有得到精心的照顾,事实上一直都在饿肚子的这一株月下美人,已经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用来积蓄力量了。” 因为自己用魔杖劈砍出来的那一道伤痕,一连波及到了重叠在一起的好几片花瓣,因此,薇尔利特只需要在扒开这条巨大的裂缝,查看位于这几片受损花瓣下面的那一片花瓣的时候,用功率比较大的手电筒朝着花心的方向进行照射,那么,借助着虽然透明度下降,但是却毕竟依旧并不是百分之百的不透明的花瓣,薇尔利特就能够模模糊糊地看到花朵最中心的样子。 “那些被花瓣层层包裹在里面的种子发育得怎么样,这个问题我已经确认过了。并且,在养护这棵月下美人的这段日子里,它在不断从外界汲取营养的过程中所得到的巨大恢复,也已经逐渐通过外在形象的改变,而表露出了自己越来越健康的事实。因此,只要我们能够继续以最为正确的方法将它照顾下去,那么我有那个理由相信,这朵花绝对能够在接下来的最多一个月时间里绽放。” 将所有一切有关于月下美人的情况都全部据实以告,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他们所最终达成的意见就是,面对着依旧不能够被断定到底是不是普拉里斯之泉的看守者的塞拉,他们所应该采取的最为有效的手段就是——引蛇出洞。 假如塞拉的真实目的并不是阅读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而是直接毁掉这样一张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图纸,那么,在她现在已经被告知了月下美人的开花时间之后,她接下来肯定会在花瓣上面的信息全部显现出来,进而被薇尔利特他们解读出来之前,就直接动手毁掉这株花。 而假如说塞拉根本就不是泉水的看守者,而事实上和他们三人小组一样都是泉水的寻找者,那么,面对着这样一朵很快就会把重大信息公布开来的花朵,塞拉的真实情绪就应该是非常的激动,并且迫切想要迎来花朵的开放,随后和他人一起解读花瓣上面的信息才对。 “居然还要一个月时间吗?这真的是让人有些等不下去,迫不及待呢!而且,这朵月下美人事实上就是流传了两个多世纪的藏宝图的这件事,薇尔利特,你们真的能够肯定吗?我并不是想要质疑你们,只是,面对着这样一个重大惊喜,我不希望自己白欢喜一场罢了。” 面对着薇尔利特准确告知的花期,表露出来的情绪是异常的高兴、亢奋,以及对这个消息感到难以置信,塞拉可是在当初他们造访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之前,就已经表示过,自己是在曾经造访园区的时候,想办法悄悄接触过玻璃花房里的月下美人的。 只需要将防毒面具连带着自己一起进行隐形,随后就可以借助着花房的通风口,在他人完全没有任何察觉的情况下悄悄地进出玻璃花房,塞拉果断表示,自己在过去接触这朵花的过程中,从来也没有发现这朵花居然隐藏着这样巨大的奥秘。 “和草药学还有魔药学并没有多少关系,能够解开这朵花朵所拥有的秘密的人,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好运的眷顾,你说对吗薇尔利特?” “是啊!”假如没有阿米尔的提醒,那么自己和文森特肯定会错过这样一朵巨大的花朵,薇尔利特必须得承认,他们能够解开花瓣上闪光处的秘密,最关键的就是块状检测水晶刚好被插在了花瓣上,以及,小颗粒水晶在有限的被点亮时间里,非常好运地被阿米尔给看到了。 “因为是目标明确地寻找花瓣上面发光的部位,所以可以说是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那片接触到块状水晶的花瓣上的小颗粒水晶,我和文森特正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基础,所以才会把我们的查找工作从一片花瓣,拓展到了整朵花的所有花瓣上。” 因为文森特与生俱来的、魔力储藏量非常高的关系,所以能够借助着他这样一个“电能非常充足的大电池”,将很多片花瓣上面的“小灯泡”一个一个地全部找出来,薇尔利特虽然还没有迎来花朵的盛开,但是却也在记录并且比对过相互覆盖在一起的几片花瓣之后,得出了确切的答案。 “我们调查过的那几片相互叠加在一起的花瓣,只要上面被点亮的部分能够重合组装在一起,那么,原本支离破碎的信息就绝对能够得到拼合以及补全。所以,这朵花其实就是鲍里斯两个多世纪前留下来的藏宝图的这种判断,基本上已经能够被确定了。” 用这样一种肯定的说法告知塞拉,她现在听到的消息,绝对不会只是让她空欢喜一场罢了,薇尔利特接下来只需要和已经完全知道他们的这个试探计划的另外三个人守株待兔,轮流换班监视,好确认最终塞拉有没有打算对这朵花下手,也就足够了。 “是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果断表示,那么多代巫师前仆后继寻找的藏宝图,没有被其他任何一个人找到,而恰恰就是被他们几个人非常幸运地发现了,这究竟是一件多么厉害的事,塞拉在目露喜色、大声欢呼的同时,还不忘记畅想未来,猜测一番自己在喝下泉水之后,究竟会得到哪个方面的天赋加成。 “文森特的魔力操纵能力和我差不多,所以想来他所得到的天赋加成,应该就是本来已经非常强大的魔力,被再一次扩充天生储备量。至于阿米尔,相比起自身的头脑和智慧,强健的体魄以及出色的运动能力才是他非常明显的优点,我想他在喝下了泉水之后,应该会更加具备成为一个国际级天才运动员的才能吧!” 不是很清楚自己最强大的天赋究竟是哪一方面,所以也没办法大致推断一番,自己在喝下泉水之后究竟会得到什么样的馈赠,薇尔利特很快又迎来了塞拉的其他几个问题。 “虽然我必须得承认,鲍里斯借助检测水晶的力量藏匿自己所绘制的藏宝图的这种做法非常的有意思,但是,他所采用的这种方法真的能够达到他本身的遴选目的吗?” “根据我们对鲍里斯的了解,他并不想让天赋之泉落到那些仅仅只想要被增强的天赋为自己一个人谋求私利的人手中。希望那些无论究竟是从事哪一方面的知识研究,但是只要是魔法研究方面的人才就好的巫师,能够得到泉水的天赋加成,鲍里斯采取的这种藏宝图藏匿手段,有做到尽可能地避免让图纸落入到上述的第一种人手中,同时尽可能地让图纸落到第二种人手中吗?” “这个问题我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我们当然也考虑过,而那几片被我们进行过调查的,因此被我们初步解读了上面留存下来的信息的花瓣,其实也给予了我们一些提示和解答。” 由于文森特这个借住者在当初不过才刚刚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就果断表示,自己想要尽可能地通过帮助薇尔利特干活的这种方式,来补偿自己在离开孤儿院之后,让薇尔利特为自己承担的各种生活开销,因此,文森特会在每天主动打理田地的同时,还分出时间和精力来关照位于玻璃花房里的月下美人,这真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阿米尔,这样一个自身所生活的地区,除了自己以外,并没有其他任何一个巫师的人,是肯定会对魔法世界的一切感到如饥似渴,迫不及待地想要加深对它们的了解的,所以,阿米尔会在每一次来到薇尔利特家之后主动去接触神奇的月下美人,当然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在文森特和阿米尔都能够有理有据、符合逻辑地与月下美人打交道的同时,必须得借助赫蒂的力量,才能够让花朵辗转不同的地方获取足够多的荤腥,薇尔利特作为这个家的总负责人,当然也是必须得接触花房内部的花朵的。 因此,面对着四个各有各的理由,因此需要走入到玻璃花房中去的人,塞拉作为一个早就已经调查过这朵花,并且还对魔法世界非常熟悉,进而没有什么额外的好奇心的家伙,这才会被其他四个人无形地撇开,完全没有参与过他们四个人所进行的“引蛇出洞”前期准备。 不需要薇尔利特负担自己的生活,因此不需要为她干活,塞拉当然也不是一个类似于赫蒂那样的,天性就是尽可能地为自己的主人服务的小精灵。因此,在花朵被带回来之后对于踏进玻璃花房这件事情没有兴趣,进而并不知道在结果出来之前,薇尔利特他们究竟背着她进行过什么样的研究,同时展开过什么样的讨论,塞拉此时此刻才会成为一个在情报上处于劣势,因此势必会被他人所欺骗以及设计的家伙。 “在去世的时候刚好迎来了月下美人的开花期,鲍里斯这种让所有有兴趣的人都能够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接触到花朵的安排,其实已经有效保证了,那些根本就没有胆量以及责任心,并且投入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用来养花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把花朵从园区里面带走。” 一旦违反约定就会受到魔法的反噬,随后迎来死亡,面对着这样牢不可破的誓言,巫师界里的人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够拿出相对应的勇气、决心以及为其负起责任的坚强毅力,从而决定履行自己的誓言。 因此,一个不能够为自己的诺言承担责任,并且也不具有足够多的勇气,以及大批量地投入自己的精力和时间的决心的人,肯定是不会被鲍里斯看上,进而一定会被他所开出的这样一个先决条件,所直接淘汰的。 “将那些责任感以及意志力不足的人拒之门外,鲍里斯之所以要特地把藏宝图藏匿在一朵花里,其实也是别有深意的。” 假如当真仅仅只是因为个人对月下美人的喜爱,就愿意将这么一株绝对能够把人给吃穷的植物带回家,随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毫不在意地为它花大笔的钱,这种“千金难买我高兴”,甚至于颇有些“视金钱如粪土”的态度,事实上正是许许多多从事知识研究的科研工作者们,所具有的美好品德。 “能够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爱好以及兴趣,就毫不计较地花大钱,这样一种品质在鲍里斯看来,应该就是等同于那些为了能够沉浸于自己所着迷的领域的研究,因此废寝忘食,把利益的得失以及个人生活的品质都彻底抛开的人,所拥有的可贵情操吧!” “而也仅仅只有这样能够在自己感兴趣的地方,眼都不眨地花大钱,并且投入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的人,这样的人在鲍里斯看来才是更加有可能通过研究以及尝试,进而最终弄出点其他什么成果来的人吧!” Chapter80 魔法北极熊 在把有关于月下美人的最为重要的信息告知给塞拉之后,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起默默等待,薇尔利特其实是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讨论过,假如说塞拉真的就是普拉里斯之泉的看守者阿里亚斯的话,那么,她究竟会使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毁掉体积异常巨大的月下美人。 “果然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放一把火,随后把月下美人从头到脚地一整棵地烧掉,对吗?” 认为就算可以把花瓣切成碎片,塞拉也根本就不能够放下心来,阿米尔是倾向于认定,这些被切割出来的碎片是完全能够被重新拼接在一起,随后继续向那些用魔力将小颗粒检测水晶点亮的人传递信息的。因此,用这种毁尸灭迹的方法彻底毁掉月下美人,一把火烧光一切的做法,在阿米尔看来才是最为省时省力的。 “我也这么认为。只不过,想要用一把火将月下美人从头到脚地烧干净,这可不是什么在眨眼之间就能够办到的事情。所以,假如塞拉最后真的选择了放火的话,那么,她应该就会想方设法地为自己争取足够长的时间,好保证花朵能够从外到里地被烧得一干二净才对。” 和文森特一样,认定连一个小小的飞来咒都没办法躲避的塞拉,肯定是没办法用什么方便快捷的魔法手段,在眨眼之间就毁掉这么大的一朵花的,薇尔利特更加认为,假如说塞拉要为自己争取时间,那么,她应该就会选择对其他几个人所吃的东西动手脚才对。 “玻璃花房被我们放在了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部,所以,除了能够造访这里,但是从概率上来看却不会造访这里的查尔斯以及杨森以外,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能够悄无声息地进出这样一个魔法保护区域,随后看到花朵被点燃的样子。” 用不着担心自己所放的这样一把大火,会被周围的居民看见,进而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塞拉只要不毁掉玻璃花房,那么,无论花房内部的火烧得究竟有多大,这样的一把火都是不可能跑到房子外面来,捣毁薇尔利特的住宅以及田地的。 “塞拉作为一个平日里根本就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家伙,只要能够弄到一些无色无味的催眠药水,那么,想要让吃下了这种被加了料的食物的我们几个人,在放下饭碗之后不一会儿就直接陷入到沉睡状态中去,这对她来说就绝对不是什么难题。” “并且,假如我是能够随心所欲地隐藏自身的踪迹的她的话,我想要在不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情况下进出魔药商店或者巫师的住宅,从内部弄到一些用来制作催眠药水的原材料,或者根本就是已经被制作出来的催眠药水,这同样也根本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需要稍微把自己代入到塞拉的身份中去,就能够发现自己想要弄到无色无味的催眠药水,究竟有多么的简单,薇尔利特为了防止每天都在同一口锅里面吃饭的他们几个人,在同一天的同一个时间被放倒,自打萌生了这样一个念头开始,就随身携带起了催眠药水的解药。 于是乎,在这天夜幕降临,且塞拉真的在他们几个人今天享用的晚餐里面下了药的时候,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的薇尔利特,很快就有效地避免了自己就此昏睡过去。 “这催眠药水的效果还真强啊!美味的晚餐不过才刚刚下肚就开始让人犯困,并且这袭来的睡意还越来越强,甚至于就连使尽力气地掐自己的大腿都根本不管用,我假如不是同样也随身携带着催眠药水的解药,那么肯定就要直接趴在饭桌台面上呼呼大睡起来了!” 在吃饭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强打精神,在塞拉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让自己吃下了事先准备好的解药,文森特是在假装药效已经开始在自己身上发挥作用之后,这才在塞拉误以为他真的已经睡着,随即走出乡间小屋之后,从桌面上爬起来的。 “走吧,我们也是时候去和塞拉摊牌了!”在为自己准备解药的同时也为赫蒂准备了一份解药,薇尔利特在刚才和文森特一起假装自己同样中招的时候,当然也非常满意地看到,原本已经和他们商量过这种情况的赫蒂,同样假装出了自己被药效控制,随后不可控制地直接睡着的样子。 之所以没有在塞拉于他们几个人“已经入睡”之后,直接迈步去往玻璃花房的时候,忽然间从餐桌边跳起来和她摊牌,就是希望能够把面前的这个试探戏码维持到最后的那一刻,薇尔利特不到能够真的确定塞拉所求就是为了能够彻底毁掉月下美人的最后关头,就没办法百分之百地肯定,塞拉就是他们所想要找的泉水看守者。 “今天根本就不是月圆之夜,并且现在这个时间距离半夜还有着好几个钟头,所以,塞拉很明显不可能是打着只让自己一个人看到花瓣上面所显示出来的信息,而把我们几个人全部都撇在外面的这个主意,才采取了今天这样的行动的。” 并不是为了能够让自己一个人独享关键性情报,随后在把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消息都弄到手之后,就为了能够排除自己的竞争对手,而直接毁掉花朵,塞拉在泉水能够被许多人共同分享,因此她和自己的伙伴之间根本就没有利益冲突关系的此时此刻,之所以要放倒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目的真的是再明显不过了。 “该怎么说呢,假如说没有那些法国佬的话,那么,我想我们绝对没办法那么快就找到阿里亚斯吧!” 在塞拉试图放火烧掉花房里的月下美人的时候,命令赫蒂直接使用魔法,将还没有被彻底燃起来的火焰给熄灭了,薇尔利特面对着睁大了眼睛,很明显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在餐桌边睡着的他们三个人,居然会在眨眼间忽然出现在了这里的塞拉,紧接着便开门见山,半点没有耽搁地直接说出了最为关键的信息:“塞拉,你就是阿里亚斯吧!” 在对赫蒂下达命令,让她熄灭花房里的火焰之前,甚至于还让她抽空去往了阿米尔那里,将最近一直在等待着塞拉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的阿米尔给接了过来,薇尔利特就这么保证了在自己道破塞拉的真实身份的时候,阿米尔这个原本并不和他们三个人生活在一起的人,也能够成为在这个泉水开放周期里,第一批找到泉水的人。 “......”在等待塞拉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的这段日子里,时时刻刻都把双向镜带在自己身上,阿米尔早就已经做好了被随时都有可能在忽然间出现于他身旁的赫蒂带往乡间小屋的准备。在这天傍晚洗澡的时候,被突然出现在浴室里的赫蒂拿宽大的浴巾裹了个一头一脸,阿米尔此时此刻正顶着头发上的白色泡沫,且身上也不过就仅仅只是围着一块浴巾而已。 “你这个时机赶得也太不凑巧了吧!”在摊牌这么个严肃的场合,原本应该配合薇尔利特,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说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推断出天赋之泉的看守者就是塞拉的,文森特却已然没有那个心情,配合着薇尔利特,用言词逼迫塞拉开启泉水所在的魔法秘境,而可以说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旁的阿米尔身上。 “我也不想的啊!洗发水没冲干净,身上又滑又湿,且感觉还怪怪的,我现在相比起踏入藏有泉水的魔法秘境,其实更想弄一盆水过来把身上这些滑溜溜的东西全都冲下去。” 说话间苦中作乐地无奈一笑,随后便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薇尔利特的身上,阿米尔非常幸运地并没有等待多长时间,就迎来了塞拉对自己身为泉水看护者的这个身份的坦然承认。 “原来你们事实上早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啊!我本来还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好,根本就没有被你们所识破呢!” 直到今天动手在晚餐里面做手脚的时候,依旧认为自己在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眼中,就是一个想要和他们一起去寻找藏宝图还有泉水所在地的普通寻宝者而已,塞拉面对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都说清楚的薇尔利特,意识到,原来对方早就已经凭借着各式各样的蛛丝马迹而猜出了事情真相,进而窥破了她的真实身份。 “用引蛇出洞的这种方法,让我成为那个用自身的行动来证明你们的猜测的人,面对着此时此刻这种人证物证俱全的状况,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坦白说,我就是你们所想要寻找的、天赋之泉的看守者阿里亚斯!” 说话间如同一颗发光的小太阳一般,从内到外地发射出非常耀眼的光线来,塞拉不过才刚刚承认自己的身份,她那和仓鼠一般大小的小小躯体,就在强光的背后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以非常快的速度膨胀扩大开来,随后定型在了一头北极熊身上。 “嘶!”虽然猜到了塞拉的真实身份,但是却并没有预料到,她会在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拆穿之后进行变身,面对着这忽如其来的强光,薇尔利特就这么很快眯起眼睛,并且因为眼部的微微刺痛,而发出了一声淡淡的气音。 不过只用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让自己的体积扩大了无数倍,塞拉在周身的强光退去之后,已经完全不是一只小棕仙,而看上去就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北极熊了。只不过,她当然不可能会是那些和魔法世界没什么牵扯的、平平无奇的北极熊,事实上,只需要看一看她眉宇间出现的,如同唐朝美人贴花钿一般的星形纹样,薇尔利特就知道,塞拉就算当真是一只北极熊,她也绝对是一只魔法北极熊。 “普拉里斯,polaris,天赋之泉既然本来就是北极星之泉的话,那么,负责看守泉水的阿里亚斯其实是一只北极熊,事实上也完全没什么可奇怪的,不是吗?” 直到看见变成了一只熊的塞拉,这才在音译了天赋之泉的名字许久之后反应过来,普拉里斯不进行音译而进行意译,事实上代表的就是北极星,薇尔利特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塞拉开启魔法秘境,随后就和自己身后的三个同伴一起,迈步直接走进去。 “虽然在迎来这个全新的周期之后,甚至于就连一年时间都没有开满,但是,天赋之泉已经被你们给找到了的这件事却是不可抵赖的事实。所以,既然你们四个人是属于同一支队伍的,那么,在你们这支队伍就是第一个找到泉水所在地的那支队伍的情况下,内部存放有天赋之泉的魔法秘境,我当然会将其对你们加以开启。” 在被薇尔利特道破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身为泉水看护者的职责,塞拉当然需要先解决好泉水的问题,随后才能够转过身去,继续关心身后那棵没能够被她给一把火烧掉的月下美人。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在得到塞拉给予的肯定性反馈之后,深吸一口气,随后回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三个伙伴,薇尔利特就算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进而提前把所有一切她认为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都装进了她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但是,这些东西究竟能不能够在接下来他们接受考验的过程中派上用场,这一点,薇尔利特心里却是完全没数的。 由于方才注意力根本就不在阿米尔身上的缘故,所以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看清楚阿米尔身上除了一条浴巾以外什么都没有,薇尔利特在控制不住地嘴角抽搐的同时,只能把希望尽可能地寄托在赫蒂身上。毕竟没办法,谁让没有魔杖的他们几个人,战斗实力最为高强的人,就是赫蒂呢? Chapter81 做个交易 按照人类的星象观测图,在地面上绘制出了北斗七星的图案,塞拉紧接着便按照比例,让眉宇间顶着一颗星星的自己,站在了与这幅北斗七星图所对应的、北极星所应该具备的方位。 在找准位置之后,念诵了一段非常繁复的咒语,并且紧接着就让这些薇尔利特他们根本就听不懂的古代魔文,真的发挥了作用,塞拉下一刻便直接开启了通往魔法秘境的大门。 看上去不过仅仅只是一扇由藤蔓之类的绿色植物所缠绕而成的拱门而已,薇尔利特却只需要往这扇凭空出现的拱门里面一看,就能够清楚地意识到,她所看见的那些如同时空隧道当中的背景一般飞掠而过的光影,绝对不可能会是玻璃花房里的实际景象,而恰恰就是魔法秘境所拥有的色彩背景。 在门扉开启的那一刻,就让那些位于魔法秘境当中的雾霭从秘境当中倾泻了出来,塞拉并不是故意这么做的,与此同时也完全不知道,这些常年和天赋之泉呆在同一个时空中,因此同样感染了古老魔法的气息的雾霭,究竟会在来到秘境外面的时空后,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这......这是?”可以用肉眼直接看到这些带着淡青色或者淡紫色的雾霭,并且也完全可以用鼻子感受到这些雾气所拥有的青草以及麦香的气味,薇尔利特尚且还来不及开口向塞拉进行确认,好弄清楚这种雾霭到底会不会对人以及家养小精灵的身体产生什么副作用,原本根本就不应该在这一天开花的月下美人,却在忽然之间有了动静。 其在那些法国巫师忽然间出现的那一天所受的伤,月下美人已经全部都养好了,而在过去这段不断补充营养物质,充分积累能量的日子里,原本干枯发皱、萎靡不振的花朵,也早就已然拥有了流光溢彩的花瓣。 根本用不着变化观察的角度,也完全用不着借助外界环境的光影变化,都能够在花瓣上看到不断流转着的七彩光芒,薇尔利特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本紧紧收束在一起的花瓣,居然会因为沾染到了从秘境当中飘散出来的雾气的关系,因此在忽然之间开花。 “不用紧张,闭合百年的魔法秘境会在时隔一个多世纪重新开启之后,伴随着不可自主地溢散出来的雾气,对秘境所在地的动物和植物产生某些影响,这种情况从来都不是特例,而是一种普遍存在的事实。所以,虽然并没有在过去的时光中,于秘境开启的时候见到过月下美人,但是我现在却依旧可以保证,花朵的忽然间盛放,尽管有悖常理,但是却绝对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面对着塞拉作出的上述这番解释,果断表示这样的理论也不是不能够接受,薇尔利特在上辈子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见过因为气候异常的关系,所以原本不应该开花的植物突然间提前了花期,以及,原本应该还在冬眠的动物,忽然间陆陆续续地醒来,并且紧接着进入了繁衍期的现象。 “阿米尔,赫蒂,帮忙!”当初之所以想要寻找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根本目的就是想要获得上面的情报,从而帮助自身能够更好地得到天赋之泉的泉水,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忽然间打破常规,张扬地绽放开来的花朵,果断选择了暂且先不踏入秘境,而是想办法把花朵上面留存着的信息全部解读完毕。 “你右手边五步的那个地方,我们已经用颜料在花瓣上面做过标记了,所以,直接对准那个地方往花朵内部输入魔力,想来紧接着,那些被有序放置在花朵内部的小颗粒检测水晶,就肯定会被依次点亮吧!”根本不需要薇尔利特提醒,就直接和她产生了相同的想法,文森特在此时此刻真的是完全毫无保留,根本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魔力私存下来。 “哦,好。”想要在半透明的花瓣中准确地找到植物脉络当中最为重要的主要管道,这对于阿米尔来说,很明显是不可能的。而想要把位于那么多花瓣当中的小颗粒检测水晶全部都给点亮,直接朝着花瓣脉络当中最为主要的管道输入魔力,随后让这些魔力尽快运作起来,充斥整个植物体的所有部位,很明显才是最为有效的方式。 因此,根据文森特的指示,很快就找到了花瓣上面被颜料标记过的地方,并且不过才刚刚朝这个地方输入自身的魔力,就立刻看到了一颗检测水晶的亮起,阿米尔哪怕不能够准确看到魔力在植物的脉络管道当中流淌,也可以根据这些小颗粒检测水晶的次第亮起速度,判断出自己的魔力在植物体中流淌得究竟有多么的顺畅以及迅速。 没有理会植物脉络当中的“毛细血管”,而是找准了能够快速让自己的魔力产生作用的“动脉以及静脉”,赫蒂有薇尔利特所下达的指导命令,当然能够做到在最短的时间里,用自身的魔力点亮尽可能多的检测水晶小颗粒。 于是乎,在四个人分别站在四个方位,为月下美人身体内部存在着的检测水晶小颗粒源源不断地供应魔力的过程中,原本根本就看不出来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信息的月下美人,就这么在所有的小颗粒全部都被点亮之后,展现出了一幅巨大的图纸。 不仅仅只是具有文字记载而已,与此同时还拥有简单易懂的简笔画,月下美人所呈现出来的这样一幅藏宝图,充分说清楚了鲍里斯当年究竟是怎么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天赋之泉,以及他又究竟是怎么通过了魔法秘境当中的考验的。 “嘿嘿,有门!”将鲍里斯如何找到天赋之泉的这个部分进行了快速浏览,随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他是怎么通过阿里亚斯所设置的考验的这件事情上,薇尔利特必须得承认,这个部分的文字描述记载得非常详细生动,因此确实能够给阅读它的人提供很多的帮助以及线索。 “薇尔利特,我们来做个交易吧!”设置考验本来就不是为了把那些找到泉水的人给弄死,而只是想要弄清楚他们是否具备得到泉水的恩赐的资格而已,塞拉虽然已经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考验过不知道多少批人了,但是她所设置的考题,却总是万变不离其宗,且变化的程度也不大。 因此,眼看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踏入秘境之前,就直接弄到了这样一份超级有用的攻略,塞拉在怀疑自己所设置下的关卡根本就没办法考验他们几个人之后,没办法,只能够移动脚步,试图用自己庞大的身躯遮挡住花瓣上面有关于怎样才能够通过考验的关键性信息。“我可以不给你们几个人设置考验,但是,想要在避开这个关卡的情况下拿到天赋之泉,你们却必须得拿这一朵月下美人来进行交换才行。” “......”面对着急急忙忙跑过来遮挡她的视线的塞拉,只感觉她的这个提议确实有那个进行商讨的价值,薇尔利特作为一个认为只要不触及他人的合法权益,那么自己平日里越是能够不劳而获就越舒服的家伙,认为在必须得通过考验才能够得到泉水的这件事情上,稍微偷个懒,并且非常狡猾地把考验避过去,绝对是利大于弊的好事情。 毕竟,小队几个人除了一个赫蒂以外,其他三个人都是根本没有魔杖的小孩子,因此,在他们所能够施展的魔法非常有限,因此几个人很有可能就算团结一心也根本就没有办法闯过面前的关卡的情况下,选择避开面前的考验,而直接通过谈生意的方式和天赋之泉的看守者交换泉水,这自然是风险最低,最有利于他们几个人的选择了。 “大不了和谈破裂之后我们再扭过头去闯关卡就是了!”心里有着这样一个想法作为兜底手段,所以面对着塞拉,果断表示他们确实可以谈谈,薇尔利特很快就从塞拉那里得到了她所开出来的价码。 “在你们这几个家伙已经拿到了往年的真题以及标准答案之后,我再继续拿主题不变的考试来对你们加以考验,这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所以,你们不如把这一朵只要不被毁掉,那么还不知道会在将来牵扯出多少恩恩怨怨来的花朵,直接交给我。” 就算薇尔利特他们这些人在顺利喝下泉水之后,因为忌惮古老魔法的反噬,所以不会去对外主动透露有关于泉水以及泉水看守者的事情,但是,他们闭口不言,却并不代表着鲍里斯当年所留下来的这样一朵花,不能够在接下来的岁月里给予其他人有关于泉水的提示。因此,花朵在塞拉看来必须得被毁掉,这样的一个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假如没有你们几个人,那么,我就算再怎么想要毁了这幅藏宝图,仅仅只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根本就找不到图纸,所以最后完全没办法达成心愿的。因此,哪怕仅仅只是出于对你们找到图纸的这件事情表示感谢,我这边也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行。” 只要薇尔利特他们答应把这样一朵可以说得上是一系列纷纷扰扰的源头的花朵给自己,那么自己就可以免掉接下来的考验,塞拉对于直接把泉水交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这件事情,并不持有什么反对意见。 “月下美人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而事实上现如今是属于非凡药剂委员会的。所以,除非得到了鲍里斯先生的授权,否则,并不拥有这朵花的合法拥有权的我,想来应该没有那个资格和你做这样一笔交易。” “不,薇尔利特,这朵花可以成为你的东西!”因为塞拉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如何通过考验的那部分文字,因此选择跳过那里直接继续往后面看,阿米尔就这么在薇尔利特表示自己并没有资格和塞拉做交易之后,很快找到了花瓣上面的一段文字。 如果不愿意许下牢不可破的誓言,那么就没办法从非凡药剂联合会那里带走月下美人,并且成为这朵花的合法主人,鲍里斯当年所设置的这样一个先决条件,事实上并没有强行要求说,带走花的人必须得做到在未来的多少年里让这朵花键健康康,并且一直都能够开花传粉。 在为自己留下来的花朵寻找到全新的主人之后,就把花朵的所有权让给了这个全新的主人,鲍里斯事实上也就等于是把藏宝图的所有权交给了这个带走花的人。因此,花朵最后会怎样,藏宝图接下来又要不要继续传下去,这些问题,鲍里斯都将其留给了自己的朋友以及弟子为他找到的、花朵的继承人。 因为牢不可破的誓言里面有漏洞可钻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就算毁掉花朵也并不会死亡,带走花朵的人只要既不想要这朵花,与此同时也不想继续保留这份图纸,那么就可以使用火焰,将花朵彻底付之一炬。 而假如说花朵的主人还想要把这张藏宝图继续传下去,那么,为了防止这位主人年纪轻轻就直接英年早逝,鲍里斯就这么用自身的遗物帮助这个人避免了遭遇魔法的反噬。也就是说,依靠藏宝图将有关于泉水的秘密继续传下去,并不是自己开口主动泄露情报的这个人,是不会像曾经的那些泉水饮用者一样,要么发疯、要么死亡或者直接丢掉部分记忆的。 “鲍里斯先生留下来的文字已经说清楚了,假如在自己死后的半个世纪里,非凡药剂联合会依旧还没能够帮这朵花找到全新的主人,那么,什么人首先揭开了花朵的秘密,什么人就完全有资格决定怎么处理这朵花以及这样一张图纸。” “所以现在,薇尔利特,你只需要把这一部分能够被用来当作证据的文字,连带着它们所属的花瓣一起摘下来,并且进行妥善的保存,那么,花朵的其他部分该怎么样处理,这么个你所做出的决定,是绝对不可能被其他人加以阻挠和干涉的。” 在当初借助魔法留下这样一张藏宝图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找到藏宝图的人有可能并不是月下美人的合法主人的这种情况,所以确保了自己留下来的文字凭证能够确实给予薇尔利特相对应的权利,鲍里斯早就已经绝了后患,确保了这份凭证的合法性以及有效性。 “......”因为听到了阿米尔的说辞,所以迈步走过去看了看花瓣上面的文字,薇尔利特必须得承认,果然根据花瓣上面的文字所说,月下美人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东西,而是成为了产权明确的私人财产。 “看样子,哪怕我们先斩后奏,将月下美人完全移交给塞拉,随后通过和她做生意的这种方式处理掉这朵花,我们只要持有合法的凭证,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就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既不会要求我们赔偿花朵,与此同时也不会让我们交出藏宝图。” “这可真的是太好了,所以现在,你们还在等什么?”仗着自己庞大体格所拥有的优势,根本用不着走,而不过只是需要扭转过身来就够了,塞拉很快就看清楚了花瓣上面的文字信息,并且就此确认了,薇尔利特他们是有那个资格拿着这样一朵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所有物的花朵,和自己做交易的。 “只要你们几个人喝下泉水,那么,在这个周期里不过才开启了短短几个月的普拉里斯之泉,就会在接下来迎来长达差不多一个世纪的关闭期。所以,这么一张在未来百年时间里都派不上用场的藏宝图,你们真的打算把它给留下来吗?” 非常清楚只要藏宝图不被毁掉,那么,那些想要找到图纸以及泉水的人,就肯定会成为薇尔利特他们永远也甩脱不掉的麻烦,塞拉当然倾向于认为薇尔利特他们会把这朵花交出来,随后用这种任由她将花朵彻底毁掉的方式来换取避开接下来的考验,而直接拿到泉水进行饮用。 就算自己将来真的想要泄露什么有关于泉水的信息,那么事实上完全可以在自己垂垂老矣,眼看着很快就要去世的时候再选择开口说话,薇尔利特想要避开古老魔法的反噬给自己的人生带来异常巨大的负面影响,其实并不是必须得依靠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不可。 因此,把月下美人交给塞拉,让她用毁掉花朵的方式解决掉这个困扰了她两个多世纪的大麻烦,薇尔利特他们这么做既等于是帮助了塞拉,与此同时也是帮助了自己,让自身能够省掉很多的麻烦。 “到底要不要这么做,还是让我们讨论一下吧!”认为藏宝图并不仅仅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自己的伙伴也同样有份,薇尔利特果断表示,他们需要讨论一下,这才能够做出最终的决定。 Chapter82 落下帷幕 chapter82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曾经无数次地设想过,假如自己真的能够找到普拉里斯之泉,那么,为了能够得到它的泉水,自己究竟需要经历怎样的考验,阿米尔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他现如今真的已经来到了泉水所在地面前的时候,他居然能够得到一个可以免除考验,随后就直接获得泉水的机会。 “不经过考验就可以直接得到泉水,这真的是不管怎么看都和我原本的构想不一样啊!”因为原定想法和事实情况之间的落差实在太大的关系,所以一时半会儿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态发展,阿米尔却不会脑筋不清楚到认为自己必须得通过考验,否则就没有那个资格喝下泉水的地步。 “所以,大家对于拿月下美人来和塞拉进行交易的这种做法,都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是吧?”充分确认了在场众人的想法,随后最终和文森特一起拍板定案,薇尔利特就这么拿定了将月下美人交出去,并以此交换塞拉所拥有的泉水的主意。 从花朵上面扯下了那几片必须得作为物证提交给非凡药剂联合会的花瓣,随即便直接后退几步,离开了这朵自己照料许久的花朵,薇尔利特很快就在眨眼之间,看到成为白熊的塞拉轻而易举地使用了大面积的火焰魔法,随后将这整朵花彻底付之一炬。 “我的天啊!”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将眼前这个看上去就异常强大的塞拉,和刚才那个费尽力气才好不容易把火升起来,与此同时也完全就不是赫蒂的对手的塞拉联系在一起,阿米尔就这么在被眼前熊熊燃烧的烈火惊讶到之后,开口询问了起来。 “既然塞拉你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那么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使用这种方式,抢在被我们加以阻止之前,就毁掉这朵花呢?” “因为身为普拉里斯之泉的看守者的我,事实上也是被非常古老的魔法束缚着的。” 真正的本体形态就是现如今这头眉宇之间有着星星纹样的北极熊,塞拉事实上在每一个泉水的开启周期里,都会被随机改变自身的形态,变成一种魔法生物。除非被人识破自己事实上就是泉水的保护者,否则就不能够从这种被迫变身当中被解放出来,塞拉在维持着自己魔法生物的外形的这段时间里,自身的力量也会被完全局限住,而只能够与自己所属于的魔法生物相互呼应。 “原来是这样,所以,没有办法抵抗他人使用的飞来咒,与此同时也没办法轻而易举地毁掉这朵花,塞拉你的日子还真的是很不容易呀!” 面对着被强大的古老魔法束缚着的塞拉,从她那里了解到,除非敌人对她抱有敌意,否则她就绝对不能够攻击那些想要获得泉水的力量的人,阿米尔知道,假如薇尔利特方才拒绝用交出花朵的方式来进行交易,那么,塞拉就算想要毁掉月下美人,她也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武力进行强行突破,从而直接从薇尔利特他们这里把花朵给抢走。 同样是因为受到了古老魔法的约束的关系,所以在和薇尔利特他们进行交易的这件事情上绝对不可能出尔反尔,使诈欺骗,塞拉很快便在面前的花朵被彻底燃尽之后,让薇尔利特他们一行四人通过拱门,进入到了魔法秘境中。 看上去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石头喷泉水池而已,普拉里斯之泉无论是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还是从气味上来加以体验,事实上都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面对着以抛物线的形状在空中流淌过的水流,只需要稍微走近一些,就能够在张开嘴巴之后,非常轻易地将泉水喝下去,薇尔利特在这么做的同时,还不忘记品尝一番这泉水的味道,好看看这种泉水从味觉这个方面来看,和普通的泉水是否有什么差别。 “感觉就是普通的矿泉水而已。”不过才刚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一股非常澎湃的力量在自己的经脉当中运行,薇尔利特甚至能够在自己的皮肤表面,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血管移动,进而使得平日里乖乖隐藏在皮肤下面的血管出现了明显突起的症状。 眼看着血管上凸起的部位如同一颗小滚珠一般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移动,随后便在它顺着颈动脉滚上自己的头部之后,再也没办法依靠双眼捕捉到它的动静,薇尔利特下一秒便感觉小滚珠一般的力量在自己的大脑内部四散开来,随后如同雨水浸润土壤一般,渗透了自己的每一个脑细胞。 “不论喝多还是喝少,效果其实都是一样的。”眼看眉头微锁的文森特好像在思考,自己究竟应该饮用多少泉水才是最为合适的,塞拉很快就做出了解答,表示无论饮用者喝下多少泉水,他们最终所获得的天赋加成,事实上都和水的饮用量并没有关系,而仅仅只会和这个人原本所拥有的能力的基数相关。 知道文森特和阿米尔根本用不着自己担心,所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赫蒂身上,薇尔利特面对着并不具备完全独立的精神,因此在很多事情上都需要主人来进行判断的家养小精灵,并没有强行命令她一定要喝下泉水。 知道赫蒂在获得天赋加成这件事情上从来都不像他们三个人一样目标明确并且欲望强烈,薇尔利特面对着甚至于其实一直都是在被动地帮助他们寻找藏宝图以及泉水的赫蒂,认为她无论究竟是放弃还是不放弃饮用泉水的这个机会,这种事情都只能够由她自己来拿主意才对。 “普拉里斯之泉,我们现如今已经喝下了,那么塞拉你呢,你接下来又打算怎么办呢?”相比起赫蒂这边的情况,其实更加好奇塞拉的未来,文森特很快就从对方那里得到了准确的答案。 “无论泉水处于开启还是关闭状态,我都会一直像一个普通的巫师或者其他魔法生物那样,展开平平淡淡的生活而已。不会被迫陷入到长时间的沉睡中去,而是能够依据自己的意愿,到各个不同的地区去旅行以及生活,我接下来当然就要选择离开你们啦!” 在这一个世纪的开启周期里虽然不能够离开英伦三岛,但是却完全可以在英国境内自由活动,塞拉并不会一直维持着自己北极熊的这幅姿态,而是会在魔法秘境关闭之后,重新恢复成为一只小棕仙。 虽然也不是不可以像过去那样,一直和薇尔利特他们生活在一起,但是事实上却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这么做,塞拉现在已经用不着假装自己也是想要获得泉水的人,随后再借助着这样一种伪装,悄悄地寻找藏宝图,并且试图毁掉它了。 “虽然我曾经许多次造访英国,但是我毕竟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踏足过这片土地了,所以,去领略一番现如今的现代英国风光,这样的旅途对于我来说也还是很不错的!当然,当我某天旅行累了,并且想要回来再和你们聊一聊的时候,我应该会暂且停下旅行,回来找你们借宿一番才是,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想再继续生活在这个被魔法保护起来了的区域里了。” 对于长时间生活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随后与外界相隔绝的这种现状已经感到非常腻味了,塞拉事实上已经计划好了,自己究竟要怎么以一只小棕仙的身份,在未来的日子里彻底走遍英伦三岛。 “那么,就祝你旅途愉快了,并且,无论什么时候,这个家都欢迎你重新回来看看。”撇开普拉里斯之泉的事情,已然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和塞拉相处出了不错的情谊,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完全接纳了这个朋友,并且欢迎她随时回来做客。 “那感情好!”虽然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一直怀揣着自己的特殊目的,但是就好比在当初介绍阿米尔给薇尔利特认识的时候一样,并没有在这段交朋友的日子里怀抱着什么不好的心思,塞拉认为有一个能够随时让自己回来看一看的地方,确实能够让她在即将展开漫长旅途的时候,于内心中充满力量。 凭空出现的藤蔓拱门,很快就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从魔法秘境里面走出来之后消失了。而原本笼罩着体积庞大且未为壮观的花朵的玻璃花房,也在月下美人被烧成灰烬之后彻底空了。 “走吧,我想我们应该带着凭证去一趟非凡药剂联合会,随后向杨森先生他们解释清楚,为什么交给我们保管的月下美人,会在现如今灰飞烟灭,根本就不复存在了吧!” 在送走重新成为一只小棕仙的塞拉的这天清早,让赫蒂使用幻影移形,将他们三个人带往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薇尔利特随后便掏出了他们从月下美人身上撕下来的花瓣,随后将其作为了不可辩驳的凭证。 其实假如愿意的话,那么完全可以悄悄到外面去捕捉一朵月下美人,随后用吊包的方式以假乱真、冒名顶替,薇尔利特最终却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在跳过了鲍里斯所留下来的藏宝图的具体内容之后,将所有一切能说的,全部都如实告知给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工作人员。 为了能够在接下来的岁月中不再去接待那些完全就是冲着普拉里斯之泉以及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所以才在开放日的时候造访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的访客,杨森以及他的同事们很快就在获得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允许之后,将那份花瓣证据对外进行了公布。 “鲍里斯的藏宝图已经被人找到了,并且阅读过藏宝图上的信息的人,还将藏宝图给直接毁掉了。”这样的一个事实,足以让那些其实对草药以及魔药根本就不感兴趣的人,再也用不着拜访药剂联合会的总部。 “原来那朵在联合会总部里被放置了两个多世纪的破花,就是鲍里斯当年所留下来的藏宝图啊!如果早知道那朵花隐藏着这样的奥秘,那么别说鲍里斯还给藏宝图的寻找者留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漏洞了,就算他没有留下这个后手,能够让人彻底摆脱那朵可以把人给吃穷了的花,我也绝对愿意用这样的一大笔财产去交换完全就是无价之宝的天赋加成。毕竟,我要是成为了一个天才,那么,想要借助自己的才华赚钱养花,这不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吗?” 在见到非凡药剂联合会对外进行公布的凭证花瓣之后,不少人扼腕叹息,感慨自己怎么就不是那个从花朵当中窥破了它的奥秘的人呢?只不过,就算这些人其实还包括一部分本来就在非凡药剂联合会内部工作的巫师,已经被错过的花朵不可能再回来的这个事实,都是无法改变的。 天上的星辰运行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向所有能够进行观测以及计算的巫师告知,普拉里斯之泉确实已经进入到了关闭期,所以,就算有什么人在药剂联合会刚刚对外公布凭证花瓣的时候,根本就不相信联合会那边所提供的说辞,他们面对着天上不可篡改的证据,也必须得承认,泉水之所以会在不过才开放了不到一年之后就进入关闭状态,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因为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被人给找到了,并且藏宝图上面所提供的信息还被人给充分地利用了。 泉水的关闭,让全英国上上下下无数曾经像薇尔利特一般,到书店里面去购买过那本最后一次修订是在两个多世纪以前的旧书的人,彻底放弃了自己有可能成为那个被泉水所恩赐的幸运儿的幻想。 不知道迎来下一次开启期的时候,泉水究竟会出现在欧洲大陆上的哪一个国家,错过了这一次的泉水开启期的巫师们只知道,属于他们的这个机会已经消失了,且骚动了大半年时间的普拉里斯之泉事件,也该彻底落下帷幕了。 Chapter83 一晃五年 在带着凭证花瓣,去往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时候,不忘记同样带上已经被完全清空了的玻璃花房,薇尔利特事实上在不过才刚刚饮用下泉水的第二天,就察觉到了自己究竟是哪一方面的天赋得到了加强。 原本就有着非常出色的记忆力,随后在得到天赋之泉的加成之后,更是拥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薇尔利特当然不是对生活中的所有事情都过目不忘,而只是会将那些她刻意想要记住的东西,牢牢地储存在自己的脑子里罢了。 不论是什么知识点,但凡自己想要将其记住,那么就可以在仔细阅读过有关于这种知识的书籍之后,将书籍内部所有有用的干货全部都牢牢地记在脑海里,薇尔利特甚至于可以做到像电脑一般,将那些自己不想要记住的东西,从自己的脑子里面清理出去。 因为拥有了这样的天赋加成,所以在书面学习方面更加事半功倍,薇尔利特当然也向自己的两个伙伴确认过,他们两个人究竟是哪一方面的天赋被点亮了。至于最终结果,当然和她一开始所预测的那般并没有什么出入。 普拉里斯之泉的关闭,注定了那些在泉水开启之后才偷偷进入英国的法国巫师和德国巫师,不可能再继续于英国境内停留。因此,在英国魔法部没能够做到对他们一网打尽的情况下,这些原本借助着门钥匙偷偷跨越了英吉利海峡的巫师,很快就悄悄从英国消失,去往他们该去的地方了。 “那些在园区开放日当日,造访药剂联合会总部的法国佬,他们假如明白玻璃花房里边的月下美人究竟是什么,那么想来,他们当时就不会选择用那样的攻击方式,尝试抓走薇尔利特你的那只小棕仙伙伴了。” 毕竟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所以对于得到天赋之泉的加成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反而更加希望这种古老魔法所给予的恩赐,能够在拥有着无限可能性的年轻人身上发挥更大的作用,杨森在薇尔利特他们前来归还玻璃花房并且提交花瓣凭证的时候,对于自己并没能够勘破那朵花的真面目的这件事情,并不感到多么的惋惜以及遗憾。 “是啊!”嘴上虽然表示自己赞同杨森的想法,但是事实上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薇尔利特知道,假如那些法国佬真的在动手之前就已经确认了塞拉其实就是他们所想要寻找的阿里亚斯,那么,在泉水都已经被他们给找到了的情况下,鲍里斯两个世纪之前留下来的藏宝图究竟会怎样,对他们而言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毕竟,他们只需要选择在对塞拉摊牌,说出她的真实身份之前,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同伙集结在一起,那么,几十个人都可以成为泉水的第一批发现者的这些人,又有什么理由会怀疑,拥有了如此强大的战斗力的自身,会在闯关接受考验的过程当中失败呢? 对自身的组织拥有绝对的自信,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鲍里斯的那份藏宝图作为自己的攻略指南,那些法国人在明明差一点点就可以得手,但是最终却让薇尔利特他们捷足先登之后,肯定相比起非凡药剂联合会里的众多工作人员,要更加感觉惋惜、遗憾以及捶胸顿足吧! “你们的那位小棕仙伙伴,今天不在家里吗?”在薇尔利特他们提交了月下美人的花瓣之后,就很快把那些借来进行调查的、原本放在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书籍和羊皮纸尽数归还给了薇尔利特他们,查尔斯在带着那些装满书的箱子前来拜访薇尔利特的时候,很明显是有所怀疑的。 毕竟,薇尔利特他们从园区带走月下美人,并且随即就找到了藏宝图以及普拉里斯之泉的这整个过程,从时间上来看实在是太过进展迅速以及顺利了,因此,在天上的星辰显示泉水已经关闭之后,查尔斯作为一个不知道办过多少案子的傲罗,会结合着曾经发生的事情做出一定程度的猜想,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塞拉毕竟不是我们家养的宠物,而是一个非常自由的小棕仙。所以,她说不想再继续窝在我们这所房子里,而要到外面去走走看看,我们也没有那个理由不答应,不是吗?” 为了保证自己不遭受来自于古老魔法的反噬,因此当然不可能说出任何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以及塞拉的情报,薇尔利特对于魔法部那边能够尽快归还自己的书籍以及羊皮纸,倒是表示非常的开心。 因为并不了解其中的具体细节,所以也不知道月下美人之所以会被销毁掉,究竟是出于找到了藏宝图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个人意愿,还是他们几个人在找到泉水的时候拿着藏宝图去和阿里亚斯进行了什么交易,查尔斯在非常清楚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之后,只能够私下里去进行猜测了。 薇尔利特和他的朋友们从园区里面带走月下美人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因此,在月下美人被证明其实就是鲍里斯当年留存下来的藏宝图之后,薇尔利特以及她的伙伴们就是这一个周期里的泉水恩赐获得者什么的,当然也没办法成为什么被好好隐藏起来的秘密。 “在那些法国巫师闯进园区引发骚乱当天,薇尔利特他们就在自身也遭遇了一些损失的情况下,看似非常好心地提出了要照顾月下美人,要说他们不是在当天就已经察觉到了那朵花的不对劲,因此想要趁机将花朵弄回去进行检查,并且彻底探索它所拥有的秘密,这我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认为薇尔利特他们借助着园区内部的骚乱,从而在根本没有许下任何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情况下,就带走花朵的这种发展,实在是太过狡猾,甚至于还有人猜测过,月下美人在骚乱过程中被弄成重伤,会不会其实就是薇尔利特他们故意为之,好借此找到一个非常合适的机会,从而保证自身在完全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的情况下,就能够将花朵弄回家去进行研究。 对于自身所遭受的这种议论,完全没有任何表示,只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进行解释的必要,薇尔利特却因为同杨森说起了她和自己的伙伴们究竟是怎么找到藏宝图,以及鲍里斯当年究竟是怎么把藏宝图藏在花朵中的这整件事情之后,得到了他的高度赞扬。 “假如不是因为对月下美人足够了解,并且真的在它身上狠狠地花了一番功夫,那么我相信,找到藏宝图以及泉水的人,绝对不可能会是你们。所以我想,既然薇尔利特你在草药学方面确实展露出了一些值得人加以栽培的特质,那么要不,你来当我的弟子,和我系统性地学习一下草药学以及魔药学吧!” 在得知薇尔利特得到了加成的天赋是自身的记忆力之后,越发认为她的这种能力,运用在基本上并不需要挥动什么魔杖的草药学以及魔药学上才是最为物尽其用的做法,杨森同样也正是因为薇尔利特得到了增强的能力,所以才会更加倾向于认为,现如今还是一个小孩子的她有那个资格成为他的弟子。 不要说从魔法学校以非常优异的成绩毕业了,薇尔利特此时此刻甚至于还都根本没有入学,因此,一个根本都还没有入学的孩子居然能够得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高层工作人员的认可,这对薇尔利特来说究竟是一个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她甚至于根本都用不着动脑子,都可以想明白。 虽然并不保证自己会在长大之后从事于魔药以及草药学方面的工作,但是却也非常清楚,想要在入学之前就尽可能地展开自学,拥有杨森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作为自己的后盾以及导师,究竟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便利,薇尔利特面对着杨森的提议,自然表示求之不得。 于是乎,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境遇,薇尔利特才能够做到,在事实上还根本就没有进入霍格沃茨就读期间,就将学校需要他们学习的草药学以及魔药学,全部都给学完了。 时光荏苒,光阴如梭,一转眼间几年时间过去了。而原本还是一群小屁孩的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也终于在经历过好几年的自学生活之后,迎来了他们应该进入霍格沃茨就读的这一年。 而也就是在这一年这个开学之前的暑假里,甚至于还根本就没有接到霍格沃茨寄出来的入学通知书,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就在麻瓜世界的学校不过才刚刚宣布放暑假之后的第二天,早早地跑到对角巷去,一头扎进了奥利凡德魔杖商店。 只不过当然,与原作小说不同,在这里出售魔杖的匠人并不是那位老态龙钟、白发苍苍的奥利凡德先生,而事实上是一个非常非常年轻的奥利凡德少年。 Chapter84 学长安迪 “学校那边的信件都还根本没有寄来,我们这么早就跑去伦敦采购东西,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在麻瓜的学校还根本就没有放暑假的时候,就对薇尔利特的购物安排提出过这样的疑问,阿米尔其实非常怀疑,在根本就还没有接到学校寄来的信件的情况下,他们就这么自作主张地跑来对角巷购买东西,最后完成的购物结果,真的能够符合学校的标准吗? “阿米尔你真的完全用不着担心。”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借助着杨森先生的帮助,可以非常轻易地搞到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的购物清单,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比对过这许多份由学校在不同的年份开出的清单,并且确认过上面的购物内容一直都没有发生过任何的改变。 “三套黑色素面工作袍,这玩意儿不管是哪个学院的学生,都必须得在进入学校之前准备好,所以,买衣服是完全用不着犹豫的。同样的,为了冬天而专门准备的越冬用斗篷,且黑色、银扣,这也是多年来都遵循着同一个标准,绝对不存在会买错什么的。” 只要能够在到达对角巷的服装店之后表示,自己所需要购买的是霍格沃茨学校的校服,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就肯定能够买到绝对符合学校要求的制服。 “至于上草药课的时候所专门需要用到的,用龙皮或者其他同样材质制造而成的防护手套,我们在过去多次造访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的时候,也已经从他们那里得到了淘汰下来的二手货了,所以,只要那些不算太旧的手套但凡还能继续用下去,买新的手套什么的就根本没那个必要。” 在上辈子许多次观看原作小说改编出来的电影的时候,总是会感慨原作者设定给学生们在日间进行使用的黑色尖顶帽,在整个系列的八部电影当中,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出现的镜头,薇尔利特却依旧还是必须得按照学校开具出来的过往清单,购买这种他们将来很有可能根本就用不上的帽子。 “因为已经和赫蒂约定好了,就算我们前去上学,也绝对不会让她因为缺少家务活干而陷入到郁郁寡欢、无所事事的状态中去,所以,给自己的衣服附上姓名标牌,也就不是必须得做的事情了。” 因为霍格沃茨的在校生换下来的衣服,全部都是由生活在学校城堡里的家养小精灵们负责进行清洗的,因此,假如这成千上万件款式和颜色一模一样的袍子并没有附带上姓名标牌,那么,怎么样才能够把洗干净的衣服准确地送回到它的主人那里,就势必会成为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只不过,薇尔利特他们早就已经决定,会将自己的衣服交给赫蒂来进行处理,因此,方便学校里面的家养小精灵们区分他们的衣物,所以特意附带上姓名标牌,这样的事情也就用不着去做了。 “上天文课所需要用到的黄铜望远镜,还有上魔药课所需要用到的黄铜天平、锡镴坩埚,以及一整套的水晶小药剂瓶,这些东西在当年我和文森特,我们一起去有求必应屋里搬垃圾山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因此,我们现在顶多就只是需要补充一些魔药原材料而已。” 对于饲养猫、老鼠以及蟾蜍之类的宠物根本就没有兴趣,薇尔利特确实有考虑过要不要购买一只猫头鹰,好方便平日里他们能够对外通通信。只不过,毕竟学校的猫头鹰棚屋里面拥有大量提供给在校师生进行免费使用的公用猫头鹰,因此,专门花钱购买一只属于个人的猫头鹰什么的,自然也就不是必须的了。 “飞天扫帚这种东西,一年级的新生不能自带。当然,只要我们不加入学院的魁地奇球队,自行购买飞天扫帚什么的,其实对我们而言也根本就没那个必要。毕竟,只要搭配上隐形衣,我当初从有求必应屋那里弄来的魔毯,已经完全可以在赫蒂不方便使用幻影移形的时候,满足我们的出行需求了。” 哪怕明知道在现如今的这个年代使用飞毯是犯法的,但是却依旧不愿意抛弃这种使用起来非常方便,并且搭乘起来的感觉也非常舒适的交通工具,薇尔利特可是在当初坐着飞毯初次前去接触阿米尔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这种东西了。 “至于教科书,当初我们从有求必应屋那里弄来的那一系列旧书,事实上已经完全能够满足我们的学习需求的。并且,就算霍格沃茨在今年聘用了新的老师,因此这名新老师开出了全新的教科书书单,我们也完全可以在开学之前通过邮购的方式,将这几本新出现在列表里面的书采购完毕。” 之所以要兴冲冲地在暑假不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跑到伦敦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购买一根魔杖,薇尔利特当然不会放过眼前这个长达两个多月的假期。 “就如同我曾经和你说过的那样,未成年人不允许在学校外面使用魔法,这一点,不管是魔法部还是学校,都有着明文规定。当然,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为了自保而使用魔法,这种特殊情况可以被排除在外,但是阿米尔,你难道认为我们真的能够遇到这样的情况,并且能够真的在危险发生的时候充分地练习使用魔法吗?” 在没有得到魔杖的情况下,薇尔利特他们不管怎么使用检测水晶来进行魔法练习,或者说是尝试着尽可能多地摸索探寻各种各样的徒手魔法,这些威力以及规模都绝对不够强大的魔法,都是不可能会被魔法部放在眼中,当然也不可能会被学校所管控的。 因此,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薇尔利特他们可以说是已经把徒手魔法摸索到了极限,并且也彻底使用过了检测水晶。 只不过,这些魔法练习方式自始至终都是不可能满足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对魔法练习的诉求的,因此,弄到一根属于自己的魔杖,这样一个需求,事实上已经刻不容缓,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再继续被他们给压抑下去了。 在过去这些年许多次和杨森打交道的过程中,薇尔利特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接触到魔杖,但是,拿着不属于自己的魔杖挥舞什么的,这终归不是个事儿。不能够得到完全服从于自己的魔杖,与此同时在练习时间上也大受限制,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事实上已经受够了这种只能偷偷摸摸地借助他人的魔杖,来稍微进行一下魔法练习的现状了。 由于魔法部用来监测小巫师们是否有在学校外面动用魔杖施展魔法的手段,并不能够精确到判定一定地域范围内的魔法究竟是由哪一个人施展的的程度,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只要和能够随意施展魔法的赫蒂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他们悄悄在家里挥动魔杖进行魔法练习的这件事情,就绝对不会被魔法部加以追究。 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那样,生活在一个周围没有巫师,因此一旦监测到该地域出现了魔法,就肯定会被魔法部怀疑只可能是主人公本人动用了魔法的地区,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在拥有赫蒂为自己打掩护的这种便利条件下,其实是能够很方便地偷偷使用魔法的。 “魔法部依靠成年人对未成年巫师加以约束,从而保证这些在校生不会在学校外面使用魔法,这种政策事实上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漏洞。但是,就算明摆着有漏洞可以钻,我也不想浪费掉这两个多月时间的假期。” 能够在这个暑假里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杖,并且还可以假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未成年巫师不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这条规定,薇尔利特他们想要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时间里自由自在且光明正大地使用魔杖练习魔法,真的是再便利没有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成年人灵魂,居然还需要挂靠在爱德华的母亲这样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下面,薇尔利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以此尽可能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因为未成年人的这个糟糕身份而在接下来的多年时间里受制于人。 与上辈子早就已经接受过完整的大学教育的薇尔利特,以及基本上就是依靠着自学,而学习完了小学和初中的所有麻瓜课程的文森特不同,阿米尔作为一个和自己的麻瓜监护人生活在一起的孩子,是在过去的这些年时间里进入过麻瓜小学进行学习的。 需要骑着自行车帮忙送披萨,与此同时还有麻瓜学校的课业需要加以完成,阿米尔当然不像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那样,拥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充分练习徒手魔法以及如何运用检测水晶。 因此,在徒手魔法和检测水晶的能力挖掘这两个领域当然不可能比得过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阿米尔对于购买魔杖这件事情,当然不像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样那么地感觉迫不及待以及难以忍耐。假如不是因为两个小伙伴的坚持,那么事实上也不会在还没有收到学校来信之前就直接踏入奥利凡德魔杖商店,阿米尔当然不会提前知道,他们会在这里见到一位就读于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的学长。 拥有一头酒红色的头发,以及一双翡翠绿的眼睛,在商店里接待薇尔利特他们的这名少年,将在即将到来的新学期升上五年级。“你们好,来买魔杖吗?” “你好。”面对着脸上带着友好微笑同他们打招呼的少年,同样报以了一个友好的微笑,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踏进店面,就被商店内部那成百上千个长条形的纸盒吸引了视线。 知道这些从地面一直码放到天花板上的纸盒,每一个的里面都躺着一根魔杖匠人精心制造出来的魔杖,薇尔利特在过去几年多次造访对角巷的时候,为了避免自己总是只能看到而不能拥有,进而随之陷入到情绪低落的状态中去,总是会在路过奥利凡德商店的时候故意把头扭到一边,不去注视这家对那个时候的她而言还根本就没有光顾的资格的商店。 在今天终于得以踏进这家商店之后,只感觉自己好似一个在沙漠当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一般,薇尔利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赶快在量完尺寸之后,挥舞一下店家挑选出来交给她进行试用的魔杖,并且从这诸多的魔杖当中找到那根和她最为匹配的魔杖了。 “学校的信都还根本没有寄出来,你们现在就迫不及待地跑来买魔杖了吗?”不过才刚刚说出这样一句话,就立刻迎来了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怎么,你难道不打算把魔杖卖给我们吗”的质问眼神,少年很快就摇着手微笑道:“你们误会我了,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你们几个人并不认识我,但是,我事实上却是认识你们的。毕竟,几年前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并且获得了泉水所给予的赐予的幸运儿,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时常出现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这样一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而我本人,又是一个曾经在你们造访总部的时候,同样在联合会的某个对外开放日里,造访过那片郁郁葱葱的园区的访客。因此,我会因为他人的议论而注意到你们几个人,并且记住你们的相貌,这当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要特意打听一下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年龄,就肯定能够明白,他们会在今年的九月份到来的时候进入霍格沃茨就读,少年会在这个时候说一句薇尔利特他们来买魔杖的时间实在是太早了,真的一点也不奇怪。“我叫安迪,今天就算是和你们正式认识了。” Chapter85 孪生杖芯 根本就还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所以当然不可能是一个已经正式参加了工作的人,安迪不过仅仅只是奥利凡德魔杖商店现任店主的孙子罢了。 “我爷爷今天不在店里,到外面去收集用来制作魔杖的原材料了,所以,帮助你们挑选魔杖的这件事情,就交给留在商店里的我吧!” 因为是魔杖挑选巫师,而并不是巫师挑选魔杖,因此,安迪那位手艺精湛的老匠人爷爷究竟在不在店里,这在薇尔利特看来倒是也并没有多么重要。 按照安迪的要求挺直身板、站得笔直,随后将自己的两臂抬平,好方便被施展了魔法的皮卷尺,能够自动展开各种身体尺寸数据的测量,薇尔利特他们果然很快就迎来了安迪从店堂里面搬出来的一盒又一盒魔杖。 只需要在打开纸盒之后,将里面的魔杖拿起来挥舞一下,就可以非常明确地感觉出它和自己究竟匹配还是不匹配,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根本不需要安迪来对她提供什么选购意见。 因为曾经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触摸过不止一根魔杖的关系,所以非常清楚,真正适合自己的魔杖,使用起来就应该如同自己的手指一般灵活以及与自己的身体相匹配,薇尔利特假如握着的并不是适合她的那一根魔杖,那么,这根魔杖越是不适合她,就越是会如同一根普通的小木棍一般,毫无用处。 “我找到和我相匹配的魔杖了!”作为一行三人当中最早找到那根适合自己的魔杖的人,阿米尔在兴高采烈地欢呼出上面这一句话的时候,握在他手中的那根魔杖,直接就被点亮了,如同一支火把一般,在光线昏暗的店铺里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内部是龙的心弦,外部则是黑刺李木,柔韧性一般,但是力量却足够强。”毕竟是打小就在看着自己的爷爷制作魔杖的,所以哪怕虽然还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杖制作匠人,但是却也绝对比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纯粹的外行要内行得多,安迪在阿米尔找到那根属于他的魔杖之后,很快就介绍起了这根魔杖的各种属性。 在阿米尔将那根属于自己的魔杖重新放回到纸盒里,随即将其交给安迪拿去进行打包的时候,依旧没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魔杖,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放置在自己身旁的圆凳上,那些装着已经被试用过的魔杖的纸盒越堆越高之后,终于找到了那根适合自己的。 “凤凰羽尾,白蜡外壳,弹性很不错。”不过才刚刚从薇尔利特手中拿过这根魔杖,随后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参数介绍,安迪便看到,自己身旁的文森特,同样也找到了他的那一根魔杖。而这一根魔杖同样是凤凰羽尾的,只不过外壳不是白蜡,而是水杉。 “这......不会吧?”从文森特手中拿过那根与他相适应的魔杖之后,不过才低下头来打量了一番这件商品,就立刻察觉到了它的杖芯与薇尔利特所选中的那根魔杖的杖芯究竟拥有怎样的关系,安迪完全就是因为这样的两根魔杖在同一个时间被卖了出去而感到非常的诧异罢了。 “你该不会要告诉我说,这两根魔杖是双胞胎兄弟吧?”作为一个熟读原作小说,因此非常明白小说主人公与他宿命的大反派对手之间究竟拥有怎样奇妙的联系,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看到安迪因为文森特的那根魔杖而感觉诧异,就立刻应激反应一般地做出了上面这样的猜想。 “你也看出来了吗?”并不知道薇尔利特根本就没看出来,文森特的那根魔杖拥有什么样的杖芯,安迪只是在听到薇尔利特的问话之后,下意识地认为她应该也从文森特的魔杖上面看出了点什么来。“正如你所说的这样,你们两个人所选择的这两根魔杖,确确实实就是双胞胎兄弟。它们的杖芯,来自于同一只凤凰。” “是双胞胎兄弟会怎么样吗?”在得知两根魔杖之间拥有奇妙的联系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弄清楚,这样奇妙的联系究竟会不会对魔杖的使用功能造成什么影响,文森特紧接着便从薇尔利特那里得到了答案。 “其实一般来说也不会怎么样。只要我们两个人并不试图杀死对方,那么,平日里不管是挥动着魔杖对其他的人或者物施展魔法,再或者是互相切磋进行防御性质的魔法练习,这些事情都不会出现什么麻烦。但是,假如你我当中的某个人下定决心真的要杀死另外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两根身为双胞胎兄弟的魔杖,就不可能会听从我们的命令了。” “不会真的杀死自己双胞胎兄弟的搭档巫师,而是会在两个巫师彼此厮杀的过程中被魔咒连在一起,这样的两根魔杖会出现其中的一根被另外一根强迫着再现出自身曾经施展过的魔法的状况。” “重放咒,这样一个能够再现魔杖曾经施展过的魔法的咒语,文森特你是已经从书上了解过了的,对吧?而闪回咒,这个魔咒和重放咒非常的相似,但是却又并不完全相同。” 根据薇尔利特他们曾经阅读过的咒语书,重放咒这个咒语,其所能够取得的效果,是让被施展魔咒的魔杖再现出自己上一次施展的那一个魔法。而闪回咒,这个魔咒则拥有连续播放效果,能够以倒叙的方式,从最后被施展的魔咒一直往早前施展的魔咒回放。 “双胞胎魔杖的杖尖一旦被魔咒连住,闪回咒就会立刻开始生效。而假如说想要打断这种连续播放,则只需要挑断两根魔杖之间的魔咒连接线就行了。只不过当然,手上握着双胞胎魔杖的两个巫师会进行不死不休的厮杀,这样的状况一般情况下很少见,所以,双胞胎魔杖所拥有的这种特殊特性,在整个魔法界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这种现象会很少见的吗?”手上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包装好了的魔杖,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谈话充满了兴趣,阿米尔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凤凰这种神奇的生物不是可以做到涅槃重生,一旦老了就能够从烈火中重塑一具全新的身体,进而做到从老年直接回到幼年时期吗?那么,既然凤凰永远都不会死,所以它理论上拥有无数根尾羽,这样的双胞胎兄弟又怎么会少见,不是应该非常常见的吗?”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作为魔杖制造匠人家的传人,面对着这样一个一般人回答不了的问题,安迪很快就站了出来。 “凤凰确实可以涅槃重生,因此等于说是永远也不会死,但是,重生之后的凤凰却是拥有了全新的生命,因此与原本的那只凤凰不同了的新凤凰了。所以,涅槃重生前后的同一只凤凰,其所拥有的两根尾羽,并不能算作是亲兄弟。” “并且,就算两根从一只凤凰身上取得的尾羽并不是在这只凤凰涅槃前后分别获取的,在一只凤凰的一个生命周期里生长出来的尾羽,也并不一定就都是双胞胎兄弟。” “假如一根羽毛不小心损毁了,因此为了能够保证自己的飞行能力,所以需要长出一根全新的羽毛来加以替代,凤凰在不同的时期所长出的这样两根尾羽,虽然位于该只凤凰的同一个生命周期里,但是它们却依旧并不是亲兄弟。” “一起从凤凰的身体里长出来,并且在被魔杖制作匠人加以获取的时候,也是在同一个时间从凤凰身上取下来的,这样两根于停留在凤凰身上的有生之年里可以做到同生共死的羽毛,才是真正的亲兄弟。” “毕竟,在它们成长的整个过程中,凤凰在同一时间的身体状况是一样的,因此它们从凤凰那里得到的营养以及魔力也是相同的。所以,假如不能够保证在整个生长的过程中都一直处于相同的环境里,那么,这样的两根尾羽就不是什么亲兄弟。” “喔,我明白了!”在凤凰的尾羽这个问题上得到了解惑,阿米尔却依旧还有别的问题想要问。“那么独角兽的尾巴毛又怎么样呢?龙的心弦或者蛇的神经,这些在同一只魔法生物体内没办法找到完全相对称的两根的东西,我也就不说了,但是,独角兽的尾巴毛又怎么样呢?” “拥有那么多根尾巴毛,所以肯定有其中的某几根是能够做到同生共死,在自己的整个成长周期里都一直拥有与对方相同的生长环境的,因此,这种双胞胎兄弟的事情,是不是也会发生在独角兽的尾巴毛上呢?” “不,当然不。”面对着阿米尔的提问,只感觉他的发问角度非常的犀利,安迪就这么面带微笑道:“独角兽的尾巴毛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些尾巴毛所拥有的并不是独一无二的双胞胎兄弟,而应该是多胞胎的兄弟姐妹。” “因此,两根凤凰尾羽之间所拥有的特殊而又奇妙的联系,在被分摊到这众多的兄弟姐妹之间之后,其威力和效果就被大大地削弱了。所以,兄弟魔杖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用独角兽的尾巴毛所制造出来的魔杖身上的。” “嘿,有意思!”没想到不过仅仅只是来光顾商店而已,就能够在购物的过程中增长这样奇妙的见识,阿米尔对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使用的这两根魔杖之间的关系倒是不以为意。“你们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早就已经是关系铁到不行的朋友了,彼此之间相互厮杀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你们身上呢?” “所以,既然除了不能够干掉对方以外,这两根魔杖在平日里使用的时候,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那么,这对你们俩来说就根本没关系嘛!赶紧掏钱,直接把你们梦寐以求的魔杖给买下来吧!” “说的也是。”并不像原作小说的主人公那样,与那个持有双胞胎魔杖当中的另外一根的巫师,是不共戴天的仇人,薇尔利特当然不认为彼此之间没有血海深仇的她和文森特,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想要制对方于死地。 因此,并不认为两根魔杖之间这种奇妙关系是什么诡秘的不详,薇尔利特很快就掏出钱来买下了这两根魔杖,随即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走出了商店。 因为早就知道他们会在年满十一岁之后进入霍格沃茨,成为魔法学校的学生,因此,为了能够更加方便地和肯定不能够追到学校去,而必须一个人留在家里的赫蒂保持紧密的联系,薇尔利特是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想方设法地购买了一对消失柜的。 将其中的一个柜子放在了乡间小屋里,随后将另外一个柜子收在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里,薇尔利特只要拥有了这样一对功能正常的柜子,那么就算去往了安保措施异常严密的霍格沃茨,她想要在必要的时候离开学校回到自己家,也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在买下这样一对消失柜之后不久,又弄到了另外一个非常神奇的魔法口袋,薇尔利特无论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忘在了什么地方,都可以在脑中一边回想这件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具体形象,一边轻而易举地从口袋里面将这件东西拿出来。 自打拥有了这个神奇的口袋,就再也用不着害怕自己会在无意中将某件东西放在某个地方,随后事后就完全想不起来了,薇尔利特当然也让这样一个神奇的口袋为偶尔满屋子寻找自己刚刚才用过的东西的赫蒂以及文森特,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在拥有了这个神奇的口袋之后,甚至于都完全用不着担心小偷,使用口袋的人只要能够保证自己想要从口袋里面取出来的东西,其所有权真实属于自己,那么,这只如同神奇的找物帮手一般的口袋,就绝对不会让想要拿取属于自己的物品的人失望。 Chapter86 分院问题 因为在家中安置了消失柜,并且还拥有了功能非常神奇的口袋,因此,薇尔利特其实只需要在对角巷里找个地方把消失柜一放,随后就可以和自己身边的两个伙伴一起回到乡间小屋里。至于被遗留在伦敦的消失柜,薇尔利特也只需要在到家之后打开自己的魔法口袋,随后隔空取物,将柜子给拿回来就好。 “薇尔利特小姐,在你刚刚出门的这段时间里,杨森先生让他的猫头鹰送过来一张便条,且已经被我查收后放在了桌子上,你别忘了过去看看。” “好的,赫蒂。”回家之前的第一计划,就是在到家之后立刻打开魔咒课的教材,随后按照顺序从简单到困难地依次练习上面的每一个魔咒,尽可能争取在开学之前学会足够多的魔法,薇尔利特却尚且还来不及把自己刚刚买来的魔杖从纸盒里面拿出来挥舞一下,就听到了赫蒂的声音。 “老师他这个时候发便条过来是想要干什么?”一般会在每一次告别离开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的时候,和杨森约定好他们下一次什么时候再见面,薇尔利特手上此时也并没有杨森交给她的课业,需要她尽快完成随后带到总部去进行评分。 因此,一边疑惑地微微蹙着眉头,一边迈步走向了房间中央的木制餐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拿起便条来仔细阅读过上面的内容之后,弄清楚了杨森的用意。“霍格沃茨的现任副校长克洛娃女士想要见一见我们俩。” 虽然生活在被赤胆忠心咒保护起来的区域里,但是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却依旧能够借助位于保护区域外围的信箱,和外界保持通畅的联系,薇尔利特原本以为,哪怕是学校寄来的录取通知书,这样的信件应该也是能够被准确投递到自己家的信箱里的。 但是,实际情况却好像与她的原定想法有那么一些不同。 “根据杨森老师在便条上提供的说法,生活在魔法保护区域内部的我,虽然能够确切地通过矗立在田地外围的信箱接收来自于外部的邮件,但是,常年来一直没有和任何大人生活在一起,并且完全脱离了监护人的保护以及管教的这种状态,却让克洛娃教授感觉非常的不放心。” “并且,并不仅仅只是和家养小精灵生活在一起的我而已,文森特你,你也是让她感觉非常头痛的。毕竟,监护权始终挂靠在你当初生活过的那家孤儿院里,文森特你这些年来却完全摆脱了孤儿院的教养和管理,和我生活在一起。” “因此,虽然按照一般常理来说,生活在巫师家族的孩子,因为拥有自己的长辈作为引路人,因此并不需要学校的工作人员前来进行入学之前的魔法世界相关说明,但是,由于你我二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所以,克洛娃教授还是想要单独跑一趟,亲自来见见你和我。” “当然,因为并没有从身为保密人的我这里得到我们家的具体地址,因此,克洛娃教授是根本就不可能直接造访我们家的。所以,因为知道杨森老师是在最近几年时间里教授我学习魔药以及草药学的老师,这位副校长才会借着自己同样和杨森老师认识的这个便利,约我们俩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去和她见上一面。” “那我呢?我不用去吗?”虽然现在已经小学毕业,但是却毕竟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常常忙于课业以及外送披萨,因此,阿米尔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一起跑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去进行草药学和魔药学方面的学习的时候,总是会因为自己这边的时间实在排不开的关系,因此被自己的两个小伙伴给直接撇在一边。 原本还以为只要自己小学毕业,那么以后应该就不会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分开了,阿米尔却还没能够利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假期,尽可能地追赶一下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那早早就已经超前了他许多的学业进度,霍格沃茨副校长的一个要求,又再一次将他撇在了一边。 “你应该是不用去的吧?”面对着表示不满的阿米尔,果断将手中的便条递给了他,薇尔利特实事求是道:“不论是你的亲生父母,还是身为你的现任监护人的你的爷爷奶奶,他们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巫师,而恰恰全部都是麻瓜。” “所以,为了能够让你的监护人放心,清楚地知道你究竟要到什么地方去进行学习,霍格沃茨那边是肯定会派遣教职工到你们家去走上一趟,和你的爷爷奶奶解释清楚你即将入学魔法学校的事情的。因此,既然不管怎么说都要到你家去跑上一趟,那么,提前把你约出来见上一面,也就没有那个必要了。只不过当然,你想和我们一起去总部的话,我也绝对欢迎,反正我们的生活光明正大,并没有任何可供他人指摘的地方不是吗?”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俩去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见那位副校长的时候,我也要一起跟着去。”因为杨森先生寄来的一张便条,所以自然而然地将谈话延展到了未来的校园生活上,阿米尔对于分院这件事情,其实是感觉非常忧虑的。 “按照我从书上看来的说法,进入霍格沃茨就读的学生,无论是平日里上课,还是在休息的时候放松,学生们的基本活动都是以自己的学院为单位展开的。因此也就是说,假如我们几个人不能够分到一个学院里的话,我想要和你们俩一起上课,并且在下课之后坐在同一间公共休息室里一起做作业、讨论课题什么的,自然也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了是吗?” “只有在某些需要两个甚至更多学院的学生一起上课,以及在大礼堂里面吃饭的时候,才能够完全用不着预约就可以直接见到面,我假如想要在其他的时间与你们俩碰头,就必须得提前和你们约好,随后离开自己的学院宿舍,到外面来见你们对吗?” “是啊,就是这样。”在当初还是个在校生的时候就不喜欢抱团取暖,而总是独来独往,薇尔利特对于阿米尔这种想要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待在一起的想法,其实并不能够感同身受。只不过,在朋友遇到了困难的时候提供一些靠谱的意见,这一点她却也还是能够做到的。 “书上的内容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入校生的分院是由那顶打满补丁的老帽子——分院帽——来加以完成的吗?所以,其实你只需要在分院的时候和那顶帽子讨价还价一下就行了。” “这么做真的可以吗?书上不是说,那顶帽子在给学生分配学院的时候,会充分考虑学生所拥有的资质以及才能,随后根据他们各自的特性,将他们分别分到不同的学院里去吗?那么,既然是根据资质以及才能进行分类的,用谈判的这种方式和帽子讨价还价,这么做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用啦!”并不仅仅只是在原作小说里读到过这样的情节,与此同时还在过去多次造访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时候,从那里的巫师们口中听说过一些实际例子,薇尔利特完全可以拍着胸脯向持有怀疑态度的阿米尔进行保证。 “学生们不可能刚刚好就长得和分院帽划分学生的标准一模一样,而是肯定是一个杂糅体,不仅仅只具有一个学院所看中的特质,与此同时有可能拥有好几个学院所看中的特质。因此,除非你是那种照着分院帽的划分标准长出来的人,否则,在你戴上帽子让它给你分配学院的时候,这顶帽子就肯定会因为你是一个杂糅体而有所犹豫。” “对于那些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被打下了合该分配到哪一个学院里去的属性标记的人,帽子甚至于根本用不着多思考,就能够在不过刚刚碰到对方的头发的时候,就直接高声喊出他所应该去往的学院。而对于那些所拥有的资质杂糅,因此不好进行分院的学生,分院帽则需要考虑很长时间。” “所以,只要阿米尔你最少拥有两个学院分别看中的某种特质,那么,帽子在给你分配学院的时候就肯定会犹豫。而在它不停喃喃自语,将自己的思考灌入到你的脑子里的时候,你事实上是可以在它犹豫的这几个选项当中进行挑选的。” “同时拥有四个学院分别看中的资质,这种情况应该很少见,但是同时拥有两个学院所分别看中的资质,这样的情况却应该还是比较常见的。因此,不管是在两个还是在三个选项中进行挑选,你个人的意见事实上都是完全能够在帽子犹豫不决、举棋不定的时候,帮它下定决心,并且做出一个最终的决定的。” “毕竟,学生是到霍格沃茨去学习生活的,所以,假如某个学生特别讨厌哪一个学院,说什么也绝对不想进去,那么,为了防止该名学生因为讨厌自身所属的学院而产生厌学情绪,帽子当然会充分考虑学生主体的个人意见,随后再拿出最后的决定。” “只不过当然,假如帽子提供给你的选项有且只有一种,那么,你非得完全无视自身的先天条件,说什么也要去往一个根本就不适合你的学院,这种从逻辑上来看根本就让人没办法接受的个人意见,想来应该就不会被帽子所采纳了。” “那这么说来,事实上就是依旧不能够保证,我们几个人最后能够被分到一起嘛!”不知道自己究竟具有几个学院分别看中的资质,所以当然也不知道帽子会提供给自己几个选项,阿米尔同样也不能够保证,帽子提供给他的选项,是能够与帽子提供给文森特和薇尔利特的选项相互交叉,拥有共同的答案的。 所以,虽然听薇尔利特说了一下这种具备可行性操作的建议,阿米尔却依旧不能够保障自己最终一定能够得偿所愿。 “薇尔利特,你觉得你会被分进什么学院?”非常清楚薇尔利特的父亲是一个哑炮,且她的母亲又根本就不是人类,因此,文森特就算是想要参考一下她的家族史,大致推算一下她最后会被分到哪个学院里,都根本做不到。 至于薇尔利特的两位姑姑,还有她的爷爷奶奶,他们这四个全部都是来自于斯莱特林学院的巫师,在文森特看来根本就没有参考的价值。毕竟,薇尔利特的父母亲和他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且薇尔利特也同样如此,因此,文森特并不认为薇尔利特会被分进斯莱特林学院。 “我猜我应该会被分到拉文克劳吧!”小的时候因为非常喜欢原作小说,所以在和小伙伴们讨论小说剧情的时候,第一志愿绝对是要进入格兰芬多,薇尔利特是在长大之后登陆过官方网站,完成了网站上面的分院测试的。 并且,不仅仅只是英文的官方网站而已,薇尔利特还做过很多国语山寨版的霍格沃茨分院测试,且她所得到的所有答案全部都是拉文克劳,因此,薇尔利特只要回想一下上辈子的过往,就自然会认为自己最终应该将被分配到拉文克劳学院。 “拉文克劳学院其实挺好的,宿舍就在塔楼上,公共休息室是一间足够大的圆形房间,并且开有一扇扇造型非常雅致的拱形窗户,还挂着蓝色或者青铜色的丝绸。天气晴朗的白天,只需要站在窗口极目远眺,城堡外面的崇山峻岭还有碧波荡漾的湖泊以及河流,全部都清晰可见。” “就算是在天气不好的日子里,蓝色的穹顶天花板,以及地面上深蓝色的地毯,它们上面所绘制着的异常逼真的星星,也会把整间休息室烘托得特别空灵、美丽。除了正对塔楼大门的壁龛里面放着的那一尊罗伊娜拉文克劳的大理石塑像以外,公共休息室里面还拥有成套的桌椅,以及放有许多书籍的大大的书架。所以,你难道不觉得这样的环境光是听一听就让人感觉心情恬淡舒畅,好像整个人的心态都平缓放松下来了吗?” “只不过当然,想要进入公共休息室,木质大门上那个老鹰状的青铜门环,是我们必须得攻克的难点。会在有人试图进入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发问,并且只要没有得到合理的回答,就绝对不会打开,这样的一个老鹰门环可是既能够刁难试图进入公共休息室的人,与此同时也能够让好学的人每天长点见识,学到新的知识的。” “听你这么一说,拉文克劳的塔楼,应该是一个光线明亮,好似沐浴在苍穹下的好地方。这样看来,这种冷色系色调的房间,应该能够让人更加容易静下心来好好钻研一下自己的课业,从而在同样多的时间里,学习到更多的知识才对。”自己的父母亲是麻瓜,所以也没有办法参照一下自己的家族史,以此推测自己有可能会被分进哪一个学院,阿米尔在听过薇尔利特的描述之后,只是感觉拉文克劳塔这个地方貌似还挺不错的。 完全不认为自己和自己的舅舅还有外公是同一路人,但是又根本不知道自己母亲的求学经历,因此,文森特作为一个爸爸是个麻瓜的孩子,当然也没办法参照一下自己的家庭状况,好推断一番自己究竟有可能会被分配到哪一个学院里。 只不过,因为梅洛普冈特的死亡,所以这辈子也绝对不可能与自己的舅舅以及外公和解,文森特当然会对萨拉查斯莱特林这样的血统论者没有什么好感。因此,萨拉查所创建的斯莱特林学院,他当然也根本就不愿意进去就是了。 只不过,虽然他是不想进去了,薇尔利特却依旧认为,分院帽有很大的可能性,会把文森特给分到斯莱特林学院去。只因为,文森特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大反派一样,继承了来自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统,是一个蛇佬腔,因此,哪怕仅仅只是从这一点上来看,文森特都是非常有可能会被分院帽给弄到斯莱特林学院去的。 “假如你不想去斯莱特林学院,那么,在分院的时候果断对帽子说不,就是必须的了。强烈表示无论去哪一个学院都行,但就是不去斯莱特林,我想只要文森特你所拥有的这种意愿足够强烈,那么,分院帽应该就会考虑你的想法,不会把你弄到那里去。” “只不过当然,就算最后你当真如愿以偿,并没有被分配到斯莱特林学院里去,你能够和蛇对话的这种能力,我依旧希望你不要将其曝光给学校里的任何人。毕竟,哪怕就算是在魔法世界里,能够和蛇进行交谈,这样的一种能力在他人看来也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本领,毕竟,斯莱特零的代表动物就是一条蛇啊!” Chapter87 自我评估 由于萨拉查斯莱特林已经是千年以前的人了,因此就算文森特从来也没有查阅过自己家的家谱,好尝试着去弄清楚自己的家族是否真的具有斯莱特林的传承人的血统,文森特也完全能够根据自己可以和蛇进行对话的这个特点,而推断自己的家族很有可能具有斯莱特林的血脉。 “能够和蛇进行交谈是一种非常少见的能力吗?”在当初还生活在孤儿院里的时候,就已经和蛇进行过交谈,文森特假如不是听薇尔利特提起过,那么,他事实上并不会知道这种能力在魔法世界里并不是为大多数人所拥有的本领。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个狂热的血统主义者,当初和自己的三个朋友一起创建了霍格沃茨学校,随后就在招生的时候显露出了自己对麻瓜出身的孩子的鄙夷以及不屑。最后,他假如不是因为坚持认为,只有那些诞生在巫师世家的孩子才有资格进入学校接受魔法方面的学习,那么事实上他也不会选择离开学校。” “按照传说当中的说法,斯莱特林在当初离开学校的时候,非常隐秘地在学校里面建造了一间密室,而这间除了他的继承人可以开启,其他任何人都没办法进入的密室,其内部就居住着一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怪物的怪兽。” “在斯莱特林当初离开学校之后就一直处于关闭状态,这间密室会在迎来他的真正继承人之后被开启,并且将关在里面的那只怪物放出来,清理学校里面所有麻瓜出身的孩子。” “所以,既然文森特你坚定要和那些血统狂热者划清界限,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那么,将自己能够与蛇进行对话的这种能力曝光在斯莱特林学院的众多学生们面前,就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了。毕竟,这样的天赋虽然不能够让所有人相信你拥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统,但是,说不定那些想要找到学校里面的密室的人,会悄悄地跑来撺掇以及煽动你也不一定,不是吗?” 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就翻阅过书籍,因此确认了斯莱特林所建造的这间密室在传说中是当真存在的,薇尔利特作为那个非常清楚这间密室在原作小说中被设定在了什么地方的人,却并不打算说出这个她没办法解释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得知的的答案。 “在当初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霍格沃茨之后,千年的时间里,无数的校长以及教职工人员在学校内部寻找过这间密室,希望能够将它找出来,好就此永远根除学校的隐患。只不过,没有任何一支调查队伍取得了成功,这间传说中的密室,现在依旧停留在没有被任何人开启的状态。” 面对着现如今完全不憎恶自己身体当中流淌着的麻瓜的血液的文森特,薇尔利特其实非常怀疑,这个并不想操纵着蛇怪在学校里面大开杀戒的孩子,究竟还能不能够如同原作小说那般,成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并且如愿控制住密室当中的怪物。 只不过,这些问题都不是当下的她所需要思考的。因此,在当初告知过文森特,说能够与蛇对话并不是一个可喜可贺的好本领之后,薇尔利特就这么暂且把事情抛到了脑后,并且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直来到了今天。 “薇尔利特你不是和我说过,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和格兰芬多还有拉文克劳不一样,并不位于清风吹拂的塔楼上,而是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吗?” “是啊,没错。”在建立了杨森那边的人脉之后,很多原本自己只能够从原作小说当中获得的信息,就可以被推脱成是自己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那边听来的,薇尔利特对于生活在地下室里,当真并没有什么好感。 “公共休息室的出入口位于一扇湿乎乎、光秃秃的石墙上。石墙背后的房间,则是一间狭长、低矮的地下室。对于这种墙壁和天花板都由粗糙的圆石头砌成,且泛着绿光的灯被链子拴着从天花板上一路挂下来的装潢风格,我打从心底里没办法说出一声喜欢。虽然,雕刻精美的壁炉里可以燃着噼噼啪啪的火焰,但是,被这种看上去就昏暗潮湿的冷色调包围住,我当真认为就算自己坐在炉火旁边,也根本没办法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面体会到什么温暖的感觉。” 小的时候曾经一度非常不喜欢这个学院,但是在长大之后却可以平和地看待这所有的一切,薇尔利特对于斯莱特林学院并不抱有什么偏见,只是,这样的室内装修风格真的不符合她的审美,所以她说什么都不想去。 “当然我必须得承认,赫奇帕奇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也位于地下。但是,装修风格肯定以黄色以及黑色作为主色调,看上去就不会带给人阴冷潮湿的感觉的赫奇帕奇学院,他们的公共休息室可是非常靠近厨房的呀!所以,假如不能够去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话,那么,靠近能够经常得到食物的厨房,貌似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虽然一直以来都认为英国料理是非常典型的黑暗料理,但是却必须得承认,在餐后甜点这个领域,中国的菜系绝对比不上西方,因此,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偶尔也想吃点华夫饼、马卡龙、甜甜圈或者布丁的家伙,认为被分到赫奇帕奇学院去,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我觉得我应该是没有办法进入拉文克劳的吧!毕竟,那个学院不是专挑聪明人,将那些具有智慧以及高智商的孩子,全部都给收罗进去了吗?”在学校里的成绩一马当先,甚至于还能够在兼顾披萨店里的送餐业务的同时,用剩余的时间追赶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的学习进度,阿米尔作为那个在六岁的时候就能够不依靠任何人的指导,而直接只凭借着自己的摸索,就借助徒手魔法在骑自行车的时候有效破开风阻并且降低地面摩擦力的孩子,无论如何都绝对不可能会是个不聪明的孩子。 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小伙伴一个是拥有成年人的灵魂的薇尔利特,而另外一个是拥有与生俱来就得天独厚的绝对优势的文森特,因此,阿米尔这个放在其他同龄人孩子里,绝对是个非常出色的佼佼者的家伙,就这么被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衬托得有些平庸了。 “那要是按照这种说法来看的话,那么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被分配进入格兰芬多学院的。”非常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所以能够准确地给自己进行定位以及评估,文森特并不认为自己和烈火一般的格兰芬多学院相匹配。 “拥有埋藏在心底里的勇敢,以及相对应的胆识和气魄,这样的评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适用于我的。毕竟,豪爽这个词汇虽然是一个褒义词,但是,有的时候我却认为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愚蠢以及鲁莽。我这个人做事情总是喜欢权衡利弊并且深思熟虑,等到自己有把握之后,才会在早就已经准备好各种相对应的计划之后采取行动,因此,单单从行动力上来看,我就不可能进入格兰芬多。” 胆识、气魄以及勇敢的品质,这些东西一般都要在出现危机的时候才能够被充分地体现出来,而对于喜欢深思熟虑的文森特而言,越是危机的时候,他就越是不可能仅仅只凭借着自己的本能就采取行动。因此,在格兰芬多人已经冲出去的时候,文森特可能还在一旁权衡利弊,寻找最为快速有效的攻略方案,于是乎,不能在第一时间就立刻行动起来的他,当然不可能会被分进格兰芬多去。 “我也喜欢权衡利弊得失,所以照这么看,与那些英勇无畏的人不同,我这样总是习惯于审时度势的人,也是同样不可能会被分进格兰芬多学院的。” 没有直接说出审时度势、明哲保身、胜利为上以及有野心、喜欢精明算计,其实正是斯莱特林学院所看重的属性,薇尔利特当然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特意拿这种事情去戳文森特的气管子。因此,她随即便转移话题道:“我觉得阿米尔你说不定会被分配到赫奇帕奇学院去呢!” “正直、诚实、质朴、忠贞、不畏艰险,拥有这些属性的赫奇帕奇确实不像格兰芬多一样敢闯敢拼,与此同时也不像拉文克劳一样在先天智力上占据优势,但是,这个学院的人却非常值得交朋友。而且,虽然身边出类拔萃的求学者并不多,但是却拥有四个学院当中人数最多的学生群体,赫奇帕奇这种朴实友好的氛围,其实还是挺养人的。” 认为阿米尔在摆脱自己的亲生父亲之后一直都感恩于自己现如今的爷爷奶奶,并且从来都不曾抱怨过辛苦劳累,总是尽可能地在家里勤快劳动,这样的品质还是比较符合赫奇帕奇的选人标准的,薇尔利特在评价过自身之后却依旧不认为,自己有可能会被分配进入这个学院。 “我觉得有了普拉里斯之泉泉水的加持,我会更加应该被分配到拉文克劳去吧!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分院仪式要等我们踏进学校的那一天才会正式举行。” 研究过他们三个人的姓氏,发现按照姓氏开头字母的排列顺序,自己会是一行三人当中最先走上前去接受分院的那个人,薇尔利特此时此刻并不会知道,等她真的戴上分院帽的时候,帽子所提供给她的选项,恰恰是和其提供给文森特的选项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在接下来这段等待前去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与霍格沃茨副校长见面的时间里,每天都在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练习使用魔杖,薇尔利特拥有前几年使用检测水晶为自己打下的坚实基础,因此学习起简单魔咒来非常快。 “你们两个人的进度为免也实在是太快了吧!我根本就跟不上啊!”面对着如同原作小说当中妖孽一般的存在的文森特,只感觉他掌握魔法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阿米尔随后便在实际操作迟迟没能够取得什么显著的进展之后,将时间和精力花费在了书面作业上,以此尽可能地保证自己不要在两个方面都被文森特还有薇尔利特甩得太远。 “书面学习有任何不懂的地方,欢迎你随时过来问。”用了几年时间,将手上那些霍格沃茨学校的教材全部都给彻底啃透了,薇尔利特面对着在实操这件事情上表现得要比自己更加出色的文森特,很快就非常果断地向他寻求起了帮助。 “刚才那个魔咒在发动的时候必须做出来的腕部动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练习了好几次也感觉还是不对?文森特,麻烦你过来帮我看看,纠正一下我的错误。” “没问题。”相比起较为枯燥的书面学习,进行实操练习的时候,脸上要更加有神采,文森特其实在想,在他们几个人的学习进度都已经大幅度超前于自己的同龄人的情况下,在进入学校之后,他们能不能够在自己的年级划分上得到一定程度的特权。 毕竟,让那些早就已经彻底掌握了这些知识点的学生重复练习这种对他们来说非常简单的东西,这无疑是一种时间和精力上的浪费。因此,假如霍格沃茨可以像少部分的麻瓜学校一样,允许存在跳级这样的事情,那么,学校生活在他看来可就不知道是要有多么的令人感到满意了。 “怎么文森特你也在想这个问题吗?你还真是和我想到同一个点子上了!”假如是让自己重新回去麻瓜世界里读一次高中也就算了,薇尔利特对于和大量十一岁的小孩子们坐在一起,共同学习最为基础的魔法知识,实在是没有多大兴趣。因此,在能不能够破例跳级这个问题上,她的想法是和文森特保持一致的。 Chapter88 想要跳级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现任副校长,克洛娃教授。” 在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于乡间小屋里非常平淡地学习了一段时间的魔法之后,日子就这么来到了杨森在自己寄出的便条上所标明的,让薇尔利特他们和克洛娃女士见上一面的那一天。 而在这一天,很早的时候就衣着整齐地让赫蒂使用幻影移形,将他们三个人送往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薇尔利特他们是在杨森的独立办公室里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迎来了准时到来的克洛娃女士的。 留着一头短发,并且还拥有一双目光非常犀利的眼睛,克洛娃给人的感觉非常像是特警部队里的女教官,特别干练并且强大。而这样一个一看就知道不好对付的人,在与薇尔利特他们正式见面之前,却并没有一开始就对他们建立起什么良好的、先入为主的印象。 “据我所知,薇尔利特你的母亲在你很小的时候就下落不明,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而你的父亲又因为患病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承担起监护人的责任。因此,在你的爷爷和奶奶去世之前,照顾以及教养你的这件事情,是由他们两个人来完成的。” “只不过我有些好奇,在你的奶奶去世之后,你明明拥有全新的监护人,也就是你的大姑姑,但是你却为什么没有和自己的姑姑、姑父还有表兄生活在一起,反而决定脱离自己的监护人,和你奶奶留下来的家养小精灵一起生活呢?” “答案很简单啊!那就是——就算彼此之间血脉相连,但是这也并不能够保证,身体里面拥有相同的血液的人能够彼此之间相互喜爱、相互关照。所以,既然我和我的大姑姑、大姑父还有表兄都完全相处不来,并且他们也同样非常的不喜欢我,那么我们又为什么非要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呢?” “这些年来我过得心智健康、身体健全,并没有因为脱离了自己的监护人就表现出任何缺失教养或者心态失常的行为来,所以,亲人之间究竟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而不能够达成和解进而相亲相爱地生活在一起,这种涉及个人隐私的事情,副校长女士您也就没有那个必要进行探究了吧?” 并不打算把自己父母亲的真实遭遇,和外在这些与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的人掰扯个清楚,薇尔利特只要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这在她看来也就足够了。 “好吧,既然你的监护人认为分开居住的方式对你们双方都更加适宜,那么我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了,只是,文森特,你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你的监护权明明还挂靠在你原本所生活的那座孤儿院里,可是,并没有被办理过任何正式领养手续的你,却脱离那个地方一直和薇尔利特生活在一起,你难道不认为这样的情况,你们应该解释一下吗?” “我离开孤儿院那么长时间,但是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却一直没有被孤儿院的工作人员探究过我的下落以及生活状况,这个问题要说我们没有用魔法去加以解决,那是怎么说都根本不可能。但是,我仔细翻阅过魔法部现行颁布的法律,因此可以确认,我们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违法。” “所以,既然我们的行为并不构成违规,而我又是因为基于个人意愿,所以才想要脱离那座孤儿院和薇尔利特还有赫蒂生活在一起的,那么,只要我健康地长大了,既没有遭遇肉体上的虐待,也没有遭遇来自精神上的折磨,这样的生活方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地方吗?我很喜欢,并且乐意一直像这样生活下去。” 在当初还生活在孤儿院里的时候,就是一个主意非常正的孩子,文森特既然在那个时候不想被任何一对夫妻领养,那么也就不可能会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五年之后,再渴求自己能够拥有什么所谓的监护人。 认为自己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和薇尔利特还有赫蒂一起生活的日子,真的是每一天都非常的开心并且有意义,文森特根本就不想回到那个他人不能够真正地理解他,且他也不想要融入到那些人当中去的孤儿院里去。 “......”并不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所以也没有办法通过让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填写调查问卷的方式,尽可能地把握一下他们俩的心理状态,克洛娃发现,面对着这样两个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小孩子的小孩,自己就算真的能够像麻瓜心理医生一样,带着一份拥有几百个问题的心理调查问卷来给他们进行填写,她应该也是没有办法准确把握他们两个人的内心状况的。 毕竟,对于那些非常清楚如何才能够与他人进行周旋,以及非常清楚要怎么样调整自己的外在表现,从而影响他人对他们的评价以及判断的人而言,一份心理调查问卷,上面所填写的答案其实全部都有可能是虚假的,是填写人故意往他认为最为平凡无害的方向去加以填写的。 因此,不过才刚刚打了一个照面,就深刻意识到这样两个孩子并不是那种,能够被大人进行深切的影响以及制约的所谓乖孩子,克洛娃也只能够在大致确认他们俩身体健康并且精神状态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默许他们继续维持现如今的生活模式了。 “既然你们俩都表示,就算完全脱离自己的监护人,你们也能够活得很好,并且可以对自己的行为充分负责,那么,学校这边也就完全用不着犹豫以及拖延,可以直接把尚且还没有寄出来的录取通知书,在这个时候由我交给你们俩了。” 由于并不是所有的小巫师都会选择到学校里面去接受教育,而是有可能会选择留在自己家中接受家庭教育,并且,那些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孩子,也不一定会真的选择走上魔法世界的这条道路,而是有可能会选择继续留在麻瓜世界里,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学,因此,接到了录取通知书的孩子们需要回信告知学校,自己究竟会不会在开学的时候前去霍格沃茨就读。 从来就没想过要在家里完成全部的魔法学习,当然也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留在麻瓜的世界里,再去走一次自己上辈子曾经走过的这种求学道路,薇尔利特根本用不着考虑,只可能会在开学之后进入霍格沃茨。于是,在接过克洛娃教授递过来的信件之后,她就这么很快和身边的文森特一起做出了回答。 “克洛娃教授,我和文森特,我们都会在开学的时候去霍格沃茨求学,这一点,您不用担心。”在拆开淡黄色的信封之后,快速扫过了第一张信纸,薇尔利特紧接着便看起了第二张信纸上面的教材以及装备一览表。 好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为进入霍格沃茨做起了准备,所以在装备这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薇尔利特同样还仔细看了一下教材书单,并且随即确认了,上面的所有书籍,自己都已经啃得透透的了。 因此,因为对自己和文森特的学业水平充满绝对信心,并且同样认为,提前接受过魔法教育的阿米尔应该和他们俩一起跳级进行学习,于是,薇尔利特就这么开门见山地表示,希望学校能够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证明自己的学业水平,从而在入学之后用不着从一年级学起。 “你说你想要跳级?并且还不仅仅只是你一个人而已,文森特以及阿米尔,他们两个人也想要一起跳级是不是?”在自己任教的这么些年里,还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克洛娃在听到薇尔利特提出的这个请求的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是:这几个孩子未免也太轻狂、太自视甚高了吧! 在今天见面之前,事实上就已经猜到了薇尔利特他们肯定不甘心从一年级学起,杨森对于他们三个人提出想要跳级的这件事情根本一点也不吃惊。并且,因为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非常频繁地和他们打交道,所以,杨森作为那个知道这三个孩子究竟有多么优秀的人,事实上是支持他们这样做的。 毕竟,对于他这样长年从事科研工作的人来说,如何充分地利用时间,将自己的精力投注在值得的事情上,这是非常重要的,因此,认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假如能够提前从学校毕业,那么他们就势必能够尽快投身到其他更多还需要他们加以学习以及历练的领域中去,杨森就这么对克洛娃教授表示了自己的赞同态度。 “怎么连您也这样?他们是小孩子,不知道轻重,无法好好衡量自己的水平以及能力,但是您却不应该啊!所以,您现在又何必和他们一起瞎胡闹,搞这些有的没的呢?” “我可不是在瞎胡闹。”对克洛娃的说法不以为然,杨森非常清楚究竟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是当初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带走了那一株月下美人,并且从那朵花上面找到了鲍里斯前辈当年所留下来的藏宝图的人,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他们事实上就身为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获得者,这样的事实你也根本用不着去加以质疑。因此,克洛娃你凭什么认为,已经得到了古老魔法的恩赐以及加持,所以自身的天赋和资质都得到了飞跃式提升的他们几个人,不是足够优秀到可以跳级展开自己的学习生活的孩子呢?” “克洛娃,你现在也不过就四十出头而已,相比起我这一把年纪的人来说还非常年轻,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你明明还那么年轻,怎么就已经被思维定势影响了,那么的僵化闭塞,完全没办法以崭新的眼光来看待并且尝试着接纳你所完全不了解的领域呢?” “鲍里斯前辈当年留下来的藏宝图,足足被后人找了两个多世纪也始终没能够找到,所以,虽然这其中确实离不开一部分运气使然,但是,薇尔利特他们能够在当初年仅六岁的时候就直接破解这样一个无数人前仆后继也没办法解开的秘密,这不是很厉害吗?” “拥有了这样的资质打底,并且还获得了天赋之泉的加持,你为什么认为他们这样的孩子,不能够在过去的五年时间里学习以及掌握非常多的知识以及技能呢?你不是普里斯之泉的获益者,我也不是,所以,没有切实感受过神奇泉水所能够给人带来的改变,我们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否认泉水的价值以及力量。” “因此,既然你没有办法判断出,当初的泉水已经在过去的五年时间里,给这几个孩子带来了多么大的成长,并且促使他们取得了多么长足的进步,你又凭什么直接把他们一棍子打死,认为他们并不是真的具有真才实学,因此根本就不是因为自视甚高、看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才会非常滑稽可笑地妄图想要跳级入学呢?” “把明明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个水平的人,非常强硬地塞在根本就不适合他们的地方,这样的做法从教育学生、帮助学生成长的角度来看,绝对是错误的。浪费学生的精力以及时间,并且荒废他们所拥有的才能,这不是一所教书育人的学校应该做的事,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让学生在各个方面都取得尽可能长足的发展,并且为自己日后的人生打下坚实的基础,获得足够多的积淀以及储备,这才是一所学校所应该做的事。所以,你为什么不愿意给他们几个人提供一个机会,让他们证明,他们事实上已经在哪些方面足够优秀,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低年级里浪费时间呢?” Chapter89 我也要跳级 非常清楚杨森在魔药以及草药方面的学术界,究竟是怎样一个举足轻重,如同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因此知道薇尔利特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大的能耐,能够说服这样一个人为他们凭空说好话,克洛娃作为一个信任杨森的学术操守的人,就这么在经过对方的一番劝说之后,改变了主意。 “假如说你们真的是什么不成器的家伙,那么我认为,个人时间非常宝贵的杨森先生,应该也不可能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来教导你们,所以看在杨森先生都站出来为你们说话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劝说校长,给你们这样一个充分证实自己的能力的机会。” 面对着现在这样一个在自己职教的职业生涯里还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特殊状况,克洛娃哪怕身为学校的副校长,也不能够由自己一个人就直接拍板定案,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因此,面对着薇尔利特他们的请求,她必须得返回学校,和校长以及其他的各位同事们进行商讨,随后才能够给薇尔利特一个确切的答案。 “真金不怕火炼的这个道理,我们大家都明白,所以,既然你们三个人所要求的不过只是一个考试机会,那么,我们这边当然也没什么可怕的,大家都把各自的真本事亮出来也就是了。” 虽然并不会刻意刁难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但是在考察他们的学业水平的这个问题上,却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克洛娃作为霍格沃茨的魔咒课教师,事实上已经开始思索起,自己在回到学校之后,究竟要准备怎样的考试,才能够全方位地准确检测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水平。 “教授您能够给我们这样一个答复,真的是让人感到太高兴了。”早就已经预料到跳级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小问题,薇尔利特事实上早就已经做好了需要在一段足够长的时间里和校方进行周旋的准备。因此,面对着克洛娃现如今给出来的回答,薇尔利特认为他们此行已经完全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等到开学之后再进行学业水平的检测就太晚了,毕竟在开学仪式的第二天,你们就要打早起来上课。所以,为了防止你们在通过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之后,没办法跟上那些高年级学生已经开课了的学业进度,同时也为了防止你们在已经上过低年级的课程之后,又因为班级调整的关系而不得不重新去认识全新的同学,因此,假如校方那边愿意提供给你们这个机会,那么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什么的,是肯定会被挪到学期开始之前的。” 由于霍格沃茨的在校生在暑假期间必须得离开学校的这样一条硬性规定,并且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经历分院仪式之前,也根本就不知道最终会被分派进入哪一个学院,进而入住哪一个学院的宿舍,所以,哪怕需要提前到学校里面去进行学业检测,他们也是不可能居住在学校里的。 “除非学期开始和结束的时候,否则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平日里是不开的。并且,不论是仅仅为了搭乘你们三个人就开车,或者是让你们特地跑到伦敦去搭车,这样的做法都显得特别愚蠢。因此,假如你们真的会在学期开始之前到学校参加学业检测考试,就只能够麻烦薇尔利特你家的那只家养小精灵,让她帮个忙,将你们送到霍格莫德火车站了。当然,假如你们想要选择其他的交通方式,我也不会阻拦。” 只需要从学校里面调派一只夜骐,让它到火车站去拉马车,就能够让薇尔利特他们搭乘马车顺利地进出学校,克洛娃早就已经从杨森那里得知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究竟有多么地习惯于使用随从移行的这种方式进行旅行。 “......”完全没想到今天之所以特意跟到这个地方来,其实本来就只是想要来凑个热闹而已的自己,居然也能够在其实基本上没怎么被面前的谈话给辐射到的情况下,获得一个参加跳级考试的机会,阿米尔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道该对自己的这种“坐享其成”发表什么样的意见。 “行,那么今天的谈话就到此结束吧!至于阿米尔,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在接下来的两三天时间里,带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登门拜访你家。” 在完成了今天的见面事宜之后,就很快离开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克洛娃走后,杨森也没怎么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而是让他们尽快回去翻翻书,复习一下自己在最近几年时间里学习的知识,好为接下来即将展开的学业水平检测做好充分的准备。 “你们这几个孩子,书面学习应该都是没问题的,就是实际操作,在过去几年时间里没有魔杖的你们,想来就算是回去拼命练习,最终所能够取得的成果,应该也没办法和那些常年挥动魔杖的人相比吧!” 很快就目送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借助消失柜返回了自己家,杨森不知道,文森特这样一个妖孽一般的存在,在已经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的天赋加成之后,是根本就不能够用常理去进行揣摩的。 并不知道薇尔利特他们打算在进入学校之后,就立刻进行跳级学习,而仅仅只是因为“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获得者将会在今年秋天进入霍格沃茨就读”的这样一个消息,因此在开学之前就议论纷纷,这些对薇尔利特他们比较有兴趣的外界人士,事实上会在新的学期开始之后,因为薇尔利特三人组的所属班级问题而彻底大吃一惊。 当然,同样会因为薇尔利特他们的跳级申请而感到大吃一惊的,还包括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始终对薇尔利特他们念念不忘,一门心思想要将自己过去丢掉的场子重新找回来的爱德华。 在年幼的时候曾经数次和薇尔利特交手,但是最终却基本上都宣告了行动失败,爱德华作为那个从来也没能够在薇尔利特那里真正占到便宜的人,在当初得知薇尔利特他们找到了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并且还成为了普拉里斯泉的泉水获得者的时候,是感觉万分不能接受的。 “薇尔利特的.asxs.已经很高了,结果她还得到了泉水的恩赐,这样一来,我想要对付她,岂不是就更加不容易了吗?” 在数次吃亏之后决定蛰伏一段时间,努力地充实并且提升自己,随后再想办法去找薇尔利特的麻烦,爱德华要说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那毫无疑问就是学习了。 本来就是自己那群小伙伴的领头者,与此同时还是他们当中最为聪明的那个人,爱德华在家里接受学前教育的时候,其实一直都是小伙伴当中成绩最为优秀的那个人。 只不过,因为普拉里斯之泉的关系所以认定自己的程度还不够,因此在过去的五年时间埋头苦学,将要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地缩短自己和薇尔利特之间的差距,爱德华假如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人脉颇广,那么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薇尔利特他们打算参加学业水平评估考试的事情。 “在学期开始之前参加学业水平的正式测试,随后在开学之后直接跳级展开学习,这样的做法也可以吗爸爸?” “在我的有生之年里霍格沃茨从来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但是,因为有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的杨森为薇尔利特他们说好话,所以,校方这边已经答应了给他们一个参加考试的机会。按照我今天从朋友那里听说的情况,校方甚至于连用来检测他们的学业水平的考题,都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因为薇尔利特一直生活在被赤胆忠心咒保护起来的魔法区域里,所以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并不是能够经常见到她,爱德华其实是非常盼望快点迎来上学的这一年,随后在学校里面见到薇尔利特的。 早就已经提前开始学起了学校里面的正式课程,只为了能够在开学之后压薇尔利特他们一头,爱德华在听说他们将会在开学之后跳级的这种说法后,瞬间就感觉自己原本所作出的所有准备都全部白费了。 “他们要是直接跳级,那我还玩个屁啊!不行,我不能被他们给撇下,他们要跳级我也要跳级!否则,要是在学校里面遇到薇尔利特,她却在和身边的同伴谈论着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课业问题,随后附赠给我一个,这种知识点都不知道的小屁孩就应该靠边玩去的眼神,那我简直是要被她气得原地爆炸了!” 不过仅仅只是脑补了这样一个眼神,就感觉自己完全接受不了,爱德华果断向自己的父亲表示,学业水平的测试考试自己也要参加,并且,既然薇尔利特都有那个能力,能够参加跳级考试,没道理自己就比她差了。 于是乎,校方准备的跳级考试,就这么从原本的面向三个人变化成为了后来的面对四个人。 Chapter90 夜骐 八月初的这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笼罩在漂浮着几缕淡淡的白云的蔚蓝色的苍穹下的霍格莫德村,正沐浴在暖融融的晨光里,并带着一些众多商店不过才刚刚开始营业的时候所发出的嘈杂与喧闹之声。 而在这清新且微微潮湿的空气里,放眼望去周边都是一片葱郁的绿意的霍格莫德火车站月台上,威尔利特则和她的两个前来霍格沃茨参加考试的小伙伴,被赫蒂使用幻影移形,一起提前几分钟时间,送到了目的地。 “行了赫蒂,你先回去吧!等今天的考试结束之后,我们自然会使用消失柜回家去的!”在来到火车站之后,就吩咐家养小精灵完全用不着陪同他们参加考试,而只需要直接回家去就好,薇尔利特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们三个人等待学校那边的马车到车站这边来接他们的时候,爱德华居然会出人意料地同样出现在了霍格莫德火车站。 “你怎么会在这里?”假如爱德华的身旁还跟着交际范围非常广阔的他的父亲,那么,威尔利特还有可能会怀疑,他是跟随着他的父亲到霍格沃茨来串门子,好趁着学期还尚未开始,提前认识一下在学校里面居住以及工作的老师,从而帮助自身能够在开学之后得到一些特殊的关照的。 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身旁却一个大人也没有,而根本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已。于是,薇尔利特惊讶并且疑惑了。 “怎么,就允许你们今天到学校来参加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我就不能来吗?我告诉你薇尔利特,你少把人给看扁了!”毕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进入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所以事实上在今天出门之前,还被自己的父亲以及母亲要求陪同他一起来参加考试,爱德华却最终非常果断地拒绝了。 “我本来就是因为觉得自己不能比薇尔特那个讨厌鬼差了,所以才会想要来参加学校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的。因此,既然薇尔利特那个家伙都能够在脱离监护人独自一人在外面生活多年的情况下,一点问题也没有,我要是还让爸爸妈妈陪着我去,岂不是就显得我不如她了吗?!” 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不想被薇尔利特以及她的伙伴们给看扁了,因此在面对着自己的父母亲的时候,总是说什么,薇尔利特那样一个拥有哑炮父亲和非人类母亲的孩子都可以怎样怎样,那么自己一个诞生在声名显赫的纯血统巫师家族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比她差了,爱德华的这种说法,事实上还当真是得到了他的父母亲的支持以及赞同的。 “没错,你妈妈我还有爱德华你的姨妈,我们两个人都是悠久而又古老的雪莱家族的骄傲,哪像薇尔利特那个一无是处的父亲,除了会给我们的家族丢脸,并且和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生物搅和在一起以外,就根本什么事也没干过。” “你继承了来自于我们雪莱家族最为优秀的部分,而且又是同样历史悠久的卡文迪许家族的下一届继承人,你这样一个在我和你爸爸提供的优良环境里好好成长、努力学习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比不过威尔利特那个死丫头呢!” “她能做到的事情,我就不相信接受了精心栽培的、我的宝贝儿子爱德华做不到!所以,你今天就到学校里面去杀杀他们的威风,让他们知道,他们那样的人这辈子是永远也没办法和你相提并论的。” 已经从爱德华那里了解到,薇尔利特的朋友阿米尔是一个出身麻瓜家庭的泥巴种,并且文森特还是一个父母双亡的穷鬼,因此,薇尔利特的大姑姑在得知了自己的外甥女现如今的生活状况之后,果断如同当年看不起自己的亲弟弟一样,同样觉得薇尔利特根本就是不可救药。 “有那样一个身为家族的耻辱的父亲,还有那样一个可笑而又愚蠢的母亲,薇尔利特她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呢?小小年纪就和泥巴种混在一起,身边还有个不清不楚只知道吃软饭的穷鬼,薇尔利特可真是把他父母亲身上的糟粕全部都给继承过来了,简直就是无药可救!” 就算非常清楚薇尔利特是被老雪莱夫人给一手养大的,也从来都不认为那些烙印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有可能在短短的几年教养时间里就被彻底改变,卡文迪许夫人很明显认为威尔利特会走上现如今的这样一条道路,根本就没什么可奇怪的,甚至于可以说是完全就和她的料想如出一辙。 “在尿布上就已经打下了烙印的东西,这辈子都是无法通过后天努力加以改变的,薇尔利特注定和她那个低劣的父亲一样,这辈子都只会让我看不起!” 对于薇尔利特和她的朋友们获得了来自于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这件事情并不感到嫉妒以及羡慕,反而认为这种行为从本质上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投机取巧,卡文迪许夫人对此是持着完全否定的态度的。 “不过就是喝了点莫名其妙的泉水而已,就能够得到什么天赋加成,这些个只会在自己的成长道路上面走捷径、动歪心思的人,永远也不可能比得过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的人。所以,爱德华,妈妈相信你绝对是最优秀的,毕竟,你那么努力,哪是薇尔利特他们那些人能够比得上的!” 并不认为爱德华多年来一直莫名其妙地执着于薇尔利特究竟有什么不对劲,毕竟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当年,面对着根本就是个哑炮的薇尔利特的父亲,也不可能会容忍这样一个家族的耻辱在某一方面超越自己,卡文迪许夫人作为一个当年就不允许自己被弟弟给比下去的人,自然认为爱德华现在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并不奇怪。 “当年还生活在雪莱家的时候就像一只只能够生活在暗处的臭老鼠一般,闷不吭声地躲在阁楼上,薇尔利特就算能够在自己搬出去住之后见一见太阳,也并不代表着身为老鼠的她,就真的能有什么本质上的改变了。所以,爱德华不能够容忍这样一个哪儿哪儿都比不上自己的人成为超越自己的人,这样的想法我认为也不是不能理解。” 认为爱德华是想要通过这种和薇尔利特好好比较一番的方式,来证明,他才是那个继承了来自于雪莱家族的全部优点的人,且身为卡文迪许家族的未来继承人的他,是薇尔利特这辈子都根本企及不了的存在,卡文迪许夫人对于自己的儿子要去学校里面参加学业水平检测考试的这件事,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儿子你好好考,拿出自己的全部本事来让他们看看,考完之后回来,妈妈让家里的小精灵给你做大餐,好好地犒劳你一番!” 认定自己的儿子非常优秀,进而想要让那些负责考试的老师们大跌眼镜根本一点也不难,卡文迪许夫人就这么在考试举办的这天早上,让自己的丈夫将爱德华送到了霍格莫德村。 “既然爱德华你说,想要参加今天的考试,是你自己的选择,并且只要能够通过考试,就代表着你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小大人了,那么,爸爸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自己到学校里面去参加考试吧!” 目送自己的儿子一路沿着霍格莫德村的村中大道去往了村外的火车站,并且还和爱德华约定好会在下午考试结束的时候前来村子里接他,卡文迪许先生就这么在看到从学校里面驶出来的马车之后,幻影移行从村子里面消失了。 而走下了火车站的月台,随后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起等待马车的到来的薇尔利特,则对爱德华表示自己也要参加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并不感到多么惊讶。 “爱德华的老爸人脉那么广,会知道学校破例提供给我们考试机会的这件事情一点也不奇怪。所以,不管爱德华是真的有那个水平因此不想在低年级里浪费时间,还是他纯粹就是想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凑个热闹,这些事情都和我没关系,我只知道我需要拿出全部的实力来,好好地面对接下来的考试。” 因为需要考试的科目众多,并且学校所采取的考试方式还是笔试加实测的方式,等于一门课程要考两次,因此,他们当然不可能会在一天之内就结束全部的考试,而是要持续好几天时间才行。 在这几天时间里都会保持早上的时候来到霍格莫德火车站,随后搭乘马车进入学校的流程,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会在考试之后从学校里面出来,回家去吃过晚餐并且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再到学校这边来参加下一门考试。 “能自己一个人到这里来参加考试也还算是不错了,你要是让你爸妈陪着你来,随后还大摇大摆地跑到我的面前来说狠话,那我肯定看不起你!” 认为爱德华身为一个骄矜的小少爷这并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他自己本人有那个实力,那么他想要狂、想要拽,都可以随他,薇尔利特烦的是那种自己屁本事没有,就知道啃老爸老妈的资本,随后在外面耍威风、瞎摆谱的家伙。 因此,爱德华既然能够自己一个人前来参加考试,不在进考场之前和自己的爹妈撒娇或者抱怨,光是他这一点,薇尔利特就乐意于承认,五年的时间还是让这个孩子有了一定程度的成长,他最起码已经是个能够为自己的某些行为负责任,并且选择不去仰赖自己的爸妈的小大人了。 “薇尔利特你能看见那边拉马车的动物吗?”因为爱德华在当年的飞天扫帚接力赛上面暗算薇尔利特的事情,所以对这个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好感,阿米尔当然也不是那种喜欢翻旧账的人,所以只是想要尽可能地和爱德华保持距离罢了。 不想和对方交朋友,但是当然也不会没事惹事,阿米尔其实更加在意的是霍格沃茨。毕竟,在文森特他们当初跑到有求必应屋里面去搬那一大堆的垃圾山的时候,他那个时候还不认识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所以并没能够同行。 因此,这些年来虽然总是从各式各样的报纸、杂志还有书籍上面看到有关于霍格沃茨的文章,但是却还从来也没有进去过,阿米尔对于自己即将进入这样一座庄严而又巍峨的雄伟城堡,感到非常的激动以及紧张。 “这可是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古堡哎!而且还是充满了魔法、被维护得非常好的古堡!这样的一个旅游景点要是放在麻瓜的旅游路线里,还不知道会被多少人抢破头!” 完全就是抱着在前来考试的同时顺带进行观光的这种心态站在薇尔利特身旁的,阿米尔在学校里面的马车行驶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所注意到的就是拉着马车的动物。但是,就在他想要问问远比自己更加见多识广的文森特,拉马车的动物究竟是什么的时候,文森特却回答了他一句:“你在说些什么呀,马车不是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在拉,而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动起来的吗?” “啥?”听文森特的意思是说,马车完全就是因为被施展了魔法,所以才会自己行驶起来,阿米尔就这么在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后确认,他并没有花了眼,四轮马车前面确实是有某个动物在拉车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动物自己看得见,但是文森特却根本就看不见,于是立刻转向了身旁的薇尔利特,阿米尔非常迫切地想要解开这个困扰着自己的疑惑。 在和薇尔利特气氛并不和谐融洽地随便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注意到了阿米尔的提问,爱的话当然也把自己的目光投在了远处那正在向着他们行驶过来的马车上。并且与此同时,他也根本没能够看到任何拉马车的动物,于是只能用非常困惑以及怀疑的目光注视着阿米尔,怀疑对面的这个家伙是不是眼睛有什么问题。 “啊,你是在说夜骐啊!”早就已经猜到拉着马车前来接他们的动物,肯定会是这种只有一部分人能够看见而另外一部分人根本就看不见的魔法生物,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说出这种魔法生物的名字,在书上了解过夜骐这种生物的文森特就立刻恍然大悟了。 “这下我明白为什么我不能够看见拉马车的动物了。” “你们这是在说些什么呀?!”因为文森特的反应而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爱德华却不过才刚刚随口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就立刻感到后悔了。 毕竟,看文森特的样子,他虽然没办法看见拉马车的动物,但是其却在知识上了解这种看不见的生物究竟是什么的。而反观自己呢,自己看不见拉马车的动物,也根本就不了解拉马车的动物是什么,反而还要在进入学校前去接受考试之前,向薇尔利特他们寻求答案,爱德华瞬间就觉得自己示弱了,一开场就输给了对方一筹。 打从一开始就根本不认为爱德华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所以当然也不可能会去注意他这些敏感细腻的小心思,薇尔莉特只是更加在意阿米尔的困惑罢了。 “脑袋长得像龙,身子却是瘦骨嶙峋的马,身上还长着一对大大的、好似蝙蝠双翼一般的翅膀,夜骐这种生物之所以不能够被某些人看见,事实上正是因为只有那些亲眼目睹过死亡的人才能够看到它们。至于那些没有见过死亡的人,夜骐在他们看来不过就是完全透明无色的、好似空气一般的东西罢了。” “夜骐的这种魔法生物,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是要考的,我在当初勾画教材重点的时候,已经把相关的知识点全部都记忆下来了。”因为已经进行过相关的书面学习,所以只需要一反应过来拉着马车的生物究竟是什么,就能够立刻将相对应的信息全部都在脑中回想起来,文森特虽然看不见夜骐,但是这却并不妨碍他于自己的脑海中描摹出这种生物的模样。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没有魔杖在手,所以当然把绝大部分的精力和时间都花费在了书面科目的学习上,爱德华就算确实翻阅过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的相关教材,却也并不能够在还没有见过实体动物的情况下,就把上面的内容全部都记下来,并且做到活学活用。 因此,此时此刻只能够大致在脑海中模模糊糊地回想起某幅插图,除此以外却并不能够再回忆起其他更多的信息,爱德华就这么感觉自己又输了一筹:“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三年级学生能够接触到的魔法生物,所以,薇尔利特他们是早就已经学到其他更高的年级去了吗?” Chapter91 考试开始 “果说只要是曾经亲眼目睹过死亡的人,都能够看得见夜骐,那么没道理,我能够看得见它,但是文森特却看不见它呀!”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事实上已经看过薇尔利特的祖母为她留下来的几段记忆,阿米尔是非常清楚薇尔利特的母亲究竟是怎么去世的。 因此,既然薇尔利特的祖母已经留下了事件发生时的那一整段记忆,那么按照道理来说,所有曾经看过这段记忆的人,就都等于目睹了那位年轻的母亲当年究竟是在经历过什么样的事件之后才就此去世的。 “不不不,我很清楚阿米尔你的意思,但是,你曾经在我家里看过的那些记忆并不能够说明任何问题。”哪怕阿米尔并没有明确地点出薇尔利特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死亡的,也完全可以明白他现在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薇尔利特当然不想在爱德华的面前,提起当初那场由雪莱一家人所主导的凶杀案。 “在当初书面学习夜骐这种生物的时候,我非常仔细地翻阅了几本课外书籍,因此发现,所谓的亲眼目睹过死亡,仅仅只局限于即时发生的杀人案件。即,无论是有人拿着摄像设备,将谋杀现场的案发过程全部都拍摄下来,还是曾经有人目睹案发时候的画面,随后把自己的记忆拿给别人去加以观看,这种通过间接的方式目睹死亡的做法,都是不能够让人看到夜骐的。” “亲眼目睹,就代表无论是借助任何间接的媒介,回顾曾经发生过的生命消逝的整个过程,都根本不能够算数,那本进行了详细介绍的书中还说,假如目睹生命消逝的这个过程的,是根本就还不具备健全的思维能力的小婴儿,那么,当时甚至于都根本不能够理解,自己面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的这个孩子,也是不能够在长大之后看见夜骐的。” “毕竟,婴儿时期的记忆在人类长大之后基本上就已经丢失殆尽了,因此,在已经没办法清楚回忆起自己小时候都经历过些什么事情的情况下,当时甚至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的小婴儿,自然也不可能会在长大之后,于自己已经丢失了这段相对应的记忆的时候,反应过来自己曾经经历过些什么。” “这么说来,我能够看见夜骐,并不是因为我曾经在你们家里看过那些过去的记忆的关系咯!”原本还以为自己是因为看过薇尔利特的祖母留下来的记忆,所以才能够在此时此刻见到夜骐,阿米尔面对着薇尔利特的阐释说明,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是在别的什么时候,亲眼目睹过他人死亡。 “对了,我想起来了!”在自己的母亲当初纵火自焚的时候,因为母亲提前做好的安排,所以并没有被卷入到那场大火中去,阿米尔当然不是因为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母亲死在了案发现场的惨状,所以才能够看见夜骐的。 “在我父亲当初被严重烧伤随后送往医院之后,我曾经在警方的带领下到医院里面去看过我那尚未脱离危险的父亲。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在我路过某一间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一个从手术台上下来就始终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的病患,在那个时候忽然间咽气了。” 虽然根本就不认识对方,但是却还是通过重症监护室的门扉,看到了室内的情况,阿米尔假如不是因为夜骐的关系,那么事实上都不会回忆起这段早就被自己抛到脑后去的往事。“那么,薇尔利特你能够看见它吗?” “我当然能啊!”在自己的母亲去世的时候,还和文森特一起呆在梅洛普冈特那里,薇尔利特显然不可能是因为曾经目睹过自己母亲去世时候的实时画面,所以才能够在此时此刻看见夜骐的。 “虽然我的祖父非常讨厌我,因此哪怕在当初病重的时候也坚决不允许我出现在他的病床前,但是,我的父亲和祖母却并不像我的祖父一样。当初亲自送走了我的父亲,随后又在祖母去世的时候陪伴在她的病床前,我都已经亲眼看见过两条生命在我面前消失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看不见夜骐呢?” “......”自己的祖父和祖母现如今都还活得好好的,而在自己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去世的时候,又因为父母亲的刻意保护,因此没有守在病床前,目睹两位老人临终时候的画面,爱德华就算和薇尔利特失去的是同样的亲人,也根本就没能够亲眼目睹过任何人的死亡。 至于薇尔利特的父亲,不好意思,这个被视作雪莱家的耻辱的人,在当初去世的时候,可是仅仅只有薇尔利特以及老雪莱夫人前来为他送终的。 在自己的父亲去世的时候甚至于都还根本没有出生,文森特事实上是在被自己的母亲托付到孤儿院里之后,才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迎来母亲的死亡的。 在梅洛普冈特去世的时候并未陪伴在她身边,且就算当时和她在一起,也根本不可能在襁褓中就意识到身旁发生了什么事,文森特事实上是他们这三个小伙伴当中,唯一一个没有目睹过死亡的人。 “薇尔利特你说我可以摸摸它吗?”眼看拉着马车的夜骐越走越近,因此出于好奇心想要去接触一下这种很少见的动物,阿米尔却尚且还来不及对夜骐伸出手,就被阻止了。 “我们今天是来考试的,并且时间很紧迫,你就算真的对这种动物感兴趣,其实也完全可以等我们回家的时候再说,而根本就没必要在现在花那个时间去接触它,从而耽误了正事不是吗?” “那,好吧!”因为薇尔利特的建议,所以放弃了这种在搭乘马车之前去和夜骐打个交道的想法,阿米尔很快便在马车于他们四个人面前停下来之后,打开车厢门,第一个跨步走上了马车。 “......”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紧接着迈步走上马车的时候,有些好奇又有些畏惧地看着夜骐应该在的那个,在自己看来完全就是空无一物的位置,爱德华其实倒并不想触摸这种动物。 毕竟,骨瘦如柴的一匹老马,长着蝙蝠的双翼以及龙的脑袋,这玩意儿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个漂亮的动物,与此同时也完全不具备毛茸茸的讨喜手感。因此,和夜骐打交道的这种做法,爱德华还是打算将其留到自己未来的课程学习过程中去。 马车车厢门的关上,让车厢内部的光线就这么昏暗了下来。因为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和爱德华握手言和、成为朋友,所以也不想在这样的尴尬静默里多说什么,薇尔利特就这么把视线投向了窗外。 而也就在几个孩子纷纷朝着窗外张望,仔细观赏前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一路上的沿途风景的时候,负责今天的考试的几位老师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并且在学校的礼堂里为四个孩子安置好了课桌椅。 先是搭乘着马车,经过了顶上拥有带翼野猪雕像的石柱,随后便在进入霍格沃茨的学校大门之后,很快来到了城堡的入口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不过才刚刚在橡木大门面前站定,完成了自己的工作的夜骐,就拉着身后的马车朝着禁林的方向驶去了。 “进来吧孩子们!”没等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抬起手来在橡木大门上面敲门,就打开了城堡正门将他们迎了进去,作为今天的主考官的克洛娃教授,随后便带他们进入了门厅右边的大礼堂。 只来得及朝正门对面庄严华丽的大理石台阶匆匆扫上一眼,甚至于都没能够看一看左手边那通往地下教室的门洞,阿米尔就跟随着目不斜视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一起进入了宽敞开阔的大礼堂。 而此时此刻的大礼堂内部,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就如同外面的天空一般,在一片蔚蓝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白云,阳光明媚、一片晴好。 分别属于四个学院的长桌,此时已经被移动到了靠墙的地方。而中间空置出来的宽阔地面上,则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套木头课桌椅。 “就如同我们所送出去的信上告知的那样,今天上午的笔试考试,考的是魔咒课。现在,试卷已经被倒扣在桌面上了,羽毛笔、羊皮纸的答题卡还有墨水,也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并且,在此我还需要再重申一点,那就是,提供给你们的学习用品是已经被我们施加了反作弊魔咒的。所以,假如你们认为自己比我们更加高明,能够用这种我们已经处理过的学习用品进行作弊,那么,你们就姑且尝试一番,看看自己到底会不会成功好了。” 认为等到学期正式开始之后,面前的几个孩子有的是时间去认识学校里的各位老师,所以并没有把同样在场的、自己的几位同事介绍给薇尔利特他们一行四人,克洛娃把同事们一起找来监督考试过程当然不是因为害怕薇尔利特他们作弊,而不过仅仅只是为了保证考试的公平性罢了。 毕竟,书面考试虽然只需要将答题卡上面的答案和标准答案进行比对随后评分就够了,但是实测考试却相比起笔试来要更加的拥有主观性和不确定性。因此,为了能够更加全面以及准确地评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学业水平,将自己的几个同事找来作为考试的评审,这自然就显得非常必要了。 “好的,克洛娃教授。”虽然平日里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使用的都是钢笔,但是也已经特意练习过如何使用羽毛笔来进行考试,薇尔利特同样对于在考试之前寒暄一番,随后用谈话来破坏他们几个考生已经准备好的考试心理氛围,是持有不赞成态度的。 于是,并没有尝试着去弄清楚,和副校长一起出现在礼堂里的其他几位老师分别都是什么人,薇尔利特立刻就这么很快走向了摆在最左边的那张桌子,随即在落座之后,拿起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 眼看薇尔特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因此在被感染的情况下迅速稳定住了自己的心理状态,随后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走向了剩下的几张桌子,爱德华不过才刚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就听到副校长宣布考试开始。 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被魔法悬浮在半空中的沙漏伴随着副校长的一句话而被倒转了过来、开始计时,爱德华就这么很快低下头来,心无旁骛地埋头在了自己面前的试卷里。 “很好!”在把倒扣着的羊皮纸翻过来之后,就非常迅速地进行了大致的浏览,薇尔利特可以确定,试卷上面的题目并没有进行交叉打乱,而是按照年级顺序,从低年级到高年级依次进行顺序排布的。 知道这样的题目排布方式,是为了方便老师们弄清楚,考生现在所具有的知识水平,究竟能够回答哪几个年级的问题,薇尔利特其实还挺喜欢这种,简单明快、从易到难的试题排布方式的。 毕竟拥有普拉里斯泉水的加成,与此同时还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把霍格沃茨的教材全部都给啃透了,面对着书面测验,薇尔利特甚至于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够非常准确地在羊皮纸答题卡上写下正确答案。 因为成竹在胸的关系,所以事实上也根本就不在意监考老师在考试的过程中站在自己身旁,并且微微弯下腰来看她写在羊皮纸上的答案究竟是些什么,薇尔利特相信,笔试考试是无论如何也难不倒她的。 因为四张桌子的交错排布方式,所以可以非常清楚地看见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那不断移动着的羽毛笔羽尾部分,阿米尔相比起奋笔疾书,根本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够把答案写在羊皮纸上的两个小伙伴,很明显学习进度还没能够追上他们俩。 因此,在把试卷上的考题做到三年级之后,就基本上写不下去了,阿米尔就这么在仔细地把自己答题卡上面的内容检查了两遍之后,站起身来提交了题卡。 而与此同时,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已经毫无障碍地回答起了六年级的魔咒课试题。 因为魔咒课的学习离不开魔杖的挥动,所以在过去几年没有魔杖的日子里其实并没有花大力气学习这门功课的书面知识,爱德华不过才刚刚把一年级的相对应题目全部回答完毕,就很快在阅读起二年级的相对应题目之后遇到了难点。 挑着其中几个自己还姑且能够写出点什么来的题目回答了一番,随后就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爱德华同样也是在将自己的答案检查了两遍之后,选择提前交卷的。 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呢,他们俩则干脆就是把试卷上的所有题目全部都给回答完了,并且甚至于在时间被用完之前,还能够从头到尾地仔细检查一遍。于是乎,已经在考试的过程中看过他们俩的答题卡上的内容的克洛娃,这下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孩子确实如同杨森所说的那样,非常的优秀。 “行了,魔咒课的笔试考试到这里就结束了。下午进行实操考试。”在当初用书信的方式告诉四个孩子考试的具体安排的时候,就已经告知过他们,在考试期间,学校这边会为他们免费提供午餐,克洛娃事实上需要在下午的实操考试之前,和自己的同事们一起,将面前的几份答题卡批改出来。 “在今天下午的实操考试结束之后,本门科目的实际成绩,就可以对你们进行发表。想知道的人尽管在考试结束之后留下来,至于不希望考试成绩影响到自己接下来备战其他的几门考试的人,则可以在我们这边发表成绩之前提前离开学校,随后等到所有科目的考试全部都结束之后,再一次性弄清楚所有的分科成绩。” 知道薇尔利特和她的两个小伙伴,绝对不是那种会在得知成绩之后或者大喜、或者大悲,进而出现情绪上的剧烈波动,从而影响接下来的其他科目考试的人,克洛娃事实上已经做好了在下午的实测考试结束之后,就立刻对他们发表魔咒课考试成绩的心理准备。 在午餐结束之后,还可以抽出一段时间来,尝试着练习一下几个自己并不太熟悉的魔咒,薇尔利特当然知道,自己现如今所实际练习过的魔咒,能够准确发挥作用、做到效果完美的,差不多就是到三年级的水准而已。 毕竟,用一个月的时间练习魔咒课、变形课,还有黑魔法防御术三门课程的魔法,这样的时间安排实在是有些紧迫了。并且,参加考试的这种氛围,又不像当初她在被月下美人卷住,并且马上就要摔在地面上的那一刻一样,充满危机,一个不小心就会当场毙命。 Chapter92 魔咒考试成绩 因为并不会像自己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一样,被激发出全部的潜能,所以虽然能够施展一些属于四年级或者五年级的魔咒,但是却并不能够掌握三年级学生所必须掌握的所有咒语,薇尔利特非常清楚自己的实操考试成绩,当然不可能会像理论考试一样那么好。 知道现如今的自己用午休的时间临时抱佛脚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也不打算去打扰文森特还有薇尔利特他们两个人进行练习,阿米尔只是从书包里面摸出了其他课程的教材,随后为接下来的几门考试的笔试,进行一些更为细致的准备而已。 购买魔杖的时间其实要比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晚好一段日子,因此就算接受了非常出色的家庭教师的指导,在短时间内取得的进步也非常有限,爱德华只是抓紧时间又练习了几个自己状态好的时候能够施展,但是状态不好的时候却施展不出来的魔咒而已。 “就算我现阶段掌握的魔咒并不多,但是,在尝试进行使用的时候,能够让每一个魔咒的效果都到位,这远比我练习许多个咒语,但是最终却哪一个咒语都没能够完全掌握,要好得多。” 短暂的午休时间一晃而过,身为魔咒课老师的克洛娃教授,当然会在今天下午的实操考试中担任主考官。“下午的实操考试,题目的排列顺序和上午时候的笔试考试是一样的,都是从简单到复杂、从低年级到高年级。” 用不着把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单独分开来,而只需要同时对他们几个人发布课题就行了,克洛娃完全可以在四个孩子同时挥动魔杖发射咒语的过程中,将他们的所有表现全部都看入眼中,并且进行评价。 尽可能地不去看别人的表现,以免干扰自己的注意力,选择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自己手上的魔杖上,四个参加考试的孩子,在面对着那些一年级的简单魔咒的时候,表现都还是不错的。但是,等到考题来到一年级的复杂魔咒的时候,爱德华和阿米尔两个人就很明显地掉队了。 并没有完全掌握一年级学生所必须得学会的所有魔咒,所以在课题来到面向二年级学生的问题的时候,更是没办法拿出什么出色的表现,阿米尔和爱德华很快就放弃了继续挥动魔杖,而是到旁边去看着了。 一直将实操考题做到了三年级的部分,这才最终被迫放下了手中的魔杖,薇尔利特作为四个孩子当中第三个弃权的人,就这么兴致满满地注视着文森特,想要看看他最终能够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在克洛娃念出一道又一道考题的过程中,非常认真地考察四个孩子的表现,在场的其他老师,很快就给面前的几个孩子做出了客观而又公正的评价。而等到笔试考试结束之后,只要这几个老师商讨一番,交换一下彼此的意见,并拿出一个最终的决定,那么,实操考试的成绩等于也就出来了。 “怎么,爱德华,你也打算等成绩出来之后再回家吗?”原本还以为会在副校长宣布下午的考试结束之后,就看到爱德华直接走出城堡,去到室外的场地上,薇尔利特还真是没想到,爱德华会选择留下来弄清楚自己的成绩,之后再离开。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小瞧我,薇尔利特,你这个家伙难道从来都不听人说话的吗?”假如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前来参加考试,那么为了防止自己在看到单科成绩之后出现情绪上的波动以及心态被影响的状况,爱德华是肯定会选择不留下来看成绩,只直接回家准备第二天的考试的。 但是,当其他三个同样前来参加考试的孩子,每一个人都非常淡定地站在门厅里,等待依旧还呆在礼堂里的老师们商讨最终结果的时候,爱德华当然就不可能在这个时刻选择转身离开了。 毕竟,别人的心态那么稳定,根本就不畏惧在考试当天得知自己的成绩,但是自己却因为害怕得知考试成绩,所以就转头逃跑,这种做法不就是在示弱吗?而且,由于实操考试并没有分组进行,而是四个人一起参加考试的,因此,爱德华就算在考试的时候不想去注意其他人的表现,其实也同样看到了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考试状况。 自己和他们相比究竟是优秀还是不足,这种问题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根本没什么好自欺欺人的,所以,爱德华反正已经在心里面对自己的成绩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那又有什么必要回避成绩的发布,跑回家去呢?心态受影响什么的,该受影响早就在考试的过程中受了。 自己的表现怎么样自己非常清楚,爱德华作为那个只想留下来看看,考试成绩和自己的估算究竟有没有出入的人,可不想在明知道自己比不上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此时此刻自欺欺人。于是,认为就算自己这一科考试输了,也不应该丢失必要的风度,进而弄得自己更加丢脸,爱德华就这么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神情,同样在门厅里留了下来。 礼堂内几位老师并没有刻意压低声调所进行的讨论,很快就拥有了最终结果,毕竟,几个孩子的实操表现究竟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且各位老师在心中对他们几个人的评价,差异也不大。于是乎,薇尔利特他们并没有在前厅里等待多长时间,就被副校长重新召回到了礼堂里。 “既然你们四个人都没有离开,那么就表示你们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受自己今天的魔咒课考试成绩了。”说话的时候挨个注视了一下面前的四个孩子,并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看到排斥以及为难的神色,克洛娃就这么较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来不管学术水平怎么样,最起码你们的心态很稳,绝对合格了。” 因为薇尔利特他们明天还要到学校里面来考试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在今天的考试结束之后,移动靠在墙边的四张学院长桌,以及提供给薇尔利特他们使用的那四套课桌椅,克洛娃只是将四个孩子叫回到了他们刚才进行实操考试的那片,学院长桌之间的宽敞空地上罢了。 “今天的魔咒学考试,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你们两个人的笔试水平已经达到了七年级毕业生所应该拥有的水平。但是,在笔试成绩如此优秀的同时,你们的实操水平却并不像笔试水平一样那么的优秀。” “薇尔利特,你的魔咒课实操水平,可以在三年级学生的期末考试上得个良好,而文森特你的魔咒课实操水平,则要比薇尔利特更加优秀一些,可以在四年级学生的期末考试上得个优秀。” “所以,单单只是从魔咒这门课来说,我和我的同事们商讨之后一致认为,薇尔利特你应该在开学之后进入三年级的课堂,好好掌握一下自己现如今还没能够完全弄明白的那些实操知识。至于文森特,只要你愿意,你的魔咒学,可以在开学之后直接从五年级开始上起。” 需要综合笔试以及实测成绩两个方面,然后再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跳级申请做出一个最终的决定,克洛娃在宣布过文森特和薇尔利特的考试成绩之后,很快便转向了阿米尔以及爱德华。 “阿米尔你的魔咒课笔试水平,在开学之后直接上三年级的课程,基本上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的实操课程远远跟不上自己的理论课程学习进度,并没能够完全掌握一年级的学生所应该学会的那些魔咒。所以,在进行综合评价之后,就魔咒这门课程而言,阿米尔你适合从一年级开始学起。” “至于爱德华你,你的笔试成绩和实测成绩差距拉开得并不大,前者能够在一年级的期末考试上得到优秀,而后者只能够在一年级的期末考试时得个及格,所以,综合起来看,你适合在开学之后,就魔咒课这门课程从一年级学起。” 在说话的同时,将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早上完成的答卷,连同试卷以及标准答案一起分发给了他们,克洛娃欢迎他们比对着自己答题卡上的错漏,去重新学习以及牢记标准答案上的正确内容。 笔试从头到尾一个错处也没有,因此事实上和文森特一样,用不着去干这种拿自己的答题卡和标准答案进行比对的事情,薇尔利特对于自己和文森特的最终考试成绩并不相同的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有了预料。毕竟,在实操这个方面,文森特要比她更加优秀,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克洛娃教授,我有点个人的想法想要说一下。”眼看假如自己现在不提出异议,那么他们四个人的年级划分,就会按照现如今这种五年级、三年级、一年级和一年级的方式被分别确定下来,文森特果断表示自己还有话要说。 “假如说我能够在开学之后和薇尔利特分配到同一个学院里的话,那么,魔咒这门课程,我并不想从五年级开始学起,和薇尔利特一起从三年级开始学就挺好的。” 虽然和薇尔利特一样,并不是一个喜欢抱团取暖的孩子,但是却也并不习惯在刚刚进入一个陌生的环境之后,就彻底和自己的同伴完全分散,文森特并不认为自己会在进入五年级的班级之后,和那些大着自己好几岁的学长学姐们拥有共同话题,进而在课上课下形成一个良好的互帮互助的学习氛围。 因此,相比起自己一个人到五年级去学习,还不如和薇尔利特从三年级一起学起,文森特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阿米尔从普拉里斯之泉那里得到的天赋加成全部都点在了体育特长上,所以,无论是笔试考试还是实操考试,他都根本不占优势。因此,强行要求他必须得和我们达到同一个程度,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不可能选择折返回去和阿米尔一起从一年级读起,否则就根本没有必要在今天前来参加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以及申请跳级,文森特当然不是要故意舍弃阿米尔的。但是没办法,谁让他要从在文森特看来根本就简单得让人难以忍受的一年级读起呢? “薇尔利特所得到的天赋加成,能够非常好地帮助她展开书面学习,而我得到的天赋提升,则能够帮助我更好地进行实操学习,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人互相搭配,在同一个班级里展开学习生活才是最好的做法。” 记忆力始终赶不上过目不忘的薇尔利特,所以在进行书面学习的时候,需要从她那里得到一定程度的帮助,文森特在实际施展魔咒的时候,同样也能够给予薇尔利特相对应的帮助。因此,他们俩个人的属性,事实上是非常匹配,最能够达到合作双赢的效果的。 “你确定你真的要从三年级学起吗?”对文森特的这种提议表示疑惑,克洛娃其实并不能够真的谅解他的这种想法:“之所以要来这里参加学术水平的检测考试,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不在低年级的课程当中浪费时间,所以,你既然完全可以从五年级开始学起,那为什么不把握住这个机会,而又要浪费掉两年时间,折头去从你已经完全掌握了的三年级学起呢?” “答案非常简单啊!克洛娃教授,我只是因为认为,既然校方能够在今天提供给我们一个用来证明自身水平的机会,那么这样的机会,没道理就会在日后的生活中完全消失,不是吗?薇尔利特所得到的天赋加成并不在实操上,但是她却能够用一个月出头的时间,学会在校生用两年时间才能够完全掌握的魔咒,这足以说明她的学习能力非常惊人,并且天赋也很不错。” “因此,只要我能够和她进入同一个班级,随后在课后互相帮助,那么事实上只需要用一年的时间,我相信我们就能够在接下来的第二年跳级上五年级,而根本用不着按部就班地进入四年级就读。” 只需要在原本上二年级的这一年,参加五年级学生必须得参加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随后就能够在取得合格成绩之后,在应该上三年级的这一年进入提高班,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只要有那个能力,那么事实上还可以第三次跳级,直接从五年级跳到七年级就是了。 这样一来,完成魔咒课程的全部学习,事实上只需要用到三年时间而已,这和文森特按部就班地从五年级开始读起,并且不跳过六年级,只按照顺序完成六年级和七年级的课程的用时,其实是一样的。 因此,相比起由自己一个人去完成这三年的学习课程,那么还不如选择退回来和薇尔利特一起互相帮助以及扶持。这种两个人长处互补的方式,事实上可以让他们在这三年的时间里更加事半功倍,腾出其他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学习其他的科目。 “你的这种想法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认为薇尔利特既然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完成一、二年级的魔咒课实操掌握,那么她就没道理不能够用一年的时间,掌握她已经熟悉过的三年级课程,以及拥有一定基础的四年级课程,克洛娃教授面对着文森特所提出的这种分三次分段式跳级的就读方式,其实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相比起在一入学的时候,就让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和十五岁的孩子们混在一起,选择让文森特和薇尔利特一起从三年级读起,随后再一起进行二次跳级,这样的学习模式,很明显要对他们的身心健康更加有益。” 毕竟,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接触的还都不是自己的同龄人,这种班级内部早就已经在过去的数年时间里形成自己的小团体的学习氛围,也许并不会对文森特知识上的掌握产生什么影响,但是对于未成年人的心智成长而言,却终归还是不太好的。 因此,在经过文森特的一番解释之后,认可了他的这种为什么不直接去读五年级,反而要折回来去读对他而言非常简单的三年级的做法表示认可,克洛娃教授当然还不忘记补充一句:“你刚才也说了,是在开学之后你们两个人被分入同一个学院才会采用这样的学习模式。而假如说最后你们没能够在同一个学院里的话,那么情况就等到时候结合着实际状况,再来进行第二次的商讨吧!” 在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入学之后,会从三年级开始学习魔咒课的这件事情上,和自己的同事们达成了共识,克洛娃在匆匆地将这一评判结果记录在羊皮纸上的同时,也不忘记把阿米尔和爱德华会从一年级开始学起的这个结果,同样记录在羊皮纸上。 Chapter93 魔法史 “果然我也认为你们俩还是不要分开比较好。”自己只能够从一年级开始读起,但是两个伙伴却可以从三年级开始读起,面对着这样的魔咒课学习现状,阿米尔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感觉自己被抛下,反而还在全心全意地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加以考虑。 毕竟,假如当初没有薇尔利特,那么就不可能会在年仅六岁的时候就被接引进入魔法世界,阿米尔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更是不知道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纳里得到了多少帮助。因此,假如仅仅只是因为三人小团伙没办法在魔咒课上一起学习,就选择和自己的两个朋友翻脸,那么阿米尔这家伙也就不是当初那个薇尔利特看上的、值得结交的伙伴了。 “五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差不多都已经开始谈恋爱了,课余话题什么的肯定和文森特你根本就聊不到一起去。所以,你花点时间帮薇尔利特巩固一下三年级的课程,然后两个人再一起友好地往上升,这种跳级模式从心理诉求来看,明显对你们两个人都比较有益。” “切,到学校里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维持这种黏黏糊糊的人际关系的,明明可以去读五年级,却还离不开薇尔利特,反而要折回来读三年级,文森特你难道是个还没断奶的孩子吗?”对文森特这种为了迁就自己的伙伴,就特意从三年级开始读起的做法表示不屑,爱德华就这么一边冷笑着发出嘲讽,一边高昂着脑袋将脸转向了另外一边。 “......”对爱德华这个莫名其妙的小少爷表示不予理睬,薇尔利特倒是愿意充分尊重文森特作出的决定。只要他觉得这种方式是对他而言最好的,那么她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强行加到对方头上。 面对着这一次虽然并没能够跳级成功,但是却依旧充分显示出了自己所具有的能力以及资质的阿米尔以及爱德华,克洛娃当然也不介意给这样的孩子提供第二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就如同文森特刚才所说的那样,学校能够在今天给你们提供一个证明自己的实力的机会,那么我们就没道理会在以后不再提供这样的机会给你们。所以,假如你们俩对自己这种在开学之后只能够按部就班地从一年级开始学习魔咒课的现状感到不满,那么就下去奋发图强,随后争取在下一次的机会到来的时候,想方设法地往上跳级吧!” 认为真的如同文森特所说那样,在一年之后的明年夏天再一次提供给他们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让他们拥有跳级的可能,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克洛娃倒是很好奇,一年的时间,阿米尔和爱德华究竟能够进步到怎样的程度。 “行了,今天的行程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明天还是同一时间,过来学校这边考试,明白了吗?” 说话间招呼面前的四个孩子和自己一起走出城堡来到外面的场地上,并且很快就迎来了由夜骐拉着的四轮马车,克洛娃直到四个孩子依次上了马车之后,这才转过身来重新回到城堡中去。 因为腹中空空的关系,所以在马车来送他们出学校的时候第一个搭上了车子,文森特对于今天中午在学校里面吃的那顿午饭,其实并不是非常满意。 “放在桌面上的盘子,会在里面的食物少了之后自动添满,这种永远也不可能会存在吃不饱的状况,确实挺神奇挺有魅力的。但是,学校提供的菜,不是油炸就是荤腥,根本看不见绿色蔬菜,并且餐后甜点那么甜也就罢了,还根本就没有时令水果,这种饮食方式对人体而言真的健康吗?” 在过去几年时间里早就已经习惯了和薇尔利特一起吃中餐,并且还不是那种高油高盐高糖的中餐,文森特早已和薇尔利特一样,一天不吃点绿色蔬菜和新鲜水果,就感觉浑身难受。虽然,学校中午提供的炸鸡腿确实不错,但是油炸食品什么的,薇尔利特家里并不是经常做,因此,中午的这一顿饭,短时间内吃吃还行,时间一常,文森特就要怀疑自己会长胖,并且面临三高的风险了。 “......”平时在家里不怎么吃新鲜蔬菜,且就算餐桌上真的有,也不过就是一道凉拌蔬菜沙拉而已,爱德华有着众多的餐后甜点可以选择,因此当然也不怎么喜欢时令水果。于是,面对着文森特此时此刻的抱怨,今天中午同样在大礼堂里享用过学校提供的午餐的他,只感觉这个家伙怎么那么麻烦,并且还有点装模作样、矫揉造作的意思。 “今天的午餐确实不错,和炸鱼薯条之类的黑暗料理确实挨不上边,但是,我果然也是没办法长时间接受这样的料理的。”当初之所以会坚持购买消失柜,最主要的就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饮食问题,薇尔利特事实上早就已经决定要在开学之后,使用消失柜获得那些以绿色蔬菜为主的菜肴,以及新鲜健康的水果了。 至于荤腥,特意招呼赫蒂在家中烹调倒是并没有那个必要。毕竟,成本高的菜色吃一吃学校这边的,这样才能够有效地降低他们这一家人的生活开销。 当然,也正是因为薇尔利特早就已经决定要在开学之后将消失柜带到学校里来的关系,因此,不想一个人闲在家里没事情干的赫蒂,才会提出说薇尔利特他们的换洗衣服完全可以用消失柜送回家里来,好让她在家这边帮他们进行清洗。 搭乘着马车穿过了学校的锻铁大门,随后在马车沿着带有坡度的车道缓缓下行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清楚看到了站在霍格莫德火车站的月台上等待他们几个人的赫蒂,阿米尔此时此刻也有些饿了。 “今天的考试还顺利吗,我亲爱的小主人?”根本用不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回答,也可以从萦绕在他们几个人身上的快乐氛围弄明白,他们今天的考试应该还算是成绩不错,赫蒂在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下了马车之后,甚至于都没有分一个眼角余光,给以前经常出入雪莱家的爱德华。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非常清楚地记得在当初自己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活着的时候,服务于整个雪莱家族的赫蒂,绝对不是现在这个在他看来非常欠揍的样子,爱德华就这么在被彻底无视之后,朝薇尔利特翻了个白眼,随后从鼻子里面哼出了一声。 没有继续在站台这里逗留,而是很快就在马车折返回学校的同时,迈开步子走向了不远处的霍格莫德村,爱德华只要一想到自己呆会儿只能够如实告知父母说,自己在魔咒课这门功课上并没能够做到成功跳级,就感觉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 “算了,反正爸妈一开始就说过了,我拿到魔杖的时间并不长,没能够进行充分的练习以及学习。所以,魔咒课、变形课还有黑魔法防御术,这几门功课没办法跳级也就算了,我应该把自己的注意力尽可能地放在其他那些不需要挥动魔杖的功课上。” 认为只要自己能够在其他课程上取得跳级的实际成果,那么就不算是完全输给了薇尔利特,爱德华已经对第二天的考试跃跃欲试,恨不得赶快开始答题了。 虽然从来也没能够在上辈子看电影的时候见到魔法史的教师,但是却很清楚地记得小说当中的设定是,霍格沃茨的魔法史教师,是身为幽灵的宾斯教授,薇尔利特已经在不过才刚刚来到这个平行世界没多长时间后,就从自己的小姑姑那里得知了,霍格沃茨的现任魔法史教师,确实就是身为幽灵的宾斯教授的事实。 在当初还活着的时候年纪就已经很大了,宾斯教授事实上是因为在某一次前去上课之前,将自己的身体不小心遗忘在了教员休息室的炉火旁边,这才导致了自身的死亡的。哪怕在自己已经去世之后,也依旧完全没有停止过自己的教学生涯,宾斯教授作为现任霍格沃茨所有教职员工当中唯一一个是幽灵的人,据传言所说甚至于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 只不过当然,面对着这样的传言,薇尔利特是持完全否认态度的。“宾斯教授假如真的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那么,这就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他在来上课的时候,会不选择走正门,而是非要穿墙而过,在面对每一届一年级新生的时候,于初次上课的那一天将他们吓一大跳。毕竟,手上并没有握着魔杖的大活人,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穿墙而过的,不是吗?” 上辈子之所以坚定地选择理科,一是因为打从心底里喜欢物理、化学和生物,二来就是因为觉得政治和历史要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让人烦不甚烦,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在这辈子拥有了开过挂的好记忆力,那么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将魔法史这门功课学得很好。毕竟除了自然地理以外,文综的其他知识板块在她看来都非常的无聊、枯燥,想记也记不住。 因为魔法史这门功课并不存在实操考试,所以在第二天前来学校接受学业水平检测考试的时候,肯定会在下午考另外一门不同的科目,薇尔利特早就已经从副校长寄来的考试时间表上了解过,他们第二天下午所考的内容其实是飞行课了。 在第二天走和昨天完全相同的流程,来到了霍格莫德火车站,并且在那里再一次遇到了同样提前到达的爱德华,薇尔利特他们搭乘马车去往学校的这段路上并没有发生任何波澜。 在第二次踏入学校大礼堂之后,就像昨天一样,在四张课桌椅当中随便找了一套随即落座,薇尔利特对于这门绝大部分时候都是靠死记硬背来进行学习的功课,绝对可以说是充满了自信。 因为并不像昨天的魔咒课一样涉及可以依靠逻辑思维加以理解以及记忆的魔法理论,所以在回忆某些具体的人名地名这样不好加以系统性记忆的散碎知识的时候,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偏差和错误,文森特今天的笔试考试当然没办法和昨天一样同样拿到满分。 只不过,相比起只能够完成一年级和二年级的题目,随后在来到三年级之后就不可避免地卡壳了的爱德华以及阿米尔,能够和薇尔利特一起把卷子上面的所有题目全部都给回答完毕的文森特,已经可以说是非常非常的优秀了。 因为自己是个幽灵的关系,所以没办法握住笔,参照着标准答案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答题卡进行批改,宾斯教授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出现在考场上,而是把考试的问题全权委托给了自己的同事。 据说在当初还没有死亡的时候,也曾经将自己的课程上得精彩纷呈、引人入胜,宾斯教授却在薇尔利特的两个姑姑当年就读于魔法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前的情绪饱满,因此也没办法将血淋淋的妖精叛乱这段历史讲得慷慨激昂、惊心动魄。 在很多年以前,就只会用单调沉闷并且干巴巴的声音照本宣科,随后让在场的学生们个个都感觉昏昏欲睡,宾斯教授的这种做法在薇尔利特看来根本就是已经成佛了,所以也不在乎学生们对待课程的态度,以及在课堂上的具体反应。 对这种已经成佛了的老师根本就没有前来现在这场考试的考场,一点儿也不感觉奇怪,薇尔利特其实已经从克洛娃教授那里得到了,用不着去在意宾斯教授究竟现身与否的保证。 “宾斯教授的意思是,他完全信任他的同僚,即我们这几位老师的能力。相信我们能够客观公正地评估你们的学术水平,并且最终判定你们究竟应该从哪个年级开始上起,宾斯教授究竟有没有出现在考场上并且参不参与阅卷,这件事情对你们而言并不重要。只因为,我们这边所达成的最终意见,他是肯定会加以接受的。” 用这样一番话使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放下心来,并且向他们保证,就算任课老师没有出现在考场上,以及不参与阅卷,他们现阶段所具有的学业水平,也是能够得到对方的认可的,克洛娃教授会在笔试考试结束之后很快和自己的同事们批改完答题卡,并且达成最终的成绩评定意见。 “今天的考试结果足以说明,薇尔利特、文森特,你们两个人的魔法史学业水平已经达到了七年级毕业生的水平。而爱德华和阿米尔你们两个人,虽然并没有达到这么高的水平,但是却也完全可以从开学之后直接从三年级上起。所以,魔法史这门课的跳级申请,你们四个人都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用不着花费一天时间,就能够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吃午饭的时候,直接告知他们考试结果,克洛娃随后补充道:“吃完饭之后就别在城堡里面窝着了,下午的考试要到魁地奇球场上去进行,所以你们几个人吃完饭就直接溜溜哒哒地往那边去吧!” “好的,教授。”在昨天吃完午饭之后还曾经拿着魔杖,在城堡大门外的场地上练习使用魔法,薇尔利特今天却没办法依旧逗留在橡木大门外,而是必须在用过午餐之后就和其他的几个人一起出发,沿着草坡一路走到魁地奇球场那边去。 至于她和文森特的魔法史究竟会在开学之后从几年级开始学起,答案并不是七年级,而是五年级。 面向五年级学生进行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是关乎着这些学生究竟能不能够拿到与之相对应的等级考试证书的。因此,虽然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学业水平表明他们已经将霍格沃茨在校生的全部魔法史课程都学习完毕了,这却依旧不能够改变他们两个人手上没有任何一个证书的事实。 所以按照副校长的意见,他们可以在开学之后进入五年级,随后在期末的时候考取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魔法史资格证,之后再在来年直接进入七年级,报考终极巫师考试,并最终拿到魔法史这门科目的资格证。 毕竟,没有前面那个普通巫师等级的资格证,后面的这个资格证是没办法考的,所以,让薇尔利特他们直接跳级进入七年级没有意义,毕竟他们的考试目标摆在那里,这不是学校能够决定的。 “从五年级开始学起就五年级开始学起呗!”反正在宾斯教授完全不在乎课堂纪律的魔法史课上,自己可以和文森特一起利用这段时间干点别的事情。花费两年时间才能够彻底摆脱魔法史这门课程,对能够充分利用时间的他们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或者带来什么麻烦。 Chapter94 飞行课 虽然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学校里面继续学习魔法史,但是也还是会出于对教师的尊重,在开课的时候去课堂里面坐着,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沿着城堡外面的草坡向魁地奇球场走去的路上,和文森特探讨起了他们究竟应该把魔法史的课时拿来做点什么的问题。 “切!”对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探讨他们的学习计划表示非常地看不过眼,爱德华虽然在魔法史这门课程上同样输给了薇尔利特,但是他却对接下来的飞行课充满了自信:“其他学科比不上薇尔利特也就算了,我就不相信我连飞天扫帚都骑得比她差!” 为了能够让学生们掌握使用飞天扫帚进行飞行的这种技能,所以专门针对一年级学生开设了飞行课这门课程,霍格沃茨当然并不打算把所有的在校生都培养成为魁力奇球员,而不过只是希望帮助尽可能多的学生掌握如何使用这种交通工具进行旅行罢了。 “能够在入学之前就学习飞天扫帚的使用方法,这是那些生活在巫师家族并且家庭条件相对而言比较好的孩子,才能够拥有的待遇。对于那些来自于麻瓜家庭,或者自己家的生活条件并不好,因此买不起飞天扫帚的家庭而言,想要真正地学习如何使用这种交通工具,学校的飞行课是最为方便省钱的方式。所以,今天下午的考试究竟要考些什么,我想用不着说得太直白,你们也应该能够明白过来吧?” 并不会像要求魁地奇学院队的正式球员一样严格要求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而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正确地使用飞天扫帚,做到能够真的借助这种交通工具在天空中有效飞行,飞行课的老师所准备的这样一场考试,难度真的可以说是薇尔利特他们所需要考试的所有科目当中最低的了。 甚至于都根本没有挥动魔杖,在半空中设置需要他们穿过的魔法圆环,或者说是拿出什么类似于高尔夫球的东西,让他们在飞行的过程中相互进行抛接,飞行课的老师对他们的要求很简单,只需要他们骑上飞天扫帚,在球场上飞上几圈给她看看也就完全足够了。 开阔而又空旷的球场里,除了飞行课的老师以外,甚至于都没有其他的老师在场,根本就不需要其他的监考老师加以审查以及陪同的这样一门考试,足可见其合格标准究竟有多么的低。 于是乎,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就是抱着,平日里骑上飞天扫帚,给自己家的农作物撒点魔药的心态,骑上了飞行课教师提供给她的扫帚,薇尔利特不过才轻轻一蹬地,就很快腾空而起,在球场里顺畅地飞行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能够在当年的飞天扫帚接力赛上夺奖,因此充分进行过特训的,文森特面对着眼前的这场考试,同样心情放松、胸有成竹。至于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拥有了飞天扫帚的骑行经验的爱德华,他想要同样获得达标成绩,当然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只不过,作为一个非常热爱魁地奇这项运动的孩子,爱德华的飞行能力确实是比薇尔利特要出色了,可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有可能胜过运动天赋被彻底点亮了的阿米尔。 对魁地奇这项运动没有什么兴趣,认为自己只要能够做到使用飞天扫帚进行旅行就好,文森特就像薇尔利特一样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从来也没有刻意地练习过飞行。 因此,在顺利升空之后,和薇尔利特一样,不过就只是非常简单地绕着球场飞了几圈,并且做了几个简单的转向动作而已,能够顺利地控制着飞天扫帚加速或者减速,以及朝自己所瞄准的方向飞行的文森特,就这么和薇尔利特一起回到了地面上。 “行了,对于只需要学生们掌握如何使用飞天扫帚这种交通工具的这门课而言,你们两个人的水平已经完全足够了。”看过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急转弯以及悬停,认定他们现如今所掌握的飞行本领,在日常生活中已经完全足够用了,飞行课的老师就这么点了点头,表示他们开学之后用不着来上飞行课了。 由于和飞天扫帚打交道的这门课,本来就是限定一年级新生上的,且仅仅只是为了起到普及作用而已,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完全用不着去考虑考证的问题,就能够在现如今学期都还没有开始的情况下彻底挥别这门课。 在获得老师的点头认可之后,就很快走到一边、拔出魔杖,为接下来的几门课程做起了准备,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根本用不着去看半空中的那场飞行较量,也知道爱德华和阿米尔他们两个人最终谁能够获胜。 在半空中笔直地向上攀升,在向下俯冲很长一段距离之后忽然间急刹车,在半空中随意调头朝任何一个自己想要的方向飞行,且无论是加速减速还是悬停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在半空中充分展现出自己所拥有的能力的爱德华,确确实实飞得很出色,但是,哪怕是根本就不懂飞天扫帚的外行人,有眼睛的人也看得出来,阿米尔其实要飞得比爱德华更出色。 无论爱德华在飞天扫帚上做了什么,都同样能够做到并且甚至于做得比他更好,阿米尔还出于好玩,因此在飞行的过程,轻而易举地捕获了一只从球场半空中穿行的飞鸟,并且很快又将其毫发无伤地给放飞了。 无论小鸟飞行出怎样的轨迹,紧紧跟在后面的阿米尔都能够原封不动地将它复制下来,并且始终保持双方的距离在一米半以内,半空中的这场飞行表演真的是让站在地面上的飞行课老师感到足够吃惊了。 “孩子,你的运动反射神经到底是怎么长的呀?你的飞行表现未免也实在是太优秀,太出色了吧!像你这样的人才,在入学之后如果不加入学院的魁地奇球队,那么根本就是对你的天赋所造成的极端浪费呀!” 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已经充分了解过魁地奇这种运动,并且也非常清楚,霍格沃茨的每一个学院都拥有一支魁地奇球队,阿米尔虽然运动天赋得天独厚,并且还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加持,但是,他却并没有在入学之后进入学院魁地奇球队的想法。 “我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我们三个人之所以会提出跳级申请,虽然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并不想在低年级浪费时间和精力,但是更为主要的原因其实是,我们的经济条件都并不富裕,因此想要尽快从学校毕业,走上工作岗位。” “当然,知道霍格沃茨的惠及条件非常好,能够为学生们提供助学贷款,但是,借来的钱迟早有一天是要还的,而我对于欠债生活并没有多大好感。所以,我希望能够尽可能地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要么能够帮助我提前毕业,要么能够帮助我直接获得收入的事情上。” 早一年毕业就能够多节省一笔求学费用,阿米尔虽然并不需要在入读霍格沃茨期间担心自己的住宿费、餐饮费,或者包括水电在内的其他杂费,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学习的过程中就完全用不到钱了。 早一年毕业就能够少花出去一笔钱,进而早一些获得进项,阿米尔对于把大把的时间花在魁地奇球队的训练上,其实并没有多大兴趣。 在入学之前就已经事先调查过,如果想要进入职业魁地奇球队就职,那么是否必须得在就读霍格沃茨期间进入学院球队,阿米尔所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报纸和杂志上面明明确确地说了,想要进入职业魁地奇球队,到各个球队俱乐部参加入队考试,才是真正正确有效的申请就职方式。因此,阿米尔作为一个不可能在学校的球场上面被外来的球探相中的人,自然也就更加不想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学校的球队上了。 “......啧!”在学业水平检测考试开始之前,就已经从副校长克洛娃那里听说过薇尔利特和她的两个小伙伴究竟有多么的早慧以及不好打交道,飞行课老师还当真没有料到阿米尔是那种“你不要和我谈什么兴趣爱好以及梦想,我在迫切需要解决温饱问题的情况下,只想考虑金钱问题”的孩子。 因此,看得出来,阿米尔绝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开玩笑,同时也知道学校是不可能付钱给学院队的学生的,因此,面对着相比起在学院队里打球,对如何提前毕业以及如何赚钱这些事情更为感兴趣的阿米尔,飞行课老师就这么选择了闭嘴,没有再继续劝说阿米尔加入学院队。 “不过也是,阿米尔本来就是那种运动能力得天独厚,随后还很明显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人,因此,让这么一个超越常识的妖孽进入学院队,貌似确实是对其他学生的不公平。” 就如同职业选手不会去参加业余比赛一样,毕竟职业选手如果这么做,那么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能力出众而伤及那些业余选手的自尊心,从而迫使大量原本能够将这种运动发扬光大的普通民众,纷纷抛开这些运动,并且不再去加以关注以及喜爱,阿米尔这样一个远超学生水平的家伙,确实也不太适合进入学院的球队。 毕竟,有他这么出色的能力,任何一支拥有他的球队,都肯定是赢定比赛了。因此,既然只要拥有他的队伍就可以赢,那这比赛还比个什么劲儿,直接在开赛之前展开抢人大战就完了,何必还要花时间和精力进行辛苦训练呢?! 并不希望学校里那些单纯只是因为喜爱这项运动的孩子们,因为阿米尔那妖孽一般的能力,而被伤害到自尊心,从而认为自己的魁地奇水平臭得要命,继续打下去也不过就只是丢人现眼、白费功夫而已,从而最终彻底放弃这项运动,飞行课老师认为,把阿米尔排除在外,只让其他那些还能够被局限在正常人的范畴里的学生们在同一个次元里较量,这样的比赛才有看点、有意义。 “行吧,你说自己不想加入球队,那就不加入呗!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勉强学生的人。” 表示不仅仅只是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而已,阿米尔和爱德华也同样在这门课上得到了认可,飞行课老师就这么在表示会将今天的测试结果告知给副校长克洛娃教授之后,带上四把借用给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的飞天扫帚,朝着赛场旁边的扫帚棚走去了。 而充分在这一自己擅长并且热爱的领域,打败了薇尔利特的爱德华呢,他则表示自己根本就高兴不起来。 “没错,我确实打败薇尔利特了,但是只需要看看她和文森特的表现就知道,飞天扫帚使用得到底好不好,这个问题她根本一点也不在意。所以,就算我飞得再好也没办法从她那里得到赞扬以及艳羡,与此同时现在又直接败给了阿米尔,并且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大到很可能我花一辈子时间也追赶不上,事情结果是这么个样子,这叫我还怎么高兴得起来呀!”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爱德华的不甘心,而是很快就爬上草坡折返回了城堡门口,并且坐上了已经等在那里的四轮马车,薇尔利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接下来的几门考试上,至于爱德华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么个问题她则毫无兴趣。 接下来第三天的考试,是薇尔利特倍觉自信的魔药学。而在文森特和阿米尔同样于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开展过书面和实操方面的魔药学学习的同时,爱德华表示,自己在这门课上也同样非常的得心应手。 爱德华的妈妈卡文迪许夫人在当初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其所有加以学习的学科中,成绩最好的那一门,就是魔药学。在从魔法学校毕业之后,也一直都在从事于魔药学方面的工作,卡文迪许夫人甚至于还创办了属于自己的魔药品牌。 所生产制造出来的魔药,并不是类似于麻瓜医院里面的针剂或者药片之类的东西,卡文迪许夫人看上的,是英国人的发际线普遍有些高,并且很多人还早早就脱发的这一无奈现状。 假如能够将消费群体锁定为全英国的脱发者,那么事实上肯定能够赚到更多的钱,卡文迪许夫人却出于自己对麻瓜社会的鄙夷,因此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让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服务于这些她根本就看不上的所谓潜在消费者。 将自己配制出来的几种药水,融入到了洗发水当中去,卡文迪许夫人开创的品牌,旗下可是有着好几个不同的分支,对应着好几种具体功效并不相同的洗发产品的。 对于那些刚刚开始出现脱发问题的人,自己所开发出来的防脱产品,完全能够满足他们的需求,而面对着那些早就已经被脱发这个问题困扰许久,甚至于就连毛囊都已经坏死了的消费者,卡文迪许夫人的产品则能够奇迹般地让他们这些人的毛囊再生,从而生长出新的头发来。 仅仅只需要依靠这两种产品,就能够赚得盆满钵满,卡文迪许夫人后来还开发了专门针对那些早早就头发花白的人群的新产品。能够有效促进毛囊生成色素,并且让这些色素均匀地着色在毛发上,卡文迪许夫人后面开发的这种产品虽然销量并没有前两者那么好,但是在市面上也是非常受欢迎的。 从学校毕业之后就一直把事业锁定在头发这个问题上,卡文迪许夫人为了能够研制出专属于自己的魔药配方,不知道私底下做过多少尝试,又花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用掉了多少珍贵的原材料。 每天都在和魔药打交道,所以想要在这门课程上辅导一下自己的儿子,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卡文迪许夫人甚至于还能够给爱德华提供充分的动手实践机会,让他能够在进行书面学习的同时,也完全没有障碍地将书面知识转化成为自己的身体技能。 因此,从自己母亲那里充分继承了魔药方面的天赋和才能,并且对于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以及动手操作,并没有任何的排斥以及不耐烦,爱德华相信在所有需要考证的科目当中,魔药学绝对是自己掌握得最好的科目了。 “妈妈她已经说了,我现如今的魔药学水平,可以在开学之后去上五年级,所以想来这一回,就算薇尔利特他们再怎么厉害,我也不可能再被他们甩开一大截了。” 相信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算真的能够达到七年级毕业生的水平,他们也势必会为了考证的原因而从五年级开始读起,爱德华认为,只要自己能够拥有一年的追赶时间,那么,想要在明年跳级进入七年级,对他而言就肯定不成问题。 Chapter95 选修课 在第三天的魔药课考试上,如同爱德华所预料的那般,将试卷上一到七年级的所有题目全部都给回答完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这么在这一门功课的笔试上拿到了满分。 完美回答了一年级和二年级的题目,随后在作答三年级的题目的时候遇到了问题,阿米尔在这一门课程上的表现,并没有爱德华那么出色。毕竟,爱德华是真的如同他所预料的那般,将一到四年级的所有题目,全部都准确回答完毕了的。 在中午的时候,如同前两天那般留在学校的大礼堂里享用午餐,薇尔利特他们一行四人不过也就刚刚吃了个半饱,已经完成了对他们几个人的试卷批改的魔药课老师,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看上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并且长得还挺帅,这名男性魔药课老师与此同时还是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拥有一米八几的身高,以及挺拔颀长的身板,这位史蒂芬孙教授更留着一头长长的柔顺金发,随后将这头彻底批散开来,应该到达了腰部这么长的头发,用翠绿色的丝绸带子,松松地绑在了颈侧。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一个发型,在慵懒之余又带着一丝华贵,进而甚至于觉得史蒂芬孙教授因为这个发型而带有了那么一丝不太明显的色气,薇尔利特对此倒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也不过就仅仅只是像欣赏美术画作以及雕塑那般,仔细看了看面前的这位美男子而已。 “距离下午的实操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假如你们不反对的话,那么要不就让我和你们一起边吃午餐边聊吧!” 面对着只要微微低下头来,就会让捆绑在翠绿色丝带里面的金色长发,牵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的史蒂芬孙教授,对这样一个看上去有那么点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味道的人,表示并没有什么好感,爱德华可不想和他聊聊。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为了方便学校里的家养小精灵过会儿来收他们的餐具,因此在当初划定他们几个人的就餐位置的时候,就将四个人圈定在了一起,克洛娃教授可没有给他们提供能够分别四散落座,随后随意就餐的自由。 因此,除非愿意在吃到一半的时候放下手中的食物,否则就算不想和史蒂芬孙教授说点什么,也只能够选择低下头去不吭声,爱德华就这么用这种无声的抗议表示了自己的不欢迎态度。 “教授您想聊什么,您先开个头吧!”因为觉得自己在开学之后很有可能会进入拉文克劳学院,所以认为提前接触一下这位院长也并没有什么不好,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咽下口中的食物之后接了一句嘴。 “既然你们愿意表示欢迎,那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看得出来只要薇尔利特没有持反对意见,那么文森特和阿米尔也就不会像爱德华一样直接持排斥态度,面带浅淡微笑的史蒂芬森教授道:“你能和我说说,你们当时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选课吗?” 就如同飞行课是专门面对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的一样,在这所魔法学校里,还有其他好几门课并不是贯穿始终,需要学生们花费七年时间去加以学习的。 变形课、魔咒课、黑魔法防御术、天文学、草药学、魔药学以及魔法史,这七门课是贯穿始终,面对一年级到七年级的七个年级的学生们开设的。而保护神奇生物课、占卜课、算术占卜学、麻瓜研究以及古代魔文,这五门课程则是从三年级开始,面对三到七年级的学生们进行开设的。 霍格沃茨的一到四年级学生,还有六年级学生,他们只需要通过每学年一次的期末考试,就能够在自己的成绩合格之后,顺利地进入下一个年级。而五年级的学生,他们则必须得在参加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之后,得到任课老师的许可,才可以在具备一定资格之后,进入六年级学习相对应的课程。 三年级开设的五门功课,是在校生们于二年级的时候选定的。最少需要在这几门课当中选修两门,并且并没有强制性地要求说哪一门课必须得选,霍格沃茨也还是给学生们的个人兴趣爱好以及天赋能力留下了一定的自由发挥空间的。 “在第一场考试开始之前,我就看过薇尔利特你的跳级申请,发现在三年级开设的五门新课程中,你选了三门,并且这三门还选得和文森特一模一样。所以,你们俩为什么要这么选,能和我说说吗?” 跳掉了麻瓜研究和占卜,选择了保护神奇生物、算数占卜以及古代魔文,薇尔利特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和她身为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分不开关系。 “我当然知道占卜这门学问并不是在胡说八道、装神弄鬼,但是,这种非常不精确的学科,我却始终没办法对它抱有什么好感。” 上辈子的时候就根本不相信什么所谓的星座学说、血型学说,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相信什么所谓的风水算命,薇尔利特始终坚持认为,大家之所以会说星座和血型学说很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它们的各种描述用语形容得太过宽泛,进而能够把很多人都给套进去。 就好像把圆周率这个无限不循环小数拉出来看一看一样,不知道究竟能够在里面找到多少人的生日、银行卡密码以及结婚纪念日之类的玩意儿,面对着只要把结论说得足够模糊以及不精确,那么就有的是人愿意在相信这种学说的情况下,拼命地在现实生活中找那些能够套得进去的实际情况的现状,薇尔利特同样还坚持认为,所谓的风水算命,其实也不过就是这个人掌握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知识,随后拿来装神弄鬼糊弄人罢了。 因为将所有这些自己不相信的东西都划归成为了封建迷信以及糟粕扯淡,所以对占卜课完全没有任何好感,薇尔利特就算知道原作小说当中设定的占卜学并不是胡说八道,而是真的拥有其神奇的地方,也不可能在自己已经坚定了那么多年信念之后改变自己的想法。 “能够真正做到预言未来的大占卜师,按照这门学科的说法来说应该拥有并不常见的天目。而既然天目这种资质并不是能够依靠后天努力获得,与此同时也并不是广泛存在于巫师界当中的,那么,把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这种虚无缥缈,再怎么努力,也不一定能够得到相对应的成绩的学科上,在我看来就根本是在瞎折腾。” “我完全赞同薇尔利特的看法。”在选课这个问题上并没有受到薇尔利特的干扰,而完完全全就是由自己做出的决定,文森特的想法是这样的:“我是一个非常计较投资回报率的人,自己.asxs.低这没有问题,只要自己花出去的时间、流出去的汗水能够在最后获得相对应的回报,那么无论是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不会畏惧,但是占卜课却不一样。” 假如并不具有这方面的资质,那么就算花再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学习这门科目,也不过就是在白费力气,文森特可不想干这样的赔本买卖,光投资、完全不计较回报。 身高一米五的小矮子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世界级超模,这并不是这个人努力不努力的问题,而是她本来就先天不足。所以,不想拿这种不准确的东西去打赌,赌一赌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一个拥有天目的人,文森特正是因为觉得自己脑筋足够清楚,根本不可能去干这样的傻事儿,所以才会选择将这门课丢开,根本就不去选它。 “至于我们两个人为什么没有选择麻瓜研究,这就很好理解啦!”作为一个在麻瓜孤儿院里一路成长到了六岁的人,并且还是在一个搬去和薇尔利特居住之后,发现薇尔利特对麻瓜世界的了解,远比生活在闭塞的孤儿院里的自己还要更加广博以及深刻的人,文森特根本就找不到他们应该学习麻瓜研究这门课的理由。 “互联网这种东西的好处,我们真的已经体会过了,所以,要不是霍格沃茨不能使用这些麻瓜们生产出来的电器产品,与此同时这个地方也没有拉着光纤,不然,我和薇尔利特还想搬一台电脑到学校里来,好方便我们快速便捷地获取各种信息呢!” 刨掉了上面的这两门课,剩下的三门课,为什么成为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共同的选择,其实也不难解释。 算数占卜,这门课的名字里虽然带着占卜两个字,但是,它和依靠通过解读茶叶、手相以及水晶球的方式来获得某些信息的占卜课不同,并不是总显得像是在瞎猜以及碰运气。 在学习这门课的时候,需要背记大量复杂的图表,并且所谓的占卜,其实是通过严密的逻辑运算,随后借助数学这种工具,进行公式上面的推导,数算占卜与其说是在预测未来,倒不如说更像是如同物理和化学课一般,根据力学公式和化学方程式,来对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进行合理的预测和推断。 对这种建立在严密的逻辑问题上的课程表示很有好感,甚至于还在当初学习这门课的时候,找到了自己上辈子学习理综时的兴味盎然,薇尔利特在过去几年做这门课程的相关题目的时候,每解开一道题,都能够获得与题目的难度相适应的成就感。 至于古代魔文,薇尔利特选择学习它的动机很简单,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在将来遇到某些和这种古代魔文有关的问题的时候,能够将其破解开来而已。 哪怕早就已经老大不小了,也还是偶尔会像好奇心满满的小孩子一样,拥有出去探险的美梦,薇尔利特对于当初他们误打误撞找到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以及普拉里斯之泉的这件事情,其实并不感觉非常满意。 觉得如果有那个条件的话,自己还想去探索、解密,薇尔利特正是觉得自己的这种梦想也许会需要来自于古代魔文学的帮助,所以才学习这种东西的。 至于文森特,他则只是广泛地好学,认为学校里面开设的课程只要是值得学习的知识,那么自己就绝对不应该错过而已。因此,他才会因为想要充分扩展自己的知识面,而选择了古代魔文这门课。 至于最后的保护神奇生物,薇尔利特之所以会选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在上辈子的时候看了原作小说的外传电影的关系。 小说里面的那位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老师,坦白说真的不是一个好老师。总是喜欢一些危险而又粗野的动物,所以在上课的时候,相比起让学生们充分学习知识,了解那些神奇生物,很多时候是把自己的兴趣爱好放在了学生们的学习诉求前面,这样一个用自身的喜好来决定上课内容的老师在薇尔利特看来真的不是个合格的老师。 假如没有看过外传电影,那么肯定会对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程留下非常糟糕的印象,薇尔利特是在电影里面领略过那些神奇生物带给人的视觉审美享受的。 “《神奇动物在哪里》这本书,我来来回回看过好多遍,并且必须得承认这是一本好书。所以,正是因为被原作者所描述的那些神奇而又美好的生物所吸引,因此想要在真实情境下接触一下这些个迷人而又美丽的生物,我才会最终选择了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 到目前为止接触到的魔法生物非常有限,所以认为想要充分认识以及领略这些神奇生物的美妙,那么就应该果断从三年级开始上起,薇尔利特在这门课上就算是具备跳级的能力,其实也不想跳级。 “那么阿米尔你呢,你又是怎么想的?”听过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回答,于是接下来转向了阿米尔,史蒂芬孙教授很明显也想听听看,他为什么会选择了古代魔文以及保护神奇生物这两门课。 “我这个人是那种在看电影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剧透的人,最享受的就是这种一步步追过来,随后在剧情出现反转的时候大呼过瘾的感受,我不想选择占卜课的原因,事实上也就是这么回事。” 姑且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预知未来,阿米尔只是认为,当未来全部都是一片未知因此也就等于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的时候,未来是最为迷人,最为让人满怀期待的。而假如说忽然之间被剧透,知道了未来会发生些什么,那么,人生的乐趣也就基本上都被剥夺了。 因此,无论如何也不想学习这种会剥夺自己的人生乐趣的课程,阿米尔这才会直接扔掉了占卜课。“算数占卜我大致上了解了一下,发现这门课程真的好难哪,是能够把人的脑筋弄成一团浆糊的。我虽然自认不笨,但是觉得这种麻烦的学科还是不讨喜,所以我最后就没有选它。” 因为自己本来就来自于麻瓜家庭,所以也根本就用不着去选麻瓜研究这门课,阿米尔既然需要凑齐两门课程,并且自己本人也很喜欢在户外活动,那么,选择保护神奇生物课就肯定是他必然的决断了。 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学习了保护神奇生物课和古代魔文课的一些书面知识,并且会在所有必修课程的考试都结束之后,参加选修课程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阿米尔在魔咒课考试的那一天,于中午的时候放弃练习使用魔杖,就是因为需要把古代魔文这门课的教材再拿出来看一看。 “......”在过去几年时间里学习必修课就已经够忙的了,因此事实上并没有真正决定,自己到底要选哪几门选修课,爱德华主要还是因为外出旅游的机会足够多,和不同的人出去走南闯北过,因此见过许多神奇的魔法生物,这才能够在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的实操问题上,占据一定的优势。 因为父母亲对麻瓜的鄙视,以及自己同样认为不会使用魔法的麻瓜非常低劣,所以无论如何不可能选择麻瓜研究,爱德华想要能够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还需要在占卜、算术占卜以及古代魔文当中至少选择一个科目。 因为自己诞生在一个足够悠久的古老巫师世家的关系,所以因为祖先们流传下来的物品,而在古代魔文这个领域也算有所学习,爱德华就这么在听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同史蒂芬孙教授之间展开的对话后,做出了选课的决定。 “保护神奇生物和古代魔文,这两门课程我都有基础,把它们扔到一边去,根本就是一种浪费。占卜,这门课我本来也没有多大兴趣,所以,既然阿米尔说算术占卜很难、不好学,那么,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证明我并不比薇尔利特差,这门考验智商的课程,我最后也应该选。” Chapter96 魔药与草药 在和史蒂芬孙教授讨论选修课这个话题的过程中度过了午休时间,薇尔利特他们这天下午依旧是在学校的大礼堂里面进行实操考试的。 面对着学校提供给他们的坩埚、天平以及一系列装有各种魔药制作原材料的水晶小瓶子,在配制药剂的这个问题上,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都操作完美,完全没有出过任何一丁点儿差错。 在已经把书本上面的内容记下来的情况下,事实上只需要按照书本上面的要求,一步一步细致耐心地进行魔药的调配就好,阿米尔事实上原本是可以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一起拿到自身所调配出来的药剂的满分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想要在调配药剂的好几个钟头里时刻保持注意力的集中,在准确掌握火候以及时间的同时,逐步放入各式各样的原材料,并且它们的分量和投放顺序还坚决不能够弄错,这对于在这种精细的问题上依旧有着一定程度的能力缺乏的阿米尔而言,并不是什么非常简单的事情。 因此,虽然按照标准处理了自己的原材料,并且在调配魔药的时候也没有弄错自己究竟应该将液体向着顺时针或者逆时针搅拌多少下,阿米尔却还是在分批次添加不同的原材料的过程中,一个不小心弄错了一两个步骤,随后把原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放进去的东西提前放了进去。 于是,最终得到的液体原本应该像纯净水一样无色透明,但是最终却让其如同普通的玻璃一样,带有一点并不明显的淡淡绿色,阿米尔就这么因为自身的失误而没有在下午的实操考试当中拿到满分。 “可以了。”在四个孩子配制魔药的过程中就已经巡视过他们的坩埚,并且完全可以根据坩埚里面的液体处于什么样的状态,而确认几个孩子究竟具有怎样的魔药配制水平,史蒂芬孙教授甚至于都用不着在实操考试结束之后花费一定的时间拿定主意,就能够立刻给予他们本次考试的最终评价。 “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魔药学,综合笔试和实操来看已经达到了七年级优秀毕业生的水平。但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拿到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证书,所以,开学之后你们俩当然不能够直接从七年级上起,而必须得从五年级上起才可以。” “当然,就如同你们两个人已经彻底掌握了魔法史这门功课一样,已经被你们彻底掌握的魔药学,也用不着你们在明年得到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资格证之后,再进行第二次学业水平能力的检测。只要明年参加完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就可以在秋天的时候直接升上七年级,你们两个人仅仅只需要花费两年时间,就可以彻底结束在霍格沃茨的魔药学学习生涯。” 说话间抬起手来挥了挥魔杖,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坩埚一扫而空,史蒂芬孙接着便转向了爱德华:“爱德华你不愧是卡文迪许夫人的儿子,充分继承了你母亲在魔药学方面的天分以及才华。开学之后毫无疑问,这门课你完全可以直接从五年级学起。” 只需要结合今天早上的笔试考试,就能够大致推断出,四个考生现如今的实操水平大概到了几年级,史蒂芬孙给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发布的实操考试课题,是彼此截然不同,因此没有任何人能够通过看着别人怎么操作来进行作弊的。 在阿米尔配制三年级学生所需要掌握的魔药的时候,就注意到他在处理魔药原材料的时候,并没有完全按照书上的说明去做,而是使用了一些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相同的手法,史蒂芬孙当然知道,他们这种看似和书上的说明截然不同的做法,事实上应该是他们在过去进行无数次实操的过程中自己摸索出来的。 虽然和书上写的做法不一样,但是却同样有效,并且甚至于还能够以更快的速度处理完原材料,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所使用的这种方法,史蒂芬孙认为完全可以在学校里面进行推广,好让学生们从太过繁琐而又复杂的操作当中稍微解脱出来一些,好使用这种较为简便的方法。 “阿米尔你可以在开学之后直接从三年级的课程上起,当然也可以在明年夏天,和爱德华一起申请参加第二次学业水平检测考试,好争取能够在魔药学这门功课上做到第二次跳级。只不过当然,这是明年的问题。” 同样挥动魔杖,清空了爱德华和阿米尔坩埚里面的药液,随后让他们几个人将桌面上的水晶瓶子整理好,并且放到装小瓶子的木箱子里,史蒂芬孙就这么在薇尔利特他们清理过刚才处理原材料的时候所用过的小刀以及研钵之后,宣布他们可以从学校离开了。 接下来第四天的考试,是难度非常大的变形术。 如同魔咒课一般,在笔试这门考试上,和文森特一起并无障碍地解答出的一到七年级的所有题目,薇尔利特之所以会在下午的考试当中卡住,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魔杖到手不久,所以没能够充分进行练习的关系。 可以非常顺利地把火柴和针互相进行变化,也可以非常顺利地将纽扣与甲虫进行互相变化,薇尔利特在完成了仓鼠和鼻烟盒之间的相互变化之后,就基本上没办法再很好地把体积更大的物体进行变形了。 在把成年金刚鹦鹉变形成为高脚酒杯的时候,就出现了原本应该晶莹剔透的玻璃杯上依旧还长着羽毛的这一错误,薇尔利特的实操表明她不管书面知识多么的过硬,想要充分学会变形术,也只能够从三年级的课程开始学起。 如同魔咒课一般,在实测考试的时候发挥得比薇尔利特更加出色,文森特最终却因为和魔咒课那边相同的理由,而选择了在开学的时候和薇尔利特一起从三年级读起。 至于笔试成绩能够达到二年级的水平的阿米尔,还有笔试水平只到一年级的水平的爱德华,他们两个人则注定了在实操成绩并不优秀的情况下,只可能于开学的时候,从一年级开始学习变形课。 在副校长克洛娃教授记下了他们变形术方面的跳级情况之后,在接下来的第二天迎来了黑魔法防御术课,薇尔利特在这门课上所得到的最终结果,和魔咒课以及变形课并没有什么区别。 理论学习绝对过关,但是实际操作却不行,薇尔利特没有在过去这几年时间里,充分接触过诸如博格特这样,需要巫师们学会怎么样才能够在它们面前好好保护自身的奇特生物。 对这些会给人类带来不好的影响或者直接就是伤害的生物,接触得还根本不够,与此同时也完全没有正式地训练过如何与向自己发动咒语攻击的巫师展开战斗,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自己的理论同样达到了七年级水平的情况下,只能在开学之后从三年级学起这门功课。 相比起魔咒课和变形术,在黑魔法防御术这门功课上的表现更加出类拔萃,特别是在应对那些专门针对人发动的攻击咒语的时候,非常的有天赋,文森特虽然在这门功课上,上手极快,以至于明摆着就是一个参加实战的好苗子,他最终却也还是依旧选择在开学的时候和薇尔利特一起从三年级读起。 至于阿米尔和爱德华,他们俩就不用说了,他们当然同样只能够从一年级开始读起。 “天文课排在所有必修科目的最后进行考试吗?”在这天前来参加草药学考试的时候,于结束了上午的笔试之后,再一次留在学校的大礼堂里面享用午餐,薇尔利特只要想到第二天需要熬夜,就感觉不太舒服。 毕竟,几年前那种在雪莱家只能够和书籍为伴,身边既没有电脑,也没有电视,同样还没有手机的日子,已经让她被迫养成了早睡早起,绝对不熬夜的生活习惯。因此,当天文课的实操考试必须要在夜间进行的时候,薇尔利特才会感觉自己的状况不太好。 由于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所使用的魔药制作原材料,绝大部分都是在他们的园区里进行自行栽培的,因此,薇尔利特作为一个长时间在那里出没,并且向杨森学习魔药学以及草药学的人,自然不可能会缺少,与真实的魔法植物打交道的机会。 相信下午的实操考试,自己肯定能够和上午一样,从一年级的题目开始,一路畅通无阻地解答到七年级的题目,薇尔利特在对自己充满自信的同时,当然也知道一直以来都非常勤奋好学的文森特,能够在这门功课上和自己拿到同样的成绩。 “我要去上小学,剩下的时间还要兼顾爷爷奶奶那边的披萨外送,你们两个人去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时候,我都常常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去。所以,果然草药学这门课我也追不上你们了,开学之后,我应该就是从三年级开始学起吧!” 在今天早上参加笔试之前,就已经对自己进行了准确的评估,阿米尔在完成笔试之后,更加确信自己在草药学这门功课上,只有三年级水平的斤两这么重。 至于爱德华,他则相信自己同样能够在这门功课上,达到笔试和实测成绩都足以直接从五年级开始进行学习的优秀水平。 毕竟,为了能够确保自己研发出来的魔药配方,在融入洗发水中进行批量生产之后,始终都能够保持其特有的品质,卡文迪许夫人是绝对不可能会在魔药制造原材料的这个关键环节掉链子的。 在当初刚刚创业的时候,也维持过一段时间从进货商那里获得魔药原材料的这种经营模式,卡文迪许夫人在赚了一大笔钱,随后有那个本钱进行生产规模的扩大之后,就直接买下了一大片土地,用来作为自家品牌的草药园。 从草药栽培这个环节就直接开始把关,随后将从始至终都在接受精心栽培的草药在收割之后直接拿过来进行使用,卡文迪许夫人平日里尝试着开发全新的魔药配方,做各式各样的产品改进实验,还有辅导自己的儿子学习魔药学的时候,其所使用的所有植物原材料,事实上都来自于自己家的园区。 知道自己的妈妈是因为嫌弃供货商所提供的不同批次的原材料,质量参差不齐,并且由于市场流通的关系,供货商所提供的原料也总是有多有少,没办法常年保持数量上的持续稳定,因此她才会选择抛开不能够真正让自己感到满意的供货商,只由自己去开发一个属于自家品牌的园区,爱德华当然也是参观过自己家的这片园区,因此见识过许许多多神奇的草药的。 在过去几年和自己的母亲一起学习魔药学的时候,没少往自己家的草药生产基地跑,所以不但理论非常扎实,并且动手的机会也同样不少,爱德华假如不是因为拥有得天独厚的家庭条件,那么事实上也不会信心十足,觉得自己的这门功课无论是笔试还是实测,都能够保证自己在开学之后从五年级开始展开进一步的学习。 早就知道自己的大姑姑非常有钱,并且她的个人事业也经营得红红火火,薇尔利特却因为注定和自己的大姑姑这辈子都不可能握手言和的关系,所以在爱德华究竟能够从自己的妈妈那里得到多少财产的这个问题上,从来都不上心。 相信相比起包罗万象,不管是哪一种功效的魔药都在进行研制,因此为了能够满足实验的需求,进而导致无论什么样的草药都在进行栽培以及改良的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专注于进行特定领域的商业经营的卡文迪许夫人,其名下的研究室以及草药园,肯定并不拥有种类足够丰富多样的魔药样品以及草药栽培植株,薇尔利特的这种想法从现实角度来说,还真的就是对的。 Chapter97 还剩一门 注定了就算爱德华那边的条件得天独厚,自己和文森特也一定能够在草药学这个领域超前他一步,薇尔利特事实上只需要等到这天下午最终成绩发表的那一刻,就能够明白,她此时此刻所做出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 “拿着望远镜爬到塔楼上面去观测星体,随后又是画图又是填表的,我不能保证在整个考试需要持续那么长时间的情况下,自己依旧不会出现任何眼睛干涩或者昏昏欲睡的状况。” 因为对草药学考试成竹在胸的关系,所以在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第二天的天文学考试上,薇尔利特在这门科目的学习上,其实是非常讨巧地借助了来自于麻瓜世界的力量的。 由于就算是生活在魔法世界里,拥有麻瓜不具备的神奇能力的巫师们,也不可能离开地球,跑去对宇宙当中的星体做什么事情,因此,在总结天文学方面的客观规律并且认识宇宙的这个问题上,魔法世界和非魔法世界是并没有什么不同的,都是以观测作为最基础的研究方式。 在过去几年时间里,甚至于还抽空和文森特以及阿米尔一起,在麻瓜世界的某些天文台对普通民众进行开放的时候,跑去参观过天文台里面的专业设备,以及用超级大的望远镜观测过星空,薇尔利特作为一个拥有上辈子学习物理的基础的理科生,想要借助牛顿他老人家的帮助,在星球轨道的测算这个问题上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其实并不难。 找了一些麻瓜出版的天文类书籍,以及英国的电视台所专门拍摄的记录片,作为自己学习天文学的参考,薇尔利特在对比两个不同世界的天文学知识的时候,所发现的唯一一个不同点就是——魔法世界与非魔法世界解读他们所得到的天文观测数据以及图表的方法不一样。 麻瓜的天文学,承载着探索宇宙起源,寻找暗物质和反物质,研究其他的类地星球,并且为人类的航空航天事业储备理论知识等等一系列的用意。而魔法世界的天文学呢?对于离开地球,跑到月球或者火星上去并没有什么欲望,对于宇宙的起源以及生命的奥秘也不是很感兴趣,魔法世界主要是想要通过观测星象运行的这种方式,来进行魔法界的特殊解读,并最终预知未来。 “还好天文学基本上都局限在确定的事实学习方面,而并不像占卜课那样,一定要让我们面对着自己观测得到的图纸和表格,推测一下未来有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假如说这门考试真的要求我们这么做的话,那么我十有八九也就只能够拿个及格罢了。” 完全不掩盖自己从主观能动性的这个角度来说,根本就不具备学好占卜课这门课的能力,薇尔利特在明天上午参加天文学方面的笔试考试的同时,事实上还需要在明天下午再考一门课。 “不论是算数占卜还是古代魔文,这两门课都根本不具备实操技能一说,而只要能够解开书面上的问题也就足够了,所以,在明天晚上的天文学实操考试到来之前,我们下午的时候还必须得再考一门功课才行。” 在这两门只需要进行书面学习的功课上,薇尔利特绝对有那个自信,明白自己和文森特一样,都已经达到了七年级优秀毕业生的水平。只不过当然,同样还是为了能够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因此不管他们的最后成绩怎么样,他们俩都只可能在开学之后从五年级读起。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很认真地学了古代魔文,但是水平也不过就是只能够通过三年级的期末考试的程度而已,阿米尔和并没有在这门功课上花费太多的功夫,而基本都是依靠着自己平日里的积累,所以具备了古代魔文方面的知识的爱德华一样,想要做完三年级的考题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想要继续往后面做,应该就完全不行了。 至于因为需要在学习的时候背记大量复杂的图表,因此被阿米尔给彻底放弃掉的算数占卜,爱德华作为一个不过才刚刚下定决心要选择这门功课没几天的人,当然只可能在开学的时候从头开始学起,即——去读三年级。 “今天下午是在温室考试,等考到保护神奇生物的时候,我们应该就会去往禁林的外围或者黑湖的浅滩部分了吧!” 在这天下午和身边的三个人一起去往温室参加草药课的实操考试的时候,猜测起了他们有可能会在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的实测考试上遇到什么样的生物,薇尔利特很清楚,想要完成今天下午的考试,他们必须得辗转好几个不同的温室才行。 毕竟,在当初设置温室的时候,温室大门上的标号,就是按照其内部所栽种的魔法植物所具有的危险等级来进行评定的。里面栽培的魔法植物越是危险越是珍贵,那么相对应的,温室的标记数字就会越大,霍格沃茨可以有效地用这种物理隔绝的方式,让低年级的学生们不会在上课的过程中遇到对他们来说过于危险,以至于完全超出了他们的处理范围的魔法植物。 “前者拥有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进行实操的机会,后者又可以随意去往自己妈妈名下的那个巨大植物园区,你们这些孩子的实践条件未免也太好了吧!” 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结束了这天下午的考试之后,一边将他们几个人的考试最终结果匆匆记录在案,一边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克洛娃必须得说一句,假如不是因为他们的物质学习条件非常优秀,那么,就算他们几个孩子再怎么聪明,也是无论如何不能够在草药课这门功课上拿到现如今这样的成绩的。 “行了,回吧!”像前面几天一样送四个孩子上了马车,随后便和自己的同事们一起返回城堡,为接下来的考试做准备,克洛娃还不忘记笑着和自己的同事们讨论一下几个孩子的选课问题。 “有的因为不用选,有的则因为不屑于去选,这几个孩子一个人都没有选择麻瓜研究这门功课,这个事实还真是让坦尼娅伤心啊!” 在从副校长那里得知,八月份的时候会有几个孩子到学校里面来参加学业水平检测考试之后,就跃跃欲试,坦尼娅这名麻瓜研究课的教授,最终却并没能够像自己的同事们一样,忙忙碌碌地准备考题,好为能够充分摸清楚几个孩子们的学业水平做准备。 “这么个结果我早就已经从水晶球里面看到了,所以,失落什么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呢?”身为五门选修课当中,另外一门完全没有被任何一个孩子所选择的功课的任课教授,占卜课老师在副校长前来告知她,说是接下来的学业检测水平考试不需要她出题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了保住面子而撒谎,而是真的早就已经在水晶球里面看到了这件事,总之,她反复强调,自己的课程没人选根本不是什么事儿。 “没有天目的孩子是学不好占卜的,所以,我所教的这门功课学生贵精不贵多。既然他们打从一开始就放弃选择这门功课,那么就说明他们的视域不够开阔,不能够在阅读过相关的基础书籍之后了解到这门课的魅力。因此,对于这样明摆着其实不太适合学习占卜课的学生,他们不选择这门课的做法,在我看来还真的很值得提倡。” 在参加天文学考试的这一天,同样参加了古代魔文的笔试考试,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是在城堡里面用过晚餐,并且得到了一间临时休息室用来给他们放松休息的。 如果愿意的话其实可以在这间临时休息室里面小睡一会儿,以此保证自己能够在接下来的天文学实操考试上拥有饱满的精神状态,薇尔利特在等待夏日的太阳尽快在山那边落下的同时,还冒出了这样一个小小的念头:“假如现在是冬天就好了,冬天的白日那么短,霍格沃茨所在地区的纬度又足够高,我们假如是在冬天参加考试的话,那么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太阳下山之后等待那么长时间。” 虽然这么小小地抱怨了一句,但是却也不会再产生什么其他过分的想法,薇尔利特和其他三个人在这天晚上的考试中都发挥出了自己应有的水平。 “今天天已经很晚了,所以天文学的实操考试成绩就等你们明天到学校来之后我再告知给你们吧!现在,由我亲自送你们出校门。” 因为在考试结束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深夜了,所以出于为学生们的安全进行考虑,和四个孩子一起搭乘马车从学校里面驶了出来,克洛娃教授会把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亲手送到在霍格莫德站的月台上等待小主人的归来的赫蒂手上,随后再将爱德华交给肯定从村子里面走了出来,而不会选择坐在村子的酒吧里面等待自己的儿子的卡文迪许先生。 在还没有到达火车站的时候,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的月台上,家养小精灵赫蒂与卡文迪许先生拉开了一段足够长的距离,且彼此之间既不靠近也不说话,薇尔利特当然能够理解他们这种基于各自立场的不同,所以对对方生出的厌恶。 “爱德华,困了吧!走,我们现在就回家。”在马车停下来之后,首先和克洛娃教授打了个招呼,随后便告知自己的儿子,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热巧克力,并且如果爱德华既不想吃点什么也不想洗澡,那么他其实可以在回家之后就直接上床睡觉,卡文迪许先生在薇尔利特下车的时候,就如同无视赫蒂一般,彻底无视了这个不讨喜的亲戚。 “考虑到今天的时间确实太晚了,且如果明天你们一大早就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参加考试,这么昏昏沉沉的脑袋肯定没办法好好地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所以,就如同一开始我用书信告知给你们的那样,明天早上不考试,下午才考。” 非常清楚克洛娃教授口中所说的下午考试,肯定是考算数占卜课,阿米尔作为一个原本没有学过这门课,并且今后也不打算学它的人,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在第二天到霍格沃茨来。 而等到考完这门选修课之后,学业水平检测考试就只剩下最后的一门保护神奇生物了。 不出意外地顺利通过了算术占卜这门功课的考试,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在从克洛娃教授那里得知,爱德华从成绩上来看应该并没有提前学习过这门功课的这一事实的时候,并不感觉惊讶。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人都是接受过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的人,且阿米尔的天赋就算是完全没有被点在学习上,他也拥有两个学霸小伙伴可以给他开小灶,因此,假如条件和他们完全不同的爱德华无论在哪一门功课上都表现得很优秀,那么这种不科学的发展才反而要让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感觉惊讶。 因为阿米尔没有在完全不需要他参加考试的这天到访学校的关系,所以把天文学考试的成绩带回去告知给他,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无论实操考试还是笔试,都是七年级优秀成绩。而阿米尔,他虽然从薇尔利特那里了解到了一些牛顿和爱因斯坦的理论,但是却并不具有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完全理解薇尔利特在说些什么的能力,因此,他的笔试和实操考试,都是三年级学生的水平。 而爱德华,拥有和阿米尔完全一样的考试成绩的他,很显然需要在开学之后从三年级开始学习天文学才行。“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观测记录图表上面究竟画了些什么写了些什么,我有一大半都看不懂,所以果然,天文学越学越复杂、越学越难学。” Chapter98 开学了 由于不论是天文学的考题,还是草药学的考题,四个人从考官那里得到的考题都是完全不同的。因此,爱德华别说没有那个照抄别人的心思,就算他真的想要参照着别人的做法来悄悄作弊,他也根本就没办法从那些做着与他完全不同的课题的人身上,得到任何能够帮助他提升自己的成绩的有用信息。 在连续考了八天试之后,终于迎来了最后一门考试——保护神奇生物,爱德华虽然因为外出旅游的机会多多,因此在走南闯北的过程中见识过不少神奇生物,但是,他所学习的这些东西却因为太过零碎的关系而不够系统以及全面。 和文森特一起早就把这门功课的书面知识点全部都记忆在了脑海中,因此在笔试上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薇尔利特却因为已经决定要从三年级开始学习这门功课的关系,所以事实上究竟要不要参加下午的实测考试,根本一点也不重要。 由于这门功课的学习是跟随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展开的,所以在书面领域的学习要远远超过自己在实操方面的学习,阿米尔当然也为了能够接触尽可能多的神奇生物,因此会在开学之后从三年级学起。 由于前来考试的四个孩子,他们的实操经验都绝对不足,而保护神奇生物课本来就是一门在和生物打交道的时候,实操技能远重要于书面知识的课程,因此,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教授就这么在批改过四个人的书面答卷之后,做出了让他们四个人都在开学之后,从三年级开始学起的决定。 “在看过你们的答题卡之后,我已经完全确定在书面学习这个领域,你们几个孩子完全用不着我担心。所以,既然你们本来也是想要在这门课上增进体验,那么,我也会在开学之后尽可能地满足你们的要求,让这门课上得更加生动有趣、富有活力。” 因为甚至于根本不需要参加考试,就已经决定了自己会在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上从几年级开始学起,所以在前来参加这最后一门考试的时候,心情非常放松,阿米尔甚至还特意带来了几块生肉,想要投喂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因为他太过忙碌,所以都没能够抽出空闲来关注的夜骐。 “怎么......你看得见它吗?”在这天的考试结束之后负责送四个孩子前去搭乘马车,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老师不过才刚刚看到阿米尔从口袋当中掏出包裹在保鲜膜里面的生肉,就立刻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了。 由于能够非常清楚地看见夜骐,所以在掏出生肉之后就直接向着对方走去,阿米尔这种直接把生肉送到动物的嘴边的方式,足以说明他其实早就已经见识过死亡,所以才能够在这个时候看到拉着马车的夜骐。 “是的教授,并且,事实上并不止我一个人能够看得见它。”如同给马匹投喂胡萝卜一般,掌心向上,将放在保鲜膜上面的生肉托在自己的掌心上,阿米尔在夜骐津津有味地吃起他手上的生肉的同时,还不忘记分出一丝注意力来回答教授的问题。 “来来来,跟我来。”因为文森特根本就没办法看见夜骐,但是他又对这种生物非常好奇的关系,所以作为那个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这种神奇生物的人,牵着文森特来到了夜骐身边,并且牵引着他的手,让他触摸到了夜骐的后背,薇尔利特还不忘记在观察过面前的夜骐之后补充道:“看得出来它很温顺,一点也不排斥我们亲近它,所以,如果你乐意的话,你现在可以拍拍它的后背。” 根本就看不见面前的魔法生物,但是却能够在自己的手触摸到对方的时候,认识到这种生物真的存在,文森特对这种自己眼睛所见和双手触摸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现状,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用语言来描述。 一边感觉没办法说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感想,一边在薇尔利特的指引下移动自己的双手,确保自己绝对不会触摸到什么有可能会引发夜骐生气的敏感部位,文森特可以越过薇尔利特的肩头,看到刻意与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的爱德华,事实上也想要过来接触一下这种神奇的生物,但是却因为完全不想求薇尔利特指引他的关系,所以只能够气呼呼地站在原地不动。 “......”面对着两个小小年纪就已经亲眼目睹过死亡的孩子,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以免自己不小心触碰到了他们心底的伤心事,任课老师虽然嘴上没说,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我想,你们这种之所以能够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就这么出色,应该和你们过早见识过死亡,因此很明显童年的经历并不平凡分不开关系。” 完全就是抱着野外郊游的心态,到学校里面来完成这最后一门考试的,薇尔利特他们在校方已经知会过他们每门功课各自都将在开学之后从哪一个年级开始上起后,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家收拾东西,随后等待学期的正式开始了。 “等你们正式入学并且被分派学院之后,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在让你们上并非一年级的课程的时候,更可能地让你们和同一个学院的学长学姐一起学习那些你们需要从高年级开始上起的课程。” “但是,假如说与你们同一个学院的那些三年级或者更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他们上某一门你们需要跟他们一起上的课程的时候,你们刚好腾不开时间,有另外的其他课程需要去上,那么为了保证你们的跳级学习安排能够有效开展,我可能就会把你们安排到其他学院的三年级或者更高年级课堂去了。” 在具体的分院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副校长克洛娃教授也不过只是和薇尔利特他们打个预防针,告知他们,他们在上高年级的课程的时候,很有可能会因为时间表错不开的关系,所以必须得和其他学院的高年级学生一起上课而已。 “这一点我完全没所谓啊!”上大学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和其他学院的人一起上那种百来人的大课,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在上辈子的时候,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学院讲座的人,对副校长描述的这种状况表示完全无所谓。“反正我是来学习知识的,不是跑到课堂上来交朋友的,和什么人在一起听讲,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区别,我只需要把注意力放在老师以及课本上就足够了。” 在这个问题上和薇尔利特有着完全相同的意见,阿米尔以及文森特也完全不在乎这种会和其他学院的学长学姐们一起上课的状况。毕竟,就算他们能够和同学院的学长学姐一起上课,这些他们没有与之接触过的人,对他们而言也不过就是陌生人罢了,并不会和来自于其他学院的学长学姐们有多大差别。 至于爱德华,他在感觉只要自己的座位不和泥巴种靠在一起,那么就完全没问题的同时,不知怎么的只是忽然间从心底升起了一些,感觉如果他能够和薇尔利特一起上课,那么也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于是乎,在这天从学校离开之后,就各自回家各忙各的去了,他们一行四人在接下来的暑假里都没有遇到其他更多的情况,而是很快就顺顺利利地迎来了开学的那一天。 就这样,九月一日,伦敦,国王十字车站,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文森特一起穿过九号站台以及十号站台之间的挡墙,来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之后,见到了那辆猩红色的老火车。 哪怕麻瓜的世界早就已经进入了全新的时代,但是却依旧在使用蒸汽动力,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假如放在麻瓜世界里,肯定早就已经被人抨击说能源转换率太低,以及烧煤的方式不利于环境保护了。 只不过,这辆火车头不断冒出滚滚蒸汽的火车,毕竟不是停靠在麻瓜世界的站台旁,因此,薇尔利特才能够在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上辈子所搭乘的高铁所具有的平稳舒适感之后,听到自己上辈子根本找不到的汽笛音。 在上辈子赶火车的时候总是会想,假如自己拥有魔法的能力就好了,薇尔利特可不是一个喜欢推着沉重的行李箱,在火车站里面匆匆行走的人。毕竟,就算火车站里面拥有自动扶梯和电梯,想要把那么大的一个行李箱按照自己的意愿搬过来又搬过去,这种事情对于十一岁的孩子而言依旧是不容易的。 在自己现阶段还并没有掌握无痕伸展咒的情况下,只能够把给双肩包施展魔法的这个任务交给赫蒂去加以完成,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两个人在这天前来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时候,谁都没有提着行李箱,而是把他们的衣物、书籍等等其他一系列东西全部都收在了被魔法扩展过的双肩包里。 因为神奇的魔法,所以就算双肩包里装了好几个行李箱那么多的东西,也根本就不可能会被这样的重量给累趴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在这一天并没有与阿米尔一起到火车站来,只因为阿米尔的爷爷和奶奶说好了要在这一天送他到车站来搭乘火车。 “本来还想在薇尔利特小姐你去学校之前,再弄一套双向镜的,但是果然,这种东西市面上很少、不好买,而且,用魔法进行复制成双所得到的成品,它的效果也根本就比不上原装货。所以,既然我们没有办法通过镜子来进行交谈,薇尔利特小姐你有什么事,也就只能够直接呼唤我了。” 哪怕早就已经约定好,会在使用消失柜给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提供蔬菜菜肴以及新鲜水果的时候,通过随之附上的纸条进行联系,赫蒂依旧没办法完全放心自己的小主人,因此果断表示,假如小主人在学校里面遇到了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突发状况,那么她完全用不着犹豫,只需要立刻呼唤“赫蒂”这个名字就足够了。 “我们是去上学,又不是去闯什么龙潭虎穴,赫蒂,你实在是太紧张、太操心了。”在过去几年里尝试过让赫蒂拥有更多的私人时间和空间,但是却发现赫蒂就像那种把心思全部放在了孩子身上的老母亲一样,并不打算追求什么所谓的自我,于是,薇尔利特在非常清楚这就是他们这个物种的天性之后,也就只能够随她去了。 “薇尔利特,文森特!”与被赫蒂使用幻影移行,直接从乡间小屋送到火车站这边来的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不同,阿米尔虽然同样拥有一个被赫蒂施展过魔法的双肩包,但是却是和自己的爷爷奶奶一起坐车到火车站这边来的。 在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还没有进站之前就已经来到了现在的这个魔法站台上,阿米尔想要在人来人往非常拥挤吵闹的站台上找到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其实一点也不难。毕竟,他们俩的外表都实在是太优秀了,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不但完全没有长歪,反而还如同玉器摆件一般,经过了岁月的沉淀,显得更加有味道了。 薇尔利特那头从她的母亲那里继承来的银色长发,依旧在无风自动地于她的脑后轻轻飞扬,而她那双如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也因为她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读了更多的书,并且接受了来自于知识的海洋的熏陶的关系,因此更加具有智慧的光彩以及动人心魄的魅力。 至于文森特,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吃得好、睡得香并且还每天都进行适量的运动,现如今个头已经拔高了不知道多少的他,已然拥有了如同小白杨一般挺拔而又修长的身板,具备一些翩翩少年的风采了。 因此,就算站台上的很多人都不知道,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是传说中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幸运儿,他们也还是在经过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时候,不可控制地将注意力投注在他们二人身上。 Chapter99 火车上 在当初薇尔利特遭遇绑架的时候,得到了魔法部派遣的傲罗予以的保护,阿米尔在当时已经和自己的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的情况下,就如同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一起把查尔斯迎进了自己家的房屋一般,同样也让需要对他进行保护的傲罗迎入了披萨店老夫妻的房屋。 因为面对着的这户人家是麻瓜,并且还远远没到阿米尔需要上学,因此学校方面会派遣人员专门到监护人面前来说明情况的时候,魔法部的工作者就这么在当初前来执行自己的护卫任务的时候,冒充成为了麻瓜警察,并且以警察的身份得到了来自于这对夫妻的工作上的支持。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并没有把自己身为一个小巫师的这件事情抖露给爷爷奶奶,而是决定等到自己能够上学的时候再说,阿米尔既然需要非常频繁并且多次地拜访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那么就不可能会一直让自己的爷爷奶奶不知道他的两个朋友的存在。 并没有告知监护人说,自己每次去找自己的两个小伙伴的时候,事实上都是借助了来自于赫蒂的幻影移形,阿米尔其实已经营造了这样一种假象,那就是:自己交到的两个小伙伴就住在披萨店所在的那个街区,因此距离自己家并不算远。 认为阿米尔能够走出失去母亲,并且被自己的父亲虐待的阴影,交到同年纪的好朋友,是一件非常可喜可贺的事情,这对善良的老夫妻当然不会去干涉阿米尔的交友权利,甚至于还在从阿米尔那里听说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非常聪明之后,鼓励自己的小孙子好好和两个小伙伴相处,共同获得进步。 直到来到阿米尔十一岁这一年的这个暑假,才终于迎来了来自于魔法学校的工作人员,老夫妻对于自己领养的小孙子居然会是魔法世界一员的这件事情表示非常非常的震惊。 为了能够准时送阿米尔前来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所以事实上提前到达了伦敦,老夫妻还在昨天于阿米尔的带领下,进入了对角巷里的巫师银行,并且在那里把阿米尔这些年来攒下的钱,基本上都换成了巫师世界的硬币。 “这个世界居然如此天外有天,这可真是让人感觉太不可思议了!”直到亲眼目睹了对角巷里所有一切没办法用普通常理解释的景象,这才真真切切地对魔法世界有了一个相对具体的认识,老夫妻对于这种能够穿越墙壁来到魔法站台上的现状,也同样感觉非常的奇妙。 “我会在学校里面好好生活,好好学习的,当然,我也会经常借用学校里面的猫头鹰,让它们帮我给你们送信。” 因为时间马上就要来到发车时刻的关系,所以在看到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之后,就很快和他们两个人一起上了火车,阿米尔在分别的此时此刻还不忘记叮嘱自己的爷爷奶奶,让他们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用为他担心。 “薇尔利特小姐......”因为站台上人来人往的送行画面,所以忽然间想到了薇尔利特那早逝的父母亲,赫蒂一时间只感觉由身为仆人的自己前来为小主人送行,实在是差了点什么。 “我的父母亲就算再怎么地爱我,他们也已经长眠地下了,我虽然绝对不会忘记他们,但是却也不会否定这些年来陪伴在我身边,并且照顾我的人是赫蒂你。所以,没有必要觉得自己家养小精灵的身份不够体面,你能够作为我的亲友前来送行,这真的让我感觉非常开心。” 根本不需要赫蒂明说,就能够从她脸上复杂而又纠结的神情猜出她在想些什么,薇尔利特从来都不认为赫地这个并非人类的身份,会让她感觉丢脸,从而根本就没有资格到火车站这个地方来送行。 “薇尔利特小姐......”自己的小主人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感觉自己不想就这么与她分开,赫蒂最终还是在完全被离别之情笼罩之前挤出了一个微笑,道:“我一定会打理好属于我们的田地,看守好我们的房屋,并且为薇尔利特小姐你提供足够美味的菜肴以及足够新鲜的水果的。” “......”即使已经和薇尔利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些年时间,但是依旧不可能成为赫蒂心中的小主人,文森特对于此时此刻自己被赫蒂给忽视掉的这种状况,倒是也并没有什么负面想法,只是感觉:“家养小精灵这种生物未免也实在是太忠心耿耿了吧?” 虽然已经在昨天接触到魔法世界的冰山一角,但是却直到现在才知道,魔法世界里原来是存在着具有和人类相对应的智力,但是却根本就不是人类的生物的,阿米尔的爷爷和奶奶,就这么在非常好奇地打量赫蒂的过程中,迎来了火车的出发。 “呜!”常常的一道汽笛声响起,在站台上工作的人员开始一扇接着一扇地将火车车厢的门尽数关上。隔着车门玻璃,最后和站台上的人挥了挥手,最后便转身走进了车厢,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接下来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才行。 “对了,在你们俩还没来站台的时候,我刚刚在那里见到查尔斯先生,还有他的妻子和女儿了。他的女儿维罗尼卡,和我们同样在今年秋天入学。” “是吗?”在当初自己被绑走的时候,并没能够在文森特跑去向查尔斯先生进行求助的时候见到他的女儿,薇尔利特是在自己被解救之后,于飞天扫帚接力赛的决赛赛场上,见到那个女孩的。 当时就扎着一条非常利落干脆的马尾辫,并且一看就是非常喜欢户外运动的样子,因此拥有小麦色的健康皮肤,维罗尼卡在那一次的比赛上,事实上是和自己的小伙伴一起拿到了决赛的第三名的。 在当年的那个时候,忙着为他们得到的奖金感到开心,所以并没有去在意过第二名和第三名,薇尔利特其实哪怕直到现在也能够非常清楚地记得,她在当时于赛场上和维罗尼卡较量过之后,就感觉这样一个活力充沛的孩子,应该会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后去往格兰芬多学院。 当然,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当时的第一感觉就是正确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身边的两个伙伴沿着狭窄的过道一路往前走,并且寻找还拥有空余座位的车厢的过程中,一点点移动到了这趟列车的最后一节车厢。 “啧,要是这最后一节车厢还没有座位,那么我们就要重新折返回去,把前面那几节没看过的车厢好好找一找了。”说话间隔着小隔间的拉门,透过拉门上的玻璃往隔间里面看,薇尔利特确实找到了一个拥有足够多的空座位,能够容纳他们三个人的小隔间,只不过非常不幸的是,这个小隔间里面已经坐了三个人。 顶着那头反射着阳光的淡金色头发,非常慵懒地倚靠在窗户旁边,爱德华耷拉着眼皮,一副很是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将目光投向了车窗外。而紧挨着他坐着的,则是在几年前被薇尔利特用装在水气球里面的魔药对付过的南希。 依旧拥有一头齐耳短发,并且依旧像自己小的时候那样纠缠着爱德华,南希明显并不在意车厢里里第三个人的目光,而只是希望能够把爱德华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让他和自己聊聊天而已。 坐在被南希搂住了一条胳膊的爱德华对面,脸上一副早就已经思空见惯、习以为常的样子,这个薇尔利特叫不上名字的男生,其实正是当初爱德华纠集起来,好来找他们的麻烦的那支小队的其中一员。 “坐这吗?”在过去这段参加完考试的日子里,一直都在家里非常用功地练习魔法,薇尔利特在时隔大半个月,并且自己的实战能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提升之后,完全用不着担心假如爱德华又跑来招惹自己,那么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对付他。 “我无所谓,你拿主意。”虽然不喜欢坐在小隔间里面的三个人,但是却也没到彼此之间不共戴天的地步,文森特和阿米尔的意思都是一样的,只要薇尔利特愿意,那他们俩就没有反对意见。 “行,那就这里吧!”说话间一把拉开了面前的拉门,随后迈步走进了隔间里,薇尔利特根本用不着问也知道,在现如今火车已经启动,且这一路上的火车过道里,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拖着行李箱朝这个车厢走来的情况下,自己和身边的两个小伙伴,是绝对不可能霸占了属于他人的座位的。 毕竟,放在行李置物架上面的行李箱已经表明了这个小隔间里究竟有几个人落座,因此,也许有人在放下行李箱之后去洗手间方便了的这样一种猜想,也是完全用不着去加以考虑的。 “薇尔利特?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原本还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却在听到拉门被拉开的声音之后立刻回过了头来,爱德华不过才刚刚看清楚走进隔间的人是谁,就立刻抖擞了精神,并且把南希那绕在他的一条胳膊上的两只手都给直接拿开了。 “前面的车厢都没有空座位了,这个最后的隔间是我们一路上找过来,唯一拥有空座位的地方,所以,我们当然只能够到这里来。”没有从爱德华的语气当中听出排斥的意思,因此决定看在他仅仅只是因为好奇而疑惑开口的情况下,还算友好地回答他的问题,薇尔利特就这么一边说着,一边在南希的对面坐了下来。 “......”哪怕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并没有和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打过什么交道,但是却很明显并没有忘记自己小的时候究竟在薇尔利特他们这里吃过怎样的大亏,车厢里那个薇尔利特叫不出名字来的男孩,就这么在薇尔利特坐下来之后,立刻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来。 明摆着不想和薇尔利特这个当年教训过他们的人坐在一起,所以马上就跑到了南希的右手边,靠着隔间的拉门坐下的男孩,紧接着便把自己的身体往角落里缩了缩,一副一点也不想卷入到面前的麻烦中来的样子。 “行,这样更好。”原本还头疼地觉得,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无论哪个人都不适合坐在南希身旁,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不知名男孩自动选择了让出座位之后,向着右手边一挪,随后直接坐在了爱德华的对面。而文森特和阿米尔,他们俩也很快就在薇尔利特的左手边坐下了。 “哪怕几年不见,也依旧还是一点都没变,薇尔利特,我必须得提醒你,你对待爱德华的态度真的非常的不礼貌,而我对此表示非常不满。” “所以呢,你能把我怎么样?”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只感觉这种自身没有多少实力,但是嘴上却叫唤得特别厉害的人非常可笑,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根本没有正眼看一眼南希,就把需要在到校之前换上的黑色袍子从自己已经卸下来的双肩包里面抽了出来。 只需要脱下身上的外套,就可以把宽松肥大的黑袍子套在自己的衬衫外面,薇尔利特依旧穿着来自于麻瓜世界的其他衣物,并且登着一双方便自己运动的鞋子。一边把换下来的外套塞回到双肩包里,一边从双肩包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薇尔利特可是打算在火车到站之前,抓紧时间在车厢里面练习一下使用魔法的。 “你,你这个傲慢无礼、目中无人的家伙!”在南希只能够非常无能地于口头表达自己的愤怒的同时,和身旁的阿米尔一起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并且同样换上了放在双肩包里面的黑袍子,文森特的注意力倒是并没有放在南希身上,而是放在了爱德华的身上。 可以明显看到爱德华在薇尔利特不打一声招呼就脱下了身上的外套之后,因为薇尔利特手臂、肩膀和锁骨部分不能够被穿在衬衫内部的衣物覆盖住,于是透过薄薄的布料显出了一点健康的肉色的关系,而出现了一瞬间的愣怔,文森特更看到爱德华紧接着就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随后略微有些尴尬地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Chapter100 反常的爱德华 在换上黑色长袍的过程中,完全没有注意过爱德华是一副什么样的反应,薇尔利特只是在很快坐下来之后,挥动起了手里的魔杖。 从双肩包里摸出了一个自己随身携带的运动水壶,随后把它放在了小隔间的窗边桌板上,薇尔利特接下来想要练习的魔法,是让小桌板上面的这个运动水壶,如同是个小小的活物一般,灵巧地从桌板的这头走到那一头去。 知道文森特在面前的这个魔法上,已经不仅仅是能够做到让运动水壶从一头走到另外一头,并且甚至于还能够让运动水壶在桌板上面跳着踢踏舞完成这样的行走,薇尔利特却因为自己的天赋毕竟并不是点在了魔力这方面的关系,所以实在没办法追上文森特的进度。 “怎么还是不太对呀?文森特,是不是我的手腕动作有问题,你能帮我看看吗?” 在方才薇尔利特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运动水壶上的时候,并没有看着她,而事实上将自己的目光投注在了爱德华的脸上,文森特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爱德华不仅仅只是在薇尔利特换衣服的时候愣怔了一瞬,随后就非常尴尬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而已,甚至于,他原本非常白皙的脸颊上,还忽然间泛起了一些不自然的血色。 “......”因为爱德华这种不自然的躲闪表现,所以忽然间在脑中冒出了一个猜想,文森特却还根本来不及做些什么,就被已经开始练习使用魔法的薇尔利特给碰了碰胳膊。 “魔咒课的教材,虽然我全部都已经牢牢地记在脑子里了,但是我现在练习的这个魔咒,书本上绘制的简笔图画,却并不能够让我清晰地弄明白究竟应该在施展咒语的时候搭配一个怎样的手腕动作,所以,文森特你帮帮忙吧!” “......行。”在作出回答之前,就看到爱德华将自己投注在窗外的视线收了回来,文森特一看他这反应,立刻就明白自己接下来究竟要怎样做,才能够验证一番自己脑海当中的猜想了。“来,我手把手地教你啊!” 早就在过去几年的学习过程中,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这样的肢体接触,文森特作为一个像薇尔利特一样,把几乎全部的心力都花费在了如何才能够让自己尽快变强的这件事情上的人,从来也不曾认为他们之间的这种肢体接触有什么问题。 但是此时此刻,不过才刚刚伸出一只手来,握住薇尔利特的右手腕,就用眼角余光看见,爱德华的眼睛微微瞪大了,文森特就这么在接下来手把手地调整薇尔利特的手腕,纠正她在施展魔法的时候犯下的小小错误时,目睹到爱德华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明显。 从一开始的微微有些诧异,到后来的开始变得不高兴,爱德华越是看到文森特和薇尔利特两个人脑袋对着脑袋、肩膀碰着肩膀地练习使用魔法,就越是显得情绪很不对劲,明显一副生气了的样子。 “......”不需要再做其他更多的事情,也能够在此时此刻领会爱德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文森特却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给点破。“薇尔利特很明显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而爱德华也很明显并没有真正地意识到自己对薇尔利特那超乎寻常的在意究竟是因为什么,所以,在这个时候把事情挑破,从而把爱德华给点醒,这可就不是什么我该做的事情了。” 在纠正了薇尔利特的手腕动作之后,紧接着就从自己的包里摸出了魔杖,随后对着放在小桌板上面的运动水壶挥了一下,爱德华刻意放慢了自己施展魔法的动作,以此确保薇尔利特能够更加方便地进行观摩学习。 只不过,就如同文森特能够意识到爱德华究竟在想些什么一样,同样位于这一间小小的隔间里,坐在文森特对面的南希,事实上也借助着爱德华短短数分钟里的表现,而非常敏锐地弄清楚了自己此时此刻遭遇的巨大危机究竟是什么。 “不愧是当年投机取巧,用卑鄙而又下作的手段将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里的那棵月下美人带回家的家伙,现如今,明明都已经抄了捷径,却依旧还是要按耐不住地四处显摆,好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薇尔利特,你说你这么做真的有意思吗?”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好端端地练习着魔法,南希却要忽然之间挑起纷争,薇尔利特只是抬起眼来,非常冷漠地扫了对面的女孩一眼而已。 当初在没有许下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情况下,就直接打着要照顾已经受伤了的花朵的这个旗号,将月下美人从园区内部给带走了,薇尔利特又不是没有在得到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这些年里,听到过与南希此时此刻的这种论调相同的说法。 没有许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所以不需要承担来自于财力和生命两个方面的威胁,就可以在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情况下,将月下美人带回去从头研究到脚,这件事情是薇尔利特不会去加以否认的事实。但是,假如有什么人要说,当初他们几个人是在明知道塞拉已经被那些法国巫师给盯上的情况下,特意挑选时机跑到非凡药剂联合会去的,那么这在她看来可就是彻头彻尾的胡编乱造了。 为了能够在完全用不着承担任何风险的情况下将月下美人带回自己家,所以就假装自己遭遇了危险,并且特意用魔法杀伤月下美人,这种可笑的论调,薇尔利特从来都不屑于去加以解释。反正,能够用这种恶劣的心思来揣摩她的,基本上都是因为没能够得到来自于泉水的恩赐,所以才犯了红眼病的家伙罢了。 因此此时此刻,在事实上早就已经听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样的观点的情况下,甚至于都根本不打算浪费那个时间去搭理南希,薇尔利特却不会想到,自己的沉默居然会迎来南希更加激烈的言辞。 “当初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园区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报纸上不是已经清清楚楚地写明白了吗?薇尔利特她假如真的是那种为了能够规避风险,就特意演戏弄伤花朵的人,那么我认为她事实上根本用不着在已经破裂了的玻璃花房外面用魔法火焰设置一道篱笆,并且还在篱笆的前面开了一条沟渠,以此保证小孩绝对不会被火焰烧伤。” 完全没想到爱德华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出上面的一番话,不知道一直以来都和自己相处得相当不好的他,怎么会忽然间跳出来帮她进行解释以及争辩,薇尔利特面对着爱德华此时此刻的表现,第一反应就是——这熊孩子是不是又打了什么鬼主意,且此时此刻就是在跟我演戏呢? “我可以欺负薇尔利特,专门找她的麻烦和她过不去,但是你们却不可以越过了我,跑去找她的麻烦和她过不去。”这样的一句话,虽然并不是爱德华说出来的,但是他此时此刻的表现,却让文森特从他的身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样一句话,因此,文森特很明白,爱德华忽然间一反常态站到薇尔利特这边来,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阴暗的心思,并且正在打着鬼注意,而事实上就是因为,他不喜欢听到南希这么说薇尔利特。 “设置火焰篱笆和沟渠,根本什么也不能够说明,毕竟,薇尔利特有可能仅仅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做法,在他人怀疑她是故意弄伤花朵的时候,来帮助自己进行有效地开脱罢了。所以,我现在这么说她,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而且,不依靠自身的力量,而是借助来自于魔法泉水的恩赐,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投机取巧想要抄近道,薇尔利特和他的两个伙伴能够在还没有入学之前就参加学业检测水平考试,这样的事实难道还不能够说明他们当年的投机取巧究竟有多么的成功吗?” “已经仗着来自于外界的恩赐成功跳级了,那么就更应该低调一点,不要把这些可笑的东西拿出来显摆才对,可是你看看薇尔利特,她是这么做的吗?” “南希,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里面的那棵月下美人,都已经在那个园区里面呆了两个多世纪了。在当初鲍里斯不过才刚刚去世的时候,就立刻跑去对处于开花状态的月下美人进行了研究,当时的那些人之所以没能够找到藏宝图,难道不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足吗?” “明明可以在过去的两个多世纪里,通过许下诺言的方式将花朵带走,但是却并没有这么做,那些同样想要寻找藏宝图的人,就算当真不想承受来自于誓言以及金钱方面的压力,也完全可以采用相同的方法,在不用承担任何风险的情况下演戏,随后把花朵合理地带出来,不是吗?” “没能够构想出这种对自己最为有利的行动方案,与此同时也根本没能够在足够长的时间里找到藏宝图,这些人之所以没能够得到来自于天赋之泉的赐予,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们的运气不够,而主要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足,脑子也不够聪明。所以,投机取巧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干的,而不能够做到投机取巧的人也足以证明他自己本身就根本不具备接受来自于泉水的恩赐的资格。” “爱德华,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眼看着薇尔利特还有她的两个伙伴谁都没有开口,但是坐在自己身旁的爱德华却站出来说了这么一大通,南希假如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而是能够冷静下来看待问题,那么她事实上应该就能够找到更加有效的、解决问题的方法才对。 在看出爱德华一开始究竟是为什么而不高兴的时候,其实仅仅只需要旁敲侧击地套话,让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说出,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在平日里要相处得远比此时此刻练习魔法的状态更加的亲密,那么事实上就完全足够了,南希却因为还是一个不具备这样的思维方式的毛孩子的关系,因此并没有这么做。 只需要让爱德华看清楚,薇尔利特在对待他的时候,和她在对待文森特的时候究竟有多么大的不同,那么就自然能够让爱德华从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中品出自己在薇尔利特心目中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形象和地位,南希其实完全可以利用爱德华的自尊心,让他在察觉到自己于薇尔利特心目当中的形象和地位之后,直接恼羞成怒,随后再也不把注意力放在薇尔利特的身上。 但是,此时此刻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在爱德华站出来为薇尔利特他们说话的时候,一下子就完全被情绪冲昏了头脑,南希就这么将炮火对准了爱德华:“你现在为什么要帮他们说话?薇尔利特和她的朋友到底和我们是不是一路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现在这么果断地挡在他们前面,也不看看人家是不是领你的情,会不会反过来嘲笑以及嫌弃你此时此刻的表现究竟有多么的可笑以及卑微。” “......”并没有意识到十一岁的孩子其实已经萌生了性别意识,并且甚至于很快就会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陷入到羞涩的初恋中去,薇尔利特在过了几年单调而又规律的生活之后,已经把自己上辈子残留不多的少女心丢得所剩无几了。 因此此时此刻,面对着爱德华忽然间站出来为他们说话的这个现状,只是感觉越发的稀奇古怪而已,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里,目睹了南希的情绪升级,以及其彻底陷入到与爱德华的争吵当中去。 至于坐在一旁,身为彻头彻尾的看热闹群众的阿米尔,他也在自己的奶奶平日里没少看电视剧,因此自身也必不可少地受到了一些这方面的熏陶之后,弄明白了面前的两个人究竟为什么会吵起来。 Chapter101 打掉牙齿 “还真的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在和爱德华争吵不休了几分钟时间之后,眼看着自己根本就没办法在他那里得到认同,所气呼呼地把攻击的矛头对准了薇尔利特,南希甚至于还牵扯上了薇尔里特那位早就已经去世的母亲。 “一个根本就不具备魔法的能力,随后从家里面跑出来的哑炮,你妈妈还真的是一点都不挑拣,愿意和这样的废物在一起呢!只不过,我猜她当初之所以愿意接近你的那个哑炮父亲,为的也不过就是你父亲背后的雪莱家族罢了。毕竟,一个经济条件非常优渥,并且还历史悠久的巫师家族,能够成为这样一个巫师家族的未来少夫人,这在某些想要依靠傍男人随后往上爬的贱人看来,应该是一种很不错的上升渠道吧!” “结果多么可惜呀,你的母亲一门心思想要攀龙附凤,可是自己却没有多大点眼色,因此完完全全错估了形势。这不,在发现自己俘虏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能够继承雪莱家的家业,与此同时也不被他的家族所接纳和承认之后,这么个趋炎附势并且头脑愚蠢的女人,就直接扔下身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累赘的你,随后人间蒸发,跑去找下一个目标了。” “拥有这样一个不过只是稍稍具备点姿色,就不停地出卖自己的贱人母亲,薇尔利特,你觉得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薇尔利特的母亲是在当初将自己的女儿托付出去之后,这才跑去寻找自己已经被家族带走了的丈夫的,并且,她最后究竟是怎么意外死在了自己丈夫家里的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也并不为外人所知晓。 雪莱家族不可能承认,自己在防止薇尔利特的父亲再次逃跑的时候,因为一个意外而直接杀死了薇尔利特的母亲,于是,在那些根本就不知道当年的真相的人看来,薇尔利特的母亲可不就是在自己的丈夫出事之后,扔下了身为拖油瓶的薇尔利特,随后直接人间蒸发了吗? “要不是老雪莱先生当初出于人道主义,让自己的妻子从孤儿院里把你抱了回来,你现在还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呢!结果,明明在雪莱家生活了那么长时间,却完全没有从老雪莱夫人以及卡文迪许夫人身上学到一点优点,反而将你那个母亲为人不耻的地方全部都学了过来,薇尔利特,你知道我一看见你就感觉恶心吗!” 假如不是因为雪莱家族,那么自己这辈子根本就不可能会经历父母双双早逝的境遇,薇尔利特就算已经在上辈子充分感受过来自于家庭的温暖,却也不代表着她能够在这辈子容忍随意侮辱她所使用的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的家伙。 于是,甚至于根本没有开口说话,就直接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魔杖,薇尔利特就这么让那个放在小桌板上面的运动水壶飞起来,随后直接朝着南希的嘴巴猛击过去。 内部装满了水的运动水壶虽然整体重量并不重,但是在已经具有了魔法的加持的情况下,它事实上所具备的威力就和一个从三楼阳台上面掉下来的杠铃差不多。因此,前一秒钟还在一脸嘲讽以及鄙薄地大放厥词,下一秒钟就被飞过来的运动水壶打中了嘴巴,南希就这么被迫向着一侧扑去,随后重重地、一头撞在了火车隔间的拉门上。 不仅仅只是门在被撞到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巨响而已,镶嵌在拉门窗户上的玻璃,甚至于都因为南希的撞击,而在颤抖了两下之后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碎。 因为运动水壶所具有的巨大力道,所以被打中的脸瞬间就肿胀了起来,南希可不只是如同落水狗一般,披头散发地倒在了地面上而已,与此同时还在额头上因为撞击而鼓起了一个大包的同时,从嘴巴里吐出了三颗牙齿。 “我......我的牙!我的牙!”在把和在血液当中的牙齿从嘴里吐到手板心上的时候,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这白白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南希直到愣愣地看了这玩意儿几秒钟之后,这才在忽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的三颗牙被打掉了。 因为脸颊已经完全变形,并且还少了三颗牙且一嘴巴的鲜血的关系,所以不过才刚刚开口,就让鲜血伴随着唾液一起从嘴角滑落了下来,南希不知道是因为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还是自己的脸颊和额头太痛的关系,瞬间就鼻涕眼泪地哗哗而下了。 因为听到来自于隔壁房间的巨大声响,所以立刻就拉开了自己隔间的门,到发出声音的这一边来看看,刚好就位于薇尔利特他们旁边的那个隔间里的维罗妮卡,在透过已经没有了玻璃的窗户朝着隔间里面打量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南希一脸惊慌,并且嘴巴漏风地哭哭啼啼,甚至于就连话都说不清楚。 “这是怎么了?”因为自己的父亲身为傲罗的关系,所以从小就养成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习惯,维罗妮卡在看到小隔间里面已经有人流血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回头招呼自己的同伴,让他们到前面的几节车厢去把高年级的学长请来,随后自己拉开房门,跨进了小隔间。 自己这辈子的母亲从来就不曾伤害过任何一个人,也从来就不曾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做错过任何一件事,因此,薇尔利特并不认为这样一个无辜枉死的人,能够在死后被人这样侮辱。假如南希只是骂到自己的头上,那么自己有可能还不会像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这种亵渎逝者亡灵的事情,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出离愤怒了也不为过。 “你见过我母亲吗?你了解她什么?从来就没有见过我妈妈,也没有和她交谈过,你凭什么用如此恶毒的语言刻意造谣、侮辱中伤她?!您要和爱德华交朋友我管不着,你从卡文迪许夫人那里听说过什么我也根本就不在意,但是,既然你非要犯蠢,拿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说辞跑到我的面前来找茬,那么,你可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说话间用手中的魔杖指着已经掉落在地面上的运动水壶,随后不过轻轻一抬手,就直接让其升到了天花板上,薇尔利特满脸怒容,眼睛里是看了就让人感觉胆寒的凶光。“今天只是略施惩戒而已,假如你下次再这么没有分寸,我可就不仅仅只是打掉你的三颗牙而已了,我会将你的每颗牙都从根部直接打断,说到做到!” 因为侮辱自己母亲的人并不是爱德华,所以就事论事不会把他怎么样,薇尔利特却因为各自父母亲的立场,因此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将爱德华当做一个普通人来加以对待。在撂下如此狠话之后,用刀子一般的目光将爱德华上下打量了一眼,薇尔利特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假如你也要说这样的话,那么我不介意对你也采用这样的暴力手段。” 在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不过才刚刚到达这个小隔间的时候,就为了防止自己卷入到麻烦当中因此缩在了角落里,坐在南希身旁的男孩,在南希被运动水壶打得一头撞向拉门的时候,就被直接吓傻了。 别说自己不是那种人高马大、肌肉结实的大块头,就算自己真的是,也不敢在小的时候就已经吃过薇尔利特魔药的亏,且自己现如今的魔法力量根本就不能够和薇尔利特相提并论的此时此刻,故意跳出来作死、刺激薇尔利特,男孩在南希涕泪横流地捧着手上的三颗牙齿不知所措的时候,甚至于都没能够伸出手来将她重新带回到座位上。 被薇尔利特于怒火高炽下忽然采取的行动给吓了一大跳,因此并没能够在南希掉牙的时候立刻采取什么及时的反应,爱德华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薇尔利特发这么大的火。 哪怕在小的时候彼此之间多有交手,但其实也不过就是被薇尔利特用魔药恐吓过,或者被康沃尔郡小精灵咬过,再或者被强迫着喂下了泻药而已,爱德华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薇尔利特也会采取这样粗暴而又直接的手段,半点不玩虚的,动手就要见血。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在方才还没有踏进隔间之前,只是以为这个隔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幸的意外,所以才会导致南希受伤流血而已,维罗尼卡还真的没有想到,眼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事实上是实打实的武力冲突。 因此,眼看着薇尔利特不但直接打掉了南希的三颗牙齿,与此同时还在对方都已经受伤流血并且痛哭流涕的此时此刻,依旧冷酷地出言进行威慑,维罗尼卡就这么在一瞬间感觉自己看不下去了。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而且,她的牙都掉了三颗,并且额头上还撞起了一个大包,你怎么还一点也不满意,反倒继续咄咄逼人地恐吓她呢?” “维罗妮卡,我知道你的父亲查尔斯是一个很好的傲罗,因此我愿意相信你此时此刻的表现,其实是基于你在有着自己的父亲作为榜样的情况下,于多年时间里自然形成的正义感以及行动力,但是,我需要告诉你,那就是,在还根本就不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的状况下,就无条件地站在看似弱者的那一方,这并不是什么所谓的正义,而不过仅仅只是愚蠢罢了。” “假如有什么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的母亲是个只会勾引人的贱货,并且你自己也和你母亲一样,我不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还能够笑着和对方继续聊天。” “也不要和我说什么,就算她方才说话过分,但是我采取的行动也未免实在是太过激了,很是不妥,我只想说,被骂的人不是你,被侮辱和诽谤的人也不是你,你有什么代替身为受害者的我还有我那被中伤侮辱的母亲,站出来原谅对方?” “你有你自己的是非观和价值观,你当然可以针对面前的事情拥有自己的判断,但是,我不认为你有那个资格,在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外人的情况下,在这个时候跑来对我指手画脚,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不需要!你保留自己的意见就好,甚至于怎么和自己的朋友家人谈论这件事情我都无所谓,但是,你这种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和原委,就跑来主持所谓的正义并且袒护所谓的弱者的做法,在我看来真的是滑稽又可笑。” 上辈子就不是那种在对方嘴贱的情况下,还能够于对方进行所谓的道歉之后原谅对方的人,薇尔利特的观点始终都是:你自己做错了事情,道歉本来就是你应该尽到的本分,至于我要不要接受,那是我的选择,有哪条法律说只要你道歉了,那么我就一定会原谅你的?受害者有那个资格不原谅,所以嘴贱的人也别在那里觉得自己委屈。 “我这个人对于口头上的道歉从来都没有任何好感,毕竟迫于来自于外界的压力而无奈低头,这样的道歉只会让我感到恶心罢了。犯了错事的人没有打从心底里得到教训并且悔改,那么他的这种装模作样、惺惺作态只会让我感觉虚伪得想吐罢了。” “正确的认错态度在我看来向来都是要承受比受害者更加惨痛的教训,否则,什么损失都没有,只需要不痛不痒地出来说句谎话、装模作样地低个头,事情就算结束了,我可不是那样的冤大头!” 对于强迫南希道歉根本没有任何兴趣,而只是在看到她的三颗牙被打下来之后感觉身心一阵畅快,薇尔利特希望她能够就此吸取教训,以后不要再主动跑来挑起是非、故意嘴贱。至于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并且会怎么评价她,薇尔利特可根本一点也不介意。——“你们又不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用得着看在任何东西的面子上,考虑你们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吗?” Chapter102 到校 “你——”在听到薇尔利特解释说自己之所以会动手打人,根本原因是因为南希嘴贱,用不堪入耳的脏话辱骂了薇尔利特的母亲以及薇尔利特本人之后,维罗妮卡一时间也感觉自己不应该再继续站在南希的前面,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维护躲在自己身后的她。 但是,一看薇尔利特那副“暴力手段又怎么样,有的人你和他说话没有用,必须得用拳头来解决问题”的姿态,就瞬间感觉身为被辱骂一方的薇尔利特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过错,维罗尼卡却尚且还来不及开口发表什么高见,就听到了来自于自己身后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在开学之后的五年级成为了拉文克劳学院的男生级长,安迪这个曾经在奥利凡德魔杖商店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正是被维罗尼卡那些跑到别的车厢去寻找学长学姐的朋友们给带回来的。 在方才薇尔利特发泄怒火的时候,果断地选择坐在一旁保持沉默,文森特和阿米尔完全是因为非常清楚薇尔利特的实力,知道爱德华他们三个人就算合起手来,也根本就不是薇尔利特的对手,因此才会把面前的场面完全交给她自己去加以解决。 可是,当安迪这个拉文克劳的级长同样来到这个小小的隔间里之后,面对着这样一个态度和立场究竟会怎样,这一点还不清楚的学长,他们两个人自然也就不可能再继续保持沉默,而必须得站起来支持以及保护薇尔利特了。 “有人用极端恶心的语言侮辱我以及我的母亲,所以我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打掉了她的三颗牙,事情就是这样。”面对着挥了挥手中的魔杖,就让摔碎在地面上的玻璃重新拼接完整,并且回到了拉门上的安迪,薇尔利特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必要去说谎。反正,她的态度就摆在这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生改变。 “......”假如南希身上所受的伤是非常单纯的小伤口,那么还可以使用愈合如初这个咒语让哭哭啼啼的南希在一瞬间就不再流血,安迪面对着并不是被割出了一个伤口,而是被直接打掉了三颗牙齿的她,却根本没办法使用这个咒语。毕竟,这么做并不能够让她的三颗牙齿重新再长出来,且被打掉的这三颗牙齿,其中还有两颗,是就算换牙也不会进行更换的恒牙。 因此,在解决不了面前的这个问题之后,安迪所能够采取的行动,也不过就是用魔法变出一个冰袋,随后将其交给南希,让她在到达学校并且接受校医的治疗之前,冰敷一下自己完全肿起来的脸颊和额头而已。 “学校的校规明确规定,不允许任何学生用魔法以及非魔法的手段进行斗殴,所以,薇尔利特你现在违反校规了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一个不过才刚刚坐上了火车的一年级新生,学校里面会有什么样的规定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你和你的两个朋友还有爱德华卡文迪许,你们四个人在学期开始之前就接受了学业检测水平的考试,并且会在入学之后跳级展开学习,这样的事情在火车不过才刚刚启动之后,就被告知给被集中起来的我们这些级长了。现在,就连男生学生会主席和女生学生会主席,他们也都已经知道了你们的情况,你还敢和我说你对学校的校规一无所知?” “当然一无所知啊!你们能够知晓有关于我们的情况,那是校方告知给你们的,而我们在接受考试所以去往学校的时候,可是除了考试以外就没干过别的,甚至于在城堡里面随意走动、进行参观都根本没有过,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们在忙着参加考试的时候,有那个心情去关心在当时的我们看来根本就是些无所谓的东西的校规呢?” 虽然并不否认自己揍了南希,但是却也并不认为自己应该因为自身方才的行为而受到留校劳动的惩罚,薇尔利特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不知者不罪,我连校规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难道你还想要处罚我啊?” “行,下不为例。”在薇尔利特他们甚至于都还根本没有正式成为霍格沃茨的在校生的此时此刻,就拿校规的事情来说事,确实显得非常的可笑,安迪面对着明显不认为自己在面前的这件事情上有错的薇尔利特,自然只能这么说:“现在,你已经从我这里得知了校规了,所以,不知者不罪的这个情况对你而言也就不适用了。因此,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用暴力手段来解决问题,换个方法难道不行吗?” 认为比自己高一个年级的级长们,还有学生会主席,应该能够想办法更好地处理一下南希所受的伤,安迪倾向于就这么把她从这个隔间带走,同时也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完全切断她和薇尔利特之间的接触,以此保证两个人不会在接下来的旅途过程中再一次打起来。 但是,南希对于这样的结果,却很明显并不满意。“我不过仅仅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她却是真的动手了!我现如今被她打掉了三颗牙齿,她却根本什么代价都用不着支付,这对我而言也未免太过不公平了吧!我不服!我要找教师反映情况,并且为自己讨回公道。” 原本还以为南希在被自己打掉了三颗牙之后,应该会果断选择闭嘴,并且就此学乖,薇尔利特直到她开口,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果然还是想得太简单了。“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是非的,犯了贱却拒绝挨打,这种强盗一般的逻辑可真是把我给说笑了!在招惹对方之前,不知道先评估一下自己的实力,随后在被别人暴打之后只会哭哭啼啼地寻找外援,你早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又干嘛要自己作死,跑来惹我生气呢?”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既然不是主动招惹先来打你的,那么你现在被我揍了也只能够被解释成为你技不如人,所以才会因为自己的弱小而被打罢了。怎么,你侮辱别人就可以,别人打回来就不可以,你的脑筋是不是有问题啊?而且,找老师反映情况,想要告我一状?行,有本事你尽管去,只不过,就算进了学校,也不代表你会时时刻刻处于学长以及老师的保护下,所以,你落单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应该用不着我说了吧?” 就是如此明目张胆,就是如此简单直白,薇尔利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你害我留校劳动,那么,我肯定会在事后把自己的场子给找回来!只不过,下一次你再被我给打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你,又是否还真的能够及时找到救兵呢? “......”看得出来薇尔利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因此只需要拿舌头舔一下自己缺少了三颗牙的牙床,就明白假如自己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那么事情最后究竟会变成怎样,南希就这么在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之后,颤颤巍巍地低下了头:“我不去反映情况了,我什么也不会说,不论是我头上的这个包,还是我掉了的三颗牙,这些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出来的,是我自己摔倒了,和其他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很好。”对南希这副识趣的表现点了点头,随后便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安迪,薇尔利特道:“现在她已经把问题说清楚了,脸颊上和额头上的伤都是她自己一个不小心撞到的,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学长你找我还有事吗?” 看得出来面前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单方面的霸凌,而根本就是因为其中一方嘴贱,而另外一方武力值强大,因此才闹出来的单方面惨败,安迪就这么选择了不掺和到眼前的私人恩怨中去,而是让南希和自己一起离开了这个隔间:“行了,走吧,不管你是怎么把自己给弄伤的,我的朋友以及前辈们应该能够想办法让你得到一定程度的治疗才是。” 摆明了不会把隔间里面的情况向上进行上报,随后便让手上拿着冰袋的南希和自己一起走出了这个隔间,安迪就这么在十几秒钟之后消失在了隔间外面的走道上。 而维罗妮卡呢,她则依旧认为薇尔利特这种动手打人并且进行恐吓威慑的做法并不对。 “甭和我来这套,我又不是什么犯罪分子,你也不是什么魔法部的傲罗,所以,你没有那个权利要求我必须得听你说话,我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你来进行执法。傲罗在执行任务的战斗过程中,会不会导致他人的死亡以及重伤,这种问题我希望你回去问一下你的父亲,等弄清楚你的父亲有没有为了维护所谓的正义和和平而弄得手上沾上鲜血这个问题之后,你再来和我说一说,什么叫做不要动手打人,以及恐吓威慑对方是不对的吧!” 说话间直接朝着敞开的房门比了一个“请,我们可不留你”的动作,随后便折返回到自己的位置旁边重新坐了下来,薇尔利特可根本不在乎维罗尼卡有没有被自己给气到,而是很快就挥动着手中的魔杖,再一次让运动水壶于窗户旁边的小桌板上练起了走路。 “哼!”愤愤不平地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随后便直接消失在了门外的过道上,维罗妮卡此时此刻只是坚定了这么一个信念而已:“这个薇尔利特和她的朋友,我是怎么都不可能与他们相处得拢的。” “......”完全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吸引薇尔利特的注意力,一直缩在角落里的不知名男孩,就这么在维罗尼卡离开之后,轻轻地把门给关上了。 至于爱德华,现如今让他感觉心情不好的,已经不再是他和南希所进行的对话了,方才南希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非常充分认识到,他和薇尔利特之间的矛盾从来都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而事实上还牵扯到了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因此根本就没有什么明确的办法,能够彻底加以解决。 因为不知道有关于自己的舅舅和舅妈的真相,所以就像南希一样,认为薇尔利特的母亲是在把她丢下之后跑去寻找自己的下一段幸福了,爱德华却依旧认为南希方才说的话太过难听,因此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现如今的这个地步,其实起因都要怪她。 “......”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假如在这个时候道歉的话又感觉不对,爱德华一方面认为自己不应该代替和他的观点以及立场并不相同的南希道歉,毕竟没有说过那些侮辱人的话的他不应该成为南希的代言人,另外一方面又认为,只要自己的母亲还在,那么自己无论在这个时候对薇尔利特说什么都会显得非常的虚伪可笑。 非常感谢文森特和阿米尔在安迪走进小隔间的第一时间,就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一左一右地护在她的身旁,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又练习了一会儿魔法之后,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拿出了已经回到家里的赫蒂,通过消失柜为他们三个人送来的非常美味的午餐。 “行了,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根本就用不着放在心上,我们现在就来填饱肚子,随后继续该干嘛干嘛吧!” 在接下来的火车旅途中过得安安稳稳,并没有再遇到其他什么更多的麻烦,薇尔利特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于霍格莫德火车站停下之后,就很快见到了即将带领一年级的新生们,乘坐小船,渡过湖泊去往城堡的老师。 自己所教授的科目是神奇动物保护课,笛卡尔教授,是一个身材高大、健康结实的男老师。身上的肌肉并没有强健到夸张的地步,但是还是能够让人感觉,这位老师明显是一个运动健将,笛卡尔教授虽然显得人高马大,但是却因为挂着亲切而又随和的笑容,所以让人感觉这个老师应该是个好脾气的、质朴而又纯善的人。 “一年级新生到这儿来!”在天色已经昏暗下来的火车站站台上,高举着一盏提灯,笛卡尔老师手上还拿着一张一年级新生的名单。 用点名的方式确认过是否所有的一年级新生都已经按照要求聚拢在他的身旁了,随后便大步朝前,带着他们去往停泊有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小木船的码头,笛卡尔教授很快便高声吩咐道:“每一艘小木船坐四个人,落单的两个人到我这儿来,和我坐同一艘船。” 根本用不着坐在小木船上的人去废力划桨,就能够在魔法的作用下非常平稳地滑过黑黑的湖面,一排小船就这么在让众多学生于水面上欣赏过霍格沃茨城堡那庄严而又美丽的外观之后,将他们平平稳稳地送到了湖对面的那个小码头上。 “行,跟我来!”很快就带着一年级新生蜿蜒而上,从小小的码头一路来到了城堡的大门口,笛卡尔甚至都用不着抬手敲门,已经等在门厅里的副校长克洛娃就直接打开了大门,并且让所有的学生都鱼贯进入了门厅。 在笛卡尔迈步进入礼堂之前,从他的手中接过了那张一年级新生的名单,随后便对激动而又兴奋的一年级新生们宣布了,接下来要给他们进行分院的事情,克洛娃就这么在把基本情况交代清楚之后,带领一年级新生走入了大礼堂。 早就已经搭乘马车先一步进入城堡的高年级学生们,已经在分别属于四个不同学院的长桌旁边落座了,而这四张学生们所使用的长桌,其最为靠近礼堂那一头、教职员工们所使用的那张长桌的部分,则已经空置出来,为接下来即将落座的新生们腾出了足够多的空位。 “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的那几个孩子,就在这些一年级新生当中吗?” “我听说是这样的,但是他们分别长什么样子,又叫什么名字,这我却完全不知道啊!” “刚才我听级长说,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总共有三个孩子,并且这三个孩子和另外一个来自于卡文迪许家族的孩子一起,在开学之前就已经参加了什么所谓的学术水平检验考试,所以,他们在开学之后不会从一年级读起,而会跳级。” “跳级?在还完全没有正式入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习起了学校里面的功课了吗?不过也是,都得到来自于天赋之泉的赐予了,那三个孩子会跳级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是,那个没有得到泉水的赐予的孩子又是怎么一回事?卡文迪许,我怎么觉得这个姓氏很耳熟啊!” “啧,你忘啦,你那个已经中年脱发的老爸,他不是就一直在使用那个什么卡文迪许夫人所创设的洗发水品牌吗?” “哦!是那个卡文迪许家族吗?哎呀呀,还是真的是有钱大家族里面的小少爷呢!” Chapter103 拉文克劳 天花板下面因为魔法的力量而悬浮在半空中的蜡烛,将整个礼堂照得金碧辉煌,异常华美,而行走在这样的烛光照耀下的薇尔利特,则在沿着礼堂正中央的过道一路向着礼堂的那一端走去的时候,和自己的两个伙伴一起听到了周围的餐桌上所发出的窃窃私语声。 早就已经在开学之前就做好了,自己肯定会因为普拉里斯之泉的天赋赐予,以及一进入学校就进行跳级学习的事实,而在一段时间内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的心理准备,薇尔利特倒是不在意这些来自于他人的关注。只不过当然,在现如今的这个大礼堂里,要等到明天才会开始上课的这些学生,当中的绝大部分人,目前都并不能够从众多的一年级新生当中找出即将跳级学习的四个人。 在来到教职工所使用的长桌面前之后,并没有像礼堂里的绝大部分人一样,把注意力放置在破破烂烂打着补丁的分院帽上,薇尔利特对帽子接下来即将所唱的歌谣并不感兴趣,反而更想看一看学校里面都有哪些老师。 虽然在考试的时候已经接触过好几位老师,但是却还始终并没有见过校长,薇尔利特是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看清了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的。 和原作小说当中的校长一样,头发已经是银白的了,并且鼻梁上也架着一副眼镜,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却并不是男性,而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头发并没有剪短,而是松松地盘在头上,现任校长给薇尔利特的感觉,就好像头上戴着一顶内部塞满了棉花,因此一看就非常蓬松柔软的羊绒毛线帽一样。 个头非常的矮小,所以事实上在坐到座位上之后,自己的两条腿就直接悬离了地面,现任校长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弱不禁风并且非常和气的老奶奶罢了。已经从杨森先生那里听说过这位校长,并且知道这位凯勒校长并不是什么非常严肃正经的人,而是一个老小孩儿,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注视着她的过程中,注意到她趁着礼堂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帽子上的时候,悄悄地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糖豆。 “......”老年人像这样吃糖真的好吗?虽然并没有说出这句话,但是却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薇尔利特脸上的不赞同很明显被偷吃糖豆的校长看到了。在悄悄地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颗糖豆之后,就立刻四下里观察,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注意到了自己的偷吃行为,凯勒校长就这么在发现薇尔利特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入眼中之后,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竖起一根手指,对着薇尔利特无声地“嘘”了一下。 “果然和杨森老师说的一样,现任校长是一个让副校长感觉头疼的调皮老小孩,而且,相比起总是显得非常具有威严的副校长,与学生并没有什么距离感的校长,更能够和学生打成一片,以及和学生玩到一起。” 对着这个脸上带有调皮笑容的老太太点了点头,随后便把目光投向了已经结束歌唱的帽子,薇尔利特不过只等待了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就听到克洛娃副校长开始按照名单上面的顺序,把孩子们叫到前面来接受分院了。 在所有走上前去的学生当中见到的第一张熟面孔,是已经与她在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维罗妮卡,薇尔利特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这个小姑娘虽然表面上一副自己一丁点也不紧张,一丁点也不焦虑的样子,但是她却不过才刚刚在小圆凳上面坐下来,就把两只手紧紧地交握在了一起,甚至于捏得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顶着因为太过宽大,因此在滑落下来之后,将人的眼睛都给遮住了的分院帽,足足坐了有一分钟的时间,这才听到帽子大声喊出“格兰芬多”这样一个分院结果,抬手将帽子摘下来的维罗尼卡,脸上是一个灿烂的笑容,并且很明显是因为得到了一个自己所想要得到的答案,因此大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并不像维罗尼卡那样只是表面上假装自己不紧张罢了,南希作为薇尔利特认识的第二张熟面孔,是真的打从心底里感到非常的坦然,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分院结果。看得出来是在火车上面接受了来自于安迪的学长以及朋友们的治疗,毕竟她在下火车之后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一趟校医院,南希此时此刻从外观上看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无论是自己的脸颊还是额头,都已经没有任何一丁点肿胀了。 不知道也不关心她的三颗牙齿最后怎么样了,只是看到她在不过才刚刚戴上帽子之后,就立刻被帽子分派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薇尔利特姑且认为南希应该是比较满意自己得到的这个结果的。只不过,在从爱德华身旁走过的时候,她一副兴致不高,闷闷不乐的样子,并且搭拉着脑袋,一眼也没看过身旁的人。 在南希去往斯莱特林的餐桌旁不久之后,就听到爱德华的名字被叫到了,薇尔利特原本以为帽子肯定会在不过才碰到爱德华的脑袋的时候,就直接把他分进斯莱特林,但是事实上却并不是这样,最起码,同样被帽子遮住了眼睛的爱德华,在凳子上面坐了足有三分钟的时间,这才最终得到了一个进入斯莱特林的结果。 又在一旁默默地等待了片刻,随后便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了。薇尔利特作为三个小伙伴当中那个最早被叫到名字的人,就这么一脸平静地走上前去,紧接着将帽子扣到了自己的脑袋上。 认为只要不去装修风格非常不符合自己的审美需求的斯莱特林,那么事实上去哪里都无所谓,薇尔利特才刚刚被同样滑落到她眼睛上的帽子遮挡住视线,就听到开始评估她的资质以及能力的分院帽为她提供了分院选项。 “头脑很聪明,记忆力更是出类拔萃,基本上不会感情用事,而是会结合实际情况,做出利益最大化的选择,这样的一个孩子还真的是既适合去往拉文克劳又适合进入斯莱特林啊!” 因为在当初和两个伙伴谈论分院问题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这样的发展,所以果断选择在帽子还没有做出最终决定之前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可不要去斯莱特林”,薇尔利特在听到耳边的两个选项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进入拉文克劳学院。 “你确定你不打算去斯莱特林吗?能够做到审时度势、权衡利弊,采取最富有智慧、最讲究策略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这样的人是真的非常适合进入斯莱特林的。” 完全不管帽子在自己耳旁怎么喃喃自语,只是非常镇静地坐在凳子上,向帽子反复表示自己坚决不去斯莱特林而已,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将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念了十几遍之后,得到了如愿以偿的一声高呼:“拉文克劳!” 在抬起手来将帽子取下来后,回过头来对着依旧还站在队伍里的文森特和阿米尔微微一笑,薇尔利特在来到那张属于拉文克劳的餐桌旁,并且受到了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的欢迎的时候,其实并没有看到,坐在另外一张桌子旁边的爱德华,脸上有着非常明显的失望神色。 非常清楚,薇尔利特的父母亲和自己的外祖父母以及自己的父母亲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但是却依旧想过,血脉里流淌着和自己相似的血液的薇尔利特,有没有可能会被分派进入斯莱特林学院,爱德华就这么在最终看到薇尔利特去往了拉文克劳学院的餐桌旁之后,控制不住地产生了一些失望的想法。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就看到那个在火车上的时候和自己坐在同一个隔间里的男孩被同样分配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爱德华就这么在这位同伴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且满脸带笑地和他打了个招呼之后,被迫将注意力从薇尔利特那边全部转移开了。 根本用不着问,也知道爱德华之所以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绝对是因为他希望薇尔利特能够被分院帽给分配进入他的所在学院,文森特很快就被副校长叫到了名字,随后同样在那张小木凳上坐下了。 可以对其他人的分院结果完全不感冒,但是却不可能会对文森特和阿米尔得到的结果无动于衷,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默默注视着文森特的过程中,听到帽子开口,高呼了一声“拉文克劳”。 和围坐在同一条长桌旁的其他拉文克劳学生一起热烈地鼓起掌来,并且随即便在文森特向着这张桌子走过来之后招呼他坐到自己的身旁来,薇尔利特在自己的小伙伴坐定之后,迫不及待地问到:“你是直接被帽子分到这边来的,还是你和帽子说了什么,表示自己想要到拉文克劳学院来?” “分院帽为我提供了两个选项,认为我要么去斯莱特林,要么去拉文克劳。我如同你当初告诉我的那样,果断表示自己绝对不去斯莱特林,于是最后帽子没办法,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是吗?你的情况和我一模一样呢!”因为现如今的分院结果,因此知道他们在当初参加考试的时候同副校长商议的跳级问题,不会出现什么变动,薇尔利特很高兴文森特能够到拉文克劳来。毕竟,如果他去了斯莱特林,那么他们两个人想要一起上所有的课程,就基本上是不行的了。“接下来就要看阿米尔了。” 不知道这最后的一个小伙伴会被分到哪里去,所以全神贯注地等待着,薇尔利特所得到的结果是分院帽同样说出了一句“拉文克劳”。 “阿米尔,你的情况呢?你是直接被帽子分派过来的,还是你也对它说了些什么?”在阿米尔于文森特的身旁落座之后,就立刻询问起了他的情况,薇尔利特很想弄清楚,帽子有没有给他提供第二个或者第三个选择。 “帽子它确实给了我选项,认为我不管去拉文克劳还是去赫奇帕奇都没问题,但是我不是在当初还没有来上学之前就和你们说过,我想要尽可能地和你们俩待在一起吗?所以,既然你们俩都毫无障碍地进入了拉文克劳,那么我自然也就根本不可能会选择斯莱特林,而只可能到你们这里来啦!” 完全不像其他的新生一样焦虑紧张,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在参加分院仪式之前,就已经完全拿定了主意,绝对不会把选择权彻底交出去,只任由帽子去对他们进行判断。只不过,为了能够如愿以偿,所以在自己有可能会被分配到不满意的学院的时候疯狂表达自己的意愿,薇尔利特他们的这种做法却让分院帽有些恼火了。 “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你们俩刚才不是说,在帽子对你们提供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这两个选项的时候,你们俩为了能够不去斯莱特林,都在非常疯狂地重复表达自身的强烈意愿,随后才得到了一个令自己感到满意的最终结果吗?你们俩知不知道,就是你们的这种做法,让我刚才被帽子发了好一通牢骚。” 绝大部分不过才刚刚来到霍格沃茨的新生,事实上都没有办法准确地把握自己拥有怎样的资质和能力,因此,在自己对自身的认知和判断都不够清楚明确以及客观具体的情况下,他们在接受分院的时候一般不会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选择完全把这件事情交给帽子去加以完成。 毕竟,分院帽的存在历史就和霍格沃茨城堡一样古老,并且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都把自己这一年一度的工作做得不错。这一点,可以参考在这千年的毕业生当中,究竟有多少人于自己的生命历程里展现出了与自己所属学院相匹配的资质和能力。 因此,在绝大部分孩子都选择相信帽子这个权威,因此不会去发表自己的意见的情况下,分院帽其实很少会碰到像薇尔利特他们这样,因为自己心中的主意非常正,所以很固执地不愿意把分院的事情完全交给它去加以完成的人。 有的时候一年会遇到这样一个孩子,有的时候则需要隔好几年时间才会遇到这样的一个孩子,分院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今年居然会碰到了三个这样心中的主意要多正就有多正的孩子。 “现在的孩子还真是不好教了呢!以前的孩子多么的乖巧听话呀,认为我是分院方面的权威,所以总是会接纳我的分院决定,不会去提出自己个人的反对意见。但是你们这一届新生怎么就这么皮,一个不愿意去斯莱特林也就罢了,接下来居然还有第二个和第三个,向我态度坚决地表达自己不愿意到哪一个学院去,你们这些孩子还真的是太有主见、太不好带了!” 在阿米尔的头上顶着帽子的时候,发了这样一通牢骚,但是最后却也还是选择尊重阿米尔的意见,分院帽的这一整番表现,就这么被阿米尔告知给了自己的两个小伙伴。 “我又不是商店里面的橱窗摆件,别人想把我放到哪里我就乖乖去哪里,一点意见也不发表。”上辈子参加高考的时候,高出了一本录取线一百来分,所以事实上在挑选学校以及专业的这个问题上有很大的自由,薇尔利特就算现如今来到了魔法世界里,也依旧不打算在学业的这个问题上抛掉自己的选择权。 认为分院帽其实只要到现代社会来多接触几个熊孩子,就会明白,他以前接触的孩子实在还是太少了,薇尔利特对帽子的关注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很快在分院仪式结束之后,迎来了面前餐桌上忽然间出现的大量食物。 “得,米饭和蔬菜还是必须得自带,荤菜倒是可以吃学校的。”一边说着一边从串珠小包的消失柜里面摸出了赫蒂为他们几个人准备好的晚饭,薇尔利特只需要在他们三个人吃光了饭盒里的素菜之后,将盒子放回到消失柜里去就足够了。 “赫蒂非常喜欢洗碗,所以我们就不抢她的活了。”完全可以使用魔法,一挥魔杖就完成洗碗的这个工作,薇尔利特却还是因为赫蒂的需求,因此决定把这些脏碗留下来。 “有什么特定的菜肴想要吃,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在归还饭盒的时候开出一个清单,告知赫蒂我们下一顿想要吃点什么。” 虽然并不知道自己的小主人以及小主人的两个小伙伴最后会不会被分到一起,但是却依旧还是准备了三人份的食物,赫蒂在当天晚上看到薇尔利特传递回来的字条之后,就这么非常开心地认识到,他们三个人都被分进了同一个学院,因此以后可以一直在一起吃饭。 “用餐时间如有变动,还望小主人书信告知。”只需要写下这样一张小小的纸条,就能保证薇尔利特他们永远也不会错过饭点,赫蒂可是完全不希望放冷的食物被递到薇尔利特面前的。 Chapter104 手提箱里的库房 开学的第一天,薇尔利特、文森特和阿米尔在吃早饭的时候,接过了从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史蒂芬孙教授那里递过来的课程表。 “我第一节课是草药学,你们呢?”自己在学业检测水平考试中得到的草药学成绩,标注了阿米尔会在开始上课之后直接从三年级上起,因此,当他需要在吃过早饭之后,和拉文克劳那些三年级的学生一起去往城堡外面的温室的时候,草药课会从五年级开始上起的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当然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走出城堡的。 “我们俩的第一节课都是魔药学,要到地下教室去。”开学的第一节课就是和拉文克劳学院的五年级学生们一起上,薇尔利特更在从史蒂芬孙教授那里接过自己的课程表的时候了解到,五年级的魔药课,拉文克劳学院是和斯莱特林学院一起上的。 “我记得爱德华也是从五年级开始学习魔药课,所以,想来我们待会儿要不可避免地在地下教室里见到他了。” “见到了也没办法,只要他不来招惹你,你无视他就是了。”面对着薇尔利特微微有些不满意的抱怨浅淡一笑,阿米尔因为在当时考试的时候,并没有记清楚几个温室的具体编号,所以他必须得提前一点时间离开礼堂,到外面的场地上去找找看自己接下来上课的温室究竟是哪一个。 “有任何不明白的问题,都可以在下课之后来找我和薇尔利特帮忙。”在阿米尔匆匆离开拉文克劳的餐桌的时候,对着他说了这样一句话,文森特面对着面前餐桌上牛奶、鸡蛋、面包以及多种精致小甜点的早餐,其实还是感觉挺满意的。 “哦,你们来啦!”在薇尔利特他们之前吃完了早餐,并且离开礼堂去往教室做课前准备,史蒂芬孙看到出现在魔药课的地下教室外面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时候,斯莱特林学院的五年级学生们已经到教室里了。 在史蒂芬孙教授的招呼下,和身后几个同样刚刚来到教室门口的五年级拉文克劳学生一起走进了教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这么被史蒂芬孙叫到身边,并且连带着同样已经到达了教室里的爱德华,介绍给了在场的两个学院的学生。 “在昨天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男女学生会主席以及各个学院的级长就已经被告知,今年入学的这一批一年级新生当中,有四个人在暑假的时候接受了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并且得到了校方的一致认可,可以在开学之后直接跳级展开学习。而现在在你们面前的这三个孩子,就是会在跳级之后,直接开始进行五年级的魔药课学习的学生。” 自己不过才刚刚说出这样一段话,就看到下面的学生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史蒂芬孙知道,这些并不是级长,同时也不是学生会主席的学生,其中已经有很多人,在昨天就通过朋友之间的信息传输渠道而知道了有四个新生会在入学之后跳级的这件事情。 “获准进行魔药课的跳级学习的四个孩子,有一个人在三年级,并不和我们一起上五年级的魔药课,所以现在,就让我们将课前的这几分钟时间交给他们三个新加入到我们当中来的人,好做上一番自我介绍吧!” 面对着早就已经在过去的五年学习生活中形成了自己的小团体的高年级学生,从来就不认为自己融入到他们当中去是必要的,毕竟自己到学校里来的目的最主要是学习,而不是交朋友,因此,薇尔利特进行的自我介绍非常的简单随意,听上去并没有什么热情。 而只要听过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自我介绍,知道跳级的四个学生当中仅仅只有一个人,并不是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获得者的年长学生们,当然也就可以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了: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三名学生,都是拉文克劳学院的,而那个来自于卡文迪许家族的小少爷,则是斯莱特林学院的。 在昨天晚上的分院仪式上,因为薇尔利特、文森特还有爱德华,他们三个人的外观条件都非常的优秀,因此,并不仅仅只是在他们三个人被分派学院的这个过程中而已,等到他们三个人于自己的学院餐桌旁落座之后,依旧有许多人控制不住地将目光逗留在他们的身上。 只不过当然,对于高年级的学生而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只是外形精致的小弟弟小妹妹,因此如同鲜花以及美术作品一般的养眼罢了,因此,在今天早上用餐的时候同样打量过他们这几个新生,高年级学生们就这么在很快过了新鲜劲儿之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此时此刻,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不仅仅只是外形出众而已,与此同时还是在传言中通过了学术水平检测考试,并最终拿到了跳级学习的资格的聪明人。因此,此时此刻端坐在这间教室当中的五年级学生,自然也就不会仅仅只把薇尔利特几人看作单纯只是外形好看的美术品,而会在心中建立这样的一个认知:他们的脑子就像自己的外形一样,非常的出色。 “行了,既然大家已经认识过了,那么就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吧!”说话间要求学生们翻开自己的课本,翻到他们今天即将学习的那种魔药的那一页上,史蒂芬孙教授开展的魔药课和原作小说当中的魔药课并没有什么差别,都是让学生在阅读过书面上的说明之后,开始进行动手操作。 “像往常一样,能够在下课的时候不依靠我的帮助就完美调配出今天我们所要学习的这种药剂的人,可以得到小小的奖励,而无论你们在实际动手操作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样的问题,都可以随时举手提问,我会为你们进行详细解答以及准确纠错。” 会在学生们各自围绕着自己的坩埚忙忙碌碌的时候,在学生们中间自由穿行来回,史蒂芬孙的魔药课很明显不是由他单方面地把知识灌输给学生,而是让学生们在摸索以及尝试的过程中通过自己的身体记忆以及脑力实践,来真正地掌握今天所需要学习的相关知识。 “书上所写的调制步骤,第八步、第十二步和第十七步,是大家必须得谨慎应对的重点。假如在这三个步骤上出了错误,那么,你所调制的药水就很难通过其他方式进行事后补救了。所以,别让这三个步骤彻底毁掉你今天的动手实践,明白吗?” 在说完这样一句话之后,转过身来对着知识储备和实践技能都要从五年级开始进行掌握的爱德华,鼓励地点了点头,以此尽可能地保证这个学生不会在面对着众多陌生的高年级学长学姐的情况下,产生紧张或者不知所措的焦虑,史蒂芬孙在看到爱德华有条不紊、平静坦然地开始进行魔药调配工作之后,就这么把注意力转到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身上。 “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你们两个人的笔试和实操成绩事实上都已经达到了七年级优秀毕业生的水准,所以这五年级的课程,我也就不强迫你们按照书本上的流程再走一遍了。” 在其他的学生不过才刚刚开始动手,因此自己没必要现在就去进行巡视的时候,拿出了一个手提箱,史蒂芬孙教授道:“这是昨天晚上我从猫头鹰那里收到的,随着这个箱子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一封来自于杨森先生的书信。” “在那封书信里,他已经非常详细地向我说明过,你们两个人现阶段究竟能够完成些什么样的魔药调配,因此不应该再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某些简单的药水上,而对于他的这种判断,我是绝对持有赞成意见的。” 虽然早就已经在八月份的时候拿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四个跳级生的综合考试成绩,但是却因为他们四个人都还没有被分配进入学院的关系,因此没办法给他们几个人制作课程表,克洛娃副校长是在昨天晚上的晚宴结束之后,才把给四个跳级生的课程安排,交给了拉文克劳以及斯莱特林的学院院长,去加以搞定的。 在教员办公室里面仔细查看过全校各个不同学院以及不同年级的学生们的课程表,随后再按照这样的大类,将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课程需求给对号入座地套进去,史蒂芬孙就是在自己忙着给三个孩子编排课程表的时候,迎来了忽然从学校外面飞来的猫头鹰的。 既然身为魔药学的老师,那么就绝对不可能会不知道非凡药剂联合会这样一个魔药学界的权威学术机构,史蒂芬孙更是一直都在订阅非凡药剂联合会所发表的学术期刊,所以对联合会内部的很多学者都耳熟能详。 曾经也在联合会每个月定期发布的学术期刊上面发表过自己的学术研究,并且还亲自和杨森进行过学术方面的交流和讨论,史蒂芬孙当然清楚在自己所教授的这门功课上,身为专业领域的泰山北斗的杨森,他所说的话究竟有多大的分量。 说话间摸出了昨天杨森给他写来的书信,并且从信封里面倒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史蒂芬孙继续道:“根据杨森先生的说法,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你们两个人不但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向他学习魔药以及草药学方面的知识,进而得到了大量动手实践的机会,与此同时还成为了他的实验助手,能够帮助他完成某些课题研究。” “所以,为了不浪费你们两个人在魔药方面的才能,杨森先生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够允许你们两个人在上魔药课的过程中继续帮助他完成他的课题,而不去无意义地重复学校教材所要求学生们掌握的那些知识。” 用面前的这个手提箱送来了足够多的魔药制作原材料,并且还在里面留下了一沓羊皮纸,杨森已经在羊皮纸上面详细地说明了自己需要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帮助他做些什么。 从史蒂芬孙的手中接过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随后将其插入钥匙孔中,咔搭一扭,打开了手提箱,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在手提箱里面看到的,事实上是一间地下室。 只需要使用魔法,就能够扩展手提箱内部的空间,杨森在这个看似不及眼的手提箱里,装入了一整个库房。而这样一间看起来有点像是地下室一般的库房,其唯一的出入口,就是箱子的开口。 “哪怕仅仅只是随便扫上一眼,我也能够看得出来,这箱子里面放置的那些魔药制作原材料,不论是从种类的丰富程度,还是从特定材料的稀有程度,再或者到所有物品的总体数量,都完全可以和我那在学校里面积攒了好几年时间的私库相媲美。不愧是非凡药剂联合会啊,就是这么的财大气粗!” 在薇尔利特他们打开手提箱之后,立刻便在手提箱里面看到了一架直接通到箱内的地下仓库里面的梯子,史蒂芬森明白,只要薇尔利特他们把箱子放在地面上,那么他们就可以踩着楼梯去往下面的仓库,并且把所有需要用到的东西都直接拿出来。 清清楚楚地看到箱内的库房不但沿着四面墙壁摆放着木头架子,与此同时,库房中心的空位上更像图书馆的书架那样也摆了好几个木头架子,史蒂芬孙只需要浮光掠影地扫上一眼这满满当当的货架,并且进行一番大致的估算,就可以推断这只箱子里面的各种原材料究竟价值几何。因此,不可避免的,他的脸上就这么出现了一个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杨森先生需要你们两个人帮忙完成的课题,全部都已经被记录在了他一同送过来的一沓羊皮纸上,而那一沓羊皮纸,现在就在这个地下仓库的小木桌上。看见了吧,就是梯子的左手边,位于房间中央的货架和墙壁之间的那张小桌子。” 就算在昨天收到书信的时候拿到了钥匙,也不可能用这把钥匙打开手提箱,史蒂芬孙知道,杨森先生送过来的这个手提箱已经被事先设置了魔法,只有薇尔利特才能够用钥匙将其打开。 “非凡药剂联合会要进行的研究课题,在还没有通过学术发表的形式进行期刊刊载的情况下,对于我来说是需要进行保密的,所以,杨森先生给你们布置的课题究竟是什么,这一点我可不知道。” 因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毕竟不是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实验室里帮助进行工作,所以当然不会把那些保密程度足够高的工作交给他们两个人在学校里面加以完成,杨森只要考虑到像史蒂芬孙这样的教授,是完全可以通过薇尔利特他们配置魔药的步骤以及整个过程,大致推导出他们在干什么的,那么就只会把一些并不算多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们两个人。 “我先下去看看。”因为自己现在还是个不够高的孩子,并且所站的位置并不能够清晰看清楚提箱库房的每一个昏暗角落,因此,假如不是比她高出一大截,并且所站立的位置恰到好处的史蒂芬孙提醒,薇尔利特还真的不能够在一瞬间,就越过那些如同书架一般的货架,看到摆在靠近其中一面墙壁的地方的小木桌。 说话间把手提箱放在地面上,随后直接踩着梯子,如同在人行道上下下水道一般地进入了地下仓库,薇尔利特很快就拿起了被放在木桌上的羊皮纸,并且阅读起了上面的内容。 由于杨森已经在上面标注了,什么样的工作是他们可以当着霍格沃茨的其他学生的面进行完成的,而什么样的工作不可以,因此,薇尔利特只需要按照上面的事情轻重缓急,将可以在现在完成的,并且足够重要的事情拿到魔药课的教室里去进行开展就足够了。 毕竟自己和文森特都只是杨森先生的助手而已,所以自身能够涉及到的工作,其保密程度本来就非常有限,薇尔利特只需要把羊皮纸上面写的那些,需要背着他人进行完成的工作,通过消失柜拿回到自己家里去完成也就够了。 在过去几年时间和薇尔利特他们打交道的过程中,早就已经了解到那间位于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下的乡间小屋及其周边的菜地究竟有多么的安全和保密,杨森同样也是一个见到过薇尔利特如何使用自己特地买来的消失柜和非常神奇的取物小口袋的人。 因此,相信那些保密程度较高的辅助工作,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完全可以借助消失柜返回自己家去加以完成,杨森在工作内容的保密程度上,是绝对信得过他们两个人的。 当然,让已经到了学校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继续担任自己的小助手,去解决那些实验课题的基础辅助工作,这也并不存在什么联络不便之类的麻烦。 Chapter105 截然不同 不论是在学校里面当着老师和同学的面完成魔药的制作,还是在那些保密程度比较高的工作上,将魔药制作转移回自己的家中去加以完成,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在得到了辅助工作的成品以及成果之后,其实是能够非常简单地将其交给位于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杨森的。 只需要借助消失柜联系赫蒂,并且让赫蒂使用幻影移行直接去往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这样一来,辅助工作的成品和成果会在传递的过程中遭遇什么意外,或者说是因为客观条件的不允许,而必须得在传递的路途上耽搁之类的状况,也就基本上不可能会发生了。 只不过当然,薇尔利特是不会明目张胆地在学校里面使用消失柜的。只需要打开手提箱,随后在杨森用魔法布置出来的地下仓库里拿出消失柜,就可以借着自己在箱子里面整理库房的这个借口,直接回到自己位于乡下的小屋里去,薇尔利特对于杨森布置给她和文森特的这种工作,并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毕竟,能够让平日里待在家中闲极无聊的赫蒂有工作去做,从而保证她的心理健康,这是一方面的好处,而另外一方面就是,杨森会非常大方地将非凡药剂联合会从自家园区采集以及从外面购买而来的一部分魔药制作原材料,作为劳务费,直接发给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这样一来,无论他们私下里想要配置什么样的魔药,都完全用不着去操心原材料的问题。 当然,虽然认为自己的这两个小助手不是那样目光短浅喜欢贪小便宜的人,但是却依旧还是会按照非凡药剂联合会这边的要求,让薇尔利特他们在每一次使用手提箱库房里面的物资的时候,进行填表登记,杨森只需要结合一下自己布置给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的课题,还有手提箱里面的物资总量,当然就能够明白,两个小助手有没有在填表的时候偷奸耍滑、登记虚假信息。 当然会拿走手提箱库房里面那部分作为劳务费的物资,当然也会把被放在小木桌上面的表格填写清楚,薇尔利特可不会干这种自毁长城,伤及自身的信誉,进而给自己的未来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的蠢事。 “行,明白了。”从面前的这一沓羊皮纸里面抽出那张,他们接下来可以当着班中其他同学的面展开的魔药制作工作,随后带着这张羊皮纸沿着梯子爬回到了教室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钻出手提箱之后,一挥手中的魔杖,使用飞来咒,将位于库房当中的、他们接下来所需要用到的东西全部都给拿了出来。 “你的飞来咒用得还真是不错啊!”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从库房里面飞出来的或者水晶或者玻璃,且其中装有不同的原材料的小瓶子,就这么在飞出手提箱之后整整齐齐地来到了文森特面前的空木桌上,史蒂芬孙非常感慨,对于这些本来就是易碎品,且内部还装着或者昂贵,或者带有毒性的原材料的小瓶子,薇尔利特居然能够拥有这样精准的操控能力。 “还行吧!”因为在拿到魔杖之前练习了好几年的徒手魔法,所以事实上哪怕不用飞来咒,也可以非常轻松地从库房里面取出自己所想要使用的东西,薇尔利特完全不认为这些瓶瓶罐罐会在被自己进行拿取的过程中相互碰翻,或者直接撞碎在一起。 只是,不想暴露自己和小伙伴们会使用徒手魔法的这种能力,毕竟假如能够尽可能地将这一状况隐瞒下去,那么,他们在将来遇到某些自己的魔杖脱手而出的危险状况的时候,就可以采用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保住自己的一条命,薇尔利特当然只会当着学校里的人的面,挥到魔杖,使用飞来咒。 而飞来咒这个咒语,对于早就已经习惯了使用徒手魔法拿东西的薇尔利特他们而言,真的可以说得上是最容易掌握的一个咒语了。 不但取出了那些装有原材料的瓶瓶罐罐,还拿出了坩埚、天平、小刀、砧板等等其他一系列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薇尔利特紧接着就把拿在手中的那张羊皮纸塞到了文森特的手中,好让他在仔细阅读过上面的要求之后,和自己一起展开接下来的工作。 对薇尔利特在手提箱仓库里面见到的那些保密方面的辅助说明完全用不着操心,文森特非常放心薇尔利特做事情的时候那谨慎而又周全的态度,因此相信自己只需要照着羊皮纸上面的操作去完成魔药的调配工作,就足够了。 “......”作为新来的同学,当然只可能像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这两个插班生一样,不打乱其他原有学生们的座位,而只找一个空余的地方,展开自己的魔药学习,爱德华作为那个所有学生当中最为靠近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人,当然把有关于手提箱的事情,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早就在昨天中午搭乘火车的时候见到薇尔利特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三人份的食物,与此同时还在昨天晚上的晚餐时候,看到薇尔利特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摸出了三人份的餐盒,爱德华要是还不能够大致推测出薇尔利特的小包里面究竟放着什么东西,那可就真的是怪事了。 薇尔利特既然能够通过一个消失柜,和位于乡下小屋里面的赫蒂保持联系,那么她现如今能够拥有一个便携的手提箱库房,当然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爱德华自然不会像同一个教室里的其他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学生一样,对此表示诧异。 “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假如不是因为需要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那么事实上在入学之后就直接去上七年级了。对于这样两个早就已经把霍格沃茨开设的魔药课程全部都学习完毕,并且还成为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杨森先生的助手的人而言,史蒂芬孙教授不让他们和我们一起学习魔药学,完全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自己的拉文克劳同学注意到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根本就没有像他们一样在学习五年级的魔药课程,并且还接过了一个非常神奇的手提箱的时候,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安迪对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了解,理所应当的会比自己的同年级拉文克劳同学们多得多。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霍格沃茨,其内部拥有消失柜一样,在现如今的这个霍格沃茨,消失柜也并不是什么被校方以明文规定的方式禁止携带进入学校的违禁物品。因此,薇尔利特把消失柜带到学校里来加以使用的这件事情,从原则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树大招风、枪打出头鸟,因此,为了防止消失柜成为他人攻击的标靶,薇尔利特当然不会愚蠢到明目张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随便乱用这个东西。 注意到自己从史蒂芬孙教授那里接过手提箱,并且即将展开一个与班里的其他学生完全不同的课题的现状,吸引了不少来自于他人的注意力,薇尔利特却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很快就和文森特一起分工合作了。 使用魔法,一口气从手提箱里面拿出了十口坩埚,薇尔利特面对着羊皮纸上的课题,只需要进行合理的工作内容划分,就绝对可以和文森特一起把杨森先生交代的事情给办好。 不会把开发新药剂的这种事情交给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去做,而只会在基本敲定一个配方的时候,为了能够得到效果最为稳定以及显著的结果,因此把这个基本配方进行微调,增加或者减少加入到其中的原材料,并且尝试着改变其中不同成分的配比,杨森总是会把这种调配成分大同小异的药剂的工作交给自己的助手去做。 会在使用坩埚的时候借助魔法给它们标号,并且在每一个被标号的锅里调配一种魔药,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最终得到的这十份,不过仅仅只是少部分内部成分并不相同,以及配比和调制过程也不完全相同的魔药,会被杨森进行回收,随后拿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去进行药效的确认。 通过搞这种对照组的方式,找出多种不同配方当中最能够让人感到满意的那一种,杨森自然会在最优良的配方被敲定下来之后,选择进入下一个课题。而也正是因为这种进行对照组的实验工作,对于杨森这个级别的魔药专家来说,实在是太过简单并且太没有技术含量,所以,这种虽然琐碎耗时,但是却也不能够将其交给水平差的人去完成的工作,才会最终落在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头上。 “行,坩埚上面的标号我已经完成了。”不过只是轻轻地挥了一下魔杖,就如同拿喷漆喷涂过坩埚一样,在上面绘制出了小小的数字编号,文森特接下来只需要薇尔利特确定好几种实验配方的顺序,接下来就可以按照顺序和坩锅编号一一相对应的方式,展开下一步的工作了。 一扇窗户也没有并且灯光摇曳的地下教室里,在场的所有五年级学生以及爱德华,他们在处理魔药制作原材料的时候,都是使用自己的双手。 无论是把原材料切成细丝、打成泥浆、碾成粉末、撕成碎片,还是进行其他什么更多的操作,都肯定是用自己的双手来加以完成,这些学生并不具有使用魔法操作小刀、天平之类的工具的能力。但是,与他们不一样,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却是完全可以做到这些事情的。 “这切出来的丝儿,和缝衣服的缝衣针看上去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呀!”亲眼看到文森特不过只是对着摆放在桌面上的小刀挥了下魔杖,小刀就跳起来,将某种需要切成细丝的原材料,直接切成了均匀的、如同缝衣针一般的丝儿,史蒂芬孙更看到,薇尔利特只是对着桌面上的研钵挥了挥魔杖,捣杵就很快将刚刚放进研钵的固体原材料碾压成为了均匀而又细碎的粉末。 “想要借助魔法的力量,指挥工具做出如此精细的操作,这可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就可以练出来的。所以,你们不是在暑假里面才买到了魔杖的吗,那么,在其实有很多巫师都不能够完全借助魔法来料理食材,从而烹饪出一桌丰盛的菜肴的情况下,你们又是怎么学会了这些其实非常靠近料理技能魔法的技术的呢?” “很简单,在还没有拿到魔杖之前,我们使用检测水晶这种玩具,足足花费了五年时间增强自身的魔力储备量,并且精细化自己对魔力的操控能力。所以,在已经这么练习了五年时间之后,哪怕不过只是刚刚才拿到魔杖,我们也会因为自身的魔力储量充足,并且对魔力的控制能力极佳,因此在学习魔法的时候事半功倍,很快就得到令人感到满意的结果。” “......”小的时候同样玩过检测水晶这种玩具,但是事实上对它的兴趣一点也不大,爱德华从来没想过,在自己觉得这种玩具根本没有噱头,因此很快就会被人丢在一边的时候,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却在拿着这种价格低廉的平民玩具,练习如何使用魔法。 “在用五年时间为自己打下基础之后,还请教了家里面的家养小精灵,我想史蒂芬孙教授你能够明白,整天都在和家务活打交道的家养小精灵,究竟在与家务活相关的这些魔法上面有多么的精通吧!” 家养小精灵所使用的魔法与巫师们所使用的魔法并不完全相同,因此,就好比繁体字和简体字之间会出现代沟一样,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从小精灵那里学习魔法,并最终将其充分掌握的。但是,薇尔利特身边却拥有文森特这么个天赋非同一般的好伙伴,因此,哪怕自己理解不了小精灵使用魔法的原理,也能够把这种东西交给文森特去加以解决,薇尔利特只需要在文森特从赫蒂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启发,并且对自身的魔法使用进行改良之后,再向他进行学习,也就完全足够了。 “由于我这个人吃东西比较挑剔,所以逼得我们家的家养小精灵总是对照菜谱学习新的菜肴,因此,在她总是能够掌握全新的烹饪手法的情况下,她在处理食材这方面的魔法也悄无声息地得到了精进。所以,只要愿意把她视作自己魔法方面的老师,那么就绝对可以在她那里获益匪浅,我和文森特事实上就是通过这种向他人取经的方式,结合自己在私底下展开的辛苦练习,而最终掌握了现如今的这种技术的。” 不论想要把魔药制作原材料处理成为什么样子,都可以挥一挥魔杖就加以完成,薇尔利特他们既然能够在原材料的处理这个阶段节省大量的时间,那么,他们能够以远比其他人快速得多的方式完成自己的课题,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在参加学业检测水平考试的时候,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当时还并没有掌握这种,通过魔法来精确处理原材料的技术,所以只是看到他们亲自动手处理原材料而已,爱德华怎么也不会想到,薇尔利特在自身的刀工已经那么漂亮的情况下,居然还拥有借助魔法的方式将原材料处理得同样非常漂亮的技能。 因为自己家从来都不可能会去尊重家养小精灵,所以根本就无法想象,在自己家就是非常纯粹的奴隶的家养小精灵,事实上居然拥有超出了人类的理解范畴的魔法能力,爱德华要说此时此刻是不震惊的,这根本不可能。 非常清楚,在那些与自己家有着密切往来的纯种巫师家族里,有多少人是如同对待一只臭虫一般去对待自己家的家养小精灵的,爱德华更加清楚,这些家族的人有多么谨慎小心,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衣物交给家养小精灵,以防止自己家的仆人获得自由,从而能够离开主人家。 因为从小到大所生长的环境以及接受的教育,因此怎么都无法理解,薇尔利特为什么会放心大胆地将自己以及朋友的衣物交给赫蒂去进行清洗和打理,而拿到了来自于主人的衣物的赫蒂又为什么始终没有说什么自己被主人从家里赶出去了的说辞,反而总是非常快乐地在薇尔利特身边工作,爱德华瞬间只感觉自己只要与薇尔利特更多地进行接触,那么就一定能够通过她,看到这个世界其实还有很多不同的景象,是生活在卡文迪许家族的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见到的。 “我原本以为薇尔利特和赫蒂的相处方式,绝对是整个巫师界非常少见的怪胎,但是,根据现如今的现实情况来看,貌似她的这种怪胎方式反倒能够给彼此双方带去远比我们所说的正常方式要好得多的益处。” Chapter106 独角兽 与文森特一起分工合作,处理他们需要使用到的魔药制作原材料,薇尔利特因为已经能够使用魔法来完成对原材料的初步加工,所以,在往锅中加入这些已经被处理好的原材料的时候,她事实上也根本就用不着亲自动手,就能够让被魔法升起来的砧板或者研钵,将放置在它们上面或者里面的东西,直接倾倒进入锅内。 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各种工具在薇尔利特他们所使用的那张木桌上面飞舞,并且把各式各样的原材料都加入到已经被编上了标号的坩埚里,爱德华注意到,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而已,那些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的学长学姐们,也同样被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做法吸引了注意力。 按照羊皮纸上面的要求,将不同种类以及不同分量的原材料放入坩埚,随后用魔法在锅下面点火,薇尔利特接下来就只需要掐着时间,等待魔药的熬煮,并且把最后得到的成品通过消失柜传递给赫蒂,随后让她将其送到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去,也就完全足够了。 “注意看自己的锅,你们这节课都打算什么也不学,就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吗?”因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用魔法来进行魔药的调制,速度相比起他们进行手动操作要快得多,所以也不能够提出驳斥意见,让他们两个人不要这么做,史蒂芬孙非常明白,完全没有给别人造成任何麻烦的他们两个人,事实上是没有理由被他人阻止使用魔法来调配魔药的。 注意到教室里的其他学生基本上都被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吸引了注意力,因此直接拍了拍手,用清脆的巴掌声将他们唤了回来,史蒂芬孙非常担心,学生们假如再这么溜号下去,那么锅里头的东西可就真的是没法儿用了。 因为教授的提醒,所以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自己手头的事情上,爱德华以及其他的学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并没有花什么精力去继续关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因此,他们在配置出十种大同小异的魔药之后,究竟是怎么把这些装在小水晶瓶里面的成品进行提交的,爱德华及其他的学生基本上都没有注意到。 在还有几分钟就要下课的时候,提前动手清理过了自己所使用的这张木桌,并且把所有原本属于手提箱的物品,都全部在清理之后放置了回去,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是在史蒂芬孙教授宣布下课之后,首先迈步走出地下教室的。 哪怕在学习的过程中走了神,但是最终所得到的成果却依旧还是非常优秀的,爱德华和安迪就这么在拿上自己的东西,并且同样已经清理过台面之后,走出了地下教室。 “你们下一节是什么课啊?”自己下一节要去上选修课——麻瓜研究,并且觉得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应该都没有选择上这门课,安迪就这么在魔药课教室外面的走廊里,赶上了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个人,随即开口问了这么个问题。 “我们下一节要到城堡外面去上保护神奇生物课。拉文克劳的三年级学生所上的保护神奇生物课,在时间表上和我们有冲突,我们没办法上,所以,想要上这门课,就只能和格兰芬多还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上了。” 由于三年级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拉文克劳学院是和赫奇帕奇学院一起上的,因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别无选择,在没有办法赶上这一节课的情况下,必须得和格兰芬多还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们一起上。 “是吗?那么,希望你们今天能够见到有意思的动物。”说话间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告别,随后走上了城堡门厅里的大理石台阶,去往楼上的占卜课课堂,安迪并没有注意到,行走在他们三个人身后的爱德华,在得知薇尔利特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上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之后,露出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微笑。 自己本人也是从三年级开始上这门课,所以也就是说,再一次捞到了一个和薇尔利特一起学习的机会,爱德华就这么在走出城堡之后,见到了从温室那边走过来的、已经结束了三年级的草药课的阿米尔。 “一整个早上都在城堡外面呆着,享受清新的空气以及爽朗的微风,这种先是和奇妙的植物打交道,然后又和奇妙的动物打交道的课程安排,可真是让人再高兴不过了。”在过去骑着自行车帮自己的爷爷奶奶送披萨的时候,从来也不曾喊苦、喊累,而是觉得这种在户外进行工作的方式非常符合自己的喜好,阿米尔却很快就被薇尔利特淡笑着泼了一盆冷水。 “等到天气再冷一些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城堡里面不管怎么说还有壁炉,但是温室和广阔的场地却是完全没有这种东西的,等到严寒飘雪的日子,你就会明白大清早的时候一直待在户外,究竟会让人感觉多么的难受了。鼻涕都要给你冻下来。” 上辈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南方人,生活在一座冬无严寒夏无酷暑的城市里,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去往了祖国的北方,那么永远都不可能会知道,寒风刮得如同刀子一般,光是吹在人的脸上就让人感觉皮肤发痛,究竟是一番怎样的体验。 “真等到天气那么冷的时候,依靠魔法来取暖什么的,就拜托给你们了。”相信等到天寒地冻的时候,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肯定能够想出办法来解决问题,阿米尔可一点也不操心。 因为被魔法处理过的双肩包,不但背起来不重,并且内部的储物空间还足够巨大,所以图省事,在昨天到校之后就根本没有把书本之类的东西从双肩包里面拿出来,阿米尔这种将所有科目的教材全都背在身上的做法,有效保证了他不需要在今天早上刚刚拿到课程表之后,折返回拉文克劳的塔楼去拿书。 可以看到走在自己前面的三个人,背着清一色的、被魔法处理过的双肩包,爱德华作为那个在吃过早饭之后就匆匆去往斯莱特林的宿舍,把自己昨天放置在那里的教材拿出来的人,其实还是比较羡慕阿米尔拥有这种能够让他偷懒的硬件条件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父亲主张,假如想要用魔法偷懒,那就等自己学会了这种魔法之后,再给自己服务,因此,爱德华事实上在昨天去往伦敦的火车站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时候,就不得不忍受非常笨重的巨大行李箱给他带来的麻烦。 脚上蹬着一双绑有鞋带的靴子,上面是一条宽松,因此适宜运动的背带裤,把衬衫的袖子挽到了胳膊上的笛卡尔教授,不仅仅只是保护神奇生物课这门课的任课教师,与此同时还是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 “都到这里来!”早就已经为今天的课程准备好了会使用到的神奇生物,因此大声招呼格兰芬多还有斯莱特林的三年级学生,让他们围到树林边缘的围场边来,笛卡尔教授今天这节课所需要教授的内容是——独角兽。 “独角兽啊!”在多年前和自己的父母亲一起出游的时候,就接触过独角兽这种神奇的生物,爱德华非常清楚,这种生物在长大之后,天性不喜欢男性巫师,而比较喜欢女性巫师走上前去抚摸它们。 在刚刚出生的时候是亮眼的金色,并且身上的毛也如同兔子毛一般非常的柔软纤细,独角兽会在长到差不多两岁的时候,从金色慢慢地过渡到银色,并且会在差不多四岁的时候长出额头上那个螺旋形的角。 小的时候对男性巫师和女性巫师并不会进行区别对待,但是只要长大之后就完全不一样了,独角兽会在长到七岁的时候成年,并且彻底变为比白雪还要更加亮眼的纯白色。 在自己还是一个小男孩儿的时候,就抚摸过金色的独角兽,因此对今天的课程并不是很感兴趣,爱德华心里很清楚,就算他对独角兽感兴趣,在笛卡尔教授这节课准备的独角兽全部都是已经成年了的白色独角兽的情况下,他事实上也没有办法走上前去,近距离地接触一下它们。除非,他抱着会受伤的觉悟非得这么做不可。 “你们四个都来了?那就好。”在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两个学院的院长于昨天晚上安排好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的课程表之后,就在今天的早餐桌上,和自己的多名同事一起见到了两位院长提交过来的课程表,笛卡尔面对着因为需要进行跳级学习,所以不可能拥有稳定的所在班级的四个孩子,当然要花比投注在其他学生身上的、更多的注意力,在他们四个人身上。 别的班级的学生假如有什么人没有来上课,那么同一个固定班级的人基本上都能够察觉到这名学生的缺席,但是薇尔利特他们这四个,有的时候上一年级、有的时候上三年级,还有的时候上五年级的课程的人,却并不是固定跟着自己学院的学长学姐们上课,而是会被安插到其他学院的课程当中去的,因此,想要弄清楚他们几个人究竟有没有准时上课,任课老师就必须得花一点功夫了。 就算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学业水平已经能够进行跳级,但是却依旧认为他们不过是刚刚才进入霍格沃茨的孩子,因此肯定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遇到一些外部条件或者内在心理状态上的不适,笛卡尔认为,自己和同事们在学期不过才刚开始的最近一段时间,多花一些注意力关注一下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看看他们对现阶段的学习状况适应得究竟如何,很明显是非常必要的。 认为相比起让他们四个插班生走上前来对大家进行自我介绍,任由他们在上课的过程中和周围的学长学姐们进行主动交流,更加能够增进双方彼此之间的了解,因此,笛卡尔教授就这么在大致向面前还没有上过他的课程的学生们介绍过自己之后,直接展开了今天的课题。 “有什么人能够告诉我,独角兽身上的哪些部位能够被我们巫师拿来进行使用?好的,邦德先生你说说看。” 不过才刚刚开口发问,就立刻看到一个格兰芬多学院的三年级男生举起了手,笛卡尔教授就这么点了他的名,给了他作答的机会。 “独角兽的尾巴毛能够被用来制作魔杖,这一点大家都知道。只不过,就如同人的头发会出现干枯毛躁的现象一样,独角兽的尾巴毛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需要找那种富有光泽,并且没有出现毛躁分叉情况的尾巴毛来加以利用,魔杖制作匠人所使用的尾巴毛越是强健、柔顺、富有弹性,表面手感摸上去越是光滑平整、不疙疙瘩瘩的,那么,这样明显得到了魔力和营养物质的滋润的尾巴毛,就越是能够制造出优秀的魔杖。” “所以,虽然独角兽的尾巴毛看上去好像有一大捧,因此貌似只要能够捕捉到一只独角兽,就能够拿这些尾巴毛制作出许多的魔杖,但是,只需要考虑一下产品的最终质量,制作匠人就绝对不会这么糊涂,而势必会在精挑细选之后,在一大捧尾巴毛里面挑出那能够用来被制作成优质魔杖的几根。” “当然,运气好的话,一匹成年独角兽的尾巴毛,大概能够有八九根可以被用来制作成魔杖,至于剩下的那些尾巴毛就不行了,就算勉强做了,也只能够成为质量不过关的残次品魔杖而已。” “并且,由于一旦独角兽死亡,它的尾巴毛就没有办法再继续接受来自于身体的魔力滋养了,因此,已经死亡的独角兽,它的尾巴毛是不能够被拿来制作魔杖的。只有那种直到被拔下来的那一刻都依旧在接受着来自于身体的魔力滋养的尾巴毛,才能够被制作成为一根质量过关的魔杖。所以,很多搜集制作原材料的魔杖匠人,总是要冒着被独角兽一脚踹断肋骨,或者说是拿角顶出个窟窿的风险,去完成对独角兽尾巴毛的采集。” 身边围绕着好几个与自己同班的格兰芬多男同学,并且一看就是他们这个小团伙的头目,这位姓氏为邦德的男生,他开口说话时周围人的表现,足以让薇尔利特明白,这就是一个总是能够准确并且详细地回答出老师的提问的、知识渊博的优等生。 “独角兽的血液是银色的,同时还拥有延长寿命的能力。”在回答问题的过程中,完全没有注意过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而只是在意老师针对自己做出的回答所给予的反馈,邦德很明显是非常想要确认,自己所说的话,会不会有什么小小的错漏,随后会在教师倾听的过程中,被对方给加以指正的。 “只不过,假如是用杀伤的方式获得独角兽的血液的,那么,这种想要通过啜饮鲜血的方式来保住自己的一条命的行为,就很明显是得不偿失的。只因为,伤害了这样一个纯洁而又美丽的动物,并且把自身能够得到的延长生命的力量建立在对方的伤痛或者死亡上,这样的做法会导致在饮用者的嘴唇不过才刚刚触碰到独角兽的鲜血的时候,这个完全可以被称之为是罪犯的暴徒,就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遭遇诅咒。” “所以,相信这个世界上,但凡是头脑清楚的家伙,都不会想要通过这种伤害独角兽的方式,来获得一些鲜血,好让自己能够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至于独角兽头上那个螺旋形的角,它在被磨成粉末之后,如同凤凰的眼泪一般,拥有非常惊人的解毒功效。只不过当然,想要把独角兽的角弄到手的难度,和获得凤凰的眼泪一样,都不是一般的大。” “市面上偶尔出现的独角兽的角,基本上都是在独角兽自然死亡之后,被人拿来进行使用的。只不过当然,就如同独角兽的尾巴毛会在独角兽去世之后,不再得到来自于魔力的滋养一般,独角兽的角同样会在独角兽死亡之后,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点点失去可以用来解毒的效果。” “所以,因为独角兽的角价格高昂,且制作出来的解毒剂药效并不稳定的关系,这种原材料在魔药原材料市场上并不能够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相比起独角兽的角,制作解毒剂的巫师其实更加偏向于使用牛黄之类的原材料。” “最后,独角兽的脾气从来都不像它们的外形一般,看上去非常的温顺而又和善。相比起非常容易亲近人类的马,其实更加靠近拥有倔脾气的驴,独角兽更会在交配期的时候大打出手,相互用头上的角进行撞击,搞得旁观的巫师都看得心惊胆战,唯恐自己一个不小心被它们给波及到。” Chapter107 展凤蝶 在保护神奇生物这门功课上,于理论基础方面完全可以达到七年级优秀毕业生的水准,薇尔利特对于邦德所说的这一系列有关于独角兽的知识点,当然全部都已经熟记在心。 之所以会特意来上这门课,就是为了能够真真切切地接触到这些自己平日里,没有办法见到的神奇生物,薇尔利特看着位于围场当中的、全身上下都反射着柔和的白色光芒的独角兽,打从心底里觉得这种动物真的是长得太漂亮、太美丽了。 “很好,格兰芬多加五分。”在邦德回答问题的时候进行了仔细倾听,并且确保他做出的回答,当中并没有任何的错误,笛卡尔教授面对着这样一个很明显在上课之前就下了大功夫进行理论知识方面的学习的孩子,当然要表扬他的用功以及勤奋,因此很快就面带笑容地给格兰芬多加上了五分。 “就如我们的邦德先生所说,独角兽这种生物并不喜欢和人类打交道,并且它们的奔跑速度还非常的快,一般人很难追上它们,所以,在我这节课找来的独角兽并不是人工喂养,而事实上完全就是野生动物的情况下,我希望各位男同学尽可能地靠后站,让女同学们走上来摸一摸绝对会对男巫师持有排斥态度的它们。” 说话间招呼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女学生,当然还有薇尔利特,尽可能地走上前来,并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抚摸一下独角兽,笛卡尔却并没能够将他的这节课好好上完,就忽然间遇到了突发情况。 从距离他们所有人并不远的禁林非边缘地带传出来的震耳欲聋的响动,可以很明确地被判定为是树林当中的某些动物在打架。因为对这片树林非常的熟悉,并且还和这些生活在树林里面的动物,大部分都相处得很不错,因此,为了搞清楚究竟是什么魔法生物在树林里面打架,以防止事情出现什么进一步恶化的情况,笛卡尔就这么暂时抽身离开了课堂。 “你觉得会是什么动物在树林里面打架?”并不仅仅只是能够听到非常响亮的声音而已,与此同时还能够依稀看到那些原本直立在地面上的树木,因为遭遇了大力撞击的关系而直接被撞倒,阿米尔并不认为这种完全能够对树林的环境做出改造的动静,会是什么小事情。 “禁林里面可怕而又危险的东西多了,并且我相信谁也不能够保证自己完全了解这整片树林。所以,既然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那么我还真的是没办法推论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的动物究竟是什么。” 可以抬起头来,透过树枝和叶片的空隙,看到树林上方蔚蓝的天空,但是却并没有在这样蓝色的背景下见到有任何魔法生物从树林里面飞起来的景象,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没有那个时间对骚乱产生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做出合理的猜想,她的身旁就闹出了乱子。 原本就是在非常开阔的露天环境里上课,并且现如今任课老师还短时间脱离了课堂,因此,在如此地势开阔并且没有能够绝对地控制住纪律的人存在的地方,学生们会因为某些矛盾而忽然间在这里动手,当然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在这些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起上课的三年级斯莱特林学生当中,有一个人一看就非常的贫穷。身上穿着打满补丁、破烂掉色的长袍,身材也是那种,一看就知道小的时候吃不饱饭,因此哪怕在来到学校之后可以痛痛快快地吃上几顿饱饭,但是却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就长胖长壮实起来的瘦弱,这名斯莱特林学院的三年级男生,更有着一张非常苍白的脸,以及一头一看就是因为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而干枯毛躁的头发。 应该是因为进入了青春期,进而开始疯狂长个子的关系,所以不论是手腕的地方还是脚脖子的地方,都明显因为身上的衣物短了的关系,因此露出了一大块皮肤,男生的左边额头上更拥有一块非常大的疤痕,可见是在多年前曾经受过很严重的创伤导致的。 因为太过瘦弱的关系,因此显得下巴线条非常锋利,并且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头,这名斯莱特林学生很明显是学校里的异类。只因为,不论是自己学院的学生,还是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他们都完全不想在上课的时候靠近他,因此刻意与他保持着一大段距离。 看得出来,除了他们四个不过才刚刚入学的插班生以外,其他的三年级学生应该都知道某些有关于这名斯莱特林男生的事情,因此才会特地避免与他发生什么交集,薇尔利特要不是因为今天课堂上的骚乱,那么很可能都没办法真的对这个男生留下印象。只因为,他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阴郁以及沉默寡言了,根本就不像那些存在感强烈的人一样,走到什么地方都能够给人留下深刻印象。 “你这个家伙怎么到现在还在养这些恶心的东西啊!都说了,让你不要提着这些恶心的东西靠近我们,你难道听不懂人说话吗?” 原本还和自己身边的两个小伙伴一起看着树林深处传来骚乱动静的地方,但是却紧接着又听到了来自于自己身后的话语声,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回过头来,就看到了那个明显是个贫穷人的斯莱特林男生,被人推倒在了地面上。 手上原本拿着一个有点类似于方形的台式玻璃鱼缸的盒子,但是却在被人推倒的时候因为没有抓稳的关系而导致手上的盒子掉落在了地面上,斯莱特林男生的这个盒子虽然因为很明显被施加了魔法的关系,因此并没有被摔碎,但却还是因为盖在盒子上面的盖子打开了的关系,因此导致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不怕老鼠、不怕蟑螂、不怕蜥蜴、不怕蛇与此同时也不怕蜘蛛,薇尔利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最为害怕的东西就是毛毛虫。对这种看似拥有非常柔软的身体,并且身上或者是长着奇特的花纹,或者是长着鲜艳的毛刺的生物,自始至终都感觉毛骨悚然,薇尔利特最怕的就是这种肉乎乎、圆滚滚的东西靠近自己了。 只要能够和这些毛毛虫拉开距离,那么就不会怎么样,因此在过去很多次制作魔药的时候,都把这种必须得和毛毛虫打交道的事情交给了文森特去做,薇尔利特却还是因为从玻璃箱子里面洒出来的东西,而一瞬间感觉自己头皮发麻。 不仅仅拥有几截干枯的木枝,与此同时还有很多新鲜的叶片,这些从玻璃小箱子里面掉出来的东西,上面更爬着一条又一条又肥又大的毛毛虫。比冬虫夏草这种药材还要粗壮了一圈,因此不过才刚刚落在地面上,就让薇尔利特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几步,这些花花绿绿的毛虫就是斯莱特林男生进行饲养的东西。 “你自己活得如同臭水沟里面的老鼠一般见不得人也就算了,但是,这些让人感觉非常恶心的东西,你能不能不要天天带着四处乱逛,存心让人不好受啊!” 无论是满脸嫌恶之情地大声呵斥斯莱特林男生,还是在方才直接推倒了这个瘦弱的同学,做出这样两件事的都是同一个人——一名格兰芬多学院的男生。看样貌可以被确定为是方才围绕在优秀生邦德身边的那一伙同年级男生当中的其中一个,但是身上却并没有什么优等生的气质和氛围,这名格兰芬多男生很明显不是第一次针对这些养在玻璃箱里面的毛毛虫发火了。 “威尼莱杰,你到底知不知道学校里面究竟有多少人厌恶你、恶心你,一点也不希望你呆在霍格沃茨读书?假如不是校长她宽容大度、仁慈和蔼,愿意给你这样的人一个机会,否则,你这样的杀人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学校里?” “本来就已经让我们避之唯恐不及了,却还要不听劝告,总是提着这些令人感到非常恶心的虫子在学校里面走来走去,你这个人是不是就是皮子痒欠揍,不让我们收拾你一通,你就不高兴啊?” 从来也没有听说过,魔法世界里面有什么以“莱杰”这个姓氏闻名的魔法世家,与此同时也认为面前的这个男生和小熊威尼的感觉相去甚远,薇尔利特从来都不是什么能够在见到身边出现矛盾和争执的时候,果断站出来,挺身而出地去解决问题的人。 但是,虽然对这些散落在地面上的毛毛虫感到极端恶心,却也依旧还是能够认出它们究竟是什么,薇尔利特就这么出于对魔药制作原材料的价值认同,因此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维护起了这个明显有故事的威尼同学。 “这位格兰芬多的同学,你说这些被喂养在玻璃箱里面的毛毛虫长得非常恶心,这一点我非常认同,毕竟我在猝不及防地看到它们的时候也被恶心得够呛。但是,我估计你应该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毛毛虫究竟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们所拥有的价值,所以才会如此蛮不在乎地撞掉了这个箱子吧!你知道这个玻璃箱里面的毛毛虫,假如将来能够顺利地破茧成蝶,那么它们究竟能够在市面上卖到一个怎样的价码吗?” 看到那名叫做威尼的斯莱特林男生,在被推倒之后,完全顾不上自己磕在了地面的石头上的肢体,而只是立刻就爬起来赶向了那掉落在地面上的玻璃盒,薇尔利特不可能会看不出来,这名学生究竟有多么地在意他所喂养的毛毛虫。 “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帮这个杀人犯出头?”声音里面是满满的诧异以及不解,甚至于还在开口说话的时候环顾了一下身边那些因为毛毛虫的落地,而同样往后面退了几步的同学,格兰芬多男生很明显并没有想到,眼前的事情居然会出现这样一个小小的突发情况。 在今天之前根本就不认识威尼莱杰,因此也不可能明白,格兰芬多学生口中的杀人犯究竟指的是什么,薇尔利特仅仅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我是薇尔利特雪莱,今年刚刚进入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劳一年级新生。” “因为得到了来自于天赋之泉的加持,所以能够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学习起来更加的事半功倍,我的魔药学考试,无论是理论考试还是实操考试,都已经达到了七年级优秀毕业生的水平,并且还一直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追随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杨森先生,继续学习草药学以及魔药学方面的知识。” “当然,我在这个时候摆明自己的身份,并不是因为想要拿这些东西去压你,而只是想要让你明白,在魔药学这个方面所掌握的各种知识远比你多得多的我,是不会在这个毛毛虫的问题上无意中弄错或者说是故意说谎的,你需要明白,这种看似非常恶心的毛毛虫,真的是价值不菲的商品。” 说话间扫了一眼跪在地面上的威尼,看到他拿起从玻璃盒里面掉出来的叶片,隔着叶片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些同样散落在地面上的毛毛虫,薇尔利特很清楚,他之所以要隔着叶片把毛毛虫拿回到自己的玻璃盒里,其实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是为了防止自己通过直接接触的方式,被皮肤表面含有毒素的毛毛虫给蛰伤,另外一方面原因则是因为,这种毛毛虫受不了人类的体温,同时也没办法承受人类皮肤表面的各种分泌物,因此,莱杰只要但凡不希望自己喂养的毛毛虫在一天时间内死去,那么就绝对不可能不隔着任何东西,去徒手捏住这些掉落在地面上的毛毛虫。 “果然你们就是在学校里面被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四个插班生。”听过薇尔利特的自我介绍,随后便偏过头来看了看站在薇尔利特身后的文森特、阿米尔,以及单独立在一旁的爱德华,格兰芬多男生表示:“我就说,明明我们这一届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已经不知道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一起上过多少门课了,但是为什么我却从来也没有见过你们四个人,却原来,果然是因为你们都是一年级新生的缘故。” 只需要看一看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比其他学生矮小的身板,以及更加稚嫩的脸庞,就能够推断出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是比自己小的学弟和学妹,格兰芬多男生其实在薇尔利特开口之前,就已经理所应当地猜出他们几个人的身份了。 今年入学的这四个插班生,已经通过了暑期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并且得到了老师的大力赞扬,这件事情这名男生已经在昨天从格兰芬多的级长那里听说了。所以,面对着宣称说自己的魔药课水平已经达到了七年级优秀毕业生的水准,并且还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给学术界大佬当助手的薇尔利特,男生就这么因为相信她根本没必要在这种轻易就会被人给拆穿的问题上撒谎的缘故,选择听听看她接下来打算怎么说。 当然,并不仅仅只是这一个学生而已,那些原本就因为没办法靠近成年的独角兽,所以必须得站在女生们形成的圈子外面的男生,就这么在依旧有不少女生的注意力还放在漂亮的独角兽身上的情况下,单纯因为百无聊赖,想看点热闹打发一下时间的缘故,因此把注意力放在了薇尔利特这一边。 “展凤蝶,这是一种原产地位于芬兰的魔法生物。从作为一颗虫卵,被自己的母亲生下来开始,到长大生下自己的孩子,并且就此死去为止,中间总共要花三年的时间,你知道展凤蝶这种魔法生物顺利地破茧成蝶之后,究竟拥有怎样的交易价码吗?” “因为对食物非常挑剔,并且还总是容易生病死亡的关系,所以在常常还没有成为成虫之前,就在自己还是一条毛毛虫的时候死去了,展凤蝶这种生物假如真的能够顺利地成长为一只成虫,那么它翅膀上的鳞粉,其实是完全可以和凤凰的眼泪卖上同一个价格的。” “所以也就是说,假如这位莱杰同学真的能够把他玻璃箱里面的这些虫子全部都养大,并且在它们破茧成蝶之后,拿着它们翅膀上的鳞粉去进行售卖,那么他就完全可以得到一大笔非常丰厚的交易金。并且,就算这些虫子没办法真的迎来自己日后展翅飞翔的那一天,它们现如今能够被健健康康地养到这么大,事实上也可以如同珍贵草药的幼苗一样,被卖上一个好价钱了。” “所以也就是说,但凡你还想和自己的钱包过得去,那么我劝你最好就不要再做出对这些虫子不利的事情来。” Chapter108 杀人犯 不管是因为打翻了玻璃盒的关系,而导致这些毛毛虫有几只在这里当场死亡,还是这些因为盒子被撞翻了进而掉落在地面上的毛毛虫,因为接触到了根本就不适合它们生存的环境的关系,因此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生病死亡,打翻玻璃盒子的人,作为那个毁掉了他人的合法财产的人,都是必须得对受害者进行等价赔偿,以此弥补对方的损失的。 因此,不管掉落在地面上的毛毛虫看上去究竟有多么的恶心,撞人的格兰芬多男生,也绝对不能够否认这些如同小树苗一样可以被卖出去换上一笔钱的生物所拥有的价值。 “查理......”很明显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不过只是出于生理上的厌恶,所以推翻了手上拿着毛毛虫的威尼而已,居然就要因为这样的做法而赔偿对方一大笔金钱,撞人的格兰芬多男生很明显在听到薇尔利特的话之后慌了神。颤抖着嗓音,用求证以及求助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学霸好朋友邦德,并没有想过事情居然会发展成为这样的男生,很明显是想要从自己的朋友那里听到否定的回答的。 “能够在市面上卖到和凤凰的眼泪一样的价格,你觉得这么珍贵的魔药制作原材料,我们有可能会在低年级的时候就接触到吗?既然根本就不可能,并且我们也完全没有那个条件,去阅读放置在禁书区里面的那些、限定被人翻看的魔药方面的专业书籍,我又怎么可能对展凤蝶这种魔法生物如数家珍,然后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你说话呢?” 邦德非常明白,假如自己能够拿出证据证明掉落在地面上的毛毛虫根本就不是什么名贵的展凤蝶幼虫,而不过就仅仅只是普通的毒虫罢了,那么,自己的朋友就算真的让这些毛毛虫全都死光了,归根结底也用不着赔上一大笔钱。但是,就算是个好学的优等生,却也不可能像得到了泉水的祝福的薇尔利特那样,早就已经把魔药方面的教材熟记于心,邦德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责说薇尔利特在说谎吗? “今天是我上学的第一天,并且我和我的朋友们也根本就不认识这位莱杰先生,所以,你觉得我有什么必要为了这样一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陌生人,在这个地方故意说谎话骗人?假如你不相信我所说的,那么大可以让这位同学带着毛毛虫和你一起回到城堡里,请求史蒂芬孙教授站出来确认一下,等到魔药课的任教老师都已经说了,这就是展凤蝶的幼虫之后,想来你应该也就可以在那个时候承认你必须得进行经济补偿了吧?” “......”本来就不认为薇尔利特有必要在这个时候说谎,并且面对着她现如今这样一副坦坦荡荡、根本一丁点也不怕人去进行查证的样子,越发认为她所说的应该就是真的,格拉芬多男孩瞬间就苦了脸,很明显开始为经济问题发愁了。 就算和衣服上面打满了补丁的威尼不一样,并不是这种彻头彻尾的穷人,但是却也不能够接受,展凤蝶的鳞粉居然可以和凤凰的眼泪卖上同一个价格的金额,男生脸上那愁苦的表情足以说明,假如他写信回去管自己的父母亲要这么大的一笔钱,那么他的父母亲绝对会将他痛揍一顿。 “只要虫子不死,那么就不需要进行全额赔偿,我认为你假如并不想赔付一大笔金额的话,那么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协助这位你并不喜欢的莱杰同学,用几天时间精心照顾这些毛毛虫,并且最终让其恢复健康。” “......”在事情还能够加以补救的情况下,用自己的劳力去代替金额上的补偿,这样一种做法是最能够有效保证自己闯下的祸事,不会被自己的父母亲知道的方法。但是,本来就是因为讨厌威尼,所以才会撞倒了他,格兰芬多男生一听说自己要和威尼相处,并且还要同他一起照顾这么恶心的毛毛虫,瞬间就感觉貌似自己回去被爹妈痛揍一顿,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你可以不用花钱,也用不着和我一起照顾这些虫子。”在好不容易把散落在地面上的东西全部都收回到玻璃盒里面之后,就站起身来对着方才撞倒他的人开了口,威尼摆明了也并不想和欺负自己的人一起照顾这些虫子。“展凤蝶的幼虫喜欢吃些什么东西,你只需要按照我所开出来的清单去找,随后把它们转交给我就可以了。” “而为了能够保证这些虫子的健康,我所特地调配的魔药,你也只需要赔付我材料费以及少量的人工费就足够了。这些东西我都不会管你多要,你只需要供应十天的分量就足够了。当然,假如你不想给我人工费的话,那么,我把魔药的清单给你,你自己去请人调配或者说是到成药店里面去购买,然后再把最终得到的东西转交给我,也是完全可以的。” 因为彼此之间两看生厌,因此并没有在说话的过程中与对方建立起什么目光交流,威尼只是低头查看着他玻璃盒子里面的毛毛虫罢了。 “......”到外面去为这些虫子采摘树叶,这个要求听起来并没有多少问题。毕竟,仔细观察过方才从盒子里面飘落出来的那些树叶,因此认出了这种树叶并不是什么珍惜植物的叶片,格兰芬多男生明显认为,自己想要在禁林边缘找到这样生长状态非常合适的叶片,应该并不难。 但是,虽然虫子的饮食问题可以解决,魔药这个问题却不好说。并不想给威尼莱杰付人工费,但是却也更加明白,无论是请人帮忙调制这种魔药,还是跑到外面去直接购买成品,自己的开销应该都不会小,男生就这么在纠结片刻之后,答应了莱杰的要求:“好吧。” 本来就因为威尼提着装在玻璃盒子里面的毛毛虫靠近自己的关系,因此感觉今天特别的晦气,格兰芬多男生对于自己必须得赔付对方的损失的这件事,也同样感觉非常的晦气:“我劝你最好不要在这些毛毛虫的问题上耍花招,假如你敢拿这些毛毛虫的问题来欺骗我,从我那里骗取我根本就不应该赔付给你的金钱以及物资,那么,一旦我从史蒂芬孙教授那里得到证据,我就肯定饶不了你。” “随便你去向任何人加以查证,我不怕。”之所以会喂养这种毛毛虫,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想要等到它们破茧成蝶的那一天,然后把它们给卖出去换钱,威尼表示,既然自己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换取正当的劳动报酬,那么他就根本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耍心眼,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来。 “谢谢你了。”非常清楚,假如薇尔利特没有在今天站出来,那么自己就肯定会因为在跌倒之后,受到来自于更多人的嘲讽、谩骂以及阻扰,进而没办法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所有的毛毛虫都收回到玻璃盒子里面去,威尼就这么在和格兰芬多学生商讨好毛毛虫的问题之后,声音阴沉地向薇尔利特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举手之劳。”看得出来面前的这个孩子就算平日里没有被其他学生霸凌,也肯定遭遇了来自周围人的排斥,因此根本就不可能在学校里面拥有什么所谓的朋友,薇尔利特很清楚,对于这样一个孤立无援,总是单独一个人呆着的人来说,就算他据理力争,立刻向身边的人说明自己养着的毛毛虫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毛毛虫,而事实上是价格非常高昂的商品,这些打从心底里鄙夷他厌恶他的人,也根本就不可能会在他说话的时候选择相信他。 很有可能会在自己摔倒之后,于自己匆匆忙忙地将毛毛虫收回到玻璃盒子里的过程中,遇到来自于同年级学生的魔法攻击,进而根本来不及阻止,就会亲眼看到这些毛毛虫被炸得稀烂,或者说是被直接切成碎片,威尼假如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并且弥补自己蒙受的损失,那么就必须得带着这些恶心兮兮的毛毛虫的尸体,回去城堡里面找史蒂芬孙教授,让他站出来帮忙作证才可以。 最后,就算有魔药课的老师站出来作证,并且从推倒自己的人那里得到了毛毛虫的补偿,也不代表问题就彻底解决了,威尼肯定会在接下来的学生生涯中遭遇来自其他人变本加厉的无视以及欺凌。 原本只需要再等上个半年多时间,就可以迎来这些虫子破茧成蝶,随后被直接换成哗啦啦的金币的那一天,却不得不因为来自于同学的攻击,而被迫让这些自己已经精心照顾了两年多时间的商品砸在自己手里,威尼假如真的遇到了上面所说这样的情况,那么肯定也会感觉非常的不甘心吧! 毕竟,只要再等半年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现在却因为来自于他人的攻击,而不但损失了两年的心血,与此同时在所能够得到的金额上更会大打折扣,威尼接下来还必须得继续忍受来自于同学们的无视和欺凌。人际关系上已经是个彻底的穷人了,物质条件上还要被迫蒙受损失,这样的威尼要说心理状态不失衡,那还真的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在对方走上前来向自己致谢的时候,这才真真切切端详了一番对方的脸庞,薇尔利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她原本所以为的“这个学生可真是瘦啊”,而是“他的这双眼睛和文森特的眼睛长得可真像”。 上辈子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在网络上见过那种“两个人明明完全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长得却像血脉至亲一般”的帖子,薇尔利特面对着眼睛长得有些像是文森特的威尼,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眼看着在结束了双方的对话之后,威尼就这么很明显是为了能够避开众人地提着手中的盒子走到了一旁,完全脱离了学生队伍,薇尔利特却不过才刚刚回到文森特以及阿米尔身边,就听到爱德华说话了。 “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搭理那个威尼莱杰比较好,你也听到了,刚才其他人都说他是个杀人犯。这件事情我在昨天晚上听公共休息室里面的学长们说过,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编造的谎言,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所以,你确定你真的要和这么一个年仅八岁的时候就杀人的家伙打交道?” 面对着脸上的表情认真严肃,根本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的爱德华,薇尔利特看得出来他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恶意,因此还算友好道:“谢谢你告知我这样一个情报,但是,所谓的杀人事件,这件事情的具体细节以及背后原因,所有的一切我全部都不知道。所以,假如不能够下去好好地进行一番了解,那么我是绝对不可能仅仅只凭借着他人提供给我的说辞,就匆促而又草率地对一个人做出判断的。” 就算不认为爱德华应该为他的母亲当年做过的事情买单,却也永远不可能会去主动和他交朋友,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说出上面的回复之后,直接扭过头来,将爱德华撇在了一边。 “你......”眼看自己明明是出于关心和好意,因此特意提醒了对方一句,但是对方却很明显的并没有领情,爱德华瞬间就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炸了,以及,薇尔利特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爱德华他刚刚说,莱杰是在自己年仅八岁的时候犯下杀人案的,对吗?”认为对方在小的时候无论是生活于魔法世界还是非魔法世界,要做到在八岁的时候杀人,那么最有可能的作案方法应该就是动用了魔法,文森特就这么在得到了这样一个来自于爱德华的情报之后,忽然间回想起了自己当年曾经翻阅过的报纸。 威尼今年上三年级,并没有跳级过,因此也就是说他比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大着两岁。于是更进一步的,在他八岁的时候犯下杀人案时,薇尔利特已经到了自己的祖母去世,所以彻底摆脱了名义上的监护人,跑到外面来住的六岁。接下来,由于拥有了自己的房子的薇尔利特,这么些年来一直在订阅《预言家日报》这份报纸,于是乎,文森特说自己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某段报道,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记得当时看到那篇报道的时候,你和我,我们两个人还根本就不认识阿米尔,因此,哪怕是被普拉里斯之泉加持了记忆力的你,也是不可能会记住这样一篇在自己获得过目不忘的能力之前所曾经阅读过的报道的。” “当时刚刚才从孤儿院里面搬到你那里,并且对魔法世界非常的着迷,我假如不是因为想要更多地了解有关于魔法世界的事情,那么也不会在那时候,把你放在家里面的旧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上好多遍。” 对自己当初刚刚进入魔法世界的很多事情依旧记忆犹新,所以表示自己曾经看到过一篇有关于八岁的男孩使用魔法杀人的报道,文森特就这么道:“家里面的旧报纸,你不是为了防止自己日后有什么想要找的东西,因此要将它们拿过来进行翻阅,所以一直都没扔吗?现在,这不就是你联系赫蒂,让她把旧报纸给你送过来的时候吗?” 因为自己曾经拥有过那样一个人模狗样的家暴父亲,所以一直都明白“群众的眼睛并不一定是雪亮的”的这么个道理,阿米尔同样认为,假如他们想要知道有关于威尼莱杰的事情,那么,相比起去和那些明显对威尼抱有不好的观感的人进行交谈,他们去翻阅一下报纸这样的东西,应该能够得到更加客观并且准确的情报。 于是乎,立刻就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摸出了一张便条纸,并且很快就用钢笔在上面把自己的需求给说清楚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将这张字条放入串珠小包里面的消失柜之后,等来了赫蒂很快就整理好,随即通过柜子送过来的几份报纸。 “赫蒂果然是个生活好帮手啊!”原本还以为赫蒂应该会把那一年份的报纸全部打包送过来,阿米尔早就已经做好了在好多报纸当中寻找他们所需要的那一张报纸的准备。只不过,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小主人那么麻烦,赫蒂已经把那一年份的报纸当中,但凡和杀人事件有关系的报纸全部都抽取了出来,随后送了过来。 看得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一起的一沓报纸,它们的前后顺序是按照内部的报道与事件的关联性作为依据,随后进行有序排列的,薇尔利特更在大致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报纸之后发现,赫蒂甚至于还非常善解人意地将报纸翻开来,特地展开了拥有所需要查阅的报道的那一页。 “确实是个好帮手。”面对着来自于阿米尔的称赞,认同他所说的赫蒂是个好帮手的说法,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垂下头来,大致扫了一下面前的这份报纸,就明确了这样一份报道的主人公,确实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游荡在社会底层并且行为非常不检点的女子,自己的父亲则根本就不知道是曾经和母亲发生过关系的多个男人当中的哪一个,威尼莱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从来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正常的家庭,与此同时也从来没有感受过来自于父母亲的关爱和呵护。 “当初我就不应该生下你,假如没有把你生下来那就好了。”假如是一个可以施展魔法的女巫,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在麻瓜社会的底层,过如此贫困潦倒并且荒唐混乱的生活,威尼的母亲一直以来都没有正经稳定的工作,而基本上都是依靠着社会救济,以及那些和她关系混乱的男人过活。 虽然没有吸毒的癖好,但是却非常喜欢喝酒,威尼的母亲几乎每一次喝醉之后,都会对根本一点也不讨她的喜欢的威尼拳脚相加。 在回到家中之后,会一边耍酒疯地大声嚷嚷着自己不应该生下这个拖斗一般的孩子,一边对小小的孩子拳拳到肉,这样一个明显没把自己的儿子当人看的母亲,面对着打从生下来开始就注定了会是一个男巫的威尼,最后会拥有什么样的结局,明显可想而知。 假如是一个普通的麻瓜孩子,那么有可能会被自己的家长直接打死,也有可能会像阿米尔那样顺利出逃,这个孩子只要但凡能够被其他人发现他一直都在遭受来自于家长的毒打,那么应该就能够借助着亲生母亲被剥夺合法监护权的这个机会,从那样一个可怕的家里面逃出来。 但是,假如这个孩子的运气并不好,要么没能够逃出来,要么没有人站出来管他被母亲殴打的这件事,那么,只要自己的家长不停止暴力行径,这个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孩子就终有一天会因为魔法力量的失控,因此出于求生本能,而将施暴者打成重伤或者直接送下地狱。 “这报纸上面没有那名八岁男孩的照片,与此同时也出于保护目的,根本没有公布过男孩子的真实姓名,所以,仅仅只是从这份报纸上来看,我们暂且还没有办法确定报道里面的男孩就是我们想要搞清楚的威尼莱杰。” “但是,报道里面所说的男孩是在自己的生命受到极端威胁的情况下,因为魔力失控所以才会造成了自己母亲当场死亡的惨案的,所以,假如报道里面的这个主人公就是威尼的话,那么我想我们就能够弄明白,为什么曾经杀了人的威尼没有被关进阿兹卡班,而是依旧拥有能够到学校里面来进行学习的资格了。” Chapter109 威尼莱杰 哪怕时至今日依旧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自己在魔力失控暴走进而杀掉母亲的那一天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威尼当时不过仅仅只是想要自保,而并不是存心故意杀害自己的母亲的。 在事发的头一天晚上就被自己的母亲毒打了一顿,随后连晚饭都没吃就被锁在了狭小潮湿的浴室兼卫生间里,威尼能够从那样一间小小的房间里面出来,完全是因为他的妈妈在次日傍晚酗酒过后,回到家中用钥匙打开了浴室房门的缘故。 饿了一天一夜,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不过只是能够在口渴的时候就着莲蓬头,用手接一点自来水喝下去罢了,当时因为长时间没办法吃饱饭,因此本来就瘦瘦小小的威尼,完全就是在无力反抗的情况下,被自己的母亲从洗手间里面拖出来的。 尝试过摆脱自己的母亲,不让自己在那天晚上再一次遭遇毒打,但是却根本就没能够成功,威尼在被自己的母亲拽着头发,从浴室里面拖出来之后,很快就被这位发酒疯的母亲操着玻璃烟灰缸打破了额头。 现如今左侧额头上面留存下来的巨大伤疤,就是自己在当年被母亲打破头的时候所得到的东西,威尼在当时挨了这样重重的一下之后,瞬间就感觉自己头痛欲裂,并且视线模糊摇晃,根本没有力气从地上爬起来了。 从额头上汩汩涌出的鲜血,不但在短短几秒钟时间里就将他的整张脸给覆盖了,与此同时还很快滑过了他的脸颊,直接流淌到了地面上,威尼在已经受了这样重伤的情况下,甚至于就连发出一点痛苦的呻吟,都根本没那个力气。 眼前一阵阵发黑,并且头晕恶心得根本无法从地面上站起来,威尼当时仅仅只有这样一个想法而已,那就是——必须得找一条干净的毛巾之类的东西,按压住自己额头上的伤口才行。否则,假如这个不知道要缝多少针的伤口迟迟没办法凝血,那么自己真的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而当场死去。 没有办法站起来,所以只能够在地面上缓慢地爬行,威尼却连这样一个不过只是想要用毛巾来帮自己止血的小小愿望都没有办法实现。不过才刚刚在地面上爬行出去一段距离,就被嘴上叼着烟卷的母亲看到了地面上的大片血迹,威尼下一秒就被自己的母亲从地面上拖拽了起来,随后被直接拉到了厨房的洗碗槽旁边。 “你流的这些血真是好烦人啊!真的是太碍眼了!”一边说话一边扭开了面前的水龙头,随后在已经关闭了洗碗槽的出水口之后,迎来了洗碗槽很快被自来水给放满的状态,威尼的母亲就这么按着自己儿子的脑袋,将头上依旧在流血的威尼强行压进了水里。 头上这么大的一个伤口本来就还没有凝血,在被如此大量的冷水洗涤之后更是没办法快速凝血,威尼不但能够感觉到自己的额头突突跳动地疼痛着,与此同时还能够看到自己眼前的自来水,很快就被染成了鲜红色。 在自己的口鼻部都已经被水包围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去考虑伤口的感染问题,而只是会被憋得根本没有办法呼吸,威尼当时是当真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因此不做点什么不行。 也就是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于完全无意识的状况下控制住了厨房里面的所有刀具,随后立刻让这些锋利的刀向着自己的母亲劈砍以及戳刺过来,威尼在终于能够将自己的脑袋从水里抬起来,并且随后跌落在地板上面大口喘息的时候,身中数刀,水果刀和菜刀深深地没入了她的身体的这位所谓的母亲,已经断气了。 在那一瞬间,甚至于都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杀了人,而是在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之后,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极度糟糕的关系而彻底昏了过去,威尼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事实上已经躺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了。 假如威尼当时是一个生活在魔法世界里的孩子,那么,关于他长时间被人虐待的这件事情,魔法部是肯定会派人出面干预,以此尽可能地改善他的生活状况的。但是,他实际上却是一个父亲不知道是什么人,且母亲还是个麻瓜的孩子,于是乎,没有生活在魔法世界里的他,就好比当初的阿米尔一样,并没有得到来自于魔法世界的官方帮助。 在杀人案件发生之前,原本还可以把威尼的事情交给麻瓜政府以及社会保障体系去加以处理,魔法部在事情已经不可避免地发生之后,当然不可能继续袖手旁观、不闻不问。 一方面是出于既然麻瓜政府没有在案发之前解决威尼的事情,那么事发之后也就用不着他们马后炮了,另外一方面则是出于,这个案件假如交给非魔法世界的警察来进行调查,那么很多细节都会解释不通,进而导致事件变得更加复杂,因此,英国的魔法部才会在考虑到上面两个原因之后,最终选择把威尼的事情拿过来,由自己这边加以解决。 威尼是一个常年得不到良好的照顾,因此在总是饿肚子的情况下长得异常孱弱的孩子。并且,这样一个孩子在事发当天,不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与此同时还被打破了脑袋,大量流血。因此,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力气的小孩子,当时自身的身体状况还糟糕到了极点,这样的一个孩子真的有可能,杀掉对他施暴的母亲吗? 就算已经喝醉了酒,能够把儿子打得头破血流的死者,也是明摆着,不可能轻易被一个孩子给放倒的。并且,那些除了致命伤以外,还给她造成了其他一些伤口的刀具,也不是一个当时连站都站不稳的孩子,能够用自己的双手自由使用的。 因此,麻瓜警方只要勘查过现场,他们就一定会得出,威尼根本不可能会是杀人凶手的结论。而假如说这个孩子不是杀人凶手的话,那么也就只能够意味着,曾经有第三个人在案发当天进出过现场,并且在杀人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这样一个被警方推测出来,但是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的。因此,只要继续进行调查,警方就会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找到这个所谓的凶手。这样一来,作为一桩悬案,这个案子肯定会被浓墨重彩地记录在卷宗上,并且甚至于有可能在时隔多年之后,被那些想要侦破旧案、悬案的警官再一次翻找出来。 这样一来,事情就没完没了了。于是乎,为了保证魔法世界不会被曝光给这些不应该知晓其存在的麻瓜,魔法部面对着这样一桩动用魔法力量杀人的案件,当然必须得把威尼的事情拿过来由自身去加以解决。 使用魔法对案发现场以及死者的躯体进行了人为处理,以此确保这个事件能够在麻瓜社会得到轻松解决,魔法部面对着当时被他们送到医院里面来接受救治的威尼,当然不可能会对他施加任何处罚。 八岁的威尼是一个根本就不知道魔法世界的存在,与此同时也更加不可能明白自己所拥有的特殊力量究竟是什么的孩子,所以,对于这样一个还没有进入学校的孩子而言,说什么未成年的小巫师不可以在校外施展魔法,这根本就是在瞎扯淡。 而且,威尼并不是出于好玩之类肤浅的理由,而根本就是在自己的生命遭遇重大威胁的情况下,这才被动激发了魔法潜能,进而造成了自己母亲的死亡的,因此,考虑到他常年遭受虐待,并且当天真的差一点就死了的事实,魔法部当然不可能会认为他防卫过当,进而因为这样一个案件,而把威尼送到巫师监狱去。 借助魔法的力量,确保非魔法世界的麻瓜,会将威尼母亲死亡的原因归为“长时间酗酒导致的酒精中毒”,魔法部接下来所需要面对的下一个问题,就是要不要对威尼的记忆进行人为修改了。 假如威尼是一个被魔法世界的人施展了魔法的受害者,那么,作为不应该知晓魔法世界的存在的麻瓜,他的记忆肯定会被进行调整以及修改。但是,威尼事实上却明摆着是一个会在将来进入魔法学校进行学习的小巫师,因此,面对着这样一个早晚都会进入魔法世界的孩子,出于保密需求修改他的记忆也就根本没必要了。 更何况,想要做到不对一个人的身体产生任何病理性的负面影响,那么就不可能在修改记忆以及删除记忆的时候做到极致,巫师们所施展的这种魔法,是完全有可能因为后天刺激,而被解除的。 在杀害母亲的这一天经历了自己这辈子最为惨痛的遭遇,所以势必会留下非常深重的心理阴影,威尼假如被魔法部用上面那种并不过激的手段进行记忆的调整和删改,那么,他早晚有一天肯定还会把案发当天的事情全部都想起来。 毕竟,除了存储在大脑里的记忆以外,那些诸如游泳、骑自行车、玩滑板之类的身体记忆,是没有办法通过魔法加以修改的。因此,只要威尼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旦看见有人在自己面前举起玻璃烟灰缸,就会立刻下意识地抱头进行躲藏,或者说是一旦看见装有红色液体的水槽,就会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喘不上气来,那么,被修改过案发当天记忆的他就肯定会因为自己这种应激式的反应根本没办法和自己记忆当中的人生经历对上号的关系,而产生绝对不可能消失的困惑以及怀疑。 只要诞生了好奇以及疑虑,那么曾经被魔法进行过修改的真实记忆就会渐渐解封,威尼这种肯定会在将来把曾经被修改过的记忆想起来的发展,明摆着告诉了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他们这么做根本就没有任何用。 早晚会因为身体记忆和脑部记忆的不协调而发现事情的真相,并且肯定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进入魔法学校展开自己的学习生涯,这样的两种未来发展保证了就算魔法部想要对威尼的记忆做点什么手脚,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的。因此,凶案发生当天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自己的母亲又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些事情威尼实至今日都能够将其轻易地回忆起来。 在接受治疗师的治疗以及照顾的时候,拒绝了对方使用魔法彻底修复他额头上的那个伤口的提议,威尼实至今日依旧保留着原本可以被魔法消除的、额头上的伤疤。打算用这个伤疤来铭记自己人生中发生的最重要的拐点,威尼却就算从那天开始彻底摆脱了自己的母亲,因此用不着提心吊胆,在每一个全新的日子到来的时候担心自己这一天又会被打,他的生活却依旧一点都不轻松、平静。 报道这样一起凶案的报纸,虽然并没有刊载威尼的真实姓名以及他的照片,但是,这却并不能够完全阻绝,他曾经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的这件事情被传扬出去。毕竟,纸里包不住火,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因此,在他甚至于还根本就没有上学的时候,威尼身为一个杀人犯的这件事情就被魔法世界里的好多人给知晓了。 哪怕曾经听说过,这个小小的孩子之所以会杀害自己的亲生母亲,完全就是因为他常年遭遇虐待和毒打,并且当天差一点就被自己的母亲给害死了的缘故但是,理智上的可以理解,却并不代表着感情上的可以接受。 只要对方没有和自己生活在一起,那么确实可以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判断这样一个被迫杀死自己的母亲的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魔法世界的很多人却在得知这样一个他们前一秒钟还判断并没有做错什么的孩子,下一秒钟就会成为他们自己的孩子的同学,随后一同进入霍格沃茨就读之后,完全转变了态度。 “就算我能够谅解这个孩子当时情有可原、事出有因,但是这却依旧改变不了,他是一个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的凶手的事实。魔法部当初判断他是自卫,所以并没有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给予他任何惩罚,且麻瓜世界那边也被很好地摆平,并没有追究过他的任何责任,因此也就是说,这个孩子在当初没有遭受任何的处罚的情况下,也有可能会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建立一个错误的认知,认为杀人这件事情根本就没什么。” “我们虽然不能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证明他绝对是这么想的,但是同样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他并没有这么想啊!在自己的母亲去世之后,于过去的几年时间里,虽然生活环境有所改善,但是自始至终却也并没有得到过什么不错的教育,这样一个孩子的道德水平以及是非观念究竟怎样,真的会让人捏一把汗。” 不知道这样一个有过那样悲惨的经历的孩子,会不会因为童年那不堪回首的遭遇而成为一个心理变态,霍格沃茨的学生家长们是根本没有办法判断,这样一个从外表上来看,并不是个穷凶极恶之徒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有那个理由去怀疑,他会不会仅仅只是表面上装得很正常而已,但是内心早就已经扭曲失衡,这些怀抱着这样的观点的人更加认为,一个曾经用魔法杀害了他人的人,会不会因为觉得好像杀人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既不会给自己的肉体带来创伤,也不会给自己的内心带来巨大折磨的关系,而从此根本就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儿,进而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因为心理失常的关系,而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 不能够确认,假如自己的孩子和这样的一个人成为同学,那么会不会因为两者之间拥有什么小小的矛盾,对方就在争执的过程中将自己的孩子打伤,这些家长站在保护以及关心自己的孩子的角度,不希望这样一个杀人犯进入霍格沃茨,在逻辑上来看,也并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觉得这样一个曾经有前科的孩子,就根本不应该进入学校,而是应该单独在霍格沃茨外面接受教育,这些家长们就这么在威尼即将入学成为新的一年级新生的那年暑假,跑到学校里面来大肆抗议,要求校长不要把这样一个学生招进学校来。 “莱杰当年不是过失杀人,也不是故意杀人,而完全就是为了自卫,所以才致人死亡的,因此,既然他当时所做的事情情有可言,是完全能够被谅解和原谅的,我们又为什么要拿着当初发生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处罚他,不允许他进入学校就读呢?” “他们家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条件,相信各位肯定有所耳闻,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母亲又已经死了,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戚朋友的这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在魔法学校外面接受魔法方面的教育?” 假如威尼是一个像爱德华那样出生在富裕家庭,并且自家完全有那个条件为他聘用非常好的家庭教师的孩子,那么他当然可以选择不到学校里面来接受教育。但是,威尼却根本就不拥有这样的先决条件!正是因为根本不具备爱德华所拥有的美满幸福家庭,所以才会被逼无奈成为了一个杀人犯,威尼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就不是他的过错,而事实上全部都是外界环境对他给予的逼迫。 认为学校没有资格剥夺一个完全无辜的孩子入学学习的机会,因此坚决不理会这些到学校里面来进行抗议的学生家长,说什么也要把被裁定为无辜的威尼接到学校里面来展开魔法学习,霍格沃茨的校长但凡当初立场不够坚定,或者不愿意站在学生的角度设身处地地为威尼着想,那么,这位看上去就是个老顽童的小个子老太太校长,肯定就没办法让当时饱受争议的威尼成为学校一员了。 所以说,看似非常强硬的副校长,会愿意心悦诚服地为这样一位校长工作,还当真是有着原因的。只因为,人不可貌相,老太太发威的时候也是能够拿出女王陛下的气质以及魄力的。 选择跑到学校里面来进行抗议的学生家长,在根本没能够从校长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其中的一部分人选择了妥协,让自己的孩子照常进入学校进行学习,而另外一部分家长则选择让自己的孩子留在家里进行学习,根本就不将他们送到学校里去。 而那些被送到学校里面来展开学习的学生,他们也从自己的父母亲那里听说了有关于威尼的事情。于是乎,人多嘴杂、道听途说,原本并不是什么人尽皆知的事情的过往,就这么广泛地传播开来,并且在威尼入学的那个学期搞得同年级的所有孩子都有所耳闻,就没有谁会不知道他曾经杀掉了自己的母亲的这段经历的。 凶案发生当天并不位于事发现场,并且在凶案已经过去了几年时间之后,也不可能会去细致详尽地了解事发当天发生的事情,这些只能够把事情说个大概,甚至于还因为校长的拒绝而对无辜的威尼产生不满以及埋怨情绪的家长,能够客观公正地陈述事实,很显然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在听过了从这样的家长口中传出来的消息之后,势必会在消息传播的过程中,再一次导致事件经由自己的臆测加工而进一步地走形,学生们就这么在一传十、十传百的过程中,让他们口中所议论着的威尼越来越偏离真实的情况,进而造就了现如今学校里面的歧视和孤立。 Chapter110 决斗俱乐部 由于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笛卡尔教授还并没有从树林里面回来的缘故,所以能够在学生们已经四散开来各干各的事情之后,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避开其他学生,找个僻静的地方阅读赫蒂送到这边来的报纸,薇尔利特这种阅读报纸查找信息的方式,并没有引起其他学生们的注意。 由于报纸上面的报道并不周全详尽,所以虽然产生了一些怀疑,但是却并没有办法对这些猜测加以确认,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不可能会在与威尼莱杰还不过就只是陌生人的情况下,大摇大摆地跑过去找他,问他报纸上面所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他。 在翻阅过所有的报纸,将上面的文章全部都仔细看过之后,薇尔利特他们只要愿意,完全可以在回到城堡里面之后,随便找一个三年级的学长或者学姐,旁敲侧击地打听一番。这样一来,拥有了这些道听途说的信息,想要结合着报纸上面所描述的事实,来弄清楚威尼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以及他当年究竟做下了什么样的事情,应该也就不难了。 在这堂课结束,随后和自己的两个伙伴一起匆匆走回城堡的时候,并不知道他们很快就能够弄清楚,报纸上的哪一篇报道,才是能够和威尼莱杰这个人对号入座的,薇尔利特只是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将注意力放在了今天的午饭上罢了。毕竟,威尼究竟为什么会被他人称之为杀人犯,这件事情就算是被弄清楚了,看上去也并不会对他们这个三人小队产生任何影响。 由于阿米尔的魔法史还有天文课,按照学业检测水平的结果来看都需要从三年级上起,所以在这天下午和五年级的学生一起去上这两门课的时候,和即将去上别的课程的阿米尔分开了,薇尔利特对于晚饭之后的时间段其实还是充满兴趣的,只因为,这个平行世界和原作小说不一样,魔法学校里面是拥有社团活动这种东西的。 根据原作小说的描写,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所正式拥有并且总是规律性活动的社团,有且只有各个学院的魁地奇球队。除了这种体育性质的社团活动以外,还曾经在电影里面见到过由在校老师担任指挥的校合唱团,薇尔利特在前来上学之前就已经了解到,这个平行世界里面的霍格沃茨,可是除了这两个社团以外,还拥有其他许许多多个定期活动的社团的。 “决斗俱乐部”,这是在原作小说的第二册里面,因为密室的开启而限定举办的一种类似于社团活动的实践活动,并且,在密室的事情被解决之后,这种东西就再也没有在学校里面出现过。但是,在现如今的这个魔法世界里,决斗俱乐部却绝对不是什么只会在短期内出现的,带有应急性质一般的东西。 因此,在得知今天晚上的晚饭结束后,学校的大礼堂会被社团进行征用的薇尔利特,对于决斗俱乐部什么的,其实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完全可以像球队去预约魁地奇球场一样,出于社团活动的需求预约晚饭结束之后的大礼堂,学生社团借用这块足够宽敞的场地的,可不仅仅只有决斗俱乐部这一个社团而已。因为大礼堂需要被各个社团进行有序地分配使用的关系,所以不可能在一个星期里面重复租借到大礼堂的场地,决斗俱乐部这个社团,是固定在每个星期一晚上于大礼堂里面展开活动的。 当初之所以会创立这个社团,就是因为有学生表示,在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上所进行的实践大大不能够满足自身的学习要求,因此,校方才会在考虑到学生们的需求之后,允许这样一个社团的组建。 不论任何一个社团,只要能够得到校方的官方承认,那么就绝对能够像球队一样,在学校里进行定期地活动,决斗俱乐部作为继球队以及校合唱团以外,第三个拥有这样合乎规定的身份,以及定期开展活动的自由的社团,在学校里面是非常受欢迎的。 相比起同样会跑来使用大礼堂,随后针对所有的在校师生进行舞蹈教学的“社交舞蹈教学班”,那些一辈子都不认为自己会出席什么需要跳舞的场合,并且对跳舞这种事情也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的学生,对于和自己的同学相互切磋魔法,其实是非常感兴趣的。 毕竟,使用魔法在学校里面进行打架斗殴什么的,是校方明文规定不允许的。因此,假如学生们在自己班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并没能够得到令自身感到满意的充分实践,那么,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都会选择到礼堂里面来,参加决斗俱乐部。 除了会租用大礼堂的这些,在学校里面非常受欢迎的社团以外,霍格沃茨内部还存在着其他很多很多不同的小社团。由于他们的活动性质以及人员组成并不需要使用到大礼堂这么开阔的地盘,因此,这些同样得到了校方承认的社团,是可以在学校的空教室里面定期展开自己的社团活动的。 只不过当然,借用教室来展开社团活动,同样也是必须得向校方进行事先申请的。假如没能够申请成功,那么就必须得改个日期再展开活动,这些面对全校学生开放的社团,一般而言对于学生的年龄以及所属学院什么的,是没有多大要求和限制的。 “我听说图书馆那边还有图书馆管理员作为指导老师所开展的一个社团。社团的主要活动内容是学会如何正确编码图书目录,并且按照书籍清单对学校里面的图书进行摆放以及合格的管理,且加入这个社团的学生,基本上都是想要在毕业之后从事档案以及书籍管理方面的工作的。” “并不仅仅只是学习图书馆和档案馆的硬件管理措施,与此同时还要学习如何保持图书馆和档案馆的正常运营,这些社团活动的参加者,更甚至于还从图书管理员那里学习了书籍的修补以及清理技术。” “如何用魔法以及非魔法手段对破损开裂的书籍进行修补,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完成对破损古书籍的重新誊抄,这些学生同样会在如何将借阅者归还回来的书籍重新放置到正确的书架上的这件事情上,进行非常充分的实践。” 在这天下午去上一年级的变形课的时候,从自己的同学那里听说了有关于图书馆的这些事情,阿米尔甚至于还被这名同学鼓动,问他愿不愿意同样加入这样一个社团。 “是吗?看来学校里面的社团还真的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什么都有。而哪怕是一年级的新生,只要这些新生并不是来自于麻瓜世界,那么他们也基本上都会在入学之前充分了解学校社团的事情,并且已经预先作出决定,拿定主意说自己会在开学之后进入到哪一个社团里去。” 在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曾经体验过什么叫做社团招新,并且也充分了解过什么叫做给自己的社团拉赞助,薇尔利特上辈子真的没能够在大学的社团里得到什么乐趣,而只是充分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浓浓的商业气息。 在临近毕业的时候还听说学校的广播站里面爆出了挪用公款的事情,薇尔利特哪怕时至今日也依旧能够回忆起,她在当时听说有二十多万公款下落不明的时候,自己究竟有多么的震惊。要知道,她所就读的那所靠近圆明园的一本院校,可是因为国家教育部门的财政补贴,因此给学校的两个王牌学院,开出了一个人一年只需要花三千块学费的优厚条件的! 上辈子在校期间每个月都可以拿到学校直接打到卡上的伙食补助,并且只要努力,学院级、学校级以及国家级的优秀生奖学金,也可以成千上万元地去争取,薇尔利特并不是认为如此给学生提供优惠政策的学校不好,而只是感觉大学里的社团活动没那么纯粹罢了。 “霍格沃茨的社团应该不存在拉赞助、打广告吧!那么,就让我来看看这种出于想要充实自身,或者完全就是因为兴趣爱好而被组建起来的团队,是不是拥有能够让我倾倒的魅力了。” 与原作小说当中所描写的不同,决斗俱乐部这个社团在申请使用礼堂的时候,虽然同样使用魔法将分属于四个学院的学院桌都移动到了墙边,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铺设一条如同t台一般的步道,而是在礼堂里面用魔法架设起了十几个擂台。 有点类似于拳击擂台,但是却又并不完全相同,这十几个擂台的最前方,非常靠近教职工们所使用的那条长桌的地方,更有着一个占地面积并不大的,高度和普通民宅的二楼差不多高的解说台。 已经不再像吃晚饭的时候一样遍布霞光,而是由橙黄色、火红色开始朝着深紫色以及深蓝色进行过度,充分反映出外面暮色即将降临的天空效果的魔法天花板下,站在解说台上面的,是一个高大强壮,据说在开学之后,才刚刚升上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 假如忽略他那高大强壮的身板,以及短了不少的寸头,还有变得粗犷硬朗起来的脸部线条,那么,光是看一看这名七年级学生的五官,薇尔利特就能够没有任何障碍地立刻联想到她在今天上午刚刚认识的查理邦德,并且以此作为依据,猜测其应该就是查理邦德的哥哥。 “亲爱的各位同学,”已经在今天早上大部分学生赶到礼堂里面来吃早饭之前,就和自己的社团伙伴们一起,在公告栏上面张贴了有关于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展开说明,七年级格兰芬多男生在低下头来看过自己的手表之后,确认了,社团粘贴的布告上面所告知的活动正式展开时间,已经到了。“请大家安静下来听我说两句。” 使用魔法放大了自己的声音,以此确保自己的声音能够被礼堂里的所有人都清楚地听到,查理邦德的哥哥面对着大礼堂里面攒动的人头,很明显对自己的社团能够如此受欢迎,感到非常的高兴。 “新的学期开始了,我们的决斗俱乐部也迎来了再一次活跃起来的新一年,在此,对那些曾经参与过我们社团的活动,并且今天依旧到场前来支持我们社团的同学,我代表决斗俱乐部,向大家致以诚挚的感谢。而那些不过才刚刚成为霍格沃茨的新生的朋友们,对于你们愿意将自己入校之后的第一个夜晚,花费在我们社团的活动上的行为,我也同样表示非常的感谢。” 不过才刚刚开口说话,就让大礼堂里面那些嗡嗡的说话声快速消失了,查理邦德的哥哥很明显抓住了大家的注意力,让无论是那些兴奋而又好奇地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的新生,还是那些一边交流着假期见闻一边等待活动正式开始的老生,全都把注意力投注在了他的身上。 说话间,于高台上大致环顾了一下挤挤挨挨地站在大礼堂里的学生们,并且对他们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邦德很快便继续道:“对那些早就已经认识我的老生,自不用说,我现在只需要面向一年级新生们做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劳伦斯邦德,这是我的名字。并且,我很荣幸自己能够在新的一年到来之后成为决斗俱乐部这个社团的社长,并且站在这里成为社团的官方发言人。” “我就知道肯定会是你,邦德!” “好样的!” “干的真不错!” 面对着劳伦斯在新的一年成为了决斗俱乐部的社长的这个事实,立刻便按捺不住地对他表示了自己的祝贺以及赞扬,这些站在人群中,迫不及待开口的人,很明显是早就已经参加过多次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并且对劳伦斯很有好感的老生。 “谢谢,谢谢。”针对学生们的祝贺充分表示了自己的感谢,随后便让人群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劳伦斯邦德继续道:“就如同我社在大礼堂外面的布告栏上粘贴的告示所说那样,在接下来的一整年时间里,只要没有什么突发性的意外,那么我们决斗俱乐部都会定期在每个星期一的晚上借用大礼堂的场地展开活动。” “当然,遇到万圣节或者圣诞节之类的假日,会根据具体的情况做出相对应的调整,我们的社团就算是在寒假期间,也会依旧正常展开活动,并不会选择暂停休整。” “不论是那些曾经在入学之前就对我们的社团有所了解的人,还是那些在今天早上看过布告栏之后才得知了我们这个社团的存在的人,在此我都需要重申一点,那就是——我们社团的创办初衷,是为了能够给任何一个愿意参加实战的同学,提供亲自动手进行实践的机会。好勇斗狠、伤害他人,这绝对不是我们这个社团的追求。” “不论是那些现如今还没能够掌握几个魔法的一年级新生,还是那些虽然能够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与邪恶或者危险的魔法生物交手的老生,只要你们是抱着到这个地方来增长见闻、学习以及充实自身,并且充分积累实战经验的目的而来的,那么我们就绝对欢迎你,不论你是哪个学院、哪个年级的,都一视同仁。” “但是假如有什么人打着想要充分进行魔法对战练习的旗号,做出来的事情却是以故意致人受伤为乐,那么,这种立身不正、道德水平败坏的家伙,但凡出现一个,我直接从礼堂里面丢出去一个。当然,假如有什么人质疑我的实力,认为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做到我所说的事情,那么,我随时欢迎你前来进行挑战。” 用这样一番话表明了自己实力强大,以此震慑住那些有可能想要在决斗俱乐部的活动过程中做出些阴险而又下作的事情来的学生,劳伦斯虽然还不曾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面前正式展露出点什么了不起的魔法,但是却也还是借助着礼堂里面那些霍格沃茨的老生们在听过他的开场白之后所做出的反应,从侧面证明了自己的强大。 想要让决斗俱乐部这样一个摆明了绝对不算特别安全的社团,长时间地存在以及运转下去,那么就必须得保证,社团在展开活动的时候,绝对不会闹出什么大的流血受伤事件,劳伦斯作为社长,有那个权利以及义务去尽可能地保证所有前来参加活动的学生的安全。 至于,前来参加实战的学生究竟能够在社团活动的过程中获得多少收获,这就是因人而异,谁都说不准的事情了。 “正如大家现在所见那样,大礼堂里面的这十几个擂台,就是提供给巫师,让他们用来进行决斗的。在决斗正式开始之前,位于擂台下的、我们社团的成员,会就近统计自己所负责的擂台周围所有想要登上擂台参加决斗的学生的人数,并且按照年级顺序,从低到高将这些人依次进行排列。” “在这个前期步骤完成之后,位于统计结果最前头的两个人就需要登上擂台,开始进行决斗了。每个人至多发射五个咒语,随后由擂台上的裁判来裁定谁胜谁负,这样两个最初进行决斗的人,输掉的那一方需要下场,让名字排在他后面的人,以同样的规则上场。” 一年级的学生,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成员,不要说能够顺利地发射五个咒语了,哪怕仅仅只是一个能够对自己的同学产生准确作用的魔法,他们都很有可能根本就施展不出来。毕竟,今天才是开学的第一天。所以,一年级新生之所以会在今天出现在大礼堂里,最为主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想要来开开眼界、长长见识,看看决斗俱乐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那些在登记了自己的名字之后,站上擂台的二年级学生,他们现阶段所掌握的魔法也并不够多,因此,在开始进行决斗之后,他们之间的战斗一般都会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分出胜负。所以,想要以很快的速度轮换下一个人上台,这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按照往年的惯例,低年级的学生们上台之后不久,都会被比他们更高年级的学生挑下马来,让出自己那位于擂台上的位置。而最后能够在擂台上一直站到活动结束的时候的人,则基本上都是六年级七年级,以及少部分的五年级学生。 之所以要让所有挑战者按照年级顺序依次登上擂台,就是为了能够尽可能地保证,实力水平差距不大的两个人能够充分拥有动手进行战斗的机会,决斗俱乐部很清楚,假如任由一个六七年级的学生对上一个一二年级的学生,那么,后者很可能甚至于都还没有喊完口中的咒语,前者就已经将他给击倒了。 要确保所有站上擂台的人都能够得到锻炼自己的机会,所以不会让这种实力差距过大的单方面碾压状况在擂台上大规模出现,决斗俱乐部只要按照这种年级排列顺序送人上擂台,那么一般而言,他们就可以让所有报名想要参加擂台赛的人,都能够拥有动手进行实践的机会。 至于站在擂台上充当裁判的学生,他们是决斗俱乐部这个社团的精英中的精英,基本上都是实践经验非常丰富的六年级以及七年级学生。 不仅仅需要在擂台上面判断双方的胜负,与此同时还要在眼看着情况变得非常不妙的时候,及时采取行动中断两个人的决斗,以此确保活动过程中不会出现恶性的流血受伤事件,这些位裁判员正是决斗俱乐部这个社团的骨干。并且,历届的社团社长,也都是从这些个裁判当中被推选出来的。 经过劳伦斯会长一番简短明快的说明,基本上弄清楚了决斗俱乐部的擂台赛赛制,薇尔利特倒并没有想要急吼吼地立刻就登上台去,而是想先站在一边,看看情况再说。 Chapter111 流水如箭 夜幕降临之后,那些被魔法悬浮在天花板上面的蜡烛,很快就被点燃了。而在这千百根蜡烛的照耀下,决斗俱乐部的社团活动也正常展开了。 为了保证能够让尽可能多的人登上擂台参加实战,因此不允许同一个人在同一天晚上登上两个不同的擂台,决斗俱乐部是做出了这样的规定,而且希望到场的所有人都能够帮忙进行监督的。 假如在两个邻近的擂台重复报名,那么就肯定会被那些等在擂台下面的同学们识破自己重复报名的事情,想要获得更多的实战机会的人,就算是将报名的两个擂台设定为彼此间的距离拉得最远的那两个,也同样没办法打这样的小算盘。 在银行的人工柜台办理业务的时候需要叫号排队,并且,一旦号码被错过了就需要重头再排起,这样的一个规则在决斗俱乐部所开展的活动上也是适用的。因此,假如选择在两个距离拉得最开的擂台重复报名,那么就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会错过登台的机会,在场的人当然非常明白,选定同一个擂台进行等待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负责在擂台下面进行报名人员的统计的学生,很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因此,在每个星期都要重复一遍这样的工作的情况下,参加者登记员就算不能够准确叫出对方的名字,也能够非常有效地区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几年级的人。 每个星期前来参加活动的时候,都会遵循这种由低年级到高年级进行过度的参赛顺序,学生们就算并没有强迫报名统计人员记清楚自己是哪一个学院的几年级学生,多个星期的重复之后,负责展开台下工作的学生,也早就能够把这些情况大致记清楚了。 因此,非常清楚假如自己不按照年级顺序登上擂台,那么就肯定会被决斗俱乐部的正式成员给扒出来,今天晚上前来参加活动的学生,就没有哪一个想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这样大的脸的。于是乎,在劳伦斯宣布活动正式开始之后,擂台下的决斗俱乐部成员面前,那些个被高年级学生推上前来的,全部都是打算到擂台上面去试一试自己的身手的一年级新生。 “你们两个人都来自于巫师家族,并且非常清楚巫师之间的决斗究竟应该怎么展开对吗?那么,很好,就从你们两个人先开始登台吧!” 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所关注的这个擂台,负责台下工作的社团正式成员,很快就在那些拥到自己面前来的一年级新生中,随便抓了两个来自于巫师家庭的孩子,然后就让他们直接上了擂台。 抓紧时间让擂台被充分地利用起来,随后便开始清点自己面前出现的这些一年级新生的数量,社团正式成员完全可以根据往年的经验,判断自己所负责的这一个擂台,一年级新生的数量究竟是过多还是过少。 始终站立在高高的解说台上面的劳伦斯邦德,会根据每一个擂台的参赛人数统计员向他打的手势,弄清楚该擂台究竟还有多少个人在排队。这样一来,作为那个负责总调度以及总统筹的人,就可以同样通过打手势的方式,与自己的社团成员进行联络,劳伦斯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开口说话,便能够让看到他这边的示意的社团成员,将面前过多的报名参赛者转移到其他那些人员不足的擂台去。 “大家不要畏畏缩缩的,想上台就抓紧时间报名,一旦参赛人员的年级开始往上走之后,低年级的学生就不能够再继续报名参赛了。除非,站在台上的胜利者直接点名,邀请台下的某个人成为自己的对战对手,否则,错过了这一次的上台实践机会的人,就只能够等到下个星期再找机会上台试试手了。” 事实上并不需要真的统计每一个参赛人员的名字,而基本上是依靠着同学们之间的互相监督,保证上台的人会按照年级从低到高的顺序展开自己的决斗,擂台下的工作人员事实上也总是会因为自己的工作内容,而认识学校里的许多学生,并且在日后和他们发展成为朋友。 “我的魔咒课、变形课还有黑魔法防御术课,全部都要从最基础的一年级上起,所以,今天就直接上擂台上去比划比划什么的还是算了,我等下个星期再说。你们俩呢?” 对自己目前所拥有的力量并没有多大信心,因此打算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更好地练习一下使用魔法,阿米尔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会上台了。于是接下来,他们这支三人小组中有可能上台的,也就只剩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了。 “看来维罗尼卡在过去的这个假期里也并没有一直闲着嘛!”只需要走到站在擂台下的社团成员面前自报家门,便可以和其他的几个一年级新生一起排队等待上台的机会,薇尔利特却根本就没有这么做,反而是非常兴奋地看着擂台上面的情况。 在劳伦斯社长宣布社团活动正式开始之后,就成为了他们这个擂台附近的人当中,第一个走上前去报名表示自己想要登上擂台实践一下的一年级新生,维罗尼卡会拥有这样的行为,在薇尔利特看来一点也不奇怪。毕竟,她的父亲可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现役傲罗啊! “你们俩既然知道决斗应该怎么展开,也就用不着我再多加说明了,直接上场,给其他那些还不知道决斗究竟应该怎么展开的一年级新生们做个示范,从而更好地节省大家的时间,好吗?” 假如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年级新生全部都不知道决斗究竟应该怎么展开,那么事实上还必须得在让他们登台之前,对他们进行决斗事项的说明,以此保证他们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做,社团正式成员却每年都能够非常好运地在这些报名的一年级新生当中找到来自于巫师家庭,因此根本就用不着浪费时间去进行解说的跃跃欲试者。 在正式对对方动手之前需要彼此之间相互鞠躬,随后在完成了这个决斗之前的必要礼仪之后,各自将自己的魔杖如同举着一柄宝剑一般举在胸前,两名参赛者就这么面对面站着,且位于擂台的同一条对角线上。 彼此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随后同时开始倒数,决斗的两个人只需要数完“三二一”,他们就能够立刻对对方发射魔法。因为决斗俱乐部的规定,所以不可能会去使用那些非常危险的魔法,参赛者就算心中拥有对黑魔法的向往,以及对鲜血的渴求,也不会愚蠢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邪恶又可怕的黑魔法。 站在方形擂台的另外一条对角线上,并且手上也同样高举着魔杖,擂台上面的裁判员需要时刻集中注意力,对正在进行决斗的两个人进行尽可能客观公正的评估,并且尽量让他们不会受伤。 很明显在入学之前就已经学会了缴械咒,并且在学期正式开始之前,就已经于家中进行过大量的练习,维罗尼卡作为那个第一个走上擂台的人,确实非常出色地给站在擂台下面的一年级新生做了一个良好的示范。 礼仪得体、态度恭敬、不卑不亢,维罗尼卡完全没有轻视自己的对手,而是在不过才刚刚完成倒数计时之后,就立刻使用手中的魔杖对着面前的男生发动了魔咒。从魔杖的头部窜出来的鲜红色火光,直接打中了对面那个连咒语都还没能够完全说完的男生的胸膛。 在被魔咒命中之后,立刻控制不住地向后飞去,男孩不仅仅只是握在手中的魔杖不可控制地飞向了半空中而已,与此同时还不可避免地让自己的身体,撞上了擂台边缘的软式立柱,以及立柱彼此之间牵拉出来的弹性保护绳。 “很好,胜负已分。”眼看着从男孩的手中脱飞出来的魔杖,直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抛物线,随后径直落入了维罗尼卡手中,裁判根本用不着耽搁,就立刻判断了这一场决斗的胜负。毕竟,男孩连魔杖都已经没有了,所以,他那按照社团的规则还根本就没能够发射出来的五个魔咒,也已经完全没有了登场的机会。 在从维罗尼卡手中拿回自己的魔杖之后,就很快从擂台上面走下来换第三个参赛者上去了,输掉决斗的男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败而郁郁寡欢、垂头丧气,反而露出了一副收获颇丰、大长见识的模样。在来到擂台下面之后,很快便眼神发亮地观摩起了擂台上的比赛,这个男孩就这么在接下来的十多分钟时间里,看到了维罗尼卡的连战连胜。 “怎么,已经没有一年级新生想要报名参加了吗?”因为每一个擂台前聚集着的一年级报名者的人数都不多的关系,所以很快就把自己这个擂台的所有报名一年级新生全部都给放倒了,维罗尼卡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了站在台下的薇尔利特、阿米尔以及文森特。 认为他们的三人小队肯定会有人走上台来参加决斗,因此兴致满满地挑翻了其他的一年级报名者,维罗尼卡却迟迟没能够迎来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上台。 “一年级新生已经没有了吗?最后再问一遍,已经没有一年级新生想要上去试一试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让二年级的学生上台了。”在站在擂台上的维罗尼卡表示“一年级参加者难道都已经被我打败了吗”之后,便对着聚集在自己身旁的学生们吆喝了几句,社团正式成员表示,假如一年级新生都不想上台了,那么台上的决斗就需要推进到下一个阶段了。 “我想要发起挑战!”于擂台上迟迟等不来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所以直接对着裁判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维罗尼卡道:“台下的薇尔利特、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他们三个人哪一个人上来都可以,我要对他们这支三人小队发起挑战!” 身为连胜了好几个一年级新生的胜利者,维罗尼卡确实有那个资格挑选自己所想要与之进行对战的对手。当然,站在台下的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假如真的不想上台的话,那么事实上也完全可以直言拒绝,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你去吧!”觉得维罗尼卡之所以会盯上他们三个人,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自己毫不犹豫地打掉了南希的三颗牙齿的关系,薇尔利特虽然完全有那个信心,认为自己绝对可以打败维罗尼卡,但还是想要把眼前这个万众瞩目的机会,交给自己身旁的文森特。 “我觉得我们这个三人小队,大家应该轮流出出风头,对外彰显一下自己所拥有的实力。今天上午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我感觉自己已经出过风头了,所以,今天晚上的这个曝光度问题,就交给你了。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说话间抬起手来,很是哥俩好地拍了拍文森特的肩膀,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迎来了文森特无语的沉默之后,目睹他迈步走上了擂台。 “没什么好寒暄的,我们直接开始吧!”并不打算和维罗尼卡多说什么,而是很快和她一起对着彼此鞠了一躬,文森特在倒数计时结束之后,面对着维罗尼卡发射过来的缴械咒,第一时间就施展了一个铁甲咒,轻而易举地拦下了对方的进攻。 面对着的是对方用魔法创造出来的看不见的防护盾,维罗尼卡却因为自己发射的第一个咒语被阻挡下来了的关系,因此看到被魔咒撞上的防护盾出现了水波一般的波纹。由于朝着四面八方破裂开来的咒语,在短时间内染红了看不见的防护盾,因此,维罗尼卡才能够在下一秒钟立刻采取应对措施,针对这样一个防护盾牌构思破解的方法。 “流水如箭!”一边挥舞手中的魔杖,一边喊出了这样一句咒语,维罗尼卡这一次从自己的魔杖尖上射出来的东西是如同飞射而出的弓箭一般的、清澈并且高速的水流。 由于在发射魔咒的过程中甩动了手中的魔杖,所以让不过才刚刚被创造出来的水流,如同职业乒乓球运动员打出来的球一样,在半空中拥有了非常漂亮的弧圈,维罗尼卡就这么让这些拥有在半空中拐弯的能力的水弓箭,先是飞跃了擂台边缘的弹性保护绳,随后便在绕开了擂台上看不见的防护盾之后,又从另外一边重新绕了回来。 “火焰熊熊!”面对着朝着自己飞射而来的、用水做成的弓箭,第一时间就是用魔法创造火焰,文森特所创造出来的火可不是一把小小的火,而是一把如同用火铸成的围墙一般的大火。直接让魔法的火焰烧干了朝着自己飞过来的水弓箭,并且让这些水在眨眼之间快速汽化,转换成为了雾气,文森特接下来所使用的第三个咒语是:“迷雾重重。” 用魔法创造了更加浓密的雾气,并且让这些雾气和被烈火烧灼生成的雾气融合在一起,文森特就这么用这种让浓郁的雾气笼罩住整个擂台的方式,完全阻隔了维罗尼卡的视线。把握住这个对方根本没办法摸清楚自己的对手究竟站在哪里的机会,快速绕过了位于擂台上的魔法防护盾,文森特攀着擂台边沿的弹性保护绳所发射的第四个咒语,是“昏昏倒地”。 在被对方发射过来的昏迷咒打中之后,就立刻失去意识随后昏倒在了擂台上,维罗尼卡被裁判员使用魔法唤醒的时候,笼罩住整个擂台的白茫茫的雾气,也已经被裁判所使用的魔法,给直接吹散了。 “你很不错。”如果不算昨天在特快列车上面发生的事情,那么和文森特的交集需要推到好几年前飞天扫帚接力赛的那一天,维罗尼卡事实上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一直都对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充满怀疑。 当初不过只是和他们有过短暂的见面,随后更是在完全不曾见面的情况下听说了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事情,维罗尼卡假如不是因为今天的实战,那么想来应该还是不会在短时间内承认薇尔利特他们这个三人小队拥有自己所不具备的才能,以及,他们能够得到来自于天赋之泉的赐予什么的,从来都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几个人运气好而已。 在规定的五个咒语范围内放倒了维罗尼卡,随后便作为擂台赛的胜利者迎来了来自于二年级的学生,文森特不愧是那个天赋被点在了魔法才能上的孩子,因此在接下来的擂台赛中,一直都表现得非常出色。 使用了许许多多魔咒课和黑魔法防御术课并不会教授的咒语,并且借助这些巧妙的咒语灵活应对,文森特不仅仅打败了接下来的三年级选手、四年级选手以及五年级选手,甚至于还在挑翻了所有的六年级选手之后,和七年级的一半选手打得难解难分。 面对着一到四年级的对手,表现得非常游刃有余,文森特是在迎战到五年级的选手之后,才真正动真格,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来的。应战六年级学生的时候已经开始变得吃力,打到七年级学生的时候更是已经没了胜算,文森特在被他人给挑下马的时候,原本报名参加这一个擂台的决斗的七年级学生,已经只剩下原本报名人数的三分之一还没上过场了。 “就算是得到了来自于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这样的战斗能力也实在是太夸张了吧!”在文森特迎战二三年级学生的时候还完全就是抱着好奇的心态,想要尽可能地窥探一下他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站在擂台下面的围观者,在擂台上的决斗进展到四年级的时候,已经有些稳不住了。 眼看着一个不过才刚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挑翻了全部的五年级老手,这才意识到文森特并不是一个可以被他们这些实力不济的家伙拿来进行评估以及权衡的家伙,站在台下的这些根本比不过文森特的学生,在台上的决斗进展到六年级之后,已经彻底失去了平常心。 “我原本还以为他就算再怎么厉害,也肯定比不过已经上了五年级的我,结果现在我错了,我哪里有那个资格觉得自己是一个前辈,因此认定自己有那个实力站在高处俯瞰他,并且评估一下他的实力啊!” 在结束了擂台上面的战斗之后,灰溜溜地来到了自己那位于台下的五年级同伴身边,身为手下败将的这名男生,在自己失败的一刹那,其实是希望六年级的学长学姐能够代替自己教训一下文森特的。 但是,等到文森特凭借着一己之力,挑翻了所有的六年级选手之后,这名原本想要看到他吃瘪的手下败将,彻底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假如说他最后能够连七年级的学长学姐们都轻松挑翻,那么,我一个五年级的败在他手上又有什么关系?我根本不丢脸、不丢脸啊!” 对于身边的陌生人究竟是怎么议论文森特的并不感兴趣,薇尔利特非常清楚,文森特之所以能够拥有这么出色的表现,他那得到了加持的、魔法方面的天赋虽然确实是非常重要的原因,但是更加重要的原因是,他是那种相比起纸上谈兵,在真正与对方交手的时候,更能够充分发挥出自己的潜力的人。 在决斗的擂台上随机应变,拥有足够清晰的头脑、足够果决的判断力、能够充分审时度势的战斗智商、以及在拥有明确的攻击目标的时候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或者犹豫不决的魄力与行动力,这些个精神状态以及心理素质方面的原因,事实上才是文森特能够在自己的魔法学习于某些方面根本就比不上这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的情况下,也依旧能够获得胜利的最根本因素。 Chapter112 瘤根木 那些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早就已经不知道参加过多少次决斗俱乐部所举办的活动的高年级学生,在开学第一天的晚上并没有很早就到达大礼堂,而是在其他地方消磨了一下时间,这才终于姗姗来迟的。 除非有自己的弟弟妹妹进入学校并且想要参加决斗俱乐部的活动,或者说是自己本人对低年级的决斗感兴趣,否则,高年级学生绝对不可能会想要旁观在自己预测看来,并不会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决斗。 但是,仅仅只是让一年级新生借助这天晚上的活动了解一下决斗的流程的这样一个活动目标,却因为文森特这个例外的出现,而被彻底改写了,且,决斗俱乐部的正式成员就算已经听说了这一届的新生里面有四个人会跳级展开学习,也无论如何不会预料到,文森特居然能够拥有这样的身手。 一开始还能够抱着宽容随和的心态如同看小猫小狗打闹一般在台下打发一下时间,霍格沃茨的这些高年级学生,就这么在看到文森特越是战斗就越是进入状态,并且能够在经历过几场决斗之后,现学现用,从自己的对手身上吸取以及学习优秀经验后,瞬间从原本那种轻松闲适的慵懒状态中打起了精神来。 由于并不仅仅只是一年级新生,其他年级的老生,也同样会因为在擂台下进行人员统计的社团正式成员的指挥,而按照劳伦斯在高台上面打出来的手势,移动去往那些排队人数比较少的擂台,因此,在文森特引发众人瞩目之前,每个擂台旁边围绕的人,其数量都是差不多的。 但是,伴随着活动的持续展开,那些不论是因为输掉了自己的决斗,或者是被裁判裁定为与自己的对手打了个平手的老生,不得不离开擂台,于是乎,今天晚上已经没有再一次登台的机会的这些人,自然就会在所有的十几个擂台当中,挑选自己最为感兴趣的那一个跑过去进行旁观。 能够以一年级新生的身份,在决斗的过程中挑翻一到六年级的所有挑战者,随后哪怕面对着实力高强的七年级学长学姐,也依旧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总是在不断开动脑筋,文森特在擂台上面所施展的各种千变万化的魔法,真的可以说是让台下的围观群众们都大开眼界。 “这个一年级新生肯定在入学之前就学了好多根本不是教材所要求的内容的课外魔法。”看得出来这些魔法的威力都不算太大,但是只要能够将它们进行有效地排列组合,就能够在不断变换自己的战术战略的过程中,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台下的观众还真的是被台上的决斗,给完全吸引住了。 按照决斗俱乐部往年组织活动时候的惯例,等到决斗参与者按照年级顺序轮完一圈之后,假如社团的活动时间还有盈余,那么,不需要再继续严格按照年级顺序使用的擂台,就会被彻底开放,让那些想要和特定的对手进行练习的学生自己登上台去,自由加以使用。 但是今天,由于大礼堂里面上演了超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预期的戏码,因此,当大礼堂里面的其中几个擂台空下来之后,甚至于都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跑去向裁判进行申请,说自己要和特定的对手再来比上一场。 “不愧是能够找到普拉里斯之泉的人,这个文森特伍德,还真的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人才!” 因为需要维持大礼堂里面的秩序,保证人群不会出现踩踏事故或者爆发大规模的骚乱,劳伦斯邦德是一直站在高高的解说台上负责统领全局的。 就算需要分神注意每一个擂台的情况,也依旧还是看到了文森特与好些个不同的对手进行战斗的画面,劳伦斯的第一想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才应该果断拉到我们社团里来,让他在这里发光发热才是! 决斗俱乐部所举办的活动虽然是面向全校的所有学生的,但是,能够成为决斗俱乐部的正式成员,负责诸如裁判以及统计之类的工作的,却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面对着这些重要的工作,必须得寻找合适的人手,决斗俱乐部能够在已经将活动举办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依旧保持长盛不衰,这自然和这些社团里面的正式成员所付出的辛勤努力脱不开关系。 “不过才刚刚入学而已,居然就能够干掉那么多的七年级学生,文森特这个家伙,只要假以时日、培养一下,就绝对能够胜任裁判这项工作。” 自己本人已经是一个打遍学校无敌手的决斗最强者了,因此为了充分保证其他学生们的活动体验,所以一般不会登上擂台,劳伦斯认为文森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在学校里面找不到对手,因此只能够担任裁判,以免自己具有碾压性的实力,给其他学生带去巨大的心理压力以及挫折和打击。 在此时此刻活动还没有彻底结束的时候,不会抛开自己的社团任务跑到文森特那边去,劳伦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在今天的擂台赛全部结束之后,找文森特谈一谈,劝说他加入决斗俱乐部,成为社团的正式一员。 在今天晚上活动的过程中看到自己的弟弟同样登上了擂台,劳伦斯必须得承认,自己的弟弟查理,虽然和同年龄的人比起来已经相当出色了,但是,如果和文森特作比较,那么他依旧是没有胜算的。 “不错不错,非常不错!”在擂台上的文森特终于被七年级学生给挑翻之后,面带微笑地欢迎他的归来,薇尔利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在实战这件事情上,学校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根本不是文森特的对手。 “我们私下里练习的时候,你可要记得对我手下留情啊!”不可能忘记等到明年夏天的时候,还要参加第二次的跳级考试,因此在用功学习自己现如今的课程的同时,还必须得求助于文森特和薇尔利特,阿米尔说这句话的时候满脸是笑,很明显对朋友能够取得今天这样的战绩感到喜悦以及骄傲。 “......”没有和文森特他们使用同一个擂台,而是在旁边的那个擂台上和一年级还有二年级的学生切磋了一下,爱德华毕竟不是如同妖孽一般的文森特,所以上台之后没有挺几轮,就被别人挑翻随后送了下来。 注意到大礼堂里绝大部分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文森特身上,包括站在他身旁的薇尔利特也是如此,爱德华作为那个同样想要大出风头,但是无奈自己的真实实力却并不足够的人,只能心有不甘地耷拉着脸,对文森特远远地哼了一声。 作为决斗俱乐部的其中一名台下统计人员,在今天晚上根本就没能够上台,安迪其实是非常希望,同一个社团的伙伴能够来代替自己干一下统计这份活,随后让自身能够有空跑到擂台上面去和他人切磋一下的。 考虑到不论是黑魔法防御术、魔咒课还是变形术,文森特都是全部从五年级上起的,安迪作为拉文克劳的五年级学生,认为自己接下来就算不能在擂台上面和文森特交手,应该也能够在课堂上找到和他切磋一二的机会。 “我们社团今天所举办的活动,到此便圆满结束了。非常感谢积极参与到我们的社团活动中来的各位同学,并且也希望对我们决斗俱乐部给予了支持和厚爱的各位同学,能够在下周的同一时间同样前来参加我们决斗俱乐部所举办的活动,谢谢。” 由于学校存在学生们在夜间不能够离开自己学院的宿舍楼的宵禁规定,所以当然不可能让社团活动闹得太晚,劳伦斯是需要掐着表,准点告知礼堂里面的学生,让他们尽快回到各自的宿舍去的。 在宣布过今天晚上的活动到此结束之后,还需要和自己同一个社团的其他伙伴们一起,将大礼堂完全恢复原状,劳伦斯就这么暂且把收尾工作交给了自己的社团伙伴们,随后在文森特他们一行三人走出大礼堂之前,将他给叫住了。 “伍德同学,你有那个时间和我简短地谈几句吗?”并不需要让文森特在今天晚上就立刻给出答复,而是只需要向他告知自己这一边的招揽意愿就好,劳伦斯当然会给文森特留下足够充足的时间,让他能够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随后再决定自己究竟要不要加入决斗俱乐部。 在文森特被劳伦斯给叫走的时候,和阿米尔一起退到了门厅的墙边,稍作等待,薇尔利特在片刻之后等来文森特时,直接听到了他所给予的否定回答。 “成为决斗俱乐部的正式成员什么的,我是肯定不会去的。”在今天已经登上过擂台之后,大致摸清了霍格沃茨绝大部分在校生的魔法战斗水平,文森特并不认为,决斗俱乐部这么个社团能够让自己获得足够充足以及长远的进步。 毕竟就如同劳伦斯所做出的判断那样,文森特所拥有的天赋实在是太过妖孽了,并且他学习魔法的速度又是那么的快,根本用不了一年时间,很有可能仅仅只需要一个学期的时间,文森特就完全可以成长到在决斗这件事情上打遍学校无敌手。 在已经没有了更高水平的对手能够拿来进行切磋之后,继续参加决斗俱乐部的活动也就失去了意义,文森特可不想把自己的时间花费在为其他人服务这件事情上,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想要尽快完成学业,随后提前从霍格沃茨毕业的。 “对于你所做出的这个决定,我一点也不意外。”自己上辈子就不是一个喜欢担当班委或者学生会成员的人,且相比起为了各式各样的活动而花费自己的时间,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充分利用这些时间学习更多的知识,薇尔利特非常明白,劳伦斯拉人入伙的这件事情,最后肯定没戏。 在今天已经充分见识过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展开方式之后,觉得这边的活动虽然可以前来参加一下,但是他们三人小队自己进行相互切磋交流,反而会更加高效、更有帮助,薇尔利特决定把他们在开学之前就一直在使用的魔法学习方式继续延续下去。 让文森特过来吊打自己,随后由自己去吊打阿米尔,在三个人充分进行过练习之后,再由薇尔利特自己和阿米尔去合力对抗文森特,这种完全用不着排队也根本不存在浪费时间的做法,其实要更加符合薇尔利特的心意。 “以后看情况,假如想要找他人练手的话,我们就来参加一下吧!”和身边的两个伙伴一边往拉文克劳塔楼走,一边达成了这样的共识,薇尔利特对于接下来的学习生活,其实还是挺期待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非常平静地上课下课,并且在完成家庭作业之余,还能够抽出时间来,把学校里面开设的很多社团都给转上一遍,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是很希望能够在这些社团当中,找到既富有趣味性,与此同时也能够让他们有所收获、学到不少自己原本不了解的东西的社团的。 只不过,在把这些他们比较有兴趣的社团都给转上一遍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值得他们每个星期都毫不缺席地跑来进行参与的社团,薇尔利特甚至于还在“社交舞蹈教学班”开展活动的时候跑来探头探脑了一下。 在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就选修过“体育舞蹈”,所以除了华尔兹以外,事实上还会跳探戈等其他几种不同的舞蹈,薇尔利特在观摩过这个社团之后,觉得自己上辈子所拥有的水平在这个魔法世界的社交界已经够用了。 虽然因为好些年没有跳过舞的关系而有些生疏,但是只要稍微练一下就能够把它再捡起来,薇尔利特倒是不打算去参加这个社团的活动,而只是认为阿米尔和文森特还是有必要学习一下的。 只不过当然,他们俩现在年纪还太小了,姑且用不上交际舞什么的,所以,只需要看看前来参加活动的都是些高年级学生,就知道应该在什么时候敦促文森特和阿米尔到这里来学习一下,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他们现在还用不着考虑这件事情的情况下,暂且把这个念头扔到了一边。 根据课程表上面的安排,和拉文克劳还有赫奇帕奇的五年级学生一起上草药学,薇尔利特他们这一天所需要接触的草药,是一种名字叫做瘤根木的乔木。 外观看上去和自己的名字非常相衬,裸露在泥土表面的部分树根,如同生长了什么恶性肿瘤一般,出现了很明显的块状突起,这种有三米多高的乔木,可并不是因为自身生病了,所以才会拥有如此不同寻常的根的。 生活在野外环境里的时候,裸露在泥土外面的根部,会被那些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的树叶以及到处蔓生的杂草所遮挡住,瘤根木看上去好像是发生了病变的肿胀部位,事实上就如同猪笼草的“口袋”一般重要。 行走在森林当中的人类和动物,只要自身体重超过了五公斤,就会在一个不小心踩上这些肿大的部位之后,触发瘤根木立刻做出行动,这些甚至于都根本没能够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踩到了什么的人以及动物,会在能够头脑清醒地采取下一步行动之前,迎来瘤根木所发动的进攻。 会从自己树根上看似是肿块的地方喷射出一种浓稠度堪比胶水的液体,瘤根木采取这样的行动可并不是为了自卫,而完全就是为了捕食。 因为这种危险的植物会朝着自己猎物的口鼻部位喷射粘液的关系,所以假如没有在树木发起进攻之前,就给自己戴上防护面罩,那么,被这种如同胶水一般的粘稠液体喷了一头一脸的猎物,不论屏不屏住呼吸,都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液体经由鼻腔或者口腔进入自己的呼吸道。 一旦进入呼吸道,就会立刻对呼吸系统造成堵塞,这种如同胶水的液体更会不断向下蔓延,直到将猎物的整个肺部完全占领,从而促使猎物窒息死亡为止。 假如在野外行走的时候并不具有防护面罩,那么不论是果酸还是醋酸,但凡能够拥有这些诸如作为露营的调味料的醋,以及在树林里面当场采摘的非常酸涩的果子之类的东西,那么就可以通过把这种东西抹在自己的口鼻部位的方式,来有效避免如同胶水一般的粘液入侵自己的呼吸系统,巫师们在好不容易才找到这种有效的预防措施之前,可是有不少人死在了瘤根木的手上的。 窒息而死的猎物,会因为停留在自己肺部的粘液的关系,而被大肆加快腐坏以及风化的速度。因此,甚至于都根本用不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倒在大树下的尸体就会连皮带肉,甚至于连头发和骨骼都被粘液化归成为液态,随后渗透土壤,成为植物的养分被充分地加以吸收,除了自身所携带的随身物品以外,根本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因为今天所需要应对的这种植物实在太过危险的关系,所以被草药课老师配发了一人一个防护面罩,薇尔利特他们在正式开始接触瘤根木之前,必须得仔细确认自己的防护面罩确实已经被佩戴好了。 “我们这节课所需要做的,就是收集瘤根木从肿块部位喷射出来的粘液。”在让学生们动手之前,需要由自己进行非常详细的讲解,并且在讲解的同时搭配上自己做的亲身示范,草药课教授甚至于都根本没有让任何一个学生走上前来作为自己的帮手。 一只手上握着一把非常锋利的短刀,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个有点类似于塑料袋,但是在耐久性和密封性方面要更加出色的袋子,草药课教授就这么在后退几步,和地面上的肿块部位拉开了差不多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之后,投出了手中握着的匕首。 异常锋利的短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光,随后便直接命中了地面上那裸露在泥土外面的肿块部位。而被忽然间飞过来的刀子,在自己的肿块上面开了一个口子,瘤根木下一秒钟便应激性地开始向外喷射粘液,并且将插在自己的块状部位里面的小刀,用喷射出来的粘液给推出来了。 在投出了手中握着的小刀之后,就立刻将手上拿着的那个口袋撑开来,草药学教授因为在自己的面罩外侧涂抹了果酸的关系,因此能够轻易做到在粘液朝着自己的面部飞来的时候,迫使这种害怕和酸发生接触的液体在半空中减速以及转向。 一旦这种东西掉落在地面上,那么它很快就会渗透泥土,草药学教授可不希望这种能够用来制作魔药的宝贵原材料,就这么如同泥牛入河一般,无可挽回地就此消散掉。用手中撑开的袋子,在粘液减速以及转弯的时候,将其捕捉进去,草药学教授下一秒便拧紧了手中的袋子开口处,将粘液封锁在了里面。 至于那把刚才被喷射出来的液体夹带着飞了起来的小刀,则在根本就没有碰到任何人之前,就在重力的作用下掉落回了地面上。 可以看到哪怕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植物本体,但是这些粘液却依旧如同拥有生命的飞鸟以及兔子一样,在袋子里面扑腾个不停,学生们足足等待了两三分钟时间,才终于迎来了已经被教授用绳索捆扎住袋子的开口处的粘液,重新归于平静,好像死了一般地安静下去的样子。 “你们这堂课的任务,就是以小组结队的方式,想方设法地尽可能从瘤根木那里弄到新鲜的粘液。不需要你们像我刚才那样由一个人来完成全部的步骤,而是完全可以进行分工合作,我认为最适合你们的方式,就是由其中一个人握着短刀,蹲在大树脚下,随后在和同伴们完成倒数计时之后,将刀子刺下去。” 在让手中握着的刀子没入到地面上的肿块中去之后,只要持续施加压力,就不会让这样一把刀子被喷射出来的液体抛向半空中,负责第一个步骤的学生,甚至于能够握着刀柄稍作停顿,随后直接由自己主动将刀子拔出来,从而更好地控制液体从植物的根部喷洒出来的时机。当然,采用这样的做法,也能够让握刀的这个学生更好地闪避喷射出来的粘液。 让小队当中身手最为灵活的那个人拿着口袋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等待,随后在液体向着他飞过来的一瞬间,将其捕捉进入口袋里,负责这个步骤的人完全可以和剩下的另外一个小组成员一起,将一直在扑腾个不停的口袋用绳索牢牢地捆扎好。 “只要不摘下防护面罩,那么这些喷溅出来的液体,对你们来说就是完全无害的,我要在这里再重申一遍,假如你不想死,那么就绝对不要在我宣布今天的课程结束之前,将面罩从脸上摘下来,明白吗?” 将最为重要的部分重申了一次,随后便向面前的同学们说明了一下这种液体在被人为收集起来之后,究竟能够发挥什么样的作用,草药学教授没有继续在动手前的说明这个环节上耽误太多时间,就很快让面前的学生们自由组队,每三个人一组,各自找了一棵瘤根木作为自己今天展开实际操作的对象了。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使用过瘤根木的粘液作为配制魔药的原材料,因此对这种在市面上能够卖到很高的价格的东西还算有兴趣,薇尔利特在戴上了经过魔法处理的面罩之后,当然是不可能闻到书上所描述的、粘液所具有的难闻气味的。 在暑假时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上就被考到了有关于这种植物的题目,薇尔利特非常清楚自己当时做出的回答是——粘液又腥又臭,闻起来有点像是浓痰,又有点像是已经腐烂了的海产品。 没有在粘液所应该具有的气味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需要和身边的文森特一起寻找他们这支三人小队所应该拥有的另外一个成员,薇尔利特可不会忘记,阿米尔的草药学不和他们两个人一起上,他上的是三年级,而他们两个人是上五年级的。 在今天前来上课之前,就已经弄清楚了拉文克劳学院的五年级生的人数,薇尔利特很清楚,包括安迪在内的这些个老生,他们的人数刚好是三的倍数。因此也就是说,他们俩如果想要寻找搭档,就必须得到赫奇帕奇那边去找找看了。 而也就是在薇尔利特东张西望,寻找他们这个小组的第三个成员的时候,一个留着两根麻花辫,脸上长了不少雀斑的胖姑娘朝着她走了过来:“如果可以的话,我和你们两个人一组好吗?” Chapter113 索菲亚 拥有两条垂在胸前的长长的麻花辫,以及覆盖了鼻梁还有颧骨部位的雀斑,赫奇帕奇学院的索菲亚,更拥有如同棉花糖一般看上去就软绵绵的体貌特征。 不论是面对着什么样的甜点,都根本没有任何一丁点抵抗力,索菲亚在不上课的绝大部分时间里,总是在埋头苦吃,如同小松鼠一般,咔嚓咔嚓地嗑个不停。 “你愿意和我们俩一组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我们俩现在还正愁找不到一起完成小组任务的搭档呢!”在索菲亚表示自己想要和他们两个人成为同一个小组的伙伴之后,立刻表示了自己的欢迎以及接纳,薇尔利特事实上对索菲亚这个姑娘是有着不错的印象的。 曾经见过她一只手握着羽毛笔匆匆地在羊皮纸上做作业,而另外一只手则摸到搁在桌子上的果盘里,接二连三地往自己的嘴里面塞甜甜圈,薇尔利特对索菲亚所留下的印象是:这是一个把绝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吃零食这件事情上的,简单而又明快的姑娘。 虽然觉得她的这种饮食习惯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弄成三高,但是却也并没有开口纠正她的必要,薇尔利特很快就在索菲亚加入她和文森特的小队之后,来到了他们今天所需要应对的那一棵瘤根木面前。 “别看我是个胖墩墩的家伙,我的动作其实也还是很灵活的。所以,你们完全用不着为我多做考虑,最为难办的、用口袋捕捉喷射出来的粘液的这个任务,就由我们三个人来轮流加以完成吧!” 假如是个偷奸耍滑的家伙,那么事实上完全可以选择最为省事的捆扎口袋这个行动环节,索菲亚却并没有这么做,摆明了是并不想要在课堂上面偷奸耍滑,一边糊弄自己的学习,一边给他人带去麻烦的。 “轮流负责,这挺好,我没意见。”既然已经来上课了,那么就应该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将课堂上的每一个环节都体验一遍,薇尔利特对于索菲亚的提议是持赞同态度的。于是乎,文森特手握小刀、索菲亚手拿口袋、薇尔利特手持绳索的这么个分工合作模式,就这么开始运作了起来。 由于足够高大的瘤根木并不仅仅只拥有一个快状肿瘤而已,因此尝试从它那里获得粘液的学生们,事实上可以在一节课时间里弄到好几个口袋的粘液,这样一堂大家都积极参与进来的草药课,在前面的三分之二阶段,其实还是展开得很顺利的。 但是,这样一份平稳和顺利并没有一直延续到下课的时候,只因为,课堂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用手上拿着的口袋捕捉向着自己喷射过来的粘液,这个活计对于那些体格越是瘦弱,身体素质越是差劲的学生而言,越是难以顺利完成。面对着如同装了一只野鸡或者小白兔的口袋,常常需要耗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够真正将其压制住,这些个体能不够格的学生,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将自己弄得满头大汗、手臂酸软。 就算自身拥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但是这也改变不了自己其实是一个小孩的事实,薇尔利特绝对不是什么运动健将,因此能够轻而易举地制服在口袋里面跳动挣扎半天的粘液。 非常顺利地贯彻落实着三个人轮流交换自己的岗位的这个课堂活动模式,并且在面前的任务并不是什么简单轻松的活计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那个多余的精力去观察别的小组到底做得怎么样,薇尔利特在重新转回到由自己再一次拿着捆绑口袋的绳索的时候,意外情况发生了。 被强行封锁在口袋里面的粘液,在另外一个小组的学生还尚且没有完全将口袋的开口处彻底捆扎起来之前,就拼命挣扎着,从已经汗如雨下、气喘如牛的那个手持口袋者的手中,连自身带口袋一起,逃窜了出来。 就算绳索没有彻底捆扎好,也没办法很快从口袋里面跑出来,这样一团新鲜的粘液,就这么在不断左蹦右跳、横冲直撞的过程中,一口气撞上了温室大门附近墙壁上的自动灌溉装置开关。 不会在上课的时候用这种设置在天花板上面的自动灌溉装置给温室里面的植物浇水,草药学教授就算真的要用到这种装置,也只可能会在学生们不用上课的周末,或者说是放假的时候而已。 并不知道天花板上面的自动灌溉系统被无意中撞开了开关,而是依旧手持口袋,准备着将即将向着自己喷射过来的粘液捕捉起来,索菲亚却不过才刚刚用手中的口袋套住粘液,从天花板上面喷射下来的自来水,就直接兜头洒在了她的防护面罩上。 涂抹在防护面罩上面的果酸,是明显能够用清水冲洗掉的。因此,在被忽然间从天而降的自来水淋洒到自己的防护面罩之后,索菲亚戴着的这个防护面罩所具有的保护能力,就势必会在一定程度上失效了。 因为忽然间喷洒下来的自来水分散了索菲亚的注意力,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从口袋里面窜了出来,这样一团原本应该避开索菲亚的防护面罩的粘液,就这么因为防护面罩上的果酸被清洗掉了大部分的关系,因此不管不顾地直接扑到了索菲亚的防护面罩上。 在课程的前半段一直实践得不错,结果却忽然间在距离下课已经没有多长时间的时候,被这样一团原本不应该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的粘液扑到了眼前,索菲亚就算脑子里面非常明白,只要自己不把防护面罩摘下来,那么这种东西就不会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也不能够改变,她在这么一大团东西忽然间飞到自己脸上来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的事实。 脑子里非常明白这是一种可以致人死命的危险物质,因此在这么个玩意儿忽然间向自己的脸飞过来的时候不可避免地感到害怕,索菲亚就这么在着急忙慌地向后退,并且很明显就是被突发情况给搞了个手忙脚乱之后,被突出在泥土地面上的根,给直接绊倒了。 摔倒的时候打翻了放在地面上的工具盒,把里面各种诸如小铲子、园艺剪之类的东西都给撞了出来,索菲亚更甚至于非常不凑巧地压到了一把巴掌大的小剪刀。 因为小剪刀刚好卡在了突出在地面上的树根上的关系,所以在索菲亚倒下来的时候,直接一口气戳进了她的后背里,这样一把小剪刀一开始并没有被任何一个人注意到。毕竟,被自己面罩上的粘液吓了一大跳,随后又手忙脚乱地摔倒在了地面上,索菲亚在肾上腺素被充分激发起来的此时此刻,短时间内还真的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后背上出现了一个非常深的伤口。 “索菲亚!”就算不明白天花板上面的灌溉系统为什么会在忽然间启动,但是却也很清楚索菲亚为什么会遭遇袭击,薇尔利特第一时间想到的、救助索菲亚的方式,就是使用魔药。 根本不需要去在乎这种调配出来的魔药原本应该拥有什么样的药效,而只需要保证这种液体是呈现酸性的就好,薇尔利特很快就从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里摸出了一个水晶瓶,并且把里面的液体全部都倒在了索菲亚的面罩上。 原本已经如同一个被人砸在了车窗玻璃上的臭鸡蛋一般瘫软覆盖开来,大大阻挡了索菲亚的视线,这样一团粘液却还尚且来不及真的给索菲亚带来什么伤害,就被薇尔利特倒过来的液体给腐蚀了。 “刺啦”一声清晰明快的响声,伴随着这样极具特色的音效,看到如同臭鸡蛋一般的粘液如同被人用高压水枪喷射到了一般,很快就四散分裂、不成原形起来,薇尔利特知道,这样一团在酸的作用下失去了原本所具有的特性的粘液,已经不可能会对索菲亚造成什么影响了。 “清水如泉。”在使用过酸性魔药之后,紧接着便用魔法释放出了一道清亮的水流,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冲洗干净索菲亚的面罩之后,将她从泥土地面上拉了起来。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因为站立位置不同,所以能够看到索菲亚的一部分后背的文森特,注意到了那把小剪刀的存在。 “索菲亚,你受伤了!”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裸露在外面的剪刀把上带着非常新鲜的血液,并且同样可以看到索菲亚的长袍后衣襟上,环绕着剪刀的那个部分被液体给浸湿了,文森特如果还不能够明白,这样一把小剪刀已然插进了索菲亚的后背,那他可就真的是太笨了。 “你说什么?我......我受伤了吗?”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感觉到从自己的后背上传递过来的痛感,而只是在听到文森特的说法之后,感到非常的困惑以及莫名其妙,索菲亚就这么低下头来在自己的衣服前襟上搜索了一番,随后又动了动自己的双手以及双腿。“没有啊,我什么地方都没受伤,到处都好好的。” “不,索菲亚,你真的受伤了,你的后背上现在就插着一把剪刀,你知道吗!”虽然知道能够让皮肉伤快速愈合的魔法是什么,但是在有剪刀插在他人的后背上的情况下,决定还是把处理这样的伤口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去做,文森特可不会在这个时候自作主张,以此保证自己不会对索菲亚造成二次伤害。 “怎么了,谁受伤了?”在刚才那个口袋从学生的手中挣脱出来之后,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怎么才能够将它尽快抓回来这件事情上,草药课教授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被偶然间打开的自动浇灌装置,究竟给学生带来了什么样的突发状况。 直到那一团脱逃的粘液被妥当处理好,这才在关闭了洒水装置之后,注意到了学生团队当中的不同寻常,草药课教授来到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面前的时候,索菲亚已经听到文森特告知给她的“你的后背上插着一把小剪刀”了。 “你应该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虽然觉得文森特应该不会开这种玩笑,但是却还是觉得自己的后背上插着一把剪刀的这种说法太过荒谬,索菲亚必须得为自己感到庆幸,毕竟,刚好卡在了树根上面的,是一把小小的、只有手掌心那么大的小剪刀,且这么小的剪刀,一般是用来对付那些体格非常矮小,并且枝条也异常纤细脆弱的魔法植物的。假如说当时插在树根上面的是一把大得多的剪刀,那么,索菲亚会不会被剪刀从她的后背上给肺部开一个洞,这可就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索菲亚......”在快步来到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面前之后,立刻就看到了索菲亚后背上的小剪刀,草药课教授那异常严肃的表情,摆明了在告诉所有人,文森特并没有开玩笑。 “......”在受伤之后足足过了几分钟,这才终于慢慢感觉到了来自于自己后背上的疼痛,索菲亚真的是吓懵了,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没......没问题的,我这么胖,浑身上下不知道包裹着多少松软的脂肪。有这些脂肪作为我的护甲,一把小小的剪刀不会把我怎样的。” 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感觉疼痛,另外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没有办法看到伤口,所以在无法确切评估自身的伤势的情况下,感到更深的恐惧以及不安,索菲亚却还不忘记在这样一个时刻给自己打气,同时也是在宽慰其他人。 “没事的,索菲亚,我和文森特,我们俩现在就立刻带你去医院。”因为透过温室敞开的窗户,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场地上面的扫帚棚,薇尔利特很清楚,那些提供给一年级新生进行学习使用的公用扫帚,事实上就放在这个不远处的小屋里。 挥动魔杖使用飞来咒,很快就召唤过来了两把扫帚,薇尔利特立刻转向身旁的索菲亚道:“我们两个人骑一把扫帚,你在我身后抱住我好吗?我尽量保证扫帚不发生任何颠簸,随后和文森特一起把你送到校医院去。” 虽然在入学之后还没有拜访过校医院这么个地方,但是却也相信,小剪刀插入后背这样的伤势,学校里面的治疗师应该能够对付得了,薇尔利特就这么把自己召唤过来的两把扫帚当中的其中一把,递给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文森特。 “嗯,骑飞天扫帚回城堡,确实是能够尽可能地保证伤口不发生任何恶化的最简便快捷手段。”原本还有些担心,索菲亚如果就这么步行返回城堡,那么插在她后背上面的小剪刀会不会因为颠簸和摇晃的关系而让伤势进一步地恶化,草药学教授对于薇尔利特立刻采取的反应,是表示赞同和认可的。 “那么教授,我和文森特,我们就把索菲亚给送过去了。”在得到了任课老师的点头允许之后,便和身旁的文森特一起,骑行着平稳飞行的飞天扫帚从温室那已经被打开来的大门飞了出去,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一路飞进校医院,而必须得在城堡的大门口停下。 “扫帚我们待会儿再还,现在先去医院。”在来到城堡大门口之后,就把自己临时借用过来的两把扫帚塞到了串珠小包里,薇尔利特很快就和文森特一起打开了城堡正门,随后和走上石阶进入城堡门厅的索菲亚一起去往了校医院。 “除了各个学院的魁地奇球队队员在进行社团活动或者正式比赛的时候受伤以外,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学校的医院里,迎来过受伤的理由如此正经的孩子了。” 霍格沃茨的校医院,任何一个治疗师想要在这里工作,都必须得明白,他所面对的病患复杂情况,其实一点也不比大医院里面的就诊情况逊色。 在原作小说中,由于龙这种生物是不允许被个人进行家庭饲养的,因此,假如有什么人被自己所养的龙咬伤,为了防止自己成为非法养龙者,随后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被魔法部加以处罚,这个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说出,自己事实上是被龙给咬伤了的。 与上面的情况相类似,由于复方汤剂这种药剂按照道理来说是不应该被低年级的学生们拿来进行调配以及使用的,因此,假如有什么人在需要往熬制出来的药液里面加入头发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拿错了黑猫或者黑狗的毛,那么,被迫进行完全不合乎药效的动物变形的人,就必须得到医院里面去解决自己的麻烦。只因为,搞错了使用方法的复方汤剂,不保证在药效时间过去之后,喝错了药的人也能够恢复正常。 正是因为在这个魔法学校里面有着太多太多不能够被老师们所知晓的小秘密,因此,在私底下偷偷违反校规的学生们,总是不会在闹出了各种各样的麻烦之后坦然相对,说出真实情况。 于是乎,所面对的主体病患,就是这些个因为违反了校规,所以才会因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理由而把自己送到校医院里面来的人,霍格沃茨的治疗师,这才注定了永远不可能拥有非常简单,以及轻松的工作环境。 毕竟,自己的病患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自己是根本没办法从对方口中套出真话来的,于是乎,只能够根据自己的判断以及摸索对不愿意说真话的学生展开治疗,这样的一份工作当然不可能简单利落。 平日里治疗过各种各样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伤抓伤,或者不知道喝下了什么违禁魔药,再或者搞了什么危险的魔法变形的病患,治疗师蓬皮杜先生,面对着因为非常正经的理由而受伤的索菲亚,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这个孩子受伤的理由居然如此光明正大以及正经,这可真的让我感觉太惊讶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在进入校医院之后,见到一位女性校医,薇尔利特必须得承认,在得知霍格沃茨所拥有的唯一一位治疗师其实是个男人的此时此刻,她确确实实是被意外到了的。 “没关系的,伤势并不严重。”在接诊了索菲亚这个病患之后,第一时间就拿出剪刀来,将索菲亚穿在身上的衣物,其背后已经被剪刀给戳穿了的那个部分,剪开了一些,蓬皮杜在挥动魔杖,眨眼间清理干净那些附着在衣物以及皮肤上的血迹之后,立刻就仔细观察过了索菲亚的伤势,并且做出了判断。 “从伤口的深度以及宽度来看,这个伤只是皮肉伤,没有伤到脏器,也没有伤到骨头和重要神经。”用这样一番话表明了,这样一个伤口虽然会给索菲亚带来疼痛流血,但是却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蓬皮杜只需要在把剪刀拔出来之后,对伤口进行彻底的清创以及止血也就足够了。 假如生活在麻瓜世界里,不但要缝针,与此同时还要去打破伤风疫苗,索菲亚在魔法世界里所接受的治疗,远没有那么麻烦。不过只是在小小的圆凳上面坐了十多分钟时间而已,就迎来了治疗师完成自己的这项工作的那一刻,索菲亚当然不会立刻就离开校医院,而是会在今天下午一直呆在医院里。 “在医院里面好好休息一下再走吧,今天下午的课也别上了,有什么课都等明天再说。”对自己的病患做出了这样一个指示,随后便把索菲亚引到了其中一张病床前,蓬皮杜明显不认为后背上被开了那样深的一个伤口的索菲亚,适合拖着自己的身体去完成今天还未完成的学业。 “你好好地在医院里面休息。”在方才赶往城堡的时候,因为行动太过匆忙的关系,所以甚至于都没有收拾索菲亚落在温室里面的物品,薇尔利特决定在接下来和文森特一起去归还飞天扫帚的时候,回温室那边一趟,将索菲亚的东西带过来给她。” Chapter114 有所动容 “我们两个人今天下午要上的课程,和赫奇帕奇学院的五年级生不一样,所以没有办法告诉你,你今天下午缺席的课程,究竟要完成什么样的家庭作业,因此,索菲亚,你在自己的班里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可以拜托一下对方让其帮个忙吗?” 其实也不需要对方做很多,而仅仅只需要这个人在下午上课的时候把需要完成的作业记录下来,随后将课堂进度以及课后作业要求告知给索菲亚也就足够了,薇尔利特在索菲亚的相关问题上,其实已经考虑得非常细致周全了。 “不愧是当年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人啊!考虑起问题来细致周详,把需要照顾到的方面全部都给照顾到了,雪莱小姐你之所以能够得到来自于泉水的恩赐,果然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幸运啊!” 鼻子上面架着一副方框眼镜,留着一头比板寸头长了一些的头发,蓬皮杜如果仅仅只是从外观上来看,事实上拥有一种文质彬彬、聪慧有礼的感觉。 与史蒂芬孙教授那种华丽的美貌不同,比较偏向于中国古人所说的那种如同兰草一般的文雅君子,蓬皮杜治疗师很明显像其他众多的教职员工一样关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情况,所以才能够在她根本没有在校医院里被任何人叫到自己的名字的情况下,非常清楚她是什么人。 “蓬皮杜先生您过奖了。”始终认为他们当初能够识破塞拉的真面目,其实还是那一帮来自于法国的巫师线索送得好,薇尔瑞特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非常显着的、值得他人称颂的优点。 在和学校的治疗师简短地寒暄几句之后,便和文森特一起离开了校医院,薇尔利特其实并不知道,她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已经和来自于法国还有德国的那两个巫师团伙安插在霍格沃茨内部的探子接触过了。毕竟,以她这种跳着年级上课的方式,并且还把学校里面绝大部分社团都给跑了过来的作风,她在学校里面接触过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用开学之后一段足够长的时间,弄清楚了威尼莱杰这个人,就是他们曾经在报纸上阅读到的那个为了自保所以杀死了自己的母亲的孩子,并不认为他这么做有任何过错的薇尔利特,更在开学之后的这段日子里面了解到,威尼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的处境非常的糟糕。 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嫌贫爱富的人,这一点薇尔利特上辈子就已经领教过,但是,势利眼这种东西,只要不是大数量地存在,那么,自己家的生活条件并不好的、家境非常贫寒的人,其实也不会在日常生活的过程中遇到太大的阻碍。 就如同原文当中那个在孤儿院里面长大的大反派一样,他同样在当初前来读书的时候买了很多的二手货,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和富裕沾边。但是,因为他足够的出色,不论是翩翩风度还是聪慧头脑,都得到了大部分学生以及老师的认可,因此,在当初就读于学校期间,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生活环境并不富裕的关系,而被自己的同学们孤立以及霸凌。 但是,威尼的情况却又和原作的大反派并不相同。 那些不愿意自己的子女们和杀人犯同时就读于同一所学校的学生家长,在孩子们还没有入学的时候,就已经灌输给了他们很多错误的判断以及观念。因此,在心智还不成熟的时候就因为父母亲所给予的说辞而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学校当中的不少人确实是认为,小小年纪就能够亲自动手杀害自己的母亲的莱杰,心智上肯定是有些不正常的。 一部分人因为他杀过人的这件事情而把他视为洪水猛兽,根本不想与他发生任何接触;一部分人又因为莱杰的生活环境非常贫穷的关系,因此打从心底里瞧不起他;面对着这些来自于他人的敌视以及恶意,莱杰既拿不出有效的证明手段,让那些害怕他的人明白,他并不是一个会随随便便伤害无辜的神经病,与此同时又不像原作当中的大反派一样,拥有能够吸引他人的所谓人格魅力,或者说是非常优秀出众的学习能力。 当然,假如自己所需要应对的仅仅只是来自于这两个方面的同学,那还要好上一些,莱杰生活在斯莱特林学院里的时候,他最大的障碍以及最为难以应对的磨难,其实是他的血统被人所怀疑。 “认为出身自古老巫师家族的人,就是比普通的人要高人一等,拥有这种所谓的纯血荣耀的观念的学生,事实上全部都在进入学校之后被分派到了斯莱特林。所以,你认为生活在这样一个变态而又畸形的血统论环境里,莱杰的情况会怎么样?” 因为自己的很多课程并不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一起上的缘故,所以能够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分开来,向不同班级以及不同年级的人打探更多的情报或者线索,阿米尔很快就把自己探听来的东西,告知给了自己的两个朋友。 “威尼莱杰这个人,他的黑魔法防御术课、魔咒课还有变形术,是他所有功课当中最糟糕的三门。也就是说,相比起那些用不着挥动魔杖就能够加以学习的科目,在如何使用魔法这件事情上,威尼根本一丁点也不拿手,总是显得非常的笨拙。因此,因为他糟糕的魔法施展能力,有很多人认为,他糟糕的程度其实和那些不会使用魔法的哑炮还有麻瓜,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 威尼的母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瓜,这件事情是明摆着的。否则,就算是在疏忽大意以及醉酒的情况下,被自己的儿子加以攻击,面对着并不是黑魔法所造成的致命伤,一个巫师也是完全能够用魔法拯救自己的生命的。但是,这个喝醉酒的女人,却在好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因此,排除各种她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所以才腐化堕落的假设,威尼的母亲只可能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瓜。 一个根本就不会使用任何魔法的麻瓜,并且还是一个混迹在社会底层的麻瓜,这样一个每天除了喝酒和打孩子以外,好像就不会在家里做其他事情的女人,真的没有办法让普通的正常人看得起。 依靠社会救济以及那些与她关系复杂的男人生活,这种混乱的生活状态,势必会被很多依靠自己的双手勤恳劳动从而生活下去的人所鄙视。这样一来,面对着这样一个会被很多人称之为垃圾的女人,巫师真的会对她产生兴趣,并且和她拥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吗? 巫师相比起非魔法群体,他们的人数实在是太少了,因此也就是说,面对着这些比较容易进行管理的巫师,魔法部要让每一个愿意勤恳劳动的巫师拥有正常的生活状态,从政策的执行难度以及保障体系的覆盖程度来看,这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所以,既然生活在魔法世界里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干干净净的正派人,那么,他们会和生活在麻瓜社会的底层的、威尼的母亲拥有什么联系,也就是怎么想怎么不可能的事情了。 “按照斯莱特林学院里面的主流观点,威尼的父亲十有八九并不是魔法世界的人,而是同样混迹在麻瓜社会底层的,一个生活一塌糊涂、乱七八糟的男人。而就算拥有极小的可能性,威尼的父亲其实是一个魔法世界的巫师,这样一个落魄到愿意与那样的女人发生关系的巫师,也绝对不会是什么能够让人看得起的存在。” “因此,就算自己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巫师,情况也并不会有多大好转,威尼就这么在自己的学院里被很多人默默地打从心底里认定,他的父亲铁定就是一个麻瓜。于是接下来,诞生在一个麻瓜家庭的泥巴种到底会在那个学院里面遭遇怎样的处境,相信完全用不着我说,你们也能够猜出来吧!” 虽然分院帽是一顶并不带有任何歧视眼光,而仅仅只是想要以尽可能公正客观的立场去看待每一个学生的帽子,这却并不会代表着它不曾考虑过,假如它把一个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孩子分派进入斯莱特林学院,那么这个孩子究竟会遭遇些什么。 按照现如今能够查阅到的记录,不曾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中找到任何一个来自于麻瓜家庭的泥巴种,阿米尔在庆幸那些往届的学长学姐们不需要在这样一个拥有畸形观念的学院里遭遇歧视的同时,却也为威尼莱杰的处境感到非常的揪心。 “分院帽从来也不曾把纯血巫师和混血巫师以外的其他人分进过斯莱特林学院,所以,事实上从这一点来看,也有不少人倾向于认为,父不详的威尼应该拥有一个来自于魔法世界的父亲。但是,帽子所做出的判断的可信度到底有多高,这个问题谁也不能够拍着胸膛百分百地保证,所以,会有人认为这样一个佐证根本不足为信,其实也一丁点都不奇怪。” 不知道是因为不愿意承认巫师群体中居然会有这样一个堕落了的家伙,还是因为本来就看威尼莱杰这个人不顺眼因此想要欺负他,所有这些只愿意去相信自己所做出的判断的人,都始终坚持认为,威尼就是来自于麻瓜家庭的泥巴种。 于是乎,本来就已经很穷了,自己的学习能力还不够出色,威尼生活在对他那么不友好的斯莱特林学院里,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每一天都在饱受煎熬。 “我说他这未免也太惨了吧?”上辈子的时候曾经因为某个高年级的学长喜欢上自己,所以被某个喜欢这个学长的学姐带着自己的小姐妹来堵过路,薇尔利特虽然谈不上遭遇了非常厉害的校园霸凌,但是其实上对这个问题也是很有感触的。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没能够得到任何所谓的父爱和母爱,威尼足足忍受了八年的痛苦生活,才好不容易从自己母亲的魔爪下逃了出来。可是接下来,在度过了三年虽然贫穷但是相对而言要好一些的生活之后,进入学校的他又需要面对这些个让人难以忍受的不公以及欺辱,他的成长道路未免也实在是有点太坎坷了吧!” 因为威尼用心喂养展凤蝶幼虫的做法,所以对这个想要依靠自己的劳动来创造财富的孩子拥有不错的第一印象,薇尔利特更因为自己上辈子的校园经历,因此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和威尼产生共鸣。因此,她会在此时此刻萌生一些想要搭把手,帮助一下威尼的想法,其实还真的是一丁点也不奇怪。 而阿米尔,作为一个失去了自己的母亲,并且被自己的父亲毒打以及虐待过的孩子,他只可能会在有关于威尼的问题上,更加能够对他所处的困境感同身受,并且想要在自己现如今已经脱离苦海之后,伸出援手去帮助这样一个过得比曾经的自己还要更加糟糕的人。 而文森特,作为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里面长大,从来也没有和自己的父母亲相处过任何一天的人,他当然非常明白,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出现在了他的生活里,把他从当初的那所孤儿院里面带走,生活得贫穷潦倒,衣服上打满了补丁的那个人,其实很有可能就会是他。所以,文森特能够在自己的两个伙伴有所动容的同时,也对威尼生出一些想要拉他一把的好意,自然没什么可奇怪的。 而也就是在他们三个人萌生了这样的念头之后,总是在学校里面遭遇各式各样的困苦的威尼,又被人给找茬了。于是乎,当时刚刚好出现在现场的他们三个人,当然不可能会视若无睹地走开,而是势必会走上前去,在这件事情里面插上一脚。 Chapter115 莫西干头 同性恋婚姻合法化,这么一个问题,在薇尔利特上辈子所生活的那个时代的英国,是已经完全得到了英国官方政府的承认以及保护的。在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时代,总是会在,于网络上看到两个关系要好的英国男人的时候,怀疑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可能会是同性恋,薇尔利特作为一个认为他人的婚姻生活自己没有资格去指手划脚的人,当然也并不认为同性恋这种取向是什么所谓的疾病。 在来到魔法世界之后,于过去的许多年时间里并没有目睹到任何一对同性恋人,薇尔利特却并不认为,她现如今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没有同性恋这种现象了。因此,当她听说霍格沃茨内部出现了同性恋的时候,她真的一丁点也不感觉惊讶。 “怎么能这样呢?男生学生会主席一直都是我的梦中情人,是我苦苦追寻但一直没能够触碰到的白月光,结果现在却有人告诉我说,他根本就不喜欢女孩子,反而喜欢的是男性,这让我那无处安放的暗恋可怎么是好?” “我就说他们两个人有暧昧,根本不是大家所说的什么哥俩好。现在真相大白,他们俩已经明明白白地说了自己不是朋友而是恋人,这下子那些曾经认为我完全就是在胡说八道,给男生学生会主席造谣的人,总算能够明白我没有在说谎了。” “其实我一直都感觉他们两个人还挺登对的。在他们两个人对外还一直宣称自己不过只是朋友的时候,我就感觉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的那种甜蜜的氛围,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友情,而是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介入进去的爱情,现在事情结果摆在这里,我反而觉得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也没什么不好。” “就是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两个人都这么的优秀,不仅仅长的好看,与此同时成绩还非常优异,他们两个人走到一起我认为其实还挺般配的,学校里就根本没有哪个女同学具备那样的条件,能够成为他们两个人的女朋友。” 对学校里面的八卦其实没有什么兴趣,因此也不会去特意打探什么人和什么人正在谈恋爱的这种问题,薇尔利特事实上是在这天晚上,“社交舞蹈教学社”在大礼堂里面展开社团活动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那些聚集在门厅里面的人所展开的谈话的。 可以从大礼堂那敞开的大门,清清楚楚地看到,灯火通明的大礼堂里究竟有多少人在共舞,薇尔利特当然不难发现,在所有这些跳舞的人当中,有且只有一对,是两个男人在跳交际舞。 女性可以拒绝男性的跳舞邀请,而男性则不可以拒绝女性的跳舞邀请,并且在公开场合,假如有两个男人一起跳交际舞,那么这就明摆着他们两个人是同性恋,这样的一点社交常识,薇尔利特还是有的。 上辈子的时候曾经见到有一个邀请不到女性的中国男士,因为在舞会上呆得太无聊了,并且也完全不具备交际舞方面的社交常识的缘故,所以完全就是出于想要找点事情做的心理,因此向一个同样落单的外国男士发出了跳舞的邀请,薇尔利特可不会忘记,这个金发碧眼的被邀请者当时究竟有多么的大惊失色,并且立刻就从舞会上面落荒而逃,甚至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回避那个邀请他跳舞的中国男士。 虽然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和级长还有学生会的正式人员打交道,但是却不代表着自己完全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谁,薇尔利特事实上在今天看到舞厅里面的那一对男子的时候,就已经听到学校里的某些人议论说,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恋人了。 在这天晚上社团活动展开的时候,听到了那些聚集在门厅以及大礼堂门口的女生所交流的各种情报,薇尔利特这才知道,原来这两个人已经对外宣布了他们的恋人身份,公开表露清楚了自己的取向。 “啧,果然,就算对方是个再怎么英俊迷人并且头脑聪慧的人,我也依旧还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一个男人会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很明显是一个异性恋,因此对大礼堂里面正在跳舞的那一对恋人表示非常的疑惑,阿米尔说话间还不忘记看一眼身旁的文森特,好帮助自己确认一下自己的性取向。 “......”头脑聪明、外形迷人,文森特现如今就算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也掩盖不了他身上那种翩翩少年的俊逸气质,因此,阿米尔究竟为什么要在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朝自己看过来,文森特当然不可能不理解。“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喜欢上同性好吗!你不要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我行不行?” 说话间看了看身边的薇尔利特,认为假如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谈恋爱,那么像薇尔利特这样的女生,才是有可能俘获自己的芳心的那种人,文森特虽然同样不想对他人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但是却也同样没办法理解,同性恋对异性完全不来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大男人在那里眉来眼去的,真是让人有够恶心!”与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并不对同性恋群体抱有敌意的人不同,此时此刻同样在门厅里面说话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七年级学生。 顶着一个非常具有识别度的莫西干发型,并且此时此刻一脸的郁忿,这么一个很明显对大礼堂里跳舞的那对恋人表示非常的排斥以及厌恶的人,薇尔利特还是有着一点印象的——“我记得这个人好像是斯莱特林学院的。” “嘁,还说别人恶心,也不看看自己的那个样子。”很明显是畏惧于这个莫西干头的七年级男生所拥有的孔武有力的大块头,所以不敢大声说话,在大礼堂门边的女生,却完全可以和自己的伙伴小声交流自身的看法。 “男生学生会长就算是一个同性恋,他又没有给别人带来麻烦。专注于自己的学业,把人生过得非常出色,这样的人就算是个同性恋又怎么样,我看着还感觉特别养眼呢!可是这个人算个什么玩意儿,长得难看也就算了,成绩据说还很糟糕,并且从眼下的表现来看,其为人处事也没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就这么个以后肯定只能够混迹于社会底层的货,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恶心?我看啊,他根本就是羡慕嫉妒恨,见不得学生会长那么优秀!所以才只能够抓着这种事情拿来说事!” “......”因为自身此时此刻所在的位置的关系,所以在莫西干头男生没办法听到几个女孩子的交头接耳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听清楚她们究竟在说些什么,薇尔利特对于这些和自己没关系的事情倒是没什么兴趣,而是很快就打算转身走开,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回拉文克劳塔楼去了。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事情却注定了不可能这么的顺利。 皮皮鬼,这是一个薇尔利特在上辈子玩原作相对应的游戏的时候,许多次和他交手的小小对手。在这辈子确认了,魔法世界里的巫师假如在死亡之后并不想脱离正常人所生活的世界,那么,他们就完全可以重新折返回到现如今的这个世界来,薇尔利特其实在当初入学之前,就已经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提到过,他们肯定会在学校里面见到很多幽灵了。 “再也体会不到冬天暖乎乎的被窝的温暖,与此同时也品尝不了豪华美食所具有的美味,必须得以这样的一个状态永久地活下去,这在我看来可不是什么永生的恩赐,而恰恰是无休无止的折磨。” 自己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自己死亡的那一天,并且在接下来作为一个幽灵生活的日子里,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朋友和亲人陆陆续续走向死亡,这样一种虽然能够和人交朋友,但是却永远不可能再拥有属于自己的温暖归宿的生活状态,在薇尔利特看来可真的是太可怕了。 因为明摆着和这些选择了回到生者的世界的幽灵,在面对死亡这个问题的态度上不一样,所以在来到学校里之后,其实并没有和学校里面的多少个幽灵说过话,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这天晚上,见到了特别喜欢恶作剧,总是拿学校里面的学生开玩笑的皮皮鬼。 看起来应该是从学校的厨房里面偷了食用油,随后潜伏在天花板上,将手上拿着的食用油撒到地面上,皮皮鬼很明显认为,踩到食用油的人脚底打滑随后摔倒的这种发展,是非常非常有趣的。 在迈步走向门厅那一端的大理石台阶的时候,没有及时注意到滴落在地面上的食用油,薇尔利特就这么一个脚底打滑,差点一头撞在了大理石楼梯的石头扶手上。 “谢了文森特,假如不是你,我恐怕就要血溅当场了。”在差一点就要摔倒的时候被文森特拉了一把,所以非常幸运的并没有摔跤,薇尔利特却不过才刚刚表达完自己对文森特的谢意,就看到了刚刚从地下教室那边的方向爬楼梯来到门厅里面的威尼莱杰。 怀里抱着一大摞码放得非常高的硬皮书本,因此在从地下教室的方向进入门厅的时候,实在没有办法注意到皮皮鬼在地面上滴的食用油,威尼会因为自己的视线被书本遮挡住了的关系因此最终踩到食用油并且滑上一跤,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在反应过来自己重心不稳,即将摔倒之后,第一时间所采取的行动并不是扔开手中的书,随后用双手帮自己完成落地的缓冲,威尼很明显是一个非常爱惜书本的人,所以才会在自己明显要摔一大跤的情况下,依旧想尽一切办法地尽可能保护住这些书。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掉落在地面上的书本散作一堆,甚至于有几本书还滑到了薇尔利特的脚边。而威尼自己呢,他可不仅仅只是摔倒了而已,与此同时还被迫一头撞在了那个留着莫西干发型的、人高马大的七年级男生的身上。 “你走路难道都不看路吗?你这个瞎子,眼睛到底往哪里长的?!”在被威尼撞到之后同样踩到了滴落在地面上的食用油,随后便脚下一个打滑,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面上,莫西干头男生就这么在从地面上爬起来之后,没有伸出手去揉一揉自己磕在了地砖上的膝盖,而是直接伸出手来一把拽过了威尼的衣领,随后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拳。 本来就是一个身材瘦弱的人,因此在迎来了这样一记重拳之后,直接就飞摔了出去,威尼的脸颊可以说是立刻就出现了一大片红肿,并且嘴角也流下了鲜艳的血痕。 “威尼!”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威尼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件破破旧旧的袍子,在经过于地面上如此这样一番的滑擦之后,出现了非常明显的破损,薇尔利特更能够看得出来,在挨了这么重的一拳之后,威尼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办法从地面上爬起来。 “欺负弱小算个什么玩意儿,你自己拳头硬就了不起了吗?”早就已经预想过在自己进入学校之后,很有可能会遭遇自己挨欺负或者说是自己的伙伴挨欺负的糟糕境遇,因此,薇尔利特在考虑到自己的魔法能力也许打不过高年级生的情况下,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小的时候总是拿来进行使用的魔药武器。 “阿米尔,过去帮忙!”让阿米尔负责查看一下威尼的伤势并且将他搀扶着从地面上爬起来,自己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自己无数次使用过的加压水枪,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把水枪抬起来瞄准了莫西干头男生之后,将里面的魔药对准他尽数喷射了过去。 “什......什么?”因为威尼在学校里面并不具有什么好人缘,所以在动手给了他一拳之后,甚至于都没有反应过来薇尔利特口中所说的欺软怕硬,事实上是在为威尼出头,莫西干头男生就这么在反应过来原来威尼在学校里面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朋友之前,被薇尔利特用水枪里面的魔药喷了一头一脸。 看上去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魔药,但是却能够如同烧开的热水一般,在不过才刚刚接触到莫西干头男生的皮肤之后,就让他立刻出现非常巨大的水泡,薇尔利特可是非常明白,自己所使用的这种魔药,究竟能够给人带来多么剧烈的痛苦效果的。 所有被魔药淋洒到的地方,全部都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就以肉眼可见的方式长满了鼓鼓囊囊的大水泡,莫西干头男生此时此刻的感觉不仅仅只是被人从头倒了一盆开水,与此同时更感觉自己的伤口被强酸或者说是盐巴给浸泡过了,疼起来更是如同钻心一般的厉害。 在确认过挨了一拳头的威尼除了脸上的伤以外并没有其他更严重的伤势,随后便在将他搀扶着从地面上爬起来之后,捡起了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书本,阿米尔对于自己的两个朋友所拥有的战斗力,可是一直以来都非常有信心的。 已经在决斗俱乐部在擂台上充分地进行过实战练习,并且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也没有放弃更加精进自己使用魔法的能力,文森特就这么在薇尔利特拿出了加压水枪之后,拔出了魔杖,随后将杖尖对准了莫西干头男生。 只要对方想要打击报复,那么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念出咒语,文森特可不允许任何人当着自己的面对薇尔利特动粗。 原本聚集在大礼堂门口,目光全部都集中在那些于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身上,这些旁观女生就这么在回过头来看到了门厅里发生的事情之后,开始惊慌失措起来。 毕竟,完全就是因为皮皮鬼的恶作剧所以才会摔倒的威尼,根本就没有做错任何事,莫西干头男生就算因为自己被人给撞到了因此表示很不舒服,也根本就没有那个理由在对方明显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情况下,给威尼来上这么狠的一拳头。 虽然并不喜欢威尼,但是也依旧认为他所挨的这一拳完全就是无妄之灾,真的是倒霉到家了,这些女生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有人肯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威尼出头,并且还当真就拥有那样的实力,明摆着根本一点也不好惹。 “给皮皮鬼一点厉害瞧瞧!”说话间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另外一把加压水枪,时刻做好了假如莫西干头男生要对自己动粗,那么自己就予以还击的准备,薇尔利特还不忘招呼一下身旁的文森特,让他处理一下那个爱恶作剧的皮皮鬼。 毕竟,假如不是因为他在门厅的地板上面撒食用油,威尼也根本就不可能滑倒随后撞到人。 Chapter116 汤普森 (错别字没改,诚信希望各位明早再来看修改过的。) 想要对无论是什么样的物体都能够直接从他的身体当中穿过的幽灵造成伤害,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文森特作为一个早在入学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学校里面存在着众多幽灵的人,当然不可能会对此丝毫没有准备。 “疾风呼啸!”自己所使用的魔法,是能够带动周围的空气流动起来,形成旋转得非常厉害的气流的魔咒,文森特只需要把这个魔咒所需要生效的对象对准现如今依旧呆在天花板上面的皮皮鬼,就完全可以使用这种让皮皮鬼被狂风卷住的方式,给他一个教训。 如同被塞进了运行中的滚筒洗衣机里一般,因为被气流给卷住了,所以只能够在半空中非常被动地快速翻滚以及剧烈旋转,皮皮鬼很明显对自己现如今的这种状态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你个臭小子,你居然敢这么对我?!”在好不容易才终于摆脱了气流之后,完全被弄得头晕眼花,上下左右都分不清楚,皮皮鬼说话的时候,事实上是在半空中歪斜着,很明显根本就没能够从眩晕状态中摆脱出来的。 “我不过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不喜欢被别人这么做,那么你难道不知道别人也同样不喜欢你搞的那些恶作剧吗?”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对付幽灵的魔法,可不仅仅只有这一个而已,文森特时刻做好了假如皮皮鬼不愿意就此罢休,那么自己就再一次给他施一个魔法的准备。 看得出来这样一个小鬼头并不好惹,所以在骂骂咧咧了一番之后,就直接穿越天花板,从门厅里面消失了,皮皮鬼的离开却并不标志着门厅里面的矛盾就此结束了。 “我要杀了你!”由于自己沾染到了魔药的每一寸皮肤都长满了鼓鼓囊囊的大水泡的关系,所以甚至于就连自己的眼皮也一起肿了起来,莫西干头男生甚至于都没有办法透过自己胀成了胡桃一般的眼睛,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维尔利特此时此刻的状态。 挥舞着两条皮肤上同样长满了大水泡的手臂,随后便想眯缝着完全肿胀起来的眼睛朝薇尔利特扑过来,莫西干头男生却还根本没能够真的做点什么,斯莱特林学院的一个五年级男生级长,就这么出现在了门厅里。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曾经在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五年级学生一起上的魔药课上,好几次和维尔利特还有文森特打过照面,斯莱特林的这一位汤普森同学,可是早就已经从安迪那里听说过,开学那一天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在那一天的火车上亲眼看到了被打掉了三颗牙齿的南希,所以非常清楚维尔利特以及她的朋友究竟有多么的不好惹,汤普森在来到事发现场之后第一时间所做的,就是弄清楚面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皮皮鬼虽然从门厅里面离开了,但是,残留在地板上面的食用油却并没有消失。因此,只需要看看威尼那被打肿了的脸,并且结合一下其他旁观者的目击证言,汤普森想要把面前的事情完全弄清楚,就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不允许使用魔法在学校里面打架斗殴,薇尔利特,我看你就是在已经知道了这条校规的基础上,专门钻了一个空子,没有直接使用魔法,反而是使用魔药来继续完成自己打架斗殴的事业的,对吧?” 并没有因为莫西干头男生比自己块头大并且年级高,就在面前的这件事情上退缩,汤普森当然非常清楚,薇尔利特之所以会采用这种方式惩罚莫西干头男生,最为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动手打了根本不应该挨这一拳的威尼莱杰。 “薇尔利特他用魔药对付你,确实是他手段过激,但是,你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如今的这个地步,也并不是没有过错!所以,假如我是你的话,我可不会继续在这个地方耽搁,想要像我,根本就不可能对付得了的对手展开什么所谓的可笑的打击报复。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立刻去往校医院,把自己身上这些个鼓鼓囊囊的水泡治疗一下,你继续站在这个地方闹腾,真的能够得到你所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汤普森,你少在这里跟我装什么理中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又不是第一天到学校里面来上课了,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你曾经管过威尼莱杰吗?假如说你真的是像决斗俱乐部的劳伦斯邦德一样,是那种喜欢打抱不平,见不得人欺凌弱小的人,那么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你就根本不可能会在每一次见到威尼莱杰的时候都视若无睹。” “当初的时候不管事,现在忽然之间跳出来了,你可别和我说什么你当初不愿意管这些事情,是因为你还不是级长,因此没有这样的权限,你心里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可是一清二楚!” 原本还把所有的怒火集中在薇尔利特身上,但是在斯莱特林学院的汤普森出现之后,很明显非常看不惯他这种站在所谓公正公平的立场上出来调停以及劝解的样子,莫西干头男生的怒火就这么被汤普森给分散走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现在为什么会摆出这样一副派头来,好像很是关心自己的同学,并且想要为学校里面那些被欺负的人主持公道,但是事实上完全就是因为院长的关系吗?” 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是教导变形课的教授。拥有一头金光闪闪的长发,以及大海一般湛蓝的眼睛,这位不过二十来岁的女教授,可是一个大家有目共睹的大美人。 并不走那种非常冷淡的知性风,而是如同春天的微风一般和煦而又明媚,变形课教授在学校的男学生当中,事实上非常受欢迎,很多男生都为她那迷人的美貌所倾倒。 已经在过去的热段日子里好多次上过这位美女老师的课程,因此完全可以表态,说就算这位老师并不是一个美人,他的课堂教学也非常的生动有趣并且极具专业素养,薇尔利特必须得说一句,自己事实上是很喜欢上这个老师的课的。 虽然对这种如同春天的微风一般和煦温柔的性格并不是很来电,却也必须得说一声,这样的性格还是很能够帮助这位教授与学生们打成一片的,薇尔利特当然非常清楚,学校里面究竟有多少人是因为想要得到这位老师的夸奖,所以才会在私底下拼命练习变形术的。 此时此刻,听到莫西干头男生提到了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并且瞬间就看到了汤普森的面颊上爬上了两片红晕,薇尔利特就算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没有去特别加以注意,此时此刻也能够明白,自己面前的这位级长,就如同学校里面很多向往年长的美丽女性的普通小年轻一样,拥有一些单纯而又幼稚的,对变形课教授的喜爱。 “就算和你不是一个年级的,我又不是没有在公共休息室里面和你相处过,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你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吗?人的性格可不会莫名其妙的忽然间发生重大转变,而你的转变就刚好是在这个学期之后才出现的,所以,你要敢说,你现在站出来说话不是因为院长,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摆明了认为身为斯莱特林学院的一名级长的汤普森,是为了想要能够在变形课教授那里留下一个足够好的印象,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充当什么正义的使者,莫西干头男生可不吃这一套。 “怎么,现在跑出来展现自己的勇敢以及正义了,你当我看不出来你做这一切,不过只是想要让自己拥有谈资,好跑到院长那里去大献殷勤从而吹嘘自己,说自己对自己级长的职责究竟有多么的负责吗?” “我可不管你这个家伙喜欢的是男人、是女人、是老人、还是小孩,想要在某个人面前展现自己好的那一面,就自己去想办法,跑到这个地方来,把他人当做是傻子,想踩着老子我的头往上面爬,你以为我是个智障吗?你个不敢光明正大地来,只敢搞这些鬼蜮伎俩的小瘪三!” 一边大声叫嚷着拆汤普森的台,一边拔出魔杖来直接对着他发射了咒语,莫西干头男生很明显已经暂且把薇尔利特抛到了一旁,反而把自己干架的对象锁定成为了汤普森。 “神经病!你简直不可理喻。”面对着不过才刚刚在薇尔内特那里吃过了亏,但是转过头来就把自己所受到的教训全部都抛到了一边的莫西干头男生,汤普森就这么同样拔出了自己的魔杖,随后和他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 直到——“你们现在就是长本事了,是不是?一个仗着自己已经是七年级了,马上就要从学校毕业了,因此用不着太把校规当一回事了;另外一个仗着自己已经成为了级长了,和普通的学生不一样了,因此认为自己身为特权阶级不再受到校规管控了,你们两个人应该就是怀揣着这样的心思,所以才会在这个地方无视规定,使用魔法打架斗殴是吧?!” 在当初第一次出现在薇尔利特他们面前的时候,就充分地展现出了自己的不好惹,副校长克洛娃教授可不是什么会和学生嘻嘻哈哈,而是绝对足够严厉并且赏罚分明的。因此,在看到门厅里面居然有学生在打架,且一个还是原本应该阻止这样的闹剧的级长的孩子,克洛娃就这么出离愤怒了。 在面前的两个人打起来之后,就暂且把自己握在手中的加压水枪放回了串珠小包里,薇尔利特原本是想要直接从这里转身离开,送威尼来杰去一趟校医院,并且把那些已经被从地面上捡起来的书本,送到他们应该去网的地方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眼皮肿胀起来的莫西干头男生,他在自己现如今的事物效果大打折扣的情况下,总是没办法精准的发射魔咒,而是会让这些魔咒从门厅的墙面上面反弹回来,随后变成彻头彻尾的“流弹”。 因此,原本站在大理石台阶上,等待位于台阶下的阿米尔,还有威尼过来和自己会合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客观条件的不便利,因此在两个人迟迟没有办法登上大理石台阶的情况下,不得不在原地耽误了起来。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五年级学生,但是毕竟自己的对手成绩不优秀,且他的体表还出现了无数鼓鼓囊囊的大水泡,因此,汤普森能够在自己和对方拉开了年龄的情况下,依旧于面前的这一场战斗中不落下风,真的没什么可奇怪的。 只不过在他们两个人真正分出个胜负之前,最是反感学生们在学校里头打架斗殴的副校长出现在了门厅里,于是乎,事情接下来可就不好办了。 假如自己已经离开了现场,那么莫西干头男生体表的那些水泡最后究竟会怎么样,薇尔利特还当真是一点也不在意。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在线如今他们转身离开之前,克洛娃副校长出现在了门厅里,因此,审时度势一番之后,薇尔利特果断改变了自己的行动方案。 趁着莫西干头男生刚好背对着副校长,因此在虽然面前的打架斗殴已经被目睹到了,但是那些长在男生体表的水泡却还没有被看到之前,果断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摸出了装着解药的水气球,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副校长大步流星地走到他们几个人面前来之前,将水气球砸碎在了莫西干头男子的脑袋上。 在接触到解药之后,瞬间便如同肥皂泡一般地噼噼啪啪的直接撞破了,这些将里面的粘液排放出来的水泡,更在接下来的短短几秒钟时间里,从莫西干头男生的脸上消失了。 两种已经混合起来的魔药,因为成分的相互中和以及化解,所以现如今的状态就和普通的水没什么两样,薇尔利特在毁掉了自己的作案证据之后,更清清楚楚地看到,莫西干头男子皮肤上那些曾经长出过水泡的地方,现在全部都已经恢复成为了健康的皮肤。只不过,看上去不过只是有些气色好过头的微微发红而已,这些曾经长满了水泡的部位所原本拥有的痛感,却并不会立刻就完全消失。 从来不会去主动招惹是非,但是假如对方把自己给惹毛了,那么自己这一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薇尔利特可从来都不是一个想要因为自己的“正当回应”而被学校处置,说是需要在放学之后留下来进行学校劳动的人。 在当初于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打掉南希三颗牙齿的时候,就已经摆明了,自己绝对不会因为自身认为的震荡的所作所为而甘愿承受任何来自于外界的惩罚,薇尔利特此时此刻当然也并没有变。 为了能够消灭物证,所以直接中和并且分解掉了墨西干头男生身上残留下来的魔药,薇尔利特当然也不会让那些个大水泡留存下来。确保对方还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段短时间里感受到疼痛,但是却绝对没办法从他的体表看出任何端倪,薇尔利特可不想因为自己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被副校长处罚。 “居然在前厅里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架,你们俩可真是好样的呀!”在走道打架斗殴的两个人面前来之前就挥动手中的魔杖,让他们两个人被迫拉开了距离,克洛娃教授就这么因为,拥挤在门厅当中围观这一场战斗的人太多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薇尔利特趁机砸破在了墨西干头男生脑袋上的那个水气球。 再越过围观群众,走上前来之后,也不过只能够看到莫西干头男生袍子以及皮肤上湿漉漉的水痕,除此以外,完全不知道他刚才遭遇过些什么,克洛娃教授就这么非常生气的对面前的两个人做出了让他们进行留校查看的处罚。 “假如有必要,施展混淆咒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上辈子的时候就明白,相比起那些乖乖遵守规矩,以及离经叛道的彻底反驳规矩的人,能够合理合法的钻规矩的漏洞,做到尽可能的不合规矩的人,才是在这个社会上混的最好的那一种人,薇尔利特这辈子也打算把这样的一种观念好好的实践一下。 因此,除非确实有那个必要,否则真的用不着对应上学校里面的老师,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副校长走上前来之前,象身旁的文森的传达了这样一个要求。 此时此刻聚集在门厅里的,基本上都是方才关注者在大礼堂里面跳舞的那一对同性恋恋人的女学生,因此,在他们本来就因为莫西该男生刚才的一句粗口而对这个人非常没有好印象的情况下,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道理把薇尔利特给捅出来。 更何况啊,假如不是墨西干头男生毫不讲道理的打了威尼来吉,薇尔利特也不会拿出加压水枪来对付他。因此,让钻在自己身旁的文森特准备好混淆视听这个魔咒,只打算等打架斗殴的两个人,但凡哪一个打算开口试图把它给拖下水的时候,就用这样的办法来对付他们,薇尔利特对文森特的魔法使用能力可是非常有信心的。 “我就不相信,在被施展了混淆视听咒之后,他们俩还有那个多余的经历把我刚才使用加压水枪的事情扯出来。” 因为已经做好的这一手准备,所以果然不曾因为自己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而遭遇任何来自于副校长的斥责或者惩处,薇尔瑞特假如要说对学校生活有什么不满意,那么唯一不满意的地方也就是学生们打架斗殴或者私底下搞小动作的事情,会被老师们加以管理以及惩罚了。 在汤普森以及莫西干头,男生都被处罚,留校劳动之后,果断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还有威尼来杰一起去往了校医院,薇尔利特是打从心底里,希望威尼的这个小身板能够强壮起来,并且还要拥有很强的自保能力。 “今天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再来到校医院里之后,很快就接受了治疗,威尼就这么在一点点,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疼痛消失的时候,目睹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挥动魔杖,清理那些方才掉落在地面上的书本的画面。 自己使用起魔法来,并不得心应手,所以假如今天晚上没有遇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那么就没办法让这些被地面上的食用油所污染的书籍重新恢复干净清爽,威尼同样也非常明白,假如不是他们三个人的帮助,那么自己今天晚上肯定不会,仅仅只是挨了一拳头就算了。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并不是没有因为他人的大龄而想要加以反抗过,威尼莱杰却实在是因为客观条件不允许,所以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 自己瘦瘦弱弱的没什么力量,不像强壮的运动员一样可以进行肉搏,并且自己所面对的还都是同样会施展魔法的巫师,且自己施展魔法的能力非常糟糕,因此,想要依靠魔法的力量,如同对付完全不懂魔法的麻瓜,一般对付欺负自己的人,这种做法,对威尼来说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穷的连一件像样的袍子都根本买不了,所以就更不要提像薇尔利特那样使用各式各样的原材料制作用来防身的磨药了,威尼莱杰这辈子甚至于到现在都还根本没有玩过水枪这种东西。 只希望能够尽快从学校毕业,并且在取得一个尽可能比较好的成绩的同时,尽快找到工作,威尼莱杰在没办法对他人进行反抗的情况下,尽全力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耽误学业,并且还能够抽出那么一点时间来为自己的将来赚钱,真的就是他目前能够做到的一切了。 Chapter117 密室 因为薇尔利特第二次站出来维护他的关系,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他们一行三人成为了还算是能够说得上话的朋友,威尼对于自己这种生活的大大改善,其实是感到非常的惊喜以及难以置信的。 “本来我还以为我的校园生活也就那个样子,永远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了。”不仅仅因为自己当初自卫杀人的事情,与此同时还因为自己颇受质疑的血统,威尼原本还以为,他在学校里的这七年时间应该都不会好了。但是现如今,事情却完全不一样了。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描写的那样,斯莱特林学院是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当中与其他几个学院相处的最不好的那个学院,因此,就算是对于普通的斯莱特林学院学生而言,他们要和其他学院的学生交朋友,也并不是什么很容易很常见的事情。 威尼不仅仅只是被分配进入了斯莱特林学院,与此同时在这个学院里还是个异类,他就算能够非常侥幸在学校里得到部分头脑清楚的人的怜悯和同情,这些并不认为他当初的反抗是错误或者说是计较他的血统的人,也根本就不可能位于斯莱特林学院里。 因此,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出现,威尼永远也没有办法体会到什么才是学生时代那种最为质朴单纯的同窗情谊。 知道威尼不是那种能够在短时间内让自己成为一个肉搏高手的人,与此同时也看过他施展魔法,知道他不是什么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因此,在薇尔利特早就已经不欠缺魔药制作原材料的情况下,他愿意把自己用了这么多年的自保以及防卫手段同样提供给威尼,当然是必然的选择。 “我平日里所经常使用的,也就是水气球、加压水枪以及小药丸,假如说你能够针对我所提供给你的这些东西,做出更加便捷于你进行使用,或者说是更加与你的处境相适应的其他成品,我当然也是表示非常乐见其成的。” 别说他们彼此之间并不是同一个学院的,且就算威尼真的是他们学院的,她也不可能做到时时刻刻将他护在自己身后,薇尔利特一直以来都明白“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的道理。而假如说在得到了来自于朋友的支持之后,威尼所表现出来的却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那么,这样性格软弱,不知道反抗的人,当然也就没有与之相交的必要了。只不过当然,这种状况并没有发生。 由于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特殊的上课方式,所以但凡能够在课堂上与他们碰到,就会尽可能的选择与他们一起行动,威尼不仅仅只是找到了愿意把他当做一个平等的正常人,同他说话的朋友,与此同时更拥有了能够在课业这个问题上为他提供辅导的小老师。 “原本在你们入学之前,我就算是遇到了再怎么大的困难以及阻扰,最多也不过就只是能够抽空和校医蓬皮杜先生聊一聊罢了。” 根据威尼莱杰的描述,校医蓬皮杜并不仅仅只是关心学生们身体上所遭遇的创伤,与此同时也想要尽可能的帮助他们排解心灵上的问题。 因为威尼在学校里面经常受人欺负,并且老是到校医院里面去接受治疗的关系,所以完全能够看得出来,威尼之所以会成为医院的常客,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在学校里面遭遇了霸凌,蓬皮杜虽然对待威尼很不错,但是他能做的也同样非常有限。 “蓬皮杜先生不可能一直待在我的身旁,所以就如同学校里的其他老师一样,就算他并不希望学校里面发生这种欺凌他人的事件,在老师们看不到的地方,这种事情也是绝对不可能会消失的。” “因此,不可能每一次都得到他人的及时庇护,我在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其实曾经数次打扰过蓬皮杜先生,希望能够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指点。” 在学业上遇到了问题,除了去找相对应的任课老师以外,事实上也完全可以在校医院里面像蓬皮杜进行一些请教,威尼更在很多次与蓬皮杜交谈自己在生活中遇到的烦恼的时候,同他商讨过自己的未来。 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尽快从学校里面毕业,在拿到了什么样的成绩之后能够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所有这一系列能够帮助威尼尽快摆脱苦海,到外面去展开全新的生活的问题,他都已经抽时间向蓬皮杜进行过请教。 不仅仅只是从他那里得到了很多信息,与此同时还如同看过麻瓜的心理医生一般,总是能够在接受过他的一番开解和劝导之后,不至于认为自己的生活全部都是一片黑暗,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丁点亮光,威尼要说自己在学校里面最喜欢的教职工是谁,那么毫无疑问,绝对是校医院的治疗师。 “这我还真是没想到,校医院的治疗师原来还管学生们的心理健康的吗?”在上辈子参加高考之前,还曾经看到过隔壁班的文科班某女生因为不堪高考压力而痛哭流涕,薇尔利特自己虽然不能够感同身受,但是却也能够明白这种心理上的问题是很难办的。 想不到在这个平行世界的魔法学校里,校医不只是关注学生们的身体健康,与此同时,还在一定程度上关心学生们的心理健康,薇尔利特指认为蓬皮杜其实还挺爱岗敬业、关心学生的。 会在几个人成为了朋友之后一起吃饭,或者说是一起到图书馆里面去翻书学习,薇尔利特当然更会在用不着上课的周末,叫上几个人一起到城堡外面的场地上去进行魔法实操,彼此之间相互切磋一下。 在这一天从学校外面的场地上回来之后,见到了大发脾气的变形课教授,薇尔利特还真是想象不出,学生们究竟要犯什么样的大错,才会让这位平日里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的美女老师如此的暴跳如雷。 “新的一个学年都已经开始那么久了,并且你们也根本就不是一年级的新生了,所以,在学校里面无意中走错盥洗室这样的事情,不管再怎么看,也不应该发生在你们几个人身上才对呀!更何况,这个盥洗室的门牌根本就没掉,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专门提供给女生进行使用的,你们几个人一起偷偷摸摸地溜进去,难道还真的能是因为几个人都完全没发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吗?” 此时此刻正站在一条宽敞的走廊上,并且自己的手边就是一间女卫生间,变形术教授之所以会这么的生气,原因真的是再明显不过了。 有着大大的标识牌的女洗手间,只要这个人不是瞎子,那么就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看错。所以,既然不是在光线昏暗的黑夜里,并且面前的几个学生也根本就不是一年级新生,那么按道理来说,他们就绝对不可能会因为无意间的巧合而闯入了女洗手间。 更何况他们几个人的举止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摆明了他们几个人,是非常清楚自己出入的究竟是什么地方的,所以,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在大部分学生都跑到城堡外面去享受明媚的阳光的这一天下午,见到了自己学院的几个男生悄悄的进出女洗手间,变形术教授只要是个正常人,她就绝对不可能不为自己学院的这些学生做的事情而感到愤怒以及丢脸。 “平日里我看你们几个人对待你同学还挺客气,挺友善的,因此觉得因你们应该都是好孩子,结果你们现在却在干什么呢?趁着大部分学生都到城堡外面去晒太阳的这个时候,鬼鬼祟祟的跑到女洗手间里面去,你们到底是想要在里面做什么,偷窥?还是为今后想要展开的偷窥做准备?” “教授不是的,我们根本就不想偷窥!”和自己的三个伙伴一起,因为闯进女洗手间的这件事情而贝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训斥了,开口说话的这名男生是一年非常明显的老师,误会了他的样子。“我们之所以进入这间女洗手间,完全就是为了别的原因,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偷窥,所以老师您真的没必要这么生气,您误会我们了!” 坚决表示自己和自己的同伴,绝对不是那种下作而又猥琐的家伙,但是却不愿意在院长追问的时候说出他们到女洗手间里面去,究竟是想要做什么,这个藏着掖着,不愿意把话说清楚的斯莱特林男生,很明显在和自己的伙伴们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因此才会坚决不愿意说出事情的真相。 “啧啧啧,犯错程度远远要比自己闯入女洗手间严重的多的事情吗?”知道学校里面的学生总是背着校方偷偷摸摸的做各种危险的事情,所以对于他们想要隐瞒真相,不愿意说出实情的这种表现表示完全可以理解,薇尔利特又不是没有在原作小说当中独到过主角团他们究竟违反了多少学校规定。 假如想要把自己为什么会进入女洗手间的这件事情说清楚,就必须得阐述明白,自己到里面去是除了偷窥以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薇尔利特认为,正是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的危险程度以及错误的严重性都要比闯入女子卫生间高,所以才会不愿意说实话。 只不过,相比起只是能够做出这么粗浅的推断的薇尔利特,同样身为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的威尼,却表示自己其实知道他们究竟是想要干些什么。 可不想自己在自身的学院生活本来就不开心的情况下,再给自己招惹全新的麻烦,威尼当然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当着众人的面坦露说,进入女子洗手间的人究竟想要在里面做些什么。 在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起离开了暴跳如雷的变形术教授之后,就很快小声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都说了出来,威尼这一次所提到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密室。 在前来霍格沃茨上学之后,就进入过那间根据原作小说所说拥有密室的出入口的女洗手间,薇尔利特可是确实在那里找到了,根本不会出水的水龙头,以及那一小条雕刻在水龙头上面的蛇的。 在来到学校之后,就确认了密室出入口的真实存在以及确切地点,但是自己本人却并没有和任何人提到过这件事情,薇尔内特一来是因为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知道密室的出入口在哪里,二来则是因为,觉得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加以说明,所以才会把这个件重要的事情埋在心底。 “所以根据威尼你的说法,他们几个人之所以会进入女洗手间,其实是为了找到学校里面的那间密室,对吗?” 文森特的外公和舅舅在好些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英国,并且文森特自己本人也根本就不拥有什么血脉相连的兄弟姐妹,因此薇尔利特会针对这些情况而判断,英国境内应该没有什么所谓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也是有一定程度的道理的。 正是因为觉得,只要文森特不走上原作小说当中的大反派走过的那条路,那么学校里面的密室应该就不会被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给打开,薇尔利特在乐观的认为,学校里不会有人实话,也不会有人死亡的情况下,却忽然间听到了有人在寻找密室的这个消息。 “是啊,没错,他们几个人就是在寻找密室。”因为在自己的学院里,处境相当的糟糕,所以为了能够尽可能的避开来自于他人的伤害,因此总是自己一个人找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呆着,威尼不仅仅曾经在这些个偏僻小人的地方见到过今天这几个进入女洗手间的人,与此同时跟在某一次非常无意的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控制住躲藏在密室当中的怪物,清除掉学校里所有一切,不配学习魔法的学生,这种过激的残暴手段,现如今还不过只是几个孩子的斯莱特林学生当然不可能做到。毕竟,对自己的血统拥有优越感以及打从心底里看不起泥巴种,这样的观念却并不一定会和这个人究竟会不会杀人画上等号。 因此,今天进入女洗手间的这几个人,虽然是想要寻找密室,但是最根本的原因,却不是想要借助密室当中的怪物在学校里面大开杀戒。 “根据流传下来的古老传说据说是一直存在,但是却直到现如今也依旧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开启过,这样一间已经被很多人否定过他的存在的密室,不仅仅因为他的神秘性而充满吸引人的魅力,与此同时还成为了很多沽名钓誉,想要对外夸夸其谈,当选自己所拥有的才能的人的寻找目标。” “只要能够在学校里面找到密室,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自己比那些曾经寻找密室但是却完全无果的前辈们更加的优秀,这些个人不过只是想要被登载在报纸上,从而提高自己的知名度,大出风头罢了。” 历经千年时间,无数代人进行的辛苦寻找也依旧没能够将其找到,这样一间足够神秘的房间,假如能够被自己找到,可不就是不管拿出去怎么说都完全没问题的巨大谈资吗? “不只是想要作为那个找到密室的人,被登载在报纸上而已,我们学院里其实还有好些人,完全就是出于好奇,因此才想要寻找密室的。对于密室究竟被藏在了城堡的什么地方感到非常的疑惑,与此同时也很好,奇密室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被开启,这些人同样也想要知道,那个藏在密室当中的巨大怪物究竟是什么?时间都已经过去将近千年了,当初被留在密室里的那只怪物,现在又是否还活着吗?” 完全就是出于自己的好奇心,所以想要去进行探索发现,这样的心态薇尔利特表示自己完全可以理解,只不过,她在明确知道自己并不想死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只是因为好奇,而跑到密室里面去看看的。 “不仅仅只是上面这些我提到的人而已,在我们学院里,其实还有别人是出于其他不同的目的,而想要把密室找到的。” 因为学校里有太多的人在谈论某些隐秘话题的时候会选择寻找偏僻少人的地方来加以展开,因此,完全就是为了尽可能的规避麻烦,所以同样总是会去往这样的地方的威尼,才会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于无意中探听到很多自己并不想知道的情报。 “其实他们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我不想听的,但是,谁让我比他们先占领了那块地方呢?”假如自己是晚到一步的,那么只需要转头走开就好,威尼作为那个先到一步的人,却只能够在其他人跑来使用已经被他占据的地方的时候,偷偷摸摸的选择进行躲藏。 毕竟,他在学校里面已经非常不讨喜了,隔三差五就会被人找茬子欺负。在这种人少的偏僻角落里,就算自己站出来,表示这个地方是自己先看上的,怀疑威尼不安好心的对方也肯定不会饶了他,威尼可不想走出去,白白受一顿皮肉之苦。 毕竟,这些打从心底里对他抱有敌意及排斥情绪的人,无论他怎么进行解释,也只会朝着自己所想要理解的方式去加以理解,随后为了尽可能的防止自己隐藏着的秘密曝光,而对威尼下手。 “有的人认为,千年前修建好的密室,应该不仅仅只有那只可怕的怪兽,与此同时应该还存在着一些宝藏。有可能会是宝石、金子,也有可能会是古籍、手稿,他们这些人正是因为觉得萨瓦查斯莱特林有可能会给自己的继承人留下一笔财产,所以才会被钱财迷了心窍,想要把密室给找出来。” “至于剩下的最后一种人,他们之所以想要寻找密室,其实是为了抬高自身的血统身价。毕竟,学校都已经创立了千年了,因此也就是说,想要从族谱或者姓氏上判断,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几个人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这已经是非常非常困难,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此,只要能够顺利的找到密室,事实上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自己就是斯来特林的继承人,这些个想要证明自己的血脉里流淌着来自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的人,摆明了觉得自己假如真的身为萨拉查的后人,那么这究竟会让他们感到多么的荣耀以及身价倍增。” “所以,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论证自己的血统,比其他纯巫师血统的人要更加的高贵,这些人会选择寻找密室,也根本就没什么可稀奇的。” 表示今天进入女厕所的那几个学生,事实上早就已经找密室找了两年多时间了,威尼只需要看看他们几个人都是男生,完全没有任何一个女生的阵容,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进入女子洗手间。 “把自己平日里能够踏足的地方,全部都给找过了,他们这些个家伙,时至今日也依旧没有取得任何一丁点进展。认为学校的出入口事实上很有可能位于他们平日里不能去的地方,他们会趁着今天大家都跑到城堡外面去晒太阳的功夫,悄悄的跑到女洗手间里面去进行调查以及寻找,真的挺符合逻辑的。” 认为他们几个人不只是会找女洗手间而已,应该还会同样想办法把女生浴室、学校厨房、级长专用盥洗室之类的地方也给全部找过来,威尼其实打从心眼里认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的这几个人就算没有被当场抓住,他们只要不停下自己寻找密室的脚步,那么就肯定会在将来被人给抓住。 “在洗手间或者浴室里面被抓住,这可真的是太糟糕了!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说是偷窥狂,这样的遭遇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忍受了。” Chapter118 爱德华示好 并不是原作小说中那个想要拼尽一切地弄清楚自己的身世的大反派,所以当然不可能会在进入魔法学校之后,拼命查找过往资料,想要弄清楚有关于自己父母亲的事情,文森特既然都已经在刚刚到校的那一天就做出了自己究竟要到哪一个学院去的选择,那么,他当然也就不可能会在现如今听说了有关于密室的事情之后,在心灵上受到多大的触动。 不像原作小说当中的大反派那样,急急忙忙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与此同时更因为自己父母亲的故事,因此在血统这个问题上丝毫不看重,文森特就算从威尼口中得知,说学校里面居然会有学生一直都在查找有关于密室的线索,自己的反应也一点都不大。 在威尼谈到密室这么个话题的时候,看了看身旁的文森特,并没有捕捉到他眼神或者面孔上的任何一丁点异常,薇尔利特事实上还是非常倾向于,自己的这位伙伴会和原作小说当中的反派走上截然相反的道路的。 没有继续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很快就让日子照常运转了下去,薇尔利特他们没过多久就很快迎来了本学期的第一个霍格莫德村拜访日。 “霍格莫德村吗?我其实对它还是很有兴趣的。”在开学之前就收到了学校寄过去的申请表,并且在请求自己的法定监护人于申请表上面签字的这个问题上不会遇到任何障碍,威尼就算从资格上来看,完全就是可以去往学校山脚下的那个小小的巫师村庄的,但是却也不代表他实际上就会这么做。 今年不过才刚刚上三年级,所以也就是说不过只是第一次迎来去往霍格莫德村的机会而已,威尼要说自己对这个完全没有麻瓜的巫师村庄不感兴趣,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 只不过,自己究竟有多么的贫穷,这件事情他非常的清楚,因此,就算他能够提交已经被法定监护人签上了字的申请表,他在自己究竟适不适合去往那个村子的这个问题上,也是心中有数的。 “我听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很多次提起到那个村子里面那些有意思的店铺,当然我自己也在书上查阅过有关于那个村子的各种信息,因此,在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村子充满了好奇的同时,我也同样必须得承认,假如我根本就没有消费的能力,那么去这个村子也不能够得到任何快乐。” 没有办法坐在暖烘烘的三把扫帚酒馆里面喝上一杯黄油啤酒,也不可能在蜂蜜公爵糖果店买上一大把神奇而又可口的糖果,威尼作为一个穷得叮当响的穷人,在完全不具备消费能力的情况下踏进这些店铺,根本就是在和自己过不去。 因为尖叫棚屋这个地方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并不存在,因此也就没办法到这个根本不需要任何门票钱的景点去观光一下,威尼就这么在自己完全有资格去往村子的情况下,选择的留在学校里不去。 “我虽然是不会到村子里面去了,你们几个人又怎么样呢?”因为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这种跳过来跳过去的上课方式,所以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属于哪个年级的,威尼同样更加没有办法推测,不知道究竟属于哪个年级的他们,是不是能够在现如今的这个年纪,就得到去往霍格莫德村的允许。 只不过,不过才刚刚问出这么个问题,就迎来了忽然间出现在他们几个人面前的爱德华,威尼就这么听到了爱德华询问的一句“薇尔利特,你的申请表需不需要我帮忙让妈妈给你签一下字?” 按照年龄来看其实并不具备学校所要求的“三年级以及三年级以上学生”的这么一个基本条件,薇尔利特却早就已经在暑假里的时候,就和与自己一同参加考试的三个人向校方一起证明了,他们几个人的心智水平以及独立能力。 在完全拥有足够成熟的心智水平,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与此同时也拥有了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的独立能力的情况下,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当然不可能会被校方视作单纯的孩子,因此不具备去往霍格莫德村的资格。 在这么一个拜访村子的周末到来之前,就已经给他们这四个跳级生发放了申请表,学校只要能够看见申请表上面的签字,那么就不会拒绝让他们去往村子。只不过,想要获得签字这件事情,对薇尔利特而言却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 就算自打自己的祖母去世之后,就脱离了自己的法定监护人在外面生活,薇尔利特哪怕再怎么拥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也无法改变自己的监护权挂靠在了爱德华的母亲那里的这个事实。 因此,虽然在当初被学校录取以及参加跳级考试的问题上完全没有惊动过自己的监护人,薇尔利特也不能够推翻自己从章程上来看,就是假如弄不到卡文迪许夫人所提供的签字,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去往这个村子的事实。 因此,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去找自己名义上的大姑姑帮忙签字,于是只能够上交一张完全没有签过字的申请表,薇尔利特其实打从心底里来说也不是很想去往霍格莫德村。 毕竟,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丁桂拥有赫蒂这么个好帮手,薇尔利特早就不知道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造访过霍格莫德村多少次了。所以,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在他们早就已经对这个村子非常熟悉的情况下,非要在学校提供的周末到村子里面去游玩闲逛,薇尔利特假如当真有这个需求,事实上完全可以自己搞定。 当年悄悄摸摸进入学校拿走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东西,薇尔利特当时所走的那一条秘密通道,到现在为止还依旧非常畅通。所以,只需要掏出她那用隐形兽的毛编织出来的隐形斗篷,就完全可以以隐形的状态走秘密通道去往村子,薇尔利特假如不愿意这么做,其实还有其他很多办法。 让赫蒂暂且把家里的消失柜带到村子里去,随后在乔装改扮一番之后,直接走柜子去往村子,薇尔利特只要没有紧急需求,那么事实上就算把去往村子的时间调节在放假的时候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毕竟,假期的时候不受约束,根本用不着监护人予以同意,就可以随便到任何地方去,薇尔利特真的根本没那个必要看自己姑母的脸色。 至于文森特,因为这些年来始终没能够被任何一个人真正地领养,所以监护权还挂靠在当年的那家孤儿院里,他在早就已经脱离了那家孤儿院,独自在外面生活多年的情况下,除非动用非常手段,否则也别想从孤儿院那里弄到监护人的签字。 因此,一来是没有办法在完全合情合理的情况下弄到签字,二来也是没有那个必要非得在学校提供的时间去往村子,文森特就这么同样上交给了校方一张空荡荡的申请表,上面一个监护人的签名都没有。 “你们两个人都不去,那我当然也不去啦!”想要从开披萨店的自己的爷爷奶奶那里弄到签字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情,但是两个好朋友都不去的话,那么自己过去那边也根本没有意思,阿米尔就算提交了申请表,事实上也根本一丁点也不想去。 因此,在听说威尼莱杰做出了和他一样的选择之后,阿米尔非但一点也不吃惊,甚至于还拥有自己的一些逻辑解释:在学校里面都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了,去了村子里更是容易落单被人欺负,威尼只要去了村子,甚至于都不能够像在学校里的时候那样,寄希望于能够及时向老师寻求帮助。 于是乎,假如不想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堵在村子极其僻静的角落里,随后求救无门地让人欺凌一通,威尼所应该做出的正确选择就是不到村子里面去。毕竟,只要他能够在毕业之后找到一份正式的工作,那么就完全可以在经济条件上来之后去往任何他所想去的地方,威尼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必要那么着急,忍一忍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就在他们四个人都已经决定了,不会在接下来的周末到来的时候去往村子的时候,并不是他们这个小团伙当中的一员的爱德华,忽然间跑来说话了。 “假如薇尔利特你想要到村子里面去的话,那么我是可以帮你弄到签名的。”非常清楚自己的母亲和薇尔利特究竟有多么的不对盘,所以不会愚蠢到如实告知说自己究竟是在为谁讨要签名,爱德华只需要拿上一张空白的表格,在薇尔利特根本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之前,拿给自己的母亲去签字,那么这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虽然我的表格早就已经签好字了,但是只要我和我妈妈撒一个谎,说我不小心把自己的表格给弄丢了,就可以让她完全没有任何疑惑的补签一张,薇尔利特,这样的一张表格你需要吗?” 同样早就已经在上学之前就造访过好多次那个村庄,因此事实上就算不去那里也根本就没什么所谓,爱德华却依旧还是在周末到来之前,跑来和薇尔利特说了这么一番话。 “......”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时候,就看到爱德华究竟是怎么和南希因为自己的问题而爆发争吵的,薇尔利特更是能够清清楚楚的回忆起,在他们第一次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爱德华是怎么走上前来,提醒她说最好不要和身为杀人犯的威尼有所接触的。 虽然自己两次都根本没有领他的情,但是却也必须得承认,在这两件事情上爱德华完全没有向自己展露出任何的恶意,薇尔利特面对着现如今虽然表情看上去有点臭臭的,但是所做的事情,却能够让人品味出他的好意的爱德华,事实上还是有点感谢他的这份心意的。 “虽然我不知道爱德华你为什么和小的时候不一样了,不再像几年前那样非常幼稚地想要和我对着干、找我的麻烦,但是我也还是必须得说一声,谢谢你的好意了。只不过,你的这份好意我心领了,至于让你的妈妈在我的申请表上面签字的这件事情,还是不需要了。” 在当初爱德华刚刚发生这些转变的时候,完全有那个理由怀疑他是在有所图谋,用虚假演戏的这种方式来迷惑自己,薇尔利特却在现如今开学已经这么久之后,也没能够迎来爱德华针对自己展开的刁难和找茬。因此,虽然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薇尔利特还是倾向于认为,爱德华应该是想要和自己握手言和了。 只不过,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恩怨,但是却因为父母那代人的问题而永远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或者亲人,薇尔利特虽然感谢爱德华的好意,却也不可能真的和他建立起什么样过于亲密的关系。 “你的父母亲和我,我们立场完全不同,永远也不可能会在这辈子握手言和,所以,不管事情怎么发展、时光怎么流逝,我们都是不可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好好喝茶聊天的那种人。因此,既然你是你妈妈的儿子,而我也根本不可能放弃我父亲这边的立场,那么,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保持距离,不要发展什么更为亲密的关系了。省得将来需要兼顾双方立场的时候,发觉处处为难,问题根本就解决不了,不是吗?” 打算一次性把话和爱德华说清楚,因此在婉拒了他的提议之后表示自己依旧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薇尔利特面对着现如今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熊的爱德华,还是愿意给他一个笑脸的。“你和你的朋友们到村子里面去好好的玩吧!我就不去了,申请表的事情你也别费心。” Chapter119 亲缘魔药 在明确拒绝爱德华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因此并没有看到他脸上非常明显的不甘心以及失望,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决定把这样一个周末花费在学习上了。 “大周末的还那么用功,你们这几个优等生还真是让人不想活啊!”在去往霍格莫德村的这个周末,于城堡外面的场地上见到了正在练习使用魔法的薇尔利特几人,因此在走出校门之前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安迪和自己那些拉文克劳的五年级同伴们一样,是要在这一天去往霍格莫德村的。 “哪有这么夸张?我现在正在练习的这个魔咒,学长你不是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了吗?”在听到安迪的声音之后,同样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薇尔利特不仅仅在去往村子的这条路上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学生,与此同时更看到了好几位老师。 “啧啧啧,华丽的美男子就是受人欢迎啊!”说话间看到了和笛卡尔教授相约,一起去往村子里面喝上一杯的史蒂芬孙教授,并且更看到了许多个高年级的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追随在这位长发美男子的身后,薇尔利特对于这种青春年少的女学生因为漂亮的皮囊而迷恋年轻的男老师的现象,其实见怪不怪。 “何止史蒂芬孙教授受欢迎啊,喏,蓬皮杜先生不是也同样很受欢迎吗?”非常清楚学校里几位俊男美女的教职员工在学生们中间究竟有多么的受欢迎,安迪在见到鼻梁上架着眼镜的蓬皮杜,其身后同样有着许多个叽叽喳喳的女学生的时候,脸上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浅淡笑容。 “是啊!”在非常简短地和安迪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小伙伴身旁,薇尔利特更在所有预计将于今天造访村子的学生们全都离开学校之前,遇到了从城堡里面大步走出来的劳伦斯邦德。 “怎么样,雪莱,你有没有那个兴趣成为我们决斗俱乐部的一名正式成员啊?”肩膀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因此很明显是要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天气里,到城堡外面的场地上去找一个舒适的地方坐下来好好学习,劳伦斯之所以会向薇尔利特发出这样的邀请,摆明了根本就不是因为看中薇尔利特的能力的关系。 “别逗了社长,你为什么会想要邀请我加入决斗俱乐部,这个原因实在是太明显了。”虽然没有在决斗俱乐部举办本学期的第一次活动的时候登上擂台,但是却在接下来的活动中找到了机会上台与人进行切磋,薇尔利特虽然并不如文森特那么的优秀,但是相比起大多数在校生而言,她的表现已经非常的优异了。 当天的表现绝对称不上出类拔萃,并且在那一天的活动结束之后,也根本没有被劳伦斯留下来谈一谈,薇尔利特哪里看不出来,自己的才能还不够,因此不足以吸引对方追上门来要求自己加入对方的社团。 “文森特说他时间紧张,要把大部分的时间花费在和我一起进行读书学习上,所以,你哪里是想要让我加入决斗俱乐部啊,摆明了是因为文森特不想加入你们社团,所以才想把我给招录进去,从而顺带着把文森特也给同样吸纳进去。” 并不是上街购物时候那种普通的买一送一,而根本就是把薇尔利特当做了能够用来进行钓鱼的鱼饵,劳伦斯就这么在听到薇尔利特的上述一番话之后,笑了。 “我就知道我的意图肯定会被你给看穿,而你也肯定不会选择加入我们社团,看来你和你的朋友还真的是和我们社团没有缘分了。”看得出来,虽然确实拥有想要把薇尔利特作为钓鱼的鱼饵的念头,但是却也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太过执着,不达目的是不罢休,劳伦斯就这么在被薇尔利特将话完全挑明之后,彻底放弃了继续争取招募文森特进入自己的社团的想法。 “虽然你们不愿意成为决斗俱乐部的正式一员,但是这也没关系,我们社团举办活动的时候,你你们抽出那个时间和精力,偶尔来捧捧场,其实也挺好的。” 在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简短地聊了几句之后,就迈开脚步朝着禁林边缘地带与黑湖的交界处去了,劳伦斯可见对那个地方比较满意,就喜欢一边靠着树干,坐在葱翠欲滴的草地上,一边偶尔从书本上抬起眼来,看一看倒映着一大片蔚蓝天空的湖面。 “待会儿吃完饭之后,我们还在这里碰面吗?”把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全部都花费在了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一起练习使用魔法上,威尼并不会返回大礼堂吃午餐,而是早就已经在早餐的时候抓了不少面包之类的食物放在纸袋里,好方便自己能够在吃午饭的时候将他们带到禁林里去。 “我养的斩凤蝶幼虫,他们的叶片快吃完了,所以我中午的时候要到禁林边缘地带去一趟,尽可能地为他们多准备一些口粮。”想要把采集叶片和吃午饭这两件事情杂糅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完成,所以中午的时候不会返回城堡,威尼就这么在说清楚了自身的安排之后,从三个伙伴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去吧!中午饭之后,我们还在这里等你,下午有什么书面作业不清楚的,我们一起讨论着加以完成,所以你也别急,好好的给虫子们采点吃的就是了。” 不可能把一整天时间全部都花费在进行魔法实操上,与此同时还必须得抽出时间来完成书面作业,薇尔利特是在下午和文森特一起调配杨森委托给他们的助手任务的时候,迎来了气喘吁吁地从禁林那边一口气跑到他们这里来的威尼的。 “怎么啦,为什么跑得那么急呀?”说话间特地朝着威尼跑过来的那一小片禁林边缘地带眺望,阿米尔压根什么也没看见,因此不明白威尼干嘛跑得这么急。“看你的样子,还好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你似的,怎么,是在树林里面遇到欺负你的人了,还是在那里见到什么神奇而又可怕的生物了?” “我......我......”额头上是晶莹的汗珠,不怎么长肉的胸膛也在非常剧烈地起伏着,威尼在听过阿米尔的问题之后,很快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气着道:“我刚刚在树林里面见到了鹰头马身有翼兽。保护神奇生物课不是说了吗,假如我们想要和这种神奇生物打交道,就必须得在鞠躬之后得到对方的回应才行。” “我本来是到那里去给自己的虫子找吃的的,却在树叶不过才刚刚踩了一半的时候就忽然间遇到了鹰头马身羽翼兽,说真的,这还真的是吓到我了,毕竟,我没想到会忽然间遇到这么人高马大的生物。” “为了不被它们抓伤,所以很快就在与之保持一定距离的情况下,朝着它们鞠躬了,我最后却根本没能够得到友好的回应,反而还被非常凶狠地瞪视了。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我应该是不小心把它们给惹怒了,或者说它们就是打从心底里不喜欢我,这不,看见它们那如同钢刀一般的爪子的我,为了防止自己一个不小心被抓伤,可不就是全力迈开双腿,一刻也不敢停地从树林里面跑出来了吗?” 已经在过去这段日子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真真切切地与鹰头马身有翼兽打过交道,薇尔利特当时是蹲下身来,仔细打量过这种生物的前腿,因此知道它们那锋利无比的爪子,究竟拥有多么大的潜在杀伤力的。 因此,面对着此时此刻一副很明显被对方给吓坏了,之后又是马不停蹄才好不容易从树林里面跑出来的威尼,薇尔利特倒也不觉得他的这种反应有什么不对劲,而是很快就给了他一杯水,好让他在喘息片刻之后能够和阿米尔一起坐下来。 在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放上了一整套的桌椅,因此完全可以在户外拥有非常平整的书写环境,薇尔利特已经把搭配有四把椅子的桌子,把在了能够遮挡住一部分刺目阳光的大树下面。 在桌子旁边的地面上架起了坩埚,并且还不仅仅只是一口而已,反而是好多口,薇尔利特早在威尼来到他们身边之前,就已经打开了那个拥有魔药制作原材料的储存仓库的手提箱,并且让文森特钻到箱子里面的地下室中去,处理起了他们今天所需要用到的原材料。 此时此刻就站在地下室里那张小小的木桌旁,并且挥动着魔杖,处理那些自己从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里面拿出来的魔药制作原材料,文森特会在把这些材料全部都处理好之后,再挥动一下魔杖,随后让它们陆陆续续地分出手提箱,来到薇尔利特面前。 手上拿着记录有今天所需要完成的任务的羊皮纸,并且一边仔细确认几种不同配方的差异之处,一边按照调配说明将各种不同配比的原材料放入到锅中去,薇尔利特他们今天所需要制作的这种药剂,事实上和鲜血有关。 而且这是因为提到了鲜血,薇尔利特这才会注意到威尼脖颈上一个看起来非常新鲜的小伤口,并且很快就从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个创口贴,塞到了威尼手里。“你脖子上这个小伤口应该是方才在树荫里面,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划伤的吧?毕竟,伤口太新鲜了。” 认为这个看起来一点也不严重的伤口,应该是威尼在方才荒不择路地从树林里面跑出来的过程中,因为一个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的关系,所以才会被划伤的,薇尔利特倒是并没有把这样的小伤口放在心上。 “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我讲讲今天的这个魔药究竟能够发挥什么作用吗?”假如被薇尔利特他们拒绝透露有关于魔药的信息,那么也完全可以理解他们出于助手任务的需求,因此需要对相关的信息加以保密,威尼却因为薇尔利特他们今天的任务并不是协助开发全新的魔药,而只是协助改进已有的配方的关系,因此得到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答复。 “这种魔药是拿来检测亲缘关系的。”原本还以为根本就不懂得麻瓜的生物学以及化学的巫师,肯定是没有办法通过检测 dna的方式,来帮忙确认两个人之间是否拥有亲缘关系,以及他们的亲缘关系究竟是什么的,薇尔利特还当真是没有想到,事实上在麻瓜们开发出借助生物技术来解决上面的问题之前,魔法世界其实就已经拥有了解决同一问题的另外一个方案。 “只需要从两个需要被进行检测的人那里各取一滴鲜血,随后将其混合在一起就好,使用这种方法来确定两个人之间的亲缘关系的人,更需要在两滴鲜血被混合在一起之后,以一定的比例,将早就准备好的魔药同样与它们混合在一起。” “接下来,仅仅只需要等待片刻,就会改变一开始的状态,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颜色来,这种最后呈现出来的眼色,是可以比较着标准色卡进行对号入座的。” 两个人之间的血缘关系越是深厚,最后所得到的液体的颜色也就越是浓郁,进行检测的人其实只要仔细比对过所得液体与色卡上面的选项,自然就能够在结合着被检测的两个人拥有什么样的年龄以及性别的情况下,推断出他们究竟应该是什么样的亲缘关系。 因此,这种正确率事实上非常之高的检测手段,不但一点也不比麻瓜的手段逊色,与此同时在魔法世界内部也是很受看重的。“在当初魔法世界爆发战争,有许许多多巫师卷入到战火当中,死亡的时候,而且幸存下来的小婴儿们,总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已经去世的关系,而根本就没办法搞清楚自己的身世来历。为了能够让这些孩子们找到自己,有可能依旧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家人,所以才会发明了这种魔药,当初的那个巫师可真的是造福了许多人呢!” Chapter120 校医蓬皮杜 需要在完成今天调配的魔药之后,借助消失柜,将它们全部都送到赫蒂的手上去,薇尔利特作为那个和文森特一样,在魔药学这门功课上早就已经达到毕业生水平的人,当然也不会吝啬于为威尼补充一些他现如今还没有学到的魔药学知识。 “并不仅仅只是这一种能够用来检测两个人之间的亲缘关系的魔药而已,根据非凡药剂联合会登记在册的各种魔药,魔法世界里其实还有许许多多的配方,是和血液打交道的。” “比方说血液指引剂。在麻瓜的世界里,假如凶案现场出现了血迹,但是却并不知道这样的血迹来自于什么人,法证人员一般会选择先采集这样的血液样本,随后回去通过比对dna的方式,来弄清楚这些血液究竟属于谁。但是在魔法世界里,我们却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做。” 只要提前拥有血液指引剂,就可以通过将采集到的血液加入到药剂当中去的这种做法,来让魔药发挥作用,使用者会很快看到,被加入了血液的药剂升腾出现散发着光芒的雾气,并且这样的雾气还能够如同水墨画一般,在半空中凝聚出血液拥有者所拥有的长相,且描绘得非常逼真。 因此这样一来,只需要看看这种类似于水墨画的肖像,就能够弄清楚血液到底来自于谁,使用者加入进去的血液样本哪怕是混杂的、拥有好几个不同的人的血液的样本,这也根本就不会对药剂的效果产生任何影响,而不过仅仅只是会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肖像,从原本的一个人变成复数的好几个人罢了。 “除了这种能够帮人确定血液样本究竟是什么人的血液的药剂,比较常见的还有通过血液样本来寻找血液生产者的所在位置的药剂。” 在事先准备好的容器里面加入这种药剂,随后把准备好的血液样本倒入到药剂里,样本并不会如同落入了白开水当中的墨水一般扩散开来,而是会自动凝聚成为一个箭头的形象。 如同在装着水的瓷碗里面,放入了穿在薄薄的叶片上的小磁针一般,会看到药剂当中的箭头发生偏转,使用者所得到的这种指引当然不是什么东南西北之类的方向指示,而是血液原本的拥有者此时此刻所在的方位。 “不能够知道彼此之间确切的距离,但是只要愿意照着箭头所指引的方向走,那么就一定可以找到血液提供者,药剂使用者想要使用这种药剂,有一个很明显的前提条件,那就是自己所使用的血液样本,必须来自于同一个人。” “假如是好几个人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随后倒入到事先准备好的药剂当中的,那么,应该聚集出现的箭头就没有办法确切成行,与此同时,这种不完全的箭头形象,也根本没有办法指引血液提供者所在的方向。” “至于血液提供者已经被人给杀害了,这样的问题倒是无所谓,只要血液提供者不是已经成为了漫天飞扬的骨灰,因此没有办法被确切地指示出具体所在地,那么就算已经是一具骷髅了,也可以被魔药使用者找出其所在位置,这种药剂其实还挺神奇的不是吗?” “是啊!”相比起需要挥动魔杖的课程,本来就是单纯的伏案学习要更加容易取得优异的成绩,威尼在听到薇尔利特所提起的这几种药剂之后,摆明了对这些学校里面不可能学习到的高端魔药充满了兴趣。 尤其是只需要得到一滴血,就能够准确得知对方的长相的这种药剂,威尼他在自己所听到的几种药剂当中,对这个是最为感兴趣的:“我早就查阅过霍格沃茨的七年级毕业生在七年的学习岁月中所需要掌握的药剂到底都有些什么,所以我知道,薇尔利特你刚才所说的这几种魔药,我是根本不可能会在学校里面接触到的。” “就是不知道,虽然不可能在课堂上学习到了,我又有没有那个可能,自己购买制作原材料,随后参照着书面调配说明,尝试着把这种魔药给配制出来呢?” “对现在的你而言应该还不行。”已经在过去这段相处的日子里,了解过了威尼的魔药学术水准,薇尔利特必须得客观地说一句,哪怕是让学校里的七年级学生来进行调配,这种制作起来非常困难的药剂,也是八成学生不可能制造出来的。除非制作者是那些魔药学方面的尖子生,否则的话,根本就没戏。 “假如实在有那个需要的话,这种药剂倒是可以在外面的商店里面购买到。只不过,它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毕竟,哪怕是已经存放了很多年的、早就不知道干涸成了什么样子的血迹,这种药剂也是能够对这样的血液样本充分发挥作用的。而且,这种药剂的出售分量也不多,所以,我觉得想要在外面买到这种药,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认为威尼假如想要尽快离开学校,从而彻底摆脱那些就算不对他使用暴力,但是却也可以通过孤立、无视、排挤等其他各式各样的手段,给他的学习生活带来阴影的人,那么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尽可能学习更多的东西随后争取跳级,薇尔利特虽然必须得承认,在学校就读期间,住宿以及吃饭这样的问题确实可以免费得到解决,但是,威尼在能够每天免费填饱肚子的情况下,却并不能够改变他穷得连件像样的袍子都买不起的事实。 所以,尽快从学校毕业,随后到外面去找一份哪怕薪资比较低,但是却包吃包住的工作,这样的生活模式才是真正能够在只需要花费仅仅几个月时间的情况下,就让威尼的钱包鼓起来的最有效方式。 而为了能够帮助他真的拥有跳级的能力,在平时学习的时候给予他更多的帮助以及课外补充,这对薇尔利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会在去往村子里的绝大部分学生返回学校之前,收拾好使用完毕的坩埚以及一整套的桌椅,随后返回城堡,薇尔利特却在阿米尔和威尼还没有收拾各自的书包的时候,迎来了从村子里归来的校医蓬皮杜。 “你们几个人倒是挺会享受生活的嘛!”老远远就看见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摆放在树荫下面的桌子,并且还看到了木头桌板上除了堆叠起来的羊皮纸和书本以外,有着薇尔利特他们在中午的时候特地从餐桌上带出来的果汁以及糕点,蓬皮杜就这么提溜着自己在光顾过蜂蜜公爵糖果店之后,所拥有的一大袋零嘴,来到了木桌边。 “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喝顿下午茶,随便聊聊吧!”在得到了桌旁四个人的认可之后,把自己那装满了各色零嘴的大纸袋往桌面上一放,蓬皮杜很快就挥动魔杖,为自己变出了一把椅子,并且在宽大的木桌旁边坐了下来。 看到桌面上不仅仅只有果汁而已,与此同时还有着茶叶,蓬皮杜很快就为自己倒上了一杯,并且从大纸袋里面拿出了许多零嘴,和木桌旁的四个人共同分享。“我看威尼你最近的状态好了不少,不仅仅只是不怎么受伤了,在不需要常常光顾校医院的同时,你的精神面貌也和原本的根本不一样了。” 按照威尼的说法,在过去的岁月中不但帮他治疗病痛,与此同时还会开解他和他聊聊天,蓬皮杜甚至于更会在偶尔辅导一下威尼的课业的同时,提供给他一些课外书籍加以 因此,面对着这样一个在过去的岁月中时常关照威尼的人,薇尔利特倒是也并不意外他会想要来和他们喝上一杯下午茶,并且聊一聊威尼的现状。 “是啊,蓬皮杜先生,您不知道,我最近的这段日子过得究竟有多么好。”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没有一个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并不能够扭转自己在呆在宿舍还有公共休息室里的时候的尴尬处境,威尼却可以通过尽可能不回斯莱特林学院的这种方式,像过去的两年一样,想办法规避那些会给他造成伤害的人。 “虽然不可能每一节课都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起上,与此同时也没办法在每一段课余时间里和他们待在一起,但是,我现如今的学校生活真的有了极大的改善,总算是在学校里面交到朋友了!” “不仅仅会在学习上得到他们的帮助,与此同时还能够跟他们学习魔法的或者非魔法的自卫保护手段,我最近这段时间真的强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在每一次遭遇他人的刁难以及欺负的时候,都根本没有办法施以还击了。” 因为特意问起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有关于分院的问题,所以很快就得知了他们在到达学校的当天晚上,是怎么向分院帽提出自己的要求的,威尼面对着这样一个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情报,真的可以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蓬皮杜分享。 “蓬皮杜先生您知道吗,原来分院仪式这件事情,事实上是完全可以被个人的主观能动性加以影响的。”用尽可能简短精炼的语言,向校医讲述了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为什么能够聚在同一个学院里,威尼事实上对于自己参加过的那个分院仪式,是感觉特别的后悔的。 “在当初到达学校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学校里的四个学院分别叫什么,与此同时也同样不知道,这几个学院的学生都有什么样的资质和特点。因此,在当初戴上帽子,静静地等待分配结果的时候,我根本什么都没说,完全没有与帽子进行过任何交流,而只是在单方面地忐忑等待一个结果而已。” “假如说我能够在现如今这样的状况下重新参加一次分院仪式,那么,我肯定就会好好地使用一下自己从薇尔利特他们这里得到的情报,想办法让自己不要被分派进入到斯莱特林学院了。” 在霍格沃茨建校以来的历史中,没有任何一个已经被分配过学院的学生,在分院仪式结束之后,强行改变过自己的所属学院,进行转院的事例。所以,哪怕威尼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受尽了排挤以及欺凌,他也是根本就不可能逃离苦海,到其他的几个学院去的。 “虽然我自卫杀人的这件事情并不能够改变,但是不管怎么说,特别注重巫师血统的纯净的人,全部都在斯莱特林学院里。就算我特别贫穷,并且其他的学院里也同样有人不喜欢我,根据过去几年时间的打交道,我也依旧还是明白,在其他的那三个学院里,看我不顺眼的人其实要比我们学院的同种人少很多。” 之所以会被格兰芬多学院里的某些人不喜,可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在饲养非常恶心而又丑陋的展凤蝶的幼虫的缘故,威尼很清楚,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两个学院之间糟糕的关系,事实上正是他之所以会被格兰芬多的某些学生讨厌的大部分原因。 因此,假如他能够离开斯莱特林学院,到其他剩下三个学院当中的任何一个学院去,威尼都认为自己的处境不会像现在一样那么的糟糕,以至于在整个学院里都找不到任何一个愿意用友好的方式对待他的人。 “只可惜时间不能够重来,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参加一次分院仪式了。假如说我当真能够这么做的话,我肯定会像薇尔利特他们所说的那样,在帽子还没有彻底决定我的归宿之前,就提前和它说个明白,说我不论去哪个学院都可以,只要不是斯莱特林学院就行。那么这样一来,想来我最后的分院结果应该就会被改变了吧!” 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告知,那么很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分院的结果,事实上是可以由自己的意志去加以改变的,威尼在一开始对这个情报感到万分震惊的同时,也为自己当初没能够这么做而感到非常的遗憾以及后悔。 Chapter121 咬伤 “原来分配学院这件事其实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被个人的意愿所左右的吗?”脸上是一副很明显的因为这样一个消息而感觉吃惊不已的表情,蓬皮杜道:“亏我还是霍格沃茨的毕业生呢!我现在这都多大了呀,居然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表示假如今天不是听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说起,那么自己还不知道要在隔多少年时间才能够得知,新入学的一年级学生是能够在分院仪式上和帽子讨价还价的,蓬皮杜很明显对这件事情充满了兴趣。 “所以,威尼是因为当初根本就不知道能够这么做,这才错过了这样一个能够帮助他离开斯莱特林学院的机会,而你们几个人,则全部都在参加分院仪式的时候,充分地和帽子进行了沟通是吗?” 和学校里的绝大部分教职员工一样,在这个学期开始之前,就已经提前了解过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情况,蓬皮杜对于他们几个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其实还是比较能够接受的。 “就算你的小姑姑在当初从学校毕业没多久之后,就离开英国,嫁去了法国,你的大姑姑却依旧在英国生活。和家庭环境非常优异的卡文迪许先生结婚,并且很快就拥有了爱德华这个孩子,你的大姑姑可见在卡文迪许家族过得很不错。” 因为自己的大姑姑依靠着生发剂而为自己赚到了不少家产,所以很清楚这样一个女人绝对不是会在家中缺少话语权的、三从四德的奴仆,薇尔利特既然已经在自己的祖母去世之后就脱离了法定监护人在外面生活,那么就摆明了她和卡文迪许家族搞不拢。 “有关于雪莱你的父亲的事情,在你前来参加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之前,我就已经有所耳闻了。在那个时候我原本还以为,你很有可能是因为上一辈人的恩怨所以不愿意和自己的姑姑姑父还有表兄来往,但是等到开学之后,我才知道我的这种观点并不全面。” 假如仅仅只是不想和他们家族来往,薇尔利特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必须得避开斯莱特林学院,转而选择拉文克劳。毕竟,以他这种跳过来跳过去的上课方式,无论在哪一个学院里,她都不可能会总是和爱德华一起上课。因此,想要特意避开自己的表兄,所以不进入斯莱特林学院的这个说法,很明显是不正确的。 “是啊,蓬皮杜先生你说得是。”接受过上辈子那种,任何人都不会因为自己的人种、性别,而天生就比他人更加高贵的平权教育,薇尔利特就算完全不去考虑自己父母亲的惨剧,也是不可能选择斯莱特林的。 “审时度势、追求荣耀、尽可能地避免吃亏,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们所具有的这种品质,我事实上并不反感。但是,特别看重巫师血统,认为来自于巫师家族的孩子,要远比那些麻瓜家庭出生的孩子更加高贵,这样一种血统论调却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的。所以,哪怕不考虑我大姑姑那边的问题,我也只可能会做出与现如今相同的选择。” “纯血统的巫师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毕竟很多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巫师也是非常出色的,这样一种想法,我当然能够理解。”对薇尔利特的想法点了点头,随后转向了一旁的文森特,蓬皮杜其实基本上已经不需要去问,也能够猜出文森特持有什么样的观点了。 “在有关于血统的这个问题上,我和薇尔利特的想法如出一辙。”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伸张正义,在帮助他人的过程当中英勇殉职的英雄,这样的一个形象早就已经烙印在了文森特的心中,因此不论他是不是巫师,都不会改变文森特对他所给予的积极评价。 而那个害的他的母亲今年早逝,进而只能够使得他在孤儿院当中长大的舅舅,文森特也早就已经将他和外祖父绑定在了一起,认为他们简直就是不可救药,愚蠢而又可笑。因此,只要斯莱特林内部还存在着这种血统至上的论调,那么文森特就是同样根本不可能选择进入这个学院的。 至于阿米尔,这就根本不用说了,无论是曾经的亲生父母,还是现如今的爷爷奶奶,阿米尔虽然见识过来自于麻瓜家庭的恶,但是却也见识过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善。所以,他会在明知道斯莱特林学院队麻瓜出生的巫师并不友好的情况下,对这样一个学院抱有好感,这才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我听说过一部分有关于文森特你母亲的事情。”因为文森特的监护权还挂靠在孤儿院那里,而他又在好多年前,就已经彻底脱离了那间孤儿院,因此,在入学之前,学校这边肯定是要好好地调查一下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两个人的情况,弄明白为什么他们会脱离了监护人在外面生活的。 “你的母亲在当初自身遭遇了巨大困难的情况下,依旧能够尽一切可能把你给安顿好,我不得不说这是一个非常伟大并且聪慧细致的母亲。假如没有当初她所做出的妥善安排,那么想来,你的童年应该会遭遇更多的挫折以及痛苦才是。” 从学院这个问题铺展开来,又在接下来谈到了,他们对于血统至上的论调究竟抱有什么样的观点,蓬皮杜就这么在这一场下午茶结束之后,非常安心地笑了。 “你们三个人都不富裕,并且在血统问题上还有这和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完全不一样的想法,所以,有你们这样完全不介意威尼当初的自卫举措的人做他的朋友,我还真的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能够看到你们无私的帮助他学习书本知识并且进行实操,我可真的是感觉太高兴了。要知道,这个孩子隔三差五就受伤到校医院里面来,可真的是让我伤透了脑筋,都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样帮助他,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威尼非常投缘的关系,所以才会对他的情况这么的关心,蓬皮杜先生很明显对他现如今的交友状况感到很满意。并且事实上,不止他这一个教职员工而已,学校里面同样有比较关心常常遭遇霸凌的威尼的老师,对他现如今的交友情况感到非常的欣慰以及喜悦。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依旧一边小心翼翼地照料着自己的展凤蝶幼虫,一边跟随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展开学习,威尼甚至于还对如何给自己的衣物施展魔法充满了兴趣。 并不是想要通过施展魔法将自己破破烂烂的衣物转变成为华美的袍子,威尼对于衣服的款式、做工之类的问题根本就不感兴趣。他想要对衣服施展的魔法,并不是想要改变它的外观,让他恢复鲜亮的色泽或者拥有舒适的质感,威尼想要在衣服上面附着的魔法,其实是让自己免于他人的暗算。 “我知道对于那些威力特别强大的咒语而言,这种给自己的衣服施展防御魔法的做法并没有什么用。毕竟,面对着那些非常强大的魔咒,我这件打满了补丁的袍子,真的可以说是会在眨眼间就被对方给洞穿。但是,你们不是也知道吗,学校里的学生坏不到那个程度,他们只是喜欢小打小闹,用各种杀伤力并不强大的咒语来故意刁难我和捉弄我罢了。” 想要给自己的衣物施展的魔咒,只是能够防范那些威力并不强大的小恶咒,威尼摆明了只是想要增加自己的自保手段而已:“不知道什么人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向我发动攻击,这样一种被动的自卫手段对我而言实在是太不利了。所以,既然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神经,把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防范他人欺负我这件事情上,拥有这样一件被施展了魔法的衣物,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有点类似于让自己穿上了在一定程度上被弱化了的、由铁甲咒的魔法盾牌所构成的衣物,因此能够在他人对自己动手的时候,让这些威力并不强大的咒语被反弹回去,威尼假如不是因为结识了文森特这样一个在实操问题上才华横溢的妖孽,那么,想要让自己时时刻刻穿着这样一件防护盾牌,这对他而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衣服被施展了,魔法的这件事情还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保密。毕竟,假如大家都知道这件衣服被施展了什么样的魔法,他们欺负我的时候,很可能就不会挑那些小恶咒,而是会直接让自己的恶作剧以及霸凌升等,把我搞得更加没有活路了。” “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们当然谁都不会说的。”自己之所以没有和伙伴一起对外展示,他们能够借助着徒手魔法,轻轻松松的取回自己的魔杖,就是为了能够在必要的时候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文森特怎么会不能够理解威尼的想法呢!因为,在威尼要求自己帮忙保密的时候,文森特真的根本就没有犹豫过。 在薇尔利特提供了一大把能够用来自保的魔药给威尼之后,自己本人还非常不放心的教了他许许多多的咒语,文森特在迫切要求威尼掌握缴械咒、铁甲咒和昏迷咒的同时,更把他带到了决斗俱乐部的会场上去,让他和学校里的其他学生进行切磋。 “只在平日里和我们几个人对练,这是根本就不够的,毕竟,真的进行实战的时候,大家的战斗风格根本就不一样,你不可能准确的预判出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所以,到那台上面去见识一下各种各样的对手,了解一下完全不同的战斗风格,这对你而言绝对是非常有好处的。” 在擂台上切磋,不管怎么说还有个裁判居中调停,因此不可能让情况变得非常糟糕。而一旦在私底下被欺负,能够及时站出来,避免事态走向极端的裁判,就根本不存在了。因此,假如不能够把握住决斗俱乐部所提供的机会,这对必须得经历实战才能够保住自己的威尼而言,根本就是一种浪费。 “可是,我......”在认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前,本来就不是什么施展魔法的好手,威尼事实上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根本就从来也没有参加过决斗俱乐部所展开的活动。“大家都讨厌我,根本不愿意和我打交道,所以,我事实上从来也没有登上过擂台。” 在一年级的时候曾经怀揣着好奇,跑到大礼堂里面来观看他人进行的战斗,但是自己却遭遇了排挤以及更加严重的霸凌,威尼甚至于还被他人威胁说:“假如你不想被我们揍得更惨,那么就不要出现在决斗俱乐部展开的活动上,碍我们的眼睛知道吗?” 在第一次前去观摩的时候,一开始先是走到哪里被他人避到哪里,仿佛自己的身边有一个看不见的圆环状结界,结果接下来就会不怀好意的高年级学生加以推搡,并且直接被扔出了大礼堂,威尼事实上对于决斗俱乐部的活动根本就不熟,也不曾在举办活动的时候多次出现在礼堂里。 “那些避你如蛇蝎的人,我们没办法强迫。毕竟,一个人不愿意和另外一个人打交道,谁也不能够强迫前者必须得这么做。但是,除了这种主动与你拉开距离的人以外,学校里摆明了还有别人。也许是想要故意欺负你所以不想避开你,也许是觉得你也没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所以没必要避开你,面对着这样的人,我们是能够帮你找到实战的机会的。所以,鼓起勇气,打起精神来,尽管跟着我们一起进入大礼堂就是了。” 并不打算让威尼报名参赛,进而引得那些同样前来报名,但是又不想和他交手的人不快,薇尔利特只是瞄准了擂台赛结束之后的开放时间,在那个时候跑来征用擂台而已。 “在这个自由交手阶段,不想和你打交道的人早就果断避开你了,而那些故意想要找你麻烦,或者说是觉得你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人,则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上台和你过两招。所以,你也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觉得自己的出现少了他人的兴,给他人带去极大的不快了,我们给你找的对手可不是强迫对方登台的,而根本就是对方自愿上台的。” 想要为威尼创造练习的机会,但是又不会故意让他人不快,薇尔利特可是会让文森特这个高手在旁旁观,以此保证威尼就算遇到了对他心怀恶意,下手根本不留情的对手,他也绝对不会在比赛的过程中受到什么伤害。 “这可真的是太谢谢你们了,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几人的帮助,那么很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出现在决斗俱乐部的活动会场上,威尼当然特别珍惜眼前的实战切磋机会。 而也就是因为接下来又数次参加了决斗俱乐部的活动,薇尔利特才会听说了更多有关于社长劳伦斯邦德的事情。 “斯莱特林学院那个书者莫西干头的七年级男生,你应该有印象吧?毕竟,那个人高马大的男生长得不好、成绩差、脾气还糟糕可是出了名的。” “你说那个人啊?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对他还是有印象的,他怎么了吗?” 在这天前来参加决斗俱乐部的活动的时候,遇到了赫奇帕奇学院的小胖妞索菲亚,薇尔利特就这么暂且把威尼完全交给了文森特和阿米尔,自己和走上前来的索菲亚聊了两句。 “我本来以为那个莫西干头,在学校里面除了能够被老师给管控住以外,根本就不可能被任何一个学生给制服,结果事实却和我所想的根本就不一样,原来那个家伙在学校里面也是有忌惮的对象的。” “是吗?”在那一次用加压水枪教训的这个人之后,并没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遭遇他所施展的打击报复,薇尔利特考虑到他那恶霸一般的作风,还是想要听听看他的弱点是什么,好方便自己能够在接下来再一次遭遇来自于这个人的欺凌的时候,最为方便快捷的对症下药的。 “是啊!虽然那个莫西干头没有明说,但是,有眼睛的人还是能够根据种种蛛丝马迹看出来的。劳伦斯社长的弟弟查理,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格拉芬多三年级的学生。” “是的,我认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三年级学生一起上保护神奇生物课,而我们这几个跳级的人和他们一起上。所以,劳伦斯社长的弟弟查理,我还是有印象的,是个优等生对吗?” “对,就是那个优等生。有一次,那个莫西干头男生和格兰芬多的三年级学生发生了争吵,本来都要动手打起来了,结果,查理刚好是那几个学生的朋友,并且及时赶来救场,然后,认清楚自己面对的这些人当中有一个劳伦斯社长的弟弟的莫西干头,就没有选择闹下去,而是很快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不仅仅只是这么一件事情而已,还有一次,他和格兰芬多的另外几个学生打起来了。毕竟你也知道的,格兰芬多们和斯莱特林们的关系一向都不好,所以,他们会在背着老师的情况下打架斗殴什么的真的不奇怪。但是,架才刚刚打了一半,劳伦斯就出现了,然后,一看决斗俱乐部的社长都嫁到了,莫西干头可不就偃旗息鼓,立刻投降了吗!” “所以,他的克星其实就是劳伦斯邦德,对吧?”面对着索菲亚,告知给自己的这个消息,薇尔利特觉得其实挺能接受的。毕竟,邦德是决斗俱乐部的社长,非特殊情况,根本就不会上擂台,所以,他这样一个打遍无敌手的人能够给他人带来压迫感,并且迫使他人畏惧他,这真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是啊,大家都看出来了,莫西干不想和劳伦斯社长发生什么正面冲突。只不过,他对社长的那种回避,好像又不完全是弱者对强者的害怕和敬畏,除了对方所拥有的足够强大的实力之外,莫西干面对着劳伦斯社长的时候,貌似还有一点诸如肯定之类的阶级情绪在里面。” “啊,这事儿我知道。”威尼被莫西干头直接打了一拳的那一天,斯莱特林的级长汤普森出来调停过。而面对着这样一个级长,莫西干讽刺说他根本就不是像劳伦斯那样的喜欢伸张正义、打抱不平,而不过只是想要得到自己院长的表扬,所以才会那么做的。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关系那么糟糕,两个学院的学生会愿意称赞对方学院的人,这在学校里面是非常少见的事情。当然,像原作小说的大反派那样,因为是一个演戏高手,所以俘获了很多老师以及许多学生的心的这种状况也不是没有,但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互相欣赏什么的,这样的概率真的实在是太低了。 因此,在当天听到莫西干头男生那么说的时候,还感觉劳伦斯社长的魅力不低,居然能够得到斯莱特林学生的肯定,薇尔利特就这么对这件事情印象深刻,因此此时此刻不过才刚刚被索菲亚提起,就立刻想起来了。 “其实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应该是幕强心理作祟吧!” 就算是个理科生上辈子也学习过历史,薇尔利特事实上只需要看看海那边的岛国是怎么对待当初用蘑菇蛋炸过他们的山姆大叔的,就能够毫无障碍地理解什么叫做幕强。 “不管我们是否曾经敌对,也不管我们曾经给彼此造成多大的伤痛,只要你厉害到让我仰望的程度,那么,其他的事情都根本不是个事儿,我就是要羡慕你、称赞你、抱你的大腿,别和我说什么自尊心,在我的信念里,强就是真理!” 怀疑莫西干头应该就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忽略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关系,而只是非常单纯地肯定强者,薇尔利特倒是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毕竟自己上辈子看时政新闻的时候,比这还要不可思议的事情真的是多了去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因为薇尔利特的说法,所以把这种比较少见的“斯莱特林居然愿意肯定格兰芬多”给直接扔到了一旁,索菲亚哪里会知道她话语当中的这个莫西干,居然会在接下来遭遇意外。 “学校里面有人被蛇给咬伤了?”熟读原作第二部小说,所以非常清楚,哪怕当时密室被打开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蛇怪也被放出来了,但是学校里却并没有人真正因此而受伤,薇尔利特在听说学校里有人被蛇给咬成了重伤的时候,是感觉非常震惊的。 “小说里的那几个人也不过就只是石化,随后在校方配置出解药之后,就直接从硬邦邦的状态被恢复过来了,现如今学校里面却忽然间出现被蛇给咬成了重伤的家伙,这摆明了绝对不可能会和密室有什么关系嘛!” 事情发生的地点在禁林里,并且被咬伤的人并不仅仅只是遭遇了来自于一条蛇的袭击而已,反而是被好多条蛇一拥而上给咬伤了,伤患可不仅仅只是失血过多而已,与此同时还中了毒。只不过当然,他身上那些被蛇开出来的孔洞,摆明了直径尺寸太小,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会是被蛇怪给咬出来的。并且,他身上所中的毒,也不是什么非常稀少的毒素,而当真就是经常在树林里面游荡的毒蛇所拥有的一般性质蛇毒。 “所以,受伤的人到底是谁呀?”在听说有人在树林里面被蛇给咬伤的时候,正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还有威尼呆在一起,阿米尔正是因为知道并不是自己最为在意的人受伤了,所以才能够在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想要看热闹的兴致。 因为并没有看到伤患被人从树林里面带回到学校里的画面,所以并不知道受伤的人是谁,阿米尔可是问过了好几个人,才最终得到答案的:“居然是那个莫西干头的七年级男生被放倒了,你们相信吗?” 虽然因为威尼为莫名其妙揍了一拳的关系,所以认定对方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阿米尔还当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为这样。“我本来还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应该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在某天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之后被仇加给收拾一通,结果他现如今却是在树林里面被蛇给咬伤了,你觉得这回是意外吗?” “这我可不知道。”没有调查过案发现场,与此同时也没有和受伤的人交谈过事情发展状况,薇尔利特现在哪能够做出一个肯定的回答啊!“反正不管怎么说,学校最后肯定会给个答案的,我们就只管等着就是了。” Chapter122 浮鱼 “怎么,难道说今天又有人欺负你啦?”在听说莫西干头在树林里面被毒蛇咬伤的第二天,就见到了威尼那一瘸一拐的行动步伐,薇尔利特在一眼就能够看出他这是扭伤了脚踝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难不成又有人欺负他了。 “不不不,没有的事。”因为裤子太短所以露在外面的脚脖子已经被纱布给缠上了,威尼明白就已经接受过治疗,在被治疗师涂抹过药膏之后,又追加了一层基本的保护措施。“今天早上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踩空了台阶,所以把脚给扭伤了。” 为了尽可能避免遭遇来自于同一个学院的学长学姐们的欺凌,所以早上总是很早就离开宿舍以及公共休息室,威尼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日常作息,所以才能够在一个不小心把脚扭伤,并且接受过治疗之后,依旧拥有非常充裕的时间到大礼堂里面来吃早饭,并且绝对不会耽误第一节课。 “小心一点啊!其他人让你受伤也就算了,你自己还这么不小心,真是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希望威尼能够过得无灾无痛,所以这么叮嘱了两句,阿米尔就这么紧接着问道:“既然你今天到校医院里面去治自己扭伤的脚踝了,那么,那个莫西干头男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了?” “啊,我刚刚确实在校医院里面见到他了。根据蓬皮杜先生的说法,他身上那些被咬出来的伤口,并没有伤及到重要的神经、脏器和骨骼,所以,这样的皮肉伤是不可能给他留下什么后遗症的。他目前而言最为严重的问题是失血。” “至于他所中的蛇毒,据蓬皮杜先生所说也并不是什么非常厉害的毒素,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太大的问题,当然也并不会危及他的生命。只不过,由于这种蛇毒和我们常见的毒蘑菇一样,具有致幻效果,会让人在中毒之后产生强烈的幻视幻听,所以,有关于他究竟是怎么被毒蛇给咬伤的,这个问题我们最后可能并不能够得到特别详细并且准确的描述了。” 禁林里生活着许许多多非常危险的生物,这件事情根本用不着任何人说,薇尔利特就能够根据原作小说的设定而得知。而咬伤了莫西干头男生的这种蛇,她也不是没有在过去的日子里听杨森提起过。 “平日里生活在阴暗潮湿的地方,靠捕猎小鸟、蝙蝠这样的小型生物为生,这种毒蛇非常讨厌其他生物入侵自己的领地,因此总是会在自己的地盘遭遇了他人的入侵之后发起进攻,试图将这些非法闯入者驱赶出去。” “由于其毒液并不具有强效致死性,反而能够让被咬伤的人出现非常严重的幻觉,因此,在被咬伤的人脱离危险之后,这样的人一般难以区分自己在被咬伤情后所经历的事情究竟是幻觉还是事实。所以,受伤的人在被咬伤前后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这些信息一般而言是并不准确的。而魔法界之所以能够得出这样一个正确的结论,则是在很多次比对过被咬伤者以及与他同行的没有被咬伤者对自身经历的阐述之后,所得出的结论。” 因为已经听杨森说起过这种毒蛇,所以对于威尼现如今告知给自己的信息并不感觉惊讶,薇尔利特在并不感兴趣他究竟是怎么被咬的的同时,反倒比较想要知道,莫西干头在被咬伤之后,究竟是怎么获救的。 “这个问题的话,蓬皮杜先生也有说。”昨天没能够进入校医院,所以打听来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今天早上才得知的,威尼倒是对此没什么可隐瞒的。 “六七年级的学生有很多课程都已经不需要上了,所以他们相比起低年级的学生,总是能够拥有大把的时间到外面去闲逛。而这一次被咬伤的人,根据推测也是闲逛到了毒蛇在树林里面圈定出来的势力范围,所以才会不幸遭遇了攻击。” “在被咬伤之后并不会因为中毒而死去,但是因为身上被开了好几个口子的关系,所以很有可能会出现出血性休克,倒在树林里的被咬伤者假如不是因为那个时间段刚好有人在树林里上保护神奇生物课,那么他真的很有可能会死在那里。” “笛卡尔教授那个时间段刚好在给五年级的学生们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并且为了能够帮助他们通过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因此,将他们带入比较树林里比较深的区域,见识一下那些平日里不会去往树林最外围故而并不总是能够被大部分学生见到的神奇生物,这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也正是因为身为课堂的主角的神奇生物,在课程还没有结束之前,闻到了非常浓郁的血腥味,所以,笛卡尔教授这才能够在自己的鼻子远没有神奇珊瑚那么灵敏,但是自己却可以和他们进行有效沟通的情况下,得知树林里面有一个霍格沃茨的学生受伤倒下了。” 在得知树林里面有学生受伤流血之后,就立刻前去进行搭救,笛卡尔教授很快就把受伤的人送往了城堡,并且也有效保证了跟随自己上课的学生们没有受伤。只不过当然,因为这样的一个意外小插曲,课程没能够非常顺利的全部完成是很明显的了。 “蓬皮杜先生说,只要不出意外,那么被咬伤的人会在今天上午苏醒过来。至于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出院,这个问题当时不好说,主要是要看看他还有没有受到幻觉的干扰,以至于没办法有效地区分幻觉和现实。” “欧气,这样啊。”在大概了解过这件事情之后,感觉这整件事情听上去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意外而已,薇尔利特倒是也并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结。毕竟,假如这件事情背后真的有什么所谓的阴谋的话,那么,麻烦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彻底结束。 在这一天和威尼还有阿米尔分开之后,和文森特一起去上三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薇尔利特已经在上节课的时候就听老师说过,他们这节课基本上都会被用来进行实操,想办法对付浮鱼。 浮鱼这种魔法生物,是一种专门依赖魔法世界的书籍生存的生物。 与麻瓜世界当中那些使用油墨印刷出来的书籍不同,魔法世界所拥有的书籍,不管是批量生产的印刷本,还是数量稀少的手抄本,这些书籍都是在一定程度上被赋予了魔法的。 就如同原作小说第三部里面所提及到的《妖怪们的妖怪书》和《隐形术的隐形书》那样,这种会跑会咬,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妖怪,或者看上去就根本不存在,完全就是处于隐形状态的书籍,摆明了假如不依赖魔法的力量,是根本就不可能被生产出来的。 而除了这些在制造的过程中就已经被施予了魔法的书籍以外,魔法世界还有很多书本并不是在出版的时候被赋予魔法的,而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在面试之后的许多年里,一点一点被施展了魔法的。 纸张变黄、变脆,颜色消退、脱落,只要一本书存在的年代足够久远,那么这样的情况就肯定会出现在这些书本上。为了能够在收集还可以被进行翻阅的时候尽可能地延长它的使用周期,并且对其破损的地方进行修复,巫师们总是会对他们施展魔法,让那些已经掉色的部分恢复光鲜亮丽,或者说是让被撕裂的部分恢复成为完全没有伤口的状态。 而也正是因为经历了这许许多多次的修复,这些原本并不拥有魔力的书籍,才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点一点拥有魔法的力量。 “不论是那种在出版的时候就已经被施展了魔法的书籍,还是那些在出版之后的多年里才慢慢拥有了魔法的书籍,这些与众不同的书本对于浮鱼来说,都是最为美味可口的食物。要保证书籍不会因为长时间处于日晒状况下而变黄变脆,同时还要保证书本不会因为长时间不能见光而潮湿发霉,负责对文献进行保护的巫师,更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来对抗浮鱼。” 从骨骼来看和一般的鱼类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除了骨头以外,自身所拥有的全部内脏以及血肉却都是如同果冻一般的透明状态,浮鱼摸起来和大海中时长可见的水母并没有什么区别。 能够将空气作为自身行动的依托,随后在空气当中畅游,浮鱼不但自己非常喜欢啃食带有魔力的书籍,与此同时还会在书本上面产卵。 对于没有被专门教导过这种魔法生物的人而言,他们想要在拿到一本书之后判断这本书有没有被浮鱼产卵,可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仅仅只凭借肉眼,基本上没有人能够从纸张上看出,浮鱼到底有没有在这本书上面产卵。 需要在检查书本的时候使用魔杖,如同制造紫外线一般创造出一种与之并不相同的魔法光线,巫师们只要让这种光线照在书本上,那么,平日里根本就看不到的卵就会自动显现出自身的形态。 面对着那些还并没有被孵化出来的浮鱼,巫师们只需要挥动魔杖施展魔法,将他们永远地扼杀在襁褓中就足够了。而对于那些已经孵化出来的浮鱼,想要好好地解决它们可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们学校的图书管理员,多年来一直都在兢兢业业地工作,并且还作为社团的指导老师,组织并且教导学生们学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修复书籍,因此,想要在校图书馆里面找到一本被产过卵的书本,这可不太容易。但是,今天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作为全欧洲最为知名的三大魔法学校之一,霍格沃茨每年都会得到许多巫师的资助。由自己购买书及赠送给学校的图书馆,或者说是从自己已经去世的长辈那里继承了自己并不想要的古书,再或者是在翻自己家的仓库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不知道是哪个祖先留下来的书本,这些人基本上都会把这些书籍送到学校,以无偿捐赠的方式丰富图书馆的藏书。 而也正是因为这些从外面捐赠进学校的书籍,其中有很多都已经年代久远,非常有那个可能性已经被浮鱼给产卵了,因此,在每一次得到这些好心人的捐赠的时候,霍格沃茨都会先暂且把这些书本集中在同一个房间里,对它们进行检查,随后再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让它们正式进入图书馆。 “避免书本被浮鱼糟蹋,这原本应该是图书馆里边的工作,只不过,浮鱼这种魔法生物,假如我们不接过图书管理员的工作,那么就没有办法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真正地和它们打交道,所以今天,就让大家来完成一部分原本应该属于图书管理员的工作吧!” 在这一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带领学生们来到了堆放着外界人士捐赠给学校的众多书籍的空教室里,任课教授对于空教室里面所拥有的这些书本的数量很明显是非常满意的:“嗯嗯,有问题的书本数量太多,这倒是没关系,毕竟我们应对不了的部分可以重新归还给图书管理员去做,而假如情况反过来,能够被我们用来上课的书本太少了,那么我校的三年级学生可就没有办法都好好地见识一下浮鱼了。” 但已经提前讲解过书面知识的情况下,给学生们留下了足够充足的动手时间,任课教授不过才刚刚随手抓起一本看上去非常古老的旧书,就在将书本翻开之后看到一条巴掌大小的小鱼从书页之间游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那原本生活着小鱼的书页,则如同被虫子嗑过的羊毛衫一样,出现了随意四散的、彼此间大小各不相同的小洞。只不过当然,这种书本上面被啃出来的洞,是没有办法通过樟脑球来加以预防的。 Chapter123 有所改善 由于平日里需要借助书本来隐藏自身的存在,因此,浮鱼这种生物并不会长出非常大的体格来。只不过,伴随着它们生命的延长,其所吞噬下去的带有魔法的书籍会变得越来越多,于是乎这样一来,就如同有毒物质会在生物体内富集一般,这些被吞噬下去的书本残片所带有的魔力,也同样会在鱼的身体里面富集。 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年头越久,其所拥有的威力也就越大,浮鱼甚至于还能够因为吞食了完全不同的魔法书籍,而拥有千变万化的外观形态。 在打开分发到自己手中的这本书之后,很快就在书里面找到了一条如同带鱼一般扁宽扁宽的小鱼,薇尔利特却还尚且来不及将其完全消灭,与她上同一节课的某位三年级学生,就在对付浮鱼的过程中遇到了巨大的问题。 因为吞食了不知道多少本书籍,所以拥有了一个非常坚固耐用的硬脑门,这样一条如同戴上了钢盔的浮鱼,不但在尝试消灭它的学生挥动魔杖之前就直接一头将他撞翻了,与此同时更在摆脱了这个学生之后立刻向着不远处的玻璃窗冲撞了过去。 因为拥有一个足够坚硬的脑门,所以干脆利落地将玻璃窗给直接撞碎了,这样一条立刻获得了能够逃到外面去的机会的浮鱼,甚至于还在离开之前呼朋引伴了一番,将这间房间里剩下其他那些还没有被消灭的浮鱼,也全部都吸引到了被撞碎的窗户边。 “我去!”由于今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从魔法的施展成效来看,难度并不大,因此,薇尔利特原本是可以非常轻松地将自己所需要面对的“小带鱼”给直接干掉的。只不过很可惜的是,由于硬脑门的那条鱼直接撞碎了窗户,并且还呼朋引伴了一番,于是乎,因为受到了自己同伴的号召,所以忽然间改变了移动方向的“小带鱼”,就这么直接将薇尔利特发射过来的魔咒给躲开了。 甩动了一下尾巴,随后毫无障碍地和自己的同伴们集结成为了一个鱼群,“小带鱼”在获得了来自于团体的力量之后,就如同蝗虫一般,已经不是能够被轻轻松松杀灭的对象了。 在拥有了足够多的数量之后,立刻成为了一条在空中飞翔的巨龙,这一大群浮鱼不但很快就穿过了破碎的窗户去往了室外,与此同时还对此时此刻正呆在室外的学生,发动了攻击。 清风拂面的场地上,一年级新生们正在上他们的飞行课。而他们的授课老师,则因为其中一个学生刚才不小心从飞天扫帚上面掉下来了的关系,所以此时此刻正陪同这名学生在校医院里面接受诊治。因此,手上虽然拿着飞天扫帚,但是却按照老师的命令并没有随意飞行,这些一年级新生们就这么在眼看着浮鱼集结而成的飞龙朝着自己飞掠过来之后,被完完全全吓傻了。 毕竟,由于血肉是透明的,因此,鱼群所拥有的外观,其实更加靠近一副非常巨大的动物骨架。眼看着这样一个瘦骨嶙峋的庞然大物忽然间向自己这边飞来,根本就没有学过这种东西究竟是什么的一年级新生,就这么被吓懵了。 有的人迈开双腿拼命飞奔,有的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有的人抱头蹲下祈求自己不要遭遇攻击,还有的人则直接跨上了飞天扫帚,试图用飞行的办法来躲避忽然间出现在场地上面的怪物。 而也正是因为学生们慌作一团,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地冷静下来采取正确的行动,于是乎,会出现有人手忙脚乱地从飞天扫上面摔下来,或者说是有人被飞驰过来鱼群给撞到,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由于自己的同班同学们都在这个时候去上三年级的选修课了,并且自己刚好并没有选择这门课,因此,有那个时间拿来自习的威尼,才会在这个时间段离开了城堡,来到了外面阳光普照的场地上。 而也正是因为在那些一年级新生们手忙脚乱地拔出魔杖来,有的能够顺利地发射一两个魔咒,而有的则什么魔法都施展不出来的时候,威尼刚好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因此,已经在过去的一段日子里充分练习过使用铁甲咒的他,这才能够非常积极地施展魔法,帮助这些惊慌失措的一年级新生。 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样的魔法才是对这种生物起效的,并且就算具有这方面的书面知识,自身所掌握的实操能力也根本就不够,这些一年级新生虽然确实有人顺利地发动了魔咒,但是这些魔法却并不能够击退敌人,与此同时也不能够很好地保护自己。 面对着这些并不能够真正杀伤自身的魔法,完完全全被激怒了,鱼群就这么掉过头来,开始正式向那些试图施展魔法抵抗他们的一年级新生发动攻击。 “盔甲护身!”在危险发生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向着这些一年级学生们快速跑去,随后一边施展铁甲咒,创造魔法护盾保护这些人,一边施展缓冲咒,让那些已经被鱼群给顶上了天或者说是撞飞出去的学生能够在落地的时候大大减速,威尼此时此刻的这番表现,真的可以说是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够达到的水平的极致。 在威尼施展魔法保护这些一年级新生不久之后,就立刻赶到了现场,用跳窗子的方式跑出城堡来到外面的场地上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很快就和同样追随着他跑出来的三年级学生一起,控制住了失控的鱼群,将它们割裂分散开来,使其不再具有群体的强大优势,而只能够恢复为个体的弱小无力。 “真的非常谢谢你。”在老师和上课的三年级学生们赶来救场之前,被鱼群的尾部扫到,进而直接从自己所乘坐的飞天扫帚上面栽了下来,匆匆忙忙赶来道谢的这名一年级学生,假如不是有威尼所施展的缓冲咒,那么他不伤筋动骨,弄个骨折骨裂之类的根本就不可能。 因此,在得到了魔法的缓冲因此软着陆之后,很快就从地面上爬了起来,确认自己只是受了一点轻微的皮肉伤的这名一年级学生,就这么立刻走上前来,向对他伸出了援手的威尼郑重致谢。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一直饱受高年级学生们的欺凌,因此不要说是能够被人感谢以及与人正常交往了,甚至于连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着都根本做不到,威尼这还是在入学以来第一次得到他人的感谢。 在伸出援手的那一瞬间并没有考虑过自己所帮助的人会不会是根本就不知道感恩道谢的白眼狼,而不过仅仅只是觉得,刚好就位于事发现场的自己不能够袖手旁观,且明明有能力做点什么但是却什么都不去做,威尼在得到了来自于他人的、非常真诚的道谢之后,瞬间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虽然并不稀罕和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打好关系,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在接收到来自于外界的善意的时候,自己的内心由衷地感到高兴以及喜悦,威尼这一天可不仅仅只是迎来了一个人的致谢而已。 虽然确实有人因为忌惮威尼的坏名声,因此在明明接受了来自于他的帮助之后,根本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转过身去灰溜溜地走了,但是,剩下大部分被威尼帮助了的学生,还是抛开了自己过往曾经听说的各种不好传闻,走上前来向他道谢了的。 “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还说他是个坏人,是个杀人犯,让我们最好不要接近他,但是,你看他今天愿意对我们伸出援手,又哪里像是个肆意践踏生命的大坏蛋呢?”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事实上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了,那些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既然说他不正常,很有可能会因为心态不稳定的关系而忽然间暴起杀人,那么我就不明白了,他们竟然那么害怕他动手,那么又为什么会有人跑去欺负他呢?” “就是说啊,假如他真的是什么精神不稳定的、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人施展暴力行为的人,那么按道理来说,他在已经被很多人欺负过的情况下,肯定早就已经奋起反抗,把不少人送进校医院去,让他们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了吧?” “对对对,莱杰学长都已经上三年级了,但是至今却还没有在学校里面伤害过任何一个人,所以,拿他当年为了自保而迫不得已伤害了自己的母亲的事情来说事,根本就是站不住脚的。归根结底,那些斯莱特林学院的人之所以那么讨厌他,还是因为他那搞不清楚的血统问题,以及他的贫穷吧!”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至于为什么其他学院的人不愿意和他打交道,我觉得这和他经常提着毛毛虫出现在众人面前有很大的关系。毕竟,那个虫子真的是长得太倒胃口了,要是放在我旁边,我看着它都根本吃不下饭,所以,他天天提着那么些个玩意儿,别人就算是原本并不讨厌他的,也肯定不愿意和他打交道了。” 在教室的窗户被彻底撞碎之后,很快就和文森特一起,追在任课教师的身后来到了城堡外面,薇尔利特赶到现场的时候,挥动着魔杖的任课教师已经把半空中的鱼群给制服了。 与此同时,那些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的新生们,也在弄清楚究竟是谁帮助了他们之后,纷纷向威尼表达了谢意。 并没有立刻走上前去,而是听了一下这些一年级新生们对威尼的评价,薇尔利特对于学校里面有人能够客观公正地看待威尼的问题,其实是感觉很高兴的。 毕竟,他们三个人不可能一直陪伴在威尼左右,因此,在学校里面结交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的、愿意真诚友善地对待他的人,这对威尼而言绝对是非常必要的。 “不论是铁甲咒还是缓冲咒都施展得很好!”作为那个手把手教导威尼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好好地使用这两个魔法的人,文森特原本还认为缓冲咒没有多大用处来着。毕竟,像他这样已经能够单挑七年级的很多学生的高手,就算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攻击,也不至于会被动到只能够挨打,随后借助缓冲咒来自保的程度。 只不过,虽然自身认为,缓冲魔法顶多也就是在有人摔倒的时候,能够发挥那么一点点作用而已,文森特面对着现如今借助这个魔法帮助了他人的威尼,却是不吝啬于夸奖他的:“就算并不是大威力或者高难度的魔法,果然只要能够熟练掌握并且在合适的情景下拿来进行使用,那么,小小的魔法也是能够发挥大作用的。” 说话间颇为鼓励地拍了拍威尼的肩膀,并且希望今天的事情能够发挥积极正面的作用,让威尼能够在接下来学习更多实操魔法的时候更加有信心和动力,文森特很快便在这节课结束之后的午饭时间,将威尼的良好表现分享给了阿米尔知晓。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的发生,学校里面的部分高年级学生对待威尼的态度,开始发生了转变。 最一开始的时候,是那些被威尼帮助了的一年级新生们的哥哥姐姐们,他们愿意在见到威尼的时候对他点头打个招呼,并且在他遭遇来自于他人的刁难和欺凌时候,站出来为他说上几句话。 而在接收到这些人所散发出来的好意之后,威尼面对着这些愿意为他说话的人,当然也投桃报李,不但非常正式地表示了自己的感谢之情,与此同时也会在彼此间无意中于学校里面见到的时候,鼓起勇气和他们友好、自然地打个招呼。 “我看威尼莱杰其实挺正常的,接受了来自于别人的帮助知道表示感谢,别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也知道礼貌地作出回应,我在和他说过几次话之后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整体表现还是挺和气、挺有礼貌的。虽然他确实还在和那些丑陋的毛毛虫打交道,并且依旧非常的穷,但是这却并不是他的过错啊!” 完全就是因为自己那被帮助过的弟弟妹妹,所以才慢慢开始和威尼打交道,这些个高年级的学生们就这么在自己与威尼拥有了一定交情之后,向周围的人说起了,威尼其实并不是什么可怕的潜在罪犯。 “哪怕并不是绝大部分,但是,学校里面已经有人开始对你改观了,这就是一个好兆头不是吗?你知道吗威尼,我今天还听别人说,他们虽然确实觉得你所饲养的毛毛虫非常的恶心,但是,你用自己的劳动来改善自己贫穷的现状的这种做法还是值得肯定的。毕竟,穷又不是犯罪,你愿意依靠自己的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这并没有什么可耻的地方不是吗?” 对于学校里面部分学生对待威尼的态度发生的改变,表示乐见其成,阿米尔更在这一天向威尼传达了自己所听到的、他人所说的正面积极的评价之后,将赫蒂使用消失柜送到学校里面来的双肩包递到了威尼的手中。 “这个双肩包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只是被施展了魔法,能够做到数十倍地扩大容量,并且背起来不会重罢了。”在几天前注意到威尼那个同样打着补丁的书包,很快就要因为太过破旧的关系而没办法被继续使用下去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和自己的两个伙伴一起,给威尼送了一个新书包。 “不仅仅只有这个书包而已,我们还送了你一把飞天扫帚。”自己本人到现在都没有一把好的扫帚,所以很明显只可能把当初从有求必应屋里面弄来的旧扫帚送给威尼,薇尔利特当然不是希望威尼骑着这样一把扫帚去打魁地奇。 “为了饲养那些毛毛虫,隔三差五地到禁林里面去采摘新鲜的树叶对你而言不是必备的功课吗?我们自己都有事情要忙,没办法在这个问题上帮助你,但是,给你提供一个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这一点我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对,威尼,你平日里就把这把扫帚放在双肩包里,需要去树林的时候再把它拿出来骑上。虽然它飞行的速度比不上那些新扫帚,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比你徒步往返禁林要快得多。而且,学校里面不是还出现了因为误入树林的某些区域因此被毒蛇咬伤的事情吗,考虑到你经常需要出入树林,而我们不可能陪你去,所以,为了防止你同样被那些不知道会忽然间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毒蛇咬伤,送你一把扫帚是非常必要的。” 只要骑在扫帚上,基本上就不需要担心会被忽然间窜出来的毒蛇咬伤小腿或者脚踝,威尼更能够借助着这种非常平稳的交通工具,避开树林里那些坑坑洼洼、树根虬曲的地面,从而大大提高往返树林的速度。 “你们想的真是太周到了,真的非常感谢。”自己本人一穷二白,并且成绩还比不上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出色,威尼既没有办法通过辅导他人学习的方式来报答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与此同时也没有那个金钱能够拿出来做点什么。 除了还没有彻底养成的展凤蝶之外,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得出手了,威尼面对着一直都在不求回报的帮助他的几个伙伴,在条件有限的情况下,也不过仅仅只能够将展凤蝶的鳞粉作为小小的答谢罢了。“等这些展凤蝶的幼虫成熟之后,你们假如需要使用这种材料,那么完全用不着客气,直接来和我说就是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依旧按部就班地上学、养虫,威尼在一点点改善着自己与周围的人的关系的同时,甚至还得到了他人的赠与。 “这些是我已经用不上的旧书,如果你愿意接手的话,可以把它们带回去用。”身为那个第一个向威尼表达谢意的一年级新生的姐姐,这一天出现在午餐餐桌旁的人,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高年级学姐。 已经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和威尼有过接触,并且确实认为这个孩子是个不错的家伙,漂亮学姐就这么翻找出了自己写有许多笔记的旧课本,将这些自己用不上,并且自己的弟弟不愿意去进行使用的旧书,全部都送给了威尼。 “在我看来,旧书可比新书好多了,虽然看上去不再光鲜亮丽,但是上面这些密密麻麻的笔记却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谢谢学姐你愿意把旧书给我,以后假如有什么地方用得到我,也请你不用客气直接开口就好。” 因为得到了漂亮学姐的青睐,所以在接受这些笔记异常干净整齐的旧书的时候,被几个喜欢漂亮学姐的男生用不甚友好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威尼可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思考什么谈恋爱之类的问题。 只知道自己接受了这一大摞旧书之后,不知道能够节省下多么大的开销,威尼假如能够早几年时间认识薇尔利特,那么他就完全可以在那些来自于有求必应屋里面的旧书被卖个一干二净之前,得到一整套的免费课本了。 在威尼的生活拥有了非常明显的起色的这段时间里,见到了那个伤势痊愈之后从校医院回归到自己的日常生活中来的莫西干头男生,薇尔利特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他恢复得不错,确实正如校医蓬皮杜所言,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因为事情看上去确确实实就是一件并不算多么严重的意外,所以在莫西干头男生出院之后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一边,薇尔利特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她认为,有人在树林里被毒蛇咬伤的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她所需要加以注意的重大问题的时候,学校里面再一次出现了被毒蛇咬伤的人。 而这一次,同样是在树林里被咬伤的伤者,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Chapter124 威尼失踪 尽管因为自身所中的毒素所具有的效果的关系,因此在有关于事发当时的情况的这个问题上,并不能够提供什么非常精确的描述,莫西干头男生却还是在自己被毒蛇咬伤,并且大量失血之后,迎来了老师们的问询。 说自己那天心情不好,因此跑到树林里面去找几棵树发发脾气,莫西干头男生的表述是,自己完完全全没想到会在树林里面遭遇毒蛇的攻击,而这一次的事情也不过彻头彻尾就是意外,并没有什么潜藏的隐情存在。 因为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这样的说法,所以把莫西干头男生被毒蛇咬伤的事情抛到了脑后,薇尔利特在听说学校里面又出现了三个人于禁林中被毒蛇咬伤之后,当然会去打听一下,看看他们几个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那天闲极无聊,所以几个人相约一起到禁林里面去探险,结果在树林里面走得比较深了,因此遭遇了毒蛇的攻击吗?”面对着这种从逻辑上来看并没有太大问题的说法,表示自己也提不出什么强有力的反对意见,薇尔利特却依旧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才对。 “三个人一起跑到树林里面去,结果同时遭遇了攻击,这种说法从逻辑上来看存在着说不通的地方不是吗?他们三个人所遭遇的攻击,来自于同一种毒蛇,也就是之前咬伤了莫西干头男生的那一种毒素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蛇,但是,这种毒蛇不是单独居住,除了交配期以外,并不和自己的同伴们来往吗?” 现在的这个季节并不是这些毒蛇的交配期,因此按道理来说,拥有非常强烈的领地意识的它们,是不应该扎堆生活在同一个地方的。而既然它们彼此之间居住的区域是相互拉开的,那么,一同到树林里面去的三个人,又怎么会全部都被毒蛇给咬伤了呢? 按照一般常理推断,这几个人应该只有一个人会被咬伤,随后在这个人受伤之后,其他两个和他一起进入树林的人,会将他立刻带离树林,跑到校医院去就医才对。但是事实情况却并不是这样,现实是,他们三个人都被咬伤了,只不过伤势都不严重,没有出现大出血的症状。因此,在几个人在受伤之后这才能够彼此相互搀扶着及时返回学校,接受蓬皮杜所提供的医治。 由于自己和那三个受伤的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交情,所以想要从他们那里探听出其他更多的细节,是根本就不可能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心存怀疑地把问题思考到这里之后,被迫暂且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毕竟,自己现在所掌握的情况太少了,而这两起看起来彼此相互孤立的事件,貌似也并没有指向什么共同的阴谋或者凶手。 继续非常平静而又顺利地展开着自己的学习生活,并且在这一个周末和文森特一起进入消失柜,回了一次家,薇尔利特需要借助赫蒂的帮助,针对杨森留给他们的某个魔药研究课题,跑一趟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进行面对面的商讨与沟通。 而也就是在忙碌了好几个钟头,随后和文森特一起重新折返回学校之后,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将使用完毕的消失柜收回到串珠小包里的时候,迎来了着急忙慌地跑来找他们两个人的阿米尔。 “威尼不见了!我已经和学校里的好几个同学,把城堡上上下下都找遍了,但是却依旧没有找到他,你们两个人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快点过来帮帮忙吧!” 在今天早晨吃过早饭之后,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分了手,阿米尔本来是待在图书馆里面默默学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安排或者计划的。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跑到图书馆里面来问他,说今天早上见到威尼莱杰了没有。 针对威尼莱杰这种父不祥并且母亲已经去世的孩子,学校这边为了让他能够拥有入学的条件,就如同麻瓜学校发放助学金一般,为特别贫困的学生,提供了经济上的资助。 而为了保证这一笔专门用来帮助家庭贫困的学生能够正常上学的资金,被用在了该用的地方,每一年,专门向学校这边拨款的魔法部工作人员,都会到学校里面来进行实地调查。 假如学生表现非常不好,就算拿到了他人所提供的资助奖金,也没有在学校里面认真学习,那么,这种没有把资助奖金花费在应该花费的地方的学生,就会因为自身不愿意好好珍惜学习的机会的做法,而直接被取消资助奖金。 而为了更好地了解这些家庭贫困的学生的实际情况,从而在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表现确实非常优异的情况下,酌情提高为他们提供的助学奖金的金额,这些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更会在每一年专门到学校里面来进行实际调查的时候,与接受了资助的学生面对面谈话,从而做到尽可能地对他们加深了解。 由于自身并不是原文当中的大反派,并且还老早以前就已经脱离了孤儿院,因此,文森特当然用不着申请学业资助奖金。但是,尽管他是不申请了,威尼莱杰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却是必须得加以申请的。 于是乎,在文森特和薇尔利特这天清早,避过众人耳目,悄悄离开学校去往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的时候,负责到学校里面来了解接受了学业资助奖金的贫困生们的情况的魔法部工作人员,踏进了霍格沃茨的大门。进而,作为那个必须得出面和魔法部派遣过来的工作人员交谈一番的被资助者,威尼莱杰忽然间在这天上午消失了踪影什么的,可就不是什么能够被人一笑而过的小问题了。 毕竟,他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虽然非常用功地进行学习,但是因为与实操相关的黑魔法防御术、魔咒课还有变形术的成绩并不够理想的关系,因此,就算他其他的几门课程成绩还算不错,他也并没有达到特别优异,因此能够被酌情提升资助金额的程度。 在今年认识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后,在自己的薄弱短板上终于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威尼虽然并没有特意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提起自己要在这一天和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见面的事情,但是,无论是好好地表现,让对方了解到他确实有把钱花在该花的地方,因此值得被继续资助下去,或者说是尽可能地争取得到更高的资助金额,这对他而言都是意义非常重大的问题。 虽然因为帮助了那些上飞行课的一年级新生的关系,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尽可能地改善了自己和周围学生们的关系,威尼作为那个从其他三个学院那里得到了不少善意的人,自己本人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的情况却并没有多大改善。 毕竟,他的血统问题并不会因为他做了什么就加以改变,而那些根深蒂固的血统论调支持者,也不可能因为他和其他几个学院的部分人相处得还算不错的事实,而改变对待他的态度。 因此,威尼莱杰既然是那个只要能够做到尽量不返回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还有宿舍,那么就会尽量待在外面的人,他在这天上午完全没有于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面露面的这件事情,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平日里本来就是一个早早起床离开宿舍,并且一直到晚上快要熄灯的时候才会返回宿舍的人,威尼基本上都是在自己的舍友们起床之前,就已经从他们面前消失了的。因此,威尼到底是在早上几点钟起床离开宿舍以及公共休息室的,这个问题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加以回答。 在那些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于上午造访霍格沃茨的时候,威尼失踪了的这件事情,首先是被赫奇帕奇学院的学生发现的。作为同样接受着魔法部所提供的学业资助奖金的人,因此在这天上午同样要见一见魔法部派遣过来的工作人员,这名首先察觉到威尼的消失的赫奇帕奇学生,正是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不少学生当中的其中一人。 因为知道今天的见面非常重要,所以在察觉到威尼迟迟没有露面之后,就立刻让自己靠得住的伙伴去找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这名赫奇帕奇学生的想法非常简单:“我同样要参加今天的会面,所以走不开,但是我的朋友却可以提供帮助。威尼莱杰平日里都和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不是在展开书面学习,就是在练习使用魔法,他今天早上之所以没能够及时出现,想来也应该是因为学习的时候太过用功,所以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吧!” 因为拥有这样简单的想法,所以认为只要让自己的伙伴去找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那么就肯定能够很快找到忘记了今天的会面时间的威尼,这名赫奇帕奇学生却无论如何也没能够想到,事实上在早餐桌上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也根本没有见到威尼。 “虽然我们几个人常常聚在一起,但是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啊!毕竟,我们几个人并不是同一个学院的,平日里之所以能够聚在一起,也是因为特意约定好了碰头的缘故。” 因为威尼经常需要单独一个人去树林里面采摘饲养虫子所需要的新鲜树叶的关系,所以并不能够保证每一次到了饭点的时候,都能够在大堂里面见到他,阿米尔虽然在今天吃早饭的时候,于斯莱特林的餐桌边用目光寻找了一番,但是却也并没有在没能够见到威尼的情况下多想什么。 毕竟,在当初还不认识他们三个人的两年多时间里,威尼都能够在学校里面撑过来,那么没道理在现如今他已经跟着文森特学习了不少魔法,并且还从薇尔利特那里拿到了能够用来自保的魔药之后,反而会在自保能力大大提升的情况下忽然间遇到什么自己处理不了的巨大问题。 因此,知道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会打着到手提箱里的魔药库房里面去进行整理的旗号,随后借助消失柜回一趟家,阿米尔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去往了图书馆,并且很快就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自己的课业中。 而也就是在他匆匆写好了变形课教授所布置的一篇论文之后,按照朋友的托付跑来寻找威尼的赫奇帕奇学生出现在了图书馆里。 “太好了我听我的拉文克劳朋友说,你在早餐桌上提到过一嘴说是要在吃完早饭之后直接去图书馆,现在我果然在这里找到了你。那么阿米尔,威尼莱杰和你在一起吗?如果没在的话,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从这名好心跑来寻找威尼的赫奇帕奇学生口中得知了今天这个日子对于威尼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阿米尔立刻就暂停了自己的学习,甚至于还动员了几个已经对威尼改观的人,和自己一起在学校里面寻找他。 只不过,在他们这些人忙碌起来,甚至于还把情况告知给了老师以及几名无所事事地在学校里面四处飘荡的鬼魂之后,这些同样愿意伸出援手的人或者鬼魂,却依旧根本没能够见到威尼莱杰的身影。 “威尼绝对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孩子,他很清楚今天这些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到学校里面是来做什么的,因此,就算他遇到什么小问题而耽搁了,他也不可能会在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的情况下还根本不出现。” 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年轻美丽的变形课教授认为,威尼这样一个基本没有那个可能性会遗忘今天的重要会面的孩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巨大的问题,所以才会迟迟没有露面。 把这样一个情况和自己的其他几个同事反映了一下,并且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对她的观点的支持和认可,变形课教授就这么在其他几个接受助学奖金的资助的学生,都快要和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聊完之后,断定了,威尼莱杰从城堡里面失踪了。 面对着学生失踪这样的问题,变形课教授当然不可能会掉以轻心,她不但立刻就询问了与威尼同住在同一间宿舍里的其他几名斯莱特林学生,甚至于还向一直在寻找威尼的阿米尔等人询问过,他们有没有找找看八楼的有求必应屋,毕竟,说不定有什么人把他给关在了那里呢? “有求必应屋我们已经找过了,那间魔法房间里面没有人,因此威尼不可能会被什么人给藏在那里。”在眼看着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严重之后,匆匆忙忙返回拉文克劳塔楼,阿米尔不过才刚刚回到他和文森特,还有其他几名同年级的拉文克劳学生共同使用的男生宿舍房间,看到了从手提箱里面钻出来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 “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应该是学校里某个或者某几个平日里就看威尼不顺眼的人,在明知道今天上午会有魔法部的工作人员造访的情况下,故意把威尼给绑走了。”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对威尼拥有了足够的了解,因此非常清楚,他并不是什么身怀重宝,因此有可能会遭遇他人基于利益因素而施展的绑架的人,薇尔利特更加倾向于认为,威尼之所以会在今天上午从城堡里面消失,最有可能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平日里叫什么人看不顺眼了,所以这些人才会在今天对他施展如此恶劣的打击报复。 “我当年是因为搬空了有求必应屋里面的东西,所以才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那些德国佬给盯上,威尼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连霍格莫德村都没有造访过,因此也不可能像我们当初结识塞拉那样,因为认识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朋友的关系,而遭受牵连,威尼不管怎么看,都只可能是因为他人的打击报复,所以才会从学校里面消失的。” 匆匆忙忙地收好了手提箱,随后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脚步匆匆地走下了宿舍外面的旋转楼梯,来到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薇尔利特在走下塔楼的时候,一直都在设想,假如自己是想要打击报复威尼的人,那么,自己有可能会把他给藏在什么地方。 接连说了好几个城堡内部的、偏僻少人的地方,随后从阿米尔那里得到了“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找过了,根本就没人”的回答,薇尔利特却还尚且来不及真正展开寻找,就忽然间迎来了从城堡外面跑回来的威尼。 而他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才着急忙慌地从城堡外面跑回来,事实原因还真的就被薇尔利特他们猜中了,并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耽误了时间,威尼就是因为他人的打击报复,所以才会被人给捆绑到了禁林里。 Chapter125 毁人前程 哪怕早就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薇尔利特在这辈子第一次踏进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时候,也依旧感觉这个学校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仅拥有非常宏伟壮丽的城堡,与此同时还拥有学校外面非常开阔的场地,这样一所坐落在苏格兰的学校,可是紧挨着占地面积非常广阔的禁林,以及不知道究竟生存着多少水生生物的黑湖的。 因此,当有什么人在这个学校里面莫名其妙地忽然间失踪的时候,想要在如此广阔的一所学校里面很快把这个人给找出来,这个难度未免也实在是太大了。 在匆匆询问过阿米尔,并且确保城堡里面几个比较偏僻少人的地方都已经被寻找过之后,薇尔利特面对着城堡外面异常开阔的场地,其实是感觉非常的苦恼的。毕竟,城堡外面这片广阔的天地想要藏住一个人,这实在是太简单了。 有可能直接被人给藏在了树林里,也有可能被人走学校里面的秘密通道给悄悄弄到了霍格莫德村,薇尔利特面对着如此之多的、威尼有可能在哪里的选项,当下便苦了一张脸,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保存一部分威尼的鲜血。 假如说她当时能够在三年级及其以上学生们于本学期第一次造访霍格莫德村的那个下午,于调配魔药的时候想到从威尼那里弄到哪怕一滴血液,那么,她现在早就能够借助着魔药里面出现的由鲜血构成的“指南针”,准确地把威尼给找出来了。 只不过,就在他们这三个小伙伴都在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没有这么做的时候,被众多人找了好几个小时的威尼,突然间出现在了城堡大门口。 而在他踉踉跄跄地奔跑着,终于踩上门厅光滑平整的地板的时候,根本就用不着他开口说话,所有看清楚了他此时此刻的状况的人都能够直接推测出——他刚才果然遭遇了不知道什么人的打击报复,被强行控制在了城堡外面。 鞋子上面沾染着非常新鲜的泥土,打着补丁的长袍也有好几个地方被树林里面带尖刺的植物给刮破了,威尼不仅仅头上顶着不少松针以及碎树叶,与此同时,他的手腕、脚脖子以及两腮,都残留着非常清楚的、被人捆绑过的痕迹。 很明显被人束缚住了双手双脚扔在了禁林里,并且因为对方想要剥夺他呼救的能力的关系,更被人绑上了诸如口嚼子之类的东西,威尼能够从树林里面逃出来,很明显是颇费了一番功夫的。毕竟,他的双手可不仅仅只是手腕上面有着非常明显的捆绑痕迹而已,为了能够挣脱绳索的束缚,他的双手更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在粗糙的物体上进行摩擦所造成的血肉模糊。 “我......被人给绑了。”摆明了是上气不接下气地一路从树林里面拔腿狂奔回来的,因此在毫不容易回到城堡里面之后,气喘如牛得连话都根本说不清楚,威尼其实根本用不着说更多,大家也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眼前所见到的场景,推断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威尼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为了能够尽可能地避开同学院的人施加在他身上的欺凌,因此,他总是会在一大清早的时候就早起离开宿舍和公共休息室,到外面来打发时间。 于是乎,只要是曾经关注过他一段时间的人,任何人都可以非常轻松地摸清楚他的生活规律,并且在他早起离开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时候,趁机给他打埋伏,将他放倒。 如果不是斯莱特林学院的人,那么根本就进不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而如果是斯莱特林的人,那么为了尽可能地防止自己被找出来,因此不可能选择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面动手,于是乎,不管是哪一个学院的人对威尼展开了这样的打击报复,他们动手的地方都只可能是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外面。 因为威尼所穿着的袍子已经被施展了能够反弹小恶咒的魔法,所以最为简便的方法就是用魔药放倒他,在今天早上动手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早就已经针对威尼的魔法袍子,想出了能够破解的方法,因此同样能够使用施展昏迷咒的方式,在眨眼之间就把他给放倒。 为了能够在放倒自己的目标之后,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去往禁林,作案者所能够使用的最为方便快捷的交通工具,就是飞天扫帚。同样为了能够尽可能地避免自己被找出来,所以就算自己拥有飞天扫帚,也不会使用自己的东西,作案者可是能够随便动用扫帚棚里面那些提供给一年级新生们上飞行课的老旧扫帚的。 因为现如今的时节已经入冬了,因此,在苏格兰这样相对而言纬度比较高的地区,天色大亮的时间很晚。于是乎,只要能够在使用飞天扫帚进行搬运的时候,充分地借助城堡外面树木的掩护以及巨大城堡所投下来的阴影,那么,早就已经有所准备的人就绝对不会在搬运威尼的过程中被任何人看见。 当然,为了尽可能地做到万无一失,拥有隐形斗篷的可以披上隐形斗篷,而没有隐形斗篷的,则可以穿一件色泽昏暗的普通斗篷,随后把兜帽拉起来,彻底遮掩住自己的面孔作为保险措施。 把威尼扔进禁林里,确保他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了个严严实实,并且他也没有办法进行大声呼救,接下来,做完这一切的人只需要悄无声息地默默返回城堡,随后假装自己什么事情也没有做过就足够了。 而这个人之所以能够设想出这样的打击报复方式,当然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毕竟,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所以会不知道威尼今天有着非常重要的会面,一来是因为他们今年刚刚入学,二来是因为他们都很忙,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因此没有特意询问过威尼什么。 但是,对于策划了这样一场打击报复行动的人而言,想要弄清楚威尼今天需要参加会面的事情,根本一点也不难。毕竟,他现在可已经三年级了,因此也就是说,同样的会面,威尼已经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参加过两次了。 因此,但凡采取了这样行动的人做过提前调查,并且充分地模拟过自己所想要采取的行动的每一个环节,那么,他想要获知一切必要的消息,并且在今天顺利地达成自己的目的,真的就没有什么难度。 “把你扔在了禁林里?我看这个人是疯了!禁林可不是什么安安全全的普通小树林,那里面可是拥有非常多的危险生物的。远的不说,就提最近一段时间,不是已经有四个人在树林里面遭遇了毒蛇的攻击,随后被送进了校医院吗?” “束缚住你的双手双脚,把你扔在那里,这么做的人到底有没有设想过你有可能会在那里遭遇些什么?假如你在树林里面同样被毒蛇咬伤了怎么办?假如你在那里遭遇了其他更加危险的生物怎么办?你很可能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中毒死亡或者说是失血过多死去。” “采用这样的方式对你进行打击报复,这已经是赤裸裸的犯罪了!假如你真的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把你弄到树林里面去的人可是会被人指控谋杀,随后直接被扔进阿兹卡班的!我看能够设想出这样的计划来的人,根本就是已经疯了!” 因为今天是不上课的周末,所以,保护神奇生物课这样一门偶尔需要进入到树林里面去的课程,今天并不会为威尼提供一个能够帮助他尽快脱困的机会。自己一个人呆在大家没事儿不会造访的禁林里,完全没有任何自保的手段的,威尼能够在没有受什么大伤的情况下从树林里面及时逃出来,这真的可以说是太不容易了。 “我想,绑架我的人应该没有想要把我给杀了。”面对着暴跳如雷、气急败坏并且万分后怕的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威尼完全能够明白她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怒不可遏。只不过,虽然同样对那些,对自己采取了这样的手段的人感到无比的愤怒,威尼还是必须得把客观事实说清楚。 “我虽然在今天早上并没能够见到究竟是什么人把我给放倒的,但是,当我在树林里面醒过来,并且察觉到自己被绑在了大树上的时候,我注意到自己周围被撒下了能够驱逐毒蛇和毒虫的药粉。” “我被捆绑的地方并不位于树林深处,所以就算能够遇到生物,这些个出没在树林外部的生物,应该也不是特别危险。因此,在捆绑我的人已经洒下了药粉的情况下,我在树林里面遭遇了危险的可能性并不高。只不过当然,我没办法往好处去想,认为这些人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所以才洒下药粉的,在我个人看来,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为了能够让事情不至于被闹得太大,省得假如一个不小心我死在了树林里,那么他们自己也落不了好。” 之所以要在自己明明已经迟到了许久的情况下,把事情三言两语地说清楚,就是为了能够得到老师们的信任,威尼作为接下来需要去面对来自于魔法部的工作人员的人,假如能够拥有老师站在这边为他说话,那么,他就势必能够尽可能地得到对方针对他究竟为什么会迟到的这件事情所给予的谅解。 而也只有在对方相信他并不是故意迟到,并且老师们都同情他的遭遇并且为他感到愤慨进而为他说话的情况下,威尼才不会因为自己现如今这副邋里邋遢的样子,而在已经明明迟到许久之后,给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带去更加不好的观感,进而有可能对他现如今正在接受的来自于魔法部拨款的助学奖金造成什么影响。 “你跟我来,我会帮助你向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把情况解释清楚的。”第一时间并不是去查找以及抓捕做出了今天这件性质非常恶劣的事情的犯人,变形术教授作为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首先需要保证威尼的既得利益不会遭遇更大的损失。 在事情被闹得这么严重的情况下,相信自己的同事,尤其是刚正不阿的副校长克洛娃一定会彻查到底,给予罪魁祸首合理的惩罚,变形术教授就这么陪同终于稳定住自己的呼吸的威尼,去往了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所在的房间。 在对方明摆着有非常重要的正事需要去做的时候,也只有几句话的功夫用来确认一下威尼的状况,薇尔利特更很快掏出了自己所拥有的那个魔法口袋,并且暂且将它塞到了威尼的手中。 “这个袋子你知道怎么用,所以,把自己丢失的东西找回来吧!”给出去的那个口袋,是能够隔空取物,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的魔法口袋,薇尔利特根本就用不着威尼开口也知道,他在今天早上遭遇绑架的时候,诸如魔杖以及双肩包之类的东西肯定都被人给特意丢掉了。 毕竟,魔杖作为巫师的武器,是肯定会被敌人于第一时间处理掉的。而那个在最近一段时间才刚刚被送给威尼的双肩包,假如威尼还拿着的话,那么,他早就能够从书包里面掏出飞天扫帚,随后一路从树林那边飞回来了。 绝对不会指望着绑架了威尼的人会留着这些东西,因此不可能通过查找东西的方式找出施展绑架案的真正凶手是谁,薇尔利特甚至于怀疑,威尼的东西会不会都已经被打击报复他的人给直接销毁了。 由于自己没办法从魔法口袋里面拿出属于威尼的东西,所以只能够把口袋递给威尼,薇尔利特希望他能够尽快拯救一下属于自己的物品,说不定,这些东西现在还能够被比较完整地找回来不是吗? 身上本来就携带着许多种魔药,所以在见到威尼手上那摩擦出来的血肉模糊的伤口之后,立刻给了他一瓶治愈魔药,薇尔利特很快就退到了一边,让他能够尽快见到今天到学校里面来实地考察的魔法部工作人员。 在威尼转身离开的时候,对今天的这件事情感到出离愤怒,薇尔利特真的是在一瞬间就大为光火了。 “对于像威尼这样的穷苦孩子而言,读书是他唯一能够改变自身的生活环境的道路。而想要能够继续在霍格沃茨好好读书,他就绝对不能够被剥夺由魔法部拨款的助学金。” 虽然并不能够断言说,威尼只要错过了今天这场非常重要的会面,那么他就绝对没办法在接下来继续拿到来自于魔法部的助学金,但是,这种随便拿一个人的前途开玩笑,甚至于很有可能会间接影响到一个人的一生的事情,她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原谅。 作为同样在童年的时候遭遇不幸的人,阿米尔和文森特只要代入到威尼的身上,就不可能会理解不了他在被人捆绑在树林里的时候,究竟会有多么的心急如焚以及愤怒绝望。作为两个非常清楚,自己现如今能够拥有到魔法学校里面来进行学习的机会,这究竟是多么不容易以及多么可贵的人,文森特和阿米尔就这么在同一时间像薇尔利特一样暴跳如雷了。 “弄出了这样卑鄙下作的方式来对付威尼,搞出今天的绑架事件的人,我们说什么也绝对不能够放过他!”虽然相信老师们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但是却依旧还是想要为自己的朋友做些什么,薇尔利特几人立刻就行动了起来,想要尽快找出做出了今天这件事情来的真凶。 “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之后,我们确实可以把犯人先交给学校去加以处理。假如学校这边能够公平公正地对待这件事情,给犯错的人给予相对应的惩罚,那么,我们就不会多做什么。而假如说事情最后并没能够得到公正公平的裁决,那么,我想我们就需要在私底下做点什么了。” 上辈子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网络上面看过,受到法律保护的青少年在犯下了杀人、强暴等性质特别恶劣的刑事案件之后,因为自己的年纪还没有达到能够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所以并没有被施以应得的惩罚,薇尔利特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那个有资格去裁定他人的罪责的人,但是却也依旧还是会在面对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感到愤愤不平、无法消气。 因此此时此刻,并没有把自己标榜成为什么主持正义的英雄,而仅仅只是把自己认定为受害者的朋友,因此出于私人交情想要为自己的伙伴讨回公道,薇尔利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们现在虽然只是想要调查真相没错,但是,他们在调查真相的过程当中,却还揭开了另外一个秘密。 而这样一个秘密,正是事关威尼以及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的。 Chapter126 另一个蛇佬腔 就算上辈子的时候看过不少影视剧,但是毕竟并不是真正的刑侦人员,薇尔利特在这辈子同样并没有接受过相关的专业性培训的情况下,想要对面前的这件事情展开调查,当然只能够依赖于他们所能够采用的特殊方法。 魔法世界里面既然存在着能够用来驱逐毒蛇和毒虫的药粉,那么相对应的就肯定也存在着能够吸引蛇类的魔药,因此,薇尔利特所最先想到的能够用来调查清楚事情真相的方法,事实上就是借助文森特所拥有的蛇佬腔。 由于那一间属于薇尔利特的乡村小屋,被赤胆忠心咒保护着,因此,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文森特并没有多少能够与蛇类进行通话的机会。毕竟,在不知情的人看来根本就不存在的地方,是不可能被这些同样不知晓其存在的蛇轻易踏足的。 但是,虽然在呆在乡间小屋里的时候没有办法接触到蛇类,文森特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也并不是完完全全和蛇隔绝的。 在当初还位于伦敦郊区的孤儿院里的时候就接触过蛇,后来更在自己多次出入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的情况下,接触到了不少蛇类,文森特可不仅仅只是能够与蛇类进行自由交谈而已。伴随着他所拥有的魔力变得越来越强,文森特在使用蛇佬腔的时候,甚至于还能够提高自身给蛇带去的压迫感和信服度,进而能够让这些蛇在一定程度上服从自己的指令,听从自己的调遣。 在当初还没有入学之前就考虑过蛇佬腔的问题,因此在自己并不打算进入斯莱特林学院的情况下,并不想要暴露自己拥有这样的能力,文森特在此时此刻急于找出究竟是什么人绑架了威尼的情况下,就这么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己的这种天赋。 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起,乘坐着飞天扫帚进入了树林,薇尔利特会在挑选好地方之后,在地面上点燃一堆篝火,随后把能够吸引蛇类的药粉撒在篝火上,从而借助着这些上升的热气流,让这种能够吸引蛇类的香味飘散开来,从而帮助他们在短时间内见到尽可能多的蛇。 为了防止事情最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即——吸引来了太多的蛇,导致他们自身控制不住这些家伙,进而被迫陷入到危险当中去,薇尔利特当然也准备好了能够驱散蛇类的药剂。 只要一看情况不对头,就会立刻把这种药剂撒在篝火上,覆盖住自己原本撒上去的第一种药粉,从而让这种忽然间升腾起来的、对蛇而言非常刺鼻的气味,迫使这些被召唤而来的蛇群散去,薇尔利特会选择使用飞天扫帚去往树林内部,当然也是考虑到假如说情况危急,那么能够随时随地腾空而起的他们,在自保这个问题上能够拥有更大的可操控性。 在进入树林之后,很快就挑选了一个并没有被头顶上的树完全阻挡住能够借助着飞天扫帚的力量腾飞起来的空间的地方,随后挥动魔杖点燃了篝火,并且在篝火上面洒下了药粉,薇尔利特完全可以通过控制药粉的使用量的方式,来尽可能地调控被吸引过来的蛇类的数量。 “接下来可就全都要靠你了,文森特。”自己本人是听不懂蛇佬腔的,所以只能够把这种向蛇类打听情报的事情交给文森特去做,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把药粉撒在篝火上没多长时间,篝火周围的树丛里面就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响动。 “听声音,赶到这里来的蛇,数量还真是不少。”自己本人对这种冰冷的爬行动物并没有什么畏惧,但是在听到从四面八方响起的声响之后,还是惊叹于忽然间出现在篝火周围的蛇的数量,阿米尔自始至终都和自己的两个伙伴一起骑在飞天扫帚上,悬浮于半空中。 口袋里面装着好几种不同的魔药,并且为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各种突发情况做好了心理准备,薇尔利特就这么非常顺利地吸引来了一大批蛇类,并且把接下来的问话环节完全交给了文森特。 在自己本人并不知道阿米尔究竟被那些绑架他的人捆绑在了树林里的什么地方的情况下,文森特想要找出威尼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究竟被困在了什么地方,这其实并不难。 在方才薇尔利特为威尼提供治疗伤口的药剂的时候,就摸出了一块干净的纸手帕,轻轻地吸去了威尼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所渗出来的血珠,文森特只需要把这样一方纸手帕上面的鲜血提供给召唤而来的蛇群,那么自然就能够借助着鲜血的味道,找到威尼方才究竟被困在哪里。 毕竟,威尼既然是用磨断绳索的方式从树林里面逃出来的,那么也就是说,在他手上的伤那么严重的情况下,想要在树林里面找到掉落有被磨断了的绳索,以及沾染着威尼的鲜血的粗糙树干的地方,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在这样一个事发现场,绑住威尼的人还在那里呈圆环状洒下了能够驱除毒蛇以及毒虫的药粉。 因此,在拥有如此鲜明的特征的情况下,从四面八方赶到篝火旁边来的蛇群,肯定会有其中的一条或者几条,注意到威尼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一直停留的那个具体地点。 而假如说情况再顺利一些的话,这些赶到篝火旁边来的蛇,刚好就有其中的一条或者几条,亲眼目睹了究竟是什么人带着被放倒的威尼,悄悄进入了树林的。那么这样一来,只需要从蛇群口中问清楚这个人所拥有的体貌特征,想要比照着学校里的学生弄清楚到底是谁绑架了威尼,也就不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假如说在绑架犯进出禁林的时候,他的运气足够好,因此根本没有任何一条蛇目击到他的样貌,那么,我们接下来所能够做的,就是找到威尼被捆绑的那个地点,随后到事发现场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凶手所留下来的蛛丝马迹了。” 相信就算绑架威尼的人再怎么细心,因此在整个作案的过程中都穿着带有兜帽的斗篷,盖住了自己的脸,或者说是一直都戴着手套,进而不可能留下其他什么更多的线索,文森特只需要考虑到威尼是被凶手亲手绑在了树干上的,那么就觉得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就算那些用来捆绑威尼的双手的绳子,因为威尼的摩擦而沾染上了鲜血,并且,夺去了他大声呼救的能力的口嚼子,也被他的唾液给污染了,但是,捆绑住他的脚脖子的绳索,却不管怎么说,应该也残留着一部分来自于凶手的气味才对。 这样一来,只需要弄到那条至关重要的绳索,随后让愿意提供帮助的蛇群记住这条绳索上面沾染的、并不属于威尼的味道,那么接下来,文森特自然就可以在他们当中挑选体格非常小的小蛇,将其悄悄地带入到城堡中去了。 只要在吃饭的时候,故意在餐桌旁边溜达几圈,让缩在自己的袖子里面的小蛇能够辨识出这些端坐在餐桌旁边的人身上所带有的气味,那么,文森特应该就能够通过这种方式,将绑架了威尼的人给找出来。 至于蛇是否拥有如此敏锐的嗅觉,这一点文森特倒是并不担心,毕竟,假如说他在树林里面找到的蛇,其嗅觉靠不住的话,那么他事实上还可以选择对自己的鼻子施展一个魔法,让自己拥有能够媲美警犬的狗鼻子。 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幅自身所拥有的嗅觉,随后抓紧时间在学校里面寻找绑架威尼的真凶,文森特还真就不相信了,自己会没办法将绑架威尼的人给找出来。当然,假如他们在找到了事发现场之后,能够在现场的地面上找到一两枚属于绑架犯的脚印,那么情况就更好了。 毕竟,就算是骑着扫帚飞进飞出禁林的,绑架犯在把威尼绑到树干上的时候,也肯定会先从扫帚上面下来,随后再把被他用扫帚搬运到树林里面来的威尼,给搬到树干旁。 因此,只要能够在现场找到这样一两枚并不属于威尼的脚印,那么,想要借助着人体比例的公式进行套算,大概推测出凶手拥有怎样的身高之类的,也就是只需要翻阅一下麻瓜的书籍,就能够计算出来的东西了。 只不过当然,由于现如今的季节早就已经不再是夏天了,并且,禁林的地面,绝大部分地方也覆盖着厚厚的落叶,因此,文森特他们想要在事发现场找到一两枚清晰的脚印,可能性并不是很大。只不过,不管最后能不能够真的找到什么,拥有这样的一个调查方向总是好的。 面对着伴随着“嗖嗖嗖”的滑行声音,而出现在篝火旁边的蛇群,很快就开口用蛇佬腔对它们发问了,文森特作为那个现如今所拥有的魔法力量已经不知道是几年前的他的多少倍的人,想要轻而易举地震慑住面前的这些蛇,让它们乖乖倾听自己的问题,真的一点也不难。 乘坐在飞天扫帚上,悬浮于半空中,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地面上挤挤挨挨地会聚着多少蛇,阿米尔在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哆嗦的情况下,更注意到,这些蛇真的都被文森特控制得好好的。 挤挤挨挨地停留在地面上,并且基本上都抬起了自己小小的头颅,注视着同样悬浮在半空中的文森特,这些蛇看起来就好像是前来参加它们的首领所召开的大会似的。 在朝着篝火爬行过来的时候,还不断吐出自己色泽鲜艳的信子,随后彼此之间相互交流,这些不断发出各种嘶嘶声的蛇,就这么在来到篝火旁之后,纷纷闭上了嘴巴,仔细倾听着文森特究竟在说些什么。 看到自己虽然用魔药吸引来了这么多的蛇,但是现场的状况却完全没有失控,薇尔利特对于文森特所拥有的这份对蛇的掌控力,是表示乐见其成的。 因为听不懂蛇语的关系,所以在双方交流的过程中,只能够保持沉默,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文森特你来我往地和许多条不同的蛇进行过交流,并且停留在地面上的蛇群貌似也充分地整合过了彼此所拥有的不同情报之后,迎来了文森特朝着她看过来的目光。 “怎么样,你从它们这里得到了什么用得上的情报了吗?” “得到了。在你所吸引过来的这么多蛇当中,确实有那么一两条,在绑架威尼的那个人骑着飞天扫帚进出树林的时候,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样貌。并且,关于他的体貌特征,它们刚才也已经尽可能地详细告知给我了。只不过,在弄清楚这个问题之后,我更从他们那里得到了另外一个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的情报,那就是——我们如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的,威尼居然同样是一个蛇佬腔这件事。” “什么?!”原作小说的主人公之所以能够拥有和蛇对话的能力,完全是因为大反派在当初想要用魔咒夺走他的生命的时候,遭遇了魔法的反噬的大反派,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遗落在了主人公身上的缘故。因此,在最终干掉了大反派之后,主人公就这么伴随着这一份灵魂碎片的消失,而就此失去了能够与蛇进行对话的能力。 但是,威尼在自己的过往人生中,却从来也没有遭遇过这样的谋杀,因此不可能借助无意中从他人那里得到一片灵魂碎片的方式,就此获得与蛇进行对话的能力。于是乎,事情到现在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威尼的父亲肯定是一名巫师,并且还是一名带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统的巫师。 在入学之前已经查阅过相关的书籍,并且确认了在自己所处的这个魔法世界里,蛇佬腔并不能够通过后天的方式习得,而只能够通过血脉流传的方式进行传承。当然,因为反复听拥有蛇佬腔的人,重复说同一个字,因此记住了某几个单字或者单词的这种情况,不算真正的拥有了蛇佬腔。 因此,在与蛇进行对话的这种能力不能够通过后天学习的方式获得的情况下,威尼作为一个在麻瓜世界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直到进入霍格沃茨就读,才开始真正进入了魔法世界的人,他能够拥有这样的能力,自然也就只可能是摆明了遗传自他那位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的父亲了。 “威尼居然会是一个蛇佬腔?并且他的身上还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这......这可真的是太让人感觉惊讶了!”自己的身边已经拥有文森特这样一位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传人了,结果现如今在学校里面又遇到了另外一个身上流淌着斯莱特林的血液的人,薇尔利特要说不惊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毕竟,萨拉查斯莱特林已经是千年前的人物了,而在这过往的千年时间里,已经有不知道多少巫师家族走向了覆灭。因此,在概率如此小,萨拉查的血脉早就已经不知道被稀释到了怎样的程度的情况下,她居然能够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结识两个斯莱特林的后人,这让薇尔利特如何能够感到不惊讶呢? “但是,威尼他从来也没有和我们提起过这件事情啊!”就如同薇尔利特对这件事情感到无比惊讶一般,自己同样因为听到这个消息的缘故而万分诧异,阿米尔却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整个学校里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今天之前,知晓威尼莱杰事实上是斯莱特林的后代的这件事。 “威尼之所以会在自己的学院里面受尽他人的欺负,这确实和他的贫穷,以及他为了自卫而杀害自己的母亲脱不开关系,但是,在现如今这些问题都已经不再那么重要的情况下,威尼在自己的学院里依旧遭受他人的排挤,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那说不清楚的血统问题。” 被人怀疑是一个泥巴种,并且还是一个出生在麻瓜社会的最底层的泥巴种,自身的血统问题正是威尼没办法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过上哪怕一天安生日子的最根本原因。因此,既然威尼事实上是一个蛇佬腔,那么这也就代表着,他完全能够依靠着自身所具有的这种天赋,来论证自己那存疑的血统问题。 “所以,事实上只需要当众展示一番自己能够与蛇进行对话,那么就会让所有质疑他其实是一个泥巴种的人闭上嘴巴,威尼为什么从来也没有向任何人展示过自身所拥有的这种天赋,从而避免自己继续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过苦日子呢?” 哪怕自己确实拥有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母亲,但是自己那从未谋面过的父亲,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啊!因此,虽然斯莱特林的后人和一个麻瓜生下了混血的孩子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称道的事情,但是,只要自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那么,威尼就应该不至于继续在自己的学院里面饱受欺凌才是。 毕竟,欺负他的那些人,不是就认准了血统吗? Chapter127 表兄弟 “我想我能够理解,为什么威尼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自己拥有与蛇进行对话的这种能力。” 借助着和面前的这些蛇进行交流,因此弄明白了威尼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曾经不止一次地造访禁林,并且和这些生活在树林里面的蛇进行交谈,文森特当然能够确认,威尼并不是因为不了解自己所拥有的这项天赋,所以才会没有将自己所拥有的这种能力公之于众。 而作为那个同样身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的人,文森特认为自己想要弄清楚威尼之所以会选择了这样的做法的原因,其实并不困难。毕竟,从身世上来说,他和威尼还是拥有一定程度的共通性的。 “假如说我是威尼的话,小的时候生活在一个不断遭遇家庭暴力的畸形环境里,随后为了能够自保而杀害了自己的母亲,我在好不容易摆脱了母亲的虐待之后,肯定会用好几年时间来调节自己的状况,保证自己不会再继续被母亲死在了自己手上的这个问题所困扰。” “因为身边并不拥有来自于魔法世界的领路人,所以不可能会在入学之前对魔法世界拥有太多了解,我既然是一个在参加分院仪式的时候,都不太清楚学校里面的四个学院分别看中学生所拥有的什么样特质的人,在那个时候当然也不可能会意识到,自己能够与蛇进行对话是一件多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毕竟,生活在麻瓜世界中,忽然有一天得知了自己其实是一个能够施展魔法的小巫师,我如果是威尼的话,应该只会把自己能够与蛇对话的这个能力,看作是自己拥有的魔力的一部分,从而认为同样能够施展魔法的其他小巫师和我一样,也是能够与蛇进行对话的。” 在这个问题上和原作小说的主人公一样,假如不是对萨拉查斯莱特林拥有一定的了解,那么肯定只会以为能够与蛇进行对话的这种能力,事实上是自己所拥有的魔法才能的其中一部分,文森特很快便继续道。 “因为非常贫穷的关系,所以在入学的时候就招了不少人的白眼,我很有可能在弄清楚有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事情之前,就已经在自己的学院里面被人给欺负了。毕竟,他们那些人能够通过我母亲的糟糕身份而推断我的父亲同样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于是乎,在弄不清楚与蛇进行交谈的这种能力,并不是什么稀松平常的本领之前,事实上就已经对斯莱特林学院没有了任何好感,我作为这样一个在自己的学院里面备受欺凌的人,真的有可能会在了解到蛇佬腔究竟代表着些什么之后,把自己的这项能力公之于众吗?” 可以在入学之后,从图书馆里面借阅到大量免费的书籍,因此只要愿意,并且有那个心去进行查阅,那么就肯定能够很快明白,自己能够与蛇进行对话的这种能力是可以用来证明自身所具备的血统的,威尼最终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那些非常看重血统的人确实有很大的可能性,会在得知我是斯莱特林的后人之后,放弃继续针对我,但是,我在被他们欺凌了那么久之后,肯定早就已经对血统论调恨之入骨了。” 自己本人就是因为母亲死在了舅舅和外公的手上的关系,所以在还没有进入学校之前,就已经决定要和斯莱特林学院划清界限,文森特认为威尼会选择这样的做法真的是非常正常的。 “一开始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血统而被他人欺负,后来又因为自己的血统而免于遭受他人的排挤,在自己本人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的情况下,面对着这些拿血统论调来评价人的家伙,你难道不会觉得这些人非常的可笑、愚蠢,因此根本就不想和他们打交道吗?” “面对着这些你感觉万分厌恶的人,先是要想方设法地向他们证明你所拥有的血统,随后再在完成了这个步骤之后,笑着接受他们向你释放的虚假的善意,这种糟糕透顶的前后矛盾以及转折,难道不会让你感觉恶心以及倒胃口吗?” 拿自己根本不认同的血统论调,去向自己同样根本不认同的人证明自己的价值,这彻头彻尾就是一种向自己看不上的人以及看不上的论调进行妥协的屈辱做法。 在面对着生死问题的时候,也许有可能会因为求生的本能而放弃这种看起来有些可笑的骄傲,威尼作为那个认为自己的处境还并没有糟糕到实在难以接受的地步的人,正是因为自己所拥有的这份骄傲以及自尊,所以根本就不屑于去向那些排挤他的人证明,自己根本就不是泥巴种。 “在我们这些不看重血统的人看来,泥巴种低人一等什么的,根本就是一个伪命题。所以,对于那些不可理喻的人,我们有什么必要自降身份,去和他们论证这个愚蠢的伪命题呢?” 如果自己是威尼的话,那么只会想尽办法和这些在自己看来非常愚蠢的人划清界线,文森特就这么在进行过这样一番解释之后,让阿米尔大致理解了他的想法。 “我因为想要和斯莱特林学院划清界限的关系,所以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暴露自己其实是一个蛇佬腔的事实。而威尼,他在对自己所属的学院根本没有任何一丁点的归属感的情况下,又有什么必要在自己已经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排挤和欺凌的时候,袒露自己其实拥有蛇佬腔的能力呢?”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已经向我们表示过,他其实根本就不想待在斯莱特林学院里,这样的威尼,会选择不将自己能够与蛇进行交流的这件事情告知给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这在我看来真的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好吧!”这个世界上既然存在着能够向自己的仇敌下跪求饶的人,那么就肯定也同样有面对着“向自己的敌人屈服妥协或者继续顽强地撑下去”这样两个选项的时候,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面的那一种的人,阿米尔虽然希望威尼能够彻底摆脱来自于自己学院的压迫和欺辱,但是却也决定尊重他的这种骄傲与自尊。 因为文森特的这样一番解释,所以在他说话的时候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听过了文森特的话之后,忽然间灵光一闪,萌生了一个全新的想法。 “文森特,你说,威尼他会不会和你有什么亲戚关系啊?”在本学期上那堂有关于独角兽的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第一次注意到了威尼莱杰这个人,薇尔利特在当初站出来帮助他解决被打翻在地的毛毛虫的问题的时候,事实上是注意过他的眼睛的。 “在当初第一次和威尼说话的时候,我就感觉他的眼睛和你的眼睛长得特别像!”在上辈子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就前前后后接触过三对同卵双胞胎同学,薇尔利特当时面对着不过仅仅只是眼睛长得和文森特有点相像的威尼,其实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到心里去。 但是现在,在得知威尼同样是一个蛇佬腔之后,注视着文森特的眼睛的她,就这么从自己的脑海当中翻找出了这样一个曾经被她抛到一边的念头,随后道:“我们不是曾经在你母亲留下来的回忆当中亲眼见过你母亲的长相吗,而文森特你,就和你的妈妈长得非常像,尤其是这双眼睛。所以,你认为会不会......毕竟,你可是有着一个舅舅的不是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威尼他有可能会是我舅舅的儿子?”在萌生这样一个猜想的一瞬间,只感觉有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文森特是真的真的感到非常惊讶了。“我舅舅和我妈妈是亲姐弟,所以,假如说威尼的眼睛是遗传自他的父亲,那么,他这一双长得和我的眼睛非常相似的眼睛,事实上很有可能就代表着他和我拥有着不同寻常的血缘关系,是吗?” 在前不久调配魔药的那个下午,还和薇尔利特一起搭档熬制了几种内部成分有所不同的、用来检测两个人之间是否拥有血缘关系的魔药,文森特在领会了薇尔利特的意思之后,立刻就摸出了那张沾染着威尼的鲜血的纸手帕,随后把它递给了已经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了魔药的薇尔利特。 “假如说我们在比对过色卡之后,确认这个猜想真的就是事实的话,那么,威尼莱杰可就不仅仅只是我们几个人的小伙伴,与此同时,他还是文森特你的表兄!” 先是把那张上面沾染着血迹的纸手帕放进了萃取夜里,随后用萃取液将那些已经开始变暗的血迹从手帕上面分离了下来,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得到了萃取成分的浓缩液之后,将威尼的鲜血和文森特刚刚戳破自己的手指弄出来的鲜血混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向这样一份混合物当中倒入了准备好的魔药,并且很快就等来了液体的变色,薇尔利特甚至于在还没有将所得到的混合液与色卡进行比对的时候,就根据其转变出来的特殊颜色确定了,文森特和威尼真的拥有血缘关系。 “我去!”非常清楚,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从英国境内消失了,因此面对着此时此刻的检测结果,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阿米尔完全没想到,原来在同一所学校里,此时此刻就拥有一个与文森特血脉相连的人。 “只需要看年龄就知道,威尼是在你舅舅当初和你外公一起离开英国之前,就已经出生了的。至于,他那样一个狂热的血统论者到底为什么会和威尼的母亲生下了威尼,这就是现如今的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了。” 面对着这样一个让人感觉万分诧异的检测结果,肯定会选择将他们两个人所拥有的血缘关系告知给威尼,薇尔利特与此同时更认为,文森特的母亲当初留下来的那些记忆,事实上也应该在一定程度上与威尼进行分享。 毕竟,让他弄清楚自己的父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从而保证他在将来的某一天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能够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这样一件事情在薇尔利特看来还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现在,既然我们已经弄清楚了今天绑架威尼的人究竟是谁,并且还在这个基础上弄清楚了其他更多我们原本不想知道的情况,我们现在也就没有那个必要继续逗留在树林里了,对吧?” 在已经彻底弄清楚了罪魁祸首所拥有的体貌特征之后,就没有那个必要再继续让蛇群聚集在篝火附近了,文森特甚至于还通过方才与蛇群进行的交谈,而确认了威尼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究竟被人捆绑在了什么地方。 “行,那么你把篝火灭了吧!”将熄灭篝火的这件事情交给薇尔利特去处理,随后直接低下头来,对那些依旧扬着自己小小的脑袋仰望他的蛇,下达了指示,文森特完全可以让它们在短时间内就尽数散去。 “没问题。”挥动魔杖变出水流彻底熄灭了地面上的篝火,与此同时更把血液检测结果揣进了自己的口袋,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两个伙伴不过刚刚骑着飞天扫帚离开禁林之后,见到了从城堡那边匆匆赶过来进行调查的老师和几个高年级学生。 “威尼从树林里面跑出来的时候慌不择路,所以事实上他也不太记得自己究竟被捆绑在什么地方,但是,按照他一路逃跑出来的路线进行逆推,他被捆在了什么地方的大致方位,还是能够被推断出来的。” 行走在副校长克洛娃教授身旁,身为斯莱特林学院的一名级长的汤普森,很明显正打算和副校长以及其他几个同行人员一起到树林里面去寻访威尼方才被捆绑的地点。 “我们知道在哪里,我们刚刚已经找到威尼被捆绑的确切位置了。”没有那个必要说清楚自己是怎么找到目标地点的,而只需要继续坐在飞天扫帚上,引领副校长他们几个人往目标地点去就够了,文森特既然和自己的两个伙伴一样,同样都是在为威尼的事情而积极忙碌的友人,那么自然就不会被副校长他们怀疑他们几个人此时此刻到树林里面来的动机。 至于他们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事发地点,这个问题在现如今的状况下并不重要,大家根本就不会在意。 “行,文森特,那么就由你们几个人引领我们过去吧!”在从自己的同事那里得知了威尼今天早上的遭遇之后,自然能够拿出自己的一整套方案来寻找身为绑架犯的罪魁祸首,克洛娃此时此刻的脸色非常难看。 看得出来,副校长对于今天发生的恶劣事件,同样感觉非常的气愤,因此决定先把处置罪犯的事情交给她去做,文森特他们就这么在引领副校长几人到达事发地点之后,骑上扫帚,暂且离开了树林。 不会没头没脑地将自己从蛇群口中得出来的线索随随便便拿来进行分享,毕竟消息的来源渠道问题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只会返回学校,根据蛇群所告知的体貌特征,把那个暗算威尼的人给找出来。 而假如克洛娃教授他们那边的进展不够快,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抓到罪魁祸首的话,那么,薇尔利特他们事实上也能够想办法旁敲侧击地提供一点线索,从而帮助事情能够有效地积极进展下去。 “好了威尼,你今天究竟为什么会迟到的这件事情,我已经帮你解释清楚了,而且,看魔法部工作人员的态度,他们很明显并没有因为你今天迟到的事情而留下任何的恶感,反而还对你今天遭遇的事情给予了关心以及同情。所以想来,你原本所享受的助学金应该并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至于能不能够申请到更高规格的助学金,这就要看你接下来的努力了。” “虽然,你在最近的一段时间里,确实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但是,你的表现却依旧还不够优秀。所以,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资助,那么,希望你能够继续努力,争取在来年成为一个成绩更好的孩子。” 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返回城堡的时候,很明显刚刚陪同威尼见过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变形课教授在帮助威尼解释清楚了迟到问题之后,还不忘记鼓励他一番,让他继续在学习上面努力。 虽然在方才亲眼见到薇尔利特递给了威尼治疗外伤的魔药,但是却依旧建议他去校医院里面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变形课教授就这么在转过头来见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后,将威尼拜托给了他们。 Chapter128 同性恋 作为一个完全就是依靠着外界的资助,这才终于成为了霍格沃茨的一名在校学生的穷人,威尼所拥有的所有财产,当中最为值钱的东西,莫过于那些价值不菲的旧书以及自己曾经购买过的唯一一件非二手货——魔杖。 认为自己在衣食住行的其他任何一个方面都可以进行节省,但是唯独在巫师的好搭档——魔杖——这个问题上不能够将就,威尼在上学之后,必须得承认,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毕竟,在原本还没有结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前,他每一次实际施展魔法时候的表现都绝对算不上出色。而能够施展出这些较为逊色的魔法,还是使用了能够完美地与他契合在一起的魔杖的结果。 假如说威尼在当初购买上学所需要用到的一系列物品的时候,贪图便宜买了一根和自己并不相匹配的二手魔杖的话,那么,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在来到学校之后,于施展魔法的时候,究竟会出什么样的洋相。 因为有薇尔利特提供给他的魔法口袋,所以哪怕不知道自己的东西被那个绑架他的人弄到了什么地方去,但是却也还是能够非常顺利地把自己的东西找回来,威尼对此感到非常的庆幸,毕竟那个绑架他的人没有一把火把他的东西全部都给烧了。 相比起抓到那个对他施展了绑架的人,事实上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这些个“昂贵财产”到底有没有出问题,威尼就这么在见到了从城堡外面归来的薇尔利特几人之后,面带笑容地道:“还好,不过仅仅只是虚惊一场,不论是我的书本还是我的魔杖,它们都没有问题。想来,绑架我的那个人,就是把我的东西随便找了个地方一扔,然后就不管了。” “是吗?能够把丢失的东西找回来,这确实可喜可贺。”为威尼的宝贵财产并没有遭遇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而感到高兴,薇尔利特现在最关心的却并不是这个问题。 “我们几个人刚刚跑了一趟禁林,并且非常顺利地在树林里面找到了一些线索,所以威尼,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谈一谈,然后好动手把那个绑架你的人给找出来!” 认为他们接下来所需要展开的对话,最好还是不要被其他人进行旁听,所以特别挑选了一间偏僻的小教室,薇尔利特就这么打头朝前进入了教室里,随后在自己的三个伙伴同样跟进来之后,把门给关上了。 “副校长已经和其他的几个老师还有级长们一起去树林里面展开调查了,想来,他们同样能够找到一些有关于绑架犯的线索,并且在回到城堡之后,为你伸张正义。” 面对着对他们三个人完全不设防的威尼,并没有选择用人类的语言来说上面的这一番话,文森特开口的时候,事实上是说出了薇尔利特和阿米尔都根本听不懂的蛇佬腔的。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一样,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到这种蛇的语言的时候反应过来,自己所听到的话语并不是人言,威尼对于文森特告知给他的这个消息,当然表示非常高兴:“是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希望学校能够好好地解决一下这个问题,还我一个公道。” 因为文森特是用蛇语说话的,所以在不经意间同样用蛇佬腔进行了回答,威尼所说出的上面这一句话,薇尔利特和阿米尔当然都是根本听不懂的。而直到自己用蛇佬腔说完了这句话,威尼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在口吐人言。 “威尼,你难道没有发现吗,你刚才可不是在说人话啊!”面对着完完全全被文森特给带到了坑里去的威尼,直接就说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薇尔利特下一秒就看到面前的人彻底呆愣住了。 “什......什么?!”正是因为薇尔利特出言提醒,所以才察觉到刚才自己根本就没有在说人类的语言,威尼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用非常惊讶的眼神注视着面前的文森特,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文森特你......你......你也是一个——” “没错,我和你一样,我也同样是一个蛇佬腔。并且,并不仅仅只是同样会说蛇的语言而已,就在刚才,我们事实上已经确定了,我和你,我们两个人还是血脉相连的表兄弟。” “什么?!”先是被自己的伙伴察觉到了他一直在隐瞒自己能够说蛇的语言的这件事,紧接着又忽然注意到,原来文森特也是一个蛇佬腔,威尼还尚且来不及从这两个事实当中反应过来,他就忽然间被迎面而来的消息给砸蒙了。“你说我们俩是什么?” “我们两个人是表兄弟!我的妈妈是你的父亲的姐姐,所以,虽然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谁,但是,这却依旧改变不了我们两个人是表兄弟的事实。” “......”很明显被忽然间听到的消息给砸懵了,因此很是站在原地缓了一会,才终于又找回了自己完整的思考能力,威尼紧接着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会说蛇语的,是就在刚才去树林里的时候知道的吗?” “对。”三言两语描述了一下他们三个人原本是想要到树林里面去寻找绑架案的真凶,但是却出乎预料地从自己召集来的蛇群当中了解到了根本就没有设想过的事实的整个过程,文森特当然还有其他的话想要说。 “所以,不管是第一个遭遇毒蛇攻击的莫西干头男生,还是接下来遭遇了蛇的攻击的那三个人,他们之所以会在禁林里面被蛇咬伤,事实上都和你脱不开关系,对吗?” “你们——”完全没想到文森特他们几个人不过只是跑了一趟树林而已,就不但揭开了他隐瞒许久的秘密,与此同时更知道了那四个被毒蛇攻击的人之所以会受伤的真相,威尼就这么再一次慌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根本就没想要对他们动手来着!” “这个问题你不需要解释,事实真相究竟是怎么样,我们基本上已经推断出来了。” 在骑着扫帚从树林返回城堡的时候,就把自己从蛇群那里得来的其他信息告知给了薇尔利特和阿米尔,文森特非常幸运地有两个脑筋灵活的朋友,因此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他多说,薇尔利特和阿米尔就能够根据着他所提供的情报,推断出某些他们原本并没有在意过的事实。 “我们先来说一说那个莫西干头的学长吧!”经过最近一段时间的接触,因此非常清楚威尼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阿米尔当然不认为他会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胡乱攻击他人,以伤害他人为乐的神经病。 “在三年级以及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们于本学期第一次造访霍格莫德村的那一天,我们几个人因为同样都不打算去村子里的缘故,所以一大清早的就在城堡外面的场地上练习使用起了魔法。而当时,同样选择没有去往村子的劳伦斯邦德学长,带着他鼓鼓囊囊的书包出现在了我们几个人的面前。” 高年级学生早就已经不知道造访过村子多少次,并且,在村子对他们而言已经没有了多少新意的同时,七年级学生还必须得为他们的巫师等级考试忙碌,因此,劳伦斯没有在那一天去往村子,这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劳伦斯学长喜欢在天气晴朗的时候,到黑湖和树林相接壤的那个地方去看书学习,这样一个习惯在学校里面并不是什么秘密。毕竟,在决斗俱乐部于本学期第一天展开活动的时候,我们事实上就已经见识到了劳伦斯学长在学校里面究竟多么的有人缘。因此,在很多人都喜欢他,并且关注他的情况下,他喜欢在靠近湖水的地方,背靠大树看书,这件事情当然有许多人知道。” “我们在那一天用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来练习施展魔法,并且在直到中午饭时间到来的时候,也依旧没有看到劳伦斯学长从树林和湖水相交接的那个地方回来,因此也就是说,我们完全有那个理由认为,他应该是带了午饭到那里去的。” “毕竟,威尼你在那天不也做了同样的事情吗?因为需要为自己饲养的那些毛毛虫到树林里面去采摘新鲜的树叶,因此,威尼,你并没有在那天中午和我们一起返回城堡吃午饭,而是事实上在早餐桌上的时候,就已经用纸袋装了面包之类的东西。” “于是乎,在我们彼此间分开,并且约定好了下午一起在户外进行书面学习的时候,威尼你其实是带着自己的午餐,到树林里面去采摘树叶的。而我们相信,你肯定在采摘树叶的过程中看到了些什么。” 作为一个在上辈子的时候,于网络上面关注过同妻这个问题的人,薇尔利特虽然并不排斥同性恋,但是,她却也必须得承认,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很多的同性恋,或者是出于不想背负他人异样的眼光所带来的精神压力,一方面可能是出于想要拥有一个孩子传宗接代,因此,这些同性恋总是会隐瞒自己的真正取向,跑去祸害那些对他的真实情况其实完全就不知情的女性。 被对方作为用于遮掩其真实取向的幌子,或者说根本就是一个用来繁衍后代的工具,这些嫁给了同性恋的受害者,在薇尔利特看来真的是倒霉到家了。 喜欢同性是一个人的自由,但是,因为不敢面对来自于他人的舆论压力以及外界的异样眼光,就选择找一个无辜的女性来欺骗,以此遮掩自己的真实情况,这却是非常卑劣的懦夫行径。 更不要说那些明明和自己的同性伴侣根本就没分手,却还打着女性的主意,想要让人免费帮忙生孩子的人了,这种人在薇尔利特看来,是真真正正的人渣,彻头彻尾的混蛋,根本就无可救药!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究竟有多少女性,是因为贪图对方的财产,所以才嫁给了那些又老又丑,在正常独立女性看来根本就不适合谈婚论嫁的所谓老板的。与此同时,我也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是因为不敢对外坦露真实的自己,所以才选择隐瞒了自身的真实性向的。” 正是因为在上辈子的时候曾经关注过这方面的问题,所以才能够在这辈子灵机一动,薇尔利特所得出的猜想其实是这样的:“威尼你应该是在那一天到树林里面去采摘树叶的时候,无意中见到了对劳伦斯学长做了些什么事情的莫西干头男生,对吧?” 看了一上午的书,因此打算在吃过午饭之后,背靠着大树,沐浴着被树叶削减了强度的阳光,在户外睡一个短暂的午觉,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劳伦斯邦德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而假如说,莫西干头男生其实是一个同性恋,并且他喜欢的人刚好就是劳伦斯邦德的话,那么,他当然是绝对知晓,劳伦斯喜欢在什么样的天气到什么样的地点去看书学习的。 “在那天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并没有特意关注过那个莫西干头男生,所以对他的情况不能说是非常了解,但是,想要做一点合理的猜想,却是完全可以的。” “因为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去往村子,所以同样选择在这一天留在学校里,莫西干头男生完全有可能在劳伦斯邦德跑去湖边看书的时候,也悄悄尾随了过去。” “而邦德在吃过午饭于大树下睡着的时候,苦苦暗恋他许久,但是却自始至终也没能够得到自己所喜欢的人的回应的莫西干头,很有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采取一些行动,比如说,趁着对方睡午觉的时候凑上前去偷偷地落下一个吻什么的,而这样的一个画面,就刚刚好被威尼你给看到了。” Chapter129 目击者 在当初听索菲亚说起莫西干头男生在学校里面其实也有着忌惮的学生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和爱情牵扯上什么关系,薇尔利特当初所得出的结论不过仅仅只是,弱小的人对强大的人所产生的慕强心理而已。 但是,假如能够换一个角度看待这件事情,那么事情的本质就会发生无比巨大的改变。 “在当初皮皮鬼拿着从厨房里面偷来的食用油在门厅里面搞恶作剧的那一天晚上,社交舞蹈教学社团正在大礼堂里面展开他们的正常社团活动,而在那一天的社团活动上,男生学生会主席正和他的同性恋人一起,于舞池当中翩翩起舞。” 因为并不是男生学生会会长的拥蹙,所以在那一天有很多女生表示自己失恋了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情,薇尔利特却时至今日也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在看到舞池里面的两个人翩翩起舞的时候,莫西干头男生的态度究竟有多么的气急败坏。 “眉来眼去、恶心死了”,这样两个词汇正是莫西干头对于自己所看到的内容所给予的评价。而假如说,他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真的讨厌同性恋这个群体的话,那么,事情就可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加以解释了。 “我并不知道莫西干头男生是在什么时候喜欢上劳伦斯的,但是,既然他们两个人都已经上了七年级了,而学校里面还没有任何一点这方面的传言,那么这也就明摆着,莫西干头男生根本就没有吐露过自己是一个同性恋的事实,而劳伦斯邦德也根本就不知道事实上有同性暗恋着他。” “自己喜欢的对象是一个同性,并且自己迫于舆论压力,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同性恋,莫西干头男生与此同时还必须得面对格兰芬多学院和斯莱特林学院彼此间相互敌对的这个事实。” “所以,假如说我刚好就是他的话,那么,哪怕不考虑在我对外坦露自己的真实性取向的时候,外界的人究竟会怎么看待我,光是从两个学院之间糟糕的情况就可以看出,劳伦斯邦德应该并不会接受我的表白。” “毕竟,劳伦斯在几年前还并没有成为决斗俱乐部的社长的时候,他是对一个比他年长一年级的漂亮学姐表白过,但是却最终被拒绝了的。因此,既然自己所喜欢的人摆明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同性恋,那么,我作为那个暗恋他的人又有什么必要,必须得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呢?” “假如不把真实情况说出来,那么事实上还可以和劳伦斯邦德正常交流,而假如说我真的告诉了他我暗恋他,那么,学校里的其他学生不但会议论纷纷,且劳伦斯作为一个异性恋,也肯定会选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可能地避开我。这样一来,本来格兰芬多们和斯莱特林们的关系就已经够恶劣了,我又何苦要把真相说出来,从而把我喜欢的人推得越来越远呢?” 莫西干头男生之所以会在曾经爆发冲突的时候,愿意看在劳伦斯的弟弟查理出面调停的份上,选择就此退让,事实上也不过仅仅只是一种爱屋及乌的表现而已。所以,他会在学生之间爆发冲突,并且劳伦斯邦德及时出现的时候选择妥协,也就可以被很好地解释为不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彻底闹掰了。 “所以,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慕强心理,而事实上是不能够向任何人说出的心酸暗恋,莫西干头男生很有可能是因为明知道自己不可能和劳伦斯走到一起去,所以才会在那一天看到舞池里面那对共舞的伴侣之后,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自己没有办法和喜欢的人走到一起,但是别人却能够完全不在乎外界的眼光,坦然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同性恋,莫西干头男生会在看到这样一对伴侣之后一边心酸于自己的处境,一边羡慕嫉妒对方的幸福,从而对他们产生敌意,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毕竟,有哪个失恋的人会喜欢看别人在自己面前,幸福洋溢地撒狗粮的? “同样的,在当初汤普森站出来调停的时候,莫西干头男生之所以会毫不留情地指责对方,说他根本就不是想要伸张正义,而不过仅仅只是想要讨好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这也就同样很正常了。毕竟,假如把一个人放在了心里,那么,暗恋对方的人肯定会牢牢地记住对方的优点,并且在日常谈话的过程中,于无意识的情况下将自己暗恋的人带入到谈话中来。”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莫西干头男生才会在那一天拿劳伦斯邦德和汤普森进行比较,并且对前者大加称赞,而对后者大肆挖苦嘲讽。 “在劳伦斯学长去往湖边靠着大树看书的那一天,我没有留意过莫西干头男生的动向,但是想来,他想要悄悄进入树林,并且不引起周围人的察觉,这是完全可以轻松做到的事情。毕竟,那一天不管是学校里的老师还是同学,大部分人都到村子里面去了,所以,想要保证自己的行为不被他人给察觉到,这其实很简单。” 假如自己是悄悄暗恋着别人的那个人的话,那么甚至于还会觉得学校里面的老师和同学都离开学校的这个日子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大好机会,薇尔利特完全可以想象出,苦苦暗恋着对方,但是又不能够将自己的感情宣之于口的那个人,面对着学校里面静下来的这种环境,究竟能够拥有多么好的机会,让自身能够远远地,并且安安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暗恋对象。 “假如在平日里这么做,那么就要冒着被其他同学注意到自己在偷看劳伦斯邦德,从而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性取向等风险。但是,在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大量离开学校的那一天,自己的偷窥行为却基本上不会被人发现。所以,我认为在我们于城堡外面的场地上练习使用魔法的时候,莫西干头男生就已经在没有被我们注意到的情况下,悄悄地跑到了禁林里。” “能够不被任何人打扰地,并且还完全用不着忧虑地远远注视着自己喜欢的人,假如我是莫西干头男生的话,我也许会因为认为这一天的环境实在是太过安全的关系,因而掉以轻心。毕竟,能够在不被任何人阻挠的情况下,近距离地接触到自己喜欢的人,这个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周围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这边的情况,并且自己喜欢的人还单独在大树下面睡着了,趁着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莫西干头男生会怎么做?正常一点来说,肯定会悄悄地靠近已经睡着的劳伦斯邦德,轻轻地抚摸一下他的脸颊或者头发什么的。 而一旦真的碰触到了自己所喜欢的人,那么,面对着这样一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不愿意错过眼前的这个机遇的莫西干头男生又会怎么做呢?悄悄地落下一个并不会打扰到对方的吻,这真的是正在经历自己一生当中最为青涩的恋爱的小年轻很有可能去做的事情。 “所以,根据我的猜测,威尼,你在那天中午到树林里面去采摘树叶的时候,很有可能目睹到了莫西干头男生趁着劳伦斯睡着的这个机会,对他做了点什么的这幅画面。而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样一个你本人并不想知道的秘密,所以,你才会在被吓个一大跳之后,紧急忙忙地从树林里面跑出来。” 在薇尔利特他们吃过午饭,随后于城堡外面的场地上拿出了放在串珠小包里面的木头桌椅的时候,去树林里面采摘树叶的威尼,是气喘如牛、急急忙忙地从树林里面跑出来的。而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呢,他说他在树林里面遇到了鹰头马身有翼兽,所以为了避免自己遭遇来自于对方的攻击,他这才会慌不择路地从树林里面匆匆跑出来。 但是,假如说事实情况并不是这样呢? “威尼,你在从树林里面跑出来的那一天,甚至于还不小心被尖锐的树枝刮破了自己的脖子,这件事情我想你应该有印象吧?毕竟,在接下来我和文森特两个人一起调配魔药的时候,你可是兴味盎然地问了我们好多问题的。” 听薇尔利特说起了他们制作的那种能够用来检测两个人之间是否拥有血缘关系的魔药,随后又听说了那种能够借助一个人的鲜血来寻找这个人的所在位置的魔药,威尼当时最为感兴趣的,事实上还是那种能够通过血液得知一个人的真实样貌的魔药。 “在当时我告知你说,只需要把自己的血液样本放入到魔药当中去之后,药剂升腾起的烟雾就可以在半空中拼凑出血液拥有者的样貌的时候,你当时是什么表现呢?对这种魔药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并且还追问我说要怎么样才能够得到这种药剂,你当时的表现现在仔细回味一下,发现真的是能够说明很多问题呀!” 这种药剂并不是在学校里面就读的学生所必须得掌握的课题,并且,它在市面上还不容易买到,威尼当时在得知了这两个信息的同时,也同样得知了,想要通过购买原材料自己制作的方式得到这种魔药,对于那些魔药课成绩并不好的人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而那个莫西干头男生,他的学业成绩就根本一点也不好,所以,他自己想要弄到这样的魔药,摆明了是非常不容易的。 “假如说我是你的话,那么,在忽然间发现了他人隐藏起来的秘密的时候,我也许会感到非常震惊,并且迫切地想要离开那个地方。但是,假如说对方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的话,那么,在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是非之地之后,我根本就没有必要跑成那个样子,急急忙忙地从树林里面冲出来,不是吗?” 应该做到尽可能轻手轻脚,不被对方察觉到自身存在地悄悄离开,威尼之所以会一路上气喘如牛,从树林里面跑出来,摆明了只可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出现在是非之地的这件事情,被莫西干头男生给察觉到了。 “有可能是因为太过惊讶的关系,而不小心踩断了什么小树枝,也有可能是因为在惊呼出声的时候,被对方给听到了声响,总之,正是因为对被对方察觉到了自身的存在,并不想卷入到麻烦中去的你,才会一路着急忙慌地从树林里面跑出来,不是吗?” 薇尔利特当初提供给威尼的那些个自保的魔药,其中是有着类似于摔炮的烟雾小弹丸的。因此,在被莫西干头男生察觉到自身的存在之后,威尼只需要摸出这样的小药丸,往地面上一摔,接着,他就可以借助着烟雾的掩护,快速离开是非之地,跑到树林外面来。 “从你当时的情况来看,我认为莫西干头男生虽然察觉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给看到了,但是,他却应该并没有弄清楚目击者究竟是谁才对。否则的话,威尼你一路从树林里面跑出来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毕竟你不可能离开学校,而他早晚会找上门来。” “所以,在注意到自己的脖子被尖锐的树枝给刮破了之后,你才会因为听到了我所说的那种魔药,而开始感到担忧。” 虽然那种能够借助着升腾而起的烟雾,弄清楚血液的所有者究竟长什么样子的药剂,并不容易配制,并且在市面上也不容易买到,但是,莫西干头男生可是被人窥破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因此无论如何都想把事实给掩盖住的。 于是乎这样一来,他会选择想方设法地弄到这种药剂,从而弄清楚目击者究竟是谁,也就是完全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劳伦斯学长所在的位置位于小树林的边缘,因此也就是说,那个地方的地面并不像树林深处的那些地面一样被覆盖满了落叶,与此同时也并没有长满小草。因此,在你当初转身逃跑离开的时候,威尼你肯定是在是非之地的附近,留下了自身的脚印的。” “虽然你能够借助着自己对树林地形的万分熟悉,而在察觉到自己留下了足迹之后改换道路,从而保证对方没有办法追上来,但是,因为你的奔跑而折断了树林当中某些灌木的枝桠,或者说是踏碎了地面上某些原本非常完整的枯黄落叶的这种情况,却依旧没有办法被完全避免的。” “于是乎这样一来,虽然不可能做到及时抓住你,但是,想要尽可能地沿着你所走过的道路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够找到什么证明你的身份的蛛丝马迹,这肯定是那个莫西干头男生会做的事情。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那一截给你的脖子造成伤口的尖锐树枝,这样一来,想要借助着这么一点点鲜血弄清楚目击者究竟长什么样,自然也就是完全可行的了。” 威尼在从薇尔利特那里得知了这种药剂的使用方法之后,很快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让文森特想办法给他打满补丁的长袍施展了魔法。当时,薇尔利特他们认为,威尼之所以会采取这样的做法,无非是因为他平日里被他人欺负的状况实在是太多了,因此,他想要用这种方法,尽可能地提高自身的防御能力。 但是,这样一个一旦起效过一两次,就会被其他那些知道了这件衣服的独特之处的人给想方设法地避开或者加以破解的衣服,真的能够给威尼带来那么大的帮助吗?从他今天遭遇了绑架的这件事情来看,答案就是非常显而易见的。 所以,面对着这样一件一旦被他人提前得知了相关情况,所能派上的用场就不大了的长袍,威尼当时究竟是想要借助这件衣服来防御什么人呢?答案只可能会是莫西干头男生。 对方最后假如没有找出目击者究竟是谁,那么这当然很好,但是假如说对方真的把目击者给找出来了呢?那么,为了防止对方在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对自身下手,威尼自然只能够选择这种尽可能提高自身防御力的做法来加以防范。 而莫西干头男生之所以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忽然间被毒蛇咬伤,事情的真相自然也就明摆着了。 “花费了好一段时日,才终于找到了当初的目击者究竟是谁,想要彻底掩盖住自己的这个秘密的莫西干头男生,肯定会在接下来寻找机会对你动手,而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呢,那当然就是你独自一人到树林里面去,为毛毛虫采摘新鲜树叶的时候啦!” “而也正是在那一天遭遇了他人的攻击,因此,本来就是一个蛇佬腔的你,才会在情况异常危急的情况下迫于无奈,让身旁的蛇对莫西干头男生发动攻击。于是乎,他就这么中毒倒下了。” Chapter130 背后真相 “虽然我早就知道你们和别的同龄人不一样,非常的聪明也非常的厉害,但是,还真的是到了此时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为什么当初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人不是别人,而恰好就是你们几个人。” 用这样一番话肯定了薇尔利特还有阿米尔的说辞,承认了当初自己究竟在树林和黑湖接壤的地方看到了些什么,威尼面对着好像已经将他给完完全全地看透了的伙伴,只想听听看他们究竟还弄清楚了些其他的什么情况。 “因为拥有了那件我给你施展了防御魔法的袍子,因此,在进入树林里为毛毛虫采摘新鲜树叶,并且遭遇了来自于莫西干头男生的攻击的时候,你并没有直接被他给放倒。” 哪怕威尼得知了自己的秘密,按照正常常理来进行推断,莫西干头男生也是无论如何不可能选用杀人灭口的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秘密的。毕竟,一旦学校里面闹出了凶杀案,那么,凶手就肯定会被加以追查,而凶手究竟为什么会杀人的原因,自然也就根本不可能被隐瞒住了。 因此,一来并不想因为杀人的事情而去坐牢,二来也完全不打算因为凶杀案的关系,而搞得自己的秘密人尽皆知,想要让目击者闭嘴的莫西干头男生,最有可能会采取的行动,就是先悄悄地放倒威尼,随后再对他施展一个遗忘魔法,让他把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全部都给忘了。 当然,在施展这样一个魔法之前,为了确保目击者并没有把自己看到的东西告知给其他更多的人,莫西干头当然必须得弄清楚,这个世界上除了威尼本人以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得知了劳伦斯的事情。 而只要在确认了这样一个情报之后,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莫西干头男生,自然也就能够痛快动手了。 “虽然已经尽可能地采取了防御措施,但是在对方真的对自己动手之前,却也不能够做其他更多的什么,威尼你正是因为穿着那件长袍的关系,所以才会在对方发动威力并不怎么强的魔法攻击的时候,并没有被对方给直接放倒。当然,只要对方不找上门来,你原本还可以继续抱有侥幸心理,单方面地认为莫西干头男生很有可能永远都无法找出目击者究竟是谁。” 并没有立刻就设想到莫西干头男生攻击威尼的最主要原因其实是想要保证他不会将自己的秘密说出去,文森特就和阿米尔一样,完全是因为薇尔利特的关系,所以才把事情联想到了一段不能够对外公之于众的暗恋上的。 “就算已经和我们练习过好多魔法,但是归根结底却并不是一个能够让人称赞的强者,威尼你在当时独自一人待在树林里的情况下,想要抵抗这么一个抱着不成功就成仁的想法的敌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威尼小胳膊小腿没有办法进行肉搏,他所掌握的魔咒对于七年级学生来说,又不是什么难以破解的自卫手段,因此,在莫西干头男生已经被薇尔利特用魔药教训过一次,因此早就已经长了记性,肯定会提防来自于这方面的攻击的情况下,威尼想要在树林里面保住自己,这真的实在是太难了。 “所以,眼看着事情没有办法善了了,并且你也不能够确定假如自己真的落在对方手上,那么究竟会得到一个怎样的后果,所以,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你才会向居住在树林里面的蛇求助,让它们帮助你对付莫西干头男生,而也就是这样,他就这么中毒倒下了。” “是,没错,所有的一切都被你们给说中了。”事到如今也根本没有再继续隐瞒事情的必要,威尼很快就坦白了。“当时仅仅只是为了脱身而已,并不是想要取他的性命,我在让毒蛇将他咬伤之后,其实是担心过他会不会就此丧命的。毕竟,他来袭击我的目的,并不是想要直接将我杀死,因此,哪怕我是想要自卫,但是,直接送他去死却也还是过分了。” 当初之所以能够动手杀死自己的母亲,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常年遭受虐待,并且命悬一线,威尼在情况并不危急的情况下,当然也不会想要直接取人性命。 “在他被毒蛇咬伤随后大量出血之后,我当时其实完全慌了,只不过,就在我想出办法将笨重的他从树林里面带出来送去校医院之前,血腥味已经被其他生活在树林里面的生物给闻到了。” 当时还没有得到薇尔利特送来的飞天扫帚,所以想要把那样一个人高马大的男生从树林里面弄出来,肯定是要向他人求助的,威尼却在真的采取行动之前,被自己的毒蛇朋友告知说,现场的血腥味已经被树林里的其他生物闻到了。 “所以,既然正在树林里面给其他学生们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笛卡尔教授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况,那么,为了防止事情变得更加麻烦,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办法解释清楚毒蛇为什么会咬伤那个莫西干头学长,所以,我才会听从了这些爬行动物伙伴们所提供的意见,在笛卡尔教授匆匆赶到现场来之前,从树林里面逃了出去。” 因为如同躺在魔毯上一般,被聚集而来的蛇群以最快的速度搬运到了树林外面,因此才能够在受伤的人被笛卡尔教授从树林里面带回城堡之前,提前回到城堡内部,威尼就这么在自己当时脸不红气不喘的情况下,遇到了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 “由于并没有提前和你们说过,我会在那个时候去树林里面采摘树叶,所以,你们在当天见到我的时候,其实并不知道我是从禁林里面回来的。因此,在笛卡尔教授把伤患带回到校医院里,并且事情经过学生们的口耳相传而传到你们这里的时候,我才能够假装自己同样根本不知晓这件事情,反而能够装出一副非常好奇以及疑惑的样子,与你们共同探讨有人被毒蛇给咬伤了的这件事情。” 在当时完全就是借助着自己早一步离开树林,以及有学生被蛇咬伤的事情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被广泛传播开来的这两个条件,因此打了一个时间差,威尼在薇尔利特他们听说有人被毒蛇咬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被任何人怀疑过,他有可能会和毒蛇咬伤人的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所以,其实你会在第二天早上扭伤了脚踝什么的,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你故意这么做的,对吧?”在文森特的讲述告一段落之后,又把话头给接了过来,阿米尔当然也是一个聪明人。 “就算被毒蛇咬伤的人有可能会因为毒液的关系而没有办法说清楚自己遭遇意外的时候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只要莫西干头男生苏醒了过来,那么学校出于负责,就肯定会对他进行问询。因此,为了防止事情最后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你自然就必须得赶在老师们对他进行问询之前,先跑去和他进行一番谈话。” 威尼虽然确实可以在毒蛇咬伤人的时候,对匆匆忙忙赶到现场的笛卡尔教授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表示完全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看到了莫西干头男生的秘密,所以才会在树林里面遭遇他的暗算的。 但是,自己为了脱险而采取自卫手段这并没有什么过错,只是,毒蛇咬伤人的这件事情却会把威尼其实是一个蛇佬腔的这个秘密同样宣之于众。因此,自己本人并不想泄露莫西干头男生的秘密,与此同时也不愿意被他人察觉到自己的秘密,所以,威尼才会在当时急急忙忙地选择了逃跑,并且把救治伤员的这件事情交给肯定能够及时赶到现场的笛卡尔教授去做。 毕竟,咬伤人的毒蛇所使用的毒液并不具有致死性,因此,只要笛卡尔教授来得及时,那么,因为大出血而出现出血性休克什么的,就不可能会发生在莫西干头男生的身上。 而也正是因为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情,在树林里面彼此之间相互不能够信任,所以根本不可能通过协商的方式来达成共识的威尼和莫西干头男生,这才终于拥有了平等对话并且共同协商解决一个问题的可能。 “为了能够提前摸清楚校医院里面的情况,并且更好地弄明白莫西干头男生究竟会在次日上午的具体什么时间苏醒过来,你其实完全可以从树林里面召唤几条体型比较小的小蛇,随后让它们作为你的探子,到校医院里面去打探一下情况。” “就算蓬皮杜先生是一名医术高超的治疗师,但是,在把该采取的治疗手段全部都采取了一遍之后,被咬伤的人究竟会在第二天的什么时候苏醒过来,这样一个确切的问题也是没有什么人能够说得准的。” “但是,那些对自己所使用的毒液无比了解的蛇,却相比起身为人类的蓬皮杜,其实能够更好地掌握莫西干头男生的状况。毕竟,它们可是每天依靠着毒液出去觅食的生物啊,假如不能够根据中毒的猎物所表现出来的生命体征,推断出其会在什么时候倒下、死亡或者苏醒过来,那么,这些毒蛇可真的就是白混了。” 只要有蛇作为自己的伙伴,那么基本上就能够弄清楚莫西干头男生究竟会在什么时候醒来,威尼假如不能够在清晨的时候迎来莫西干头男生的苏醒,那么这也没有关系 就算不能够直接叫醒对方,也可以留下内容比较隐晦的、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没人能看懂上面说了些什么的字条,保证莫西干头男生能够在一苏醒过来之后,就立刻明白自己在面对着前来看望他的老师的时候该说些什么不该说些什么,威尼假如能够在早晨到达校医院的时候通过痛觉刺激之类的方式让完全有可能在上午的任何一个时间醒过来的莫西干头男生提前那么几个小时苏醒,那么这样的情况可就是最好的了。 “不管是想要到校医院里面去留下字条,还是想要想尽办法和莫西干头男生进行面对面的谈话,威尼你作为那个每天早上都是最早离开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还有宿舍的人,只需要故意狠心弄伤自己的脚,那么,你就完全可以打着到校医院里面去接受治疗的旗号进入医院。” “你所受的伤并不算严重,蓬皮杜先生三两下就能够帮你把伤给处理好。而按照你过去所提起的说法,蓬皮杜对你相当关照,不仅愿意倾听你所说的烦恼,开导你、帮助你,与此同时还愿意把校医院的大门为你敞开,给你提供一个能够在自己不想返回斯莱特林学院的时候停留的容身之处,于是乎,接下来事情就非常好办了。” 推开校医院的大门,就是摆放着十几张病床的医院大堂兼住院部,校医所使用的办公室事实上就位于这样一个非常宽大的房间的那一头。而在并不需要照顾病人的时候,蓬皮杜一般都会呆在自己的那间办公室里。 “只要在接受过踝关节的治疗之后,说自己暂时还不想去往大礼堂,而是希望能够在吃早饭之前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书,那么,威尼你当然就能够光明正大地留在校医院里,并且在完全不会被蓬皮杜察觉到的情况下,悄悄地接近躺在病床上的莫西干头男生。所以接下来,你是给他留了字条还是用什么手段把他给唤醒了呢?” “我确实如你们所猜测的这样,准备了字条,只不过,当时的情况非常顺利,在蓬皮杜先生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我把那个当时只不过是处于恢复健康的睡眠状态中的学长给唤醒了,因此,我们才能够在老师们前来调查事情的原委之前,拥有一个进行谈话的机会。” Chapter131 解释清楚 (错别字没改,大家明早再看这章吧!) “在当时我于树林里面遭遇攻击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达成和解的。毕竟,他不相信我会帮他保守秘密,永远不可能说出他其实是个同性恋的事情,而我也根本就不相信他对我施展的魔法,只会让我忘记有关于他的事情,而不会对我的大脑造成其他的影响,因此,在当时我们两个人彼此之间互不信任,谁都不愿意妥协的情况下,事情只可能会继续僵持下去,而根本不能够有一个良好的结果。” “但是,在他被毒蛇给袭击过之后,事情就完全改变了。”确实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所猜测的那样,是在那天清晨故意弄伤自己的脚踝的,威尼也确实是打着想要在去大礼堂吃早饭之前,安安静静的待在校医院里面看一会儿书的这个旗号,于接受完治疗之后停留在校医院内部的。 “彭皮杜先生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人,所以我不过才刚刚说自己想要再向医院里面看一会儿书,他就非常果断的折回了办公室,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而在空空荡荡的校医院病房里,除了我这个在那天早上摸进校医院的人以外,也不过就只有莫西干头学长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而已。” “因此,在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那天早晨展开了谈话的情况下,将他给设法唤醒了,我这才能够在事情已经发展到那个地步的情况下,与他进行和平友好的谈话。” 自己在对方找上门来之前,没有将自己看到的秘密告知给其他人,与此同时,在发生了毒蛇咬伤事件之后,自己也自始至终没有把莫西干头男生,其实是一个同性恋的事情,在学校里面宣扬开来,因此,在这样两个完全不同的阶段,采取了相同的做法,威尼自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将莫西干头男生的秘密给抖露出去。 “我当时就和他说了,假如说我愿意把他的秘密给说出去的话,那么在他被毒蛇咬伤,随后倒地的时候,我根本就用不着大费周章隐瞒事实真相,而其实只需要直接站在原地,等待其他人过来,随后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也就完事儿了。” 自己对外隐瞒的自身,其实是一个蛇佬腔的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其实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况,因此,假如真的有那个必要的话,为您其实也没有必要隐瞒这件事情,而完全可以对任何人说清楚,自己能够与蛇进行通话。 所以,虽然在当时选择了转身逃走,把现场交给迪卡尔教授去加以处理,但是归根结底,就算是他站在了原地,等待其他人来到自己身旁,事情被调查清楚之后,也并不会变得对他不利。毕竟,他是在已经尝试过尽可能的使用魔法和魔药手段来自保,但是却失败之后,这才最终迫不得已请求来自于毒蛇的帮助的。 因此,就算确实造成了自己的学长受伤,威尼也并不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遭遇什么巨大的惩罚。但是,莫西干头男生所需要面对的情况却截然不同,毕竟,只要他暗恋劳伦斯,邦德的这件事情被公之于众,那么,他苦心努力多年隐藏起来的这份暗恋,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因此,在当时威尼如果选择留下来,那么自己所需要面对的后果,绝对不可能会比莫西干头所需要面对的后果更加糟糕的情况下,他当时选择了直接果断离开,这也能够从一定程度上取信,莫西干头男生让他明白,威尼,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将他的秘密给说出去。 “用尽可能简短的语言和他百事实讲道理,让他明白,其实他的秘密对我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我当然也是向他解释清楚了,自己根本没有把他的秘密告知给周围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救下了上飞行课的一年级新生,所以和周围的学生们改善了人际关系,这样一件事情发生在莫西干头进入医院之后,因此也就是说,在当初事发的时候,威尼作为那个在自己的学院里面饱受欺凌的人,他在学校里面所拥有的伙伴以及朋友,就仅仅只有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而已。 “和其他同龄人都没有什么良好的关系,所以就算是想要说,也不可能把他的事情说出去,我当然也向莫西干头学长证明了,我没有把他的秘密告知给你们几个人。” 薇尔利特能够在当初威尼埃勒莫西干头男生一拳头之后,就立刻拿出魔药来进行抵抗,这就足以说明薇尔利特并不是那种能够在明知道自己的朋友陷入了危险的状况下,依旧袖手旁观的人。所以,假如说为你把自己在小树林里面看到的事情,告知给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那么,绝对会怀疑莫西干头,肯定会再找到目击者之后,采取某些过激行动的他们,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让威尼单独一个人跑到树林里面去采摘树叶的。 “所以,想尽一切办法,在那段时间里练习使用魔法,并且还给自己的长袍施展了防御魔法,我自己一个人出现在树林里面的这个事实,情况就足以说明,我根本就没有把他的秘密告知给你们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因此,在我明明其实有着很多机会去说,但是我却始终守口如瓶的情况下,想要让莫西干头学长知道我不会泄露他的秘密,自然也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了。” 由于在树林里面向蛇求救了,因此,威尼事实上是一个蛇佬腔的这件事情,当然被冒血干头男生给知晓了。而也正是因为自己也知道了一个对方苦苦隐藏许久的秘密,所以,哪怕明知道这个秘密并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莫西干头男生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觉得他们两个人相互之间扯平了。 “假如你敢把我的秘密说出去,那么我就同样把你苦苦隐瞒的秘密也给说出去!”虽然两个人说出彼此的秘密之后,所需要面对的情况截然不同,但是却也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获得一定程度的心理安慰,因此,木樨干头男生就这么在于那天清早和威尼进行过一番谈话之后,选择了放弃原本自己所想要采取的过激手段。 “本来嘛,我那么穷,一方面要想着赚钱,一方面要拼命好好学习,什么谁喜欢谁谁爱谁之类的事情,我哪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掺和啊!” 本来在学校里面混的就不是很开了,还要去专门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给自己招惹愁敌,威尼除非是脑袋不清楚,否则他根本就没有这么做的必要。“所以,最后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达成了和解,选择,替彼此保守秘密。” 而且正是因为有了那天清早的这样一番谈话,等到学校里面的老师前来询问莫西干头男生,他究竟是怎么在树林里面受伤的的时候,事情才会没有掀起半点水花,就被非常顺利的直接解决了。 面对着现如今,完全就是凭借着自身的力量而弄清楚了莫西干头苦苦隐瞒的秘密的薇尔利特己人,知道他们也不是那种喜欢八卦别人的隐私的人,所以,威尼绝对相信自己的这几个伙伴是能够保守秘密,从而不给自己自找麻烦的。 “所以,既然莫西干头学长的事情,你们都已经弄清楚了,那么,接下来受伤的那三个男生的事情,你们又弄清楚了吗?” “是啊,另外的三个人为什么会被毒蛇咬伤的?这件事情,我们同样也已经弄清楚了,而且坦白来说,后面的这件事情,原本莫西干头男生的那件事情要更加好解决。” 在救助了那些个上飞行课的一年级新生之后,威尼很快就遇到了许多人,对着他散发出来的善意,并且,他不是还从一个高年级的漂亮学姐那里拿到了对方赠送给她的,写满了工程笔记的旧书吗? “在当天你从那个学姐那里拿过那些旧书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其实就已经注意到,因为那个学姐所拥有的高人气,因此,不少在餐桌上默读了学姐送书这一幕的男生,都在用非常不友好的目光注视着你,衣服恨不得取,而代之或者说是教训你一番的样子。” 由于漂亮学姐的人气实在是太高了,所以不可能在用餐时间记清楚究竟有什么人对威尼木木而是,薇尔利特却只需要在知道了结果的情况下,朝着原因方向进行逆推,那么,事情就会变得非常好解决。 “在树林里面被毒蛇咬伤的那三个人,其中一个非常喜欢漂亮学姐,而另外的两个人是他的好朋友。所以,从这样一个动机角度进行进行推测,喜欢漂亮学姐的那个人,完全就是因为看不过去你得到了漂亮学姐的亲爱,并且拿到了她的旧书,所以才会想要跑到树林里面来教训你一番。” “毕竟,在当初全校的学生都不喜欢你的时候欺负你,这是一回事,在性如今学校里面已经有人对你改观的情况下,又当面欺负你,这则是另外一回事儿,只要那个男生不傻,不想让自己再漂亮,学姐心目当中的形象跌落至谷底,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会愚蠢到当面欺负你。因此,瞄准了你一个人,跑到树林里面来采摘新鲜树叶的这个空当,找你的麻烦,这自然就是非常说李纯章的事情啦!” “又被你们给说对了。”假如说在遭遇莫西干头男生发起的攻击的那个时候,准备的还不够充分,那么,在已经吃过这样一个亏的情况下,为您当然不可能会不对自己单独进入树林的这个情况进行防御改进。因此,在这三个人结伴进入树林,想要找他的麻烦的时候,威尼其实早就已经在进入树林的时候向自己的毒蛇伙伴寻求了帮助,让他们能够在自身离开近邻之前,为他站岗放哨,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伸出援手。 “这几个男生不过仅仅只是出于羡慕嫉妒,所以想要来找我的麻烦而已,他们所做的事情也没有恶劣到今天这种有可能会影响到我未来的前程的程度。所以,在当初从我的毒蛇朋友们那里知道有人尾随着我进入了树林,并且对我不怀好意之后,我立刻就让他们采取行动,对那三个鬼鬼祟祟的跟随我进入树林的人进行了小产大计,把他们给咬伤了。” 由于威尼提前采取的行动,所以在真正做点什么之前就已经受了伤,这三个伤势并不怎么严重的,男生这才能够相互搀扶着一起离开树林,去往学校接受治疗。 “对于他们三个人的情况,我根本就不担心。”在正式于树林里面和他们三个人遭遇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让自己的毒蛇伙伴解决了难题,威尼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跑到校医院里面去和他们说什么。 “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毒蛇是我派出去的,而仅仅只可能会在自己受伤之后,感觉自身是那么的倒霉。毕竟,莫西干头学长的视力还摆在前面,而他说自己之所以会受伤,完全就是一个意外,因此,既然是单纯的意外嘛,而他们又是自己跑到树林里面来的,这样的意外会无独有偶再次发生,当然没什么可奇怪的。” 由于对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够与蛇进行通话,所以完全用不着担心他们会泄露自身的秘密,威尼更加清楚,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对老师说明白自己进入树林的真实原因。 “我因为嫉妒威尼得到了漂亮学姐的青睐,所以想要找她的麻烦”,这样一个理由,但凡是脑袋清楚的人,都根本不可能说出口,所以,事实上也完全用不着担心自己让毒蛇跑去咬伤他们几个人的脚脖子的这件事情,威尼在事情发生之后,甚至于都根本没怎么在意这件小事。 “但是,今天所发生的这起绑架事件,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根本就没有亲眼看到那个袭击自己的人,究竟是谁,而是直到对对方捆绑在树林里面之后,才终于从昏睡当中醒来,威尼对于对方在捆绑自己的那个地方撒上了驱虫以及驱蛇的药粉的这件事情,是感觉非常的哭笑不得的。 “事实上在我从昏睡当中苏醒过来之前,我的那些毒蛇伙伴们就已经来到了我被捆绑的地方。但是,洒在地面上的那些药粉,却有效阻止了他们接近我,所以,我是在他们思思思思的,说了好长时间的话之后,这才好不容易被吵醒的。” 其实只要愿意完全可以在那个时候询问身边的读者朋友们,看看有没有人目睹了自己,究竟是被什么人带到树林里面来的,威尼在当时已经耽误了今天至关重要的会面的情况下,却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这么做。 毕竟,凶手不可能跑了,怎么着都可以找到,但是,迟到就是迟到,自己越是在使树林里面耽误功夫,情况就会变得越糟糕。 “假如没有撒在地面上的那一圈药粉,那么事实上我的毒蛇朋友早就可以将我唤醒,并且帮助我脱困了。但是,就因为撒在地面上的那一圈,药粉药效实在是太强了,所以,他们没有办法跨越地面上的那个圆环,来到被直接绑在了大树上的我的旁边。” 因为对方所采用的这种驱除,毒虫和毒蛇的方法给自己增加了脱困的难度,所以在没有办法从毒蛇朋友们那里得到有效的帮助的情况下,只能够依靠非常单纯的笨办法,强行磨断,捆绑着自己的绳索,威尼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把自己的双手弄了个血肉模糊,随后不得不狼狈万分的从树林里面一路跑出来。 “所以现在,你们刚才已经到树林里面去弄清楚了,啊,绑架我的人究竟又有什么样的体貌特征,对吧?那么现在,你们应该可以告诉我这个非常重要的线索了吧?” 相信在今天对自己施展绑架案的人不会是莫西干头男生,也不可能是那三个前不久才被毒蛇咬伤了脚脖子的男生,威尼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出来,究竟会是什么人对他动的手。 “我才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虽然被很多人欺凌,但是却并没有人想出过这样恶毒的法子来整我。而假如说是漂亮学姐的爱慕者,因为看不惯我得到的学姐的帮助,所以想要对付我,那么,他们所采取的这种行动为民也实在是太过极端了吧?” 自己又不是跑去和学姐谈恋爱了,而不顾仅仅只是和学姐说了几句话,随后从他那里拿到了救书而已,就这么点事情,真的值得被人如此算计吗? “假如说我连拿几本旧书都会遭到这样的打击报复,那么,学姐将来假如真的和什么人在一起谈恋爱了,那么,今天对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情的人还不得杀了那个和学姐谈恋爱的家伙呀?” “不排除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哦!”面对着表示着这样的一个理由,为民也实在是太过牵强太过可笑的威尼,薇尔利特作为那个在上辈子的新闻里头,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人,果断表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千万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思考一个犯罪者的犯罪动机。 毕竟,假如你能够对犯罪者的想法彻底感同身受的话,那么,你也基本上不会是那种呆在监狱外面的遵纪守法者了。 “好吧,今天的绑架案确实可以先交给副校长,他们那边去解决一下,看看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为什么样,而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王先生,你真的是我的表弟吗?” 就如同文森特所说的那样,在刚刚进入魔法世界的时候,真的认为能够和蛇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威尼事实上是在入学好一阵功夫之后,才终于得知了,原来蛇佬腔是一种只会在萨拉查斯莱特零的后代当中进行传承的特殊能力。 “所以,在当初得知了这种能力究竟来自于什么人之后,我一瞬间就明白了,我那成为蒙面的父亲,其实并不是一个麻瓜,而是一个身体里面流淌着斯莱特林的血液的巫师。只不过,这对我而言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因为不屑一向那些欺凌他的人,解释自己的血统,所以时至今日,依旧被他人怀疑,自己是一个泥巴种,为您既然是这样一个拥有骄傲和自尊的人,那么,他那从来也不曾出现过的父亲,他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呢? “在我需要他的时候,从来都不曾出现,自始至终也没有肩负起,一个父亲所应该承担的责任,就算我知道了,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又怎么样,我难道还要去拼命的寻找他不成?” 认为假如父母亲不愿意好好善待自己的孩子,那么事实上就应该头脑清楚的,不要把孩子给生下来,为你可从来都不感谢,赐予了他生命的父母亲,反而觉得他们俩应该都是和自己有仇,所以才会把他伸到世界上来接受这样的苦难。 “所以,我那个混蛋父亲事实上是纹身套你的母亲的弟弟?”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拥有了血脉相连的亲人,威尼哪怕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也依旧还是因为这样一个消息而久久难以平静。 “我居然原来也是拥有亲戚的,并且这个亲戚还不是别人,而是非常非常优秀的文森特你,这真的不是我在做梦吗?还是说会不会是你们把情况给搞错了?” “我们当然不可能弄错。”说话间掏出了自己在树林里面,所弄出来的血液检测结果,薇尔利特就这么把掺进了两个人的血液的药剂直接塞到了威尼的手上,“给,这是色卡,你自己对比看看。” 色卡上面不同的颜色,昭示着两个人之前所拥有的血缘关系,你的亲疏远近,而在得到了这样一个比对结果之后,只需要结合一下文森特和威尼的年龄,还有家事,想要判断出他们两个人,其实是表兄弟,这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Chapter132 出入口 面对着眼前这个绝对准确可靠的检测结果,知道表兄弟这件事情不可能会被弄错,威尼也完全就是在薇尔利特的提醒下,才会注意到自己的眼睛究竟和文森特的双眼长得有多么相像。 “我可以把我母亲在她当初临终的时候给我留下来的几段记忆与你进行分享,只不过,这个问题还不是眼下我们最需要在意的事情。” 自己本人在进入学校之后从来也没有去尝试着寻找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文森特当然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在现如今的学校里面,是有人在悄悄的寻找着密室,并且这些人所采取的行动,威尼也是非常清楚的。 “所以,既然你和我一样,我们两个人的身上都流淌着来自于斯莱特林的血液,那么,威尼,你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有没有尝试着去寻找传说当中的密室呢?” “事实上,我找到了密室的出入口。”并不知道在密室这个问题上,薇尔利特事实上比在场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清楚事情的详细情况,威尼道:“只不过,我虽然找到了密室的出入口,但是却完全没有踏入过密室,并且直到现在也根本就不知道密室里面生活着什么怪物。” “你不是说你对你父亲的事情不感兴趣吗?那么,既然你的功课还没有完全达到优秀,你有怎么可能会在根本就不想了解更多有关于你的父亲的事情的情况下,跑去寻找什么所谓的密室呢?”自己在入学之后,就把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了学习上,想要为来年进行的跳级考试做准备,阿米尔对威尼的这一整番心路历程,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 “事情其实很简单,不论是我曾经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还是我本人其实非常贫穷,这些事情都早就已经在我入学之前,就已经被许许多多会在将来成为我的同学或者前辈的人给知道了。而我那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的血统问题,更成为了学院里面的人,欺凌我的最主要原因。” “虽然能够从处事公正的老师那里得到一定程度的帮助,但是却不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我作为那个同样想要与他人进行沟通交流,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的人,在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和我交朋友的情况下,自然只可能会跑去和生活在学校里的蛇说说话。” “而也就是在我完全不能够从同样身为人类的其他人那里得到任何温情的时候,我第一次产生了,他们这些人还根本就比不上蛇类,根本就不值得我去与之交朋友的想法。后来,因为在学校里面借阅了大量的书籍,并且从书本上面了解到了,愿意为巫师效忠的魔法生物,究竟能够给一个巫师的一生带来多大的改变,因此,在那样的情况下,我第一次萌生了,说不定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初留下来的怪物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祝我一臂之力的想法。” 学校明文规定允许学生们饲养的宠物,不过仅仅只有蟾蜍、老鼠、猫和猫头鹰这四种而已。因此,威尼想要光明正大地在学校里面将蛇类作为自己的宠物,很明显是不行的。并且,他自己本人也根本就没有那个经济条件,能够养宠物。 “假如不能够保护好我的宠物,那么很有可能会让这样无辜的动物因为我被学校里的人排挤的关系,而同样遭遇来自于他人的恶意以及磨难,我正是因为考虑到了多方面的因素,所以才没有选择将蛇带进城堡,而只是会在自己迫切想要找个人说说话的时候,到城堡外面来找几条蛇聊一聊。” 同样通过翻阅图书馆里面的书籍,了解到了有关于密室的事情,威尼当然没有办法通过这种非常模糊的描述弄清楚,密室里面的生物究竟是什么。 “我当时在想,既然人类所饲养的狗能够非常忠诚地保护自己的主人,而魔法世界里面也并不是没有这种能够对巫师效忠的魔法生物,那么,我为什么不去考虑一下密室里面的那一只神秘生物呢?” 本来就生活在城堡内部,因此根本就不需要威尼特地从学校外面带进来,密室里面的生物根据传言所说,更拥有非常强大的威力,所以才能够做到消灭掉那些根本没有资格在学校里面就读的泥巴种。 “当然,我作为并不支持血统论调的人,当然并不是想要在继承了那只位于密室当中的生物之后,操纵着它,让它帮忙杀光学校里面的、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学生,但是,在我总是会被他人欺负而又完全没有自保手段的情况下,不得不说这样一只非常强有力的生物,让我产生了一些假如我能够控制住他,那么我就应该能够摆脱现如今这种糟糕的生活状态的想法。” 在当初刚刚入学的时候,先是要想方设法地适应在一个全新的陌生环境里面展开学习和生活,随后又要面对着迎面而来的他人的恶意,威尼事实上是在入学大半年之后才终于搞清楚了自己能够和蛇类进行交谈的这种力量代表着什么,以及那些和密室有关的传言。 “在时间来到我就读一年级的下半个学期的时候,因为非常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只既对我忠心耿耿,与此同时又能够帮助我对抗那些欺负我的人的神奇生物,因此,我就这么开始利用课余时间在学校里面摸索寻找起了根本就不知道位于什么地方的密室。” “在自身不断展开寻找的同时,也会去注意一下其他那些同样在寻找密室的学生,我事实上还求助了那些蛇类朋友,让它们能够在听到了某些有关于密室的线索和消息之后,悄悄地跑来把这些至关重要的情报都告知给我。” 完全有那个信心,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是整个学校里面最为了解究竟有多少人正在寻找斯莱特林的密室,并且这些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而寻找密室的人又究竟将自己的行为推进到了什么程度的人,威尼事实上是在上一个学年的期末的时候,找到了密室的出入口的。 “所以,密室的出入口到底在哪里呀?”完全就是出于对这个传说中的房间充满了好奇,所以才会在此时此刻双眼闪闪发光,阿米尔紧接着便从威尼的口中得知了,密室的出入口事实上在女生盥洗室里面的这个事实? “在哪里不好,为什么偏偏在女洗手间里面呀?”在当初察觉到,学校里面的宿舍,女生可以进男生宿舍,但是男生却不可以进入女生宿舍的这一情况的时候,就感觉这哪怕仅仅只是出于对安全的需求,这种设置对于男同学来说也显得并不公平,阿米尔真是搞不明白斯莱特林为什么要把密室的出入口放在女洗手间里面。 “那么所以呢,你打开过密室的出入口吗?”对出入口其实位于女洗手间里面的这件事情并不怎么在意,文森特只想得知其他更多有关于密室的情况。 “没有,毕竟当时已经是期末了。我之所以想要寻找待在密室里面的魔法生物,为的就是希望能够借助它的力量改善自身的处境,那么,在我自己本人马上就要离开学校,回到麻瓜世界去度过漫长的暑假的情况下,我有什么必要在那个时候进入密室吗?” “假如说我在进入密室之后将里面的生物给唤醒了,但是却不知道究竟要怎么样对待它才是正确的,那么,我难道要就这么离开学校两个月的时间,完全把那知不知道在脱离了我的控制之后究竟会怎么样的魔法生物给单独留在学校里面吗?” 并不能够肯定假如自己在那个时候选择进入密室,那么事情接下来究竟会发展成为什么样,威尼事实上本来是打算在这个学期进入密室,并且尝试着和位于密室里面的魔法生物打交道的。“只不过,由于开学之后的情况出现了非常剧烈的变化,所以,我个人认为,我已经完全没有那个必要进入密室了。” 在上学期的时候,为了确认自己找到的地方就是密室的出入口,所以通过借助蛇佬腔的力量,移动了位于女洗手间里面的水池,威尼确实非常顺利地看到了被掩盖在水池下面的,能够一路通往密室的管道。 由于管道看上去实在是太深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假如贸然地跳下去,那么情况会变成怎样,威尼可不希望自己最后摔个半死,或者说是在去往的地底下之后找不到方式上来,因此只能够被迫困在密室里面无奈等死。 “根本就没有下过那一根非常粗的管道,而是很快就在确认了,我确实找到了密室的出入口之后,就同样使用蛇佬腔将被移动开具的水池移回了原地,我直到现在都还根本不知道密室里面的情况到底怎样。” 不论是想要能够获得可以谈话的伙伴,还是想要能够获得,可以帮助自己改进自身糟糕的境遇的帮手,威尼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最为欠缺的友谊以及帮助,在新的学期到来之后,已经完全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给补上了。因此既然自己原本所需求的东西,现如今已经得到了手,威尼又还有什么理由,要到密室里面去一探究竟,并且控制住斯莱特林留下来的那只魔法生物呢? “......”因为没有办法解释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知道密室的出入口究竟位于哪里的,所以才会从来不曾和自己的伙伴们提起过有关于密室的具体详情,薇尔利特面对着现如今已经帮她解决了这个问题的威尼,其实真的非常怀疑,就算他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都是斯莱特林的后代,但是他们却真的能够被称之为是继承人吗? 蛇佬腔可以开启密室,并且也可以和蛇或者蛇怪进行交流,但是,萨拉查当初之所以会留下了这么一只怪兽,完全就是为了在学校里面展开血腥屠杀,坚定贯彻自己的血统思想的啊! 所以,既然文森特和威尼,他们两个人都并不想要杀人,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认同所谓的血统论调,那么,在根本就没有继承萨拉查的理念以及遗志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人真的能够被认定为是萨拉查的继承人,并且能够控制住蛇怪吗? 毕竟,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他就根本没办法使用蛇佬腔控制蛇怪不是吗?当然,他不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所拥有的蛇佬腔并不来自于他的血统传承,而根本就是因为反派的一片灵魂遗落在了他的身上。但是,假如对继承人的要求是,继承人必须得继承了萨拉查的意志呢?那么他们这些个谁也不能够控制住蛇怪的人,岂不是就要在遭遇这种怪兽的时候完蛋了吗?毕竟,在此时此刻的霍格沃茨学校里,可是并没有生活着凤凰这种生物的。 所以,千万别指望自己会在被蛇怪咬伤之后能够及时得到来自于凤凰眼泪的解毒,也别指望蛇怪的眼睛能够被凤凰给啄瞎,薇尔利特在思绪已经跑到这里之后,其实更加在意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威尼,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找到密室出入口的?女洗手间,这可不是一个什么你会进来解决内急问题的地方,而假如说没有提前得到什么线索,那么,并不知道密室位于哪里的你,也不可能会非常匆促地采取这样鲁莽的行动才对。” 本来的处境就已经够糟糕了,威尼假如在得到什么线索之前,就贸然跑进了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密室出入口的女洗手间,那么,一旦他被抓获,事情可就不好解决了。 学生们会在原本就已经厌恶排挤他的情况下,对他产生更多的恶感,而原本愿意站在他这边维护他的利益的老师们,也有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再尽心尽力的帮助他,这样的一种后果,可是威尼担负不起的。 Chapter133 碰巧?人为? (困死我了,错别字明天改,脑子完全成浆糊了......) 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在半夜里冒着一旦被抓住就会被关禁闭的风险,跑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外面,去探索那一间女洗手间,威尼作为一个每天都早出晚归的人,其实完全可以在睡觉之前,或者学校里的大部分学生起床之前,摆脱众人,悄悄地跑去调查那间女洗手间。 但是,就算他能够用这种方式尽可能地降低自己被抓到的概率,威尼在真的采取这种行动之前,也必须得深思熟虑一番才行。 “假如我在那间洗手间里面被当场抓到了,那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认为我是一个喜欢偷窥女生上卫生间的变态。哪怕我在进入洗手间的时候,里面根本就没人,但是这也并不能够改变,他们肯定会怀疑我的操守以及品行,认为我根本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人渣。” “而假如说事情真的发展到了那个地步,那么,本来就讨厌我的那些人,只会欺负我欺负得更加厉害,而我也休想再得到老师们给予的帮助以及同情。所以,确实如同薇尔利特你所说,我当然并不是抱着撞大运的心态走进那间洗手间的,而完全就是在提前得知了某些线索之后,目标明确地直奔那里而去的。” 作为一个可以在学校里面自由活动的在校生,哪怕仅仅只是借助着自己的日常生活还有学习需求,威尼事实上就能够把学校的大部分地方全部都走过来,并且在自己造访这些地方的时候,仔细地寻找看看,这里有没有可能会拥有什么与密室相关的线索。 而在把这些本来就已经不知道被多少支学校方面组建的调查队所搜寻过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之后,威尼果然就如同学校里那些同样在寻找密室的人一样,根本就一无所获。 “我原本还想过斯莱特里,有没有可能会把密室的出入口,设置在了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或者说是宿舍里,毕竟,这是整个学校内部最为具有它的个人强烈风格的地方。但是,也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有可能会去这么想的缘故,所以,公共休息室和宿舍里面拥有密室的出入口什么的,从逻辑上来看就是不可能的。” 由于在学校里面被人排挤,因此哪怕总是出现在偏僻少人的地方,也并没有什么可稀奇的,威尼作为那个经常受伤流血,并且因为霸凌事件而被老师特意找到办公室里面去的学生,当然也拥有不止一次机会,能够调查一下像医院以及教工休息室。只不过当然,他并没有在这些地方找到什么。 “由于斯莱特林学院的代表动物是一条蛇,因此,我非常果断地向那些生活在学校里面的省内朋友进行了求助,希望他们能够告知我一些他们的祖先或者家人口耳相传留下来的线索以及情报,但是很可惜,我并没能够从它们那里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在图书馆里面翻看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充分的了解了一下有关于密室的事情,威尼当然也翻阅过《怪兽及其产地》,想要大致猜想一下,生活在密室里面的生物究竟是什么。并没能够从这些书本上找到确切的信息,威尼完全就是因为在偶然之间听到了两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女生的谈话,所以才会想到要到女洗手间里面去调查一下的。 “除了校长办公室这种一般人明显不可能进去的地方以外,学校里面管理的不是很严格的公共区域,我也就只剩下女洗手间和女浴室还没有去进行调查了,而且正是在我非常犹豫,拿不定主意自己究竟要不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去调查这两个地方的时候,我在无意间忽然得知了某个让我非常在意的情况。” 究竟是来自于哪个学院的学姐在自己面前提起女洗手间的事情的,这件事情为你早就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时至今日,他也能够清楚的回忆起,按照两名学姐的说法,原本故障了的洗手间,在经过维修之后,却根本就没有被修好的这件事。 “上个学期的时候,拥有密室出入口的那个女洗手间,排水管道出的问题,因此,整个洗手间都完全被水给浸泡住了,根本就没有人会到那里去解决生理问题。由于排不出去的水一直蔓延到了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并且还把大半条走廊都给完全淹了的关系,所以,学校就很快就安排了人前去进行维修,说是要把整个洗手间有问题的地方,全部都给修理一遍。” “我记得维修当时持续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据施工人员说是把所有能够进行修缮的地方,全部都给修缮过了,但是,在他们这些人离去之后,开始使用这间卫生间的女生却表示,卫生间里面依旧有没有被修好的地方。” “房间左侧是许许多多由木头隔板所隔出来的小隔间,而在这些小隔间的外面,正对着洗手间的门扉的,则是十几个排列成为圆环状的,并且还附带有镜子的洗手池。” 呈现圆环状进行排列的这些洗手池,等于给这个房间构筑了一根非常粗的“柱子”,而柱子的正下方,事实上就是密室出入口的管道什么的,薇尔利特也早就已经在上辈子的时候就已然知晓了。 “洗手池当中有一个水龙头,一直不出水,这么个问题在洗手间经历大修整之前就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而哪怕是在工作人员修缮过洗手间之后,这个水龙头不出水的问题也依旧没有被解决。” “按照我当时从那两个学姐那里听来的说法,修理洗手间的人表示,这个水龙头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是真的检查不出来,所以,在已经把洗手间里的其他部分能修缮的地方,全部都修缮过之后,他们也只能够尽力做到这个程度,没办法,弄好那个水龙头了。” 本来就已经因为把能够寻找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个遍的关系,所以接下来只能去那种自己平日里不会造反的地方,威尼想要在偷偷的进入女洗手间,还有女浴室之前了解清楚这两个地方的情况,这完全就是应该的。 “因为想要为自身的行动做好尽可能周全的前期准备,所以,那两个学姐之间的对话,我当时有很认真的去听。而也就是在他们俩提到这个不会出水的水龙头的时候,我听到他们当中的一个人说水龙头的做工还挺别致的,因为水龙头上面刻了一条造型非常逼真的小蛇。” 一个不知道在多长时间里始终不出水的水龙头,并且还是一个和斯莱特林的代表动物紧密联系在了一起的水龙头,威尼要说自己在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什么触动也没有,这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被称之为是斯来特林的继承人呢?这样一个问题我当时反复思考过,而蛇佬腔,这个答案就是在我拿自己作为研究样本进行思考之后,所得出的最终结论。毕竟,除了我总拥有的这个特殊能力以外,我真的不认为自己从头到脚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扯上关系。” 所以,既然已经拥有了这样一个明确的构想,那么就肯定会冒着风险跑去试一试,威尼就这么借助着蛇老枪,非常顺利的对那个水龙头下达了命令。而在接到了这样一个命令之后,共同围绕,成为圆柱状的水池,立刻就移动的起来,并且很快就把密室的出入口管道暴露在了威尼面前。 “在当时找到密室出入口的时候,我真的是大受震动,毕竟,我虽然是因为自己的私心,而主动去寻找密室的存在的,但是,在这样一个已经隐藏了千年的秘密,忽然在我的眼前展现开来的时候,我也肯定是会为之感到心潮澎湃的。仔细想想看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够在时隔千年之后,打开自己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祖先所留下来的遗产呢?” “只不过,虽然我在进出洗手间的时候,让我的蛇类同伴为我站岗放哨,但是,我所拥有的时间并不充裕的这个事实却是依旧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事实上并没有在打开了出入口之后,与那个洗手间里面停留多长时间,我很快就选择关闭了出入口,并且离开了那个洗手间。” “在新的学年开始之后,我本来都已经拿定了主意,要到密室里面去接触斯莱特林当年留下来的神秘生物,随后让他帮我解决自己在学校里面被欺负的这个问题了。但是,我这不是刚好,在开学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你们三个人吗?” 在开学第一天上午就上了独角兽的那一节保护神奇生物课,并且在自身遭遇麻烦的时候,得到了薇尔利特的维护以及善待,威尼更在接下来很快,因为墨西哥男生打了他一拳的关系,而直接和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成为了朋友。 因此,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做点什么之前,就失去了自身需要这么做的动机,威尼也正是因为自己所处环境的慢慢变化,因此时至今日都不知道密室里面的生物到底是什么。 “在前不久学校里面的几个男生跑到女婿手间里面去进行探秘的时候,哪怕知道他们在寻找密室,我也根本一点都不担心。毕竟,他们没有一个人拥有蛇佬腔,所以就算能够非常好运气的找到那个拥有小蛇雕刻的水龙头,也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开启密室,我当时完全就是抱着一副任由他们去找的坦然态度。” “......”在听过威尼的这样一番说辞之后,并没有彻底放下心来,薇尔利特面对着密室这个问题必须得尽可能的把事情往最糟最坏的方向去加以考虑。 “威尼会在进入学校之后遭遇校园霸林,这哈,他当年动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并且家境贫困,分不开关系,而这两个客观条件都不像是被人刻意人为设计所造成的。在进入学校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朋友,同时还因为不断的被人给欺凌的关系,因此非常需要朋友以及伙伴,威尼会开始寻找密室,貌似也不是被人给加以了刻意引导的样子。” “但是,能够仅仅只因为这样两个前提条件就断定,在密室的这个问题上没有任何其他一方势力故意插上一脚吗?正一点,我可不敢肯定。” 那两个提及洗手间里面的水龙头不会出水的女生究竟是哪个学院的?这件事情,威尼早就已经不记得了,所以在他们现如今没有办法对这两个人展开调查的情况下,当初的那番对话,究竟是他们两个人刻意告知给威尼的,还是真的就是无意间说给他听的,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 而假如说,学校里面事实上早就有人已经找到了密室,但是却因为自己并不具有和适合通话的能力,所以才不能够打开密室的话那么当时提起了水龙头这个话题的那两个女生,又有没有可能是被人给刻意安排过来,好,故意用这样的谈话去引导一下威尼的呢? 并没有听说过萨拉查斯莱特里有把什么巨额的财富,或者说是特别了不起的珍宝藏在密室里,因此假如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什么人,对密室内部的东西非常感兴趣,那么他们所想要接触的对象,也只可能会是密室里面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 “一枝除了斯来特林的继承人以外,其他人完全驾驭不住的怪兽,会不会正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迫切想要进入密室,并且用谈话来引导了威尼的人,才会在威尼当时打开,出入口的时候没有及时出现在他身旁,抢夺这个第一个踏入密室的机会,而是决定继续在旁边观望一下情况,本威尼进入了密室,控制住怪兽,随后再重新返回来之后再说呢?” Chapter134 没抓到的奸细 “你说我之所以会听到当初那两个学姐之间发生的对话,事实上有可能完全就是因为他人故意安排的?可是,我真的不是很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威尼虽然并不曾主动暴露过自己是一个蛇老腔,但是,就如同他在进入树林为毛毛虫采摘新鲜树叶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看到了莫西干头男生的秘密一样,说不定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也同样有人在树林当中无意间得知了他的秘密。毕竟,在过去那段遭人排挤以及欺负的日子里,为了能够找人说说话,威尼不止一次进入过禁林,和那些生活在树林里面的蛇打交道。 所以,假如说在他自己本人并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有人因为同样身在树林里的缘故,因此见到了他与蛇进行对话的画面,但是却并没有和外界的任何一个人分享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这样的一种发展,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就在自己可以和蛇进行对话,并且自己身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的这件事情被发现了,威尼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想要让他找到密室。 “啊,这就是一件你不知晓的事情了。”作为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的人,阿米尔可是在几年前和那两个分别来自于德国以及法国的巫师团伙打过交道的。而也正是因为当初双方之间有所接触,因此,这两个组织都在霍格沃茨内部安插了自己组织的人的这件事情,才会被就此揭露出来。 “在薇尔利特当初被绑架到位于乡下的那个废旧谷仓里去之后,急急忙忙赶赴事发现场的傲罗,不但很快就拿出了有效的解救方案,与此同时还在薇尔利特脱险之后,抓住了位于谷仓外面的那名德国巫师。” “原本打算想要借助魔药或者魔法手段,从这样一个被抓捕的罪犯那里弄清楚,潜伏进入了学校的奸细究竟是什么人,魔法部最后却也并没能够把那个奸细给直接揪出来。” 三言两语地解释清楚了,当初围绕着普拉里斯之泉所发生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导向了学校内部分别潜藏着来自于德国以及法国的两个巫师团伙的奸细的,阿米尔倒是非常的坦然:“并且,不仅仅只是来自于德国的奸细没有被找出来而已,那个来自于法国团伙的奸细也同样根本没有被找出来。” 德国的巫师团伙不管怎么说,也是有其中一个人被魔法部给抓到了的,但是,当初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发动袭击的那几个法国巫师,最终却根本就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给抓到。因此,在所获得的信息和情报都非常有限的情况下,想要把那名魔法部对之更是没有什么了解的法国奸细从学校里面给挖出来,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也就是说,哪怕事情已经来到了今天,我们也依旧有那个理由去相信,哪怕普拉里斯之泉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当初位于霍格沃茨内部的奸细,现如今也依旧还根本就没有离开,所以......” 当初除了配合调查以外,事实上也根本没办法再做其他什么更多的事情,阿米尔和他的两个伙伴一样,也不过只是能够把这件事情交给魔法部去进行办理,并且愿意相信这些傲罗们的能力而已。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年多时间,学校里面的奸细也依旧还根本没有被找出来。 “我们的学校里面有奸细,并且他们还很有可能就是对学生们言传身教的老师,或者说是在学生当中有着广大支持者的高年级优秀生,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校长她难道都不慌的吗?” 在当初薇尔利特他们卷入到普拉里斯之泉的事件中的时候,自己的生活都还水深火热,威尼当然是不可能对这件事情有多少了解的。并且,就算当初魔法部及时采取了行动,想要把浅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给找出来,他们最后所采取的行动方案,也并不是什么大肆搜捕。 “假如把学校里面潜伏着来自于国外势力的不法分子的这件事情公之于众,那么,霍格沃茨这整所学校就等于被毁了。毕竟,你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哪个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被罪犯进行教导?并且更加有可能会在接受教育的过程中,被这些罪犯引上完全错误的道路?” “一旦把事实情况向大众进行公开,那么,学生以及学生家长都会陷入到完全的慌乱中去,学校没有办法再继续正常授课,整个英国魔法界的年轻巫师培养,基本上都会陷入到停摆状态中去。” 假如不是在自己六岁的那一年遇到了薇尔利特,那么事实上会一直生活在麻瓜孤儿院里,拥有了这样的人生经历的文森特,根本就不可能在入学之前掌握这么多的知识,并且做到在入学之后跳级展开自己的魔法学习。 而对于许许多多像他这样生活在麻瓜世界里的孩子而言,假如学校这边乱了套,那么,他们这辈子就很有可能根本没有办法学习魔法了。毕竟,与那些出生在巫师家族当中的孩子们不同,他们的身边可并没有什么魔法领路人,因此既不能够跟随自己的家长学习,也不可能请到来自于魔法世界的家庭教师。 所以,一方面是因为假如公布事实情况,学校除了会陷入到毫无意义的恐慌以及混乱当中去以外,根本就不能够出现什么积极的情况,另外一方面原因则是因为,必须得为那些除了学校以外就没有其他途径能够学习魔法的学生加以考虑,因此,学校里面潜伏着不怀好意的境外势力的这件事情,才会哪怕时至今日都依旧没有被公之于众。 “在学校里面查找外国势力的这件事情,后续的情况,我们也从查尔斯先生那里打探过了。”作为那个绝对不希望魔法学校被关停的人,文森特对于奸细这件事情的后续情况,当然是非常在意的。 “在魔法部这边意识到学校里面潜伏着来自于法国和德国的势力之后,现任校长以及副校长,就很快通过魔法部同样知晓了这件事情。而面对着魔法部势必将在学校里面展开调查,揪出潜藏进来的境外势力的这个情况,也是校长一直站在学生们的角度考虑这整个问题,并且始终坚持不把这么个无严重的问题对外进行公布。” 当初绑架薇尔利特的那三个德国巫师当中的其中一个人落网了,这样的一个消息是肯定会被那两个顺利逃走的德国巫师带回自己的组织的。因此,在隐瞒这个消息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的情况下,魔法部可以说是毫不犹豫地就立刻选择了在报纸上刊登他们抓住来自于德国的罪犯的这件事情。 “毕竟当时通过门钥匙悄悄偷渡进入英国的德国巫师和法国巫师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他们这些人在当初被登上的通缉令的时候,可是同样连带着他们曾经犯下的几桩性质非常恶劣的案件的详情的。因此,在有那么多的杀人犯都已经踏上了英国的土地的情况下,魔法部为了能够稳定民心,让民众们继续支持他们的工作,当然必须得树立自己的公信力。” “而在那样一个时期,什么样的事情才是最有效的、树立公信力的方式呢?这根本都用不着想,那就是尽快抓捕罪犯,并且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因此,那个德国巫师事实上不过才刚刚落网,这一边报纸就立刻刊载了这一条消息。”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你认为在既然都已经有人落网了的情况下,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德国奸细,难道还会认为学校里面潜伏者来自于他们团伙的人的这个消息,完全没有被暴露吗?” 虽然还并没有真的被对方给找到,但是自己这样一个奸细的存在,却等于是已经被暴露了,德国奸细不论校长选择不选择对外公布学校里面混进了外国势力的这个事实,都会为了防止自身被抓获,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谨言慎行,尽可能的隐藏自身的真实身份。 而同样潜伏在学校里面的法国巫师呢?在看到德国的团伙那边已经有人落网了的情况下,就算他自己组织的人并没有被抓获,并且他们当中也没有人果断表示说自己在学校里面安插了自身团伙的势力,但是,他难道不会同样完全绷紧了弦,想要尽可能地在风头彻底过去之前低调行事吗? “所以,反正既然不管是来自于德国的,还是来自于法国的,他们这些潜伏在学校里面的视力都已经知道了英国的魔法部在追查他们,那么,魔法部也就完全用不着在当初决定到学校里面来进行调查的时候,苦恼于自身究竟应该怎么同学校开口了。” 假如把情况说得极端一点,那么,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也并不是没有被他人给调包了的可能。因此,假如说学校这边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魔法部接下来想要到学校里面来做些什么的话,那么,魔法部忽然间把奸细的存在告知给校长和副校长,就会变得和警察直接把要抓捕罪犯的这件事情提前告知给了罪犯,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潜藏在学校里面的两股势力,不管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魔法部过来说些什么,也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成为官方的追查对象了,因此,魔法部也就用不着担心打草惊蛇或者走漏风声的人会是自己,而只需要非常坦白地告知校长和副校长,说学校里面隐藏着境外势力也就足够了。 “校长拒绝把事情的真相告知给公众,她的做法不管是站在奸细还是非奸细的角度来看,都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毕竟,校长关爱学生,想要给每一个学生都创造尽可能好的学习环境,而奸细想要为自己的组织物色合适的人才,因此同样不希望学校发生动乱,所以,校长不想对学生和家长说学校里面有不怀好意的外国巫师,这根本什么也说明不了。” 不能够因为校长的所作所为而判断她是不是奸细,当然,大家潜意识里都认为,这两个境外巫师团伙应该还没有牛掰到这样的程度,能够顶替掉霍格沃茨的校长,同时,魔法部也同样没有办法根据他人的所作所为而找出学校里面的不法分子。 “既然是想要为自己的组织物色新的血液,那么,在学校里面闹事,伤害学生,搞乱学习氛围,拼命地凸显自身的存在,这些事情就不会是需要静下心来好好地评估学校里面的每一个学生的奸细,有可能会去做的。” “毕竟,想要在这么多的学生当中,挑选出既拥有那样的才华和实力,与此同时又能够接受自己组织的追求和信仰的人,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奸细还无论如何不能够暴露自身的真实身份。因此,这些奸细假如从表面上来看,也不过就只是爱岗敬业、关爱学生的好老师而已。”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缘故,因此,魔法部想要从这些人当中找出境外势力,自然也就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评估并且调查过学校里面的所有教职员工,并且没能够在这些人身上发现任何一丁点问题,魔法部当然不可能会愚蠢到认为“副校长克洛娃肯定是卧底,只因为她提前得知了我们要调查卧底的事情,所以才会伪装得那么好”的程度。毕竟,完全有那个可能性是剩下的任何一个教职员工的奸细,都可以借助着自己从报纸上面获得的信息,而在魔法部真的找上门来之前做好相对应的准备。 于是乎,事情这才会在都已经过去了五年时间之后,依旧没有任何进展。只不过非常可喜的是,在这过去的五年多时间里,每一个教职员工都非常的认真负责,对待自己的工作很是认真,没有在学生当中闹出点什么事情来。 Chapter135 蛇怪 就算借助了来自于魔药和魔法的力量,也没能够直接从当初抓捕的那名德国巫师那里弄清楚,他的组织安排在霍格沃茨内部的那一名奸细究竟是什么人,魔法部虽然自始至终也没有放弃过,从学校里面拔除掉来自于这两个国家的境外势力的任务,但是老实说,在事情已经拖了那么久的情况下,当初前来进行调查的人早就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究竟还能够朝哪个方向去展开自身的工作了。 “所以,你认为面对着这两股,不仅仅只是来自于国外,与此同时还在为自己的组织招募新鲜血液的势力,他们为什么会想要让你开启密室呢?” “这......”已经听文森特他们讲述了奸细当初在潜伏的过程中顺道寻找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的事情,威尼很清楚,对方不管顺道做了些什么,他们的最根本目的都是为自己的组织寻找新鲜的加入者。因此,就算希望他能够开启密室,他们的这种想法应该也仅仅只是一种顺带性的谋利,并没有把寻找密室作为自己的正途。 “假如你们非要让我回答这个问题的话,那么,结合着我自身这边的情况来看,对方难不成是想要获得密室里面的怪物的力量?” 原作小说里面的大反派,在最终决战打响的时候,不但发动了一只生活在树林里面的巨大蜘蛛,与此同时还找来了远方的巨人,以及彻底背叛了魔法部的摄魂怪,因此也就是说,为了能够构建一只力量足够强大的队伍,大反派从来都不在意自己底下都有些什么物种,哪怕对方根本就不是人类,但是只要他们的力量足够强,那么事情就没问题。 而原作小说的外传电影里面,不同于小说当中的大个大反派的反派人物,也为了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因此在寻找着能够增强自己这一方的力量的武器以及战友,且其中就有着不能够被称之为是人类的“默然兽”,因此,现如今这两股分别来自于法国和德国的势力,会同样想要得到斯莱特林当初所留存下来的力量,当然也就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密室这么个存在不过仅仅只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地下房间而已,而在这么个空旷潮湿的地下房间里,也根本就不存在着财宝之类的东西,因此,薇尔利特只要倒过来逆推一下就能够明白,密室当中唯一值得这两股势力的人在意的,就是目前为止还不曾被除了她这个阅读过原作小说的人之外的其他什么人所知晓的蛇怪。 “从萨拉查斯莱特铃当年离开学校并且关闭密室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千年,并且在这过去的千年时间里,密室里面究竟存活着一头怎样的怪兽,这件事情也根本就没人知道。” “一头能够生存千年的怪兽,一头能够在被释放出来之后清理干净学校里面所有的、麻瓜出生的巫师的怪兽,一头完全服从继承人的命令的、忠心耿耿的怪兽,你难道不认为这样一头怪兽听上去好像是一件非常不错的武器,确实有那个价值被找找看吗?” 假如说自己是这两股境外势力安插在学校里面的间隙,那么,在仔细审视学校里面的学生们之余,薇尔利特认为自己出于想要调节一下自身枯燥单调的生活,说不定会利用空闲时间去探索一下城堡的秘密,尝试着寻找一番传说当中的密室。而假如说自己真的能够找到这样一间房间的话,那么,想要更进一步地弄清楚密室里面生存着什么样的生物,这不根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所以,就算这两个组织的奸细已经找到了密室的出入口,但是,由于他们谁都不是斯来特林的继承人,因此,他们没有办法进入密室,当然也根本不可能操控得了生活在密室里面的怪物。而在他们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们就这么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是吗?” 由于需要对学校里面的在校生进行仔细的甄别和挑选,寻找出能够在将来为自己的组织献出自身的力量的人,因此,总是会潜藏在暗处悄悄观察学生们的奸细,是真的很有可能跟踪过威尼,并且亲眼目睹了他在树林里面与蛇进行交谈的画面的。 接下来,只需要了解过威尼迫切想要获得能够与之进行交流的朋友,以及帮助自身改善自己的生活状况的伙伴的这样一个事实,那么,奸细更可以安排人手,在无意中于威尼的面前提起麻瓜们所饲养的犬类宠物,以及巫师们所饲养的某些魔法生物究竟有多么的忠心耿耿,并且能够发挥出多大的作用来,就足够了。 “假如我自己本人没有产生过想要去寻找密室的想法,那么,躲藏在暗处的人只需要安排人手对我进行引导就足够了。而假如说我已经行动起来开始自发地去寻找密室了,那么这对他们而言可就真的是再好也不过了。” 只需要仔细回想一番,就能够依稀回忆起,自己确实听说过身边的人提起过某些生物对人类究竟有多么的忠诚,威尼更是在一年级的时候就于树林里面目睹过很多人都根本看不见的夜骑的。只需要拿着这样一个困扰自身的疑问去询问老师,就会明白这些经过了驯化的夜骐究竟是多么可爱并且神奇的生物,威尼其实也不能够排除说,自己当初之所以会想要下定决心去寻找密室,和这些来自于外界的影响,根本就没有任何干系。 “就是这样。”面对着威尼的这番推测,肯定地点了点头,文森特很清楚,想要在学校里面安排几个人,别有用心的跑到威尼旁边说些意味深长的话,这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只要能够弄到复方汤剂,就完全可以由自己亲身下场,奸细假如拥有足够高的魔法技能,那么其实还可以使用夺魂咒。而假如说,作为幕后推动着的奸细并不在意自己会被暴露,那么,他也完全可以选择直接跑来和威尼光明正大地谈起这样的事情。 只不过,对于自己当初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听说了“某些生物对人类非常的忠诚”这样一个观点的,早就已经记不清楚了,威尼其实也没有办法明确表示说,学校里面的奸细,就是毋庸置疑地已经盯上了他。 “我在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已经使用蛇佬腔开启过密室的出入口了,而时至今日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我认为一方面有可能是因为,学校里面的奸细根本就从来也没有关注过我这边的情况,所以前面的一切全部都是我们想多了,而另外一种可能性则是因为时机现如今还不成熟,因此他们才会没有跳出来。” 威尼在开启出入口之后并没有进入密室,因此,哪怕他身为斯莱特林的后代,他也同样根本就不知道密室里面生活着什么怪物。所以,与其在现如今情况还不明朗的时候就直接蹦出来,奸细们还不如选择再继续等待一段时间为好。 可以在威尼真正的踏入了密室之后对他使用吐真剂或者摄神取念咒,奸细不但能够在根本用不着踏入密室的情况下就弄清楚密室里面潜藏着什么怪物,与此同时也能够尝试着借助通过操控威尼的方式,来进一步地控制已经服从于威尼的怪物。 这样一来,根本就用不着自己非得会蛇佬腔或者说是自己必须得是斯莱特林的后人,奸细都完全可以在威尼真正地成长并且变得强大起来之前,就把他给攥在手心里。 把事情一步步的推演到这里,剩下的就是假如不能够获得其他更多的线索和情报,那么就没有办法真正揭开谜团的问题了。而也就是在他们几个人能够针对密室问题再多出些什么之前,前去树林那边进行调查的老师和学生们回来了,于是乎,身为今天这一桩绑架案的受害者,威尼继续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躲藏在这间偏僻的教室里,就显得不太合适了。 “看来我这边必须得采取一些手段了。”在和身边的三个伙伴一起迈步离开这间偏僻的教室的时候,思考起了自己接下来究竟应该采取些什么样的措施,薇尔利特认为自己出于以防万一的想法,应该在市面上购买一些凤凰眼泪,作为必要时候的解毒药剂。 “我们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所以想要通过得到分愿帽的方式,把那把属于格兰芬多学院的创始人的宝剑弄到手,这是很明显不可能的。” 当初彻底搬空了有求必进屋,也没能够在那么多的破铜烂铁里面找到哪怕一件妖精所打造出来的金属器物,薇尔利特就更不要说手上拿着一把能够杀死蛇怪的、妖精制作的宝剑了。 “想要用物理战斗的方式,在必要的时候干掉蛇怪,这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既然主动出击行不通,我就必须得在被动防御这边想想办法了。” 因为并不拥有凤凰,所以不可能在情况危急的时候依赖这种神奇的生物去啄瞎蛇怪的眼睛,薇尔利特认为自己这边确实应该背着几个小伙伴偷偷地将护目镜准备起来了。 “只要不是直接和蛇怪进行对视的,那么,我们就算在将来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也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和蛇怪对上视线就直接死去。” 不仅仅只是需要防范几个人会直接因为和蛇怪对上视线而死去,薇尔利特还必须得考虑到假如他们当中有哪个人被蛇怪给石化了,那么,使用曼德拉草调配出来的解除石化的药剂也是非常非常必要的。 “还有,原作小说当中,霍格沃茨内部的公鸡完全都被杀死了,但是我这边却完全用不着去担心这样一个问题呀!毕竟,我那位于乡下的小屋,屋子外面的开阔田地里,也是搭建着鸡舍的。” 因为公鸡的啼叫对蛇怪而言是致命的,所以决定同样把这一项加入到自己的准备当中去,薇尔利特其实只需要家里面的鸡被赫蒂饲养得好好的,也就足够了。 “产权属于我的鸡,归根结底也是我的东西,因此,甚至于都根本用不上消失柜,我只要借助能够隔空取物的魔法口袋,就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将位于我家那边的公鸡,直接一下子抓到这边来。” 只要能够在把公鸡弄到自己身边来之后,立刻使用魔法手段迫使其打鸣,那么蛇怪就会被轻而易举地除去,薇尔利特可完全不打算效仿小说当中的主人公,拿着一把宝剑,和苏醒过来的蛇怪大战上个几回合。 并不能够断言他们几个人一定会在接下来和蛇怪发生点什么,但是认为现如今事情既然已经牵扯上了密室,那么最好还是把能够做好的准备全部都准备好比较好,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一边于自己心中默默地盘算着事情的同时,一边和身旁的三个伙伴一起回到了门厅里。 而此时此刻,彻彻底底地调查过树林里面那片,威尼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被迫呆在那里的区域的老师和高年级生们,同样也已经回到了门厅里。至于威尼因为他人的限制人生自由,而被迫迟到,并且差一点彻底误了和魔法部工作人员进行的会面的这件事情,也已经被彻底传开了。 将捆绑过威尼的绳子,还有他曾经咬过的口嚼子,甚至于环绕大树洒下的药粉,全部都作为了必须得加以调查以及保存的物证,克洛娃教授虽然并没有像聚集在门厅里的众多学生解释,他们这支调查对方才究竟是怎么在树林里面展开调查的,但是,这却并不干扰他们已经查找到了有关于那个罪魁祸首的线索的现状。 而现在,既然他们已经带着物证从树林里面折返回来了,从众多学生当中把罪犯给找出来,自然就是他们下一步所需要做的事情了。 Chapter136 自首的机会 (写完之后感觉有逻辑bug,等明早头脑清醒了我再认真想想、理理思路,如有重要修改,我下一章会作话通知的,望大家海涵。) 由于并不是直接得知了用绑架的手段来对付威尼的人究竟是谁,而不过仅仅只是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掌握了能够把这个人给找出来的线索,克洛娃教授当然不可能只是单纯地跑上一趟树林,就能够把问题彻底加以解决。 并且,作为学校里面的一个老师,相比起处罚学生,事实上认为更加应该让这个学生从这一次的事情当中得到教训,从而真正明白究竟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克洛娃教授就这么在学生们中午用餐的时候,于大礼堂里面说了这样一番话。 “今天的绑架案究竟是什么人犯下的过错,我和我的同事们不出三天时间,就能够将其缉拿归案。而在这三天时间里,在我当众对外宣布今天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人做下的之前,我作为学校的副校长,希望能够给这个学生提供一个自首的机会。” 并不是说只要对方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且自首,那么学校这边就绝对不会予以追究,克洛娃不过只是想要在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如今的这个地步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挽救一下学校里的学生。当然,惩罚什么的肯定是还会有的,但是,假如对方愿意态度诚恳地自首,那么,在一定程度上酌情减轻处罚,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乎,因为副校长公开呼吁号召,希望绑架了威尼的人能够主动站出来,因此,学校里那些原本根本就不知道今天上午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也很快就针对这个问题交头接耳了起来。 由于副校长表示出他们已经找到了绝对能够把罪魁祸首准确无误的揪出来的线索,因此决定相信他们,在这三天的自首时间里面加以等待,威尼就这么在这一天吃过午饭之后,继续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避开他人的视线,悄悄地再次讨论起了有关于奸细的问题。 而此事此刻的他们还根本就不知道,正是因为克洛娃教授提出要给罪魁祸首三天的期限用来进行自首,并且,他们几个人也暂且没有针对这个绑架犯采取什么行动,因此,事情才会朝着完全出乎众人意料的方向发展,甚至于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一下子突进到了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的境地。 “按照你们几个人的说法,当初那些法国巫师和德国巫师之所以会跑到英国来,为的就是想要获得普拉里斯之泉所赐予的天赋加成。但是,就算他们分别奇袭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以及在飞天扫帚接力赛的赛场上将薇尔利特你给绑架走了,他们最终也并没能够拿到藏宝图,与此同时更加完全不曾见到普拉里斯之泉,对吗?” 相比起这边已经被校方接手了的有关于自己的绑架案,事实上更加在意的还是学校里面的两方外国势力,威尼其实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处境也是有些担忧的。 “费劲千辛万苦,横跨英吉利海峡,只是为了能够到这里来获得普拉里斯之泉的力量,但是最终,他们却什么也没能够得到,反而只能够无功而返,所以,你认为依旧留在学校里面的法国和德国奸细,他们真的不会,因为当初被你们劫足先登了的关系,而一直耿耿于怀,想要对你们几个人不利吗?” “这个问题我们事实上在开学之前就已经思考过了。”作为他们这三个天赋加强者中,自保能力最弱的那一个,阿米尔自然是在当初入学之前,最为担心这个问题的人。只不过,只要静下心来,好好地用理智去加以思考,那么,问题的答案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来自于这两个国家的巫师团伙,想要为自己的组织壮大力量,但是他们试图寻找的宝物,却被我们给抢先拿到了,这样的一个发展,确实有可能成为他们记恨我们几个人的理由。但是,就算因为我们几个人得到了天赋之泉的泉水,因此看我们几个人不顺眼,他们对我们采取打击报复这样的幼稚行为,又能够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呢?” 薇尔利特他们得到的从来都不是有形的物质财富,因此也就是说,就算他们几个人全都死了,已经被喝下去的泉水,也不可能将自身给予的力量转移到其他人的身上。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费尽力气的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采取打击报复的行动,并且在他们出示之后遭到魔法部的追查,这不根本就是在给自己自找麻烦吗? 因此,损人不利己,出力不讨好,这样的行为根本就不可能会是这两个组织的人会采用的。相比起一直记恨泉水当初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给捷足先登了,德国和法国的巫师团伙还不如想方设法的将他们几个人拉入自身的组织内部,让已经在他们几个人身上生效的泉水的神奇力量,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为他们的组织效劳。 “所以,从最终能够获益的角度考虑,不但不会选择对我们动手,采取什么所谓的打击报复,反而还会想方设法的拉拢我们,留在学校里面的外国势力只要头脑清楚,那么就肯定不会对我们的安全造成任何影响。” “你这么说倒是也有道理。”对阿米尔所给出的这种答案表示言之有理,威尼相信,能够在学校里面一潜伏就潜伏了这么些年时间的奸细,肯定是那种遇事不会冲动,反而能够好好的冷静下来思索一番利弊得失的人。而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会因为一时兴起、情绪上头,就想要针对早就已经过去了五年多时间的事情,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不利。 “但是,我们几个人都已经入学这么长时间了,到目前为止却还并没有什么老师以及学生特意跑来接触我们。”自己本人在决斗俱乐部所举办的本学期第一场活动上,就充分显示出了自身所拥有的力量,因此,文森特认为自己已经充分的展示过了自身的价值。 更何况,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都在学期开始之前就接受了玄叶水平的检测考试,并且顺利地进行了跳级,因此,哪怕不去考虑薇尔利特还有阿米尔那稍微逊色一筹的魔法实战能力,依旧留在学校里面的奸细,也是必须得承认他们几个人确实拥有被组织挖过去的价值的。 但是,学期都已经开始了这么长时间了,学校里面却依旧并没有哪个老师和哪个学生做出过想要对他们的思想进行刻意引导的事情,因此,文森特对此事稍微有些郁闷的,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魔法部,将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给挖掘出来。 “当然,这种情况,我们事实上在开学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对他们现如今的这种处境完全没有任何诧异,薇尔利特可是早就在开学之前针对这个问题和自己的两个伙伴进行过商讨的。 “我和我大姑姑一家格格不入,平日里根本就不来往,这样的一个事实已经足以表明我的立场。所以很明显,但凡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设立对我进行过了解,那么他们应该就会意识到,想要让我赞成他们这两个组织的观点,这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我可是一个在自己年仅六岁的时候就脱离了监护人,注意非常正地在外面独立生活的人啊!” “至于阿米尔,他当年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如同禽兽一般的父亲,随后拥有了现如今的爷爷奶奶。你认为他这样一个诞生在麻瓜家庭里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跑去赞同这两个境外组织,认同他们对待麻瓜的方式呢?” “至于文森特,这就更是好办了。他当年到底是怎么被送到孤儿院去的,这样一个问题,但凡魔法界的人想要弄清楚,那么他们就完全可以借助咒语,强行搜索在孤儿院里面工作的人的记忆。这样一来,只需要结合着他,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一起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巧,他到底还有没有可能被拉拢过去的这个问题,奸细们自然也就会很快得出答案了。” 经过这样一番交谈,确认了他们四个人,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被躲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彻底划分为需要进行拉拢的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却没办法,就此放下心来。毕竟,一直有一把刀悬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这可不是很好,因此,与其去提心吊胆,不知道这些人究竟会什么时候采取什么样的动作,他们还不如由自己这边主动行动起来,将对方从学校里边彻底揪出来为好。 “你们真的打算这么做吗?”自己本人绝对不是劳伦斯邦德的那种性格,与此同时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自己成为一个类似于执法者一般的存在,威尼却也明白,假如说对方真的是在打生活在密室里面的那头怪兽的主意,那么,就算他自己这边什么也不做,事情最后也肯定会发展到他难以接受的程度。 “假如说真的有人躲藏在暗处,等待我打开密室并且进去享福,那一头存在了千年的怪兽,那么,我想他现如今的耐心应该不会很多了。” 为你自己本人想要找到密室,但是却因为能力有限的关系,而短时间内没法找到,这样的一种情况,对方可以等待。再找到之后,因为假期马上就要到来的关系,所以出于谨慎小心而没有立刻进入密室,去接触那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怪兽,这样的发展,对方同样也可以等待,毕竟做事情谨慎小心,是能够有效防范意外情况出现的最佳手段。 但是,威尼因为在新的学年开始之后交到了朋友,因此出于自己的需求得到了满足的关系,而不再打算去继续接触位于密室当中的怪兽,这样的一个状况却是对方没有办法再继续等待下去的。 “假如对方对于生活在密室里面的怪兽势在必得,而你又因为自己的情况而迟迟不愿意重新进入密室,那么,在他们的需求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他们也许就要采取行动,强迫你服从他们的命令了。” 面对着面色严肃的三个小伙伴,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抵抗得了夺魂咒,威尼当然也担心这种自己沦为他人手中的傀儡,被他人操纵的进入密室的状况。所以,与其成天提心吊胆、拼命提防,威尼认为自己还不如配合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采取行动来得好。 “今天用绑架的手段对付你的人,我们现如今还并没有找到,所以也就是说,这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奸细的操控,因此才会特定用这种极端恶劣的方式来对付你的,我们也根本就不知道。” 假如说今天的绑架者只是非常单纯的出于个人恩怨,那么,如此简单的事情,把它交给校方去暂时进行处理就好。而假如说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今天的绑架者完全就是受人利用了的关系,那么,想来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应该就是为奸细指使的了。 “你不是因为和我们成为了朋友的关系,因此不但精神交流需求得到了满足,与此同时还在自保能力上有了飞跃式的进步吗?说不定,让绑架者做出了今天的事情来的奸细,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你明白,哪怕你已经拥有了三个朋友,并且在学校里的很多人的心目当中都出现了改观,但是,这却依旧不能够改变你自保的能力还是不够强,因此仍然可能在学校里面遭受他人的欺负和霸凌的现状。” 只要用今天如此恶劣的绑架行为,让威尼回忆起自己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所遭受的痛苦,那么就完全可以让最近一段时间过得非常快乐的他,出于曾经的痛苦,回忆被唤醒的缘故,而再一次萌生出想要去接近密室当中的怪兽的想法,奸细自然就可以用这种方式改变威尼不想再继续进入密室的想法,从而达成自身的目的。 Chapter137 引蛇出洞 “假如说对方真的是出于这种想要逼迫我重新去接触位于密室里面的怪兽的目的,所以才实施了今天的绑架案的,那么,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在我被捆绑的那棵大树周围洒下特定的药粉,原因也就是明摆着的了。” 因为非常清楚威尼是一个能够与蛇进行对话的人,所以为了防止他向蛇类求助,因此特地用这一圈药粉,将所有生活在树林当中并且察觉到威尼陷入了非常糟糕的境地当中去的蛇彻底隔离在外面,绑架犯只要能够尽可能地让威尼耽误了今天至关重要的会面,那么,威尼就完全有可能会因为自己损失惨重的缘故,而重新下定前去开启密室的决心。 “你的这种说法听起来也确实有道理。”面对着威尼此时此刻提出的这种假设,略微进行了一番思考,文森特同时也必须得提出另外一个思考方向。 “我的舅舅同时也是你的父亲,在当初对我的母亲施以了迫害之后,就很快和我的外公一起从居住地消失了。而他们这样的、非常坚定的血统支持者,而如真的在那之后就已经离开了英国,那么,你认为他们会去投奔什么地方呢?” 德国的那个巫师团伙所持有的思想,和威尼的父亲还有爷爷所崇尚的理念是完全相同的,并且,前者需要不断吸纳力量壮大自己的组织,而后者又希望能够借助外部的力量保全自身,因此,哪怕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想要得出威尼的父亲和爷爷在当初离开英国之后投奔了德国的巫师团伙,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毕竟,你的父亲还有爷爷,可是和我们两个人一样,能够和蛇进行对话的,这种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天赋,我认为对于一个想要接纳来自于各个领域的能人的组织来说,应该还是很受欢迎的。因此,我认为你的父亲还有爷爷,就算此时此刻并不待在德国境内,应该也是在为这个组织执行任务,四处忙碌奔波。” “而假如说这样的一个推想是成立的,那么,我认为今天的这一起绑架案,应该就并不是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所一手策划的了。” 在威尼的父亲还有爷爷看来,文森特的母亲是一个典型的血统背叛者,而这样一个背叛者和麻瓜所生下来的孩子,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在当初离开英国投奔德国组织的时候,他们这对父子应该会老实坦白自己对自家的纯血统叛徒做了些什么,并且他们究竟为什么要离开英国。 毕竟,为了维护家族的荣誉所以迫害自己家族的成员,这样一种荣誉谋杀,事实上对于那些病态的纯血统拥蹙者而言,是一件非常值得夸耀的、类似于大义灭亲的事情。因此,只要他们这对父子俩真的和德国的团伙建立了联系,那么,文森特和他母亲的事情就根本不可能被隐瞒住。 “我和薇尔利特还有阿米尔,我们三个人在五年前捷足先登,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所给予的力量,而不论是法国的巫师团伙还是德国的巫师团伙,他们但凡想要把我们拉入自己的团伙中去,都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对我们进行调查,以此增进对我们几个人的了解,这样才能够有效做到对症下药。” “所以,既然我母亲还有我的事情,在那个德国的巫师组织里面并不是什么秘密,你认为,当那些想要了解我的人,跑到了我曾经生活的那家孤儿院去,并且用魔法强行搜索过那些工作人员们的记忆之后,我到底是谁的孩子的这个问题还有可能会被隐瞒住吗?” 一直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完全可以利用过去几年中的假期,跑去把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的情况全部都摸个清楚。而假如说这个人真的在打学校密室里的那头怪兽的主意,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不借助自己的特殊渠道,与自己那位于德国的团伙总部取得联系。 毕竟,威尼的父亲和爷爷都是不可否认的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所以,既然想要寻找的是斯莱特林曾经留下来的密室,不和这两个人取得联系,并且尽可能地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线索和情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假如说事情真的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那么,我的母亲还有我本人,我们其实也流淌着来自于斯莱特林的血液,就会成为他们的组织人尽皆知的事情。而这样一来,哪怕我自己本人在进入学校之前,就想要隐藏自己其实是一个蛇佬腔,我能够与蛇进行对话的这件事,也根本就不可能隐藏得住。” 在当年还生活在孤儿院里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利用过自己所拥有的这种特殊能力去和孤儿院周边出没的蛇进行交谈,文森特不能保证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被孤儿院里的任何一个人看见。 在孤儿院里面工作的麻瓜们,也许不能够在见到自己所看到的画面的时候,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究竟见到了什么,但是,这种有可能会被他们误认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或者根本就是看错了的景象,落在非常清楚蛇佬腔到底是什么的巫师眼中,却是不可辩驳的证据。因此,文森特可以和蛇说话的这件事,按理来说早在他们三个人入校之前,应该就已经被校内的奸细所得知了。 只要认认真真地展开过前期调查,那么就肯定会发现,想要把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给拉拢过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奸细只要头脑清楚,就不可能会在他们三个人已经成为了威尼的好伙伴的情况下,采用今天这种绑架的手段。 “我入学之前的人生经历以及入学之后被分配进入了拉文克劳学院的事实,已经足够表明,我肯定不会希望自己是一个蛇佬腔的这件事情被公之于众。而威尼你宁愿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备受欺凌,也不愿意说清楚自己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这样的事实也足以表明,你并不想把自己其实是一个蛇佬腔的事情告知给身边的人。” “因此,哪怕我们几个人已经成为了好朋友,在对我们几个人的情况和心态非常了解的奸细看来,我们彼此之间应该也是不会去互通自己拥有与蛇进行对话的本领的。而事实情况也确实就是这样。所以,特意在树林里面搞了这样一出绑架案,这不完全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威尼被囚禁在了树林里面好几个钟头的时间,而文森特他们又肯定是会为他的这种遭遇打抱不平的朋友,因此,为了能够尽快抓到凶手,文森特会在进入树林之后,特意找蛇来进行谈话,这完全就是用脚趾头想都能够推导出来的发展。 而只要文森特他们真的这么做,那么,威尼其实是一个蛇佬腔的这件事情也会彻底暴露。这样一来,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没那么容易被法国和德国的势力所拉拢,因此不可能选择赞同威尼打开密室的情况下,奸细又怎么可能达成自身的目的呢? “我们几个人不希望你再遭遇来自他人的欺负和霸凌,这是事实,但是我们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是如何帮助你的,大家也都有目共睹。陪你练习施展魔法,让你学习使用魔药,这些正当的帮助方法,就是我们几个人一直在做的。因此,假如你试图打开密室控制怪物的原因,仅仅只是为了增强自己自卫的能力,你觉得我们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会赞同你这么做吗?” 只要选择采取今天的绑架行为,就等于把他们双方并不愿意对对方坦露的、自己是一个蛇佬腔的事情彻底摆在了台面上,奸细不管怎么想都不可能会去做出这样的事情。 “因此,我认为假如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绑架案应该并不是奸细一手主导的,而真的就是什么人因为某些我们还不了解的原因,看你不顺眼,所以才会采用了这种卑鄙无耻的打击报复手段。” “好吧,那么我们就姑且假定说,在今天对我进行了绑架的人并不是被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所特意委派过来的。那么,你们认为接下来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做呢?” “很简单,我们直接引蛇出洞就完了。” “怎么个引蛇出洞法?” 假如说今天的绑架案,真的是某个第三方人士出于自身的狭隘想法因此所采取的打击报复行动,那么,威尼就算真的因为文森特他们几个人帮忙进行案件的调查,因此暴露了自己是一个蛇佬腔的事实,这也并不就代表着,他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寻找密室的这种行为会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被他告知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想要失去我们这几个朋友,因此,假如你已经彻底放弃了开启密室,那么你肯定不会把自己曾经寻找过密室的事情告知给我们,多此一举。而假如说你并没有放弃寻找密室,那么,为了防止我们几个人阻止你,你也只可能悄悄地背着我们去开启密室。” “所以,文森特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去演戏,对不对?我能够与蛇对话的这件事情一旦暴露,那么,按照常理来说,你们就肯定会想方设法地阻止我开启密室,但是,既然你们从来都没有在入学之后寻找过密室,因此不可能去特意朝着这个方向考虑,于是乎,只要我不对你们说起这件事,那么你们作为对密室毫不知情的人,当然也就不可能跑来劝阻我,让我不要开启它,是这个意思吗?”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奸细既然一直都在默默等待威尼进入密室,降服里面的那个怪物,那么,威尼这边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那边就应该会察觉到进而采取下一步的行动才对。所以,只要威尼装出一副自己从来也没有和三个伙伴讨论过有关于密室的事情的样子,那么,他就依旧完全能够因为今天所发生的绑架案,而下定决心重新跑去开启密室,并且接触里面的怪物。 “当然,假如对方足够谨慎小心,那么你所演的这一出戏,也许根本就不能够做到引蛇出动。但是我们现在除了这样一个方法以外,也没有其他更多能够用来钓鱼的诱饵了。因此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还是暂且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一下吧!” 认为假如对方已经看破了他们现如今所设下的这个圈套,那么对方就肯定不会在威尼开启密室之后跑来对他做些什么,文森特此时此刻的这种想法从逻辑上来看是正确的。但是,此时的他却并不会知晓,一个巨大的意外已经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明天刚好是格兰芬多学院和拉文克劳学院比赛魁地奇的日子,学校里的绝大部分人都会跑到学校外面的球场上去进行观看。”已经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经历过不止一场球赛了,薇尔利特却对这种运动从来都没有什么兴趣,因此根本一场也不曾跑去看过。 “在过去几场比赛举行的时候,我和文森特,我们两个人都会动用消失柜回家看看,确保长时间不能够和我们一起生活的赫蒂拥有饱满并且健康的精神状态。所以明天,按照常理来推断,我们肯定也会这么做。” “而在我们两个人打着要到手提箱里面的地下仓库去进行整理的这个旗号,跑回家去看一看的同时,阿米尔作为那个泉水的力量完全点在了运动天赋上的人,就算自己没有那个时间加入球队,却也还是比较有兴趣跑到赛场上去看一看的。” “因此,明天的这样一个机会对威尼你来说,就是最为合适的时机,你可以趁着大家都根本不在城堡里的这个机会,自己一个人跑去开启密室。” 自己本人在一年级的时候,也确实跑去看过比赛,但是就好像自己当初跑去观摩决斗俱乐部所举办的擂台赛的时候一样,并没能够在看台上得到什么好的待遇,并且留下美好的记忆,威尼事实上是惯例根本就不去看比赛的。 而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也是惯例根本就不去看比赛的。这样一来,只要阿米尔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了赛场上,而他们这两个人从学校里面消失不见了,那么,威尼作为那个不需要在这个时间段和他们一起活动的人,自然就有那个功夫跑去一探密室的究竟了。 “头一天才在学校里面遭遇了性质非常恶劣的绑架案,结果副校长却当面表示说留出三天时间给绑架犯用来进行自首,威尼你会因为对这样的处理结果感到不满意,并且出于自己遭遇了绑架的愤怒,而在第二天特意摆脱我们跑去开启密室,这并没有什么说不通的。所以接下来,你应该知道这一出戏到底应该怎么演了吧?” 相信在威尼刚刚遭遇了绑架案,并且他们三个人还跑到树林里面去进行了一番探查的情况下,隐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肯定会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密切注视威尼的行动,搞清楚他们究竟有没有针对蛇佬腔以及密室的事情闹出什么不愉快,薇尔利特对于他们演的这场戏应该还是有潜藏的关注者在进行默默观看的,表示比较有信心。 “可以,我是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演戏才能够做到引蛇出动了,但是,密室里面到底隐藏着一只什么样的怪物,我却到现在都根本一点也没谱啊!” “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了猜测。”在方才吃午饭的时候就已经通过放在口袋里面的消失柜,给乡间小屋那边的赫蒂送去了纸条,薇尔利特相信她绝对能够在他们于明天采取行动之前,把护目镜还有凤凰的眼泪买到手。 毕竟,凤凰的眼泪虽然非常昂贵,但是在市面上却并不是什么缺货到难以买到的东西,因此,薇尔利特相信,只要能够弄到这两样东西,并且还能够保证家里面的公鸡活蹦乱跳的,那么,他们想要在明天开启密室,就并不会存在什么巨大的风险。 至于要怎么样才能够让面前的几个小伙伴接受隐藏在密室里面的怪物其实是一条蛇怪的这个事实,薇尔利特根本都用不着打腹稿,就能够做到直接张口就来。 “我不是曾经翻阅过很多有关于怪兽还有神奇生物的书籍吗,在这些书籍当中,我了解到了蛇怪这种可怕的黑魔法生物。”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一个蛇佬腔,并且密室出入口的开启方法刚才也已经说过了,因此,倾向于认为生活在密室里面的怪物其实是能够用蛇的语言进行操控的,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对吧?” “更何况,威尼刚才也已经说过了,他在打开密室出入口之后看到的,是直径非常宽的管道,从管道这种圆筒的中空形状来进行联想,推测密室里面生活着蛇怪也是很正常的思路,对吧?” 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间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拉文克劳的塔楼里面听到过的一段对话,薇尔利特立刻就把这样一番对话拿出来,作为了自己猜测密室里面的怪物其实是蛇怪的另外一个辅助理由。 “我们学院的几个学生曾经和属于我们学院的那位鬼魂女士聊过天,而他们聊的天就是,在当初学校刚刚创立的时候,学生们的衣食住行问题是怎么解决的。毕竟,学校里面现如今所拥有的上百个家养小精灵,应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被聚集起来的,所以,他们很好奇,在拥有这些可爱的小帮手之前,学校到底是怎么解决师生们的生活问题的。” “鬼魂女士作为一个生活在千年前的人,对那个时候的学校状况非常了解,所以她也就对学生们讲述了,当时学校里的教师究竟为了能够解决生活问题,因此在学校里面饲养了多少动物并且栽培了多少植物的事情。并且,她当时还补充了这么一句话,那就是学校里面虽然养过鸡,但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却特别讨厌公鸡,说它们打鸣太烦了,因此不赞同继续在学校里饲养它们。” “所以,既然公鸡这种生物是斯莱特林所厌烦的,那么我朝着蛇怪不能够听到公鸡的打鸣的这个方向去进行联想,也完全就是顺理成章的,对吧?更何况,学校里面拥有多少管道啊,在怪物被他的主人召唤出来,随后在学校里面杀人之前,你难道不认为这些管道对于蛇怪来说,是非常便利的活动场所,能够让其尽可能地活动一下身体,以此保持自身的活力吗?” 发誓自己刚才所说的同学院的学生和鬼魂进行的交谈,绝对不是自己编造出来的,薇尔利特其实并不能够肯定,萨拉查究竟是因为自己本来就讨厌公鸡的打鸣,所以才会让其他的老师不要在学校里面饲养这种生物,还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已经想要把蛇怪弄到学校里面养起来了,所以才会提出了这样一种说法。 只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并不重要。 “薇尔利特你真的是好聪明啊!”自己本人就翻阅过《怪兽及其产地》这本书,所以当然知道蛇怪这种生物到底是什么,威尼在此时此刻听过了薇尔利特的这样一番论述之后,只感觉她所得出来的这种结论,应该确确实实就是正确的。 “所以,既然你已经拥有了这样一个猜想了,那么,在面对着这样一种怪物的时候,我们到底应该采取些什么样的准备,相信你应该也已经着手行动起来了吧?” 认为薇尔利特的说法确实言之有理,但是也不能够排除这种猜测最后错误了的可能性,文森特肯定会在他们明天正式采取行动之前,准备一些能够针对其他所有生物都发挥作用的自保手段。 于是接下来,一夜过去,时间就这么来到了第二天的早餐时分。 Chapter138 进入密室 光线明亮的大礼堂里,斯莱特林学院和拉文克劳学院的两条长桌,一直以来都是摆放在彼此相邻的两个位置上的,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在过去的日子里已经成为了好朋友的威尼他们几个人,这才能够在各自分别属于两个不同学院的情况下,于用餐的时候尽可能地坐在一起。 “你过一会儿真的不和我到球场上面去看比赛吗?”手上拿着烤成金黄色的小面包,盘子里面还放着荷包蛋和香肠,阿米尔在这一天的早餐时分,故意回过头来对着坐在他身后的威尼,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了,我现如今对魁地奇比赛是真的没兴趣了。”表示假如自己是一个一年级新生的话,那么自己应该还会有那个兴趣,到球场上面去观看比赛,威尼却早就已经因为过去两年多时间的经历,而对去往球场的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了任何好感。 “既然你不想看球赛,那么要不然你过来帮忙我和文森特两个人整理库房吧!”同样也是按照昨天商定好的方案,在此时此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薇尔利特必须得保证,悄悄地躲藏在暗处的奸细,能够借由餐桌上面的谈话了解到,威尼在这一天上午和他们几个人分开了。 “不了,我想一个人找个地方看看书。”非常清楚如果换另外一个时间,那么薇尔利特提出让他帮忙整理库房,事实上就是邀请他到自己家里面去做客,威尼却因为今天早就已经有所安排的关系,所以必须得加以拒绝。 “昨天因为发生了绑架案的事情,搞得我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下午的时候虽然看书学习了,但是进度却委实不怎么样。所以,不是都说了,明年我也想要尝试着和你们一起去参加跳级考试的吗?所以,昨天落后了的学习进度,我今天必须得把它给赶上来。” “那么好吧!”面对着威尼的这样一番回答,自然不可能强行将其带走,薇尔利特还不忘记满怀担忧地继续补充上几句:“你昨天才刚刚遭遇了那样的事情,并且罪魁祸首到现在也都还没有抓到,所以,不管怎么样你都一定要小心一点,别让自己再遭遇那样的危险了。” “谢谢你的关心了,但是我认为事情应该不至于发展到那个地步才是。毕竟,昨天的事情虽然到现在还没有被彻底解决,但是,副校长他们不是已经掌握了罪犯的线索,并且有那个信心能够在几天之后将其直接抓出来吗?所以,我认为学校里面就算再怎么有人看我不顺眼,他们应该也不会在副校长那边都已经采取了行动的情况下,继续非常愚蠢地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对吧?” 假如害怕自己再一次遭遇昨天那样的事情,那么,威尼在事发的第二天,选择和自己的朋友们待在一起才是最为正确的做法。但是,假如说他已经打从心底里想要跑去接触密室里面的神秘怪物的话,那么,根本就用不着自己的朋友为自己提供保护,威尼只需要尽快摆脱他们,随后悄无声息地自行解决问题就足够了。 早就已经在昨天和薇尔利特他们商议好了,今天要展开怎样的对话,所以此时此刻才能够说出这样的理由来,一方面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不和伙伴们一起行动,一方面又能够让他们彻底打消陪同在他身旁的想法,威尼接下来只需要在吃过早饭之后,自己一个人跑去开启密室即可。 在比赛正式宣布开始之前,球员们在休息室里面换上衣服以及进行最后的战术战略讨论的时候,想要观看这样一场比赛的师生们,都会尽快去往球场。毕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找到自己心仪的好座位,以方便自己能够充分享受接下来的比赛。 因此,在两个球队的队员们走出大礼堂之后不久,大部分的学生和老师也都行动起来,开始往城堡外面的场地进行移动。甚至于就连少部分在今天早上起晚了,因此没有那么多充裕的时间用来好好地享受早饭的人,也很快就用纸袋抓了一些干面包或者香肠之类的东西,打算等自己到看台上面落座之后,再用闲暇时间填饱肚子。 “那么我去看球赛啦,中午的时候再见!”只需要根据过去这段时间举行的另外几场比赛,就能够推断出拉文克劳球队和格兰芬多球队的实力差距并不大,阿米尔有那个理由相信,今天的比赛绝对不会在短时间内结束,而应该最起码要持续一两个钟头才对。 “行,中午的时候再见。”按照过去这段日子里面的惯例,同样会在吃中午饭的时候重新回到城堡里,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这么在门厅里面和阿米尔以及说是想要自己一个人独自学习的威尼分开了。 而也就是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按照昨天的计划,看似并没有任何问题地迈步去往拉文克劳塔楼的时候,威尼作为这个引蛇出动计划的最为关键人员,也很快就揣着躲藏在自己的衣服里面的一条小蛇,去往了拥有密室出入口的那间女洗手间。 这样一条小蛇,是赫蒂在昨天晚上带着放置在乡间小屋里面的那一个消失柜出现在学校里面的时候,从学校外面的树林里随手抓来的。不仅仅只是送来了这两样东西而已,赫蒂还同样把凤凰的眼泪、护目镜以及用于解除人体石化的药水,也给一同带来了。 会把内部拥有地下库房的手提箱,按照往常的惯例放置在文森特那一张位于宿舍房间里面的床上,薇尔利特在和文森特两个人一起钻入到手提箱里面的地下仓库之后,紧接着就会拿出另外一个消失柜,并且耐心等待威尼给他们传递信号。 由于不能够确定女洗手间里面是否还有人,威尼需要在来到了目标洗手间外面之后,把昨天从赫蒂那里接过来的小蛇放入到洗手间当中去。 让这样一个小小的哨兵帮助自己探查洗手间内部的情况,随后就能够在确认室内空无一人之后,推开门扉进入洗手间,威尼其实并不认为,自己此时此刻已经被悄悄躲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给跟上了。 “为了能够更好地掌握你究竟有没有进入密室的这个状况,假如说我是居心叵测的奸细的话,那么,我会选择用双面镜来解决这个问题。” 只需要把其中一面镜子安置在这个洗手间里面正对着目标水龙头的地方,随后使用魔法让其处于完全隐形状态,并且一直让这面镜子处于开启的模式,那么,手上拿着另外一面与这面镜子相通的镜子的人,自然就能够一直看到位于洗手间内部的实时动态。 为了防止自己安装在洗手间内部的那面镜子传递来自于另外一面镜子的声音,奸细同样也可以对这面镜子施展相对应的魔法,以此保证它既没有办法被他人听到也没有办法被他人看到。 这样一来,手上拿着另外一面镜子的人,就等于在这个洗手间里面装了一个实时摄像头,可以同步看到这边发生的任何事情。于是乎,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一直跟随在威尼身后,奸细只需要时刻通过镜子把握洗手间这边的动态,那么,威尼到底有没有进入密室什么的,就是非常容易被探明的事情了。 面对着昨天由薇尔利特提出来的这样一种猜想,虽然不能够保证奸细确实使用了双面镜,但是必须得承认,假如对方真的知道密室的出入口在哪里,那么他用这种以逸待劳、守株待兔的方式掌握密室出入口处的状况,无疑是最为方便快捷的,威尼也正是因为昨天与同伴们进行了这样的交谈,所以才会认为奸细不可能在今天跟随着他悄悄地摸到洗手间这边来。 毕竟,他今天所采取的这种行动是根本就不能够加以预料的突发状况,而原本经常前去观看魁地奇比赛的老师或者学生,假如在今天忽然间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不去观看比赛,那么这也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以及怀疑。 所以,威尼并不认为奸细会跟随自己来到洗手间这边,而应该会选择用自己过去的监视手段,时刻把握密室出入口处的状况。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毕竟,不论我是学生还是老师,在我为自己的组织物色全新的血液的同时,我还必须得完成自己的工作或者课业。在有着那么多的课需要去上,并且不可避免地还有一些课外活动的情况下,假如不用这样的方式盯住密室的出入口,那么,不可能时刻跟随在一直处于自由活动状态的我左右,并且观察我的状况的奸细,就肯定没有办法很好地掌握密室的情况。” 决定假设对方真的在这间洗手间里面布置了什么魔法监控手段,但是却并不打算把这种监控手段找出来,威尼就这么在进入洗手间之后将门关上了。 施展了一个会在十几分钟之后自动失效的魔法,暂且把洗手间的大门给锁上了,威尼可不打算一直让洗手间的大门处于封锁状态。毕竟,好好的洗手间被人用魔法给锁上了门,这样的一种状态实在是太招人怀疑了。 不论是需要展现出来的演技,还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情况,事实上都不知道他这一趟进入密室之后究竟会在多长时间之后回来,威尼当然不会让刻意锁门的这件事情成为自己露出来的马脚。 就这么在一边用蛇佬腔对着目标水龙头说话的过程中,一边从自己的双肩包里面摸出了薇尔利特送给他的飞天扫帚,威尼很快就在面前的水池移动开去之后,见到了自己曾经见过一次的那根直径足够宽的管道。 没有选择直接跳到管道里面去,随后如同滑滑梯一般地顺着往下滑,威尼只是在骑上了扫帚之后,悬停在了管道当中而已。不可能一直让出入口保持开启状态,所以在自己进入管道之后就再一次使用蛇佬腔,让已经位于自己头顶上的水池滑回到了其原本所在的位置,威尼甚至于更在出入口关闭之后,将自己带来的那条小蛇留在了这里。 “尽管路线有些迂回以及曲折,但是,那个一直以来都不出水的水龙头,却是和水池下面的这个管道相联通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悄悄地钻进水龙头里,帮我注意外面洗手间里的情况,以此保证我能够在待会儿回来之后,明白自己能不能够立刻打开出入口,回到外面的洗手间里去。” 对自己带来的这条小蛇下达了这样的命令,随后便将自己的目光投注在了身下不知道究竟会延伸到多深的地方去的管道,威尼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管道的那一头飞去了。 知道校内奸细绝对不可能会在这些管道或者下面的密室内部布置什么监控手段,毕竟假如奸细真的能够这么做,那么他也就不需要别人来为他开启密室了,威尼在顺着弯弯曲曲、七拐八绕的管道一路向下的过程中,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了这条最粗的管道延伸出去的岔路口。 在昨天和薇尔利特他们进行商议的时候,就已经明确了,就算有那个能力也不要偏离主干道,跑到那些其余的管道中去,威尼一方面有着正经事需要去做,因此没有那个功夫在别的问题上浪费精力,另外一方面则是并不希望自己在管道内部迷路,以至于没办法在规定的时间内把该做完的事情全部都做完。 哪怕今天开启密室的这一举动是为了演戏给躲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观看,威尼也已经在昨天就和伙伴们商议好了,他们确实会跑去接处密室里面的怪物,并且尽可能地对怪物和密室拥有足够详细以及准确的了解。 在一路顺着管道往下飞,并且很快就来到了坡度平缓的地区,随后从管道里面冲出来之后,威尼就这么从自己的双肩包里面掏出了赫蒂昨天带到学校里面来的消失柜,随后把已经提前准备好的字条放进了柜子里。 “行了。我们可以过去了。” 就算威尼前去开启密室的这一整段路途并没有被任何人跟踪,女洗手间里面已经存在着的魔法监控手段,也是薇尔利特他们甩不开的麻烦。因此,既然她和文森特两个人在明面上都已经钻到了位于手提箱里面的地下库房里去,那么,使用隐形衣之类的装备跟随在威尼身后,和他一起开启密室,这就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了。 不能保证自己和文森特不会在潮湿的洗手间里面留下足迹,也不能保证假如他们骑着飞天扫帚进入管道,披在他们身上的隐形衣能够把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遮盖住,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既然要在今天配合威尼演戏,那么就只可能会在奸细看不到的地方,选择与他会合。 因此,在手提箱里的地下库房里等待了一段时间,随后便看到了威尼通过消失柜送过来的字条,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很快便钻进了柜子里,以此做到在有效避开奸细的视线的情况下,同样出现在密室里。 和威尼刚刚所穿行的管子一样,粘乎乎湿漉漉的,不但长有很多藻类,与此同时还泛着淡淡的绿光,薇尔利特他们现如今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条四四方方的、由石头建造而成的走廊。 在把消失柜从自己的双肩包里面拿出来之前,就已经点亮了自身的魔杖,威尼随后便在两个伙伴如约出现之后,将柜子重新收起来了。“我们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 长长的石头走廊一头连接着刚才那条足够粗的管道,另外一端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门洞,看到了面前这幅和原作小说当中所描写的状况不太相同的景象的薇尔利特,就和她身旁的文森特一样,同样骑在飞天扫帚上。 并不打算在这样一个潮湿而又肮脏的地方步行,与此同时也是为了能够在接下来遭遇危险的时候,保证他们能够拥有尽快脱险的能力,薇尔利特就这么和两个同伴一起,各自给自己戴上了护目镜。 “凤凰的眼泪都装好了吗?”已经在昨天赫蒂把这些东西送来的时候,就把能够治愈人体石化的魔药和凤凰的眼泪进行了分发,薇尔利特一手拿着魔杖,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上则挂着那个能够随时把养在自己家那边的公鸡带到这里来的魔法口袋。 “一切准备就绪。”在来到石头走廊里面之后和薇尔利特一.asxs.亮了各自的魔杖,文森特就这么在确认三个人都把该带的东西带齐之后,首先朝着走廊那一头的门洞飞去了。 很快就在不停向前飞行的过程中,不出所料地看到了散落在地面上的很多小动物的碎骨头,薇尔利特更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一般,在走廊那边的宽阔大房间里,见到了一张绿莹莹的完整蛇皮。 Chapter139 召唤口令 “这也不奇怪嘛!毕竟,这个怪物已经在密室里面呆了千年时间了,只要它还活着,那么它就不可能不进食、不蜕皮,对吧?” 因为早就已经在原作小说里面读到过这样的情节,所以在亲眼看到位于地面上的这张巨大的蛇皮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薇尔利特不过仅仅只是在心中无声发出了上述一番感慨而已。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我可当真是没有想到,相比起书本上那样苍白无力的文字描述,真正的蛇怪现身于我们面前时,居然会有这么大!” 虽然赞同维尔利特提出的、密室里面所生存着的怪物其实就是蛇怪的这种假说,威尼在亲眼见到确凿无误的证据之前,也是不能够完完全全认同这种说法的。而此时此刻,面对着忽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的蛇皮,威尼总算能够彻底放下心来,弄明白密室里面生存着的怪物是什么了。 “看上去确实非常惊人。”在方才只能够非常模糊地看到盘踞在地面上的巨大剪影的时候,并没有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张蛇皮而并不是一条蛇,文森特事实上在那一瞬间,和维尔利特还有威尼一起,把眼睛眯给起来了。 做好了一旦情况不对劲,那么就立刻往高处飞行,并且与此同时尽一切可能避免自身与对方对上视线的心理准备,文森特在看清楚自己究竟面对着的是什么之后,不可控制地发出了一声轻轻的低呼。 “也不知道这么一大张皮能不能够拿出去卖钱?”非常清楚蛇怪这种黑魔法生物,在英国境内是被完全禁止进行饲养的,威尼从来就没有想过用这种饲养非法动物的方式和魔法部作对,但是却也按捺不住在看到这么大一张蛇皮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大概估量一下它的价值。 “我并没有在市面上听说过有人想要收购这种怪物的皮。”从来就不曾在与魔药有关的书籍上面看到过蛇怪的皮能够被拿来干什么,薇尔利特面对着维尼的突发奇想,只是认为除了那些爱好比较奇特的收藏家以外,应该不会有人想要购买这张蛇皮。 “行了,密室里面究竟生活着什么生物,这下子我们已经弄清楚了,接下来,就需要和它打交道了。”在确认了他们接下来究竟要面对什么生物之后,就把昨天自己构思出来的那些,应对别的凶猛怪物的应急方案彻底抛到了一边,文森特就这么在仔细打量过面前的这张蛇皮,并且估算过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生物究竟有多长多粗多重之后,再一次打头朝前飞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相信在没有被自己的主人所召唤的日子里,生活在如此之深的地下的蛇怪,绝对能够有效避免无意中听到地面上可能存在着的公鸡打鸣声,薇尔利特更能够想象出,它在过去的这许多年里究竟是怎么觅食的。 四通八达的管道里不知道究竟生活着多少老鼠,而除了这些在下水道里面最为常见的小生物以外,某些联通着黑湖的管道,更能够为蛇怪提供一些两栖类的小猎物。 没有再继续针对蛇怪究竟要怎么在这地下深处进行生活的这个问题展开来深入思考,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自己的两个伙伴继续沿着漆黑的石头甬道继续往前面飞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来到了那两扇上面雕刻有巨大的蛇的浮雕的石门面前。 眼睛的部分是两颗足够巨大的绿色宝石,这两条以单侧形象的方式雕刻在墙面上的巨蛇,哪怕在薇尔利特这个对原作小说无比了解的读者眼中,也依旧散发着让人感到胆寒的不详气息。 “只要听到不对劲的声音就立刻往发出声音的相反方向飞,并且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要应激性地朝发出声响的地方看!”不仅仅只是在对薇尔利特这么说而已,与此同时也是在对自己和威尼这么说,文森特并不认为只要他们能够用蛇的语言打开密室,就表示密室当中的怪物不会袭击他们。 虽然已经得到了能够解除人体石化的药水,但是依旧认为如果能够用不上它那么最好还是用不着比较好,文森特之所以要坚持的跟到密室里面来,还有另外的一个理由。 “威尼和我一样,我们两个人都不是血统论的推崇者,所以,生活在密室里面的怪物说不定并不会被我们两个人所彻底掌控。但是,就算我们两个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两个拥有着萨拉查的血统的人,同时用蛇佬腔对蛇怪下达命令,应该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取得效果的叠加,并且帮助我们更好地控制住蛇怪吧!” 认为假如自己和威尼单个来看都不能够彻底降服蛇怪,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两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文森特就这么把用蛇佬腔开启面前的两扇石头建造的巨大门扉的任务,交给了一旁的威尼。 “好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在彻底做好心理准备之后用蛇的语言说了一句“打开”,威尼就这么很快见到原本左右闭合在一起的两扇门分别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后面的开阔大厅。 在石头门扉开启之后,看到了原作小说当中描写的盘绕有巨大石蛇的高大石柱,薇尔利特很快就和自己的两个伙伴一起飞过了这些巨大的柱子,随后在漆黑阴森的天花板下面,慢慢接近了大厅另外一头的另外一个雕塑。 占用了大厅对面的整面墙壁,以浮雕全身像的形式延展在天花板和地面之间的足够长的距离里,雕刻在石壁上面的浮雕正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如同小说当中描写的那样,拥有完全紧闭着嘴巴,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看到这样一面浮雕,就立刻明白,蛇怪此时此刻就潜藏在这堵墙的后面,而他们必须得想方设法把它给弄出来。 “果然和我们昨天所想的一样。”在昨天晚上进行讨论的时候就猜测,就算他们能够来到管道下面的房间里,应该也不会立刻就见到位于房间当中的怪物,文森特认为他们必须得做点什么证明自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传人,这样一来,一直生活在密室当中的怪物,才会作为他们的臣服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所以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把它给召唤出来了是吗?”因为这样一个厅堂看起来空无一物,所以很快就和文森特开始进行了尝试,威尼其实是在昨天晚上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商议过,假如没能够在到达密室之后直接见到里面的怪物的,那么,他们接下来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把蛇怪找出来。 猜想过需不需要给自己制造一点小伤口,随后用流血的方式证明自己确实拥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统,文森特当然也思考过使用蛇佬腔进行对话,随后于下达命令之后等待蛇怪于他们面前现身的这种可能性。 在方才朝着这面非常高大的墙壁飞过来的时候,使用“荧光流火”魔法,从自己的魔杖尖端发射了能够将远处的地方尽可能照亮的“烟火信号弹”,薇尔利特事实上也说不清楚,自己是觉得蛇怪不需要召唤就出现在他们面前比较好,还是必须要等到召唤之后才会出来比较好。 在昨天晚上几个人凑在一起探讨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将蛇怪召唤出来的时候,用流血的方式来证明自己所拥有的血统的这种做法,已经被彻底地否绝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千年,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初所拥有的血液,早就已经在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代的繁衍之后,被稀释成为了几乎没有办法被检测出来的程度。所以,你们认为用流血的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这种做法真的正确吗?” 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这样的一个反驳意见,维尔利特不赞同这种说法的理由其实还有别的方面。 “支持血统论调的巫师,他们虽然非常讨厌那些所谓的纯血统叛徒,但是,因为巫师的人数不多,每一个巫师的鲜血都非常宝贵,因此,在面对着这些所谓的纯血统叛徒的时候,血统推崇者第一时间并不是想要杀掉他们排除异己,而是想要尽可能的将他们拉拢回来,成为自己这一边的战力。” 如果可能的话并不想浪费任何一滴巫师的血液,萨拉查斯莱特林作为这样一个血统论调的支持者,不论是出于对所谓的珍贵血液的保护,还是对自己的继承人的关系,他应该都不会选择使用让自己的继承人流血的这种方式,来获得对蛇怪的控制权。 “所以竟然流血的这一条路是走不通了,那么,我们接下来所应该考虑的自然就是蛇佬腔了。”由于这样一种能够和蛇类进行对话的天赋,是依靠着血脉进行传承的,并且还并不会因为血脉的稀释,而出现天赋的能力一代一代衰弱下去的状况,文森特就这么在威尔利特否定了血液证明的假说之后,认定了他们应该用蛇佬腔来进行召唤。 “但是召唤咒语是什么呢?” 面对着上面这样一个问题,威尔利特就算是一个曾经把原作小说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的忠实读者,也必须得承认,自己在这么个非常细枝末节的问题上,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原作当中的大反派在当初召唤蛇怪的时候究竟说了些什么,这个问题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什么用来抽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什么用来我依稀记得好像是什么用来恭维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话。” 昨天晚上的时候,脑海中盘旋着这样的念头,但是却不可能如此直白地将其说出来,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今天来到了这间宽阔的厅堂中之后,骑着飞天扫帚,飞近了墙壁上的浮雕,并且借助着自己的魔杖所发射出来的光线,将面前的雕像从上到下地细细打量了起来。 “你们快过来看啊,这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浮雕。”在文森特和维尼两个人轮流使用蛇佬腔,开口说话的过程中,一直都在认真仔细的琢磨面前的浮雕,谢尔利特果然很快就不出所料的在面前这个巨大的斯莱特林的嘴部,发现了可活动装置所留下来的痕迹。 “什么,怎么了?”在昨天晚上讨论的时候,就把各种觉得有可能会是召唤口令的简单句子全部都记录在了羊皮纸上,文森特和威尼事实上一直都在威尔利特琢磨着面前的浮雕像的过程中,高声诵读着那些记录在羊皮纸上的文字。 “我以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身份,命令你速速于我面前现身。” “作为你的主人,我要求你立刻听从我的命令。” “蛇怪快快出现!” 尝试了包括上面这三个句子在内的二十来个备选答案,但是却并没有得到任何收获,交替读出羊皮纸上面的句子的文森特和维尼,只是能够在这间足够开阔的厅堂里听到从墙壁上反弹回来的回应罢了。 因为知道自己现如今所在的这个世界是平行世界,所以必须得经过仔细的探索和观察,才能够确定面前服雕像的嘴巴,确实和原作小说当中所写的一样,维尔利特就这么在等到了肯定答案之后,召唤了自己的两个伙伴,让他们同样飞到了石雕像的嘴部。 “看到这里才留下来的痕迹了吗?我认为,这个浮雕像的嘴巴,应该是能够被开启的。一根平日里隐藏在墙壁内部的管道,并且还是一根并不时常处于开启状态的管道,这样的一根管子才能够更好地让蛇怪隐藏起来,对吗?” 面对着这样一个能够开启的管道,立刻就尝试着使用蛇的语言说了一句最为简单直白的“打开”,威尼并没有得到可喜的结果。“看来这个最为简单的命令是不起作用了,我们必须还得想别的口令。” Chapter140 继承人失格 在方才不过才刚刚来到这一间宽广的厅堂里之后,就立刻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其上盘绕着巨大的石蛇的柱子上,威尼和文森特一样,已经确认过,这些巨大的雕塑,和他们方才在房间外面看到的那张绿莹莹的蛇皮相比,尺寸远远不够大。 因为上面的这样一个理由而判断,这些非常高大的石柱应该和蛇怪的藏身之法并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在听到了威尔利特发出的召唤之后,立刻来到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浮雕面前。 “既然一个非常简单明快的‘打开’并不能够取得我们所想要得到的结果,那么,我们就必须想方设法和斯莱特林本人进行对话了。”面对着萨拉查这张能够被开启的嘴巴,立刻就想到只有通过和他进行对话的方式,才能够让他张开嘴巴,随后露出隐藏在里面的管道,威尼很快就进行了尝试。 “萨拉查斯莱特林啊,我是身体里流淌着你的血脉的继承人,现在我前来开启密室,还希望你能够把你当年留下来的怪物交给我。” 想要通过这种表明自身身份的方式,得到雕像作出的回应,但是却并没能够成功,威尼就这么在尝试了好几种不同的说法之后,听到威尔利特开口了。 “萨拉查当年根本就不顾自己另外几个同伴的劝阻,说什么都要离开学校,并且认定自己的血统论调才是正确的,我觉得面对着他这样对自己充满了无限的自信,并且看上去拥有极高的自尊心的人,说话的时候对他加上一些恭维以及赞扬,说不定能够更加符合他的口味。” “加上恭维吗?”面对着威尔利特给出的这样一个提示,很快就和文森特交替着再一次尝试了起来,威尼就这么在两个人最终猜出了一个“霍格沃茨的创立者团队中最为伟大的巫师啊,请你回应我们的请求吧”之后,看到了面前紧紧闭合着的石头嘴巴,慢慢张开来,并且露出了后面黑洞洞的管道。 “太久了,太久了,我可真的是等得太久了。” 在雕像的嘴巴开启之后,就立刻乘坐着扫帚,与面前这个黑漆漆的管道拉开了距离,威尔利特紧接着便听到了从管道当中传出来的“嘶嘶”声。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懂蛇类的语言,所以不明白里面的蛇怪在说些什么,威尔利特知道,只要有那个必要,文森特和威尼他们两个人,肯定会有人转过头来为她进行翻译。 “伟大的斯莱特林已经把我放在这所学校里面超越千年的时间了,在这漫长而又孤寂的千年时间里,我一直都没能够等到他的继承人。现在,在我早就以为他的血脉可能已经断绝干净的此时此刻,居然有人出现在了密室里,并且还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处,所以,等待着我的人,难道真的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 一边在雕像后面长长的管道里面窸窸窣窣地爬行,一边用蛇的语言说出了上面这样一番话,蛇怪没过多长时间,就直接从雕像的口中探出了脑袋,并且很快滑落到了宽敞巨大的厅堂里。 “你们哪一个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在落到地面上之后就扬起了自己的脑袋,蛇怪很快就发现悬浮在半空中的总共有三个人。 “我是。”按照昨天商议好的结果,果断在现如今的这个时刻站了出来,威尼虽然在口头上宣称说自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但是,他却依旧不敢和蛇怪进行对视。 “你?你说你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面对着眼前能够说蛇佬腔的威尼,相信他应该确实拥有一部分来自于斯莱特林的血统,蛇怪却绝对不可能仅仅只因为这样一个事实就选择相信面前的人是自己的新主人,并且就此服从他的命令。“那么,你打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挑选合适的时机,带领我出去清除学校里面的泥巴种吗?” “我......是的。”在诉说这样一个谎言的时候,因为心底里并不认同这样的观点,所以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停顿,威尼尽管已经尽可能地进行假装了,但是,他对泥巴种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丁点厌恶以及杀意,却是根本就无法改变的。 杀意以及不满,这种哪怕是普通的动物也能够拥有的情绪,并不具有更为高级别的情感的蛇怪,也是完全可以凭借着自身的本能对其进行准确感知的,因此,面对着威尼做出的回答,蛇怪在一瞬间就判定了面前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新主人。 “你在撒谎!你根本就不想杀掉学校里面的泥巴种!你对巫师血统的纯净性并不抱有维护的意愿,所以,你认为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呢?不过仅仅只是会说蛇的语言而已,但是却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成为我的主人,你居然胆敢胆大包天地跑到密室里面来欺骗我,我现在就要让你付出代价!” “威尔利特,快撤!”本来今天之所以会跑到密室里面来,就是为了能够在演戏给学校里面的奸细看的同时,尽可能地摸清楚密室内部的情况,从而帮助他们拿定一个究竟要怎么样对待密室内部的神秘生物的主意,文森特在现如今他们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成之后,认为已经没有那个必要继续逗留在这里了。 “好。”只要摸清楚了密室内部的地形以及生活在其中的怪物究竟是什么,就能够在将来解决掉奸细的问题之后,采取最为合理恰当的方式同样解决掉蛇怪的问题,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听到文森特向她发出的提示,就立刻调转扫帚,朝着巨大厅堂那边的两扇大门飞了过去。 像自己的两个伙伴一样,在方才的这几分钟时间里,始终避免和蛇怪进行目光接触,文森特并没有去窥视盘绕在地面上的蛇怪对他们发动了怎样的攻击,而是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占据着天空当中的优势,那么,根本就不会飞翔,因此不可能在半空中抓到他们的蛇怪就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致命性的伤害。 “跑到这个地方来冒充你的主人,这确实是我们不对,但是,看在我确实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的份上,你也不应该对我们斩尽杀绝。假如你愿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么我们会立刻离开密室,而假如你真的想要杀死我们几个人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们把公鸡请到这个地方来对付你了!” 经过短短几句话的接触而弄明白了,面前的蛇怪既不是一个能够能够与之聊天谈心的伙伴,也不是一个自己能够彻底操控以及驾驭住的工具,威尼一时间只是感觉自己曾经诞生的想法,究竟有多么的荒谬。“我居然会脑筋不清楚到认为它能够成为我的伙伴以及保护伞,我想我当初肯定是疯了!” 由于足够巨大的厅堂有着非常高的天花板,因此就算落到了地面上的蛇怪如同眼镜蛇那般直立起自己的一部分身体,威尔利特几个人也根本就不位于它的直接接触范围内。 眼看半空中的几个人一感觉到情况不对,就立刻选择转身撤退,因此怒不可遏地选择进行追击,蛇怪方才所发起的第一波攻击,是将那些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从天花板以及墙壁上面脱落下来的石块,用自己强而有力的尾巴直接扫向空中。 “盔甲护身!”虽然并没有回头看蛇怪究竟发动了怎样的攻击,但是也可以在寂静的密室里面听到非常清晰的破空之声,文森特就这么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魔杖,使用魔法的透明盾牌,将这些如同炮弹一般从地面上飞上来的石块全部都给挡住了。 矗立在巨大天堂里面的石柱,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不可能为蛇怪提供让他能够在柱子之间进行轻而易举的高处移动的途径,因此,文森特并不担心蛇冠发起的追击。毕竟,对方爬上一根石柱,随后把握机会发起攻击的这个时间,已经完全足够他们几个人飞掠石柱,跑到两扇巨大石门的那一边去了,因此,文森特其实并不认为只能够在地面上移动的蛇怪可以获得对他们发动第二波攻击的机会。 “有本事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和我较量!不仅卑鄙无耻,跑到这里来假装我的主人,还在事情败露之后,特意提到公鸡这种生物,只会把我的天敌请到这里来解决问题的你们,真的是根本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 没有办法做到远程喷射毒液,所以不可能让飞在半空中的三个人直接被毒液腐蚀或者溶解,蛇怪在听到威尼拿鸡来威胁它之后,明显愤怒的更加厉害了。非常想要下达命令,用舌的语言迫使厅堂那边的两扇石头大门紧紧闭上,但是却也非常明白自己的这种做法根本就没有用,只因为对方只需要简简单单的下一个命令就能够重新开启门扉,蛇怪哪怕明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有效的手段,能够对付半空中的三个人,也依旧还是在地面上穷追不舍。 虽然听不懂自己的两个伙伴与蛇怪进行的对话,但是却在转身撤退的时候,就将自己的右手伸进了悬挂在左手手腕上的魔法口袋,威尔利特不过眨眼之间,就直接从魔法口袋里面拎出了装着公鸡的笼子。 不敢拿自己和伙伴的生死开玩笑,所以在昨天晚上赫蒂前来为他们几个人送东西的时候,就告知了她,让她今天一整天保持家里的公鸡被装在笼子里,威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把自己的这个杀手锏掏出来,就立刻听到位于笼子里面的公鸡“喔喔”了两个短音。 “看到了吧?也听到了吧?!”发现威尼所进行的言语威慑并没能够取得很大的效果,所以同样操着蛇佬腔开口说话了,文森特明摆着和威尔利特一样认为,在他们能够确信密室和蛇怪今后都不可能再派上什么用场之前,他们不应该直接杀掉蛇怪。 “你也是斯莱特林的后人?”假如不是因为消失柜不方便在半空中被掏出来的关系,那么甚至于都根本不知道究竟该往什么地方去追击面前的几个人,蛇怪面对着同样能够说蛇佬腔的文森特,其实并没有感觉非常惊讶。 毕竟,并不知道在这过去的千年时间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脉究竟繁衍的如何,蛇怪面对着,现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个蛇佬腔,只会认定他们两个人应该是亲兄弟,而不会明白作为表兄弟的他们两个人之所以能够在学校里面成为朋友究竟有多么的不容易。 因此,面对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第二个蛇佬腔,甚至于都根本没有放慢过自己的追击速度,蛇怪却紧接着因为听到了更为响亮的“喔喔”声,因此如同被人用极为残忍的手法折磨过一般,看起来非常痛苦地直接倒下了。 由于并不是那种如同清晨时候的打鸣一般非常完整的“喔喔喔”,所以并不具有直接杀死蛇怪的强大力量,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公鸡,却依旧借助着自己非常短促的啼鸣,让在地面上快速向前爬行的蛇怪大吃苦头。 “行了,我们马上就出去了。”只要能够离开面前这间宽广的厅堂,就能够在房间外面很快借助消失柜离开密室,威尔利特事实上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蛇怪因为痛苦而在地面上挣扎的声音。 如同强有力的皮鞭抽在了陀螺上一般,在自己的尾巴甩在了那些巨大的石柱以及地砖上之后,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噼啪”声,感受到自己的生存受到了巨大威胁的蛇怪,很明显因为公鸡的登场,因此变得更加愤怒以及暴躁了。 因为在这幽深的地下生活了千年岁月的关系,所以非常清楚除了威尼方才一路向下所飞行的那条管道以外,自己事实上还可以借助别的管道杀到密室的出入口去,手腕就这么在于地面上非常痛苦地挣扎了片刻之后,当真这么做了。 Chapter141 石化了 早就已经猜测过这种他们有可能不被对方承认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状况,所以在选择转身撤退的时候,由两个人一起用蛇佬腔对穷追不舍的蛇怪下达“停下”以及“住手”的命令,文森特和威尼两个人所能够取得的效果,却根本就比不上薇尔利特提在手里面的那只公鸡。 “速速禁锢!”作为三人小队当中那个负责垫底的人,在他们一起撤离这间非常宽大的厅堂之后,就立刻使用蛇佬腔,让两扇上面带有蛇的浮雕的门闭合在了一起,文森特还不忘记使用魔咒,对这两扇关闭起来的大门进行封锁加固。 “行了,我想我现在可以回到密室外面的那些女洗手间当中去了。”相信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假如真的在女洗手间里面设置了魔法监视手段,那么自己跑到地下来走这一趟的经历就足够诱惑对方对自己动手了,威尼很清楚,不论是想要得知密室里面的怪物究竟是什么,还是想要借助他这个斯莱特林的后人控制住密室当中的怪物,奸细应该都不会继续忍耐下去,而是会很快就找上门来。 在他们几个人昨天商议好要演今天的这样一出戏码的时候,就已经从一直拿着薇尔利特的那面双面镜的阿米尔那里,把曾经不知道被他使用了多长时间的镜子给拿了过来,威尼必须得借助这面镜子,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加强对自己的自我保护。 “不论奸细是什么人,他想要从你这里弄清楚密室内部的情况,明摆着就只有两个方法。要么是让你自己主动开口将事情说出来,要么就是强行搜索你的记忆,由自己跑进去加以观看。” 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就提出了这样的观点,所以让威尼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分外注意自己的饮食,薇尔利特虽然不认为大礼堂的餐桌上那什么人都可以食用的食物有可能会被奸细动什么手脚,但是,一个不小心误食吐真剂的情况,却依旧还是存在的。 “假如当真想要从你的口中套出密室里的具体情况,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邀请你喝一杯下午茶或者说是请你吃点什么小点心,就是最为方便快捷的方法了。吐真剂这个东西只要被下在了这些食物里面,那么,对方想要获得的任何线索都可以从你的口中被非常轻易地套取出来。至于你究竟要不要为了避免吃下吐真剂而拒绝他人对你发出的一起喝一杯茶或者吃点什么东西的邀请,这倒是并没有那个必要。” 吐真剂毕竟不过仅仅只是一种能够让人说出实话的魔药而已,并不会给人的身体带来任何副作用,因此,薇尔利特他们一点也不担心威尼吃下这种魔药。 “阿米尔拿给你进行使用的那面双面镜已经被我们施展了魔法,没有人能够看到这面镜子的存在,同时也没有人能够听到从镜子里面传出来的任何声音。所以,你只需要把这面镜子一直悬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么,我们就可以如同在你的身上装了一个实时摄像头一般,充分了解到你究竟都在学校里面经历了什么事情并且遇到了什么人。” 只要从镜子里面看到了威尼的情况,就可以在他误服吐真剂之后,立刻赶到他所在的地方将他救出来,薇尔利特他们甚至于还能够借助自己在这边的镜子里面看到的画面,确认对威尼下药的人究竟是谁。 “假如说对方并没有选择这种方式的话,想要对你的记忆进行强行搜索,这可不是什么简单轻易的事情。” 三年级学生所上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并不包括“摄神取念”这个魔咒的抵抗方式,因此,就算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授其实就是奸细,他也休想借助着课堂上的时间,光明正大地窥探威尼的隐私。 而既然不能够在课堂上光明正大地搜索威尼的记忆,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在课间或者早中晚餐的时候,当着周围那么多人的面对他施展魔法,奸细假如当真想要用这种方式获得自己所想得到的情报的话,那么他应该就会选择在夜里采取行动了。 “已经在学校里面潜伏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明摆着不可能不知道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究竟位于什么地方,奸细想要获得正确的口令,随后在夜间学生们都已经睡下的情况下完全不惊动任何人地进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是真的一点也不难。” “只要能够弄清楚威尼你所在的宿舍究竟是哪一间,那么就可以在半夜跑到你的床前,对你施展魔法,奸细为了防止自己的行动被他人所打断,事实上还可以在入门之后对宿舍里的其他几个学生施展昏睡魔法,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苏醒过来。” 面对着薇尔利特昨天所提出的这种说法,认为她的这种猜想不无道理,威尼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在入睡之后保证自身的安全。 “就算平日里我们不在一起上课的时候,你们可以借助握在手中的双面镜了解我这边的情况,但是,你们却也不可能会在盯住了所有的课间休息时间之后,晚上也不睡觉,依旧注视着我这边的情况吧?” 不可能让自己在入夜之后时刻保持高度警惕,因此假如对方真的是在自己入睡之后对他下手的,那么情况就势必会变得非常糟糕了,威尼不过才刚刚表示了自己不可能一直熬夜,毕竟这样子身体根本就受不了,就立刻得到了来自于文森特的回应。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我们让赫蒂过来帮你就是了。” 由于自己目前是一个人生活在乡间小屋里,所以和过去的几年时间相比,每天所需要忙碌的事务大打折扣,赫蒂更是能够在白天补足睡眠,用不着担心自己假如睡眠不足,那么自己的学习效果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我作为我自己家的保密人,只需要告知给你我家的确切地址,那么,你就可以在每天晚上入睡之前借助消失柜,从学校里面转移到我家去。在那边香香甜甜地睡上一觉,早上的时候再悄悄地借助柜子的力量回到学校里,你离开学校的这段时间只需要交给赫蒂,让她进行伪装,假装是你就够了。” 威尼早出晚归了两年多时间的生活习性,保证了他无论是晚上还是早上,都可以在不会被他人察觉到的情况下非常轻松地与赫蒂进行调包。和自己同宿舍的同学并不是什么好伙伴,平日里也基本上就不待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威尼就算是被人给冒名顶替了,平日里不和他聊天也根本不了解他的人,也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并不是真正威尼,而是赫蒂假扮的。 “让赫蒂把一旦入睡之后就没有办法进行有效自保的你换到学校外面去,这不仅仅只是保障了你的安全,并且确保了你的生物钟不会受到巨大影响,因此不可能使你的成绩大幅度下滑而已,与此同时,夜里保持清醒,等到白天到来之后再回到乡间小屋里面去补上一觉的她,更加具有可能抓住那个悄悄摸到了宿舍里面来的奸细的可能性。” 家养小精灵使用魔法根本就不需要挥舞魔杖,并且,只要能够从自己的主人那里获得使用魔法的许可,家养小精灵在很多魔法上甚至于要比巫师做得更加出色。因此,相比起现如今的战斗实力还不够强大的威尼,让赫蒂躺在斯莱特林的宿舍里面等待有可能会出现的奸细,很明显是更加明智的选择。 在紧追着薇尔利特从方才那间非常宽敞的厅堂里面飞出来之后,就拿定了就此回到外面的女洗手间中去,不继续呆在密室里的主意,威尼事实上已经在昨天晚上就接过了被施过魔法的双面镜,并且如同挂着身份名牌一般,将它悬挂在了自己衣物的最外面的。 “行,厅堂的门算是暂时封锁住了。”非常清楚自己的禁锢魔法不可能永久有效,因此很快就催促两个伙伴一起往返回洗手间的那条管道飞去,文森特认为只要他们还没有回到密室外面,那么,可以从那间厅堂里面自由地跑出来活动以及觅食的蛇怪,就依旧不算是被他们封锁在了地下。 “走吧!”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门扉,并且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蛇怪在石头大门的后面挣扎,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冲出来的声音,薇尔利特并没有选择立刻就借助消失柜回到自己位于拉文克劳的男生宿舍里面的那个手提箱里去。 知道身边的两个人事实上是想要护送自己,所以并没有继续在管道下面的房间里面耽搁,而是很快就和他们两个人一起飞进了管道,威尼没过多长时间就很顺利地回到了出入口处,并且用蛇佬腔召唤来了那一条被他留在这里帮助他站岗放哨的小蛇。 “女洗手间里面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但是,魁地奇赛场上面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我虽然不知道参赛的两个球队究竟谁输谁赢,但是,赛场那边传来的巨大欢呼声还有紧接着响起的脚步声告诉我,所有前去观看比赛的师生都在返回城堡的路上,所以,假如你现在想要从这里出去的话,那么最好还是抓紧时间。” 在刚刚这段时间里一直悄悄地潜伏在没有水的空管道里,并且从那个根本就不会出水的水龙头里面探出去了脑袋,小蛇并没有在女洗手间里面见到任何一个人。 虽然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看到女洗手间的门开了,但是却因为一股穿堂风刮了进来的关系,因此认为女洗手间的门打开的这个情况完全就是由风所造成的,小蛇并没有特意提及这样一个情况,而只是催促威尼赶快回到外面的洗手间里去。 “外面的声音我听得非常清楚,不仅仅只是女洗手间里面没有人而已,外面的走廊也同样空无一人,所以,想要做什么都抓紧时间,那些看比赛的人很快就要回来了。” 从负责站岗放哨的小蛇那里得到了这样的情报,所以对着陪同他一直飞到了密室出入口这里来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两个人尽快使用消失柜,威尼果然很快就看到他们两个人把柜子放在了一直蜿蜒向下的这条管道的一个岔路口处。 会在使用柜子回到拉文克劳的宿舍里之后,把这个放置在横岔出去的管道里面的柜子也同样一起进行回收,薇尔利特更会召唤赫蒂,让她把柜子和自己从乡间小屋那边抓来的公鸡一起带回去。 “那么,待会见了。”同样是出于并不希望被女洗手间里面极有可能存在着的魔法监控措施捕捉到他们两个人的存在,所以才会把重新开启出入口并且回到女洗手间里面的这件事情交给了威尼去做,薇尔利特却绝对不会想到,他们两个人不过才刚刚离开管道,意外状况就发生了。 被文森特使用魔咒关闭起来的那两扇大门,没过多长时间就被蛇怪重新打开了,而为了能够尽快抓到逃跑的三个人,让他们吃点苦头,蛇怪就这么在跑出了那个宽敞的厅堂之后,立刻借助管道,从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身后追击了上来。 充分发挥了自己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于捕猎的时候练就出来的本领,以此保证自己在管道里面爬行的声音轻微到几乎不可能会被人类给听到,蛇怪就这么在薇尔利特他们刚刚从管道里面离开之后,借助另外一条分叉出来的管道杀了出来,并且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接向着悬停在密室出入口处的威尼袭击了过来。 “我去!”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两个伙伴不过才刚刚离开,蛇怪居然就穷追不舍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威尼身为一个手上并没有拎着公鸡的人,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打开密室的出入口逃到外面去。 只要自己不被对方一口吃掉,那么就算是不小心被咬伤了并且中了毒,也依旧不可能会死去,威尼此时此刻的想法真的非常简单:“女洗手间和外面的走廊上都根本没有人,所以,哪怕我在开启出入口的时候,让蛇怪在洗手间里面探了一下头,学校里面也不可能会出现任何人员伤亡。” 相比起狭窄而又昏暗的管道,认为自己假如回到外面宽敞而又明亮的女洗手间里,那么战斗的条件就会变得对自己这边更加有利,威尼完全不相信这条丑巴巴的大蛇会真的因为一时气愤就跑到密室外面去。 毕竟,成百上千位到球场那边去观看比赛的老师和学生,他们返回城堡的脚步声已经借助着地下传声出现在了管道里,而蛇怪,就算他确实是非同一般的黑魔法生物,但是,面对着学校里面这么多优秀的老师以及高年级同学,它也依旧是没有百分百的胜算的。 在学校里面一呆就是那么多年,就算想要清除学校里面血统不合格的泥巴种,也不可能会采用这种明火执仗、大摇大摆的方式去发动攻击,蛇怪不可能愚蠢到出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不但彻底地暴露了自己,与此同时也完全暴露了密室的存在。 采用悄悄潜伏、伺机而动的方式,才能用隔三差五发动攻击的这种形式,找机会清理掉学校里面尽可能多的泥巴种,蛇怪假如真的追到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那么,根本就无异于是在自杀。因此,哪怕忽然之间的出现确实能够导致许许多多没有做好准备的人,在与它对视的时候就此死去,但是,这种同样有可能误伤大量的纯血或者混血巫师的做法,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蛇怪所采用的。 毕竟,假如它真的误伤了根本不应该被清除掉的无辜,或者说是在达成自己的使命之前就被对方给消灭了,那么,自身过去千年时间的等待就会成为彻头彻尾的笑话,进而从根本上否认自己的存在价值。因此,威尼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自己在被穷追不舍的情况下,打开出入口逃到外面去的这种做法,绝对不会诱发什么灾难性的后果。 因为在发动袭击的时候,蛇怪大张着嘴巴露出了自己泛着不祥寒光的尖牙的关系,所以,在低下头来看到向着自己袭击过来的蛇怪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它的眼睛,威尼非常幸运地既没有被石化,与此同时更在对方真的咬伤自己之前,就从这条昏暗而又狭窄的管道里面逃了出去。 在自己头顶上面的水池滑到一旁之后,立刻从管道当中飞了出来,威尼挥动魔杖所发射的咒语并不是任何一个攻击魔法,而是一个观赏用的烟花魔法。 管道外面的女洗手间虽然比起潮湿而又滑腻的管道内部,确实要明亮得多,但是,这样的亮度在威尼看来还完全不够。考虑到生活在地下千年时间的蛇怪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明媚的阳光,所以才会使用了这个照明强度足够强的魔法,威尼只是希望这种忽然之间出现的强光能够给蛇怪带去短时间的致盲效果,从而能够为他争取到一点时间。 相信洗手间里面的这个出入口,假如不是具备蛇佬腔能力的人来进行打开,那么蛇怪就绝对不可能出来,威尼事实上只需要对方短暂地呆愣住片刻,就能够将蛇怪重新逼回到管道里面去。 “只要这个出入口关上了,那么,我相信蛇怪就是出不来的。毕竟,假如它真的能够非常自由地跑到密室外面来的话,那么,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学校里面就不可能会没有任何一个倒在了蛇怪的袭击下的牺牲品才对。”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用非常刺眼的光线刺激了蛇怪的眼睛,威尼果然在借助着飞天扫帚飞向天花板,以此尽可能地和危险拉开距离的同时,见到蛇怪因为受到了强光的刺激的关系,而在密室的出入口处僵硬住了的画面。 根本就没有那个打败它以及杀死它的必要,而仅仅只需要将其重新关回到管道里面去就足够了,威尼紧接着就充分利用了自身争取到的这片刻时间,发射了第二个魔咒,把僵硬在了管道出入口处的蛇怪大力推回到了管道内部。 在完成这第二个步骤之后,立刻就发射了铁甲咒,使用这种并不会持续多长时间的魔法盾牌将管道的开口处暂且封闭了起来,威尼随后便大声下达了让出入口关闭的命令。 看到地面上的水池滑动回了原位,把被困在了管道里面的蛇怪彻底关了起来,威尼在放下心来地长长舒出一口气,确保自己的性命不会再继续受到这种怪兽的威胁之后,立刻就苦了一张脸。 “蛇怪这都直接追到密室的出入口来了,假如说,奸细真的在这间女洗手间里面布置了魔法监视手段,那么,他岂不是就借助着刚刚发生的事情,而直接获知了生活在密室当中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以及,作为那个能够开启密室的人,我对这怪物又究竟有多大的掌控能力吗?” 虽然对自己刚才在战斗的过程中并没有因为目光接触的关系而石化的这一事实表示开心,但是却也怀疑刚刚发生的突发事态有可能会导致奸细不会跑来找自己,威尼却也并没有彻底放弃这样的希望。 “蛇怪并没有把自己的大半个脑袋全部探到管道外面来,所以,在刚才我使用了那个强光魔法之后,奸细同样有可能会因为忽然之间的强光而出现短时间的致盲效果,因此并没能够看清楚管道里面的巨大怪物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在方才制造强光的时候果断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所以当然并没有出现因为被强光照射而眼前在短时间内发花的状况,威尼因为并不知道洗手间里面的魔法监控手段到底是怎么设置的,所以也不能够肯定,方才离开了自己的原定位置的水池,有没有在移动之后制造出能够遮挡住奸细看清楚管道里面的怪物究竟是什么东西的视觉盲区。 “在制造了强光之后,我下一秒钟就使用魔法将蛇怪推了回去,并且还使用魔法的透明盾牌将管道给暂且封闭了,因此,假如奸细根本就没有看清楚管道里面的怪物是什么,那么,在他现如今确实看到我已经和密室里面的怪物发生了联系之后,他不是会更加有可能跑来找我吗?” 安慰自己就算对方刚才真的见到了在管道口处探头的蛇怪,为了摸清楚管道内部以及密室深处的情况,奸细在得知了怪兽是什么的情况下,应该还是会跑来接触他,好从他这里弄到情报,威尼却也并没有完全打消他们这一次的引蛇出洞计划,有可能会彻底失败的担忧。 “但是,假如说奸细在看清楚密室里面的怪物是什么之后,因为对这种怪物并不感兴趣的关系,所以事实上也并不想接手蛇怪,那么,根本就用不着去了解密室内部的情况的对方,也就根本用不着跑来找我了不是吗?” “等一下,可是假如说对方刚才真的看清楚了管道里面的怪物是什么,那么,说不定因为双方视线的接触,对方已经在通过魔法监视手段看到了洗手间里面发生的事情之后,直接被石化了呢?” 认为假如对方真的一个不小心在窥视女洗手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刚才,因为视线对上了的关系而被石化了,那么,他们接下来也就用不着去寻找究竟什么人才是奸细了,威尼的这个想法不过才刚刚一闪而过,下一个想法便又立刻冒了出来。 “可是,学生们和老师们不是都到球场上面去看比赛了而此时此刻正在返回城堡的路途中吗?那么,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对方真的能够确实看到女洗手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因为并不了解洗手间里面极有可能存在的魔法监控手段能不能够像麻瓜的监视器一样进行画面重放,所以因为脑海当中接二连三冒出来的各种纷繁复杂的想法而感觉自己的脑筋彻底打了结,威尼非常清楚就算自己继续停留在这里,也不可能想清楚这些问题,所以还不如赶快回到洗手间外面去。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就在他回过身来,刚要跑到外面去找薇尔利特、文森特还有阿米尔的时候,威尼注意到了地面上躺着的一个人。而这个人,很明显已经因为和蛇怪对上了视线的关系而被石化了。 至于,他究竟是透过了什么东西,看到了出现在管道口的蛇怪的,答案显而易见,毕竟他大睁着的眼睛上并没有架着一副眼镜,而一件由隐形兽毛发所编织出来的隐形斗篷,已经从他僵硬的躯体上滑落了,此时此刻正随意耷拉在他的胸口上。 Chapter142 闹大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只需要看一眼对方身上的隐形斗篷,就知道这个被石化的学生并不是最早从球场上面折返回来的比赛观众,威尼事实上只需要听一下声音就知道,从球场那边返回来的人还并没有打开学校的橡木大门。 单凭这一点就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在观看完比赛并且回到城堡之后,无意间出现在了这间洗手间里,威尼只需要看一看其倒下的位置就知道,在方才密室的出入口打开的时候,这个身上披着隐形斗篷的人其实就站在女洗手间里。 因为对方甚至于都根本不是一个女同学的关系,所以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这个人肯定是图谋不轨,威尼对于他其实是透过了隐形斗篷而看到了从管道里面钻出来的蛇怪的这件事情,是感到非常庆幸的。 “只要没死就好,人没死,那么,所有问题都可以慢慢解决。”第一反应是倾向于认定,这个身上穿着隐形斗篷的高年级男生,应该就是因为自己身为奸细的关系,所以才会跑到女洗手间里面来进行偷窥的,威尼却也不能够完全肯定自己的这种推测。 因为可以清楚地听到外面人群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所以很快就稳定住了自己大吃一惊的情绪,把倒在地面上的僵硬男生,从面前的这间洗手间里面拖到了外面的走廊上,威尼随后便一把抓起了盖在他身上的隐形衣,随即骑上飞天扫帚快速离开了这条走廊。 而方才负责在女洗手间里面进行监视放哨的小白蛇,也在威尼拖动倒在地面上的男生的时候就钻进了他的衣袖,这才能够在威尼匆忙离开这条走廊的时候,跟随他一起,同样从这个地方消失。 和文森特一起使用消失柜回到了拉文克劳的男生宿舍里,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借助魔法口袋,将位于管道内部的那个消失柜带回到位于手提箱里面的地下库房里,她就在得以妥善放置好依旧关在笼子里面的公鸡之前,借助威尼悬挂在自己胸前的双面镜,而看到了管道里面发生的情况。 同样因为蛇怪是大张着嘴巴发动攻击的关系,所以借助着威尼提供给她的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并没有看到蛇怪那双黄澄澄的大眼睛,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没有在意过自己会不会因为镜子里面传递过来的影像而被石化,反而只关心威尼的安危而已。 毕竟,就算他们这一次的引蛇出动计划失败了,情况也并不会凶险到危及他们几个人的生命,薇尔利特非常清楚,相比起这种以后完全还可以找机会用别的方法探查出来的事情,威尼的性命事实上才是更为重要的东西。 “快跑啊!”哪怕明知道威尼悬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面镜子,根本就不可能传递任何声音,也依旧还是非常焦急地喊出了这样三个字,薇尔利特同样认为这样又窄又阴暗的地方,根本一丁点也不适合用来进行战斗。 威尼根本就没有可以进行躲避的空间,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在如此狭小的地方充分施展出自己的身手,面对着这样一个事实,抛开了蛇怪很有可能会被洗手间里面的魔法监控系统看到的问题,薇尔利特只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够尽快摆脱危险。 在威尼骑着飞天扫帚从管道里面冲出来之后,因为悬挂镜子的绳索,摇晃甩动的关系,因此并没能够继续持续关注管道那边的情况,薇尔利特和在注意到威尼那边的情况出现了突发意外之后就立刻来到了他的身旁的文森特一起,只是借助面前的镜子看到了洗手间里的另一个重点罢了。 身上穿着隐形斗篷,并且事实上就站在距离女洗手间那开着的门扉没有几步路的地方,这名男生明显是在穿堂风吹进洗手间,导致洗手间的大门敞开之后,这才从外面的走廊里走进去的。 脚下穿着一双非常轻便的软底鞋,所以明摆着只要蹑手蹑脚、足够小心,那么就绝对不可能会在临走的时候发出任何声响,这名男生之所以会在进入洗手间之后并没有被一直潜伏在水龙头里面的小蛇察觉到,除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以外,更和洗手间里面的气味分不开关系。 因为洗手间里面摆放着植物香精除臭剂,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在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淡淡花香的情况下被负责站岗放哨的小蛇闻到自己的气味,男生更因为今天是一个刮着大风的日子的缘故,因此在洗手间的门没有被再一次关上的情况下,借助着城堡内部呼呼作响的空气流动,彻底掩盖住自己的呼吸声。 从球场那边时不时传到城堡里面的欢呼呐喊,更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掩护的作用,因此,男生才能够在明明一直有小蛇站岗放哨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得悄悄摸进洗手间里来。 因为是隔着隐形斗篷,看到从管道里面钻出来的蛇怪的,所以并不会直接死去,而只是如同一尊僵硬的雕塑一般倒下了,男生虽然并没有被注意到忽然间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的他的威尼,从洗手间搬到其他很远的地方去。但是,在他身上的那件隐形斗篷被拿走,并且女洗手间的门也关上之后,这名被特意调整了躺倒的方向的男生,因为其所在位置的关系,势必不能够让大部分人联想到案发现场有可能就在距离他此时此刻的位置没有几步远的女洗手间里。 无比惊讶洗手间里面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但是却也并不能够在眨眼睛就弄明白他出现在这里的具体动机是什么,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只是很快就从手提箱里面爬了出来,随后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拉文克劳塔楼,一路跑到楼下来和威尼会和。 “情况真的是太出乎预料了,完全把我给吓了一大跳!”按照昨天议定出来的计划,根本就不会让密室里面的怪物出现在密室的出入口处,威尼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的突发状况居然会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并且造成了学校里的一个男生就此倒下。 “还好他不过仅仅只是石化了,只要喝下药剂,很快就能够彻底恢复健康,假如说他今天一个不小心死在了这里,那么,我可就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 就算想要把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给挖出来,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在自身的生命安全完全没有受到巨大的威胁的情况下,在学校里面干出什么动手杀人的事情来,威尼之所以会选择把倒下了的男生从女洗手间里面搬出来,其实并没有经过太深刻仔细的思考,而完全就是下意识这么做的。 “假如说今天出现了死亡事件,那么,把潜伏在暗处的境外势力吸引出来什么的就不是我们需要首要关注的事情了。” 正是因为今天并没有出现真正的伤亡,所以才会首先选择将倒下的男生从洗手间里面搬出来,尽可能的隐藏住密室的秘密,威尼最为好奇的就是今天这个被石话了的男生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动机。毕竟,只有把这种大前提的问题给弄清楚,他们接下来才能够弄明白自己采取什么样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虽然为了能够尽快离开案发现场,不让自己卷入到接下来巨大的麻烦中,所以选择了骑上飞天扫帚,威尼却也为了让自己的这种举动不至于被城堡里面的幽灵们看见,从而引发他人完全不必要的怀疑,因此在没飞多久之后就从扫帚上面下来了。 在离开拉文克劳塔楼之后就一路向下,急急忙忙地跑来和威尼进行会合,薇尔利特却还甚至于都根本没能够开口,就听到城堡内部的声音完全改变了。 从球场上回来的那些个观众,很明显还沉浸在方才那场非常精彩的比赛中,这些个在进入门厅之后走上了大理石台阶,随后继续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方才的比赛的人,没用多长时间就注意到了躺在地面上的石化男生,并且接二连三地被吓到了。 可以听到那些非常兴奋的交谈如同被忽然间切断了电源的音箱一般,瞬间就从城堡内部消失了,薇尔利特甚至于根本没能够赶上个半分钟,就听到那些嗡嗡的议论声再一次想起了。只不过这一次,相比起刚才的兴高采烈、趣味盎然,重新出现的嘈杂谈话声充满了惊讶以及恐慌。 摆明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与此同时也完全不明白到底怎么样才能够解决眼下的问题,这些个惊慌失措的学生们立刻就大声喊叫起来,希望被他们呼唤的老师能够立刻赶到事发现场,弄清楚这名倒在了地面上的男生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得,事情做下子可真的是闹大了。”原本只是想要由他们几个人来完成引蛇出动的这个陷阱,但是却因为突发的意外而不得不面对眼下的状况,薇尔利特很清楚,事情是真的变得有些不好办了。 Chapter143 限期等待 (困得不行,错别字没改,真诚建议各位明日上午再来看,谢谢。) “今天的这场歌计划到底在执行的过程当中出了什么意外?为什么现如今居然会有人在学校里面倒下了?” 再不过才刚刚从外面的场地里回到城堡之后,这立刻接触学生们之间的交头接耳,知晓的有一名高年级的男生,在走廊上面倒下的事情,阿米尔哪怕根本就没有跑到,事发现场去看一看,也完全可以根据男生所在的那条走廊的具体位置,而大致猜测出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莫名其妙忽然间变成雕塑一样倒在了走廊里,这样的一个情况,根本用不着任何人同我解释,我也知道,肯定是因为他隔着什么东西看到了密室里面的蛇怪的缘故。所以,不是你们三个人一起跑到密室里面去的吗,那么事情最后怎么还会失控成了现在这样?” 只需要看一看现如今的既定事实,就知道了,密室里面生存千年的怪物究竟是什么,阿米尔怎么也不会想到,学校里面居然会出现这么大的事故。“文森特还有威尼,你们两个人都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代,那么怎么都已经有你们两个人当场坐镇了,根本就不在我们的原定计划当中的陌生人,还会被缴获到这一次的事情当中来呢?” 由于自己已经并不随身使用双面镜,并且就算自己真的依旧带着这样一面镜子,也不可能会在人头传动的赛场上,不看比赛,而一直盯着手中的东西,阿米尔完全没有,因为自己今天各异道赛场上面去观看比赛的行动而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再回到城堡,听说学生当中有人被石化了之后,就立刻反映过来,这绝对是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巨大意外,阿米尔很快就匆匆忙忙的跑上楼,到昨天晚上就已经约定好的地点去和薇尔利特、威尼还有文森特碰头了。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成为现在的这个样子,我们也是完全没想到的啊!” 一个人作为事情的经历者,而另外两个人作为自发状况的旁观者,等待阿米尔前来与他们会合的三个人,很快就相互补充着,把今天他们所经历的事情全部都给说了个清楚。 “所以,事情的经过就是这个样子了,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既然阿米尔你是从城堡外面回来的,那么,除了倒在了女洗手间外面的那条走廊上的那个高年级学长以外,学校里面还是否有第二个人被石化了?” 想要用这样一个问题来确定,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间隙到底有没有通过女洗手间里面的魔法监控装置,实时观看洗手间里面发生的事情,威尼最后所得到的答案却是否定的——“除了那唯一的一个人以外,学校里面目前为止还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实话倒下。” 认为有一个人遭遇这样的意外就已经足够糟糕了,威尼其实一点也不希望学校里面有第二个人倒下。“所以,你们认为这个被石化了的高年级学长,会不会就是我们所想要挖出来的境外势力呢?” “我个人认为不会是。”打从一开始就认定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就算因为自身生活的忙碌而没有办法时时刻刻注意旅行手间里面的情况,他应该也不会把能够时刻观察密室出入口的状况,等魔法监控设备,交给自己的其他同伙去加以使用,薇尔利特面对着现如今的情况,完全不认为出现在女洗手间里面的男生,会是他们所想要找的奸细。 “我的想法和薇尔利特相同。”在方才像阿米尔讲述事情经过的过程中,已经从方才呆在水管里面进行站岗放哨的那条小蛇那里,了解到了女洗手间的门妃到底是在什么时候打开的这一状况,文森特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当洗手间的大门被穿唐风给刮开的时候,那个身上裹着隐形斗篷的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女洗手间里。 “假如今天被石化了的这个人就是我们所想要寻找的间隙的话,那么,在他已经能够确认威尼啊,已然进入了密室之后,它事实上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站在女洗手间里,不是吗?” 不管是管道深处的情况,还是密室当中的怪物的种类,以及与它打交道的方法,所有这些不能够,仅仅只通过三言两语就说个清楚的问题,都可以在接下来被间隙刻意找时间,从威尼那里详细了解个清楚。 所以,身上披着隐形斗篷,一个人站在女洗手间里面,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不是吗? “在根本就不知道密室里面的怪物是什么,与此同时也不能够确定今天第一次进入到密室内部的阿米尔,能够控制住这只怪物的情况下,假如我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间隙,那么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我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冒着这样的风险跑到那间女洗手间里面去的。” 非常清楚,假如自己真的这么做,那么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遇到什么突发意外,文森特当然还有其他的理由,用于推断今天被石化的这个男生,应该并不是他们所想要寻找的间隙。 “威尼因为他人的刻意打击报复而被捆绑进入了树林的这件事情,到现在都还没有真正水落石出,而我们就算跑到树林里面去调查过事情的经过,在不知道罪魁祸首的真实姓名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过只是从蛇那里得到了一些这名罪魁祸首的体貌特征描述罢了,所以......” “所以今天这个被石化了的男生,就是绑在了威尼的那个人,是吗?”由于自己本人是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意奇跑到树林里面去进行调查的,所以非常轻易的就得知了绑架威尼的人究竟拥有什么样的体貌特征,阿米尔此时此刻,甚至于都根本不需要薇尔利特把话说完,就能够自然而然的得出结论。 “根据那天我们所打探得来的情报,趁着威尼早起离开斯来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还有宿舍,随后在城堡内部的僻静小人处,想办法将它放倒的那个罪魁祸首,为了能够悄无声息的完成,对人体的搬运,是骑着飞天扫帚跑进树林里面去的。” “为了不在这个搬运的过程中,被他人给看到,有可能是借助着黎明时分昏暗的光线,躲藏在了树木所头下的阴影里,也有可能本身就拥有一件普通的、用隐形寿的毛发所编织而成的隐形斗篷,这个罪魁祸首最后究竟是采用了什么样的方式来隐藏自己的行踪的,我们也已经从蛇那里问出来了。” 把需要搬运的对象捆绑在了飞天扫帚上,随后披上隐形斗篷,乘坐着扫帚,来到了树林里,这个罪魁祸首,事实上是在树林里面越飞越深之后,主动退下了裹在身上的隐形斗篷的。 由于茂密的树枝,不可避免地会刮蹭到进入树林深处的人,所以在那样一个不断会被什么东西给牵拉住的情况下,裹着斗篷也根本就没有意义,罪魁祸首更因为需要把威尼绑在树盖上的缘故,所以为了方便操作,因此不可能一直裹着斗篷。 而且正是因为这样一个原因,不能够看穿隐形衣的树林里面的蛇,才拥有了那个机会,看清楚最魁祸首的样貌,并且能够在接下来将自己看到的信息,全部都告知给文森特。 “由于在方才,马上就要离开管道的时候,忽然间遭遇了蛇怪发起的攻击,并且在一波未平的情况下,一波又起看到了倒在了地面上的石化学长,威尼他在搬运,石化学长的过程中,事实上根本就没有那个精力去注意打量这个人的外貌特征。而也就是在威尼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的情况下,借助着他一直悬挂在脖子上的镜子,我和文森特我们两个人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倒在地面上的学长的外貌特征。” 发现这极具特色的外贸特征,完全能够和倒在地面上的学长匹配在一起,所以直接就得出了这个人,事实上就是绑架的罪魁祸首的结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紧接着就完全可以在自身的脑海中,模拟出事情的整个发展流程。 “由于我们已经事先讨论过,采用绑架的方式对你进行打击报复以及欺压的这个罪魁祸首,应该是出于自己的个人恩怨,而并不是被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所利用的关系,所以才会采取了这种非常下作的做法的,因此,我们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他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女洗手间里,讲来应该也是因为相同的缘故。” 在绑架的整个过程中,完全没有被威尼目睹到自己的长相,并且还尽可能的想办法避免了自己在往返树林的过程中,啊被目击者给看到,罪魁祸首事实上已经尽可能的采取了,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方式,用以保证自己事实上才是那个绑架犯的,这件事情不会被扒出来。 但是很可惜的是,哪怕他自认为自己已经尽可能把事情做得周密周全了,文森特和副校长克洛娃他们这两批分别进入树林的调查小队,也依旧还是非常顺利的得到了相对应的线索,并且完全能够根据这些线索找出谁是绑架的罪魁祸首。 “克洛娃教授提供了三天时间,让那个罪魁祸首,主动自首,你认为,面对的这样一个能够让人尽可能增值减轻处罚的机会,那个绑架犯有可能会去选择进行自首吗?” 只需要看一看,现如今的情况就知道,绑架犯非但没有选择跑去向副校长进行主动自首,与此同时,还因为自己马上就要被人给扒出来了的关系,而选择了走向极端,这个人今天之所以没有到城堡外面的场地上去看比赛,很明显就是因为想要对威尼做点什么。 “我们几个人已经在吃早饭的时候,刻意进行了一番交谈,让那些注意我们的人了解到了,在今天看比赛的这段时间里,威尼既不会跑到外面的球场上去,与此同时也不会和我们一起去往位于手提箱里面的地下仓库,因此也就是说,假如想要对他做点什么的话,这个时间段最为合适。” 既然并没有选择跑去自首,那么就是明摆着,肯定会选择另外一条走向极端的道路,被石化的学长会选择在今天的早餐桌上特别注意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所展开的交谈,完全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可以从这样一番交谈当中获得必要的信息,知道假如自己想要做点什么的话,那么比赛的这一两个小时就是最为恰当的了,绑架犯按照现如今的事实情况来加以推断,应该是把自己的那件隐形斗篷塞到了书包里面带着走的。 因此,再察觉到今天上午这样一个学校里面的大部分人都会离开城堡的最佳时机之后,立刻就披上了隐形斗篷,想要对威尼做点什么,这个学长正是因为只要立着人群跟在威尼的身后,往城堡的深处走的关系,所以才会并没能够立刻就追上他。 “脚上穿着一双并不容易发出声响的鞋子,身上又批件了,不会被人看到的隐形斗篷,这样一个人假如选择在今天再一次对威尼动手,那么我认为他所拥有的条件还是比较有利的。” “......”在方才离开大礼堂走向女洗手间的时候,并不认为自己被人给跟踪了,但是此时此刻却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判断应该是不正确的,威尼很清楚,为什么对方要等到穿唐风吹过的时候才会进入女洗手间。 “我在确认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之后,就很快在进入洗手间之后用魔法暂且把门给锁上了,因此,被石化的学长也许正是因为当时被阻挡在了大门外面的关系,所以才没能够及时的进入洗手间。” 眼看着自己想要继续打击报复的对象跑进了旅行手间,这样一个想要对威尼不利的人,事实上没必要立刻就采取行动。 “假如说我是他的话,我肯定会在洗手间外面窥探一番,弄清楚,我在学校里面的人都到常报外面去了的时候,我一个人悄悄摸摸的进入女洗手间,到底是想要干嘛。假如真的能够抓住什么不堪入目的把柄,那么事实上根本就用不着亲自对我动手,也能够用自己找到的这些阴私来胁迫我,我认为假如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话,那么我应该并不会急于一时,而是会选择趴在门板上听听,看洗手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算根本听不懂蛇的语言,因此同时也因为这种低沉的思思声音量不大的关系,而没有办法隔着门摆清楚的将其听到,站在外面走廊上的学长,都肯定能够听到水池,从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滑动开来的声响。 某个东西离开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随后用用声音昭示出自己,重新回到了原本所在的位置,洗手间里面所发出的这些响动完全能够说明,明显进入了这间洗手间的威尼,到底是怎么从洗手间里面消失的。 “在川棠峰把洗手间的门吹开之后,就主动走进了洗手间里,假如说我是被石化的这名学长的话,那么,在确认过此时此刻的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之后,我肯定会选择继续顶着隐形斗篷站在洗手间里面加以等待。” 只有这么做才能够弄清楚,刚才自身所听到的什么东西,滑动开去用滑动回来的声音,到底来自于什么东西,披着隐形衣的学长只要有那个耐心,就完全能够揭开威尼到底跑到这间洗手间里面来做了什么事情的这个秘密。 “只需要手上紧握着魔杖,时刻准备着,就可以在揭开我的秘密之后,要么选择用秘密胁迫我,与我进行谈判,要么选择完全无视这个秘密,而直接对我发动攻击,作为打击报复,这个学长很明显,正是因为一直待在洗手间里面的关系,所以才会最终和蛇怪对上了视线,并且就此被石化了。” 经过这样一番简短的交流,就有理有据地弄清楚了事情的整个流程,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接下来所需要拿定主意的问题是,他们到底要怎么做。 “能够解除石化的、曼德拉草所熬制的药水,我们几个人早就已经拥有了,所以,既然被石化了的学长并没有出现什么更加糟糕的情况,那么,我们随时把药水拿出来,学长就能够随时从雕塑的状态回归成为一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对方到底是不是绑架犯的这个问题只需要等待学长苏醒过来之后就能够被彻底调查清楚,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这么,因为现如今的情况还并不是那么危急的关系,因此选择暂且不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药水,而是在继续等待一下比较好。 “学校里面并没有出现第二个实话的人,因此我们有那个理由推测,要么,当时通过魔法监控手段观察女洗手间里面的实时状况的奸细因为运气足够好的关系,因此并没有和舌怪对上眼睛,要么,就是在事发当时的时候,全场起来的奸细,没有那个条件注意洗手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事发当时,绝大部分的学生和老师都聚集在一起的缘故,所以觉得并不具备那个监控条件的间隙应该更加有可能是第二种发展,薇尔利特认为他们的引蛇出动,计划至此还并没有彻底失败。 “没错!假如说间隙真的并没有看到洗手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并且也没有办法借助自己事先设置好的魔法监控手段,搞什么画面传播之类的把戏,那么,我相信一直注意着密室那边的情况的间隙,就肯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快跑来接触威尼你。” 只要在今天的球赛开始之前见到,威尼开启了密室的出入口,并且进入了下面的管道,那么事实上就不需要再一直盯着女洗手间里面的情况,进行实时观看了,间隙在确认威尼应该确实跑去接触了密室里面的怪物之后,不论想要得到什么样的信息,都可以想办法从威尼这里套取出来。 不论是密室里面的详细以后地理环境,还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控制住怪兽,再或者是被石化的人究竟是为什么而倒下的,这些个问题无一不是跑来深入接触威尼,方能够得到详细答案的难题。 “倒在了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的那个高年级学长,正好不是别人,而就是绑架你进入树林的那个绑架犯,所以,你认为间隙在了解到这一事实之后会怎么想?” 本来所演出的戏码就是因为自身遭遇了绑架案,差一点点错过了非常重要的会面,因此才会选择重新开启密室的这样一出戏,威尼在避开了自己的伙伴,单独行动的时间里,直接放倒了想要对他再次采取不轨行动的绑架犯,这种情况可真的是再能说明问题没有了。 毕竟,这样的一个事态发展才能够契合他那病着自己的伙伴,为了能够获取更为强大的自保力量,所以偷偷跑去打开密室的人寿。 “所以,在现如今事情已经彻底闹大了的情况下,我认为只要那个间隙还想从你这里获得什么情报,那么他就应该不会耽误下去,而是很快就会跑来找你。因此,我们事实上也用不着等待多长时间,只要对方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么我们就完全可以在问题解决之后直接掏出解药,这样此时此刻被石化了的学长恢复过来。” 不可能永无止境的继续等待下去,所以给他们的这个引蛇出等计划设定了一个时间界限,薇尔尼特他们几个人已经决定了,假如他们真的没能够在规定时间里等来试图套取情报的间隙,那么,他们就放弃这个影蛇出动计划直接拿出解药,恢复实话了的学长。 而假如说这个潜伏的境外势力真的出现了,那么,联系魔法部的奥罗办公室解决问题,自然就是他们接下来所必须去做的事情了。 Chapter144 奸细现身 霍格沃茨校内潜藏着两股境外势力,这样的一个事实是早就已经被确认了的。但是,被法国和德国的巫师团伙安插进来的人到底是谁,以及他们是否已经在学校里面建立了自己组织的一个活动支部,这个问题却是现如今还并没有答案的。因此,想要把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挖出来,薇尔利特他们就必须得联系魔法部才行。 “假如说我们能够确认校长和副校长是绝对可靠的,那么,不由我们几个人来联系魔法部也没什么问题,我们只需要将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反应给绝对靠得住的老师也就足够了。但是,学校里面的老师,到底哪一个人靠得住哪一个人靠不住,这个问题我们却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假如我们随随便便把自己所掌握的情况,在不知会魔法部那边的情况下告知给学校里的老师,我们就很有可能会把自己给搭上了。” 正是因为不知道学校里的什么人才是真实可信的,所以为了确保事情能够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因此必须得把魔法部的傲罗办公室牵扯进来,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又不是不认识魔法部里面的现任傲罗。“查尔斯先生,虽然我们和他并不是什么非常亲密的关系,但是,就凭当初我们和他所打的交道,选择与他取得联系,应该还是正确的。” “也不知道魔法部当初跑到学校里面来进行调查的时候,学校内部的教职员工究竟是怎么避开了吐真剂的。”得知事实上早在自己入学之前,魔法部就针对着学校里面存在着两股境外势力的这个问题,跑到这里来进行过实地调查,威尼其实挺想不通的。 “学校里面的学生太多了,因此不可能给那么多人都服下吐真剂,魔法不想要把学校里面的奸细挖出来,与此同时更是需要对学校里面的学生们负责,当初肯定光明正大地拿出了吐真剂,并且让所有的教职员工都服下了这种药剂,对吧?” 假如什么人不愿意服下这种药剂,那么就肯定会招惹来他人的怀疑,学校里面的教职员工按照查尔斯的说法,事实上确实是每一个人都服下了吐真剂的。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回答。”面对着威尼现如今所产生的疑惑,表示自己同样考虑过这个问题,文森特很快就做出了合情合理的回答:“魔法部的工作人员确实可以在展开询问之前向每一个教职员工许诺,说他们只会提问有关于境外势力的问题,而绝对不会挖掘老师们的其他隐私,但是,就算当真把这种药剂给喝了下去,表示自己愿意为了学生们的安全而证实自身的身份的教职员工,却并不一定会在喝下魔药之后说真话。” 按照原作小说当中的情节,喝下了吐真剂的人原本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会隐藏秘密的,但是,假如说服药的人被他人施展了夺魂咒,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已经不完全受自己掌控了,那么,就算喝下了这种“诚实药水”,被进行询问的人也不能够说出真话。 “原来是这样啊!”在听过文森特做出的解释之后明白过来,这个世界上应该有着不止一种能够用来帮助自己攻克吐真剂的药效的方法,威尼就这么接受了为什么魔法部当初没能够通过魔药直接把学校里面的奸细给找出来的这个结果。 “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本来就有可能会是教职员工以及高年级的学生,所以,面对着不能够具体确定其中到底哪一个人才是奸细的这诸多人,魔法部使用魔药对他们展开询问,就已经算是到了极限了。毕竟,随随便便使用摄神取念魔咒搜查一个人的记忆,这种做法完全就是侵犯了个人隐私,所有被调查者在魔法部能够拿出有效的实质证据之前,都是可以直接拒绝的。” 彻底商讨清楚了他们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随后便尽可能地假装若无其事,一副自己和今天那个石化倒下的男生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的样子,四个人就这么在这样一天的白天没有再发生其他更多的事情之后,非常顺利地迎来了夜幕的降临。 “没事的,你尽管在我的房间里面睡觉就是了。”按照原定计划,会在入睡休息的这段时间里,让威尼和赫蒂互相进行交换,文森特甚至于还在这天夜里,和已经从薇尔利特那里得到了乡间小屋的具体地址到的威尼一起,来到了自己在过去几年时间里所使用的房间。 “其实坦白说,你真的用不着谢我,毕竟,这整座房子的产权都是属于薇尔利特的,我也不过就只是在这个地方生活和居住罢了。所以,就算让你在我的房间里过夜,你最应该表达谢意的人也不是我,而是薇尔利特。” 不可能让威尼去使用属于薇尔利特的房间,与此同时也并不打算让威尼使用赫蒂的房间,文森特面对着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兄,认为他最好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睡觉就好。 “家里面所有你不能用的东西,都已经提前被赫蒂给收起来了,并且家里面你不能踏足进去的房间,也已经被赫蒂使用魔法封锁起来了。剩下所有这些并没有被锁起来的屋子,还有放置在这些房间里面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出来进行使用。当然,我和薇尔利特,我们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只是,锁上了门的屋子里总是会有一些危险物品,你如果不想让自己受伤的话,还是不要靠近这些房间比较好。” 相信威尼绝对不是那种根本不懂礼貌的家伙,随随便便就会跑去打开他人的房门,文森特随后便在大致交代了一番之后,和赫蒂一起使用消失柜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城堡里。 “那么薇尔利特小姐,祝你做个好梦。”在这天晚上夜色已深之后,和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挥手告别,赫蒂是顶着威尼的外貌,去往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并且非常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的。 认为薇尔利特他们能够把这个抓捕学校里面的奸细,以及保护威尼的任务交给自己,是对自身能力的莫大肯定以及认可,赫蒂和几年前一样并没有变,依旧为自己能够为自己的小主人发挥力量而感到非常的快乐以及喜悦。 由于是踩着时间回到公共休息室以及宿舍里的,所以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和斯莱特林学院的任何一个人说话,赫蒂当然不可能会被自己同一个学院的学生们察觉到自身的真实身份。因为在白天的时候就已经抽时间睡过觉,所以完全可以在夜里保持清醒,赫蒂就这么在爬上自己的那张四柱床之后,默默地耐心等待了起来。 哪怕不能够真实入睡,也需要尽可能地进行伪装,赫蒂在躺到床上之后特意放松了自己的躯体,并且还尽可能地放慢了自己的呼吸。不知道对方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来找自己,更甚至于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到底会不会来,赫蒂就算等不到自己的目标对象,也会尽可能地把戏码演得更加逼真,争取不让对方从某些细节处看出事情的破绽。 就算自己使用魔法,根本就不需要使用魔杖,但是却也还是在茂名顶替的时候,将威尼的魔杖带回到了宿舍里,并且将其放在了自己床边的木头小柜子上,赫蒂还当真非常幸运地在这一天晚上,等到了出现在斯莱特林宿舍里面的奸细。 凌晨两点,当学校里面的绝大部分人都处于沉睡状态中的时候,非常顺利地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的奸细,不过眨眼之间就来到了威尼所使用的那间宿舍房间的外面。 不过仅仅只是让门发出了非常轻微的“嘎吱”一声,随后便非常顺利地从房门外面来到了房间里,奸细果然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所猜想的那样,不过才刚刚到达目的地,就立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魔杖,随后让房间里的其他几个男生,全部都非常深地睡了过去,摆明了不到明天黎明时分,就根本不可能会苏醒过来。 解决掉了其他这几个一旦醒过来就会给自己造成麻烦的人,随后来到了威尼的床边,并且拉开了四柱床上面蒙着的绿色的天鹅绒幔帐,奸细紧接着便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魔杖,将它对准了躺在床上的赫蒂。 在方才间隙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并且放缓了自身的呼吸,微微眯缝着眼睛,透过绿色的天鹅绒幔帐看着宿舍的木头房门,赫蒂事实上是在木门忽然间打开,并且外面非常明显地出现了人影之后,这才彻底将自己的眼睛闭上的。 保证了自己的眼皮不会胡乱颤动,与此同时,依旧维持着自己没有错误的呼吸以及身体状态,赫蒂就这么在根据光影变化感觉到自己的幔帐被人给拉起来之后,做好了出其不意对对方发动攻击的准备。 身上穿着一件黑乎乎的斗篷,并且斗篷还连着一个足够宽大的兜帽,奸细这样一副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都笼罩在了昏暗的阴影当中的打扮,在如此昏暗的宿舍里,有效保证了自己的面孔,不可能轻易的被他人给看清楚。毕竟,相比起住在高塔上面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斯莱特林学院的宿舍可是位于地下,因此根本就不具有窗户,足以让月光照射进来的,所以,只要没有人造光线,那么,赫蒂就休想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摄神取念!”从其放松的姿势以及足够绵长的呼吸推断,自己面前的人应该确实是睡着了,间隙下一秒钟就立刻施展了魔法,想要把自己需要获取的情报全部都一次性挖掘出来。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躺在床上的并不是真正睡着了的威尼,而是早就已经有所防备的赫蒂,因此,间隙所施展的这样一个魔法,当然根本就不可能得逞。 因为早就知道自己所需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所以才能够在对方施展魔法的时候,有效的将对方的魔咒给弹开,赫蒂下一秒钟就立刻同样发射了魔法,试图将出现在自己床边的这个人给抓住。 两道忽然间出现在漆黑的房间当中的火花,在小范围内,将那些被笼罩在黑暗当中的东西给照亮了,而所有这些被照亮的东西,就包括着奸细。 因为身上穿着这样一件无比宽松的斗篷的关系,所以哪怕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面出现了两道火花,自己被笼罩在兜帽下面的脸庞,也依旧不可能被他人给看清楚,站在床前的奸细,不过仅仅只是暴露了自身的身体特征罢了。 从对方凹凸有致的身材来看,很明显是个女的,并且其方才念叨魔咒的那个声音,听上去也足够的年轻,这个并没有露脸的奸细,不过只是让床上的赫蒂大致了解了一番他的身高、体重以及体型罢了。 知道同一个房间里面的其他人已经被施展了魔法,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在他们两个人发生战斗的此时此刻苏醒过来,赫蒂更加清楚,在现如今的斯莱特林学院里,她是根本就不可能获得援军的。 威尼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的尴尬处境,以及,深夜时分假如不是事情彻底闹大了,那么正在香甜的梦乡当中徜徉的其他高年级学生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被吵醒的,因此,赫蒂不可能在抓捕奸细的,这件事情上获得来自于其他任何一个人的帮助。 霍格沃茨的城堡内部不允许巫师进行幻影移形,并且小小的一间宿舍房间也并不具有联通着飞路网络的壁炉,因此从这个条件来看,奸细想要从斯莱特林学院里面逃出去,所能够依靠的也无非就是自己的两条腿罢了。只不过,事情哪会有那么简单?毕竟,城堡里面可并不禁止使用门钥匙啊! Chapter145 再访魔法部 “什么?混蛋!”因为早就已经从主人那里获得了能够充分使用所有魔法的许可,所以完全不认为自己会在今天晚上的战斗当中轻易倒下,赫蒂不但不认为自己会受重伤或者死亡,反而还认定自己一定能够抓住假如仅仅只是依靠两条腿,那么肯定没办法顺畅地从斯莱特林学院里面逃出去的奸细。 但是,在察觉到自己今天晚上事实上钻入了他人的圈套之后,就根本不曾留心恋战,奸细不论斯莱特林学院里面是否还潜藏着赫蒂的其他帮手,都立刻选择了从宿舍里面逃出去。而她之所以会携带着门钥匙,也明摆着是她早就已经有所准备。 面对着这种使用魔法手段逃出门去的做法,哪怕自己拥有与巫师所使用的魔法体系完全不同的小精灵魔法,也根本就没办法解决眼下的问题,赫蒂接下来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立刻就离开斯莱特林学院,直接使用幻影移形,一口气去往自己的小主人身边。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个我们怀疑其实有可能不会出现的人,真的在方才出现在了你的床前,并且试图对你施展魔咒是吗?” 因为相信赫蒂绝对可靠,所以在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交给她之后就安然入睡了,薇尔利特事实上是被匆匆忙忙移动到她的宿舍房间里的赫蒂,从睡梦中摇晃醒的。 “是的,薇尔利特小姐。我们守株待兔的那个人确实出现了,但是,我辜负了您的期望,并没能够将这个人给抓住。”因为自己没能够顺利抓捕出现在床前的人,所以此时此刻感觉非常的愧疚以及自责,赫蒂已经在离开斯莱特林学院之解除了自己身上的伪装,并且此时正耷拉着自己两只蝙蝠双翼一般的大耳朵。 “这并不是你的错,没有抓到对方,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赫蒂你能力不足,而事实上是因为对方太过狡猾奸诈,因此对付起来非常困难的缘故。” 当然不可能会因为赫蒂没有抓住奸细的关系,而对她加以指责或者惩处,薇尔利特只是立刻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随后爬下了挂有天蓝色账慢的四柱床。“我们现在必须得去把文森特还有阿米尔叫醒,赫蒂,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好的,没问题,我的小主人。”看得出来,披头散发、衣着不整的薇尔利特,需要几分钟的时间打理一下自己的仪容,赫蒂这么在听到了自己小主人的吩咐之后,立刻转身离开了女生宿舍,随后移动到了文森特、阿米尔以及其他的几名拉文克劳男生共同使用的那个房间里。 “所以我们现在,这是要直接去往魔法部吗?”同样是被赫蒂从睡梦中摇醒的,并且三两下就套上了衣服、穿上了鞋子,阿米尔在走出宿舍房间来到螺旋形楼梯下面的公共休息室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抬起手腕来看了看表。 “现在这么个时间,魔法部的工作人员真的有可能还在工作吗?我们就算现在能够立刻移动到魔法部里去,又真的能够如愿以偿地找到人吗?” 假如现如今的这个魔法世界是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个世界的话,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算能够立刻借助着消失柜移动到乡下小屋里,并且随后借助赫蒂的力量直接到达魔法部的接待大厅,能够迅速到达魔法部的他们几个人,也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个机构里面找到任何一个可以寻求帮助的工作人员的。 但是,这并不是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个世界,而是一个傲罗办公室的运作模式非常靠近薇尔利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的派出所以及其上一级机构的世界,因此,在现实生活当中的这些个威护社会治安的机构,不论是逢年过节还是深更半夜,都肯定会有人留下来值班的情况下,魔法部里面的傲罗办公室,当然也是同样有人存在的。 “各种人力物力资源的整合以及调度,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离开留在办公桌前面的工作人员的。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发生的、非常恶劣的、会严重威胁到社会秩序以及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的事件,也是必须得有人留守接警,随后通知自己的同事们前去现场解决事件的。因此,傲罗办公室全年无休,不论什么时间、什么日子,其中都是有人留守的。” 并不仅仅只是推测,而是事实上已经实际确认过这样一个情况,薇尔利特非常清楚,他们现在立刻动身去往魔法部,绝对不可能会出现找不到人接警的状况。 于是乎,没有再多做耽搁,而是很快就使用了消失柜,一行四人就这么在到达乡间小屋之后,唤醒了睡在小屋当中的威尼,并且又很快带上他,去往了位于伦敦的魔法部。 而这天晚上,留守在傲罗办公室里面值班的,恰好不是别人,而就是他们曾经与之打过交道的查尔斯。而查尔斯先生不过才刚刚看到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五个人,就立刻反应道:“假如不是事情紧急并且事态严重,那么,此时此刻应该呆在被窝里的你们绝对不可能会千里迢迢跑到魔法部里面来,所以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哪怕不认识威尼,也知道他能够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混在一起,肯定是因为他同样身为霍格沃茨的在校生的缘故,查尔斯面对着大半夜不待在学校里面,反而忽然间跑到伦敦来的几个人,可以说是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于是乎,完全没有任何犹豫,查尔斯就这么在面前的几个人开口说话之前,做好了呼叫自己的伙伴们前来帮忙的心理准备。 “所以现在,你们的意思是说,威尼莱杰身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已经找到了学校里面隐藏了千年时间的密室,并且还进入过密室,更弄清楚了密室里面的怪物其实是一条蛇怪。是吗?” “并且,不仅仅只是上面这些令人感到非常震惊的消息而已,威尼还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被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给悄悄盯上了,是吗?” 面对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用尽可能简短明快的语言所叙述的事实,并不能够确认在这天晚上出现在斯莱特林的宿舍内部的那个奸细,究竟是来自于德国的势力还是来自于法国的势力,查尔斯却很清楚,既然这个人已经在今天晚上现身了,那么,魔法部这边当然就必须得采取相对应的行动了。 “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今天晚上虽然想要把对方给抓住,但是,由于对方已经提前准备好了门钥匙的缘故,所以,你们最终一个不小心让对方溜走了。与此同时,正是因为不知道学校里面究竟哪一个教职员工才是值得你们信任的人,因此,你们才会特地跑到魔法部这边来联系傲罗办公室,对吗?” 原本还想要谴责面前的这几个孩子,说他们就算有再怎么正当的理由,也不应该在深更半夜里忽然间离开学校,跑到伦敦来,查尔斯面对着他们这种“根本不知道究竟什么人才值得信任”的说法,最终也只能够非常无奈地表示:“你们这么做也确实情有可原。” 在弄清楚他们接下来究竟需要面对什么人以及什么样的事情之后,立刻就通知了自己适合处理面前的事态的同事,查尔斯需要在办公室里面等待片刻时间,好让自己的那些同伴们能够借助着飞路网络,从各自的家中来到魔法部里进行会合。 “现在,根据赫蒂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宿舍里面见到的那个奸细所具有的外貌特征,你们能够大致推测一下,学校里面究竟哪一个人才是今天晚上出现的奸细吗?” 不会忘记,正是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几年前找到了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以及不过才刚刚开启没多久的普拉里斯之泉,查尔斯虽然并不会完全相信他们所说的话,但是却也愿意参考他们所提供的说辞,随后再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去往学校进行缜密的调查与求证。 “由于出现在宿舍里面的人穿着一件非常宽松的斗篷,并且斗篷还带有一个非常大的兜帽,所以,我并没能够清楚地看到她的长相。但是,出现在我面前的人是一个女性,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确认。” 能够大致描述着说一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有多高多重,以及什么样的说话声音,赫蒂当然非常单纯地认为,他们接下来所想要找的奸细,应该就是学校里面所有女性教职员工当中的其中一人。但是,薇尔利特他们却并不这么看。 “今天晚上出现的奸细使用了门钥匙,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个人足够谨慎。”根本就没有在宿舍房间里面和赫蒂数次交手,而是在两个人真正战斗起来之前就已经从房间里面消失了,奸细既然是使用门钥匙从宿舍房间里面脱身的,那么这样一种离开方式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正如同我们大家所知道的那样,门钥匙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像打火机一样,可以仅仅只需要按下一个按钮,就立刻生效。门钥匙生效的时间,是被提前设置好的,而想要把一个普通的物体变为门钥匙,并且设置好这个物体生效的时间,这怎么着也是需要花一些功夫的。” 奸细假如是在进入宿舍并且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之后,这才施展魔法临时制造出一个门钥匙的,那么,就算其能够使用无声无息并不口吐咒语的方式完成这件事,被魔法的力量赋予了门钥匙的功能的这件物品,也肯定会呈现出不一样的光彩。 根据原作小说以及现如今这个平行世界里面的规则,“门托斯”这个咒语虽然确实能够让一件一般物品成为门钥匙,但是,在发生这种转变的时候,这个被施展了魔法的物体却会如同天然气被点燃了一般,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自己本人就呆在根本没有窗户的宿舍房间里,并且从头到尾除了看到两发魔咒闪光以外,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其他更多的光亮,赫蒂当然能够肯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奸细完全不是临时抱佛脚,在进入宿舍之后才选择为自己制造门钥匙的。 “就算生效时间可以被设定在门托斯咒语的几秒钟之后,但是,赫蒂既然没有在宿舍里面目睹到这一情况,那么也就说明这种发展是不可能存在的。这样一来,奸细之所以能够在进入宿舍之后及时使用门钥匙脱身,自然也就只可能是因为她提前准备好了这种东西了。” 假如在进入斯莱特林学院之后,没有遇到任何不同寻常的东西,那么,并不需要被提前设置好生效时间的门钥匙从宿舍房间里面带走,奸细其实只需要将随身携带的门钥匙扔到一旁,任由它自行从房间里面消失也就足够了。 而假如说自己真的在进入斯莱特林学院之后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那么,握住这把自己事先设定好的门钥匙,自然就是最为方便快捷的逃离手段了。 “门钥匙生效的时间设置得距离自己进入宿舍房间根本就没有几分钟,这足以说明,奸细早就已经在今天晚上采取行动之前,就预料到了自己有可能会一脚踏入别人所设置的陷阱里的可能性。所以,你认为这样一个非常谨慎,并且脑筋也并不笨的人,其会在今天晚上正式行动之前,安全没有对自己的外貌进行过任何处理吗?” 就算宽大的兜帽盖住了自己的脸庞,但是,身高、体型、声音,这几条线索却是完全可以被拿来进行使用的。那么,既然明知道只要床上的威尼见到了自己,自身身为一个女性的事实就会暴露,奸细又干嘛要这么蠢,顶着自己的真实身高、真实体重、真实体态、真实声音以及真实性别,跑去采取今天晚上的行动呢? “所以小主人,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出现的这个奸细,应该是故意乔装改扮,在自己的体态以及性别上动了手脚,并且更甚至于有可能对自己的嗓音也进行了处理,随后用这些信息来误导我,是吗?” 因为薇尔利特所提出的这种可能性,所以忽然间想到,假如对方是一个能够在霍格沃茨这样一个精英齐聚的学校里面潜伏那么多年的奸细,那么对方就不可能会能力糟糕到不能够使用无声无息、并不口吐咒语的方式来施展魔法,赫蒂瞬间就感觉,对方当时开口说出的“摄神取念”也许根本就是对方故意的,只是为了能够让自身创造出来的虚假嗓音,被人给听见罢了。 奸细在察觉到原本应该已经睡着了的赫蒂事实上根本就没有睡着之后,完全没有展露出任何一丁点因为面前的事态发展出人预料的关系,因此出现了精神上的动摇的表现,所以,这样一个心态如此之稳的人,这样一个早就猜到自己有可能需要面对什么东西的人,真的没办法让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不怀疑,她所使用的外表不是假的。 “当然,这样一种可能性在得到实质的证据进行支持之前,也不过仅仅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罢了。但是,假如说事实情况真的是这样,那么,我相信就算我们现在就回去把全校所有人的魔杖都调查一遍,我们也肯定没有办法通过闪回前咒的方式弄清楚那根施展了摄神取念魔法的魔杖究竟是哪一根。毕竟,这样一个如此谨慎小心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道理不为自己准备一根备用魔杖,并且平日里根本就不把它拿出来进行使用,对吧?” “......”面对着薇尔利特此时此刻提出的这种观点,忽然间就感觉他们想要把学校里面的奸细给挖出来,瞬间就成为了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赫蒂虽然感慨自己今天晚上看到的以及听到的东西很有可能根本就不作数,但是却也并没有完全丧失希望。 “说不定这个奸细就是故意利用了小主人你们这样的思威呢?因为预料到你们有可能会这么,所以才会反其道而行之,根本就没有改变自己的真实性别,这个奸细说不定还真的就是个女的不是吗?” “确实可以这么考虑,但是假如这么思考问题的话,那么事情就会成为一个根本无解的死循环,如同剪刀石头布一般,再怎么进行预测,也基本上不能够预测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上辈子没少干过这种猜测对方会出什么,随后自己应该出什么,假如对方猜到了自己现如今在想什么,那么自己又应该怎么应对对方的猜想的这种事情,薇尔利特可以说是当时就把自己给绕晕了,想得越多越是赢不了。所以,面对着现如今这样一个有可能发展成剪刀石头布的状况的问题,薇尔利特表示,自己拒绝继续跳入当年自身所走入的误区。 Chapter146 副校长发飙 (错别字明早再改,我先睡了。) 在周六这一天和自己的同事还有其他几名优秀的学生到树林里面去调查了绑架案,并且确实得到了一些能够帮助自己找到罪魁祸首的线索,克洛娃教授并不认为自己给出了三天时间,好让那个施展绑架案的学生能够在充分反省过自己的过错之后前来进行自首的这种做法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认为自己能够提供这样一个用来自首的机会,已经可以说得上是非常的仁慈以及宽容了,克洛娃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绑架案发生的第二天,就在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学院的魁力奇比赛结束之后,学校里面居然出现了石化倒下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和自己的许多同事一起到外面的球场上去观看了比赛,随后在回到城堡当中没多久之后,就听到了学生当中出现的骚乱,克洛娃在立刻来到女生洗手间外面的那条走廊上之后,就这么非常清楚的看见了,倒在地面上的高年级男生。 在原作小说的第二部当中,打开了密室,并且导致一只黑猫被蛇怪给石化的人,选择用难以清洗掉的颜料,在室内的墙壁上面写下了有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的文字。但是,这样的文字,却是完完全全没有在这个平行世界当中出现的。 因此,没有出现过像原作小说当中的那样,密室总共被开启了两次,并且每一个开启阶段都出现了受害者,现如今这个平行世界里的霍格沃茨,可没有什么所谓的前人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入学之前,开启这间神秘的房间。 于是乎,哪怕在把倒在了走廊上面的男生挪到校医院里去,并且非常仔细的对他进行了检查之后,克洛娃教授也依旧不能够确定,他这种明显是遭遇了来自于黑魔法的攻击的情况,究竟是由什么东西所导致的。 “我真的不明白。”由于魔法部在几年前就到学校里面来查找过境外势力,所以当然知道自己的同事当中事实上,潜伏者来自于法国以及德国巫师组织的卧底,克洛娃却从来都不认为,这些没有被揪出来的奸细,有可能会在学校里面杀人。 毕竟,在学校里面物色人才,并且顺带着找一下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线索,这才是奸细们在卧底的日子里所做的事情。并不想清理掉学校里面的泥巴肿学生,所以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在学校里面杀人,这些人从逻辑上来看,其实根本就不会在学校里面伤害学生不是吗? “难道说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不应该被人知道的事情?”在匆匆来到那条走廊里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弄清楚倒在自己面前的男生究竟是哪个学院的几年级学生,克洛娃教授在清楚的回想起这个学生的名字之后,很快就把他的同学院同学叫来了。 “你可以确定,今天的球赛,他完完全全没有去进行观看,是吗?”确认了面前的男生,确实有出现在早餐桌上,但是他却并不存在吃过早餐之后去往城堡外面的场地,克洛娃教授虽然能够弄清楚这名学生的遇害时间,但是却依旧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弄成了现在这样。 “如此邪恶以及不祥的黑魔法,我认为除了那些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应该不会有任何人加以使用。所以,能够逼迫这些一直在学校里面悄悄潜伏的人,使用这样的魔法,自然也就只可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生察觉了对方的秘密了。” 不管是确认了卧底的真实身份,还是找到了学校里面有可能存在的境外势力活动支部的人员名单,发现了这些自己根本就不应该知晓的秘密的人,就算真的惊动了境外势力,那么他应该也不会成为现如今的这个样子才对。 “假如选择把人给杀掉,那么事情就会彻底闹大。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肯定会查清楚这桩命案,并最终弄明白受害者究竟为什么会被杀。而不选择直接把人给杀掉,反而把人给弄成了现如今的这么一块石头,这样的做法当然也根本就不明智。” 成为了石头的男生确实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了,但是,哪怕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他终有一天会得到解药,并且重新复活成为一个活蹦乱跳的人。那么,选择让他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开口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把一个在校生弄成了现如今这种无法被咒语所解开的状态,这样的事态闹得难道还不够大吗?境外势力假如是因为自身的秘密被他人给窥破了,所以才采取这种手段的,那么,他把事情给闹得这么大,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这不根本就是在给自京添乱,更加有可能导致秘密的泄露以及大规模的传播吗? 怎么想都不认为这种事情有可能会是境外势力做的,但是假如说不是这些个心怀叵测的人干的,那么就更加找不到理由怀疑自己的同事以及其他的学生们了,克洛娃教授当然也检查过案发现场及其周边的状况。 没有在走廊里面找到任何线索,与此同时也完全不存在那个拥有密室的出入口的女洗手间里面,找到什么油价值的东西,克洛娃教授是在把学生送到校医院里面去之后,这才慢慢意识到,躺在面前这张病床上的男生,他所拥有的条件,事实上和自己这边所掌握的有关于绑架犯的线索,相吻合。 “假如说面前的这个男生,真的就是昨天那庄绑架案的罪魁祸首的话,那么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有可能会和身为昨天案件的受害者的威尼有关系吗?” 因为面前的男生已经成为了石头,所以也不能够完全确定,说面前的这个男生事实上就是昨天那桩绑架案的凶手,克洛娃在不能够确定这个最为关键的问题的情况下,其实也不好去怀疑威尼。 “威尼这个孩子入校都已经两年多时间了,一直以来都安安静静,从来都不曾主动招惹是非,就他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施展这么可怕的黑魔法呢?”认为假如威尼真的具有这样的威力,那么他事实上根本就用不着在学校里面忍气吞声,两年多时间,克洛娃教授当然还有其他方面的考虑。 “就算面前的这个男生,真的是昨天那桩绑架案的凶手,那么,除非我能够证明他之所以会成为现如今的这个状态,是因为威尼所采取的复仇,否则,我就不应该去质疑身为昨天的事件的受害者的威尼,进而用自己这种根本就不信任人的态度,伤害本来昨天就已经被他人给伤害过的他。” “而假如说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们所想要找的绑架案的罪魁祸首的话,那么,把重要一个男生之所以会成为现如今这个状态的理由,联想到校园生活一直都过得非常坎坷的威尼身上,这可就真的是更加不应该了。” 正是出于这样的想法,所以并不曾怀疑男生会被石化的这件事情和威尼有什么关系,克洛娃只是把能够被确认没有前去外面的球场上观看比赛的人,以及那些看了一会儿就中途离开的人,全部都找了出来,随后挨个向他们发问,询问他们是否有在比赛持续期间,在学校里面看到过什么非同一般的景象。 “没有,我并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 把所有能够被确定的活人都问了一遍,与此同时还把学校里面的所有鬼魂也全部都给问了一遍,刻录完完全没有得到任何一丁点线索,甚至于就连在面对着威尼的时候,都不过仅仅只是得到了上面这样一句简短的回答而已。 虽然倒下的男生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却也必须得针对这一情况,通知他的父母亲,克洛娃教授很快就派猫头鹰前去送了信,并且和自己的同事们展开了商议。 姑且先不去理睬男生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是更加关注,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它重新恢复正常,克洛娃身为魔咒客教授,很快就把黑魔法防御入课教授,草药学教授以及教导磨药课的史蒂芬孙教授,全部都请到了自己的面前。 得到了校医棚皮杜先生所提供的专业帮助,弄清楚了面前的这个男生究竟需要服用什么样的药剂才能够恢复正常,刻录完很快就询问了草药学教授,弄清楚了温室大棚里面的植物的生长状况,并且还和史蒂芬酸教授一起探讨了调配磨药的这件事情。 因为学校里面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所以在把学生搬运到校医院里来的时候,就让自己的同事到校长办公室里面去把校长请到医院里来,克洛娃面对着面色阴沉的凯乐校长,非常清楚他对于学校里面的这起突发事件也同样感到非常的担忧以及揪心。 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对倒下的这个男生动的手,所以也不能够确认今天的这件事情究竟是意外状况的叠加,所出现的偶然,还是有人怀揣着明确目的,行动起来,所导致的必然,克洛娃更加不可能清楚,这样的事情还会不会在学校里面重复发生。 作为那个非常热爱自己的工作岗位,并且非常在意学校的声誉以及未来发展的人,克洛娃就这么不可避免地在这天夜里失眠了。 并不是学校里面唯一失眠的那个人,因此很快就和同样失眠了的草药学教授凑到了一起,克洛娃教授甚至于更迎来了同样在这天夜里失眠的校长女士。 因为三个人都没有办法入睡的关系,所以干脆聚在一起,喝了点飘散着香气的牛乳,克洛尔还来不及重新折返回自己的床上,尝试着去入眠,就忽然间迎来了,来自于魔法部的奥罗的守护神。 之所以会被自己的巫师创造出来就是为了能够到学校里面去传递一个口信,出现在校长副校长以及磨药课教授三人面前的这只守护神,不但说清楚了究竟是什么人在此时此刻造访学校,与此同时更说清楚了,这些造访学校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于是乎,不过短短的一会儿功夫,等在学校大门外的傲罗,就这么很快穿过了锻铁大门,进入了校园里。 在完成了跑道魔法部这边来进行报警的这件事情之后,就选择了,先一步返回学校,薇尔利特让鹤顶使用魔法将他们四个孩子,一口气送回了乡下小屋,并且在那里借助消失贵,重新来到了学校里。 由于魔法部认为幻影险行道,学校大门外,之后再再得到了校方的许可之后,光明正大的进入学校,这样才能够显得并不失礼,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在并不愿意这么做的情况下没有选择和魔法部里面的那些奥罗们一起同行。 只需要核对一下时间就知道,在今天晚上奸细出现在斯莱特林学院里的时候,校长,副校长以及草药科教授他们三个人,就已经因为失眠的关系而聚在了一起,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始终围坐在一起,一边喝着牛奶,一边聊着天的三个人,海明乐是可以互相作证,证明自身的不在场问题的。 除非他们三个人都是敌方的势力,并且相互之间进行了掩护,否则他们三个人所说的证词应该也就是真实并且可信的,无论是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还是魔法部,大家都不认为,这种三个人全部都是敌方势力的可能性有可能会是事实。 毕竟,校长,副校长以及一名老师,全部都是境外的卧底,这种发展观是想一想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并且,就算是考虑到了夺魂咒所可能产生的效果,他们也完全不认为想要对这三个巫师施展这样的魔法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因此,薇尔利特和查尔斯他们,只需要和校长一行三人进行简短的交谈,那么前者就自然而然会倾向于得出,后面的三个人应该都不是敌方卧底的这样一个结论。 “所以也就是说,在学生们早就应该已经入睡的深夜里,你们几个学生谁都没有入睡,反而还大老远的从苏格兰跑到了伦敦去,到魔法部里面去报警是吗?”完全没想到学校里面的学生居然会干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来,克洛娃就这么在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进入城堡,并且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也从格兰芬多的塔楼下来之后,非常头痛的说出了上面这句话。 “不仅仅只是三经半夜不睡觉那么简单,你们几个人居然还敢合起火来,在入睡之前,将我校的未成年学生悄悄的送到学校外面去,随后让一个家养小精灵躺在床上冒充他,这样的事情你们怎么敢做出来呀!” 平日里严格要求学生们遵守校规,并且常常因为学生们违反了校规,而对他们实施非常严格的处罚,刻录完面对着在他看来完全就是胆大包天离经叛道的薇尔利特几人,只感觉自己真的是头痛死了。 “而且,威尼事实上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并且还找到了学校里的密室,弄清楚了密室当中的怪物究竟是什么,如此重大的问题,你们居然都敢隐瞒?还有,今天那个倒在了走廊里面的男生,你们既然明知道他是因为出现在了旅行手间里,并且和舌怪对上了视线的关系,所以才会成为了现如今的这个状态的,你们怎么改什么都不说,一直保持沉默,到现如今的这个时候?” 只要一回想到自己白天的时候,还曾经问过威尼,他是不是有在没有去看球赛的时候,于承保里面见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就感觉自己非常愤怒,克洛娃完完全全被气笑了:“你还记得你今天白天是怎么回答我的吗,威尼?你以为我不是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是不是?!” 整个人气急败坏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并且很明显是因为学生们做出了这些个出格的操作,所以才会这么的生气,克洛娃其实还感觉非常的担忧。 “明明怀疑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有可能已经盯上了你们,居然还敢完全不和老师们进行商讨,就设下什么所谓的引蛇出动的计划,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假如事情,一个发展不好,对方被你们弄得恼羞成怒,或者说是狗急跳墙了,你们几个人到底会怎么办?” 因为终于自己的工作,并且热爱霍格沃斯这所千年名校,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容忍有学生被杀,害在学校里,克洛娃哪怕已经解开了石化男生今天究竟遭遇了什么事情,以及他究竟为什么会被石化的这个谜团,也根本感觉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喜悦。 “因为不知道境外势力究竟是学校里的哪一个人,所以无论是可靠的前辈还是教职员工,都根本不予敢与他们进行商讨或者寻求他们的帮助,这样的一个状况,到底该叫我说些什么才好?!” Chapter147 奸细是谁 “克洛娃,你真的没有那个必要火气这么大呀!虽然,面前的这几个孩子确确实实违反了校规,半夜三更从学校里面跑到了伦敦,但是你难道不认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事实上非常的聪明并且可靠吗?” 平日里就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太太,直到此时此刻才终于站出来发表了自身的意见,校长凯勒女士,很明显并没有因为薇尔利特他们违反校规的这件事情而感到非常的生气。 “今天之所以会出现有人被卷入到了他们所设定的引蛇出洞计划当中去,完全就是实打实的意外,并且受害者到目前为止也不过只是被石化了,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所以,你难道不认为我们现在所应该做的,是首先专注在怎么样才能够尽快确认学校里面的卧底究竟是谁,并且将他给抓出来吗?” “既然校长您都这么说了,那么好吧!”面对着眼前这些在接警之后就直接来到了学校里的傲罗,克洛娃教授很想听听看,他们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 “按照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说法,他们一开始是不能够确定,女洗手间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奸细所设置下的魔法监控手段的。但是,哪怕这个问题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答案,只需要联合一下现如今的事实,我们基本上也就可以确定,女洗手间里面确实是有这样的一个装置存在的。” 由于薇尔利特他们害怕会打草惊蛇以及一个不小心弄巧成拙,因此,女洗手间里面存在的魔法监控装置,时至此时也依旧没有被他们几个人给搜寻过。傲罗们面对着这样一个状况,按照常理来进行推断,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到女洗手间里面去进行搜索以及检查,从而在把魔法监控装置找出来之后,根据凶手留下来的这种东西,尝试着获得更多的线索,随后争取把潜伏起来的奸细给直接抓出来。 但是,他们所需要面对的敌人,是一个在半夜潜伏进入斯莱特林学院的时候,提前为自己准备好了逃跑手段的聪明人。于是乎这样一来,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提前为自己安排好了后路的谨慎的奸细,会没有在今天晚上采取行动之前,提前回收自己安装在了女洗手间里面的魔法监控装置。 “你们几个人既然能够在没有被任何人提醒的情况下意识到,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有可能盯上了你们,并且还很快就针对着这样的一个怀疑,布置好了引蛇出洞的陷阱,那么现在,就算并没有非常顺利地抓到那个今天半夜出现的奸细,我想你们对对方的身份,应该也会有所猜测吧?” “......”面对着鼓励他们畅所欲言的校长,认为他们确实应该把自己的怀疑全部都说个清楚,薇尔利特很快就开口了。 “年少的时候,曾经为了自卫而杀掉了自己的母亲,随后陷入到贫穷的生活状态里,威尼作为一个自己的血统遭受了他人的质疑的人,在不过才刚刚来到学校并且被分配进入斯莱特林的那一天,就已经注定了,他不可能在这个学院里面生活得开心。” “在我们几个人入学之前,事实上在学校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朋友,威尼曾经非常清楚地和我说过,当时迫切希望能够得到可以与之进行精神交流,并且还能够从对方那里获得援助的朋友的他,是曾经听到过别人在他身旁念叨,说魔法世界里的哪些生物对自己的主人特别的忠诚的。” “只需要在学校里面稍微翻阅一下有关于蛇佬腔的书籍,就能够很快肯定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来自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威尼作为那个想要开启学校里的密室的人,曾经为了能够找到密室所在,不仅仅翻阅了大量的书籍,与此同时还在学校里面进行了长时间的寻找。只不过,哪怕他努力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也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收获。” “后来完全是因为听到了两个高年级学姐提起说,哪一间女洗手间里面的某一个水龙头,长时间以来一直都不出水,并且这个造型别致、做工精细的水龙头,上面还雕刻着一条小小的蛇,因此才会跑去检查一番这个水龙头,并且真的找到了密室的出入口,威尼听到这两个学姐的这番话,真的会是意外吗?” 在威尼第一次提起这两个学姐的时候,就表示了她们两个人,有可能是被某些人刻意安排过来的,薇尔利特现如今依旧是这么认为的。“在我当初还没有入学,而不过仅仅只是到学校里面来参加学业水平检测考试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学校里的教职员工,不乏俊男美女。” “由于长得赏心悦目,并且自己的专业能力也确实非常可靠,因此在学生当中非常有人气,我认为假如我是这些个受到学生们喜爱的教职员工的话,那么想要在这些学生经常围绕在我身旁的情况下,挑选合适的人手对他们施展夺魂咒,并且安排他们在接下来的一段短时间内为我做事,这真的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由于学生们对我的喜爱以及信赖,所以可以在解除了夺魂咒的控制之后,使用混淆咒,非常轻易地将曾经被我给控制住的学生糊弄过去,我能够成为这样一个受学生们爱戴以及欢迎的人,很明显是有着非常显着的优势的。” 成为一个光彩夺目的人,就不可避免地会被他人将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奸细选择这么做,确实有可能导致自己太过显眼,因此不能够做到低调潜伏、长时间稳定工作。但是,作为一个深受广大学生爱戴的人,这样的教职员工,事实上也更加拥有与他们进行深入交流的机会。 “需要在学校里面物色全新的人才,从而帮助自己的组织补充新鲜的血液,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奸细,不但需要做到慧眼识珠,与此同时还必须得拥有非常好的沟通能力才行。” 假如自己所面对着的对象,是魔法部所制定的政策的坚定拥护者,那么,想要动员这样的人放弃自己原本的坚持,转而彻底改变自身对待麻瓜的态度以及做法,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假如自己身为一个受学生们欢迎的教职员工,那么就可以借助着平日里的闲谈交流,进行非常有效的甄别以及筛选,奸细只有在确认了自己看中的人才确实并不是那么地拥护魔法部所拟定的各种保密条款的情况下,才有可能真的做到在不断为自己的组织做事的同时,也依旧能够保持自己的身份不暴露。 “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我们学院的院长史蒂芬孙教授,还有校医院的治疗师蓬皮杜先生,他们三个人都是在学校里面深受广大学生喜爱的人。” 变形课教授和史蒂芬孙教授,他们两个人既然分别作为斯莱特林以及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那么平日里在处理院内事务,并且和院内的学生们进行交流的时候,自然就能够借助着院长身份的这样一种便利,与学生们探讨一些更加深入的话题,并且完全不会在谈及这些问题的时候显得突兀、异常。 而蓬皮杜先生,作为那个在学校里面不仅仅治疗学生们的伤病,与此同时还关注学生们的心理健康的人,他平日里也完全有那个机会和学校里面尽可能多的学生打交道,并且谈论一些非常深入的话题。 “一门心思想要建设好属于自己的学院的两位教授,以及非常关爱学生,愿意时常抽出时间来和他们聊一聊的校医,他们这三位非常受到学生们的喜爱的教职员工,在我看来真的就是最有可能身为今天晚上出现的那个奸细的人。” “那么然后呢,在他们三个人当中,你又认为哪一个人才是更加有可能是正确答案的那个人?”在听过薇尔利特这番并没有实际证据作为支撑的表述之后,并没有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校长女士只是希望薇尔利特他们能够把所有的猜测都全部给说出来罢了。 而面对着在薇尔利特开口说话期间,一直都非常耐心地倾听着他人的言辞的校长,文森特站了出来,并且把这个话题给继续了下去。 “我和薇尔利特,我们两个人一致认为,校医蓬皮杜先生,才是最有可能在今天晚上出现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的那个奸细。” 面对着除非是在睡觉的时候,否则根本就不想回到斯莱特林学院的威尼,蓬皮杜是那个果断提供了一部分属于校医院的空间,给他用来进行独处以及自习的人。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不仅仅愿意与他谈心,促使威尼能够借助着这种渠道,排解一下自己心头的苦闷以及寂寞,蓬皮杜更在威尼遇到了课业上面的难点的时候,果断对他伸出了援手。 “在威尼许多次去往校医院的时候,甚至于还拿出了书本来与威尼进行分享,蓬皮杜先生可以说是学校所有教职员工当中,最为关心威尼,并且最为受到他的喜爱的人了。因此,同样的,在我们几个人入学之前,整个学校里面最为了解威尼的人,势必就是蓬皮杜先生。” 正是因为对威尼的情况足够了解,所以当然很清楚,他是一个蛇佬腔,蓬皮杜面对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之所以没有选择立刻煽动他改变自己的政治立场,并且加入到境外势力所属的组织当中去,很明显是因为他足够了解威尼,知道威尼永远也不可能会被他给劝诱成功的缘故。 “在当初我们和赫奇帕奇学院一起上草药课,并且赫奇帕奇学院的索菲亚被剪刀刺伤了后背的时候,是我和薇尔利特使用学校里面的飞天扫帚,将索菲亚从温室送回了城堡的。而在我们不过才第一次踏进校医院的大门,同时第一次见到身为治疗师的蓬皮杜的时候,蓬皮杜先生早就已经认识我们了。” “不愧是当年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人啊!”蓬皮杜当时所说的这样一句话,一直深深地留在文森特和薇尔利特的脑海中。 尽管,他们这几个身为普拉里斯之泉的受益者的人,早就已经在过去几年时间里,成为了被很多人所知晓的名人,并且他们还因为到学校里面来参加学业水平检测考试的关系,而在入学之前就得到了大部分教师的关注,但是,文森特却依旧不认为在他们彼此之间初次见面的时候,蓬皮杜对他和薇尔利特的熟识,是可以用前面的两个原因来进行解释的事情。 本学年,学生们第一次获得学校允许,去往霍格默德村的那一天,蓬皮杜先是被许多面泛桃红的年轻女学生们,追随簇拥着去往了村子,随后又在从村子里面返回来之后,于大树下的木桌旁落座,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进行了长时间的交流。 “威尼当时只是忙于感叹,原来分院帽分院的这件事情,事实上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被学生自己的意志所加以改变的,但是,蓬皮杜当时谈话的重点却并不在这个问题上,而是很快就和我们几个人谈起了有关于我们三个人为什么会选择了拉文克劳学院的这样一个问题。” 借助了那天的这样一番深入谈话,弄清楚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所坚持的立场究竟是什么,蓬皮兔很有可能,正是因为在那天摸清楚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会被自己的组织挖角,所以才会没有浪费那个时间跑来劝说他们改变自身的政治立场。 事到如今,回想起莫西干头学长被毒蛇咬伤的那件事情,意识到威尼之所以能够在事发的第二天,通过故意扭伤自己的脚踝的方式去到校医院,并且在医院内部和莫西干头男生达成和解,根本就离不开蓬皮杜的成全,文森特却并不会把这件事情再重新扯到台面上来说。 只不过,威尼是在事发第二天清早特意创造机会去往医院的,且校医院内部只有莫西干头学长和蓬皮杜两个人,这是事实,因此,假如说蓬皮杜当时并没有听从威尼的请求,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并且把寂静的医院病房留给威尼,那么,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去说一些私密的谈话的他们两个人,自然也就不可能会在当天清早,顺利地握手言和了。 因为非常清楚威尼是一个蛇佬腔,所以在学校里面有人因为遭遇了蛇的攻击而倒下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就联想到这件事情会不会其实和威尼有关系,蓬皮杜只要不是个傻瓜,就肯定会在威尼于第二天清早特意扭伤了自己的脚踝,随后跑到校医院里面来就诊的时候,立刻察觉到他出现的时机,实在是有些太凑巧了。 在处理过自己脚腕的扭伤之后,非但没有离开校医院,反而还说自己打算在吃早饭之前待在校医院里面,安安静静地看上一会儿书,威尼这种虽然并没有明说,但是却将蓬皮杜从自己的身旁向外推去的做法,摆明了很能够说明问题。 于是乎,当时有非常大的可能性根本就是在顺水推舟,故意把摆放着一张张病床的房间,让给了威尼以及躺在床上的伤员,蓬皮杜想要弄清楚他们两个人究竟谈了些什么,这也根本就不难。毕竟,校医院这个地方,可是实打实的是属于他的地盘。 “蓬皮杜先生就是奸细?不可能,这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的!”由于自己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曾经不止一次地接受过蓬皮杜所给予的照顾,因此打从心底里尊敬并且认可这位治疗师,威尼作为那个从来都不曾怀疑过蓬皮杜的人,面对着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此番说辞,只感觉自己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蓬皮杜先生他对我那么好,不仅仅为我提供了容身之所,还一直都在帮助我取得进步。假如说没有他的话,那么我很可能早就已经因为没办法承受学院内部的霸凌以及欺辱,进而走上了什么极端也说不定。” “现在,你们居然指责蓬皮杜先生就是那个潜伏在学校内部的境外势力,这让我怎么接受,怎么相信?不可能,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事情绝对被你们俩给弄错了!” 作为基本上是在同一时间怀疑起校医蓬皮杜的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直到今天晚上之前,都没有和自己的两个伙伴以及其他更多的人,谈及过奸细有可能就是校医院的治疗师的这个问题。 威尼那么地喜欢以及尊敬校医,因此,面对着将蓬皮杜视为自己心目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的他,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非常清楚,假如他们不能够在合适的情况下把自己的怀疑给说个清楚,那么,威尼的坚决不相信以及不接受,就肯定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甚至于更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走露消息。 至于阿米尔,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作为非常清楚他并没有和校医相处出什么深厚的感情来的人,之所以没有选择和他谈论这个问题,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产生这种怀疑的时候,手上并没有掌握任何证据。 因此,考虑到阿米尔的心智并没有他们两个人成熟,所以决定不在事情真正有个定性之前,把这个没有实际证据作为支撑的猜测告知给他,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其实更加不希望的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的阿米尔沉不住气,进而一个不小心被察觉到他的状态异常的威尼,将事情的各中细节尽数刨根问底地挖掘出来。 此时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事实上依旧并不掌握着确凿无疑的证据,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很清楚,他们在现如今实际证据不足,因此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的情况下,也不过仅仅只是能够把他们所掌握以及所思考出来的东西全部都说个清楚,随后让校方和魔法部去商讨着一起解决问题罢了。 “除非有实际的证据摆在我的面前,否则我是不会相信你们的这种推测的。”一边是自己的两位朋友,一边是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给他带来了温暖的校医,威尼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说辞,并且一直拼命摇头拒绝,这当然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只不过,虽然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拿不出实际的证据来,并且魔法部也没有办法在学校里面找到确凿无疑的物证,但是,人证这种东西却是存在的。而此时此刻开口说话的这个人证,不是别人,恰恰就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凯勒女士。 “听你们把事情叙述到这里,我想我也应该把自己所掌握的一些情况告知给你们了。而只要整合了我们双方彼此之间并不相互覆盖的信息,相信今天晚上出现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的奸细究竟是谁的这个谜题,想来也就能够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了。” 根本一丁点也不担心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会在今天晚上逃跑,校长很清楚,对方假如真的这么做,那么根本就是在自寻死路。 一旦选择转身逃跑,就等于让前来抓捕他的人明确了目标,奸细根本就不可能干出这种自我暴露的事情来,进而彻底毁掉自己在过去的多年时间里,为组织安排的任务所付出的时间以及心血。 如果选择按兵不动,继续在学校里面呆着,那么事实上就可以在校方和魔法部掌握确凿的证据之前,持续假装自己根本就是无辜的,奸细只要始终不承认自己是来自于境外组织的卧底,且无论如何都始终维持住表面上的毫无破绽,继续硬撑下去,那么,他说不定就还有一点生机。 因此,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知道奸细不可能在今天晚上选择转身逃跑,他们这些人才会愿意花时间齐聚一堂,把各种事情都拿出来一口气谈个清楚。 Chapter148 狡猾的敌人 “我们的学校里有学生遭遇了石化攻击,这件事情是在今天早上的魁地奇比赛结束之后,我才得知的。”因为周日并没有到城堡外面的场地上去观看比赛,所以事实上在吃过早餐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凯勒校长一边使用速记羽毛笔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处理文件,一边动手修理着自己的星象望远镜。 “前来告知我说有学生在城堡里面遭遇了袭击的人,很快就和我一起赶到了校医院,而在校医院里,我也非常仔细认真地检查过了那个石化倒下的男生的状况。” 同样没办法不过仅仅只是挥动一下魔杖,就做到让平躺在病床上的男生恢复正常,凯勒校长当时同样也不能够确定,究竟是什么人施展了什么样的魔法,将面前的这个学生变成这个样子的。 “确认了学生并没有死亡,这个绝对足够好的消息,我今天上午时候的想法非常简单,那就是——不管我们对这起袭击事件拥有多少的怀疑以及好奇,只要解药能够被调配出来,那么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能够在不久的将来,让当事人将事情同我们说个清楚。” 面对着当时满脸苦闷、忧心忡忡的副校长等人,认为如何稳定住其他学生们的情绪,以此保证学校的正常秩序才是最为重要的,凯勒校长却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注意到了一个其他人都没有在意过的小小的细节。 “虽然受害人被石化了,但是归根结底,他并不是被直接变成了石头,而不过仅仅只是如同冷冻食品一般,被弄成了硬邦邦的状态而已。所以,依旧穿在这个男生身上的衣物,是自然而然地保持着它原本所具有的状态的。” 被石化的男生虽然是在穿堂风吹开房门之后,才进入女洗手间的,并且他的身上还披着一件隐形斗篷,但是,因为他在卫生间里面待的时间足够长,所以,卫生间里面所使用的空气清新剂,其所具有的芳香植物气味就这么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男生的衣袍上。 “从当时停留在男生衣袍上的气味来看,我完全可以断定,他在卫生间里面待了那么长的时间,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而已。”自己都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一生当中当然不可能会没有经历过腹泻以及便秘的状况,凯勒女士很清楚,就算是因为这两种状况,所以需要长时间地停留在洗手间里,这样长时间停留在洗手间里面的人,其衣袍上面所沾染的气味,也绝对不会比被石化的男生所沾染到的气味更加浓郁。 “在察觉到了男生袍子上的气味之后,我就立刻询问了克洛娃,问她,他们是否有把这个倒下的男生所在的那条走廊,以及走廊附近的几个房间,都给仔细地检查过。而当时我所得到的答案是,这些房间确实已经被检查过了,但是其中却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自己当时面对着突发意外的学生,只感觉心急如焚且异常震惊,因此根本就没有去在意什么洗手间里面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克洛娃没想到,凯勒校长的切入点居然会是在这个地方。 “明明城堡外面的场地上正在举行非常精彩的比赛,被石化的男生却不但没有到场地上去观看比赛,反而还在城堡的卫生间里面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面对着这样的状况,我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奇怪呢?” “在校医院里面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克洛娃又很快调查了,究竟有什么人可以被确认确实没有到球场上面去观看比赛,以及究竟有哪些人比赛看到一半就直接中途离席了。而面对着所有这些被克洛娃找来进行盘问的学生,我更在威尼的身上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我......我吗?”只感觉自己在打开密室之后并没有在管道以及下面的石头房间里面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威尼可是一直都骑在飞天扫帚上,甚至于就连脚都没有踩过地的。所以,他一时间还当真是不明白,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凯勒注意的。 “你现在穿着的这件袍子,是你今天上午穿过的那件袍子吗?”因为学生们都穿着统一制式的黑色袍子,所以没办法根据款式以及颜色,判断威尼是不是有更换过衣服,凯勒校长就这么在从威尼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招招手,让他来到了自己面前。 “你看,这就是我在意的地方。”在威尼来到自己面前之后,用手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转了半圈,凯勒校长随后便抬起手来抓住了这件黑袍的衣袖。“你看,手肘这个地方,很明显地蹭上了藻类植物不是吗?” 潮湿而又黏腻的管道里,这种绿莹莹的藻类植物随处可见。但是,虽然它在管道里面是非常常见的东西了,可是,城堡里面,除了其他人根本就进不去的密室以外,任何其他的地方都根本不生长着这种东西。 “我在霍格沃茨已经待了那么多年了,从来也没有在走廊或者哪个房间里面见到过这种东西。而我可以肯定,哪怕是你跑到平时上草药课的温室里面去,你也是没办法在温室里面找到这种东西的。” 尽管距离今天上午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但是,毕竟是生活在没有什么营养物质的、非常贫瘠的密室管道里的,因此,能在那样的地方生根长大的藻类,定然拥有着非常顽强的生命力。所以,哪怕直到此时此刻被凯勒校长给点了出来,威尼的衣袖上面所蹭上的藻类,也并没有完全失去自己的新鲜度。 “按照你在被副校长问起,今天上午比赛期间,你是否有在城堡里面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的时候,所做出的回答,我完全不明白,按理来说,根本就没有去往学校里面什么不为他人所知的秘密地点的你,究竟是怎么在衣袖上面蹭到了这种新鲜的藻类植物的。” 相比起十几个小时之后的现在,十几个小时之前,第一次见到这些沾染在衣物上面的藻类的时候,完全可以一眼看出它们究竟有多么的新鲜,凯勒校长可以肯定,威尼就是在比赛期间摆脱了自己的朋友,去往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所以才会让这些东西沾染在了自己的衣物上的。 “你在昨天遭遇了绑架案,这件事情我是知道的,毕竟,学生之间的小打小闹还可以被归类于年轻人气血上涌,一时间头脑发热所做出来的事情。但是,这种明摆着要毁人前途的事情,却很明显和前面那种血气方刚的冲动行为在性质上截然不同。” 因此,作为学校的最高管理者,肯定会对这件事情上心,凯勒只要从副校长那里得知了,调查小队究竟在树林里面找到了绑架犯的什么线索,那么她自然就能够毫无障碍地发现,躺在校医院里面的那个石化男生,与克洛娃他们所调查出来的线索,是完全吻合的。 “一个人甩开了众人不去看比赛,反而长时间呆在洗手间里;而另外一个人摆脱了自己的朋友,同样不去看比赛,并且沾染上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藻类。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你们认为我会怎么想?” 只要一提起洗手间,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水,而一想到水,就会自然而然地想到排水系统,凯勒校长面对着威尼衣服上面的藻类植物,假如还不能够想到排水沟以及下水道里面所生长着的各种千奇百怪的小生命,那可就是真的是没有那个资格当校长了。 “所以,校长女士,您已经去查过那个洗手间了是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原来自己的衣服上面有这样一块污渍,威尼这才真正意识到,面前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小老太太,其实眼力非常好。 “是啊,我查过。”面对着威尼的提问,果断点了点头,并且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回到自己的伙伴身边去了,凯勒女士就这么继续道:“克洛娃和我说,她已经检查过学生倒下的那条走廊以及周边的房间,并且完全没有在其中找到任何东西,因此我认为,假如我使用和她相同的方法去进行寻找,那么应该同样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既然觉得那间洗手间是需要重点排查的对象,那么自然就肯定会在副校长没有找到什么的情况下,做得更加小心谨慎,凯勒女士其实是以完全隐形的方式跑到洗手间里面去的。 “洗手间就是事发地点,并且按照麻瓜的说法,杀人凶手又总是会按捺不住地重新返回作案现场,一边暗中窥探警方的办案进度,一边趁机检查,注意自己是否还有什么当时自己没有收拾干净的线索,残留在现场,因此,我当时会以隐形的状态进入那间洗手间,其实主要还是想要守株待兔。” 在事情发生之后,事发的那条走廊以及周边的几个房间就被暂时封锁了,而这个封锁事实上已经持续到了十几个小时之后的此时此刻。 “我当时并没打算在那间女洗手间里面停留太长时间,毕竟,犯罪分子重返凶案现场的这个规律,在麻瓜的刑事案件进行侦破的过程中,也不是百分之百准确的。所以,我当时虽然认为做下了这件事情的人很有可能会重新回到洗手间里,但其实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到那间洗手间里面去进行仔细的探索。” 一边顺便等待不一定会重返现场的犯罪凶手,一边在洗手间里面展开了摸索以及寻找,凯勒女士还真的就在洗手间里面找到了对方留下来的魔法监控手段。 而这个监控手段不是别的,正是薇尔利特他们一开始所猜想的,方便而又好用的双面镜。 “居然真的是被施展了透明化魔法以及声音屏蔽魔法的双面镜!”当初就推测这面镜子,很有可能就挂在那个有问题的水龙头的正对面墙壁上,但是却一直没有尝试着用手去进行摸索寻找,薇尔利特他们很清楚,就算他们穿着隐形衣做这件事情,只要一个不小心碰到了镜子,并且导致镜面发生震动,那么,当时有可能正在使用镜子的奸细,就有可能会被打草惊蛇。 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去寻找过女洗手间里面的魔法监控设备,但是却被校长揭开了这个谜题,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充分证明了他们的思路并没有错。 “那么所以呢?您在找到镜子之后又做了什么?”原本还以为他们今天不会得到什么切实可靠的证据以及线索了,但是此时此刻却发现他们真的能够将今天晚上出现的那个奸细给逮捕归案,以查尔斯为首的傲罗们,很明显是感到非常的喜悦以及兴奋的。 “我并没有解除镜子的不可视魔法。毕竟,双面镜所悬挂的那面墙壁正对着那个有问题的水龙头,而水龙头上面就悬挂着洗手间里面专用的镜子,因此,一旦我选择在洗手间里面解开双面镜的不可视魔法,水龙头上面的镜子就会把墙壁上面的景象准确无误地呈现出来。” “而假如说使用镜子的人,刚好在那个时候就在看着镜子的话,那么,只要一看到水龙头上面的那面镜子,反射出了墙壁上的双面镜现出原形的样子,那么他就肯定会把自己手上拿着的另外一面镜子给立刻毁掉,以此避免自己这边的情况,通过镜子暴露给想要把他给找出来的人。” 因为基本相似的考虑,所以同样并没有解除这面镜子的声音屏蔽魔法,凯勒女士很清楚,假如自己在看起来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面这么做了,那么结果会怎么样。 镜子外放出来的声音,很明显会被镜子再一次传递到另外一面镜子那边。哪怕,这种外放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由于洗手间里面并没有其他使用者正在说话,从而能够掩盖住这种声音的传递,因此,一旦镜子的声音屏蔽魔法被解除,那么,如同听到回音一般,通过镜子听到了自己这边出现的声响的奸细,就肯定同样会把镜子给直接毁掉。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密室的出入口就在那间洗手间里,当然也根本就不知道密室里面的怪物其实是蛇怪,因此,我虽然在洗手间里面找到了被施展魔法的双面镜,却依旧没有办法将这面镜子还有医院里面的男生以及威尼联系在一起。” 哪怕明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就是没有办法用一整套说得过去的逻辑,将这几个不同的事物串联在一起,凯勒校长事实上是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开口把话说清楚之后,这才终于弄明白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在找到镜子之后,又在洗手间里面停留了片刻时间,随后真的等来了一个用魔法隐匿了自己的身形的人,我当时虽然没有办法直接用肉眼看到走进来的人是谁,但是,在挂在墙壁上面的那面镜子被回收走的时候,我依旧确定了,造访洗手间的人就是我们的校医蓬皮杜先生。” 假如镜子是悬挂在被木板隔出来的小隔间里面的,那么,凯勒校长面对着前来回收小镜子的男校医,肯定会第一时间就认定,这是一个喜欢偷窥女学生上卫生间的变态,随后当场就与之发生战斗,并且将其抓获。 但是,小小的一面镜子所瞄准的地方,却是那个莫名其妙的水龙头,因此,当时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凯勒校长,才会为了能够把事情的真相全部都挖掘出来,因此选择了暂且按兵不动,什么都没有做,也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结合着薇尔利特你们几个人的言辞,我已经完全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而我们的蓬皮杜校医究竟是怎么使用自己手上的那面小镜子的,我现在也同样一清二楚。” 由于只需要确认威尼到底有没有重返那间洗手间,并且打开密室,因此,洗手间里面究竟拥有怎样的谈话,蓬皮杜是根本就用不着去在意的。他只要能够在画面里面见到那个水龙头,并且弄清楚密室的出入口有没有被再次开启,也就足够了。 因此,蓬皮杜事实上同样对自己手中拿着的那面镜子施展了声音屏蔽魔法。 “不仅仅只是把声音给屏蔽了而已,我们的校医作为一个需要时常把小镜子拿出来看一看的人,既然不愿意暴露自己在使用双面镜窥探女洗手间里面的状况的事实,那么自然就需要尽可能地保证,自己平日里看小镜子的这件事情,不会被任何人察觉。那么,你们认为他平时是怎么看镜子的?” “这......”自己本人并不是很了解蓬皮杜,并且平日里也并没有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长时间和校医打交道,薇尔利特一时间还真的是不知道,蓬皮杜到底是怎么看镜子的。 在校医院里面拥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并且平日里也用不着四处移动,去给学生们上课,蓬皮杜有的是那个时间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放心大胆地看小镜子。 学校里面有人受伤生病,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进行提前预测,并且按照时间表的规划来进行准备的,所以,蓬皮杜根本就不知道究竟会有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出现在校医院里。 根本就不能够保证自己有时间看小镜子的时候,威尼刚好就去开启了密室,同样也不能够保证威尼开启密室的时候,自己刚好就有那个条件,把小镜子掏出来进行端详,蓬皮杜究竟是怎么保证了自己既能看镜子,又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的,这个问题一时间还真的是没人能够解答。 “今天上午的比赛,校医和我们一起到球场上面去观看了呀!并且,按照威尼提供的事实情况,他在城堡里面开启密室出入口的时间,事实上就对应着我们在球场周边的看台座位上落座的时间。整个比赛期间,蓬皮杜一直坐在我的旁边,并且我从头到尾也没有见到他从身上的任何的一个地方摸出什么镜子来,所以,他真的有看镜子吗?” 虽然不可能在比赛的过程中一直注意自己的同事,但是不仅仅只是比赛期间而已,克洛娃可以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蓬皮杜使用什么自备的镜子。因此,此时此刻想不明白面前的问题的她,疑惑了。 “克洛娃,不要把自己的思维局限住!”面对着完全搞不明白蓬皮杜究竟把自己所使用的那面双面镜藏在了什么地方的副校长,凯勒校长微微一笑:“镜子这种东西,归根结底其实是一块玻璃以及一片涂层,而我们的校医,不是一直以来都非常光明正大地随身携带着两块没有涂层的玻璃吗?” “啊,我知道了,是眼镜!”因为校长给出的提示,因此恍然大悟,副校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也猜出答案来了。 “只要使用魔法对那面镜子进行加工,去掉镜子背面的反光涂层,随后就可以将那片玻璃改造成为自己的眼镜片,蓬皮杜只需要再稍微施展个魔法,让双面镜所呈现的图像,没有办法被位于眼镜片另外一面的人所看到就足够了。” 平日里面对着架着一副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校医,就算仔细一点,对他进行端详和打量,也只会注意到眼镜片上面的反光反映出了校医所在环境的当下状况,任何一个面对着校医的人都不会知道,在眼镜片的另外一面,其实是有着其他截然不同的画面的。 “因为去掉了镜子背面的涂层,并且还把玻璃片直接架在了鼻梁上,因此,蓬皮杜平日里根本就不可能看清楚距离自己的瞳孔这么近的东西。在通过眼镜片打量周围的环境的时候,所接收到的视觉效果不会被洗手间里面的即时景象所干扰,蓬皮杜等到想要看一下位于洗手间内部的状况的时候,只需要将眼镜摘下来,也就足够了。” “没错,就是你们所推测的这样。”面对着猜出了答案的几个人,微笑着点了点头,凯勒继续道:“事实上,早在今天之前,我就注意到,我们的校医平日里时常会把眼镜拿下来进行擦拭,或者说是抱怨自己的鼻梁被眼镜压得酸痛了,因此顺理成章地将眼镜摘下来。” “不论是打着上面的哪一个旗号,将自己的眼镜摘下来的,只需要用随身携带的眼镜帕,作为玻璃片的反光涂层,保证成完全无色透明状态的眼镜片,重新恢复一面镜子所应该具有的功能,那么这样一来,校医自然就能够在不被他人察觉到的情况下,随时随地、大大方方地窥视位于女洗手间里面的状况了。” “他倒是聪明!”因为校长所给出的解释,所以立刻回想起了自己在今天上午所看到的画面,克洛娃记得清清楚楚,在今天早上威尼开启洗手间里面的密室出入口的时候,已经在看台上面落座的蓬皮杜,就是这么非常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的眼镜拿下来进行擦拭的。 “......”自己和文森特还有阿米尔,都和蓬皮杜走得不近,因此,薇尔利特事实上都没有注意过原来蓬皮杜喜欢摘下眼镜来进行擦拭,或者说是偶尔捏一下自己据说被镜架压得酸痛的鼻梁。 在过去这段和蓬皮杜正面打交道的日子里,要么是威尼和他们一起行动,要么就时间明摆着根本就不可能是威尼跑去开启密室的时机,薇尔利特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没有注意到蓬皮杜的这个举动。 毕竟,在这样的两个状况下,摘下眼镜对女洗手间内部的情况进行监控,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今天上午的时候不是在我的办公室里面一边处理文件,一边修理望远镜吗?既然进行了修理,那么肯定就要拿出去实际使用一下,并且进行细微的调整,我现在之所以会提出蓬皮杜将自己的双面镜改制成为了镜片的这个想法,事实上就是因为在今天上午的比赛过程中,我用望远镜无意中观测到,蓬皮杜好几次将眼镜摘下来,或者进行擦拭,或者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球场上的队员们飞行速度那么快,急转弯也那么的迅疾,面对着这种一个不留神,就会错过好些精彩镜头的比赛,视力不好的校医,频繁地将眼镜摘下来的这种做法,真的是怎么让人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而假如说蓬皮杜根本就不在意球场上面的状况,而只是需要通过摘眼镜捏鼻梁的这个步骤,隔上个十来分钟窥探一下洗手间里面的状况的话,那么,他的所作所为就得到了完全合理的解释了。 Chapter149 事件收尾 假如不是因为在微调望远镜的时候将望远镜对准了球场,并且蓬皮杜落座的看台座位,也刚刚好就正对着城堡,那么,凯乐校长当然不能够通过手中的望远镜,非常清楚地看到,在比赛的整个过程中,蓬皮杜究竟有什么样的动作,进而针对他当时的一举一动,提出现如今的这个“眼镜其实就是双面镜”的说法。 “很好,那么这样一来,真相也就大白了!”在自己的脑海中整理了一番来自于校长一方的说辞以及来自于薇尔利特他们这一边的说辞,查尔斯就和他的同事们一样,已经把整件事情都全部弄清楚了。 “吃早餐的时候出现在学校大礼堂里面的蓬皮杜,确实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所料想的那样,注意到了他们在餐桌上说起来的话题。之所以没有在吃完早餐之后选择留在城堡里,就是为了能够尽可能让自己的一举一动不会显得奇怪或者诡异,蓬皮杜作为那个平日里和学生们的关系非常不错的校医,按道理来说当然应该到外面的场地上去观看比赛。” 没有选择像那个被石化的男生一样尾随在威尼身后,因此也不可能在女洗手间里面见到在管道的开口处露出脑袋来的蛇怪,蓬皮杜之所以没能够在比赛结束,并且威尼从密室里面返回洗手间的时候,看到洗手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过是因为有队员在比赛当中受伤了的关系。 并没有在比赛的过程中受什么重伤,但是却也同样需要得到校医的治疗,这名因为捕捉金色飞贼所以才受伤的找球手,是在他的多位伙伴的陪同下,接受了校医所提供的治疗的。 因此,在这样一个根本就腾不出手来的情况下,蓬皮杜既然并不希望有人看破他的眼镜的秘密,当然也就不可能会在那么多学生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摘下眼镜,冒险观察一下洗手间里面的状况了。 在从球场回到城堡之后,就因为有男生石化倒下了的关系,所以必须得立刻去往校医院,蓬皮杜是在医院那边的事情被彻底安排好之后,才终于得以跑到女洗手间里面去回收自己悬挂在那里的双面镜的。 因为走廊以及周边房间都被短时间封锁了的关系,所以为了避免被人看见,当然只能够隐藏起自己的身形,蓬皮杜根本就不会知道,在他待在那间女洗手间里的时候,校长女士也同样待在那个洗手间里。 哪怕不知道蓬皮杜手上的那面双面镜被他藏在了什么地方,也只需要根据校长口中所说的,是蓬皮杜跑到洗手间里面去回收了双面镜的这个事实,就可以判断今天晚上出现的奸细到底是谁,查尔斯已经和他的同事们跃跃欲试,打算直接去将蓬皮杜给抓捕起来了。 “我们的校医先生此时此刻就待在校医院他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眼看面前的几位傲罗蠢蠢欲动,于是很快就提供了自己所知的情报,校长女士事实上是在蓬皮杜造访洗手间回收镜子的时候,对他施展了魔法的。 根据原作小说当中的描述,主人公的父亲曾经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制作了一张非常神奇的地图。能够在羊皮纸上呈现出所有位于学校里面的人究竟呆在什么地方,并且不论这个人是否有施展魔法改变自己的外貌,都永远只会呈现出这个人的真实姓名,这样一张非常神奇的地图,在原作小说中,可是不止一次帮到过主人公的。 因此,既然原作小说当中的学生能够在自己离开霍格沃茨之前做到这件事,那么,没道理平行世界当中的校长,就没有办法通过魔法手段,在对方完全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掌握校医的动向。 “石化倒下的男生、威尼莱杰以及蓬皮杜,我在今天弄清楚这三个人事实上已经被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之后,就立刻猜测到,今天晚上绝对不可能会是一个平静的夜晚。毕竟,威尼莱杰的朋友,可是在五年前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薇尔利特你们几个人啊!” 在当初不过还是六岁的孩子的时候,就能够找到鲍里斯留下来的藏宝图,并且识破身为泉水的看护者的塞拉的真实身份,他们几个人早就已经在几年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究竟拥有怎样的能力。 因此,在今天有人石化倒下,并且蓬皮杜也停止了继续监控女洗手间的情况下,很明显与这些事情牵连甚深的威尼,必然会和自己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在今天晚上有所行动。 “打从一开始就料到你们几个人今天晚上肯定会做点什么,所以,我事实上在白天的时候就早就已经做好了今天晚上睡不了一个好觉的心理准备。”说话间面对着薇尔利特微微一笑,校长很明显认为他们肯定不会辜负她的期待。 “在学校里面的熄灯时间到来之后,蓬皮杜不过才刚刚迈步离开校医院,我施展在他身上的魔法,就立刻给予了我反馈。所以,我可以说是根本就没睡着。”依靠自己白日里所施展的魔法,洞悉了蓬皮杜在离开校医院之后直接去往了斯莱特林学院的举动,凯勒女士当然也同样很清楚,蓬皮杜在察觉到自己踏入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所设置的陷阱之后,究竟是怎么迅速回到校医院里的。 “学校内部禁止使用幻影移形,并且校医院里面所拥有的壁炉又不连着飞路网络,所以我想,查尔斯先生你以及你的同事们,肯定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阻止他使用门钥匙或者其他的任何一种手段从学校里面逃脱吧?” “哦,对了,我还要补充一点,此时此刻的校医院除了蓬皮杜和石化倒下的那个男生以外空无一人,并且,医院周边的房间以及走廊里也同样没有人。所以,我相信凭借你们的实力,蓬皮杜是根本就不可能逃出你们所设下的包围圈,随后在学校里面随手抓一个人作为人质的,对吗?” 自己本人虽然拥有非常高强的魔法实力,但是毕竟已经上了年纪,所以非必要情况下,还是希望把这些打斗的场面交给年轻人去加以完成,校长不但自己本人不打算到校医院里面去抓捕蓬皮杜,与此同时也不打算让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孩子前去插上一脚。 “那么,我们待会见吧!”时至今日也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在当初薇尔利特被绑架去往乡下的谷仓的时候,他们傲罗小分队所抓不到的那个来自于德国的巫师,最后根本就没能够提供任何有价值的情报,查尔斯今天晚上可完全不想错过这个摆在自己面前的境外势力。 至于,他究竟是来自于法国的、还是来自于德国的,这个问题则完全可以等到蓬皮杜被逮捕归案之后再去加以解答。至于,在蓬皮杜这个潜伏的很深的人暴露之后,学校里面还潜伏者的至少一个奸细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被抓出来,这个问题可就真的是说不准了。 “那么校长女士,我们出发了。”在非常简短的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又和自己的同事们一起鱼贯走下了校长办公室外面的螺旋形楼梯,查尔斯早就已经从当初的那个德国巫师身上吸取了教训,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从新抓捕来的奸细口中探取到他们所需要的情报。 因为自己最为喜爱以及尊敬的校医,不仅仅是来自于境外的势力,与此同时还一直都在过去的日子里利用以及算计自己,威尼面对着这样一个令人感到难以接受的事实,当然没办法,那么快就缓过神来。 “怎么会是这样呢?那个一直以来都在关心我,以及帮助我的蓬皮杜先生,难道说根本就是一个虚假的幻影,从来都不曾真实出现过,而不过仅仅只是在我面前上演的一出戏吗?” 假如没有校长女士在女洗手间里面所证实的情况,那么自己还可以继续坚持说,偶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说法不过仅仅只是他们的推测而已,没有确实可靠的证据能够拿来进行证明,威尼面对着已经发展到现如今这一步的事态,很清楚的意识到,不管他再怎么感觉这件事情难以接受,事实真相都已经摆在眼前,根本就不可能容许他们逃避了。 “......”完全可以理解威尼此时此刻大受打击的心理状态,阿米尔却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安慰说词,能够用来开解自己的朋友。所能够做到的只是抬起手来搭住威尼的肩膀,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告知他“我作为你的朋友,会陪伴在你身边,支持你、帮助你”,阿米尔就这么在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好的时候,迎来了副校长的怒火。 “好了,既然境外势力的事情现如今已经真相大白,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就应该来谈一谈你们违法校规的问题了?”面对着离经叛道的薇尔利特几人,认为假如自己不针对他们的行为给予他们合适的惩罚,那么学校里的规章制度就肯定会在未来成为没有人遵守的一团废纸,克洛娃作为那个试图威护学校的威严的副校长,可并不打算就此让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回到自己的床上去。 “科洛娃教授请您讲点道理好吗?”表示假如他们能够判断学校里面究竟什么人可靠什么人不可靠的话,那么他们今天晚上也就根本用不着从暖和的被窝里面爬起来,千里迢迢地跑到伦敦去,薇尔利特可丝毫不打算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接受什么惩罚。 “我的小主人根本就没错!”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借助消失柜返回学校的时候,同样也借助柜子跟着来到了学校这边,赫蒂作为那个负责冒名顶替威尼,并且躺在他的四柱床上和奸细发生的直接接触的人,是肯定会出现在今天晚上的这个谈话场合的。 只不过,因为现场的情况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所以在进入校长办公室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赫蒂是直到听到自己的小主任有可能遭遇来自于校方的惩罚之后,这才终于站出来开口说话了的。 “非常清楚一直潜伏在学校内部的境外势力始终是一个威胁,所以才会在必要的情况下设置陷阱,打算用钓鱼的方式将境外势力从学校里面找出来,我的小主人从来都不是有勇无谋,只凭着一腔热血就头脑冲动地将自己还有自己伙伴的安危扔到一旁的人。” “在真实展开行动的时候,尽可能做到了谨慎小心,把所有一切能够规避过去的风险全部都规避了过去,我的小主人她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虽然谈不上完美但是却也无可指摘。所以,学校这边根本就不应该惩罚他。” “假如没有我的小主人以及她的伙伴,那么相信不论是魔法部还是学校这边,都根本没有办法从那么多的学生以及学校的各种教职员工当中将潜伏多年的奸细揪出来,我的小主人在我看来非但无过,甚至于还有功!毕竟,在根本就不可能随意向学校里的任何一个人进行求助的情况下,她和她的朋友已经尽可能把事情做到了最好不是吗?” “......”面对着如同他的主人一般伶牙俐齿、能言善道的家养小精灵,一时间还真的是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来反驳面前的这个小家伙,克洛娃就这么目光严厉地看向了薇尔利特,打算听听看她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亲爱的克洛娃教授,在我们几个人入学之前,学业水平检测考试上面我们的所有表现就足以说明,我们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小孩子,而是要远比自己的一般同龄人更加优秀更加成熟。” “不出意外的话,会在今年通过好几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并且在明年通过好几门功课的终级巫师等级考试,您认为面对着我们这些明显不能够用常理来加以考量的学生,真的有必要用校规死搬硬套来惩戒我们吗?” “毕竟,我们是肯定会提前从学校毕业,并且在达到法定成年年纪之前,就做出其他许许多多同龄巫师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的,所以,还希望您相信,我们真的不是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小孩子了,我们的一言一行,我们自己本人能够负责。” 位于伦敦的魔法部又不是什么风光秀美的有名景点,薇尔利特对于半夜不睡觉,大老远的跑到那个地方去的这种做法,可从来都不是喜闻乐见的。因为确实有那个必要,所以才会采取了这样的做法,薇尔利特认为赫蒂的说词非常正确,他们几个人不但不应该遭受惩罚,反而还应该得到一定程度的夸奖以及表彰。 “你——” “克洛娃,”眼看副校长并不认同薇尔利特他们的说辞,反而显得有些古板不知变通,不愿意从综合结果去衡量薇尔利特他们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凯勒女士可不赞同副校长的这种做法。“在不知道究竟能够向谁求助的孤立无援的状况下,没有选择由自己去硬拼蛮干,反而采取了最为安全稳妥的方式去魔法部求助,我认为在有关于蓬皮杜到这个问题上,他们真的已经做得足够了。” “既然校长您都这么说了,那么......”因为校长都站出来发话了的关系,所以决定听从这个和蔼的老太太的判断,克洛娃就这么打消了惩罚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主意。“那么,我认为我应该送你们返回各自的学院了。” 相信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肯定能够对付得了蓬皮杜,所以引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踏上了离开校长办公室的螺旋形楼梯,克洛娃相比起薇尔利特文森特还有阿米尔,其实此时此刻更加在意的是威尼的状况。毕竟,被自己最为喜爱以及尊敬的老师所背叛,这样一个如此沉重的打击可是需要一段足够长的时间才能够彻底缓过来的。 “对了,威尼,你花大力气饲养的那些展凤蝶的幼虫,距离它们成为能够拿到市面上去进行销售的成虫,好像已经没有多久了对吧?很快就能够用它们翅膀上面的灵魂换来一比对你而言非常富足的收入,这笔财富你打算怎么花,有规划了吗?” 很明显是想用这种另外开启新话题的方式来转移威尼的注意力,副校长当然并不希望他一直沉浸在自己被校医给欺骗了的这件事情里。认为一直穿着打着补丁的长袍,并且手腕和脚踝都因为衣物短了一截的关系而时常暴露在外的威尼,能够拿这笔钱去为自己添置一些合身的衣服,克洛娃甚至于还主动谈起了暑假里面预定会展开的第二次学术水平检测考试。 “你不是说你想要争取跳级,好尽快从学校里面随后走上工作岗位吗,那么,学术水平检测考试的问题,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认为副校长此时此刻这种转移话题的方式其实还挺好的,薇尔利特事实上早就已经对自己入学之后的第一个暑假,做好了详尽而又周密的安排。 一边行走在宽阔而又寂静的走廊里,一边注意竖起耳朵来听一听校医院那边的动静,威尼虽然认定蓬皮杜绝对不可能从那么多个傲罗的包围圈当中跑出去,但是却也绝对不会想到,蓬皮杜就此彻底丢失自己的部分记忆的地步。 只要没有办法在学校里面使用门钥匙,就肯定没办法快速从学校里面逃离,蓬皮杜非常清楚飞天扫帚之类的这种交通工具,在疯狂想要将他抓捕归案的奥罗们眼里,究竟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知道自己不可能顺利从学校里面跑出去了,但是却也不愿意魔法部从他这里挖掘到有关于自己组织的秘密,蓬皮杜最后所做的事情非常简单,那就是将那些重点信息,借助永久性的遗忘魔法,彻底从自己的脑海当中删去。 无论任何人使用任何方法,都没办法找回这些被彻底抹掉了的记忆,蓬皮杜自然会因为自己极端的做法,而导致自己的大脑出现一些功能性的障碍。但是,这在那么的忠于自己的组织的他看来,是非常非常有价值以及有意义的。 没有选择把自己提前购买好的解药拿出来,而是选择把被石化学生的问题交给学校去加以处理,薇尔利特对这个假如不是他披着斗篷装进女洗手间,那么他自己本人就根本不可能会被石化的男生,真的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瞧着吧,等到他苏醒过来之后,副校长就要追究他为什么会在有着重要会面的那天,对你施展绑架这种行为了!” 非常清楚在这天上午球赛结束之后不久,知道了男生石化倒下的事情的副校长,就安排了猫头鹰前去给这个男生的家长送信,薇尔利特坚持认为,绑架案件的发生完全就是因为那个男生和威尼有私怨,所以才会导致事情最终发展成为了那样。 知道就算是这个男生的问题被解决了,他们几个人只要还呆在学校里面一天那么学校里面的麻烦就还没个完,文森特可不会忘记,他们只是把潜伏在学校里的其中一个人给抓了出来,而并没有掌握着所有人的人员名单。 在不知道究竟是忠实于德国的组织还是法国的组织的蓬皮杜被抓捕之后,肯定会被学校里面残留下来的人盯得更紧,文森特知道,假图将来事情真的在一次逼到那个份上,那么他和自己的伙伴们,肯定会再一次想方设法地将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拔除出去。 一边思考着这些复杂而又让人伤脑筋的问题,一边评估着自己和薇尔利特会在这一个学年的期末参加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文森特并不知道,他那位不知道消失了多长时间的舅舅,很快就会在他的面前现身了。 Chapter150 学年结束 由于学校温室里面的曼德拉草本来就已经逼近了丰收的季节,所以事实上在石化倒下没多久之后,就迎来了校方所调配出来的解药,倒在洗手间里面的男生果然很快就被克洛娃教授追究了他究竟为什么要绑架威尼的这件事情。 “威尼莱杰在学校里面原本是臭虫一般的存在大家对他避之唯恐不及,要么嫌弃他曾经杀害了自己的母亲的经历,要么嫌弃他异常贫穷的家庭条件。可是,因为养着非常恶心的虫子,并且还因为自己的血统被人怀疑的关系,而在学校里面遭人冷眼,威尼却在这个学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凭什么?凭什么我喜欢的姑娘平日里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对我说,但是却愿意给威尼一个好脸色,并且把自己曾经使用过的旧书全部都送给他。” 和那三名在树林里面被蛇轻微咬伤的学生一样,事实上同样是送书的那个漂亮学姐的追求者,这个男生还当真就是因为出于嫉妒,所以才会选择对威尼动这样的手。 “假如是一个外表出色并且能力也非常高绝的人,那么我在自认自己比不上对方的情况下,当然也没有什么必要去心生不满,可是,威尼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从头到脚到底有什么地方比得上我的?” 能够给出这样的作案理由,就摆明了自己的心态非常的不正常,身为罪魁祸首的这个男生很明显就是一个欺软怕硬,柿子专门挑软的捏的混蛋。 面对着那些远比自己强大以及优秀的人,根本就不敢去加以招惹,而面对着那些曾经不如自己的人,则根本就无法接受,他们有一天有可能会崛起变强,这种心态出了问题的人根本就没救,他甚至于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什么地方,反而不过仅仅只是会在事情发生之后,认为自己单纯就是运气不好,所以才会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被他人给发现了罢了。 “这种神经病为什么要来喜欢我啊?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在绑架案的真相被调查了个水落石出之后,很快就知晓了绑架者究竟是谁,以及这个人为什么要绑架威尼,漂亮学姐在得知这个心态完全不正常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爱慕者之后,只感觉恶心的如同吃下了苍蝇一般。 虽然并不是自己的过错,毕竟当初自己送书,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感谢威尼从浮鱼的口中救下了自己的弟弟,漂亮学姐却还是因为威尼根本就是遭了无妄之灾的事实,而感到非常过意不去。“我没想到当初我不过仅仅只是想要答谢你,却给你招惹来了这样的麻烦,这可真是的,都什么事儿啊?!” “学姐你不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真的,我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过错,所以绝对不可能会去埋怨或者记恨你的。”认为自己的是非观念绝对没有问题,所以当然也不可能会去找学姐的麻烦,威尼只是感觉自己非常倒霉,怎么就被这样心理不正常的家伙给盯上了。 因为绑架案的后续问题,这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把注意力放在已经被魔法部抓捕了的蓬皮杜身上,威尼非常清楚,假如他用魔法洗掉的那部分记忆真的没有办法被找回来,那么,他对魔法部来说,也就基本上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蓬皮杜最后应该会被关到阿茨卡班去吧!”做出这样的判断的时候,想起了原作小说当中那个失去了自己所有记忆的老师,薇尔利特记得清清楚楚,那个人最后可是如同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被几乎永久性地安置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的。 上辈子的时候,既然是一个已经踏入社会好几年的上班族了,那么就不可能会没有在自己的人生中遭遇过来自于他人的背叛以及算计,薇尔利特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究竟是怎么被自身视为挚友的朋友背叛的。 觉得这种来自于自己所信赖之人的背叛,口头劝解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作用,薇尔利特倒是没有花那个精力去正面干涉威尼的心理状况,而是在为他提供了能够自我消化的时间以及空间的同时,帮助他尽可能的转移注意力,早一点从那种糟糕的心理状态当中走出来。 因为考虑到学校内部还潜藏着来自于其他势力的奸细,并且根本就不知道学校里面是否已经被蓬皮杜发展出了很多下线,因此,为了能够尽可能地保证学校里面不出现恐慌,能够维持正常的教学秩序,魔法部以及校方所一致商议得出的结果是——不把蓬皮杜事实上是来自于他国的奸细的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学校里面尽管存在着应该被抓出来的敌人,但是,我相信绝大部分人却是和这些家伙没有关系的。所以,为了能够让他们继续拥有接受教育的权利,并且保证大部分学生家长不会出于恐慌和担忧害怕,而选择将自己的学生强行从学校里面接走,我希望有关于蓬皮杜的事情,你们几个人能够守口如瓶。” 在蓬皮杜被魔法部强行带走之后几个小时,就在学校的早餐桌上宣布了,蓬皮杜因为家中有急事因此选择了无奈从学校里面辞职,克洛娃面对着众多对这件事情表示非常惊讶以及遗憾,更甚至于有些难以接受的学生,根本就不打算对他们说出真实情况。 “我们不会把蓬皮杜的真实身份说出去的。”面对着前来要求他们加以保密的副校长,表示自己这边会闭口不谈此事的真实情况,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当然也关注过那个绑架犯男生接下来会怎么样。 “密室的出入口就位于洗手间里,并且密室里面所存在了千年的怪兽事实上是一条蛇怪,这些信息都已经被魔法部进行了记忆调整,从那个男生的脑海当中删去了。”因为蓬皮杜是在弄清楚有关于密室及其内部的怪兽的这些信息之前,就已经被迫洗掉了自己的记忆的,因此,魔法部的傲罗们基本上都认为,这样一个没有被套取出来的情报,说不定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忽然间派上用场。 于是乎,将这些信息直接从绑架贩男生的脑海当中洗掉了,魔法部却还不至于针对男生所犯下的绑架罪行,将其直接抓到阿兹卡班去。 “我们已经在找来他的家长之后,对他的家长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而面对着这样一个会对自己的同学采取此极端的手段的学生,校方这边也已经果断表示了自己不会再接纳这样的人就读。”毕竟,这种随随便便就会对自己身旁无辜的人动手的神经病,简直就是在学校里面行走的大炸弹,因此,霍格沃茨事实上给学生家长留下了脸面,劝说他们自动进行了退学。 “假如我是那个孩子的家长的话,那么我会选择带着他去看病,把心上的毛病治疗好。至于他还并没有完成的学业,在巫师界又并不是没有优秀的家庭教师的情况下,他们家完全可以选择让自己的孩子接受这样的教育。只不过,一个已经从学校里面离开的学生,他的情况就不归我们学校管了。” 在送走这种精神和心态上明显出了问题的学生之后,证实上还需要配合着魔法部解决有关于密室的问题,克洛娃教授更把威尼找去,让他详细地叙述了一下密室内部的环境状况,以及蛇怪的问题。 尽管除非是拥有斯莱特林的血统的人,否则就根本没有办法打开密室,学校面对着这间内部生活居住着一条杀人怪兽的密室,当然不可能会选择毫无作为,只等到将来出现了人员伤亡之后再去解决问题。 因此,弄清楚密室开启之后,各个不同的房间究竟拥有怎样的环境状况,以及生活在里面的那只怪兽拥有怎样的战斗力,这些信息对于非要在接下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校方以及魔法部而言,很明显是非常重要的。 “那条蛇怪死定了。”在从教职员办公室里面回来之后,就和刚刚上课归来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说起了密室的后续问题,威尼道:“那样一个神奇的魔法房间是不可能被直接填埋或者销毁的。所以,既然房间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仅仅只是密室里面居住着可怕的怪兽而已,因此,校方和魔法部的意见都是,除掉里面的怪兽,随后把密室直接留下来就好。” 把自己这边所能够提供的各种信息全部都无偿贡献了出来,并且甚至于还会在接下来校方以及魔法部采取行动的时候,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威尼的任务非常简单,无非就是用蛇佬腔相继打开女洗手间里面的移动水池,以及管道尽头那个房间的石门而已。 自己本人用不着,并且也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允许前去参加战斗,威尼在开启这两扇门的过程中,事实上也只需要带带队,引着前去处理这件事情的校方以及魔法部工作人员去往目的地而已。 “假如蛇怪又重新折返回了浮雕背后的那条管道里,那么,为了能够让它出来,我还必须得和它对话,从而做到真正的引蛇出洞,好让其他埋伏在一旁的人能够获得合适的机会将它给干掉。” 相信面对着这种穷凶极恶的黑魔法生物,身经百战的傲罗们肯定要比自己更加懂行,威尼并不打算对他们的工作方式及行动方案指手画脚,而仅仅只需要在对方有那个需求的情况下,将自己这边所能够提供的消息尽数告知罢了。 “随便吧,反正对那条丑陋凶残的大蛇,我是没有什么好感的。所以,它会被消灭也就消灭吧!”对于让自己成为原作小说当中那个独身闯入密室深处,并且在没有友军陪伴身旁的情况下大战蛇怪的主人公没有兴趣,薇尔利特事实上在当初第一次阅读小说的时候还疑惑过,主人公和他的朋友为什么没有求助于副校长,反而跑去找了那个绣花枕头一般的废柴教师。 就如同根本不知道蓬皮杜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了学校一样,依旧在学校里面安静的学习及生活的学生们,同样也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情况下,校方和魔法部已经进入了密室,并且非常顺利地干掉了生活在里面的怪物。 由于有关于密室的事情需要暂且保密,所以也不可能把这个学校建校千年来的最重大发现,进行登报刊载,魔法部甚至还有人开玩笑说,说不定在将来这个秘密能够解禁的时候,《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会被添加进去浓墨重彩的一个全新的章节,并且在市面上再版也不一定。 “威尼可真的是太惨了,遭了无妄之灾,差一点就搞掉了自己的助学金,我还真是没办法想象原来学校里面居然还潜伏着思想以及心态如此不正常的家伙。” 因为绑架案的最终调查结果进行了全校公开,所以当然知道那个学生为什么退学了,安迪作为在这件事情上给予了威尼同情的人,同样正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于闲谈中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聊起过深受学生们喜爱以及尊敬的蓬皮杜。 猜测了许多种这位优秀的治疗师究竟是遇到了多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才会选择从学校里面直接辞职,安迪很快就没有时间继续闲谈这些话题,必须得把自己的精力,放在他需要参加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上了“你们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准备的怎么样了,都已经胸有成竹了吗?” 由于魔法史、魔药学、草药学、天文学、古代魔文、算数占卜这几门课,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都是在开学之后,直接从五年级开始上起的,因此,期末的时候他们必须得参加这几门功课的资格考试,并且还基本上都是上午的时候考笔试、下午的时候考实操的考试。 “虽然已经比较有把握了,但是,假如考试当天身体出了什么状况,也许就会因为这种内在因素的关系,而没有办法通过考试呢!”事实上根本就是对这几门功课的通过胸有成竹,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相信,面对着这几门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挥动魔杖的考试,他们想要拿到最为优秀的考试等级,根本就不成问题。 没有必要把话说得这么满,所以只是面带微笑地做了一点较为平淡的回答,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当然不可能和阿米尔一起参加考试,毕竟,阿米尔这个学期所上的每一门功课,不根本就不是五年级,但是要么一年级、要么三年级、要么四年级的。 因为自己的母亲为自身提供的优异学习条件,所以才能够在开学之后直接上了五年级的草药学以及魔药课,爱德华同样也是要在这一年的期末,参加这两门课程的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的。 会在这一个学期的期末,迎来七年级学生的毕业典礼,薇尔利特他们记得很清楚,在学校里面颇有人气的劳伦斯邦德,也要从学校离开,并且彻底将决斗俱乐部交到自己的学弟学妹们的手中了。 “因为我在学校里面的成绩非常优异,所以,我只要能够按照原定计划将几门证书都弄到手,那么,毕业之后我就能够很快进入魔法部工作了。” 一直到自己快要离开学校的时候都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在自己就读霍格沃茨期间,某个斯莱特林的同年级学生,曾经在暗地里悄悄地喜欢过他,劳伦斯是会在从学校毕业之后直接进入魔法部的傲罗办公室的。 “刚刚才从学校里面毕业没有多长时间的新人,也能够在前辈们的带领下,参与破获复杂而又凶残的刑事案件,并且和那些不法犯罪分子战斗吗?”对从学校里面毕业的学生将来的职业道路非常地有兴趣,威尼就这么针对劳伦斯的职业问题问开了。 “经验不足的新人当然不可能会被带着前去办理那种极端凶残而又复杂的案件,毕竟,我们这些人经验不够,在工作的过程中能够派上的用场不足,甚至于还有可能会因为能力的欠缺而给前辈们扯后腿。所以,刚刚被招聘进去的我们这些新人,是会在入职之后先办理一些简单的事务以及案子,随后才会在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经验积累之后,真正地踏上最为前线的战场。” 说话的时候双眼闪闪发光,甚至于对这样的职业未来充满了兴奋以及期待,劳伦斯此时此刻其实并不知道,他在从学校毕业之后,所接到的魔法部委派给他的第一个境外工作,就和薇尔利特早就已经规划好的暑假安排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 “暑假吗?”因为在学校里面遭遇了两年多时间的霸凌以及排斥,所以在暑假离开学校的时候,其实当时也并不是非常的留恋学校,威尼却因为在这个学年里面已经交到了好朋友,因此变得不再想就那么返回自己原本所居住的孤儿院了。 “你们真好啊!”已经亲自造访过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因此完全可以想象出她和文森特在那里所过的生活,威尼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状态是表示非常羡慕的。并且,哪怕阿米尔放假的时候所需要回归的家庭,是收养他的老夫妻所开的那家披萨店,威尼也没有办法不对阿米尔感到羡慕。 毕竟,阿米尔就算没有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居住在一起,并且还是生活在一个麻瓜社区里,但是,收养他的老夫妻,却是真心实意地把他当做自己的家人的。 “这个你拿着。”在当初蓬皮杜落网后,就暂且把薇尔利特借出去的双面镜收了回来,文森特已经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好好地钻研了这两面魔法镜子,并且还针对某些问题进行了充分的尝试,以及询问过了学校里面的老师。 “原本不过仅仅只存在两面的镜子,现在已经被我改成了三面。”用完全超越了薇尔利特现如今所拥有的能力的魔法,完成了对双面镜的改造以及增加,文森特等于用这种方式给他们四个人建立了一个魔法聊天群。 “我和薇尔利特,我们两个人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动的,所以,一面镜子对我们俩来说基本上就足够了。而剩下的这两面,威尼你和阿米尔一人一面吧!” 知道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应该永远都不会加装飞路网络了,并且麻瓜孤儿院和披萨店这两个地方也不可能开通这样的壁炉,文森特当然更加知道,麻瓜的手机对于他们这些长时间呆在魔法世界里,并且总是会被魔法磁场干扰到电磁波信号以及电力传输的人而言,是基本上没什么用的。所以,为了保证家位于三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的他们几个人,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尽快找到对方,他才会特地对镜子进行了改造。 “我原本也考虑过弄成四面镜子,但是我发现假如那样一来,画面要进行显示就太困难了。” 因为双面镜是长方形的,所以在完成改造之后,等于把镜子平行于较短的那条边一分为二,文森特就这么有效保证了被分隔成为了两块不同的屏幕的镜子,能够分别显示来自于另外两面镜子的影像。 “需要进行四人群聊的时候,就分别呼唤另外的两面镜子,而如果仅仅只需要和其中一面镜子那边的人进行联络,那么也只需要呼唤那个人的名字就好。” 因为自己所进行的这种改造,因此得到了伙伴们的赞誉,文森特对于考试之后即将到来的暑假,其实是充满了期待,并且兴味盎然的。“雷动船以及龙之乡吗?前者我早就想搭乘一下了,而后者我也早就想要去亲自看看了。” Chapter151 雷动船与龙之乡 由于自己的天赋全部都点亮在了运动领域的关系,所以不可避免的肯定会在入学之前,就充分了解有关于魁地奇的各种事情,阿米尔是在书本上阅读到过,飞天扫帚究竟为什么拥有飞行的能力的。 并不是通过赋予普通的原材料相对应的魔法,从而拥有了能够让其在天空中飞翔的能力,巫师们事实上打从一开始所使用的原材料,就是魔法世界当中一种非常神奇的植物。 虽然被统一称之为飞身树,但是却如同水果一般事实上有着各种各样不同的品种,这种天生就带有魔法力量的植物,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密度比空气小,所以才能够悬浮在空中,而完全就是因为自身所具有的魔法力量的关系。 粗壮而又坚实的树干可以被加工成为扫帚柄,树干上面那些纤细的枝条又可以在经过修整和剪切之后,成为扫帚的尾部,飞身树这种天生具有在天空中悬浮飞翔的力量的植物,事实上是生活在地面上的。 只要自己所生存的这个地方环境适宜,那么就会选择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地停留生长,飞身树只有遇到大旱大涝或者虫灾之类的、非常不利于自身继续生存下去的苛刻条件的时候,才会选择在深夜里离开自己原本所扎根的地方,换一个其他合适的地方继续生存下去。 繁殖方式是依靠种子,并且种子还能够像蒲公英一般借助风力飞上天,飞身树正是因为自身拥有许多个不同品种的关系,所以才会因为不同品种所拥有的魔法力量并不相同,因此在成为制造原材料的时候被定上完全不同的价格。 选用最为优质的原材料,以及最为精湛的制造工艺所制造出来的飞天扫帚,当然能够在市面上卖出一个非常昂贵的价格。至于那些性能并不好,在市面上也卖不上什么价格的便宜扫帚,基本上所使用的原材料都是一些大制造厂商不屑一顾的低级货色。 “所以,栽种飞身树这种植物,难道就仅仅只是想要用它们来做扫帚吗?它们还有没有其他不同的用途呢?”感觉飞天扫帚这种东西并不是每一个家庭都必须装备的必需品,并且也不是什么能够在短期内使用完毕的消耗品,阿米尔当初面对着威尔利特他们从有求必应屋里面带出来的几把老扫帚,事实上还更进一步地询问过有关于飞身树的事情。 “这种魔法植物当然不仅仅只是拿来制作飞天扫帚而已,事实上,这种植物还能够被用来造船。” “造船?什么船,巡洋舰、护卫舰?”完全搞不明白这种具有在天空中飞翔的力量的乔木,为什么会在被砍伐下来之后用来造船,阿米尔一度非常疑惑,具有飞行的力量到底和在海面上航行有什么关系。 “谁告诉你船就一定是要在江河湖海里面航行的?船怎么就不能飞上天了呢?”在当初第一次讨论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搬出了一本大部头书籍,我很快就翻开了有关于雷动船的那个篇章。 “看到了吗,使用飞身树制造出来的船舶,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下水,它事实上是在天空中飞的。” 按照这个平行世界里面的书籍所说,早在工业革命爆发之前的几百年前,用飞身树这种体型巨大的乔木所打造出来的船舶,就已经出现并且被大家进行使用了。 在那样一个没有飞机,没有高铁,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具有安全可靠的远洋舰队的年代,巫师们想要进行跨洲际的旅行,很明显是不能够依靠麻瓜的交通方式的。 移动距离已经超越了幻影移形的最高行程,飞路网络又远远没有普及到那样一个程度,巫师们想要在那个年代运行跨洲际的远途旅行,除了极少部分的门钥匙服务以外,就基本上只能够依靠飞天扫帚、魔毯之类的东西,花费非常长的时间并且消耗大量的精力,非常笨拙地赶往自己的目的地。 因为旅程实在是太遥远的关系,所以甚至于都不能够把自己的交通工具更换成为鹰头马身有翼兽这类的动物,巫师们根本就负担不起饲养这样的坐骑的开销,与此同时也不敢想象,假如自己的坐骑在旅途中生了病、受了伤或者意外死,那么究竟会给身为主人的自己带来多大的损失。 不论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车这样的蒸汽机车,还是其实公共巴士那样的汽车,这些魔法交通工具在那个年代也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于是乎,为了满足自身远距离航行的需求,雷动船这种东西自然也就应运而生了。 “哪怕早就已经来到了现代,这种已经在魔法世界里面已经存在了好几百年的交通工具,也依旧非常具有活力,每天都在为无数的巫师提供服务。当然,由于我们几个人自打出生以来还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英国,因此,从来不曾搭乘、也不曾见过这种提供洲际运输服务的交通工具对于我们而言才会显得那么的陌生。” 一边对阿米尔进行这样的口头文字介绍,一边找到了书中有关于这种交通工具的最大的那一幅图画,薇尔利特必须得说一句,在她第一次了解到这个平行世界里原来还存在着这样的魔法交通工具的时候,是真的被惊讶到了。 从外观上来看,和自己上辈子于电影当中见到的那些欧式木质帆船并没有多大区别,雷动船之所以能够长时间漂浮在天空中,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它的制造原材料来自于飞身树。由于这种摆脱地球引力的力量已经由船体的制作原材料进行了全权供给,因此,开船的人接下来就只需要解决船舶的动力源问题了。 虽然所使用的制造原材料是同一种乔木,但是移动起来的原理却并不相同,雷动船在进行飞行的时候,事实上完全就是依靠着闪电作为动力源的。 “用电?魔法世界怎么还和电力这种工业革命的成果打交道?我原本认为麻瓜世界所使用的能源,其实是和魔法世界没有任何关系的。” “不不不,雷动船可不是什么把电力存储起来,然后如同各种充电的家电设备一般发挥作用的交通工具,雷动船根本就用不着去管什么通电导体在磁场当中的旋转问题,它事实上是直接把自己存储起来的雷电,作为类似于动能一样的东西加以使用的。” 并不像麻瓜世界一样,在存储电能的时候需要完成不同能量之间的相互转化,巫师界存储电能根本就用不上电池这种东西,而是直接使用魔法。只需要准备好一只特制的魔法橡木桶,随后就能够将捕捉到的电能直接封存进入到这只特制的木桶中,存储电力的人在想要使用电力的时候,也只需要打开木桶上面的木塞也就足够了。 “不会在存储电能的这一步骤上发现能源的转化浪费,同时更不会再长时间不使用木桶的情况下导致跑店,雷动船只需要把这种装满了能源的木桶放置到船上的魔法发动机里,那么,从木桶当中被导出来的电能,就会如同等离子体一般被直接释放到船外去,从而借助船体向外喷射物体所得到的反作用力,从而获得前进的动力。” “在捕获电能的时候会用到船上的船帆以及渔网吗?”因为威尔利特和阿米尔之间所展开的交谈,所以在当初上学之前,同样因为兴趣使然,而跑来加入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文森特也是在那个时候通过书本而详细了解这种交通工具的。 会在天空中出现电闪雷鸣的天气现象的时候,主动开着船靠近这些非常危险的积雨云,雷动船会在这个之后展开全部的船帆,并且将渔网给抛洒出去。因为忽然之间增大的面积,所以势必会在船体事实上就位于高空放电处的情况下遭遇雷击,船帆以及渔网事实上是可以通过船上的装置,直接将它们吸引来的电力导入到魔法木桶中去的。 由于整个船体以及在搭乘船舶的人员都受到了特殊魔法的保护,所以就算在这种电闪雷鸣的极端天气里也绝对不可能会因此受伤,获取天空中自然产生的电能的人,有的是专门依靠这一种工作为生,不停地追逐着季风以及积雨云跑,随后将收获而来的电力卖给其他人的人,而有的则是使用船舶完成运输业务,随后在偶然巧遇电闪雷鸣的天气现象的时候,主动出来收割一波电能的人。 “相比起在各个大洲以及各个大洋之间完成人员以及货物的运输的后一种人,前面那种专门依靠捕获电能,随后将自己的劳动所得卖出去的终究是少数。毕竟,这样的人基本上靠天吃饭,每一天的航行路线都不相同,就如同那些大航海时代漂洋出海的水手一样,根本就不存在生活的稳定性这种说法。” 因为需要追逐着季风以及云层,所以事实上对气候这种东西研究得非常透彻,从事出售闪电业务的船员,平日里也就是和各大船舶打个交道,并且光顾一些非常重要的贸易之城或者贸易港口罢了。 “哇,魔法的世界可真是奇妙啊!”因为威尔利特拿出来的大部头书及,所以在翻阅了上面的内容之后,看到了雷动船究竟是怎么借助着释放出去的电能移动的,威尼当时当真非常的惊讶,感慨于使用如此与众不同的动力源的船舶,居然不会因为自身的航行,而被麻瓜们察觉到天空中的放电现象。 “毕竟这不过仅仅只是小规模的放电,而且整艘船还被魔法进行了伪装,所以,不要说那些呆在地面上的麻瓜没有办法看到雷动船了,就算是时代早就已经来到了现如今这个飞机满天飞的年代,雷动船也是根本就不可能被天空中那些军方或者民用的飞行工具所察觉的。” 平日里并不会去跑国内的航线,而主要负责洲际运输,并且串联那些位于大洋上面的孤岛,雷动船同时还拥有着非常舒适的居住环境,哪怕每个人在上船之后表面上只能够得到一间类似于胶囊旅馆的小小隔间,事实上也会因为这种小房间早就被魔法处理过的关系,因此得到非常宽敞以及舒适的单人间或者双人间。 小的时候没有那个能力出国,与此同时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性出国,薇尔利特之所以会计划在自己入学之后的第一个暑假前去搭乘雷动船,事实上正是因为她有着出国的需求,以及出国的必要性的缘故。而这一趟旅行的目的地,正是位于大洋上面的小岛——龙之乡。 坐落在大西洋上的低纬度地区,拥有着美丽迷人的热带风光,龙之乡事实上是由特定海域内的好几座小岛,以及环绕小岛的浅滩和珊瑚礁所共同构成的。 在麻瓜世界里根本就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甚至于都根本没有被标绘在麻瓜的地图上,这个被施展了麻瓜屏蔽咒,因此根本就不为非魔法社会人士所知晓的地方,其存在的年代事实上远比霍格沃茨的历史还要长。 由于其所拥有的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所以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建校之前,就已经成为了龙的天堂,龙之乡在每一年的夏天,都会迎来无数赶来这个地方繁育自身的后代的龙。 绝大部分是草食系,少部分是会捕食鸟类、鱼类以及其他水生动物的肉食系,这些为了繁衍后代而来到龙之乡的龙,大部分拥有飞翔的能力,找部分则根本就不生长有双翼,因此不能够在天空中飞翔,而只能够在海洋里面遨游。 同样并不属于魔法世界的任何一个国家,而是被许多个国家的魔法部共同管理,龙之乡作为一个有些类似于自然保护区的地方,虽然每年都会迎来数量庞大的巫师群体,但是却也在威持当地的生态环境的这个问题上,一直以来都做得非常好。 “前几年的时候,你和文森特,你们两个人的年龄都太小,并且虽然在魔药以及草药学方面天赋卓越,却也依旧还是欠缺实际动手施展魔法的经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两个人早就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小孩子,并且也已经在学校里面进行了足够多的魔法实践练习以及对抗,所以,我认为今年夏天,你们两个人可以作为我的助手,和我一起去往龙之乡了。” 作为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大腕儿,杨森平日里所需要与之打交道的,当然不仅仅只是价格便宜的普通魔药制作原材料而已,与此同时还有其他许多多,非凡药剂联合会的种植园所不可能产出的原材料。而在所有这些原材料中,龙,尤其是它的指甲名、鳞片、血液之类的东西,总是必不可少、不可或缺的,因此,由于私人饲养笼是犯法的,于是乎,非凡药剂联合会自然也就需要每一年都造访龙之乡了。 “那里虽然身为上百个不同品种的龙的繁育地,这事实上还生活着不知道多少神奇的动物,以及繁衍着多少宝贵的植物,因此,非凡药剂联合会造访龙之乡,从来都不仅仅只是为了龙,而事实上还为了其他所有一切,我们的种植原理所没有办法直接生产出来的魔药制作原材料。” 每一年都希望能够获得点什么东西所以来到龙之乡,但是却也并不是每一年的委派相同的人去执行这样的任务,非凡药剂联合会事实上是把这份严肃的工作,交给过许多个不同的人的。 由于自己本人比较喜欢龙之乡,非常愿意借助着忙工作的这个机会跑到这里来进行旅游,杨森在将威尔利特收为自己的学生之后,事实上已经来过龙之乡好几次了。 “并不仅仅只是联合会总安排下来的任务而已,我们去广龙之乡之后,事实上还需要在那里与其他很多人打交道、做交易,明白吗?”早就已经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被威尔利特和文森特央求过,想要到龙之乡去看一看,但是却因为认定他们的能力不足,因此一直以来都没有答应他们的请求,杨森之所以能够在今年夏天允许他们两个人同自己同行,事实上还真是因为威尔利特和文森特通过了他所设置下的魔法实操课题,从而证明了自身的能力。 “我们一定不会辜负老师的期望。”在当初第一次从书本上了解到龙之乡这个地方的时候,就被那惟妙惟肖的图画所吸引住了,薇尔利特当真觉得位于大西洋上面的这几个小岛,根本就是度假天堂。 以面积最大的那个岛屿作为中心,周边点缀着好几个如同卫星一般的面积小一些的岛屿,龙之乡所拥有的中心岛屿从半空中进行俯瞰,非常像一轮弯钩一般的月亮。而月亮缺失的部分,则刚刚好就是被蔚蓝色的海水所注满的海湾。 从半空中看起来是一轮弯弯的月牙,站在海湾的海平面上看,面对着的则是中间高两边低的山体,造访者更能够在中心岛上见到乳白中夹杂着一点柠檬黄的沙滩,以及从石板上面喷射出来的、拥有非常宜人的温度的间歇泉。 漫山遍野的绿植葱翠欲滴,姹紫嫣红的花朵争相开放的同时,小岛上更拥有种类繁多、令人大开眼界的神奇生物,这样一座能够为造访者提供许多原生态的美味食物的小岛,与此同时还能够提供许多多的经济作物。 “因为几个岛屿的面积有限,必须要让给前来这里繁衍后代的龙进行使用,所以,我们这些到访龙之乡的人,只能够生活在海面上吗?”在进入学校之后的第一个学年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历史上就已经确定了他们入学之后的第一个暑假究竟会到什么地方去,威尔利特可是充分了解过他们接下来需要面对什么的。 由于整个龙之乡所属区域都已经被魔法保护起来了的关系,所以绝对不可能会在这个保护圈内,遭遇诸如狂风巨浪或者海啸之类的问题,造访者完全可以在还算是比较平稳的水面上,如同水城威尼斯一般搭建住所。 用魔法盖这种临时住房,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考虑地基问题,如同漂浮在水面上的船只一般的房子,一来不可能随波逐流跑到魔法保护圈外面去,二来也不可能会被狂风巨浪掀翻。 考虑到该区域的众多水生植物以及珊瑚礁需要照射阳光,所以事实上会如同向日葵一般,因为光照而出现非常有规律的移动,这些住房就如同钟表当中的指针一般、昼夜不息,一直都在非常有规律地做着圆周运动。 由于坐落在大西洋上,一边不靠近欧洲和非洲,另外一边也不靠近南美洲和北美洲,因此,假如想要以最为舒适的方式造访这片地区,并且还需要在往返的过程中携带大量的行李,那么,造访者就必须得选择搭乘雷动船了。 由于整个区域都被魔法保护了起来,如同霍格沃茨一般不允许人幻影移行以及幻影显形,因此别想通过这种方式到达目的地,造访者就算是骑着飞天扫帚或者说是鹰头马身有翼兽之类的坐骑来的,也别想那么轻易就踏上龙之乡的土地。 每天早晚各一次,可以迎来搭乘数量有限门钥匙,想要通过这种方式造访龙之乡,必须得提前排队登记。随后慢慢等待名额轮到自己才行。 “果然自然保护区就是管理得非常严格吗?”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在造访某些环境承载能力有限的有名景点的时候,遵守过这样那样的规定,威尔利特面对着这样的条件,只感觉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没什么可苦恼的。 并且,并不仅仅只是他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而已,和他们一起乘船龙之乡的,事实上还有不少认识的人。 Chapter152 都要去 “安迪学长?怎么,你今天也是到这个地方来搭船的吗?”由于雷动船不可能选择在内陆地区找个地方停靠,所以想要搭乘这样的船,必须得跑到海边来才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他们预计出发的就一天,在搭乘船舶的这个小小港口,见到了安迪奥利凡德。 与被赫蒂使用幻影移形魔法送到海边来的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不同,安迪事实上是和自己的爷爷一起搭乘骑士公共汽车来到这里的。 “你们俩好啊,薇尔利特、文森特。”身为奥利凡德魔杖商店现任店主的孙子,要在这一个夏天陪同自己的爷爷一起去往龙之乡,安迪当然也需要在这天到港口来搭乘雷动船。 “生长有无数葱翠欲滴的植物,以及生活着无数品种繁多的动物的龙之乡,对于我们魔杖制作匠人来说,是一座非常非常宝贵的原材料仓库。所以,既然想要让我们家的商店常常久久地开下去,并且还要为所有的客人们提供让他们感到满意的商品,龙之乡这么个进行等价交易的地方,自然也就是我们所需要拜访的了。” 由于搭乘船只的这个地方,附近地区并没有巫师加以居住,因此,想要借助飞路网从其他地方方便快捷地来到这里,很明显是不行的。 非常明智地选择了使用骑士公共汽车,再或者根本就是直接骑着飞天扫帚飞到这里来的,身上背着行囊,并且提前就已经购买好了船票的旅客,当然也有直接像薇尔利特他们一样使用幻影移形来到这里的。 “劳伦斯学长怎么你也要来搭乘这艘船吗?”不过才刚刚和身旁的文森特一起,同安迪打过招呼,就很快见到了已经从学校毕业的劳伦斯邦德,薇尔利特一时间还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为什么要跑到这个地方来乘船。 “哦,我这是工作,工作。”如同自己的志愿以及预料一般,在从学校里面毕业之后就非常顺利的进入了傲罗办公室,劳伦斯邦德这一次事实上是和自己同办公室的前辈,以及魔法部神奇动物司的同事一起前来搭乘这艘船舶的。 “龙之乡不是一个被魔法保护起来了的特殊繁育区吗?为了维护那个地方的生态平衡,并且防止有不乏分子在那个地方偷盗捕猎,魔法部事实上每一年都会派遣工作人员到那个地方去进行工作,当然,并不仅仅只有我们英国的魔法部而已,其他几个和我们共同管理那片区域的国家,也会安排巫师前去那里维持秩序并且保护好龙之乡。” 在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打过交交道之后,三言两语就说清楚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劳伦斯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同事以及前辈身旁,专注在自己的工作上了。 因为获得了杨森的许可,所以能够作为他的助手前去龙之乡,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这么在等待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人员前来这里与他们进行会合的过程中,同样等来了被赫蒂使用魔法送到这里来的阿米尔以及威尼。 “我真的是不敢相信,怎么我也可以获准去往龙之乡的吗?”在当初得知自己能够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一起搭乘船只去往大西洋上的小岛之后,表示对这样一个消息感到难以置信、万分诧异,威尼和阿米尔之所以能够同样去往龙之乡,还当真并不是因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帮他们走了关系的缘故。 不论是冲着进入了繁育期的龙,还是冲着生长在小岛上面的动植物前去龙之乡的,所有想要从小岛上面带走某些东西的人,都必须得提前给予小岛某些东西才可以。 假如想要砍伐早就已经长成的乔木或者灌木,那么就必须得在伐木之后移栽全新的树苗,所有造访龙之乡的人,出于遵从各国魔法部所共同提出的保护当地生态环境的规定,都必须得在小岛上面做到有所获得、有所施予,收支相当、彼此平衡才可以。 “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你们两个人不但可以帮助非凡药剂联合会获取联合会所需要的原材料,与此同时还能够在岛上就地取材,当场配置魔药,我原本还以为假如不能够达到你们两个人的水平,那么我们就是没有资格跟随非凡药剂联合会一起去往龙之乡的。” 想要保证自己栽种下去的小树苗能够茁壮成长,或者说是想要保证自己能够从当地生长的那些植物那里得到足够饱满健康的果实,那么就必须得对当地的那些植物追加肥料才可以,到访龙之乡的、试图与当地的植物进行等价交换的到访者,但凡想要从那里带走任何与植物有关的东西,那么就必须得支付树苗、种子或者魔药才可以。 因为拥有在短时间内精确配比所需要的复杂魔药的能力,所以哪怕只是在龙之乡随便摆一个摊子,向到访者们出售促进植物生长以及补充植物所需营养的魔药,都完全可以在龙之乡生活一整个夏天的时间,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事实上就算是帮助非凡药剂联合会完成了原材料的获取,也依旧会当真因为上述理由而暂且留在岛上不离开。 “我不是说了吗,虽然非凡药剂联合会确实会在小岛上当场配置魔药,并且将这些魔药出售给其他那些到访者,但是,我们事实上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工作,是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调配魔药的技能的。” 之所以会被杨森允许作为非凡药剂联合会工作团队当中的一员,顶着一个临时学徒工的身份搭乘船只,就是因为自己所拥有的体育天赋加成,阿米尔这趟出行什么东西都可以不带,但唯独就是不能够不带上飞天扫帚。 因为龙之乡的中心岛屿,拥有中间高、两边低的山,并且造访岛屿的龙,还有那么多都拥有能够翱翔在天空中的翅膀,因此,不管是为了应对当地陡峭的地形,还是为了面对那些在天空中飞翔的龙以及其他神奇生物,阿米尔这种被点亮了运动天赋技能,一旦骑上飞天扫帚,就足以和国际魁地奇运动员相匹敌的人,自然是非常必要的。 “要当真说起来,我也是真的没想到,我当初不过仅仅只是为了能够为自己赚一点生活费,所以才会选择跑去饲养展凤蝶的,结果现在,就因为我曾经拥有这种昆虫的饲养经验,我居然也能够同样被非凡药剂联合会给看上。” 在这一次出行的过程中拥有和阿米尔相对应的身份,威尼之所以会同样获得允许,能够和非凡药剂联合为一起去往龙之乡,其实还当真就是因为展凤蝶这种玩意儿非常难养的关系。 对自己的生活环境非常挑剔,假如不能够得到非常精心的照顾,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大量死去,展凤蝶正是因为自身出了名的难伺候,所以才会因为难以养殖的关系,进而导致自身在磨药原材料的交易市场上卖到非常高的价格。 当初为了能够改善一下自己贫穷的生活环境,所以硬着头皮养起了这种看上去非常恶心的虫子,威尼正是因为根本就承受不起所饲养的幼虫全部死亡的损失,这才将精心照顾展凤蝶的这件事情长时间放在心头,并且从头到尾一丝不苟地在行动上坚持了许久。 “你能够仅仅只凭借着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就把出了名难伺候的展凤蝶给养好,光是凭着这一点,你事实上就已经证明了自身拥有非凡药剂联合会此趟出行所需要的能力。” 并不仅仅只是局限于植物,因此同时还有包括各种昆虫在内的动物,以及小岛上面特殊的菌类和各种当地才具有的天然无机物,这些东西事实上都是非凡药剂联合会所需要获取的磨药制作原材料。 所需要获取的原材料种类繁多,数量各不相同,并且在拿到了原材料之后,还需要对它们进行各种各样不同的处理,非凡药治联合会此行最为需要的,事实上就是那种行动起来一丝不苟,能够小心翼翼、严肃认真地将手头的工作加以完成的人去。 能够把出了名难伺候的展凤蝶养大,就足以说明自己在打包、入库这些原材料的环节上不可能出什么问题,威尼事实上正是因为把自己当初所饲养的虫子卖给了非凡药剂联合会,所以才会在自己是独自一个人,将这些虫子给养大的这件事情被大家得知之后,得以成为了此趟旅行当中的其中一个成员。 “那边那个人不是卡文迪许家族的爱德华吗?”今天早上早起之后就在孤儿院里面等待,随后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已经被送达海边之后,等来了到披萨店里面去接阿米尔的赫蒂,威尼事实上是和身边的阿米尔一起,被赫蒂使用魔法带到大海边来的。 而也就是在可以使用属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公用车的杨森,和其他几个联合会的工作人员一起到达现场,等待待一会儿上船的时候,拥有自己一手创立的公司的卡文迪许夫人,和他的儿子爱德华一起出现在了现场。 虽然对不能够使用魔法的麻瓜不屑一顾,但是却并不否认汽车这种东西确实挺好用,卡文迪许夫人既然是一个拥有自己非常成功的事业的成功人士,那么当然就不可能会享受不起私家车这种东西。 在属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公用车车队出现在海边不久之后,就同样紧随其后地出现在了大海边,卡文迪许家族的车队不仅仅只是送来了他们的女主人而已,与此同时还同样送来了他们身份尊贵的小少爷爱德华。 因为爱德华与薇尔利特拥有亲戚关系的缘故,所以在自己被迫必须得和斯莱特林学院的人打交道的时候,偶尔会控制不住地去注意一下爱德华,威尼哪怕在上学的时候根本就不与爱德华在同一个年级里,但是他却依旧还是对爱德华的面孔非常熟悉。 “毕竟母亲这边出售着防脱、护发之类的一系列产品的小少爷,爱德华会和他的母亲一起出,现在这里,其实也挺正常的。” 非凡药剂联合会可以为了获得品质优良的魔药制作原材料而造访龙之乡,那么同样的,需要这些东西来制造自己的产品,并且进行更进一步的实验研究的卡文狄许夫人,当然也就完全可以一样出现在这里。 “卡文迪许家族和我们这边不一样,我们这边就算是完成了收集原材料的工作,依旧还可以选择留在岛上,继续为其他那些同样需要获得魔药的造访者制造他们所想要购买的商品,但是,卡文迪许家族并不做这种生意,所以,想来只要拿到了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么,他们应该很快就会选择离开龙之乡吧!” 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并没有和爱德华闹什么严重的不愉快,薇尔利特当初对爱德华所建立的那个“熊孩子”的脑内形象,现如今也已经发生了转变,成为了一个对她并不值得特别关注的普通同学。 并没有朝卡文迪许家的车队那边眺望多久,就在和身边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加入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队伍当中去之后,本来了出现在这里的雷动船,薇尔利特很快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种自己从来也不曾在原作当中阅读过的魔法交通工具上。 因为需要在雷雨交加的天气里获得闪电,所以并不会像麻瓜的飞机一样,为了尽可能避开天气变化所造成的不良飞行环境,去往平流曾,雷动船事实上一直以来都航行在变化情况最为复杂并且最为频繁的对流层。 如同摄魂怪一般,对魔法界人士是可见的,但是对于非魔法界人士而言,却是基本不可能会被看到的,雷动船事实上每一次降落,都会选择下降在江河无海这些拥有足够深的水的地方。 Chapter153 上船 (错别字明早改,以及,明日万字更新。) 在当初挑选今天的这个降落地点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明确过这个小小的港口附近并没有生活着多少居民,船舶上的工作人员是需要尽可能的保证,前来搭乘船只的乘客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大量聚集,而引起周边当地居民的注意的。 特地把乘客们上船的时间定在了天色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的黎明,雷动船上的工作人员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去提醒自己的乘客,大部分早就已经拥有过这样的旅行体验的巫师们,就会在到达这个小小的港口之后,施展一个短时间的麻瓜平屏蔽咒。 会在船只离开这个小小的港口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就失去效果,麻瓜屏蔽咒当然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以至于生活在乘船地点附近的当地居民们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受到生活方面的干扰。 作为他们四个小伙伴当中最先到达港口的前两个人,在方才等待阿米尔还有威尼的过程中,事实上就已经看到了那些比他们还要早到这里的成年巫师施展魔法,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很清楚,他们就一群聚集在大海周边的人,是不可能一个不小心向当地居民暴露魔法世界的存在的。 “哎,真的是太可惜了,我不能够和你们一起去。”由于魔法部对龙之乡的出入人员进行了非常严格的管理,所以在非凡药剂联合会所能够申请到的造访名额以及具体停留时间都有限制的情况下,不可能和自己的小主人一起跑到龙之乡去,赫蒂对于自己又一次被撇在家里面稍微有些不满意。 “我本来还以为,长达两个多月的假期,能够让我好好的和小主人相处一番,结果,你们却不过才刚刚回家没有几天,就要又一次整理行囊踏上旅途,这可真的是,哎,我一点也不想和小主人你分开呀!” “对不起了,赫蒂。”考虑到他们四个人的造访名额事实上全部都是由非凡药剂联合会帮忙搞定的,所以就算不忍心把赫蒂一个人抛在家里,也依旧只能够选择这么做,薇尔利特甚至于就连把消失柜作为安慰拿出来对着赫蒂说一说,甚至于都根本做不到。 “不管怎么说,消失柜和魔法口袋,我都会将其一直放在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里,所以,事实上还可以通过消失柜见个面,赫蒂你也并不是那么悲观地就真的不能够在暑假里面和我们相处片刻。” 已经事先确认过,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消失柜的魔法效力并不会受到两个地点之间的物理距离的限制,而是会持续性的有效,因此,薇尔利特相信,哪怕他们就一次所需要去往的地方,位于大西洋的低纬度地区,她所带到岛上去的消失柜,也是依旧能够发挥作用的。 只不过,由于龙之乡被许多种不同的魔法保护了起来,因此就算能够借助柜子跑到那里去,事实上也无法跑出薇尔利特他们所暂且居住的那个小屋,赫蒂想要彻底摸清楚龙之乡那边的情况,事实上还必须得等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到达目的地之后再说。 “薇尔利特小姐,你看!”因为薇尔利特所许下的诺言,所以没有再继续愁眉不展、闷闷不乐,赫蒂尚且还来不及彻底打起精神,就忽然间看到了天空中出现的船舶。 由于登船出发的就一天并不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大晴天,而是一个多云的日子,因此,站在大海边的这些个乘客,但并没有办法在天还没有彻底亮起来的黎明时分,将天空中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的。 但是,就算自己所能够看清的视野有限,肯定会在船舶从云层后面露面,并且越飞越低之后,察觉到这样一艘非常气派豪华的飞船,地面上的乘客们最先注意到天空中已经出现了船舶的那一批人,事实上就是和赫蒂一起看到了出现在天空中的船只的。 船首朝前,以头部前倾的方式从天空中向着海面直接飞来,此时并不需要捕捉闪电的船只,并没有撒出鱼网,与此同时也并没有扬起船帆。 并不仅仅只是在船体的后部设置有向外发射闪电的孔洞而已,为了保证船只能够在飞行的过程中有效转向以及减速,所以事实上在船的两侧以及前部,也同样设置好了这种能够向外发射闪电的孔洞,天空中的船此时此刻就是借助着位于最前方的这些孔洞,向外发出了闪电“等离子体”的。 可以看到船头处闪动着的电火花,但是却根本就听不到噼里啪啦的放电声,薇尔利特在赫蒂一边说话一边抬起一只手来指着天空中的船只,随后按照她的指示而立刻回过声来之后,对自己所看到的船舶只有这样一个想法:这艘船未免也太高大、太气派了吧! 借助着船首部分释放出来的闪电,在不断从天空中下行的过程中减速,飞行而来的雷动船,很快就在半空中不断变大,随后与海平面发生了接触。 在刚刚与水面接触的那一刻,将今天没什么风浪的水面一分为二,直接压向了船体中轴线的两侧,整个底部都与海水贴合在一起的船舶,事实上并没有在海面上滑行出去很远距离,就非常顺利地停了下来。 “请各位乘客掏出你们事先购买的船票,让我们一个一个来,不要争抢。”在船舶不过才刚刚在海面上停下之后,就立刻要求站在岸上的乘客们排队前来进行检票,船上的工作人员会在检票之后,让合格的人员就此上船。 由于可以对自己所携带的行李施展魔法,所以并不像麻瓜世界那样,对乘客们所携带的行李进行重量方面的规定,雷动船只需要考虑到空间利用方面的问题,随后让乘客们将自己的行李控制在规定的体积范围内也就足够了。 因为可以施展魔法的关系,所以事实上根本用不着如同麻瓜们沉船出海时一般,对那些所需要运输的物资进行非常费时费力的搬运以及调度,工作人员只需要站在船舶的夹板上面轻轻挥动一下手中握着的魔杖,随后就自然能够让踏板直接从船体通到岸上去。 “那么薇尔利特小姐,我就先回去了。”看到船上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来到了岸上,并且就站在踏板旁边,开始对已经排好队的乘客们进行检票,赫蒂着实没有那个必要继续在这个地方停留。“有任何事情都完全可以通过柜子与我取得联系,我会在家里等待你们的消息。” 其实对于跑到大西洋的热带小岛上面去进行旅游并没有什么兴趣,而不过只是出于天性本能,因此迫切的想要为自己的主人效力,赫蒂就这么在和菲尔利特告别之后,乖乖的回到了乡间小屋里,继续忙碌起了自己惯常的家务工作。 手上拿着已经标注好了自己会在登船之后使用哪个房间的船票,并且很快就在杨森登上船只之后,也同样踏上了船,薇尔利特并没有立刻就去往船舱,钻进属于自己的房间,而是背着自己的双肩包,兴致勃勃地站在了甲板上。 整个检票以及登船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就很快迎来了船只出发的时刻,薇尔利特就这么和自己的三个小伙伴一起,注意到了原本漂浮在水面上的船体借助着飞身树所拥有的力量从海面上飞腾而起,升向了天空。 从甲板护栏处将自己的脑袋探出去,随后便可以隐约看见,船体尾部所向外发射的电火花,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果然很快,就感觉到船只在加速,并且在加速的过程中越飞越高,直接冲向了天空中的云层。 “哦!”这种迎着清新自然的风,以迅捷的速度笔直冲向天空的感受,给人的感觉就如同坐过山车的时候一般感觉心头畅快淋漓,站在甲板上的四个人,就这么控制不住地发出了非常欢畅的叫喊,随后笑着来到了云层里。 在自己的视野被被白色的云层所遮挡住之前,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急速远去的地面变得越来越如同一块拥有许多不同颜色的色块的花格子地毯,薇尔利特他们还不忘记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趁着船体在没有云朵的地方飞行的机会,充分的欣赏一下天空以及地面上的风光。 就这么在甲板上面闹腾了大半个小时,随后才在新鲜劲过去之后折返回到了船舱里,薇尔利特在当初非凡药剂联合会还根本就没有购买船票之前,就表示过自己其实也不介意和自己的另外三个小伙伴的其中一个人住同一个房间。 已经了解过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而工作人员究竟有几位并且分别是男是女,因此,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在他们那边都是两两双人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落单的情况下,他们四个人这边为了能够节省联合会的经费,最好的做法就是开两间双人间。 由于四个人当中只有他一个人性别不同,所以假如非要坚持的话,就会变成四个人开一间单人间和两间双人间,因此,薇尔利特作为那个认为在房间里面挂一个布帘子,将两张单人床完全隔开来,事实上就完全足够了的人,一点也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问题。 “拜托,我们现在都还是些小孩子,哪里有可能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啊?”在入学之前都已经不知道和文森特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多久,所以完全相信他的人品,因此,薇尔利特就这么最终和文森特住进了同一个房间,并且不过才刚刚进入房间,就立刻使用魔法挂上的帘子。 “这种住宿环境其实和校医院也没有多大区别。”非常清楚,霍格沃茨的校医院并不分男女病房,而是所有的病床都摆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薇尔利特早就已经接受了那种每张床挂一个帘子,以此尽可能的保护病患的个人隐私的居住条件。 对一直以来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选择住同一个房间并没有什么意见,阿米尔和威尼甚至于还在放下了自己的背包之后,跑过来想要参观一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客房。 “怎么两个房间都是一样的啊,一点区别也没有,那可真的是太没意思了。”本来还希望能够看到完全不同的房间,但是却在这个问题上并没能够获得任何新意,阿米尔很快就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让薇尔利特把她早就已经准备的笔记本给掏了出来。 “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的情况,我们四个人当中薇尔利特,你才是最了解的那一个,所以,管是接下来的居住生活还是工作学习,需要我们加以注意的地方,你还是和我们说说吧!” 已经习惯了这种提前做好周密准备的方式,于是在薇尔利特拿出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笔记本之后,就立刻迫不及待的看起了她所翻开的龙之谷平面示意图,威尼需要确定他们的活动区域,以及他们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所居住的位置究竟在哪里。 “我们的这一趟行程,按照非凡药剂联合会的计划,主要活动均与位于中心的月亮岛。根据到达目的地之后的具体情况,考虑是否要去往中心岛周围的几个卫星小岛,我们所居住的位置则在这个地方。” 说话间伸出一只手来指向了地图,告知自己的小伙伴,他们所居住的海上浮动房屋,究竟会在哪一片海域,以什么样的移动速度,在什么样的固定轨迹上面进行移动,薇尔利特当然还需要尽可能的说清楚他们几个人在到达龙之乡之后,分别需要去做些什么样的工作。 “这是非凡药剂联合会这一次所需要获得的所有魔药原材料的种类以及数量名单,而除了名单上面这些我们必须得获得齐全的物资以外,表格下面的那一部分,则说明了我们有可能在小岛上和他人展开什么样的交易,以及这样的交易究竟应该怎么定价。” Chapter154 在船上 “这几种小型的灌木类植物,我们所需要的部分是它们埋在土地里面的根以及块状茎,因此,真的干活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拿出铲子以及锄头来进行手工劳动,我们只需要使用咒语‘破土开渠’,就可以把那些埋在土地里的、我们所需要的东西挖出来。” 在今天他们登船出发之前,事实上就已经从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知晓了分配给他们四个人的任务是什么,薇尔利特当然有那个必要在他们几个人到达目的地之前,将他们所需要完成的各项任务都交代个清楚。 “表格里面所写到的另外的这几种植物,我们所需要获取的部分是它们的叶片以及花朵,所以,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拿上园艺剪,我们也同样只需要挥一挥手中的魔杖,就自然能够把这些所需要的东西弄到手。至于剩下的这几种我们所需要获得的是它们的果实以及种子的植物,这些东西则没有办法操之过急。” 上辈子的时候曾经有幸到苹果园里面去实地体验过,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对于类似于苹果这样的植物而言,他们想要在收获的时候得到不错的果实,是必须得完成摘花这个步骤的。 “和樱、海棠之类的植物并没有太大区别,苹果树在开花的时候,事实上也会拥有许许多多的花朵,整棵树都是。但是,由于想要收获一颗又大又饱满的苹果,植物本体所需要供给的能量实在是太多了,因此,为了保证最后长出来的果子并不是又青又涩的小苹果,而是又红又甜的大苹果,因此,果园的工作人员总是会在果树开花的时候进行摘花。” 将自己上辈子的经验拿出来进行了非常详细的说明,薇尔利特继续类比道:“一旦在苹果树上见到了好些花朵扎堆出现的地方,那么,为了保证这几朵花不会全部都受粉并且长出苹果,从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导致营养之间的相互竞争,因此,我们必须得把这一簇花朵当中开得最好、最健康的那一朵留下,而把剩下的花朵全部都给去掉才行。” 只有保证苹果树上面授粉的花朵变少了,才能够确保最终长出来的果实可以达到预计的重量以及令人满意的质量,果园里面的工作人员事实上同样会在当初栽培果树的时候对这些果树进行特定的修剪。 “撇开每年夏天的这两个月以外,龙之乡在一年的其他几个月时间里,事实上是并没有多少人造访,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会有龙前来光顾的。所以,从去年夏天到现在,龙之乡里面那些没有被打理过的植物,早就已经野蛮生长到了密密麻麻的程度。” 为了保证他们所需要获得的是果实以及种子的这几种植物,能够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拥有最好的光照条件,因此,薇尔利特他们肯定是会对这些植物进行修剪的。 “麻瓜世界里的苹果园,考虑到开花季节的时候需要给果树进行摘花,因此,为了方便人进行手动操作,果园的工作人员总是会在当初培育苹果树的树苗的时候,就直接尽可能地不让苹果树往高处长。” 一旦看到这种向着高处长的枝条就将它打掉,以此尽可能地保证苹果树能够横向发展,这些培育苹果树的人不仅仅只是因为假如果树一直往高处长,那么将来摘花的时候搭梯子就会变得非常的不方便,与此同时更是因为,在相同的体积条件下,横着长的果树相比起竖着长的果树,势必能够在相同的时间里得到更多的光照,进而确保自身的果实能够发育得更好。 “面对着那些需要被我们一整株地从土地里面挖出来进行使用的植物,我们所最先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植物挖走,随后在除掉并不需要的杂草之后,将空余出来的这片土地让给那些我们所需要获得的材料是叶片、花朵、果实以及种子的植物。” 在到达小岛之后肯定要对那些并不需要被彻底从土壤里面挖出来的植物进行间苗,把其中的一部分移栽到已经腾出来的空地上,薇尔利特他们接下来更需要将被间苗过的这些植物进行外观上的修剪。 因为能够乘着飞天扫帚在天空中工作,所以用不着担心,假如梯子不够高的话,那么他们的工作究竟会面临多大的难题,薇尔利特他们既然能够做到在半空中自由移动,那么自然就能够毫无障碍地迫使这些植物不再继续往高处长,反而通过修剪促使它们往横向发展。 “因为我们这边已经事先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药水,所以就算是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对这些植物完成移栽、剪枝之类的工作,也并不会对它们造成什么恶劣影响,我们只需要在保证它们拥有了足够的横向伸展空间之后,将事先准备好的魔药撒到土地里去就可以了。” 能够用这些药剂确保被移栽过后的植物能够快速生根,并且还能够快速地伸枝长叶,薇尔利特他们根本就用不着等待几天时间,就能够迎来这些已经进入了花期的植物的花苞的出现。 开花的时候对这些植物进行摘花,随后再一次洒下魔药,保证这些已经完成了传粉的花朵能够长出绝对健康的果实,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在从这些植物身上获取了足够多的魔药制作原材料之后,着手重新恢复被改造过的土地就足够了。 那些被一整株地从土壤里面挖出来的植物,不管是以种子的形式,还是以幼苗的形式,都是必须得重新栽培回去的。而那些虽然对薇尔利特他们而言根本就没有用,但是却参与构成了当地的生态环境的一部分的杂草,同样也是必须得被种回去的。 至于,究竟要在补充种植了这些植物之后,如何保证它们的光照条件,这一点倒是非常简单,只需要对那些他们进行过剪枝的植物进行第二次修剪,确保它们能够继续往上生长,将一部分原本被覆盖住的天空裸露出来,这样自然也就足够了。 “假如我们不这么做会怎么样?”知道在龙之乡这个地方,不论想要获取点什么东西,都必须得进行等价交换,阿米尔其实是非常疑惑,这种等价交换究竟是怎么来进行衡量以及裁定的。 “很简单,我们每个人都会在登上岛屿之后,从负责进行岛屿管理的工作人员那里,领到一个在未来的两个月时间里与我们各自绑定的挂坠。” 不论是搭乘雷动船这样的船舶抵达龙之乡的,还是抢到了为数不多的名额,能够在每天早晚借助着门钥匙到达龙之乡的,所有这些正常登记的旅客,都会在登记完成之后得到这样一个挂坠。 假如没有获得这个挂坠,就离开了到访人员登记地点,随后踏上了龙之乡的其他土地,那么,将整个龙之乡保护起来的非常复杂的魔法,就会如同警报器一般,识别出这个并没有经过登记的非法入侵分子。 “赫蒂并没有获得踏上龙之乡的名额,所以,虽然放在我家里的那个消失柜可以和我口袋里面的消失柜始终保持联系,通过柜子来到了龙之乡的赫蒂,也是不可能踏出我们接下来所需要居住的移动房屋的。” 在海面上飘着的房屋,内部并不覆盖有保护整个龙之乡的魔法,因此,只要赫蒂在来到了龙之乡之后,不踏出那个小屋,那么,她的到访就不会被任何人加以追究。但是,假如在根本就没有挂坠的情况下,走出了那个小屋,那么,作为一个非法造访者,赫蒂就很有可能会被他人怀疑是一个非法的偷猎分子,随后被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以及傲罗办公室的魔法部工作人员给直接抓走。 想要通过骑着飞天扫帚或者诸如鹰头马身有翼兽之类的坐骑的方式,偷偷摸摸地进入龙之乡,这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毕竟,将整个龙之乡保护起来的魔法,会在这些不法分子穿过魔法保护层的时候,将这些不速之客给检测出来。 并且,不仅仅只是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工作人员而已,魔法部的傲罗们,事实上也会每天组建环绕龙之乡的巡逻队,随时关注整个地区的生态状况,并且将那些想尽一切办法钻漏洞,悄悄偷溜进来的非法造访者进行逮捕以及驱逐。 至于,那些原本就在岛屿周围生活的鸟类、两栖类以及鱼类,还有为了能够繁衍后代而跑到这里来的龙,它们则能够毫无障碍地直接进入到魔法的保护区域内部,而不会引发任何如同警报被拉响了一般的状况。 “并不仅仅只是我们能够依法呆在龙之乡的凭证而已,登记处的工作人员派发给我们的这个吊坠,还会在每一天记录我们在龙之乡的生态收支情况究竟怎样。” 有点类似于记录麻瓜世界里面的碳排放量以及碳足迹,但是事实上却并不完全相同,这种收支情况的记录,事实上是显示了到访者对当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了多少破坏,随后又对当地的生态环境进行了多少补偿的。 “我们在刚刚去往岛上的时候,不管是除掉杂草,还是整株地挖走我们所需要的植物,再或者是采摘叶片、带走花朵,这些行为都肯定会对当地的生态系统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但是,只要我们在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之后,播撒植物的种子、栽培植物的幼苗,并且使用各式各样的药剂,让那些植物重新焕发出生命力,长出郁郁葱葱的枝叶,并且拥有饱满的果实以及健康的种子,那么,收支记录上面那些被支取出去的数额,就可以被我们再重新补偿回去。” 从挂坠上看不过只是一个在不断进行变动的数字而已,但是却必须得做到在离开小岛的时候,收支和为零或者说是为正数才行,任何一个因为亏欠当地的生态系统而导致自己所使用的挂坠呈现负数的人,都是没有办法从小岛上面离开的。 因为每一个挂坠都与自己的使用者绑定了的关系,所以想要偷偷地用别人的挂坠根本就不行,这些个使用挂坠的造访者,假如没办法保证自己所拥有的数值大于等于零,那么,他就会被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扣留,直到他给予龙之乡的补偿,能够抵掉他给这个地方带来的生态损失为止。 “我们从龙之乡带走了多少魔药原材料,就必须得对龙之乡做出怎样的补偿,而这一点可不仅仅只是针对植物才有用,面对那些生活在龙之乡的动物以及菌类,这种收支平衡的记录也是同样发挥着作用的。” 由于几个小岛都拥有着白色的沙滩,所以肯定会在这些浅滩上面挖掘贝类,再或者是得到一些蟹类,造访者想要带走这些东西或者说是直接加以使用,当然也是需要进行补偿的。至于那些从浅海地区获得的鱼类和珊瑚礁,再或者是岛屿上面所拥有的各式各样的菌类,这些东西的收支计算方式当然也是相同的。 “岛屿上所存在的不是生产者、消费者以及分解者的其他东西,假如是属于可再生的,比如夜明砂,那么我们当然能够将其带走。而假如说是其他那些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得到补充的,那么,我们就不能够将其从岛上带走了。” “夜明砂是什么东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在学习魔药的过程中与这种东西打过交道,与此同时更是一个根本就不了解中医药相关知识的孩子,阿米尔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夜明砂这么个东西。 “就是蝙蝠的大便。”不仅仅只是知道什么叫做夜明砂,与此同时还知道什么是五灵脂、望月砂、白丁香,文森特这个已经不知道使用过多少动物的粪便来调配魔药的人,就这么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进行了解答。 “没错,名字叫着挺好听,但说白了,其实就是蝙蝠的大便。”上辈子的时候没少听说过某某地的沙滩因为观光客太多了的关系,所以多少年下来不知道被这些游客用瓶子装少了多少吨的沙子,薇尔利特完全能够理解官方所作出的这种,非可再生的物资,否则不能够将其从龙之乡给带走的规定。 毕竟,麻瓜世界的旅行团去南极的时候也要号召说一句,“除了自己什么也别带走,除了脚印什么也别留下”,因此,属于各个国家的共同资源的龙之乡会被管控得这么严格,也就当然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说话间又将自己面前的这张平面图上的几个地方重点指了出来,威尔利特现在所指的这几个地方,事实上是岛上的卫生间。 “不允许在龙之乡随地大小便,这个问题是一个硬性要求。”上辈子的时候曾经去过南极旅游,因此真心地体会过“一旦离开基地,小便就必须得用小塑料包给带回来”是种什么样的体验,薇尔利特这辈子特别感谢有飞天扫帚的存在。 “除了基地以外,没有地方可以解决除小便以外的生理问题,并且就算在户外小便了,也只能假装自己揣着一个热水袋,将这些排泄物带回到基地里面来进行解决,我可不想再体会一次什么叫做,因为袋子没有密封好,所以确确实实暖烘烘的小便,一个不小心漏出来了的滋味了。” 因为知道飞天扫帚的性能,所以只是在心中有了这样的一番感慨,威尔利特很快就继续道:“不管到访者的性别是男还是女,也不管他当时所处的位置会不会被其他人看见,总之,但凡有人想要解决生理需求,都必须得到这些个特定的洗手间去,以此保证这些个排泄物,能够被集中在特定的地点进行有效的处理。” 表示假如不愿意遵守这一条基本规定,那么一旦这种行为被自己随身携带的挂坠给检测到,就有可能会被直接驱逐出龙之乡,薇尔利特可一点也不希望自己会被登在龙之乡的拒绝来访名单上。 “这要求未免也太严了。”在自己为了饲养毛毛虫而经常跑到学校的树林里面去采摘树叶的时候,没少直接在树林里面解决过自己的生理问题,威尼怎么也不可能会被想到,一个男孩子在树林里面尿个尿,也有可能会被直接记录在黑名单上,随后被剥夺再一次造访龙之乡的资格。 确认过进行生态收支的记录的挂坠,并不是对使用者进行监视,而完全只是根据身边的生态环境变化,来评估使用者的行为应该被减分还是加分而已,阿米尔就这么在确认过自己的隐私不会暴露之后,没有继续在上洗手间的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 “每个人每天需要完成多少工作量,这个问题早就已经被确定下来了吗?”需要弄清楚自己在持续的两个月时间里究竟需要完成多少工作,这样一来才能够保证自身能够拥有充足的时间进行学习,阿米尔更加清楚,在完成了那些必须完成的工作之后,不论他想要在龙之乡与其他人进行什么样的交易,这种赚点小外快的自由都是完全属于他的。 “根据这个表格上面显示,我们所需要弄到的果实以及种子,不论是种类还是数量都真的是不少呢,想要弄到这么多的魔药制作原材料,传粉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非常清楚假如仅仅只是依靠风力的自然传粉,那么他们的需求根本就不可能得到彻底的满足,文森特可不会忘记,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园区里,可是设置有一年四季都有蜜蜂飞进飞出的蜂箱的。 “这个问题倒是用不着担心,”知道非凡要药剂合会这边并没有自带蜜蜂,但是却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着急,威尔利特其实早就已经打听过了:“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工作人员,会在前来工作的时候,为我们带来传粉的蜜蜂,将最终所得到的蜂蜜作为了带来蜜蜂的补偿,在传粉这个问题上,官方还是愿意给予我们帮助的。” 针对他们在到达目的地之后,究竟应该做些什么,与此同时又要怎么样才能够最为高效迅捷地将这些事情做好,展开了一整个上午的讨论以及沟通,四个小伙伴就这么享用过赫蒂使用消失柜为他们送来的午餐之后,暂且选择了把事情放下,到房间外面去活动活动的做法。 “一个上午都没怎么动,我感觉自己的关节都有些僵硬了。”在走出房间之后,就动作不大的活动起了自己的各个关节,威尔利特很快就和想要停留在船舱里面的另外三个伙伴暂且分开,随后自己一个人跑到外面的甲板上去了。 非常清楚在过去的几个小时时间里,那英国停留过一次的船只,同样也已经造访过法国、意大利以及西班牙,威尔利特虽然并不清楚他们现如今确切在什么地方,但是却也可以判断得出,他们正在跨越地中海。 一边在甲板上极目远眺,朝着南方的海域张望,一边估算他们的这一艘船大概会在什么时候改变航线,从对着非洲的方向偏移倒向着大西洋而去,威尔利特就这么在还没来得及琢磨清楚这个问题的时候,忽然间听到了出现在自己身旁的爱德华所发出的声音。 “我刚刚得知,你上船之后住的并不是单人间,而是和文森特住在同一个双人间里,是吗?” “......”原本根本就没有在意过自己的两旁以及身后是什么人,而不过只是在朝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进行眺望而已,威尔利特是在听到爱德华的声音之后,这才回过头来看向了他的。“看你的样子,你现如今好像很不高兴,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特意在自己不高兴的时候跑来问我这个问题。” Chapter155 奇妙马戏团 (错别字没有改。) 并没有像原作小说当中那个最终成为了男主角的妻子的人一样,是一个在十一二岁的年纪的时候就拥有了喜欢的人,并且还充分的认识到自己的这份感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人,爱德华哪怕早在去年开学的那一天,已经因为自己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面的表现,而被文森特看穿了他的想法,但是,他自己本人现如今,却依旧并没有彻底开窍。 并不曾事先知晓,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也要在这个假期去往龙之乡,爱德华不过仅仅只是在搭乘车子来到了小小的港口,随后看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同样正在排队检票之后,忽然间从心底里涌起了明显的喜悦而已。 由于需要在上传之后安置妥当自己的行李,并且搞清楚自己的房间,所以并没有立刻就关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这边的情况,爱德华不过是刚刚才知道,薇尔利特和文森住进了同一个房间的。 在听到这样一个消息之后,瞬间感觉自己非常的不高兴,随后便在船上匆匆寻找起了薇尔利特的身影,爱德华不过才刚刚看见了甲板护栏附近,被风扬起的一头银色发丝,又立刻认出了这正是他所需要寻找的薇尔利特,随后迫不及待的跑了过来。 “我确实和文森特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这有什么问题吗?”面对着神情好似非常激动,把这个问题看得很严重的爱德华,薇尔利特只是漫不经心的耸着耸肩膀,认为这根本就没什么可在意的。“自打当初我把文森特从孤儿院里面带出来开始,我们就一直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时间了。所以,你现在跑来和我说这样的话,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因为薇尔利特漫不经心的态度,以及她确确实实和文森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好几年的事实,因此只感觉自己越发的觉得憋闷以及火大了,文森特却并没有忘记自己找上薇尔利特的重点。“这根本就不一样,好吗?” “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家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彼此却拥有完全独立的房间,这是一回事情;在彼此都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小孩之后,与旅行的时候结伴而行,并且选择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这是另外一件事情;你认为面对着这样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你可以这么一点也无所谓的表示这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吗?” “......”可以理解爱德华语言里面的逻辑,但是却并不太明白,为什么是他跑来和自己谈论这个话题,薇尔利特满脑子的问号,只能够把姑且可以说得过去的一个说法问了出来:“所以你现在就是忽然间有了我的表兄的自觉性,想要以当哥哥的身份维护我这个妹妹了?” 作为一个非常坚定的、孟德尔还有达尔文的支持者,在当初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就已经从生物学的角度彻底否定了近亲结婚的这种习俗,薇尔利特其实根本就不明白,爱德华之所以会如此急切的跑来与他谈论这个话题,事实上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所谓的血脉亲情。 “谁要当你的哥哥了,你有那个资格当我的妹妹吗?”因为薇尔利特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定义为了哥哥和妹妹,所以忽然间只觉得自己更加火大了,艾德华甚至于都没有把小说的话在脑子里面过上一遍,就直接做出了这么一句一点也不客气的回答。 “你既然不想当我的哥哥,也并不是跑来关心我这个,从血缘上来看是你的妹妹的人的,那么,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因为疑惑不解而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气急败坏的爱德华,薇尔利特还尚且来不及继续和他谈论这个话题,就看到从船舱里面涌出了一波人,并且这拨人很明显也是同样跑到甲板上面来活动活动筋骨的。 “听说奇妙马戏团最近一段时间正在欧洲巡演,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呀!前段时间还在北欧转悠,最近几天时间就已经开始慢慢难下了,奇妙马戏团应该会把整个欧洲都给转过来,随后再考虑转移演出区域吧!” “那么你觉得位于大西洋上面的龙之乡,奇妙马戏团有可能会去吗?” “应该会去吧,毕竟参考一下往年的情况,奇妙马戏团又不是没有去过龙之乡。所以这一次,龙之乡毕竟已经迎来了一年当中最为热闹的两个月份,那么,奇妙马戏团为了能够做生意,应该就会往那边跑上一趟吧!” 虽然不知道,忽然间出现在甲板上的这些人究竟是在哪一个国家上船的,但是从外表上看,判定他们应该就是非常普通的乘客而已,薇尔利特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奇妙马戏团这么个东西。 “你应该没看过,也没听说过什么是奇妙马戏团吧?”自己之所以会跑到甲板上来找薇尔利特,原本是想要和她把她和文森特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这个问题,给掰扯个一清二楚,爱德华却根本就还没来得及针对这个问题深入交谈,就因为这些忽然间从船舱里面涌到甲板上来的人,而被打断的谈话。 因为这些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乘客,而非常不高兴自己原本所谈的话题,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爱德华却很快就看出了身旁的薇尔利特对那些乘客所谈起的话题比较感兴趣,并且还一脸的困惑以及好奇,很明显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奇妙马戏团。 “我确实没听过,也没看过,埃尔德华,你要是愿意的话,不如和我科普一下?”知道从小就备受宠爱的爱德华,在魔法世界里面见多识广,早就听过看过体验过不老少自己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薇尔利特其实还挺愿意了解一下奇妙马戏团是什么的。 鹦鹉骑自行车、狮子跳火圈、猴子蹬独轮车......这些和动物相关的节目,在人类世界的马戏团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项目。和自行誓养了不少种动物的麻瓜马戏团一样,同样也拥有许多非常奇妙的动物,魔法界的奇妙马戏团却并不会让那些普通的动物登上他们的舞台。 “狮身人面的斯芬克斯,这种普通人平日里没办法见到的东西,才有资格在奇妙马戏团里面登上表演舞台。并不仅仅只是拥有斯芬克斯而已,与此同时还拥有吸血鬼、混血巨人、食尸鬼、狼人、西藏雪人、血咒兽人等等其他各式各样的演员,奇妙马戏团专门为了能够让观众们大开眼界,看一看他们平日里见不到的东西,所以才存在的。” 自己本人摆明了曾经观看过奇妙马戏团的节目,因此才能够做到,在此时此刻非常详细地向薇尔利特进行介绍以及说明,爱德华认为在所有这些他曾经光看过的节目中,他留下了最为深刻的印象的,就是血咒兽人了。 根据原作小说当中的描写,在小说最后一部的霍格沃此保卫战中,从分月貌里面被抽出来的格兰芬多的保健,斩断了那条对小说当中的大反派至关重要的蛇。而这样一条在小说当中,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同时又吃过多少人的蛇,却自始至终也没有被揭露过,事实上他曾经是一个人。 在当初小说环节多年之后看了外传电影,这才了解到了血肉兽人这么一个概念,薇尔利特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当然也翻阅过这方面的资料。 在自己的生命不过才刚刚诞生之初,事实上就已经被吴姐的诅咒给缠住了,血咒兽人这种存在,在自己生命的早些年里,事实上是可以在人类和动物之间进行自由转化的。但是,就如同那条被格兰芬多的保健斩杀掉的蛇一样,伴随着自己生命的延长,血咒兽人会慢慢的丧失,从动物重新变化成为人类的能力,进而在某一天彻彻底底的沦为动物,因此,这种被镌刻在了这一类人的骨血当中的魔法,当真是名副其实的诅咒。 血咒兽人究竟是在什么年代遭遇了这样的诅咒的,这个问题在平行世界当中并没有一个确切的解释。不知道是什么人施展了,这样的诅咒,也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诅咒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进行解除,被这种诅咒困扰终身的族人,想要能够延续自身的血脉,就必须得在自己丧失从动物重新变化成为人的这一能力之前,结婚成家才可以。 因为诅咒并没有被解开的关系,所以就算是生下了孩子,也会在威力不减的情况下,被迫将这样的诅咒传给自己的孩子,血咒兽人更加会在自己失去了变化成为人的能力之后,沦为彻彻底底的动物,甚至于丧失自己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所拥有的全部记忆。 到那个时候将不再记得自己的家人,彼此同时也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谁,血咒兽人一旦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人类之后,一般都不会拥有什么好的下场。假如能够解开自己身上的诅咒的话,那么应该能够作为一个人走完自己的一生,这样的一种可能性却早就已经不知道存在了多久,也依旧没有被任何一个族人所实现过。 “按照艾德华你的说法,奇妙马戏团的成员不是一些社会边缘人,就是一些与社会边缘人类似的人,所以,这个马戏团真的是合法的吗?他们所拥有的这些表演者,该不会都是从非法的黑市上面买过来的,就如同购买奴隶那样?” “才不是呢!”对薇尔利特提出的这种疑惑表示否定,爱德华道:“我当初也曾经萌生过这样的想法,认为跟随奇妙马戏团走全球进行表演的这些人,应该都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随后才会被马戏团的团长进行了囚禁以及抓捕还有奴役的。但是事实上却并不是那样。” 作为在其他的行业,不太容易找到工作用来谋生的社会边缘人,主动选择加入奇妙马戏团,这些个表演者只要有能够看观众们眼前一亮的技能,那么就可以在奇妙马戏团里不受任何人歧视的获得一份工作。 用不着再风餐露宿,与此同时也用不着畏惧身旁的那些直指点点以及闲言碎语,这些个表演者们在自愿加入奇妙马戏团的同时,当然也能够根据自身的意愿而自由离开这样的马戏团。 “按照自己为马戏团所带来的收益,多劳多得地获得自己的薪水,加入到奇妙马戏团里面的人,只要愿意分担团队当中的杂物,和自己的同事们轮流负责打扫卫生以及煮饭之类的活,那么,想要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以及住宿问题,这就绝对不难。” 用不尽可能简练的话语说清楚了奇妙马戏团并不是一个压榨以及剥削表演者的地方,是一个表演者们可以自由来去的飞行官方组织,爱德华还真的是没想到薇尔绿特居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假如你非常想看的话,那么,我可以想办法带你去看。”只需要借助一下自己家里面的关系,又可以非常顺利的弄到前去看马戏表演的票,爱德华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做法,就和那些邀请自己所心仪的姑娘去看上一场电影的青色小伙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不用了。”上辈子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春节档,所以早就不会认为不同性别的两个人相约一起去看电影,就代表他们两个人要谈个恋爱什么的,薇尔利特并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与此同时,也始终都不希望自己和爱德华有什么亲密的关系。 “假如有那个兴趣,我以后会想办法自己去看的。” “你——”只感觉今天的自己非常的不顺,不管说什么,都会被薇尔利特给堵回来,导致自己心里面越来越不舒服,艾德华就这么在被薇尔利特给气歪了鼻子之后,非常气愤的重重跺了一下脚。 Chapter156 与龙相处要点 “薇尔利特。”没有为薇尔利特和爱德华的单独相处提供多长时间,就从船舱里面来到了甲板上,威尼在已经充分活动过自己全身上下的关节之后,已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房间中去,继续他们今天上午还没有完成的话题了。 “就来。”看得出来爱德华正在生气,但是却并不在意他究竟在气些什么,甚至于都没有理会他所说的一句“哎,你等等啊”,就直接撇下了永远也不可能和她成为朋友的对方,回到了龙之乡的平面图就摊放在桌子上的房间里。 “刚才虽然已经把有关于岛上的植物的问题全部都已经解答清楚,但是,那些跑到龙之乡来繁衍后代的龙,我们又应该怎么处理啊?”岂今为止别说是活生生的龙了,就算是一门还没有被孵化出来的龙蛋都根本没有见过,阿米尔对这种被书本描述为粗野、凶狠而又异常庞大的生物,事实上还是挺担心的。 “会到龙之乡来繁衍生息的龙,都不是那种能够捕捉兔子的体积还要更大一些的猎物的龙,所以,完全用不着担心这些龙所具有的杀伤力,自打龙之乡这片区域被各国的魔法部共同接管开始直到现在,那里也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人被袭击的情况。” 不论是那些生活在陆地上的、能够飞翔的龙,还是那些并不拥有翅膀的、但是游泳以及潜水的能力非常出色的龙,这些龙不过仅仅只是为了躲避那些以他们这些较为弱势的龙为食物的、更加凶猛的肉食龙,所以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繁衍后代的。 会在到达龙之乡之后就地取材,用当地的植物为自己搭建一个比较简陋的巢,这些龙并不像鸟类一般需要孵蛋,而只需要保证这些在白日里能够尽可能地沐浴阳光的蛋,不会被其他的生物或者说是某些突发的自然状况给弄碎就好。 “那些依靠植物为生的龙,它们所吃掉的植物并不需要我们来加以补偿;同样的,那些能够捕食生活在岛屿附近海域的鱼群,以及根本就是生活在岛屿上的其他生物的龙,也用不着我们给予什么食物方面的特别供应。” 是到岛上来进行等价交换的,而不是到这个地方来饲养宠物的,巫师们就算同样能够调配魔药,促进那些水生生物快速生长,并且如同撒下诱饵一般地吸引附近海域的鱼类,这种完全就是在荒废掉这些龙的生存技能的事情,他们也是根本就不会去做的。 “虽然可以骑着飞天扫帚贴着海面移动,但是,用飞来咒召唤到自己手中来的水生植物、鱼类还有珊瑚礁,这并不一定符合我们所需要的膜要制作原材料的规格以及质量,所以,不论是想要弄到水生的软体动物还是腔肠动物,再或者是其他的某些东西,在并不算深的海域潜水,随后弄清楚这些东西的品质,明摆着是必须的。” 已经学会了原作小说当中所提及的那种,能够让人在水下自由呼吸的泡头咒,但是自己本人却根本就不会游泳,薇尔利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下水,与此同时也不打算让自己的小伙伴们下水。 “在沙滩上获取物资的这项工作还可以交给我们,而下海,到浅海地区进行捕捞,这样的工作就不由我们接手了。”非常清楚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文森特明白就在游泳这项技能上并没有点亮什么天赋,而阿米尔和威尼,又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借助魔法的力量在水下长时间的呼吸,因此,薇尔利特对于非凡药剂联合会给他们作出的这种工作安排,事实上是非常满意的。 “水下作业自然有别的工作人员去接手,所以,虽然可以在完成了自身工作的闲暇时间里跑去练习一下游泳,但是下水获取魔药制作原材料什么的,我们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给其他人添麻烦了。” 在尽可能停留在岸上的情况下,事实上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跑到这里来进行繁衍的龙打交道,造访龙之乡的巫师们,事实上是可以从这些龙这里得到很多东西的。 “刚刚出生的小龙拥有非常快的成长速度,几天就会变一个样子,甚至于会在外貌上改变的让人认不出来的程度。所以,这些小龙门在成长的过程中脱落下来的鳞片、指甲以及牙齿,所有的这一切全部都是我们能够进行回收的。” 假如在龙之乡遇到了龙为了争抢繁衍后代的资源而大打出手的状况,那么,巫师们自然会把握住这个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去出手战斗的机会,在龙受伤流血之后,让这些非常宝贵的东西用小玻璃瓶给装起来。 假如遇到了那种因为先天体弱,所以在从蛋里面孵化出来不久之后就直接夭折了的小龙,那么,不会让这样一具小小的尸体就此浪费掉,回收尸体的造访者们,同样也会这样的尸体作为自己可以利用的材料。 “我们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龙会不会因为我们的所作所为而被激怒,随后对我们发起进攻啊?” “不会。”面对着如此这般表示心中的担忧的阿米尔和威尼摇了摇头,薇尔利特道:“龙之乡这个保护区从当初刚刚被魔法保护开始起到现在,所存在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而在这足够长的时间里,造访龙之乡的巫师们总是能够和岛上的龙友好相处。” 除非是遭遇的来自肉食龙所发起的主动攻击,否则并没有任何想要与龙交手的想法,巫师们早就已经借助着过去多年来的相互接触,而培养起了他们双方之间的彼此信任。 “来到之乡销繁衍后代的龙,非常清楚我们并不会加害它们。不但不会偷走它们的蛋,与此同时也不会对它们主动发起攻击,巫师们甚至于还愿意为某些生了病或者受了伤的龙提供医疗服务。” 用这种帮助龙的方式获取对方的信任,从而获取能够与龙进行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巫师们接下来无论是想要为这些龙修剪指甲、擦洗身体,还是其他的什么,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遭遇来自于对方的拒绝。 “疗伤的时候可以取血,遇到根本就没有受伤的龙,则可以借助这为她擦洗身体的这个机会,获得从其身上自动脱落下来的鳞片,巫师们只要别在修剪指甲的时候剪得太深,让龙感觉不舒服了,那么,想要拿到这些可以被我们加以使用的指甲,就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面对着某些比较特殊的品种,事实上还可以在小龙孵化出来之后,拿走对龙来说安全就是废物的蛋壳碎片,巫师们更甚至于还能够直接获得那些体质较弱,注定根本就活不下来的小龙。 “会在自己的孩子们不过才刚刚出生的时候就进行一番筛选,能够在一个繁育季节里面获得三到七只小龙的龙夫妻,事实上相比起自己所诞育的孩子的数量,更加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孩子所拥有的质量。” 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强大,把父母亲最为具有优势的部分综合在一起随后传递给下一代,龙父母们面对这一生下来就体质虚弱或者说是大有某些先天性疾病的小龙,根本就不愿意浪费那个时间还有精力来照顾孩子。 认为将这样如同残次品一班的孩子养大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因此更加愿意把腾出来的空间以及节省下来的资源,让给自己那些健康的孩子们,龙父母会在孩子们从蛋里面孵化出来之后,就直接把自己看不上的体弱的孩子给扔掉。 假如是在麻瓜的世界里,那么,只要选择这种扔掉自己的孩子的生物是某种珍惜的濒危动物,为了能够尽可能的对这种生物加以保护,工作人员们会悄悄地把被丢掉的孩子捡回来,随后用人工饲养的方式留住这个小家伙的一条命。 但是,在魔法世界里却并不拥有这种保护龙的幼崽的政策,巫师们只要头脑清醒,就绝对不可能会选择把这种被丢掉的小龙拿回来继续养大。 没有那样的养龙空间,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具备能够把一条龙养大的经济财力,巫师们更加清楚,私人养龙这种事情根本就是违法的法律的。 因此,只会把这种一旦被丢掉就注定会死亡的小龙是为某种值得自己进行回收的商品,巫师们只要不去碰那些健康的活泼小龙,那么就绝对不会招来龙爸妈的打击报复,而能够根据自己的需求随便处理那些已经被遗弃了的小龙。 “我们可以负责将那些被遗弃的小龙给捡回来,但是却并不具备能够处理这种小龙的能力,我们事实上甚至于都不会被分配到前去回收被遗弃的小笼的工作。” 由于回收被遗弃的小龙并不会对当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任何破坏,因此也就等于说用不着在生态评估数值上加以支出,于是乎,面对着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白捡的便宜,造访小岛的人基本上都会争抢一番,因此根本就不适合战斗力不够强大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 “由于龙之乡是这些龙自己挑选出来的,能够帮助他们尽可能地摆脱肉食龙的繁育宝地,所以,根据以往的经验,在七八这两个月份,以这些前来繁育后代的龙为食物的龙,基本上都不会出现在龙之乡附近。” “但是,虽说一般情况下不会出现这样的发展,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历史上总有意外的时候,一旦这些肉食龙出现在了岛屿周围,那么,日子就不可能再继续这么悠哉游哉了。” 为了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因此会拼尽一切力量与这样的龙进行战斗,这些前来繁育自己的孩子的龙,假如在七八两个月里见到了自身的敌人,那么,它们就会毫不犹豫的群起而攻之,呼啦啦的一大群飞上前去,借助着数量上的碾压优势,彻底将对方给打垮。 而巫师们假如选择在这个时候加入到繁育龙的这一边来,与肉食龙作战,那么,最终结果基本上都会闹个不死不休的肉食龙,就自然会在自身去世之后,成为可以被回收利用的原材料了。 “不论是遇到繁育龙为了抢夺有限的资源进行争斗,还是肉食龙被群起而攻之进而倒下,这样的热闹都绝对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必须得讲清楚,龙从口中喷射出来的火焰究竟拥有怎样的威力,薇尔利特可不希望自己或者自己的小伙伴因为想要看个热闹,因此最终被卷入到麻烦中去。 “从喷射出来的火焰的颜色进行判断,颜色越深的,这样的火焰会给人造成的伤害也就越大。一个不小心可就不仅仅只是烧伤而已,反而有可能直接被烧成一块焦炭,只要我们根本就不想死,那么,一旦见到这种龙之间的打架斗殴,我们就必须尽可能的与之拉开距离,保证自己不会被覆盖半径可达到几十米的龙的吐息给伤到。” “明白了。”一听说这种超高温的火焰,其覆盖半径居然可以达到几十米,就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阿米尔就算在体育方面拥有过人的天赋,他也完全不认为自身能够在面对着这么可怕的攻击的时候,万无一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被烧伤。 “烫伤膏烧伤药什么的,非凡药剂联合会早就已经提前备好货了,但是,假如被烧成了一块焦炭,或者说是直接就缺胳膊断腿了,那么,事先准备好的药剂不管有再怎么多的数量,也根本就无济于事,明白吗?” 听薇尔利特说到这里,感觉自己还是到岛上去找找他们所需要的菌类,随后在收割了蘑菇之后,撒上一点促进留下来的孢子能够尽快成长发育的魔药比较好,威尼随后便翻看起了薇尔利特放置在桌面上的笔记本,想要尽可能的弄清楚,龙之乡究竟还生活着些什么魔法生物。 “灯笼鱼?这就是那种平日里生活在水中,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但是一旦沾染到一定量的酒精,就会因为醉酒而发出各种不同颜色的光线的鱼,是吗?” 从外观上看,和养在鱼缸里面的金鱼并没有太大区别,这种个头可以达到一个标准排球大小的、圆滚滚的鱼,只要接触到一定量的酒精,就会如同一个用纸糊的灯笼一般,被“点亮”。 彼此之间拥有不尽相同的颜色,看上去就如同元宵佳节的金鱼花灯一般别致有趣,这些喝醉了的灯笼鱼,甚至于还会在打嗝的时候弄出五彩斑斓的魔法泡泡,将自己给包裹进去。 如同被装在了透明的玻璃球里一般,甚至于还会伴随着泡泡突破水面的这个过程,而一点点连同泡泡一起升到半空中,灯笼鱼在做够了“金羽状的灯具”之后,会伴随着泡泡的炸裂而重新回到水里。 当然,虽然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这种鱼足够漂亮并且足够有趣了,但是,除了能够拿来进行观赏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价值,灯笼鱼就这么因为着自己的特性而被某些实用主义者打为了“哗众取宠的酒鬼”。 “这种鱼,我在保护神奇生物的课本上面见过。并且,因为这是一种咸水鱼,生活在大海里,因此,学校那边的保护神奇生物课虽然想要让我们见识一下它,可是因为学校所拥有的湖泊是淡水系的关系,因此这样的实物课堂从来也没能够真的在学校里面出现过。” 本来就是为了能够到这里来大开眼界,所以才会欣喜于能够踏上龙之乡的,威尼可不仅仅只是在薇尔利特的本子上见到了一种没有办法在霍格沃茨里面展开教学的动物而已。“这可太好了,学校里没有办法开展的课堂能够在这里得以展开,想来我要是在将来考试的时候遇到了有关于这些生物的题目,我也就用不着会害怕自己答不上来了。” 利用下午的几个钟头时间,将自己在笔记本上所做的那些准备,与自己的几个伙伴们进行了有效的分享以及探讨,薇尔利特原本还认为,等到吃过晚饭之后,她可以在房间里面看上一会儿书,好好的体验一把飞行旅行当中难得的平静。 只不过,只要不遇到强烈的气流就不会发生剧烈的颠簸,雷动船却在黄昏到来之后,一改自己白日里飞得平平稳稳的状态,忽然之间发生了非常剧烈的摇晃。与此同时,当强烈的风裹挟着雨水的湿气迎面而来的时候,彤云密布的天空,也传来了“隆隆”的声响。 “我就说,雷动船再造访了英国、法国、意大利之后,又跑去造访西班牙的做法有点怪怪的,却原来,它之所以要走这种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的绕路路线,就是为了保证自己能够追上一直飘在自己前面的积雨云,随后补充电能啊!” 不过才刚刚听到从窗户外面传来的隆隆声,就弄清楚了,他们搭乘的船舶为什么没有直接去往大西洋,反而要跨越地中海,文森特不过才刚刚发出上面的那句感慨,就立刻看到了窗户一侧所框定出来的、远处电闪雷鸣的景象。 “得嘞,观光时间到,我们接下来就可以看一看,雷动船究竟是怎么捕获闪电的了。”虽然早就已经在书本上了解过这件事情,但是毕竟却从来也没有亲眼见过,文森特却并没有立刻从房间里面跑出去,而是直接打开了自己正对面的窗户。 “船员们要在甲板上工作,撒出去渔网,扬起船帆,并且把可以用来储备闪电的橡木桶搬到甲板上,所以,我们现在就算跑上去,也肯定会被船员给重新赶回来。” 在开窗的时候就听到了房间外面踢踢踏踏的跑动声,因此完全可以得出,这些急急忙忙地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跑出来的人,肯定是想要到甲板上面去看看船员们究竟是怎么收集闪电的,文森特却不过才刚刚说出自己的判断,就紧接着听到了从甲板上面传下来的说话声。 “什么?你说你们要用甲板来进行工作,而假如我们站在甲板上面观看,会对你们的工作造成妨碍,因此,现在这上沟通船舱以及甲板的门,要被暂且封上,是吗?” 根本就用不着再继续去听从甲板上传下来的争执声,而是很快就来到的窗户旁边,薇尔利特甚至于为了能够抢到一个更好的视野,就这么对威尼和阿米尔下了逐客令:“你们俩倒是回自己的房间去啊!你们那边又不是没窗户,干嘛非要跑过来和我和文森特挤呢?” 表示自己并不想让出窗户旁边的这个好位置,因此把自己的两个朋友全部都驱赶了开去,薇尔利特还不忘记在他们两个人折返回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叮嘱一句:“你们可千万别为了看清楚船员们是怎么收集闪电的,就跑到船外面去啊!” 只要和船体发生的直接接触,那么,船体原本被施展的、能够避免自身被雷电损伤的魔法,就会同样庇护到搭乘船舶的人身上。而假如说威尼和阿米尔骑上飞天扫帚跑到船外面去了,那么这种保护魔法也就不会覆盖到他们两个人身上了。 “假如跑到船外面去,让雷给劈了,我可不知道在这么高的地方,你们跌落下去的尸体还能不能够找回来!”故意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又不好听,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下子情绪上头,而做出这种欠考虑的荒唐事来,薇尔利特很快就得到了他们俩的一句“我们才没有那么傻呢!我们还没有活够呢”作为回答。 “行行行,你们俩最聪明了行吧?”在房间的门被出门去的两个小伙伴给带上之后,就立刻回过了头来,朝着窗子外面,薇尔利特不过只等了几秒钟时间,就看到了被船员们撒出来的、非常巨大的鱼网。 Chapter157 猫头鹰邮递 (错别字没有改。) 因为早就已经被魔法处理过,所以并不会在被撒出来之后,由于受到了竖直向下的重力的作用,因此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铺展开来,这些被洒出来的渔网,很快就在空中伸展开来,尽可能地覆盖了更多的区域。 因为没有办法登到甲板上去的缘故,所以其实并不能够看到甲板上那升起来了的船帆,威尔利特却能够非常清楚地听到,船帆因为狂风的吹拂,而发出的非常响的“哗哗”声。 一到忽然间落下的分岔闪电,将因为彤云密布,所以昏暗下来了的天空,在一瞬间完全照亮了。不过才刚刚看到这样一道晃得人都根本张不开眼睛的白光,就紧接着听到了轰隆一声巨响,薇尔利特甚至于还因为根本没有办法忍受在这么近的地方炸响的雷声的关系,因此抬起手来将自己的耳朵给捂住了。 “我的天啊!”眼看着天空中的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并且整片天空都被或白或黄的亮光给笼罩住了,薇尔利特更紧接着看到了落下来的闪电直接劈在了船员们洋洒出去的渔网上。 “滋滋滋滋”,立刻如同高压输电线一般,发出了昭示着自身非常危险的滋滋声,并且还能够让所有聚集在窗户旁边的人都非常清楚地看到,落下来的闪电直接化作了奔涌的电流,飞快跑动着向前奔走,渔网却因为另外一头已经被工作人员们固定在了甲板上的关系,所以并不会让这些已经落在了自己身上的电流,导向位于房间里面的乘客们。 “下一桶!”使用魔法将这些被收集过来的闪电存储进入了第一只木桶,随后紧接着便因为木桶被灌满了的关系,因此要求自己的伙伴们换上第二只木桶,在甲板上工作的船员只需要抬起头来看一看空中的闪电,就知道如此激烈的放电现象,足以装满他们船上的所有空桶。 “有了这么多的电力,我们想要直接跨越大西洋,跑到英国对面的美国去,都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很明显对今天出现的雷暴现象感到非常的高兴,认为他们在资源这方面节省了很大的一笔开销,船员们紧接着便迎来了电闪雷鸣之后的狂风暴雨。 不仅仅只是豆大的雨点而已,与此同时还伴随着樱桃大小的冰雹,这些噼里啪啦从天空中砸下来的降水,虽然因为船员们都已经披上了雨衣的关系,所以并不会将他们给淋湿,但是,这种打在人身上会让人感觉非常痛的玩意,却逼迫威尔利特和文森特把窗户给关上了。 呼啸而来的狂风能够让威尔利特平均每三秒钟换一次发型,并且还不带重样的。只感觉被如此强烈的风裹挟着,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自己的额头被一枚掉下来的冰雹打了个正着之后,毫不犹豫地将身边的窗户给关上了。 “我去!”因为坐在船舱的房间里,所以只能够看到伸展在窗户外面的渔网,如同遮阳棚一般从自己的头顶上一直绵延到雷动船的甲板上,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不断跳动着的电火花,给她的脸部投下了斑驳的光影的同时,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怎么,这是被冰雹砸到头了?”自己本人倒是并没有在关上窗户之前遇到什么问题,因此在察觉到维尔利特貌似被砸伤了额头之后,就将注意力彻底放在了她的身上,文森特很快便抬起一只手来,抚开了维尔利特的长发,并且推开了她那只捂住额头的手。 “看起来不严重,最后应该只是会有一点泛青而已。”虽然不认为维尔利特的额头上会出现一个鼓包,但是却还是很快从自己的双肩包里面摸出了膏药,文森特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威尔利特动手,就在她掏出小镜子来对镜自照之前,帮她抹好了药。 “这下子什么都看不到了。”毕竟早就已经不是娇气的小孩子了,所以哪怕被冰雹砸了脑袋,也很快就在缓过劲儿来之后将目光继续投上了窗外,薇尔利特却因为雨越下越大,并且雨水和着冰雹一起砸在了窗户上的缘故,因此越来越没有办法看清楚窗户外面的景象。 “不能到甲板上面去也就算了,现在甚至于连待在室内都没办法看清点什么了,我实在是不想再次打开窗子,随后接受狂风暴雨的摧残啊!” 并不在意文森特抬手给她的额头上药的事情,当然也同样根本不曾在意过,上完了要的文森特,是怎么将他那一头被风吹乱了的银色长发,轻轻的别到耳朵后面去的,威尔利特只是不满于自己没办法再继续看热闹了。 “麻瓜世界里面哪有如此惊险刺激的玩意儿啊!”如果非要追求惊险刺激,其实也可以去爬个高压电塔,维尔利特作为一个从来也没有学过电工方面的内容的人,还不希望自己在高压电塔上面殒命。 原本都要因为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看了的缘故,而离开已经关上了窗户了,威尔利特却还尚且来不及采取动作,就忽然间听到了窗户玻璃被人给扣响的“哒哒”声。非常清楚,这种响动绝对不是雨水或者冰雹砸在玻璃上面所发出的,因此紧接着便将自己的视线投向了窗户上面发生的部位,维尔利特下一秒所看到的,是一个模模糊糊地在窗户外面飞翔的棕色影子。 “是猫头鹰!”很快就看出,在外面呼啸而过的气流当中跌跌撞撞地飞翔的,是一只深棕色的大猫头鹰,维尔利特就这么立刻打开了窗户,让好不容易跟随着船继续向前飞行的猫头鹰进入了室内。 在过去于这个平行世界中生活的十几年时间里,基本上就没有让猫头鹰帮自己送过什么信,薇尔利特收信倒是收的挺多的。毕竟,她一直以来都在订阅《预言家日报》,不论是在家里的时候还是在学校里的时候都这么做。所以,尽管自己家里没有养,威尔利特还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邮递员以及送报员们的存在。 “这封信不是寄给我们的,当然也不是给阿米尔还有维尼的。”在将窗户外面的猫头鹰接入到室内之后,就关上了窗子,文森特紧接着便试图从已经来到了靠着窗子的那张小桌上面的猫头鹰的嘴里面,将它叼着的那封信给取过来。 看到文森特向着它所邮递的信件伸出了手,猫头鹰并没有就此张开嘴,把自己邮递的信件交出去,反而直接叼着信件从桌面上面一跳,跑到桌子旁边的那把椅子的扶手上去了。 “......”只需要看看猫头鹰的这种反应,就知道它所邮递的这封信并不是寄给自己的,文森特就这么放弃了将信件收过来的想法,而是保持着自身与猫头鹰之间的距离,大概看了一下信封上面的文字。 由于不论是信封还是墨水都提前受到了魔法的保护,所以致使这封信并没有在方才的狂风暴雨当中被打湿,文森特所看到的这一封,上面的地址依旧清晰可见的信件,其标注出来的收件人,明摆着是他们四个小伙伴谁都没有听说过的。 “信又不是给我们的,怎么跑到我们这儿来了?” 不过才刚刚产生了这样的疑惑,就立刻根据现下的环境,得出了一个符合逻辑的解释,文森特感觉事情还是很明显的。“外面风狂雨骤、电闪雷鸣,船员们忙着收集闪电,乘客们又忙着想要看个热闹,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注意不到一只猫头鹰的存在,其实也可以理解。” 假如自己所需要找的收信人根本就不在这艘船上,那么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飞到这么高的地方来,送信的猫头鹰既然愿意顶着如此威力强大的闪电,特意前来追赶这艘船舶,那么也就等于是明摆着,自己所需要寻找的收信人就在这艘船上了。 “假如没有在忙着看热闹,那么,肯定会像我们一样选择把窗户关起来,离开了窗户的乘客,很有可能没办法听到猫头鹰敲击窗玻璃所发出的声响吧!”认为假如猫头鹰的收信对象是船员,那么此时此刻正在忙成一团的船员,就更加不可能打开窗户,放猫头鹰进入室内了,文森特倒是也不在意在短时间内暂且收留一下这只猫头鹰。 “它受伤了。”只打算等船员们收集到足够多的闪电,随后船舶离开这片电闪雷鸣的地区,威尔利特却还根本不曾等来这样的闲暇,随后能够让自己将猫头鹰从房间里面送出去,就注意到这只送信的猫头鹰很明显的受伤了。 虽然从整体颜色来看是一只深棕色的猫头鹰,但是肚子上面的羽毛颜色却要浅一些,这只送信猫头鹰身上羽毛颜色最浅的地方,就刚刚好有一个伤口。 可以看到有浓稠并且新鲜的血液慢慢的从羽毛所覆盖住的地方渗透出来,并最终在羽毛下端汇聚成为一个小小的液滴,随后滴答一下掉落在地板上,威尔利特就这么立刻伸手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魔药。 因为威尔利特的一句“它受伤了”,因此立刻就察觉到了猫头鹰身上那还未愈合的伤口,文森特下一秒钟就挥动了一下魔杖,让原本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的猫头鹰,滑落到椅子的坐垫上,随后睡了过去。 在确保了猫头鹰不会挣扎之后,这才迈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扒开它的羽毛,查看那个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文森特很快就确认了这个伤口自己可以治。“想要让这个伤口愈合这一点也不难,”说话将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魔杖,文森特继续道:“但是,它身上的这个伤口却不寻常啊!” 一眼就可以看出,猫头鹰身上的伤口绝对不是那种因为恶劣的天气,或者说是飞禽之间的打斗而造成的普通外伤,文森特可以确认,这个明显已经让这只猫头鹰失去了好些血液的伤口,是巫师使用攻击魔法打出来的。 “这种用黑魔法打出来的伤口,仅仅只依靠魔咒的力量进行治疗是不够的,威尔利特,我们还需要你的魔药。”在完成了魔法治疗之后,就把紧接着的药物治疗交给了威尔利特去加以完成,文森特猜测,应该正是因为有什么人想要截获这一封尚且还没有被送到收件人手中的书信,所以才会对这只猫头鹰发动了攻击吧! 在方才伸出手去想要接收这封信的时候,就被猫头鹰避了开去,文森特完全可以从它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解读出戒备以及审视。正是因为非常清楚,并非信件收件人的自己,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取信这只猫头鹰,所以才会在方才瞬间出手,干脆利落的用自己的睡眠魔咒打中这只猫头鹰,文森特假如不是拥有如此敏捷的身手,那么很有可能根本就没办法让它睡过去。 “......”在文森特将睡过去的猫头鹰交给他之后,就立刻使用魔药对其进行了更进一步的治疗,威尔利特在仔细观察过猫头鹰身上的伤势之后,同样能够确认这确实是被巫师的魔法攻击所打出来的伤口。 “为了想要截获这封信,所以对猫头鹰发动了攻击吗?啧啧,看来这封信我们绝对不能碰。” 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自己和自己的伙伴们莫名其妙地搅和到什么是非中去,威尔利特在完成了治疗之后,就这么让这只猫头鹰继续安睡在了椅子的坐垫上。 “付出了自己的健康作为代价,保住了这封身为他人的抢夺目标的信件,这只猫头鹰既然已经吃过了这样的亏,那么出于对信件的保护,它其实不应该到我们这个房间里来。” 在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向外渗血的情况下,求助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这只猫头鹰的这种做法其实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另外一个险境中去,进而导致自己好不容易送来的信件被人给偷走。 “它也没办法呀!”看得出来,那个对人类来说并不算太大的伤口,对于一只猫头鹰而言,究竟有多么的可怕,文森特认为这只戒背心满满的猫头鹰,其实也考虑到了现如今的这种状况。 “自己已经被想要截获信件的人给打伤了,这只猫头鹰假如选择停下来休息,那么,因为自身受伤而导致飞行速度减慢的关系,他很有可能会很快就直接被打伤他的人给追上。” 不想丢掉自己所需要传递的信件,与此同时也不想就此丢掉小命,这只猫头鹰在根本就找不到一个安全可靠的环境,可以用来养伤并且躲避他人的追击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撑着一口气,趁着自己还能飞尽,快把信件送到目的地。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非常清楚自己传递的信件是加急信件,必须得在尽可能最短的时间里送到收信者的手上,所以才会选择了这么做,这只猫头鹰事实上就算没有受伤,也没办法在如此恶劣的高空环境中支撑多长时间。 电闪雷鸣、风狂雨骤,与此同时还在噼噼啪啪的下冰雹,这只猫头鹰面对着就漂浮在自己头顶上的“高压电网”,怎么也不可能长时间的随船进行高速飞行。 “想要在这么湍急的气流当中长时间稳定飞行本来就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更别提现在的雨和冰雹下的多么厉害。这只猫头鹰又刚好还受了伤,所以,一来是因为根本就已经支撑不下去了,二来更是因为假如不想一个不小心丢件,就不能够再继续在外面耽搁下去,这只猫头鹰当然只能够选择尽快进入到室内来进行休息和躲避。” 雷动船位于渔网以下的部分,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给这只猫头鹰用来进行休息和停靠。而位于渔网上面的部分,又需要这只猫头鹰冒着被雷给劈中的风险飞越渔网,随后才能够择地降落,这样一个糟糕的条件,摆明了只能够让这只猫头鹰在乘客们所使用的房间当中挑上个一间。 即使已经因为魔法的力量而睡了过去,但是却依旧没有放开叼在自己嘴中的那封信,这只猫头鹰哪怕躺在坐垫上,也依旧给人一种,假如有什么人想要上去拿走那封信,那么他就会立刻苏醒过来,随后狠狠的咬一口不是信件收件人的这个家伙的样子。 “很有可能已经将内容进行了编码,或者说是直接就在信上面施展了什么魔法,写信的人肯定不会让我们这些个无关人员轻易看到并且看懂信里面的内容。” 根本就没有那个理由去拆开,这封并不是寄给自己的信,而只是希望睡着的这只猫头鹰能够尽快好起来,并且希望他能够在苏醒过来之后,顺利的将信件送到收信人的手中,威尔利特事实上还当真没能够让这只猫头鹰在屋子里面停留多长时间。 Chapter158 到达目的地 “在雷动船上面见到猫头鹰其实还是挺平常的。”在深棕色的猫头鹰从睡眠当中苏醒过来的第二天,得知了这样一只猫头鹰造访过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房间的事情,杨森作为一个许多次搭乘过雷动船的人,其实早就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 “假如是短途邮递,那么这,对猫头鹰来说还是比较友好的,毕竟,短途飞行花费不了多大力气。但是,假如说投递的距离非常的长,并且寄出的东西又非常的重的话,那么投递难度可就是会翻着番儿地往上涨了。” 假如自己所飞越的地方全部都是陆地,那么还可以中途停下来进行休息,并且找个地方填饱自己的肚子,这些饥渴难耐并且非常疲劳的猫头鹰,假如需要进行跨海投递,那么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基本上没有办法在跨海的过程中找到什么吃的喝的,与此同时也基本上没有办法弄到能够用来进行休息的地方,猫头鹰在进行跨海邮递的时候,总是会提前做好准备,充分休息,填饱肚子,并且补充足够的水分。 但是,由于跨海邮递实在是太辛苦了,所以事实上经常想要搭一下雷动船的便车,猫头鹰们在雷动船进行跨海旅行的时候,跑到船上来进行暂且停留,完全就是常态。 “用不着凭借自己的翅膀累死累活地飞越大海,这些猫头鹰在停留在船上的日子里,甚至于还可以从船员和乘客那里获得一定量的食物,以及充足的饮用水。假如感觉船只所行走的路线实在是太绕了,那么完全可以在,于船上面进行了充分的休息之后,拍拍翅膀直接离去,这些猫头鹰大多会选择搭乘海上的气流,随后在飞行的过程中尽可能地节省力气。” 因为听到杨森这么说,所以才知道雷动船上面出现猫头鹰,并且是许多只猫头鹰,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薇尔利特还当真在这艘船到达他们所需要去往的目的地之前,在船上见到了许多只猫头鹰。 白天的时候会自己寻找遮阳的避阴处进行停留,并且一副老僧入定了的悠哉悠哉样,闭着双眼,这些出现在船上的猫头鹰一下子就让薇尔利特想到了自己上辈子曾经喂过的那些、在广场上面悠然散步的鸽子。 因为已经和文森特给那只受伤的猫头鹰进行了尽可能充分的治疗,所以事实上也不担心它的后续情况,薇尔利特他们甚至于都不能够确切地弄明白,那只猫头鹰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他们的房间的。 只要一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就会意识到自己的伤口被人治疗过,并且自己叼在嘴里的信件也不像是有被人给拿去进行过拆看,这只猫头鹰会在反应过来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对它并不抱有敌意之后,第一时间跑去将信件进行投递,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只不过,由于猫头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是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已经入睡了的深夜,因此,这封信的收件人究竟是船上的哪一个人,这一点他们两个人也就不知道了。 “现在的孩子们果然和我当初刚刚入学的那会儿不一样了,想当初我刚刚进入霍格沃茨的时候,钻规则的漏洞什么的,哪有你们这么的灵活熟练啊!” 因为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搭乘了同一艘船,并且去往的目的地也是同一个地方,因此,劳伦斯邦德会在船上遇到他们几个人,并且和他们有那个机会聊聊天,完全就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他此时此刻所提起的、所谓钻规则的漏洞什么的,事实上是在说未成年的小巫师在学校外面使用魔法的事情。 在还没有接到来自于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之前,完全就是依靠着检测水晶以及威力并不大的徒手魔法来进行魔法实操的,薇尔利特、文森特还有阿米尔,更在去年夏天,假装过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未成年人不能够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规定,随即在暑假不过才刚刚开始之后,就立刻跑到对角巷去购买了魔杖。 在入学之后,虽然也有去过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以及魔法部,但是却毕竟并没有像在学校里面一样,随意地在这两个地方施展魔法,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假如按照一般的常理推断,那么事实上在这个暑假里,根本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使用魔法。 “由于魔法部没办法精确地定位使用魔法的人究竟是谁,所以,在我当初还是个一年级生的时候,我事实上也可以利用假期的时间,借助同样身为魔法界人士的家人们的掩护,在我的父母亲并不反对的情况下,于自己家里施展魔法。” 假如今年夏天不能够去往龙之乡,那么事实上也可以按照劳伦斯所说的这样,借助家里面能够合法施展魔法的赫蒂来打掩护,假装施展了魔法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她,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事实上更加可以让赫蒂把身边并没有魔法界成年人的阿米尔和威尼接到乡间小屋里来。 只需要与能够使用魔法的赫蒂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么事实上就可以在假期里,充分地练习使用魔法,薇尔利特很清楚,让巫师家庭的成年人监护自家的未成年孩子,保证他们不会在校外施展魔法,这样的处事方针事实上一直以来都不过仅仅只是英国魔法部的一厢情愿罢了。 “本来在学校里面施展魔法就会受到限制,离开了学校之后,还根本就不允许在外面施展魔法,我假如在就读的这多年时间里都一直遵守学校的规定,根本不在假期里面练习使用魔法,那么想来我现在根本就不可能会那么顺利地进入魔法部。” 果断表示假期作业仅仅只有用不着挥动魔杖的书面作业是根本就不够的,劳伦斯很明显是一个在毕业之前,不止一次在家中练习使用魔法的人。“想当初我开窍钻空子的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根本就比不上你们几个人。你们几个在还没有入学之前就已经开始钻法律的漏洞的人,才当真是厉害啊!” 认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所以能够通过跳级考试,他们这种钻法律的漏洞的行为绝对是功不可没的,劳伦斯表示自己就算是看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校外施展魔法,除非逼不得已,否则也不想去干预他们。 “你们选择在放假的时候搭乘船舶离开英国,跑到位于大西洋上面的龙之乡来,这种做法可真的是再正确也没有了!” 由于龙之乡并不是单纯属于英国魔法部的管辖范围,而是一个被许多个组织共同进行管理的公共区域,因此,这样一片无主之地,不论哪个国家的魔法部的法律,都是不可能真正地生效的。 因此,就算不去考虑自己施展的魔法,可以借助身边的成年魔法界人士来加以掩护的这种模式,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想要在龙之乡施展魔法,也是并没有多大问题的。谁叫这样一片公共区域根本就不可能会对非魔法世界的人士加以开放,因此其实也用不着担心会在无意中被麻瓜们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呢? 果断表示,假如说自己当初有那个条件,并且思想上也确实反应了过来,自己能够钻这样的漏洞,那么自己肯定会选择在当时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趁着假期的时间跑到龙之乡来进行魔法练习,劳伦斯其实还挺看好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 预祝他们能够在学校举行的第二次学业水平检测考试上取得优异的成绩,甚至还非常欢迎他们能够在将来毕业之后到魔法部来与他共事,劳伦斯还不忘记感叹一句:“要是我的弟弟查理也能够到龙之乡来就好了,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并没能够抢到名额。” “谢谢学长了,承你吉言。”认为他们只在傲罗办公室认识一个查尔斯先生,这根本就一点也不够,薇尔利特他们事实上还是比较倾向于和劳伦斯保持良好关系,以便自身在将来需要和傲罗办公室打交道的时候,能够找到说得上话的熟人的。 由于雷动船并不打算在非洲进行停靠,所以事实上在收集到了足够分量的闪电之后,就离开了地中海,并且向着大西洋上面的龙之乡一路飞行,雷动船作为一艘在到达龙之乡之前,不会在大西洋上拥有第二个停泊地点的船只,自然能够马力全开,安全用不着在这段旅途上因为中途停靠的关系,而被迫花掉一点时间 上辈子坐飞机的时候可从来也没有体验过如此平稳并且如此宽敞舒适的飞行体验,薇尔利特假如不是早就已经查看过雷动船的票价,那么还真要以为自己成了上辈子那种拥有私人飞机的大富豪,所以才能够在长途旅行的过程当中过得这么的舒适惬意。 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难以应对的波折,而是按照预定的时间,非常顺利地航行来到了龙之乡,雷动船就这么在这一天中午,慢慢飞近了将整个龙之乡笼罩在里面的、如同看不见的肥皂泡一般的魔法保护圈。 在龙之乡中心岛屿的最高处,设置有能够进行远眺的眺望台,岛上的工作人员们事实上早就已经借助着望远镜,观测到了雷动船的飞来。 在晴天的时候使用镜子反射阳光发信号,在阴天以及夜晚的时候则直接使用魔杖,向着半空中发射火花来传递信号,眺望台上的工作人员们就这么在船只穿破云层,开始头朝下、倾斜着身体,向着海面飞来的过程中,提醒了此时此刻正位于船舶的飞行行道上的人,让他们注意进行闪避,为即将到来的船只腾出足够多的空间来。 已经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提前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并且离开了客房,来到了此时此刻站了不少人的甲板上,薇尔利特他们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海面上那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岛屿。 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觉到船只在减速,随后在雷动船与海水相接触的那一瞬间,充分体验到了船只的颠簸,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和其他的乘客一起,在船彻底停稳之后,踩上木头踏板,随后来到了拥有到访旅客登记处的小岛一角。 “各位新到达的访客,请到我这里来进行登记。”手上握着魔杖,使用魔法悬浮了夹在写字板上面的登记表格,负责进行登记的这名工作人员,摆明了正在使用速记羽毛笔。 由于想要造访龙之乡的客人们全部都要进行提前申请,因此事实上完全可以核对着预约申请记录,在表格上面打钩,工作人员们只需要核准一下到访者的身份是否和表格上面的预约记录相吻合,那么就可以把事先已经准备好的魔法挂坠,送到到访者的手中了。 “我必须在这个地方严肃地对大家说明,挂坠上面附带有特殊魔法,能够保证就算它一个不小心被使用者给丢失了,也同样能够被我们给找回来。所以,假如是想要借助这种弄丢挂坠的手段,来赖掉自己根本就属于负数的生态支出数额,那么这种做法是绝对不可能有效的。” “当然,尝试使用魔法修改吊坠上面的数字,或者说是故意使用魔法破坏吊坠,这样的做法也是没用的。选择这种做法,不但不能够赖掉自己亏欠的生态数值,与此同时还会立刻激活吊坠上面所附带有的魔法,假如有什么人想要被魔法部进行抓捕,随后在接下来接受处罚,那么他就尽管去尝试进行修改以及破坏吧!” 在访客们到访的第一时间就把丑话说在了前头,以此保证这些人不会动什么歪脑筋,想要把亏欠的生态数值给赖掉,工作人员很快就核对完了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的身份,并且把与他们进行各自绑定的挂坠,送到了他们的手中。 Chapter159 克劳迪娅 在完成了刚刚踏上小岛的登记之后,接下来就需要去往他们于未来的两个月时间里,所需要居住的海上移动住房了,薇尔利特他们可不会干出什么划船或者游泳之类的事情来,而只会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飞天扫帚,随后朝着目的地飞过去。 为了能够完成在从岛上获取各种物资的同时,也对龙之乡进行生态回馈的这种平等交易,所以事实上携带了大量的物资,杨森作为他们这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小队的负责人,当然只会把搬运物资的事情交给其他的几个联合会工作人员,而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把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给叫住。 “行了,这就是我们几个人能够用来搭帐篷的地盘了。” 在骑上飞天扫帚之后,很快就找到了会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划归给他们进行使用的地方,薇尔利特此时此刻所面对着的,其实有点类似于一块儿非常非常大的、能够在海面上漂浮的木板。 被岛上的工作人员们进行了设定,这种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板,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巡回在固定的圆环状轨道上。由于被施展了魔法,所以就算是遇到了风浪也不会被掀翻,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板更加能够承受住房客以及他们所居住的临时房屋的重量。 “为了方便快捷,我们在这里搭帐篷。”因为事先携带好了魔法便携帐篷,所以用不着在来到了目的地之后挥动魔杖,从零开始为自身搭建临时居所,薇尔利特想要在脚下的木板上面找到能够用来固定帐篷的地方,事实上也一点都不难。 无论是事先在木板上面开出来的孔洞,还是那些已经被固定在木板上面的金属拉环,这些东西事实上都可以被薇尔利特他们用来捆绑绳索,从而帮助固定帐篷。由于漂浮木板完全可以进行数量上的增加以及减少,所以完全可以做到对这些海上临时住房的总面积进行有效控制,岛上的工作人员更采取了手段,对这些不止一片的巨大木板进行了嵌合以及对接。 用这样的方式有效保证了,木板在浪花翻涌并且被狂风吹拂的过程中,也不会互相之间彼此撞击,进而引发什么事故,工作人员们却不能够做到在木板上为来访者们提供生活用水。 “就如同那些分散在岛屿各处的固定卫生间一样,假如我们想要获得饮用水,或者说是想要到浴室里面去洗个澡,这些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在帐篷里面解决,而必须得到岛屿上面工作人员为我们提供的设施去才行。” 不可能奢侈地设置什么浴缸而不过仅仅只是提供了淋浴而已,岛上的浴室事实上就位于喷射出水温宜人的间歇泉的板状岩层附近。至于在海上点火什么的,这倒是没有问题,毕竟巫师们只要拥有一个易拉罐或者烟灰缸作为托底,他们就完全可以借助魔法的力量,非常轻松地升起火来。 只不过当然,虽然临时住房就位于海面上,但是却依旧拥有会闹出小型火灾来的可能性,造访龙之乡的访客们,假如一个不小心把用来搭建临时住房的漂浮木板给烧坏了,那么他们肯定是要进行照价赔偿,弥补岛屿管理方的经济损失的。 “野外露营和住帐篷,这种体验对我来说还真的是生平的头一次。”因为从来也不曾拥有过这样的体验,所以在搭建帐篷的这件事情上感觉非常的有兴趣,威尼就这么拒绝了文森特的魔法搭建,而决定用自己的双手来尝试着搭一下帐篷。 “既然你坚持要进行手动搭建,那么搭帐篷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决定提供这个机会给威尼尽情地去进行尝试,反正假如手工搭建失败,那么他们还可以选择挥动一下魔杖,薇尔利特倒是并没有一直停留在漂浮木板上,而是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决定骑上飞天扫帚到周围去转一转。 “虽然提前查阅过方方面面的资料,并且看过了龙之乡的地图,但是却也不能够保证图纸上面的东西就一定是正确的,实际情况没有发生过任何更改,我觉得我们还是有那个必要,分开来朝着各个不同的方向去进行一番探索,随后比对一下地图上面的信息,判断一番其是否正确的。” 由于杨森已经表示过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正式工作从明天开始,而今天的一整天时间都可以交给他们来进行自由支配,所以这才能够按照自身的意愿,去进行龙之乡的探索,薇尔利特很快就和文森特以及阿米尔一起,骑上了飞天扫帚,将留下来搭帐篷的威尼暂且撇下了。 “区域划分就这样,比对完地图上面的信息与自己所负责的区域的真实情况之后,就回到帐篷这里来进行集合,我们到时候再来交流一下,看看地图上面的记载是否有什么错漏吧!” 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三个人飞同样的路线,所以很快就进行了分工合作,各自骑着一把扫帚的三个人,就这么窜上了半空,随后朝着完全不同的三个方向飞去了。 “这里的龙可真是多啊!”不过才刚刚来到龙之乡,就见到了大量的龙,文森特不仅仅见到了在海水中畅游捕食的龙而已,与此同时更见到了在空中飞行着的龙。 发现这些龙虽然体积或大或小各不相同,但是却归根结底并不具有能够一口将一个成年人吞吃下去的体格,文森特面对着这笼罩在明媚阳光当中的热带风光,只感觉非常的心旷神怡、趣味盎然。“英国一年到头才有几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呀,我假如不能够趁着这暑假的两个月时间,好好地享受一番这里的景致,那可就真的是太浪费了!” 怀揣着一颗,一边核对地图上面的信息,一边好好地领略一番这里的风光的心,在天空中自由飞行,文森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还尚且来不及将自身负责区域的环境扫视过一半,突发情况就出现了。 不论是想要获得原材料为自己的蛋搭巢,还是想要获得充足的食物以及饮水,用来养育自己的后代,此时此刻飞行在半空中的龙,数量还是非常可观的。 虽然相比起原作小说第四部里面出现的龙,体积要小很多,但是却不管怎么说,也绝对要比人类更加强壮以及高大,这些在天空中飞行的龙,总是难免与骑着飞天扫帚的巫师们发生碰撞。 有的时候是一个急转弯,不小心碰上了,有的时候则是在扇动翅膀或者甩尾巴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这些龙更有一部分,是在追逐猎物的过程中,不小心迎面撞上了骑着扫帚飞在半空中的巫师的。 自己本人虽然不像阿米尔一样点亮了运动方面的天赋,但是却不管怎么说,也是在当年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之前进行过刻苦训练的,文森特当然不至于被这些飞翔在半空中的龙从扫帚上面撞下来。只不过,他是不会被撞下来了,别人却不一定同样不会被撞下来呀! “啊!”拥有一头深棕色的、泛着大波浪卷的及腰长发,与此同时还拥有一双与自己的发色相适应的棕色眼睛,这名骑在飞天扫帚上,并且出现在了文森特的视野里的年轻姑娘,看上去年纪和薇尔利特差不多一般大。 假如从外貌上来进行评判,那么肯定是没有办法比过身体里面流淌着媚娃的血液的薇尔利特的,这个姑娘的穿衣打扮以及脸上的神情,却表现出了她拥有非常好的家境条件,并且还是一个被家里人千娇万宠养大的小公主,很是有些骄矜。 不知道是身边根本就没有同伴,还是刚好和自己的同伴分开了,这名骑在飞天扫帚上面的少女,正是因为半空中的某只龙忽然间急转弯了的关系,所以才会被对方的尾巴给扫到胳膊的。 由于龙甩尾巴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的关系,所以哪怕仅仅只是被甩中了胳膊,也还是直接被带得从飞天扫帚上面栽了下来,这个少女并没能够在坠落的前一秒钟,抓住悬浮在半空中的飞天扫帚。 眼看着不管再怎么昂贵的名牌扫帚,在此时此刻的环境里也搭救不了自己,棕发少女最后之所以能够获救,事实上完全就是因为文森特施展了一个魔咒,让她能够减慢向下坠落的速度的缘故。 “咦?”前一秒钟还在惊慌失措地尖声大叫,后一秒钟就意识到有人对自己伸出了援手,长发少女最后果然并没有受什么伤,而是轻轻巧巧地顺利降落到了地面上。 在来到地面上之后,才回收了因为失去了骑行者,所以自动回归地面的飞天扫帚,少女很快就找出了究竟是什么人在帮助她,并且大步跑到文森特面前,笑着对他表达了谢意。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假如没有你的话,还不知道最后究竟会怎么样,我能够不受伤,完全就是你的功劳。”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面对着脸上带有灿烂笑容的少女,更紧接着看到她的脸颊和耳根攀上了鲜艳的红色,文森特虽然平日里早就已经在镜子当中看腻了自己的长相,却也还是在这个时候充分地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外貌还是具有一定杀伤力的。 “难道是因为我和薇尔利特天天生活在一起的缘故?不然,我怎么感觉她好像从来也没有因为我的长相,而对我产生过点什么不同的想法?”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会在忽然间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而仅仅只是感觉,哪怕排除掉血统因素带来的美貌遗传,自己也依旧感觉还是薇尔利特更加招人喜欢,文森特根本就没有把对他而言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的棕发姑娘放在心上。 “我的名字叫做克劳迪娅,你呢?”眼看文森特在简单地与她交谈了两句之后,就打算骑着扫帚从这里离开,只感觉自己还想和面前这个英俊的少年再多说两句的克劳迪娅,就这么同样骑上了扫帚,紧紧地跟了上来。 “文森特伍德。”就算再怎么拥有先天优秀的底子,归根结底现如今也不过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而已,文森特明摆着还没有体会过原作小说当中的大反派,在青春年华的时候所接收到的来自于大量异性的欣赏以及喜爱。 “文森特伍德吗,你是哪个国家的人?我是英法混血,妈妈是英国人,爸爸是法国人,你呢?” “英国人。”眼看着对方一副热情洋溢的派头,这才在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好像给自身招惹来了一个难以摆脱的麻烦,文森特已经开始犹豫自己要不要催动扫帚,将紧跟着他的姑娘给甩掉了。 自己本人骑的是一把非常老旧的扫帚,而对方骑着的则是最近一两年才刚刚上市的名牌商品,文森特就算在飞行技巧上面能够碾压对方,想要借助着自己条件不行的装备将对方给甩开,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将自己的回答做到尽可能的简短不热情,期待自己这种明显在冷落对方的态度,能够让其知难而退,文森特却当真没有想到,这个姑娘居然对他人故意冷落以及无视她的态度这么具有忍受力,居然能够一直跟着他,好像完全不觉得自己一个人不停地叭叭说话,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由于对方也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甚至于都没有进行肢体纠缠,而不过仅仅只是在一直和他说话而已,文森特也不好就此和对方翻脸,直接疾言厉色地让对方赶快从自己身旁走开。 就这么非常无奈地带着一条小尾巴,完成了对自己所需要负责的区域的巡视,文森特很快便在,于脑海当中清楚地记忆了现实情况和薇尔利特所做的提前准备究竟有什么出入以及错漏之后,返回到了威尼正在搭帐篷的地方。 Chapter160 你的跟班呢? “你又不是和我约好一起到龙之乡来的,所以,不管怎么说,到这个地方来,总该有你自己的目的,爱德华,你干嘛要追着我不放,反而不去完成你应该做的事情呢?” 在文森特被克劳迪娅纠缠上的时候,自己本人也被方才和他们一起下船的爱德华给纠缠住了,薇尔利特其实并不是很明白,他干嘛要紧追着自己。 “在过去的这一年时间里,你并没有主动来找过我的麻烦,所以,我都已经认为你应该是因为长大了的关系,因此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拿那些个鬼把戏来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以及精力了。但是,我本来都打算无视你了,你又干嘛非要跟着我呢?” 在上船的那一天,和自己的母亲一起乘坐同一辆汽车来到了港口,爱德华最终却并没有与自己的母亲一起上船。毕竟,手底下掌管着那么大的生意,并且自己本人还要常常泡在实验室里面,进行新产品的开发以及研究,卡文迪许夫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在收集各种魔药制作原材料的这件事情上,亲力亲为。 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得力下属去加以解决,因此事实上根本就没有搭乘船舶,来到这位于大西洋上的龙之乡,卡文迪许夫人只是把自己的儿子送上了船,让他能够到这个地方来度假罢了。 于是乎,由于打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不论是自己的大姑妈,还是自己的大姑父,他们两个人都根本就没有出现在雷动船上,薇尔利特才会那么明白,爱德华为什么能够在到达龙之乡之后,骑着扫帚肆无忌惮地追在她的身后。 “你爸你妈都不在你身边,你母亲的下属又不可能会在这样的事情上跑来干涉你,所以,你现在就是仗着没有人会管你了,因此才这么满不在乎地跑来纠缠我,完全用不着担心自己的所作所为会被任何人加以劝阻,是不是?” 哪怕自己的那一幢乡间小屋,距离卡文迪许家族的庄园一点也不远,但是却在过去的多年时间里,一直都和自己的姑妈以及姑父,彼此间相互无视,根本就不互相走动,薇尔利特其实还挺希望她的那位大姑妈能够管一管自己的儿子,让爱德华不要再继续追着她跑了。 在他们几个人都还根本没有下船的时间里,完全没有办法阻止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住进同一个房间,爱德华唯一能够感到欣慰的是,他们两个人都是把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花费在了学习上,因此不是在闲暇的时间里看书,就是在挥动着魔杖,进行魔法实操练习的家伙。 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缘故而发生什么改变,爱德华在来到龙之乡之后,却依旧没有办法彻底放松下来。非常清楚,只要等到开学之后,自己作为和薇尔利特并不在同一个学院里的人,能够借助着上课的时间,和她相处的机会,非常的有限,爱德华事实上都根本没有多想,而不过仅仅只是凭借着潜意识里的本能,想要尽可能地把握住时间,和薇尔利特多相处一会儿罢了。 搞不明白,这个在小的时候总爱跑来惹是生非的家伙,现在究竟为什么要纠缠自己,薇尔利特道:“说起来,原本一直追着你的那些同龄人,他们都跑到哪里去了?尤其是那个一直对我虎视眈眈,把我视为了敌人的南希,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嗯......”作为自己那个小团伙当中,唯一参加了学业检测水平考试的人,在开学之后,就不可避免地于多门功课上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小团伙一起上课,爱德华会因为相处时间有限的关系,而慢慢地与自己的小伙伴们疏离,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就算看在爱德华家所拥有的家世以及财富的面子上,想要一直追随在他左右,当初那些和他一起跑来找薇尔利特的麻烦的狐朋狗友们,却也因为爱德华总是没有办法领导和自己根本就不上同一门课的他们的缘故,因此不再像小的时候那般,唯爱德华马首是瞻。 “在我的印象里,南希她不是挺喜欢你的吗?那么怎么,她现在怎么完全不纠缠你了?”认为凭借爱德华那几个狐朋狗友的家庭条件,他们想要追到龙之乡来,和他一起度过暑假,事实上也并没有什么问题,薇尔利特直到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在过去的一个学年里,南希很明显已经不再像小的时候那般,总是追随在爱德华左右了。 “我和南希闹掰了。”要说自己和当初那些追随在他身旁的人,是铁打的好哥们、好朋友,这根本就是在撒谎,爱德华非常清楚,他们几个人当初之所以能够玩儿到一起去,最基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各自所属的家庭是同一个圈子里的。 因为父母亲的关系以及家族之间的来往,所以才会在小的时候结伴行动,并且接受来自于同一个家庭教师所提供的基础教育,爱德华面对着薇尔利特的提问,倒是也并没有选择撒谎。 “在去年九月一日的开学列车上,南希她不是因为口出污言秽语侮辱你的母亲,所以被你给打掉了牙齿吗?我当时本来就因为不赞同她的说法,所以在车厢里面和她发生了争吵。在她后来受伤之后,我也并没有主动地关心她,并且跟随她离开那个小小的车厢隔间。于是乎,我们两个人之后的关系会变得怎么样,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了开学那一天,他们几个人接受分院帽的分配的情景,薇尔利特时至今日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爱德华和南希彼此间越走越远的契机,事实上就是她在车厢里面动手打人的那件事情。 “爱德华,你的父亲还好吧,或者说你母亲的生意没出问题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故意想要和我吵架吗?” “不,我只是单纯的有点好奇罢了。”认为以卡文迪许家族所拥有的社会地位以及家庭财富,当初那些攀附在爱德华身旁的人,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选择主动和爱德华闹僵的,薇尔利特不明白,既然卡文迪许家族并没有出现衰落的迹象,并且自己的那位大姑姑的生意也运转良好,那么,南希又究竟为什么要和爱德华闹掰。 “要说南希当初之所以会长时间地和你混在一起,完全没有卡文迪许家族的财富以及社会地位的缘故,那么我是绝对不信的。”认为南希应该是在自己本人确实对爱德华颇有好感,并且两个家庭之间也注定了不可能会闹僵的情况下,这才会在小的时候常常跟随在爱德华左右,薇尔利特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南希会是那种硬气的人。 “就算当初和你围绕着有关于我的话题爆发了争吵,并且在当初被我给打伤之后,没有得到来自于你的关心以及照顾,南希可以在个人感情方面觉得自己受伤,但是却也不应该完全枉顾两个家庭之间的联系,就此和你闹僵才对呀!” 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得看主人,薇尔利特认为,南希假如是一个根本就不在乎爱德华的身后有着什么东西的人,那么她当初就不应该会用那种完全没有分寸的方式和爱德华进行相处才对。 尤记得自己在去年开学那一天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时候,南希还是一副老母鸡护食的姿态,将被她视为了囊中之物的爱德华把控在自己那边,薇尔利特当真不明白,当时明摆着一副“我长大之后一定要嫁给爱德华”的样子的南希,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彻底的改变。 “我当初也觉得哪怕仅仅只是冲着我身后的家庭,南希也不应该会选择和我翻脸才对。但是貌似,我那一次没有站在她那边,随后在她受伤流血的时候帮助她、照顾她的做法,让她感到彻底伤心以及心灰意冷了。所以,当有另外一个人愿意站出来给予她某些关怀以及温暖的时候,她才会那么快就选择了彻底把我扔到一边去吧!” “谁?怎么,难道有什么人喜欢上她了吗?”考虑到骑着把破旧扫帚的自己根本就甩脱不开爱德华,所以也不介意八卦一下,扯点什么别的东西来打发一下时间,薇尔利特在过去的一整个学年里,可从来也没有注意过,南希在和爱德华闹掰之后,究竟把注意力放在了什么人的身上。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斯莱特林学院的那个级长,汤普森啊!” “汤普森?啊,我想起来了!”除了威尼这么个根本就不应该被分配在斯莱特林学院里的人以外,事实上对他们学院的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薇尔利特事实上是反应了好几秒钟时间,这才终于想起来这个所谓的汤普森是谁的。 “在当初那个莫西干头学长殴打威尼的时候,这个汤普森学长就站出来尝试阻止过这场暴行。在后来威尼遭遇绑架的时候,还和老师们一起进入了树林,寻找有关于绑架犯的线索,汤普森这个人据我所知,特别喜欢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 记得当初这个汤普森还被人给嘲讽过,说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站出来主持正义,而不过仅仅只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引起院长的注意而已,薇尔利特清楚地记得,在当初有人说他喜欢变形课教授的时候,他并没有加以否认,并且还因为自己控制不住的羞涩,进而证明了对方的话根本就没错。 “喜欢的明明是变形术教授那样拥有成熟魅力的年长女性,对小年轻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你确定汤普森真的会去关心南希吗?”感觉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因此怀疑爱德华此时此刻的说法应该是弄错了,薇尔利特却立刻就迎来了对方的反驳。 “你根本不了解实际情况!汤普森他确实喜欢我们院长没错,但是,年长的学长学姐们能够看得出来他的心思,低年级的小姑娘们却看不出来啊!” 为了能够尽可能地给变形课教授留下足够好的印象,所以不仅仅只是在当初威尼遭受他人的霸凌的时候站出来尝试主持公道而已,汤普森在其他日子里,同样也会尽可能地试图展现出自己足够良好的一面,以此给院长留下一份他这个人非常优秀并且可靠的观感。 因此,既然不管在学校里面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想办法将其用来刷一下自家院长的好感度,那么,为了能够表现出自己是一个对女性有着足够的尊重以及足够的关怀的绅士,汤普森会选择对那些低年级的女生们展现出友好的一面,自然也就没什么可稀奇的了。 “......”上辈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学同学喜欢上了大学讲师,随后为了能够尽可能地给讲师留下一个足够优秀的印象,因此在学校迎新的那天,对那些刚刚入学的小学妹们非常的热情友善,薇尔利特时至今日也依旧能够记起,当小学妹跑来向这个同学告白的时候,自己的这位男同学,当时那尴尬而又无语的样子。 经过爱德华的这样一番解释,瞬间就感觉这样的事态发展也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薇尔利特却忽然间觉得,南希实在是有点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当初识人不清,非要扒在你这么个根本就不喜欢她的人身上,后来好不容易因为对你彻底失望了的缘故,进而放弃你了,南希却根本一点长进也没有,又看上了完全把她当作工具人来加以使用的汤普森。你说说,南希在挑选男人的这个问题上,是不是真的一丁点眼光也没有?!” Chapter161 表亲三人 “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拐着弯地骂我!”既然薇尔利特都说了,南希看男人的眼光不行,那么也就等于是说,自己这个曾经被南希纠缠的人根本就不行,爱德华瞬间就感觉自己的额角,有点血管暴跳的意思了。 “随便怎么样吧,反正不管你是好是赖,咱们俩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什么朋友。”由于根本没办法甩开爱德华,所以只能够被迫无奈,带着他完成了岛屿环境的熟悉,薇尔利特同样在弄清楚了实际情况与书面记录有什么出入以及错漏之后,回到了威尼正在搭帐篷的那块漂浮木板上。 而在这块木板上,不仅仅只是同样见到了飞回来的文森特和阿米尔而已,薇尔利特更在这里见到了自己小姑姑的女儿——克劳迪娅。 “克劳迪娅?你怎么会在这里?” “薇尔利特,是你?!” 在当初刚刚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毕业没多久之后,就离开了英国,去往了法国,薇尔利特的小姑姑,最终在法国安家落户,并且和自己的丈夫拥有了一个女儿。而这个和薇尔利特就读于同一年级,但是却比她小着一些的女儿,就是克劳迪娅。 因为和自己的丈夫还有女儿一起生活在法国,并不是经常回到英国,所以并不会像自己的姐姐以及姐夫那样,经常拜访雪莱家族,薇尔利特的小姑姑,在薇尔利特从雪莱家搬出来独自生活之前,事实上并没有和她见过几面。 曾经在圣诞节假期里回过英国,跟随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一起见过了自己的外公和外婆,克劳迪娅当然也是见过当时如同一只见不得人的臭虫一般,生活在雪莱家族的阁楼上的薇尔利特的。 由于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所以非常讨厌薇尔利特这个从她母亲那里继承了血脉天赋所赐予的美貌的人,克劳迪娅却因为和薇尔利特其实并没有见过几面的缘故,因此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说不上太糟糕。 在每一次从法国跑到英国来的时候,都会住进卡文迪许家的庄园,克劳迪娅对自己的表兄爱德华当然非常的熟悉。 之所以会在这个暑假出现在龙之乡,事实上就是因为自家申请到了,跑到这个地方来进行度假的名额,克劳迪娅明摆着要比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搭乘船舶过来的人早上一些来到龙之乡。 在自己本人跟随母亲的下属们一起出发来到这里之前,事实上就已经借助着信件得知了,克劳迪娅同样会在今年的暑假,跑到龙之乡来度假,爱德华因为非常清楚,克劳迪娅用不着自己照顾,他们家那边肯定会安排人手来照顾她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在抵达目的地之后,立刻去寻找自己的这位表妹。 认为相比起根本就用不着自己去特意寻找的克劳迪娅,薇尔利特才是那个更加应该由自己陪伴在左右的人,爱德华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居然会在这块漂浮木板上,见到同样知晓他会造访龙之乡的克劳迪娅。 薇尔利特的两位姑姑在当初还没有出嫁之前,事实上彼此之间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只不过由于两个人在结婚之后,天各一方,一个留在英国,一个去了法国,于是乎,伴随着物理距离的拉远,以及彼此之间没办法频繁地串门,于是乎,姐妹俩之间的感情自然淡了不少,不再像当初那么的亲密深厚了。 由于爱德华和克劳迪娅是性别不同的两个孩子,平日里根本就不可能玩到一起去,因此,哪怕即使知晓对方会造访龙之乡,他们两个人也从来就没想过要在到达目的地的第一时间,跑去寻找这位自己与之根本就玩不到一起去的表亲。 于是乎,直到此时此刻全部都停留在了同一块漂浮木板上,这才终于发现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小,彼此间拥有着血缘关系的他们三个人,当然不可能像普通的亲戚一般平平静静地和对方打个招呼,随后相视一笑。 “爱德华,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说,薇尔利特她之所以能够出现在龙之乡,完全就是因为沾了你们卡文迪许家族的光,所以才弄到了到访名额的。” 就算时隔好几年时间不见,但是却依旧还是能够在见到薇尔利特的一瞬间,就认出面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是自己在小的时候羡慕嫉妒恨的对象,克劳迪娅就算自己本人对爱德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却也绝对不希望看到,曾经如同臭虫一般,只能够躲藏在阁楼上面的薇尔利特,能够借助着爱德华,拥有咸鱼翻身的那一天。 于是乎,不过才刚刚看清楚,站在薇尔利特身旁的人是自己的表兄爱德华,克劳迪娅就立刻非常不友好地开口了。 “就凭薇尔利特现如今所拥有的能耐,她哪里需要借我们家的光,才能够申请到造访名额呀!人家是跟着非凡药剂联合会,专门到这个地方来的,好嘛!” 就算和克劳迪娅玩不到一起去,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她闹僵,爱德华却依旧还是非常不喜欢她此时此刻开口说话的语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薇尔利特早在六年前,就和她的朋友们一起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并且获得了泉水所给予的力量,所以,天赋技能都已经被完全点亮了,你觉得她还会在时隔数年之后毫无作为,完完全全没有在任何领域闯出点什么名堂来吗?” 就算自己本人并不生活在英国,却也同样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学术机构——非凡药剂联合会,克劳迪娅虽然早在今天之前就已经知晓了薇尔利特是普拉里斯之泉的天赋获得者,但是却也从来就没有想过,她能够在现如今不过才刚刚上了一年学的情况下,就在某些领域脱颖而出,显示出自己所拥有的能力。 “哦,是吗?可是就算真的如你所说的这样,她不是靠着卡文迪许家族的关系到这里来的,这也改变不了她根本就是投机取巧,当初歪打正着找到了泉水的关系,所以才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事实!”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一直非常注重打扮和保养,只希望自己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于美貌上胜过薇尔利特,克劳迪娅却不过才刚刚和薇尔利特碰面,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后天努力,不管怎么样,都根本没办法和对方的天生丽质相媲美。 外貌上比不过对方也就算了,能力上很明显也同样比不过对方,克劳迪娅就这么在非常不友好地上下打量了薇尔利特一番之后,继续道:“所以,当初和她一起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的力量的所谓朋友,就是这个人和这个人了吧?” 说话间略过了文森特,明显在特指已经搭建完帐篷的威尼,还有站在威尼身旁的阿米尔,克劳迪娅的这种做法在薇尔利特看来还真的是有些自欺欺人的意思。 并不像老雪莱先生一样彻底地看不起麻瓜还有哑炮,并且疯狂地推崇血脉纯净的巫师要高人一等的这种观念,克劳迪娅却同样并不是那些,喜欢称呼麻瓜出生的巫师为泥巴种的人口中所谓的血统背叛者。 并不认为仅仅只是为了取乐就杀害以及折磨麻瓜是什么正确的做法,但是却依旧还是在一定程度上看中一个人的出身以及家世,克劳迪娅并不是没有在方才纠缠文森特的过程中,看出他所使用的扫帚又旧又破,并且他自己本人的穿衣打扮也绝对和价格高昂没有什么关系。 由于自己遇到文森特的地方是在龙之乡,并且非常清楚,在现如今的这个阶段,一个普通人想要获得踏上龙之乡的名额,究竟有多么的困难,克劳迪娅事实上完全就是因为认为能够在现如今的这个时间登上龙之乡,绝对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一个人的身份或者才能,所以才会愿意忽略文森特身上所流露出来的,种种与她的富裕家庭根本就格格不入的细节。 “除非自己家财力雄厚或者地位非常显赫,否则就别想在暑假不过才刚刚开始的这个阶段拿到登岛度假名额,能够在现如今的这个时间出现在龙之乡的人,假如不是前来度假的,那么也完全可以说明,这个人的能力非常优秀。” 文森特的衣着打扮以及其所使用的飞天扫帚,完全可以表明,他的家族应当和地位显赫、财力雄厚并没有什么关系。并且,他现如今所拥有的年龄,看起来也绝对不可能适应于傲罗办公室或者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派遣到岛上来进行工作的人员,因此,克劳迪娅很快就排除了这两个猜想。 英国最有名的魔杖供应商,是位于对角巷的奥利凡德。而就算是平日里看起来并不显眼的安迪奥利凡德,他之所以能够和自己的爷爷一起在这个时候造访龙之乡,也完全就是因为奥利凡德魔杖商店在魔法器材界所拥有的显赫地位的缘故。 信赖这家商店所生产的商品,并且希望这家名店能够获得足够优质的原材料,从而制作出更加优秀的魔杖,供应给世人,负责对想要造访龙之乡的人进行名额申请批复的魔法部工作人员,这才会给了奥利凡德爷孙俩,两个在这个时节造访龙之乡的名额。 文森特在方才自我介绍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自己姓伍德,而并不是奥利凡德。因此,从姓氏上来看,克劳迪娅就足以相信,他并不是因为来自于制造工艺非常古老的魔杖制作商店,所以才能够在此时登上龙之乡的。 认为这样一个英俊的少年,应该是在学术方面有所成就,所以才能够在,于校外拜了名师的情况下,跟随自己的老师跑到这里来进行学习,克劳迪娅面对着这种就算现如今身份不显,并且家庭条件也并不好的潜力股,事实上还是挺有兴趣的。毕竟,小小年纪就能够在某些领域做出点亮人的成绩来,这还是足够让一些人注目并且赞赏的。 尽管,英雄救美的这种桥段实在是太过俗套了,但是,就算再怎么老套,却也依旧不能够否认,女性往往会在自己遭遇危险并且得到来自于他人的帮助的时候,对这个帮助自己的异性心生好感。 更何况,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克劳迪娅所遇到的潜力股,又是外在条件非常好的文森特。于是乎,既然刚才搭救她的人,并不是外在条件并不够出色的阿米尔,那么,克劳迪娅会倾向于在这个时候尽可能地撇清文森特与薇尔利特之间的关系,选择自欺欺人,用虚假的谎言来欺骗自己,自然也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 “薇尔利特是这整个世界上对我而言最为重要的人,并且阿米尔和威尼对我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朋友,所以,既然你对我的朋友如此的不客气,那么我自然也就用不着拿出什么好态度来面对你了。克劳迪娅,请你立刻从这个地方离开,我们不欢迎你!” 仅仅只需要听一听克劳迪娅所说的话,就知道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卡文迪许夫人哪怕依旧和自己的妹妹保持着联络,却也完全不曾和她讲述过薇尔利特这个“家族耻辱”所拥有的生活详情,文森特就这么在薇尔利特开口做出回应之前,果断地站了出来,表示希望并不受他们几个人欢迎的克劳迪娅,能够立刻从这里离开。 “......”时至今日也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想当初自己到孤儿院里面去接文森特的时候,他面对着忽然间出现在他面前的她,究竟有多么的戒备以及警惕,薇尔利特面对着现如今的这句“全世界最为重要的人”,倒是也并没有多想。 毕竟,在这个世界父母双亡,童年的生活经历又那么的糟糕,薇尔利特认为,她和文森特两个人,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同命相连、相依为命。所以,把自己彼此间互相扶持的亲人,视为现阶段全世界对自己最为重要的人,这样的说法当然没有任何问题。 “......”面对着态度非常不友好的克劳迪娅,很明显已经在维护薇尔利特了,爱德华假如不是因为有文森特站出来发言,那么事实上也不至于会被彻底比下去。 在听到所谓“全世界最重要的人”之后,立刻便控制不住地,用非常担忧以及焦急的眼神,注视着身旁的薇尔利特,爱德华唯一能够感到高兴以及欣慰的,就是薇尔利特并没有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表现出任何一丁点不好意思,反而非常的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在男女之情方面开了窍的样子。 “你说她对你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人?”面对着文森特铿锵有力的回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继续做到自欺欺人,克劳迪娅毕竟不过仅仅只是对文森特产生了足够浓郁的好感,而并不是情根深种、非卿不可。于是乎,在很明显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冲击之后,很快就稳定住了情绪,克劳迪娅也并没有就此丢掉自己的场子。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就当我方才完全是眼神不好,看错了人好了!” 不论是脸上的神情,还是从眼神当中传递出来的情绪,无一不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克劳迪娅摆明了事实上并不希望文森特是站在薇尔利特那边的人。 只需要听一听文森特斩钉截铁的语气,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将他从薇尔利特那边挖过来,克劳迪娅就这么在知晓,自己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任何意义之后,骑上飞天扫帚,很是些心有不甘地离去了。 “我觉得你也应该走了,爱德华。”很怕这个家伙再继续纠缠自己,所以不得不软下语气来换了一个全新的角度,薇尔利特道:“就算你的父母亲现如今都不在这里,你母亲的下属也不会多此一举地将你缠着我的这件事情告知给你的母亲,但是,克劳迪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你我心里都非常有数。所以,假如你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我想,克劳迪娅会在下一次与你的母亲通信的时候写些什么东西,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是吧?” “你现在这是在担心我的处境吗?” “不是,你想多了。” 面对着前一秒钟还有点蔫了吧唧,但是忽然间又抖擞起精神来,满面喜色的爱德华,薇尔利特其实并不是真的理解,他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现情绪如此激烈的起伏变化。 打从心底里没有把爱德华放在需要自己去琢磨一番的位置上,所以事实上完全忽略了他的内心情感,薇尔利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情商低,而只会承认自己是看轻了这个小年轻,没想到他根本就不是孟德尔和达尔文的拥蹙,不信麻瓜生物课上教的那一套。 Chapter162 猫头鹰报恩 在送走了爱德华与克劳迪娅之后,就钻进了威尼成功搭建起来的帐篷,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把分三个区域进行过调查的岛屿情况,进行汇总以及整理,随后更新那些记录在了笔记本上的内容。 在充分了解过,实际情况与笔记本上面的记录究竟有什么出入和错漏之后,就算是基本掌握了龙之乡的情况,他们几个人更加需要在晚饭之前,前去向杨森登记领取他们所需要用到的物资。 根据等价交换原则,以及表格当中非凡药剂联合会所需要获得的魔药原材料的种类以及数量,准备好了相对应的所需要用到的物资,杨森在考虑到必要的耗损的情况下,会将确定数额的物资分发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 假如在用完了非凡药剂联合会所提供的物资之后,没能够在岛上获得足够的收获,那么就必须得由自己去填补这一部分原本根本就不应该出现的损失,薇尔利特他们已然在签名并且领取物资的时候确认过,这些东西绝对是够用的。 至于那些并不是用来直接从岛上获取收获,而是在与他人进行平等交易的时候所需要用到的物资,这一部分东西,则需要另外签名领取。两者不能够混为一谈。 需要将他们明天可能会用到的魔药全部都准备好,并且对四个人进行工作划分,保证每个人都尽可能地发挥自己的长项,以此提高团队的工作效率,薇尔利特他们在忙碌了好几个小时之后,这才终于在天已经黑下来的黄昏时分,享用起了赫蒂为他们准备好的晚饭。 考虑到魔法帐篷里面的烹饪条件实在是太过简陋,因此选择将绝大部分的菜肴,都在乡下小屋里面进行烹饪,赫蒂在通过消失柜将这些已经完成的菜肴送到海上帐篷之后,还不忘记再带上少部分的食材,从而到薇尔利特他们这边来完成剩余的最后几道菜。 虽然不能够走出帐篷,但是却对能够在帐篷内部自由活动表示非常的满意,赫蒂作为一个把家务活视为了人生当中的最大享受的家养小精灵,还不忘记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享用丰盛的晚餐的时候,在帐篷里面收拾整理,并且用魔法打扫卫生。 “消失柜这个东西可真好啊!有了它,我不仅能够见到事实上身在海外的小主人,还可以同时兼顾乡下小屋那边的家务活以及帐篷里面的活计,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正事在等着我去做,人生怎么能这么的开心呀!” 站在帐篷的窗户边向着窗外眺望,并且借助着漂浮木板的移动,每过一段时间就能够看到完全不同的景色,赫蒂对龙之乡的环境感到非常的满意,认为自己的小主人以及主人的朋友们能够利用假期的时间,跑到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来开开眼界,确实是很不错的。 “薇尔利特小姐!”在充分观察过薇尔利特他们这边的生活条件之后,就开动脑筋,思考起了,自己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能够让回到帐篷里的小主人和小主人的朋友们感到更加的舒适以及惬意,赫蒂原本是打算在薇尔利特他们吃过晚餐之后,将这些需要进行清洗的碗筷,全部都带回乡间小屋那边去加以解决的。 只不过,在薇尔利特他们还没有吃完晚餐之前,就注意到了窗户外面的情况,赫蒂立刻就呼唤起了自己的小主人,希望薇尔利特能够到窗边来看看外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一边吃饭一边盘算着,他们借助等价交换,能够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从那些与他们进行交易的人那里获得多少报酬,薇尔利特早就把帐篷那作为门扉的布卷帘给放了下来。 因为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的关系,所以根本就没办法隔着一层布,弄清楚帐篷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薇尔利特直到被赫蒂叫到窗户旁边来,这才在探出头来之后发现,帐篷的出入口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土丘”。 并不是真的由土壤堆积而成,而事实上是由岛上的许多物资堆积而来,这样一个看上去并不算大的“土丘”,不仅仅包含着岛上某些植物的果实,与此同时更带有那些原本应该位于沙滩上面的贝壳以及海螺。 “这是怎么一回事?”看得出来那些贝壳以及海螺,一部分只是非常单纯的装饰品,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可以被磨成粉末,随后用来配制魔药的,薇尔利特并没有在这些物资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帐篷门口的这个问题上耽搁太久。只因为,在她思索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土丘”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的帐篷门口的答案,就自动在她的眼前现身了。 全身上下覆盖着棕色的羽毛,肚子部分的羽毛颜色比较浅,这样一只大个头的猫头鹰,薇尔利特可是亲自给它进行过治疗的。没错,此时此刻出现在他们所居住的帐篷外面的这只猫头鹰,就是她和文森特一起,在雷动船上搭救的那一只。 “原来是你呀!”尽管夜幕已经降临,但是却依旧可以借助着通明的灯火,看清楚飞到他们所使用的帐篷外面来的这只猫头鹰究竟长什么样,薇尔利特随后便在认出了这只猫头鹰,曾经与她和文森特有过一面之缘之后,开口和它打了招呼。 很明显已经在薇尔利特他们吃晚饭的时候,许多次往返于帐篷以及龙之乡的其他地区,这只猫头鹰明摆着是想要使用这种送东西给薇尔利特他们的做法,来报答她和文森特曾经搭救过它的恩情。 “文森特,你快来看,咱们俩在雷动船上救助的那只猫头鹰,它跑来报恩了!” “是吗?”同样来到了帐篷的窗户边向外张望,并且很快就在看清了那只棕色的猫头鹰之后,卷起了帐篷的布卷帘,文森特更紧接着把位于帐篷门口处的那一小“土丘”的物资,全部都转移到了帐篷内部。 “你可真的是有心了,给我们送来了这么多的东西,你肯定飞了许多趟吧!” 就算自身所拥有的体格能够支持大重量邮件的投递,但是毕竟自己找来的这些东西是没有经过人工打包的,因此,猫头鹰虽然从重量上来说,其实飞个两三趟就可以把帐篷门口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搬运完毕,但是,由于这些东西都没有进行装箱打包的缘故,于是乎,它自然只能够飞很多次,不断地往返于帐篷门口以及那些拥有这些物资的地方。 “嘿,它送来的可全部都是好东西唉!”由于电神雷鸣的那个傍晚,和威尼一起返回了他们两个人的房间,跑去观看雷动船究竟是怎么收集闪电的了,因此,阿米尔事实上并没有见过这只猫头鹰,而不过仅仅只是在事后,和威尼一起,从薇尔利特他们两个人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而已。 在文森特卷起布卷帘之后,就抬起了手臂,示意猫头鹰,它可以飞进来和他们呆上一会儿,薇尔利特果然很快就迎来了这只棕色猫头鹰在她平展着的胳膊上的栖息。 “它知恩图报,给我们送东西过来,这确实是好事,但是,龙之乡不是讲究等价交换吗?那么,它把这些东西送来给我们,生态数值的支出又应该怎么支付?” “没问题的。”面对着相比起那些物资,很明显对这只知恩图报的猫头鹰要更加感兴趣的威尼,薇尔利特很快就解释道:“很多猫头鹰在进行远距离跨海信件投递的时候,本来就会选择在龙之乡的某个岛屿上面落脚,吃饱喝足,攒足了力气之后再次启程。所以,这些个物质消耗并不大,因此不会对这里的生态环境造成影响的猫头鹰,就算并不属于本地区生态环境构成环节当中的其中一部分,它们也是不会被计算生态支出数值的。” 当然,为了防止有人钻邮递猫头鹰虽然不属于当地的生态系统,但是却会在进行跨海飞行的时候,免费从岛屿上获得物资补给的这个空子,借助饲养许多只不同的猫头鹰的方式,跑到岛上来敛财,负责对岛屿进行管理的工作人员,早就已经考虑到了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并且准备好了应对手段。 因此,只需要看一看这只猫头鹰给他们送来的这一个小“土丘”,就知道这些物品并没有达到会引起岛屿工作人员的注意的程度,薇尔利特很清楚,所有这些出现在她帐篷门口的东西,都会被划归成为这只猫头鹰在岛屿上所产生的正常消耗,因此事实上不需要任何人来支付生态数值。 但是,假如这只猫头鹰再送来其他更多的东西,那么,这些摆在帐篷门口的东西就不再是免费的,而是会被自动转换成为负数,扣在薇尔利特的随身挂坠上了。 “那天的那封信,想来你已经非常顺利地将其送到收件人那里去了吧!”知道邮递猫头鹰假如没有完成自己的工作,那么它是绝对不可能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在龙之乡东奔西走,就只为了能够报答他人救治它的恩情的,薇尔利特就这么抬起手来摸了摸猫头鹰的羽毛,随后道:“收件人怎么没有陪着你跑一趟啊?” 假如自家的猫头鹰在送信的过程当中受了伤,并且救助自家猫头鹰的恩人事实上距离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远,那么,薇尔利特肯定是会跑去郑重道谢,感激他人救助了她的猫头鹰的。 不知道这只棕色的猫头鹰是因为收信人根本就不是它的主人,因此也不方便陪同它来进行答谢,还是因为收信人收到的确确实实是一封十万火急的加急信件,因此忙得脚不沾地,进而根本就没有时间跑来致谢,薇尔利特倒是也并不怎么在意猫头鹰是不是有人陪伴的这个问题。 “真没想到,没人陪你,你就自己跑来致谢了。”原本还以为,这只在那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和文森特的房间里面离开了的猫头鹰,应该不会再出现在他们两个人面前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阿米尔连番表示猫头鹰送来的东西,品质实在是太好了之后,让赫蒂为其准备了一份比较合适的食物以及充足的饮用水。 “我们平日里并不养猫头鹰,所以这里也没有非常适合你吃的食物。但是,假如不嫌弃的话,为你准备的这些,你大可以放心食用。”虽然手头上既没有猫头鹰粮,与此同时也没有田鼠、耗子之类的东西,但是却依旧坚持尽可能地礼尚往来,薇尔利特随后便在享用完今晚的晚餐之后,注意到了一个现象。 “怎么,你对消失柜非常感兴趣吗?”眼看着将桌子上面的餐盘和碗筷全部都给打包带走的赫蒂,已经打开了立于帐篷一角的消失柜,并且将自己的一条腿迈了进去,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她约定好明天再见之后,于回过头来的那一瞬间注意到,暂且还没有离开他们的帐篷的猫头鹰,正大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注意着赫蒂那边的情况。 非常清楚消失柜这种东西虽然超级好用,但是却也并不是每一个巫师家庭都具备的必需品,薇尔利特相信,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不要说是猫头鹰了,事实上许许多多的巫师,都根本就没有见过消失柜,与此同时也没有亲身体验过它所拥有的便利。 眼看着前来报恩的猫头鹰,一副对消失柜非常感兴趣的样子,薇尔利特却并不打算让它尝试一下,体验一番使用这种方便快捷的魔法道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与这个柜子相对应的另外那个柜子,放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你不知道那个柜子所在位置的具体地址,所以就算是能够钻进这个柜子,你也是没办法被移动到其他地方去的。”并不非常清楚这只猫头鹰究竟来自于哪个国家,所以当然也不可能会荒唐到将它送去英国,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赫蒂返回乡间小屋之后没多久,迎来了这只猫头鹰的告辞离去。 之所以会在暑假的时候跑到龙之乡来,最根本的目的并不是像薇尔利特他们一样,利用暑假的时间工作赚钱,爱德华之所以会选择跑到这个地方来度假,一方面是因为他看中了这里所拥有的、英国没有的热带风光,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能够在龙之乡充分地练习使用魔法,从而尽可能地为开学之前的第二次学业水平检测考试做好准备。 不出意外的话,开学之后会在草药课和魔药课这两门功课上直接从七年级上起,爱德华作为一个,自己最拿手的科目就是这两门功课的人,在其他的科目上自然不可能取得这么优异的成绩。 在上一个学年里,不论是变形术、魔咒课还是黑魔法防御术,事实上都是直接从一年级开始上起的,爱德华可不想再继续憋屈地于开学之后,只能够从二年级开始,学习这几门功课。 希望能够做到在这三门功课上,在开学之后,从三年级开始上起,爱德华当然也并没有放弃另外几门,偏向于书面学习的功课。不论是魔法史还是天文课,都能够做到在开学之后,从五年级上起,爱德华当然更会充分利用龙之乡所拥有的生物群落,尽可能地提升自己保护神奇生物这门课的成绩。 由于非常清楚,想要能够熟练自如地使用魔法,进行足够多的实操练习是最为必要的,爱德华就这么在事实上完全没必要帮助他母亲的下属完成工作的情况下,在到达龙之乡的第二天,同样参与到了收集魔药制作原材料的这项工作中去。 “小的时候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你原来其实是一个非常热爱学习的孩子。”由于并不像爱德华一样,在自己还是一个小破孩的时候,就要隔三差五地被薇尔利特收拾以及刺激,克劳迪娅作为一个拥有无忧无虑的童年的孩子,自然不曾在上学之前以及上学之后,参加过什么所谓的跳级考试。 在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非常顺利地参加了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并且还在魔药以及草药这两门功课上,最终得到了优秀的合格证书,爱德华能够在这么小的年纪,就直接拥有两张证书,确实非常值得他的父亲和母亲为此感到骄傲。 自家的孩子这么优秀,当然会克制不住地想要向他人进行炫耀,卡文迪许夫人就这么将爱德华的情况写信告知给了自己的妹妹,并且还向其充分地炫耀过了爱德华所拥有的两张优秀证书。 虽然知道自己的姐姐并没有恶意,但是看看姐姐家的儿子,再看看自己的女儿,瞬间就感觉自己的女儿克劳迪娅明摆着是不够优秀了,薇尔利特的小姑姑就这么在收到了自己的姐姐给她寄去的信之后,决定转过头来折腾自己的女儿了。 之所以会在暑假的时候跑到龙之乡来,最根本的原因其实就是旅游度假,克劳迪娅其实并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在岛上提高自身的魔法实操水平。 但是,因为爱德华足够优异的表现,所以被自己的妈妈给念叨了,克劳迪娅就这么在被爱德华的所作所为给彻底打乱了自身的假期步调之后,相当不高兴了。 “你想要学你就闷头学,干嘛非要跑去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等将来五年级的时候再考不行吗?而且,你妈妈也是,想要向别人彰显自己的儿子有多么优秀,她跑去和她的下属们说一声不就完了,反正她的生意做得那么成功,不愁没有人听她说自己家里的事情。可是她倒好,不找别人说你的成绩,非要找我妈妈来说这件事情,爱德华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完全就是被你给害惨了!” 并不是和父母亲一起来到龙之乡的,而事实上是被父母亲安排的人手照顾着来到这里的,克劳迪娅昨天还能够说一不二,想甩开照顾自己的人就绝对能够做到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疯玩儿,可是不过仅仅只过了一天时间而已,她的待遇和处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们学校参加了跳级考试的可不仅仅只是我一个人而已。纵观霍格沃茨的建校历史,能够在我这个年纪就通过某一个学科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那确实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克劳地亚你要知道,我不过只是拿到了两张证书而已,和我一起参加考试的文森特还有薇尔利特,他们两个人可是拿到了六张合格证书的。” 自己本人虽然并没有看过文森特还有薇尔利特的成绩单,但是也同样可以凭借着自己对他们两个人的了解,而推断出他们的考试最后会得到一个怎样的成绩,爱德华事实上完全可以体会克劳迪娅此时此刻的心境。 毕竟,相较于普通的孩子而言,已经拿到两张合格证书的他确实可以被称之为是学霸了,但是,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这样的学神,却是足足拿了六张证书的。 “文森特,他上个学期参加了六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吗?”选择自动屏蔽爱德华话语当中的薇尔利特的名字,并且在不过才刚刚听到文森特的名字的时候,就立刻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克劳迪娅其实还想得知其他更多的消息。“他参加的考试都是哪几门课啊?最后他所得到的考试成绩又是什么,全部都是优秀吗?” “他参加了几门考试,最后得到了什么成绩,这些都跟你毫无关系,你难道忘记了他昨天是怎么对你说话的吗?他是彻头彻尾站在薇尔利特那边的,不管怎么样,都根本不可能会与你有什么瓜葛,克劳迪娅,你到底明不明白呀?” Chapter163 召唤乌鸦 “这种事情根本就用不着你来提醒,我都知道!”越是知晓文森特究竟有多么的优秀,就越是为他身为薇尔利特的朋友而感到气愤,克劳迪娅事实上根本就用不着爱德华来提醒她明摆在眼前的事实。 自己和爱德华两个人现如今所在的位置,距离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和非凡药剂联合会一起工作的位置并不远,克劳迪娅事实上只需要抬抬头,就能够看到薇尔利特和她的几个小伙伴忙碌的身影。 按照原定计划那样,使用破土开渠魔咒将那些需要被一整棵地从土壤里面挖出来的植物进行了挖掘,文森特并没有把处理这些植物的工作接手过来,而是将其交给了做起事情来特别认真细致的威尼。 需要挥动魔杖,清理干净这些才刚刚被挖出来的植株上面所带有的大量泥土,并且将他们所需要的部分从一整棵植株下面分离下来,威尼在做这些事情的同时,还需要将分离采摘下来的部分按照品级,大致地分到几个不同的篮筐里。 在文森特腾出大量的空地之后,就挥动魔杖,将那些需要进行间苗的植物,从原本所在的地方移动到了这些空地上来,薇尔利特需要在将它们栽种下去之后,将昨天晚上准备好的魔药混合着普通的干净水,一起倾倒在这些植物的根部。 骑着飞天扫帚,盘旋在半空中,完成对这些刚刚被移栽过来的植物的剪枝,阿米尔正是仗着自己拥有非常灵活的身手,才能够做到在这么多的植物当中自由穿梭,完全不会因为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某些树枝,或者被刮破了衣服以及皮肤的情况。 在完成了整棵植株的挖掘工作之后,又重新折返过来,将那些被阿米尔打下来的枝条进行移动以及处理,文森特需要将这些落了地的树叶以及花苞进行采摘保存,以此保证上面能够被拿来进行使用的部分,不会非常浪费地就此腐烂在土壤里。 忙碌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将他们收获采摘到的物资,提交给了杨森,并且在表格上面签字,以此记录他们是否完成了工作,薇尔利特他们只感觉时间过得真的是非常的快,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就来到了下午一点多。 没有在中午的时候折返回帐篷去享用午餐,而是把消失柜进行了随身携带,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他们四个人全都围坐在了树荫下之后,从消失柜里面掏出了赫蒂为他们准备的午饭。 由于身在热带海岛上的关系,所以想要吃一点又凉又酸的东西开开胃,薇尔利特甚至于还从赫蒂那里得到了一杯冰镇木瓜水。抬起手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知道距离他们下午开工,还有着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薇尔利特自然不可能大咧咧地浪费掉午休的这个时间段。 “你这又是想要干什么了?”眼看着薇尔利特挥动手中的魔杖,将那些方才被阿米尔从树冠上面打下来的树枝,进行了脱水干燥处理,文森特更紧接着看到薇尔利特将这些聚拢在一起的树枝给点燃了。 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树林里面生火,因此感到非常好奇,文森特不过才刚刚开口询问,就看到薇尔利特从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一个药瓶,随后还拿出了一把小小的剪刀。 果断从自己绑成了马尾辫的头发上减下了一小缕,随后把这一小缕头发扔到了面前已经点燃的篝火中,薇尔利特下一秒,更直接将自己摸出来的魔药药粉,也同样撒到了篝火里。 于是乎,伴随着头发和药粉的被点燃,因此升腾起了非常浅淡的紫色烟尘,篝火更在燃烧的过程中,散发出了一种芳香植物的气味。 “噢,我知道你这是在干嘛了!”作为他们四个人当中,知识储量仅次于薇尔利特的那个人,很快就根据着她的这一系列操作,而弄明白了,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文森特立刻就被另外两个伙伴催促道:“薇尔利特她到底想干嘛?文森特你倒是说呀!” “她在召唤乌鸦。” “召唤乌鸦?召唤这玩意儿干什么?” 已经在来到岛上之后,见到了许许多多的神奇生物,并且感觉自己一天之内所见到的东西,甚至比霍格沃茨的保护神奇生物课用一年的时间教给他们的东西还要多,阿米尔和威尼当然非常清楚,龙之乡确实是拥有乌鸦的。 但是,岛上那些要么稀奇、要么漂亮的鸟类实在是多了去了,因此,他们两个人很是不能够理解,薇尔利特为什么不召唤其他的飞禽,而非要把乌鸦给招来呢? “根据书本里面的记载,使用猫头鹰帮巫师进行送信的这种联络方式,事实上是在麻瓜世界的文艺复兴时代之后才成为了魔法世界的主流的。而在文艺复兴之前,中世纪的绝大部分时间里,巫师们用来在互相之间传递消息的,并不是猫头鹰所送去的信件,而事实上是各自饲养的乌鸦所带去的口信。” 由于乌鸦这种鸟类的食谱范围实在是太广了,并且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它们总是能够找到方法让自己活下去,因此,饲养一只这种随处可见,并且非常好养活的鸟,对于当时的巫师们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中世纪的时候,麻瓜们大肆抓捕巫师,并且一旦抓到这些人,就会把他们绑在木头上施以火刑。所以,虽然事实上并不会因为麻瓜的这种手段而真的受伤或者丧命,巫师们在那个年代也是没有办法安安稳稳地好好生活的。” “在辗转奔波的过程中,随身携带羊皮纸、羽毛笔还有墨水瓶,不管怎么着都显得有些累赘,并且,买纸这种事情在当时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于是乎,相比起写信,魔法界的巫师们其实更习惯直接使用口信。” “在当时不仅仅只是饲养乌鸦而已,与此同时,还会养猫,借助着这些经常能够混迹在麻瓜社会里的动物,巫师们能够非常有效的传递自己的信息。而也正是因为当时所传递的消息都是口信,所以,在那个时代,与乌鸦以及猫进行对话就是一种必要的生存技能的。” 在现如今的这个年代,与乌鸦以及曾经同样担任过信使的猫咪进行交谈,已经并不是大部分巫师都能够掌握的技能了。甚至于在霍格沃茨这样的魔法学校里,学习有关于乌鸦和猫咪的语言的课程,也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据我所知,位于法国的布斯巴顿学校,他们现如今还开设有能够学习乌鸦的语言的选修课。只不过,就如同麻瓜研究这门课在我们学校不怎么受欢迎一样,乌鸦的语言这门课在布斯巴顿也同样不受欢迎。” “所以薇尔利特,你这是打算学习乌鸦的语言?”听过了文森特的一番话,再联系着薇尔利特此时此刻的做法,仅仅只能够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阿米尔一瞬间很是有些无语:“怎么古代魔文那些鬼画符一般的字母,以及算术占卜那些简直都要让人把头皮给挠穿的复杂图表,还不够你折腾的吗?现在居然还想要学习乌鸦的语言了,你都不觉得累吗?” “谁让普拉里斯之泉给我点燃的天赋,就是适合我进行学习呢?不好好利用我在书面学习方面所具有的优势,充分地掌握更多的技能,我这么做,怎么对得起当初喝下去的那些泉水呀!” 由于不管是在魔法世界里,还是在麻瓜世界里,养猫的人都不是一个小数目,因此,薇尔利特认为,假如能够捡起这种在几百年前还是主流的、与乌鸦以及猫咪进行交谈的信息交流方式,那么这对于她而言,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其实真要说起来,我之所以会产生了这种要学习乌鸦和猫咪的语言的想法,还完全都要归功于威尼和文森特你们两个人呢!” 在上个学期的时候,已经充分地见识过了蛇佬腔所具有的力量,薇尔利特非常清楚,能够从并不是人类的生物那里获得信息,这对于只有一双眼睛,并且并不能够总是看到关键事件的事发现场的他们而言,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城堡里面并不适合蛇类生存,并且,把蛇带到城堡里面去养也是完全违反学校的规定的,所以,蛇佬腔这种东西在城堡内部能够发挥的作用是很有限的。但是,猫咪和乌鸦可就不一样了。前者能够在城堡以及城堡外的场地上自由行动,后者又因为具有着飞翔能力的关系,所以事实上能够看到许许多多人类看不到的东西,你们难道不认为假如我能够掌握这两种语言的话,将来如果我们想要调查点什么,肯定会变得非常的轻松吗?” “......”根据自己所知,布斯巴顿开设的乌鸦语选修课,不但拥有巫师作为老师,与此同时还拥有活生生的乌鸦作为助教,文森特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该学校在举行这门课程的期末考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检验学生们的学习水平的。 很简单,搞一只活乌鸦站在教室的栖枝上,随后让它代替那些播放英语听力考题的录音机,直接把听力考试的试题说出来也就完事了。 上辈子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还在第四部的故事当中阅读到一个掌握了二百多种语言的魔法部官员,薇尔利特可不会忘记,这名最后被自己的儿子害死的官员,是可以和美人鱼、火鸡以及巨怪之类的生物进行交流的。 “其实,学习乌鸦和猫的语言已经是相当正常的了,你们知道吗?我在翻看课外书的时候还了解到,德姆斯特朗这所学校可是在几百年前开设过和鱼类进行对话的课程的。” “鱼连声带都没有,它要怎么说话啊?!”闻听薇尔利特此言,只感觉自己一脑门子的问号,阿米尔可以说是彻底的茫然了。“虽然说海豚这种动物同样并不具有声带,但是它和普通的鱼类能相比吗?身为哺乳动物的它,身体构造比鱼类复杂得多,并且还聪明到能够使用超声波来进行回声定位。可是鱼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至今为止也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哪种鱼是能够用语言来进行交流的,阿米尔简直无法想象,这样一门功课到底要怎么教导学生。 “谁说学鱼的语言,就一定要让鱼开口说话呀?人家学的是唇语不行吗?”表示自己在当初刚刚于书上读到这种课程的时候,也感觉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薇尔利特就这么笑了。“根据书上的说法,当初学习鱼的语言的巫师,搞了一个玻璃鱼缸,把鱼养在里面,随后通过观察唇语的方式,和鱼进行交流。” “真的,这并不是他们在瞎胡闹。彼此之间互相看对方的嘴唇开开合合,巫师和鱼类还真的有办法借助这种方式进行沟通和交流。” “我去。”一瞬间只感觉自己还是见识太短浅了,所以才会这也不知道、那也不晓得,阿米尔还没来得及询问,上了这门课的学生,是不是一直都盯着玻璃鱼缸里面的鱼的嘴巴瞧,就忽然间迎来了呼啦啦一大片,向着篝火飞来的乌鸦。 自己本人在书本上学到了这种魔药的制作方法,并且这还是头一次使用这样的方法来召唤乌鸦,薇尔利特非常清楚,根据书本上面的描写,被点燃的头发以及魔药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会吸引来刚好就位于篝火附近的乌鸦。 篝火升腾起的淡紫色烟雾所具有的效力范围,由巫师所点燃的魔药的质量以及数量所决定。至于投放进入篝火的头发,则是为了让那些被召唤而来的乌鸦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对它们进行召唤的辨别手段。 并没有像飞蛾扑火一般直接往篝火上面撞,而是在被这种气味吸引之后,纷纷在篝火附近的树枝上面驻足,这些被吸引过来的乌鸦,足有几十上百只。 由于周围的树木所拥有的枝桠不够停了,因此甚至于还落在了地面上,这些乌鸦当中甚至还有大胆的,在飞来之后,直接立在了薇尔利特的肩膀以及脑袋上。 “嗯......看来我所制作的魔药,效果确实挺不错的。”在当初调查威尼遭遇绑架的案件的时候,就已经在禁林里面点燃了篝火,并且同样使用这种燃烧特殊魔药的方式,吸引来了一大批的蛇,薇尔利特对于自己能够在短时间内召唤来这么多的乌鸦,其实也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忽然间听到这么多的乌鸦在自己的耳边呱呱大叫,在乌鸦语方面还需要进行进一步学习的薇尔利特,事实上不过只是能够听懂个七成左右而已。 “魔法世界不是早就已经抛弃了我们乌鸦,转头青睐起了猫头鹰吗?怎么现在,居然还会有人使用这种传统而又古老的手段召唤我们?” “坦白说,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能够说乌鸦语的人类呢!有关于巫师能够和乌鸦进行沟通的这种说法,还是我从我妈那儿听来的!至于她又是怎么知道这种情况的,那只能是从我外祖母那儿听来的。” “银发蓝眼的小丫头,就是你召唤的我们吗?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你的乌鸦语到底学得怎么样啊?真的可以和我们沟通交流吗?” 上辈子的时候,就听过去日本留学的同学说,乌鸦这种鸟类究竟有多么的聪明,甚至于能够借助着红绿灯的时间差,将坚硬的干果放在地面上,特意让过往的汽车将其碾碎,薇尔利特虽然并没有亲眼见过,再一次等来了红灯的这些乌鸦是怎么享用已经被车辆碾开的干果的,但是却也很清楚,这种飞禽当中出了名的臭流氓,事实上并不好打交道。 此时此刻被对方给站在脑袋上了,并且还被对方质疑自己究竟能不能够说好乌鸦语,薇尔利特要想不明白,为什么乌鸦这种鸟凶名在外,并且好些国家的人都不喜欢它们都不行! “好好说话行不行?怎么一开口就夹枪带棒的?!还有,从我脑袋上下来,我不喜欢被任何生物踩脑袋。” 上辈子曾经有过那种在冬天投喂红嘴鸥,结果却被红嘴鸥回馈了一坨鸟屎在自己的肩膀上的经历,薇尔利特可不希望自己这辈子经历什么鸟屎掉在自己脑袋上的尴尬惨剧。 于是乎,果断从树荫下面站起身来,大力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和肩膀,薇尔利特就这么让这三只乌鸦离开了她的身体,呼啦啦一下全都飞到了地面上。 “你这个丫头,我才要问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呢?明明是你主动找的我们,现在却用这种态度对待我们,你相不相信我直接拍拍屁股就飞走了呀!”就算被迫落到了地上,也依旧不可能选择低头,原本站在薇尔利特的脑袋上的这只乌鸦,很明显不是个什么好脾气的家伙。 Chapter164 获得“无人机”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作为那个需要和来自于其他国家的巫师一起,轮班巡视龙之乡的人,劳伦斯这天中午正在认认真真兢兢业业地工作。 由于薇尔利特点燃头发以及药粉所释放出来的淡紫色烟雾,其色泽经过风的吹拂,很快就被稀释到了不容易被人察觉的程度,因此,劳伦斯事实上并不是因为看到或者闻到了这样的烟尘,所以才会朝着薇尔利特他们这边飞过来的。 与其他几名和自己一起执行巡逻任务的巫师一样,骑在自己的飞天扫帚上,劳伦斯之所以会注意到薇尔利特他们这边的动静,完全是因为一大群乌鸦呼啦啦地朝着她飞过去的缘故。 必须得确保这种明摆着并不是岛上所存在的自然生态现象的事件,并不是什么危险或者有害的事情,因此,劳伦斯就这么在薇尔利特还尚且不曾与她召唤来的乌鸦们交上朋友的时候,出现在了他们几个人的面前。 “邦德前辈是你啊,事情是这样的......”用尽可能最为简短明了的语言,将自己为什么会招惹来一大群乌鸦的这件事情给说清楚了,薇尔利特这种尝试去掌握几百年前的消息传递手段的做法,甚至还引起了劳伦斯的一名同事的注意。 “霍格沃茨明明都不开设这门功课,你还想要通过自学的方式将其掌握吗?这,难度会不会太高了一点啊?”看上去是一名三十多岁的成年男子,长相谈不上帅气,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众脸而已,这一名对薇尔利特的自学表示赞赏的男巫,据劳伦斯介绍,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比利时人。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戴纳先生。”根本不等薇尔利特开口作答,就直接代替她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劳伦斯对于自己能够拥有如此出色的后辈,事实上还是感到非常的骄傲的。“薇尔利特以及她的好朋友文森特和阿米尔,他们三个人就是在几年前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并且获得了泉水的恩赐的人。”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充分探索并且运用自己所具有的天赋,因此事实上在入学霍格沃茨之前就已经得到了跳级的资格,他们几个人都是非常优秀的。所以,哪怕学校里面并不开展这门功课,也可以仰仗着自身所拥有的才能勤学苦练,薇尔利特她肯定是有那个能力掌握与乌鸦进行对话的能力的。” “哦?数年前率先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并且还解开了鲍里斯先生当年所留下来的藏宝图的秘密的人,就是你们几个吗?”说话间轮流打量了一番站在自己面前的薇尔利特他们三人,戴纳同样并不曾忽略威尼的存在。 “既然你们几个人都是通过非凡药剂联合会获得了登岛名额的,那么我相信,哪怕你们几个人都还是没有毕业的未成年人想来你们也应该是非常出色,所以才会被非凡药剂联合会所认可的。” 由于威尼并不是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获得者,所以对他究竟是怎么成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朋友感到很是好奇,戴纳在大致询问了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各自被点亮的天赋究竟位于哪个领域之后,同样也和威尼聊了两句。 “行,既然这边并没有出什么情况,那么我们接下来就需要去继续巡逻了。”并没有在薇尔利特他们这里耽误多长时间,而是很快便在闲谈了几句之后回归了自己的岗位,戴纳和劳伦斯一起离开的时候,薇尔利特用魔药召唤来的那些乌鸦,事实上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没有抓紧时间与这些鸟展开交谈,因此没能够在大部分乌鸦转身离去之前,找到一个愿意与自己长时间进行对话练习的伙伴,薇尔利特面对着眼下这种,甚至于就连方才那只站在她头上的嚣张乌鸦都已经飞走了的现状,事实上已经不打算再在这个中午做点什么了。 “反正需要使用到的魔药究竟怎么样配制才合适,经过这一次的实际使用,我心里面也已经有谱了。所以,既然今天下午还有其他的正经事需要去忙,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尝试第二次了。” 经过今天的实际使用而弄清楚了,自己在召唤乌鸦的时候,大概多长时间不搭理它们,它们就会因为备受冷落而直接离去,薇尔利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就在她挥动魔杖,用变出来的泉水彻底熄灭篝火的时候,剩下那一部分还没有离去的乌鸦,爆发了同物种中间的矛盾。 “你居然敢说你和我们是同类?开什么玩笑,乌鸦之所以叫乌鸦,就是因为我们的羽毛颜色与这个名字相匹配。你既不是深灰的也不是黑的,甚至于就连拥有一个比较深的颜色都做不到,从头到脚都是一身的白毛,就凭你也好意思说和我们是同类?” “......”上辈子的时候曾经在网络上面看到,说日本东京的上野动物园,有一只患有先天白化病的乌鸦,一生下来就从头到脚全部羽毛都是雪白的,薇尔利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居然也能够有幸见到一只患有白化病的乌鸦。 从颜色上看和代表着和平的和平鸽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于就连一双眼睛都因为色素缺乏的关系,而呈现出了被众多血管烘托出来的红色,这只患了白化病的乌鸦,就这么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因此被自己那些正常的同伴们,给团团围住了。 上辈子看到那条有关于白化病乌鸦的新闻的时候,就得知了这只患病的乌鸦在不过才刚刚出生之后就被自己的父母亲给抛弃了的悲惨境遇,薇尔利特事实上也不是不能够理解,动物们不愿意把异类视为自己的同伴,并且也完全不打算接纳和包容这样的家伙的做法。 但是,虽然能够从逻辑上理解正常的乌鸦为什么不愿意和得了白化病的乌鸦混在一起,薇尔利特却也必须得说一句:“白色的乌鸦漂亮啊!假如不是我上辈子在网络上看到的那只乌鸦位于东京的上野动物园,那么,我肯定是要去动物园里面参观欣赏一番的呀!” 上辈子没能够达成的心愿,在这辈子忽然间成为了能够实现的事实,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看清楚那只被它的同类们围在了中间的白化病乌鸦,就立刻迈开脚步走了过去,并且将那些正常的乌鸦全部都给驱赶开去了。 “......”在方才的这一会儿功夫里,并不仅仅只是被自己的同伴们施以了语言暴力而已,与此同时更遭遇了它们给予自身的肢体上的欺凌,这只白化病乌鸦很明显对这样的场面拥有足够多的经验,因此非常清楚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自保。 受了一点并不算严重的轻伤,随后在薇尔利特迈步走到它面前来之后抬起了头,这只乌鸦并没有立刻就开口,而是仔细端详了一下薇尔利特脸上的表情,确认了她并不厌恶它,反而还因为它的出现而感到非常的高兴以及喜悦。 “去去去!”不希望被那些正常的乌鸦打扰到自己,所以一边挥手驱赶它们一边使用乌鸦的语言要求它们离开,薇尔利特当然听到了来自于这些被她赶走的乌鸦的抱怨。 “这家伙明显是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存活下来的异类啊异类!你这个巫师也真是的,明明是在召唤乌鸦,但是却不要正常的,反而留下了一只残次品,你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呀?” “物以稀为贵,白色的乌鸦就是稀少,就是好看,我就是喜欢,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根本就不理睬那些此起彼伏的、叽叽呱呱的抱怨声,而是很快就在把其他正常的乌鸦驱赶开之后,转过头来面向了这只白化病乌鸦,薇尔利特更很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掏出了伤药,想要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将它给治好。 “这是得了白化病吧?”在薇尔利特开始着手处理白色乌鸦身上的伤口的时候,跑过来仔细地打量起了这只非常稀少的鸟类,威尼作为一个从小到大不知道当了多少年他人眼中的异类的人,哪怕彼此之间的物种种类并不同,但是却也完全能够感同身受地想象出,这只乌鸦在它过去的人生里过得究竟有多么的不容易。 在不过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而被父母亲给抛弃了,这只白化病乌鸦之所以能够活到这么大,还真要归功于在岛上工作的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工作人员。被这些好心的工作人员以人工饲养的方式喂养长大,随后在拥有了独立的能力之后便开始自食其力,这只乌鸦当初假如不是被好心人给捡到了,那么事实上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我之所以要使用魔药召唤乌鸦,事实上就是为了能够学好乌鸦的语言。所以,假如说你愿意成为我的搭档,在未来的两个月时间里,尽可能地帮助我更好地掌握乌鸦的语言,那么,我可以为你提供稳定的住所以及充足的食物作为报酬。” “假如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里,我们俩相处愉快,想要把彼此之间的这种友好关系继续持续下去,那么,我会在两个月之后回家的时候,带你回到英国。” 虽然完全有那个财力购买一只猫头鹰,但是之所以没有养宠物,事实上就是因为认为自己没有那个需求,薇尔利特面对着这样一只在自己看来异常漂亮的白乌鸦,打算做出一些改变。 “如果你愿意和我回到英国,那么,不需要你像猫头鹰一样在平日里帮我传递书信,我只希望你能够成为我的眼睛、成为我的翅膀,利用每一天在天空中飞翔的时间,为我留心各式各样的事物。” 并不一定非要让这只乌鸦去帮助自己进行什么特定目标的高空侦查,而只是想要拥有一个并非来自于人类社会的消息渠道罢了,薇尔利特当然还能够做到在为这只乌鸦提供住宿以及食水的同时,保证它不再受到来自于其他同类的欺凌。 “假如说我是它的话,那么我肯定会非常乐意于成为你的伙伴。”自己本人当然根本就不可能听懂乌鸦的语言,但是却还是可以在薇尔利特“呱呱呱”地说上一通之后,直接开口问清楚她到底讲了些什么,威尼认为答案很明显只可能会有一个而已。 在龙之乡出生、在龙之乡长大,这只乌鸦事实上完全能够根据自己过往的经历推断出自己未来的人生走向。不管是继续留在这个地方,还是换一个其他的什么地方,这都改变不了它因为生病的关系,而一定会在自己的同类当中备受歧视的事实,这只乌鸦但凡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么就肯定会选择与人类进行合作。 “我刚才观察过了,这只乌鸦其实还挺聪明的。”在方才那一大群乌鸦呼啦啦地飞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只同样朝着这边飞过来的白鸟,阿米尔可是仔细看了好半天才终于确认了,这只白色的鸟不是别的,而恰恰就是乌鸦的。 在方才大批量的乌鸦围绕着篝火停驻的时候,选择了隐藏在暗处,这只白色的乌鸦事实上是在自己的大部分同类都转身离去之后,才在评估过现场状况的情况下,悄悄现身的。 “能够在现如今的这个年代跑去学习乌鸦的语言,这样的一个巫师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但凡只要这只乌鸦聪明,它就会意识到,你对它而言是一个多么可贵的机缘。” 安稳舒适的生活环境,数量充足的食物以及饮用水,并且还用不着再继续躲躲藏藏,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想要欺负它的同伴,白乌鸦只要能够和薇尔利特成为合作共赢的伙伴,那么,它就等于为自己找到了靠山,再也用不着害怕自己会被那些正常的乌鸦们欺负了。 很明显的在薇尔利特刚刚注意到它的时候感到不安以及忐忑,方才一直没有开过口的这只乌鸦,摆明了非常害怕她会不会也同样歧视得了白化病的它。 在薇尔利特驱赶那些正常乌鸦的时候,对她进行了非常仔细认真的观察,随后更在接下来接受了她所提供的治疗,白乌鸦事实上已经完全能够确认了,薇尔利特确实是一个值得投靠以及与之进行合作的对象。 “呱呱呱。”用非常简短的语言,向薇尔利特表示了,自己愿意帮助她学习乌鸦的语言,并且对于去往英国生活也并没有任何排斥,这只白乌鸦就这么在接受过治疗之后,扑棱着翅膀,稳稳地站到了薇尔利特肩头。 “那么,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抬起手来摸了摸肩头这只暖烘烘的白乌鸦,第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弄到了一架能够在魔法世界里面进行使用的无人侦察机,薇尔利特心里面其实还有那么点小得意:“既然麻瓜的电器设备不能够在魔法世界里进行使用,那么,我使用全生态、无公害的动物,这总行了吧?” 认为自己只要有那个需要,那么事实上还可以把双面镜给这只乌鸦挂上,薇尔利特就这么欢欣鼓舞地投入到了下午的工作中,并且事实上还不忘记在工作期间,和一直陪伴在她左右的这只白乌鸦练习一番口语对话。 “薇尔利特,快快快,帮帮忙!”下午五点多钟,时间逼近薇尔利特他们结束今天的工作回归海上帐篷的时候,忽然间骑着飞天扫帚,出现在他们几个人面前的,正是和他们搭乘同一艘船来到龙之乡的安迪奥利凡德。 握着魔杖的那只手大致扶着扫帚把,控制着自己飞行的方向,安迪的另外一只手,此时此刻正在汩汩地流着鲜血,很明显受了非常深的伤。 “你这是怎么弄的呀?护树罗锅干的?”在安迪还没有来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可以看到他正在试图施展魔咒,帮助愈合自己手上的伤口,薇尔利特是在对方来到自己面前之后,这才查看了依旧还在向外冒血的伤口,并且根据伤口的形状就此推断,这应该是被护树罗锅弄出来的。 “是啊,就是这些小东西。你不知道,龙之乡这里的护树罗锅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和我们在学校里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接触到的根本不一样!如果说我们在学校里面接触到的是小白兔的话,那么我在这边碰到的就绝对是大老虎!它们真的太凶太狠了,你瞧,我手上的这个伤口就是它们弄出来的!” 既然是和自己的爷爷一起到龙之乡来获取用来制作魔杖的原材料的,那么就肯定不仅仅只是想要获得拥有神奇魔力的杖芯而已,包裹在这些昂贵的魔法物质外面的木质外壳,同样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也就是在获得这些木质外壳的过程中,安迪这个见习魔杖制作匠人,受伤了。 Chapter165 兽人脱团 “有护树罗锅在上面生活的树,肯定是能够被拿来制作魔杖的好材料,这样的一个知识,我相信你肯定知道。所以,事实上我在寻找能够被用来加工成为魔杖外壳的木料的时候,当然也会倾向于去找那些护树罗锅在上面生活的树。” 需要考虑到原材料的粗细以及长短,这样才能够在经过加工之后,把原材料打造成为合适的外壳,安迪当然也有按照保护神奇生物课上面的教学知识,为护树罗锅准备土鳖这种食物,用来吸引它们的注意力。 “按照一般常理来说,只要撒上一把土鳖,护树罗锅就会因为被食物分散了注意力的关系,因此不会在我于它们所生活的树上选取木料的时候,对我发动攻击。可是结果呢?我撒了一大把土鳖,却根本就没能够让事情像以往那样那么顺利。差一点点真的就被这有着尖尖的指甲的小家伙给戳到眼睛了,我为了保住自己的眼睛,这才被它们在手臂上弄出了这么深的伤口来啊!” 并不仅仅只是弄脏了自己的衣袖而已,与此同时,甚至于还在血液滴滴嗒嗒地往下淌的时候,弄得自己的飞天扫帚上也一片狼藉,安迪很明显不能够仅仅只通过施展魔法,就治好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我本来是带着外伤药的,但是,那些小家伙们实在是太邪恶了!它们不仅仅只是抓破了我的手臂,甚至于还在我掏药瓶的时候,故意来冲撞我的另外一只手,搞得魔药也全都撒在地面上了。所以现在,既然一分为二的另外一部分药物在我爷爷那里,那么我也就只能够跑来和你即时购买了。” 在过去的一整个学年里,不知道和薇尔利特一起上过多少次魔药课,因此非常清楚她所拥有的魔药制作水平,安迪在自己已经没有了治疗魔药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就是选择跑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工作的地方,随后向她进行购买。 “你一直以来不是都未雨绸缪,身上带了许许多多的魔药吗?所以,这种非常简单的止血药,你肯定有的吧?”相信薇尔利特这边绝对不可能会出现什么缺货的状况,因此一边说话一边从包里面掏出了硬币,安迪果然很快就得到了薇尔利特递过去的魔药,随后不过才刚刚打开盖子来,就把这些亮晶晶的药水小心翼翼地倾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原本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并且不再流血,安迪的左手虽然不可能会在眨眼睛就完全恢复,但是,刚才被抓伤的地方在使用过魔药之后,看起来像是长了好一阵子,因此已然长出粉红色的嫩肉来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辜负我的期望!”对薇尔利特卖给他的商品感到非常的满意,并且在血已经止住,伤口也不再感到疼痛之后,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魔杖,安迪自然需要清理干净自己的衣服,和粘上了斑驳血迹的飞天扫帚。 “还说什么护树罗锅是一种性情温和、生性害羞的动物,我们当初在学校里面所见到的那些还姑且可以真的就这么说,可是这龙之乡的护树罗锅,却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见到这种拥有绿色的身体以及褐色的眼睛,外观看上去就如同竹节虫和螳螂一般会进行伪装的小动物,薇尔利特当然也是和自己的伙伴们提前准备好了土鳖的。毕竟,他们在来到岛上之后,为了能够获得充足的魔药制作原材料,不知道需要和多少种植物打交道,因此,假如一个不小心在给树木修剪枝条的时候,惹恼了护树罗锅,那么自己的情况可就不妙了。 “学长,你爷爷到什么地方去了呀?”可以非常轻易地看到,安迪斜挎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原材料布包,里面已经装上了许多他今天刚刚才从树木上面截取下来的枝条,薇尔利特其实还挺好奇,丢下了自己的孙子的爷爷,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的。 “哦,按照他的说法,他去参加战斗了!” “参加战斗?”没办法想象一个虚发皆白的老匠人,会在来到龙之乡这个度假胜地之后,参加什么所谓的战斗,薇尔利特很快就弄明白了,原来,并不是位于中心部位的月亮岛,而是龙之乡外围的某个小岛,这个位于魔法保护区域最为边界上的岛屿,在今天下午迎来了两头体积不算大的食肉龙。 由于他们几个人工作的地方,位于中心岛屿高山的这一边,所以因为高山的阻隔,进而没有听到从高山那一边的另外一个小岛上面传来的声响,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还当真是不知道,龙之乡最外围区域的某个小岛原来迎来了食肉龙。 “你也知道,龙的心弦是可以在被进行过处理和加工之后制作成为魔杖的杖芯的。所以,对别人倒卖给他的二手材料不感兴趣,而只想去获得第一手的材料,并且亲力亲为地对这种原材料进行处理,我爷爷为了能够弄到龙的心弦,当然就要跑去掺和一下食肉龙的问题了。” “......”只感觉这位老大爷还真的是人老心不老、老当益壮,薇尔利特倒是也并不疑惑为什么自己和伙伴们不知道有食肉龙造访龙之乡的事情,但是安迪的爷爷却知道。“本来嘛,非凡药剂联合会不可能把这么危险的工作交给我们,我们自己本人也根本就没有这样的需求,因此,相比起安迪的爷爷,我们几个人明显在这个问题上不上心,并没有用心地去搜集相关的消息。” “更何况,当初给安迪爷孙俩批复造访名额的人,当然非常清楚,他们爷孙俩到底是到这里来干什么的。所以,考虑到绝大部分的英国人都会选择到奥利凡德去购买自己的魔杖,那么,为了保证这家商店能够制造出足够多的优秀产品,为他们提供一点原材料方面的消息,自然也就是岛屿工作人员肯定会去做的事情了。” 用不着把上面的这些话说出来,而不过仅仅只是在眨眼之间,就让它们在自己的脑海闪过了,薇尔利特更在安迪挎在自己身上的那个布包里面,看到了一条装在玻璃瓶里面的东西。 “这是蛇的神经吧?”看得出来,又湿又黏,沾染着血迹躺在玻璃瓶里面的条状物摆明了还没有经过任何处理,薇尔利特虽然并没有使用过这种材料,但是却也认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对,是蛇的神经。龙之乡没有凤凰,与此同时也没有独角兽,所以,想要在这里获得能够用来制作杖芯的原材料,就必须得从其他生物上下手才行。”在今天下午特地下了一趟海,在浅滩地区游荡了好一会儿功夫,这才寻觅到了合适的猎物,安迪是现杀的蛇,现取的蛇神经。 “今天的收获不太好,我明天还必须得继续搜寻才行。”特地带来了飞天扫帚,就是为了能够把龙之乡的所有岛屿全部都转上一遍,安迪笑着道:“我也不强行要求你们帮我捕蛇,但是,假如你们在岛上见到了品质非常出色的蛇,可不可以帮我暂且施个魔咒将它困住,随后通知我过来进行处理?” “这倒是不难。”反正只需要丢一个昏迷咒过去,就可以让被盯上的蛇失去行动能力,薇尔利特作为那个对自己购买来的这根魔杖感到非常满意的家伙,当然也不会吝啬于顺手帮奥利凡德一个忙。“等我将来有那个需求,需要购买人生当中的第二根魔杖的时候,看在今天帮了忙的份上,你可要记得给我打折哦!”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收好了安迪为了购买魔药而递过来的银币,随后便和忙完了今天的工作的三个小伙伴一起,骑着扫帚返回了海上帐篷,薇尔利特更很快使用魔法,在白乌鸦自己所选择的地方,给它树了一根舒适的栖枝。 说到做到地给它提供了食物以及饮水,并且甚至于还让文森特过来给它施展了一个魔法,薇尔利特并没有增强它的战斗力,而不过仅仅只是让文森特保证了,除非它自己主动去靠近别的什么鸟类,否则,其他任何一只鸟类想要主动接近它,都会如同遇见了一堵看不见的透明墙壁一般,被直接阻挡下来。 “嗨,薇尔利特。”下午的时候并没有像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一样,一直停留在陆地上,杨森事实上是和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其他几个人一起下了海,去收集那些只有在水下才能够生长出来的魔药制作原材料的。在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之后,挺着滚圆的啤酒肚出现在了薇尔利特他们的帐篷门口,杨森很快就被身为学生的薇尔利特请进了门。 “孩子,你对奇妙马戏团有兴趣吗?”已经在从海里面爬上来之后洗过澡并且换过衣服,杨森这一次到访,事实上还带来了一张奇妙马戏团的宣传单。 “是这样的,马戏团里面的常驻演员沃尔夫,他多年来一直都在同我购买狼毒药剂,所以,这么多年来的交易,让我们两个人拥有了不错的交情。再过一段时间,此时此刻还停留在欧洲的奇妙马戏团就要一路南下,到龙之乡这里来举行演出了,所以,你有没有那个兴趣呀?” 在当初还没有从雷动船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和爱德华探讨过有关于奇妙马戏团的事情,薇尔利特非常清楚,想要看这些奇人异士进行表演,票价可是绝对不便宜的。杨森和马戏团的常驻成员有交情,这自然也就代表着,假如通过这个渠道购买演出票,那么他们肯定能够得到一定程度的折扣。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就算打了折,这样一个娱乐项目在薇尔利特看来也实在是太花钱了,所以,绝对不可能会拥有什么“别人请我看演出,本来就是应该的”之类的荒唐想法,而是很快就表示了谢绝,薇尔利特其实还是很感谢杨森的这份关心的。 “不看就不看吧,反正娱乐消遣嘛,想要做到这件事,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的渠道和选择。”确认过不仅仅只是薇尔利特而已,剩下的三个穷孩子也同样表示不看,杨森就这么在顺手留下了一张马戏团的宣传单之后,返回自己的帐篷去吃晚餐了。 “怎么没有血咒兽人的节目?”从爱德华那里了解到,血咒兽人所表演的节目在观众当中究竟有多么的受欢迎,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不过只是把宣传单拿起来随便看看而已的过程中,注意到了宣传单上面的一行小字。 正如同爱德华所告知的那样,奇妙马戏团的表演者并不是团长的奴隶,而事实上是完全自由的独立个体。因此,在这些演员们有时候会因为个人家的私事而选择暂且脱团行动的情况下,马戏团所拥有的表演者,一直以来都不是固定的。 只要能够保证节目的质量以及数量,那么人多几个、人少几个都同样能够正常营业,马戏团正是因为不愿意在每一次进行对外宣传的时候,都印上一份全新的宣传单,所以才会在宣传单上面的大部分内容都不进行改变的情况下,用标注小字的方式来进行补充说明。 某某表演者最近因为私人原因而脱团,因此马戏团预计会在下一次公开演出的时候拥有什么样的节目,这样的一种大致说明是肯定会写在宣传单上的。而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宣传单上的这样一行小字,薇尔利特才会知道,非常受人欢迎的血咒兽人,在最近一段时间脱团了。 “薇尔利特,那只猫头鹰它又来了!”对杨森带来的那张宣传单不是很感兴趣,而是在正式开始吃晚餐之前,一边啃着水果,一边站在窗边,打量那只刚好就在窗边安家的白乌鸦,文森特正打算抬起手来摸摸这只给人的感觉特别的清爽干净的乌鸦,就忽然间迎来了另外一只鸟的飞来。 Chapter166 邮购业务 “原来是你啊,怎么今天特意过来这边是有什么事情吗?”认为这只猫头鹰昨天晚上带来的那些礼物,事实上已经完全能够偿还她和文森特在雷动船上搭救这只猫头鹰的恩情,薇尔利特面对着这只再一次来到了他们所居住的帐篷的猫头鹰,一时间还真是不清楚,它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没有办法用人类的语言进行回答,而是在薇尔利特开口发问之后,就伸出了自己的一条腿,猫头鹰与此同时更低下头来示意,自己裸露在羽毛外面的腿,上面就刚好捆绑着一个小小的皮囊。 “这是?”就这么多年来的订报经验,不可能会搞不清楚这只猫头鹰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薇尔利特很快就抬手打开了这个小小的皮囊,随后把放在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张上面书写有字迹的羊皮纸,以及和羊皮纸一起送来的几个硬币,这些东西薇尔利特只需要低下头来看一看羊皮纸上面写了些什么就明白了。“你的主人让你过来帮忙为其从我这里购买一些商品是吗?” 在回到帐篷之前,才刚刚将治疗外伤的魔药卖给了安迪,薇尔利特对于同样有人想要向她求购伤药,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就算不像安迪的爷爷那样跑去掺和食肉龙的事情,在岛上和众多的植物还有动物打交道的巫师们,也很有可能会受伤流血,所以,跟我买药什么的,其实也挺正常的。” “一定非要用这种药吗?我还有其他功能与之类似的药,你要不要?说真的,你想要和我购买的这种药并不是市面上的主流,绝大部分巫师在自我疗伤的时候,事实上都会使用我向你推荐的这一款药剂。” 由于羊皮纸上面开出来的药品并不是薇尔利特已经制备好的,因此,在自己手头上并没有这种魔药的存货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出于能够及时让受伤的人得到救治的考量,想要向猫头鹰推荐另外一种能够在很大程度上代替羊皮纸上面所说的魔药的药剂。 “不行啊,一定要是羊皮纸上面的这一种啊?”在提出了自己的替换意见之后,并没有得到猫头鹰的点头认可,面对着不愿意改变自己所想要购买的药剂的小顾客,薇尔利特自然也只能够选择尽可能地满足它的要求。 “那么你稍微等一下吧!这种药剂制作起来并不算太复杂,既然你不愿意使用替代品,那么我立刻给你做也就是了。” 由于自己手头上所掌握的原材料,种类并不够齐全,所以转头跑到杨森那里去签单领取其他的另外几种药剂制作原材料,薇尔利特完全有那个信心,自己绝对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猫头鹰得到它所想要得到的商品。 “怎么今天就已经有第二笔生意了吗?”让薇尔利特和他的小伙伴们过来为非凡药剂联合会工作,并且,不但为他们提供了能够到龙之乡来开眼界的机会,与此同时还将一定金额数量的魔药作为了他们此行的报偿,杨森可不会去干涉薇尔利特他们使用这些原材料制造出了些什么商品,随后又将其卖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承蒙他人惠顾罢了。”很快就带着领取到的原材料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随后架上了坩埚、点燃了火焰,薇尔利特果然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制作好了猫头鹰所需要的商品。“给,多谢惠顾,下次再来啊!” 按照纸条上面的要求,将总体积几百毫升的药剂进行了小瓶分装,随后把这些小小的药瓶进行了打包,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把包裹绑到猫头鹰的腿上之后,将其从帐篷的窗口处送走了。 “我不喜欢刚才的那只猫头鹰。”在方才薇尔利特忙于调制魔药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站立在栖枝上面的白乌鸦,事实上是在猫头鹰离开之后,才开口发表自己的意见的。 “它也没有招惹你吧,你为什么对人家有意见呢?”面对着对帐篷内部的生存环境适应良好的白乌鸦,搞不明白它为什么不喜欢刚才的那只猫头鹰,薇尔利特个人对那只猫头鹰其实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人家知恩图报也很有礼数嘛! 假如猫头鹰在飞进帐篷之后和白乌鸦抢夺食物以及饮水,再或者是争抢一个休息的地方,那么面对着这样侵犯了个人利益的不速之客,薇尔利特认为白乌鸦还有不喜欢对方的理由。但是,那只猫头鹰在方才进入帐篷之后,一直都规规矩矩地站在扶手椅的靠背上,完全没有招惹过一直停在窗户旁边的栖枝上面的白乌鸦,所以,薇尔利特也搞不明白那只猫头鹰究竟有什么不招人喜欢的地方了。 “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感觉那只猫头鹰什么地方别别扭扭的,不招我喜欢。” “......”在第一次和某个陌生人见面的时候,虽然说不上来具体为什么,但是却就是感觉自己和这个人永远也不可能成为朋友,并且最后事实证明自己的这个预感是正确的,薇尔利特非常清楚,这样的体验,世界上的很多人都曾经拥有过。 因此,在白乌鸦表示说自己不喜欢刚才那只猫头鹰,但是却也说不出来具体为什么的此时此刻,表示这种情况其实也没什么可稀奇的,薇尔利特倒是并没有把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很快就享用起了赫蒂使用消失柜送过来的丰盛晚餐。 “既然我们已经成为了互惠共赢的伙伴了,那么,我认为你就需要给自己弄一个名字了。”在吃晚饭的时候向白乌鸦表示说,它必须得给自己弄一个合适的称谓,以方便他人称呼它,薇尔利特最终所得到的答案是:“我决定了,以后你就称呼我为达尔文吧!” “行,达尔文就达尔文吧!”没有去询问过这只白乌鸦是不是对《物种起源》有所了解,而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依旧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杨森委派给他们去加以执行的任务中,薇尔利特很快就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完成了根茎叶花方面的魔药制作原材料采集。 “行,剩下那些我们所需要弄到的是植物的果实还有种子的,短时间内我们还不能够动手,必须得给这些植物留下生长的时间和空间才行。所以,我们今天的主要工作内容,是获取菌类以及诸如夜明砂之类的可再生物质。” 在这一天上午,和自己的伙伴们纷纷骑上了飞天扫帚,从中心岛屿的山角地带一路向着山顶移动,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被阿米尔问起,那么事实上都不会注意到种植在山尖部位的那些乔木。 “麻瓜们在栽培葡萄的时候,为了防止葡萄果实被飞来的鸟类吃掉,因此总是会给这些还没有进入采收季节的葡萄套上袋子。现在的这个,也是同样的道理吗?” “是的。”在阿米尔提起这一话题之后,甚至于还主动靠近了一些,观察了一下栽种在山顶部位的这些植物,薇尔利特可以确定,将银霜果罩在里面的袋子,除非是能够施展相对应的破解魔法的巫师,否则其他的任何动物都是不能够突破这样的一个难关,吃掉包裹在袋子里面的东西的。 “银霜球在生长环境这个问题上要求得非常苛刻,需要拥有合适的气温、光照、水肥、湿度以及通风条件。在龙之乡的所有岛屿上,有且仅仅只有中心岛屿位于山尖部分的这块地方能够栽培这种植物。所以,由于每一年的收获量本来就少,种植者会给银霜果套上袋子,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自己本身平日里用不着这种植物,并且非凡药剂联合会所拟定出来的清单上面也并不包括这种植物,因此,薇尔利特很快就把注意力收了回来,再一次认真寻找起了他们所需要获得的菌类。 “往年给果实罩一个普通的纸袋,今年则使用了更上一层楼的材料,光是这一笔前期投入,想来就要比去年的高出许多。”作为一只在龙之乡土生土长的乌鸦,很明显地能够看出来,今年用来保护银霜果的小袋子,质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达尔文随意道:“看来,外面的市场上所流通的银霜果,数量已经不多了。所以,为了能够尽可能地提升产量,从而在涨价的时候狠狠地赚上一笔,给这些果实套上保护袋的人,才会舍得在前期投入这个问题上加大成本。” 由于对龙之乡的情况无比了解,并且碍于自己在过去的日子里一直刻意回避自己的同伴,总是会去往一些偏僻的犄角旮旯的缘故,白乌鸦甚至于还能够在薇尔利特他们寻找物资并且进行采集的过程中,分享自己所掌握的信息,以此帮助他们获得质量更好并且数量也更多的原材料。 “今天晚上回去给你加餐,作为你为我们提供了莫大帮助的奖励。”在结交达尔文这件事情上只感觉自己真的是得到了莫大的好处,薇尔利特就这么很快迎来了奇妙马戏团到访的日子。 Chapter167 狼人沃尔夫 在这一天下午来到了龙之乡,奇妙马戏团当然并不是使用门钥匙造访这里的,而事实上是坐船来的。并没有像薇尔利特他们那样选择购买船票进行短时间的大船旅行,奇妙马戏团事实上本来就拥有一艘属于自己的雷动船。 并不需要开展运输业务,所以平日里也用不着迎来送往那么多的短期旅客,马戏团所拥有的这一艘船,当然也用不着帮别人运货。因为事实上只需要满足马戏团的需求就够了,因此并没有多大的体积,这样一艘船其实要比薇尔利特他们所搭乘过的那一艘小得多。 正是因为拥有这样一件非常便利的交通工具,所以才能够轻松自如地在各个国家之间来往,展开巡回演出,奇妙马戏团就这么在得到了龙之乡的管理部门的许可之后,降落在了不可视防御魔法所笼罩住的海面上。 在当初第一批造访龙之乡,跑到这个地方来进行度假旅行的人,事实上已经有相当大的一部分,因为玩腻了的关系所以回去了的情况下,龙之乡在已然开放了一段时间之后,名额已经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样,那么的难以申请到了。 事实上已经在薇尔利特他们为非凡药剂联合会工作的这段日子里,迎来了好几批次不过只是在岛上逗留个两三天时间就离去的访客,龙之乡之所以会批准奇妙马戏团的到访,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他们的到来基本上不会给龙之乡的生态环境带来什么压力的缘故。 不需要跑到岛上去采集植物、捕获动物以及获取微生物,与此同时也不是跑到这里来进行度假的,奇妙马戏团更需要在自身所携带的物资足够齐全并且充足的同时,为他们接下来所即将举行的表演进行充分的准备和练习。 预计并不会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并且与此同时也基本不需要龙之乡的物资,奇妙马戏团归根结底就是跑到这个地方来赚钱的。为龙之乡的到访者们提供精彩绝伦的演出,随后在几场表演全部都结束之后,再一次踏上旅途,奇妙马戏团在停留龙之乡期间,甚至于都不会支出多少生态数值。 在从龙之乡的管理人员那里得到了一个可以用来停泊雷动船的位置之后,与此同时更和其他的访客们一样,得到了一块漂浮木板,奇妙马戏团会将自身的帐篷搭建在这块足够大的漂浮木板上,随后在帐篷里面进行彩排以及演出。 不论是住宿问题还是饮食问题,都可以全部在船舱内部搞定,奇妙马戏团对于娱乐手段较为缺乏的魔法世界而言,其实还是挺受欢迎的。因此,正是因为龙之乡的管理人员也想要从日常的工作当中解脱出来,通过观看表演的方式找点乐子,于是乎,和位高权重、财力雄厚没有什么关系的奇妙马戏团,才会在暑假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半个月的时候,出现在薇尔利特他们面前。 杨森曾经提到过的那个,经常向非凡药剂联合会购买狼毒药剂的狼人沃尔夫,不过才刚刚通过到访者身份核实,并且从岛上的工作人员那里领到随身吊坠,就很快跑来同位于漂浮木板上的杨森打招呼了。 而也正是因为薇尔利特是杨森的出色学生的关系,因此,在杨森为他们双方进行彼此介绍的时候,一直陪同在薇尔利特身旁的文森特,才会被同样介绍给了这位高大而又强壮的男人。 与原作小说当中所描写的那位狼人老师不同,明显在自己现如今所从事的这份工作上得到了不错的薪酬,因此看上去和穷困潦倒并没有什么关系,沃尔夫虽然算不上衣着光鲜亮丽,但是却也整齐干净,安全没有出现必须得给自己的衣物打补丁的状况。 脸颊上带着非常红润的血色,并且还拥有非常强健的体格以及饱满的精神状态,沃尔夫同样也并没有带有非常不健康的病态,进而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出他时常饱受病痛的折磨。 假如不是杨森主动说起,那么从外观上来看事实上都不会认为沃尔夫其实是一个狼人,薇尔利特就这么和自己的伙伴一起,同这位马戏团的演出者打过了招呼。 “你就是那个因为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所以不但拥有了非常强大的魔法能力,与此同时还能够对自己所拥有的力量运用自如的人吗?” “听说你在霍格沃茨的决斗俱乐部表现得相当不错,不知道将多少高年级的学生挑下了擂台。所以,假如你有那个兴趣的话,要不要和我切磋切磋?” 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好勇斗狠的人,而不过只是非常好奇,普拉里斯之泉的泉水究竟能够给一个人点亮多大程度的天赋而已,沃尔夫很明显想要试试看,一个不过才年仅十二岁的孩子,究竟能够在实战方面拥有多大的实力。 “你别看我,想去你就去,我没意见。”表示自己这边一直拥有非常充足的魔药储备,因此就算文森特一个不小心在实战的过程当中受了伤,自己这边也一定能够进行及时处理,薇尔利特其实认为,这种能够和年长者进行切磋较量的学习机会,还是比较难得的。 “那,我就去了。”只要和沃尔夫提前约定好,什么样的魔法不能够拿来进行使用,事实上就可以保证,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切磋较量并不会比霍格沃茨的决斗俱乐部危险多少,文森特确实也很想试试看自己的身手,好比较一番,自己和成年巫师究竟还有多大的差距。 “文森特面对着的可是魔法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家伙,怎么,你眼看着他跑去和沃尔夫进行切磋较量,却一点也不为他感到担心,同时也不打算为他加油助威吗?” 摆明了曾经像爱德华一样,观看过奇妙马戏团的表演,因此对沃尔夫究竟拥有怎样的魔法战斗实力拥有一个比较清晰并且直观的认识,克劳迪娅对于薇尔利特现如今所摆出来的这副波澜不惊的态度,很明显不太满意。 “怎么你还没有走吗?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在这座岛上呆腻了,回自己的法国老家去了。” 由于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需要像爱德华一样,在玩耍消遣之余,花费足够的时间和精力用来进行学习,克劳迪娅事实上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出现在薇尔利特面前了。于是乎,因为已经有足够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自己的表妹,薇尔利特还以为,克劳迪娅已经结束了海岛之行,并且自己不会再在今年的暑假里与她打交道了。 “我......我什么时候才回法国,这件事情你管得着吗?我想在这里待多久,就可以在这里待多久,我什么时候才回家,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 不过才刚刚出现在薇尔利特面前,就被她拿话给狠狠地堵了一下,克劳迪娅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假如按照一开始的暑假安排,那么事实上确实是应该已经离开龙之乡,回法国去了。 就算龙之乡拥有再怎么漂亮的景色,也肯定会有看腻它的那一天,克劳迪娅和专门跑到这个地方来赚钱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不一样,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绝大部分的暑假时间都放在这里度过。 和那些现如今早就已经离开了岛屿的第一批访客一样,其实原本所申请的逗留时间并不算长,克劳迪娅之所以会在当初的第一个申请时间段已经过期之后,选择延长自己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事实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文森特。 由于自己的母亲受到了卡文迪许夫人的刺激,所以肯定会在今年的暑假里被安排展开学习,克劳迪娅在自己的暑假玩耍安排都已经被打乱的情况下,对于回归法国并且被自己的妈妈管教起来并没有什么兴趣。 于是乎,反正就算是选择了回家,回去之后也同样不能够放开了、自由畅快地玩耍,克劳迪娅就这么选择了留在龙之乡,并且还说服了自己的母亲。“你不是说爱德华优秀,想要让我朝他看齐吗?这件事情多么好办啊,干脆就让我继续留在龙之乡,和爱德华一起行动也就是了。” 不可否认龙之乡确实是一个能够方便地让自己在暑假里面施展魔法的好地方,所以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的母亲,进而留在了岛上,克劳迪娅其实已经差不多和爱德华拥有了相同的作息时间表。 “行吧,你什么时候回法国,这确实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并且我对此也不感兴趣,所以,要不然你刚才从哪儿来的直接回哪儿去,别特意跑到我这里来找存在感,行吗?”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啦?”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在意克劳迪娅刚才说了什么,而不过仅仅只是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就下意识地想要与她拉开距离而已,薇尔利特就这么用这种“不好意思,要不你再说一遍”的态度,把克劳迪娅气了个够呛。 “你存心耍我呢是不是?!”就算被薇尔利特气得鼻子里面直喷粗气,想要得到答案也只能够再重复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克劳迪娅面对着接下来开口作答的薇尔利特,很快就感觉,自己干嘛多此一问,事实上就根本不应该跑来找她说话才对。 “沃尔夫先生和文森特又没有仇,并且就算有仇,他也不至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击杀他。所以,既然文森特不可能有什么生命危险,当然也不可能受重伤,我又有什么好担忧的?而且,加油助威?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好嘛!” “文森特他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东西。通过实战,评估自己所拥有的能力,随后在确定了自身的不足之后,下去进行更多的学习以及练习,抱着想要学一点东西而根本就不是抱着获胜的想法而来的他,完全用不着我搞什么加油助威的把戏。” 面对着哪怕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态度却已经摆明了,就是根本没能够把文森特放下的克劳迪娅,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办法对她产生什么敌意。 非常清楚,文森特是一个心智坚定并且拥有自己的判断力的人,且这样一个不会轻易被他人的言行所左右的人,是不可能会在早就已经坚定了自己的立场的情况下,跑去接触克劳迪娅的,薇尔利特打从心底里明白,克劳迪娅不管想要做什么以及做了什么,她也不过都是在白费力气,根本就不能够从文森特那里得到她所期待的回应罢了。 “别在根本就不可能回应自己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真的,克劳迪娅,你所付出的全部都是沉没成本,将来就算觉得不划算,也是收不回来的。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充实一下自己,别再跑到我和文森特眼前来瞎晃悠了,行吗?” “你——”面对着薇尔利特一副“我和他相识多年,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了解他的那个人,因此,在文森特的问题上,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和必要跑来对我指手划脚”的态度,只感觉自己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克劳迪娅甚至于都没能够再多说些什么,就被将视线彻底投注在了文森特身上的薇尔利特,如同空气一般地彻底无视了。 “这真的是十二岁的少年能够施展出来的魔法吗?” “不仅仅只是魔法的难度足够高而已,那些和魔法力量不相干的实战要素,这个孩子也表现得非常优秀啊!” 能够施展难度大并且威力强的魔法,这一直以来都不是文森特最为厉害的地方。在实战的时候拥有他人难以企及的临场反应能力,不但能够迅速收集以及整理现场的状况,与此同时还能够根据这些信息,在最短的时间内采取最为有利的做法,文森特在本来就有着超强的战斗意识以及足够高的战斗智商的情况下,更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于学校内部的决斗俱乐部里,得到了足够充足的锻炼。 将自己原本所拥有的东西进行了充分的打磨以及提升,因此在此时此刻表现得比绝大部分人所预料的还要出色得多,文森特此时此刻的表现真的很难被联系到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巫师身上。 不论是判断力、战斗技巧还是实际所拥有的魔法能力,都表现得相当可圈可点,文森特就这么很快吸引了周边大部分巫师的注意。 和薇尔利特一样,此时此刻就站在与杨森所居住的那个帐篷占有的漂浮木板相拼接的另外一块木板上,阿米尔和威尼作为文森特的伙伴,当然不可能不对他此时此刻精彩而又出色的表现感到骄傲以及自豪。 巫师之间的战斗向来不可能持续太久,这一点,不论战斗的性质是相互之间的彼此切磋,还是拼上了生命的生死互搏,都不会有多大的改变。因此,就如同自己在学校里的时候那样,不可能让战斗持续多长时间,文森特就这么在充分地于实战过程中检验了自己的实力之后,回到了薇尔利特的身旁。 假如不设下条件限制,那么肯定是不可能打得过实力强大的沃尔夫的,文森特却依旧还是得到了围观群众的大量掌声,并且为许多人所称赞。面带笑容地来到了薇尔利特面前,并且接过了她递过来的水杯,文森特只感觉自己今天收获颇丰。 “战斗心得什么的,待会我和你们分享一下,当然,我刚刚摸索出来的一两个全新的战斗技巧,我们也可以在下一次进行魔法实操练习的时候,进行反复的尝试。” 愿意毫无保留地与自己的几个伙伴分享自己的所学所得,但是却根本就不可能看见站在距离薇尔利特不到三米远的地方的克劳迪娅,文森特虽然还是一个不大的少年,但是却也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了,怜香惜玉什么的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文森特,你小子确实是相当的不错呀!”经过方才的实战切磋,了解到文森特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优秀,沃尔夫就这么面带微笑地朝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走了过来,且一副长者在见到了值得栽培的、才华横溢的晚辈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对其的喜爱以及赞赏的样子。 由于是一个居无定所的表演者,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对文森特加以教导或者栽培,沃尔夫倒是面带微笑地递过来了一个陶瓷小瓮。 “一想到魔法世界居然还有你这样青出于蓝的晚辈,我就感觉高兴啊!给,这是我于不久之前在唐人街买的东西,饭后甜点,味道还是挺不错的,你带回去吃,就当是尝尝鲜啊!” 把手中的东西直接塞到了文森特的手里,与此同时更非常豪爽地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沃尔夫就这么在给予了文森特足够的肯定以及支持之后,转身离去了。 Chapter168 甜酒酿 (错别字没改,请明天再来。) “这不是甜酒酿吗?”在上辈子还是一个小孩的时候,因为母亲说吃太多的糖不健康,所以每次想要吃甜食的时候,不是吃水果就是吃甜酒酿,薇尔利特对这种来自于自己祖国的食物,可真的是再熟悉也没有了。 只需要看一看这个陶瓷小瓮的外观,并且闻一闻从容器内部飘散出来的浅淡气味,就能够判断出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薇尔利特看得出来,这一份甜酒酿是被施展过魔法,因此能够长时间的保留自身所拥有的最美的滋味儿。 只要施展了这种魔法,就完全用不着担心食物会过期变质,薇尔利特还真没想到,原来狼人也会喜欢吃这种东西的吗?“假如不是今天亲眼所见,那么我原本还以为,狼人就只喜欢吃半生不熟的牛排呢!” “这东西,你以前吃过吗?”由于薇尔利特在长成一个大人之后,就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了,所以在过去的这几年时间里,虽然一直都跟随薇尔利特吃中餐,但是却还并没有吃过甜酒酿,文森特说真的,这还是第一次见识这种食物。 “我吃过好多次了,而且有一段时间甚至于还非常的喜欢它。”表示沃尔夫所送过来的这一小罐,文森特可以先尝个鲜,维尔利特非常清楚,甜酒酿这种发酵食品制作起来其实一点也不难。“假如说你喜欢的话,我们其实可以在家里面自己做,原材料真的非常简单,制作起来一点也不费事儿。” 上辈子的时候,曾经因为有一次吃了太多甜酒酿的关系而醉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长时间不吃这种食物的关系,因此忘记了这个东西小孩子不能多吃。尤其是那种在酒精代谢方面存在一定程度的功能障碍的人,这种富含酒精的食物就更加是不能够多吃了。 “行,那么我先尝尝吧!”因为薇尔利特的推荐,所以打算等吃过晚饭之后再好好的品尝一下这种自己以前没见过的食物,文森特作为一个从小到大滴酒不沾的孩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就是那种在酒精代谢方面,肝肾功能非常差的人。即——根本不能喝酒,一旦喝酒,那么,一杯就醉。 奇妙马戏团到达龙之乡的这一天晚上,无论是按照麻瓜世界天文机构所给出的说法,还是魔法世界的星象研究机构所给出的说辞,薇尔利特他们这些位于大西洋上特定区域位置的人,都是能够在深夜时分迎来璀璨夺目的流星雨的。 上辈子生活在霓虹闪耀的大城市里,所以因为光污染的关系,以至于平日里都根本没有办法看到银河,薇尔利特能够回想起的、自己夜观星象的记忆,还是在上初中的时候寻找猎户座以及北斗七星。 这辈子来到魔法世界,没有了手机电脑,因此只能够在这种自然的环境里面寻找乐趣,薇尔利特对于这天晚上的流星雨,其实还是非常的有兴趣的。 “这场流星雨,我们俩就不看了。”表示他们必须得抓紧时间,在帮助非凡药剂联合会工作之余,准备一个多月之后就要到来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阿米尔和威尼并不打算在这天晚上和薇尔利特一起到帐篷外面去观看流星雨。 “那,你们俩加油。”自己本人在考试这件事情上同样没有任何问题,所以和决定留守在帐篷里的两个小伙伴选择了暂且分开,文森特就这么和薇尔利特一起,各自骑上一把飞天扫帚,离开了海上帐篷聚居区。 由于所有的漂流木板都巡回在固定的轨道上,而中心岛屿的高山会对天空进行很大程度的遮挡,因此,在漂流木板所在位置并不方便人展开流星雨观赏的情况下,决定在这天晚上跑出来看流星雨的人,基本上都选择了使用飞天扫帚进行移动,去往岛屿的另外一边。 “就这个位置吧!”出门的时候足够早,所以能够在来到了岛上最适合进行流星雨观测的区域之后,挑选一个落座的位置,薇尔利特就这么从串珠小包里面掏出了施展过不沾灰魔法的毯子,随后将其铺到了地面上。 觉得说不定有那个需要,因此还特地带来了黄酮望远镜,薇尔利特很是找到了些上辈子中秋赏月时候的感觉,不但找了个好地方席地而坐,还更是准备好了相对应的瓜子、水果以及其他的小零嘴。 “据说今天晚上的流星雨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嗯,我估计自己可能熬不住。”说话间抬起手来看了看腕上的手表,随后更从包里摸出了能够驱逐蚊虫的魔药,薇尔利特下一秒就往装着魔药的玻璃瓶里面插入了一根棉线,随后如同点燃酒精灯一般地将这一小瓶魔药也给同样点燃了。 保证了他们不管在这里待多长时间,都不会遭遇蚊虫叮咬,随后便在感觉什么都准备妥当之后坐了下来,薇尔利特当然更在他们两个人出发之前,敦促文森特带上了沃尔夫送给他的那一小瓮甜白酒。 于是乎,等到果盘里面的瓜子和水果已经下去了一部分,并且流星雨也已经正式开始了之后,文森特就这么因为埋头吃光了那一小罐甜酒酿的关系,因此醉了。 “哦!”在方才等待流星雨开始之前,还能够一边吃瓜子和水果,一边和文森特聊天,薇尔利特在流星雨正式开始之后,就拿不出那个注意来,同样注视一下就坐在自己身旁的文森特了。 虽然非常清楚流星雨这种东西,说穿了也不过就是星际尘埃以及固态水之类的东西,在穿越地球大气层的时候,因为大气摩擦而产生的现象,薇尔利特却依旧必须得承认,在大西洋上看这种天文现象,真的是太过壮观以及美丽了。 由于并不是生活在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所以用不着当心光污染问题,薇尔利特两辈子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清晰并且闪亮的星空。上辈子不过仅仅只是在书本上阅读过银河,这辈子则是真的在天空中见到了它,薇尔利特就这么被天空中的壮观景象摄取了心神,搞得她只会“哦哦哦”地发出感叹了。 “乖乖地看流星雨,别闹。”不仅仅只是进行肉眼观测而已,与此同时还使用上了黄铜望远镜,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文森特给拉扯住了的关系,那么事实上都根本不可能匀出一点注意力给文森特。 感觉对方这种拉扯自己的衣服的做法,干扰到了自己对天空中流星雨的欣赏,因此摆摆手,要求文森特暂且不要打扰自己,薇尔利特的话语却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只感觉自己的衣摆依旧被文森特拉扯着,并且他拉扯的力道还越来越大,薇尔利特就这么非常不高兴地转过了脸来,想要弄弄清楚文森特究竟想干什么。不过才刚刚回过头来,就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看上去有点呆呆傻傻的,薇尔利特一瞬间就懵了。 “这......”由于文森特在当初还待在孤儿院里的时候,就已经表现的足够早慧以及稳重,所以从来也不曾在他的脸上见到过如此呆傻的表情,薇尔利特第一时间还以为,文森特这是被人施展了什么扯淡的魔法了。 脑海当中不过才刚刚闪现过这个想法,就忽然间注意到了放置在已经空了大半的果盘儿旁边的那个陶瓷小瓮,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看到里面的甜酒酿全都空了之后,反映了过来:“我去,文森特,你这是喝醉了酒啊!” “喝醉?酒?我刚才什么也没喝,而且,酒,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酒啊!”搞不明白自己不过就只是吃了点瓜子、水果以及甜酒酿而已,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文森特对自己此时此刻的状态感觉非常的不满意。 “薇尔利特,我感觉我好像是生病了。”因为醉酒的关系,所以整张脸上爬满了红晕,与此同时更迎来了体温上升、脉搏加快之类的现象,文森特可以非常明显的察觉到自己的脑筋,完全不复清醒时刻所拥有的一半运转速度。 感觉自己并不是能够很好地驾驭自身的身体,甚至于更感觉好像自己的一部分魂魄,掉落在了躯体的外面似的,文森特并没有像许多醉酒的人一样大喊大叫疯狂乱跑,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特别的委屈,想和人诉苦撒娇。 “......”实在无法想象平日里那个成熟稳重,不管做起什么事情来都异常优秀的文森特,居然会在醉酒之后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薇尔利特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那么清醒地认识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真的和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个大反派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这辈子第一次见文森特的时候,就感觉对方是一个用不着自己操心的小大人,维尔利特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到文森特的脸上流露出小孩子才会拥有的懵懂无辜而又脆弱的表情。 “唔......我难受......”一边像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哼哼唧唧着,一边不再满足于仅仅只是拉扯着薇尔利特的衣服下摆,文森特干脆直接拦腰抱住了面前的姑娘。 本来自己就是席地而坐,因此在文森特如此用力地报过来的时候,直接就被他给撞倒了,薇尔利特也懒得从毯子上面爬起来,而是干脆搭着文森特的肩膀,和他一起平躺在了地面上。 “好香。”一条胳膊紧紧搂着维尔利特的腰,面朝身侧的人侧躺在毯子上,文森特假如不是因为喝醉了,那么是绝对不可能会说出“好香”这么个词汇的。 “香?什么香?”虽然这辈子不再是一个黄种人,但是却并没有从父母亲那里继承什么所谓的浓郁的体味,薇尔利特不论前世今生都不是什么喜欢使用香水的人。因为文森特的一句“好香”,所以特地抬起手臂来,往自己的上臂以及肩膀上闻了闻,薇尔利特紧接着便发现了,她身上所带有的气息,是长时间来和带有芳香气味的魔药制作原材料打交道,因此才沾染上去的。 “薇尔利特,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 “什么事情啊?” “你还记得我们几年前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吗?” “我当然记得啊,你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很不好打交道呢!” “谁让你那个时候忽然间出现在我面前还说要带领我离开孤儿院啊?根本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真的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所以当然不可能选择立刻就相信,我当时假如知道你原来是一个可以信任以及依靠的人,也没必要对你抱有那么大的戒心啊!” “那么所以呢,在你早就已经知道用不着戒备以及怀疑我的此时此刻,你到底想要和我说什么呀?” “其实,我在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真的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姑娘。” “啥玩意?”原本还以为文森特会长成那种将天下间的美色,全部都视为红粉骷髅的家伙,但是却在此时此刻忽然间听到了他所说的这么一句话,薇尔利特要说自己一点也不感觉惊讶,那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你的母亲所给予你的美貌,至少你在当初第一次和我见面的时候就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但是,你从你的母亲那里继承了什么,这不是最重要的,有了过去这许多年来的共同生活,我才发现,其实,就算你舍弃了现如今所拥有的外貌,你在我眼中也依旧还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姑娘。”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呀?”没有因为文森特的说辞而产生任何的慌张或者羞涩,而不过仅仅只是怀疑在明天酒醒之后,文森特很有可能根本就回忆不起来自己刚刚说过些什么话,薇尔利特只是非常遗憾,为什么自己就没有一个能够在魔法世界里面进行使用的录音设备呀! 毕竟上辈子已经不再是一个向往爱情的天真少女了,所以此时此刻面对着文森特的醉言醉语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薇尔利特只是抬起手来捏了捏文森特的脸颊,随后笑道:“我都不知道你这是不是属性上就会在喝醉之后成为一个说话不过脑子的天然撩。” “什么是天然撩啊,还有,不许捏我的脸颊!”根据平日里所见,感觉只有大人才会这么对待小孩子,阿森特明显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了。于是,抬手握住了薇尔利特的手腕,将她的一只手给剥开了,文森特区还来不及报复性地同样捏一捏薇尔利特的脸颊,就忽然之间听到了一声大喝——“你到底在干什么?!” 假如可以的话,其实想要邀请薇尔利特和自己一起来欣赏今天晚上的流星雨,爱德华却从留守帐篷的阿米尔和威那里得知,根本就等不到他来邀请,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事实上就已经跑来观看流星雨了。 在今天晚上彻底摆脱了自己的表妹克劳迪亚,特地骑上了飞天扫帚,跑到岛屿上唯一的观测区域来寻找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艾德华其实并不清楚的知道自己再找到他们两个人之后究竟要干些什么。 只是打从心底里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任由他们两个人单独度过今天的这个夜晚,因此想要缴获他们两个人的独处,爱德华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去观看天空中的流星雨,而事实上一直都在把注意力投注与地面上的那些观赏者。 骑着飞天扫帚穿梭在半空中,甚至于还被人呵斥说“你不想看流星雨就下来,不要挡住我们的视线”,爱德华很是苦苦搜寻了一番,这才终于找到了文森特以及薇尔利特。 需要感谢薇尔利特那头标志性的赢法,以及那仿佛一直都笼罩在月光当中的,带有淡淡光晕的皮肤,爱德华战士借助着这样标志性的特征,这才得以已尽可能最快的速度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在看清楚躺在毯子上的两个人确实是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第一时间,但至于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戴德华其实很是理解不了——“他们两个人平日里看上去不就是举止和是有度的普通朋友吗?那么现在他们两个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几个小时之前还听克劳迪亚说起了文森特和沃尔夫进行切磋较量的事情,戴德华记得很清楚,哪怕在两个人的切磋较量结束的时候,道尔利特也依旧没有对文森特表现出任何不同寻常的地方来。 但是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不过才刚刚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他们两个人居然就能够搂腰搭肩地一起躺在同一块毯子上看流星雨了,这么亲密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朋友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啊! 再看清楚这样一幅画面之后,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嗡的一声响,甚至于都根本不能够进行理智的思考了,爱德娃只是听从于本门,骑着飞天扫帚,向着两个人冲了过去。 在落地之后随随便便的将自己的扫帚舍在了一旁,随后便三步并坐两步的立刻来到了文森特的背后,爱德华紧接着所做的事情就是扣住文森特的肩膀,随后大力将它从地面上给拉拽的起来。 “你到底是在干什么呀?!”迫不及待的只想让文森特离薇尔利特远一点,因此甚至于都没有反应过来,凭借文森特平日里所拥有的身手,它事实上根本就不应该获得这样一个能够动粗的机会,爱德华完全将自己的魔杖遗忘到了一旁,并且也完全没能够迎来文森特使用魔杖发射的魔咒。 “你跑这儿来到底是闹什么呢?”因为爱德华的到来,所以腾的一下就从地面上坐了起来,薇尔利特事实上并没有感觉自己被文森特给冒犯了。毕竟,对方不过仅仅只是想要报复性的捏一捏他的脸蛋,并且还根本就没有得逞,因此,薇尔利特当真不认为凭借文森特刚才对自己做的事情,爱德华有必要这么大动肝火。 “你别动他,文森特他喝醉了,你知道吗?他不哭不闹不乱跑,只是说话不过脑子,搭着我说了些有的没的罢了。”说话间直接抬手拍开了爱德华的胳膊,并且不认为他们两个人躺在毯子上说话聊天什么的有爱观瞻,薇尔利特甚至于都已经做好了假如今天实在不方便吧,文森特给搬运回去,那么他们一起在这个地方露天洗地休息,也并没有什么不行的心理准备。 “你说什么?你说他喝醉了?”前一秒钟还因为薇尔利特抬手拍开他的胳膊的行为感到不满,后一秒钟就听到了文森特喝醉的这种说辞,爱德华其实非常的疑惑。“龙之乡根本就没有卖酒的地方,而且,我不认为你的家养小精灵,鹤帝会使用肖世贵给你们两个人送酒过来。” 不想花费那个精神和力气去和爱德华解释什么叫做填白酒,而只想在自己今天晚上注定没办法再继续安安静静的欣赏流星雨的情况下,姑且尝试着把文森特给搬回去算了,薇尔利特区还尚且来不及采取什么行动,就又被看上去有点呆呆傻傻的文森特给抱住了。 “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离开薇尔利特,我不,我就不!他身上香香软软的,我就喜欢靠着她!”一边转过身来,用非常不友善的眼神打量着爱德华,一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纹身特此时此刻真的半点没给薇尔利特带来什么爱情方面的心动,反而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被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躲在了身后,且这个小朋友还希望他能够站出来帮助他抵御外敌。 “什么香香软软的,你觉得作为一个朋友,说出这样的话来合适吗?” Chapter169 袭击者 面对着眼前这个只让人感觉他连脸皮都不要了的文森特,瞬间便气得火冒三丈、气喘如牛,爱德华当即便按捺不住自己的火气,再一次走上前来伸手拉扯住了他。 “你干什么?薇尔利特她都什么都没说,你在这个地方不依不饶的有意思吗?”在去年开学那一天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察觉到并且确认了爱德华对薇尔利特的心意,文森特却从来都不认为他们两个人有可能会走到一起。 就如同薇尔利特在面对着克劳迪娅的时候,对文森特拥有无比的信心一般,文森特在面对着爱德华的时候,同样也对薇尔利特拥有无比的信心。 “不管以后建不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庭,都是绝对不可能违背优生优育的这个原则的,薇尔利特就算不去考虑自己和文森特拥有的血缘关系,也是绝对不可能忘记自己的父母亲究竟为什么会英年早逝的这一惨剧的。” 正是因为拥有如此清晰并且坚定的观念,所以从来都不认为爱德华的痴心妄想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现实,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此刻又跑来拉扯他的爱德华,瞬间便感觉相当的不高兴了。 “薇尔利特又不是属于你的,你凭什么跑来干涉我们俩?管东管西、指手画脚,你真的有那个资格吗?” “你说什么?你——”自己本身确实并不拥有这样的资格,所以在忽然间被文森特戳到这一痛点的时候,眨眼间就恼羞成怒了,爱德华却尚且还来不及为自己找回场子,就忽然间听到了他人的高呼——“着火了!” 因为听到了这样的三个字,因此抬起头来四处张望,薇尔利特在拉住迷迷糊糊的文森特,帮助他从地面上站起来之后,果然很快就看到了山顶上的火光。 “这是,栽种银霜果的那一片树林起火了?”由于非常清楚地记得,中心岛屿的最高地区,究竟种植者些什么植物,因此一瞬间就判断出了,此时此刻燃烧着红红火光的地方大致拥有怎样的火情,薇尔利特其实并没有感觉非常的担心。 围绕着栽种在山顶区域的那一片银霜果的,是相互混杂在一起的一大片不容易被燃烧起火的植株。因为呈现圆环状,将被点燃的银霜果围绕在了山顶上,因此,这些植物在本来就不容易燃烧起火的情况下,更拥有了绝佳的地理位置。 火光冲天而起的时候,那些燃烧所产生的烟尘,以及拥有了极高温度的空气,都会因为气流的上升作用,而立刻脱离小岛。且由于整个龙之乡都被魔法保护起来了的关系,并不可能遭遇来自于自然界的狂风巨浪,所以也不会因为突然间改变的强烈风势,而出现火情不可控制地迅速蔓延开来的状况,于是乎,在拥有众多巫师的小岛上,想要出现大规模的火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根本用不着薇尔利特前去帮忙,这一天晚上,但凡停留在龙之乡的访客,上到六七十岁的老人,下到十五六岁的学生,他们都肯定会立刻骑上飞天扫帚,从半空中迅速逼近起火的位置。 不能够施展大威力魔法的人,只需要挥动魔杖,使用清水如泉咒就足够了。而那些能够施展大威力魔法的人,则可以借助魔法的力量立刻从海中调取海水,随后将其用来灭火。 并且,就算是这种最为传统简单的将水灭火方式不能够立刻发挥作用,事实上也能够迅速使用魔法,在山体上开辟出一片隔离防火带,巫师们想要保证龙之乡的绝大部分地区,不会因为这一次的火灾而受影响,其实真的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假如说此时此刻的文森特并没有喝醉的话,那么肯定会选择和他一起跑去救火,薇尔利特却因为现实条件不允许她采取这样的行动的关系,因此只能够优先选择安排好文森特再说。 “阿米尔,威尼?”不过才刚刚确认山顶上确实着火了,就立刻从文森特身上摸出了那面他在完成了对其的改造之后,就一直进行随身携带的双面镜,薇尔利特当然还必须得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取得联系才行。 由于此时此刻正呆在漂浮在海面上的帐篷里,所以肯定不会像本来就位于山上的薇尔利特一样,那么早就得知山顶的火情,阿米尔和威尼在察觉到自己随身携带的镜子有反应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接通了对话。 “山顶上栽种银霜果的那一片区域着火了,只不过火势不大,并且也肯定会被控制住,所以你们用不着担心。”不希望自己的两个小伙伴因为她和文森特没有及时与他们取得联系的关系,因此骑上扫帚跑到外面来寻找他们俩,薇尔利特果断表示了她现在就会和文森通一起返回帐篷。 “真的,山顶上真的着火了。”因为薇尔利特与他们两个人取得了联系,所以才走到帐篷的窗户处向外远眺,阿米尔果然不过才一抬头就看到了山顶上的火光。 哪怕现如今已经是黑夜,但是也依旧能够看到那些因为树木被点着了的关系而升腾起来的烟尘,阿米尔事实上只需要再稍微等待片刻,就可以闻到伴随着风而吹到他这边来的银霜果树在被燃烧之后所产生的气味。 “那你们两个人注意安全啊,我们就在这边等你们。”因为薇尔利特果断表示,并不需要他们赶过来给予帮助,所以自然也就没有骑上扫帚跑去寻找他们俩,威尼倒是还询问了两句,问需不需要他和阿米尔在帐篷里面准备点什么东西。 “没问题的,我和文森特,我们两个人谁都没有受伤。”虽然不需要阿米尔和威尼为他们准备什么特殊物品,但却还是在联想到已经喝醉了的文森特之后,要求他们那边在帐篷里面准备一杯可以解酒的蜂蜜水,薇尔利特紧接着便把黄铜望远镜,他们没有吃完的瓜子和水果,以及铺在地面上的毯子,全部都收起来了。 “我现在要回去了,爱德华,你最好也尽快回去。”因为拥有消失柜,所以就算文森特真的到了不能够骑飞天扫帚的程度,事实上也并不需要爱德华帮忙,薇尔利特最终却并没有将文森特连人带扫帚地一起送进消失柜。 “我能飞,这一点你真的用不着担心。而且,我不想被你赶回赫蒂那边去。”相比起在路面上有着诸多限制的车辆驾驶,在天空中飞行则没有固定的航道,文森特就算是稍微有些头晕,也不至于连飞天扫帚都骑不了。 从薇尔利特那里接过了自己的扫帚,随后便跨了上去,文森特对薇尔利特也不过只有一个要求而已:“为了防止我出什么岔子,你牵着我回去吧!” “......”越发感觉醉酒状态的文森特仿佛成为了一个小孩子,薇尔利特倒是也并没有驳斥他的这个要求,而是很快就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我们回去了,爱德华你自己注意安全。” 在海面上所使用的漂浮木板距离爱德华所使用的那一块木板并不算近,薇尔利特一点也不想和爱德华一起返回海上帐篷聚居区。 “......”面对着手牵手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不知道是应该指责说前者太惯着后者了,还是后者的作为实在太不像样子了,爱德华最终却也不能够多说什么,而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同离去。 在今天晚上跑来观赏流星雨的访客们,他们当中绝大部分有能力的人,都在注意到山顶的火情之后朝着那里快速飞去,并且加入到了接下来的救火行动中。而剩下那些要么是小孩子,要么施展魔法的能力并不强,进而没有选择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去的人,则很快就像薇尔利特他们这样,纷纷飞回了自己所拥有的帐篷。 升腾而起的烟尘,遮挡住了天空中的流星雨。山顶上红通通的火光,也映得夜空不复方才的一片深蓝。因为带着一个醉了酒的文森特的关系,所以在返回帐篷的这一整个路途当中前行得慢悠悠的,薇尔利特在和文森特一起降落在他们的帐篷外面的时候,山顶上的火基本上已经被熄灭了。 “栽种银霜球的那片地段,明明就在山顶上的瞭望台下方,而瞭望台又是全天候,一直都有人在那里值班的。所以也真是不知道了,明明就在值班人员的眼皮子底下,这火又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 抬头望了片刻已经被烧得漆黑一片的山顶地带,随后便在飘散到帐篷这边来的烟尘味越来越浓郁的时候迈进了帐篷,薇尔利特和阿米尔还有威尼打招呼的那句“我们两个人回来了”,却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因为文森特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哪怕都已经回到了帐篷门口,也依旧不愿意松开薇尔利特的手,于是乎,对他的这种行为感到非常无奈的薇尔利特,才会在因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的关系,而没有在踏进帐篷的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帐篷里面的情况不对劲。 由于已经答应了要成为薇尔利特的翅膀和眼睛,所以在每天帮助她学习乌鸦的语言的同时,不可能时时刻刻留在她的身边,达尔文作为一只需要每天都在岛上转悠一番,看看龙之乡是否有发生什么新奇的事情的乌鸦,在山顶上起火的这一段时间里,事实上并不在帐篷里。 在迈步走进帐篷的那一瞬间,所思考的事情是“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把此时此刻非常黏人的文森特哄去自己一个人睡觉”,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尚且还没能够见到按道理来说应该就位于帐篷里的阿米尔和威尼之前,忽然间被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魔咒打中了。 由于这个攻击来得实在是太过意外太过迅速,所以哪怕身上就带着魔杖,也根本就没能够如愿地进行防御,薇尔利特在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之前,所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一个同样闪烁着红光的魔咒,打向了因为酒精的作用,因此反应速度大大迟钝了的文森特。 “昏迷咒吗?”在倒在地面上的那一刻,脑海当中最后闪现过的意识是:“昏迷咒总要比夺命咒好一些,毕竟,前者对于发动攻击的人而言,很可能代表着我们几个人还有用,而假如说对方果断地使用了后者,那么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我们,可就真的是凉凉了。” 完全不认为自己有在到达龙之乡之后招惹过什么人,所以根本就想象不出,此时此刻就呆在龙之乡的人,究竟会有哪一个跑来对他们施展魔咒,薇尔利特只是凭借着本能相信,这个忽然间出现在他们的帐篷里的人,肯定和今天晚上莫名其妙烧起来的这场火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至于,因为文森特的缘故而对薇尔利特抱有敌意的克劳迪娅,这个人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被薇尔利特罗列为怀疑对象。毕竟,就算能够用魔咒将他们几个人打晕,克劳迪亚娅接下来又能做什么呢?更何况,就算文森特这个小队当中的最强战力今天晚上喝醉了,这也完全不代表,留守在帐篷里面的阿米尔和威尼,有可能会输给不过就只是个一年级生的克劳迪娅啊! 在过去和小伙伴们一起进行实战练习的时候,也并不是没有被昏迷咒给打中过,薇尔利特从来都不曾在这种失去意识的昏睡状态中,拥有什么思考能力。甚至于都不能够像正常睡眠的时候一样做个梦,而只是在被同伴们唤醒的时候,从一片漆黑的睡梦状态中苏醒过来而已,薇尔利特这一回,却并没有像以往的那些经历一样,在昏睡的过程中什么画面也看不到。 “这是,我小时候的事情?”沉浸在昏睡状态中,看到了自己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所曾经经历过的童年,薇尔利特在目睹这些快速闪现过去的画面的时候,只是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罢了。 在察觉到自己应该是在做梦之后,紧接着就隐约地感到了不对劲,薇尔利特虽然不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来,但是却也依旧感觉,自己之所以会在此时此刻陷入梦境,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然入睡,而是因为某个突如其来的不可防备的理由,所以才被迫陷入到梦境当中的呢?” 没有去在意那些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闪现的儿时画面,反而在梦境当中极力思考起了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薇尔利特其实并不知道,此时的她完全就是因为被攻击她的人施展了摄神取念魔法的关系,所以才会被迫于自己的脑海中,见到这些和虚构的梦境截然不同的真实记忆。 两辈子里,不知道有多少次明明身在梦中,但是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其实是在做梦的经验,薇尔利特在过去的日子里,从来也没能够凭借着自身的信念,从这些光怪陆离的虚假梦境当中挣脱出来。 一般而言都是在清晨时分,因为平日里的生物钟本来就是定在这个时间段醒来的关系,所以才得以摆脱了这些虚假的梦,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曾经许多次尝试着去控制自己的梦境,但是却从来也没能够如愿以偿的此时此刻,根本就是出于本能,而在梦境当中挣扎了起来。 并不确切地知晓,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从睡梦当中苏醒过来,而只是很快察觉到,在脑海当中快速播放的记忆,没有按照时间顺序,顺次回顾自己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所拥有的短暂人生,薇尔利特紧接着看到的画面,就是上辈子的自己。 从来就不打算把自己上辈子的往事拿出来和任何人进行分享,觉得这是属于自己的非常私密的东西,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这些画面被强行扒出来之后,抵抗得更加厉害了。 和文森特一起平躺在帐篷里的地板上,从原本悄无声息的昏睡状态,转变成为了此时此刻的低声呢喃以及微弱挣扎,薇尔利特那已经开始快速抖动起的眉睫,表明了她正在全力想要从梦境当中挣扎出来。 根据梦境里的画面,正站在一间圆珠状的房间里,所面对着的是颜色漆黑的圆形天花板和圆形地板,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不希望在环形墙壁上滚动播放的记忆再展露出其他更多来自于自己上辈子的隐私的关系,所以在房间当中快速跑动了起来。 如同站在一台跑步机上一般,自己的双腿明明在向前迈进,但是同样在移动着的房间地板,却让自己根本就没办法真正地相对于环形的墙壁发生什么移动,薇尔利特下一秒,便感觉自己一脚踏空,从忽然间开裂破碎的地板当中掉了下去。 如同自己两辈子里的无数次经验一样,一旦在睡梦中感觉到自己在自由落体,就会因为想要挥舞四肢抓住某些东西,以此减缓自己下坠的势头的缘故,而真的在梦境外面的现实生活中蹬一蹬腿,薇尔利特还当真就是这么做的。 “嘶!”只感觉自己不过才刚一蹬腿,抽筋那种酸爽的感觉就毫不客气地席卷而来,薇尔利特非常成功地摆脱了梦境,随后便在弯曲起一条腿的同时,急忙睁开了眼睛。 在睁开眼睛环顾四周之后,这才在忽然间想起来,自己方才遭遇了攻击,薇尔利特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向了随身携带的魔杖,随后在帐篷里面寻找起了对他们发动袭击的人。 “已经走了吗?”为了防止有隐形人躲在屋子里,因此还从自己的魔杖尖端喷出了水流来加以试探,薇尔利特很快就确认了,刚才使用昏迷咒打昏她和文森特的人,确实已经从帐篷当中消失了。 在苏醒过来之后,才忽然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之所以会在睡梦当中见到画面,完全是因为有人对她施展了摄神取念咒的关系,薇尔利特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是他人所想要去加以探寻的,甚至于,这个她所完全不自知的秘密,需要对方使用这种先把她给打昏,随后再检索她的记忆的做法。 “除非我自己主动开口说明,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这种强行搜索的方式,得到有关于普拉里斯之泉的信息,今天跑来对我进行摄神取念的人,摆明了肯定不是想要得知有关于塞拉的事情。毕竟,泉水会对天赋获得者进行魔法的保护,这个常识大家都知道。所以,这种偷窥他人的记忆的做法,根本就是不可能成功的。” 认为除了他们几个人所共同隐瞒的,普拉里斯之泉的看守者的真实信息以外,自己也并没有掌握着其他什么更多的信息,薇尔利特同样不认为,自己被他人强行闯入意识中的理由,是自己这种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的穿越问题。 “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在被强行从自己的躯体上面剥离下来之后,依旧能够创造出一具全新的肉体,这些听上去就不可思议的尖端黑魔法,可要比我穿越的事情来得有意思多了。所以,就算是想要获得让自己的灵魂能够得以转世再生的方法,这些人也不应该朝我下手,而应该去钻研黑魔法才对呀!” “至于,霍格沃茨那间已经没有了怪兽的密室,以及密室里面那条已经被魔法部给处理掉了的蛇怪,我同样不认为,这样的两个信息,值得对方使用如此手段来对付我。” 满脑门子的问号,根本就搞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跑来检索她的记忆,薇尔利特在确认过帐篷当中没有了敌人之后,紧接着就查看起了自己的几个小伙伴的状况。 Chapter170 纵火犯 此时此刻还躺在距离帐篷门口不过只有着两三步之遥的地板上,文森特真的就只是被昏迷咒给打晕了而已。而同样晕倒在了室内地板上的阿米尔和威尼,也同样只是被昏迷咒给击中了。 确认他们几个人都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并且看样子也不认为他们有同样被刚才那个袭击者搜索过记忆,薇尔利特为了能够尽快将自己的几个小伙伴唤醒,就这么将魔杖尖端变出来的水流,滋在了他们几个人的脸上。 至于,帐篷内部以及他们几个人身上所携带的财物,究竟有没有在方才的这段时间里丢失,薇尔利特甚至于都用不着去进行检查,就可以做到心中有数。“如果对方当真是求财的话,那么他根本没必要盯上我们这几个穷鬼。更何况,假如仅仅只是为了求财的话,那么,打昏我然后搜索我的记忆又是怎么一回事嘛!” “呜哇啊!”因为忽然间浇在自己脸上的冷水,所以得以从昏睡状态当中苏醒了过来,阿米尔以及威尼不过才刚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他们面前的薇尔利特,以及同样刚刚苏醒过来的文森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方才结束了使用双面镜与薇尔利特展开的对话之后,就很快按照她那边的要求,为不小心醉了的文森特准备好了解酒的蜂蜜水,威尼却因慢悠悠飞行的文森特在路途当中耽误了太长时间的关系,因此等了半天也没能够等来自己的两个伙伴。 虽然薇尔利特方才表示并不需要他们两个人过来提供什么帮助,但是却依旧觉得他们两个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阿米尔就这么和与他有着相同相法的威尼来到了帐篷的窗户边,尽可能地朝着薇尔利特他们即将归来的那个方向进行远眺。 “帐篷的窗户可不止一扇而已,所以,在方才我们两个人都站在同一扇窗户旁边的时候,对我们发动攻击的人应该就位于我们刚好背对着的那另外一扇窗户旁边。” 和帐篷的出入口处拥有相同的布卷帘,这种所谓的窗户,明摆着并没有玻璃那么好用。听不到窗户被人给推开的声音,与此也同样没有听到有人翻窗户爬进了他们的帐篷,阿米尔和威尼就是在用目光进行搜寻,寻找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过程当中,忽然间被来自于他们两个人后方的魔咒给打中的。 一边讲述他们两个人在留守帐篷的过程中究竟都遇到了些什么事情,一边抬起手来,用手袖胡乱擦去了脸上的水珠,威尼和阿米尔正是借助着薇尔利特的说辞,才得以了解到,在他们两个人晕过去之后,帐篷里面究竟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所以也就是说,究竟是什么人对你们俩发动了攻击,你们也没有看见对吗?”自己本人就什么都没能够看见,因此完全不晓得发动攻击的人究竟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薇尔利特原本还希望自己的两个伙伴能够看到点什么的。但是现在,他们两个人也什么都没能够看到,于是乎,想要确认究竟是什么人跑到了他们的帐篷里来,这可就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了。 “其实就算当真看见了点什么,我们所看到的外貌特征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非常怀疑,假如他们真的看到了对方的真实长相,那么对方为了尽可能地防止自己被抓捕,很有可能会对他们这几个目击者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阿米尔虽然对他们对袭击者完全一无所知的这个现状感到头痛,但是与此同时又同样感到了一丝丝的庆幸。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袭击我们几个人的那个人,他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搜索薇尔利特你的记忆。但是,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你并没有掌握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需要被他人使用这样的手段啊!” 在苏醒过来之后,确认了几个小伙伴的状况,发现大家都没有受伤,威尼面对着依旧还没有完全醒酒的文森特,就这么把那杯放在桌子上的蜂蜜水,塞进了他的手中。 在喝醉之后先是和薇尔利特在山上耽误了一段时间,随后又慢慢悠悠地从山那边骑着扫帚转回来,文森特在被歹徒给打晕之后,事实上更睡了有小半个小时的时间。于是乎,就算自己的身体对酒精的代谢能力非常差,却不至于会差到过了这么长时间也依旧没代谢什么的程度,文森特就这么开始渐渐找回自己平日里成熟而又稳重的状态了。 “在火灾发生之后,先是对留守帐篷的人发动了攻击,随后又在放倒了你们两个人之后,跑进帐篷内部,悄悄地埋伏起来,同样把刚刚回到帐篷里的我和薇尔利特给打晕了。面对着这样的一个情况,姑且先不说对方究竟想要从薇尔利特这里获得些什么,我们所最应该采取的行动都是报警。” 由于是依靠着自身的挣扎从梦境世界当中挣脱出来的,所以明摆着并不是因为对方已经检索到了自己所需要看的记忆,进而才得以摆脱了对方的控制的,薇尔利特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对方并没能够找到其所想要找的东西。 因此,这样一个躲藏在暗处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袭击者,既然完全有那个可能因为自己的目的还没有达成的关系而再一次跑来做些什么事情,那么,需要加强对自身的保护的薇尔利特,当然就应该向岛上的傲罗求助了。 非常赞成文森特的这个意见,因此打算等帐篷外面火灾的骚乱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再去找劳伦斯学长谈一谈今天晚上的情况,薇尔利特却根本就没能够在帐篷里面坐多长时间,就迎来了和劳伦斯一样身为巡逻队的一员的戴纳先生,以及同样在和他一起执行公务的其他两名傲罗。 “怎么了吗,戴纳先生?”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找上前去,对方就先行找上了门来,薇尔利特很快就在开口发问之后,得到了回答。 “今天晚上,山顶上的那一片银霜果之所以会被点着,并不是什么机缘巧合下的偶然意外,而事实上就是有人刻意为之。我们现在事实上已经在现场找到了证据,足以证明,今天晚上的这一场火灾,完全就是人为的祸事。所以现在,我们正在寻找并且试图抓捕这个暂且还不知道是什么人的纵火犯。” 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假如一个携带着随身吊坠的访客,在龙之乡的领土上造成了这样的一场火灾,并且毁掉了那么多的植物,那么,这个人所拥有的生态数值,肯定会在忽然间出现大数额的支出。 “我们所有人在登岛的时候就已经被告知过,挂坠是与使用者绑定的,不可能会出现被他人盗刷自己的生态数值的问题,所以现在,我们就是来挨家挨户地查看所有人的挂坠的。” 因为和薇尔利特他们这些普通使用者的使用权限不同,所以不仅仅只是能够看到挂坠上的一个数字而已,与此同时还能够查阅这个挂坠在绑定了造访者之后所拥有的数额交易明细,因此,戴纳和他的同事们想要通过这种挨家挨户地检查吊坠的方式,把那个纵火犯给找出来,理论上并没有什么问题。 并不仅仅只是出现在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帐篷外面的戴纳而已,岛上的官方工作人员们,全部都在山顶的火被扑灭之后,行动了起来。被严格地划分了工作区域,随后开始挨家挨户地对所有到访龙之乡的人进行检查,前来进行检查的工作人员力求做到将所有的人全部都排查一遍,不错过任何一个嫌疑人。 “原来是这样啊!”因为并不是他们几个人纵火的关系,所以对于主动出示他们几个人的吊坠并没有任何排斥,薇尔利特所最终得到的结论就和她所想象的一样——“嗯,从数额变动明细上来看,你们几个人都不是纵火犯。” 由于整个龙之乡都被看不见的魔法给保护了起来,因此,按照一般常理进行推测,假如有什么人想要以非法身份偷偷潜入到龙之乡里来,那么,这样的人肯定会因为没有绑定挂坠的关系,而在一瞬间暴露自身的存在,并且被工作人员们加以识别和捕获。 整个龙之乡范围内,仅仅只有漂浮在海面上的帐篷聚居区,拥有不会让不曾拥有挂坠的人激活魔法警报的环境,因此,为了防止纵火犯就躲藏在这些位于漂浮木板上面的帐篷里,工作人员们当然有那个需求,挨家挨户地进行寻找。 只不过,由于海上漂浮木板距离月亮岛的高山之巅实在是太远了,根本就不可能让任何人以“身体位于帐篷里,根本就不踏出去一步,但是却可以做到进行远程发射”的方法,强行点燃位于高山上的银霜果,因此,戴纳其实并不认为,纵火的人是以这种在来到龙之乡之后,完全没有踏出过帐篷的方式,点火的。 “戴纳先生,发生火灾的地方不是就刚好位于山顶台的眺望台周围吗?那么,既然眺望台全天候都有人在值班,纵火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又怎么会始终没有任何人看到呢?”面对着在检查完他们几个人的吊坠之后,就开始在帐篷内进行仔细搜寻的戴纳,薇尔利特就这么问出了这个她在遭遇攻击之前,所产生的疑惑。 “很简单啊,位于瞭望台的人假如处于清醒状态,那么他们应该是可以看见纵火犯的。可是,在火正式烧起来之前,他们事实上就已经被人给放倒了啊!” 在夜幕早就已经降临了的深夜,隐藏在树林里面的人哪怕根本就不使用隐形衣,其事实上也完全可以借助这种昏暗的视觉条件,尽可能地藏匿自己的身形。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待在瞭望台上,位于整个龙之乡的最高点,在瞭望台进行值班的工作人员,事实上完全就是一个非常显眼的标靶。 因此,只需要充分利用这种敌人在明我在暗的优势,那么,纵火饭就绝对可以在点火之前,先把肯定会碍事的值班人员给放倒。这样一来,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人看到,放火的人究竟是谁了。并且,在昏睡过去的人没有办法向周围的人发送警报的情况下,除非火势大起来,否则,烧得不够大的火苗,甚至于都没办法及时地被人给察觉到。 毕竟,像威尼以及阿米尔那样决定在今天晚上留守在帐篷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有事要做的,不可能一直站在窗户旁边。而像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这样,选择在这天晚上出门的人,则又基本上完全被天空中的流星雨给吸引住了视线。 由于怀疑纵火犯隐藏了自己的身形,所以仅仅只是用目光确认帐篷里面是否还有其他人,这么做根本就不够,戴纳和他的同事就如同方才的薇尔利特一样,决定用物理触摸的这种方式来确认,帐篷里面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 在找过一圈之后确认,纵火犯看起来并不在他们这里,戴纳就这么在原定应该和自己的两个同事一起离开去往下一顶帐篷的时候,忽然间被薇尔利特给叫住了。 “所以你是说,在火灾发生之后,你的两个朋友阿米尔和威尼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出来的敌人给放倒了?并且,虽然你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从你这里获得什么,但是却确确实实地在方才被对方给搜索了记忆,你现在很担心,认为这个在今天晚上出现的歹徒不但有可能会再一次跑来找你,与此同时,还有可能与今天晚上的纵火案有关系,是吗?” “是的。”由于纵火案好巧不巧就发生在今天晚上,而自己被人搜寻记忆,又是在今天纵火案发生之后,因此,薇尔利特虽然不能够明确地说清楚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但是却依旧还是认为,这两件事情前后脚发生应该不是巧合,而是完全有着其内在的联系的。 Chapter171 找线索 已经在戴纳他们对账篷进行检查的过程中确认了,自己所拥有的贵重物品一件都没有少,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此时此刻也意识到他们所遭遇的袭击事件绝对不同寻常的搜查队,所得到的第一条建议就是——“今天晚上待在帐篷里,哪里都不要去。” 由于前来搜索薇尔利特的记忆的人并没有造成任何人员伤亡,因此,在完成对所有海上帐篷的搜查之前,不会立刻就关注薇尔利特今天晚上所遭遇的事情,搜查队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不管那个使用昏迷咒的人究竟是谁,他今天晚上应该都不会再采取行动了。 “天空中璀璨美丽的流星雨,还有山顶上突然之间升腾起的火焰,这些都能够吸引走绝大部分造访者的注意力。但是,在现如今火焰已经被扑灭,并且也不会再有人跑出去观测流星雨的情况下,海上帐篷聚居区这边的环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适应于这个人再一次跑来,发动什么所谓的袭击。” 相信最起码在今天晚上,薇尔利特他们应该不会再遭遇那个使用了昏迷中的歹徒,搜查队只可能在完寻找纵火者的这一工作之后,再过来处理薇尔利特他们这边的问题。 “你的情况我是肯定会反映上去的,并且,只要我们能够腾得出人手来,安排人过来护卫你们也是可以的。所以,今天晚上先姑且等一等,等我们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了再说。” 叮嘱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今天晚上不要出门,以免几个人再一次遭遇来自于他人的攻击,搜查队就这么很快转向了下一个帐篷,推进起了自己还未完成的工作。 “薇尔利特!”在搜查队离开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偶然间得知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今天晚上遭遇了他人的袭击的事情,爱德华作为那个已经被检查过了自己的随身吊坠的人,立刻就从自身的帐篷当中跑了出来。 一路着急忙慌地来到了薇尔利特面前,想要确认她的安危,爱德华就算听说他们几个人不过只是被打晕了而已,并没有受什么伤,他在亲眼确认薇尔利特确实安然无恙之前,也是不能够彻底放下心来的。 “太好了,你没事!”由于帐篷门口的布卷帘被海风吹起来了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在踏进帐篷之前,就见到了帐篷里的薇尔利特,爱德华对于她确实并没有受什么伤的这个事实,还是感到非常的欣慰以及高兴的。 “爱德华?”看得出来对方真的是急急忙忙地赶到自己这里来的,所以也不曾在对方明确表示了对她的关心的情况下,口出恶语,薇尔利特心领爱德华的这份关心,但是却也不可能将他留在自己的帐篷里。 “你一路跑过来确认我的安危,这一点我很感激,但是,就现在这个时间点而言,你真的应该回去了。”不论是纵火犯还是袭击者,只感觉这些突然间出现的家伙打破了龙之乡所原本拥有的和平宁静,薇尔利特并不希望不过就是个十来岁的少年的爱德华,深更半夜地徘徊在外面。 “赶快回你的帐篷去吧!和你母亲安排来的那些下属待在一起,这样才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假如仅仅只是山顶上被及时扑灭的小型火灾,那么还不会将其彻底地放在心上,文森特正是因为他们四个人遭遇了攻击,并且薇尔利特还被他人检索过记忆的关系,所以才会在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之后,将注意力的重点放在了这个问题上。 绝对不曾在方才吃下甜酒酿之后,醉到人事不知的程度,因此事实上在苏醒过来之后,完全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情,文森特就这么因为爱德华忽然之间的到访,而感觉自己必须得和薇尔利特谈一谈刚才在山上发生的事情了。 事实上早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像文森特一般,看出了爱德华究竟对薇尔利特怀揣着怎样的感情,阿米尔作为一个因为自己的奶奶而了解了不少肥皂剧的剧情的人,当然也能够在此时此刻看出,文森特和薇尔利特之间的氛围有那么些不一样。 非常有眼力见地决定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提供一个比较合适的谈话环境,因此拉上威尼,两个人一起到别的房间去了,阿米尔就这么把自己的另外两个小伙伴留在了帐篷中的客厅里。 “刚才看流星雨的时候,我......”可以回想起自己刚才不但夸奖薇尔利特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并且还在抱住对方之后说什么她身上又软又香,文森特越是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回顾事情的细节,就越是感觉臊得慌。 “你是希望我把你一喝酒就会变成小孩子这件事情给忘了是吧?”面对着此时此刻,脸上浮现起了一些不自然的红晕的文森特,完全没有朝着爱情的那个方面去加以设想,薇尔利特只是单方面地认为,文森特应该是认为自己方才的行为丢脸了,所以希望她能够就此把那件事情给忘掉。 “也是,你平日里就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小大人,自打我当初认识你那一天开始,就从来也不曾流露出过什么小孩子才应该拥有的表情。不会撒娇卖乖,也从来就不曾有过任何的失态,今天晚上的醉酒对你而言确实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意外。”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威尼还有阿米尔说你只要一喝了酒就会变成一个小孩子的这件事的。而且,我不但会尽可能地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以后我们出入什么贩卖酒水的地方的时候,我也会帮你留心这个问题,尽可能地让你做到滴酒不沾。” “......”尽管确实感觉自己在今天晚上喝醉酒之后失态的行为有点丢脸,但是却因为看到了自己都不曾了解的全新一面的人是薇尔利特的关系,所以很快就对整件事情感到了释然,文森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开口说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之前,薇尔利特就自顾自地给出了这么一个解释。 “你到底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因为懂得太多,所以把这种事情给看淡了呀?”感觉薇尔利特不论是在面对着爱德华的时候,还是在面对着他的时候,她的表现都不像是那种还没有长大的小孩,文森特的这一感觉事实上是正确的。 上辈子的时候和祖国的绝大部分单身狗一样,虽然确实在学生时代的时候有过情窦初开的情感,但是却在进入社会之后感觉这样的事情非常的麻烦,薇尔利特上辈子一直都是怀揣着“不谈恋爱屁事没有,单身生活难道不香吗”的想法的。 因此,哪怕来到了这辈子,也会在面对着爱德华和文森特的时候,如同上辈子一般完全不朝爱情这个麻烦的方向去想,薇尔利特此时此刻的说法,可真的是让文森特感觉很是有些无语了。 “薇尔利特!”由于奇妙马戏团是在今天造访龙之乡的,所以和狼人沃尔夫约定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喝上一杯,杨森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呆在自己的帐篷里,而事实上登上了奇妙马戏团所拥有的那艘船。 既没有跑去看流星雨,也完全没有参加过今天晚上的救火行动,杨森之所以会醉醺醺地从马戏团的船上跑下来,完全就是因为他在接受搜查队进行的搜查的时候,如同爱德华一般,得知了薇尔利特他们在今天晚上遭遇了袭击的这件事情。 自己的得意弟子被他人给击晕随后检索了记忆,作为薇尔利特的老师,杨森当然不可能会选择不闻不问。于是乎,一身酒气地跑进了薇尔利特的帐篷,杨森就这么直接破坏了阿米尔特地为文森特营造出来的谈话环境。 “明明都已经喝醉了还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您也不怕在路途上出点什么事儿。”非常怀疑杨森完全有那个可能性,在返回帐篷的路途中,摔个一跤,随后如同一个肉球一般直接哗啦一声掉进海水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自己的老师找上门来之后,为他提供了一把非常舒适的座椅。 “......”完全没有去偷听文森特和薇尔利特的对话,而不过只是在杨森造访帐篷之后,听到了他大嗓门的醉言醉语而已,阿米尔就这么在知晓文森特就算有话没有说完,今天晚上也不适合再谈论私人感情的话题之后,和威尼一起从房间里面出来了。 “对了老师,银霜果这种植物,除了我们曾经在实验室里面所谈论过的用途以外,它还是否拥有其他全新的不一样的作用呢?” 纵火者假如想要在今天晚上借助着火灾杀人或者说是直接毁掉龙之乡,那么,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跑到山顶上去放火,而只需要在山脚下使用黑魔法放上一把大火也就足够了。 可以借助着飞速上升的热气流,让火势一直从山脚下蔓延到山顶,纵火犯选择在山顶上放火的这种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想要制造一场大火灾。毕竟,被不容易被引燃的那些植物包围在里面的银霜果,它们所燃起的火焰,实际上实在是太好被扑灭了。 因此,由于考虑到纵火者放火的原因既不是为了杀人也不是为了毁掉龙之乡,那么,他今天晚上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而跑去纵火,这样的一个问题可就值得深思了。 “你怀疑对方之所以要在山顶上放火,是因为银霜果拥有什么不为大家所熟识的特殊作用的关系,是吗?”不过才刚刚听到薇尔利特的话语,就立刻反应过来了她究竟在思考着些什么,文森特只需要稍稍动动脑筋就会发现,她的想法其实是很有道理的。 由于今天晚上有流星雨的关系,因此,原本应该待在帐篷聚居区这边的绝大部分访客,都骑着飞天扫帚飞到了月亮岛的那一边去。所以,假如说纵火者是想要借助放火的这种方式调虎离山,通过转移他人注意力的这种做法来达成某些特殊的目的,那么,他事实上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这么做。毕竟,自然出现的流星雨已经帮他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在月亮岛的什么地方纵火不好,非要跑到岛上最高的地方去放火,纵火犯不可能不明白,自己所挑选的这个放火位置,究竟有多么地容易被他人察觉到火势的蔓延。 因此,结合这几个方面的原因来加以考虑,纵火的人之所以会特意选择了这么一个地方放火,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是——他想要把那一片还没来得及进行采收的银霜果全部都给烧掉。 完全不晓得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被他人搜索记忆,薇尔利特在根本没能够于帐篷内部找到任何袭击者所留下的蛛丝马迹的情况下,想要着手推断一下究竟是什么人对她发动了攻击,都完全不可行。 于是乎,不可能将这种事关自己和伙伴们的安危的事情完全交给傲罗们去加以解决,薇尔利特现阶段所能够做的,也就是去了解一下很有可能和今天晚上出现的袭击者有关的纵火案了。 “银霜果绝对不是什么在市面上的价格可以和凤凰的眼泪或者独角兽的角相媲美的高档货,所以,哪怕就算是出于私人恩怨,放火烧掉这一片不算大的银霜果小树林,纵火者事实上也并不能够让种果子的人蒙受多大的经济损失。” “而且,就算某个人真的想要使用这种方式来对与自己有矛盾的人进行打击报复,他选择在龙之乡这样一个拥有生态数值管控吊坠的地方做这样的事情,也是一点都不明智的。” 因此,认为银霜果小树林被烧掉的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出于私人恩怨,薇尔利特在自身所掌握的魔药学和草药学知识,绝对不可能会比得过她的老师的情况下,当然也就需要向杨森寻求一点全新的线索了。 Chapter172 银霜果 “你问我银霜果是不是拥有什么平日里不太常见的特殊作用吗?这个问题倒是要让我好好地想一想。” 由于和沃尔夫一起喝了太多的酒的关系,所以此时此刻脑筋运转得速度相当慢,杨森可是反应了好一会儿功夫,这才终于想起了某些自己曾经没有和薇尔利特提到过的,银霜果的特殊用途的。 “血咒兽人会伴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可避免地在将来的某一天彻底失去重新从动物变回成为人的能力,这一点你知道对吧?那么,银霜果这种东西可以帮助血咒兽人尽可能地延缓彻底失去成为人的能力的这一天的到来,这样的一个知识点,你又知道吗?” 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遭遇了这样的诅咒,血咒兽人为了能够尽可能地不丧失继续身为一个人类的能力,事实上在过去的不知道多少年里,一直以来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地试图解开这个诅咒。 前仆后继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代人投入到了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的过程中,血咒兽人们就这么在把所有一切他们能够想到的方法都加以了尝试之后,找到了一个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给予他们帮助的方法。 “在使用魔咒进行诅咒的解除并最终宣告失败之后,选择了采用魔药的手段,可以说是把魔法世界里所有能够用来制作魔药的东西全部都给试了一遍的血咒兽人们,就这么在魔咒手段已经宣告彻底失败之后,终于找到了那么一点点希望的曙光。” “虽然并不能够彻底解开这种诅咒,但是,用银霜果做药,随后长时间坚持服用这样的药剂,血咒兽人彻底失去从动物变成人的能力的那一天,就会被进行推迟。” “服药的时间越长,所能够取得的效果就越明显,血咒兽人假如中途因为某些意外而长时间终止服药,那么,他曾经所取得的药效也会大打折扣,进而让他原本购买魔药的那些钱,以及吃下去的那些药,全部都打了水漂。” 虽然在身为动物的时候并不能够使用魔法,但是事实上却可以在成为人的时候,毫无障碍地挥动魔杖,血咒兽人们想要弄清楚,自己究竟还有多长时间才会彻底失去从动物变身成为人的能力,这一点事实上也不难。 “由于变身成为动物的这种状态会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因此,血咒兽人们只需要看看自己能够在一天之内维持多长时间的人类状态,事实上就完全可以推断出,自己大概还可以拥有多长时间,维持人的理性。” “在现如今的这个年代,由于愿意在青春年少的时候就直接结婚并且生小孩的人越来越少了,所以,伴随着社会环境的变迁,血咒兽人作为必须得早婚早育的种族,就这么因为其他人并不愿意与其结婚繁衍的关系,而不可控地出现了生育率下降以及总体人数的减少。” 因为非常清楚血咒兽人的最终结局,因此,魔法界人士一般不会考虑选择和血咒兽人在一起。在绝大部分情况下,会选择跑去和麻瓜们维持一段较短时间的恋爱关系,并且仅仅只是为了能够拥有孩子而已,血咒兽人们从来也不曾考虑过与自己的同类结婚。 “诅咒并不会因为血脉的稀释而变弱,因此也就是说,不论父母双亲当中有哪一个是血咒兽人,另外一个并不是血咒兽人的人,都是没有办法借助自己的力量,对将来即将出生的孩子的状况加以改善的。” “但是,虽然血脉稀释的方法并不能够起到什么作用,血脉浓缩的方式却会增强诅咒的力量。即——假如父母双亲两个人都是血咒兽人,那么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当中的孩子,其所能够拥有的、身为人类的时间就会被大大缩短。” “在现如今这个血咒兽人变得越来越少的年代,致力于寻找解开这种诅咒的方法的人也同样变得越来越少了。银霜果这种东西的作用,事实上已经被发现了有好几个世纪了,至于,在解除或者减缓诅咒的作用方面有没有取得什么全新的成果,这一点我倒是完全不曾听说过。” “......”面对着杨森所提供的这些情报,立刻就展开了更进一步的思考,薇尔利特却发现,自己并没办法得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结论。 “今天到访龙之乡的奇妙马戏团,他们虽然确实拥有过血咒兽人的演员,但是,就如同我曾经阅读到的那张宣传单一样,马戏团里面的那位血咒兽人成员,因为个人原因,已经在不久之前暂且脱团了,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到龙之乡来。” 银霜果这种植物所拥有的药效,除了今天杨森所提到的专门针对血咒兽人的药效以外,其他的药效都是可以被市面上很容易买到的其他类别的魔药制造原材料所加以替代的,所以,考虑到某种东西的不可替代性,薇尔利特当然只可能会认为,放火烧掉了那一片银霜果树林的人,其所针对的就是这种植物所拥有的专门面向了血咒兽人的特殊药效。 “所以,既然奇妙马戏团的血咒兽人打从一开始就根本不会登陆龙之乡,那么,在这个地方放火烧掉这片树林又有什么意义呢?” “更何况,银霜果在市面上的流通数量,绝对不可能会比凤凰的眼泪和独角兽的角更加少,且,拥有快速的去往其他大洲以及大洋的能力的雷动船,更加会光顾世界上拥有众多巫师生活的地区。” “所以,就算在某个地区买不到银霜果,也完全能够搭乘雷动船跑到其他的国家去加以购买,纵火者烧掉岛屿上的这么一小片银霜果林的这种做法,相较于整个魔法世界的原材料流动交易详情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就算是得到了一些全新的情报,但是却依旧没办法根据这些情报取得什么进展,薇尔利特对现如今他们这种敌人在按暗我在明的被动状态,当真是非常的不满意。但是,就算不满意又如何呢?她目前也没办法和自己的小伙伴们拿出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来呀! 在薇尔利特纠结银霜果的问题的时候,对漂浮木板上面所有的住所,都进行了入室检查,搜索队更核对过现阶段发放下去进行使用的随身挂坠,并且查阅了所有挂坠的短期交易详情。 没能够在这任何的一个住所里面找到隐身的、并不携带有吊坠的非法造访者,并且也没能够根据任何一个人的生态数值收支详情,寻找到那个在今天晚上纵火的人,搜索队忙碌的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正可谓是完全一无所获。 “瞭望台上面的值班人员被直接放倒了,放火的人又是在大半夜里做这件事情的,找不到目击证人,这完全就是很正常的事情。”相比起放火的那个人,事实上还是更加在意对他们几个人发动了攻击的人,文森特就这么在事情发生的后半夜,迎来了再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戴纳先生几人。 “敢在龙之乡这个地方做出点火烧山的事情来,这个纵火者的胆量可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和自己的同事们一起确保了,所有以正当并且合法的方式到访龙之乡的人,全部都在今天晚上接受了调查,戴纳对于他们没能够一口气把罪犯给找出来,事实上并不感到失望。 “假如连挂坠这个最为基本的问题都解决不了,那么事实上也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在龙之乡闹出这样的事情来,面对着此时此刻的状况,我们是绝对不可能选择就此放弃,而肯定会继续追查下去的。” 没有和薇尔列特他们过多谈论今天晚上的纵火犯,而是很快就把话题带到了对他们四个人发动攻击的那个袭击者这件事情上,戴纳他们在没有明确的线索以及目标的情况下,当然也不能够立刻把这个袭击者给找出来。 “你们几个人什么都没看到,帐篷里面又什么线索都没有,甚至于究竟为什么对方会找上你们,你们也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猜测,所以,这样一个一筹莫展、什么情况都不知晓的状况,真的是并不方便我们展开工作啊!” 在这种主动出击有困难的情况下,自然只能够选择被动等待,傲罗们很快就针对薇尔利特的问题,为其安排好了相对应的安保人员。 “你们几个人的活动范围非常的小,在龙之乡里从来都不乱跑,所以,想要对薇尔利特你进行护卫,事实上一点也不难。” 白日里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活动,获取魔药制作原材料,并且和其他人做交易,夜晚的时候乖乖的回到帐篷里睡觉,薇尔利特这种非常规律的生活,其实是非常方便,其他人对他进行保护的。 “假如说你成天四处乱跑,活动范围非常巨大,那么我们这边想要保护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认同袭击者和纵火犯之间应该有着某种说不清楚的联系,所以才会选择了这种将两个案件并在一起的做法,傲罗们事实上也希望能够在薇尔利特这边打开突破口,取得某些进展。 由于短时间内没办法和薇尔利特独处并且聊一些私密的话题,所以只能够姑且把自己那天喝醉酒的事情暂且放下了,文森特面对着假期的流逝,已经开始和薇尔利特两个人互相给对方出学业检测水平考试的试题了。 在已经拿到了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证书魔药课、草药学、魔法史、天文学、算数占卜以及古代魔文这六门科目上,预计会在开学之后直接从七年级上起,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面对着非常依赖于魔法实操能力的魔咒课、变形术以及黑魔法防御术,都会在开学之后从五年级上起。 “利用这个假期的时间在龙之乡见到了这么多物种丰富多样的生物,我们在书面知识本来就非常过关,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其实就是为了能够获得一些实践经历的情况下,下个学期也用不着按部就班地上四年级,而是同样可以直接从五年级上起了。” 按照现如今的学习进度,只需要在霍格沃茨呆三年就能够直接毕业,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甚至于在上最后一年学的时候,也不过只需要上四门课而已。 “你们这两个家伙的学习进度实在是太变态了,我受不了了!”虽然同样是个非常优秀的孩子,但是毕竟天赋技能并不在这个领域,阿米尔对于自己会在开学之后上什么样的课,事实上也已经心中有数了。 “古代魔文、保护神奇生物、魔药、草药、魔法史和天文,这六门功课直接从五年级上起。算数占卜我根本就没有选修,所以完全用不着管。我需要重点功课的考试内容,就是需要进行魔咒实操的变形术、防御术和魔咒课了。” 表示自己的能力有限,一旦参加完多门功课的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之后,应该就没有办法做到直接上七年级了,阿米尔在评估过自身所拥有的学习能力之后,认为六年级和七年级的课,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跳,好好地全部跟着学习一遍比较好。 “就不知道我参加这样的考试会怎么样了。”假如不是因为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成了朋友,根本就不可能跑去参加学术水平检测考试,威尼作为一个这辈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考试的人,其实并不是很有谱。 “希望我能够有多几门功课通过考试,随后在开学之后直接从五年级上起,这样一来,我和阿米尔你就可以在绝大部分的课堂上互帮互助了。”在过去的三年多时间里打下了非常坚实的基础,所以在得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帮助之后,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威尼虽然对学校的考试感到紧张,但是却也非常期待,希望能够弄清楚自己现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水平。 Chapter173 舅舅的消息 在纵火案发生之后的接下来几天时间里,依旧没能够在“究竟是谁悄悄潜入了我们的帐篷并且对我们发动了袭击”的这个问题上取得任何进展,薇尔利特只是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直保持警惕,尽可能地防范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的敌人罢了。 绝对不会做出什么独自一人跑到岛上的偏僻地区去私人行动的行为了,就为了防止这种无脑的行为给敌人提供动手的机会,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始终没能够参透,对方到底要在她这里得到什么的情况下,再一次迎来的那只曾经被她和文森特的猫头鹰。 在上一次前来买药的时候就和白乌鸦达尔文保持了足够的距离,这只猫头鹰在再一次光顾他们几个人的帐篷的时候,同样如同上一次一般,刻意和达尔文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看得出来虽然自己没办法和这只猫头鹰进行直接的语言交谈,但是,它应该也就像达尔文不喜欢它一样,同样的也根本一点都不喜欢达尔文,薇尔利特倒是并没有什么,非要将这两只种类根本就不相同的鸟硬是变成好朋友的想法。 “这一次又是来买药的?”在猫头鹰从窗口飞进他们的帐篷之后,就很快如同上一次那般,从猫头鹰那绑在腿部的小囊里,拿出了一张纸片,以及与之同样送来的硬币,薇尔利特果然很快就在低下头来之后,看到了上面所要求的商品和上一次的并无不同。 “看来对于我所制作的魔药,你的主人确实很满意呢!”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没少和那些需要增加自己的生态数值,但是却又不能够自行制作各种适合的魔药的造访者做了好些个生意,薇尔利特不仅仅只是把那些能够促进植物和菌群生长的魔药卖给了他们,与此同时还把其他很多种类的别的药也同样卖给了他们。 非凡药剂联合会这么个机构在魔法界那么有名,而来到龙之乡的巫师,又并不全部都是来自于英国的。因此,那些非常青睐非凡药剂联合会所生产的商品,但是又不方便在平日里进行跨国购买的人,当然会好好地把握住现如今这个,能够在岛上购买到心仪的商品的机会。 不论是短途旅行的顾客,还是长期停留的顾客,薇尔利特事实上完全有在这些个顾客告别离开龙之乡之前,将大量的药剂卖给他们。认为他们这种如同麻瓜家庭在家中备一个必要的医药箱一般的做法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薇尔利特面对着现如今跑来向她再一次购买伤药的猫头鹰,当然也并没有任何疑虑。 “你不过只是帮自己的主人完成信件的投递工作而已,都会在工作的过程中被他人给打伤,所以想来,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但他平日里所从事的工作危险度也肯定不低吧!” 自己所做的是正经正当的生意,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弄清楚自己的顾客究竟是什么人,薇尔利特在至今也没有见过猫头鹰的主人的情况下,也不过只是能够做一个大概的推测而已。 “常常有受伤流血的可能性,所以,多给自己准备一些伤药也没什么不对不是吗?”并不认为自己在上一次卖出去了好些个伤药之后,于短时间内再一次卖出上一次的分量有什么不正常,薇尔利特很快就拿出了坩埚以及相对应的各种原材料,随后开始现场制作起了这种魔药。 “指不定他的主人是在帮别人带货呢!”并不像上辈子的薇尔利特一样,在网络上使用过许多次的国外代购业务,但是却也能够通过电视上面的购物广告,弄清楚这种购物手段,阿米尔对于薇尔利特能够拥有兴隆的生意,当然是表示乐见其成的。 “卖得多好啊!卖得越多,赚的也就越多,我巴不得所有曾经光顾过我们的生意的人,都能够向他人进行推荐,说我们的产品价格多么多么的合理,质量多么多么的优秀,这样一来,尽可能地赚钱攒钱自然也就不是梦了。”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同样也和他人做了魔药生意,威尼其实还当真没有想到,原来这个世界上魔药学得不怎么样的人,居然有那么多。“还好还好,假如他们个个都是魔药学方面的优等生,那我岂不是就没戏唱了吗?!” 沾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光,所以才拥有了这个假期的赚钱机会,威尼面对着大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的猫头鹰,颇有些薇尔利特印象当中苦命乙方面对着甲方爸爸时候的样子。 “噗嗤,这可真的是,顾客就是上帝呀!”因为威尼主动招呼猫头鹰喝水休息的做法,因此忍俊不禁,薇尔利特同样并没有花多长时间,就如同上一次那般,准备好了即将被猫头鹰带走的药品。 等待薇尔利特将分装到小瓶子里面的药剂进行打包捆绑,随后在她将包好的包裹绑到它的腿上的时候,低下了头来,猫头鹰紧接着便从自己胸部那些蓬松而有柔软的羽毛当中,叼出了一个看上去有点像是胶囊的东西。 “这是?”看得出来,这么个小小的东西在猫头鹰飞入帐篷之前,事实上就已经被它藏在了自己胸前的羽毛当中,薇尔利特更注意到,这样一个看上去有点像是小小的胶囊的东西,其实是一个能够被延展开来的小小的卷轴。 “......”假如这个小小的卷轴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那么感觉猫头鹰事实上也根本就用不着将它藏在自己的羽毛里,薇尔利特可以说是立刻就断定了,这个小卷轴上面所写的内容,肯定和被放在了小皮囊里面的商品购买点单,性质截然不同。 没有立刻接过猫头鹰叼在了嘴上的小卷轴,而是直接挥动魔杖,将原本已经被卷起来的窗户上的布卷帘放了下来,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确保帐篷的门窗都已经被关上之后,这才接过了猫头鹰叼在嘴上的小卷轴。 在把小卷轴放到薇尔利特伸出来的手掌上之后,还轻轻地咬了咬她的手指,猫头鹰这种带有着亲切友好意味的举动,摆明了在表示——“你的应对措施确实非常正确,这个小卷轴确实并不是什么一般的东西。” “......”由于小卷轴是被陌生人送到这里来的,所以立刻就感觉不能够忽视读地凑上了前来,文森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薇尔利特打开这个小小的卷轴之后,上面居然会写着这么一句话——“我知道文森特伍德你的舅舅和外公在哪里,事实上,他们当中的一个现如今就在这龙之乡。假如说你想要知晓他们两个人的下落的话,那么,你们就必须得以为我提供帮助,作为等价交换的条件。” “这......”一直以来都猜测,早就已经搬家离开了的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事实上根本就不在英国,而是在德国,薇尔利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居然会在现如今这样完完全全出乎预料的情况下,忽然间被人提起了害死文森特的母亲的这两个罪魁祸首。 “这张字条也是你的主人让你送来给我们的?”大致比较了一下药剂订单上的字迹和小卷轴上面的字迹,因此相信忽然间提到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的人,就是猫头鹰的主人,薇尔利特在转过头拦下猫头鹰询问之后,果然很快就得到了对方的点头认可。 “这该不会是假消息吧?”已经在前来龙之乡之前,被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分享过他们两个人共同继承来的那些记忆,威尼事实上是在冥想盆里面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及祖父的。 并不会把这样一个从来都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的男人视为自己的父亲,但是却依旧完全有那个必要将他的长相牢牢记清楚,威尼同样也知晓文森特究竟为什么会在不过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就成为一个孤儿。 “他们父子两个人究竟长什么样子,这一点我们明明已经在你母亲当年的记忆里面确认过了,不是吗?” 并不像还处于生长期的小孩子一样,隔上个一段时间就会忽然间变得不一样,文森特的舅舅和外祖父,在当初迫害文森特的母亲的时候,早就已经拥有了相对固定的外貌特征。 因此,哪怕文森特现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在过去的这些年时间里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化的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也应该还是能够在出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被文森特给认出来的。 “他们父子俩现如今就有一个人位于龙之乡?这不应该啊!” 作为最先造访龙之乡的第一批次客人其中之一,对和自己同一批次到达岛屿的访客们拥有非常清晰的印象,薇尔利特他们更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跟接下来到达龙之乡的其他几个批次的访客们打过交道。因此,在海上漂浮木板,全部都有序地对接在一起的情况下,薇尔利特他们就算并没有和其他人成为熟人,也肯定是和这些人都打过照面的。 “我们已经在龙之乡呆了那么长的时间,每天不知道究竟会遇上多少人。可是在这么多的人里,我们却从来也没有见到过那对父子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不是吗?” 在到达龙之乡之后,必须得经过了检查,这样才能够拿到与自己加以绑定的挂坠,访客们在当初检查登记处进行身份核实的时候,可是被工作人员们对照着申请表格,进行过非常严格的审查的。 “我们在当初参加飞天扫帚精力赛的时候曾经经历过,并且直到现在古灵阁也同样一直在使用这种手段,我们究竟是怎么通过身份检查的,这一点,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那是当然啊!”虽然在当初薇尔利特他们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时候,还不认识他们,但是自己本人却也是同样进入过古灵阁的,威尼面对着薇尔利特此时此刻的发问,立刻就做出了正确回答:“工作人员们当时让我们淋了魔法瀑布不是吗?” 能够洗掉一个人身上的魔法伪装,保证这个人不管是使用的变形术对自己的外观进行修改,还是喝下了复方汤剂将自己假装成为另外一个人,都同样能够将他们给检查出来,魔法瀑布是能够洗掉这些个魔法伪装,让一个人显现出自己的真实样貌来的。 “所以,既然不管是普通的访客还是工作人员,所有人在到达岛屿的时候,都会通过这样的一个魔法瀑布,随后才能够得到与之绑定的挂坠,那么,文森特你的舅舅和外公就没道理会出现在龙之乡不是吗?” 面对着此时此刻的现状,同样感觉猫头鹰的主人会不会根本就是在说谎,阿米尔只决定把这件事情交给文森特和威尼他们这两个血缘相关者去拿主意。 “你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舅舅和外公是谁,又为什么会去关注他们两个人的动向,因此决定在这个时候用这样的一个消息来跟我们做交易呢?” 哪怕当中猫头鹰受了伤,也完全不对它嘴上叼着的那一封身为他人的打劫目标的信件感兴趣,文森特此时此刻却没办法再继续从容淡定下去了。 毕竟,在当初将他的母亲给害惨了之后,就直接从原住址处人间蒸发了,他的舅舅和外公多年来一直没有消息是不争的事实。在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之后,忽然间冒出了这样一个消息,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此刻的情况,压根儿没办法感觉事情其实很普通平常。 “假如说他们两个人的行踪是被我给追查出来的,或者说是我已经跑去打探了许久,才得以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那么,我应该还会觉得眼下的情况正常。但是此时此刻,你那个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的主人,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冒了出来,面对着这样一个躲藏在暗处的陌生人,我实在没有办法不多想。” Chapter174 帮忙送信 由于并没有把藏在自己胸前的羽毛里的小卷轴,和硬币以及购买订单一起放在自己腿部的小皮囊里,所以才能够在来到薇尔利特他们的帐篷之后,拥有足够充足的时间把握现场的情况,猫头鹰事实上完全可以根据自己所实际观察到的情况,来决定究竟要不要把藏在羽毛里面的小卷轴拿出来。 假如说帐篷里面刚好有来自于其他帐篷的客人,或者说是帐篷外面刚好有人位于近处,因此能够听到从帐篷里面传出去的谈话的话,那么,猫头鹰就完全可以因为时机并不恰当的现状,而选择暂且将,把小卷轴拿出来的时间进行推迟。 在充分地观察过现场情况之后,再决定把小卷轴从自己的羽毛里面叼出来,猫头鹰这种充分确认过室内和室外状况的做法,能够非常有效地保证,就算面前的这场交易并不能够达成,不应该被他人得知的信息也不会轻易泄露出去。 “所以,你的主人究竟想要让我们帮忙做些什么?”开口说话的薇尔利特,假如在这个时候直接表明,不论对方想要让他们提供什么样的帮助,自己这边都坚决不会答应,那么,猫头鹰在没有办法把交易继续做下去的情况下,自然会选择把已经购买来的药剂直接带走。 而也正是薇尔利特在这个时候加以了追问,摆明了她和她的小伙伴们需要了解清楚对方的需求,这才能够决定最后他们究竟要不要做这笔交易,于是乎,猫头鹰就这么在确认了这场交易事实上还可以再继续谈下去之后,从自己蓬松的胸部羽毛里面叼出了第二个被隐藏起来的小卷轴。 “你的主人还真的是谨慎小心啊!”假如自己表示拒绝,那么甚至于都根本不会知晓,猫头鹰的主人究竟想要让他们做些什么事情,薇尔利特就这么从猫头鹰的口中接过了第二个小卷轴,并且将它给打开来了。 而上面的要求其实非常的简单,无非就是让薇尔利特他们提供一下消失柜,让猫头鹰能够去英国送上一封信而已。 “这,你的主人怎么知道我们这边有消失柜的?啊,我知道了!”不过才刚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就在一瞬间自我得出了答案,阿米尔立刻就联想到了,他们不过才刚刚来到龙之乡的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我们不过才刚刚在海上漂浮木板上搭建起帐篷的第一天晚上,你就因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曾经在雷动船上面搭救过你的原因,因此特地跑到帐篷外面来报恩了。而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所以你才知晓了,我们这边拥有消失柜的,对吧?” 在报恩的过程中被前来帐篷这边为他们几个人做晚饭的赫蒂给察觉到了,猫头鹰事实上是在帐篷的卷帘布被掀起来之后,这才从帐篷外面飞进来的。 在赫蒂收走了放在桌面上的脏碗碟,准备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拿回去清洗的时候,亲眼看到赫蒂钻进了位于帐篷当中的消失柜,猫头鹰当时可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对这么一个方便人和物进行远距离的运送的柜子,充满了兴趣的。 “虽然我并不知道,不能够像鹦鹉一样口吐人言的你,在回到你的主人身边之后,究竟是怎么将自己看到的消息传递给他的,但是我想,你们之间肯定拥有你们的沟通方式吧!当然也有可能,其实你的主人早就知道我们几个人拥有消失柜了,毕竟,他连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的消息也都非常清楚,不是吗?” 非凡药剂联合会来自于英国,薇尔利特又是杨森先生的得意门生,因此,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事实上都根本用不着去加以询问,任何人都可以知晓,薇尔利特以及她的伙伴们肯定都是来自于英国的。 只需要对薇尔利特他们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他们四个人当中的三个人就是当年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人,猫头鹰的主人想要知晓薇尔利特拥有消失柜,其实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毕竟,她已经拥有这个柜子好长一段时间了,并且她也并没有将这个柜子的相关情报特意隐藏起来。 所以,假如说猫头鹰的主人以前有专门朝着这个方向打探过情报的话,那么,对方事实上都根本用不着自己的猫头鹰出马,就能够知晓薇尔利特拥有消失柜。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白日出门的时候,基本上中午都不会返回帐篷,而是会选择在露天环境里解决自己的午餐,薇尔利特他们所吃的各种品种不同的美味中餐,其实已经足以说明,拥有消失柜的他们,确实把其中的一个柜子留在家乡了。 否则的话,不论是那些丰富多样的特色食材,还是非常考验技巧的烹饪手段,这些不应该在龙之乡出现的东西,都不应该被薇尔利特轻轻松松地拿出来加以享受才是。 “不管你的主人是借助着你,因此知晓,我们所拥有的柜子,一个加以携带了,而另外一个放在了英国,还是说他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白日里对我们的观察,而了解到这样一个信息的,总之,他所需要的就是让你到英国去帮他送信是吗?” 感觉假如不过仅仅只是送信这样一件小事,那么对方真的没有那个必要像现如今这样如此的谨慎小心,阿米尔甚至于都有点感觉,彼此之间的交易根本不对等。“就算离开我们的帮助,你也同样可以到英国去送信啊!所以,忽然间冒出来,要提供给我们有关于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的消息,这怎么看都好像是你们有点亏啊!” “不,他们一点也不亏。”面对着阿米尔的说辞,拥有完全不同的意见,文森特道:“想当初我们在雷动船上遇到这只猫头鹰的时候,它就已经因为传递书信的关系,因此被不知道什么人用魔咒给打伤了。所以,我们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假如它再一次为自己的主人送信,那么,上一次没能够得逞的人,这一次铁定还会再动手。” 就算当初在打伤了这只猫头鹰之后,没能够及时追上它,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之后,也肯定能够借助着各种方式来到龙之乡,想要夺取信件的那些歹徒,事实上可能早就已经躲藏在暗处了。 “龙之乡根本就不提供公用猫头鹰,所以,在这里完全不设置有邮局这么种机构的情况下,这只猫头鹰的主人想要送信,要么使用自己的猫头鹰,要么换别人的猫头鹰用一用。但是,既然说潜伏在暗处的信件抢夺者非常清楚自己想抢的究竟是什么人的信,那么,不管这只猫头鹰的主人跟什么人借用猫头鹰,想来,这样一个借用的事实,都肯定会被对方非常及时地加以掌握。” 一旦对方知晓更换了的猫头鹰信使究竟是哪一只,那么,特地换一只猫头鹰去送信的这种做法也就毫无意义了,想要和薇尔利特他们进行交易的这个人,想要有效避免这种自己的信件被他人给劫走的事态发展,当然确实应该向薇尔利特他们寻求帮助。 “我们现如今所在的地方是大西洋的低纬度地区,想要让一只猫头鹰从这个地方送信去英国,从路途上来看,未免实在是太过遥远了。而假如说,送信的猫头鹰能够借助我们所使用的柜子的话,那么,眨眼之间,它就可以非常快速并且安全地到达英国。” 根本就用不着风餐露宿、长途跋涉,而不过只需要钻进柜子,就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抵达英国,猫头鹰接下来也只需要花几小时的时间,就可以把自己带去的信件送到收信人的手中。 至于,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被魔法给保护起来了的这件事情,则根本就不是问题。毕竟,她不愿意将自己的住址暴露出去,对方也同样没有那个必要知晓她的住址为何,薇尔利特只需要让赫蒂把放在房子里面的消失柜搬到魔法的保护区域外面去,这样也就足够了。 作为这只猫头鹰的、非常谨慎小心的主人,他是肯定不会要求赫蒂把柜子搬到什么远离乡间小屋的地方去的。毕竟,只有完全不在这一方面开出要求,猫头鹰的主人才能够有效避免薇尔利特他们猜出,这只去往了英国的猫头鹰接下来究竟会飞往什么样的方向以及什么样的地区。 “我们并不知道这只猫头鹰的主人究竟是到龙之乡来做什么事情的,所以,我们当然也就不能够排除,他在短时间内不能够离开龙之乡的这种情况。而也正是因为自己没办法带着信件跑上一趟,或者说是根本不写信,而直接去找收信人进行交谈,所以,他才必须得让自己的猫头鹰帮忙送信。” 选择搭乘雷动船离开龙之乡,从旅行的时间上来看,耽搁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而选择使用岛上的门钥匙离开龙之乡,有些问题又是绝对避不过去的。 “被事先设定好的门钥匙只会在规定的时间到达规定的目的地,所以,猫头鹰的主人假如选择由自己去跑这一趟,那么,想要抢夺信件的人,完全可以选择和他使用同一个门钥匙,随后在到达目的地之后,悄悄地对他进行跟踪尾随。而且,又有什么人能够保证,送信的人就一定知道收信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正如同原作小说第四部中,男主人在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教父究竟位于何处的情况下,完全都是依靠着猫头鹰来帮忙寻找收信人的,假如说现如今这个和薇尔利特他们做交易的人,就刚好不知道自己所要找的收信方躲藏在什么地方的话,那么,选择使用猫头鹰去送信,自然也就是没有办法使用人力来加以替代的事情了。 “能够拥有非常快的投递速度,并且还能够在送信的过程中甩开他人的袭击,送信人假如想要抢时间,将自己刚刚写下的这封信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送到收信人的手上的话,那么,选择跑来和我们做交易就绝对是一个非常明智的考量了。而也正是因为他能够从这件事情当中得到如此直观并且巨大的好处,所以,他才会愿意拿着我舅舅和我外公的消息,跑来和我们做交易吧!” “......”弄明白了对方究竟为什么要和他们做交易,但是却并不能够立刻就点头答应下来,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在上辈子不知道收发过多少次快递的人,事实上还是有着她独有的考量的。 不论是军火、毒品、走私还是其他什么别的非法货物,正常的快递公司都是应该拒绝为这些物品提供快递运输服务的。 自己本人并不从事于快递工作,但是却也毕竟还是一个拥有法制观念的人,薇尔利特在此时此刻需要向他人提供这种快速送件业务的情况下,当然会想得有点多。 既然能够把两个小小的卷轴藏在自己胸前的羽毛里,那么就同样能够在自己的主人将其他的东西进行了缩小变形之后,将这样的东西藏进自己的羽毛,猫头鹰表面上确实可以只是去送信,但是它实际运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又有谁人说的清楚呢? 毕竟,魔法世界拥有太多的障眼法,是完全可以把人的五感全部都给欺骗过去的。 而一旦,这只猫头鹰带到英国去的什么东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危害了英国魔法世界的安危,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或者说是根本就打破了他们曾经所拥有的平静生活,那么,薇尔利特可就会在一定程度上成为这巨大纷争以及动荡的罪人了。 绝对不是杞人忧天、想得太多,而完全就是因为这只猫头鹰被打伤了的关系,所以肯定会想得这么多,薇尔利特绝对不可能忘记自己在上辈子看电视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些有关于九一一空难,伦敦地铁爆炸案之类的恐怖袭击的解密节目。 Chapter175 恍然大悟 由于到底要不要做交易的这件事情,薇尔利特他们需要静下心来好好地进行考量以及讨论,因此,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得到答案的猫头鹰,就这么在薇尔利特他们给出了准确的答复时间之后,带着那些刚刚购买得来的魔药,从帐篷当中离去了。 在猫头鹰转身离开之后,就立刻讨论起了,这只猫头鹰的主人究竟有可能会是什么人,薇尔利特他们假如不能够弄明白这个问题,那么是肯定没有办法,放心大胆地和对方做交易的。 “在当初猫头鹰跑来报恩的时候,都根本没有和自己的宠物一起出现,这个隐藏在背后的主人,面对着这一次的交易,肯定也不会主动地在我们面前现身。所以,他究竟有可能会是什么人,这一点就只能依靠我们自己进行推断了。” 因为隐藏在背后的主人知晓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究竟是什么人,所以在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那两个巫师团伙,阿米尔在这个问题上,却并没有得到自己三个小伙伴的认同。 “我觉得应该不会是这两个团伙的人。”有过那样一个不堪回首的童年,所以早就不会再对父母亲抱有什么可笑的奢望,威尼在得知了自己的父亲或者爷爷有可能就在龙之乡的时候,事实上心底里根本一丁点涟漪,都没有泛起过。 毕竟,虽然在血缘关系上有着撇不开的联系,但是在感情上来看却根本就是陌生人,威尼当然不可能会想要跑去和这两个人上演什么所谓的父慈子孝、儿孙满堂。 “猫头鹰的主人所送来的那个便条,上面仅仅只是提到了他说他知道,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的具体情况而已,但是,文森特的外公和舅舅,归根结底,难道不正是我的父亲和祖父吗?” 就如同校医蓬皮杜打算利用威尼,让他开启学校里面的密室一样,潜伏在学校内部的两伙人,肯定都在过去为自己的组织物色全新的血液的过程中,了解到了威尼事实上是一个蛇佬腔。所以,他其实是斯莱特林的传人的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这样一个古老的名字,对于整个魔法界而言究竟有着多么重大的意义呀!血统狂热分子的德国组织,当然想要吸纳身为斯莱特林的真正继承人的全新血液,而就算并不是血统狂热分子的法国组织,他们面对着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个名字,也绝对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再者说,威尼在当初进入学校之前,还因为杀死了自己的母亲的问题,进而饱受争议,所以,想要确定这样一个人,究竟能不能够被吸入到自己的组织当中来的这两股境外势力,没道理会不对威尼进行调查。 而只要有人真的在跟进这件事情,那么,威尼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这一点肯定是瞒不住的。 毕竟,虽然薇尔利特他们当时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在当初根本就没有朝着这个方面进行过设想的情况下,偶然间揭开了威尼的身世之谜的。但是,对进入自己组织的人进行非常严格的事前审查,潜伏在暗处的两股势力,却不可能会像薇尔利特他们这样对威尼的身世不感兴趣。 “所以,假如说猫头鹰的主人事实上就是那两股潜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其中之一,那么,他绝对不可能会在便条上完全不提到,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事实上就是我的父亲和祖父。并且,难道说我们几个人在学校里面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对方经过过去一整年的时间,肯定已经知晓,我们都是不可能被吸纳进入这两个组织当中去的人了。” 在校医蓬皮杜已经被魔法部给抓获之后,潜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只要不傻,就绝对不会再试图跑来和薇尔利特他们进行什么深入的接触。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猫头鹰的主人,假如真的是这两股境外势力其中之一,那么,他又怎么可能会跑来想要和薇尔利特他们互惠互助呢? “再说了,蓬皮杜虽然现如今已经用魔法抹去了自己的记忆,但是,在魔法部的人到学校里面来抓捕他的那天晚上,他却是已经借助着守护神,将许多必要的情报传递了出去的。因此,在他于那天晚上不幸落网之后,他的伙伴们又怎么可能会不知晓,正是因为我们跑到了魔法部去报警,魔法部的成员才会在当天晚上来到学校里面实施抓捕呢?” 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这些人,摆明了就是倾向于魔法部的,因此,假如猫头鹰的主人,真的是这两股境外势力其中之一,他除非脑子有坑,否则绝对不会和这种倾向于魔法部的人有什么牵扯。 “所以,既然这个猫头鹰的主人并不是那两个来自于国外的组织的其中一员,那么,他会对文森特你的情况那么了解,想来就应该是因为,他同样将这两个组织的人视为自己的敌人了。”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立场已经鲜明地摆在了那里,那么,猫头鹰的主人假如同样和这两个来自于外国的巫师组织不对盘的话,他在并不想和魔法部有所牵扯并且也并不想露面的情况下,最适合找来进行合作的人,当然就是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了。 “就算猫头鹰的主人并不是那两个组织的成员,这也掩盖不了,他所正在做的事情,同样不能够摆上台面来的这个事实。”认为自己的小伙伴们所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但是却也并不能够就这么掉以轻心,文森特当然也有着自己的考虑。 “猫头鹰的主人不论是想要传递信件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但凡他所邮递出去的这些东西是合乎规定的,那么,他就应该不会畏惧于和魔法部打交道才对。相比起我们这几个小破孩儿,直接让魔法部来干涉以及处理这件事情,明显要方便快捷得多。” 龙之乡每天拥有那么多的魔法部人员在工作,并且,合法公民的通讯隐私应该得到魔法部的保护,这一点在各个国家都是被记录进入了法律条文里的共识。因此,但凡猫头鹰的主人并不是在做什么非法的事情,他都完全用不着去担心,自己寄出去的信件会被他人给劫持的这件事情。 “距离我们搭救那只受伤的猫头鹰到现在为止,已经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猫头鹰的主人只要愿意和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联系,那么,对方肯定能够在这段足够长的时间里,解决他所遇到的信件被他人劫持的麻烦。” “可是,猫头鹰的主人却时至今日也依旧并没有这么做,反而跑来想要与我们进行交易。于是乎由此可见,他自己本人也绝对不是什么完全不做任何违法乱纪的勾当的合法公民。” 就算敌人的敌人确实可以成为朋友,但是却也并不代表着这样的一个朋友值得信赖并且可以依靠,薇尔利特他们在进行了这样一番讨论之后,所得出的最终结论就是——这个想要与他们进行交易的人,果然还是不那么靠谱的。 “那要不然,我们就干脆不和对方做交易,而直接在龙之乡寻找文森特你的舅舅或者外公不就行了吗?”认为猫头鹰的主人虽然没有给出更进一步的明确信息,但是,这两个加害者当中的其中一个人就位于龙之乡,这样的一个信息也足够有分量了,阿米尔其实完全不认为他们真的就有那个和猫头鹰的主人进行交易的必要。 “我们这边想要自己动手当然也并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是,你难道不认为,文森特的舅舅或者外公,其实有可能就潜藏在岛上的这么多魔法部工作人员当中吗?” 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就知道,英国的魔法部并不是一块铁板,薇尔利特其实非常怀疑,在这样一个并不够紧密团结的组织里,那两个境外势力早就已经安插了属于自己组织的奸细。 “虽然也确实可以像潜伏在学校里的境外势力一样,在魔法部里面尝试着去拉拢那些有为之士,但是,想来躲藏在魔法部内部的奸细,最为主要的工作,还是为自己的组织打探情报,并且传递信息吧!”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猫头鹰的主人才会明知道岛上的工作人员们靠不住,所以采取了跑来与我们进行等价交换的这种举动。毕竟,上个学期在蓬皮杜的这件事情上,我们不也正是因为没办法确定学校里面的哪个老师才是真正可信的,因此才会大半夜地跑到伦敦去报警吗?” 把话说到这里,忽然之间灵光一闪,薇尔利特只感觉自己头脑中冒出来的某个点子只要能够铺展开去,那么事实上就完全能够推导出,在火灾发生的那天晚上,跑进了他们的帐篷并且使用昏迷咒将他们几个人全部都打晕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我要去找一趟杨森先生!问他,银霜果在被点燃之后,其所释放出来的那些烧灼的气息,到底会对血咒兽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还有,最近这两次做交易的时候,卖给了猫头鹰的主人的那种伤药,它们除了能够治理伤痛以外,究竟是不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效果,这一点我也必须得弄个清楚。” “......啊,我明白了!”在在场的几个男生中,摆明了是那个和薇尔利特最为心有灵犀的人,文森特不过才刚刚听到,薇尔利特说要跑去找杨森先生询问有关于银霜果的事情,就可以说是在瞬间理解了她的想法。 “假如你最后从杨森先生那里得到的答案和我们两个人现在所预想的一样的话,那么,完全用不着再继续苦苦思索了,当时究竟是什么人跑到了我们的帐篷里来想要搜索你的记忆,这个问题的答案立刻就能够水落石出。” “什么啊?你们两个人这是在打的什么哑谜?”只感觉文森特和薇尔利特谈话当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似乎能够和自己脑海当中原本存在的情报衔接在一起,但是却又并不能够找到那一条贯彻始终的逻辑线索,阿米尔对于这种,两个伙伴把话说一半,然后就停下来吊人胃口的行为,真的是感觉非常的恼火。 “算啦算啦,等一等也就是了。”表示自己也不能够跟上文森特和薇尔利特的思路,但是却知道一旦他们两个人得出了结论,那么事实真相肯定也会被同样告知给他和阿米尔,威尼就这么在眼看着薇尔利特转身跑出帐篷之后,重新和文森特探讨了起来。 “冈特父子俩,姑且不论他们两个人究竟是哪一个人来到了龙之乡,就只说我们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所接触过的人,有没有哪一个让你感觉,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两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人?” 完全不能够习惯将父亲和爷爷这两个词挂在自己的嘴上,威尼作为那个这辈子都不打算与他们两个人认亲的人,很快就改变了称呼方式,使用了这个非常疏离而又见外的“冈特父子”。 “其实你所说的这个问题,在刚刚薇尔利特忽然间灵光一闪,大致猜测出,究竟是什么人基于什么样的理由,而跑进了我们的帐篷的时候,我就紧跟着恍然大悟了。岛上究竟哪一个人才有可能会是冈特父子俩其中之一,这个问题,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猜测。” 因为威尼已经率先改口了,所以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小到大所培育起来的教养,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使用在这两个当初迫害了自己的母亲的人身上,文森特就这么同样紧接着改了口。 “只要能够解开搜索薇尔利特的记忆的人的相关秘密,那么就完全可以顺理成章地推导出岛上的哪一个人才有可能会是冈特父子俩其中之一,我甚至于还能够推测出,这个冈特究竟是为什么跑到龙之乡来的。” Chapter176 阿尼玛格斯 在第二次跑来向薇尔利特他们购买魔药的第二天晚上,为了能够弄清楚他们究竟愿不愿意进行交易,因此再一次扑棱着翅膀,飞进了薇尔利特他们所使用的帐篷,猫头鹰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遭遇攻击。 在约定好的时间到来之前,就已经使用消失柜,将位于英国乡间小屋的赫蒂叫到了帐篷里来,薇尔利特可是有让她埋伏在帐篷一角,随时准备好对飞进屋来的猫头鹰发动攻击的。 并不打算伤害这只猫头鹰,而只是想要使用昏迷咒,将它给打晕罢了,薇尔利特紧接着更会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把已经晕过去的猫头鹰带回乡间小屋外面的乡下旷野。 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会被小主人叫到帐篷里来发动攻击,事实上就只是作为一个保险而已,赫蒂其实是非常信赖,拥有很不错的实战经验的文森特的。 在猫头鹰真的被魔咒打中随即晕过去之后,就从地板上捡起了这只猫头鹰,威尼就这么站在了一旁,让同样位于帐篷当中的赫蒂,先通过消失柜返回了英国。 由于猫头鹰并不知道乡间小屋的确切地址,并且薇尔利特也完全不打算带领其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地,因此,返回英国家中的赫蒂,需要先把位于屋子里面的消失柜搬到魔法保护范围外面来才行。 考虑到乡间小屋的所在位置距离与薇尔利特一直不对盘的卡文迪许家族并不远,所以,在把柜子搬到屋子外面来之后,就就地施展了魔法,赫蒂当然需要在赤胆忠心咒的有效范围外,为自己的小主人以及她的伙伴们,提供一个合适的谈话环境。 “很好,那么,我们走吧!”在来到龙之乡这么长时间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借助柜子返回英国,薇尔利特同样带上了位于帐篷当中的达尔文,希望它能够到那边去适应一下环境,从而为自己会在暑假尾声的时候永远地离开龙之乡做好准备。 由于时间已经来到了夜里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就算到达了英国,也没有办法借助着飞翔,尽可能地从高处了解当地的自然环境,达尔文之所以一定要跟着薇尔利特他们去往英国,最为根本的原因,其实还是因为在飞进帐篷之后就被直接打晕了的这只猫头鹰的缘故。 为了保险起见,并不仅仅只是自己而已,与此同时还让有着与巫师完全不同的魔法的赫蒂,也同样施展了魔法,文森特必须得保证,这只猫头鹰在被他们用泼冷水的方式唤醒之后,没有任何的条件从他们的面前逃跑。 而也就是在等待猫头鹰到来、打晕猫头鹰、将其带回英国、对其施展魔法、泼水把它唤醒的这五个步骤全部都完成之后,薇尔利特他们才终于拥有了一个求证自身的猜想是否真的就和事实真相相符合的谈话机会。 “......”在第一次与薇尔利特他们见面的时候,就被他们好心地搭救了,猫头鹰在接下来与他们相处的三次短暂碰面中,并没有和薇尔利特他们闹过任何的不愉快。所以,假如按照一般常理来说,那么,就在薇尔利特他们不愿意和猫头鹰的主人做交易,这只猫头鹰也根本就不会遭遇来自于他们的攻击才对。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样的一种一般常理在现如今的这个状况下,根本就不能够成立。只因为,这只许多次与他们打交道的猫头鹰,事实上根本就不是猫头鹰,而其实是一个人。 “你这个家伙果然是一个阿尼玛格斯!”在来到赫蒂施展了魔法加以保护的谈话区域中后,就让文森特施展了逼迫阿尼玛格斯现出原形来的魔法,薇尔利特紧接着便不出所料地见到,这只原本看上去平平无奇,非常普通的猫头鹰,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成年女性。 拥有一头让人感觉很是成熟妩媚的大波浪卷发,身材也相当的凹凸有致,这样一个皮肤状况良好,长相也非常美艳的女性,薇尔利特其实是在奇妙马戏团的宣传单上面见到过的。没错,面前的这个阿尼玛格斯,就是那个据说因为私人原因而暂且离开了奇妙马戏团的、能够在人和蛇之间进行有效切换的血咒兽人。 “你们!”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于薇尔利特他们的帐篷当中遭遇了袭击,随后又在昏睡的过程中被带到了英国,血咒兽人海伦娜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居然会已经被解开了身上的魔法变形,从一只猫头鹰恢复成为了原本所拥有的人类样貌。 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施展魔法,迫使其解开身上的魔法变形伪装这件事感到异常的恼怒,海伦娜更在同一时间发现,自己事实上已经被完全限制住了自由,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们几个人的面前逃脱。“你们把我绑起来,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的意思很简单,不过就只是想要和你谈一谈罢了。毕竟,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与此同时也不存在任何的利益纠葛,所以,只要你能够解答我们心中的疑惑,那么,在得到了能够让人满意的答案之后,我们自然会放你离开的。” 说话间非常随意地抬起手来指了指,示意海伦娜注意一下他们现如今所在的这个地方,已经不再是位于大西洋低纬度地区的龙之乡了,薇尔利特紧接着道:“你不是说想要到英国来吗?我们现在已经把你带到英国了。至于,你究竟能够在多短时间内从我们这里取回自由,这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假如薇尔利特他们当真想要对她做点什么的话,那么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在已经被制服的情况下毫发无伤,海伦娜很快就搞清楚了自己现如今的立场,随后选择了乖乖配合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发问。“你们想要问什么,现在就尽管问吧!” 已经在薇尔利特从杨森那里跑回来之后,听到了她和文森特交替着阐述出来的、他们两个人的共同猜想,威尼和阿米尔面对着此时此刻现出了人形的海伦娜,其实已经没有多少疑惑了。毕竟,猫头鹰根本就不是真的猫头鹰的这一事实,足以在很大程度上说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猜想是正确的。 “让我想想,我们究竟应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呢?嗯,就还是让我们从奇妙马戏团这个.asxs.说起吧!” 作为一个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一直饱受着诅咒的折磨的血咒兽人,海伦娜在明摆着不好就业的情况下,能够进入奇妙马戏团,事实上是一种幸运。 能够借助着奇妙马戏团所展开的全球巡演,跑遍这个世界上的各个国家,海伦娜假如想要尝试一下,寻找全新的、能够用来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的方法,那么,这种全世界到处跑的生活环境,很明显是非常适合她的。 毕竟,英国人没有办法解开的诅咒,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都同样拿它束手无策。因此,海伦娜进入奇妙马戏团的初衷,其实非常的浅显易懂。 “根据我们的推测,在跟随着马戏团进行全球巡演的过程中,你应该是不小心招惹上了法国或者德国的非法巫师团伙。当然,你究竟是招惹上了其中的一个,还是把它们两个都给惹毛了,再或者说是你并没有主动招惹,但是你身上却有着他们所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些对我们而言都根本无所谓,我们只是想要知道,奇妙马戏团的宣传单上所说的,你因为个人原因而选择在短时间内暂且脱团的这件事,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被它们这两个组织当中的一个或者两者在加以围追堵截的缘故?” “是的。我确实在被它们这两个巫师团伙暗地里追捕。”作为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没有办法掌控的家伙,根本就没有那个理由去主动招惹这两个想要夺权的组织,海伦娜就算没有明说她之所以会被这两个组织暗中抓捕的缘故,事实真相也只可能是因为她拥有什么能够被对方拿来加以利用的价值。 “你并没有做过什么名面上违法乱纪的勾当,所以不可能被各个国家的魔法部以通缉犯的方式进行追捕。但是,也正是因为你非常清楚,这两个巫师组织有在很多个国家的魔法部里面安插属于自己的人手,所以,出于对这些魔法部的不信任,你才会选择了没有向他们求助,而只是自己一个人悄悄潜逃,对吗?” 并不知道海伦娜身上被对方盯住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什么,因此事实上怀疑,这个有价值的东西,说不定也可能会被官方政府所觊觎,薇尔利特却对这个自己并不知道是什么的有价值之物,并没有兴趣。 “在奇妙马戏团还在北欧演出的时候,这两个组织的人手就悄悄地找上了你。但是,应该是因为你非常了解自己的处境吧,所以,知道他们这些人早晚有一天肯定会找上门来的你,这才得以及时地从他们的手中跑出来。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短时间内没有办法回归马戏团的你,才会选择了因私人原因而暂且脱团。” “是。”虽然表示愿意解答薇尔利特他们的疑惑,但摆明了,态度其实并不算友好,海伦娜这种不愿意多做什么补充说明的说话方式,倒是也并没有让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感觉恼火。 “我和文森特,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变身成为了一只猫头鹰的你,身上就带有一个对猫头鹰而言非常巨大的伤口。这个伤口,我们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是你在躲避来自于那两个组织的人所发起的攻击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所遭遇的伤害。” “根据当时伤口的新鲜状况来看,你并不像是已经受伤了好几天时间的样子,所以,想来在和我们见面的那一天,你事实上应该才刚刚甩脱追兵没有多长时间才对。” 明明已经因为身上带有的诅咒,因此能够在蛇和人之间进行自由切换了,海伦娜却依旧觉得不够保险,因此悄悄地学会了阿尼玛格斯,让自己能够变身成为一只猫头鹰。她的这种做法,在薇尔利特他们看来,不可谓不聪明。 “猫头鹰这种生物,在魔法世界里是多么的常见啊!只要能够让自己假装成为信使,事实上就可以在很多地方光明正大地进出,我真是不得不说一句,变化成为一只猫头鹰,这样一个变形术的性价比还是很高的嘛!” 因为海伦娜所具有的能力,因此萌生了自己也应该下去学习一下阿尼玛格斯的想法,文森特道:“虽然我们并不能够确定,你究竟是是用门钥匙、幻影移形,或者还是其他的什么方式从对方的手中逃跑的,但是,正是因为非常清楚这两个巫师团伙在欧洲究竟拥有多么庞大的势力,所以,你才会选择暂且逃离欧洲,转而搭乘上了朝着大西洋行驶过来的雷动船,对吗?” “由于血咒兽人需要定时定量服用银霜果所制造的魔药,以此保证尽可能地延缓自己失去从动物变身成为人类的能力,所以,在一个不小心让你逃跑之后,追捕你的人肯定会盯上银霜果的销售渠道。于是乎这样一来,在欧洲购买银霜果,对你而言就绝对不会是什么明智的做法了。” “假如说我是追捕你的人的话,那么,就算不能够一次性抓到你,在追捕你的过程当中,尽可能地毁掉你所随身携带的行李,很明显也是非常有用的。” “毕竟,使用银霜果制作出来的魔药,对你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这种宝贵的物资,你肯定会进行随身携带。这样一来,只要我能够尽可能地毁掉你随身所携带的各种物资,那么,哪怕你非常侥幸地从我手中逃跑了,我只需要盯紧银霜果的销售渠道,想来就总有一天一定会找到你。” “......”确实如同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猜想的那样,在甩脱追兵的过程中,一个不小心弄掉了自己所随身携带的药剂,海伦娜在根本就没有办法到欧洲的任何一个国家去购买银霜果的情况下,只能够选择去往龙之乡。 毕竟,魔药原材料商店这种东西可不像麻瓜世界里随处可见的超市一样,能够让人非常轻易地得到各种所需要的货物。因此,在英国所拥有的魔药原材料制作商店,都位于对角巷,霍格莫德村以及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情况下,海伦娜其实根本就不能够奢望于其他的那些欧洲国家。 除俄罗斯以外,欧洲其他国家的国土面积都不大,国内所拥有的巫师也不多。因此,生活在这些国家的巫师,当然不可能像麻瓜开设商店一样,将自己的店开得遍布全国。于是乎,只要这些魔药制作原材料商店位于大批量巫师所聚集的地方,那么,海伦娜就别想从这些地方弄到她所需要的银霜果。 “考虑到这些个位于魔法世界里面的魔药原材料商店基本上都被盯上了,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敢冒险,跑到这些原材料的进货上家那里去,直接从草药园里面采摘这种果子,你既然想要尽可能地逃离欧洲,那么,龙之乡这个同样拥有银霜果的地方,就肯定会成为你的选择。” “本来就已经在甩脱追兵的过程当中受了伤,并且失去了重要物资,因此想要单纯凭借自己的力量,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逃离欧洲,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雷动船这样一个经常跨越大洋大洲,并且为飞越大海的猫头鹰们提供歇脚的地方的交通工具,对于你而言,真的是再完美也不过了。” “所以,在我们搭乘上雷动船的那一天,你之所以会出现在我和薇尔利特的面前,根本就不是因为你要到船上来给什么人送信。事实上并不拥有什么所谓的主人,你只不过是想要乘坐这艘船去往龙之乡罢了。” “既然你们都已经猜测到这一步了,那么,你们又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可以悄悄地登上雷重船,但是却偏要出现在你们两个人的面前吗?” “关于这一点,我们俩其实有两个共同的猜想。”表示这个问题他们当然已经思考过了,薇尔利特首先说出的是次要猜想:“由于你所变化出来的猫头鹰并不是真的猫头鹰,所以,以猫头鹰的体格来看非常严重的那个伤口,在你变化成为人之后,同样对你来说应该也是非常严重的伤。因此,既然你已经不小心弄丢了自己的随身物资,并且还根本就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跑去购买伤药,那么,以猫头鹰的形象出现在他人面前,并且让这些人帮忙你处理伤口,自然就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了。” 假如是其他普通的鸟类,那么还没那么容易在受伤的时候得到来自于巫师的救助,海伦娜在当初学习阿尼玛格斯的相关知识的时候,肯定就已经考虑到过这种状况。毕竟,相比起一条冷冰冰的蛇,猫头鹰这种东西在巫师群体里,可是天然能够得到来自于他人的好感以及善意的。 “除了这个次要猜想以外,还有另外一个最为主要的猜想。”由于猫头鹰当时是叼着信件出现在他们俩面前的缘故,所以当时其实完全没有朝阿尼玛格斯的这个方向去想过,文森特紧接着道。 “雷动船虽然乐意于为那些需要跨越大洋的猫头鹰提供休息的地方,但是,这些搭便船的猫头鹰,却很少有哪一只是受了伤的。本来就是要悄悄摸摸地去往龙之乡,所以其实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踪迹被他人给察觉到,你在上船之后,肯定会尽可能地躲藏起来,而不会像其他那些真的前来送信的猫头鹰一样,非常大方地出现在众多乘客的面前。” “我们遇到你的那一天,刚好是雷动船在地中海上捕捉闪电的日子。当时,船上的船员们基本上都集中在甲板上工作,而其他没有见过如何用魔法收集闪电的乘客,也全部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透过窗子观看外面的景象。因此,按照一般道理而言,在船上的绝大部分人都关注着窗外的情况的那个时候,你想要在船上躲藏起来,其实是非常容易的。” “但是,你却偏偏在那样一个电闪雷鸣的时候跑到了船外面去,并且还敲打起了我和薇尔利特所在房间的窗户。面对着这样一个事实,我们所能够结得出的结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船上的那些乘客里,当时就刚好有人其实是那两个境外组织的所属人员。” 在逃跑的过程当中受了伤,并且还没办法轻易地在欧洲弄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物资,海伦娜会选择坐上雷动船去往龙之乡,这样的一个选择,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能够猜出来,抓捕她的人当然没道理会猜不出来。所以,假如说在当时的那艘雷动船上,刚好就有人是这两个组织的其中一员,那么,在大家都注意着窗子外面的事物的情况下,这样一个想要把海伦娜给找出来的人会怎么做呢? “当时肯定有人在船舱里面四处搜索你的踪迹,对不对?”劳伦斯邦德是和他的魔法部同事一起登上了薇尔利特他们所搭乘的这艘船的,因此,虽然不能够肯定那个在船上进行搜查的人就是劳伦斯的同事其中之一,但是,海伦娜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雨和雷电跑到船外面去,也只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血咒兽人在人和动物之间进行切换的时候,自己所变化出来的动物,其所拥有的体格,事实上是和这个人所拥有的年龄以及体格相适应的。因此也就是说,一旦变化成为一条蛇,就绝对是一条非常大的巨蟒,你当然不可能会选择以蛇的方式登上雷动船。” “由于猫头鹰的这种变化形态,是你用来保命的隐藏手段,因此,我相信不要说是来自于这两个组织的人了,就算是那些常年和你生活在一起的奇妙马戏团的其他成员,他们也是肯定不知道,你是一个阿尼玛格斯的。” “因此,在不知道你会以猫头鹰的身份潜上船的情况下,位于船上的那个人只可能会猜测,你要么是披着隐形衣悄悄跑上船的,要么就是使用魔法改变了自己的外貌,随后顶着他人的面孔上船的。” “假如你是披着隐形衣悄悄上船的,船上能够供你用来进行躲藏的地方是非常有限的。在当时船员们忙着捕捉闪电,而乘客们忙着观看窗子外面的景象的时候,这个在船上的组织成员,完全可以把有可能藏匿着隐形人的地方全部都搜索一遍。” “而假如说你是以用魔法改变自己的外貌的方式上船的,那么,想要把你找出来,这就更加简单了。” 一个在欧洲根本就没有可以投靠的亲友,所以只能够在被他人抓捕的时候悄悄逃离欧洲的人,她是不可能忽然间冒出一个能够与之一起上船的同伴的。所以,出现在雷动船上的单身乘客,自然就是组织成员的观察重点。 由于海伦娜明摆着,根本就没有申请到,能够在暑假刚刚开始的时候就造访龙之乡的合法名额,所以,那些在到达了龙之乡之后,不慌不忙地前去领取随身挂坠的单身乘客,绝对不可能会是组织想要寻找的人。毕竟,岛上用来进行身份检测的魔法瀑布,就摆在那里。 “在船舶停靠龙之乡的时候不选择下船,这个呆在船上的组织成员,只需要核对一下自己的观察记录表,弄清楚哪一个单身乘客原本是不应该在这一站下船的,但是却刚好就在船再次起飞之后,从船上消失了,那么,这个单身乘客就绝对是他们所需要寻找的人了。” “当然,我们现在知道,你并不是以人的姿态走上了雷动船,而是以猫头鹰的姿态跑上去的。而你当时之所以要在组织成员对船舶进行搜索的时候急急忙忙地跑到船外面来,事实上就是因为,一只受了很明显的魔法攻击的猫头鹰忽然出现在船上,这件事情太容易让人产生怀疑以及联想了。” 薇尔利特、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他们三个人因为数年前得到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在魔法世界的其中一部分人当中成为了名人。而海伦娜只要提前对普拉里斯之泉的受益者有过那么一点点的了解,那么她事实上就会明白,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是不可能和来自于法国以及德国的组织有什么牵扯的。 毕竟,薇尔利特的父亲是哑炮,文森特的父亲是麻瓜,阿米尔的双亲都是麻瓜。因此,在薇尔利特和卡文迪许家族闹得那么僵的情况下,能够和她成为朋友的文森特还有阿米尔,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个答案是明摆着的。 “就算你并不清楚我们几个人的长相,非凡药剂联合会这样一个名头,在整个魔法界也是足够响亮的。因此,只要你知晓非凡药剂联合会也搭乘了这一艘雷动船,那么,搞清楚了我们几个人和联合会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的你,自然也就知道,我们究竟拥有什么样的立场了。” 正如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猜想的这样,当时并不是偶然间敲响了他们两个人所住的那间房间的窗户而已,事实上完全就是瞄准了他们两个人,所以才跑去求救的,海伦娜当真相信,他们两个人愿意对一只受伤的猫头鹰伸出援手,且他们两个人和当时位于船上的那个组织成员,绝对不是一伙的。 “在接受过治疗之后,就从我们的房间里消失了,并且在接下来许多真正前来送信的猫头鹰于雷动船上面进行休息的时候,也始终没有露过面,你事实上就是在船停靠到了龙之乡之后,这才从船上下来的,对吧?” “不愧是小小年纪就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人呐!事实情况究竟怎么样,十有八九都被你们俩给说出来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当时在船上对我展开搜索的人究竟是谁,你们猜出来了吗?” “除了当时在船上的魔法部成员以外,我们事实上还有另外一个猜测。只不过,我们不愿意相信这个猜测罢了。只因为,这个人平日里的表现对我们而言,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而他唯一让我们能够怀疑的地方,也不过就只是,他在到达了龙之乡之后,让我们帮助他在岛上找蛇罢了。” “找蛇?”在昨日于帐篷里和威尼一起听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阐述他们两个人的猜想的时候,并没有听到这个,当时在船上的组织成员究竟是什么人的猜想,阿米尔面对着薇尔利特此时此刻说出来的一句“让我们帮忙找蛇”,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你是在说安迪奥利凡德学长?”完全不敢相信地深吸了一口气,阿米尔是真的被惊讶到了。“那么这么说来,他不是德国的奸细,就是法国的奸细喽?” 认为这个和他们关系还算不错的学长,应该是在入学之后才被潜伏在学校里面的敌方势力所策反以及引诱的,薇尔利特他们完全不认为,安迪投靠敌人的这种做法,有可能来自于自己家庭环境的熏陶。 毕竟,老奥利凡德先生都已经那把年岁了,他在自己过往的几十年人生中,究竟拥有什么样的表现,大家事实上有目共睹。因此,薇尔利特相信,整个英国魔法界,但凡对老奥利凡德先生有所了解的人,想来都绝对不会认为他有可能会跑去支持法国以及德国的组织所持有的政治主张。 Chapter177 海伦娜 在被文森特他们使用魔法强行解开自己身上的变身术之后,就立刻被薇尔利特收走了魔杖,海伦娜就算在此时此刻恢复了人形,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携带武器,并且赫蒂和文森特一直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她的情况下,事实上也只能够选择乖乖地配合面前几个人的提问。 “怪不得,我就说为什么我在第一次见到这家伙的时候感觉不对劲。”就如同原作小说第三部当中那只非常聪明的猫一般,察觉到了阿尼玛格斯这种魔法变化出来的动物和真正的动物究竟有什么样的不同,达尔文没能够在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直言说出对方其实根本就不是一只真正的猫头鹰,完全就是因为海伦娜身上所带有的诅咒魔法的关系。 由于海伦娜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彻底失去变身成为人的能力,所以才会被她身上这种可怕的魔法所干扰,达尔文假如面对着的是一个并不带有血咒兽人的血统的阿尼玛格斯,那么它是一定能够将对方给识别出来的。 “是是是,达尔文你果然最聪明了。”面对着蹲坐在自己肩头的乌鸦,唧唧呱呱地与它简短地交流了两句,薇尔利特很快就回过了头来。 “由于将整个龙之乡保护起来的不可视的魔法,需要保证所有的非人类生物都能够在龙之乡做到自由出入,因此,这样一个能够把绝大部分不怀好意的巫师挡在外面的魔法,却是没有办法将已经变化成为了一只猫头鹰的你,也给同样阻挡在外面的。” “我相信,在当初设置这种保护魔法的时候,岛上的工作人员们肯定就已经想到了,阿尼玛格斯以及血咒兽人,是肯定能够突破这种不可视的防护魔法,随后跑到岛上来的。” “但是,姑且先不论在失去了成为人的能力之后,就会真的成为一只动物的血咒兽人,阿尼玛格斯这种存在,也并不是什么巫师都能够将其识别出来的。各国魔法部之所以要求掌握了阿尼玛格斯这种能力的人到魔法部去进行备案,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 “因此,在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遇到没有经过备案的阿尼马格斯的时候,都根本不能够有效判断出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动物的情况下,龙之乡的工作人员想要设置能够将阿尼马格斯和血咒兽人挡在岛外面的魔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论是再怎么不可思议的魔法,这种没有生命的东西,都是不可能比得过拥有及时并且准确的判断能力的人类的,因此,在岛上工作的人,不是不想把阿尼玛格斯还有血咒兽人拦在岛外,而根本就是因为他们现如今的能力还做不到这一点罢了。 “如果仅仅只是为了跑到龙之乡来偷猎狩猎,就专门跑去掌握阿尼玛格斯这种能力,那么,这么做的性价比实在是太低了。而就算是血咒兽人天生就拥有这样的能力,一个不能够在岛上解开自己的魔法变形的家伙,又究竟能够在岛上得到多少东西呢?毕竟,龙之乡的生态数值变动,可是一直都被魔法进行着严格的计算以及监控的。” 阿尼玛格斯这种能力太过难以掌握,而血咒兽人在世界上的数量又实在是太过稀少,因此,虽然明知道这两种人是能够突破龙之乡所拥有的防护魔法的漏洞的,岛上工作的人员们也不会真的将他们当做时常出现的访客来加以应对。 “虽然并没有在搭乘船只到达龙之乡的时候被人给识破,你其实并不是一只真正的猫头鹰,但是,假如选择在岛上解除自己的魔法变身,那么,身上并没有携带着捆绑吊坠的你,就肯定会被岛上的工作人员们察觉到并且加以抓捕。因此,只要你还有一天待在龙之乡,你就绝对不能够在岛上的露天环境里,恢复自己人类的形态。” “在我们当初上山采摘菌菇的时候,达尔文曾经和我们提起过,说那些栽种在山顶部位的银霜果,包裹在果子外面的防护罩从一开始的普通纸袋变成了后来更加难以被破坏的高档货色。” “当时,我们不过仅仅只是认为,果树的主人想要提高产量,随后在外面的市场上供不应求的情况下大赚一笔罢了。但是现如今,我们却有那个理由相信,银霜果被套在了更加被难以破坏的袋子里,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能会是偶然。” 没能够在雷动船上面找到披着隐形衣的海伦娜,与此同时也并没能够通过核对搭船人员的名单,确定海伦娜的确有顶着一张陌生人的面孔,在龙之乡下船,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这两个组织,事实上是并不能够确认,海洛娜真的有搭乘船只来到龙之乡的。 但是,因为考虑到海伦娜只要变化成为蛇的形态,那么事实上就绝对可以在龙之乡自由出入,且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因此,为了确认他们的捕捉目标是不是真的到龙之乡来了,用生长在山顶上的银霜果做饵,就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了。 为自己所栽种的银霜果加强防护手段,这样的做法摆明了就是在告诉大家,栽种银霜果的人,事实上就是这两个组织的成员之一。因此,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都认为对方不可能会做出这么低端的事情来的情况下,还没有去确认过实际情况的他们两个人,其实更加倾向于认为,应该是组织成员跑去和栽种银霜果的人下了订单。 只要把价格开的足够高,并且要求对方提高果子的质量,那么,栽培方就肯定会乐意于用更好的防护措施,从鸟类的口中保护银霜果。 “在当时近距离观察那些银霜果树的时候,我就已经确认过,所有那些把果实保护在里面的袋子,都是除非使用人为的魔法手段,否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被普通动物加以突破的。所以,正是因为没有办法直接跑到山顶,拿到银霜果,因此,你才会特意跑来和我们购买大量的伤药吧!” 在海伦娜第一次挥动着翅膀前来向薇尔利特购买药剂的时候,后者就发现了,这种药剂并不是在市面上流通最广泛的治疗药剂,而事实上是一种比较小众的产品。 当时自己手头上并不掌握有这种商品,因此还特意同猫头鹰确认过,能不能用其他另外的商品进行替代,薇尔利特最终所得到的答案是——不行。 特意跑了一趟杨森的帐篷,这才得以拿到了那些自己所欠缺的魔药原材料,薇尔利特很快就调配出了这样的药剂,并且将它们封装到小瓶里,绑在了猫头鹰的腿上。 没过多长时间之后,又迎来了猫头鹰所下的第二份订单,薇尔利特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不是还在当时,针对为什么一个人要买这么多的伤药,进行过各种不同思维角度的讨论吗? “我昨天特意去问过杨森老师,询问他,这种看起来不过只是用来疗伤的普通药剂,是否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其他用途。在询问的时候,特意把这个答案和银霜果联系在了一起,我当时所得到的回答就是——这种药剂在制作以及熬煮的过程中,确实会因为原材料之间的相互反应,而产生一种和银双果的主要成分非常相像的同类物质。” “因为没有办法直接摘到山顶上的银霜果,所以只能够选择购买那种既可以用来外敷,也可以用来内敷的药剂,你最近一段时间,事实上都在使用喝下这种药剂的方式,尽可能地保持住自己还能够从蛇变成人的能力,对吧?” 虽然确实能够在龙之乡的工作人员内部安插自己的人手,但是,法国和德国的组织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完全把处于多国势力共同管理下的龙之乡彻底纳入到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去的。 于是乎,虽然栽种银霜果的位置,就距离山顶上的瞭望台没有几步远,但是,潜伏在岛上的境外势力在必须得隐藏自身的身份,完成正常的工作的情况下,也是不可能一直把山顶上的整片银霜果林,全部都给牢牢看守住的。 “和我们一起搭乘船舶,造访龙之乡的乘客,每一个人在当初申请造访名额的时候都填报了自己造访的理由。而停留在岛上的工作人员,更是有着自己的本职工作需要去完成。因此,假如撇开自己原本应该去做的正事完全不顾,反而从众人面前彻底消失了,只一直跑去监视山顶上的银霜果的状况,那么,这个人就等于是在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就连克劳迪娅这样完全就是到龙之乡来度假的人,都必须真的得在岛上做出一些度假的行为来,组织成员假如是打着工作以及科研的理由跑到岛上来的,那么,他把自己的本职工作撇在一边,继而引起他人的好奇和怀疑,可就真的是太说不过去了。 “全天候轮岗运作的瞭望台,不可能一直都是组织的人在上面进行工作,所以,假如我是这两个组织的人,那么,面对着极有可能会在我一个不小心的情况下被人给偷走的银霜果,我所能够做的,当然只可能是使用质量更上一层楼的袋子,将这些果实全部都保护起来。” “虽然说按照过往的惯例使用纸袋保护这些果实的做法,能够给人制造,龙之乡并没有被他们给盯上的错觉。但是,你这个人既然能够谨慎小心到在当初还位于奇妙马戏团的时候就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圈,那么,面对着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的纸袋,你当然不可能会就此上当。” 假如能够用普通的纸袋做到引蛇出洞,那么这么做似乎还有点价值,组织的人面对着谨小慎微的海伦娜,却明摆着是不可能等来她上当的时刻的。 因此,既然不换纸袋的做法,一来不能够保证海伦娜一定会上钩,二来也不能够保证果子不会被岛上的动物们给偷走,那么,组织成员还不如干脆把事情做得彻底一点,直接断绝掉海伦娜以动物的形态拿到果子的可能性。 “虽然能够以动物的形态在岛上自由出入,但是却绝对不可能在魔法的覆盖范围内解除身上的伪装,你在已经注定拿不到岛上的银霜果之后,其实完全是可以想办法离开的。” 在当初逃离他人追捕的时候所受的伤早就已经被治好了,并且,在岛上养精蓄锐了一段时间的海伦娜,也早就已经吃饱喝足,做好了远洋飞行的准备。因此,既然明知道自己没办法在龙之乡拿到银霜果,那么,海伦娜按照道理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必要继续逗留在这里了。 “但是我却一直在岛上留到了今天晚上完全没有离开,你们认为这是为什么?” “针对这个问题,我们几个人其实在昨天进行过协商讨论。而在排除了前面第一个我们认为不太可能的猜想之后,我们得出了后面那个比较靠谱的猜想。而这个猜想就是——你非常清楚奇妙马戏团会在近期造访龙之乡,所以其实是特地留下来等这艘船的。” 在当初刚刚以猫头鹰的身份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生长在果树上面的银霜果还远远没到可以被自己加以采摘的程度,因此,海伦娜是肯定必须得在岛上耐心等待的。而在等待的过程中迎来了他人的防范措施,海伦娜接下来没有走的原因,第一时间能够让人想到的就是——她走不了。 “虽然我自己本人不会施展这样的魔法,但是,有一种魔法能够把年龄不达标的人给挡在外面,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而假如说,有人能够对这种识别他人的真实年龄的魔法进行改造,那么,这个人应该就能够专门针对诅咒魔法,发明一种能够将这种诅咒魔法检测出来的魔法圈。” 虽然并不像薇尔利特一样阅读过原作小说,但是却明摆着是知道在第四部小说当中曾经被校长施展过的那种魔法的,阿米尔的这个想法,乍一看并不是没有道理。 “世界上拥有血咒兽人血统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假如能够针对这种诅咒魔法开发出检测的手段来,那么,敌人只需要保证这种魔法所构成的、肥皂泡一般的封闭区域,能够将整个龙之乡完全包括进去,自然也就足够了。” 不管是以人的形态、蛇的形态还是以猫头鹰的形态,都根本没有办法掩盖住自己身上所存在着的诅咒魔法,海伦娜只要在对方真的设置下了这种检测方式之后,尝试着从岛上离开,那么,她就一定会在穿越这个魔法检测圈的时候,被一直埋伏在暗处的敌人们找出来。 “我昨天的想法确实是这样的,但是,威尼、文森特和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却并不赞同我的观点。” 在不能够确认海伦娜真的跑到了龙之乡来的情况下,如此大动作地设置这样的魔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其他人给察觉。假如说能够以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作为代价,抓到海伦娜,那么这样做似乎还比较有价值。 而假如说,海伦娜从头到尾都根本没有造访过龙之乡,那么,大费周章地设置这样一个魔法,除了有可能会让潜伏起来的奸细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外,又还能有什么作用呢? 因此,持有这个观点的薇尔利特三人,并不赞同阿米尔的说法。 “在经过一番商讨之后,姑且否定了这种假设,我们只需要考虑到你当时是匆匆忙忙离开奇妙马戏团的,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很好推断了。” 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于昨天晚上阐述了好一半天他们俩的观点之后,终于得以彻底跟上了他们两个人的思路,威尼的想法其实很简单。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样一个道理,绝大部分人都知道。而一个做起事情来谨慎小心的血咒兽人,她当然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们从来都不认为,对你来说完全就是无价之宝的银霜果的药液,有可能会被你统一放在同一个地方。” “当初离开奇妙马戏团的时候走得匆匆忙忙,因此很有可能没办法带上全部的家当,和奇妙马戏团并没有闹掰的你,假如情况允许,事实上还是想要继续回到马戏团去工作的。那么,针对这一点,我们是不是能够猜想,那些使用银霜果制造出来的药液,有很小的一部分被你留在了船上呢?” 完全没有怂恿过任何的蛇类以及猫头鹰,让它们去帮自己弄到山顶上的银霜果,海伦娜事实上非常成功地隐瞒住了自己已经来到龙之乡的这个事实。在可以离开岛屿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够尝试着横跨大洋去美国买自己所想要的东西,海伦娜面对着一艘马上就要到达龙之乡的船,会怎么做是明摆着的。 Chapter178 袭击者的目的 (看这章之前最好先看一下本章作话,谢谢。) 只身一人跨越大洋去往美国,这样的一种做法,不管怎么看风险都实在是太大了。因此,在奇妙马戏团完成了龙之乡地区的演出之后,就会直接去往美国的情况下,海海伦娜其实完全可以在岛上稍作等待。 只要马戏团的船在龙之乡靠了岸,就可以想方设法地悄悄跑上船,海伦娜在找到了自己留在船上的魔药之后,接下来到底要不要去往美国,这个问题她完全可以悠哉悠哉地深思熟虑。 如果选择去,那么既可以选择自己飞过去,与此同时也可以选择搭乘雷动船,海伦娜假如选择不去,那么转头朝着非洲所在的方向飞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要能够拥有在龙之乡自由进出的权利,那么事实上就等于把事情的主动权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海伦娜在向薇尔利特购买了魔药之后,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时间资本,可以让她在岛上稍作观望的。 “奇妙马戏团内部应该也有这两个境外势力安插在上面的人吧?”在这个问题上,完全不需要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加以告知,阿米尔仅仅只依靠着自己一个人的能力,就可以推断出这样一个可能性。 “吸血鬼、狼人、混血巨人......所有这些人都是社会边缘人,而奇妙马戏团更是一个由社会边缘人所共同组成的集体。在魔法世界的主流社会被各个国家的魔法部所把控的情况下,法国和德国的组织假如想要壮大自己的力量,那么,想方设法地拉拢被主流社会撇在一边的社会边缘人,就必然是他们所需要去做的。” “奇妙马戏团不但拥有许多的社会边缘人,因此肯定能够成为对方盯上的目标,与此同时,其更作为一个在世界各个地方进行巡回演出的团体,拥有充分了解各个国家的局势,并且到各个国家去发展自身的势力的能力。因此,在哪怕奇妙马戏团的成员,不过只是作为一个接头线人穿梭于各国之间,都能够发挥非常巨大的作用的情况下,德国和法国的这两个组织根本就没有那个道理,会不盯上奇妙马戏团。” 海伦娜在被他人抓捕的过程中,非常幸运地逃走了,但是,位于奇妙马戏团内部的境外势力,却完全没有那个必要追随她的脚步一起离开。所以,选择继续留在马戏团里面进行巡回演出,这个被安插进来的人手,肯定会在海伦娜离开之后,对马戏团的船只进行彻头彻尾的检查。 虽然认为海伦娜应该已经带走了对她而言最为重要的物资,但是说不定也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帮助自己组织的人弄清楚接下来究竟应该往什么地方去寻找海伦娜的踪迹,马戏团里的奸细事实上有很大的可能性找到了海伦娜留在船上的药剂。 “马戏团的船只到达龙之乡的那一天,你想要悄悄地上船弄到自己留在了船上的药剂,而停留在船上的奸细,又想要守株待兔,将你直接捉拿。所以,当天晚上所发生的那一场火灾,自然也就是一种必然了。” 在昨天晚上跑去询问了杨森,银霜果在灼烧之后,究竟能够产生什么样的效果,薇尔利特所得到的答案是——虽然这些被焚烧的果实并没有拿来制作成为药剂,但是,果子在燃烧之后所散发出来的特殊气味,却依旧还是能够对血咒兽人产生影响的。 “我昨天晚上已经同自己的老师确认过了,”将话头从阿米尔那里接了过来,薇尔利特道:“燃烧的果子所散发出来的气味,虽然并没有直接服用药剂所能够取得的效果那么强,但是,只要闻到这种气味的人是血咒兽人,那么,这种果子就依旧还是能够生效的。” “那些法国佬和德国佬并不知道你其实可以变成一只猫头鹰,所以,认为你之所以能够自由出入龙之乡,完全就是因为你变身成为了一条蛇的缘故,他们事实上是故意纵火,点燃了山顶上的银霜果,故意弄出这种特殊的气味来的。” 银霜果所制作而成的药剂,最主要作用,是帮助血咒兽人尽可能地维持住人类的形态,所以,假如海伦娜当时确实是以一条蛇的形态呆在龙之乡的,那么,毫无疑问,她肯定会因为没办法承受这么浓烈的气味,而不得不被迫解开自己身上的变形术。 “在船上守株待兔的奸细虽然并没能够如愿以偿地抓捕到你,但是,想来不论是你自己亲自上船,还是你找了别的动物代替你上船,在船上等待的人都肯定因为药剂瓶被动过的关系,因此确认了你事实上就待在龙之乡。” 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与此同时对普通人而言,也没有什么作用,这些被存放在马戏团的船上的药剂,除了血咒兽人以外,事实上就根本不会有任何人跑去打它的主意。 “所以,只要银霜果的药剂这个鱼饵钓到了鱼,那么,就能够确认你本人确实就身在龙之乡,境外势力接下来会采取什么做法,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不能够确认海伦娜到底有没有造访龙之乡的情况下,不能够施展阿米尔所猜测的那种能够将魔法诅咒检测出来的魔法,法国和德国的组织,事实上却完全可以在马戏团的船上确实有了动静之后,立刻对整个龙之乡施展这样的魔法。 只要能够抓住海伦娜,那么暴露几个自己安插进入各国魔法部的奸细其实也并不是什么太过严重的损失,法国和德国的巫师,就这么用这种方式保证了海伦娜没办法从龙之乡逃出去。 “阿米尔所设想的那种魔法,不过仅仅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而已,事实上,只要愿意施展黑魔法,那么,想要用特殊手段保证已经在龙之乡现身的你没办法从岛上逃出去,这对于那两个组织的人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难度可言。” “在暴露了自身的踪迹之后,一来不能够使用合法的身份,借助岛上工作人员们所提供的门钥匙离开龙之乡,二来不能够以猫头鹰或者蛇的形态,从岛上逃出去,你会立刻就联想到了你曾经在帐篷当中见到过的我的消失柜,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只要能够使用薇尔利特的消失柜,就能够在眨眼之间从大西洋跑到英国去,海伦娜在行踪泄露,因此会把绝大部分追兵的视线都吸引到大西洋上来的情况下,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个回马枪跑回欧洲,其实还是挺聪明的。 虽然和薇尔利特他们买过药,但是却并不能够就此信任他们,海伦娜当然不会显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只打算用其他的方式借用薇尔利特的消失柜。 “假装自己真的是被主人委派过来的猫头鹰,并且在补充到了足够多的药剂之后,将小卷轴交给我们,提出说是要进行交易,你只要自始至终假扮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忠实的信使,就完全能够在我们根本不知晓你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跑去英国。” “文森特的舅舅还有外公在多年前就从英国消失了,他们这两个血统狂热分子的下落对文森特而言,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意义,这一点你绝对心中有数。所以,特意挑选了这个非常有价值的情报,打算拿它来和我们进行交易,你之所以会采取这样的做法,其实也不过是因为你已经尝试过想要在没得到我的允许的情况下使用消失柜,但是却一个不小心失败了的缘故。” 在龙之乡内部本来就拥有内鬼的情况下,法国和德国的组织想要让自己的人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龙之乡,并且想办法点燃位于山顶上的树林,这真的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在点火的时候还不忘记放倒瞭望台上的工作人员,随后留下这片火灾完全就是有人蓄意纵火的证据,纵火犯只需要做完这些事情,就能够在自己的伙伴们的里应外和之下,非常安全地从龙之乡撤离。 “由于需要抓捕岛上的纵火犯,因此,岛上的工作人员全部都集结起来,把漂浮木板上面的临时居所彻底搜了个遍。” 海洛娜假如不能够变成一只猫头鹰,那么,在她因为银霜果被点燃的关系,而没有办法维持住蛇的形态的情况下,她只要不想因为现出人形的关系,而在房屋外面被岛上的保护魔法检测到,那么,就只能够选择悄悄跑进位于漂浮木板上面的临时居所。 就如同赫蒂这样并不具有随身挂坠的人,只要不离开帐篷,那么她的出现就不会被防护魔法所检测到一样,海伦娜假如是在偷偷摸摸进入这些帐篷之后,这才解开自己身上的变形魔法的,那么,她这样一个并没有得到合法资格的造访者,就同样不会被龙之乡的防护魔法给检测到。 “没能够从马戏团的船上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与此同时,又被敌人用魔法封锁在了岛上,你就算能够通过服用从我这里买去的魔药的方式,尽可能地保持自己不失去变为人的能力的现状,这也改变不了你不能够继续在龙之乡待下去的事实。” 薇尔利特所制作出来的替代品,终归不是真正的银霜果,所以,海伦娜虽然可以在短时间内服用这样的替代品,但是只要时间长了,那么她就绝对不可能熬下去。 山顶上的银装果树林已经被彻底烧毁了,海伦娜除了逃离龙之乡跑到其他地方去购买银霜果以外,其实根本就别无选择。于是乎,既然想要从敌人的包围圈当中逃出去,那么,她当然会选择最为方便快捷并且安全的手段。 “马戏团的船舶到达龙之乡的当天晚上,山顶上的小树林才不过被刚刚点燃,闻到了那些随风飘散过来的气味的你,就已经猜测到了纵火者的打算。于是乎,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通过常规手段离开岛屿的你,才会以一只鸟的形态,悄无声息地飞进我的帐篷,并且在阿米尔和威尼都在担心着我和文森特的安危的时候,解除自己身上的变形术。” 两个魔咒发射过来,就接连放倒了阿米尔和威尼,海伦娜同样根本就不需要文森特。在放倒了薇尔利特之后,只要能够从她的记忆当中搜索出乡间小屋的具体地址,那么就能够进入赤胆忠心咒所保护起来的范围,海伦娜只有满足了这样一个最为基本的前提,才有办法使用消失柜。 “我在当初你以猫头鹰的身份跑来向我致谢的时候就告知过你,我那个放在了家里面的柜子,处于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所以,既然你已经在那天晚上得知了,父母双亡并且还和自己的两个姑姑关系非常糟糕的我,有非常大的可能性,就是自己家房子的保密人,那么,你当然会选择对我的记忆展开搜索,试图把我们家的确切地址给翻找出来。” 根据原作小说第五部当中的描写,摄神取念这种咒语在施展的过程中最为重要的,往往是保持施术者与被施术者之间的目光接触。但是,就如同上个学期的密室事件一样,既然蓬皮杜校医能够在半夜里潜伏进入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并且尝试对当时应该已经在宿舍里面睡着了的威尼施展咒语,那么,海伦娜当然也就可以同样对被她用昏迷咒打晕了的薇尔利特施展这样的魔法。 “我原本曾经认为,假如不能够保持两个人之间的目光接触,那么,想要通过施展魔法的方式窥探一个人的记忆以及感情就是不可能的。”毕竟,原作小说当中确实有这样的设定。且,男主角和反派之间假如不是因为有着灵魂的牵扯,那么,他们其实也没有办法在彼此的身体相聚千里之遥的情况下,对对方的思想产生作用。 “但是,我特地翻找过这方面的书籍,确认了,我原本的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在现如今的这个魔法世界里,就算不能够保证彼此双方的目光有所接触,但是只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足够近,那么,哪怕其中一个人昏倒了或者说是睡着了,另外一个人也同样可以对前面的这个人施展这样的魔咒。 “假如被施术者处于清醒状态,施展魔法的人其实可以通过语言诱导以及情感刺激等各种方式,迫使被施展魔法的人在当下回想起施术者所需要的记忆。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大大提高获取情报的效率,施术者却也同样可以在他人并不处于清醒状态的情况下,对这个人施展魔咒。只不过当然,这么做的效率要低很多。” 人的思维模式并不像一本可以随时翻开来按照顺序查阅的书籍,而事实上是一张非常错综复杂的网络。做白日梦、忽然间走神,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常见了。所以,在被施术者处于正常睡眠或者昏睡状态中的情况下,想要对她的记忆和感情进行搜索,自然非常困难。毕竟,薇尔利特作为当事人都没有办法在梦境当中好好地掌控事态的发展。 但是,也正是因为对方处于梦境中,常常并不能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被他人施展了魔法,于是乎,在对方处于睡梦状态的时候施展这样的魔法的人,其实完全可以隐瞒住自己究竟趁着对方入睡的时间做了些什么。而这也正是海伦娜为什么要先打晕薇尔利特,然后再对她施展魔法的最主要原因。 “由于我当时在昏睡状态中拼命挣扎反抗,并且,我并不知道你的目的,因此也没有在脑海当中回想过自己家的具体地址。于是乎,在时间匆促的情况下,面对着很快就要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我,你当然不能够如愿以偿地得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情报。所以,没能够在火灾发生的当天晚上从我这里借用消失柜,你自然只能够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以猫头鹰的形态,从帐篷里面逃离,只等日后再徐徐图之。” “而顶着猫头鹰的身份再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随后拿出小卷轴来说是要和我们做交易,这就是你所想出来的,能够从岛上逃跑的方法了。毕竟,只要我们这边主动配合,你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知道我家的具体地址到底是什么不是吗?” 在当初阅读原作第三部的小说的时候,薇尔利特得到了这样一个信息——由于赤胆忠心咒是让保密人将秘密隐藏在了自己的心中的,所以,除非这个人主动吐露秘密,否则他人就不能够得知这个秘密。 但是,在小说来到第七部之后,一个完全不同的信息,又让薇尔利特产生了怀疑。 “主角团队为了能够拿到斯莱特林的遗物,因此冒险跑进了魔法部,但是,在他们选择使用幻影移形从魔法部撤退的时候,女主角却从来也没有在主观层面上对他人主动透露过任何有关于他们的秘密呀!” 可是,不过只是在主角团使用魔法逃离的时候,拉住了女主角的胳膊而已,完全不知道被赤胆忠心咒保护起来的建筑物的具体地址的反派小角色,却同样最终进入了魔法保护的范围内。所以由此可见,哪怕并不是出于保密人的主观能动性而泄露的秘密,赤胆忠心咒却依旧还是能够在某些非常巧合的情况下被打破。 “在当初成为我自己家的保密人之前,我事实上就已经查阅过有关于赤胆忠心咒的书籍。在这些书中,我了解到了这样的信息——想要破解赤胆忠心咒,不但可以使用钻心腕骨咒对保密人进行严刑拷打,迫使他主动开口,与此同时还可以使用摄神取念的方法对这个人的记忆进行搜索。只不过当然,这么做很难。” 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薇尔利特就注意到,假如是拥有孩子的家庭想要对自己家的地址进行保密,那么,这个家庭一般会选择让一家之主来当保密人。比如:男二号的父亲。而假如是没有孩子的家庭想要对自家的住址进行保密,让家中的丈夫来作为保密人是比较常见的情况。比如:男二号的哥哥。而假如所需要保密的并不是一个家庭,反而是某种组织,那么,让这个组织当中实力最为强大的那个人作为保密人,是最为常见的。比如:抗击大反派的组织——凤凰社。 “根据书本告知给我的信息,在选择保密人的时候,挑选那种实力强大的人,是比较可靠的做法。只因为,这样的人不容易被他人抓住,进行严刑拷打,与此同时也不容易被他人摄神取念、窥探记忆。毕竟,铁甲咒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抵挡摄神取念咒的,所以,只要这个保密人足够强大,在面对外敌的时候能够非常及时地采取有效行动,那么,不可能从他人口中泄露出来的这个秘密,就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得到保护。” 从个人实力上来看其实根本就不适合作为自己家的保密人,薇尔利特在几年前最好的选择,其实是让小精灵赫蒂成为自家的保密人。只不过,想要尽可能把一切能够把握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薇尔利特考虑到自己将来的成长性,因此才会选择了由自己来成为保密人。 “只要学习了能够应对摄神取念魔法的大脑封闭术,就能够有效抵御他人对自己展开的相关记忆搜索,保密人存在的最大价值,其实是保证其他那些同样知晓这个秘密的人不会将秘密泄露出去。” 只要能够把泄露秘密的渠道进行收束以及锁定,随后有目的地帮助这个保密人提升自己的防御能力,那么,哪怕摄神取念魔咒能够破解赤胆忠心咒,后者在魔法世界当中能够发挥的作用也依旧还是非常巨大的。 Chapter179 放其自由 “就算闻到了银霜果树林被点燃之后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因此没有办法维持住蛇的外形,你作为那个早就已经掌握了阿尼玛格斯这种技能的人,也完全可以将自己变成一只猫头鹰,随后躲过来自于法国以及德国组织的追捕。毕竟,银霜果只会针对你身上所带有的血统诅咒发挥作用,而并不会对你能不能够使用变形术,产生影响。” “所以,假如说你当初并没能够掌握阿尼玛格斯,因此只能在火灾之后现出原形,那么你还当真有可能已经被那些家伙给抓住了。” “这还真的是,能被你们猜出来的,全都被你们给猜出来了。果然,我就不应该提出要和你们做交易,假如我什么都不向你们透露的话,那么想来,你们应该直到现在也不能够弄清楚,在火灾发生的那天晚上,忽然间闯入了帐篷,并且打晕了你们几个人的人到底是谁。” 面对着基本上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给摸清楚了的薇尔利特几人,海伦娜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所以,岛上的那么多人,究竟哪一个才是冈特父子俩其中之一,这个问题你们弄清楚了吗?” “就是那个号称自己是土生土长的比利时人的戴纳先生,对吗?”在火灾发生的当天晚上,跑来对他们的帐篷进行搜索的人,就是戴纳以及他的同事。而这个戴纳先生在当初被劳伦斯介绍给薇尔利特他们的时候,更表现出了对威尼的兴趣以及注意。 “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在停留龙之乡的过程中,确实和不少人打过交道,并且做过生意。他们当中很多来自于国外的客人,确实都对普拉里斯之泉的受益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想要见一见,我们这几个在好几年前就得到了泉水的力量的人。” “而在他们这些人基本上都因为威尼并不是泉水的受益者的关系,而选择了忽视他的情况下,只有戴纳先生在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威尼表示出了好奇。当然,仅仅只是基于这一点,我们并不能够确认戴纳先生就是冈特父子俩其中之一。但是,我们还有着来自于其他方面的线索加以支持。” 薇尔利特随身携带着一个能够帮助她随时返回英国的消失柜,这一点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因此,既然在火灾当天晚上,山火还没有扑灭的时候,就有人忽然间闯进了帐篷,袭击了他们几个人,并且对薇尔利特的记忆展开了搜索,那么,从当事人口中得知了这件事情的戴纳,肯定会有所推断以及怀疑。 毕竟,薇尔利特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和什么人结下仇怨,因此不存在被人搜索记忆的理由,且,发动袭击的那个人又摆明了并不想伤害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而不过只是想要得到自己所需要的线索罢了。因此,只要结合起实际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以及薇尔利特所拥有的消失柜,戴纳就一定能够得出结论——跑到帐篷里面来发动袭击的人就是海伦娜。 “在当时对我们的帐篷展开了非常细致的搜索,但是却什么都没能够得到,戴纳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安排人过来对我们进行保护。当然,在火灾上已经发生了有一段时间之后,一直没有再遇到什么问题的我们,已经拒绝了再由岛上的工作人员们陪同跟随。但是,想来当初陪同跟随我们,并且宣称说是要保护我们的人,事实上最根本的目的,就是对我们展开监视以及管控,从而在自己想要抓捕的血咒兽人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采取行动吧!” 虽然在好几天前,就已经不再置于他人的保护以及跟随当中,但是,为了防止今天晚上的对话泄露出去,以至海伦娜忽然之间被捕,因此,薇尔利特他们特意选择了,通过消失柜来到英国,而并不是在自己的帐篷里面展开今天的这番谈话。 威尼身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这件事情对于德国和法国的组织而言,已经不是秘密了。因此,只要冈特父子俩和这两个组织当中的任何一个有所牵扯,那么,文森特的舅舅就绝对能够意识到,自己事实上居然还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 不论这样一个坚定的血统论支持者,究竟是怎么和一个麻瓜女性生出了威尼的,这也依旧改变不了威尼是文森特的表哥的事实。因此,就算并不想认回自己的这个儿子,也肯定会对他充满了兴趣,戴纳相比起已经老态龙钟的老冈特,其实更加有可能就直接是文森特的舅舅。 海伦娜知道冈特父子和文森特之间的关系,却完全不知道前者和威尼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正是因为双方之间的信息量不对等,因此,薇尔利特他们才能够在自身所知道的事情要更多一些的情况下,通过海伦娜想要与他们做的交易,而直接找到事情的突破口,并且摸索出隐藏起来的秘密。 事到如今,其实也没有那个必要去解释威尼和冈特父子俩究竟有什么样的关系,薇尔利特其实更加在意的是,冈特父子俩是不是真的就像她一开始以为的那样,早就已经在当初离开英国之后投奔了德国的组织。 “没错,他们两个人确实就是那个组织的人。至于,小冈特为什么能够突破岛上的魔法检测瀑布,一直维持着一张与自己的天生样貌完全不同的脸,这也不过是因为他换了脸的缘故。” “果然是这样吗?”在昨天晚上和自己的几个小伙伴探讨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时候,就提到过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突破魔法瀑布的检测的这个问题,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在上辈子喜欢通过网络看各式各样的奇闻异事,那么,她其实也不会想到人类是可以换脸的。 “我曾经在麻瓜的新闻上面看到过,说是有一个年轻人因为想不开,选择了吞枪自尽。但是,子弹发射出来之后,却并没有伤到他的大脑,而只是把他的脸给打碎了。” 没有了鼻子、没有了嘴巴、没有了下巴,可以说是整个下半张脸都被毁掉的这个人,经过医院的抢救,大难不死活了下来。但是,失去了骨骼、肌肉以及其他组织作为支撑,这个人的样貌究竟会有多么的可怕,可想而知。 在经历过那样一次失败的自杀之后,放弃了再次自杀的念头,转而想要重新开始全新的生活,这个自杀者事实上还是因为当地有人在死前签下了捐赠遗体的协议,因此才能够得到一张全新的面孔。 将那个在生前签订了遗体捐赠协议的死者的遗体进行过处理,摘取了他身上所有能够用来捐赠给其他人的器官,医护人员更直接拆下了他的下巴,并且将包括一个人下半张脸的骨骼在内的所有部分,全部都进行了妥善的拆解。 在得到了这些能够用来修补面部的原材料之后,就通知了当初那个吞枪自杀但是却并没有死的人,医护人员最后想方设法将这部分拆解下来的骨骼、肌肉以及其他的组织,给移植了过去。 虽然在完成了这样一个非常大型的移植整容手术之后,还必须得经受很长时间的术后调整和治疗,但是最起码,这个自杀未遂的人,不再是一个没有下半张脸的怪物了。 在当初于网络上读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只感觉医学是如此的神奇,薇尔利特甚至于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读到了不少有关于移植以及整形方面的新闻。因此,在现如今来到了魔法世界之后,非常清楚麻瓜能够做到的事情,巫师们一定能够通过魔法将其做得更好,于是乎,她才会经由这样的联想和猜测,弄清楚了文森特的舅舅到底是怎么给自己换脸的。 “德国和法国的那两个巫师组织,既然想要尽可能地壮大自己的力量,并且在将来的某一天达成自己的政治诉求,那么,他们就绝对不可能会放过夹在法国和德国中间的比利时这个国家。仅仅只是在本国的魔法部安插人手还根本就不够,这两个国家的人会选择往比利时安插人手,其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文森特的舅舅和外公在好多年前就已经离开了英国,假如他们在选择投奔德国的组织之后,接到了组织下达的命令,那么,跑到比利时去做长时间的潜伏,也是理所应当的。只要能够对这个被他们选为了目标的比利时傲罗进行长时间的接触以及了解,就可以在保证自身能够有效伪装他人之后,将这个人给干掉,文森特的舅舅想要完成换脸以及冒名顶替的这一整套流程,真的并不算难。” 被剥夺了性命的这个比利时人,本来就是一个经常要去执行危险任务的傲罗,所以,想要故意制造出事端来,将这个傲罗卷入到麻烦当中,这真的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只要能够做好所有的事前准备,就可以在尽可能地搜索过这个比利时人的记忆,套取到所有有用情报之后将他灭口,文森特的舅舅只要能够抛开道德感和人性,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再一次对无辜之人下如此的狠手,那么,哪怕不借助变形术以及复方汤剂,他想要再一次拥有一张全新的面孔也不成问题。 “是啊,没错,据我所知,他们就是用黑魔法完成换脸的。”毕竟早就知道这两个组织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找上门来,所以为了提前防范,而肯定会对他们展开了解,海伦娜道:“顶着戴纳的脸,呆在岛上的小冈特,你们已经知道了,至于并没有在龙之乡现身的老冈特,根据我上一次所获得的消息来看,他现如今还待在德国。” “至于那个在我登上了雷动船,出发前来龙之乡的时候,因为接到了来自于组织下达的命令,所以在船上展开搜索的人到底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们也已经猜出来了,就是那个魔杖制作世家的少年安迪。只不过当然,他和冈特父子俩不是一伙的,他是属于那个法国组织的,而冈特父子俩则是属于那个德国组织的。” “......是那个德国的组织也好,是那个法国的组织也罢,我只想说,选择跑去拉拢一个魔杖制作世家的传人,这么做可以说完全就是必须的。”文森特虽然没有阅读过原作小说,但是他也明白,魔杖这种东西对于巫师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一旦一个国家进入了战时紧急状态,那么,有三种物资就绝对是必不可少的。粮食、医药以及武器。只要能够吃饱喝足,就可以活下去;只要拥有武器,就能够进行战斗;只要拥有医疗条件,就可以在生病和受伤的时候得到及时的救治,进而活下去。这三方面的物资,不论是对于一个主权国家而言,还是对于一个想要颠覆现有统治体系的政党而言,都是不能够退让的必争领域。” “魔杖这种东西有可能丢失,有可能被人缴获,也有可能会在战斗的时候不小心断裂,或者说是直接被人烧毁,所以,保证足够多的武器储备,是任何一个知晓自己会在将来面对战争状态的人,都必须去做的事情。就算魔杖能够挑选巫师,但是,使用着一根不算太称手的魔杖,总比手上什么都没有,因此只能够被动挨打要好得多吧!” 对文森特的这番观点表示认同,薇尔利特可不会忘记自己在当初阅读第七部小说的时候,所体会到的那种,主人公的无助。毕竟,男主角的魔杖可是中途折断了的。在那段只能够拿别人的魔杖将就的日子里,他的处境究竟有多么的不利,完全就是明摆着的。 “老奥利凡德先生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被这两个组织给拉拢过去的,但是,安迪却可以啊!他现如今还不是一个心智坚定、成熟的成年人,而是一个能够因为他人的影响从而被塑造自己的追求以及信念的青少年。所以,只要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下了功夫,那么,安迪会被拉拢过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自己本人身在拉文克劳学院,而不是斯莱特林学院,这样的一个事实似乎能够说明安迪为什么并不是属于那个德国组织而是属于那个法国组织的。但是,就算这样,这也改变不了他已经成为了英国的叛徒的事实。 “本来就是和自己的爷爷到龙之乡来搜集能够用来制作魔杖的原材料的,所以事实上能够在所有的岛屿上面东奔西走,安迪可是在不过才到达岛屿的第二天,就捕杀了蛇类,并且抽了蛇的神经,用来制作魔杖杖芯的。” “因为确实有那个需求,所以完全可以在岛上肆无忌惮地搜索血咒兽人所变化出来的蛇,安迪当初之所以会跑来向我们寻求帮助,希望我们能够帮着一起寻找蛇类,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认为我们不会仅仅只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就看破他的真实身份吧!” 威尼和文森特,他们两个人并不愿意暴露自己身为蛇佬腔的事实,所以,除非情况确实需要,否则他们并不会把蛇群召集过来并且与之展开谈话。 假扮成戴纳的冈特,因为非常清楚不管是自己的外甥还是自己的儿子,都恰好就在龙之乡。因此,考虑到一旦自己使用蛇佬腔和岛上的蛇类进行对话,那么就有可能会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冈特除非想要丢掉自己好不容易才换来的这张比利时人的面孔,否则就绝对不可能会在岛上轻易使用蛇语。 至于海伦娜,她的情况就更加好理解了。本来法国和德国的组织就不能够确定她是否真的来到了龙之乡。在这样的情况下,海伦娜不使用蛇语和其他的蛇类沟通,让它们帮自己获取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东西,这才是最能够帮助她隐藏自身的存在的有效做法。 因此,哪怕几个人都会说蛇的语言,但是却因为彼此之间相互牵制的关系,而没有办法在岛上通过蛇类的帮助而获得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情报,这样的一个事实就这么导致了,在暑假期间的龙之乡这样一个特定的时间场所里,蛇还不如身为乌鸦的达尔文好用。 “好了,既然现在所有我们想要弄清楚的问题,全部都已经弄明白了,那么,海伦娜,你也就可以走了。”说话间用眼神示意文森特,可以解除海伦娜身上的束缚了,并且紧接着就把自己手上握着的那一根魔杖物归原主,薇尔利特认为她已经可以让赫蒂解除魔法,随后把柜子给搬回到乡间小屋里面去了。 “你们这就让我离开了?”原本还被文森特和赫蒂虎视眈眈地注视着,现如今却忽然一下子就被解开了身上的捆绑,且不但找回了自由,还拿回了武器,海伦娜一时间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发展。 “那要不然呢,我们留着你干什么?之所以没有在你昨天造访帐篷的时候,就选择与你进行交易,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所以非常害怕,你有可能会给英国以及其他的普通民众带来危害,但是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再有这样的顾虑了。” 假如说法国和德国的组织四处追捕海伦娜的原因,是因为她掌握着来自于这两个组织的机密,那么,海伦娜其实完全可以选择将这样的秘密告知给官方政府,随后从他们那里获取保护和帮助,并且耐心等待官方势力打击这两个非法组织团伙,将他们彻底铲除。 但是,她却自始至终也没有选择这么做。那么,这两个组织之所以会四处追捕海伦娜,也肯定就是因为她的身上有着某种这两个组织的人所想要得到的东西了。至于,为什么不向官方政府求助,答案也只可能是因为——这么做不合适。 毕竟,就如同原作小说的外传电影一样,反派组织想要获得具有神奇以及强大力量的默然兽,而与之相对立的官方政府,则想要从根本上铲除这种不可控的存在。至于故事当中的主人公,他则想要尽可能地救助这样的人。因此,身怀默然兽的力量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跑去向官方政府求助的。 “我并不能够确认,你所掌握的东西一旦被告知给官方政府,那么,他们是会因为认定你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所以想要直接将你抹除,还是因为同样想要得到这样的力量,而选择将你囚禁。只不过,这些对我而言,都不是重点。” 没有那种强行逼问他人的秘密以及隐私的癖好,并且在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也不认为一心只想逃离这两个组织的海伦娜有可能会对公众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薇尔利特真的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必要去对这个可怜人进行严刑逼供。 “你要求我们用消失柜将你带到英国,而作为交易的筹码,你告知我们冈特父子俩的身份和所在下落,这样的一笔交易,我们事实上已经完成了。所以,除非别人先背信弃义,否则我不会言而无信,因此,我现在已经没有再继续捆绑住你的必要,而完全可以放你重归自由了。” “你走吧!”对海伦娜接下来要去往哪里不感兴趣,但其实对她隐藏着的秘密还是有点兴趣的,文森特却因为薇尔利特的做法,而选择将自己的好奇心按压了下去。 毕竟,只需要看一看海伦娜现如今的年龄就明白,她距离彻底失去能够从蛇变回成为人类的能力,事实上已经没有多久了。此时此刻有那么一点点,好像在做善终服务的心态,希望她能够把握住这有限的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文森特就这么在赫蒂解除了魔法之后,招招手,示意阿米尔和威尼和自己一起回乡间小屋了。 “你自己保重吧!”和使用魔法抬起了消失柜的赫蒂一起走向了被魔法保护起来的房子,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她接下来到底应该做什么——“看来我们又需要跑上一趟魔法部了,毕竟,安迪身为境外势力在学校里面发展出来的全新血液,这个问题是绝对不能够不管不问的。” 虽然认为现如今呆在龙之乡的劳伦斯邦德应该没问题,但是毕竟他不过才刚刚从学校毕业,随后走上工作岗位不久而已,所以不是很信任他的工作经验,薇尔利特他们还是倾向于直接跑一趟魔法部的傲罗办公室,找他们的老熟人——查尔斯先生——来解决这件事情。 “如果可能的话,我倒是还想联络一下凯勒校长和克洛娃教授,但是,别说我们要在放假的时候进入霍格沃茨特别的麻烦了,就算我们能够在眨眼间就进入学校,我们也不能够保证她们俩放假的时候就待在学校里呀!” 在回到乡间小屋之后,把去魔法部那边报警的这件事情交给了能够使用幻影移形的赫蒂,薇尔利特更使用消失柜,将威尼和阿米尔送回了龙之乡。“安迪学长那边的情况,你们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当然,在注意那边的情况的同时,也不要忘了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姑且选择由自己和文森特两个人留在乡间小屋里面等待,好方便一旦查尔斯先生和他的同事们有那个需求,就能够立刻使用消失柜帮助他们到达龙之乡,薇尔利特此时此刻却并没有意识到,她事实上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潜伏在奇妙马戏团里面的那个奸细到底是谁? 而也正是因为她忽略了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且文森特也没能够在同一时间注意到这个看似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的问题究竟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于是乎,事情才会在几分钟之后急转直下,发展到了完全超乎他们几个人预料的地步。 “既然薇尔利特你和文森特要待在房子里面等魔法部的人,那么,要不还是让我到屋子外面去转一转吧!”只花了一小会儿功夫就参观完了薇尔利特的房子,并且还把房子外面那些被魔法保护起来的田地也参观了个遍,达尔文既然是到这边来适应生活的,那么,离开魔法保护范围,到外面去转一转,对它而言就是非常必要的事情了。 “你去吧,千万别飞得太远了。”因为文森特早就已经给达尔文施展了防御魔法,保证了不仅仅只是那些会嘲笑它的乌鸦而已,与此同时,天空中出没的大型猛禽也没有办法轻易地触碰到它,因此,薇尔利特对达尔文的人身安全倒是并不怎么担心。 “山坡那边的那个湖上小岛,那里你别去,那是和我相当不对盘的卡文迪许家族的大宅院。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和我的姑姑、姑父打交道了,并且我本人也并不想和他们打交道,所以,你如果往那边飞,要是遭遇了什么问题,我可不一定能够解决得了,明白吗?” “知道了。” Chapter180 畏罪潜逃 “薇尔利特,安迪他从龙之乡潜逃了。”不过才刚刚借助消失柜从英国回到龙之乡,就见到了从自己的帐篷里面出来的老奥利凡德先生,威尼和阿米尔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安迪在吃过晚饭之后,说是要到间歇泉那边的公共浴室去洗澡,但是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还没有回来,我非常的担心,因此想要过去看一看。” 因为需要把握住安迪的动向,进而保证待会儿傲罗们赶来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不会直接扑了个空,阿米尔和威尼立刻就骑上飞天扫帚往公共浴室那边去了。 因为同样身为男性,所以可以把男浴室从里到外地好好找上一遍,阿米尔和威尼马上就确认了,据说已经从自己的爷爷面前消失了好几个小时的安迪,根本就不在公共浴室里。 由于在往返海上帐篷聚居区以及浴室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安迪,所以立刻就联想到他应该是畏罪潜逃了,阿米尔和威尼并没有纠结他为什么能够如此及时地得到消息,反而是立刻跑去寻找了劳伦斯邦德。 为了保证所有造访龙之乡的人,都不会在将来离开的时候亏欠岛屿的生态数值,因此,将岛屿完全包括进去的防护魔法,会在挂坠上面的数值小于零,且携带挂坠的人穿过魔法的时候被激活。 在魔法保护范围内不携带挂坠会激发魔法报警,生态数值小于零的时候穿越魔法保护圈,也同样会激发警报,因此,除非一个人的随身挂坠,其上面的数值大于等于零,否则,这个人理论上是不能够在不触发警报的情况下离开龙之乡的。 由于安迪所拥有的挂坠,上面的数值是大于等于零的,因此,只要携带着挂坠穿越魔法保护圈,随后把随身挂坠一扔,那么,安迪就自然能够或者借助飞天扫帚或者幻影移形,再或者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门钥匙,从龙之乡悄然离开。 在当初薇尔利特他们登岛的时候,工作人员就告知过他们,挂坠上面附带着类似于麻瓜的卫星定位系统的特殊魔法,因此假如有人一个不小心把挂坠给弄丢了,那么工作人员们是能够很快将它给找回来的。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想要通过了解挂坠的具体所在位置,进而把握安迪那边的情况的阿米尔还有威尼,这才会跑去联络了劳伦斯邦德。而等到这位毕业了的学长,帮他们两个人定位出安迪的挂坠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安迪事实上已经从龙之乡消失了。毕竟,挂坠所在的位置刚好就在魔法保护圈的外面。 “不仅仅只是安迪从岛上逃跑了而已,我们刚刚还从劳伦斯学长那里确认,戴纳原本是应该在今天晚上轮班执勤的,但是,在我们离开龙之乡去往英国之后不久,他就忽然间声称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要求自己的同事和他换个班。所以,假如他现在并没有呆在自己的帐篷里,那么想来,他就应该是同样从龙之乡逃跑了。” 在确认了安迪的下落之后,当然还必须得同样确认戴纳的下落,威尼和阿米尔还不忘记在这边的情况出现变动的时候,及时使用双面镜和位于英国的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取得联系。 “怎么会这样呢?”虽然想要在今天晚上和海伦娜对质,以便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却并不希望来自于德国和法国的势力掺和到这件事情当中来,薇尔利特他们事实上是在使用消失柜离开帐篷的时候,用魔法对帐篷内部的情况进行了伪装的。 使用魔法手段尽可能地掩盖住他们几个人其实根本就不呆在帐篷里面的事实,薇尔利特事实上都不能够在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为什么戴纳和安迪能够那么及时地得知消息,从而得以在前来抓捕他们的傲罗赶到现场之前,就从岛上消失了。 “我明白了!”很是花费了一段功夫,这才在忽然之间反应过来,自己在方才放走海伦娜的时候,并没有向她问询过,奇妙马戏团里面的奸细究竟是什么人,薇尔利特终于得以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在我昨天晚上跑去找老师询问有关于银霜果的问题的时候,由于最终得到的答案和我一开始预料的一样,因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帐篷里面和你们讨论有关于猫头鹰的问题的我,当时并没有嘱咐一声,希望杨森老师他不要把我跑来向他进行询问的这件事情告知给其他的任何人。” “奇妙马戏团并不会在龙之乡呆很长时间,他们很快就要启程跨越大西洋去往美国。所以,在出发之前准备好医药储备,这对他们而言绝对是必须的。而昨天我去找老师的时候,他事实上就在制作那些奇妙马戏团的演员们所下单的药品。当时我的注意力不在这些东西上所以没有发现,现在回想起来我才意识到,老师当时正在调配的魔药,是专门针对吸血鬼这种生物起作用的药方。” 由于前来向非凡药剂联合会下单的马戏团成员并不是一个人,因此,潜伏在马戏团内部的奸细,无论自己是否需要补充医药物资,也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跑来和杨森打交道的机会。 毕竟,杨森可是薇尔利特的老师啊!薇尔利特和她的小伙伴们警惕心颇高,摆明了并不是什么好与之相处的对象,但是胖墩墩且和蔼可亲的杨森先生却不是这样。因此,只要借着跑来订购商品并且前来领取商品的这个机会,和杨森进行沟通,旁敲侧击地打探有关于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情况,那么,马戏团里面的黑巫师想要知道薇尔利特有跑来向自己的老师询问银霜果的问题,就绝对是一件很轻松简单的事情。 “虽然在离开帐篷之前使用魔法进行了室内有人的伪装,但是,我们所面对的可是因为抛开了道德以及良心的束缚所以能够施展各种黑魔法的黑巫师啊!”就算文森特在魔法实操方面有着他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但是归根结底,他却依旧非常欠缺与这些黑巫师打交道的经验。因此,帐篷内部留下来的障眼法,事实上是很有可能被拆穿的。 毕竟,海伦娜已经为了能够使用消失柜而跑来打晕过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了。因此,既然黑巫师们所想要抓捕的对象已经在薇尔利特他们这里露过一次面,那么,没道理这些个家伙就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放弃对薇尔利特他们进行盯梢以及监视。 薇尔利特假如是出于个人需求所以需要中途回一趟家,那么,一来她没有必要将帐篷里的所有人都给带回家,二来她也没有必要让文森特在帐篷里面设置障眼法。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在离开之后,帐篷内部所拥有的实际状态,其实非常能够说明问题。 “潜伏在马戏团里面的黑巫师本来就已经知道了我猜测到了火灾的真相。而在知晓真相的第二天,我又和自己的小伙伴从被施展了障眼法的帐篷里面消失了,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安迪以及戴纳不可能会不知道,我们几个人的离开绝对不是出于什么私人原因的偶然和碰巧,而肯定是和他们这些个黑巫师有关系的。” “假如我们只是猜出了火灾的事实真相而根本就不知道岛上的黑巫师究竟是什么人,那么,离开龙之乡返回英国对我们而言就并不是必要的。毕竟,没有掌握住确切嫌疑人的我们假如在这个时候选择跑回英国报警,说不定就会弄巧成拙、打草惊蛇。” 于是乎,也正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从帐篷里面消失了,因此,安迪和戴纳才会因为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极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进而选择在事态发展到更加糟糕的地步之前,及时从岛上撤离。 “蓬皮杜就是因为不愿意让自己前些年来的潜伏轻易地打了水漂,所以,在非常怀疑我们有可能已经掌握了他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他依旧选择留下来冒险,赌一赌,看看事情最后会不会有所转机。而事实的结果摆在那里,他赌输了。” “所以,已经有了那样一个惨痛的前车之鉴,安迪和戴纳绝对不可能会愚蠢到,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还选择留下来重蹈覆辙,再一次走上蓬皮杜所曾经走过的那条道路。” 可以推断出安迪和戴纳为什么会及时地从龙之乡撤离,但是却不知道马戏团里面的卧底究竟是什么人,薇尔利特只能够确认一点:“曾经送甜酒酿给你的那个沃尔夫应该并不是奸细。毕竟,火灾发生的当天晚上,他邀请了杨森老师到船上去把酒言欢。” 怀疑海伦娜会在那天晚上登上马戏团的船只,取回自己曾经留在了船上的魔药,潜伏在船上的奸细绝对不可能会对这样一个守株待兔的机会掉以轻心。毕竟海伦娜是一个已经从他们的手底下跑过一次的家伙。 所以,在火灾发生的当天晚上,邀请旁人跑来和自己一起喝酒,这种做法是绝对不正确的。只要能够抓住海伦娜,那么自己的身份曝光了也无所谓,马戏团里面的奸细绝对不可能会愚蠢到只是为了能够为自己创造一个不在场证明,就用邀请他人陪自己一起喝酒的这种事情来干扰自己的守株待兔。 于是乎,按照逻辑推断,狼人沃尔夫并不是法国或者德国巫师组织的其中一员。 “这么重要的问题,我们居然会在放她离开之前完全没有加以询问。”在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如今的这个地步的时候,回头想一想,只感觉自己方才的行为很是有些不可思议,文森特同样非常的吃惊,自己居然会忘记了向海伦娜询问马戏团里面的奸细究竟是什么人。 就算没有在得知戴纳事实上就是自己的舅舅之后,立刻冲动地扑上前去,试图凭借着自己现如今还不够强大的力量为自己的母亲报仇,文森特作为一个看似足够冷静,能够衡量清楚现如今的自己还没有和戴纳单挑的能力的人,内心却明摆着并不够稳定。否则在正常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忘了询问一番马戏团里面的奸细究竟是什么人呢? “薇尔利特不好了!”继使用镜子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及时取得联系的阿米尔以及威尼之后,下一个为他们送来了糟糕的坏消息的,是方才飞到了屋子外面去的达尔文。 而这一回它带来的消息是——“外面的树林里有人在追捕那个血咒兽人,而且根据我的观察,她已经受了重伤。假如我们这边不采取点什么行动的话,那么我想她要么死在对方的手上,要么很快就会被对方给抓住的。” “......” 薇尔利特在跑去向自己的老师询问银霜果在点燃之后是否还能够对血咒兽人产生影响的时候,她还同样询问过,海伦娜向她订购的那种市面上并不算常见的魔药,其内部成分是否有什么地方和银霜果相似。 潜伏在马戏团里面的黑巫师,既然是通过薇尔利特的老师知晓他们这几个人究竟暗地里摸索出了什么的,那么,薇尔利特向杨森询问的问题,就势必会成为对方可以拿来进行推敲以及思考的线索。 在火灾发生的当天晚上,一来并没有在搜索过所有的帐篷之后找到躲藏起来的海伦娜,二来也没有在帐篷外面可以被触发魔法警报的区域见到她的踪影,黑巫师们当时肯定非常疑惑,海伦娜既然明明已经为了能够及时从岛上撤离,因此跑来打晕薇尔利特了,那么她又究竟是怎么在自己并没能够最终得逞的情况下,一边闻着树木烧焦的时候所散发出来的气味,一边在岛上隐藏好自身的存在的。 而薇尔利特,她所提到的市面上并不常见的魔药,就等于是给对方做出了解答。 Chapter181 海伦娜遇袭 海伦娜所订购的那种在市面上并不算太常见的魔药,既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替代银霜果的制剂,那么,在岛屿上专门想要购买这种市面上不常见的商品的人,就极有可能是与海伦娜有着关系的人。 海伦娜第一次前来向薇尔利特订购商品的时候,龙之乡的纵火案还没有发生,但是,她第二次跑来向薇尔利特定购同一种商品的时候,纵火案却是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的。 就算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拒绝了继续任由戴纳安排过来的人对他们进行跟随以及保护,但是,潜伏在暗处的人却并不会放弃盯梢。所以,在得知了薇尔利特究竟跑去找自己的老师询问了什么问题之后,在头一天晚上跑来向薇尔利特第二次订购商品的那只猫头鹰,就肯定会被岛上的黑巫师给注意到了。 海伦娜在今天晚上再一次以猫头鹰的身份飞进薇尔利特他们的帐篷的时候,岛上的黑巫师应该并没有立刻就反应过来,这只猫头鹰事实上就是海伦娜。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这只猫头鹰的主人说不定就是海伦娜。 但是,薇尔利特他们在这只猫头鹰到访帐篷之后不久就直接从帐篷里面消失了,并且甚至于连带着这只猫头鹰也同样从帐篷里面消失了。面对着这样的事实,这些黑巫师们要是还不能够反应过来,这只猫头鹰其实是海伦娜的阿尼玛格斯形态,那么他们可就真的是太蠢了。 只要得出了海伦娜拥有阿尼玛格斯的能力这个结论,就能够立刻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们放火烧山的这种做法没能够取得任何的显著成绩,黑巫师们接下来肯定会选择通知自己那些待在英国的党羽,让他们立刻赶到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所在的位置去。 虽然乡间小屋已经被赤胆忠心咒保护了起来,但是,山坡那边的卡文迪许家庄园却依旧还是存在的。因此,哪怕没有办法直接进入薇尔利特的房子以及田地,但是却可以大致摸索出魔法保护范围究竟在什么位置,黑巫师们接下来所能够做的,自然也就是在薇尔利特他们家外面守株待兔了。 留守在英国的黑巫师从自己位于龙之乡的同党那里得到情报,随后立刻赶到薇尔利特家所在的大概位置,这样的做法是势必会消耗一定时间的。因此,赫蒂虽然在当初把柜子从房子里面搬出来的时候,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外面现了身,但是,她却事实上在敌人们出现之前,就已经使用魔法将用来进行谈话的场地给圈定出来了。 如果可能的话,肯定想要冲进薇尔利特的房子,把借助消失柜来到了英国的海伦娜就此抓获,但是,这些个黑巫师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从薇尔利特口中得知过乡间小屋的具体地址。所以,就算脑子里面很清楚海伦娜到底呆在什么地方,这些个黑巫师也没有办法看到或者摸到自己的抓捕目标。 “假如海伦娜已经得到了薇尔利特他们的信任,那么,薇尔利特其实只需要将自己家的住址告知给海伦娜,然后让海伦娜借助消失转移回英国,这样也就足够。只需要呆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施展幻影移形,就能够立刻从乡间小屋那边转移出去,海伦娜假如真的采取了这样的行动,那么我们想要将她给抓获可就太难了。” 需要在从龙之乡撤离之前尽可能地把握岛上的情况,并且将这些有用的情报传递给自己的友军,安迪正是因为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相处了整整一学年的时间,所以才能够做到尽可能地把握薇尔利特他们的动向以及思考模式。 “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全部都从帐篷里面消失了,这足以表明他们并没有信任海伦娜,而只是在从龙之乡转移回英国之后,找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与海伦娜进行商谈罢了。因此,就算你们在到达了乡间小屋的大致所在位置之后,没能够在现场有所收获,这个问题也完全用不着担心,海伦娜肯定没有进入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弄错!” “薇尔利特家所在的那片区域偏僻少人,想要找到一块上面标注着具体路名的指示牌,并不是什么简单容易的事情。所以,在搞不太清楚自己究竟位于什么地点的情况下,海伦娜绝对不可能立刻就选择使用幻影移形。” 由于幻影移形这个魔法受到了距离的限制,甚至于都不能够跨越英吉利海峡,因此,海伦娜假如没有弄清楚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就想要随意地在英伦三岛上进行移动,这样的做法是很有可能导致她所想要去的地方已经超出了这个法术所能够覆盖的范围的。 于是乎,正是因为薇尔利特不会直接告知海伦娜自家的住址,且并不是保密人的其他几个人也没有办法说出乡间小屋的地址,因此,在那片地区本来就偏辟少人的情况下,海伦娜不可避免地肯定要花费一点功夫,弄明白自己的确切所在位置。 而也正是因为上面这些完全不出安迪所料的情况,因此,达尔文才会在半空中看到海伦娜遭遇黑巫师们的追捕的事态。 在赫蒂解除魔法并且抬上消失柜,和其他四个人一起迈步走回屋子的时候,海伦娜并没有立刻就选择使用幻影移形离开这片地区。因此,没有必要立刻动手的黑巫师们,才会选择稍作等待,等待海伦娜从乡间小屋所在的这个地方离开。 一但黑巫师们迫不及待地发起行动,那么事实上就可以回过头来一把拉住海伦娜,将她毫无阻碍地带入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薇尔利特正是因为拥有这样能够在转瞬之间,就把那些黑巫师们的好事破坏个干净的能力,所以才会并没有在自己家门口,迎来对方发动的攻击。 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返回了魔法保护区域,而海伦娜也与这看不见的保护区域拉开一段距离之后,黑巫师们等于就断绝了后顾之忧,可以立刻采取行动了。而假如不是达尔文在这天晚上想要飞到房子外面去,了解一下自己未来的居所周边的自然环境,那么,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海伦娜居然在他们的房子外面被人给袭击了。 “这件事情我们绝对不能够袖手旁观!”就算海伦娜根本就算不上是他们几个人的朋友,但是,他们拥有着共同的敌人的这个事实却是不会改变的。因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既然明知道海伦娜正在抵抗的对象,是来自于法国以及德国的那两个巫师组织,那么,他们俩就没有那个道理会对这件事情完全无动于衷。 “赫蒂!”不知道前去魔法部报警的赫蒂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够把魔法部那边的工作人员们带过来,因此,薇尔利特选择了动用自己主人的权限,对这只家养小精灵进行召唤。 一边呼唤赫蒂的名字,一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里面拿出了那个可以隔空取物的魔法口袋,薇尔利特下一秒钟所做的事情,就是把放在威尼那里的双面镜暂且先拿回来。 就算文森特对双面镜进行了改造,但是却依旧不可能改变,镜子的所有权是属于薇尔利特的的这个事实,因此,薇尔利特完全可以在此时此刻非常需要使用镜子的时候,从威尼或者阿米尔的身上收回一面来。 由于此时此刻的威尼和阿米尔在一起行动,所以就算是拿了一面过来,也并不会干扰到自己这边与他们进行的联络以及对话,薇尔利特紧接着便把这面取来的镜子,塞进了已经被她召唤回乡间小屋里的赫蒂的手中。 “薇尔利特小姐,我正在向查尔斯先生说明情况——”原本还想说一句,自己的小主人根本用不着这么心急,因为自己很快就能够把魔法部那边的工作人员给带过来,赫蒂却在紧接着看到薇尔利特此时此刻的表情之后意识到,这边的情况肯定发生了什么巨大变动,以至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没办法再等了。 “赫蒂,这是我刚刚从威尼那里拿过来的双面镜,你把它带上,然后重新回到魔法部那边去。这边出现了一些突发情况,我们必须得立刻将其知会给查尔斯先生以及他的同事们。所以,为了防止语言表达没有办法清楚地展现此时此刻的局面,我把这面镜子交给你,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对吧?” “放心吧,我的小主人!”在从薇尔利特的手中接过镜子之后,就立刻动身再一次去往了魔法部,赫蒂当然不曾辜负薇尔利特的期待,不过才刚刚重新在查尔斯先生的面前现身,就立刻把手中的双面镜塞到了对方的手中。 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呢,他们两个人哪怕已经选择了向魔法部求助,但是却也不是那种会耐心地坐在一旁干看着的人。 “看来又到隐形衣登场的时候了。”绝对不会选择跑去和外面的那些歹徒们硬碰硬,而是想要尽可能地保证自己和文森特的安全,薇尔利特在从串珠小包里面摸出隐形衣的时候,还不忘记拿出那张她已经有好多年时间都没有使用过的魔毯。 在当初跑去结交阿米尔的时候,就是借助着这块被泡过了魔药的魔毯,保证了待在隐形衣内部的自己,不会被他人以“从下面往上面看的角度”看穿的,薇尔利特这一次明摆着只会选择和文森特从半空中靠近,充分利用他们这种居高临下的有利位置以及视野。 “达尔文,你带路!”只要始终保持自己手上的双面镜处于工作状态,就能够让魔法部那边的傲罗们拥有充分了解这边的情况的能力,薇尔利特很快就和文森特两个人一起双双坐上了魔毯,并且还披上了隐形衣。 “等一下。”在坐着魔毯从乡间小屋里面飞出来的时候,注意到达尔文天生的白色在黑夜里实在是太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并且暴露自身的存在了,于是,文森特就这么小小地施展了一个魔法,暂且将达尔文全身上下都给染黑了。 “这只是一个暂时性的魔法,今天晚上一过,我就会帮你解开,让你恢复原本的白色的。” 哪怕因为自己身患白化病的关系,而遭遇了很多来自于同类们的嘲笑,但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舍弃自己的这副奇特外貌,达尔文在得到了文森特的保证之后,也就没有在自己被暂时染黑的这件事情上多做耽搁。 “在方才我从外面折返回来的时候,海伦娜就已经被对方打掉了手中的魔杖。因为没有了魔杖的关系,所以根本没办法幻影移形,她是绝对不可能快速从这片地区逃离的。” 由于自己具有阿尼玛格斯的能力的这件事情已经曝光了,所以事实上想要化身成为一只猫头鹰,躲避这些个歹徒们的追击,也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海伦娜此时此刻所能够采取的最有效自卫手段,就是主动变成一条蛇。 拥有致命的毒液、尖锐的牙齿,以及足够庞大有力的身躯,海伦娜事实上还可以借助着蛇语,尽可能地向这片旷野地区的蛇类寻求帮助。 而也正是因为同样具备与蛇对话的能力的冈特父子俩并不在这里,于是乎,面对着这些来自于蛇类的攻击,不论是法国的组织还是德国的组织,他们都不能够做到将其轻易化解。 由于时间正值深夜,所以可以非常清楚地从半空中见到远处那些因为魔法战斗而出现的闪光,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更能够听到那些遭遇了来自于毒蛇的攻击的人所发出的痛苦的叫喊。甚至于还能够在窸窸窣窣的细碎响声中,辨认出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所发出的声响,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很快就在达尔文的带领下,来到了海伦娜所在的地方。 Chapter182 下定决心 在化身成为一条蛇之后,拥有着能够将薇尔利特吃下去的体型,海伦娜并不仅仅只是在他人的攻击下丢掉了手中的魔杖而已,与此同时,更因为其他人对她的包围以及追击,而受了非常重的伤。 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明亮的光泽,一看就知道非常健康的这些鳞甲,此时此刻却已经因为海伦娜身负重伤的关系,因此被鲜血给染透了。 如同眼镜蛇那般盘踞在地面上,并且尽可能地立起了自己的上半身,海伦娜一边嘶嘶地吐着信子,一边大力甩动着自己强有力的尾巴,试图给正在对她发动攻击的两个巫师,造成伤害值。 “昏昏倒地!”从披在身上的隐形衣下摆处悄悄探出了自己的魔杖,随后各自瞄准了地面上的一个巫师,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迫切需要将他们两个人就地放倒。 并不是自己的准头不好,而完全就是自己瞄准的对象因为来自于海伦娜的攻击,因此在魔咒发射过去的时候,从原本所站立的地方跳开了的关系,于是乎,文森特发射过去的这一发攻击,才会直接打偏了。 为了防止敌人通过咒语的发射路线逆推出他们所在的位置,所以在两个人不过才刚刚采取行动之后,就立刻让所乘坐的魔毯改变了所在位置,薇尔利特发射出去的咒语,并没有打空。 在跟随着达尔文的指引一路朝着海伦娜飞过来的时候,就尽可能地让手中持有的双面镜,把这边的现场情况转播给了此时此刻还呆在魔法部里的查尔斯等人,薇尔利特在采取攻击之后,更直接把手中的镜子交给了达尔文。 “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尽管交给我吧!” 在海伦娜这里的情况已经被镜子传递给了查尔斯等人之后,剩下几个同样还在追捕海伦娜的人,他们那边的情况就需要达尔文去进行高空侦查了。 不仅仅只是因为海伦娜变化了自己的外形,且向生活在这片旷野上的蛇求助,与此同时更因为两个组织之间的目标和利益是不同的,因此,这些个对海伦娜发动攻击的歹徒们,并不能够立刻就如愿以偿。 虽然自身想要抓住海伦娜,但是却并不希望抓捕对象被对方给抓到,因此,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急急忙忙赶赴现场的时候,这两波来自于不同组织的人,甚至于还在这片旷野上发生了彼此之间的矛盾冲突,进而让海伦娜为自身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在放倒了自己所攻击的那个黑巫师之后,立刻挥动魔杖,使用绳索将这名歹徒捆绑了起来,薇尔利特更同样缴获了他的魔杖,以此尽可能地保证了,这个人就算能够在短时间内苏醒过来,他也别想立刻就再一次加入到战斗中来。 完全就是在巧合之下躲开了文森特所发动的攻击,这一名黑巫师却并没有抬起头来,在半空中寻找薇尔利特他们的踪影,反而依旧还是把注意力专注在海伦娜身上。毕竟,薇尔利特他们的出现完全可以说明这样一个事实——他所拥有的时间不多了。 数量稀少的两发攻击昭示着在半空中发动攻击的人,绝对不可能是魔法部的傲罗,而只可能是居住地位于这里并不远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而既然披着隐形衣的他们两个人已经赶到现场,前来搭救海伦娜了,那么,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距离赶到这里应该也就没有多长时间了。 不会把如此宝贵的时间花费在和薇尔利特他们进行战斗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黑巫师立刻就对自己施展了一个幻身咒。 虽然隐形效果比不上隐形衣,但是在现如今这样照明条件非常糟糕的夜晚,其实已经完全足够用了,黑巫师就这么通过这种隐藏自己的身形的方式,尽可能地避免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再一次对他发起攻击。 “星辰闪耀!飞沙走石!” 非常清楚,对方只要像他们两个人一样不停变换自己的所在位置,那么就可以一边发动攻击,一边尽可能规避来自于他人的攻击,文森特紧接着便施展了两道魔法。 使用第一道魔法,将地面上的那些沙尘泥土以及细小的碎石改造成了如同半空中闪烁着的星星一般的发光物体,随后紧接着又扬起了一阵风,让这些发着光的小颗粒从地面上飞了起来,文森特只需要让这些东西在地面上打转,就能够立刻确定黑巫师的所在位置。 视觉上难以被人看见,却并不代表着自己的形体已经消失,黑巫师只要被这些发着光的沙石打中,忽然间改变了移动方向的这些发光小颗粒,自然能够立刻将他的所在位置标记出来。 “隐形衣飞来!”眼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并不打算放过他,因此非常清楚,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是避不过去的,黑巫师就这么立刻大喊了一声飞来咒,试图用这种方式解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身上的魔法掩护。 早在当年跑去搬空有求必应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所使用的隐形衣是拿隐形兽的毛编织出来的,薇尔利特不会不明白,自己的隐形衣是可以被他人用魔咒召唤走,以及可以被魔咒打穿的。 早就已经预料到这种伴随着使用年限的增加,会因为磨损的关系而慢慢丧失完全隐形效用的隐形衣,并不是完美无缺的,因此,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在乘坐着魔毯朝这里飞过来之前,对隐形衣施展了暂时性的粘合咒。 保证了被黏住的隐形衣不会被对方使用魔咒召唤走,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使用飞来咒,薇尔利特只是不断地改变魔毯的所在位置,随后将与敌人进行缠斗的这件事情交给了文森特而已。 “快点钻进去!”在从自己家里面飞出来的时候,就带上了放置在屋子里面的消失柜,薇尔利特在解决掉自己方才瞄准的目标之后,紧接着施展了几个铁甲咒,将已经身受重伤的海伦娜包围了起来。 用这样一种给她建造起了一堵能够在短时间内持续发挥作用的防御性墙壁的方式,尽可能地保证了她不会再继续遭遇来自于他人的攻击,薇尔利特下一秒就使用漂浮魔法,让消失柜降落在了魔法盾牌所围绕出来的空地上。 “?!”由于薇尔利特的柜子是深黑色的的关系,所以在看到这么个四四方方的黑东西从半空中降落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海伦娜直到听见了薇尔利特大喊出来的“钻进去”,这才在忽然间弄明白了她的意思。 自己借助消失柜从龙之乡跑到英国来的这件事情已经暴露了,那么也就表示,原本潜伏在岛屿上的人,注意力肯定也都放在了自己位于英国的这些个伙伴的身上。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个回马枪,从英国跑回到龙之乡去,这样的做法理论上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并不知道安迪和戴纳其实已经从龙之乡畏罪潜逃了,海伦娜在打开柜门快速钻进柜子里的时候,只有这一个想法而已——“假如龙之乡那边的情况不妙,那么我再重新钻回来也就是了!” 这一次跑出来多管闲事的最主要目的,并不是和这些个黑巫师们进行战斗,薇尔利特可不会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并且有那个责任去抢即将到达这里的傲罗们的工作。 在眼看着海伦娜钻进了柜子里之后,立刻就使用了手中的隔空取物口袋,随后把柜子给收了回来,薇尔利特只要能够及时地和文森特逃回到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那么接下来那些针对这些黑巫师所展开的抓捕以及战斗,事实上也就完全可以被移交给查尔斯以及他的同事们了。 “混蛋!”因为没有办法通过魔法抓取薇尔利特他们披在身上的隐形衣,所以在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摆脱文森特这个在他看来讨厌而又难缠的家伙,黑巫师在注意到薇尔利特使用铁甲咒为海伦娜建造出了一堵临时性的防御围墙的时候,时间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假如愿意使用阿瓦达索命咒这样一个致死性的魔法对海伦娜发动攻击,那么其实是可以把握住机会将她就地击毙的,黑巫师却因为不能够就这么直接杀害海伦娜的原因,所以没办法使用除了夺命咒以外的其他魔咒打穿薇尔利特设置出来的魔法盾牌。 “四分五裂!”尝试使用魔咒炸开铁甲咒的魔法盾牌,但是最终却并没有取得什么明显的效果,黑巫师只能这么非常气愤地眼看着原本应该落入他手中的海伦娜,钻进了黑色的消失柜。 在被薇尔利特暂且收回了其中的一面镜子之后,还可以做到两个人一起共同使用剩下的那面镜子,阿米尔和威尼却因为薇尔利特那里的那面镜子,被达尔文给拿走了的关系,所以并不能够非常精确地把握海伦娜此时此刻的情况。 在查尔斯以及他的同事们,借助着镜子,了解抓捕海伦娜的究竟有多少个人,并且他们大致上都处于什么位置的时候,并没有办法看到薇尔利特掏出了消失柜,威尼和阿米尔事实上完全就是因为安迪和戴纳都已经从岛上畏罪潜逃了的关系,所以才只能选择无奈返回帐篷。 相信在他们两个人已经逃跑的情况下,潜伏在奇妙马戏团里面的奸细也肯定同样得知了消息,威尼和阿米尔还是信任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能力,认为他们应该能够想出办法来救助海伦娜的。 原本正一同端坐在帐篷里的餐桌旁,共同凝视着放在桌面上的镜子,威尼和阿米尔就这么在忽然之间,迎来了帐篷里的消失柜的开启,以及一条满身鲜血的大蛇,从里面滑出来的景象。 “你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因为已经在镜子里面见过海伦娜的蛇形,所以不过才刚刚见到她,就立刻认出来了,面前的这条蛇究竟是什么人,威尼第一时间所做的就是使用蛇佬腔,与身受重伤的海伦娜进行交流。 什么部位的伤口是由什么样的魔咒所造成的,什么样的药物血咒兽人不能够加以使用,所有这些至关重要的信息,威尼都能够直接通过询问,从海伦娜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在知道了造成这些伤口的魔咒究竟是什么之后,就能够尽己所能地使用相对应的魔咒来治疗这样的伤口,威尼更能够告知阿米尔,含有什么样成分的魔药,海伦娜完全就不能用。 将使用魔咒的事情交给了威尼,自己则专注于从药箱里面掏出合适的药剂,随后对海伦娜展开治疗,阿米尔与此同时还不忘记抽空注意消失柜的情况,以此保证一旦薇尔利特他们那边有需要,他们这边就能够立刻赶赴英国。 虽然知道不论是安迪还是戴纳,再或者是奇妙马戏团当中的奸细,他们应该都已经从龙之乡逃离了,阿米尔却也并不敢掉以轻心,因此势必需要注意帐篷外面的动静。 由于身上所受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进而导致哪怕想要从蛇的外形恢复成为一个人,都会变得相当的困难,海伦娜心里面很清楚,自己所拥有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办法弄到银霜果制剂,于是已经断药了很长一段时间,接下来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搞得我已经完全没有额外的体力了。想来相比起我原本预估的、失去变身成为人的能力的最后期限,我现如今所拥有的时间要比我还没有断药之前的情况,短很多很多。” 身上好几个部分的鳞片已经脱落了,露出了下面血肉模糊的嫩肉,海伦娜面对着阿米尔拿出来的药剂,就算已经被威尼用魔法进行了提前压制,也依旧还是在那些药剂倒在自己的伤口上的时候,痛得浑身抽搐起来。 “噼噼啪啪”地甩动着粗壮的尾巴,嘴巴也因为喘息而被迫一张一合,海伦娜就这么在此时此刻下定了决心,要将某件东西托付给薇尔利特他们。 Chapter183 厄里斯魔镜 厄里斯魔镜,这么个东西,薇尔利特虽然曾经在原作小说当中阅读过,但是却从来也不认为自己有可能会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碰到。直到,一直都没有说出自己究竟为什么会遭遇来自于两个巫师组织的抓捕的海伦娜,将这么个东西拿了出来,薇尔利特才明白,这个魔法器具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也是存在的。 在使用消失柜将海伦娜从乡间小屋附近的旷野上转移走之后,就很快使用魔法口袋,将消失柜收了回来,薇尔利特却在和文森特乘坐着魔毯急速逃离的时候遭遇了麻烦。 在海伦娜还没有逃走之前,需要利用有限的时间去抓捕这个血咒兽人,黑巫师一旦失去了自己的抓捕目标,那么事实上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哪怕明知道英国魔法部的傲罗很快就会赶到这里,但是却依旧想要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黑巫师就这么挥动魔杖,发动了一个大范围的火焰攻击。 乡间小屋的具体地址尽管并没有暴露,但是,它的大概位置还是已经被黑巫师们掌握了的。因此,发动攻击的人只需要考虑到,薇尔利特他们在海伦娜已经顺利逃走之后,只可能会取最短直线距离逃回自己的住所,那么,他自然也就非常清楚究竟应该朝着什么方向发动攻击。 哪怕被隐形衣包裹在里面,但是却并不能够借助着这种不可视的状态,保证魔毯和隐形衣不会被点燃,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当然可以挥动魔杖,使用用魔法变化出来的水流,尝试着熄灭敌人发动的火焰攻击。 但是,因为已经在原作小说当中领略过那种直接把有求必应屋里面的物品全部都给烧个一干二净的魔火了,所以,薇尔利特才能够在不过才刚刚看到这些幻化成为了高大凶猛的动物的火焰的一刹那,就立刻反应过来,这样的火焰根本就不是她和文森特能够使用普通的水系魔法加以扑灭的。 由于不论是自己现在正在使用的魔毯,还是放在了串珠小包里面的飞天扫帚,都是又老又旧、并不具有高速飞行的能力的二手货,因此,薇尔利特事实上根本就没有办法和文森特一起,借助着魔毯的飞行能力立刻从魔火的攻击范围当中逃出来。 眼看着这种一旦波及到他们两个人,那么他们两个人非死也势必会重伤的魔火越来越近,薇尔利特就这么再一次召唤了赫蒂,借希望于她能够及时地带着他们两个人从危险地区进行转移。 “薇尔利特小姐。”事实上并不是被薇尔利特召唤过来的,而完全就是因为完成了魔法部那边的事情,所以才一点都不耽搁地立刻回到薇尔利特这边来的,赫蒂已经借助着双面镜当中不断播放的画面以及自己有条有理的解说,让魔法部的查尔斯以及他的同事们弄清楚了这边的情况。 在知道他们所需要面对的敌人是来自于法国和德国的境外势力之后,就立刻采取了行动,查尔斯的伙伴们哪怕不知道乡间小屋的具体地址,也是非常清楚卡文迪许家的庄园究竟位于什么地方的。 借助着自己的双面镜当中看到的画面,判断出了歹徒们所在的位置距离卡文迪许家族的庄园究竟有多远,傲罗们在弄清楚了具体的方位之后,自然能够立刻采取行动,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 在赫蒂来到薇尔利特身旁几秒钟之后,就纷纷在月色下的旷野上现身了,傲罗们自然会尽可能地将自己的敌人打晕,以此保证不能够使用幻影移形立刻离开这里的歹徒,可以在战斗结束之后被加以逮捕,以便带回到魔法部进行审问。 “赫蒂,你救了我和文森特的命。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由于魔毯的飞行速度有限,所以不论是朝着上下左右哪个方向飞,都不能够保证一定可以逃出魔火的追击,薇尔利特已经不是第一次认识到幻影移形这种魔法究竟有多么的方便快捷,以及能够在紧急关头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了。 “薇尔利特小姐,你客气了,你我之间哪里需要说这些?”假如说失去了自己非常喜欢的小主人薇尔利特,就等于失去了精神支柱,赫蒂只要一天还能够从为自己的小主人以及她的伙伴们提供帮助这件事情当中收获幸福和快乐,那么,她就绝对不可能容许薇尔利特死在自己面前。 相信查尔斯以及他的同事们绝对有那个力量去应对这些来自于国外的黑巫师,所以在回到了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之后,立刻就打开了消失柜,薇尔利特必须得赶到龙之乡那边去,确认海伦娜的情况才行。 由于威尼和阿米尔已经尽可能地采取了正确的治疗,所以事实上伤势已经被稳定住了,海伦娜面对着借助着柜子,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来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挣扎着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蛇形态,变回了那个伤痕累累的美艳女性。 “这个东西你拿着。”以自己现如今非常糟糕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没有办法长时间地维持住人的外形,海伦娜不过才刚刚撩开自己的长发,随后从耳朵上取下一枚耳饰,就在将这枚耳饰递到薇尔利特的手中之后,被迫再一次变化成为了蛇的外形。 “这是......”由于相信海伦娜递给自己的这个东西绝对不简单,所以立刻就低下头来,仔细打量起了自己手掌心上的这枚耳饰,薇尔利特很快就发现,这是一个被施展了魔法的耳饰。 并不是如同戒指一般的圆环状物体,而事实上更加类似于一枚图钉,这个耳饰的钉面部分,被进行了镶钻以及雕花处理。随便看一眼就知道,上面的钻并不是什么真正的钻石,而事实上只是非常便宜的玻璃仿制品,薇尔利特更紧接着发现,这些所谓的假钻以及雕花,事实上也是被魔法添加上去的。 在挥动魔杖去除了这些装饰之后,就得到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钉面,薇尔利特所面对着的这枚耳钉,当然并不像真正的图钉一样,拥有一个圆弧状的表面。 虽然从俯视图的角度来看依旧是圆形的,但是假如从侧面看,就会发现它如同镜子一般的平整,薇尔利特更注意到,这样一个平整而又光滑的表面事实上还真的就是镜子。 “你不仅仅只是使用魔法对它进行了改造和装饰而已,你更在完成雕花以及贴钻的这个步骤之前,使用魔法,将原本非常大的东西给变小了对吗?” 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海伦娜给出答案,也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再一次挥动魔杖,将被缩小的耳钉进行了放大。而在耳钉大小的小镜子恢复了自己原本所拥有的尺寸之后,薇尔利特就这么借助着镜子边缘镶边上的文字认出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是厄里斯魔镜对吗?” 在将镜子放大之后就直接忽略了位于镜子背面的、那小小的一根耳饰组成部分,薇尔利特很快就迫不及待地站到了镜子的正前方,随后端详起了自己在镜子里面的样子。 一位满头白发但是却精神矍铄的老太太,且还是一位在宽敞的大宅院里面安享晚年的老太太,薇尔利特立刻就明白了,这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到老,衣食无忧且生活平静喜乐,以这种并没有什么大灾大难的安稳状态度过和平稳定的一生,这就是我最大的渴望以及心愿了。” 上辈子英年早逝,并没能够做到寿终正寝,所以特别希望自己能够在现如今的这个世界里达成心愿,薇尔利特还真就没有考虑到自己今后会和什么人组建家庭这样的问题。 相比起原作小说里面那面大大的落地镜,自己现如今面对的镜子要小上一些,并且还是完全就呈现圆形的,薇尔利特却就算能够认出这面镜子是什么,也依旧还是没有办法解开海伦娜隐藏起来的秘密。 “厄里斯魔镜是什么?”眼看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和这面被放大出来的镜子打了个照面,就立刻认出了它究竟是什么东西,阿米尔作为那个根本就听不懂蛇佬腔的人,当然不可能会像文森特和威尼一样,尝试听听看海伦娜会进行什么样的解释说明。 立刻就从海伦娜身侧来到了薇尔利特身旁,随后在薇尔利特主动让开之后占据了她原本所拥有的位置,阿米尔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那早就已经过世的母亲。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时间也依旧还是不明白,能够那般如此决绝地纵火自焚的母亲,为什么没有选择和自己的父亲离婚,阿米尔一直以来其实都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如同电视剧当中所展现出来的那些独立而又坚强的女性一样,能够摆脱自己的人渣父亲,随后带着心爱的儿子彻底离开那个糟糕的家庭。 当年没办法阻止自己的母亲走上这样一条惨烈而又决绝的道路,但是却始终不会忘记,自己当时究竟有多么的希望,自身那没有办法反抗自己的父亲的母亲能够活着,阿米尔就这么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他最想见到的画面。 果断选择和自己的丈夫离婚,并且能够在离婚之后拥有足以维持生计的工作,这位年轻的母亲就这么保证了自己的孩子从此以后能够离开那个变态父亲。尽管生活和富裕这么个词汇并不沾边,但是不管怎么说却也能够吃饱穿暖地延续下去,阿米尔假如不是非常清楚自己的母亲早就已经死了,那么还当真是要被镜子里面这无比逼真的画面所欺骗。 “这是......是什么想要魅惑心灵的邪恶魔法吗?”一瞬间只感觉自己心中的最大弱点被人给掌握了,与此同时更觉得这面镜子拥有能够从精神层面控制住一个人的能力,阿米尔面对着镜子当中无比清晰的画面,丝毫没有办法感到惊喜,反而只感到了浓浓的恐惧。 “这并不是那种需要你担心以及注意的黑魔法。”哪怕阿米尔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究竟在镜子里面看到了些什么,但是事实上也可以大致推断出来年幼时期失去了自己的母亲的他有可能会在镜子里面看到什么,薇尔利特就这么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聊做安慰。 “这面镜子只是能够让我们看到内心当中最为深刻以及迫切的渴望罢了。怎么说呢,有点类似于一个无比逼真而又美好的白日梦,只不过当然,白日梦存在于我们的脑海中,而你刚才看见的那些虚假的画面,是你的心灵诉求在镜子当中所产生的投影罢了。” “每个前来照镜子的人,都能够在镜子当中看到自己最为破解的内心需求,不论这个人的想法有多么的疯狂偏激,他所有的一切想象都可以在这面镜子里得到满足。所以,与其说这面镜子是一个可以操控人心的黑魔法产物,还不如说这是一个能够让人弥足深陷的甜美迷梦。” “镜子一次只能被一个人进行使用,在镜子被使用的过程中,位于一旁的人是没有办法看到镜子里面的白日梦景象的。只有等到站在镜子最前方的人让开了这个位置之后,才能够让这面看似普通的魔镜倒映出自己心中的想法,这面镜子事实上还可以被施展一个魔法,用来藏匿某种东西。” “无比迫切地渴望着某种东西,并且假如自己得到了这种东西,对其采用的使用方法还是正确的,那么,照镜子的人就会因为自己的心灵诉求和藏东西的人一开始设置下来的魔法相同,而在镜子里面看到藏宝人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当然,不仅仅只是看到而已,照镜子的人在看到宝物的那一瞬间,其实也就等于拿到这件宝物了。” Chapter184 接管魔镜 认为薇尔利特之所以能够不过才刚刚看到她拿出来的耳钉,就立刻识破了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完全就是因为其不但拥有超凡绝俗的记忆力,与此同时还博览群书的关系,海伦娜虽然没办法使用人类的语言发出感慨,但是却依旧还是可以借助着蛇的语言,和文森特以及威尼保持交流的。 “来自于法国以及德国的那些个黑巫师之所以要满世界地抓捕我,事实上就是为了能够得到我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的缘故。但是,虽然我现在愿意把镜子拿出来交给你们,这却并不代表着我就等于直接把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也托付给了你们。” “就如同薇尔利特一开始所说的那样,我之所以会加入奇妙马戏团,一方面原因是因为我这样的人没办法很好地找到适合自己的工作,二来也是因为我需要走访全球,寻找任何有可能能够解开我身上的血统诅咒的方法的缘故。只不过这两个原因还不是我进入马戏团的所有初衷,我当初之所以会选择跟着奇妙马戏团满世界地跑,其实还是因为我想要为我藏在了镜子里面的那个东西寻找一个合适的使用者。” “这件东西我自己本人是没有办法好好使用的,并且一旦其落入到了那些法国和德国人的手中,那么,这些个试图推翻现如今所拥有的政权的组织,行动起来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不知道假如这两个组织的人彻底放开了手脚施展暴力行动,那么这个世界上究竟会有多少无辜的生命就此倒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把这件东西交出去,让他们如愿以偿的。” “由于我本人并不能够对其进行很好的使用,所以,为其寻找合适的继承人当然是非常重要的。并且,为了防止这个在我看来还非常不错的人,其实根本就是那两个组织的成员,我必须得借助厄里斯魔镜的力量,来想方设法地弄清楚他们的内心真实想法才行。” 原小说当中的男主人公想要借助厄里斯魔镜寻找魔法石,但是却并不打算使用魔法石为自己谋求任何的利益,这样的一个条件,正是当初藏匿魔法石的人为了能够将其他不符合条件的人筛选出去,所专门设置下的一重考验。 而此时此刻,海伦娜会选择使用厄里斯魔镜来藏匿某件薇尔利特他们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的物品,也明摆着是想要避开“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这样一种糟糕的情况。 “由我自己来为这件东西挑选使用者,这么做确实有可能会因为我自己本人的筛选条件并不足够客观公正的缘故,因此不可避免地带上一些个人的倾向和喜好。但是,相比起把这件东西交出去,移交给魔法部,我本人还是更加倾向于由我自己去寻找有资格成为这件东西的使用者的人。” “法国和德国的那些黑巫师究竟在多少个国家的官方巫师组织内部安插了自己的人手,这件事情我完全不知道,并且,就算魔法部内部的工作人员并不是这两个组织的成员,这也不能够保证他们一定不会在得到了这件物品之后,将它使用在坑害别人且完全就只是为了给自己谋求利益的事情上。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信任所谓的魔法部,我这些年来才会带着这件东西一直在各个国家之间辗转。” “英国那边的事情现如今已经彻底闹大了。”虽然薇尔利特还暂且没有从赫蒂的手中拿回自己的镜子,但是,阿米尔和威尼共同使用的那面镜子,却是一直保持着与达尔文拿着的那面镜子的通讯关系的,因此,海伦娜虽然现在精力不济且身体非常的虚弱,但是,她却依旧还是可以借助着威尼手中的镜子,尽可能地弄清楚乡下旷野上的情况。 “不论那些英国的傲罗最后抓到了多少黑巫师,在事情已经发展到了现如今的这个地步的情况下,他们是肯定会把我带去进行审讯的。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选择性地回答他们的问题,但是却绝对不会毫无保留地告知他们我所隐藏起来的秘密,因此,我这才会选择把这面我随身携带了许多年时间的厄里斯魔镜,交给你们。”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进行说明,也知道能够让这两个组织的巫师们一路从北欧追到大西洋低纬度地区来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价值与之并不相称的街边货,薇尔利特非常清楚,一旦他们选择接过这面镜子,那么,他们就肯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为这两个组织的抓捕对象。 “你也看到了,你现如今的状态究竟有多么的狼狈以及糟糕,所以,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接过这面镜子,并且保证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能够在将来按照你的想法去发挥作用呢?” “当然就凭你们几个人是绝对站在那两个巫师组织的对立面的呀!” 冈特父子俩还有早就已经去世的老雪莱先生,他们这些个与现如今的德国组织成员并没有什么不同的纯血统论调者,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薇尔利特他们认同以及接纳的伙伴。而就算那个法国的巫师团伙看上去要比德国的巫师团伙稍微好上一些,这也绝对不代表着它能够得到薇尔利特他们的认同。 “看看你们各自的身世再联想一下你们曾经所拥有的人生经历,我不可能不明白,你们都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这两个组织的成员的人。所以,在我自己本人并不能够信任任何一个魔法部的情况下,把魔镜托付给你们,自然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我这一次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想来就算被带回英国接受医院所能够提供的最好治疗,这也并不能够改变我很快就会失去从蛇变成为人的能力的最终结局。因此,在我一旦接受了医治,那么肯定紧接着就会被魔法部带去进行审问的情况下,我所拥有的时间当真不多了。” 已经没有那个时间以及精力满世界地为这件物品寻找使用者了,与此同时,一旦自己在接下来的短时间内也没办法恢复人身自由,那么就甚至很有可能连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也没办法再见到,海伦娜除非想要让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持,在将来自己彻底成为一条蛇的时候彻底宣告破灭,否则,她就必须得在自己被魔法部带走之前,将事情尽可能地解决掉。 “你们四个人,三个人都是曾经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的家伙。且就算其中的一个人当年并没有得到泉水的恩赐,经过这段时间对你们的了解,我也知晓,威尼是一个异常努力,想要尽可能地与你们保持在同一水平的上进者。” “现如今还小小年纪,就已经在不同的方面展现出了自己所拥有的能力,且将来能够进步以及发展到什么地步,更是不可限量,把魔镜交给你们这些身上有着无限潜力的年轻人,才是最有可能保证镜子里面的东西最后能够找到合适的使用者的做法。” 事实上在当初文森特跑去和狼人沃尔夫进行切磋交流的时候,就远远地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海伦娜绝对有那个信心,相信凭借着文森特已经打下的底子以及他的进步速度,他事实上并不会花费多长时间,就完全能够拥有与那些穷凶极恶的黑巫师们一战的能力。 “只要你们还站在那两个组织的对立面,那么,哪怕根本就不知道我藏在魔镜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你们也肯定会为了尽可能地防止这件东西落入敌人的手中,进而倾尽全力。更何况,难道说我不把魔镜交给你们,你们接下来就不会成为法国和德国的那些黑巫师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吗?” 在几年前捷足先登,抢走了普拉里斯之泉所给予的赐予,紧接着又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挖出了潜伏在学校里面的蓬皮杜,薇尔利特他们在已经把安迪和戴纳逼走的情况下,更非常有效地阻止了今天晚上境外势力将海伦娜抓走的这件事情。 “假如你们能够成为他们的友军,那么,你们拥有强大的力量这对他们而言当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时至今日你们已经三番五次地做过他们的绊脚石以及敌人了,面对着屡次三番给他们添堵,并且还永远都不可能倒向他们的你们,你们认为这些个黑巫师究竟会怎么做?” 如果给薇尔利特他们提供足够的时间,那么就等于是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敌人发展壮大,法国和德国的组织不会不明白,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究竟有多么的碍眼。 “所以,就算根本没有从我这里拿走厄里斯魔镜,也肯定会在接下来遭遇来自于他们的暗算,你们该不会天真幼稚到以为不掺和我的事情,就可以独善其身,不会招惹到这些个穷凶极恶的家伙了吧?” “假如我现在不把厄里斯魔镜交给你们,那么,你们几个人在那些境外黑巫师看来,事实上就是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敌对势力。而假如我选择把魔镜交给你们,那么,在非常清楚你们拿着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的情况下,这些个黑巫师就算真的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将你们当中的某个人抓获,其所做的第一件事也绝对是对你们进行拷问,而不是干脆利落地夺走你们的生命。” “就如同我在刚才借助着消失柜从英国逃回到龙之乡的时候一样,假如说对方想要我的命的话,那么,我事实上现在就应该已经死了。但是,正是因为对方需要从我这里获取他们想得到的东西,所以,这些个家伙在与我战斗的时候才会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对我下杀手。” “因此,你们难道不认为,从这个角度来看,我把魔镜交给你们,并不是害了你们,而恰恰是在用这种方式给你们留下了一条活路吗?” “......”事实上在方才被魔火追赶的时候,就已经萌生了这样的想法,薇尔利特当然很清楚,海伦娜所说的话是对的。 “我在厄里斯魔镜上面所设置的魔法,要求必须得是那种下定决心,哪怕丢掉自己的性命也要和这两个黑巫师组织战斗到底的人,才能够得到我所藏起来的东西。所以,现如今还并没有抱着不怕牺牲的精神,且无论如何也想要同这两个巫师组织抗争到底的心态的你们,是没有办法直接在魔镜里面看到我所藏起来的东西的。” “等到将来的某一天,假如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做到了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辞,无论如何也要坚持战斗下去,那么,我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就是属于你们的了。假如说你们自始至终也没能够下定这样的决心,那么,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当然,这个人最好还具备能够成为一名出色傲罗的资质以及能力。” 看得出来文森特在战斗实力这方面根本就用不着自己担心,但是却并不能够只凭借着这方面的力量就认定文森特非常适合成为镜子里的东西的使用者,海伦娜继续道:“假如你们在将来的某一天不愿意再继续持有这面魔镜,或者说是你们当时的条件已经不再适合继续持有这面镜子了,那么,我希望你们能够像我现在一样,为这面镜子找到全新的接收者。” “镜子里面的东西全世界独一无二,不论经过多长的时间都永远不可能被其他任何物品加以替代。因此,你们其实完全用不着担心这件物品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丧失自己原本所拥有的价值。相信我,不论再过去几百年时间,只要这两个黑巫师组织没有垮台,那么,这件东西都会一直是他们迫切想要弄到的珍品。” “且,假如真的有什么人想要借助这件东西的力量去获得与那两个组织进行战斗的助力,那么,相信我,这个人的诉求是一定能够得到满足以及实现的。” 没有和薇尔他们几个人提过自己的生平经历,因此也就不能够让他们几个人彻底明白,自己为什么和这两个巫师组织你死我活、势不两立,海伦娜的态度非常明显——“我的诉求很简单,只是希望这两个黑巫师组织能够被人彻底一网打尽随后走向覆灭罢了!” 哪怕根本就没办法听懂海伦娜所说出来的蛇语,但是却依旧可以在她黑亮的眼睛里面看到仇恨的火光,薇尔利特相信,海伦娜的亲友肯定曾经有人丧生在这两个黑巫师组织手中。而也正是因为想要为这些自己所深爱的人报仇,所以,海伦娜才会不计代价,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容许镜子里面的东西就此落入敌方手中。 面对着海伦娜所说的,目前还没有做好牺牲的觉悟的他们,是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镜子里面所隐藏起来的东西的,因此特地来到了厄里斯魔镜前,威尼和文森特就这么依次照了照镜子。 由于自己本人并不想提到自己究竟在镜子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所以也没有询问威尼,他在镜子里面看到的影像究竟是什么,阿米尔觉得他们这两个童年不幸的人,还是自己默默地消化一下因为镜中的影像而遭遇的冲击就够了。 “文森特,你这是怎么了?”选择尊重文森特的隐私,所以也并不会去挖掘他在镜子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薇尔利特却注意到,文森特居然在照过镜子之后,于脸颊上爬上了非常不自然的红晕。 虽然早就已经在“自己究竟对薇尔利特抱有什么样的情感”的这件事情上开了窍,但是却迄今为止也没有做出过什么太过亲密的行为,文森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镜子里面见到,自己将来和薇尔利特共同组建了幸福美满的家庭的画面。 在将来成为夫妻之后,依旧居住在现如今的那座乡间小屋里,并且还拥有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文森特其实真的有被镜子当中的影像吓到——“难道说在我还在纠结着谈恋爱的问题的时候,我的潜意识早就已经跨越了这个阶段,跑到将来和薇尔利特共同度过夫妻生活的时候去了吗?” 面对着面露关切之色,询问他这到底是怎么了的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老实说出自己究竟在镜子里面看到了什么,文森特就这么选择尽可能自然地将目光移开,随后找了些别的话语将问题搪塞了过去。 “啧啧啧,看来他在镜子里面见到了什么,这件事情不能对我说呀!”不知道怎么的,忽然间有点“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老母亲心态,因此只是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薇尔利特很快就挥动魔杖缩小了面前的镜子,并且暂且将其收到了自己的串珠小包里。 Chapter185 新的规划 正是因为对自己的未来有所预料,所以才会选择在被英国的魔法部带走之前,将厄里斯魔镜交给薇尔利特他们加以保管,海伦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确确实实完全没能够再与他们几个人见上一面。 把自己所掌握的、德国以及法国的巫师组织的黑巫师名单,全部都告知给了薇尔利特他们,海伦娜当然希望他们能够在掌握这份名单的情况下,尽可能地保护好自己以及魔镜。 完全就是借助着海伦娜的力量,这才终于得以得知了,在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被抓捕的蓬皮杜,事实上是那个德国组织的其中一员,薇尔利特他们更在海伦娜被英国的魔法部接管之后不久,得知了她彻底失去了能够继续维持人的外形的能力的这件事情。 相信魔法部已经在海伦娜迎来自己人生的终点之前,就尽可能地从她那里套取出了所有有价值的情报,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这种会丢失自己身为人的时候的所有记忆的命运,也不过只是希望海伦娜能够在自己接下来的蛇生里,拥有平静安稳的生活罢了。 由于乡间小屋所在的那片地区并不是什么不能够施展幻影移形的特殊区域,因此,就算英国魔法部的傲罗们赶来得非常及时,这也依旧不能够改变在场的黑巫师们会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从现场逃离的事实。 在乡间小屋附近的战斗彻底落下帷幕之后,这才带着薇尔利特交给它的镜子回到了乡间小屋里,达尔文当然会在通过消失柜回到大西洋上之后,将自己在那边的所见所闻尽数进行告知。 “坦白说,你家门口的战斗事实上并没有让魔法部取得多大的收获,如果,不算你使用昏迷咒打晕随后夺走了他的魔杖的那个黑巫师的话。” 不得不感慨一声,那些个坏人们开溜得实在是太及时了,达尔文只希望海伦娜招供出来的那些线索,能够尽可能地帮助魔法部将黑巫师们捉拿归案。 “我觉得这面镜子还是交给你保管比较好。”虽然身为四人小队当中武力值最高的那一个,但是却并不打算由自己来携带厄里斯魔镜,文森特正是因为考虑到他们其实有那个必要为被藏匿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寻找合适的使用者,所以才会没有把它留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 虽然把它留在乡间小屋里,会显得比较安全一些,但是,因为不知道他们接下来究竟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使用到这面镜子,因此,选择把它留在乡间小屋里,显然是不太明智的。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么,镜子就还是暂且交给我保管吧!”对镜子施展了魔法,在将它缩小的同时,还对它进行了一些外观上的魔法伪装,薇尔利特选择把这面镜子,如同给手机贴上钢化膜一般,贴在了自己腕表的后盖上。 因为手表的后盖,平日里一直贴着手腕部分的皮肤,所以事实上并不会被多少人看见,魔镜更在缩小的同时,成比例地改变了自己的厚度。 除非有什么人当真知道这面镜子被贴在了手表的后盖上,否则,一般人真的难以在薇尔利特戴着手表的情况下察觉到这块手表究竟有什么不一样,薇尔利特之所以要选择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能够有效地防止镜子丢失。 “海伦娜虽然选择把镜子交给了我们来加以保管,但是,这却并不能够改变我不是镜子的主人的这个事实。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假如我们在将来的某一天,不小心把这面镜子给弄丢了,我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借助着隔空取物的魔法口袋,将这面镜子回收回来的。” 因为选择使用魔法将镜子粘附在了自己的手表上,所以一旦手表丢失,就完全可以借助着魔法口袋将其找回,薇尔利特就这么有效保证了,不论是有什么人想要来偷盗或者说是强夺这面镜子,只要镜子没有和手表分开,那么,她就是能够借助着隔空取物口袋将其找回的。 相比起想尽一切办法从魔镜里面将海伦娜藏匿的东西拿出来,事实上还有着其他事情需要去做,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面对着自己注定不可能平安无事的未来,当然必须得行动起来,尽可能地做好自我防范以及保护。 “就算我们拥有赫蒂这么个足够可靠的帮手,但是,我们四个人都根本不会使用幻影移形的这样一个非常明显的缺点,依旧是不能够加以忽略的。”就算自己本人拥有消失柜以及隔空取物的魔法口袋,但是却依旧不能够保证他们在将来遭遇危险的时候,能够及时地从危险地带进行转移,薇尔利特当真认为他们非常有那个必要学习一下幻影移形。 “幻影移形这个魔法使用起来非常困难,并且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分体的惨剧。所以,就目前我们四个人所拥有的魔法实力来看,真正拥有那个资格,尝试着去学习这种高等魔法的,也不过只有文森特一个人而已。” 假如不是因为在入学的第一年,不想和薇尔利特分开上学,那么事实上在魔咒课、变形课这两门功课上,可以直接从五年级开始学起,文森特更在当初还没有入学之前,就已经在黑魔法防御术的学业水平实践考试上,证明了自己拥有六年级学生的相对应实力。 在经过了过去一整年时间的用功学习之后,魔法实操方面,事实上已经达到了七年级的水平,文森特当然完全有那个资格以及能力去学习幻影移形。 “学校里面的幻影移形课不是由老师们教授的,而是每一年都由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前去开班授课的,所以事实上,就算我们的很多位老师都掌握了这种魔法,他们在这种魔法的授课方面也并不具有非常丰富的经验。更何况,幻影移形魔法的风险实在是太高了,因此,学校里面的老师就算拥有这方面的教学经验,他们也是绝对不可能教授我们学习这种魔法的。” 就如同麻瓜社会在民事行为能力和刑事责任承担方面拥有着年龄限定一样,幻影移形这种会对一个人的人身安全造成巨大威胁的魔法,按照目前所拥有的条例来看,也是只有那些年满一定年纪的巫师们才能够加以学习的。 所以,就算文森特拥有了相对应的魔法知识以及实践能力,出于考虑到一个人的心智是否已经成熟到了能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肩负起全部的责任,学校那边也是绝对不可能让文森特这个现如今不过才十二岁的少年,学习幻影移形的。 “所以,假如说我想要学习这种魔法的话,那么,我也只能找赫蒂帮忙了。”可以通过翻阅书籍获得相对应的书面知识,但是却依旧不能够离开他人在实践方面所给予的引导,文森特可不希望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缺胳膊少腿,随后只能非常痛苦地到医院里面去修养以及治疗。 “虽然家养小精灵所使用的魔法和我们不一样,但是,我相信赫蒂依旧能够提供给我非常有用的意见和建议。”因为学校以及龙之乡的魔法限制,所以事实上只能够把学习幻影移形的地方设定在乡间小屋所在的英国乡下,文森特只要能够非常顺利地学会这种魔法,那么,他接下来就能够帮助自己的几个伙伴,尝试着去同样掌握这种逃生技能。 “其实我原本认为阿尼玛格斯也是很有用的,但是,在自保这个问题上,幻影移形当然要比阿尼玛格斯更加能够派上用场。所以,等我掌握了这种魔法之后,假如有那个能力,我当然也会尝试着去掌握阿尼玛格斯。而且,这种魔法和幻影移形不一样,它并不会受到霍格沃茨的保护魔法的干扰,进而完全可以在学校里面悄悄地进行练习。” 一直以来都非常清楚,自己在魔法实操上是绝对比不过文森特的,所以也并没有急着想要去尝试学习幻影移形,薇尔利特面对着安迪奥利凡德已经彻底叛逃离开了的这个事实,事实上更加在意的问题还是——魔杖。 “我们将来肯定会遇到众多的突发情况,以及各式各样出乎预料的危险,这一点是绝对不可否认的,因此,保证我们能够拥有绝对可靠的武器储备,这自然也就是必须的了。” 只要自己有钱,事实上也不是不可以提前买他个八九根魔杖存放起来,薇尔利特却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硬邦邦的预防措施。正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薇尔利特相比起事先囤积武器,打从心底里更加倾向于直接去掌握制作魔杖的方法。 “囤积武器不过只是治标不治本,它只能够为我们几个人保证武器的提前储备罢了。而假如说将来我们经历了社会动荡时期,许许多多的人都根本就没有魔杖,那么,在他们当中有着我们的伙伴以及朋友,有着与我们志同道合的同志的情况下,我们提前准备的这些武器,又究竟能够在几个人的手中发挥作用呢?” 上辈子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就对制作魔杖这门手艺充满了兴趣,薇尔利特假如注定了会在这个平行世界里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那么,她其实也并不会要求自己必须得掌握这种制作武器的能力不可。但是,现如今的情况却很明显并不是非常乐观。 “安迪学长根本就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所以,为了保证我们几个人永远不可能出现武器短缺、受制于人的情况,我认为学习魔杖的制作技能的这件事情,对我们而言真的是非常重要的。” 由于阿米尔和威尼的学习进度还赶不上她和文森特的关系,所以并不会让他们两个人跟随自己一起尝试着学习制作武器的方法,薇尔利特道:“相比起着急忙慌地想要掌握幻影移形以及制作魔杖,彻底把握学校里面所教导的功课,并且尽可能地磨练自己在黑魔法防御术方面的实战能力,这才是你们两个人最应该去做的事情。” “等到把学校里面的课业问题解决之后,你们俩不论接下来想要学点什么,我和文森特都肯定是会帮助以及支持你们俩的。” “好吧!”知道文森特和薇尔利特的判断是正确的,所以也不会强硬要求说,非要用一些课外的东西来打乱自己现如今的学习进度,威尼其实更加好奇薇尔利特到底想要怎么学习制作武器的方法。 “魔杖制作,这可不是麻瓜世界里标准化商品的流水线生产。哪怕时间已经早就来到了现如今的这个年代,魔杖的制作技艺事实上依旧和千年之前并没有多少差别。” 由于没有流水化的标准生产线,并且事实上从业人员也绝对不多,因此,薇尔利特想要找到这方面的相关书籍,并且从这些书本里面找到满满的干货,这当然不可能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魔杖匠人一般并不会著书立说,将自己所拥有的技艺进行大肆宣扬。且,这种实质进行动手操作的东西,也并不是三言两语的文字描述,搭配着一张黑白的活动照片,就能够从头到尾地说清楚的。 因此,薇尔利特她那超乎常人的超凡记忆力,在学习制作武器的这件事情上,并不能够像在其他的那些书面课业上一般,发挥出非同一般的作用。 且,假如她不能够找到一个愿意带领她走进门来,并且在她遇到问题的时候对她进行指导以及引领的师傅,那么,薇尔利特想要真真正正地掌握这门传统并且高深的手艺,就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奥利凡德是全英国最好的魔杖商店,但是,自打这家商店存在开始,奥利凡德就从来也没有跳出过血脉传承、家族世代经营的这个营业模式。现如今,安迪学长虽然已经离开了,但是,他的父亲却还好好的呀,所以,我认为假如你想要跑去请教老奥利凡德先生,那么应该并不会有什么收获才对。” Chapter186 拜师学艺 “事实上有关于安迪学长家的事情,我在上个学期结束之前,有听索菲亚同我提起过。” 虽然将自己家族传承了千年以上的工艺非常好地继承了下来,但是却非常不幸地并没能够将自己所拥有的这门手艺传给自己的儿子,老奥利凡德先生和自己的妻子也不过有且仅有一个孩子而已。 虽然曾经拥有过兄弟姐妹,但是他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传承家族所拥有的手艺,老奥利凡德在无奈接受自己的儿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之后,就这么将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孙子安迪身上。 与自己的父亲,以及自己父亲那些堂兄弟姐妹或者表兄弟姐妹们完全不同,安迪在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了对于制作魔杖这件事情的热情以及好奇。 小的时候就总是拿着放在店里面的那些个用剩下的边角料加以摸索,安迪更在当初还根本就没有进入魔法学校之前,就已经跟随着自己的爷爷掌握了绝大部分的基础工艺。 原本认定制作魔杖这项家族事业会在自己去世之后,由自己的孙子加以传承,老奥利凡德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安迪居然会根本完全不打招呼地忽然间畏罪潜逃了。 “我的孙子,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个法国组织的其中一员呢?密谋颠覆现如今的魔法世界所拥有的统治秩序,这种完全超出了常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是他的追求呢?我这辈子一直都是一个老老实实的本分手艺人,并且也完全就是朝着这个方面培育自己的孙子的,所以,你们现在告诉我说安迪已经背叛了整个英国的魔法界,这样的一种说词,可叫我怎么相信?” 在当天晚上安迪假装说是要到公共浴室去洗澡之后,就再也没能够见到他,老奥利凡德一开始还以为安迪是不是在岛上遇到了什么突发意外,所以一个不小心被卷入到了会导致自身暂且失去人身自由的糟糕境地中。 面对着魔法部工作人员告知给他的——“您的孙子根本就不是遭遇了什么所谓的意外,而事实上完全就是彻底背叛了整个英国”,老奥利凡德很是花费了一段时间,才不得不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 “一门心思地钻研魔杖的制作工艺,尝试去解开一个又一个萦绕在魔杖这种神奇的魔法道具上面的秘密,这样难道不好吗?为什么要抛开制作魔杖这样一门精密的手艺,反而跑去搅和什么政治问题,进而搞得自己东躲西藏,再也没办法静下心来提高自己的技能呢?” 面对着魔法部工作人员出示给他的证据,不得不选择相信了安迪之所以会离开究竟是因为什么,老奥利凡德却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孙子采取这种行为的动机。 而也正是因为非常清楚老奥利凡德在失去自己唯一的孙辈之后,根本就没有合适的继承人能够传承自己的衣钵,因此,薇尔利特才会抱着姑且尝试一番的心态,跑去寻找老奥利凡德,希望他能够成为自己的老师。 “我孙子他才刚刚从岛上消失多长时间啊,你居然就这么跑来同我说,你想要学习制作魔杖的工艺?面对着完全就是因为你们的检举揭发,所以才会失去了孙子的我,你难道就不会觉得现如今跑来面对我,会特别的尴尬以及不自然吗?”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半点这样的想法也没有。”本来就只是因为安迪曾经拜托过他们,让他们帮忙在岛上找蛇,所以才会大致猜测说,他有可能是境外势力在学校里面发展出来的下线,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听到了海伦娜所说出来的证词,那么事实上也根本就不会知晓,当初在雷动船上面搜寻受了伤的猫头鹰的人,就是安迪。 “您的孙子究竟持有什么样的政治立场,这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并不会因为我的想法以及作为而发生任何的改变。所以,选择从岛上逃离,也同样只是他自己的个人意愿罢了。我并没有歪曲事实,用编造出来的罪名去进行栽赃嫁祸,所以,在我不过只是说出了真相的情况下,我完全不认为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就算安迪学长他没有在今年夏天显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只要他想要推翻英国魔法世界现如今所拥有的政权,那么,选择同您这位爷爷分道扬镳,就绝对是早晚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改变。因此,此时此刻不过只是发生了一件早晚会发生的事情而已,您又为什么会觉得我会感觉到尴尬以及不自然呢?” “......”假如薇尔利特就是那个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境外势力,那么,老奥利凡德还能够因为认定她就是把自己的孙子给带坏了的人,进而对薇尔利特没个好态度。但是,事实情况却并不是这样,因此,面对着确实完全就没有去干预过安迪的政治立场的薇尔利特,老奥利凡德就算心情复杂,也不可能会恶语相向。 “好吧,就算你的说法有理有据,并且确实就是事实,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收你为徒,然后把我的技艺全部都尽数传承给你呢?” “因为您已经没有继承人了,不是吗?假如您的兄弟姐妹们当年愿意和您从事相同的工作,那么,奥利凡德这家店就不可能只有您这一个老匠人。而您和您的妻子又不过只有一个孩子而已,所以,在安迪前辈的父亲对这一行并不感兴趣的情况下,您想要把商店传到自己的儿子手中,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您那些从事不同行业的不同工作的兄弟姐妹们,他们的孩子就如同安迪前辈的父亲一样,同样对于制作魔杖的这门工艺,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而他们的孩子,从血缘的角度上来说,事实上又和您已经拉得很开很远了。所以,在你们彼此之间的血缘关系已经算不上强,并且他们的姓氏也根本就不是奥利凡德的情况下,您难道不认为,从这两个方面来看,他们和我并没有什么区别,都和所谓的家族传承扯不上什么关系了吗?” “您现如今年事已高,能够拥有的用来培育下一代的时间已经非常有限了。在过去的十多年时间里,一直着力栽培安迪学长,但是现如今却竹篮打水一场空,您其实已经不能够保证,自己还拥有这样的一个十余年了。” “想要能够成为一名出色的魔杖制作匠人,在自己还年少的时候,就着力和这些个原材料打交道,而且用充足的时间去掌握以及磨练基本的制作工艺,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因此也就是说,假如是一个成年生手选择跑来干这一行,他能够在短时间里取得的进步是非常有限的。” 不论是体力还是脑力,这些个基本能力,在一个人成年之后,伴随着人的年龄的上升,总是会呈现出很明显的下降趋势。并且,由于在成年之后需要考虑到工作收入、社会地位等很多方面的原因,成年人必定会在从事某项工作的时候迫切地想要得到回报。 “相比起十多岁的青少年,三十岁左右的人在五感以及大脑运算速度等很多个方面明显根本就不占优势。并且,这些背负着养家糊口的压力的人,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可能性,会完全不在乎收入地当上好几年的学徒工。” “制作魔杖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想要学习其中复杂的工艺,当然也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够完成的事情,所以,想要找一个人继承您的衣钵,选择一个成年人,明显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们非常急切地在计算着投资回报率,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做到静下心来,从基础开始一点点地学习以及掌握这种复杂而又奇妙的技能。” “而在那些个成年人并不合适的同时,奥利凡德先生您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年轻人,这事实上也并不容易。毕竟,还没到上学的年纪的孩子们,他们对事物的理解能力有限,并且也基本上不能够施展什么像样子的魔法,所以,他们从自身所拥有的个人能力来看,并不达标。而那些已经进入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青少年,他们又因为课业紧张,并且很难做到自由进出学校的关系,所以也根本就不可能跑来向您拜师学艺。” “因此,在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用来培养自己的接班人的此时此刻,您难道不认为我其实还是很合适的吗?” “在还没有入学之前就已经参加了跳级考试,并且从入学到毕业,顶多也不过就只是需要三年时间而已,您难道不认为,我在最为合适的年华,完全能够拥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在学习魔杖的制作工艺这件事情上吗?” “并且,我还拥有着普拉里斯之泉所赐予的超凡绝俗的记忆力。就算某些东西我没能够在学习的时候就立刻给予理解以及掌握,但是,只要我的好记性摆在那里,那么,不论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这些东西事实上都能够在我的脑海中进行回放。” “一遍没有办法领悟透彻的东西,我可以重新把它过上个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所以,您难道不认为我这个人从资质以及素养方面来说,其实也还是不错的吗?” “虽然学校里面开设的草药课并没有大范围地覆盖那些平日里用来制作成为魔杖的外壳的植物,但是,保护神奇生物课却还是覆盖了绝大部分能够被用来制作成为魔杖的杖芯的动物的。因此,在我这两门功课都有着非常不错的成绩以及相当惊人的知识储备的情况下,您难道不认为我作为一个拥有这样基础的人,会在跟随着您学习魔杖的制作工艺的过程中更加的事半功倍吗?” “......”经过过去这段时间的彼此间接触,事实上也已经知道了,薇尔利特在十二岁的年纪究竟能够制造多少复杂的魔药,老奥利凡德很清楚,这种专注细节、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并且还相当的谨慎理智的人,假如想要从事需要静下心来精雕细琢的手工艺,那么究竟会有多么的合适。 “我承认你所拥有的能力和素质确实不错,但是,你到底为什么要跑来和我学习这门工艺,这个问题我却完全搞不清楚。” “为了自保。”凭借自己现如今所拥有的魔药学和草药学知识,薇尔利特想要在魔法世界里面养活自己,已经完全不成问题了。并且,她那位早就已经过世的奶奶还给她留下了一笔虽然算不上豪奢但是却也绝对还算富裕的财产。因此,假如仅仅只是为了能够拥有一门吃饭的手艺,那么,薇尔利特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跑来学习制作魔杖的工艺。 “自保吗......”非常清楚哪怕现如今的魔法世界还算和平,但是,法国和德国的组织却绝对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打破这样的和平,老奥利凡德不可能不理解薇尔利特口中所说的自保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的,不仅仅只是保护我自己还有我的伙伴们而已。我希望,在将来某一天魔法世界出现巨大动荡的时候,任何一个想要捍卫自身的基本权利的巫师,都能够拥有称手的武器,从而帮助自己和敌对势力战斗下去。” 虽然一辈子都在制作武器,但是却一直都认为自己所打造的是精妙的艺术品,而根本就不是杀人凶器,老奥利凡德很清楚,面对着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薇尔利特这种直接把魔杖看作了彻头彻尾的武器的想法,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对于继承位于对角巷里面的那家古老商店,其实并没有任何兴趣,无论是那间寸土寸金的店面,还是里面堆积如山的商品,它们的经济价值对我而言都不代表任何意义。我所想要的,只是尽可能地在事情发展到最为糟糕的地步之前,把所有一切能做的事情都提前做好而已。” Chapter187 溺水 发自真心地热爱着自己的工作,并且打从心底里为自家传承了千年的工艺感到骄傲和自豪,老奥利凡德先生,面对着现如今这种自己根本就没有传人的现状,最应该选择的,就是接受薇尔利特的提议,让她这个天分和资质还算不错的人成为自己的徒弟。 “假如你告诉我说,你想要学习制作魔杖的这门手艺,不过仅仅只是为了糊口以及赚钱,那么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成为我的弟子的。制作魔法器具这门行当,事实上并不能够给一个人带来多少收入,并且想要制作出优秀的产品,手艺人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都是难以估量的。” “对于那些心浮气躁、急于求成,迫不及待地想要立刻得到大笔的回报的人而言,这种必须静下心来耐心地打磨以及钻研的技能根本就不适合他们。但是现在你告诉我说,你对我家那位于黄金地段的店面没有任何兴趣,并且对里面堆积如山的产品也不感兴趣,由此也就可以看得出来,你并不是那种为了赚钱而想要插手这门行当的人。” 自己是用雕琢工艺品的心思在那个地方制作魔怔,而薇尔利特则是想要打造出绝对能够起到保护自身、对抗敌人的作用的武器,老奥利凡德先生虽然非常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初衷根本就不一样,但是只要薇尔利特拥有这种追求精益求精的想法,那么他就依旧认为在钻研手艺这方面,他们两个人的追求是一样的。 “我确实可以答应尝试把我所掌握的所有技能全部都传授给你,但是,你必须得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制造魔杖的这门手艺绝对不像学习书面知识那样的简单。” “把书本上面的知识点背记下来,随后做几个题目就可以得到高分,这种模式完全就是学校里面的考试。对于这种必须得由自己去动手完成的事情,就算一个人看了再多的书,最终也不能够保证他所制造出来的成品能够如同书中描写的那般,品质那么的优秀。” “事实上,在当初我的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人想要跑到我们家来学习这门手艺。但是,虽然我的父亲眼看着家族传人不过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而已,因此想要把这门手艺传给其他人,可以算作我的师兄弟一般的存在的那个求学者,最终却也并没能够取得成功。” 上辈子的时候所从事的工作虽然和手工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薇尔利特却也依旧能够理解这种不同的人在面对不同的实操工作的时候会拥有完全不同的表现的状况。 “医院里面的外科大夫那么多,但是面对着同样的病患,有的外科大夫就能够主刀做手术,而有的医生则根本就没办法做这样的手术。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在学校里面所学习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吗?当然不,事实上还是两个人之间的经验差距罢了。” 经验这种没办法用三言两语说清楚的抽象概念,往往总是在一个人真正动手的时候才会体现出来。而现如今面对着老奥利凡德给自己打过来的预防针,薇尔利特早就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由于我的动机摆在那里,所以我想要学好制作魔杖的这门工艺的想法,绝对是发自内心的。但是我也不能够保证,我最后真的就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魔杖制作匠人。因此,假如说最后,虽然我在理论方面能够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实际制作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么奥利凡德先生您,也不需要再继续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我还是有这种自知之明的。” “你能够提前做好这种勇于面对失败的心理准备确实很不错,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就算是师生关系了。” 在获得了学习的机会之后,首先从奥利凡德先生那里拿过了几本非常厚实的书,薇尔利特在并没有阅读过这方面的相关书籍的情况下,首先需要做的,就是从书面知识的角度了解清楚魔杖制作的各个步骤,以及每个步骤所需要使用到的原材料和所具备的工艺标准。 被用来制作成为魔杖的外壳部分的木制材料,魔法世界当中一般都是使用些什么样的植物品种;这些相对应的植物一般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中,并且应该在什么样的时候进行采集才最为合适;在采集得到了这些木制材料之后,接下来又需要对这些材料进行怎样的处理,还能够让其成为合格的魔杖外壳...... 作为基础当中的基础,首先读的是有关于魔杖外壳原材料的内容,薇尔利特不但需要如同背记生物分类学知识一般将这些常用的材料全部都背下来,与此同时,更必须得掌握,相对应的这种材料需要根据哪方面的参数来作为评价其质量是否合格以及优秀的标准。 “不仅仅只是在长短、粗细、柔韧度以及弯曲度等方面有要求,这些木料质地是否均匀细密,内部是否有被虫子蛀出来的虫洞,或者说是因为遭遇了冰雹而打出来的暗伤,这些问题也都是必须得加以掌握的。” 面对着这些理解起来虽然并不困难,但是背起来却非常的繁琐的内容,薇尔利特深深地感谢普拉里斯之泉赠送给自己的好记性。“假如不是拥有这种如同扫描仪一般的快速读取能力,已经如同硬盘存储一般的强大记忆能力,我想要在暑假结束之前,把这些个书面内容全部都给搞定,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在海伦娜的相关事件彻底结束之后,就暂且把去往了英国的达尔文又重新接回到了大西洋上,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还并没有结束的暑假,计划在离开岛屿之前将老奥利凡德先生交给她的所有书籍,全部都记忆完毕。 在薇尔利特开启自己全新的学习项目的同时,同样也开始忙碌于幻影移形魔法的掌握,文森特当然并没有着急忙慌地就直接上手,而是同样做了很多的前期准备。 不论是在原作小说当中,还是在现如今的这个魔法世界里,书本上面关于幻影移形这种魔法的阐述内容都相当的有限。在仔细阅读过书本上有关于这种魔法的学习介绍之后,事实上并没能够得到多少帮助,文森特在开始尝试之前,必须得做好最坏的准备。 “不能够排除假如我一个不小心发生分体的这种可能性,准备好相对应的止血、止痛药品是必须的。与此同时,赫蒂同样也必须得掌握一系列的医疗方面的魔法,保证假如我在学习这种魔法的时候,忽然间出现了什么严重的意外,我最终不至于丢了性命。” 凭借自己现如今所拥有的魔法水平,并不认为自己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但是不管怎么说,却也必须得把最坏的打算给想清楚,文森特当然不会在进行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把移动的目的地设置得太远。 完全可以先在两三米的范围内进行练习,随后在熟练掌握了这一学习阶段之后,再尽可能地将移动的距离拉远,文森特就这么在开展自己的学习新项目之余,大致了解了一下薇尔利特这边的学习进度。 “原来不仅仅只有凤凰的尾巴、独角兽的尾毛、蛇的神经以及龙的心弦而已,能够被制作成为魔杖的杖芯的,还可以是媚娃的头发、马人的尾巴、夜骐的尾毛等等其他很多很多种富含魔力的魔法生物的某一部分吗?” “其实假如不是我母亲老早以前就已经去世了,并且她的遗体还因为被魔法给处理过了的关系,因此早就已经白骨化,否则我事实上是想要拿着她的头发到魔杖制作商店里面去量身定做一根的媚娃发丝魔杖。” 虽然和自己这辈子的母亲相处的时间非常有限,但是却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一下这位英年早逝的母亲,薇尔利特其实并不在乎用自己的母亲的头发制作出来的魔杖是不是适合自己。“假如完全不能用,那么我其实也可以把它好好地收藏在家中,全当做个纪念。” 对自己现如今所使用的魔杖并没有任何不满,所以很快就把当初没能够实现的遗憾抛在了一旁,薇尔利特进行书面学习之余,当然也必须在龙之乡进行实践。 “薇尔利特,你就根本不应该掺和这些个危险的事情。” 在这一天下午骑着飞天扫帚盘旋于龙之乡月亮岛的上空,薇尔利特原本正在寻找老奥利凡德所说的,适合在这个时间段进行采集的某种木质原材料。 并没有当真飞得很高,而不过只是以低速盘旋的方式在半空中缓慢移动而已,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不断地向下进行搜索以及寻找的同时,迎来了骑着飞天扫帚出现在她身旁的爱德华。 “危险的事情,你在说些什么呀?爱德华,我不明白。” “你说你不明白?安迪学长的事情,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完全没有和自己的爷爷打招呼,就忽然之间从岛上消失了,安迪在被确认已经背叛了英国魔法界之后,当然会被作为一个危险分子进行通缉。而与安迪在同一天晚上消失的冈特,还有那两个位于奇妙马戏团里面的卧底,他们三个人的事情当然也不可能继续被隐瞒下去。 但凡海伦娜所提供出来的,法国和德国的两个魔法组织所拥有的成员的名字,傲罗们都会对其展开调查,并且在确认这些人确实是实打实的黑巫师之后,对他们进行通缉以及抓捕。 并不想引起任何社会恐慌,但是却也绝对有那个必要让其他没有掺和到这些危险的事情当中来的普通人,了解到这些黑巫师的可怕之处,魔法部事实上完全有那个责任,用通缉令的这种方式,向大众告知具体的抓捕信息。 “上个学期校医蓬皮杜离开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由于学校坚持给出了校医完全就是因为个人原因,所以才选择从学校离职的的这个说法,因此,就算我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也没有办法从真正的知情者那里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一回安迪学长的事情也是一样的。虽然我并不清楚了解,他失踪的那天晚上,你们这个四人小分队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哪怕并不彻头彻尾地了解事情的原委以及相关的细节,我却也还是知道薇尔利特你卷入到了非常了不得的麻烦当中去的。” “......”完全没想到爱德华居然会跑来和自己以如此严肃认真的态度谈论这件事情,薇尔利特虽然感谢对方的关心和好意,但是却也不可能就此改变自己对待他的态度。 “事实情况确实如你所说,我和我的朋友们都被卷入到了一个非常巨大的麻烦当中。但是,就算没有上个学期的事情以及暑假里面的这些事,我们的处境也不会改变。” 在几年前抢先一步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所给予的能力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注定了,自己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法国以及德国的这两个组织纠缠不清,薇尔利特面对着不可能真正站到她这边来的爱德华,也不过就只是想要和他尽可能地保持距离罢了。 “你想到哪去,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不论是上学期的事情,还是现如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参与到其中去,爱德华作为那个一直以来都被薇尔利特当做一个外人的人,面对着这种根本就没办法插手自己在意的人的事情的现状,只感觉非常的焦躁,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持什么心平气和的态度。 “松手,我们两个人根本没什么好说的。”表示自己在采集完所需要的木质原材料之后,紧接着还需要赶回到帐篷里面去,对这些原材料进行初步处理,薇尔利特可完全不想在这种永远也不可能有个最终结果的谈话上面浪费时间。 但是,因为自己所使用的飞天扫帚又旧又破的关系,因此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办法甩开爱德华,薇尔利特就这么被其一把拽住了手腕,随后发生了某个意外。 各自乘坐在自己的交通工具上,并且想要去往的方向还是完全相反的,薇尔利特和爱德华事实上并不是在办空中比较两个人谁的力气更大,而事实上完全就是在比拼两个人所各自拥有的飞天扫帚,究竟拿一把的性能比较强。 假如把两个人所使用的扫帚代换成为麻瓜的交通工具,那么薇尔利特所乘坐的毫无疑问是一辆非常普通的小绵羊电瓶车,而爱德华呢,他所乘坐的曾是一辆马力十足的豪华跑车。 一辆不论是速度还是马力都一点不起眼的小绵羊电瓶车,有可能和一辆马力全开并且汽油加到了满档的跑车叫板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于是乎完全就是理所当然的,当薇尔利特想要催促她的扫帚,帮助她甩脱握住了她的手腕的爱德华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拉动跑车的小绵羊,就这么出了问题。 “??!!”忽然间体会到了那种如同在游乐园里面乘坐跳楼机一般的,胸口忽的一凉的失重下落感,紧接着便发现自己的飞天扫帚彻底成为了一把根本不能飞的普通破扫帚,薇尔利特在完全没有了这种能够帮助自己在半空中进行悬停的支撑之后,真的就如同从直升飞机上面拿着一把普通的麻瓜扫帚跳下来一般,开始非常急速地下坠。 因为随身携带着魔杖的关系,所以虽然并不能够让自己在半空中腾飞起来,但是却也还是能够想方设法地减缓自己这种下坠的势头,并且改变自己落地的地点,薇尔利特就这么和她的破扫帚一起,在半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并没有直挺挺地栽在地面上,而是得以落进了月亮岛所拥有的那个海湾里。 “噗通”一声入了水,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那么她事实上早就应该扔掉手中已经派不上任何用场的破扫帚。只不过,由于在紧张情况下肾上腺素飙升,以至于自己的双手出现了完全无意识的大力紧握,因此,这把已经成为了彻头彻尾的破烂的扫帚,才会直到薇尔利特被海水淹过了头顶之后,才被港湾里面的水流给卷走。 本人虽然并不会游泳,但是只要能够施展魔法,那么理论上就不应该有什么问题才对,薇尔利特虽然想得很美,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自己本人还并没有掌握不需要口吐咒语的魔法施展方式,所以不论想要施展什么样的魔法,都必须得口吐咒语,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挥动魔杖并且开口说话的时候,直接在海里面呛水了。 Chapter188 你喜欢我? 由于下坠的时候所拥有的力道足够大,所以在入水之后达到了可观的深度,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这个深度的水压对她的胸腔造成的压迫力,已经超越了她这具并不够强壮的身体所能够承受的极限,因此被海水直接将肺部的绝大部分空气都直接压了出来。 本来就没有尝试过这种在水底下说话的情况,因此面对着此时此刻巨大无比的水压,只感觉自己的胸腔异常的憋闷难受,薇尔利特就这么没能够使出一个像样的魔法,随后溺水了。 从小就跟随自己的父母亲以及自己父母亲的亲戚朋友们走遍了大江南北,爱德华不仅仅只是见多识广而已,与此同时,在很多运动技能方面,他也是绝对要比薇尔利特强的。 于是乎,在注意到从半空中掉下去的薇尔利特溺水之后,爱德华就这么同样选择了入水,随后将薇尔利特给捞了起来。 “你这家伙到底对薇尔利特做了什么?” 在这一天吃过中午饭之后,选择借助消失柜的力量回到英国,并且在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继续进行幻影移形魔法的学习,文森特今天所取得的进展相当的不一般——尽管毁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但是,在衣服因为魔法的不完美而发生撕裂的同时,他却非常成功地从一个圆圈里移动到了两米开外的另外一个圆圈当中。 尽管现如今还并没有完全掌握这种魔法,但是最起码在准确定位自己的目的地的这个问题上做到了合乎标准,文森特在从英国那边返回到龙之乡之后,迫不及待地想要与自己的伙伴们分享今天的学习成果。 由于在眩晕、虚弱等负面状态下,不适合使用这种魔法,所以事实上凭借自己现如今的体能,每天能够练习的次数是有限的,文森特在回到帐篷里之后,很快就从留守帐篷的威尼以及阿米尔那里得知了薇尔利特的动向。 同样骑上了一把破破烂烂的飞天扫帚,随后从海上帐篷当中飞了出来,文森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等他见到薇尔利特的时候,薇尔利特居然遇到了意外。 骑在自己的飞天扫帚上,从半空中俯冲而下,甚至于就连在入水之后,也依旧没有离开自己的扫帚,爱德华以前其实并没有尝试过这种让飞天扫帚在几米深的潜海部分进行移动的经验。 在俯冲入水的那一刻,只感觉自己如同许许多多生活在大海边的海鸟一般,可以非常自然地做到海空切换,爱德华就这么在入水之后,睁开眼睛,并且很快找到了在水中挣扎的薇尔利特。 由于在海中睁着眼睛,并且还没有戴上护目镜的缘故,因此被又咸又涩的海辣得眼睛生疼,爱德华却并没有在意这种小小的痛楚,而是不断地催促着受到了水流的阻挠的飞天扫帚继续前进。 由于飞天扫帚的飞翔能力并不依托于空气动力学,而完全就是依靠着飞身树自然向上延展的这种魔力,因此,虽然确实在入水之后感觉到了飞天扫帚的性能的急剧下降,爱德华却依旧还是能够在水中做到自由移动。 毕竟是一个会游泳的人,所以在这一段快速出入水的时间段里,能够做到有效的闭气,爱德华很快就将薇尔利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随后借助着飞天扫帚的力量破水而出,回到了空气里。 在方才被海水压迫胸腔的同时,只感觉这种又咸又辣的液体,灌进了自己的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薇尔利特虽然并没有直接失去意识,但却也还是难受到了根本不想动弹的程度。 不在乎浑身上下都已经完全湿透了,而只是在被爱德华带着出水之后,如同一条咸鱼一般躺在了海滩上,薇尔利特只感觉自己在鼻子重新恢复正常的通气功能,并且眼睛也不再继续火辣辣的疼之前,是无论如何也不想从沙滩上面爬起来了。 本来就泛着月光一般的淡淡光晕的浅色皮肤,因为这一次的溺水而直接褪干净了血色,薇尔利特这种躺在沙滩上的状态,委实让人看了感觉担忧。 “薇尔利特你怎么样,你还好吗?”由于注意到薇尔利特还维持着清醒,所以也用不着像麻瓜一般采用人工呼吸的紧急措施,爱德华却在还没来得及得到薇尔利特的一句答复之前,就忽然间听到了从自己身后传来的一声大喊——“你这个家伙到底对薇尔利做了什么?” 只感觉这样的画面,貌似在月亮岛发生人为火灾的那天晚上也发生过一次,爱德华却只有这么一个感觉——不论是作为那个高声大喊别人的人,还是作为那个被人高声大喊的人,这种经历都和愉快没什么关系。 “薇尔利特你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为什么会溺水啊?” 由于薇尔利特落水的地点和海上漂流帐篷所在的地点都位于月亮岛的海湾处,所以这才能够做到,在从帐篷里面飞出来之后没多久,就找到了自己所想要找的人,文森特在同样来到了沙滩上之后,直接就一把扔开了手中的扫帚,随后散步并作两步地跑到了薇尔利特身旁。 “咳咳......咳咳......”假如不是自己此时此刻说话不利索,那么肯定要吐槽文森特——“你对一个溺水的人问这么多问题,你觉得合适吗?”——薇尔利特却因为咳个不停的关系,因此根本没能够吐露只言片语。 “是你做了什么对不对?”虽然没能够直接得到语言上的答复,但是却完全能够借助着表情,大致猜想出薇尔利特此时此刻的想法,文森特可以确定,他绝对没有在薇尔利特的脸上,看到什么一个人在遭遇了偶然意外之后及时获救,所应该体会到的劫后余生以及放松欣喜。 不仅仅只是看了看薇尔利特的神情,与此同时更注意到爱德华的脸上有着一抹让人难以忽略的愧疚,文森特就这么立刻做出了推断——薇尔利特的落水肯定和爱德华脱不开关系。 “小的时候你总是跑来找薇尔利特的麻烦,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外人,所以事实上也没有那个资格掺合你们兄妹俩之间的问题。但是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已经不是第一次注意到爱德华在尝试接触薇尔利特,并且尽可能地获取她的好感,文森特对于爱德华的这种做法,原本也谈不上反感。毕竟,爱德华在过去一年时间里所做的事情并不出格,且薇尔利特的想法也早就已经摆在了那里。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着完全就是因为文森特所造成的麻烦,进而掉落进了海湾里的薇尔利特,文森特只感觉噌地一下腾起了火来,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持原本的客观冷静以及从容淡定。 “在我的认知里,对一个人的喜欢应该是建立在对这个人拥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并且也愿意尊重这个人的意愿和思想的基础上。打着为了某个人好的旗号,宣称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出于好意以及关心,之后完全不顾对方的意愿和想法,只强迫对方按照自己的观点走,这样的做法在我看来从来都不是什么喜欢,而不过只是一种幼稚而又讨厌的独占欲罢了。” “我虽然并不知道薇尔利特今天和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根据过去这么些年来的经验,我却知道,在有关于你的问题上,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薇尔利特从来都不曾因为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而主动对你做些什么,这么多年来,她之所以会对你进行反击,也不过都是因为事情是你挑起的头罢了。” “所以,哪怕只是凭借着过往的经验,我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对的那个人绝对不是薇尔利特,而恰恰就是你。所以,假如害得一个根本就不会游泳的人掉到海里,并且还发生了这种痛苦溺水的事情,这就是爱德华你对一个人表达自己的喜欢的方式的话,那么我只想说,这种喜欢根本就没人要得起。” “你说什么?”自己过去一年多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换任何一个稍微有那么一丁点恋爱经验的人来看,都完完全全可以证明爱德华对薇尔利特的喜爱。但是,作为那个迄今为止还并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与此同时也不能够彻底的明白自己的想法以及情感的人,爱德华却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领悟,自己对薇尔利特的这种特殊的在意,其实完全就是因为男女之情。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虽然早就已经被文森特看破了他的想法,但是却自始至终也没有被任何人戳破过,爱德华面对着忽然间打开天窗说亮话,安全没有选择再继续藏着掖着的文森特,就这么忽然间如同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你刚刚说什么?你说喜欢,你说我喜欢薇尔利特?”小的时候对薇尔利特抱有一种不算正常的敌对以及竞争意识,长大之后所拥有的感情又完全是建立在小时候所拥有的经历上,爱德华其实是不太能够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和喜欢这个词联系在一起的。 毕竟,他小时候对薇尔利特的所作所为堪称恶劣,根本就不是什么幼稚小男生,为了引起自己所喜欢的人的注意,而开玩笑并且搞恶作剧的程度。 因此,在此时此刻忽然间被文森特点破了他的真实情感,一时间很是有些难以接受,爱德华顷刻之间就慌了神,根本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 想要直接承认吧,只感觉自己面子上过不去,想要表达反对意见吧,都感觉自己心里面有个声音在阻止自己这么说,爱德华在已经完全慌了手脚的情况下,甚至于还能够下意识的分出那么一部分注意力来,用以观察薇尔利特对此究竟是个什么反应。 而薇尔利特是个什么反应呢?她其实没有什么反应。 上辈子的时候就非常的支持这样一个观点——“单恋完全就是一个人的事情”,薇尔利特作为那个根本就不想和任何人谈恋爱的人,其实对于他人究竟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可以说是根本一丁点也不在乎。毕竟,谈恋爱这件事情需要双方允许才可以,而单恋则根本就不需要啊! 因为目前还没有谈恋爱的心思,所以其实也用不着关注他人是否对自己拥有男女之情,薇尔利特面对着这些所谓的儿女情长,想法其实出奇的简单——“只要对方没有跑来,强制说什么他非要和我在一起,那么,这些男女之情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我参与进去,不是吗?” 认为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在心里默默暗恋他人的权利和自由,薇尔利特当然不会吃饱了没事干去剥夺爱德华的这种自由。只要对方没有跑来追求她,那么她其实就可以完全不在意,薇尔利特不论现如今面对者的是不是爱德华,其实她都只可能会有这一个反应而已。 “咳咳。”在沙滩上平躺了好一会儿,这才终于得以缓了过来,薇尔利特是一边断断续续地咳嗽着,一边在主动搭了一把手的文森特的搀扶下从沙滩上爬起来的。 相比起先是把自己害的落了水,随后又不管不顾的下海来搭救她的爱德华,只感觉自己更应该在意的是文森特,薇尔利特就这么抬起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没什么问题,所以你其实也用不着这么生气。” 认为文森特之所以会气成现在这样,完全就是因为他出于对自己的好友的关心,薇尔立特却并没能够将自己的这种认知维持多长时间。 “瞧你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大义凛然,事实上你之所以会这么生气,也不过是因为你和我抱有相同的想法罢了!” 不论是被薇尔利特喜欢还是被薇尔利特讨厌,爱德华最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呢?是来自于薇尔利特的反馈。 小的时候就总是被薇尔利特无视,不论自己做什么,都不能够真正的激起她的反应,爱德华在被文森特,忽然间戳破了他的感情的此时此刻,其实最想得到的就是来自于薇尔利特的反应。 不论最终是被接受还是被拒绝,只要薇尔利特对此作出了反馈,那么爱德华就会打从心底里的意识到,自己确确实实有被薇尔利特看在眼中,并且经过了她的思考,随即得到了足够认真以及诚恳的对待。 但是薇尔利特却自始至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丁点,真的在意他的感情,以及他的想法的样子,因此,面对着此时,此刻将注意力放置在了文森特的身上的薇尔利特,爱德华只感觉自己忽然间怒火中烧,必须得做点什么发泄一下心头的愤怒、不满以及委屈才行。 “你说我喜欢薇尔利特,那么你又怎么样呢?你是真的单纯只是把她作为自己的朋友吗?很明显根本就不是吧!越是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生气,就越是能够证明,你根本不是把薇尔利特看作普通朋友,我对薇尔利特所怀揣的喜欢有多少,你就肯定也在心里面怀揣着多少!”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喜欢我?” 上辈子小学快毕业的时候,也拥有过喜欢这种体验,薇尔利特虽然在事情过去许多年之后,早已不记得当初的那个人究竟长什么模样了,但是她却记得,自己当年对那个人的喜欢非常的纯粹简单——全班男生当中长得最帅,并且学习成绩最好。 和那个人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相同的兴趣爱好,对此同时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相互契合的三观,薇尔利特对自己当年所拥有的这种感情,不过只是只有这样的观点而已——虽然纯粹,但是却也非常肤浅。 此时此刻,面对着根据爱德华所说,同样也喜欢着她的文森特,也不是不能够理解,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能够涌现出这样的情感,薇尔利特却打从心底里并不认为这份感情能够持续多长时间。 “青春年少时候的萌动,这种东西,世界上的绝大部分人都有过。但是伴随着时光的流逝和这些人的成长,这种东西又究竟有几个人能够一直念念不忘呢?” 并没能够在此时此刻体会到什么久违的少女心,因此同时也不曾感觉自己的心脏出现了激烈的跳动,薇尔利特作为一个活了两辈子的成年灵魂,要说能够打从心底里的,喜欢上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这还真的是不可能。 但是,此时此刻虽然完全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所谓的恋童倾向,薇尔利特却不知道,只需要再过几年时间,文森特就能够成长成为一个出色的青年,一个能够让她那颗不知道早就已经消失了多少年的少女心,又重新跳动起来的青年。 Chapter189 三强争霸赛 在这一天给薇尔利特安排了实际到户外进行木质原材料的采集的学习任务,老奥利凡德事实上还给薇尔利特提供了有关于杖芯原材料的相关书籍。 “独角兽这种生物就和普通的马一样,由于它们的眼睛长在面颊的两侧,因此注定会在平行于自己身体走向的方向,拥有着视觉盲区,所以,假如你在采集独角兽的尾巴毛的时候,选择出其不意,从后方忽然间接近它,那么,它飞抬起来的后腿可不是开玩笑的,真的能够非常轻松地将你完全踹翻过去。” 必须得让薇尔利特掌握这些神奇生物的相关特点,老奥利凡德需要保证,薇尔利特在将来从神奇动物们的身上采集用来制作魔杖的原材料的时候,不至于因为错误操作的关系而丢掉性命。 “面对着不同种类的动物,必须得采取完全不同的应对措施,假如你不希望被长着如同老鹰一般的利爪的鸟类抓瞎自己的眼睛,或者说是被长着血盆大口的猛兽给一口咬断脖子,那么,学会如何用最为正确的方式采集原材料,就是你必须得掌握的第二个知识点。” 在完成了魔杖的外壳以及内芯两部分的书面学习以及实践之后,接下来就需要教导薇尔利特,如何将这两个部分有机结合在一起,并且给基本上已经制作完成的魔杖装上一个合适的手柄,老奥利凡德就这么在薇尔利特溺水的这一天,于自己的帐篷里面等待了好一半天功夫,这才终于得以等比预计的要晚归的多的弟子。 “你现如今的学习不过才刚刚起步,可千万不要为别的东西分散心神,进而没办法将注意力集中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虽然并没有听到文森特和爱德华在海滩上坦诚自己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但是事实上也完全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个陪同浑身湿漉漉的薇尔利特回到帐篷的小年轻,究竟对他们身边的这个姑娘怀揣着怎样的感情,老奥利凡德虽然并不想干涉年轻人谈恋爱的自由,但是却也希望薇尔利特能够分清楚主次。 “这件事情您真的用不着担心,相比起谈恋爱,人的一生还有其他很多有意义的事情值得我去做。更何况,不论是文森特还是爱德华,他们两个人都还是根本没有定性的半大少年。在青春期的内激素刺激下而产生的这种朦胧的感情,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是根本就不可靠的。所以您就放心吧,我是绝对不可能被这种事情干扰到的。” 表示开始步入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的情窦初开根本就靠不住,所以很快就专注在了有关于魔杖制作的这件事情上,薇尔利特的这样一番表现,要说不令文森特感到失望,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薇尔利特还说她当年在孤儿院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感觉我是一个难缠的小大人,可是我倒认为和她比起来,我比较像是一个与自己的外表年龄相符的青少年。” 非常清楚在感情这个问题上用对话去进行论证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的,文森特相信他对待薇尔利特的心意,只要经过时间的检验,总有一天会得来她的认可以及正视。 因为绝对肯定薇尔利特不可能会被任何一个人给抢走,所以当然能够耐下心来,默默地让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顺其自然地发展,文森特就这么在暑假不过只剩下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且他们很快就要搭乘船舶,返回英国的时候,听很多人提起了霍格沃茨下个学期的重要安排。 “即将到来的这个全新的学年,是三强争霸赛举办的年份,对吗?” 相比起原作小说当中,对参赛者的年龄进行了严格限制,并且还不幸导致了其中一个参赛选手遭遇他人杀害的三强争霸赛,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当中的三强争霸赛,事实上要和平安全得多。 其所拥有的历史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描写的那般悠久,但是却远不如小说当中所描写的那么危险,下个学期即将举办的三强争霸赛从性质上来看,其实比较类似于奥运会。 由欧洲最强的三所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轮流作为主办方,三强争霸赛所追求的虽然并不是更高、更快、更强,但事实上还是旨在促进各个国家之间的魔法界人士相互来往,并且希望新一代的小巫师们能够借助着这样的活动相互认识、互相激励。 参赛项目并不是小说当中的三个,而事实上是四个,这样一个全新的三强争霸赛,比小说当中多出来的那个环节,就是预选赛。 “这一次的比赛主办方刚好轮转到了霍格沃茨,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想当年我上学的时候,虽然总共报名参加了两次三强争霸赛,但是,学科强项是魔药和草药学的我,根本就没能够通过预选赛。当时没能够成为参赛选手去往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我这回可要好好地看一看,今年所举办的这场三强争霸赛。” 在薇尔利特有关于魔药和草药学方面的学习并没有松懈的情况下,当然不可能会反对她为了自保而学习制作魔杖的这门工艺,杨森相比起薇尔利特在课业上所取得的进步,事实上更加在意下个学期即将举办的比赛。 “我那位于魔法部国际事务合作司的老同学给我写来了信件,告知我说这一届的三强争霸赛和往年一样,依旧是以小组组队的方式进行参加。” 完全不存在小组团体赛的模式,而从始至终就是单打独斗,原作当中的三强争霸赛,虽然会让每个学校提前筛选出一些有资格成为自己学校的代表的学生,但是最终,在所有这些志愿想要参加比赛的人当中,每个学校都只能够被选出一个人来而已。可是现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了。 “这都已经多少年了呀,比赛依旧是四人小组的方式加以展开。” 由于这场类似于奥运会的比赛远不及小说当中的比赛那么的危险,因此,在历届举办比赛的时候,学校都不会对自己本校的学生们提出年龄上的参赛限制。 虽然有可能会受重伤,但是一般情况下却并不会丢掉姓名,三强争霸赛的难度,相比起有可能把参赛选手的胳膊给打断的魁力奇,事实上并没有危险多少。 由于参赛选手在年龄上不设限制,因此完全能够做到跨年级组队,历年来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小队,一般都并不是由同一个学院的同一个年级的学生组成的。 可以跨越年级并且跨越学院,自由组成自己的队伍,这样的四人小队必须得通过预选赛才能够真正的成为三强争霸赛的参赛选手。 “预选赛这个部分,三所魔法学校在各自的学校里面举办。由于预选赛的题目是早就已经被确定下来的,所以事实上就算是在不同的国家进行举办也没有问题,三强争霸赛欢迎任何一支通过了预选赛的小队前来进行相互较量。” 不同的两届比赛之间有着完全不同的题目,但是同一届的比赛,位于不同学校的人却需要面对同一套题目,三强争霸赛的这种赛制模式,乍一看其实有点像是高考。于是乎,所有自由组合成了四人小队的队伍,从理论上来看,都是被同样的考题所筛选过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达到实力相近的水平的选手。 “只要通过了预选赛,就能够进入到接下来的淘汰赛阶段,参赛选手们所面对的正式比赛项目总共有三个。” 并不需要裁判们来针对参赛选手们的表现对他们进行打分,而只需要如同在观看球类比赛的时候一般,直接看相互之间进行竞争的队伍的输赢就完全足够了,比赛每推进一个项目,都会淘汰掉在上一个项目当中并不合格的人。 如同金字塔越是往上走就越是尖一样,会伴随着比赛进程的不断推进,而一点点收束参赛的选手,比赛当然也设置了奖金,用于激励并且肯定最终获得了胜利的队伍所一路付出的努力以及他们出色的表现。 “比赛最终结果由队伍的实力说话,并不存在因为偏心的评审,进而导致自己的得分不尽如人意的情况,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虽然是在三个学校分开进行举办的,但是这么多年来还当真就没有哪个学校在这件事情上动手脚。” 为了保证最终获得比赛冠军的选手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因此选择了违反规定,从各个方面给予学生帮助,尝试帮他们进行作弊,原作小说当中的某两位校长的做法真的是让人不敢苟同。 由于评委团由学校的校长以及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共同组成,所以事实上只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故意打高分或者故意打低分就完全可以左右比赛的走向,小说当中的某位校长为了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冠军的噱头,还当真是干脆连脸皮都不要了。 “由于是参赛队伍之间进行的彼此对抗,所以事实上在预选赛阶段动手脚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各个学校虽然能够尽可能地降低预选赛的难度,以便让自己学校更多的人能够成为正式的参赛选手,但是,只要后面的三个项目那种各学校之间彼此进行竞争的模式没有改变,那么在预选赛上作弊,就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得到了学校的特殊关照,因此能够进入正式比赛,实力不济的队伍就算能够混进来,也会在转眼之间就被敌对学校的小队给灭掉。因此,同样是为了帮助学校获得名誉,三所魔法学校越是希望自己学校的学生能赢,就越是不可能帮自己的学生作弊。 “用走后门的方式将根本就不符合条件的队伍硬塞进入正式比赛中,办出这种事情来的人只要不认为被他人打脸是一件多么蛋疼的事情,那么他们完全可以这么做。”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自己学校的弱队被选上,进而导致这种扯后腿的队伍在正式的国际比赛大舞台上丢人现眼,三所学校不要说是帮学生作弊了,事实上还把审查的这整个过程都弄得非常的严格。 由于这场类似于奥运会的比赛已然拥有足够悠久的历史,所以,魔法世界里的绝大部分孩子都在入学之前就已经知晓了三强争霸赛的存在。 只需要掰着手指头算一算,就知道每四年举办一次的比赛不出意外的话,究竟会在哪些年份加以举办,任何想要参加比赛的学生都会在新的学期开始之前张罗着为自己寻找参赛的伙伴。 “以四人为一个单位,这样的一个小组模式,其实还挺符合你们的嘛!”只需要看看薇尔利特他们这个小小的四人团伙,就知道假如他们想要参赛,那么根本就没有必要费尽力气地去为自己寻找队友,杨森对于他们四个人的这种组队模式其实还挺乐见其成的。 “各自所拥有的才能并不集中在同一个领域,彼此之间又是知根知底,共同面对过很多困难以及麻烦的好伙伴,像你们这样的小队,不组队一起去参加比赛,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 表示自己当年没能够远赴国外参加争霸赛实在是一大憾事,因此今年希望能够找个机会现场去亲临一下比赛盛况,杨森更紧接着说起了许多有关于比赛的具体信息。 “三所学校会使用开学的第一个月来解决新生问题。在新学年的工作彻底稳定下来,并且走上正轨之后,会在十月份于自己本校内部举办预选赛,三所学校按照惯例预计会在十一月份的时候彼此间相互碰头。” 已经在往年报道三强争霸赛的报纸上见识过了德姆斯特朗的那艘大船,还有布斯巴顿学校用飞马拉着的巨大马车,薇尔利特其实还挺想到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去看看的。 “原作小说并没有对这两所学校进行具体的描述,所以我甚至于都没办法在自己的脑海中勾勒出学校的大致轮廓,假如说这一次比赛的主办方并不是霍格沃茨,而是另外的两所学校其中之一,那我们岂不是就能够到外面去大开眼界了吗?” 虽然为他们不能够借助着三强争霸赛到国外去开阔一下视野而感到遗憾,但是却也并不是非要出国不可,薇尔利特他们毋庸置疑,当然会选择参加三强争霸赛。 “想当年我们之所以会报名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事实上就是因为瞄准了比赛的丰厚奖金,而三强争霸赛提供的比赛奖金更是比当初的飞天扫帚接力赛丰厚了不知道多少倍。面对着这样一笔大额赏金,我们怎么可能会不去参加?” 就现如今所拥有的经济条件来看,距离财务自由状态事实上还很遥远,薇尔利特他们决定参加比赛可不仅仅只是经济上的原因而已。 “当年抢了天赋之权的泉水,现在又直接拿了厄里斯魔镜,就凭我们做过的这些事情,我们就早晚有一天要去面对德国和法国的那两个巫师团伙。” 哪怕非常清楚原作小说的主人公差一点就因为参加三强争霸赛的缘故而直接丢掉了性命,但是却并不想避开这样一个相互间进行切磋和较量的舞台,薇尔利特的看法是:“为了所谓的安全而龟缩在一个圈子里,不敢朝外面踏出一步,这种做法是绝对要不得的。” 越是意识到他们的前路坎坷忐忑,就越是不可能避开这个能够为他们增加实战经验的三强争霸赛,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会以四人小队的这番人马,在开学之后向校方提交我自己的报名申请。 “淘汰赛的赛制吗,看来三强杯用不着出场了。”因为并不需要进行抽签,所以注定不可能见到原作小说中那个木头雕刻而成的古老杯子了,薇尔利特他们在安排以及计划参赛事宜的同时,当然还更考虑到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法国和德国的组织会不会同样在这两所学校里面安插了属于自己的人手。 “明摆着肯定安插了,想都不用想!”哪怕并不知道原作小说当中的设定,不知道德姆斯特朗这所学校在小说中出现过一个怎样的大反派,文森特只需要掂量一下这两所学校在魔法世界所拥有的声望,就知道法国和德国的组织根本不可能放过他们。 “布斯巴顿就在法国,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就在那个法国组织的家门口。它如果连自己家门口的视力都控制不住,那么这样的一个所谓组织想要推翻现如今的政权,争取让自己的政治主张得到全民的认可,可就完全是彻头彻尾的笑话了。” 会在思想上深刻认识这个问题,但是却也并不至于被吓得战战兢兢,薇尔利特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绝对不会逃避,接下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任何难题。“反正霍格沃茨内部的钉子还没有被拔干净,我们有什么可怕的,他们尽管放马过来就是了。” Chapter190 返程 (错别字我明天再来改,太困了眼睛都睁不开。) 虽然差不多整个暑假的时间都待在大西洋上的龙之乡,但是,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确实已经提前和学校的副校长卡洛娃教授打过招呼,让他把学校的通知书,寄到乡间小屋外面的那个信箱里去的,因此,威尔利特他们能够知晓学业检测水平考试的具体安排,还是因为留守在英国的赫地拆开了他们的书信,并且将相关的信息告知给了他们的关系。 由于副校长为他们几个人留下了充足的时间,所以事实上没有那个必要使用消失柜急急忙忙的赶回英国去,威尔里头他们几个人就这么选择和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人员以及老奥力梵德一起搭乘了在龙之乡短暂停靠的雷动船。 早就已经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所以事实上着急忙慌的赶回英国也没有什么意义,威尔利特,假如选择搭乘船只,那么事实上还能够利用沉船返回英国的这段时间,继续跟随老奥力凡德先生进行学习。 “想想当初刚刚消失贵,这种东西能够在龙之乡起作用的时候,我就充满了疑惑,现如今既然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弟子,那么我也就可以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了。龙之乡的工作人员们之所以要发放随身吊坠,不就是为了尽一切可能防止偷猎捕猎的人员进出那片自然保护区吗?那么既然消失贵能够在海上漂流帐篷里面发挥作用,龙之乡的这种守备不是也就存在了一个非常巨大的漏洞吗?” “我认为这倒是不至于。”自己本人需要跟随老奥力繁德进行学习,而文森特他们三个人又在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还有只派下来的任务需要加以完成,因此,威尔利特对于他们的这样一段行程,倒是也并没有什么反感。 “能够在月亮岛的海湾里面搭建帐篷的人,全部都是已经事先经过了身份检测的。所以,假如这种已经被确认过身份信息的人选择在龙之乡使用消失柜帮助自己的同伙偷猎捕猎,那么,相关的工作人员肯定就会按照申请表上的资料立刻找上门去。” “至于其他那些根本就没有获得随身吊坠,因此只能够在海上漂流帐篷里面活动的人,他们事实上并不具有什么威胁性。” 面对着在现如今的这把年纪,忽然间失去了自己的手艺传承者以及亲孙子的老奥力凡德先生,威尔利特倒是也并不介意和他拉扯一些闲杂话题,好尽可能地将他的注意力从自己孙子的身上转移开去。 毕竟,英国已经越来越近了,开学的季节也已经越来越近了,等到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都跑去上学之后,老奥利凡德就算并不想回想起自己那让人感到痛心的孙子,也肯定会因为开学季的到来而不得不回想起这段令人感到痛苦的糟糕记忆。 为了尽可能的回避那些个朝气蓬勃的面孔,近一切可能不去想自己那在开学之后也不可能归来的孙子,老奥利凡德甚至于一整个暑假都根本没有回过自己单位余对角箱的商店,而是把打理店面的事情暂且交给了自己的儿子。 “我儿子他虽然不会制作魔杖,但是毕竟从小耳濡目染出生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所以假如只是帮忙看一下店面,在那些堆积如山的存货当中挑选合适的商品卖给新来的顾客,那么这还是没有问题的。” 假如安迪没有选择背叛英国的魔法界,那么事实上早就应该和自己的孙子一起回家了,老奥力凡德,假如不是面对着现如今的情况,也不可能会在龙之乡停留那么长时间,并且还将教导威尔利特作为了头等大事来加以认真对待。 在雷动船航行期间,抓紧时间学习,不同的木质外壳材料究竟与什么样的魔法生物材料相搭配才会显得更加合适协调,威尔利特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摸出什么样的魔障有可能会和什么样的人相匹配的这样一个规律。 “假如说我想要在特定条件下,专门为了某个人制作魔杖,这样的事情能够做到吗?” 在一年前的夏天,光顾过对脚下的奥利梵德魔杖商店,并且在那里见到了数千克,从地板上一只马放到天花板上的细长的纸盒,威尔利特非常清楚,奥利凡德摩账商店的经营模式,摆明了是提前制作出货品来,并且等待这种没有保质期的商品,在将来的某一天被出售出去。 “假如我和我的同伴的魔杖被毁掉了,而我需要尽可能的做一根全新的用来进行替换,我如果不能够尽可能的做出一根比较合适的魔障来,那么,这就根本不能够满足我们的需求不是吗?” 总不可能在将来需要的时候,拼命收集原材料,随后坐上个千八百根,之后再在这么多的商品当中进行挑选,威尔瑞特需要的是,哪怕不能够做到百分之百的彼此间相互契合,但是最起码他制作出来的成品应该拥有让他能够进行自保的能力。 “想要针对某个特定的对象制作某根磨杖,这种做法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其中的规律非常的难以摸索。” 自己本人已经活到这把年纪了,有生之年里卖出去的商品更是已经早就过千,老奥力繁德不仅仅在自家的生意上拥有非常清晰好使的记忆力,更事实上在店铺里面留有一本账本,用于记录买走了每一根魔杖的人的相关客户信息。 “由于在有生之年里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面对着这些,我非常清楚他们究竟都买走了什么样的魔杖的人,我自然能够根据他们日后成长起来后所拥有的相关表现,大致的对究竟什么样的魔障,与什么样的人相适应的这个问题进行总结。” 只需要看看购买了什么样的魔掌的人,日后拥有什么样的成就和表现,并且尽可能的去了解一下这个人所拥有的资质以及能力,那么,这有什么样的特点的人,比较适合使用什么样的魔杖,这样的一个问题就不是没有答案的。 “虽然我这么些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绝对不可能会像数学题一样那么的精确标准,但是,能够对答案进行八成左右的评估,这样事实上也就足够了。” 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位老模丈匠人,曾经在主角团位于拉文克劳学院的朋友被黑巫师给抓捕之后,为这位失去了魔掌的少女,重新量身打造了一根全新的魔杖。 虽然并没有像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位魔杖制作匠人一样遭遇绑架,随后好不容易才得以获救,老奥力凡德,事实上也是制作过特定的定做魔障的。 “像我这样的手艺人,在这世上可找不到比制作魔杖更让人感到开心的事情了。所以,既然这完全就是有关于魔障制作的问题,那么我就没道理不去进行尝试以及总结,不是吗?”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整理一下自己存放在店铺里面的账本,随后对新添加出来的这些个研究样本,进行分析和总结,奥利凡德就这么将自己多年来好不容易才终于归纳出来的“什么样的人和什么样的魔杖比较相匹配”的这个知识点也同样传授给了威尔利特。 “事实上,假如说我对某个人曾经使用过的某一根魔杖了如指掌,那么,通过对那根磨杖,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参数和标准进行分析,我就能够尽可能的朝着相同的方向,打造一根尽可能与之相同的新产品这样一来,虽然并不是完全标准的复制,但是归根结底,彼此之间还是比较相似的,面对着这种仿照着一个按样本打造出来的新魔杖,我认为要做到让新的产品可以被想要定做的人进行尽可能契合的使用,应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在新的学期,眼瞅着即将开始的此时此刻,假如按照一般常理进行推断,那么,老奥力繁德事实上是没有办法,在开学之后长时间的接触威尔利特,并且对他展开更进一步的教学的。 只不过,谁让这一年要举办三长争霸赛呢?因此,作为那个受到了魔法部以及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邀请的人,老奥力梵德当然也会在学期开始之后,同样出现在霍格沃斯的校园里。 “不乱究竟是什么样的比赛,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对参赛选手们有可能使用到的东西进行检查,这一点都是非常必要的。” 虽然并不关注麻瓜世界里面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但是却也知道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对赛场的环境以及参赛选手们需要用到的东西进行相关的检查,是绝对闭不开的环节和步骤,老奥力繁德可不希望任何人因为魔杖出现了故障的缘故,因此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后发生重大意外。 “原本应该摄像敌人的魔咒反向发射,随后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或者说是原本应该威力得到了把控但是却忽然间出现暴走,进而真的造成了人援受重伤的情况,这些个意外都是需要进行避免的。所以,为了尽可能的保证师生们的安全,我当然需要对参赛选手们的魔杖进行检测。” 由于三强争霸赛的参赛选手数量绝对不算少,所以假如只有自己一个人来进行魔杖检测,那么是根本就不可能顺利完成这份工作的,老奥李凡德当然不可能会是唯一的那一个,对魔杖进行检测的人。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那边,也同样邀请了当地的知名魔杖制作匠人前来负责对参赛选手们的魔杖进行检查。” 表示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份工作了,所以事实上对相关的环节以及步骤非常的清楚,老奥力凡德面对着这一场,每四年举办一次的赛事,事实上倒是并不关心参赛队伍们的表现,反而非常在意从其他国家来到英国的魔杖制作匠人。 “不管是我受到了邀请,随后去往国外也好,还是其他人受到了邀请,因此来到我国也罢,总之,每四年就能够借助着工作与其他国家的尖端磨杖,将人进行交流和合作,这一点真的是让人感到非常的高兴。” 能够借助着工作,展开这种类似于学术交流大会的活动,老奥利凡德其实还是挺感谢三强争霸赛能够为他提供这样一个假公济私的机会的。 “根据往年的一般惯例来看,作为热身赛的预选赛,虽然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名次,但是,这样一个只是为了能够获得参加正式比赛的资格的前奏性赛事,却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学生们接受魔杖检测的顺序。” 会在预选赛当中设置一系列的关卡,随后让已经决定的小组成员的队伍们去闯这些关卡,每一只最后能够完全闯过关卡的队伍在预选赛当中所用的时间,这一点是会被记录下来的。 “虽然并不是绝对的,但是,在所有人所面对的考题都是一模一样的的情况下,便是能够已经可能更早的速度闯关成功的人,按照常理来推断,就应该会更加的优秀以及强大才对。这样的人相比起那些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毫不容易,终于闯关成功的人而言,很明显要更加容易进入接下来的第二轮,还有第三轮比赛。所以,相比起那种眼看着第一轮比赛就会被淘汰掉的擦边入选选手,对魔杖进行检测的这项工作,一般而言都是从优秀的学生们开始的。” 由于三所学校每个学校都邀请了一名魔杖制作匠人前来完成工作,因此保证了他们彼此之间能够进行相互监督,进而不存在什么违规或者作弊行为,老奥利繁德事实上在过去的很多次检测工作中,都并没有将所有通过了预选赛的学生的魔杖检测完毕。 “大家平日里上课的时候,还有课后进行学习以及练习的时候要用,所以,对魔杖进行检测,一般而言都要挑学生们上类似于草药课,磨药课,天文课或者魔法史这类的不需要使用到魔障的课程的时候来加以展开。” 在预选赛结束以及第一个正式项目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常常不能够将如此大量的魔杖全部都检测完毕,老奥力繁德事实上基本就没见过那种擦边通过了关卡的人,在接下来顺利通过正式项目的比赛的。 “除非是在参加浴血赛的时候因为生病或者早就受伤之类的负面状态的关系,所以被迫导致自己的成绩并不亮眼,否则,那些个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还没有被我检测到魔杖的人,一般而言都会在第一场比赛里面被直接淘汰。所以,既然威尔利特,你打算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去参加,那么你就可要尽可能的争取成为那个让我更早一点检测你们的魔杖的人。” “假如在第一个项目正式开始之前,我还没能够见到你们几个人的魔杖的话,那么我想你们在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上肯定就没戏了。” 在自己的孙子当初第一,是次决定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就根本没能够检测到安迪的魔杖,老奥力凡德可不希威尔利特他们这只小队也早早就被淘汰。 “既然已经选择参加了,就要尽可能的往前闯,假如要是在第一场比赛里面就被直接刷下来,那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同样在战斗魔法上面并不擅长,与此同时也没有什么实战的技能和策略,可以传授给威尔利特,老奥力繁德作为威尔利特的老师,也不过就只是能够在精神上予以一定的支持罢了。 “实战的事情我实在是没办法,你和你自己的朋友加油吧!或者说,你们在那个什么决斗俱乐部,里面有熟人,那么,让这个社团里面的高手和你们练一练还是有学习的价值的。” 不知道,在劳伦斯邦德已经毕业离开之后,利用一年时间取得了巨大进步的文森特,事实上已经算得上是相当厉害的决斗俱乐部常客了,老奥利凡德还不忘记给威尔利特尽可能的提点两句。 “你原本所使用的那把又旧又破的飞天扫帚,究竟是怎么出故障的?这并不是重点,我只知道,你很明显的根本就不会游泳。” “虽然并没有人要求说不会游泳的人,不能够参加三强争霸赛,但是,说不定在将来参加比赛的时候需要你们下水呢?假如你不能够克服这个自己不能够在水下自由活动的弱点,那么,你想要在比赛的过程中,尽可能的走得长远也就完全是在吃人说梦了。所以,趁着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学,你下去想想办法解决一下自己不会游泳的这个问题吧!” 就算不是为了参加三强争霸赛,也不能够肯定将来自己不会拥有需要下水的那一天,威尔利特倒是并不打算临时抱佛脚的跑去学习游泳,而是想要尽可能的借助魔法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四个人,结果到头来就只有我一个人,不会游泳,你们这几个叛徒!”在这一天结束了与客房当中的学习之后,从老奥力繁德那里回到了自己伙伴们身旁,威尔利特其实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 上辈子的时候诞生在内陆省份,生活地区多山地和丘陵,因此从来就没想过要去学习游泳,威尔利特这辈子当然也同样并不具有学习拥有的经历。 六岁之前的人生经历没什么可说的,六岁之后又从来没有主动去干过这件事情,威尔利特其实很好奇,自己的几个伙伴们到底都是怎么学会游泳的。 “想我母亲当年还活着的时候,他有带我去报游泳班,所以,我事实上是在他去世的一年多以前学会游泳的。”哪怕自己的母亲已经过世了好些年时间,但是却依旧对自己的那些童年回忆记忆的非常清晰,阿米尔作为那个被点亮了运动天赋的人,事实上还是一个游泳健将。 蝶泳,仰泳,蛙泳,自由泳,这些个能够登上比赛赛场的游泳方式全部都不在话下,就没有哪一个是阿米尔不会的。在自己的肺活量得到了提升,并且体魄也更加强健之后,甚至于还可以在根本没有任何潜水设备的情况下,进行一定深度的浮潜,阿米尔在威尔利特看来简直就和人鱼没什么区别。 “巧了,我也是因为我的母亲,所以才学会游泳的,只不过,并不是因为什么游泳班,而事实上是因为我曾经被他害的差一点淹死的缘故。” 经历过被自己的母亲将头直接按在洗手池里面泡水的经历,所以为了自保,肯定要学习游泳,威尼一开始是从外观非常糟糕的狗刨式开始学起的。只不过当然,他现在已经不至于还在使用这种难看的游泳方式了。 至于文森特,他事实上是在孤儿院附近的小池塘里面学会的。 “就我那个和孤儿院里的孩子们格格不入的生活状态,你要我一直安分守己的呆在孤儿院里面,不往外面走一走,怎么可能?” 因为孤儿院里面孩子众多,而工作人员的经历又是有限的,所以才能够做到从孤儿院里面溜出来,文森特正是因为那座孤儿院位于伦敦郊区,并且附近还有个小池塘的关,所以才学会游泳的。“其实我当初纯粹就是看着池塘里面的青蛙,感觉非常的有意思,所以才跑去进行尝试的。” 在水上只积自己腰部的潜水池里面摸索了很长一段时间,色彩终于得以掌握了游泳的技能,文森特没有在脱离孤儿院的工作人员的情况下发生溺水事件,和他小心谨慎的选择了这么浅的水池,脱不开关系。 “整整一个暑假,我都待在海岛上,每天就忙着在那个地方晒日光浴了,我居然到现在都不会游泳,这话要是说出去了,谁相信我在大海边过了一个夏天啊!” 认为自己迫切的需要掌握泡头咒,并且有可能的话,还要搞来一些腮囊草,此时此刻的威尔利特并不知道,哪怕在三强争霸赛正式开始之后,他也没有办法甩脱彼此之间,相互两看两相厌的克劳迪亚。 Chapter191 花钱三带一 “这个世界上的姑娘那么多,你却为什么偏偏要喜欢威尔利特呢?”在爱德华的心思,被文森特给直言挑明之后不久,同样也知晓了自己的这位表兄,对待威尔利特究竟是怎样的一份感情,克劳迪亚的第一反应就是——恨铁不成钢。 对于那些信奉血统论的巫师家庭而言,由于他们打从心底里看不起麻瓜家庭,根本就不愿意和来自于这些家庭的人结交,因此,选择嫁给一个麻瓜,或者说是麻瓜家庭出生的巫师,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对于那些混血巫师而言,还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接纳,真正的血统狂热分子,事实上确实完全不愿意让混血巫师的血液流进自己的家族,进而干扰自己家族的血统纯正性的。 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血统偏见和坚持,所以能够挑选的择偶范围事实上非常的小,纯血统巫师家族出身的人不论是在原作小说中,还是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事实上彼此之间都有着沾亲带故的关系。 并不会如同中国古代的姑舅亲以及两姨亲一样,彼此之间的血统关系拉得那么的近,纯血统巫师们之间的血脉关系,很多时候事实上也并不符合现代生物学的观念。因此,面对着爱德华,喜欢上了威尔利特的这件事情,克劳迪亚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我我的老天爷呀!你难道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近亲不能走到一起吗?”反而是——“难道这个世界上的姑娘都死光了不成,你为什么非要喜欢她呢?” “你难道忘了小的时候你和他的关系有多么的水火不容了吗?我可没有忘记,你当初曾经对我说过什么。你说威尔利特这个家伙性格有问题,怪癖、不愿意与他人来往,并且还总是目中无人,视他人于根本就不存在。所以现在,你是喜欢上了这么个在年幼的时候让你讨厌得牙痒痒但是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家伙了吗?” 在过去这些年里彼此之间走亲访友的时候,当然也接触过爱德华年幼时候的那个小团伙,克劳迪亚虽然并不喜欢一直纠缠着爱德华的南希,认为她根本就配不上爱德华,但是假如非要在她以及威尔利特当中选择一个人的话,那么克劳迪亚肯定会毫无疑问的选择前者。 “你居然会对威尔利特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我看你真是脑筋出问题了!你难道忘了你的父母亲对威尔利特究竟是怎么样的态度了吗?他们两个人就摆在那里,怎么?难道你还能认为,自己对威尔利特的这种感情和想法,能够得到他们的接纳和认可不成?” 越想越觉得爱德华要不是脑筋出问题了,否则就绝对不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明知道根本没有任何前途的感情中去,克劳迪娅在震惊以及感慨之余,事实上心里还有那么一点被比下去了的不高兴。 虽然自己本人确实把爱德华当做哥哥,并且确认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兄妹感情并没有掺杂其他更多的东西,克劳迪娅作为那个同样身为爱德华的表妹的人,对于爱德华居然喜欢上了威尔利特,莫名感觉自己输了。 “虽然我不需要爱德华的喜欢,但是,我们两个人同样都是爱德华的表妹,埃尔德华却不喜欢我,而只喜欢威尔利特,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意思是说,威尔利特要远比我更加优秀,因此我根本就不值得被喜吗?” 并没有把心底诞生的这种小小的不满宣之语口,而只是迫切地希望爱德华能够迷途知返,不要再把自己的感情白白浪费在威尔利特的身上,克劳迪娅作为那个和爱德华还有威尔利特他们搭乘同一艘船返回欧洲的人,越想越是怄得慌。 “暑假里面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能够让我眼前一亮的家伙,结果对方是什么人不好,偏偏是和威尔利特共同居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家伙。现在,爱德华居然有喜欢上了威尔利特,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们兄妹两个人现如今的立场可真的是让人感觉可笑透顶。” 认为他们两个人拥有非常出色的内在和外在条件,但是他们两个人却偏偏喜欢上了对方的情敌,克劳迪娅在船只返回欧洲途中,事实上不止一次在甲板上遇到了一直形影不离的威尔利特和文森特。 相比起自己在文森特那里体会到的不尽人情、冷若冰霜,再对比一下威尔利特根本什么都用不着去做,就得到的尊重爱护以及如沐春风,克劳迪娅事实上越是看得更多,就越是感觉假如文森特如此对待的对象不是威尔利特而是自己那可就好了。 “这件事情你别和我爸妈说,总之我会自己一个人想办法处理的。”非常清楚,在威尔利特根本就不喜欢他的情况下,自己家的人究竟能不能够接纳威尔利特,根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爱德华可一点不希望自己现如今的单恋被捅到父母亲的面前,进而导致威尔利特那边再起风波。 毕竟,不论威尔利特在学校内外究竟表现的有多么出色,这原因就改变不了她还未满十七岁,根本就不是一个成年人的事实。因此,假如身为威尔利特的、法律意义上的监护人的卡文迪许夫人,打算因为自己儿子的感情问题,而针对威尔利特做点什么,那么她所拥有的身份条件无疑是非常便利的。 “你放心好了,我才没那么闲的慌呢!”非常清楚假如自己干出这种出卖爱德华的事情来,那么,自己本人相当中意文森特的这件事情肯定也盖不住了,克劳迪娅可不会傻不愣登地自己跑去惹麻烦。 “我接下来还要为三强争霸赛的事情,做充分的准备,就你的那点感情问题,我才懒得瞎掺和呢!” “你说什么,你要参加三强争霸赛?”原本还在关注着自己的感情问题,爱德华就这么在忽然间听到克劳迪娅的话之后,完全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假如不是自己这边的学习进度暴露给了位于法国的阿姨,那么事实上都不可能会和克劳迪娅一起在龙之乡待那么长的时间,爱德华虽然有确实目睹,克劳迪娅在过去的这个暑假里究竟是怎么被人按着头进行学习的,但是他也更加清楚,克劳迪娅现如今所拥有的水平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不要说相比起在其他人看来根本就是怪物的文森特以及威尔利特了,爱德华认为,克劳迪娅甚至于都根本比不上他本人。 非常清楚霍格沃茨的决斗俱乐部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实战水平,所以对于自己学校的前辈们究竟能够有多少人顺利通过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还算是心里有数,爱德华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为,克劳迪娅这个家伙有那个能力可以通过三强争霸赛。 “虽然我对这个赛事拥有非常浓厚的兴趣,但是我也还是有那个自知之明的。我非常清楚,以我现如今所拥有的水平跑去参赛,我肯定很快就会被刷下来。所以,到底是什么人给了你这样的自信,让你认为你居然能够顺利通过预选赛,随后跑到我们霍格沃茨来参加接下来的正式比赛。” “......”自己本人确实并不是什么实力派,欢迎面对着爱德华此时此刻的质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回上一句“怎么了,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不行,少狗眼看人低”,克劳迪娅很清楚,在对她的情况了如指掌,知根知底的爱德华面前说谎,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的。 “我自己的实力不够,难道就不能让人保我吗?” 由于三强争霸赛并不对参赛选手的所属学院以及所在年级进行限制,因此,克劳迪娅假如能够找到三个强者,愿意用这种三带一的方式将她带入比赛,那么,作为几个人当中唯一的弱者,克劳迪娅只需要保证自己尽可能的不给他人扯后腿也就足够了。 “三强争霸赛并不是什么非常危险的项目,而只是一个为了促进三国的年轻巫师相互了解、相互接近的体育赛事罢了,所以,你认为面对着这种既不会对自己的生命造成威胁,彼此同时也不会影响自己将来的前途的比赛,究竟有多少人愿意为了钱而做事。” 麻瓜世界里的网游爱好者,有的是人虽然自己的水平不行,但是架不住自己钱多呀!要么选择直接给自己氪金充值,用金钱换等级,要么选择直接在网上结交游戏高手,随后以聘用的方式让这些人带自己在游戏里面过关,这样的事情在威尔利特所在的那个年代,实在是太常见了。 因此,虽然自己本人并不是一个麻瓜游戏的爱好者,与此同时,自己也并不是在玩什么面对着电脑屏幕的游戏,克劳迪娅所选择的这种做法,却事实上和氪金党并没有什么区别。 “三强争霸赛设置有比赛奖金,并且数额还挺可观的。所以,你认为究竟有多少人完全就是冲着奖金,所以才会想要跑去参加比赛的?” 假如是为了体验获得胜利的快感,并且依靠实打实的实力为自己赢得名誉,那么,各种并不是冲着奖金而去参加比赛,而不过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强者,随后得到他人的注视的人而言,他们是不会为了他人开出来的价格,而选择让自己为他人效力的。 但是,这个世界上却有的是人只在意经济回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名字,最后究竟能不能够被他人知晓。所以,只要克劳迪娅能够开出可观的价格,那么,这些本来就是为了金钱,所以才跑来参加比赛的人,就肯定会愿意和克劳迪娅搞这种所谓的三带一。 “下一个学年要举办三强争霸赛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在这个赛事关注的人老早,以前就都知道了。所以,事实上在上个学期还没有结束之前,我就已经在学校里面物色到了合适的人选,并且和他们达成了金钱协议。” 自己出钱,雇佣这些人带自己过关,克劳迪娅之所以不要跑来参加三强争霸赛,其实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好玩罢了。 “我对冲击前几名其实并没有什么兴趣,最关键的只是想要跑到比赛现场看个乐子罢了。所以,我所雇佣的人只需要保证我能够搭乘我们布斯巴顿的飞天马车,随后到达霍格沃茨,这也就足够了。” 因为把力气活都交给了其他人去办,所以才能够计划了悠哉悠哉的暑假之行,克劳迪娅非常清楚,凭借着爱德华所拥有的家庭条件,他想要做和自己相同的事情,那么完全没问题。 “就算你的实力不够,霍格沃茨肯定有那种家庭条件并不富裕,所以愿意为了金钱而接受你的雇佣的人吧?你们学校不是有个非常出名的决斗俱乐部吗,你难道就没有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在这个社团里面进行物色,找那种实力还算不错,但是家庭条件却不好,因此愿意接受你的雇佣的人?” 由于非常清楚三强争霸赛就在自己的学校举行,所以事实上自己参不参加比赛都没什么关系,爱德华认为自他己只要能够亲临现场观看比赛,那么事实上也就足够了。他并没有那个必要非得成为参加比赛的其中一个人不可。 “假如今年的三强争霸赛是在德姆斯特朗或者说是布斯巴顿举办的,那么,为了跑去开个眼界,我说不定也会做出和你相同的事情来。但是现在比赛就在我们学校举行,我参不参赛都能看热闹,所以,我就还是不掺和这种事情了。” 自己明明根本就实力不够,却选择使用金钱让其他人带自己过关,这样的一种做法其实并没有任何值得骄傲或者说是自豪的地方。“假如威尔利特知道我这么做了,那么会怎么样呢?” 非常清楚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报名参赛的理由,不过是为了金钱而已,但是却更加明白,他们的做法和克劳迪娅的这种做法究竟有什么不同,爱德华可不打算故意去触霉头。 “虽然我认为假如有人能够开得起比奖金更高的数额,那么,威尔利特他们肯定会放弃自己在比赛当中争个长短,转而跑去当他人的打手,但是,我却依旧还是不想这么做。” 由于预选赛的筛选方式,是以小组为单位的。所以,只要克劳迪娅选择的人足够可靠,带着她这个咸鱼闯过了所有的关卡,那么,她自己本人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实力之类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校方虽然绝对不可能鼓励学生们这么做,但是在规则上却也不可能废掉这样的小队,毕竟,这种花钱特意跑到异国他乡看热闹的做法,与找人代替自己跑去参加某种考试的作弊行为,截然不同。 “只要你爸妈没意见,那么就随你吧!”自己本人不会跑去干涉克劳迪娅按预定会在接下来的这个学年里长时间呆在英国的做法,爱德华甚至于都可以预见到,自己的姨妈和姨父,肯定会在假期的时候跑到英国来探亲,顺道见一见自己的女儿的未来发展。 而也就是在他们兄妹两个人,于雷动船上谈论着下个学期的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几个同样身为布斯巴顿学生的年轻人上船了。 利用假期的时间跑到外面来开阔眼界,这几位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正行走在返回自己的祖国的道路上。从年龄上看,距离从学校毕业不过只剩着一两年时间而已,这几个高年级学生当中,恰恰就有着身为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学术期刊的忠实读者的人。 会在接下来的学年里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只为了能够跑到英国来看一看,他们几个人甚至于还在非凡药剂联合会上个月出版的期刊上,看到了一篇由威尔利特发表的学术发现。 因为上辈子是个标准的理科生,曾经哪怕这辈子成为了会施展魔法的巫师,面对着魔药这门学科,依旧拥有化学科目的学习思维,威尔利特可是从来也不曾忘记过催化剂这么个概念的。 在过氧化氢溶液当中加入二氧化锰,以此尽可能地高氧气的生成速度,这样一个初中时代的必学实验在威尔利特读书的那个年代,是所有接受义务教育的学生们都肯定会接触的化学内容。 “自己本身并不会发生什么性质以及质量上的改变,但是却能够在维持自身不变的情况下,以非常明显的作用促进化学反应的发生,催化剂这个概念难道不是很神奇吗?” 在当初还没有上学之前,就在自学魔药课的时候注意到,魔法世界里面究竟有多少魔药,是需要花费很长很长时间才能够熬煮完毕的,薇尔利特面对着这些药剂,打从心底里希望能够找到催化剂。而她发表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学术期刊上的学术发现,就是有关于催化剂问题的。 Chapter192 新学期 为了钻研清楚催化剂的问题,因此甚至于还在这辈子,重新找了麻瓜的化学书籍来翻看,薇尔利特当然并不认为自己能够直接在里面找到现成的答案,而不过只是想要在当中寻找一些灵感,并且帮助自己整理思路,从逻辑上弄明白自己究竟应该往什么方向去寻找催化剂罢了。 并不是在过去的这个暑假当中奇思妙想,这才忽然间碰巧偶有所得,薇尔利特事实上一直都在进行尝试,并且将这种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非常普通的事情,持续了好多年时间。 每一次需要制作魔药的时候,都会拿一些造价成本并不高的配方,在旁边进行实验以及观察,薇尔利特事实上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其实也并不是非要找到催化剂不可,而不过只是认为假如真的能够找到这样的东西,那么魔药世界肯定能够被打开一扇新的大门,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已经不知道尝试过了几千种材料之后,针对某一两个药方,找到了能够加速这种魔药的制作过程的催化剂。 就如同二氧化锰并不可能对化学世界里面的所有化学反应都起作用一样,薇尔利特找到的催化剂,也不过只是能够针对她手中的几个魔药配方,发挥一定程度的作用罢了。 但是,虽然她所找到的这种催化剂,一旦其他人换了一个配方就不管用了,但是,魔药是可以使用催化剂来大大缩短熬制的时间的,这样的一个概念却已经被证实是绝对正确的。 把自己的发现撰写成为了论文,随后在将其拿给自己的老师杨森先生进行审阅之后,得到了他的大加赞许,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自己的发现得到了他人的认同之后,得以将这样一个学术方面的研究问题,发表在了非凡药剂联合会定期出版的学术期刊上。 并不仅仅只是拥有英国的读者而已,事实上在欧洲的其他很多个国家也拥有非常忠实的读者,非凡药剂联合会发表的期刊,总是能够帮助这些魔药爱好者了解到本行业内部的最新发现以及全新的学术研究成果。 为了能够紧追住时代前沿,所以总是会非常积极地学习这些不过才被刚刚发现的新内容,学术期刊的读者们,哪怕需要让进行期刊投递的猫头鹰飞跃上千公里,也在所不惜。 不同于薇尔利特这样还没有成为某个领域的泰山北斗的小透明一般的存在,杨森作为那个名扬海内外的魔药学方面专家,不仅仅只在学术期刊上面发表过自己的研究论文,与此同时更不止一次的接受过报纸以及杂志的采访,并且还让自己的活动照片,登载在了这些刊物上。 因此,假如某个人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期刊的忠实读者,并且他们也非常地崇敬杨森这位魔药学方面的专家,那么,他们会在见到杨森的时候,认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学者,当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真是没想到我居然能够在雷动船上见到杨森先生您,这可真是......您所发表的学术论文,哪怕是许多年前的,我也全部都找来进行过阅读以及学习。借助着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期刊,学习了很多学校里面的魔药课程不可能教授的内容,我之所以能够在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的魔药学项目上,轻轻松松地拿到一个优秀,贵联合会以及你们所发表的期刊功不可没。” 金发碧眼并且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主动跑来接触杨森先生的这位年轻人,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好学者罢了。由于能够在船上见到魔药学方面的专家,因此感觉自己非常的幸运,这位面露激动以及喜悦之色的男生,还不忘记进行一番自我介绍。 “您直接称呼我马歇尔就行了。”在礼貌地询问了杨森的意见之后,得以拥有了和他围绕着魔药学方面的知识进行交流以及探讨的机会,马歇尔事实上原本根本就不知道薇尔利特是谁。 在发表自己有关于催化剂的学术发现的时候,确确实实有在论文上面署名,薇尔利特却毕竟并不是取得了什么足以让世界感到震惊的重大发现,所以当然并没有在期刊上面刊载自己的照片。 由于在期刊上面发表自己的学术论文的人,基本上就根本没有在校生,因此,马歇尔在阅读到有关于催化剂的论文的时候,并不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在校生写出来的,反而认为这应该是已经从魔法学校毕业的成年人经过多年的专研,才好不容易得到的学术发现。 “你这个孩子真的是相当不错呀,在魔药学方面相当的有天分,假如排开我的学生薇尔利特不算,那么想来你会是我在最近几年时间里发现的最为适合从事魔药学方面的研究以及学习的人。” 经过一番和马歇尔所展开的、言之有物的谈话,认同了这个年轻人在魔药学方面所具有的能力以及才华,杨森其实只是顺带嘴的提起了自己的学生薇尔利特而已。 “薇尔利特?您口中所说的这个学生,都是那个撰写了那篇有关于催化剂的学术论文,并且还在上个月发表的学术期刊上面登载了自己的文章的人吗?”在从杨森的口中得知薇尔利特事实上也刚好就在雷洞船上之后,更紧接着得知了,薇尔利特根本就不是成年人,反而是一个在校生,马歇尔立刻就表示自己想要见一见薇尔利特,和这样一个能够拥有这样的发现的年轻人谈一谈。 而也就是在经过扬森的介绍,进而真正见到薇尔利特的时候,马歇尔才知道,自己在某个问题上面搞错了。“我原本还以为,就算你是一个在校生,你也应该是一个眼看着就要毕业的学生了。但是现在,从你的年龄来看,我发现我猜错了。可真的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能够在如此小的年纪,又取得了那样的学术发现!” 被薇尔利特十二岁的外表年龄所欺骗,认为这样一个孩子能够在魔药学方面拥有这样的学术能力实在是太厉害了,马歇尔却还尚且来不及和薇尔利特多聊几句,身为他的校友的克劳迪娅,就这么出现在了他面前。 “马歇尔学长,真没想到,你也搭乘这艘船啊!”并没想过自己会在雷动船上面遇到同一个学校的学长,克劳迪娅却不过才刚刚打完招呼,就注意到了站在马歇尔身旁的薇尔利特。 “薇尔利特,怎么又是你?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到哪儿都是你?”只需要看一下对面两个人的神情以及站位,就知道他们两个人方才正在谈话,克劳迪娅不明白,薇尔利特怎么什么事情里面都能掺上一脚,甚至于就连布斯巴顿的人,她都能够跑过来聊上个两句。 “怎么,你们两个人互相认识吗?”原本还想说一句“既然大家彼此之间都认识的话,那么要不然一起坐下来聊一聊”,马歇尔却在注意到克劳迪娅与薇尔利特脸上的表情之后,非常果断地选择了闭嘴。“嗯,我离开房间也有一段时间了,想来我的伙伴们应该要找我了,所以,也就不再继续耽误薇尔利特你的时间了,假如说有机会的话,那么我们下次再聊。” 虽然不论是自己本人还是自己的同行伙伴,他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是被克劳迪娅所雇佣的“三带一打手”,马歇尔事实上却也还是对克劳迪娅在学校里面做了些什么有所耳闻的。 并不赞成她所采取的这种方式,但是自己本人却也不会多说什么,马歇尔还有他的伙伴们,同样也是要在下个学期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随后尽可能争取到英国来的。 借助着从大新阳飞回到欧洲的这段旅途,大致和包括马歇尔在内的几个、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算是认识了,薇尔利特他们在返程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波折,而是一直都挺太平的。 在回到英国之后,很快就如同去年的时候那样,在暑假正式结束之前,到学校里面去参加了学术水平检测考试,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非常顺利地迎来了学校开学的日子。 “反正我们去年都已经坐过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了,所以今年,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去年之所以会跑到伦敦坐火车,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要体验一下这段旅途,薇尔利特其实把乘坐特快列车去往学校的这种交通方式,和一年级新生们必须得划船渡湖,随后才能够进入学校的城堡联系在了一起。 认为这么做的实用价值其实并不大,但是仪式感却是很重要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去年已经体验过了这种乘坐蒸汽机车的旅途之后,选择了借助赫蒂的力量。 让赫蒂先帮忙把消息柜带到霍格莫德村,然后自己在和伙伴们一起借助柜子的力量直接从乡间小屋移动到位于苏格兰的学校,薇尔利特是和同样不想跑到伦敦去坐火车的文森特、阿米尔以及威尼一起行动的。 因为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在了魔法背包里面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可以轻装上阵,他们几个人都根本用不着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去搭乘由夜骐拉着的马车,而是完全可以在天还大亮着的时候,又直接徒步从霍格莫德村走到学校去。 在来到霍格莫德村的时候,还把白乌鸦达尔文也给一起带了过来,薇尔利特事实上非常的怀疑,学校的猫头鹰棚屋究竟能不能够拥有达尔文的一席之地。 “它们是猫头鹰,而你则是一只不折不扣的乌鸦。种类完全不同的你们,真的有可能在同一屋檐下和睦相处吗?”担心达尔文会不会在猫头鹰棚屋里面受了来自于其他鸟类的欺负,薇尔利特真诚建议:“假如说猫头鹰棚屋那边并不适合你的话,那么,你其实可以选择回到乡间小屋那边去,并不一定非要留在学校里面不可。” 已经让达尔文提前适应过英国这边的环境,但是却毕竟并没有带着它造访过学校,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为它留了一条“你要是不喜欢这边,那么完全可以回去乡间小屋里”的后路之后,让达尔文从自己的手臂上起飞了。 “学校的树林里面有鹰头马身有翼兽以及夜骐,往那边飞的时候你要自己注意,小心不要受伤或者说是直接被吃掉了明白吗?”在放飞达尔文的时候加上了这么一句话,随后紧接着就得来了一句“你这个乌鸦嘴,快给我闭嘴”的回答,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笑着目送达尔文越飞越远的时候,听到了从自己身后传来的声音。 “咦,这不是薇尔利特吗?怎么,你们今年也并没有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吗?” 使用漂浮魔咒,让自己的行李箱悬浮在半空中,在霍格莫德村里面见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是拉文克劳学院的雀斑脸、麻花辫胖姑娘索菲娅。 “我一个多星期以前就到霍格莫德这边的小旅馆里面来住着了,你们呢,你们又是什么时候到的?是昨天晚上过来的,还是今天白天过来的?” 并不曾在过去这段停留在村子里面的日子里,见到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人过来住宿,索菲亚其实不需要薇尔利特回答,也更加倾向于认为他们是刚刚才过来的。 由于几个人的目的地都是不远处的学校城堡,所以才会选择了一起前行,索菲亚就这么在去往学校的路途中,和薇尔利特谈起了下个学期的三强争霸赛。 “看你们四个人这么形影不离的样子,假如说你们真的要参加比赛的话,那么你们的队伍阵容肯定也就是现在这样了。我可就不知道了,本来上个学期我们都已经约好了人的,但是其中有一个人生病住院了,在预选赛之前都根本赶不回来,所以,我们原本组的小队缺了一个人,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Chapter193 跨国交换生? 但凡是对三强争霸赛这么个项目感兴趣的人,他们事实上都基本已经在上个学期,就已经为自己物色好了队员。已经决定了要和什么人一起报名参加比赛,索菲亚却忽然间在即将开学的时候迎来了小队成员的一人重病,面对着这种没有办法加以改变的异常突发情况,她一时半会儿也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除非学校里边还有其他的人如同我们一般,在临近开学的时候忽然之间遭遇了意外,否则,除非是因为生中病或者受重伤的关系,否则,学校里面是肯定不会有什么人抛开自己的队伍,决定就此放弃参加比赛的。” “只是,就在学校里面当真有这样的队伍,这也不能够保证,在他们缺少人的情况下,同样缺少人员的我们就能够和他们进行互补。” 参赛小队必须是四个人一组,这也就代表着假如两个小队都是三缺一,那么,他们很有可能谁都不愿意抛弃自己原本的伙伴,进而导致一直完整的队伍都组建不出来。且,小队和小队之间的人际关系也是非常微妙的,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适合在一起展开团队合作。 “我当初在物色队友的时候,可是专门考虑到了每个人的才能,以此保证我们能够在正式参加比赛的时候做到各有所长,互相之间彼此支援的。但是现在,一个人的缺席打乱了我们整个小队的计划,我们哪能那么容易就找到一个刚好就具备着我们所需要的素质的落单人士啊!” 相信学校里面绝大部分实力出众的人,应该都早就已然确定了自己的小队所属关系,因此不得不因为他们小队所遭遇的特殊情况而哀声叹气,索菲亚非常怀疑,他们这支队伍很有可能根本没有办法参加三强争霸赛了。 “每四年才举办一次,运气好的人上学的时候可以轮到两次,运气差的人则只能够轮到一次,面对着如此稀缺的机会,我是真的不想就此轻易放弃,认定自己完全没办法参加这场国际间的赛事了。” 在从村子一路走到学校的路途中都显得有些没精打采、垂头丧气的,索菲亚紧接着还说起了圣诞舞会的事情。 “今年的圣诞节注定了会和往年截然不同,相信这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由于学校的寒假并不强行要求学生们必须得离开学校,因此,尽管人数并不多,在每一年过新年的时候,学校里面也依旧还是有人选择留下来,完全不离开霍格沃茨的。 作为那个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无父无母的人,选择在圣诞以及元旦的时候返回乡间小屋,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薇尔利特事实上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样,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就根本没有离开过学校。 原本只是因为认为没有回家的必要,所以才会选择了留下来,薇尔利特对于今年年末时注定了会变得异常拥挤的城堡,其实还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回乡间小屋去躲个清静。 “假如说你们这支小队在比赛当中的表现非常不错的话,校方是不会支持你们离开学校的。”相信光是冲着盛大的圣诞舞会,学校里面的绝大部分学生就肯定都会选择留下来,索菲亚其实对跳舞的兴趣并不大,只不过她在赫奇帕奇学院的刚好是学校的交际舞社团骨干罢了。 “为了保证在圣诞节当天晚上,学校的大礼堂不会显得太过拥挤,校方是肯定会对大礼堂施展魔法,保证大礼堂能够容纳得了这么多人的。” 既然并没有对参赛小队成员们的年龄以及年级做出限制,那么当然也就不应该在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前来参加圣诞舞会的这个问题上做出要求以及限制,学校必须得保证大礼堂能够把三个学校的到访者全部都给容纳进去。 “要真是说起来其实这个魔咒也不难,毕竟很多巫师家庭都对自己家购买来的麻瓜汽车进行过魔法方面的容积改装不是吗?” 亲眼见识过,魔法世界的巫师究竟是怎么把一辆普通轿车的副驾驶座,使用魔法拉伸成为了足有公园里面的长椅那么宽敞的座位,索菲亚当然完全用不着担心这样的魔法会对学校的建筑体量造成任何伤害。 “并不仅仅只是在圣诞节当天对学校的大礼堂进行魔法扩容而已,事实上在其他的日子里,学校的其他地方也会被施展相同的魔法。” 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薇尔利特就曾经产生过这样一个疑惑——霍格沃茨的出战勇士,他们这边的情况比较好理解,毕竟,就算两个人都需要在接下来参加比赛,他们在其他的绝大部分时间,也不过只是在学校里面按部就班地进行自己的日常学习生活而已。 该上课的时候就上课,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这样的一种生活模式,对于成为了学校的代表人士的两名勇士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学校主办方这边的问题倒是解决了,可是另外的两个学校又该怎么办呢? 根据原作小说当中的说法,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他们这两所学校在帅领学生前来参加比赛的时候,除开校长以外,好像就没有出现过其他的教职工人员。因此,这些个来自于外国学校的学生们,又究竟是怎么在这长达一年时间的停留过程中,充分解决自己的学业问题的呢? 麻瓜世界里面所存在的线上网课,和魔法世界的人士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因此,跑到霍格沃茨前来参加比赛的这些个学生们,是根本就不可能在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或者说是布斯巴顿的马车上,完成远端教学任务,和自己那些留守母校的同学们一起用直播的方式进行上课的。 那么,在不能够使用互联网解决这个问题的情况下,足足在霍格沃茨停留了长达一年时间的这些人,又到底是怎么解决他们的学习问题的呢? 睡觉洗漱之类的问题完全可以选择返回马车或者大船上去进行解决,并且,每日里的用餐问题,也可以选择到学校的城堡里面来解决,但是,上课的问题又应该怎么办呢? 根据原作小说当中的描述,这两位校长可不像是什么在所有的科目上都非常精通的绝对优秀人才。因此,既然校长不给他们上课,他们这一年时间难道全部都是在搞自习? 当年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并没能够得出一个最终的结论,薇尔利特的疑惑,却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面得到了解答。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会选择和我们一起上课,当然,只要有那个需要,不论是普通巫师等级考试,还是终极巫师等级考试,这些考试他们也是可以在我们的学校里面加以参加的。” 薇尔利特他们预计在学校里面参加的这两场资格考试,可不仅仅只是针对霍格沃茨的毕业生才有用而已。就如同普通话资格等级证书能够在全国进行通用一般,魔法世界里面的这两场等级资格考试,其最后拿到的证书,也是可以在整个魔法世界里面进行通用的。 所以,既然不论是大洋那边的美国,还是位于极寒之地的北欧,所有这些地方都完全承认这样的两张证书,那么,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选择在英国参加这样的考试,自然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就是跑到霍格沃茨来当交换生的吧!”并没有直接把这句话说出来,而只是联想到了自己上辈子的所见所闻,薇尔利特虽然自己本人并没有成为一个交换生,但是她的大学同学却是曾经跑到国外去交换学习了整整一年时间的。 去往别的国家以及别的学校,并不代表会改变自己的所学专业,成为了交换生的、薇尔利特的这个大学同学,在去到了全新的环境里之后,事实上也一直在学习自己原本所读专业的相关方面知识。 在结束了这为期一年时间的交换生涯之后,重新从国外回到了母校,这位交换生需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自己缺席的课程给赶上。 “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和终级巫师等级资格考试,它们的考试大纲,是许多个国家的魔法部聚集在一起进行开会讨论,随后才最终决定的。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学习的选修课完全可以抛到一边去不理,从法国和保加利亚赶到这里来的这些个外国学生们,只需要参照着考试大纲,选择在我们学校里面上课就是了。” 与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一起展开学习,并且还能够和他们一起参加等级资格考试,这些来自于国外的学生们,假如说在选修课的问题上有错漏,并不能够保证三所学校的选修课程都能够相互涵盖,那么,他们事实上完全可以选择等到返回自己的母校之后,再去参加相关的考试,随后把证书搞到手。 由于霍格沃茨所开设的每一门课程,其任课老师都有且只有一个人而已,因此,完全用不着去在乎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究竟上的什么课,来自于国外的这些个学生们,只需要了解清楚霍格沃茨的任课老师们拥有什么样的工作安排也就足够了。 在同一个小组的成员,并不都是同一个年级的情况下,肯定会选择在日常生活中暂且挥别自己的队友,专注在自己的学习问题上,这些个学生们只需要在霍格沃兹的四个学院分不同的时间进行课业学习的时候,选择加入或者不加入他们进行学习,这样也就足够了。 “真要说起来,他们的这种上课模式,其实还和你的上课模式挺像的。”在上个学期的时候就已经了解到,薇尔利特这种不同的学科就读于不同年级的人,平日里究竟是怎么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索菲亚相信,来自于国外的这两所学校的学生肯定能够像薇尔利特一样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 “波斯巴顿的马车,还有德姆斯特朗的大船虽然全部都是属于学校的公共财产,但是,假如我们能够得到对方的许可,我们事实上也能够到马车以及大船上面去进行参观的。” 就如同从船上和马车上面下来的这两波学生,可以并无障碍地踏足霍格沃斯的公共区域一样,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在其他两所学校的校长表态之后,当然也能够参观马车以及大船上面的公共区域。 当然,假如有什么人愿意邀请霍格沃茨的人进入自己的房间,那么,登上了马车或者大船的人,事实上还能够对这些属于其他学校的公共财产,进行更进一步的参观。 “那些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全部都是从高纬度地区过来的,早就已经适应了当地的寒冷气候。所以,据我了解,他们在每一次来到霍格沃茨之后,都会在冬天的时候跑到黑湖里面去进行冬泳。” 其实也根本就用不着为了能够游泳而多走几步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只需要换上泳衣,随后再确认自己的水平绝对足够应付这种情况的条件下,直接从停泊在黑湖的大船上面跳下来也就足够了。 “面朝霍格莫德村的那片,树木生长得并不算茂密的山坡,在过去的多年时间里,还总是会在冬季的时候,成为这些个学生们的滑雪圣地。” 表示自己所想要凑的热闹,可不仅仅只是正式比赛而已,索菲亚事实上都已经计划好了,在其他并不举办比赛项目的日子里,他和他的伙伴们究竟打算做点什么,好进一步地结交那些来自于外国的学生。 在上个学期上草药课的时候,就已经向薇尔利特证实了,哪怕自己本人看上去是个胖姑娘,但是自己本人的运动能力却绝对不算差,索菲亚其实还挺盼望着,能够在滑雪这个项目上和那些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一较高下的。 Chapter194 开学 “我听我哥哥说,你们充分地利用了过去这个暑假的时间,在龙之乡这样一个可以随意使用魔法的地方,让自己的实力又大幅度地提升了,是吗?” 在上个学年薇尔利特他们第一次去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就和自己的伙伴一起出现在了课堂上,查理邦德,作为劳伦斯邦德的弟弟,当然有从自己的哥哥那里听说,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把几乎整个暑假的时间都全部花费在了龙之乡。 和威尼位于同一个年级,查理邦德虽然平日里和薇尔利特他们并没有多少交集,但是却也没少注意他们几个人的情况。毕竟,光是从学习成绩这个角度来说,薇尔利特他们实在是太过优秀了。 “我刚刚还听老师们说起,说你们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已经非常顺利地通过了,所以,看来薇尔利特你和文森特确实能够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在三年之内就直接从霍格沃茨毕业。” 自己本人是肯定要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因此在上个学期就已经开始物色起了人选,查理邦德的小队当中,有一个人薇尔利特他们还算是比较熟悉,那就是查尔斯的女儿维罗妮卡。 在去年刚刚开学的时候,就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面管过闲事,维罗尼卡为了能够做到拥有实力,去伸张自己所谓的正义,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没少进行练习。 甚至于还利用暑假的时间,偷偷地在自己家里学习魔法,维罗妮卡的能力相比起一年前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所以这才能够进入查理邦德的小队,预计和他们一起参加预选赛。 “安迪的事情还真是让人料想不到啊!”在查理邦德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打招呼的时候,和自己身边的人一起谈论起了有关于安迪的事情,斯莱特林的男生级长汤普森,表示自己在听说了安迪的事情之后非常的震惊。 “虽然我们并不是同一个学院的,但是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每当学校里面有什么事情需要级长下去加以完成的时候,我们事实上也总是要见上一面的。平日里我们坐在一起,讨论学校指派给我们的活动组织任务的时候,我可当真是一点也没能够看出来,安迪居然怀揣着那样的心思。” 说话的同时大摇其头,并且还在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走进学校大礼堂的时候,眼神控制不住地向着这位美女老师飘过去,汤普森附近,则刚好就坐着已经完全抛弃了继续追随爱德华的这种想法的南希。 “啧啧啧,她的那个眼神可不仅仅只是迷恋以及依赖而已,我看南希完全就是已经彻彻底底地陷了进去,都快赶上那种虔诚的信教徒的狂热以及忠实了。” 假如不是因为在暑假期间听爱德华说起了南希为什么不再继续纠缠他的这件事情,那么事实上也不会在晚餐开始之前的这段时间里,大致留意了一下南希那边的状况,薇尔利特更很快就发现,大礼堂那头的教职员工专用长桌旁,出现了一张非常陌生的面孔。 “这位新来的年轻女士,应该就是学校新招聘来的校医了吧?”由于蓬皮杜已经在上个学期的时候遭遇了魔法部的逮捕,因此致使学校失去了一个医术高明的校医,校方当然需要在暑假当中为学校招聘一个合适的医护人员。 “这人看上去也太小了吧?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根本没有成年啊!”非常清楚学校绝对不可能会跑去聘用未成年人,当然那种刚刚才从学校里面毕业的年轻人,也是不足以胜任校医这一份工作的,薇尔利特自然不认为这位年轻的女士,其真实年龄会如同她所表现出来的外在年龄一般那么的小。 “这个人我认识。”因为薇尔利特提起了餐桌旁边出现的陌生面孔,所以抬起头来,朝着那张陌生的面孔看了过去,威尼其实并不是真的有和这个人进行过交谈的那种认识,而不过只是能够将她的面孔和某些其他的有关信息对接起来而已。 “想当初我因为我母亲的事情而进入了医院的时候,这个人当时就刚好和我一起,同样都在住院。” 当时为了能够自保,因此使用魔法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威尼自然是被英国的魔法部接管了这样一起杀人案件的。因为自己当时的精神状况和身体条件都非常的糟糕,所以被立刻送到了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威尼就是在当时位于医院里面进行住院治疗的时候,见到这个新校医的。 “根据我当时听到的说法,她并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母亲是英国人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其父亲却并不是英国人,她原本也并不是在英国出生长大的。” “由于家庭遭遇了来自于那个德国的非法组织的迫害以及威胁,所以才会选择从国外跑到英国来定居,她和她的父母亲却依旧并没能够在英国的土地上得到其梦寐以求的安全。” “在我当时住院的那一年,被那些德国组织的人给找到了,她的父母亲就这么在经过一番战斗之后,被那些个黑巫师给杀害了。当时因为身受重伤的关系,所以被立刻送到了医院里,她当时甚至于都被治疗师怀疑说很有可能没办法活下来。” “在医院采取了所有能够用上的治疗之后,最终依靠着自己顽强的生命力挺了过来,她直到我完全康复出院的时候,也依旧还躺在床上,不能够很好地下地活动。” 根据威尼的介绍,名字叫做苏珊,并且在当初还没有移民到英国来之前,就读于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这位新校医根据威尼的说法,在当时跟随自己的父母亲来到英国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从学校里面毕业了。 “虽然我并没有去特意地打听过,但是想来她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应该都在从事医疗这方面的工作,并且展开了足够多的学习吧!”认为这样一个人假如专业素养不过关,那么她是绝对不可能会被学校聘用的,威尼其实非常能够理解,为什么她能够得到这样一份工作。 “她可是来自于一个遭受了黑巫师的迫害的家庭,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一个类似于安迪那样的潜伏卧底,因此,只要她的专业能力并没有问题,那么学校就肯定会选择接纳她,并且还会对她感到非常的放心。” “......那么我认为我们接下来就应该去了解一下这位新校医的生平,大致弄清楚她是否拥有成为一名出色的傲罗的能力了。” 就算已经回归了校园生活,也绝对不会忘记海伦娜托付给他们的那面厄里斯魔镜,文森特还是想要做到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让具有能够和黑巫师进行战斗的能力的人,前来照一照这面镜子的。 “只不过,真的不是我说,假如她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真的都一直在进行医疗方面的学习以及工作的话,那么,我认为就算她对德国和法国的那两个巫师组织心怀仇恨以及怒火,她具有成为出色傲罗的能力的这个可能性也不大。” 需要保证被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真的能够落入到能够将其最大的作用发挥出来的人的手中,文森特其实更打算在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造访霍格沃茨之后,在他们当中寻找一下合适的人选。 “相比起英国所在的地理位置,这两所魔法学校距离那两个非法的巫师组织,很明显要比霍格沃茨近得多。所以,我认为在当地肯定有着不止一个巫师家庭惨遭祸害的情况下,我们在这两个学校里面找到合适的镜子接受者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可不希望海伦娜留下来的镜子,一直都被薇尔利特戴在手腕上,文森特其实并不真正知道,被海伦娜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因为阅读过原作小说的关系,所以其实可以猜出,究竟什么样的东西会让两个巫师组织的人穷追不舍、趋之若鹜,薇尔利特却并没有在真正确认这样一个信息之前,就直接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一年级新生请注意!”在所有的高年级学生都已经于自己学院的长桌旁落座,并且划着小船渡湖的一年级新生也来到了大礼堂中之后,就正式主导展开了学校的分院仪式,克洛娃教授更需要在分院仪式结束之后,将这一顶一年才开口唱一次歌的帽子加以收回,并且为校长女士留出说话的时间来。 “各位亲爱的同学们,今年我们学校需要承办什么样的体育赛事,相信这件事情用不着我多说,大家也基本上都明白。”因为考虑到部分一年级新生是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对魔法世界几乎一无所知的人的关系,所以当然必须得大致说一下,三强争霸赛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比赛,校长女士就这么在做过了大致说明之后,说起了这整个比赛的赛事流程问题。 “不限年级、不限性别、不限学院,由四个人进行自由组合所组成的小队,一旦被登记在册,那么基本上就是不能够进行修改的了。除非是因为生病或者受伤之类不可改变的因素,否则不能够在选择提交报名申请之后修改成员的名单,大家必须得仔细斟酌究竟要和什么样的人组队,以免将来后悔。” 提交了自己的报名申请的小队,假如在参加预选赛之前就忽然出现了不可抗的突发因素,那么,这个小队当然可以对自身的成员名单进行修改。但是,一旦这支队伍已经参加过了预选赛,那么小队名单想要进行再变动可就基本上行不通了。 “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已经通过了预选赛的小队,假如当真因为生病受伤的原因,而不得不更换自己的小组成员,那么他们只能够在其他同样已经通过了预选赛的人当中进行寻找。当然有一点我必须得说清楚,那就是,一个人不允许将自己的名字挂在两个小队里面。” 一旦自己的小队出现了生病或者受伤倒下的人,那么就只能够期盼同样通过了预选赛的其他小队也拥有这种生病受伤的人,因此导致队伍残缺不全,否则,这支并不能够凑够足够多的人数的小队,自然也就不能够继续参加接下来的赛事了。 “一旦正式比赛开始之后,那么,不论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小组的名单都不能够再发生任何变动。”由于预选赛之后的正式比赛是进行淘汰制,所以一旦出现队员的缺失也就等于自动被淘汰掉了,任何一支小队在挑选队员的时候都必须得考虑到,自己挑选的人是否喜欢进行那些危险度比较高的运动。 “为了能够让大家拥有充足的时间和精力,充分参与三强争霸赛,因此,魁地奇比赛在这个学年里被全面暂停,需要等到来年才能够得到恢复。至于他校学生在来到我校之后的就餐问题,他们当然拥有能够在餐桌旁自由落座的权利。” 并不需要保证必须得同一个学校的人在同一张餐桌旁边落座,而事实上可以以个人的身份自由选择在任何一个学院的餐桌旁落座,这些来自于其他学校的学生们,在上课这个问题上当然也是自选。 “三强争霸赛的举办目的,原本就是为了能够让来自于不同国家的年轻巫师发展友谊,并且充分进行良好的互动影响,因此,对于你们的交友问题,我当然并不会加以干涉。但是,作为我校的学生,你们同样也拥有那个义务和责任,是要在客人们来到城堡里之后,提醒以及帮助他们遵守我校校规,不要让学校的正常秩序被打乱的。” “小队提交报名名单的时间,从今天晚上开始,一直持续到举行预选赛的头一天黄昏时分为止。至于报名名单的接收问题,大家需要去找负责进行飞行课教学的教授,并且清楚详细地填写分发给你们的纸质表格。” 由于预选赛是以闯关的方式进行展开的,所以,报名参赛的小队当然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全体直接进入赛场。 会根据各个小队提交报名表的顺序,依次安排他们前去参加预选赛,校方为了保证在不同时间参加相同比赛的人能够拥有公平性,会在预选赛的赛场出口处设置特殊的魔法。 假如有什么队伍明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淘汰,但是却完全就是为了能够为其他人打探情报,所以才早早地跑来提交报名表,那么,这样的人肯定能够因为赛场出口处所设置的特殊魔法,因此没有办法将任何发生在赛场内部的事情,以直接或者间接的方式传达给其他人。 不管是动手动脚的比划,还是尝试把事情说出来,再或者是试图使用书面记录的方式,将事情告知给其他人,这样的做法都会因为魔法的限制而根本没有办法切实达成。 而假如说学校里面有什么人想要尝试打破这样的魔法,强行从已经参加过预选赛的人那里弄清楚,他们所需要去闯的关卡究竟是什么,那么,这种行为都是肯定会被校方进行追究,随后被彻底取消该支队伍参加比赛的资格的。 “其实假如我拥有那个能力,破解学校施展下来的魔法,那么我也就根本没有那个必要从他人那里套取信息了,不是吗?毕竟我的实力都已经摆在那里了,完全可以破解老师们设置的保护手段,那么,我还提前打探这个消息,跑去作弊干什么,直接硬扛都没问题呀!” 表示有那个实力做到这样的事情的人,根本就不会选择真的这么做,而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的人,也没办法这么做,阿米尔其实也并不认为有哪一支真真正正想要参加比赛的人,会尝试把自己的参赛内容透露出去。 “假如是冲着夺冠而跑来参加比赛的,鬼才会把自己闯过的关卡告知给自己的敌人,好方便他们进入接下来的正式比赛。” 就算正式比赛是淘汰制,但是一旦队伍的数量太多,那么比起来也同样还是比较麻烦的,阿米尔作为那个真的就是想要认真参加比赛的人,当然不可能会选择将这些非常重要的比赛信息透露给自己的竞争对手。 “那么,晚餐开始之前的重要事项就宣布到这里,接下来,就让我们敞开肚皮饱餐一顿吧!”校长的话音不过才刚刚落下,原本摆着空荡荡的餐盘的长桌就顷刻之间被食物填满了。 “看得出来,为了迎接在预选赛之后就将来到我校的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学生,学校里面的家养小精灵已经开始在烹饪美食这件事情上下功夫了。” 为了能够让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吃的满意,当然需要尽可能地增加菜色品种,学校里的家养小精灵们,法国料理做的还是比较到家的。 “法国料理和意大利料理都可以,只要别是黑暗英国料理,那么其实什么都行!”会选择看菜色决定到底要不要碰一碰学校里面的食物,薇尔利特对于今天晚上出现在餐桌上面的餐点,其实就感觉挺满意的。 Chapter195 说不会就不会 由于已经决定了他们的队伍究竟拥有哪几名成员,所以在非常清楚自己的成员不会变动的情况下,于到达学校的第二天一大清早,就跑去递交了参加比赛的申请,薇尔利特却在和文森特一起告别离开飞行课教授的时候,被对方嘱咐了这么一句:“假如你们不会跳交际舞的话,那么要记得在其他学校的学生造访我们学校之前,前去将其学会。” “不是,教授,这么做真的有那个必要吗?”自己本人虽然会跳交际舞,但是却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现如今的这个魔法世界里,必须得掌握这项技能,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开口询问之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圣诞节舞会位于十二月的月末,而另外两所学校的学生,预计将会在十一月月初的时候就直接抵达我们学校,所以,你总不可能会认为,对方学校的人已经来到我们学校两个月了,我们这边却依旧还没有举办任何一场比赛吧?” “在比赛当中表现优异,并且受到了他人的瞩目的队伍,事实上完全有那样的责任和义务,去回应公众对他所抱有的期待。所以,在圣诞舞会举办的时候,比赛成绩靠前的几个小队,是需要在舞会的时候开场,领舞的。” 非常清楚地记得原作小说当中,男主角就是和另外的三名参赛选手一起在当天的盛大舞会上面开场跳舞的,薇尔利特原本还认为这种事情其实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阿米尔拥有那么出色的运动才华,却完全不打算加入我们学校的球队,所以,你难道还以为我会不清楚,你们之所以会着急忙慌的拼命学习,并且想要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从学校毕业究竟是为了什么吗?” 在去年进行学业检测水平考试的时候,就负责考核过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飞天扫帚使用能力,飞行课教授事实上一直都为拥有出众的才华的阿米尔不能够成为学校校队的一员而感到耿耿于怀。 “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而导致自己的家庭经济情况有限,所以为了能够尽可能地缓解来自于经济方面的压力,这才会迫切的希望能够尽快从学校毕业,你们之所以会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最根本的原因也不过就是因为,你们冲着奖金而来对吧?” 并不能够保证薇尔利特他们的这支队伍,一定能够在比赛当中取得出色的成绩,飞行课教授却也还是必须得说一句:“既然你们是为了能够冲击奖金,那么,尽可能地在比赛当中取得好成绩就是必须的了。而假如你们真的成为了成绩排前的那几支队伍其中之一,那么你们确实是应该参加圣诞舞会的。” 假如薇尔利特他们没有参加比赛,或者说是直接在比赛开始之后就早早落败了,那么,他们究竟有没有在寒假的时候选择留在学校里,这个问题确实并不会有什么人在意。但是他们却并不希望自己早早落败,而是希望自身能够得到奖金的啊! 既然报名参加了这样一场,根本目的是增进各国年轻人之间的相互了解和友谊的比赛,那么,薇尔利特他们确实就不应该在寒假的时候从学校里面逃离。更何况,假如最后真的能够拿到奖金,这场比赛就可以说得上是有偿的。那么,作为领取了比赛主办方发放的奖金的人,他们也确实有那个义务,去尽可能地配合一下主办方的意见。 “明明参加了三强争霸赛,并且还在比赛当中取得了好成绩,一门心思的想要冲击冠军,你们几个人却在寒假的时候从学校里面跑掉了,或者说是就算留下来,也根本不去参加圣诞舞会,你们觉得你们的这种行为合适吗?你们的这种不配合,真的对得起你们想要得到的那一大笔奖金吗?” “......”想当年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时候,就在得到了冠军之后,配合过比赛主办方登广告,薇尔利特在金钱的这个问题上,还是认同等价交换,不亏欠别人的。因此,面对着飞行课教授的一番话,她就这么认同了这种,假如比赛主办方到时有那个需要,那么他们小队确实也应该上场跳舞的这样一种观点。 “你们的这支小队,成员是三男一女对吧?圣诞舞会的时候,两个男子一起跳舞,这可是不行的哦!所以,你们两个人回去之后,不但要动员自己的伙伴,抽时间学会跳最为简单的华尔兹,与此同时,还要让他们两个人为自己找到合适的舞伴,尽可能避免到时候尴尬,明白吗?” 在入学之后,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是故意想要和文森特形影不离,但是却因为他们两个人上的课事实上都完全一样的关系,所以平日里基本上不会分开,薇尔利特,其实根本就什么都用不着去说,也已经在学校里面被许多的老师和同学认可为,她就是理所应当地应该和文森特呆在一起。 正是因为潜意识里认为如此形影不离的两个人不应该在跳舞的时候分开,所以第一反应就是让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回去告知阿米尔以及威尼,让他们两个人为自己寻找合适的舞伴,飞行课教授就这么在收起了薇尔利特他们递交过去的申请表之后,转向了下一组前来报名的队伍。 “交际舞这个东西,你总不可能还会跳吧?”暑假里的时候得知了,在自己根本就不会游泳的同时,文森特居然依靠着自学,已经学会了游泳,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就站在他身旁的文森特,一时间也不是能够完全确定他到底会不会跳交际舞了。“在当初你还没有离开孤儿院的时候,那边应该并没有多少机会,能够让你学习跳舞吧?” “我确实不会。”在薇尔利特带有询问之意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果断表示自己根本就不会跳交际舞,文森特其实根本就是在这个问题上说谎了。 不仅仅只是今年的三强争霸赛而已,往届的三强争霸赛,其实也一直都拥有这个在圣诞节的当天晚上举办圣诞舞会的传统。因此,既然文森特早就已经获知了这样一个消息,那么他当然不可能会一丁点准备都没有。 虽然现如今不过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女,但是毕竟拥有着来自于自己母亲的美貌,薇尔利特虽然并不像那些年长他几岁的年轻姑娘们一样,身材凹凸有致,因此天然的对男性充满了吸引力,但是她的那一张脸却也还是相当招人眼球的。 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辗转于各个不同的年纪以及学院,为了能够上课,因此和许多原本不应该认识的学生们打了交道,薇尔利特不仅仅因为她那来自于母亲的美貌,与此同时更因为其出色的能力,因此受到了许多人的关注。 “情敌什么的,有爱德华这么一个就足够了,其他人最好还是不要过来打扰我和薇尔利特,进而给我追求她的道路添堵。” 早就已经猜测到,假如他们的队伍当真在比赛当中表现优秀,那么除非他们这边突然发生了什么巨大的意外,否则学校那边就不会赞同他们离开学校、回家去过圣诞节,文森特事实上已经针对圣诞舞会这项活动,在私底下充分地进行过了练习。 按照常理来说,作为一个小的时候和众多孩子们一起生活在孤儿院里的人,文森特原本是不应该拥有什么机会,学会跳交际舞的。但是,谁让他刚好就在薇尔利特前来接他之前不久,在孤儿院里面经历了某位女性员工的结婚典礼呢! 当时并没有特意跑到教堂里面去举行婚礼,而是选择直接在孤儿院里面举行了自己的婚礼,这位并没有把婚礼弄得非常盛大以及隆重的新娘子,完全是因为和孤儿院里面的大多数孩子关系都非常好的缘故,所以才会希望他们能够参与自己人生中的一大喜事。 除了传统的宣誓,以及宾客们的用餐以外,甚至于还预留出了跳舞的时间,那样一场让整个孤儿院都欢欣鼓舞起来的婚礼,可是让文森特看了好半天的舞蹈的。 “难度高一些的交际舞我先不说,就说最为简单的华尔兹吧,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不会跳呢?” 表示自己当年看了半天,随后便记住了这种简单而又轻快的舞步,文森特更在过去的这个暑假里,偷偷的在乡间小屋这边进行过练习。 由于需要到这边来学习幻影移形的魔法,所以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脱离维尔利特的视线,文森特可是摆开了架势,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进行过大量的练习的。因此,绝对不允许任何不识相的人,在圣诞舞会当天从自己身旁抢走薇尔利特,文森特却在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此时此刻,表示说自己并不会跳舞。 “......虽然我也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跳过了,但是,给我一点时间找找感觉,我相信自己还是能够很快就找准舞步的。” 在上个学年刚刚入学的时候,就为了确认他们究竟要不要参加社团活动,因此在开学初期,就把学校里面的所有社团全部都给参观了个遍,薇尔利特可是非常清楚,社交舞蹈教学社这么个社团,在去年还是有着相当一定数量的参与者的。 相比起学习跳社交舞蹈,绝大部分男生更感兴趣的肯定还是惊险刺激的魁地奇比赛,因此,社交舞蹈教学社这么个社团,原本并不应该在上一学年,拥有这么多前来参加活动的人的。 但是,谁让这些跑来参加活动的人全部都是诞生自巫师家庭,因此非常了解三强争霸赛的活动传统的人呢?因此,他们会提前未雨绸缪,在距离比赛还有一年的时候,就跑来掌握舞蹈,自然也就没什么不对的了。 “早就已经学会了跳舞的那些人,今年可以把更多的时间花在为三强争霸赛做准备这件事情上。至于那些个上个学期并没有参加社团的活动,但是这个学期却拥有了这种需求的人,他们则会直接把社交舞蹈教学社给挤爆。” 社交舞蹈教学社和决斗俱乐部,他们这两个社团,本来就是轮流申请,使用学校里面的大礼堂的,而面对着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这两个社团肯定会成为学校里面最受欢迎的社团。所以,单单只是想想那人头攒动,大家人挤人地挨在一起的画面,薇尔利特就表示:“不就是学跳一个最简单的华尔兹吗?这种事情哪,用得着跑到社交舞蹈教学社去呀?我来轮流交你们几个不就是了。” 曾经表示过自己确实会跳舞,因此才会被文森特猜中了此时此刻的反应,薇尔利特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掉入了文森特所设置的陷阱当中。 “能够和薇尔利特长时间一对一地亲密接触,都拥有这样的便利条件了,鬼才会跑去参加什么社交舞蹈教学社的活动。” 因为非常清楚,薇尔利特肯定不愿意他们几个人去人挤人,所以当然明白,只要自己提出不会跳舞,那么薇尔利特肯定就会把教学的这件事情给接过来,文森特可一点也不担心阿米尔还有威尼的问题。 “阿米尔早在我表白之前就已然看出了我对待薇尔利特的心思,所以,面对着这样一件本来就是我故意为之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会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非常清楚,无论是阿米尔还是威尼,他们两个人对薇尔利特都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文森特相信这两个好伙伴肯定会为他创造和薇尔利特进行亲密独处的机会。 “所以接下来,为了能够尽可能地和薇尔利特长时间地待在一起,我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也就是掩盖住自己其实根本就是会跳舞的的这个事实了。” Chapter196 意外之吻 由于上辈子的身高比较高,所以事实上在当时学习社交舞蹈的时候,因为在场的男士数量并不够的关系,所以跑去跳了男步,薇尔利特是男女步都会跳,因此完全拥有那样的能力教导自己的三个小伙伴的。 “我就不用麻烦薇尔利特你了,你教文森特的时候,我和威尼,我们两个人搭档在旁边一起学就好了。”由于并不是同性恋,所以当然不可能在正式舞会上跑去和男生一起跳舞,阿米尔认为他们私底下进行学习和练习的时候,两个男生在一起跳舞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只需要在学习以及练习的时候,和威尼相互之间进行有序地替换,那么就绝对能够保证自己能够将华尔兹这种舞蹈学会,阿米尔根本就用不着文森特开口,也不会不识趣地跑去和薇尔利特跳舞。 “你的这种安排从效率上来看确实要比较高。”完全没有朝着文森特不希望她和别的男生跳舞的这个方面去进行思考,薇尔利特作为那个在这个学期还必须得花费时间继续钻研制作魔杖的工艺的人,确实也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挨个把文森特他们三个人全部都给交上一遍。 “假如说麻瓜的电器产品可以带到学校里面来进行使用,那就好了。” 不说非得弄到一台智能手机,哪怕仅仅只是拥有一个小小的录音机,薇尔利特也能够在教学的时候为他们播放乐曲。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这种电器设备因为会受到学校的魔法磁场的干扰以及破坏,因此根本就不能用,所以,薇尔利特自然也就只能够非常单调枯燥地打打拍子了。 “华尔兹的简单乐曲,我会哼。”表示自己不止一次在电视当中听到过这样的曲子,因此特意让文森特施展了一个留声魔法,阿米尔所提供的这个被施展魔法的物件,是他在暑假的时候于海边捡到的一个大海螺。 只需要对这个海螺施展魔法,就能够让他如同录音机一般,将阿米尔哼出来的曲子保存进去,随后在接下来的一段短时间里反复播放,阿米尔就这么用这种粗陋的手段,为几个人提供了背景教学音乐。 “你学起魔法来那么聪明,可为什么跳舞却那么笨呐?”因为阿米尔的天赋点在了运动上,并且跳舞其实也是一种运动,因此,薇尔利特面对着很快就掌握了华尔兹的简单舞步的阿米尔,完全一丁点也不感觉惊讶。 但是,面对着表现比威尼还要更加的生疏笨拙的文森特,薇尔利特可就觉得有点好笑了。“那些个高深而又艰难的魔法,把我难得不要不要的,但是你却能够非常轻松地将它们施展出来,甚至于触类旁通,将它们以各种他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加以应用,结果现在你在跳舞的这件事情上却表现得这么笨拙。” 上辈子绝对不是什么体育精英,相比起文化课的学习,自己的体育成绩绝对不算是可以拿得出手,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的文森特,其实并没有怀疑他是故意这么做的。“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五音不全的大音痴,所以想来,你应该就是在跳舞这件事情上没有半点天赋可言的那种人了吧!” 并没有因为文森特表现得半天没办法好好地掌握这种舞蹈,因此就显露出不耐烦以及嫌弃的神情来,薇尔利特面对着一直以来都在魔法学习方面压了他一头的文森特,只是忽然间感觉他有一点反差萌。“谁能想到我们这位天赋全部都点在了魔法实操上的小天才,原来在非魔法的方面,表现得完全不行啊!” 由于忽然间察觉到了文森特的这样一个弱点,因此控制不住地忍俊不禁,薇尔利特哪里知道,文森特想要在自己明明就会跳舞的情况下表现得一丁点也不会跳,事实上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我不会跳舞这件事情就让你这么开心吗?” 本来就是为了避开社交舞蹈教学社那边的拥挤不堪,所以才会特意爬上了楼来,薇尔利特他们展开教学的地点,是平日里除了上课的时候,一般就不会有什么人出现在这里的天文塔。 沐浴着苍穹下皎洁的白月光,耳畔萦绕着低低的乐曲,只感觉自己今天晚上份外的放松以及惬意的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没有察觉到,因为宿舍位于城堡地下,所以需要在宵禁时间到来之前,提前离开天文塔的威尼,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和阿米尔一起从塔楼上面消失的。 “你不会跳舞这件事情坦白来说,并不是什么让人感到开心以及可笑的事,但是,谁让你平日里表现得那么优秀呢?” “......”平日里在学习这个问题上总是表现得一学就会,相当出色,文森特在故意假装自己根本就不会跳舞的这件事情上,其实内心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忐忑的。毕竟,假如他表现得太过笨拙,以至于好一半天都没有办法学会华尔兹,进而把身为教学者的薇尔利特得彻给彻底招惹得不耐烦了,那么,他所做的事情也就等于是适得其反,根本就没有任何积极价值可言了。 想要尽可能地延长他们停留在天文塔上面的时间,但是却也不能让薇尔利特感到厌烦,文森特事实上还是在表现笨拙的过程当中,不断取得着小小的进步的。 表面上一副勤恳好学但是却又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样子,实际上却在想,假如自己的表现让薇尔利特不高兴了,那么舞蹈教学就到此为止,文森特面对着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半点负面情绪来的薇尔利特,要说心里不为此感到高兴,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了能够拥有良好的照明条件,因此还事先准备好了小小的铁皮罐,并且在里面点上了用魔法制作出来的火焰,文森特作为那个自打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基本脱离了麻瓜世界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麻瓜们发明出来的这种华尔兹,其实也还是相当不错的。 平日里没事儿可不会和薇尔利特面对面的挨得这么近,甚至于自己那条揽着薇尔利特的胳膊,都等于虚虚地将她搂在了自己怀中,文森特面对着因为他表现得并不会跳舞,因此越发笑容灿烂的薇尔利特,只感觉假如自己能够一直面对着这样的笑容,那么,就算自己在其他的某些事情上同样做不好,因此会被对方带着善意地进行取笑,那么这也是完全值得的。 “我身上小小的一个缺点,居然可以换来如此甜美的笑容,这样的交易,怎么想怎么划算呀!” 一直在塔楼上面呆到了必须得按时间返回宿舍的时候,这才熄灭了小铁罐里面的魔法火焰,并且取消了施展在海螺上面的留声魔法,文森特是那个打头朝前,迈步走下台阶,随后朝着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走去的人。 其实并没打算在今天晚上和薇尔利特有什么实质性的突飞猛进,而不过只是想要尽可能地和她亲密而又单独地跳跳舞罢了,文森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今天晚上居然会得到一个莫大的福利。 在跳舞的时候,于塔楼上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薇尔利特在迈步走下塔楼台阶的时候,其实头是有那么一点晕的。由于方才在进行舞蹈教学的时候,塔楼上面一直都燃着用魔法制作出来的小小灯火,因此,薇尔利特哪怕在下台阶的时候点亮了自己手中的魔杖,却依旧,还是感觉魔杖散发出来的光芒太过暗淡,并不足以让她能够非常清楚地看明白脚下的路。 用石头砌出来的台阶,早就已经因为在过去的千年时间里被无数的人进行过踩踏以及摩擦的关系,因此变得光滑,不再粗糙。于是乎,在看不太清楚脚下的路,并且头还有些晕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就这么一脚踏空,控制不住地向着走在她前方的文森特摔了过去。 “小——”在感觉到自己脚下踏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提醒走在自己前面的文森特,尽可能地让他小心,不要因为她的摔倒而被牵连受伤,薇尔利特更在即将摔倒的那一刻,完全听从于身体的本能,将自己的两条胳膊伸展开来,尝试抓住点什么,以便稳住自己。 由于螺旋楼梯两边都是墙壁,根本就没有可供她抓握的扶手,因此,薇尔利特哪怕借助着手掌在墙壁上的摩擦,而尽可能的减缓了自己向前摔倒的势头,但是最终却也还是没有办法避免自己就此摔倒。 由于自己已经走到了台阶的最下面一阶,所以就算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文森特不过才刚刚听到从自己身后传过来的动静,就可以说是立刻条件反射地转过了身,想要尽可能地保护薇尔利特的安全。 由于现如今的身板还不够高大强健,所以实在没办法做到,在薇尔利特面朝他摔过来的时候,稳稳地站在原地将她接住,文森特就这么在张开双臂之后,被直接扑入他怀中的薇尔利特给撞倒了。 “......”因为生活在魔法学校里,所以哪怕是撞掉了门牙,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薇尔利特其实并不希望文森特接住她,而希望他能够更好的自保,在注意到她向着前面摔过来的时候,闪到一边去。 在眼看着文森特转过身来,朝他张开臂膀的时候,脑海中快速闪过了“闪开”这么两个字,薇尔利特却还尚且来不及将这个词汇说出口,就直接将文森特仰面扑倒在了楼梯下面的走廊里。 假如自己还并没有走下楼梯,那么,在听到来自于自己身后的动静的时候,文森特为了尽可能地防止两个人一同受伤,绝对不会就这么转过身来。 可以立刻将两条胳膊撑在墙上,并且伸展开自己的脊背,给薇尔利特提供一个支撑的地方,文森特正是因为知道自己身后是非常平整的走廊,就算自己摔倒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此才会为了能够更为妥帖的保护好薇尔利特,所以转过了身来。 在被薇尔利特扑倒在地上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撞到后脑勺,而不过只是肩胛骨有些痛而已,文森特更甚至于为了防止薇尔利特磕到别的什么地方去,因此在她扑入他的怀中之后,直接用胳膊将她牢牢地报警了。 “很好,薇尔利特她摔在我身上了,没有直接摔在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上。”在自己的身体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脑海当中只有这样一个庆幸的想法,文森特却紧接着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一软,有什么东西印在上头了。 “这是......吻?”由于在亲密接触这件事情上毫无任何经验可言,所以都不能搁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确定,自己感受到的触感事实上就来自于薇尔利特的嘴唇,文森特之所以会得出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还是因为他认为人身体上的其他任何一个部位触碰到他的嘴唇,都不能够给他带来这种奇妙的、又湿又软的感觉。 先是呆呆地愣了一会儿,表示对这样的发展感到非常的震惊以及诧异,文森特紧接着便打从心底里涌现出一股不可控制的甜蜜以及喜悦。“虽然说这归根结底是一个意外,但是,这样的意外可不是什么会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的惯例。” 瞬间只感觉光是凭着今天晚上的这样一个意外,包括爱德华在内的其他任何男生,都在追求薇尔利特的这条道路上输了一筹,文森特随后便再听到了薇尔利特的声音后,立刻收拾起了脸上的笑容。 “在这么个意外事件上表现的太过开心,这可是肯定会让薇尔利特不高兴的。所以,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偷着乐也就足够了,现在还是不要表现的太过喜悦比较好!” Chapter197 乐见其成 非常清楚人类的脊椎和大脑究竟有多么的脆弱,薇尔利特更加明白,就算他们生活在魔法世界里,假如有什么人的大脑遭受了重大外伤,这种疾病也是没有办法被治好的。 因此,在直接将文森特仰面扑倒的时候,脑海当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文森特他该不会受伤吧?——薇尔利特在两个人都着陆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立刻询问文森特是否有什么地方感到不适。 “怎么样,有没有撞到后脑勺,头晕不晕?”假如文森特出现了轻微脑震荡的症状,那么会选择立刻陪同他去往校医院,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从文森特的身上爬起来之后,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复:“我并没有撞到什么要害,而且头也一点都不晕。” 心思根本就不在自己到底有没有摔倒受伤的这件事情上,文森特在薇尔利特爬起来之后,思绪依旧停留在方才那个非常短促的意外之吻上。只感觉自己脑子里面有点儿晕晕乎乎的,但是却绝对不是因为受到了外伤的关系,文森特在做出回答的时候,甚至于还控制不住地用眼睛去偷瞄薇尔利特的嘴唇。 “真的没事吗?”只感觉此时此刻的文森特,反应明显没有平时那么快,整个人的神态都有那么一点呆呆的,薇尔利特其实根本都没有去在意过自己在方才将文森特给扑倒的时候,究竟与他发生了什么样的接触。 上辈子看过不知道多少电视剧,因此这种因为意外事件而发生亲吻的桥段,事实上早就已经看到腻歪了,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在这方面早就已经迟钝了一颗心的人,其实都根本没有意识到,文森特此时此刻显得有些晕晕乎乎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 “我真的一点事儿也没有,你不用担心。”眼看薇尔利特对刚刚发生的意外完全没有半点特殊的反应,因此控制不住地感到有些失望,文森特其实还是希望能够在薇尔利特的脸上看到一些类似于羞涩以及慌乱的神情来的。 可是,只需要看看薇尔利特此时此刻一副镇静自若的神情,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半点脸红心跳,文森特一方面感慨于,此时此刻的自己还对薇尔利特没有任何一丁点异性的吸引力,与此同时又庆幸于这样一个小小的意外没有给薇尔利特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下次我要是再遇到什么意外,你可千万不要用这种拿自己的身体来帮我挡的做法解决问题。假如真的有受伤什么的情况,一个人也就足够了,要是把两个人都给搭进去了,这就完全不值得了。”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呀!”在方才意识到薇尔利特一脚踩空的时候,第一反应根本就不是自己闪开,而是想要尽一切可能地护薇尔利特一个周全,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此刻提出了驳斥想法的薇尔利特,果断表示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理智能够加以控制的。 “紧急情况下,身体的反应总是快过大脑,而我的紧急反应就是,哪怕让自己受点什么伤,也绝对不能够让你受伤,所以,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想我肯定还是会这么做的。这绝对不是你随便三两句话,就能够加以改变的。” “......”上辈子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校园时期的单恋,所以非常清楚在纯真的学生时期,恋爱这种东西是最为不掺杂其他任何诸如权利或者利益之类的外在因素的,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的文森特,相信他所说的话,绝对是发自真心。 只不过,学生时代的这种感情又能够持续多久呢?最起码在她上辈子所认识的所有人当中,就没有任何哪一个人是将自己校园时期的恋情走到了婚姻这一步的。 “既然你坚持说,这种事情,你的大脑控制不了,那么,我所能够做的,也就是要尽可能地让自己不要受伤了。当然,不管将来你我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生重大改变,只要你依旧像今天这样护我一日,那么我肯定也会投桃报李地护你一天。” 完全就是因为拥有这种不喜欢亏欠任何人的性格,所以才会在此时此刻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薇尔利特其实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不过只是认为,就算她和文森特只是普通的朋友,或者说是类似于家人一般的存在,他们这种为了彼此相互维护的做法也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不满足于只是当薇尔利特的朋友以及如同家人一般的存在,事实上更加希望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与她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文森特却对这样一番话有着完全不同的理解:“就凭薇尔利特这种不喜欢亏欠别人的性格,只要我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持续付出,那么,她肯定也会慢慢地习惯于对我好。” “并不是拿感情的事情作为一种交易筹码,而只是如果使用这样的方式,一定能够伴随着量变而引发质变,我相信,只要薇尔利特习惯了这种和我一起生活,并且一直为对方着想的做法,她早晚有一天也会接受我,彻彻底底地和我成为一家人。” 在从走廊返回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之后,很快就与薇尔利特告别随后返回了各自的宿舍,文森特在爬上自己的四柱床的时候,躺在他旁边的那张床上的阿米尔,其实还并没有睡着。 能够借助着月光,看到文森特脸上明显的笑意,因此非常清楚,自己今天晚上和威尼一起提前离开天文塔楼的做法,确实为文森特创造了一个追求薇尔利特的好机会,阿米尔对于自己的两个朋友能够走到一起,事实上还是感到非常的高兴的。 “我们彼此之间认识都已经有好几年时间了,文森特和薇尔利特之间却从来都没有爆发过争吵。凭借着我对他们两个人的了解,我完全可以猜测出将来他们两个人假如走到了一起,那么他们的相处模式会是怎样。” 因为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许久的关系,所以就算将来走到一起,表现出来的也不过是老夫老妻的样子,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事实上在平日里的相处过程中,已经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地有默契了。 就算将来真的在某些事情上有不同的观点,也绝对不会爆发激烈的争吵,而是肯定会选择冷静并且理智地同对方进行交流和沟通,薇尔利特与文森特的这种相处模式,在作为朋友的阿米尔和威尼看来,安全没有任何一丁点风险。 “两个好朋友谈恋爱,随后又分手,彼此之间再也不相往来,这样的情况,才是让我感觉最为棘手的。但是,文森特和薇尔利特却绝对不可能会走到这样的地步,所以,作为他们两个人的朋友,我完全用不着去担心他们的这段感情是否会给我们几个人的友谊带来巨大的考验。” 正是因为持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愿意为文森特打开方便之门,对他和薇尔利特的事情乐见其成,阿米尔和威尼此时此刻倒是还并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情问题。毕竟,相比起两个非常优秀的伙伴,他们还有着不小的、学习方面的差距需要去加以追赶。 因为在放暑假的时候成为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一名学徒工,所以这才能够利用暑假的机会,一边到外面去增长见闻,一边为自己的将来努力赚钱,威尼在新的一个学期开始之后,不论学校里的同学们喜不喜欢、接不接受,都还是依旧不可能放弃他原本的赚钱行当——养展凤蝶。 “你想要养毛毛虫,这一点我倒是不反对,只是,我虽然并不干涉你用这种方式赚钱,你也别把它们弄到我的面前来好吗?坦白说,我真的特别讨厌这种毛乎乎又肉呵呵的东西,真的是看得人毛骨悚然,全身都起满鸡皮疙瘩。” 只要威尼不当着她的面摆弄那些可怕的毛毛虫,那么就对此表示完全不在乎,薇尔利特作为那个绝对不会去干涉朋友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金钱报酬的人,甚至于还乐意在威尼需要到树林里面去采摘树叶随后喂给毛毛虫的时候,和他一起结伴同行。 “威尼这一次是到树林里面去给他的毛毛虫采摘树叶的,而我则是到树林里面去完成奥利凡德先生交给我的课题的,所以,文森特你真的没必要陪着我们一起去。” 并不是特意陪同威尼一起去为毛毛虫采摘树叶,而事实上是有自己的正事需要去做,薇尔利特并不赞同文森特陪同在她身旁,将这些时间全部都给浪费掉的做法。 “虽然在学校里面没有办法练习幻影移形,但是,消失柜我还是可以留给你的,文森特你完全可以借助柜子回到乡间小屋那边去,在赫蒂的指导以及帮助下尽可能地掌握这种魔法。” 尽管在暑假里的时候被爱德华害得毁掉了一把飞天扫帚,但是毕竟自己当年在有求必应屋里面得到的旧扫帚可不止一把,薇尔利特在现如今需要去往树林的时候,还是能够拿出替代品来的。 “我和威尼去去就来,中午的时候就可以赶回来和你们一起吃午饭,所以就等到那个时候再见了。” 在新学期开始的第一个周末,迎来了奥利凡德用猫头鹰送来的书信,薇尔利特必须得对照着上面老师布置给她的任务,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将其加以完成,并且同样使用书信,将自己这边遇到的问题以及所取得的成果汇报给对方才行。 在这个星期六一大早,和威尼一起,各自扛着一把飞天扫帚走出了城堡,薇尔利特同样和预计要到图书馆里面去进行学习的阿米尔,约定好了他们中午的时候碰头的时间以及地点。 已经牢牢记住了所有的书面学习内容,并且进行过了一些简单的实际操作,薇尔利特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使用最为便宜,并且最容易到手的制作原材料,尝试着制作她这辈子的第一根魔杖。 需要到树林里面去寻找合适的枝条,与此同时更弄到能够作为杖芯的原材料,且对其进行处理,薇尔利特并不奢望自己能够直接一次性就取得成功,反而更加关注,自己究竟能够在这个将制造魔杖的所有流程都按照顺序全部走一遍的过程中,得到多少收获,并且发现自身拥有多少问题与不足。 由于各自所需要的材料并不集中在同一个地区,所以在进入树林之后没多久就分开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原本应该是等到约定的时间到来,随后再在树林边缘碰头,并且一起返回城堡的。 但是,这个星期六的一大早,树林里面却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以至于,无论是薇尔利特还是威尼,他们两个人原本的计划都被彻底打乱了。 马人,腰部以上看上去就是人类,而腰部以下却拥有着马或者说是独角兽的身体,这样一种神奇的生物,虽然在原作小说当中拥有的篇幅并不多,但是却依旧还是给薇尔利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可以通过夜观星象,探索遥远的未来,马人在星象占卜学方面,事实上拥有着远比人类多得多的知识储备以及实操经验。 平日里并不会选择和人类世界发生什么往来,而是与自己的同类们居住在树林深处,马人和人类的关系谈不上多么的友好,但是却也并不算太糟糕。 彼此之间应该算得上是比较生疏,但是却也相互间打过照面的领居,同样生活在霍格沃茨区域的巫师以及马人,一般情况下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的。 但是,就如同那些偶然间闯入到禁林深处的人,会并不频繁地与他们发生交集一样,薇尔利特和威尼,他们两个人也在今天进入禁林之后,和马人打上了交道。只不过当然,薇尔利特绝对不是主动跑去找他们,而完全就是被动地卷入到了麻烦当中去的。 Chapter198 马人郝思嘉 “薇尔利特不好了,威尼他那边出事了。”在薇尔利特于这个星期六一大早,骑着飞天扫帚去往树林的时候,跟随她一起去往了禁林,达尔文一直都盘旋在薇尔利特的头顶上方,随意地四处打量着树林各处所发生的动向。 尽管越是朝着树林深处前进,树木就会变得越发的茂密,达尔文却也依旧还是借助着树冠之间的空隙,看见了生活在禁林深处的马人们。 虽然拥有马的下半身,但是毕竟并不是彻底的食草动物,马人们平日里也是喜欢吃肉的。并不从事于农耕,而是过着狩猎以及采集的生活,马人虽然在平日里并不会像妖精一般的施展魔法,但是却依旧还是拥有着不可小觑的攻击力的。 假如使劲全力给人当胸一蹄,那么完全可以将这个人的肋骨直接踹断,马人们平日里当然也会使用并且制造工具。 在树林的深处就地取材,使用木质原材料为自己搭建了遮风避雨的小屋,马人们不但能够熟练掌握可以用来劈柴的斧头,与此同时还一个个的都是弓箭好手。 在自己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练习弓箭,因此在长大之后个个都是神箭手,马人们不止依靠自己的弓箭捕猎树林当中出没的动物,与此同时还使用弓箭捍卫自己领地的所有权。 平日里并不喜欢和人类来往,当然事实上也并不欢迎人类前去拜访,马人们假如遇到了不打招呼,就强行闯入他们的领地的人,那么第一时间就会掏出弓箭来。 先是使用语言进行威吓,要求闯入者尽快离开,马人假如不能够用这种口头警告的方式换来对方的识趣退却,那么他们可就要直接动手了。 由于拥有着完全不逊色于人类的摩托车的快速移动能力以及灵活机动性,马人在与巫师们进行战斗的时候,一般很难被单个发动的魔法打中。除非使用大范围的全体攻击魔法,否则一般都会让自己发射出去的火花直接落空,巫师们但凡清醒有头脑,一般而言都不会想要跑去和马人群体作对。 平日里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一边高速移动一边射箭捕猎的生活,因此一旦面对着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人类,就会感觉他们的移动和乌龟慢爬其实也差不了多少,马人最为明显的一个弱点就是:他们没有办法做到灵活自如地上下台阶。 就算地势比较陡峭,山路有些崎岖,但凡只要不是接连有台阶的地方,马人们都可以在这些地方畅通无阻、如履平地。但是假如遇到了大量的台阶,那么他们的灵活机动性以及快速移动能力就等于是被彻底封印住了。 而也正是为了避免自己的这种不利状况,他们才会不愿意进入巫师们建造起来的村庄,以此尽可能地避免让自己陷入到绝对不利的境地中去。 曾经在原作小说当中读到过,马人这种生物较为爱惜幼崽,原则上并不会对人类的小孩子发动攻击,因此,薇尔利特在确认过平行世界的马人同样一般而言不对小孩子们出手之后,就对在禁林里面遇到马人持乐观态度了。 只要自己不去口出狂言侮辱对方,或者说是直接没事找事向对方发动攻击,那么就算是在树林里遇到了马人,也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薇尔立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威尼居然招惹了马人。 “威尼不是去给自己的毛毛虫采摘树叶了吗?他这是忽然在树林里面遇到什么事情了?” 原本正在专心致志地于树林里面为自己接下来的工作寻找木质原材料,却忽然间听到了达尔文从半空中向她传递过来的信息,薇尔利特想不明白,威尼到底能够在树林里面遇到什么问题。 “越是朝着树林深处走,就会越是危险,威尼作为一个非常清楚这一点的人,平日里根本用不着我们任何人提醒,也绝对不会跑到树林深处去。所以现在,他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假如是熊之类的动物,这是根本就难不倒他的呀!” 就算威尼没有办法施展魔法对付熊,但是他毕竟骑着飞天扫帚,可以直接朝天空当中逃跑。所以,除非是他的飞天扫帚坏掉了,否则,薇尔利特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让达尔文如此的大惊失色。 “是马人,有着好大一群马人,他们正在追赶威尼。虽然追击的马人们还并没有朝着威尼放箭,但是,他很快就会被他们给团团围住了。看那些马人来势汹汹、怒不可遏的样子,我感觉情况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你还是赶快朝那边去吧,否则待一会儿该出事了!” 自身所使用的飞天扫帚并没有坏,但是却只是在树林里面东逃西窜,而根本就没有朝着天空当中逃跑,威尼虽然能够借助着树木大概地遮挡一下自己的身形,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马人们的射击范围。 根本就用不着开弓放箭,而只需要在后面不断进行追击,与此同时,想尽办法进行迂回包抄就够了,这些成群结队的马人,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就组成了一个非常严密的包围圈,将威尼给锁在了里面。至于威尼为什么不愿意朝着天空当中逃跑,这当然是因为,跟他一起在树林里面东逃西窜的,可不仅仅只有一个人而已,他的旁边还有着另外一个马人。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光是听半空中达尔文进行的描述,并不能够很好地弄清楚威尼那边的状况,薇尔利特又因为自己并没有携带双面镜的关系,所以没办法及时地与他取得联络。 并不想直接和马人群体闹僵,而事实上想要尽可能的规避以及绕开面前的麻烦,薇尔利特可不打算冲上去施展魔法和马人们大打一架,而是决定采用一些防御性质的手段。“得,我的魔药又到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说话间直接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一个药瓶,并且还同样从包里面取出了隐形衣,薇尔利特就这么把隐形衣披在山上,随后跟随着达尔文,朝着威尼所在的方向快速飞去了。 因为考虑到从下往上看的这种视角,会破坏掉自己披在身上的隐形衣所提供的保护,所以在,于半空中朝着目标地点接近之后,就很快选择了悄无声息地下降,薇尔利特就这么借助着这种主动降低了自身所在位置高度的做法,有效避免了被地面上的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手上握着的药瓶,里面装着的粉末,带有麻痹以及催眠的效果。只要从半空中朝着目标人群扬洒过去,随后挥动魔杖施展一个小小的魔法,保证卷起的气流能够将这些药粉吹向目标人群,那么,薇尔利特就能够在短短几分钟时间之后,迎来所有人的倒下。 会因为吸入了药粉的缘故而失去意识大概半个钟头的时间,并且就算在接下来苏醒过来之后,也会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麻痹,进而没有办法活动自如,吸入了这种药粉的人其实并不需要解药,只需要稍微等一等,等待药效自动过去就好。 不会带有任何残留下来的副作用,因此可以做到在尽可能解决问题的同时不伤害他人,这样的一种药粉,就是薇尔利特打算接下来拿来对付马人的东西。 “只不过,在我把这些药粉扬出去之前,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还是要弄弄清楚的。” 必须得弄清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马人追着威尼跑,并且还将他给团团围住了,薇尔利特只要确定了地面上的状况,那么就会立刻重新上升到半空中,随后将这种细碎到了都不会让人察觉到的药粉给直接洒下来。 在薇尔利特降低高度于树林当中飞行的时候,一直都在半空中作为向导,达尔文就这么在薇尔利特到达目的地之后,就近找了一根树枝,在上面停驻了下来。 默默注视着马人们以及威尼那边的情况,并且决定在一旦发现这边事态不对劲,薇尔利特也解决不了之后,就立刻飞到城堡那边去进行求助,达尔文可不会在这个时候不识趣地呱呱叫,进而将把人们集中在了威尼身上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到自己这边来。 同样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棵大树旁,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被马人们包围住的两个人身上,薇尔利特就这么看清楚了威尼身边的那位马人姑娘。 与那些赤裸着上半身,身上并没有任何衣物的男性马人不同,威尼身旁的这位马人姑娘,虽然下半身同样并没有穿戴什么衣物,但是她的上半身却套着一件用兽皮制作的简易背心。 “......”由于原作小说当中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女性马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搞不清楚他们是不是同样不穿什么衣物,薇尔利特在此时此刻情况看上去并不凶险的时候,还能够挪出那么几秒钟的时间来感叹一句:“我原本还在想,假如女性马人们身上也一丝不挂,那么我见到了她们该感到多么的尴尬呀!” 眨眼之间就将自己跑偏了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并且竖起两只耳朵专心听起了对面双方之间所展开的谈话,薇尔利特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大致流程。 身上穿着兽皮运动背心,留着一头非常简洁干练的短发的女性马人,是禁林里这一群马人的头领的女儿。平日里虽然也会背上弓箭外出打猎,并且为了他们的部族,在树林里面进行采集,郝思嘉却有着一个与其他的马人完全不同的特点,那就是——她非常地喜欢有关于巫师世界的一切。 为了保证整个部族即使到了寒冷的冬天也依旧能够拥有充足的食物,马人们必须得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做好充足的准备。需要将那些通过打猎所获得的猎物,采用烟熏、风干或者盐渍的方式有效延长型存储时间,马人们当然也需要在冬天来临之前加固他们的住所。 将原本透风漏雨的地方修补上,并且还要准备好能够用来去除屋顶上的积雪的工具,马人们可是不能够像人类一样,直接爬到小屋屋顶上,将那些积雪扫下来的。虽然能够在自己所生活的林区里面找到几个山洞,但是却更加需要将这些已经进行过防水以及去湿处理的山洞作为仓库,用来储存食物,马人们已经制作了大量的风干水果,并且将他们连同着松子、橡果之类的干果,一同进行了很好的储存。 生活的地方并不靠近霍格沃茨的黑湖,与此同时也并不喜欢钓鱼或者吃鱼,马人们当然还为了即将到来的冬天,制作了许多的脱水蔬菜。 平日里还需要在树林里面收集各式各样能够被用来制作成为药物的动物、植物、微生物或者无机物原材料,马人们在拥有非常高超的医术,完全能够应对本种族内部的各种医疗问题的同时,当然还要为那些体质比较弱的孩子们,缝制好用于保暖的兽皮衣物。 所过的生活相比起人类现如今的现代化,事实上更加靠近远古时期的部落族群式生活,马人在夏天已经彻底过去的这个秋天,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相当忙碌,一般而言并不会出现在巫师们面前的。 但是,作为那个同样被分派了许多的工作和任务需要去加以完成的人,郝思嘉却因为一口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木箱,被人发现了的缘故,因此被部落里的绝大部分人围住了。 “我的老天爷呀,这不就是迪士尼动画当中的小美人鱼爱丽儿吗?” 马人族群认为人类并不可靠,且不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是一样的不可靠,因此,他们平日里并不喜欢和人类打交道,并且还将许多做法视为了一种耻辱。 假装有什么人提出想要坐在他们的背上,就会认为自己被他人当成了一头能够用来进行乘骑的牲口,马人当中的绝大部分个体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同样也不能够容忍自己的同伴们这么做。 而郝思嘉呢,今天原本应该正在为了自己的部族忙忙碌碌,却在忽然间被他人发现了自己隐藏许久的秘密,这位马人少女就这么伴随着自己隐藏的箱子的开启,被自己的同伴们察觉到了,她究竟有多么的向往以及喜爱与人类社会有关的一切。 非常漂亮的连衣裙、被故意开出破洞来的牛仔裤、镶嵌着漂亮水钻的高跟鞋、上面带有漂亮图案的手工编织袜、内部带有各种漂亮的彩色图画的故事书......所有这一切平日里并不能够被郝思嘉当众拿出来的东西,都被她视作了珍宝,藏在了一口它特意制造出来的箱子里。 为了防止自己的家人察觉到箱子里面的东西,因此甚至于都没有把箱子藏在自己家中,郝思嘉假如不是因为今天箱子被挖了出来,那么她的同伴们不会知道,原来她也想要穿一穿牛仔裤、连衣裙以及漂亮的高跟鞋。 “你收集那么多人类的东西干什么?我们马人一族是值得骄傲的、拥有高智慧的族群,你为什么不热爱自己的种族,却要去向往那些人类呢?编织袜、高跟鞋、牛仔裤,怎么,你就这么嫌弃自己拥有的下半身,嫌弃自己穿戴不了这些东西吗?” “而且,不仅仅只是这些衣物而已,你这里面居然还有那些所谓的化妆品!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造物究竟被人在制作的过程中掺杂进去了些什么东西,你怎么就能够确保这些东西用在了你的身上不会导致你中毒或者过敏呢?你要清楚自己不是人类而是马人,就算上半身看上去很像,不同种族之间的体质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还有,你这里面居然还有有关于人类世界的书籍?怎么,你就那么不喜欢你现如今所过的生活,想要从我们这里逃离出去,随后融入到巫师的群体当中去吗?” 在迪士尼的动画中,人鱼公主不过只是在大海里面搜集一些人类掉落在了大海当中的东西,并且其中的一大部分还是他人已经不要的破烂,她的父亲还那么的生气,与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而此时此刻的郝思嘉,她的情况相比起小美人鱼公主,则更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小心翼翼地藏在箱子里的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被他人遗弃掉的破烂,或者是被他人不小心遗留在了树林里面的二手货,郝思嘉所拥有的这些个私人物品全部都是簇新的。 在自己藏起来的箱子被他人挖出来之后,立刻就意识到自己的同类们是不会允许这种东西继续存在下去的,于是,郝思嘉立刻就抢过了这口自己爱护有加的箱子,随后从部族的聚居地逃了出来。 很明显在当初动手制造这口箱子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的发生,所以特地在箱子上面加装上了能够用来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皮革绑带,郝思嘉是直接把这口木头箱子捆在了自己的身上逃出来的。 由于箱子的盖子并没有被扣好的关系,所以导致放在箱子里的部分衣物耷拉了出来,郝思嘉摆明了还有并没能够及时从自己的同伴那里抢夺过来的东西,且现如今就被方才打开并且翻看过箱子里面东西的人握在手上。 “这些东西那么新,绝对不可能会是什么人无意当中掉落在树林里,随后被你给捡回来的,郝思嘉,你说,你为了能够得到这些东西,究竟拿着什么去和他人进行的交易?” 在通过观测星象随后预知未来这件事情上拥有非常大的天赋以及非常深厚的知识储备,马人身上最为拿得出手且最为让他人感兴趣的,也许就是他们所掌握着的预言了。 虽然预知未来,但是却不会去干预未来,这样的一种信条,是绝大部分马人坚守在心头的。因此,假如郝思嘉是用这些自己解读出来的预言,去和他人进行交易的,那么,他这就等于是触犯了马人群体的禁忌,成为了一个背弃他们的信条的叛徒,以及一个非常可耻的存在了。 “我没有拿预言去和他们进行交易!”在此时此刻已经被自己的同伴们给彻底包围了的情况下,摆明了是找不到突破口可以逃跑了,郝思嘉干脆也就不跑了,而是一边万分警惕地注视着自己的同伴们,一边顺带手地将那些快要从箱子里面掉落出来的东西,又全部都给放了回去。 “我又不是除了预言以外就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拿不出手了。你们可不要忘记了,我是我们整个族群里面,药剂学掌握得最好的。虽然在直接动手给人看病这件事情上,经验还不够多,但是在制作药物这件事情上,却已经完全出师了,我完全可以拿着自己制作出来的这些东西去和人类做交易。” 马人所拥有的医疗体系,是他们这个族群自己独立钻研,并且延续了千百年的。就如同麻瓜世界的中医和西医有差别一样,马人们开发出来的医术,和挥动魔杖的巫师们所开发出来的东西,归根结底还是不同的。 因此,就如同麻瓜世界里的很多病症提倡一个中西医结合,用取长补短、相辅相成的方式给他人进行治疗一样,魔法世界里,同样也有巫师想要去掌握来自于其他智慧生命的医术。 于是乎,尽管郝思嘉所制造出来的药物是专门针对他们这种族群发挥效果的,不可能就这么直接作用在人的身上,但是,对于那些在药剂开发方面遇到了瓶颈,或者说是在魔药学方面遇到了困难的人而言,能够弄到这样一份由马人所制造出来的药剂,也是一定能够让陷入思维困境的人,得到一些灵感以及启发,并且最终有所收获的。 所以,学校里假如有什么人刚好就对马人种群所拥有的医术非常感兴趣,那么他们会拿上这些簇新的人类用品和郝思嘉进行交换,当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其实我认为,假如郝思嘉并不将其他人骑在她的背上看作一种耻辱的话,那么肯定也有人愿意花钱,只为了能够在她的后背上面坐一会儿。” 事实上并不仅仅只是这种提供给他人进行搭乘的做法而已,郝思嘉假如愿意和人类做交易,那么,她其实还有其他很多东西拿的出手。 马人群体远离人类的生活范围,一般都生活在密林深处,并不好进行寻找,因此,就算有什么神奇生物方面的研究学家,想要对马人进行系统性的研究以及了解,他也是没有办法走进对方领地的深处,并且通过和这些马人们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的方法,进行观察研究以及记录的。 所以,假如郝思嘉愿意在不透露自己种群的核心机密的情况下,对外面这些想要了解马人群体的人,讲述一下自己平日里所过的日常生活,满足一下这些求知者以及研究者的好奇心,那么,她同样可以弄到崭新的麻瓜物品作为回报。 “其实我老早以前就已经想说了,独角兽的尾巴毛能够被用来制作成为魔杖,那么,马人的呢?”认为马人就如同巨人、吸血鬼、媚娃等生物一般,像人,但是却又并不是真正的人,薇尔利特其实还是挺想从他们的身上采集一点样本,回去进行研究的。 此时此刻安安静静地停在大树旁边,并没有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来,薇尔利特一时间甚至于还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假如说我能够弄到几根马人的尾巴毛回去进行研究,那么,奥利凡德先生这个魔杖痴是肯定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认为假如是来自于麻瓜世界的人,那么,光是能够提供一个机会,让他们近距离地走上前去摸一摸马人,他们就绝对愿意支付一笔足额的费用,薇尔利特认为,只要郝思嘉没有把自己当作动物园里面工人观赏的动物,那么,她想要来钱真的是太容易了。 “何止是漂亮的衣服、鞋子还有化妆品啊,只有人类世界才能够制造出来的各种美食、漂亮的珠宝首饰、能够依靠着太阳能而在露天野外发挥作用的电器产品、能够让马人们也可以进行搭乘的交通工具......所有这一切在人类社会里并不算非常稀奇的东西,全部都是可以被拿来进行交易的啊!” 只需要看一看郝思嘉所拥有的那口箱子,就知道她要么是长时间地和一个人进行定期交易,要么是她很多次地和不同的人进行交易,薇尔利特几乎可以肯定,跑到树林里面来与她进行交易的人,应该都是霍格沃茨的人,至于这些人当中是否有一个威尼,这个问题就需要好好确认一下了。 Chapter199 相识之初 自身所能够拿来进行外销的,是自己就地取材在树林里面所制造出来的药物,自己所想要得到的,又是那些来自于人类世界的东西,郝思嘉作为一个在和人做交易的时候根本就用不着使用金钱,而只需要进行以物易物就足够了的家伙,虽然有确实见过人类所使用的钱币,但是却并不认可这种东西。 威尼作为一个有父亲和没有父亲并没有什么差别,并且自己的母亲又早早去世的人,他所想要得到的,是能够用来购买各种生活必需品的钱币,而并不是什么来自于马人族群的药物。因此,从以物易物的这个角度来说,威尼和郝思嘉,他们两个人事实上是根本就不可能达成交易的。 威尼所能够提供的、来自于人类社会的所有东西,学校里的人基本上也全部都能够加以提供。毕竟,威尼可是一个在第一次与薇尔利特他们见面的时候,穿着一身打满了补丁的长袍的穷苦人,因此,在学校里的人都比他富裕的情况下,他能够拿得出手来的东西,其他人只会拿出更多并且更好的来。 手上并不掌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特殊物品,所以也并不具备那个与郝思嘉进行交易的独特吸引力,威尼作为一个只想用自己的劳动去换取合理的报酬的人,当然也是并不倾向于和郝思嘉进行交易的。 于是乎,只要弄清楚郝思嘉在与从树林外面到访的人类打交道的时候,究竟是采用什么样的交易方式,那么,薇尔利特事实上就能够弄明白,威尼并不是因为长时间地与郝思嘉打交道,所以才会与她相互认识的人。 借助着隐形衣隐藏住了自己的身形,默默在旁边观察事情的走向的薇尔利特,完全能够肯定,威尼正在使用的飞天扫帚,根本一点问题也没有,完全能够帮助他立刻飞上高空,彻底脱离马人们的攻击范围。 因此,既然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那么,他此时此刻依旧悬停在距离地面并不算高的地方的理由,自然也就只能是因为郝思嘉了。 “我们的部族平日里虽然并不完全排斥人类,但是,部族里面的人却也都在尽可能地回避与人类发生交集,所以,我事实上非常清楚,我这种背着其他人,在树林里面悄悄地和人类进行来往的做法,并不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以及接纳。但是,我却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可原谅的过错。” 表示自己根本就没有拿着预言去和任何人做过交易,因此也就等于从来都没有背叛过马人们的信条,郝思嘉面对着自己这些怒不可遏的族人,据理力争道:“我是一名马人,这是我绝对接受以及认可的事情。对于能够出生在这样一个在解读星象方面走在了所有物种的前面的种族里,我非但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还还有着满满的骄傲和自豪。” “但是,就算我从来都不曾向往成为一个人类,也从来就不曾厌烦过自己现如今所拥有的生活,我却也应该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不是吗?对于自己所拥有的下半身,我从来就不曾心生厌恶。而脱离族群融入人类当中去的这种想法,我也自始至终就从来都没有产生过。” “我非常地热爱自己的家庭,并且也喜欢同一个族群里面的伙伴们,可是,难道在拥有这些基础的前提条件下,我就不能够对人类产生好奇以及喜爱吗?” “那些里面有着可爱以及漂亮图画的故事书,其中的故事一直都在传递着真善美。而那些非常漂亮的裙子、裤子、袜子和鞋子,就算我自己本人没办法进行穿着,可是这也不妨碍我欣赏它们的美好啊!” “那些描写人类社会的相关书籍,不过只是帮我打开眼界,让我在一直热爱着自己现如今所拥有的生活的同时,也能够去同样了解一下别人究竟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不过只是为了增长见闻,并且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我就这么弄上几本书来看一看,又有什么问题吗?” “至于那些化妆品,在没有搞清楚它们的内在成分以及作用机理的情况下,我当然不可能会将其拿出来随便乱用。但是,假如我能够将它们进行一番研究,随后在树林里面就地取材,做出与之相类似的东西来,这难道又有什么不好吗?” “族群里的孩子们,每到冬天的时候,总是会抱怨寒风太过凛冽,刮得他们脸颊生疼。假如说我能够制作出和人类的护肤品相类似的东西,那么,因为空气太过干燥以及寒冷的关系而导致的皮肤皴裂,这种情况不是就不会再发生了吗?” “族群里的姑娘们还总是抱怨,说自己的头发老是打结,每天不知道究竟要花多长时间进行打理。能够拥有一头香喷喷的、非常柔顺并且富有光泽的头发,这难道不是姑娘们的心愿吗?所以,假如说我能够制作出专门帮助她们用来进行洗发和护发的药液,这又有什么不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不是吗?” 正是因为容忍不了自己的头发一旦留长了,就会变得干枯毛躁、发黄开叉,郝思嘉假如不是因为觉得这样的头发不留也罢,那么是不可能拥有现如今这样一头干脆利落的短发的。“难道说我天生就喜欢这种随随便便拿剪刀剪出来的并不好看的发型吗?还不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办法。” 并不是因为嫌弃自己所属的种族,并且非常地想要变成人类,所以才会悄悄地在私下里收藏这些东西,郝思嘉不过只是想要满足自己对美的需求以及自身的求知欲,所以才会在过去的日子里频繁和人类往来,与他们悄悄地进行交易。 “在私底下收藏这些东西的同时,部族里面下达给我的命令还有分配给我的任务,究竟有哪一件事我没有办到以及完成的?从来就没有耽误自己必须得去做的正事,与此同时也从来都没有对其他人产生过任何的影响,我不过只是想要悄悄地保留自己的兴趣爱好,难道说这样也有错吗?” 假如不是因为自己的伙伴们二话不说就想要直接毁掉箱子里面的全部东西,郝思嘉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撒腿就跑的事情。 非常清楚单纯用语言去进行劝说,她的伙伴们只会认为她被人类的想法所荼毒以及洗脑了,郝思嘉并没打算和自己的伙伴们闹僵,而只是想要保住自己花了很长时间,才好不容易收集回来的藏品而已。 “假如说当真如你所言,你并没有任何想要背叛我们的心思,那么,现在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一直跟随在你身旁的这个人类又是怎么一回事?假如说事情真的如你所说,你平日里和人类来往也不过只是为了完成交易,没有其他更多的牵扯以及纠葛,那么,这个明明可以骑着飞天扫帚从天空中逃走的男孩,又为什么要一直伴你左右?” 在当初认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前,本来就在实际施展魔法这个问题上做得并不好,威尼更在当初连一把飞得慢悠悠的破扫帚都没有。 为了能够饲养毛毛虫,所以必须得用步行的方式往返于城堡和树林,威尼作为一个在当时并不能够很好地施展魔法的人,在那个时候假如于树林内部遇到了什么危险,那么事实上是并没有多少自保能力的。 由于校方早就已经提醒过,禁林里面生活着不知道多少神奇或者可怕的魔法生物,因此,威尼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是肯定不会在树林里面往深处走的。但是,他自己本人不往树林深处去,这却并不代表着居住在树林深处的动物,不会自己走出来。 时至今日依旧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自己在当初进入树林,随后第一次见到熊的时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威尼只要一想起那个画面,依旧能够应激性地打个冷战。 在当初来上学之前,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说假如一个人在野外遇到了熊,那么这个人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尽可能地确保自己的安全,威尼记得很清楚,电视里面的专家说:“躺在地上装死,这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做法。” 躺在地上装死,并不一定能够确保忽然之间出现在人面前的熊,会就此对这个人失去兴趣。因此,贸然在一头熊面前躺下,反而有可能会引发对方的兴趣,进而导致这头熊走上前来,对人造成伤害。 “躺在原地装死等于把事情的主动权全部都交了出去,一旦情况不对,甚至于就连逃跑以及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因此,假如说真的在野外遇到了熊,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直视对方双眼,尽可能地展现出自己并不畏惧对方,随后以倒退的方式慢慢与对方拉开距离,直到两者之间的距离拉得足够远之后,再选择转身逃跑。” 当初不过只是到树林里面来采集树叶,随后就忽然间遇到了一头熊,威尼当时瞬间就被吓得脸色煞白、两股战战、冷汗直流。因为还能够回忆起自己在电视里面所看到的内容,所以并没有选择立刻就转身逃跑,威尼就这么确保了自己并没有用这种忽然转身逃跑的方式刺激到对面的熊,进而让对方追击上来。 始终面朝对面忽然间出现的熊,以注视着对方的方式默默后退,威尼遇到的假如是一头在自己的有生之年里就根本没有见过人类的熊,那么,他是有着非常大的可能性,能够就此全身而退的。 毕竟,在威尼被忽然间出现在他面前的熊给吓到的同时,从来都没有见过人类的这头熊,也肯定会因为自己的面前忽然间出现了一个人的关系,而同样被吓到。 在并不确切了解对方的攻击力,以及这个动物究竟是什么的情况下,野生动物一般并不会贸然采取行动。毕竟,没有医疗手段的野生动物们一旦伤重,那么基本上就只有等死这一种下场。因此,在面对着一个完全陌生的事物的时候,野生动物们事实上是非常警惕,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了首位去加以考虑的。 但是,威尼那天所见到的那头熊,却很明显并不是那种第一次遭遇人类的熊。不知道对方是曾经吃过人,还是与人类交过手,总之,威尼这种面对对方默默后退的做法,并没能够如同电视里面的专家们所说的那样,很好地发挥作用。 假如说曾经因为人类的关系而痛失幼崽,那么,并不能够区分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的捕猎者以及普通的人类的野生动物,是很有可能对所有的人类一视同仁,并且就此发起攻击,以此作为打击报复的。 于是乎,虽然在当天并没有搞清楚对方究竟是公还是母,威尼却还是认为那头熊在朝着他靠近过来的时候,身上带有一些非常明显的愤怒气息。 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一头熊的对手,并且这头熊还很明显的情绪亢奋、来者不善,威尼在意识到这种面朝对方且直视对方双眼的做法并不能够真的有效发挥作用之后,就立刻抛弃了自己原本所强行威持下来的镇静。 眼看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终于忍受不了地转身撒腿狂奔起来,威尼不过才刚刚跑出去几步,就立刻听到了从自己身后传来的追击声。 由于自己当时距离城堡还有着很长的一段距离,并且树林里面也并没有看到高年级学生们到这里来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身影,因此,威尼就算是进行大声呼救,事实上也并不能够及时地得到帮助。 根本就不敢回头看,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来朝前狂奔,威尼当时只感觉自己胸口刺痛、眼前发黑,且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就会被身后的熊给追上。 可以听得出来,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威尼当时完全就已经是被吓得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脑海当中甚至于开始浮现,熊一个爪子挥过来,就让他的后背皮开肉绽的画面,威尼当时甚至于还更是雪上加霜地在逃跑的过程当中摔倒了。 禁林内部本来就没有什么正规的道路,都是些曲里拐弯的羊肠小道。并且,这些并不宽敞的小路也一点都不平整,反而有许多坑坑洼洼以及盘曲起来的树根在地面上凸起的地方,因此,尽管威尼脑海当中并不想踩到坑里面去或者说是被树根绊倒,可是,在他并没有那个闲工夫挑选自己脚下的道路的时候,他的摔倒却是一种必然。 假如换成了运动能力相当出色的阿米尔,那么应该还可以借助着超乎常人的反应能力,尽可能地避开地面上这些突起或者凹陷下去的部分,威尼却是一个天赋并没有被点亮在运动上的人。 于是乎,在感觉到自己被一节突出起来的树根绊倒的时候,直接就借助着惯性飞了出去,威尼在落地的那一刻甚至于都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体的疼痛,而只是在想着,终于追上来了的熊,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给予他致命一击。 只需要看一看现如今的威尼,薇尔利特就知道,他当初大难不死,没有真的被那只熊给袭击到。至于,威尼为什么能够爪下逃生,这当然并不是因为他自己的能力,而不过仅仅只是因为他当时运气好——郝思嘉刚巧就在那附近。 现如今的年龄看起来十八九岁,郝思嘉在当初第一次见到威尼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和人类打过许多次的交道,并且交换了不少东西了。 当天之所以会出现在树林的外围,就是因为需要和人类进行交易,所以才会离开了自己族群位于树林深处的居住地,郝思嘉事实上是在结束了与他人进行的交易并且返回自己家的途中,听到了熊发出来的咆哮声的。 毕竟是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树林里的人,所以哪怕并不能够真的与熊进行交谈,但是却也能够从这一声咆哮当中听出一些愤怒的情绪,郝思嘉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这肯定是爆发在动物和人类之间的争端。假如仅仅只是生活在树林里面的动物,所爆发的彼此间矛盾,那么,熊是不可能发出这种叫喊声的。” 毕竟和学校里面的许多人做过交易,所以事实上在见到学校里的其他孩子们的时候,也会拥有一定的好感,郝思嘉就这么立刻拿上自己的武器,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奔跑了过来。 在威尼被地面上的树根绊倒的前一刻,郝思嘉就看出来了,这个手上依旧还牢牢地握着为毛毛虫采摘的树叶的穷孩子,并不是故意到树林里面来恶作剧,因为四处惹是生非,所以才给自己招惹来麻烦的。 面对着这样一个并不是去主动招惹熊,所以才会遭遇了来自于对方的打击报复的孩子,郝思嘉立刻就决定伸出援手。于是乎,在威尼被地面上的树根绊倒的那一刻,郝思嘉的箭已经破空而来,命中了自己的目标。 由于自身所处的位置位于熊的一侧,因此,郝思嘉发动的攻击是不能够从正面打中熊的。右侧脸颊上面直接中了一箭,随后便立刻收住了原本想要挥向威尼的爪子,熊在因为疼痛而暂且停下攻击的同时,更被更进一步地彻底激怒了。 注意力立刻就从自己所追击的威尼身上转移开,转而在自己右侧的树林当中寻找起了发动攻击的人,熊所采取的这一行动对于拥有高速机动能力的郝思嘉来说,实在是太迟缓了。 在对方得已锁定自己之前,事实上就已经借助着“之”字型路线,直接靠近了依旧趴在地面上的威尼,郝思嘉面对着当时瘦得只有一把骨头,还并没能够被养得茁壮起来的威尼,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地就直接将他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在移动的过程中,将弓箭挎在了自己的肩头,郝思嘉并不打算和熊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搏斗。在弯腰从地面上将威尼抱起来之后,就立刻选择了远远离开危险地带,郝思嘉更在逃跑的过程中一个转手,将威尼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下子肯定是必死无疑了,哪知道下一秒钟便峰回路转,突然间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杀出来的好心人给搭救了,威尼在被郝思嘉带着离开熊的时候,甚至于都没能够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事实上已经获救了。 原本应该为这种柳暗花明的遭遇表示欣喜,并且立刻行动起来弄清楚搭救了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威尼却因为并不是骑在马背上,而是如同一个口袋一般被驮在了马背上的关系,因此只能够看到交替运动着的四条马腿,以及处于不断运动过程当中的地面。 面朝下横趴在郝思嘉背上,四肢悬空甚至于连个抓握的地方都没有,威尼当时真的被颠簸得如同一个破口袋一般。只感觉假如自己再继续被颠簸下去,那么自己肯定就要吐了,威尼直到郝思嘉确认他们确实已经安全了,绝对不可能会被受伤的熊给追上之后,这才终于得以从马背上回到了地面上。 直到站起身来,这才忽然间意识到,搭救自己的人不是什么骑在马上的人,而事实上根本就是一个马人,威尼正是因为有着那一次的遭遇,所以才会得以认识了郝思嘉的。 假如说当时没有被搭救,那么自己现如今是否还活着都不好说,威尼很清楚,就算自己能够活下来,他当时受重伤什么的也是绝对跑不了的。 正是因为有着当初的这样一番经历,所以才会一直记着,郝思嘉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威尼此时此刻没有选择骑着飞天空当中逃跑,理由自然也就非常的明显了——“我的救命恩人此时此刻遇到了麻烦,我作为那个当初被她救了一命的人,现在是应该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Chapter200 不愿撤退 并不是在今天忽然之间心血来潮,想要帮助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事实上是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渴望能够报答这份恩情,威尼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却并没能够为自己的救命恩人做点什么。 郝思嘉感兴趣的那些东西,身为一个穷鬼的他根本就不可能买得起。自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拿得出手,郝思嘉对于别的东西又完全不感兴趣,因此,威尼这才会一直将当初的那份恩情延续到了今天,都依旧没能够报答。 在过去无数次进出树林,只为了能够给毛毛虫采集新鲜的树叶的时候,会在非常偶尔的情况下,凑巧碰到刚好到树林外围来和人类进行交易的郝思嘉,威尼作为一个平日里也不过只是能够友好地同对方打个招呼的人,今天之所以会掺和到面前的这件事情中来,事实上也不过是因为,郝思嘉在从自己的部族里面逃出来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威尼而已。 既然从来就没有萌生过要离开自己所处的群落,跑到外面去融入人类的生活的想法,郝思嘉今天当然也就不是,想要直接逃离自己的部族,从此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只是想要保住放在箱子里的那些东西,所以才会一直朝着树林外围逃窜,郝思嘉在遇到了威尼之后,立刻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向他进行求助。 在过去许多次偶然间碰到威尼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他非常想要报答她的这件事情,郝思嘉一来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威尼提供助力,二来也并不是那种喜欢依赖别人的人。 由于身为部族首领的女儿的关系,所以从小就受到了非常严格的教育,郝思嘉作为那个需要给年轻一代的马人们树立榜样的人,事实上早就已经习惯了依靠自己的力量去解决问题,平日里并不向他人寻求帮助。 认为如果只是普通的麻烦,那么自己完全有那个能力进行解决,因此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伸出援手,郝思嘉假如遇到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她事实上也完全不愿意将身为一个外人的威尼给搅和到麻烦当中来。 自己当初的搭救行为,归根结底其实并不需要冒多少风险,很有一些举手之劳的意思,因此,郝思嘉事实上也干不出那种挟恩求报,要求威尼必须得为自己做点什么的事情来。 只不过今天,情况明显的非常的棘手,并且,这样一个情况还完全就是威尼能够加以应对的,因此,郝思嘉这才会在碰巧遇到了威尼的时候,非常果断地向他寻求帮助。 “我并不需要你帮助我和自己的同伴们进行作战,毕竟我根本就没打算真的与他们刀兵相向;我也并不需要你帮助我摆脱追击,毕竟事实上根本用不着他们来抓,我自己也会回去;我唯一所需要你帮忙做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帮我保留好这些东西。” 在当初并没有被自己的同伴们察觉到自身的特殊爱好的时候,郝思嘉事实上还能够想方设法地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收藏好。但是,一旦自己的这些藏品已经被找到了,那么,自己想要重新在树林里面找一个地方将它们收藏起来,这可就是真的非常困难了。 箱子里面的东西不能暴晒,否则漂亮的衣物会褪色;箱子里面的东西也不能够受潮,否则书籍会发霉;箱子里面的东西更需要有效地避开树林里的其他生物,以此尽可能地确保它们不会被损坏;箱子里面的东西也不能够放得距离郝思嘉所生活的地方太远,否则她平日里没有办法经常地打开箱子,对里面的东西进行整理以及使用。 于是乎,在有着诸多限制条件的情况下,尽管马人所居住的林子非常的广阔,郝思嘉能够妥善保存自己的东西的地方也没有几个。毕竟,林子里的好地方事实上都已经被用来存储大家过冬的时候所需要使用到的物品了。 因此,在好不容易才从自己的同伴们那里抢回了箱子之后,郝思嘉假如不希望自己的藏品被毁掉,那么她就只能够把这些东西放在林子的外面。而如果把东西放在林子外面,那么她就需要一个保管者,而刚好,就在她思考自己究竟能够让什么人来当保管员的时候,刚好到树林里面来采摘树叶的威尼,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并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外部冲突,而不过仅仅只是我们族群内部的事情。所以,其实我并不需要你参与到我和我的同类们之间来,而只需要你帮我妥善地保存东西也就足够了。” 认为只要自己回去和同伴们进行冷静的沟通,那么在经过了多番的尝试和努力之后,应该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同伴们的谅解,郝思嘉认为自己还是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把箱子里的东西全部都给光明正大地带回去的。 所以,在自己现如今没办法很好地保管箱子的这段时间里,生活在马人领地外面的威尼,就是一个很好的求助对象了。 “当初我搭救你不过只是举手之劳,你却认为那是救命的恩情因此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找机会报答我。而此时此刻,把箱子带到城堡里面去进行妥善保管对你而言不过只是举手之劳,对我而言却也是非常要紧的事情。所以,其实只要你能够办好这件事,那么我们两个人也就算是扯平了。” 由于郝思嘉是在抢过了自己的东西之后果断从居住地里面逃出来的,因此,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迅速地采取行动的其他马人,事实上可是反应了个一两分钟的时间,这才成群结队地追出来的。 利用中间的这一两分钟时间,从自己的居住地跑出来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郝思嘉这才能够在遇到了威尼之后,挤出那么一点时间来同他说两句话。 用尽可能最为简短的方式,说清楚了自己究竟需要威尼为她做点什么,郝思嘉假如面对着的,是骑在名牌飞天扫帚上面的威尼,那么这件事情当然一点问题也没有。 只需要将箱子上面固定着的皮革绑带打个结,随后直接将箱子悬挂在飞天扫帚上面就足够了,威尼却并没有办法直接采取这种简便的行动模式。 由于自己所使用的这把飞天扫帚是薇尔利特赠予的扫帚,所以本来就飞不快,威尼假如直接让郝思嘉把箱子悬挂在自己的扫帚上,那么,他的飞行速度说不定就要被蜻蜓给撇在后面了。 假如使用这种速度飞行,那么根本就不可能逃出马人们的追赶,威尼事实上也不是不可以直接将箱子收到自己的魔法背包中,随后假装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郝思嘉。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在他得以采取这样的行动之前,那些从营地里面成群结队地跑出来的马人,就已经追了上来。因为已经被对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长相的缘故,所以就算能够把箱子收到自己的背包里也于事无补,威尼很清楚,郝思嘉留下箱子,随后朝着其他方向奔跑,进而将自己的伙伴们全部都引开的这种做法,在还没有付诸实践之前,就已经宣告失败了。 在还没有逃出追捕者的攻击范围之前,假如选择强行将箱子收进自己的背包中,那么说不定会招惹来马人们朝着他的背包放箭,威尼虽然不认为自己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却并不希望这个双肩包以及放在里面的东西被其他人给毁掉。 于是乎,在假如自己朝着天空当中逃跑,那么根本就不能够帮助到郝思嘉的情况下,威尼只能和郝思嘉一起,朝着树林外围逃跑。 只要一旦进入了树林和场地接壤的部分,那么马人们就肯定会有所迟疑,放缓自己的动作,威尼非常清楚,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在树林边缘地带放箭,进而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人误会成为,马人发生了暴动,想要和巫师群体开战的。 因此,只要逃入到那一片追兵们不能够采取什么大动作的安全地带,就能够拥有更高的成功率,直接带上郝思嘉的箱子逃回城堡,威尼当然不可能会选择先跑到树林的边缘去,随后等待郝思嘉跑来与他会合。 毕竟,他的扫帚拼尽全力也不过只是能够刚刚追上郝思嘉而已,想要借助着这样一把并不迅捷的交通工具,直接飞到前面去进行等待,这对威尼而言,从硬件条件上来说就是根本不可能的。并且,谁知道在这一段追击的路途中,究竟会发生点什么样的事情?郝思嘉到底能不能够到树林边缘来与威尼会和,这件事情可根本就没有人说得清楚。 于是乎,因为非常清楚他们的根本目的并不是和身后的追兵进行战斗,而只是想要想方设法地将其加以摆脱,于是乎,威尼这才会自始至终一直陪伴在郝思嘉左右,只希望能够顺利地同她一起逃到树林边缘。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事情现如今已经明摆着了,他们两个人谁都没能逃出去,已经被追兵们给包围了。 由于被自己的同伴们质疑,为什么身为人类的威尼,愿意完全不顾忌自己的安危,始终追随在她的身旁,郝思嘉就这么立刻解释了,当初他们两个人之所以会相识的前因后果:“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说起来其实并不算深厚,不过只是因为这个孩子他有情有义,在当初被我搭救之后,一直致力于想要报答这份恩情罢了。” 一方面想要解释清楚自己确实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背叛自己的部族的事情,另外一方面更要确保威尼不会被她的同伴们视为彻底的敌人,郝思嘉因为能够非常准确地说出时间地点,以及整件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因此,她的这样一番说词,才会得到了她的同伴们的认可。 “孩子,假如说郝思嘉她所说的事情确实是真的,那么,我们姑且愿意相信,你之所以会在逃跑的这一路上一直追随,完全就是因为你有情有义、知恩图报的关系。所以,我们事实上愿意看在这一点上,不和你计较你随便插手我们部族的事务的事情。” “你还是一个没成年的孩子,并且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恶劣的举动,所以,我们愿意在这里放你一马,只要你选择果断转身离开,不继续掺和面前的事情,那么我们之间其实可以完全不存在任何的矛盾以及争端。” 表示威尼只要不试图带走郝思嘉的箱子,那么就愿意当做今天其实根本就没有见过他,郝思嘉的同伴们给出的这样一个选择,却并不符合威尼此时此刻的想法。 自己身上带着双面镜,所以事实上只要愿意,那么也不是不能够向阿米尔以及文森特寻求帮助,威尼很清楚,此时此刻刚好就和文森特待在一起的赫蒂,其实也是能够看在他们之间的交情上,在今天的这件事情上面伸出援手的。 但是,自己和郝思嘉之间的问题,归根结底是自己需要报答恩情。让其他人来代替自己解决面前的这个难题,这种做法无异于是在偿还一个恩情的时候,又欠下了另外一份恩情。因此,威尼面对着眼前这些,明显不想和他打商量的马人,并没有选择向自己的小伙伴们寻求帮助。 “我并没有任何想要干预你们族群内部的事务的野心,与此同时也从来都没有愚蠢到想要和你们为敌。郝思嘉这个单独的个体是我的恩人,并不是所有的马人都是我的恩人,所以,我实在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来。” “郝思嘉不过只是想要让我帮她保管箱子而已,这件事情在我看来并没有任何违背道义的地方,所以,假如这就是我唯一能够为自己的救命恩人去做的事情,那么很抱歉,就算会惹来你们的不满,我也绝对不能够在这个时候选择就此转身离开。” 事实上在方才被追击的时候就已经掏出了魔杖,并且朝着自己身后发射障碍咒,试图将那些不断追击他们两个人的人给拦住,威尼却因为“障碍重重”这个魔法并不是面向全体的群体式攻击魔咒,因此并没能够取得太大的效果。 尽管越是朝着树林外围靠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障碍物也就越少,但是,威尼还并没有强大到那种,能够一边躲闪不断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树木,一边精准地朝着自己身后发射攻击的程度。 相比起不能够准确地命中身后的追兵,直接撞在自己面前的大树上明显要更加糟糕,威尼刚才不过只是能够一边向前飞行,一边将魔杖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随机地向后发射魔法而已。 并不会对追兵们造成伤害,而不过只是会让他们丧失快速追击的能力,威尼发射出去的众多魔咒,事实上有很多都打在了树木以及岩石上,并没能够准确地命中目标。 此时此刻依旧举着手中的魔杖,摆明了只要郝思嘉需要来自他的帮助,那么他就绝对不会退缩,威尼怎么也不会想到,原本应该到树林的别处去为自己寻找木质原材料的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将事情从头到尾地弄清楚了。 “很好,既然前因后果都已经闹明白了,那么,我接下来也就应该采取行动了。” 看得出来郝思嘉并不希望威尼卷入到巨大的麻烦中去,所以其实不会允许他参加战斗,薇尔利特更能够看得出来,郝思嘉本人也并不想和自己的同伴们动粗。 假如威尼真的对对面的追兵们施展攻击性的魔法,那么不出意外肯定会迎来他人的还击,郝思嘉作为那个根本就不希望他们双方的任何一方因为战斗而受伤的人,自然不可能真的允许他们双方打起来。 不想直接和自己的伙伴们反目成仇,与此同时也不希望威尼遭受巨大的危险,郝思嘉面对着此时此刻这种已经逃不出去的处境,其实已经完全被逼无奈做好了,自己的东西肯定都会被同伴们给彻底毁掉的心理准备。 只不过,就在她转过身来试图告知威尼,让他不用再管她的事情,只需要直接折返回城堡去就好的时候,骑着飞天扫帚升上了半空的薇尔利特,已经将自己准备好的药粉从半空中洒下来了。 从头到尾就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因此能够悄无声息地施展了一个小小的魔法,薇尔利特就这么保证了这吹拂起来的环状风,将那些她撒出来的细小粉末,吹向了追兵们。 由于在方才成群结队地奔跑的时候,事实上已经在光秃秃的小路上面踩踏起了不少的尘土,因此,在薇尔利特撒出来的药粉本来就基本上微不可见的情况下,这些个组成了严密包围圈的马人,根本就没有察觉自己究竟吸入了什么。 Chapter201 多一个选择 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就此束手就擒的准备,已经完全死了心,决定跟随自己的同伴们回到聚居地去了,郝思嘉却在下一秒钟注意到,组成包围圈的追兵们,一个个都打起了哈欠。 不仅仅只是展现出了一副昨天晚上睡得不好的样子,并且还很快就控制不住地耷拉下了眼皮,这些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吸入了药粉的追兵们,就这么接二连三地地,陆陆续续在原地倒下睡着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表示自己在有生之年里,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事情,因此面对着伙伴们的倒下,瞬间便大惊失色,郝思嘉所做出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奔到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同伴身旁,随后就近检查他的情况, 而也就是在郝思嘉这么做的时候,半空当中的薇尔利特,扯掉了自己披在身上的隐形衣,随后骑着扫帚降落在了威尼身旁,于是乎,因为听到了威尼所发出的声音,这才回过了头来,郝思嘉就这么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自己的同伴们之所以会倒下,全部都是因为薇尔利特的关系。 “你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到底会不会给他们造成永久性的伤害?”对于自己能够摆脱包围圈,保住自己的藏品,确实是感到高兴的,郝思嘉却也从来就不曾忘记过自己的同伴们。 “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你用不着担心。”完全可以理解郝思嘉这种因为担心自己的同伴们,所以想要立刻弄清楚他们究竟为什么会倒下的做法,薇尔利特当然不会认为对方是不识好歹,反而非常大方地再一次从串珠小包里面掏出了自己方才使用过的药粉。 “我刚才用的那一瓶已经倒完了,现在瓶子里装着的这个东西,就是我刚才用过的那一种。”直接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了郝思嘉,表示她完全可以将其拿回去进行研究,薇尔利特道:“在当初上草药课的时候,我就从学校里的教授那里听说,安神草这种草药,相比起在温室里进行栽培,事实上在露天野外野生的要更加好。” “禁林深处,你们马人的聚集区里,事实上就生长着许许多多这种草药。因为彼此之间互相并不侵犯的缘故,所以不会选择跑到树林里面去采摘这种草药,巫师们一般所使用的安神草,都是自行在温室里面进行栽培的。” 自己所使用的药粉原材料,事实上就是温室栽培的安神草,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安神草这种东西对马人而言同样是并没有什么危害的。“草药课的教授说过,尽管用法并不相同,但是,这种草药你们马人也是经常进行使用的。” 非常清楚,不过只是从鼻端吸入进去的那一点点剂量,根本就不至于会超出马人们平时所使用的安神草的剂量,薇尔利特完全可以确认,自己刚才所使用的这种药粉,不论是对人而言,还是对马人而言,都是安全无害的。 “我对杀人并没有什么兴趣,给他人留下终身性的痛苦后遗症也不是我的乐趣,所以,这种药粉的安全性,你大可放心。你的朋友们过上半个小时,就会从昏睡当中苏醒过来。当然,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们都会觉得自己的身体迟钝麻痹,因此没办法找回自己原本所拥有的运动能力。不过这并没有关系,只要睡上一觉,等药效过去之后,他们自然就会恢复原状。” “薇尔利特,你今天又帮了我一个大忙。”本来都认为自己的私事,不应该向伙伴们寻求帮助,但是最终却还是得到了来自于薇尔利特的帮助,威尼对此表示非常的感谢,并且事实上还有那么些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我本来没想麻烦你的,但最后还是麻烦到你了。” “跟我用不着那么客气,只不过当然,你还是要感谢一下达尔文的,假如不是因为达尔文在高空当中注意到了你这边的情况,那么我事实上也不会知道你遭遇了麻烦,进而立刻赶过来帮你一把。” 说话间抬起胳膊来,为从树枝上面飞下来的达尔文提供了一个可供站立的地方,薇尔利特相信,尽管达尔文和威尼,他们之间语言不通,但是,威尼所表示出来的感谢,达尔文应该还是能够理解的。 “今天的这件事情真的非常谢谢你。”在从薇尔利特手中接过了那个小药瓶之后,就将里面的药粉倒了一部分在自己的手掌心上,郝思嘉先是看了看闻了闻,紧接着又小小地尝了一点,随后便确认了这种药粉,确实不会对自己的伙伴们造成伤害。 “你是威尼的朋友吧!你今天可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在确认自己的同伴们并没有问题之后,就立刻从倒下的人当中的其中几个手上,拿回了那些自己方才没能够及时抢夺回来的收藏品,郝思嘉很快就大致收拢了一下自己的箱子,随后将箱子交给了威尼。 “我的这些个宝贝,果然还是要拜托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代替我保管。等到我和我的同伴们达成了共识,因此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它们取回去的时候,我会让猫头鹰带信给你,随后再让你带上箱子,到树林里面来和我碰头的。” “好的,没问题。”表示自己一定能够妥善地做好这件事情,因此让郝思嘉用不着担心,威尼事实上还非常地关心她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办。 “虽然你说你希望能够和自己的伙伴们进行沟通,并且得到他们的认可以及体谅,但是恕我直言,光从今天的情形就可以判断,你想要最终得到一个乐观的结果,这是非常非常困难的。所以,假如说你想尽了办法,最终也没能够得到同伴们的接纳和体谅,那么,你接下来又打算怎么办呢?” 由自己一直帮忙保管箱子,倒是也不是不行,但是,威尼毕竟是生活在城堡里的。因此,假如郝思嘉需要使用箱子里面的东西,那么事情就会变得非常的麻烦。 “虽然我认为你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应该不会再冒险和人类进行交易了,但是,就凭你对人类的物品的喜爱,这种交易是不可能一直阻断下去的。所以,假如在之后,你需要和他人进行交易的时候,我不能够及时来到这里,帮你将东西带回城堡进行保管,那么这又该怎么办呢?” “更何况,假如一直把东西放在我这里进行保管,你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自由的使用和支配,那么这些收藏品的意义又在哪里呢?它们根本就不能够在你的身上发挥作用,不是吗?还有,不管怎么说,我总有一天是肯定要从学校里面毕业的,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代替你保管箱子了,这个问题又应该怎么解决?” 表示由自己在今天将箱子带回去,这并不是一种彻底解决问题的方式,而不过只是问题的开始而已,威尼当然不能够立刻就从郝思嘉那里得到确切的回答。 “假如你和你的同伴们没有办法达成共识,那么,我想你有一天终归是要下定决心的。要么彻底舍弃自己对人类的物品的喜爱,从此以后断绝和人类的来往;要么选择离开自己的同伴,彻底进入魔法世界生活;终归,这两个选项当中的其中一个,你是肯定要加以选择的。” “假如按照你的这种说法,那么想来,我只有唯一的一个选择,不是吗?”并不认为威尼提出的这些问题是一种冒犯以及多管闲事,并且不由得在脸上带上了无奈的苦笑,郝思嘉表示自己根本就没得选。 “归根结底,我并不是真正的人类,所以,就算我想要到人类社会里面去讨生活,我又能够做些什么呢?”当然不可能选择进入麻瓜世界,随后把这些人吓个一大跳,郝思嘉假如想要融入人类的社会,那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进入巫师世界。 “打猎、放牧、采集,这些平日里,我早就已经做惯了的事情,你们巫师世界里有什么人在做吗?不,你们事实上早就已经脱离了这种生活模式,进入了完全不同的时代不是吗?” 表示自己在族群当中学到的谋生手段,根本就不能够在人类社会当中真正发挥作用,郝思嘉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在巫师世界当中求生。 “其实有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是能够帮你问一问的。”相信郝思嘉只要愿意卖掉自己尾巴上的几根毛,就能够得到一笔启动资金,作为进入人类社会的原始积累,薇尔利特认为,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和非凡药剂联合会,终归还是有人愿意和郝思嘉打交道的。 “医院那边我并没有什么人脉,但是,医院那边毕竟有人想要尝试着将麻瓜的治病手段和巫师世界所使用的治疗手段进行两厢结合,所以,我认为假如你愿意将自己所拥有的独特医术拿出来进行分享,那么,就算不能够直接让你上手给人看病吧,你在那边应该也还是能够得到一个医疗研究方面的职位的。” “至于非凡药剂联合会,这一边我可就熟了,我的老师对于其他非人类的智慧生命所拥有的草药学和药剂学知识,绝对是百分之百感兴趣的。所以,假如你愿意到那边去和他们一起工作交流,我认为我的老师以及他的助手们是肯定愿意接纳你的。” 完全可以在非凡药剂联合会总部,进行草药的培植以及采集,郝思嘉假如愿意接受一些专门针对马人展开研究的神奇动物学家的采访,那么她应该也会得到一定的酬劳。 “当然,这两个地方都不是我做主,不过,我的老师作为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大腕儿,是有着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的广博人脉的。所以,假如你真的有那个想法的话,我其实可以把这件事情同我的老师提一提,看看能不能够约定一个时间,让你们双方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 “是这样吗?那还真的是谢谢你的好意了。”此时此刻当然还并没有做出最终的决定,并且还对自己的同伴们抱有一些希望,认为自己的特殊兴趣爱好是可以被他们接纳的,郝思嘉却依旧还是因为薇尔利特给出的这样一条道路,而感觉自己拥有了更多的选择空间。 “虽然我现在并不能够明确地做出回答,但是,假如说我将来真的有那个需要的话,那么还真的是要麻烦你了。” 表示自己会在这里等待自己的同伴们苏醒过来,随后便同已经收好了箱子的威尼招手道别,郝思嘉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她事实上还真的会在日后,走上薇尔利特方才所描述的那样一条道路。 “马人脱离自己的族群,真的能够在外面生活的很好吗?”因为非常清楚马人是一种群居性的生物,所以怀疑郝思嘉如果离开了自己的同伴们,那么她的精神世界也许会出现一些问题,威尼明显是并没有阅读过原作小说,所以并不知道,原作故事中也确实是有和自己的同伴们彻底闹僵了的马人的。 “这种事情就需要她自己去进行考虑了。”虽然能够帮对方传递消息,但是却并不会为对方的选择承担责任,薇尔利特眼看着现如今距离吃午饭的时间已经没有多久了,就这么果断选择跟随威尼,暂且回到了城堡。 “奥利凡德先生布置给我的课题,想来我只能够等到下午再去加以解决了。”在返回城堡的时候,才忽然间想起来,自己刚才怎么没有开口,询问一句郝思嘉愿不愿意给她一根尾巴毛,薇尔利特是对此表示非常的遗憾的。 “唉,算啦算啦,假如说她将来真的有融入到人类社会中去的那一天的话,那么那个时候我再行讨要,其实也不迟嘛!” Chapter202 马形水怪 虽然已经充分地利用过暑假的时间,认识并且了解了许多神奇生物,但是归根结底,上个学期依旧是从三年级开始学习保护神奇生物课的,因此,薇尔利特他们一行几人,在通过了学业水平的检测考试之后,全部都需要在这个学年,进入保护神奇生物课的五年级班级进行学习。 “在过去的一整个学年里,我已经带领大家认识过了许多要么生活在陆地上,要么具有飞翔的能力的神奇生物,因此这个学期,我们就把学习的重点主要放在水生生物上好了。” 上个星期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事实上就是在黑湖边展开的,笛卡尔教授在这个星期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已经不再仅仅只满足于,在湖岸边的湿地区域展开自己的课程教学了。 “我们今天的上课内容,是马形水怪,并且,为了能够让它和大家友好相处,我事实上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胡萝卜。所以接下来,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去找它们了。” 并没有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接触过这种神奇生物,薇尔利特第一次了解到这种神奇的水生动物,事实上还是因为她上辈子所观看过的外传电影的缘故。 “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同学听说过在麻瓜世界里盛传的尼斯湖水怪的故事,尽管,麻瓜们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多年时间的寻找以及研究,但是,他们却依旧并没有取得什么真正的研究成果。究其原因,事实上是因为,麻瓜们口中所说起的尼斯湖水怪,其实是属于我们魔法世界的生物的缘故。” 在上周的课程结束的时候,就告知同学们说,让他们在上下一节课的时候,不要去往树林,而是到城堡下的小小码头那里集合,笛卡尔教授在确认所有的学生都到齐之后,就让他们登上了停泊在小码头上面的木船。 在上个学年身为一年级新生的时候,曾经搭乘着这样的木船,从黑湖的那一边来到了这个小码头,薇尔利特这还是第二次在霍格沃茨的黑湖上面泛舟。 “船上原本施展的魔法已经失效了,所以,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船动起来,大家自己想办法。” 作为那个肩负着带领一年级新生在入学的当天晚上渡过湖泊的任务的人,笛卡尔教授是需要提前对这些小小的船施展魔法,以此保证,在一年级新生们登上小船之后,根本用不着任何人划桨,小船也能够直接从湖泊的这一头移动到那一头的。 只不过,开学典礼毕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因此,当初施展在小船上面的魔法现如今已经失效了。“我们今天这堂课的目的绝对不是要去渡湖,所以我一个多星期以前施展的魔法对你们而言,其实根本就没有用。假如有什么人不能够顺利地使用魔法,让自己的小船动起来,那么,那边有桨,我也并不反对,你们使用人力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说话间自己一个人独占了一条小船,并且要求其他的学生们至多三人一起登上同一条小船,笛卡尔教授可不希望这些专门针对一年级新生打造的小船因为吃不住高年级学生的重量,所以直接沉入湖水中。 “行,自己来就自己来呗!”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魔法,所以率先跳到了小船上,阿米尔不过才掏出自己的魔杖,随后念念有词地在船舷上面敲了敲,原本静静停泊在小码头上的木船,就移动了起来。 由于船速并不快的关系,所以在小船离开码头之前跳到了木船上,威尼就这么用这种方式,尽可能地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创造了两个人共同搭乘同一条小船的机会。 “......”眼看威尼手脚利索地直接从小码头上跳到了小船上,表示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忽然间运动神经超常发挥了,薇尔利特很快便同样登上了一艘小船,随后和与她同样搭乘一艘船的文森特出发了。 由于小码头处停靠的小船可以容纳所有的一年级新生,因此,就算现如今的限制是,原本四个新生搭乘的小船,目前只允许最多三个人一起使用,码头处的小船数量也绝对足够多。 在威尼已经于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顺利申请参加学业检测水平考试,并且还确实在暑假里面通过了考试的情况下,学校里的其他人当然也能够选择报名参加这项考试,以便获得跳级的资格。 因此,在这个全新的保护神奇生物课班级里,薇尔利特所见到的学生,并不全部都是真正的五年级生,而事实上是有人像他们一样通过考试,随后跳级跑来上课的。 针对这些选择了跳级的学生,由于他们其他科目的学习情况还并不足以达到笛卡尔教授所要求的能力,因此,他们基本上是并不能够使用魔法顺畅地让小船移动起来的。并且,并不仅仅只是这些在魔法实操方面的课程上没能够达到五年级的学习水平的跳级生而已,那些真正的五年级学生,其中也有一部分人是不能够达到笛卡尔教授的要求的。 众多的小船,有的直接在原地不停旋转,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丁点想要离开码头的意思;有的则又根本不按照搭乘者的意思朝着既定的方向前进,反而歪歪斜斜地偏离了既定航线;更有的,直接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颠簸起来,如同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将搭乘小船的人直接甩到了水中...... 尚且还没能够真正开始上今天的课程,就直接在小码头这里弄了个花样百出,这些在让小船移动起来的这个魔法上失败了的人,确实有不少人很快就选择了放弃,随后决定使用体力劳动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毕竟,跳级的学生刚才也不过就只是想要尝试一番,看看自己究竟能不能够做到这种事情而已。即使没有办法达到教授的要求,其实也没所谓,这些学生选择使用滑桨的方式移动小船,当然没问题。 可是对于那些个已经上了五年级的学生而言,还不能够让小船以既定的速度和航线行动起来,这可就真的是有些要命了。 “......”为这些个即将在这个学年迎来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但是却还不能够顺利地让小船动起来的学生们表示担忧,笛卡尔教授却也并不打算为他们提供帮助,让他们的小船顺畅地移动起来。 “啧啧啧,你们这些人可是要在这个学年参加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的呀!结果魔法实操却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来你们还是要在魔咒课上多花点功夫,这样才能保证自己在学年末的时候通过考试啊!” 认为自己确实有那个必要让学生们好好地锻炼一下自己的实操能力,但是却也需要同样考虑自己的课程进度,笛卡尔教授就这么在码头上的学生们折腾了一会儿功夫之后,要求那些依旧还没能够获得成功的人,全部都使用人力手段来解决问题。 端坐在平稳移动的小船上,薇尔利特作为那个上辈子和许许多多人一样,同样听说过有关于尼斯湖水怪的故事的人,非常清楚地记得,传说当中的尼斯湖水怪,事实上是一种长得非常像是早已灭绝的蛇颈龙的生物。 只不过当然,那张据说拍到了这种生物的、非常非常有名的照片,最后又被人辟谣说,根本就是伪造的,照片的拍摄者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所谓的水怪。 经过了方才笛卡尔教授作为课程铺垫所说出来的那几句话,瞬间就明白了,尼斯湖水怪的真相在这个平行世界中其实是指他们今天所将要学习的马形水怪,薇尔利特对于这种神奇的生物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 能够借助着与生俱来的魔法,变换出各式各样的动物形态,但是平日里最常出现的样子,还是骏马,马形水怪可不是什么只能够待在水里,而完全不能够上岸的动物。只不过当然,它们绝大部分情况下都生活在水中,仅仅只是偶然才会上岸而已。 以宽叶香蒲草作为自己的鬃毛,平日里在水中移动的时候,其实更像是活动的海带群,马形水怪偶尔也会做出一些伤害人类的事情来,只不过并不是常见现象而已。 作为杂食动物,会食用水生植物以及生活在水中的鱼类和虾类,马形水怪假如遇到了饥荒问题,那么其实也会上岸寻找食物。 可以选择引诱粗心大意的人骑到它的背上,随后急速奔跑起来,趁着对方还没有从自己的背上下来,一头扎进河流或湖泊中,马形水怪完全可以等到骑在他背上的人溺毙之后,再将其作为食物给直接吃掉。 就算遇到了会游泳的人,也完全可以张开嘴巴,咬住对方的脚脖子或者手腕,马形水怪只需要使出力气将对方拖向水底,随后强行让他们淹死就行了。 “马形水怪会在饥荒的时候吃人的这件事情,我相信大部分学生都有所耳闻,只不过当然,我们今天上课的时候,所需要见一见的马形水怪,是绝对不可能会去吃人的。一来,当然是因为黑湖的自然生态非常健康,马形水怪根本就不可能会缺少食物;二来则是因为,我们今天所需要见的水怪,事实上已经被我给降服了。” 使用放置咒将马笼头套到马形水怪的脑袋上,如同在陆地上驯化普通的马一样,对马形水怪展开征服,最终取得成功的巫师,完全可以让被驯服了的马形水怪变得温顺听话,不再对人类造成威胁。 只不过当然,就如同许多故事中所说,马匹会对自己的主人拥有忠诚一样,马形水怪当然也是具有这方面的品质的。因此,假如什么人只是为了好玩而跑去驯服马形水怪,随后又随随便便地将其舍弃掉,那么,被这种如同渣男一般的行径伤害过的马形水怪,就会对当初驯服它的人怀恨在心。 假如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么,这个抛弃了自己的动物伙伴的人,最好就还是不要下水了。因为,一旦当初被他抛弃的马形水怪在水中认出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初抛弃它的那个混蛋,那么,它就会立刻展开攻击,不把这个混蛋淹死在水中不罢休。 “在陆地上所拥有的这么多的植物,马形水怪最为喜爱的食物,其实还是胡萝卜。所以,假如想要将生活在某一片水域的马形水怪引出来,那么,使用胡萝卜作为诱饵,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由于已经驯服了他们今天上课的时候所需要见到的对象,所以其实只需要在水面上呼唤对方的名字,就可以在片刻之后迎来对方的现身,笛卡尔教授作为那个爱护动物的人,当然不会让自己的伙伴白白从水里跑出来一趟。所以,他今天所带来的胡萝卜与其说是用来引诱马形水怪现身的,还不如说完全就是自己带来给伙伴的美餐。 “我......我听到动静了!”由于马形水怪的庞大身躯并不适合在水位比较浅的地区生活,因此,学生们这才会被笛卡尔教授要求坐上小船,来到黑湖的深水区域。在小船于既定位置停下之后,就看到笛卡尔教授用魔杖一点自己的喉咙,随后用魔法放大的声音呼唤起了马形水怪的名字,学生们并没有等待多久,就直接听到了从水下传来的动静。 由于黑湖的水并没有达到清澈见底的程度,所以事实上只能够看到水下几米的范围,再多就看不清楚了,学生们在马形水怪听到了笛卡尔教授的呼唤之后,当然并没能够直接看到水下游动着的大家伙。 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从水面下传来的马的嘶鸣声,学生们就这么或激动或紧张地嘤嘤嗡嗡地议论开了。“你们看到它了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了,水面下忽然过去了一个大影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马形水怪。” “那个大影子我也看到了,有很多类似于海带的东西在招摇,我觉得那个应该就是马形水怪。” 在水怪真正现身之前,一个个都趴在小木船的船舷上,想要尽可能地透过湖水,看到位于水下的生物,学生们并没有等待多久,就听到了哗啦一声出水声。 “这在我看来真的就是一头身上长满了海带的马。”因为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提前挥动魔杖,在半空中用魔法护盾创造了一把看不见的伞,薇尔利特就这么有效保证了,马形水怪在出水的时候,并没能够让那些被它带起来的巨大水花,如同下雨一般的直接淋洒在她和文森特身上。 至于其他那些并没有朝着这个方面想,因此也没有做好提前准备的人,他们可就惨喽。从头到脚都被水给打湿了,这些被迫踩在小船的船舱当中积起来的水里的学生,绝大部分却并没有因为被水给淋湿的关系而心生恼怒。 只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被马形水怪给夺走了。 不仅仅只是脖子上面长着如同海带一般的鬃毛而已,自己的尾巴也有着同样的材质,马形水怪的四个蹄子,上面也带有比较短小的海带所共同构成的毛发。 皮肤的质感看上去有点像是被泡发的皮革,薇尔利特面对着这种浑身上下湿漉漉,即使露出了水面,也依旧在发出马的嘶鸣声的动物,可以说是控制不住地萌生了许多的好奇和疑惑。 “从生物的构造和形态来看,它的这种外形很明显是并不适合在水下进行生存的呀!”没有能够帮助自己在水下进行运动的、类似于鲸的尾巴,与此同时也并不拥有普通鱼类所具有的鳍,同时也并不像青蛙以及鸭子那样长着蹼,薇尔利特是真的不明白,这种动物究竟是怎么做到在水下灵活自由地移动的。 “毕竟是在魔法世界里嘛!选择用麻瓜的思维来理解问题,这就是我输了。”很快就在心里进行了自我说服,随后充分享受起了这门课,薇尔利特在今天的课程上,可不仅仅只是见到了一头马形水怪而已。 “这家伙在当初被我驯服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怀孕了,所以,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个小家伙,都是它的孩子。一般而言需要五年时间才能够从一只幼崽长大,它们这些小家伙到目前为止也不过就三岁多而已。” 一边给学生们上课,一边挥动魔杖,将提前准备好的胡萝卜进行了分发,笛卡尔教授还不忘记强调一下,将胡萝卜喂给马形水怪的时候,究竟应该怎么做。 “如同握着球棒球拍一般把胡萝卜握在手心里是不行的,用几个手指头捏着胡萝卜也是不行的,你们这么做要么对方根本就不吃,要么容易在喂胡萝卜的时候被对方给无意中咬伤,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这样。” 提前把胡萝卜切成了手指长短的、一截一截的,随后如同将一个小小的模拟金字塔放在自己掌心中一般,将这些有点类似于圆锥状的胡萝卜也同样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笛卡尔教授随后便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将手中的胡萝卜送到了马形水怪的嘴边。 先是喷着鼻息闻了闻笛卡尔教授手中的胡萝卜,随后便直接张开嘴巴,将这一截胡萝卜给吃了进去,马形水怪露出来的牙齿其实也和普通的马并没有什么不同——白白的大马牙。 “不要抖抖嗖嗖、战战兢兢的,好好地平摊着手掌,这样才不会被咬伤。” 驱动着自己所搭乘的小船,在学生们的小船之间穿梭,随后对他们的喂养姿势进行纠正,笛卡尔教授反复强调:“你越是害怕,越是抖动,越是拿不正确的姿势去喂它们,就越是有可能会被它们咬伤,明白吗?” “我也来试试。”由于马形水怪是淡水生物的关系,所以并没能够在龙之乡的海湾里见到这种神奇生物,薇尔利特对今天的课程内容还是相当的有兴趣的。 很快就拿过了一截笛卡尔教授分发给他们的胡萝卜,随后将它托在了自己的手板心里,薇尔利特就这么朝着悬浮在她一侧的幼仔伸出了手。 由于对方并没有长着尖锐的獠牙,所以其实也不害怕被这样的牙齿咬到,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只要自己尽可能地把手掌摊平,那么对方想要咬到自己其实并不容易。 由于事先被切割好的胡萝卜足够长的关系,所以其实都根本用不着触碰到学生们的手掌心,马形水怪只需要上下牙一合,随后将胡萝卜叼在牙齿中间就行了。 咬住了食物之后一扬头,将叼在了上下牙之间的胡萝卜含进了口中,马形水怪接下来便一脸幸福地大嚼特嚼起来。 “假如说你们能够和它们成为朋友的话,那么,你们事实上还可以在水下对它们进行乘骑。” 表示自己就曾经在水下骑过马,并且还在马形水怪浮上水面的时候,如同坐在冲浪板上一般,在水面上快速移动过,笛卡尔教授表示:“假如说有什么人需要水中的坐骑的话,那么,马形水怪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可惜了那些以水为家的人鱼,它们没有双腿,而不过只是拥有一条强有力的尾巴而已。所以,它们是没办法很好地乘骑马形水怪的。当然,假如说有哪一个人鱼村落里面拥有需要拉动的水下马车的话,那么这当然也就另当别论了。” 在上课的过程中,看到有的学生因为在船舷上面探出了大半个身体的关系,进而因为重心不稳的缘故从船上掉落进了水中,笛卡尔教授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没关系的,它们会帮助你。” 话音不过才刚刚落下,就看到落水的学生被马形水怪的幼崽重新顶回到了小船上,笛卡尔教授补充道:“其实就算是小船整个在水面上翻过来了,这也不用怕。” 表示成年的马形水怪,完全有那个能力将在水面上翻过来的船重新掀回去,笛卡尔教授继续道:“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假如说某个人抛弃了自己驯服的马形水怪,那么他最好不要在水边出现的缘故。” 完全可以借助着自己身上如同海带一般的鬃毛,在水下隐藏自己的身形,马形水怪只要确认了,小船上面所搭乘的人,正是当初抛弃了自己的混蛋,那么就完全可以攒够力气,一口气朝着船底撞过去。 或者将木船撞个窟窿,或者直接将小船彻底撞翻,马形水怪等到自己所想要打击报复的对象落水之后,接下来又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当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作为几个孩子的母亲,最先浮出了水面,并且在确认过水面上并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这才让潜伏在水下的孩子们同样在水面上露头,马形水怪母亲摆明了相当信任笛卡尔,因此哪怕对方带着大量的陌生人出现在了水面上,它也不会怀疑这些人要对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们不利。 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海洋公园里面的海豚一般,非常的亲切友好,这些个出现在水面上的幼崽,在和投喂胡萝卜的学生们打好了关系之后,甚至于还会非常亲昵地将自己的脑袋在对方等手臂上蹭动。 “......”表示这种湿乎乎的感觉其实不太好,但是却也不会因此而对这种看上去友好温顺的动物心生反感,薇尔利特更紧接着从笛卡尔教授那里得知了这样一个信息。 “假如说是它们的朋友溺水了,那么,马形水怪在没有办法及时地在水面上找到小船的情况下,甚至于还会主动将对方驮到自己的背上,随后一直游到潜水区域,进而将溺水了的人重新送回到岸上。” 越是描述被驯服了的马形水怪拥有什么样的特质,就越是让人对这种生物心生好感,笛卡尔教授在结束今天的课程的时候,从自己的学生们那里得到了广泛的好评。 “我们下一节课还要划船到湖面上来吗?这可真的是太好了,我家附近既没有湖泊也没有河流,与此同时还根本就不靠近大海,我平日里想要见一见水生生物,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在结束了今天的课程,划动小船去往城堡下面的小小码头的时候,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学生当中可不只有一个人是生活在非沿海地区的。 “虽然假期里已经看够了海洋生物了,但是对于这种淡水的水生生物,我其实还是相当有兴趣的。”表示假如他们下节课同样还要划船到湖上来,那么也没什么不好,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学生们的船队慢慢迫近城堡下面的小码头的时候,注意到在那个小小的码头上,事实上正在有人等待着笛卡尔教授的归来。 Chapter203 乌七八糟 “笛卡尔教授,我们这里遇到了一个性质非常恶劣的事情,必须得把情况向您反映一下,所以,还希望您能够腾出时间来,处理一下我们现在所遇到的麻烦。” 和自己的几个伙伴一起等在城堡下面的小小码头上的人,是一名格兰芬多的六年级学生。因为高年级学生所拥有的课程比低年级学生少,所以假如只是看课程表的话,那么事实上会拥有更多的空余时间,这几名格兰芬多的六年级学生,事实上正是因为这节课和下节课都空着,所以才能够跑到码头上面来等待他们的院长的归来。 “行,你们说吧,究竟是什么问题这么严重?”只需要看一眼等待着自己归来的几名格兰芬多学生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小打小闹,笛卡尔教授很快就解散了包括薇尔利特在内的、这些已经上完了保护神奇生物课的学生。 面色严肃地走向了几个格兰芬多学生,笛卡尔教授很快就倾听起了他们对事件作出的详细描述。而由于自己并不是格兰芬多的学生,所以事实上并不适合掺和其他学院的事情,威尔利特则就这么和自己的几个小伙伴一起,没有在小码头上面耽搁,而是很快就回到了城堡里。 此时此刻并不知道,那几个面色严肃的格兰芬多高年级学生,其所想要反映的情况,事实上也并不是和他们全无干系的,维尔利特就这么在并没有去特意打听格兰芬多学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过完了这忙忙碌碌的一天。 由于同样顺利通过了暑假里面所展开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因此,在新的学年开始之后,草药课以及魔药课,这两门功课,爱德华也是同薇尔利特他们一样,从七年级开始上起的。 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里其实就已经和他们两个人一起上课了,爱德华却在开学后第二个星期的第一堂课草药课上,表现得很是有些不对劲。 由于在龙之乡被文森特点破了自己的心思,所以事实上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对薇尔利特的在意究竟是因为什么,爱德华哪怕明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不可能得到对方的回应,却也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因为发生在龙之乡的事情,所以会在面对薇尔利特的时候感到有些尴尬,爱德华在开学后的第一堂草药课上,事实上并不愿意和维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一起,在同一株植株上面展开自己当天的实际操作。 但是,在第二个星期的这堂草药课上,爱德华却一改上个星期的那种刻意回避,表现得并没有任何问题。于是乎,正是因为他的这种做法,文森特就这么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了爱德华的身上。 需要按照草药课教授的安排,以每三个人一个小组的方式在植株上面展开今天的实际操作,维尔利特当然是选择和文森特一组的。而也就在他们需要物色第三个人加入他们的小队,和他们一起完成今天的课程学习的时候,爱德华主动走上了前来。 看上去并不是那种故意假装自己已经把事情给放下了的落落大方,而好像是完全不记得曾经发生过些什么事情了的样子,爱德华在面对着维尔利特的时候,眼神没有出现半点躲闪,并且从神情到动作,都无可挑剔的非常自然。 可是,他的表现越是自然正常,事实上就越是不正常,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文森特仔细观察了爱德华一段时间之后,同样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对爱德华究竟是不是喜欢她的这件事情,其实并不在意,维尔利特认为爱德华假如能够用正常而又自然的态度面对她,那么这当然是挺好的。但是,这种所谓挺好的的发展,无论是从时间的推移还是从心态的转变上来看,都不应该发生在当下的这个时间段。 “爱德华,你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并不是那种会在平日里去主动关心爱德华的人,但是在事情就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三个人一起动手展开操作的时候,开口了:“你难道不认为你今天的表现非常的不正常吗?” “不正常?怎么就不正常了,我感觉自己今天的状况好的很,并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啊!”开口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有心情爽朗的那种愉悦表情,爱德华虽然表示自己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却依旧还是越看越不对劲。 “你能和我说说看你昨天还有今天都做了点什么事情吗?”决定不管怎么样,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随后再决定自己究竟要不要去管爱德华的问题,维尔利特原本还以为自己的问题并不会得到对方的正面回应呢。 “我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给你?”按照常理来说应该会选择和这句话差不多的其他答案,并不会正面回应维尔利特的问题,爱德华却在维尔利特开口询问之后,真的非常主动地说起了自己这边的情况。 “......昨天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些,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至于今天,我倒是一大早的时候就和伙伴们一起,去向飞行课的教授提交了三强争霸赛的参赛申请表。我们约定好了今天下午放学之后要聚集在一起展开练习,所以,我今天的时间表可是排得很满的。” “你说你今天早上和自己的伙伴去向飞行课教授提交了三强争霸赛的参赛申请?”立刻就从爱德华的话语当中捕捉到了这个至关重要的信息,维尔利特很快就意识到了,爱德华递交参赛申请表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么的不同寻常。 爱德华在当初还没有入学之前所拥有的那个小团伙,事实上已经伴随着众人的长大而基本上宣告解散了。尤其是经历了南希迷上汤普森学长的事情,爱德华就更是不可能将自己小时候的那个团伙,真正地重组起来了。 在入学之后并没有于学校内部结交到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与此同时和自己儿时的那几个玩伴彼此间的关系又有些疏远了,爱德华从人际关系的条件上来看,其实不能够很好地拉出一支四人的队伍来。 由于自己相比起斯莱特林学院里的其他同龄人,很明显的要更加优秀,所以,爱德华也不是没有被高年级的学生们看中,尝试邀请他加入到他们的小队当中去。 但是,就如同当初对克劳迪娅所说的那样,爱德华并不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够去参加三强争霸赛了。于是乎,作为一个只要能够观看比赛,那么就心满意足了的人,面对着好几个来自于三年级或者四年级的队伍的邀请,爱德华都直接选择了拒绝,表示自己并不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小的时候已经习惯了作为小团伙的头目发号施令,所以同样也有点这方面的原因在里面,进而并不想成为其他小队当中受人管辖以及指挥的存在,爱德华过去这段时间里所拥有的表现,已经非常明显地说清楚了,按道理来说他是不会选择参加三强争霸赛的。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着维尔利特的询问,他却果断表示说自己和所谓的小伙伴一起,已经在今天早上提交了参赛申请表。于是乎,他的这种说法可就真的是充满了问题了。 “你说你和你的队友们在今天早上一起去提交了参赛申请表是吗?那么,你能不能够和我说一说,你的参赛队友都是些什么人?” 爱德华当初的那个小团伙,其内部成员的能力都并没有他那么优秀,所以,假如选择和这些人一起去参加比赛,那么爱德华在比赛还没有开始之前,事实上就已经宣告了自己的失败。而除了这些人之外,学校里面又不存在着能够被他如此友好而又信赖地称之为是伙伴的人,于是乎,就如同薇尔利特所预料的那样,爱德华报出来的几个名字,薇尔利特表示自己根本一个也没有听说过。 “你刚才说到的这个卡罗琳,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呀?你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和她成为伙伴的,这件事情你愿意说一下吗?” “我和卡罗琳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她是我们斯莱特林学院的二年级学生。但是,就算我们在过去的日子里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我也依旧还是要说上一句,卡罗琳真的是个非常出色的姑娘,假如薇尔利特你见过她,那么你肯定也会赞同我的这种说法。” 在说到卡罗琳这个名字的时候,脸上控制不住地出现了一些向往以及憧憬,爱德华此时此刻的这种表现事实上已经非常能够说明问题了。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是服食了迷情剂的样子呀?” 在当初观看原作小说改编的电影的时候,就对男二号误服了迷情剂的这个桥段印象深刻,维尔利特时至今日也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当时受到了魔药的作用的男二号,表现的究竟有多么的呆滞,并且还做出了些什么啼笑皆非的事情来。 此时此刻面对着爱德华,虽然认为他远不如电影当中的男二号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呆滞,维尔利特却也还是同样在爱德华的身上找到了一些服食过迷情剂的表现。 不知道给爱德华下药的人是因为仔细计算过药剂的分量,所以给他下的比较浅,还是说此时此刻距离下药的时间点已经过去了足够长的一段时间,因此药效快要过去了,总之,爱德华的表现和电影当中的男二号的表现不一样,这个问题还是能够从逻辑上进行解释的。 “我认为你的感觉没错,因为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注意到爱德华在提起卡罗琳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居然闪烁起了,只有在平时面对着薇尔利特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不容人忽视的光彩,文森特非常清楚,这种东西对于爱德华而言,是应该只会针对他所喜爱的姑娘而流露出来的。 距离开学到现在为止不过才一个多星期,爱德华上个星期的时候还根本就没能够彻底放下维尔利特,结果这个星期忽然间就迷恋上了别的姑娘,这样的一种事情发展,除了能够用迷情剂去进行解释以外,文森特基本上不做他想。 于是乎,搞清楚了爱德华为什么能够如此自然地面对维尔利特,文森特接下来需要做的,也就是把这个情况向学校那边反映一下了。 “反正迷情剂不会对服用者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所以其实我本来是不打算管爱德华的。但是,他被下药的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了三强争霸赛,所以,为了保证比赛能够有序地、客观公正地加以展开,这件事情就还是要和学校这边反映一下了。” 并没打算放弃他们今天的草药课,而是想要等到下课之后,再从温室回到城堡,去向学校里面的老师反映这一情况,文森特不知道,事实上不需要他来进行反映,在爱德华中了他人的算计之前,学校里面就已经有其他人同样被人用相同的手法给算计过了。 而这些人不是别人,事实上就刚好是他们在昨天于学校的小码头上见到的那几个格兰芬多六年级学生其中之一。 自己拥有着相比起同学院的同年级学生要出色的多的能力,但是却果断表示自己并不想参加三强争霸赛,爱德华作为这样一个长时间没有被他人物色去加以使用的资源,当然会被某些人给盯上。 小组结伴行动,其中一个人负责在用餐时间装作不小心摔倒,以此分散爱德华的注意力,剩下一个人负责分散坐在爱德华座位旁边的其他用餐者的注意力,最后的一个人只需要在爱德华用餐之初跑到他的身旁落座,随后便可以在自己的另外两个伙伴按照计划采取行动的时候,直接在爱德华的南瓜汁里面下药。 趁着药效还没有过去,抓紧时间哄骗爱德华和自己一起去进行参赛选手登记,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不会不知道,一旦药效过去了,那么,被他们所欺骗以及利用的爱德华就肯定会和他们翻脸。 但是,假如能够将药效长时间地维持下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进行药剂补充,保证直到他们在比赛当中被淘汰的时候,也依旧有效地控制着爱德华呢?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相比起爱德华这边这种,使用药剂的力量哄骗他人和自己一起去参加比赛的事情,格兰芬多学院在昨天的时候所发生的事情,性质其实要更加恶劣。 尽管早在三强争霸赛还没有开始的上一个学年,就已经在学校里面物色起了合适的小组成员,这些或者已经定下来了两个人,或者已经定下来了三个人的队伍,却也并不是都能够找到合适的人加入他们的小队的。 能力需要互补,关系还必须得融洽,由于要么看不上对方的能力,要么没办法和对方和谐共处的缘故,因此,迟迟没能够将四人小队的名单彻底定下来的队伍,在学校里面事实上还是有着不少的。 并不一定非要将对方视为自己参加比赛的最主要竞争对手,事实上只要因为他们在平日里相互交恶也就足够了,使用迷情剂的人,最根本的目的其实是毁掉自己的敌人参加比赛的资格。 由于校长女士已经在开学的当天晚上说清楚了,除非忽然间遭遇了重大意外因此受伤,或者是因为不可控的疾病而就此住院,否则,向飞行课教授提交了自己的参赛申请的队伍,是不能够改变自己的小队名单,任由其他人在自己的小组当中来来去去的。 于是乎,假如说自己讨厌某个人,那么就找人想方设法地在对方的杯子里面下药,真正的幕后黑手只需要等到喝下药剂的人跑去和无关人士一起登记了参赛名单,那么事情自然也就搞定了。 很有可能事实上根本就不清楚和自己一起登记名单的人究竟都是些什么人,被人给算计了的受害者好不容易等到药效过去的时候,都没有办法改变这样一个糟糕的现状。 想要和自己原本物色好的人一起参加比赛吧,已经被登记下来的名单不能够进行改动,假如和欺骗了自己的人一起去参加比赛吧,这又实在是太过荒谬可笑了。 假如不是自身根本就没有任何实力,那么其实也不会愿意搞这种拉人下水,随后就连自己也没办法组建完整的队伍从而跑去参赛的事情,这种莫名其妙的队友,真的值得和他一起参加比赛吗? 根本就不可能谈得上什么所谓的团队合作,并且十有八九还会因为自己被算计了的缘故而非常地恼恨对方,被害者接下来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彻底改变自己的糟糕处境呢?唯一的选择就是跑去向老师进行报告。 于是乎,威尔利特他们在昨天上完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在小小的码头上面见到的那几个六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其实就是因为其中的一个人被他人给算计了的关系,所以才会跑来向院长反映情况,并且寻求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的。 “我可真的是没有想到啊,我们学校的学生居然会做出如此卑鄙无耻而又愚蠢可笑的事情来!做出这种行为来的人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都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评价才好了。” 在得知了发生在学校内部的这种,使用迷情剂去公然干预三强争霸赛的公平公正性的事情之后,瞬间就被气到了怒发冲冠的地步,克洛娃教授作为那个一直都在狠抓学校里面的纪律的人,果断表示这一次的事情必须得严加惩戒,说什么也不能够放过那些个干出这些荒唐而又可笑的事情来的人。 “不管是这种想要借助药效,强行要求其他人加入自己的小队的做法;还是那种想要陷害自己的对手,让对方只能够被迫失去自身的参赛资格的做法,这些做法在我看来都是根本不可原谅的!” 只要在向学校反映情况,并且证明自己所填写的那一份参赛申请表,完全就是因为遭人暗算了的缘故所以才会胡乱填写的,那么,有身边的伙伴们一致作证的受害者,当然能够重新获得和自己的同伴们前去参加比赛的资格。 不过,就算事情在最后能够得到一个圆满的解决,曾经掉入了他人的陷阱当中的这种事情,也委实让人感觉异常的恶心。 “我一直都把霍格沃茨视为自己的家。学校里的学生彼此之间可以有竞争,同样也可以有不合,我并不会逼迫所有的人都必须得和其他人成为朋友,但是,这种在他人的食物里面动手脚的做法,我却是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够原谅的!” 假如能够允许幕后策划者在餐桌上对其他人的食物动手脚,那么就等于让学校变得彻底不再安全了,克洛娃不能够容忍这种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要互相猜忌以及互相戒备的做法。 “我们难道是生活在野外环境里的野兽吗?我们难道是生活在战争最前线的不同阵营的士兵吗?学校是教书育人,学习各种文化知识的地方,不是彼此之间勾心斗角,相互戒备以及暗算的地方。所以,这一次在其他人的食物当中动手脚的人,都必须得接受最为严厉的惩罚。” “并且,假如下一次再抓到这种对他人的食物动手脚的家伙,那么,惩戒手段还会再次升级。而如果出现了屡教不改的惯犯,那么,直接将这样的人开除出去也不是不行!” 决定拿出雷霆手段来维持学校的正常秩序,彻底将这些乌七八糟的做法一网打尽,克洛娃教授的震怒,确确实实还是取得了很明显的效果的。最起码,在其他人的食物里面下药的这种情况,并没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重演。 Chapter204 过渡章节 (错别字没有改。) 由于参加三强争霸赛的人足够多,所以就算是能够采取某些卑鄙下作的手段,干掉一部分人,也依旧并不能够保证自己最后会取得比赛的胜利,霍格沃茨校内的大部分人,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想法,所以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去针对自己的校友。 但是就如同那个算了格兰芬多的六年级学生的人一样,他的根本目的打从一开始就完全不是为了能够获得比赛的冠军,而不过就是想要弄些个小手段,故意恶心以及陷害一下自己讨厌的人罢了。所以,学校里面才会出现了这种,拿着魔药去害人的事情。 自己本人在上一个学年里,许多次参加过学斗俱乐部的活动,并且其表现相比起文森特而言并不够瞧,爱德华既然拥有那样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现如今的实力没办法在比赛当中走很远,那么,其实他那些同样能够评估他的实力的高年级学生,当然就不可能会针对他采取什么行动。 可是,哪怕他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强有力的选手,并且还打从一开始就完全不打算参加比赛,爱德华却也还是因为他是自己年级中的佼佼者的关系,因此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暗算。 由于服食下去的迷情剂的分量并不算多,所以其实并不需要学校里面的治疗师或者魔药课教授史蒂芬孙先生特地调配解药,爱德华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身体对这种药剂的代谢,随后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自动清醒过来的。 在当初还在被药剂影响的情况下,面对着薇尔利特的时候,只感觉她根本就不是自己所喜欢的人,而那个平日里没和他打过什么交道的卡罗琳,才是一个对他充满了无限吸引力的姑娘,爱德华在终于恢复了清醒之后,一时间都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好。 能够用那种落落大方而又非常自然的态度面对薇尔利特,这在爱德华看来确实是很好的,但是,忽然之间,莫名其妙的迷恋上了一个自己甚至于都不算是真正认识对方的陌生姑娘,这样的一种发展,在爱德华看来又非常的难以让人接受。 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人打算对自己下手,所以才会被其他人有心算无心,爱德华假如能够吸取这一次的经验教训,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时刻注意自身的安全,那么,他就一次被人给算计的事情也就并不是完全的没有意义。 并没有在药剂的作用下做出什么在公开场合大唱情歌,或者如同一条粘人的跟屁虫一般跟在卡罗琳身后的可笑举动,爱德华虽然确实有被其他人给算计到,但是归根结底也并没有很丢脸。 在清醒过来之后,弄清楚了对方为什么会对他下药,爱德华在感觉对方非常的可笑以及愚蠢之余,完全不打算将自己的遭遇告知给自己的父母亲。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卡文迪许先生当初既然拥有那个人脉,能够在薇尔利特他们第一次提出申请,希望能够通过参加考试的方式证明自身所拥有的学术水平的时候,了解到学校会在暑假里面举办一场学术水平检测考试,那么,当初能够带着爱德华同样前来参加这场考试的卡文迪许先生,就没道理会不清楚自己的儿子在学校里面究竟遭遇了些什么。 假如只是学生之间的普通小打小闹,那么,卡文迪许先生其实完全可以不管。可是,这一次的事情,性质却明显不一样,于是乎,哪怕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在这一次的意外事件当中受什么伤,卡文迪许先生却依旧还是出现在了霍格沃茨校园内。 由于三强争霸赛是一场国际之间的交流比赛,所以,为了确保比赛能够圆满举办成功,魔法部那边当然会派遣工作人员前来这边参与比赛的举办以及其他的各种相关事宜。 国际魔法合作司,体育交流运动司,这些魔法部的相关部门,都会因为三强争霸赛的缘故,而派遣自己的工作人员到学校里面来展开相关工作。而也就是在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到访学校的这一天,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卡文迪许先生,也同样获得了进入学校的访问权。 “爱德华,学校里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什么完全没有向我和你母亲提起过?”在当初爱德华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就曾经不止一次地同他说过,他们的家族对继承人以及继承人的妻子都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卡尔文迪先生其实从来就没担心过自己的儿子会在药剂的作用下,对学校里面的女孩子乱来。 “就算有什么人想要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试图成为我们卡文迪许家族的继承人夫人,这种事情我们也是绝对不可能会允许的。”正是因为早就已经针对这方面的问题对爱德华进行过相关教育,所以其实并不认为爱德华会在男女之情方面莫名其妙地闹出一条小生命来,卡文迪许先生之所以会急匆匆地来到学校,其实还是因为薇尔利特的缘故。 在自己对薇尔利特的那点心思被克劳迪娅知道之后,就要求过自己的这位法国表妹帮助自己保守秘密,爱德华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这份感情,告知给自己的父母亲。这一次,他之所以完全没有和自己的父母说起过自己被人下要暗算的事情,也完全就是因为同样考虑到了薇尔利特的缘故。 迷情剂这种药剂并不能够真正地孕育出爱情,而不过只是能够制造一种非常强烈的迷恋而已。假如有什么人并不清楚,这个世界上真正最吸引他的人究竟是谁,那么,事实上只需要去尝试着使用微量的迷情剂,那么,这个人自然就能够知晓,什么东西才是对他充满了吸引力的。 原作小说当中的男主角曾经在面对着迷情剂的时候,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自己在好朋友家所闻到的花香,而这股花香究竟来自于什么人身上呢?事实上就来自于男二号的妹妹。 因此,爱德华尽管在药效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脑海当中所浮现出来的名字,是对他使用的药剂的卡罗琳,可是那些能够对他产生诱惑性的东西,事实上却全部都来自于薇尔利特。 假如写信和自己的父母亲说起自己被人用迷情剂给暗算了的事情,那么肯定就会不可避免地提到,自己究竟对什么样的异性抱有好感,艾德华根本就不想讨论这个问题,只希望能够彻底将这个麻烦跳过去,不让薇尔利特这个名字出现在自己和自己的父母亲之间。 可是,正是因为爱德华的这种避而不谈,他的父母亲才会意识到的情况的不对劲。 假如说爱德华现在还没有喜欢的对象,那么,这个话题没什么不能谈的。而假如说爱德华喜欢的人是一个能够被卡文迪许家族接纳的人,那么这个话题同样没什么不能谈的。但是,假如说爱德华所喜欢的是一个根本不可能被自己的家族所接纳的人,那么,这个问题可就是真的不能谈了。 于是乎,考虑到自己现如今也已经是一个知晓异性之间的相互爱慕的青少年了,爱德华的父母亲就这么在爱德华特一跳过了这件事情完全没有提的情况下,特意借助着自己在学校里面拥有的人脉,尝试着了解了一下爱德华这边的情况。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卡文迪许夫妻俩就这么在忽然间知晓,自己的儿子,所喜欢的姑娘不是别人,恰恰就是永远也不可能会被他们的家庭所接纳的薇尔利特。 “不就是有人想要让我加入他们的小队,随后使用了这种愚蠢而又可笑的做法,打算借助迷情剂的力量控制我吗?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我特意写信回家去说,所以,我没有像向你和妈妈提起这件事情,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着不打一声招呼,就忽然间出现在了学校里的卡问迪许先生,只感觉情况并不对劲,爱德华的想法是这样的——“假如在一般条件下,那么,不论是爸爸妈妈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任何一个人想要到学校里面来见我,都是肯定会提前和我打一个招呼的。但是这一次,他们两个人却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我打招呼,所以,情况是真的很不对劲啊!” 只感觉自己的父亲忽然间杀到学校来的这种做法,有那么一点,想要杀他个措手不及,随后让他在紧张慌乱的情况下露出破绽来的意思,爱德华面对着一上来就询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写信?回家去告知有关于自己被人下药的这件事的父亲,事实上已经猜出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到学校里面来的了。 “别人用这种愚蠢而又可笑的方式暗算你,这当然并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我和你母亲所担心的也并不是这件事,而是,薇尔利特。” “薇尔利特怎么了?我们两个人不是同一个学院的,她又跳级去不同的年级和不同的班级上课,我们两个人平日里基本上都见不着面的,所以,老爸,你这个时候忽然间提起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决定在对方彻底将事情挑明之前一直装作根本就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爱德华其实也知道自己所做出的这种最后挣扎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去年夏天,你忽然间提出要到学校里面来参加学术水平检测考试,进而获得一个能够进行跳级学习的机会的时候,我和你母亲,我们还以为你是因为出于上进,认为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会比不过薇尔利特的缘故,所以才会拼命,也想到学校里面来参加这样一项考试的。可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事情却很明显并不是那样。” 在当初没有朝着这个方向进行思考的时候,面对着爱德华的种种行为和表现,事实上完全能够从逻辑上找出合理的解答方向来,卡文迪许先生却在现如今得知了爱德华的真实想法之后,忽然间意识到原来事情也可以朝着其他不同的方向去加以解释。 “以前我和你母亲没有朝着这方向想过,我是假如我们朝指这方向一理解,那么我们就会发现,你所留下的蛛丝马迹实在是太多。”认为自己的儿子对薇尔利特所持有的感情绝对还并没有强到什么非你不可的程度,所以打算提前将自己的儿子唤醒,他不要继续在这段错误的感情当中沉沦下去,卡文迪许先生这一次其实就是来“摇醒”爱德华的。 “因为继承了来自于自己母亲的特殊基因,所以从外表上看确实非常优秀,薇尔利特的外形很吸引人的这一点,我还是愿意承认的。当年能够抢先一步获得来自于普拉里斯之拳的力量,入学之后又一直表现得非常优秀,哪怕我自己本人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这些客观存在的事实,也不会因为我的好恶而发生改变。但是爱德华,客观存在,虽然并不会因为我们的主观想法而发生变动,自己的一颗心却还是能够想办法守住的。” 之所以会特意跑来向自己的儿子循循善诱,其实绝对不是因为认为,爱德华对薇尔利特的这段感情,是爱德华自己本身的问题,和薇尔利特跟本豪无关系,卡文笛许先生之所以没有在到达学校之后跑去找薇尔利特,事实上完全是因为别的原因。 自己本人并不打算和爱德华产生点什么也就算了,假如薇尔利特真的萌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么,面对着一个本来就对她颇有好感的血气方刚的青少年,薇尔利特想要诱导爱德华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这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绝对不会选择愚蠢的跑到薇尔利特面前去,通过金钱打压或者言语侮辱的方式,让原本并没有对爱德华采取什么特殊行动的薇尔利特,完全就是出于打击报复而真的做出点什么事,卡文迪许先生是通过自己在霍格沃茨里面的人脉,大致了解过薇尔利特平日里究竟都在和什么人打交道的。 总是一起行动的四人小队,里面除了薇尔利特以外就没有一个是女孩,面对着这样的事实,卡文迪许先生认为薇尔利特在男女之情这件事情上应该已经足够忙了。所以,不需要在对方真的做出点什么事情来之前跑去刺激对方,卡文笛许先生只想通过对自己的儿子展开口头教导,以此尽可能地避免爱德华再对薇尔利特生出点其他什么更多的感情来。 “纯血荣耀、家族传承,这些我们在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教导给你的东西,爱德华你可千万不要忘了。薇尔利特并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并且我们也永远都不可能接纳她融入进来,所以,睁开眼睛看一看身边的其他姑娘们,尤其是那些和我们家族门当户对的,出生在古老的纯血统巫师家族里的姑娘,你会发现他们事实上比薇尔利特适合你的多,明白吗?” 认为自己必须得让爱德华彻底的意识到,薇尔利特是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他们家的一员的,卡文迪许先生并没有在这一次特地造访霍格沃茨的过程中,跑去和薇尔利特发生什么接触。 根本就不知道爱德华这边的情况,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从魔法部到学校里面来展开工作的工作人员们身上,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迫切想要了解的,其实是有关于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的相关消息。 今年刚刚入学的新生完全没有适应学校里面的生活,总是会在寻找相关教室的时候出现迷路的状况,且对于究竟要参加什么样的社团,也根本没有拿定主意。而那些早就已经入学的老生,又爆发了几颗老鼠搅坏一锅汤,拿着迷情剂去暗算其他人,随后必须得进行大力彻查和整顿的事情,因此,这个不过才刚刚开始的全新学年,还完全没有到已经被彻底稳定下来的程度。 需要对几份被证明完全就是违背了本人意愿,随后在脑筋不清醒的情况下填写出来的名单,进行作废处理,飞行课教授在作废了这几个并不成立的小队之后,事实上还要通知受害者,让他们集结自己的真正小队,随后到这里来报名填表参加比赛。 平日里需要给一年级的新生们上课,在剩下的时间里需要应对找上门来的报名小队,飞行课教授更需要花时间将这些接收回来的报名表进行统计整理,并且将其汇报上去。 在这些前期工作还没有完成之前,是不可能进入到预选赛的这个环节当中去的,提交了报名表的队伍,包括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在内,都这么在还不能够参加比赛的时候,当注意力放在了那些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身上。 每个星期都拥有两个休息日,一般而言不会在周末的时候上课,霍格沃茨事实上可以将预选赛的时间定在周末大家都不上课的时候。 只要在天不过才刚刚亮起来的时候,就直接开放预选赛的闯关关卡,让每一个小队的人隔一段时间进去参赛,那么,这种从早上开始就正式宣布启动的预选赛,事实上完全可以持续到天黑的时候。 但是,就算每个星期都有两个休息日,并且这两个休息日能够从早到晚地试炼那些提交了报名表的小队,如果仅仅只使用周末的时间,这样的预选赛也是不能够在十月份,都把所有提交了报名表的学生们,都给测试完毕的。 于是乎,不仅仅只是周末的时候而已,在需要上课的周一至周五,预选赛也是必须得办一下的。 “高年级学生的课程表上有着那么多的空白时间段,针对这些平日里并没有那么多的课程,需要去上的高年级学生,我们事实上完全没必要将他们的参赛时间定在周末,而其实可以在周一到周五,让他们自由选择参加预选赛。” 只需要如同打游戏的时候一般,将作为预选赛的闯关当做游戏当中始终固定存在的迷宫,那么,身为游戏当中的勇者的参赛小队,完全可以在集结好自己的队伍,并且做好充分的前期准备之后,自行安排前去挑战迷宫。 “核对小队成员所拥有的时间表,最后在整合了四个人的时间表之后,挑选一个共同的空余时间,前去参加预选赛。这样的一点协同安排能力,我相信选择了报名参赛的小队,应该还是拥有的。” 主动表示说直板预选赛安置在周末是根本就不够的,这名开口说话的魔法部工作人员所考虑到的问题,事实上同样被学校里的几名老师给考虑到了。 “姑且先不说课程表排的满满的低年级学生,报名参加比赛的高年级学生,大部分都并不会挑选低年级的成员。所以,他们想要整合彼此之间的时间,其实难度不算大。” 如果能够如同游戏当中的迷宫一般自由开放,让身为勇者的玩家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进入时间,那么,周末时间有限,不能够将那么多的参赛小队,全部都给涵盖进去的问题,事实上就能够得到解决。 “每个小队所拥有的时间,也必须得固定下来才行。” 不能够让前去参加预选赛的小队,完全不受限制的,在关卡当中停留,学校这边必须得给每个小队做一个统一的时间规定。 就如同考试的时候划定了一个及格分数线一样,没能够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比赛的人,不论其究竟闯到了第几关,他也同样只能够失去接下来参加正式比赛的资格。 而对于那些已经越过了及格线的队伍,则只需要看看他们每一只队伍完成比赛的时间,自然就能够按照时间的多少,来对他们进行一个名次上的大致划分。 “假如在参加比赛的过程当中遇到了难题,认为自己的小队是绝对不可能闯过去的,并且自身也不想一直停留在这里,反而想要提前结束比赛,那么,给这样的人准备撤离的方法,让其他人能够在他们将位置腾出来之后,同样前去参加比赛,自然也是非常重要的。” 由于比赛并不限制年龄的关系,所以相信有很多一年级的学生单纯只是前去凑个热闹,也肯定会选择报名参赛,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认为他们是肯定会被预选赛里面的关卡难住,随后选择放弃的。 不能够剥夺他们前去开个眼界的权力,但是却也不能够让明显不可能闯过去的他们在赛场上大肆浪费其他人的时间,魔法部工作人员的这种考虑很明显是必须的。 “在所有的这些问题都被妥善解决之后,就能够迎来预选赛的正式展开了,学校里面的其他工作也必须得跟上才行。” 必须得在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到达霍格沃茨之前,对学校的相关场所进行魔法扩容,学校里的教职员工们所需要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在过去的这个暑假当中其实也没有闲着,事实上已经抓紧时间做了许多工作,霍格沃尔茨的教职员工们能够挤出时间来,让薇尔利特以及其他人拥有参加学业水平检测考试的机会,事实上还真的是很不容易的。 由于校长办公室的房间并不够大,所以选择把双方进行工作商讨的地点设置在了教职工休息室,这些个自始至终也没有提起过预选赛的具体比赛内容究竟是些什么的魔法部工作人员,事实上能够被学生们听走的有用消息很有限。 “得,我看接下来我们也没办法获得,其他更多有关于三强争霸赛的消息了,所以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 尽可能地获知了一些比赛相关消息,随后便又各自专注在了自己的正事上,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可是都有着各自的安排的。 只要有空,就会借助消失贵回到英国的乡间小屋那边去,随后在赫地的帮助以及指导下,想方设法的掌握幻影隐形,文森特不但要保证自己能够准确的到达预定地点,与此同时还必须得保证自己移形的距离足够长才可以。 按照自己目前的学习进度,认为自身想要在今年结束之前,彻底掌握幻影移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文森特事实上已经在构想着,自己接下来所想要学习的另一个魔法了。 “我接下来想要学阿尼玛格斯,所以,你认为我究竟变成什么样的动物比较合适?”时至今日依旧认为海伦娜选择将自己变化成为一只猫头鹰的这种做法,真的对她非常的有利,文森特在已经有人选择过这么做之后,认为自己最好还是换一个变形目标比较好。 “这我还真是不知道了。”并不能够在脑海当中将文森特和什么特定的动物联系在一起,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建议他变形成为什么动物才比较好,薇尔利特既没有考虑自己对待动物的偏好,也没有考虑变身成为某种动物所具有的趣味性。 认为这个问题最好还是要从实际使用的角度出发,因此并没有匆匆做出决定,薇尔利特认为,既然距离,文森特学会,幻影疑行还有一段时间,那么他们在这段日子里充分的进行考虑和讨论其实也是可行的。 再借助着保护神奇生物课,接触过了马型水怪之后,还特地跑去询问过任课教师迪卡尔教授,薇尔利特事实上是知道的,马型水怪的尾巴毛,其实也是完全可以拿来制作成为魔杖的。 从曾经被制造出来的成品的品质看来,并没有办法和凤凰的维语或者独角兽的尾巴毛相提并论,马型水怪的尾巴毛,却依旧还是引发了薇尔利特的好奇。“我现在还并不是一个真正合格的匠人,目前还处于不断的进行技术摸索以及经验积累的阶段,所以,尽可能的见一见各种各样的材料,了解他们的属性,并且真的和他们打交道,这对我来说还是相当相当重要的。” 向迪凯尔教授阐明了自己为什么需要马型水怪的尾巴毛,并且表示如果有可能性的话,希望迪开尔教授能够为他带来一根,薇尔利特所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 “既然你是为了进行研究以及学习,那么身为你的老师的,我肯定是赞成的呀!”表示自己下一次带着胡萝卜的湖面上去看望马型水怪的时候,可以想办法给薇尔利特带回来个一两根,迪卡尔教授对于薇尔利特开始学习制作魔杖的这件事情,其实还是挺感慨的。 “不过才刚刚入学第二年而已,就直接让好几门功课,都从七年级开始学起了,你和文森特真的已经超出了一般人一大截,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够望其向背的。” 表示薇尔利特能够在学习以及掌握学校里面的课程之余,还兼顾非凡药治,联合会那边的事情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迪卡尔教授其实还挺担心,薇尔利特如果再继续加大学习强度,抽空掌握有关于魔照制作方面的知识和公益,那么他的小身板有可能会扛不住。 “不管怎么说,现在也依旧还是在成长期,因此假如长时间睡眠不足的话,肯定会对人的身体发育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作为老师,虽然并不想拦着你们上进,但是还是希望你和你的伙伴们能够尽可能的注意一下身体。” “好的,迪卡尔教授啊,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再向迪卡尔教授提出,请求他给自己带来一两根马型水怪的尾巴毛之后,还真的就在几天之后如愿以偿,得到了这样一份奇特的研究样本,薇尔利特事实上更弄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马人的尾巴毛。 在那一次和威尼一起见过郝思嘉之后,就真的如同自己所提起的那班,同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扬森取得了联系,薇尔利特既然说了,自己会帮忙牵个线,搭个桥,传递一下信息那么他自然就会说到做到。 在阅读过杨森给自己寄来的回信之后,确认了他的反应,如同自己原本所预料的那般一样,薇尔利特就知道,拥有着完全不同于巫师的体系的医疗技术的郝思嘉,事实上也是完全可以在脱离自己的族群之后找到容身之处的。 由于郝思佳还并没有和自己的伙伴们达成共识,所以其实并不是通过她委派来的猫头鹰而与她取得联系的,薇尔利特事实上是借助着达尔文的力量,这才将杨森的信件给直接送出去的。 “虽然在当初决定将你带来英国的时候,没想让你成为我的猫头鹰,而不过只是想要和你学习乌鸦的语言罢了,但是,假如你愿意当一下油拆那么我肯定也还是很高兴的。” “呱!”表示自己已经把霍格沃茨周边的区域差不多摸清楚了,所以假如不找点什么其他的事情干一干,其实也闲得挺无聊的,达尔文其实还是挺愿意当一下送信的油差,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干一干的。 自己给郝思佳写了一封信,随后把杨森发给自己的回信,联通自己的信件,一起包在了同一个信封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确保了郝思佳阅读过他的信件之后,能够直接在杨森的信介上获取到他所需要了解的信息。 再让达尔文将这样一封厚厚的书信带去的时候,还不忘记在书信的结尾留下了一个不请之情,希望郝思佳能够提供一两根尾巴毛交给自己进行研究,薇尔利特在等来的达尔文的归来的,最终所得到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两根尾巴毛而已。 就如同能够手起刀落的拿剪刀咔嚓几下剪掉自己的长发一般,对自己的尾巴毛其实也不吝啬,郝思佳为薇尔尼特提供的尾巴毛,足有二十来根。 “这么多的研究样本,我自己可用不完啊!”表示既然得到了这样的好东西,那么肯定是要把他们拿去和奥利凡德先生进行分享的,薇尔利特就这么把一部分自己得到的马人的尾巴毛,通过消失柜送到了位于乡间小屋的鹤地那里。 让贺地去伦敦的对角巷进行转交,并且还让鹤弟将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完成的有关于魔障制作方面的课题和作业也给同样带了过去,薇尔利特最先等到的并不是自己作业的批复,而事实上是来自于老奥力凡德先生的一张便条。 “你究竟是怎么弄到马人的尾巴毛的?这种东西相当的难弄你知道吗?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追在一个马人身后,苦口婆心的求了很久,最终也没能够搞到半根,你居然能够一次性给我寄来这么多,我的老天爷啊,收你这个丫头为徒,那可真的是太划算了!下次有什么好东西,可别忘了我这个老师,记得还要和我分享啊!” Chapter205 拉文克劳的冠冕 “果然天赋点在了能够帮人更好地进行学习的记忆力上,效果就是不一样啊!”在开学之后所需要学习的东西绝对并没有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那么多,但是却依旧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以及经历,阿米尔作为那个自己的运动天赋并不能够帮助他更好地进行学习的人,事实上不止一次的羡慕过薇尔利特那堪比复印机一般的记忆能力。 “其实真要说起来,学校里面像我一样,那么的羡慕你所拥有的记忆力的人,数量还是相当多的。”自己本人就是一个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所以其实不止一次的听他人提起过拉文克劳的冠冕,阿米尔就这么在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一天天接近的时候,再一次从同一个学院的其他学生口中,听到了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 “尽管按照传说中的描述,拉文克劳的冠冕并不能够增强一个人魔法实战的能力,而不过只是能够增进一个人的智慧而已。但是,毕竟三强争霸赛所考验的其实是综合实力,一个人的魔法实战能力固然很重要,但是假如他不能够合理的整合队友们的能力,并且对所有人的力量进行最为充分的使用,那么,这样一只小队其实并不能够发挥出其原本所应该拥有的战力来。” 假如是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那么组织协调能力、统筹规划能力之类的东西,其实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三强争霸赛却因为是进行的团体项目,因此,如何分析敌我双方之间的优缺点,并且针对这些客观信息,想出一个最为合适的方案来,进而帮助自身取得比赛的胜利,这一点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按照往年的惯例,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正式比赛,需要交所有通过了预选赛的队伍,进行大数量的淘汰。所以,假如说我们一开场就面对的是团体混战,那么,队伍的领导者是否真正的拥有智慧,能够带领自身的小队在大混战当中突出重围,这可就是必须得考虑的一个问题了。” 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四个人里面就有三个人曾经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所给予的赐予,因此,假如要说没有人对他们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感到羡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也正是因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成绩,实在是太过优秀以及显眼了,因此,有关于头脑的优秀与否这个问题,才会在学校里面成为很多人关注的重点。 “普拉里斯之泉一个世纪才开放一次,所以,我们想要同样赶上泉水的开放时间,并且最终得到泉水的恩赐,这当然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还存在着拉文克劳的冠冕吗?” 被霍格沃茨的四位创始人其中之一——拉文克劳女士——施展了特殊的魔法,保证将其佩戴在头上的人能够在智慧上得到加成,这样一个传说当中的冠冕,事实上就连学校的另外三位创始人也并不是很清楚。 就如同萨拉查斯莱特林隐秘的建造了自己的密室,并且没有将这件事情告知给其他任何人一样,拉文克劳当然也并没有将有关于自己魔法冠冕的全部信息公之于众。 尽管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多少人见过这样一个传说当中的冠冕,但是,这么个有关于冠冕的故事,却流传了千年时间,被英国魔法界的许多人,尤其是毕业于霍格沃茨拉文克劳学院的人,熟记于心。 于是乎,在这么个赛前准备的九月份里,那些希望能够借助着这样一个传说当中的器具,增强自己所拥有的智慧方面的能力的人,才会在学校里面提到了这个根本就没有人知晓其究竟在什么地方的冠冕。 “虽然我并不是你们学院的,但是,我对这样一个冠冕的故事,其实也有所耳闻,但是,不是说这个冠冕根本就是传说当中的虚拟物件,在真实世界里根本就不存在吗?”假如不是自己本人真的进入过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密室,那么也许也会像很多人一样,认为这个在千年时间里都没有被什么人给发现的秘密,房间根本就不存在,威尼虽然比较倾向于认同主流观念——拉文克劳的冠冕其实是一个故事——但是却依旧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相信,这样一个物件并不是被虚构出来的。 想象当中的东西往往比真实富有魅力的多,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想法,因此,威尼其实才会希望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传说其实是真的。 “......”坦白说,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薇尔利特对这个冠冕其实也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只要把这个冠冕戴在头上,就能够在一瞬间变得比原本聪明,薇尔利特其实还是还挺想要尝试一番,看看一个人在一瞬间变聪明了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的。 由于阅读过原作小说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很清楚,按照小说里面的说法,拉文克劳的冠冕究竟被藏在了什么地方,薇尔利特却因为没办法解释清楚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因此不能够将自己所知晓的这个情报告知给几个小伙伴。 但是,虽然直接告知是不行的,旁敲侧击一下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我记得根据传说当中的线索,拉文克劳的冠冕被确认失踪,是在拉文克劳去世的时候。那么,会不会有什么人刚好就陪在了拉文克劳的病床前,亲眼目睹了她当初究竟是怎么辞世的这整个过程,因此对拉文克劳的冠冕有那么一点点线索呢?” “不不不,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传说细节,拉文克劳去世的时候,她的至亲并没有陪同在她身旁。” 自己的母亲是当时全英国最为杰出的四个魔法师之一,拉文克劳的女儿,作为这样一个伟大巫师的亲人,对此并不是感到非常的骄傲以及自豪,反而是一些羡慕嫉妒恨的不甘。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享誉全国,成为了他人口中智慧的化身,而自己本人却并没能够取得什么举足轻重的成就,随后得到他人的认可呢? 正是因为不如自己的母亲优秀,所以渴望干出点什么惊天伟业来,让世人看看自己究竟有多么的优秀,拉文克劳的女儿,就这么偷走了自己母亲的冠冕,并希望能够借助这个器具的力量,让自己拥有过人的智慧,进而在远离自己的母亲的地方,干出一番事业来。 遭遇了来自于自己女儿的背叛,但是却并没有将这个背叛的真相告知给学校的另外三位创始人,拉文克劳女士在临终的时候,即使不可能赞同自己女儿偷盗冠冕的这种做法,但是却依旧还是希望能够再见她最后一面。 由于自己身体孱弱,根本不可能亲自前往的关系,所以才会安排了一个人帮助自己寻找女儿,阿文克劳女士最终也并没能够在临终之前和自己的女儿见上一面。 “拉文克劳的女儿在当初她生病的时候,事实上已经从英国离开好些年时间了。在自己的母亲病倒的时候没有从国外赶回来,拉文克劳的女儿哪怕自己的母亲去世了,也并没有在英国现身。” 由于传说实在是太过久远的关系,所以并不知道拉文克劳的后人接下来究竟怎么样了,阿米尔、威尼和文森特事实上全都不知道,偷走了冠冕的这个女儿,其实还死在了自己母亲的前面。 病榻上的母亲让一位深爱自己女儿的青年出去外面寻找自己的女儿,但是,这位青年却并没能够将这个离家多年的女儿带回来。 在阿尔巴尼亚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女儿,并且希望能够亲自将自己所深爱的这个人带回去,前来寻人的青年最终在争执的过程当中误杀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随后更因为愧疚以及痛苦,选择了自尽。 于是乎,既然不论是前来找人的人,还是被人寻找的人,他们两个人都已经死在了阿尔巴尼亚,那么,依旧还在病榻等待自己的女儿归来的拉文克劳,当然也就没办法再见一见自己的女儿,以及被自己的女儿偷走的冠冕了。 被拉文克劳的女儿藏在了阿尔巴尼亚的一片树林中,并且伴随着偷盗者的去世,而被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树林当中的一棵空心树里,拉文克劳的冠冕从此就从大众们的视野当中消失了。 静静的在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面呆了千年时间,一直以来都被人宣称说是丢失了,这个冠冕在原作小说当中,可是被大反派顺利找到,并且重新带回了霍格沃茨的。 “确实,根据古老的传说,拉文克劳去世的时候,她的女儿并没有陪同在她身旁,并且在拉文克劳去世之后,这个冠冕就被宣告彻底失踪了。所以,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千年时间之久,那么,想要找到一个什么人,并且他对千年前的事情非常了解,这几乎也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哪里是什么几乎啊?这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够活上个千年的啊?”表示薇尔利特所说的这番话,里面有个巨大的漏洞,阿米尔不过才刚刚发表了自己的反对意见,就紧接着被文森特给打断了。 “一个正常的活人,当然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停留千年时间之久,但是,假如一个人早就已经死了呢?别忘了,这个世界上可是拥有幽灵的?” 格兰芬多的差点没头的尼克、斯莱特林的血人巴罗、赫奇帕奇的胖修士以及拉文克劳的格雷女士,他们这四位幽灵在学校里面其实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毕竟,每一次学校里面有什么重大宴会的时候,他们这几个分别所属于不同学院的代表幽灵,都会出现在各自学院的学院长桌旁边,和学生们一起参加晚宴。 尽管,早就已经死去的他们既吃不了东西,也喝不了东西,可是,和一张张朝气蓬勃充满笑容的面孔呆在一起,这貌似对他们也是一个不错的体验。 “前不久的时候我还听城堡里面的哪个幽灵说过,说什么他最近一段时间要离开学校,到几百英里外的一个地方去参加宴会,而宴会的主题,是庆祝宴会主办人去世了整整八百年。” “我们先不去管为什么有人居然会想要庆祝自己死亡了多长时间,我就说,这个世界上既然有着生活在八百年前的幽灵,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够相信,魔法界里面其实存在着已经生活了千年的幽灵呢?” “假如我们真的能够找到一个在千年前就已经来到了霍格沃茨的幽灵,那么,在那个四位创始人都还并没有离世的年代,这个曾经与他们几个人打过交道的幽灵,不是就很有可能会掌握着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第一手资料吗?” “看看格兰芬多的那个差点没头的尼克吧!他身上的那身衣服,那个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人才穿着的轮状皱领,学校里面像他一样上了年纪的幽灵,肯定一抓一大把。” 除非在死亡之前是一个巫师,否则在此后没办法成为一个幽灵,这些漂浮在城堡里面的幽灵,事实上一直都维持着他们死亡时候的状态。 死的时候穿的是什么衣服,在接下来作为一个幽灵刺出飘荡的日子里,就会一直穿着这一套衣服,这些个在城堡里面四处游荡的幽灵,其实更准确再现了自己的死因。 “差点没头的尼克,他的脑袋常常一个不小心就从脖子上晃了下来。再看看斯莱特林的那个血人巴罗,他衣服上那些斑驳闪烁的血迹,更可以被肯定绝对是在他死亡的时候沾染在他身上的。” 表示假如他们想要找个什么人打听一下,其实用不着舍近求远,去找其他学院的幽灵,文森特认为,他们直接去找拉文克劳学院的幽灵格雷女士也就足够了。而提出了这个想法的他其实不知道,这个格雷女士事实上就是当初偷走了冠冕的那个所谓的女儿。 Chapter206 另外三件遗物 在当初还活着的时候,就希望自己能够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从而得到大众的认可以及称赞,格雷女士在死前并没能够达成这个心愿,并且还因为自身是被一个号称爱着她的男人给杀死的缘故,因此根本就死不瞑目。 在死亡之后,对这个世界依旧存在着巨大的眷恋,因此决定重新折返回来,成为一个幽灵,格雷女士就这么从遥远的阿尔巴尼亚回到了英国,并且在过去的千年时间中,都待在霍格沃茨学校里生活。 因为失手杀死了自己心爱的人,所以选择自尽,生前无比痛苦以及惭愧同时还有后悔的杀人男子,因为自己所爱的姑娘并没有选择继续在死亡的道路上走下去,于是乎,认为自己完全有那个责任与她踏上同样的道路,且不论对方经历或者承担什么,自己都同样应该去受上一遍的他,就这么也在死亡之后没有选择走下去,而是重新折返了回来。 和自己所深爱的姑娘一样,成为了一个幽灵,并且同样从阿尔巴尼亚回到了英国,这个将生前自己拿糟糕的经历作为回忆带到了自己死后的,不是别人,恰恰就是属于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 身上沾染着自己以及自己所深爱姑娘的血,哪怕都已经成为一个鬼魂了,每日里却依旧郁郁寡欢,血人巴罗就算是在那些同样身为鬼魂的人当中,口碑和风评也不怎么样。 “你临死的时候到底做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弄得自己满身是血?”这样的一个问题,不论是活人还是死人,但凡是见过血人巴罗的人,大部分都会在脑海当中产生这样的疑惑。只不过,心里面问出了这个问题,却并不代表着实际行动也能够同样这么做,整个霍格沃茨,除了当初事件的真正参与者以外,其他的人和鬼,其实都完全不知道血人巴罗身上那么多的血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的还真的是很有道理唉!”因为想当然地认为,人类不可能在世界上存活千年之久,所以相信应该没有任何人掌握着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第一手资料,阿米尔面对着文森特此时所提起的鬼魂说,瞬间就发现了这个切入点确实非常巧妙,并且还当真能够解决问题。 “那么所以呢,我们现在就要去找格雷女士,问问她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事情吗?” 其实并不认为他们这支队伍,其实力必须得依赖拉文克劳的冠冕来进行加成,阿米尔此时此刻之所以会想要前去寻找他们拉文克劳学院的鬼魂,最为根本的原因其实还是因为——这么做更加富有趣味性不是吗?假如说在别人都在寻找这个冠冕的时候,我们能够抢先一步将其给找到,这么做确实很有意思。但是当然,就算我们最终没能够找到,这对我们小队来说也并没有什么损失。 除非学校里面有重大宴会需要自己捧场参与,否则其实并不喜欢和他人来往,格雷女士哪怕作为一个鬼,在学校里面也总是待在安静少人的偏僻处。因此,薇尔利特他们想要在短时间内立刻锁定格雷女士的所在位置,其实也并不容易。 而也正是因为忽然间提起了这个拉文克劳的遗物,于是乎,接下来的话题就这么延展到了其他三位霍格沃茨的创始人是否有同样留下来什么奇特的遗物的这个问题上。 “格兰芬多留下来的东西,大家都知道,这一点根本就用不着多说。” 当初直接摘下了自己戴着的帽子,并且还通过施展魔法的方式,让这样一顶帽子成为了分院帽,格兰芬多留下来的遗物,事实上一直都放在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里。 “上个学期期末,查尔斯先生和他的同事们到学校里面来抓捕蓬皮杜的那一天晚上,我们不是还刚好就在校长办公室里面见过那一件属于格兰芬多的遗物吗?” 被装在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匣子里面,随后被放在了校长身后的墙壁隔板上,这样一把荧光闪烁的宝剑,事实上是由妖精制造出来的。平日里根本用不着进行擦拭,也不会落上灰尘,这样一把具有自动防污效果的宝剑,更能够通过斩杀某些非常强大的、诸如蛇怪之类的动物的方式,获得能力上的加强。 “是了,薇尔利特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格兰芬多的遗物还当真就放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那么,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呢?” “......”到目前为止入学一年多时间,薇尔利特在学校里面拥有的、关系最为要好的赫奇帕奇学院的友人,事实上还是在上一个学年的课程中频繁与他们打交道的索菲亚。 平日里相比起课业成绩,其实更加在意的是,今天餐桌上又会出现什么样的餐点,索菲亚看上去真的就是一副软绵绵,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志向的样子。而这样一个梳着麻花辫并且还长着雀斑的胖姑娘,事实上就是赫奇帕奇的后人。 “索菲亚的父亲在《预言家日报》报社工作。作为报社的摄影师,经常需要外出,给采访对象拍摄照片,索菲亚的父亲在自己的亲朋好友们有照相需求的时候,同样也会给他们照相。而也正是因为我在索菲亚那里见到了一张照片,所以,我才会知道原来一个曾经属于赫奇帕奇的金杯,事实上就在索菲亚他们家里。” 生日刚好就在假期里,所以在过生日的时候,将自己要好的朋友邀请到了家中去,索菲亚当然并不是故意让自己的父亲照到那个曾经属于赫奇帕奇的金杯的。 因为当天要给自己的女儿还有女儿的朋友们照一张集体照,所以才会选择将自家客厅的绝大部分全部都给照进了照片里,这个并没有意识到他把赫奇帕奇杯子也给拍摄进入了照片里的父亲,只有这么在假期结束之后,将那张照片冲洗了很多张,随后将它们寄到了学校。 将自己从父亲那里收到的一沓照片,与自己的朋友们进行分发,索菲亚其实也并不是故意将照片展现给薇尔利特看,而不过是刚好被前去与她上同一节课的薇尔利特给无意中看到的。 由于阅读过原作小说的关系,所以才能够结合着小说当中的文字描述,察觉到这样一个在照片当中并不起眼的杯子,薇尔利特在认出了这应该就是曾经属于赫奇帕奇的遗物之后,倒是也并没有声张。 “不得了,千年的血脉啊,还真的就这么传承下来了?”觉得这样一件遗物能够跨越千年的时间被完好地保存下来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威尼事实上都忽略了自己的身体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血液的这一情况。 “那么所以呢,斯莱特林当年假如有留下来什么东西,文森特的母亲总不会从自己的家里面带出来了吧?” 当初本来就是想要脱离自己的原生家庭,到外面去开始全新的生活的,所以当然不可能从自己家里面带走什么和萨拉查斯莱特林有关系的东西,梅洛普不可能意识不到,假如自己真的带走了一点什么,那么,对家族所拥有的血统究竟有多么狂热的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是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追上来,说什么都一定要把东西给讨要回去的。 自己本人对这种所谓的什么可贵遗物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与此同时也完全不想惹祸上身,招惹得两个人拼尽全力在自己的后面加以追赶,梅洛普当初没有从原生家庭当中带走的,可不只是萨尔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而已只不过当然,她完全没想过要带走的另外一件,有着非常古老的历史以及超乎寻常的意义的东西,这就需要等到后面再说了。 “没有,我母亲她当初为了能够尽可能地和原生家庭撇开关系,除了几件普通的衣物,已经一些随身用品以外,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 早就不知道将当初自己从薇尔利特的手中接过来的那些个记忆,倒入冥想盆中反复观看了多少次,文森特事实上已经察觉到了,斯莱特林留下来的遗物是什么。 “是一个金色的挂坠盒。” 看上去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挂坠和上面所拥有的一个字母“s”,正是斯莱特林这个姓氏的首字母。 “那个金色的挂坠和相比起现如今的工艺来,看上去要粗糙不少。相比起现如今所流行的首饰款式,其实造型有些老土,我认为那样一个在我看来并不算美观的挂坠盒,就是斯莱特林留下来的遗物。” 在很多次翻看那些记忆的时候,注意到那样一个金色的挂坠盒,事实上是可以如同窗子一般打开的,文森特虽然并不想拥有这样一件物品,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地好奇,挂坠盒里面究竟装着些什么? 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产生过相同的疑问,薇尔利特在共事当中了解到的是,原作当中的大反派,将自身灵魂的一小部分藏在了这样一个挂坠和里面。但是,在这个挂坠盒被装入这一小片灵魂之前,它里面又曾经装着些什么东西呢? “把那样一个挂坠盒挂在自己的胸口,并且还是一个可以打开来的挂坠盒,你们认为,在当初萨拉查斯莱特林还活着的时候,他究竟会把什么东西装在那个盒子里,并且随身携带,更悬挂在那样一个紧要的地方?” 原作小说当中的梅洛普,并没有充分意识到这个挂坠盒究竟能够卖多少钱,随后就在自己手头拮据,非常需要换点钱过日子的时候,将这样一个盒子以非常低的价格给卖掉了。 虽然小说里面并没有具体提起,但是据推测应该是一个空盒子,这样一个挂坠盒哪怕曾经在里面放着些什么东西,也早就已经伴随着过去的千年历史,导致其中的东西不见了。 而现如今的冈特家族,作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并且还绝对不是原作小说当中那样愚蠢并且自高自大的家伙,他们按照常理来进行推断,应该是能够将这个金色的挂坠盒,以更好的条件进行保存的。所以,假如说盒子里面真的曾经放过什么东西,那么,说不定现如今,曾经放在盒子里面的东西也依旧还存在着。 作为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原本应该都是拥有那个资格和机会,弄清楚那个挂坠盒里面是否放着东西,并且里面的东西又究竟是什么的,文森特和威尼却早就已经因为过往的人生经历,而注定了这辈子不可能成为挂坠盒的继承者,并且弄清楚盒子里面曾经放过什么东西了。 “所以,其实从这四件遗物的实用性角度来看,感觉最没有用的就是赫奇帕奇的杯子嘛!”认为格兰芬多的宝剑能够用来杀敌,拉文克劳的冠冕能够用来增强智慧,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就因为带有秘密而充满了魅力,阿米尔只感觉并没有被施展什么特殊的魔法,也不具有什么特殊的功效,与此同时更加没有潜藏着什么尚未被揭开的奥秘的金杯,正是这几间物品当中最没意思的那一件。 “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这些遗物也还挺符合他们四个人的特征的。格兰芬多勇敢好战,拉文克劳聪慧睿智,斯莱特林神秘阴险,就只有赫奇帕奇,给人的感觉最为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需要人去加以在意,就是那么的朴实、纯粹。” 此时此刻并没有办法想象出,萨拉查斯莱特林究竟曾经在挂坠盒里面放过什么东西,薇尔利特其实也不知道,他们所提到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其实也已经早就不在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了 至于,这样一个不应该被任何人知晓的冠冕,到底是被什么人从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面带走的,这当然就需要他们接下来去找格雷女士,问个一清二楚了。 Chapter207 切入口 拥有一头及腰的漂亮长发,并且身上穿着的那条漂亮长裙,哪怕放在今天看,也依旧显得气质高雅、美丽知性,拉文克劳的鬼魂格雷女士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胸膛上依旧留着在当初自己遭遇杀害的时候所拥有的那个剑伤,格雷女士当然并没有如同血人巴罗那般,将自己弄得鲜血淋漓。 与赫奇帕奇学院那位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胖修士不同,格雷女士平日里其实并不喜欢和自己学院里面的学生有太多接触。相比起会非常热情地为一年级新生进行带路的差点没头的尼克,格雷女士看上去总是那么的冷若冰霜,和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你们也跑来询问我相同的问题吗?”在当初从阿尔巴尼亚的荒僻森林里回到英国之后,就直接舍弃了自己原本所拥有的姓名,采用了现如今这个并不会暴露她的真实身份的称呼,格雷女士既然已经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当中呆了那么多年的时间,那么她当然就不可能会没有在过去的那些日子里,被学校里面的学生追问过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事情。 就如同学校里面的四位院长,他们只有在当初就读于霍格沃茨的时候,曾经从自己所属的学院毕业,那么,完全符合这个学院的特色以及品质风貌的人,才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于从事教育工作之后,成为这个学院的院长一样,四个学院所拥有的代表性的鬼魂,他们个人所拥有的品质和德行,也是绝对符合各个学院的典型特征的。 假如并不拥有这个学院的创始人,所看中的资质和能力,那么就当然不可能成为这个学院的代表幽灵或者说是执教院长,所有这些成为了一个学院的院长或者鬼魂的人,事实上都摆明了对这个学院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拥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因此,既然格雷女士代表着拉文克劳学院,那么,就算她在回到英国之后选择了隐姓埋名,彻底将自己的真实身份隐瞒起来,只要她一天还是拉文克劳的幽灵,那么她就一天不可能摆脱有关于那个失踪的冠冕的话题。 “我确实是在拉文克劳女士当初还活着的时候进入学校学习的,这一点没什么可隐瞒的。”只需要看看自己当初成为鬼魂,并且回到学校的时间,就可以被人逆向推导出她究竟应该生活在什么样的年代,格雷女士从来都没打算隐瞒,当然也根本就隐瞒不了,她其实是一个生活在千年前的人。 “但是,就算我确实曾经在那个年代生活过,并且在自己的学生时代,长时间的生活在城堡当中,这也并不代表着我就一定知道有关于冠冕的事情好吗?” 明确表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并不是学校建校以来第一个想到如果不能从活人的口中问出有关的消息,那么就选择从死人那里下手的人,格雷女士却很明显并不打算直接说出有关于冠冕的事情。 “在过去的这千年时间里,已经有着不知道究竟多少个学生跑来询问过我有关于冠冕的事情了。说真的,这些翻来覆去并没有什么新意的问话,真的都把我给搞烦了。对于这个问题,我唯一的答案就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我又不是拉文克劳女士本人。” 从现如今的态度来看,明白着根本就没想过要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抖露出来,格雷女士在原作小说当中,当然也并不是什么能够轻易开口的角色。假如不是故事当中的大反派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演技派,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将自己伪造得非常非常迷人,否则,他是没那么容易撬开格雷女士的嘴,从她的口中得知有关于冠冕的事情的。 “想要通过戴上冠冕的方式,获得远非寻常的智慧,这种妄图走捷径的贪婪想法,对你们而言可没什么好处?就算能够通过借助冠冕的力量在考试上得到足够好的分数和成绩,但是却也并不会改变你们究竟有没有掌握知识的这个本质,你们还是不要再来问我让人感觉烦闷透顶的问题,拿出那个时间和精力来回去好好学习吧!” 此时此刻的表现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正义凛然,一副自己本人对冠冕的力量毫无兴趣,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赞成其他人使用冠冕的力量的样子,格雷女士的表现很明显和她曾经做过的事情相互冲突。 “......”假如不是因为知晓原作故事,那么还真的有可能会被眼前的这位鬼魂给骗过去,薇尔利特其实也不是不能够从逻辑上理解对方此时此刻的这种表现。 “当初为了能够成为一个超越自己的母亲的成功人士,所以选择使用这种走捷径的方式,偷走了冠冕,格雷女士最终却并没能够如愿以偿,反而还年纪轻轻就死在了遥远的异国他乡。也许是从自己生前的失败当中吸取了经验和教训吧,所以此时此刻才会让其他的学生们不要去寻求这种走捷径的方式,而是回去脚踏实地地认真努力学习。” 不认为格雷女士是出于对冠冕的执着,所以才会在,哪怕自己都已经死了之后,依旧想要将这件珍宝据为己有,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仿佛和生前的自己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格雷女士,认为假如不是她的演技太好了,那么,就是因为她想要彻底和生前的自己划清界限,再也不想去回首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不问你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事情当然也没问题,毕竟我们几个人,其实也不是真的需要得到冠冕的力量。”假如不能够成为原作小说中大反派那样的一个演技派,那么明摆着是没办法轻易蛊惑格雷女士开口的,文森特却并没有选择采取原作小说当中大反派曾经使用过的手段,转而换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 “本来就是因为三强争霸赛逐渐临近,大家都在对冠冕的事情议论纷纷的缘故,所以我们才会出于兴趣而想要来寻找一下早就已经不知所踪多年了的冠冕。但是,既然你现在表示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相关的情况,那么我们就换一个别的话题聊一聊吧!”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话题可以和你聊的。”上下打量了文森特一番,脸上的表情清楚显示出,她可不认为自己会和文森特成为什么能够互聊家常的友人,格雷女士却紧接着在下一秒听到了血人巴罗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拿他的事情来问我?他是斯莱特林的鬼魂,而我则是拉文克劳的鬼魂,我们两个人之间能有什么关系?假如你想了解一些有关于他的情况,你还不如直接去找斯莱特林的学生比较省事儿。” 哪怕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千年,但是毕竟自己的体貌状态,一直停留在自己当初死亡的时候,格雷女士胸口上的那个伤口既然永远也不会好,那么,他就当然不可能会在顶着这个伤口的情况下,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忘记了自己当初究竟为什么会死亡。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忽然间听到了当初杀死了自己的人的名字,格雷女士就算是想要尽可能地保持自身的冷静以及沉着,却依旧还是控制不住的,出现了心神上的动摇。 表面上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事实上已经露出了破绽,她的这样一点小小的微表情,就这么让文森特弄清楚了,她所选择的这个切入点其实并没有错。 “我和血人巴罗当然并不是什么能够把酒言欢的友人,所以当然没办法,直接从他那里获得有关于他生前事情的第一手情报。但是,有很多东西并不是必须得通过语言和谈话来进行传达的,一个人的动作、神态、微表情还有眼神,所有的这些其实都在传达着非常丰富的信息。” “巫师为什么能够在死后成为鬼魂,而普通人就不可以?鬼魂在这个世界上是永存的吗,他们是否还会因为其他别的什么问题而从这个世界上消亡?假如某一个人厌倦了自己这种不死不活的状态,不想再继续作为幽灵虫,在于这个世界上了,那么,他们还能够像那些其他并没有选择折返回来成为幽灵的人一样,继续在死亡的道路上面走下去吗?” 在当初得知魔法世界里真实存在着幽灵的时候,就控制不住地产生了这诸多的疑惑,文森特作为那个在来到学校之后,这才终于真的见到了传说当中的幽灵的人,当然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对学校里面的这些个鬼魂进行观察。 由于一旦从某个鬼魂那半透明的身体当中穿过,就会如同直接洗了一个冰水澡一般让人感觉异常的寒冷,学校里面曾经拥有过这样的体验的人,在平日里学习生活的时候,其实都会下意识的避开这些个乳白色的半透明物体。 尤其是在大冬天,学校长长的走廊里面刮着穿堂风的时候,更会小心谨慎的避开这些个活动的冷水澡堂,老生们这种看上去并没有特意做什么,但事实上还是针对鬼魂采取了特殊的行动的做法,当然有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影响到文森特。 “不管是受到了学校里其他同学们对待鬼魂的态度也好,还是我自己本人出于对鬼魂的兴趣因此展开的细致观察也罢,总之,事实上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我注意到了这么一个问题,血人巴罗和格雷女士你的关系不一般。” 生前莫名其妙死在了,据说是爱着自己的人的手中,任何一个人面对着这种会将自己害死的爱,想来应该都不会认为这是什么正常的、值得加以珍惜的情感。面对着杀死自己的凶手,就算他在误杀自己深爱的姑娘之后选择了同样自尽,这也并不代表着身为受害者的姑娘,能够在死后完全没有任何一点不适地和这样一个人待在同一屋檐下。 “由于血人巴罗看上去实在是很可怕的样子,所以,学校里的活人和死人,一般而言都会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他,但是,相比起其他人的反应,格雷女士你的表现很明显的不一样。” “假如说其他人只是单纯认为血人巴罗可怕或者说是脾气不好,因此完全就是出于想要避开一个大麻烦的心态,所以选择在日常生活当中,对他加以回避,那么,格雷女士,你就明显是带有一点恩怨的,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同他靠近。” 平日里假如在学校里的什么地方和血人巴罗巧遇,那么第一时间就会立刻选择穿墙离开,和这么个家伙保持距离,格雷女士的这种做法,其实已经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被文森特给注意到了。 “并不带有个人恩怨的下意识回避,以及明显有着个人恩怨的不愿见面,这两种情况可是完全不同的。而根据我的观察,格雷女士你的情况明显是后者。” 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爱或者恨都不可能是毫无缘由的,所以面对着格雷女士的这种态度,就这么同样分了一点注意力过去,关注了一下被人讨厌以及回避的血人巴罗是什么样的反应,文森特就这么借助着血人巴罗凝视着格雷女士直接转身离开时候的背影时,所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眼神,而大致推测出了一些事情。 “虽然他嘴里面并没有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和往事里也没多大不同,看上去都是一样的郁郁寡欢、愁眉苦脸,但是,我却依旧还是在血人巴罗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被他隐藏起来的眷恋、愧疚、后悔以及爱慕。” 正是因为自己也同样拥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能够越是回味自己当初看到的眼神,越是认定自己的这般理解并没有问题,文森特面对着这样一段明显是男方单恋女方的感情,认为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拿来和格雷女士聊一聊的话题切入口。 Chapter208 捷足先登 (请等我明天上午修改过之后再来看,太困了,错别字多到令人发指。) “我在去年的时候,曾经听那些像我一样刚刚入学的心声寻问过,血人巴罗究竟是怎么将自己弄的那般鲜血淋漓的,而对于这样的一个问题,无论是格兰芬多的差点眉头的尼克,还是贺奇帕奇学院的胖休市,他们都不能够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表示就算同样身为鬼魂,他们也并不愿意去处这样一个眉头,差点眉头的尼克和胖就是对学生们的这个问题一直都讳莫如深。只不过就算他们并不了解轩辕巴罗的确切,死亡真相,他们也依旧还是能够给出一个大概的信息,那就是——血人巴罗作为鬼魂来到霍格沃茨的时间,差不多是在千年前。” 在当初了解到渲人巴罗和格雷女士,其实是在同一个时期成为鬼混道之后,就控制不住的展开了一些联想以及思考,文森特并不认为血人巴罗对待格雷女士的那种特殊的感情,师在死后才得以产生的。 “血人巴罗队格雷女士你的单列,应该是在当初,你们两个人都还根本没有去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的了。而他为什么会在死后成为一个幽灵,我认为应该也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所喜欢的,你没能够在死亡的这条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一个对你如此深深着迷的男人,究竟为什么会心甘情愿被你冷落以及回避,并且依旧在望着你的背影的时候流露出自责懊恼以及眷恋的眼神来呢?我认为只需要联想到他满身的鲜血,以及据他们所说,格雷女士,你其实死于他人的刺伤,那么,我想我应该就能够拼凑出,你其实是被他给害死的的这样一个结论了。” 和本来就提前知晓故事内容的薇尔利特不一样,纹身特完全就是凭借着自己的仔细观察以及大胆推断,这才最终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的。 认为除了血人巴罗,其实就是格雷女士的死因的这样一种发展以外,其他的设想都不太能够解释他们两个人在城堡当中的各种表现,文森特就这么因为忽然间提起了这件早就被尘封多年的往事的缘故,而一下子就将格雷女士给惹恼了。 “小子,难道说你从来就没想过,如此不遮不拦,欠考虑的同一个人,提起他的死亡原因,这是一种非常失礼的行为,是一种对死者的大大冒犯吗?!” 说话间直接向着文森特飘了过来,试图抬起双手,将他从自己平日里惯常喜欢呆的这个僻静角落里推出去,格雷女士很明显,已经忘记了自己其实是个幽灵,因此根本就没办法将文森特怎么样。 在原本应该抓住文森特的肩膀,迫使他从自己面前离开的时候,任由自己的两只手从它的尖头穿过了,格雷女士很明显,忽然间才反应过来自己其实早就已经死了,因此完全没有办法触碰到文森特。 “......”只感觉自己的尖头忽然之间,寒冷彻骨,如同方才有人将冰水打泼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般,文森特区并没有在意这个问题,而是很快就将谈话往下进行的推进。 “所以呢,你到底把拉文克劳的冠冕藏在了什么地方?” 在并不了解格雷女士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其实根本就不能够保证,自己此时此刻问出的问题,能够得到确切的回答,文森特不过只是想要炸一炸格雷女士罢了。 先是特意提起了格雷女士身前的事情,用薛仁把我导致了格雷女士的死亡的这件事情来刺激他,随后在他出现,星神动摇,情绪明显没有办法再继续冷静下去的时候,忽然间把话题调转回来,再一次抛出了有关于关联的问题,文森特就算没办法,在此时此刻立刻得到脱口而出的回答,也肯定能够从格雷女士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什——”前一秒钟明明还在和文森特谈论自己上辈子的事情,下一秒钟就被忽然之间叉开了话题,格雷女士的脸上,就这么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摆明了,没能够跟上文森特的话题转换速度。 脸上有着在文章的,他们第一次发问的时候所没能够出现的慌乱,格雷尼是其实用不着都说些什么,就能够让文森特根据这样一个小小的神情变化而推断出——格雷女士真的知道什么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事情。 “你确实知道有关于观点的事情对不对?你把它给藏起来了?”假如说第一次发问,只是想要用忽然间提问的这种方式,在情绪受到了彻底刺激的格雷女士那里打开突破口,那么,文森特的这第二次发问,可就不是纯粹就是想要炸一炸对方的尝试了。 已经根据表情变化而确定了格雷女士确实知道有关于冠冕的事情,所以立刻就展开了接下来的连环追问,文森特还不忘记一边追问一边对格雷女士的反应,进行仔细认真的观察。 只需要一边捕捉自己从对方身上获知的信息,并且在大脑当中进行快速整理,一边根据脑海当中整理出来的情报,调整自己的询问方向,文森特就能够保证,自己接二连三抛出来的问题,每一个都踩到了点上。 再问出那些没能够触动到格雷女士的问题的时候,默认这样的问题价值不大,随后将其设计,文森特就这么在不断的调整自己的说辞,并且不断的获取以及整理对方所提供的非语言信息的过程中,慢慢勾勒出了事情的真实样貌。 “所以,事实上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说谎,你不但知道拉王克劳的冠冕的下落,并且事实上冠冕当初之所以会失踪,也全部都是因为你的缘故对吗?” 整个不断连环追问的这个过程,其实颇有点狗仔队的驾驶,完善它的整个提问过程可称不上友好,反而很是有些咄咄逼人。但是,既然自己所面对的并不是自身的伙伴,并且这样的一种文化方式,还确实能够取得一定的效果,那么,我以前特自然也就不会在获取情报的手段,上面加以挑剔了。 “......”完全没想到文森特居然能够将一个人非语言表达的其他部分全部都进行观察以及整理归纳,格雷女士直到自己身上的秘密,差不多都被文森特给挖走之后,这才在忽然间意识,自己因为血人巴罗的事情而情绪失控,究竟有多么的糟糕。 假如不是自己的感情被彻底调动了起来,那么绝对不会让文森特就这么如愿以偿,格雷女士面对着,已经总结出了一个比较到位的答案的文三特,事实上也没什么好再进行隐瞒的了。“没错,就如同你所说的那样,千年之前拉完克劳的冠冕,之所以会忽然间从大招面前消失,事实上全部都是因为我的问题。” “希望能够借助着冠冕的力量取得成功,但是却还没能够真正做出什么成绩来就死在了血仁巴罗的手上,我在当初被训人八楼四处加以寻找的时候,其实把当初偷来的冠冕藏在了阿尔巴尼亚某片树林的一棵空心树里。” 假如不能够给出确切的位置描述,那么是不可能让其他人从藏起了冠冕的那棵树里面将东西给带走的,格雷女士在焦化说到一半的时候,忽然之间就这么停住了。 之所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当然并不是因为不希望文森特他们几个人找到那科目标空心术,随后将冠冕取走,周磊,你是在这个时候保持沉默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拉完克劳的冠冕,其实早就已经不在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了。 在原作小说当中遇到了外表非常帅气,并且能够将自己伪装的异常迷人的大反派,随后被对方用成功的话术将冠冕究竟位于何处的这个关键性信息给套走了,格雷女士,其实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也遇到过差不多的情况。 只不过当然在过去的日子里,用这种巧妙的交流和沟通方式从他这里弄到了关键性线索的人,并不是文森特,而是另有其人。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居然能够忽然间打动冷若冰霜的格雷女士你?”认为假如不是今天文森特拿着血人八楼的事情来刺激格雷女士,那么他们有可能要花费好几年的时间,一点一点的和格雷女士打交道,刷它的好感度,阿米尔完全不敢想象,究竟有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件事情,常年如一日的伪装自己,是为了能够让其他人信任他,随后将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托付给他。 “冠冕并不是在最近才从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被带走的,对不对?事实上你已经在好多年前就将有关于冠冕的所在的这个信息告知给了其他人,对吗?” 自身所告知的人,甚至于都根本不是霍格沃斯的学生,格雷女士其实是在一个多世纪以前,遇到了这样一个不断变换着花样,跑来刷它的好感度的人的。 就如同今年的三强争霸赛安排一样,在过去的那些网界比赛当中,到主办方学校去参加比赛的另外两个学校的学生,都是要如同国际交换生一般,在对方的学校里面进行学习及生活,长达一年时间的。 因此,假如说有某个人在当初到达霍格沃茨之前,就已经掌握了一部分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关联的信息,并且事先计划好了自己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做,那么,这个人想要利用这一年的时间,不断的换着方法,刷格雷女士的好感度,自然也就没什么问题。 一个多世纪以前到霍格沃斯来参加三强争霸赛的学生,这样的一个人伴随着时间的流逝,事实上早就已经应该入土为安了。而当初将自己的秘密告知给了这样的一个人的格雷女士当然也不可能会在当初的那个人达成目的,随后从他面前消失之后,彻底了解,并且掌握这个人的相关信息。 但凡这个人决定改头换面,用一个全新的身份来隐藏自己,那么就完全可以做到不被格雷女士掌握自己的动向,这个人假如结了婚,并且拥有了孩子,那么,他当初从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面带回来的冠冕,自然也就可以被他悄悄的传给自己的后人。 血脉的稀释以及姓氏的变更,让格雷女士没办法,对这样的一个人做到进行追查。因此,现如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拿着拉文克劳的冠冕,并且又是一个怎样的方式对这样的冠冕进行使用的,这样的问题便彻底成为了一时半会儿之间没办法,直接解开的谜团。 此生此刻还不知道,拉文克劳的冠冕,在一个多世纪以前被人从阿尔巴尼尔的树林里带走之后,事实上一直都在发挥着作用,薇尔利特他们很快就在接下来的三强争霸赛当中,遇到那个家里面得以继承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人。 平日里可以带着这样的一个冠冕尊敬自己的智慧,但是却不可能将这样一个宝贝,从远在异国他乡的家,特意千里迢迢的带到英国来,这个家族的传人,当然不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比赛当中使用拉文克劳的冠冕,拔高自己的智力水平。 但是,毕竟拉文克劳的冠冕,出自拉文克劳之手,整个冠冕的制作风格,以及他所能够发挥的效用,不是完全符合拉王克劳本人的希望以及期许到。因此,既然这样一顶冠冕,是极具拉文克劳个人特色的魔法物件,那么,这样的一种个人特色,自然也就能够成为冠冕的最主要特点。 “......”虽然完全没想过一定要找到拉王克劳的冠冕,但是却也绝对不会想到,自然会有什么人在这个平行世界当中捷足先登,将原本应该此时还躺在阿尔巴尼亚的某片树林当中的冠冕给拿走了,薇尔利特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真的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在当初他们几个人截图先登,得到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时候,为此忙碌了许久的德国组织以及法国组织,他们拥有什么样的心情。 Chapter209 小偷 “这整件事情听起来可真是让人感觉无语而又滑稽。”经过与格雷女士的一番交谈,弄清楚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究竟为什么会在千年之前从大众面前消失,阿米尔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一顶被人给偷走了的冠冕,最终却并没能够在小偷的手中停留多长时间。 “自己当初是个小偷,却在还没能够真正利用拉文克劳的冠冕做出什么事情来之前就惨遭他人杀害了,格雷女士在死后又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欺骗,因此等于把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珍宝,又给白白送了出去,你们说说看这整件事情究竟有多么的荒谬以及可笑啊!” 一个骗子诈骗了一个小偷,随后把小偷在当年偷走的东西给窃取了,这样两个人的行为,要是当真说起来还真的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光明磊落。 “只不过,就算格雷女士能够告诉我们,当年从她那里把话套走的人究竟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来自于哪一个学校,这对我们而言也并没有多少价值啊!” 一百多前作为德姆斯特朗学校的一名参赛选手,不远千里来到了英国,这样一个在当时上七年级的帅气年轻人,就是用巧妙的方式,从格雷女士那里套取了关键性线索的人。在当初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知道的东西之后,就在那一年的三强争霸赛结束之后,回到了自己的祖国,这个年轻人就算给格雷女士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在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以后,也很难被人找到有关的线索了。 “你们认为假如他有子孙后代的话,那么这个骗子会让自己的孩子进入自己当初就读的学校吗?”只需要看看现如今拉文克劳的冠冕依旧在整个魔法界里毫无音信的现状,就知道当初的那个骗子非常的小心谨慎,在当初得到了的冠冕之后也并没有将之公之于众,阿米尔毫不怀疑,这样一个悄悄将冠冕私下隐藏起来的人,定然会用最为妥当保险的方式,将这样一件得知不易的珍宝,传承给自己的后代。 “这一点可不好说,但我认为答案应该是肯定的吧!”骗子当初既然是德姆斯特朗这所学校的参赛选手,那么,为了尽可能地避嫌,这个骗子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们再继续去就读自己当初的母校。但是,假如说这个人就是喜欢反其道而行之呢? “再说了,整个欧洲最为优秀的三所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布斯巴顿还有德姆斯特朗,但凡魔法世界的家长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么,相比起欧洲其他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将自己的孩子送入这样的名校,明显要更加的妥贴。所以,你认为那样的一个骗子,有可能会只是为了避嫌,就故意让自己的孩子去读一些教育水平比不上三所强效的普通小学校吗?” 虽然能够在挥别了格雷女士之后,进行一定程度的探讨,但是在缺乏事实依据和客观线索的情况下,其实也没办法得到更多,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会思考,假如说那个骗子的后代真的会在今年作为德姆斯特朗的其中一名代表来到霍格沃茨,那么,他们有可能会将这个人给直接辨认出来吗? “我认为不管怎么说应该也还是会留下一些痕迹的吧!”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就查阅了许多的书面资料,试图从逻辑上理解拉文克劳的冠冕为什么能够让人获得智慧,薇尔利特最终所得到的解释,从逻辑上来看是并没有什么问题的。 就如同平日里买菜做饭根本就用不上二次函数是一样的,薇尔利特所在的那个年代的学生们为什么非要学习这些在日常生活中用不上的数学知识呢?当然,对于那些从事相关工作的人而言,这些知识绝对是必要的。但是,除了那一部分专业人士,试问究竟有多少人会在日常生活中用到自己曾经学习过的那些复杂公式。 “学习数学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你们背记这些公式,而是为了锻炼你们的思维能力,用这种方式强化你们的大脑。只有让你们的思维和大脑得到了充分的锻炼,你们在将来解决那些复杂而又困难的问题的时候,才能够借助着自身的力量开动脑筋,得出一个最终的答案。” 薇尔利特在上辈子上学的时候,从他的数学老师那里所得到的答案是“学习数学其实是为了能够学会思考”,而这一辈子,他从书上了解到的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作用原理,事实上也差不多。 这个世界上的复杂事物数不胜数,困难问题更是不胜枚举,因此,假如说拉文克劳的冠冕不过只是一个类似于百科全书一样的知识库,那么,只能把一些记录在里面的死东西告知给其他人的冠冕,当然不能够称之为可以增进使用者的智慧。 与其告知一个人某个难题的答案,不如帮助他学会思考,拉完克劳的冠冕所发挥的作用,正是这样。 但是,就如同拥有不同的数学老师的学生,会在做不同的题的时候,更加倾向于完全不同的解答方式一样,这些在思考以及解决问题的时候,受到了自己的老师的潜移默化的影响的人,在未来依靠自身的力量去独立解决问题的时候,同样会将这些曾经受到的影响在无意之间流露出来。 因此,既然拉文克劳的冠冕,是要帮助一个人进行思考,让这个人能够充分的开阔思路,换不同的方式看待问题,并且构想受更多的、更奇妙的解决问题的方法,那么,这些能够用来帮助一个人独立解决问题的思维模式,就肯定是符合拉文克劳本人的风格的。 “当初的那个小偷,假如将冠冕传给了自己的孩子们,那么,作为一个能够在自己家里面佩戴这样一顶冠冕,并且日常增进自身的智慧的人,这样一个冠冕的使用者,他的思维模式之类的东西,应该就会受到冠冕的影响,进而更加靠近拉文克劳本人。所以,假如说我们能够在德姆斯特朗的那些正式参赛者当中,遇到这样一个和书本上记载的拉文克劳很是有些相似的人,那么,有可能这样一个人就是当初那个小偷的后代了吧!” 虽然自己本人还有文森特和阿米尔,他们三个人都是拉文克劳学院的,但是,就如同她和文森特在当初差一点被分院帽分进了斯莱特林,而阿米尔差一点被分进了赫奇帕奇一样,他们归根结底,并不是骨子里就是拉文克劳的人,而不过是倾向于可以被分进这个学院而已。 所以,哪怕拉文克劳学院里面有着不少人,这些人也不过是因为具备着拉文克劳所欣赏的素质和能力而已,并不代表他们就真的在思维模式之类的东西上,真的就那么和拉文克劳如此靠近。 “只不过当然,这种问题谈起来实在是太过主观,连一个能够拿来进行量化评估的数据都没有。所以,我觉得要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百年之后,找到那个小偷的后人,这对我们而言,绝对是需要非常大的运气的。” 由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有限,所以就这么姑且将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事情暂且放到了一边,薇尔利特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他们弄清楚有关于冠冕的情况的第二天,那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隐形衣,也在忽然之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明明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可是桌子上面的餐盘却依旧还是空空如也的,现在都还不开放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厨房里面的家养小精灵全部都罢工了吗?” 这一天晚餐时间,当上完课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来到学校的大礼堂里的时候,原本应该在十多分钟之前就迎来了晚餐时间的开始的众多学生,却依旧还没能够得到任何一份由厨房制作的食物。 “家养小精灵认为家务工作是快乐的,并且还会为自己的劳动感到骄傲和自豪,所以,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可能会闹罢工,唯家养小精灵不会。” 长长的学院餐桌旁,针对为什么明明已经到了饭点,但是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份食物被送上来的这个问题,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展开了讨论。并且,事实上学校的绝大部分在校生,他们一来不知道学校的厨房究竟在什么地方,二来也根本就不知道,厨房里面有着上百个家养小精灵,每天都在辛勤的劳动。 “这件事情我知道,我刚刚去了一趟厨房。”表示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所以特地跑到厨房去看了一眼,这样一位急急忙忙地跑回到餐桌旁自己的座位上的人,就这么将自己方才看到的情况,告知给了身旁的伙伴们。 “是皮皮鬼,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居然跑去大闹厨房。厨房里面的汤锅全部都被打翻了,那些还没有被使用过的食物原材料也散落了一地。滚烫的热汤把半个厨房都给淹了,很多食材也因为相互间混在一起,彼此污染的缘故,因此接下来根本就不能用了。” “什么,居然是皮皮鬼搞的鬼吗?他这个该死的家伙!他自己是一个死人,用不着吃喝,但是我们可是活人扛不住的呀!他平日里喜欢搞恶作剧也就算了,大家基本上都不想和他计较,但是,他现在把大家的饭碗都给砸了,让人不要吃饭,这种事情我可没办法忍!” 坚决表示自己要前去向校长反映这个问题,希望皮皮鬼能够因为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受到校方的惩罚,这名学生很快就离开了自己餐桌旁的座位,奔向了位于大礼堂那一头的、教职员工们所使用的长桌。 “......”本来就对西餐没有多大兴趣,尤其还是以黑暗料理闻名的英国菜,薇尔利特就算每天都会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来到大礼堂里,但是大部分时候也都是通过消失柜,获取来自于赫蒂所制作的食物。 认为吃饭这个活动,果然还是应该在大礼堂里面进行比较有氛围,并且确实得承认这里的饭桌很好使,薇尔利特面对着今天这样的情况,其实已经想要带头撤出的大礼堂了。 “就算是学校的厨房彻底瘫痪了,我们想要吃饭也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在那么多学生都饥肠辘辘、怨声载道,表示自己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的时候,我们想要吃饭什么的,自然也就不能够在大礼堂里面进行了。” 根本就没有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旁边落座,而是很快就转过身来,示意走在她和文森特身后的阿米尔还有威尼带头退出大礼堂,薇尔利特在转身离开之际,注意到教职员长桌上已经没有了副校长克洛娃教授的身影。 全校师生基本上都吃不上饭,这样一个严重的问题,身为副校长的克洛娃教授当然需要去管一管。而同样并没有呆在教职员工长桌旁的座位上的老师,事实上可不止一个。 “斯莱特林学院和赫奇帕奇学院,他们两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都在地下室里,和厨房位于同一个楼层,所以,既然厨房有事,那么他们这两位教授过去那边看一看,尝试着尽快解决问题当然也是应该的。但是,怎么史蒂芬孙教授也不在?” 表示史蒂芬孙教授作为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现在应该出现在他们众多的拉文克劳学生面前才对,这样一名在长桌旁边发出了这样的抱怨的学生不知道,史蒂芬孙教授之所以此时没有出现在大礼堂里,完全就是因为他有私事要办的缘故。 至于他究竟有什么私事,薇尔利特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只因为,跑到史蒂芬孙教授的魔药制作原材料私人仓库里面偷盗东西的人,很快就会出现在他们几个人面前。 Chapter210 教师私库 不论是对角巷,还是霍格莫德村,这两个地方都开设有面向大众出售魔药制作原材料的商店,这一点,但凡曾经造访过这两个地方的人都知道。 但是,就如同麻瓜世界的药店里也存在着处方药以及非处方药的差别一样,魔法世界当中的魔药制作原材料,也不是什么都可以面向所有群众进行销售的。 对于那些在市面上出货量不大,平日里一般没有多少人能够用得上的材料,商店出于成本核算,基本上都不会进货。至于那些太过珍贵、太过稀少、又或者是太过危险的制作原材料,普通人想要在这两个地方的商店里面买到它们,自然也就更加不容易了。 虽然可以借助猫头鹰办理邮购业务,但是却也并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在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弄到自身所需要的材料,拥有这种迫切凑齐原材料,随后开始调制魔药的诉求的人,假如刚好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的话,那么,他们会选择盯上魔药课老师史蒂芬孙教授所拥有的私人仓库,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如同在原作故事当中,主人公虽然没有亲自去偷过魔药客教授私人仓库里面的东西,但是,他却也依旧是好几次使用过,来自于这个仓库里的东西一样,现如今的霍格沃茨学生,当然肯定也会有人出于某些不能够对他人明说的理由,悄悄的钻进魔药课教授的私人库房,偷取里面的原材料。 有些魔药原材料虽然价格并不算贵,市面上的出货量也不少,但是,就如同水果和蔬菜都有着特定的季节一样,这些魔药制作原材料也是在特定时节上市,反季节里基本上弄不到的。因此,史蒂芬孙教授作为魔药课的教师,拥有一间小小的私人仓库,并且把他弄来的各种原材料以妥善的方式保存在里面,自然也就是非常必要的了。 薇尔利特作为杨森先生的正式弟子,不论是什么样的魔药制作原材料,只要是她需要的,她都能够借助着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渠道,想方设法地将其弄来。而诸如爱德华那样的人,他背后又靠着他母亲一手创办的成功企业,因此同样不需要在魔药制作原材料的这个问题上发愁。 但是,学校里面拥有如同他们这般便利并且可靠的获取渠道的人并不多,因此,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人才会在这一天遇到了跑去偷盗魔药制作原材料的人。 由于并不想当着食堂里面那么多饥肠辘辘的人的面,享用他们从消失柜里面取出来的食物,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大礼堂,来到了外面宽敞开阔的门厅里。而此时此刻,离开餐桌跑去解决有关于皮皮鬼的问题的副校长女士,刚好就站在非常靠近灯火通明的门厅的那一条地下教室走廊里。 “皮皮鬼,你不要以为你不是一个活人,所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把帮助家养小精灵们收拾厨房的这件事情交给了自己的两位同事——斯莱特林以及赫奇帕奇学院的院长,副校长此时此刻正完全专注在有关于皮皮鬼的问题上。 “哪怕你在城堡里面生活的时光已经有了好几百年,这也并不代表着,作为一所学校的霍格沃茨就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家了。你不要忘记了,学校不管有多么悠久的历史,归根结底依旧是一个公共场所,是一个大家都能够对其进行合理的使用的地方。在这里,所有的教职员工以及学生,都是学校这个大家庭的一员。” “霍格沃茨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私人财产,而是属于我们大家的,所以,假如你下一次搞恶作剧依旧这么的没有分寸,让原本应该服务于大家的城堡,没有办法正常发挥它所应该具有的功能了,那么,作为那个扰乱了公共秩序,并且给其他很多人带来了损失或者伤害的人,你就应该被人彻底从霍格沃茨赶出去!” 非常清楚皮皮鬼相当地畏惧血人巴罗,但是却并不打算让另外一个幽灵来解决皮皮鬼的问题,克洛娃女士作为学校的副校长,认为自己确实拥有那样的权利,将皮皮鬼从学校里面赶出去。 “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这个世界上能够对幽灵起作用的魔法可不止一两个,因此,假如我真的下定决心要把你从霍格沃茨赶出去,那么,使用这种专门针对幽灵起作用的魔法,当然是不成问题的。到那个时候,我可不管你平日里是不是拥有穿墙而过的本领,总之,你想要再重新踏入霍格沃词半步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面对着早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已经在城堡里面生活了很多年的皮皮鬼,克洛娃副校长假如不是因为事情确实严重,那么也不会真的将皮皮鬼从城堡里面赶出去。但是,只需要了解到,皮皮鬼在今天打翻厨房里面的汤锅的时候,甚至于还让几个家养小精灵被卷入进来进而烫伤了,克洛娃女士就认定了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原本应该在校医院里面接治病人,但是却因为家养小精灵死活,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的缘故,所以只能够带着治疗烫伤的药品到厨房里面来展开自己的工作,新上任的校医,其医术摆明了不只对人类起作用,与此同时还能够对家养小精灵也同样发挥作用。 决定找一个偏僻少人的地方享用他们的晚餐,所以并没有太过关注于发生在走廊里面的事情,薇尔利特当然有理由相信,在学校里的那么多位教职员工都行动起来的情况下,事情肯定能够得到圆满的解决。 不过只是因为被那边的谈话声吸引,所以才会朝着那条长长的走廊上面看了一眼,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忽然之间注意到,除了此时此刻能够被她清楚看见的副校长以及皮皮鬼以外,走廊里面事实上还有看不见的其他人。 不论是在厨房的门开着的时候跑来恶作剧的,又或者是在恶作剧的时候故意将“战场”蔓延到了厨房外面的走廊上的,总之,原本应该在今天晚上被端上餐桌的汤,不只是腌了大半个厨房而已,甚至于还毁掉了一部分走廊。 由于拥有不止一个学生,在迟迟不开饭之后跑到厨房这边来打探消息,因此,伴随着那么多人的踩踏,原本就已经被热汤打湿的地板究竟会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变得多么的脏,这一点完全可以想象。 需要到厨房里面来安抚那些被皮皮鬼给吓坏了的家养小精灵,与此同时更要施展魔法,尽可能地挽救厨房里面的食物,两位院长只需要看一眼厨房外面那条遍地狼藉的走廊,就不可能会对这样的脏乱视若无睹。 因此,使用了一个水洗魔法,尝试将一片狼藉的走廊地板彻底打扫干净,变形课教授就这么在完成了自己的清理工作之后,让走廊地板如同刚刚被人用拖把打扫过一般,湿漉漉的带着水气。 因为自身所在位置的关系,所以面对着此时潮湿的走廊地板,会因为反光的关系,因此认为走廊的地板光可鉴人,薇尔利特却紧接着在下一秒钟注意到,原本反着水光的地板,忽然间在某几个地方出现了反光情况的迅速变化。 “这不应该啊!”穿着干燥的鞋子踩踏潮湿的地板,鞋子不仅仅会带走地板上面的水汽,与此同时还会因为被地面上的水气融掉了鞋子上的一些污渍的关系,进而导致地面上留下一个脚印。而也正是因为水分的丢失以及脚印的出现,原本光可见人的地板,才会在假眼之间被改变了反光情况。 假如自己看到有人在走廊里面走过,那么,地板上出现这样的情况,变化自然是很正常的。但是,就在克洛娃教授大声训斥皮皮鬼,并且警告他,假如下次再做出如此恶劣的情况来,那么他就会被赶出学校的时候,走廊里却肉眼不可见第三个人。 “表面上看根本就没有人从走廊里面通过,但是地面上的痕迹却显示绝对有人从走廊里面穿行而过,那么,这样的情况自然也就很明显了,有什么人穿着隐形衣,从克洛娃教授的眼皮子底下擦身而过了。” 作为那个在来到魔法世界之后,不止一次使用过隐形衣的人,薇尔利特对于同样有人在学校里面使用隐形衣的这件事情,并不打算加以干预,与此同时也完全不认为有什么可稀奇的。 在注意到了地板上的光影变化之后,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脸上的表情变化,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不想掺和其他人的事情的关系,因此迅速调转了视线,想要假装自己根本没看见发生在走廊里面的情况。 而同一时间,行走在她身旁,并且同样因为皮皮鬼的恶作剧而朝着走廊里面看的文森特,也注意到了地面上的这个情况。 “选择晚餐时避人耳目地在学校里面做点什么事情吗?这个时间点确实选得不错。”假如自己有什么事情想要在学校里面避人耳目地加以展开,那么相比起夜深人静,需要小心不弄出动静来的深夜,认为晚餐时间也许要更加合适,文森特同样并不想去追究,到底是什么人披着隐形衣,选择在晚餐时间做点什么事情。 只不过,就在他们几个人打算穿过门厅去往城堡外面的场地,随后在太阳彻底落山之前将晚饭吃完的时候,同样位于地下教室区域里的史蒂芬孙教授,出现在了这条刚刚被人清理过的走廊的那一头。 “怎么样,究竟是什么人跑进了你的仓库,这几个小偷你抓到了吗?”前一段时间还因为有人在学校里面拿迷情剂坑害他人的这种做法,而直接被气了个暴跳如雷,克洛娃教授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那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过去的情况下,居然就又会有人顶风作案,变本加厉地做出了偷盗老师个人物品的这种事情来。 “没有,他们的动作很是干脆利落,团伙配合相当出色,我去的时候晚了一步,没能够及时地将他们给抓住。不过,虽然没能够直接抓住这几个小偷,有一点我却是能够确定的,这几个跑到了我的私人仓库里面,偷盗魔药制作原材料的人,穿着隐形衣。” 上一次霍格沃茨作为主办方举办三强争霸赛的时候,年轻的史蒂芬森教授还是一个学生,根本就不具备在学校里面执教的资格,因此,他其实并不知道,面对着这样一场比赛,学生们为了能够在赛前做好尽可能更加充分的准备,总是会在私底下调配一些特殊的魔药,并且希望这种东西能够在比赛的时候帮助他们取得胜利。 由于短时间内没办法在市面上购买到这些原材料,所以把主意打到了魔药课老师的身上,这几个小偷正是因为史蒂芬孙教授缺乏这种被人偷到自己的思库的经历,所以才能够在今天顺利逃脱。 由于自己的私人藏品库里面放置着一些非常珍贵的原材料的关系,所以哪怕认为学生们不至于那么大胆,却依旧还是设置了一些安保手段,史蒂芬孙教授正是因为自己在私人仓库里面设置下的魔法被人触动了的关系,所以才会离开了教职工所使用的那条长桌,从大礼堂跑到自己的私人仓库去的。 到达仓库的时候,其实已经晚了一步,因此并没能够抓住小偷,史蒂芬孙教授当然也尝试过使用飞来咒,强行去除掉小偷们披在自己身上的隐形衣。但是,他这种理论上似乎能够成功的做法,最终却并没能够取得半点效果。 而克洛娃教授呢?她原本则是希望这几个小偷能够被抓住,随后被作为典型揪出来,用来进一步警告那些,为了能够在三强争霸赛中获得好名次,所以采取了越来越过分的手段的学生的。 Chapter211 死亡圣器 由于拉文克劳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并不位于地下室里,而事实上位于高高的塔楼上,因此,克洛娃在和自己的两位同事一起赶往厨房,想要彻底解决由皮皮鬼所引发的骚乱的时候,她其实是非常疑惑,为什么史蒂芬森教授要和他们一起去往地下室的。 “我当然相信你们有那个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所以,我其实并不打算掺和有关于厨房的问题,之所以要去往地下教室,完全是因为我的私人仓库遭遇了盗窃。” 在和自己的几名同事一起去往地下教室的时候,大概解释了一下为什么自己要在晚餐时间离开大礼堂,史蒂芬孙教授不过才刚刚说,有学生闯入了自己的私人仓库,并且偷盗了里面的魔药制作原材料,克洛娃教授作为那个一直在抓学生纪律的人,当时便更加愤怒了。 “厨房里面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居然又弄出了这样的事情。”对盗窃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并且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通过盗窃手段获取原材料的学生,他们所想要制作的魔药,肯定不是什么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的药剂,克洛娃教授摆明了是非常希望这几个盗窃分子能够被直接抓住的。 “我原本还认为在学生纪律方面,我平日里已经要求的够严格了,可是从现如今的情况来看,事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认为看来还是自己在纪律方面管理的不够好,所以才会有学生顶风作案,选择在这个时候盗窃教师的私人财物,克洛娃教授最终却并没能够等来这几个小偷的被抓获。 “虽然我是绝对不可能赞同盗窃这种行为的,但是,我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补充一句,这几个在方才闯入了我的私人仓库的学生,他们事实上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偷窃。” 由于将自己的私人仓库设置成为了拥有许多个不同小方格的置物架,并且将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在了上面,因此,史蒂芬孙在到达了自己的小库房之后,事实上能够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就判断出,置物架上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不见了。 “他们从我的私库里面偷走的东西,现如今想从市面上直接购买到确实并不容易,但是,他们在拿走了我的东西的同时,也按照市面上的正常价格,为我留下了一袋钱币。” 说话间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装着硬币的小布口袋,史蒂芬孙认为今天的事情相比起偷窃,其实更加像是顾客强行闯入商家,随后搞起了强买强卖的把戏。 “知道白拿别人的东西不对,所以在拿走他人的物品的时候,还留下了经济补偿,从这一点上来看,这几个小偷也不算是无药可救。”针对这几个小偷的行为,认为他们的做法足以表明,他们是真的没办法在市面上弄到所需要的材料,因此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克洛娃虽然依旧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是原本的愤怒情绪却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安抚。 “他们不只是从我的个人仓库里面拿走了一种原材料而已,而事实上拿走了三到五种。”表示这几种被偷盗走的原材料,在不少高等魔药配方当中都有使用,史蒂芬孙哪怕身为魔药课的教授,却也不能立刻就推断出,这几个小偷究竟想要在私底下制作些什么样的药剂。 “现如今距离正式赛和预选赛都有着足够长的时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那拿着这些原材料制作什么样的药剂都有可能。所以,就算等到正式比赛的时候,我当真在本校学生当中见到了使用药剂,以此帮助自身尽可能取得一个好成绩的学生,这也根本就不能够说明,这几个人就是在今天偷盗了我的物品的窃贼。” 表示自己既然没能够当场抓获这几个人,那么,自己想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他们抓出来,也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史蒂芬孙表示自己与其去纠结今天的窃贼究竟是什么人,还不如在接下来加强自己库房的安保手段,保证今天这样的事情不会再一次上演。 “......”原本应该和身旁的阿米尔一起,直接走出橡木大门,到外面找个地方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起享用晚餐的,威尼却因为同样关注了发生在走廊里面的这样一场对话,因此得知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着,能够不被飞来咒所召唤走的隐形衣。 “用隐形兽的毛编织制作而成的隐形斗篷,这种东西薇尔利特你就有。”自己本人亲眼见过薇尔利特使用这样的隐形斗篷,并且自己也尝试着去对它进行了一些试用,威尼是非常清楚,这种隐形衣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缺点的。 “为了防止披在身上的隐形斗篷被别人召唤走,我们必须得在他人使用飞来咒的时候,从斗篷里面死死地扯住它,或者说是使用魔法,将其在短时间内黏附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根据史蒂芬孙教授的说法,刚才的那几个小偷,明显并没有使用这样的手段对吗?” 如果是从斗篷的里面死死的拉住它,那么,在对方使用魔法进行召唤的时候,斗篷的拥有者确实不会让斗篷就此离体,但是,这种被强行拉扯住的隐形斗篷,是肯定会如同狂风当中的雨伞一般,没有办法做到完整的遮蔽的。 而假如是使用了魔法,能够让隐形衣在短时间内粘附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史蒂芬森事实上也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并且在使用飞来咒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果之后,立刻就更换了一个能够破解这种短时间的黏附魔法的咒语。 可是,就算是这两种方法都尝试过了,史蒂芬孙也依旧没能够将隐形衣从使用者的身上取下来,因此,由此就可以看出,小偷所使用的这一件隐形衣,究竟有多么的不同寻常了。 “不会因为使用的时间长了而出现磨损掉毛,也不会受到其他人的魔法干扰,不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丧失隐形效果,更不会直接被他人的魔咒打穿,这样完美的隐形衣,这个世界上当真存在吗?” 表示自己迄今为止从来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产品,威尼从薇尔利特那里得到的答案却是肯定的:“这个世界上确实拥有这样完美的隐形衣,并且据我所知,全世界也不过只有这一件而已。” 小的时候长时间呆在阁楼上与图书为伴,薇尔利特确实有在这个平行世界中,找到那一本魔法世界专门提供给孩子们阅读的《施翁彼豆故事集》。在这本专门面向魔法界的孩子们的童话书里,阅读到了那一篇鼎鼎有名的,有关于佩弗利尔三兄弟的故事,薇尔利特随后更加确认了,在这个平行世界里,死亡圣器的这个概念,事实上也是同样存在的。 “什么三兄弟的故事?”要么是生活在麻瓜家庭里,要么是生活在麻瓜孤儿院,文森特、威尼和阿米尔,明摆着都是根本没有听说过这样一本故事书的。 “......好吧,我就知道。”早就猜到自己的几个伙伴肯定根本就没有阅读过这样一本故事书,也完全不知道书里面提起的三兄弟的故事,薇尔利特就这么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掏出了这本记录着佩弗利尔三兄弟的传说的故事集。 “给,我已经在书本里面夹了书签了,你们翻开之后所看到的那一篇就是三兄弟的故事了。”认为相比起由自己去讲述这个故事,还是直接给他们看原文更好,薇尔利特就这么第一次和几个小伙伴谈起了“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 “虽然根据故事书里面的说法,三兄弟各自得到的这样一件珍宝,都是他们在赶路途中遇到的那个死神,为他们制作的。但是,假如抛开故事里面虚构以及夸张的成分,事实真相明显更加倾向于,这三件非常神奇的物品,其实就是由佩弗利尔三兄弟他们各自亲自制作的。” “我当然不知道三兄弟当中的老三,究竟是使用了什么样的原材料,以及什么样的制作工艺,制造出了那一件完美无比的隐形衣的。但是,就如同你们今天所听到的那样,姑且不管这件衣服究竟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这种完美无瑕的隐形斗篷确实存在。” “也许是对于将这样的珍宝拿来进行商业化并没有什么兴趣,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的一件珍宝,制作起来实在是太过复杂困难,因此不可能在市面上进行量产化,总之,三兄弟当中的老三,并没有依靠开设这样一家专门制造隐形衣的制衣厂的方式发家致富。” “绝对会如同故事当中所说,在自己去世的时候,将这样一件隐形衣传给自己的孩子们,这位非常聪明的老三,经由今天的事情已经可以被证明,他的血脉即使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却依旧并没有就此断绝。” 认为拥有这样一件珍宝的巫师,就算是遇上了自己敌不过的强敌,想要悄无声息地脱身应该也是完全没问题的,薇尔利特并不认为,这样一件隐形衣有可能会被什么人从他原本的使用者那里抢走,随后流传到其他的家族去。 更何况,相比起这样一件隐形衣,那些早就已经能够借助更高等级的魔法,在不穿隐形衣的情况下,帮助自己隐形的巫师,更加在意的只可能会是三兄弟当中的老大所拥有的那根魔杖。 “整个魔法世界最为强大的魔杖吗?”无法想象出什么叫做法力无边,也没办法想象,只要握着这样一根魔杖,就能够轻易的施展出难度极高、规模极大、威力极强的魔法来,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阿米尔虽然有所感慨,但是却也并不至于对此着迷。 “一件武器不管再怎么强大,终究是一件死物。它能不能够发挥出自己原本所拥有的能力,在我看来还是要看它的使用者。”自己本人作为一名运动健将,不止一次地体会过,拥有精湛的技术,究竟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弥补所使用的器材上的差距,阿米尔可是好多次骑着一把破旧扫帚,做出了那些骑着名牌扫帚的魁地奇球员也根本没办法在半空中做到的事情的。 “全世界最为强大的魔杖吗?究竟要使用什么样的原材料,并且辅以什么样的制作工艺,还能够制造出这样的一件产品来啊?”相比起这根魔杖所拥有的威力,其实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组合以及工艺,才打造出了这样一件据说全魔法界最强的武器,威尼在紧接着得知这根魔杖是由接骨木和夜骐的尾巴毛制作而成的之后,事实上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失望。 “我原本还以为,能够成为全魔法界最强的武器,这根魔杖的制作材料相当稀奇呢!”原本还以为会听到什么传说当中的神兽,或者说是什么故事里面的神木,威尼怎么也不会想到,用来制作这根魔杖的原材料,事实上他们在学校的树林里就可以得到。 “假如这根魔杖的制作原材料,来自于什么早,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的植物或者动物,那么,我还有理由相信,它不可复制的独一无二,奠定了其当世最强的地位。结果,这两种原材料是什么鬼,接骨木的价格没有打人柳贵,夜骐的尾巴毛更因为这种动物,本来就不受很多人欢迎的缘故,因此在市面上都卖不上价。” 怀疑就算是完美的隐形斗篷确实存在,这样一根据说全世界最强的魔杖,它的故事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威尼针对三件死亡圣器当中,据说能够将死者复活的复活石,就更是感觉不可能了。 “生死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不可逆的,起死回生什么的我认为根本就不可能。所以,这块什么所谓的复活石,真的不是被人编造出来,也为了丰满这个面向孩子们的童话故事吗?” Chapter212 死亡圣器(二) 原作小说当中的大反派,在故事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死亡。因为遭遇了来自于魔法的反噬,所以导致自身残缺不全的灵魂被魔法的力量从自己的肉体上面剥离了下来,大反派在故事后期也不过只是借助着黑魔法,为自己弄到了一具全新的身体而已。因此归根结底,他自始至终都并不是死而复生,而不过只是并没有在故事开端的时候让人彻底杀死而已。 面对着故事当中的这个大反派,都没能够在他那里阅读到什么有关于起死回生的设定,薇尔利特在当初第一次阅读原作小说的最后一部的时候,面对着那颗号称能够让人活过来的复活时,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故事的架构是要崩了吗?” 只不过,她只是怀揣着疑问,再继续往下阅读了一部分而已,这样的一种质疑就直接烟消云散了。 “不不不,复活石并不能够真正地让死人重新活过来。”面对着威尼的质疑,薇尔利特很快就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那本故事书,随后找到了里面的几行文字描述。 “你们看,正如同故事当中所描写的那样,三兄弟当中的老二,虽然为了戏弄死神,因此让死神给他制造了一块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石头,但是,这块死神从河边随意捡过来进行改造的石头,却并没能够让老二真的如愿以偿。” 自己的爱人在与他结为夫妻之前就已经去世了,三兄弟当中的老二,正是因为无比的思念以及深爱自己的爱人,所以才会尝试使用复活石,复活这位已经去世了的姑娘。但是,石头的魔法所带回来的,并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大活人,而事实上是类似于幽灵,但又并不真的是幽灵的存在。 “要显得比幽灵更加的真实,但是却归根结底并不是真正的活人,怎么说呢,这种被召唤回来的逝者,其实更加像是海市蜃楼当中的梦幻泡影。由于既不是一个本来就应该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活人,与此同时也不是那种放弃了在死亡的道路上走下去,随后刻意折返回来的幽灵,因此,这种被强行留在了这个世界的存在,自然会因为本质上的格格不入,因此永远也不可能快乐起来。” 没有真的活着,但也不算已经彻底死去,这样一种不死不活的叠加状态,注定了被召唤回来的人只能够是一个半吊子,既当不了死人又当不了活人。 “我虽然没有办法想象出,这样一种又死又活的存在,究竟在停留于这个世界的时候,会拥有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假如说一个人的性别没有办法确定,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那么,我想这个人也应该没办法真正的过上正常的生活吧!” 觉得这两种情况并不完全相同,但还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互通的,薇尔利特继续道:“明明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却被强行拘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一个死者在每一天面对着召唤他的人的时候,事实上都在无形的影响着对方,给对方造成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故事当中的老二不就是这样吗?自己本人虽然可以每天见到心爱的姑娘的幻影,但是却依旧不可能真的和对方走到一起,这种好像看似能够触摸,但是本质上却隔了十万八千里的状态,没过多长时间就把老二给折磨疯了,以至于让他选择了上吊自杀。” “所以,我认为我们事实上完全可以这么理解,那就是,复活石的本质并不是妄图复活某个已经去世了的人,而只是想要用这种糟糕的叠加状态,不断的给予一个人精灵以及精神上的创伤,进而让拿到了石头的人自我崩溃。” 认为相比起三兄弟当中的大哥所制造出来的最强魔杖,老二所制造出来的这种能够在精神层面上给予敌人巨大打击的石头反而要更加可怕,薇尔利特继续道:“人活在世上,就算目前还没有经历,但是谁能够在自己的一生中,不送走什么亲人或者挚爱呢?” 认为只要拿着一个人必定会经历的生老病死作为突破口,随后合理地使用复活石就足够了,薇尔利特眼中,复活石这么个东西,还真的就是一件兵不血刃就可以杀人于无形的利器。 “你这么一说,搞得我都有那么点抑郁了。”尽管在好几年以前就已经失去了亲生母亲,但是却还是能够回忆起,在自己小的时候,这位疼爱自己的母亲究竟是对怎么对他照顾有加的,阿米尔只需要试想一下,假如有什么人拿复活石在他母亲死亡的这件事情上做文章,他就感觉不寒而栗。 “那按照这么说来,三兄弟所各自拥有的这些法宝,除了隐形衣是真正的能够发挥作用,并且不会对他人造成伤害以外,复活石和老魔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吗?” 自己本人也不是没有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或者决斗俱乐部的活动上和其他人动过手,威尼可是有确实在实践的过程当中,被自己的对手缴去了武器,进而输掉了这样一场实战的。可是,哪怕他确实在这样的实战模拟当中成为了被人打败的输家,威尼也从来就没有发现过,自己的魔杖转而选择了其他人作为自己的主人。 “魔杖会挑选巫师,这一点我们大家都知道,但是,在选定了自己的主人,当然其实更像是合作伙伴之后,魔杖不是也是会拥有忠诚度,因此哪怕自己的主人在实战过程当中被对手打败,也不会轻易就抛弃了他,转而选择让那个获得了胜利的人,成为自己的主人的吗?” 自己所持有的武器到目前为止,依旧像刚买来的那一天一样,非常的好用,没有任何一丁点貌似改变了自己的忠诚,因此就变得不再适合他的样子,威尼对老魔杖这样一根根本没有半点忠诚度的魔杖,打从心底里喜欢不起来。 “就算他真的如同故事书当中所说的那样,是整个魔法世界里最强的魔杖,那又怎么样?这种不能够和自己的搭档互相托付、互相帮助的魔杖,就算送到了我的手上,我也不敢用它。毕竟,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就会选择改变自己的效忠对象,随后对我而言变的不再那么好用呢?”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设定一样,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老魔杖的传承,也同样是一路上撒满了鲜血。 为了能够从四处向他人炫耀,自己拥有了一根最为强大的魔杖的老大那里,将这样一根魔杖占为己有,最开始偷盗了这根魔杖的人,就这么在三兄弟的老大于旅馆当中下榻的时候,趁着夜深人静,直接将其一刀割喉,夺走了老大的性命。 在拿到了这根魔杖之后,紧接着便需要面对来自于其他人的凶杀风险,这个害死了三兄弟当中的老大的人,同样也没能够活多长时间。 相比起活捉魔杖的原本主人,随后将魔杖从对方的手中抢走,找上一个合适的机会暗算对方,随后在直接杀掉对方之后抢走魔杖,这么做明显要更加方便操作一些。于是乎,在魔杖传承的这千百年时间里,魔杖的绝大部分主人,都惨死在了他人手中,不得善终。 “难道说就只能用这种杀人夺宝的方式,来改变魔杖效忠的对象吗?”认为这根魔杖既然喜欢的是强者,那么,就只需要后来者证明自己比前者更强等于也就足够了,阿米尔道:“难道就不能再活着的状态下解决这个问题,让这跟没有半点忠诚度的魔杖搞清楚,双方究竟什么人更强一些吗?” “当然并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杀人夺宝的方式。只不过,这是在魔杖传承的千年时间里,最为主流的方式罢了。”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也存在着,并没有杀死对方,但是却从对方那里得到了魔杖的笑中的状况一样,薇尔利特查阅过平行世界里面的各种资料,意识到了这样一种原作小说当中出现的情况,在这里也是同样可行的。 “魔杖不仅仅只是认可外在实力的强大,事实上,面对着内在的强大与否,这根老魔杖也是同样承认的。假如说有什么人在对我发动攻击的时候,我因为无意和对方进行战斗,因此打从一开始就在内心上进行了妥协或者认输,那么,因为我内在的这种示弱,对方只要真的对我动手,魔杖就会判断出在对方和我之间,我才是那个比较弱的人这样一种心态上的强弱,并无关于对方和我究竟拥有多少魔法战斗实力。” “又或者是,当我们面对着相同的困境或者说是死亡的威胁的时候,我表现得远比对方出色,甚至于为了能够自救,直接从对方的手中抢走了他的武器,那么,这种同样属于精神层面上的强弱问题,也能够帮助这根魔杖判断清楚,究竟什么人才是它所认定的强者。” “所以,假如说不想由自己亲自动手杀人的话,那么,拿复活石去解决这个问题,不是就刚刚好了吗?”在阅读过书里面的故事之后,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老二所拥有的复活石,其实完全可以成为一种帮助他人得到老大所拥有的魔杖的手段,文森特最为好奇的,其实还是这样一个魔杖,它现如今的下落怎么样? “这个问题我感觉貌似没什么人能够回答清楚。”表示自己也查阅过有关于魔杖传承的文字记载,并且根据自己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知晓这根魔杖已经消失了好几十年了,薇尔利特也说不清楚,这根魔杖现在究竟在什么人的手上。 “假如真要说起来的话,那么,我认为那个法国的巫师组织会跑到我们学校来挖角安迪,其实也许同样有着这方面的考虑。” 假如说老奥利凡德能够拥有一个机会成为这根魔杖的主人,那么,哪怕根本就不是为了使用它无比强大的力量去做些什么,他也绝对会对此感到非常的高兴以及喜悦。毕竟,这可是据说全魔法界最强大的一根魔杖啊,身为一个对魔杖制作充满了无比的热情以及拥有无尽的钻研精神的匠人,老奥利凡德会不想将这根魔杖作为自己的研究样本,从里到外地研究个清楚,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目前并没有什么机会得到这根魔杖吧,我认为出生在魔杖制作世家的奥利凡德先生,也肯定在自己的过往人生中关注过这跟魔杖的相关信息。自己本人不是为了得到它,而只是为了能够将其拿来进行研究,奥利凡德先生作为那个每一次三强争霸赛举办的时候,都能够和来自于其他国家的魔杖匠人进行交流的人,他应该有掌握着某些特殊的信息才对。” 想要得到魔杖的动机不一样,在收集情报的时候,所关注的重点当然也就不一样,老奥利凡德所掌握的情报肯定是和那些想要将强大魔杖具为极有的人的状况并不一样的。 “所以,既然安迪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古老的魔杖制作世家,那么,为了能够了解到这些专门从手艺人那里获取的特殊信息,那个法国的巫师组织也肯定会行动起来才是。” 只要能够让安迪成为自己组织的一员,就等于拥有了武器的自制手段,法国组织不但解决了武器需求问题,甚至于还被附带了有关于老魔杖的信息,这样一种一举两得、超级划算的做法,薇尔利特认为,假如换成是自己作为对方,那么自己是肯定会这么做的。 “那么,老奥力凡德先生有和你提起过有关于老魔杖的事情吗?”并不认为薇尔利特会在不过才成为对方的弟子没有多长时间的情况下,就能够和对方谈起这样的话题,威尼其实很担心,假如说安迪真的和他的爷爷一样,掌握着某些有关于老魔杖的情报,那么,那个法国的巫师组织,会不会真的就在不久的将来,将这样一件大杀器弄到手中。 Chapter213 比赛安排 “奥利凡德先生截至目前为止,并没有和我提起过老魔杖的具体下落的事情,但是,我们还是有聊过有关于死亡圣器的这个话题的。” 根据自己和奥利凡德先生之前所展开的谈话,表示根据他的说法,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根传说当中的魔杖究竟流落到什么地方去了,薇尔利特紧接着就被阿米尔问起了这样一个问题——“所以,为什么这三件东西合起来要称之为死亡圣器啊?” “因为根据传说,假如说有什么人能够同时拥有这三件物品,那么他就能够成为战胜死亡的人。” 根据故事里面的描述,佩弗利尔三兄弟本来就是因为没有在赶路途中被河水淹死,所以才会因为他们避开了原定的死亡,因此导致死神在他们的面前现身的。当时没能够收割他们几个人的生命,所以其实对他们的做法感到恼怒,死神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被他们三个人给合伙打败了。 “童话故事里面的三兄弟战胜了死神原定安排给他们的死亡状况,随后又借助着死神的力量,分别得到了一件异常神奇的魔法物品,所以,根据这样的一个故事,就有人提出了这样的说法,说是假如有什么人能够及其三件物品的力量,他就能够如同童话故事里的三兄弟一样战胜死神。而既然能够战胜死神,那么其实也就等于战胜了死亡。” “战胜了死亡?难道意思是说这个人就不会死了吗?”知道魔法世界当中存在着魔法石这样的物品,因此只要能够服用使用魔法师所制造出来的长生不老药,那么就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好几百年,威尼在了解过炼金术士尼克勒梅的事情后,并不认为他那样一种,随便握握手都有可能会导致自身骨折的存活状态是什么良好的状况。 “假如说集合了这三件物品的力量之后,所谓的战胜死亡,是如同炼金术士尼克那样活着,那么我认为那样的一种生活状态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 “战胜死亡并不代表着说一个人不会死。”反复阅读过原作小说当中的故事,并且也在这个平行世界当中查阅过资料,薇尔利特很清楚,三件死亡圣器所拥有的作用,打从一开始就不是帮助一个人在世界上永生。 “不论是想尽一切办法使用炼金术制造魔法石也好,又或者是打破禁忌,使用某种非常危险而又恐怖的黑魔法,帮助自己获得尽可能长久的生命也罢,这些能够让自身尽可能在世界上长久地存在下去的做法,归根结底并不是战胜死亡,而不过只是对死亡的逃避而已。” 原作小说当中的男主人公,能够为了大义,选择在故事末尾的时候慷慨赴死,这样的一种气度以及胆识还有高贵的品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具备的。 麻瓜社会中那些奋战在缉毒前线的人民警察,又或者是那些奔走在危险火场的消防官兵,再或者是那些坚守在抗疫前线的医护人员,要问他们这些人难道都不怕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但是,哪怕对死亡怀揣着畏惧,并不希望自己真的在工作的过程当中英勇就义,他们面对着自己的职责,也会选择走上自身的工作岗位,并且想尽一切办法防止更大的灾害蔓延开来,随即降临到其他人的头上。 而这样的一种气度,在薇尔利特看来事实上才是真正的战胜死亡。 “了解什么是死亡,并且对死亡怀揣着一颗敬畏之心,随后在明白当大义需要他去牺牲的时候,真的就能够怀揣着这种英勇无畏的气魄走向命定的发展,我认为这种能够慷慨赴死的烈士,才是真正的战胜了死亡。敬畏死亡,但是却并不畏惧死亡,这和那些想尽一切办法规避死亡或者延迟死亡的到来的人,是有着本质意义上的不同的。” “所以,我认为死亡圣器并不是帮助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永生不死,而是能够在某个人选择为了更大的利益而牺牲自己的时候,给予他一定的帮助罢了。” 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披着隐形衣,避开了那些绝对不会希望他去赴死的朋友们。在来到树林之后掏出了复活石,从自己那早就已经去世的父母、教父以及老师那里获得足够的力量,主人公虽然从来都没有想过去占据老魔杖所拥有的强大力量但是,那样一根强大的魔杖在最后认定主人公成为了自己的主人,却也实实在在的保住了主人公的一条命。 因此,假如回顾原作故事当中的情节,那么,这三件强大的魔法物品还当真就在主人公决定正视以及面对死亡的时候,发挥了他们各自的作用。 “你所理解的战胜死亡,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和上辈子曾经已经死过一次,随后才得以来到了这个平行世界的薇尔利特不同,阿米尔、威尼和文森特,他们虽然能够在学业成绩上取得不错的评价,但是归根结底依旧是非常年轻的灵魂。看一看他们的年龄就会发现,除非忽然间发生重大疾病或者意外,否则,他们距离死亡都非常的遥远。 因此,哪怕各自都曾经经历过自己家人的离世,这也并不代表着他们就能够在死亡这件事情上,体会得比薇尔利特更加深刻。 表示薇尔利特此时此刻的这种说辞,肯定和那些想要把老魔杖的强大力量据为己有的人所追求的根本不一样,他们三个人就这么在得知,奥利凡德先生那边也并没有提供什么线索之后,将这个话题暂且搁置在了一旁。 经历过了开学之后校园内的氛围显得有些混乱以及动荡的九月份,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很快迎来了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所正式举办的十月。 由于他们四个人拥有着三张完全不同的课程表,并且彼此之间的相互覆盖率还非常的低,因此,他们想要在并非周末的时间里整合出一段足够长的空余时间,随后跑去参加预选赛,当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因为课程表没有办法整合出来的关系,所以只能够听从学校的安排,在周末的时候前去参加预选赛,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这么因为提交报名表的时间足够早的缘故,因此所排列的参赛顺序还算是比较靠前。 “十月第一个星期的参赛名单,现在已经完全安排好了,大家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于进出大礼堂的时候,在门口的宣传栏上进行查阅。” 在预选赛正式开始之前的一个星期里,将接下来第一个星期的参赛队伍名单,以粘贴布告的方式对学生们进行了公布,并且还把布告栏直接放置在了大礼堂门扉的一侧,飞行课教授就这么在这天晚餐结束之后,趁着绝大部分学生还逗留在礼堂里的时候,将这样一个消息公布了出来。 由于参加预选赛的学生,有可能被提前淘汰或者提前通关,因此,一次性把所有报名队伍的时间表都安排出来是很不明智的。 在所排列安排好的第一星期的名单上,将那些约定好了课余时间的队伍,放置在了星期一和星期五,飞行课教授更把整个周六和周日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 “根据预选赛当天的具体情况,假如说因为有队伍提前通关或者提前淘汰,以至于时间空余了下来,能够让更多的队伍前来参加比赛,那么,但凡是没有被登在第一星期的队伍安排时间表上面的队伍,都可以前来尝试获得这种直接参加比赛的机会。” 会在预选赛的赛场出入口各自设置好工作人员,随后根据赛场当中的人员停留状况,以此来判断,这一天能不能够增加其他更多的赛事,学校里的老师们,在确认这一天的比赛时间安排确实拥有空余之后,会就近选择身边出现的人员完整的队伍,让他们直接过去参加比赛。 就如同坐火车的时候买了一张站票一般,只要火车上面拥有空余的座位,其实就可以坐下来,任何一个没有被登记在第一星期的比赛安排计划表上面的队伍,都可以当那个“买了站票”的伺机等待者。 会倾向于优先让那些只能够在周六和周末的时候参加比赛的队伍抢到这样的机会,随后让那些在周一至周五的时候参加比赛的队伍尽可能地让一让别人,负责进行登记的老师们当然会在这些个抢到机会的队伍们参加比赛之后,在接下来的比赛计划时间表安排当中,将他们给去掉。 “假如说第一个星期的预选赛,并没有什么队伍提前通关,或者说是提前放弃,那么,我们会在周末的时候直接贴出基本按照当初的比赛报名顺序,而进行了赛程安排的第二星期时间表。” 表示会在每一个星期的周末,将下一个星期的参赛安排进行张贴公布,飞行课老师更直接说清楚了参加比赛的地点究竟在什么地方。 “预选赛的赛场入口,就设置在禁林边缘,你们在出了城堡之后,直接朝着魁地奇球场所在的方向走,自然就能够看见它。” 在过去的一个月时间里,通过培植植物的方式,用已经长得足够高大强壮的植物,构筑起了四四方方的一圈围墙,校方当然也有在这四次方方的围墙一侧开出一个出入口。 为了防止没有进入赛场的人直接窥看到赛场内部的情况,所以如同设置影壁一般,在开口内侧又设置了一堵能够隔绝他人视线的植物墙,校方就这么保证了,所有应该进入赛场的人都必须得在跨过植物围墙开口处之后,先是向左转又或者是向右转,随后在绕过了面前遮挡视线的影壁之后,才能够直接看到赛场内部的状况。 “我们在这样一个四次方方的考场上方设置了魔法,保证了就算有什么人骑着飞天扫帚飞上半空,也别想借助这种居高临下的地势,直接看到赛场内部的情况是什么。” “在进入了这个被植物墙圈起来的四四方方的区域之后,需要通过面前的第一个考验,并且想方设法地进入接下来的第二个赛场,所有的队伍必须得保证在有效时间内穿越所有的赛场,才能够算作是通过了预选赛。” “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会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对赛场内部的情况加以旁观,以此确保所有进入了赛场的队伍,并不是通过作弊的低劣手段,这才得以通过预选赛的。” “将四人小队当中最后一名成员踏出最后一个比赛场地的时间,登记成为这支小队所使用的比赛时间,我希望任何一个队伍的人都不要做出什么通过不断在路途中舍弃自己的队友的方式,以此帮助自己尽可能地提高比赛成绩的做法来。” 表示确实可以在比赛的过程中对了,能够获得更好的成绩,进而不得不舍弃自己的队友,校方却绝对不认为这样的一种情况,应该出现在预选赛上。 “这不过只是一个对参赛队伍进行大致筛选的资格审查性质比赛而已,假如说面对着这样的一种比赛,参赛的小队都要通过舍弃队友的方式,才能够用这种集合所有人的力量的方法,保证唯一的一个人员通过所有的考验,那么,我只能说这支队伍的实力根本不够,完全没有那个资格参加接下来的正式比赛。” 就算因为客观条件的限制而不得不舍弃自己的队友,也应该发生在正式比赛的第三个项目上,参赛队伍如果在这么早的时候就丢掉了自己的队友,那么,主办方要求以小队的方式前来参加比赛又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打从一开始就舍弃了团队合作,假如当真发展成为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举办单人性质的比赛,以个人报名的方式参加比赛算了。” Chapter214 预选赛 由于当初提交报名表的时间足够早,所以有幸得以在预选赛开始的第一个周末就直接获得了参赛的资格,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在那一天上午,其实是提前到达了赛场外面的。 并不是当天上午赛程的第一支队伍,所以不能够保证排在自己前面的队伍会不会提前弃权或者说是提前通关,薇尔利特他们需要提前在赛场外面加以等待,以此保证当飞行课教授告知他们,下一支队伍可以进入赛场的时候,他们能够毫不耽搁,立刻就进入面前的这个第一赛场。 “准备好了吗?那么我们就走吧!”在飞行课教授通知他们五分钟之后,就可以进入赛场的时候,握紧了手中的魔杖,薇尔利特就这么深吸了一口气,和自己的三个伙伴一起站在了,四次方方的植物围墙开口处。 在得到了可以进入的信号之后,就这么跨过开口,随后绕过了前方用来遮挡视线的植物墙,薇尔利特他们在来到了第一赛场之后,所见到的东西其实当真不算稀奇,不过就只是一棵打人柳,以及无规律散布的许多株移动乌头罢了。 拥有着如同玫瑰一般,上面附带着尖刺的植物茎,移动屋乌头原本应该长着花朵的地方,所拥有的,是如同贝壳一般的一张植物大嘴。 只要张开自己的嘴巴,就会露出里面带着毒液的尖牙,移动乌头在对称生长的四片叶片下方,事实上是能够缓慢蠕动着不断改变自身位置的根须。 “这玩意......”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对称生长的四片叶片中央,是两根背靠背长在一起的植物茎,而这样两根上面带着尖刺的植物茎,更个子在顶端拥有一张大嘴巴,薇尔利特非常清楚,这种东西的移动速度并不快,只需要人不停的进行跑动,事实上就能够将它避开。 如同打人柳的护卫一般,在位于正中央的这棵柳树周围四散分布,移动乌头不过才刚刚察觉到有人踏入了赛场,就立刻朝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移动过来了。 “看见了,下一个赛场的出入口在那里。”四四方方的植物墙,除了方才他们踏进来的那个开口处以外,其他任何地方都不带有门扉或者空洞,能够让他们穿过去。因此,在迅速环视了一番赛场,找他们接下来究竟该怎么走之后,阿米尔就这么立刻注意到了打人柳根部的一个树洞。 “我们必须得移动到打人柳旁边,随后爬到那个树洞里。”知道那样一个树洞哪怕对于成年人而言,也是能够进出的,阿米尔非常清楚,那么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在不被移动乌头咬伤的情况下,想办法来到大树的根部了。 “你觉得如果我们直接放上一板大火,最后把这些乌头以及大树全部都给烧了,学校会不会判定我们的这种做法不合格?” 非常清楚自己面前的这两种植物,究竟能够在市面上卖到怎样的价格,毕竟,他们可都是会动的植物啊,威尼哪怕根本都用不着去问也知道,假如他们真的选择用什么过激的魔法,毁掉了面前的大树以及那些乌头,那么,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觉得你如果真的这么做,那么,在学校能够找来一棵全新的打人柳,并且弄来数量相同的移动乌头之前,排在我们后面的队伍都别想参加预选赛了。” 赛场上面所出现的这两种植物,可不是说栽培就能够立刻栽培出来的,并且,它们的价格异常昂贵,学校里面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负担得起的。因此,假如说参赛的人真的选择在第一关,采用一些过激的魔法伤害这两种植物,那么,不等他们真的爬到打人柳根部的那个树洞里,隐藏在参赛人员看不见的地方的魔法部工作人员,会直接跳出来,随后宣判他们不合格。 “......”仔细观察过面前这棵生龙活虎的柳树,随后又扫视了一番,那向着他们靠近过来的移动乌头,文森特据此判断,假如说排在他们前面的队伍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当操作而被人宣判不合格,那么,他们就摆明了是想出了能够在不伤及这两种植物的情况下,顺利进入到柳树根部的那个洞里面去的办法。 “把打人柳身上的节疤找出来。”表示不仅仅只是原作小说当中所提及的那一棵柳树而已,在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每一棵打人柳,事实上都拥有着一个如同按钮一般,只要被戳中了,就会停止继续舞动自己的枝干的节疤,薇尔利特立刻就非常果断地向自己的小伙伴们下达了命令。 抓紧时间朝着四个不同的方位四散开来,随后直接借助着铁甲咒,为自己创造了一堵看不见的魔法盾牌,四个人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和那些追着他们的移动乌头战斗,而只需要保证这种长着毒牙的植物没有办法靠近他们就足够了。 在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散开来之后,不但能够有效保证,面前这棵柳树的方方面面都会被他们几个人给打量到,并且还能够保证,地面上的移动植物不至于聚集在一起,随后将他们的前路给彻底堵住,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果然很快就看见了大树上所长着的那个节疤。 “行。”因为目标刚好就正对着自己,所以立刻弯腰从地面上拿起了一颗小小的石头,文森特当然并不是想要单纯依靠自己的身体力量将这块石头扔出去,随后让他打中目标。“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准确的命中度?” 在从地面上捡起石头之后,就立刻对这块石头施展了魔法,文森特所需要做的,不是让这颗漂浮在半空中的石头,绕开那些不断挥舞着的枝条,随后在他的控制下打中树干上面的目标。 只要不进入打人柳的攻击范围,那么不管这棵植物看上去究竟有多么的脾气暴躁并且攻击力极高,薇尔利特他们也是不可能受任何一丁点伤的。 只需要注意不被地面上的移动植物咬到,就能够在大树停止舞动之后,立刻朝着他的根部跑过去,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就这么在追赶着他们的移动乌头不断张合着自己的大嘴,朝着他们露出里面细碎的尖牙的情况下,非常顺利的来到了大树根部。 “我先下去了。”作为四个人,当中体能最好的那一个,因此是最先跑到的大树根部的那个树洞的人,阿米尔非常清楚,大树停止下来不动的时间是有限的,因此也就没有在这个地方瞎耽误功夫。 直接点亮了自己手中的魔杖,随后朝着大树根部的树洞里照了照,阿米尔在里面看到的,一条用魔法制造出来的,长长的滑道。“得,我们得溜滑梯了。” 一边说着一边脚朝前钻进了大树的树洞,随后握着魔杖,真的如同溜滑梯一般,从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面前消失了,阿米尔并没有并没有在溜滑梯的这个过程当中花费多长时间。 很快就来到了滑梯下面的下一个赛场,阿米尔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根本就不是待在地底下,而其实就是待在地面上的露天开放场所里。 如同学校的大礼堂一般,被施展了能够忠实呈现出外面的天气情况的魔法,这样一个地下赛场的天花板,此时此刻正阳光明媚、天空蔚蓝。 由于天花板事实上并不够高的关系,所以导致这样一种魔法,视觉效果绝对比不上大礼堂里面的效果,阿米尔更在同一时间注意到,地下赛场的天花板上,事实上还盘踞着不少蜘蛛。 圆滚滚的身体足有足球那么大,这些蜘蛛不但在天花板上结了网,与此同时还有一部分,甚至于都没有待在天花板上,而是借助着一根连接着自己尾部的丝线,从天花板上面悬掉了下来。 而天花板的下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必须得通过的场地,则有着许多的橘蜗牛以及火乌龟。 拥有着金灿灿的如同阳光一般的外壳,身体部分也有着如同橘子一般的橙黄色,橘蜗牛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体积小的小家伙。 只要能够长到成年,那么其实就足有薇尔利特的大腿那么高,橘蜗牛的壳假如被人拆解下来,随后放平了,那么看上去其实和一个轮胎也差不多大。 和自然界当中的许多生物一样,身体表面的颜色越是鲜艳,其所拥有的毒性也就越是凶猛,橘蜗牛虽然并不会如同上一个赛场里面的那些移动乌头一般,会直接让人在中毒之后身体麻痹、几乎没有办法移动,但是,他体表所拥有的那些、被不断分泌以及更新出来的粘液,却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点类似于强酸和辣椒油的混合物,假如被什么人不小心蹭在了皮肤上,那么立刻就会腐蚀出一个巨大的伤口,这些粘稠的液体,更能够让不小心蹭上的人如同病人在伤口上面撒上了辣椒油一般疼痛难忍。 由于不断的在地面上进行移动,所以从什么地方爬过,就会将自己身体上的粘液带到什么地方,橘蜗牛所拥有的这种粘液,哪怕在已经脱离了蜗牛本体之后,也会在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里,持续发挥本身所拥有的作用。 “啧。”在进入了大树根部的那个树洞之后,就很快来到了阿米尔身旁,并且清楚看到了面前这种芳草茵茵的地面上,哪些巨大的蜗牛在爬动过后所留下来的痕迹,薇尔利特一来并不希望自己的鞋子被弄得那么恶心,二来其实也知道,假如说她什么措施都不采取,那么,在她能够走到这个赛场的另外那一头去之前,她的鞋子事实上就会被直接腐蚀到破洞。 至于除了这些巨大的蜗牛以外的另外一种生物,这也是一种有着非常鲜艳的颜色的漂亮生物。 和普通那些有着灰中带着一点绿色的乌龟壳的普通乌龟不一样,这些和身旁的蜗牛差不多大小的火乌龟,是能够如同发射礼花一般,不断地从自己的口中发射出火焰弹的。 假如真的命中了目标,那么不但会如同普通火焰一般,直接给这个人造成烧伤,这种在半空中不断飞过的火炮弹,还会在打中了目标之后炸裂开来,将被命中的人给炸伤。 当然,就算面前的这两种生物听起来都并不是那么的好对付,但是,对于能够以非常优异的成绩直接进入三强争霸赛的正式比赛的队伍而言,它们事实上也不足为惧。 “看得出来,比赛主办方为了防止我们携带着飞天扫帚,随后直接借助着飞的方式,越过地面上的这些大蜗牛和大乌龟,他们这才会在天花板上面有安置上了那些个蜘蛛。” 要么蹲伏在自己所编织成的网的中央,要么借助着一根丝悬吊起来,这些呆在天花板上面的大蜘蛛,不断的发出咔哒咔哒声,让薇尔利特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些个大个头的蜘蛛其实也饿了。 相信这种大蜘蛛和刚才他们在外面所见到的那些个移动植物一样,那尖尖的牙齿同样也是带有毒液的,菲尔利特他们假如想要强行借助扫帚的力量,从地面上这些蜗牛以及乌龟上方飞过,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会直接撞在天花板上的那些个网上,或者说是在飞行的途中,被那些大蜘蛛随时都有可能喷射出来的、粗粗的丝线给缠绕住。 就算能够避开半空中的这些个敌人,在飞行的过程中,也有可能被地面上发射火花的火乌龟给打中,薇尔利特他们假如真的从飞天扫帚上面掉下来,那么如果脸朝下摔在了地面上那些乌龟的粘液上,事情可就真的是大条了。 在接下来的最起码半个月时间里,都根本没办法不遮不掩的以自己的本面孔面对其他人,薇尔瑞特他们几个人非常清楚这样的风险,所以立刻就放弃了飞过面前的乌龟以及蜗牛的想法。 Chapter215 橘蜗牛、火乌龟 “火焰熊熊!昏昏倒地!” “速速禁锢!统统石化!” 既然所面对的是拥有能够采取火焰属性的攻击的乌龟,那么就不会使用火焰系的魔法来对付它,威尼施展火焰熊熊咒语的对象,当然只可能是体表附着着粘液的蜗牛。 认为只需要放上一把火,就能够将绝对不会愿意自己体表的粘液被蒸干的蜗牛,逼退回到它自己的壳里,威尼紧接着放出的昏迷咒,只是希望危险的橘蜗牛能够在接下来的一段短时间里没办法复苏过来。 面对着只要将自己的四肢和头颅缩回到乌龟壳里面,随后就能够借助着露在外面的强有力的尾巴,通过敲击地面的方式让自身旋转起来的大乌龟,阿米尔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是阻止这样快速旋转着的乌龟,如同台球桌上面的台球一般,走曲里拐弯的路线,随后将在场的他们几个人全部都给撞倒。 认为自己最先需要做的就是控制住火乌龟的行动,随后再使用一个咒语让它在短时间内石化就好,阿米尔的这种想法绝对不能说是错误的。 只不过,就算他们两个人立刻就采取了行动,他们最终所得到的结果也收效甚微。 “如果咒语只是打在了它们的外壳上,那么这个发射出去的魔法是不会起作用的。”面对着拥有颜色鲜亮的外壳的橘蜗牛,以及外壳上面五彩斑斓,如同被宝石镶嵌而成的火乌龟,薇尔利特立刻就大声提醒自己的两个伙伴,假如他们的魔法没能够准确命中并没有被外壳覆盖住的部分,那么,这样的一个魔法是没有作用的。 “橘蜗牛的外壳,拥有能够吸收魔法的效果。而火乌龟,他那足够厚实的外壳,则拥有将魔法抵挡下来的作用。当然,假如说我们选择使用威力无比强大,完全能够将这个赛场都彻底毁掉的魔法来对付这些东西,那么,它们所拥有的外壳都肯定是不起作用的。但是,我们又怎么可能会在预选赛不过才刚刚进入第二个赛场的时候,就兴师动众地使用那么大的魔法呢?” 威尼的火焰魔法,虽然确实在短时间内,将需要面对着高温火焰墙壁的橘蜗牛给逼退回到了自己的外壳里,但是,其所施展的下一个昏迷咒,却因为直接打在了蜗牛的外壳上的缘故,因此并没有取得什么效果。 “真是麻烦!”自己所发射出去的第一个魔法,由于赶在了乌龟将自己的四肢和头部全部都缩到外壳里面去之前的缘故,因此确实命中了目标,阿米尔在接下来所发射的第二个魔法,就如同威尼的第二个魔法一样,同样并没能够取得什么效果。 在乌龟于地面上快速自转起来之后,甚至都没有办法看到它那条又短又小,但是上面却覆盖着用来保护自身的硬质结构的尾巴,阿米尔尚且还来不及看清楚,已经旋转成为了一团模糊的光影的火乌龟,它的四只和头部究竟在什么地方,准确地找到了这个进攻时机的火乌龟,就立刻在旋转的过程中,向着薇尔利特他们喷射了火焰弹。 “盔甲护身!”在火焰弹不偏不倚地向着薇尔利特飞过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施展了一个铁甲咒,保证了薇尔利特不会被这个火焰弹烧伤或者炸伤,文森特不过才刚刚看到薇尔利特从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小药品,他就立刻领悟了薇尔利特接下来的想法,随后施展了一个清水如泉咒。 “......”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自己制造水流,就迎来了文森特特意帮她制造好的,薇尔利特随即便将刚刚掏出来的魔药,融入进入到了这一股水流中。 橘蜗牛虽然确实可以躲在外壳里,但是,一股被人为进行操控的水流假如从蜗牛外壳的开口处往里钻,那么,它是绝对不可能抵挡住这种入侵到了它的保护壳内部的攻击的。 假如面对着的是普通人类,那么想要让自己刚刚找出来的魔药发挥作用,还需要让这些人将这种粉末吸入进去才行,薇尔利特面对着的既然是体表有着大量朝外不断分泌粘液的孔洞的蜗牛,那么,事情自然也就好办了。 将这种带有麻痹效果的药粉,借助着自身制造出来的水流,准确命中躲进了蜗牛壳里面的橘蜗牛,文森特根本就用不着去提醒自己的另外两个伙伴,他们就立刻明白了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有效地对付火乌龟。 哪怕拥有着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防御魔法攻击的外壳,并且还能够口吐火焰弹发动攻击,火乌龟归根结底,其实还是乌龟。而面对着一只乌龟,究竟什么样的状况会让它感到非常的困难以及棘手呢?这一点,哪怕是小孩子都知道,那就是——想办法把乌龟翻过来。 于是乎,在自己最先使用的魔法落空之后,阿米尔和威尼就这么没有着急于立刻采取攻击行动,而是选择使用魔法,将可以在地面上快速旋转移动的乌龟,给背朝下掀翻了过来。 通过用尾巴敲打地面的方式,让自身得以在地面上快速旋转起来的乌龟,它的尾巴能够在它背部朝天的情况下切实地发挥作用,但是,一旦它被直接掀翻了,那么,这样一根尾巴也就触不到地面了。 想要让自身重新翻转过来,只能够把原先蜷缩起来的四肢伸到壳子外面,随后不断晃动拥有着弧度的外壳,进而借助这种力量,让自己能够重新晃成背部朝天的姿态,火乌龟为了防止有人在它试图自救的时候对它发动致命攻击,当然也会完全出于威慑,因此不断的向外口吐火焰弹。 但是,因为已经丧失了能够在地面上快速旋转的能力,所以可以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将头部看个清清楚楚,火乌龟假如已经被人锁定了火焰弹的发射位置和波及范围,那么,它自然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轻松躲开了火乌龟接下来所发射的几颗火焰弹,并且还同样注意了一下天花板上面的那些大蜘蛛们,以此弄清楚,它们究竟会不会主动发起攻击,朝着那些并不打算从半空中飞跃的人动手,薇尔利特和她的伙伴们所面对的,当然不止一只蜗牛和一只乌龟。 但是,就如同在上一个关卡里,他们准确把握了移动乌头和打人柳的特点,随后就能够对症下药,已经可能最快的速度闯过那一个赛场一样,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些弱点已经被找到了的蜗牛和乌龟,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行动起来简直不要太迅速。 平日里所随身携带的串珠小包里,放置着的可不止一种魔药而已,并且自身所备制的每一个品种的药剂,都有着不止一瓶,薇尔利特就算是面对着众多的橘蜗牛,也完全用不着担心自己的药剂不够用了。 假如并没有被前来参加预选赛的人抓住自身的弱点,那么,一个体表分泌者可怕的粘液,另外一个能够如同横冲直撞的公牛一般的这两种生物,肯定都是要主动采取行动,仗着对方没办法把自己怎么样,而特意向着到达了赛场的人主动接近并且发起进攻的。 但是,橘蜗牛此时此刻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而依旧能够喷吐火焰弹的乌龟,它的攻击范围也已经被完全限制住,于是乎,这样的两种生物也就已经失去了威胁性。 放倒了地面上的所有蜗牛以及乌龟,随后使用了一个清理魔咒,将地面上哪些橘蜗牛所留下来的粘液尽可能地清理干净,薇尔利特和她的伙伴们在方才动手实战的过程中,并没有遭遇来自于天花板上面的大蜘蛛所主动发起的攻击。 在眼看着第二块赛场上面的难题已经被他们给解决掉之后,就这么主动向着这个宽敞的地下赛场的那一端走了过去,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及时察觉到自己的头发状态不太对,那么,她就要和身边的几个人一起直接撞在一睹看不见的墙上了。 由于具有来自于自己母亲的血统,所以哪怕在没有刮风的时候,也会出现自己的头发如同被轻柔的微风吹拂着一般,自然而然地发生飘动的状况,薇尔利特正是因为嫌弃这样的一头银发实在太过招摇,因此平日里都简简单单地扎上一个马尾辫,让这些头发不要在自己的头上飘啊飘啊的。 由于不但扎了一个马尾辫,与此同时还会定时的对头发进行修剪,因此,薇尔利特在她的头发就算放下来也到不了腰部的情况下,平日里都不会去注意到自己的这些头发了。 但是,今天的情况却截然不同。 使用塑料梳子梳头,随后出现了哪怕即使把塑料梳子举到足够远离自己的头发的地方,也依旧会因为静电的关系,而导致自身的头发被吸引,随后漂浮起来的状况,这样的一种普通体验,相信很多人都亲身经历过。 在几个人迈步朝着通往接下来的第三赛场的门洞走过去的时候,只能够看到这个在地下挖出来的洞口,后面黑黢黢的,也不知道究竟连接着什么地方,薇尔利特就这么和他的伙伴们点燃了魔杖,以此尽可能地在他们还没有踏入下一个赛场之前,就直接把洞口那一边的情况照亮。 假如可以的话,其实希望他们能够在洞口这一边,窥看到一点接下来的赛场的状况,薇尔利特却尚且还来不及,真的看到点什么,就忽然间注意到,平日里总是垂在她的后背上的马尾辫,忽然间朝着黑黢黢的门洞方向漂浮了起来。 抬起手来,将那些飘起来的发丝压了下去,但是紧接着却因为越来越走近那个门洞的关系,进而出现了自己的头发再一次飘起,并且飘起来的还不是一根两根的状况,薇尔利特就这么立刻意识到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前面肯定有一个什么带电物体。 “等一下!”在意识到前面有什么带电物体他们看不到之后,就立刻抬起一只手来,将落后她半步的文森特给拦住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考虑到,富含无机盐的水导电效果也还算可以的缘故,因此没有选择使用有形的水流,去试探前面自己看不到的东西,究竟位于何处。 立刻挥动魔障,在自己脚边挖了一块泥土,随后对它进行了魔法变形,让其成为了一小堆松散的沙子,薇尔利特接下来所做的就是挥动魔杖,让这些沙子向着前方飞去,随后撞在,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不可视物体上。 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飞出去的沙子,真的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薇尔利特就这么确定了,这样一堵看不见的墙,刚好和他们面前这个黑黢黢的门洞相契合,如同是专门为这个门洞量身打造的门扉一般。 “四分五裂!”虽然不认为这样一堵看不见的墙,可以被专门用来对付有形体的目标的咒语给直接炸开,但是却依旧还是姑且试了试,薇尔利特果然在施展了魔法之后,并没有见到任何视觉上的行动效果。 “也不知道有着多高的电压。”哪怕没有正式的在学校里面接受过麻瓜的理科教育,但是却也还是因为薇尔利特送来的那些书本,因此很清楚麻瓜的中学教学内容,文森特下一秒钟便挥动魔杖,变化出了一些魔法小鸟。 “万弹齐发。”用这样一个咒语,像那些盘旋在他头顶附近的魔法小鸟,立刻就向着对面那堵看不见的墙壁飞了过去,文森特并没有看到这些魔法小鸟如同直接被高压电打中一般,被直接变成了焦黑的炭。 在直接撞上了这样一堵看不见的墙之后,出现了短时间的昏厥现象,进而直接从半空中掉落在了地面上,这些小鸟却并没有在地面上停留多长时间,就很快恢复了过来,随后拍拍翅膀,再一次飞到了半空中。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文森特才能够判断出,前面那个看不见的物体,其所带有的电,电压并不高,因此并不是很危险。 Chapter216 炸穿墙壁 面对着这样一个看不见的带电物体,薇尔利特假如运用麻瓜的思维,那么她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肯定是让这样一个带电物体接地。 “管它是什么带有金属外壳的电器,只要能够在零件和火线正常工作之余,让这样一个金属物件连接地线,那么,就算这个家电出了问题,摆明了在漏电,那些电也会跟随着地线直接跑掉,而不会把什么人给电伤。” 脑海当中确实第一时间就冒出了这样一个将带电物体接地的想法,薇尔利特却也同样在下一秒就直接否定了这样的一种做法。 “这个看不见的带电墙壁,是和门洞完全契合在一起的,因此也就是说,事实上它的下边缘,本来就是直接联通着大地的。” 只需要稍微动一动脑子,就知道不能够使用接地的这种麻瓜手段,来去除掉带电物体身上所带有的电,薇尔利特他们在理论上,当然也可以选择使用绝缘物体来对自身加以保护。 假如能够使用绝缘物体构筑一个类似于仓鼠球的东西,随后让他们几个人全部都钻进去,那么,在完全不会碰到绝缘物体外面的带电物体的情况下,他们这几个位于仓鼠球里面的人当然非常的安全。 只需要在仓鼠球里面不断跑动,就能够让球体旋转起来,随后向前移动,薇尔利特他们却当然也不能够这么做。 “文森特的小鸟在被放出去之后,确确实实撞在了这一堵看不见的墙壁上,因此也就是说,就算这个带电物体确实看不见,它的自身存在也并不会被抹消。” 假如选择借助仓鼠球的力量向前跑,那么就肯定会让这样一个绝缘物体打造出来的球体外壳直接撞在对面的墙壁上,薇尔利特他们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去实际进行尝试,就知道这么做绝对行不通。 “啧,明明是确实存在的,但是又不像那些真正拥有确凿形体的物件一般,能够被人直接用四分五裂咒语给炸开,这么一堵看不见的墙壁,我觉得想要给它下定义,让人准确弄清楚它究竟是固体、液体还是气体都不行。” 在没有办法直接使用物理破坏系的咒语将这样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凿开或者炸开之后,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咒语才能够发挥作用,阿米尔就这么选择暂且停了下来,打算思考一番,再找几个值得尝试的咒语来进行实际操作。 “......”假如方才没有因为自己头发的飘动,因此注意到这样一个看不见的带电的物体,那么就肯定会直接撞上去,随后因为电击的关系而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失去意识,薇尔利特假如在预选赛不过才刚刚开始之后,就在赛场上面被迫睡着了,那么,她和她的朋友们最后究竟能够取得一个什么样的参赛成绩,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阿米尔暂且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而进行思考的同时,也没有再继续胡乱地使用魔法,薇尔利特所做的就是朝着对面那堵看不见的墙壁走上前去,好借助近距离的观察,看看能不能够弄清楚其他更多的特点或者说是细节。 就算根本看不见带电墙壁,但是只需要注视着黑黢黢的洞口,就知道自己究竟该在什么位置上停下来,薇尔利特接下来所展开的近距离观察,并没能够让她找到其他更多的相关线索。 但是,就算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想出解决掉这样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的方案,他们就必须得被迫停留在这里,一直耽误时间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掘进三尺!”在走上前去观察看不见的带电物体的时候,注意到了黑黢黢的门洞后面是一个同样在地下开凿出来的石头房间,薇尔利特在姑且还没能够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见到什么东西的情况下,所注意到的就是,门洞所连接着的两个房间,它们之间的墙壁究竟拥有怎样的厚度。 墙壁并不算厚,并且从石料的材质上来看,这种质地的石头,也不是什么如同金刚石一般拥有着极高的硬度,因此难以对它进行物理切割的物体,薇尔利特正是因为这样的事实,所以才萌生了接下来的想法。 “因为有门,所以走门,这样的一种思维定式,也是时候该改一改了。”表示假如说房间的门走不通的话,那么他们就干脆不走门好了,薇尔利特又不是不能够借助魔法的力量,直接将这个石头房间的墙壁炸穿。 天花板上面的那些个蜘蛛,明摆着就是不允许他们借助飞天扫帚的力量,从半空中飞跃下面的那些蜗牛和乌龟,但是,他们接下来所需要穿行的这堵墙壁,却并没有这方面的明示或者暗示,表明他们不能够炸穿墙壁。 于是乎,在一时间也没办法立刻解决看不见的带电物体的情况下,就这么选择拿容易解决的墙壁来开刀,薇尔利特完全就是抱着姑且尝试一番,看看究竟能不能行的想法,这才发射出去了一个魔咒的。 从魔杖尖端发射出去的火花,不过才刚刚打在对面的墙壁上,这堵墙壁就立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缝,一副假如经受点什么挫折,那么就要直接崩塌了的样子。 “......”完全没想到这样一堵墙壁居然这么不经碰,并且紧接着又发射了两个一模一样的魔咒,薇尔利特就这么在两道火花接连撞上了对面的墙壁之后,看到墙壁上原本开裂了的地方,直接出现了网状的碎纹。 “有戏!”眼看薇尔利特都已经把墙砸得快穿了,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进入赛场的选手的表现的魔法部工作人员们,也没有跳出来表示说这么做不行,威尼更在下一秒钟看到,对面出现了网状裂纹的墙壁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开始如同体表的伤口一般缓慢愈合。 “得,看来这就是正确答案了。”假如说对面的墙壁直接就被薇尔利特给拆了,那么,文森特还会怀疑他们的这样一种做法,并不是正确答案。但是,既然说对面的那堵墙壁是可以再生的,那么事情也就等于明摆着了。 “假如不是因为注定了会在比赛的过程中被反复打碎,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干嘛给这样的一堵石头墙壁,施展这种会让其自然愈合以及重建的魔法啊?” 认为在他们之前参加比赛的队伍,假如都已经顺利地通过了这第二个赛场,那么,他们就肯定是使用了薇尔利特的这种方式过关的,文森特接下来便立刻瞄准了方才薇尔利特打击过的那个地方,随后接连发射了好几道魔咒。 由于他们总共有四个人需要穿墙而过,并且墙壁的愈合速度还足够快,因此,假如不把墙面上面的那个豁口开大一点,那么,他们就肯定会在穿墙而过的时候被卡住。 紧随着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行动,同样挥动魔杖,开始攻击对面的那堵墙壁,威尼和阿米尔并没有等待多长时间,就迎来了墙壁上的洞口被开到足够大的那一刻。 因为在这个房间里面耽误了一段时间的关系,所以导致原本那些被他们掀翻了的火乌龟,已经有不少通过借助者自身的左右摇晃,而回到了后背向上的正常状态,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使用了一个铁甲咒,用看不见的魔法盾牌,将有可能打在他们后背上的火炮弹给防御住了。 没有继续在这第二个赛场里面耽搁,就很快去往了接下来的那个赛场,和黑黢黢的门洞连接在一起的那个小小的石头房间,当然并不是正式的第三赛场。 在来到这个小小的石头房间之后,就注意到了房间一端拥有一个狭窄的通道,薇尔利特他们几人就这么沿着通道一直往下,随后来到了一个圆环状的房间里。 头顶上是同样被施展了魔法的天花板,因此能够在这个房间里面拥有良好的视觉,薇尔利特他们在这个环形房间当中所注意到的第一点,就是那些墙壁上的,能够进行旋转移动的圆环。 就如同被人佩戴在手腕上面的护腕,能够在并不被摘下来的情况下于人的手腕上进行旋转移动一般,薇尔利特他们几人在墙壁上所看到的圆环,也是类似的存在。只不过当然,护腕是包裹在手腕外面的,而他们现在所面对的圆环,则是贴着墙壁,位于这个圆形房间内部的。 不只是在墙上看到了一圈可以旋转的圆环而已,而是总共见到了墙面上的三圈圆环,每一个圆环更在八个方位上,拥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图案或者文字标志。 由于自己是一个强迫症,总喜欢把东西都整理整齐,因此,在面对着墙壁上的这些个圆环的时候,薇尔利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对号入座,将三个圆环上面所拥有的图案进行相互关联,随后通过扭动这样的圆环的方式,让彼此之间相同或者说是拥有相互关联性的图案上下对齐在一起。 必须得说她第一时间所产生的这样一个想法,事实上就是他们几个人想要通关这个房间,所必须得去做的事情,将墙壁上的圆环进行扭动的这件事,当然可不只是找一找有没有相似的图案那么简单。 在圆环状房间的正中央,如同矗立着圆形的交通指示牌一般,直立着三个高低各不相同的圆牌,这三个不同的圆牌,上面都绘制着统一的图案。 只需要看一眼上面的图案,就知道这些圆牌是可以被魔法进行击打的,文森特是几个人当中第一个对着这样的牌子发动魔法,随后让发射出去的火花,命中了其中的一个牌子的人。 魔咒不过才刚刚打在了圆牌上,墙壁上各自排列的圆环,就有着其中的一个扭动了。 面对着这样的发展,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想要让墙壁上面的圆环转动几下,那么就只需要使用魔法击打这样的牌子几次就够了,文森特所发射出去的第一个咒语,就这么因为只是击打了牌子一下的缘故,因此只能够让墙壁上面的圆环转动一下。 假如从方向上来看,那么就是原本位于正北方向的图案,因为圆环扭动了一下的缘故,因此转动到了东北方向,文森特只需要仔细看一看对面的那些个圆牌,就知道这种转动是只能够按照顺时针方向,不能够倒回来的。 假如错过了正确的位置,那么就需要重新再转一圈,墙壁上面的三个圆环,其实就对应着地面上的三个圆牌。 由于地面上的圆牌高低错落,拥有着彼此之间不同的高度,因此,只需要稍加尝试,薇尔利特他们就能够立刻明白过来,从牌子的高低位置来看,从高到低,这几个牌子依次对应着墙壁上从高到低排列着的三个圆环。 “所以,我们接下来所需要弄明白的也就是,墙壁上面的圆环究竟要怎么排,才是正确的了。” 表示自己将三个圆环上面的图案全部都看过了一次,并没能够仅凭着自己原本所拥有的经验和知识,就直接推断出他们哪几个图案应该相互对应,薇尔利特很清楚,这个房间里应该会留下线索,好让他们弄清楚墙壁上面的圆环究竟应该怎么排。 “所以,我们第一关过的是植物,第二关过的是动物,这第三关所需要面对的题目,甚至于都和魔法没什么关系,而根本就是依靠着逻辑推理是吗?” 原本还以为赛程的所有项目,应该都是以施展魔法作为主体的,阿米尔还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第三个赛场里边碰到这样一个完全依靠自己的头脑去进行逻辑分析,随后得出正确的答案来的关卡。 “......”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就注意到主人公团队为了能够保护魔法石,因此在前去取得魔法石的过程中,同样经历过这样一个完全依靠逻辑推理的关卡,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的题目,倒是也并不感觉惊讶。 Chapter217 破解谜题 由于已经确认了他们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事情,是扭动墙面上的圆环,并且让相对应的图案和文字能够上下排列在一起,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这么立刻在房间里面着手寻找起了相关的提示以及线索。 方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圆环上的那些图案和文字上,现在则把视线投向了环绕着他们的石头墙壁,薇尔利特并没能够在墙壁以及天花板上发现任何不同。 “地面上也没有什么异常。”在薇尔利特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的时候,把视线集中在了地面上,威尼并没能够在地面上发现任何的线索。 “这几个圆形的标牌,它们也没什么问题。”在自己的两个伙伴寻找线索的时候,同样也没有闲着,阿米尔作为那个跑上前去将三个高低不同的圆牌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的人,不论是在牌子的正面,还是在牌子的背面,再或者是在让牌子立起来的竖杆上,也没能够发现任何的线索。 “这不可能,肯定是我们没有找到。” 墙面上面的圆环,每一个都在八个方位拥有不同的文字或者图标,那么这也就代表着,一个圆环其实拥有八种完全不同的位置状况。 一个圆环就已经有八种了,现在居然有着三个圆环,那么这也就变成了,所有的组合情况应该是八的三次方,总共拥有超过五百种完全不同的排列方式。 就算一个人的速度再怎么快,尝试一种排列方式也需要几秒钟的时间,而这里有着上百种的不同方式,因此也就是说,就算一个人的记忆力足够好,能够把自己所尝试过的所有状况都记个清楚,并且他在接下来进行尝试的过程中,所有的操作也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失误,不存在说是错过了位置,需要重新再转上一圈的状况,那么这个人至少也需要花费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够猜出这几个圆环的正确排列方式。 不过才来到第三关而已,就要在这个地方花费那么长的时间,假如真的在这里耽误了,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可就真的是别想拿到什么好成绩了。 正是因为确认拥有这么多的组合方式,因此比赛举办方肯定会给他们提供线索,薇尔利特才会坚信他们只是没有找到被举办方隐藏起来的线索而已。“所以,如果说天花板、地板、墙面以及我们正对面的几个圆牌,上面都完全没有任何的提示的话,那么,线索又应该在什么地方呢?” “不,线索应该就在你刚才说到的这几个地方其中之一,只不过我们没有找到正确的查看方式而已。”在方才通过第二个赛场的时候,文森特就搞不明白一个状况,为什么那个拥有着带电物体的门洞,它后面狭窄的房间是黑黢黢的。 “假如说那个房间里面有什么机关以及线索,需要借助黑暗来加以掩饰,又或者说,那个房间里面藏着什么夜行性的生物,那么,把那个小房间弄得乌漆麻黑的,也就可以说得上是拥有正当的理由。但是我们刚才已经通过了那个小房间,并且什么也没能够在那里遇到啊!” 表示那个小房间除了又小又黑以外,其实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点,文森特不明白,假如说小房间沟通者的第二和第三赛场,这两个开凿在地下的房间,都拥有被施展了魔法的天花板,因此能够拥有不错的采光条件,那么,那个小房间被特异弄得黑咕隆咚的,又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呢? 此时此刻,因为他们几个人没能够立刻找到线索,所以忽然间想起了他们方才通过的小房间,文森特就这么灵光一闪,明白了:“刚才的那个小房间其实就是一种提示,告诉我们说,假如不把现在的这个房间给弄暗,那么我们是不可能看到线索的。” 就如同白天的时候难以用肉眼观测天空中的星星一样,现在的这个房间由于足够敞亮,因此也不能够让他们看到某些,只能够在光线昏暗的情况下才能够浮现出来的东西。而也正是因为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文森特就这么立刻施展了一个云雾魔法,让原本亮晃晃的天花板,忽然之间被乌黑的云朵给完全遮盖住了。 如同发生了日食现象一样,房间里面的采光环境在眨眼之间就从原本的大白天,忽然间变成了夜晚,面对着这样的状况,薇尔利特他们果然很快就看到了原本没能够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文字线索。 就如同文字变成了半透明的发光体,随后从书本里面直接飞了出来一样,昏暗的房间里,悬浮在那三个圆牌上方,根本就不需要纸张的依托,就直接漂浮在半空中的文字,就是他们所需要解读的线索。 “好,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解读一下它了。” 不知道悬浮在半空当中的文字会不会过了特定的时间之后就直接消失,所以立刻使用自己如同复印金一般的记忆力,将这些文字内容全部都记忆了下来,薇尔利特表示,这样一个逻辑推理题目,其实还真的一点都不难。 “古堡里面举办晚会,前来参加晚会的众多来宾中,拥有着吸血鬼、狼人以及巫师。由于他们都在自己的外形上进行了修饰,所以不能够仅凭借外表就判断出他们究竟是什么物种,晚会的举办方,只能够根据下面的线索,弄清楚他们分别谁是谁。” “已知他们三个人分别喜欢红色、黄色以及蓝色,并且,巫师的年龄比喜欢蓝色的那个人的年龄大,吸血鬼的年龄和喜欢黄色的那个人的年龄不一样,喜欢黄色的那个人他的年龄又比狼人小,问,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将他们三个人各自识别出来。” 不过才刚刚阅读过漂浮在半空当中的题目,就立刻抓住了这些线索当中的关键点,薇尔利特所找到的突破口是这样的——“喜欢黄颜色的那个人,他的年龄比狼人小,所以也就是说,喜欢黄颜色的人不是狼人。吸血鬼的年龄和喜欢黄颜色的那个人的年龄不一样,因此也就是说,吸血鬼同样并不是喜欢黄颜色的那个人。那么在排除掉了吸血鬼和狼人之后,喜欢黄颜色的只可能会是巫师了。” “接下来,巫师的年龄比喜欢蓝色的那个人的年龄大,并且喜欢黄色的那个人的年龄比狼人小,因此也就是说,在巫师喜欢黄色的情况下,狼人的年龄要大于巫师,而吸血鬼的年龄要小于巫师。所以,喜欢蓝色的那个人是吸血鬼,接下来喜欢红色的人也就只可能会是狼人了。” “所以,最后的排列顺序是这样的,狼人是三个人当中最大的,他喜欢的颜色是红色。巫师是三个人当中第二大的,他所喜欢的颜色是黄色。而吸血鬼则是三个人当中最小的,他所喜欢的是蓝色。” 表示这样一个并不困难的逻辑推理题,真的不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就能够解答出来,薇尔利特在弄清楚了这些线索所最终解答出来的答案之后,接下来就需要扭动墙面上的圆环了。 “荧光闪烁。”没有,直接让文森特收回天花板上面的乌云,而是选择点亮了自己的魔杖,薇尔利特就这么抬头注视起了墙壁上面的三圈圆环。 从上往下数,墙壁上面的第一圈圆环虽然并没有直接涂抹上颜色,但是,那些全部都是没有上色,而只是有着外形轮廓的图案,却还是能够说明问题。 “这个火焰的图案代表着红色,那边那个水波的图案代表着蓝色,至于接下来这个向日葵的图案,肯定就代表着黄色了。”在弄清楚了第一圈圆环的图案之后,就把目光投向了第二圈,薇尔利特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图案。“吸血鬼对应的是棺材,狼人对应的是月牙,而巫师则对应着一顶尖顶的礼帽。” 在解读完这第二圈圆环之后,就把目光投向了接下来的第三圈,薇尔利特在上面所看到的,事实上是一些随机数字。 “文字里面没有说他们这三个家伙分别对应着多少岁呀!”表示线索并没有确切指出他们各自究竟拥有多少岁,所以搞不明白这第三个圆环究竟要怎么扭,阿米尔其实也是掉进了一个思维误区里了。 “我们没有那个必要弄清楚他们各自多少岁,只需要知道他们的年龄排列也就够了。”表示虽然不知道三个人的确切年龄,但是却也明白他们的年龄排列顺序,文森特只需要抬头看一看上面的圆环,就明白了。 “将第三圈圆环上面的随意一个数对准年龄最大的那个人的时候,假如说接下来的两个人所对应着的那个数字,排列是和我们一开始的推断相反的,那么,这就代表我们一开始挑选的那个数字不对,必须得尝试下一个数字。” 由于半空当中的文字线索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年龄答案,所以可以肯定,第三圈圆环上面所拥有的那些个数字,绝对不存在说在把八种情况全部都尝试过来之后,有着不止一个正确答案的状况,文森特更加关心的问题是,圆环到底应该怎么扭。 虽然,上下总共三圈的圆环,他们各自之间的排列已经弄清楚了,但是,就算能够把这三个相对位置已经固定下来的圆环看作一个,这唯一的一个圆环,也是能够在墙面上拥有八种不同的排列位置的。因此,假如不能够解答出这个问题来,他们也就等于还是没有完全找出正确答案。 “这个问题你不用在意,我已经找到了。” 在方才阅读漂浮在半空当中的线索的时候,就察觉到其中几个单词当中的某个字母,如同打印机没油了一般,显示得并不是很清晰,薇尔利特原本还以为,这应该是洞窟内部的采光环境问题所导致的。 但是,在把这几个显示的不太清楚的字母单独调出来之后,薇尔利特就这么注意到了,这几个字母是可以拼成两个单词的“moo”。 “月亮,西方。这样的两个单词,等于已经告诉我们究竟应该怎么排墙面上的圆环了。” 方才代表着狼人的那个月牙,自然就对应着第一个单词月亮,而接下来的“西方”,则明确说清楚了,代表着月亮的那个月牙图形,到底应该被转动到哪一个方向才是正确的。 “给我指路。”将魔杖平放在自己的手板心上,随后念出了这样一句咒语,薇尔利特就这么看到魔杖如同指南针一般,在自己的手掌上旋转着将正北方向指了出来。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完全就是因为上辈子上地理课的后遗症,所以每次一遇到需要判断方向的问题的时候,都会控制不住地默念出这样一句话,薇尔利特很快就根据着魔杖的指引,将哪一边才是西方给找了出来。 在确定的方位之后,就只需要数一数,墙面上的那个月牙图形,距离正西方位,究竟还相差着几格,薇尔利特接下来就只需要使用魔咒击打位于房间中央的原牌,随后让圆环开始移动就足够了。 “咔咔咔”,拥有月牙图案的那一圈圆环,很快便在薇尔利特的操作下旋转了起来。并没有移动几格,就停在了正西方位,这样一圈圆环停下来之后,剩下的那两圈圆环,也就很快在文森特以及威尼的操作下移动起来了。 圆形房间在他们几个人不过才刚刚踏进来的时候,事实上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门洞以外,就根本没有第二个出入口。但是,在墙面上的三个圆环被扭对了位置之后,原本并不存在的门扉,就这么在房间一角的墙壁上忽然间出现了。 “走吧!”看到那样一道门不过才刚刚出现,墙面上的三个圆环,就在并没有被任何人操作的情况下,缓慢移动了起来,文森特很清楚,等这三个圆环移动到方才没有被他们旋转过的位置的时候,出现在墙角处的门也就会消失了。 Chapter218 胆量问题 (错别字没有改,明天上午再改。) 如果说薇尔利特他们方才进行逻辑推理的那个房间,类似于一个平放在桌面上的、扁扁的空心易拉罐,那么,在离开了那个圆形房间之后,他们接下来所来到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切面同样呈现圆形的管道。 从直径大小来进行判断,那么他完全可以和萨拉查斯莱特零的密室所拥有的那些管道的直径相媲美,这样的一条管道却并不潮湿粘密,不但非但没有掌上任何的苔藓和藻类,与此同时也并没有放着绿莹莹的一看就让人感觉非常不祥的光芒。 再来到这条管道之后,确认过他们身后是一个结实的死胡同,薇尔利特他们不过才刚刚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而已,就察觉到空气开始变的干燥并且炎热。 “前面的这个关卡该不会和火有关吧?”再察觉到温度上升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所联想到的就是有关于火的考验,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转过拐角,祝当真看到了完全印证他的猜测的答案。 假如只是一读非常普通的火焰墙壁,那么,这种东西他们还比较好解决但是,他们此时此刻所面对的这个关卡,却不管怎么看都非常的危险。 如同在这样一条足够粗的管道里面安装了电风扇一般,并且,这还是四片扇叶,能够将整个通道的圆形切面全部都给站满的电扇,接下来的这样一个关卡可不只是有着一直都在旋转着的电扇而已。 可以在缓慢转动的电扇后方,看到有规律出现随后又消失的火焰墙壁,薇尔利特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这样的一个关卡究竟是在考验什么:“假如我们拿不出那种面,对这种危险的勇气来,那么,在这一关,我们应该就会选择弃权吧!” 假如说前面的一关是考验一个人的逻辑推理能力,那么,现在的这样一个考题,就是在测试一个人是否拥有足以帮过他撑过接下来的比赛的心智水平。 在管道当中不断旋转着的电扇,和普通的电风扇不一样。普通的电风扇,并不会故意加每一片扇叶的边缘做的非常锋利。甚至于,为了防止有人在电风扇工作的时候,无意中触摸到了电扇,进而导致受伤,电风扇的厂家,都会在善业的外面加上一个起到防护作用的笼子,保证就算有什么人故意想要把手指头伸进去,这样的一个防护外壳,也可以把人的手指给挡在外面。 但是此时此刻,薇尔利特他们所面对着的,却是那种善业边缘被特意进行了打磨以及改造,一看就能够轻轻松松将人给切伤的利刃,于是乎,这样四片又薄又大的旋转刀片究竟能够给一个人带来多大的心理压力,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比赛主办方搞这么危险的比赛项目,真的没问题吗?”表示这一关的性质和方才的那几关完全不一样,薇尔利特小的时候虽然没有误触过运作当中的电风扇,但是,他也却还是同样有着相似的经历的。 小的时候私家车还并不是什么普及的东西,而对于一个幼儿园的孩子而言,让这个孩子凭借自己的力量每天搭乘公交车,又实在不是什么能够让家长放心下来的举动,因此,薇尔利特上辈子,基本上都是由自己的父亲骑着自行车进行接送的。 一个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的孩子,就算坐在单车后坐上,也不可能一直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不是这里看看,就是那里瞅瞅,随后因为被分散了注意力的缘故而忘记了自己,其实坐在自行车上,薇尔利特不止一次因为走神的缘故,因此将自己的脚后跟蹬进了旋转当中自行车的车轱辘。 哪怕面对者的并不是什么锋利的刀片,但是,自行车所拥有的力量可不是电风扇能够比你的。毕竟,后者的转动不过只是为了能够带动气流,并且是由电力驱动的,而前者则完全都是用人力来踩踏,以此保证坐在车上的人能够就此向前移动的,所以,究竟被哪一个东西误伤到会比较痛,这一点自然可想而知。 面对着此时,此刻不断在管道当中旋转的大型电风扇,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好几次脚后跟被绞掉了皮的痛,薇尔利特就这么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虽然并不知道薇尔利特上辈子的遭遇,但是却也能够看出来,面对着这样一个关卡,他很明显的心里发怵,文森特就这么立刻开口按味道:“主办方不会真的弄出什么重伤事件或者直接搞掉参赛选手的人命的。” 表示他们目前所参加的,不过就是一个进行筛选的预选赛而已,因此把难度拔高到会让人重伤或者死亡的程度,很明显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文森特虽然没办法猜清楚比赛主办方所暗地里准备好的手段,但是,他也依旧还是相信,面前这一扇巨大的电扇,应该没有他看起来那么危险。 “我刚刚看了一下,这个大电风扇转动的速度并不快。”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看表掐时间,就能够通过观察而大致推断出,这样一个电扇的转动速度,阿米尔同样也安慰薇尔利特道:“我刚刚已经数过了,在前面的那一扇叶片经过了某个位置之后,后面的那一扇叶片需要到达相同的位置,必须得花费几秒钟的时间,而这几秒钟的时间,只要一个人能够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过去,那么就是肯定不会被这个大电风扇给擦到皮的。” 与薇尔利特回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的童年惨痛遭遇不同,阿米尔其实觉得面前的这个项目更像是跳绳。 组织集体跳绳活动的时候,不都是让两个人来甩绳,而其他的人排好了队,并且看好了时间,猛冲过来跳绳吗?因此,阿米尔作为那个反应非常迅速,并且自己的身体素质也完全能够跟得上神经系统的反应速度的人,他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关卡,表示还当真,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要抓住了时机,拿出权力猛冲过去,这就肯定是没问题的。”表示假如一个人因为畏惧而导致自己的行为畏畏缩缩,那么这个人越是害怕,就越是没办法通过这样一扇巨大的电风扇,阿米尔甚至于还借助着电风扇的空隙,看清楚了电扇后面的火焰墙壁。 有点类似于从地面上向上喷的喷泉,这样一读火焰墙壁,事实上是由地面上一个非常狭窄的细缝所释放出来的。当火焰墙壁出现的时候,整个管道的原型切面都会被火焰墙壁给填满,而等到这样一睹火焰墙壁被收回去之后,等待的人就可以快速通过了。 “这个大电扇转的真的不快,我看了一下,他后面的那一堵火焰墙壁,释放的频率明显要更高一些。至于在那堵火焰墙壁背后,是不是还有着其他什么频率被再一次进行了提升的拦截物,这个问题我现在就不知道了。” 观察了一下大电风扇和火焰墙壁之间的距离,因此弄清楚了自己在全力奔跑,穿过了大电风扇之后,最多只能够往前跑几米的距离,随后就不能够再跑了,阿米尔可绝对不希望自己冲过了头,随后被忽然间生存起来的火焰墙壁给来个致命一击。 “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这样的一个关卡,可真的是让我经不住地打哆嗦。”衡量一下自己所拥有的奔跑速度,随后再看一看大电扇的旋转速度,薇尔利特很清楚,只要他裁准的时间跑过去,那么它是肯定能够顺利通过,并不会遇到什么问题的。 就算脑子里面非常的清楚,但是身体究竟会怎么样也还是说不清,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深呼吸几口气之后,尽可能的稳定住了自己的心跳。“好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就让我们一口气跑过去吧!” 表示穿过去的顺序随意,并不需要强调,必须得有什么人打头阵,薇尔利特在穿越电风扇的时候,奔跑的样子还着实真的是很狼狈。 由于奔跑过去的时候,头顶部位是全身上下最为靠近大巅峰上的轴心的地方,并且,越是接近轴心的地方,两扇叶片之间的距离也就越小,因此,薇尔瑞特为了防止自己被刮到头皮,再跑过去的时候,完全就是低着头的 不只是低着头而已,甚至于还显得有些公腰驼背的,薇尔利特此时可顾不上什么美丑了,只希望自己的脑袋绝对不要被大电风扇给夹到就是了。 “呼!”如果不是必须得观测好时机,随后再起跑,那么甚至于都想直接闭上双眼猛冲一气,来上一个眼,不见为净,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通过了大电风扇之后,控制不住的探出了一口气。 表示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因此自己的心脏控制不度地怦怦狂跳,薇尔利特怎么也不会想到,等到他通过了前面的那个,影音的频率在他们面前出现的火焰墙壁之后,接下来的项目也同样非常的考验他的胆量。 沿着区里拐弯的管道,继续往前走,并且没过一会儿就发现管道断裂了,薇尔利特他们来到断裂口的时候,所看到的就是下面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深沟。可以听到从深渊下面传来的花花水响,因此知道了,下面应该是一条地下暗河,薇尔利特他们想要渡河,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骑着飞天扫帚飞过去的。 “所以现在是需要我们施展弹跳咒语吗?” 甚至于根本都用不着薇尔利特,他们去特意寻找,就直接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地面上一个类似于下水道井盖那么大的圆形区域,上面就绘制着一个折叠的弹簧。 假如有低年级的学生,在没有学习过弹跳咒语之前就凭借着自身的力量闯到了这里,那么,为了保证并没有学习过这种咒语的,他们也能够拥有挑战接下来的关卡的权利,比赛主办方才会特意设置了这么一个可以被自由触发的弹跳咒语。 就如同在上一个房间里时使用咒语,敲打房间中央的圆牌一般,任何一个来到了管道断裂口处的人,只需要在站上了那个上面绘制有折叠弹簧图案的“下水道井盖之后”,使用魔杖,击打一下脚下的这个弹簧图案,那么,弹跳咒语就会被立刻激活。 如同被一辆根本看不到踪影的投石车给直接扔到了半空中一般,使用了弹跳咒语的人,会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随后到达断裂管道的那一端 “你们瞧,那边连减震魔法都已经给设置好了。”可以隔着面前黑黢黢的深沟,看到对面断裂管道的开口处,地面上同样拥有一个类似于下水道井盖一般的东西,阿米尔一眼就干清楚了,上面所绘制的图案是一块海绵。 “所以,只要我们能够正确使用地面上的这个弹跳咒语,那么在去往了对案之后,我们的着陆问题是完全用不着担心的。”表示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跨越深沟,问题的答案已经很明显的摆在这里了,阿米尔就这么看向了薇尔利特,询问他是否真的有胆量,去做这样的事情。 “......”上辈子哪怕只是在电脑和手机上玩,也不喜欢这种对一个人的操作有所要求的冒险或者动作类游戏,薇尔利特最喜欢的其实还是动脑子的解谜游戏。 表示自己可以悠哉悠哉的观察画面,随后在欣赏背景音乐的同时,一点点的进行思考,随后解开自己面前的谜题,薇尔利特一瞬间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假如说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超级玛丽。” 表示这么个顶砖头、踩乌龟的游戏,穿着红色背带裤,并且带着红帽子的大叔,他所拥有的弹跳力不要太好,薇尔利特真心一点都不喜欢面前的这种体验,表示:“假如这是游戏的话,可不可以请哪个大神帮我通关一下,好,让我能够直接从下一关玩起啊?!” Chapter219 溶洞 (错别字没有改,太困了。) 假如生活在威尔利特所生活的那个年代,那么就算是没有踏上成为一个职业运动员,估计也会成为一个极限运动爱好者,阿米尔面对着此时此刻的深沟,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畏惧,反而还感觉这个项目挺惊险刺激的。 “那么就由我先开始吧!”就算明知道他们需要跨越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也完全不会因为对未知的恐惧或者说是因为恐高的关系,因此在踩上弹簧图案的时候畏首畏尾,阿米尔很快便发射了魔咒,准确命中的脚下的弹簧图案。 很明显的和深渊这一边的这个图案,在启动的这个问题上是被绑定在了一起的,位于深渊那一边的那个海绵图案,在阿米尔点中了自己脚下的弹簧图案的时候,就同样进入了激活状态。 一瞬间伸展开来,如同在对面管道的断裂处铺开了厚厚的减震床垫,这样的一种保护措施有效保证了任何一个使用弹跳咒语快跃声沟的人都绝对不会在着地这个问题上遇到麻烦。 “哟呼!”小的时候也确实看过不少的超级英雄动画片,因此在借助着弹跳咒语在空中短暂飞跃而过的时候,甚至于还找到了一点自己成为了能够在天空中任意驰骋的超级英雄的感觉,阿米尔完全就是摆出了一个超人在天空中飞行的姿势,随后在深沟对面顺利着陆的。 “......”绝对不可能会像阿米尔一般这样的轻松,而是非常的担心,假如说自己在半空中胡乱动作,那么有可能会干扰到抛物线的既定轨道,威尔利特面对着这种不是由自己解答出来的抛物线,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心的。 “假如你当真在半空当中出了什么问题,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表示就算威尔利特真的在半空中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自己这边也能够及时的释放出绳索来,保证威尔利特不会掉入下面黑黢黢的深沟,文森特虽然同样不可能像阿米尔一般,对这一个项目感到惊险和刺激,但是却也绝对不像威尔利特这般,对这个题目感到那么的排斥。 “谢了。”表示有伙伴在一旁托底,自己的心要感到宽慰不少,威尔利特就这么在阿米尔和威尼都顺利的去往了沟壑对面之后同样抬脚踩上了那个绘制在地面上的弹簧图案。 “啊!”表示自己上辈子就不是那种喜欢到游乐场里面去做云霄飞车以及海盗船的人,威尔利特就这么在背弹跳咒语抛出去之后,控制不住的在半空中发出了尖叫。 由于在半空中飞行的速度足够快,所以甚至于都没有那个功夫,好好看看位于自己下方的深渊,威尔利特就这么在调整好着地的姿势之前,以面朝下的方式直挺挺地摔在了对面管道里的海绵减震垫上。 “......这种不能够借助自身携带的飞天扫帚,而一定要使用他人安排的弹跳咒语跳过来的做法,可真的是太糟糕了!” 在落地之后很快就缓过了劲儿来,随后从海绵垫子上面爬了起来,威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和自己的两个伙伴让出空余的位置,位于深沟那边的文森特就同样启动了地面上的弹跳咒语。 完全没有像威尔利特一般在半空中发出惨叫,落地的姿势当然也要好看上不少,文森特的表现一点也不像是被咒语给强行扔过来的,反而像是自身做好了准备随后从对岸跨越过来的。 “咱们两个人的表现未免也差太多了吧!”面对着从头到尾镇定冷静,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失措的文森特,威尔利特心里面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平。只不过,不等她再想其他更多,他们就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随后来到了第五个关卡处。 和前面的房间一样,同样位于地下,但是却并没有被人在天花板上面设置魔法,他们来到的这第五个赛场,完全就是借助着事先被设置在山洞里面的火把以及漂浮在半空当中的蜡烛,来完成了室内照明的。 可以在地面上看到犬牙交错的石笋,并且还可以看到大量从天花板上面垂挂下来的钟乳石,威尔利特他们所造访的这个地方,和后世被开发成为了旅游景点的洞窟,也不过就只是差着五颜六色的各种人造彩光罢了。 “所以,这一关又是想要考察什么?”在当初预测他们接下来需要面对什么样的赛事的时候,就比对过三所学校所共同拥有的魔法选修课,威尼非常的清楚,霍格沃茨所拥有的占卜、算数占卜、古代魔文以及麻瓜研究,并不是其他的两所学校也同样开办的。 “既然比赛是面向在校生的嘛,那么,我感觉赛场的内容应该也会更加贴近于学生们的平日课程,以此保证预选赛这种筛选性质的赛事,能够对尽可能更多的人体现出一份公平以及合理性。” 由于保护神奇生物课是三所学校共同设定的,所以认定赛场当中肯定有需要他们对付动物的地方,威尼也确实在方才的第二关,见到了那些巨大无比的蜗牛,乌龟,还有蜘蛛。 由于天文学和魔法史,这样的两门课实在是不方便,被改造成为比赛的赛题,因此,在当初进行分析预测的时候,威尼就这么将这两门功课跳了过去。 “草药学其实很好办,毕竟我们平日里上课的时候,也已经见到了足够多的危险植物。” 在第一关的时候就已经通过了挥舞着枝条的打人柳以及地面上不断移动的乌头,面对着这种明显是倾向于草药学的测试,为你只需要比对一下自己的课程表就知道,他们接下来所应该面对的,无非也就是魔药、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以及魔咒克了。 强烈怀疑方才那个他们进行逻辑推理的房间,也许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模样课程的体现,威尼的想法很简单:“比赛主办方明显不可能让我们在参赛的过程当中制作魔药,所以,让参赛的人动一动脑子,这样应该就比较符合魔药课堂的思维要求了。” 平日里面对着海量的魔药配方,不但需要进行小心翼翼的准确操作,与此同时,还必须得具备相对应的思维,保证自己能够理解以及记忆这些复杂的配方,威尼面对着此时此刻的这个溶洞,一时间还当真不知道,他们这究竟是想要检测什么。 光线昏暗的溶洞内部,不能够被那些事先设定好的火把以及蜡烛照亮的地方,总是黑影闯闯,让人以为有什么东西会忽然从那个地方跳出来袭击人。 而那些悬挂在他们头顶上的钟乳石,也在不断地滴答滴答着水滴,让那些冰冰凉凉的液体,掉落在威尔利特他们一行人的头顶上或者后脖梗上。 “啧。”对于头顶上悬挂着的这些圆锥状的巨大物体,看上去非常牢固,并不会轻易脱落表示喜欢乐见,威尔利特却很是反感这种冰凉的液体在人没个准备的情况下,落在人的头皮以及后脖梗上面的感觉。 再确认了头顶上的巨大中乳石,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之后,就同样关注了这些从天花板上面低落下来的液体,威尔利特甚至于还用手板心去接了几滴,随后对其进行了大致检查。 不管是使用看的还是闻的,都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威尔利特甚至于还用舌尖沾了那么一点点,随后在确认过这些从天花板上面低落下来的液体,应该并不含有人造的特殊成分之后,使用清水如泉咒,大概竖了一个口。 “我大概知道我们现在所面对着的这个考题,到底应该是哪一个方向的了。” 在这个足够巨大的地下,溶洞里面行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也依旧完全没能够碰到任何的袭击者或者说是陷阱,威尔利特就这么很快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他们方才路过的食损以及中乳石上,而也正是因为经历了这样的观察,威尔利特才会意识到,他们事实上是在这个溶洞里面迷路了。 “迷路?”由于并不具有威尔利特那般如同复印机一般的记忆力,所以其实并没有立刻就察觉到,他们在走的一段时间之后,又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出发地点,阿米尔当然并没有在他们方才第一次在溶洞里面行走的时候,一路上找个什么地方做个记号,以此保证他们不会在已经行走过的道路上持续性的浪费时间。 根本就用不着去做记号,也完全可以将自己见到的这些时钟乳以及食损清晰的记忆下来,威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和伙伴们一起折返到他们方才走过的地点,就立刻看得出来,他们其实是在洞窟里面兜了一个圈子。 “给我指路。”再一次把手中的魔杖平放在了掌心上,随后动用的这个方向判断类的魔法,想要借助着这样一个便携指南针,从这里出去,威尔利特在念过咒语之后所面对者的却根本就是一根无法真正发挥作用的魔杖。 就如同指南针被带到了死场混乱区域一班,指南针里面的指针会不停的进行扭动,威尔利特此时此刻所面对的是一直没有办法彻底定下方未来,反而不停的在他的手板身上旋转的魔杖。 不像是要在哪一个确切的方向上停下来的样子,并且还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逆时针的乱转,魔杖的这番表现已经摆明了,这样一个地下溶洞,就是需要他们想办法辨别清楚方向,随后在逃出去的。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样的一个赛场应该就是出自于魔咒客教授之手了。” 因为没有办法在溶洞里面找到确切的出口,并且事实上还在这里都让了一圈,威尔利特他们面对着这种,完全就是借助着视觉上的障眼法,才让他们误以为自己一直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向前走的环境状况,摆明了只可能会是用魔咒进行了改造以及修饰的。 “如果不能够想办法破解这个咒语,那么应该就不能够让周边这些具有视觉欺变性的景物真正展现出他们的真实姿态,我们假如不能够搞清楚这里的实际状况,那么,想来也就不可能找到正确的离开道路了。” 表示只需要借助一个复制成双咒语,就能够让溶洞内部的很多东西得到一个一模一样的备份,这样一种实体存在的备份,假如被设置在了这里,那么定然是具有着非常大的欺骗性,并且保上了自身,不会被参赛人员误,认为其实不过只是一个幻影罢了的。 “还有这种没有办法,借助着魔杖以及魔法的力量,在这里找准方向的状况,肯定也是因为这里设置了不同的魔法,进而导致魔法磁场对参赛选手手中的魔杖造成了影响的缘故,否则的话,魔杖没有办法,只是出正确方向,这种状况是不会发生的。” 由于魔障内部并不含有磁铁,因此不可能会受到当地磁场的影响,威尔利特面对着这种魔杖没有办法,准确指引出正确方向的状况,当然知道这和麻瓜的指南针出问题根本就是两回事。 “所以,接下来就需要找找看那个能够作为突破口的地方了。” 相信不论是在怎么高明的魔法,只要这个魔法曾经被施展过,那么就肯定会留下一些人为的痕迹,威尔威特在无法确定这么多的食损和中午时,究竟哪一个比较可疑,值得他们进行调查的情况下,自然只能够采取这种抽丝剥茧的问题解决方式。 “......”表示他们方才都已经在迷宫当中转了一圈了,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威尼和阿米尔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两个人全都决定在接下来进行民工探索的过程中,不断的在一路上做记号。 “前面的队伍没能够在这里留下记号,想来就是因为这个赛场和方才进行逻辑推理的那个赛场一样,会在通往下一个赛场的门飞打开之后,自动回归到原本并没有被破解的状态。” Chapter220 障眼法 (错别字明天改,而且我感觉这一章有bug,等我明天再好好看看。) “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破解这个在视觉上欺骗了我们的咒语吗?”先是随手在自己身旁挑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是比较顺眼的石损,随后在上面用魔法进行的标记,威尼就这么在环顾四周,希望能够偶然间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奇特之处的时候,产生了和薇尔利特并不一样的想法。 “一个场所被魔法进行了伪装以及修改,面对着这样的状况,确实,假如我们不能够找到破解这个咒语的方法,就不能够让身边的这些个伪装彻底瓦解,随后展现出其真正的姿态来但是,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 假如说咒语能够被顺利的破解,那么,薇尔利特他们肯定不会再继续受到视觉上的欺骗,进而确实能够在这个地下溶洞里面做到走直线,寻找可以从这里出去的出口。但是,面对着周围着众多的钟乳石以及石笋,表示他们看起来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因此也不足以让人记忆住的威尼,却并不认为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破解这个咒语。 “这个咒语究竟是怎么在这里发挥作用的,假如说想要破解他的话,又必须得做点什么才好,这样的问题,我们到目前为止都还并没有头绪。所以,假如一直执着在必须得先行破解咒语,随后才能够想办法从这里出去的这个想法上,我们会不会就有些耽误时间了呢?” 认为究竟能不能够破解欺骗他们的障眼法,其实并不是问题的重点,而是究竟要怎么样做,才能够保证他们在溶洞里面可以走直线,进而不至于一直在这个地方兜圈子,威尼的这一说法立刻就触动了他身旁的阿米尔。 “对啊!假如说我们一直贴着墙壁走,那会怎么样?” 再从方才的那一个圆形管道里面出来之后,薇尔利特一行人所面对着的溶洞,上方是悬挂着无数钟乳石的岩石天花板,下方则是长满了无数石笋的岩石地面,而就在他们从管道里面走出来的那个出入口处,左右两边事实上都是拥有石头墙壁的。 “不管这个溶洞所在区域的边框究竟是方形的还是圆形的,只要我们是从这个图形的某一条边的某一点上切入到这个图形内部的,那么,就算需要绕上一点路,只要能够贴着墙壁走,我们肯定还是能够到达现在所在位置的正对面的。” 如果溶洞所占领的这块地区是一个圆形,那么他们只需要走过一个半圆就足够了,而假如说溶洞所在的这块区域是一个方形,那么他们也只需要走过共计长度为两条边的距离就足够了。 “我觉得比赛主办方不会把这么容易破解视觉欺骗性魔咒的答案就这么提供给我们。” 表示他们方才从管道里面出来的那一个洞口,假如确实位于一个圆,或者说是一个正方形的某条边的某一个点上,那么,他们采用这种贴着墙壁走的方式,确实并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假如说他们面对角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圆形,或者说是方形,那么问题又会怎么样呢? “你们看。”由于他们在溶洞里面兜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很是靠近方才他们走出来的那个洞口的地方,于是乎,文森特为了能够证明自己的观点,就这么干脆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返回到了那个洞口处。 在方才一路沿着管道走的时候,由于管道左拐右拐,把他们都快给弄晕了,因此,事实上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一直都行走在坡度非常非常小的路面上。 表示如此小的坡度,不论是单纯用眼睛去进行测量,还是完全用自己的身体去进行感知,都没有办法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文森特就这么干脆使用手中的魔杖,在地面上弄出了三滩水迹。 只要存在着坡度,那么就肯定会因为重力的影响而开始向下流淌,这三滩水迹,哪怕运动的速度并不快,但是,只要不是其中唯一的一滩在向下流淌,那么,这就完全能够说明问题。 “我们现在所面对者的三滩水迹都完全朝着同一个方向流淌,所以也就是说这并不是我的错觉,我们方才不论是穿过那个巨大的电风扇,又或者是穿越了间歇性出现的火焰墙壁,再或者是跨越了深沟,我们事实上一直都在非常缓慢的爬坡。” “而我认为爬坡这件事情足以说明一个问题。” 如果薇尔利特他们现如今所在的这个赛场,并不是一个圆或者说是一个单纯的正方形,而是有两个同心圆所组成的圆环组,又或者说是一个类似于回字形的结构,那么,他们自然也就不能够确认,从管道里面钻出来的那个开口处,究竟是位于什么地方了。 由于他们现如今所在的这个溶洞,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大了,并且采光条件又非常的不好,因此,在周围都是一些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色的钟乳石以及石笋的情况下,想要完全依靠着身边的物体进行判断,保证自身一直都在走直线,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接下来,假如说管道的开口处,刚好就位于两个同心圆当中的那个小圆圈,或者说是回字中间的那一个口字上,那么,他们想要依靠贴着墙壁走的方式,破解这个溶洞的视觉障眼法,最终就只可能是在白费力气了。 “假如说我们在管道里面行走的这一段路一直都是非常平坦的平路的话,那么,我们当然能够保证路面所在的平面,和溶洞所在的平面是位于同一个平面上的,因此,我们想要直接跳过两个同心圆当中的大圆环,随后来到小圆环的面前,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既然路面其实一直都在爬坡,那么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如果说两个同心圆当中小的那个圆,类似于一个放在地面上的石头蛋糕,那么,只要在这个蛋糕里面挖一条斜向下的通道,薇尔利特他们当然就可以在完全不曾接触到两个同心圆,外面的大圆的情况下,就直接从这个石头蛋糕里面钻出来。 “因此,假如说我们现在其实是站在了两个同心圆当中小一点的那个圆边上,那么,我们这个时候不论是选择向左走还是向右走,但凡只要贴着墙壁,都肯定是在兜圈子,最后一定会回到这里。” 只要这个放在地面上的石头蛋糕足够大,就不会让人察觉到他所行走的道路,其实是一条圆弧,反而会让一个人错以为自己一直在沿着直道往前走,文森特表示,贴着墙壁走,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先不说这里足够宽广的空间,以及非常糟糕的采光条件,我们光是看看这个溶洞本身吧!地面上时不时会出现水潭,并且有的时候遇到的石笋,体积又实在是太过巨大,因此导致我们只能够绕过它继续往前走因此,光是想要做到一直贴着墙壁走,我们都会因为这些不断出现的障碍物,而受刺导致自己行走的道路被迫拖离开墙壁。” “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没有办法判断,我们身旁的墙壁带领我们所走的道路,到底是一条直线还是一个圆环,我们费了一番力气之后,最终还真的有可能就是绕着同心圆当中的那个小圆,又兜了一次圈子而已。” “那么这要怎么办呢?”听过了文森特的阐述,认为确实不能够判断,管道洞口所在的那面墙壁,究竟是位于两个同心圆的大圆上,还是位于小圆上,阿米尔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了。 “假如说我们现在确实位于同心圆的小圆上,那么在这个小园上面,不可能拥有出口的情况下,我们就必须得去到外围的大圆上才行。但是,假如想要从小圆圈走到大圆圈,那么,分布在这两个圆圈之间的那些个障眼魔法,就肯定会对我们再一次造成干扰,迫使我们如同方才那般又一次兜圈子回到原地。” “......”表示自己虽然确实想要破解魔法,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具体的破解方案来,薇尔利特正在为这个问题感到伤脑筋的时候,就这么忽然间注意到了一个特殊现象。“威尼你看,那边的那一个石笋,不正是你方才在上面坐上了标记的石损吗?” 就算没有如同复印机一般的超强记忆力,薇尔利特也完全能够因为威尼所制作的标记特别有个性的缘故,因此一眼就看出,这样的一个标记,绝对是方才威尼所制作的,但是,他们明明已经跟着文森特,从方才做标记的那个地方折返回到洞口这里了,那么,方位上来看完全不对的石笋,又怎么可能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了他们的震前方呢? “对啊!但是,这个我做了标记的食存,怎么会移动到了这里来呢?”表示如果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来说,那么他们方才完全就是朝着东北方向行走的,因此,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回转过身来,还是按照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来进行推断,石笋也应该依旧位于他们的东北方向才对。 但是,现在这个石损却出现在了他们的正北方向,因此,这样一个结论,不管怎么看都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知道为什么了!”表示既然这样一个非常独特的标记,不可能是被他人进行伪造的,毕竟这个溶洞里面就只有他们这一只小队而已,那么,有一个问题就可以被思考明白了,薇尔利特道:“我们方才之所以会认为自己一直都在朝前走,其实最根本的原因是,溶洞里面的中乳石和石笋,一直都在非常缓慢的移动。” 就如同一个人行走在沙漠当中一般,由于沙丘一直在风力的作用下,不断的改变自己的外形,并且还在不停的进行移动,因此,想要借助着这个本身,就在不断自己改变的参照物,确保自己的运动方向,很明显是不明智的。 沙漠里面本来就光秃秃的,既没有苍天大树,又没有高大房屋,因此不能够让人借助着视觉,确认自己一直都在朝前走,因此,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行走在沙漠当中的人才会变得比较容易迷路。 “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情况,其实和在沙漠里面迷路的情况有点相似。” 行走在沙漠当中的人缺乏有效的参照物,薇尔利特他们此时此刻又何尝不是? 溶洞内部的中乳石以及石损并没有什么显著特点,并且从数量上来看还非常的多,因此,在采光条件本来就不好的情况下,一个人想要掌握众多石笋以及钟乳石的具体位置,随后根据他们的相对位置,确定他们并没有在缓慢移动,这其实是做不到的。 “假如说我们为了保证自己能够一直向前走,因此在政前方挑选了一颗石损作为自己视觉上的参照物,但是,这样一个石损却在非常缓慢的向着镇右方向进行移动,那么我们所行走出来的路线又会怎样呢?” 此时此刻所行走出来的路线并不是一条朝着震前方延展出去的直线,而是一条向着右侧进行了偏移的斜线,被困在了溶洞里面的人,只要一直走这种朝着右侧不断进行偏移的斜线,那么在经过了漫长的一段路途之后,这些一直在向右边的斜线,就最终肯定会构成一个圆环状的图案。于是乎这样一来,原本认为自己一直都在朝前走的人,就会在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在溶洞里面无意义地走上个一圈。 “我们所选取的视觉参照物根本就靠不住,这才是我们被欺骗的根本原因。而我现在也必须得承认,能够让溶洞里面不止一颗石损移动起来的这种魔法,想来短时间内是没办法被我找到破解方式的。所以,我确实应该转换一下思路,不要执着于彻底解开这个难题,而是应该专注在如何保证我们能够行走在直线上了。” Chapter221 直线前进 (昨天那章没有bug,我仔细看过了,今天这章等我明天不困的时候改错别字。) 位于身为同心圆的大圆圈以及小圆圈之间的圆环撞地带上,所有这些在尽可能不引起任何人的察觉的情况下缓慢移动的钟乳石以及石损,作为本身就在进行着运动的不合格参照物,只会让薇尔利特他们在朝着这些东西走过去的时候,偏离自己原本所想要行走的路线。 因此,继续把溶洞内部的这些个中乳石以及食损作为自己视觉上的参照物,很明显是行不通了。 “溶洞内部的这些中乳石还有石损既然在想方设法的让我们行走圆环状的路径,随后在折腾一番之后重新回到起始地点,那么,我们自然也就能够根据这这一情况,大致推测出,只要能够在这里走直线,那么我们就肯定能够找到从这个地方出去的方法。” 表示在这个会让人迷路的赛场当中,比赛主办方越是不希望他们去做什么,他们就越是必须得去做什么才行,文森特当然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这个溶洞当中的魔法到底是什么,并且他们又是在什么地方以什么样的方式发挥作用的。 “我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找到破解这个魔法的方法,所以,我们就先不去纠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解开障眼法的这个问题了。” 表示既然在溶洞内部选取参照物根本就是行不通的,那么,他们为了能够想方设法的走直线,所需要做的第一点,就是排除掉这些因素。而要怎么样做才能够尽可能最大程度的排除掉这些视觉上的欺骗因素呢?答案当然就是把眼睛闭起来。 “如果闭着眼睛走的话,那么就更加没办法搞清楚,我们到底是不是在走直线了呀!”表示他们全体都并不是在视力上拥有缺陷的人,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适应这种病情也来朝前走的做法,阿米尔很怀疑,他们这样做同样也不能够从这个地方出去。 “我在电视节目上看到过这样一个报道,说虽然人的身体大致上是左右对称的,但是,如果从数学的角度上来看,那么这种对称度其实是非常有限的。姑且先不去管偏向了左侧的心脏,以及完全没有第二个的胃胀脾脏肝脏之类的,我们的肌肉也不可能发育的一样啊!” 由于人体的左右肌肉不可能完全发育的一模一样,所以,不仅仅只是左撇子右撇子会出现一只手非常好用,而另外一只手不行的这种状况,这种四肢究竟哪一侧更加好用的状况,同样也会体现在人的双腿上。 “我们平日里之所以能够走直线,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视觉帮我们进行了导向,可以让我们避开走弯路的风险。但是,假如说闭上眼睛的话,行,走起来就完全依靠人的双腿了。两条腿的肌肉并不完全对称,所以不管是从灵活度敏捷性还是力量上来看都并不一样,我们根本就不能够保证,自身所卖出去的步子,左右两侧也是完全一样大的。” “只要有其中一侧的步子,卖的稍微大上一点,而另外一侧的步子迈的稍微小一些,那么,一旦我们走的距离足够长,我们就同样没有办法走直线,而会因为一个步子长一个不子短的缘故,开始走一个非常大的圆圈。” 表示这是自己从麻瓜的科普电视节目上面学习到的,因此不认为这种闭着眼睛往前走的做法,能够让他们走直线,阿米尔所考虑到的这个问题,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当然也同样考虑到了。 “其实在完全没有任何可靠的仪器以及设备的情况下,想要保证我们这支队伍走直线,其实也是非常简单的。” 假如说在一个人的肚子上面绑上一本足够厚的书,那么,这个人想要做到弯腰,其实是完全不行的。所以,同样的道理,只需要使用魔法将一个人的肩膀以、上臂以及手肘部分完全固定住,那么,这个人的手臂就会在短时间内做到完全没办法进行转动。 “我们只需要走在前面的那个人,闭上眼睛,而后面的那个人将自己被固定住了的手臂架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也就足够了。” 只要位于前面的那个闭着眼睛的人,没有走直路,那么,当他的行走路线开始发生偏移的时候,这样一种路线上的转动,就会借助着搭在他双肩上的手臂,立刻传递给走在他后面的那个人。 由于肩膀已经被魔法给完全固定住了,所以,在迈开脚步跟随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同样转向之前,肯定会立刻就条件反射的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部位非常的不舒服,走在后面的人只需要及时出声,提醒前面的人说他往哪一方偏了,那么,走在前面的那个人就能够立刻调整自己的方向,随后继续做到朝前走。 “其实原本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不闭上眼睛也可以的,因为到底有没有在走直线,是依靠着走在后方的那个人的感知,但是,由于闭上原因,能够尽可能的削减溶洞里面的魔法对一个人造成的视觉影响,所以,争议前以后的两个人最好都把眼睛闭上。” 由于整个队伍拥有四个人,所以,在两个人负责保证队伍行走直线的时候,另外的两个人只需要跟随在他们身侧,帮忙清理一路上的各种障碍物就行了。 假如遇到了水坑,那么就借助着魔法,在上面快速搭建一座平稳的浮桥;假如遇到了巨石,那么就使用咒语,将这样的巨大岩石移动开或者直接破碎掉;假如遇到了地面裂缝,那么就立刻选择就地取材,用岩石以及泥土将这个宽大的裂缝给填补上...... 总而言之,跟随在册的人,只需要保证自己的两个伙伴能够毫无障碍的一路往前走,那么他们这支队伍自然也就能够很快从同心圆的小圆圈,走直线到大圆圈上去。 不知道麻瓜们所使用的能够用来测量距离和方位的仪器,是不是能够在这个被施展了魔法的洞窟里面正常发挥作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完全就是为了保险起见,所以选择将自身变成那个能够帮助他们确定行走路线究竟是否是直线的工具。 “好吧,那么,就让我来做这个闭着眼睛的人吧!” 作为平日里并没有视觉障碍的那一类人,不适应这种闭着眼睛往前走的状况的人,哪怕在理智上知道自己前方并没有什么障碍物,但是也总是会因为心理上的因素而感觉,自己很有可能就要撞上前面的东西了。因此,如果这样的情况一直反复性的出现,这无疑会大大地降低整治队伍的行动速度。 表示自己骑自行车帮忙送披萨,又不是没有在雨天路滑的时候摔个四脚朝天,阿米尔果断表示自己皮糙肉厚,不会因为害怕撞上前方的东西,就控制不住的,放慢自己行走的速度。 为了保证自己不会睁开眼睛,进而受到魔法的干扰,所以甚至于还使用魔杖变出了一根布条,随后用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并且将布带绕到脑后,打了一个蝴蝶结,阿米尔对于自己的朋友们是非常放心,相信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在行走的这一路上遇到什么问题的。 “那么这个负责感知肩膀不适的任务,就干脆还是交给我好了。” 能够把非常难以进行饲养的斩展凤蝶养大,就足以说明星丝非常细腻,并且各方面的观察能力也非常不错,威尼既然能够连小小毛毛虫的不适,都能够及时察觉到,那么没道理,就会察觉不到自身的感受。 因此,在同样考虑到,他们几个人当中战斗实力最强的人是文森特和薇尔利特的情况下,威尼就这么果断走到了阿米尔身后,随后抬起手臂,将自己的双手如同玩开火车的小游戏一般,搭在了阿米尔的双肩上。 挥动魔杖,用一个被魔法变出来的眼罩遮住了阿威尼的视线,文森特接下来更使用局部僵硬魔咒,彻底的让威尼的两条胳膊成为根本就不能够弯曲的木棍。“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出发吧!” 认为他们只要能够从同心圆的小圆圈走到外面的大圆圈上去,那么就算没有办法立刻就找到能够帮助他们从这里脱身出去的方法,他们也肯定会在这难以到达的场所找到某些线索,文森特就这么举起魔杖,开始大范围的清理起了阿米尔生前的那些个障碍物。 由于这个巨大的溶洞内部的中乳石和石损,全部都是溶解在地下水当中的碳酸盐经过常年的累积所构造出来的,因此,这些中主食和食损的质地并不坚硬,反而非常的疏松、酥脆。 面对着这种其实只要愿意的话,那么完全可以用手指头一点点的将其捏碎的障碍物,文森特也根本就用不着大肺周张的将他们炸个稀巴烂,而只需要实展一个裹挟着沙子的风咒语就足够了。 让如同龙卷风一样不停进行自转的风,裹挟着坚硬的颗粒物,将地面上的那些个石笋进行快速的包裹打磨,文森特很快就能够看到位于风当中的石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细小。没有必要将他们彻底磨平,而只需要保证这些东西不会挡住阿米尔以及威尼的前进道路就足够了,文森特的这样一种做法,确实相当的快捷简便。 在行走的这一路上,使用魔杖进行了标记,以此确保他们接下来不会再重新走到了回头路上的时候,没办法及时察觉到他们又在兜圈子,薇尔利特其实就算不这么做,也完全能够凭借着他的强大记忆力,解决这么个问题。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不会有什么用,但是却还是将他们一路上遇到的各种物体都尽量进行了记忆,薇尔利特还当真在他们从小圆圈来到了同心圆的大圆圈上之后,让自己记忆的这些信息派上了用场。 “我们到了!”假如没有使用现在的这种手段,那么很有可能会像刚才一样,在大小圆圈之间的圆环地带上面打转,文森特就这么在自己的两个伙伴保证了队伍一直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之后不多久,远远看到了位于前方的、他们方才根本就没有见到的石头墙壁。 “这么快我们就已经到了吗?”表示完全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够这么快这么顺利就直接走直线到达了目的地,阿米尔在得到了文森特所提供的信息之后,立刻就抬起手来,解除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布条。 而也就是在重新适应的溶洞内部的照明环境之后,他果然就越过了前面那些还并没有被清理掉的石损,看到了位于不远处的,上面开着一扇非常巨大的铁门的石头墙壁。 “这里真的有出口!”假如不是自己的肩膀上面还搭着威尼的手臂,那么很有可能会一蹦三丈高,表示他们终于来到门飞前面了,阿米尔却在他们几个人,真正来到大门面前之后注意到,这样的一扇大门,上面是有一个门锁的。 “阿拉霍动开。”虽然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开门开箱的魔法,能够解决面前的问题,但依旧还是选择姑且一世,阿米尔果然并没能够打开面前这一扇镶嵌在了石头墙壁里面的大铁门。 紧接着又使用了几个攻击性质的魔法,却亲眼看见这些魔法根本没有发挥作用,反而全部都被大门给直接吸收掉了,阿米尔就这么选择了,乖乖妥协:“看来我们必须得找到开门的钥匙了。” 说话间环顾四周,表示他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上下左右看上去都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阿米尔不知道,他们如果想要打开身后的大门的话,那么这样一把钥匙到底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 在阿米尔摘下了眼睛上的布条之后,就挥动魔杖解除了威尼的手臂以及肩膀锁定文森特没有再继续清理他们前方的石损,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大铁门上。于是乎,他就这么错过了立刻就可以找到钥匙的机会,只不过当然这也不要紧,毕竟薇尔利特还在呢! Chapter222 食腐淡水螺 “这颗石笋我刚刚见过。”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很明显并没有在兜圈子走回头路啊!” 因为薇尔利特开口说,大铁门附近的某一颗石笋,他方才已经见过了,因此,阿米尔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说我们又走了回头路?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呀,毕竟,这样一扇大铁门已经出现在了我们面前,我们刚才又怎么可能会是在兜圈子呢?” “不是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表示自己就算是已经在方才见到过了一模一样的石笋,这也并不能够说明他们在走回头路,薇尔利特的意思是:“我一开始的时候不是猜测以及怀疑过,在这样一个占地面积如此之广的溶洞里,比赛主办方应该有动用过复制成双魔法,将溶洞内部某些天然存在的东西进行了复制吗?而现在,我觉得我看到的可能就是一个复制品。” 面对着只需要找到了钥匙就能够打开的大铁门,当然不会昏了头的说什么他们看见的东西都是错觉,薇尔利特道:“就是这一颗石笋。在方才我们察觉到,洞窟内部的物体其实都在缓慢进行着移动的时候,我就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身旁的那些个钟乳石以及石笋,而在我们方才刚刚离开地下管道,随后来到这个溶洞里的时候,位于那个洞口附近的某一颗石笋,就和此时此刻我手边的这颗一模一样。” 表示就算不能够判断清楚他们两者究竟哪一个是复制品哪一个是原型,这也并不会干扰到,自身认为这样的物体是绝对应该进行调查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说话间,施展了方才文森特所使用过的那种魔法。 旋转起来的风裹挟着非常坚硬的颗粒物,很快就将被包裹在了风内部的这一颗石笋,进行了一层又一层的从外到内的打磨。而也就是在这颗石笋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细小之后,原本被藏在了这颗石笋内部的钥匙,就这么慢慢的暴露在了他们几个人的面前。 “居然把开门的钥匙藏在了石笋里面?!这找起来多么的不方便呐!”表示自己又不拥有x光透视眼,因此怎么可能看透得了石笋,随后能够立刻就找到被藏在了其内部的钥匙,阿米尔非常清楚,假如不是薇尔利特立刻就找到了这一颗他们应该着手进行调查的石笋,那么他们也就只剩下一种选择了。 毕竟已经来到了大铁门面前,所以就算是要找钥匙,也不可能会跑到远离大门的地方去找,任何想要通过这一个关卡的参赛队伍,都会从自己身旁的钟乳石以及石笋下手。 也许不是进行打磨,而是直接用魔咒将它们切割或者炸裂开来,他们只要以大门所在位置做为圆心,随后以半圆的方式向外进行扩展搜索,那么他们就一定能够找到钥匙 只不过当然,这种寻找方法绝对不会比薇尔利特直接指出了他们应该从哪一个地方动手要更加的方便快捷。 认为比赛主办方之所以会在溶洞里面使用复制成双咒语,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能够让参赛队伍察觉到,他们方才已经经过了这样的一个物体,因此此时此刻是在兜圈子,偶尔感觉这样做的方式,应该确实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让参赛的队伍尽快反应过来,他们其实根本就是在溶洞内部迷路了。 “既然现在钥匙已经找到了,那么我们就该去往下一个关卡了。”将药是从那些已经被磨成了细砂的碳酸盐粉末当中捡了起来,随后将其直接插入到了钥匙孔里,威尼在直接拧开门锁之前,还提醒着自己的小伙伴们,让他们为接下来的关卡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但是表示接下来的关卡很有可能就和黑魔法防御术或者说是变形术有着莫大的关系,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还当真就猜对了。 伴随着钥匙的旋转以及门锁的咔哒一声响,紧闭着的大铁门就这么打开了,大铁门背后的房间,乌漆马黑一片,甚至于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让薇尔利特他们看清楚前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我听到了水声。”表示自己听到的,并不是小河奔流的时候所发出的哗哗水响,而是那种涓涓细流所发出的泉水叮咚,薇尔利特的第一反应就是——前面的水里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呀? “就算水里面真的有什么东西,只要用火焰魔法,也就足以对付他们了。”非常清楚这种生活在黑暗环境当中的水生动物,最为害怕的就是火和光,威尼就这么点亮了自己的魔杖,随后打头朝前走进了大铁门后面的房间。 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很快就因为被魔障所发射出的光芒照耀到,进而开始反光的水面,为你就这么因为忽略了自己头顶上的状况的缘故,因此一下子就中招了。 听到了从自己头顶上方传来的如同贝壳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响,最后紧接着感觉到一种冰凉粘稠的液体从天花板上面掉落下来,随后直接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威尼还上前来不及抬头去看,就感觉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被剥夺了。 既没有办法停留在原地,也没有办法朝着自己所想要行走的方向迈开脚步,威尼就这么因为掉落在自己头顶上的冰凉粘稠液体,因此开始朝着不远处的水源靠近。 在走近之后才发现,这样的涓涓细流虽然比不上小河,但是其流淌经过的地方,却依旧还是有着几个浴缸大小的小水潭的,威尼不过才刚刚看清楚这些水池的深度,就立刻意识到了被操纵的身体想要做些什么。 “这是食腐淡水螺!”表示虽然他们并没有在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上,实际对付过这种危险的黑魔法生物,但是自己也在书本上面对它有过充足的了解,维尔利特立刻就根据威尼所呈现出来的状态,以及方才从天花板上面传下来的类似于贝壳碰撞的清脆响声,而弄清楚了他们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确实并不喜欢明亮的环境,并且总是生活在淡水水源附近,师傅淡水螺这种生物,平日里并不会一直待在水中,而总是会爬到高大的岩石上,占据非常有利的地势。 并不是什么食草动物,而事实上非常的喜欢吃肉,食腐淡水螺这种生物并不具备主动出击,如同老鹰或者狼群一般,主动出手攻击自己的补时对象,随后在经过一番或短暂或漫长的打斗之后,杀死自己的猎物并且从他们身上直接获得食物的能力。 外面有一个非常普通的壳,里面是类似于蜗牛的软体,师傅淡水螺明显是根本就不具有和其他动物直接开展的攻击力的。但是,攻击能力虽然不行,这却并不代表着他就吃不了肉了。 由于已经爬到了高处占据了有利的地势,所以只需要在猎物从自己下方通过的时候,将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粘液喷涂到自己的猎物身上就足够了。 一旦沾染了这种潮湿黏腻的东西,就会在一段时间内肢体不受控制,并且主动朝着水源靠近,受害的人不光是双脚不听使唤,与此同时连自己的双手也不能够自如行动。没办法轻易的挥动魔法解救自己,而是如同被人捆住了双臂一般,很难让自己的手臂抬起来,被锁定了的对象在不断靠近水源之后会发生什么也就可想而知了。 就算身旁的水池没有浴缸大小,但是,其实只要拥有一脸盆那么多的水,这样的水量就足以让一个人被溺死。 因为自己的双手双脚都不听使唤,所以在被迫朝着水源靠近之后很快就会蹲下或者跪下来,并且被自己的双手按着脑袋往水里面压去,这样的受害者假如没办法得到他人的及时帮助,那么很大的可能性会直接被淹死在这个地方。 在确认了自己的猎物已经死亡之后,这才会慢吞吞的从岩石高地上面重新爬下来,靠近自己的猎物,淡水食府罗可是长着如同水蛭一般的,让人感到非常发毛的进食器官的。 如同拿着三座刀一般,几下子就能够将自己已经瞄准了的皮肉给错成肉泥,随后直接吸食进去,食府淡水螺还会在这个过程中让自己的消化液通过口腔注射到猎物身体内部。 很快就能够将猎物身体内部的大部分器官以及组织进行溶解,师傅淡水螺最后所面对者的猎物,其实就是一个如同被灌满了水的皮做的气球一般的东西。 将这些肌肉脏器血液混杂成为一体的液体吸食进去,且最后只会留下骨头而已,师傅淡水螺虽然并没有吃下这么硬的东西的习性,但是为了防止这些掉落在水旁边的骸骨让其他那些有可能靠近这里的猎物心生警惕,因此,淡水食府路还是会更加强烈的消化液,将这些骸骨尽可能的腐蚀掉。 最后没能够腐蚀干净的那些个残渣,只需要将他们弄到水里面,让他直接下沉到水底也就足够了,师傅淡水螺哪怕是遇到了早就已经在水中溺亡的浮尸,并且这样的尸体还早就已经因为腐烂而散发着强烈的恶臭,他们也同样完全不在乎,照样可以将这样的尸体拿来大快朵颐。 一眼就看出,威尼绝对不是在凭借着自己的意志朝着水边走,而完全就是被其他的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自己的手脚,薇尔利特当然也能够非常清晰的回忆起,想要对付师傅淡水螺所分泌出来的这种液体,到底应该怎么做。 “碱!”表示淡水螺所分泌出来的这种液体呈现酸性,只要能够拿什么碱性的东西和它进行中和,那么这种液体就会很快失效,维尔利特甚至于都用不着去特意调配,就能够在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许多个小瓶子当中,找到一个药液的酸碱性陈宪成碱性的瓶子。 立刻就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掏出了这个药瓶,随后再打开瓶塞之后,使用魔杖将这样的液体抽取了出来,薇尔利特立刻就将这些悬浮在半空中的药液,用魔法化作成为了水箭,随后朝着维尼的头顶射了过去。 在飞到了目标位置之后,后重新恢复成为了普通的液体所应该拥有的状态,一瓶药液就这么重新化作了普通的液体,随后伴随着哗啦一声水响,直接淋洒在了维尼头上。 而方才那些呆在为你头上的粘液,也如同被火烤过一般,一边发出清晰的滋滋声,一边从威尼的头顶上消失了。 “怎么又是动物?我原本还以为我们在接下来面对与黑魔法防御术相关的考题的时候,应该会遇到来自于魔咒的难题,而不是这些讨人厌的动物。” “假如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那些低年级的学生又该怎么办呢?”表示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本来就是从如何对付那些可怕的黑暗生物开始的,文森特很清楚,想要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学习到对付魔咒的内容,至少也必须得上到四年级。 而对于哪些低年级的学生而言,假如预选赛一开始就直接上了超越他们课堂所学内容的魔咒,那么,这种跳过魔法生物而直接让他们对抗魔咒的做法,还不如直接宣告说不让四年级以下的学生们前来参加预选赛。 “而且,等到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们过来之后,接下来就是校际之间的比赛了。你认为,在我们互相作为竞争对手彼此进行淘汰的过程中,我们难道还会缺乏对付他人所发射出来的魔咒的这样一种实战体验吗?” 在威宁辉动魔杖对自己进行清理的过程中,抬起手来朝着天花板上面的食府淡水螺发动了一个火焰魔法,文森特果然立刻就让这样被火灼烧到淡水螺从天花板上面掉落了下来。 “扑通”一声,如同木瓜掉进湖里一般直接落入了水池中,这个淡水螺就这么很快从他们的面前消失了。 Chapter223 变形怪 (错别字没有改。) “谁能过来帮帮忙,快过来帮帮忙啊!” 维尔利特他们一行人在非常顺利的解决掉了吸附在岩石洞窟顶部的食腐淡水螺之后,很快就举着手中的魔杖,继续朝着接下来未知的道路进发了。而他们还没有走多久,那就这么听到了从前方传来的,有人在寻求帮助的呼喊声。 “有人在求救!”由于是同那对与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老夫妻居住在一起的,所以通过他们两个人而接触到了不少的老爷爷老奶奶,阿米尔其实平日里都已经习惯了在这些腿脚不够利索的老年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尽可能的过去帮一把手。 因此,当他在乌漆麻黑的洞窟里面听到从不远处传来的有人求救的呼喊声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赶过去看看情况,随后不在判定一下自己究竟能不能够伸出援手。 但是,他这种身体上的应激反应不过才刚刚出现,阿米尔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他们是根本就不应该在赛场里面听到来自于其他人的呼喊声的呀! “比赛主办方时刻把控着内部的状况,确保了先后踏入赛场的两支队伍不会碰面,并且预选赛的赛场也能够在一天时间里尽可能的接纳更多的参赛队伍。因此,既然我们根本就不应该遇到走在前面的队伍,那么又怎么可能会听到来自于他们的呼喊声呢?” 就算行走在前方的那一支队伍,在攻破各个关卡的这件事情上,所耗费的时间远比薇尔利特他们多得多,而薇尔利特他们破解关卡的时间又实在是太短了,那么,前面的这支队伍还真的拥有一定的可能性会和维尔利特他们碰上。但是,就算是从这个角度来看,情况也依旧还是不对劲。 “提前我们进入了赛场的那一支队伍,假如从此时此刻的时间来看,他们应该已经超过了最低的合格时间,因此不论到底有没有通关完毕,都肯定会因为已经超时了的关系,因此被迫中断继续参加预选赛的权利。所以,就算我们闯关的速度足够快,我们也不应该遇上他们。” 在做出这样的判断之前还低下头来看了看手表上面的时间,以此确认了提前他们一组进来的队伍,此时此刻确实不应该再继续逗留在赛场当中了,阿米尔当然还有着别的方面的考虑。 “预选赛本来就是参赛资格的筛选性质比赛,因此也就是说,在参赛的过程中获得来自于其他队伍的帮助,随后勉强通过预选赛,这么做是根本就不可能的。毕竟,一个最低水平的预选赛都还需要借助来自于他人的帮助,这样的人又干嘛要参加接下来的正式比赛呢?” 因此,踏入了赛场的人都非常清楚,他们不能够像其他的队伍求救,并且,其他的队伍也根本就不会帮助他们。更何况,那些一直没有在参赛选手们面前露面的魔法部工作人员,他们可是一直注视着赛场当中的状况,保证前来参加预选赛的人不会遇到生命危险的。 因此,假如真的有什么队伍在赛场当中遇到了巨大的麻烦,必须得借助来自于他人的帮助的话,那么,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会像现在这般喊叫着寻求他人的帮助,而肯定早就已经得到了魔法部工作人员的帮助,随后在弃权的状况下离开了赛场。 “所以,假如说我们现在听见的呼救声根本就不可能来自于走在我们前面的那支队伍的话,那么,我们现在遇到的这种东西,也就只可能会是变形怪了。” 就如同他们方才遇到的食腐淡水螺一样,变形怪这种黑魔法生物,同样也是生活在淡水水源地带的。平日里呈现无色透明的状态,并且一旦进入水中藏身,那么就根本没办法被任何人仅仅只通过肉眼观察的模式,识别出它的存在,变形怪这种生物,其实一直都在就是者在水源地区来来往往的行人。 就算过往的行人并没有在见到水源的时候特意凑上前来,借助着水的反光给自己照照镜子,这样的人只要在接近水源的过程中让水中出现了自己的倒影,那么,这样的倒影就会被潜伏在水中的变形怪给拷贝下来。 不会选择立刻袭击这个从水源旁边经过的人,而是会在这个人离去之后从水中爬上岸来,并且将自己变化成为方才复制了的那个倒影,变形怪下一步就会进行受伤方面的伪装。 只要假装自己在野外遇到巨大麻烦随后受了伤,那么就可以在下一个到达水源旁边的人经过的时候像这个人寻求帮助,变形怪只要能够与对方发生任何皮肤上的接触,那么对方就基本上是它的囊中之物了。 就如同深山老林里,那些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的动物植物尸体混杂着各种菌类所释放出来的孢子,共同组成了长时间散不去的瘴气一般,变形怪自己本身就是带有毒性的。 想要当它定位为动物、植物或者微生物,其实都不算准确,这样一种生物身体里面就含有大量能够让他人中毒或者麻痹的成分。 进入深山老林里的人因为无意中吸入了瘴气的关系,因此中毒或者昏厥,而触碰到了伪装自己是一个非常需要他人的帮助的普通人的变形怪,也能够单纯借助着肌肤接触,就将自己身体内部那些会让人中毒以及麻痹的物质,直接传递给对方。 于是乎,本来是因为听到了有人在发出呼救声,所以这才完全出于好意而过来想要伸出援手,好心的过路人就这么直接成为了变形怪的猎物,并且就算是自己被吃了,他的样貌也不会被人给放过。 由于自己拷贝来的倒影,来自于已经从水便离开了第一个人,因此,在这个人不能够被确定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变形怪假如自始至终顶着这副身体,那么久有可能会遇到离开了水边的第一人。 不过只是在水边照了照镜子而已,回来之后就忽然在这里见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个被人复制的倒影的家伙只要有一点防范意识,那么就根本不可能会上眼前这么拙劣的当。 因此,既然被拷贝走了倒影的第一个人,他那边的状况并不能够确定,那么,为了能够保证自己在下一次遇到这个人的时候,同样能够将这个人作为自己的捕食对象,变形怪当然就会选择在捕猎到了第一个猎物之后,改变自己的模仿形象。 吃掉抓来的猎物,随后将自己的外形参照这个猎物进行变化,变形怪既然能够确定,他复制的这一身外貌,其原本的主人已经死掉了,那么,顶着这个全新的身体又能有什么样的风险呢? 于是乎,变形怪既然是一种通过模仿他人的外形并且进行求救,随后再把过路的人全部都给吃掉的家伙,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面对着此时此刻洞内传递者的呼喊声,自然也就不可能会掉以轻心了。 他们来到的这个赛场,内部并不存在岔路口,因此不存在说有着另外一条可以走出去的道路,所以,他们就算不喜欢埋伏在前面的变形怪,也同样还是要朝着那边走。 由于变形怪这种生物除了自身所带有的毒性以外,并不能够以其他更多的方式对猎物发动进攻,所以,其实在面对着这种生物的时候,来到水源附近的人只要保证自己不和对方发生皮肤上的接触,并最终做到完全无视对方的求救,那么自然也就没有问题了。 假如对方打算强行跑上来触摸自己的皮肤,那么可以选择动用魔法将对方给直接击开,来到水源附近的人只需要快速通过这个地点,随后去往远离水源处的地方,自然也就不会变形怪缠住了。 要说当真能够掌握人类的语言,和人类进行交谈,其实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变形怪之所以能够在复制对方的外表的同时发出引诱他人的呼喊声,其实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它拥有着类似于录音机的功能。 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管来自于哪一个层次、以及什么样的年龄,这些彼此之间互不相同的个体基本上除了救命以外,其他的什么都喊不出来。 因此既然求救的话语,翻来覆去也不过就是那么几句而已,那么,变形怪当然能够将这些简短的句子如同录音机一般录制下来,随后等将来打算使用新身体对他人进行求救的时候,再将它播放出来就可以了。 已经预料到变形怪这种生物,为了能够欺骗过往的路人,肯定会将自己变化的非常凄惨可怜,并且伤势一看就绝对算不上轻,维尔利特他们几人就这么在循着声音走到近处之后,果然看见了地面上抛洒得来的血迹。 “请你们帮帮我,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 拥有一个年龄和维尔利特差不多大的女生的外形,并且从样貌上来看,还并不是维尔利特与之进行过交流的熟人,这样的一个仿冒品,她所伪造出来的伤口就位于自己的脚踝上,并且这个伤口直到现在依旧在向外渗血。 越是看看对方脚踝上的伤,并且将对方这种光明正大向他人寻求帮助的行为与伤口连接起来,薇尔利特他们就算原本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不确定,此时此刻也能够完全断定,自己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受了伤的普通人类,而其实只不过是变形怪所伪造出来的假货罢了。 根本就不打算搭理这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受了伤的所谓姑娘,而是很快就从他身旁快步走过,阿米尔可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还在从对方身旁走过的时候保持着万分警惕,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允许对方忽然间铺到他的身上来,以至于两个人发生了皮肤接触。 和阿米尔一样,甚至于话都不愿意和面前的这个假货说,威尼同样很快就从这个假货身旁经过,去到了阿米尔躲在的那一端。 “你们听到我说话了吗?真的恳请你们帮帮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站起来,因此真的真的很需要来自于他人的帮助。”眼看着两个来到水边的人都根本没有搭理他,反而还如同根本就看不到一般直接快步从他的身旁走过了,不甘心这样两份看上去就非常鲜美的食物就这么从自己面前消失的变形怪,摆明了还想再继续尝试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完全不能够将对方给吸引到自己面前来了。 “你这个假货还不闭嘴。”其实也非常清楚和这种吃人的怪物进行理论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阿米尔所说出来的这样一句话,就算变形怪没有办法听懂,他所流露出来的情绪也还是传递到位了。 “......”一下子就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能是被对方识破了,所以自己才会完全不能够得到对方的帮助,变形怪干脆也不装了,而是直接就恢复了自己原本那无色透明的胶水一般的状态,最后动作迅速地划入了水中。 可以如同海中的那些飞鱼一般,在一定高度内月出水面,变形怪完全就是依靠着拍打液体获得反作用力的方式跃出水面的。由于看上去其实就是无色透明的普通液体,因此在某些时候还真的就能够直接扑到那些没有做好准备的人的脸上,变形怪也并不是每一次都非要进行变形以及欺骗才可以的。 假如对方足够靠近水源,那么从水下飞出来直接泼向对方的面孔以及双手也就足够了,变形怪的根本目的归根结底还是进行皮肤接触,而并不一定要使用乔装改扮的方式引诱对方上当。 因为身体所具有的属性,所以只要钱藏在水里就很难被人给找到,变形怪就这么借助着自己的身体优势,可以做到从任何一个方向,以任何一个角度对路过水源的人发起攻击。因此,对还没有走到那一端去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而言,其实变形怪相比起自己变形之后的状态,还是此时此刻这种潜伏在水里的状态要更加危险一些。 Chapter224 通关 在舍弃掉自己所伪装出来的伤员外形之后,就重新回复成为了自己所天然具有的无色透明状态,变形怪在意识到自己的模仿欺骗被他人识破之后,立刻就潜伏进了水中,想要借助着这样有利的环境,来彻底隐藏自身的存在以及动向。 “......”只需要看看变形怪所采取的这一系列行动,就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它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就是因为它从他方才的那一句话当中体会到了非常明显的恶意,阿米尔面对着虽然不能够理解他的话,但是对于简单的情绪传达却非常能够把握的变形怪,瞬间就感觉自己有些对不住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了。 毕竟,只要变形怪一直维持自己伤员的伪装,那么,薇尔利特他们俩想要再不搭理对方的情况下轻轻松松的从水源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去,其实是非常简单的事情。但是现在,变形怪,因为察觉到自己的伪装不管用,因此直接就跑到水里面去躲了起来,于是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没办法立刻把握对方的动向,并且尽可能小心不让自己与对方发生肢体接触了。 “这都是小事,没问题的。”表示就算变形怪舍弃了自身的伪装,随后跑到了水里面躲起来,这样的状况也根本就不可能难得住他们俩,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事实上只需要创造一个,变形怪没有办法,从水里面跑出来的状况也就足够了。 “它不是借助着拍打液体从而获得反作用力的这种方式,一下子如同鲤鱼跃龙门一般从水中跳出来,随后对身边的人发起进攻的吗?那么,我们只需要让它没有办法获得这样的反作用力,不是就完全足够了吗。” 表示虽然不能够将已经躲藏在了水里的变形怪进行准确定位,但是完全可以在他藏身的水源地这个问题上做文章,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采取的做法其实非常简单,只需要使用魔法不断的搅动水源处的水,其实也就可以了。 如同在忽然间将水源地改装成为了涡轮洗衣机一般,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不过才刚刚施展完魔法,原本平静无波的水,就忽然间出现了旋转速度非常剧烈的两个巨大的漩涡。 在整个水源地的所有水都会波及到的情况下,就算变形怪能够完美的藏身在这样的液体里,如此快速旋转着的液体,也肯定没办法让它如同鲤鱼跃龙门一般的跳出来。 “就算是天生生活在水里面的,那又怎么样?就算变形怪是一条鱼,我照样可以用这种方法对付你!” 上辈子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又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薇尔利特可是趁着小学暑假的时候到村子里面的小河沟捞了小鱼苗,随后出于好奇,将这样的小鱼苗扔进了自家的洗衣机里的。 可以清楚看到,在洗衣机快速运作起来之后,被她扔进去的小鱼苗就完全不行了,薇尔利特此时此刻想要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生活在水里的变形怪,那完全就是十拿九稳,根本不可能会出什么差错。 “我如果是这只变形怪的话,我估计我要被你给折腾吐了。”光是想一想假如被扔进了洗衣机里面的人是自己,就控制不住的感觉,这真是让人头晕得不行,威尼虽然觉得薇尔利特所采取的这种方法有些缺德以及好笑,但是却也必须得承认这么做很有效。 毕竟,水流旋转得那么迅速,同样被搅和进入了漩涡里的变形怪,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其中挣扎出来的。 在解决了面前的这个小小难题之后,又在接下来的路途中遇到了两三种并不算多么危险的黑魔法生物,薇尔利特他们闯这第六关的过程,总体而言还是非常的顺利的。 在通过了这第六个关卡之后,就来到了预选赛的最后一个关卡,薇尔利特原本还以为,这个关卡作为预选赛的收官赛场,出的题目总该会让人感觉眼前一亮才对。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所谓的最后一个关卡并没有如同打游戏的时候一般,拿出一个重量级的boss来镇场。 “......这什么意思?怎么大门都根本用不着我们找,直接就是了?”在通过了第六个关卡之后,来到了最后的这个房间里,阿米尔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展开任何的搜索,就直接在正对面的墙壁上见到了一扇大门。 可以在这扇紧闭着的大门上非常轻易的找到钥匙孔,阿米尔却并不认为他们应该像刚才还在溶洞里的时候那般,在周围物品的内外,寻找能够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由于这第七个房间占地面积很小,甚至于都还没有拉文克劳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大,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创造合适的采光条件,那么,这小小房间里面的所有一切都能够被他们一览无余。 表示天花板和地板上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在意,并且左右两侧的墙壁上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薇尔利特他们只是在房间中央的木头桌子上,看到了比赛主办方为他们提供的粘土和小铁块而且。 “这是什么意思?”说话间从桌子上将粘土和小铁块拿了起来,并紧接着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威尼一时间还当真是看不出,这两种材料究竟和他们从这间房间里面出去有什么关系。 “意思很简单,就是要让我们自己打造钥匙。”在方才呆在那个溶洞里的时候,因为不过才刚刚来到大铁门旁边,就立刻见到了觉得应该进行调查的石笋,因此,薇尔利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自己造钥匙。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房间对面的那一扇出口大门,摆明了不是能够用魔法轻易打开,并且也不像是能够被魔法轻易破坏的,因此,想要打开这样一扇门,找钥匙自然是第一选择。 “桌面上摆放着的这些个小铁块,其实就是需要我们施展魔法,将其改造成为能够被用来开门的钥匙的东西。至于旁边为什么有粘土,这当然也是为了能够让我们拥有方便快捷的建模方式。” 由于出口大门就在房间的那一头,并且,这个门锁的钥匙孔还清晰可见,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使用魔法,在桌子上那些干燥的粘土当中稍微加入一些水就行了。 将被用水进行了软化的粘土直接填到大门的钥匙孔里,薇尔利特他们只要能够保证钥匙孔里面的所有部分都被这一块粘土给塞满了,那么,在等一会儿将粘土取出来的时候,粘土当然也就被塑形成为了钥匙所应该具有的样子。 接下来,只要能够针对这个粘土模型,用旁边的小铁块进行复制,那么,被制造出来的钥匙,自然就能够打开房间对面的大门。 “前面几组队伍假如当真有闯入到这一关来,那么,他们使用过的粘土和小铁块应该就已经都被魔法部的工作人员给收走了。” 表示不论走在他们前面的那支队伍成功与否,他们现在都是不可能捡到对方做出来的钥匙的,文森特倒是并不认为这样的一个魔法有多大难度。 “那完全就是因为文森特你不能按照一般人的普通标准来进行衡量好吗!” 表示在比赛主办方已经将所有的材料都提供好的情况下,他们面前的这一关,从理论上来看,确实并不是什么难过的关卡,但是,使用魔法给小铁块变形,随后让他成为一把钥匙,这难道还能真的是什么简单轻松的事情吗? 镶嵌在对面大门上的那个锁,内部的构造相当的复杂。而这样构造非常复杂的锁,自然也就注定了它所对应的钥匙结构也肯定不会简单。 一把复杂的钥匙,上面本来就应该有着如同壕沟一般凹下去的暗槽或者横截面是半圆形的凹陷,再或者其他各式各样复杂的结构,因此,在一把钥匙本来就不大的情况下,想要对这样一把钥匙进行如此精细化的制造,当然不可能会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只要钥匙上面的拿一个细节没有被做好,那么就算把这把做出来的钥匙插入到门锁里,大门也是根本就不可能打开的,这样的一个魔法摆明了对巫师的魔法操纵能力有着非常精细以及准确的要求。 而这种能够对被施展魔法的对象进行准确并且精细操作的能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具有的,所以,文森特虽然认为面前的这个关卡并不难了,这也不能够改变肯定会有其他很多人被这个关卡给拦下来的事实。 在预选赛的这最后一关上完全没有搞任何花哨的东西,而完全就是开门见山地对学生们的变形能力有着极为准确的要求,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事实上就在这个扇门的后面,安置好了,用于记录各个队伍的比赛成绩的工作人员。 只要能够打开面前的门,就会知道门后面是一个较为宽阔的房间,薇尔利特他们会在这里见到端坐在桌子后面的魔法部工作人员。 位于赛场最前门处的飞行课教授,会在薇尔利特他们踏入赛场的那一刻起,记录下他们进入赛场的时间。而位于现在这上大门后方的魔法部工作人员,则会在薇尔利特他们开门出去的那一瞬间,被对方记录下他们的通关时间。 这样一来,只需要将两个时间数字进行一下普通的减法运算,薇尔利特他们究竟在预选赛上花了多长时间,自然也就会被登记在册了。 在方才让薇尔利特他们踏入赛场之前,就让他们在登记处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比赛主办方为了防止以后出现争议,同样会在薇尔利特他们通关出去的时候,让他们看一下自己的手表,并且在那个被记录下来的时间后面签字,以此表明自己已经确认过官方所登记下来的比赛通关时间了。 不会在现阶段将其他队伍的比赛时间告知给他们,而会等到日后,所有的队伍全部都参加完据选赛之后,在将所有被汇总整理过的数据进行公布,比赛主办方在忙碌完这么一个环节之后,接下来就需要迎接来自于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了。 “好了。”在薇尔利特使用水软化过桌子上的粘土,并且真的将其填入到门锁当中之后,就把制作钥匙的这个事情接了过来,文森特面对着薇尔利特所制作得到的粘土钥匙模型,甚至于都没花什么功夫,就把这样一把造型结构非常复杂的钥匙给制作了出来。 “没想到你们的成绩居然这么的优秀。” 在薇尔瑞特他们打开最后一关的大门出现在门后的魔法部工作人员面前时,得到了这样的一句评价,薇尔利特他们虽然不知道自己最后究竟会在预选赛上排第几名,但是却也还是弄明白了,他们通关的时间是非常不错的。 “去吧,沿着楼梯继续往上走,很快就能够回到地面上去的。” 把用来进行登记的桌椅板凳全部都安置在了地下房间里,端坐在桌子后面的魔法部工作人员,他的手边就有着一条能够通往地面上去的楼梯。 “这就全部结束了吗?我其实还感觉有点没过瘾呢!”表示在闯关的过程中,慢慢体会到了观察的趣味性,因此反而在结束的时候有点可惜比赛就这么结束了,阿米尔就这么一边念叨着,一边和在比赛成绩后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的小伙伴们一起回到了地面上。 而重新来到了蓝天白云之下后,他们才发现,出口所设置的这个地方,其实距离他们方才,进入赛场的那个入口并不算远。 只需要沿着小坡走一段路,就可以重新回到城堡当中,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确认已经以很是优秀的成绩过关,接下来就需要等待学校里面的其他队伍将预选赛完成了。 而同一时间在法国的布斯巴顿里,花大价钱给自己买了三个打手的克劳迪亚也确实如愿以偿,以还算是可以的成绩顺利通过了预选赛,因此不久之后就要到霍格沃茨来了。 Chapter225 知名歌手 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薇尔利特事实上就注意到,德姆斯特朗还有布斯巴顿,他们这两所魔法学校和霍格沃茨一样,同样都是既招收男学生,又招收女学生的学校。 在当初看根据小说改编而来的电影的时候,就注意到这样一个男女同校的设定,在电影当中被弱化了,维尔利特哪怕时至今日也能够非常清楚地记忆起,电影当中的这两个学校的学生们所拥有的风貌究竟是怎样的。 由于学校位于北方地区,当地的气候环境非常的寒冷,因此,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个个身上都穿着非常厚实的衣物。学生们一个个都是高大强壮的男生,并且平日里的形式做派还带有那么一些军人风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在电影当中给人的感觉,还是非常的讲纪律,并且非常可靠的。 由于学校位于温暖的南部地区,当地的气候环境非常的暖和舒适,因此,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根本就用不着穿那样看起来有些笨重的大衣。身上是剪裁的非常合身的裙子,并且从衣料的质感上来看,其飘逸顺滑的感觉颇有点像是丝绸,来自于布斯巴顿的这些个女学生们,个个都充满了女性魅力。 如果说德姆斯特朗的男生们个个都高大强壮,非常的具有阳刚气息,那么,布斯巴顿的这些女生们就个个都是窈窕淑女。有着足够高的身高以及不错的身材比例,并且长相也基本上都可以被称之为是赏心悦目,这些穿着着漂亮的衣裙的姑娘们,还真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富有女性魅力。 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就了解过,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与原作小说所设定的一样,同样都是既招收男学生,又招收女学生的,薇尔莉特当然也从书本上了解到了其他的一些信息。 学校所在位置位于极北之处的高山之巅,一年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都寒风凛冽下着雪,德姆斯特朗这样一所学校确实对自己本校学生们的体质要求比较高。 为了能够让学生们更好的适应这种极寒的气候,不至于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感冒发烧或者说是因为感觉氧气变得稀薄了一些的关系,进而喘不上气来,学校其实非常注重体质锻炼方面的课程。 因此也就是说,虽然霍格沃茨也拥有着类似于体育课的飞行课,但是,相比起德姆斯特朗,这种不过只是面向一年级新生,起到一个让新生们了解究竟该怎么骑行飞天扫帚的作用的课程,根本就是完全不够瞧的。 至于位于温暖地区的布斯巴顿,据说这所学校拥有一个种植满了玫瑰以及蔷薇的非常漂亮的花园。每到阳光灿烂的午后,学生的总是会带上餐点,到漂亮的花园里面去享用下午茶,这样的一种环境对于并不总是能够迎来阳光明媚的好天气的霍格沃茨而言,其实还是挺让人羡慕的。 就如同霍格沃茨拥有教授其他人学习社交舞蹈的社团一般,布斯巴顿校内当然也拥有相对应的类似学生组织。只不过当然,他们的社团可不仅仅只是局限于教导学生们跳舞而已。包括社交舞蹈在内,与此同时还开设课,教导学生们所有的社交礼仪,这样的社团活动在校内其实还是挺受女生们的喜爱的。 对于那些想要培育出身上成熟典雅的高贵气息的女性而言,到这样的社团里面去进行学习,并且接受培训,无疑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哪怕最终并不能够成为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一举一动,都能够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的典范型淑女,能够在这样的课程里面进行学习,了解一些相对应的社交知识,其实也还是很不错的。 “德姆斯特朗所在的那个高山之巅真的是太冷了,我上一次去他们学校的时候差点没被冷死在哪里。” 在预选赛开始之后,姑且不去看那些因为没能够成功闯关因此失去了参加正式比赛资格的低年级学生,高年级的学生们还是非常兴致勃勃并且兴高采烈的。 某些七年级学生,他们在四年前曾经顺利的通过了预选赛,随后得以去往了作为上一届三强争霸赛的比赛主办方的德姆斯特朗学校。而也正是因为眼看这两所学校的学生们很快就要到霍格沃茨来了,这些参加了上一届三强争霸赛的学生们,才会在学校里面频繁提及起了自己曾经亲自造访过的德姆斯特朗。 表示在那座高山上,通往山顶建筑体的道路,事实上常年都被积雪覆盖,这些高年级学生们更说道:“由于积雪经过他人的踩踏化成了水,而这样的水又因为寒冷的气候而再次结成了冰,所以,进出学校的那一条路其实一直都包裹着非常厚实的冰壳子,走起来真的是要多艰难有多艰难。” 表示面对着这样的道路,当然不可能会拿着铲子或者锄头去进行体力劳动,学生们都是使用魔法,尽可能地处理掉道路上这些又湿又滑的障碍的。 “不过他们那里的夜景倒是相当不错。因为学校所在地区的纬度足够高,所以,虽说不是每一天吧,但是很多时候都是可以在夜晚的时候,直接看到极光的!” 表示虽然霍格沃兹的冬天其实也挺冷的,但是因为学校的纬度不够高的关系,所以极光这样的景象距离他们而言还非常的遥远,高年级学生果断表示,德姆斯特朗这所学校最值得一看的自然风光,事实上就是夜景了。 位于高山上面的建筑体,其中一面的正下方刚好就是这座高山的绝壁,因此,假如有什么恐高的人,刚好透过了建筑体这一面墙壁上的某一个窗口朝下张望,那么,这样的人还真有可能因为窗户下面的万丈深渊,而直接被吓得心律失常。 “这样的学校结构确实挺吓人的,但是这也有好处不是吗?”表示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经常会在学校里面使用飞天扫帚,这些高年级学生们可是亲眼见到过,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因为懒得爬楼梯,所以干脆从低楼层的窗户当中飞出来,随后再飞入到位于高楼层的窗户当中去的。 表示那些在宿舍里面刚好住在上下楼的学生,有时候有什么东西需要进行传递,但是却又懒得跑上跑下的去拿,他们有时候也会因为不信任自己所施展的魔法,所以搞一个小篮子,通过绑绳子的方式在楼层之间下放或者上提。 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交换书本或者说是零食之类的东西,这种对很多年轻人而言非常具有趣味性的举动,甚至于还成为了用来送花或者传递书信的示爱手段。 “听你这么一说,感觉德姆斯特朗这所学校其实也具有他们独特的魅力嘛!”在上一届三强争霸赛举办的时候没能够去往德姆斯特朗,听高年级学生讲起了他曾经的经历的低年级学生,脸上是满满的兴味盎然以及好奇憧憬。 “极光吗?”表示说假如能够在德姆斯特朗这所学校里面观测到北极光,那么就肯定代表着学校所在的位置已经进入了北极圈,薇尔利特光是想一想这所学校所在的地理位置,就控制不住的因为这样严寒的气候而打了个哆嗦。“英国的冬天已经够冷了,我上辈子所生活的地方冬天就算再怎么冷也是不可能低于零摄氏度的。” 表示还好他们不需要道德姆斯特参加比赛,因此也就用不着考虑防寒保暖的措施了,薇尔莉特更从学生们的口中得知,德姆斯特朗的在校学生当中,事实上还有着一个非常出名的人。 原作小说当中,明明身为生活在黑海附近的保加利亚国人,但是却大老远的跑到了位于极北之地的德姆斯特朗就读,那样一位身为自己祖国的国家代表队选手的男生,事实上就因为他是一个魁地奇球星的关系,进而在学生们当中非常的具有知名度。 而这一次,德姆斯特朗的在校生当中,同样也拥有一个民生非常显赫的人,而这样一个人并不是一个球星,而是一个歌手。 “其实我一直搞不明白一件事,巫师们不是不使用电的吗?”表示假如魔法界愿意用电,那么学校里面也就不会存在那么多的火把以及蜡烛,阿米尔在当初第一次得知原来魔法世界里也拥有歌手的时候,表示完全无法理解魔法收音机到底是怎么发挥作用的。“既然根本就不用电,那么这个收音机到底是怎么工作的呀?” “你怎么又陷入到这样的思维误区当中去了呢?”表示阿米尔思考问题的方向根本就不对,文森特道:“那难道说普通的麻瓜工厂所生产出来的汽车是能够在天上飞的吗?” “那当然不能啊!车子之所以可以在天上飞,摆明了是因为被施展了魔法嘛!” “所以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车子都可以借助这魔法的力量在天上飞,被进行改造的收音机为什么就不能够在不插电的情况下依靠着魔法正常工作呢?” 解答了阿米尔的疑惑,但是却对德姆斯特朗的那位著名歌手并没有什么兴趣,文森特其实原本还担心过,维尔利特会不会也成为一个追星少女。 曾经在《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上,见到过这样一位非常具有人气的歌手,文森特必须得承认,这家伙长的其实挺有魅力的。虽然自己本人不听他的歌,但是却也知道他的歌在年轻女性当中非常的受追捧,文森特原本还以为,也许这样一个长相英俊迷人并且还能唱会跳的年轻人,有可能会吸引特的注意力。 假如知道文森特心中有这样的想法,那么铁定会说一句“不好意思,我上辈子年少轻狂的时候已经追过星了”,维尔利特对于英文歌曲,其实从来都没有什么兴趣。 “你们说,迪卡普里奥他会到我们学校来吗?” 表示虽然知道这位知名歌手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但是却并不知晓,这个人在唱歌非常出名之余,是否在魔法实操方面也拥有不错的水准,学校里面的歌迷当然是希望自己所喜欢的歌手能够到霍格沃茨来的。 “......”相比起这样一个自己根本没听过他的歌曲的歌手,薇尔利特认为还不如等到对方来了之后,找找看他们当中是否有人是那个当初骗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的骗子的后代,薇尔莉特其实要当真说起来,对这所学校的学生,印象并不是很好。 “德姆斯特朗这所学校可是很讲究血统的,那些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学生,他们是根本就不招收的。只愿意招收来自于混血或者纯血统家族的孩子,这所学校对待黑魔法还非常的宽容。” 相比起霍格沃茨所开展的黑魔法防御术,德姆斯特朗的课程其实更加倾向于直接教授学生们如何施展黑魔法,维尔利特作为一个上辈子彻头彻尾就是个麻瓜的家伙,当然不可能对这所学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这样吗?”原本听说这所学校的男生们个个都高大强壮,并且还很是精通体育的样子,因此对他们兴趣满满,阿米尔就这么在听说,像他这样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进入这样的学校之后,瞬间打消了对德姆斯特朗的好奇以及好感。 “假如说那些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家伙,他们一个个都和斯莱特琳那帮血统狂热分子一样,那么我想不管举办多少次三强争霸赛,我和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培养出什么国际间的友谊来。” 因为调转了关注点,所以询问起了薇尔利特有关于布斯巴顿的飞天马车的情况,阿米尔还从来都没有亲自见过神符马这种高大的神奇生物呢! “我觉得笛卡尔教授一个人照顾这么多马应该是成问题的,所以,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上课的时候接触一下这些马,既帮教授他干活了,同时又丰富了我们的课堂内容?” Chapter226 美貌 “怎么样,你那边能够看清楚吗?我这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到达霍格沃茨的十月份,北半球已经入秋有一段时间了。因此,在霍格沃茨本来就位于纬度相对较高的苏格兰地区的情况下,阳光每天能够照耀城堡的时间自然变得越来越短。 两所学校假如换做是在夏天造访霍格沃茨,那么,天光应该还大亮着。但是,就是因为现如今已经进入了秋季,他们才会在事实上完全没有耽误饭点的情况下,于到达霍格沃茨的那一刻,迎来了天色的完全黑透。 参加过上一届三强争霸赛,并且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建立起了友谊的高年级学生,其实完全可以借助着彼此之间的相互通信,搞清楚他们学校那个非常有名的歌手,是否取得了到学校这边来参加正式比赛的资格的这个问题。只不过,正是因为这些学生相对而言都是很快就要从学校里面毕业了的人了,因此,他们喜欢的歌手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同龄人,反而是那些比自己大上些许岁数的人。 在德姆斯特朗根本就没有自己认识的人,与此同时又因为其他各式各样的原因,没有拜托霍格沃茨的高年级学生写信帮忙进行打探,站在薇尔利特他们前方的这些个低年级学生,其实在这一天晚餐时段,有特意把上天文课的时候才需要使用到的黄铜望远镜带到了这个地方来。 在老师们的带领下,分成不同的学院站在学校大门外面的草坡上,所有的学生们都在静静等待着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到来。 出于对另外两位校长的尊重,所以甚至于还亲自从城堡里面走了出来,凯勒教授此时此刻就和老师们站在一起,准备随时迎接来访的客人们。 “哗啦”,在有的学生们迫不及待的低头查看手表的时候,忽然间从黑湖那边传来了这样的水响,站在城堡大门外的学生们很快就注意到,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开始出现巨大的漩涡,而漩涡正中间,那艘完全由木质材料打造而成的船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升起来。 呈现漩涡状,被朝着周围排开来的湖水,不至于在船体出现并且上升的过程中,如同倾盆大雨一般直接浇在木质甲板上。而也就是在木船一点点上升到了其频于水面的位置之后,那些原本呈现出漩涡状的水流,就这么立刻回归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随后稳稳地将巨大的木船托举在了自己上方。 高高树立着的桅杆,悬挂在上面的船帆依旧被风吹得胀鼓鼓的,而也就是在船舶停稳没多久之后,原本空无一人的甲板,就这么因为船舱大门的开启,因此出现了许多多的人影。 为了能够弄清楚自己最喜欢的歌手是否就在这些人当中,那些把黄铜望远镜带到了这里来的小姑娘们,立刻就将目光对准了并不能够完全被灯火照亮的船体。 希望能够在那些挤挤挨挨的人群中寻找到自己最喜欢的歌手,小姑娘们却因为传那边的照明条件实在是不够好的缘故,因此完全没有办法判断出,迪卡普里奥是否就在他们中间。 还不等那些站在甲板上的黑影陆陆续续的全部从甲板上走下船来,原本遍布星斗的天空中,就忽然间传来了清晰可闻的马的嘶鸣声。 在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之后没多久,就看到身上长着巨大翅膀的神符马,牵引着一辆又一辆马车,从棉花糖一般的云朵当中跳了出来,场地上的霍格沃茨在校生们很清楚,布斯巴顿的人也准时来到了这里。 哪怕身为格兰芬多学院的院长,此时此刻最应该做的还是去安置好那些巨大的神符马,笛卡尔教授必须在地面上发射烟火弹,并且借助着用魔法变出来的光球,指引这些在天空中飞翔着的巨大马匹顺利着陆。 需要在所有的马儿着陆之后,将它们和车体分开,随后把它们带到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厩中,笛卡尔当然老早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非常充足的饲料以及饮用水。还有为了防止这些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马儿着凉,因此提前准备好的毯子。 “我的老天爷呀,真的是迪卡普里奥,他真的到我们学校来了!” 在两所学校的人分别离开了他们所搭乘的船舶以及马车之后,很快就因为他们的越走越近,因此借助着从城堡里面投射出来的明亮灯火,进而将他们的绝大部分个体都打量清楚了,那些个一直在寻找迪卡普里奥的小姑娘,很快就因为真的看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歌手的缘故,因此控制不住的在自身学院的队列里面上蹿下跳,并且叽叽喳喳地小声嚷嚷起来。 上辈子的时候已经在网络上看够了各式各样的明星八卦,所以这辈子假如在报纸上面见到了有关于娱乐圈的内容,那么肯定会把这一版直接翻过,薇尔利特对迪卡普里奥这个歌手,甚至于还比不上一直以来都在非常认真的看报纸的文森特。 正是因为这两个学校的人都已经来到霍格沃茨了,所以才会因为那些上窜下跳的女生的缘故,因此特地看了看,那个让她们如此着迷的歌手究竟长个什么样子,薇尔利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的外表还真的是非常配得上他的姓氏。 上辈子假如和什么人提起迪卡普里奥这个姓氏,那么只能够想起唯一的一个人,薇尔利特大脑当中的这位迪卡普里奥,在年轻的时候可是确实拥有着让人觊觎以及垂涎的美貌的。年岁渐长之后,就不再靠着自己的脸去说话,反而一直都在用演技证明自己的实力,这么一位迪卡普里奥在全世界的知名度其实都挺高。 因此此时此刻,作为那个早就已经将迪卡普里奥这个姓氏,与上辈子的那位知名演员联系在了一起的人,维尔利特在看清楚此时此刻的这个迪卡普里奥之后,必须得说上一句,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和上辈子的那个知名演员在外貌上完全可以一较长短。 “啧啧啧,的的确确是个美人啊!”表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因此在看清楚这位歌手之后,就完全是出于视觉上的享受所以多看了两眼,维尔利特就这么在还没有把视线收回来之前,被文森特悄无声息伸过来的手,在自己的手板心里面挠了挠。 “你这是在搞什么呀?”表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美人正看得起劲,身边的文森特突然来了这么个举动,维尔利特就这么回过头来,非常困惑地问道。 “你这么看不够的盯着人家看,怎么,难道说,在你眼中,他比我要好看得多吗?”表示就算对方是个帅哥,自己这一枚英俊少年其实也不算输,文森特表示,“你还从来就没有对我的外貌流露出此时此刻的这番神情呢!” “额......”表示自己其实真的就跟看油画还有雕塑作品一样,真的就是把对方当一个艺术品,看两眼就过了,薇尔利特果断意识到,文森特这是吃醋了。 “你们两个人都好看,他有他的好看,你有你的好看,你们两个人不是同一个款的。至于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对你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不好意思文森特,你能不能自己数一下我们到底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住了多久?” 表示文森特提出来的问题根本就是没道理,薇尔利特倒是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很是好笑。 “你们两个人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放在一起比较。这位歌手就算再怎么英俊潇洒,真的,他就和童话故事里面无所不能勇者一样,只是能够让人一看一乐呵,笑过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的。但是你却完全不一样啊!” “我们这么些年来培育出来的默契,以及积攒起来的信任,这些东西都不是任何人能够仅凭借着外貌,就将其加以取代的。所以,你其实真的根本用不着对这个迪卡普里奥有任何的危机感。” 自己上辈子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痴迷过某些经典影视剧当中的女性角色,薇尔利特其实不在乎男女,只要对方真的长的足够美,那么,她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都会盯着看的。 “真的吗?”其实根本都不需要去问,就完全可以在维尔利特的眼睛里面看到不带任何掩饰的真诚,文森特完全可以彻底放下心来,确认薇尔利特绝对不可能会像身旁那些吵吵闹闹的追星小姑娘们一样,忽然间对一个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充满了兴趣。 “......”表示只要两个好伙伴之间的氛围,从平时正常的友谊交流切换到了这种有关于男女之情的示好,自己就会成为那个被忽视的边缘人,阿米尔瞬间就想念起了战在斯莱特林的队伍里的威尼。 “他在自己的学院里面没有好朋友可以说话,我在这里暂且没有好朋友愿意和我说话,哎,要是我们俩现在正站在一起就好了。” 很明显在自己的学校里,其实也非常的受到追捧,迪卡普里奥在走下船舶之后,自己身后其实也是跟随着一票摆明了同样是他的歌迷的女生的。 正是因为不喜欢和自己最喜欢的歌手一分开差不多就是一年时间,所以才会想尽了一切办法,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让自己通过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这些平静的一切才好不容易跟到英国来的歌迷们,其实也还是挺努力的。 在听到霍格沃茨的学生当中发出了兴奋的呼喊声之后,一方面为自己所喜爱的歌手能够在其他国家得到这样的欢迎而感到骄傲,一方面又有点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似乎要被其他人给抢走了的不满,这些德姆斯特朗的歌迷们倒是也不至于拿出什么敌对的态度来,对待不过只是在霍格沃茨的队列里面兴奋地交头接耳的学生。 很明显知名度足够高,因此,不仅仅只是霍格沃兹的队伍当中而已,在布斯巴顿的学生队伍中,同样也有人因为确认了迪卡普里奥的到来,因此发出了激动而又喜悦的欢呼声。 “迪卡普里奥他今年上七年级,所以就算在我们学校上课,也是去上七年级的课,对吧?” 在得知自己最喜欢的歌手来到了霍格沃茨之后,很快就贪婪的想要获得其他更多,这些歌迷们就这么立刻注意到了课程表的安排问题。 “我不是七年级的,想和他一起上课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嘛!哎呀,我为什么就不是七年级的呢?” “我倒是七年级的了,但是,七年级又不是所有学院的学生一起上课的,不同学院的学生照样有着不同的学业安排。所以,他最后会不会和我们一起上课,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啊!” 原本只是完全出于对美的享受,所以在那里肆无忌惮的打量对方,薇尔利特直到身边这些叽叽喳喳的姑娘们说出了上面的这番话,这才在忽然之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去,这些能够进入七年级的课堂的学生,因为这个什么迪卡普里奥的到来,到底还有几个人是完全为了学习,所以才积极去上课的?” 表示自己欣赏一下对方的美貌这没问题,但是,假如对方因为自身的高人气进而干扰到了课堂纪律,那么,这可就非常的有问题了,薇尔利特可不想踏入一间,到场的人全部都是跑来瞻仰歌手的的教室。 “我去,本来我们的课程表就不好排,这个迪卡普里奥假如又掺和了一下,那,我们岂不是想要变换一下自己的课程表,故意调开有这个迪卡普里奥的课,都基本上做不到吗?” 表示和一个自己根本就不喜欢的歌手在同一间教室里面上课,这绝对不是什么莫大的福利,反而是一种巨大的麻烦,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自己的上课权益有可能会受到影响的关系,所以彻底连欣赏美貌的心情都没有了。 Chapter227 交集 虽然为迪卡普里奥有可能会和他们一起上七年级的课程而感到烦闷,但是却还是决定暂且把这件事情等到明天再说,毕竟事情还没有真正确定下来之前,迪卡普里奥不和他们一起上课的这种可能性也还是存在的,维尔利特却绝对不会想到,这件事情会在他们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出现变动。 就如同曾经说过的那样,虽然平日里生活在各自的马车以及船舶上,来自于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这些学生,确实要和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一起上课以及用餐的。并不需要一个学校的人统一坐在一起,而是完全可以根据自身的需求自由选择自己落座的地方,这些受到了霍格沃茨师生们的欢迎的来客,就这么很快进入了城堡,并且来到了非常宽敞的大礼堂里。 “赫蒂终于把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没能够采购到的花椒买到了,这样一来我就又能够吃到正宗的麻辣口味儿了。”表示对英国人喜欢使用的胡椒并不感兴趣,薇尔利特就这么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自己的隔空取物魔法口袋里面,拿出了赫蒂在家里面为他们烹饪好的美食。 依旧像平日里的时候一样,拉文克劳的他们三个人坐在一起,而一个人单独呆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威尼,则隔着过道,坐在与他们背靠背的位置上,维尔利特却还根本就来不及将取出来的美食分发给自己的几个伙伴,和他们几个人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交集的迪卡普里奥,就忽然间出现在了他们几个人面前。 和全体学生以及教职员工们在学校外面的场地上见到了两位学校的访客,薇尔利特在打消了对迪卡普里奥的兴趣之后,也不过就只是把目光停留在了两位学校的校长身上一会儿工夫而已。 看到他们面带有好笑容地和凯勒校长互相打招呼,随后便在来宾们进入城堡之后,很快同样进入了大礼堂,维尔利特在自己惯常所使用的位置上坐下来之后,事实上根本就不关心其他学校的学生们到底打算在餐桌的什么地方落座。 可以清楚地看到教职员工长桌被魔法进行了加长,以此保证两所学校的校长以及随行的其他教师也能够同样在这张长桌旁边落座,薇尔利特和学校里面那些个情绪亢奋的歌迷们不一样,一点都不关心迪卡普里奥会在什么地方坐下来。 所在意的重点完全就是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时间没能够吃到正宗的麻辣口味儿了,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忽然间感觉到礼堂里面的很多张面孔都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那么其实都不会真正注意到,身为这么多张面孔的目光注视焦点的迪卡普里奥,已经来到了他们几个人身旁。 “我可以和你们坐在一起吗?”所询问的对象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呆在斯莱特林的威尼,而是身为拉文克劳其中一员的他们三个人,迪卡普里奥的态度还算是比较友好以及有礼貌,并没有因为自身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知名歌手的关系,因此显得自高自大、目中无人。 “学校总共有四个学院,而我们学院又有着那么多的学生,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在其他的桌子旁边落座,或者说是去找其他人身旁的座位落座,而偏偏要跑来和我们搭话呢?” 假如换成上辈子还处于青春年少时期的自己,那么,薇尔利特要是遇到了自己最喜欢的歌手,跑来向她发出这样的询问,肯定会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就好像中了巨额彩票一般的幸运。但她毕竟早就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并且迪卡普里奥还根本就不是她所喜欢的歌手,因此,薇尔利特相比起感到荣幸,真正在意的其实是迪卡普里奥跑来和他们搭话的动机。 “如果和那些关注我的人坐在一起,那么,想要好好的在今天晚上吃一顿饭应该就不行了。所以,我其实是特意在大礼堂里面挑选对我完全不感兴趣的人,想要在他们当中寻找一个座位,好方便自己能够更好的饱餐一顿。” 虽然不会像维尔利特所处那个年代的某些娱乐圈人士一样,将歌迷或者观众当做自己捞钱的对象,并且还是那种非常好糊弄的对象,迪卡普里奥却也明摆着还是希望能够拥有一些私人空间,让自己不要总是被那些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的人包围住的。 “......”表示迪卡普里奥所说的这个理由也还算是可以接受,并且假如这个人一直站在这里且迟迟不落座,那么,那些因为他始终没有决定自己的座位所以依旧抱有希望的歌迷就会始终朝着这个方向张望,薇尔利特最终就这么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哎,他为什么不到我们这边来落座呢?” 假如不是因为非常注重本校风貌以及纪律的副校长,那么其实有可能会出现主动跑上前去搭话,随后邀请迪卡普里奥和自己坐在一起的状况,霍格沃兹的这些歌迷们,就这么在看到自己喜欢的歌手已经决定了座位之后,很是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谢谢了。”在方才三个学校的教职员工们相互碰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其实并不希望一个像他这样的歌手学生到霍格沃兹来吸引其他在校生们的注意,进而把他们的精力和时间都从学习上面转移开来,迪卡普里奥完全有理由相信,假如不是因为有这位一看就非常严厉的副校长坐镇,那么,那些端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将面孔朝着他转过来的学生,有可能直接就在自己的座位上面蹦蹦跳跳随后朝着这个方向张望。 “不用谢。”虽然并没有明确表示,但是自己本人这种并不热情的态度也足以说明,自身对迪卡普里奥的加入和落座其实并不欢迎,薇尔利特同样不知道,相比起她对迪卡普里奥的几乎一无所知,迪卡普里奥其实要对他们几个人拥有更多的了解。 四年前举办上一届三强争霸赛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早就已经成为了普拉里斯之泉的受益者,因此,德姆斯特朗校内假如有什么人对天赋之权的受益者感兴趣,那么,他们就肯定会通过与之建立了交情的霍格沃茨学生,了解有关于维尔利特他们的情况。 四年前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还没有入学,但是四年之后的现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可是已经在霍格沃茨内部待满了一学年时间的。因此,在他们几个人的长相和基本信息并不是什么机密的情况下,迪卡普里奥只要愿意,完全能够借助着自己校内那些和霍格沃茨学生保持着书信联系的校友,了解到足够多有关于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情况。 光是得到了一个拉文克劳餐桌旁边的座位还嫌不够,甚至于还故意坐在了维尔利特左手边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上,迪卡普里奥的这一举动瞬间就让文森特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高兴了。 自打自己对薇尔利特的那点心思被阿米尔知晓之后,文森特在平日里他们几个人吃饭的时候,就总是会被阿米尔谦让座位,进而能够尽可能地挨着维尔利特坐。 平日里虽然不至于对每一个挨着薇尔利特坐的男生都一一起反应,但是,文森特在那些条件非常优秀的男生在薇尔利特身旁落座的时候,终归还是会在心里面有那么一点点计较的。 面对着此时此刻,脸上带着一个得体而又迷人的笑容的迪卡普里奥,表示自己当真完全没办法将对方视作一个普通的外来校友,文森特可不会想到,迪卡普里奥这个人和他们的接触可不仅仅只是这天晚上的晚餐而已。 因为对身旁的歌手完全不感兴趣,所以在晚餐过程中,其实一直都专注在食物这个问题上,我当然也有被那些歌迷们抱怨说她根本就是暴殄天物。“这么迷人的一个小哥哥坐在你旁边,你居然根本一眼都不看他,也不知道找点话和他说一说,要是当时坐在你的位置上的那个人是我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面对着上面的这种说法,其实根本就没有反应,薇尔利特的想法很简单:“假如说我和你们的反应一样的话,那么,不想在吃饭的时候依旧被歌迷们环绕的迪卡普里奥,应该也就不会选择在我身旁的那个座位上落座了吧!” 在接下来的第二天一大早,迎来了他们这个学期的第一堂草药课,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吃完早饭,就在和要去上别的课的阿米尔还有威尼打过招呼之后,同文森特一起去往了目标温室。 在吃早饭的时候,再一次遇到了昨天晚餐的时候被她给彻底忽略掉的迪卡普里奥,并且还如同昨天那般,将自己身旁的一个座位让给了他,薇尔利特是在去往温室的道路上察觉到迪卡普里奥其实一直都跟随在她和文森特身后的。 “假如说学校里面有什么设施,你不知道在哪里的话,那么我们完全可以给你指个路。”希望自己能够在帮迪卡普里奥搞清楚他的目的地到底在什么位置之后,就能够把这位歌手从自己身旁甩开,薇尔利特得到的答案却是这样的:“不需要你特意进行告知,我其实只需要跟着你们两个人就可以。你们俩第一节不是七年级的草药课吗,我刚好也选择了这门课,所以,我其实只需要跟着你们走就行了。” “......你在到霍格沃茨来之前特意了解过我们的情况对不对?” 昨天晚上甚至于都没有和迪卡普里奥进行过彼此之间的相互介绍,因此,薇尔利特可以保证,迪卡普里奥绝对不是从他们这边了解到,他们的四人小团伙里面有三个人其实是普拉里斯之泉的受益者的。 就算能够在昨天晚上,于机缘巧合之下知晓,为他提供了座位的他们几个人其实就是泉水的受益者,迪卡普里奥也是不应该不过才过去了半天时间而已,就弄清楚了维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课程表的。 身为跳级小团队的他们四个人,总共有着三张完全不同的课程表,并且这样的三张课程表,还是学校里面的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和他们撞车的。因此,迪卡普里奥想要随便找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弄清楚,维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课程表究竟如何,这其实也不容易。 毕竟,就算是那些在不同年级的不同课堂上和他们上课的人,这些霍格沃茨的在校生也是根本就搞不清楚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所使用的使用的课程表的。因此,迪卡普里奥既然能够在今天早上根本连问都不问,就立刻如此笃定的说出,自己要和面前的两个人一起去温室上草药课,那么,事实就是明摆着的了,迪卡普里奥肯定在当初还没有来到霍格沃茨之前,就了解过他们的相关情况。 “和聪明人讲话果然就是省力气。”用这样一句话肯定了薇尔丽特的问题,表示自己确实在当初还没有造访霍格沃茨之前,就了解过他们的相关情况,迪卡普里奥昨天晚上选择坐在薇尔利特身旁,其实也是老早以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 “在当初还没有入学之前,就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并且还提前开始学习起了学校的课程,你们这个小团伙的几个人据我所知,在入学之后也一直把时间花费在学习、实践还有如何保证自己能够成功跳级这个问题上。” “所以,既然我需要在平日里在霍格沃茨上课,那么,你难道不认为和这种完全对我不感兴趣,一来根本就没有听过我的歌,二来也只想专注在自己的学业问题上的人一起上课,摆明了是我最好的选择吗?” “你的这套说辞表面上听起来还算是那么一回事,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得回答一下,迪卡普里奥,你的小队队友到什么地方去了?” Chapter228 歌迷 (错别字没有改,实在是太困了,等明天再说。) “你的提问确实有道理,没错,在有关于我的队友的这个问题上,我当真是应该好好的把事情给说个清楚。” 既然能够到霍格沃茨来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正式比赛,那么也就代表着肯定是和自己所属的小队通过了预选赛,迪卡普里奥既然拥有三名队友,那么就没道理会在来到了霍格沃茨之后始终自己一个人行动,身边一个队友都没有。 “我所属的小队除了我以外,还有一名七年级学生以及两名六年级的学生。那名七年级的伙伴晕船,我们才不过刚刚从德姆斯特朗出发,他就因为晕船的关系而不行了。为了能够减轻症状所以服用了药物,但是却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总之他的晕船症状没能够得到解决,别的方面又被他吃药给吃出了新的问题。” 表示自己的这一名七年级队友,在昨天晚上来到霍格沃茨之后,甚至于都没有到大礼堂里面来吃饭,就直接去了县医院,迪卡普里奥昨晚和今早都去看望过自己的这位伙伴。“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但是毕竟身体不舒服,所以他还需要在校医院里面躺上个一两天。” 再讲清楚了,这名七年级的伙伴为什么不和自己一起吃饭以及展开其他的行动之后,就转向了自己的另外两名六年级同班,迪卡普给出的解释,也是符合逻辑的。 “我这两位六年级的伙伴四年前的时候虽然没能够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正式比赛,但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不是到我们学校去了吗?所以,就算前者没能够参加正式比赛,这也并不干扰他们双方能够建立起交情来,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保持通信往来。” “在我们还没有达成船舶来到霍格沃茨之前,好几年没见面的他们双方就已经约定好了,到校之后的第一天晚上要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当面好好聊一聊。所以,既然这两位六年级的伙伴都有他们自己要做的事情,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需要,就把他们两个人捆绑在我身旁,要求他们一定要和我坐在一起陪我吃饭吧?” 因为年级不同的关系所以今天早上也不可能和他们一起去上课,迪卡普里奥就这么解释清楚了为什么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他行动的时候都是孤身一人完全不像是有队友的样子。 “我姑且选择相信你所说的话吧!”表示从逻辑上来看,迪卡普里奥的这番话确实并没有什么问题,威尔利特倒是并不很在意,迪卡普里奥在到达霍格沃茨之前,提前调查有关于他们这支小队的情况的事情。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小队没有选择这么做,人家有那个条件的队伍完全可以提前收集情报,然后针对那些自己特别感兴趣的队伍,在私底下思考对付他们的方式不是吗?” 表示既然迪卡普里要去上几年级的草药课,那么他就跟上他们俩好了,威尔利特并不知道,其实不仅仅只是迪卡普里奥的歌迷注意到了他们的动向,斯莱特林餐桌旁边的爱德华其实也同样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状况。 自己对威尔利特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感情,在这么个问题上,哪怕爱德华一直都在下意识的进行隐瞒,却依旧改变不了事情,真相被他的父母亲所知道的这个状况。 并没有在不久前和自己的父亲碰面的那一天被父亲训斥,但是却也非常清楚,卡文迪许先生所说的话是对的,他和维尔利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去,爱德华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其实一直都在努力克制,想要尽可能的不再去注意威尔利特的状况。 在本学年刚刚开学的时候,完全就是因为暑假里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不好意思再吵要克的课堂上接触维尔利特,爱德华在经过了民情记得那一次意外,被迫和维尔利特还有一起上了一堂草药可治后,就又把状况切换成了原先的状态。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一直都在回避威尔利特和文森特,表示就算有需要小组动手才能够完成的学习项目,自己也要尽可能的避免和他们两个人组成一对,爱德华就这么因为迪卡普里奥的出现,而忽然间深刻意识到,自己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将威尔利特给放下。 “假如今天的这堂课需要进行小组动手操作的话,你们俩建议和我组成一个小队共同完成今天的课题吗?”在草药课的正式课堂内容开始之前,就提出了如果有那个需要,那么自己想要和威尔利头还有文森特组成一个小队,迪卡普里奥还没来得及从他们两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那里得到回答,注视着这边的状况的爱德华就杀了过来。 文森特和威尔丽特已经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六年时间,所以,面对着这样一个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家伙,爱德华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把纹身课给比下去。但是迪卡普里奥那边的状况却是完全不一样的呀! “就算在魔法世界里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歌手那又怎么样,只需要看一看维尔利特的态度我就知道,你所唱的歌他估计根本连一首都没听过。所以,就算你是非常知名的歌手那又怎么样,在威尔利特面前,你的身份并不能够帮助你占到半点的好处。” 非常清楚,在威尔利特看来,迪卡普里奥不过就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外校来宾而已,爱德华却是依旧不愿意见到这个忽然间冒出来的家伙,总是出现在威尔利特身旁的。 因此,在察觉到威尔利特他们这边的状况之后,根本不等迪卡普里奥得到任何答复,爱德华就主动站了出来,表示希望能够和迪卡普里奥在同一个小组里面展开今天的课程学习。 对德姆斯特郎这所学校充满了兴趣;自己的母亲是迪卡普里奥的忠实歌迷;自己本人特别的想要认识以及了解迪卡普里奥......为了能够在今天的课堂上江迪卡普里奥从文森特以及维尔利特的身旁,因此把上面能想到的所有话都给说了,爱德华虽然感觉自己的表现非常的真挚,他所说的话其实与他的真实想法根本就不一样的这个事情,劝音就还是被迪卡普里奥给看出来了。 “我原本还以为不管你再怎么聪明吧,也不过就只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而已,但是从现如今的情况来看,你不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更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小丫头嘛!” 表示根本就用不着爱德华去详细说,就能够直接从他的态度以及眼神判断出,他说自己想要和他坐在一起根本就是在说谎,迪卡普里奥很清楚爱德华之所以会忽然间跑来向他发出邀请,也不过只是因为希望他不要再继续打威尔利特的主意罢了。 “小小年纪的,还挺受欢迎。”可以说是一眼就看出了文森特还有爱德华对待威尔特究竟是个什么态度,迪卡普里奥就这么在意识到,假如他再继续坚持下去,那么爱德华和文森特都肯定要不高兴了的情况下,最终选择接受了爱德华的邀请。 “......”自己本人并不喜欢爱德华,并且对待迪卡普里奥也持有微妙的排斥态度,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此刻的状况发展,不得不承认他其实还是有那么点感谢爱德华的。“不管怎么样,爱德华的做法终归是把迪卡普里奥这个家伙给带走了。” 至于爱德华为什么采用的这样的问题解决方式,而没有让自己成为维尔利特和文森特在今天这堂课程所拥有的小队成员,这则完全就是因为他并不想自取其辱的缘故。 确实可以站出来说自己想要成为维尔利特和文森特的队友,从而在这堂课上把普里奥给排到一边,但是,谁能保证爱德华的想法,威尔森特就肯定会接纳。所以,为了防止自己在开口之后遭遇对方的拒绝,进而闹个没脸,爱德华作为那个没办法用理智克制住自己的情感的人,就这么选择了将迪卡普里奥从威尔利特的身旁调开。 自己不管怎么招也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并且维尔利特就算是有着在号的底,他现在也还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因此,迪卡普里奥对威尔丽特是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的。 根本就用不着为了这个没有这方面想法的人而吃醋,文森特和爱德华却都必须得承认,在感情这个问题上这可不是什么理智能够加以说服以及控制的事情。 因为爱德华的做法,所以在这一天早晨上了一节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的,非常普通的草药课,威尔利特就这么在课程结束从温室菜地返回城堡之后,见到了许多迪卡普里奥的歌迷。 只想离这些叽叽喳喳吵又闹的歌迷们远一些,还来不及和文森特一起从这些人身旁走开,就再一次因为迪卡普里奥的关系而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我下一节课要去上七年级的变形,但是,变形课的教室在什么地方我不太清楚,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够带我过去呀?” 学校里面明明有着那么多的歌迷能够成为免费的向导,但是却偏要拿着这样的问题去问威尔利特和文森特,迪卡普里奥的这种做法最终从维尔利特那里得到的答案,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听的话语。 “霍格沃茨的墙壁上挂着这么多的话,画里面的人不大会动还会说话,所以,这样的问题你干嘛非要拿来问我呢?一边走一边问墙上的画,请他们帮忙带一下路这不是挺好吗?” 表示自己下一节课和迪卡普里奥根本就不顺路,所以是不可能当什么向导,带着迪卡普里奥去上他的变形克的,威尔利特的这番回答,可不是什么能够让那些歌迷们感到高兴的事情。 “三强争霸赛的举办目的不是为了能够让各个学校之间的年轻人增进相互了解吗?那么,威尔利特,你干嘛不带路!” 表示威尔利特应该先付出,随后用自己的作为去换的迪卡普里奥这个朋友,这些不只是霍格沃兹的歌迷还有着来自于布斯巴顿的歌迷的家,就这么因为这样的而直接把外套给惹恼了。 “不好意思,他是你们最喜欢的歌手,你们的这样一种音乐审美我接受。但是,在我完全不打算去插手干涉你们的生活的情况下,你们不是也同样不应该来干涉我吗?” 表示自己又不是迪卡普里奥的歌迷,说你凭什么要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么一个完全就是陌生人的家伙身上,威尔利特面对着这些想要宠爱自身所喜欢的歌手的歌迷,表示无论他们说些什么自己也根本就不买账。 “你们想要怎么宠着她捧着它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迪卡普里奥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代表的普通陌生人,根本就不值得我花费自身的时间和精。所以,你们想要在她身上花什么的是你们的自由,但你们却没有那个资格强行要求,我也必须得这么做。” “打,从一开始我就根本不喜欢他,并且事实上他对我而言,和来自于布斯巴顿纪德姆斯特朗的任何一个学生都根本没有区比,因此,不要拿着你们歌迷的那一套跑来对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你们没有那个指责我的资格,而我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必须得帮助迪卡普里奥的义务。” 表示不论是上辈子还是做被子每一次遇到粉丝团体的时候最烦的一件事情就是,他们喜欢什么你不干涉,但是你不喜欢他们所喜欢的东西他们就要跑来干涉,维尔利特认为假如自己在学校里面呗这些个歌名给堵上两次,那么就要彻底对迪卡普里奥这个人没有任何好感了。 “请你约束一下你的歌迷可以吗,迪卡普里奥先生,这种想当然的认为我应该在你的身上付出时间和精力的做法,在我看来真的是愚蠢可笑,并且自作多情到家了。” Chapter229 观摩机会 “请你约束一下你的歌迷可以吗,迪卡普里奥先生,这种想当然地认为我应该在你的身上付出时间和精力的做法,在我看来真的是愚蠢可笑,并且自作多情、狂妄自大到家了。” 学校里面的歌迷会不会因为想要给迪卡普里奥带路,进而完全耽误了自己的课程,这一点维尔利特可不关心,毕竟,那是别人的自由。但是,既不选择自己众多的歌迷帮忙带路,又不愿意向墙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画作打听路线,迪卡普里奥的这种行为,薇尔利特可就不能忍了。 “你能不能够找到与你同一年级,并且同样要上下一节课的人,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根本没道理为你的这种事情负责。至于比赛主办方所倡导的,希望来自于不同学校的年轻巫师们能够拥有更进一步的交流,并且发展出身后的友谊,这种事情也根本就套不到我们头上。” “让一个与你不过初次见面,彼此之间甚至于连最基本的熟人都根本谈不上的人,放下自己的正事,只为了去帮你跑腿,这样的做法只让我看到了浓浓的自私自利以及自以为是。假如说你接下来还依旧使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我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想要和你交朋友的想法。” 学校里面的歌迷率先插手薇尔利特的日程安排,非要让她帮忙给迪卡普里奥带路,这么件事情原本不过只是歌迷的自发行为而已,和迪卡普里奥自己本人的关系并不大。但是,在他的歌迷当面提出了这种完全没有道理的要求之后,迪卡普里奥却并没有站出来发表自己的观点,告诫自己的歌迷说,他们的做法不对,那么,这可就是彻头彻尾的迪卡普里奥的过错了。 “假如你不能够做到约束好自己的歌迷,让她们不要一天打着喜欢你的旗号到外面惹是生非,干预别人的生活,那么,你这种躲在她们身后,享受她们带给你的利益,但是关键时刻却什么都不说的做法,可当真是彻头彻尾的懦夫。”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迪卡普里奥?”与薇尔利特这种根本就不拿迪卡普里奥当一回事的态度不同,这些个环绕在正主身旁的疯狂歌迷,可是把捍卫其所有一切正当或不正当的权益都当做了自己的使命的。 于是乎,不过才刚刚用这种非常不好的态度,刺了迪卡普里奥两句而已,那些原本要求维尔利特帮忙带路的人就跳了出来,并且一个个地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事情都已经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该不会还不打算说话吧?让一群姑娘们在这个地方为了你打架,这还当真是一个堂堂男子汉干得出来的事情呢!”既然能够说得出这样的话来,那么就明显根本就不畏惧于和这些歌迷们开战,薇尔利特其实倒更想看一看迪卡普里奥是不是那样一个只知道躲在歌迷们身后,但凡遇到事情就让这些人代替自己冲锋陷阵的家伙。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两所学校的访客不过才刚刚造访不足一天时间而已,你们现在这是就要在学校里面公然打架斗殴吗?”虽然并不了解面前这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毕竟是一个非常敏锐的能够立刻察觉到学生们当中出现了问题的教师,克洛娃副校长就这么如同过去的许多次一样,在面前的事情彻底闹大之前出现在了现场。 刚刚从城堡大门外的草坡踏进门厅,并且身后还跟随着好几位成年巫师,副校长方才其实是到学校门口去迎接比赛主办方所邀请的魔杖制作匠人了。 由于三所学校在各自的校区内所举办的内容都是一样的,所以,参赛队伍们在通过预选赛的时候所取得的对应时间,已经在昨天完成了汇总排名。按照这样的一份名单,今天午餐过后,对即将参加接下来的正式比赛的选手们的魔杖进行检测的这个环节,就会正式开始。 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公开公正,所以才没有在当初预选赛还没有结束之前,就利用已经过去了的九月份,抓紧时间给所有通过了预选赛的队伍检测魔杖,比赛主办方是直到三个学校的参赛队伍们都已经到齐了,这才请来了三位完全不同的魔杖制作匠人的。 会让包括老奥利凡德先生在内的这三位魔杖制作匠人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面工作,以此起到彼此之间相互监督的作用,比赛主办方当然也会登记清楚,所有经过了检测的魔杖究竟是经由哪一位匠人之手被判定为确实合格的。 假如在接下来的比赛环节中,有哪一位选手的魔杖莫名其妙忽然间出了问题,那么,只要比赛主办方对这一根魔杖进行了复检,并且确认了就根魔杖的问题事实上在当初检的时候,就应该被查出来,它的状况并不好,那么,当时对这根魔杖进行了检测的那名匠人,当然就需要因为自身的工作失误而承担起相对应的责任了。 “老师。”前一秒钟还因为迪卡普里奥以及他的歌迷们的嚣张狂妄而怒火中烧,后一秒钟就因为老奥利凡德先生的造访,而暂且将迪卡普里奥那边的事情抛到了一旁,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注意到自己的老师来到了学校,就立刻迎了上去。 “很好很好。”表示自己已经看过了预选赛通关队伍的合格成绩汇总表格,老奥利凡德作为那个当初就让维尔利特他们争取在比赛当中拿个好名次的人,此时此刻面对着确实在预选赛当中表现的不错的薇尔利特,立刻便眉开眼笑。 “看来你和你的小伙伴们确实很优秀,在龙之乡的时候也并不是什么单纯地说大话,不停地吹牛皮而已。” 时隔多年再一次踏上了阔别已久的母校土地,老奥利凡德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打量看看学校有什么变化没有,反而更加在意距离出师还有着很长一段路,需要去走的薇尔利特。“魔杖检测这么个环节,其实是能够学到很多知识的。” 表示来自于不同国家的匠人,它们所倾向于使用的制作原材料各不相同,并且各自所拥有的工艺也是独立发展了数百年的传承,老奥利凡德可不希望薇尔利特错过这么一个能够开阔眼界的好机会。 “不同的国家有着不同的特产植物,并且生活在不同地区的神奇生物,品种和属性也各不相同。所以,假如能够尽可能的见识来自于其他地区的匠人所制作出来的魔杖,那么,你就能够在短时间内了解到大量自己没办法在英国接触到的魔杖制作原材料。” 表示虽然不能够在不拆开魔杖的情况下,不过只凭借着魔杖检测的这么一个简单环节,就弄清楚别的匠人在制作魔杖的时候,究竟采用了什么样的工艺以及技法,老奥利凡德却依旧还是坚持认为,哪怕不过只是看一看外观,都是对薇尔利特大有益处的。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比赛主办方说过了,他们可以给你一个进行参观的名额。” 维尔利特作为同样需要参加三强争霸赛的选手,为了防止他出于私心在其他人的魔杖上面动手脚,比赛主办方当然不可能在魔掌检测的这个环节,让薇尔利特去触碰其他人的魔杖。但是,不可以摸却并不代表着不能够看,因此,维尔利特其实是可以到场进行实际观摩的。 “我和其他的匠人们究竟是怎么对魔杖进行检测的;这形形色色的上千根魔杖,究竟是什么样的杖芯和外壳材料搭配在一起的;如何在不拆开一根魔杖的情况下判断这根魔杖的状况是否良好;假如一根魔杖真的出了问题,那么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对它进行修复......所有的这一系列问题,我想你应该都能够在观摩的过程中有所收获。” 即将参加正式比赛的队伍分别使用什么样的魔杖,这其实是一个不论公开还是不公开都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的话题。毕竟,难道说一个人知道了自己的对手是用什么样的魔掌,他就能够立刻根据这种魔杖所具有的属性,想出一个完美的克敌制胜方法,随后将自己的对手打败吗? 正是因为这种发展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其实也不需要对每一位选手究竟是用什么样的魔掌加以保密,比赛主办方正是因为检测环节所登记下来的魔掌基本信息根本就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因此才会特别允许特能够前去进行观摩学习。 “这可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老师!”表示假如不是老奥利凡德惦记着自己,在今天到达霍格沃茨之前,就提前向比赛主办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那么,自己是肯定不能够获得这样一个观摩学习的机会的,薇尔利特对自己这位用心负责的老师,可当真是非常感激。 由于参加比赛的队伍人数足够多,因此,魔杖检测的这个环节当然要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在这么常的时间里,自然是不可能舍弃自己的课程学习,每一天都泡在魔杖检测的那间办公室里,和老奥利凡德以及其他的几名匠人一直呆在一起的,就算得到了能够旁观学习的资格,其实也只能够抽空前去进行观摩而已。 “我知道你现在的好几门功课都已经上着七年级的课程了,因此在为了三强争霸赛的赛事而不停忙碌的同时,你还必须得准备明年的终极巫师等级考试。所以,既然你那么忙,我当然也就不会强求你一定要花多少个小时跑来进行观摩学习了,总之,在我留在学校里面的这段期间,你在魔杖制作方面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及时的跑来和我进行探讨学习,知道吗?毕竟,禁林是怎样的一个大宝库啊,里面有多少能够被用来制作成为魔掌的原材料啊!” 表示维尔利特可千万别放过了禁林这么一座予取予求的大宝库,老奥利凡德紧接着又提到了自己在不久之前从这里拿到的那几根马人的尾巴毛。 “对了,你不是说你上次给我的那几根研究样本,来自于你在禁林里面结识的马人吗?那位马人姑娘最近怎么样,她过得还好吗?假如说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并且,他那边也愿意的话,可不可以再提供给我几根研究样本?别看我都已经活到这把岁数了,并且在老本行上也干了有几十年时间了,马人的尾巴毛这种材料我可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的,所以,你看......” 只要一谈到和魔杖制作有关的话题就立刻来了劲,老奥利凡德甚至于都完全忽略了及时出现在门厅里面的克洛娃教授。 虽然因为恰巧在这个时候带着魔杖制作匠人进入了门厅的关系,因此阻止了原本应该要爆发的一场学生之间的争端,克洛娃教授可不会只是满足于这种打误撞之下的问题解决方式。 只要矛盾的争端和焦点没有解决,那么今天的事情就算是被及时打断了,同样的事情也肯定还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再一次上演,克洛娃教授当然要弄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促使了学生们会在两校的来宾,不过才刚刚造访霍格沃茨的第二天,就直接滋生出一些事端。 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任何一个学生开口,就立刻捕捉到了同样站在门厅里面的迪卡普里奥,克洛娃教授只需要看看那些环绕在她身旁的女生,就下意识地认为今天的这件事情肯定是和他们有关系的。 “听音乐是好事,这一点我不反对,因为一个人的歌曲而喜欢上唱歌的这个人,我也没什么不理解,但是,因为喜欢一个人的作品进而喜欢上了这个人,这样的一种喜欢却不应该成为那种宗教式的狂热,搞得一个个正常人都好像发了疯一般,尽把时间和精力花在一些没有用的事情上。” Chapter230 当真自大? (有bug,明天上午改,我先睡了,太困了。)“迪卡普里奥先生,我作为霍格沃茨的一名任职教师以及本校的副校长,有关于今天的这件事情,我认为我们确实应该好好的谈一谈。” 迪卡普里奥既然是一个受到了万千歌迷追捧以及喜爱的有名歌手,那么,作为一个活在大众视线当中的公众人物,他自然就有必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没有必要必须得成为公序良俗的社会典范,但是却也必须得拥有一个正面的形象以及相对而言正确的三观,迪卡普里奥特洛娃教授看来,是必须朝着积极而又正面的方向,去引导自己的那些所谓歌迷们的。 “不要和我说什么他们都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身的思考能力,不可能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会去做什么,迪卡普里奥先生,我就问一句,你真的确实有动手做点什么吗?” 面对着那些唯自己最喜爱的歌手马首是瞻的歌迷,迪卡普里奥所说出来的话,绝对是非常具有影响力的。这些歌迷们接下来究竟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其实完全可以被迪卡普里奥简单的一句话所左右。 “而就算是面对着那些拥有自己的独立想法,因此不容易受到你的影响的歌迷,你的态度也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就算不能够用自己的语言以及行为去影响他人,但是也必须得公开发表自己的意见,让别人弄清楚究竟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迪卡普里奥假如连这种最基本的发言都根本做不到,那么他可就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了。 “关键时候不愿意发出自己的声音,一个歌手之所以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在我看来,无非也就是代表着他不想和那些喜欢他的歌迷们弄僵。因为害怕当面表态会流失歌迷,所以选择不发表公开意见,这种看上去相对而言比较明智的做法,究竟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这样的问题你又考虑过吗?” 没有明确告知自己的歌迷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而是宠着惯着她们,让她们尽管打着爱的旗号在外面惹是生非,迪卡普里奥倘若真的这么做,那么,那些不断在外面给他招惹是非的歌迷,只会不断的给那些并不喜欢他的人留下这样的一个印象——“迪卡普里奥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遇到困难了,让歌迷们冲上前去帮忙解决;遇到非议了,又躲藏在歌迷们的身后,让他们代替自己去发声,一个歌手假如真的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那么,将来他的歌迷无论惹下了什么样的祸端,都别怪那些根本就不喜欢他的受害者将歌迷们所闯下来的祸事按在他的头上。 “不知道进行规劝,而只是任由自己的所谓歌迷在外面胡作非为,将来假如真的出事的时候,你想要撇清自己和她们的关系,表示他们的行为根本就不是出自于你的授意,你认为到了那个时候受害者们会买你的这个帐吗?” 种什么因自然就会得什么果,前面享福的时候不愿意站出来发表意见,这样的人等到将来吃亏的时候,也别以为能够摆脱这样的麻烦事。 “今天的事情并没有闹大,所以,我也并不打算继续将面前的这场谈话进行升级,当时,我还是必须得规劝迪卡普里奥先生你一句,处理好你和你的歌迷之间的关系,并且注意一下你的歌迷们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公众影响,否则的话,面对着这样只会给霍格沃茨不断招惹来各式各样的麻烦的人,我只想说一句,我们不欢迎。” 本来就是那种认为文娱圈相比起学术圈来根本就是不务正业的圈层的人,克洛娃副校长当然不会因为忌惮于迪卡普里奥所拥有的极高人气,就把今天的这番话憋在肚子里。 “假如你的歌迷们当中有什么人因为今天的这件事情而感到不满,那么,我随时欢迎他们立刻离开霍格沃茨。主办方举办三强争霸赛,是为了能够增进各国年轻巫师之间的友谊,而不是为了让这些歌迷们跑来追星,并且因为这么点事情而在这个地方党同伐异。所以,假如有什么人要在霍格沃茨打着爱你的旗号搅扰出些是非来,那么,可就不要怪我没有提前打招呼了。” 由于发生在威尔利特以及迪卡普里奥的歌迷们之间的这件事情并不复杂,所以能够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弄个清楚,克洛娃副校长当然并不反对所谓的追星,但是,假如有什么人把自己对某个歌手的喜爱无条件的扩张开来,进而侵犯到了他人的生活自由,那么,这样的行为可就不是一个人单纯的兴趣爱好,而是必须得被强制措施进行应对以及惩戒的了。 在副校长开口说话之前,其实就已经预料到了,她肯定会是这样的一番态,威尔利特干脆就把眼前的事情完全交给了克洛娃教授去加以处理,自己本人则和老奥利凡德探讨起了别的事情。 “郝思嘉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事实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能够与她取得联系了。” 那位在不久之前慷慨大方的剪下了自己的尾巴毛,将其提供给威尔特作为研究样本的马人姑娘,最近一段时间其实根本就毫无音讯。 为了能够给马人姑娘提供更多的一条道路,所以专门玩药剂联合会那边写信,并最终为马人姑娘郝思嘉以及自己的老师杨森先生打起了一座桥梁,威尔利特所得知的最后的有关于郝思嘉的事情,事实上还来自于杨森投递过来的书信。 只要自己的个人兴趣爱好能够得到同伴们的理解和接纳,那么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离开自己的族群的,郝思嘉确实有因为维尔利特的牵线搭,因此和非法药剂联合会拥有过多次的书信往来。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相谈甚欢的几次书信往来,郝思佳那边的情况才会忽然间急转而下。 因为当初听取了维尔利特的意见,所以才会选择为自己留一条后路,郝思嘉在与杨森进行书信交流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拿定那个主意,说是要脱离自己所属的族群。不过只是作为保底手段,保证自己将来如果有一天必须得离开自身的族群,那么自己也不至于会在外面无法生存,郝思嘉的这种预防保底手段在他的同伴们看来却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维尔利特当初是借助着达尔文的帮助,这才将书信送到了郝思佳的手上的。在完成了牵线搭桥的这个环节之后,其实就没有那个必要继续保持和郝思嘉的联系了,维尔利特早就把事情完全移交给了杨森先生那边,自己则根本就不再掺和这个问题。 自己花费了好几年时间这才收集得来的那一箱子人类物品,郝思嘉至今也没能够将其那里取回去,而他在自身群落当中,与同伴们之间的关系的恶化,事实上也正是因为那些书信的缘故。 “相对独立,并且成体系的发展而来的马人的医学系统,这么一整套的知识确实让我受益匪浅。”在经过维尔利特的牵线搭桥之后,就把和马人姑娘保持联络的这整件事情给接了过去,杨森一开始的时候是非常高兴的。 “我们之间的书信往来被他的伙伴们发现了,而郝思嘉这种,完全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保障自己在将来如果某一天离开族群的时候,演绎就可以活下去的做法,在他的伙伴们看来却是不折不扣的背叛。” 假如从来都没有产生过要离开群落的想法,那么也就不可能会去提前准备好这样的手段,郝思嘉在采取这样的行动的那一刻,在他的伙伴们看来事实上就等于已经变了心态,早晚有一天肯定都是要离开自己的族群的。 因此,尽管还并没有得到什么确实的证据,这些和人类互通往的书信却依旧是郝思嘉的伙伴们所不能够接受的。 “我当然知道马人姑娘她那边的状况不好,所以事实上在派遣猫头鹰前去送信的时候,我所挑选的是非凡药治联合会里面最聪明的猫头鹰。”表示这样一只猫头鹰虽然不会说人话,但是他却也非常懂得,究竟什么样的状况是和他送信,而什么样的状况又需要他等待片刻才更好,杨森原本认为这样一直非常懂得察言观色的猫头鹰,是肯定不会在送信的这个环节上出问题的。 “更何况我们之间的通讯频率又不高,所以,在郝思嘉每一次来信的时候都会书面表示清楚是否能够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在一次通信的情况下,我原本认为我们之间的通讯关系是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写信双方都认为维持这样的联系并没有什么问题,并且因为他们非常小心谨慎的缘故,因此这样的通讯联系其实是非常难以被人察觉的。但是,谁让好思家的那些伙伴呢,本来就已经因为对他起了疑心以及不满的缘故,因此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彻底信任他了呢? 所以,再已经完全没办法,从自己的伙伴们那里得到信任的情况下,郝思嘉会被他们查到自己的通讯状态,自然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根据杨森老师的说法,好思家和非凡药剂联合会维持长时间的通信的这件事情,当真是把她的伙伴们全部都给惹恼了。所以,既然那边的情况不妙,非凡要去联合会自然也就没办法再继续与之保持联络了。” 表示自己从杨森那边得到的,有关于郝思嘉的情况就到这里,并且需要进出树林为毛毛虫采摘树叶的威尼,也没能够在树林里面见到郝思嘉,进而获取更进一步的信息,威尔特现阶段当然也就没办法得到更多的马人的尾巴毛,随后将其拿来给老奥利凡德进行研究了。 “既然现阶段的情况确实不乐观,而马人姑娘又表示他需要切段一段时间的通信,随后自己着力解决这个问题,那么,我们现在当然也就只能够等待了。” 假如不是因为马人族群难以打交道,那么也不至于都已经活到这把年岁了,自身对马人的尾巴毛的研究却依旧不过只是皮毛而已,老奥利凡德现阶段除了唏嘘感慨,其实也做不了,其他更多。 “奥利凡德先生。”原本应该先将魔杖制作,将人们送往教职员工休息室,随后再安排了合适的人选接待客人的情况下,前来这里解决有关于迪卡普里奥的问题的,克洛娃副校长却还没能够带领他们离开宽敞的门厅,几位魔杖制作匠人们就纷纷表示,“副校长您忙您的就好,我们完全可以四处周边看看。” 于是乎,在结束了迪卡普里奥以及他的歌迷们的相关话题之后,这才来到了一直站在威尔利特身旁的老奥利凡德身侧,副校长就这么在眼看着上课铃即将打响的时候,催促着威尔利特和文森特快点去上下一节课。并且带领老奥利凡德去往了会客室。 “仔细想一想的话,我觉得这个迪卡普里奥,他今天做的事情很奇怪。”在行走在去往下一节课的教室的路途中的时候,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发生的事情,文森特虽然一开始的时候也同样认为迪卡普里奥的做法狂妄自大、嚣张愚蠢,但是,等到现如今他能够冷静下来之后,文森特就感觉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了。 “根据方才草药克上面的短暂相处,我个人认为迪卡普里奥不是那种情商低到了这种程度的跳梁小丑。所以,既然说他并不是因为夜郎自大,所以才会那么可笑的要求我们帮忙带路,那么,他搞今天的这一出,又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管他什么意思呢,反正我们现在也不过刚刚认识他不足一天时间而已,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要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那么他就肯定还会再一次做点什么,而我们也只需要一边看一边等,随后搞清楚他究竟在卖什么药也就是了。” Chapter231 规则 (错别字明天改。) 在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学生来到霍格沃茨之后,不仅仅只是魔杖检测的这个环节提上了日程而已,接下来所有一切有关于正式比赛的问题,也伴随着两个学校的学生的造访,而有条不紊的得到了推进。 “正式比赛的第一个项目,他这个规则看上去非常简单,但是假如若真的实行起来,那么淘汰掉的人数可不仅仅只是一两个而已。” 再有关于第一场正式比赛的公告被张贴在了礼堂大门口之后,又兴致勃勃的跑去进行了浏览,阿米尔必须得承认,自己在看到这么个比赛的项目的时候,其实感觉这种比赛内容以及方式怪没有新意的。 所有在预选赛上得到了合格资格的队伍,都会一小队为单位,得到主办方发给他们的一面旗帜。旗帜并不算搭,假如卷起来的话,完全可以塞在自己的袖子里,这样的一面旗帜,事实上就关系着这支队伍究竟能不能够参加接下来的第二场正式比赛。 “公告上面说了,第一场正式比赛的开展地点,被特地设定在了树林里面。” 比赛主办方会使用魔法圈定出比赛的场地。让所有得到了校方发过去的旗帜的队伍,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就提前进入场地,比赛主办方并不会对这些进入了场地的队伍,进行停留位置的具体要求。 不论他们想要在这片被圈定出来的比赛场地当中,选择什么样的地方进行停留,比赛主办方都不会在意,只要,他们所有人都不曾离开过被圈定出来的场地也就足够了。 “小队当中的任何一个人离开了这个圈定出来的范围,那么这样一支队伍就会被直接判定为失去比赛资格,不能再继续参加比赛。而所有停留在比赛场地内部的队伍,也必须得坚持到比赛结束的时候才能够从场地里面出来。” 手持旗帜的小队,需要再进入场地之后,想方设法的读取其他队伍所拥有的旗帜,并且保住自身的旗帜不会被他人给夺走。由于第一场正式比赛拥有时间上的具体规定,因此,就算是队伍在树林里面被人夺走了旗帜,这也并不代表着这支队伍马上就会被淘汰出局。 只要能够在比赛的结束时间到来之前,从其他的队伍那里重新抢回一面旗帜来,那么,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拥有极致的队伍,就不会被淘汰出局。 “所以其实也就是说,就算是在比赛中途遇上了自己完全敌不过的强敌进而被对方抢走了旗帜,这样的一支队伍只要想方设法在接下来抢走比他弱的队伍的旗帜也就足够了。强大的队伍可以拥有完全不止一面旗帜,至于哪些弱小的队伍,基本上也就已经会被断定为是肯定要在比赛结束的时候被淘汰的了。” 比赛并不存在提前结束这么一说,因此,就算是有某一支队伍在比赛不过才刚刚开始没多久之后就顺利强多了另外一支小队的旗帜,拥有两面旗帜的这支队伍也不能够向主办方申请说是想要提前结束这一场比赛。 比赛中途的顺利并不能够代表着这支队伍最后一定能够通关,毕竟,假如有哪一支队伍因为在比赛刚开始的时候就抢到了其致敬而掉以轻心,认为自身铁定是能够通关了所以根本就用不着担心,进而因为大一的缘故而被他人抢走了旗帜,这样的一种发展也是完全有那个可能性的。 “看来比赛主办方也知道,在正式比赛之前所举办的那一场预选赛,他所筛选出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表示只需要看一看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克究竟有多少人,就知道这样一场预选赛的难度到底是高是低,威尼虽然同样并不认为第一场正式比赛是什么充满了新一的项目,但是却也必须得承认,这种比赛规则能够尽可能地将大部分的队伍全部都给刷掉。 主办方提前圈定出来的树林,是已经被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进行检查,确保里面并不存在的时候所接触过的那些动植物还要更加危险的生物的。因此,所有走入了比赛场地的队伍他们最主要的麻烦并不是应对场地当中的生物,而是要去应对那些神出鬼没的对手。 并不一定非要在这片比赛场地当中圈定一个小小的区域作为自身队伍的据点,参加比赛的队伍其实可以从头到尾一直处于运动状态,一边移动一边抢劫其他队伍的旗帜。 当然也正是因为队伍并不需要非得在比赛场地内部建立自身队伍的据点,所以,假如有某些队伍的躲藏能力非常优秀,那么,想要抢夺极致的队伍可就没那么容易找到自身的猎物了。 “其实对于哪些实力不够强大的队伍而言,主动出击跑去抢夺其他队伍所拥有的旗帜,这种做法真的实在是太愚蠢了。” 自身本来就非常的弱小,还要在面对着墙的时候选择应刚,这种人明白这就是想要被人给淘汰掉。 “假如我来自于一只非常弱小的队伍的话,那么,相比起主动出击,我更加倾向于选择和自己的伙伴们增强躲藏方面的技能和技巧。反正自己手上握有主办方提供的一面旗帜,因此,只要但凡能够在赛场当中躲藏的时间足够长,不被其他更多的队伍给找到,那么,顺利坚持到比赛结束的那一刻的我们,自然也就等于是通关了。” 相信在这么多的参赛队伍当中,拥有着雨薇你此时此刻的想法完全相同的想法的队伍肯定还有很多,维尔利特完全可以越想出,这场比赛的后半段究竟会发展成为什么样。 “越是逼近正式比赛的末尾,就越是需要防范自己被他人进行抢夺,参赛队伍在比赛来到下半场之后,基本上都会有主动出击转变成为被动防守。并不希望自侦的队伍在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原来什么旗帜被他人抢走的糟糕发展,这第一个项目的比赛其实基本上在上半场就已经算是结束了。” 除非是那些实力占有着压倒性优势的强大队伍,否则一般不会选择在下半场的时候冒着风险出来抢夺其他队伍的旗帜,所有参赛小队的积极出击,基本上都会集中在上半场。 至于那些自身弱小,连上半场都不能够保证一定能够抢多到其他队伍的旗帜的队伍,那么,这样的弱者最为明智的做法,自然就是在踏入赛场之后,将主办方交给他们的旗帜进行魔法复制,随后试图用这种假货把原来打劫他们的队伍给骗过去。 “所以,怎么样才能够有效识别哪一面旗帜是真货哪一面旗帜是假货,这样的一个,你们俩已经想到解决的方法了吗?”表示自己已经掌握了复制成双咒语,阿米尔却并不是那种能够有效区分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品哪一个又是赝品的人。 “复制成双这个咒语卫冕实在是太好用了。真的,视觉上看不出来,听觉上听不出来,嗅觉上闻不出来,触觉上摸不出来,更甚至于味觉上也完全品尝不出来,面对着这样的一个魔咒,究竟哪一面旗帜才是真的哪一面旗帜又是假的,这个问题我是肯定解决不了的。” 复制出来的旗帜,就算和真品再怎么相像,这也并不代表着他就能够完全替代真正的旗帜。而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是肯定不会认这样的赝品,而只会接受真正的真品的。 “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当然有办法将这些真品和赝品区别开来,随后让那些手上拿着完全就是假货旗帜的队伍失去参加接下来的第二项比赛的资格。但是,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区别真品和赝品的,这件事情比赛主办方可没说呀!” 假如不能够有效区分哪一个是真品哪一个是被复制成双咒制造出来的赝品,那么,比赛主办方就肯定会遭遇每一支队伍手上都拥有旗帜,并且所有队伍手上的旗帜综合起来肯定要比他们原本分发下去的数目更多的这种状况。所以,有效的对真品和赝品加以区别,这当然是非常必要的。 而那些没有办法掌握这样的技巧的队伍,他们在参加第一场比赛的时候遭遇来自其他队伍的欺骗的这种状况,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既然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知道怎么破解这样的咒语,那么,参赛队伍岂不是完全可以从这些工作人员们那里下手,提前和他们学习这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表示自己并不能够信赖比赛主办方的每一个工作人员,确保这些人不会因为私底下的交情,而把如何区分珍品和艳萍的这样一个有效办法告知给某一些参赛队伍,阿米尔的这个想法却很快就被文森特的一句话给安抚了。 “就算他们能够提前和工作人员学习,判断真品和赝品的方法,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表示想要破解复制成双咒语可没那么容易,文森特的想法其实还是挺乐观的。“那种能够三两下就和工作人员学会破解这种咒语的方法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去搞这种作弊的手段。而那些必须得借助工作人员的帮助,才能够掌握这种真品赝品的辨别手段的人,你觉得他们又能够拥有多少实力?” 在树林里面进行大混战,彼此之间相互抢夺旗帜的这种做法,可不仅仅只是辨别哪一面是真棋,哪一面是假棋那么简单。必须得在占地面积足够大的赛场当中找到自己的目标队伍,随后将他们打败,之后才能够从他们那里夺走旗帜,这样的一套流程,可不是那种人真品和艳萍都没办法依靠自身的力量进行区别的队伍能够顺利的走过来的。 “说得也是,弱小到了需要借助工作人员的力量才能够解决这个难题的队伍,想来也根本就没办法轻易就得到他人的旗帜,最后面对这种必须得将真品和赝品进行区分的状况。” 表示文森特的这番话确实有安慰到自己,阿米尔已经查看过那张牌所有参赛队伍的在通关时间的表格,根据表格上面的排名,而大致弄清楚了他们的队伍究竟位于一个怎样的实力阶段。 在有着那么多的高年级学生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情况下,他们的队伍就算有着文森特这个天才,这也并不代表着他们的队伍就能够做到出类拔萃独一无二。并不是最优秀的那一支队伍,但是实力也绝对位于所有参加比赛的队伍的上游,薇尔利特他们这只小队在接下来的第一场正式比赛里,其实注定了会是那种主动出击抢夺其他人的旗帜的队伍。 “你们说,来自于不同学校的队伍,会不会各自拉帮结派,首先团结来自于自身学校的其他队伍,搞团体战的方式干掉其他学校的小队,之后再在自己学校内部决胜负?” 表示如果参赛的众多队伍选择搞这种团体战,那么,比赛情况就会发生一些转变,威尼当然也拥有自己的考虑。“弱小的队伍假如不愿意选择躲藏起来,那么,其实他们也可以选择集结号几支队伍的力量,最后依靠着这种数量上的优势,尽可能保护好几只小队的旗帜。等到危险过去之后,再解散这样的一个大团体,你们认为这种模式有没有可能出现?” “假如非要选择这么做也不是不行,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个人并不倾向于选择这种方案。”表示自己当然也朝这个方向加以考虑过,薇尔利特的想法是这样的。 “人多并不代表着力量就一定大,这样的一个前提条件是我的观点的基础。”表示不同的队伍之间,假如存在着等级上的差异,那么就算是十支一级的队伍凑在一起,一只一级的队伍也能够将其摆平,薇尔利特并不认为在面对着绝对的力量优势的情况下,那种完全依靠着堆叠人数的方式,能够依靠着数量而改变些什么。 Chapter232 不同意见 (错别字明天改。)“更何况团结来自于不同队伍的力量,这样的一件事情,不过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就算是来自于同一个学校的队伍,这些彼此之间并没有相互关系的小队也并不代表着关系就非常的和谐融洽了。想要把多只不同的队伍统筹在一起,这是非常需要一个领导者站出来主持全局的,而这样的一个领导者,事实上是非常缺乏的。 并不是什么人都拥有强大的实力,因此可以得到他人的信任以及接纳,并且也同样并不是什么人都拥有这样的领导能力,足以让完全不同的小队之间的力量得到合理的搭配以及互补,所以,不过只是因为来自同一个学校,就要让不同的小队凑在一起,这样的做法其实难度是非常高的。 “再说了,谁又能够保证,只要这支队伍和你出自同一个学校,他们就是可以信赖的?”自己本人之所以会非常积极的参加三强争霸赛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比赛主办方所提供的一大笔非常可观的奖金,而对于哪些对金钱没有什么兴趣,参加比赛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获得相对应的荣誉的队伍而言,这样的一种荣誉也是不能够让给其他队伍的。 “就算能够把来自于同一个学校的小队与短时间内团结在一起,只需要看看比赛最后究竟能够让几支队伍拿到奖金已经荣誉,大家事实上也就都明白了,现如今和你进行合作的队伍,将来肯定是会成为你的敌人的。” 面对着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翻脸,与你直接成为敌人的合作队伍,要让不同的队伍之间充满了信任,明白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假如说有什么人起了那个心思,借助着不同的小队合作的这段时间,悄悄的在别的队伍的旗子上面动手脚着又该怎么办呢?” 在威尔利特看来,既然选择依靠团体的力量来展开第一场正式比赛的这些队伍相对而言都是实力较弱的队伍,那么,他们想要能够准确的识别什么东西是真品,什么东西是用复制成双咒所制造出来的复制品,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假如当真有什么人动了歪心思,悄悄的对其他队伍的旗帜动了手脚,那么做整件事情可就真的是说不清楚了。 “明明是为了合作共赢但是在比赛的时候却还要借呗其他的队伍会不会忽然间背后捅刀,这样一种根本没办法真的彼此信任共同合作的做法,事实上还不如根本就不要组队来得好。” 表示既然所有的队伍都可以在比赛区域内自由活动,那么这样一种灵活多变的行动方式就自然肯定是有利又有弊的,威尔利特继续道:“只要队伍足够小,那么,想要在占地面积足够大的赛场当中隐藏自身的存在,这一点当然就不会变得很难,而假如说是好几支不同的队伍组合在一起共同行动,那么,伴随着合作人数的增加,这样一支庞大的队伍,在很远的地方就直接被人察觉到的可能性也会成比例的增加。” 对于那些实力弱小只想保住自身队伍的旗帜的人而言,他们选择和众多人一起招摇过市的这种做法,很明显是非常愚蠢的。而对于那些想要主动抢夺,来自于其他队伍的极致的人而言,这种许多小队共同聚集在一起活动的做法,则事实上给他们打开了方便之门。 “假如说是我的话,那么,面对着人数如此之多的一支庞大的队伍,我根本就不会选择正面跳出来和他们开战,而会选择借助动物的力量对他们加以监事,随后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上面设置埋伏,等待这么多人一起掉入我所安排的陷阱。” 对方的队伍规模庞大,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加以隐藏,而自身所属的小队规模又不过只有四个人而已,想要在前路上面打埋伏其实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因此,综合了这些方面的因素来加以分析,选择在比赛开始之后集结同一个学校的力量,让小队伍组成大队伍共同行动,这种做法其实并不是很可取。 “你的说法也确实有道理。”表示经过维尔利特的这样一通分析,很多个不同的小队集结成为一支大队伍,共同行动的做法确实并不可取,阿米尔和威尼其实非常想要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就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尽可能的考虑到,并且针对所有的这些情况采取措施,以便他们能够在比赛正式开始的那一天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都能够及时的采取最为优化的行动。 “威尼你和文森特,你们两个人事实上是蛇佬腔的这件事情,放眼学校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因此,等到比赛正式开始之后,我认为借助蛇类的帮忙,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 由于比赛场地被设定在了树林里,因此,想要寻求本来就待在场地里面的蛇类的帮忙,这其实是可以被立刻想到的提案。 “根本就用不着这些蛇类帮忙我们展开攻击,我们只需要借助着这些悄无声息得在草丛当中移动的伙伴们的观察,了解清楚树林里面的不同区域拥有什么样的状况也就足够了。” 只要但凡能够弄清楚哪一个地方藏着人,并且藏着人的这个地方究竟拥有多少人,他们各自有分别具有怎样的特点,威尔利特他们只需要将蛇类帮忙搜集到的这些情报整合在一起,接下来自然就能够选择最为合适的展开。 不管是选择避开去,还是选择正面冲上去应战,再或者是选择悄悄的打埋伏,总之,能够提前了解到自己的敌人究竟处于什么样的状况,这无疑是非常有利的。 “当然,并不仅仅只是你们两个人可以借助着树林里面的蛇类的力量而已,我最近一段时间所学习的乌鸦语言,也是时候该派上用场了。” 表示在比赛场地足够大的情况下,假如只让达尔文在半空中为他们查看下方的情况,那么这种做法并不能够满足他们的需求,威尔特其实还可以在已经掌握了乌鸦的语言之后,请求来自于其他乌鸦的帮助。 “据我所知,乌鸦语言这门课,布斯巴顿是有开设的,所以,我认为在他们学校里其实也有不少人了解乌鸦的语言的情况下,这些人说不定也会选择借助来自于空中的力量,侦查自己的敌对势力究竟有多少人,在什么地方,以及接下来又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表示假如等到比赛正式开始的那一天,再去向树林里面的乌鸦们求助,事实上就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利特的想法是这样的:“那些来自于布斯巴顿的学生,假如他们所有人都选择在比赛当天就地吸引以及召唤那些乌鸦,那么在这么多人都拥有着相同的诉求的情况下,树林里面所原本拥有的乌鸦肯定是不够用的。”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样一个情况,所以才会在如何能够确保队伍拥有足够多的高空视角这个问题上展开了思考,威尔利特认为他确实有必要和并不包括达尔文在内的生活在霍格沃茨附近的乌鸦问打一下交道。 “假如说我的交友状况不顺利,进而导致比赛当天只能够借助达尔文的力量的话,那么为了确保他能够一直帮助我们获取更多的地面信息,给达尔文施展能够帮助他藏匿身形的魔法,就变得十分必要了。” 非常清楚,文森特已经学会了换生咒,威尔利特作为一个小说读者,当然不会不知道这样一个魔咒究竟有什么作用。 假如说比赛是在黑夜里举行的,那么,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去施展这样的魔法,威尔利特他们只需要将白色的达尔文在短时间内用魔法染成黑色也就足够了。 “比赛的当天并不是在夜晚时分,所以让达尔文在短时间内变换自身所拥有的颜色,这么做并不可取,但是,毕竟文森特又不是只拥有一个能够让文森特在短时间内变换羽毛的颜色的魔法而已,所以,我们其实只需要让文森特对达尔文施展换生咒也就足够了。 这样一个完全可以在魔法生效阶段,使自己的身体变得透明镜而不被敌人们所察觉到的魔法,对于在半空中飞翔的鸟类而言,绝对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藏身手段。 “只要拥有了这个魔法作为掩护,那么根本用不着去管比赛当天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气状况。”只要有那个需求,可以像曾经做过的那般将双面镜当中的其中一面悬挂在达尔文的身上,薇尔利特当然也必须得同样应对那些来自于布施巴顿的学生们采取与之相对应的措施。 “还有那个我们曾经在学校里面遇到过的使用隐形衣的家伙,他们也不能被我们排除在外。” 就算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那件隐形衣究竟属于什么人,这样的一个谜题还并没有被解开,这也并不妨碍他们提前采取相对应的防范手段。 “除了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以外,其他的参赛选手当中,肯定也有人像我们一样拥有这种使用应受的毛所编织出来的廉价的隐形衣。当然如果有那个能力的话,对方并不借助着隐形衣的力量而自己的身形也是完全可以的。” 半空当中的侦查人员采取隐形的这种状态,这归根结底还算不上非常危险,假如说在他们几个人附近就拥有处于运行状态的埋伏者,姐很快就会对他们几个人发动行动,那么这才是非常危险的。 “我们曾经遇到的,拥有独一无二的隐形衣的家伙,当初之所以会跑去偷史蒂芬孙先生的魔药制作原材料,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能够在接下来的比赛当中做点什么,所以,我认为我们在接下来这场堪比大混战一般的第一个政治项目当中,遇到使用隐形衣的人,这样的一个可能性也还是很高的。” 为了保证所有的参赛队伍在比赛结束之前都没有离开过比赛所圈定出来的场地,比赛主办方提前在这片场地上面施展魔法,当然是非常必要的。 需要借助着魔法的力量,保证所有前来参加比赛的队伍都不能够诸如使用幻影移行之类的手段,从这个被提前确定出来的比赛场地当中逃跑,比赛主办方当然也不会忘记了维尔利特所使用的消失柜。 “假如说比赛主办方不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么,在他们不可能安排那么多的人将所有的队伍全部都给盯住的情况下,他的队伍其实也可以选择逃跑。” 只需要在比赛也不过才刚刚开始之后就悄无声息的从比赛场地当中逃跑,这样的队伍当然能够在不遇到任何敌对势力的情况下,简单而又轻松的保证自己队伍的旗帜绝对不可能会被任何人给夺走。 “只要在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使用相同的办法,从自己原本隐藏的地方重新折返回到赛场内不,那么,那些在赛场里面展开了混战的队伍,当然根本就没办法将这样完全没有在赛场当中停留多长时间的队伍怎么样。” 在当初制定比赛规则的时候,其实也可以选择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只有那些手上拥有两面真正的旗帜的队伍,才能够通过比赛,比赛主办方却最终并没有这么做。 “手上至少得掌握着两面旗帜才能够让这支队伍顺利获得参加下一场比赛的资格,这种做法当然能够将一半的队伍都直接淘汰掉,但是,这么做却同样并不能够保证参加比赛的队伍不会中途从赛场当中逃跑。” 只要比赛刚开始之后抢夺了一支队伍的旗帜,随后撤离比赛现场,那么这只躲出去的队伍就同样能够在自身大部分时间并不待在赛场里的情况下通关。因此,考虑到这种比赛规则的设置并不能够达成自身的目的,比赛主办方这才最终并没有选择这样的一种方案。 Chapter233 克劳迪娅 为了确保参加第一场正式比赛的队伍,不至于在拿到了比赛主办方提供给他们的旗帜之后,就选择直接从赛场当中逃跑,主办方不仅仅只是针对幻影移行这一种逃跑方式采取了行动而已。 “幻影移行是肯定使用不出来的,这就不用说了。除开这种魔法逃跑手段以外,选择借助消失柜或者门钥匙的力量,当然也是完全行不通的。” 比赛主办方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确保参赛选手没办法借助门钥匙和消失柜的力量从赛场当中跑出去,这个问题公告上面当然没有说。公告上面只是非常明确的表示,假如有什么人在公告已经说明了不允许使用这种手段的情况下,依就为了避免在第一场比赛当中开战,进而选择带着比赛主办方分发的旗帜逃跑,那么,这样的队伍将会被直接取消比赛资格。 “......”本来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在拿着旗帜的情况下从赛场当中跑出来,威尔利特认为凭借着他们小队所拥有的力量,他们完全可以积极主动地采取行动,抢夺来自于其他队伍的旗帜。因此,比赛主办方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防范参赛队伍从赛场当中跑出去,这么件事情其实和他们根本就没关系。 由于距离正式比赛开赛还有着一段时间,所以不但需要抓紧这段时间,为接下来的比赛积极的做准备,与此同时,还必须得兼顾好自己的学业问题,威尔利特作为那个每天都忙碌的不像话的人,事实上都没有注意到,可以称得上是与她水火不容的克劳迪亚,已经来到了霍格沃茨。 由于自己所雇佣的三名打手非常的可靠,所以如同原计划一般非常顺利地来到了霍格沃茨,克劳迪娅其实和并不拥有多少交集。 不可能做到如同威尔利特和文森特一般,以这种非常人的速度跳级,克劳迪娅距离威尔利特平日里所上的七年级以及五年级的课程事实上非常的遥远。 上课的时候不在同一个年级,不上课的时候又不会刻意出现在对方面前,他们这两个关系相当恶劣的表姐妹,事实上在两所学校的客人们造访霍格沃茨已经有一段时间之后,也依旧没有发生过什么接触。 克劳迪亚不会愚蠢到在当初挑选吃饭的座位的时候,故意跑到拉文克劳学院去,随后和维尔利特坐在一起。并且,在到达学校当天就引发了他人关注的迪卡普里奥,这么个歌手也根本就不是克劳迪娅的菜,所以,哪怕那天晚上因为迪卡普里奥所挑选的位置的关系,威尔利特成为了礼堂当中许多人的注目焦点,这所谓的许多人却根本就不包括克劳迪亚。 而要说威尔利特真正的意识到克劳迪亚也来到了霍格沃兹,其实还是因为预定会在圣诞节的时候举办的盛大舞会的缘故。 “爱德华,圣诞舞会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人结伴一起去参加,怎么样?”在当初挑选吃饭的位置的时候,就已经去往了斯莱特林学院的餐桌,克劳迪亚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事实上已经和爱德华拥有足够多的交集了。 “为什么要我们两个人一起结伴去参加?就算不是亲兄妹,但我们两个人也是表兄妹啊!兄妹两个人一起去参加舞会,你知道别人会说什么吗?他们肯定要说,不论是你也好,还是我也罢,我们当中至少有一个人是根本没办法找到舞伴的。为了不至于自己一个人去参加舞会,进而显得孤孤单单并且惹人眼球,找不到舞伴的可怜人这才会邀请自己的家人同自己一起去参加舞会。” 老实说,从小到大已经因为父母亲的关系而参加过不少聚会了,并且面对着这些所谓的舞会或者说是餐会,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兴趣,爱德华在参加圣诞舞会的这件事情上,其实兴致并不高。“舞会举办的日子是圣诞夜,而圣诞夜距离现在还有着一个多月的时间,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你难道就不能够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舞伴吗?为什么非要让我陪同你去参加舞会呢?” 果断表示克劳迪娅不是花钱给自己找了三个打手吗,那么这三个人完全也可以成为克劳迪亚的舞伴啊,爱德华在提出了这样一个提议之后,所得到的答复是:“能不能不要开玩笑,他们三个人哪里能够当做舞伴呢?” 表示自己当初挑选打手的时候,最为看重的肯定是对方的能力,毕竟只有对方的能力足够强,自己才能够顺利的来到英国,克劳迪亚还没有任性到在为自己挑选实力足够的打手的时候,还必须得要求这些打手,一个个都得长得非常好看的程度。 “我所找的这几个人虽然也谈不上丑陋,但是归根结底他们和长得好看,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可以不在乎对方是不是条件不好因此不能够购买美观大方的礼服长袍,毕竟我完全可以在服装方面资助他,但是,在我不建议这些问题的情况下,这个人的外形条件不管怎么着也得过关吧!” 表示假如不能寻找到一个外观符合自身的审美的舞伴,那么自己就算是去参加圣诞舞会,最终结果也肯定是风光不起来,克劳迪娅就这么直接找上了事实上从外观条件来说,长得还非常不错的爱德华。 “你想要找那种外表条件出色的人陪你去参加舞会,这当然没问题呀,但是,学校里面外观条件能够符合你的要求的人又不是除了我以外就没有了,所以,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绑钉在一起,不知道拿着剩下的一个多月时间去为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舞伴呢?” “居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呀?!”果断表示圣诞舞会这么个活动又不是在今年的三强争霸赛上面才第一次提出的,而是在很多年前就早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惯例,克劳迪娅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大家老早以前就知道今年年末的时候要举办舞会,那么,你认为他们难道不会提前为自身寻找伙伴吗?” 表示那种外形条件出众的人早在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就已经被其他人给抢先了,克劳迪亚可不认为这些本来就是抢手货的人有可能会在今年的学期都已经开始了两个多月了的此时此刻,依旧还保持着并没有找到舞伴的状态。 “那你干嘛要来找我呢?按照你的说法,我的外观条件还是合格的,那么,你怎么就不认为我已经在上个学期的时候就找好了舞伴,所以这个学期根本就不可能和你一起去参加圣诞舞会呢?” “我说爱德华,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傻瓜?”表示爱德华当然可以在学校里面因为自身的外在形象问题而受到他人的欢迎,这没问题,克劳迪亚却不会忘记自己在过去的暑假里面得知的爱德华心有所属的这件事情。 “虽然说你是在过去的这个暑假里,才终于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的,但是,就凭你在过去的这些年时间里无意识地关注威尔利特的动向的做法,我也完全能够肯定,把注意力放在了威尔利特的身上的你,怎么可能会跑去邀请其他的姑娘,让对方和你一起参加舞会呢?” 在来到学校之后很多次见过文森特,克劳迪亚虽然确实有因为暑假里发生过的种种事情因此选择和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对文森特的外观的审美就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改变。 表示就算哪怕只是看脸而已,自己也是非常愿意和文森特一起去参加舞会的,克劳迪娅却也明白这样的发展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既然爱德华你根本就没有寻找所谓的舞伴,而我这个人的眼光又非常的挑剔,不希望和长得其貌不扬的人一起去参加舞会,所以我现在跑来和你协商,说是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参加舞会,又有什么问题?” 在无意中与学校里面撞见克劳迪亚的时候,刚好见到他正在和爱德华探讨,有关于圣诞舞会的问题,薇尔利特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舞伴完全可以选择不参加舞会嘛,坦白说我其实都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个舞会会让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假如自身不是因为客观条件需要,那么其实更想回家去过一个安安静静的圣诞节,威尔利特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其实还当真没收到过什么邀请。 就算抛开这辈子的母亲所给予她的漂亮皮囊,这辈子的威尔利特对同龄人而言,也是一个绝对足够优秀的姑娘,他本来是应该在我会正式开始之前受到不少人的邀请的。但是,谁让他总是和文森特形影不离,不论上课还是下课的时候都待在一起呢?因此,眼看威尔利特身旁一直都存在着一个文森特,那些原本试图邀请威尔利特的人,当然也就直接选择放弃了。 毕竟,首先在外形条件上根本没办法和文森特相提并论,其次在能力上又没有文森特那么的优秀,最后在交情上也根本就比不过常年和威尔利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文森特,于是乎面对着这三重比较,能够有人在经过一番比较之后,依旧决定邀请威尔利特去参加舞会,这基本上已经可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前一段时间进行舞蹈教学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拿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是不会让其他人将威尔利特从自己这里抢走的,文森特当然也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些出现在他面前的男生,究竟有什么人是带着想要邀请威尔利特一起参加舞会的意向的。 只要发现了这样的人,那么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单独找个人谈话,随后向这个人宣告自己对威尔利特的主权,文森特只需要借助着平日里的日常生活,不断保持自己和威尔利特的这种形影不离状态也就足够了。 自己想要邀请的姑娘身旁一直都有一个男生虎视眈眈,表示假如有什么人想要邀请姑娘,那么就必须得先跨过他这一关才行,面对着这样的状况,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的人当然会知难而退,根本都用不着和文森特发生什么口角,就直接转换了自身的目标。 至于学校里面那些想要邀请文森特的女生,这也是根本就没戏的。 只需要在平日里看一看文森特是用什么态度对待威尔利特的,而他又是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其他的女生的,这些原本还有想要邀请文森特去参加舞会的想法的女孩,就会自动反应过来,文森特是根本就不可能答应他们的邀请的。 因此,与其浪费时间去尝试打动这样一个根本不可能被打动的人,还不如睁大了眼睛抓紧时间在自己的身旁寻找一下,看看是否有哪一个比较优秀的异性,还没有定下跳舞的对象,这些姑娘们其实也是希望能够拥有一个俊美的舞伴,随后让自己在参加舞会的时候长长脸的。 对爱德华最后究竟要不要和克劳迪亚一起去参加舞会的这件事情,没有兴趣,无意中巧遇了克劳迪亚的威尔利特,很快就和文森特一起去往了下一堂课的课堂。而他们接下来所需要上的这一堂魔药课,其实是和布斯巴顿的某些七年级学生一起上的。 而在这些来自于布斯巴顿的七年级学生当中,事实上就有着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暑假的时候所节食的人。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雷动船上面主动打招呼的马歇尔。 作为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学术期刊的忠实读者,在当初坐船从大西洋上面返回欧洲的时候,就直接认出了同样搭乘那一艘船的杨森先生,马歇尔当时正是因为杨森的介绍,所以才会认识了威尔丽特的。而威尔利特发表在学术期刊上面的那一篇,有关于催化剂的文章,也给马歇尔留下了非常深厚的印象。 Chapter234 马歇尔 在当初搭乘船舶从大西洋返回英国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在船上和马歇尔进行什么深层次的对话,维尔利特记得非常清楚,这么一位七年级的男学生之所以会和她认识,完全都是因为他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学术期刊的忠实读者的缘故。 “这个年轻人学习方面非常的有天分。”当初不过只是在船舶上和马歇尔进行了简短的交谈,随后便因为谈话内容始终环绕在魔药制作这个领域的缘故,因此充分了解到了马歇尔究竟拥有怎样的知识储备以及怎样的聪慧头脑,杨森当时对这个年轻人可是赞口不绝,认为他在学习方面的天赋,也不过就是比威尔利特差了一些而已的。 当时因为老师的介绍,并且更因为自己发表在学术期刊上面那一篇关于催化剂的论文,所以才和马歇尔见面交谈了一下,威尔利特当时完全就是因为克劳迪亚的出现,所以才会被迫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进而能够进一步地交谈下去的。 由于三强争霸赛已经举办了许多年的缘故,所以其实对其他的学校比较了解,马歇尔在当初还没有来到英国之前,就已经知道了霍格沃茨所拥有的分院制度。非常清楚拉文克劳这所学院,院中的学生们都是那种非常富有智慧的人,马歇尔就这么因为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的缘故,所以在不过才刚刚来到霍格沃茨之后,就选定了拉文克劳餐桌旁边的座位。 还没有开始吃饭之前,就已经认出了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坐在一起的威尔丽特,马歇尔当时之所以没有走上前来打招呼,完全就是因为被迪卡普里奥抢先了一步的关系。 并不希望自己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因此才没有选择在造访学校的第一天晚上就和威尔利特他们打招呼,马歇尔直到他以及他的伙伴们同威尔利特等人一起上了同一堂七年级的魔药课,这才算是在学校里面正式见面了。 “马歇尔学长?”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所设定的那般,六年级以及七年级的课程并不是面向在校的全体学生开放的。只有那些在五年级的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上拿到了符合老师的要求的成绩,这样的学生才能够在接下来的学年里进入更加高等的班级。因此,不管是六年级的魔药课也好还是七年级的魔药课也罢,这门课的上课人数并不多。 头顶上悬挂着吊灯的地下教室里,威尔利特不过才刚刚踏进教室,就注意到了那几名出现在这间教室里的外校学生。在这些学生当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假如不是因为有着被加强过的绝佳记忆里,那么其实还真不一定能够记得在两个多月之前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马歇尔。 “不愧是有着被普拉里斯之泉所加强过的记忆力,我们当初就是在船上简短的说了几句话而已,你居然还能够不过才刚刚一见面就直接认出我来。” 表示当时完全就是因为杨森的介绍,所以才会见到了催化剂那篇学术文章的撰写者,马歇尔表示自己完全就是惊讶于文章作者所拥有的年纪,所以才会私自下去了解了一下有关于维尔利特的事情。而也正是因为经过了这样一番了解,他才知道了原来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就是当年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人。 “能够在当初那么小的年纪就直接找到泉水所在地,拥有这样的头脑的你和你的伙伴能够被选入拉文克劳,果然也是应该的。” 表示自己对拉文克劳学院特别的有好感,并且经过最近这几天在餐桌上和拉文克劳学院学生的交谈,表示自己和这个学院的在校生们的性格脾气也相当合得来,马歇尔继续道:“既然我们在接下来的差不多一年时间里,都会在同一个班级里面学习魔药这门课,那么,还希望我们能够在学业问题上多多交流,相互进益。” “怎么,马歇尔,你在魔药这门课程上居然也有着愿意认同的同龄人存在吗?”朋友来自于布斯巴顿,作为马歇尔的同年级校友,这样一名同样前来上魔药课的学生对威尔其实并没有任何恶意。 表示在他们布斯巴顿,马歇尔在魔药课这门功课上面的表现,是全年级所有学生当中最为出色的那一个,这名开口说话的高年级学生,不过就只是感叹,原来自己学校的魔药课第一名在来到了其他的学校之后,也是会被人给比下去的。 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虽然并不知道这种简短的中文表达方式,但是却也可以体会这样的意思的这名学生,就这么在上课铃正式打响之前,说起了一些自己学校里面的情况。 “马歇尔这个家伙在其他的功课上其实并不算特别优异,唯独他非常喜欢的魔药课,那可真的是全年级都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优秀的人了。因为订阅了非凡药剂联合会定期出版的学术期刊,所以总是学习那些最前沿的新知识,马歇尔在拥有了这样的知识储备之后,别说是全年级了,他在几年前就已经成为了全学校魔药课方面最为出色的学生。” 表示说马歇尔会利用假期的时间,将他们接下来一整年所需要学习的魔药课课程全部都进行很好的预习以及钻研,这名布斯巴顿学生表示,自己常常在上魔药课的时候,被马歇尔比得怀疑人生。 “就算一个人能够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过只看一遍书就将书上的所有内容全部都给记下来,这也并不代表着这个能够将所有的魔药配方都背得滚瓜烂熟的人,能够在实际动手进行操作的时候,保证自己所熬煮出来的药剂就真的能够达到书上所说的那种标准。” 火候控制不好,熬煮的时长弄错了,放东西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别的原材料误加入了进去,投入正确材料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弄错了分量,没能够有效判断自己的魔要制作原材料已经失效因此不适合再继续进行使用...... 在魔药课这样一门需要学生拿出耐心、细致以及谨慎来的课程上,一点点小小的差错都完全有可能直接毁掉这一锅药剂。 “我在熬煮魔药的时候已经非常小心了,每一次执行一个全新的步骤的时候,都要确认一下书上的内容和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否相同。但是,就算我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了,平日里也依旧还是会有犯错的时候。” 果断表示假如是分量问题的话,那么还可以通过追加其他原材料的分量的方式来挽救自己的魔药,这名高年级的学生最为痛苦的,其实还是一个不小心在里面加入了别的东西。 “书上没说的那些东西不小心被我给扔了进去,这样一份药剂基本上也就算是毁了。而每一次上课的时候,假如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基本上都是马歇尔帮忙,尽可能的提出一些改善的措施和意见来,让我们想办法挽救一下自己的药剂。” 表示自己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很受马歇尔的关照,这名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其实还挺想看一看,据说比马歇尔还要更加优秀的威尔利特,在魔药这门功课上究竟是如何表现的。 大致聊了一会儿天,随后便迎来了史蒂芬孙教授的进门,在场的学生个个都掏出了自己的魔药课本,并且做好了只要老师一声令下,那么就立刻翻到对应的页码,随后照着书上的要求,开始熬煮自己的魔药的准备。 “今天的这节课我们就不上书上的内容了。”面对着第一次来上他的课程的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史蒂芬孙教授面带微笑道:“书本上面所记载的那些药剂,我们什么时候学习都不晚。而我认为在我的课堂上,学生们彼此之间和谐融洽的有益竞争关系,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表示在这个班级忽然间来了这么多新成员的情况下,不应该急着上课,而是应该让他们互相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随后拥有不错的同学关系,史蒂芬森教授当然也不会单纯地让来客们一个个走到台前来进行自我介绍。 “既然我们是在上魔药课,那么当然就应该用魔药来说话不是吗?” 说话间一挥魔杖,让一行行金色的文字从自己的魔杖尖端飘出来,史蒂芬孙教授,此时此刻用魔法所书写的,其实正是一种全新魔药的配方。 “这个配方是在我昨天刚刚拿到的、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学术期刊上面所登载着的内容。魔药不过才刚刚被开发出来而已,目前并没有经过任何的改良,因此,我们这一堂课的课题就是它了。” 配方原作者当初是为了取得特定的效果,这才选择开发这种新型的魔药的。在开发这个药方的时候,最为注重的问题肯定是药效的稳定性,药方原作者在确认了自己的这个配方的有效和稳定性之后,就把自己的魔药发明投递到了非凡药剂联合会。 在联合会的工作人员们按照配方进行了调配,并且同样确定了这样一个配方所拥有的稳定性和有效性之后,配方原作者这才让这样的一个配方得以被登载在了学术期刊上,随后问世。而也正是因为这是一个不过才刚刚开发出来没多久的新配方的缘故,因此,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够让这个药方的性能得到提升,或者说是让这个药方的其他方面得到改善,这就是一个还没有定论的问题了。 “这样的一个新药方,从熬煮的时间来看,是完全可以在我们的一节课时间内被制作完毕的。” “现在,对于那些并不喜欢在上面进行全新的探索的同学,我希望你们能够按照这个配方有条不紊的制作这种药剂。在这个过程中,我会在教室内部进行巡视,通过观察你们的制作过程来了解,你们在拥有完整配方的情况下,究竟拥有怎样的调制魔药的能力。” “而对于那些喜欢在魔药上进行探索,总是认为课本上面的配方拥有一些小瑕疵,假如进行怎样的改进能够更好的学生而言,面对着这样一份全新的药剂,我完全允许你们根据自己的经验以及知识储备,判断在某些环节采取一些怎样的个性化做法,可以保证这个药剂最后能够在某些方面得到提升。” 不论是可以缩短制作药剂的时间,还是可以有效的增强药剂的效果,再或者是能够让药效的有效时间变成,总之,不管哪一个方面,学生们的自我探索只要能够让药剂出现这种好的变化,那么就是绝对没问题的。 “对于这种喜欢进行探索的学生,如果你们真的在下课之前取得了良好的专研成果,那么,我会给予你们一定的奖励。当然,就算是失败了这也并不要紧,毕竟钻研以及探索哪有每一次都能够成功的呢?” 表示失败的学生只需要和其他人分享,他当时的想法是什么样的,而在实际进行操作之后,所取得的效果又究竟出了什么样的问题,这就完全足够了,史蒂芬森教授为了今天的课程,其实还特地挑选了一个并不危险的魔药。 表示假如他们今天所需要学习的课程是肿胀药水之类的药剂,那么,随便在教室里面进行探索完全有可能引发安全事故,史蒂芬孙教授所特意挑选的这种魔药就算是制作失败了或者是出现了一些小事故,也不会给人造成什么威胁和伤害。 “不论最后的结果是失败还是成功,我都希望大家能够针对今天的课程内容共同探讨自己在制作这种药剂方面的得失以及想法,而只要能够说清楚自己在改良药剂的时候拥有怎样的奇思妙想,并且进行了怎样的尝试,那么我认为这样的一种交流,就是绝对能够让大家互相认识并且增进友谊的。” Chapter235 药剂改良 (错别字明天改。) 假如说自己还是一个模样制作方面的新手的话,那么威尔利特是肯定不敢搞什么自主创新,在别人发明创造出来的药方上面进行修改的。但是,毕竟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就自主学习了,模要很多年时间,且自己的知识水平以及实操技能早就已经达到了能够从学校毕业的程度,因此,威尔利特明摆着在模药方面是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手了。 自打成为了杨森的弟子,就不知道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接触过多少课外的模样,威尔利特虽然看似总是在因为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事情,而忙着一些和模样课本并没有什么相干的课题,但是事实上,他曾经所接触过的所有一切,都早就已经默默成为了他的力量以及技能。 熬煮抹药,其实和吃饭做菜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相似的。第一次拿起锅铲的新手,哪怕照着菜谱来进行操作,他最终所得到的成果,味道也肯定不会太好。而那些早就已经不知道掌握了多少道菜,并且已经把锅铲和炒勺拿了好些年的人,他想要在做菜的过程当中进行自主创新,这当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是乎,面对着史蒂芬森用魔法书写出来的魔药配方,威尔利特就这么很快对其进行了认真仔细地研读,随后想要在所有的用料配方以及熬制过程当中,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值得自己去进行尝试,好看一看最终到底能不能够在成品的效果方面取得什么改善。 “史蒂芬孙教授,据我所知,威尔利特雪莱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杨森先生的例子。所以,你今天特意避开了我们所需要学习的课本,专门挑了一个非法药剂联合会的学术期刊上面的课题,这样做会不会对我们其他这些人有些不公平呢?” 表示虽然学术期刊是刚刚发行没几天的,但是威尔利特作为能够接触到非凡药剂联合会内部工作人员的人,事实上很有可能老早已经就已经接触过这个配方,此时此刻提出不同意见的人,明摆着认为这个课题选得不太公平。 “这位同学你之所以会拥有这样的担心,其实还是因为对非法药剂联合会的了解不够的缘故。” 表示非法药剂联合会相当尊重知识产权这件事情,史蒂芬孙教授道:“这个药方的原作者完全就是因为信任非凡药剂联合会,所以才会把自己的研制成果拿到他们的学术期刊上面去进行发表的。而为了能够得到广大群众的信任,积极的促进模药领域得以扩宽以及发展,非凡药剂联合会从来都不会在任何一个全新的药方被刊载出来之前,将这样一个配方的内容泄露出去。” 非凡药剂联合会内部,负责每日接收外部来信,并且将他人的投稿进行收发以及整理的,是一部分人;在拿到了这些之后,针对这样一个新配方是否真实有效来进行判定的,是另外一部分人。各司其职的这些人,平日里非常注重自己工作的保密性,就算是面对着同事,也不会将他人的智慧成果随意拿来进行交谈以及泄密。因此,别说杨森根本就不是这两部分人当中的任何一部分,就算他真的是,在这样一个全新的配方被进行刊载之前,他也是不会拿着这样的东西来和维尔利特进行交流的。 面对着读者投递来的全新配方,最主要的工作重点是证明这样一个配方的真实有效以及药效稳定,非凡药剂联合会只有在确认了这样一个前提,并且和魔药的原作者进行了沟通交流,随后将配方进行刊载之后,这才有可能将工作推进到接下来的配方改善上。 所以,就算自己身为杨森的弟子,威尔利特其实也并没有提前接触过这个药方,当然更加谈不上早就知道的这个配方,究竟要如何进行改进。 “更何况,改进配方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如同做菜的时候在菜里面随意添加成分,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因为味道失衡的关系,而导致整盘菜特别难吃,魔药配方的改进也从来都没有那么容易。” 假如随随便便就能够对这样的配方进行改进,那么发表在学术期刊上面的配方也不至于会那么的原始,史蒂芬孙教授其实也并不认为,今天在这个配方上面进行尝试的学生,能够取得什么,非常了不得的成果。 “愿意按部就班遵照着说明书上面的步骤以及配比进行模样制作的人,我完全能够借此充分了解你们的实际动手能力。而那些尝试者对配方进行改善的人,我其实也不过就是想要了解一下这样的学生,究竟是怎么将自己原本学习过的知识进行举一反三以及触类旁通的。” 表示今天的课程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交流,所以其实没必要把他搞得那么的认真严肃,甚至于怀疑他人有可能会作弊,史蒂芬孙教授就这么在把事情说清楚之后,很快把课堂的主动权下放到了学生们手中。 “怎么样?你有什么想法了吗?”同样并没有急着动手开始制作,而是像威尔利特一般仔细的将漂浮在半空当中的配方进行了仔细研读,文森特针对原作者所使用的某些材料,已经处理这些材料的方式其实是持有不同意见的。 认为将药方当中的某几样原材料,用效果与之类似,但并不完全相同的其他材料进行替代,那么整个要的最终效果应该会更好,我说的其实除了这一点意外,还有其他好几个地方想要加以改进。 “我也有几个想要尝试一番的地方,但是最后结果会怎么样,这可不好说。”表示如果在配方当中追加入某种全新的原材料,并且控制好它的分量,那么也许能够增强这样一个配方的药性,维尔利特对原作者所书写出来的,某一些处理原材料的方法其实是只有不同意见的。 “那我们就按照各自的想法去进行尝试,然后看看谁最后调配出来的药剂效果更好吧!”随手抓过桌面上的一张羊皮纸,随后在上面非常简短的写下了几个单词,文森特表示,自己记录下来的几个单词就是自身想要进行尝试以及改善的地方。 “行,那么咱们就比比看,看看谁最后能够做出更好的模样来吧!”说话间掏出了自己的魔掌,决定使用魔法对自己接下来所需要用到的原材料进行处理,威尔利特接下来所进行的很多个尝试,其实整体来说都还算顺利。“原配方表示这个地方要进行顺时针搅拌?我觉得这个地方换一种方式会更好。” 表示不论是进行顺时针搅拌,还是进行逆时针搅拌,这种会在容器内部造成人为的小小漩涡的做法,归根结底其实都并不利于溶质的溶解,威尔利特上辈子无数次往牛奶里面加糖的时候,早就已经摸索出了怎么样的搅拌方式才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让溶质进行溶解的。 “旋转搅拌会让扔进溶液当中的溶质因为液体的旋转进而集中在漩涡的中心部位,半天都没有办法散开去。而假如说拿着汤勺,在杯子里面,前后前后地直线角动,那么就非但不会制造出人为漩涡,因此同时还能够有效确保溶质充分地散开来,这样的一种搅拌方式才是真正最为有效的。” 这辈子不知道多少次在看到书本上写着顺时针或者逆时针搅拌的时候,完全抛弃了这样的做法,而只是自己上辈子所摸索出来的直线搅拌方法,威尔利特在过往从来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遇到失败的情况下,今天当然也是这么做的。 “接下来,需要使用到菌菇吗?”上一个步骤才刚刚往溶液里面加入了大量的粉末,这一个步骤就需要往里面加入竣菌菇,威尔利特当然也不会,只是把新鲜的菌菇打成酱,随后再把这种酱加入到溶液当中去。 “在菌菇这个问题上,相比起使用新鲜的菌菇,果然还是使用干货效果会比较好。” 上辈子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很多时候相比起新鲜的菌菇,先把菌菇制作成为干货,随后再用水将这样的干货泡发,随后所得到的成品质量会更好,威尔利特这一次也是这么做的。 只需要挥一挥魔杖,就能够让原本新鲜的菌菇,在眨眼之间成为与之相对应的干货,威尔利特随后便在得到这些干货之后,就直接使用魔法,将这些干货给泡发了。 表示经过这样的一道工序处理,菌菇会变得更香,滋味也会变得更加的浓郁,贝尔里特当然不是拿这些菌菇来吃的,而是很快就将这些泡发的菌菇打成了酱,随后放进了自己的干锅里。 虽然今天基础的这个药方是全新研发出来的,但是毕竟里面所使用的材料绝大部分都是威尔利特陈经使用过的,因此,面对着这些自己不知道和他们打过了多少交道的原材料,威尔利特只需要拿出自己曾经摸索出来的东西,随后结合着此时此刻的具体简童进行调整以及使用也就足够了。 不仅仅只是进行了上面的这两种微调,与此同时还在整个魔要制作过程中,尽情的许多不同的尝试,威尔利特当然也不忘记把自己所采取的行动记录下来。,好方便大家待会儿进行交流的时候,自己能够拥有一个条理清楚的重点记录单。 “好了,现在时间到。不论已经把模样制作完毕,还是没完毕的,我都希望大家能够把自己手上的活停下来。” 在学生们进行实际动手操作的过程中,一直都在教室内部转转悠悠,史蒂芬孙教授还不忘记注意一下时间,以便保证自己的课程拥了充足的能够让大家进行交流的机会。 而也就是在他说希望大家能够把手上的活停下来的时候,班上其实确实还有着好几个人,因为对这样一个药方难以上手的缘故,因此还没能够将最终的成品制造出来。 至于包括马歇尔在内的,所有已经把自己的魔药调制出来的人,他们所有人当中最先完成了今天的课题的,当然是威尔利特。 “很好!”由于学术期刊上面所发表的配方,上面已经写上了最终成品所应该具有的颜色,气味以及状态。,所以只需要根据这几点进行判断,就知道威尔利特所制作的模样确实成功了,史蒂芬孙当然也在进行了自我尝试的学生当中,见到了那种不知道究竟采取了什么样的举动,随后导致这样一份模样被直接毁掉的学生。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互相说一说,自己在制作魔药的时候究竟都采取了些什么和原配方上面并不相同的举动吧? 说话间转向了威尔利特,并且表示他作为那个全班第一个加盟要制造出来,且模样的质量还很稳定的人,那么他是肯定要谈谈,看自己究竟都采取的是什么特定手段的,史蒂芬森当然也会让那些失败的人说一说,自己究竟是做了些什么才让这样一份药剂成为了现在这副一看就根本不能用的样子的。“什么吗马歇尔,你今天的尝试失败了吗?” 在上课开始之前跑来和威尔利特还有文森特搭了几句话,这名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并没有对自己的药剂进行创新性的改造,而完全就是按照这原配方一五一十的进行调配的。 在调配过程中并没有关注马歇尔的举动,而是直到史蒂芬孙要求学生们停下自己手上的活,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下马歇尔我熬煮的药剂,高年级学生表示,他还真没想到马歇尔今天所进行的改造尝试失败了。 “得,你瞧瞧你的这份要计现如今所拥有的状态,坦白来说还比不上我的那一份。这可真的是太好了,自打和你一起入学到现在,我总算是在魔教这门课上超越你了!” Chapter236 不大相称 (错别字明天改。)不论是选择效果相似,但却并不完全相同的模样制作原材料来进行替换,还是在这样一个配方当中加入全新的某种成分又或者是减掉某些成分,又或者是在魔药制作的过程当中对步骤进行调整,再或者是对原配方当中各种所使用到的原材料的配比进行修改,总之,不论究竟是用的上面所说的这些方法当中的哪一种,维尔利特在制作今天的这份魔药的过程中,一直都没有选择冒进。 就算想要在某些地方进行修改以及尝试,也会是先预估,自己的这种做法究竟会对这一份药剂造成多大的影响,威尔利特假如不能够拥有七成或者以上的把握,那么是不会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的。 在课堂以外的地方,为了能够积累更多的制作经验,因此哪怕明知道某一种尝试的成功概率非常的低,也依旧还是会选择那么做,维尔利特却不至于非要在今天的课堂上,将这些冒险的做法也全部付诸实践。因此,在她对自己脑海当中冒出来的各种点子进行了筛选,尽可能地保证药剂不会失败的情况下,她会成为班上那个第一个成功制作出了这份魔药的人,确实没什么可奇怪的。 “我的想法以及做法是这样的......”因为史蒂芬孙的要求,所以用尽可能简短的语言,条理清晰地讲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威尔利特很快就阐明了自己究竟对原配方当中的哪一些部分进行了改动,以及这样的改动,究竟取得了什么样的效果。 什么样的改动有效缩短了药剂熬煮的时间,什么样的改动和没有改动之前的情况进行比较并无太大不同,所有这些成功了或者失败了,再或者目前来看效果并不以明显的地方,威尔利特全部都一一说到了。 在其他人倾听她的想法并且提出自身的疑惑的时候,当然也阐释清楚了自己为什么会诞生这些奇思妙想,威尔利特必须得承认,这样一种借助着具体的课题展开学术讨论的氛围,确实在很短的时间就拉近了在场学生们之间的距离,让在场众人依靠着学业方面的探讨以及交流,很快和对方建立起了友善的人际关系。 “那么接下来,马歇尔,该你说说看,你到底对自己的魔药做了些什么了。” 先是让成功制作出了成品的人交流自己的经验,随后又紧接着转向了那些在今天的课程上失败了的家伙,史蒂芬森对于这些熬煮失败了的药剂,其实还是很感兴趣的。 表示在魔药学这个领域,有着许许多多的药剂完全就是因为制作者的错误或者疏漏,这才在偶然之间,偏离了自身原本所应该拥有的药效,随后成为了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史蒂芬孙也不能够完全定说今天的这些失败产物,里面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在其他不同的方面派上用场的。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虽然没能够在今天的尝试过程中取得成功,但是却也还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非常坦然的讲起了自己的想法以及制作过程,马歇尔某些想法和做法在其他人看来,确确实实要非常的有趣以及新奇。 “嗯,你前面所提及到的这几点改善想法,从逻辑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表示马歇尔所操作的前几个步骤,由于是参照着其他的魔药的某些制作环节加以展开的,因此完全能够认可这种举一反三以及触类旁通,史蒂芬孙对于马歇尔的另外一些想法,却表示有些无法理解。 “你所更换替代进去的这种全新的材料,从表面上来看和原本所使用的材料确实药效非常类似,因此在某几种其他的魔药配方当中,其实是可以进行药物之间的相互替代的。但是,你却并没有注意到今天这一份药剂的特殊性。” 表示不论是什么样的原材料,只要扔进了面前的大锅中,那么这些东西就会立刻和锅里面的东西产生反应,并最终诞生出全新的成分,史蒂芬孙道:“中间阶段的时候所产生的副产物,是会和你刚刚选择的那种替代材料进行反应,进而导致这两种有效成分双双消解,并且衍生出其他的无效成分的。因此,选择你刚才所说的这种原材料进行替代,这并不是一种可行的作法。” 表示这样一个并不算很难的知识点,马歇尔应该在采取行动之前就考虑到,从而不会使用替代材料,并且将其投入到自己的大锅中,史蒂芬森认为他的药剂之所以会失败,他所做的这个错误步骤有着很大的关系。 除开这一条的错误以外,认为马歇尔所采取的一系列行动,剩下的几条也从逻辑上说不过去,史蒂芬孙面对着这些其实不应该犯下的错误,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状态不好的缘故,因此马歇尔才会因为考虑不周,进而接连做出了这些错误的选择。 “我想他应该是心态不太稳吧!”表示自己在过去多年和马歇尔相处的过程中,从来也没有在魔药课上见到过马歇尔这样的表现,这位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很快就用自己的方式进行了解释。 “马歇尔他非常崇敬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杨森先生,而威尔利特又刚好是杨帆先生的弟子。所以,应该是急于想要在这样的一个人面前表现自己,一方面证实自己所拥有的能力,一方面更创造一个能够通过威尔利特而进一步结识杨森先生的机会,马歇尔这才会因为心态上的急于求成,因此干出了这种并不靠谱的举动来吧!” 说话的同时还用胳膊肘拐了拐身旁的马歇尔,笑着调侃他,“你急于表现自己的能力,但是最终却弄巧成拙,这下子反倒把事情给搞砸了,哈哈,你这样一来可就没办法如愿引起杨森先生的弟子的注意了。” 表示马歇尔完全有可能会因为心态不够稳定的关系,而没办法借助威尔利特,从而联系上位于联合会总部的杨森,布斯巴顿的高年级男生还不忘笑着提醒自己的朋友,让马歇尔暂时把那些东西都放一放,先想办法稳定自己的心态,不要急于求成比较好。 在让这些药剂调剂失败的学生阐述清楚自己的想法以及失败的具体状况之后,并没有继续转向那些没有进行配方改造的学生,史蒂芬森认为与其勉强这些人出来说点什么,还不如把这堂课的最后那么一点时间交给学生们,让他们在教室当中自由交谈比较好。 “我很喜欢今天的这一门课。”利用课堂最后的自由交流时间,结识了好几个霍格沃茨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对于自己今天所上的这一节课,评价其实还是挺高的。 “虽然并没有照着魔药课本上面的课程内容来加以展开,但是整节课却非常的自由灵活,很有趣味,我认为下次就算是再来一些同样并不写在书本上的内容,我也会很愿意上这样的魔药课。” “假如一直打课本放在一旁,反而上一些并不参加考试的课外内容的话,那我们来年的巫师等级资格考试可怎么办?”表示虽然确实借助着今天的课程结识了几个可以聊得到一起去的同学,但是却并不怎么认同这种将课程内容锁定为课外内容的教学方式,马歇尔还是希望魔药课能够尽快回归日常,按照书本上面的内容一步一步的推进下去。 “你都已经把整本书全部翻完了,还真的有那个必要那么在意上课的内容究竟是课内还是课外吗?”表示马歇尔反正也已经利用假期的时间,把整本魔药课本都啃完了,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完全不认为凭借着马歇尔所拥有的实力,他需要担心明年的考试问题。 “就算不是为了考试,我当然也希望自己的预习能够派上用场嘛!”表示自己提前在魔药课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那么一大堆,但是这些东西却因为课程内容并非课本上的内容的缘故因此派不上用场并不是什么好事情,马歇尔当然还是希望自己前期的辛勤投入,能够在开学之后迎来回报的。 “行行行,知道了,只需要看一看你那本在上面不知道写下了多少笔记的魔药课本,我就知道你究竟有多么的用功以及勤奋了。” 表示自己对马歇尔那本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蝇头小字的课本,都快产生密集恐惧症了,高年级学生道:“反正刚才史蒂芬孙教授也已经说了,课程内容会在下一节课回归课本,所以你也就用不着再耿耿于怀于今天的课程了。” 认为马歇尔此时此刻之所以会显得有那么一点不开心,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今天的配方改进尝试最终并没能够取得成功,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就这么将马歇尔的兴致不高,归咎于了一个优等生的心理落差。 在母校的时候,每一堂魔药课的表现都可以说得上是堪称完美,一直都是魔药课老师眼中的典范,并且几乎每节课都会受到称赞,这样的一种待遇却在马歇尔变换了学校之后,于今天的这一节课上荡然无存。面对着这样的待遇落差,布斯巴顿的高年级学生认为马歇尔就算会有一些心里不舒服其实也是应该的。 “那么我们就下次再见吧!”在这一堂魔药课结束之后,很快就和马歇尔以及他的伙伴说了再见,威尔利特随后便和文森特一起赶往了五年级变形术的课堂。 “杨三先生原本对马歇尔的评价还很高来着。”在脚步匆匆地赶往下一节课的教室的过程中,说起了杨森对马歇尔所作出的评价,威尔利特认为,假如只是凭借着今天的表现,那个马歇尔的具体状况其实并不能够担得起杨森所给予的高评价。 “我也不是说他一定要在配方改进这个问题上取得成功不可,只是,他所采取的某些做法,真的是在还没有被真的付诸实践之前,就应该被推断为成功率很低,并不应该加以尝试的。” 认为马歇尔今天的表现不太好,威尔利特在随意说了几句之后,也就很快把这个话题放到一旁,没有再继续纠结有关于马歇尔的问题了。 等到魔药课的课堂内容恢复到了课本上的正常课题之后,就很快见识到了马歇尔在已经预习过课程的情况下,究竟能够在魔药课的课堂上表现得多么优秀,威尔利特其实并没有发现,马歇尔在课堂上这种截然不同的两种表现,其实是有着深层次的原因的。 短时间内还没办法搞清楚这种原因究竟是什么,威尔利特的注意力其实并不在这个问题上。只因为,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来到霍格沃茨不久之后,伴随着学生们之间关系变得更加和谐融洽,他们这些霍格沃茨的在校生,总算是拥有了能够到穆斯巴顿的马车里,还有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面去看一看的机会。 “德姆斯特朗的船舶究竟是怎么做到在湖水当中自由来去的,有关于这一点我非常的好奇!” 表示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是从水中升起来的,因此从这种出场方式来看,他的工作原理应该和在天上飞的雷洞船并不相同,维尔利特出于好奇心,还是很想到船上去看一看,好搞清楚这个问题的。 “我听得姆斯特朗的学生说,想要让这样一艘船正常发挥作用,他们的许多学生必须得相互配合,按照正确的方式开动船只才行。” 暑假里面搭乘雷洞船的时候,就没能够到舰桥里面去看一看,威尔利特希望自己这回能够如愿以偿,到船上去彻底地参观一下。至于布斯巴顿的马车,这种被神甫马拉着在天空当中飞来飞去的东西,维尔利特的兴趣就不大了。只不过当然,只要面前有机会,那么他也肯定还是要到马车里面去参观一番的。 Chapter237 小姑姑 (错别字明天改。)伴随着深冬时节的宁静,地处苏格兰北部地区的霍格沃茨已经成为了被冰雪覆盖住的白色世界。 巍峨庄严的高大城堡,不仅仅只是屋顶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白雪而已,那数不清的屋檐,下方更悬挂上了晶莹剔透的冰晶。 城堡外面场地附近的山坡,在被足够厚的积雪覆盖之后,已经经过许多同学的魔法改造,成为了人工制造出来的滑雪场。使用魔法清除了这片区域的所有树木以及石头,保证路面的平整和开阔,很多学生甚至于还在树林里面就地取材,为自身制造了简易的滑雪板,随后在这片开阔的山坡上戏耍了起来。 停泊着德姆斯特朗的高大木船的湖泊,湖面上的有些部分已经结冰。对于那些想要溜冰的人而言,这样的冰面实在是不够厚实,并不能够承受得起他们的重量,因此,挥动魔杖,让这些并不够厚的冰层,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生长出足够的厚度,这些拎着溜冰鞋来到湖边的学生们,随后便可以在冰面上恣意驰骋了。 “我是真的很佩服那些冬泳的人。”预定在这一个周末前来参观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以及停放在场地上的布斯巴顿的马车,威尔利特尽管已经将自己包裹得非常严实了,但是却依旧还是只需要看一看在湖中游泳的布斯巴顿学生,就会控制不住的,打一个寒战。 “旁边那些人他们在冰层上面挖洞干什么?”表示那些想要溜冰的人使用魔法加厚冰层,这样的举动完全可以理解,而且想要游泳的人避开了冰层厚实区,随后使用魔法清除掉湖面上的浮冰,这样的做法也同样可以理解,阿米尔搞不明白的是,怎么有的人明明是用魔法将冰层进行了加固,但是在冰层被制造出来之后,他们却又同样动用魔法手段,在冰面上开洞。 “他们这很明显是想要在那里钓鱼呀!”表示虽然也可以使用停泊在码头处的小船,但是毕竟呆在小船上绝对没有站在冰层上更加的稳定,威尼认为他们这种特意离开了湖岸区域,专门跑到比较靠近湖心位置的深水区去钓鱼的做法,说不定还真的能够钓上什么大鱼来。 “我自己本人虽然并没有在学校里面钓过鱼,但是听那些经常在学校里面钓鱼的人说,不同的季节,黑湖里面的活跃鱼种是不一样的。在冰面上开洞垂钓,说是能够吊起一种虽然体格并不大,但是吃起来的味道却特别好的叫做公鱼的鱼类。” 一边和伙伴们聊着自己从旁人那里听来的有关于钓鱼的事情,一边迈步朝着德姆斯特朗的大船靠近,威尼和他的几个伙伴一样,今天完全就是因为借了光的关系,所以才能够跑到大船上面去看一看的。 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来客们到达霍格沃兹之后,两位校长就表示,既然自己学校的学生在霍格沃茨的城堡当中自由进出,那么,没道理布斯巴顿的马车和德姆斯特朗的大船,就非要对霍格沃茨的学生进行封闭不可。 在给予了这样的访问许可之后,欢迎霍格沃茨的学生到他们那里去进行参观以及拜访,两位校长的意思很明确:“公共区域完全可以自由进行参观,至于其他那些私人区域,这就必须得得到区域使用者的许可了。” 就如同在霍格沃茨内部,各个不同学院的学生不会进入他人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彼此之间相互乱串门一样,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在设置房间的时候,当然也拥有这种不允许他人进行随意拜访的私人区域。 因此,假如有什么想要参观就行私人区域的话,那么,得到这片区域的使用者的同意,自然也就是应该的了。 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并没有和布斯巴顿或者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结交到足以进行私人区域的拜访的程度,威尔利特他们今天之所以能够在上传之后进入这样的区域参观,完全是因为有不斯巴顿的学生热情好客,愿意在这一天将自己以及自己的伙伴所居住的房间,对任何愿意友好参观他们的屋子的人进行开放的缘故。 “其实真要说起来,我还挺想到我们学校的其他几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面去参观一下的。”表示自己甚至于都根本不知道格兰芬都以及赫奇帕奇学院的公共休息室的出入口究竟在什么地方,阿米尔只是借助着那些格兰芬多学生的交谈,而大致认识到他们的公共休息室和拉文克劳一样,同样位于高高的塔楼上。 “其实你要是真的有这样的需求,那么我把隐形衣拿给你使用一下也无妨。”表示阿米尔只需要穿着隐形衣,随后跟在格兰芬多或者和赫奇帕奇学院学生之后,应该就能够在他们回自己的休息室的时候趁机跟进去,威尔利特就这么因为把注意力放在了和伙伴的谈话的问题上,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前方不远处,刚刚和布斯巴顿学校的校长在露天环境里面结束了谈话的人,正是她那位多年不见的小姑姑。 “真是晦气,时隔多年重返霍格沃兹,居然好巧不巧的就见到了你这么个招人烦的家伙。” 自己本人虽然并不是在法国念的书,但是毕竟自己的丈夫是从布斯巴顿学校毕业的,威尔利特的小姑姑,假如不是因为自己丈夫那边的人际关系,那么也不会在今天造访霍格沃茨,并且和布斯巴顿的校长拥有一场谈话。 虽然非常清楚威尔利特同样在霍格沃茨就读,但是自己本人却早就把这样一个信息抛到了脑后,小姑姑罗塞莉不过只是打算在结束了自己的正事之后,去看一看自己同样位于霍格沃茨的女儿,并且如果方便的话,那么也去见一见已经好长时间没见的侄子爱德华。 在结束了自己对不丝芭顿校长的拜访之后,就迈开步子朝着城堡这边走了过来,罗赛丽其实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的状况下忽然间偶遇了威尔丽特。 “这家伙是什么人?他这人怎么这么说话?”想当年认识威尔利特的时候,维尔利特早就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住所,因此,阿米尔除了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见到的爱德华一家以外,对威尔利特的其他亲属,其实是完全不认识的。 如果像维尼一样,作为回应相关者观看了威尔利特他们收起来的那几段记忆,那么,也许还能够反应过来,这个一开口语气就非常糟糕的女性,其实是威尔利特的小姑姑,阿米尔就这么在完全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的情况下,因为罗塞利的态度,而在眨眼间就对这个自己不过第一次与之见面的陌生人产生了非常不好的观感。 “彼此彼此,我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只是在学校里面随便走走,居然就会见到了你这么个让我感到无比厌恶的家伙。” 爱德华的母亲以及克劳迪娅的母亲,他们这两姐妹从外观上来看其实并不怎么像。只不过,虽然外观上拥有非常明显的差异,在内在的思想以及价值观认同上,他们两个人却如出一辙。 小姑姑罗赛丽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嫁到法国去了,而自己又单独在外面居住,根本就不卡文迪家族有什么来往,因此,威尔利特其实都没办法设想,假如说他们双方并不是想要刻意见到对方,那么,他们究竟要什么样的状况下才能够见面。 假如不是因为自己这辈子糟糕的身世,那么也不会牢牢记住了自己两个姑姑的样貌,威尔利特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理由,所以才会在时隔多年之后,与此时此刻不顾,刚刚和对方碰面,就立刻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作为一个当年在学生时代的时候,成绩还不错的,魔法界人士,罗赛丽想要完全凭借着肉眼观察判断一个人是否拥有媚娃血统,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维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从对面走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威尔力特他那如同一直被浅淡的月光所笼罩住的白皙皮肤,罗萨莉在看清楚维尔利特的长相之前,脑海当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对面这个家伙有媚娃血统。” 和自己的父亲以及姐姐一样,认为就算妹娃可以用魔法伪装自己的长相,他们归根结底也根本就不是人类,罗赛利可不会因为拥有媚娃血统的人,就出于对美的欣赏,而对这样的人伸出什么好印象。 认为这样的半人类就如同狼人以及混血巨人之类的家伙一样,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霍格沃茨,罗赛丽正是因为带着一种挑剔以及不满的眼光,打量从对面走过来的混血儿的关系,这才会慢慢反应了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已经许久不见的侄女威尔利特。 在当初威尔利特还没有搬出来独居之前,一年时间里总会抽出那么个几天时间,和自己的丈夫以及女儿一起,从法国回到英国来探亲,罗塞莉对于威尔利特当初只能如同臭虫一般待在光线昏暗的阁楼上的这种状况,事实上是相当满意的。 “假如不是为了我那个身为家族耻辱的哥哥,这么个半人类根本就不可能会被父亲接近我们雪莱家族的大门。”表示像威尔利特这样的一个家伙,他们雪莱家族为他提供了一个可供安生的地方,就已经是一种天大的恩赐了,罗塞莉面对着维尔利特,认为他这么个同样身为家族耻辱的家伙,其实就应该呆在光线昏暗的阁楼上,不要在房子里的其他地方闲逛,以免给其他人添堵。 在这一天忽然间巧遇威尔利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立刻就从方才面对布斯巴顿校长的谦和有礼变为了现如今的厌恶冷漠,罗赛丽原本还以为,当初在家里总是选择闷不吭声的威尔利特,就算是面对着他的奚落嘲讽,也不可能用语言来进行还击。 当年还是个屁大的孩子,要钱没钱、要能力没能力,当年可是非常清楚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 可是在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之后,情况早就已经改变了。 他已经不是那种住在他人家里,假如一个不小心将对方惹毛了,那么就可能好几顿饭都没吃的的孩子了,因此,再也用不着选择像当年一般忍气吞声,威尔利特面对着,不过才刚刚认出他来,就立刻选择了恶语相向的罗塞利,当然不会选择忍让,只可能会加以还击。 “哎哟嚯!”表示没想到小的时候只会选择用沉默来应对他人的嘲讽以及谩骂的薇尔利特,居然会在事隔多年之后学会了反唇相讥,罗赛丽的第一反应就是扬了扬眉毛,并且语气非常不好地道:“看来你这还当真是翅膀长硬了,当年不敢做的事情,现在也敢做了,是吗?” 自己本人之所以会在这个时节来到英国,一一方面是因为确实有正事需要去做,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唯一的孩子时此刻就生在霍格沃茨,罗赛丽在停留于英国这段期间,毫无疑问是肯定会去卡文迪许家,拜访自己的姐姐和姐夫的。 会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并且假如有那个条件的话,还会在三强争霸赛的正式项目开始之后,前来作为观众,罗萨利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女儿之所以能够拥有来到英国的机会,完全就是因为他花钱买了三个打手的关系,u还是想看一看,自己的女儿在接下来的正式比赛上,究竟会拥有怎样的表现。 面对着的假如是选择沉默以对的威尔特,那么说上个几句话就会觉得了无趣味,随后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的事情上,罗塞丽却因为现如今面对着的已经不是只会忍气吞声的威尔利特了,因此可以说是立刻就被他的这种回应给搞出了一肚子的火气。 Chapter238 事态升级 (错别字明天改。)“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就完全不赞成把你接回我们雪莱家族。现如今来看,你果然是一个白眼狼,明明是吃着我们家的饭长大的,但是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 认为自己那个完全没有魔法能力的哥哥,简直就是家族最大的耻辱以及累赘,罗赛丽哪怕和自己的姐姐以及父母亲,一手导致了薇尔利特的母亲的死亡,以及薇尔利特的父亲的精神失常,他也从来就不曾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产生过一星半点的愧疚,自责,后悔以及难过。 在当初身为一个青少年,第一次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薇尔利特原本是不太能够理解这种安全就是因为血统或者能力所引发的歧视的。但是,直到他后来了解到了某些宗教国家所诞生的名誉谋杀,他瞬间就对小说当中这些血统狂热者的想法,有了逻辑上的理解。 认为自己家的某一个成员做出来的事情伤风败俗,不但丢光了家族的颜面,并且还完全违反了家族所推崇的宗教信仰,这些来自于狂热的宗教信仰国家的人,完全有可能会为了维护家族的名誉,而选择亲自动手逼迫自己的家族成员自杀。 认为只要这样一个丢家族脸的家伙死了,那么自己的家族就能够重新恢复原本所拥有的名誉,这样一种看似荒唐而又可笑的荣誉谋杀,在那些极端的宗教地区或者国家,事实上是非常常见的。 如果可能的话,那么希望自己的哥哥从来也没有诞生在自己的家族当中,罗赛丽面对着自己亲哥哥的死亡,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悲伤。 认为薇尔利特的父母亲双双去世,等于就是用他们的消失,亲自擦去了雪莱家族所不小心沾染上的污点,罗萨莉从来就不曾感慨过这样两条年轻生命的消失,反而对此表示非常的庆幸,庆幸自己的家族再也没有污点以及累赘了。 在当初自己的哥哥精神失常之后,坚持认为根本就没有把薇尔利特接回家里来的必要,罗萨利其实从来都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好起来。 “究竟是要把它治好干什么呢?家里面好吃好喝的,把它养到这么大,不过就只是希望哥哥他不要到外面去给我们家族丢脸。结果他可倒好,我们不过只是对他的人生自由做出了一定的限制,他居然就因为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而选择从家里面逃跑了。” 认为自己哥哥的这种做法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背叛以及不知好歹,罗赛丽面对着自己哥哥最终的精神失常,认为他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乖乖的遵照家里面的安排,在屋子里面待着难道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跑到外面去?而且,如果只是单纯的跑到外面去也就罢了,他这么个家伙,居然还和非人类的生物搅和到一起,最后生下了一个半人类孩子,这可真行,我们家族的血统啊,彻彻底底的被哥哥给玷污了。” 由于薇尔利特的父亲之所以会精神失常,完全就是因为他在当年的混战当中受到了外商波及的缘故,所以,作为那个在事发当天同样拔出了魔杖参与战斗的人,罗赛丽不会不清楚自己的哥哥当时究竟伤势如何。 知道因为当时受伤而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后遗症的哥哥,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个人世间长时间的停留下去,罗塞利当时认为,不论对薇尔丽特的父亲采取什么样的治疗手段都不过只是白费功夫,浪费时间金钱以及精力而已。 表示反正薇尔利特的母亲的尸首他们已经处理妥当,而为特的父亲就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再活多少年,因此,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薇尔丽特的父亲自然死亡,家族的污点也就等于会彻底消失。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把那个流落在外面的孩子抱回来?让他在孤儿院里面呆着和我们家要彻底划清界限,难道不好吗?哥哥的死亡会成为我们家族黑历史的终结,因此,我们为什么要自找麻烦,把那么个孩子抱回家里来?” 表示只要把这个孩子抱回了家,那么日后再把它重新扔回孤儿院去,可就不是一回事了,罗赛利认为,薇尔利特的存在,会让雪莱家族在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大污点之后,又迎来一个小污点。 当初本来就是为了能够救治自己精神失常的儿子,所以才会出于亲情呼唤的想法,希望能够将薇尔利特接回来,并且让它发挥一些作用,老雪来先生不会不明白,将薇尔利特接回家来究竟意味着什么。 非常清楚,只要从孤儿院把这个孩子抱回来,自己家的污点就等于会继续延续下去,老雪来先生最终还是并没有赞同自己二女儿的观点,选择让自己的妻子跑了一趟孤儿院,将薇尔利特给抱了回来。 “我当初可是直到最后一刻都依旧在反对,认为根本就不应该把你抱回来的。救治我哥哥那么个大污点没有意义,把你这么个小污点抱回家来,更是荒唐可笑,我们雪莱家族就算不差钱,也根本就不应该浪费粮食,在你这么个家伙身上。” 一直都认为薇尔利特这么个根本不应该被接回来的孩子,自始至终都在无端消耗雪莱家族的资源以及财富,罗萨利哪怕明知道维尔利特的童年时期过得非常糟糕,但是却依旧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你明明是吃着我们雪莱家的饭长大的,假如没有我们家,你还不知道会在孤儿院里面沦落成什么样呢!结果你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看来还真的是欠教训了。” 假如薇尔利特不是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的话,那么童年时期的那些遭遇,说不定会把它搞出点什么心理疾病来,维尔利特的想法始终都是这样:“不要和我说什么家族给予了我怎样的恩情,相比起在雪来家族过的那些糟糕的日子,孤儿院里面的生活也许会好的多。” 而且,虽然没有明说,薇尔利特也从来就不曾忘记过,自己这辈子之所以会家破人亡,好好的父母亲双双英年早逝,其实全部都是被雪莱家族害的,薇尔特可不会感激伤害了自己父母亲的仇人,搞什么认贼作父的戏码。 因此,面对着此时此刻,声称他不识好歹,忘恩负义的罗塞利,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懒得费那个唇舌去和这种可笑而又荒唐的家伙争论。 “你那是什么态度!?”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薇尔利特悬挂在自己嘴角的冷笑,并且能够从这个笑容当中解读出鄙夷以及厌恶,罗赛丽就这么在被彻底激怒之后,直接拔出了自己的魔杖。 “......”小的时候虽然在雪莱家过得非常糟糕,但是却也并不曾作为一个敌人,成为雪莱家族任何一个人拔出魔杖进行实战的对象,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的罗萨利,当然不会,因为对方是个成年人的关系就害怕。 不会愚蠢到在学校里面主动对自己的小姑姑发起攻击,并且还是在这种事先没有任何准备以及安排的情况下,忽然间发动攻击,随后给自己找事情,维尔利特面对着咄咄逼人的敌人,却也不会选择主动示弱以及退让。 只要对方真的敢对他动手,那么自己这边就能够拥有充足的理由加以还击,薇尔特同样立刻就拔出了自己的魔掌,随后将视线锁定在了对面的罗赛丽身上。 “......”表示对面这个成年人完全不看看场合,就随意拔出魔杖来的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过欠缺考虑,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成年人应该做的,阿米尔却也不会因为脑海当中翻滚过了这样的想法,就忘记同样拔出魔杖。 不会允许任何人当着自己的面伤害自己的好朋友,因此立刻和身旁的文森特还有威尼一起,同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阿米尔不会主动挑起事端,但是却也从来都不怕事。 “果然和你那个母亲一样。”打从心底里认为妹娃这种生物,除了使用漂亮的皮囊诱惑异性以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关注的了,罗塞尔利自始至终都认为,妹娃这种生物天生就风流放荡,且男女关系非常混乱。 现如今眼看着薇尔利特身旁的三个朋友全部都是男性,并且还一个个都拔出魔杖来将她护卫在半圆当中,一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架势,罗赛丽并不认为这是一种众星拱月,反而只认为这是薇尔利特在学校里面招蜂引蝶的确凿证据。 “我当你有什么本事,原来还是只会媚娃的老本行,仗着自己的漂亮皮囊到处勾引人。眼前有着这么三个,不知道,背着他们三个人,你还勾引了多少个呢!” 不会因为薇尔特还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就在男女关系方面轻视他,罗赛丽认定,勾引异性这种能力,完全就是烙印在了妹娃的基因里的。 “嘴里面不三不四的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明明是你自己心脏,所以看什么事情都是脏的。”虽然非常清楚文森特喜欢薇尔利特,但是却完全不认为一心扑在学业上的维尔莉特,有在什么时候勾引过身边出现过的异性,阿米尔面对着罗萨利的这种无端指责,瞬间就觉得愤怒无比,并且恶心透顶。 “假如真要按照你的这种说法,那么你怎么不回头看看你的女儿呢!”果断表示克劳迪亚身旁才是真的众星拱月一般跟着三个打手,威尼虽然完全不认为他们彼此之间会发展出点什么东西来,但是,谁让罗赛利心脏呢? “一口气买了三个打手确保它能够通过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这样一种说法也不过就只是口头宣传而已,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如何。所以,说不定克劳迪亚根本就不是雇佣他们三个人作为自己的打手,而根本就是编造出了这样的说辞,以此来也是自己混乱无比的男女关系呢” 表示这种根本就不需要真凭实据的诬陷以及盲目猜测,不过就只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难道还有什么人不会编似的,威尼果断表示,对方想要听多少种,它都可以直接编出来。 “你居然敢胡言乱语编排我的女儿,我看你这个臭小子是真的活腻了!”只允许自己胡编乱造其他人,却不允许其他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罗塞利很典型的,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同样位于城堡外面的场地上,原本要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起去参观德姆斯特朗的大船,还有不丝芭顿的马车的学生,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罗塞利和维尔利特他们之间所爆发的口角矛盾。毕竟,并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个闲情逸致以及闲暇时间去关心他人的八卦。 但是,伴随着他们两方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不对劲,甚至于一个个都红眉毛绿眼睛的拔出了武器,这些原本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的学生,自然也就很快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 表示自己从来也不曾见到过,成年人因为想要和小孩子计较,因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当真拔出了魔杖,旁观的学生们在立刻觉得罗萨利的行为欠妥当的同时,更有人立刻返回了城堡,前去寻找老师过来解决问题。 就算是那些和薇尔利特他们关系并不很好的学生,也不会希望看着几个未成年的孩子在完全可以当他们母亲的人的手上吃亏,这些立刻向着城堡移动的学生,已经把钱去向老师求助放在了心头的首要位置上,转而把参观的事情暂且放到了脑后。 而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场地上,不是只有普通学生注意到了他们这边的情况不对劲而已,一直都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负责维护学生们之间的秩序的级长,同样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Chapter239 神锋无影 假如当真在众目睽睽之下使用什么大杀伤力的魔法对付罗塞莉,进而就算不能够造成她的死亡,也会造成她的重伤,那么,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作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斗殴的家伙,肯定也没有办法逃开接下来的罪责以及惩治。因此,薇尔利特他们这一边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并不是对罗塞莉展开攻击,而是想方设法地进行防御。 由于对方早就已经达到了根本用不着把咒语说出来就能够直接发动魔法的程度,因此,文森特作为那个需要防范对方在他们根本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就忽然间展开攻击的人,第一时间就使用了超级铁甲护身咒,将自己以及自己的几个伙伴防范了起来。 由于同样达到了可以不用把咒语说出来,就能够直接发动魔法的程度,因此,文森特所设置出来的这一面透明的防护盾牌,在出现的那一瞬间,其实并没有被对方察觉到。 由于对方并不认为对面的几个孩子有能力在不念咒语的情况下就直接发射魔法,因此,罗塞莉就这么因为文森特几人相互之间出现的小范围彼此遮挡,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文森特的魔杖尖端,冒出了发射魔法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火光。 自认为自己这边完全掌握住了事态的控制权,因此在发射攻击魔法的时候心中其实非常得意,罗塞莉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用无声无息的方式发射出去的魔法,居然同样被对方无声无息地拦截了下来。 直到发射出去的魔咒如同烟花一般打在了原本透明无色的防护盾牌上,这才终于察觉到了这样一块巨大的魔法防护盾牌的存在,罗塞莉第一反应是感到非常的惊讶,而接下来就是愤怒了。 “我还真就不相信了,我一个堂堂成年人会对付不了你们几个小鬼头。”当年和自己的家人一起杀死了薇尔利特的母亲,事后都能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至今逍遥法外,罗塞莉假如还能够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人,考虑到自己不应该在霍格沃茨的场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薇尔利特他们动手,那她就不会是当初那个心安理得杀人并且处理尸体的人了。 由于对方发过来的魔法并没有命中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不能够单纯根据闪光的颜色确定,这样一发魔法究竟是什么样的魔咒,薇尔利特其实所等待的就是对方动手。 在对方率先发动攻击之后,自己这边就能够以自卫作为正当的理由同样展开攻击,薇尔利特此时其实并不知道,那些跑到城堡里面去通知老师前来场地上面处理问题的人,同样把场地上面的事情传递到了位于城堡当中的爱德华以及克劳迪娅的耳中。 哪怕认为罗塞莉对自己而言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也依旧还是能够借助着她方才和薇尔利特他们所展开的谈话,弄清楚她其实是薇尔利特的姑姑,跑进城堡的人并不是主动将这样的消息告知给爱德华还有克劳迪娅的。 “你们说薇尔利特的姑姑在场地上动手,主动对薇尔利特发起了进攻是吗?” 在听到这样一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所联想到的其实是自己的母亲,爱德华虽然并不认为自己那个一直忙于生意的母亲,会忽然间采用这样的激烈手段对付薇尔利特,但是也不可能会在事情有可能涉及自己母亲的情况下无动于衷,选择一直呆在城堡里。 完全不认为自己的母亲有可能会在这样的一场战斗当中落败,同时也不认为凭借着自己家所拥有的地位以及财富,自己的母亲最后会被校方或者魔法部怎么样,爱德华其实更加担心的是薇尔利特的安危。 “假如真的是母亲对他她动的手,那么薇尔利特今天之所以会遭遇攻击,想来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我。”自己的母亲和薇尔利特作为陌生人,在过去的这么多年时间里,保持分开单独居住的方式,一直维持着和平,因此,爱德华认为假如不是自己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暴露了,那么他的母亲也没有那个理由对薇尔利特动手。 “你们说的所谓姑姑,该不会是在说我妈妈吧?”非常清楚自己的母亲造访英国的事情,并且还在今天和自己的母亲约好了见面,克劳迪娅虽然表示时间还没有来到他们约定好的时刻,但是,在场地上面发动攻击的人也很有可能会是她的母亲不是吗? 根本就不关心薇尔利特会怎么样,而只是想要充分把握自己母亲的状况,克劳迪娅就这么在听到了场地上发生的事情之后立刻冲了出去,并且在一路向着事发地点跑过去的时候,于半路上遇到了爱德华。 就算当真想要教训薇尔利特以及她的朋友,也不至于会在这个地方真的使用不可饶恕咒,罗塞莉一来还不想让事态升级到自己会被魔法部抓捕的程度,二来也不是非要用不可饶恕咒,才能够让薇尔利特吃一吃苦头。因此,她所展开的攻击,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包括着阿瓦达索命咒的。 同样不可能选择在场地上面当众杀人,但是却也同样可以采取强有力的反应措施对付罗塞莉,薇尔利特认为自己可不能够错过眼前这个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就这么彻底放弃了让罗塞莉吃一吃苦头。 “神锋无影”,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就认为这么一个魔咒的威力从杀伤敌人的层面进行评价实在是太出色了,薇尔利特可不在乎这是什么会被许多人认定为是黑魔法的东西。 在过去的这些年里一直没有和文森特针对各自母亲的遭遇采取什么行动,无非是因为他们现如今的状况还不够有利,而绝对不是因为忘记了自己的母亲所曾经遭受过的苦难,薇尔利特认为自己如果能够在此时此刻向身为杀人嫌疑犯的罗塞莉讨回一些利息,那么其实也完全没问题。 作为霍格沃茨的副校长,克洛娃教授平日里当然不会允许什么闲杂人等随随便便进出学校,但是,因为布斯巴顿以及德姆斯特朗的到访,霍格沃茨在最近一段时间里的来客访问人数有所增长,这也肯定是必然的事情。 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都来到了霍格沃茨,而他们除了带领自己学校的学生参加比赛以外,同样也有着其他的公务需要去进行处理。因此,在几所学校的校长之间没有地位高低,互相平起平坐的情况下,克洛娃当然不可能禁止另外的两位校长接见前来拜访他们的客人。 就算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所能够做到的也不过就是要求另外两所学校的教职员们在确实有那个会面需求的时候,提前通知校方,告知霍格沃茨究竟有多少人要在什么时候造访学校,克洛娃教授其实是很清楚罗塞莉会在今天来到霍格沃茨的。 从布斯巴顿那边了解到这样一位访客造访学校的目的是拜访他们学校的校长,所以其实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客人会在学校里面惹出什么祸端来,克洛娃教授在听说罗塞莉居然在场地上攻击了霍格沃茨的学生的时候,是感到非常非常的震惊的。 “你们说什么?你们说有访客在场地上和我们学校的学生大打出手?!”果断表示就算是有逃犯出现在了霍格沃茨,魔法部都不可能会这样一个招呼不打地在学校里面发动攻击,克洛娃教授在气急败坏地往城堡外面赶的时候,其实很想把事情了解清楚。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狂妄,居然敢在学校里面攻击学生?”认为未成年人就算犯下了什么过错,受害者也完全可以向校方以及这名学生的家长进行申诉,要求他们进行赔偿,克洛娃可不认为一个普通的来客有那个资格在学校里面对她的学生们动粗。 就算学生真的犯下了什么天大的过错,也可以把这名学生移交给魔法部进行处理,并且接受审判,克洛娃在脚步匆匆地来到城堡外面的场地上的时候,他们那边已经聚集了许许多多的旁观者。 “你怎么可以在我们霍格沃茨的地盘上如此随随便便地攻击我们的在校生?”表示自己就算身为级长,平日里见到学生们犯了错,也是不可能会使用这种暴力手段来解决问题的,这些个级长在注意到了薇尔利特他们这边的情况之后,立刻就赶了过来试图解决问题。 眼看他们双方的战斗是不可能自主停下来的,所以更加倾向于用人为手段来打断他们之间的战斗,这些行动起来的级长,可不打算在学校里和罗塞莉打架,而只是希望能够把她给放倒或者夺走她的武器罢了。 可以使用缴械咒或者昏迷咒,再或者将对方石化以及使用绳索将对方捆绑起来,级长们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制止住这样一个成年人在学校里面肆意撒泼伤害他们的同学,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可以移交给副校长或者校长来进行解决了。 “汤普森学长,薇尔利特的事情就由她自己去好了,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就如同爱德华在暑假里所说的那样,彻底转换目标选择了追随在汤普森身侧,许久没有出现在薇尔利特面前的南溪,相比起在意薇尔利特的安危,当然更加不希望自己所喜爱的汤普森学长受什么伤。 表示薇尔利特一来并不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二来她和汤普森的关系又不密切,因此汤普森其实根本没这个必要在此时此刻挺身而出,南希甚至于还感慨为什么薇尔利特这么能惹事,居然会在学校里面引发这么大的骚乱。 注意到冲上前来的这些级长们,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并不是发动进攻,而是阻止罗塞莉继续在场地上面撒泼,因此,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罗塞莉被他们的魔咒给缠住之后,转移了一部分原本用来进行防御的力量,将其投入到了攻击上。 本来他们四个小伙伴就已经针对即将到来的三强争霸赛而做了许多训练,所以在如何充分发挥团队力量对战敌人的这个问题上进行了足够多的尝试和摸索,薇尔利特就算把防御的工作全部交给自己的伙伴,也依旧可以仗着小队所拥有的人数优势,根本用不着担心罗塞莉发射的魔法会对她造成多大的伤害。 “妈妈!”由于战局外围确实有许多人围成了圆环在那里围观,并且位于圆环中央的几个人还在不断地进行移动,因此,克劳迪娅在跑过来的时候并没能够第一时间发现,所谓出现在了场地上的薇尔利特的姑姑,其实就是她的母亲。 在察觉到在这里进行战斗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之后,就紧接着意识到了,除了她的母亲以外,其他所有置身于战局当中的人,全部都将攻击对象锁定为了自己的母亲,克劳迪娅第一时间就这么脑门一热,随后拔出魔杖冲了上去。 在那一瞬间甚至于都没有多想自己究竟有怎样的魔法战斗实力,而不过只是不忍心见到自己的母亲被那么多的人进行围攻罢了,克劳迪娅其实根本就不在意究竟是她的母亲主动发起攻击,还是其他人率先围功她的母亲。 就算自己所拥有的能力并不强,三名打手也没有在她一路疯跑出城堡的时候紧追上来,克劳迪娅也依旧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母亲的助力。 在拔出自己的魔杖之后就立刻冲上了前去,克劳迪娅甚至于都没有立刻想起来用铁甲构筑一个魔法的防护盾牌,用来保护自己。 就算借助着文森特帮她展开的演练而尽可能地拥有了更多的战斗经验,薇尔利特也不可能做到每一个发射出去的魔法都能够准确命中目标。偶尔会让自己发射出去的魔法打偏,偶尔会被他人将自己的魔法拦截下来,薇尔利特怎么都不会想到,她打出去的神锋无影咒,最后居然会有一发直接命中了慌慌忙忙跑到战局当中来的,克劳迪娅。 Chapter240 戛然而止 (错别字明天改。)威尔利特和克劳迪亚,尽管他们这一对表姐妹在当年不过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对对方产生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但是这却也并不代表着现阶段着他们,会有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那个动机。 由于不能够准确判断自己的母亲当初究竟是死在了雪茄族的哪一个人手中,因此,面对这完全有可能是杀人凶手的罗赛丽,威尔利特这才会想要使用神锋无影咒讨回一些利息。但是,在使用这种杀伤力非常巨大的魔法的时候,他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把克劳迪亚卷入到事情当中来。 在旁边围观场地上面所发生的这场战斗的那些人,他们为了防止自己被战斗双方所发射的咒语波及到,要么选择主动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要么选择使用魔法为自己打造的防护盾牌,因此确保自己不会在看热闹的过程当中因为波及而受伤。 至于那些赶上前来想要维护秩序,因此不断对着罗赛利发动防御性质的魔法的级长们,他们也同样与罗萨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此尽可能保证自己不会被罗萨利的魔咒所打中。 和自己的几个伙伴作为场地上最为靠近罗赛利的人,威尔利特发射魔咒的时候,是有充分考虑到自己所发动的攻击,并不会伤害无辜的。但是,虽然那些围观群众和前来帮忙的级长们不至于会被他所展开的攻击命中,这却并不代表的,忽然间跑到近处来的克劳迪亚,同样不会被他们几个人纷纷发射出去的魔皂无所打中。 “妈妈,我来帮你!”一边喊着这样的话,一边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加入了战圈,克劳迪亚利克就被他的母亲认了出来,因此不可能会被他的母亲使用魔法打中。但是,那些和他并不存在就这样的亲情关系的人,却不可能会在他这个陌生人忽然间杀入战局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他的安危放在心上。 针对罗赛力发射过去的一个神锋无影咒,但是咒语却被对方给躲了过去威尔利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所发射的下一个咒语,居然会在并没有命中原定目标的情况下,打中了其实没有多少战斗实力的克劳迪娅。 由于就连三场争霸赛的预赛,其实都是靠着自己的三个打手闯过来的,克劳迪娅的实战这方面明显是没有多大实力的,而也正是因为他在战斗的过程中,并不懂得变化所在位置的技巧,他做才会在忙于多撒另外几个鸡爪到的防御性脂膜走的时候,正面撞上了维尔利特打过去的一个神锋无影咒。 魔咒不过才刚刚命中克劳迪亚的胸膛,他那光洁如新的校服上便出现了大量的血迹。在谷谷涌出的鲜血将衣服前襟基本上都给浸透的同时,因为打在他胸口的魔咒,力道太大的关系,克劳迪娅甚至于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如同一个被抛出去的破沙袋一般,很快就落了地,并且还在场地上微微弹跳了一下。 “克劳迪娅!”再不过才刚刚察觉到自己的女儿握着武器冲进了包围圈的时候,罗赛丽的第一反应就是希望克劳迪亚能够躲远一些,不要跑来面对场地上这些,他根本就打不过的家伙。 学长们不过只是使用防御性质的魔法而已,因此就算是被命中了,也不会因为局长们的魔法而受什么重伤。但是,克劳迪亚最终被打中的,却并不是这些没有什么杀伤力的防御性魔法。 在自己的身体被魔法的力道带着在半空中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克劳迪娅就直接种种地摔在了地面上,而就算是他在落地的时候掀起了小小的烟尘,这些烟尘也不会再落在了衣服上之后是克劳迪娅那被鲜血浸透的衣料变得好上一些。 在自己的女儿并没能够避过去的受伤的那一瞬间,就立刻放弃了,继续和威尔利特他们作战下去的想法,罗赛丽面对着使用魔法绳索,尝试将它给捆绑起来的汤普森.,立刻就因为这些绳子妨碍了自己的行动的关系,因此气急败坏了。 在急于赶到自己女儿身旁去的情况下,第一时间并不是选择对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绳子施展魔法,阔塞里只是发生了一个魔咒,打中了前来“多管闲事”的汤普森而已。 假如克劳迪娅并没有受伤,那么汤普森作为那个试图用绳子捆绑起来的人,也并不会受到对方全力的一击。但是,克劳迪亚的受伤,却立刻就导致汤普森作为众人当中对罗塞利最为妨碍的那一个。 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拿出一些杀伤力并不大的魔法来解决面前的问题。罗塞尼面对着刚好挡在自己前方的汤普森,不过是把立刻浮现在他脑海当中的那个魔咒,想都没想到发生的出来而已。 因为被魔咒大众的关系因此在双脚都躺在地面上的情况下,如同被一堵看不见的墙壁大力推挤了出去,汤普森下一秒钟就在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的问题的情况下,控制不住的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虽然不知道罗萨丽施展的魔法是什么,但只需要根据自己此时此刻的感受,就能够判断出,对方所施展的魔法伤害了它的内部器官,汤普森在土猪这口分量并不大的心血的时候,立马就引发了身为围观群众的南溪的大声叫让。 “汤普森学长怎么样?你还好吗?”在发财的这段不上床的时间里一直都作为围观群众,和威尔利特他们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南溪虽然能够用这种方式尽可能的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但是这却并不能够帮助到汤普森。 在眼看着汤普森警长受伤之后,就立刻从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冲上了前来,南溪这种完全不在乎自身的安危,只想搞清楚对方的状况的表现,在当初他还一直跟着爱德华的时候,可是完全没有的。 “校医院!”会在学校需要他的时候,走上前来履行自己身为局长的责任,但是却没有那个必要隐瞒自己现如今非常糟糕的状况,汤普森立刻就提出了希望南希能够帮助他,尽快将其转移到校医院里面去的这个要求。 只不过当然跑回校医院才能够就医的这个状况,已经不会发生了只因为,同样被通知到了场地上所发生的情况的校医,已经和副校长克洛娃教授一起出现在了城堡外面的场地上,并且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够立刻飞奔到伤患的身旁。 “克劳迪娅,克劳迪娅!?”就算自己是一个见多识广的成年人,也从来不曾在自己的过往人生中,见识过神风无影魔咒,芦山来到自己女儿身旁之后,第一时间其实并不知道如何用最为有效并且正确的方式破解这个魔咒。 只能够尝试将自己所掌握的医疗魔法拿出来进行使用,尽可能的帮助自己的女儿止血,罗曼丽面对着一张小脸瞬间就因为大出血的关系而变得煞白,并且身体还因为胸口的剧烈疼痛而微微颤抖抽搐的女儿,立刻就冒出了想要置威尔利特于死地,让他为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想法。 不会在女儿最为需要自己的时候,选择抛下他,转而跑去和威尔利特进行战斗,罗赛利甚至于都没有那个空闲时间,分一个足够冰冷并且满含杀意的眼神给薇尔利特。当然同意时间,与之相同的事情也发生在了待在汤普森身旁的男星身上。 作为世界的原本主动挑起方,卢萨郦就这么因为自己的女儿受伤了的关系,停止了自己的所有一切攻击因此,那些原本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将他制服的级长,当然也就用不着这些对他发动魔法了。 并不是有意要让克劳迪亚被神风无影咒打中的,因此在眼看着这样一个魔咒打在他身上的时候瞬间就摒住了呼吸,薇尔利特当然也就此停下了继续发动其他的任何魔法。而他的三个小伙伴,当然也很快就选择了与他相同的做法。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就算在还没有来到城堡外面的时候就已经猜测,一件成年人掺和进来的斗殴,最后的结果应该不会多好,克洛娃教授却也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再来到了事发现场之后,居然会见到的两名伤员。 在被打中之后吐了一口血汤普森,他很明显是内部的暗伤,从表面上病看不出来。因此,整个衣服的前襟都被鲜血给染透了的克劳迪娅,立刻就撞入到了他的视线中。 原本好端端的学生居然会一下子就流了那么多的血,克洛娃教授面对着如此触目惊心的画面,不会没有反应过来事态已经严重到了怎样的程度。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嘱咐,就立刻走到了汤普森身旁,校医随后便让南溪暂且退到一边,并且让汤普森已躺在地面上的姿势,完成了接下来的整治。 “你再稍微忍一忍,妈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出事的!”看的出来自己的女儿还保有清醒的意识,所以试图使用说话的方式尽可能的转移他的注意力,并且帮助他我一直清醒,罗赛丽就这么用这些话语立刻表达清楚了自己和克劳迪亚究竟是什么关系。 因为听说在场地上面撒泼的巫师是今天前来拜访布斯巴顿的校长的成年人,因此,特洛娃不过才刚刚来到事发地点就立刻认出了,此时已经停止了攻击的罗塞利,就是消息当中那个在场地上面撒泼与学生斗殴的成年人。 第一反应会认为倒在地上的克劳迪娅其实是被罗萨莉给商城这样的,但是紧接着就很快听到了罗塞利口中所说的,他和倒在地面上的克劳迪娅其实是母女的话,克洛娃教授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躺在地面上的克劳迪娅不可能再受到更多的攻击,而也正是因为伤员的出现,场地上面的混乱才会停止了下来。 只需要看一眼克劳迪娅穿在身上的服装,就知道这名重伤员并不是自己学校的人,克洛娃教授立刻就吩咐了身旁的一个霍格沃茨学生,让他去请布斯巴顿的校长过来一起处理问题。 “我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让我也来帮忙医治一下这个孩子吧!”为了防止罗萨里忽然间对他发动攻击,所以使用简短的语言说清楚了自己的具体来以及身份,克洛哇在校医能够从汤普森那边转移过来之前,也只能够尽可能的想办法,和罗赛丽一起一直躺在地面上的克劳迪娅。 “在场的学生一个都别离开,我待会儿有事情要问你们。”在上元问题还没有解决的情况下不会忙着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具体细节,特洛娃教授就这么用这样一句简单的吩咐,保证了不论是看热闹的还是卷入到了战斗当中的人,都会停留在场地上。 在拥有外校同学被卷入进来进而受伤的这种发展之后,必须得和布斯巴顿的校长一起商议着解决面前的问题,克洛瓦教授自然会结合多方证实,以便他们最终能够得出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 “克劳迪娅......”尝试使用促进伤口愈合以及减缓流血的魔法,并且一直将魔掌的尖端沿着克劳迪娅胸口上的伤势移动,罗塞利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为了能够更好的处理伤口,就破开克劳迪娅胸前的布料。 假如有那个需要的话完全可以解决掉环绕在伤口附近的衣物,将已经被魔咒打出来的衣物破洞改进的更大,克洛娃教授只需要看一下布料下面那依旧还在汩汩向外涌写的伤口,就能够立刻判定出这个魔法究竟有多强大的力量。 “这是什么魔咒啊?我见都没见过!”表示自己的学校并没有人使用这样的魔法,杰另外的两所学校也没有听说过娇受过这样的魔法,克罗瓦教授不知道,在罗山里不会主动打上自己的女儿的情况下,场地上这些被卷入到了战斗当中来的学生,究竟是什么人使用的这样的魔法。 Chapter241 不知悔改 (错别字明天改。)“放心吧,虽然看上去非常的凶险可怕,但是归根结底这个伤其实并不难治。” 在来到了场地上的事发现场后,第一时间所做的事情就是去往汤普森身旁,校医是在结束了对汤普森所展开的治疗之后,这才来到了一直躺在地面上的克劳迪娅身旁的。 表示虽然克劳迪娅出了不少血,并且她胸膛上的伤口还非常的深、非常的长,校医却也能够明确指出,这样的一个魔法并不会给克劳迪亚带来性命之忧,以及,只要能够让其接受充分的治疗,那么,克劳迪亚其实甚至于都不会留下任何一丁点的后遗症。 就算自己这一次是第一次见识到神风无影魔咒的威力,但是却也不会对自己接下来采取的各种治疗措施造成什么影响,校医不管怎么说,都是在来到霍格沃茨就职之前,充分学习并且实践过究竟要怎么治疗被攻击类的魔法打出来的伤口的。 因此,不管是普通性质的魔法还是黑魔法,这样一个不过只是在皮肉表层造成了伤口的魔咒,治疗起来其实都不算难。 表示相比起克劳迪娅的表皮外伤,汤普森那边受到的内伤其实才要更加严重一些,校医就这么结束了场地上的治疗工作之后,挥动手中的魔杖,随后使用漂浮在半空当中的空担架,将此时此刻并不适宜行走的两名伤员,带回了城堡。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需要处理一下今天的打架斗殴事件了。”在校医展开治疗的这段时间里,等来了位于布斯巴顿的马车当中的布斯巴顿校长,克洛娃教授甚至于都没有选择转换地点,就直接站在露天场地上,开始询问起了事情的原委。 “所以也就是说作为旁观者的你们,虽然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了解到他们双方争执的内容,但是战斗双方究竟是哪一方先动的手,这一点你们却是非常清楚的看到了的是吗?” 由于场地上停留着足够多的旁观者,因此,副校长想要弄清楚矛盾究竟是怎么爆发的、战斗又究竟是怎么打响的,这其实一点也不难。 没有选择直接询问方才参与战斗的人,就是认为卷入了战局当中的他们,并不能够像周围的那些旁观者一般,把事态发展的全过程都直接看在眼中,克洛娃很快就搞明白了,克劳迪娅之所以会受伤,完全就是一个意外,而汤姆森之所以会受伤,这可就不是什么所谓的意外了。 “我不服,你这样的处理结果我不同意!” 由于克劳迪亚是在自身战斗能力不足的情况下,匆匆忙忙跑过来加入战局的,因此,他之所以会受伤,最为主要的责任和过错并不发生在威尔利特的身上。但是,汤普森的情况就不一样了。 在加入战局之后,并没有主动发射过攻击类型的魔法,而一直都在为了能够让事态尽快稳定下来,所以采用防御性质的魔法,汤普森之所以会受伤,可不是什么一时运气不好,进而不小心撞上了他人发动的魔咒,而完全就是因为罗塞莉所采取的主动攻击。因此,在汤普森受伤的这件事情上,罗赛丽是必须得站出来进行赔偿并且解决好问题的。 而也正是因为这两名伤员之所以会受伤的最主要责任以及过错不同,因此,面对着给出的两种完全不同的处理意见,罗塞利才会表示自己不服不能够接受。 “这名男生确实是在我急于赶到女儿身旁的时候,主动发射魔法将其打伤的。所以,可以,对他进行赔付,这一点我并没有什么不敢当的。可是,凭什么明明我的女儿也受了不轻的伤,身为魔法的发动者的威尔利特,和他的朋友们就完全用不着遭受任何的惩罚?” “这很简单啊,因为你是故意的,而他们并不是有意的。所以,意外事故和性质恶劣的主动攻击,这样两件性质完全不同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混为一谈,使用相同的手法去进行处理呢?” “场地上面的战斗之所以会打响,根本原因是因为你最先采取了行动。而之后同样加入到了战斗当中来的威尔利特以及他的伙伴,也不过只是想要进行自卫而已。所以,既然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直接攻击你的女儿,那么他的偶然受伤,又怎么能够被算到威尔利特的头上去呢?” 表示维尔利特一来会使用魔咒完全就是为了自卫,二来这样的魔咒又不是对的,克劳迪亚打过去的,因此,在克劳迪娅现如今完全就是偶然意外受伤的情况下,克洛娃教授完全不认为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需要承担责任。 “我不相信!”在克劳迪亚方才刚刚加入战局的时候,就很想因为自己女儿的战斗能力不过关的关系成让他退到一边去,不要参与面前的战斗,罗斯利却并没能够真的做到让自己匆匆忙忙跑到现场来的女儿一直站在安全区域里。 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之所以会受伤,完全就是因为无意中被他人的魔咒打中了的关系,罗塞利倾向于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是故意要用这样的魔法来对付克劳迪娅的,因此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所谓的“不小心撞上了”。 “在场的围观群众我可是询问了不止一个人的,他们所有人的供词都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同一个意思。所以,在那么多人所描述的事态发展都是一样的的情况下,你凭什么不接受我们这边的问询结果,反而坚持声称自己的女儿是被他人故意打伤的?” “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你又是霍格沃茨的副校长,而周围着许多多个旁观者,大部分也全部都是霍格沃茨学校的在校生,所以,我凭什么就不能够怀疑,你们根本就是相互包庇,所以哪怕我女儿是被人故意打伤的,你们也要注意瞎说,就为了能够相互掩盖,随后保证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不会遭遇严惩。” “因为在场的旁观者大部分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所以你就不愿意相信我们这边提供的证词了,是吗?”表示既然罗塞利不愿意接受口头询问的这种方式,那么其实也可以想办法,找一个旁观者,随后请求他从自己的脑海当中提取出一部分记忆,克洛娃只要拥有冥想盆,自然就能够让罗塞莉亲自观看这些被高提取出来的记忆,好建筑旁观者的视角弄清楚,方才的这一整场打斗到底是怎么发生随后又是怎么结束的。 只需要看看这一小段被提取出来的记忆所拥有的物理外观性质,自然就能够确认这一段记忆究竟有没有被什么人动过手脚,面对着克洛瓦教授的提议,罗赛丽非常清楚,假如选择翻看旁观者的记忆的话,那么,自己的女儿究竟是怎么受伤的,是意外还是人为,这一个问题立刻就能够水落石出,得到准确的答案。 在方才结束了和罗赛丽的谈话之后,就回到了马车当中,处理起自己的公务来,布斯巴顿的校长怎么也不会想到,刚才那个脸上带着得体笑容同他交谈的女性,居然会在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才刚刚结束,没有多久之后,就在学校里面搞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方才听说自己学校的学生因为受到了魔法攻击,所以被放倒了,布斯巴顿的校长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是如何为自己的学生讨回公道。认为不论是德姆斯特朗还是霍格沃茨,不管自己学校的学生是被他们这两所学校当中的哪一个的学生给打伤的,自己都不会畏惧于学校之间的友好关系,而选择忍气吞声,这位校长却根本就用不着把自己方才准备好的说词说出来。 毕竟,根据现实情况来看,克劳迪亚的情况是根本就用不着威尔利特,还有他的伙伴们负责的。因此,早就已经打好了腹稿的布斯巴顿校长,自然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威尔利特可真是一个灾星。”就算汤普森之所以会受伤,完全就是因为他受到了罗赛利的攻击,南希在认定了谁才是真正的主犯的情况下,却依旧并不认为汤普森受伤的这件事情和威尔利特没有关系。 “不管他和他的姑姑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翻脸,进而动手打架的,我只知道假如维尔利特这个人不存在,那么今天在场地上发生的矛盾争端,就是同样根本不可能会存在的。” 认定假如今天没有出现这样的骚乱,那么汤普森也就是根本不可能会受伤的,南希就这么又在自己心里的小本本上给威尔利特寄了一笔。“想当初小的时候,爱德华就没少,因为威尔利特的事情而吃亏,更甚至于连带着我们这些聚集在爱德华身旁的小伙伴,也同样在维尔利特的手上吃了亏,所以,在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才能够演的下着一口气?” “我们校方所给出的处理意见就是这样的。”保证布斯巴顿的校长和自己一样弄清楚的事情的整个经过,克洛娃教授最后和布斯巴顿的校长所得出来的意见是统一的,即:“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其他那些在场地上面不断使用防御咒语的结扎们,也用不着承担任何责任,真正需要为今天的这场事件承担最主要责任的,事实上就是罗塞莉女士你自己本人。” 对自己需要对汤普森作出赔偿的这件事情没有异议,但是却完全没办法接受,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在伤害了克劳迪亚之后,依旧能够在完全没有受任何损失的情况下全身而退,罗赛利非常清楚,想要在现场有着那么多的旁观者的情况下翻盘,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与克洛娃教授进行了口头争执,但是却完全没能够从这位秉公执法的副校长那里得到任何一丁点的退让以及好处,罗赛丽就这么深刻识到了,想要让威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受到惩处,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学校不会惩治他们那又怎么样,想要让他们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又不是只有必须得让学校惩治他们这一种办法而已?” 表示自己完全可以从其他的方面下手,罗塞丽就这么在与副校长争执无果的情况下,勉强接受了校方所给出的处理意见。 为了能够给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因此拿定了主意会在英国多停留一段日子,罗萨郦认定不把自己想做的事情给做完,那么他是不会选择回法国的。 “反正卡文迪许家族那么大的一个庄园,拥有足够多的客房,我大不了就在姐姐姐夫那里多待一段日子,这也没什么。” 在确认今天发生的事情,学校的态度已经摆在了那里之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了,罗塞利随即便脚步匆匆地去往了校医院,想要陪伴在自己女儿的病床前,知道他醒转过来再说。 “他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他的女儿是人,其他的人都是机器人,是木头人,是不是?”清清楚楚的看到,罗塞利不论是在攻击汤普森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的女儿已经被确定脱离了生命危险之后,罗塞莉都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后悔以及愧疚,阿米尔是真的认为这样一个没有良心,没有人性的家伙,可以说得上完全就是无可救药。 “自己故意打伤了汤普森学长,事后只知道轻描淡写的说一句什么愿意赔偿,且还是那种完全只认为只要赔钱就够了,除此以外,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的家伙,这种人表现出来的,越是关心自己的女儿,越是想要让其他人为自己的女儿受伤负起责任付出代价,这样的人就越是让我感觉非常的恶心。” 打从心底里被罗塞利这种除了自己家的人是人,其他的人都命如草芥给恶心到了,阿米尔与此同时感到的还有非常深的愤怒。 Chapter242 过渡章节 “罗塞莉阿姨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一点相信根本就用不着我说,你也知道。现如今事态发展成为了这样,事情接下来肯定是不可能善了的,所以,你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要多加当心,小心罗塞莉阿姨肯定会采取的报复打击行动。” 原本还怀疑在场地上面动手的人有可能会是自己的母亲,爱德华在弄清楚了在场地上面主动发起攻击的人其实不过只是自己的小姨之后,委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假如动手的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那么在究竟哪一方会获得胜利的这个问题上,肯定会摇摆不定,不能够得出一个最终的结论,爱德华面对着自己的小姨,当然也就没什么可犹豫的,而只会希望薇尔利特能够获得胜利了。 眼看着场地上面的争斗,自己的小姨最终并没能够占到任何的便宜,而表妹克劳迪娅,又因为已经受伤的关系而住进了医院,爱德华假如不能够猜测出自己的小姨接下来会拥有什么样的反应,那么他对罗塞莉这个人可就真的是太不了解了。 “......谢谢了。”非常清楚自己的姑姑不可能会在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之后,选择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忍气吞声,或者说是把这件事情直接翻篇,薇尔利特就算没有被爱德华提醒也很清楚,自己和伙伴们接下来肯定会遭遇来自于小姑姑的打击报复。只不过,面对着对她发出了友好提醒的爱德华,薇尔利特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家伙。 “还有汤普森学长,我认为我们还是有那个必要过去和他道谢的。” 在场地上面的矛盾爆发之后,虽然根本就没有向在场的任何一个学长学姐求救过,薇尔利特和她的伙伴们也不能够否认,主动站出来维持秩序的级长们,哪怕他们并不是看在自己的私人交情上,因此选择帮助薇尔利特他们的,他们最终所取得的成果,也还是为薇尔利特他们提供了帮助的。 “不管汤普森学长是不是只想履行自己身为级长的职责,维持好学校内部的秩序,因此并不是为了想要保护或者帮助我们,所以才动手的,我们归根结底也依旧还是得到了他的帮助。” 非常清楚地记得,这位斯莱特林的学长正是因为非常喜欢自己学院的院长的关系,所以才会在级长这个位置上一干许久,还干得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薇尔利特不在乎对方今天采取的行动,究竟是不是为了达成自己那取悦斯莱特林学院院长的目的,而只是认定了自己和伙伴们必须得到对方的病床前去说上一句。 “不管今天在场地上和那个女士发生了争斗的究竟是我们学校的哪一个人,作为需要维护好学校内部的秩序的级长,我都是肯定会冲上前去采取行动的。所以,既然我今天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职责所在,你们也就用不着感谢我了。” 不会因为打伤自己的人是薇尔利特的小姑姑,就选择莫名其妙地迁怒于她,汤普森只是果断表示自己今天的运气不好,因此才会成为了对方攻击的标靶。 “方才校医也已经说过了,我今天所受的伤并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遗症,并且那位对我动手的女士也已经在副校长的裁决下,会对她今天给我造成的伤害进行补偿,所以,作为同样身为受害者的人,你们也就用不着为了我受伤的这件事情而怀有任何的自责或者别的什么了。” 同样和自己的伙伴们报名参加了三强争霸赛,并且已经顺利地通过了预选赛,汤普森虽然今天所受的伤,伤势并不轻,但是这却也并不至于会对他接下来参加比赛产生影响。毕竟,距离第一场正式比赛开始还有着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已经足够他在校医院里面将伤势彻底养好了。 由于在校医院里面得到了非常精细并且合理的照顾,所以并没有在病床上躺多长时间就苏醒了过来,克劳迪娅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胸膛上那个被魔法打出来的伤口,已经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并不曾留下任何的疤痕,原本剧烈的疼痛也已经全然不负存在,克劳迪娅并没能够在校医院里面和自己的母亲待多长时间。只因为,由于在学校内部主动挑起事端,罗塞莉这么个家伙被副校长克洛娃下达了驱逐命令。 假如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受伤了,并且自己的丈夫此时此刻正位于法国,那么,罗塞莉甚至于都没有办法获得在病床前陪同自己的女儿,直到她苏醒过来为止的权利。 这一边自己的女儿才刚刚苏醒没多久,那一边就立刻被下达了驱逐令,罗塞莉作为那个被副校长列入到了并不欢迎其的来访的黑名单当中的人,想要在接下来再一次光明正大地踏入霍格沃茨,其实都不是容易的事。因此,她想要像今天这样,再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薇尔利特以及她的伙伴们动手,也基本上可以被断定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了。 没有再继续把注意力放在克劳迪娅身上,而是很快就专注在了自己的事情上,文森特作为那个在假期里就已经开始学习幻影移形魔法的人,终于得以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的十一月里,彻底掌握了这样的魔法。 “我已经在乡间小屋那边尝试过了,非常顺利地移动到了伦敦,紧接着又毫发无伤地移动了回来。所以,我认为我接下来就需要尝试一下带着人随从显形了。” 之所以会在这个年纪就尝试学习这样的魔法,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认为他们这个四人小队,不能够在每一次发生事情并且有那个需要的时候都依赖于赫蒂,文森特这边不过才刚刚一提出,需要薇尔利特和自己一起到乡间小屋那边去进行随从显形的提议,薇尔利特就非常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赫蒂她是家养小精灵,并不能够真正地代表人类,所以,假如和她一起练习随从显形,我害怕最终的结果依旧会不准确。”原本还想好了上面的这样一番说辞,打算用它来说服薇尔利特,文森特却根本就没能够让它派上用场。 使用消失柜,和薇尔利特一起来到了乡间小屋这边,随后便光明正大地牵住了薇尔利特的手,文森特其实就算不进行今天的尝试,他对能够带着人进行随从显形也已经非常有把握了。 “一旦魔法施展得并不顺利,就势必会造成分体,进而导致我或者薇尔利特受伤,面对着这样一个糟糕的可能性,我假如没有充足的把握,又怎么可能会让薇尔利特来和我一起冒险?” 表示自己掉块肉、流点血,这并没有什么,但是却绝对不可能允许薇尔利特在自己眼前发生这样的状况,文森特可不忍心让自己喜欢的人经历这样的苦痛。而之所以要在本来就已经拥有足够充足的把握的情况下,让薇尔利特到乡间小屋这边来和他进行练习,文森特最为根本的目的其实也是明摆着的:“我就是想借助这个机会,和薇尔利特单独亲近亲近,怎么了?” 没有那个必要必须得牵起对方的手,但是却依旧选择了这么做,文森特所选择的移动地点,也绝对不是他随随便便胡乱挑选的。 钻石尘,这么个东西,霍格沃茨所开设的各种相关课程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但是,魔法世界的学校里面没有这种东西,这却并不代表着麻瓜世界的书本上也不会提及这样的东西。 低空大气中的水蒸气在低温时直接凝华成微小块冰晶漂浮在空中,一般肉眼难以见到,但由于对阳光照射的反射,这样的微小块冰晶,会变得如同钻石一般璀璨闪烁、美不胜收,因此,这种只有在天气严寒的冬天里才会出现的盛景,才会被叫做钻石尘。 “仅仅只满足空气湿度足够大以及气温足够低的这两个条件,归根结底还是不够的。”在麻瓜的书本上了解到钻石尘这个概念之后,就紧接着查找了其他更多与之相关的信息,文森特了解到,虽然这些在空气中凝华而来的小冰晶是经过了阳光的照射,这才释放出了璀璨耀眼的光芒的,但是,阳光归根结底其实也是一种会毁掉这种胜景的东西。 日出前后的黎明时分,这是一天当中气温最低的时刻。而在这个全天气温最低的时刻,伴随着气温的降低,钻石尘出现的必要空气湿度,也会成比例地出现百分比的下降。等到太阳升起来之后,很快就会迎来气温的变化,这些飘浮在空气当中的小冰晶更会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吸收热量,随后直接升华成为气体,从低空大气当中消失。 所以,虽然想要欣赏这样的一种盛景,阳光是绝对必不可少的,但是,也正是因为阳光的出现,这样的一种盛景在自然条件下,注定不可能维持多长时间。 “那是在非魔法的世界里,普通人实在是拿这种美不胜收的物理现象没办法。但是,在魔法世界里就不一样啦,不论是温度湿度还是阳光的照射程度,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可以通过魔法手段进行调整的。” 认为既然现如今的季节是冬天,那么自己就应该在把薇尔利特从学校里面带出来之后,请她欣赏一些冬天特有的景致,文森特就这么提前选定好了随从显形的目的地。 “这里是......”在到达目的地之后虽然并没能够立刻认出自己究竟位于何处,薇尔利特却也看得出来,自己此时此刻正和文森特站在一座高山上的木质观景平台上,且观景平台下方就是沿着山坡蔓延开去的葱翠欲滴的林海,以及在平原上不断铺展开来的旷野。 在这一大片常绿针叶林中,可以依稀见到几抹被花青素染成了耀眼的橙黄或者火红的植物,薇尔利特更可以在下方绵延开去的旷野上,见到如同玉带一般蜿蜒流淌的小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粼粼波光,从而将拥有着一丛又一丛低矮灌木的旷野点缀得更加灵动鲜活,这蜿蜒开去的小河,更吸引了偶然间路过的天鹅在它这里降落休息。 虽然不知道自己眼下究竟位于英国何处,但是却也感觉眼前的自然风光足够美丽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一直在俯瞰山下景色的关系,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文森特在和她一起来到了这里之后,就立刻挥动魔杖,调节起了他们所在之处的空气湿度、温度以及光照程度。 “这是......钻石尘?”上辈子虽然并没有亲眼见到过这种自然现象,但是却也在与物理相关的书本上了解过这种东西,薇尔利特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在她远眺停留在小河边的那些白天鹅的时候,她所身处的观景平台,居然会在忽然间出现了钻石尘现象。 漂浮在空气当中的小冰晶,体积并不大,因此才会被称之为是“尘”。而这些原本不应该引起他人的关注的“粉尘”,就这么因为阳光的照射,变成了一颗颗飘浮在空气当中的,体积非常微小的钻石。 “是,钻石尘,如何,好看吗?”原本还想过,假如薇尔利特不了解这种自然现象是什么,那么自己其实可以站出来卖弄一下物理知识,给她大概讲讲这种现象的原理,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此刻很明显对钻石尘这种现象拥有了解的薇尔利特,感觉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既然知道这种现象是怎么一回事,那么,用不着去惊讶以及纠结相关的物理知识,薇尔利特自然就可以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好好欣赏美景上了。” 由于自己本人已经提前演练过的关系,所以在再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想法,文森特却可以看出,薇尔利特摆明了被眼前的盛景吸引了视线,完全沉醉了进去。 Chapter243 亲亲 “为了能够在今天带我到这个地方来看钻石尘,你肯定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吧!” 由于此时此刻并不是日出时分,所以非常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够在这里见到钻石尘,并不是什么机缘巧合之下的碰巧,而根本就是文森特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刻意为之,薇尔利特面对着眼前的这一番盛景,着实很是感谢文森特的一番潜心安排。 “只要你开心,不管做什么样的前期准备在我看来都是值得的。”为了能够让眼前的美景拥有最佳的视觉效果,所以不仅仅是调整了空气的温度湿度以及光照条件而已,文森特当然也是特地挑选了这个风景本来就非常优美的观景平台,这才会最终动手将薇尔利特带来的。 “我在当时翻阅麻瓜的书籍,查询看看究竟什么样的景色适合带你来进行观赏的时候,相比起面前的这个钻石尘,另外一种叫做深海雪的现象,从名字上让我更加的感兴趣。只不过后来我仔细查看过它的详细介绍以及说明,于是也就放弃了。” “啊,你说深海雪啊?!那个东西我知道。”雪归根结底是固态水,因此,在深海当中,下雪这种现象是不应该存在的。可是,深海当中下起了雪的这种现象,却还是被人类给观测到了,至于为什么会下深海雪,它的原理说起来可就不怎么美好了。 “浮游生物聚集在一起形成的絮状物质,海洋生物死后消亡分解所拥有的细小残骸,还有漂浮在海水当中的不知道来自于多少海洋生物的粪便,所有这些看上去如同雪片一般的东西,都会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在海水当中缓慢下沉。因此,假如在水下进行观测,那么,这些颜色非常浅的絮状物质看起来还真的就如同大海当中飘落的雪片。” 相信假如不去深究其背后的真正原理,那么,在深海当中观赏一场缓缓降落的大雪,肯定也是别有风味的一番景致,薇尔利特想不到,原来文森特在当初从书本上了解钻石尘的时候,也同样了解到了有关于深海雪的信息。“虽然从本质上来说,深海雪这么个东西显得有些不卫生,但是,这些东西毕竟也是参与了海洋生态系统的物质循环的,所以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是非常好的东西。” “原来你也知道深海雪这么个东西啊!”表示到水下去观赏景色实在是有些费劲儿,并且深海雪这么个东西从本质上来说也不是什么带有好寓意的东西,文森特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样两方面的原因,才会直接将自己在书本上看到的非常浪漫的“深海雪”这么个名字抛到了一旁。 “所以,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费劲地为我准备了今天的一番盛景,那么,我是不是应该做出一些答谢,报答你所花费的这一番心思呢?”面对着表面上宣称要和她一起到外面来进行魔法练习,但是归根结底却其实只是带着她出来欣赏景致的文森特,薇尔利特确实很是心领他的这份情谊。“你想要什么作为回报,大可以说说看,我如果有那个能力的话,是肯定会满足你所开出来的条件的。” “......你这是在说真的?”之所以会有今天的这样一番安排,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实在太忙了,根本就没有好好的两人单独相处过,文森特原本的追求,也不过就只是在这个观景平台上和薇尔利特一起肩并肩地欣赏一下景色,增进一下他们之间的情感而已。 从来就没想过会从薇尔那里得到报答或者说是回应,因此在听到这样一番话之后很是出乎预料,文森特却也不会把这一项白得来的福利给推出去。“只要并不是超出了你的能力范畴的,那么,你都会尽可能地满足我的要求,对吗?” “是。”面对着直到此时此刻依旧在周围飞扬着的钻石尘,非常清楚假如是由自己来亲自动手的话,那么今天的这番景致她应该是没有办法轻易欣赏到的,薇尔利特继续道:“你别犹豫,真的,尽管开口直接说就是了。” 表示就算对方提出的要求,自己这边没有办法加以完成,自己也肯定不会生气,而只会让文森特更换一个要求而已,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文森特忸怩了一会儿之后,得到了这样一句话:“既然你想要答谢我今天的这番安排的话,那要不,你亲我一下吧?” “啥玩意?!”毕竟已经不是一个纯情小女生了,所以一听到文森特的要求,就立刻将视线投向了对方的嘴唇,薇尔利特早就忘记了情窦初开的小年轻,其实也是可以亲亲脸蛋、亲亲额头的。 面对着虽然在进入魔法学校之后就开始长个子,因此现如今已经是一个翩翩少年郎,但是归根结底其实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的文森特,薇尔利特只感觉自己在将视线投向对方的嘴唇的那一刻,心底就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一些负罪感。 “我可是一个不知道比对方大了多少岁的成年人,而对方现在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半大少年啊!要我对着这么一个少年下嘴,这真的太禽兽了,我受不了!” “......你要是不愿意亲亲脸蛋、亲亲额头,那么换我亲亲你也可以。”完全就是鼓足了勇气、大着胆子,这才提出了自己方才的第一个请求的,文森特面对着忽然间瞪大了一双眼睛,脸上展现出了“绝对不可能”的神色的薇尔利特,其实有一点还是非常宽慰的:“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厌恶以及反感,所以,虽然我的这个提议胆子是大了一些,但是归根结底并没有取得什么不好的效果不是吗?” “......有句歌词叫什么来着,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面对着摆明了是想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面吊死的文森特,薇尔利特只感觉自己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所采用的“无视他、敷衍他、等他慢慢长大就好了”的应对方针,可以说得上是彻底失败了。 “我原本还认为只要自己不正面回应文森特,那么他就肯定是会死心的。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事实的发展和我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啊!” 只感觉文森特好像是那种,越是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就越是会对这个东西记挂不已的人,薇尔利特在自己过去所采取的行动方针无效,且反而搞得文森特变本加厉之后,感觉自己说不定应该换一种策略了。 “那要不,我就干脆顺着他来。等他自己腻味了,事情不是也就完美解决了吗?” 就不相信自己能够在和对方一起长大的这么些年时间里,始终不被对方看腻味了,薇尔利特所说的顺着他,其实程度也不算深。“你要是实在想这么做的话,那么,额头和脸蛋,你自己挑一个地方吧!” 果断表示文森特应该会在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之后,渐渐对这个东西失去兴趣,进而彻底将其抛到脑后,薇尔利特感觉自己此时此刻做出的牺牲其实也不大。“上辈子又不是没有去走亲戚串朋友,这些亲戚朋友家的孩子们,在小一点还没有成为熊孩子反而天真无邪非常可爱的时候,又不是没有亲过我的脸。” 决定把此时此刻的情况和上辈子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划上等号,薇尔利特的点头同意,简直要让文森特欣喜若狂。“她现在这是开始逐步接受我了吗?” 认为虽然对方不愿意亲他,但是自己能够从对方那里得到亲近的许可,就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文森特还没有真正采取行动,就感觉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狂跳,并且手心也因为紧张的关系而冒出了虚汗。 “又不是没有亲过,文森特,你说说你,你至于这样?”眼看薇尔利特乖乖巧巧地站在自己身侧,并且还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稍稍扬起了自己的脸庞,文森特就这么在靠过去,并且缓慢地低下头来的过程中,喃喃念叨着用这样的话语给自己加油鼓劲儿。 “又不是没有亲过?”虽然对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依旧还是捕捉到了这样一个关键性的信息,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文森特真的低下头来,将嘴唇印在她的脸颊上之前,立刻动作反应,抬起手来按住他的肩膀,将他给推开了。“你曾经亲过我?什么时候的事情,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表示假如文森特是在哪一天她睡觉的时候,趁着她沉浸在睡梦中没有意识的时候,悄悄做出了这种偷香窃玉的行径来的,那么这种做法可要不得,薇尔利特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追问所得到的答案却根本就不是什么睡梦当中的趁其不备。 “不就是在这个学期我们一起到天文课的塔楼上面去跳舞的那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 目的非常明确地想要借助这样一个落在了脸颊上的吻,拉近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文森特却还根本就没能够触及薇尔利特的皮肤,就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对方给推开了。 “那天晚上什么时候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一丁点也不记得了?”表示自己现在加以回想,只能够想起当时文森特学习跳舞的步伐究竟有多么的笨拙,薇尔利特更记得自己在结束了那一天的舞蹈教学之后,因为一脚踏空的关系,因此差一点在下楼返回宿舍的过程中摔得很惨。 假如不是因为文森特张开双臂接住了她,那么自己的下巴、鼻子、门牙,这几个部位当中终归会有至少一个出点什么问题,薇尔利特果断表示自己真的是毫无印象,安全不记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发生过什么亲密接触啊! “......”在事发当天晚上,薇尔利特没能够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感觉那样一个非常浅淡地印在了他嘴唇上的吻,估计是要被对方完全忽略了,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此刻,果断表示自己真的是毫无印象的薇尔利特,要说不甘心以及郁闷,那是肯定会有一些的。 “你当时不是特别担心,害怕我在接住你的时候,因为摔倒在了地板上的缘故而伤到脑袋吗?所以......你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经过对方的这样一番提醒,又很是仔细地回忆了片刻,薇尔利特总算是模模糊糊地抓到了点什么,“应该是在我摔倒的时候,我不小心撞上去的吧?” 果断表示这种撞上去的意外,怎么能叫做亲亲呢?薇尔利特可不承认那天发生的事情。 “都怪我多嘴,我刚才就不应该嘀嘀咕咕的。”本来就只是差着那么几厘米的距离了,却在马上就要触碰到对方的脸颊的时候,被薇尔利特给直接推开了,文森特此时此刻可真的说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表示假如自己方才不嘀嘀咕咕的,那么薇尔利特就不会因为想要追究他所说的话,进而直接抬手将他给推开,文森特只感觉,果然自己的心理素质还是不够。假如说够的话,那么他也不至于在面对着薇尔利特的时候,慌乱成这个样子啊!看看薇尔利特的镇静自若,再看看自己的慌慌张张,文森特只感觉果然自己在男女之情这方面道行还太浅。 “什么时候才能够立场调转一下,由我在这边镇静自若地把控全局,而薇尔利特在那边慌慌张张的脸红心跳啊?” 在甚至于都还根本没能够亲近到薇尔利特的时候,就产生了上面的这样一个想法,文森特此时此刻的心境,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勇气可嘉且很有志向。只不过,像薇尔利特这样一个喜欢时刻都把所有事情把握在自己手中的姑娘,她又怎么可能会让文森特得逞呢?尤其是感情方面的事情,她可是那种一定会把感情的主动性把控在自己手中的人啊! Chapter244 更进一步 “果然,因为年纪太小,没有丝毫的感情经验,所以会因为自己的阅历所见,而把某些事情看得非常重要,这样的一种小年轻状态,真的是很麻烦呀!” 在自己上辈子还是一个青少年的时候,薇尔利特也不是没有在学校里面经历过那种,两个同学想要一起捡掉在地上的笔或者橡皮,因此在偶然意外之下互相握住了对方的手的状况。两个同学假如是同性还好,而假如说是异性的话,就会使得气氛在一瞬间变的尴尬,威尔利特记得很清楚,就算那时候的自己和对方完全都是对彼此没有意思的,这也并不会改变她会把这种与异性之间发生的接触放在心里的状况。 假如不是因为文森特的提醒,那么都不会反应过来,在他们一起到天文课的塔楼上去跳舞的那一天,他们俩曾经因为意外而发生过非常亲密的接触,威尔利特根本就不会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她是真的已经过了这个年纪了。 “但是,虽然我认为这样的小事根本就是微不足道,文森特这么个正值青春年少的正牌少年,却并不一定是这么想的呀!” 感觉那天晚上发生的小小意外,还真的是害人不浅,居然导致文森特将这样的小事惦记了那么久,薇尔利特虽然希望文森特不要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这种事情可不是她说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 “我刚才到底为什么要多那句嘴呢?”在被威尔利特抬手推开之后,就一直都在惦记着自己原本只是差着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落在威尔利特脸颊上的一个吻,文森特也不知道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奖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不会再一次出现。 “必须得安排一个合适的惊喜,还要保证威尔利特能够在见到这样的惊喜之后愿意投桃报李,给我一点小小的奖励作为报答,这样的情况可不好办啊!” 面对着错失了的机会,真是恨不得捶胸顿足,懊恼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动作干脆利落一些,直接奔赴主题,文森特这种后悔并且惋惜到了不得了的程度的状况,实在是没办法让威尔利特无动于衷。 “哎!”不管怎么样,面对着的也是一个和自己在同一屋檐下共同生活了那么久的俊秀少年,薇尔利特要说不会冲着他们彼此之间的情谊以及对方所拥有的美色而心生波澜,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实在是看不下去文森特为了这么件事情一直后悔不已,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无奈探出一口气之后拿定了主意:“行,今天的这一份福利我补给你总行了吧!” “啊,你说什么?”根本没听清楚威尔利特究竟在咕哝些什么,就忽然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文森特作为那个比威尔利特高出了半个头的人,就这么在对方猝不及防的牵拉下,微微弯下了腰来。 在弥补了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之后,直接扬起头来,在文森特的脸色“吧嗒”亲了一口,薇尔利特在做出这么一个举动的时候,其实心里边感觉怪怪的。“这......我不是打算让文森特尽快放弃他这一段并不成熟的感情,然后去忙其他的正事吗?那么,我现在这又是在做些什么呀?” 表示这种自己亲自去亲文森特的做法,实在是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并且还有占小孩子的便宜的嫌疑,威尔利特可以说是什么甜蜜都没有体会到,反而很是感觉有些怀疑人生。 “你......这是......”就如同上一次在天文课的塔楼上一般,这一次也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愣怔了一会儿,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方才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文森特在意识到了自己脸颊上那个潮湿而又温热的触感究竟是什么之后,就这么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睛。 完全就是出于本能反应,所以抬起手来,轻轻抚上了自己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文森特一开始只是非常惊讶,随后才在这种情绪过去之后,陷入了接下来的欢欣不已之中。 “别在这里站着傻乐了,走,我们该回去了。”表示既然美景已经欣赏过了,而文森特其实又根本不需要任何人陪同他练习随从显形,那么他们就应该打道回府,薇尔利特却还来不及抬手搭住文森特的手臂,随后示意他可以施展魔法了,就忽然间被对方张开手臂抱了个满怀。 “你别想多了,真的,刚才那个落在脸颊上的吻,其实什么都不代表。”只感觉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弄巧成拙,非但没有达到原本的目的,反而还把文森特对待自己的心意给巩固得更加牢靠了,威尔利特其实感觉挺无语的。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不代表,那就什么都不代表好了。”双手环紧了怀中的人,甚至于还直接就把自己的下巴搁在了对方的肩膀上,文森特摆明了脑回路根本就不和威尔利特在同一个频道上。在说上面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面有着很明显的宠溺以及纵容,文森特真的就只是应承薇尔利特,顺着她的意思去说罢了。 “......”不会傻到听不出来文森特话语当中所带有的情绪以及真正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假如真的想要把事情彻底说清楚,那么她现在就应该做的就是抬手推开文森特,不应该再继续呆在对方的怀抱里了。 “但是,假如我这么做的话,实在是有些伤人不是吗?” 感觉假如自己方才不过才刚刚亲吻过对方的脸颊,紧接着就和对方翻脸,不但将对方推开不说,甚至于还一本正经、疾言厉色地多补充点什么说明,这么做实在是不太妥当,薇尔利特其实并没有想过,假如说现在做这件事情的人换了一个人,那么她又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远的不说,就说同样身为他们这支小队的其中成员的威尼和阿米尔吧,虽然,他们两个人对威尔利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假如呢,假如他们两个人做出了文森特今天所做的举动,那么威尔利特又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呢? 肯定会二话不说立刻推开对方,根本不可能会犹豫不决地在这里考虑什么自己的做法会不会伤了对方的心,威尔利特假如面对着的是威尼和阿米尔,那么肯定会感觉自己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并且着急忙慌的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件事情全部处理好。但是,她此时此刻面对着文森特,却完全不是那样的反应,因此可以说,这真的非常能够说明问题了。 虽然对方现如今还是一个并没有长成的半大少年,但是却依旧还是感觉,对方这挺拔的小身板其实挺可靠的,甚至于能够在将她环抱住的时候,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薇尔利特最终就这么在磨蹭了好一会功夫之后,这才抬起手来,慢慢地将对方给推开了。 “好现象。”表示虽然威尔利特最终还是面带尴尬之色地选择了将他给推开,但是这种小心翼翼的举动却并不包含任何的厌恶,文森特就算在被对方推开之后,脸上也依旧带着一个笑容。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笑得傻死了。”表示文森特平日里所拥有的那种精明的派头,此时此刻已经荡然无存,甚至于他脸上的那个笑容看起来还有那么一点傻,给人一种二货哈士奇的感觉,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没有发现,自己其实是带着笑容,去抬手捏对方的脸颊的。 “你现在这个傻样子要是能被拍下来就好了,真的,你自己看了都要惊讶,这么个傻乎乎的家伙,真的是平日里的那个你吗?”说话间捏了捏对方的脸颊,甚至于还感觉对方这种任由她蹂躏的样子更加喜感以及招人喜爱了,薇尔利特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其实也笑得并不聪明。 “在你面前当一个傻瓜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是肯定不会害我的。而且,假如说我傻一会能够让你这么高兴的话,那么我以后也傻一傻又怎样?我愿意的啊!” 只感觉自己今天所拟定的这一份行程真是没白来,他和威尔立特之间的关系有了非常可喜的突破,文森特随后便在观景平台上漂浮着的钻石尘慢慢消失后,握住薇尔利特的手,将她带回了学校。 没有在移动回到乡间小屋之后,立刻借助消失柜返回学校,薇尔利特伴随着时间越来越靠近第一场正式比赛,是有一些准备,必须得在乡下小屋这边完成的。 就如同一开始计划的那样,希望能够借助乌鸦的帮助,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后获得更多的情报,进而更好的把握自己的敌人以及对手的动向,威尔利特很清楚,等到比赛正式开始之后这才开始召唤乌鸦,很明显是不行的。 比赛现场是否拥有这么多的乌鸦,以及假如别人也使用同样的手段与她进行争夺,那么该怎么办,这样的两个问题是必须得加以解决的。因此,威尔利特才会提前在自己家这边做好准备。 提前召唤来了足够多的乌鸦,并且通过为它们提供饮食以及栖身之所的方式,和这些乌鸦打好了交道,威尔利特其实也根本就不需要安排达尔文在这边常住。 考虑到达尔文通体雪白,肯定和这些普通的黑乌鸦搞不到一起去,薇尔利特便只是借助着自己所掌握的乌鸦语言,与这些她召唤而来的帮手展开了沟通而已。 不可能长时间白白养着这些乌鸦,而只是需要借助它们的力量更好的完成比赛而已,薇尔利特会等到比赛正式开始当天,再借助消失柜,将它们带到赛场那边去。 “这段日子辛苦你帮忙喂这些乌鸦了。”谢过了一直兢兢业业地在家里面默默付出的赫蒂,威尔利特此时此刻并不知道,接下来的第一场正式比赛,整个比赛过程相当的不太平。 在当初讨论拉文克劳的冠冕究竟下落何方的时候,就猜测过,斯莱特林的那个可以打开的挂坠盒,里面会不会曾经放着什么东西,威尔利特他们的这一想法其实是正确的。 在学校里面秘密创造了密室,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用这样的东西来存放财宝,斯莱特林明摆着不是一个会将金钱摆在第一位来加以对待的人。因此,藏宝图什么的,这种东西不是斯莱特林会画的,也不是他会将其装在挂坠盒里面的。 自己对纯血统的坚持,并不能够得到三个共同创立学校的伙伴的认同,因此同样的,自己所研究以及开发出来的某些魔法,自己的三个伙伴也是不可能加以认同的,平行世界当中的斯莱特林,其实有在去世之前将自己独创出来的这些魔法以及学术理论记录下来。 将这样一本小册子进行了缩小,随后将它放在了挂坠盒里,并且动用非常强大的魔法,将这样一个盒子给保护了起来,斯莱特林在当初做这一切的时候并不知道,就如同拉完克劳的冠冕被人给偷走了一样,他所编撰出来的这样一个小册子,同样也被人给偷走了。 冈特家族作为斯莱特林最后的血脉传承者,就算没有阅读过这样一本小册子,也肯定从自己的前人们那里知晓了,这样一本小册子,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给偷走的。 不可能允许任何人在不具备血统资格的情况下强占斯莱特林的传世珍宝,知道小册子被偷走了的冈特一族,是肯定会想办法,试图将其追讨回来,并且让小偷付出代价的。 而这一次的三强争霸赛,不只是当年偷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的那个小偷的后代而已,偷走了斯莱特林挂坠盒里面的那一本的小册子的后代,同样也已经来到了霍格沃茨。因此,那些想要获得这两样东西的人,自然很快也就会登场了。 Chapter245 正式比赛 当初为了做到,能够尽可能地给自己的对手添堵,薇尔利特是选择首先在霍格沃茨这边召唤了乌鸦的。为了保证这些被她召唤而来的乌鸦不会在接下来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们建立起良好的交情,薇尔利特是选择使用消失柜,将这些乌鸦带回了乡间小屋那边去的。 “学校周边地区所生活着的乌鸦,数量本来就有限,想要在比赛开始之后和其他人争抢这些资源,很明显是行不通的。” 选择这种先下手为强的方式,尽可能地攫取了学校这一边有限的资源,薇尔利特更在返回乡间小屋那边之后,同样召唤了乌鸦,随后让这些乌鸦全部都聚集在一起,默默等待第一场正式比赛的开始。 就算采取了上面的这些措施,想要尽可能的妨碍其他人和她一样采取借助乌鸦进行高空侦查的方式获得信息,薇尔利特也依旧很清楚,那些在当初她进行召唤的时候不愿意转移到乡间小屋那边去的乌鸦,还有在学校周边的乌鸦数量少了之后从其他地方迁徙过来的新的乌鸦,这些乌鸦她是没有办法操控的。 “反正我已经尽力了,这些我没有办法让它们听从我的命令的乌鸦,就只能让那些同样拥有和乌鸦沟通的能力的布斯巴顿学生,去私底下慢慢争抢了。” 由于苏格兰所在地区的纬度足够高,并且今年也并不是什么推迟了降雪季节的到来的暖冬,因此,在时间逼近十一月末的时候,霍格沃茨周边的很多蛇都已经进入了冬眠状态。 在当初决定要借助蛇的帮助,让它们在树林里面进行侦查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文森特和威尼是提前在树林里面进行过询问,专门挑选了那些需要等到进入十二月的时候才进入冬眠期的蛇来加以合作的。 可以为它们提供食物以及栖身之所,文森特和威尼当然也并不指望完全违背蛇类的生活习性,强行要求它们一整个冬天都不进入冬眠状态。“第一场正式比赛是夺旗比赛,并且参加比赛的人数还足够多,所以,借助动物们的侦查能力,对我们而言是非常有利的。等到接下来的第二或者第三场正式比赛,伴随着参赛人数的不断减少,想要借助动物们的侦查能力尽可能地占据优势,自然也就是不可行的了。” 只会在第一场正式比赛的时候让这些蛇类帮忙进行侦查,文森特不但会在比赛结束之后让它们回归自身应该具有的冬眠状态,与此同时为了防止霍格沃茨内部有着不止他和威尼两个人懂得蛇佬腔,还特地提供了悬赏。 表示假如这些蛇类在霍格沃茨的地界里发现了除他们两个人以外的其他蛇佬腔,只要它们能够将准确的信息带回来,那么自己这边就会提供奖励,文森特在今年夏天的时候,可真的是已经吃够自己舅舅的亏了。 “海伦娜转交给我们的厄里斯魔镜,到现在都还依旧贴在薇尔利特的手表后盖上。没有弄到这么个东西,我不相信那两个巫师组织的人会就此死心,他们接下来肯定还是会再一次采取行动的。” 在时间来到十一月末的时候,大家等待了许久的第一场正式比赛终于开始了。而这一场比赛的地点,不出意料,其实就在霍格沃茨周边的树林里。 比赛主办方所设置下的,防止参赛队伍带着旗帜从赛场当中跑出来的魔法,只会对人类发挥作用,而并不会对赛场周围以及内部的生物,造成任何空间移动上的干扰。因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只需要在进入赛场之前把时间带来的蛇和乌鸦全部都给放了就好。 在当初寻找蛇类帮手的时候,不仅仅只是在霍格沃茨周边进行了召唤而已,文森特和威尼当然也有把同样的事情在乡间小屋那边做一次。因此,这一次他们所带来的乌鸦和蛇,都是曾经来自于两个不同区域,随后才在他们的喂养下,在过去一段日子里彼此熟起来的。 如同原定计划那般,对达尔文施展了伪装魔法,文森特更把同样被魔法伪装过的镜子,绑在了达尔文的腿上。表示总共三面双向镜,他们这边留两面,剩下的一面则交付给他们非常信任的达尔文,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很快便看到从他们这边散开来的乌鸦以及蛇群,悄无声息地慢慢进入到了赛场内部,展开了探查工作。 已经拿定了主意,要在这一场比赛当中主动出击,尽可能地抢夺更多的旗帜,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会按照既定方案,在赛场内部进行地毯式的逐区域推进。 如同勾画棋盘一般,将赛场划分成为了很多个不同的区域,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是事先为那些乌鸦还有蛇划定了他们各自的探查区域的。 有效保证这些动物帮手们能够在被放出去之后,在整个赛场当中做到尽可能的平均分布,从而能够收获到更多的信息,薇尔利特他们也并不需要这些动物帮手们在赛场当中进行跨区域的移动。 进入一个划分出来的区域,就会主动和这个区域里面的乌鸦还有蛇类按照时间已经约定好的方法取得联系,薇尔利特他们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在整理分析从动物帮手我们这里得到的情报之后,确定自己究竟要不要在这个区域动手而已。 假如说对方队伍的实力非常高强,那么他们根本就没那个必要硬碰硬,完全可以把这样的对手留到接下来的第二或者第三场比赛当中再去加以解决。而如果说对方的队伍并不是他们的对手的话,那么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犹豫,直接动手也就是了。 在跳过或者已经扫荡过某一个区域之后,接下来只需要推进到相邻的区域去就可以了,薇尔利特他们在进行扫荡的时候,当然也能够借助动物帮手们的侦查,准确把握那些其他同样进入了这一片区域,如同他们一样在进行地毯式的推进的队伍的情况。 不会愚蠢的专门挑强者作对,随后让那些本来应该被淘汰掉的弱小队伍白捡现成的,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很清楚,动物帮手们的探查并不能够确保可以把这片区域当中的所有参赛队伍都挖出来。而所有这些不能够被挖出来的队伍,其实基本上都应该是他们想办法将其回避过去,不与之交手的。 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公正,比赛主办方非常没有新意的,将赛场确定成为了一个圆形。在这样一个巨大的圆上,等距离地开了很多个出入口,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们会让所有的参赛队伍进行平均分配,随后从不同的出入口进入赛场。 “圆圈上面等间隔分布的出入口,能够保证从这些地方进入赛场的队伍在赛场的各个方向的分布是均匀的。因此不至于在大家不过才刚刚开始入场的时候,就导致赛场当中的队伍分布不均,进而诱发相对不公正的比赛状况。” 解释清楚了为什么要采用这种分很多个不同的出入口入场的方式来开启比赛,工作人员更进行了其他的补充说明:“为了能够让进入赛场的队伍充分分散开来,不至于说是连找个躲藏的地方的时间都没有,因此,比赛的正式开始时间,并不是参赛的众多队伍踏入赛场的那一刻。” 会在队伍们入场之后,给他们提供一段不算长的时间,保证不想主动出击的队伍,也能够利用这段时间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主办方更明确表示:“假如有什么人在这段被预留出来的时间里对身边的队伍下手,抢夺他们的旗帜,那么,这种完全违规的做法,是会导致队伍失去比赛资格的。” 既然制定了这种不会让弱小的队伍一进场就输掉的比赛规则,自然就必须采取相应的措施保证所有的参赛队伍都肯定会遵守,比赛主办方就这么在距离正式比赛开始还有着半个多钟头的时候,让工作人员引导着不同的队伍,去往了圆圈上的不同的出入口。 针对通关预选赛的时候所拥有的时间成绩,给参赛队伍大致划分了一个强弱,主办方当然会让这些有强有弱的队伍均匀四散开来,从各个不同的出入口进入赛场。 表示假如强队全部聚集在一起,从一个出入口进入,那么那些从位于这个出入口正对面的那个出入口进来的队伍,就实在是太占便宜了,工作人员在队伍入场的时候还不忘记提醒说,假如有什么人想要放弃比赛或者说是遇到了巨大的麻烦实在没办法解决,那么,他们只需要向着空中释放信号弹就可以了。 只不过当然,选择向官方求助的队伍,会自动失去接下来的参赛资格也就是了。 再从医院里面出来之后,就彻底恢复了健康,克劳迪亚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在第一场正式比赛上,和薇尔利特他们从同一个出入口进入赛场。 自己不久前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并且自己的母亲现在还被霍格沃茨列入了不欢迎其的到访的黑名单,克劳迪亚要说不想从薇尔利特这里找回点什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当时受了伤都痛成那个样子了,难道还不允许我记恨一下薇尔利特?” 虽然希望对方能够品尝一下自己经历过的疼痛,但是却也知道自己和自身所雇佣的三个打手,他们所拥有的力量根本就不够,克劳迪亚倒是想要直接抢了薇尔利特他们的旗帜,好让他们在第一场正式比赛当中就被直接淘汰掉,但是,她却根本就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在入场之前环顾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这些参赛队伍,确保了从这个出入口进入赛场的所有队伍,归根结底还是他们做一支小队最强,薇尔利特可从来也没想过要因为她和克劳迪亚之间的私怨,而率先主动对他们的队伍下手。 “特意针对克劳迪亚,一来是这么做没意思,二来是其实也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表示他们在进入赛场之后会直接展开扫荡,因此克劳迪亚的队伍也会自然而然地成为他们的扫荡对象,薇尔利特其实根本用不着去特意针对谁,也同样会将克劳迪亚的队伍锁定成为他们的动手目标。 “就算没办法避开我们小队的旗帜,会被人给抢走的这个状况,我也希望从我们这里把旗帜抢走的人不是薇尔利特。” 会在进入赛场之后,立刻和自己的三个跟班寻找合适的地方潜伏躲藏起来,克劳迪亚倒是也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放弃通关这一场比赛的希望。 觉得假如他们的运气足够好,那么他们说不定能够撞大运地通关这一场比赛,克劳迪亚其实更加盼望的是,在薇尔利特和她的伙伴们对她的队伍动手的时候,能够从别的地方杀出一支来自于其他出入口的强队,随后和薇尔利特他们打个两败俱伤。 “就算不能打个两败俱伤,在我们的旗帜被抢走之后,这样一支从别的出入口进入赛场的队伍可以抢走薇尔利特他们的旗帜就好了。” 由于实在是既不如人,所以设想的这一大通,全部都需要依靠其他的队伍来加以完成,克劳迪娅这还是第一次打从心里希望自己能够真正变强。 “怪不得爱德华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卯着劲的拼命学呢,有薇尔利特这么个祸害在旁边,就算是想要从他那里找回场子,爱德华也根本就没办法松懈啊!” 表示假如爱德华不是从小就一直在薇尔利特那里吃亏,那么这位表兄的实战能力应该和她此时此刻差不多,克劳迪亚其实已经想好了,假如自己在这一场比赛当中被淘汰掉,那么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又应该怎么办。 “反正在所有的比赛正式结束之前,我们都不可能回国,那么,在霍格沃茨拼命的学、拼命的练,尽可能地缩小我和薇尔利特之间的差距,也就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Chapter246 应对妥当 想要在占地面积足够宽广的树林里面进行混战,如何有效的避免自己被敌人找到,并且在这么做的同时,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敌人,这一点是最为关键的。因此,在进入树林之后,保持自身所拥有的隐形状态,这样一种做法,其实许多队伍都已经想到了。 就算没有全世界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也可以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大量购买隐形兽的毛发,随后将这些长长的毛用魔法改造成毛线,并最终将它们编织成为斗篷,薇尔利特他们虽然很清楚,这种隐形衣并不是完美的,但是从性价比的角度来说,这种做法对他们而言却是最为合适的。 仅仅只是在视觉上隐藏了自身的身形还不够,薇尔利特他们必须得做到,保证自身在树林里面移动的时候,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因此,在树林里面徒步行走,当然也就是不行的了,他们这才会果断选择了飞天扫帚。 为了防止有人从斗篷下方识破他们的隐形伪装,所以并不会飞高,而只会如同骑着自行车一般在地面上方并不高的高度悬浮,薇尔利特他们在用隐形兽的毛编织成的、类似于绷带一般的东西,将整个飞天扫帚缠绕住的同时,更为了防止自己身上的斗篷被吹飞,因此提前施展了能够让斗篷贴身的魔法。 只要这么做,就可以保证不会在树林里面留下足迹,并且行走的时候也不会发出任何声响,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身上只要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那么想要被自己的敌人发现自然也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在采用了这一整套做法的同时,非常清楚自己的敌人,同样有可能会这么做,薇尔利特他们想要在树林里面将自己的敌人找出来,当然不能够使用他们曾经采用过的方法。 比赛的这一天并不是一个降雪天,因此,雪片在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的时候,忽然间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这样的一种状况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 而想要通过用魔法卷起风,随后让这样的疾风裹挟地面上的落叶或者沙土,以此判断周围是否有隐形人的这样一种做法,归根结底也是行不通的。 “就算被风卷起来的落叶和沙土,或者说是我们释放出去的水流,能够命中同样采取了隐形手段的敌人,但是,在用这种方法确认了敌对队伍的存在的同时,我们也等原因是彻底地暴露了自己。所以,虽然确实需要将敌人找出来,但是我们原本所经常使用的这些手段却不能用了。” 总不可能在树林里面张开双臂,依靠自己的双手去摸吧,面对着这样的情况,阿米尔和威尼其实还稍微苦恼了一会儿。但是很快,经过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提醒,他们就发现自己又掉入了思维误区。“假如我们现阶段所储备的魔法知识没办法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话,那么,为什么不选择从麻瓜那一边下手呢?” 超声波以及雷达探测,这种技术在麻瓜社会里已经并不是什么新鲜玩意了。而这样一种手段,是很明显能够帮助薇尔利特他们解决面前的问题的。 超声波这种声音,正常人类是没办法用自己的双耳听到的。所以,使用这种东西来寻找地方,当然不用担心超声波会如同被封卷起的沙土和落叶一般,被敌人给抢先发现。 释放出去的超声波,在撞到了障碍物之后会反弹回来,进而造成听觉效果上的不同,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只要能够在短时间内拥有蝙蝠的能力,想要依靠超声波的回声定位来确认树林里面有没有自己的敌人,这真的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这,魔法世界里真的有这样的魔法吗?”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没办法把麻瓜的仪器拿到魔法世界里面来加以使用,阿米尔和威尼最为担心的是,究竟这样一个魔法有没有被创造出来。 “感谢我们那些伟大的前辈吧,他们当中还真的有人创造过这样的魔咒。”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为了能够获得在水下呼吸的能力,最终是依靠着草药的力量来解决这个问题的,因此,薇尔利特在面对着眼前的这个难题的时候,一开始也想过,魔法世界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神奇的药草,是能够让人在有效时间里获得蝙蝠的能力的。毕竟,鳃囊草这种东西,不就是在特定时间里能够让人拥有鱼以及青蛙的能力吗? 表示自己至今为止,所翻阅过的书籍里面并没有提到这种神奇的药草,所以还想过要不要寻求外援,直接问一下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杨森先生,薇尔利特却还来不及采取这样的行动,文森特就从学校里面一本不知道是几百年前撰写出来的特别旧的古书上,找到了他们所需要的魔法。 确认了这本书是学校里面独一无二的孤本,并且还查阅了它的节约信息,进而弄清楚了这本书在最近的七、八年时间里都没有被任何人借走过,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基本上能够大致推断,学校里应该没有更多人通过这本书学习到了这个魔法。 “没有借阅信息并不代表着这本书在学校里面没有人翻阅过,并且,说不定其他的书本里面也记载着这一个魔法呢?” 决定在第一场正式比赛结束之前,都不把这一本非常旧的书还回去,薇尔利特他们就算采取了这样的行动,也不能够保证学校里面没有人会和他们施展相同的魔法。更何况,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在自己的学校里面看过什么书,他们是根本就不知道的。 “尽人事、听天命,反正我们已经尽可能地想办法杜绝其他人在比赛中与我们采用相同的魔法了,而假如说我们还真的在赛场上碰到了这样的人,那么这也没办法,都是老天爷的安排。” 自己本身在阅读过书本上的这个魔咒之后就确认了,自己是肯定没办法在第一场正式比赛开始之前完美施展这个魔法的,薇尔利特当然只能够把施展魔法的这件事情交给文森特去办。“真的,我们能不能够拥有蝙蝠的听觉,这可就要靠你了。” 只需要看一眼文森特脸上的表情,就能够判断出他是否有那个信心,保证自己可以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充分掌握这个魔法,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文森特当初做出了保证之后,于正式比赛的这一天,拥有了蝙蝠的耳朵。 在正式比赛开始之前,其实就已经体会过这种魔法所带来的效果,薇尔利特必须得承认,能够听到那些平日里听不到的声音,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总算明白,人类为了能够研究清楚海底状况,随后把声纳丢到深海当中去的这种做法究竟有多么的不人道了。” 一直以来都生活在寂静的深海中,结果却因为人类投资下来的声呐系统,而如同被人扔进了非常嘈杂的菜市场,或者说是震耳欲聋的ktv里,这些可怜的深海动物没少因为声呐系统的工作,而被直接吵死了。 在拥有了蝙蝠耳朵的几分钟之后,就立刻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伤害动物死于强烈的噪音,随即在死后被海水卷到岸上去,薇尔利特果断表示还好这种听觉只是暂时的,否则自己肯定要抓狂。 “霍格沃茨明明修在这种没什么人烟的深山里,但是却架不住周边的树林以及山东当中生活着大量的蝙蝠啊!”表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可以非常清楚的听到从城堡外面传来的蝙蝠的声响,薇尔利特假如不是为了这一天的正式比赛,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文森特再一次给她施展这样的魔法的。 不只是拥有了蝙蝠的听觉而已,与此同时,还能够如同蝙蝠一般,放出超声波,薇尔利特倒是也并不需要自己小队的所有人都在比赛这一天拥有这样的能力。 “考虑到蝙蝠的耳朵,实在是太让人抓狂,所以,威尼、阿米尔,你们两个人就保持耳根子清静的状态,不用被施展这样的魔法了。” 表示假如自己接下来实在撑不住了,那么可以让他们两个人过来顶替自己,以及,在她和文森特拥有了蝙蝠的耳朵的同时,他们的小队也不能够一个听力等同于正常人类的水平的家伙都没有,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正式比赛这一天,和文森特一起拥有了蝙蝠的听力。 如果自身在山洞当中,并且没办法判断自己前方的通道是不是真的能够畅通,那么,找一个小石头,往通道里面一丢,随后侧耳倾听一下传回来的声响,这么做是非常有用的。 毕竟,假如这条通路是一个死胡同,那么,小石头撞击地面所发出的声响,能够被这个死胡同很好地反射回来。而假如说这条通路是畅通的,那么,小石头所发出的声响,传回来的效果可就没有那么好了。 在拥有了蝙蝠的耳朵之后,所听到的不同的回声,其实和上面所说到的这种情况大同小异,薇尔利特当然能够借助着传回来的超声波的响动,弄清楚自己前方是否拥有躲藏在隐形衣里的家伙。 而假如说有什么人和他们小队一样,同样采取了这样的方法,那么,就算自己这边会因为不断发出超声波的缘故,因此被对方锁定自身的位置,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能够同样动用自己的耳朵,把敌人的位置搞清楚。 “很好,该做的前期准备已经做好了,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该出发了。” 在进入赛场之后,首先完成了他们小队的隐身伪装,紧接着又完成了如何识破他人小队的隐身伪装,薇尔利特他们在结束了前期准备工作之后,就可以握紧手中的魔杖,在树林里面移动了。 由于把三面双面进当中的其中一面悬挂在了达尔文的腿上,因此,薇尔利特是可以借助着镜子的传声功能,对半空中的达尔文及时下达命令,让它改变自己的飞行方向以及速度的。 拥有了这样一架灵活不已的“侦查机”,薇尔利特想要在达尔文的帮助下,和散布在不同区域的、分享在半空当中的乌鸦取得联系,当然也就不是什么难题了。 “这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否则,我们是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样的往来的。” 表示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那么自己就通体雪白的样子,注定了自身不可能融入到自己的同族当中去,达尔文很清楚,自己能够在第一场正式比赛期间和半空当中的其他乌鸦进行还算是友好的交流,也不过只是一种暂时性的状况而已。 根本都不需要薇尔利特骑着扫帚从地面上飞上来,达尔文作为那只能够认出半空当中飞翔着的乌鸦,究竟是不是薇尔利特的动物帮手的鸟,只要确认了对方确实是,那么就完全可以主动靠过去。 接下来,只需要借助着被进行了很好的隐藏以及伪装的镜子,达尔文就可以让飞翔在半空当中的乌鸦直接和漂浮在地面上不高的地方的薇尔利特取得联系。 因为拥有着能够沟通地面以及天空的能力,所以最为正确的做法,就是和薇尔利特他们身处在同一个被划定出来的区域,达尔文假如提前跑到其他的区域去,那么,它这种能够联络半空中的其他乌鸦的做法,也就基本上不能够给薇尔利特提供多大帮助了。 虽然不至于一抬头就能看到天空中的达尔文,但是却也知道,它此时此刻飞行的地方距离他们这支队伍并不远,薇尔利特他们也不需要在树林里面特意寻找已经被提前放进来的蛇类伙伴。 因为早就已经推断出了第一场比赛的场地会在什么地方,所以当然很清楚,比赛场地内部究竟会拥有什么样的植物,薇尔利特他们作为非常了解霍格沃茨周边自然环境的人,只需要约定特定的某些品种的植物,作为他们的队伍和蛇类伙伴碰头的地方也就足够了。 Chapter247 夺旗 (错别字明天改。)为了能够让整个比赛都体现出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因此,究竟什么样的队伍会从赛场边缘的哪一道门进入赛场,这样的一件事情是进行过公开的。 如同体育比赛一般,将那些强队分散了开来,并且也用同样的手段处理过弱小的队伍,比赛主办方接下来是使用抽签的方式,为那些处于中段位置的队伍,确定了他们应该从哪一个门进入的。 保证了这种公开的方式能够让任何质疑比赛的公平性的人都能够对比赛的环节进行监督,比赛主办方正是因为采用了这样的做法,才会非常方便威尔利特他们提前做好尽可能多的应对准备。 “前面,前面就有一棵。”在当初挑选和自己的蛇类伙伴们碰头的植物的时候,就避开了那些容易被人忽略的小草或者灌木,威尔利特他们挑选的,是在整片树林当中数目并不算多的某种特定乔木。 保证了这种足够高大的植物,能够让他们在尽可能远的地方清清楚楚的看见威尔利特他们甚至于还不曾走到树边,就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若隐若现的“嘶嘶”声。 依靠自身的嗅觉弄清楚自己身边是否有其他的参赛队伍,这些蛇类友军在确认了自己的状况足够安全,并且身边也并没有什么敌人之后,就会按照约定,发出“嘶嘶”声。 用这样的声响帮助威尔利特他们确定了,前方的那一棵大树下面确实有他们的蛇类有军,这一条盘绕在大树下方的草丛里的蛇,就这么在威尔利特他们来到它的面前之后,将自己所掌握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告知。 “所以,我们接下来就要和第一组敌人交手了吗?” 根据得到的情报,威尔利特他们前方不远处,刚好就拥有一支和他们从同一个出入口进来的队伍。并不打算在赛场里面主动展开战斗,反而希望能够尽可能的躲藏下去,以便拖到比赛结束,这一支队伍可以说是把自己所能够想到的所有防御魔法,全部都给拿出来用了。 就如同原作小说的主人公队伍一样,使用了包括平安镇守、降敌陷阱、统统加护、闭目塞听在内的一系列魔法,位于前方的这支队伍就这么有效做到了让自身从敌人的面前消失于无形。 如同用魔法做出了一个超级大的、倒扣着的碗,并且这个碗还能够有效保证敌人没办法轻易地看见他们,这支小队就这么躲在了魔法做出来的碗里,一门心思的假装自己好像根本就不在这里一般。 没有办法轻易看到躲在了魔法碗当中的敌人,并且只要敌人足够小心,那么他们也没办法听见对方,威尔利特他们想要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也必须得建立在对方使用香水的这个基础上。 就算是伸出了手去,也并不会触摸到这样一个用魔法构筑出来的碗,这一系列的魔法所取得的效果,其实有点类似于使用赤胆中心咒将一个具体的地址进行了隐藏。只不过当然,前者的效果是远远比不上后者的。 在参赛的众多队伍进入赛场之前,就已经提前进入了赛场,像威尔利特他们提供消息的这一条蛇,可是亲眼看到了前方的那支队伍所做的所有一切的。 队伍的传言分别是男是女,高矮胖瘦又是如何,在一旁默默把一切都给记下来的这条蛇,也完全能够说出,这支队伍的成员大概都是几年级的。 小队的领导者是队伍当中的哪一个人,还有这支队伍在构筑防御魔法的时候,究竟都交谈了些什么,所有这一切能够被记录下来的信息,蛇类友军都将及告知给了威尔利特他们。 “这可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假如没有你的帮助的话,那么我们想要找到他们可不容易。” 表示假如不能够弄清楚对方的确切位置,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在他们展开搜索的时候,发生自己这一方被对方率先进行了锁定的状况,威尔利特他们可不希望陷入这种敌人在爱我在明的被动境地。 并不打算在树林里面跌跌撞撞的随便乱走,进而导致发出的声音给自己的敌人提了个醒,威尔利特他们在锁定了前面这一支队伍的确切位置之后,接下来所需要做的也就是破解他们的防御魔法了。 为了保证这只四人小队没有什么人能够在防御魔法破解之后从他们面前逃跑,威尔利特他们四个人是从四个方位,缓慢地靠近了敌方小队的藏身之处的。用这样一种方式保证的敌人不管往哪个方向逃,他们都能够有效地将对方拦截下来,威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在,甚至于根本都没有被敌人给察觉到的情况下,率先发起了进攻。 躲藏在用魔法打造出来的防御工事内部,并且可以将周边的状况一览无余,躲藏起来的这支队伍,不断视觉上不会遇到任何的障碍,在听觉上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假如威尔利特他们选择踩着地面上的落叶靠近这支队伍,那么,树叶被踩碎的时候所发出的清脆响声,还有地面上的那些脚印,都会在第一时间就告知躲藏起来的这只小队,有敌人向他们靠近了。 由于并没有接收到视觉和听觉方面的预警信息,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已经摆开了架势,躲藏起来的这支队伍甚至于都不明白,威尔利特他们究竟是怎么找到了他们的藏身之所的。 “你们身上穿着隐形斗篷并且还骑着飞天扫帚,所以才会让我们根本不曾察觉到你们的到来,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你们到底是怎么锁定我们的藏身之处的,这个问题你们愿意解答一下吗?” 面对着敌方队伍所发出的疑问,当然不可能会选择把自己这边所掌握着的蛇类朋友们出卖出去,威尔利特他们就这么选择了无视对方的问题,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果然我就说吧,什么躲起来,这样的做法是行不通的。麻瓜电视节目里面的章鱼科教节目你们看过吧,为了能够抓到自己所喜欢吃的螃蟹,张宇可是绞尽了脑汁的。就算螃蟹躲在密封的玻璃瓶里,也能够想尽办法将这个瓶子打开,身为目的明确的捕食者的章鱼,和县如今这展片树林里面的那些个强大队伍其实根本没什么区别。” 果断表示,他们就如同在被章鱼进行追捕的小螃蟹一般,假如选择停下来躲着不动,那么情况其实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改善,这名小队队员果断表示,他们的队伍其实也应该行动起来。 “现在旗帜都已经被人给夺走了,我们想不行动也不行啊!” 在前一刻的时候,还觉得他们所建造出来的防御工程非常的靠谱,结果下一秒钟就如同遭遇了突发地震一般,彻彻底底的塌了房子,这支队伍的队长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防御工事居然会这么快就被敌人给攻破。 因为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从四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动攻击,威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在防御魔法失效的一瞬间,要么解除了对方的武器,要么将对方直接给打晕了。 在确保了这几个人没有一个人逃出去之后,紧接着就对他们进行了搜身,威尔利特他们还真的在对方身上摸出了好几面看上去一模一样的旗帜。 “果然,使用复制魔法搞一些假货什么的,这种做法真的是绝大部分队伍都应该会采用的手段。” 因为早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事态发展,所以当然能够鉴别面前的旗帜究竟是真还是假,威尔利特他们很快就从假货当中找出了真货,随后将其妥当的收好了。 如果愿意的话,其实完全可以将面前的四个人打晕,随后使用他们的魔杖向着天空发射火花,以此确保他们会就此失去比赛资格,威尔利特最终却并没有这么做。 “比赛不过才刚刚开始,假如现阶段就让参赛队伍被大量的淘汰出局,那么,我们强队之间的彼此碰面以及较量,可就会来得太早了。” 表示不管遇上多少只弱小的队伍,想要将对方解决掉都没问题,威尔利特可不打算早早把这些弱小的队伍送到赛场外面去,进而提高他们和其他强大的队伍碰面的概率。 “谁说我们就一定会被淘汰的,现在说这话还为时胜早?”表示就算他们现在已经被人抢夺了旗帜,比赛的最终结果也是难以预料,这只小队可不打算就此放弃比赛。 “我们现在真可谓是手上什么东西都没了,所以,继续读起来很明显不是个事儿,要想不被淘汰,我们接下来也必须得主动出击,找其他的队伍下手了。” 因为威尔利特他们所采用的隐身手段非常常见,所以并不会因为他们看到了威尔利特几人披着斗篷并且骑在扫帚上的状况,而被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出于隐瞒消息而做其他更多的事情,这支队伍直到威尔里头他们几个人相携离开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几个人的魔杖被威尔利特他们扔了个老远,因此在威尔利特他们从小队的视野当中消失之前,都根本没有办法采取什么攻击措施,这支队伍是在威尔利特他们离开之后这才找回了自己的武器的。 如果可能的话,其实想和威尔利特他们较量一番,不断把自己方才被抢走的旗帜夺回来,与此同时还要拿走威尔利特他们的旗帜,这是小对所拥有的这种雄心壮志归根结底其实是不可能实现的白日梦。 毕竟,为了防止阴沟当中帆船,威尔利特他们不管面对着怎样的小队,都绝对不可能会掉以轻心,反而会将自己全部的谨慎以及细致都给拿出来。 在顺利弄到了这第一面旗帜之后就继续移动的起来,威尔利特他们已经从方才的蛇类友军那里得知了,前方的什么地方还拥有这样一种被用来作为他们的碰头地点的乔木。 “我在进入这片区域之后,终于到前面那棵树附近的区域,已经被另外一条蛇给占了。所以,既然那边的工作已经由他负责了,那么我也就用不着赶过去了。” 果断表示,威尔丽特他们只要去往了那颗大树下,就肯定能够遇到同样将附近区域侦查完毕的另外一条蛇,这第一条蛇至此,也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可以回归自然,并且为自己接下来的冬眠做最后的准备了。 “假如有缘的话,那么明年见。”表示假如以后真的有那个需要,那么自己还会到树林里面来,找蛇进行合作,文森特就这么和自己的伙伴一起,很快见到的第二条蛇。 “根据我的侦查,这附近的那只小队也并没有采用主动出击的方式,而是同样选择了躲起来。只不过他们这一次,并没有躲在地面上,而是选择了直接躲在地下。” 果断表示自己亲眼看到了这支队伍究竟是怎么用魔法在地底下开洞的,这第二条蛇当然也能够说出第二支队伍的确切藏身地点。 使用魔法在地底下构建了空心的方体空间,随后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躲藏了进去,这一支队伍的队长为了保证他们能够拥有充足的氧气,同样使用的魔法手段来解决这个沟通地下以及地上的两个空间的问题。 不会因为在地底下躲了太长时间的关系而导致缺氧,并且在动用魔法挖掘地下的空洞的时候,还做到了让地面上的所有一切都维持其原本的姿态,这一只小队的队长,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任何一个从这一片区域走过的人,应该都没办法从地面上看出,这一片泥土下方其实藏了人。 感觉他们小对所采用的方法挺好的,没什么问题,这只小队的队长却不会想到,他们居然会那么快,就被威尔里头他们给找了出来,并且同样被夺走了身上的旗帜。 Chapter248 房子塌了 虽然可以使用魔法在地底下挖坑,并且在自己小队的所有人全部都躲藏进去之后,同样借助魔法的力量,将地表恢复成为没有被挖坑之前的状况,这样一支躲藏在地下的小队,却是拥有着一个非常明显的破绽的。 为了能够让大家在躲藏于地下的时间里,不至于因为缺氧的关系而窒息,这支躲藏起来的队伍,其实有在他们挖出来的坑洞上方,开出一些专门用来通气的孔洞。 有点类似于蚂蚁和白蚁在筑巢的时候,为它们的大家族预留出来的通风管道一样,这样直径不过几毫米的小孔,因为拥有地表的植被以及落叶或者说是石头作为掩护,所以其实并不显眼。 想要看到这样的小孔,就必须得扒开地面上的落叶,薇尔利特假如真的这么做,那么她就会发现,在她所在的这一片区域,不过小小的十多平米的范围里,地面上居然拥有如此之多的小洞。 在正常的自然条件下,并不是同一个群落的白蚁和蚂蚁,是不可能选择将彼此的巢穴建立得如此靠近的,因此,想要在这么小的范围里见到这么多的小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情况已经明摆着就是这样了,那么这自然只能够说明,这一片区域并不是蚂蚁或者把以前来建造了巢穴,而是有人在地底下偷偷的躲藏着。 躲藏在地下空洞里的这一支队伍,碍于现如今的外界是白天的关系,所以就算是在地下用魔杖进行照明,问题也不大。在天光大亮的情况下,魔杖所发射出来的光芒经由地面上的小口进行非常困难的传递,等到来到地表的时候其实也剩不下什么了,因此,在这样一个时间段于地下进行照明当然并不会暴露这支队伍的存在。 而假如说把时间切换到了晚上,那么这就行不通了。 由于他们所躲藏的空洞是在地下直接挖掘出来的,因此,这样一个方形空间的墙壁,等于就是最好的传声媒介。 虽然没办法如同潜伏在水面下的潜艇一般,借助潜望镜,准确的弄清楚地面上的状况,躲藏起来的这支队伍在视觉受到了限制的情况下,其实还拥有听觉可以作为依靠。 并不像真正的潜艇一般,会因为发动机的运作而受到噪音的干扰,躲藏起来的这支队伍,只需要把自己的耳朵贴在墙壁上,就完全可以借助着地面传声,弄清楚外面的状况。 假如薇尔利特他们并不是骑在扫帚上,而是采用步行的方式靠近的,那么,可以清楚听到四个人所发出来的脚步声的这一支小队,自然就能够非常及时地做好应对敌人的准备。 在躲藏起来的这一段足够枯燥的时间里,不可能不说话,这支小队但凡有人听到从地面上传来的响动,都肯定会立刻闭紧嘴巴。 由于泥土所具有的保温作用,所以呆在地下的洞窟里,反而要比呆在地面上,被寒风袭扰着更加的暖和,这样一支队伍也根本就没那个必要在地下点起火焰用来取暖,进而导致他们的这一躲藏计划会因为氧气不足或者说是浓烟排出的关系而最终宣告破产。 只需要挥一挥手中的魔杖,就能够让风吹拂起地面上的落叶,从而且露出下面被遮盖住的那些通气小孔,薇尔利特他们在本来就已经从蛇类友军那里得到了足够多的情报的情况下,想要根据地面上的这些小孔洞,确定他们究竟应该朝着什么方位下手,这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破土开渠”,这样一个难度并不高的魔法,在现如今的状况下,是最为契合,最能够发挥作用的。而也就是在他们四个人同样施展了这个挖掘咒之后,原本躲在地面下的队伍“房子塌了”。 就如同被薇尔利特他们对付掉的第一支小队一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敌人的到来,甚至于还认为他们躲藏的非常好,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支队伍就这么在猝不及防的状况下,忽然间被人用魔法挖穿了天花板。 在事情发生之前,也不过只是能够听到从地面上传来的树叶被风吹着在地面上摩擦所发出的声响而已,躲藏在地下的这支小队在忽然间被人给挖穿了天花板的那一刻,是感到非常的震惊以及不可思议的。 由于构成了天花板的这一部分土层并不包含有大块的石头,所以,在天花板被挖出来之后,这些自动往下掉落的泥土,当然不至于会给躲藏起来的队伍带来什么伤害。 顶多就是在某个小队成员大张着嘴巴,一脸震惊的望着塌了的天花板的时候,让这个人吃上一嘴土而已,天花板就这么在消失之后,让原本隐藏起来的藏身之处,成为了一个足够深的大坑。 只要自己的房子没有塌,那么一切都好说,这支队伍就这么在天花板塌下来之后,弄巧成拙地让自己成为了被困在地面陷阱里的瓮中之鳖。 躲藏空间原本所在的深度并不浅,因此,在天花板塌下来之后,所有原本躲藏起来的人,都立刻注意到了,他们现在正呆在一个深度远比他们的身高要高出许多的大坑里。 由于躲藏空间是方形的,而并不是如同一个碗一样拥有可以供人爬行的斜坡,因此,在墙壁上并没有什么可供他们踏脚或者抓握的东西的情况下,想要立刻从大坑里面爬上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藏身空间所占的面积并不大,并且这样一个被人为挖掘出来的空间,还当真就是空空如也,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因此,在天花板塌下来之后,这支队伍不但没有足够的空间,可供他们进行前后左右移动,以此尽可能躲开来自于敌人所发动的攻击,他们还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掩体,可供他们在后面进行躲藏。 居高临下的地势,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战斗当中,都是有利的。此时此刻的状况也正是如此。 本来就骑在飞天扫帚上,因此想要飞高的话,只需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够做到,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现如今正呆在深坑里面的队伍,甚至于就连飞高的必要都根本没有。 只要骑着飞天扫帚飞起来,就会被人从脚底识破他们的隐身伪装,薇尔利特他们在顶着隐形斗篷的状况下,其实只需要在深坑旁边一趴也就完全足够了。 贴伏在地面上的这种状况,有效保障了位于深坑当中的队伍,根本就不能够从他们所在的位置见到敌人的多少身体部位。就算薇尔利特他们脱掉身上的隐形衣,也最多只会被敌人看到一个脑袋而已,他们当然根本没那个必要这么做。 身上的斗篷用不着脱,只需要直接对着深坑当中的人发动攻击就好,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在敌人甚至于都没办法准确定位他们几个人的所在位置的状况下,结束了这一场战斗。 可以根据薇尔利特他们所发射过来的魔咒,逆推魔咒发射的路线,从而大致猜测出自己的敌人究竟位于什么范围,深坑当中的队伍却是根本就不可能打到薇尔利特他们的。 如同方才对付第一支小队那般,进行了方向上的划分,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在锁定了每一个人的负责区域,即四分之一个扇形后,只要保证自己在发动魔法之后,于这个区域里面移动,那么,敌人当然也就不可能锁定他们的确切位置。 “我原本还想着,不愿意主动出击的那些队伍,绝大部分肯定都会选择在地面上建立自己的防御工事,随后想尽一切办法躲藏起来,因此,我们没有随大流,舍弃了地面而选择地下的这种做法,应该是比较有新意,因此不会被敌人给找到的。结果现在可倒好。” 在被薇尔利特他们找出来之前,是当真觉得躲在地下的这个方案其实不错,这支小队的队长明显还是考虑的不够周全。 “地面上的人任由他们去打,我们只管躲着就是了,我原本是这么想的。可是谁又知道,在天花板被人给挖穿之后,情况居然会变得如此之糟糕。” 从来没想过如果去掉了天花板,那么他们这支队伍就等于自己跳进了一个足够深的深坑里,这支小队就这么在被薇尔利特他们给摆平之后,哭笑不得了:“我们这不干脆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果断表示自己真的是把自己给坑死了,这支小队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方才对付的第一支小队一般,是在战斗过程当中被打晕或者直接解除了武器的。 在眼前的这场战斗落下帷幕之后,同样把如何识别很多面旗帜当中的哪一面才是真品的这件事情交给了文森特去做,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把敌人的魔杖扔到远处去,而只需要在他们这支队伍转身离开的时候,将其抛回到坑中去也就足够了。 躲藏起来的队伍就算立刻拿回了魔杖,他们想要在眨眼之间从坑里面爬上来,并且对披着隐形斗篷的薇尔利特他们发动攻击,从时间上来看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等到终于想出办法从深坑里面爬上来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这支队伍假如想要继续参加比赛,那么也没办法再继续躲着了,而只能够去抢夺其他队伍的旗帜。 “假如其他那些实力和我们差不多的队伍,在这一场正式比赛当中,也拥有我们这样的扫荡速度,那么,我们其实也用不着对上多少支队伍。” 表示从比赛正式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就是半个多钟头的时间,薇尔利特他们是数过,和他们从同一个出入口进来的队伍,究竟有几支的。 “假如其他出入口的强队和我们的扫荡速度差不多,那么,等我们把自己的这个区域扫荡完的时候,他们应该也把自身所在的那个区域给扫荡结束了。” 表示假如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他们在接下来的移动过程中其实并不能够遇到几支手上还依旧握有旗帜的普通队伍,薇尔利特他们更加明白,假如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那么这些被抢走了旗帜的队伍,也就等于是没有机会再获得参加接下来的第二场比赛的资格了。 “从其他出入口出进来的那些队伍又不弱,所以,如果没有那个实力打败我们的话,那么,这些队伍想要从与我们等级差不多的队伍那里抢回旗帜,注定了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在这种自身的队伍已经一无所有的情况下,也许这些身为被人抢走了旗帜的队伍的人,可能就会团结起来了吧!”果断表示假如是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会这么做,阿米尔最主要的目的,其实也不是抢回旗帜。 “那么多支队伍的旗帜都被那些强队给抢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抢劫的队伍应该会同仇敌忾吧!根本目的也不是把自己队伍的旗帜抢回来,而单纯就是想要团结受害者,找方才抢走了他们的旗帜的那一支队伍报仇,我如果当真是这样一支复仇者队伍当中的一员的话,接下来能不能参加第二或者第三场比赛,我才不在乎呢,我单纯就是想要让抢劫我们的那支队伍同样也参加不了接下来的比赛。” “假如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的话,那么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究竟会使用什么样的方法,将属于隐形状态的我们给找出来。” 表示只需要借助着超声波的回声定位,那么自然就可以准确判断出究竟有多少人的队伍在朝着他们这边靠近过来,文森特的观点是这样的:“如果真的有大队人马过来想要搞什么车轮战的话,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提前避开嘛,干嘛非要冲上去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呢?他们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们这么做,根本没有好处啊!” Chapter249 树上 “咱们这第一场比赛所确定出来的赛场范围,应该并不包括湖泊之类的水域地带吧?” “不包括。霍格沃茨附近的水域,也不过就只是城堡附近的那个黑湖而已。而且,商业场所确定出来的范围地势较高,就算有自然水源,也会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根本站不住,如果你问赛场内部是否有什么涓涓细流,可以一路通到黑湖去,那么这个答案我还倾向于认定是可以的。只是,你问这个干什么?” “哎,这不是我们刚刚解决的第一支队伍位于地面上,第二支队伍就呆在地底下的缘故吗,所以我想,既然陆地这么个概念已经被他们给躲完了,那么接下来,不想参战的那些队伍,是不是就要选择下水了?” “在这么冷的天气里下水,我估计除了德姆斯特朗的那些冬泳爱好者以外,其他人应该不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在解决掉了第二支参赛小队之后,就继续向前迈进,阿米尔和威尼就这么在路途中展开了上述对话。 “不过,虽然场地内部并不包含水域,但是,我觉得海陆空什么的,其实我们也可以在天上找找。” “天上要怎么找?”不是没有朝这个方向加以考虑过,阿米尔却认为,想要在半空中找一个藏身的地方,实在是太困难了。 “想当初在搬空学校的有求必应屋的时候,薇尔利特确实搞到了几条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年代生产出来的魔毯,并且,只要对这些魔毯进行一定的翻新,那么它们依旧可以在天上飞。可是,这种东西可是已经被魔法部给严令禁止了的啊!” 只要使用隐形兽的毛来编织魔毯,就可以有效保障他们的隐形伪装,不会被其他人从脚底揭穿,阿米尔却非常清楚,这种违反规定的事情,他们悄悄地在私下里做一做也就算了,假如选择在三强争霸赛当中明目张胆的这么干,那么,因为违反规定而被取消比赛资格,这都是小的,指不定学校里面的魔法部工作人员还要把他们怎么着呢。 “所以,在魔毯这种东西不能拿来使用的情况下,怎么保证呆在地面上的人不会在抬头望天的时候,识破飞在天空中的人的隐形伪装,这就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了。” 表示他们这支队伍不就是没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才会在比较靠近地面的高度飞行吗,阿米尔其实很好奇,假如有队伍选择了躲在空中,那么他们究竟打算怎么做。 “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如同鸟类一般,真的在天空当中飞啊!”说什么海陆空,其实也不过就只是转换一下视角,威尼认为,既然地面下都有人挖坑进行躲藏,那么没道理地面上空就没人躲着了呀! “现在虽然已经进入冬天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学校周边还是有着非常多的常绿阔叶林以及常绿针叶林的。这些不知道在这个地方生存了多少年的树木,高大起来的能够有上百米,并且还枝繁叶茂,即使在现如今这样严寒的冬天,也依旧郁郁葱葱,所以,你难道不认为有什么人有可能躲在了大树上吗?” 这些远比一个全年人粗壮的多的大树,它的枝干所拥有的承重的能力,可不是普通的小树苗能够比拟的。更何况,就算这些树木的承载能力并不足,想要在事先确定了这样一个藏身方案的情况下,寻找这方面的魔法来解决这个问题,当然也根本就不难。 虽然还并没有迎来寒冬时节的鹅毛大雪,但是,这些高大的树木,它们的枝叶上,却也已经有着很多细小的冰晶了。 “枝叶如此繁茂的树木,本来就已经因为树枝还有叶片的遮挡,而导致其他人没办法很好地看清楚大树的树干了,在现如今这些树枝上面,已经凝结上了一些细小的冰晶的情况下,站在大树下的人所能够看到的东西更加的有限,因此,假如有什么人真的选择躲藏在这样的树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假如选择躲藏在大树上,那么引擎一这种经常有可能会被树枝刮蹭到的斗篷或者袍子,就会显得并不怎么合适了,选择了这种藏身方式的队伍真正应该使用的,其实还是幻身咒。 “我们平日里进进出出树林的时候,究竟能够找出多少,借助着自身所拥有的天然保护色,而躲藏在树林里面的动物或者昆虫?并没有多少吧!所以,既然幻身咒的效果就是让人成为一个人形的变色龙,那么,这样的魔法其实也就足够了。” 就算是在下着鹅毛大雪的日子里,由于这些常绿树木的枝叶足够繁茂,因此,横生出来的枝干连接着树木主干的地方,肯定会因为树叶的遮挡,而不至于落上多少积雪。这样一来,将大树所拥有的枝条以及叶片当做了自己头顶上的巨大伞盖的躲藏者,也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因为踩掉了枝干上面所落上的积雪的缘故,进而被人发现,这里其实站着一个人。 因为实力不足的缘故,所以选择在进入赛场之后就躲藏起来,选择跑到大树上面去藏身的队伍,当然也不是徒手爬上去,而是依靠着飞天扫帚上去的。 在飞到树干上之后,要么选择把飞天扫帚藏起来,要么事先就已经对扫帚做过了隐形处理,躲藏者假如在比赛结束之前遇到了什么麻烦,那么也可以立刻骑上扫帚,从半空中逃跑。 在地底下挖坑的方式是最不利于人逃跑的,而就在是呆在地面上,由于有那么多的树木拦路,遭遇了敌袭的队伍想要逃跑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什么什么方向有过多的障碍物,因此逃跑的人肯定不可能朝着那个方向跑,否则就是自寻死路,做出了这样的判断的追击者其实完全可以根据当场的进行推断出,自己追赶的目标,接下来有可能朝着哪个方向移动,以便自身能够提前做好应对准备。 而假如是选择站在大树上,那么这样的情况也就不同了。在遭遇了敌袭的那一刻立刻骑上扫帚,逃跑的人因为已经给自己还有扫帚施展过魔法,所以但凡跑到了只有蓝天白云作为背景板的空中,那么想要被人准确地识别出来,也就是难上加难了。 只要能够把自身的高度拔得足够高,那么就绝对不可能在半空中遇到任何的障碍物,淘宝的人面对着这样的有利情况,完全可以自由灵活的改变自己的行走路线,从而确保用这样的走位,尽可能的躲避掉追击者发动的攻击魔法。 由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已经用超声波确认了,他们周围并没有敌人,所以才能够在移动的过程当中压低了声音,和身旁的阿米尔探讨上面的这个话题,威尼的这样一种观点是得到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认同的。 “如此高大而又粗壮的树木,不把它们拿来利用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果断表示,假如真的选择藏身在大树上,那么躲藏的人其实只需要轻轻的扒开树叶,就可以借助着这样的地势,看得足够远,进而掌握更多的情况,文森特认为这种藏身方式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真的很冷啊!” 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就算是以骑自行车的高度在地面上空飞行,他们也一直都在受到寒风的袭扰,因此其实挺冷的,而假如说有什么人真的选择躲在了高达百十来米的大树上,那么,周围连个屏蔽遮挡的东西都没有的人,肯定也要被冷个够呛的。 “得,这么一种躲藏方法,我估计就和刚刚我提到的藏在水里一样,只有那些不怕冻的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才能够当真干得出来。” 由于超声波的定位并不会受到高度的限制,所以相信就算当真有什么人躲在大树上,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也一定能够将对方给找出来,阿米尔最为关心的并不是怎么将这样的敌人找到,而是怎么确保自己能够抓到他们。 “明知道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躲起来的队伍肯定会在遇到敌袭的那一刻就立刻选择逃窜。本来就位于半空中,身边还拥有可以立刻飞行的扫帚,这支队伍假如选择四散开来逃跑,并且还是那种事先已经约定好了,在什么地方重新会和的逃跑,那么我们想要抓住他们可就不容易了。” 面对着这种根本就不想打而只想跑的敌人,果断表示,想要在半空中抓住他们,实在是不容易,阿米尔就这么在提出了他认为的难点之后,得到了薇尔利特的回答。 “我们能够进行超声波定位,因此,想要在不断悄悄接近对方的时候,不被对方察觉到自身的存在,同时准确锁定他们这支队伍四个人的所处位置,这其实并不难。” 相信这样的队伍,肯定不可能会四个人躲在一棵大树上,而是肯定会彼此间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薇尔利特继续道:“在锁定了这样的队伍之后,假如你担心自己的第一发攻击打偏了,没能够把握住这个发动偷袭的最佳机会,那么,你的第一个魔咒就不要发动攻击魔法就是了。” 变色龙就算能够根据周边环境的状况,改变自身的颜色,但是,这也架不住它被人事先涂抹上了大量的颜料。如果自身的体表附着着这样一种没办法被轻易洗掉的颜料,那么,不管变色龙拥有再怎么强的变装以及模仿能力,他所变化出来的形态还有颜色都肯定会被体表附着着的颜料掩盖住。 只要自身的体表存在着这样的东西,那么也就等于被人废掉了他的变色能力,面对着这样的招数,无论是真正的变色龙,还是被施展了幻身咒的人,他们的状况都是一样的——会变得非常被动。 为了确保发射出去的颜料,能够准确的命中对方,当然用不着像平日里发射魔咒一般,必须得保证发射出去的咒语打中对方才能够发挥效果,薇尔利特他们只要弄出如同手榴弹一般的颜料弹也就足够了。 会在被发射出去之后如同手榴弹一般炸裂开来,随后将里面拥有的颜料如同下雨一般倾洒开来,薇尔利特他们想要在短时间内弄到这样的颜料弹,其实真的很简单。 自己本人一直都随身携带着大量的模魔药,并且这样的药剂还什么颜色都有,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将装着模样的容器进行改造,将其弄成如同水气球一般的状态也就可以了。 挥动一下魔杖,让装着有色魔药的“水气球”朝着目标飞过去,并且在到达特定位置之后直接炸裂开来,薇尔利特他们既然都已经使用到了药剂了,那么,在这方面做点文章也没什么不可。 不光是颜色没办法被敌人轻易地洗掉,效果其实也可以达到让人感觉麻痹之类的程度,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保证敌人在水气球炸开的那一刻,被里面的液体飞溅到,接下来自然也就好办多了。 “阿米尔,你是我们几个人当中飞行能力最为出色的,所以,假如真的有什么人在被这样的颜料打中之后依旧选择不死心的逃跑,那么,天空中这样的主场,我们几个人可就只能够给你打打辅助了。” 其实只要准确瞄准了目标,并且还是在对方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的情况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想要直接命中自己的对手,成功率是非常非常高的。 因此,假如躲藏在树上的这支队伍,真的有什么人选择了逃跑,那么,最多最多也不过只是有两个人能够逃出去而已。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留下一个人来处理,已经被命中的两个敌人,剩下的三个人兵分两路去追击这两个敌人自然也就足够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要这样的主场,我认为我们还是直接命中敌人比较好。”果断表示军机什么的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阿米尔其实只想很快摆平树上的队伍,然后和伙伴们一起推进到下一个目标。 Chapter250 第三面旗 既然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决定要在进入赛场之后,借助飞天扫帚的力量跑到大树上面去躲藏起来,那么这样的一支队伍在进入赛场之后,肯定会像薇尔利特他们一样,优先解决自己身上的伪装,并且骑上飞天扫帚。 保证不会在地面上留下任何一个足迹,因此就算是来到了自己所决定的大树下之后,也并不会因为脚印的关系而暴露了自身的存在,这样的一支队伍,正是因为基本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和地面发生过什么接触,所以才没办法被不能够飞上半空的蛇类进行很好的侦查。 “既然蛇类朋友们在这个时候派不上用场,那么我们接下来也就应该选择乌鸦伙伴们了。” 会如同地面上的蛇类伙伴一样,在进入赛场之后,一边进行周边环境的侦查,一边寻找作为他们双方的碰头地点的树木,乌鸦在找到了这样一种特定的植物之后,就不会再选择离开这棵植物周边的有限范围。 就如同方才的蛇类伙伴一样,后面找到这一棵植物的乌鸦,会因为这一个区域已经有友军了的关系,而选择飞到其他的地方进行侦查,乌鸦友军们还当真在盘旋的过程中,注意到了点什么。 “布斯巴顿魔法学校就开设有乌鸦的语言这一门功课,所以,在这场正式比赛中,肯定会有很多人借助乌鸦的力量,这一点是完全可以被确定的。”表示在比赛结束之前,任何从赛场上方飞过的乌鸦,都肯定会被人怀疑其身为某一只小队的侦查机,阿米尔其实也担心过,他们事先准备好的这些乌鸦友军,会不会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后,被敌人从天空中给打下来。 没有必要真的杀伤这样的鸟类,毕竟对于能够通晓乌鸦的语言的巫师而言,乌鸦这种鸟类是他们的好朋友,因此,任何不想自身再继续被天空中的鸟类所监视的队伍,只需要对着天空当中的乌鸦发射昏迷咒,让它们在短时间内睡过去也就足够了。 “所以,你觉得我们所拥有的这些侦察机,会不会被其他的队伍一架又一架的给打下来啊?” “这么做弊大于利,因此当真出现的可能性并不大。” 果断表示,假如有什么人把天空当中的乌鸦给打下来了,那么,面对着因为自己发生的魔法而失去了意识,陷入昏睡状态的乌鸦,施展魔法的人就必须得负责对方的安全,薇尔利特可不想走到什么地方,就把昏睡过去的乌鸦带到什么地方,以此防止昏睡当中的乌鸦被自己的天敌伤害或者捕食。 “更何况,直接发射一个咒语过去把乌鸦给打昏,这么做的难度确实并不高,但是,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昏睡中的乌鸦,可是不一定能够被人给接住的呀!” 又不是因为自己的生存受到了威胁,所以才必须得采用这样的做法,参赛的队伍,假如仅仅只是因为不希望被乌鸦继续进行侦查,就这么导致了多数乌鸦的死亡,那么,这种根本不必要的杀生会不会导致他们的队伍失去比赛资格,这暂且不说,光说他们杀掉了数量如此之多的巫师的友谊动物,他们接下来就很有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再说了,乌鸦好端端的在天上飞着,却忽然之间被人发动魔法给打了下来,你难道不认为,这种侦察机的陨落,完全就是在暴露施展魔法的队伍的行踪吗?” 只要能够拥有很好的伪装能力,那么其实就算是被乌鸦在头顶上盘旋,也用不着担心自身的行迹会暴露,这样的队伍假如主动出手,对着半空中的乌鸦动粗,那么,他们这才真的是暴露了自身的存在,引火烧身。 在不能够确定半空中飞行者的乌鸦是否是自己的友军的情况下,薇尔利特最为简单的做法就是直接呱呱叫,用问答的方式来识破对方的身份。但是,这种会暴露自身存在的愚蠢做法,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去做的,于是乎这样一来,一直飞行在半空中的达尔文就应该派上用场了。 彼此之间并不存在深仇大恨或者说是生存资源的竞争抢夺,就算是服务于两只完全不同的队伍,乌鸦侦察兵们也不可能会在遇到对方的时候和对方大打出手。“我不过就只是帮忙收集一下情报而已,为什么要为了人类打架啊?难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这是因为这样的现状,所以在确认自己不会遭遇袭击的情况下,用不着担心与前面的那只乌鸦进行接触是否有可能导致他们双方交战,达尔文只需要带着绑在自己腿上的镜子,朝对方飞去,也就足够了。 借助镜子的帮助,很快就能够弄清楚这一只乌鸦是否是自己的友军,薇尔利特只有在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之后,这才有可能与之建立起语言交流。 而且正是借助着这一番谈话,薇尔利特他们可以说是很快就找到了当真躲藏在大树上的队伍。 “当时明明根本就没有刮风,但是有一棵大树上的枝条却摇晃了起来,甚至于还把上面凝结着的小冰晶都给晃了下来,这样的情况,我认为足以说明,那边的大树上肯定有人。” 那么高大粗壮的一棵树,树上却只有一小部分枝条在没有刮风的情况下自己摇动了,这样的一种现象摆明了不可能是自然因素所诱发的问题,而只可能会是有什么人在从办公当中飞行经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枝条。 假如一整棵树都被大雪覆盖成为了白色,那么,唯独一小片枝叶上面的雪被弄掉了,这种状况确实会显得非常显眼。而就算是在此时此刻并没有下雪的日子里,乌鸦友军方才所看到的画面对薇尔利特他们来说,也可以被称之为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了。 “行,我们接下来就朝那边移动看看,当然,你就用不着朝着那个方向飞了。” 表示这样一架侦察机如果移动过去,那么肯定就会引起敌方小队的警觉,薇尔利特甚至于就连被施展了魔法的达尔文,都要求它在这边等待一会再说。 小队四人悄无声息的飞行过去,随后借助着超声波的定位,弄清楚那边的大树上是否真的有人,薇尔利特他们只会在战斗告一段落之后,再让达尔文和他们一起移动。至于已经充分发挥了自己的作用的乌鸦友军,它想要回归自然,当然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听到了,这边的大树上确实有人。” 在移动过去之后,很快就弄清楚了,自己的敌人究竟位于什么确切的位置,薇尔利特他们很快就分工合作了。 “现在的这支小队确实并没有让所有的成员都集中在一棵大树上,而是分了四个方位,让一个成员各自守着一个方向。所以,我们也选择一对一,在他们还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到来的此时此刻,直接发动偷袭也就是了。” “没问题。”和没有选择使用刚刚被改造出来的魔药水气球的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不同,阿米尔和威尼,他们所发射出去的第一个魔法,都不是攻击魔咒,而只是让被送过去的水气球在合适的位置上炸裂了开来而已。 伴随着有色药液的飞溅,原本并不能够被视线轻易识别出来的“变色龙人”,就这么在听课之间变得非常的醒目,一下子就能够被人锁定确切的方位。 为了防止水气球飞行过去的路线暴露了自身的所在位置,所以在施展了这第一个魔法之后,就立刻改变了方位,阿米尔和威尼这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做法,有效确保了自身的所在位置没有被对方给锁定。 既没有在地面上见到任何的脚印,与此同时也没有在天空中见到任何飞鸟经过的身影,待在大树上的这支队伍,同样也是被薇尔利特他们发动突袭的。 在水气球朝着自己飞过来的那一刻,只感觉有个什么高速移动的物体直奔自己而来,停留在大树上的队伍,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施展铁甲咒,进而尽可能的增强自身的防御力。 只不过,在这样一块魔法盾牌发挥作用之前,喷洒出去的液体,就已经飞溅在了他们的身上,于是乎这样一来,他们身上的伪装也就基本上可以宣告失效了。 “这什——”原本还认为假如他们遭遇了来自敌人的攻击,那么他们所遇到的,肯定会是攻击魔法,大树上的队伍怎么也不会想到,阿米尔和威尼送过去的并不是什么攻击魔法。 悄无声息的慢慢靠近对方,并且一出手就一击既中,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选择的,都是昏迷咒。为了防止被他们打晕的敌军脚下一个不稳,进而直接从非常粗壮的树枝上面摔了下去,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也是做好了,立刻使用魔法接住这样的敌人的准备的。 当然不希望对方从百十来米的大树上面掉下去,进而受重伤或者死亡,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是有把握确定自己一定能够用魔法接触对方,所以才会放心大胆地发射了昏迷咒的。 小队里面的四个人在同一时间受到了攻击,并且其中的两个人,甚至于连哼都来不及哼上一声就直接昏了过去,躲藏在大树上的队伍,也就只剩下两个人了。 而这样两个被薇尔利特他们投掷了水气球的人,状况其实也并不比已经被打晕的那两个人要好。 不但在喷溅出去的那一刻,就直接废掉了对方身上的魔法伪装而已,这些被薇尔利特特意带来的药剂,还拥有着能够释放出特定气体的能力。 因为这些在空气当中快速弥漫开来的挥发物,所以在来不及屏住呼吸的情况下就直接将这样的气体给吸了进去,大树上面的两个人,随后便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脚发软发麻,连好好地挥动一下手中的魔杖都做不到了。 “这怎么......”虽然并没有直接昏过去,但是在吸入了挥发性气体之后,状况其实也并不比自己那两个昏倒了的队友强,这两个还处在清醒状态的人,紧接着就被威尼和阿米尔解除了手中的武器。 “在大树上面谈话什么的终归不是个事,所以我们还是转移到地面上去吧!” 使用魔法,让已经昏过去的那两个人,在半空中呈现出漂浮状态,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就这么把他们俩轻轻的放在了地面上,确保了他们并没有受伤。 接下来就是对他们四个人搜身,并且从他们身上找到被藏起来的真正的旗帜,薇尔利特他们假如不是因为队伍有男有女,那么其实想要完成这个环节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因为对方采取的措施,所以肯定没办法在敌人有备而来的状况下,使用飞来咒将旗帜召唤出来,薇尔利特他们的队伍假如只有一种性别的话,那么想要搜棋子,可能就会被人质疑说他们想要占人的便宜了。 “你别把眼睛瞪那么大,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想要占你的便宜,不过只是想要确认你身上到底有没有旗而已。” 在寻找旗帜的时候,被小队当中的女性成员用一种怀疑戒备的眼神牢牢锁定,薇尔利特其实也挺无奈的。 “你放心吧,我的性取向是男,对同性根本没有任何兴趣,所以,你真的用不着把眼睛瞪那么大,怀疑我想要趁机揩你的油。” 在找到了目标旗帜之后,也就没那个必要在这个地方继续逗留了,薇尔利特他们同样是在离开的前一刻,才将从对方那里缴获过来的武器留在了与敌人拉开一定距离的地面上的。 “时间还不足一个钟头,我们这就已经灭掉了三支队伍了,按照这样的速度推进,想来我们很快就能够接受自身所在的这个区域,随后向着下一个区域移动。” 说话的时候对他们队伍的办事效率,其实还是感觉足够高的,阿米尔当然不知道,赛场里其实还有其他队伍的效率,要比他们还高。 Chapter251 螳螂、黄雀 (错别字明天改。)查理邦德,作为决斗俱乐部的上一届社长查尔斯邦德的弟弟,他在当初第一次与薇尔利特他们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格兰芬多学院赫赫有名的学霸了。 拥有那样一个在实战经验方面非常丰富的哥哥,并且还是一个早就知晓今年会举办三强争霸赛的人,查理当然有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充分的做好准备。 而在正式比赛开始的这一天,他和他的小队,其实就是从薇尔利特他们进门的那个出入口旁边的另外一个出入口,进入了赛场内部的。 并不是从那个出入口进来的所有队伍当中最强的那一支队伍,因此虽然决定在比赛开始之后主动出击,抢夺其他队伍的旗帜,但是,他们却也同样得小心戒备与他们从同一个出入口进来的另外一支队伍。 并不是这支超强队伍的对手,因此肯定会在遇到这样自己打不过的强大敌人的时候,选择避其锋芒,小心翼翼的躲避开去,这样一支队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来到了薇尔利特他们还没有扫荡完毕的这一块区域的。 在原本还呆在自身的区域里的时候,解决掉了两支弱小的队伍,邦德还有他的伙伴们就这么在途中遇到了那一只他们没有办法打败对方的队伍。 根据对方的行动路线进行推断,可以判断出他们接下来究竟要在这个区域里,以怎样的方向以及路线进行扫荡,邦德就这么和自己的伙伴们拿定了主意,不去和这样一只强队抢占地盘。 “想要抢在他们的前面,提前下手,把这一个区域里的其他队伍的旗帜都给直接夺走,这对我们而言是不可能的。很有可能在我们双方交战的时候,这只是我们打不过的强队就出现了。” 不想和这一支队伍抢夺猎物,邦德就这么在,完全没有与之硬碰硬的想法的情况下,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究竟转移到了相邻的区域里。 根据自身的速度,以及他们现如今所在的位置进行推断,认为薇尔利特他们这个区域里的扫荡行动,进展的应该并不会非常快,查理邦德和他的伙伴们其实只是想要在薇尔利特他们所在区域的强队将弱小的队伍全部扫荡完毕之前,率先遇到那些弱小的队伍,并且从他们的手中抢夺旗帜。 于是乎,再从自己原本所在的区域里跑出来之后,就立刻突进到了旁边的相邻区域,邦德和他的伙伴们,还真的就在这个地方遇到了一直并不强大的队伍,而这支队伍不是别人,刚刚好,就是克劳迪亚以及他所雇佣的三个打手。 当薇尔利特以及他的三个伙伴来到双方交战的地点的时候,查理邦德究竟是怎么把克劳迪亚以及他的三个打手,从隐藏的地方抓出来的,这一点已经没办法,被很好的弄清楚了。但是,他们双方现如今具体的战斗情况,却还是可以被看个透彻的。 对着克劳迪亚以及他的三个打手使用了烟雾弹,并且这样的烟雾弹所散发出来的黑色烟雾,还不是那种可以被狂风卷走,或者说是被雨水冲刷掉的,因此,在黑色的烟雾如同羊毛一般,蓬蓬松松地蔓延扩展开来的时候,被笼罩在烟雾当中的克劳迪亚,以及他的三个打手,也就注定了没有办法通过刮风或者下雨的人为手段,来解决掉这些个讨人厌的黑雾了。 只要被这样黑色的烟雾笼罩住,就会如同被人丢进了根本没有任何灯火的小黑屋中一般,直接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克劳迪亚以及他的三个队友会本能的点亮自己的魔杖,用来尽可能的照明。 但是,在黑夜当中点燃灯火,随后照明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伴随着相对应的风险的。 假如没有在黑暗当中点亮灯火,那么,伴随着自己的眼睛,对这样黑暗环境的逐渐适应,就算是再怎么昏暗的房间,呆在里面的人也是依稀可以看到一些东西的。而这样一些能够判断出究竟是什么物体的大概黑色轮廓,其实在战斗的时候已经足够用了。 假如选择在这个时候点燃自己的魔杖,那么就等于让潜伏在黑暗当中的敌人,一瞬间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手中举着被点亮了的魔掌的人,其实和指着自己的催命符也并没有什么两样。 魔杖所发出来的微光还没有那个能力照亮位于不远处的敌人的时候,不远处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的敌人,就早已经在这样不够明亮的光线条件下,确定了自己目标的所在位置。接下来,悄悄躲藏起来的队伍只需要抓紧时间发动攻击,随后把自己的目标给打败也就足够了。 当然并不是没有考虑到,假如自己点亮的灯火,那么就等于帮对方确认了自身所在的位置,克劳迪亚最终却还是选择了这么做。 没有让赵明的灯光在自己的魔杖尖端停留多久,就很快施展了荧光流火魔法,将这样一个被魔法点亮的光点,如同真荧光棒一般扔了出去,克劳迪亚当然能够保证这样一个不算太亮的光点,能够在被投资出去之后,继续发挥着自己原本的照明作用。 不会一口气傻不愣登的跑到光点所在的位置去,毕竟这么做的话,使用荧光流火魔法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克劳迪亚和他的三个队友会选择将观点掉落的地方作为圆心,随后在周边的区域进行躲藏以及搜寻。 相信发动攻击的敌人,绝对不会只满足于用这样的浓度将他们困住,而是肯定会与他们发生战斗,从而抢夺旗帜,克劳迪亚坚信,只要对方的身影能够出现在光点所可以照亮的范围内,那么,他们这边就应该还是拥有与之战斗一般的力量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她的想法归想法,克劳迪亚却并没有考虑到,对方的小队成员当中可能有什么人是拥有隐形衣的。只要等着这样的伪装,慢慢靠近自己的目标,那么基本上就不可能会被对方给看到,查理邦德和他的伙伴们还真的就是这么做的。 并没有让小队的四个人全部都跑到烟雾弹的有效范围当中去,而是让其中的三个人留在了黑色的烟雾外面,一边负责对周边的情况进行警惕,一边防止被浓雾笼罩住的四个敌人从农牧当中跑出来,查理才是他们队伍当中那个唯一批准隐形衣,随后跑进了农牧当中去的人。 手上举着一只光明之手,保证了这种被点亮的灯火,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看见,而其他任何没有拿着光明之手的人,都无法将这样的灯火看见,查理想要在披着隐形衣,并且指着光明之手的情况下,在黑漆漆的浓雾当中穿行,其实一点也不难。 让自己的伙伴施展的魔法对地形进行了改造,从而保证路面凹凸不平,并不方便人行走,查理之所以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给自己增加难度,而只是为了给克劳迪亚他们增加行走的难度而已。 想要尽可能地将他们困在这样浓黑的烟雾当中,随后在抓紧时间对他们动手,查理邦德其实并不知道,就在他自认为他们做一次发动的偷袭效果还不错的情况下,薇尔瑞特他们已经来到了黑色烟雾外不远处的地方,并且做好了随时捡个便宜的准备。 “让他们这两支队伍去战斗吧!反正等待一会他们打完了,我们这只等着螳螂捕蝉的黄雀,自然也就能够跑上去,渔翁得利了。” 尽可能的借助着超声波定位,搞清楚乌漆抹黑的农牧当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薇尔利特他们还不忘记在旁观前方两支队伍的打斗的时候,大致猜测一下这样的一场战斗究竟是哪一方会获得胜利。 “我个人倾向于认定,是查理和他的伙伴们获得胜利。”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和克劳迪亚之间有什么私人恩怨,所以才会一边瞧不起他,不认为他能够获得成功,一边幸灾乐祸,心理阴暗的希望他能够直接被别的队伍给打败了,薇尔利特是真的认为,克劳迪亚以及他的三个队友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 会在行走的时候被凹凸不平的路面办一下,甚至于还有可能直接跌倒,克劳迪亚和他的伙伴们并不知道,查理他们所使用的烟雾弹是得到了效果加强的最新自制版本。 所产生的烟雾并不会一直停留在同一个地方,而是会自始至终将农牧当中人数最多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圆心,这样一团会伴随着浓雾当中的人的行动而行动起来的黑色雾气,能够进入着这样的做法,有效保障尽可能更多的人被困在黑暗中。 除非有落单的一两个人,在黑幕当中的其他人全部都聚集在一起的情况下,刚好跑到了雾气边缘,并且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外面透进来的光亮,否则基本上就还是死了那颗心,认为自己能够从这段黑雾当中跑出去了,被困住的人,其实只要耐心的,那么就像一团黑雾在十多分钟之后也会自然消失的。 只不过,十多分钟对于巫师而言,已经完全足够他们结束战斗了,因此,克劳迪亚他们与其想着等待黑幕自动消散,还不如想点别的。 会伴随着雾气的移动而同样移动,埋伏在雾气外面的三个人,只要没有看到被查里头黑雾当中发射出来的魔法烟火,那么,他们就会知晓查理并没有遇到什么他自身无法解决的难题,因此同样也不需要他们三个埋伏者跑到黑幕当中去帮忙。 自己的身上披着一件隐形衣,并且手上还拿着光明之手,厂里在拥有这两件物品的情况下,想要尽可能的靠近克劳迪亚他们,并且还完全不被他们察觉到自身的到来,真的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要能够让对方进入自己的有效射程,那么就会立刻发动攻击魔法,查理认为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那么他能够从后方靠近自己的目标,自然也就是最为优秀的状况了。 克劳迪亚虽然并没有在平日里和格兰芬多的学生们有什么过多的来往,但是,他和他的三个队友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这样的一件事情,很多人也都心中有数。 自己作为拿了钱,随后被克劳迪亚雇佣的人,相比起去考虑自身的意愿,最应该做的还是看在钱的份子上,唯克劳迪亚马首是瞻,这样的三名小队成员很明显都是克劳迪亚的保镖以及小兵。 于是乎正所谓擒贼先擒王,面对着克劳迪亚这样的队伍,与其花费那个时间和精力,去打四个人当中战斗实力最强的那三个打手,还不如把攻击目标锁定为克劳迪亚,查理和他的伙伴们相信,只要他们能够将克劳迪亚给放倒,那么这样的一场战斗,基本上也就可以说的上是成功了一半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先把克劳迪亚给抓了。”表示只要威胁被抓住的克劳迪亚,让他命令自己的三个打手停止攻击,那么这场战斗就会在瞬间结束,薇尔利特还不忘记和自己的伙伴们讨论一下,极致有可能会被藏在什么地方。 “从和理性的角度来看,克劳迪亚作为四个人当中战斗实力最弱的那一个,当然是不应该由他拿着旗帜的。但是,你认为他那样一个从来都没有把另外的三个小队成员当做自己的伙伴,而不过只是将他们当做了自己雇佣来的劳动力的人,有可能会放心大胆到觉得把真正的旗帜交给他们来进行保管也不错吗?” 和自己的三个队友之间并不存在伙伴们的信赖关系,而只是拥有金钱雇佣关系而已,克劳迪亚百名了,是不可能对他们三个人完全放心的。因此,哪怕明知道自己的战斗实力是几个人当中最弱的那一个,克劳迪亚也肯定会选择由自己把旗帜带在身上。 “所以,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抓克劳迪亚都是性价比最高的一种做法。” Chapter252 一件圣器 (错别字没改。)作为被雇佣来的打手,克劳迪娅花钱雇佣来的三个小兵,在此时此刻,他们的队伍被黑雾所包围着的情况下,表现的其实还是挺认真负责的。 各自站在三角形的一个顶点,随后把他们的雇主克劳迪娅放在了这个等边三角形的正中间,三名打手明显还是很想要保护好他们的雇主,让克劳迪娅不至于在黑雾当中遭受他人的袭击的。 一边警惕着敌人有可能发动的攻击,一边注意着用荧光流火魔法所创造出来的光点所能够照亮的区域,克劳迪娅的小队当然也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一场比赛。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身上披着隐形衣的查理,根本就不是他们这支队伍能够对付的。在进入了能够借助着地面上掉落的光点,看清楚周围的物体的区域之后,就收起了自己手上的光明之手,查理是那种可以做到,在短短的一两秒钟时间里,接连打出去好几个相同的魔咒的人。 可以非常准确的瞄准自己的敌人,随后做到无间隙地发射一些难度并不算高的攻击魔法,查理只有一次,甚至于都没有使用昏迷咒或者缴械咒,而只是挨个瞄准了将克劳迪娅环绕在中心的三名打手,随后对他们发动的魔法。 如同被巨龙用自己的尾巴猛烈地扫过来一般,只感觉自己的胸膛撞上了什么东西,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向后面摔飞出去,这三名打手甚至于都根本来不及反抗,就直接被查理向着他们发射过去的魔咒,给命中了。 因为自身所发生的这种控制不了的位移,以至于将原本被他们包围在正中间的克劳迪娅给直接暴露了出来,这三名打手等到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来,并且用没有握着武器的那一只手的手掌揉着胸口缓解疼痛的时候,在发动魔法之后,就立刻快步跑上前去的查理,其实已经把克劳迪娅给控制起来了。 先是看到了忽然间出现的接连的三道魔咒闪光,随后还来不及反应,就用眼角余光瞥到,保护住自己的三名打手控制不住地向着后方摔飞了出去,克劳迪娅其实是很想施展一个铁甲咒,用这个魔法来保护自己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她就连预选赛都是靠着别人带她闯过来的,因此实战能力究竟有多么的糟糕可想而知,所以,查理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动用魔法,就直接把她给摆平了。 在发出了三道魔咒之后奔跑起来,并且直接顶着隐形衣绕到了克劳迪娅身后,查理只需要伸出自己那只没有握着武器的手,就可以非常轻松的把克劳迪娅的习惯用手扭到背后。 因为感觉到自己的肘关节、肩关节和腕关节都被扭动到了,特别是肩关节很是有些酸痛,克劳迪娅就这么因为扛不住这样小小的肢体折磨,因此主动放开了手中的武器,随后被查理用自己握在手中的魔杖给顶住了后背心。 “现在,命令你的三个打手把自己的魔杖扔到一旁,乖乖投降。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动用一些变形魔法,在你的脸上搞点事情。” 可以在一瞬间迫使克劳迪娅拥有龅牙、密密麻麻的痤疮或者其他各种但凡是爱美的小姑娘,都不希望自己拥有的外貌特征,查理说出来的这一系列威胁虽然听起来都非常的缺德,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威胁用来对付青春期非常在意自己的外表形象的少女,真的是非常管用的。 “别别别,你千万别动手。”本来就因为自己长得没有表姐妹薇尔利特好看,因此很是郁闷以及气愤过了,克劳迪娅作为一个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大美人,但是老天爷却并没有带给她这样的基因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允许自己的脸上出现这些她不能够容忍的外貌特征。于是乎,查理的魔杖甚至于都没有在他的后背心上放上个五秒钟时间,他就非常果断地认输了。 “......”本来就不是为了获得最终的奖金或者拿到比赛优胜的荣誉,所以才会跑来参加三强争霸赛的,三名被方才的魔法打飞出去的打手,其实所有一切全部都看他们雇主的意思。 假如说雇主愿意放弃比赛的话,那么他们其实也没什么意见,三个人就这么在听到克劳迪娅果断认输之后,互相交换了个眼色,随后无奈地耸耸肩膀,紧接着便将自己的魔杖扔到了二十步开外的地方。 “很好。”非常清楚只要拿下了克劳迪娅,那么面前的这场战斗就是会终结得这么快,邦德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让克劳迪娅将她带在身上的旗帜交出来了。“我奉劝你一句,可不要拿假货糊弄我,怎么样识别哪一面是真的旗子,哪一面是被复制出来的假旗,这种事情我可是拿手的很。所以,你最好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跟我耍什么花样,否则,我真的不介意让你一结束今天的比赛,因为感觉羞于见人,而跑到校医院里面去躲几天。” “我有什么必要和你耍花样,根本没那个必要好嘛!”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能够通过预选赛,随后跑到英国来观看接下来的比赛,克劳迪娅还当真根本就没有那个动机。 小队所拥有的旗帜已经被人给抢走了,并且自己的雇主还从来都不强求实力其实并不算非常强大的他们几个人,一定要保证小队能够闯过今天的第一场正式比赛,三名打手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在查理预计转身离开的此时此刻,抢时间跑过去,捡起自己的魔杖,随后对邦德发动魔法。 “其实旗帜被人夺走了也挺好的。” 表示假如旗帜还在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就必须和其他三个人躲藏起来,想尽一切办法避免被敌人找出来并且夺走旗帜,克劳迪娅在此时此刻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的情况下,感觉这种状况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我们接下来就可以在赛场里面四处移动了。”因为身上什么都没有了,所以接下来就算再遇到其他的强队,也根本用不着担心自己会被对方抢,克劳迪娅认为他们的队伍究竟能不能够抢到别支队伍的旗帜,其实完全就是随缘,用不着强求。 “如果最后能够通关这一场比赛当然好,而假如说通关不了的话,那也没什么。” 由于接下来可以四处移动,所以铁定能够比呆在同一个地方见到更多的参赛小队,克劳迪娅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终极目标是到英国来看比赛。 “在赛场里面看两支队伍战斗,这不就是最好的席位吗?”表示只要距离把握的好,那么一来不会被卷入到对方的战斗中去,二来也能够拥有非常良好的视觉体验,克劳迪娅感觉这种状况其实也有他的好处。 “......”之所以参加三强争霸赛,就是为了争夺冠军,当然,最后自己的实力能不能够达到这样的层次要另说,邦德和他的队友们作为非常认真地在参加今天的比赛,并且确实希望自身能够通关的队伍,自然是没办法理解克劳迪娅的这种言行的。 一瞬间只感觉自己都不知道是遇到了一支什么样的奇葩队伍,随后便顶着隐形衣迅速移动了起来,邦德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外面等待了许久的薇尔利特他们,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 由于自己本人和三名打手还聚集在一起的关系,所以除非黑雾,自然消失,否则自己就永远也不可能从这个鬼地方走出去,克劳迪娅哪里知道,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就埋伏在雾气的外面。 因为拥有超声波定位能力,所以只要注意到,黑雾当中的四个人留了下来,而另外的一个人,以非常快的速度冲出了黑雾,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就能够准确的判断出,这是雾气当中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因此接下来就轮到他们登场了。 黑色的雾气虽然伴随着雾气内部的几个人的移动,因此同样发生了移动,但是,手在雾气外面的,查理的三个伙伴,他们三个人相对于雾气的位置,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 需要三个人配合起来,以此防止有任何敌人从雾气当中逃出来,这留在雾气外面的三个人就这么因为相对位置不变的关系,所以早就已经被薇尔丽他们给锁定了。 拥有了方才对付躲在大树上的那一支队伍的经验,使用装着难以清洗干净的药剂的气球什么的,对阿米尔和威尼来说已经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各自挑选了守在黑雾外面的三个人当中的其中一个人,随后把剩下的一个人交给了薇尔利特,阿米尔和威尼当然会把进入到了雾气内部的查理邦德交给文森特去对付。 “不知道他的身上究竟带着几面真旗。”非常清楚面前的这只小队,查理邦德才是队伍当中最为厉害的那一个人,文森特倾向于去相信,这样一支队伍应该会把旗帜全部都交给查理去加以保管。 因为自己的三个伙伴,身上都披着用隐形兽的毛编织出来的便宜隐形斗篷,因此,查理邦德其实需要在冲出了黑雾之后,短暂地掀开自己身上的隐形衣,好方便他的三个队友聚集到他的身旁。 只要见到了查理邦德,出现在黑雾外面的一张笑脸,自然也就知道被他们包围起来的克劳迪娅的队伍已经玩完了,负责在外面构建包围圈的三名队友,认为他们接下来就应该做的,就是果断转移地点,朝着其他的地方推进了。 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他们方才的这一场战斗,不过才刚刚开打,薇尔利特他们就作为想要渔翁得利的捡漏者,埋伏在了一旁,三个人在遭遇了忽然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打过来的攻击魔法的时候,脸上要说完全没有任何震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明知道查理邦德他们的队伍,相比起自身方才解决掉的那三支队伍要强大不少,但是却也并不打算在放倒了他们之后,使用他们手中的魔杖,向着天空中发射求救信号,进而破使他们失去接下来的参赛资格,薇尔利特他们的想法其实也很简单。 “反正查理邦德的队伍就算在接下来的第二场和第三场比赛中和我们相遇,他们也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我们其实还真的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解决他们。” 认为让他们这支队伍去抢其他弱小的队伍的旗帜,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帮助他们淘汰掉其他更多的人,薇尔利特他们想要抢走查理邦德小队的所有旗帜,目的其实也非常明显。 “我们要是不把他们给抢光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为了接下来要通关比赛,而誓死都要抢到其他队伍的旗帜呢?” 自己原本所拥有的那面旗已经没了,因此也就等于完全没有了任何退路,查理邦德他们的队伍在被逼到了这样的境地之后,想来更加能够拿出精神来,去抢夺其他队伍的旗帜吧! 只感觉自己这么做,根本就是在不花钱的基础上,把查理邦德的队伍变成了他们的雇佣打手,薇尔利特他们果然很快就按照计划,解决掉了查理邦德他们的队伍。 原本只要抢走了他们所拥有的全部旗帜也就足够了,薇尔丽特却在原定应该转身离开的时候,注意到了查理所拥有的那一件隐形衣,和其他所有人所拥有的都不一样。 “这一件隐形应该不会就是——”拥有银灰色的颜色,并且从状态上来看,非常像是常温状态下的水银,如同不断抖动以及流淌着的液体的这一件隐形衣,当真触摸起来也真的就如同是被水做成的一般。 自己本人又不是没有在霍格莫德村,还有对脚巷的商店里面见过隐形衣,薇尔利特完全可以确认,这样的一件隐形衣,这市面上的任何一家店面都根本拿不出来的。 Chapter253 传世珍品 使用隐形瘦的毛所编织得到的隐形斗篷,这样的东西一旦被薇尔利特所提供的有色药剂所沾染到,那么就会如同那些被施展了幻身咒的人一样,在一瞬间就失去自己身上的隐藏效果。但是,假如是全世界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那么这种情况自然也就不会发生了。 为了能够为他们小队打造合适的隐形衣,并且彻底的搞清楚这个世界的隐形装备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性能,薇尔利特可是跑过了对角巷以及获得莫德村的商店的。 搞清楚了现在市面上究竟都出售着什么样的隐形装备,并且衡量过它们的性价比,薇尔利特正是因为做过了这样的前期准备,所以才能够在见到查理实用的那一件隐形斗篷的时候就立刻认出来,这件衣服和她曾经见过的那些都根本不一样。 “隐形衣飞来。”在查理以及他的几个队友都被制服的情况下,这才能够抓紧时间进行一番尝试,薇尔利特首先做的就是针对那件已经被人脱下来的隐形衣,施展一个飞来就咒。 如同一大滩银色的水银一般静静的呆在地面上,根本就没有理会过薇尔利特所施展的魔咒,这样一件隐形衣就如同薇尔利特所猜测的那样,根本就没有飞起来。 在进行过着第一种尝试之后,紧接着便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摸出了带有颜色的药剂,薇尔利特很清楚,假如使用这种威尼和阿米尔方才使用的药剂去对付其他普通的隐形衣,那么这件衣服是肯定会沾染上没有办法被轻易洗干净的污渍的。 但是,正因为地面上这银光闪闪的衣物,并不是一件普通的廉价品,因此,被直接撒上去的药剂才会如同被倒在了荷叶上的普通清水一般,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的浸润现象,反而只是在衣物的表面打了一个滚,随后便滚落到了地面上。 “你——”自己的小队不是对方的对手,并且还被抢走了身上的旗帜,查理要说不为了他们小队的败北而感到不甘心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原本只想等到绝对不可能给他们留下任何的偷袭机会的薇尔利特等人离开,随后就立刻移动起来,去寻找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查理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对方本来明明眼看着就要迈步离开了,居然却又忽然间停下来了。 非常清楚威尼和阿米尔方才使用那种装在了“水气球”里面的药剂,完全就是为了给隐形衣打上一个烙印,好方便他们接下来对自己的敌人准确地发动攻击,查理面对着迈步来到了他那一件隐形衣面前的薇尔利特,只感觉对方真的是太难打交道了。 “我们都已经把旗帜交出去了,其中两个队友的隐形衣也处于了半毁状态,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清洗干净,结果你还不愿意放弃我的这一件隐形斗篷,说什么都要把它也给弄脏了,你们这些家伙可真的是禽兽啊!” 在薇尔利特从自己的串珠小包里摸出药剂瓶的时候,就在脑海当中飞速产生了上面的想法,查理却因为非常清楚他们几个人打不过薇尔利特的小队,因此就算不满意也只能选择暂且憋着。 脑子飞快运转着,希望能够尝试着想出可以解决面前的污渍问题的方法,查理却紧接着看到,被薇尔利特倾倒在了他的衣服上面的那些药剂,居然根本就没能够把他的衣物弄脏。 “嘿嘿,接下来我看你可怎么办!”虽然并没有直接把这句话说出口,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也足够喜上眉梢,查理原本还挺幸灾乐祸,觉得薇尔利特的药剂这一回总算是吃瘪了。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呢,薇尔利特之所以这么做,根本就不是为了毁掉他衣物的隐形功能,而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罢了。 在倒出去的药剂全部都流淌到了地面上之后,就把隐形衣从地上拿了起来,薇尔利特接下来更使用双手将这样一件宽大的斗篷展开来,随后将其对准了日光照射的方向。 借助着冬日里并不耀眼的日光,确认了这样一件隐形斗篷上没有任何一个因为被魔咒打中,所以射穿出来的小洞,薇尔利特随后便非常慎重的转向了身旁的查理,追问道:“这件衣服是你们族上传下来的,对不对?不知道究竟传了多少代,总之就是由自己的父母亲传给了自己的孩子,这样一件衣服已经相当不年轻,不知道究竟流传了多少年了,对吗?” “你怎么知道?”因为认为自己家这件老旧的衣服的具体状况,和他们所参加了三强争霸赛,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查理当然才会不介意在被对方准确说出了这样一件衣服的来源的情况下,进行一些反问。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也许你并不清楚,这件看上去非常老旧的衣服究竟拥有怎样的价值,但是我想说,这件衣服所拥有的价值,其实远远超越了你的想象。它是世界上最为特别、最为独一无二的隐形衣,就算是把全世界其他的隐形产品全部都加起来,它们的价值也根本就比不过这样一件老旧的衣服。” “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表示这件衣服当年就被他爷爷随便用过,随后又在他父亲的学生时代,被他父亲披着天天跑到厨房里面去偷吃东西,查理在原本他的哥哥劳伦斯还没有办法使用幻身咒的时候,其实也是和自己的哥哥一起分享使用这件衣服的。 因为哥哥已经从学校毕业了,并且拥有了薪水的他,其实可以到市面上去购买一些其他的隐形产品,因此,这样一件他们家族代代相传的老旧衣物,才会落在了查理的手上。 虽然承认这件衣服确实相当好用,但是却也并不认为这样一件这么老的衣服拥有什么独特的价值,查理面对着此时此刻宣称说这件衣服独一无二,哪怕是全世界其他的所有隐形产品都加起来也比不过它的价值的薇尔利特,果断是表示不相信的。 “这件衣服都已经在你的家族里面被传了那么久,你难道还没有察觉到它的独特之处吗?” 不管使用过它的人,曾经披着它参加过多少次战斗,这样的一件衣服,也从来都没有在战斗的过程中被任何的魔咒给打穿过。世世代代传了那么多年,也从来不曾像用隐形兽的毛编织出来的隐形斗篷一般,出现掉毛、褪色、隐形效果逐渐消失的状况,这样的一件衣服,更是没有送到任何一个地方,去进行过什么专业的修补或者说是翻新。 “这么老的一件衣服呀,时至今日也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一丁点瑕疵,你认为现如今市面上所出售的这些隐形产品,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吗?”相信打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魔法世界里面的查理,肯定很清楚市面上的隐形产品究竟拥有怎样的性能,薇尔利特果然很快就看到了他脸上表情的转变。 “在我特地调配出来的药剂面前,也完全没有被沾染上任何难以擦洗干净的污渍,这件如同流动的金属一般的隐形衣,在市面上更是没有与之相同的产品,所以,你难道还察觉不到它的可贵之处?” 魔法世界的历史从来都没有断绝过,每一个时代大致拥有怎样的魔法发展水平,这样的一个问题,也是可以通过魔法史的课本进行求证的,所以,在过去魔法世界的发展水平从来都没有超越现如今已有的水平的情况下,这样一件隐形一当然不可能会是什么魔法使断代的产物。 不存在说在某一段割断的历史之前,曾经拥有那样一个魔法的发展水平,早已超越了现金的水平的时代,查理只要能够想明白这一点,那么就会发现,这件衣服的诞生究竟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这件衣服不论在哪一个年代,都根本不可能得到量产,因此它当然也就不可能是历经浩劫之后所留下来的沧海遗珠,所以,你不如去试想一下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有格兰芬多的宝剑,你这个时候难道还不能够认识到这件衣服的可贵吗?” 并没有直接点破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毕竟对于小时候将《诗翁彼豆故事集》当作了童话故事书来阅读的查理而言,要让他相信书本里面所书写的三兄弟和死神的恩恩怨怨的故事其实是真的,委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薇尔利特当然也就没有选择提到复活石和老魔杖,而是转而提起了霍格沃茨创办者们所留下来的遗物。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家族所拥有的这件隐形衣,其实和格兰芬多的宝剑一样,是需要加以爱护的珍品?” 因为小的时候就对这件衣服司空见惯,所以从来也没有去想过这件衣服究竟有多么的可贵,查理直到联想到了那一把从来不会生锈也从来不会落灰的格兰芬多的宝剑,这才在忽然间反应过来,他们家所拥有的这件隐形衣,可能真的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 “我本人对于抢夺这件隐形衣并没有任何兴趣,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你,查理,既然这件衣服是一件宝贵到可以和格兰芬多的宝剑相提并论的珍品,那么,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就肯定有人在打着他的主意。” “我并不反对你在比赛的时候使用这件衣服,但是我却也必须得说一句,假如有什么人,像我一样认出了这件衣服,那么,保不齐这个人就可能会因为想要抢夺或者盗窃这件衣物,而对你或者你的家族做出点什么事情来,所以,你自己要小心。” 自己本人和查理邦德的私交并不好,所以其实也不是因为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才会叮嘱了他这么多,薇尔利特只是想到原作小说当中的霍格沃茨校长,可是在自己年轻的时候,从最好的朋友一起坚信并且探讨和寻找过死亡圣器的。 认为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应该也有着怀揣着相同动机的人在做同样的事情,薇尔利特面对着这种想要独占圣器的力量,随后说什么想要借助这三件圣器,来彻底战胜死亡的人,是肯定不会希望对方得逞的。 “对了,还有一点,当初跑到史蒂芬孙教授的私库里面去偷盗魔药制作原材料的,其实就是你们吧!” 永远不会忘记,假如没有那一天的盗窃行动,那么她就不可能知道,霍格沃茨的校友当中其实有人就拿着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薇尔利特想要在此时此刻推断出他们当初究竟是偷走了什么样的原材料,其实也不难。 “因为我的老师是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杨森先生,所以我很清楚,你们方才所使用的这一种烟雾弹,和现如今魔法世界的市面上所出售的所有烟雾弹,在性能上都有着不同。” “当初跑到教授的私人仓库里面去偷东西,应该就是为了改造这种烟雾弹,坦白说你们的这种改造其实效果挺好、很成功,甚至于完全可以在比赛结束之后跑去申请的专利什么的。当然,假如说原材料不是偷来的,那当然就更完美了。” 在此时此刻把这些话坦坦荡荡地说了出来,自然也就表示,一来,他们对查理所拥有的那件隐形衣并不会动歪脑筋,否则用不着提醒他这件衣服所拥有的价值;二来,他们其实也不打算跑去向史蒂芬孙教授告密,否则也用不着说出他们其实知道这件事,薇尔利特就这么把手中拿着的衣物重新递到了查理的手上,随后招呼了一下身旁的三个伙伴。 “如果需要隐形斗篷的话,我建议你到市面上去买一件普通产品,不要再使用这件宝贵的珍品了。至于你听不听,那当然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说话间和自己的三个伙伴们重新消失在了隐形斗篷下面,薇尔利特随后便和身边的伙伴一起骑上飞天扫帚,从这里消失了。 Chapter254 两件圣器 (错别字明天改。)“看来,劳伦斯以及查理他们两兄弟所在的邦德家族,应该就是当年佩孚利尔三兄弟当中的老三所拥有的后人了。” 和威尔利特在同一个屋檐下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从来也没有见过她什么时候对别人的东西这么的感兴趣,文森特只需要想一想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谈话,自然也就能够反应过来,他们方才所看见的那一件隐形衣,就是传说当中的死亡圣器三件当中的其中一件。 “我想应该是的。”原作小说当中,三兄弟的老三所拥有的后人就就读于格兰芬多学院,并且,主人公所在的小团伙也确实干过跑进他们的魔药老师的私人仓库进行盗窃的事情,因此,威尔利特对于查理邦德其实就是前不久的那个小偷,以及三兄弟当中的老三的传人,其实一点都不惊讶。 “我们刚才,居然见到了那传说中的三件死亡圣器其中之一?”在方才威尔利特检查斗篷的时候,确实有注意到这一件隐形衣和他们评论里所看见的日常货并不相同,阿米尔和威宁却因为把注意力放在了,旁边那块要消失的黑色雾气上的关系,因此更加在意克劳迪亚和他的三个打手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出来,反而没有过多的注意斗篷这边的状况。 知道此时此刻已经重新展开了他们的扫荡,这才稍微有些后悔,他们刚才怎么没能够摸一摸这种仿佛用水制造出来的衣物,阿米尔道:“所以现在,三件死亡圣器的其中之一,我们已经搞清楚在哪里了,而剩下的两件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们还根本就不知道呢!” “我想我知道复活石究竟在什么地方。” “......”自己本人因为阅读过原作小说,所以其实当然很清楚传说当中的复活石究竟在什么地方,威尔利特却并没有在这个平行世界当中进行过求证,确认过这样一块石头是否位于他所认定的那个地方。 在从来也没有和自己的几个伙伴提到复活时的下落的状况下,忽然间听到了文森特的这样一句话,威尔利特就这么愣了愣,随后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回顾我们两个人所共同继承下来的那些记忆。”表示在当初听威尔利特谈起过了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之后,就翻阅了图书馆里面的许多书籍,想要获得有关于他们的更多信息,文森特虽然并没有从书本当中找到三件宝物的下落,但是却也记住了那个死亡圣器的标志。 “最外面的等边三角形代表着斗篷,放在三角形里面的内切圆象征着复活石,而作为对称轴将这两个图形一分为二的则是老魔杖,这样一个看上去有点像是三角形的眼睛的图案,事实上就是死亡圣器的标志。” 表示根据自己从书本上面查阅到的信息,这样的一个标志已经存在了许多年,并且那些坚信死亡圣器的存在的人,也一直都把这个标志做为了他们的图腾以及象征图案,文森特继续道:“其实那块石头不在别的地方,就在我舅舅还有外公那里。” 表示自己在前一段时间又看过了那些他和威尔利特所共同继承下来的回忆,文森特假如不是因为已经从书本上面了解到了死亡圣器的代表性图案,那么还依旧不会注意到,刚特家族所拥有的戒指,那块石头上面就刻画着这样的图案。 “不知道是三兄弟当中老二的哪一代后人,对这块石头进行了改造,总之,整体尺寸并不大的这块石头被刻画上了这样的图案,随后被镶嵌在了一枚戒指上而这枚戒指,就和那个斯莱特您的挂坠盒一样,在我的母亲当初托离开自己的家庭的时候,完全没有被他尝试着从自己家里面带出来过。” “不会吧,原来刚特家族居然掌握着两件珍宝的吗?”从来没想到这样一个迂腐的,执着于血统的高贵论调的家族,居然能够拥有两件至宝,阿米尔在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感到非常的惊讶。 “不过我认为就算刚特家族拥有那枚戒指,这枚戒指也应该从来就不存在他们的手上,发挥过什么作用。” 一直拘泥于什么所谓的纯血荣耀,并且能够为了家族的血统纯正性,而选择对自己的亲人动手,这样的一个家族,但凡成为了家族继承人,而没有从这个家族里面脱离开来的人,想来都不是那种重情重义的人。 “能够为了一些虚无缥缈的荣誉,对自己的亲人动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那种重感情,希望去世了的青铜能够回到自己身边的人呢?所以,我觉得他们应该从来都没有使用过复活时,尝试着去把已经去世了的亲人召唤回来。” “......”自己本人明明知道死亡圣器的图标是什么,但是却也从来没能够在反复观看那几段记忆的时候,从记忆当中见到复活时打造而成的戒指,威尔利特当然不会去怀疑文森特的说辞,而只是感慨,看来自己在进入那些记忆的时候,观察的还是不够认真啊! “说真的,我还当真是没有想到啊,查理邦德,那家伙,明明是一个年级上数得着的优等生,甚至于在我当初还没有认识你们之前,一度是全年级最为优秀的学生,怎么他也会干出这种闯入教师的私人仓库,随后道歉里面的东西的事情吗?” 在当初入学的时候,本来就和查理是同一个年级的,并且甚至于还是和查理他们一起上三年级的第一堂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见到了威尔利特他们,威尼原本还以为这种离经叛道并且违反规定的事情应该是和优等生没什么关系的。 “虽然格兰奋斗学院的院长迪卡尔教授,是一个非常好与之打交道的青年,但是,假如他知道自己的学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么我想他也应该不会轻易放过查理他们吧!” “格兰芬多的人本来就有些离经叛道,我必须得承认他们在面对着困难和危险的时候,确实能够很快就听从自己的本性采取行动,但是,在显得有些鲁莽以及冲动的同时,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人,其实也根本就不守规矩。” 表示原作小说的主人公团队,让自己的两个伙伴在磨要克的地下室里面制造事端,随后自己则跑到仓库里面去进行盗窃的那个人,就是全年级最为优秀的学生,威尔利特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否则的话,在他们迫切有那个要求,但是又没办法通过正常而又合理的手段达成目的的情况下,他认为自己说不定也会伙同伙伴们一起作出跑到莫要克老师的私人仓库里面去找珍贵原材料的事情来。 再通过超声波定位而确认到前方不远处出现了别的小队之后,就果断打住了话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威尔利特他们接下来又在自身所在的这个区域里面扫荡了两只小队。 结合了一下从同一个出入口里面进入赛场的小队究竟有几支队伍,以及,他们现如今已经干掉了几支队伍,而查理他们的小队,又有可能会做掉几支队伍,威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在确认,这个区域基本上已经被扫荡完毕之后,进入了与之相邻的哪个区域。 只不过当然,这个区域并不是查理原本所在的那个区域,而是与威尔利特他们所在区域相毗邻的另外一个区域。 “前面有队伍在交战。”不过才刚刚进入这个新的区域,就很快定位到了前方有两支队伍在交战,威尔利特很快就和自己的几个伙伴一起悄无声息的向着那边移动的过去,并且表示:“就算我们不渔翁得利,抢走他们的旗帜,到这边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敌人在交手也没什么问题。” 表示假如是两只弱队在那个地方互相死磕,那么他们需要直接出手,将他们一拨送走也就足够了,威尔利特更考虑到:“我们都已经完全对自己所在区域的扫荡了,想来其他的区域的进度应该也和我们差不多。所以,前面交代的这两支队伍,其中的一只是很有可能进入第二场正式比赛,并且成为我们下一场比赛的竞争对手的。” 表示完全可以过去看一看他们双方的交战状况,随后在评估一下自己未来的对手拥有什么样的优缺点,威尔利特还当真没有想到,他在和自己的伙伴们靠得足够进之后,所见到的交战当中的两支队伍,他居然都认识。 来自于霍格沃茨这边的队伍,带队的人是后期帕奇学院的胖姑娘索菲亚,而另外一只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则是那名非常喜欢莫要学的马歇尔以及他的伙伴们。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干预一下?”非常清楚,威尔利特和索菲亚相处的其实还不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朋友,因此询问了一番威尔利特,文森特表示:“假如说你认为有那个必要的话,那么,我们帮忙对德玛斯特朗的队伍动手,其实也没什么。” “别了,假如我们当真那么做,索菲亚不会高兴的。” 明明是一个看上去如同棉花糖一般软绵绵的胖姑娘,但是却从来不成,因为自己的体型而认可,说自己的运动能力不行,索菲亚摆明了,是一个不服输的姑娘。因此,在事先本来就没有进行过任何商议的情况下,威尔利特假如自作主张,莫名其妙的跑上钱去帮忙对付敌人,那么,认为自己胜之不武的索菲亚,想来也不会接受威尔里头这种自以为是的好意。 “再说了,虽然我们确实可以站在他们那一边,对着德姆斯特劳的队伍发起偷袭,但是,这完全没有意义啊!” 表示假如是依靠着这样的手段,才进入了接下来的比赛,那么,原本应该在这一场比赛当中被淘汰掉的索菲亚本人就等于踏入了一个比赛难度和他们的实力根本就不相适应的赛场,威尔利特认为:“假如说下一场比赛怎么样都过不去的话,那么,费劲力气把索菲亚和他的队伍们送进下一轮比赛,其实也根本就没那个意义啊!” “行,那么我们就两边谁都不帮了。”早就猜到,除非索菲亚他们那边所遇到的是生命危险,否则维尔利特就不会去插手管面前的这一场比赛,文森特看得出来,哪怕索菲亚和他的伙伴们非常的尽力,即使遭遇了猛烈的攻击也依旧在坚持着,可是,他们是真的马上就要输了。 由于马歇尔一方年级比较高,掌握的各种魔法技能也相对较多,因此,索菲亚和他的朋友们在没有特殊应对手段的情况下想要能够打印对方或者从对方的包围圈当中逃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不会看不出来,现如今的局势究竟是谁抢谁弱,并且也并不认为赛场当中会有人忽然间跳出来帮助他们的小队,索菲亚只是感觉就在是要被对方抢走身上的旗帜,他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进了权力,随后被对方抢走是一回事,问一句对方所拥有的能力,认为对方就是比我们强,所以把棋子主动的让出去,这又是另外一回事,这么丢脸的主动认输,反正我是不干的。” 在当初新学期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和威尔利特谈起过,他和伙伴们所组建的小队有其中一个人因为需要长时间住院的关系,而势必会缺席接下来的比赛,索菲亚辛辛苦苦组建了现如今的这支全新队伍,可不是为了一踏进赛场就直接求饶的。 “我原本还听说贺吉帕奇的人全部都是一些酒囊饭袋,但是从此时此刻你们的表现看来,贺奇帕奇学院的学生也并不像传言当中所说的那样,其实还是挺有可取之处的嘛!” 越是和索菲亚他们的队伍战斗,就越是对这样坚守下去的队伍先生好感,马歇尔的伙伴当然不知道,威尔利特他们一行人其实已经潜伏在不远处了。 Chapter255 新的敌人 (错别字明早改。)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并不会去干预面前的这场比赛,那么薇尔利特自然就只可能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停留在原地,只等着看看对面双方交战的队伍究竟会得出怎样的一个战斗结局。 已经猜到了究竟会是谁输谁赢,所以更为重要的还是借助着面前的这一场战斗了解一下马歇尔以及他的伙伴们所拥有的实力,薇尔利特却不会想到,就在他们四个人停留在原地的时候,他们正对面那一边的树林里,也出现了朝着这边靠近过来的人。 “有人过来了。”即使在旁观索菲亚以及马歇尔两支小队交战的时候,也依旧并没有停止向外发送超声波,薇尔利特原本是和文森特一起,背靠背地站着,以便保证他们发送出去的超声波能够覆盖到尽可能宽广的范围的。 并不希望他们在这一段旁观的时间里,因为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靠近,而遭遇了来自于其他队伍的攻击或者暗算,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一直都在对周边的区域进行超声波扫射,以便能够定位出任何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 马歇尔以及索菲亚的小队,他们双方交战的地方位于一片林间空地上,而这片空地周围,全部都是自然状态分布的树木。薇尔利特他们就位于这树木众多的大树其中的某一棵身旁,而在他们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才朝着交战当中的队伍靠近过来的人,则刚好就是从他们小队的正对面慢慢过来的。 对方不过才刚刚进入自己发射出去的超声波的有效覆盖范围,薇尔利特就立刻对这个人的具体位置进行了定位,并且将有其他的人出现在了这个区域的情况,告知给了自己的伙伴们。 而也就是在同一时间,伴随着对方发射过来的超声波,听到了这样的声音的薇尔利特也立刻就明白了:“对方拥有和我们一样的技能,同样能够借助着超声波进行定位。” 本来就已经猜想到,参加三强争霸赛的所有队伍,不可能没有任何一支其他的队伍,拥有他们现如今所掌控的这种魔法,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对于自己会在赛场当中遇到同样可以进行超声波定位的敌人,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根本就不知道,其实有完全不同的两拨人马,就距离他们所在的林间空地不远的地方,马歇尔和索菲亚在第二波人马出现在他们身旁的时候,依旧还没有彻底结束彼此之间的战斗。 “对面只过来了一个人,而且从体型上判断,这个人应该是一个马上就要毕业的高年级学生。” 假如在一个空房间里面拉满了红绳,并且在这些绳子上面捆绑上了数量众多的各式各样的铃铛,随后再将蝙蝠放入到这样的房间当中去,那么,实验人员永远也不可能听到蝙蝠在这间房间里面于自己飞行的过程中,碰到了铃铛所发出来的声响。 因此也就是说,蝙蝠的超声波定位能力,不仅仅能够准确的判断出障碍物的所在位置,包括障碍物拥有怎样的体积和尺寸,它也是同样能够听出来的。否则,大小尺寸完全不同的各式铃铛,不可能没有任何一个被碰响。 而也正是因为与之相同的原理,薇尔利特才能够不但准确的定位出对方,究竟位于何处,与此同时还能够清除对方所拥有的大概身高和体型。“从身形上来看是一个成年人了,而且长得还挺高大的,所以,从可能性最高的方向进行推断,这个人应该是德姆斯特朗的六年级或者七年级男生。” 表示自己学校的学生普遍没有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高大强壮,所以倾向为认定对方应该是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高年级男生,薇尔利特当然也不会就此断言,而不过只是做出了这样一个大致的推想而已。“而且,对方也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既然彼此双方是使用了相同的魔法,进而使得自身拥有了蝙蝠的超声波定位能力的,那么,在有效覆盖范围这个问题上,双方所能够得到的数据,应该都是和对方差不多的。于是乎,在薇尔利特听到了,有其他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对方肯定也同样听到了,他们就支小队的存在。 “他在察觉到我们的存在之后,停顿了一下。”表示原本以匀速前进的敌人,中途出现了短短的原地停顿,随后便又再一次移动的起来,薇尔利特当然不认为对方是要跑过来和他们战斗。 “假如他们是一整支队伍,四个人一起过来的,那么我还要怀疑他们是不是想要过来和我们战斗,但是现在对方过来的只有一个人,他的三个小队伙伴完全不见踪影,所以我估计,他应该只是过来这边侦查敌情的。” 在赛场内的绝大部分区域,都应该向薇尔利特他们原本所在的那个区域一般被扫荡完毕的状况下,现在还能够在赛场内部战斗的,基本上应该都是实力不错,因此才能够在大乱斗当中坚持到现在的队伍。 面对着这样的队伍,假如不想冲上去抢夺他们所拥有的旗帜,那么,充分的借助着第一场比赛,搞清楚敌人的实力以及战斗套路,当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们很有可能是小队四人都拥有这种超声波定位能力,并且还提前约定好了,待会在什么地方碰头。这样一来就可以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四散开去,专门了解那些现在还在赛场当中幸存的强大队伍,他们这种分开来收集敌人信息的做法,其实效率还是挺高的。” 猜测这就是为什么对方只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的缘故,薇尔利特哪怕觉得他们并不能够得到什么,却依旧还是让呆在天空当中的达尔文,朝着对方,此时此刻所在的位置飞了过去。 “再往东边偏一点,对了。”借助手上握着的镜子,指挥半空中的达尔文朝着既定目标飞过去,薇尔利特果然在达尔文到达了目标位置之后,并没能够在镜子里面见到任何东西。 “地面上完全没有出现任何的脚印,所以想来对方很有可能像我们一样骑着飞天扫帚。完全没有见到对方的身影,这也足以说明对方采用了隐身手段,所以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果断表示,隐身手段和飞天扫帚都快成为了所有参赛队伍的标配了,薇尔利特去紧接着得来了阿米尔在旁边的一句调侃,“不,你瞧,索菲亚和马歇尔他们的队伍,现在不是就完全没有处于隐形状态,八个人都可以看个清清楚楚吗?” 知道阿米尔也就是在这个地方和她开玩笑,毕竟战斗当中的这两支队伍,他们所在的林间空地上都掉落着隐形衣,薇尔利特更加在意的当然还是那个独身一人的敌人的状况。 由于彼此双方的超声波定位所能够覆盖的范围足够广,所以在彼此双方察觉到对方的存在的时候,事实上自己所在的位置还不够近,独身一人的这一名选手,为了能够看到林间空地上面的战斗状况,就这么在方才微微停顿了片刻之后,继续朝着林间空地这边移动了过来。 “你们留在这里,我去找个伙伴帮帮忙。”表示其实方才就已经定位到了一棵树,且大树下面还一直有一条蛇盘绕来回不愿离去,文森特就算没有看到那一棵树究竟是什么植物,也基本上可以断定,大树下那一条,至今还没有进入冬眠状态的时候,应该就是他们的伙伴。 在达尔文没办法从天空中帮助他们获得落单敌人的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只能换另外一种途径去试一试,文森特想到的自然就是蛇了。 哪怕处于骑在扫帚上的隐形状态,也不可能彻底掩盖掉自己身上所带有的气味,这名落单的选手其实也是可以被文森特特意指挥着朝他那边移动过去的蛇,弄清楚自己身上究竟拥有什么样的气味的。 只要能够在今天的比赛结束之后,稍微推迟那么一段时间,让这一条伙伴蛇不立刻入睡,文森特他们自然也就可以将这条蛇悄悄地带进城堡,随后借助着饭点时间,尽可能的找出究竟是什么人拥有和他们一样的超声波定位能力。 只要确认了他们面前的就一名落单对手究竟是什么人,就可以紧接着弄清楚他的小队成员都有哪些人,薇尔利特他们在了解清楚了这一支队伍的具体状况之后,想要设想出针对这支队伍的作战计划以及准备,当然并不难。 只不过,究竟能不能够做到知己知彼,这一点还要依靠他们放过去的蛇伙伴。 “假如说对方不知道,躲在这一边的树林里且不断向外释放超声波的人是我们,那么,有蛇类以迂回的路线,朝着他所在的位置靠近,应该并不会引发这个人的警觉。” 虽然从来都没有向外袒露过,他们这一支队伍里其实拥有两名蛇佬腔,薇尔利特他们这支队伍的基本状况,事实上也还是被好些人都给提前摸清楚了。而这些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些来自于法国,还有德国组织的奸细巫师们。 抓出了霍格沃茨的校衣蓬皮杜以及拉完克劳学院的安迪,但是却并不知道霍格沃茨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个间隙,薇尔利特他们对来自于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队伍,了解的可就更少了。 因此,假如说对面那一名落单了的选手其实就是来自于这两个巫师组织其中之一的奸细的话,那么,在察觉到有没有冬眠的蛇朝着他靠过去的时候,这个人应该就会为了防止自己遭遇来自于蛇的攻击,或者说是把自己身上的某些重要线索泄露给蛇,进而直接转身离开。 由于对方所显露出来的行动目的,是站到足够近的地方,了解林间空地上战斗的两支队伍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因此,在两点一线的情况下,文森特当然能够保证,被他委派出去的蛇伙伴只要朝着既定的路线向前移动,那么它就肯定能够碰上并没有转身离开的敌人。 自己本身和自己的伙伴们是绝对不能够亲自跟过去的,毕竟一旦他们这么做,可以进行超声波定位的敌人,就有可能会怀疑,他们这么做是想要倚仗着四个人的优势,趁着他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对付他,进而直接选择转身逃跑,因此,文森特自然只能够选择让蛇伙伴独自靠近过去。 由于他们彼此双方之间拉开了距离,因此,在文森特可以探测到自己的小伙伴的所在位置的状况下,落单的那一名敌人的超声波覆盖范围,却是没有办法辐射到那一条蛇的。 因此,文森特只需要在离开了对方的超声波覆盖范围之后,走其他的路线,让这条蛇从远离他们小队的方向靠近落单的那个敌人,那么,从别的方向折返回自己伙伴身旁的他,应该就可以保证,对方没办法用超声波定位出他再离开薇尔利特几人的这短短的一小段时间里,其实是跑去和蛇伙伴打交道了。 “至于在对方并不确切了解,我离开了他的超声波定位范围之后,究竟干什么去了的情况下,他会不会因为紧接着出现的蛇而猜测到我有可能和这一条蛇有关系,这就不是我能够控制的因素了。” 表示假如他们面对着的是来自于那两个巫师组织的人,那么文森特进行的这些个迂回的掩盖措施,其实都根本没有价值,薇尔利特当然也希望事情能够顺利,他们派遣过去的什么伙伴,能够借助着自身的嗅觉帮他们得到一些宝贵的信息。 “所以接下来就只能看蛇伙伴的表现了。”表示说假如自己能够阿尼玛格斯成为一只蚊子,那么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飞过去,靠近对方了,文森特的这句话,明显是在开玩笑。毕竟,他假如真的选择用变形术将自己搞成苍蝇或者蚊子,那么,苍蝇拍、湿毛巾、杀虫剂什么的,想来都会被周围的人拿来对付他。 Chapter256 人、旗分离 由于独自一人靠近过来的那一名敌人,并没有直接站立在地面上,而是很有可能骑着飞天扫帚,因此,文森特安排好的蛇伙伴,就算能够以绝对不会被对方怀疑自己有可能和薇尔利特他们有什么关系的路线慢慢的靠近对方,这也并不能够保证,薇尔利特他们最终就一定能够得偿所愿。 “拥有超声波定位能力,所以肯定能够察觉到那一条蛇的靠近,我们所面对的这个敌人假如选择将自己所处的位置拔高,通过稍微飞起来一些的方式,避开自己与那条蛇的接触,那么,我们的蛇伙伴想要收集到对方所拥有的气味信息,想来也就是不可能的了。” 原本在地上缓慢前行的蛇,假如选择在那一名落单的敌人稍微飞起来一些之后,自己也跟随着爬到某一棵大树上去,再一次拉近自己与对方之间的距离,那么,这种做法也就等于是明摆着在告诉对方,这条蛇的出现并不是自然状况下的偶然,而根本就是被人刻意安排好的了。 只能和对方遭遇这么一次,就算没能够达成目的,也不能够重新再去走回头路,这样的一条蛇,当然也是不可能被薇尔利特他们这边安排其他更多的蛇同类的。 “现如今的天气都已经这么冷了,暂且还没有进入冬眠状态的时候已经不多了。而在这些蛇的数量并不足的情况下,对面那个落单敌人身旁却出现了不止一条蛇,这样的一种状况,也等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因为打造一开始就把这些状况都给想清楚了,所以当然也明白,他们派遣过去的蛇伙伴并不一定能够带回有效的气味信息,文森特不过只是随缘,想要把他们现阶段能做的事情全部都做完而已。 “想要尝试着去解决面前的这个问题,果然最根本的途径还是对超声波定位的这个魔法进行改进。” 表示既然不论是自己还是对方,他们双方都是依靠着发出超声波,随后借助着回声定位的这种方式来锁定敌人的所在位置的,那么,如何让对方没有办法听到回声,自然也就是克服这个魔法最明显的缺点的有效方式了。 假如说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体表附着着某一种物质,并且这种物质对超声波还有着非常强的吸收作用,那么,对方在发出超声波用来定位的情况下,自然就会因为自己所发射出来的声音被吸收了的关系,因此不会听到回声。 由于直接被吸收掉了,所以就会如同那些一直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而朝着远处继续传递开去的声波一般,不可能出现反射回去的状况,这样的一种超声波吸收模式,明摆着是能够从根本上有效解决对方对他们展开的超声波定位的。 “只要我们能够拥有这样的技术,那么也就代表着,就算对方具备超声波定位的能力,我们也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对方定位到,这下子一来,不仅仅只是从视觉上消失了而已,从听觉的这个层面上而言,我们也同样已经消失了。” “只不过当然,假如我们选择了这种做法的话,那么,超声波定位,我们就同样不能够再用了。”在自己这边能够做到确实吸收对方所发射出来的超声波的状况下,假如选择由自己这边继续进行超声定位,那么就肯定会被对方听到他们这边发出来的响动,薇尔利特他们这种直接暴露出自己所在位置的做法,瞬间就会让他们原本付出的吸收超声波的努力全部白费。 自己本人,甚至于都不能够掌握这种超声波定位魔法,而只是将它交给了几个人当中魔法天赋最强的文森特去加以学习,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在文森特也同样需要花一段时间和功夫才能够彻底掌握这个魔法的状况下,还要求他想办法解决她刚刚才提出来的这些个问题。 “还没有解决的问题,等我们结束了今天的比赛之后回去再说,反正,这些事情也不是能够在今天的比赛途中就可以全部解决掉的。” 并没有着急忙慌的想要去解决自己方才发现的问题,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树林那一边那个落单的敌人身上,薇尔利特没过多久就借助着自身的超声波定位,发现了文森特送过去的那条蛇的踪影。 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副想要在冬眠之前,最后为自己抓点东西填一下肚子的样子,这样一条缓慢朝着落单的敌人靠近过去的蛇,最终还当真没能够与对方发生什么接触。 并没有在注意到这条蛇的靠近之后,直接骑上扫帚从原本所停留的位置离开,而是真的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所涉想的那样,将自己的所在位置升高了一些,这名落单敌人的做法,甚至于都不能够让薇尔利特他们确定,对方是不是已经猜出了这条蛇究竟是来干嘛的。 有可能是已经猜出了这条蛇和薇尔利特他们有关,所以才会选择与它拉开距离,也有可能是自己本来就不喜欢蛇,或者说是出于安全情况的考虑,因此想要和这些危险的生物保持一定的距离,总之,落单的敌人所采取的这种行动不管从哪个方面来加以理解,事实上都没问题。 “看来对方还真的是很在意马歇尔他们这支队伍啊!”果断表示,假如说对方对马歇尔他们的队伍兴趣不大的话,那么完全可以选择转身离开,文森特同样也留意着林间空地上面的两支队伍的作战,并且表示马歇尔和他的队友们其实也并没有优秀到出类拔萃的程度。 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原本所预期的那样,因为年级比较高,所掌握的各种魔法技能以及拥有的实战经验都显然要比索菲亚他们的这一支队伍更多,马歇尔和他的伙伴们最终就这么打败了自己的敌人,随后从他们那里把旗子给抢夺了过来。 “啧啧啧,薇尔利特你说,索菲亚和她的伙伴们会不会因为这一场战斗而最终被淘汰出局啊?”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索菲亚以及她的伙伴们被挨个进行了非常仔细认真的搜身,随后被拿走了身上的所有旗帜,阿米尔其实还挺担心,他们这支队伍会不会在这一场比赛当中被淘汰掉的。 “根据我对索菲亚的了解,他们的队伍在比赛已经进展到现如今的这个阶段的状况下,不应该只有这么一两面真旗才对。” 毕竟和对方在过去的一整个学年里一起上过不少堂课,薇尔利特作为那个和索菲亚的私交还算不错的人,当然对他们的这支队伍拥有怎样的实力还算是心中有数。 正是因为知道对方拥有怎样的战斗力,所以才会得出了对方现阶段应该拥有的棋子,定然不止一两面的这个结论,薇尔利特认为,索菲亚他们应该是选择找了个地方,将旗子藏起来了。 “反正在比赛宣告结束的那一刻,场地里面的队伍只要手上拿着一面棋子,这支队伍就算是顺利通关了,那么,其实索菲亚他们也可以选择在不过才刚刚进入赛场之后,就直接把手上的妻子找个地方藏起来,不是吗?” 不论是找个树洞将其藏进去也好,还是说在地面上挖个坑,将旗帜暂且埋进去也罢,索菲亚他们只要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身上就没有带着旗,那么,就算运气非常差,比赛才刚一开始就遇到了他们完全不可能战胜的强敌,他们也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损失。 由于旗帜并没有进行随身携带,所以就算是对方进行搜身,也不可能从他们的身上搜出来,索菲亚他们在已经把自己的旗帜给藏好的状况下,接下来真的可以说是进可攻退可守。 假如能够从别的队伍那里抢到旗帜,那么这当然是很好,而就在是抢不到,也完全没关系,索菲亚他们就算是在抢到了别人的旗帜之后,又被其他的队伍给抢走,这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他们手上这些来来去去增增减减的旗帜,就根本没有哪一面是真的会影响到他们是否能够通关今天的这一场比赛的。 “虽然索菲亚和她的队友们已经在很努力地演戏了,但是我还是看得出来,她脸上此时此刻所流露出来的情绪,并不是真的发自内心。毕竟,她此时此刻的神情和往日里不一样,在那些与她相熟的人看来,真的可以说是很不自然,非常的别扭。” 假如在被对方将自己身上的所有旗帜全部都给抢走之后,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么,索菲亚他们肯定立刻就会被对方怀疑,他们肯定在其他的什么地方还藏着旗子,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么泰然自若、有恃无恐。 有自己的旗帜被对方所抢走的不甘,同时也有着担心他们的小队是否能够通关这一场比赛的焦虑,索菲亚和她的队友们还不能够在此时此刻就流露出绝望来,毕竟,在比赛截止时间到来之前,他们依旧还是拥有能够通关的机会的。 必须得让自己的脸上呈现出这几种完全不同的情绪,这才能够把对方给骗过去,索菲亚他们只要保证,原本被他们藏起来的那面旗帜,不会被他人给拿走,那么这种不将自己队伍的旗帜带在身上的做法,就绝对是最聪明的。 “正式参赛的这么多队伍,肯定有不止一支队伍想到了这样的做法,但是究竟会有多少人选择这么做,这可就说不清楚了。” 假如真的选择将自己小队所拥有的那一面旗帜给藏起来,那么,这支队伍就绝对不能安排自己小队的任何一个人在周围进行把关以及看守,毕竟,这种始终逗留在某个地区不进行移动的做法,摆明了就是在告诉敌人,他们正在看管东西。还不如连人带旗帜一起藏起来的好。 因此,在不愿意放弃主动出击,抢夺其他队伍的旗帜的状况下,索菲亚的队伍必须得在确定将自身小队的旗帜隐藏好之后,和那个藏宝地点保持足够的距离,这样才不会被别人发现,她其实把旗帜藏在了那里。 “没有把自身队伍的通关凭证带在身上,四处移动,这么做确实有它的好处,但是这么做的风险也是相对应非常大的”表示假如是自己的话,那么绝对不可能会愿意让这样一面至关重要的旗帜脱离开去,威尼可不能够保证自己藏旗子的地方,就不会被其他任何人给发现。 “就说我们所拥有的乌鸦以及蛇伙伴吧,它们的数量如此之多,所遍布的范围又如此之广,在我们对它们下达命令的状况下,我认为想要借助着它们的帮助,将藏匿着通关旗帜的那个藏宝地点找出来,真的一点也不难。” 就算提前留下了各式各样的防范措施,防止自己的旗帜被其他人给拿走,这样的做法也不一定就是绝对有效的。 “一旦自己原本所设置的保护措施被敌人给破解了,那么也就等于完蛋了,为了不暴露藏宝地点而故意和藏宝地点保持距离的我,明摆着是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赶到藏宝地点,随后将被敌人抢走的旗帜再重新抢回来的。” 表示除非说自己有很多面旗,并且还把所有的这些旗全部都藏在了不同的地点,以此保证不可能所有的旗都被其他人给找到,威尼表示,自己更会在接下来主动出击的过程中,每抢到一面旗,就采用相同的做法,将这样一面旗帜给藏起来。 等到比赛快结束的时候,只需要从任何一个自己藏了旗帜的地方挖出旗帜来就足够了,选择了这种做法的队伍,根本就没必要把所有的旗全部都给找回来,毕竟只需要一面旗子就可以通关了。 “我支持威尼的观点。”表示方才威尼所说的这些话,应该就是索菲亚他们的队伍所采取的实际做法,薇尔利特倒是也并没有想过什么,要偷偷地去把他们藏起来的旗帜,全部都给挖出来之类的。 Chapter257 博弈思维 假如真的能够做到将对方发射出来的超声波,全部都进行有效的吸收,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就算是不能够再继续进行有效的超声波定位,这对他们而言问题也不大。 毕竟,他们是不能够通过超声波来定位敌人的位置了,但是,一直在朝着外面发送超声波的敌人,他却在不断使用自己发出的声音暴露自身所在的位置,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注意倾听,自然也就能够在不被对方察觉到他们的存在的状况下,有效地去往对方身旁。 由于目前还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所以不能够去往对面那个只身一人的敌人身旁,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旁观马歇尔的队伍与索菲亚的队伍进行交战的时候,同一片树林里,被索菲亚和她的队员们藏起来的其中一面旗帜,被汤普森以及南希他们的队伍给找到了。 因为喜欢自己学院的美女院长,因此才会在成为了斯莱特林学院的级长之后,一直非常努力地发挥自己的职务作用,汤普森的这种表现尽管在薇尔利特他们看来实在是有些幼稚以及不切实际,但是这些并不能够改变,为了能够让自己成为对方眼中更加优秀的人,汤普森确确实实付出了努力,且还真的取到了一定的成果。 非常清楚自己学院的老师根本就不可能会和汤普森走到一起去,因此从来就没有把汤普森对待院长的这份单相思放在心上,南希作为那个同样一厢情愿追着自己在意的人跑的人,就如同汤普森一般,同样为了能够让自己成为在意的人眼中更加优秀的存在,因此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 奥罗查尔斯的女儿维罗妮卡,她之所以能够成为查理邦德的小队的其中一员,依靠的完全就是自己的实力。同样的,为了能够在这一场比赛当中,成为那个时刻追随在汤普森身旁的人,南希同样也在三强争霸赛开始之前,就专门针对战斗,展开了非常高强度的训练。 虽然还不能够从高年级的强者媲美,但是也不至于会拉低汤普森他们的小队所原本拥有的水平,南希就这么在如愿以偿的和自己的学长一起前来参加第一场比赛之后,来到了赛场当中的一个山洞门口。 “但凡前来参加比赛的队伍,我认为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应该都不会进入山洞吧!” 除了前方以外,上下左右以及身后全部都是结实的岩壁,这样的一种状况,虽然能够非常有效地保证,绝对不可能会有什么人埋伏在暗处,趁其不备,发动突然袭击,但是,进入山洞的坏处,也和好处一样非常明显。 只能够沿着唯一的一条路进入山洞,尝试进行入侵的任何人,其实只需要迈开自己的脚步,就肯定会被那些呆在洞窟里面的人展开迎头痛击。 甚至于根本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够不断地冒着猛烈的攻击,继续往前走,入侵者想要打下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不论怎么看,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不论入侵者究竟是步行还是骑着扫帚,在洞窟通道内部的天花板不够高的状况下,防守在里面的人只需要用魔法,拉一些如同蜘蛛丝一般透明的丝线,这样一来,究竟有没有什么人尝试以隐形的状态入侵这个洞窟,这种事情只需要看看蜘蛛网的状态,就自然能够得到解答。 由于入侵者并没有逃跑以及躲藏的地方,因此,在有限的空间内,洞窟里面的人当然也能够提高自身魔法的命中率。只不过,就如同这些个优势一样,选择扎根在洞窟里面的人,也有一个巨大的劣势,无法忽略。 那就是——一旦他们没能够将对方给拦截下来,那么,根本就没有后路可退的他们就等于是完蛋了。 因为自身的实力太过弱小,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强敌,所以直接被自己的敌人堵在了死胡同里面彻底拿下,这样一个连躲藏和逃跑的地方都没有的糟糕状况对于任何一只并不打算主动出击的弱小队伍而言,都是他们最不愿意碰到的事情。 因此,但凡是不想在比赛开始之后,主动抢夺其他队伍的旗帜的人,他们哪怕明知道借助着天然的洞窟,能够帮助他们更加方便快捷地藏身,这也并不代表着他们当中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人,有可能会选择这么做。 作为汤普森的小队,当中话最少的那个人,一般而言,只需要服从汤普森的指挥以及调遣就可以了,南希面对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天然洞穴,完全不认为会有什么队伍躲在了里面。 “如果是那些实力足够强大的队伍的话,那么,他们想要在占据了如此优异的地理环境之后,将入侵者拦截在洞窟外面,这真的是太简单了。但是,也正是因为这些实力强大的队伍会选择主动出击,在比赛结束之前,都在场地里面四处移动,那么,这样的洞窟就算自然条件再怎么优秀,想来在这场比赛当中,他也不会被人派上用场。” “南希,你的分析确实没错。”表示从逻辑分析的角度来看,南希认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洞窟不可能有人的这一论断确实是正确的,汤普森却依旧还是表示,他们应该进这个洞窟一趟。 “进洞窟就是为了能够找出躲藏在洞窟里面的人,这样的一种观念,从根本上来看就是不对的,我从来都没有表示说,我要进这个洞窟的原因,是因为我要去找里面潜藏着的队伍啊!” “那汤普森学长,你打算进去干什么呀?总不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你想进去休息一下吧?” “傻南希,我当然是进去里面寻找旗帜啊!” “寻找旗帜?这里面会有旗帜的吗?” “并不能够保证一定有,但是我认为有旗的这个概率应该还是挺高的。” 前来参加比赛的绝大部分队伍出于想要将最为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进行随身保护的观念,是不可能选择将主办方发给他们的旗帜藏起来,随后再两手空空地展开接下来的行动的。 因此,在绝大部分人都不愿意采用这种人员和旗帜相分离的做法的状况下,从调转思维的方向来看,故意选择这一种分离的方式反而是最为安全的做法。 “当身边的人都认为别人不会用这种做法的时候,你恰好就选择了这样一种做法,这难道还不能够保证你的成功率被大大的提升吗?毕竟,大家都认为你不会这么做呀!” 相信在前来参加比赛的这么多支队伍当中,肯定会有少数的几支队伍,在权衡利弊之后,最终决定不把旗帜带在身上,汤普森更加在意的是,选择把旗帜藏起来的人,究竟会把旗帜藏在什么地方。 “选择用自己所能够施展的最可靠魔法,将其严密的保护起来,这么做是绝对不够的,采用了这种方案的人还必须得保证,旗帜被他们藏在了一个参加比赛的绝大部分人都认为不可能藏有东西的地方。” “所以学长你所说的地方就是面前的这个洞窟了,对吗?” 经过了汤普森的一番简短说明,而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南希表示,确实,面前的这个洞窟确实是一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因为弱小的队伍不会选择自寻死路的躲在里面,而强大的队伍又根本不会停留在一个地方,不主动出击,因此,这样一个洞穴对于赛场当中的绝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他们根本就不会踏足进去的。 “一个这么多人,一旦见到,都会将其主动避开的地方,你认为这样一个洞窟,难道还不是藏匿东西的最佳地点吗?” 果断表示,正是因为基本不会有人踏足进去,因此才会特意选择将藏宝的地点设置在了这个地方,汤普森当然也并不认为说自己一定能够在洞窟里面找到自己所想要找的东西。 “有的话当然很好,没有的话,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大可以继续展开我们的扫荡,去抢夺来自于其他队伍的旗帜。” 索菲亚他们在当初进入这个洞穴藏匿自身的一面旗帜的时候,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选择在藏好的东西之后使用魔法,对这样一个洞穴进行伪装。但是,他们最终却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做法。 “不对这个洞窟进行任何的魔法改装,这样才能够保证这个原汁原味的洞穴能够屏蔽掉那些根本不想踏足进去的人。而假如说我们故意动用魔法手段,将这样一个洞穴进行伪装以及隐藏,那么,那些原本不打算踏入进去的人,想来都会因为认定了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想要进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挖出来。” 正是因为他们面前的这个洞窟没有被进行过任何的魔法改装,所以才会更加倾向于认定,里面很有可能藏着东西,汤普森也并不认为,洞窟里面会刚刚好就隐藏的守株待兔的强大队伍。 不论对不对洞窟进行魔法伪装,事实上都肯定会吸引到拥有着汤普森这样的思维模式的人,强大的队伍,如果选择躲在这样的洞窟里,那么他确实可以做到以逸代劳、守株待兔。 但是,相比起主动出击,在树林里面四处搜寻其他队伍,在这个地方,静静地等待鱼儿上钩,这么做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太低了,完全就是在浪费自身的时间,因此,除非说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而不得不这么做,否则,像薇尔利特他们这样的强队,是根本就不可能选择在洞窟里面呆着的。 “两个人进去,另外两个人在外面把风。” 不可能让整个队伍的所有人都全部进入洞穴,汤普森只要一想到他们前脚才进入了洞窟,待在外面的敌人就立刻来到了这个地方,将他们堵在了里面,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假如有什么人想要把我们的队伍堵在这个洞窟里,最终把我们一网打尽,那么,留在洞窟外面站岗放哨的人,只要遇到了不对劲,就必须得立刻发信号,让进入了洞窟的人出来。” 表示只要这么做,那么不论是有队伍在洞窟里面守株待兔,还是有敌人在外面等待瓮中捉鳖,进入了洞窟的人都根本用不着害怕会被敌人给一网打尽,汤普森就这么带上了唯他马首是瞻的南希。 “你们两个人好好放哨,我们很快就回来。”表示只要他们在洞窟里面找到了旗帜,那么他们就会毫不耽搁,立刻折返,汤普森不知道,确实在这个洞窟里面藏了他们小队的一面旗帜的索菲亚,其实还在其他不同的地方也藏了他们陆陆续续从其他弱小的队伍那里抢夺过来的旗帜。 不可能把所有的旗都藏在一个地方,省得被他人给一锅端了,索菲亚和他的伙伴们事实上已经考虑得非常周到了。 “学长,你考虑的可真的是太周全了。”正如同那句老话,一般情人眼里出西施,南希面对着其实只是尽可能地考虑了敌人所拥有的思维,随后在自己的脑海中进行了这样的思维逻辑的博弈分析的汤普森,立刻就毫不吝惜优美辞藻地夸赞起了对方。 “假如不能够从尽可能多的视角去分析以及推断自己的敌人,那么,想要在三强争霸赛这样的大型混战当中脱颖而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并不认为自己如同南希所吹嘘的那般优秀,但也还是非常称职地发挥了自己这个队长的领导以及指挥作用,汤普森还真的在进入洞窟之后,很快就找到了索菲亚他们的队伍在藏匿东西的时候,所留下来的魔法痕迹。 稍微花了一点功夫,这才破解了对方的防御魔法,随后把被藏在里面的旗帜拿了出来,汤普森这边不过才刚刚得手,使用了特殊魔法的索菲亚他们那边,就立刻知晓了自己这边的魔法被人破解的状况。 “藏在洞窟里面的那面旗被人给挖走了,保险起见,我们必须得把这面失去了的旗帜从其他的队伍那里找回来。” Chapter258 敌人涌来 可不仅仅只是被汤普森以及南希他们的小队拿走了被藏在洞窟里面的一面旗帜而已,索菲亚以及她的伙伴们更在结束了面前的这一场战斗之后,直接就被马歇尔他们抢走了身上的全部旗帜。因此,在一下子就丢失了好几面旗帜的状况下,他们不选择从其他弱小的队伍那里将旗帜找补回来,是完全不可能的。 尽管伴随着比赛进程的不断向前推进,赛场当中依旧还拥有旗帜的队伍会变得越来越少,但是,这却也并不代表着索菲亚以及她的伙伴们就再也没有获得其他全新的旗帜的机会了。 并不认为自己的队伍会这么的倒霉,以至于原本藏在了好几个不同的地方的几面旗帜全部都被其他不同的队伍给翻找了出来,但是却也并不能够排斥这种最为糟糕的发展,索菲亚就这么在面前的这一场战斗落下帷幕之后,很快和自己的伙伴们离开了现场,决定去寻找其他的队伍下手了。 相比其面前,已经在他们的面前展示了好半天实力的马歇尔的队伍,更加感兴趣的,其实还是位于对面树林里的那个独身一人的敌人,薇尔利特他们很快就注意到,林间空地上的这一场战斗,不过才刚刚结束,对面的那个敌人,就因为已经把该看的东西全部都给看完了的缘故,因此准备动身离开,脱离薇尔利特他们所拥有的超声波定位范围了。 从地面上捡起了方才战斗的时候掉落在地的隐形衣,并且还整理好了抢夺来的旗帜,马歇尔和他的队伍原本到此时此刻为止还一切顺利,只不过,还不等他们几个人离开这里,好几支从不同的地方赶到这里来的队伍,就出现在了林间空地附近,并且主动发起了攻击。 “这些人全部都是冲着马歇尔的队伍来的。”在方才薇尔利特他们停下来旁观马歇尔和索菲亚的队伍交战的时候,也依旧并没有停止自己的空中侦查任务,达尔文作为那个一直在半空中盘旋,不断收集有效信息的家伙,就这么在好几支不同的队伍,朝着林间空地奔袭过来的时候,将自己方才收集到的信息,全部都通过自身携带着的镜子告知给了薇尔利特他们。 作为这许多之不同的队伍,当中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支,这支同样来自于布斯巴顿学校的队伍,就是因为自身和马歇尔他们拥有私人恩怨,所以才会选择特意分析过来对他们发动攻击的。 由于马歇尔他们拥有隐形衣这样的标配,所以想要在树林里面找到自己讨厌的这支队伍并不容易,打头阵的这一支布斯巴顿的队伍,其实并没有在这一场比赛当中特意寻找马歇尔他们的踪迹。 认为他们并不会再这样一场低难度的比赛,当中就被淘汰,所以打算把他们的个人恩怨留到第二场或者第三场比赛当中,再去加以解决,这支队伍原本不过只是在赛场里面四处移动,随后寻找自己的下手目标而已。 因为来自于普斯巴顿,这所开设了乌鸦语言课程的学校,所以在正式比赛的这一天,同样拥有来自于天空中的哨兵,这支布斯巴顿队伍正是因为马歇尔和索菲亚他们交战的时候,双方的隐形衣全部都掉落在了地面上的关系,因此才会在无意间,迎来自己天空中的乌鸦伙伴目击到了林间空地上的状况的这种发展。 对索菲亚他们这一支在战斗当中战败了的队伍,没有任何兴趣,既不可能从他们的身上抢夺到旗帜,又并不想浪费那个时间和他们交战,这支布斯巴顿小队,只是想要趁着马歇尔他们的队伍,不过才刚刚结束一场激战的这个机会,将自己讨厌的队伍彻底斩于马下罢了。 在拉近了彼此双方之间的距离之后,使用的第一个魔法并不是攻击类别的魔法,这样的一支队伍致力于烧掉马歇尔他们的队伍所拥有的隐形衣之类的装备,好就此剥夺他们藏匿自身以及快速逃跑的能力。 至于为什么除了这一支布斯巴顿的队伍以外,还会有其他好几支不同的队伍来到了林间空地上,这就完全是这一支布斯巴顿小队所引发的结果了。 由于自己派遣出去的侦察兵,一直在天空当中飞行盘旋,所以其实可以弄清楚自己附近究竟有多少支队伍被强敌抢走了自身所需要的旗帜,这支布斯巴顿小队不过只是让自己用魔法变化出来的守护神,帮忙传递了一下信息而已。 自身小队原本所拥有的旗帜已经被抢走了,假如想要通关这一场比赛,就必须得抢夺其他队伍的旗帜,这些个突然间迎来了从天空中飞落下来的乌鸦的队伍,也并不是每一支都朝着马歇尔他们赶了过来。 有可能是那种类似于克劳迪亚一般,本来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能够通过这一场比赛的人,也有可能是那种对自身所拥有的战斗时里毫无信心,因此并不打算来掺和这一场战斗的人,总之,面对着忽然间从天空中落下来的乌鸦,决定采取行动,朝着马歇尔他们的队伍,靠近过来的并不是全部。 自己本身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穷二白,所以其实也根本就不畏惧这有可能会是敌人所设下的陷阱,这些小队不过只是到这边来碰碰运气而已。 借助着飞翔在天空当中的侦察兵,可以很快弄清楚自己所想要联系以及通知的这些个队伍究竟在哪里,布斯巴顿的这一支队伍,但凡有任何一个成员能够使用呼神护卫咒,召唤出魔法的守护神,那么,他就肯定能够借助这种守护神帮忙传递消息。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形容的一般,虽然拥有动物的外形,并且看上去有点像是银色的雾气和光芒所凝结成为的非实体,这些守护神只要一开口,却依旧能够发出魔法施展者所拥有的声音,并且将施展魔法的人所想要传递的消息如数加以告知。 果断表示说自己的队伍和马歇尔的队伍有私人恩怨,因此自己本人想要在这个地方干掉马歇尔的队伍,让他们淘汰出局,这支布斯巴顿的队伍虽然并没有明确表示说自己会帮助其他的队伍抢夺旗帜,但是,他们自己对马歇尔的小队所持有的旗帜不感兴趣,已经非常能够说明问题了。 有两支实力坚强的队伍将在接下来交火,并且被盯上以及锁定的那一支队伍,刚才才刚刚结束了一场战斗,还没来得及休息,面对着这样的状况,那些被其他的队伍抢走了自身的旗帜的小队,正常状况下,应该会想要尝试着把握住这个机会。 两支强队打架,被锁定的一方已经有些疲倦,而另外一方只想淘汰自己的对手,而完全不在乎旗帜,这自然也就代表着,但凡有什么其他的队伍,想要在这场战斗当中加一脚,那么,那支原本有些疲惫的队伍就完全可以成为他们抢夺机制的目标。 只要选择帮助布斯巴顿的这一支小队,就可以在马歇尔的队伍失败之后,刮分他们所拥有的旗帜,这些迅速朝着这个地方聚集过来的队伍,其实也不会去在意使用守护神通风报信的队伍,是不是真的对马歇尔他们所拥有的旗帜不感兴趣。 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等于是已经走投无路了,因此无论面对着什么样的机会,都必须得去试一试,死马当作活马医,这些聚集过来的队伍其实也并不适合其他的队伍搞什么团结协作,而不过完全都是为了自己而已。 有布斯巴顿的队伍主要对付马歇尔小队,剩下再追加一些实力虽然不算强,但是数量却绝对足够多的其他小队,这样的一种状况在那些手上空无一物的队伍看来,其实还是挺方便,他们抢夺旗帜的。更何况,一旦错过了这个机会,那么他们接下来还能不能够拥有更好的抢夺旗帜的机会,这种事情可是谁也说不准,这些想要逆境翻盘的人,当然只可能会在接收到守护神传递过来的消息之后,立刻朝着林间空地这边移动。 并不知道自己的死敌会在这个时候忽然间杀出来,并且这一支队伍还充分吸纳了周边其他的小队,与这些没有旗帜的小队相互利用,马歇尔以及他的伙伴们就这么在离开林间空地之前,忽然间迎来了对方发动的攻击,并且还被他人用魔法点燃了他手上拿着的那件隐形衣。 在使用超声波于忽然之间定位到好几支朝着这边移动过来的队伍的时候,一瞬间还是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冲着自己过来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很快借助着这手中的镜子,从达尔文那里获取了有效信息。 “我刚刚已经找到了负责对这一片区域进行侦查的、我们这一边的乌鸦伙伴。并且,我还在方才特意飞过去调查那支布斯巴顿的队伍的时候,亲耳听到了他们几个人所展开的谈话。所以,这几支完全就是因为收到了他们所传递过去的消息的队伍,并不是朝着薇尔利特你们过来的,而完全就是冲着马歇尔他们过来的。” 表示既然情况如此,那么,他们也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在这个地方继续逗留,薇尔利特和他的伙伴们就这么立刻做出了离开这一片区域,尽管让马歇尔的队伍和其他的队伍去战斗好了的主意。 只不过,就在他们几个人调转方向试图离开之前,同时也是好几支队伍接连对马歇尔他们的队伍发动攻击的时候,几发闪耀着鲜艳颜色的魔咒,忽然之间朝着他们几个人飞了过来。 “怎么回事?”在不能够立刻急着飞天扫帚躲开这样的魔法攻击的状况下,只能够立刻使用铁甲兽进行自卫,薇尔利特原本还认为,这样几发接连发射过来的魔法,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可能,有可能是发动攻击的队伍,一个不小心打偏了。 但是,就在薇尔利特和她的伙伴们使用铁甲咒进行自卫的时候,带着光的魔咒又一次朝着他们射了过来。于是乎,但事情不可能那么凑巧的状况下,有什么人已经锁定了他们几个人的位置,并且还对他们发动的攻击的这个事实,就基本上可以被肯定下来了。 因为用魔法创造出来的透明盾牌,已经在方才拦截魔咒的时候,通过自身所拥有的遮挡范围,而暴露了薇尔利特几人的大致所在位置,因此,他们几个人完全没有耽搁,立刻就朝着一旁移动了一段距离,以此保证自己不会被敌人真的完全锁定。 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里,甚至于都不能够确定自己的敌人位于何处,薇尔利特他们其实更加好奇的是,对方究竟是怎么确定了他们的所在位置的。 “除非拥有魔眼,否则不可能透过隐形衣看到我们,这些主动发起攻击的敌人,想要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所以,在我们并没有听到全新的超声波声响的状况下,别人究竟是怎么锁定我们的位置的?” 表示说事情该不会真的如自己所猜想的这般,刚好就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购买了魔眼,薇尔利特表示:“在自己本身并不缺少眼球,因此不需要将一整颗假眼都塞到自己的眼眶里的状况下,这种购买来的假眼真的还能够发挥作用吗?” 不清楚这种拥有透视能力的假眼,是不是能够如同望远镜或者显微镜一般,在完全不需要被安置进入人体的状况下,就可以充分发挥作用,薇尔利特当然也非常好奇,敌人攻击他们,究竟是想要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 “如果是为了旗帜的话,那么,和其他队伍一起攻击马歇尔,他们的队伍才是正确选项。毕竟,就算马歇尔他们身上所拥有的旗帜并不够几支队伍用来刮风,打他们这支队伍的难度也肯定要比打我们的队伍的难度小不是吗?” Chapter259 打击报复 (太困了,写不完了,我先把写好的发上来,并且拿原文占点字数,剩下的部分我明早起来写,随后覆盖粘贴,今晚先睡了。) 自己本人身边并没有哪一个亲朋好友失去了眼睛,与此同时,自己也并没有去特意地了解过这些和医疗相关的辅助装备的售价以及性能,薇尔利特当然也从来不曾见到有什么人会变态到特意跑去买一只魔法眼睛,随后把这一颗眼球安装在自己的房门上,用来作为猫眼。 因此其实不是很清楚,假如没有选择将这样的魔法眼球装到自己的眼眶当中去,那么这样的魔法眼球究竟还能不能够发挥出全部的作用,薇尔利特面对着,忽然间向他们小队展开攻击的敌人,其实还很快就联想到了另外一种能够锁定他们的所在位置的方式。 “与血液相关的魔药,这样的东西,我们不是在蓬皮杜校医离开学校之前,就制作过了很多吗?” 当初就是依靠着他们自己调配出来的药剂,随后采用滴血进入药剂当中的方式,而断定了文森特和威尼,他们俩之间是表兄弟关系,薇尔利特在当初制作这些药剂的时候,当然还制作过别的类型。 只要把血液滴入到药剂当中去,药剂升腾起来的雾气就会自动汇聚成为一个人的长相,这种能够帮助一个人确定血液的拥有者究竟是什么人的药剂,自然是存在的而那种能够根据一个人残留下来的血液,进而弄清楚这个人的所在位置的药剂,当然也是存在的。 在威尼于上一个学年遭遇绑架事件的时候,就想过要使用这样的药剂来解决问题,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把事先找到的血液样本投入到已经准备好的药剂中,那么,血液自然就能够漂浮在药剂中,如同指南针一般不断旋转,随后用自身凝聚出来的外形指引方向。 “在当初,我奶奶把我从孤儿院里面抱回雪莱家族之后,为了弄清楚我的确切身份,确认我确实就是我爸爸的女儿,老雪莱肯定有选择过从我们两个人身上各自采集一些血液样本,随后通过事先准备好的药剂,来判断我们两个人究竟是不是妇女。而假如说当年从我身上采集走的那一些血液样本并没有被完全用干净,那么,那些血液样本自然就能够帮助找到了这些样本的人确定我的所在位置了。” 在当初被抱回家去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婴儿,所以既不能够阻止其他人从他身上采集血液,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按照自身的意愿处理这些被采集出来的血液样本,薇尔利特更是在好几年前就已经搬离了雪莱家族,根本不可能在踏进他们家族的老房子。 因此,自己当年被采集的血液样本,会不会还就存放在那座老房子里,这样的事情可根本就没有人说得清楚。 不在乎这样的血液,是不是已经干涸或者说是过期,总之,只要能够找到当初采集来的血液样本,自然也就可以用这种样本来随时确定薇尔利特的所在方位,有可能会采取这样的行动的人,当然也就只可能是薇尔利特的小姑姑赛西莉了。 自己本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忘记前不久发生的那样一场争端,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可能会咽下这一口气,当做什么事情都根本没有发生过,赛西莉在自己已经被副校长克洛娃列入到了拒不欢迎其来访的黑名单中的状况下,想要进入霍格沃茨,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是,她虽然并不能够光明正大地拜访霍格沃茨,这却并不代表着学校里面的其他人不可能出去啊! “霍格莫德村。”自己和文森特本人根本就没有被监护人签署了姓名的同意拜访许可,并且自己还完全可以在放假之后随便到访这个村子,以及位于伦敦的对角下,因此,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在自打上学之后开始,就从来也不曾在学校允许学生们离开学校的开放周末,跑到山下的霍格莫德村去玩上一转。 自己本人虽然可以弄到监护人签署了姓名的许可,但是却因为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都不可能在开学期间去往村子的缘故,所以同样选择了不会在周末跑去拜访村子,威尼个阿米尔当然也根本不曾在开学的日子里跑到村子里面去逛一逛。 因此,在这些个日子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根本就不会出城的情况下,赛西莉就算是提前埋伏在了村子里,他想要在根本就见不到自己的行动目标的状况下,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动手,这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虽然在这样的开放周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不会跑到学校外面去,其他的学生可就不一定了呀! “赛西莉在当初被逐出了霍格沃茨地界之后,她并没有选择返回法国,反而决定了留在英国,并且跑到卡文迪许家族的大庄园上面去住了下来。因此,在雪莱家族当年的房屋本来就交个了爱德华的母亲去打理的状况下,赛西莉想要争得自己姐姐的同意,并且回到当年的老房子里面去看看,当然是完全没问题的。” 表示赛西莉只要能够在那一座老房子里面找到薇尔利特当年留存下来的血液采集样本,那么就完全可以采取下一步行动,薇尔利特很清楚,他接下来只需要对那些在开放周末离开了霍格沃茨的人施展一点魔法就足够了。 提前把已经准备好的药剂装进小水晶瓶里,同样把已经找到的血液采集样本也准备好,赛西莉只需要在学生们来到村子上的这一天,挑选在他看来合适的人选,然后再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交给对方就可以了。 在今天的正式比赛开始之后,只需要把准备好的血液样本放入到已经准备好的药剂当中,那么就等于获得了一个始终指向薇尔利特的指南针,被赛西莉施展魔法控制起来的人,只需要把握住今天的机会,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动手也就是了。 之所以没有在比赛一开始之后,就立刻采取这种行动,一来是因为两支小队之间的距离比较远,二来则是想要尽可能的隐藏信息,不让薇尔利特他们搞清楚他自己本身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样的前期手段,赛西莉会选择在此时此刻让被自己控制起来的队伍发起攻击,事实上也是非常正常的。 马歇尔的小队还没有离开林间空地,和他有私人恩怨的布斯巴顿小队,就已经第一个赶到这里来了,面对着这样的状况,其他再数一数接下来同样前来参与面前的这场战斗的其他队伍究竟有多少支,这一支被控制出来的小队就自然能够判断出,如果眼下他们发动攻击,那么究竟会有多少人为他们打掩护。 马歇尔的对手以及那些想要获得旗帜的普通小队,他们所拥有的人数就是一个足够令薇尔利特他们感到不妙的数字。 因为达尔文从半空当中传递过来的消息,所以认定了这许多支队伍当中没有人是对他们发动进攻的,薇尔利特他们就是在这样的状况下,忽然间遭遇了来自于其他队伍发动的攻击的。 “假如说现在对我们动手的这一支队伍,并不是想要从我们身上获得旗帜的话,那么,我想他的目的就应该是对我们几个人下手,进而进一步的导致我们受伤流血了”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Chapter260 消失的马歇尔 当年先下手为强获得了普拉里斯之泉所能够提供的天赋加成,几年之后又防止了斯莱特林的密室当中的蛇怪成为被对方加以使用的武器,薇尔利特他们几人在现如今还掌握着海伦娜交给他们的厄里斯魔镜的情况下,自然会成为那个法国组织以及德国组织的眼中钉肉中刺。 “就算潜伏在学校内部的奸细并没有被完全拔除干净,并且那些呆在校外的敌人也完全可以借助着自己校内同伙的帮助,尝试利用霍格沃茨所拥有的几条秘密通道悄悄地潜伏进入城堡,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在这种状况下对我们采取什么刺杀行动。” 由于他们四个人的立场都非常坚定,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选择向法国或者德国的那两个巫师组织妥协,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当然早就已经考虑过,假如说对方想要除掉他们这些讨厌的潜在对手的话,那么,他们究竟会在什么时候采取什么样的做法。 想要直接潜伏进入学校搞什么暗杀行动,这么做当然是不行的,毕竟,现如今的魔法世界还处于官方政府的管理之下,并不是这两个巫师组织的天下。因此,假如他们选择如此明目张胆地跑到学校里面来行凶,那么他们自然就会给自己招惹上巨大的难以处理的麻烦。这对于现如今实力还不够强的这两个组织而言,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因此,假如说这两个组织的人想要从薇尔利特他们这里拿回海伦娜交给他们的镜子,或者说是因为他们几个人屡次三番的破坏了这两个组织的行动计划,进而想要把他们当做障碍直接加以铲除,他们应该也会选择众多队伍共同参赛的三强争霸赛。 举办比赛的场地如此之大,前来参加比赛的选手又是如此之多,在薇尔利特他们会选择自动藏匿自己的身形的状况下,哪怕比赛主办方和校方都会尽可能的对整个比赛进行监管,这也不能够否认比赛途中是最为适合这两个巫师组织对薇尔利特他们动手的时候。 “假如是参赛队伍对我们发动袭击的话,那么,相比起我们,他们更加应该攻击的对象是身上带着许多面旗帜且才刚刚结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的马歇尔。而假如说对我们发动的攻击的是来自于法国和德国的巫师组织的成员的话,那么,他所使用的魔法又不对。” 假如想要铲除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讨人厌的障碍,那么就应该下手毫不留情,直接使用能够致人于死地的魔法,找到了处于隐形状态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这些人,却并没有选择这么激烈的手段。 “就算不选择在这个时候杀掉我们,最应该做的也是从我们这里抢回海伦娜留下来的镜子,只凭我们面前的队伍既没有做上述这两件事情,而只是拿了一些伤害性质的魔法,想要给我们造成重大外伤,但是却不会致人于死命,我就认为对我们发动攻击的这些人,不会来自于这两个巫师组织。” 希望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受重伤,但是却又不至于在赛场上弄掉他们几个人的性命,对他们所拥有的厄里斯魔镜完全没有任何兴趣,并且迫不及待地在第一场比赛当中就选择了对他们动手,将上面的这几条全部结合起来加以分析,最有可能会做出了今天的事情来的人就是赛西莉。 “克劳迪亚就连在想要找一个外表符合她的审美的人一起去参加圣诞舞会的这样一件小事情上,都需要专门拜托爱德华,这就足以说明,不论是三所学校当中的哪一所,赛西莉都并没有为自己的女儿结交到能够切实发挥作用的人脉以及势力。所以,既然不可能找到这种心甘情愿,主动想要为克劳迪亚做点什么的人,那么,赛西莉想要在今天安排赛场当中的队伍对我们发动攻击,自然也就只能够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控制这支队伍了。” 完全有那个理由怀疑,攻击他们的队伍,其实是被赛西莉给施展了夺魂咒,薇尔利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要他们能够找到并且抓住对方,随后带着这些人去见比赛主办方,那么,他们自然就拥有了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赛西莉使用了夺魂咒这种非法魔法,我真的是非但不记恨赛西莉,还要感激她居然把这样的把柄和证据送到了我的面前。” 当年之所以能够与自己的父亲还有姐姐一起,共同杀掉了薇尔利特的母亲,一来是因为薇尔利特的母亲已经没有亲朋好友有可能会去追究她的下落不明,二来则是因为他们所杀掉的毕竟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因此,赛西莉才会时至今日都没有与自己的父亲以及姐姐一起,对薇尔利特母亲的死亡付出代价。 可是,能够在自己家族那位于与世隔绝之处的房子里杀掉薇尔利特的母亲,却不代表她拥有那样的能力,能够在霍格沃茨的地界内同样杀人,赛西莉当然不可能会愿意被任何人抓到自己使用夺魂咒控制其他人,并且试图造成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重伤的把柄。 因此,在薇尔利特他们拥有超声波定位能力,能够更好地对向他们发动进攻的人同样施以还击的状况下,这些不能够允许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的被操纵者,自然就会在了解到现场形势并没有倒到自己这一边来之后,选择保全自身,直接快速地脱离战场。 就在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执着于想要弄清楚发动攻击的被操纵者究竟都有谁的时候,马歇尔以及他的小队队员们陷入了苦战。 与马歇尔有着私人恩怨的那一支带队的布斯巴顿队伍,本来就是一直锁定了马歇尔,对他发动攻击的,而剩下的那些因为想要抢夺旗帜,因此涌到这里来的人,又纷纷将自己的魔杖指向了马歇尔的伙伴们,因此,在他们本来就已经因为和索菲亚小队的战斗而感觉疲惫的状况下,这支队伍当然没办法打败所有这些向他们发动了攻击的队伍。 “想要获得旗帜的人注意了,马歇尔他们小队的旗帜,绝大部分都握在马歇尔的手上,这一点我完全可以肯定。所以,但凡有任何人在和我一起攻击马歇尔他们的小队的过程中,从这支队伍的任何一个人身上打下来了旗帜,这面其实都通通算你的,我绝对不会去抢。” 相信马歇尔的队伍为了以防万一,肯定有尝试把抢夺来的两三根旗帜,分别交给马歇尔的三个伙伴去加以保管,这支布斯巴顿的队伍,当然也并不至于胆子大到要在树林里面彻底杀掉马歇尔他们几个人。 就算是为了想要解决私人恩怨,也只需要确保他们的小队被抢夺干净了所有的旗帜,绝对不可能晋级接下来的两轮比赛那就好,这支布斯巴顿的队伍,只要能够把马歇尔身上的旗帜全部都抢光,那么其实也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一直将眼睛锁定在他的身上,于是乎,完全出乎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意料的情况就这么发生了。 由于赛西莉所安排过来的攻击小队在察觉到情况不妙的状况下,就立刻选择了从这一片战场逃出去,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并没能够生擒这几个人,并且获得赛西莉对在校生施展了夺魂咒的确凿证据。 只是在对方逃跑的时候,烧掉了小队当中其中一个人的隐形衣而已,并且从背景确定了,这是一个高年级的男生,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既没能够看到对方的正脸,也没能够通过其身上的穿着,弄清楚这个人究竟是三所学校的哪一所的在校生。 “居然让他们给跑了,真是可恶!”原本还希望能够借助塞西利主动递证据的这件事情彻底地将她给解决掉,但是最终却事与愿违,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回过头来的时候只是发现,马歇尔小队这边的战斗也已经结束了。 在原本选择要离开的时候遭遇了突发状况,因此折返了回来,原本位于树林那一边的那个落单敌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在方才马歇尔他们不断终于来自于敌人的攻击的时候,并没有同样用攻击类的魔法,而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使用混淆咒,落单敌人对这种咒语的熟练使用,正是马歇尔最后会和自己的队友们一败涂地的主要原因。 只要被敌人用混淆咒这个咒语打中,那么接下来就会出现感官信息上面的接受错乱问题,马歇尔不仅仅只是有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幻视幻听,与此同时,也有可能会在自己的头脑下达命令的时候,出现这种肢体上的执行错误。 原本应该向左移动的,但是却向右移动了;原本应该施展这一种魔法的,但是却施展了那一种;原本应该选择对这个人施展魔法的,但是最终却将魔法发射向了另外一个人......这一系列虽然并不致命,但是却会导致马歇尔不断地出现差错以及失误的状况,全部都是瞄准了马歇尔以及他的队友的那一名落单敌人所导致的。 因此,在树林里面潜伏着这样一个用如此阴损的招数对付马歇尔的人的状况下,那一支布斯巴顿小队会称心如意的打败马歇尔以及他的伙伴,真的可以说得上是毫无悬念。 原本藏在身上的旗帜,被对方全部找了出来,甚至于还掉了一地,引发了多支队伍对其展开的争抢,马歇尔是在身上的旗帜,全部都掉落干净之后,才紧接着被一个攻击力到足够大的魔咒打中胸口,随后向着自己的身后摔飞出去的。 假如不是因为躲在暗处的落单敌人所使用的混淆咒,那么其实也不至于连这样的一个攻击都避不过去,马歇尔就是在朝着自己身后的小树林摔飞出去之后,忽然间从这个地方消失的。 在整个战斗的过程当中,虽然并不知晓究竟是什么人躲藏在暗处不断地对马歇尔以及他的伙伴们施展混淆咒,但是却也必须得承认,这个人所展开的这种辅助攻击实在是太好了,布斯巴顿小顿甚至于在马歇尔从他们的面前消失的时候,都没有再去关心身上已经没有了极旗帜的他,究竟会在摔出去之后怎么样。 在马歇尔从面前消失之后,就立刻号召其他的队伍将攻击目标锁定在了马歇尔几个身上带着旗帜的队友身上,布斯巴顿小队光是抢光了马歇尔小队所有的旗帜还不算,甚至于还缴获了他们的武器。 使用这种缴获来的武器向着天空中发射信号弹,随后强迫已经被他们给制服的马歇尔的战友承认,他们完全放弃接下来的三强争霸赛内容,直接在这一轮比赛就弃权了,布斯巴顿的队伍就这么在确认了马歇尔和他的伙伴们不会晋级下一轮比赛之后,大笑着延长离去了。 想要得到的就是能够让自身通关的旗帜,所以对于马歇尔的队伍究竟有没有弃权,根本不感兴趣,这些人直到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发现过,其实在刚才他们战斗的同一时间,薇尔利特的小队就在不远处尝试扒出赛西莉安排过来的人的真实身份。 “马歇尔呢?马歇尔到什么地方去了?”眼看着整支队伍所拥有的旗帜完全没有了,并且他们的魔杖也已经朝着天空中发射了,求救信号弹,马歇尔的伙伴们就这么在确定了事情已经毫无转机的可能的状况下,放弃了垂死挣扎,没有再执着于接下来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找回参加第二轮和第三轮比赛的资格。 因为非常清楚,接下来的比赛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所以这才会想要将人员以及武器全部都清点清楚,小队队员们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他们的队长已经消失了大半天的。 “马歇尔队长在什么地方,他怎么还没出现?” Chapter261 莫名搬运 (错字明天改。)不允许任何前来参加比赛的队伍,带着比赛主办方所发放的旗帜,从赛场当中逃出去,与此同时,也不允许任何一支拥有旗帜的队伍在比赛时间终结之前申请提前离开赛场,主办方和学校之所以要这么安排,就是为了能够让所有参加比赛的队伍都尽可能地进行彼此之间的相互淘汰。 除非遇上了自身解决不了的重大麻烦,进而选择弃权,否则就根本不可能提前离开比赛场地,任何一支前来参加比赛的队伍,只要朝着天空当中发射信号弹,都能很快就迎来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并且被这些成年巫师从赛场当中带走。 被敌人抢夺了武器朝着天空当中发射信号弹,随后又因为马歇尔的并不在场,而不能够及时从这里撤离,停留在林间空地上的这几个队友,就这么在找到他们的队长马歇尔之前,迎来了比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因此不得不选择放弃比赛。 就算向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表示说发射信号弹的人并不是他们,而其实是有人抢夺了他们的武器,随后这么做的,马歇尔的小队也同样不可能避免被淘汰掉的命运。毕竟,被别人抢夺了武器,随后发射信号弹,这就代表他们小队的实力还不够强。 而所有不够强的小队,其实都是应该在这第一场正式比赛中被大数量地淘汰掉的。 “我们的小队长在刚才战斗的过程当中和我们失散了,只要能够把他找出来,我们立刻就可以和你们一起离开赛场。” 由于方才敌人发动的攻击太过猛烈的关系,所以并没能够在马歇尔遭遇攻击,随后向后摔飞出去的时候,前去提供支援以及帮助,当时被敌人们的围攻留在了林间空地上的剩下几个人,其实并不认为他们的小队长会怎么样。 与他们这一支队伍闹不和的布斯巴顿小队,所追求的是把马歇尔的队伍从三强争霸赛里面踢出去,因此,在比赛当中特意对他下杀手什么的,这么可怕的事情,对方做不出来。 亲眼看到马歇尔究竟是被什么样的魔法打中了胸口,与此同时也很清楚向后摔飞出去的他,并不会因为这样一个魔法而遭遇什么重大创伤,小队的剩下几个人虽然遗憾他们的队伍不得不就此退出比赛,但是却也从来不曾担心过马歇尔的安危。 相信他顶多也就是受一点轻伤而已,随后就会很快回到他们身旁,小队队员们直到忽然间发现了马歇尔的失踪,这才终于体会到比赛主办方工作人员的到来并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最起码,他们可以帮忙找人,不是吗? “我就不明白了,队长他们跑到哪里去?”果断表示,马歇尔身上的旗帜已经全部都被敌人夺走了,而平日里与他有恩怨的队伍,也已经借助着方才的战斗,完成了自身的打击报复,小队队员完全想不出,究竟还会有什么人选择对马歇尔动手。 “队长身上并不存在任何对其他参赛选手来说有价值的东西,这片赛场又是提前被主办方们进行过布置,因此不可能出现那种大型的,以人类为食的野兽的,那么,队长他又可能会到哪里去了呢?” 面对着身上完全没有任何旗帜的队伍,不论是选择布置陷阱,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还是选择费力气的将他从这个地方带走,这都完全没有任何意义,马歇尔的队员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究竟会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选择对马歇尔动手。 “他们带走队长干嘛?他们又能够把队长带到什么地方去呢?” “......”虽然拥有超声波定位系统,但是毕竟方才的这一场战斗,参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因此,威尔利特他们其实也根本就没有注意过,究竟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将马歇尔从这个地方带走的。 没能够直接抓住,很有可能就是塞西莉委派过来的人的那一支小队,威尔利特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原本是应该继续移动,搜索看看赛场当中是否还有没有被抢夺旗帜的弱小队伍,或者说是在碰到了强者交手的时候,留在一旁观摩并且收集资料的。 但是,一个原本不应该遇到任何问题的参赛选手,忽然间从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了,也不知道究竟位于何处,面对着这样的状况,威尔利特他们作为那种认为将这个谜题解开的价值其实和收集来自于其他队伍的信息的价值差不多的人,就这么选择了暂且放弃原定计划,而在面前的这个突发状况当中插一脚。 因为已经被判失去了比赛资格,因此衣服后襟上立刻就被比赛方的主办人员用魔法标注了一个巨大的叉,马歇尔的队友们所拥有的这种显眼的标志,足以告诉接下来任何一支在树林里面遇上他们的队伍——“我们已经被淘汰了,所以用不着在我们的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只需要看到小队队员后背上的魔法叉,以及和这些队员们一起共同行走的主办方工作人员,任何一支停留在树林里面的队伍都会立刻反应过来,自己用不着在这只被淘汰的队伍身上费什么心思。 由于自己本身还并不想退出比赛,与此同时也不认为直接向马歇尔的队友以及主办方工作人员表明说,他们接下来也想要帮忙寻找马歇尔是一个好主意,威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这么因为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完全没打算过,要脱掉自己身上的隐形衣。 不论是和马歇尔有着私人恩怨的那一支布斯巴顿的队伍,还是其他在方才跑来发动的攻击的队伍,他们所有人都已经在战斗落下帷幕之后从这里离开了。甚至于就连那个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马歇尔的小队,失败的落单敌人都消失不见了,这样一片林间空地附近,剩下的人除了马歇尔的队友以及比赛方的工作人员而已,也就只有威尔利特他们了。 没有选择掀开自己身上的隐形衣,当然也没有选择从飞天扫帚上面跳下来,威尔利特他们这几个人的存在,甚至于都没有被马歇尔的队友们所察觉到。 由于在方才激烈的战斗过程中,不止一个人受了伤,因此,这片大部分人都已经离去的林间空地,事实上是有残留一定量的血迹的。 由于攻击魔法的威力不够强大的关系,所以其实并没有让任何人陷入重伤状态,而不过都只是让人受了一点小小的轻伤而已,这些方才四处乱飞的魔法火花,只是给这一片区域带来了一些少量的血迹而已。 并不能够只依靠肉眼就准确判断出这些位于树干树叶灌木或者地面上的血迹究竟来自于什么人,因此很快就摸出了自己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药剂,薇尔利特就这么通过不断将自己就地采集来的血液样本放入到药剂当中的方法,确定了这些血液究竟都来自于什么人。 只需要在这些血液当中找到了来自于马歇尔的血液,那么就可以借助着这个采集到的样本,立刻制作一个血液指南针,威尔利特他们尽管采用了和工作人员们截然不同的方式展开寻找,但是效果也依旧,还是非常明显的。 “队长!”相信不会有什么人丧心病狂到想要在这一场比赛当中杀掉马歇尔,因此坚信他们一定能够很快就将其找出来,马歇尔的队友们还真的就在比赛方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了不知道被什么人从林间空地那边搬运到差不多两公里开外的地方的马歇尔。 在终于找到了他们的队长之后,立刻就迈步跑上前去,将如同纯粹在地面上的马歇尔给唤醒了,小队队员首先需要做的就是确认马歇尔的安危,搞清楚他身上是否有受什么不同寻常的重伤。 再确认了他此时此刻健健康康并没有受什么重伤之后,就开始向他进行询问,希望他能够说一说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两公里以外的地方的,小队队员们最终却并没能够得到一个准确的回答。 “事实上我也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表示自己在方才被魔法打中之后,虽然确实不可控制的向后摔飞了出去,但是,马歇尔从来就不曾因为自己以及队员们所拥有的旗帜被彻底强干净的这件事情而认为他们应该放弃这一次的比赛。 虽然第一场比赛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部分,但是却也并不代表着他们的队伍就毫无希望了,马歇尔在控制不住地向后摔飞出去的时候,其实最想做的就是立刻带领自己的队友们从这个地方离开,因此保证他们所拥有的武器不会被敌人抢夺。 只要没有被迫放弃比赛,那么他们其实就还拥有希望,马歇尔甚至于都根本不记得自己在摔飞出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 “我感觉自己就是在被那个魔法打中之后进入了短时间的昏迷状态而已,毕竟我在向后摔飞出去的过程当中磕到了后脑勺,但是我接下来究竟遇到了什么人,又是什么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把我移动到这个地方来的,这些问题我却完全不清楚。” 表示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大碍,因此移动他的人应该没有对他施展什么过分的魔法,马歇尔当然也很快就检查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并且很快就确认了这些不值钱的东西,并没有被任何人给拿走。 “假如是出于劫财的目的,那么我身上的财物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少。而假如说是出于私人恩怨,想要找我报仇出气,那么,这个人完全可以趁着我已经昏迷过去了的这个空档,对我施展一些,会让我在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非常痛苦的魔法呀!可是,移动了我的人,却完全没有对我做这件事情。” 表示对他动手的人,一来并不是看中了他所拥有的财物,二来又不是和他有什么私人恩怨,马歇尔认为将他进行搬运的人,也不会是方才带队跑来攻击他们的布斯巴顿小队。 “根据你们的说法,对方在抢夺了我们小的对所拥有的武器之后,先是用这些武器朝着天空中发射了,求救信号弹,紧接着又把这些武器给扔出去了,对吧?那么,他们转移我的这种做法,也就根本没有道理了呀!” 只要把抢夺来的武器仍的足够远,选择在发送信号弹之后就离开的队伍,就根本用不着去担心,马歇尔他们的小队会在工作人员们赶到现场之前从现场逃跑。 毕竟,在自己的武器还没有捡回来的状况下,这些人就算是真的能够跑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接下来究竟要如何才能够继续施展魔法,和其他的队伍对抗?因此,就算不选择,把他们的队长从原本所在的地点进行搬运以及转移,从而借助队友们一定会去寻找自己的队长的这种模式来拖延时间,那一只布斯巴顿的带队队伍,最后也是能够达成加马歇尔的小队淘汰掉的这个目的的。 因此,假如只是为了能够困住马歇尔的队友们的逃跑步伐,让他们放弃撤离,转而寻找自己的队长,那么这么做,其实是根本没有意义的。 “所以,对方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究竟是想要干嘛?”果断表示,从表面上分析一通之后,根本看不出来对方究竟想要干些什么,马歇尔就这么在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的过程中,一边和向他宣布他们的小队,已经被淘汰了的工作人员,开始朝着赛场边缘移动了。 遗憾于自己的小队,居然不过才刚刚参加第一场正式比赛,就被淘汰了,但是事到如今,就算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有办法,马歇尔其实是在行走的过程中,忽然间联想到了其他的事情,这才猜测出了将它搬运的人,究竟是想要对他做些什么的。 Chapter262 大胆猜想 “既然我们的队伍现在已经被淘汰掉了,那么,是不是要离开了赛场,我们就用不着在赛场外面等待其他还没有完成比赛的队伍,而完全可以直接返回学校,按照自己的想法展开接下来的行动。” 认为假如从实力的角度来说,那么自己和自己的队友们,根本就不应该在这一轮就被直接淘汰掉,马歇尔面对着此时此刻已经没办法改变的事实,却也只能够选择坦然接受。 而也就是在他和自己的同伴们一同跟随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朝着赛场外面走的时候,他忽然间提出了上面的这个问题。 “对,被淘汰掉的队伍,用不着在赛场外面进行等待。”果断表示今天的这一场比赛,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才会结束,而让大家已经被淘汰掉的队伍,在赛场外面等待,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主办方的工作人员道:“出于对学生们的安全考虑,只要被淘汰掉的队伍能够回归学校,不在城堡以及场地外面乱逛,那么,你们想要做什么都是自由的。” “放心吧,霍格莫德村我已经去过了,我和我的朋友们对那里的兴趣都不大。”果断表示自己和同伴们在离开赛场之后,绝对不会到其他地方去乱逛,马歇尔虽然尽可能地表现的比较平静,但是却依旧还是流露出了一些心态上的焦急。 “待会我们回到城堡之后,你陪我跑一趟猫头鹰棚屋,假如说我的猫头鹰不在的话,那么就借你的猫头鹰送一封信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与家人取得联络。” 一边朝着赛场外面走,一边对行走在自己身旁的同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马歇尔的这样一个表现,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看来,与他们的小队能不能够参加三强争霸赛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 面对着被淘汰掉的事实,可以表现出不甘、后悔之类的情绪,但是却不应该出现这种焦急的心态,马歇尔想要立刻使用猫头鹰与自己的家人取得联络,明摆着和他们的小队被淘汰掉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没能够闯过第一场比赛的这个消息,你也用不着那么着急,就和家里面人通气吧?”果断表示自己都还没能够消化掉这个事实,因此根本就不想把他们比赛失利的这件事情告知给自己的家人,这一名队员很明显并没有猜出马歇尔想要送信的真正目的。 “假如说是在比赛当中拿到了非常优秀的名次,那么,迫切的想要将自己的这一份荣誉和喜悦和家人进行分享,因此想要立刻写信,这样的一种想法,我还能够理解。但是现在情况却明显并不是那样,所以,马歇尔想要写信的这件事情,就只可能和他方才被人进行了,移动的这个问题有关系了。” 作为那个同样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将马歇尔从林间空地那边带走的人,薇尔利特其实把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马歇尔的身上。而也正是因为对马歇尔进行了非常仔细地观察,她才会忽然间想起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并且紧接着产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 “还记得马歇尔他们在来到学校之后和我们一起上的第一节魔药课吗?” 在马歇尔的小队跟随着工作人员去网上赛场边缘之后,就果断放弃了他们这种处于隐形状态之下的跟踪,薇尔利特很快就将自己的三个小伙伴聚集在了一起,并且谈起了自己所产生的大胆猜想。 “当然记得啊,那一天的课程,不是脱离了教科书,专门和非凡药剂联合会刚刚出版的新期刊联系在一起的课外课程吗?”非常清楚地记得当天的课程内容是对药剂进行改良,并且自己还和薇尔利特较了一下劲,想要比比看谁最后所能够得到的改良效果更好,文森特随便一回忆,就能够把那天的事情想起来。 “并没有要求说所有来上课的学生都必须得对那一份药剂进行改良,史蒂芬孙教授当时果断表示说,不愿意对这一份配方进行改良的人,也完全可以照着配方上面的要求来操作,随后由他在旁边巡视,好看一看这些学生究竟拥有怎样的模魔药制作水平。而马歇尔,他当天就没有选择这种保守的做法,而是非常积极的对那一份药剂配方进行了改良,只不过他最后所取得的结果是,他的改良失败了。” “对,没错。”非常清楚对魔药配方进行改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此并不认为说,马歇尔的改良只要失败了就是不行了,薇尔利特非常清楚的记得,他当时之所以会认为马歇尔所拥有的实力水平和杨森先生所夸赞的不一样,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当天的表现,和他一直以来所得到的赞誉并不相符。 “根据马歇尔的伙伴们的说法,马歇尔其他科目得成绩虽然不够好,但是在魔药这一门功课上,他的成绩却绝对是出类拔萃,全校也没有任何一个其他人能够比得上的。但是,他当天的表现又怎么样呢,远远没有达到传说中这么优秀的程度,所以,你认为,他那一天的表现究竟为什么会大失水准?”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和往日的许多次一样,根本不需要薇尔利特彻底把话说透,就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她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文森特这一次也很快就理解了,薇尔利特的猜测是什么。 “我们都看过马歇尔的那一本魔药课教材,他的书本在上课之前,就已经被他彻底翻阅过,并且密密麻麻的用蝇小字写满了各式各样的批注。很明显在假期里面非常用功的进行了整本书的预习,所以才会提前拥有了这么充足的准备,马歇尔之所以能够在药剂课上拥有那么好的成绩,最为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提前认识了整本书的缘故。” “只要上课的内容围绕着书本,并且所销售的知识都是将来考试的时候会考到的,那么,已经提前把这些考点全部都过了一遍的马歇尔,自然就不会在课堂表现上出现任何问题。而只可能会相当优秀。但是,我们的那一节课,上课的内容并不是书本里面的内容,而完完全全就是课外的新知识,所以,这完全没有提前预习过这样的知识点的状况下,马歇尔那一天的表现才会那么的让人不满意。” “因为提前预习了自己所喜欢的科目,所以在上课以及考试的时候拥有很好的成绩,这不是应该的吗?”表示听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把话说到这里,也不明白他们究竟还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阿米尔更加不明白,预习还是不预习功课,究竟和马歇尔为什么要急匆匆地与自己的家人取得联系有什么关系。 “当然是因为拉文克劳的冠冕啊!”完全没有卖关子,直接就把自己的猜测给说出来,薇尔那他认为从逻辑层面上来讲,自己的这个猜测是完全没问题的。 “变形术、魔咒课、黑魔法防御术,这些建立在实际动手操作上的课程,更加依赖的还是一个人,是否具有魔法施展方面的才能,而并不归功于一个人,是否拥有聪慧的头脑。所以,在这几门功课上,拉文克劳的冠冕并不能够帮助戴上了它的人。” “天文学、魔法史,这样的两门功课,前者建立在对星球运行的观测上,后者则建立在本来就已经发生的事实基础上,因此,只要能够进行准确的观测,或者说是拥有很好的记忆力,那么,这两门功课的学习其实也根本就不需要拉完克劳的冠冕提供什么帮助。” “于是乎接下来,在三所学校所共同拥有的必修科目中,剩下的也就只是魔药学以及草药课了。对植物进行合理的照料以及采集,归根结底,这还是比较依赖于一个人的动手能力,对头脑方面的要求并不高。但是,需要记忆大量的配方,并且伴随着自己真实的积累,而灵活多变地对这些配方进行改善以及调整的魔药学,这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论是对已经拥有的药方进行调整,还是说开发一个全新的药方,这些东西都依赖于一个人的灵光一闪。因此也就是说,假如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天分的话,那么,想要学好这门功课,学生也只能够依靠着自己的进行死记硬背,而并不能够取巧。但是,对于那些拥有了智慧方面的加强的人而言,正确并不是一门只需要人进行死记硬背的功课。” 马歇尔之所以能够拥有非常好的魔药学成绩,从表面上来看,是因为他非常的用功刻苦,很早以前就提前把整本书都给自学完毕了的缘故。但是,他那些记录在了书本上面的奇思妙想,又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马歇尔利用放假的时间,在家里面戴上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并且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将自己在拥有智慧加成的状况下所产生的新奇想法,全部都记录了下来。这样一来,在开学之后,哪怕已经没有了这种智慧方面的加强,提前把那些奇思妙想都给记录了下来的马歇尔,也同样能够得到非常优秀的成绩。” “但是,我们上课的那一天的新内容,是完全不属于教科书上面的课外内容,就等于是马歇尔根本就不可能进行提前课外预习的。所以,因为在面对着这个全新的知识的时候,没有办法得到智慧方面的加强,他那一天才根本没能够完成对药剂的改良,并且还犯了好几个,在我们看来根本就不应该犯的错。” 在结束了那一天的课程之后,抱怨说希望魔药课老师不要再继续上这些课外内容,而是尽快把上课内容重新调整回到课本上,马歇尔的这种表现,完全可以被解释成为,他不想再在面对着全新的内容的时候,暴露出自己一旦没有得到智慧的加强,那么自己就不是什么魔药学方面的高材生的事实。 “而假如说马歇尔和他的家族,就是在过去的那么多年时间里,始终保管着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人,那么,马歇尔刚才会忽然间遭遇了被其他人搬运到其他地方去的这种事情,也就完全没什么奇怪的了。” 没有抢夺马歇尔的财物,也完全没有伤害他,将马歇尔进行了搬运的人,表面上来看好像并没有对昏厥过去的马歇尔做点什么。但是,假如这个人确实有做什么,但是却在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修改了马歇尔的记忆呢? “只要能够对马歇尔的记忆进行搜索,就肯定能够弄清楚他们的家族到底把拉文克劳的冠冕保存在了什么地方,搜索记忆的人随后只需要对马歇尔的记忆进行调整,让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大脑有被其他人给检索过,也就足够了。” “只要弄清楚了,冠冕究竟被藏在什么地方,就可以让自己潜伏在外面的同伙立刻行动起来,这个方才和我们一起呆在赛场里面的人,之所以要特意选择三强争霸赛期间动手,摆明的就是因为平日里正常生活以及上课的时候,马歇尔身旁人来人往,因此根本就不方便,他做点什么。” “也有可能是在最近一段时间理才确认了,马歇尔和他的家族很有可能就是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持有者的,这个在今天采取了行动的人,最好的做法其实原本应该是在马歇尔向后摔飞出去之后,就立刻完全对他的建议的检索以及修改。随后让他躺在原地,存在着被他的队友们给发现以及找到。” “但是,当时在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许多支队伍都在彼此间相互交战,因此,没有办法,在当时的状况下,直接完成自己所想要做的事,采取行动的那个人才会先将马歇尔进行了搬运,随后再展开记忆的检索。” Chapter263 冠冕何在 “学校内部安插有组织的奸细,学校外部更拥有组织的后援,这样的情况下,和我们一起进入了赛场参加比赛的人,只要能够弄清楚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下落,那么自然就能够很快和场外的人取得联系,随后让他们立即采取行动。” 只要能够使用门钥匙,那么就能够非常顺利地跨越英吉利海峡,直接一口气从英国跑到法国去,这样的人假如真的掌握了冠冕的确切消息,那么,马歇尔用猫头鹰送出去的信还来不及飞到自己家,组织的人事实上就已经采取了行动。 “根据马歇尔方才的说法,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么人,以什么样的方式,搬运到了我们刚才发现他的地方。因为在方才向后摔飞出去的时候磕到了后脑勺,所以在短时间内失去了意识,马歇尔并不能够说出在这段不算长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而事实上,他又真的是因为在方才摔飞出去的时候磕到了后脑勺的缘故,所以才会在被我们发现的时候呈现出一副陷入昏睡状态的模样吗?” 果断表示,这很有可能是在被他人搜索的记忆之后,又被其他人施展了魔法,并且修改过了自身的记忆,威尔利特相信,自己的这种想法应该也同样得到了马歇尔的认可。 “原本应该为自己的小队被淘汰掉而感到非常的懊恼,甚至于都根本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打起精神来,马歇尔他发财的表现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比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带领他们去往场外的时候,询问起了自己是否有必要和队员们一起在场外等待其他还没有结束比赛的队伍,马歇尔在得知他们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之后,立刻就表示自己需要去往猫头鹰棚屋,给自己的家里人寄信。 “假如这一件必须得尽快和自己的家人取得联络的事情,是发生在比赛开始之前的,那么,马歇尔当然不可能会拖到现在才去寄信。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后,前半部分都一直顺风顺水,直到不久前才被人抢夺走了,身上所带有的旗帜,马歇尔就算是不甘心自己和小队就此被淘汰掉,确实也用不着如此着急忙慌地和自己的家里人取得联系。” 甚至于为了防止自己的猫头鹰不在棚屋里,而特意叫上了自己的一个队友,表示希望他能够和自己去一趟猫头鹰棚屋,马歇尔在这么做的同时还不忘记尽可能维持住自己表面上的平静。 “你这么说也确实有道理,但是,根据我们所掌握的线索,当年那个从格雷女士那里得知了冠冕的下落的骗子,不是来自于德姆斯特朗学院吗?” “这种事情有什么可纠结的。”果断表示,威尼根本就用不着在这个问题上耽误工夫,阿米尔认为这个问题很好解答:“当初的那个骗子生活在距离现如今非常遥远的年代,在完全可以借助这么长的时间繁衍好几代人的状况下,从一个国家移民到了另外一个国家,并且让自己的子孙后代进入了与自己的母校完全不同的学校,又不是很正常,根本没什么问题的吗?” 果断表示相比起去纠结这个问题,还不如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搬运了马歇尔要更加的有意义,阿米尔立刻就想到了刚才那个落单的敌人。 “我们刚才不是怀疑说,那个同样能够进行超声波定位的敌人,很有可能是与自己的小队对原分开行动,因此为了搜集足够多的信息,这才特意跑过来旁观两支队伍之间的作战的吗?那么,他有没有可能其实根本就不在乎马歇尔和索菲亚的队伍究竟谁胜谁败,而不过只是想要搞清楚马歇尔的状况,好确认自己是否应该在那个时候动手呢?” “这当然有可能。”表示假如对方根本就不在乎输赢,而最根本的目的就是想要从马歇尔这里获取信息,那么,对方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跟随马歇尔,试图弄清楚马歇尔的现状,当然也没问题,文森特完全有那个理由怀疑,他们这一支队伍方才刚好就位于对方正对面的树林里的这个状况,就在一定程度上干预了对方究竟要不要对马歇尔他们的队伍动手。 “因为具有超声波定位能力,所以非常清楚在方才马歇尔和索菲亚的队伍交战的时候,我们这一支队伍就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那名落单敌人,也许就是因为考虑到了我们的存在,所以才会选择暂且不直接动手,而是先转身离开的。” “面对着不知道究竟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蛇,并没有选择退让,而只是拔高了自己所在的位置,随后继续观察马歇尔他们这边的状况,这名落单敌人之所以会改变了自己直接转身离开的做法,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接下来好几支不同的队伍的到来,为他创造了动手的机会。” 表示那个对马歇尔动手的人,其实也不一定就是那个落单的敌人,而很有可能会是后面出现的这几支队伍的其中一员,文森特认为,这几支赶过来抢夺旗帜的队伍,和煽动其他队伍前来发动战斗的那一支带队的布斯巴顿队伍,其实全部都有可能会是搬运马歇尔的人所在的队伍。 “假如真的能够做到一边完全不移动马歇尔,一边对他的记忆进行搜索以及修改,那么,保证了马歇尔的队友能够很快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找到自己的队长的这个人,自然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掩盖自己所做的事情。只不过,当时的状况实在是人来人往,太不安全了,所以,他才会在无奈之下必须得搬运马歇尔的躯体。” “其实马歇尔也不能够确定,在他刚才失去意识的这么一段短时间里,确实有什么人对他的记忆做了点事情,对吗?” “是啊,但是,马歇尔完全不能够冒险,不是吗?”赞同威尼提出的上述观点,文森特道:“除非把自己的记忆从脑海当中抽取出来,倒入到冥想盆中进行仔细的观看和研究,否则,马歇尔当然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立刻弄清楚自己的记忆,是不是被什么人动过手脚。” “但是,与他的记忆相关联的,可是拉文克劳的冠冕这样一件传世珍宝啊,所以,你认为他有那个本钱去耽误时间吗?” “假如说有那个条件的话,那么恨不得能够立刻跑回自己的法国家中,马歇尔为了保证这件珍贵的物品不被其他人偷走或者掠夺,最应该做的就是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家人。至于自己的记忆是不是真的被人给非法查看过,这个问题完全可以等到他尝试与自己的家人取得联系之后再加以解决。” 因为带有能够加强佩戴者的智慧的能力,所以归根结底和赫奇帕奇的金杯以及格兰芬多的宝剑不一样,拉文克劳的冠冕,从来都不仅仅只是拥有自己所具备的古老历史价值,而是同样还有着非常大的实用价值。 “当年本来就是通过这种见不得人的不光明手段弄到了冠冕的,那个骗子为了保证自己已经自己的家人,不至于成为其他那些同样想要得到冠冕的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只可能会拼命的保守秘密,并且同样要求自己的子孙后代不得泄密。” “因此,在现如今,舆论并不能够确切说清楚拉文克劳的冠冕究竟在什么地方的状况下,假如马歇尔和他的家人真的被人夺走了这一顶冠冕,他们也肯定不敢选择报警来解决这个问题。” 本来就不是通过血脉传承的方式,光明正大地从自己的先祖那里继承而来的,当年那个小偷的后代就算在将来的某一天被人抢劫或者偷窃了这一顶冠冕,都只可能会因为解释不清楚冠冕的来源问题,而选择忍气吞声,不把自己家失去了珍宝的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所以也就是说,假如我们刚才的猜测是正确的,并且,马歇尔用猫头鹰传递出去的信息也晚了一步,并没能够阻止组织的人从他的家族夺取冠冕,那么,想来只要他的家族并没有出现人员的重大伤亡,那么,他们家失去了的这件事情,应该就不会被其他人知晓吧!” 可以选择在私底下悄悄的想办法,随后尝试把这件宝物重新夺回来,但是却不可能向官方政府求救,马歇尔的家族从这个角度来看,想来是不能够直接用事实证明,威尔利特他们此时此刻的猜想了。 “我还有一个疑问,你们说,假如今天搬运了,马歇尔的人,真的就是冲着他们家族有可能继承的冠冕而来的,那么,这个进行了,搬运的人究竟会是哪一个势力的人呢?” “我个人倾向于应该是那个法国组织。”完全不认为假如没有陈组织成纪律的行动方式,那么普通的散兵游勇也可以从一个庞大的古老家族里面偷走这件宝物,威尔利特认为假如真的有人在打冠冕的算盘,那么这样的事情也应该是那种比较有能力的组织才能够做出来的。 “拉文克劳的冠冕只是能够尊敬一个人的智慧,而并不是像老魔杖那样,能够增强一个人的魔法实力,所以,对于那种追求力量而不太在乎智慧方面的发展以及成长的德国组织而言,有那个时间去抢夺,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的冠冕还不如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寻找一下老魔杖这件事情上。” “行动起来的作风,并不像德国的那个组织一样,完全依靠粗鲁而又暴力的手段,反而很是讲一些智慧,我认为只有像法国的那个巫师组织这样的组织,还有可能会做出成规模的寻找冠冕,并且尝试获得光明的力量的事情来。” “那,你认为这个法国的组织会不会对查理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感兴趣啊?” “我认为很有可能。”面对着威尼提出的疑问,威尔利特很快就做出了解答:“复活石并不能够做到真正的起死回生,而只是能够让使用它的人见到一个比灵魂更加真实一些的幻影而已,这种做法并不能够真的改变一个人的战斗实力。所以,对于德国组织来说,这样一块石头其实并没有多大价值。” “而查理的那一件隐形斗篷,其实也是一样的。” 除了在性能上要远比市面上销售的隐形斗篷好的多以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同样也做不到能够增强一个人的战斗实力,这样一件物品对于注重施展魔法的才能的德国组织而言,同样也没有什么价值。 “我是不知道那个德国组织是否知晓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但是,根据我的判断,我认为就算他们知晓这种说法,他们应该也不会选择相信,反而只对三件宝物当中的老魔杖充满了兴趣。” “而对于根本的行动纲领和那个德国的组织不同的法国组织而言,我认为他们就应该会比较倾向于去,相信死亡圣器这么个说法了。并不会执着的认为老魔杖才是唯一拥有价值的保护,反而应该会尝试着将这三件宝物都给弄到手,我认为说不定,这个组织的人就如同盯上了马歇尔一般,同样也已经盯上了查理。” “至于那一枚属于冈特家族的戒指,我想那个法国的巫师组织应该也会尝试着把它弄到手吧!至于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将文森特的舅舅给引出来,这个问题我就暂时不知道了。” Chapter264 疑点重重 “拉文克劳的冠冕只能够增进一个人的智慧,而并不能像老魔杖那样,增强一个人的魔法实力,所以,对于习惯追求力量而不太在乎智慧方面的发展以及成长的德国组织而言,有那个时间去抢夺不知道消失了多久的冠冕,还不如把时间和精力花费在寻找一下老魔杖这件事情上。” “行动起来的作风,并不像德国的那个组织一样,完全依靠粗鲁而又暴力的手段,反而很是讲一些智慧,我认为只有像法国的那个巫师组织这样的组织,才有可能会做出成规模地寻找冠冕,并且尝试获得冠冕的力量的事情来。” “那,你认为这个法国的组织会不会对查理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感兴趣啊?” “我认为很有可能。”面对着威尼提出的疑问,薇尔利特很快就做出了解答:“复活石并不能够做到真正的起死回生,而只是能够让使用它的人见到一个比灵魂更加真实一些的幻影而已,这种做法并不能够真的改变一个人的战斗实力。所以,对于德国组织来说,这样一块石头其实并没有多大价值。” “而查理的那一件隐形斗篷,其实也是一样的。” 除了在性能上要远比市面上销售的隐形斗篷好的多以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同样也做不到能够增强一个人的战斗实力,这样一件物品对于注重施展魔法的才能的德国组织而言,同样也没有什么价值。 “我是不知道那个德国组织是否知晓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但是,根据我的判断,我认为就算他们知晓这种说法,他们应该也不会选择相信,反而只对三件宝物当中的老魔杖充满了兴趣。” “而对于根本的行动纲领和那个德国的组织不同的法国组织而言,我认为他们就应该会比较倾向于去相信死亡圣器这么个说法了。并不会执着地认为老魔杖才是唯一拥有价值的宝物,反而应该会尝试着将这三件宝物都给弄到手,我认为说不定,这个组织的人就如同盯上了马歇尔一般,同样也已经盯上了查理。” “还有那一枚属于冈特家族的戒指,我想那个法国的巫师组织应该也会尝试着把它弄到手吧!至于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将文森特的舅舅给引出来,这个问题我就暂时不知道了。” 归根结底只是做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有可能被藏在了马歇尔的家中的这样一个猜测而已,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样的一个猜想,薇尔利特紧接着又和自己的几个小伙伴,猜测起了法国和德国的巫师组织接下来究竟会做些什么。 “假如说我是那个法国组织的人的话,那么,虽然我确实想要帮组织弄到三件死亡圣器,但是,我却并不会立刻就对查理动手。” 死亡圣器这种说法已经在魔法世界里面存在了很多年,被不止,一个人所知晓,因此,在法国组织明确知晓这种说辞的状况下,他们当然没有那个理由去怀疑德国的组织,不知道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 “就算德国的组织并不认为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有用,而只是认为老魔杖是一件宝物而已,法国组织也没有那个必要立刻就动手,从查理那里抢夺隐形衣。” 三件宝物当中的老魔杖已经消失了许多年不见踪影,根本就没人能够说清楚,这件最强的巫师武器究竟位于何处。而复活石,这件已经被改装成为了戒指的宝物,又依旧还呆在文森特的舅舅以及外公的手上。 文森特的外公和舅舅,已经非常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他们并不认同法国组织的追求,而更加支持德国组织的想法,所以,想要劝说他们两个人加入自己的组织,随后让这父子俩将已经被做成了戒指的石头拿出来献给组织,这么做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主动地让冈特父子俩将戒指交出来,因此只能够想别的办法,要么都要么抢,假如说我是打算这么做的法国组织的话,我选择在弄到第二件宝物之前,就直接对查理动手,进而让其他人知晓,查理手上的那件隐形衣,被其他人给抢走了,这不根本就是在打草惊蛇吗?” 就算对方不信任死亡圣器的概念,但是只需要知晓,那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隐形衣被人偷了,那么钢特父子俩就会很快联想到他们所拥有的戒指,进而将戒指更好的保护起来,这样的一种发展,绝对不是法国组织愿意看到的。 “所以,相比起现在就动手将第三件宝物抢过来,还不如先想一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得到第二件宝物比较靠谱。” 查理和他的哥哥,能够随随便便将这样一件衣服拿到学校里面来加以使用,并且还根本就不知道这件独一无二的衣服所拥有的价值,因此这也就可以说明,他们兄弟两个人,以及他们兄弟俩的家人,应当都是并不知道死亡圣器这么个概念的。否则,哪怕花钱给儿子们买隐形斗篷,理查德和查理的父母亲也不会选择将这么宝贝的衣服拿出来给自己的孩子们用。 “理查德和查理所在的家族,根本就不知道这件衣服究竟拥有怎样的价值,因此,在他们可以随意将这件衣服带到学校里面来加以使用的状况下,法国组织其实根本就用不着担心,他们完全可以随时出手,将这样一件衣服给抢过来。” 想办法在并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弄到戒指,随后再在戒指到手了之后抢夺隐形衣,法国组织作为和德国组织一样,根本就不知道老魔杖到底在什么地方的人,接下来完全可以和自己的对手一同朝着各自的方向去加以寻找。 “只要安排对了顺序,那么就应该能够顺利地将三件宝物都弄到手中,法国组织想来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没有立刻动手抢夺查理的那件隐形衣吧!” “想要拿到已经被做成了戒指的复活石,就必须得把冈特父子两个人给引出来,薇尔利特你认为,究竟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够成为最好的诱饵,确定能够将父子两个人当中的至少一个人给引出来?” 老魔杖这样的东西是两个组织的人都想要获得的,所以,假如用老魔杖的虚假线索引蛇出洞,那么,法国组织当然没办法保证德国组织派遣出来的人就是刚特父子俩。因此,想要能够达成自身的目的,法国组织就必须得采取具有针对性的行动。 “假如说是我的话,那么我应该会拿斯莱特林的东西做文章吧?文森特的母亲当年为了能够尽可能地不被自己的家人纠缠,她在当初选择脱离自己的家庭的时候,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把戒指以及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从自己的原生家庭当中带出来。” “而假如说我能够拥有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或者说是那个盒子里有可能存放过的东西的话,那么,我认为这样的一个诱饵就足够了。” 认为血脉的纯正无比重要,并且为自己的家族身为斯莱特林的后人而感到非常的骄傲,刚特父子俩只要能够做到,那么肯定不会允许自己家族从斯莱特林那里继承过来的宝物流落在外。 假如说保护被什么人给偷走或者说是抢夺了,那么就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追回,刚特父子俩假如真的面对着这样一个与斯莱特林有关的诱饵,那么,他们是肯定不会放心将这样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而且会由自己亲自动手的。 “从逻辑上来看确实不错,但是从我们现如今所拥有的信息来看,我们是没有办法放出这样的诱饵的。”已经从自己和薇尔利特一起继承来的那些记忆当中看到了那一个挂坠盒,文森特在根本就不知道盒子里面是否存放过什么东西,以及盒子里面的东西现如今下落如何的状况下,当然不可能用斯莱特林的相关物品引诱刚特父子俩 “所以,那个法国组织到底能不能够如愿的弄到复活石,这当然就要看他们能不能够拿出有效的诱饵了。” “听你们把话说到这里,我忽然间产生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这个猜想大胆到了,甚至于能够把我吓到的程度,就是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支持我的这个猜想了。”忽然之间,灵光一闪,这才在脑海中萌生出了一个想法,威尼越是仔细的思考自己的这个想法,就越是感觉事情,假如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情况可就太让人感到震惊了。 “海伦娜交给我们的那一面魔镜,现在还放在我们这里,对吧?而在当初她把镜子交给我们的时候,她也根本就没有说过她究竟在镜子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所以,假如说这样一面镜子能够将法国和德国的巫师组织全部都吸引过来,让他们迫切的想要将其弄到手,那么,你们说镜子里面藏着的有没有可能就是老魔杖呢?” “......”其实在当初刚刚接管这面镜子的时候,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忠实的原作读者,除了这样一件全魔法世界最强大的武器之外,其实还当真没办法想象出,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东西,能够让这两个巫师组织的人想尽了一切办法都要将它给弄到手。 时至今日也一直都没有把自己当初产生的这个想法说出来,薇尔利特之所以不说,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整个魔法世界最为强大的武器,其实就在他们的手里的这样一个状况,实在是太让人震惊,太让人感觉不真实以及难以接受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根本不可能知道原作小说当中,自己的母亲所生下来的孩子,其实就是整个故事的最大反派,文森特面对着威尼忽然间提出来的这种说法,第一反应并不是针对他的说辞,发表意见,反而是感觉薇尔利特看过来的眼神有点问题。 哪怕非常清楚平行世界里面的人和事与原作小说当中的故事,不能够相提并论,但是却也绝对不会忘记,文森特的母亲在原作小说当中生下了一个超级无敌大反派,薇尔利特面对着威尼忽然间提出来的这种说辞,第一反应就是立刻看向自己身旁的文森特,想要尽可能的捕捉他脸上出现的任何一丁点细微的表情。 必须得弄清楚,这个自己已经与他认识了好多年的文森特,是不是如同小说当中的大反派,一般渴望拥有极致的力量,薇尔利特却还根本不存在文森特的脸上捕捉到什么,就被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看着他的文森特发问了。 “针对威尼的说法,你到底是什么样的看法,薇尔利特你发表自己的意见就好了,干嘛要忽然间以这样的眼神看着,搞得我觉得怪奇怪的。” 并没能够真正解读清楚薇尔利特那看过来的探究眼神究竟传达着什么样的意思,文森特其实也产生过威尼今天所产生的这样一个猜测,只不过他认为又有一些其他的地方解释不通。 “假如说整个魔法世界最强大的武器就握在我们的手上的话,那么,德国和法国的巫师组织没道理现在还不采取行动啊!” 老魔杖和复活石、隐形衣还有拉文克劳的冠冕不一样,根本就不是那种一旦出现了踪迹,那么居然还能够被对方按耐住心底的迫切需求,不立刻就被他人进行抢夺的东西,因此,在文森特看来,假如说老魔杖真的就被藏在了他们现如今所持有的那面镜子里的话,那么,不管能不能够开启镜子,法国和德国的巫师应该都不会选择按兵不动,将这样一面镜子放在薇尔利特他们这里这么长时间吧! “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允许这样一件强有力的武器落入敌人的手中,假如说我是这两个组织的其中一员的话,那么,哪怕我不能够立刻解开镜子的秘密得到魔杖,我也肯定会先下手为强,抢先把镜子抢过来才对。但是,我们迄今为止却一直都生活的挺好啊!” Chapter265 老魔杖的下落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却依旧能够非常清楚的回忆起自己在接管镜子的那一天,究竟和海伦娜展开了怎样的谈话,薇尔利特绝对不会忘记,海伦娜当时说过,她只是把这面镜子暂且托付给了薇尔他们几个人,而并不等于是把镜子里面藏着的东西也同样托付给了他们。 不管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分别有着什么样的政治理想和追求,归根结底,他们的想法都是和现如今的执政党相互冲突,因此只要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就是肯定会和现如今所拥有的魔法接政府交战的。 海伦娜当时就说过,假如这两个组织得到了被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那么他们的力量就会得到壮大,进而还不知道究竟要给整个魔法世界带来多少伤亡,海伦娜这才会一直在那里强调说,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让镜子里面的东西落入到法国组织或者德国组织的手中。 果断表示说自己并不能够很好地使用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海伦娜的这样一种说辞,其实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被理解为,血咒兽人的这样一种受到了诅咒的血脉,会对她平日里施展魔法造成极大的干扰,因此,使用魔杖施展魔法什么的,归根结底并不是她的强项。 更何况,老魔杖就和其他的魔杖一样,都是要为自己选定认可的主人的。因此,就算海伦娜当时真的拥有这件强有力的武器,只要武器并不认可她,那么她当然不可能发挥出这件武器的力量,随后使用其来与法国和德国的巫师组织进行战斗。 非常清楚自己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的价值,但是却从头到尾也没有选择拿着这件东西去联系官方的魔法部门,海伦娜的这样一种行为,假如是和老魔杖这件最强力的武器绑定在一起的,那么,她会做出这样的一种选择,当然也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姑且先不去谈什么左倾错误或者右倾错误,这世界上有哪一个组织敢保证,自己的整个组织内部从上下就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贪污腐败,想要倚仗着自己所拥有的职务便利,会自身谋求利益。 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一届政府,在最初得知大反派其实根本就没有死,反而在时隔多年之后卷土重来的时候,他们的做法并不是积极的面对这样一个实情,反而是一直在那里逃避,假装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并且还指责那些说出真相的人是在危言耸听、造谣生事,想要煽动舆论进而借助着民众性的恐慌,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上辈子看小说的时候,每每读到这个地方总是气的不行,总感觉这种无作为的政府,非但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反而还一直在给主人公所在的阵营脱后腿,薇尔利特哪怕来到了现如今的这个平行世界里,老实说也不能够把英国的魔法部和小说当中的那一届糟糕政府完全割裂开来。 因此,假如说海伦那真的有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老魔杖藏在了镜子里,那么,她没有选择带着这件稀世珍宝跑去和官方进行联络,也就只能够说明她并不信任魔法部了。 毕竟,这可是整个魔法世界最为强大的武器啊!只要拥有了它,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立于不败之地,成为整个魔法世界最强大的人,面对着如此巨大的诱惑,世界上究竟有几个人能够把持得住? 根本就不能够确定,假如自己将这件宝贝武器交出去之后,事情接下来又会拥有怎样的走向,海伦娜当然也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做法,让自己完全失去对事情的把控权。因此,一直对老魔杖的事情加以保密,完全不带着这件武器去找官方部门进行联络,自然也就是解释得通的了。 不知道法国和德国的组织究竟在多少个国家的魔法部门内部安插了自己的眼线,所以也不能够保证,假如自己去联络官方,那么武器不会直接落入了敌人手中,海伦娜其实已经尽可能地把事情安排得尽善尽美了。 当初会跟着奇妙马戏团满世界的跑,一来是为了能够找到解开自己身上诅咒的方法,二来就是为了能够给镜子里面的东西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海伦娜在把镜子托付给薇尔利特他们的时候,最为看重的也是他们几个人所处的立场。 相信他们几个人这辈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倒到德国组织或者法国组织那边去,所以才会在时间不多的状况下将镜子托付给了他们,海伦娜对魔镜进行的设置当然也非常的巧妙。 设定了只有那种根本不计较自己的牺牲和付出,只为了能够和这两个巫师组织斗争到底的人,才能够看到被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海伦娜的这样一种设置,有效保证了任何加入这两个组织的黑巫师,都根本没办法取出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 就算是魔法部里面的正派官员,只要这个人想要得到镜子里面的东西随后为自己谋求私利,那么,同样的,这种动机不纯的人当然也没办法拿到镜子里面的东西。于是乎这样一来,镜子里面假如真的藏着老魔杖的话,这种有效的手段也就保障了这坚强有力的武器不可能被任何不打算和黑巫师斗争到底的人从镜子里面拿出来。 当初变形成为了一只猫头鹰,躲在大西洋的小岛上旁观了文森特和狼人沃尔夫之间进行的魔法切磋交流,海伦娜可是对文森特所拥有的天赋称赞不绝,并且认定了获得普利斯之泉的赐予的他们几个人,将来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把镜子交给他们几个人,其实也就在一定程度上表达了自己对他们几个人的能力的认可,海伦娜当时当然也明确的要求过,假如说薇尔利特他们迟迟没办法从镜子里面把东西取出来的话,那么,希望他们能够为这件东西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 要求说这个人最好能够具备成为一名优秀的傲罗的资质和能力,海伦娜的这样一个要求,也需要联想到她不希望强大武器的力量落入黑巫师的手中,自然就能够得到非常好的解释。 表示说镜子里面的东西独一无二,哪怕时间再过去个千百年,镜子里面的东西也绝对不可能会贬值,海伦娜假如真的有把老魔杖藏在镜子里面,那么自然也就能够证实她的这种自信并不是空穴来风了。 试问,整个巫师世界最为强大的魔杖,这种东西在魔法世界里面真的能够找到替代品吗?这样强大的武器,假如不能够被称之为独一无二,并且还具备很多势力在几百年接不断增强的资格,那么,就有什么样的东西能够具备这样的资质呢? 表示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这两个巫师组织能够走向毁灭,被人一网打尽、绳之以法,海伦娜更明确表示说,假如有什么人想要与这两个巫师组织战斗,那么,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能够为他提供帮助。 结合海伦娜在移交镜子的当天与他们所展开的这一系列对话,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老魔杖,薇尔利特其实在当时刚刚接过镜子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猜测,只不过她一直没说而已。 现如今,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正式比赛的赛场上,威尼忽然间将薇尔利特早就已经产生了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薇尔利特在用超声波定位确认身边并没有什么人在偷听他们说话的此时此刻,其实更加在意的还是几个小伙伴面对着这强大的武器究竟会拥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直以来都认同“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的这样一个观点,薇尔利特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说自己要去拥有这样一根魔杖。 只需要看一看千百年来围绕着这件武器所发生的一系列血腥杀戮,就感觉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只要这件东西落在自己手上,那么自己就等于跟一个大炸弹绑定在了一起,薇尔利特在自己对这根魔杖并没有任何特殊想法的情况下,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们被这件武器所蛊惑。 第一时间最为在意的就是文森特的反应,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他成为原作小说当中的那样一个大反派,薇尔利特光是想一想与自己一同生活了这些年来的少年会在将来变成那样一个家伙,就感觉无比的痛心疾首、难以忍受。 “假如说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真的是那件武器的话,那么,你难道就不想要吗?”并没有在此时此刻反应过来,相比起阿米尔和威尼,自己更加在意的其实是文森特面对着这件武器究竟会拥有什么样的态度,薇尔利特的这么一个问题,瞬间就让文森特理解了,她方才朝着他看过去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担心我产生了贪念,想要把这件武器据为己有?”原本其实应该在这个时候感到生气,埋怨薇尔利特为什么会像这样看待他,文森特的最终表现却并不是这样,反而暗戳戳的有些高兴——“不管怎么说,面对着同一个问题,相比起阿米尔还有威尼的态度,薇尔利特更加在意的其实还是我的反应。” “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会对这件武器产生什么贪念。”就和薇尔特一样,认为这件武器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但凡拥有了它,那么就等于开始给自己的生命进行了倒计时,文森特不愿意打这根魔杖的主意的原因,其实还有别的因素。 希望自身能够变得强大并且优秀,但是却并不希望自己的这种强大和优秀是借助着作弊的手段所得来的,文森特认为,使用号称全魔法界最强大的魔杖,其实就是一种作弊。 “武器的强大并不代表着我自身的强大,并且一旦将来就件武器背叛了我,不再愿意将我视为它的主人,那么我就等于忽然间失去了自己无比强大的力量,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将这种事情的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中去的。” 只要强大的是自己本身,那么哪怕更换一件武器,也照样能够在战斗当中拥有绝对出色的表现,文森特可不希望自己的能力,会被一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背叛自己的外物,所左右。 “如果我的实力不够强,那么我就尽可能的钻研和练习,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总之,对于这么件如同作弊物品一般的武器,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要的。” “......”面对着无论是观念还是态度,都和原作当中的大反派完全不同的文森特,忽然间就感觉自己心口原本屏住的那一口气终于可以放心的呼出来了,薇尔利特在感觉异常放心以及宽慰的同时,控制不住的产生了喜悦,只不过,她暂且还没有意识到,文森特不会走上歧途的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让她感到这么的快慰。 “确实,”无视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之间这种眉来眼去的交流,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文森特所提出的疑点上,阿米尔认为文森特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 “假如说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真的就是老魔杖的话,那么,我们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被德国和法国的组织袭击,确实显得不太正常。毕竟,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啊,先甭管能不能够从镜子里面把东西拿出来,就说不能够允许这件宝物落在敌人的手上,我也会想方设法地先把镜子给整个抢过来吧!” “任由这么一件大宝贝落在我们的手上这么久,却迟迟一直都没有采取行动,从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这个表现来看,确实又让人怀,镜子里面藏着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老魔杖,而根本就是我们几个人想多了。” Chapter266 首赛结束 (踩点占位先发,写完之后会覆盖粘贴,大家别嫌弃我贴原文,实在是太困了,脑子一团浆糊。)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67 找个舞伴 众人期盼已久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已经结束了,而接下来的第二场正式比赛,又要需要等到来年才会举行,于是乎,只需要看一看挂历,学校里的人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们接下来所需要应对的就是十二月末的圣诞舞会。 在第一场正式比赛结束,官方的工作人员们对离开赛场的参赛队伍进行登记的时候,每一支通过了这一场比赛的小队手上最终拿着多少面旗帜,这样的一个数据是被记录了下来的。 由于并不能够保证,实力强大的队伍,全部都在这一场比赛当中积极地抢夺了其他队伍的旗帜,所以,比赛主办方是把这一场比赛的结果和预选赛时候的比赛通过时间进行了综合排序的。 会让排在最前面的十五支队伍开头领舞,从而拉开圣诞舞会的序幕,比赛主办方很快就在第一场正式比赛结束之后,联络到了这十五支需要跳开场舞的队伍,并且告知他们说,他们必须得给自己找一个舞伴。而这十多只被通知到的队伍,其中就包括着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 “舞伴?这种东西倒时让我上什么地方去找啊!”华尔兹这种简单的舞蹈,自己虽然能够通过薇尔利特的教学将其掌握,但是,他们私下里练习的时候,他虽然可以和阿米尔一起跳跳,正式开场的时候,他总不能够还和阿米尔一起跳吧?毕竟她俩又不是同性情侣。 “我妈妈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这件事情不会改变;我究竟拥有什么样的血统,这个问题我又不打算和其他人说;让很多人觉得恶心以及讨厌的毛毛虫,我现在也同样还在养。所以,就算我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穷了,已经是一个手头有了一点积蓄的人了,可是,学校里的很多人依旧讨厌我的这件事情,却并没有改变啊!” 截止目前为止,在斯莱特林学院里面也依旧没有交到任何一个朋友,威尼在其他三个学院的人缘,当然并不会那么差。 上个学期的时候,还曾经因为从浮鱼口中救下了一年级的学生的缘故,因此事后背身为获救者的家属的漂亮学姐赠送了一些自己已经用不上的旧书,威尼更因为非常顺利的通过了暑假里面的学业水平检测考试,进而在开学之后能够做到跳级学习的缘故,所以在很多人心目中有了非常不错的印象。 认为薇尔利特他们这个小团伙物以类聚,个个都是学霸,并且他们也不摆什么架子,平日里和其他人相处起来挺平易近人的,拥有这样的认知和观点的人,在学校里面其实数量也不算少。 经过长时间的接触,了解到了威尼并不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杀人犯,甚至于还因为他和文森特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相似的外貌,而渐渐从她的脸上端详出了一些帅气的特质,这些慢慢接受了威尼其实也不过就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人,其实也还是愿意和他一起去参加舞会的。 但是,学校里这些认为威尼其实挺聪明,接下来的发展也会越来越好的人究竟都确切是哪些人,威尼本人却并不是很清楚。 “假如说我要是有喜欢的姑娘,那么只要她平日里并没有对我恶语相向,我这次就肯定二话不说,直接跑去邀请他和我一起参加舞会。但是,我并没有这样的心上人啊!” 归根结底也不过就只比薇尔利特他们大着两岁,所以其实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威尼在初恋这个问题上,同样也并没有开窍。 虽然平日里上课的时候,也会见到愿意和他组成一个小队,共同完成老师布置的课题的同学,并且在下课的时候,遇到某些人愿意面对友善微笑的同他打个招呼,可是,威尼却并不认为自己适合去邀请这些人。 和对方也不是很熟,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早在上个学期的时候就已经物色好了自己的舞会伴侣,威尼不想唐突地跑去邀请别人,进而先是吓别人一跳,随后自己又遭遇了来自于对方的拒绝。 “我要是当真喜欢对方,那么拒绝了也就拒绝了,反正传递了我自己对对方的心意,这一点我没什么可后悔的。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喜欢的对象啊!所以我对到底为什么要跑去让别人拒绝我呢?” 表示假如说自己在学校里面广撒网,但凡见到一个平日里对自己还有点笑模样的女生,自己就毫不犹豫地跑上去尝试邀请她参加舞会,那么这么做实在是显得太糟糕了,威尼可不希望被别人打上什么花心、滥情、好色的标签。 “所以,要不然舞会的那一天我就装病好了,去校医院里面躺着,把这个问题避过去。至于比赛主办方并不希望跳开场舞的这几支队伍缺席,这个问题也很好解决,只要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你们俩去了,那么我们的队伍就不算是缺席嘛!” “......”表示假如不是说有文森特的话,那么自己和威尼一起去参加这个舞会也没什么关系,毕竟阿米尔想要找到一个舞伴并不难,薇尔利特却因为非常清楚,假如自己提出了这么一个提议,文森特肯定要和她生气,所以不得不选择了沉默。 认为威尼确实是一个好朋友,并且自己也从来就没有忘记过自身与他所拥有的亲缘关系,文森特表示自己完全可以在其他的任何一件事情上帮助威尼,但是在薇尔利特的事情上却绝对不可以。 就算明知道对方对薇尔利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姑娘和别人一起去跳舞,文森特面对着威尼,只能非常不好意思地爱莫能助。 “要不然我去问一下索菲亚好了。”记得索菲亚曾经说起过,她在同一个学院的好朋友,是社交舞蹈教学社的社团成员,薇尔利特感觉自己还是可以走走这方面的关系,帮威尼物色一个舞伴的。 “你其实也用不着那么悲观嘛!相比起我们三个人当初还没有入学的时候,威尼你现如今在学校里边的风评不是已经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扭转以及改善吗,所以,我觉得未必没有女孩子想要和你一起去参加舞会啊!” 既然打算去走走关系,帮威尼打探一下,那么就同样也会帮着阿米尔去问上一声,薇尔利特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小伙伴也是属于那种没有开窍,因此并不存在心仪的对象的人。 “虽然说那些诞生在巫师世家的、非常了解三强争霸赛的传统的人,很多在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自己究竟要和什么人跳舞,但是,相信我,没有物色到合适的人选,所以打算等和布斯巴顿还有德姆斯特朗的人相处的比较熟悉之后再决定自己要与什么人一起去参加舞会的人,其实也是有的。” 非常清楚威尼斯口中所说的那个跑到校医院里面去装病的这种做法也不是不行,毕竟这种事情只需要她调制一味药剂给对方吃下去也就足够了,薇尔利特虽然确实可以找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方,刁难一下校医院里面的治疗师,但是却依旧还是觉得让威尼参加舞会比较好。 “自打小时候记事开始就生活在那样一个畸形的环境里,进入了学校之后又过了好几年不健全的校园生活,我认为帮威尼树立一下社交自信心,让他知道学校里面其实也还是有其他的异性愿意和他交朋友的,这一点很重要。不然,我担心他带着这种自卑的心理长大,就算到了该结婚成家的年纪,也一直裹足不前,感觉自己不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认为他们的小团伙肯定能够维持一辈子的友情,所以当然希望阿米尔和威尼将来能够拥有美满的生活,薇尔利特还真是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打听,其实相当的顺利。 “威尼因为找不到舞伴所以不想去参加舞会?”虽然自己和威尼并不熟识,但是却也知道威尼在学校里面曾经有过怎样的大致经历,索菲亚面对着维尔利特提出的希望她能够帮忙物色一下舞伴的请求,果断表示:“这件事都根本用不着我去拜托我的朋友,我就可以给他当舞伴啊!” 因为圆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脸上还有着许多的雀斑,所以从外貌上来看其实并不是什么吸引人的长相,索菲亚虽然一眼看上去能够给人带来一种友好善良舒适的平凡感,但是归根结底并不符合很多人对美的追求。 “上个学期我光忙着组建自己的小队了,暑假的时候因为有人住院治疗的关系所以必须得在开学之后重新组建队伍,我根本就没那个心情去考虑什么参加舞会的事情。所以,作为一个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任何人邀请过的胖姑娘,我其实也挺希望能够和人去跳跳舞的。” 既不是冲着舞会的热闹而想要去参加的,也不是冲着想要穿上漂亮的礼服所以才想要去参加的,麻花辫的索菲亚之所以想要去参加舞会,其实还是队伍会上面摆放着各种自助餐饮感兴趣的缘故。 “其实我就是想去吃个饭,然后稍微喝点酒什么的。你也知道,平日里我们在学校里不容易喝到酒。” 只有某些特定的周末才可以到霍格莫德村去喝上几杯,而平日里假如搞什么邮购业务,那肯定要被学校里面的老师批评“喝的晕晕乎乎的,还上什么课”,索菲亚其实完全就是馋了,所以才特别想要去参加舞会。 “薇尔利特你回去帮我说一声,假如说威尼他愿意的话,那么我其实挺乐意和他去参加舞会的。只要他别嫌我胖,那么,那些有关于他的不好的传言,我也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只会把他当一个普通的朋友,和他好好的相处。而假如说他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瞧你把话说到哪里去了?我都用不着问我就知道,他肯定愿意。”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脱离“只是和身边的大部分人建立普通的社交关系”这样一个层面,威尼截至目前为止遇到的、对他带有善意的人,其实还不够多。所以,菲尔特都根本用不着去问就可以确定,假如说有什么人亲切友好的表示说想要和威尼做个普通朋友,然后一起到舞会上面去跳跳舞,吃吃饭之类的,那么根本就用不着想,威尼肯定乐意。 “至于阿米尔,我认为要帮他找个舞伴其实也不难。”表示自己那在社交舞蹈教学设的好友曾经说起过,社团里面来学习跳舞的几个亚裔姑娘曾经明确表示过,说阿米尔这个亚洲小伙不错,成绩好又有上进心,长的虽然算不上帅气但是五官也很端正,所以他们其实还是挺想和他坐下来聊一聊的。 “那可就真的是太好了!”哪怕文森特从来都没有正式邀请过她去参加舞会,但是却也已经默认了自己绝对是和文森特一起去,薇尔利特就从来也没有想过想要给文森特介绍点别的什么姑娘认识认识。 之所以会特意张罗着帮阿米尔和威尼找个舞伴,就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自己和文森特两个人成双成对的,很是有些对不起另外的两个小伙伴,维尔利特其实并没有意识到,她在做很多事的时候,已经下意识的把自己和文森特绑定在了一起。 最起码她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文森特会不会有可能在自己成年之后,不是要从乡村小屋里面搬出去,不和她一起住了。 为薇尔利特完全没有提出过“要不然我和威尼去参加舞会”的这样一个提议而感到高兴,文森特尽管觉得他和维尔利特之间还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突破进展,但是,某些潜移默化的深刻影响却还是出现了的。 “假如说我当初没有表白的话,那么,我相信我肯定一心软,把我扔到一边跑去和维尼跳舞了。就因为,我想要找个舞伴,真的一点也不难。” Chapter268 暗中观察 (错别字没有改。)由于索菲亚这边给出了一个肯定性质的答复,所以很快就把这个令人高兴的消息告知给了威尼,薇尔利特接下来自然不会再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跑动,而决定把各种邀约的事情都交给他们两个人去自行解决。 “就算人家已经明确表示说是愿意和你一起去参加舞会,郑重其事地去邀请一下,并且在舞会举办之前和对方聊聊天,尝试着先练习一下跳舞什么的也是很必要的。这样的事情我就不适合在里面掺和了,完全交给你自己去解决,威尼,你可千万不要搞砸了呀!” 希望能够帮威尼扩展一下他的交际面,因此很快就选择了放手,把事情交给他们自己去做,威尔利特当然也传达了一下,索菲亚那边表示说,应该也可以帮阿米尔邀请到一个舞伴的这个消息。 眼看着两个小伙伴,都为了自己的舞伴的事情去忙碌了,因此真心的为他们俩感到开心,威尔利特紧接着却听到了文森特的这么一句话:“他们两个人你倒是帮忙介绍姑娘,我,你怎么就完全放在了一边,一点也不打算给我介绍点姑娘认识认识呢?” “你说什么?好小子,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因为听到了文森特的这样一个提问,因此只感觉噌地一下,自己的心头就烧起了一把火,薇尔利特甚至于都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就已经伸出双手,一把揪住了文森特的领口。 “你明明都已经有我了,居然还敢去惦记别的姑娘,三心二意,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并不会单纯到认为,任何一段感情都可以天长地久、矢志不渝,威尔利特不能够接受的其实是,还没有整理清楚上一段感情,就随随便便地开始下一段感情,进而弄出一些小三上位或者说是渣男劈腿的事情来。 认为只要把自己的上一段感情安排以及解决好了,那么任何人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下一段幸福,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默认文森特肯定是要和她一起去参加舞会的状况下,一下子不能够忍受文森特的发言了。 “哦,我都不知道,原来我已经有你了。你都不对我的感情作出回应,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把我甩到一边,让我和其他的姑娘去参加舞会呢!” 明摆着就是故意这么说,用来刺激威尔利特的,文森特在忽然间被威尔利特如同炸猫的小老虎一般攥助了领口的状况下,一点也不感觉气愤或者郁闷,反而感到非常的开心。 假如威尔利特对于他究竟要和什么人一起去参加舞会的这件事情丝毫不在意,那么自己这边才真的是要感觉郁闷了,文森特就这么用脸上异常明显的笑容,让威尔利特很快找回了理智。 “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敢在这个地方耍我?!”虽然并不觉得生气,但却也还是抬起手来,在文森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威尔利特就这么松开了自己紧攥住的手,随后为了掩饰自身的尴尬,而清了清嗓子。 “谁说我就一定要和你去参加舞会了,你到现在还没有正式邀请过我呢,我们俩根本就没说好,我凭什么非要和你一起去啊?” “是是是,都是我不对,请问我现在邀请你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完全来不及,我生气了,都不想理你。” 完全没察觉到此时此刻的自己变得相当的幼稚,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文森特的吵吵闹闹中,迎来了十二月份的到来。 虽然借助着第一场正式比赛,而大致猜测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究竟有可能握在什么人手上,威尔利特他们一行人却也不能够肯定,这件消失了那么多年的宝物,就真的在马歇尔他们家的手上。 在比赛结束的当天晚上,就开始留意起了马歇尔的举动,威尔利特他们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注意到了这么几个细节。 非常清楚哪怕并不是投递跨国邮件,自己的猫头鹰也不可能会在每一天早上,都从外面带来一封书信,马歇尔却依旧还是在指派自己的猫头鹰将信件送出去之后,每天都注意看看,自己的猫头鹰有没有从家乡带回回信来。 就如同威尔利特他们在上一个暑假里的时候那般,哪怕远离自己的家乡,也依旧还是在订阅平日里的报纸,马歇尔邮购报纸的这件事情可不是最近才开始的,而是在当初才刚刚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在这么做。 《预言家日报》虽然是一份非常出名的大报纸,但是归根结底,这家报纸是英国的。它每日里主要报道的事情,也基本上都是发生在英国的。因此,对于那些来自于德姆斯特拉和布斯巴顿的学生而言,他们在当初还呆在自己的家乡的时候,是根本就不可能看这份英国报纸,而只可能选择订阅自己的当地报纸的。 在千里迢迢来到英国之后,当然会更加关心自己故土的状况,这些从不同的学校来到霍格沃茨的学生,其中的很多人都在订阅自己家乡的报纸。 上辈子作为一个理科生,所接触过的字母类的文字,也不过就只有英文这一种而已,威尔利特想要看懂那些用法语或者其他的字母文字写出来的报道,当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并不了解法语,但是假如想要通过查字典的方式搞清楚“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么个特有名词用法语到底应该怎么表示,其实也并不成问题,威尔利特只需要注意一下,那些来自于布斯巴顿的学生们所定月的报纸也就足够了。 因为认定了拉文克劳的学生基本上都是聪明人,所以在当初才刚刚来到学校的时候,就因为这一重因素而选择了拉完克劳的餐桌,布斯巴顿的大部分学生,都是在拉文克劳的常州旁边用餐的。 因此也就是说,其实都用不着为什么力气,威尔利特他们想要在早餐的餐桌上注意一下这些来自于法国的报纸,根本就没有任何难度。 毕竟,假如拉文克劳的冠冕真的再一次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里,那么,这样的新闻是不可能不上头版头条的。所以,威尔利特只需要在查阅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究竟对应着什么样的法语单词,自然也就能够弄清楚,来自于法国的报纸,究竟有没有报道有关于这一件宝物的事情。 “在报纸上看到消息的可能性真的很低。”在第一场正式比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认定了,马歇尔的家庭假如真的在过去的那么长时间里传承着拉文克劳的冠冕,那么他们肯定不会在不小心丢掉了这件宝物之后选择报警,阿米尔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并不认为他们会在报纸上看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马歇尔的家人不可能选择报警,说自己的家里遭遇了盗窃或者抢劫,所以,在媒体不可能知道,他们家保存着的宝物被人给抢走的状况下,我们当然不可能会在报纸上看到什么消息。” 在这个问题上和阿米尔持有相同观点,所以也不会执着于非要在报纸上看到点什么才行,威尔利特和文森特也不过就只是顺便看看,好确认一下而已。 其实就算不看,报纸上假如真的有这样的消息,早餐桌上的同学们也肯定都会炸锅,纷纷聊起这件惊异的事情,威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在观察的许多天时间里,完全没有通过法国的报纸,知晓什么能够引起他们的注意的大事。 能够大概估算一下猫头鹰往返于法国和英国之间送信究竟需要多长的时间,所以也能够大致推测,马歇尔究竟要在什么时候才能够等来他的家人的回信,威尔利特他们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马歇尔虽然非常焦急,很迫切的想要得到自己家人寄来的信,但是,他却尽可能的维持住了自己的表情和神态,力求不被其他人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为了不被周围的人看出,他每天都在非常焦急的等待书信,因此甚至于都不曾在早上用早餐的时候,长时间地抬着头,在这些成群飞入到大礼堂里面的猫头鹰当中进行寻找,马歇尔每天早上只会假装若无其事的朝着天空中看上几眼,随后便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 看得出来马歇尔一边很想尽快得到自己的家人寄来的回应,另外一边又有些畏惧,不想收到这样一封信,威尔利特也不是不能够理解马歇尔这种前后矛盾的心态。“假如是我的话,我可能也会有点惧怕得知家那边的真实情况。” 假如自己家并没有遭遇抢劫或者偷窃,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好说,而假如说自己家真的失去了那件宝物,那么就等于很大的程度上要归咎于自己的过错,马歇尔感觉自己没有办法,肩负起如此沉重的罪责,确实也无可厚非。 毕竟,宝物已经在他们家呆了那么久,一直以来都没有出什么问题,结果他自己本身不过才来到英国一个月而已,家里面宝物的相关细节就被其他人给套出来了,马歇尔假如能够面对着自己家丢失了宝物的这件事情无动于衷,那才真的是不太正常。 “我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通过将自己的记忆抽取出来,随后倒入冥想盆的这种方式来搞清楚自身的记忆是不是有被什么人给修改过,我只知道从他现如今的表现来看,他的记忆曾经被什么人检索以及修改过,应该是真的。” 假如能够确认自己的记忆没问题,那么自然也就能够知晓,有关于自家宝物的信息,并没有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马歇尔越是要在这个地方急不可耐地等待来自于家中的回信,就越是表明威尔利特他们的猜测应该是正确的。 “假如他们家真的因为从他这里被套取出来的线索而丢掉了拉文克劳的冠冕,那么,我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回信的猫头鹰,绝对不可能会在大清早的时候带着信件飞到大礼堂里面来” 普通信件在这个时候进行收发也就算了,如此重要的事情,却绝对不能够在人来人往的大礼堂里面谈。马歇尔的家人们既然不希望被世人所知晓,拉文克拉的冠冕被他们加强了那么多年,那么自然也就不可能让家中的猫头鹰在这样一个那么多人围坐在餐桌边的时间点,将这封重要的书信带进来。 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被同样坐在餐桌边的其他人给看见信中的内容,马歇尔的家人当然也必须得考虑到马歇尔的承受能力。 假如说他因为没办法承受如此严重的后果,所以在大礼堂里面失态,进而被其他的什么人看破了事实的真相,那么事情接下来只会变得更加糟糕,马歇尔的家人肯定会吩咐自己家的猫头鹰,让其在合适的时间把这封书信直接送回到布斯巴顿的马车里。 “那要是这么说来,我们大清早的时候在这里悄悄注意马歇尔的动向,不是就完全没意义了吗?”表示假如猫头鹰不会在这个时候给马歇尔送信,那么他们在旁边观察还有什么意思,阿米尔倒是希望他们真的能够等来送信的猫头鹰。 “假如说马歇尔家的猫头鹰真的在这样一个正常的时间点给他送来了回信,那么这自然也就能够说明他们家并没有出什么大事,冠冕肯定也并没有被其他人给拿走。” “而其实就算我们没能够直接见到送进的猫头鹰,马歇尔的家人究竟给他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相信我们也看得出来。”果断表示,假如事情最后真的发展到了最为糟糕的地步,那么在马车里面收到了来自于家中的书信的马歇尔,肯定会因为自责愧疚以及心理压力过大的缘故,而在自己的面貌上体现出来,威尼认为,只需要看看马歇尔有没有黑眼圈,是不是在强行打起精神来,其实也就能够推断出一些来。 Chapter269 报纸刊载 (错别字没改。)想要弄清楚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下落,就必须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盯牢马歇尔,薇尔利特他们还真的在几天之后,注意到这一天的马歇尔并没有出现在早餐桌上。 “马歇尔他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所以才没有来吃早饭?”因为和马歇尔的队友们上了好几天魔药课了,并且还是在当初与暑假里面搭乘雷洞船的时候,就已经彼此之间见过面了,这才能够非常大方自然的问出上面的这番话,同时完全不至于引起马歇尔的伙伴们的怀疑以及警惕。 “他确实说他今天不太舒服,所以并没有和我们一起来吃早饭。只不过他也说了,他的状况并不糟糕,所以待会儿的那一节模样课,他还是会和我们一起上的。” “是吗?”虽然从马歇尔的队友们口中得知,他是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才没有在这天早上来大礼堂里面吃早饭的,薇尔利特他们却更加倾向于认为,马歇尔应该是在昨天晚上收到了他的家人给他寄来的信,所以才会因为知晓自己家的宝物遭到了盗窃或者抢夺,因此一个晚上都没睡好。 家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也就根本不可能还有什么心情跑来吃早饭,马歇尔所以会坚持要上课,摆明了也是因为不希望被其他人注意到他的状况的缘故。 身体根本就没问题,所以也不可能在校医院里面躺上一整天,马歇尔果然在上课铃还没有打响之前,就出现在了地下教室的模样课课堂里。 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努力打起精神来了,但是他的状况却依旧称不上良好,薇尔利特他们虽然没有在对方的脸上看到黑眼圈,但是却也察觉到了他今天的精神状况不太好。 摆明了是在记挂着自己家发生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够把注意力集中在今天的课程上,马歇尔面对着需要一个人非常的小心以及谨慎,这才能够顺利熬煮出来的药剂,果然频频发生失误,彻头彻尾的把自己汤锅里面的药给毁了。 “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啊!虽然老师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也看得出来你今天并不稳定,精神头并没有放在教室里,所以,自己想办法自行调解一下,或者说是找个什么信任的人谈一谈,尽快解开这个心结,把注意力重新放到课业上比较好。” 并没有因为对方在今天课程上的失败而责骂对方,反而抬起手来拍了拍马歇尔的肩膀,宽慰他假如今天不在状态,那么就应该尽快调整自己的心态,好重新进入到学习状态中来,史蒂芬孙教授就这么在并没有责骂马歇尔一整堂课的心不在焉的状况下,结束了今天的这一堂课。 “马歇尔,你的身体要是实在不舒服的话,就到校医院那边去看看吧!”因为马歇尔已经果断表示过,自己今天早上一睡醒就不太舒服,所以对于他在课堂上面频频走神溜号的这一状况,并没有太过在意,马歇尔的队友们只是觉得因为身体不适,因此马歇尔才会在今天的课程上表现的这么的错漏百出。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尝试过隐藏自己之所以状况糟糕并不是来自于肢体上的病痛,而根本就是自己的内心压着一块大石头,马歇尔今天的“表演”真的非常的不到位,一眼就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给看穿了。 “所以,看来我们那天的猜测真的是正确的,拉文克劳的冠冕就藏在马歇尔的法国老家,而马歇尔作为那个在第1场比赛当中被人给盯上了的人,也确实导致了自己家的宝物被其他人给拿走。” 根据马歇尔今天的表现,而最终推断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阿米尔事实上更在几周之后,在报纸上面见到了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消息。 “果然不仅仅只是来自于法国的报纸而已,我们英国的报纸也刊登了这一则消息。”不管怎么说,拉文克劳的冠冕都是英国的伟大巫师所制造出来的魔法器具,因此,不管拉王克劳的冠冕,究竟是在哪一个国家曝出了相关消息的,英国这边都肯定会很快跟进这一条消息,并且把这条消息刊载在英国自家的报纸上。 “看看报纸上都怎么说。”不过才刚刚从邮寄猫头鹰的腿上拿下报纸,就立刻和自己的小伙伴脑袋凑在一起地阅读起了报纸上面的文章,薇尔利特果然并没有在上面看到任何一丁点有关于马歇尔的家族的事情。 “你们说报道里面所说到的这个像法国的魔法部提供了相关可靠信息的消息提供者,会不会就是马歇尔他们家的其中一员。” 相信马歇尔的家族,不论是传承了多少年的巫师世家,他们所拥有的实力和能力肯定比不上规模足够大的法国或者德国组织,威尼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马歇尔德家族就算是想要在私底下悄悄地将失去的宝物重新夺回来,对能力有限的他们家族而言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当初没能够从敌人的手上保住这件独一无二的宝物,接下来想要从迪恩的手上将宝物抢夺回来,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说我是马歇尔的家人的话,在我已经尝试过了任何一种有可能把宝物找回来的方法,但是却依旧失败之后,我应该会选择悄悄告密的这种方式,将有关于官免的消息透露给官方组织。” 就算再怎么不高兴不满意,丢掉的东西也不可能再重新夺回来,为了不想让自家的宝贝落在法国组织或者德国组织的手中,自身的力量不够强大的马歇尔家,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官方的机构去加以处理。 根本就用不着去解释被举报的那个组织究竟是从什么人那里得到了这件宝物的,只需要详细描述这件宝物现在究竟过在什么人手中,这也就足够了,提供消息的人完全可以通过使用匿名信的这种方式,有效保证自身的信息不泄露出去。 根本就用不着再告秘书信里面解释自己究竟是怎么得到这一个消息的,马歇尔家族的人只要确保他们提供的消息正确,那么,位于法国的魔法部就肯定会立刻行动起来。 由于这件宝物的原制造者是英国人,所以也不会试图去霸占这样一件宝物,法国的魔法部在将人手派出去之后,接下来就肯定会和英国的魔法部取得联系。 根据手中掌握着宝物的敌人的逃窜轨迹,有必要的话甚至于还可以获得其他更多国家的帮助以及支持,不可能允许这样一件宝物落在敌人手中的魔法部,肯定会充分利用情报提供者所给予的信息,尝试重新将这件宝物还回自己的手中。 而也正是在法国的魔法部所采取的第一场行动,并没能够成功带回宝物,与此同时,还因为着这一次的行动,而让敌人确信了他们知晓宝物究竟握在什么人的手中的关系.。于是乎,接下来已经用不着再继续保守秘密的魔法部,还会因为已经不可能出现媒体发布的消息,打草惊蛇的这种状况,所以选择了将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情况刊登在了报纸上。 “我的天哪,原来这件宝物真的存在吗?我还以为这根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呢!毕竟霍格沃兹的创始年代距离现如今实在是太过久远了,而我也怀疑那些记录着有关于这四个学校创始人的生平事迹的书本内容,夹杂有很多的主观臆断以及美化,所以,我其实一直以来都不太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着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么个东西。” “这一点我就和你不一样了,我是一直都相信拉文克劳的冠冕确实存在的。毕竟格兰芬多的宝剑如今就躺在校长办公室里,但是,冠冕毕竟已经丢失了太久,久到已经有那么多年,都根本没有人能够说出更多有关于这件宝物的详细细节的状况,所以我还以为就这样保护已经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永远不可能再被找到了。” “报纸上面所说的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消息真的是真的吗?我的意思是说,假如说宝物确实是真的,那么我当然希望官方的魔法部能够将这件宝物给抢夺回来,但是,万一那个观点是假的呢?毕竟冠冕究竟长什么样子,我们这些活在千年之后的时代的人都是根本不可能知晓的。所以,手上握着这件宝物的黑巫师,他们又是怎么确认说这件宝物就是真货而不是假货的呢?”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那当然是把冠冕直接带在头上啊!”表示就算是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件宝物的人,想要弄清楚这件宝物到底是真是假也很容易,开口说话的这名学生道:“如果说在带上了冠冕之后,确实出现了那种自己原本苦思冥想也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忽然之间就豁然开朗了状况,那么应该就能够确定冠冕是真的,用一种方法简单快捷并且高效,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能够做到。” “你们的关注重点和我不一样啊!我更加在意的是,这件宝物最后会回到英国吗?”因为宝物的制作人本来就是英国人,所以当然希望假如是其他国家的傲罗获得了这件宝物,开口说话的另一名学生继续道:“假如是我们英国的魔法部出动,去把东西给带回来的,那么东西物归原主,当然没什么可说的,而假如说是其他国家的执法人员抢先一步,先把冠冕给找到了,那么,这么一件属于我们英国的宝物,他们是不是就不打算还了呢?” 因为不论是法国的报纸还是英国的报纸都在这天发售的报纸上面看到了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消息,以至于整个大礼堂里面比平时还要嘈杂的多,大家都在讨论有关于冠冕的事情,因此,薇尔利特他们这些同样呆在大礼堂里的人,甚至都用不着特意去听身边的人说些什么,都完全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许多人发表的不同观点。 关注的重点和其他人的重点完全不一样,把今天收到的这一份报纸仔仔细细的阅读了第一版的几个人,更加在意的还是,马歇尔家族的这种做法是不是就等同于——“既然我没有办法得到,那么我也不能够让你得到!” 不知道假如这件宝物当真回到了英国,那么它接下来又究竟能不能够派上什么用处,维尔利特认为假如说其他国家的魔法部愿意把宝物进行归还,那么拉文克劳的冠冕,最后还真的有可能会回到霍格沃茨,连同着当年格兰芬多留下来的宝剑一起,放在校长办公室的墙面隔板上。 “要是真的就那么一直放着可就有些太可惜了。毕竟,那顶冠冕只有在被其他人给带上之后,才能够充分的体现它的价值,发挥它的作用。所以,如果只是把他当做装饰品一样的放在墙面隔板上落灰,那么这可就没什么意义了。” 怀疑校长会不会再遇到了什么难处理的问题的时候,选择戴上这顶冠冕,帮自己梳理一下思路,甚至于还有可能获得解决问题的突发灵感,被套的这种超现代还为时过早,毕竟,落入到敌人手中的冠冕,现在还并没有回来。 虽然依旧并没有同马歇尔的口中得到亲口证实,但是根据现如今掌握的实际情况也最终还是确定了,拉文克劳的冠冕这些年来应该就一直存放在马歇尔的家族中,他们就这么在这一条新闻的热度快要过去之后,于这一天的周末敲的离开了学校。 “上个学期拿星期的书单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书籍清单下面还有另外的一个附录事项,说是要求霍格沃兹的学生们在开学之前为自身准备好礼服。我们当时不是打算直接避开圣诞舞会回家过圣诞节的吗,所以,既然现在我们几个人的舞伴都已经确定了,现在是不是就应该去尝试解决一下一直都没有解决的服装问题了?” Chapter270 照片 (太困了,今天写不完了,我明早起来写,先贴原文占个位置,明早覆盖粘贴,望大家包涵。)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71 线索 (错别字明早改。)根据海伦娜当初的说法,她当初是以猫头鹰的身份,现在并没有被任何人所察觉到的状况下,登上了威尔利特他们所搭乘的那一艘船只的。 假如不是因为船舶在飞跃地中海的时候,碰到了打雷下雨的天气,那么,在船上的工作人员们都用不着忙于捕捉闪电的状况下,海伦娜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以猫头鹰的身份出现在威尔利特以及文森特的面前。 在当初原本还生活在奇妙马戏团里的时候,就非常清楚自己随身携带的魔镜肯定会给自己招惹来麻烦,海伦那正是因为早有准备,所以才会在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巫师前来抓捕她的时候,非常顺利地从马戏团里面逃跑了。 在甩脱对方的追击的过程中,不小心掉了自己的行李,进而导致专门针对自身身为血咒兽人的这一特性所制作的药剂,也同样伴随着其他的行李一起遗失了,海伦娜在当时既没有办法向官方寻求帮助,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地前去购买制作这种药剂的原材料的状况下,只能选择登上了威尔利特他们所在的船只。 非常清楚这一艘船即将开往大西洋上面的龙之乡,并且也很清楚龙之乡的月亮岛上面栽种着银霜果,海伦那就是想要到那个地方去解决自己的药剂不足问题,所以才会登上了船只的。 作为一只普通的猫头鹰,原本可以在船上非常顺利的隐藏起来,但是却因为船员们捕捉闪电的关系,而迎来了船员们基本上都跑到了甲板上去工作的这一状况,海伦娜在当时的乘客们都忙于旁观窗户外面捕捉闪电的奇异景象的状况下,就这么迎来了在船舱内部进行搜索的敌人。 安迪奥利凡德,他作为法国组织在霍格沃茨发展出来的一名下线,就是代表自身组织在船上进行搜寻的人。在到达了目的地龙之乡之后,还曾经让威尔利特他们帮忙寻找过蛇,安迪就这么在展开搜索之后,保证了根本无处可藏的海伦娜,只能飞到窗户外面,随后出现在了威尔利特和文森特的面前。 在既不会选择向官方寻求帮助,二来也根本没办法买到自己所需要的魔药制作原材料的状况下,海伦那接下来非常有可能去往大西洋上面的龙之乡的这一举动,是可以被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非常轻松地预测到的。 因此,在威尔利特他们登船之前,来自这两个组织的人就完全可以和获得了拜访龙之乡的资格的人进行联络,从而将需要他们完成的任务传达下去。 “我们作为龙之乡不过才刚刚开放没几天就到达了那个地方的人,完全就是借助着非凡药剂联合会所提供的名额,因此才拥有了登上那座岛屿的资格的。所以,在没有提前进行预约的状况下,那个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人想要登上那座岛,其实一点都不容易。” 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缘故,所以才不能够让原本负责追踪海伦娜的人,直接跑到龙之乡去将她给抓出来,两个组织的人当然只可能打在岛屿上面搜寻海伦娜的踪迹的这个任务,交给原本已经拥有了登上岛屿的资格的人。 所以,原本预计和自己的爷爷一起到那座岛屿上去收集制作魔杖的原材料,安迪这才会成为了那个因为接到了组织传达下来的命令,所以在船只上面进行了搜索的人。 “我们现在所看见的这张照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它拍摄的时间就刚好在我们登上船只的头一天。” 照片上面并没有直接标注拍摄的日期,但是却也能够回忆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这一份报纸,文森特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对不对其实非常简单。 毕竟,他们订购的报纸从来都不扔,家里面有一个专门的书架是用来整理以及存放这些报纸的,因此,文森特和威尔利特只需要回去翻阅一下报纸,自然也就能够确定,这样一张照片究竟是在哪一天拍摄的。 “安迪当初是和我们一起登上了雷动船的,所以,他接到法国组织给他下达的命令,就肯定是在他登船之前。而现在,根据照片上面所反映出来的事实,我们看到了,安迪在头一天晚上曾经和某个人在这一间高档餐厅里面用餐。所以,我认为我们完全有那个理由去怀疑,在这一天晚上与他见面的人,应该就是来自于那个法国组织的人。” 假如特意选择在生意并不好的店面里面碰面,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因为店面里面并没有什么人的缘故,因此导致自身被店家或者说是店内的零星几个客人给注意到,安迪想要在这种并没有几个客人的冷清店面里,保持自身的谈话,不会被其他人给注意到,或者说是加以窃听,这是非常困难的。 但是,假如他选择在客似云来的餐厅里面,情况自然也就大不一样了。 由于店面里边的客人足够多,所以自己在这一天晚上究竟是和什么人一起用的餐,基本上都没有几个人会留下深刻的印象,安迪只要呆在这种足够嘈杂的环境里,那么,想要保证自身与对方所展开的谈话,尽可能的不被第三方听到,自然也是比较容易的。毕竟,背景音实在是太过杂乱了。 不出现在冷清而又奇怪的地方,自然也就保证了,就算事后有其他人想起来,自己也会因为出现在这种地方人来人往的缘故,而让其他人怀疑自身到这个地方来的目的其实很有可能就是正常的光顾,安迪会特意选择在这样的一家高档餐厅里面和对方碰面,确实并没有什么不妥。 “安迪是在学校里面被法国组织的人发展出来的下线,所以,虽然我们并不知道他的上线是谁,但是,这个当初一力发展他的人,不出意料,肯定是我们学校的教职工或者说是学生。于是乎,想要记住这身份上的便利和自己的上线碰头,这自然非常容易。” 假如说上线是学生的话,那么和自己的同学一起出来吃顿饭,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安迪就算面对者的是教职工人员一类的上线,和自己的老师一起吃个饭也不奇怪。毕竟,学生和老师也是可以相处得非常融洽,并且在课外的时间里碰面聊聊天的。 “所以,假如说在这一天晚上和他一起吃饭的人,是学校里的学生或者教职员工,那么,一个同学或者说是老师将一本书递给安迪,在其他人看来,自然也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需要安迪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执行什么样的任务,法国组织只需要将自身所下达的这些命令进行秘密编码,那么,把进行了加密的这封信夹在书里面拿给安迪,就并不会出现什么安全问题。 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将这封信拿出来,并且宣称就是自己和学生或者说是老师进行的通信,安迪只要能够保证组织内部的这种信息编码模式并没有被其他人所勘破,那么这就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回家之后打开书信看一看,并且在接下来严格按照书信当中的指示执行任务,安迪假如当真如同威尔利特,他们所猜想的这般采取了这样的行动,那么,照片上和他一起吃饭的人,自然也就是潜伏在霍格沃茨里面的另外一个法国奸细了。 因为很快就达成了上面这样的共识,所以开始在学姐交给他们的这个纸箱里面翻找起来,威尔利特和文森特一边将其他那些用不着的文稿和照片投入到火中,一边仔细寻找着安迪到这家餐馆吃饭的那一天,报社的摄影师所拍摄的其他照片。 “餐馆里面有人正在接受采访,并且被人照相,这样的一个状况,我想应该会被安迪和那个同他一起吃饭的人注意到吧?所以,会不会其在察觉到了餐馆里面有人照相之后,就立刻选择了从现场撤离,以此确保自己不会被对方给拍到?” “这一点我也说不清楚。”在还没有把当天晚上所拍摄的所有照片全部找出来之前,当然也不能够判断说,他们就是根本不可能弄清楚,那天晚上和安迪吃饭的人到底是谁了,文森特认为他们接下来其实还可以去找一下老奥林凡德。 “拍摄照片的第二天就需要登上船舶出发,去往大西洋,安迪作为那个必须在同一天晚上,将所有的行李都收拾妥当的人,在这一天晚上外出同其他人一起吃饭,我想这样的一个情况,想来应该会让老奥利凡得先生有所印象才对。” 爷孙两个人一起住在小店的二楼,因此,当爷爷的肯定会注意到,第二天预计要和自己一同远行的孙子在这天晚上出了门。更何况从这张照片里面拍摄出来的光影角度来看,安迪与那个人吃饭的时间已经不算是早了,天都已经完全黑透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老奥利凡得说不定有可能只想自己的孙子,究竟是和什么人一起去吃饭的。 完全可以跑去询问一下老奥凡德先生,问问他知不知道,在他们一行人出发去往大西洋之前,他的孙子究竟在头一天晚上和什么人在餐厅里面碰了面,威尔丽特和文森特却并没有急于一时,而是依旧在处理着手中的纸箱。 一边把那些涂涂抹抹的文稿扔进去,一边把留下来的那些照片进行翻来覆去的翻看,威尔利特他们需要确保,箱子里面有情报价值的东西都被他们给找到了。 两个人一边找一边烧,很快就顺利的把纸箱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处理完毕了。在结束垃圾处理工作之后,手上不仅仅只有一张照片而已,与此同时还翻到了另外两张同样作废了的,也是摄影师在这天晚上拍摄的,这家餐馆的照片,文森特和威尔利特是肯定会将这两张照片带回去的。 “这明显就是对焦问题了。接受采访的那个人和呆在角落里面的安迪,他们在照相机面前的位置一前一后,彼此之间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因此,在摄影师需要对焦他们的采访对象的状况下,位于后方十几米处的那张餐桌上的安迪,他是肯定不能够被准确对焦的。” 面对着这种没有对焦准确的照片,其实并不能够清晰的看到安迪,威尔利特他们所看到的人,其实有点像是一个没有戴眼镜的近视眼我看到的世界。 将这总共三张照片收了起来,并且确保了并没有人察觉到,他们悄悄的将这三张原本应该被烧掉的照片从后院里面带走了,威尔利特和文森特就这么在回到报社的大唐里之后,见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学姐。 已经在楼上的洗手间里面涂抹过药剂,所以车在台阶上面的尾椎已经不再痛了,学姐就这么在看到文森特拿着的空空的直销之后,主动将他们带到了一旁。 帮助他们办理了报纸的续订业务,随后将他们两个人送出了报社,学姐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原本要烧掉的这些个废旧稿纸和照片,对威尔利特他们来说,究竟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 “咱们先去和阿米尔还有威尼碰头吧!”并不认为在人来人往的巷子里面掏出刚刚得到的这几张照片是明智的,因此很快就向着他们约定好的,碰头地点走了过去,威尔力特和文森特接下来,当然也会去询问一下老二李凡德先生,看看可不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假如说我们能够搞清楚和安迪一起吃饭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那么,我们也许就能够弄清楚,在刚刚过去的第一场正式比赛上,窥探了马歇尔的记忆的人究竟是什么人了。” 毕竟,德国组织对拉文克劳的冠冕没有兴趣,而只有法国的组织,才想会得到这样一点智慧的帽子,这样一的一个共识是他们几个人探讨之后共同达成的。 Chapter272 线索断了 (错别字没改。)“尽管拉文克劳的观点,确实只有法国组织想要,而德国组织不想要,但是我们也不能够就此确定,给安迪下达了搜查船舶以及岛屿的命令的上线,就是在几天之前搜索过马歇尔的记忆的人。” 就算并没有证据,但是却也可以肯定,不仅仅只是霍格沃茨而已,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内部,肯定也有着来自于这两个不同的巫师组织的人,阿米尔认为,在几天之前对马歇尔的记忆动手角的那个人,很有可能其实一直都藏在布斯巴顿学校内部,并且为了能够找到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下落,其实已经在那所学校里面调查过好几年时间了。 “而且,就算是前几天对马歇尔动手的那个人,真的就是曾经对安迪下达了命令的所谓上线,凭借着手上的这几张照片,我们也根本没办法弄清楚对方究竟是谁。” 在和威尔利特还有文森特碰头之后,就和身旁的阿米尔一起,被他们两个人拉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威尼很快就看到了威尔利特和文森特从报社里面带出来的那三张照片,并且听到了他们针对这一张照片所萌生的猜想。 “这家餐厅为了能够营造出晚餐时候的情调和氛围,采用的是柔光的照明方式,并没有把整个餐厅都给照的明晃晃的。所以,在照片上接受采访的人和安迪他们拉开了十多米距离的状况下,就凭借着餐厅当中这种昏暗的采光条件,想要看清楚对方所具备的更多外貌细节,这实在是太难了。” 文森特一开始捡到的那张照片,可以说是三张照片当中最好的,并没有出现什么拍摄失误,所以看上去非常的清晰,可是剩下的那两张照片就不行了,真的可以说是一眼就能被看出,为什么这两张照片没有被登载在报纸上。 “而且,和安迪一起吃饭的那个人,他基本上被接受采访的这个作家,给完完全全的挡住了,我们只是能够看到其披垂下来的一部分长发而已,其他的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所以,不能够获得其他更多的外貌信息,我们在完全不知道对方拥有怎样的体格以及长相的状况下,光凭着这么一点点头发,根本就没办法搞清楚对方是谁嘛!” “就是说啊,这个用餐对象完全处于看不到的视觉盲区里,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果断表示,假如说在这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安迪有和对面的那个人交换座位那可就太好了,阿米尔却不过才刚刚产生这种想法,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假如说他们两个人真的交换了座位,那么我们也就打从一开始不可能知道,这个人是在这一天和安迪一起吃饭了。” 假如不能够在照片上面看到安迪,那么事实上根本就不会对这张照片感兴趣,阿米尔就这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决定和威尔利特他们兵分两路。 “暑假都已经结束了那么长时间了,所以,想来几个月前,安迪究竟在这家餐厅里面和什么人一起吃过饭,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还记得。但是,估且死马当作活马医,能问的话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决定和身旁的威尼一起去跑一趟这家餐厅,并且寄希望于说不定,因为这一天刚好有知名作家在这里接受采访的缘故,餐馆里面的人能够对这天晚上到底都有什么人到餐厅里面来用餐,拥有一个更深刻的印象,阿米尔就这么把去找老奥利凡德加以询问的任务,交给了威尔利特和文森特。 当初和来自于德国以及法国的魔杖匠人一起受到了比赛主办方的邀请,进而成为了那个帮学生们检测魔杖是否安全达标的人,老奥利凡德在第一场比赛已经结束的此时此刻,肯定是不可能再继续待在学校里面了。 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接下来也就不需要再继续逗留在学校里了,老奥利凡德甚至于都没有在第一场比赛的那一天,过来关注一下比赛现场这边的状况。 非常清楚结束了工作的自己,不可能长时间待在学校里,所以在最后的那几天时间里抓紧了时间,跑到树林里面去收集一下制作魔杖的原材料,老奥利凡德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没有在威尔利特他们参加第一场比赛的时候,出现在他们几个人面前。 为他们能够顺利的通过第一场正式比赛而感到高兴,随后便很快离开了学校,老奥利凡德已经回到了伦敦自己家的店面,再一次像往常一样做起了生意。 平日里依旧住在店面的二楼,工作的时候则来到一楼,老奥利凡德在现如今并不是开学季的这么个时候,一个星期也赢迎不来多少个客人。 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新学年开始之前的交易高峰,老奥利凡德在这一天威尔利特和文森特前去拜访他的时候,正在自己的工作台前,认真进行着工艺制作。“你们俩怎么今天特意跑到这里来了?威尔利特,我给你布置的那些课业,不是完全可以通过书信方式进行交流的吗?所以,你今天就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问题了,非要亲自跑到这里来向我请教?” “不是的师傅,你误会了。”最近这段日子里依旧在逐步推进着老奥利凡德为她安排的魔杖制作学习计划,威尔利特表示:“我们今天并不是特意到这个地方来进行难题请教的,事实上我们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问。” 很快就拿出了他们从报社里面拿来的那三张照片,随后便在将照片递过去之后,讲述了他们究竟想要获得什么方面的信息,威尔利特迫切希望自己能够和文森特一起,从老奥利凡德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那天的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真的是没有印象了。”由于需要在龙之乡停留足够长的时间,所以在出发之前还和自己同样位于对角巷的那些个老伙伴们打了一声招呼,老奥林凡德表示,自己那天晚上其实和同样住在对角巷的几个老伙计一起出去吃了饭,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孙子当天晚上的计划和安排。 “我当时只是和安迪说,我们接下来要离开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无论他有什么想要说的话,或者想要做的事,都需要在我们动身出发之前解决完,我其实也不知道他在那天晚上究竟是和什么人一起出去吃的饭。” 已经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接受了自己的孙子叛逃离开英国的这个事实,但是却并不可能割舍掉他们彼此之间所拥有的血脉亲情,老奥利凡德是非常希望魔法部能够把自己的孙子给抓回来的。 “想要他迷途知返,重新回到我们这边来,我觉得是不可能了,但是强制性把他带回来,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趁着他还没有放下大错之前把他找回来,这也就是我针对安迪的事情所拥有的最为迫切的心愿了。” 因为希望魔法不能够帮忙把自己的孙子给抓回来,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包庇安迪或者说是撒谎,老奥利凡得说,不知道安迪在那天晚上到底和什么人一起出去吃饭,想来是真的。 “至于这一小节在照片当中出现的头发,我认为这个东西真的是没办法成为有效的线索啊!”表示自己在过去一个月帮忙检测魔杖的过程中,注意到霍格沃茨内部符合照片上的条件的长头发女生,数量当真是不少,老奥林凡德先生认为,假如只想凭借着这么一点点小小的线索,就搞清楚和安迪一起吃饭的人到底是谁,这很明显是不行的。 “你们在侦查安迪的上线的这件事情,我是不会出去说的,你们尽管放心好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获得更进一步的其他线索。” 面对着没办法,为他们两个人提供有用情报的老奥利凡得先生,威尔利特就这么在和文森特一起告辞离开之后,又再一次与阿米尔还有威尼碰头了。 “我们进了餐馆之后,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问,就知道我们不会得到任何情报了。” 果断表示说他们方才,不过才刚刚进入那一家高档餐馆,就见到了有人提前他们一步,到那个地方寻找自己曾经掉落的钱包,阿米尔道:“那个丢失了钱包的人,反复强调说,自己是在昨天晚上到餐厅里面来用餐,随后才在付过的账单之后,不小心把钱包给弄掉了的。” “被餐厅里面的服务员指出这个人怎么样才能够确定,自己的钱包不是在自己离开餐馆之后才不翼而飞的,那个人依我看是根本不可能找回自己丢失的财务了。” 由于餐厅就坐落在对角巷这么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并且还是一个每天人来人往的高档餐厅,因此,这一家餐馆曾经不知道多少次款待了来自于各行各业的名人用餐。 而且正是因为到餐厅里面来用餐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多了,所以并不会因为那一名畅销书作家在那天晚上到这个餐厅里面接受采访的关系,而对默默无闻的安迪有什么印象,服务员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阿米尔和威尼开口,就借助着自身与丢钱包的顾客所展开的谈话,让阿米尔和威宁意识到了,店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记得,在畅销书作家前来用餐的那天晚上,安迪到底是在这里和什么人一起共进晚餐的。 “啧,照这样来看,我们目前所能够掌握的也就只是对方是长头发这么一个线索了。”在不能够获得其他更进一步的线索的情况下,选择暂且回家,威尔尼特他们几个人还不忘记,在回到家中之后又翻阅了一下那天的报纸。 在刊载着那一位畅销书作家的那一版上,看到了共计两张照片,威尔利特他们甚至于都没能够在这两张照片上看到安迪的身影。 “看样子这两张照片是在安迪用完了晚餐之后这才拍摄的。”可以看到其中的一张照片上,服务员正在收拾摆放在餐桌上面的空盘子,威尔利特所看到的第二张照片,收拾干净桌面的服务员已经换上了全新的桌布,并且又重新在桌子上摆上了一朵插在玻璃瓶里面的鲜花。 “报社最后刊登了这两张照片也是好事,毕竟,假如说登载在报纸上面的照片,就是我们在报社里面所得到的那第一张的话,那么,我想我们肯定就不能够在报社里面翻到其他更多的相关照片了。” 长头发的上线只要平日里看报纸,那么,在报社将那张无意中把安迪拍出去的照片看淡出来的时候,这个长头发上线就肯定会立刻想到,报社应该拍摄了不止一张照片,并且还很有可能拍到了与安迪共进晚餐的对象是谁。 为了不让自己的真实身份曝光,所以肯定会在这一份报纸发行之后跑到报社那边去,长头发的上线肯定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采访当天晚上的照片,全部都一把火给烧了。这样一来,在报纸上面的两张照片都根本不可能会威胁到他的状况下,他自然也就保证没有人能够从报社那边通过作废的照片搞清楚,安迪那天晚上到底是在和什么人一起吃饭了。 为了防止现在的局势,忽然间出现不好的变化,所以在方才询问了奥利凡德先生的时候就提醒过他,不要将他们今天所发生的对话告知给任何人,威尔利特对阿米尔和威尼那边的状况其实也挺放心的。 假如逢人就问安迪到底在那天晚上和什么人一起共进晚餐,那么肯定就会让这个长头发的上线,在得知了这一情况之后,立刻意识到威尔利特他们正在进行悄悄的调查,阿米尔和威尼还不想在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打草惊蛇,进而给他们惹祸上身。 Chapter273 马人聚居区 (踩点占位,明早写完再覆盖粘贴,太困,我先睡了,请大家明天中午再来看,谢谢。)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74 无妄之灾 既没有办法通过书信的方式与外界取得联系,与此同时又不能够直接跑到霍格沃茨的场地上,同学校里面的学生进行接触,郝思嘉作为那个并不想和自己的同胞们彻底撕破脸并且就此决裂的人,当然只可能会瞒着自己的同胞们,尝试着和薇尔利特他们取得联系。 霍格沃茨的城堡和场地究竟位于什么方向,这样一个问题是马人群落里的所有成员都知道的。而在平日里上课的时候,城堡里面的教师和学生究竟会进入到树林里的哪一片区域,这一点,马人们也同样心中有数。 因此,郝思嘉只要不想撩拨自己伙伴们的神经,就绝对不可能会跑到这些地方去。 眼看着当初在书信里面约定好了一个月时间,马上就要到期了,因此必须得和外面的人取得联系,郝思嘉既然不希望薇尔利特他们这边的任何一个人为她的状况感到担心,那么当然就必须得想办法把自己的信息传递出来。 于是乎,在三强争霸赛举办第一场正式比赛的这一天,郝思嘉这才会出现在了比赛场地附近。 马人们平日里并不关心外界的巫师们究竟都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因此,除非外部有人想要主动与他们取得联系,否则在一般情况下,部族内部的人是不会关心外部的巫师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就算三强争霸赛,这一项体育赛事历史悠久,并且在欧洲各国极具盛名,这样的一场体育赛事,对于马人们而言,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特殊意义。所以,比赛究竟会在什么时候于什么地点加以举办,这些事情他们都是不关心的。 因为没办法直接和城堡里面的人取得联系,与此同时又被切断了对外通信,郝思嘉在根本就不能从猫头鹰以及乌鸦那里获得任何帮助的情况下,只能想办法以其他的路径传递消息。于是乎,三强争霸赛这样一件并不会受到她的同胞们关注的体育赛事,就成为了她认为可以加以利用的地方。 学生们在停留于校园内的绝大部分日子里,一般情况下都会穿着各个学校的指定制服。而就算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都拥有黑颜色的巫师袍,来自于不同学院的学生所使用的围巾,其颜色也是各不相同,至于该学生所属的学院所相匹配的。 因此,郝思嘉就算不能够做到对参赛的队伍进行准确定位,她也同样能够从学生的衣着判断,这个学生到底是不是来自于霍格沃茨,以及假如是的话,那么他到底是不是来自于拉文克劳学院。 薇尔利特他们和斯莱特林的关系并不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与格兰芬多们以及赫奇帕奇们的交情一般,说不上太好,但是也还算友好,薇尔利特他们在自己的学院里,其实还算是有着不错的人际关系的。 毕竟是学院里面数一数二的聪明人,并且假如平日里遇到了课业问题,也愿意和自己的同学们进行讨论以及交流,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拉文克劳学院里,是完全不存在任何看他们不顺眼的人的。 因此,郝思嘉假如能够找到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那么,就算是不能够直接见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她也完全可以把自己准备好的书信交给面前的学生,随后请求这个人将这封书信带给同一学院的薇尔利特他们。 由于自己部族内部的同伴们,并不关心巫师世界所举办的三强争霸赛,所以其实对这一场比赛的具体情况并不是非常的了解,郝思嘉更需要在不引起自己的同伴们的察觉的状况下,尽一切可能掌握这一场比赛的相关情况。 赛场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后,就因为需要避免身上携带者旗帜的参赛队伍,从里面跑出来的缘故,因此被魔法进行了封锁,不可能允许郝思嘉从外面突破进去。因此,没能够在所有队伍入场之前来到这里的她,在不能够中途进入场地的情况下,自然也就只能够选择在场地外面加以等待了。 就算是能够进入场地,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到哪里去找薇尔利特他们,并且还必须得小心,有可能会被参赛队伍用魔法给打中,郝思嘉作为那个根本就不知道薇尔利特他们最后究竟会从赛场的哪一道门那里出来的人,自然只能够选择找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帮忙带信。 假如不是因为自己部族里面的人都对三强争霸赛完全没有兴趣,那么也不可能顺利地跑出来,跑到这里来传递信件,郝思嘉非常清楚,比赛场地所划定出来的范围,距离他们的聚集区域,其实还是有这一段距离的。 最主要的目的是借助着这一封信,让外界那些一直都在等待着她的消息的人放下心来,郝思嘉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不过就只是想要到这个地方来头顶一封书信而已,却居然在这个地方招惹上了杀身之祸。 “那个什么所谓的三强争霸赛,我以前根本就不清楚。不知道它在什么时间,于什么地点,以什么样的方式举行,我假如不是因为郝思嘉的缘故,那么肯定会到现在都对这个比赛项目一无所知。” 和自己的两个同伴一起行走,在返回部落的道路上,手上提着用绳子捆绑起来的三只野兔的马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和两个伙伴已经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给悄悄跟上了。 身上披着隐形斗篷,并且还个个都骑在飞天扫帚上,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只要不开口说话,并且一直与对方保持几米的距离,那么基本上就不会被对方察觉到他们几个人的存在。 完全不会在地面上留下任何一个脚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这么全神贯注着听着前面几个马人之间进行的交谈,随后不断地进行线索以及情报收集。 “为了防止郝思嘉再和外面的那些人类扯上什么联系,我们已经完全断绝了,他借助鸟类从外界取得联系的可能性。根本就不可能允许她朝着学校城堡那边靠近,我没想到我们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不死心。” 就算并不关注人类社会的事情,但是也不可能保证整个部族上下,所有的人全部都对三强争霸赛的事情一无所知,马人族群既然哪怕是到了深冬也依旧还是要出来狩猎,那么,他们就不可能完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魔法部这边在树林里面划归了一块区域,作为三强争霸赛的正式比赛地点。 也许原本可能并不太在意这块距离他们所生活的区域有这一段距离的赛场,于此也根本就不关心,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地方参加比赛,马人群落里面的人却依旧还是会有人联想到,郝思嘉在这一天从自己的群落里面消失,会不会其实就和三强争霸赛有关系。 就算切断了通讯以及去城堡那边直接取得联络的这两条途径,但是也会立刻联想到,比赛的时候赛场这边是有着很多人的,马人群落里面的少数几个人,就这么在比赛这一天郝思嘉从群殴里面消失半天也依旧不见踪影之后,忽然之间将两件事情串联在了一起。 靠近城堡以及场地的那个方向,郝思嘉想要突破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那边走不通,却并不代表着比赛场地这一边也同样走不通。于是乎,立刻联想到了这个问题的马人,就这么向他们的头领反映了这样一个可能性。 在得知自己的女儿都已经被关了一个月之后,也依旧没有放弃和外界的人类取得联系,部落的头领肯定是非常生气的。想要把死性不改的女儿抓回来,所以很快就和部落里面的几个年轻小伙子一起跑了出来,一路追寻郝思嘉的踪迹,马人族群就这么在追过来的路途中,注意到了地面上出现的非常新鲜的马蹄印。 只需要看一下这新鲜的脚印就可以判断出,对于根本不愿意和人类进行接触的他们族群而言,这样的脚印只可能会是来自于郝思嘉这唯一的一个异类,头领当即便怒火中烧,只感觉自己给女儿留下的改过自新的机会,全部都被对方给浪费了。 想要把女儿给抓回去,好好地惩戒一通,这个部族的首领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再一次见到女儿的时候,郝思嘉居然会深受重伤,直接倒在了他们的面前。 “还好我们部族养着几只小狼崽子。”养这种动物可不是为了好玩,而是希望他们能够发挥看门犬的作用,马人部族再有那个必要的情况下,也会让他们承担一下警犬的责任,借助嗅觉帮他们寻找目标。 因此,在不过才刚刚产生了郝思嘉其实有可能跑到比赛场地这边来偷偷和人类加以往来的念头之后,部族首领就这么立刻带上了部落里的两只小狼,随后一路追了出来。 而也正是因为,这两只所谓的“猎犬”捕捉到了来自于郝思嘉的气味,并且一路带着自己身后的人追赶过来,因此,部族的首领才能够及时见到自己受了重伤的女儿。 “真的,假如我们当时再晚去那么个两秒钟时间,想来郝思嘉就肯定已经死了。”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使用这样凶狠的魔法攻击郝思嘉,但是却也看得出来,那个发动攻击的人想要置郝思嘉于死地,马人继续道:“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那个袭击者还没有离开。” 先是发动了一道魔法放倒了郝思嘉,随后便打算使用第二种魔法,彻底将面前的这个伤者给解决掉,袭击者却还没来得及放出第二道魔法,就迎来了好几个马人的及时赶到。 由于敌众我寡,且自己所在的位置就在赛场外面,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大量的工作人员给吸引过来的缘故,因此,动手发动袭击的这个人在察觉到了郝思嘉的同胞们的到来之后,就立刻选择了消失。 虽然并没能够干脆利落的杀掉郝思嘉,但是原本所发动的那一道、已经打动了她的魔法却也足够危险了,袭击者所使用的这种攻击魔法,很明显是马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加以处理和治疗,而必须得依赖巫师,才能够加以解决的。 假如不能够及时的得到正确的治疗,那么拖下去肯定会出事,郝思嘉就如同这几名马人所说那般,自打那天被救回来开始一直到现在,都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根本就没有苏醒过来。 假如不能够恢复清醒,并且开口说话,那么也就不能够说清楚自己当天为什么会遭遇他人的袭击,郝思嘉假如就这么因为这样一场意外,而不明不白地丢了性命,那么,想要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对她下了这样的杀手,都会非常的困难。 关心郝思嘉的状况,所以在回家的过程中,一路上讨论着这个问题,几位马人青年在说起那天发生的事情的时候,甚至还具体地提到了事发的时间。而且这是他们所说到的这个时刻,让薇尔利特对袭击者的身份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想。 “马歇尔在赛场当中被人带走,随后检查记忆之后,我们当时得出的结论是,得到了自身所想要得到的情报的那个家伙,是不会选择通过放弃比赛的这种方式,从而将自己刚刚得知的线索传递出去的。” “假如真的选择由自己来跑一趟,从而传递消息,那么就会因为比赛弃权的关系而受到他人的瞩目,这个人肯定只会选择通过其他的方式与外界取得联系。而等待在外面的他的同伙,为了能够立刻将这个刚刚获知的消息传回法国,他也肯定不会就此耽搁,而是会很快踏上旅途才对。” 为了能够抢在马歇尔将消息传回自己家族之前就让自身的同伙们动手行动,因此很有可能是通过使用门钥匙的方式,跨越了英吉利海峡,这个等候在考场外面的家伙,他得到从考场内部传递出来的信息的时间和郝思嘉在赛场外面遭遇了袭击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同一时间。 Chapter275 我们要救她 (踩点先发,三次元生活太忙,今天实在写不了,明早写完我再覆盖粘贴,请各位明天中午再来看,万望包涵,谢谢。)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76 谈判 (只写了一半,但是实在是太困了,错别字也没有改,所以剩下的等明早再说吧!)在郝思嘉的箱子被她的同胞们发现,并且迫使她不得不带着自己的箱子在树林里面到处奔逃的那一天,维尔利特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郝思嘉的同胞的面前,但是,她的同胞们却也并不是傻瓜。 面对着被他们追赶了大半个树林的威尼,知道假如这个少年拥有那个能力,可以把他们全部都给放倒,那么他肯定早就这么做了,根本就用不着拖到那个时候,郝思嘉的同胞们当然明白,自己之所以会在发起追赶的那一天,和身边的众多人一起忽然间陷入到了昏睡状态,定然是因为有人对他们动了手脚的关系。 在当初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郝思嘉,而根本没能够看到已经带着箱子离开了那里的威尼,郝思嘉的同胞们自然更加不可能知晓,威尔利特就是那个在半空中扬洒药粉,随后让他们全部都陷入到昏睡状态中去的人。 而此时此刻,威尔利特既然是和维尼一起成为了不速之客,一同出现在了他们的聚居区里的,那么,马人自然也就有那个理由怀疑,她应该就是在威尼带走了箱子的那一天,跑到树林里面来把他们这些追兵全部都给放倒的那个人。 “我非常清楚在郝思嘉对外通信的这个问题上,你们一直以来都是持有反对意见的,但是,你们的反对却并不能够改变,郝思嘉确实和来自于人类社会的巫师建立起了友谊的这个事实。” 假如自己是想要跑到这个地方来对郝思嘉不利的,那么事实上早就已经得逞了,威尔利特他们在刚刚进入这片聚居区的时候,聚居区里面可是并没有能够识别出他们的气味的小狼崽子的。 只要抓紧时间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不过才刚刚见到郝思佳,就立刻对她发射致命的魔咒,那么,完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他现在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了。但是,郝思嘉此时此刻却还依旧活着,因此,这自然也就能够说明维尔利特他们的目的绝对不是跑到这个地方来置郝思嘉于死地。 在方才威尔利特他们查看郝思嘉的状况的时候,屋子里面除了他这个病患以外,事实上还有着明显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都在忙于照顾他的她母亲。 虽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恢复过来,但是却并没有那样的能力,这位母亲就这么因为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女儿的身上的缘故,因此其实并没有察觉到威尔丽她们几个人的到来。 维尔利特和威尼,是在不过才刚刚听到来自于外面的狼嚎声的时候,就立刻掀开了自己身上的斗篷,随后到屋子外面去现身的。而郝思嘉的母亲,她在并不知道其实屋子里面还有着两个隐形人的状况下,只是挡在自己女儿身前,好方便她随时都能够保护自己的女儿,同时跟一直注视着屋子外面的维尔利特和威尼。 按照约定好的,和阿米尔两个人一起留在屋子里,文森特就算能够一直听到从屋子外面传来的狼的吠叫声,却也完全不担心自己和阿米尔的存在会暴露。毕竟,他们两个人和威尔利特还有维尼也不过就只是隔着非常薄的木头墙壁而已。因此,在部落里面的狼并不能够开口说话,而只能够不断朝着有陌生人存在的方向费叫的状况下,文森特和阿米尔几乎不可能会被人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存在。 与保持着投降状态的、屋子外面的两个人不一样,文森特和阿米尔两个人的手上都牢牢握着自己的武器。一旦威尔利特他们在外面展开的谈判失败,那么就会立刻采取强制手段,将郝思嘉从这个聚居区里面转移出去,文森特此时此刻就拿着薇尔利特那装进了口袋里面的消失柜。 郝思嘉的母亲手上握着一把小刀,一边注视外面的人,一边随时保持着警惕。只不过面对着这样的武器,文森特他们想要达成目的,其实还是非常简单的。 只要在动手之前施展魔法,保证屋子里面所产生的动静不会传到屋子外面去,文森特也只需要改变一下屋子里面的采光条件,从而让其他人没办法看清楚稻草堆上是否还躺着人就足够了。 可以在眨眼之间解除郝思佳的母亲所持有的武器,并且让他进入到昏睡状态,文森特和阿米尔接下来只需要拿出柜子并且打开柜门,随后就能够直接把郝思佳从这里转移到乡间小屋那边去。 等到了那边之后再决定他们接下来究竟要将其送到哪个地方去接受治疗,文森特就这么因为屋子外面的谈判还并没有得出一个最终结论的关系,因此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只是依旧静默不语的握着手中的武器而已。 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位校长,不仅仅在巫师界德高望重,与此同时还得到了其他很多非人类的魔法生物所给予的尊重以及爱戴,因此,虽然原作小说当中的马人群落也并不喜欢和学校里面的人经常来往,但是,他们还是比较相信校长的为人,因此假如遇到了什么问题,还是愿意和校长好好的解决一下的。 只不过,这样的德高望重并不是每一个校长都能够拥有的。并不一定能够得到其他非人类的魔法生物的信赖以及敬重,因此很多时候并不能够解决这种魔法生物和人类之间所出现的矛盾以及争端,霍格沃茨的现任校长,就并不像原作小说当中的那位校长一样,具备着如此之高的人格魅力。 因此,哪怕想要救活自己的女儿,没有办法城堡里面的人的头领,才会一直都没有将郝思佳送去就医。 “一个多月以前,郝思嘉还完全没有问题的和我们通信。而在过去的一整个月里,我们却一直都没能够得到任何他传递出来的消息。所以,既然本来就是因为愿意和他结交,所以才会与他进行通信的,那么,他长时间不与我们取得联络,我们自然也就需要来看看他的状况了。” 用这样一番说明解释清楚了,他们为什么会在没有取得任何人的同意的情况下踏入这片聚居区,威尔他们更很快说清楚了自身的来意,表明他们只是想要来这里了解一下郝思嘉的状况而已。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这样一套说辞,对方却根本就不买账。 “好似家之所以会深受重伤躺在这里,其中一部分原因本来就要怪你们,假如说要是没有你们的话,那么他也绝对不会因为想要跑到三强争霸赛的赛场那边,找个人帮忙送信,因此遭遇了攻击,并且落得现在的这个下场。”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Chapter277 强行转移 (错别字没有改。)郝思嘉身上如此严重的伤势,表明了对他发动袭击的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下来。有可能是为了防止自己的真实身份泄露,也有可能是为了防止郝思嘉把听到的,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消息告知给其他人,总之,这个发动袭击的人在第一次没能够之后,其实还可以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抽时间补个刀。 霍格沃茨领地附近的马人究竟在哪一片区域里面活动,这个问题不是什么秘密,而袭击者想要在进入了这一片聚居区之后,找到已经身负重伤的郝思嘉,这也一点都不难。 因此,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是在事发之后的好几天才,终于来到这片区域的,那么,想来在最开始的几天时间里根本就不可能离开营地的小狼崽子,肯定会肩负起自己护卫领地的使命,一旦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就会立刻用吠叫声向身边的人发出预警。 因此,很有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没能够一次性把郝思嘉给解决掉的那个袭击者,才会直到现在都依旧留着郝思嘉的一条命。 被马歇尔的家族珍藏了许多年的拉文克劳的冠冕,现在已经被那个法国的组织给抢走了。因此,当时位于赛场当中的人,传递给自己位于赛场外面的同伙的消息,在现如今的这个时间段已经可以说是没有作用了。 于是乎,如果是为了防止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消息泄露出去,所以才需要杀人灭口,那么,袭击者其实已经完全没有那个理由这么做了。 除非自己是比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之一,否则也没有那个必要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暴露而杀人灭口,这个人假如是在自己位于魔法部内部同伙的掩护下才在比赛那一天来到赛场外面的,那么,他在接收到从赛场里面传递出来的消息之后,想来就已经很快离开了霍格沃茨的周边地区。 假如这个人刚好是利用门钥匙跨越英吉利海峡去往法国的,那么他自然也就完全用不着担心郝思嘉曾经见到过他的真面目,这个人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在当初袭击了郝思嘉之后没有找时间补刀,而是任由身受重伤的郝思嘉自生自灭去了。 此时此刻,面对着完全不打算带着郝思嘉去向人类进行求医的马人群落,已经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在这片聚居区里面浪费时间,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听到了从木屋里面传出来的、“哒哒哒”的木板敲击声之后,立刻招呼上的身旁的威尼。 使用魔法悄无声息地放倒了郝思嘉的母亲,并且紧接着使用消失鬼将它转移到了乡间小屋那一边,文森特在木头墙壁上面敲击出来的两长一短的敲击声,正是在告知位于屋子外面的薇尔利特“我们这边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 根本用不着和身旁的阿米尔一起跑到屋子外面去,而只需要同样通过消失柜去往乡间小屋也就足够了,文森特哪怕把肖世贵暂且留在了屋子里,这个问题也完全用不着他担心。 手上拿着那个可以做到隔空取物的魔法口袋,所以只需要在听到敲击声半分钟之后直接隔空取物也就足够了,薇尔利特当然能够从手中的口袋里面摸出原本放置在房间里面的柜子。 和身旁的威尼一起,在向上快速飞升的过程中,还不忘记使用魔法,为自己构筑出可以拦截下绝大部分攻击的防护壁,他们接下来只需要带着柜子直接去往学校也就足够了。 “我们这里有一位遭遇了黑魔法袭击的伤患,他手上的时间是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的那天下午。伤者的物种类别是马人,并且还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接受过治疗,这样的一种状况,治疗是你能够治疗吗?” 只要在来到城堡内的校医院之后通过消失贵江去往了乡间小屋的郝思嘉带到病房里,就能够让她在这里立刻接受诊断,薇尔利特能够借助这柜子从乡间小屋那边拿过来的,其实还有文森特通过柜子从马人聚居区那边转移过去的、郝思嘉曾经使用过的药物。 在使用魔法放倒了郝思嘉的母亲之后,就连带着屋子里那些装有要记得瓶瓶罐罐一起,将目标物转移到了乡间小屋那一边,文森特必须得借助这些带过来的样本,才能够让校医院里面的治疗师准确的了解到,郝思嘉究竟在过去的这段日子里使用过哪些药物。 “目前的情况人命关天,所有的事情都先等救人之后再说。”没有急忙向治疗师解释为什么他们会带来一个马人,而只是大致说明了这个人是遭受了来自于黑巫师的攻击,薇尔利特他们只要从治疗师口中得到一个“这么严重的伤势我治不了”的回答,那么就会立刻再一次借助消失贵的力量正好私家转移到乡间小屋那边去。 接下来只需要让小吴那边的赫蒂使用幻影移形魔法,自然就能够立刻来到圣魔法伤病医院,完全用不着去问也知道,同样借助柜子的力量去玩了乡间小屋那边的文森特,接下来到底干什么去了。 在来到乡间小屋之后就立刻使用了幻影移形,随后和身旁的耳一起来到了位于伦敦的魔法部,文森特需要立刻向傲罗办公室反映这个情况,并且让他们出于安全考虑,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保护有可能会被敌人杀人灭口的郝思嘉。 根本就用不着说出他们怀疑郝思嘉之所以会遭遇袭击完全有可能是因为拉文克劳的冠冕的缘故,而只需要四家是因为在比赛赛场外面见到了什么他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才会被对方袭击的,文森特香型魔法部这边的工作人员肯定会对他话中所说的信息感兴趣。 毕竟,这可是一个需要被黑巫师进行杀人灭口的骂人啊。但凡能够将她救回来,那么就肯定能够从他口中得知,其他的人究竟想要隐瞒什么样的秘密,魔法不相信他们只要获得了这些信息和线索,那么接下来就肯定会有助于他们的工作的展开。 因此,不论郝思嘉最后是在校医院里面接受治疗还是被转移到伤病医院去,奥罗办公室这边都肯定会派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保护她,直到确定他不会再有被他人杀人灭口的危险为止。 “威尼,你去帮忙通知副校长。”既然都已经把郝思嘉弄到学校里面来了,那么自然就需要让校方弄清楚,郝思嘉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而在什么时间和什么地点遭遇了他人袭击的,薇尔特在经过了上个学期校一蓬皮杜的事件之后,相信不论是校长还是副校长,她们两个人都是非常可靠的。 相信他们两个人只要了解到了郝思嘉遭遇袭击的前因后果,那么就肯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加强安保,以此确保郝思嘉的安全,薇尔特认为在有效方和魔法部双重保护的情况下,再加上他们这一股会利用课余时间前来察看郝思嘉的情况的第三方势力,那么,被不同势力以及阵营的人保护以及起来的郝思嘉,应该就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得到最为有效的保护。 “这......”由于这一天的像医院里并没有教师或学生病患全来看病的缘故,所以其实只是自己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面看书,效益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带来的伤患居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马人。 不会尝试将郝思嘉放到病房里面的床上,而是立刻就挥动模厂在移动床踏之后,使用魔法用变出来的稻草堆,给郝思嘉做了一个更加舒适蓬松的床,就这么在得到了校医的确切回答之后,江郝思嘉交给了对方。 在走上前来之后立刻就使用剪刀剪开了郝思嘉身上缠绕着的绷带,并且仔细观察过了他胸口上得到足够长的伤口,小姨很明显很快就认出了这样一个狰狞可怕的伤口究竟是由什么样的魔咒所造成的。 “他的伤我能治,你们用不着太担心。”说话间立刻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魔杖,随后一边移动音乐里面的医疗器械,一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效益很快就端来了各式各样的药剂,并且紧接着开始使用那些他刚刚用魔法移动过的医疗器械。 再将郝思嘉这边的情况告知给副校长克洛娃教授之后,紧接着就从他的口中得到了校长办公室开门口令,威尼就这么在副校长脚步匆匆的网校医院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快步跑向了校长办公室。 本来就因为身为一个男性的关系,所以留在病房里面看治疗师给豪斯加治疗胸口上的伤口不合适,威尼对于薇尔利特交给他的这个传达信息的任务,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满意。 “这下子看来你们是真的要和郝思嘉的家族结仇了,至于被你们强行抢救出来的郝思嘉,相信在被治好之后,他也不会选择再回去了。” 原本正在圆形的办公室里完成自己的工作,凯乐校长面对着跑进来向他传递消息的威尼,第一反应就是“你们这只小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如同上个学期一般能惹事儿”。 紧接着便在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凯乐校长倒是不担心薇尔丽他们的安危,毕竟就算他们和树林里面的马人结仇了,对方也不可能杀到城堡里面来找他们的麻烦,反倒是更加担心郝思嘉接下来的状况。 就算从来也没打算和自己的同胞们撕破脸,却也不能够改变自己这一次性命垂危,也并没能够被自己的同胞们带着来向人类进行求助的事实,郝思嘉面对就可以说是舍弃了他的性命的同胞,就算这些人真是同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也不可能会在康复之后毫无芥蒂。 且就算郝思嘉真的是心胸开阔完全不在乎这件事,也不能够改变他的家人们对待人类社会的偏见,老师家作为一个被薇尔利特他们强行从聚居区里面转移走的人,接下来肯定不会再被他的家人们所接纳了。 树林里面的马人聚居区,面对着原本高举的双手的薇尔利特和威尼,虽然认为他们应该不会发动攻击,但是却也绝不会想到他们会在忽然之间不打一声招呼就像这天空中飞身。 眼看着两个人忽然间从地面上拔地而起,完全没有搞清楚他们两个人这是在搞些什么事情的马人们,甚至于都没有立刻对着他们放箭。毕竟,薇尔利特和微有攻击地面上的马人,因此,在本来就有着不杀孩子的这一条规则的情况下,这只是在忽然之间向着天空中逃窜的薇尔利特和威尼,确实没有那个必要发动什么凶恶的攻击。 眼看着薇尔特他们攀爬到了足够高的地方,这才将其者的飞天扫帚横过来,随后朝着城堡所在的方向飞去,随后才察觉到了,位于小木屋里面的郝思嘉已经不见了。 看到郝思嘉的母亲在没有受伤的状况下昏睡在稻草堆上,而原本应该躺在这里的跑四家则完全不见了,这些马人们甚至于都没有立刻察觉到屋子里面不见了同样还有好似家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所使用过的那些药剂,而只是更加在意,这样一个大活人到底是怎么无声无息之间本人给转移走的。 “果然人类就是奸诈狡猾、手段百出。表面上看似坦诚吴海想要和我们进行谈判,暗地里却根本就不顾我们的意愿强行搞了这么些个操作,人类这种生物就是靠不住,根本不能够与之结交。谁要是相信他们的说法,谁就是傻子!” 非常气愤薇尔利特他们这种先斩后奏的方式,进而对人类更加的没有好感了,树林里面的这一群马人,其中的几个个体却也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这下子用不着我们去恳求人类了,郝思嘉已经被他们给强行带走了,那么想来他接下来很快就会接受治疗,不至于会丢掉性命了。” Chapter278 接受治疗 (今天这章又没及时写完,我明早再继续吧!争取上午九点之前覆盖张贴。)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79 康复出院 “马歇尔的家族确实持有拉文克劳的冠冕。他们家族就把这件宝物放在了......至于为了防止这件宝物被人偷走以及抢夺,他们又采取了......的安保措施。” 从传递消息的守护神那里,得到了上面这样确切的信息,郝思嘉不过才刚刚从昏睡当中苏醒过来,就立刻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给了魔法部的工作人员。 就算一开始不知道马歇尔在参加第一场比赛当天被某个不知名的人进行了转移的这件事情,也完全可以反应过来事实真相是什么,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不会不明白,袭击者之所以要特地在赛场外面等,就是因为把消息送出来的人其实就在赛场里面。 除非选择放弃比赛不然没办法从赛场当中脱离,在比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这个传递消息的人选择了使用自己的守护神。 在从郝思嘉这里得到了这样的消息之后,立刻就下去寻找起了马歇尔这个名字,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最后所找到的,其实有着不止一个马歇尔。 必须得确保他们找到的马歇尔,确实有在正式比赛的第一天参加比赛,工作人员在排除掉了没有参加比赛的人之后,只需要把参加了比赛的马歇尔锁定就足够了。 只需要询问他的伙伴以及在赛场当中曾经和他交过手的人,就能够弄清楚,几个不同的马歇尔在第一场正式比赛当中究竟都遭遇了些什么,傲罗们就这么在知晓了在场当中曾经存在过的、昏迷过去的马歇尔被不知道什么人给进行了转移这件事情之后,确定了几个不同的马歇尔究竟哪一个才是他们真正所需要找的。 很快就把对方带到了校医院里面来,打算让其和病床上的郝思嘉对质,奥罗们其实也不能够把马歇尔怎么样。 当年从阿尔巴尼亚的树林里面拿走了冠冕的人,早就不知道已经去世了多少年了。所以,在拉文克劳的鬼魂格雷女士都根本没有选择报警的情况下,这样一个不知道发生在多少年前的盗窃案,根本就不可能搞什么立案调查。 因此,马歇尔的祖先当初通过欺骗格雷女士的这种方法,最终获得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的这件事情,归根结底并不会在多年之后对马歇尔家族现存的人造成什么影响。 主要是因为冠冕所具有的神奇能力,因此才会考虑到不希望这样一件珍宝遭到他人的觊觎,进而选择了将他们的家族持有这件宝物的事情进行保密,马歇尔的家族就算在现如今被扒出了,他们曾经在过去的数百年里保存着这件珍宝,归根结底也不会怎么样。 因此,哪怕被带到医院病房里面来的马歇尔,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想要承认冠冕曾经被他的家族所保留的想法,这也并不会改变傲罗们完全能够凭借着自身的思考得出正确答案的事实。 就算当初获得冠冕的方式并不光彩,也并不代表马歇尔家族现如今的人就是罪犯,傲罗们就算从郝思嘉那里获得了有关于冠冕的消息,也不可能通过什么强制性的手段,逼迫马歇尔开口说出事实真相。 在经过了双方的对质之后,自然也就确认了郝思嘉没有在过去的几天时间里遭遇来自于敌人的补刀,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敌人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傲罗们接下来自然也就不需要继续保护郝思嘉了。 “关于袭击了你的那个人,我们已经准确的记录下了你所提供的外貌线索,并且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对这个人展开抓捕。那么,希望你能够好好养伤,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在弄清楚了没有必要继续保护郝思嘉之后,就很快回到了魔法部,这些工作人员当然不会干涉郝思嘉接下来即将展开的新生活。 “我已经拿定主意了,会在康复之后,先到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那边去看看。”因为杨森的关系,所以想要在那边找到一个可供自己临时居住的住所并不难,郝思嘉在通过自己的劳动积累了一定的起步资金之后,自然就能够解决自己剩下来的其他生活问题了。 “巫师们的医院,我当然也是非常想要去看看的。”表示自己并不一定会一直留在非凡药剂联合会,也有可能会在将来直接跑到医院那边去工作,郝思嘉甚至于都不打算回一趟自己的家,和家人们告别。 “我要是回去把自己的打算告知给他们,估计肯定少不了他们的一顿暴揍。所以,既然我又不是喜欢被人虐打的贱皮子,与此同时也完全不想被他们锁起来,剥夺人身自由,所以,我也就不回去了。” 可以使用书信的方式,将自己平安的这个消息传递回去,但是却并不打算回去当面道别,郝思嘉更在出院之前,拿回了自己的那口箱子。 “从今往后,不管我再怎么把弄来自于人类的物品,都再也不会有人对我怒目而视,非要管着我,不让我做这儿,不让我做那了。” 胸口上的伤经过合理的治疗,很快就愈合了。只不过,由于伤口是由非常可怕的黑魔法造成的,因此,一道巨大的伤疤是免不了的。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在意的,疤痕什么的,我才不怕呢!”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因为什么所谓的爱美之心而苦恼,郝思嘉根本就没把自己胸口上的这一道巨伤疤放在眼里。 “非常感谢校方这边愿意收留我并且提供给我治疗,救命的这份恩情我一定会报答的。”哪怕校方这边明确表示,霍格沃茨本来就应该对赛场外面发生的袭击事件承担一定的责任,但是却依旧表示自己会记住这份恩情,郝思嘉在痊愈出院的那一天,是直接被杨森给接走的。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使用壁炉进行旅行,因此兴致勃勃,郝思嘉就这么在挥手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告别的时候,最后补充了一句:“等我在那边稳定下来,我会给你们写信的,你们可不要忘了我哦!” 在郝思嘉康复出院之后,很快就迎来了这一年的年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这么在到对角巷那边领取了他们预付定金定下来的礼服之后,迎来了圣诞舞会的举办。 并不喜欢打扮,因此当然不可能搞什么所谓的化妆,薇尔利特只是在换上了衣服之后,简简单单地扎了一个马尾。 “你如果愿意的话,要不要绑上这根蓝色的缎带?”感觉只是扎一个简单的马尾辫,实在是有些单调了,文森特在早就预料到薇尔利特肯定会这么打扮的状况下,其实还提前准备了一根蓝色的丝绸缎带。 认为假如她绑上这根发带,那么她身上穿着的蓝色礼服会与她的蓝眼睛更加相得益彰,文森特并没有迎来薇尔利特伸过来的一只手,反而只是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歪了歪脑袋。 “干脆你帮我绑吧,绑的好看一点。”假如由自己来,那也不过就只是在马尾辫上绑个蝴蝶结罢了,薇尔利特作为一个懒得打扮的懒姑娘,就这么微微弯了弯腰,把事情完全交给了文森特去做。 “......”由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接下来的举止动作,都实在是太过自然的关系,所以只感觉他们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实在是太像老夫老妻,阿米尔就这么拉上身旁的威尼,先另外的两个小伙伴一步,从拉文克劳塔楼上下来了。 和索菲亚以及她的伙伴约定好了在前厅里面见面,威尼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和颜悦色地与他有说有笑的索菲亚,很快就会被送进校医院。 “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舞伴!”像其他很多人一样,同样和自己的舞伴约定好了,在前厅里面见面,克劳迪娅面对着站在她身旁的爱德华,只感觉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看得出来爱德华确实有认真面对这天晚上的舞会,毕竟他打扮的相当帅气得体,一点也不可能给自己的舞伴丢脸。但是,克劳迪娅面对着如此帅气的舞伴,却不可能无视她一直都在看着薇尔利特的这个事实。 上辈子就是一个穿惯了平底鞋的人,因此面对着今天晚上这双专门为了跳舞而准备的四厘米的高跟鞋,只感觉真的是怎么穿怎么别扭。薇尔利特虽然不至于说只是站一小会儿就脚痛了,但其实也在下楼的过程中,好几次差点扭到脚了。 只感觉穿上了高跟鞋,自己身体的整个重心都不对了,薇尔利特干脆将文森特拉过来,随后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个支点。 眼看薇尔利特非常亲密地倚靠着文森特,而后者则出于保护以及占有,因此伸出一只手来揽着薇尔利特的腰背部,爱德华只感觉这个画面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刺眼。 “明知道看了只会更难受,你还非要盯着看,你这个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说话间扯了一把自己身旁的爱德华,迫使他把视线从薇尔利特的身上转移开来,克劳迪娅其实还是挺享受这天晚上的舞会的。 “我刚刚到门口那边去看了一眼,大礼堂在今天晚上被布置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感觉就跟童话故事里面所描写的宫殿一样,富丽堂皇而又端庄典雅,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大礼堂被打扮的如此美轮美奂。” 同样可以看到大礼堂里,从天花板上面飘落下来的魔法雪片,薇尔利特很清楚这些魔法血片又干又暖,落在人的身上,绝对不会给人造成任何的不舒适感。 感觉今天晚上的大礼堂非常像是白雪女王的宫殿,整个建筑体都被银白的冰与雪装点了起来,薇尔利特在能够轻松找到摆放着食物的桌子的同时,更能够看到大礼堂里面飞舞着的巴掌大小的小精灵。 色彩斑斓如同花蝴蝶一般,拥有着非常精致漂亮的外形,这些长相可爱的小精灵,很明显同样是大礼堂装点饰品的其中一部分。 “怎么还不进场啊?跳完之后我还等着换鞋呢!”要不是为了能够适应一下这双鞋子,就应该在下楼的过程中一直穿着自己的平底鞋,薇尔利特是为自己必须得被迫穿着这双鞋子而感到烦闷了,但文森特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难得获得这么个机会,让薇尔利特乖乖地倚靠着自己,文森特其实还挺想收紧一下自己的手臂,把身边的姑娘彻底揽进怀里来的。由于考虑到假如自己真的这么做,薇尔利特肯定会不高兴,所以放弃了这个想法,文森特虽然同样不希望薇尔利特一直因为新鞋子的缘故而遭罪,但是却也必须得暗戳戳的承认:“高跟鞋其实还是有它的好处的嘛!” “想不到你居然会有这样的弱点。”在顺利的和威尼碰上头之后,就同自己的朋友一起,被威尼和阿米尔带到了薇尔利特他们这边来,索菲亚只感觉薇尔莉特此时此刻的状况还挺有意思的。“平时看你脑袋那么聪明,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你。结果,你一旦遇上这种没办法让聪明的脑袋发挥作用的事情,就完全不行了。” 一时间恶作剧心起,甚至于还想伸出手来推一推薇尔利特,索菲亚只需要看一眼文森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这种恶作剧方式,对方肯定不会介意。 “她要是摔倒了,我就可以合情合理地抱着她了。”虽然没有明确直说,但是脸上就是这么个显而易见的表情,文森特最终却并没能够得逞。 只因为,副校长此时此刻已经来到了大礼堂门口,招呼起需要跳开场舞的几支队伍了。 会让那些不需要跳第一支舞的队伍先行进入礼堂,随后再在这些人暂且靠边站好之后,让负责跳开场舞的队伍进入礼堂,副校长还不忘记审视一下他们就有几支队伍的成员是否仪表得体。对没有任何人随便乱穿奇装异服而感到满意,副校长就这么在礼堂里面的音乐响起之后,示意等待的这几支队伍可以进入礼堂了。 Chapter280 舞会意外 (昨天淋雨加熬夜,今天不太舒服,为防恶化,我早点睡,明早起来写,九点之前一定覆盖粘贴。)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81 拙劣手段 (太困了,明早起来写。上午九点之前覆盖更新。)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82 大致推断 (三次元生活繁忙,明早九点之前覆盖粘贴。)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83 第二场比赛 (思路不畅,写来写去不满意,等我好好想想,明天写完覆盖。)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284 赛前准备。 (错别字还没改。)“第二场正式比赛的比赛圈定范围,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公布啊?” 由于黑湖的占地面积实在是太宽广了,所以实在不可能把整个湖都全部当做是比赛的场地,参赛的队伍们之所以要提前询问比赛场地的确切方位,就是为了能够提前下水,好方便他们能够对水体进行探查。 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假如能够借助着这种前期调查,获得一些印章究竟被放在了什么位置的线索,那么自然就可以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后占据先机并且事半功倍,参赛的队伍却根本没办法把这样一个情报问出来。 并没有确定比赛场地之前,也不是不可以利用开赛之前这段足够长的时间,跑到湖底下去把所有的地方都进行搜索,参赛队伍们却因为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过耗时耗力的缘故,因此几乎不可能选择这种愚蠢的方式。 湖泊里面生活着非常多的魔法生物,并且这些生物并不是每一种都友好的,这一点所有的参赛队伍都心知肚明。因此,在此时此刻并没有获得从比赛主办方那里下发下来的保险设备的情况下,不能够借助着气囊顺利从水底漂浮到水面上来的队伍,其实是有着很大的可能性会在水下遇到意外,并最终伤及到自身的人身安全的。 有可能会打扰到那些生活在湖底的人鱼,进而与他们爆发冲突,参赛的队伍就算当真有那样的实力,能够在现阶段就做到可以在水下停留好几个小时完全没问题,这也并不代表着下水进行前期调查的队伍就能够如愿以偿。 原作小说当中,那些需要参赛选手们去进行救援的所谓人质,是在比赛的头一天夜里被学校召集走,随后才被送到了湖底的。而薇尔利特他们参加的这一场比赛,其实也完全可以做出这样的时间安排。 总共只有几个印章而已,因此完全可以在比赛的头一天晚上把这几个印章安置到位,比赛主办方只要有那个能力,同样可以拖到比赛的头一天再去水下安装作为边界线划定设施的照明设备。 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是提前对整个湖底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参赛的队伍也想提前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 “所以,别说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就算我们当真有那样的能力,如何磨练自身的技能,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必须得解决呼吸以及保暖的问题,紧接着还要攻克如何在水下进行快速移动的这个问题,薇尔利特他们在解决了上面的两个问题之后,还必须得做到习惯在水下进行战斗。 “湖泊里面可是生活着黑魔法生物的,假如一个不小心被他们纠缠上,那么受伤昏迷,或者说是直接导致了失去比赛资格,都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在没有做好充足的下水实战准备之前,尝试过利用公共浴室里面的足够宽大的浴池,他们当然必须得提前弄清楚,魔咒在水下的发射,会不会和在空气当中有什么不同。 在这个全新的学年里已经可以做到不需要把说出来,就能够直接施展魔法的程度,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虽然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却并不代表着阿米尔和威尼也同样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因此,他们两个人能不能够非常顺利地在水下完成念咒的这个过程,这个问题也是必须得加以考虑的。 在这一天晚上拉文克劳的公共浴室几乎已经没人之后,自己一个人泡在了其实可以让自己游上几个来回的大浴池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钻到水下之后,确认了在水中使用魔法所能够取得的效果。 “发射出来的魔法火花,在水中的传播速度相比起在空气当中的传播速度,稍有下降。只不过这种下降的幅度并不大。并不会因为水流的阻挡,因此出现发射出来的魔法火花,偏离了原定的发射方向的这种状况,在水下所能够取得的魔法施展效果,和在地面上取得的效果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由于在水下挥动魔杖需要跟水流进行抗衡,薇尔利特不过只是尝试了几次就注意到,假如没有足够的体力,那么只要在水下频繁的使用那些需要做出正确的腕部动作,才能够使用出来的魔法,就会变得越来越吃力。 “嗯,如何保证自身能够拥有充足的体力和耐力,这一点也是很重要的。” 仔细回想了一下原作小说当中的三种水下存活方式,薇尔利特对他们三种都不是很满意。 “将自己变成一条大鲨鱼,这种事情我才不要呢,难看不说,想要以鲨鱼的姿态握住魔杖,并且施展魔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至于主人公曾经使用过的腮囊草,这个东西倒是并没有什么副作用,毕竟我们拥有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的人脉和进货渠道,所以哪怕这种草药的销售量并不多,价格也非常的昂贵,我们也还是同样能够拿到足够多的货源的。” 如果只是吃下一份腮囊草,那么其实并不能够做到可以在水下坚持好几个钟头,薇尔利特他们固然可以带上好几份腮囊草,一到药效过去的时候就进行补充,但是,这样的做法却并不能够改变他们无法直接获得在水下进行快速移动的能力的这个事实。 “泡头咒也有它的优缺点。”这种把自己的脑袋笼罩在一个用魔法变出来的如同玻璃鱼缸一般的大气泡里面的做法,能够让必须得说出咒语才可以施展魔法的阿米尔以及威尼拥有使用魔法的条件。 但是,只拥有这样小小的优势是不够的,他们还需要获得的其他能力,这个魔咒并不能够将其完全覆盖。 “曾经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学到的那种马形水怪,你们认为我们能不能够将其拿来用一下?”果断表示这种动物拥有在水下进行快速灵活的移动的能力,阿米尔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是实际条件却并不支持他的这个想法。 “湖泊里面生活着的马形水怪,根据我们区上的那一节神奇保护生物课的说法,基本上都是听命于笛卡尔教授的。因此,想要调动这些并不听从我们的命令的马形水怪,我认为这真的很难。” 由于湖泊借助着河流直通大海的缘故,所以相信湖泊里面应该也生活着来自于野生环境的马形水怪,薇尔利特却并不认为花时间跑到水里面去寻找它们的踪迹,随后将其进行驯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情。 “马形水怪有智慧、有情感需求,和我们在上一场比赛当中使用过的那些侦察兵蛇类以及乌鸦是不同的。不可能和对方形成那种不过只是合作一次而已,随后就重新回复到陌生状态,谁也不理谁的关系,我认为我们还是朝着其他的方向去想一想其他的解决方案比较好。” 相信学校里面应该会有队伍跑去寻找居住在湖水当中的马形水怪,但是自己本身却并不打算这么做,薇尔利特他们就和其他很多的队伍一样,当然会在正式比赛之前,尝试下下水。 用不着下潜到湖底那么深的地方,而只需要停留在浅层就足够了,参赛队伍都是为了能够下水实验自己已经准备好的魔法,因此才会在寒冬腊月敲开了湖面上的冰层,并随即入水的。 只要解决了呼吸以及保暖这两个问题,就不需要在学校的浴室里面,借助浴池来摸索这两个问题的最终答案了,薇尔利特他们当然还需要解决在下潜之后所必须得面对的水压问题。 并没有因为深度以及水压的问题,而出现发射出去的魔法火花,出现发射速度上的改变的这种状况,薇尔利特他们能够肯定,只要湖水的密度维持不变,那么魔法火花的传播,就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在搞清楚上面的这些问题之后,还需要查阅相关的书籍以及期刊,尽可能的确认学校的湖泊里面究竟都生活着哪些魔法动物,薇尔利特他们当然还需要在下水之前,将这些专门用来对付这些可怕的水下生物的魔法进行充分的练习。 按部就班的研究,并且解决这上面的这一系列问题,薇尔利特他们就和其他所有的参赛队伍一样,是在比赛的头一天晚上天黑的时候,才终于搞清楚了赛场的确切位置究竟位于什么地方的。 利用白天的时候跑到湖底下去安装了这些照明设备,随后在夜幕降临之后就开启了这些并不刺眼的蓝色光柱,停留在水面上的工作人员需要确认,所有安置在水下的照明装置,都安装在了它应该位于的位置上,且其性能也一切正常。 “印章会在明天早上比赛正式开始之前的一两个钟头,被我们设置在既定地点,而今天晚上,假如你们有什么人想要趁着夜色跑到水下去对比赛现场进行前期的调查,那么我是不反对的,但是也绝对不会支持。” 副校长说出上面这番话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因此,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所有的参赛队伍都可以利用这一个晚上的时间进行前期水下调查。可是,只要考虑到明天的比赛的开始时间,大家就会反应过来,提前进行场地调查的这种做法得不偿失。 “印章还没有放置到指定地点,因此我们就算现在下水,充其量也不过就只是能够了解一下湖底下的环境而已。这对我们而言其实并没有太大作用。且,在同一天晚上浪费睡觉的时间跑去进行事前调查也并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如果没有睡够就肯定会在第二天影响到参加比赛时的状态,薇尔利特是绝对不会在比赛的头一天晚上熬夜,进而造成自身的参赛状态不佳的。 根本就没办法想象,自己咒语念到一半,却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哈欠的缘故,而导致魔法没办法施展出去,这究竟会有多么的让人感觉蛋疼以及无语,薇尔利特也不过就只是在入睡之前,充分的观察了一下那些照明设备而已。 和上一场比赛一样,接下来的这一场比赛,它的比赛赛场同样是一个足够巨大的圆。在当初还没有照明设备的时候,认为这些东西应该会等距离地分布在比赛赛场的周围,薇尔利特却在见到实物之后,意识到自己一开始的想法错了。 并没有按照等间距进行排布,所有这些位于赛场边缘地带的照明设备,是三三两两靠近或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并没有什么一目了然的规定距离的。 “他们这种照明设置的安排,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在照明设施不过才被刚刚打开之后,就立刻见到了那些从水底上直射上来的蓝色光线,薇尔利特可不相信比赛主办方那些待在水面上的工作人员,会没有注意到这些垂直向上传播的光线,彼此之间并不拥有相等的间隔距离的。 在这么个一目了然的问题出现了好几个钟头之后,也没有看到任何工作人员对其进行位置上的调整,薇尔利特针对此完全有那个理由怀疑,“我认为第二场比赛其实在照明设备不过才刚刚被开启的那一刻,就算是打响了。” 因为这些特意安排的间隔距离的照明设备明显是故意存在于这些位置的,所以相信这种做法绝对有其深意。薇尔利特就和他身旁其他同样见到了这一幅光景的参赛队伍。想到一块儿去了。 “必须得搞清楚比赛主办方为什么会进行这样的设置,并且还要和其他所有的参赛队伍进行比赛,比比看谁先能够最快解开这个谜题,我们假如能够在明天下水之前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那么说不定能够根据这种官方提供出来的线索,考虑清楚印章最有可能被分别安置在了什么地方。” Chapter285 入水 由于比赛场地呈现出圆形,因此没有办法在圆上找到这个图形的起始点以及终结点,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就没办法做到,对这些蓝颜色的照明光柱进行从头到尾的解读。 清点过照明设备的数目,并且还记下了这些不同的设备究竟放在了什么样的方位,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其实并没有在一开始,就立刻找出能够解读这些照明光线的正确方向。 “会不会这就是比赛方搞出来的干扰项,故意想要扰乱我们的思路?”思考了半天也搞不明白,这些彼此之间间隔距离并不相等的光柱究竟应该怎么进行解读,阿米尔其实已经有点想要放弃了。 “或者说,由于水下的环境条件限制,所以导致了照明装置不能够进行等间距的设置,这样的一种状况有没有那个可能性?” “我觉得不可能。”虽然同样没能够找出如何解读这些照明设备的正确方向,但是却并不打算就此放弃,威尼道:“麻瓜世界的那些个建筑工人们,才能够做到遇山挖洞、遇水搭桥,我们魔法世界拥有这么神奇的力量,我怎么可能会没办法好好的解决小小的地形问题呢?” 认为应该并不是出于环境条件的限制,所以才导致这些照明设备没办法等间距进行排列,威尼就这么在思考了半天也拿不出个头绪的情况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由于比赛同样设置在了周末,而接下来的星期一是需要正常上课的,于是,暂且并没有什么思路的威尼就这么把自己的书包拽了过来,整理起了里面的作业。 需要确认一下哪几门科目的作业是需要在星期一的时候上交的,威尼就这么在倒腾自己的书包的过程中,让天文课的一张星象图表,飘落到了薇尔利特脚边。而也正是因为这张星象图表的关系,找不到突破口解读照明光线的他们这支小队,瞬间就来了灵感。 “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设置在了比赛场地的圆弧边界线上的照明设备,其实有可能代表着天上的星星。” 照明设备是在比赛的头一天安装的,并且不过才刚刚安装完毕,就立刻启动了它的照明功能,比赛主办方夜幕降临之后调试这些照明设备的做法表面上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假如这就是比赛主办方所提供的一个暗示呢? 亮度并不够强的照明光线和星星,最为合适的观赏时间都是夜幕降临之后的夜晚。而波平如镜的湖泊,又直接就倒映着天空。所以,假如把看上去一片漆黑的湖面,当做是头顶上同样一片漆黑的苍穹的话,必须要等到夜幕降临之后,才能够显现出自己最为真实的姿态的灯火,不是就等于是天空当中的星星吗? 不知怎么的,忽然间想起了自己上辈子曾经学过的一首现代诗,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脑子里不断盘旋着“街灯与明星”之类的词句的状况下,一把抓过了威尼的那张星象图表。 为了能够拥有充足的时间好好的解读那些照明设备的所在位置,薇尔利特他们已经在方才照明不过才刚刚被点亮的时候,就掏出纸笔来,把湖面上的状况记录下来了。 按照比例关系在自己的羊皮纸上面画了一个圈,随后按照同样的比例,把那些照明装置所在的位置记录了下来,薇尔利特就这么一手拿着自己的记录图表,一手拿着威尼的那张星象图表,开始进行了比对。 “我也来帮忙。”听过薇尔利特所提出的这个猜想,认为她的说法其实也还是有道理的,文森特在同样把视线投注在星象图表上之后,直接就忽略了那些什么行星以及卫星。 “水下的照明设备是自己发光的光源,因此也就代表着那些拥有自发光能力的恒星。所以,没有自发光能力的行星、彗星还有卫星什么的,这些体积比较小的星体就用不着去考虑了。” 由于并不知道薇尔利特的记录图表和星象图表之间的比例关系,所以只能够进行尝试,王森特想要确定自己究竟应该在星象图表上面画一个多大的圆圈,其实并不成问题。 假如把圆圈画小了,那么这个圆圈很可能就只能够让自己的边,串联起数量并不多的两三颗恒星,文森特只有把这个圆圈画大一些,才能够保证被圆形的边串连起来的星球,和薇尔利特的记录图表上面的照明设备的数量一样多。 “我们居然真的找到了!”在确定了自己究竟应该在星象图表上面画出一个多大的圆圈之后,就只需要拿着这个圆圈不断地在图表上面移动就足够了,文森特果然很快就让自己画出来的这个圆圈,串联起了数量和照明设备的数目一样多的恒星。 只需要把自己画出来的这个圆圈进行旋转调整,就可以确定,被标记出来的那些照明设备的所在位置,能不能够和星象图表上面的星球所在的位置加以重合,文森特他们所得到的最终答案是肯定的——“我们真的让这两张不同的图表完全重合在一起了。” 在确定了记录图表上面的圆环究竟在星象图表上面圈定出了怎样的一个范围之后,就需要弄明白后面这张图表上面被划定出来的,附近都包含有哪些星座和哪些星星,薇尔利特他们紧接着就注意到,被囊括在了这个圆形区域内的、完整的星座,有且只有一个而已。 在上辈子自己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秋冬时节早出晚归,最喜欢的就是抬头看天上的猎户座,薇尔利特从来都没忘记过猎户座的那个巨人腰带上的三颗星,以及其四肢上的各一颗星。 只要看见天空中相对位置在肉眼看来固定不变的这七颗星星,就会拥有一种见到了老朋友的踏实的感觉,薇尔利特面对着此时此刻的这张星象图表,非常清楚,位于圆圈里面的那个完整的星座,其最为重要的星星总共有五颗。 就如同猎户座除了那七颗最为耀眼的星星以外,剩下还包括着其他一些并不足够明亮的星星,此时此刻被圈定在圆形范围内的那个星座,其最为耀眼以及重要的,是五颗星星。 除开这个被完整包围进去了的星座以外,剩下的还涉及到了其他的几个星座,这样一个圆形的区域,很快就被薇尔利特他们将那些不完整的星座排除到了思考范围外。 “得,这下子我能够肯定,我们的这种解读方式并没有错了。”只需要看一下被锁定的这五颗星星,就只感觉如果把印章设置在这五个位置,那么它们彼此之间的相互距离是很合适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很快把这五颗星的位置给标记了下来。 由于所有的参赛队伍会在明天比赛开始的时候,比赛主办方安排从场地的最中央地方下水,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在完成了对照明设备相对位置的解读之后,还必须规划出一个合适的移动路线来。 设置有印章的这五个地点,呈现放射状,分布在赛场圆心的不同方位。因此,在不可能用一根直线把这五个地点全部都串联起来的状况下,薇尔利特他们必须得规划好自己究竟需要怎么走,才能够以最短的距离和最快的时间,把五个地点全部都走上一遍。 由于并不希望他们的发现成果被其他的参赛队伍无偿拿去进行使用,所以在这天晚上直接转移到了乡间小屋这一边,薇尔利特他们更是在今天晚上就已经拿到了比赛主办方分发给他们的盖章纸。 可以看到长方形的盖章纸上面规规矩矩地排列着五个格子,并且这张纸,其正反两面都如同添加水印一般,拥有这张纸所特定的编码,他们在领取纸张的时候,可是和比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进行过核对的。 必须得确保他们小队所拥有的这张盖章纸,其编号和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登记在册的信息一致,薇尔利特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小队错拿了属于别的队伍的纸张,进而导致两支队伍的成绩没办法展开正确的计算。 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所说的那样,由于照明设备的相对位置隐含着非常重要的信息,所以,那第二场正式比赛于明天早上正式开场之前,这一场比赛其实已经在头天晚上就打响了。 没有去在意照明设备之间彼此相对位置不同的这个状况,或者说是察觉到了这一信息但是没能够对其进行正确的解读,这些队伍都是没有办法在比赛开始的头天晚上就搞清楚印章所在位置的确切坐标的。 由于参赛队伍彼此之间所掌握的信息并不相等,所以注定了在明天到来之前就已经拉开了彼此之间的差距,这些没能够在今天晚上完成正确解读的队伍,在明天下水之后,情况想来是不会很顺利了。 虽然可以尝试去追上那些已经在头天晚上完成了解读的队伍,但是很有可能会因为实力不足而被对方在半路上就直接甩掉,这些只能够在下水之后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的队伍,注定不可能在有效的时间内完成盖章的这个环节。 “那么行动路线就按照这个方案决定下来了。”充分考虑了五个地点的彼此间相对位置,随后又预判了一下其他同样完成解读的队伍,有可能会在明天行走怎样的移动路线,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是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和交流,这才最终决定了他们此时此刻的这一份路线的。 “不知道比赛主办方所准备的这几个印章,上面都到底是些什么样的图案和文字?” “我估计应该是三所魔法学校的校徽,三强争霸赛的代表性图案,以及一些什么比赛的口号和宗旨之类的。”认为自己所说的这些东西,每一个都可以被作为一枚印章,威尼事实上还真的猜对了。 几个印章之间并不存在着谁先谁后的顺序盖章原则,因此在下水之后,不管走什么样的移动路线,理论上都是完全没问题的。 “那么,今天的讨论就到这里吧!”说话间看了一下手表,随后要求结束了今晚上的讨论的伙伴们返回学校,尽快上床睡觉,就这么把他们今天讨论过的那张图表留在了乡间小屋这边,以便防止明天被其他的参赛队伍给拿走。 在紧接着到来的第二天,于吃过早饭之后,就很快领到了比赛主办方分发给他们的逃生气囊,薇尔利特他们更可以看到,在浮冰已经被彻底清理干净的湖面上,比赛主办方所安置的漂浮小岛,已经放上了为参赛选手们提供的物资。 有飘着香甜气息的热巧克力,还有松软干净的大毛巾,足够厚实的衣物,以及能够让人坐下来的椅子,所有的这一系列东西,都是要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无法给那些从冷水里面爬上岸来的参赛选手的。 吩咐所有的参赛选手们登上校方的小船,随后让小船划到了赛场的中心位置,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们就这么在比赛时刻到来之后,吹响了哨子,示意所有的参赛选手们可以下水了。 在哨声响起之前,基本上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物,防止这些厚实的外套或者保暖衣物,因为吸水的关系而变的沉重,进而给自己增加移动负担,参赛选手们有的是直接以跳水的方式入水的,有的则是以潜水的方式背部入水的。 并没有把贵重物品带到比赛现场来,所以完全可以把脱下来的那些衣物,放心大胆的交给比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加以保管,所有的参赛队伍都因为比赛之前的准备时间足够充分的关系,因此并没有出现有哪支队伍不知所措,进而没有入水的状况。 大家都已经提前找出了能够在水下待上好几个小时的有效方法,所以不需要像原作的主人公那样,在比赛当天早上才慌慌张张地得到来自于他人的帮助。 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则是在哨声不过才被刚刚吹响的时候,就立刻入了水。 Chapter286 鱼鳞装 为了不让那些厚实的外套以及保暖衣物在吸饱了水之后,成为参赛选手们的负担,所有的队伍都在下水之前脱掉了身上的这些衣物。 提前准备好了方便自己在水下活动的泳衣和泳裤,参加比赛的男选手们基本上都光着膀子,而女选手们也穿的比较保守,没人打算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面穿什么比基尼。 “他们身上穿的那是什么呀?”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全部都搭乘在主办方所提供的小船上,参赛选手们甚至于都用不着比赛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加以提醒,就会自己参照着现在的时间,自动选择更换身上的衣物,并且为接下来的下水做好准备。 不止一个人选择了泡头咒这种魔法,这些参赛选手就这么在薇尔利特他们脱掉了身上的外套之后,注意到了他们到底都穿着些什么。 为了保证他们这支队伍的成员,彼此之间能够在水下进行有效并且顺利的沟通,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同样选择了使用泡头咒。 可以在这个用魔法变出来的气泡头盔里,获得足够充足的氧气,并且还能够借助着这样的一个空间,顺利地在水下发声讲话,威尼和阿米尔都完全用不着去担心,自己在水下究竟要怎么才能够有效施展魔法的这个问题。 接下来所需要考虑到的方面是,如何让自身能够承受住如此冰冷的湖水,并且不畏惧于湖底的水压,且还能够拥有足够快的水下移动速度,薇尔利特他们最终所找到的解决上述这些困难的方法,事实上来自于人鱼的鳞片。 就如同从死去的大象身上得到的象牙价格和从活着的大象身上得到的象牙不能够相提并论一般,从活着的人鱼身上得到的鳞片与从已经死去的人鱼身上得到的鳞片也是不一样的。 由于魔法部有明文规定,不允许任何人为了获得鳞片而下水捕猎人鱼,因此,在魔法世界里面流通的人鱼鳞片,基本上都是活着的人鱼在经历鳞片的自然更新换代的时候,所脱落下来的那些不要了的部分。 效果肯定比不上那些还长在活着的人鱼身上的鳞片,但是归根结底对薇尔利特他们来说也其实还是足够用了,这些鳞片最终被薇尔利特他们加工成为了类似于古代的陪葬品金缕玉衣的泳衣。 根本不可能拥有那么大的一笔钱,拿来购买那么多足以做成一件衣服的鳞片,薇尔利特他们每个人其实都只是拥有几片鳞片而已。使用了复制成双魔法,将这些弄到手的真鳞片进行了魔法复制,薇尔利特他们制造出来的这种仿制品,也只能够维持几个小时而已。 在这几个小时时间里,将真品和仿制品加工成为魔法泳衣,随后会在比赛结束之后,迎来假鳞片的分解消失,薇尔利特他们所制造出来的这种特殊的游泳衣,再经过了其他很多种魔法的附加以及修缮之后,拥有着非常杰出的性能。 只要穿上了这样的游泳衣,就不会在下水之后感觉到寒冷,与此同时也根本就用不着去畏惧水压的问题,薇尔利特他们更因为得到了这些鳞片的加持,所以在水下拥有了非常灵活以及快速的移动能力。 如果不选择使用人类惯常所使用的自由泳的泳姿,而是如同人鱼一般将自己的双腿并在一起,随后如同甩动尾巴一般的向前推进,那么,穿上了这样的泳衣的他们,移动起来的速度完全可以媲美海中的大鲨鱼。 在比赛还没有正式宣布开始之前,站在小船上,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一边脱下身上的衣物,一边动手给自己的脑袋施展泡头咒。 由于使用灵片加工出来的游泳衣如同潜水服一般,一直从脖子部分包裹到了脚部,因此,相比起周围那些只是穿着一条游泳裤的参赛选手,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当然会显得非常的显眼。 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如同珍珠贝壳一般的光芒,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穿在身上的这一身衣服,真的是太吸引眼球了。 一下子就把周围小船上那些人的视线全部都捕获了过来,进而引发了他们出于好奇或者戒备的讨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可不打算在比赛结束之前,将这一身泳衣的各种技术参数,告知给身边的这些个竞争对手们。 在宣告比赛正式开始的哨音被吹响之后,就立刻毫不犹豫地跳下了水,薇尔利特他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参赛队伍当中有一些人因为不具备快速下潜的能力,所以只能够将自己抱成一个圆团,以此尽可能地减少水流带给他的阻力。 当然不可能选择这种慢悠悠的,任由自己缓慢下沉的移动方式,而是立刻就头朝下脚朝上地,如同鱼类摆动自己的尾巴一般,同样动起了自己的双腿,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一下子就扎向了黑漆漆的湖底。 从天空中投射下来的并不强烈的太阳光,不可能穿越所有的湖水,进而最终照亮湖底。伴随着下潜深度的提升,视野所及范围内的能见度就会变得越来越糟,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当然也早就为此而做好了准备。 可以选择点亮自身的魔杖,但是却必须考虑到,自己所制造出来的这种光源,会暴露他们这支小队的所在位置,进而让他们成为敌人的攻击目标,薇尔利特他们并没有选择这么做,而是早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提前熬煮好了能够改善自身的视力的药剂,以此确保他们在采光条件并不好的湖底,也同样能够非常清晰地看清楚周围的物体,薇尔利特他们所提前准备好的这种药剂并不是口服的,而事实上是眼药水。 为了确保自身在比赛结束,随后回到岸上的时候,不至于因为岸上的采光条件好的多的缘故,进而感觉刺眼,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早就准备好了解药。 因为头部笼罩在一个用魔法创造出来的大气泡里,所以可以非常顺利地滴眼药水,薇尔利特他们在这一场比赛上,同样也使用了上一场比赛的时候所使用过的超声波定位魔法。 由于声音在液体当中的传播,速度要比在空气当中的传播速度更快,因此,相比起上一场比赛,薇尔利特他们在这一场比赛当中,可以用更短的时间完成对周边环境的超声波探测检查,并且锁定自己的身旁是否有敌人。 因为拥有足够长的时间进行水下模拟练习,所以已经适应了这种能够发出并且接收超声波的状态,小队一行人这一次是选择了全员都使用这样的魔法,而并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只有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这么做。 手上牢牢的握着武器,并且在一下水之后就立刻朝着他们锁定的第一个地点赶了过去,薇尔利特他们因为比赛场地占地面积足够广的关系,因此其实是不能够在水下看到那些位于赛场边缘的蓝色光柱的。 由于第一个盖章地点距离蓝色光柱的位置并不算远,所以完全可以根据他们有没有看见蓝色光柱的这一点,来大致推断他们距离第一个目标位置究竟还有多长的距离,薇尔利特他们在拿出了最快的速度朝着那里赶过去的同时,当然也必须得对其他人进行妨碍才行。 能够根据其他队伍成员脸上的表情而大致推断出,他们这些人当中,哪些人是已经参透了照明设备所在位置的秘密,哪些人是根本就没有解开这个谜团,而只是想要跟在其他队伍身后采取行动而已,薇尔利特他们不管面对着的是上面两种当中的哪一种,都不打算心慈手软。 “想不到居然会有这么多人认可了我们的实力,决定追在我们的后面。” 在今天下水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作为圣诞节舞会开场领舞的队伍其中之一,他们这支队伍肯定会在其他的参赛队伍当中得到实力方面的认可,阿米尔却不会想到,决心在下水之后跟着他们采取行动的队伍,居然会有这么多。 有那个理由相信,其他那些同样在舞会的当天晚上跳了开场舞的队伍,应该也凭借着自身的综合实力,而解开了照明设备相对位置的这个谜题,阿米尔当然还不忘了在下潜的过程中,大致观测一下有没有什么队伍并不是想要跟在他们的后面采取行动,而根本就是自身拿定了目标的。 想要甩掉那些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印章所在地点究竟位于何处,所以才会选择了跟在他们身后的队伍,这其实并不难。完全可以使用诸如障碍重重、昏昏倒地之类的魔咒,薇尔利特他们却因为一个一个地对付对方,效率实在是太低了的关系,因此选择了发动群体式的攻击。 由于自身的位置,在所有这些跟随他们的队伍的最前面,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其实只需要在自己移动的路径上撒下药剂也就足够了。 不管是那些想要给自己进行变形,从而获得水下呼吸能力的人,还是那些使用泡头咒给自己做了空气头盔的人,又或者是那些使用了腮囊草,进而使自己在短时间内获得了水下呼吸器官的人,他们所有的这些人归根结底,其实还是在和水体进行气体交换。 会把自己所产生的二氧化碳排放到湖水当中,并且从湖水当中获取那些由水生植物生成的氧气,所有这些人只要在和水体进行气体交换,那么,薇尔利特提前准备好的药剂,就绝对能够对他们产生作用。 借助魔法的力量,让自己在短时间内拥有了水下呼吸器官的那些人,并不能够在呼吸的时候组织水流通过自己的呼吸器官。因此,被薇尔利特释放在了水中的那些药剂成分,会伴随着水流的流过,而借助这些水下呼吸器官进入这个人的人体,进而发挥自己的药效。 至于使用泡头咒的人,湖水是不会穿过他们的空气头盔了,可是,在空气头盔与湖水进行气体交换的时候,薇尔利特所释放出来的药剂成分却会自动气化,随后进入到气泡头盔内部。 于是乎,除非能够在长时间内做到闭气不呼吸,否则就不可能躲过薇尔利特所采取的这第一番行动,这些人就算是能够躲过这些药剂成分,薇尔利特他们也准备好了,接下来的第二轮和第三轮手段。 由于自身的水下移动速度非常的快,所以在释放了药剂之后,很快就从拥有药剂成分的水域离开了,薇尔利特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因为自身所投放的这些药品,而同样成为了药效发作的对象。 不光是使用药剂对付这些竞争对手,与此同时还准备好了能够吸引水下的生物的药剂,薇尔利特他们借助着药剂成分所吸引来的第一批生物,就是长臂胶藻。 从外观上来看,有点像是在水中不断招展的海带,这种藻却并不真的就是植物,而其实是能够捕猎其他生物的半动物。 拥有许多条足够灵活以及粗壮的手臂,并且自己的体表还附着着粘稠度非常高的胶体,长臂胶藻不但可以借助着自己所拥有的强大腕力将捕猎对象牢牢的控制住,与此同时还能够借助着自己身体表面如同强力胶一般的胶体,将捕猎对象给直接粘住。 会在被控制住的捕猎对象死亡之后享用其遗体,这种生物在黑湖的中层水域,数量还是相当可观的。由于并不喜欢光线明亮的环境,所以绝大部分状况下并不会跑到水面上去,这种生物在平日里是不会和那些喜欢游泳的学生们发生任何接触并且爆发任何冲突的。 因为薇尔利特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诱饵药剂,所以在后面的这些个追随队伍下潜到了足够深的地方之后,就因为被药剂成分所吸引的关系,而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这些长臂胶藻,很快就将这些队伍的人视为了自己的捕食对象。 Chapter287 甩掉追兵 由于身体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粘液状的胶体物质,所以在面对着巫师们所施展的魔法的时候,会借住体表覆盖的这一层物质,尽可能的反弹以及吸收魔法,长臂胶藻并不是那种很容易就能够被巫师们使用魔法进行物理破坏的生物。 很明显早就已经预料到湖泊里面生活着这样的生物,所以,紧跟在薇尔利特他们后面的这些支队伍,其中还真的就有人提前做好了准备。 随身携带着事先打磨过的非常锋利的小刀,并且其锋利的程度可以达到吹毛断发的地步,这些参赛选手就算是面对着黏黏糊糊的胶体物质,也能够借助手中锋利的小刀,将其一分为二,随后直接切断藻类的一条臂膀。 自身拥有足够快的再生能力,所以就算是被割掉了所有的臂膀也没关系,长臂胶藻除非被人握着小刀将自己身体最重要的中心部位切成了碎片,否则就不会死亡,而是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将自己的身体部位重新长出来。 就算能够通过切断臂膀的这种方式,防止自己被水藻给杀死,却也不能够改变这些黏黏糊糊的胶体,没那么容易被从自己的体表清理下来的事实,参赛选手们假如想要把这种胶体去除干净,那么就必须得如同男士们刮胡子一般,将这些胶体从自己的体表刮掉才行。 由于这些粘稠物质带有一定程度的腐蚀性和毒性,所以假如不能够及时将其清理干净,那么就会导致自己的皮肤出现灼伤,被腐蚀的受伤者最严重的时候甚至于会失去自己的整个表皮层,裸露出下面非常鲜嫩的真皮层。 考虑到这种生物并不喜欢光线明亮的环境,所以其实也可以选择在水下释放出强光,从而逼迫这些绿色杀手远离自己,参赛选手们如果能够让周边的水体升温,其实也可以借助着高温水流,破坏藻类的身体蛋白质,从而导致对方的死亡。 只不过,想要做到这一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最起码,在使用魔法促进自己身旁的水体升温的时候,参赛选手就必须得保证自己和身边的伙伴们不会被这种高温的水流给烫伤。 “一下子吸引过来了那么一大群,我相信他们当中的大部分都肯定要被困在这里了。”在继续下潜的过程中,看到了呼啦啦一大群长臂胶藻朝着他们事先泼洒药剂的地方赶了过去,薇尔利特他们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面对着数量如此庞大的捕食者,这些跟随着他们身后的队伍,肯定有好些都会被困住,进而从此掉队,再也不可能重新追上来。 只需要抬起头来朝着上方看,就可以看到很多胶藻被参赛选手们使用锋利的刀具切割下来的臂膀,薇尔利特他们尚且还来不及,为了甩掉这么多的跟屁虫而感到高兴,就很快看到几个非常庞大的黑色影子朝他们游了过来。 “这应该是有人骑着马形水怪吧?”只需要看到那些黑色的庞大影子展露出了四条在不断灵活奔走的腿,并且这庞然大物所拥有的尾巴,还完全就是水生植物的姿态,阿米尔立刻就认出了这种他们在今年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上接触过的魔法生物。 “我就知道不可能所有的参赛队伍都放弃了这种能够在水下进行快速移动的方式,所以果然,确实有人降服了这种神奇生物,并且打算在这场比赛的过程当中使用它们吗?” 由于早就已经猜测到参赛选手当中肯定会有人借助这种交通手段来实现自身于赛场内部的快速移动,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提前做好了准备。而他们所准备好的东西,就是胡萝卜。 马形水怪最喜欢的陆地上的食物,这个知识点他们在本学年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时候,是亲自实践过的。当时从笛卡尔教授那里领到了大量的胡萝卜,并且还把这些新鲜的食物分给了被教授召唤而来的这些神奇生物,薇尔利特非常清楚,这种地面上的食物对马形水怪而言,究竟有着多么大的吸引力。 “不过就只是几根小小的胡萝卜,怎么,你们难道以为我的伙伴脸皮子就这么浅,眼看着你们扔过来了几根胡萝卜,就肯定会选择停下脚步,反而选择留在这个地方大吃大喝吗?” 在薇尔利特他们从包里掏出胡萝卜向着上方抛出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扔过来的是马形水怪最为喜欢的地面上的食物,这一追上来的小队,却很明显认为薇尔利特他们使用的这种方法根本就不可能奏效。 但是,就如同非常清楚,陌生人喂给导盲犬的食物,导盲犬是不会吃的一般,薇尔利特他们也早就考虑到了这样的一种发展。所以,他们此时此刻扔出来的这些诱饵,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胡萝卜,而是被他们提前进行过加工和改造的胡萝卜。 使用魔法,增强了这些胡萝卜所拥有的风味儿,薇尔利特他们可以保证,他们扔出来的这些胡萝卜,不光看上去色泽鲜艳个头饱满,其所拥有的气味和滋味儿,绝对是其他普通的胡萝卜根本就不可能比得上的。 只要一闻到这种足够吸引人的食物香气,就会控制不住地垂涎三尺,这几匹马形水怪,根本就没有顾忌骑在他们身上的主人所发出来的命令,而是立刻就控制不住的将这些悬浮在水中的胡萝卜咬在了嘴里,随后嚼吧嚼吧几下就直接咽了下去。 只要吃过一次这些胡萝卜,就会立刻意识到这胡萝卜究竟有多么的好吃,马形水怪接下来就会因为事先被薇尔利特他们注射到了胡萝卜内部的药物,而在接下来只去听从自己的主人所下达的命令的这个能力。 不会对自己的主人所发出的任何声音作出反应,因此接下来也根本不可能带着自己身上的人,在水中进行快速下潜,这些马形水怪会在比赛结束之后迎来药效的消散,并最终恢复正常。 “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不要吃这些胡萝卜吗?你现在怎么一点也不听话了,动都不动一下。快点给我追上去啊,他们几个人快要从视线当中消失了,假如说他们真的消失了,那我们肯定就没办法再一次追上去了。” 在下潜的过程当中,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自己扔出去的胡萝卜被追击者所拥有的马形水怪给吃了下去,薇尔利特他们更能够很清楚的听到对方气急败坏的呐喊。 知道自己提前进行的准备发挥了该有的作用,于是就这么且把这些没能够追上来的竞争者暂且抛到了脑后,薇尔利特他们非常幸运,并没有在接下来去往目标地点的过程当中,遭遇当初和他们一起跳圣诞舞会的开场舞的强队。 在继续前进的过程中因为忽然间出来的黑魔法生物,而被迫弄坏了自己罩在脑袋上面的气泡,薇尔利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这种东西还能够使用魔法再一次变出来。 会在气泡形成的时候,将气泡包裹起来的地方所拥有的水全部都自动的排出去,这种能够帮助人在水下进行呼吸的魔法,可不会愚蠢到将环绕在薇尔利特脑袋旁边的这些水也全部都装入到气泡头盔当中去。 “你们听到了吗,有歌声?”在继续前进的过程中,因为水流的传声,而听到了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歌声,威尼可你肯定,他们此时此刻所听到的歌声是人鱼所发出来的声音。 长得虽然和迪士尼动画片里面的小美人鱼不一样,但是却拥有着带有魔力的嗓音,人鱼们只要愿意,就能够让自己动人的歌声吸引来足够多的下水者。 因为被这如同天籁一般的美妙歌声所吸引住了的关系,所以会在下水之后流连忘返,忘记及时返回到岸上去,这些被人鱼的歌声所迷惑的人,绝大部分最终都会葬身水下,哪怕是临死的时候,脸上也带着非常陶醉的神情。 “霍格沃茨范围内的人鱼不是都非常老实,从来都不会主动唱这种带有魔力的歌曲,进而让人白白在水中丢了性命吗?那么,现在这歌声又是怎么一回事?” 非常清楚霍格沃茨校内的人鱼早就已经和岸上的巫师不知道和谐共处了多少年时间,阿米尔知道,这些生活在黑湖当中的人鱼,从来都不想要主动挑起争端,进而因为有学校的师生在湖水里面丧命的缘故,从而彻底和学校交恶。 “所以说,我们现在所听到的歌声,应该并不是原本生活在湖里面的人鱼唱的,而应该是有别的参赛队伍提前准备好了这样的歌声,并且使用留声贝壳之类的魔法,把这充满了魔力的声音给记录了下来。” 只要在下水之后将记录有这样的声音的贝壳放置在特定的地点,就能够借助着在贝壳周边设下陷阱的这种方式,把尽可能多的人给困在水下,使用了这样的手段的参赛队伍,只需要提前设置好了歌声的播放时长,那么自然就不会有问题。 把歌声的播放结束时间设定在了比赛的结束时间,进而会让所有被歌声迷惑的参赛选手,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清醒过来,使用了这样的做法的人,不但能够对自己的竞争对手们造成比赛上的妨碍,与此同时更能够保障他们的人身安全,让他们不至于就死在了这个地方。 此时此刻所能够听到的歌声并不是清晰而又完整的,而是如同下雨天里面所接收到的广播信号一般,断断续续并且带着一些杂音,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不至于会,只是因为听到了这样不甚清晰的歌声,就直接被这样的声音给困住。 早就已经预料过,有可能会有其他的参赛队伍使用这样的手段,所以其实也准备好了应对措施,薇尔利特他们其实是可以借助着魔法的力量,对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的频率进行限制的。 在没有解决掉人鱼的歌声之前,只要保证自己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超声波就足够了,薇尔利特他们作为能够直接发出超声波的人,其实完全可以使用超声波来讲话,随后保证这种其他正常人类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能够成为他们彼此之间的交流手段。 利用创造出来的这一个空当,解决掉对方准备好的歌声,随后就能够让自己的听力完全恢复正常,薇尔利特他们此时此刻却因为距离歌声发出的地点足够远的缘故,因此可以确认,使用了这种奇妙手段的队伍,并不打算在现在跑来和他们争抢第一个印章。 伴随着不断下潜以及游动,距离自身方才所听到的魔力歌声越来越远,薇尔利特他们没过多长时间,就来到了预定的第一个印章设置地点。 总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摆上一张课桌,随后在桌子上面准备好一份印章,比赛主办方在前来放印章的时候,可没有采取这样的手段,以此保证来到这一区域的所有人都能够立刻借助着湖底格格不入的一套课桌椅,搞清楚有一枚银章,其实就在这里。 “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堆满了很多岩石的小土丘嘛!” 最终所到达的第一印章所在地点,是一个占地面积不过只有一个多点篮球场大的小土丘,薇尔利特他们看得出来,这个小土丘也一丁点都不高。 相信第一枚印章肯定被比赛主办方藏在了这个小土丘上,因此在到达目的地之后,马上就跑去进行了寻找,阿米尔当然也不死心的使用过飞来咒。 “果然,我就知道比赛主办方不可能会那么傻,能够任由他们好不容易才藏起来的印章,随随便便就被我们给召唤过来。” 没能够直接借助飞来咒的力量弄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东西,阿米尔因为早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事态发展可能性,所以此时此刻其实一点也不失望。 Chapter288 下一枚 “这小土丘上面的碎岩石那么多,想要从这么多的小石块里面把本来就不大的印章找出来,难度未免也实在是太高了吧?” 只需要看一下他们事先领到的盖章纸,就可以根据上面的盖章小方框,推断出他们所需要找的印章究竟有多大,阿米尔面对着小土丘上面的诸多岩石,完全不认为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凭借着肉眼,将其寻找出来。 “就算在我们之前并没有其他任何一个队伍到达过这个小土丘,并且比赛方的工作人员也完全没有对将其进行过什么魔法变形,我们想要把它找出来也是不容易的。” 正如同如果想要把一片树叶给藏起来,那么藏这片树叶的地方,最好就是一片枝繁叶茂的树林一般,薇尔利特他们此时此刻面对的这个小土丘,虽然并没有被小石块给完全覆盖住,但是其上所拥有的小石块的数量也足够多,给他们的视觉寻找工作带来的非常大的麻烦。 “所以,既然我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凭借着肉眼将其寻找出来,那么我们就想个别的法子好了。” 由于副校长已经在当初告知学生们这一场比赛的比赛规则的时候,就说过,这一场比赛的五枚印章都是不能够进行随身携带的。因此,他们其实只需要摸出一个自己带来的空的无痕伸缩魔法口袋,自然也就能够解决问题了。 将自己这个能够装下不少东西的小口袋撑开,随后把往里面放东西的这个任务交给了文森特,薇尔利特紧接着便看到他挥动手中的魔杖,进而让整个小土丘上面的那些碎石块都飘了起来。 让这些悬浮在液体当中的小石块,顺次瞄准了薇尔利特手中的魔法置物袋,文森特接下来只需要挥一挥魔杖,就能够如同打高尔夫球一般,让这些体积并不大的小石块接二连三的飞到薇尔利特的口袋当中去。 “有了,印章在这里。”由于副校长说过印章是不能够进行随身携带的,所以相信自己开的这个置物小口袋,最终是不可能把印章给装进去的,薇尔利特并不在乎那些被他们成功放入到了口袋当中去的物品,而只是在集中注意力寻找那些“表现”迥然不同的特例。 原本还以为假如印章出现了,那么它很有可能会直接掉到这个小口袋的外面,薇尔利特的这个想法却并不算正确。 因为文森特的魔法,所以确实被扔进了薇尔利特手中的小口袋,从外观上来看,有点像是一块被切成了两半的十星乒乓球的印章,确实有,被非常顺利的扔进到小口袋里。 不过才刚刚进入口袋,就如同忽然间活了过来一般,在口袋里面上蹿下跳、左突右撞,这样一块呈现出半球体的石头,很快就在折腾了一番之后,从依旧开着口的小口袋里面跳了出来。 假如薇尔利特合上了口袋的开口处,没有给这个印章提供一个逃出来的开口,那么接下来就会直接迎来这一枚印章的发疯,薇尔利特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这个口袋被位于其内部的石头顶出一个破洞来。 从外形上来看一点也不像是印章,但是事实上还真的就是正确答案,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这一块呈现半球状的小石头,从口袋里面跳出来之后,将它如同翻一只小乌龟一般翻了过来。 如果没有像小乌龟一般四脚朝天,那么其实并不会暴露自己是一枚印章的这个事实,这一块小小的石头假如被放置在地面上,那么除非被人给整个翻了一遍,否则基本上是不会被任何人看出,这其实就是参赛队伍们在苦苦寻找的印章的。 “看来印章还当真是不能够进行随身携带。”相信就算自己在这个地方掏出了消失柜,并且把得到手的印章放到柜子里,自己也不能够将这枚印章从赛场里面转移出去,薇尔利特完全可以想象出那个,印章横冲直撞的撞开了柜子的门,随后直接跳到柜子外面来的画面。 “我接下来再来试试看,这枚印章能不能够进行小范围内的移动好了。” 在找到了目标物品之后,就立刻拿出了他们小队的盖张纸,并且把印章上面镌刻着的霍格沃茨的校徽图案,给印在了盖章纸上,薇尔利特紧接着便在这一枚印章已经没用了之后,对其使用了魔法。 为了能够搞清楚这枚印章的可移动范围距离,所以没有选择如同投掷沙包一般地将它给扔出去,薇尔利特是让它保持了均匀速度,随后走了一条远离小土丘的中心位置的路线的。 起先还可以看到被魔法控制住的这一枚小小的印章,以均匀的速度不断地远离小土丘,薇尔利特紧接着便看到,在这枚小小的印章移动的差不多一百米距离之后,想要继续让它沿着原定的路线远离小土丘,就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了。 就算可以如同扔沙包一般将它给直接扔出去,也很快就会迎来这一枚印章蹦蹦跳跳的折返,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确定,印章不能够离开它的设定所在位置一百米的这个结论。 “虽然这段距离不算太长,但是其实也够我们做好些事情了。”在完成了他们小队的第一个盖章任务之后,需要抓紧时间对这第一枚印章进行处理,随后立刻抓紧时间去往下一个地点,文森特接下来所采取的行动是他们早就已经商量好的。 因为已经提前猜出了,印章上面所镌刻着的图案究竟会是什么,所以在看到印章上面自己学校的校徽的时候,只感觉事情真是如同预料的一般非常顺利,文森特很快便从脚边捡起了另外一块小石头,并且将它参照着真货,进行了魔法变形。 并没有选择复制成双魔法,随后在这个地方留下一个赝品,文森特所进行的这一场魔法变形,并没有对这一块,他从地面上随便捡起来的小石头进行质地上的改变。 由于真品和假货之间从材质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把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两件物品是否拥有了相同的形状个问题上,文森特在把目标小石头变成了半球状之后,还不忘记在它的底部加上雕刻。 这一次刻上去的所谓学校的校徽,其实和真货是有着区别的,文森特并没有在拉文克劳的那个所属角落刻上一只鹰,而是直接刻了一只低着脑袋的秃鹫。 假如没有仔细看清楚印章上面的图案,就拿起来随便盖一气,那么所得到的图案可不是真正合乎标准的校徽图案,这些因为粗心大意而没有察觉到这枚印章其实是假货的人,肯定会在比赛宣告结束的时候无法完成盖章任务的。 在完成了假印章的制作之后,就把他留在了自己脚下的这个小土丘上,文森特当然也不忘记提醒薇尔利特,让她把那些放在了口袋里面的小石头全部都拿出来,再一次借助着魔法的力量把它给安置在小土丘上。 在放置好了假货之后,接下来所需要做的就是把真品进行一番处理,薇尔利特他们假如可能的话,倒是巴不得能够抹掉印章上面所刻有校徽。 假如能够让其他那些比他们晚一些赶到这个地方来的参赛队伍,没有办法进行盖章,那么自己就会大大提升顺利通过这一场比赛的可能性,他们却因为比赛规则的限制,因此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做。 不能够对印章进行魔法变形,也同样不能够让它变成隐形状态,薇尔利特他们最终所选择的方案,是直接把这一枚印章,藏在了最为远离小土丘的地方。 在距离小土丘中心位置百米距离的地方,找到了生长在地面上的水生植物,文森特他们在不能够对印章进行什么大的改变的状况下,也不过就只是改变了一下这枚印章的外表颜色而已。 把它从原本的石头状态改成了植物的绿色,随后让这半个乒乓球大小的印章,隐藏在了植物繁茂的叶片当中,薇尔利特他们在完成了这一步之后,接下来就需要去往第二枚印章所在的地点了。 “走吧走吧,大家抓紧时间。”在妥善收好了他们所拥有的那一张盖张纸之后,就很快和伙伴们一起在水中,快速灵活的移动起来,这当然也不忘记继续使用超声波对周边的环境进行探测。 由于已经做好了分工,所以可以做到每个人都负责一个相对独立的区域,用以监测是否有敌人来到了他们附近,薇尔利特他们还真的在移动的过程中,遇到了朝着这边赶过来的一支队伍。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比赛开始之后,说话的时候要小心一点。我们刚刚已经完成了第一枚印章的盖印,并且接下来就需要去往第二个地点,因此,在我们此时此刻已经踏上了旅途的状况下,我们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在旅途过程中碰上来自于其他队伍的竞争对手的。” 很明显在完成的自身小队的第一次盖章之后,就同样对他们方才找到的那一枚印章做了些什么,这一只小队的成员之所以要提醒自己身旁的伙伴,其实就是不希望在半路上与他们遭遇的队伍,有可能根据他们方才吐露出来的搞清楚他们究竟在得到方才的那一枚印章之后又做了些什么。 巴不得对方掉入自身所设置的陷阱里,根本就没办法完成比赛,这支队伍当然不希望他们方才所采取的行动被其他队伍不劳而获,进而把所有的情况全部都给摸个一清二楚。 “这一次我错了,我接下来闭嘴,行了吧?”很明显还是非常认同自己的队友所提出的这个说法的,所以接下来完全没有再提到他们方才所见到的那第二枚印章,行色匆匆的这支队伍,甚至于都没有意识到,薇尔利特他们其实就隐藏在距离这些人不远的地方。 “可见我们距离第二个盖章地点已经没有多远了。”虽然没有弄清楚方才的那支队伍,究竟对那位印章做了些什么,但却也还是根据着他们彼此之间所展开的谈话,而搞清楚了他们究竟离开了第二枚印章多长时间,只需要看一下那支队伍究竟在水下拥有怎样的移动速度,自然就能够推断出他们这支队伍接下来还需要走多久。 像其他众多队伍一样,在今天下水之前,就已经用魔法为自己的手表做好了防水处理,他们所采取的每一个行动,都是严格踩着时间点来加以展开的。 “根据刚才过去的那支队伍所透露的信息,我们接下来所需要寻找的这第二枚印章,上面并不是三所学校的校徽,也不是代表着三强争霸赛的图案,而是这场比赛的宗旨,且文字非常简短,有点类似于麻瓜世界的所谓更高更快更强。所以,我们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制造第二枚印章的假货复制品,自然也就用不着我说了吧?” 由于第二印章上面的东西不是图案而是文字,所以完全可以修改它里面的几个字母,让这句话出现拼写错误,文森特甚至于还可以把单词当中的几个英文字母,和来自于其他语言文字的某些字母进行调换。 虽然两个字母看上去非常像,但是只要仔细看一看,就会发现那两个字母彼此之间不一样,文森特其实还挺想看看现在队伍当中究竟会有多少人那么的粗心,欢天喜地拿了一个假货去盖章,并且还认为自己是盖对了的。 Chapter289 疏松多孔 由于放置第一枚印章的地方是一个占地面积并不大的小土丘,所以,阿米尔和威尼原本还以为,他们接下来所到达的第二个地点,应该也会是一个同样占地面积并不大的小土丘。只不过事实情况却和他们的想象并不一样。 并不是一个高出了地面的小土丘,而事实上是一个稍微有些下陷的小小的盆地,在这样一片占地面积并不大的洼地里,不但生长着许许多多的植物,与此同时还有着许许多多的鱼类。 很多差不多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的石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流的侵蚀以及冲击,因此变成了如同海绵一般疏松多孔的状态。这些孔洞大的能够有一个盘子那么大,小的却不过刚刚拳头大小,假如有什么人想要把一块小小的印章藏在这些孔洞里面,那么真的是不要太简单。 数量并不是单一的几个,而是如同一片石头林一般,密密麻麻的矗立在盆地里,数量足够多的这些石头,星罗棋布,在整个盆地里面犬牙交错。 因为可以给那些水生植物提供生长的地点,所以其实就如同热带雨林里面的石头一般,表面上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植物,这些遍布盆地的石头,从最外围到盆地的中央,直径其实并不超过百米的这个范围。 由于水生植物生长的非常繁茂,所以等于为湖里面生活的那些鱼类也提供了足够丰盛的食物,这个地点对于鱼类来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安家好地方。只不过,因为察觉到有不速之客出现在了这个地点,原本在石头以及水生植物之间游来游去的鱼,就这么立刻与这一块洼地拉开了距离,摆明了要等到薇尔利特他们离开之后,才会再重新回归自己的家园。 “这里居然有这么多带有孔洞的石头!”原本还以为自己方才所经历的那个有着许多碎石块的小土丘,已经足够让人不方便把目标物品找出来了,阿米尔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所面临的就第二道关卡,不是从众多的小石块里面找出目标物品,而是要逐一确认这些个小洞是不是藏着他们所需要寻找的印章。 “不光是需要确认这些疏松多孔的大石头而已,由于这些大石头所占领的面积,半径并不足百米,所以,印章其实很有可能并没有藏在这些大石头的空洞里面,而是被藏在了与这些大石头拉开一段距离的地方。” 由于方才在路途中遇到了已经在这个地点完成了顺利盖章的那支队伍,并且还根据他们在水下所拥有的移动速度,因此推断出了他们离开这个盆地大概有多长时间,薇尔利特他们同样能够根据这些基本数据,推断出这一支队伍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到达这个盆地的。 只需要看一下手表,就能够非常准确地弄清楚他们下水了究竟多长时间,薇尔利特完全能够确认,他们方才在路途上所遇到的那一支队伍,应该就是在比赛开始之后,第一个到达这个盖章地点的队伍。 由于那一支队伍离开这个区域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并且并不排除在他们离开之后,还有其他的队伍同样光临过这个盆地,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其实也说不清楚,这个盆地所拥有的那一名印章,到底被几拨人进行过隐藏。 姑且先不管这个,而只是想要抓紧时间把目标物品给找出来,薇尔利特他们当然没那个闲工夫,把所有这些带有着空洞的大石头,一个一个地找上一遍。 “大石头外面的区域就交给我和威尼了,阿米尔,你和文森特负责那些大石头的调查。” 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被人特意破坏以及弄乱的房间,可以在魔法的帮助下恢复原样一般,文森特他们面对着这一片不知道究竟是多少鱼类的生活家园的区域,就算是当真做了什么会破坏这个地方的行为,最后也同样能够将其恢复正常。 因此,正是因为已经扫除了这样的后顾之忧,所以,文森特他们才能够放手大干一场。 根本就不打算挨个去检查那些大石头,而是直接使用魔法,将这些大石头全部连根拔起,文森特和威尼只需要移动这些大石头,让他们离开盆地中心区域百米的范围也就足够了。 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已经在上一个地点做过的测试一般,被比赛主办方进行了魔法设定的印章,一旦离开了既定地点百米的范围,就会如同自己长了腿一般蹦蹦跳跳地重新折返回来。因此,选择将这些大石头连根拔起,随后把它们送到百米范围内,这么做是绝对有效的。 假如印章真的被藏在了这诸多大石头的某一个空洞里,那么,伴随着大石头的移动,同样移动的小印章就肯定会突破百米的范围,并最终因为自身所携带的魔法,而蹦蹦跳跳的自动折返回来。因此,文森特他们其实只需要等待,自然就能够确认,究竟印章有没有被藏在这些疏松多孔的大石头里面。 在把这些大石头送出去之后,又紧接着动起了地面上那些生长着的水生植物,文森特根本就用不着将它们连根拔起,而只需要连带着生长有这些植物的土壤,随后把他们同样送到百米的范围外也就足够了。 被施展了特定魔法的印章,在方才被扔进薇尔利特的那个小口袋里的时候,都会蹦蹦跳跳的从口袋里面跑出来,因此,假如有什么人选择在盆地的地面上挖一个小坑,随后把印章给扔进去,那么,里面的印章就肯定会在突破了百米的界限之后作出反应。 会从人工挖掘的那个小坑里面跳出来,并且把遮挡在自己头上的那些树叶啊、小石头啊、泥土啊之类的全部都弄到一边,印章只要跳了回来,那么文森特完全可以在达成目的之后,再把刚才送出去的大石头以及其他的物品全部都借助着魔法的力量恢复原样。 这样一来就用不着担心自己寻找目标物品的行动有可能会对生活在这一片的鱼类造成什么生存环境上的影响,文森特和阿米尔的这一番做法,却并没能够取得他们预定的效果。 “看来,印章并没有被藏在这些带有孔洞的大石头里面,当然也并没有被藏在大石头附近的植物或者泥土当中。” 与在盆地的中心部位采取行动的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一起动手,薇尔利特和威尼所需要做的,是在盆地的外围寻找有可能被藏起来了的印章。 由于外围的这一部分区域并没有生长什么水生植物,地表也是一些没什么石头的疏松的泥土,因此,薇尔利特和威尼所选择的方法是使用破土开渠魔咒,将外围的部分全部都进行翻找,随后好搞清楚是不是有什么人在地面上挖了一个小坑随后把印章埋进去。 比赛主办方已经确保了印章,并不能够被学生使用魔法进行毁坏,因此,在挖掘这些松软的泥土的时候,硬度和泥土完全不一样的印章是很容易就可以被找出来的。只不过就如同文森特和阿米尔一样,薇尔利特和威尼也并没能够很快找到他们的目标物品。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但是却并没有感到慌张,薇尔力特他们几个人在采取了第一翻寻找行动,但是却并没能够成功之后,很快就开始思索自己刚才究竟遗漏了哪些地方。 “对了,我们就没有考虑过头顶上!” 虽然比赛主办方曾经已经说过了,印章并不会被他们安置在水中,而只会被他们安置在水里的湖床上。可是,既然已经有其他的队伍,先于他们这一支队伍到达了这个地点,那么,原本被安置在了地面上的印章,是不是还真的就在地面上,这一点可就说不清楚了。 距离盆地中心位置的所谓百米范围,并不只是单纯的在平面上画一个半径为百米的圆圈而已,从立体的角度来看,所谓的百米范围内,其实应该是一个半径为百米的球体才对。 由于薇尔利特他们已经采用了挖掘的这种手段,但是却并没能够在地面下找到什么可用的线索,因此,在用不着去考虑这个球星空间的下半个球的状况下,位于地面上方的那上半个球体,自然也就应该注意一番了。 由于盆地区域生活着许许多多的鱼类,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到达了目的地之后,虽然有一直在使用超声波对周围的环境进行检测,以此确保假如有什么敌人忽然间出现,他们能够及时地把握住对方的动向。但是,一直在盆地附近游动的那些小鱼,它们却并没能够得到薇尔利特等人的绝对注意。 因为现在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朝着自己头顶上的水体进行探测,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很快就发现了,在这个半径为百米的球体内表面附近,水体当中还真的就悬浮着什么并不是鱼的东西。 使用魔法变出了一个小小的气泡,随后把石头印章放在了这个小气泡里,施展这个魔法的队伍,保证了气泡在水下所获得的浮力,和印章所受到的重力相抵。于是乎这样一来,装着印章的这个小气泡就能够做到在水中悬浮,不会超过百米的安全范围。 因为是用魔法做出来的特殊小气泡,所以并不会因为生活在盆地附近的鱼类的撞击,或者说是水流所带有的冲击力而直接破裂开来,这样一个悬浮在水中的小气泡,更因为这一区域生活的许多鱼类的关系,所以事实上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掩护。 体积并不大,因此在有很多鱼游来游去的时候,视觉上几乎会被人给忽略过去,这样一枚印章在被薇尔利特他们找到之后,并没有立刻就被盖在薇尔利特他们小队的印章纸上。 由于方才已经听到了那一支小队所说的,这枚印章上面所书写着的文字究竟是什么,因此,文森特他们在把这枚印章戳到自己的盖章纸上之前,有仔细检查过上面这一句话的拼写。 确保了上面所书写的内容,就是方才那一支小队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内容,并且上面的词汇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出现拼写错误,文森特他们就在检查过这枚印章,确保了这枚印章的做工以及质地和他们方才找到的第一枚印章一样以后,这才终于将它盖在了自己的盖章纸上。 因为自己方才就造了一个假货的关系,所以在找到新的印章之后,当然也要确认一番,这一枚印章有没有可能会是其他队伍所制造出来的假货,文森特他们这是因为已经对盆地进行了足够细致的搜索,因此才能够得出最终结论。 假如有在盆地上找到两枚印章,那么当然就必须得花时间,弄清楚它们究竟谁真谁假,文森特他们正是因为并没能够在这个地方找到第二枚印章,所以才能够确认找到的这一枚小气泡里面的印章,应该就是真品。 “这一支队伍的做法其实还挺不错的。” 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浪费其他队伍的时间,让他们不能够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五个地点的盖章工作,对已经找到的印章进行处理的小队,其实真的用不着绞尽脑汁,确保说这枚印章,绝对不会被任何队伍给找到。 既要让其他的队伍浪费时间,与此同时,还要让自己的队伍能够尽可能的节约时间,假如有什么小队为了能够让其他的队伍根本不可能找到印章,因此在这个地方花费太多的时间,那么这么做也就可以说得上是得不偿失了。 “特地把印章藏在了头顶上的水体当中,这一支队伍正是把握了大家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地面上的这个特点,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的。” 怀疑地面上的这些个石头,其中的某些孔洞,有可能是上一支队伍临时开凿出来的,文森特他们必须得承认,这些多的如同马蜂眼一般的小洞假如真的挨个去找,那么他们直到把所有的时间全部都用完,也不可能完成每一个小洞的搜索。 Chapter290 偷袭 (错别字没有改。)由于能够参加第二场正式比赛的队伍,绝大部分的成员都是高年级的学生,并且这些高年级的学生,也有人确实掌握了阿尼玛格斯,进而能够让自己变成一只动物,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在今天的比赛开始之前,其实是有设想到过这样的一种可能性的。 在方才去往第一枚印章的所在地点的时候,居高临下的小土丘,周围除了一些长在地面上的水生植物以外,就并没有什么其他活着的生物的迹象。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当然用不着去戒备,说会不会有阿尼玛格斯混在了自己身边。但是就第二枚印章所在的位置就不一样了。 由于众多带有孔洞的石头全部都位于洼地里,所以,因为角度上的限制,他们所具有的超声波探测功能,会因为地形的屏蔽和遮挡,进而没办法,像他们方才位于平地或者高处的时候一样,充分的发挥作用。 而在这样一块占地面积并不大的洼地里,众多矗立在地面上的巨大岩石,又是非常好的障碍物能够为其他的队伍提供,以及屏蔽超声波探测功能的好地方,因此,他们此时此刻的条件,相比起刚才待在小土丘上,其实要显得稍微劣势一些。 由于洼地附近还生活着不少的鱼类,因此这些活动当中的水生动物,其实也为有可能存在在阿尼玛格斯提供了藏身的机会,他们却绝对不会想到,还当真有阿尼玛格斯就混在了洼地附近的鱼群里。 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一开始所预测的那样,由于第二场比赛是限制时间的,因此,想要毁掉其他队伍的盖章券,从而确保其他的队伍根本不可能完成第二个项目的任务,这样的事情是不应该在比赛开始没多长时候就发生的。 毕竟,在自己都不能够确保自身的小队一定能够完成五个地点的盖章的情况下,动手抢夺或者摧毁其他小队所拥有的盖章券,也不过只是在消耗自身小队所拥有的有限时间而已。因此,假如按照薇尔利特他们一开始的推测,就算有什么人在盖章地点遇到了先他们一步到达的小队,后一步到达的小队,应该也不会选择主动开战才是。 假如自身的队伍里面有,能够变化成比较合适的水生生物的阿尼玛格斯,那么就应该派这样的一个成员到前方去打探情况,这样的一支队伍完全可以借助这一名能够变成水生生物的成员,搞清楚先一步到达盖章地点的队伍的具体情况。 就好比此时此刻,已经完成了他们的第二个盖章环节的薇尔利特小队,其实并不打算在这个洼地附近长时间的逗留。会选择模仿着真品制造一枚虚假的印章,然后再把真货和假货全部都给藏起来,文森特认为,上一支队伍选择把印章放在小细泡里面,随后藏在水里的这种做法其实还是非常可取的。 因此,与自己的队员们分工合作,最后以鱼的形态来到了薇尔利特他们附近的阿尼玛格斯,最为明智的做法并不是和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开战,而应该是注意他们接下来的动向。 只需要把握清楚文森特究竟把真的印章和假的印章分别藏在了什么地方,那么其实就可以在维尔利特他们的小队离开之后,不费吹灰之力地把藏起来的印章给找出来,这样一只能够化身成为鱼类的阿尼玛格斯,原本是可以带领自身的队伍,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就完成第二个环节的盖章的。 只不过,并没有选择在一旁悄悄的观看,而是采取了行动,这一只能够变化成为鱼类的阿尼玛格斯之所以会这么做,其实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薇尔利特。 在完成了第二环节的盖章之后,就首先把自己手里面握着的印章递给了文森特,薇尔利特在还没能够把手中的盖章纸给收起来的时候,就忽然间遭遇了来自于敌对队伍发动的攻击。 “在自身小队的盖章任务还没能够完结之前,选择花费时间去对付其他的队伍,这么做确实是并不明智的。但是,这是支小队的盖章纸,此时此刻就明明白白地握在薇尔利特的手中,眼下有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又岂能放过?” 就算曾经并不认识维尔利特,有了排名靠前的队伍带队领舞的那一场舞会,自然也就知晓了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这一名能够变成鱼的阿尼玛格斯,正是因为看到薇尔利特手中握着的那张盖章券,此时此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的缘故,所以才会在瞬间下定的决心。 假如说事情顺利的话,那么其实完全可以出其不意,在眨眼之间就直接毁掉薇尔利特手中握着的盖章纸,这名阿尼玛格斯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不就是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大家才不想浪费那个宝贵的时间去毁掉其他队伍所拥有的盖章纸吗?但是,现在就有一张盖章纸摆在我的面前,我又怎么能够什么都不做呢?” 假如一切能够顺利的话,那么其实就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里,直接干掉薇尔利特他们这一支小队,剥夺他们参加接下来的第三场比赛的权利,这一名原本作为鱼类,和生活在这一片区域的鱼一起快活的游来游去的参赛选手,就这么在忽然之间现了身。 并没有完全解开自己身上所拥有的变形魔法,而事实上保留了自己用来进行呼吸的鱼的头部,这一名阿尼玛格斯最为需要的,其实是能够握住魔杖的双手。只要拥有了可以施展攻击魔法的力量,那么就能够做到很多事情,这一名阿尼玛格斯正是因为薇尔利特头顶上来来回回的鱼类实在是太多了,因此才能够非常顺利的发动突袭。 “嘶!”由于对方还保持着一颗鱼头,因此根本就不可能通过对方说出来的咒语,搞清楚对方究竟施展了什么样的魔法,薇尔利特完全就是在偶然间,注意到了天空当中的鱼群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在看到一条握着魔杖的胳膊的时候,就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头顶上有来自于敌对队伍的成员,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对方施展魔法的时候,进行了闪躲。 最为根本的目的是需要保住独一无二的印章纸,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没办法即刻施展铁甲护身咒,拦住对方的攻击的状况下,非常无奈的迎来的肢体上的疼痛。 由于对方想要直接摧毁薇尔利特手上拿着的那一张盖章纸,因此,薇尔利特在察觉到敌人的出现,并且紧接着进行闪避的时候,就这么非常不幸的任由对方的魔法攻击打在了自己的一条胳膊上。 瞬间就看到覆盖在自己体表的鳞片装脱落了好几片鳞片,维尔利特还能够在鳞片掉落随后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看到忽然之间绽开的伤口。 如同往清水杯里面滴入了墨水一般,薇尔利特的伤口就这么因为渗出来的血液,而一下子染红了薇尔利特身边的这些湖水,并且使得他视野所及范围都变得稍微带上了那么一点点红色。 拥有他们小队成员之间特定的联系方式,因此事实上在对,薇尔利特动手之前就已经和自己的其他几个小队伙伴取得了联系,这一名阿尼玛格斯不过才刚刚动手,他的小队队员们就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借助着洼地里面大量高耸着的石头,一边尽可能的隐藏住自己的身形,并没有把攻击目标锁定在薇尔利特身上的这几个人,他们的最根本目的是抢夺文森特握在手中的印章。 在原本没有选择对薇尔利特动手之前还可以选择耐心等待,等到文森特他们离开之后再过来悄悄的拿走印章,那一支队伍就这么因为阿尼玛格斯已经对薇尔利特动手了的关系,因此不可能继续选择前面所提到的第一种方法。 由于及时的进行了闪避,所以保证自己手中握着的那一张盖章纸,并没有因为敌人的攻击而直接成为碎片,薇尔利特却因为手臂遭遇了对方的袭击的关系,所以就这么因为手疼的发抖的缘故,并没能够握紧这一张盖章纸。 在盖张纸伴随着水流的作用而飘出去之后,立刻便注意到方才向她发动攻击的那一个阿尼玛格斯,正打算利用水流将飘出去的盖章纸夺过来,薇尔利特就这么立刻从身上掏出了隔空取物的魔法口袋,随后从这个口袋里面直接摸出了已经被水流带出去一段距离的那一张盖张纸。 假如选择继续呆在地面上,那么就肯定会因为身边这些巨大的石头,而导致自己的超声波定位能力受到巨大的影响,薇尔利特立刻便在受伤之后,选择了向着水面的方向游动一段距离。 只需要将自己所处的位置拔高,那么其实就可以借助着居高临下的这种有利环境,让自己的超声波定位能力发挥尽可能巨大的作用,薇尔利特其实原本是不想留在这个地方和阿尼玛格斯所属的小队开战的。毕竟,这么做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但是,自己毕竟确实在对方的手中吃了亏、受了伤,而那些出手攻击文森特的人,也为了能够从他的手中拿到印章,所以根本就不顾及自己所使用的什么样的魔法,因此,可以说是在眨眼之间就被对方给惹怒了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完全是听从本心,而立刻拿定了要让对方好看一番的主意。 “光是抢夺印章还不够,你们不愿意等我们离开再过来拿印章的,这种做法我确实可以理解。但是,哪怕前面的这件事情可以用你们想要节约时间的这个答案来进行解释,这却并不会改变你们还贪婪的想要毁掉我们小队所拥有的盖章纸的这个事实。” 由于对方打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目标明确,并不是瞄准了人,而其实是瞄准了东西,因此,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同样很清楚什么叫做打蛇打七寸的人,当然也不会愚蠢到跑去和刚才对他动手的那一名阿尼玛格斯死磕。 “在对方还并没能够拿到这个地方的印章的状况下,唯有他们随身进行携带的盖章纸对他们而言才是最为宝贵最不可缺失的,所以,我干脆就同样把目标锁定在他们小队的盖章纸上好了。” 由于并不知晓忽然之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四个人,究竟是哪一个人才拿着他们队伍所拥有的那张盖章纸,因此,薇尔利特并不能够做到锁定目标,精准打击。但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弄清楚盖张纸究竟在什么人的手上,这也并不难。 像薇尔利特他们发动了突然袭击的这一支队伍,四个成员全部都是男的,而这四个看上去就又高大又健壮的男生,由于摆明了是来自于德姆斯特朗高校的缘故,所以哪怕今天非常的冷,他们也不过就只是穿了一条非常寻常的游泳裤而已。 上半身光溜溜的根本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并且身上也并没有携带什么配饰,所以当然不可能会把小队的盖章纸藏在自己的上半身,这样的一支队伍,只可能会把盖章纸藏在其中某个人的下身游泳裤的裤兜里。 没办法之间就弄清楚哪一个裤兜里面才装着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东西,毕竟自己并不是x光透视机,薇尔利特却其实可以用一个最为简单快捷的方法搞清楚,那一张盖章券究竟位于哪一个人的身上。 于是乎,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耽搁,就立刻使用了魔法,薇尔利特对着这四个人顺次发射出去的魔咒都是同一个,都是直冲他们的游泳裤去的。 攻击他们的上半身让他们流血受伤没有意义,攻击他们的下半身,毁掉他们的游泳裤才是正解,薇尔利特当然并不是什么见色起意发花痴,而其实是想要弄清楚盖章券究竟被藏在了哪一条裤子的裤兜里。 Chapter291 裂了泳裤 (错别字没有改。)自己的攻击魔法所瞄准的当然并不会是这几个敌人的扣缝线,而事实上全部都是他们游泳裤的口袋,薇尔利特只是想要使用4分5裂魔咒,把他们几个人的口袋全部都给暴力破开,随后让被他们藏在了里面的盖张纸,直接飘出来罢了。 不知道他们小队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因此才会采用了完全不同的水下生存方式,薇尔利特只知道,那刚才那个一直作为一条鱿鱼在他们的头顶上空悠游来去的埃尼马格斯以外,他们就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队伍还拥有其他的水下生存方式。 有人像薇尔利特他们一样使用的炮头咒,用魔法给自己做了一个气泡一样的头盔,而有的人则使用了腮囊草,进而因为这种特殊植物的药效,而让自己的脖子上面出现了如同鼻塞,开口处一般的条状痕迹。 今儿连山的使用自己发射出去的四分五裂魔咒破坏了这几个人的游泳裤,果然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从其中一个人的裤兜里面飘出来的盖张纸。 而除了这一张票出来的纸张以外,那一名使用嫂来保证自己可以在水下生存下去的成员,也因为自身口袋的开裂,而导致他提前准备好的所有鳃囊草都从口袋里面掉了出来。 “哇,你这个女流氓!”响应了自己阿尼玛格斯队友的行动,因此想要在抢夺文森特不要拿着的印章的同时,自己的队友相互配合毁掉薇尔利特手中拿着盖张纸,这一名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男生,就这么因为自己的泳裤刹那间四分五裂的关系,因此根本就顾不上战斗了。 手上虽然还握着魔掌,但是却立刻就将双手捂住了自己下半生的重点部位,以此防止自己彻底走光,个男生很明显没想到维尔利特居然会干出这么阴损的事情来——扒掉人家的游泳裤。 “......”上辈子虽然未婚,也没有和哪一个男性发展到这样的亲密地步,但是,薇尔利特也绝对不会是那种色中恶鬼,居然会想要扒掉对方的游泳后偷窥人家的隐私。因此,其实在发动魔法攻击之后,只不过就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飘落出来的盖章纸以及掉落出来的腮囊草上而已。 “盖章纸飞来!”因为相对位置相比起微尔莉特来,自己所在的地方反而距离那张飘在水中的敌方的盖章纸更近,因此,威尼至于都根本用不着自己的同伴们嘱托,就立刻在敌方的盖章纸飘落出来的时候使用了飞来咒。 使用隔空取物的口袋多回了他们小队方才那一张票出去的盖张纸,薇尔利特作为那个夺取开张纸的这个任务,已经被薇妮给接过去的人,自然也就用不着在这上面继续纠结了。 顷刻间并把注意力移动到了悬浮在水中的那一些腮囊草上,薇尔利特很清楚,假如能够毁掉这些东西,面前的这支小队很有可能就会直接失去参加下一场比赛的资格。 如果有那个能力使用炮头咒的话,那么其实并没有必要使用塞囊草,虽然不明白郑一民德姆斯特朗的敌人为什么没有让自己的队友帮他施展泡头咒,但是,他既然选择高价买入大量的腮囊草,并且使用这种植物来参加比赛,那就足以说明他应该是指能够选择这种方式下水。 因此,只要能够毁掉他所拥有的这些灾难草,就会让他失去继续停留在水下的机会以及时间,薇尔利特在非常清楚,一个小时之内根本就不可能让他们的小队完成盖章的状况下,只会迎来这个人因为无法继续使用三流在水下的原因,而不得不选择放弃这一场比赛。 但凡队伍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只用了比赛主办方分发给他们的求生道具,随后借助着那个能够把人包裹进去的气囊回到水面上,那么,这支队伍就算是直接放弃比赛了。因此,就算是没办法抢夺到这支队伍的拍张纸,毁掉他们小队所持有的腮囊草也是同样能够达到目的的。 原本还持有着自己编出来的假的印章和那一枚他们刚刚才使用完的真的印章,原本的想法是绝对不能够让真的印章被对方给抢夺过去。只不过,由于维尔利特在对方的攻击下受了伤,似乎他的想法在瞬间就改变了。 人鱼的鳞片虽然确实能够帮助他们抵抗水压以及冰冷的水温,并且还能够让他们在水下拥有足够快的移动速度,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用人鱼的鳞片所制造出来的游泳衣能够如同盔甲一般,可能得做到枪不入。更何况,由于经济条件所限他们身上的鱼鳞甲,并不是全部都有真正的鳞片制造而成,所以,薇尔利特会因为对方的攻击而瞬间掉落了几片鳞片,并迎来自己的受伤,这其实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为了能够弄清楚他们身上穿着者的游泳衣,究竟哪几片才是真正的鱼鳞,而哪几片是他们使用复制成刷魔法所弄出来的复制品,他们是时间就已经安排好了真品的所在位置,随后让那些假的鱼鳞片还绕在真品附近的。 此时只需要看一下自己手臂上受伤的部位,自然就能够立刻判断出被对方使用魔法菠萝的那几片鳞片,全部都是复制出来的假货,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假货其实还可以进行复制填补,因此并没有因为自己受伤的事情而生气。 由于对方只是想要让他们失去比赛资格而已,而并没有想要夺取他们几个人的性,所以,薇尔莉特虽然可以看到自己的手臂在汩汩地向外流血,但是却也知道他这只是皮肉伤,只要能够及时治疗,马上就能够愈合,不会再继续失血。 但是,薇尔利特能够从容冷静的面对这样的伤势,却并不代表着一直把它看为最为重要的那个人的文森特也能够同样这么的淡定。 在注意到薇尔的手臂受伤的一瞬间,最为在意的事情就不是如何防止印章被敌人给抢过去,文森特的第一反应就是如何保护好薇尔利克,并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on伤害了薇尔丽特的敌人也尝尝受伤的滋味儿。 天就会动手中的魔掌向敌人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并且还动用了防御性质的魔法将薇尔利特保护了起来,真的,正是因为采取了这样的行动,才会让敌人们瞬间就因为猛烈而又强大的魔法攻击,而没有办法完全防备注薇尔莉特。 尽管自身的战斗实力并不像文森特那么的强大,但是却也立刻在文森特采取行动之后向敌人发动了攻击,阿米尔发射出去的那些魔法火花,也同样为薇尔利特使用魔法破开这几个人的游泳裤提供了非常良好的辅助。 由于非常清楚这种植物是必须得进行生吞的,意思也就是说一大把这种植物给煮熟了破坏了他的蛋白质结构成分,这种植物就会失去药效,所以,根本用不着使用非来着将这些掉落出来的召唤到自己的身边,就可以直接使用使湖水升温的魔法而破坏这些植物所拥有的药性。 假如说薇尔利特是个男的,那么在厂的八个人全部都是男性的状况下,敌方的4个人就算是遭遇了这种自己的泳裤,被人给扒掉的窘境,其实也不会怎么样。 毕竟这种坦诚相待,澡堂里面多的是,所以,面对走的是四个同性,自己的游泳裤没了这件事情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情况坏就坏在薇尔利特是一个女的,并且他还一出手就直接毁掉了对方的游泳裤,因此,不仅仅只是刚才那个在被扒掉了游泳裤的一瞬间就大喊女流氓的人而已,其他另外两个人也因为身上没了游泳裤的遮挡和保护的关系,可以瞬间就因为尴尬和窘迫,而根本没办法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战斗状态中去。 “就算被他看到了又怎么样?我们又根本不会少一块肉,看到了就看到了呀,比赛的结果才是更重要的呀!” 自己的另外三个比较扭捏的同伴,这支队伍的小队长的那个人很明显并不在意自己的泳裤没了的这件事情。 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去出手遮挡,反而挥动魔杖,试图把刚刚被薇妮给抢走的那一张盖章纸重新抢夺回来,这个人如此坦坦荡荡的行为的感觉难堪,难道是让文森特有些不太高兴了。 并不会特意盯着别人的重点部位看,而是尽可能的将是箭头住在对方的上半身,就算是在转移视线的时候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些什么,其实也不过就只是一些皮肤的颜色,以及重点部位处因为魔法的存在而出现的深色而已。 既然能够施展魔法,那么其实就可以动用魔法的力量,为自己制造一点遮羞布,缠绕在腰间,这一名小队队长之所以没有立刻选择这么做,就是因为他们小队的盖章纸已经落在了威尼的手上的关系。 自己给自己变一条遮羞布的这个空当,已经完全足够手上握着他们小队的盖章这张纸给直接毁掉了,因此,相比起降办法将自己遮挡起来,一名小队长明显更加在意的是,他们的队伍还能不能够参加接下来的第3场正式比赛。 “想得美,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由于薇尔利特已经动用了使湖水升温的魔法,破坏了他们小队的那个人所持有的鳃囊草,所以接下来只需要把重点放在为你手上握着的那张纸上也就足够了,德胜客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为为你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他能够毁掉这件东西。 由于盖章只是需要被所有的参赛倒水下来的,所以,为了防止一张普通的纸张在入水之后被泡坏了,比赛主办方其实是提前对盖张纸进行了魔法保护的。 在这些纸张上面施展了魔法确保所有的纸张都不会背壶水给泡坏,比赛主办方为了能够让张纸变的坚固耐用,甚至于还动用魔法,让他们具备了如同布料一般哪里被徒手进行撕裂的特性。 在过去这段比赛还没有正式开始的日子里,其实就已经研究过要怎么样才能够在湖水当中升起一团火焰,为您现在是已经掌握了这种能够在水下知道魔法火焰的能力的。 自身所点燃的火焰并不是常见的那种红橙色,而是如同天然气煤气灶所释放出来的蓝白色,问你想要这种魔法火焰将自己刚刚夺过来的那一张盖章只给烧掉,这完全没问题。 其实都用不着将这张纸完全烧干净,而只需要在他们已经盖过章的地方烧一个洞也就足够了,问你只需要破坏了这张纸,那么这支队伍接下来就算是还拥有充足的时间,也根本就不可能在纸张都已经破损了的状况下,完成,接下来还没有get几个章。 再毁掉了那名成员调出来的鳃囊草之后,克把注意力转到了微你这一边,需要做的并不是公斤自己的敌人,是确保过来的那一张纸不会在被破坏之前就直接被对方给抢回去。 在圣诞舞会的那一天晚上,并没有和薇尔利特他们这支队伍一起领舞,所以其实归根结底小队所拥有的综合实力并不能够比得上维尔利特他们的队伍,这只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就算是高年级的学生,这也不可能在双方之间有这实力状况下反败为胜。 假如知道自己忽然间发动的突袭,不但没能够毁掉薇尔利特手中拿着的盖章纸,还会导致自身小队的那一张纸被人给毁掉,也许就不会在方才的时候忽然之间发动攻击了,这一名安妮马格斯成员就算是事后后悔,清野根本就不可能改变了。 直接就被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毁掉了三郎草还有盖章纸,所以哪怕其实并没有在战斗当中受多大伤,继续逗留在湖水里面也根本就没有意义了,就这么清楚的意识到他们不可能完成正义项目的盖章环节之后,抽出了比赛主办方分发给他们的魔法装置,并且借助着这些魔法气囊飘飘悠悠的回到水面上去了。 Chapter292 比赛继续 “你这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怎么会想要去扒别人的裤子呢?”从小到大和薇尔利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所以当然很清楚,他绝对不是这样一个举止轻浮的人,文森特却依旧还是因为薇尔利特的魔法毁掉了四个男生的游泳裤的关系,因此根本就没有那个办法保持理智。 “我根本就没有想去扒掉他们几个人的游泳裤啊。他们这几个人先下手为强,我不过就只是气不过所以想要让他们为自身的行为付出代价而已,扒掉他们的游泳裤这有什么意思呀?我当时只是想要裂开他们的裤兜而已。” 果断表示自己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能够拿到他们随身携带的盖章纸,而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搞这种耍流氓的行径,实在没办法把四分五裂魔咒使得如同一把小剪刀一般精确。 “四分五裂魔咒本来就是用来破开有形的物体的,它怎么可能会如同美工刀和剪刀一般能够让人随心所欲,想要破开什么地方就破开什么地方,想要破开个多大的缺口就能破开个多大的缺口呢?我这也不过是没办法嘛!谁让这个魔咒能够更快的达到我撕裂他们的裤兜的这个目的呢?” 非常清楚薇尔利特所说的是对的,但是却依旧没办法咽下心头那口气,文森特就这么气鼓鼓的别扭道:“所以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吗?” “你要我看到什么?我当时的注意力完全就放在怎么烧掉他们的纸张,以及怎么毁掉他们小队所拥有的鳃囊草这件事情上。而且,其实如果我想了解这方面的东西的话,研究一下人体解剖,或者是生理健康卫生方面的一些书籍,我还不是同样能够看到图片。” 其实就算不算上自己上辈子在生物课上所看到的那些东西,自己又不是没在上辈子的时候,帮亲戚家的孩子洗过澡,薇尔利特作为一个不可避免的曾经和小男孩打过交道的人,其实也不是只看过书本上面的图片而已。 “你这个家伙,你还是气死我算了!”哪怕明知道薇尔利特根本就没有那种想法,但是却并没能够被他的言语安慰到,文森特却也并不是那种会因为个人情绪而耽误到他们小队的比赛进程的人。 在送走了方才的那一只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小队之后,文森特很快就藏好了他所制造出来的假印章以及他们原本所找到的真实印章。 在完成了第二个地点的盖章任务之后,接下来就需要去往第三个地点,文森特当然也不忘记在他们小队移动的过程中,为薇尔利特提供一些照顾她自己的条件。 手臂上被对方剥落掉了鱼鳞的那里是有着很深的伤口的,而他们此时此刻又呆在水下,并且湖泊里面的水其实真的并不能够达到可以用来进行伤口冲洗的卫生标准,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伤口出现诸如破伤风之类的后遗症,薇尔利特当然必须得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势。 用魔法变出来了一个气泡,并且把这个大大的气泡头盔罩到自己的手臂上,薇尔利特甚至于都用不着特意去看,就知道这个大气泡会在形成的时候,把气泡内部的水自动排空出去。 用这样一种方式将自己受伤的手臂暴露在了空气中,随后又将自己的魔杖探入到了这个气泡内部,薇尔利特接下来就需要使用清水儒泉咒语把自己依旧还在流血的伤口冲洗干净了。 完成了伤口的清理之后,尝试使用治愈魔法修补自己的伤口,并且在没办法做到毫无瑕疵的状况下,使用随身携带的魔法药剂涂抹伤口,薇尔利特接下来只需要修复自己被剥落了的鱼鳞片泳衣,也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由于使用鱼鳞片所制造出来的泳衣有着非常好的防水性,所以用不着再担心,自己刚刚才上过药的手臂,会不会又泡到了湖水当中,薇尔利特面对着依旧沉着一张脸的文森特,不得不又被迫把话题转到了游泳裤这个问题上。 “假如说接下来有那个必要抢夺其他队伍所拥有的盖章纸,并且这样一张特殊的纸张依旧被他们小队的人给揣在了自己的裤兜里,那么在必要的情况下,我肯定还是会使用相同的招式对付他们。” 表示自己对并非自己爱人的异性身体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哪怕扒掉了他们身上的衣物,也不可能去看,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身旁的威尼以及阿米尔帮忙规劝文森特,说比赛期间真的不适合用来生这样的气的状况下,算是比较成功地将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 薇尔利特他们接下来所到达的第三个摆放印章的地点,乍一看上去有点像是山上并不稀奇的洞窟。只不过和山上那些洞窟并不一样,薇尔利特他们所见到的水下洞窟,可不仅仅只是矗立在水中而已。 就如同大冬天的时候,长长的走廊里面有穿堂风刮过一般,矗立在第三地点的石头洞窟同样也“刮着穿堂风”,不过这样的风并不是真正的风,而事实上是湖下的水流。 从洞窟的内部一直向着洞窟的外部奔涌,感觉有点像是开闸放水,且闸门还刚好就在洞窟内部,这样的一个景象不管怎么看,给人的感觉都不像是自然现象,而更像是用魔法操纵出来的水流流动。 “他这个水流流速未免也是暂时太快了吧,我们根本就进不去啊!”在到达了第三盖章地点之后,立刻就匆匆忙忙的向着洞口的地方游去,阿米尔作为小队4个人当中游泳能力最为出众的那一个,哪怕已经拥有了榆林游泳衣为自己所带来的便利条件,是,他却依旧没有办法做到逆流而上。 就如同在爆发特大号洪水的时候根本就不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一般,逆着水流的流向朝着洞口方向游去的阿米尔,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办法靠近洞口外部五米的范围。 由于从山洞里面流出来的水流裹挟着大量的气泡,所以就算是睁大了眼睛,想要朝着黑洞洞的洞窟里面看,事实上也什么都看不见,阿米尔就这么在奋力挣扎了许久也不能够往前继续前进之后,放弃了游泳的这个主意,回到了自己的伙伴们身旁。 “他这个水流流速实在是太快了,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用正常方法游进去。” 想要进入洞窟,就必须得找到能够逆流而上的方法,或者说是找到能够改变水流流向的方法,这样的一股大水将他们冲进去,文森特他们当然不会认为印章被放在了这样的一个洞窟外面。 洞窟入口处周围百米的范围内,既没有生长着茂密的植物,也没有带有着大量孔洞的岩石,因此,任何人假如想要把印章藏在洞窟的外面,他们都是根本不能够从这片区域的自然环境获得任何帮助的。 因此,假如选择把印章藏在了难度系数要低得多的洞窟外面,那么简直就是在给其他的参赛队伍提供巨大的帮助,无论任何一个曾经在这个地方拿到了印章的队伍,都是绝对不可能会选择把印章从洞窟里面带出来的。 “你们说这洞窟里面不断向外奔涌的流水,到底是比赛主办方所设置的,还是原本到达了这里的人搞出来的名堂?”怀疑这样快速流动的水流,其实有可能是提前他们来到了这里的队伍,弄出来的难关,阿米尔一时之间其实并不能够立刻想出破解这样的快速水流的方法来。 “先下去看看再说。”仅仅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检察洞窟外面的这片区域的工作交给了威尼,文森特就这么和身旁的薇尔利特一起去往了洞窟两侧。 并不打算被从洞窟里面流出来的激流冲走,所以事先观察了一下水流的波及范围,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是在确认了水流的流通范围之后,这才从流动范围之外的地方慢慢靠近了洞窟的。 面对着这样一个开口处其实和两扇教室的房门差不多大的洞口,并没有选择立刻就朝着洞窟内部进行试探,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查看起了洞窟的外壁,并且希望他们能够在这些岩石上找到一些相对应的线索。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完全可以选择并开洞窟外面的水流,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选择用魔法在洞窟的岩石上面打洞,自然也就能够从非洞窟自然开口处的那个地方进入到洞窟内部了。只不过,这么做的成功性却不高。 只需要看一下都裸露在地面上的部分,自然就能够看出这个洞窟其实是朝着地面向下延伸的,薇尔利特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这个洞窟究竟向下延伸到了什么样的深度。 想要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炸穿岩壁,对他们来说也是根本就不可能解决的事情,薇尔利特他们就算真的能够在岩石上面开一个洞,保证他们不从真正的出入口处进入,他们也根本就不会知道,洞窟内部的水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假如如此波涛汹涌的水流,并不是只是在洞窟的出入口附近流淌,而是一直延伸到洞口的所有地方,那么,不管薇尔利特他们能不能够通过打一个洞的方式进入到洞窟内部去,这都改变不了,他们很快就会被水流给直接冲出来的结局。 由于根本就没办法在如此强有力的水流当中做到逆流而上,因此假如一旦在里面遇到了什么突发性的事件,自己也会因为只能够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缘故,因此很有可能没办法做到自保,并且保护好自己的同伴,于是乎,薇尔利特他们才会更加倾向于找出能够控制住水流的走向,或者说是能够让他们完全不受水流的冲击的影响的方法。 “有其他队伍的人来了。”哪怕这个地方有着非常强大的湍流,这也不会改变他们所拥有的超声波定位系统的定位能力,薇尔利特他们这一次尚且还没能够找出进入洞窟的方法,就忽然间迎来了朝着他们这边靠近过来的另外一支队伍。 “怎么办,要不要回避?”由于自己的小队还没能够立刻出洞窟的方法,所以认为接下来最为恰当的应对方式是找个地方暂且应一下,威尼的这一考虑并没有错。 紧接着到来的这一支队伍,就算不像上一支队伍那样,试图在抢夺印章的同时,毁掉薇尔利特他们小队所拥有的盖章纸,这也并不代表着,他们这两支队伍就能够在接下来和睦相处了。 假如说对方能够想出客服如此强大的水流的方法,那么,为了不让自己的智慧成果被其他的队伍占便宜,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当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面,施展魔法,随后进入到洞窟内部的。 会想尽一切办法隐瞒所有一切能够给自己的对手带去好处的信息,这些人当然也不会在顺利进入到洞窟内部之后,把里面的印章拿出来分享给薇尔利特他们。 而假如说对方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克服这样强大的水流,这也并不代表着他们就会抛弃立场的不同,选择跑来和薇尔利特他们合作,并且商讨共同解决问题的方法。 假如此时此刻有第三支队伍到达这个地方,那么他们其实完全可以寄希望于彼此之间互不信任的前两支队伍相互内耗,于是乎,总体上来看还是选择躲藏一下比较好。 由于洞窟附近并没有什么遮挡物,所以不能够选择躲在大石头的后面或者房屋的内部,他们能做的就是立刻使用魔法在地面上挖坑。 在挖出一个足够他们藏进去的位置之后,就挥动魔杖,解决了将土盖在他们身上的这个问题,几个人完全可以确定,因为是用魔法完成这一步骤的,因此,假如只是想要通过土壤的颜色和质地来判断洞口附近有没有被什么人给挖坑,这一点是不可能的。 对于除了他们这几个人以外,洞口附近还有没有人选择了躲在地下,那您威尼刚才在以防万一寻找小印章的时候,其实也已经完成了这一份检查工作,至于答案则是否。 Chapter293 占个便宜 选择在地面上就地挖坑的这种方式,将自己隐藏了起来,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并没有在松软的沙土下面等多久,就很快迎来了一支四人小队的出现。 同样只需要看一下他们高大而又强壮的身躯,就能够自然而然的判定出这一支队伍来自于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薇尔利特他们对于这一支队伍,其实也并不是毫无印象的 虽然并没有和对方有过什么直接接触,但是却在参加圣诞舞会的时候,和对方有过短暂的碰面,薇尔利特可以确定,这一支队伍就如同他们的队伍一样,在圣诞舞会的当天晚上,野生为跳开场舞的那十几支队伍其中之一。 “我记得他们这支队伍的排名比我们要靠前。”毕竟在第一个项目的比赛结束之后,跑去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下比赛合格名单,阿米尔可是有在第一场比赛到第二场比赛的这段时间里,尽可能的留意过他们的竞争对手的。 但凡假如和竞争对手上同一门课,那么就肯定会注意观察他们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以及缺点,阿米尔很清楚,假如只看以及第一场比赛的比赛结果,那么这一支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小队的实力要比他们自己本身的这支队伍强大。 “他们比我们强也没什么不好啊!”方才就遭遇了一支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比他们弱小的队伍,并且假如说对方不主动发动攻击的话,那么那支队伍其实可以占个便宜,威尼对于在比赛当中占别的队伍的便宜并不排斥。 “反正我们刚刚也已经靠近了那个洞窟进行过研究,确保了自身没办法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就找出进入洞窟的方法。所以,既然现在有实力要比我们强大一些的队伍出现,那么我们干嘛不干脆等着呢?假如他们能够非常顺利的进入洞窟,而我们也学会了他们进入洞窟的方法,那么,占他们的便宜,节省比赛时间,这不是挺好吗?” 由于是使用超声波进行对话的,所以也用不着担心这只强大的队伍会因为他们几个人的窃窃私语而察觉到他们的存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想法和威尼的想法如出一辙。“确实,偶尔让我们站一下别人的便宜其实也挺好的。” 根本都用不着从藏身的地方探出脑袋去看,就可以借助着超声波定位系统搞清楚这一支队伍的几个人都站在什么地方并且都在干什么,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甚至还可以听到这支队伍的成员的彼此间交谈。 “注意检查一下洞窟开口处向外五米范围内的地面。”在来到这个洞窟面前之后,就如同方才的阿米尔一样,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向着入口处游去,这一支队伍同样只能够前进一段距离,随后就会被快速奔涌的水流给重新冲回来。 在水流的冲刷下,同样没办法靠近洞窟开口处向外五米的范围,这一支队伍所得出的结论是这样的——“不管这个让水流快速奔涌出来的魔法是比赛主办方设置的还是上一只来到这个地方寻找印章的队伍所设置的,归根结底,这个魔法都已经生效了足够长的时间。” 想要借助魔法的力量凭空变出水来,这一点对于巫师们而言并不算难。毕竟清水如泉这么个咒语,就是可以在人口渴的时候解决问题的。但是,虽然能够凭空变出清水,这却并不代表着巫师变出来的水流能够达到如此湍急的速度,并且拥有如此庞大的出水量。 “从洞窟里面喷涌出来的这些水流,假如全部都是用魔法凭空变出来的,那么我相信就算是当代最为厉害的巫师,他应该也不能够让如此湍急的水流维持这么常的时间。所以,假如说从洞窟里面奔涌出来的水流并不是由魔法凭空塑造的,那么,这些水自然也就只可能是来自于这个湖泊,即——从湖泊中来又到湖泊中去了。” 一个淹没在湖泊里面的洞窟,就算这个洞窟内部灌满了水,这个储水量也是有限的。但是,假如说洞窟里面奔涌出来的水流,事实上是从别的地方抓取进入洞窟内部,随后再从大家看到的这个出入口排放出来的,那么,洞窟里面的水流自然也就是流淌不完的了。 “根据我们刚才去过的两个设置有印章的盖章地点,我们可以确认,盖章不能够离开星辰坐标所代表位置的半径百米范围。因此也就是说,不管我们面前的这个洞窟究竟是在地下如何盘根错节地铺展开来的,它的体量也同样受到了半径百米的这个具体数字的限制。” 站在洞窟附近放眼望去,百米范围内的地面,并没有什么地方设置有非常明显的,江湖水抽入到洞窟内部的装置。而位于地平线以下的洞窟部分,既然已经被泥土给覆盖住了,并没有直接就和湖水发生接触,那么就也就代表着,位于地平线以下的洞窟部分是不能够直接从地平线上面的水体抽取水分的。 “我们先姑且不去考虑这个洞窟下方刚好有地下暗河或者地下湖泊之类的问题,就从洞窟里面的水其实全部都是从地平线以上的水体当中获得的的这个方向来考虑问题。” 由于从洞窟开口处奔涌出来的水流实在是太过湍急,因此,为了能够确保洞窟获得这么大的水量补充,位于地平线以上的,负责在湖床上抽取湖水的装置,按道理来说就会变得很显眼才对。 毕竟,就如同装满了水的浴缸忽然间被拔掉了浴缸塞子一样,只要仔细观察大家就会发现,因为浴缸里面的水快速的从管道当中流走,因此,浴缸出水口上方其实会出现水流快速流淌而形成的小小的漩涡。 “但是此时此刻就如同我们所见到的那样,放眼望去,我并没有在湖水当中见到什么所谓的漩涡或者说是气泡,因此也就是说,假如说洞窟里面的水真的是通过地平线上面的水体进行的补充的话,我们也就应该注意一下如此湍急的水流了。” 水流量非常的大,并且流速还非常的湍急,从洞窟里面奔涌出来的水体,同样还带有大量的气泡。因此,在最为接近洞窟开口处的五米范围内,由于水流和气泡的影响,大家其实是没有办法仔细的查看地表的状况的。 “假如说比赛主办方把洞窟的入水口处设置在了洞窟开口处向外的五米范围内,那么,我认为他们确实是能够借助着洞窟的向外排水,把洞窟的入水口处给彻底的隐藏起来的。” 将入水口处和出水口处首尾相接,安排的如此紧密,设置了这样的一个魔法的人,确实能够尽可能的隐藏住洞窟的入水口处,究竟在什么地方。因此,假如说洞窟入水口并不位于地平线以下的地下暗河或者地下湖泊附近,那么,把注意力集中在洞窟开口处,向外五米的范围内,应该就会有所发现才对。 花了非常简短的几分钟时间,展开了上面的这样一番讨论,随后就想尽一切办法的对地面展开了搜索,正一支实力比薇尔利特他们强的队伍,还真的就很快在地面上找到了借助着湍急的水流而隐藏起来的入水口。 并不会愚蠢到在地面上挖一个足够大的洞,而事实上是加快了湖水通过地表的这些泥土快速下渗到地平线以下的洞窟内部的速度,将出水口处和入水口处设置的如此靠近的人,甚至于还借助魔法的力量,非常巧妙的保证了虫洞窟里面奔涌出来的水流,其所拥有的速度和威力都不会因为入水口的存在而遭到削弱。 既然已经找到了入水口,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将其破坏掉,这支队伍果然很快就在完成了这一步骤之后,看到从洞窟里面奔涌出来的水流变得越来越细小,越来越缓慢。 “行了,我们可以进去了。”由于并不了解向外奔涌的水流究竟是在洞窟的哪一个部位开始向外流淌的,所以没有选择在进入洞窟之后重新恢复入水口的功能,这支队伍只会在完成了盖章之后,再用奔涌而出的水流,将其他的队伍拦截在洞窟的外面。 “走,我们跟上去!”根据超声波定位判断,这支小队的几个人全部都已经进入了洞窟,他们当然不会选择继续埋伏在洞窟外面的泥土里。“等他们完成了盖章的步骤,随后出来,我们再进去,这样做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我们不能等,现在就必须得跟进去。” 在这个问题上和几个小伙伴们达成了一致意见,随后便从藏身的坑里面钻了出来,维尔利特甚至于还不忘记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面掏出几个人的隐形衣。“洞窟里面应该会存在着不得不让人折返的死胡同,所以,穿上隐形衣对我们而言绝对有好处。” 使用魔法,让罩在自己身上的隐形衣尽可能地贴伏自己的肢体表面,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之所以没有在下水的时候顶上这一件斗篷,就是因为隐形衣的存在会干扰他们的水下移动速度。 “这一支小队的实力虽然比我们强一些,但是水下移动速度他们不如我们。所以,就算是此时此刻披上了隐形衣,我们的行动速度也同样比他们快。” 只要自身拥有更快的移动速度,就能够确保在接下来跟踪对方的过程中,不会因为对方进入了死胡同之后的折返,而直接一个不小心撞上对方,薇尔利特对自己和伙伴们有信心,相信凭借着他们水下的灵活移动能力,是不会被前面的那只队伍发现他们的到来的。 “那么就走吧!”使用魔法处理过了他们方才隐藏起来的那个地面上的坑洞,随后便钻入了已经不再向外继续奔涌水流的洞窟,薇尔利特他们在进入洞窟之后所看到的东西不出意外,就是一些曲里拐弯的狭长通道而已。 打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他们有可能会踏入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堂,所以很快就沿着区里拐弯的通道追起了前面的那一支队伍,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非常幸运地在来到通道的第一个岔路口处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与前面的四个人会合了。 “为了争取时间,我们接下来分头行动。”说是来到了一个岔路口,事实上此时此刻有点像是站在宾馆的走廊里,这一支队伍所面对着的,是走廊两侧如同好些洞开的门扉一般的全新的通路。 不知道这些曲里拐弯的通道接下来会通到什么地方,但是却已经确认了在他们方才走过来的这一条路上,自己并没能够找到印章,小队的几个成员就这么约定好了接下来的碰头时间,最后四散开来朝着四个不同的通道游了进去。 “得,我们就在这个地方等吧!”由于全新的通道总共有十条,因此,已经采取了行动的这支队伍摆明了不可能只跑一趟就把所有的通道全部都给检查一遍。 假如趁着前面的这四个人还没有回来,就跑入剩下那几条还没有被检查过的通道,那么,薇尔利特他们确实可以在这支队伍之前检查过这几条通道,但是,这么做却实在是太麻烦了。 “假如在我们几个人去往另外的那几条通道的时候,这四个人找到了印章,并且从自身所在的那一条通道里面折返了回来,那么,在我们从自身所在的通道折返回来之前,这一支队伍就会完成自身的第三个盖章环节,并且对印章完成处理。” “于是乎,等到我们重新折返回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们肯定都已经离开了,而印章也肯定在被他们使用完毕之后重新藏起来了。” 正是因为不想彼此之间互相错过,所以才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跑去检查另外的几条通道,薇尔利特他们虽然并没有迈开脚步,但是却也并不代表着他们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毕竟,他们还拥有着非常强大的超声波定位系统。 Chapter294 嗡嗡震动 虽然能够根据不会超过百米范围的这么一个硬性的条件,而大致推断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十条通道,大概能够像外面延伸出去多长距离,薇尔利特他们却也非常明白,直线距离上的百米范围一旦被换成了曲里拐弯的曲线,那么,这条路究竟走起来会有多长也就说不清楚了。 正是因为不知道进入这些通道之后究竟会花费多长时间才能够完成探索,并且重新折返回来,因此,不愿意和先他们一步进入了这个洞窟的那支队伍错过的薇尔利特小队,才会选择了在这个岔路口处暂且停下脚步。 “阿米尔,你负责放哨警戒后方。”把他们从洞窟出入口处进来的那一条路交给了阿米尔去加以警戒,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则需要对身边的十条通道,尽可能的进行超声波的探索。 借助着声波在碰撞上某些问题之后,会返回出来的这一特性,能够有效保证自己的声音,可以在区里拐弯的通道里面传播足够长的距离,薇尔利特他们还真的就在并不曾踏入这些通道的状况下,大概摸索清楚了有哪几条通道其实是和哪几条通道对接在一起的。 展开了通道调查的四人小队,假如遇上的是走不通的死胡同,那么这个负责探索的队员肯定会原路折返回来。而假如说进入了通道的人一直没能够去往通道的尽头,那么,等待着他的结果一般是从十条通道的其中的另外一个洞口处钻出来。 “有成对的两个洞口其实位于一条通道的两端,这样的状况还挺好的,最起码我们用不着走回头路,进一个洞就可以把整条路都给探索完毕。” 在完成了他们约定的第一轮探索之后,重新折返到了这个约定好的碰头路口,这一支强队就这么因为不同的洞口串联在一起的缘故,因此只需要在展开第二轮探索,就能够把面前的十条通路全部都给探索完毕。 “他们的速度挺快的。”因为拥有超声波探测能力,所以能够大致推断出身旁的这些通道究竟有多么的深,威尼必须得承认,他们对通道进行探索以及寻找印章的这个过程,速度真的是非常的快。 只不过,哪怕拥有着非常高的效率,也并没能够取得一个可喜的成果,这一只小队并没能够在把十条通道全部都给寻找完毕之后,找到他们接下来所需要进行使用的印章。 由于十条通道并不连接着第二个岔路口,所以探索完这几条通道之后,等于也就把洞窟内部的环境全部都给摸索了一遍,这一支队伍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没能够找到印章。 “在前面的两个地点,我们找印章都找的很顺利啊,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仔仔细细的找了一趟却没找到呢?” 假如是不限制时间的比赛,那么有可能会选择重新折返到通道里面去再找一次,这一只小队却在低下头来看了看手表之后,明白他们不可能把已经做过的事情再做一遍。 “所以,应该是我们的思路不对,没有找对地方,我们必须得想想看自己的思考有什么缺陷没有。” 不过只是展开了一个非常简短的讨论,就立刻意识到了他们在进入洞窟之后,洞口内部的环境究竟在哪个方面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一支小队很明白,洞窟内部此时此刻最大的改变就是——原本喷涌而出的水流停止了。 “所以果然,水流不能停。我们必须得在水流不断向外奔涌的过程中,再来找一下印章的确切位置。” 假如四个人一起跑到洞窟外面去重新启动洞窟的入水口,那么也就代表着他们的小队没办法在水流启动之后,于洞窟内部进行查找,这一支小队只是派出了其中的一个成员,让他到洞窟外面去重新激活入水口。 “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距离洞窟的开口处并不算远,所以假如有什么需要传达和交流的信息,其实扯着嗓子喊一下也能够清楚地听见。” 就这么约定好了,在其中的一位成员出去冻库外面之后,剩下的留在洞窟内部的成员,究竟要怎么才能够与他取得联系,这一支队伍其实并不能够确认在冻窟的入水口重新启动之后,洞窟内部又究竟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为了不被急流冲走,觉得我们也应该做好准备了。”因为就站在不远处的关系,所以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狄队的这支小队展开的谈话,薇尔利特他们当然并没有在其中的一个小队成员去往洞窟外面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与他发生什么肢体接触。 并没有因为肢体接触的关系,而暴露他们几个人的存在,并且也完全不打算在这一名成员离开洞窟的时候跟出去,他们必须得考虑到一旦入水口的功能重新恢复了,那么待在洞窟内部的他们会不会直接就被激流给冲出去。 “眼下怎么在这个地方站稳脚跟,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问题。”为了防止急流将他们从洞窟里面冲出去,所以立刻使用了黏附性质的魔法,薇尔利特他们能够借助着魔法的力量,在短时间内将自己的双脚牢牢地粘在洞窟内部的岩壁上。 只要能够站稳了脚跟,并且拉好身上的隐形衣,那么就不会在湍急的水流忽然间出现之后,暴露他们这支队伍的存在,薇尔利特几个人所挑选的位置,当然也需要尽可能的考虑到敌队小队的所在位置。 四个人彼此之间要拉开距离,防止他们形成一朵厚实并且所占的空间足够大的人墙,他们可一点也不希望隐形的自己会被这一支敌对小队的队员给撞上。 根据洞窟出入口的所在位置,大概推测了一下面前的敌对小队假如被激流给冲走,那么他们接下来有可能会走什么样的路线,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和自己的几个小伙伴彼此间拉开距离的时候,见到敌人同样使用了粘附性质的魔法,以此保证自身不会被湍急的水流给冲到洞窟外面去。 “我数三二一,我这边就启动了。”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重新折返到了洞窟的出入口处,随后便通过大声喊叫的这种方式,向自己的队友们传递了消息,这一名负责前去激活入水口的功能的队员,还需要在自己一个人呆在洞窟外面的状况下保持警惕,不让自己被其他小队的人给干掉。 “咱们这边必须得速战速决,不能够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落单。”虽然小队所拥有的盖章纸并不在派遣出去的那一名队员的身上,但是却也很清楚,只要那名队员完蛋了,那么他们小队就不可能晋级下一场比赛了,这一支小队当然不希望在他们解决完这一个盖章环节之前,其他更多的小队到达这个盖章地点。 假如在来到洞窟附近之后看到了那一名落单的成员,并且推断出了他的队友们都在洞窟内部,这一支随后赶来的队伍,但凡不能够破解湍急的水流的这个难题,那么,他们其实很有可能就会包围外面那一名落单的敌人,随后想方设法的从他的口中套出破解湍急水流谜题的答案。 手上牢牢的握着魔杖,并且精神也完全的紧绷了起来,呆在洞窟内部的共计七个人,已经因为去外面的那一个人所传递过来的信号而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在对方恢复了入水口的功能之后,就明显感觉到了洞窟内部的变化,薇尔利特其实必须得承认,洞窟内部的水流状况绝对不像洗衣机里面那么糟糕。 由于在进入洞窟之后,一直都沿着区里拐弯的向下坡道行走,所以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入水口所对应的洞窟内部环境究竟应该是什么地方,薇尔利特他们只知道,在入水口恢复了入水功能之后,洞窟内部的过道就再一次“刮起了穿堂风”。 并不像洞窟开口处的水流那般的湍急,但是却也不再像方才一般平平静静,洞窟内部的水流很快就如同一场风一般,慢慢的吹了起来。 可以非常明确的感觉到,越是靠近洞窟的开口处,水流的流速就越快,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呆在洞窟内部的人,并不会因为这里不够湍急的水流而被冲出去。 此时此刻所承受的冲击力,其实有点像是在大风天里面打着一把雨伞冒雨前进,薇尔利特他们就这么在注意着水流的流向和流速的过程中,突然间听到了方才并没有出现的声响。 听上去有点像是手机振动,但是明白着不可能,这样一种嗡嗡嗡的震动声,是在水流开始重新流淌起来之后这才出现的。 “声音是从这一条通道里面传出来的。”仔细确认了一下这种震动的声音究竟是从十条通道的哪一个开口处传出来的,随后便很快确定的答案,这一支小队的队长就这么很快和自己的剩余两个队员一起,钻进了这一条通道。 越是沿着通道深入,所听到的震动的声响就越是明显,小队队长可以确定,他们眼下所进入的这一条通道,方才已经检查过了,是一条不折不扣的死胡同。 “这些振动的嗡嗡声是石头发出来的。”在方才进入通道进行检查的时候就已经确认了,通道内部绝对不会像水管的内壁一样非常的光滑,小队队员其实还在方才第一次进入这条通道的时候,因为天花板上面偶尔出出的石头,而撞到了自己的头。 此时此刻面对着这些在通道的突出来的石头,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正是这些石头在水流的冲击作用下,如同手机一般震动的起来,并且发出声响,这一只小队更能够确认,伴随着他们在通道内步的前进,他们所听到的震动声,频率也变得越来越高。 “假如这里不是魔法世界,那么我会怀疑这条通道里面被扔了几十部手机。”要每隔一段距离才会遇到一块突出的石头,因此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够看到正处于震动状态当中的石头,威尼面对着这些不断的嗡嗡声,真的很想很想接电话,随后让这些声音停下来。 “他们发现什么了。”作为四人小队当中打头阵的那一个,尽可能的忽略掉了通道里面这种明显的嗡嗡声,薇尔利特是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面的那三个人身上的。 只要位于洞窟内部的三个人没有让自己的伙伴再一次终结入水口的作用,那么就绝对不会遇上洞窟内部的水流停下来的状况,薇尔利特注意到自己前方的那三个人,每遇到一块震动的石头,都会上去细致的检查一番。 确认了石头内部并没有藏着什么东西,而这些嗡嗡震动的石头也不过就只是作为路标而已,小队就这么在慢慢迫近了这条通道的终点之后,注意到了死胡同的那面墙壁脚跟处,同样也拥有一块正在嗡嗡震动着的石头。 可以看到走在自己前方的那三个人上去摸索了一番那块石头,随后便动用魔法,如同使用锤头一般,以非常大的力道砸碎了那一块震动当中的石头,薇尔利特还来不及搞清楚他们究竟为什么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就看到他们所面对的死胡同墙壁,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缝。 “比赛主办方之所以故意要把洞窟内部的通道搞得曲里拐弯,其实就是为了让我们没有办法好好的测量一番,自己现如今所在的位置,距离百米区域的球心,到底有多远。” 假如洞窟里面的道路全部都是直路,那么自然就能够非常轻松的弄清楚,自身所在的位置距离球心究竟有多远,参赛小队正是因为通道拐来拐去,没办法搞清楚这个问题,所以才不能够根据距离而推断出,自己所遇到的死胡同的墙壁,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一条通路的.asxs.。 在面前的墙壁上面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痕之后,又再一次使用魔法进行了敲击,这是队伍就这么很快破开了面前的这一面墙壁,并且察觉到墙壁的后面还有一个空间。 Chapter295 未知状况 (没改错别字。)“原来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死胡同,死胡同墙壁的后面还有多余的空间。” 虽然并不是由自己的小队将一直处于震动状态当中的石头给砸碎的,威尼面对着前面就一支小队找出来的更多的空间,同样也感到非常的欣喜。 甚至于根本都用不着走上前去,就知道他们应该能够从这个刚刚破出来的新空间里面找到位于这一个地点的印章,威尼果然很快就看到拿出了印章的他们几个人,同样摸出了位于自己身上的盖章纸,并且把印章戳在了上面。 假如完全不去考虑良心上能否过意得去,那么其实完全可以在对方盖章的时候抓紧这个机会将对方的印章纸毁掉,薇尔利特他们小队却完全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算这么做。 “本来就已经占了人家的便宜了,现在又怎么好意思玩什么偷袭?” 参加比赛的根本目的不够只是为了能够获得最终而已,远没有到什么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危机地步,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此时此刻的比赛状况,其实还是希望能够以正人君子的做派通过面前的这一场比赛的。 在完成了他们小队的盖章之后,并没有如同文森特原本所做的那样,根据已经到手了的真印章,制作一枚假印章,这一支小队很明显认为洞窟现如今拥有的藏匿手段,已经完全足够了。 把使用完毕的印章放回到了原本被墙壁所封锁的那一个空间里,随后使用魔法将已经被砸碎了的墙壁恢复原状,这一支小队接下来不过只是去掉了位于地面上的那一块一直都在震动的石头而已。 将被他们敲击出来的碎石处理了个干净,随后便决定转身离开,这支小队很明显认为,去掉最后的这一块振动石头,已经完全足够接下来到达这个地方的小队耽误上一番时间了。 “行了,我们接下来去西北边的那个印章地点。”虽然在这场比赛刚刚开始的时候,所选择的行动路线和薇尔利特他们并不一样,这是队伍却在第三以及第四个盖章地点的这个问题上,和薇尔利特他们的队伍重合了。 “得,这个洞窟的印章已经根本就用不着我们找了,下一个地点的印章,说不定我们也能同样占占占便宜。”经过方才的这一番功夫,体会到了不劳而获的快感,阿米尔已经完全不介意在接下来的两个地点借助他人的帮助,偷偷摸摸地弄清楚印章的所在位置了。 “反正只要我们在完成任务之后还拥有其他更多的时间,那么,想要埋伏在印章所在位置附近,干掉其他那些还没能够完成盖章这个环节的队伍,就绝对能够让我们尽可能的淘汰掉足够多的竞争对手。” 在面前的这支队伍完成了印章的藏匿随后转身离开的时候,非常有效地避免了自己的身躯被对方触及到,他们并没有选择四个人一起停留在这个地方,共同完成盖章的环节。 “我先带着双面镜出去了。”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洞窟外面是否出现了其他更多的队伍,也不能够很好的把握离开了的这支强队的行进路线和速度,阿米尔选择在他们队伍离开的时候转身跟上去,很明显是非常明智的。 “只要我们这边一离开洞窟,你们应该就可以采取行动了。”假如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节外生枝,那么就需要保证他们几个人破开已经被修复了的墙壁的声音,并不会被离开了这支强队给听到,阿米尔作为那个跟在他们身后一起离开洞窟的人,当然能够借助着镜子的帮助,让薇尔利特他们搞清楚对方的具体动向。 不但能够从对方的所在位置确定他们是否能够听到墙壁被破开的声音,与此同时还能够借助着镜子的力量,搞清楚洞窟外面现在是个什么状态,薇尔利特他们心里明白,假如说此时此刻,刚才那名负责去激活入水口的功能的队员,已经和其他道访这个地方的队伍对上了,那么,洞窟里面的他们,自然能够选择最为合适的方式离开战场。 任由前面的这支强队和外面还没能够进入的队伍随便交火,随后便可以在他们双方战斗的过程中,顶着自己的隐形斗篷,悄无声息的从这个地方离开,薇尔利特他们假如不是因为曲里拐弯的通道限制,以及洞窟的入口处方向单一,那么其实他们完全可以用超声波定位来对周边进行一个很好的检查。 “去吧!”虽然两支队伍接下来要去的是同一个地方,但是其实并没有必要同行,文森特的想法很简单——“我们在水下所拥有的移动速度要比这一支队伍更快,所以,等离开了这个洞窟之后,我们完全可以抢先一步,先跑到下一个印章的所在地点去看一看。” 任由阿米尔跟随着那一支强队共同离开了洞窟,随后才在确定破开墙壁的声音不会被他人听到之后,打碎了被方才那支队伍修复好的墙壁,文森特随后便从墙壁后面的空间里摸出了刚刚才被藏进去的那一枚真的印章。 “其实通道里面所有这些突出来的岩石都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假如能够把洞窟内部所有这些因为水流的冲击而微微发颤的石头全部都给清理个干净,那么就能够保证,接下来进入这个洞窟的队伍,哪怕开启了洞窟内部的水流循环,也是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印章的所在地点的,薇尔利特只感觉刚才离去的那一支队伍只砸碎其中的一块石头的做法实在是太过仁慈和友善了。 “那咱们就一路毁着出去吧!”在完成了盖章环节之后,同样也并没有制造什么虚假的印章,文森特虽然放弃了制作赝品,但是却认为薇尔利特的说法太对了。 于是乎,在修复了被第二次打破的那面石头墙壁之后,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通道里面的那些不断震动的石头上,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其实并不能够在足够短的时间里,将数量如此之多的石头全部都给毁掉。 “行了,就这样吧!我们再耽误下去可就得不偿失了。”集合三个人的力量,尽可能多的毁掉了那些会在水流的冲击下震动的石头,薇尔利特他们紧接着就很快从洞窟里面出来了。 方才负责在洞窟外部启动入水口的功能的那一个成员,并没有在自己的三个伙伴位于洞窟内部的过程中,迎来其他更多的敌人。很快就和自己完成了盖章的队友们会合了,随后便在辨别了一番方向之后,朝着第四枚印章所在的位置去了,这个人其实并不知道,他们的队伍后面还跟着一个阿米尔。 “我们现在拉开的距离并不远,你们动作快一点的话,几分钟就可以赶上。”一边使用镜子与自己的三个小伙伴保持联络,一边注意辨别方向,确保自身并没有偏离正确的道路,阿米尔却在接下来还没能够和薇尔利特他们会合的时候,迎来了一大片水下植物生态群。 非常像是地面上的树林,但是却只不过是长在了水里,这样一片位于水下的植物群落,占地面积真的是太大了。 假如选择从这一片水下树林的外侧进行迂回前进,那么就等于会浪费好长的一段时间,小队当然也可以选择从这些水生植物当中穿行,只不过这却非常的危险。 占地面积如此广阔的这一片水下小树林,其中还不知道究竟都生活着多少黑暗魔法生物,所以,假如选择从树林当中穿行,会在树林当中遭遇袭击并且拖慢了自己的行动速度之类的,就是明摆着的事情了。 并不是什么个子矮小的灌木丛,而事实上可以和那些苍天大树相媲美,来到了这一片水下小树林面前的队伍,假如不愿意沿着地面进行迂回,那么当然也可以选择上浮,随后从小树林的顶端过。 只不过,就如同水下的海带总是在招展着自己的手臂一般,面前的这一片水下小树林,也总是在招展着自己宽大而又足够长的叶片。因此,假如选择从小树林的上方游过,这么做其实也并不能够帮他们节省多少时间。 “谁知道这一片水下小树林里面有没有隐藏着什么食肉的植物。”完全有可能在上方越过这片小树林的时候,如同遭遇了变色龙的舌头一般,迎来一个忽然间弹出来的捕食器官,从上方越过水下小树林的队伍,完全有可能会被这种乎然间伸出来的东西捆绑住或者黏附住。 所以,不论是走上面这三条路当中的哪一条,这么做都同样伴随着相对应的风险。 为了能够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一场比赛,根本就不可能再早就已经确定了,最方便快捷的行进路线的情况下,修改他们此时此刻的行动路线,薇尔利特他们就算明知道面前的这一片水下小树林不妥,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供他们加以选择。 “在方才那个有着许多带有洞口的石头的盆地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因为这么多的遮挡物,而没办法充分发挥超声波定位系统的力量。此时此刻要是进入了前面的这一片水下小树林,超声波定位系统什么的可就更是不能够发挥作用了。” 由于遮挡物实在是太过密集,所以使用超声波来定位其实并不好使,维尔利特他们却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前面的那支队伍已经钻进去了,我们也不得不钻进去了。”由于不知道小树林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生物,同时也不知道小树林里面会不会有其他埋伏起来的队伍对他们下手,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下定决心进入这一片水下小树林之前,并没有选择脱掉自己身上的隐形衣。 不管怎么说能够在视觉层面上给予自身一定的保护,穿着隐形衣的薇尔利特他们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在上一场比赛当中遇到的那个同样能够使用超声波定位能力的人,同样也在这一场比赛当中下水了。 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一般,因为这样一片水下小树林的遮挡作用,所以并没有在进入树林之后积极的使用超声波定位魔法,这个人就这么因为并不曾发出高分贝的超声波的缘故,因此并没有被进入了树林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听到。 不知道小树林里面此时此刻就埋伏着这样一个人,薇尔利特他们同样更加不知道,文森特的小舅舅此时此刻其实也在黑湖里。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暑假里的龙之乡,顶着一个外国奥罗的身份,在薇尔利特他们的面前走来走去,这个所谓的舅舅假如不是因为海伦娜的相关事件,那么也不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因此不得不着急忙慌的从龙之乡的小岛上面逃脱。 在暑假结束之后就完全失去了自己舅舅的有关消息,因此其实都根本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在德国、法国、英国还是比利时,文森特当然也不可能弄清楚,对方在这个时候跑到学校里面来,究竟想要做点什么。 时至今日都不能够真的确定斯莱特林留下来的那个挂坠盒,曾经是不是摆放过什么东西,以及假如是的话,摆放在里面的东西又究竟是什么,文森特当然更加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舅舅其实正是因为掌握了挂坠河里面的东西的线索,所以才会出现在霍格沃茨境内的。 连蒙带猜地认为,曾经存放在挂坠盒里面的东西,应该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在当初去世之前所开发的、不能够轻易示人的尖端黑魔法,薇尔利特他们并不知道,这样一本记录有这些尖端黑魔法的、并且还被施展了缩小魔咒存放在挂坠盒里面的小册子,最后究竟到了什么人的手上。 能够猜出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下落本来就应该在一定程度上归结于他们的好运气,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这么因为缺乏相关线索的关系,所以甚至于都根本不知道,文森特的舅舅究竟盯上了什么人。 Chapter296 食人鱼乌贼 虽然不能够在水下小树林里面充分发挥超声波定位能力的作用,但是却依旧还是如同方才一般,让四人小队进行了分工合作,薇尔利特他们始终一人负责一个方向,用以确保小队的安全。 相比起去在意方才被他们占了便宜的那支队伍,其实更加在意的还是这一片水下小树林里面的状况,薇尔利特他们还当真在这个地方遇到了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黑湖里面的生物。 学校的湖泊里面生活着鱿鱼,这一点基本上所有的在校生都知道。并且,由于平日里并不会袭击人类,所以,面对着这些经常会跑到浅水区域去懒洋洋地晒太阳的鱿鱼,学生们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并不会把它们当作可怕的食人生物。 但是,今天出现在薇尔利特他们面前的这一只,却绝对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无害的鱿鱼。 拥有一张圆形的血盆大口,并且只要张开嘴来,就能够让人看到它口腔里面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的牙齿,这样一只非常巨大的食人乌贼,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活动的绞肉机。 每一颗牙齿都非常的锋利尖锐,并且还和自己周围的牙齿排列得非常整齐,前前后后总共好几圈的这些白森森的牙齿,但凡只要能够咬住一个猎物,就绝对能够在几秒钟时间里将其撕成碎片或者直接咬成肉泥。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它明明喜欢生活在非常深的水域里!” 并不一定强求说非要是淡水或者说是咸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种巨乌贼,相比起盐碱度的问题,更加在意的是采光条件。 一般而言喜欢生活在漆黑的海底,所以才会拥有着比雨伞还要更大的眼睛,这种食人巨乌贼更因为自己的体格庞大,因此一般而言并不容易被人给打倒。 学校的湖泊,深度根本就没有达到这样的程度,因此,按照常理来推断,这种可怕的食人生物是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黑湖里面的。 此时此刻,它既然已经张牙舞爪地出现在了这样一片水下小树林里,那么自然也就代表着它肯定是被什么人以特殊的方法带入到学校内部来的,薇尔利特的小队以及方才被他们的队伍占便宜的那支小队,都能够在见到了巨乌贼的那一瞬间就立刻反应过来——相比起这样一个可怕的恶魔,究竟是什么人把这样的一个恶魔弄到湖里面来的,这才是更加需要注意的事情。 因为完全不知道对方把这样一个食人怪物弄到湖泊里面来,究竟想要做什么,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知道采取了这种疯狂行动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面对着忽然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食人怪物,两支小队的第一想法都不是留在这个地方作战,而是尽快从这片水下小树林里面逃出去。 拥有非常灵敏的嗅觉以及水流感知能力,所以就算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身上都披着隐形斗篷,也照样能够在湖水当中轻易地锁定他们几个人的位置,这样的一只食人巨乌贼,更有着非常粗壮以及灵活的触手,能够直接把薇尔利特他们给放倒。 触手上面的吸盘,有着非常细小的、如同针头一般的硬刺。一旦让这些硬刺戳刺进入人的身体,就会对人类的神经信号传递产生巨大的影响,进而使一个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变得迟钝、四肢不灵活、身体不听话,这种食人的怪物可是胃口相当大,就算把面前的两支小队全部都给吞下去,也根本就不可能吃饱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是,我敢打赌这么一个食人怪物之所以会出现在学校里,绝对是因为那个法国的组织或者说是德国组织干的好事。” 只需要看一看方才被他们占了便宜的那支队伍和他们自己的队伍分别位于什么位置,再看看巨乌贼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忽然间冒头的,就能够推断出,巨乌贼相比起察觉到他们这支队伍的存在,绝对会更先一步地发觉到那支被他们占了便宜的队伍的存在,薇尔利特只是在和小伙伴们撤退的时候电光火石地想到——这样的一只食人怪物好像并不是被派遣出来对付我们的。 小队队员几个人全部都穿着隐形斗篷,并且在这个地方还没办法充分地使用超声波定位能力,因此,将这样一只食人的怪物带到湖泊里面来的人,事实上都不能够在这片水下的小树林里面,准确地定位他们的位置。 “刚才的那支队伍什么人都没有采取隐形手段,所以完全可以被任何一支试图跟踪他们的队伍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我认为这样一只怪物应该是被弄来对付他们小队的。” 并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而只是根据巨乌贼的忽然出现位置,因此做出了上面的这些判断,薇尔利特还没能够和自己的三个小伙伴游出多远,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着急忙慌的叫喊声。 参加比赛只是为了获得奖金或者说是扬名,而并不打算在这个地方丢掉自己的性命,小队在转身逃跑的过程中,落在了最后的那一名队员,就这么因为考虑到自身的安全,而立刻使用了比赛主办方为他们提供的保险措施。 一下子就展开了那个安全气囊,并且很快就被这个魔法气囊包括了进去,这一名使用了这种自保手段的学生,很明显寄希望于气囊的快速上浮,进而让他立刻从这片危险水域脱离。 但是,既然能够把这样的一个怪物弄到学校里面来,那么就肯定提前做过很多的准备,将怪物带到学校里来的人,当然不可能会考虑不到学生们从比赛主办方那里拿到的自保用的魔法装备。 虽然非常顺利地展开了气囊,并且也躲了进去,但是却并没能够顺利地通过上浮从这个地方逃跑,这一名位于气囊内部的学生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有人在他所在的位置上方用魔法结了一张网,并且借助着这样的一张网,将气囊给直接拦了下来。 等于在上浮的过程当中还没能够往上漂几米,就直接被卡住了,这名学生虽然能够借助着气囊的保护而暂且免于遭受来自于食人乌贼的攻击,但是却也导致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跑到水面上去向比赛主办方以及老师们求救。 并没有选择和被他们占便宜的这支队伍朝一个方向逃跑,而是特意与他们选择了不同的方向,薇尔利特他们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食人巨乌贼虽然因为食物的诱惑,因此向他们这边探出过它的触手,但是,它最为主要的目标,事实上还是前面那支奔跑当中的队伍。 眼看着凭借小队这几个人所拥有的移动速度,根本就不可能顺利地从食人巨乌贼的爪下逃生,这支小队的队长就这么一边吩咐自己的两个伙伴继续往前跑,一边握紧了手上的武器,转过了身来。 很明显是打算孤注一掷地使用自己压轴的魔法,随后为自己的队员们争取逃跑的机会,小队长就这么在挥动手中的武器的过程中,让一种看起来很明显带有腐蚀性质的黑色液体,落在了追击他们的那一只巨乌贼的身上。 从外观上来看其实有点像是黑色的胶质物质,但是仔细看一看,就会发现这种黑色的东西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可以自行蠕动,薇尔利特更在回过头来的时候注意到,这些掉落在身上的黑色的胶体,并不是具有强酸或者强碱的腐蚀性,因此一下子就能够给自己的袭击目标造成伤害,而是就如同长着无数张小嘴一般,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自己的猎物啃食干净。 瞬间就将这些可以移动的黑色的胶体物质,和那些吸血的蚂蟥联系在了一起,薇尔利特只感觉,这种又湿又滑并且黏糊糊的吸血的东西,真的是恶心到家了。 “这种东西明摆着就是黑魔法!”在霍格沃茨这样一所学校里,就连“神锋无影”魔咒都会被定义为带有黑色,薇尔利特非常清楚假如是在自己的学校里,那么这样的魔法根本就不可能会被自己的老师们允许进行使用。 德姆斯特朗虽然可以正大光明地教授学生们黑魔法,但是,只需要看看这支队伍的另外两个人在小队长的吩咐下转身逃跑,薇尔利特就可以确定,小队长所使用的这个魔咒并不是他们学校的教学内容。 毕竟,他们这支队伍的几个成员看上去都是属于同一个年级的。因此,假如是学校开设的内容的话,既然小队的队长能够掌握,那么一般而言,其他人就不可能会没有掌握这种魔法才对。 这支小队和花钱请打手的克劳迪娅不一样,每个人都是拥有属于自己的真本事的。所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自己的队长,自己本人则能力不足,这样的情况应该也不会出现在这一支队伍里。 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识过这样的黑魔法,因此在见识到这种魔法的威力的时候,也不过只是产生的上面这些并没有太多意义的想法,薇尔利特紧接着便发现,将食人巨乌贼带到湖泊里面来的人,好像就是在等着这样的一个魔法。 小队长不过才刚刚使用了这样的魔法,就立刻被不知道藏在了小树林里面的什么人发动了偷袭,薇尔利特有那个理由相信,会在此时此刻这种危急的状况下对着小队长发动攻击的人,不应该会是学校的参赛选手。 就算彼此之间存在着竞争关系,也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这一场比赛拼个你死我活,假如是有参赛队伍进入了这片树林,并且意识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那么,就算这些人为了能够明哲保身,不掺和到这么可怕的事情当中来,因此没有选择站出来帮忙并且发动攻击,那么,他们也根本就没有那个理由选择攻击这支队伍的小队长才对。 只要小队长还没有倒下,那么其实就可以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进入小树林的人不论是想要转身逃跑还是跑去请求救援,都肯定不会选择队小队长动手。 很明显对这支队伍的另外几个人没有什么兴趣,而只是对小队长充满了兴趣而已,忽然间发动攻击的这个人,却并不知道自己也不过只是一只被黄雀给盯上了的螳螂而已。 摆明了想要从小队长那里获得点什么东西,所以不可能让他丧生在食人巨乌贼的口中,这个忽然间出现在了薇尔他们的视线当中的人,身上穿着一件和周围的植物颜色相同的暗绿色的斗篷。 已经拉上了斗篷的帽子,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都给盖住了,这样一个忽然间出现的人,只不过能够从外表上被薇尔利特他们推断为是一个成年男子而已。 还不得弄清楚忽然间出现在面前的这个男子是谁,就紧接着迎来了第三方势力的出现,这一只随后出现的“黄鹂”,看上的就是比他先出手一步的“螳螂”。 对已经落入了他人手中的小队长根本就不感兴趣,而只是专注于想要抢夺“螳螂”随身携带着一条项链而已,“黄鹂”正是因为自身所采取的行动,才会让薇尔利特他们看到,被抢夺的那一根项链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项链,而是一根挂坠为一枚戒指的项链。 “那不是复活石吗?!”只需要看上一眼,就确定了那枚戒指是三件死亡圣器其中之一,薇尔利特更紧接着就反应过来——“既然他的身上携带着冈特家的戒指,那么这个成年人就应该是文森特的舅舅才对。” 虽然属于他们家族的戒指也可以带在了老冈特的身上,但是却并不认为这样一个已经上了年纪的人有可能会做出今天这种跑到学校里面来的事情,当然更加倾向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小冈特。 Chapter297 螳螂和黄雀 假如自己还是上辈子那个沉迷于网络世界的近视眼的话,那么肯定是没有办法在这片小树林里面,看清楚悬挂在项链上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的,威尔利特正是因为这辈子拥有足够好的视力,因此才能够看到那一枚掉落出来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看似平平无奇的石头。 魔法世界里面所贩卖的戒指,镶嵌的石头一般都是些什么样的材质,威尔利特早就在过往的这些年里弄清楚了。因此,哪怕没有办法看清楚石头上面刻出来的代表着死亡圣器的符号,威尔利特也完全能够确定,这一枚戒指究竟是什么。 人类世界炒作的宝石戒指以及钻戒,还有魔法世界里面流通的那些戒指,他们都根本不会选择这样一种外观的石头作为介质的镶嵌物体。愿意把这样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黑石头镶嵌在戒指上,那么自然也就只能够说明这块黑石头究竟有多么的不平凡,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这一枚戒指的出现,因此一下子把来龙去脉给大致弄清楚了。 斯莱特林当初留下来的那个挂坠盒,被藏匿在了盒子里面的东西,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什么人给拿走的,这件事情威尔利特并不知道。但是,就如同他们所猜测的那样,假如说盒子里面真的装着一本用魔法缩小了的黑魔法书籍,那么,冈特家族作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是绝对不可能容忍斯莱特林当年开发出来的黑魔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 只要家族内部还有人掌握着小册子上面所开发出来的魔法,那么就绝对不会因为这一本小册子被人给拿走的缘故,导致斯莱特林开发出来的那些黑魔法在冈特家族当中绝迹,斯莱特林的后人在不断传承着这些魔法的同时,肯定也会试图把当时拿走了小册子的人给找出来,并且让其付出代价。 在诸如英国这样的国家,由于魔法部对魔法世界的巫师们的管控比较严格,因此,假如不想惹麻烦上身,绝大部分的巫师都不会在日常生活中尝试去使用黑魔法。不管怎么样也需要维持住自己表面上的奉公守法的人设,斯莱特林的后人想要在这样的一个社会环境中找出当时偷到的小册子的人,真的是非常不容易。 “虽然社会环境并不能够允许偷到了小册子的人,在平日里使用那些被斯莱特林开发出来的魔法,但是,假如说偷桃子的人没有和他的子孙后代们一起练习小册子里面的魔法的话,那么,他们当初也就根本没有必要抢走这本册子了。” 尽管表面上不能够拿出来直接使用,但是却并不代表着拿走了册子的人,不能够在私底下悄悄的研读册子上面的黑魔法,这样的人成功的掌握了这些魔法,肯定会尝试着把这样的魔法传给自己的子孙后代。 因此,就算威尔利特并不了解当初的那个小偷是谁,也同样可以得出这样一个非常简单的结论——谁掌握了斯莱特林当初开发出来的魔法,谁就很有可能是当初偷到了册子的那个小偷的子孙后代。 霍格沃茨并不向学生们传授黑魔法,而就算是去往德姆斯特朗,施展起来难度太高的黑魔法也是不可能在学校里面进行教授的。因此,只要斯莱特林当初研制出来的那些个,在法律看来完全就是违背了规矩和道德的魔法,并没有在这个世界得到普及,那么,刚特一族想要找出当年的那个小偷的后人,自然也就不算难。 对自己身为斯莱特林的后人充满了骄傲和自豪,所以当然不会乐意于轻易的把自己家族所传承的魔法交给其他人,刚特一组只需要保证魔法世界里面有尽可能少的人学会了斯莱特林当年的黑魔法,那么,他就可以根据魔法世界里其他那些同样掌握了这些魔法的人的状况,来推断这个人有没有可能会是自己想要下手的目标。 在举办第二场正式比赛的这一天,特地从学校外面带来了根本不适合在湖泊里面生存的食人巨乌贼,小刚特明摆着就是想要动用这样的手段,确定此时此刻已经被他抓住了小队长究竟是不是自己所想要找的人。 就如同威尔利特一开始所说的那样,现在他们面前的周一只庞然大物,并不容易被他们这个水平的巫师给打败。并且,拥有那样一张可怕的血盆大口,这样的一个怪物会在抓到了自己的猎物之后,给自己的猎物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一点也是可想而知的。 小刚特作为那个在学校内部以及比赛主办方那里都拥有自己组织安插的人的家伙,想要根据自己同样身为德国组织的同伴们的消息,而把握第二场正式比赛的环境状况,这可真的是太容易了。 可以非常轻松的跑到湖泊里面来,并且在合适的时机把原本放在了自己的箱子里面的食人怪物放出来,小刚特只需要彻底截断了小队通过比赛主办方发放的装置,逃跑的这一条道路,那么自然就能够逼迫着小队长采取行动。 陶是没有办法从水下逃回水面上的,假如站在原地不动又肯定只会有思路一条,小队长在很清楚,假如只动用学校教给他们的魔法,那么根本就不能够和自己的同伴们一起合力杀死这个怪物的状况下,为了活命,自然也只能够选择把自己当初隐藏起来的部分展现出来。 不论使用了斯莱特林当中所编撰的那本小册子,上面的任何一个黑魔法,都完全能够暴露出这种并没有对外进行普及的魔法之所以会被他给掌握,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家族就是当年那个小偷的后代,小队长不过才刚刚暴露了这一事实,就等于立刻迎来了小刚特发动的袭击。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对小队长施展黑魔法,并且激发小队长的求生欲,让他想尽一切办法就自己已经中了黑魔法的这个事实,只要看到小队长拿出来的救治方案,是指被记录在了那本小册子上面的做法,那么也就同样能够得出自己所想要得知的答案。 之所以没有选择这样的做法,也许是因为小册子上面所记载的魔法实在是太过恶毒,因此没有办法再发生作用之后被小队长立刻找出解除这样的魔咒的方法,所以,小刚特材会特意选用了将这样一支根本不可能在湖泊里面生活的大怪物给弄到学院里面来。 而至于在小冈特德场所院,弄清楚小队长其实就是他所要找的人的时候,究竟是什么人对他发动了袭击,并且用魔法切断了他脖子上的项链,这样的一个问题解答起来自然也就非常的容易了。 (剩下的部分半个小时内写完。)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Chapter298 立刻求救 (错别字没有改。)第2场正式比赛的比赛地点和第1场不一样,并不位于枝繁叶茂的树林里,因此,文森特的舅舅假如选择在远离这片水下小树林的地方采取行动,那么,他就很有可能会因为湖底地势的开阔,导致自己发动的袭击被其他很多人看见。 假如选择在放置有应当的那5个地点采取行动,那么久很有可能会把其他许许多多前来参加这一场比赛的队伍给卷进来,小刚特既然不想节外生枝,那么就自然只可能会选择隐蔽性比较高的地方采取行动。 怎么样才能够用一条线,一次性把5个已经被确定的地点串联起来,这样的一个行进路线是完全可以被事先确定下来的。而只要确定的小队长所在的那一支队伍究竟会行走什么样的路线,这条路线沿线的情况全部都给摸清楚,自然也就是必要的了。 小刚特因为拥有与自己同一个组织的人所提供的帮助,所以完全可以提前下水,把赛场内部的情况摸个清楚,他会在小队长所在的那支队伍的行进路线上,挑选一个最为合适的地点,这完全就是顺理成章的做法。 把自己预先捕捉来的10人巨乌贼放在已经被施展过魔法的手提箱里,随后再下水并且做好了埋伏之后,打开箱子把里面的怪物放出来,小刚特想要把握清楚自己的行动目标状况其实也并不算难。 小队长他们所在的这一支队伍既然拥有非常高超的实战能力,我自然也就可想而知,哪怕他们已经是即将毕业的高年级学生了,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会因为自己的成绩或者实力不足,因此没有办法进入专门面向高年级学生所开展的黑魔法防御术课。 会在霍格沃茨的这堂课上拥有充分的对战能力,并且也可以在课余的时间参加霍格沃茨的决斗俱乐部活动,这样的一支队伍更可以贯彻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学习方法,针对他们学校所使用的教材,继续学习霍格沃茨所部教授的黑魔法。 完全有可能会在私底下进行学习或者切磋的时候受一点轻伤,或者说是因为生病的关系而在医院里面被人穿着睡觉的时候悄悄取走一丁点血液,这样一个被锁定成为了行动目标的小队长,但凡有任何一滴血被刚特握在自己的手中,那么,想要这种魔法的力量搞清楚小队长的动向就不难。 就如同薇尔利特的小姑姑赛西莉那样,提前准备好了配置完毕的魔药,小刚特只需要把来自于小队长的心血滴入到这样的魔药当中,自然就可以借助着血液在药剂当中所形成的那个会不断变换的魔法箭头,搞清楚小队长究竟位于什么方向。 下水之后只需要静悄悄的躲藏,在这一片水象小树林里就好,小刚特只需要随时观察这一个血迹指南针的状况,自然也就能够弄明白小队长以及他的队员们,此时此刻究竟位于什么地方。 因为想要抓紧时间完成比赛,所以除非是到达了一个硬招所在地点,否则一般而言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长时间的停留,参赛队伍这种在圆形的比赛场地内不断移动的做法,自然会让自己所在的方向不断的发生改变。 只需要仔细观察血液指南针所指示出来,就能够明白小队长所在的队伍,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到这片水下小树林,小刚特想要在最为恰当的时间把已经准备好的食人怪物放出来,这当真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事情。 借助着小树林的遮挡作用,能够非常有效的防止这里发生的事情被其他人给看见,小刚特只要能够做到速战速决,那么其实完全可以抓紧时间把它释放出来的识人巨无贼再给收回去。 只要不当着很多队伍的面把事情闹大,其实就可以在水下获得足够充足的时间,小钢炮在弄清楚了小队长就是他所要找的行动目标之后,其究竟会采取些什么样的行动,其实也可想而知。 就如同在第1场比赛当中遭遇了他人的算计的马歇尔一样,小队长一旦被盯着他的人确认了他以及他的家族其实就是对方所想要寻找的目标,那么,他接下来基本上就会被对方搜索自己的记忆。 光是弄清楚小队长是当初那个偷走了小册子的小偷的后代还不够,肯定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把当年被偷走的小册子重新找回来,小刚他在确认目标之后对对方采取建议方面的搜索,明显是最能够方便快捷地获得自己所需要的情报的做法。 绝对不可能允许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初所编撰的小册子一直流落在外,小刚特作为早就已经不知道惹上了多少条人命关系的德国组织其中一员,其实很有可能会在前去拿小册子的时候,采取某些过激的行动。 马歇尔的家族再被其他人夺走,他们的祖先当年偷来的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时候,没有出现人员的重大伤亡,完全没有把事情闹大。但是事情换到小队长所在的那个家族,情况可就不一定了。 法国组织并不想惹下一系列的人命关系,进而导致各国的奥罗追着自己屁股后面跑,手上粘人的心血德国组织却并不在乎这一点,因此,作为这样一个喜欢用残暴的暴力手段来解决问题的组织的成员,小刚特也许根本就不会顾及什么所谓的面子,或者说是后续巨大的麻烦,我只会打算让小队长的家庭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根本就不在乎刚特十人的怪物带到了水下的小树林里面来,当然也完全不在乎小队长以及他的几个队友们,会不会在这一场袭击当中丧生,朋友们伏在树林里面的法国组织的成员,归根结底也不过就只想要得到复活石而已。 一出手就直接使用魔咒打断了小刚的挂在脖子上的那根项链,然后紧接着把小小的戒指给抢了过来,这样一个完全处于隐身状态的家伙,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就是从水下撤离。 只要不曾暴露自己的身份,自然就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发挥自己的作用,为组织做出更多的贡献,这样的一个人却因为抢夺了复活石的关系,所以瞬间成为了小刚特严重应当被斩杀的存在。 假如湖泊里面所发生的械斗,是参赛队伍之间为了争夺更好的名次,因此才爆发的竞争,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不会选择把事情捅到学校或者比赛主办方以及魔法部,但是,现在的情况却很明显并没有那么简单,因此,这样的选择由自己就一边来解决问题自然也就不是什么明智的想法了。 由于学校内部所施展的魔法,所以不能够做到立刻进行换影移形,维尔利特他们的队伍更因为小刚特所施展的魔法,你不能够借助比赛主办方所发放给他们的自救设备,而在之间就浮上水面。 于是乎,既然他们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水面上去把水下发射的事情告知给校方以及魔法部的工作人员,那么,薇尔利特最为明智的做法,自然也就是联系位于乡间小屋的鹤赫蒂了。 根本就不会因为霍格沃茨的魔法而受到限制,随时随刻都可以听他的召唤从乡间小路那边赶到学校里面来,赫蒂正是因为自己身为一只家养小精灵,所以才会在薇尔利特不过才刚刚出生呼唤他的名字之后,就立刻来到了自己的主人身旁。 非常清楚自己的小主人绝对不是什么喜欢折腾人的性格,因此假如他忽然间召唤自己,那么肯定就是因为他这边发生了自己处理不了的危急状况,赫蒂作为那个依赖到薇尔身边就发现自己位于水下的小精灵,至于都没有感到惊讶。 根本就用不着薇尔了他们几个人动手,完全可以借助着自己种族的魔法,解决在水下呼吸的问题,赫蒂时间就果断询问薇尔特,小主人究竟想要让他去做什么事情。 “我需要你现在立刻回到水面上去,找到我们学校的校长,并且告知他说,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成员,忽然间在水下出现了。” “法国组织的那个成员是谁我们还不知道,由于对方给自己施展了一个能够让她完全隐形的魔法。而那个来自于德国组织的家伙,则刚刚好,就是文森特的舅舅,并且在今年夏天的时候从龙之乡逃跑了小刚特先生。” “所以,既然这个地方出现了那样的两个罪犯,校方和魔法部自然也就应该采取行动了。” 不过才刚刚把事情交代清楚,又见到鹤弟立刻使用了电影明星魔法去往了水面,薇尔利特相信,赫迪完全能够再把事情彻底说清楚之后,带着校长来到事发地点,真正了解一下水下的状况。 由于霍格沃茨内部的巫师并不能够使用幻影移行,所以相信不论是小刚特先生,还是那个来自于法国组织的成员,他们都不可能立刻从湖泊当中逃生,并且逃到学校外面去,薇尔利特此时此刻最想做的,其实是想方设法的将他们两个人给抓住,或者说是彻底的限制住他们的行动能力。 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所猜想的那样,在弄清楚了小队长就是自己所想要找的人之后,紧接着就是试图对她展开积极方面的搜索,弄清楚当年那本被偷走了的小册子,现如今究竟下落几何,小刚特权因为忽然间杀出来的人抢夺走了她的戒指,所以没办法再对小队长进行记忆方面的搜索了。 好不容易才终于抓到的人当然不可能选择就这么放弃,但是假如选择此时此刻丢失自己的戒指,小刚特就这么立刻摸出的手提箱,并且把已经完全落在了他手中的小队长,直接扔进了这个箱子里。 为了防止小队长给自己添乱,还是在弄昏了他之后,这才把它投入到这样一支经过魔法改装的箱子里的,小刚特紧接着所做的事情,就是尝试追上来自于法国组织的隐形人,并且从他那一百多走的戒指在重新夺回来。 在方才选择的使用比赛主办方提供给他的设备逃生,二十七能上一办的过程当中被抢了下来,此时此刻待在气囊里的这个学生,都睁大了眼睛看呆了。 完全搞不清楚眼前发生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个状况,摆明了不是参赛选手的成年男子小刚特以及生活隐形状态的袭击者到底想要做什么,周名学生此时此刻能够真正判断出来的就只有这么一点——我们的小队长被人给抓走了,我们的队伍这一次肯定没有办法完成第二场正式比赛了。 原本就是因为小队长留下来拖延10人巨乌贼,所以他拥有了能够逃跑的机会,这样两名原本已经跑出去了的队员,就这么在注意到自己的小队长成为了他人的绑架对象之后,又立刻折返了回来。 正确的做法原本应该是有一个人负责留在这个地方对方的脚步,另外一个人则立刻跑到水面上去进行求救,这两个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只选择这么做,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球救的这件事情被薇尔利特他们给接手了。 原本根本就不知道在进入了树林之后,居然有另外一支参赛球队处于隐身状态并且就位于他们这么近的地方,这两名小队队员在察觉到了薇尔利特他们的存在的时候,是感到非常震惊的。 就算薇尔利特他们不肯脱下身上的隐形斗篷,也会看到忽然间出现在了水里的赫蒂,这两个人但凡能够听到微尔莉特和赫蒂之间所展开的谈话,那么就会立刻意识到求救的这件事情已经可以交给他们去解决了。 虽然并不能够像薇尔利特他们一样,结和这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而猜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却也弄明白了忽然出现在水下的是什么人,这两名学生考虑到德国组织的成员心狠手辣的作风以及手段,当然不能够随便让人把自己的小队长带走。 Chapter299 校长抵达 (错别字没改。)跑来抢夺复活石的人对自己使用了魔法,保证自身处于隐形状态,这在小刚特看来并没有什么问题。就算不能够在水下的湖泊里,想办法立刻解开对方身上的魔法,眼睛就非常清楚隐形膜法并不能够让一个人从根本上消失,小刚特只要能够保证自己接下来使用的魔法,可以给隐形人的体表带来一些不能够去除的标记,那么自然也就足够了。 咱已经拿到了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戒指之后,继续停留在水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能够借助幻影移形魔法回到岸上的隐形人,接下来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立刻上浮。 因为小刚特意开始使用魔法,封锁了大家借助魔法装备上服的道路,所以首先需要做的就是破开蓝带了自己的头顶上的东西,就这么这确实解决掉了阻拦自己的障碍物之前,背挥动魔杖的小刚特在他的身上作好了标记。 并不清楚小刚特所使用的魔法究竟是什么,但是却很知道他所留下来的这些标记,并不是那种只能够残留在一个人的衣物表面的痕迹,塞尔利特之所以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完全就是因为他拥有超声波定位能力的缘故。 在这片水下小树林里面因为植物的繁茂而导致了自己的超声波定位能力并不能够真正的发挥作用,薇尔利特在已经能够借助着小冈特的所在位置,而大致推断出隐形人的所在方位的状况下,当然能够立刻就锁定自己究竟应该朝着哪一个方向发射超声波。 建筑发射出去的烧伤波被反射回来的这个事实,知道你是托掉了自己身上的一件衣物,维尔利特就这么注意到,小刚特所制造出来的,如同在一个人的衣服上面倒上了非常鲜艳的红墨水一般的痕迹,并没有伴随着这件衣服被脱掉,而就直接脱离了隐形人。 即使脱掉了自己穿在最外面的外套,眼睛就还是让这样的魔法标记残留在了自己的身上,隐形人在注意,到薇尔利特他们召唤了家养小精灵以及家养小精灵,很快就从水下消失的这个事实之后,立刻就没有再纠结自己身上去不掉的痕迹了。 就算并不能够信任的摩斯特朗以及不是八顿的两位校长,霍格沃茨的校长凯乐女士以及副校长克洛娃教授,这两个人究竟可不可信是早就已经被确认过的。 在举办第二场正式比赛的这一天,负责抓捕黑螺丝然并不会亲自到场,但是,学校里面停留着的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实在是太多了,随时都能够和魔法不得二楼办公室取得联系。 于是乎这样一来,只要从水下跑到湖面上去的,鹤壁能够立刻和校长以及副校长取得联络,那么,早就知道学校里面潜伏着来自于德国以及法国的巫师组织的间隙的奥罗,就肯定会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并且把整个学校封锁起来。 就算比赛主办方的这些工作人员里面有着这两个组织的卧底,但是,只要水下发生了重大事件的这个事态能够传播出去,位于水上的魔法部工作人员就完全可以在相互彼此间进行监视的状况下,针对整个学校的封锁。 保证不论是学生还是非学生,都不能够在学校被封锁之后跑出去,学校这边自然就能够将没有办法脱逃的组织的卧底来上一个瓮中捉鳖。 并不想被校长抓住的隐形人,解决掉了自己头顶上的障碍物之后,立刻就想要逃离湖泊。而根本就不希望自己的传家之宝就这么被别人给夺走的小刚特,则一直在后面穷追不舍,根本就不愿意放弃。 想要将自己被对方装进的手提箱里面的小队长给救回来,但是却不能够忽视他们眼前得食人巨乌贼,为了自己的小队长而选择原路折返回来的这两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就这么提出了要和薇尔利特的小队共同合作。 并不知道小刚特究竟做了些什么,这才保证得一开始最感兴趣的人就是小队长,薇尔利特只知道在小队长已经被装入到手提箱里的此时此刻,依旧留在水小树林里面的他们几个人处境都是非常危险的。 “文森特,这边交给你和阿米尔。”对文森特的身手绝对有实力,相信他哪怕不能够打败面前的这一个10人大怪兽,那也肯定不会让自己以及身边的人死在这一只大怪兽的口中,维尔利特就这么在招呼一声之后跟你一起朝着小刚向游了过去。 小刚他没有情人的手中拿回自己的戒指就不会善罢甘休,此时此刻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的隐形人只想从水下逃跑,所以,一起出手对付小刚特,将攻击的目标锁定为被标记了的隐形人这才是最为正确的。 “障碍重重!”因为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拖延住对方的脚步,因此第一时间所想到的魔法就是这个障碍魔咒,威尼却因为自身的战斗实力和一段非常明显的差距的缘故,此病没能够让自己的这一个魔法发挥确实的作用。 “火速沸腾!”自身所使用的这个魔法并不是真正的攻击魔法,而是一个能够让常温下的液体在眨眼之间就达到其沸点的魔法,薇尔利特之所以会采取了这样的手段,是希望自己能够用开水烫伤隐形人。 假如可以的话,希望把隐形人和小冈特同样都给烫伤,薇尔利特所拥有的能力,是确实能够只凭借着仅仅一个咒语,就让好几立方米里面的液体在眨眼之间沸腾的。 “你他妈的别添乱!”自己本人想要从隐形人那里抢回丢失了的戒指,但是却并不希望自己沦落成为他人的攻击对象,进而被拖在这个地方,小刚特假如不是因为时间不够,那么他真的一点也不在乎,立刻转过头来对付薇尔利特。 “速速降温!”一点也不希望自己被滚水烫伤,所以立刻使用魔法,将包裹住自己的液体降到了他们的正常温度,人却在进行这样一个操作的过程当中,忽然间被穷追不舍的小刚特使用一个魔咒打出了伤口。 自身所发射的这个魔法并不是一个致命性的魔咒,而不过就只是会给对方造成并不严重的表皮伤害而已,小刚特之所以这么做,当然不是单纯的只是为了让对方吃吃苦头,而事实上是为了保证自己能够抢回戒指。 此时此刻就在湖面上等待学生们结束比赛规矩的,开了校长以及克洛娃副校长,他们两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会在二弟的带领下来到树林这片地方。 一旦迎来了他们两个人想要从这个地方顺利脱身自然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当然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被抓住的。毕竟,知道斯莱特林左边转的那个小册子的小队长,此刻就躺在他的手提箱里,根本就没能够将任何他所需要知道的信息告知给他。 因此,无论如何也不希望好不容易才被捉到的小队长出自己所需要的情报之前就被学校解就回去,小刚特当然也不希望会被校长副校长给抓住,随后投入到乌市监狱中。 由于此时此刻实在是可以称得上时间紧,任务重,小刚特考虑到自己很有可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抢回祖传的戒指,他会划伤了对方的身体,婴儿想要获得对方的血液。 在发射出去的那一道攻击魔法不过才刚刚打中对方的时候,就立刻紧接着施展了下一个魔法,需要做的是将立刻冒出来的血液,借助魔法的力量收集起来。 尽管如同被逼到了茶杯里墨水一般四散开来,但是,这种没有办法对其进行打捞的东西,小刚特确实能够借助着魔法的力量解决这个问题的。 身上带着空的小水晶瓶,因此能够把方才对方留出来的那点血液,全部都收集到瓶子里去,小刚特只要能够拿到这样的血液并且用这样的血液制作训练指南针,那么,他就算今天不能够抢回自己家族的戒指,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也同样能够采取行动。 只需要遵循血液指南针的指引,就能够找到血腋供应者本人,小刚特很明显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自己本人同样也想到了这么一个方案,但是自己的战斗力却并没有强大到能够对对方造成这样的伤害,同样也并没能够从小刚特的手中,抢到那个隐形人所流淌出来的鲜血。 在自己的体表不过才刚刚出现考的时候就因为自身伤势并不重的缘故,因此猜出了小刚特的意图,隐形人却没办法彻底破坏对方的这种打算,使对方没办法使用血液指南针。 在自己的身体表面出现伤口之后,第一时间总应该做的就是让自己的伤口愈合以免更多的血液流淌出来,隐形人正是因为必须要做这件事情,所以才没能够阻止已经流淌出来的鲜血,被小冈特拿着玻璃瓶给收集起来。 亲眼看到了隐形人究竟是使用什么魔法破解小刚特所设置的拦截障碍的,因此在获得了启发和点拨的情况下,决定结合自己的特点加以尝试,文森特作为那个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样的魔法的人,还真的非常幸运的破开了自己头顶上的障碍拦截。 转瞬之间就让那个原本已经待在了气囊里面的人,得以借助着气拿地快速上升而去往水面,文森特道并不是特别在乎一个陌生人的死活,只是想要为自身这边创造有利的条件而已。 如同一张非常结实的渔网一般的拦截障碍物,就位于他们几个人以及食人巨乌贼的头顶上,考虑到之人的怪物和人体的体格实在是有点大,文森特根本都用不着彻底破开自己头顶上的障碍物,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摆脱危机。 只需要在头顶上的这一张网上面打几个孔,就能够保证身为人类的他们几个人能够钻过去,文森特在网上面的洞不够大的情况下,是非常清楚追着他们的10人巨乌贼是没办法穿过网上面的那几个洞继续追上来的。 自己本人并不能够在短时间内有效的杀伤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但是却能够保住他们几个人的性命,安全无虞,文森特就这么在连同着身边的几个人穿越喽上面开出来的洞之后,迎来了大到水下来的校长以及副校长。 借助着鹤弟言简意赅的情况说明,而弄清楚了水下究竟是怎么个状况,霍格沃兹的校长和副校长出于对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两位校长的不信任,因此并没有让他们俩在第一时间就掺和到眼下的这件事情当中来。 省委学校的校长和副校长,想要解决这个问题自然不能,凯勒和科洛娃就这么在来到了水下的林之后采取了不同的行动。 副校长选择留在原地,直接杀伤,不知道被什么人带到这个地方来的庞然大物,以此保证学生们的安全。而校长本人的直接朝着隐形人还有小刚特的那边去了,这图将他们这两个犯罪分子给直接捉拿住。 眼看着维尔利特距今已经来到了水下,很清楚他们在继续拖拖拉拉下去,跑到水下来解决问题的人只会变得越来越多,两个人竟然并不打算被魔法部的二楼给抓住,那自然就不能够继续在原地拉拉扯扯,打斗下去。 “对了,我还需要把今天的事情通知给劳伦斯学长。”在现如今复活时已经被对方给抢走的情况下,法国组织接下来紧接着要下手的对象应该就是拥有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的邦德一家,虽然已经在上一场比赛当中提醒过查理,告知过他们家族所使用的这件隐形斗篷并不一般,但是自己还是有那个必要再一次提醒对方。 “怕只怕你的提醒要晚了。”知道法国组织毕竟并不是一个人在行动,因此,所以你认为自己完全有那个理由怀疑,事实上在隐形人不够才刚刚得手的几分钟时间里,他就立刻把自己这边已经得手的消息传递了出去,好让自己的同伙们立刻毫不耽搁的去抢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 Chapter300 隐形衣的下落 虽然自身所拥有的实力并不足以打伤那个隐形人,但是却也还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拖延他的逃跑,薇尔利特面对着小刚特使用魔法打伤了对方的这个事实,其实并不是没有想过同样收集一点从对方的伤口当中流淌出来的鲜血。 自己就目前而言还并不是小刚特的对手,所以不可能从对方的手上抢到那个装有鲜血的小水晶瓶,薇尔利特就算不去抢这个瓶子,他其实也完全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湖水当中那些还并没有完全散去的鲜血上。 因为需要在第一时间愈合自己的伤口,以此保证不再有更多的鲜血流出来,所以才会让小刚特把握住了机会,用水晶瓶子装上了鲜血,隐形人面对着同样想要这么做的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会让她得逞。 由于隐形人身上的伤口并不是由自己打出来的,所以对方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流血,自己并不知道,薇尔利特作为那个反应必定会慢上一拍的家伙,只能够任由小刚特拿走湖水当中的绝大部分鲜血。 假如自己的速度足够快,那么也不是不能够将小刚特没能够装走的那一部分鲜血给收集起来,薇尔利特却还根本没能够得逞,就直接迎来了隐形人发动的攻击。 先是直接一个魔法发射过来,打碎了薇尔利特从小包里面掏出来的玻璃瓶,随后又直接在水下放出了火焰,让这种魔法火焰将残留在湖水当中的鲜血烧成了灰烬,隐形人就这么有效保证了并没能够得到她所想要得到的血液,因此自然也就不能够借助着血液指南针的力量,在将来找出什么人才是隐形人。 “岸上的事情你们用不着担心,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已经把学校给锁了起来,保证任何一个人都没办法从学校里面跑出去。” 在上一场正式比赛的时候,就出现了马人姑娘遭遇黑巫师的袭击,进而差一点丢掉了自己的小命的事情,学校和魔法部面对着还并没有举办完毕的三强争霸赛,当然不可能会在同一个坑里面摔两次。 “根据你们两个人的说法,你们的小队,其中一个人已经使用气囊逃到水面上去了,而另外的一个人则被对方抓走,并且装入了手提箱是吗?”说话间转向了那两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并且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副校长其实更加倾向于让他们两个人就此放弃比赛。 “你们这支队伍已经失去了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比赛的资格,所以,根据我的个人意见,与其继续留在这个地方,你们两个人还不如立刻借助魔法设备,逃到水面上去。” 不愧是实力高强的副校长,因此在锁定了自己的攻击目标之后,很快就直接杀伤了食人巨乌贼,副校长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一个提议,其实也是为这两个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的安全考虑。 非常清楚自己和威尼的实力,所以并不打算在校长已经来到了他们附近之后,继续掺和接下来的战斗,薇尔利特可不希望自己和威尼的自作聪明,为校长接下来的行动帮了倒忙。 非常记挂邦德他们家族所拥有的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但是此时此刻却不知道同样参加了第二场正式比赛的邦德小队在什么地方,薇尔利特并不知道,邦德家族现如今的状况还真的就被威尼给猜中了。 之所以要在三件死亡圣器当中选择复活石作为他们首要下手的目标,就是因为假如先行选择抢夺隐形衣,那么很有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态发展而打草惊蛇,法国组织才会首先选择了并不被德国组织所重视的复活石。 在拿到复活石之后,接下来就需要快速拿到隐形衣了,法国组织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其实在薇尔利特能够找到查理邦德之前,就已经采取了行动。 在上一场正式比赛当中,被薇尔利特特意提点过,说这么一件隐形斗篷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查理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件不知道在他们的家族当中传承了多少年的斗篷,是一件如同格莱芬多的宝剑一般非常珍贵的魔法物品。 因为自己家的经济条件还不错,终于假如真的有那个需要的话,那么确实可以选择购买市面上最为常见的、用隐形兽的毛所编织出来的隐形斗篷,查理就这么在认可了这一件老斗篷的价值之后,将其送回了家中。 考虑到假如自己使用猫头鹰的方式传递物品,那么自己邮递的包裹很有可能会在半路上被他人给劫掠,查理并没有选择这样的方式,而是提前和自己的哥哥——已经成为了魔法部的傲罗的劳伦斯取得联系。 只需要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能够去往霍格莫德村的日子,在村子里面和自己这位不过才刚刚毕业的哥哥见面,自然就能够把隐形衣交给他,查理相信自己这位曾经身为决斗俱乐部的会长的哥哥,完全有那个能力把这件衣服带回自己家。 当时确实非常顺利,就把这件古老的带回了家,劳伦斯虽然接受了自己弟弟的观点,认可了这件斗篷的独一无二,但是却也不可能每天将这件斗篷看守起来。 家里面的爸爸和妈妈同样都要上班,而自己本人的工作也非常的繁忙,劳伦斯要么选择把这件斗篷留在自己家中,要么就是选择把它送到金库里去。 如果和霍格沃茨的校长关系匪浅的话,那么其实也不是不可以拜托校长,将这件衣服藏在霍格沃茨里,并且加以保管,劳伦斯却因为自己和校长的关系并没有这么密切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这么做。 原本选择将隐形衣放在自己家中,但是却在上一场正式比赛结束之后,听说了有关于拉文克劳的冠冕重见天日的传闻,邦德一家就这么考虑到,假如把这件宝物继续放在家中,那么说不定也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迎来抢劫犯或者小偷的关系,因此最终选择将其送入了对角巷的巫师银行。 正常情况下,想要从金库里面偷走东西,这对普通巫师而言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但是,那些罔顾法纪的法国巫师,他们却不能够以常理来加以考量。 在原作小说的故事里,主人公不过才刚刚上学的那一年,开学之前的暑假里,某一个被大反派给控制了的巫师,就进入了银行的地下金库,并且还非常顺利的开启了这个金库。 由于金库里面的东西早就已经被人给拿走了,所以没能够从金库里面拿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个小偷最终却并没能够被任何人给抓住,反而很顺利的从银行里面逃跑了。 因此,事实上只需要进行一下类比,薇尔利特就完全有那个理由相信,不认识法国组织还是德国组织,这两个非法组织只要提前做好了足够充足的功课,他们应该都是能够从银行里面顺利的偷走东西,并且还不会被魔法部给抓到的。 (还有一半半个小时内补上。)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Chapter301 叫停比赛? (错别字没改。)假如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办法听到超声波的话,这么他也就不可能在私底下开发什么能够吸收超声波的手段,用于保证自己不会被薇尔利特他们所使用的超声波定位功能所捕捉到,因此,隐形人此时此刻所采取的行动,从表面上来看,虽然确实是对的,但是归根结底他却也依旧留下了一个漏洞。 位于湖泊外面的那些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他们此时此刻已经采取了手段,将整个学校封锁了起来,保证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从学校里面逃出去,所以,就算这个隐形人此时能够从湖泊里面逃跑,进而顶着自己这些年来的伪装身份,逃到老师学生或者其他的工作人员当中去,他也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隐藏多久。 除非是经受过特殊的训练,否则,在一般正常情况下,只要一个人累的耳朵并没有任何问题,那么,假如他在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下,忽然间听到了巨大的声响,遵从于身体所带有的本能,这个人肯定会选择朝着发出了巨大声响的那个地方看过去。而也正是因为人类拥有这样的一种条件反射,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假如想要把这个隐形人从他隐藏的人群当中找出来,其实并不算难。 正常人类是根本就听不到超声波的,所以也就是说,放眼整个霍格沃茨,学校内部能够听到超声波的声响的人,肯定寥寥无几。也正是因为绝大部分人都根本不可能听到超声波,因此,当薇尔利特他们使用超声波发出巨大响声的时候,普通的学生以及老师们自然也就不可能会产生相对应的条件反射了。 假如依旧选择由自己发出超声波,那么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两场比赛都一直在使用超声波进行定位的关系,进而导致他们几个人所发出的这种声波已经被对方给习惯了,薇尔利特他们假如想要将对方吓上一大跳,就不能够使用自己的音色来发出这样的巨大声响。 在已经考虑到这个问题之后,完全可以借助着魔法的力量解决难点,维尔利特他们只需要锁定了有可能会对这样巨大的声响作出反应的对象,那么基本上也就能够确认,有没有可能会是此时此刻出现在湖泊里面的隐形人了。 在校长和副校长出现在湖泊里面之前,最为根本的想法就是要从湖泊里面尽快逃跑出去,隐形人在校长和副校长到达湖泊里面之后,相比起方才一直在阻碍他的小冈特,其实距离校长和副校长都要更远一些。 由于小冈特打开了自己所携带的手提箱,并且把里面装着的那些个黑魔法生物全部都给释放得出来,因此等于拥有了一定的时间,可以选择抓紧这个机会逃跑,隐形人就这么,因为自身所在位置的便利性,因此把小冈特撇在了自己身后。 已经解决掉了那一只巨大的乌贼,随后便立刻移动到了校长身旁,并且使用魔法攻击起了这些不过才刚刚被释放出来的黑魔法生物,副校长的身旁,还跟着文森特他们四个人。 就如同副校长所说,由于自己小队内部的一个人已经使用气囊跑到水面上去了,因此等于已经彻底失去了继续参加接下来的比赛的资格,这两名选择留在湖泊里面的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正因为实在没办法放下他们的小队长的缘故,因此并没有选择立刻撤离,而是跑过来加入了战斗。 看得出来,付校长认为保护学生相比起追捕罪犯来说要重要的多,因此非常清楚,他在确保这些黑魔法生物都被消灭之前,是不可能跑去追击小冈特以及那个隐形人的,利特和维尼自然只能够把这个希望寄托在校长的身上。 为了能够尽可能的减少校长的麻烦,所以同样选择加入了战斗,尽一切办法对付那些刚刚被释放出来的黑魔法生物,随后便看到薇尔利特随后便看到,相信副校长能够照顾好他们这几个学生的校长,立刻追着小冈特和隐形人去了。 “就算不能够两个都抓到,最起码抓到其中的一个也是好的呀!”由于前面的两个人来自于不同的组织,因此他们不可能拥有相同的目的地,薇尔利特相信他们肯定会在逃跑的过程当中兵分两路。 只要选择了走两条完全不同的逃跑路线,那么就一定能够让自己被校长进行追捕的可能性下降一半,隐形人和小冈特其实也明白,他们两个人选择完全不同的方向逃跑的时候,校长有可能会在他们哪一个人的身后。 忽然出现在湖泊里面的隐形人尽管确实已经达到了复活石,但是归根结底这枚戒指也不过只是一个死物,从生命的价值上来说根本就不可能比得过被装在手提箱里面的小队长。因此,再隐形人风采也并没有发动魔法伤害学生的状况下,小雪在后面追击他的可能性并不高。 毕竟,说什么只要集齐了死亡圣器,就可以战胜死亡,这样的一种说法其实更多的是一种噱头,你不能够给一个人带来神秘的能量。因此,考虑到一个人就算拥有了复活石,他想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改造世界,所能够得到的帮助也绝对比不上独一无二的老魔杖,于是乎,选择追在他的身后,自然也就显得更加的得不偿失了。 自己本人无论怎么说都是一个校长,并且三强争霸赛的比赛地点还设置在了霍格沃茨校内,校长凯乐女士很清楚,假如说学校里面真的出现了学生死亡的事件,那么,不论这一名是因为遭遇了意外还是遭遇来自于他人的暗杀,应该保护好所有这些未成年学生的学校,都必须得肩负起相对应的责任。 由于已经获知了,小队长被冈特塞在了自己的手提箱里,所以为了能够救下这个,到目前为止还并没有受什么致命伤的学生,因此只可能会选择追在他的身后,校长最后还当真抓不到了小康特,并且将大一只装着学生的箱子给抢了过来。 “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比赛还需要继续吗?”眼看着校长追随着自己的舅舅消失在了远处,文森特就这么转向了自己身旁的副校长,同时向他询问三强争霸赛还究竟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由于方才是着急忙慌的来到湖泊里的,所以事实上根本都没能够同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校长进行好好的商讨,副校长克洛娃此时也并不能够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毕竟,这样一场跨国的赛事,是必须得经由三个学校的同意,与此同时还要和魔法部进行协商的。 由于考虑到水下的参赛队伍,其实还有着很多支,并且这些各参赛队伍也同样有可能会出现在这一片小树林里,因此,副校长为了不让这些刚刚才被放出来的黑魔法生物波及到其他更多的学生,没有执着于一定要杀伤对方,而是反而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个小布口袋。 挥动魔杖对这个口袋施展了魔法,随后便直接解开了布口袋的开口处,副校长让自己手中的布口袋所具有的功能,是将周边存在的所有这些黑魔法生物全部都给吸到口袋里面去。 并不会同样摄入大量的湖水,而只是会如同非常强力的吸尘器一般,将所有这些黑魔法生物全部都给吸进去,这样一个魔法口袋接下来甚至于都不需要副校长多做些什么,就自然而然能够让那些被他吸收进去的黑魔法生物死去。 全部都是没办法长时间离开水的黑魔法生物,所以只要被吸入到了干巴巴并且光秃秃的口袋内部,就自然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面脱水,随后慢慢死去,这些黑魔法生物就这么在没能够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带来任何伤害之前,被全部吸入到了口袋里。 “您先姑且拿着这个吧!”说话间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双面镜,并且把这一面小小的镜子暂且交给了副校长,文森特的意思明摆着——“您可以在接下来的一段短时间里,使用这面镜子与我们取得联系。” 小冈特究竟为什么要抓捕那一名德姆斯特朗的小队长,这个问题文森特已经解释清楚了,就是因为小队长的家族姜茶斯莱特林当年留存下来的挂坠河里面的东西据为己有,所以才会发生的今天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会抓走小队长,这个理由已经说清楚了。而那名隐形人今天之所以会同样出现在湖泊里,也不过就只是想要把握住机会,把复活石给抢到手罢了。” 小冈特采取的行动是他们家族的自身行动,和那个德国组织的关系并不大。德国组织假如真的想要在三强争霸赛的过程中做点什么,那么相比起去抓那个小队长,其实他们更应该对拥有厄里斯魔镜的薇尔利特等人动手。 隐形人虽然是代表着法国组织的意愿在行动,但是在拿到了复活石之后,下来最为迫切的目标是同样拿到隐形衣,因此,在湖泊里面伤害其他人什么的,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副校长,你假如实在不放心的话,那么就去找一下茬里邦德吧!邦德一家拥有这个世界上最为奇妙的隐形衣,并且这件衣服还是法国组织接下来所想要抢夺的东西。所以,相比起去担心其他的参赛队伍有没有可能会继续被这两个巫师组织的人伤害或者胁迫,跑去关注一下,查理邦德的安危,才是最为迫切以及正确的。” 此时此刻还呆在湖泊里面的小队,根据微尔利特他们的这样一番推断,有可能会在接下来遭遇危险的也不过就只是剩下了他们自己的队伍和查理邦德的小队而已。因此,其他的所有参赛队伍并不会遭遇什么危险的状况下,选择在比赛,已经进行了大半的此时此刻叫停比赛,貌似意义其实也不是很大。 现如今的薇尔利特小队,无论是小冈特还是隐形人,基本上都并不具有那样的实力。想要从对方的魔爪下自保,也许姑且还能够做到,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并不是不想要抓住小冈特,但是他们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能力。 不是那种会感情用事冲动的采取行动的人,而是会充分的利用自己的理智,来判断什么样的事情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他们就这么在非常清楚,自己不能够参与到接下来的抓捕过程当中句之后,无奈把注意力又转回到了比赛这件事情上。 除非必须得放弃比赛,否则就不会忘记比赛的最终奖金,究竟是怎样的巨款,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还不能够拿定主意,说要叫停比赛的副校长,就这么选择了,继续完成,接下来还没有完成的任务。 “我们还有两个印章没有盖,而现在的时间其实也还很充裕。”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手表,相信假如他们愿意的话,那么他们几个人是一定能够完成今天的比赛的,之所以要把自己的那面交给副校长保管,就是为了能够让他安心。 “从更加保险以及妥当的角度来说,我们现在也许应该选择放弃比赛,回到湖面上去。但是,比赛奖金对于我们这几个穷人来说,真的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和财富。” 由于方才无论是面对着小冈特还是面对着隐形人,他们几个人都被没有成为对方攻击的目标,因此,维尔利特他们其实还是有那个理由相信,你应当不会在今天的比赛当中遭遇什么他人所设下的埋伏的。 “假如比赛主办方决定叫停今天的比赛,到我们二话不说立刻就会选择回到水面上去。但是只要比赛还在继续,那么我们就不能够随随便便放弃眼前的这个机会,让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淘汰掉。” 表示副校长无论有什么事,都可以立刻通过镜子与他们取得联系,我想他们就这么没有再继续理会被留在了这里的那两名德姆斯特朗的学生,而是转过身来邮箱了接下来的下一个印章存放地点。 Chapter302 史蒂芬孙 (错字没改。)决定在比赛还并没有被叫停之前,依旧想办法争取能够拿到一个好名次,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奔赴,在去往下一个行动地点的路上,还不忘记掏出了在方才战斗的过程当中掉落的隐形衣。 不论如何也能够借助着这种视觉上的伪装,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安全系数,四个人就这么在下一个目标地点行进的过程中,探讨起了方才的那个隐形人,究竟有可能会是什么人。 不论是法国的组织还是德国的组织,他们都在学校里面安插了属于自己组织的卧底,这件事情是早就已经被确定下来了的。而排除掉了当初的校医蓬皮杜以及拉文克劳学院的安迪学长之后,学校里面有究竟还有些什么人是属于这两个组织的,这一点微尔利特他们却并不知晓。 “你们还记得在当初彭皮度校医还没有离开学校之前,整个学校里面最为受欢迎的男老师究竟是谁吗?” 平日里一直都专注于自己的学业,所以对于学校里面的学生和老师究竟有怎样的人气并不怎么在意,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在当初校医还没有离开学校之前,学校里面最为受欢迎的男老师,就是校医彭皮度以及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史蒂芬孙教授。 “每次一到学生们能够拜访霍格莫德村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不会选择留在学校里,反而一定会跑到村子里面去喝上两杯,对于这样的一个事实,你们是怎么看的?” 将事情返回到上一个学年,任何人都不会忘记,每次一到学生们能够拜访霍格莫德村的时候,史蒂芬森教授和校医彭皮度的身后,究竟会追随着多少被他们这两位美貌的男子所迷倒的年轻女学生。 在学校里面执行卧底任务的奸细,平日里不能够随随便便离开学校。没有办法做到幻影移形,与此同时,假如频繁的使用门钥匙,又肯定会被别人给察觉到,这些卧底们只需要考虑到学校里面的壁炉,是被魔法部联同着整张网络给监控起来的,那么,他们轻易就不会通过这样的方式传递东西。 虽然也可以选择猫头鹰邮递,但是毕竟信件有在半路上被其他人给拦截的风险,潜伏在学校里面的卧底,假如想要尽可能地隐藏住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借助去往霍格莫德村的这种周末,教者在村子里与自己的同伙取得联系。 停留在学校里面的最主要任务是为自己的组织发展全新的下线,埋伏在学校里面的卧底,就算能够发展出这样的新成员,他们归根结底也没有办法,对这样的新成员做出非常好的安排。 新鲜的血液在学校里面能够发挥的作用有限,因此只有等到学生从学校毕业之后,才能够让这些全新的血液发挥出他们最大的价值,负责在学校里面发掘新成员的卧底,当然需要帮这些经过了成员与自己的总部取得联络。 只有在还没有毕业之前就已经和总部取得了联系,这才能够在毕业的时候挑选更加合适的工作岗位,一次发挥出自己最大的作用,这些新鲜的血液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和位于学校外部的组织成员取得联系呢?最为方便快捷的做法莫过于借助霍格莫德村。 因此,为学校外面的组织成员以及学校里面的全新血液牵线搭桥的人,按理来说就不可能会缺席,学生们能够去往村子的这种周末。而这种每一次都去,并且身边就算是跟随着学生也并不例外的人,学校里面又到底有几个呢? “在上一个学年的时候,假如仅仅只是凭借着上面的这些线索,我们就只认说史蒂芬孙教授有问题,那么就是绝对不可能取得他人的认同的。但是,这一个学年我们又获得了其他更多的线索不是吗?” 已经选择在暑假的时候退学逃跑的安迪,本来就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学生。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又是什么人呢?就是史蒂芬孙教授。 “我们不是在去年年末的时候去了一趟对角巷,搞定《预言家日报》的来年续订业务吗?我们那个时候在报社里面拿到的照片,里面不是就有一个长发飘飘的人吗?” 虽然安迪的爷爷老奥利凡德并不记得在他们爷孙俩出发前往龙之乡的头一天晚上,究竟是什么人跑到对角巷里面来邀请安迪跑去吃饭,但是,那个并没有被报社的记者拍摄到正面面孔的人,拥有一头非常漂亮的长发,这一点却是事实。 “一个学院的院长和自己学院的学生在放假的时候与一个公共场所一起吃饭,上的一种发展真的是非常的正常不会引起其他人的侧目。所以,虽然被能够看到照片上那个长发飘飘的人的真实面目,我们其实也完全可以根据这样的一个线索而大致推定史蒂芬森就是那天跑去吃饭的人不是吗?” 史蒂芬孙教授并不教授黑魔法防御术课,与此同时也并没有当着学校里面的师生的面,使用守护神传递消息。因此也就是说,他所拥有的守护神究竟是什么动物,这一点根本就没人知道。 “第一场正式比赛的赛场被设置在了树木茂密的树林里,而为了防止当时获得了比赛主办方分发下去的小小旗帜的学生,超级应对战斗并且从赛场当中逃跑,比赛主办方是对赛场进行了特殊的魔法布置的。” 身为霍格沃茨的一名老师,当然也有参与到赛场的布置工作当中去,史蒂芬森想要在正式比赛的那一天悄悄的跑到赛场内部,并且披着隐形衣悄悄地接近马歇尔,真的谈不上什么难度。 “当然,关于守护神的事情,我们完全可以在今天去找他进行确认。看看当时那个位于赛场当中,使用守护神向赛场外面的同伙传递消息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除了上面的这几点以外,又忽然之间回想起了他们在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学生们到访学校之后,所上的第一堂模样课,可不会忘记他们那一堂课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没有选择使用教材里面的内容,而是挑选了非凡药剂联合会所发布的学术期刊上面的新发现,史蒂芬森教授当时确实有说自己之所以要安排这样的课外教学内容,只是为了能够更加清楚地不明白每一个学生的学术水平而已。 在那一天对学术期刊上发表出来的要学配方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改善,并且还注意到了那一天的马歇尔表现并不良好,他们就是在那之后,开始推断以及猜测说马歇尔的家族有可能在私自藏着拉文克劳的冠冕。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以为,那一堂课的学习内容不过只是巧合。我们也完全就是在巧合状况下这才意识到了把心儿那一天的表现并不太对劲。但是,如果说那一天其实并不是巧合呢?” 法国的组织一直在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但是当年把冠冕偷走了的人,以及他的子孙后代们,自始至终也没有把这件被偷出来的珍宝拿到外面来招摇。 想要弄清楚冠冕究竟在什么人的手上必须得很大的一番功夫,法国组织的人既然是在第一场正式比赛结束之后,这才对官免动手的,那么自然也就代表着他们在马歇尔来到霍格沃茨之前,都并不能够确认官冕就在他的家里。 “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学生到来之前,法国组织其实就已经很有可能大概猜测说,马歇尔他们家正是拉文克劳的冠冕的藏匿之处了。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不打算随便变动手劲儿把事情搞得更加复杂,法国组织肯定会安排当时位于学校里面的卧底,让他想方设法的对嫌疑者进行试探。” “在那一天的高年级魔药课上,钱来和我们一起上课的学生可不仅仅只有马歇尔。拥有来自于德姆斯特朗以及布斯巴顿的好些个学生,史蒂芬孙教授当时所想要试探的人,其实也不一定就非得是马歇尔。” 假如法国组织一开始怀疑的人的数量比较多,那么就不可能会让史蒂芬孙在学校里面摸排他们的记忆,法国组织可不愿意史蒂芬森这一颗棋子,被学校里面的人挖出他的真实身份。 为了能够一次性的对所有被怀疑的人进行试探,因此必须得选择一个能够面向尽可能更多的人的方法,史蒂芬森这才会选择了,在那一天的模样课上,教授全新的内容,并且以此摸排学生的功底。 马歇尔在当初还没有离开布斯巴顿的时候,就因为自己魔药课这一门功课学得非常好因此受到了大众的瞩目,他也正是因为在来到了霍格沃茨之后所上的第一节课,这才会因为当时课上的表现和平日里他的教师评价并不相符的关系所以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水平。 就算其他被法国组织所怀疑的人,并不像马歇尔一样,在魔药课这门功课上有着很优秀的成绩,也同样可以使用相同的手段,史蒂芬森所想要做的不过只是比较一下圣泉新的课程内容的学生与他们原本的成绩相比较究竟有没有大幅度的下降。 在经过那样的课堂之后摸排清楚了所有的嫌疑人,接下来就可以选择在第一场正式比赛的时候对马歇尔动手,搜索他的记忆,史蒂芬森也正是因为当天在树林里面遇到了能够使用超声波定位能力的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所以才会私底下跑去研究反超声波探测的这种能力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但是归根结底其实也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薇尔利特他们也不过只是能够结合线下所掌握的所有线索,大概推测一下那名营员究竟是什么人罢了。 “假如说今天的隐形真的就是史蒂芬孙教授的话,那么学校里面接下来肯定要鸡飞狗跳一阵子了。” 已经在上一个学年,从学校里面被抓走的彭皮度校医,平日里虽然和学生们的关系很不错,但是并不是一个教书育人的人,也并不会从思想和信仰上影响他身旁的大多数学生。可是在这个问题上史蒂芬孙教授就不一样了。 虽然并没有在上课的时候谈过自己的政治理想,以此确保自己不会因为这些谈吐而暴露自身的真实身份,史蒂芬森作为学院的院长,却也能够在平常的日子里通过潜移默化,影响学校里面的很多人。更不要说他还是那样一个长发的帅哥,是目前全学校最猥琐女学生们欢迎的男老师。 所以,假如最后当真被证实说史蒂芬森教授就是一个卧底的话,那么,学校里面所有和他关系密切的学生应该都会在接下来接受调查才对。 “如果能够找到明确的证据,证明某一个学生已经在史蒂芬村的影响下,成为了法国组织的其中一员,那么,我相信这样的学生应该会被投入监狱,经手一段时间的积压以及教育。而就算是没能够找到明确的证据证明其中的什么人和史蒂芬孙教授有关系,这些人接下来的校园生活想必也不会太好。” 会因为被怀疑自己有可能会是法国组织的新血液的这个原因,而在接下来遭受同学们的冷待,霍格沃兹的在校生,绝大部分归根结底还是支持魔法部的立场,完全不认可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政治抱负的。 所以,因为怀疑自己身边的某一个同学,有可能会是非法组织发展出来的全新下线,因此选择特意与其拉开距离,这样的一种做法是完全可以被推断出来的,并且是应该还会很常见。 “校长去追的是小冈特尔,并不是隐形人,所以想来隐形人应该会有那个能力,把自己抢来的复活石所学校里面传递出去吧!至于小刚特他那边就比较不顺利了。” 好不容易被抓到的小队长直接扔在了箱子里,并且小刚特还不能够在淘宝的过程中对这个人进行审讯或者说是进一搜查,因此,想要弄清楚斯莱特林的挂坠河里面的东西的具体下落,这明摆着不容易。 Chapter303 小冈特 (错字没改。)尽管当年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小毛贼偷走了存放在挂坠盒里面的那一本小册子,但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后人却并没有因为小册子的丢失而彻底遗忘了他们的祖先所传承下来的这些魔法。 之所以会在第二场比赛的过程当中,大费周章的跑来抓捕小队长,最为根本的原因也只是想要拿回小册子,小冈特作为那个掌握了家族传授下来的黑魔法的人,不论采不采取今天的行动,对于德国组织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 这个世界上能够用来诉诸于战斗的魔法已经足够多了,并且甚至于就算是某些能够挑战生命的极限的黑魔法,也早就已经被开发出来了,所以,德国组织按道理来说,并没有那个必要一定要拿到当年被偷走的那一本小册子。 假如想要学习什么魔法,那么其实完全和冈特父子俩进行谈判,从而保证他们能够达到目的,德国组织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陪着冈特父子俩折腾,说什么都要给当年偷册子的那个小偷的家族一点教训。 在抓捕小队长的这件事情上,可以说得上是孤立无援,除了自己的老父亲以外就没有人能够帮自己了,小冈特想要得到自己同组织的成员们的帮助,除非是其他人考虑到,假如他一旦被捕,那么他就很有可能会把德国组织的秘密全部都供述出来。 “我舅舅根本就不可能会是那样的一个人。”永远也不会忘记,为什么自己会在还是一个强保中的婴儿的时候,就和自己的母亲生死分离,文森特面对着把血统上的纯净,看的比什么都要重要的冈特家族,根本就不相信他们父子俩有可能会选择区服。 “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你的观点一样。”在当初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就已经在小说当中了解到了许多哪怕被投入到了监狱里面也不肯悔改的死硬派,薇尔利特完全相信,冈特父子俩假如同样因为他们所从事的非法活动而被关入监狱,那么他们是绝对不可能选择背叛自己的组织的。 “小队长不过才刚刚被抓到,甚至于都还没有来得及被人搜索记忆,就直接被我舅舅给扔到了皮箱里,所以,想来想要报复他们家族的事情,冈特家族是不可能做到了。” 就算能够在逃避校长的追捕的过程中完成队小队长的记忆摸索,也不可能把自己探查到的消息顺利的传递给自己的父亲,小冈特在没有同组织的成员愿意帮助他完成这件事情的状况下,只要在今天被抓住,那基本上也就不可能达成目的了。 在所获得的情报这件事情上和自己的儿子不对等,老公特是没有办法做到自己的儿子被抓捕之后,跑到小队长家去,将当年被偷走的册子找出来的。 假如他们父子俩真的想要做点什么,就必须得等到小冈特从监狱里面出来之后,在这样一段足够长的时间里,小队长以及他的家人们早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你说假如他被抓了的话,法国组织的人有可能会跑来劫狱吗?”觉得假如小冈特被关进了监狱那么这确实是一件好事,与此同时又有点认为求进这种方式并不足以惩罚做错了那么多事情的小冈特,威尼其实也不太说的清楚希不希望德国组织的人跑来进行救援。 假如对方不救援,那小冈特就肯定会在巫师监狱里面饱受射魂怪的长时间折磨,甚至有可能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发疯死去。而假如说对方前来进行救援的话,那么,不仅仅只是一个可怕的黑巫师,小刚对还会在眨眼之间就成为通缉犯。而面对着通缉犯,负责执行抓捕任务的奥罗们是能够在紧急状况下直接剥夺对方的生命的。 无论如何只希望小冈特能够遭遇最为严厉的惩罚,所以一时间也说不清楚究竟需不希望他被关在巫师监狱里,威尼从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那里得到的答案也不确定。 “根据我们现如今所掌握的线索,小冈特并没有什么独特的地方。毕竟,萨拉查斯莱特林开发出来的黑魔法,如今的魔法世界有人会使用。而他所随身携带的复活石,现如今也已经落到了法国组织的手上。所以,假如从不可替代这个角度来看,那么,现如今的小康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除非拥有非常独特的作用,否则就不会轻易迎来自己同伴们的劫狱,小冈特倒是也有可能在自己的组织变得更加壮大,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之后,迎来对方的劫狱。只不过,从现如今这两个组织的规模以及力量来看,这种非常大胆的行动,这两个组织应该还做不出来。 “假如说德国组织能够得到老魔杖的力量的话,那么,我想他这样一个人就应该会被人从监狱里面就出来了吧!只不过假如事情真的发展到了那样的一个地步,那么,我认为魔法界的太平日子也就等于没了。” 并不希望迎来那样一个不和平的战乱时期,所以又把话题调转回到了史蒂芬森教授身上,维尔利特很清楚,假如说隐形人真的是他的话,那么,他们拉文克劳学院的人基本上应该都会在接下来接受魔法部的调查。 必须得非常严格的对每个人展开调查和筛选,以此确保这些学生并不是史蒂芬森教授在学校里面发展出来的全新下线,魔法不采取这样的行动,是肯定会对学生们的日常生活造成影响的。 至于这样的影响,会不会大到终止三强争霸赛,这个问题可就说不准了。 在水下处理掉了小冈特从手提箱里面放出来的诸多黑魔法生物,随后便很快回到了陆地上,副校长必须得和其他学校的两名校长以及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商讨,到底要不要因为胡波里面所发生的事情而中断今天的这场比赛。 知道校长已经非常优先的去抓捕小刚透了,只为了救回小队长,因此也就没有选择继续在湖泊下面停留,那两名已经被淘汰了的学生,就这么在回到岸上之后,和自己那个先行一步的队员汇合了。 带着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复活石最先逃跑,并且还没有迎来校长的穷追不舍,隐形人确实非常顺利的从湖泊里面逃了出来。 再来到湖岸上就注意到学校已经被彻底封锁了起来,不论是想要把东西带出去还是由自己本人逃出去这基本上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隐形人其实完全可以选择把自己刚刚弄到的戒指藏匿在学校内部。 纸要趁着自己还没有被抓捕,立刻联系自己的同伙,那么就完全可以让对方来回收这一枚被藏起来了的戒指,隐形人事实上在薇尔利特他们上岸之前,都并没有被身边的人确认身份,随后抓起来。 尽管可以打败薇尔利特以及威尼,但是归根结底根本就不是校长凯乐女士的对手,小冈特在非常清楚自己根本就逃不掉之后,所做出的最终选择就是暂且进入自己的手提箱。 考虑到手提箱里面就有被抓捕的小队长,因此,校长不能够冒险,也就等于不能够使用粗暴的手段爆破手提箱。可以连着箱子以及箱子里面的所有物品一起加以摧毁,但是假如自己选择这么做,那么被抓起来了的小队长也就不可能被救回来了,校长自然只能够选择同样进入到手提箱里面去。 相信手提箱里面肯定有许多的关卡,但是却也并不畏惧这些危险和困难,校长所需要保证的是在自己进入手提将的时间里,手提箱不会被别人摧毁,并且箱子里面的任何活物也没办法逃出来。 确定了上面这两个至关重要的先决条件之后,这才进入了箱子内部,校长也不是不能够理解小冈特的这种做法。 在明摆着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逃出去的状况下,小冈特与请选择在外面和校长血拚尽而最后被抓住,还不如选择进入箱子里面自己还不知晓的情报。 由于箱子是自己所设置的,此当然能够借助里面所拥有的物品以及魔法尽可能地拖住校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小冈特所需要弄清楚的就是有关于那本小册子的相关情况。 只要自己这一次不死,那么就可以在将来离开监狱之后继续完成自己今未尽的事业,小冈特可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傻不愣登的在箱子外面和校长打来打去,进而导致自己在被抓捕之前什么都不知道,彻底浪费小队长的价值。 只不过,就算小冈特已经尽可能的选择了这种对自己更加有利的做法,他最后其实也并不能够得到什么。 马歇尔德家族并没有在法国组织前来抢夺拉文克劳的冠冕的时候,遇到重大损伤。家族成员并没有死亡,家也没有被大火烧掉,或者说是被魔法给炸掉,马歇尔德家族甚至于时至今日,也依旧并没有被大众广泛得知,他们家其实在过去的不知道多少年间一直持有拉完克劳的冠冕。 但是小队长此时此刻的状况就不一样了。 马欣儿他们家族在关免被人偷走之后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悄无声息的将冠冕落在法国组织手上的这个情报传递了出去。让大众去帮忙进行关注以及追踪,自己的家族则完全和这件宝物脱离开了关系,马歇尔的家族在关冕被偷走之后,其实也就和这件宝物没什么联系了。 但是,小队长他们家族的情况却并不一样。 不论当年被偷走的那一本小册子现在还存不存在,小队长以及他的家族成员们学会了违禁的黑魔法,这个事实会是不会改变的。当然可以选择保持沉默,完全不说小冈特之所以会盯上小队长的理由是什么,他们这个家族却并不能够改变就算把小册子给交出去了,事情也不会结束的这个事实。 只要他们家族当中还有任何一个人掌握着斯莱特林当年开发出来的魔法,那么他们在冈特父子俩眼中,这是绝对需要被惩治的罪人,小队长的家族可没办法借住着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这种做法瞒天过海。 要么选择在将来承受来自于冈特父子俩的打击报复,要么选择带他们两个人还没能够采取行动之前果断向官方自首以及坦白,小队长的家族就算是选择了后面的这种做法,其实处境也不会好多少。 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初开发出来的那些违禁黑魔法,就算不能说是每一个都有为人伦吧,但是归根结底却也足够危险。花费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掌握这些黑魔法,却坚持宣称说自己为了防止自身暴露,因此一直都没有在实战的过程当中对其他无使用过这样的魔法,小队长的家族所持有的这些说辞,并不一定能够得到魔法部工作人员的信任和接受。 肯定会在接下来遭遇调查,查查看他们的家族是否手上沾着鲜血,在并没有被他人察觉的状况下杀害了无辜,小队长的家族就算能够在最后被判定为并没有造成任何犯罪事实,他们的日子也轻松不了。 肯定要对他们家族的人进行一段时间的监视,魔法部假如真的选择了这样的做法,那么他们家族想要再一次过上普通人平平淡淡的生活,应该也就只能够选择乔装改扮改名换姓了。 “也不知道上面都记载这些什么丧心病狂的魔法。”已经看到了小队长方才所使用的那个攻击魔法,但是却绝对不认为那个魔法市桥册子里面所记载的黑魔法当中最为厉害的那一个,阿米尔其实不太能够想象出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年都究竟开发了哪些禁忌魔法。 “究竟怎么样才能够做到长生不死,我相信这个问题他应该没有攻克,否则的话,他早就出来活动了,可能会在过去的千年里一直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Chapter304 二赛结束 (错别字没有改。)霍格沃茨的黑湖里,校长还没来得及将小冈特给抓捕归案,千里之外的伦敦,巫师银行便出现了盗窃案。 法国组织明显早就已经约定好了,要在第二场比赛这一天采取行动。把从冈特那里盗取复活石的这件事情交给了隐形人,自己本人则在这边耐心等待,一旦接收到那边传递过来的信号,就立刻采取行动展开盗窃,法国组织他们这一天的行动其实非常的顺利。 “我们存放到银行里面去的那一件斗篷,真的被人给偷了。” 由于学校这边及时和魔法部取得了联络,所以才会接受了上级的安排跑到这边来出警,劳伦斯邦德是在湖岸边见到了自己的弟弟的。 虽然非常顺利的通过了第一场正式比赛,但是却在第二场比赛上面折戟沉沙,查理邦德的小队正是因为在水下遇到了他们没有办法解决的黑魔法生物,所以才会在战斗的过程当中不小心被毁掉了盖张纸的。 只要丢失了这个至关重要的道具那么也就等于比赛失败了,查理邦德在和自己的伙伴们一起使用气囊上浮回到水面之后,就这么见到了自己从伦敦那边赶过来的哥哥。 “你说我们家放在银行里面的那件衣服被人给偷走了?” 法国组织的人尽管非常顺利的从金库里面拿走了他们所需要的东西,但是,他们前脚才不过刚刚离开银行,金库被盗的这件事情,就被银行里面的工作人员们给察觉到了。 选择在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金库的所有者,因此把斗篷被偷走了的事情告知给了劳伦斯邦德,这些巫师银行里面的妖精,是肯定必须得为这一桩盗窃案肩负责任的。 由于自己小主人的安排,所以才会特意跑到伦敦那边去通知劳伦斯,希望他能够看住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不要让其被人给偷走,赫蒂却不过才刚刚把薇尔利特交代给她的话给说完,银行那边就立刻与劳伦斯邦德取得了联系。 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小主人发出去的善意的提醒终归是晚了一步,赫蒂面对着这一无可改变的事实,最需要做的就是回到薇尔利特身边,把事情的结果告知给她。 “古灵阁不是一直号称说自己的安保措施非常的周密安全吗?那怎么我们把隐形衣交给他们保管也没有多久,这件斗篷就直接被人给偷走了呢?”虽然在上一场比赛的过程当中就已经相信了薇尔丽特的说辞,所以才会选择把隐形衣给送出去,查理面对着忽然间告知他银行失窃的消息的哥哥,真的是非常深刻的,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家族的那件老旧的斗篷的价值。 尽管在今天所举办的第二场比赛上,所有的参赛队伍的最主要目的都不是杀伤自己的敌人,而只是想要尽可能的在有限的时间里把盖章的任务给加以完成,但是,在比赛终止时间到来之前,还是有着许多多的队伍弃权了。 在水下遇到了巨大的危险没办法自行应对,或者说是在和他人交手的过程当中丢失了自己小队的盖张纸,除了这些队伍以外,参赛的队伍当中还有许许多多支小队是因为另外一个相同的理由而被淘汰的。 在昨天晚上比赛赛场不过才刚刚被彻底安排好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就注意到了水下照明光线的不同之处。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队伍都如同他们一样,在比赛之前就解开了五枚印章究竟被存放在了水下的什么地方的这个谜题。 在今天的比赛不过才刚刚开始的时候,许许多多的队伍都寄希望于那些排名朝前的强大队伍,希望能够跟在他们身后捡个便宜,顺带着跑到目标地点去盖个章。只不过,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很顺利的甩掉了自己的追兵一般,在头一天晚上解开了照明设备的谜题的绝大部分队伍,也同样在下水之后不久就甩掉了那些想要占他们的便宜的小队。 本来就没能够破解谜题,强大的队伍甩脱之后自然就更加不可能知道,那五枚印章究竟被放到什么地方去了,这些队伍越是在水下停留就越是会感到惊慌失措。 并不是不想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但是更重要的却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盖章,这些队伍越是注意到时间的流逝,就会越是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今天的任务。 连应该到什么地方去找印章都不知道,就更不要提在有限的时间内完成盖章的这个环节了,这些小队在注意到自己注定肯定会在今天被淘汰之后,难道会选择在水下乖乖等死吗?不,他们只可能会选择拉其他更多的人下水。 假如彼此之间都根本不知道盖章地点位于何处,那么其实不和对方交手这也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这样的队伍,等到比赛时间结束的时候,同样都是要被淘汰的,但是,对方到底是不是会注定如同自己这般被淘汰,这么个问题却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 眼看着自己是没有办法通关了,那么其实也可以想办法的去干扰一下其他的队伍,让别人也不能通关,这些彼此之间展开了菜鸡互啄大战的队伍,很快就因为自己小队里面的人受的伤,而不得不选择了放弃比赛以及上浮。 伴随着比赛时间的流逝,被淘汰掉的队伍只会变得越来越多,比赛主办方面对着已经来到了岸上的一只又一只小队,其实已经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中途叫停比赛了。 “本来不论法国组织还是德国组织都不是冲着杀人来的,所以,在现如今已经有那么多人都被淘汰了的状况下,选择再坚持一会儿,等到比赛结束,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 只需要看一下已经上岸了的这些队伍究竟有多少只,就能够弄明白能够有资格参加未来的第三场比赛的人,到底还剩下了几个,副校长克洛娃教授当然也不忘记再回到岸上之后把控一下时间。 注意到此时此刻距离比赛结束其实已经没有多久了,因此最终在和两位校长以及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进行交谈之后,拿定了,不因为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关系,而叫停比赛的这个决定,克洛娃不忘记使用文森特方才递给他的那一小面镜子,与薇尔利特他们取得联系。 此时此刻还停留在水下,继续完成任务的队伍,除了薇尔利特他们以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有关于隐形人和小冈特的事件。因此,正是因为不知道湖泊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不会平白无故的生出各种担忧,他们这些小队当然能够心无旁骛地专注于比赛,不会在别的念头上面浪费时间。 正是因为考虑到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已经知晓三强争霸赛有可能会被中途叫停,所以才会选择在此时此刻用镜子与他们取得联系,副校长作为那个当然希望自己学校的学生能够在比赛当中取得好成绩的人,就是希望自己及时传递过去的消息能够帮助他们稳定情绪排除杂念,心无旁骛。 “很好,看来时间来得及。”在副校长与他们取得联系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第四枚印章所在的位置,并且很快就把真实的印章给找了出来,薇尔利特他们更借助着镜子了解到,校长已经非常顺利的把小冈特给抓住了。 并没有立刻把小冈特转移到魔法部那边去,而是在学校里面找了一个空房间,将他暂且关了进去,并且还安排好了守卫,魔法部紧接着所做的事情就是和校长以及副校长一起寻找隐形人。 “我刚刚看到,索菲亚,他们的小队也被淘汰掉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完成今天的比赛,那么就不会让隐形人的问题完全占据自己的心神,其实还是在使用镜子和副校长取得联络的时候,看见已经站在了湖岸边的索菲亚以及他的三个队友的。 尽管在圣诞舞会当天晚上遭遇了那样的倒霉事,但是却并没有在之后留下什么后遗症,索菲娅哪怕清楚自己小队的实力并不够强大,朕依旧还是希望他们能够顺利地玩成今天的比赛的。 在被淘汰之后,就立刻关注起了剩下那些还在执行任务的队伍的比赛进程,索菲亚注意到,就如同第一场比赛的时候那样,第二场比赛也会进行通关队伍与非通关队伍的登记。 虽然已经把诊所学校给封锁了起来,争取不让任何一个人从学校里面逃出去,但是却也并不想造成大众的恐慌,让所有的学生们都乱起来,魔法部为了能够尽可能的维持住秩序,自然之可能有条不紊的按照原定计划将比赛的后续工作加以完成。 需要把已经被淘汰掉的那些小队全部都登记下来,随后把他们从能够参加第三场比赛的队伍名单上面划去,负责进行善后登记的魔法部工作人员越是进行登记,就越是感叹能够参加第三场比赛的队伍真的非常的少。 “经过了预选赛一赛以及二赛,当初汹涌的挤在一起的参赛选手已经不复存在了。” 在绝大部分队伍都已经惨遭淘汰的情况下,自然就能够在接下来的第三场比赛中,开启随意战斗,比赛主办方并不会在接下来的第三场比赛当中给参赛队伍设置什么关卡。 会把所有能够参赛的队伍全部都投入到同一个赛场当中,随后让他们进行相互之间的彼此战斗,比赛主办方只会保留最后活下来的三只小队,并且为他们颁奖。 没有那个必要如同前几场比赛的时候一样,保证自己的小队不能够缺失一人,否则一旦有某个成员惨遭淘汰,那么拯救队伍也就等于全部淘汰,比赛主办方在第三场比赛当中是承认小队当中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那么这支队伍就不算已经被淘汰了的。 此时此刻在水下,除了薇尔利特他们的队伍以外,来自于斯莱特林的汤普森的小队,以及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迪卡普里奥的队伍,也都依旧还在活跃着。 在比赛宣布结束的时候,和薇尔利特他们的小队一起晋级了下来的第三场比赛,这两支队伍在回到岸上的时候,就如同其他的队伍一样,第一时间所做的事情就是马上跑去查看登记表,看看究竟还有哪几只竞争对手的队伍是活着的。 提交了他们小队已经盖满的那一张印章纸,随后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下一场比赛这个问题上,他们更加关心的当然还是小冈特以及隐形人的状况。 “小冈特那边已经有魔法部的人跑去进行审讯了,但是隐形人我们这边还并没有抓到。” 接过了副校长还给他的镜子,随后便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同副校长谈起了,有关于史蒂芬孙教授的问题,维尔利特他们可是提前确认过,此刻的这个谈话场所是非常安全的。 “虽然我们现在还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隐形人就是史蒂芬孙教授,但是,就如同我们刚才所说的那样,借助着超声波制造巨大的响声的这个方法,还是可以拿来试一试的。” 在谈话的过程当中,控制不住的想起了老魔杖,并且相信无论是法国组织还是德国组织,他们接下来应该都会围绕着这一件武器采取行动了,薇尔利特他们却依旧不能够确认这样一件强大的武器究竟被放在了什么地方。 “法国组织已经拿到了他们所需要的两件圣器,因此他们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再继续等下去,直接去找第三件圣器也就足够了。而就算德国组织根本就不稀罕隐形衣和复活石,只需要看看法国组织的动向,他们也不可能会甘于人后。” 虽然想到了老魔杖,但是却并不能够预测未来的走向,薇尔利特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在接下来的第三场比赛当中,一场足够巨大的悲剧,将会笼罩他们这个4人小队。 Chapter305 放狠话 “在当年被组织安排到这个地方来进行卧底的时候,我早就已经预料到,自己很有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他人识破自己的真实身份,随后因为我的这种间谍行为而被投放到监狱里。” 在被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抓捕的时候,并没有被他人从自己的身上搜出那非常宝贵的戒指,史蒂芬森很明显就如同薇尔利特他们所猜想的那样,在离开了湖泊之后,就和戒指分开了。 不管是找了个地方暂且把戒指藏起来,随后想等到事情过去之后,再让自己的同伴去拿,还是已经把复活石的戒指交给了自己的同伙,并且让自己的同伙在学校里面继续潜伏,史蒂芬森都算是确实完成了组织给他下达的命令。 “其实在你们三个人入学之前,我就已经注意到你们了。毕竟你们几个人在不过还是幼童的时候,就抢在了我们这两个组织之前,提前找到了普拉里斯之泉,并且还获得了泉水的赐予。” 确实有在那个时候萌生过,觉得这几个孩子的资质应该很不错,所以发动他们加入自己的队伍是对自己的组织更加有利的做法,史蒂芬森却被没能够在薇尔利特他们上学之后真的这么做。 “蓬皮杜那个家伙并没有我这么沉得住气,而且他所在的那个组织,从深谋远虑以及韬光养晦的角度来说,也根本就比不上我所在的组织。所以,在他于上一个学年里与你们发生接触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他的身份最终肯定会曝光,并且他也根本就不可能顺利的把你们几个人给拉入伙。” 因为考虑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主意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那种比较好控制的小角色,所以才没有莽撞的采取行动,试图将他们发展成为自己的下线,史蒂芬森对于自己会最终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而栽倒,其实也根本就不感觉惊讶。 “你们上个学年就能够结合各个方面的线索,把蓬皮杜给抓出来。在接下来的暑假里,你们又直接破坏了两个组织在龙之乡的各种计划,进而导致海伦娜落在了你们的手上,所以,现如今我的状况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其实我也没感觉有什么惊讶的。” 早就已经在脑子里面设想过,自己很有可能会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而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史蒂芬森在被魔法部给抓捕之后表现的非常从容镇静,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想要逃跑的样子。 “威森加摩不会因为你过去的所作所为判你死刑,毕竟你并没有在英国杀人。所以,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过顶多只是被剥夺人身自由而已,你现在才会这么的有恃无恐,根本不因为自己落网的这件事情而感到惊慌失措,对吧?” 在结束了第二场比赛之后,就立刻把他们在过去的这些日子里所掌握的全部相关线索,告知给了副校长以及魔法部,薇尔利特他们所说出的那些理由,也确实让这些听到了他们的说辞的人,倾向于相信史蒂芬森,有可能就是那个隐形人。 在接下来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机会使用超声波的突然间巨响,用来判定史蒂芬森到底能不能够听到超声波,魔法部在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复之后,立刻就逮捕了史蒂芬森,并且对他的房间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仅仅只是因为对方能够听到超声波,还不能够判定对方就是隐形人,但是却可以在这样一个基础上暂且将他扣留,并且对他展开详细的调查,魔法部果然很快就确定了,他就是他们想要找的抢走了戒指的隐形人。 虽然成功抓捕了目标,但是却并没能够找回那一枚戒指,魔法部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的缘故,那么甚至于都根本不会明白那枚戒指究竟有什么地方特殊。 结合着那一件属于邦德家族的隐形衣也被偷了的事实,决定相信,姑且先不管死亡圣器的这个传说究竟是不是真的,但是最起码法国组织是对它非常深信不疑的,魔法部就这么在知晓,他们已经弄到了两件宝物之后,能够做到更加有针对性地展开接下来的工作了。 “你们这一对兄弟可真是好样的!”在被校长抓捕之后,就被夺去了自己一直携带的那一个手提箱,小冈特在史蒂芬森已经落网之后,自然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再继续被囚禁在学校里面了。 被抓走了的小队长已经被平安无事地救了回来,那个原本用来装他的箱子,也被无障碍的移交给了魔法部,事态在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个死者的状况下,当然也不会在学校里面被闹得太大。 “当初我姐姐她就是一个天生反骨,脑子和我们家族长得不一样的人。”在被魔法部从学校带走的时候,如同史蒂芬孙教授他们一般见到了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小冈特面对着选择,坚定站在他的对立面的文森特,只感觉自己又看到了当年的他的姐姐。 “舍弃了我们家族的荣耀,自甘堕落跑去和一个麻瓜结婚,我当初就知道,拥有着这样的父母以及这样的血统的你,不可能会是一个能够让我们冈特家族接纳的家伙。” 已经在红之乡和薇尔利特他们短时间的接触过,随后又在这个全新的学年里面加深了对他们的了解,小刚特面对着自己这位天赋异禀,将来一定可以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强者的外甥,只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杀掉他。 “当年为了能够保住我姐姐的一条命,让它她意识到自己的过错,随后重新返回我们的家族,我给他留下了一个打胎,随后进行自我治疗的机会。假如说我知道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为现在这样的话,那么我当年肯定不会看,在我们是亲姐弟的份上对她手下留情。只要能够杀掉她,你这么个敢和我站在对立面的臭小子也就根本不可能出生了。” 就算已经被魔法部给抓住了,也并不打算招认自己曾经做下的错事以及犯下的罪行,以免把事情弄得更加复杂,进而搞的自己在监狱里面只能拥有更糟糕的待遇,小冈特是压低了声音,将上面的这番话说给了文森特听的。 “是吗?你现在觉得我这个所谓的外甥非常棘手,想要除掉我了?不好意思,你根本就不可能拥有那个机会了!你先到监狱里面去等着吧,我母亲的旧账,我早晚有一天要和你算个清楚。” 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咬牙切齿,但是却绝对不可能会认为,只要小冈特能够被抓住,那么自己的母亲,当年的那些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了,文森特认为就算是摄魂怪的陪伴,这样的一种惩戒,对于小刚特来说也依旧还是太轻了。 “小崽子你尽管来呀,等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肯定不会犹豫,一定会动手杀了你的!”口中说出了这样的威胁之语,随后便转向了一旁的威尼,小冈特这还是第一次以自己的真实面貌和自己所谓的儿子说话。 “我可真是没有想到啊,当年的那个贱人居然生下了你这么个孽种!” 从来就没有和威尼的母亲建立过婚姻关系,也从来不存在威尼的成长过程当中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小冈特并不是因为自己和对方两情相悦,所以才会生下了一个孩子的。 从骨子里面就看不起麻瓜,并且时至今日也依旧认为,拥有着高贵的纯血血统的他,假如碰一个麻瓜,那么这绝对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小刚特当初假如不是因为被薇妮的母亲给算计了,那么也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样一个意外得来的孩子。 就算年少的时候血气方刚,想要体味一些自己曾经没有体会过的感受,所以在那样的一个年龄段碰了女性,小冈特归根结底也根本就不可能会选择一个麻瓜作为自己的亲密对象。 当初穿着自己的巫师服饰,路过了一个麻瓜小镇,随后进入了小镇的酒馆,小刚特当时正是因为时间正好是万圣节的关系,所以才会由于小镇上的居民们都进行了乔装打扮,在当天晚上热烈庆祝节日的关系,而并没有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服饰,而招来其他人的侧目。 与原作小说当中穷困潦倒的冈特家族不同,在这个平行世界里依旧拥有着相对应的财富,小冈特作为一个从小接受了自己的父亲的躬亲教育的小少爷,就算没有开口讲起过自己家的条件,也会从外表上有意无意的流露出,自己其实出生在一个家庭条件非常优越的家庭。 家里面的经济条件很不错,自己本人又接受了很好的家族教育,并且看上去相当年轻,长相也还可以,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会在大家都沉浸于狂欢的夜晚被某些人给盯上其实并不奇怪。 对方并不是打算要进行抢劫以及偷窃,而其实是想要借助美人技,为自己谋求一个美好的未来,威尼的母亲假如选择在那天晚上进行抢劫或者偷窃,那么她肯定根本就不能够活过那个夜晚。 在小刚特进入酒吧之后,找准机会在对方的酒杯里面放了一些能够起到助兴以及使人亢奋的效果的药粉,随后让小刚特在并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将这些空嘴根本就品尝不出来的药物给吃了下去,威尼的母亲不是借助着这种方法达成了自己的目的的。 小刚特假如在那天晚上被人投毒了,那么他在意识到自己的健康出现了重大问题的情况下,他肯定会选择杀掉试图伤害他的人。但是,让一个人变得兴奋,这样的药剂却并不是毒药,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所以,小刚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时候遭了他人的暗算。 打从心底里看不起麻瓜,也根本就不想去了解他们,小刚特作为一个认为对方根本都是一些完全没有任何力量的臭虫的人,丝毫不认为小镇上的任何一个人能够伤害到自己。毕竟,就算是人类最为厉害的武器——各式各样的枪支弹药,这些东西在小刚特看来,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 只不过,正是因为盲目自大地相信,小镇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对他怎么样,与此同时也根本就不了解麻瓜的社会到底存在着多少危险物品,因此,小冈特才会在那天晚上遭了算计,进而被威尼的母亲带进了房间。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借助着这样一段关系,搭上这样一个看似家境条件还不错,并且比较单纯的少年,威尼的母亲想得非常简单,无非就是把握住这个机会彻底将对方和自己捆绑在一起,从而借助着这样的关系,使自己出现阶级上的跨越。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在小冈特彻底摆脱药效之前,失控的他就表现出了一些与常人并不相同的地方。 第一时间并不会认为这些怪异之处其实是魔法,而只会认为自己应该是遇到了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怪物,威尼的母亲正是因为在当天晚上被吓破了胆,所以才会选择在天亮之前就直接逃跑,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面停留。 在那之后因为经济条件不允许,所以没办法拿掉这个孩子,所以才不得不将肚子里面的孩子生了下来,威尼的母亲面对着这样一个并没能够帮自己达到目的,反而还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拖油瓶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对他好。 至于小刚特,在那一天晚上吃了那么大的亏,甚至于还因为对方参加了圣万圣节庆祝活动的关系,所以根本没能够从对方的乔装改扮中具体把握住对方的真实样貌,他就算在清醒过来之后气的要死,想要杀掉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泄愤,也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只不过,没能够杀掉那个在昨天晚上侮辱了他的女人,这却并不代表着他不会将这件事情视为自己一生最大的污点和耻辱。 Chapter306 你说够了没有 (错字没改。)当初假如不是因为有事情需要到那个麻瓜小镇去进行办理,那么自己也根本就不可能会在万圣节的当天晚上,停留在一个麻瓜聚居区,小冈特在完全不接受使用的任何一种现代化的娱乐设施的状况下,只能够百无聊赖地在那天晚上跑去酒吧里面喝上一杯。 对他自己本人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小冈特却从来也不曾想过,当初那个用卑劣的手段将他拐进了房间的女人,居然有可能会在日后生下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由于事情发生那天晚上的各种细节,小冈特都因为自己被对方下药了的缘故,因此并不能够很清楚的将其回忆起来。再加上,对方在万圣节当天晚上画了浓墨重彩的妆容,也根本就没有在他的面前卸过妆,因此,小冈特可以说是在事情发生之后根本就没办法回忆起对方的具体长相。 假如说对方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纹身或者说是胎记之类的,那么还有可能针对这样的一个线索展开寻找,小冈特却完全不记得对方的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体表特征。 只是能够大概的回忆起来对方究竟有多高多瘦,以及操着一口什么样的口音,剩下的就不怎么能够将起回忆起来了,小冈特假如能够在当天晚上得到那名女子留下来的鲜血的话,那么其实也可以在之后的日子里借助着血液指南针,将对方给找出来。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对方当天晚上并没有被他抓伤咬伤,或者说是在床单被套上面留下鲜血的痕迹,因此,想要借助着残留在床单上面的血液而找到对方的下落自然也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特别的想要杀掉对方泄愤,但是从现实条件来说却根根本就不可能,小冈特假如是一个女性受害者的话,那么还有可能会想要借助一下来自于他人的力量。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根本就不可能信任什么所谓的麻瓜警察,当然也完全不想将自己所遭遇的这些个糟糕的事情,告知给魔法部的奥罗,小冈特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知给自己的父亲。 只想将这样一个糟糕的经历默默记在心里,随后如果说将来有可能的话,那么就想办法干掉对方报仇雪恨,小冈特在之后和自己的父亲一起逃离英国后,其实早就把当初下药的那个女人给抛到了脑后。 在之后的数年时间里听从德国组织的安排,跑到比利时去进行卧底,并且非常成功地混成了集中的一名傲罗,小冈特假如不是因为蓬皮杜发现了威尼事实上是一个蛇佬腔,那么其实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居然还有一个儿子。 “蓬皮杜当初一边在学校里面发展下线,一边想方设法的寻找密室,并且试图探索出密室里面究竟有着什么东西,他正是因为需要充分的了解每一个学生并且评价他们所拥有的资质以及能力,以便挑选能够将其发展成为下线的对象,这才会发现了你一直隐藏着的秘密的。” 小小年纪的时候就亲自动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随后又因为他的上学问题而激起了同一个年级的家长们的反对,威尼在还没有入学之前就引发的这些事情,保证了他在入学之后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不管新生还是老生都对他有所了解。 就算并不喜欢这样,也被迫拥有了非常高的关注度,威尼作为一个在当初还非常信任校医的学生,从来都没有想过校医居然会将他的情况报备到德国总部那边去。 “蓬皮杜当初说在学校里面发现了一个孩子,且其天生就拥有蛇老腔的能力,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怎么相信的,毕竟,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高贵血脉遗传到现如今,也就只剩下我们冈特家族这一脉了。” 身为小冈特的外甥,当然完全可以借助着自己母亲的力量,进而获得蛇佬腔的能力,文森特所拥有的年龄,却和威尼根本就对不上。 “我那个姐姐这么些年来,从来没有回来找过我和我父亲,自然也就代表着他早就已经死了,而他所怀的孩子按照时间来推断,也根本就不可能会在那一个年份上学。所以,当我忽然间联想到你母亲曾经所做的那些事情的时候,你知道我感觉有多么的恶心吗?” 借助着蓬皮杜调查得到的资料,而尽可能的了解清楚了威尼的童年,小冈特只要不是一个傻子,就完全可以算一算,自己当初遭人算计的那个夜晚究竟过去了多长时间。 “你那个贱人母亲果然根本就是无可救药。当初因为觉得我条件不错所以想要和我扯上关系,这才会特意跑来对我下药,就这么个下贱做作的女人,她最后会把自己给玩死,我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就凭对方在那天晚上做出来的事情,就完全可以猜测出这样的一个女人,只可能会流落在社会的最底层,小冈特在得知威尼的母亲早就已经去世之后,其实是感觉有些惋惜的。 “蓬皮杜是学校里面的医生,而你在学校里面有经常遭遇来自于他人的欺凌,我想要借助医生的手,从你这个地方得到一滴新鲜的血液,随后下去借助药剂判断,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儿子,就真的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那个下贱的女人本来就该死,死在你的手上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假如说能够由我来动手的话,那么我肯定会让他死得更惨,更能为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并不会因为当初的那个女人死在了维尼的手上,就高看自己的儿子一眼,小冈特打从心底里就根本不认可这个自己所谓的儿子。 “假如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药剂,那么根本就不可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你更被那个女人折腾了好几年,差点没能够活着长大到能够来上学的年纪。先天因素摆在那里后天又经历了这样糟糕的教育,你这么个家伙,注定了也绝对只可能会是一个应该被扔到垃圾桶里面去的残次品。” 就算不考虑血统问题,只需要考虑到下药的这件事情,小冈特就不会不认为威尼肯定先天带有点什么毛病。再加上他生活在那样的一个母亲身边,常年遭遇虐待以及欺凌,他的心理又怎么可能会健康呢? 此时此刻受制于魔法部,甚至于很多话都不能够大声的说出来,而只能够压低声音说给对面的几个人听,小冈特就算此时此刻不能够对威尼怎么样,野一丁点都不打算在口头上让对方好过。 “你那个垃圾母亲,在生命的最后几年时间里,已经彻头彻尾的活成了一个疯子,你拥有那样一个母亲,想必将来也肯定会成为那个死样子。学校里面有那么多人,在你入学的时候欺凌你,真的是太正确了,因为他们都能够透过表象看本质,了解到你这个家伙究竟有多么的肮脏以及恶心。” “别看你现在好像过得还不错,身边有朋友,早晚有一天,他们肯定会一脚蹬掉你。毕竟,人家可是得到了来自于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的,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只要你在将来的某一天追不上他们了,你就肯定会被他们给扔掉,重新去过你那种脏兮兮乱糟糟的破日子。” “你说够了没有?!” 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及时的借助家养小精灵的力量向岸上求救,那么小冈特也根本就不会被抓,薇尔利特在比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其实是想要和这么个家伙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的。 绝对不是对对方有任何的好感,而不过只是想要做到知己知彼,你方便将来再打交道的时候,自己不会因为情报的缺失而陷入被动状态,薇尔利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这个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家伙,居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臭不可闻的话来。 会被魔法部的工作人员连同着被抓到的史蒂芬森一起带回魔法部,随后再接受过审讯之后被扔进监狱,小冈特其实是在步行离开学校的时候,拥有了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人说上一番话的机会的。 假如维尔利特他们这边不开口,那么双方也就顶多只是擦身而过而已,小冈特其实是在说出第1句话之后,得来了薇尔利特他们那边对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所提出的“希望能够给我们几分钟的时间,让我们谈一谈”的要求的。 考虑到不论是小冈特还是史蒂芬孙,事实上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这支队伍的关系才会被抓捕归案的,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就这么退后几步,随后为已经被魔法绳索给捆住了双手的小冈特以及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提供了几分钟的谈话时间。 在前面小冈特和文森特彼此之间相互放狠话的时候,完全没有站出来插他们一脚,维尔利特之所以要在此时此刻站出来,完全就是因为中国的那句老话——杀人诛心。 小冈特很明显根本就不希望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儿子,但是他此时此刻却根本就没办法对为你做点什么,所以,考虑到既然不能够采取肢体上面的攻击,那么自己就转而使用精神方面的攻击好了。 如果可能的话,其实想要用魔法切掉对方的舌头,更甚至于使用魔法从他的嘴角将他的两家各自撕裂到耳朵的地方,薇尔利特却因为此时此刻就在魔法部工作人员的眼皮子底下的缘故,所以没办法真的动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啪啪啪”,抬起手来,毫不留情的甩了对方三个耳光,并且还深刻的感觉,这样做根本不够本,薇尔利特认为自己采取了这样的行动还不够,他其实还应该做得更过分一些。 小冈特是在和校长进行了一番战斗之后这才被逮捕的,而此时此刻的他,身上其实是带有很明显的裂开了得伤口的。 趁着他人不注意,将自己的手插入到那个放有许多种不同的药剂的小包里,随后把其中的一种液体倒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上,薇尔利特就打算用这种药剂来治治对方。 接触到并没有伤口的皮肤的时候,不会发生什么效果,但是一旦碰到拥有伤口的皮肤,就会让伤口如同被撒上了强酸以及大量的盐一般疼痛难忍,薇尔特所使用的这种药更能够在生效的时候迅速剥夺对方的发声能力。 会在一段时间里让对方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从而迫使其他人没办法从这个人的面部表情以及神态中看出他是否感到痛苦,维尔利特很清楚,既然这种药的药效能够防止一个人发声,那么这自然也就代表着他根本没有办法在种了这种药剂之后,向身旁的人说话求助。 就算在到达魔法部,随后被关押,进入临时的监牢之后,也根本就不可能会被对方解除自己身上绑着的魔法绳索,小冈特想要通过书写的方式与他人进行交流,从他此时此刻所拥有的造型来看,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没有办法借助着说话的方式向他人反馈自己这边遇到的问题,与此同时,也不能够借助于自己的面部表情来传达信息,小冈特面对着这样的剧痛除了选择面摊着一张脸将它给撑过去,其实也根本就没有第2条道路可供他选择。 不过才刚刚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一个伤口,火烧火燎的疼起来了,就立刻明白自己肯定是着了对方的道了,小冈特此时此刻穿着的这件衣服,就算是已经在打斗的过程当中缺失了一只袖子。 因为没有了袖子的缘故,所以导致自己的一条胳膊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当中,小冈特正是因为这样的缘故,才会被薇尔利特随随便便的触摸到了胳膊上面的伤口。毕竟,只要他怎么个罪犯不死不知道有什么重大伤害,那么,负责押送他的工作人员也完全没必要看在他会在接下来接受审判的这个份上确保他的身体安全。 Chapter307 随他说去 “我的内心并没有那么脆弱,你们真的完全用不着为了我的事情而担心。” 非常清楚薇尔利特之所以会忽然间跳出来,制止小冈特再继续说下去,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身为朋友的她担心小冈特所说的那些话会对他造成影响,威尼非常感谢自己的朋友们给予自己的关怀,但是却也表示自己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脆弱。 “我这个人父母缘分非常的浅,母亲是那个样子,父亲又对我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单纯的名词而已,所以,你以为我难道还会去在乎这两个人对我拥有什么样的看法并且对我说了些什么吗?” 小的时候出于自卫反抗而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当时可以说确实是被自己的这种举动给吓到了,威尼却早就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把整个事情都给想明白了。 “我的母亲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当一个小孩子的母亲,她之所以能够成为我的母亲,也不过就只是因为她把我给生下来了,我不能够切断我们之间的血脉联系而已。而在我当初为了自保将她杀死的时候,我事实上就已经将母亲这个名词从我的心底抹去了。” “至于父亲这样的存在,这就更加不用说了。他对我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不过只是当初捐出了一颗细胞,随后能够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而已。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是陌生人,他说什么样的话我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除非自己真的在意对方对自己的看法,否则自己根本就不会去在乎小冈特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拥有儿子了的这件事情的,威尼表示,虽然小冈特所说出来的话相当的不中听,但是这些糟糕的语言却并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假如我一直生活在我母亲那样的一个疯子身边,那么,我想我真的有可能会在长大之后出现心理状况不正常的情况。但是,这样的一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她很多年以前就已经被我杀死了,而在摆脱了她之后,我在孤儿院里面过上的生活是正常的。” 尽管在进入学校之后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欺凌,甚至于遭遇了自己最喜欢的老师的欺骗以及利用,威尼却不管怎么说交到了几个真心的朋友,并且早就被他们之间所拥有的情谊给治愈了。 “至于我母亲在当初给小冈特下药,甚至于还把她的基因遗传给了我的这一点,我虽然并不想从他们两个人身上获得任何的继承,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我就一定会成长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 就算是获得了诺贝尔奖的先进科学家,他们也不一定能够将自己的聪明才智全部都遗传给自己的儿女。所以,就算身为那样一对糟糕父母亲的孩子,威尼也不能够被断定说就一定会继承到他们身上的那些糟粕。 “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是只能由我自己来决定的。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你们也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担心我会遭受心灵伤害。” 作为薇尔利特的朋友,在薇尔利特使用药剂惩治小冈特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她究竟做了什么,威尼虽然并不彻底清楚这种药剂的效果,但是却也知道凭薇尔利特的行事风格,小冈特肯定不会好受。 亲眼目睹薇尔利特打了小冈特三个耳光,但是却完全不认为,一个少女的三巴掌会给一个成年男子带来多大的伤害,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只是在确认了面前的这场谈话已经结束之后,带上小冈特和史蒂芬孙踏上了离开学校的路途而已。 “......”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薇尔利特他们一眼,但是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史蒂芬孙给他们留下的最终印象就是——事情肯定还没完,在将来的某一天,也许有可能是在很多年以后,他们肯定还会再碰上并且到那个时候真正的刀剑相向。 被小冈特带走的小队长,在被送进校医院过后几个小时就彻底恢复了过来。 主动将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初编写的那个小册子的事情告知给了魔法部,并且还借助着魔法部这边提供的方式,在当天晚上与自己的家人们取得了联系,小队长很明显已经决定了他们的家族接下来究竟会怎么做。 萨拉查斯莱特林已经去世了千年,因此,千年前的盗窃案也不可能会在现在被拿来进行调查以及审判。毕竟,当初的那个小偷早就已经同样死了千年了。 小队长和他的家人们私藏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小册子,以及在过去的数年间学习上面的各种黑魔法,这些问题在魔法部看来其实都不算严重。毕竟,他们家族并没有使用这些魔法去伤害他人,也同样没有任何人犯下杀人的罪行。 因此,假如只是长时间的保管失窃物品,并且学习上面的黑魔法,那么,小队长以及他的家人甚至于都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处。 只要主动将当年留下来的小册子移交给魔法部,那么也就等于扔掉了这个非常沉重的包袱,他们家族假如想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得到魔法部的保护以及帮助,其实完全可以选择与魔法部进行合作。 就如同霍格沃茨开设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这门课程是在已经有黑魔法的基础上,教导学生们在遇到黑魔法以及黑魔法生物的时候,究竟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进行自保并且展开战斗。而魔法部里面那些奋战在一线的傲罗,他们其实也必须得相应掌握很高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技能。 斯莱特林的小册子里面的很多黑魔法,到目前为止都依旧是非常神秘的小众魔法,世界上就没有几个人会的。因此,面对着这些非常新奇的黑魔法,魔法部自然必须得展开应对,让傲罗们认识以及了解这些魔法,并且针对这些违法的魔法研制出相对应的应对手段。 不管是将来需要和使用这些魔法的黑巫师进行战斗,还是需要帮助那些中了这种黑魔法的受害者,傲罗们在这些黑魔法还非常新奇以及稀少的状况下提前着手进行准备,其实是非常有必要的。 而也正是因为魔法部所采取的行动,小队长以及他的家人们完全可以在魔法部规定好的地方,使用这些黑魔法,从而帮助傲罗们完成真正上战场之前的前期准备。 “既然现如今史蒂芬孙已经落网,并且在当初第一场比赛的时候在赛场内部对马歇尔动手的人就是他,那么,马歇尔的家族曾经持有拉文克劳的冠冕的这件事情也肯定隐瞒不住了,对吗?” 相信魔法部面对着在霍格沃茨任教多年的史蒂芬孙,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曾经做过的事情都刮掘出来,阿米尔其实还挺感慨马歇尔他们一家的。 “好不容易把必要的信息全部都传达出去了,并且还让拉文克劳的冠冕重新问世的这件消息被登载在了各国的报纸上,马歇尔的家族却在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因为犯人的落网,而被查出了他们家曾经多年持有拉文克劳的冠冕,啧啧,也不知道他们家族接下来会不会遇到一点什么麻烦。” “就算麻烦也顶多只是一点点小麻烦。毕竟,拉文克劳的冠冕又不能够被拿来杀人,而持有这件宝物的马歇尔一家也没有干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再加上当年偷走冠冕的那个小偷,同样早就已经死了千年了,所以,就算事情在现如今被翻出来,马歇尔他们一家其实也不会面对什么来自于政府这边的惩罚。” 很快就把有关于马歇尔的事情抛到了脑后,薇尔特他们更加在意的是,史蒂芬孙教授没了,他们拉文克劳学院要怎么办,以及,他们的魔药课又要怎么办? “现在既不是寒假也不是暑假,距离今年这个学年的结束也没有几个月时间了。学校想要在这个时候招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吧!” 假如是在寒暑假的时候,那么还可以对招聘来的人员进行充分的笔试以及面试,学校在现如今的状况下,其实不太能够找到想来担任魔药课老师的巫师。 更何况,就算今年举办三强争霸赛,那些参加巫师等级考试的五年级学生和七年级学生,他们也并不会因为比赛的缘故,就不需要参加等级考试。在距离这个学年结束已经没有几个月的状况下,谁会愿意忽然间跑来接受这样的工作? 在麻瓜世界里面带高考班,这样的老师是非常辛苦的。并且,假如不是经验丰富并且能力出众的老师,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们也根本就不愿意让这样资质不足的老师来带他们上最为重要的这一学年的课程。 因此,一方面是为了能够尽可能的不耽误学生们的学习进度,而必须得在短时间内招到老师,一方面又因为学校的老师资质降不得的关系,因此不能够让那些能力不足的人误人子弟,学校想要在短短几天时间里搞定这个难题,其实当真不容易。 “天文学教授是当年从拉文克劳学院毕业的,并且,天文学又是一门必修课。所以,从老师和学生们之间的相互了解程度来看,让天文学教授在短时间内暂且代理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这应该没问题。” 自己所想的这些和副校长以及校长的想法是一样的,文森特甚至于还认为,假如说天文学教授的工作表现不错,那么其完全可以在适应一段时间的这个岗位之后,真的成为拉文克劳学院的正式院长。 “至于我们的魔药学,我想学校应该会想方设法地联系一下非凡药剂联合会吧!” 拥有着草药以及魔药学方面全英国的泰山北斗,在业界有着非常高的地位以及公信力,非凡药剂联合会真的就是最有可能会被校长以及副校长前去拜托的地方。 “专业能力不达标根本都没有办法成为联合会的正式一员,并且在入会之后还能够始终拥有充足的实践经验,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人真的特别适合到学校里面来,暂且代理一下魔药课的教授。” 就算是在大半个学年都已经过去的此时此刻,学生们面对着来自于大名鼎鼎的联合会的代课教师,肯定也会因为他金光闪闪的履历,而相信这个老师的专业素养。 所以,只要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愿意伸出援手,找一个优秀的正式成员,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到学校里面来暂且代课,那么学生们的学习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最后是不是我们的熟人到这里来代课。”认为好不容易才进入了联合会的人应该不太愿意舍弃联合会那边的研究项目,跑到学校这边来接手岗位,薇尔利特只认为,学校的固定老师,应该会在接下来的暑假里面经由招聘而最终确定。至于代课的人,在暑假到来之后,他应该就会选择返回联合会那边去。 所作出的一系列推测和事实情况相差无几,薇尔利特他们最终所迎来的魔药课教授,还当真是他们在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的熟人。 并不是杨森,而是总部那边一个年纪比较轻的研究员,薇尔利特他们甚至于还从对方口中了解到了有关于马人姑娘郝思嘉的后续消息。 “郝思佳在我们联合会那边干得非常出色,基本上已经适应了我们那边的生活。毕竟,我们那整个园区绝大部分都是药草培育区,一马平川,地势非常的平坦,所以,她每天生活在那样一个地方真的是再开心没有了。” 每天和青翠欲滴的植物们打交道,并且还在地势开阔的地方于露天环境当中工作,可以非常充分地接触自然环境,郝思嘉面对着这样的工作条件,真的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不满,越发判定自己选择离开自身的家族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Chapter308 职业规划 会在这个学期参加黑魔法防御术、变形术、魔咒学以及保护神奇生物课的普通巫师等级资格考试,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更是会在明年就直接从学校毕业的人。 因此,面对着很早就能够接受完霍格沃茨所能够提供的学校教育的他们两个人,拉文克劳学院的院长,是肯定要根据他们两个人未来的职业规划以及对自己人生的设想,进行一些讨论以及人生规划帮助的。 在史蒂芬孙教授还没有从学校离开之前,事实上就已经和这一位拉文克劳的院长完成了这一番谈话,薇尔利特和文森特面对着走马上任的天文学教授,不得不再把这一谈话拿出来走上一遍。 “史蒂芬孙不管怎么说都是在学校里面为了他的组织招兵买马、发展下线,所以,在未来的职业规划这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上,无论是魔法部还是学校,都不可能对他曾经完成的工作持有百分之百的完全信任。” “姑且先不去考虑,我们学校里面究竟有多少人被他蛊惑,进而成为了那个法国组织的全新血液,就说剩下那些还并没有被他发展成为下线的学生吧,学校又怎么能够相信说,所有这些接受了他的职业规划辅导的学生,没有在整场谈话的过程当中被对方蛊惑以及诱导,踏上了一条其实并不适合这个学生,反而对那个法国组织的未来发展更加有力的道路呢?” 正是因为不论是魔法部还是学校都有这方面的担心,因此才会在走马上任之后又把拉文克劳学院的所有五年级的学生以及七年级的学生挨个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天文学教授必须得每一个人都和他们谈过,这才能够弄清楚这些学生们的未来发展,究竟有没有因为史蒂芬孙的缘故,而接受了一些非常不好的负面影响。 “这一次的谈话你是怎么说的,还是和上一次和史蒂芬孙谈的时候说的一样吗?”自己本人并达不到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的水平,所以会和威尼一起晚于他们两个人从学校毕业,阿米尔其实还挺关心自己的小伙伴们的未来职业规划的。 “是啊,我上一次是怎么和史蒂芬孙说的,这一次就是怎么回答的。”在上辈子阅读原作小说的时候,事实上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假如说自己成为了魔法世界的一员的话,那么自己究竟会从事于什么样的职业,薇尔利特是在接受了来自于老奥利凡德的教导之后,这才决心要在毕业之后成为一个魔杖制作匠人的。 “也不是说我要一辈子从事于这个行业,但是毕竟,老奥利凡德先生已经失去了他的孙子安迪,在对角巷里面始终驰名的那家老店,已经注定不可能由他们奥利凡德家族的人来继续经营下去了,所以,既然我都已经成为了他人的徒弟,那么,在毕业之后去给师傅帮个忙,这不也完全就是应该的吗?” 就算能够在学校里面拿到全套的资格证书,也肯定会因为自己的年龄而在择业方面受到极大的限制,薇尔利特事实上就算是想要从事于其他行业的工作,她的年龄在很多行业也根本就达不到要求。 “魔杖制作匠人是个手工艺的行业,劳动强度并不大,只需要我在店面里面拿出百分之百的细心和谨慎来,基本上就不会出现什么重大问题,这样的一份工作对于刚刚踏出校门的我而言,其实还是非常合适的。” 并不贪图那家位于黄金地点的店面,也并不一定这辈子都会始终从事于这个行业,薇尔利特其实也有可能会在将来转行,这些都是说不准的。 只不过,要在毕业之后去往老奥利凡德那里,为他分担繁重的工作,这一点是薇尔特已经决定好了的。因此,不论是面对着史蒂芬孙还是现如今的天文学教授,她的想法都没有任何改变。 除了薇尔利特根本就看不上的占卜学,以及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去学习的麻瓜研究以外,她会在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将学校里面开设的其他所有科目的资格证书全部都拿上一个遍。 拥有了这一大把证书,那么理论上想要从事于任何一个行业事实上都拥有了跨过入门门槛的资格,薇尔利特作为已经成为了奥利凡德的弟子的人,事实上根本就用不着学校里的任何人为她担心,她到底能不能够在毕业之后成为一个合格的魔杖制作匠人。 毕竟,要评判她合不合格,相比起学校,还是老奥利凡德本人更加具有话语权。 “那么你呢,文森特?你这一次的答案也和上一次的时候一样吗?” 自己本人并没有学习如何制作魔杖,所以当然不可能会在毕业之后和薇尔利特从事于相同的工作,文森特因为和薇尔利特同年的关系,所以同样会在毕业之后面对自己年龄太小的这个问题。 “魔法不可能雇佣这个年纪的人,而我自己本人到目前为止又没有其他的私营行业想要进入,所以,我事实上已经通过书信,和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杨森先生商量好了。” 尽管并不像薇尔利特一样被杨森收为了自己的弟子,但是毕竟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已经和薇尔利特完成了许多杨森拜托给他们的研究课题,文森特在魔药学以及草药学方面所拥有的能力是有目共睹、无人质疑的。 完全可以在从学校毕业之后,到非凡药企联合会那边,充当一名实验助手,随后等到将来自己成年之后,再决定自身是否需要改换另外一门工作,文森特可不会忘记在他写信给杨森的时候,杨森究竟是个什么反应的。 “老奥利凡德那个家伙,明明是我比他先认识薇尔利特,也是我比他先收薇尔利特成为自己的弟子的,结果他这个半路截糊的家伙,在我的弟子还没有从学校毕业之前,就直接把她笼络到他那边去了。” 表示对方凭什么来抢自己的弟子,以及为什么自己的弟子最终没有选择自己,杨森其实倒也并不是生气,而不过就只是有些小小的闹别扭,难以接受薇尔利特没有选择非凡药剂联合会,反而选择了魔杖制作商店。 由于自己未来的工作,自己本人已经和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商量好了,因此,文森特面对着史蒂芬孙和天文学教授,都只能够给出一个相同的答案,并且事实上也并不需要对方在自己的职业规划道路上提供多少建议。 “有你们俩这样的学生,负责帮助学生们规划自己的未来学业方向以及就业方向的院长,估计是真的要感觉头痛。”有的时候学生太优秀了、主意太正了,其实也不好,毕竟这样一来,作为他的老师的自己就失去了价值,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虽然确实是让人省心了,但是却也让老师体会到了浓浓的无力感。 “那么阿米尔你呢?前一段时间我们和史蒂芬孙谈的时候,我们就同样问过你的未来规划。你当时说你还没有想好,那么你现在想的怎么样了?” 假如有在进入学校之后参加魁地奇球队,那么其实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出类拔萃的运动能力,成为一名职业球员,阿米尔却并不曾因为自己拥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想要踏进体育行业。 “我想来想去想了好半天,最后决定以后还是从事于和非魔法世界的人打交道的工作比较好。” 幼年的时候经历了自己母亲的纵火,随后又遭受了来自于父亲的虐待,最终才好不容易被自己现如今所谓的爷爷和奶奶所收养,阿米尔打从心底里非常喜欢自己现如今所居住的那一家披萨店。 “帮忙隐藏魔法世界的存在,并且帮助那些因为魔法世界的突发性意外,而被卷入到了不可思议的事件中来的普通人,让他们不至于因为看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而在接下来遭遇一系列的麻烦,我觉得这样的一份工作还是非常有意义的。” 偶发事件逆转处理小组,这样的一支行动队,他们的工作内容是得到了阿米尔的高度评价的。 “无意中接触到了魔法世界的人、动物或者说是其他物品,随后因为自己并不会魔法,而被卷入到了巨大的危险当中去,偶发事件逆转处理小组不但要修改这些当事人的记忆,还要想方设法地把整件事情抹平,不让魔法世界发生的事情成为麻瓜社会的轩然大波。我觉得这样的工作其实还是挺有难度的。” 本来就是一个来自于麻瓜家庭的孩子,现如今所拥有的监护人也同样是麻瓜出身,阿米尔想要在将来从事鱼和麻瓜打交道的工作,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么你呢,威尼,你以后想要干什么?” “我吗?”一年以前还挣扎在贫困线上,穿的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威尼在当初穷困潦倒还不断遭受来自于同学们的欺凌的状况下,威尼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那样的心情去思考什么自己未来将要从事于什么工作之类的问题。 生活水平在最近的一年时间里有了飞跃提升,并且自己的心理状况也大大得到了改善,威尼这才总算有了那个空闲,去思考一下自己的未来。 “我的话,我想要成为一名傲罗。”到目前为止,其实并没有真的被法国组织以及德国组织迫害过,但是事实上也经由过去发生的这些事情,而与这两个组织有了很多的联系,威尼之所以会产生了这样的一种职业规划,在一定程度上其实还是和小冈特有关系。 “仇视、蔑视麻瓜,想尽一切办法拉开并且维持两个不同群体的阶级差距,并且理所应当地让自己站在有力的那一方,这样的行为真的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无法接受。” 姑且先不去谈这两个组织有没有搞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仅仅只是打从心底里否定了这两个组织所持有的行动纲领,威尼之所以想要成为一名傲罗,事实上就是为了维护魔法世界和普通世界之间的平衡,以此保证尽可能更多的人都能够富足安稳地生活下去。 “你这个想法确实挺好的,只不过,假如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知道了你的这个想法,那么我相信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又要找你的麻烦了。” 再从斯莱特林学院毕业之后,没有成为一名黑巫师,这样的一种发展,已经足以让学校里面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感到欣慰了。威尼这个来自于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居然说自己想要在毕业之后成为一名傲罗,这样的一番话要是被他同学院的学生们听到,估计又要引发一些波澜了。 “我当然不可能会在自己的学院里面这么说。”完全不打算在学校里面,从自己的三个小伙伴以外的其他任何一个人谈起自己的真实职业规划,以免这样的一个消息,不小心走漏出去,威尼只打算在暗地里默默的做好所有的一切准备,随后在毕业之后自己去提交申请,并且自行参加魔法部所组织的考核。 “果然长大之后大家就是要分开的吗?”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长大之后的他们几个人不会再像现在一样整天泡在一起,但是却依旧没想到他们几个人未来会分开的那么远,阿米尔一时间很是有些感慨。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就非常远。”表示虽然自己本人和文森特会从事不同的工作,但是在他们各自拥有家庭之前,他们应该都会选择继续住在乡间小屋里,薇尔利特继续道。 “不论是偶发事件逆转处理小组,还是傲罗,这些人全部都就职于魔法部,不过就只是办公楼层不同的差别而已。所以,就算我们以后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从事了这些工作,威尼你和阿米尔也完全可以在下班之后结伴到乡间小屋这边来,随后和我们一起吃上一顿饭,不是吗?相信我,赫蒂面对着家里有客人来共用晚餐的这种事情,一定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Chapter309 第三场比赛 如果按照原定的计划,那么应该是在完成了第2场比赛项目的所有盖章环节之后,想办法尽可能的干掉其他的队伍,以此保证他们小队在第3场比赛当中会面临着比较小的竞争压力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薇尔利特他们因为在水下遭遇了突发意外的关系,因此并没能够按照原定计划采取行动。于是乎,他们想要争取能够在第3场比赛当中拿到一个优异的名次,就必须得充分利用第3场比赛正式开始之前的这么一段时间了。 “在今天的七年级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面发生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吗?”和薇尔利特以及文森特去上了完全不同的课程,随后在这天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和自己的小伙伴们碰头了,阿米尔此时此刻所分享出来的这个消息,其实是有关于德姆斯特朗的一支小队以及斯莱特林的一支小队的事情。 由于第三场比赛是进行所有队伍的相互战斗,从而不断的在战斗的过程当中将参赛队伍淘汰出去,因此,如何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存在,并且锁定敌人的正确位置,这就显得非常必要了。 假如能够出其不意的发动偷袭,那么就很有可能可以做到将被埋伏的队伍彻底打垮,薇尔利特他们却并没有采取,如同第1场比赛的时候一般的方法。 在现如今这个蛇早就已经结束了冬眠的季节,薇尔利特他们想要再一次获取这些蛇类的帮助,其实是非常容易的。而在绝大部分的参赛队伍都已经被淘汰了的此时此刻,薇尔利特他们想要利用霍格沃兹周围生活的乌鸦,当然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只不过,他们却并不打算使用这样的方法。 第1场正式比赛的时候,拥有足够多的参赛队伍,薇尔利特他们想要尽可能的把更多的参赛队伍给淘汰掉,大数量的掌握尽可能多的前来参加比赛的队伍的确切位置,这么做是非常有必要的。 但是面对着即将展开的第3场比赛,这样的方法就不适合了。 绝大部分的参赛队伍都已经被淘汰掉了,这也就代表着能够进入赛场的队伍数量并不多,单位面积土地上所拥有的巫师数量也很少。因此,在这样的状况下,出动大量的蛇类以及乌鸦,帮他们打探敌人的相对位置,这么做其实一点都不划算。 能够被留下来,直到参加第3场比赛的队伍,他们的综合实力都是非常优秀的。因此也就是说,面对着这样的敌人,想要借助来自于蛇以及乌鸦的帮助,从而锁定这些敌人的相对位置,这么做也是根本就行不通的。在这些动物帮手能够查看清楚必要的信息之前,动物帮手的存在就很有可能,其实已经被对方给识破并且锁定了。 因此,薇尔利特他们事实上已经拿定了主意,要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后,继续使用超声波定位这个魔法。而相较于他们所做出的这样的决定,其他的队伍可不是这么做的。 不论自己的敌人究竟使用了什么样的藏匿魔法,自己手上只要握有一个血液指南针,那么想要把隐藏起来的对方给找出来,就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所以,趁着现如今比赛还没有开始,有好几支打上了血液指南针的主意的小队,都希望能够利用前面的这段时间,尽可能的收集更多的鲜血,从而帮助他们在比赛一开场之后,就直接确定敌人的相对位置,从而真正的做到先发制人。 学校里面有人想要收集自己敌人的鲜血,那么被收集的人就不可能不会预料到对方想要做些什么,血液指南针这种东西,对于所有能够留下来参加第3场比赛的队伍而言,都并不是什么超出了他们的知识范畴的东西。所以,既然有人想要弄到血,那么自然也就有人在针对这一状况进行防御。 想要在学校内部弄到自己竞争对手的血液,最为方便的地点有三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课堂,决斗俱乐部的活动舞台以及平日里总是非常冷清的校医院。这三个地方出现血腥味的概率,是学校里面其他任何一个地方出现血腥味的概率的好几倍。 而此时此刻阿米尔口中所说到的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队伍,就是专门瞄准了黑魔法防御术课,想要尽可能的弄到自己的竞争对手的鲜血的一方。至于被他们盯上的另外一方,就是一支来自于斯莱特林学院的小队。 一方想要拿到对方的鲜血,另外一方则拼命提防着对方采取这样的行动,这样彼此之间相互戒备,并且各怀心思的两支队伍会在上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时候,于实战的过程当中闹出点什么乱子来,这真的是一丁点也不奇怪。 因此,在阿米尔把这样一条他刚刚获知的消息,分享给自己的伙伴们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其实并不感到多么惊讶。“为了争夺比赛的名次以及相对应的奖金,他们这两支队伍会在黑魔法防御授课的课堂上面打起来,我也不会感到奇怪。” 没有继续把注意力放在这样一件事情上,反而和伙伴们讨论起了接下来即将展开的第3场比赛,对于其他那些和他们共同参加比赛的小队,究竟会采取什么样的战略战术,这一点薇尔利特他们是提前有过各种预测以及讨论的。 像薇尔利特他们这样的队伍,尽管4个成员彼此之间存在着实力上的差别,但是,队伍当中实力最不强的那一个人,也并没有做到会拖整支队伍的大腿的地步。所以,薇尔利特他们其实是已经决定好了的,要在第三场比赛的过程当中共同行动。 将四个人的力量集结在一起,哪怕小队遇到了什么巨大的麻烦,也可以集合4个人的力量,想尽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这样的一种模式从外观上来看最大的缺点其实也就是,同一支队伍的4个人采取相同的行动,他们几个人所弄出来的动静,肯定要比一个人的时候大上一些,因此有可能会导致自身的隐藏暴露。 而假如说选择将队伍拆分开来,那么,薇尔利特他们小队在赛场当中所弄出来的动静,自然也就会变小。并且,由于小队进行了分组,并且让分出来的组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行进,所以,想要摸清楚赛场里面的敌人的相对位置,分小队进行行动的这种做法,当然会变得更加有利。 至于像汤普森的小队那样的队伍,他们会在进入赛场之后采取什么样的行动,这一点可就有些说不太清楚了。 由于比赛规则规定,任何一支4人小队都必须得是在4个成员全部都已经遭遇淘汰之后,才能算这支队伍被淘汰掉了,因此如果能够让小队当中的一个人躲藏起来,随后让其他的三个人出去战斗,这样的一种方式,其实也是可以的。 以汤普森这只小队作为例子,这支队伍当中实力最弱的人,就是曾经追随在爱德华身旁的南希。 可以选择在开始比赛之后,让实力最弱的南希找个地方躲起来,随后再由剩下的三个人对这个躲藏的地点进行加固以及隐藏,他们小队只需要保证一直躲起来的南希能够活到最后一刻,那么事实上他们就绝对不算输。 没有躲起来而是一直都在采取行动的剩下的三个人,可以把小队的获胜希望寄托在躲藏起来的南溪身上,随后由他们三个人采取行动,尽可能地灭掉其他与他们进行竞争的小队。 而这样一来就算是剩下的三个人全部都已经倒下了,那么只要躲藏起来的南希始终保持存活,赛场当中的队伍就会继续进行展开彼此之间的厮杀,直到在场当中只剩下了最后的三支队伍为止。 假如不选择这种让其中一个人彻头彻尾的躲起来的方法,那么汤普森他们的小队其实还可以选择抛诱饵的方法。 南希是他们这支队伍当中实力最为弱小的那一个,在接下来难度最高的第3场比赛当中,南希究竟是活着还是已经被淘汰掉了,这样的一种差别对于小队里面的其他三个人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由于南希实力最为弱小,就算牺牲掉了他队伍也根本不会感到心疼,所以,他们其实完全可以把南希作为一个即将抛出来的诱饵,用这样一个幼儿的存在,去吸引其他的队伍过来采取行动,随后再由自己的小队完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这个步骤。 为了防止其他的队伍看出来,他们小队完全就是在抛诱饵钓鱼,所以当然非常需要尽可能的将这个诱饵陷阱准备得更加精良以及充分,汤普森他们最后究竟会不会这么做,维尔利特他们其实也根本就说不准。 由于第3场比赛采用了这种彼此之间相互淘汰的比赛模式,因此,第三场比赛是并没有比赛时间的具体限制的。 所有参加比赛的队伍都会在当天上午的时候进入赛场,并且知道自己惨遭淘汰,或者说是比赛宣告结束的时候,才能够从赛场里面出来,这样的一场比赛很有可能会持续一整个白天,直到太阳下山的时候,才能够决出最终的胜负。 “按照比赛主办方的说法,为了能够让我们所有参加比赛的人确切弄清楚,赛场里面究竟还停留着多少个人,在进入比赛场地的时候,我们会不会配发一个小小的装置。” 从大小来看其实和一块手表差不多,但是上面所显示的数字却会不断的跳动,这样的一个魔法装置会忠实的将赛场里面的人员减少体现出来。 赛场里面每被淘汰掉一个人,装置上面所显示的数字就会减1,这样一个装置上面能够显示的数字,想也知道最小值可能会是3。 并不能够在这个小小的装置上面看到画面以及对方的名字,所以必须得由自己去弄清楚,留下来的队伍究竟是哪一只,队伍里面被留下来的人又究竟是什么人,薇尔利特他们就算没有在进入赛场之后立刻动手,也肯定会因为其他队伍彼此之间所展开的厮杀,而不断看到装置上面的数字在向下跳动。 由于在第2场比赛的时候,遭遇了能够使用魔法吸收被发射出去的超声波的史蒂芬孙,因此自然而然的联想到,在所有这些被留下来的参赛队伍当中,还有可能也同样有人掌握了可以吸收超声波的方法,他们就算能够使用这个方法锁定敌人的位置,也绝对不能够因为没有听到回音而掉以轻心。 “不知道这些前来参加第3场比赛的队伍当中,是不是有人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是一只蝙蝠。”考虑到只要任何一只队伍里面的阿尼玛格斯拥有变化,成为蝙蝠的能力,那么对方就可以听见他们几个人发射出去的超声波,威尼非常清楚只要拥有了这样的变身能力,那么对方也就用不着单独掌握使用超声波的魔法了。 “所以果然在必要的时候,使用魔杖扬起一层尘土,让这些尘土旋转着前进,确实是有那个必要的。” 只要飞扬而起的尘土撞到了什么东西被拦截了下来,那么就代表前方存在一个隐形的人或者动物,薇尔利特他们当然也不会在踏入赛场之后就一直使用这样的魔法,毕竟这么做很有可能会暴露他们几个人的确切位置。 “只做好上面的这些准备是不够的,假如说我们拥有那样的能力,能够在不过才刚刚和敌人见面的时候,就找到方便快捷的方法,能够直接毁掉对方的武器。那么我们接下来所采取的行动肯定会事半功倍不少。” 不光是魔咒方面而已,为了能够在比赛当中拿到一个好成绩,所有有可能会在比赛的过程当中所使用到的药剂,也全部都进行了补充,他们如果见到了合心意的东西的话,可能也会在比赛的时候携带一些魔法小道具。 Chapter310 南希的谋算 在当初参加第一场正式比赛的时候,察觉到学校里面有人被自己的小姑姑赛西莉使用魂魄出窍咒给控制了起来,薇尔利特第二次遭遇,来自于自己的小姑姑的暗算,发生在圣诞舞会的当天晚上,并且还一个不小心导致原本与这件事情完全无关的索菲亚被卷入了进来。 在第三场正式比赛还没有开始之前就预料到,自己的小姑姑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把握住这个机会,毕竟就已经是三强争霸赛的最后一场比赛了,薇尔利特还当真在第3场比赛开始之后遭遇了来自于自己小姑姑的攻击。 在第1场正式比赛的时候,借助着夺魂咒的力量发动了武装攻击,随后又在圣诞节当天晚上使用投毒的方式暗算薇尔利特,赛西莉既然都没能够让自己的这两套方案取得自己所想要得到的结果,那么自然就必须得在最后的这一场比赛当中转变一下思路,找一个她曾经没有使用过的方式了。 就算和自己的两个姑姑关系都不好,但是事实上也了解他们究竟都是什么样的人,薇尔利特会在第3场正式比赛的过程当中提防自己的小姑姑,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除了薇尔利特他们在提防赛西莉以外,前来参加第三场正式比赛的其他队伍,他们当中也同样有人在关注着赛西莉这边的动向。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汤普森小队当中的南希。 在第1次搭乘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时候,就和薇尔利特闹了一场不愉快,南希在当天并没能够得到爱德华所给予的任何一丁点安慰以及怜悯之后,很快就选择和爱德华分道扬镳,随后投奔向了别的方向。 在薇尔利特他们利用暑假时间去往大西洋上面的龙之乡的时候,事实上就已经开始追在汤普森身边了,南希在新的学年到来之后,唯一一次给薇尔利特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就是赛西莉来霍格沃茨拜访布斯巴顿的校长的那一天。 当天和塞西莉爆发了武装冲突,并且还吸引了周围很多学生的注意力,薇尔利特可不会忘记就在事发当天,汤普森作为一名合格的级长,前来控制事态发展,并且想要尽己所能的解决这件事情。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他在当天被赛西丽并非故意地打伤了。 在还没有上学的时候追随在爱德华身旁,并且因为爱德华对薇尔利特的注意,而从来没能够从爱德华那里得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东西,南希原本认为只要自己转换的目标,那么接下来就绝对不会有问题。但是,她非常喜欢的汤普森学长却依旧还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的麻烦而被最终送进了校医院。 哪怕时隔好几个月,回想起来依旧感觉事情历历在目,南希厌恶薇尔利特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并且还把招惹麻烦牵扯到了汤普森的身上,与此同时也非常的讨厌,在当天打伤了汤普森的赛西莉。 所以,虽然并没能够在事情发生当天对他们两个人采取什么行动,但是却自始至终也不曾忘记过自己心里的这份不快,南希之所以会选择了第三场正式比赛采取行动,展开自己一直以来都没能够诉诸实践的报复,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在第1场正式比赛当中,被赛西莉控制住的小队,适合其他很多只围攻马歇尔的队伍的小队一起出现在了林间空地上的。 由于当时不少人都穿着隐形衣,并且现场人数太多的关系,所以导致那个时候的情况比较混乱,南希作为一个在那个时候跟随着汤普森在山洞里面拔旗的人,当然不可能掌握维尔利特他们这边的情况。 但是,赛西莉所采取的第2次行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专门挑选了圣诞舞会的当天夜晚,并且还是使用了下药的这种方式,赛西莉可是最终导致了索菲亚身上长满了巨大的水泡,随后被送到校医院里面去的人的。 所有前来参加舞会的人,在事情发生当时都呆在大礼堂里,并且,由于赛西莉体表的那些水泡从外观上看实在是太过惊悚以及恶心,因此,那天晚上薇尔利特究竟遭遇了什么样的事情,这件事是给很多人都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的。 正是因为圣诞舞会当天晚上的投毒事件,这才忽然间意识到有人在针对薇尔利特,南希只需要看看薇尔利特他们这支队伍在学校里面究竟拥有什么样的人缘,自然也就知道,没有在学校里面和其他人结仇的他们,按道理来说是不可能遭遇这样的暗算的。 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卧底做起事情来非常具有目的性,不可能搞这种不伦不类的小打小闹,一来根本不可能弄死薇尔利特,二来也不能够借助着这种做法从薇尔利特那里得到任何好处。因此,南希只需要稍微分析一下,就能够推断出究竟是什么人在对薇尔利特动手。 “克劳迪娅在汤普森学长被打伤的那一天同样也被打伤了,并且还被送进了校医院,而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赛西莉彻彻底底的同薇尔利特结仇了。所以,只需要联想一下赛西莉这个人所拥有的行事作风,我哪怕并没有掌握的证据也可以肯定,圣诞节当天晚上的投毒案,肯定是她做的。” 小的时候追随在爱德华身边,并且因为需要接受学龄前教育的关系,因此总是在爱德华他们家进进出出,南希会了解到爱德华究竟都有着什么样的亲戚,这一点也不奇怪。 小的时候还觉得自己长大之后假如能够嫁到卡文迪许家族去就好了,所以总是借助着出入爱德华他们家的这个机会,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讨卡文迪许夫人欢心,南希当然有从爱德华的母亲卡文迪许夫人的口中得知许多有关于赛西莉的情况。 小的时候当然有见过克劳迪亚以及塞西利,但是和他们双方都称不上太熟,南希事实上还正是因为小的时候经常出入卡文迪许庄园的缘故,因此才能够得到某一样上面沾染着在赛西莉的血迹的东西。 克劳迪娅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小公主,这一点只需要看看她当初在龙之乡追着文森特到处跑,并且还在这一学年到达霍格沃茨之后,强迫爱德华当自己的舞伴,就可见一二因此,她小的时候是否同样是这样一个被家长给惯坏了的臭脾气,这一点是非常好判断的。 哪怕现如今已经和爱德华闹掰了,南希依旧能够非常清楚的回忆起,在小的时候,克劳迪娅因为想要让爱德华陪她玩洋娃娃,所以故意弄坏了爱德华那些面向男孩子的玩具。 小的时候曾经拥有一个用木质材料制作的袖珍小马车,并且非常喜欢在桌子上摆弄这件精巧的玩具,爱德华正是因为克劳迪亚的无理取闹,所以才会最终导致了自己的这件玩具被摔坏。 在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毁掉之后,和自己的这位表妹打了起来,并且还迎来了两个当妈妈的人的拉架,爱德华其实早就已经不记得了,赛西莉在当初收拾这一件被摔坏的木制玩具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被戳破了手掌,进而导致自己的血液残留在了小马车上。 在当初被表妹弄坏了心爱的玩具之后,得到了赛西莉的承诺,因此可以点名购买一件自己喜欢的玩具作为补偿,爱德华当年就这么在收到了全新的玩具之后,将摔坏的袖珍小马车放到了一旁。 而南希,作为一个在小的时候痴迷爱德华,因此选择在那一天偷偷把摔坏了的小马车带回自己家的人,南希正是因为当年做出了这样幼稚的事情,所以才能够拥有了一份非常珍贵的血液样本。 只要把小马车上面早就已经干涸的血迹弄下来,随后就可以制作一个血液指南针,南希在第3场正式比赛举办当天,是带着这个血液指南针进入赛场的。 “圣诞舞会当天晚上安排其他人去投毒,最终迎来了一个失败,赛西莉面对着今天这最后的一个机会,很有可能会选择由自己亲自来采取行动,所以,假如她选择这么做的话,那么,我自然也就可以借助着血液指南针锁定她的方位了。” 赛西莉悄悄摸摸进入赛场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想要对薇尔利特动手,而自己本人又非常的讨厌薇尔利特以及塞西利。所以,南希并不打算在一开始就跳出来做些什么,而是想要等赛西莉采取行动之后再来补刀。 “假如赛西莉对薇尔利特动的手不够狠的话,那么我可以悄悄的补上一刀,而赛西莉本人,就凭他曾经打伤了汤普森学长这一点,我就不可能放过她。埋伏随后偷袭她的机会,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悄悄将其放跑的。” 想要借助着第3场正式比赛,为自己出一口气,与此同时,更为自己喜欢的汤普森学长报仇雪恨,南希并没有在面对着汤普森以及他的另外两个队友的时候,选择实话实说,而是改换了一番策略。 假如赛西丽并没有在第3场比赛当天出现在学校里,那么,由于血液指南针所在的位置距离血液提供者所在的位置实在太过遥远,因此,南希只需要考虑一番,一个正常人一天下来的普通移动距离,她就很清楚自己,几乎不可能会在血液指南针上面看到指针大幅度的转向。 只有当赛西莉出现在学校内部的时候,才会因为两者之间的距离拉近了的关系,进而导致赛西莉只要随便走动一下,血液指南针的指针就会转过来又转回去,南希就这么在确认了自己想要打击报复的对象,已经出现在学校里面之后,才拿上自己准备好的血液指南针,去找了汤普森。 “这是我刚刚才在机缘巧合之下,非常幸运的拿到血液样本,所以,学长,就让我们在比赛的时候好好的利用这个血液指南针吧!” 提前就已经编好了这样一番谎话,以至于在当面撒谎的时候,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丁点不自然,甚至于就算是在被他人追问的时候,也可以明确说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才撞大运,得到了这样一份血液样本的,南希其实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说清楚这样一份血液样本究竟属于什么人。 赛西莉假如不愿意使用隐身魔法,那么她就肯定会借助复方汤剂之类的东西,让自己顶替那个一直被她使用夺魂咒控制起来的学生进入赛场。而就算是他使用隐身魔法躲藏了起来,这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赛场里面使用这种方法的人多的是。 只要宣称说自己的血液指南针指引的是其中一名选手,那么自然就能够让汤姆森以及小队的另外两个成员采取和自己一样的行动,南希面对着一定会在比赛开始之后对薇尔利特动手的赛西莉,只需要让汤普森以及他的两个队友误以为赛西莉其实是一名参赛选手也就足够了。 “看样子她和我们一样,同样已经锁定了赛场里面某一个选手的位置,并且打算采取行动,所以,我们其实完全没有那个必要立刻展开攻击,而只需要等一等,随后再补上一刀就够了。” 选择用这种最为省事的方式达成自己的目的,并且还保证了赛西莉就算是在赛场里面受的伤,也绝对不敢把这件事情张扬出去,南希很清楚,不论是顶替他人进入赛场,还是偷偷摸摸的潜伏进入赛场,这些做法都是不能够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无比喜欢汤普森,认为他就是自己心目当中那个最为优秀的人,所以并不想把自己糟糕的一面暴露在对方面前,也不希望对方知道自己现如今在打着什么样的算盘,南希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但是事实情况真的是这样吗?她未免把汤普森这个人想的太过简单了。 Chapter311 汤普森的真面目 斯莱特林学院的汤普森,是和安迪奥利凡德同一个年级的学生。在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进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年,成为了一名级长,汤普森这个人第一次给薇尔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还是在当初威尼没能够成为他们三个人的朋友的时候。 上一个学年,那名斯莱特林学院的莫西干头高年级学生,曾经因为在大礼堂里面看到了有一对同性情侣跳舞的关系,因此碍于自己本人对劳伦斯邦德的求而不得,静儿在那一天晚上,把自身的怒火撒在了威尼的身上。 在那之前也不过就是刚刚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和威尼有了接触而已,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就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所以才和威尼有了更进一步的往来,进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为了朋友的。 当时作为一名级长跑了出来,想要调停发生在门厅里面的学生之间的冲突,汤普森当时就被人议论过说,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他从来都不是这种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 之所以会在成为了五年级学生之后,忽然间做出这样的事情,和他成为了一名级长分不开关系,汤普森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因为非常喜欢斯莱特林学院的美女院长,所以才会对自己身为局长的这件事情非常的上心。 想要在这个职位上做出一定的成绩来,从而让自己能够在院长那里得到更多的好感,汤普森平日里打着自己喜欢院长的这种旗号,事实上还真的被很多人相信过他的行为改变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假如说所有的一切并不是薇尔利特他们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呢? 蓬皮杜还没有离开学校的时候,他作为来自于德国组织的一名卧底,肯定有在学校里面发展过,属于这个组织的下线。我只需要看看德国组织所拥有的政治理想,任何人都可以明白德国组织想要吸纳成员的话,那么最应该发展的学院就是斯莱特林学院。 而汤普森他本人,不就刚刚好是来自于斯莱特林学院的吗? 他们进入霍格沃茨的第一年,蓬皮杜作为那个老早以前就已经发现了威尼拥有和蛇交谈的能力的人,是打算借助着他的力量进入斯莱特林的密室,随后弄清楚密室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怪物的。 自己本人是学校里面的医生,因此在某些情况下,其实没有那个时间以及机会去接触威尼,汤普森会让自己发展出来的下线在平日里和维尼有所接触,就真的一点也不奇怪。 面对着低年级的学生,学校里面的卧底就算是想要为自己的组织发展下线,也不会一上来就把事情彻底挑明,几年的时间进行观察并最终拿定主意。 需要搞清楚这些学生们究竟拥有怎么样的资质,他们所拥有的能力能不能够为组织做贡献,以及他们所持有的思想是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绝对可靠,学校里面的卧底一般只有可能在这个学生成为了一个高年级生之后,才真正相信他已经成为了自己发展出来的全新血液。 而蓬皮杜,在他上五年级之前,那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见义勇为拔刀相助的精神,这其实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本性使然,不是那种喜欢为他人主持正义的人。 而他之所以要在成为了级长之后这么做,最为关键的理由也是因为,得了组织的认可他接受了组织下达给他的最为简单的命令,因此他才会在学校里面寻找机会接触威尼。 当初所采取的行动看上去非常的自然,甚至于就连在这个学年开学之后,也表现得无可指摘,汤普森在赛西莉大闹学校场地的那一天所采取的行动,确实得到了很多老师以及学生们的好评,认为他是一名绝对足够出色的级长。 但是,事情的真相却往往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样子。 根据爱德华在暑假里面于龙之乡提供给薇尔利特的情报,南希是在当初和爱德华彻底闹崩了之后,才转头到汤普森那里去的。而假如说汤普森是一开始就抱着特殊的目的去接近南希的,那么情况又会怎么样呢? 在当年刚刚从孤儿院里面把文森特领回来的时候,就使用赤胆忠心魔咒将自己的住所隐藏了起来,薇尔利特作为一个不和自己的监护人住在一起的人,她的童年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不可探知的。 而南希这样一个小的时候就一直出没在爱德华身边的人,却刚刚好就了解薇尔利特童年这些并不为大众所知晓的事情,所以,假如考虑到这一层因素,那么,就算当时并不能够确定南希一定会在将来发挥巨大的作用,汤普森会因为校医被弄走了的关系,而特意去接近和薇尔利特还算有点渊源的南希,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举办的时候,汤普森正带领南希在森林里面寻找其他队伍提前隐藏起来的旗帜,因此,赛西莉使用魔法控制了学校里面的人,并且打算让这些参赛选手在比赛的过程当中对薇尔利特不利,这件事情他是并不知晓的。 但是,第一场比赛的时候不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他接下来也同样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圣诞节舞会当天晚上所发生的投毒事件,当时实在是闹得太大了,但凡事发当时停留在学校大礼堂里面的人,就没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不仅仅只是南希在那天晚上意识到了有人在针对薇尔利特,汤普森其实同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南希这个家伙归根结底并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在有关于薇尔利特以及赛西莉的这件事情上,尽管她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悄无声息了,但是,相比起在校医已经被带走之后,依旧在学校里面悄悄潜伏着的汤普森,她还是太嫩了一些。 不论是赛西莉想要在第三场比赛的过程当中对薇尔利特动手,还是得知了对方的举动的南希想要在这一天搞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所有的这一切,事实上全部都没有躲过汤普森的眼睛。 非常清楚南希在这天早上拿出来的血液指南针,所指引的对象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参赛选手,但是却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拆穿她,汤普森和南希不一样,完全不是因为自己的私人恩怨,所以才会默许了南希的这种做法的。 自打选择成为了组织议员的那天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非常有可能会在将来为组织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来自于各个国家的傲罗的追捕,汤普森早就已经做好了流血的准备。 面对敌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而自己这边就算是受了重伤也要坚定的咬牙挺下去,汤普森作为这样一个早就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因为赛西莉那天无意当中造成的他的受伤,而把这么一点点小事情放在心上。 “那么一点完全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的小伤,并且还是在校医院里面已经得到了充分治疗的早就已经好了的伤,假如我一直把这样的小事记在心里,未免显得我的气量实在太小了格局也是在太小了。” 本人的眼界从来都不像南希那样,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儿女情长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上,汤普森一直以来都想着要为自己所在的组织做贡献。 因此,他之所以会在第三场比赛当天默许南希的做法,其实就是因为德国组织已经向他下达了命令,要求他在今天的这最后一场比赛上面采取行动。至于他的行动内容是什么,这就和薇尔利特他们从海伦娜那里拿到的厄里斯魔镜有关系了。 “让这两只队伍斗个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再上去补刀吗?这个做法我可以接受。” 在南希于第三场比赛正式展开的这一天,拿着血液指南针走上来的时候,假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私底下的所作所为,汤普森表面上是一副欣然应允的样子,确实认为南希所提出来的这个提案不错。 “那么我就等我们小队补完刀之后,再发挥我的原定作用好了。” 由于自己本人所拥有的战斗力实在是不行,所以在今天的比赛开始之前,被小队定位成为了诱饵,南希今天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负责引诱其他的队伍对他动手,随后让埋伏起来的汤普森他们将对方干掉。 按照原定计划会在比赛开始之后就立刻冲到诱饵,但是此时此刻却因为拿出了血液指南针的关系,而暂且改变了他们之前的方针,南希对于小队这种牺牲她的安危,拿她去当做诱饵的做法,事实上完全没有任何不满。 在面对着汤普森的时候,能够充分的认清楚自己的实力,绝对不会自视甚高,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南希非常清楚就凭借她所拥有的战斗力量,他在比赛过程当中,也不过就只能够拖一下队伍的后腿而已。 正是因为对自己有着非常清楚的定位以及认知,所以在其他人发表意见的时候,并不反对由自己来充当诱饵,南希甚至于还觉得这能够发挥出自己的最后一点作用。 “凭借我所拥有的战斗实力,想要在进入赛场之后干掉别的队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但是,尽管我自己没有那个力量,却并不代表着我完全不能为汤普森学长做任何事情。” 就算自己会惨遭淘汰,但是只要自己在赛场当中“死”的有价值,能够为了让小队获得冠军而出上一份力,那么,南希就会认为她所有的一切付出都没有白费。 “汤普森学长希望能够在三强争霸赛当中拿到一个优异的名次,我本人虽然派不上太大用场,但是我还是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 认为哪怕自己注定会被小队给牺牲掉,这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南希事实上已经被自己的这种所谓的自我奉献精神给自我感动了。 打从一开始就是怀揣着目的性去接近南希,并且在接下来和她相处的整个过程当中,也一直拥有别样的目的,汤普森作为一个头脑非常清醒,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人,根本就不会因为南希为他做了些什么而产生感动之类的情绪。 把对方当做了一个可以拿来进行使用的工具人,并且只要这个工具人彻底发挥了自己的作用,那么自己接下来就完全可以将它扔到一边,威尼事实上也已经做好了在参加完今天的第三场比赛之后,就直接从学校里面离开的心理准备。 如果有那个可能性的话,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在执行完组织的任务之后,继续留在学校里面充当卧底,汤普森却也很清楚,组织预计在今天展开的行动,势必会在学校里面闹出轩然大波,进而将魔法部的人吸引到这边来。 一旦事情发生到那个地步,那么自己肯定就没有办法再继续在学校里面呆下去了,汤普森非常清楚,在今天的最终比赛上拿到一个好成绩,根本就不是他应该做的,他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借助着今天最后的这个机会杀掉薇尔利特。 而在同一时间,同样接到了来自于自身所处组织的命令的,并不只有汤普森一个人,来自于德姆斯特朗的迪卡普里奥,他今天参加第三场比赛的目的,也是为了按照自己组织所下达的命令杀掉薇尔利特。 并不打算将薇尔利特他们这只小队的四个人全部都赶尽杀绝,而只是想要杀掉薇尔利特一个人而已,汤普森和迪卡普里奥之所以不动小队里面的另外三个人,一来并不是因为他们拥有恻隐之心,二来也不是认为他们觉得杀掉四个人太过麻烦。 他们之所以会把杀害目标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在他们干掉了薇尔利特之后,剩下的三个人还有作用,而如果把他们小队的四个人全部都赶尽杀绝,那么他们的最终目标也就没办法实现了。 Chapter312 迪卡普里奥 来自于德姆斯特朗学院的迪卡普里奥,当初究竟为什么要在才刚刚来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就跑来接触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这个问题他们并没能够在几个月之前就将其想清楚。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薇尔利特他们也是萌生过好接个猜想的。 而所有这些猜想当中,还当真有一个是和事实情况基本吻合的。 “在到达学校的当天晚上,先是跑来坐在我们旁边用餐。随后又在第二天早上和我们一起去上课,迪卡普里奥这个人更在结束了那一节课之后,于回到城堡中的时候,要求我们为他带路,好指引他去往他需要上课的下一间教室。而当时的我们是非常明确的拒绝了他的这个提议的。”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也依旧不会忘记,自己当初面对着忽然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的迪卡普里奥,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薇尔利特当初可根本不想管他,一丁点都不打算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别人身上。 “学校里面有着你的那么多歌迷,很多高年级的学生也因为课程并没有排满的关系,所以拥有大把的空余时间,再加上城堡的墙壁上面悬挂着许许多多的画像,且画像里面的人物能够自由来往并且说话,那么,你为什么不找这些人帮忙,而非要盯着我们不放呢?” 在事发当时觉得这个人简直是自以为是,凭什么他认为别人会为了他而放下自己的事情不去做,首先考虑他的需求,薇尔利特却也记得,在他明确表示自己拒绝对方的提案之后,文森特产生了什么样的想法。 “根据今天一起上课时候的表现,我认为迪卡普应该是这样一个张狂自大的人。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自知之明,只感觉自己是个有名的歌星了,别人就一定会帮助他,这样荒唐的行径不应该是他这样的人会做出来的。” 当时就认定了迪卡普里奥之所以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应该是因为他另有企图,但是一时之间还没有办法在自己这边所掌握的情报不足的情况下推断出对方的真实意图,文森特当时的意见是:“不管对方想要做什么,我们等着就是了。只要他还没有达成目的,那么他早晚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 正是因为怀揣着敌不动我不动,耐心等待对方采取下一步行动的想法,所以他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让时间来到了第三场正式比赛这一天,薇尔利特他们可不会忘记,除了那一次非常无礼的带路要求之后,迪卡普里奥这个人就没有再主动跑来与他们发生什么接触。 “难道说一开始真的就只是我们多心了?迪卡普里奥这个家伙没有任何别的企图,那天提出来的无理要求,也没有别的什么深意?” 因为对方并没有再继续主动来接触他们,所以得出了上面的这样一个结论,薇尔利特他们却其实还能够根据这些少的可怜的已知条件推断出另外一种答案。 “如果说迪卡普里奥哪天故意让我们给他带路的这种做法,并不是想要从我们身上得到些什么,而事实上只是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帮他达成其他的目的呢?” 并不一定就非得是对方算计的主角,而事实上很有可能是对方想要达成的目的当中的一个配角,薇尔利特他们就在朝着这个方向去展开设想之后,得出了另外一种截然不同但是却合情合理的解释。 迪卡普里奥作为一个非常有名的歌手,无论是在自己的母校德姆斯特朗还是在霍格沃茨或者布斯巴顿,都有着数量非常庞大的歌迷。 并不是那种完全拒绝采访,从来也不在报纸或者周刊上面登上自己的照片的人,因此被自己的广大粉丝知晓自己的真实长相是什么样子,迪卡普里奥不可能会想不到,他在到达霍格沃茨的当天晚上会引发几个学校的学生们多么大的骚动。 势必会成为许多人的视线焦点,并且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别人放大观察,迪卡普里奥却偏偏在那天晚上跑来接触了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 当时宣称说自己之所以要跑到拉文克劳的餐桌旁边,坐在薇尔利特旁身旁,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薇尔利特很明显根本就不是他的歌迷,对他完全不感兴趣,迪卡普里奥在那一天果断表示说,自己希望吃饭的时候能够获得一些自由,并不想坐在中间成为他人瞩目的焦点。 对迪卡普里奥当时提出来的这种解释并没有表示质疑,毕竟在薇尔利特所生活的时代,很多娱乐圈里面的有名人物也会在选择度假的时候跑到并没有多少他的歌迷或者影迷的国外,从而收获一片自由以及宁静,薇尔利特当时确实认为迪卡普里奥的这种说辞还算是符合逻辑。 但是,假如事实情况并不是那样呢? 暑假里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在龙之乡接触了海伦娜。并且,由于海伦娜身为血咒兽人,并且还在被魔法部带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彻底失去了身为一个人的资格,而变成了一条彻头彻尾的蛇,因此,假如任何人想要了解海伦娜在她身为人的最后阶段里所发生的事情,这个人就绝对不可能绕开当时在岛上和海伦娜有过接触的薇尔利特他们。 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当时为了能够得到海伦纳随身携带的魔镜,故意布下了天罗地网逼迫她去往大西洋上的龙之乡。但是,就在所有这些人在小岛上面拼命搜索海伦娜的行踪的时候,海伦娜却出现在了薇尔利特他们所生活的屋子里,并且还把镜子也交给了他们。 于是乎,在海伦娜成为了一条彻头彻尾的蛇,而薇尔利特他们拿走了两个组织所想要得到的厄里斯魔镜之后,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自然也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身上了。 由于当时答应了海伦娜,要把镜子以及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托付给根据海伦娜提出来的要求,所选定的人身上,因此,薇尔利特他们并没有选择把镜子移交给魔法部。 但是,他们几个人虽然从来都没有主动向魔法部说明过,海伦娜把非常重要的东西托付给了他们,这并不代表着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了。毕竟,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人对此心知肚明。 “不论是德姆斯特朗还是布斯巴顿,这两所学校里面都埋伏着,来自于法国组织以及德国组织的卧底,这件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所以,你们认为你可能会是这两个组织当中的某一个的成员?” 为了能够尽可能让自己组织派遣出去的卧底发挥最大的作用,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是要求了他们的卧底,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就好比霍格沃茨内部的蓬皮杜以及史蒂芬孙,他们在被魔法部带走之前,事实上都已经在学校里面工作了好几年时间。 想要确认自己身边的某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是来自于这两个组织的卧底,只是依靠着猜测是绝对不够的,任何对此产生了怀疑的人都必须得掌握确凿的证据,才能够跑到魔法部去进行检举以及报告。但是,这个掌握证据的过程事实上却是伴随着风险的。 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在自身查找证据的过程当中,被对方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努力收集证据的人,很有可能在打草惊蛇之后被对方杀人灭口,或者是被对方将计就计,反过来加以利用。 而迪卡普里奥假如就是境外势力的其中一员,那么,他之所以要在到达霍格沃茨的当天晚上,就故意跑来接触薇尔利特他们,有没有可能就完全是做给他身边正在收集证据的人看的呢? 暗地里悄悄收集证据的人,有可能知道薇尔利特他们在小岛上拿走了海伦娜托付给他们的厄里斯魔镜,也有可能不知道。但是,就算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并不会干扰这个收集证据的人做出相对应的判断。 薇尔利特他们在好几年前捷足先登,先于两个境外组织获得了来自于普拉里斯之泉的赐予,这件事情作为轰动一时的新闻报道,欧洲的很多个国家的魔法界人士所知悉。 薇尔利特他们在上学之后,很快就找出了潜伏在学校里面的蓬皮杜以及安迪,并且无论是法国组织还是德国组织,他们都明确表示了自身不会成为对方的一员。因此,在他们这几个人完全没有了可以成为组织一员的可能性之后,面对着他们这样天赋异禀能力出众的人,两个组织假如不想再继续损兵折将,并且在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上被他们干扰到,肯定会想方设法趁着他们现在还不够强大,斩草除根。 因此,假如迪卡普里奥身边真的有这样一个人怀疑迪卡普里奥是组织一员,但是却暂时还没有得到任何证据,那么,作为一个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参加三强争霸赛,随后一路从德姆斯特朗追到霍格沃茨来的人,这个查找证据的人肯定会非常在意迪卡普里奥在到达学校之后的当天晚上所采取的行动。 假如查找证据的人知道海伦娜移交了厄里斯魔镜的事情,那么,他肯定会怀疑迪卡普里奥接触薇尔利特他们的理由,是为了从他们身上拿到那面镜子。而假如说收集证据的人并不知道这个消息,那么他事实上也完全可以怀疑迪卡普里奥之所以要跑来接近薇尔利特他们,完全就是为了能够帮助组织斩草除根,好找个机会把他们几个人全部干掉。 自己本人作为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薇尔利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交集,与此同时手上也根本就没有掌握着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迪卡普里奥这个人是组织一员,因此,只要这个查找证据的人拥有一定的良知,他在没有办法通知薇尔利特他们,让他们小心谨慎应对迪卡普里奥的状况下,只可能会想到从别的方面破坏他们双方的接触,让他们双方没有办法再继续友好的相处下去。 迪卡普里奥作为主动怀揣目的的那一方,就算薇尔利特他们这一边真的有什么不妥当,他也肯定不会选择表现出来并且拒绝和薇尔利特他们继续来往。但是,薇尔利特他们那边作为对迪卡普里奥这个歌星完全不感兴趣的一方,就是非常有可能因为对迪卡普里奥有着不好的印象而拒绝与他往来的人了。 只要切断了他们双方之间的继续往来,就能够在不抖露出自己的怀疑的状况下,尽可能地保护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这个私底下收集证据的人会怎么做呢?答案事实上非常明显,只需要混迹在迪卡普里奥的歌迷当中,适时的煽风点火也就足够了。 而这样一件由粉丝闹出来的不愉快的事件,究竟发生在什么时候呢?就发生在迪卡普里奥到达霍格沃茨的第二天。而事情的具体情况由到底是怎么样呢,答案非常明显——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明确表示并不打算为迪卡普里奥带路,但是迪卡普里奥的疯狂歌迷却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指责威尼利特他们,一副“如果你不能够像我一样为了迪卡普里奥而疯狂,那么你就是我的敌人,我和你不共戴天”的样子。 只要能够巧妙的利用这些情绪激动的疯狂歌迷,自然就能够让这些人直接惹怒薇尔利特他们,彻底切断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和迪卡普里奥继续来往的可能性,暗中查找证据的人的这种做法确实快速有效,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到达霍格沃茨的第二天,就让薇尔利特他们警惕起了迪卡普里奥。 只不过,虽然从这个角度来说,事情好像完全就是在照着收集证据的这个人的脚本在走,但是,这是情况又是什么样呢?迪卡普里奥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 Chapter313 刺杀目标 (身体不适,先发占位,明早替换,大家多多包涵。)第二天早上,哈利下楼去吃早饭,这时他发现德思礼一家三口都已经坐在厨房的饭桌旁了。他们正在看一台崭新的电视机,这是为欢迎达力回家过暑假而买给他的礼物,达力一直在大声抱怨,说起居室里的冰箱离电视机太远了。在夏季的大部分时间,达力都泡在厨房里,他那双贪婪的小眼睛盯着电视机的荧屏,一面不断地吃东西,那五层下巴不断地颤动。 哈利在达力和弗农姨父之间坐下来。弗农姨父是个粗壮的大个子,脖子很短,唇髭很重。德思礼一家人不但没有祝哈利生日快乐,而且根本没有表示出他们看见哈利走进厨房来了,但哈利对这种冷淡早已习以为常。他自己拿了一片吐司,然后看看电视上的新闻播音员,那播音员正在播报一名在逃罪犯的新闻,正说到了一半。 “......公众必须注意布莱克带有武器,极其危险。已经特地设立了一条热线,谁知道布莱克的踪迹,必须马上报告。” “不用告诉我们他不怀好意,”弗农姨父哼着鼻子说,眼睛越过他正看着的报纸上方瞪着那名犯人,“瞧他那德性,一副脏相!看他那头发!” 他恶意地斜着看了哈利一眼,哈利的一头乱发一直使弗农姨父看了就恼怒。然而,屏幕上那个人脸庞瘦削,周围都是纠结在一起、足有一尺长的乱发,与他相比,哈利觉得自己的确很整洁。 新闻播音员又出现在屏幕上了。“农业和渔业部长今天将宣布——”“说下去!”弗农姨父咆哮道,狂怒地盯着这位播音员,“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个疯子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呢!这有什么用?疯子可能就要到这条街上来了!” 佩妮姨妈骨瘦如柴,长着一张马脸,她突然转过身子,目不转睛地从厨房的窗子向外张望。哈利知道佩妮姨妈就是热切地想成为拨通热线电话的人。她是世界上最能吵吵嚷嚷的妇人,她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暗中监视她那些守法而令人厌烦的邻居这件事上了。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弗农姨父用他那紫色的大拳头擂着桌子说,“只有绞刑才能对付这种人!”“说得是呀。”佩妮姨妈说,她还在斜眼看着邻居家的红花菜豆。弗农姨父喝干了他的茶杯,朝手表溜了一眼,又说:“我不如马上走的好,佩妮,玛姬的火车十点钟就到了。”哈利本来还在想着楼上的飞天扫帚维修工具箱,听到这句话不禁一跳,很不愉快地回到现实中来了。“玛姬姑妈?”他脱口问道,“她——她不是要到这里来吧,是吗?” 玛姬姑妈是弗农姨父的姐妹。尽管她不是哈利的血亲(哈利的妈妈和佩妮姨妈是姐妹),但是人们一直逼哈利叫她姑妈。玛姬姑妈住在乡下,房子周围有一个大花园,她在那里养叭喇狗。她不常到女贞路来,因为她舍不得离开她那些珍贵的狗,但她每次来访都给哈利留下可怕的、历历如新的记忆。 在达力五岁的生日宴会上,玛姬姑妈曾经用手杖痛打哈利的小腿,不让他在音乐造型游戏中胜过达力。几年以后,她在圣诞节的时候来过,给达力的礼物是装有电脑的机器人,给哈利的是一盒狗饼干。她上一次来访的时候,正是哈利到霍格沃茨上学的前一年,哈利无意中踩了她的爱狗的爪子,这条狗就把哈利一直追到花园里,把他逼得爬上了树,而玛姬姑妈到了午夜以后才肯把狗叫回屋。达力家的人一说起这件事,至今还会捧腹大笑。 “玛姬要在这里住一星期,”弗农姨父咆哮道,“既然我们说到了这件事,”他的一只肥胖的手指着哈利,“在我去接她以前,我们有必要把事情说说清楚。” 达力痴笑起来,把视线从电视上收回了。达力看着哈利受父亲的欺负,因为这是他喜爱的娱乐方式。 “第一,”弗农姨父吼道,“不准对玛姬说话无礼。” “好的,”哈利痛苦地说,“只要她对我说话时有礼。” “第二,”弗农姨父说,装作没听见哈利的回答,“玛姬还不知道你那些不正常的地方,所以,她在这里的时候,我可不要——不要看见任何古怪的事情。你要规矩点,听懂了吗?” “只要她守规矩。”哈利咬着牙说。“还有第三点,”弗农姨父说,现在他那双卑鄙的小眼睛在他那张紫色的大脸上成了两条缝,“我们已经告诉玛姬,说你上的是圣布鲁斯安全中心少年犯学校。”“什么?”哈利嚷道。 “你必须坚持这样说,小子,要不然就会有麻烦的。”弗农姨父愤怒地说。哈利坐在那里,心中大怒,气得脸发白,他瞪眼看着弗农姨父,简直不能相信这种说法。玛姬姑妈要来这里住一个星期——在德思礼家给他的生日礼物中,这是最坏的,包括弗农姨父的那双旧袜子在内。“好吧,佩妮,”弗农姨父说,沉重地站起身来,“那我就到火车站去了。达力,要和我一起去吗?”“不去。”达力说,既然父亲已经对哈利威胁完毕,他的注意力又回到电视上去了。“达力为了迎接姑妈的到来,要把自已打扮得漂亮一点,”佩妮姨妈说,抚摸着达力浓密的金发,“妈妈已经给你买了一个可爱的领结。”弗农姨父拍拍达力那肥厚的肩膀。“那么,回头见了。”弗农姨父说,于是他离开了厨房。 哈利原是被吓得恍惚出神地坐在那里,这时忽然有了主意。他丢下那片吐司,迅速地站起来,跟着弗农姨父走到了前门。弗农姨父正在穿外套。 “我可不带你去。”他回身看见哈利在看着他,就这样吼道。“好像我想去似的,”哈利冷冷地说,“我有事想问您。” 弗农姨父猜疑地看着他。“霍格——我们学校的三年级学生有时可以访问那座村子。”哈利说。“那又怎样?”弗农姨父厉声说,从大门旁边的一个钩子上取下车钥匙。 “我需要您给我签字表示同意。”哈利一口气说出来。“我干吗要同意?”弗农姨父嘲讽地说。“好吧,”哈利说,一面小心地选择字眼,“在玛姬姑妈面前假装我是在圣什么地方上学,这是一桩很难的事......”“圣布鲁斯安全中心少年犯学校!”弗农姨父怒吼道,哈利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明显有惊慌的成分,心里很高兴。“正是,”哈利说,镇静地看着弗农姨父那张紫色的大脸,“太长了,不好记啊。我总要说得像那么回事吧?要是我不小心说走了嘴呢?”“你想吃点苦头,是吗?”弗农姨父怒吼起来,举着拳头就冲哈利走过来。但哈利站在原地没动。“如果我吃了苦头,玛姬姑妈就不会忘记我可能告诉她的事情了。”哈利阴郁地说。弗农姨父停住了,拳头仍旧举在半空中,脸气得成了紫褐色。 “但是,如果您在我的同意表上签字,”哈利迅速地说下去,“我发誓我会记住我是到哪里去上学的,而且我会像麻——像平常人一样说话做事的。” 哈利可以看出弗农姨父正在考虑,尽管他的牙齿露了出来,太阳穴那里有一根血管在跳动。 “好吧,”他终于厉声说,“玛姬在的时候,我会小心监视你的行为的。如果,一直到最后,你守规矩,一直那么说,我就在你那倒霉的表上签字。” 他转过身去,拉开前门,再使劲关上,他使的劲几那么大,以至于门顶上玻璃都掉下来一块。 哈利没有回到厨房去。他回到楼上自己的卧室里去了。如果他要像真正的世俗之人一样行事,不如现在就开始。他缓慢而忧伤地把他所有的礼物和生日贺卡收集在一起,再把它们和他的家庭作业一块儿藏到那块松动的地板下面。然后他走向海德薇的笼子。埃罗尔好像已经恢复了;它和海德薇都睡着了,脑袋藏在翅膀下面。哈利叹了口气,然后把它们两个都捅醒了。 “海德薇,”他闷闷不乐地说,“你必须离开这里一星期。和埃罗尔一起去吧,罗恩会照顾你的。我会给他写张便条,向他解释。不要这样地看着我,”海德薇琥珀色的大眼睛充满了谴责的神色,“这不是我的过错。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允许,和罗恩、赫敏一块儿到霍格莫德去。” 十分钟以后,埃罗尔和海德薇(它腿上绑着给罗恩的便条)就飞出了窗子。飞得看不见了。哈利现在感到了彻底地悲哀,把海德薇的空笼子收到衣橱里去了。 但是哈利沉思的时间并不久。不一会儿,佩妮姨妈就从楼梯那里尖叫着要哈利下楼准备迎接客人了。 哈利认为把自己的头发弄平没有什么意思。玛姬姑妈就是喜欢批评哈利,所以,哈利越是不整洁,她就越高兴。 一会儿工夫,就传来小石子儿的嘎吱声,这是弗农姨父的车子开回门前的车道上了,然后是汽车门关上的声音,还有花园小路上的脚步声。 “到门口去!”佩妮姨妈尖叫着对哈利说道。 哈利心里老大不情愿地打开了门。 玛姬姑妈站在门槛上。她和弗农姨父长得很像:大个子、粗壮、紫色的脸,甚至还有唇髭,只不过没有弗农姨父那样重。她一手提着个巨大的手提箱,另一边的腋下夹着一头脾气很坏的老叭喇狗利皮。 “我的达力儿哪里去了?”玛姬姑妈叫道,“我的宝贝侄子呢?” 达力摇摇摆摆地从厅里走了过来,他的金发平平地贴在了他那扁平的脑袋上,在他的多层下巴下面,一个领结隐约可见。玛姬姑妈把手提箱一把推到哈利的怀里,抵得他喘不过气来,她一手紧紧搂住达力,同时在达力面颊上大大地亲了一口。 哈利清清楚楚地知道,达力之所以能容忍玛姬姑妈的拥抱,完全是因为他会得到很好的报酬。事情也果然如此,这两人分开以后,达力的胖拳头里就攥着一张崭新的二十英镑钞票。 “佩妮!”玛姬姑妈叫道,大步跨过哈利,好像哈利只不过是个帽架子似的。玛姬姑妈和佩妮姨妈亲吻,或者不如说,玛姬姑妈的大下巴在佩妮姨妈瘦瘦的颊骨上撞了一下。弗农姨父现在进来了,关门的时候显得很高兴。“喝茶吗,玛姬?”他问,“利皮喝点什么呢?”“利皮从我的茶托里喝一点就成了。”玛姬姑妈说,于是他们鱼贯进入厨房,只留下哈利一个人拿着手提箱站在厅里。 但是哈利并不抱怨;对于他来说,不和玛姬姑妈在一起的任何借口都是好的,所以他开始努力地将这只箱子抱到楼上的空闲房间里去,尽量拖长做这件事的时间。等他回到厨房的时候,玛姬姑妈已经喝上了茶,吃上了水果蛋糕,利皮则在角落里喧闹地舔食。 佩妮姨妈见到她洁净地板上斑驳的茶渍和口水,不觉畏缩了一下,哈利看在眼里。佩妮姨妈痛恨动物。“剩下的狗谁在照顾呀,玛姬?”弗农姨父问道。“哦,我叫富布斯特上校照管它们,”玛姬姑妈满脸生辉地说,“他现在退休了,有点事情做做对他有好处。我离不开可怜的利皮。要是它不在我身边,它就会消瘦的。” 正当哈利坐下来的时候,利皮开始吠叫起来。玛姬姑妈这才第一次把注意力转向哈利。 “这么说!”玛姬姑妈怒气冲冲地说,“你还在这里,是不是?”“是。”哈利说。“不要用这种不知道好歹的腔调说‘是’,”玛姬姑妈咆哮道,“弗农和佩妮收留了你,他们真是够好的了。要是我才不干呢。要是有人把你扔到我的大门口,你早就直截了当地到孤儿院了。” 哈利真想说他宁愿待在孤儿院也不愿意和德思礼家人住在一起,但他想到那张同意表,就忍住了没说。他勉强在脸上挤出痛苦的笑容来。 Chapter314 不止一个 作为一面拥有神奇而又特殊的力量的魔镜,厄里斯从来都不是那种只要使用魔法的巫师去世,那么这个巫师所曾经施展出来的魔法也会紧跟着同样消解于无的东西。 不论当初把镜子托付给薇尔利特他们的海伦娜是失去了重新变化成为一个人的能力,还是直接就非常干脆地死在了外面,这些情况的发生都不会改变厄里斯魔镜所拥有的魔法效果,进而导致原本被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忽然间被暴露出来。 正是因为非常清楚厄里斯魔镜所拥有的这种神奇功效,所以才没有选择找到现如今已经成为了一条蛇的海伦娜,随后使用直接杀死她的方式来破解她曾经施展过的魔法,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都将薇尔利特作为了自己的行动目标,这是有理由的。 在自己的母亲去世之前,被她特意托付到了孤儿院,文森特当初假如没能够被薇尔利特带回家,那么他很明显需要等到长到十一岁的时候,才能够接触到魔法世界。 不可能拥有非常好的学前教育机会,进而可以做到在还没有入学之前就学习了大量的魔法界知识,文森特假如不是因为被薇尔利特带回了家,那么每到逢年过节的时候,所能够回去的地方,也只可能会是他并不喜欢的孤儿院而已。 当初完全就是因为薇尔利特想要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所以才会得知了魔法世界的存在,阿米尔同样如果不是因为薇尔利特的接触,那么不可能那么早就了解到魔法世界的存在,甚至于还在之后得到了普拉里斯之泉的恩赐。 至于威尼,他的情况事实上也差不多。在上个学年刚刚开学的时候,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的同情和怜悯,那么也不会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和他们几个人相识,威尼作为那个在拥有了朋友之后,就远离了校园霸凌的人,毫无疑问是对自己的伙伴充满了感激的。 于是乎,也正是因为他们三个人都对薇尔利特有着如此深厚的情谊,这才会导致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将薇尔利特列为了自己的行动目标。 为了能够得到海伦娜手中的镜子,对她进行了长时间的围追堵截,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假如根本搞不清楚什么样的人才有能力破解海伦娜所留下来的魔镜,那么他们的办事能力也就实在是太差了。 自己组织内部的、忠心耿耿的组织成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符合海伦娜的要求,进而得到被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的。但是,就算组织内部的人没办法通过由自己照镜子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也完全可以先选择把镜子抢到手,然后再去杀人。 只要能够在动手杀人的同时,让被害者的亲朋好友确切了解到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就可以在煽动对方的仇恨情绪之后,解决镜子的问题,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最终却并没有在镜子落入到薇尔利特他们手中之后,选择这样的做法。 薇尔利特早在很多年以前就使用赤胆忠心咒将自己的住处保护了起来,而他们一行人从大西洋上面的龙之乡返回英国的时候,距离霍格沃茨开学,事实上也没有几天时间了。 由于龙之乡那边的事情的曝光,进而导致好不容易才从小岛上面撤退的、自己组织的成员,不可能选择再重新潜入小岛,对薇尔利特他们展开抢劫,因此,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在薇尔利特他们回到英国之后,就这么因为一时间找不到行动的机会,所以才被迫导致事情暂且搁置了下来。 考虑到接下来的一学年需要举办三强争霸赛,并且非常清楚,这样一场高难度的比赛,能够为自己创造多少行动机会,两个组织就这么选择了姑且按兵不动,只等待新学年到来之后再采取行动。 由于不仅仅只是厄里斯魔镜而已,斯莱特林当年所编撰的小册子、拉文克劳的冠冕、独一无二的隐形衣以及使用复活石制作而成的戒指,所有这些东西也全部都是被人觊觎的存在,因此,在新的学年开始之后,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的两个组织才会并没有一开始就跑去算计薇尔利特他们。 利用前面的几场比赛,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全部都给做了,随后便迎来了这最后的一场比赛,两个组织之所以要挑选薇尔利特,就是因为她是他们小队的核心。 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的存在,那么事实上这样一支四人小队根本就不可能组建起来,两个组织的人都相信,唯有当他们动手杀害的对象是薇尔利特的时候,小队里面留下来的幸存者才会致使三个人的悲痛情绪以及复仇欲望达到总数的最高点。 不论选择剩下的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够确保留下来的三个人,一定能够对这个人产生不可抑制的悲痛并且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自己的伙伴报仇,两个组织之所以做出了这样的一个选择,还有一层理由就是因为考虑到文森特喜欢薇尔利特这一点。 四人小队里面并不存在什么复杂的三角恋,唯一的感情纠葛就是文森特喜欢薇尔利特而已。因此,在并不能够充分利用小队几个人的男女之情的状况下,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会考虑到文森特对薇尔利特的感情,进而想尽方法地将这段感情拿来进行利用,可以说是一点也不奇怪。 今天所需要执行的任务最为关键的地方,并不是对薇尔利特他们小队赶尽杀绝,而是要在活下来的三个人照镜子的时候,及时从他们那里夺走因为魔法的破解而从镜子里面出来的物品,汤普森和迪卡普里奥已经在进入赛场之前就充分做好了准备。 而也正是在同一天的比赛里,想要为自己以及自己的女儿复仇的赛西莉,也来到了第三场比赛的比赛现场。于是乎,正是因为不同的几方势力怀揣着完全不同的目的,这一天的第三场比赛才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导致了不止一个人的死亡。 (太困了,剩下一半明早补上,不会超过早上九点。)那天晚上,哈利一直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学习飞来咒上,他内心的一些茫然的恐慌暂时离开了他。然而,到了第二天早晨,它们又全都回来了。学校的气氛非常紧张和兴奋。中午就停课了,让全校学生有时间到下面圈龙的场地上去——当然啦,他们并不知道会在那里看到什么。 哈利感到自己就像个局外人。当他走过时,旁边的人祝他走运也好,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准备了一大堆纸巾为你哭泣,波特”也好,他都觉得跟自己没有关系。这种紧张的情绪太强烈了,他简直怀疑自己在被领去见火龙的路上就会失去控制,对着自己看见的每一人念起咒来。时间的运行方式越发古怪了,好像是快马加鞭地往前跑,前一分钟他似乎还坐在教室里上第一节课——魔法史,转眼间就走进礼堂吃午饭了......然后(上午到哪里去了?没有火龙袭击的最后几个小时到哪里去了?),麦格教授在礼堂里匆匆向他走来。许多人都望着他们。 “波特,现在勇士们都要到下面的场地上去......你们必须做好准备,完成第一个项目。” “好吧。”哈利说着站了起来,他的叉子掉地了盘里,当啷一响。 “祝你好运,哈利,”赫敏小声说,“你会成功的!” “是啊。”哈利说,他的声音简直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他和麦格教授一起离开了礼堂。麦格教授盾上去也心慌意乱。实际上,她简直和赫敏一样焦虑不安。她陪伴哈利走下石阶,来到户外,这是一个十一月寒冷的下午,她把手放在了他的肩头上。 “好了,不要紧张,”她说,“保持头脑冷静......我们安排了一些巫师在旁边,如果情况不妙,他们会上前控制局势的......最重要的是充分发挥你自己的能力,谁也不会认为你比别人逊色......你没事吧?” “没事,”哈利听见自己这么说,“没事,我很好。” 麦格教授领着他绕过禁林边缘,朝火龙所在的地方走去。当他们走近本来可以看清场地的那片树丛时,哈利发现那里竖起一个帐篷,挡住了那些火龙,帐篷的入口正对着他们。 “你必须和另外几位勇士一起进去,”麦格教授说,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等着轮到你的时候,波特。巴格曼先生也在里面......他会把——步骤告诉你们......祝你好运。” “谢谢。”哈利用一种单调的、飘飘忽忽的声音说。麦格教授把他领到帐篷入口处。哈利走了 46 进去。 芙蓉德拉库尔坐在角落里一张低矮的木凳子上。她一点儿不像平时那样镇定自若,脸色显得非常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威克多尔克鲁姆看上去比往常更加阴沉,哈利猜想这大概是他显示内心紧张的方式。塞德里克不停地来回踱步。哈利进来时,塞德里克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哈利也对他报以微笑。哈利觉得脸上的肌肉牵动得很别扭,好像它们已经忘记怎么笑了。 “哈利!太好了!”巴格曼扭过头来望着他,愉快地说:“进来,进来,放松点儿,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巴格曼站在那几个脸色苍白的勇士中间,活像一个大块头的卡通形象。他又穿上了那套黄蜂队的旧队袍。 “好了,现在大家都到齐了——该向你们介绍一下情况了!”巴格曼兴高采烈地说,“观众聚齐以后,我要把这只布袋轮流递到你们每个个面前,”——他举起一只紫色的绸布袋,对着他们摇了摇——“你们从里面挑出各自将要面对的那个东西的小模型!它们有不同的——嗯——种类。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啊,对了......你们的任务是拾取金蛋!” 哈利看了看四周。塞德里克点了一下头,表示他明白了巴格曼的话,然后又开始在帐篷里踱来踱去;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绿。芙蓉德拉库尔和克鲁姆没有丝毫反应。大概他们觉得一旦开口说话,就会心慌得呕吐吧。这正是哈利的感觉。但他们几个至少是自愿来比赛的...... 转眼之间,就听见成百上千双脚走过帐篷的声音,脚的主人都在兴奋地交谈、说笑......哈利觉得自己与那些人格格不入,就好像他们属于另一种类似的。接着——在哈利的感觉中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巴格曼已经在解开紫色绸布袋了。 “女士优先。”他说,把袋子递到芙蓉德拉库尔面前。 她把一只颤抖的手伸进布袋,掏出一只小巧的、维妙维肖的龙的模型——是威尔士绿龙,脖子上系着一个号码:二号。哈利看见芙蓉没有表现出丝毫惊讶,而是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他便知道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马克西姆夫人告诉了芙蓉即将面临的挑战是什么。 克鲁姆也证实了同样的情况。他掏出了那条鲜红色的中国火球,脖子上系着号码是三号。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一屁股坐下来,眼睛盯着地面。 塞德里克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来的是那条银蓝色的瑞典短鼻龙,脖子上系的号码是一号。哈利知道留给自己的是什么了,他把手伸进绸布口袋,掏出了那条匈牙利树蜂,是第四号。他低头望着的时候,那小龙展开翅膀,露出它小小的獠牙。 “好了,你们都拿到了!”巴格曼说,“你们都抽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火龙,它脖子上的号码是你们去与火龙周旋的顺序,明白了吗?好了,我现在要暂时离开你们一下,因为我要给观众作解说。迪戈里先生,你是第一个,你一听见哨声就走进那片场地,知道了吗?那么......哈利......我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到外面来?” “嗯......好的。”哈利茫然地说。他站了起来,和巴格曼一起来到帐篷外面。巴格曼把他带到稍远一点儿的地方,进入树丛中,然后转过来望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慈父般的表情。 “感觉怎么样,哈利?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什么?”哈利说,“我——不,不需要。” Chapter315 动手 因为事前就使用夺魂咒操纵了好几个学生,所以可以做到在第三场正式比赛举办的这一天,非常轻松简单的在这几个人当中挑选一个人,随后顶替对方的身份,赛西莉是提前准备好了复方汤剂,随后让被自己顶替了的人,在比赛结束之前,找一个偏僻无人的角落,悄悄的隐藏起来的。 在进入赛场之后,就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傀儡人偶交给了小队里面的剩下三个人,赛西莉因为拥有血液指南针,所以完全可以做到在不过才刚刚踏入赛场之后,就立刻锁定薇尔利特他们小队的位置,随后朝着那边赶过去。 使用阿尼玛格斯的能力,让自己变成了一只相当不起眼的小甲虫,赛西莉在慢慢靠近了他们之后,并不会立刻就采取行动,而是需要确认他们小队接下来究竟会往什么方向移动。 在确定了对方的行进路线之后,就会让另外三个被自己用夺魂咒控制起来的小队成员,将傀儡人偶安置好,赛西莉作为那个始终维持在甲虫状态的人,会在薇尔利特他们小队和那三个被夺魂咒控制起来的人发生战斗之后,再解除自己的变化,随后在忽然之间发动偷袭。 由于没有办法凑的很近,并且赛西莉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傀儡人偶尽可能不被他人发觉真实面目,提前做好了各种安排,所以,薇尔利特他们虽然能够确认傀儡人偶的所在方位,并且能够对那些保护它的魔法措施进行一定程度的试探,这却改变不了他们没办法发现被保护起来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真人的这个事实。 在锁定了傀儡人偶的位置之后,就开始寻找起了埋伏在傀儡人偶身旁的其他几个人,薇尔利特他们果然很快就借助着超声波定位功能,将那三个被夺魂咒控制起来的学生全部都给找到了。 就如同第一场比赛的时候一样,在今天的这场比赛开始之后,就主动穿上了隐形衣,并且还骑在的飞天扫帚上,以此确保他们在移动的过程当中不会留下足迹,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眼前的这只队伍,唯一的想法就是打败他们,让他们淘汰出局。 和史蒂芬孙一样,同样身为法国组织的其中一员,迪卡普里奥事实上就是那个在史蒂芬森抢夺了复活石所制作的戒指之后,在暗地里进行接引的人。 戴着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戒指从湖泊里面回到了岸上,史蒂芬森当时就选择将戒指藏在了学校里面的某个特定地点,随后悄悄联系了迪卡普里奥。 自己本人在学校里面任教那么些年,为了组织发展出来的新鲜血液也有不少,史蒂芬森在现如今还并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的这些年级的学生当中,事实上最为满意的就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安迪。 假如安迪没有因为龙之乡的事情而被迫潜逃,那么肯定会把接应复活石戒指的这件事情交给安迪去做,史蒂芬孙事实上完全是因为现如今还依旧留在学校里面的组织下线并不够成熟可靠,很有可能没有办法安全地将复活石带回到组织内部,这才会选择了联系位于其他学校的迪卡普里奥。 并不会在史蒂芬森的真实身份曝光之后,如同霍格沃茨内部的很多学生一样接受来自于魔法部的问询以及调查,迪卡普里奥作为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甚至于都完全用不着担心会被搜身。 用不着在第二场比赛当天就立刻去拿戒指,而事实上完全可以选择避一避风头,迪卡普里奥在拿到了戒指之后,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特意跑一趟,就完全可以等到三强争霸赛结束之后,伴随着自己学校正大光明的离去,而把戒指带离英国。 在史蒂芬森还没有被抓之前,就与他有过一定程度的接触,毕竟自己本人在霍格沃茨上魔药课的时候,史蒂芬森就是他们的老师,迪卡普里奥也正是因为和史蒂芬森有过并不频繁的来往,因此同样掌握了吸收超声波的能力。 只要保证薇尔利特他们发射出来的超声波,不会再撞到自己的身体之后反弹回去,那么就可以做到在披上隐形衣之后成为彻彻底底的隐形人,迪卡布里奥所需要做的就是在第3场比赛的这一天,悄无声息的接近薇尔利特他们,随后找个机会下手干掉维尔利特。 在暑假里面从海拉娜那里接过厄里斯魔镜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明白这并不是海伦娜所认定的,能够有资格继承被藏在了厄里斯魔镜里面的东西的人。 毕竟如果他们完全够资格的话,海伦娜就用不着连着镜子一起移交给他们,我只需要让他们把东西从镜子里面拿出来也就足够了。因此,当时没能够做到立刻就从镜子里面把东西拿出来,在接下来的这一学年里,也始终并没有针对镜子里面存在着的那件东西,而闹出任何的波澜,维尔利特他们很明显直到现如今也依旧没有破解你是魔镜所拥有的魔法。 “没有办法解开镜子的谜题,拿到镜子里面的东西,那么就只可能会按照海伦娜的想法,为镜子里面的那件东西寻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薇尔利特他们作为暂时的物品保管者,有可能会选择不把厄里斯魔镜带在身上吗?” 想要借助杀掉薇尔丽特的这个方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自然也就必须得明确弄清楚,厄里斯魔镜究竟被藏在了什么地方,迪卡普里奥虽然并不能够得出一个非常详细的结论,但是他相信这面镜子肯定是被薇尔利特他们进行随身携带的。 “要为一面根本不应该属于自己的镜子,寻找合适的继承人,薇尔利特他们假如不把镜子随身进行携带,反而选择将它留在被赤胆忠心魔法保护起来的居所里,那么,这么做就实在是搞得太麻烦了。” 表示如果不把镜子进行随身携带,那么就算是遇到了,很有可能符合海伦纳的标准的人也没有办法立刻把镜子拿出来进行验证,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应该得到镜子里面的那件东西,迪卡普里奥在弄清楚了这一点之后,其实并不需要了解接下来太过详细的情报。 假如镜子被放在了乡间小屋里,那么文森特他们就必须得等到离开学校,返回家中之后才能够拿到镜子里面的东西。而在那所居所被魔法保护起来的状况下,不论是德国组织的人还是法国组织的人,想要强行闯进去都是不可能的。 只要没办法进屋子,也就不能够轻松的拿到被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迪卡普里奥在确认了镜子,肯定被薇尔利特他们进行携带之后,甚至于都用不着去搞什么严刑逼供。 海伦娜所想要找的是那种不惜抛弃自己的生命,只要能够颠覆这两个组织那么就在所不惜的人。而面对着拥有这种自我牺牲的精神的人,她所能够提供的东西就是藏在镜子里面的那件物品。 在当初将镜子进行移交的时候,肯定有把这个问题和薇尔特他们说明白,海伦那事实上就这么在自己并不知道的情况下确保了一旦维尔利特死亡,那么其实都根本用不着任何人加以劝说以及提醒,想要为薇尔利特报仇的三个人,就肯定会立刻想到镜子里面的东西,随后主动把镜子掏出来。 只需要照一照镜子,就能够在自己满足条件之后得到镜子里面的东西,活下来的三个人,在薇尔利特死后立刻照镜子的这种举动,立刻就喂迪卡普里奥,创造了抢夺镜子里面的东西的机会。 而也正是因为确认了只要薇尔利特死亡,那么剩下的三个人就一定会自动把镜子给翻找出来,迪卡普里奥这才能够做到在慢慢尾随薇尔利特他们的过程中,完全不认为自己的行动计划会出现什么大的纰漏。 在比赛宣布开始之前就已经放弃了,在今天的这一场比赛当中获得好名次,迪卡普里奥只是在比赛开始之后一口借助着薇尔利特他们所不断发出来的超声波,找到了他们。 由于自己能够吸收超声波,所以不至于会被对方察觉到自身的存在,迪卡普里奥就这么在跟随薇尔利特,他们移动的过程中,等来了无论如何也想在今天的比赛当中,让薇尔利特好看的赛西丽。 “不知道忽然间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应该是个阿尼玛格斯。”再找到了那三个被夺魂咒控制起来的参赛选手之后就很快发动的攻击,薇尔密特面对着战斗过程当中忽然间从天而降的赛西莉,可以说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个并没有被超声波定位系统检测到的敌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假如对方能够吸收超声波的话,那么无论他是什么心态,碰到他之后不会反弹回来都是确定的,因此,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赛西莉解开自己身上的变形魔法,并且被超声波进行的具体定位之后,弄明白了他应该是一个能够变成体积非常小的生物的阿尼玛格斯。 (还差1000,太困了,明天早上起来补。)随即他嗖地腾空而起,飞离巨龙,在看台上空盘旋,沉重的金蛋夹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底下,这时才好像有人刚刚把音量调了上去——哈利第一次听清了观众席里发出的声音,人们都在呐喊尖叫、鼓掌喝彩,声音震耳欲聋,就像爱尔兰队的支持者们在世界杯赛上一样—— “看呀!”巴格曼在高声大喊,“你们快看呀!我们年级最小的勇士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金蛋!这将会缩小波特先生与其他勇士之间的差距!” 哈利看见驯龙者纷纷冲过去,平息树蜂的怒火。在场地的入口处那边,麦格教授、穆迪教授和海格匆匆走过来迎接他。他们都在朝他招手,要他过去,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清晰可见。哈利飞回到看台上方,人群的喧哗声敲击着他的隔膜。他平稳地降落到地面,几个月来,心情第一次这么轻松......他通过了第一个项目,他活了下来...... “真是太精彩了,波特!”他刚从火弩箭上下来,麦格教授就大声说——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很高的赞扬了。哈利注意到她指着他肩膀的手在微微颤抖。“在裁判打分前,你需要去找一下庞弗雷夫人......就在那儿,已经有迪戈里需要她照料......” “你成功了,哈利!”海格声音粗哑地说,“你成功了!而且你对付的是树蜂啊,你知道查理说树蜂是最凶猛的——” “谢谢你,海格。”哈利大声说,这样海格就不会冒冒失失地说下去,把他事先带自己去看火龙的事泄露出来了。 穆迪教授看上去也很高兴,他那只带魔法的眼睛在眼窝里跳个不停。 “你那一招既漂亮又干脆,波特。”他粗声粗气地说。 “好了,波特,请你赶紧到急救帐篷去吧......”麦格教授说。 哈利走出场地,仍然气喘吁吁的。他看见庞弗雷夫人站在第二个帐篷的入口处,神情显得很焦虑。 “火龙!”她用一种厌恶的口吻说,一把将哈利拉了进去。帐篷里分成了几个小隔间,他隔着帆布辨认出塞德里克的身影。看来塞德里克伤得并不严重,至少他已经坐了起来。庞弗雷夫人仔细察看着哈利的肩膀,一边气呼呼地说个不停。“去年是摄魂怪,今年是火龙,接下来他们还要把什么东西带进这所学校?你还算幸运......伤口很浅......不过先要清洗一下,我再给你治疗......” 她用一种冒烟的、气味很难闻的紫色液体清洗了伤口,然后她用魔杖捅了捅哈利的肩膀,他觉得伤口立刻就愈合了。 “好了,安安静静地坐一分钟——坐下!然后你就可以去看你的得分了。” 她快步出了帐篷,哈利听见她走进隔间,说道:“你感觉怎么样了,迪戈里?” 哈利不想一动不动地坐着:他太兴奋了。他站了起来,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但没等他走到帐篷口,就有两个人迎面冲了进来——是赫敏,后面紧跟着罗恩。 Chapter316 无可挽回 (卡文了,憋一天也没写出几个字,只能明早再说了,希望做梦的时候给我点灵感。)哈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像刚才一直在奔跑似的。他从一个非常逼真的梦中惊醒,双手紧紧按在脸上。在他的手指下面,那道闪电形的伤疤火辣辣地痛着,仿佛有人刚将一根白热的金属丝按压在他的皮肤上。 他坐了起来,一只手捂着伤疤,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他戴上眼镜,卧室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窗外街灯的灯光透过窗帘,给卧室笼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橙红色柔光。 哈利又用手指抚摸着伤疤,仍然疼得厉害。他打开身边的台灯,翻身下床,穿过房间,打开衣柜,朝柜门内侧的镜子望去。镜子里一个瘦瘦的十四岁男孩在看着他,乱蓬蓬的黑头发下面是一对绿莹莹的、充满困惑的眼睛。哈利更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他额头上的伤疤,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是仍然钻心地疼。 哈利竭力回忆刚才梦中的情景。一切都是那么逼真......有两个人他认识,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皱紧眉头,集中思想,拼命回忆着...... 他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昏暗的房间......壁炉前的地毯上卧着一条蛇......一个小个子的男人名叫彼得,外号虫尾巴......还有一个冷冰冰的、尖利的声音......那是伏地魔的声音。哈利一想到这个家伙,就觉得仿佛有一块冰滑进了胃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竭力回忆伏地魔的模样,可是无法做到......哈利只知道,当伏地魔的椅子一转过来,当他——哈利——看出那里面坐的是什么时,他只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猛地惊醒过来......也许,那是因为他的伤疤突然剧痛起来? 还有,那个老人是谁呢?当时肯定有一个老人,哈利看见他跌倒在地上。唉,越来越乱了。哈利把脸埋在手里,不让自己看见卧室的景物,拼命沉浸于那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然而,这就像试图用双手把水兜住,他越是拼命想抓住那些细节,它们就越是迅速地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伏地魔和虫尾巴刚才谈到他们杀死了一个人,然而哈利记不表那个名字了......他们还在策划杀死另一个人......那就是他! 哈利把脸从手上抬起来,睁开眼睛,使劲盯着卧室四周,好像以为会看见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确实,房间里有满满当当一大堆不寻常的东西。在他的床脚旁有一个大木箱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坩埚、飞天扫帚、黑袍子和各种各样的咒语书,那是哈利昨晚临睡前看的。这本书上的图画都在动个不停,穿着鲜艳的橙红色袍子的小伙子骑在飞天扫帚上,嗖嗖地飞来飞去,相互掷着一个红色的球。 哈利走过去,把书捡了起来,注视着一个巫师把球投进五十英尺高的圆环,十分漂亮地赢得了一分。随即,哈利又猛地把书合上了。魁地奇比赛,在哈利看来,是世界上最精彩的运动,可是此刻也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他把那本叫《和火炮队一起飞翔》的书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下面的街道。 看上去,女贞路完全符合一条令人尊敬的郊区街道在星期天凌晨应该呈现的样子。街道两边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哈利在黑暗中望过去,看不见一个活物,连一只小猫的影子也没有。 然而......然而......哈利心神不宁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又伸出一根手指抚摸着他的伤疤。令他烦恼的不是伤疤的疼痛,哈利对疼痛和受伤已经习以为常。有一次,他右臂里所有的骨头都没有了,可又在一夜之间全部长好了,那真是钻心的疼啊。在这之后不久,还是这条胳膊,又被一只尺把长的毒牙刺伤。就在去年,哈利飞到五十英尺高的空中时,还从飞行着的扫帚上坠落下来。对他来说,稀奇古怪的事故和伤痛已经是家常便饭。既然你进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并且擅长招惹是非,就绝对无法避免这些事故和伤痛。 上一次伤痛发作是因为伏地魔就在附近,正是这一点使哈利感到不安......此刻伏地魔不可能在这里......伏地魔会潜伏在女贞路?这种想法太荒唐了,绝对不可能...... 哈利在一片寂静中凝神倾听。难道他会听见楼梯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或听见斗蓬在地板上拖曳的沙沙声?突然,他微微吃了一惊,他听见表哥达力在隔壁房间发出一声吓人鼾声。 哈利慢慢鼓起勇气。他真是太傻了。整个房子里,和他住在一起的只有弗农姨父、佩妮姨妈和达力。他们显然都在酣睡,美美地做着梦,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哈利最喜欢的就是德思礼一家睡着的时候。这并不是说他们会对醒着的他有什么帮助。弗农姨父、佩妮姨妈和达力是哈利惟一在世的亲戚。他们都是麻瓜,憎恨和蔑视任何形式的魔法,这就意味着哈利在他们家里就像霉菌一样不受欢迎。在过去的三年里,哈利到霍格沃茨上学,长期不在家,他们为了消除别人的疑虑,总是解释说哈利去了专门关押不可救药少年犯的圣布鲁斯管教所。他们明明知道,哈利作为一个未成年巫师,是不允许在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法的,可每当家里出了什么乱子,他们还总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哈利从来没法对他们说说知心话,也不能告诉他们他在魔法世界里生活的详细情况。想一想,等他们醒了,他去对他们说他的伤疤疼痛发作,并说他担心伏地魔潜伏在附近,这岂不太可笑了吗! 说到根本上,正是由于伏地魔,哈利才到这里跟德里礼一家生活的。如果没有伏地魔,哈利的额头上就不会有闪电形的伤疤。如果没有伏地魔,哈利的爸爸妈妈就会依然活首...... 哈利刚刚一岁的时候,有一天夜里,伏地魔——这个一百年来最强大的黑巫师,这个花费十一年的时间扩展其势力范围的大巫师,闯到哈利家里,杀死了哈利的爸爸妈妈。然后,伏地魔把他的魔杖指向哈利,念了一个咒语——在伏地魔的力量不断发展壮大的过程中,这个咒语曾将许多成年男女巫师置于死地,然而那天夜里,它却莫名其妙地失灵了。咒语并没有结果小男孩的性命,而是反弹到伏地魔身上。哈利安然无恙,只是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闪电形的伤疤,而伏地魔却沦为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的魔法全废了,生命奄奄一息。伏地魔逃跑了,长久以来笼罩着神秘魔法世界的恐惧消除了,伏地魔的追随者们作鸟兽散,哈利波特一夜之间名闻遐迩。 哈利长到十一岁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巫师,当时他真是吃惊不小。接着他又发现,在神秘的魔法世界里,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晕就更使他感到不知所措了。哈利来到霍格沃茨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发现人们转过脸来看他,压低声音讨论他。不过,他现在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过完这个夏天,他就在霍格沃茨上四年级了,哈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座城堡中去。 可是离开学还有整整两个星期呢。他无奈地又望了望自己的卧室,目光落在两张生日卡片上,那是他最要好的两个朋友在七月底寄给他的。如果哈利给他们写信,对他们说他的伤疤疼了起来,他们会怎么说呢? 立刻,他脑子里似乎充满了赫敏格兰杰的声音:咋咋呼呼,大惊小怪。 “你的伤疤疼?哈利,那可不是一般的事儿......快写信告诉邓布利多!我去查一查《常见魔法病痛》......也许书里会谈到魔咒伤疤......” 没错,赫敏肯定会这样建议:赶紧去找霍格沃茨的校长,同时在一本书里查找答案。哈利凝望着窗外沉甸甸的深蓝色夜空。现在书本能够给他帮助吗?他感到怀疑。据他所知,经历了伏地魔那样的咒语而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因此,他不可能看到他的症状列举在《常见魔法病痛》里。那么要不要告诉校长呢?可是哈利压根儿就不知道邓布利多暑假去了哪里。哈利津津有味的幻想着有着一把银白胡子的邓布利多:穿着长长的巫师袍,戴着尖顶帽,躺在什么地方的海滩上,往自己长长的鹰钩鼻子上抹防晒油。不过哈利知道,邓布利多哪怕走到天涯海角,海德薇也有办法找到他。哈利的这只猫头鹰神通广大,还从来没有它送不到的信,即便没有地址也不要紧。问题是这封信怎么写呢? 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很抱歉打扰你,可是我的伤疤今天早晨疼了起来。 你忠实的哈利波特 太荒唐了,这些话别说写下来,就是在脑子里想想都是可笑的。 接着,他又试着想象他另一个最要好的朋友罗恩韦斯莱的反应。立刻,哈利眼前就浮现出罗恩的那一头红发,那一张鼻子长长的雀斑脸,脸上带着一种茫然困惑的表情。 “你的伤疤疼了?可是......可是,神秘人现在不可能接近你啊,是不是?我是说......你知道的,对吗?说不定他又要来害你了,会不会?我不知道,哈利,也许魔咒伤疤总是有点疼的......我去问问我爸......。” 韦斯莱先生是一位完全合格的巫师,在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但是就哈利所知,他对咒语的问题并不内行。而且,不管怎么说,哈利可不希望韦斯莱一家都知道他,哈利,为了片刻的疼痛而惊慌失措。韦斯莱夫人比赫敏还要大惊小怪,还有弗雷德和乔治——罗恩那一对十六岁的双胞胎哥哥,他们肯定会认为哈利变成一个胆小鬼了。在这个世界上,韦斯莱全家是哈利最喜欢的一家人。他真希望他们邀请他去住一段时间(罗恩曾经提到魁地奇世界杯赛),他可不愿意自己住在韦斯莱蛇胆的时候,大家都紧张兮兮地询问他的伤疤如何如何,那多扫兴啊。 哈利用指关节揉了揉伤疤。其实,他真正需要的(要让他自己承认这一点,多少有些丢脸)是一位——是一位像父母那样的人:一位成年巫师,哈利可以坦然向他请教,而不感到自己显得很傻,那个人应该很关心他,还应该知道怎样对付黑魔法...... 慢慢地,他脑子里有了答案。太简单了,太显而易见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居然想了那么长时间——那个人就是小天狼星! 哈利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走过屋子,在桌子旁边坐下。他位过一张羊皮纸,将鹰毛羽管笔蘸满墨水,写下亲爱的小天狼星,然后停住了。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面临的问题,一边脑海里还在惊叹,刚才怎么没有一下子就想到小天狼星呢,接着他想通了——毕竟,他两个月前才发现小天狼星是他的教父啊。 那么,为什么在那之前小天狼星没有在哈利的生活中出现呢,原因很简单——小天狼星被关在阿兹卡班,那座令人恐怖的巫师监狱,看守是一些被称为摄魂怪的家伙。它们没有视力,是专门摄取别人灵魂的魔鬼。小天狼星逃跑后,它们曾到霍格沃茨来搜找过他。其实小天狼星是无辜的——指挥他犯的那些谋杀罪行,实际上真正的凶手是伏地魔的追随者虫尾巴,而几乎每个人都以为虫尾巴已经死了。不过,哈利、罗恩和赫敏知道他还活着。就在去年,他们还和虫尾巴面对面地接触过,可是只有邓布利多教授才相信他们的话。 当时,那一个钟头里哈昨真是心花怒放,他以为自己终于要离开德思礼家了,因为等到小天狼星澄清自己的名誉,他就要给哈利一个家。然而,这个机会被剥夺了——没等他们把虫尾巴带到魔法部,就让他逃脱了,小天狼星不得不匆匆逃命。 Chapter317 混战 因为骑着飞天扫帚的关系,所以可以做到在三维空间里随意逃生,薇尔利特他们在拥有了立体空间上的逃生维度之后,当然要比只能够使用双脚在地面上奔跑有利的多。 而也正是因为能够借助着飞天扫帚的力量,薇尔利特他们面对着千方百计阻拦他们的离开的赛西莉,这才会直接迎来了对方针对他们的飞天扫帚所发动的攻击。 如同方才烧掉维尔利特他们的隐形衣一般,再一次使用了一个大范围的火焰攻击魔法,赛西莉就这么在眨眼之间做到了,点燃了薇尔利特所骑着的那把飞天扫帚的尾端部分。 在方才隐形衣被点燃的时候,还能够选择果断将其抛弃,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着交通工具着火的这件事情,却不可能选择把扫帚给扔掉,薇尔利特就这么立刻使用魔法,变出了水来,用于浇灭扫帚尾端的火焰。 就算因为需要在短时间内专注于灭火这件事情,所以没有办法挥动魔杖向对方发动反击,薇尔利特为了能够尽可能的保证自己不死于此时此刻依旧不知道躲藏在什么地方的迪卡普里奥之手,只能够选择在半空中毫无规律的变换自己的所在位置。 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就是为了能够保证自己难以被他人瞄准,进而不容易被杀戮咒所命中,薇尔利特却依旧还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被魔咒给打中了。 在得知有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的此时此刻,相比起去在意那些被发射出来的红色的或者黄色的魔法火光,更加在意的是翠绿色的魔法火光,薇尔利特很清楚,假如敌人发动的攻击太过密集,自己这一边躲闪不过来的话,那么相比起去躲闪那些红色或者黄色的火光,果然还是应该优先考虑那些绿颜色的火光。 正是因为把绿颜色的魔法火花定为了优先躲避级别,所以才会在面对着那些红色或者黄色的魔法火光的时候,被迫选择硬扛,薇尔利特虽然能够在伙伴们的援助下拥有使用铁甲咒变化出来的魔法盾牌,但是,毕竟她一直处于不停改变自己的悬停位置的状态当中,且魔法盾牌所创造的保护并不是三百六十度全无死角的,因此,薇尔利特就这么被一道不知道是被什么人发射过来的黄色的魔法火光,打中了自己握着魔杖的那只手。 由于手臂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并且还在不停地汩汩向外流血,因此,薇尔利特在疼痛难忍的状况下,就这么无奈没能够握住自己手中的武器。 眼看着尖端依旧在向外喷水的魔杖从自己的手中滑落,而受损的飞天扫帚上面的火焰却依旧还并没有被完全扑灭,薇尔利特就这么在扫帚的功能已经受到了损伤,因此不可能做到立刻俯冲,随后悬停这样的动作的状况下,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武器离开了自己的右手。 “薇尔利特,这边!”作为四个人当中运动能力最好的那个人,眼看着薇尔利特的交通工具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维持正常使用能力,阿米尔就这么非常果断地骑着自己的扫帚靠了过去,随后一伸胳膊,将薇尔利特从自己那已经被半烧毁的扫帚上带到了自己的扫帚上。 “我的魔杖给你用。”自己本人的魔法战斗实力水平比不上薇尔利特,且在扫帚上面多出来了一个人的状况下,更加需要花心思用于保持住良好的飞行状态,阿米尔就这么选择将手中的武器交给了薇尔利特,随后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飞天扫帚上。 考虑到赫蒂已经去寻求校长以及副校长的支援了,所以事实上只需要再坚持个几分钟时间就足够了,薇尔利特在接过了魔杖之后,并没有执着于向对方展开攻击,反而更加在意的还是防御。 让阿米尔专注于飞行,并且表示自己一定会看护好他的后方,薇尔利特为了能够尽可能地为阿米尔争取逃跑的时间,就这么从口袋里面摸出了自己已经多年没有使用过的检测水晶。 只要如同使用魔杖一般,往检测水晶里面注入魔力,就可以让那些从水晶里面漂浮出来的黄色的小光点,在外部空间组成栩栩如生的三维立体图案,维尔利特事实上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再见过这种类似于全息投影一般的东西了。 上一次使用这样的手法,还是多年以前他们没有上学的时候,薇尔利特非常清楚,这些用魔法小光点所构建出来的立体空间图案,归根结底并不能够真的伤到他人,而不过只是能够借助着欺骗他人的视觉,让敌人在采取行动的时候,产生一定程度的避让以及迟疑。 在当初薇尔利特他们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段的时候,早就已经嫁到了法国去,因此事实上从来都不知道检测水晶这种东西,居然还可以这么用,赛西莉面对着眼前成群结队,向着自己的眼睛飞过来的小鸟,哪怕理智上知道这些由魔法小光点所构成的非常尖锐的喙,根本就不可能真的戳到她的眼球,但是,她却依旧还是在面对着这样的招数的时候,不可控制的产生了迟疑。 非常清楚前去求救的赫蒂随时都有可能带着校长以及副校长重回现场,因此更加明白他们所拥有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汤普森和迪卡普里奥在此时此刻还没能够达成目的的状况下,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发动了非常疯狂的攻击。 在方才和文森特他们交手的时候,并没有直接使用杀戮咒,汤普森就这么在眼看着所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的状况下,同样不管不顾地开始尝试杀死薇尔利特。 当翠绿色的魔法火光从汤普森的魔杖尖端射出来的时候,就立刻明白了这个表面上的斯莱特林的普通级长,事实上是来自于他国的卧底,薇尔利特却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在这样紧急的状况下去分析前因后果,搞清楚汤普森平日里究竟都做了哪些伪装。 在看到薇尔利特的手臂上多出了一道伤口之后,就控制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文森特在眼看着薇尔利特的魔杖从半空中掉落到地面上的过程中,唯一的想法只有一个——武器无论如何也不能够落在敌人的手上。 本来从绝对人数上来说,自己这一边就根本不占任何优势,文森特更加明白,假如他们这边有什么人彻底丢失了武器,那么,这就是完全不可估量的、非常严重的战斗力损失。 需要挥动手中的魔杖和敌人进行战斗,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腾出那个空闲功夫来使用飞来咒,文森特却因为他所在的位置距离薇尔利特掉落在地面上的魔杖并不算远的缘故,因此能够在这个距离状况下使用徒手魔法。 在数年前还没有上学的时候,之所以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练习徒手魔法,就是为了保障,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不方便使用魔杖的时候,还能够拥有徒手魔法作为一种兜底手段,文森特就这么在一边战斗的过程当中,一边一心二用,使用徒手魔法,将掉落在地面上的薇尔利特的武器给取了回来。 非常清楚就算阿米尔选择将自己的武器让给薇尔利特,这样一根来自于朋友的魔杖,也绝对没有自己的原装魔杖那么的好用,文森特就这么在几个人朝着同一个方向逃跑的过程中追赶上了薇尔利特,随后将她的武器还给了她。 假如他们此时此刻所面对的敌人,并不是只想取薇尔利特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把小队的四个人全部都视为了自己的行动目标,那么,文森特他们几个人选择不同的方向逃命,确实是比较明智的做法。 只要朝着不同的方向奔逃,就能够让追击他们的敌人被迫兵分几路,从而让被追击者和追击者之间的战斗力不再那么的悬殊,文森特却因为敌人们明摆着只攻击薇尔利特的缘故,因此根本不可能选择朝其他的方向逃跑。 假如自己选择在这个地方走别的道路,那么其实就等于是让薇尔利特去死,文森特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而是同样不断地施展大面积的攻击魔法。 喷射出去的魔法火焰也许有可能会灼烧到敌人所使用的武器,进而迫使对方的攻击失灵。骤然间掀起的狂风也有可能会借助着自身所造成的能见度忽然变差,而导致敌人没办法很准确的瞄准目标。 接下来还使用了雷电属性的攻击,只希望这些被雷电攻击打中的敌人,能够因为身体短时间内遭遇电击的缘故,进而手臂又麻又软,所以没办法好好的握住手中的武器,文森特却依旧还是在援军赶到之前,遭遇了最为糟糕的事态发展。 汤普森使用魔法变出来的如同非常灵活的鞭子一般的藤蔓,在甩出来之后就直接缠绕住了文森特的飞天扫帚。可以感觉到自己所乘坐的交通工具忽然间被什么东西给拉扯住了,进而没有办法再继续顺利的前进,文森特接下来所遭遇的,就是缠绕住他的飞天扫帚的藤蔓,朝着旁边大力一甩,随后将他连人带扫帚一起甩了开去。 在文森特横飞出去的过程中,用魔杖指着他大喊了一声除你武器,随后便直接收获了从他那里飞出来的魔杖,汤普森在确保文森特手上已经没有了武器之后,就这么将他抛到了一边,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薇尔利特的身上。 在拿回了自己的武器之后,就把属于阿米尔的那一根魔杖还给了他,薇尔利特接下来所看到的,就是专注在飞行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朝着自己身后张望的阿米尔,将自己的右胳膊在胸前弯折过来架上了自己的左肩,随后不断地使用魔杖朝着身后发射昏迷咒。 已经不知道究竟将这个魔咒练习过多少次,终于此时此刻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动脑子,几乎可以说是如同脊髓反射一般,使用着这样一个咒语,阿米尔的这种做法虽然并不能够准确的命中敌人,但是却也不可能会误伤自己的友军。 薇尔利特就坐在阿米尔身后,只需要稍稍弯下身子,就能够让发射出去的魔咒不断的从自己的肩膀上飞过,薇尔利特当然是不可能会被误伤到的。而威尼以及刚刚已经被甩飞出去的文森特,他们两个人就飞在威尼的两侧,且不过只是稍微有点靠后而已。 每一次自己这边选择转向的时候,都会用不大不小,刚刚合适的声音向自己的同伴们发出示警,阿米尔需要有效保证自己的转向,不会在无意间造成了自己和队缘相撞。 而也正是因为能够听到阿米尔发出来的示警,所以不存在会和他在拐弯的时候碰撞在一起的这种事情,威尼和文森特就因为各自这种位于威宁一侧身旁,并且稍稍落后一些的位置,因此根本不可能会被自己的友军发射出来的咒语所打中。 非常清楚敌人的暗杀对象是薇尔利特,并不是暗杀对象的文森特、威尼以及自己从理论上来看是并没有生命危险的,阿米尔就算是察觉到了文森特的掉队,也不会选择停下来或者折返回去。 敌人们不会理会已经被甩掉了的文森特,而只会对薇尔利特穷追不舍,所以,相比起去在意自己已经掉队了的伙伴,阿米尔认定如何在几分钟时间里保住薇尔利特的性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一条胳膊紧紧地搂着坐在自己身前的阿米尔,一边扭转过身来向着身后的敌人发动攻击,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向着对她穷追不舍的赛西莉发射神风无影魔咒之后取得了意外的效果。 因为赛西莉的闪避,所以并没能够让自己的这一记攻击命中要害,薇尔利特却看到在赛西莉将这一记攻击大部分闪避开去之后,继续向着既定方向飞行的“魔法镰刀”,砍中了汤普森握在右手上的属于他自己的那根魔杖。 Chapter318 送她上路 在战斗的过程当中,被敌人所发动的攻击打坏了自己握在手中的武器,这样一种事情绝对是小概率事件,并不可能经常发生,但是,概率就算很小,却也并不代表着这种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了。 原本还欣喜于自己,终于摆脱掉了薇尔利特他们四个人当中战斗能力最强的文森特,更顺便抢夺了他的武器,汤普森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还根本就来不及真的高兴,就直接被薇尔利特打过来的一道攻击直接斩断了自己手中握着的魔杖。 虽然并没有看到实体的刀刃飞过,但是只需要看看自己手中被削成了两段的魔杖,就知道刚才横飞过去的“魔法镰刀”已经彻底毁掉了自己的武器,汤普森在对此感到非常恼怒之余,却也暗自庆幸:“还好我刚才抢了文森特的魔杖。” 和薇尔利特他们根本就不是朋友,当然也从来不曾和他们几个人交换过使用魔杖,汤普森想要驾驭好这件效忠于文森特的武器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但是,相比起赤手空拳,拥有一件武器总归是好的,因此,汤普森就这么非常果断地抛弃了自己手中已经断成了两截的魔杖,随后握紧了文森特的武器。 “昏昏倒地!”由于塞西莉的紧追不放,所以在汤普森因为武器被毁而出现了攻击暂且间断的这个空挡,将自己手中的武器瞄准了赛西莉,威尼虽然并没有识破她的真实身份,但是这却并不会妨碍到他发自真心地厌恶这个不断地对薇尔利特纠缠不休的家伙。 在连人带着飞天扫帚被甩出去之后,并没有撞上什么坚硬的障碍物,进而导致自己受重伤,文森特只是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重新掌握住了自己对飞天扫帚的飞行状态,随后开始尝试重新追上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在比赛开始之前特意准备好了赛西莉的血液指南针,南希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不过就只是想要利用这第三场比赛,给薇尔利特和赛西莉一个教训而已。 原本还担心过,汤普森在得知了血液指南针所指示的人并不是她比赛开始之前宣称的那一名参赛选手之后,有可能会因为她这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做法,而认为她的形式作风不正派,南希却完全没想到现实情况,居然会发展成为了现在这样。 自己虽然确实在血液指南针的这个问题上撒了谎,但是,汤普森摆明了并不是对他的谎言一无所知。在遇到交战当中的薇尔利特小队和赛西莉之后,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以及疑惑,汤普森根本不曾转过头来询问南希“面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这种事态发展,实际上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汤普森并没有如同自己原本所预料的那般被她蒙在鼓里,南希就这么在顷刻之间意识到,比起自己隐瞒起来的小小事情,汤普森对他的隐瞒要更多。 原本还可以自我解释,说汤普森是因为太想获得比赛的胜利了,所以才会在血液指南针的最终指向和她比赛开始前的说法完全不同的状况下,依旧选择加入战局与之进行战斗,南希在看到汤普森开始下杀手之后,已经没有办法再这么继续自我欺骗下去了。 根本不是什么担心自己欺骗对方的做法,会使得自己在对方心目当中的印象分数大大下降的时候,南希面对着对薇尔利特穷追不舍的汤普森,只是在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就不懂他。 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所看到以及听到的,事实上全部都是对方故意展现给她的,南希就这么在精神上大受冲击的状况下,完全没有采取任何的攻击行动,而只是失魂落魄地愣在了一旁。 自己的魔杖已经被汤普森给抢走了,文森特为了能够重新拥有战斗能力,就这么立刻盯上了同样骑着停在半空中的南希。 如同街边拦路抢劫的小混混一般忽然间冲过去,随后直接暴力夺走了南希手中的武器,文森特就这么在从后方追上来之后,将攻击的目标锁定成为了赛西莉。 自杀小队里面的其他三个人毕竟只是被夺魂咒控制起来了而已,这样的一个咒语虽然能够尽可能地保证,被控制起来的人能够照常的进行生活,但是,毕竟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受到自身所支配,因此,在此时此刻多方混战的情况下,他们三个人的表现着实难以让人感到满意。 只需要看一下他们三个人的表现就知道他们并不是最大的隐患,文森特当然也能够看出来,汤普森小队里面的另外两个人,他们的战斗能力并不能够与汤普森相媲美。且,这两个人很明显听命于汤普森,并不是那种能够在没有听到来自于汤普森的命令的状况下,凭借自身的判断力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的人。 迄今为止依旧不知道躲藏在什么地方的迪卡普里奥,没有办法被超声波定位出来,因此,文森特就算是想要干掉这个如同幽灵一般的杀手,他此时此刻也实在没办法做到这件事情。 在无奈选择暂且放弃对汤普森发动进攻之后,当然只能够选择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眼前所可以看到的目标身上,文森特并没有选择攻击汤普森,而是选择了攻击塞西莉。 文森特所拥有的魔杖和薇尔利特的魔杖在当初他们光顾奥利凡德魔杖商店的时候就已经被介绍说过——这两根魔杖拥有孪生杖芯。 因此也就是说,在这两根魔杖本来就是“双胞胎兄弟”,且,这两件武器的主人还是非常要好的伙伴的状况下,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是不可能握着自己手中的武器与对方展开生死互搏的。 孪生魔杖没有办法杀死自己的双胞胎兄弟的主人,且,汤普森还根本就不是文森特的魔掌的主人,因此不能够让这件武器完全听命于自己,于是乎,在眨眼之间断定汤普森没有办法杀掉薇尔利特之后,文森特就这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威胁度最大的赛西莉身上。 飞行在阿米尔身旁的威尼正在不断地向着赛西莉发射昏迷咒,而亲眼看到文森特被汤普森用魔法变出来的灵活鞭子甩出去的赛西莉,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文森特又从她的后方悄悄地追了上来。 于是乎,在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己前方的几个人的状况下,赛西莉就这么根本没能够避开文森特从后方向她发射的昏迷咒。 骑在飞行当中的飞天扫帚上,这样的一个人假如在忽然之间昏迷,那么这种状况和开着汽车的麻瓜忽然间突发心脏病或者脑溢血其实也没有多大差别。 在失去意识之后,就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住自己所使用的交通工具,随后就会从飞天扫帚上面掉落下来,赛西莉就算距离地面并不是非常高,毕竟逃跑当中的薇尔利特他们需要借助着赛场内部所生长出来的树木尽可能的进行自我掩护,但是,这样的高度却依旧还是足以让赛西莉受伤的。 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面对着骑在飞天扫帚上面的敌人,认为假如自己施展昏迷咒,那么事实上就和杀掉这个人没有什么区别,因此本性善良的他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但是,文森特却并不是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 “任何想要对薇尔利特不利的人,都该死!”将薇尔利特视做了自己的逆鳞,因此在她的问题上半步也不可能选择退让,文森特面对着想要伤害薇尔利特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拿出什么好态度来的。 “你不是一直想要拖住薇尔利特,让她没有办法逃跑,因此会被汤普森以及那个不知道躲藏在什么地方的另外一名敌人穷追不舍吗?那么,既然你都想要送薇尔利特去死了,我又为什么要对你手下留情?” 在使用昏迷咒的那一瞬间,内心深处甚至于不可控制地产生了“掉下去摔死才是最好的”的想法,文森特考虑到校方和魔法部一定会在短时间内介入到面前的这件事情中来,因此不可能非常愚蠢的给自己留下把柄。 使用昏迷咒是为了自保,毕竟对方已经连夺命咒都使出来了,文森特脑子里面清楚的很,赛西莉就算在从扫帚上面掉下去之后摔死了,魔法部最终也不可能追究他的责任。 毕竟,这只是自卫过程当中的意外,自己又没有直接使用杀戮咒,更何况,自己现如今的年龄也不过就只是十二岁而已,距离成为一个成年人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因此,文森特在发射昏迷咒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并且甚至于还在亲眼见到赛西莉在从飞天扫帚上面掉下去的时候,微微勾起了唇角。 希望自己的敌人自食恶果,但是却不会忘记就算自己解决掉了赛西莉,眼前的事情也还没有完,文森特就这么在重新开始尝试去寻找躲藏起来的迪卡普里奥的瞬间,看到了,从汤普森的魔杖尖端,发射出来的一道翠绿色的火花。 自己本人当然非常清楚,文森特的那根魔杖和自己手上的这根魔杖是孪生兄弟,薇尔利特却绝对不会因为这种最为基本的保险,而选择在对方再一次发射杀戮咒的时候,完全不采取任何的自卫行动。 作为应对,所使用的是绞械咒,随后便看到从自己的魔杖尖端发射出去的红色火光,在半空中撞上了对方发射过来的绿色火光,薇尔利特就这么得以亲眼见证到了原作小说当中曾经出现过的奇景——两种完全不同颜色的魔法火光,如同用等离子体构成的线一般,将握在两个人手中的魔杖连接在了一起。 可以看到红色和绿色火光相交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如同炼钢厂里面融化了的铁水一般的光球,且这个光球还在不断的向外喷溅如同高温铁水一般的细碎光点,薇尔利特其实只需要看看红色火光最尖端的所在位置,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两种不同颜色的魔法火花,如同正在相互角力的两个相扑运动员一般,都想要将对方推出边界线之外。只不过,由于汤普森所使用的魔杖是文森特的魔杖,且这件武器根本就不臣服于他,因此,薇尔利特作为那个使用属于自己的武器的人,在拥有了孪生杖芯的这样一重加持的状况下,当然不可能会死在汤普森的手上。 非常清楚,理论上薇尔利特是不会死于汤普森之手的,但是其实实际上还是有那么一些担心,文森特却并不会因为这些担心,而把事情的重点给弄错。 “不断发射杀戮咒的汤普森固然非常危险,但是,相比起正在使用属于我的魔杖的他,那个不知道现如今躲藏在什么地方,并且同样正在使用杀戮咒的人,才要更加的可怕。” 正是因为非常清楚,躲藏起来的迪卡普里,奥的危险程度很明显要比汤普森更高,所以才会选择把汤普森那边的事情交给薇尔利特去解决,文森特只是立刻用魔法扬起了一阵风,并且让这样一阵风卷起了树上的树叶。 将那些新鲜的叶片直接从枝条上面扯了下来,随后让它们伴随着气流的运动而不断地进行辗转和腾挪,文森特只要看到叶片撞上了什么不可视的东西,那么自然就能够锁定迪卡普里奥的具体位置。 在这么做的同时,听到了从自己身后数百米的地方所传来的赫蒂的叫嚷声,文森特很清楚——她把副校长和校长带来了。 “只需要再坚持不到半分钟,副校长和校长就会来到我们身旁。”立刻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但是却也并不曾掉以轻心,文森特还当真就在校长以及副校长来到他身旁之前,将躲藏起来的迪卡普里奥给找了出来。“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偷偷摸摸的混蛋。” Chapter319 威尼之死 由于飞天扫帚的飞行高度其实并不算高,所以其实在以昏迷的状态从飞天扫帚上面掉落下去之后,应该会受一些伤,但是却不至于会严重到足以致命,赛西莉最终却真的如同文森特所料想的那般,在从飞天扫帚上面掉下去之后,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并不是以头朝下的危险姿势倒栽下去的,而是以一种类似于平躺着的方式,以自己的后背着地的,赛西莉假如不是因为地面上有着非常尖锐的石头,那么其实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在并没有遍布着许多怪石的地面上,刚刚好就让自己的后脑勺撞上了一块非常尖锐的石头,赛西莉甚至于都根本没能够发出任何的哼哼声,就直接迎来了自己的头骨破裂。 由于现场的形势太过混乱,骑着飞天扫帚混战的那几个人还没能够结束战斗,所以,赛西莉在从飞天扫帚上面掉下来之后,刚好撞上了后脑勺的这一状况,并没有被大家所注意到。 假如事情发生在飘着大雪的冬天,那么还会因为白色的衬托,而导致自己的后脑勺破裂出血显得非常的触目惊心,赛西莉却因为事情发生在植物茂盛的夏季的关系,因此被这些疯狂生长的植被,掩盖住了她从后脑勺上面渗出来的血液。 在自己本来就处于昏睡状态的情况下,迎来了后脑勺遭遇重创并且大量失血,赛西莉假如能够非常及时的得到治疗,那么其实是可以保住性命的。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以非常平静的姿态仰躺在地面上的她,没能够吸引他人的注意,自然也没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因此,等到校长和副校长终于察觉到这边的状况的时候,她事实上已经没救了。 就算能够被立刻止血,头骨破裂导致的自己的大脑受创也不可能迎来逆转,赛西莉就算是最后能够活下来,她的大脑功能也肯定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伤。只不过,这样的损伤究竟会对她日后的日常生活造成什么样的负面影响,这样的一个问题,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了。 当初薇尔利特他们去奥利凡德商店购买魔杖的时候,代替自己外出的爷爷在店面里面接待他们的人,是已经在暑假里面就选择了潜逃的安迪。 自己本人和史蒂芬孙一样隶属于法国组织,所以当然不可能会把自身所掌握的情报,与德国组织的人进行无偿分享,安迪从来就没有和汤普森提起过,说文森特和薇尔利特事实上拥有双胞胎兄弟一般的魔杖。 就算两个人所拥有的武器有着孪生杖芯,也从来不曾将这件事情拿出去和他人进行吹嘘以及显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正是因为他们的低调,所以才在汤普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手上拿着的武器不可能杀死薇尔利特的状况下,保证了两个组织,今天想要杀害薇尔利特的这个计划根本不可能得逞。 但是,薇尔利特虽然确实没有如同他们计划的那般被杀死在这里,威尼却还是在这一场混战当中,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负责稳定住飞天扫帚的飞行状态的阿米尔,不能够在带着薇尔利特的状况下对身后的敌人发动什么有效的攻击。而薇尔利特,她在自己的魔杖因为两件武器之间的特殊关联而被魔法火花与文森特的那根魔杖连接在一起的状况下,当然也不能够很好的施展别的魔法。 只有断开两根魔杖之间的连接,随后才能够再一次发动攻击或者展开防御,薇尔利特正因为对方所使用的是杀戮咒,所以才不能够随随便便地断开两件武器之间的连接。 因为自己这边明显占优势,所以倾向于让自己发射出去的红光,在“相扑比赛”中,将对方的绿光推到赛场外面去,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没能够及时断开两件武器之间的联系的关系,所以没能够有效地防御住敌人发动的攻击。 文森特在抢夺了南希的武器之后,借助着风卷树叶的方式,将一直躲藏起来的迪卡普里奥给找了出来。 而也正是因为自己的真实所在已经暴露,并且校长和副校长也已经被赫蒂带到了赛场里面来的缘故,因此,迪卡普里奥就这么在非常清楚自己的所剩时间已经不多了的状况下,只能够选择孤注一掷。 “阿瓦达索命!”在校长和副校长向着他们这边移动过来的过程中,再一次尝试杀死薇尔利特,迪卡普里奥却在高声叫喊着这一句咒语的时候,听到了文森特高声发出的示警。 “阿米尔,下降。”需要在树木丛生的赛场里面以尽可能快的速度飞行,所以为了防止自己撞上东西,当然不可能选择频频回头看,阿米尔正是因为文森特所发出的示警,所以才能够及时的采取了行动。 杀戮咒的咒语并不是单一的一个字,而事实上是由好几个音节所构成的,因此,迪卡普里奥不过才刚刚念出前面的一个音节,文森特作为那个一直在警戒着对方使用杀戮咒的人,就在听到一个“阿”音之后,立刻做出了反应。 只需要看看对方摆开的架势,就可以判断,对方发射出来的魔法火花最终会向着什么地方飞行,文森特正式因为这样,才做出了让阿米尔立刻下降的指示。 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运动能力,并且在反应速度上也是绝对的出类拔萃,阿米尔在选择立刻下降之后,还不忘记立刻搞了一个大转弯。 选择调转回头,不但能够避开沿着既定轨道发射过来的魔法火花,阿米尔更清楚,这么做能够让他们尽快和校长以及副校长会合,从而保证几个人的生命安全。 赛西莉因为头骨破裂以及大出血,就这么在焉焉一息的状况下,被动解开了,控制住另外那三个学生的夺魂咒。 直到魔法被解开的这一刻,才忽然间反应过来,在过去的这么长时间里,自己究竟都做了多少违背自己个人意愿的事情,三个学生立刻就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动作,只想赶紧理清楚自己混乱的思绪,随后才能够在所有的事情都被弄了个明白之后,采取真正正确的后续动作。 和汤普森一样,同样都是因为蓬皮杜的发展,所以才会成为了德国组织的一员的,汤普森的两名队友面对着此时此刻的事态,很清楚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 校长和副校长已经非常及时地到达了事发现场,因此也就是说,假如他们接下来被抓,那么,校方非但不会为他们说话,还肯定会作为事情的见证人,指出他们所犯下的罪行,随后让他们接受审判。 假如不想被关到巫师监狱里去,那么就只能够选择此时此刻从学校里面逃跑,他们两个人却也不能够就这么空着手地跑出去。 德国组织吸纳新成员,为的是能够让有价值的年轻人在将来的日子里为组织效力。而汤普森,他今天就被委派了杀掉薇尔利特的这样一个任务。 由于任务事关重大,因此假如把这件事情彻底搞砸了,那么等待着他们的未来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他们假如想要在逃离学校之后,得到来自于德国组织的庇护,那么就必须得向组织证明,他们有那个被他人庇护的价值。 从能力和素质来看,并不如汤普森那么出色,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几个人同样身为组织一员,他们两个人却必须得听从汤普森的安排的缘故,他们两个人很清楚,假如他们选择彻底离开英国,那么,在投奔了组织之后,组织依据个人能力指派给他们的接下来的任务,肯定不能够和今天的这个任务相媲美。 如果没有机会,也就没有办法为组织立下功劳,而只要没能够做出实绩来,那么他们的逃亡生涯就注定会非常的凄惨,两个人就这么在别无选择的状况下,采取了孤注一掷的做法。 阿瓦达索命咒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魔法,就如同原作小说当中所描述的那般,低年级的在校生,就算是全班同学都高举着武器对着老师使用这个魔法,不能够真的成功施展这样的魔法的他们,也不过只是能够让老师流一点鼻血而已。 因此,正是因为自身的资质和能力不如汤普森出色,所以才没有在刚才追击的过程当中同样使用杀戮咒,他们两个人不过只是陪伴在汤普森身旁,尽可能的打下手,想尽一切办法为汤普森创造机会而已。 此时此刻,完全没想到文森特的武器居然会被如同等离子体一般的魔法光线与薇尔利特的魔杖连接起来的汤普森,已经因为太过惊讶的关系而目瞪口呆。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并且明摆着自己所具备的知识,也不涵盖这方面的内容,汤普森就这么在诧异于眼前发生的事情的状况下,没能够立刻主动断开两件武器之间的联系。 于是乎,眼看着汤普森被缠住了,那么也就只能够由他们两个人采取行动了,汤普森的两个伙伴就这么对着薇尔利特使用了杀戮咒。 在避开了迪卡普里奥所发射的那一道绿色火花之后,就开始选择在赛场里面蛇形走位,以此尽可能地保证自己并不会被他人发动的攻击所打中,阿米尔就这么在飞行的过程当中,借助着飞天扫帚的移动,而让薇尔利特和汤普森断开了两件武器之间的联系。 在背对着薇尔利特向前飞行的时候,并不清楚的明白薇尔利特和汤普森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阿米尔却在急速转向的过程当中,亲眼见到了两件武器之间奇妙的魔法光束连线。 自己本人同样从来也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景象,因此在这样的连线断开的时候,出现了零点几秒钟的愣怔,阿米尔正是因为这个眨眼即逝的空档,因此遭遇了汤普森的两个伙伴发动的夹击。 由于两道绿色闪光的相对角度,自己假如避开了其中一道,那么就肯定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避开接下来的那一道,阿米尔非常清楚,这种并不是由文森特的魔杖所发射出来的魔法火花,是绝对能够要他们几个人的性命的。 在左右转向没有办法有效避开他人的攻击的状况下,考虑过上下转向,阿米尔最终却并没能够这么做,只因为取回了武器的使用权的汤普森,以及自己的攻击落了空的迪卡普里奥,使用铁甲咒制造出了看不见的魔法盾牌,进而拦住了阿米尔的道路。 没有办法清楚的看到路障究竟位于什么地方,那么想要避开这样的障碍自然就会变得非常困难,阿米尔因为自己本人距离魔法盾牌太近的关系,所以就算是想要使用超声波定位功能,也几乎不可能。 自己本人所发出的超声波,会和被魔法盾牌反弹回来的声波混杂在一起,并且因为两个声波几乎重叠在一起的缘故,因此导致自己的耳朵没有办法准确地分辨哪一个才是回音,阿米尔就算有着异乎常人的运动能力,此时此刻也只能够被动陷入困境。 不可能使用魔法盾牌抵挡住杀戮魔咒,但是却又不知道被魔法盾牌困住的阿米尔究竟要朝着哪个方向飞,才能够让他和薇尔利特顺利地逃出生天,威尼在那一瞬间甚至于都根本没有多想,就直接挺身而出,挡在了自己的两个伙伴面前。 假如事态不是那么的紧急,自己拥有那个时间可以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那么,威尼并不能够肯定自己一定还会再一次做出这样的行为来。但是,此时此刻,优先于他的大脑,他的身体首先做出了反应。 于是乎,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一次真的要死在这里的薇尔利特,就这么看到敌人发射过来的绿色的火光,一到被阿米尔非常艰辛地操控着扫帚将其躲了过去,另外一道则直接撞上了威尼的胸膛。 Chapter320 为什么不是我 作为原作小说的忠实读者,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会忘记,在原本的那个故事当中,究竟有多少主人公的亲朋好友为了捍卫魔法世界的公平与正义,因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虽然同样见识到了魔法世界内部因为血统问题而存在的歧视,并且打从一开始就认定这些全部都应该是被推翻的糟粕,薇尔利特却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朋友居然有一天会在和境外势力战斗的过程当中付出自己的生命。 一直以来所信奉的人生原则都是“不要让别人占自己的便宜,当然自己也不可能会去占别人的便宜”,薇尔利特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保持人际交往方面的收支平衡,不至于是一个不断付出的傻子,也不至于是一个只会不劳而获的无耻之徒。 因此此时此刻,面对着忽然间挺身而出,最主要是将他保护在了自己身后的威尼,薇尔利特一瞬间就愣住了。 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到,敌人发射的那一道翠绿色的火花,直接打中了威尼的胸膛,随后便消失不见了,薇尔利特可以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一瞬间停止了转动,根本就没有办法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从来就不曾设想过,要让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代替自己去死,也从来就不认为自己应该让朋友为自己付出生命,薇尔利特在一瞬间,事实上是还怀揣着那么最后的一点点侥幸心理的——“使用这个魔法的那两个人,假如他们的魔法实战水平根本不够就好了。这样一来,他们所施展的这个魔法,也就根本不可能会真的夺走人的生命。” 假如尝试使用这个魔法的人,真的没有施展这个魔法的水平,那么,他们的武器是不可能发射出翠绿色的魔法火花的。而当这翠绿色的火花,真的从他们的武器尖端喷射出来的时候,这也就代表着他们非常成功的施展出了这个魔法。 “不......不!”原本还寄希望于这个魔法,只是会造成威尼的重伤,但是却紧接着看到他的身体从原本紧绷当中的战斗紧张状态,忽然之间松弛了下来,薇尔利特几乎可以看到,那些从他的身躯里面不断溢散出来的蓬勃的生命力。 好像被卸掉了,全部的精气神一般,直接成为了一具软绵绵的洋娃娃,威尼甚至于都根本来不及改变自己的面部表情,就从悬空当中的飞天扫帚上面栽了下去。 所能够产生的杀戮效果,是立刻见效的速效型,而并不会如同食物中毒一般,会让被害人拖延很长时间才会彻底死去,杀戮咒在命中被害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根本不可能让这个人留下任何一句遗言。 脸上并没有出现因为知晓自己即将死亡而流露出来的惊恐或者不甘,当然也不可能流露出后悔于自己所采取的行动的反悔,威尼在从飞天扫帚上面掉下去的那一刻,只是依旧维持着想要坚定保护好自己的伙伴们的神情。 “威尼!”伸出了一只手去想要拉住威尼那从飞天扫帚上面向下掉落的躯体,薇尔利特却因为飞天扫帚并不由自己驾驶的缘故,因此不能够保证两者之间的距离足够近。在伸出手去之后直接抓了一个空,根本就没能够捞到威尼的哪怕一片衣角,薇尔利特事实上就算真的触摸到了威尼,也根本就不可能抓住他下坠的躯体。 毕竟,平日里并不经常进行体育锻炼的她,连长时间将自己的身躯用双手吊在单杠上,都做不到。 在被绿光打中自己的胸膛的那一刻就直接停止了呼吸,并且大脑也很快就停止了运转,威尼永远也不可能拥有那样的机会,和薇尔利特他们探讨一番,假如说他拥有冷静下来好好考虑一番的机会的话,那么他究竟还会不会采取那样的行动,选择挡在自己的伙伴身前。 如同一个巨大的破布娃娃一般,在从飞天扫帚上面滑下来之后,就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威尼不但发出了非常清晰的骨骼错位的声音,更被迫甩脱了自己握在手中的武器。 想要杀掉的人是薇尔利特,但是最终所发射出去的魔法,却命中了并不是行动目标的那一个人,汤普森的两个队友面对着此时此刻的状况,那是真的傻眼了。 为了组织而选择杀人,并且背负上这样的罪责,两个人只认为,假如他们真的完成了组织的任务,杀掉了薇尔利特,那么事情不管怎么说也终究还是有意义的。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杀掉的人却并不是组织委派给他们的行动目标,反而是威尼,于是乎,根本没能够达成目的却背上了杀人犯的罪名,这样的事实瞬间就让他们俩感觉有些难以接受了。 在被赫蒂带入比赛现场之后,就看到了不远处焦作分社的各色魔法火花,校长和副校长在看到这些魔法火花当中夹杂着翠绿色之后,第一时间所产生的想法就是——“希望不要真的出现受害者。” 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薇尔利特他们遇害,并且更加认为,挑起战斗的组织成员假如能够被活捉,那么他们可以发挥的作用绝对要比死去大得多,校长和副校长却依旧不得不迎来最为糟糕的发展。 “不,怎么会呢?”遥想几天之前还在和伙伴们讨论,等到他们从学校毕业之后,究竟想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阿米尔怎么也不会想到,比赛之前还能够有说有笑的威尼,居然会在这场比赛的过程当中永久失去了见证自己的未来的可能性。 在看到威尼从飞天扫帚上面掉下来之后,就立刻遵从于本能行动,朝着地面快速下降,阿米尔只想尽快去往威尼身旁,好确认看看自己的朋友是否还拥有被抢救回来的可能性。 而汤普森和迪卡普里奥,他们这两个原本寄希望于借助薇尔利特的死,从而得到被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的人,却完全不曾因为威尼的死亡,而选择放弃他们原本的行动计划。 在他们原定的计划当中,因为薇尔利特的死亡,所以下定决心向两个组织复仇的人,可以是文森特、阿米尔以及威尼他们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于是乎此时此刻,就算是已经失去了其中的一个人,其实还有着其他的两个人可以利用,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依旧向薇尔利特发动攻击,从理论上来看,当然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需要看一看薇尔利特和阿米尔此时此刻的表现,就知道失去了朋友,对他们两个人所造成的精神打击究竟有多大,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假如愿意等一等的话,其实也能够弄清楚,威尼的死亡究竟能不能够像薇尔利特的死亡,一般发挥同样的作用。 但是,校长以及副校长的到来,并没能够给他们提供这样的机会,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去选择等待,因此,为了能够保险起见,帮助自身所在的组织确实达成目的,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再一次向着薇尔利特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自己手上拿着的是刚刚从文森特那个地方抢夺过来的武器,汤普森既然已经清楚了,这一根魔杖和薇尔利特的武器是双胞胎兄弟,那么他就不可能继续握着这一件根本不能杀死薇尔莉特的武器。 果断把手中派不上用场的魔杖直接扔到了一旁,随后便从自己那两个愣住了的同伙手中抢过了其中一个人的武器,汤普森当然也是抱着一点点小小的期待的——“假如说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现在就能够做出点什么事情来,让我知道威尼的死同样能够发挥相同的作用,那么,其实我也用不着继续浪费那个精神,尝试杀掉第二个人。” 原本被夹在了用魔法制造出来的透明盾牌中间,并不能够在短时间内弄清楚自己朝着哪个方向逃命,才是能够真的脱离魔法盾牌的围困的正确选项,阿米尔完全就是因为威尼从飞天扫帚上面掉落下来的路径,因此才找到了飞行的正确方向的。 虽然就此摆脱了魔法盾牌对自己的双重夹击,但是却等于将自己送入了另外一个险境,阿米尔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心情去进行思考——“我直接带着薇尔利特朝地面上的威尼飞过去,这种目标地点和飞行路径完全被确定下来的做法,根本就是在给凶手提供第二个行刺的机会。” 从小到大都从来不曾期望过自己拥有兄弟姐妹,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本人和威尼这个表兄相处的其实很不错,文森特要说在面对着威尼的忽然死亡的此时此刻,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心灵上的触动,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 但是,就算震惊于这样的状况的发生,并且打从心底里不愿意接受威尼的死亡,感到万分悲痛的文森特却依旧还是能够在此时此刻维持住一定程度的理智——“我必须得做点什么,阻止阿米尔直挺挺的朝着威尼飞过去,否则的话,不论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人被敌人给命中,这都只会让威尼前面的牺牲变得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非常清楚假如选择用喊的方式,那么情绪已经失控了的薇尔利特和阿米尔,都根本不可能真的会听从自己的示警,随后采取正确的行动,文森特为了保证他们这个小队不至于再损失第二个成员,只能够在此时此刻使用一点非常手段。 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阿米尔和薇尔利特,随后使用了一个攻击范围,能够彻底覆盖他们两个人的魔法,文森特如同用魔法变出了一个根本看不见的巨大的苍蝇拍一般,紧接着便把坐在飞天扫帚上面的两个人给扇了出去。 在被半空中看不到的东西大力命中之后,就直接如同被打中的网球一般飞了出去,薇尔利特和阿米尔就这么因为自身所在的位置距离地面还有着一定高度的关系,因此并不曾立刻落地。 “魔杖飞来!”在使用这样粗糙的手段迫使自己的两个伙伴改变了行进路线之后,就紧接着使用手中的武器,指向了被汤普森扔出来的那一根,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魔杖,文森特非常顺利的取回了自己原本所拥有的武器,随后将其握在了自己的左手中。 可以无视方才从飞天扫帚上面掉落下去的赛西莉,但是却绝对不希望薇尔利特和阿米尔因为自己方才粗暴的作为而在坠落到地面之后受伤,文森特就这么一心二用,在同一时间使用了两根魔杖。 假如想要在同一时间使用两件不同的武器,发射不同的魔法,那么这种事情基本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文森特此时此刻虽然拥有两件武器,他所想要使用的魔法却只有一个——帮助自己的两个伙伴减缓落地速度,不至于会在落地之后受伤。因此,同一时间使用两个完全相同的魔法,这件事情还真的就被他给做到了。 在被打飞出去的那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文森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薇尔利特一瞬间所产生的想法是这样的——假如我的死亡能够换回威尼的话,那么让我去死又有什么不好呢? 本来敌人的攻击目标就是自己,并且自己也并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小孩,反而在上辈子就已经过完了一生了,因此,相比起还根本就没能够真的享受生活的威尼,自己这个身为敌人的攻击对象的人去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是对他们这个小队最好的发展。 因为同伴代替自己死亡,所以不可控制地产生了一种负疚感和罪恶感,哪怕明知道真正应该为此付出代价的是杀人凶手,却依旧没有办法做到心安理得地看待威尼的死亡,薇尔利特只是控制不住的不停反问——“为什么死的要是威尼,为什么死的就不是我呢?” Chapter321 厄里斯魔镜 “薇尔利特小姐!” 原本已经被从心底涌现出来的负疚感以及罪恶感完全淹没了,但是却在此时此刻听到了赫蒂发出的非常担忧的叫喊声,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有人及时打断了她的思路,所以才不至于带着这样悲观的情绪一路想下去。 可以为自己朋友的去世感到悲痛,也可以为原本威尼根本就不用去死而感到伤心,薇尔利特与此同时却更加明白,那就是——相比起被负面情绪所笼罩,随后陷入到消极的状态当中去,自己这边想尽一切办法为同伴报仇才是自己真正最应该去做的事情。 其实并没有如同迪卡普里奥以及汤普森所希望的那样,在失去威尼的那一瞬间,就立刻想到了海伦娜的镜子,薇尔利特作为一个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去霸占被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的那个人,并不能够在此时此刻联想起那一面被她随身进行携带的镜子。 当初对那样一面镜子施展了魔法,随后便把镜子贴在了自己手表的后盖上面,薇尔利特只是在完全没有意识到的状况下,当真下定了坚定不移的决心。 “本来被敌人所瞄准的人是我,威尼假如不是因为想要救我的话,也根本就不可能会死去。所以,为了能够给他报仇,就算真的将我这条命豁出去又怎么样呢?” 如果可能的话并不想牺牲自己的性命,毕竟自己这条命是被威尼所搭救下来的,假如自己随随便便就死了,那么,威尼今天的牺牲就会变得没有意义。但是,假如自己的这条命能够在推翻这两个境外势力的这样一件事情中,发挥出巨大的作用,那么,就算将自己的这条性命燃烧殆尽,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原本就是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多出来了一条命,因此就算是把自己的生命花费在推翻这两个境外势力上,对于自己本人而言也根本就不吃亏,薇尔利特在此时此刻,其实已经完全满足了海伦娜当初所提出来的要求。 即:下定坚定不移的决心,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扳倒这两个境外组织,且哪怕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自己平日里所使用的手表,表带并不是如同传统的皮带扣一般,在皮革上面打出了一个个孔洞来的。所使用的手表表带是卡扣的,因此只需要按对了地方,那么扣住了表带的那个扣就会自动打开,薇尔利特此时此刻并没有主动去摘下自己戴在手上的手表。 因为在和阿米尔一起飞往威尼的遗体的时候,被想尽一切办法也要保护住他们两个人的文森特使用魔法给命中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紧接着被控制住自身的下坠速度之前,因为控制不住的手脚挣扎,所以导致自己手表的卡扣磕在了一棵自己刚刚从它旁边掠过的大树树干上。 因为如同被巨大的苍蝇拍给打了出去一般,因此在被迫于空气当中飞翔的过程中,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住自己身体的行动能力,薇尔利特假如不是想要维持住平衡,并且尽可能为接下来的落地做好准备,也不至于会在被迫飞行的过程当中发生挣扎。 一甩胳膊,导致自己戴着手表的那只手磕在了旁边的大树上,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完全没有察觉到的状况下,致使自己手表的表扣打开了。 紧接着便被文森特使用魔法控制住了下坠的势头,随后更做到了无伤的缓慢落地,薇尔利特却在落地的那一刻,因为手表卡扣的自动打开,因此看到手表从自己的手腕上面脱落了下来。 在掉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刚刚好是表的背面朝上,因此也就等于说,被贴在了表的后盖上面的镜子,此时此刻做到了正面朝上,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看下这块手表的那一瞬间,忽然之间联想到了被藏在镜子里面的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的物品,以及海伦娜曾经说过的,镜子里面藏着的东西能够为想要推翻两个境外组织的人提供力量的说辞。 在当初就猜测过,被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传说当中的老魔杖,但是最终却因为所掌握的线索不足的关系,因此并不能够肯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薇尔利特可以说是在刹那之间就想明白了,为什么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一直都没有跑来抢夺海伦娜当初交给他们的那面镜子。 老魔杖这样一件武器实在是太有魅力了,不知道能够吸引魔法世界里的多少人为它痴、为它狂,因此,按照薇尔利特他们原本的想法,假如被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真的会是老魔杖的话,那么,这两个组织根本就不可能让薇尔利特他们把镜子拿在手里面这么长时间。 就算自己本人没办法立刻就破解镜子的保护魔法,随后拿到位于镜子里面的东西,但是,为了防止这样一件旷世珍宝落在其他人的手上,这两个组织也肯定会提前行动起来,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把这面镜子给抢夺回去。 但是,事实情况却完全不是这样。所以,薇尔利特他们当初才会认为镜子里面有可能并不是存放着老魔杖。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着威尼的死亡,薇尔利特真的可以说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两个组织没有提前来抢夺镜子,而能够耐下心来,让我们几个人持有镜子那么长时间。这里面的原因不为别的,单纯就只是他们不能够选择这么做罢了。 不管是法国的组织还是德国的组织,海伦娜都把他们视为了自己的敌人,一视同仁的想要将这两个组织给毁灭掉。而作为追击了海伦娜那么长时间的人,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其实很有可能已经摸清楚了,假如想要破解这面镜子的魔法,那么究竟需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才是足够的。 (太困了,先更一半,剩下的一半明天早上起来写。)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Chapter322 魔杖现世 尽管在来到这个平行世界之后,从来都没有设想过要去将老魔杖据为己有,但是在此时此刻面对着掉落在地面上的自己的那块手表的时候,依旧不自觉的想到了据说最为强大的武器——老魔杖,薇尔利特就这么真的在手表后盖上面贴着的那面镜子里,见到了自己和老魔杖共同出现的画面。 想要名正言顺的成为这件强有力的武器的真正主人,这对于薇尔利特他们而言实在是太困难了。除非这个平行世界里面发生了如同奇迹一般的机缘巧合,否则,他们几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向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一样,在自己并没有想要将这件武器据为己有的状况下,阴差阳错的成为这件武器的主人。 面对着一手导致了威尼的死亡的境外势力,当然希望他们能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薇尔利特就算希望自己能够拥有可以推翻他们的能力,却也并没有设想过要成为老魔杖的主人。 面对就掉落在地面上的手表,在手表上面贴着的那一面小小的镜子里面,见到了自己,薇尔利特并没有在镜子里面的画面当中看到,自己成为老魔杖的主人,或者说是把这件武器移交给官方部门。 与其去想方设法的追查老魔杖的前任主人,随后想尽一切办法成为这件武器的新主人,还不如把这些时间以及精力花费在提高自身的能力这件事情上,薇尔利特相比起去依赖一件特别强大的武器,归根结底还是希望能够从本质上提升自己的战斗实力。 只要变强的是自己本人,那么不论是用什么样的武器都一定能够取得比现如今的战斗实力更加强大的攻击效果,薇尔利特由于并不能够完全信任魔法部,并且也非常清楚,境外势力肯定有在魔法部内部安插属于自身的人员,因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希望,将这件武器移交给魔法部的。 就算被移交给官方组织的老魔杖,没有遭遇来自于境外势力的偷窃以及抢夺,魔法部内部原本正直可靠的那些个工作人员,又究竟会有多少人经不住老魔杖的诱惑,而最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以及立场呢? 不希望这样一件武器的存在,成为一种对魔法部工作人员的考验,与此同时也一点都不认为,人性是经得住考验的东西,薇尔利特在镜子里面所看到的画面,就是自己得到了老魔杖,随后将它掰成了两半。 一件不能够确认其最终归属权的强大武器,一键只要它存在,就肯定会被不同的各方势力争抢过来争抢过去的武器,我认为相比起留住它,把它直接给毁掉,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只要没有了这么件东西,法国的组织和德国的组织,就永远也不可能得到如此强大的力量,与此同时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也永远用不着饱受欲望的折磨以及考验,薇尔利特就这么在看清楚了镜子里面的画面之后,真的感觉到一根多出来的魔杖出现在了自己的衣袖里。 只要能够做到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只下定了决心想要铲除这两个境外势力,那么,这样的人就可以破解海伦娜原本所设置下的魔法。 在已经满足了这个前提条件之后,就如同原作小说里面的主人公一般,迫切想要得到镜子里面的东西,但是却并不是想要拿这件东西来谋求私欲,薇尔利特尽管想要彻底毁掉这件武器,但是这对整个魔法界来说,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自己这一边,虽然没有办法得到这件强大武器的武力作为支持,但是与此同时,毁掉魔杖的这种做法,也保证了敌人永远不可能得到这股强大的力量,因此,尽管并不是选择把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拿来进行利用,薇尔利特的这种想法也确确实实做到了让镜子里面的东西成为帮助自己战胜境外势力的助力。 在保持自己这一方的力量不增强的情况下,削弱敌人的力量,同样能够达成获得胜利的目的,薇尔利特此时此刻所产生的想法,尽管和海伦娜一开始的预计不一样,但是却也还是切合了他当初所提出来的要求。 由于平日里并不是时常穿着宽大的斗篷,所以并不能够一直保证如同穿着斗篷的时候那般,拥有非常宽而有非常深的衣服口袋,薇尔利特为了方便平日里使用武器,是如同武侠小说里面那些把小型的弓弩绑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的刺客一般,将魔杖也以同样的方式固定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的。 需要使用武器的时候只需要轻轻一抽,就可以把魔杖从手腕上的固定皮套里面抽出来,薇尔利特考虑到自己随身所携带的小包里面装着太多的东西。,因此一般而言是不会选择把武器和这些东西混杂着装在一起的。 正是因为自己平日里所使用的武器固定皮革套,被隐藏在了手下面的缘故,因此,当被藏在了镜子里面的老魔杖,真的出现在薇尔利特身上的时候,这样一件武器就这么因为衣袖的掩盖,因此并没有很快被其他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自己所穿着的那条裤子,口袋并不深,因此不可能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一般,让从镜子里面取出来的东西凭空忽然间出现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薇尔利特只是在趴在地面上的过程中,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多出来了一件东西。 面对着此时此刻忽然间出现在了自己手臂上的实体物件,再也用不着去担心,怀疑镜子里面藏着的东西,就是老魔杖的这样一种推测,会不会根本就是自己想多了,薇尔利特甚至于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直接把凭空出现在自己手臂上面的魔杖给抽了出来。 此时此刻依旧能够非常清楚地回忆起,海伦娜当初非常郑重其事的拜托他们,希望他们能够为镜子找到一个具备成为优秀傲罗的资质的人作为主人,薇尔利特既然已经拿定了主意,要毁掉这件最为强大的武器,那么自然也就不可能真的做到当初答应了海伦娜的事情了。 “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之所以迟迟没有跑来抢夺镜子,就是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就算是把镜子给抢跑了,他们也并不能够顺利的破解镜子的魔法,随后拿到被藏在镜子里面的东西。而他们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第三场比赛的赛场上,也其实就只是为了利用我们帮助他们拿出被藏在了镜子里面的东西而已。” 既然已经想通了上面这一点,那么自然也就明白了,为什么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会追着自己打,薇尔利特绝对不是标榜自己的作用和地位,但是真的,他们现如今的之所以能够组建起来,最为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她四处拉人头的关系。 作为那个一手将几个人集结在一起,并且让大家和谐相处成为了伙伴的人,自己会被敌人锁定成为刺杀的对象,这真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要能够顺利的杀掉她,那么自然也就能够让其他的几个人满足破解镜子的秘密的条件,薇尔利特就这么在自己确实已经拿到了老魔杖之后,一瞬间将所有的问题全部都给想通了。 “敌人的最根本目的是想要借助我的死亡刺激剩下还活着的三个人,因此,在威尼已经因为他们的攻击而去世的状况下,他们同样肯定会进行确认,想尽办法的弄清楚我们剩下的几个人,有没有因为威尼的死亡而帮助他们达成目的。” 忽然间出现在自己身上的魔障,虽然因为手袖的遮挡,而并没有立刻就被他人给注意到,但是,薇尔利特却也非常清楚,老魔杖的出现被察觉到只不过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而已。 原本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随身携带着厄里斯魔镜的这件事情,但是却因为今天所发生的意外,而导致一直牢牢戴在手腕上的那只手表,在阴差阳错之间打开了锁扣,随后掉落在地面上,薇尔利特面对着这件,忽然之间夺取了她的注意力,并且让他深刻意识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物品,尽管并没有呆愣很长时间,但是,自己这边归根结底依旧还是有反应的。 在中一道手表从手腕上掉下来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又因为忽然间想起来了手表的后盖上面贴着什么东西,而同样愣了一下,面对着的假如是一块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之处的手表,那么是绝对不可能会拥有上面的这些反应的。 一块普普通通的手表在战斗的过程当中掉落了,这样的事情相比起生死攸关的大事而言,真的可以说是根本就微不足道。所以,薇尔利特既然能够在威尼,不过才刚刚死亡的此时此刻,就因为这样一块手表的问题而出现了面部神情的改变以及停顿,那么就也就足以表明这块手表的不同之处了。 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面对着已经来到了事发现场的校长和副校长,本来就没有多少把握,能够抓紧这稍纵即逝的几秒钟时间,再杀一个人。因此,在并不能够保证一定可以杀死薇尔利特,随后借助文森特和阿米尔达成自己的愿望的状况下,他们当然会倾向于希望威尼的死亡已经帮助他们达成了目的。 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需要获得的、是忽然间从镜子里面被解放出来的物品,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作为那个密切关注他们剩下的几个人的微小细节的人,当然有注意到薇尔利特因为这样一块看似普普通通的手表而出现的不同寻常的地方。 在原本并没有被贴上镜子之前,薇尔利特的手表后盖是金属的。尽管这样一块不锈钢被工厂制作的非常亮,甚至于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被拿来当做镜子用,但是,不锈钢和镜子的质地完全不同,这是明摆着的事情。 在察觉到薇尔利特这边的细节之处出现了与众不同的微小变化之后,就立刻把注意力投注在了掉落在地面上的那块手表上,你和汤普森立刻就察觉到了,此时此刻这块背面朝着正上方的手表,它的后盖根本就不是金属的,而是拥有着和普通的玻璃镜子一样的质感。 一块手表拥有如同镜子一般的后盖,这样的一个事实意味着什么,这真的是再明显不过了。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就算不知道薇尔利特他们曾经使用魔法缩小了镜子,随后把背变薄变小的镜子贴在了手表上,他们此时此刻也同样能够得出正确答案。 接下来只需要结合薇尔利特方才出现的动作以及神情上的微小细节,自然也就能够明白,她刚才应该已经通过看镜子的方式,破解了海伦娜当初所留下来的魔法,汤普森和迪卡普里奥在已经达成目的的状况下,当然也就用不着杀人,而只需要立刻奔到薇尔利特身旁,最后把不知道出现在了她身上什么位置的老魔杖给抢过来了。 假如并没有被察觉到这样一件武器已经出现,这么自己选择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随后再把这件武器带下去私自进行处理,这么做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相比起在此时此刻直接把魔杖拿出来折成两半,自己本人在私底下解决,这件武器很明显,要更加保险以及安全,薇尔利特却也非常明白自己方才所暴露的细节,已经注定了事实真相肯定会被敌人看破,而自己也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和机会,把事情留到以后再去说。 在汤普森和迪卡普里奥真的作出反应向着自己冲过来之前,就预料到了他们俩接下来会采取的行动,薇尔利特认为相比起被他们两个人抢走这件武器,直接把它拿出来折成两段,这么做才是最好的。不过很可惜的是,她的这种想法,最终并没能够得以实现。 Chapter323 没能毁掉 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隐藏住老魔杖的出现,进而也就不可能做到把这件武器带回去,私下进行悄悄处理,威尔利特面对着下一刻,就会立刻冲到她面前来抢夺这件武器的迪卡普里奥以及汤普森,只能够选择在这个时候孤注一掷。 立刻就把自己的右手伸进了左侧的手袖,随后把凭空出现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的老魔杖给抽取了出来,威尔利特作为那个已经跟随着老奥利凡德先生学习了很长时间制作魔杖的工艺的学生,当然能够在不过才刚刚取得这件武器的时候,就立刻认出来,这件武器的木质外壳确确实实就是接骨木。 如果有那个时间的话,其实可以在动手之前确认一下,这件武器的芯,是不是夜骐的尾巴毛,维尔利特却并没有去耽误这个功夫,而是在不过才将这件武器取出来之后,就立刻上手想要将其给折断掉。 就算最终被证实,这件武器并不是传说当中的老魔杖,毁掉一根并没有选择自己作为它的主人的武器,也绝对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损失,威尔利特其实完全可以在事发之后,再把已经坏掉的这件武器带回去进行详细研究。 不论是这个世界上哪个国家的魔杖制作匠人,面对着直接被掰成了两段的魔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凭借着自己的手工艺,将这件被毁掉的武器回归原样。因此,只要这样一根魔杖被折断了,已经不再具备任何可以被拿来进行利用的可能性的它,当然立刻就会被迪卡普里奥以及汤普森给抛弃。 毁掉对方最为迫切想要得到的东西,这不过只能算是一点点小小的惩戒,薇尔利特却在还没能够将老魔杖给掰断的时候,遭遇了来自于迪卡普里奥以及汤普森的攻击。 因为方才被文森特所发射的咒语所打中,所以如同威尔利特一般,偏离了原本的既定飞行路线,随后掉落在了距离威尼的遗体有着一段距离的地方,阿米尔就算能够立刻从地面上爬起来,在双方之间的距离拉得比较开的状况下,他也不能够立刻就给予威尔利特支援以及帮助。 手上握着南希的武器以及自己的魔杖,想要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威尔利特的人身安全,文森特却在这个时候遭遇了汤普森那名并没有被抢夺走武器的队友所发起的攻击。 在确认了赛场内部的敌人的方位之后,就立刻朝着一边赶了过来,校长和副校长完全有那个把握,一定能够在这个地方汤普森以及迪卡普里奥给抓起来。 根本就不可能在学校场地内部以幻影移行的方式逃走,所以事实上已经放弃了能够在今天顺利离开校园,迪卡普里奥和文森特是各自拥有着将东西从学校里面传递出去的手段的。 有可能是在自己施展了魔法的口袋里面放入了消失柜,也有可能是在自己所随身携带的口袋里面藏着别的什么其他的魔法道具,总之,没有选择甩掉校长以及副校长只顾着逃命的汤普森以及迪卡普里奥,都希望能够将威尔利特刚刚拿到的那件新的武器扔进自己的口袋里。 在动手之前握着自己的魔杖施展了一个铁甲咒,希望能够借助这样的手段,防御他人所发动的缴械咒,威尔利特作为那个并不希望握在自己手中的老魔杖被敌人夺走的人,非常清楚自己的敌人,是不会在这个时候使用杀戮咒的。 之所以要杀掉威尔利特,本来就是为了得到镜子里面的东西,因此在已经达成这一重目的的状况下,没有必要再去做这样的事情,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接下来既然只想抢夺这件独一无二的武器,那么,使用缴械咒对于他们而言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就算不能够确认威尔利特使用魔法变化出来的防御盾牌究竟位于什么地方,也只需要接连发射魔咒进行尝试就足够了,新卡普里奥和汤普森,只要不断地发射出红色的咒语,自然就能够让这些魔法在撞上了完全看不到的透明盾牌之后,帮助施展魔法的人确认透明盾牌的相对位置。 接下来只要能够做到快速躲开魔法盾牌进行的遮挡,随后自然就可以对威尔利特发动攻击,汤普森与迪卡普里奥最终所取得的成效,是威尔利特握着老魔杖,直接向着自己身体后方摔飞了出去。 与文森特方才帮忙进行了减速的那一次完全不一样,威尔利特这一次的落地相当的重。因为后背和后脑勺在泥土地面上面遭遇了重创,所以在摔出去之后就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威尔特一瞬间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连上下左右都分不清楚了。 没有了明确了空间概念,想要让自己的两只手同时握住老魔杖,并且将它掰断,就会变成一件并不简单的事情,威尔利特就这么在真正摧毁这件独一无二的武器之前,让老魔杖被自己的敌人给抢走了。 在得到战利品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老魔杖的木质外壳其实已经出现了裂缝,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相比起去追究威尔利特掰裂了魔杖的外壳,更加在意的是如何将武器传递出去。 在彼此之间的距离拉的如此之近的战斗状态下,相比起是用魔杖进行战斗,把魔法武器扔到一边挥着拳头,反而能够以更快的速度解决问题,汤普森此时此刻的表现明摆着得益于他平日里进行的锻炼。 不知道私底下究竟是怎么身体素质训练的,但是从体魄的强健程度来看,确实要比迪卡普里奥好,汤普森就这么在他们没有发动魔法进行战斗的状况下,从迪卡普里奥手中将那根木头外壳已经稍微有点开裂的武器给抢了回来。 所掰出来的裂缝并不是很深,一来没有让魔杖直接断成两半,二来也没有真正的伤及到这件武器的核心,威尔利特在被对方抢走这件武器的时候,只能非常不甘的想到:“我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没能够赶在被他们把东西抢走之前,直接将他给毁掉。” 不知道当初制作这件魔杖的人,究竟对它的木质外壳采用了什么样的休整方法,总归只感觉这跟墓葬的柔韧性以及抗折叠程度都相当的出类拔萃,威尔利特面对着这种弹性非常好的武器,真的不是说只要掰一下就能够得到咔嚓一声的结果的。 虽然并没有到果冻那种柔韧的地步,但是归根结底真的没那么容易轻易就可以弄断,这些武器就这么只是外壳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缝,完全可以经过后续的处理和修复恢复如初的状况下,成为了汤普森手中的东西。 立刻就选择将好不容易抢夺过来的武器,扔进了自己手中拿着的口袋,随后便露出了一切都大功告成,因此放下心来的表情,汤普森摆明了认定,只要自己做到这一步,那么武器肯定就会被,安然无恙的传递给自己的组织同伙。 在做完了这件事情之后,面对着已经杀到了面前来的校长和副校长,汤普森没有选择,非常愚蠢的在这个时候与对方展开正面战斗。 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随后就直接被校长以及副校长给抓捕了,汤普森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只要我的组织拥有了那件足够强大的武器,那么,我们想要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自然就会方便得多。” 认定只要自己的组织拥有了这件武器,那么不论是其他的组织,还是官方部门想要对他们做什么,他们都根本不可能会是自身组织的对手,汤普森面对着接下来肯定会到来的,审判以及关押,相信自己的监狱同伙们一定会到他服刑的地方劫狱,随后帮助他逃出生天。 (太困了,剩下的我明早补上。)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 Chapter324 安置遗体 原本还以为会在今天的比赛结束之后,弄清楚这一切的三强争霸赛,其获得了名次以及奖金的前三名究竟会是参加比赛的哪一支小队,这些在赛场外面焦急等待比赛的最终结果的观众,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今年的三强争霸赛居然会被叫停。 比赛都已经来到最后的一个环节了,只要能够尽可能的解决掉自己位于赛场内部的敌人,那就肯定能够得到比赛的最终冠军,这些足够优秀的参赛队伍却因为忽然间出现两位死者的缘故,子不得不选择听从校方以及魔法部的安排,中途放弃这样一场比赛。 威尼在当初出于自卫而杀死自己的母亲之后,就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孤儿,并且,就算她已经弄清楚了自己血缘意义上的父亲究竟是什么人,这也一点都不代表着,他们两个人真的能够在彼此之间的立场互相敌对的状况下成为对方的亲密家人。 因此也就等于是说,作为威尼的直系亲属,文森特的舅舅小冈特,是根本就不可能会跑到学校这边来认领威尼的遗体的。 在必须得放假回家度过自己的暑假的时候,就会回到自己这么些年来一直在内部生活的那家孤儿院,威尼在现如今去世之后,从法律程序上说,魔法部确实应该选择将他的遗体交给麻瓜孤儿院进行处理。 只不过,魔法部却并不喜欢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且,相比起那些并没有真的走入到威尼心目当中去的、孤儿院的人,薇尔利特他们就几个人对于他本人而言才要更加的重要。 文森特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说自己和威尼其实是表兄弟。在现如今自己的伙伴已经去世之后,为了能够获得更加合理合规的、处理朋友的遗体的资格,文森特自然不会再选择继续隐瞒自己和威尼的血缘关系。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将威尼的父亲是自己的舅舅的这件事情说出来,文森特只要在威尼的遗体上面采集那么一小点点鲜血,自然就可以借助着血亲魔药的力量,向众人展示清楚自己和威尼究竟拥有怎样的关系。 只需要表示说,威尼的父亲和自己的母亲是亲属,事实上就完全足够了,文森特在威尼的直系亲属不可能出现在学校里面,领走他的遗体的状况下,自然能够以他的亲人的身份,决定他的遗体究竟应该怎么安置。 虽然并不曾在当初呆在孤儿院的时间里,如同当初还呆在自己母亲身边一般遭遇虐待,威尼却从来也不曾将那一家孤儿院当做自己的家。 在进入学校之后,遭遇了来自于其他学生的霸凌以及孤立,因此当然也不可能会如同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那般,在不过才刚刚来到学校里面之后,就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地方,并且认定相比起自己原本所居住的地方,学校更加像是自己的家,威尼对于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当然也不可能拥有什么非常深刻的特殊感情。 假如真要说体会到了来自于家人的温暖以及陪伴,那么其实完全就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出现,威尼假如能够选择自己居住的场所,并且不考虑是不是会给其他人带来不方便的话,那么他一定会选择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 并不是真的对那一座小小的房子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就是因为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都生活在那里,威尼事实上早就已经习惯了,在自己放假离开学校的时候,在那样一间小小的屋子里和包括阿米尔在内的几个小伙伴碰头聚首。 因此,作为那个非常清楚威尼究竟把什么地方当成了自己的家的人,文森特就这么在凭借着自己身为威尼的表弟以及朋友的这个身份,随后从魔法部那里取得了接收以及安顿他的遗体的资格之后,坚决不打算把这具遗体送回到孤儿院那边去。 “按照威尼提供给孤儿院的说法,他在自己十一岁离开孤儿院的时候,是到外面去就读寄宿制的学校。和孤儿院里面的任何人的感情都不算深,因此自身的死亡并不会引发他们特殊的情绪,威尼就算被我们送回到了孤儿院那边,那边的人也不可能怀揣着如同我们这般珍视威尼的想法以及感情,处理他的身后事。” 相信孤儿院肯定不愿意接受这样一具遗体,并且假如他们这边真的把威尼给送过去,那么就肯定必须得想办法向孤儿院那边解释清楚威尼的死亡问题,文森特在明确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好处理的状况下,当然只可能会更加倾向于不把朋友的遗体送回到孤儿院去。 也不是不可以选择其他人的一般做法,由他们这一边出资购买一块小小的墓地,随后把自己的朋友安葬在墓园里,文森特却在和自己的两个伙伴商量过之后发现,他们三个人都并不打算这么做。 姑且先不去考虑购买一块小小的墓地究竟要花费多少金额,就说这样一个陌生的陵园,是否能够成为威尼所喜欢的地方,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认为完全不可能。 “假如说接下来的几十年依旧是和平年代,那么我们选择把薇妮威尼的遗体送到陵园里面去,这从逻辑上来看,当然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接下来的日子会一直都是太平无事的安稳日子吗?” 并没能够抓紧时间折断老魔杖,反倒让这样一件武器落在了汤普森的手中,薇尔利特怎么也不可能忘记,汤普森究竟是来自于哪一个境外势力的。 相比起不论是政治诉求还是行为方式都稍微和缓一些的法国组织,那个位于德国的组织是真正的血统论调支持者,根本就不晓得同情以及怜惜他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让那样一件无比强大的武器落在了德国组织的手上,自然也就意味着,只要他们组织当中有人真的成为了这一件武器的主人,那么,这个魔法世界就肯定是真的要大变样了,并且还是朝着最为极端以及糟糕的方向发生改变,需要一想到这一点,就无论如何不能够放心的把威尼的遗体安葬在陵园当中。 “虽然我并不认为这两个组织的人会变态到,从坟墓当中刨出死者的遗体,随后拿对方的遗体来做点其他什么的文章的这一程度。但是,假如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整个魔法世界真的变得非常的动荡不安,处处都有可能发生战斗,那么,选择继续把朋友的遗体放在陵园里就绝对不是一个好的做法了。” 根本就不能够估计未来的魔法世界是否会爆发大规模的战争,因此也就等于同样不能够估摸,这样的一场战争究竟会给魔法世界带来多大的改变以及破坏,薇尔利特可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自己朋友的遗体在将来的某一天因为外界爆发的战斗以及纷争,而被打扰到了逝者的宁静的。 因此,选择在魔法世界当中挑选一个陵园并且购买一块墓地,自然就不是她的选择了。 考虑到需要保持住自己朋友死后的宁静,以及在这整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被威尼称之为是自己的家的地方,事实上就是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因此,拿领了最终主意的他们几个人才会决定将朋友的遗体带回到乡间小屋那边去。 乡间小屋外面被开垦出来的土地,除了已经种上了蔬菜瓜果以及果树的生产用地以外,还有用来养小鸡的鸡舍以及用来养小鱼的池塘。因此,想要在这样一块足购大的土地上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安葬自己的朋友,这确实并没有任何问题。 由于屋子外面的这一块区域也被赤胆忠心咒给保护了起来的关系,所以只要能够把自己的朋友安置在这个地方,那么也就等于使用魔法将他的坟墓给保护了起来,薇尔利特他们所采取的这种做法,虽然并不符合常规,但是却也并没有特别离谱的程度。 毕竟,原作小说当中那位如同传奇一般的校长,就在自己去世之后,得到了他人的一致认同,随后被安葬在了他最为热爱的校园里。因此,既然本来就已经出现过这种并不符合常规的事情了,那么,薇尔利特他们所想出来的这种安置自己的朋友的方式,自然也就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了。 可以选择按照麻瓜的做法,采用火葬的方式安置自己的朋友,当然也可以使用魔法的做法,对尸体施展防腐的魔咒,随后让威尼始终保持在他刚刚才去世的那个样子,薇尔利特他们假如选择了后面的这种做法,那么接下来就只需要让已经去世了的威尼躺在棺材里面就足够了。 不能够在事情发生的当天就立刻决定接下来究竟要怎么安置自己的朋友,但是却已经达成了共识,决定把威尼带回到乡间小屋那边去安置,薇尔利特他们只感觉假如真的这么做的话,假如将来的某一天他们想要找自己的伙伴发发牢骚自言自语一番,那么,直接就近安置了威尼的遗体的这种做法,也肯定能够在路途和时间上给薇尔利特他们带来很大的方便。 (太困了,先睡了,差的一千字我明早起来写。)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Chapter325 事件收尾 (太困了,先占个位置,明早起来写。)“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没有哈利波特也能办成,主人。” 又是沉默,比刚才延续的时间更长,然后—— “没有哈利波特?”第二个声音轻轻地问。“我明白......” “主人,我说这话不是因为关心那个男孩!”虫尾巴说,他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变得尖利刺耳。“我才不在乎那个男孩呢,根本不在乎!我只是想,如果我们使用另外的巫师——不管是男是女——事情就可以速战速决了!如果您允许我离开您一小会儿——您知道我可以随心所欲地伪装自己——我两天之内就回到这里,带回一个合适的人选——” “我可以使用另外的巫师,”那个冰冷的声音轻轻地说,“这主意不错......” “主人,这是合乎情理的。”虫尾巴说,口气舒缓多了,“要去加害哈利波特太困难了,他现在受到了严密的保护——” “所以你主动提出,要给我找一个替代品来?我猜想......也许这份伺候我的工作已经使你厌烦了,是吗,虫尾巴?你建议放弃原计划,是不是只想抛弃我呢?” “主人!我——我没有要离开您的意思,压根儿没有——” “不要对我撒谎!”第二个声音嘶嘶地说,“我什么都清楚,虫尾巴!你一直在后悔回到我这里来。我使你感到厌恶。我看得出你一看见我就畏缩,我感觉到你一碰到我就全身发抖......” “不是这样!我对主人忠心耿耿——” “什么忠心耿耿,你只是胆小罢了。如果你有别的地方可去,你决不会到这里来的。而我呢,我每隔几小时就需要你喂我,离开你我怎么活得下去?谁给纳吉尼喂奶呢?” “可是您显得强壮多了,主人——” “说谎,”第二个声音轻轻地说,“我没有强壮起来,几天工夫就会夺走我在你马马虎虎的照料下恢复的一点儿元气。别出声!” 正在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的虫尾巴,这时立刻沉默下来。在那几秒钟内,弗兰克只能听见火苗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然后,第二个声音又说话了,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嘶嘶声。 “我使用那个男孩自有我的道理,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我不会使用其他人的。我已经等了十三年了,再多等几个月也无妨。至于那个男孩受到的严密保护,我相信我的计划会起作用的。现在就需要你有一点儿勇气,虫尾巴——你得有勇气,除非你希望感受一下伏地魔大发雷霆——” “主人,请让我说一句!”虫尾巴说,声音里带着恐慌,“在我们这一路上,我脑子里反复盘算着那个计划——主人,伯莎乔金斯的失踪很快就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如果我们再干下去,如果我杀死了——” “如果?”第二个声音耳语般地说,“如果?如果你按我的计划行事,虫尾巴,魔法部永远不会知道还有谁死了。你悄悄地去做,不要大惊小怪。我真希望我能亲自动手,可是按我目前的状况......过来,虫尾巴,只要再死一个人,我们通往哈利波特的道路上就没有障碍了。我并没有要求你独自行动。到那时候,我忠实的个人就会加入我们——” “我就是一个忠实的仆人。”虫尾巴说,他声音里含着一丝淡淡的不快。 “虫尾巴,我需要一个有脑子的人,一个对我绝对忠诚、从不动摇的人,而你呢,很不幸,这两个条件都不符合。” “是我找到您的,”虫尾巴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是我把您找到的,是我把伯莎乔金斯给您带来的。” “那倒不假,”第二个男人用打趣般的口吻说,“真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么聪明的话来,虫尾巴——不过,说句实话,你把那女人抓来时,并没有意识到她是多么有用,对不对?” “我——我知道她会有用的,主人——” “撒谎,”第二个声音又说道,那种冷冰冰的打趣口吻更明显了,“不过,我不否认她提供的情报很有价值。要不是那个情报,我就不可能想出我们的计划,这个嘛,虫尾巴,你自会得到奖赏的。我允许你为我完成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务,那是我的许多追随者都争先恐后要去完成的......” “是——是吗,主人?什么——”虫尾巴的声音又变得恐慌起来。 “啊,虫尾巴,你难道想破坏这份意外之喜吗?最后才轮到你出场呢......不过我向你保证,你将有幸和伯莎乔金斯一样有用。” “您......您......”虫尾巴的声音突然沙哑了,他的嘴似乎变得很干,“您......您想......把我也杀死?” “虫尾巴,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圆滑地说,“我为什么要杀死你呢?我杀死伯莎乔金斯是因为迫不得已。在我审问完之后,她就没有用了,完全没有用了。不管怎样,如果她带着假期里遇见你的消息回到魔法部,人们就会提出许多令人尴尬的问题。原本应该死了的巫师是不应该在路边的小客栈里遇见魔法部的女巫师的......” 虫尾巴又嘟囔了几句什么,声音太低,弗兰克没有听清,但他的话使第二个男从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一种十分阴险的笑,跟他说的话一样寒气逼人。 “我们本可以改变她的记忆是不是?可是碰到一个功力强大的巫师,遗忘咒就不起作用了,这一点我在审问她时已经得到了证实。不使用一下我从她那里得到的情报,这对她的记忆也是一种侮辱啊,虫尾巴。” 在外面的走廊里,弗兰克突然意识到自己攥着拐杖的手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冰冷嗓音的男人杀死了一个女人。他谈论这件事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意——用的是一种打趣的口吻。这个人很危险——是一个亡命徒。他还在计划杀死更多的人——那个男孩,名叫哈利波特的,不知道是谁——现在正在危险中—— 弗兰克知道他必须做什么了。这个时候非找警察不可了。他要偷偷溜出老宅,径直奔向村里的电话亭......可是那个冰冷的声音又说话了,弗兰克待在原地,像是被冻僵了一样,拼命集中精力听着。 “再杀死一个人......我在霍格沃茨的忠实仆人......哈利波特注定要完蛋了,虫尾巴。就这么定了,没什么可说的。慢着,你别做声......我好像听见了纳吉尼的声音......” 这时,第二个男人的声音变了,他发出一些弗兰克从未听见过的声音;他不歇气地发出嘶嘶声和呼噜呼噜声。弗兰克认为他一定是发病了。 就在这时,弗兰克听见身后漆黑的直言里传来了动静。他转身一看,顿时吓得呆在了那里。 什么东西悉悉卒卒地滑过漆黑的直言地板朝着他过来了。当那东西渐渐接近门缝里射出的那道壁炉的火光时,他惊恐万状地发现,那是一条巨蛇,至少有十二英尺长。弗兰克吓得呆若木鸡,站在那里望着它波浪般起伏的身体,在地板上厚厚的灰尘中留下蜿蜒曲折的、宽宽的轨迹,慢慢地越来越近——他怎么办呢?他要逃也只能逃进那两个男人正在密谋杀人的那个房间,可是如果待在原地,这条蛇肯定会把他咬死—— 还没等他拿定主意,巨蛇已经横在他的面前,然后又神奇地、令人不可思议地滑了过去。它听从门后面那个冰冷的嘶嘶声呼噜呼噜声的召唤,几秒钟后,它那钻石图案的尾巴就从门缝里消失了。 这时,弗兰克额头上已渗出了汗珠,抓着拐杖的手抖个不停。房间里,那冰冷的嗓音继续嘶嘶响着,弗兰克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一个荒唐的想法......晕个人能跟蛇说话。 弗兰克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他最渴望的就是抱着热水袋回到床上。问题是他的双腿似乎不愿挪动。他站在那里,浑身瑟瑟发抖。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就在这时,那冰冷的声音猛地又说起了人话。 “纳吉尼带回一个有趣的消息,虫尾巴。”那声音说。 “是——是吗,主人?”虫尾巴说。 “当然是。”那个声音说,“据纳吉尼说,有一个老麻瓜,现在就站在这个房间外面,一字不漏地听着我们说话。” 弗兰克没有机会躲藏了,里面传来脚步声,随即房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弗兰克面前站着一个秃顶的矮个子男人,花白的头发、尖尖的鼻子,一双小眼睛水汪汪的,脸上带着既恐惧又担忧的表情。 “请他进来,虫尾巴。你怎么不懂礼貌呢?” 那冰冷的声音是从壁炉前的那把古老的扶手椅里发出来的,但弗兰克看不见说话的人。而那条蛇已经盘踞在壁炉前破烂的地毯上,如同在模仿一只哈巴狗,样子十分狰狞。 虫尾巴示意弗兰克进屋。弗兰克尽管全身颤抖得厉害,还是攥紧拐杖,一瘸一拐地迈过了门槛。 炉火是房间是惟一的光源,它把长长的、蛛网状的影子投到了墙上。弗兰克盯着扶手椅的背后,坐在里面的人似乎比他的仆人虫尾巴还要矮小,弗兰克甚至看不见他的后脑勺。 “你什么都听见了,麻瓜?”那冰冷的声音问。 “你叫我什么?”弗兰克强硬地说,现在既然进了房间,既然必须采取行动,他的胆子反倒大了起来。在战场上经常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叫你麻瓜,”那声音冷冷地说,“就是说,你不是个巫师。” “我不知道你说的巫师是什么意思。”弗兰克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平稳了,“我只知道,今晚我听到的东西足以引起警察的兴趣。你们杀了人,还在策划着要杀更多的人!我还要告诉你们,”他突然灵机一动,说道,“我老伴知道我上这儿来了,如果我不回去——” “你没有老伴,”那冰冷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没有人知道你在这儿。你没有对别人说过你上这儿来了。麻瓜,不要对伏地魔大人说谎,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你说什么?”弗兰克粗暴地说,“大人,是吗?哼,我认为你的风度可不怎么样,我的大人!你为什么不像个男人一样,把脸转过来看着我呢?” “因为我不是个人,麻瓜,”那冰冷的嗓音说,声音很低,几乎被炉火的噼啪声盖住了,“我比人厉害得多。不过......好吧!我就面对你一下......虫尾巴,过来把我的椅子转一转。” 仆人发出一声呜咽。 “你听见没有,虫尾巴!” 小个子男人愁眉苦脸,仿佛他最不愿做的事就是走近他的主人,走近那条蛇盘踞的地毯;他慢慢地走上前,开始转动扶手椅。椅腿撞在地毯上时,巨蛇昂起它丑陋的三角形脑袋,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现在,椅子面对着弗兰克了,他看见了里面坐着的是什么。拐杖啪哒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喊叫。他喊叫的声音太响了,没有听见椅子里那个家伙举起一根棍子时嘴里说了些什么,而且永远也不会听见了。一道绿光闪过,一阵嗖嗖的声音响起,弗兰克布莱斯瘫倒在地。在倒地之前他就已经死了。两百英里之外,那个名叫哈利波特的男孩猛地从梦中惊醒了。 Chapter326 复仇之心 “这样的处理意见,我完全没有办法接受。”面对着只要配合完今天的调查,就能够带着威尼的遗体返回乡间小屋的薇尔利特,他们一行三人,卡文迪许夫人作为那个根本没能够看到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遭遇惩罚的人,当然不可能会甘心让他们就这么离开。 “我的妹夫现在待在法国,没办法立刻来到魔法部这边配合调查并且认领遗体,但是,我作为我妹妹的亲姐姐,却不能够对这件事情不管不问。” 对自己的妹妹犯下的那些个罪行,完全避之不谈,只是把所有的重点都放在了文森特发射昏迷咒的这种做法,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自卫防御,而事实上应该是蓄意谋杀上,卡文迪许夫人却注定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自己所想要得到的结果。 当年她之所以能够和自己的父亲以及妹妹一起抹杀掉薇尔利特的母亲的存在,并且在把薇尔利特的父亲折磨的发了疯之后,也依旧不用付出任何代价,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这种他口中所谓的家庭矛盾是在家庭内部发生的,并没有被外界的人所大范围的知晓。 因此,只要能够及时的毁掉证据,并且做好事后的安排,那么他当然就可以和自己的妹妹还有父亲一起逃过法律的惩处。但是,薇尔利特他们这一次的事情却并不一样。 事情就发生在三强争霸赛的赛场内部,并且还有好几个和薇尔利特根本就不存在利益往来的人作为证人,可以清清楚楚的说明白当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于是乎不论卡文迪许家族究竟有多么的有钱,与此同时又多么的拥有权势,这也依旧不可能改变文森特用不着承担法律责任的这样一个结果。 能够靠着背后走关系的这种方式解决的问题终归是有限的,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靠着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来加以解决。因此,在这一次的事情就闹得足够大,并且校长和副校长也成为了事件的亲历者的状况下,她当然没有办法单纯依靠着卡文迪许家族的诠释以及财富,让事情朝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太好了。”在来到魔法部之后才知晓,迪卡普里奥和汤普森原本想要杀害的人其实是薇尔利特,爱德华听说了这一事实之后,只感到非常的后怕。只差那么一点点,很有可能就会永远也没办法再见到薇尔利特了,爱德华面对着此时此刻大难不死的她,只感觉这可真的是来自于上天的眷顾。 对薇尔利特身边的三个朋友没有任何的积极观感,因此当然不会因为威尼的去世而感到悲伤,爱德华在得知完全就是因为他挺身而出的保护,因此薇尔利特才会并没有被敌人的攻击所打中之后,一时间其实挺感谢这么个人舍弃了自己的性命保护薇尔利特。 只不过,这样的感谢并不深刻,威尼的死亡也并不会长时间的停留在他的心上,爱德华在绝对不能够主动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及情感的状况下,自然必须得在自己的母亲以及表妹面前小心翼翼的遮掩自身的真实情绪,以便防止事情被弄得更加的复杂。 “现如今老魔杖已经落在了敌人的手上,我认为我们不想想办法,找找看应对老魔杖的手段,那是绝对不行的。” 因为傲罗办公室的查尔斯曾经在当年他们还没有上学之前,出入过乡间小屋,所以在魔法部这边的安排下,任由查尔斯过来这边帮助他们处理领取了遗体之后的其他一系列事情,文森特同样也下定了哪怕舍弃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够彻底端掉这两个境外组织的决心。 仅仅只是拥有了这样的信念还是不够的,必须得想尽一切办法,为他们接下来的复仇做好计划以及准备,文森特第一时间所考虑到的就是那一根被人给抢走了的老魔杖。 “虽然说死亡圣器总共有三件,但是,这三件奇妙的物品之间,却并不存在着相生相克的必然联系。仔细研究一下隐形衣以及复活石的功能,我们自然也就能够发现,这两件物品的用处其实真的不算大。” 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尽管拥有其他的隐形衣并不拥有的特殊属性,但是,不会被飞来咒给召唤走,也不会被其他的魔咒攻击所打穿,这样的一些特性对于薇尔利特他们而言并没有多大用处。 至于那一块复活石,它的用处自然也就更加不大了,除了能够让他们几个人在使用它的时候,见到刚刚丧生的威尼以外,它并不能够发挥什么作用。因此,虽然说是拥有三件圣器,但是,薇尔利特他们真正需要在意的,其实还是老魔杖这唯一的一件而已。 “传承了千余年的老魔杖,究竟曾经拥有过哪些主人,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应该是没有办法调查清楚了。毕竟,为了能够获得这样一份强大的力量,不论是德国组织还是法国组织,都肯定进行过事先调查,并且在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情报之后,进行过事后处理。” 为了防止别人从自己手上夺取这份力量,当然需要将这根魔杖曾经经手过哪些人的这一事实隐瞒下来,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假如不希望其他人顺藤摸瓜,根据一系列的线索推断出现如今真正的主人,随后对这个最新的主人不利益,那么自然就必须得在自己已经获取了足够的信息之后,保证这些关键性的信息不会为他人所用。 因此,在对方肯定已经如同杀人凶手清理犯案现场一般,对一切有可能才留下来的线索进行过打扫以及整理的状况下,薇尔利特在他们仅仅只有这三个人的力量的不利条件下,想要摸清楚历代的魔杖主人究竟是怎么完成这个武器传递过程的,几乎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与其花费那个时间和精力进行大量的走访以及摸排,我们还不如把时间和精力都集中起来。想要在这一根魔杖的原制作者都不过只是制作出了这样一件武器来的状况下,制作出与老魔皂相同程度的武器,或者说是超越它的威力的武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自己已经跟随着奥利凡德学习了很多有关于魔杖制造的知识以及技能,但是,薇尔利特当初选择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只不过是想要在将来某一天,他们当中有什么人的武器遗失或者损坏的时候,帮助不方便购买全新的武器的那一个人,拥有一件自制的武器而已。 因此,在她学习这些记忆的最主要目的,并不是想要超越老魔杖的威力的状况下,要求薇尔利特制作出一件威力能够与之匹敌,或者说是超越了老魔杖的魔杖,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就算我不能够制作出与之相匹敌,或者说是彻底打败它的强大武器,这也并不代表着我已经学会了这些知识和技能并不能够在这个问题上出任何一丁点的力。” 使用完全不同的原材料以及完全不同的制作工艺,制作出来的成品,彼此之间是肯定会有着明显的不同的。毕竟,魔杖会自主挑选巫师,巫师与自己的武器会进行个性化的配对,这样的一个事实就足以说明问题。因此,不论老魔杖是不是传说中的强大魔杖,他肯定有着属于自己的特性,这一点是根本就没跑了的。 自己已经在赛场内部接触过这根传说当中的魔杖,并且还在来到这个魔法世界之前,从小说当中了解了这根魔杖的外部材料和内部材料究竟都是些什么,因此,薇尔利特相比起那些对老魔杖的制作材料一无所知的人,事实上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场基础了。 尽管并没有在方才短时间接触魔杖的过程当中确定,包裹在接骨木的外壳里面的东西一定是夜骐的尾巴毛,但是,薇尔利特却依旧还是倾向于原作小说的作者所给出的这样一个设定。 外壳以及内心究竟都使用了什么样的制作材料,这样的一个问题已经解开了。尽管并不清楚,究竟出自什么人之手的这件武器使用了怎样的制作工艺,但是,薇尔利特却也依旧还是可以利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慢慢的进行摸索。 只要能够找到大量的外壳以及内芯原材料,那么就同样能够制作出使用接骨木以及夜骐的尾巴毛所组合而成的魔杖,薇尔利特只要做的足够多,那么一定是能够通过着这些大量的反复尝试,摸清楚这种原材料所打造出来的魔杖,究竟有哪些独特的地方的。 所需要计较的并不是自己所制作的武器拥有怎样的力量,而是应该去计较所有这些相同材质的武器在使用的过程当中,究竟都表现出了什么样的共性,薇尔利特会寄希望于能够通过这样的做法,找到一些独特的线索,当然也没什么问题。 (还差一千,明早补上,先睡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 Chapter327 六年之后 “回来啦,赶紧去洗手,待会儿吃饭了。” 从年龄上来看,现如今已经有了十八岁,薇尔利特是那个就算从来也没有进行过跳级,而是按部就班地读书的人,也应该在一年之前就参照魔法世界的法律而迎来了自己成年的那一刻。 可以看到自己许许多多的同龄人都在去年的一年时间里完成了霍格沃茨的学业,并且顺利的毕业了,薇尔利特就算没有一个个地拜访自己曾经在学校里面结实的那些人,也非常清楚的知道,他们肯定都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工作。 就如同当年所规划的那样,即使已经完成了学校里面的学业,也并没有选择从这一座乡间小屋里面搬出去,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至今依旧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与他们同样生活在这一幢房子里的,还有着原本就一直生活在这里的赫蒂,以及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加入到他们当中来的阿米尔。 在当年自己的母亲纵火自焚之后,完全就是因为遭遇了来自于父亲的虐待,所以才会致使自己的父亲被剥夺了儿子的抚养权,阿米尔接下来是按照麻瓜的法律,拥有了全新的监护人的。 这样的监护人就是当初在他从自己家里面跑出来的时候,搭救他的那一对开披萨店的老夫妻,阿米尔假如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死亡的缘故,那么其实也不会搬到乡间小屋这边来,和薇尔利特他们一起生活。 因为只有对老夫妻的照顾以及教导,所以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拥有了真正正常的麻瓜生活,阿米尔一直以来都非常地感谢这对老夫妻,并且发自真心的将他们当做了自己的亲爷爷和亲奶奶。 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原本应该是在自己从学校里面毕业之后,凭借着自身的能力去孝敬这两位老者的,但是,阿米尔却因为他们两个人早就已经上了年纪的关系,因此并没能够如愿以偿。 并没有遭遇任何的突发性意外,也并不是因为那些诸如心脑血管疾病之类的健康因素,老夫妻俩完全就是因为已经上了与年纪的缘故,所以才会在阿米尔还没能够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点什么之前离开人世。 遗憾于为什么这对老夫妻走的那么早,自己甚至于都没能够把握住机会,好好的孝顺他们两个人,阿米尔就这么在他们两个人已经被妥善地下葬之后,搬到了薇尔利特他们这边来。 开披萨商店的老夫妻原本是租住的店面,因此并不能够从房产这一方面给予阿米尔什么遗赠,于是乎,想要在老夫妻已经去世之后,依旧住在自己原本的住所里,阿米尔就必须得自己解决房租的问题。 老夫妻还拥有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儿女,因此并没有和这些人去争夺老夫妻所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那么一点点遗产,阿米尔在已经从学校里面毕业了几年时间,因此已经能够借助着自己的劳动获得报酬的状况下,想要解决房租问题其实并不算难。 只不过,在自己把他们当做新爷爷和亲奶奶的老夫妻已经去世之后,自己一个人选择继续在外面居住,意义也就不大了。因此,听从了薇尔利特的建议,他这才会从外面搬入到乡间小屋里面来,随后在这幢二层的木质小楼里面得到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 “......”作为那个喜欢薇尔利特的人,假如说现如今的魔法世界非常的稳定以及和平,那么,文森特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样一个人住进木质小楼,从而打扰到他和薇尔利特的共同生活的。 毕竟,虽然小屋里面事实上还居住着一个赫蒂,但是,考虑到她并不是真正的人类,乡间小屋的居住情况对于文森特而言,其实不过就只是他和薇尔利特的共同生活而已。 因此,既然并不满足于只是当薇尔利特的朋友,他会不能够允许阿米尔搬进这样一幢房屋,自然也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只不过,外界的客观条件却并不是平稳而又太平的。 老魔杖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三场比赛现场被人给抢走的这件事情,最终确确实实发展成为了薇尔利特他们最为不希望见到的画面——境外势力能量激增,而官方的组织在面对着这样强力的敌人的状况下,事实上已经有那么一些支撑不住了。 正是因为眼看着整个魔法世界很快就会彻底动荡起来,所以才会因为担心自己朋友的安危,进而选择让他搬进乡间小屋里面来,薇尔利特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拥有那样的心情,去和文森特谈什么花前月下,儿女情长的问题。 威尼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同伴,所以才会在三强争霸赛的过程当中去世的,这样的一个事实是他们三个人谁都不可能绕得过去的。 假如不能够为自己已经去世的伙伴报仇,那么自始至终就会让威尼已经死亡的这件事情横亘在自己面前,他们几个人会在事情还根本就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完完全全不去理会心头那还没有迈过去的一道坎,随后搞起什么谈情说爱的把戏,这才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虽然并没有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淡化自己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却也知道只要威尼的事情一天还没有解决,那么薇尔利特就一天不可能接受他的感情,文森特这才会在将这些儿女私情暂且撇在一边的状况下,并没有针对阿米尔搬入到乡间小屋里面来的这种做法,而发表什么不满意见。 在这一天去为自己那已经去世了一周年时间的爷爷奶奶扫墓,阿米尔就这么在独自一人前去陵园,随后完成了今天的所有事宜之后,回到了薇尔利特的乡间小屋。 从安全系数的角度来看,并不可能只满足于让这幢房子处于赤胆忠心咒的保护下而已,薇尔利特和韦斯特已经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借助着其他魔法的力量,以及那些更新换代刚刚上市的魔法安全装置,为这幢房屋大大地提供了安全系数。 希望就算将来魔法世界真的乱了起来,这样一幢屋子也能够成为他们的避风港湾,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还真的如同他们一开始的职业规划一般,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走上了他们曾经设想的道路。 在从学校毕业之后,就直接去往了对角巷的奥利凡德魔杖商店,薇尔利特经过几年的实践操作,已经成为了一个能够独当一面制作武器的魔杖制作匠人。 哪怕现在已经成年了,也依旧没有打算要换工作,而是每一天都会到商店那边去报到,薇尔利特事实上已经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卖出了不少自己的作品,并且真真正正地成为了那一家老商店的接班人。 在从学校毕业之后就去往了非凡药剂联合会,并且在那里边成为了杨森的研究助手,文森特现在早就已经不单单只是一个助手而已,而是成为了一个独立的研究员了。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开发了几副自己研制出来的魔药,并且还得到了专利授权,文森特早就已经在非凡药剂联合会打响了名号,并且站稳了脚跟。 在当初威尼还没有去世的时候,曾经设想过,希望自己能够在毕业之后进入魔法部工作,阿米尔当时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偶发事件逆转处理小组的其中一员,随后周旋在魔法世界的人士以及麻瓜人士之间的。 在几年前已经非常顺利的从学校里面毕业了,但是却因为自己还并不够年龄的关系,因此没有办法进入魔法部,阿米尔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事实上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那边找了一份工作。 并没有成为直接上手给他人进行治疗的治疗师,而事实上有点类似于男性的护士,阿米尔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主要负责照顾那些接受过治疗的患者,帮助他们早日康复出院。 在平日里的正常工作日,会在每一天下班之后准时回到乡间小屋这边,和薇尔利特、文森特以及赫蒂一起共进晚餐,阿米尔假如依旧想要从事于自己原本所规划的职业,那么,他完全可以选择辞去医院那边的工作,随后再跑到魔法部那边去应聘。 曾经在学校里面和薇尔利特他们认识的那些人,他们现如今也已经全部都从学校里面毕业了。而这些人在离开了学校之后,究竟走上了什么样的职业道路,事实情况其实也和薇尔利特他们原本预想的差不多。 曾经和自己的家人一起拥有全世界那件独一无二的隐形衣,查理劳伦斯已经在从学校里面毕业之后进入了魔法部,像自己好些年前毕业的那一位哥哥劳伦斯一样,成为了一名抓捕黑巫师的傲罗。 身为在薇尔利特他们还没有上学之前,就和他们有过多次接触的傲罗查尔斯的女儿,在三强争霸赛的过程当中和查理劳伦斯同一个小队参加比赛的维罗妮卡,也在从学校毕业之后成为了一名傲罗。 赫奇帕奇学院那位胖乎乎的麻花辫雀斑脸姑娘索菲亚,她在从学校毕业的那一年,刚好迎来了学校教职员工当中的职位空缺,因此,没有到外面去寻找工作,她就这么通过了校方的招聘,进而留校任教,直接成为了学校里面的一名教师。 在学生时代的时候,遭遇了来自于汤普森的欺骗,这才终于肯承认自己看男人的眼光根本就不行南希,在毕业之后成为了预言家日报的一名攥稿人。 不再像以前一样把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男人的身上,反而开始关心起了时事以及政治,南希看上去好像已经从当年发生的那些事情当中完全走了出来。 至于爱德华,他在从学校毕业之后直接进入了自己母亲所开设的公司,参与到了那些包括防脱发产品在内的商品的开发以及制作当中。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在将来接管自己母亲所创立的这一品牌,并且还会成为卡文迪家族未来的家主,爱德华却事实上并不对自己的这种生活感到非常满意。 在当年事情发生之后,就和自己从法国赶来的父亲一起,将自己母亲的遗体带回了家,克劳迪娅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都一直并没有踏足过英国。 因为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并且物理距离也比较遥远的缘故,所以不是很清楚,克劳迪亚在从学校毕业之后,究竟从事于什么样的职业,薇尔利特却非常清楚,当年发生在三强争霸赛的比赛赛场上面的事情,克劳迪娅从来都没有将其忘记过。 听说布斯巴顿的马歇尔,在从学校毕业之后,从事起了有关于魔药方面的工作,薇尔利特对于他利用自己最为擅长的科目找工作的这件事情,倒是并没有任何意见。 而他们的家族曾经在很多年时间里,一直持有拉文克劳的冠冕的这件事情,在老魔杖的相关情报已经知会了各个国家的魔法部的情况下,也自然不可能会引发什么风波,成为需要被他们重点关注起来的对象了。 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当年所编纂的那一本小册子,他已经在被魔法部门进行了透彻的研究之后,成为了一本被发表出来的书。 将里面那些可怕的魔法放入到了《尖端黑魔法揭秘》之类的著作里,魔法部更把里面那些危害性并不算很大,并且官方这边已经研究出了妥善的应对方法的黑魔法,对公众进行了发布。 会把这些全新的内容,合适的融入到学校展开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当中,并且增强对公众的知识普及,魔法部很明显,希望魔法世界的人能够提高自己的自保能力,不要在遭遇来自于境外势力的时候,拿不出任何一丁点的能力来。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未雨绸缪做出这样的事情,则很明显是因为,他们自己也很清楚,魔法世界是很有可能要在接下来乱起来的。 Chapter328 自保手段 根本就不是一个英国人,而完全就是因为需要参加三强争霸赛,所以才会在当初千里迢迢地跑到霍格沃茨来,迪卡普里奥既然是在英国境内被抓获的,并且因为他想要杀掉的对象,也根本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的缘故,因此,在魔法部将他给抓捕之后,他自己祖国的魔法部并没有申请将他给引渡回去接受惩罚。 在被抓获之后,和汤普森以及汤普森的两个同伙一起接受了调查以及审判,并且于之后被送入了英国的巫师监狱阿兹卡班,迪卡普里奥在英国一呆就是好几年时间,甚至还和同样与他隶属于法国的那个组织的史蒂芬孙,在监狱里面见了一面。 和自己的两个同伙一起被扭送到了监狱,并且在那里见到了早就已经被魔法部给抓获的蓬皮杜以及小冈特,汤普森同样在监狱里面一蹲就是好几年时间,根本就没有办法逃离这一座位于大海孤岛上的独幢建筑。 在当初史蒂芬孙和小冈特被抓走的时候,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完,薇尔利特一直都拥有那样的预感,相信自己这边迟早都肯定要和对方再一次见面。而这样的一个预感也在事情发生的几年之后,明摆着肯定会在不久的将来成为现实。 “阿兹卡班那边出事了!” 早在几年前还没有从学校里面毕业的时候就猜想过,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会不会在将来获得了足够大的力量之后,干出诸如劫狱这样的戏码来,帮助自己那些曾经被魔法部抓捕的同伙获得自由,文森特面对着现如今真的成为了事实的这一情况,就这么因为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关系,因此并没有感觉非常惊讶。 自己本人并不是监狱那边的工作人员,进而不需要在境外势力跑来劫狱的时候与他们进行战斗,文森特作为那个同样并不是魔法部的一员的人,自然也不需要在监狱已经被他人给破坏之后,四处奔波,尝试将那些逃跑的罪犯给重新抓捕归案。 面对着监狱居然遭遇了他人的入侵以及破坏的这则大新闻,而进一步地意识到了境外力量现如今究竟拥有怎样的实力,文森特在当真与他们进行接触以及交战之前,最为在意的问题还是自己的两个伙伴的安危。 虽然因为威尼的死亡因此下定了决心,哪怕舍弃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只为了能够推翻这两个境外的组织,薇尔利特他们却也不可能在还并没有拟定好详细的作战计划以及行动方案之前,就冒冒失失地跑去和对方进行接触。 会在做好所有的一切前期准备之后毫不犹豫地踏上战场,但是却绝对不会在自己这边没有任何胜利的把握的情况下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全,薇尔利特其实早就已经想过了这么个如何保护自己的问题。 原作小说当中,奥利凡德商店的魔杖制作匠人是被故事当中的那个大反派给直接抓走的。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了解死亡圣器,甚至于就连老魔杖的存在都其实并不知道,大反派当初之所以会抓走了奥利凡德先生,最为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自己的武器和主人公的武器是一对孪生兄弟,彼此之间是没有办法使用这样的武器杀死对方的。 必须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这样才能够直接杀死预言当中自己宿命的敌人,大反派在把老奥利凡德先生给抓走之后,就这么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有关于老魔杖的情况。 在知晓了世界上居然存在着这样一件强有力的武器之后,就立刻行动起来想要将其据为己有,大反派还真的从当时已经去世了的霍格沃茨校长的坟墓里面,将这么件遗物给拿了出来。 换到现如今的这个平行魔法世界中,老魔杖的存在是早就已经被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所知晓的。并且,在这根魔杖已经不被薇尔利特他们所持有的情况下,早就已经如愿以偿的敌人,也根本就没有必要跑到英国来绑架老奥利凡德先生,只为了能够从他的口中得知有关于老魔杖的线索。 在采取大规模行动之前,肯定就已经考虑到了军备这个问题,所以自己那边肯定配备了相对应的魔杖制作匠人,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就算其内部拥有什么人非常碰巧地和官方工作人员这边的某个人持有双胞胎兄弟魔杖,他们为了能够重新拿回杀人的能力,也完全可以利用自己那边的便携条件获得一件全新的武器。 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已经成为了奥利凡德商店的接班人的薇尔利特,是不应该有什么危险的。但是,假如换一个角度看待问题,那么,薇尔利特就不认为她能够掉以轻心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样的一个作战部署,是早在薇尔利特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从自己上辈子所接触到的那些影视作品,以及古代背景的传说故事当中所了解到的知识。 因此,面对着现如今很明显要和官方组织叫板的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薇尔利特不相信他们会完全考虑不到,武器的库存保障对于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们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在前线参加战斗的傲罗假如在战斗的过程当中被对方毁掉或者夺取了武器,那么就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获得一件全新的武器,以便恢复战斗能力,这些人假如完全不拥有站在自己这一边的魔杖制作匠人的话,那么事情很明显会变得非常的糟糕。 整个英国魔法界所拥有的魔杖制作匠人并不只是老奥利凡德先生一个人而已,但是,毕竟这一家商店有着非常悠久的历史,以及非常不错的口碑。因此,英国魔法界的人假如想要获得一件武器,那么他们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直接想到老奥利凡德的商店。 考虑到上面的这样一个事实,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假如想要和英国的魔法部叫板,那么,切断魔法部的武器供应,这一点就是非常必要的了。 就算英国境内还有着其他同样做这一门生意的魔杖制作匠人,他们制作出来的商品没有办法和奥利凡德商店的商品相媲美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因此,假如想要毁掉英国魔法部所拥有的武器补充渠道,那么,对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匠人采取行动就没有意义了,他们真正应该对其动手的对象,明显是奥利凡德商店。 在原作小说当中,奥利凡德商店彻底关门大吉的时候,主人公还没有和他的伙伴们从学校里面毕业在当时那样一个混乱的时期,也没有迎来学校的关闭,魔法世界的父母亲,无论出于被迫还是自愿,都是肯定要在开学之后,让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校里面去的。 并不是一年级的学生的老生,早就已经在之前的岁月里为自己买好了武器。而那些在这一年刚刚上一年级的新生们,他们则根本就没有办法从奥利凡德商店购买武器。 自己本人其实并不关心其他人接受教育的程度怎么样,但是却很在乎,国境内那些想要反抗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并且和自己的敌人展开战斗的战士,他们是不是拥有了合适的武器,薇尔利特是无论如何也不希望事情发展成为原作小说当中那样,以至于奥利凡德商店关门大吉的。 希望能够为任何一个有可能成为自己这一方的友军的战士,提供适合他的武器,维尔利特在考虑到,张店的开张和关闭并不能够完全由自己本人来进行决定的状况下,自然也会联想到商店被迫关门,自己遭遇了来自于他人的绑架以及暗杀的这样一种可能性。 在原本时局还没有完全乱起来之前,薇尔利特哪怕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和自己的两个伙伴,已然成为了境外组织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也并不认为自己会在对角巷那样一个熙熙攘攘的地方,忽然间遭遇来自于境外势力的暗杀。 但是,当大环境已经发生了改变,英国魔法世界的治安已经不再那么稳定的情况下,认定敌人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踏足那样一条非常热闹的街道,随后对自己发动攻击,可就是一种太过乐观的想法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会关闭奥利凡德商店,想要想尽一切办法在这个局势开始变得混乱以及复杂起来的时期,为那些需要战斗武器以及自保武器的人提供合适的魔杖,薇尔利特考虑到自身的安危,当然也明白假如有自己本人进入商店进行工作,那么他其实很有可能会向原作小说当中的老奥利凡德先生一样,遭遇来自于敌人们的绑架。 因此,在当初不过才刚刚从学校里面毕业的时候,已经朝着最为糟糕的方向设想过这样一种事态发展的可能性,薇尔利特就这么早以想出了能够用来解决这个难题的方法。 商店里面用来帮客人们进行身体尺寸测量的卷尺,是老早以前就已经被施展过自动测量魔法的。根本就用不着店里的人去进行手工操作,就能够让如同一条蛇一般自己动起来的卷尺完成对客人的身材尺寸的测量,奥利凡德商店接下来只需要配备一支能够把这些测量出来的尺寸数据自动记录下来的魔法羽毛笔也就足够了。 会在商店里面留下一份只需要选择abcd就可以的简单问卷,随后让所有想要购买魔杖的人阅读这份言简意赅的问卷并且选择符合自己的恰当选项,薇尔利特在设置问卷以及自动记录的魔法羽毛笔的时候,是使用了非常特殊的纸张的。 如同彼此之间建立着两两呼应一般,但其实归根结底其实更像是传真,薇尔利特只需要保证,商店里面客人所做出的选择以及魔法羽毛笔做记录下来的数据能够在位于自己家这边的羊皮纸上面同样显现出来也就足够了。 那边所拥有的文字信息会如同发传真一般,出现在自己这一边的羊皮纸上,薇尔利特接下来只需要获取羊皮纸上面的信息,当然就能够大致推断出什么样的商品才是适合这一名客户的。 提前在店铺里面装上了双面镜,并且将店铺里面的镜子进行了隐形伪装,且掩盖掉了它有可能会发出的任何声音,维尔利特等于是在商店里面装了一个可以实时进行查看的摄像头,进而当然能够在自己并不在场的情况下,把握进入了商店的客人的状况。 在客人填写了问卷,并且被卷尺进行过身体尺寸测量之后,就可以为客人提供大概有可能会适合他的商品,薇尔利特完全可以借助着悬挂在商店里面的隐形的镜子,直接观察客户在拿到了商品之后拥有怎样的使用效果。 只需要客户将魔杖拿起来顺手挥一挥,就能够判断出这件商品是不是真的与他相适宜,薇尔利特自然能够通过这种根本不需要和客人打交道的方式,将对方需要的商品卖给对方。 不会把原本存放在商店里面的那些个商品,在商店里面已经没有人坐镇的情况下依旧留在商店里,薇尔利特会把店里面的商品全部都转移到一间提前准备好的仓库里。 在仓库里面摆上了木头架子,并且将所有已经转移过来的商品进行了分门别类的存放,薇尔利特如此一来也就根本用不着担心,店铺那边会出现小偷了。 至于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够把位于自己这一边的商品卖给客人,薇尔利特也早就已经借助着消失柜而拥有了灵感。考虑到消失柜能够进行人的传递,因此在自己不过只是想要开门营业的状况下,有可能会给自己这一边带来麻烦,薇尔利特就这么使用了迷你型的消失柜。 只需要有效地缩小柜子的尺寸,就能够保证一般状况下的人类没有办法踏入进去,薇尔利特只需要能够让这样一个被缩小的柜子进行商品的传递也就足够了。 Chapter329 无人售货 自己本人并不待在商店里,并且还把原本放在商店里面的所有商品,以及那些用来进行商品制造的原材料和加工器具,全部都从位于对角巷的商店里面转移了出来,薇尔利特在留下了一间几乎空空的店面之后,甚至于都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在每一天迎来打烊时间的时候特意跑去关门。 不需要将店铺的门扉上锁,而只需要在大门上挂上一个告示牌就可以了,薇尔利特相信那些真的想要到奥利凡德商店来购买武器的顾客,是肯定会遵循告示牌上面所张贴出来的营业时间,随后再来造访商店的。 在推开了商店大门之后,就会紧接着看到被薇尔利特事先放置在了商店里面的告示板,想要购买武器的顾客,只需要从告示板下面的桌子上面拿起早就已经被施展过魔法的卷尺,自然就能够完成自己身体尺寸的测量这一环节。 等到被施展魔法的羽毛笔,将这些数据都给记录在羊皮纸上之后,紧接着拿起薇尔利特事先准备好的那一份问卷,顾客在选出了符合自己事实情况的答案之后,待在自己这一边的薇尔利特,就能够在特殊的羊皮纸上接受到商店那边所记录下来的全部文字信息。 为了保证被改造成为了小盒子的消失柜不会把活的东西转移到自己这边来,所以在设置柜子的时候特意施展了一个魔法,进而能够让这个魔法对活着的东西起到一定程度的抵挡作用,薇尔利特假如借助着悬挂在商店里面的镜子,发现有任何人想要借助着消失柜跑到自己这边来,那么,她这边在最为极端的条件下,是完全可以选择直接毁掉柜子的。 假如有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的人找上门来,那么,不对自己施展变形术的他们,是没有办法进入被缩小了的消失柜的。而就算他们能够提前施展变形魔法,让自己在进入商店之前,就成为了一只小小的甲虫或者苍蝇之类的,薇尔利特提前设置好的魔法,也能够将这样活着的东西稍微挡一挡。 普通的小虫子是根本就不可能闯过这样一道魔法的,而假如有什么人借助着变形术的力量尝试闯过这道魔法,随后进入消失柜,那么,使用镜子观察店铺里面的状况的薇尔利特,自然就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来者不善,随后把柜子在顷刻之间转移到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外面去。 可以选择直接使用魔法破坏柜子,从而让那边试图闯过来的敌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薇尔利特当然也可以选择在对方从柜子里面出来之后,踩准时机使用自己那个可以进行隔空取物的魔法口袋,随即将被放到了赤胆忠心咒外面去的柜子,再重新拿回来。 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尽可能地做到自保,薇尔利特当然也能够借助着消失柜的力量并无障碍地正常做生意。 在拿到了店铺那边记录下来的所有数据之后,就会移动到库房里去,挑选自己认为有可能会符合对方的要求的武器,薇尔利特随即可以把自己挑选出来的魔杖放到缩小的消失柜里,以便让位于店铺那边的人拿到从柜子里面出来的东西。 借助镜子观察对方和这一件武器是否真的相互匹配,随后决定究竟要不要再更换下一件武器进行尝试,薇尔利特只要提前在告示板上面写下了注意事项,那么自然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假如对方拿到的这件武器和他非常的匹配,那么,紧接着会借助着消失柜的力量将记录有商品价格的羊皮纸送到店铺里面去,而假如说这件商品和客人并不相互匹配,那么,薇尔利特只需要等待客人将已经使用过的魔杖放回到柜子里,随后就可以在并不适合的商品被反送回来之后,往柜子里面放入一件全新的商品。 会连带着用来装武器的盒子一起送到商店那边去,因此在对方找到了合适的商品之后,不再额外提供其他的包装服务,薇尔利特假如真的遇到了什么连一根魔杖的价钱都不愿意付,只想拿了商品就跑的混蛋,那么也没办法。 一根魔杖的造价成本并不算特别高昂,这样的损失自己完全可以承受。假如说事情发生在和平年代,那么自己这边肯定会追出去,将对方痛揍一顿,让他为自己这种类似于抢劫一般的行为付出代价。 但是,既然自己本人已经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选择了根本就不在商店内部现身,那么,真的有人干出这样的缺德事来,薇尔利特也不至于会本末倒置地为了这一件武器的价钱,就特意跑到商店那边去追这么个小偷。 只要时局动荡起来,那么魔法部的力量就会被集中在与敌人进行战斗,并且解决诸如绑架或者谋杀之类的恶性事件上。不过只是被抢走了一件小小的武器,这样的小案子是不可能在这样的状况下得到魔法部的调查以及追究的,所以,薇尔利特假如真的遇到了这样的人,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只不过当然,相比起这样的少数分子,薇尔利特相信绝大部分人,都肯定会在得到合适的商品之后,按照羊皮纸上面写出来的价码,把货款放到消失柜中,从而完成这个付款的过程,随后离开商店。 因此,在自己每一次最多也不过就只是损失一根魔杖,且这种糟糕的状况不可能总是发生的情况下,薇尔利特想要在根本不在商店里面现身的同时,完成自己的销售工作,事实上并不算困难。 由于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就已经预料到了事情有可能会发展成为现如今的样子,所以提前囤积了大量可以用来制作魔杖的原材料,薇尔利特在自己停留在乡间小屋里的过程中,是同样能够在家里完成制作武器的这样一个环节的。 特地在商店那边悬挂了铃铛,只要有人进入店铺,那么悬挂着的铃铛就会被打开的店门推响,薇尔利特只要听到了从双面镜里面传出来的铃铛的响动,自然也就知道有人进入店面了。 有着能够自动关门的结构,所以用不着担心假如有哪一个客人忘记关上了商店的大门,那么悬挂在商店里面的铃铛就会失去自己原本所应该拥有的效果,薇尔利特就算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直埋头制作武器,其实问题也不大。 奥利凡德魔杖商店里面本来就堆积着成百上千个盒子,而这些数量众多的盒子,里面全部都装着老奥利凡德在自己过往的几十年职业生涯里面所制造出来的商品。因此,在自己这边的存货非常富余的情况下,薇尔利特也不是必须得每天埋首于制作武器不可。 在当初自己的孙子从英国叛逃之后,就已经把薇尔利特视为了自己的手艺的传人,老奥利凡德在现如今时局已经并不稳定的状况下,就算是真的把整个商店全部都交给薇尔利特,他的家人们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毕竟,大家的生命安全都已经没有保障了,如何在这样的乱世当中活下来才是最为重要的,位于对角巷的商店究竟怎么样,这种事情在现如今的状况下根本就没有那个探讨的意义。 在当初自己的孙子叛逃的时候其实就已经上了年纪,在事情过去了好几年的现如今,更是显得力不从心,不能够长时间地专注在自己为之辛勤劳作了一生的工作上,老奥利凡德已经在薇尔利特的劝说下,放弃了自己坚持几十年的工作。 “虽然我推断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的人手,完全可以在自己这一边的武器出问题的情况下拿到全新的替代品,毕竟,安迪学长当年就直接叛逃到了法国组织那边去。但是,就算他们提前做好了这样的准备,这也并不代表着我们就是安全的。” 将自己的想法同老奥利凡德说清楚了,并且表示敌人很有可能会想要毁掉英国魔法部的武器储备渠道,因此选择对奥利凡德这家商店动手,薇尔利特只要一想到原作小说当中发生的事情,就绝对不可能允许老奥利凡德再一次踏入对角巷的商店。 “忙忙碌碌了这么多年,您也该休息一下了。现在时局那么乱,跑到外面去收集用来制作魔杖的原材料什么的,真的是完全不合适的做法。在我们商店里面的库存那么多的状况下,您也完全不需要在我每天都在坚持着工作的时候,依旧选择不休假。” 就算是从老奥利凡德那里接过了整家商店的打理权,也不会昧着良心将那些原本应该属于老奥利凡德的劳动报酬据为己有,薇尔利特更甚至于还劝说道:“您还是多花点时间和自己的家人相处一下吧!虽然不知道您是不是已经被那些家伙当成了自己接下来的行动目标,但是,在现如今这么个混乱的时期,谁也不能够保证您的家人在今天走出家门之后,晚上是不是还能够毫发无伤、健健康康地回来。” 让老奥利凡德抓紧时间和自己的家人相处,并且表示无论是考虑到他自身的年纪,还是考虑到现如今的时局,把大量的时间花费在工作上都是并不具有多少意义的,薇尔利特就这么在劝说成功之后,把商店那边的绝大部分工作全部都揽了过来。 而在这一年的秋天入学霍格沃茨的一年级新生们,基本上也全部都是借助着无人售货的这种方式,于暑假期间,在空无一人的商店里面完成了购买魔杖的这个入学必备环节的。 在时局开始变得动荡起来之后,自然会因为各种武装冲突的爆发,因此迎来更多的流血牺牲事件,非凡药剂联合会作为那个每一年都会出售大量的魔药的组织,在现如今的这个状况下当然也会大剂量地向市面上提供大家所需要的各种药品。 已经不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下继续搞新配方的开发以及老配方的改进,文森特只要愿意,其实也可以选择薇尔利特这种在家里面完成自己的工作的模式。 为了满足市场的需求,因此现阶段的大部分工作都是在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制作魔药,文森特就算是选择在家里面完成这样一个工作环节,也并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要自己制作出来的药品质量达标,那么就同样能够将它们出售出去,文森特假如想要选择薇尔利特的这种行动模式,那么其实完全不需要在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露面。 至于阿米尔,作为医院的一个护士,他是绝对不想在魔法世界已经开始变得动荡起来的此时此刻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的。毕竟,只要魔法世界里面经常出现流血受伤的武装冲突,医院这么个地方就肯定是会人满为患,且慢慢变得人手不足的。 选择在这个时候丢下自己的本职工作,也就等于是抛下了那些非常需要他的帮助的病患,阿米尔从这样一个层面上来说是不愿意舍弃自己的工作的。但是,假如他已经成为了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接下来的行动目标,那么,继续待在医院里面完成自己的工作可就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了。 肯定会在敌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与对方展开战斗,因此一定会导致人满为患的医院里面有无辜的人被卷入进来从而受伤,阿米尔假如真的想要为医院里面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做点什么,那么就应该在自己成为了他人的标靶之后,果断选择从医院里面辞职离开,再也不回去。 回家之后凭借着自己所拥有的魔药学优异成绩,完全可以和文森特一起,承接来自于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的订单,阿米尔想要在自己丢掉了医院的工作之后维持一定的持续性收入,其实是并不困难的。只不过,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之前,他也并不需要老早早就从医院里面辞职离开。 Chapter330 加入组织 (占位先发,明早补上,今晚太困了,脑子一团浆糊。)韦斯莱先生是个瘦瘦高高的秃顶男人,他伸出一只手,朝弗农姨父走来,可是弗农姨父拉着佩妮姨妈,连连后退了几步。弗农姨父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那套最好的西装上落满白色的灰尘,头发和胡子上也是,弄得他像是一下子老了三十岁。 “哦——是的——对不起。”韦斯莱先生说,垂下那只手,扭头看着炸开的壁炉,“晕都怪我。我压根儿没想到,我们到了目的地却出不来。您知道吗,我把您的壁炉同飞路网络联在了一起——就这一个下午,您知道的,为了来接哈利。严格地说,麻瓜的壁炉是不应该联网的——但是我在飞路管理小组有一个很管用的熟人,是他帮我办妥的。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给您弄好。我要点一堆火,把孩子们送回去,然后在我用幻影移形离开前,我可以帮您修好壁炉。” 哈利敢说德思礼夫妇对这番话一个字都没听懂。他们都呆若木鸡地瞪着韦斯莱先生。佩妮姨妈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躲到了弗农姨父身后。 “你好,哈利!”韦斯莱先生兴高采烈地说,“你的箱子收拾好了吗?” “在楼上呢。”哈利也朝他笑着,说道。 “我们去搬下来。”弗雷德立刻自告奋勇地说。他和乔治朝哈利眨了眨眼睛,就离开了客厅。他们知道哈利的卧室在哪里,有一次,他们在半夜三更把他从卧室里营救了出去。哈利怀疑弗雷德和乔治是想看看达力,他们从哈利嘴里听到过不少关于达力的事。 “好吧。”韦斯莱先生说。他微微摆着双手,拼命想找到一句合适的话,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你们住的地方非常——嗯——非常漂亮。” 平常一尘不染的客厅,现在到处都是灰尘和碎砖头,因此,这句恭维话在德思礼夫妇听来,就不可能受欢迎了。弗农姨父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佩妮姨妈又开始咬她的舌头。不过,他们似乎都被吓得不敢再说一个字。 韦斯莱先生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凡是与麻瓜有关的事,他都喜欢。哈利看得出来,他特别渴望走过去仔细看看电视机和录像机。 “它们是用电的,是吗?”他很有学问地说,“啊,对,我看见插头了。我收集插头,”他又对弗农姨父说,“还有电池。收集了很多很多电池。我太太以为我疯了,可是你瞧,我说对了吧。” 弗农姨父显然也以为韦斯莱先生疯了。他几乎不为人察觉地向右移动了一点儿,用身体挡住了佩妮姨妈,好像他以为韦斯莱先生会突然跳起来,向他们发起进攻似的。 忽然,达力又出现在房间里。哈利可以听见箱子在楼梯上拖动的声音他知道是这声音把达力吓得从厨房里逃了出来。达力贴着墙根移动,用极度惊恐的眼睛盯着韦斯莱先生,拼命想让自己躲在爸爸妈妈身后。不幸的是,弗农姨父的大块头可以绰绰有余地遮挡住瘦巴巴的佩妮姨妈,可要挡住达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啊,这就是你的表哥,是吗,哈利?”韦斯莱先生再次鼓起勇气,尝试着与他们交谈。 “是啊,”哈利说,“他就是达力。” 他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色,赶紧又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他们太想大笑一场了,简直克制不住。达力仍然紧紧捂住屁股,似乎生怕屁股会掉下来。韦斯莱先生倒是真心为达力的古怪行为感到担忧。确实,从他接下来说话的语气来看,哈利可以肯定韦斯莱先生认为达力疯了,就像德思礼夫妇认为韦斯莱先生疯了一样,不过韦斯莱先生感到的是同情而不是恐惧。 “假期过得好吗,达力?”他和蔼地问。 达力呜咽了一声。哈利看到他用双手把肥胖的屁股捂得更紧了。 弗雷德和乔治搬着哈利上学的箱子回到客厅。他们一直来就东张西望,一见达力,两人脸上同时绽开了一模一样的坏笑。 “啊,好吧,”韦斯莱先生说,“我们最好行动起来吧。” 他撸起长袍的袖子,抽出魔杖。哈利看见德思礼一家三口以同样的姿势退到墙边。 “火焰熊熊!”韦斯莱先生用魔杖指着他身后墙上的那个洞说道。 壁炉里立刻蹿起火苗,噼噼啪啪地燃得很旺,就好像已经燃了好几个小时了。韦斯莱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束着拉绳的小袋子,把它打开,从里面捏出一点粉末投进火里,火焰马上变成了碧绿色,火苗蹿得比刚才还高。 “弗雷德,你上路吧。”韦斯莱先生说。 “这就走,”弗雷德说,“哦,糟糕——等一等——” 一袋糖果从弗雷德的口袋里滑落出来,里面的糖滚得到处都是——又大又圆的太妃奶糖,包着花花绿绿的糖衣。 弗雷德伏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糖捡了起来,塞回自己的口袋,然后开心地朝德思礼一家挥挥手,向前跨了几步,径直走进火焰中,说了一句:“陋居!”佩妮姨妈倒抽了一口冷气,打了一个寒战。只听嗖的一声,弗雷德不见了。 “好了,乔治,”韦斯莱先生说,“你带着箱子走吧。” 哈利和乔治一起搬着箱子走向火焰,然后把箱子竖了起来,使乔治可以拿得稳当一些。接着,乔治大喊一声:“陋居!”又是嗖的一声,也一下子消失了。 “罗恩,轮到你了。”韦斯莱先生说。 “再见。”罗恩高高兴兴地对德思礼一家说。他朝哈利笑了笑,一步跨进火中,喊道:“陋居!”随后也不见了。 只有哈利和韦斯莱先生还没有走。 “好吧......那就再见了。”哈利对德思礼一家说。 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哈利朝火焰走去,刚走到壁炉边,韦斯莱先生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了回来。韦斯莱先生正惊愕地望着德思礼一家。 “哈利对你们说了再见,”他说,“你们没有听见吗?” “没关系,”哈利小声地对韦斯莱先生说,“说实在的,我并不在乎。” 韦斯莱先生没有把手从哈利肩膀上松开。 “你要到明年夏天才能见到你的外甥呢,”他微微有些愤怒地对弗农姨父说,“你总要说一句再见吧?” 弗农姨父气得脸都变了。一个刚刚炸毁他客厅半面墙壁的人居然要来教他学会尊重人,这似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可是韦斯莱先生手里还拿着魔杖呢,弗农姨父的小眼睛扫了一下魔杖,然后非常恼火地说:“好吧,再见。” “再见。”哈利说完,把一只脚伸进了绿色的火焰,感觉它就像温暖的呼吸。就在这时,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可怕的干呕声,佩妮姨妈失声惊叫起来。 哈利转过身来,达力已经不再躲在他父母身后了,而是跪在咖啡桌旁,嘴里冒出一尺来长的、黏糊糊的紫红色的东西,害得他不停地干呕,呜噜呜噜地叫唤。哈利只纳闷了一刹那就明白了,那一尺来长的东西是达力的舌头——达力面前的地板上有一张花花绿绿的太妃糖纸。 佩妮姨妈猛地扑向达力,抓住他膨胀的舌尖,拼命想把舌头从他嘴里拨出来。自然喽,达力大声惨叫,呜噜呜噜地叫得比刚才更响了,一边使劲儿想摆脱她。弗农姨父胡乱挥舞着双手,大发雷霆,韦斯莱先生不得不直着嗓子喊叫,才使他们听见了他的说话。 “不用担心,我来解决这个问题!”他喊道,一边举着魔杖,朝达力走去,可是佩妮姨妈叫得更厉害了,并且扑在了达力身上,生怕韦斯莱先生伤害他。 “哦,别这样!”韦斯莱先生绝望地说,“办法很简单——都是那颗太妃糖惹的祸——我儿子弗雷德——整天就喜欢搞恶作剧——不过没关系,只是一种膨胀魔法——至少我认为是这样——请让开,我可以纠正过来——” 可是德思礼夫妇不仅没有放宽心,反而更紧张了。佩妮姨妈一边歇斯底里地抽泣着,一边使劲拽住达力的舌头,好像下定决心要把它连根拨掉似的。达力在他母亲和他甜头的双重压力下,似乎要窒息了。弗农姨父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把抓起餐具柜顶上的一个瓷像,狠狠地朝韦斯莱先生扔了过去。韦斯莱先生低头一躲,那个装饰品在被炸毁的壁炉上摔得粉碎。 “好了,别闹了!”韦斯莱先生恼火地说,一边挥舞着他的魔杖,“我是真心想帮助你们!” 弗农姨父像一匹受伤的河马那样咆哮起来,又抓起一个装饰品。 “哈利,快走!快走!”韦斯莱先生用魔杖指着弗农姨父,喊道:“我来解决这件事!” 哈利不想错过这个热闹,可是弗农姨父扔过来的第二件装饰品擦着他的左耳飞了过去。他权衡利弊,觉得最好还是让韦斯莱先生独自对付这个局面。哈利跨进火焰,说了一声:“陋居!”一边还扭头望着。他最后匆匆瞥了一眼客厅,只见韦斯莱先生用魔杖把弗农姨父手里第三个装饰品炸成了碎片。佩妮姨妈伏在达力身上尖声大叫,达力的舌头伸在嘴巴外面,像一条滑溜溜的大蟒蛇。接着,哈利开始在熊熊的碧绿色的火焰中飞速地旋转起来,德思礼的客厅消失了。 第5章韦斯莱魔法把戏 哈利越转越快,胳膊肘紧紧地贴在身体两侧,无数个壁炉飞速闪过,快得简直看不清楚。最后他感到有些恶心,闭上了眼睛。随后,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的时候,他猛地伸出双手,及时刹住。还好,他差点儿脸朝下摔倒在韦斯莱家厨房的壁炉外面。 “他吃了吗?”弗雷德兴奋地问,一边伸过一只手,把哈利拉了起来。 “吃了,”哈利说着,站起身子,“那是什么东西?” “肥舌太妃糖,”弗雷德眉飞色舞地说,“乔治和我发明的,整个夏天,我们一直想找个人试一试......” 小小的厨房里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利环顾四周,看见罗恩和乔治坐在擦得干干净净的木桌旁,旁边还有两个红头发的人,哈利以前没有见过,不过他马上就知道了,他们一定是韦斯莱兄弟中最大的两个:比尔和查理。 “你好吗,哈利?”两兄弟中离哈利最近的那个咧开嘴笑着,伸出现只大手。哈利握了握,感到自己的手指触摸到的是许多老茧和水泡。这一定是查理,他在罗马尼亚研究火龙。查理的身材和那双胞胎差不多,比豆芽菜一般的珀西和罗恩要矮、胖、结实一些。他长着一副好好先生似的阔脸,饱经风霜,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雀斑,看上去几乎成了棕黑色。他的手臂肌肉结实,一只手臂上有一道被火灼伤的发亮的大伤疤。 比尔站了起来,笑着,也同哈利握了握手。比尔的样子多少令人感到有些意外。哈利知道他在古灵阁,即巫师银行工作,而且上学的时候还是霍格沃茨学校男生学生会主席。哈利一向以为比尔是珀西的翻版,只是年龄大几岁而已,也是那样对违反校规大惊小怪,喜欢对周围的每个人发号施令。今天一看,才知道不是这样,比尔一副——没有别的词的可以形容——很“酷”的样子。他个子高高的,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巴,耳朵上还戴着一只耳环,上面悬着一个小扇子似的东西。比尔的那身衣服,即使是去参加摇滚乐音乐会也不会显得不合适。不过哈利看出来了,他的那双靴子不是牛皮而是龙皮做的。 大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阵轻微的爆裂声,韦斯莱先生在乔治身边突然冒了出来。他气坏了,哈利从没见过他这么生气。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弗雷德!”他嚷道,“你到底给那个麻瓜男孩吃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给他,”弗雷德脸上带着坏笑说,“我只是不小心撒在地上......谁叫他自己捡起来吃的,这可不能怪我。” “你是故意把它弄撒的!”韦斯莱先生怒吼道,“你知道他肯定会吃的,你知道他在减肥——” “他的甜头肿得多大?”乔治急切地问。 Chapter331 越狱者 (错字没改。)如同原作小说一样使用摄魂怪这种可怕的生物看管阿兹卡巴魔法监狱,平行世界当中的英国魔法部,却并没有完全把看守监狱的这个工作给彻底推出去。 原作小说当中的摄魂怪,因为对魔法部能够给予自身的待遇并不感到满意,因此最终选择和魔法部撕破了脸彻底成为了敌人,而平行世界当中的英国魔法界,却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在还太平者的时候,就没有把看守监狱的这份工作完全推出去,而是在整个监狱里面进行区域划分,分不同的时间段安排摄魂怪,以及人类前去进行看守,魔法部根本用不着任何人提醒,都知道摄魂怪这种生物非常的贪婪,可怕。 假如和魔法部做对的组织选择为这些可怕的怪物提供更多的人类祭品,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因为食物变得更加丰富,而选择与魔法部决裂,这些提前就已经预料到了,如此糟糕的事态发展的人,当然更加清楚,他们能够提供给社会外的待遇是非常有限,不可能无条件的向上进行提升的。 德国组织根本就无所谓,毕竟他们完全不打算把那些在血统上不能够得到他们的认可的人,当做与自己同样的人类,因此,假如他们萌生了想要拉拢摄魂怪的想法,那么人类祭品的数量对他们来说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正是考虑到了自己这一边,做不出那种不把麻瓜的性命当一回事的,丧心病狂的行径来,所以才一直都非常清楚摄魂怪这种生物并不是真的靠得住的,他们很有可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被敌人给收买掉,魔法部这才不曾因为完全把监狱交给了摄魂怪去家里看管的缘故,因此迎来整个监狱里面的犯人,全部都跑光的这种糟糕的境遇。 在原本工作的那些摄魂怪选择和魔法部决裂之后,就立刻借助自身的特有通讯手段和魔法部本部取得了联系,这些负责对阿兹卡班监狱进行看守的魔法部工作人员,虽然确实让几个犯人被敌人给劫走了,但是,相比起全体玉足投降,所有看管监狱的人都把监狱的大门敞开来面对敌人,现如今的这个状况真的是要好上很多。 是在被关在阿兹卡班期间,这才得知了自己的儿子的死亡,小刚特作为那个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个麻瓜女子生下孩子的人,当然不可能会因为威尼的死亡而流露出任何的心痛。 打从心底里不承认对方是自己的儿子,并且当初也从来不曾设想过自己会拥有这样的一个儿子,小刚特在得知威尼已经去世之后,并不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个至亲,或者说是自身的血脉传承,反而感觉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污点总算是被抹消掉了。 这也用不着去鼓浪屿究竟应该怎么解释自己居然和一个低贱的麻瓜生下了孩子,小刚特在得知这个意料之外的儿子死亡之后,就如同。当年那样糟糕的事件终于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挽救一般,非常的欣慰。 不只是对自己儿子的死亡无动于衷,与此同时,在接下来的岁月里,只想让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好看,小刚特会萌生这样的想法,可不仅仅只是因为他之所以会沦落到跑来蹲监狱的地步,完全就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过错的缘故。 在当初非常珍惜自己姐姐身体里面流淌的纯血,因此他没有在姐姐怀孕的时候直接对他痛下杀手,小刚特当初施展的魔法无非就是为了迫使自己的姐姐为了自保而打掉这个孩子。 姐姐最后并没有选择自己,反而还在临终之前把孩子的所有一切都尽可能的安排妥当了,这样的事情是让冈特和他的父亲感到无药可救,以及自己家族的荣光都已经被人给玷污了的。 当初没能够选择直接杀死自己的姐姐以绝后患,以至于自己在十多年之后,因为文森特他们几个人的存在而被迫送到了巫师监狱里,小刚特就这么在自己的同伙跑来监狱劫狱的这一天,下定了自己,将来一定会找上门来,向文森特他们施展报复的这一决心。 在小刚特被他的德国同我们从监狱里救出来的那一天同样被自己的反而国通我们从监狱里面救了出来,史蒂芬森没过多长时间就在返回法国之后见到了老早以前就逃亡到那里去的安迪奥利凡德。 在当初选择从大西洋上的龙之乡叛逃之后,就再也没有和自己的爷爷取得过联系,安迪之所以能够知晓薇尔利特,成为了老奥利凡德先生的弟子,完全就是因为史蒂芬森与他保持联络的关系。 在得知自己的爷爷找了这么一个弟子之后,感觉内心有些复杂,但是却完全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爷爷没有了血脉相连的传人的这个缘故,而选择返回自己的家庭,安迪在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也没有忘记继续钻研,有关于魔杖的制作工艺方面的知识。 “我虽然不知道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知晓海伦纳交给他们的厄里斯魔镜,里面藏着老魔杖的,但是,我依旧怀疑,维尔利特当初之所以要选择向老奥利凡得拜师学艺,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老魔杖的缘故。” 在当初还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就通过书信和安迪展开了上面这样的交流和讨论,史蒂芬孙怀疑过,薇尔利特之所以要忽然间提出跑去学习有关于魔杖制作的知识和技能,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打着别的主意。 尽管老魔杖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一件其他的武器可以与之媲美,但是,这件武器是被人制造出来的,这一个事实却不会发生改变。 佩服利尔三兄弟当中的老大当初是怎么制造出这样一件强大的武器的,这个问题现如今的魔法界人士没有办法加以回答,但是,光是只需要看看这么强大的魔杖,并没有得到量产,大家就知道,想要制作出这样一件成功的完成品概率究竟有多么的低。 就连最原本的制作者都没能够在魔法世界复制出第二根老魔杖,进而再次创造出这样的奇迹,那么,想要通过机缘巧合以及妙手偶得真的得到这么一件武器,自然就是基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算能够学会老奥利凡德所拥有的毕生技艺,在他自己本人都没有创造出这样的奇迹的状况下,薇尔利特也根本就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双手创造出第二根老魔杖。所以,我认为自己完全有那个理由怀疑,他之所以会跑来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想要找到老魔杖的某些弱点,以便其他人能够使用普通的魔杖,将这件强大的武器给打败。” 无论是想要制造第二根老魔杖,还是毁掉原本的老魔杖,这样的发展对于法国组织而言,都绝对不是什么可喜可贺的事情。因此,尽管他们彼此之间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以及私人恩怨,找机会杀掉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也依旧成为了法国组织内部成员之间的行动共识。 在当初还并没有被抓获之前是一个海内外知名的歌手,因此从自身所拥有的知名度的这个角度来看,其实并不适合成为法国组织的一员,迪卡普里奥在当初成为组织一员的时候,也当然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受到他人的质疑。 尽管自身所拥有的是知名度,导致自己在展开某些行动的时候并不方便,但是自己却也能够因为同样的理由而接触到某些特定层次的人群,迪卡普里奥正式因为这样一个缘故,所以才最终成为了法国组织的其中一员的。 在魔法部确认了自己身为法国组织的成员的这个真实身份之后,也就不可能再继续回归自己身为歌手的这一个位置了,迪卡普里奥在被人从监狱里面解救出来以后,当然也不可能选择继续顶着自己那张原本就被很多人所知晓的面孔。 所有从阿兹卡班越狱逃跑的人都登上了官方发布的通缉令,成为了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面孔。因此,从某种程度上说,迪卡普里奥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为知名歌手的这个身份而遭遇和自己的同我们不同的待遇。毕竟,他们这几个被搭救出来的人,都需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使用药剂或者魔法改变自己的外貌。 由于魔法部并没有隐瞒阿兹卡班,监狱那边出了问题的事情,所以很快就知晓了从监狱里面越狱逃跑的人究竟都有些什么人,薇尔利特他们只需要看过通缉令,自然也就知道跑掉的这些德国以及法国组织的成员,都肯定会在接下来对自己采取行动。 不会为当初自己在学校里面主动寻找以及配合魔法部队这些敌对势力展开抓捕的事情而感到后悔,他们是时尚已经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围绕着老魔杖这个问题取得了一定程度的研究成果。 需要再接下来与德国组织的人发生接触,并且通过尝试以此判断他们所得出的相关研究结果是不是正确的,我知道他们只有在经过短暂的接触并且确认了事情的发展和自己原本所预料的一样之后,这才能够利用他们现阶段所自主探索出来的情报和信息,尝试着去打败那根据说最为强大的魔杖。 在阿兹卡班发生了越狱事件之后继续选择出门工作很明显是不明智的,文森特一方面不希望增加被他人抓住的机会,另外一方面也并不希望自己和两个组织结仇的这个事实,在某些情况下导致受到了他们的袭击的自己将其他无辜的人卷入到矛盾当中来。 不希望自身的麻烦给非凡药剂联合会的任何人带去牵连性质的伤害,文森特当然也有在跑去和杨森说明自己不会再到总部这边来工作的同时,出于关心而规劝他找个地方暂且躲避起来。 光是能够流利的使用魔杖依旧是不够的,魔法世界里面还有很多事情不是单纯依靠魔杖的力量就能够办到的。因此,对于非常精通草药学以及魔药学的杨森,不论是法国组织还是德国组织,都肯定会选择加以拉拢。 英国的魔法部所需要保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在时局动荡起来之后又需要派出大量的人手在外面维持社会的稳定,因此,哪怕阳山中样的人像魔法部请求帮助和保护,他也不可能会在人手紧张的状况下获得贴身的护卫。 就算拥有了保镖也并不能够保证自身的安全,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没有魔法部派钱给他的保镖,杨森会选择躲起来杨森会选择躲藏起来,可以说是一种必然。 完全不打算为这两个境外组织卖命,因此同样很快就从纷繁要总不消失了,杨森当然也会对外保持一定程度的联系,以便英国魔法部在将来的某一天需要他的帮助的时候,自己这边能够及时的伸出援手。 在选择躲藏起来之前,还和自己位于奇妙马戏团的狼人朋友取得了联系,并且为其妙丸的成员和英国的魔法部进行了牵线搭桥,杨森是希望他们双方能够在这个时候摒弃前嫌,选择合作的。 奇妙马戏团的船只上尽是一些包括狼人以及吸血鬼在内的,不可能在正常的魔法世界当中拥有其他人相同的地位的社会边缘人。为了生计而辗转于各个国家进行演出,因此事实上掌握了很多英国的魔法部都不曾掌握的具体情况,假如能够选择和英国魔法部合作,那么是肯定能够在情报提供方面发挥非常巨大的作用的。 在非战争状况下,也许会因为人们的偏见而对这些社会边缘人不够友好,但是在现如今,德国组织的目标是统治整个欧洲大陆的国家的状况下,必须得选择团结一切自己可以团结的力量,魔法部当然也就不可能会因为过去的那些偏见而继续和这些社会边缘人闹僵,而只可能会去选择主动改善彼此双方的关系,并且团结所有的力量了。 Chapter332 研究成果 (刚刚和人吵完架,情绪太糟,写不下去,明早我再补上。)给他说中了,那间昏暗的教室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熏香的味道比往常更加浓郁。哈利走到一扇拉着窗帘的窗户前,感到脑袋发昏。他趁特劳里妮教授解去挂在灯上的披巾时,偷偷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然后靠在套着印度印花布的扶手椅上,一股轻风吹在他的脸上,惬意极了。 “亲爱的,”特里劳妮教授坐在有翼的扶手椅中,用她那双大得出奇的眼睛扫视着他们,“我们差不多已经讲完了行星占卜。但今天是研究火星作用的一个大好时机,因为它目前正处在非常有趣的位置上。请你们往这边看,我把灯关掉......” 她一挥魔杖,所有的灯都灭了。炉火成了惟一的光源。特里劳妮教授弯下腰,从椅子底下拿出一个装在圆玻璃罩里的小型太阳系模型。这个模型非常美丽,燃烧的太阳、九大行星及它们的卫星悬浮在玻璃罩中,在各自的位置上熠熠闪烁。哈利懒洋洋地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开始讲解火星与海王星形成的奇妙夹角。浓郁的熏香朝他袭来,窗口透进来的轻风抚弄着他的面颊,他听得见窗帘后一只昆虫细细的鸣,他的眼皮耷拉了下来...... 他骑在一只猫头鹰的背上,在蔚蓝明亮的天空中飞翔,一直飞到山上一座爬满常春藤的老房子眼前。清风吹拂着哈利的脸庞,他们越飞越低,最后从顶楼一扇黑洞洞的破窗户里飞了进去。现在他们沿着阴暗的走廊飞行,走廊尽头有一扇门......他们飞进门里,这是一间黑屋子,窗户都封上了...... 哈利已经不在猫头鹰背上了......他看着它飞到一把背对着他的椅子里面......椅子旁有两个黑色的影子......它们在动...... 一个是一条大蛇......另一个是人......一个秃顶的矮个男人,尖鼻子,眼睛泪汪汪的......他在炉边的地毯上喘气、抽泣...... “算你走运,虫尾巴,”一个冷酷而尖厉刺耳的声音从椅子里传出,“你真是非常走运。你的失误没有把事情搞糟。他已经死了。” “主人!”地上的男人叫道,“主人,我......我太高兴了......我非常抱歉......” “纳吉尼,”那个冷酷的声音说,“你运气不好。我不打算用虫尾巴喂你了......不过没关系......还有哈利波特......” 大蛇发出嘶嘶的声音。哈利看见它在吐着信子。 “现在,虫尾巴,”那冷酷的声音又说,“也许应该提醒你一下,我不能容忍你再犯错误了......” “主人......不要......求求你......” 椅子边露出了一根魔杖的尖梢,指着虫尾巴。 “钻心剜骨!”那冷酷的声音说道。 虫尾巴痛苦地尖叫起来,好像他的每根神经都着了火似的。尖叫声灌进哈利的耳朵,他额头的伤疤火烧火燎般地疼起来,他也喊出了声......伏地魔会听见的,会发现他在那里...... “哈利!哈利!” 哈利睁开眼睛。他躺在教室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脸。伤疤依然火烧火燎地疼,把他的眼泪都疼出来了。这疼痛是真的。全班同学都站在周围,罗恩跪在他身边,看上去吓坏了。 “你没事吧?”罗恩说。 “他当然有事!”特里劳妮教授显得兴奋极了。她的大眼睛凝视着哈利,阴森森地朝他逼近。“怎么回事,波特?一个预兆?一个幻影?你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哈利撒了个谎。他坐起来,感到自己在发抖。他忍不住四处张望,朝他身后的阴影仔细窥视,伏地魔的声音听上去近在咫尺...... “刚才你捂着伤疤!”特里劳妮教授说,“你捂着伤疤在地上打滚!来吧,波特,这些事我有经验!” 哈利抬头看着她。 “我想我需要去医院,”他说,“头疼得厉害。” “亲爱的,你显然是受了我教室里的特异视觉振动的影响!”特里劳妮教授说,“如果你现在走开,就看不到你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只想看到治头痛的办法。”哈利说。 他站了起来,全班同学纷纷退去,脸上都带着不安的神情。 “一会儿见。”哈利小声对罗恩说。他拎起书包朝活板门走去,没有理会特劳里妮教授。她一脸沮丧,仿佛被剥夺了一顿丰富的宴席。 但是,哈利下了活梯之后并没有往校医院去。他根本没打算去那儿。小天狼星告诉他如果伤疤再疼应该怎么办。哈利决定照他说的去做,现在就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他穿过走廊,一面想着梦里的情景......它和女贞路的那个梦一样真切......他回忆所有的细节,努力使自己不要忘记......他听见伏地魔责备虫尾巴犯了错误......可是猫头鹰带来了好消息,过错得到了弥补,什么人死了......虫尾巴不会喂给蛇吃了......而他哈利将被用来喂蛇...... 哈利只顾沉思,从邓布利多办公室入口处的石头怪兽旁边走过都没有注意。他愣了一下,回头一望,才发现走过了,便又返回来,停在怪兽跟前。这时他才想起他不知道口令。 “冰镇柠檬汁?”他试探地问道。 怪兽一动不动。 “好吧,”哈利瞪着它说,“梨子硬糖。呃——甘草魔杖。滋滋蜜蜂糖。吹宝超级泡泡糖。比比多味豆......噢,不对,邓布利多教授不喜欢这个......你开开门行不行?”他恼火地说,“我真的要见他,有要紧的事!” 怪兽还是纹丝不动。 哈利踢了它一脚,除了大脚趾钻心地疼之外,没起到任何效果。 “巧克力蛙!”他跳着脚气急败坏的嚷道,“糖羽毛笔!蟑螂堆!” 怪兽一下子活了,跳到一边。哈利愣住了。 “蟑螂堆?”他吃惊地说,“我只是说着玩儿的......” 他急忙穿过墙上的缺口,踏上螺旋型的石头楼梯,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了。楼梯缓缓地自动上升,把他送到了一扇闪闪发亮的栎木门前,门上带着黄铜门环。 办公室里有人说话。他走下自动楼梯,犹豫着停下脚步,侧耳侧听。 “邓布利多,我看不出有什么联系,一点儿也看不出!”是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声音,“卢多说伯莎很可能是迷路了。我也认为现在应该找到她了,但不管怎么说,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行凶的迹象,邓布利多,一点儿也没有。至于把她的失踪和巴蒂克劳奇的失踪扯到一起,纯属乱弹琴!” “部长,你认为巴蒂克劳奇怎么样了?”穆迪的粗嗓门说道。 “我认为有两种可能,阿拉斯托,”福吉说,“克劳奇要么是彻底疯了——从他个人的经历来看,这是很可能的,我想你们也同意——他发了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走得也太快了,康奈利。”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要么——也许......”福吉的声音有些发窘,“也许,还是等我看过他被发现的地点之后再做判断吧。不过,你说他是在布斯巴顿的马车旁被发现的?邓布利多,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底细吧?” “我认为她是一位非常能干的女校长——而且舞跳得很好。”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行了,邓布利多!”福吉生气地说,“你不认为你是为了海格的缘故而偏袒她吗?他们并不都是无害的——如果你能说海格是没有危险的,那他对巨大怪兽的那种痴迷——” “我对马克西姆夫人像对海格一样信任,”邓布利多仍然那样安祥地回答,“我倒认为可能是你怀有偏见,康奈利。” “我们能不能打住?”穆迪咆哮道。 “好,好,我们这就到场地上去。”福吉不耐烦地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穆迪说,“邓布利多,波特有话要对你说。他就在门外。” 哈利波特与火焰杯第三十章:冥想盆 办公室的门开了。 “你好,波特,”穆迪说,“进来吧。” 哈利走进屋内。他以前来过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这是一间非常美丽的圆形房间,墙上挂着霍格沃茨历届校长的照片。他们都在沉睡,胸脯轻轻起伏着。 康奈利福吉站在邓布利多的桌旁,穿着他平常穿的那件细条纹的斗篷,手里拿着他的暗绿色礼帽。 “哈利!”福吉愉快地走过来说,“你好吗?” “挺好的。”哈利没说实话。 “我们正在讲那天夜里克劳奇先生出现在场地上的事,”福吉说,“是你发现他的,对吗?” “是的。”哈利说。他觉得假装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是没有用的,就补充说:“不过我没有看见马克西姆夫人,她要藏得那么好可不容易,是吧?” 邓布利多在福吉身后朝哈利微笑,眼睛闪闪发亮。 “哦,哦,”福吉显得有点尴尬,“我们打算去场地上走走,哈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回到课堂上去了——” “教授,我想跟你谈谈。”哈利看着邓布利多急促地说,邓布利多敏锐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们查看场地用不了多长时间。” 三个人默默地从哈利身边走出去,关上了房门。一分钟后,哈利听到穆迪的木头假腿在楼下走廊里渐渐远去。他开始环顾四周。 “你好,福克斯。”哈利说。 邓布利多教授的凤凰福克斯栖在门边的金色栖木上,个头有天鹅那么大,鲜红的和金色的羽毛光彩夺目。它摇动长长的尾羽,友善地朝哈利眨着眼睛。 哈利在邓布利多书桌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有那么几分钟,他坐在那里望着那些在镜框里打鼾的老校长们,想着他刚才听到的话,一边用手抚摸着他的伤疤,伤疤现在已经不疼了。 置身于邓布利多的办公室,而且知道马上就可以把那个梦告诉校长,哈利感觉平静多了。他朝桌子后面的墙上看去,那顶破旧的、打着补丁的分院帽搁在架子上。旁边一个玻璃匣子里放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剑柄上镶着大颗的红宝石。哈利认出这正是他二年级时从分院帽里抽出的那把宝剑。它曾经属于哈利他们学院的创始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哈利凝视着它,想起当他感到一切都完了的时候,是这把剑救了他。忽然,他发现玻璃匣子有一片银光在闪烁。他回头寻找亮光的来源,发现身后一个黑柜子的门没有关好,里面透出了明亮的银光。哈利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福克斯,然后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有一个浅浅的石盆,盆口有奇形怪状的雕刻:全是哈利不认识的字母和符号。银光就是由盆里的东西发出来的,哈利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他搞不清它是液体还是气体。它像一块明亮的白银,但在不停地流动,像水面在微风中泛起涟漪,又像云朵那样飘逸地散开、柔和地旋转。它像是化为液体的光——又像是凝成固体的风——哈利无法作出判断。 他想碰碰它,看会是什么感觉。但在魔法世界将近四年的经验告诉他,把手伸进盛满未知物体的盆里是非常愚蠢的。于是他从袍子里抽出魔杖,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对着盆里的物体戳了戳。银色物体的表面旋转得快了起来。 哈利俯下身,脑袋完全伸进了柜 76 子里。银色物体变得透明了,看上去像玻璃一样。他使劲往里面看,以为会看见石盆的底——可那神秘物质的表面下却是一间很大的屋子,他好像在通过一个圆形的天窗朝屋子里看。 屋里光线昏暗,他想那可能是在地下,因为四周没有窗户,只有像霍格沃茨那样的插在墙壁支架上的火把。哈利把脸凑近一些,鼻子离玻璃状物质只有一英寸了。他看到一排排的巫师坐在四周的阶梯式长凳上,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空椅子。这椅子使哈利有一种不祥的感觉,因为它的扶手上缠着锁链,好像是绑人用的。 这是什么地方?肯定不是霍格沃茨,他在城堡中从没见过这样的房间。此外,盆底的神秘房间中的那些人都是成年人,哈利知道霍格沃茨绝没有那么多教师。他想这些人一定是在等待着什么,尽管他只能看见他们的帽顶,但所有人的脸似乎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而且没有人说话。 Chapter333 被盯上了 (错别字没改。)每用夜骑的尾巴毛和接骨木搭配着制作出一根魔杖,就会让自己文森特还有阿米尔三个人轮番尝试一次,薇尔利特必须得保证,就算是这件武器选择了他们三中的哪一个人作为自己的主人,另外两个人作为并不是这件武器的主人的人,也能够得到一个相对比较客观以及真实的试用结果。 假如三个人都没有被这件武器挑选成为自身的主人,那么每个人进行试用的时候所获得的感觉,都自然能够成为比较有效的参照数据,薇尔利特只需要在制作了很多件武器,并且把他们的试用数据全部都记录下来之后,自然就能够对制作武器的技术和方法进行一个客观的评价。 伴随着德国组织的发展壮大,英国的魔法布就算在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愿意去相信薇尔利特他们所说的三件死亡圣器,在现实生活中是确实存在着的这个说法,后续的事实也已经摆明了告知他们,整个魔法界最为强大的魔杖是确实存在的。 在这样一个基础上当然想要弄明白这件武器为什么不能够得到复制以及量产,与此同时,也想要弄明白,怎么样才能够打败这样一根据说最为强大的武器,魔法部那边当然也会对薇尔特他们这边展开的实验和研究,尽可能的予以支持。 “在汤普森从我这里把老魔杖夺走的那一天,我并没能够做到当场把那件武器折断。可以确认它的外壳确实是接骨木,但是魔皂内部的状况我却根本就不知道,所以,作为内芯的夜骑的尾巴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我们这边也不过只是能够提出一些猜想以及揣测而已。” 自己本人如果不把老魔杖给掰成两半,那么就不可能搞清楚里面的叶集的尾巴毛到底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组合在一起的,维尔利特却明白这个世界上有人是可以做到不把魔杖拆开,就把里面的状况弄个一清二楚的。而这样的人就是如同奥罗查尔斯一般的,拥有魔眼的人。 甚至于可以看穿自己的后脑勺,以及身边任何一个人的衣服,使用膜炎的人当然也能够借助着这种魔法的眼睛,做到对老魔杖进行透视。只要能够越过他的木头外壳弄清楚内部的构造,就绝对能够在很大程度上面帮助薇尔利特他们这边取得实验进展,薇尔利特当然有在魔法部表示愿意提供帮助的时候,提出自己的这种想法。 德国组织想要做到统一欧洲大陆,这就绝对免不了要和原本已经取得了执政权的魔法部进行战斗的这种发展,因此,既然掌握着老魔杖的人是肯定会拿着这件武器在外面加以使用的,那么让拥有魔眼的奥罗钱去进行接触,从逻辑上来看就并没有什么问题。 前去执行任务的最主要目标,并不是从对方那里抢夺武器,或者说是将对方抓捕以及打败,拥有魔法眼睛的奥罗,最主要的目的是到那个地方去通过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而尽可能的弄清楚魔杖内部的构造到底是什么样的。 哪怕自己本人从来也没有学习过有关于制作魔掌的进入和工艺,也同样能够分辨得出里面的夜骑的尾巴毛,到底是用编织的方式还是用衔接的方式组合在一起的,掌握了信息的奥罗更会在接下来和薇尔利特他们取得联系。 因为已经提前把所有的方法都全部整理成了小册子,并且还在小册子里面使用图示的方式,将所有的编织方法以及续接方法都进行了详细的说明,薇尔利特只需要把这样的小册子拿给掌握了相关情况的奥罗参阅,自然就能够让他们在这些众多的选项当中挑选出最为靠近他看到的事实情况的那一种。 在得知了这种关键性的信息之后,只需要结合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进行的实验和研究,当然就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清除老魔掌的独有特性,薇尔利特接下来不管是想要尽可能的复制强大的老魔杖还是寻找打败老魔杖的制胜机会,都会变得事半功倍的多。 薇尔特在当初还没有离开龙之乡的时候就选择成为老奥利凡德的弟子,这样的一个事实本来就已经引起了史蒂芬孙的注意以及怀疑。在正式展开研究和探索之后,又借助这老奥利凡德所拥有的交际网,与其他国家的那些魔杖制作将人取得了联系,我想要完全掩盖住自己到底在悄悄默默的做什么,很明显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不论是通过自身组织安插在魔法部内部的奸细,还是通过搜索相关魔杖将人的记忆,从而了解到了薇尔利特这一边的情况,德国组织就算知道薇尔特在进行什么样的研究,也不可能选择把老魔杖藏起来。 假如为了防止拥有魔眼的奥罗,在战斗的过程当中看清楚老魔杖的内部构造,就选择将这件武器给起来,那么,德国组织根本就是在本末倒置,等于自己废掉了这样一件强有力的武器。 “我们在接下来展开行动的时候,完全可以选择转变一下自身的攻击目标。魔法部那边不是让那些拥有魔眼的奥罗前来与我们接触,只为了能够弄清楚老魔杖的内部构造是什么样的吗,那么,我们在下次与他们交手的时候,就专门打那种拥有魔眼的人不就好了?” 知道这样做并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是却也还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延缓薇尔利特进行研究以及实验的进度,德国组织事实上还有的另外的一个理由,能够让他们一直处于现如今这种貌似临危不乱的状态。 老魔杖的传说已经传承了千年,而德国组织又早就已经摸清楚了老魔杖的转手历程。只需要翻看一下自己查阅到的信息就可以发现,这样一件武器究竟在多少个魔杖制作匠人的手中呆过,法国组织不相信这些魔杖制作匠人,在拿到了老魔杖之后,不打算对他进行研究。 为了防止这件独一无二的武器被损毁,所以应该不会选择将其拆卸,但是却也应该同样想尽了一切办法,在不毁坏老魔杖的状况下,对其进行彻头彻尾的研究,这些曾经的魔杖匠人应该也有人想到过使用魔眼这种方式,对老魔杖内部的构造进行窥探。 可是,才用过这样的手段的魔杖制作匠人,最终却并没能够取得什么震惊世界的研究成果。一来没能够将老魔杖进行复制,二来也没有留下专门针对老魔杖的缺点所展开的研究记录,这样的一种状况德国组织相信了老魔杖所拥有的制作工艺,是基本上不可能被现如今的这些魔杖制作匠人们掌握的。 就算看清楚了叶琪的尾巴毛的组合方式,也不代表着由自己上手进行操作的时候,自己同样能够做到这一点,德国组织并不认为薇尔利特这么个天赋被点赞了记忆力上的人,能够超越那么多的魔杖制作匠人前辈,得出一个他们根本没能够得出的研究结果。 “反正就算是被你们看了我们这边也不会变弱,并且就算是看明白了,你们应该也没有那个技术去进行掌握,所以,魔法部派出来的那些拥有魔眼的奥罗,我们这边根本就用不着如临大敌。” 虽然相信自己这边会长时间的处于有利地位,但是却并不打算放过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德国组织,可是老早以前就已经将薇尔利特看中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的。 再发动政变之后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因此其实不可能立刻就顾及到薇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德国组织在薇尔利特展开了研究之后,自然就拥有了必须得将他出去的非常正当的理由。 “虽然我不认为他能够在短时间内取得什么震惊世人的研究成果,但是,他们这几个家伙对于我们而言是巨大的隐患,这一点却是不会错的。所以,想办法把他们几个人干掉绝对是非常必要的。” 在德国组织这边下定了决心,要主动寻找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并且把他们杀掉的同时,法国组织这一边当然也并没有闲着。 安迪奥利凡德作为那个将自己的技术贡献给了组织的人,在得知薇尔利特针对老魔杖的问题进行了什么样的研究之后,虽然同样并不认为他能够在短时间内得出什么震惊世人的研究成果,但是却也必须得承认他的做法打开了自己的思路,让自己能够从别的方向去看待有关于老魔杖的这个问题。 “德国组织的人为了防止老魔杖被其他人给抢走,再发动政变之后一直小心谨慎,将保住老魔杖的所有权这件事情作为了组织,每一次采取行动的时候都必须放在心上的第一要物,因此,就算我们这边一直虎视眈眈,想要一遇到机会就直接扑上前去进行抢夺,却也依旧注定了我们没那么容易把这件武器给弄到手。” 想要把这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武器给抢过来,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不可能的,但是组织却不能够因为这种客观条件上的不满足,而选择放弃自己的政治思想,法国组织就这么考虑到了薇尔利特进行的实验和研究。 “虽然他那边展开实验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打败这件武器,但是,这样的一个研究思路对于想要获得武器的我们而言并没有什么问题。假如能够再把所有的情况都研究清楚之后,将老魔掌的奇迹复制到其他的魔掌上,那么,我们其实也根本就用不着一只单单的在旁边守着,而只需要选择由自己这边进行研制,也就足够了。” 不会要求安安迪奥利凡德,一下子就拿出能够媲美老魔杖的武器,但是却希望他能够借助这课题的研究,在接下来为组织内部的人制作魔杖的时候,提高武器的性能,法国组织内部的人就这么同样为安迪奥利凡德提供了尽可能的帮助。 甚至于自己这边还在人多力量大的情况下自行饲养了一些夜骐,就为了保障他们的尾巴毛,自己这边绝对是够用的,法国组织在推断德国组织肯定会想要动手杀掉薇尔他们几个人的时候,其实还打起了维尔利特的那个小册子的主意。 因为把所有的实验数据和结论全部都记录在本子上,所以只要拿到这么一个小册子,就等于为自己这边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与此同时,还能够让自己这边的研究成果在眨眼之间就突飞猛进,法国组织就这么把这一本小册子看作了必须得从薇尔利特他们那里抢夺过来的宝物。 并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来所展开的研究居然成为了被法国组织盯上的宝藏,薇尔利特只是将所有被他制作出来的这些研究产品全部都编上号码,随后专门找了一个仓库将其收了起来。 保证了在将来如有需要的时候,自己还能够立刻找到已经进行过尝试使用的研究样本,薇尔利特对他们当中的大部分魔杖其实都不怎么满意。 “把来自许多只不同的夜骑身上的尾巴毛组合在一起,这种做法真的是太麻烦太困难了。” 麻瓜在进行脏器移植手术的时候必须得进行事先的配型,这样的一种状况对于维尔利特正在进行的实验也是说得通的。虽然不是在进行器官移植,但是却必须得承认这些来自于不同个体的毛发,他们彼此之间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薇尔利特想要做到将这些来自于不同个体的魔法力量团结在一起,真的可以说是要多困难就有多困难。 需要考虑到原材料之间的力量平衡,与此同时,还要盘算到底怎么做才能够让最终产品所呈现出来的效果能够达到让人感到满意的要求,薇尔利特尽管在进行这样的实验的时候,失败了很多很多次,却依旧认为这样的一个实验方向应该是正确的。 Chapter334 进展缓慢 (错别字还没改。)只要愿意等待足够长的时间,那么就绝对能够从单一的固定个体身上收集到足够多的尾巴毛,薇尔利特在尝试过将来自于同一只夜骑的尾巴毛进行续接或者编织的这种情况之后,得出了这种做法所能够取得的效果并不足以让人满意的结论。 来自于同一个个体的这些尾巴毛,尽管是在不同的时期被拔下来的,但是,毕竟他们都曾经生长在同一个个体上,因此彼此之间的差异并不大,薇尔利特面对着这些相似程度非常高的原材料,想要把它们整合在一起,其实是很简单的。 但是,正是因为这些原材料所蕴含的魔法力量相差不大的关系,所以就算是被整合在了一起,他们也没有办法通过这种搭配组合的方式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薇尔利特正是在经过了这样的实际尝试之后才确定了,老魔杖应该是使用了来自于不同个体的尾巴毛的这一可能性。 “想要鹏和以及搭配协调这些来自于不同个体的魔法力量,这当然要非常的困难。但是,就好比彩色的画作,往往能够在视觉冲击以及美的欣赏和享受上面拥有,比黑白画作更加明显的优势一般,选择把来自于不同个体的尾巴毛结合在一起,也是这样的道理。” 只要能够完成这种微妙的组合,那么就能够在倾刻之间,打造出一件别的武器,根本无法与之媲美的强大武器,佩服利尔三兄弟当中的老大,很有可能正是因为这样一个缘故,所以才没能够让这个由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奇迹,在整个魔法世界得到普及以及复制。 就算是能够准确的找到自己所使用的原材料的渠道,从那些原本上自己提供了尾巴毛的个体身上拔下全新的尾巴毛来,获得了这些新的原材料的佩服,利尔三兄弟的老大,也不能够保证这样他采取完全相同的做法,就一定能够制造出异乎寻常的强大的魔杖来。 所以,正是因为想要在微妙的平衡下取得这种原材料之间的相互整合以及协调,实在是太困难了,佩服李二三兄弟当中的老大当年所使用的制作工艺以及手法,才会并没有成为什么传说一般的东西被传承下来。 虽然没能够在展开这些实验和研究的过程中,制造出更加强大的武器来,但是相比起当初的一无所知,自己现如今所掌握的情报明显是多了不少,薇尔利特其实总是会在进行实验的时候废寝忘食,忽略自己的身体健康。 在文森特和阿米尔因为外部条件的限制,所以没有再出门去上班之后,就把奥利凡德魔杖商店里面的生意全部交给了他们两个人,薇尔利特相信,就算他们两个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制作这些武器,在陪同自己进行过那么多的制作品的尝试之后,他们两个人想要甄别前来购买商品的客人,是否与已经拿到手的货品相互契合,那也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被武器认定成为了自己的主人的人,以及没有被武器认定成为自己的主人的人,这样的两种人在握住武器的时候究竟会展现出什么样的境况来,这种事情是完全可以被他们两个人进行判断的。 由于薇尔利特留下了一本销售记录,并且在上面统计以及整理了老奥利凡德和自己曾经卖出过的商品究竟都拥有着怎样的销售情况,因此,文森特和阿米尔只需要在前来光顾商店的客人完成了店铺内部的问卷答题之后,就可以参考着对方选出来的abcd的选项,以及薇尔利特这边统计出来的记录,有倾向的选择库存里面的武器,随后找出应该会比较适合于这一个客人的商品。 “薇尔利特,我进来了。”在这天白天和阿米尔两个人一起完成了魔药的制作,随后跟再把这些魔要刷屏通过邮递的方式投递出去之后,接手了对角巷的奥利凡德魔杖商店的生意,文森特是在忙碌了一整天之后,这才注意到时值半夜的此时此刻,薇尔利特的那间工作室,里面的灯光依旧还亮着。 为了防止食物污染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原材料,所以从来都不会在工作室里面吃东西或者喝水,就算长时间的专注于自己的研究和实验,一天之内也会在那间房间里面进出好几次。 由于对原材料进行编织以及续接,是一个非常精细的活,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导致出现重大错误,薇尔利特白天里一般是不允许文森特或者埃米尔跑来敲门打扰他的。 有的时候针对全新的编织以及细节手法,有了新的想法,所以必须得在自己的这个灵光一闪即逝之前将自身的新想法给记录下来,立刻就这么因为这些不能够中途中断的工作,因此常常时值半夜还没有睡觉。 在这一天自己本来打算入睡的时候注意到,薇尔利特的工作室依旧还亮着灯光,文森特随即便在看了一眼门缝当中倾泻出来的灯火之后,轻轻在木头房门上面敲了几下。 没有从里面得到任何诸如“请进”或者“现在暂时不要过来打扰我”之类的答复,文森特就需要低下头来看看表,就知道维尔利特有可能是在工作室里面睡着了。 转动门把手,打开了房门,随后便看见了将自己的一侧脸颊压在木头桌面上的薇尔利特,文森特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从而吵醒她,而是轻手轻脚地走上了前去。 从他的右手中抽出了笔尖部分已经干了的钢笔,随后从他那压在羊皮纸的记录本上面的左手上脱下了白色的手套,文森特接下来便轻轻的从椅子上将薇尔利特抱了起来,随后将他带往了他的卧室。 “......”不会不知道六年前威尼的死亡究竟给薇尔利特带来了多大的影响,所以当然很清楚,在威尼的事情彻底解决之前,维尔利特是绝对不可能谈及私人感情的,阿米尔当然也知道文森特最近几年一直都在压抑自己的情感和想法。 出于对对方的尊重,所以不会在对方没有这个心情的时候,强行要求对方回应自己的感情,文森特却还是想要在尽可能不打搅对方的生活的状况下,和对方保持一些亲密的联系。 在这天晚上文森特抱着已经睡着的薇尔利特从工作室里面出来的时候,自己才刚刚从楼下的浴室里面洗完澡上楼来,阿米尔一边拿毛巾擦着自己,滴滴嗒嗒向下滴水的头发,一边注意到了两个朋友此时此刻的状况。 早就知道文森特喜欢薇尔利特,所以当然不会因为看到文森特抱着睡着了的薇尔丽特而大惊小怪惊慌失措,阿米尔只是立刻闪身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完全不打算去当个电灯泡。 “......”就算阿米尔那边为自己这边创造了机会,拥有了充足的时间和空间的文森特,其实也不可能干什么。脱下了薇尔利特,穿着在日常便服外面的围裙以及他的外套,随后便把除了鞋袜的它放进了被子里,文森特只是没有在薇尔利特已经安然入睡的此时此刻立刻转身离开这间房间而已。 看得出来,因为薇尔利特在每一次想要尝试全新的编织或者续接方法的时候,都会优先选择用自己的头发做一个前期的练习和实验,因此她的头发才会成为现在这样长短不齐的姿态,文森特面对着他这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只感觉这么漂亮的东西被随随便便的东剪一刀西剪一刀,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了。 哪怕在此时此刻光线不甚明亮的环境里,也可以看到薇尔利特因为长时间进行这种非常考验一个人的专注和耐心的工作的关系,因此在眼睛下方积累出来的青影,文森特是当真希望假如可能的话,那么薇尔利特不要把自己逼得这么紧。 因为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工作室里,所以不可避免的会在处理这些原材料的时候让自己的衣服上面粘上了各种细小的毛发纤维以及木料碎片,维尔利特相比起原来在学校里面的干净整洁光鲜亮丽,其实现在已经有些显得邋遢了。 原本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指也因为长时间的从事与手工劳动,所以出现了茧以及许多根本无法消除的细小伤痕,文森特是真的没有想到,当初不过只是把制作魔杖当做了自身的保险手段的薇尔利特居然会做到现如今这样,好似要把这门技艺当做自己毕生的事业来加以奋斗的样子。 看到了薇尔给他被子外面的右手手指上出现的全新的细小伤痕,所以立刻挥动魔掌,将这样小小的新伤口给治愈了,文森特随即便在摸索着薇尔利特已经变得粗糙的右手之后,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在他的手背上面落下了一个吻。 “根据你前几天的说法,所有你想要进行搭配组合的可能性,你很快就要全部都将其给试上一遍了。只要完成了所有的这些实验和研究,应该就会得出一个最终的结论,好决定我们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应对那根被敌人夺走的老魔杖,你这种每天在工作室里面废寝忘食的工作状态,想来也应该要结束了吧!” 因为对麻瓜世界有所了解,所以其实很担心薇尔利特,假如再这么长时间的在工作室里面泡下去,他会不会因为久坐不动的关系而患上颈椎病或者腰椎病,文森特虽然确实想要为威尼报仇,彻底断掉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希望薇尔利特为此付出健康的代价。 “在战场上实力不济,因此不得不献出自己的生命,那是没办法,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在战斗的过程受伤的话,那么我当然还是希望薇尔利特你能够健健康康安安稳稳的。” 小小声的嘟囔着,随后注意到睡梦当中的薇尔利特蠕动了一下嘴唇,文森特紧着着便在低下头去之后听到薇尔利特发出了这样的梦妮:“别,等一下啊,我这边的续接工作马上就要完成了,真的只差着那么一点点了,你别抢走我的原材料啊!” “怎么在睡梦中都不忘了这些事情啊?!你就不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吗?”因为薇尔利特做了这样的梦,因此无奈一笑,文森特随后便注视着薇尔利特花瓣一般的嘴唇,悄无声息的静默了片刻。 非常清楚,就算自己在这个时候采取点什么更进一步的行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以外,也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文森特却并不是那种,会趁着对方已经入眠随后偷香窃玉的人。 顶多就是把薇尔利特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随后轻轻的亲吻一下他的额头而已,文森特在白日里,维尔利特忙于工作,因此根本就不可能找到机会与他亲近的状况下,其实非常珍惜这种薇尔利特在工作室里面睡过去了的夜晚。 因为自身对文森特的绝对放心,所以在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人把睡着的自己从工作室搬到卧室里去之后,都根本不会去追问一下文森特,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发生点什么特殊的事情,薇尔利特只是不好意思于让他人帮这样的忙,因此提出说过:“你完全可以选择把我咬醒,然后让我自己回卧室里面去睡。” 在表达过这样的意思之后,被文森特无视了个彻底,随后下一次照旧被文森特从工作室里面抱到卧室中去,薇尔利特要不是长时间如同高考生一样睡眠不足,那么其实也不至于会每隔个十天半个月就发生一次自己在工作室当中睡着的情况。 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有可能趴在桌子上睡过去,薇尔利特,假如不是因为工作室里面实在是没地方了,那么其实倒是想要在那间房间里面只上一架行军床。只可惜,那些放了一个箱子,又一个箱子,一个架子,又一个架子的原材料,还有各式各样的研究记录,已经把整个房间都给占满了。 Chapter335 再次交手 (太困了,先睡了,明早再说。)“刚送到的,”弗农姨父说,冲着哈利挥舞着一张紫色的书写纸,“一封信。跟你有关。” 哈利更加糊涂了。谁会给弗农姨父写信说他的事呢?在他认识的人中间,有谁会让邮递员送信呢? 弗农姨父恼火地瞪着哈利,然后低头看信,大声念道: 亲爱的德思礼先生和夫人: 我们素不相识,但我相信你们一定从哈利那里听到过许多关于我儿子罗恩的事。 也许哈利已经对你们说过,魁地奇世界杯赛将于星期一夜里举行,我丈夫亚瑟通过他在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关系,好不容易弄到了几张最好的票。 我真希望你们允许哈利去观看比赛,这实在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英国已经三十年与奖杯无缘了,球票很不容易弄到。当然了,我们很愿意让哈利留下,一直住到暑假结束,并送他平安地乘火车返校。 最好让哈利将你们的答复尽快通过正常方式送达我们,因为麻瓜邮差从来没有给我们家送过信,他大概根本不知道我们家在什么地方。 希望很快见到哈利。 你们忠实的 莫丽韦斯莱 我希望我们贴足了邮票。又及。 弗农姨父念完了,把手伸进他胸前的口袋,抽出一个东西。 “看看这个。”他没好气地说。 他举起刚才装韦斯莱夫人那封信的信封,哈利拼命憋住,才没有笑出声来。信封上到处都贴满了邮票,只在正面留下了一小块一寸见方的地方,韦斯莱夫人用极小的字,把德思礼家的地址密密麻麻地填写了上去。 “她确实贴足了邮票。”哈利说,竭力使语气显得很平淡,就好像韦斯莱夫人只是犯了一个大家都可能犯的错误。姨父的眼睛里喷出了怒火。 “邮差注意到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非常好奇,想知道这封信是从哪儿来的,所以他摁响了门铃。他大概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 哈利什么也没说。换了别人也许不理解,不就是多贴了几张邮票嘛,弗农姨父何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呢。但哈利和德思礼一家共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知道他们对哪怕稍微有点超出常规的事情都特别敏感。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发现他们跟韦斯莱夫人那样的人有联系(不管这种联系多么疏远)。 弗农姨父还在狠狠地瞪着哈利。哈利使劲装出一副傻乎乎的表情。只要他不做蠢事,不说傻话,他就有可能去参加百年难遇的重大赛事。他等着弗农姨父说点什么,可是姨父只是那样狠狠地瞪着他。哈利决定打破这种沉默。 “那么——我能去吗?”他问。 弗农姨父那张紫红色的大脸微微抽搐了一下,胡子一根根直立起来。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能看到那胡子后面的脑瓜里在想什么:弗农姨父的两个最基本的直觉发生了冲突。让哈利去观看比赛会使哈利高兴,晕是十三年来弗农姨父坚决不愿意干的。另一方面允许哈利到韦斯莱家去过完暑假,就可以比原先盼望的早两个星期摆脱哈利,而弗农姨父是特别讨厌哈利待在自己家里的。弗农姨父大概是为了给自己一些思考的时间吧,又低头去看韦斯莱夫人的信。 “这个女人是谁?”他厌恶地盯着那个签名,问道。 “你见过她的。”哈利说,“她是我朋友罗恩的母亲,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她到霍格——她到学校的火车上来接过他。” 他差点儿说出“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那样一来,肯定会使姨父火冒三丈。在德思礼家里,从来没有人大声提到过哈利学校的名字。 弗农姨父肥硕的大脸皱成一团,似乎在拼命回忆一桩很不愉快的事情。 “那个胖墩墩的女人?”最后,他粗声粗气地问,“带着一大堆红头发的孩子?” 哈利皱起了眉头。他觉得,弗农姨父居然说别人“胖墩墩”,真是太滑稽了,要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达力终于完成了他们从他三岁起就逼他完成的事情——他现在已变成了一个横阔竖圆的胖墩儿。 弗农姨父又在看信。 “魁地奇,”他不出声地嘟囔着,“魁地奇——这是个什么破玩艺儿?” 哈利又感到一阵烦躁。 “是一种体育运动,”他愿意多说,“骑在扫帚上玩的——” “行了,行了!”弗农姨父大声说。哈利有些满意地看到,姨父显得有一点儿紧张。显然,他的神经无法忍受“飞天扫帚”这个词在他的客厅里响起。为了寻求避难,他又低头看信。哈利看到他的口形在念“将你们的答复......通过正常方式送达”。他皱起了眉头。 “‘通过正常的方式’,这是什么意思?”他厉声问道。 “我们的那种正常方式,”哈利说,他不等姨父阻止,就接着往下说道,“你知道,就是派猫头鹰送信,巫师们一般都是这么做的。” 弗农姨父显得恼火极了,就好像哈利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骂人话。他气得浑身发抖,紧张地朝窗口扫了一眼,似乎担心邻居会把耳朵贴在玻璃窗上。 “还要我告诉你多少遍,不许在我家里提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他咬牙切齿地说,脸色涨得紫红,活像熟透了的洋李子,“你穿着佩妮和我给你的衣服站在那里,却不知道感恩——” “那些衣服是达力不穿了才给我的。”哈利冷冷地说。确实,他身上穿的那件无领长袖运动肥大得要命,不得不把袖子卷起五道,才能露出双手,衣服的下摆一直拖到那条无比肥大的牛仔裤的膝盖上...... “不话这样对我说话!”弗农姨父气坏了,浑身发抖。 然而哈利不愿意忍受了。过去他被迫遵守德思礼家的每一条愚蠢的清规戒律,如今那种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他没有遵守达力的减肥食谱,也不想让弗农姨父阻止他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赛——只要有办法,他就一定要争取。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好吧,世界杯我看不成了。那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我在给小天狼星写信,还没有写完呢。你知道——他是我的教父。” “你在——你在给他写信?”弗农姨父说,竭力使口气保持平静,但是哈利看到他那双小眼睛的瞳仁突然因为恐惧而缩小了。 “噢——是啊,”哈利漫不经心地说道,“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得到我的消息了,你知道,如果收不到我的信,他会以为我出什么事了。” 他停住话头,欣赏了一下这番话的效果。他简直可以看到弗农姨父梳得一丝不乱的浓密黑发下面的思想活动,看到那些齿轮是怎么运转的。如果姨父阻止哈利给小天狼星写信,小天狼星就会认为哈利受到了虐待。如果姨父对哈利说不能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赛,哈利就会告诉小天狼星,小天狼星就会知道哈利确实受到了虐待。这样一来,弗农姨父别无选择,只有一条路可走。哈利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个决定渐渐在姨父脑海里形成,就好像那张络腮胡子的大脸是透明的一样。哈利拼命忍住笑,让自己的脸上不露出任何表情。然后—— “那么,好吧。你可以去观看这个该死的......这个愚蠢的......这个所谓的破世界杯赛。你写信告诉那——那韦斯莱一家,由他们来接你,记住了。我可没有时间把你送来送去。你可以待在那里,把整个暑假过完。你不妨告诉你的——你的教父......告诉他......告诉他你要去。” “好吧。”哈利高兴地说。 他转身朝客厅的门走去,克制住欢呼雀跃的冲动。他要走了......要到韦斯莱家去了,他要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赛了! 在外面的门厅里,他差点儿和达力撞了个满怀。达力刚才躲在门后面,显然是希望听见哈利被教训一顿。他看到哈利咧着嘴笑得正欢,不由大为惊愕。 “多么美妙的一顿早餐,是吗?”哈利问,“我吃得真饱啊,你呢?” 哈利嘲笑着达力脸上惊恐的表情,一边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上楼梯,冲进自己的卧室。 他一眼就看见海德薇已经回来了。它蹲在笼子里,用巨大的琥珀色眼睛瞪着哈利,同时嘴巴碰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这通常表示它对什么东西感到恼火。几乎与此同时,令它恼火的东西显形了。 “唉哟!”哈利惊叫,一个长着羽毛的灰色小网球一样的东西猛地撞在他脑袋上。哈利气呼呼地揉着被撞疼的地方,抬头望去,他看见了一只很小很小的猫头鹰,小得可以被他握在手掌里。它激动得像一个燃着的焰花,在房间里嗖嗖地飞来窜去。哈利这才发现,这只猫头鹰刚才在他脚边扔下一封信。哈利弯下身,认出了罗恩的笑迹,便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封草草写成的短信。 哈利——爸爸弄到票了——爱尔兰对保加利亚。星期一晚上的。妈妈正在给麻瓜写信,邀请你来我们家住。他们大概已经收到信了,我不知道麻瓜送信的速度有多快。我想不管怎样,我还是派小猪把这封信给你送去。 哈利瞪着“小猪”两个字发愣,又抬头看看那只正绕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嗖嗖乱飞的小猫头鹰。他从没见过比它更不像小猪的东西了。大概是罗恩的笔迹太潦草,他没有看清。他接着看信: 不管麻瓜愿意不愿意,我们都要来接你,你绝不能错过世界杯,不过妈妈和爸爸认为最好还是先假装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如果他们同意,请火速派小猪捎来回信,我们于星期天五点钟过来接你。 赫敏今天下午到。珀西开始上班了——在国际魔法合作部。你在这里的时候,千万不要提跟“国外”沾边的事,除非你想被他烦死。 希望很快见到你。 罗恩 “你安静点儿!”哈利说,小猫头鹰俯冲下来,飞过他的头顶,嘴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哈利只能猜测,它是因为准确无误地把信送到了收件人手里,按捺不住内心的得意。“到这儿来,我要你把我的回信捎回去!” 猫头鹰扑扇着翅膀落到海德薇的笼子顶上,海德薇抬起头,冷冷地望着它,似乎是问它敢不敢再走近一步。 哈利又一次拿起羽毛笔,另外抓过一张干净的羊皮纸,写道: 罗恩,一切都没有问题,麻瓜说我可以来。明天下午五点钟见。我都等到不及了。 哈利 他把信叠得很小很小,那只小猫头鹰兴奋地跳上跳下,哈利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把信拴在它的腿上。信刚一拴好,猫头鹰就出发了。它嗖地从窗口飞了出去,一眨眼就消失了。 哈利转脸望着海德薇。 “你觉得能做一次长途飞行吗?”他问海德薇。 海德薇以一种高贵的姿态鸣叫了一声。 “你能替我把这封信送给小天狼星吗?”他说道,拿起他刚才写的那封信,“等一等......我还没有写完。” 他展开羊皮纸,又匆匆加了几句话。 如果你想跟我联系,我将在我朋友罗恩韦斯莱家过完暑假。他爸爸为我们弄到了魁地奇世界杯赛的票! 信写完了,哈利把它系在海德薇的腿上。海德薇一动不动,出奇地稳重,似乎打定主意要让哈利看看,一只真正的猫头鹰信使应该怎么做。 “你回来的时候,我在罗恩家,明白吗?”哈利对它说。 海德薇慈爱地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然后展开巨大的翅膀,发出轻轻的嗖嗖声,轻盈地飞出了敞开的窗口。 哈利望着它消失在空中,回过身来钻到床底下,撬开那块松动的地板,掏出一大块生日蛋糕。他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吃了起来,尽情享受着满心涌动的喜悦。他有蛋糕吃,而达力除了葡萄柚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个晴朗明媚的夏日,他明天就要离开女贞路了,他的伤疤也完全恢复了正常,而且他还要去观看魁地奇世界杯赛。在这样的时刻,是很难为什么事情感到烦恼的——就连伏地魔也不能破坏他的喜悦。 Chapter336 气得半死 (错别字明天改。)因为了解到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之所以会在这一天出现在学校里面,并不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才会在需要支援的情况下,和文森特一起朝着城堡的方向逃跑,薇尔利特怎么也不会想到从魔法部那边赶过来的援军,居然会包含着一个爱德华。 尽管在自己的母亲将她自创的品牌移交给他之后,就成为了非常靠近于商人的存在,爱德华却也需要为了自家生意的正常顺利运转,每年一次地到魔法部这边来办理相关的各种证件。 最近这几天本来就在因为自家家族的生意因此往魔法部跑,爱德华完全就是在机缘巧合的状况下,得知了薇尔利特这一边非常需要他们提供的帮助的。 “爱德华,你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这么个时间出现在这么个地点?”在好几年前就已经预料到,爱德华对薇尔利特的喜欢并不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自动消失,反而会成为他们表兄妹之间拥有良好的人际往来的障碍,克劳迪娅当然有注意到,爱德华在这一天出现在了霍格沃茨校园内。 走飞路网络到达学校,并且最为根本的目的并不是和德国组织以及法国组织战斗,爱德华的目的只是想要保护薇尔利特的安全,让他不至于会死在这两个组织的人手上罢了。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之所以没有选择和爱德华有所往来,就是因为知道在有关于薇尔丽特的问题上,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从爱德华那里得到一个能够让自身感到满意的答复,克劳迪亚面对着此时此刻出现在霍格沃茨内部的爱德华,却依旧认为对方根本就是无药可救。 “你把自己的一颗心放在别人身上,但是那个人的心里有你吗?从小到大那个人就从来也没有喜欢过你,你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任何回应的,单相思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才够啊?” 假如不是因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那么自己甚至于都想要对爱德华痛下杀手了,克罗迪娅就在没办法在复仇的这件事情上得到爱德华所给予的支持,但是也并不想和自己的姨妈一家人彻底闹翻。 永远不会忘记,在当初自己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卡文迪许夫人究竟跳出来进行了怎样的言辞反对以及争执,克劳迪娅光是念在这个情分上,就并不想杀掉自己姨妈的独生子。 但是,自己主观意识上,虽然并不想和爱德华彻底闹翻,却依旧不能够忽视他完全就是站在薇尔利特那一边的这个事实,克罗地亚是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假如说事情不可避免的话,那么他是一定能够狠下心来对爱德华痛下杀手的。 “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不要随便在我的身上花时间和精力。”当然同样有注意到爱德华和来自于魔法部的支援,一起出现在了霍格沃茨,薇尔利特作为一个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欠人情的家伙,事实上并不喜欢得到来自于爱德华的帮助。 “就算是抛开上一辈的恩怨怨不去加以讨论,你和我是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这一点也是不可改变的。而光是看在我们拥有血缘关系这一点上,我就绝对不可能会接纳你的感情。” 作为达尔文的坚定支持者,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搞这种近亲结婚的事情,薇尔利特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导致爱德华和他的父母亲发生争执或者产生隔阂。 就算自己这边从来也没有要求过对方那么做,但是只要爱德华选择保护薇尔利特,那么自己就一定会成为这段关系当中的受益者。莫名其妙的欠下了这样的人情,并且同样莫名其妙的成为了破坏卡文迪许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的罪魁祸首,薇尔利特可不希望这些莫名其妙的因果牵连,干扰到自己对待卡文迪许家族的态度。 当年发生在自己的父亲和母亲身上的事情,薇尔利特是一定会同卡文迪许夫人讨回来的,所以,假如在自己这边采取行动之前,就莫名其妙受到了爱德华的帮助以及照料,那么,这些恩怨情仇什么的就算不清楚了。 绝对不是因为关心爱德华所以才不希望他过来帮助自己,而只是希望能够把人情债算个清清楚楚,以此保证自己在将来面对卡文迪许夫人的时候,不至于会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动手,薇尔利特这边选择了拒绝爱德华所提供的帮助,与之相对应的卡文迪许家族那边也同样不开心。 就算没有像克劳迪娅一般在明面上宣告自己要成为德国组织的一员,但是自身所持有的政治主张以及对血统的绝对执着,却和德国组织的坚持和追求一模一样,卡文迪许夫人以及他的丈夫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允许爱德华站到他们的对立面去的。 在当初爱德华还没有从学校里面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但是当时却并没有选择直接强烈的压迫他,迫使他改变自身的想法,卡文迪许夫妻俩当时是真的认为这种强硬的做派并不好。 青春年少的青少年总是有可能会因为体内激素的影响,而在一时激动的状况下,仓促的做出某些并不合理的决定。在那样一个正值叛逆时期的年纪,很有可能会因为老师以及家长不倡导学生们做些什么而特意反其道而行之,只为了能够和老师以及家长们做对,卡文迪许夫妻俩正是考虑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没有采用一些粗暴激烈的手段来干预爱德华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 身边总是跟随着三个男性小伙伴,并且其中最为优秀的那个,还明确表达了自己对薇尔利特的喜爱,卡文迪许夫妻俩认为只要有这样的一个事实基础在,那么薇尔利特就绝对不可能会选择接纳爱德华。 身边陪伴着从小一起长大,并且内外条件都相当不错的异性朋友,因此真的并没有多大可能性会对小的时候就以撩闲以及找茬作为自身的乐趣的爱德华感兴趣,卡文迪许夫妻俩是在等待自己儿子的感情慢慢淡下来罢了。 薇尔利特从来就没有打算过,通过勾引爱德华的这种方式来报复卡文迪许一家,因此,卡文迪许夫妻俩一直都认为,只要他们不主动去招惹薇尔利特,那么,根本不可能会选择接纳爱德华的薇尔利特就一定能够在时间过去好几年之后让爱德华自动死心。 只不过是于愿违的事,事情都已经来到了六年后的现在,爱德华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却依旧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完全不像是会在将来淡下来的样子。 “姨父姨妈永远也不可能选择接纳薇尔利特,成为家中一员,爱德华,你再继续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只会导致自己的家庭分崩离析而已。” 在魔法部的支援到达霍格沃茨之后,需要优先解决的任务就是和组织的成员一起完成对学校里面特定人物的绑架,克劳迪亚既然并没能够在方才采取偷袭行动的时候,直接夺走薇尔利特的性命,这么想要在此时此刻援军已经到来的情况下打成这个目的,也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了。 看在自己姨妈的份上,留下了这样一番劝说,随后就没有继续纠缠在和维尔利特进行战斗这件事情上,克劳迪亚甚至于都用不着特意把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情告知给卡文迪许夫妻俩,学校里面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瞒得住的。 “爱德华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在得知了爱德华这一天所采取的行动之后,直接就给了他狠狠的一耳光,卡文迪许夫人只感觉自己快要被儿子给气死了。 “我有没有在你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你,薇尔利特和我们家完全就是水火不容,永远也不可能和平共处?这么一个只会把我们家族放在他的队里面的人,你干嘛非要把自己的一颗心遗失在他身上?” “维尔利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相比起一般的姑娘而言要漂亮一些,聪明一些罢了吗?放眼魔法界,难道英国就没有比他更加漂亮更加聪明的姑娘了吗?” “小的时候你原本和南希玩的不错,虽然我并不认为她能够配得上你,但是,为了一个薇尔利特而和南希闹崩,也绝对是蠢的不能再蠢的做法。” “你明明知道假如不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赛西莉他也根本就不可能会死,在现如今,克劳迪亚一门心思想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的状况下,你居然还要在这种事情当中插上一脚,魏薇儿立刻出头,我真的是不知道究竟该说你什么才好了。” “薇尔利特他缺你的保护吗?那个喜欢他的叫做文森特的家伙,不是一直都陪伴在他左右吗?你为他做了这些事情,薇尔利特他有向你道过谢吗?面对着这么一个不领情不道谢的家伙,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非要往人身上贴?!” 在当年刚刚知晓爱德华对待维尔利特的态度的时候,并没有立刻和自己的儿子谈一谈,卡文迪许夫人当时是选择把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丈夫去加以解决的。 本来以为这种青少年时期的情窦初开,真的是非常容易消散掉的脆弱感情,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麻烦的东西居然成为了现如今糟糕的顽疾,卡文迪许夫人恨不得把爱德华塞回肚子里,让他来个回炉重*******德华,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你对薇尔特的那些感情,你给我尽快把他们忘了扔了。否则的话,卡文迪许家族的基业不能够交到你的手里,我所积累下来的那些财富和人脉,也同样不能够交给你来继承。” 在毕业之后成为自己母亲所开创的商业品牌的负责人,本来就是顺应为之,爱德华从来都不是因为儿子真心的喜欢这份事业,以及想要继承母亲所创造的这么多家产,所以才会选择了现如今的这份职业的。 此时此刻听到了母亲话语当中的威胁,但是却并没有因为这样一笔巨额的财富很有可能会与自己失之交臂而感觉到任何一丁点惶恐和不甘,爱德华对于自己母亲所创造出来的这些产业,事实上真的并没有太多的欲望。 至于卡文迪许家族,这对爱的话而言也是模棱两可的事情。 小的时候和自己的父母亲一样为自己的纯正血统感到骄傲与自豪,爱德华后来却因为薇尔利得他们几个人的影响而慢慢疑惑:纯血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吗?如果是的话那么为什么那些来自于麻瓜家庭的泥巴种,同样能够表现得非常优秀? 因为客观事实和自己的认知并不相符的缘故,作业只能够借助着自己的亲身探讨以及思考这些问题,爱德华越是了解与自己完全不同的群体,就越是疑惑纯雪家庭究竟能够给自己的孩子传承下来些什么。 卡文迪许家族拥有非常大的庄园,以及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巨额财富,但是除了这些以外呢,他能够从自己的父母亲那里继承过来的东西,和他们家族究竟有什么样的血统其实根本就没关系不是吗? 假如他的祖先们都是一些蠢货,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丁点出人头地的才华和技能,因此不能够做到发家致富,那么,就算他们一家拥有最为纯正的血统,他也还不是只能当一个穷嗖嗖的小乞丐。 因此此时此刻,面对着他母亲口中所说的什么,卡文迪家族不能够传到他的手中,爱德华就感觉自己除了与这些巨额的财产擦肩而过以外,事实上并没有丢失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夫妻两个人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所以就算对他不怎么满意,也不可能选择将整个家族的财富拱手让给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卡文迪许夫人说这些气话不过就只是为了试探一下爱德华而已。结果,爱德华此时此刻这种波澜不惊的表现,并不是他所想要见到的。 Chapter337 家庭矛盾 (没改错别字。)之所以没有选择,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进入学校之前,就对他们两个人动手,归根结底不过只是因为他们这一次的行动目标不仅仅只是他们两个人而已,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在这一天发动的袭击当中并没能够针对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得偿所愿。 没有被敌人强行带走,所以不会被强行解读自己的记忆,薇尔利特当然也非常的欣喜于文森特并没有在小刚特发动的攻击当中受什么重伤。 并不是在招惹上了,麻烦之后将麻烦波及到了学校的城堡,从而让学校里面的那些学生被动卷入到这些复杂的事情当中来,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在到达城堡的时候,整幢建筑物事实上已经完全乱起来了。 由于学校的就读学生实在是太多了,而不论是校方还是魔法部都不清楚,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这一次潜入进来,究竟想要抓走些什么人,因此,在城堡里面的学生挤得如同沙丁鱼一般的情况下,他们想要立刻锁定两个组织的行动目标,并且对其展开保护,基本上可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在城堡内部引发了一些小型的爆炸以及火灾,进而让建筑物内部的情况,彻彻底底的乱成了一锅粥,这两个组织还当真在被魔法不抓捕之前,刚走了好几个他们锁定了的行动目标。 由于从魔法部那边赶过来的工作人员的及时支援,因此同样身为这两个组织的绑架目标,但是却并没有被带走,这样的一种状况当然也是出现了的。 在这一天的战斗结束之后,参与了接下来的灭火建筑物修复以及学生们的治疗,薇尔森特是一直拖到了黄昏时分,这才从学校里面离开的。 在离开之前还同迪卡尔教授说过,他们就一次收集到的原材料已经足够完成接下来只剩下收尾不分的研究和实验了,薇尔利特清楚的表示了今天这一次就是他们最后一次到学校里面来收集制作原材料,并且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以后都不会再过来了。 “你们不再继续到学校这边来也好,省得因为学校场地不能够进行幻影移行从而导致你们再从霍格莫德村那边移动到学校里来的时候遭遇这两个组织起来的人手的暗算。” 为自己接下来不需要再定期帮助维尔利特拔掉叶集的尾巴毛的这件事情感到宽慰,与此同时也并没有多打听维尔利特所进行的实验和研究究竟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笛卡尔很快就回归了自己格兰芬多学院院长的岗位,照顾以及宽慰起了那些在这一天的战斗当中被吓坏了的低年级学生。 为了帮助魔法部的工作人员了解清楚今天所发生的袭击事件的来龙去脉,所以在结束了学校这边的活动之后就跟随着奥罗门去了一套魔法部,我还在那里见到了常识节俭的查尔斯先生。 拥有单一的一只蓝色魔法眼睛,并且因为魔法部下达的指令,因此在过去这几年和德国组织打交道的过程中,一直都致力于想要透过木质外壳搞清楚老魔杖的内部状况,查尔斯这天不过才刚刚执行完国外的任务,回到英国而已。 原本还打算等明后天的时候再去拜访薇尔利特,随后将自身掌握的情报告知给他们,却在这一天傍晚回总部提交任务报告的时候直接见到了薇尔特本人,查尔斯自然没有多耽搁立刻就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告知给了对方。 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隔空取物的小口袋里面取出了自己放在乡间小屋里面的小册子,随后翻开册子里面哪些用途是的方式记录下来的徐姐以及编织方式,维尔利特很快就在查尔斯仔细翻阅了小册子里面的所有图示之后,得出了一个让人感到比较满意的结果。 “我前几天已经尽可能仔细的观察过老魔杖内部的状况了,并且我可以肯定,老魔杖内部的状况非常类似于这一张图。” 把小册子里面的所有图示全部都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随后挑选出了其中那个最为靠近老魔杖的真实状况的图示,查尔斯是真的希望自己带回来的这些信息能够帮助到薇尔利特和文森特。 “非常靠近这一种,但是却并不完全一样吗?”在查尔斯选定了最终答案之后,将小册子上面的图画拿过来,仔细的看了看,维尔利特假如说有那样的时间和耐心的话,那么其实还可以等待第2个带有魔眼的人回来告知她对方查看到的信息。 考虑到查尔斯其实有可能会在战斗的过程中不小心看错了老魔杖内部的构造,所以其实有条件的话应该多听几个人带回来的信息因此进行一个综合的判断,薇尔特却因为自己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等了第二个人代为这样的消息,因此只能够选择相信查尔斯先生。 认定这样一个非常资深的楼市绝对不可能被对方用普通的咒语给控制起来,从而像模像样的说出一些假话的,薇尔利特在得到了这样的一个信息之后,只需要回家去完成自己最后的几个实验就足够了。 在得出了一个最终的推测答案之后,就拿定了在近期采取行动的主意,维尔利特想要用最为普通寻常的方式破坏掉老魔杖所拥有的强大威力,从逻辑上来看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但是,就算没有办法直接缴获对方的武器,或者说是将这样一件武器给掰断,薇尔利特也同样能够找到其他的方式让这样一件传说当中的物,直接回归成为一根普通通的魔掌,我有一次所需要借助到的自然因素,其实是云雾雨雪这一类的、水的各种形态变化。 (先写一半,剩下的一半等我明天早上起来写,太困了。)时快,就把弗农姨父剩下的那份葡萄柚偷了过去。 哈利听见门口有说话声,什么人在哈哈大笑,弗农姨父三言两语地说了句什么。随后,前门关上了,门厅里传来了撕纸的声音。 佩妮姨妈把茶壶放在桌上,好奇地环顾四周,不知道弗农姨父却了哪里。她很快就会明白的;一分钟后,弗农姨父回来了,神情大怒。 “你,”他对哈利吼道,“快到客厅里去。马上。” 哈利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这次又做错了什么,他从桌旁站起,跟着弗农姨父出了厨房,走进隔壁的房间。两人进去后,弗农姨父狠狠地关上房门。 “好啊,”他说,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壁炉跟前,回过身来面对着哈利,就好像他要宣布把哈利逮捕法办似的,“好啊。” 哈利真想问一句,“什么‘好啊’?”但是他知道,弗农姨父一清早的脾气是惹不起的,而且,他已经因为没吃饱而憋了一肚子火。于是,哈利作出一副很礼貌的困惑表情。 “刚送到的,”弗农姨父说,冲着哈利挥舞着一张紫色的书写纸,“一封信。跟你有关。” 哈利更加糊涂了。谁会给弗农姨父写信说他的事呢?在他认识的人中间,有谁会让邮递员送信呢? 弗农姨父恼火地瞪着哈利,然后低头看信,大声念道: 亲爱的德思礼先生和夫人: 我们素不相识,但我相信你们一定从哈利那里听到过许多关于我儿子罗恩的事。 也许哈利已经对你们说过,魁地奇世界杯赛将于星期一夜里举行,我丈夫亚瑟通过他在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关系,好不容易弄到了几张最好的票。 我真希望你们允许哈利去观看比赛,这实在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英国已经三十年与奖杯无缘了,球票很不容易弄到。当然了,我们很愿意让哈利留下,一直住到暑假结束,并送他平安地乘火车返校。 最好让哈利将你们的答复尽快通过正常方式送达我们,因为麻瓜邮差从来没有给我们家送过信,他大概根本不知道我们家在什么地方。 希望很快见到哈利。 你们忠实的 莫丽韦斯莱 我希望我们贴足了邮票。又及。 弗农姨父念完了,把手伸进他胸前的口袋,抽出一个东西。 “看看这个。”他没好气地说。 他举起刚才装韦斯莱夫人那封信的信封,哈利拼命憋住,才没有笑出声来。信封上到处都贴满了邮票,只在正面留下了一小块一寸见方的地方,韦斯莱夫人用极小的字,把德思礼家的地址密密麻麻地填写了上去。 “她确实贴足了邮票。”哈利说,竭力使语气显得很平淡,就好像韦斯莱夫人只是犯了一个大家都可能犯的错误。姨父的眼睛里喷出了怒火。 “邮差注意到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非常好奇,想知道这封信是从哪儿来的,所以他摁响了门铃。他大概觉得这件事有些古怪。” 哈利什么也没说。换了别人也许不理解,不就是多贴了几张邮票嘛,弗农姨父何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呢。但哈利和德思礼一家共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知道他们对哪怕稍微有点超出常规的事情都特别敏感。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有人发现他们跟韦斯莱夫人那样的人有联系(不管这种联系多么疏远)。 弗农姨父还在狠狠地瞪着哈利。哈利使劲装出一副傻乎乎的表情。只要他不做蠢事,不说傻话,他就有可能去参加百年难遇的重大赛事。他等着弗农姨父说点什么,可是姨父只是那样狠狠地瞪着他。哈利决定打破这种沉默。 “那么——我能去吗?”他问。 弗农姨父那张紫红色的大脸微微抽搐了一下,胡子一根根直立起来。哈利觉得自己仿佛能看到那胡子后面的脑瓜里在想什么:弗农姨父的两个最基本的直觉发生了冲突。让哈利去观看比赛会使哈利高兴,晕是十三年来弗农姨父坚决不愿意干的。另一方面允许哈利到韦斯莱家去过完暑假,就可以比原先盼望的早两个星期摆脱哈利,而弗农姨父是特别讨厌哈利待在自己家里的。弗农姨父大概是为了给自己一些思考的时间吧,又低头去看韦斯莱夫人的信。 “这个女人是谁?”他厌恶地盯着那个签名,问道。 “你见过她的。”哈利说,“她是我朋友罗恩的母亲,上学期结束的时候,她到霍格——她到学校的火车上来接过他。” 他差点儿说出“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那样一来,肯定会使姨父火冒三丈。在德思礼家里,从来没有人大声提到过哈利学校的名字。 弗农姨父肥硕的大脸皱成一团,似乎在拼命回忆一桩很不愉快的事情。 “那个胖墩墩的女人?”最后,他粗声粗气地问,“带着一大堆红头发的孩子?” 哈利皱起了眉头。他觉得,弗农姨父居然说别人“胖墩墩”,真是太滑稽了,要知道他的亲生儿子达力终于完成了他们从他三岁起就逼他完成的事情——他现在已变成了一个横阔竖圆的胖墩儿。 弗农姨父又在看信。 “魁地奇,”他不出声地嘟囔着,“魁地奇——这是个什么破玩艺儿?” 哈利又感到一阵烦躁。 “是一种体育运动,”他愿意多说,“骑在扫帚上玩的——” “行了,行了!”弗农姨父大声说。哈利有些满意地看到,姨父显得有一点儿紧张。显然,他的神经无法忍受“飞天扫帚”这个词在他的客厅里响起。为了寻求避难,他又低头看信。哈利看到他的口形在念“将你们的答复......通过正常方式送达”。他皱起了眉头。 “‘通过正常的方式’,这是什么意思?”他厉声问道。 “我们的那种正常方式,”哈利说,他不等姨父阻止,就接着往下说道,“你知道,就是派猫头鹰送信,巫师们一般都是这么做的。” 弗农姨父显得恼火极了,就好像哈利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骂人话。他气得浑身发抖,紧张地朝窗口扫了一眼,似乎担心邻居会把耳朵贴在玻璃窗上。 Chapter338 渗透破坏 (错别字明天改。)借助着威尼的死亡,这才好不容易从薇尔利特他们那里抢夺到了老魔杖,德国组织当然早就已经在自身得手之前安排好了,属于自己组织的魔杖制作匠人。 在自己本人并不是被武器选定的主人的状况下,需要借助魔杖制作匠人的帮助,才能够最终确定他们抢得到的东西是不是独一无二的强大武器,德国组织当然也需要借助着来自于他们的帮助,弄清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身究竟应该怎么养护这一件武器。 当天并没能够直接毁掉这件武器,而只是在他的木质外壳上留下了,并不算大的一条缝隙,薇尔利特相信在对方肯定已经让专业的工作人员检查过这件武器的状况下,当时就不算严重的缝隙,肯定已经被对方使用魔法或者人工手段进行了修复。 没有办法直接缴或他人的武器,或者说是在战斗的过程当中,借助着攻击毁掉对方手中的武器,薇尔利特他们想要毁掉老魔杖所拥有的独一无二的特性,也并不一定非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和这件武器有皮肤接触才行。 “不不论是品质多么优秀的接骨木材料,使用这样的木料制作出来的魔杖的外壳,也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老魔杖的木料外壳所拥有的弹性和韧性。”当初没能够做到干脆利落的将这件武器给掰断,因此非常清楚它的木质外壳究竟拥有怎样的抗性,薇尔利特想要弄清楚,佩服利尔三兄弟当中的老大,当初究竟对这种木质原材料做了什么也并不容易。 一般情况下想要制作合格的魔杖外壳,将收集来的原材料进行打磨切削以及抛光之类的处理是很必要的。能够用这些手段改变它的形态属性与此同时还能够将这些原材料浸泡在特定的药液当中用以改变他的魔法性质,佩服利尔三兄弟当中的老大并没有留下自己的任何一张配方,告知后人,他究竟对魔杖的外壳做了些什么。 位于木质外壳内部的叶奇的尾巴毛,他们究竟是采用了续接的方式,还是用了编织的方式组合在一起的,这种物理上的连接都是比较容易被看清楚,随后被那些拥有魔眼的魔法部工作人员告知给薇尔利特他们的。 但是像木质外壳这种,就算是进行透视观察,也看不出个一二三来得东西,想要弄清楚普通的木质材料究竟是怎么拥有这些特殊属性的,就基本上只能够由自己去进行探索,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参照物。 “当初在老魔杖的木质外壳上面弄出来的小缝隙,尽管早就已经被敌人给进行了修复。但是,哪怕没有了这种明显的伤痕,想要突破魔掌的外壳接触到它的内部,也还是有办法的,而这种办法自然就是——渗透。” 和自己的师傅一起商量着,将目前的魔法世界里面现存的所有木质原材料外壳的处理方法都给尝试了一遍,并且弄清楚了每一种处理手段的优缺点,利特因为并不能够具体弄清楚老魔杖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处理才会成为现在这样,所以必须得寻找自己进行的所有这些唐氏的共同点。 不能够直接以物理攻击的手段破坏老魔杖,那么就借助着水分的渗透,将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分子层面上的破坏物质,借助着水分的渗透,送入到老魔杖内部去,薇尔利特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破坏掉脑膜上独一无二的强大性能。 结合自己做某些年来所进行的实验,以及研究,还有查尔斯先生带回来的目击报告,基本上弄清楚了老魔杖的内部构造究竟是什么样的,薇尔利特很清楚,这件武器内部的毛发,虽然主体上是进行了编织的连接方式,但是在某几个环节上,却依旧还是动用了魔法手段的续接。 编织这种依靠着神扣的方式,彼此进行连接的做法,除非被人采用解开一个乱成一团的,毛线团的方式来进行破解,否则他们彼此之间的联系就是不会被切断的。 不可能做到打开老魔杖,把里面的毛发拿出来进行绳索缠绕上面的解开,但是却可以在毛发的续接这个环节上动点手脚,薇尔利特非常清楚所谓的毛发蓄积手段,其实有点像是麻瓜世界里面存在着的电焊。 只要能够把温度提上来就可以让原本呈现出固体状态的金属变软,慢慢的朝着液体靠近,工人们只需要借助着材料的软化以及可流动性,对被电焊的物品进行重塑,或者说是在里面加入一些别的金属就可以完成工作了。 在当初选定了制作原材料用不着往他们当中加入其他别的动物的毛发,佩服你当中的老大只需要将两根毛发的手段或者尾端提升温度从而改变他们的物理状态,随后自然就能够借助着如同电焊一般的操作,让原本并不是同一个体的两根毛发连接成为一个固定的整体。 想要断开这样的连接,提高温度随后改变他们的物质状态才是最为正确的做法,但是,就算不使用这样的做法,薇尔利特也同样可以破坏他们双方之间的连接。 在上辈子还是一个麻瓜的时候不知道使用过多少次加酶洗衣粉,并且非常清楚这种加入了蛋白酶的洗衣粉用来清洗带有血迹的屋子非常的好使,维尔利特当然同样也很明白这样的洗衣粉是不能够用来清洗丝制品的。 因为洗衣粉里面加入的酶并不能够有效地区分哪一些是屋子带有的蛋白质,哪一些是医务所带有的蛋白质,因此会在清洗的过程当中,破坏丝织品原本所拥有的蛋白质结构,从而导致丝绸制品在清洗的过程当中被扯破、撕裂,薇尔利特正是因为拥有过这样的生活经验,所以才会产生了。另外一种解决问题的想法。 只要能够借助着水分的渗透,让那些溶解在了这些水分当中的物质越过木质外壳的保护,接触到位于内部的夜骑的尾巴毛,那么,这些特殊的物质就会直接作用于被连接起来的毛发,并且打断他们之间拥有的联系。 不能够直接使用魔法不算什么,毕竟完全可以使用这样的方式从内部瓦解老魔杖所具备的特殊属性,薇尔利特根本都用不着让老魔杖那一步的毛发全部都断成一小节一小节的。 因为使用了来自于不同个体的毛发,并且是好不容易才借住着非常巧妙的排列组合而家所有这些毛发的魔法力量都统一在一起的,福利二三兄弟当中的老大所完成的这件武器,其实就类似于一幅色彩搭配非常美丽协调的画作。 只需要拿吸饱了黑色墨水的钢笔在这幅画前面随便一甩,就能够让掉落在画布上面的黑色小点彻底破坏掉这幅画的所有美感,维尔利特真的是太知道什么叫做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汤了。 只要出现了一点点瑕疵就会被破坏,当初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平衡以及协调,老魔杖一旦没办法维持住着这种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稳,那么就会在一瞬之间如同地基出问题的高楼一般颓然倒下。 这样一来就会直接恢复成为一根并没有什么特殊力量的普通魔杖,就再也不能够帮助德国组织在整天欧洲大陆上胡作非为,这件武器的传说也就到此为止了。 “我们想要在实战的过程当中直接触碰到老魔杖,真的实在是太困难了。”当初还没有完成自己的实验和研究的时候,就思考过了这样一个问题,薇尔丽特是在那一个下雨天里想出了解决这个问题的好方法的。 掌握在敌人手中的武器只要遭遇下雨天,那就会如同平日里被空气包裹住一般,这样一个湿度大的日子里杯水器同样包裹住。 “由于不论是云雾雨雪还是阳光空气,这些东西都是太普遍太自然了,甚至于常常会被我们理所应当的忽略掉,因此,我们选择从这些不起眼的地方着手,那么应该也不会很快就引起对方的察觉。” 如果可能的话其实想要把敌人引流下水,比如进入一个湖泊什么之类的,薇尔利特他们只要能够做到,将已经准备好的药液倾倒进入湖泊当中,那自然就能够保证这种伴随着水流的运动而自然扩散开来的有效成分无死角的接触到老魔杖的每一个部位。 平日里战斗的时候一般不会遇到需要下水的状况,并且假如特意吸引对方下水,就很有可能会因为自己这一边不自然的做法而引起对方的注意和警惕,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没有把攻克的难点放在怎么样才能够吸引对方下水这个问题上。 可以充分利用麻瓜世界的天气预报,最后弄清楚个欧洲国家的各大城市在某一个特定的时间段里究竟有多大的概率会下雨,我一头他们就在一次不能够成功,多试几次也肯定能够取得概率上的成功。 只要能够在那一天迎来自身所需要的降水,就能够让提前准备好的有效成分借助着这些降水,渗透入青岛老魔杖内部,他们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就自然能够迎来老魔杖的特殊魔力消散的那一刻。 不知道老魔掌的魔掌外壳的具体处理手段,所以为了能够保证自身的想法不出意外,因此特地挑选了无论是面对着什么样的接骨木外壳,都能够不受到这些加工的干扰,而陷入到木壳的内部,当然需要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一起,在正式行动之前进行尝试。 因为拥有着非常出色的草药克以及魔药课成绩,所以对于制造和提炼有效成分的这个环节并没有任何问题,薇尔利特他们接下来所需要完成的环节便是,怎么在自然降水的状况下,不引起敌人注意的这些有效成分有目的的溶解到降水当中去,并且让这些雨水真的发挥作用。 考虑到巫师们之间所进行的战斗时间并不常,一般而言,在短短的十多分钟里就可以结束,薇尔利特既然想要保证降水和敌人所持有的武器,拥有充足的接触,那么就绝对不能够挑选,只是下着毛毛细雨的日子采取行动。 降水量不够大的时候,接触时间还不长,那么很有可能就会迎来计划的失败并且随后打草惊蛇,薇尔利特可不想去做那种很有可能没有第二次机会的盲目尝试。 必须得挑选降水强度合适的日子,且还要有效做到在十多分钟的战斗结束之前,对方并不会握着手中的武器逃跑,从而导致不能够有足量的雨水渗透进入到老魔杖内部,薇尔利特所采取的这种做法是肯定要得到魔法部那边的支持以及帮助的。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一直都在进行实验和研究,并且把能够透露的部分都告知给了魔法护,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就算没有一个人是魔法部的正式职员,但是却也还是凭借着自身的实际行动而得到了他们的信赖和接纳。 不可能插手魔法部的机密事物,但是在需要配合的集体行动上,并不会因为自身并不属于对方的组织,而遭遇信息传递上面的阻碍,薇尔利特他们在奥罗办公室内部,事实上还是比较有人缘的。 就算不说成绩和他们同为校友的劳伦斯、查理兄弟连以及维罗妮卡,薇尔丽她们也已经借助着帮助魔法不抓捕了好几个组织成员的这种实绩,因此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在当初还没有从学校毕业的时候,我就预感过自己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和你们并肩作战,现在我的预感终于成为了现实。” 在当初身为决斗俱乐部的会长的时候就对文森特青眼有加,非常的欣赏他的才华,劳伦斯对于能够和优秀的后背一起参与战斗,其实还是挺高兴的。 “合作愉快。”在上学的时候和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好朋友,是彼此间的关系也说不上多么糟糕,薇罗尼卡面对着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只是不咸不淡地打了一个招呼而已。 Chapter339 实际尝试 (身体不适,我先睡了,明早起来补。)哈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好像刚才一直在奔跑似的。他从一个非常逼真的梦中惊醒,双手紧紧按在脸上。在他的手指下面,那道闪电形的伤疤火辣辣地痛着,仿佛有人刚将一根白热的金属丝按压在他的皮肤上。 他坐了起来,一只手捂着伤疤,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他戴上眼镜,卧室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窗外街灯的灯光透过窗帘,给卧室笼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橙红色柔光。 哈利又用手指抚摸着伤疤,仍然疼得厉害。他打开身边的台灯,翻身下床,穿过房间,打开衣柜,朝柜门内侧的镜子望去。镜子里一个瘦瘦的十四岁男孩在看着他,乱蓬蓬的黑头发下面是一对绿莹莹的、充满困惑的眼睛。哈利更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他额头上的伤疤,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是仍然钻心地疼。 哈利竭力回忆刚才梦中的情景。一切都是那么逼真......有两个人他认识,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皱紧眉头,集中思想,拼命回忆着...... 他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昏暗的房间......壁炉前的地毯上卧着一条蛇......一个小个子的男人名叫彼得,外号虫尾巴......还有一个冷冰冰的、尖利的声音......那是伏地魔的声音。哈利一想到这个家伙,就觉得仿佛有一块冰滑进了胃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竭力回忆伏地魔的模样,可是无法做到......哈利只知道,当伏地魔的椅子一转过来,当他——哈利——看出那里面坐的是什么时,他只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猛地惊醒过来......也许,那是因为他的伤疤突然剧痛起来? 还有,那个老人是谁呢?当时肯定有一个老人,哈利看见他跌倒在地上。唉,越来越乱了。哈利把脸埋在手里,不让自己看见卧室的景物,拼命沉浸于那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然而,这就像试图用双手把水兜住,他越是拼命想抓住那些细节,它们就越是迅速地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伏地魔和虫尾巴刚才谈到他们杀死了一个人,然而哈利记不表那个名字了......他们还在策划杀死另一个人......那就是他! 哈利把脸从手上抬起来,睁开眼睛,使劲盯着卧室四周,好像以为会看见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确实,房间里有满满当当一大堆不寻常的东西。在他的床脚旁有一个大木箱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坩埚、飞天扫帚、黑袍子和各种各样的咒语书,那是哈利昨晚临睡前看的。这本书上的图画都在动个不停,穿着鲜艳的橙红色袍子的小伙子骑在飞天扫帚上,嗖嗖地飞来飞去,相互掷着一个红色的球。 哈利走过去,把书捡了起来,注视着一个巫师把球投进五十英尺高的圆环,十分漂亮地赢得了一分。随即,哈利又猛地把书合上了。魁地奇比赛,在哈利看来,是世界上最精彩的运动,可是此刻也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他把那本叫《和火炮队一起飞翔》的书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下面的街道。 看上去,女贞路完全符合一条令人尊敬的郊区街道在星期天凌晨应该呈现的样子。街道两边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哈利在黑暗中望过去,看不见一个活物,连一只小猫的影子也没有。 然而......然而......哈利心神不宁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又伸出一根手指抚摸着他的伤疤。令他烦恼的不是伤疤的疼痛,哈利对疼痛和受伤已经习以为常。有一次,他右臂里所有的骨头都没有了,可又在一夜之间全部长好了,那真是钻心的疼啊。在这之后不久,还是这条胳膊,又被一只尺把长的毒牙刺伤。就在去年,哈利飞到五十英尺高的空中时,还从飞行着的扫帚上坠落下来。对他来说,稀奇古怪的事故和伤痛已经是家常便饭。既然你进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并且擅长招惹是非,就绝对无法避免这些事故和伤痛。 上一次伤痛发作是因为伏地魔就在附近,正是这一点使哈利感到不安......此刻伏地魔不可能在这里......伏地魔会潜伏在女贞路?这种想法太荒唐了,绝对不可能...... 哈利在一片寂静中凝神倾听。难道他会听见楼梯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或听见斗蓬在地板上拖曳的沙沙声?突然,他微微吃了一惊,他听见表哥达力在隔壁房间发出一声吓人鼾声。 哈利慢慢鼓起勇气。他真是太傻了。整个房子里,和他住在一起的只有弗农姨父、佩妮姨妈和达力。他们显然都在酣睡,美美地做着梦,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哈利最喜欢的就是德思礼一家睡着的时候。这并不是说他们会对醒着的他有什么帮助。弗农姨父、佩妮姨妈和达力是哈利惟一在世的亲戚。他们都是麻瓜,憎恨和蔑视任何形式的魔法,这就意味着哈利在他们家里就像霉菌一样不受欢迎。在过去的三年里,哈利到霍格沃茨上学,长期不在家,他们为了消除别人的疑虑,总是解释说哈利去了专门关押不可救药少年犯的圣布鲁斯管教所。他们明明知道,哈利作为一个未成年巫师,是不允许在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法的,可每当家里出了什么乱子,他们还总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哈利从来没法对他们说说知心话,也不能告诉他们他在魔法世界里生活的详细情况。想一想,等他们醒了,他去对他们说他的伤疤疼痛发作,并说他担心伏地魔潜伏在附近,这岂不太可笑了吗! 说到根本上,正是由于伏地魔,哈利才到这里跟德里礼一家生活的。如果没有伏地魔,哈利的额头上就不会有闪电形的伤疤。如果没有伏地魔,哈利的爸爸妈妈就会依然活首...... 哈利刚刚一岁的时候,有一天夜里,伏地魔——这个一百年来最强大的黑巫师,这个花费十一年的时间扩展其势力范围的大巫师,闯到哈利家里,杀死了哈利的爸爸妈妈。然后,伏地魔把他的魔杖指向哈利,念了一个咒语——在伏地魔的力量不断发展壮大的过程中,这个咒语曾将许多成年男女巫师置于死地,然而那天夜里,它却莫名其妙地失灵了。咒语并没有结果小男孩的性命,而是反弹到伏地魔身上。哈利安然无恙,只是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闪电形的伤疤,而伏地魔却沦为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的魔法全废了,生命奄奄一息。伏地魔逃跑了,长久以来笼罩着神秘魔法世界的恐惧消除了,伏地魔的追随者们作鸟兽散,哈利波特一夜之间名闻遐迩。 哈利长到十一岁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巫师,当时他真是吃惊不小。接着他又发现,在神秘的魔法世界里,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晕就更使他感到不知所措了。哈利来到霍格沃茨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发现人们转过脸来看他,压低声音讨论他。不过,他现在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过完这个夏天,他就在霍格沃茨上四年级了,哈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座城堡中去。 可是离开学还有整整两个星期呢。他无奈地又望了望自己的卧室,目光落在两张生日卡片上,那是他最要好的两个朋友在七月底寄给他的。如果哈利给他们写信,对他们说他的伤疤疼了起来,他们会怎么说呢? 立刻,他脑子里似乎充满了赫敏格兰杰的声音:咋咋呼呼,大惊小怪。 “你的伤疤疼?哈利,那可不是一般的事儿......快写信告诉邓布利多!我去查一查《常见魔法病痛》......也许书里会谈到魔咒伤疤......” 没错,赫敏肯定会这样建议:赶紧去找霍格沃茨的校长,同时在一本书里查找答案。哈利凝望着窗外沉甸甸的深蓝色夜空。现在书本能够给他帮助吗?他感到怀疑。据他所知,经历了伏地魔那样的咒语而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因此,他不可能看到他的症状列举在《常见魔法病痛》里。那么要不要告诉校长呢?可是哈利压根儿就不知道邓布利多暑假去了哪里。哈利津津有味的幻想着有着一把银白胡子的邓布利多:穿着长长的巫师袍,戴着尖顶帽,躺在什么地方的海滩上,往自己长长的鹰钩鼻子上抹防晒油。不过哈利知道,邓布利多哪怕走到天涯海角,海德薇也有办法找到他。哈利的这只猫头鹰神通广大,还从来没有它送不到的信,即便没有地址也不要紧。问题是这封信怎么写呢? 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很抱歉打扰你,可是我的伤疤今天早晨疼了起来。 你忠实的哈利波特 太荒唐了,这些话别说写下来,就是在脑子里想想都是可笑的。 接着,他又试着想象他另一个最要好的朋友罗恩韦斯莱的反应。立刻,哈利眼前就浮现出罗恩的那一头红发,那一张鼻子长长的雀斑脸,脸上带着一种茫然困惑的表情。 “你的伤疤疼了?可是......可是,神秘人现在不可能接近你啊,是不是?我是说......你知道的,对吗?说不定他又要来害你了,会不会?我不知道,哈利,也许魔咒伤疤总是有点疼的......我去问问我爸......。” 韦斯莱先生是一位完全合格的巫师,在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但是就哈利所知,他对咒语的问题并不内行。而且,不管怎么说,哈利可不希望韦斯莱一家都知道他,哈利,为了片刻的疼痛而惊慌失措。韦斯莱夫人比赫敏还要大惊小怪,还有弗雷德和乔治——罗恩那一对十六岁的双胞胎哥哥,他们肯定会认为哈利变成一个胆小鬼了。在这个世界上,韦斯莱全家是哈利最喜欢的一家人。他真希望他们邀请他去住一段时间(罗恩曾经提到魁地奇世界杯赛),他可不愿意自己住在韦斯莱蛇胆的时候,大家都紧张兮兮地询问他的伤疤如何如何,那多扫兴啊。 哈利用指关节揉了揉伤疤。其实,他真正需要的(要让他自己承认这一点,多少有些丢脸)是一位——是一位像父母那样的人:一位成年巫师,哈利可以坦然向他请教,而不感到自己显得很傻,那个人应该很关心他,还应该知道怎样对付黑魔法...... 慢慢地,他脑子里有了答案。太简单了,太显而易见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居然想了那么长时间——那个人就是小天狼星! 哈利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走过屋子,在桌子旁边坐下。他位过一张羊皮纸,将鹰毛羽管笔蘸满墨水,写下亲爱的小天狼星,然后停住了。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面临的问题,一边脑海里还在惊叹,刚才怎么没有一下子就想到小天狼星呢,接着他想通了——毕竟,他两个月前才发现小天狼星是他的教父啊。 那么,为什么在那之前小天狼星没有在哈利的生活中出现呢,原因很简单——小天狼星被关在阿兹卡班,那座令人恐怖的巫师监狱,看守是一些被称为摄魂怪的家伙。它们没有视力,是专门摄取别人灵魂的魔鬼。小天狼星逃跑后,它们曾到霍格沃茨来搜找过他。其实小天狼星是无辜的——指挥他犯的那些谋杀罪行,实际上真正的凶手是伏地魔的追随者虫尾巴,而几乎每个人都以为虫尾巴已经死了。不过,哈利、罗恩和赫敏知道他还活着。就在去年,他们还和虫尾巴面对面地接触过,可是只有邓布利多教授才相信他们的话。 当时,那一个钟头里哈昨真是心花怒放,他以为自己终于要离开德思礼家了,因为等到小天狼星澄清自己的名誉,他就要给哈利一个家。然而,这个机会被剥夺了——没等他们把虫尾巴带到魔法部,就让他逃脱了,小天狼星不得不匆匆逃命。哈利帮助他骑上那头名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逃走了,从那以后,小天狼星就一直逃亡在外。如果虫尾巴没有逃脱,哈利将有一个多么好的家啊。整个夏天,这个念头一直萦绕着他。哈利明知道自己差一点儿就可以永远摆脱德思礼一家了,现在却又不得不回到他们身边,那种滋味真是难受。 Chapter340 行动当天 (错字明天改。)在当初还没有从学校里面毕业的时候,薇尔利特他们虽然确实有订阅报纸,用以尽可能地收集更多有关于魔法世界的现在形势的信息,但是,在从学校毕业之后还要继续订购报纸,这对他们来说却并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 因为已经离开了学校,所以也就不能够再继续把收报纸的地方定为霍格沃茨,薇尔利特一开始还能够把报纸的邮寄地址放到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让文森特帮忙带回家。 但是,伴随着国际形势的恶化,不论是文森特还是阿米尔,都已经从自己原本工作的地方回来了,且平日里除非有那个必要,否则根本就不会轻易外出,所以,想要把收报纸的地方定在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总部或者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很明显都是根本不可能的。 自己家的魔法保护区域外面虽然原本竖立着一个邮箱,但是,毕竟自己家的住所距离卡文迪许家的庄园那么的近,且这样一个被固定住的信箱,要被某些人进行盯梢以及守株待兔也实在是太容易了,所以,薇尔利特当然也不能够把收报纸的地方定在自己的家。 从报社那边飞来的邮递猫头鹰是不能够进入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的,而如果每天都让白乌鸦达尔文在乡间小屋以及伦敦的报社之间飞来飞去传递报纸,这么做又实在是太过劳累了,因此,薇尔利特假如想在从学校里面毕业之后,依旧能够阅读报刊,自然就必须得想一点别的办法了。 “你们就把收报纸的地方定在魔法部这边好了。”就算是类似于刑警的傲罗,也不可能整个办公室上上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从事内部的文书工作,查尔斯在了解他们所面对的这个小问题之后,很快就提出了,说是可以把邮寄报纸的地点定在魔法部这边。 “反正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们是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到魔法部这边来和我们协商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的,因此,把报纸的投递地址放在这边,当然没什么问题。” 因为薇尔利特是进行的包年付费,所以魔法部这边的工作人员只需要代为收一下报纸,也就可以了,工作人员甚至于都根本用不着将报纸主动给维尔利特他们送过去,而只需要等他们每过几天过来这边拿一次就可以了。 因为领取报纸点位于魔法部内部,所以相比起,在自家房屋外面的那个信箱收报,很明显要安全得多,薇尔利特他们在不能够放弃这种通过阅读报刊以及杂志的方式获取必要的信息的状况下,自然会接受查尔斯提出的这个建议。 就算没有特意对外进行宣传,只要薇尔利特他们订报纸的时间长了,这些报纸和杂志到底是什么人订的,也会自动变得不再是秘密。 魔法部内部的工作人员并没有人选择把报纸和杂志带回家进行阅读,毕竟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属于他们。且,就算他们个人想要进行阅读,魔法部为了工作的需求,也会以及体以及官方组织的名义订阅公共的报刊和杂志,用于核魔法部内部的各部门人员进行信息上的交流和分享,所以,魔法部的工作人员其实是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在另外订一份的。 平日里没有被人拿走,而总是规规矩矩地码放在一起,随后每一次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他们造访魔法部的时候,报纸和期刊就不见了,这样的一种状况足以让任何一个脑袋没问题的人推断出,这些报纸和期刊究竟是什么人订阅的。 在薇尔利特还没有结束自己的实验和研究的时候,由于他们几个人平日里都龟缩起来不出门,并且他们也没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和魔法部进行磋商和协调,因此,放在魔法部内部的报纸和期刊,一般要经过好几天的时间,才有可能会被人给领走。 但是在薇尔利特结束了自己的实验和研究,并且决定采取行动之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需要每天和自己的小伙伴换班进行轮番执勤的他们,当然具备那样的条件,将每一天刚刚送到魔法部的报纸和期刊带走。并且,开始外出的他们除了从魔法部这边获取信息以外,其他渠道的信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因此,从主观能动性上来看,他们当然也会选择每天都带走今天送到的报纸和期刊。 而也正是这种原本应该马放在一起的报纸和期刊,最近一段时间都根本没能够在魔法部停留超过一天一夜的时间,所以,任何一个对这一细节进行留意的人,哪怕根本就不是傲罗办公室的,也同样知道薇尔利特他们最近究竟是以什么样的频率进入魔法部的。 因为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兴云布雨以及如何将有效成分融入到雨水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上,所以并没有非常周全的顾虑到这些他们每天都拿走的报纸和杂志,薇尔利特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些东西的存在,在魔法部内部也有自己的朋友以及人脉的卡文迪许夫人,才会了解到了他的实验和研究的进度。 “有那么多的时间天天跑到魔法部来,可见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实验以及研究,所以,在最近一段时间都频繁的和奥罗办公室的工作人员们打交道的状况下,想来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了。” 并没有办法探究出来薇尔利特的研究成果是什么,当然也根本就不可能猜出,薇尔利特他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卡文迪许夫人作为那个虽然想要除掉薇尔利特,但是却并不打算亲自动手杀人的家伙,只需要把这个至关重要的信息告知给克劳迪娅也就足够了。 毕竟身为德国组织的一员,所以只需要了解一下组织内部最近会采取些什么样的行动,自然就能够得出结论,推断出薇尔利特他们接下来大概想要干些什么,克劳迪娅当然也会将这个信息和小冈特进行无偿分享。 并不是什么魔法天分极强的人,年轻力壮的时候也并没有成为什么特别顶尖的存在,老冈特这么个所谓的外公,就算现如今还活着,他也不应该出现在战斗一线。 尽管因为自己的儿子当初被捕入狱的事情而感到非常愤怒,所以同样要灭掉文森特这么个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老冈特却因为自己年龄以及实力的限制,因此并不能够像自己的儿子小冈特一样,随随便便跑来执行组织的任务。 会被组织内部的其他人担心拖后腿,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儿子完全放心,老冈特除非采取的完全就是私人行动,且根本不会打搅到德国组织接下来的行动部署,否则就不可能被允许跑去掺和有关于文森特的事情。 因此,在克劳迪娅将自己这边掌握的情况,告知给了小刚特之后,老刚特并没能够亲自来到战斗一线,而只能够把杀掉文森特的这件事情交给自己的儿子去办。 “那个臭小子当年本来就不应该被生下来,他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活这么多年完全都是侥幸,早就应该死了。所以,我亲爱的儿子呀,去结果掉他的性命,把他这个属于我们家族的污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掉吧!” 不只是记恨当初自己的儿子之所以会被投入监狱,完全都是因为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缘故,与此同时,更加记恨有关于斯莱特林的挂坠盒以及复活石的戒指的这两件事情,老冈特几年前可真可以说是要被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给气死了。 “本来想要在三强争霸赛的第二场比赛当中彻底解决有关于被放在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里面的那本黑魔法的小册子的事情,结果却根本就没能够达到目的,就被薇尔利特他们中途插了一脚,那些原本应该只在我们这些斯莱特林的传人当中流传的黑魔法,现在可是已经有很多都被魔法部公之于众了的。” 已经耳闻了究竟有哪些黑魔法被研制出了攻克的手段,随后被魔法部纳入到了黑魔法防御这门课程当中进行教授,老冈特就跟那些被人进行了盗版以及剽窃的维权者一样,气得脸红脖子粗,只感觉原本属于自己的财富以及荣誉权都被别人给不劳而获了。 “那些破黑魔法正常人根本就不想去学好嘛!大家只是想要学习,在面对这种黑魔法的时候,究竟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方式自保,至于这些黑魔法,谁会把它拿来用啊!” 因为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都根本没能够见到刚特父子俩,所以也不可能把心里面的这番话对他们说清楚,维尔利特指感觉,他们这对父子俩可真的是自我意识过剩,还当真以为斯莱特林当初留下来的那些遭污不堪的东西当真是每个人眼中的无价之宝了 在自己的家族内部传承了那枚戒指那么久,但是却根本就不知道那枚戒指死亡圣器的第二件,刚特父子俩更多的是把那枚戒指作为了家族的传承以及血统的见证。 在戒指被法国组织给抢走之后,这才知道了这枚戒指的不同之处,但是却并不会因为自己失去了戒指所拥有的神奇力量而感到惋惜,刚特父子俩摆明了不是那种会在静下心来的时候,去缅怀自己去世的亲朋好友的人。 对已经去世的亲人,并不怀揣着无尽的思念,所以就算是拿着那枚戒指,也根本就不可能见证到戒指所产生的神奇效果,冈特父子俩虽然并不待见那枚戒指所拥有的这种功能,认为这种魔法根本没什么作用,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们不会去记恨法国组织,从他们这里抢走了传家的财产。 “法国组织欠我们的账,我们当然会讨回来,但是文森特这个家伙却不得不死!” 在德国组织接下来即将展开的刺杀法国魔法部官员的这场行动当中,不论是克劳迪亚还是小冈特,他们两个人都根本不是被组织委派来执行这场任务的人。 在计划当天假如不是去执行别的任务,那么应该就是处于休假状态,他们两个人是因为向组织进行了说明以及申请,所以才拥有了在同一天到达同一个地点的资格的。 “薇尔利特他们这几个人早就应该死了,你们这一次竟然主动请缨,说是要到那边去彻底解决掉他们,那么我当然也不好加以阻拦。只要,你们不会对执行暗杀任务的其他陈云早晨方案以及干扰,那么,尝试前去杀掉薇尔利特的,他们几个人当然是很好的。” 由于小刚特和克劳迪娅执行的是不会干扰到主线任务的支线任务,所以当然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说不,组织很快就批复了他们两个人的申请,甚至于还另外又抽调了两个人,让这两位战力同样成为前去杀死薇尔利特,他们几个人的其中一员。 “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让薇尔特好过的!”上次去霍格沃茨最为主要的目的还是完成学生的绑架,但是这一次却用不着再因为组织的其他任务而选择妥协以及让步,克劳迪亚是真的豁出去了,决定在接下来的这一次碰面当中和对方杀个你死我活。 根本就不关心克劳迪娅怎么想,而是依旧在不断和自己的伙伴们换班执勤的过程当中继续天气预报的收看和记录,薇尔利特就这么迎来了,对方发动行刺行动的那一天。 连续多天的降水,将法国巫师所居住的这一片地区浸泡的潮湿泥泞。因为连绵不绝的雨水,所以导致原本生活在泥土当中的蚯蚓,都因为憋不住的关系而纷纷从土里面爬了出来到路面上来进行呼吸,这整个街区给人的感觉都是潮湿冰冷。 已经接连很多天没有见过太阳,甚至于就连白云都没能够见到,维尔利特在克劳迪亚他们出现在这个街区的时候,正和文森特在进行执勤。而阿米尔以及赫蒂,则刚刚才换完班,回到乡间小屋那边去休息。 Chapter341 电闪雷鸣 (三次元生活遭遇巨大挫折,今天什么也不想干,明天我再写。)他坐了起来,一只手捂着伤疤,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他戴上眼镜,卧室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窗外街灯的灯光透过窗帘,给卧室笼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橙红色柔光。 哈利又用手指抚摸着伤疤,仍然疼得厉害。他打开身边的台灯,翻身下床,穿过房间,打开衣柜,朝柜门内侧的镜子望去。镜子里一个瘦瘦的十四岁男孩在看着他,乱蓬蓬的黑头发下面是一对绿莹莹的、充满困惑的眼睛。哈利更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他额头上的伤疤,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可是仍然钻心地疼。 哈利竭力回忆刚才梦中的情景。一切都是那么逼真......有两个人他认识,还有一个他不认识......他皱紧眉头,集中思想,拼命回忆着...... 他眼前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昏暗的房间......壁炉前的地毯上卧着一条蛇......一个小个子的男人名叫彼得,外号虫尾巴......还有一个冷冰冰的、尖利的声音......那是伏地魔的声音。哈利一想到这个家伙,就觉得仿佛有一块冰滑进了胃里...... 他紧紧闭上眼睛,竭力回忆伏地魔的模样,可是无法做到......哈利只知道,当伏地魔的椅子一转过来,当他——哈利——看出那里面坐的是什么时,他只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惧,猛地惊醒过来......也许,那是因为他的伤疤突然剧痛起来? 还有,那个老人是谁呢?当时肯定有一个老人,哈利看见他跌倒在地上。唉,越来越乱了。哈利把脸埋在手里,不让自己看见卧室的景物,拼命沉浸于那个光线昏暗的房间,然而,这就像试图用双手把水兜住,他越是拼命想抓住那些细节,它们就越是迅速地从他的指缝里溜走了......伏地魔和虫尾巴刚才谈到他们杀死了一个人,然而哈利记不表那个名字了......他们还在策划杀死另一个人......那就是他! 哈利把脸从手上抬起来,睁开眼睛,使劲盯着卧室四周,好像以为会看见什么不寻常的东西。确实,房间里有满满当当一大堆不寻常的东西。在他的床脚旁有一个大木箱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坩埚、飞天扫帚、黑袍子和各种各样的咒语书,那是哈利昨晚临睡前看的。这本书上的图画都在动个不停,穿着鲜艳的橙红色袍子的小伙子骑在飞天扫帚上,嗖嗖地飞来飞去,相互掷着一个红色的球。 哈利走过去,把书捡了起来,注视着一个巫师把球投进五十英尺高的圆环,十分漂亮地赢得了一分。随即,哈利又猛地把书合上了。魁地奇比赛,在哈利看来,是世界上最精彩的运动,可是此刻也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他把那本叫《和火炮队一起飞翔》的书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下面的街道。 看上去,女贞路完全符合一条令人尊敬的郊区街道在星期天凌晨应该呈现的样子。街道两边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哈利在黑暗中望过去,看不见一个活物,连一只小猫的影子也没有。 然而......然而......哈利心神不宁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又伸出一根手指抚摸着他的伤疤。令他烦恼的不是伤疤的疼痛,哈利对疼痛和受伤已经习以为常。有一次,他右臂里所有的骨头都没有了,可又在一夜之间全部长好了,那真是钻心的疼啊。在这之后不久,还是这条胳膊,又被一只尺把长的毒牙刺伤。就在去年,哈利飞到五十英尺高的空中时,还从飞行着的扫帚上坠落下来。对他来说,稀奇古怪的事故和伤痛已经是家常便饭。既然你进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并且擅长招惹是非,就绝对无法避免这些事故和伤痛。 上一次伤痛发作是因为伏地魔就在附近,正是这一点使哈利感到不安......此刻伏地魔不可能在这里......伏地魔会潜伏在女贞路?这种想法太荒唐了,绝对不可能...... 哈利在一片寂静中凝神倾听。难道他会听见楼梯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或听见斗蓬在地板上拖曳的沙沙声?突然,他微微吃了一惊,他听见表哥达力在隔壁房间发出一声吓人鼾声。 哈利慢慢鼓起勇气。他真是太傻了。整个房子里,和他住在一起的只有弗农姨父、佩妮姨妈和达力。他们显然都在酣睡,美美地做着梦,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哈利最喜欢的就是德思礼一家睡着的时候。这并不是说他们会对醒着的他有什么帮助。弗农姨父、佩妮姨妈和达力是哈利惟一在世的亲戚。他们都是麻瓜,憎恨和蔑视任何形式的魔法,这就意味着哈利在他们家里就像霉菌一样不受欢迎。在过去的三年里,哈利到霍格沃茨上学,长期不在家,他们为了消除别人的疑虑,总是解释说哈利去了专门关押不可救药少年犯的圣布鲁斯管教所。他们明明知道,哈利作为一个未成年巫师,是不允许在霍格沃茨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法的,可每当家里出了什么乱子,他们还总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哈利从来没法对他们说说知心话,也不能告诉他们他在魔法世界里生活的详细情况。想一想,等他们醒了,他去对他们说他的伤疤疼痛发作,并说他担心伏地魔潜伏在附近,这岂不太可笑了吗! 说到根本上,正是由于伏地魔,哈利才到这里跟德里礼一家生活的。如果没有伏地魔,哈利的额头上就不会有闪电形的伤疤。如果没有伏地魔,哈利的爸爸妈妈就会依然活首...... 哈利刚刚一岁的时候,有一天夜里,伏地魔——这个一百年来最强大的黑巫师,这个花费十一年的时间扩展其势力范围的大巫师,闯到哈利家里,杀死了哈利的爸爸妈妈。然后,伏地魔把他的魔杖指向哈利,念了一个咒语——在伏地魔的力量不断发展壮大的过程中,这个咒语曾将许多成年男女巫师置于死地,然而那天夜里,它却莫名其妙地失灵了。咒语并没有结果小男孩的性命,而是反弹到伏地魔身上。哈利安然无恙,只是额头上留下了一道闪电形的伤疤,而伏地魔却沦为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他的魔法全废了,生命奄奄一息。伏地魔逃跑了,长久以来笼罩着神秘魔法世界的恐惧消除了,伏地魔的追随者们作鸟兽散,哈利波特一夜之间名闻遐迩。 哈利长到十一岁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巫师,当时他真是吃惊不小。接着他又发现,在神秘的魔法世界里,人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晕就更使他感到不知所措了。哈利来到霍格沃茨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发现人们转过脸来看他,压低声音讨论他。不过,他现在对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过完这个夏天,他就在霍格沃茨上四年级了,哈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到那座城堡中去。 可是离开学还有整整两个星期呢。他无奈地又望了望自己的卧室,目光落在两张生日卡片上,那是他最要好的两个朋友在七月底寄给他的。如果哈利给他们写信,对他们说他的伤疤疼了起来,他们会怎么说呢? 立刻,他脑子里似乎充满了赫敏格兰杰的声音:咋咋呼呼,大惊小怪。 “你的伤疤疼?哈利,那可不是一般的事儿......快写信告诉邓布利多!我去查一查《常见魔法病痛》......也许书里会谈到魔咒伤疤......” 没错,赫敏肯定会这样建议:赶紧去找霍格沃茨的校长,同时在一本书里查找答案。哈利凝望着窗外沉甸甸的深蓝色夜空。现在书本能够给他帮助吗?他感到怀疑。据他所知,经历了伏地魔那样的咒语而活下来的只有他一个人。因此,他不可能看到他的症状列举在《常见魔法病痛》里。那么要不要告诉校长呢?可是哈利压根儿就不知道邓布利多暑假去了哪里。哈利津津有味的幻想着有着一把银白胡子的邓布利多:穿着长长的巫师袍,戴着尖顶帽,躺在什么地方的海滩上,往自己长长的鹰钩鼻子上抹防晒油。不过哈利知道,邓布利多哪怕走到天涯海角,海德薇也有办法找到他。哈利的这只猫头鹰神通广大,还从来没有它送不到的信,即便没有地址也不要紧。问题是这封信怎么写呢? 亲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很抱歉打扰你,可是我的伤疤今天早晨疼了起来。 你忠实的哈利波特 太荒唐了,这些话别说写下来,就是在脑子里想想都是可笑的。 接着,他又试着想象他另一个最要好的朋友罗恩韦斯莱的反应。立刻,哈利眼前就浮现出罗恩的那一头红发,那一张鼻子长长的雀斑脸,脸上带着一种茫然困惑的表情。 “你的伤疤疼了?可是......可是,神秘人现在不可能接近你啊,是不是?我是说......你知道的,对吗?说不定他又要来害你了,会不会?我不知道,哈利,也许魔咒伤疤总是有点疼的......我去问问我爸......。” 韦斯莱先生是一位完全合格的巫师,在魔法部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工作,但是就哈利所知,他对咒语的问题并不内行。而且,不管怎么说,哈利可不希望韦斯莱一家都知道他,哈利,为了片刻的疼痛而惊慌失措。韦斯莱夫人比赫敏还要大惊小怪,还有弗雷德和乔治——罗恩那一对十六岁的双胞胎哥哥,他们肯定会认为哈利变成一个胆小鬼了。在这个世界上,韦斯莱全家是哈利最喜欢的一家人。他真希望他们邀请他去住一段时间(罗恩曾经提到魁地奇世界杯赛),他可不愿意自己住在韦斯莱蛇胆的时候,大家都紧张兮兮地询问他的伤疤如何如何,那多扫兴啊。 哈利用指关节揉了揉伤疤。其实,他真正需要的(要让他自己承认这一点,多少有些丢脸)是一位——是一位像父母那样的人:一位成年巫师,哈利可以坦然向他请教,而不感到自己显得很傻,那个人应该很关心他,还应该知道怎样对付黑魔法...... 慢慢地,他脑子里有了答案。太简单了,太显而易见了,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居然想了那么长时间——那个人就是小天狼星! 哈利从床上一跃而起,匆匆走过屋子,在桌子旁边坐下。他位过一张羊皮纸,将鹰毛羽管笔蘸满墨水,写下亲爱的小天狼星,然后停住了。他不知道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面临的问题,一边脑海里还在惊叹,刚才怎么没有一下子就想到小天狼星呢,接着他想通了——毕竟,他两个月前才发现小天狼星是他的教父啊。 那么,为什么在那之前小天狼星没有在哈利的生活中出现呢,原因很简单——小天狼星被关在阿兹卡班,那座令人恐怖的巫师监狱,看守是一些被称为摄魂怪的家伙。它们没有视力,是专门摄取别人灵魂的魔鬼。小天狼星逃跑后,它们曾到霍格沃茨来搜找过他。其实小天狼星是无辜的——指挥他犯的那些谋杀罪行,实际上真正的凶手是伏地魔的追随者虫尾巴,而几乎每个人都以为虫尾巴已经死了。不过,哈利、罗恩和赫敏知道他还活着。就在去年,他们还和虫尾巴面对面地接触过,可是只有邓布利多教授才相信他们的话。 当时,那一个钟头里哈昨真是心花怒放,他以为自己终于要离开德思礼家了,因为等到小天狼星澄清自己的名誉,他就要给哈利一个家。然而,这个机会被剥夺了——没等他们把虫尾巴带到魔法部,就让他逃脱了,小天狼星不得不匆匆逃命。哈利帮助他骑上那头名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逃走了,从那以后,小天狼星就一直逃亡在外。如果虫尾巴没有逃脱,哈利将有一个多么好的家啊。整个夏天,这个念头一直萦绕着他。哈利明知道自己差一点儿就可以永远摆脱德思礼一家了,现在却又不得不回到他们身边,那种滋味真是难受。 Chapter342 药剂见效 (错别字明天改。)在薇尔利特将自己带来的药剂打散成为小叶低的时候,就已经猜测,这种药水应该就是被用来对付老魔杖的,克劳迪亚却根本就来不及管那么多,而只是把所有的心思都全部铺在了杀人报酬这件事情上。 假如能够维持住基本的冷静和理智,那么在薇尔利特采取行动的时候,应该就会高声预警,让自己那一名正在使用老魔咒的同伙注意薇尔利特这边的状况,克劳迪亚却完全没有这么做。 “我加入德国组织的根本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借助他们的力量为我母亲报仇。这几年以来,我已经为组织做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却还并没有在为母亲报酬这件事情上出多少力,所以现在就让我把有关于组织的事情全部都抛到一边去吧!” 因为知道这些药剂应该是被用来对付老魔杖的,所以因为自己根本就不使用那件传说当中的武器的缘故,因此相信薇尔利特所特别研制出来的这些药剂,根本就不可能对自己发挥作用,克劳迪亚在,于一瞬间做出这样的判断的时候,事实上是暗自为这样的状况感到高兴的。 “薇尔利特想要对付的根本目标不是我,而是老魔杖,因此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把全部的精力都用来,防御我的攻击。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想要杀掉他,为我母亲报仇,想来应该会轻松容易许多。”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并且骑着飞天扫帚,朝半空中的薇尔利特靠了过去,克劳迪亚其实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打落在自己身上的雨水有什么奇怪的触感。 尽管身上穿着的斗篷是已经提前做过了防水处理的,但是裸露在衣服外面的手什么的却是早就已经被雨水给打湿了,克劳迪亚在那些有问题的雨水林撒到自己的双手上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他们在自己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类似于油墨一般的东西。 知道不断的施展魔法,试图绕开文森特提供的掩护,只把攻击对准薇尔利特的时候,克劳迪亚才因为一个自己平日里早就已经习惯的攻击咒语在这一次却并没能够被用出来的状况,而察觉到的事情有些不同寻常。 经过了几年的时间,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连参加一个三强争霸赛的预选赛,都需要雇佣打手,让他们带自己过关的弱者了,克劳迪亚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已经积累了非常充分的实战经验,因此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想要施展某个常用的咒语,却施展不出来的基本错误。 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自己手中的武器出了故障,比方说是方才不小心被文森特发射的魔法打中了什么的,克劳迪亚却在抬起自己的手之后察觉到,他的魔咒看上去完好无损,并没有什么问题,而和他一起骑着飞天扫帚冲上来,想要杀掉文森特的小冈特,则出现了与他此时此刻的遭遇完全一样的状况。 “我知道了,你刚才的那种药剂不是专门针对老魔杖的,而是一种针对群体有效的东西,是吗?!”因为薇尔利特用来打掩护的这种药剂确实发挥了作用,所以当真如同薇尔利特所想的那样一般,并没有看出这些有问题的雨水真正的重点在什么地方,克劳迪亚的想法在一瞬间变得稍微有那么一些复杂。 因为自己的双手早就已经在这种潮湿而又寒冷的夜晚被雨水给浸透了,所以直到仔细观察过后才发现自己的皮肤表面形成的一层类似于油膜一般的东西,克劳迪亚就这么立刻反应了过来,并不是自己的武器出现了什么问题,而是薇尔利特所使用的这种药水,阻碍了自己,将魔法力量输入到魔杖中区的这个过程。 觉得对方采用的这种手段实在是有些卑鄙,毕竟不使用战斗魔法来进行互相拼杀,算什么英雄好汉,克劳迪亚在薇尔利特采用这种逃避一般的做法的时候,却又对此感到非常的可笑。 “亏你还针对老魔杖,进行了好几年的实验和研究,结果现在所使用的这种药剂,就是你这些年来好不容易才开发出来的东西吗?那么看来薇尔利特你根本就没能够在老魔杖这个特殊问题上,取得什么真正可贵的研究成果,不是吗?!” 在克劳迪亚看来,假如薇尔利特真的针对老魔杖,取得了什么突破性的研究进展,那么,在今天晚上的条件那么好的状况下,他所应该做的肯定是针对老魔皂的特殊属性,采取一些对其他魔杖,应该不会有用的做法,从而彻底破坏这件最强大的武器。 但是此时此刻,这种出现在一个人的皮肤表面的油膜,归根结底,只是能够对施展魔法的人造成一定程度的妨碍和干扰,并不能够从根本上解决掉老魔杖的特殊性,因此,在今天的状况下,都只能够拿出这种东西来对付敌人的薇尔利特,可想而知,应该也就是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而发现了。 “亏那么多老师,学生说你是个非常优秀的天才,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你同样也根本就做不到,这样不能够和大众拉开距离的家伙算得上是哪门子的天才啊!” 因为自己这边发动攻击受到了阻碍,所以才能够被迫拥有那样的时间和精力说上面这一堆废话,克劳迪亚更很快就注意到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戴在手上的手套。 使用最为基本的水火不侵魔法,在一般情况下是完全可以防范自然界的雨水的,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一种魔法,实在是太常见了,所以薇尔利特早就在当初开发模样的时候,将这样的一种可能性考虑了进去。 必须得保证这种药剂,就算是面对着被施展了,水果不侵魔咒的物品,也同样能够完成浸润的过程,薇尔利特为了能够借助药剂本身所带有的力量攻克这个难题,可当真是花了好一番功夫的。 能够使用药剂破解这种最为基本的防水魔法,但是假如敌人使用其他更加高级的办法来进行防水,那么自己这边就没办法了,薇尔利特和文森特所带着的手套,事实上也是用了更加高级的魔法进行处理,从而保证了有问题的雨水是不会浸润这些衣物的。 “他们的手套是特制的,把他们的手套抢过来!”同样在被雨水交了半天之后与自己的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非常薄的油膜,小康特的魔法施展过程同样受到了很大的阻碍。 因为克劳迪亚的那些废话,因此立刻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搞清楚了,小康特倒是并没有完全被想要杀死文森特的这个想法给左右,进而忘记了,要给自己的同伙们进行一下预警。 提前埋伏起来的那些,此时此刻正在和德国巫师们战斗的傲罗,他们每一个人都戴有薇尔利特事先处理过的手套。施展起魔法来完全不会遇到任何障碍,但是却很快看到自己,此时此刻所需要应对的对手在被雨水冲刷了一会之后直接就失去了原本应该拥有的实力,这些奥罗们非常清楚,这完全就是薇尔利特的功劳。 “这个讨厌的雨水有问题吗?”因为听到了半空当中的小刚特发出的高声预警,所以各自立刻才取得不同的做法,这些来自于德国的巫师们,大家采取的应对措施基本上都不一样。 哪怕自己是在魔法的,这个过程已经受到了阻碍,但是却依旧还是在进行了很多的尝试之后达成的自身的目的,这名德国巫师使用魔法变出来的东西,看上去有点类似于半球状的玻璃罩子。 让这样一个赵子悬浮在半空中,为自己遮挡雨水,随后自己则把沾上了有问题的雨水的双手在袍子上面进行擦拭,这名德国巫师虽然非常清楚,想要使用布料将这种类似于油脂一般的东西擦干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却依旧认为擦一擦总比不擦,要来得好。 有人选择了积极自救,那么就同样会有人选择托人下水,另外一名德国巫师的做法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对手的手上。原本发动的攻击是想要取走对方的姓名,但是此时此刻所采取的手段,却是想要让对方所拥有的手套四分五裂,失去作用,这名德国巫师的想法无非就是——“既然我不能够好好的施展魔法,那么你就来陪我好了!” 只要能够把自己的对手拉低到和自己同一个水平层次,那么自然也就用不着去在意自己的战斗力,因为油膜的关系而一瞬间下降,证明德国巫师的想法其实倒是也没什么错。 “水火不清,魔法根本就拦不住这种有问题的雨水。”在今天和自己的同伙们一起出,现在这片乡间地带的时候,因为天气太寒冷的缘故,所以给自己提前带好了手套,这名巫师当然也有在戴手套之前对自己的手套进行水火不清的处理。 由于使用了来自于魔法生物的特殊材料制作而成,所以在间距保暖功能的同时,还只有非常薄的厚度,因此并不会对戴上手套的人造成什么触觉上的影响,这名德国巫师所使用的手套,真的可以说得上是一件精品了。 不会因为手套拥有不合适的厚度,所以导致自己的手指头变得笨拙以及不灵活这名德国巫师,因为对自己的手套进行了防水防火的处理,所以在特殊雨水浸润他的手套的时候,他就立刻发现到了这种雨水的不同寻常。 在听到小刚特发出的高山预警之后,可以说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使用水果不清,魔咒是防不住这样的雨水的,这名德国巫师并没有选其他的办法去进行阻拦以及尝试,而是想要把与自己交战的对手所使用的那副手套给抢过来。 认为薇尔利特竟然能够制造出这种无差别的针,对每一个巫师都可以发挥作用的障碍性质油膜,那么在未来的局势发展过程当中,他肯定会不止一次地再一次使用这种东西,证明德国巫师已经肯定了这种药剂所具备的力量。 “就算不能够一次性毁掉老魔杖,但是能够误差别的阻碍任何一个巫师使用魔法,这已经很不错了。”考虑到日后的可能性,所以并不打算在今天特意放过这种模样的细节不去加以考虑,证明德国巫师其实是想要为自己的组织抢一个研究样本。 “模样这种东西在被配方开发者开发出来的时候,他们大多都拥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缺点,并不完善,因此需要在接下来被实际进行使用的过程当中,不断的修改自己的错误以及缺陷。而薇尔利特今天所使用的这种药剂想来也是一样的。” 从来没有见过,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薇尔里头开发出来的这种药剂,所以相信拥有这样的聪明才智的,他只要拥有那样的时间和精力,那么他是肯定会下去继续研发自己开发出来的这种药剂的,证明德国巫师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想要为自己的组织抢一个手套样本。 “手套很明显是薇尔力的给自己这边的人准备好的,因此也就是说,在他已经提前准备了大量的这种防御措施的情况下,就算他接下来想要进行药剂改良,他也不会去尝试,开发那种会让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手套,变得没有作用的药剂。” 自己这边虽然可以用别的魔法拦下这些有问题的雨水,但是自己做一次拿下来,却并不代表着下一次也能够同样拦下来,证明德国无私的想法是:“薇尔利特不会和自己过不去,他的药剂研发方向是肯定已经确认了的。所以既然我们这边并不能够确认自己今天想出来的方法在明天还会不会有用,那么,我们就直接从药剂开发者的角度来着手就是了。” 只要能够强调样本,并且拿回去进行批量生产,那么想来就应该可以用这种量产出来的手套,体育今天奇奇怪怪的雨水,这名德国巫师的想法,从逻辑上来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Chapter343 效果拔群 (太困了,先睡了,明早起来写。)他倒没想过这个问题。韦斯莱一家准备怎么来接他呢?他们已经没有汽车了。他们原来是有一辆福特安格里亚老爷车的,可是那辆车眼下正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狂奔乱撞呢。去年,韦斯莱先生是从魔法部借了一辆汽车,也许他今天也会这么做? “大概是吧。”哈利说。 弗农姨父哼了一声,把粗气喷在胡子上。要按惯常的情况,弗农姨父就该追问韦斯莱先生开的是什么车了。他总喜欢根据别的男人开的车有多宽敞、多昂贵来评价他们。但是哈利怀疑,即便韦斯莱先生开着一辆法拉利,恐怕弗农姨父也不会喜欢他。 哈利几乎整个下午都待在自己的卧室里。他无法忍受佩妮姨妈每隔几秒钟就透过网状的窗帘朝外窥视一番的样子,就好像她得到警告,有一只犀牛从动物园里逃了出来似的。最后,到了五点差一刻,哈利才走下楼梯,来到客厅里。 佩妮姨妈正在一个劲儿地把坐垫摆来摆去,就像患了强迫性精神病一样。弗农姨父假装在看报纸,但他的小眼睛一动不动。哈利可以肯定,他实际上在全乎的双手压在身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屁股。哈利受不了这种紧张的气氛,就离开了客厅,出来坐在门厅的楼梯上,眼睛盯着手表,心脏因为兴奋和紧张而跳得飞快。 然而,五点钟到了又过了,西装革履的弗农姨父已经在微微冒汗。他打开前门,朝马路上左右张望了一下,又立刻缩回脑袋。 “他们迟到了!”他粗声恶气地对哈利说。 “我知道,”哈利说,“大概——嗯——大概交通太拥挤了。” 五点十分......五点一刻......哈利自己也开始沉不住气了。五点半的时候,他听见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在客厅里没好气地嘟囔着。 “一点儿也不尊重别人!” “我们或许还有别的约会呢。” “他们大概以为,如果他们来晚一点儿,我们就会邀请他们吃晚饭。” “哼,想都别想,”弗农姨父说,哈利听见他站了起来,在客厅里踱来踱去,“他们带上那男孩就走,不许在这里逗留。那是说他们如果来的话。大概把日子搞错了,我敢说他们那类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观念。要么就是他们开的那辆老爷车半路抛锚——啊啊啊啊啊呀!” 哈利一跃而起。从客厅门的后面,传来德思礼一家三口惊恐万状地在房间里爬动的声音。接着,达力一头冲进门厅,表情极度恐怖。 “怎么了?”哈利问,“出什么事了?” 达力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用双手紧紧护住屁股,跌跌撞撞地尽快冲进厨房。哈利赶紧走进客厅。 德思礼家的壁炉是被封死的,前面放着一个烧煤的假电炉。此刻,从壁炉后面传来重重的敲打和摩擦声。 “什么东西?”佩妮姨妈已经退到墙边,恐惧地瞪着电炉,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什么东西,弗农?” 他们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答案。被封死的壁炉后面传来了几个人的说话声。 “唉哟!不对,弗雷德——回去,回去,大概是弄错了——快叫乔治不要——唉哟!不对,乔治,这里挤不下了,快回去告诉罗恩——” “说不定哈利能听见我们呢,爸——说不定他能放我们出去呢——” 于是,好几只拳头重重地砸在电炉后面的壁板上。 “哈利?哈利,你能听见吗?” 德思礼夫妇像两只发怒的狼獾,猛地对哈利发起了攻击。 “怎么回事?”弗农姨父咆哮着问,“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他们想靠飞路粉到这儿来。”哈利说,他忍不住想放声大笑,拼命克制着,“他们可以在火上旅行——只是你把壁炉封死了——等一等——” 他走到壁炉跟前,隔着壁板朝里面喊话。 “韦斯莱先生吗?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拳头砸墙壁的声音停止了。壁炉台里面有一个人说:“嘘!” “韦斯莱先生,我是哈利......壁炉被封死了。你们不可能从这里出来。” “该死!”韦斯莱先生的声音说,“他们干吗要把好好的壁炉封死?” “他们弄了一个电火炉。”哈利解释道。 “真的?”韦斯莱先生的声音兴奋起来,“你是说,带电的?有插头吗?太棒了,我一定得见识见识......让我想想......唉哟,罗恩!” 罗恩的声音也加入到了他们中间。 “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出什么事儿了吗?” “噢,没有,罗恩,”弗雷德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副讽刺的腔调,“没出事儿,这正是我们要来的地方。” “哎呀,我们都在这里浪费时间。”乔治说,他的声音发闷,似乎他被挤得贴在了墙上。 “孩子们,孩子们......”韦斯莱先生模糊的声音说,“我在考虑怎么办......好吧......只有晕样了......哈利,往后站。” 哈利退到沙发前,弗农姨父反倒向前跨了几步。 “等等!”他冲着炉火喊道,“你们究竟想干什——” 梆! 封死的壁炉猛地炸开了,电炉一下子腾地飞到房间那头,韦斯莱先生、弗雷德、乔治和罗恩随着一大堆碎石墙皮被甩了出来。佩妮姨妈尖叫一声,向后倒在咖啡桌上,弗农姨父伸手把她抓住,她才没有摔倒在地。弗农姨父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眼瞅着韦斯莱一家。他们都有着一头红通通的头发,还有弗雷德和乔治,这两兄弟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脸上的雀斑也一模一样。 “这下好多了。”韦斯莱先生喘着气说,掸了掸绿色长袍上的尘土,扶了扶眼镜,“啊——想必你们就是哈利的姨妈和姨父吧!” 韦斯莱先生是个瘦瘦高高的秃顶男人,他伸出一只手,朝弗农姨父走来,可是弗农姨父拉着佩妮姨妈,连连后退了几步。弗农姨父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他那套最好的西装上落满白色的灰尘,头发和胡子上也是,弄得他像是一下子老了三十岁。 “哦——是的——对不起。”韦斯莱先生说,垂下那只手,扭头看着炸开的壁炉,“晕都怪我。我压根儿没想到,我们到了目的地却出不来。您知道吗,我把您的壁炉同飞路网络联在了一起——就这一个下午,您知道的,为了来接哈利。严格地说,麻瓜的壁炉是不应该联网的——但是我在飞路管理小组有一个很管用的熟人,是他帮我办妥的。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给您弄好。我要点一堆火,把孩子们送回去,然后在我用幻影移形离开前,我可以帮您修好壁炉。” 哈利敢说德思礼夫妇对这番话一个字都没听懂。他们都呆若木鸡地瞪着韦斯莱先生。佩妮姨妈站直了身子,摇摇晃晃地躲到了弗农姨父身后。 “你好,哈利!”韦斯莱先生兴高采烈地说,“你的箱子收拾好了吗?” “在楼上呢。”哈利也朝他笑着,说道。 “我们去搬下来。”弗雷德立刻自告奋勇地说。他和乔治朝哈利眨了眨眼睛,就离开了客厅。他们知道哈利的卧室在哪里,有一次,他们在半夜三更把他从卧室里营救了出去。哈利怀疑弗雷德和乔治是想看看达力,他们从哈利嘴里听到过不少关于达力的事。 “好吧。”韦斯莱先生说。他微微摆着双手,拼命想找到一句合适的话,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你们住的地方非常——嗯——非常漂亮。” 平常一尘不染的客厅,现在到处都是灰尘和碎砖头,因此,这句恭维话在德思礼夫妇听来,就不可能受欢迎了。弗农姨父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佩妮姨妈又开始咬她的舌头。不过,他们似乎都被吓得不敢再说一个字。 韦斯莱先生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凡是与麻瓜有关的事,他都喜欢。哈利看得出来,他特别渴望走过去仔细看看电视机和录像机。 “它们是用电的,是吗?”他很有学问地说,“啊,对,我看见插头了。我收集插头,”他又对弗农姨父说,“还有电池。收集了很多很多电池。我太太以为我疯了,可是你瞧,我说对了吧。” 弗农姨父显然也以为韦斯莱先生疯了。他几乎不为人察觉地向右移动了一点儿,用身体挡住了佩妮姨妈,好像他以为韦斯莱先生会突然跳起来,向他们发起进攻似的。 忽然,达力又出现在房间里。哈利可以听见箱子在楼梯上拖动的声音他知道是这声音把达力吓得从厨房里逃了出来。达力贴着墙根移动,用极度惊恐的眼睛盯着韦斯莱先生,拼命想让自己躲在爸爸妈妈身后。不幸的是,弗农姨父的大块头可以绰绰有余地遮挡住瘦巴巴的佩妮姨妈,可要挡住达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啊,这就是你的表哥,是吗,哈利?”韦斯莱先生再次鼓起勇气,尝试着与他们交谈。 “是啊,”哈利说,“他就是达力。” 他和罗恩交换了一个眼色,赶紧又把目光移向了别处。他们太想大笑一场了,简直克制不住。达力仍然紧紧捂住屁股,似乎生怕屁股会掉下来。韦斯莱先生倒是真心为达力的古怪行为感到担忧。确实,从他接下来说话的语气来看,哈利可以肯定韦斯莱先生认为达力疯了,就像德思礼夫妇认为韦斯莱先生疯了一样,不过韦斯莱先生感到的是同情而不是恐惧。 “假期过得好吗,达力?”他和蔼地问。 达力呜咽了一声。哈利看到他用双手把肥胖的屁股捂得更紧了。 弗雷德和乔治搬着哈利上学的箱子回到客厅。他们一直来就东张西望,一见达力,两人脸上同时绽开了一模一样的坏笑。 “啊,好吧,”韦斯莱先生说,“我们最好行动起来吧。” 他撸起长袍的袖子,抽出魔杖。哈利看见德思礼一家三口以同样的姿势退到墙边。 “火焰熊熊!”韦斯莱先生用魔杖指着他身后墙上的那个洞说道。 壁炉里立刻蹿起火苗,噼噼啪啪地燃得很旺,就好像已经燃了好几个小时了。韦斯莱先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束着拉绳的小袋子,把它打开,从里面捏出一点粉末投进火里,火焰马上变成了碧绿色,火苗蹿得比刚才还高。 “弗雷德,你上路吧。”韦斯莱先生说。 “这就走,”弗雷德说,“哦,糟糕——等一等——” 一袋糖果从弗雷德的口袋里滑落出来,里面的糖滚得到处都是——又大又圆的太妃奶糖,包着花花绿绿的糖衣。 弗雷德伏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糖捡了起来,塞回自己的口袋,然后开心地朝德思礼一家挥挥手,向前跨了几步,径直走进火焰中,说了一句:“陋居!”佩妮姨妈倒抽了一口冷气,打了一个寒战。只听嗖的一声,弗雷德不见了。 “好了,乔治,”韦斯莱先生说,“你带着箱子走吧。” 哈利和乔治一起搬着箱子走向火焰,然后把箱子竖了起来,使乔治可以拿得稳当一些。接着,乔治大喊一声:“陋居!”又是嗖的一声,也一下子消失了。 “罗恩,轮到你了。”韦斯莱先生说。 “再见。”罗恩高高兴兴地对德思礼一家说。他朝哈利笑了笑,一步跨进火中,喊道:“陋居!”随后也不见了。 只有哈利和韦斯莱先生还没有走。 “好吧......那就再见了。”哈利对德思礼一家说。 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哈利朝火焰走去,刚走到壁炉边,韦斯莱先生伸出一只手,把他拉了回来。韦斯莱先生正惊愕地望着德思礼一家。 “哈利对你们说了再见,”他说,“你们没有听见吗?” “没关系,”哈利小声地对韦斯莱先生说,“说实在的,我并不在乎。” 韦斯莱先生没有把手从哈利肩膀上松开。 “你要到明年夏天才能见到你的外甥呢,”他微微有些愤怒地对弗农姨父说,“你总要说一句再见吧?” 弗农姨父气得脸都变了。一个刚刚炸毁他客厅半面墙壁的人居然要来教他学会尊重人,这似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可是韦斯莱先生手里还拿着魔杖呢,弗农姨父的小眼睛扫了一下魔杖,然后非常恼火地说:“好吧,再见。” Chapter344 慌乱撤退 尽管自己姐姐的儿子现如今都已经成长为一个非常优秀的青年了,但是自己本人却拖到现在都还根本没有结婚,小冈特一直没能够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是有各方面的原因的。 不愿意和麻瓜打交道,当然也看不起泥巴种,小冈特能够勉强接受的,无非是混血的巫师。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当然想要为自己寻找一个血脉纯正的纯血统妻子。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纯血统的巫师数量本来就不多的状况下,她想要找这么一个妻子,真的是非常困难。 并不像爱德华的父亲卡文迪许先生一样,拥有非常庞大的财产,外贸外貌条件也算不上多么出众的小冈特,更加不能够凭借自身的条件吸引来非常优秀的纯血统姑娘,所以,在他自己本人那么挑剔,而能够满足他的要求的姑娘又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他的状况下,他当然没办法结婚。 当初因为自己姐姐的事情而被动离开了英国,随后便跑到德国去了,小冈特作为一个前些年需要打入其他国家的魔法部的奸细,在第一次与威尔利特见面的时候,是顶着比利时的魔法部工作人员的身份的。 因此,在自己的身份都根本就是假的的情况下,他又怎么可能组建属于自己的家庭呢? 血统狂热分子不是为了谈恋爱才加入德国组织的,他们的终极目标是改变现如今的魔法世界,将那些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能够与自己称之为同样平等的人的存在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于是乎,在组织内部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愿意嫁给他的姑娘,并且还因为当年被威尼的母亲给算计了的缘故,因此在男女之情这件事情上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小冈特除了一个已经在几年之前去世的威尼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别的孩子。 “我是不知道他究竟喜不喜欢孩子,想不想要孩子,我只知道,如果小冈特他想要繁衍壮大自己的家族,但是现在他却因为我所施展的魔法,而不得不被迫放弃生育孩子的能力,那么,遭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的他,应该会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会用那样的态度对待威尼吧!” 就算因为血统的问题,而不可能承认威尼,当然威尼也根本就不稀罕拥有这样一个父亲,文森特并不稀罕什么来自于小冈特的父爱,而只是在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而已。 从小就没能够得到什么父母亲的关爱,毫不容易收获了,友情却又在几年之前丧命,威尼在当初面对着小冈特的时候,究竟遭遇了来自于对方的、怎样的贬低和语言侮辱,这一点文森特克永远也不会忘。 “还有我母亲,在当初我还是一个胎儿的时候,我的那位警察父亲就已经去世了,不可能在和自己心爱的丈夫再生育其他的孩子,而之可能拥有这唯一的一个孩子,小冈特当初对我母亲所做的事情,可比我今天对他所做的事情恶劣的多!” 本来在魔法实战这件事情上就拥有着远超常人的天分,并且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为了能够提高自己在战斗的过程当中的命中率,因此还特意训练过发射魔咒的技巧,文森特能够让这样一个可怕的魔法打中小冈特,真的不是什么超越了他的能力范畴的事情。 “伤在了那么一个要命的地方,我倒想看看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假如因为不想知道自己丧失了身为一个完整的男性的生理功能,因此选择不进行就医,那么就绝对会因此而丧命,小冈特就算积极配合治疗师所采取的治疗,他的下场也绝对不会有多好。 为了能够保住一条命,所以必须得做出决断,舍弃自己这个非常重要的器官,小冈特面对着自己残缺的躯体,究竟还能不能够维持住原本的心理状态,这一点可真的是不好说。 “......”自己上辈子所看的影视作品以及小说中,因为肢体的残缺所以在皇宫里面虐待其他人,以此来发泄自身的情绪的太监,可当真是不老少,威尔利特面对着文森特所采取的这种手段,强烈怀疑小冈特有没有那个可能性会在日后变得心理变态。 “你这招可真是够狠的,他们父子俩肯定要被你给气疯了!”在克劳迪娅被她的同伙给带走之后,并没有选择冲上前去进行追赶,威尔利特只是骑着扫帚悬浮在半空中,并且注意到另外一个德国组织的成员,使用魔法带走了已经跌落在地面上的小冈特。 在被同伙带走的时候,脸上苍白得完全没有任何一丁点血色,小冈特更因为降雨还没有停下的缘故,因此被那些冰冷的液滴,带走了从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很明显已经痛苦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当真就和已经接受了宫刑并没有什么两样,小冈特想来也不会猜到,自己的外甥居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攻击人的什么地方不好,非要攻击这里。 因为持有老魔杖的巫师下达的撤退命令,所以在有限的时间里,并没能够抢夺到一双完整的手套,那个本来想要把威尔利特特制的手套带回去进行研究的德国巫师,最终只是带回了已经被魔法四分五裂地进行了分尸的、手套的一部分残骸而已。 原本只是想要解决药剂会在人的皮肤表面形成油膜的这个问题是,随后就迎来了老魔杖的故障,这名心思还算是细腻的德国巫师,为了能够给自己组织所拥有的魔杖制作工匠提供尽可能详实的线索,还不忘记在离开之前,收集了一些雨水。 不知道在自己的同伙下来的撤退命令之后,依旧停留在半空中的威尔利特,还有没有把自己准备好的药液溶入到雨水当中去,这名公司很快便把自己的视线投向了地面上那些坑坑洼洼的小土坑。 相信就算此时此刻还在下着的雨水里面已经不再具备有效成分,但是地面上的这些积水里面却应该还多多少少地含有一些药剂成分,这名德国巫师就这么在撤退之前,使用小瓶子分开装了一些正在降落的雨水,以及一些在地面上汪了一段时间的积水。 “怎么样,行动还顺利吗?”在方才忙着和德国巫师进行战斗,并没有掺和威尔利特的行动,查尔斯作为在今天晚上前来执行任务的傲罗,当然非常关心威尔利特准备好的药剂,是否真的已经派上了用场。 “你就放心吧,老魔杖的神奇功效,很快就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在敌人发出撤退指令的时候,就立刻使用自己的魔眼,窥探了一下老魔杖的内部结构,查尔斯虽然认定对方会在忽然之间选择撤退,一定是因为魔杖出现了什么问题,但是却并没有看到魔杖内部的夜骐的尾巴毛出现断裂的状况。 只要没有看到老魔杖彻底被毁掉,那么就不能够完全放下心来,查尔斯在向威尔利特进行了确认之后,当然非常乐意于相信她的说辞。“如果老魔杖的神奇力量很快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压倒性的强大武器什么的,可就再也不会是德国组织的王牌了!” 不能够如同麻瓜社会一样,借助着机器的力量,分析清楚雨水当中究竟都还有些什么化学物质,德国组织所拥有的魔杖制作将人就算拿到了被分别装在两个不同的小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样本,也不能够立刻搞清楚这些瓶子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如果拥有足够长的时间来进行研究,那么想要弄清楚这些样本当中究竟还有什么物质,并不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德国组织的魔杖制作将人却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假如等到自己分析清楚了雨水样本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之后再来想办法解决明显已经出了故障的老魔咒,那么黄花菜都要凉了,魔杖制作匠人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在情况那么危急的状况下慢慢悠悠的搞什么化学成分分析。 把一时弄不清楚里面到底都还有些什么物质的样本拿到一旁,随后便接过了被递到自己手中的老魔杖,制作匠人只需要简单的挥动一下手中的武器,就能够立刻察觉到事情到底有多么的严重。 就算为了防止老魔杖的性能被破坏,因此不会拆开魔杖的木头外壳,但是也还是在组织拥有这件武器的几年时间里弄清楚了木质外壳内部的状况是个什么样子,这名工匠不会不知道,老魔杖内部的尾巴毛,是使用编织以及续接的方式,这才拥有了此时此刻的长度的。 只要把魔杖拿过来使用一下,就会明白这件武器并不是外壳出了问题,而是内部构造出了问题,工匠在如果不把魔杖打开,那么就不可能解决内部的问题的状况下,最终也只能够选择硬着头皮上了。 (好困,剩下的部分明天再写。)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Chapter345 无法补救 (母亲大人突发肩周炎,今天陪着她跑了一天医院,实在写不动,等我睡一觉起来补上。)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46 下一步 (还没写完,占个位子先。)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47 医疗救援 (先睡了。)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48 法国庄园 (太困了,明早补上。)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49 因果报应 (明早补上,我先睡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50 母子反目 (先睡了,明早补上。)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51 失去意识 (好困,先睡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52 半个悲剧 (上一章刚写好,这一章等明天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53 无法苏醒 (上一章刚写好,这一章等明天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54 成为傲罗 “我今天已经通过了魔法部的考核会,在明天正式成为傲罗办公室的一名成员。”按照自己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温森特在当初得知薇尔利特并不能够被魔法医院的治疗师们治愈之后,最有可能采取的行动,按照逻辑来推断,原本应该是由自己来钻研医学,随后想尽一切办法让薇尔利特苏醒。 但是,相比起药理学以及病理学方面的天赋,文森特的天赋能力很明显被点燃在了魔法施展这个方向上,因此,面对着并不是只需要挥动一下手中的魔杖就好的综合性的治疗医学,文森特所拥有的天赋能力并不能够让他在医学学习方面得天独厚、日进千里。 因为薇尔利特的影响,所以在成长的过程中和麻瓜的社会有着非常密切的往来,文森特一直以来还是非常相信科学的。认为除了魔法世界所拥有的医疗手段以外,麻瓜的医学其实也可以拿来进行一番尝试,文森特却因为时局还并没有被彻底稳定下来的缘故,因此没有办法如愿以偿的带着薇尔利特进入麻瓜所开设的医院。 “来自于德国的那些黑巫师,从来都不害怕暴露魔法世界的存在,所以在采取某些激进手段的时候,从来都不考虑麻瓜是否就在自己身旁。而也正是因为他们这种完全不顾及旁人的做法,不应该被卷入到这些事情当中来的,麻瓜才会大量受伤。” 麻瓜医院在和平年代,本来每天也需要接待不少的病患,在整个欧洲的时局,开始变得动荡起来之后,这些并不知道世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改变的医院,更需要接收大量,因为被卷入到了魔法事件当中因此受伤的人,于是乎,他们开始变得非常拥挤的医疗条件当然也就不足以达到文森特的要求了。 不管是想要带着薇尔利特进入麻瓜的医院接受诊断和治疗,还是希望能够带着薇尔利特在魔法世界里面自由行动,不用再躲躲藏藏,温森特想要达成上面的两个目的,都必须得把来自于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的敌人给干掉。 因此,没有选择躲在家里面钻研医学,而是决定充分发挥自己的强项,文森特认定假如自己能够把绝大部分的精力都投注在消灭敌对势力这件事情上,那么自己就一定能够更早迎来魔法世界,重新恢复和平与稳定。 在刚刚把薇尔利特从医院接回家的时候,没有立刻跑去魔法部申请入职,而是先选择在家里面照顾了薇尔利特一段时间。文森特是在确认过,赫蒂是能够照顾好昏睡当中的薇尔利特之后,这才拿定了主意的。 并不是要把照顾薇尔利特的这件事情完全丢给赫蒂去做,而是要确认自己不在家的时间里,薇尔利特也依旧还是能够生活的很好,文森特当然并没有强行要求,让并不擅长实战的阿米尔也同样像自己这般进入魔法部就职。 “在局势还没有稳定下来之前,我们这边的友军免不了要在某些情况下损失自己的武器。保证他们能够在丢失了原有的武器之后,很快购买到全新的武器,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所以,阿米尔你继续接手奥利凡德商店的魔杖出售生意,确实非常的必要。” 由于薇尔利特的沉睡不起,乡间小屋已经不可能再生产出更多的全新魔杖了。但是,由于货架上面还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存货,因此,阿米尔想要在一定时间内继续维持奥利凡德魔杖商店的生意当然没问题。 考虑到赫蒂平日留在家里,既需要照顾自己的小主人,又必须得兼顾家务活,这么做实在是太辛苦并且也不够周全,因此,文森特其实挺倾向于让阿米尔留在家里,给赫蒂帮个忙的。 在自己这边拥有需要在战斗的时候使用的特殊药剂的时候,当然也会把制作药剂的这件事情拜托给阿米尔,文森特在薇尔莉特陷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清醒过来的沉睡中之后,就接手了她的串珠小包。 “在我们这边需要帮助的时候,阿米尔作为外援人员,当然也会如同我们过去那般为魔法部提供帮助。和傲罗办公室的同事们相处的还算是比较融洽,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尽快让欧洲的魔法界恢复曾经所拥有的和平与稳定。” 与原作小说当中的故事不同,平行世界当中的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他们都并不具备实力超群,战斗能力可以说得上是远超一般人的奇迹一般的存在。 自己本人在魔法才能方面已经是一个绝对的天才了,但是却并没有成为这两个组织的任何一员,文森特坚定站在魔法部这一边的做法,自然对于让欧洲的魔法世界尽快恢复和平,有着非常积极的意义。 “你通过魔法部的考核成为一名傲罗了吗?”在被文森特他们带回家之后,并不是每天都躺在床上,薇尔利特很快就拥有了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轮椅。 可以被人推着在屋子里面进行移动,甚至于借助魔法的抬举,在屋子内外进进出出,薇尔利特只要迎来天气晴朗的日子,就肯定会被从床上移动到轮椅里,最后推到户外去晒晒太阳。 今天就坐在轮椅上,被文森特推着从室内移动到了室外,薇尔利特依旧没有办法取回大脑对身体的控制权,所以既做不到睁开眼睛也根本没有办法说话。 只能在文森特发言之后,于自己心中默默的作出回应,薇尔利特最为在意的其实还是文森特的安危。“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一定要千万小心,反正你的舅舅和外公都已经被处理掉了,所以,虽然能够取得胜利是最好的,但是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果断选择放弃随后赶紧撤退,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虽然没有办法清楚的看到文森特的身影,但是却可以借助着光影的变动而弄清楚他的具体位置,薇尔利特面对着保持了许久的沉默的文森特,只感觉到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来,握住了自己的手。 “如果等到欧洲的魔法世界恢复和平之后,你的状况依旧没有得到什么改善,那么我们就到其他国家去走走看好吗?” 表示如果欧洲的魔法世界和麻瓜医术都拿薇尔利特的状况没有办法,那么自己接下来也可以带着她横跨大西洋,去往美国看一看,文森特相信,假如自己走遍了这个世界上所有拥有巫师的国家,那么自己一定会有所收获才对。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我一直都认为,只要威尼的事情还没有解决,那么我就没有那个立场跑来和你谈论有关于我的个人感情的事情。但是现在想一想,假如我并没有把所谓的正事放在前面优先解决的话,那么我现在也就不至于会那么的痛苦了。” 在带着薇尔利特从医院回到家里之后,也不是没有拿过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来刺激薇尔利特,试图唤醒她,温森特的尝试至今为止却并没有取得过任何的进展。 面对着无声无息的沉睡在阳光当中的薇尔利特,甚至于还生出了些苦中作乐的开玩笑的念头,文森特就这么喃喃自语道:“你说假如我不获得你的允许,就在这个时候亲你一下,你会不会被我给气的苏醒过来?” 因为医院那边给出的解释是说薇尔利特的大脑并没有死亡,她虽然不能够对外界作出反应,但是他的脑袋却如同睡梦当中的人的大脑一样,其实一直都在进行着活动,文森特倒是希望自己不经过他人同意,就一亲芳泽的举动,真的能够让薇尔利特苏醒过来。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实际上却不可能这么做,文森特顶多就是抬起手来,轻轻地抚摸一下薇尔利特的脸颊,或者说是弯下腰来将她抱入自己怀中而已。 “今天去魔法部办理入职手续的时候,我还在那边见到了爱德华。”自始至终都一丁点也不喜欢爱德华这个情敌,文森特却并不吝啬于向爱德华告知薇尔利特的真实状况。 假如不是因为自己,那么薇尔利特也不会遭遇现在这种苏醒不过来的处境,文森特在事发突然因此大受打击的状况下,差一点就在思想层面上被自己给压垮了。 在克劳迪亚的父亲,死在了文森特手上之后,就同样转折了好几次,这才从法国移动到了英国的医院,爱德华在了解到了薇尔利特的状况之后,更加不可能选择返回自己家了。 只要这一次被带回家,就别想得知任何一丁点有关于薇尔利特的消息,爱德华为了排解内心的负疚感,同样也成为了魔法部的一名职员。 “德国组织和法国组织这几年来频频动作,搞得整个欧洲魔法世界动荡不堪,学生们不能够好好的学习,成年人不能够好好的工作,他们的这些做法真的可以说得上是让普通民众怨声载道。” 因为德国组织始终坚持血统高贵论,所以伴随着他们的组织,在魔法世界越来越臭名昭著,血统论的这种腔调在魔法世界里也受到了广大群众的排斥以及反对。 只要能够团结起这些人的力量,那就绝对可以促成保护麻瓜以及如同家养小精灵这般的存的法律条文的诞生,爱德华在并没有进入傲罗办公室,成为一名奋斗在一线的战士的情况下,当然也并没有在自己的文书工作上面懈怠。 根本不管自己的父母亲持有什么样的态度,而只是希望自己在不能够让薇尔利特苏醒过来的状况下,能够尽可能地去做一些薇尔利的想做但是还没有做成的事情,爱德华这种革命直接革到了自己家的头上的做法,究竟会让卡文迪许夫妻俩感到多么的愤怒,完全可想而知。 “爱德华说除非他的父母亲改变过去的想法,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回到卡文迪许家去的。而且,他还说要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你也不可能会落得现在的这个处境,因此,只要你一天不苏醒过来,他也不会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撇了撇嘴,文森特很明显,对爱德华的表态不以为然。 “什么只要你一天不苏醒过来,他就不会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啊,说的好像只要你醒着,他就会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一样。” 根本就不认为爱德华在多年没有放弃的状况下,居然可以在短时间内彻底割舍自己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文森特只感觉爱德华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找了一个根本不用结婚的理由和借口罢了。 “我才管他要不要结婚谈恋爱呢,他去不去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都和我没关系,反正你又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去,他等多少年都是白等。” 认为薇尔利特就算处于不断做梦的昏睡状态,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多多少少也能够传递进入他的大脑,文森特倒是希望自己每天带回来的这些个消息,能够在将来的某一天,积少成多,随后借助着量变引起质变,让薇尔利特能够苏醒过来。 “明天正式入职之后我会成为劳伦斯邦德学长的下属想当初还没有毕业的时候,我们和他的关系就还算是不错,在决斗俱乐部进行的多次实战演练上,我和他也非常的有默契,所以,我想等到真的和敌人交战的时候,我应该会和他配合的不错吧!” 从明天开始采取三人小队的方式出击,执行任务,文森特的队长已经被确定成了是劳伦斯,那么小队最后剩下的一个人,自然就不可能会拥有他们两个人这么强的战斗力了。 “我本来还以为我会和查理劳伦斯分在一起,但是查尔斯先生说,这样一来就会导致各个小队之间的战斗实力差距过大,所以,我们小队最后分配进来的人是查尔斯先生的女儿维罗妮卡。你也记得,我们和她的关系可不太好来着” Chapter355 治疗之旅 在文森特成为英国魔法部的一员之后,自己每天见到他的时间就开始变得有限了,薇尔利特作为一个甚至于都没有办法单纯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报纸和杂志的翻阅的人,对于外界的了解是非常有限的。 因为并不具备实力压倒性强大的超级武器,所以双方都没有办法轻轻松松地打败自己的敌人,这样一场在整个欧洲大陆弥漫开来的魔法战争,直到老魔杖被毁掉了两年之后,这才终于得以落下了帷幕。 “今天我们把多年以前选择背叛了英国魔法部的安迪给抓了回来。”因为薇尔利特和老奥利凡德之间存在着师徒情谊,所以看在薇尔利特的份上为老奥利凡德开了个后门,让他能够在探视自己的孙子的这件事情上变得更加容易,文森特在成为了一名傲罗两年多之后,是在这一天带着战争终于结束了的消息,来到薇尔利特的病床前的。 “法国组织和德国组织的歹徒全部都已经落网了,当年被他们两个组织抢夺去的那些宝物,也被魔法部予以了归还。” 当初被法国组织抢走的拉文克劳的冠冕,由于已经没有办法找到拉文克劳的直系血脉,因此,这件宝物被放在了霍格沃茨。毕竟,学校是当初那四位创始人的毕生心血,且格兰芬多的宝剑也放在学校内部。 因此,在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继承人的状况下,把冠冕放在这个非常安全,并且对拉文克劳本人有着特殊意义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能够让好不容易被找回来的拉文克劳的冠冕发挥作用,学校那边已经决定好了,不会将它束之高阁。每一年都会找出合适的时间来,将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使用权对本校学生进行开放,相信学校也肯定很希望这件神奇的魔法器具能够帮助学生们开拓自己的智慧。” “那件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隐形衣也已经被找回来了。”由于原本拥有这件隐形衣的邦德家族的兄弟俩都还活着,因此,将这件隐形衣物归原主,交给它原本的主人自然是必须的。“劳伦斯前辈其实并不是很需要这件衣服,毕竟他现在使用隐形类的魔法,更加熟练了。” 自己本人身为冈特家族的最后血脉,那一枚被法国组织抢走的,用复活石制造而成的戒指,经过魔法部的研究,被移交给了文森特。 “其实我对这枚戒指也没有什么兴趣。”在当初和自己的舅舅以及外公作战的时候,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从他们的遗骸上拿走斯莱特林的那个挂坠盒,文森特却因为知道这个挂坠盒其实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的缘故,所以最终选择同样把它交给了霍格沃兹。 “不管怎么说,也是来自于创始人的遗物,在现如今创始人早就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千年的状况下,能够把一些来自于创始人的遗物放在学校里面,供未来的学生加以瞻仰,我觉得这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就是薇尔利特,并且尽管薇尔利特没有办法苏醒过来,但是她却并没有死亡。因此,文森特就算拿到了复活石制作而成的戒指,他也并不会如同原作故事当中的主人公那样,通过见到那些属于自己亲人的幽灵类似物,而获得巨大的慰藉与勇气。 “既然战争已经结束了,那么我继续留在魔法部当一名傲罗也就没有多少意义了。”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其实执行过不老少非常危险的任务,但是却从来不曾将自己遇到的困难和麻烦,对昏睡当中的薇尔利特提及,文森特每一次来到薇尔利特面前,都只会把一些能够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告知给她。 “你这是想要辞职?”虽然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从来也不曾从文森特的口中听说,他究竟执行过怎样危险的任务,薇尔利特借助着平日里赫蒂以及阿米尔之间所展开的谈话,却基本上也能够弄清楚文森特究竟在执行任务的过程当中受过多少伤。 恼恨于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够控制躯体苏醒过来,薇尔利特是多么的想要和文森特一起并肩作战,并且在他遇到巨大麻烦的时候,予以他支援以及帮助啊! 甚至于连一个只能够在后方为战士们提供药剂的后援工作者都做不到,薇尔利特在这一天听到文森特说他想要从魔法部辞职的时候,其实心情是有那么一些稍稍复杂的。 “不需要再继续奋斗,在前线和敌人打交道,这固然很好,毕竟就算是在和平年代,这个职业也是全魔法世界伤亡率最高的职业。但是,这个职业也是最能够发挥出你的才能的职业,不是吗?” 已经听说了文森特究竟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为魔法部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薇尔利特哪怕明知道文森特对于魔法部的权势和地位没有任何兴趣,却也必须得说上一句,就凭文森特过去两年多的功绩,在战争结束之后,他是肯定能够在魔法部获得升迁的。 能够拥有非常高的职位以及非常可观的收入,并且在人脉以及权势方面也会有着完全不同的发展,薇尔利特虽然不能够代替文森特决定,什么东西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但是却也还是希望他能够经过一番深刻的思考,随后再做出最终的决定。 “老实说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我还真的是魔法部一名非常优秀的员工。”包括查尔斯在内,傲罗办公室的老一辈傲罗们全部都相信,凭借文森特所拥有的出色素质,以及他所干出来的实绩,早晚有一天他肯定能够成为傲罗办公室的总负责人,甚至于说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魔法部部长,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在所有人都等着战争结束之后,文森特被论功行赏获得升迁的时候,他却在忽然之间选择了辞职。 “我当初之所以要成为一名傲罗,本来就只是因为威尼和薇尔利特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威尼当初到底是怎么死的,也不会忘记薇尔利特当初究竟是在什么样的状况下,才从厄里斯魔镜里面拿出了老魔杖,文森特当然会为威尼报仇雪恨。 “至于薇尔利特,我其实只是希望欧洲魔法世界能够平稳下来,好方便我带着她四处寻访医生而已。”在战争结束之后,哪怕自己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也会全身心地投入到魔法医学研究这方面来,文森特当然不会单纯地寄希望于麻瓜的医院以及魔法世界的治疗师,而是希望自己的研究以及学习也同样能够为帮助薇尔利特苏醒过来这件事情发挥一些作用。 “欧洲魔法世界的秩序彻底恢复过来之后,我会带着薇尔利特寻访各个国家的治疗师,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帮助我,让她苏醒过来。而假如说欧洲的治疗师们都束手无策,那么我接下来还会带她去往大洋那一边的美国,或者说是其他更多的地方。” 在魔法部的同事们劝说他不要选择辞职的时候,非常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愿,文森特的意思非常的明确:“不论是金银财宝还是权势地位,所有的这些都比不上薇尔利特重要。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她能够尽快苏醒过来。” 因为从小到大一直和薇尔利特形影不离地生活在一起,所以哪怕并没有特意对自己身边的人说起过什么,也被大家知晓了他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文森特对待自己昏睡当中的爱人,不离不弃的这种表现和坚持,确确实实打动了很多人。 “既然你是为了薇尔利特,所以选择辞职,那么我们也就不强留你了,我们大家都共同祝愿,希望她能够早一天苏醒过来。而假如说等到她恢复健康之后,你依旧愿意选择回到魔法部继续任职,那么我们也绝对是欢迎的。” 哪怕战争结束之后的魔法界有着许多的烂摊子需要收拾,傲罗办公室的同事们也依旧还是为文森特举行了欢送会。甚至于还充分动用了自身所拥有的人脉,希望能够帮助文森特在欧洲其他国家寻访治疗师的这一趟旅途提供一些助力,大家当然也不曾忘记过,假如没有薇尔利特,那么老魔杖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被人给摧毁掉的东西。 在战争结束之后,就重新把奥利凡德商店的生意移交给了老奥利凡德先生,阿米尔在文森特决定带着薇尔利特踏上治疗之旅的状况下,当然也需要去展开自己全新的生活。 不会再继续居住在乡间小屋里,毕竟考虑到假如将来自己的两个好朋友选择了结婚,那么自己居住在这个地方真的是不像话,阿米尔因为战争期间制作药剂所接到的订单,其实也为自己积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如果文森特你有那个需要的话,我当然是愿意陪同你们踏上这一趟治疗之旅的,只不过我知道你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和薇尔利特聚少离多,其实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个电灯泡参与进来。所以,我也就不掺和了。” 表示只要文森特需要自己的帮助,那么自己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阿米尔在笑着从乡间小屋里面搬出去的那一天,是衷心祝愿文森特能够如愿以偿,尽快等来薇尔利特的苏醒,并且和她走到一起的。 “小主人都不继续在这个地方生活了,那么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思。”因为这趟治疗之旅势必会花费很长的时间,所以不会再像薇尔利特他们当初去霍格沃茨学习的时候一样,长时间地待在乡间小屋里面进行留守,赫蒂无论如何都是会同样参与到这样一趟旅途中来的。 不论文森特对待薇尔利特的感情有多么的坚贞,这都依旧不会改变,薇尔利特在昏睡过去之前并没有和文森特成为情侣的这个事实。所以,无论是帮忙洗澡还是帮忙换衣服,这些事情其实都不适合由文森特来做。 “假如你和小主人已经是夫妻了,那么这些事情由你来接手,当然也没什么不可以,但是你们俩并不是啊!”已经在过去的这些年里,充分地见识过了文森特对待薇尔利特的态度,所以同样希望他们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赫蒂却并不是那种会罔顾小主人的意愿,随便帮薇尔利特作出决定的人。 “而且,一个人照顾小主人什么的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因为薇尔利特没有办法苏醒过来,所以等于时时刻刻都离不开人,文森特假如选择由自己一个人带着她上路,那么她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兼顾旅途中遇到的各种麻烦和问题,就会成为一个难以解决的巨大困难。所以,面对着赫蒂所说的,她想要陪同他们两个人一同上路,文森特当然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虽然可能很长时间没有办法再来和你说说话了,但是相信我们,我们每年都肯定还会抽出时间回来看看你的。”在离开乡间小屋之前,最后一次为威尼清扫了墓地,文森特就这么环顾了一遍这个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随后和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薇尔利特的赫蒂一起,通过幻影移形的方式去往了搭乘门钥匙的地点。 “哎,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苏醒过来呀!”表示自己已经两年多没能够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薇尔利特真的是受够了这种灵魂明明清醒着,但是却被困在了身体当中无法动弹的状况。 不希望这种只能够依靠他人前来进行照顾的状态再继续持续下去,因而只能够一直成为一个拖累他人的拖油瓶,薇尔利特其实并没有意识到,她在这一刻是有些害怕的,害怕文森特会在将来的某一天厌倦了继续照顾她,随后彻底地离开她。 “我一点也不想和文森特分开,所以拜托了,老天爷,快点让我重新取回对身体的控制权吧!” Chapter356 来到法国 (没改错别字,我先睡了。)“啊,我亲爱的朋友,非常欢迎你到我这里来做客。” 在和薇尔利特以及赫蒂一起踏上治疗之旅之后,到达的第一站就是法国,文森特见到的这名热烈欢迎他的到来的人,正是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现任校长。 由于多个国家的魔法部联合起来,共同对抗德国组织以及法国组织,因此,和来自于其他很多个不同的欧洲国家的巫师并肩作战过的文森特,其实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结识了不少有友人。 因为过去两年多里的战斗行动而多次到访过法国,并且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因此和布斯巴顿魔法学校的校长相互认识并且有所往来,文森特之所以会把第一站选择在了这个地方,事实上就是因为五十八的魔法学校所拥有的一名治疗师。 在战争还没有结束之前,作为治疗部队的其中一员,奋战在战斗最前线的偏后方,这名治疗师在欧洲的局势稳定下来之前,是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和精力,接待和就诊薇尔特这样的病人的。 在战争爆发期间进行了各式各样的魔法治疗尝试,并且因为这些数量众多的实际尝试,因此拥有了不少医学发现,这名治疗师只希望在战争结束之后拥有一段较为闲适的时间,能够让他将自己过去几年时间里所取得的医学方面的研究成果进行整理并最终加以发表。 正是因为拥有这样的诉求所以才会决定在和平时期到来之后成为学校里的一名校医,这名治疗师明显认为相比起待在魔法医院里面工作,校医这份工作要清闲许多。 由于治疗室还并没有完成全县后方的所有医疗任务交接,所以在战争刚刚落下帷幕的此时此刻,还并没有来到布斯巴顿学校就职,浑身透着是因为得罪了这样的消息所以才会跑到布斯巴顿来提前进行等待,等待那名治疗师能够在走马上任之后,腾出时间和功夫来帮忙诊治一下薇尔利特的状况。 “因为知道你要来这边求医,所以我早就已经帮你把房间给准备好了。”让属于学校的家养小精灵,为来客准备好了客房,布斯巴顿的校长非常乐意与接纳文森特以及薇尔利特,他们暂且入住学校,其实和文森特过去两年多的表现分不开关系。 因为天天都奋战在战斗最前线,所以凭借着大量的实战经验,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开发出了许多个全新的魔法,我要开发出来的这些魔法既有能够主动出击攻击敌人的能够被动防守保护住自身的安全的。 由于民众们在战争期间需要尽可能的保护自己,因此,哪怕文森特开发出来的魔咒,才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没有多长时间,认识到了其中好几个魔法的优点和魅力的魔法部,也还是通过征求意见的方式将这些尤文森特开发出来的魔法告知给了大众。 正是因为欧洲各国的民众都在政府所分发的自我防范,小册子上面看到过文森特所开发出来的魔法,因此,再不十八度的现役学生中有着许多人都堆满了兴趣的状况下,校长才会那么希望能够在学校里面居住一段时间,并且回答一下学生们的提问。 “只要不会耽误到有关于薇尔利特的阵势,那么我抽空顺便回答一下学生们提出的问题,当然也不是不可以。”因为布斯巴顿校长的热情招待,所以在住在学校期间食宿全免,文森特才刚刚到达学校,其实就已经引发了很多学生的关注。 在过去两年多时间里又长高了一些,现如今拥有了非常挺拔以及其长的身姿,文森特更充分发扬了小的时候就拥有的美貌,举手投足之间总是能够散发出浓浓的男性魅力。 不是骨瘦如柴的枯瘦,而是如同游泳运动员一般有着线条流畅并且漂亮的肌肉纹理,文森特穿上了贴合身材的衣物后,更是显得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那边的那个帅哥是什么人他是我们学校新来的老师吗?”在文森特他们一行三人到达学校的时候,正在户外的场地上保护神奇生物课,发出了上面这样疑问的同学很快就从自己的朋友口中得知了文森特的真实身份。 “他就是那个据说来自于英国的魔法天才?”因为在魔法部分发的自我防范,小册子上面,多次看到过文森特开发出来的全新魔法,所以不可避免的会对这个人产生兴趣,但凡曾经了解并且关注过文森特的生平事迹的人都早已知晓,他究竟是在多么年轻的年纪,从霍格沃茨以全部课程都优秀的成绩毕业的。 原本只听说过这个人有多么聪明的头脑,以及多么强悍的实战能力,但是却并不曾听说原来他本人更是长的非常英俊,这些一下子就被文森特的外表给吸引住了的女学生,是在课间第一批冲上前来和文森特说话,并且向他提问的人。 “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真的已经这么有名并且这么受人欢迎了呀!”当然知道我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开发了好些全新的魔法,但是却并不知道这些魔法当中的很多都在整片欧洲大陆得到了官方的推荐,薇尔利特面对着取得了这样的成就的文森特,其实是为他感到非常高兴的。 小的时候就知道文森特是个长相非常好看的孩子,并且在长大之后也总是能够意识到他的外观究竟有多么的符合自己的审美,薇尔利特面对着这些对文森特的外貌大家赞赏的女学生,虽然可以理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长情,但是却依旧感觉微微的有那么一些不高兴。 既不能说话也不能移动只能够呆呆的坐在轮椅上,薇尔利特虽然能够通过声音判断出文森特究竟站在什么地方,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迈开步子朝着它走过去。知道贺弟就站在自己身后,把控着轮椅的具体方向以此防止自己因为轮椅的忽然间滚动而发生什么摔倒的意外,薇尔利特却根本就做不到,让特地将自己推到文森特那里去。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开发那么多的全新魔法,只是为了能够加速战争的结束过程,文森特虽然可以看在自己和布斯巴顿的校长的交情上,为学生们进行答疑解惑,但是这却并不代表着这些将他团团围绕起来的学生,他们的分量能够超过坐在轮椅上的薇尔利特。 哪怕被众多的学生围在中间注意力也始终投注在薇尔利特所在的位置上,文森特还没和学生们说多长时间的话,就直接穿过人群来到了薇尔利特身旁。 “今天的天气可真的是太暖和了,你看你现在都出汗了。”因为英国一年到头也没有多少钱的气候,所以不可避免的让薇尔利特穿的比较多,文森特不过才刚刚到达法国,就体会到了纬度的下降,对于气温的变化,究竟有着多么明显的影响。 看到靠坐在轮椅上的薇尔利特尔微微冒出了汗珠,就很快走上前来从朱小包里面摸出了手帕,文森特一边非常轻柔的差距薇尔利特额头上的汗,一边为他准备好了饮用水。 昏睡期间虽然没有办法,像情景的时候一样做到正常吃饭,但是在面对着液体以及流失的时候却可以做出基本的吞咽动作,在喝水这件事情上并不需要其他人太过操心。因此,一直谁生携带着饮用水的文森特,这才能够在把水送到薇尔利特嘴边之后,本来他缓慢的吞咽动作。 轻轻一挥魔掌就在薇尔利特的轮椅靠背上用魔法变画出了缓缓转动者的小风车,纹身套在不方便穿着身上的衣物帮它散热的状况下,就这么使用这种小功率的电风扇,为为特带来了一丝清凉。 “法国的阳光可要比英国明媚多了,也不知道过去两年多没怎么晒太阳的,你会不会被晒伤。”说话间用魔法为薇尔利特创造了一把悬空漂浮着的阳伞,用来阻挡太过明亮的阳光,文森特这种将薇尔特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做法,真的可以说是把学校里面很多的单身人士都给看酸了。 “轮椅上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当初想办法毁掉了老魔杖的那个薇尔利特?”世界上曾经拥有着最为强大的魔杖,但是这件武器却被薇尔利特给毁掉了,这样一个消息早就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传遍了整片欧洲大陆。 只要对薇尔利特感兴趣,并且进行详细打听,就会得知,他从小和文森特形影不离一起长大,并且假如不是因为敌人所发动的攻击,他也不会陷入到长时间苏醒不过来的,沉睡当中,有关于薇尔利特的事情,在欧洲的魔法界,同样并不是什么未为人知的秘密。 “早就听说他们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的不得了,我本来还以为薇尔利特都躺了两年多了怎么知道他们俩之间的感情也应该淡了,但是看文森特的样子却好像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啊!” 尽管拥有来自于自己母亲一方的美貌,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睁开眼睛,薇尔利特在不能够用自己的双眼向外传递出任何灵动聪慧的气质的状况下,想要仅凭借着剩下的其余五官充分显现出自己是一个美人,这尾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因为过去两年多的纯粹而势必变得有些暗淡了,不可能和现如今可以说得上是闪闪发光的文森特一较长短,薇尔特这只能够坐在轮椅上面的状态,老实说和现在的文森特其实并不相配。 从小就结识了能力超群,智慧出众的朋友,并且还和这样的朋友形影不离一同长大,薇尔利特更是哪怕已经昏睡了两年多时间也依旧没有失去文森特对他的关怀以及爱意。面对这样的事实,学校里的很多学生不会为此而感到非常的羡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要是他一直醒不过来,可怎么办呢?这么优秀的男士总不能够就这么一直守着一个活死人孤独终老吧!”因为已经从校方那里知道了文森特他们变形三人之所以会出现在学校里完全就是因为他们需要来求医的缘故,在场的学生就这么有人悄悄的说,出了上面的疑惑。 “薇尔利特只要一天不醒过来,我就会一天等下去。孤独终老什么的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这个世界上我想和对方白头到老的人,也只有薇尔利特一个人而已,假如说未来我结婚的时候新娘子不是他的话那么这样的婚姻根本毫无意义,我还不如一直单着呢!” 虽然对方并没有凑到他的面前来大声的问出这样的问题,但是,文森特却依旧还是捕捉到了对方小声的嘟囔。这些年来一直都不曾改变过自己的心意并且也不吝啬于向其他人传达自己的心意,文森特可不希望被其他人随便定义,究竟什么才是他人生当中最大的幸。 哪怕薇尔利特一直没有办法苏醒过来,但是只要自己还待在对方身边那就好,文森特做出上面的回答的时候虽然并没有生气发火,但是他忽然间失去了笑容的面部表情,以及变得凌厉并且阴沉的眼神,都能够让人准确的分辨出,他所说的话没有半句虚言。 “看见了吧,人家根本就用不着你帮忙操心或者打抱不平。”因为纹身特的回答所以调侃了一下自己身旁刚刚发出疑问的朋友,这名布斯巴顿的女学生说实话,其实非常羡慕文森特和薇尔利特之间的这种关系。 “有这么一位优秀的男士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不离不弃,不论遇到了什么样的挫折和困难都不曾选择放弃自己原本的坚持,我要是能够找得到这样的另一半,那可真的就是太幸运了。” 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文森特在说说上面的话的时候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薇尔特的想法就和那名不思巴顿的女学生一样:“能够遇到这样不离不弃的人守候在自己身旁,这确实是非同一般的幸运啊!” Chapter357 停留期间 (太困了,我先睡了,明天补上。)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58 无微不至 (错别字没有改。)“您今天这是又推着薇尔利特小姐出来散步吗?” 由于停留在布斯巴顿学校期间,总是会推着薇尔出现在学校的场地上,所以很快就被学校里的大部分学生给认了个脸熟,文森特面对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同他打招呼的学生,当然也会面带微笑的做出些回应。 由于为特的大脑处于有意识的状态,并不是那种完全对外界的信息以及刺激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植物人,因此,为了能够尽可能的提供信息以及情报刺激薇尔丽特的大脑,维持住他脑部的思维活跃,文森特是把他能够想到的办法全部都拿来使过的。 “今天我们来听用竖琴演奏的曲子怎么样?”每天都会想方设法的用不同的音乐刺激维尔利特的听觉,文森特再不能够把那些来自于麻瓜世界的电子产品带入魔法磁场的状况下,只能够通过施展魔法的方式,让某些比较简单的乐器自行演奏起来。 播放给薇尔利特听的音乐,从非常正式的古典音乐,到现如今流行的现代歌曲应有尽有,文森特每天进行的音乐播放时间持续的也不算长,差不多半个小时就会打住。 因为赫迪一直以来都在薇尔特准备非常美味的食物,所以在味觉刺激这个方面,用不着自己插手,文森特就算明知道薇尔利特没办法睁开眼睛,也不会放弃,对他进行一些视觉方面的刺激。 在填膺的时候,会借助魔杖发射出来的和手电筒的光亮差不多的光线,在短时间内照射一下薇尔特壁纸的眼皮,以此确保他能够受到一定程度的感光刺激,文森特还常常会变化这些光线所拥有的颜色。 赤橙红绿蓝靛紫,各种不同颜色的光线切换着来,维森特相信,哪怕薇尔利特只能够通过病者的眼皮捕捉到一部分外界照射到他眼睛上的光线,这些不同颜色的光线也肯定帮助他,尽可能的维持住了正常的视力。 虽然带着微而立他上了治疗治愈率但是却并不代表自己就完全放弃了工作,文森特在已经辞去了魔法部的工作之后很快就回归了他在战争爆发初期的时候所从事的制作药剂的工作。 能够保质保量的按照甲方提出来的要求,制作出许许多多药剂配方非常复杂的模样,文森特重视这样的工作的时候,也不忘记让薇尔利特陪伴在自己身旁。 因为制作药剂所需要的多种原材料,所以可以让薇尔特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闻到许多种完全不同气味,并且触摸到许多种截然不同的制作原材料,我要这么做就是想要尽可能的保证薇尔能够拥有正常的嗅觉和触觉感受。 虽然没有学习过有关于魔杖制作方面的公益所以在这个领域没有办法帮助维尔利特,我真特却一直都在订阅的来自于非凡联合会的学术期刊。 “当初上学的时候你就得查要学和魔学费长的感兴趣,毕业之后你在这两门功课上天赋也体现了出来,我相信如果你没有陷入昏睡状态中取那么你肯定是每个月都会订阅来自于非凡药剂联合会的学术期刊的。” 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来,将自己订阅号的学术期刊其他的杂志或者报纸拿到薇尔丽特的病床前,并且为他认真的读上面的内容,文森特虽然不能够确定在自己进行内容朗读的那一刻,薇尔利特到底是睡着了的还是清醒着的,但是,每天和薇尔利特说说话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只要每天持续用语言信号去刺激薇尔特就能够保持住他大脑的活跃性,文森特考虑到我醒过来之后还需要重新融入到社会当中去,所以当然不希望他和现如今的魔法世界彻底脱轨。 通过这些评论以及报道实施内容的报纸以及杂志,可以让薇尔丽特很好的了解欧洲魔法世界的现状,文森特为了保证薇尔利特能够在苏醒过来之后,没有什么障碍的,再一次从事于自己原本喜欢的模样以及草药学的研究,当然也不会吝啬于帮他把握非凡药剂联合会最近取得的研究进展。 不论是最近一段时间才被研究出来的,全新的研究成果,还是某些已经经过现如今的实践而被修改以及完善过的既有知识体系,所有这些非常重要的学术信息,文森特都会通过朗读的方式将他告知给薇尔利特。 虽然明知道薇尔利特拥有超乎常人的记忆力,自己不论为他提供了什么样的朗读内容,他只要真的将其接收进入了大脑,就一定会将这些内容给记录下来,文森特却依旧还是会把那些重点信息勾画出来,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再一次对薇尔利特谈起,以此帮助他巩固这些非常重要的情报。 在这天下午一边推着薇尔利特散步的时候,一边使用魔法操作了一把小小的竖琴,让这件乐器能够一直谈到出非常美妙的乐曲,文森特在认为,薇尔利特接受到了足够的日光照射之后,并将他推到了非常清凉的树荫下,随后掏出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各种报刊和杂志。 “啊,如果广播电台播放的节目全都是这样,没有任何广告内容非常优秀,并且播音员的声音也是那么的柔和动听的样子,那么,我绝对非常乐意于成为广播电台的忠实听众,每天都守在收音机旁边准时收听。” 因为文森特提供的这种服务,而控制不住的想起了自己上辈子在广播电台里面听到的大量广告,薇尔利特在感慨,文森特提供的这一服务着实不错的,同时也知道学校里面其实有很多人,都非常羡慕文森特能够专门为了她将这么个读书看报的小电台一直播放下去。 也许是因为文森特最近一段时间一直都在帮助他读书看报,也有可能是因为旅途过程当中的疲劳,导致文森特有一点稍微上火了,总之今天的他嗓子并不是很舒服。 在文森特今天还没有开始阅读报刊杂志的时候,就察觉到他的声音有那么一点点嘶哑,假如能够开口说话那么肯定会阻止文森特今天继续为他读书看报。但是很可惜的是薇尔利特却根本没办法做到这种事情,因此在为薇尔威特读了10多分钟的报纸后,嗓子眼里面很痒的,文森特就这么控制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如果你嗓子不舒服就不要再读了,继续这么耗损自己的嗓子对你没有好处,很有可能你明后天会说不出话来的。”在文森特咳嗽的时候,及时出现在了他们两个人身旁,并且还为文森特带来了饮用水,玛格丽特的表现着实说不上有多么的逾越。 并没有做出什么太过明显的表示,而是在文森特暂且放下手上拿着的报纸的时候提出说,“要不然今天就让我帮你朗读一下报纸上面的内容吧”,玛格丽特的企图其实非常的明显。 哪怕认为文森特根本就不可能,常年如一日地始终照顾薇尔利特,对他不离不弃,玛格丽特却也不会在现如今的这个状况下,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 将薇尔利特作为了自己的踏脚石,想要借助着自己愿意帮忙照顾薇尔利特的这样一种表述,让文森特察觉到,他究竟有多么的心地善良,乐于助人,马格利特更把自己愿意帮忙照顾薇尔利特的这么一件事情,当成了接近文森特的借口。 “不用了,分享魔法界最近发生的重大事件以及学术界所取得的显著进步,这些事情是我每一天帮助薇尔读书看报的时候所拥有的乐趣。你要是把报纸拿走了,并且代替我把上面的内容念给他听,那这可就完全没意思了。” 一点也不认为陌生人发出的嗓音能够充分的刺激薇尔利特的大脑,并且让这些话语所传递出来的信息,真的被薇尔利特的大脑所接收,文森特面对着又是对他的咳嗽表示关心,就是愿意帮助他照顾薇尔利特的玛格丽特,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对方好像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小心思。 在对方并没有主动跑来告白的状况下也不能够非常冒昧的就直接拒绝对方,文森特却也在看破了薇尔利特对待他的情感之后,瞬间对薇尔利特没有了任何好感。 不论是那些想要获得他的芳心的姑娘,还是那些想要把薇尔利特给带走的小伙子,所有他们这些有可能会阻碍他本人和薇尔利特走到一起的,人在文森特看来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很讨厌的家伙。 面对着如同爱德华这样的情敌,虽然讨厌对方,但是却也姑且可以接受说“啊,薇尔利特本来就很有魅力,所以有其他人喜欢上他也是正常的”,我现在更加不能够接受的是那些喜欢上了他的姑娘。 “我平日里主动和年轻的姑娘们保持距离,对他们并没有什么超越一般李杰进来往的特意表现,他们为什么就反应不过来,他们对我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特殊的存在呢?” 虽然认为每个人都拥有喜欢自己的心上人的自由,但是假如这种喜欢对自己喜欢的那个人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妨碍那么这就绝对不应该了,文森特一直以来都不希望任何人在他和薇尔利特之间横插一杠子。 “啊,又是这个对文森特怀揣着企图心的女人!” 在玛格丽特今天刚刚出现,在他们两个人身旁的时候,就通过对方身上飘散出来的香水味,因此并无障碍的直接判断出了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维尔利特其实是有点担心并没有反应过来嘛格丽特对待他的想法的。 “假如有什么人喜欢文森特,那么你们大可以去追求啊,不论文森特是接受也好还是拒绝也罢,这都是你们两个人的自由。但是,我不会去阻碍别人对待我的心思,却并不代表着我就愿意成为其他人的踏脚石。” 面对着想要借助它来开启两个人之间的聊天话题的玛格丽特感觉很是有些不高兴,薇尔另一特的情绪,却在转瞬之间就得到了抚平。 为了能够更好的照顾薇尔利特,所以当然也有随身携带着能够饮用的液体,浑身都在察觉到自己的嗓子确实出了一点小毛病之后,并没有选择接过玛格丽特为他带来的饮用水,而是直接就从串珠小包里面摸出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药剂。 把这种预防感冒治疗咳嗽的药品吃了下去,并且还非常果断的直接拒绝了玛格丽特说的想要帮助阅读报纸和杂志的提议,文森特面对着的,哪怕是一个完全没有打算要在此时此刻进行表白的人,也同样能够想出其他的办法来拒绝他。 “对了玛格丽特,我在英国魔法部的一个男同事,特别想要认识一下你来着。”不管自己身边的男性巫师里面是否有什么人和玛格丽特年貌相当,并且表示想要和他大致认识一下,随后坐下来聊聊天,文森特都会坚定表示说自己在英国的同事当中确实有这么一个男巫。 果断表示,这名男巫虽然没能够在过去的两年半时间里和他并肩作战并且相互认识,但是经过传闻,这名来无去意就对玛格丽特有着非常明显的好感被揭晓还和他认识一番,文森特认为自己这种直接将玛格丽特介绍给其他男性的做法,已经能够说明问题了。 “我把名字对你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假如说我对你有那么一点好感的话,我怎么可能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同事,让你们两人出去吃吃饭聊聊天呢?” 面对的不说是自己喜欢的,哪怕只是自己有些好感的女性,都会希望能够和对方拥有一些相处的时间增进彼此之间的了解,文森特这种毫不犹豫焦玛格丽特推出去的做法,足以让任何人明白他对玛格丽特完全没有男女之情方面的想法,并且他也根本就不会去在意玛格丽特到底会和什么人谈恋爱,甚至是结婚。 Chapter359 可以试试 (没改错别字。)“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想要把我介绍给你的英国单身男同事认识一下?”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重点突出了话语当中的单身以及男性这两个属性,玛格丽特却不管再怎么追问文森特也只能够得到一个唯一的答案。 “是啊,我的那名英国男同事在听说了有关于你的事迹之后,对你非常的感兴趣。而且在战争好不容易结束,为了能够尽快将在战争过程当中损失的人口重新提升起来,不论是哪个国家的魔法部,都比较倡导于希望年轻人尽快进入婚姻的殿堂。” “虽然我也尊重说有些人并不想要那么快就结婚,但是,我觉得认识一些朋友也并没有什么坏处。假如最后能够走到一起去那当然是很好,走不到一起去就当做是普通的同事之间吃了一顿饭就是了,玛格丽特你假如能够在战后收获自身的幸福,那么我作为曾经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也会对此感到很高兴的。” 哪怕对方根本就没有开口对自己表白,也同样可以在,并没有伤害到对方的自尊的状况下表达出自己这边的拒绝,文森特希望马格丽特能够就此打住。 “假如是一时之间没有想清楚,所以才想要往我这堵墙上面撞,那么我还可以姑且为你留下一点余地,让你拥有能够改变自身想法的机会。但是假如我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依旧还是要执迷不悟,那么接下来可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情面,拒绝起来毫不留情了。” 因为薇尔利特处于没有办法进行自保的昏睡状态,所以面对着如同玛格丽特这般的追求者,最为害怕的事情就是他们走上极端,对睡梦当中的薇尔利特做点什么事情,文森特在这一天却非常成功的把玛格丽特给气跑了。 在布斯巴顿学校里面居住了几天时间,之后便很快等来了结束了自己在前线的任务交接,随后来到学校里面担任校医一职的治疗师,文森特不过才刚刚得到那边的答复就立刻带着薇尔利特前去接受检查了。 并不是长途跋涉奔袭而来,所以也不需要在旅途结束之后停下来休养一段时间,这名治疗师作为曾经在前线工作过的人,当然也很清楚,老魔杖究竟是怎么被人给毁掉的。 “若不是因为雪莱小姐的研究成果,那么我们肯定没有办法轻易摧毁如此强大的武器。在敌我之间的武器战力差别非常大的情况下,想要在短时间内结束战争也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魔法界的战争能够尽快平息下来,伤亡人数也能够被控制在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薇尔利特小姐对此是做出了非常巨大的贡献的。” 因为非常赞扬薇尔利特践行的工作,所以在文森特展开治疗之旅的根本目的之后,就立即二话不说,对薇尔利特进行了检查,这名治疗师给出来的答案并不是很悲观。 “我对雪莱小姐进行了检查,得出来的病情诊断和英国的治疗师并没有什么不同。拥有依旧在活动着的是为意识,并且从肢体状况来看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分也都比较健康,雪莱小姐的根本问题果然就是她没有办法苏醒过来这件事。” 因为文森特带来的英国治疗师曾经使用过的诸如病历本之类的东西,所以可以借助着本子上的记载,搞清楚薇尔利特究竟接受过些什么样的治疗,这名治疗师完全可以跳过那些英国的治疗师们已经尝试过的方法。 “病历本上面所记录的这些曾经对薇尔利特展开过的治疗尝试,确实都是比较常见并且正确的治疗方法。在这些手段全部都失败的状况下,想要用其他的方法来唤醒薇尔利特,确实很难。但是,我认为还有一些方式可以拿来尝试一下。” 再带着薇尔利特踏上旅途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一趟旅途,不知道会花费多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文森特当然希望维尔利特能够尽快好起来,但是却也从来没指望过说,他们不过才刚刚进行了第一站的旅行,这里的治疗师就能够创造出医学奇迹。 假如学校里面的这一名治疗师表示说自己治疗不了薇尔利特,那么其实也没关系,他们完全可以立刻上路展开下一段旅途,文森特就这么在听到这名治疗师表示说自己确实有一些治疗方法,可以拿来尝试一下之后,差点喜极而泣。 要知道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英国的治疗师们已经彻底放弃了薇尔利特。没有办法让薇尔利特苏醒过来,甚至于就连进行医疗尝试的更多方案都没有办法提出来,英国的治疗师们是确实已经在治好薇尔利特这件事情上选择了彻底放弃。 此时此刻面对这并没有完全放弃希望,表示说其实还有其他几个不常见的治疗方法,可以拿来进行尝试的治疗师,文森特立刻果断表态:“只要您的治疗方法不会对薇尔利特造成什么不能够治愈的后遗症,那么我们这边就肯定会非常积极的配合治疗。” 知道医生能够治愈的疾病是有限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疾病都能够被医生给治愈,文森特面对着治疗师,非常主动的表示:“就算是薇尔特在经过一番治疗之后没能够苏醒过来,自己这边也不会因为大失所望而选择迁怒于人。” 反正薇尔利特已经长眠了两年多时间始终没有苏醒过来,所以,只要她的情况不会出现恶化,那么治疗想要进行什么样的医疗尝试当然都没有问题。 “你既然都已经这么表态了,那么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看得出来文森特是非常讲道理的家属,不会因为治疗结果不符合自己的想法就感情用事,这名治疗时虽然没办法保证一定能够让薇尔苏醒过来,但是却也希望能够尽自己的全部力量,救治病人。 “你对薇尔利特的感情那么深厚,想来要不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导致你们没有那个时间以及精力去谈情说爱,想来你们现在也应该结婚了吧!” 因为成为了薇尔利特的主治医生,所以和文森特慢慢变成了熟人,治疗师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就主动谈起了自己,听说的有关于他们两个人的见闻。 听别人说起过,在当年的三强争霸赛上,和薇尔利特还有文森特一同参加比赛的某个小伙伴死于非命,治疗师更是早就已经在战争持续期间就得知,假如不是因为这名小伙伴的死亡,那么薇尔利特也不会埋头进行研究,只为了能够找到办法毁掉老魔杖。 “亲眼目睹好朋友死在自己的面前,这确实是让人感到非常难以接受的事情。假如不是因为背负着这样精神上的枷锁和重担,想来你们也不会,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并没有取得什么感情上的突破和进展。” 因为已经了解过了,文森特究竟是一个多么出色的青年,所以认为和文森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薇尔利特不应该拒绝,来自于文森特的情谊,治疗师却并没有从文森特那里得到一个非常肯定的答复。 “就算没有发生战争,我和薇尔利特能不能够走到一起,其实我也不知道。”说话间无奈地微微一笑,文森特回忆往事道:“想当初我们都还青春年少的时候,薇尔利特在得知了我对他的情感之后,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这种小年轻之后的什么所谓恋爱根本就靠不住。” 认为学生时代谈的恋爱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善果,大家基本上都会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成熟,进而逐渐意识到青春年少时候喜欢的人并不适合与自己一起走入婚姻的殿堂,薇尔利特当时就是觉得这种不能够修成正果的感情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所以才根本就没有把文森特的想法放在心上。 “薇尔利特坚持认定说这种十几岁的小年轻所产生的想法和情感都不够成熟以及坚定,根本就没有任何保证能够证明说这样的情感能够维持下去,所以,她当时虽然认为我的想法应该是在那一时刻发自真心,但是却并没有真的把我的想法当一回事。” 并不知道薇尔利特当时坚定的态度其实还有一方面是源自于两个人之间的年龄差距,文森特假如站在维尔利特的立场上,也不会在自己身为一个成年人的状况下,喜欢上一个有着如此大的年龄差距的小毛孩儿。 “虽然她当初没有接受你的情意,但是事情不是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吗?”听过文森特的说法,就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什么不能够解开的矛盾,并且薇尔利特也从来就不讨厌文森特,治疗师认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其实并不大。 “当时你们还是在校的学生,两个人都没有成年,我认为你的想法因为没有经过时间的检验所以根本就靠不住,这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现在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你们两个人也都已经长大啦,所以,不论你现在什么样的承诺,你都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不能够对自己的言行彻底负责任的小鬼头了。” 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成年人了,并且还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与尊重,被很多人认定为非常的优秀以及可靠,文森特现在如果跑去向薇尔利特告白,那么是肯定不会因为他的年龄而被薇尔利特小瞧的。 不会再被质疑说他只是青春期的一时间热血上头,所以才会产生了这种靠不住的想法,文森特更用过去几年时间自己对薇尔利特从来没有变过的感情,证明了自己不是那种盲目冲动、不够长情的人。 “而且,文森特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啊!你知不知道从外观上来看,你这个人的外貌、气质、言行、谈吐,都可以说是非常的招人喜欢。所以,假如薇尔利特能够苏醒过来的话,你不要吝啬自己的魅力,尽管发挥出来啊,我不相信薇尔利特在面对着,现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的你的时候,依旧还会无动于衷。” 因为经历过战火,所以更加希望看到平凡真挚的人间温情和这些小幸福,治疗是作为一个不愿意看着文森特单身太久的人,更是在接下来尝试进行治疗的过程当中发挥出了全部的力量。 几年前的时候确实可以认为文森特的想法只是青春期的热血上头,早晚有一天会消散,但是时隔好几年已经不能够在对文森特的感情持有这样的看法以及判断了,薇尔利特非常清楚,时间已经向他证明了,文森特对待他的看法,并不是青春期时期的性激素作祟。 因为自身所使用的这句非常年轻的身体,所以其实并不能够真正客观看待自己的年龄,薇尔利特除非特意加一加,否则平日里也不会特意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年龄要比从外表上看起来大上很多岁。 假如真的从这个层面来计算年龄的话,那么就算文森特长大了,自己也依旧还是在老牛吃嫩草,薇尔利特却因为文森特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孩的缘故,所以不至于在良心以及道德层面上谴责自己的想法了。 “这个,毕竟文森特已经长大了嘛,就算我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是那种对小孩子动手的变态,所以,我隐瞒自己的真实年龄,好像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除非将来真的有那个必要性,否则并不打算把自己上辈子的事情拿来和文森特进行分享,维尔利特在胡思乱想着这些和文森特有关的问题的同时,当然也一直在注意治疗师对她展开的治疗。 并没有学习过专门的魔法医疗理论,但是毕竟已经和草药还有魔药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薇尔利特只需要参考一下平日里这名治疗师都使用了些什么样的药物,就知道这名治疗师确实有两把刷子,并不是什么滥竽充数的泛泛之辈。 Chapter360 校庆活动 在战争结束之前,为了能够躲避战火的侵扰,所以跨越英吉利海峡,特地到霍格沃茨去上学,许许多多原本并不生活在英伦三岛上面的巫师小孩,在时间来到了和平年代之后,都想要回归自己的祖国。 希望能够在距离自己家更近的地方学习,并且也非常清楚,这些国家的魔法部和学校都在致力于,于战后重新恢复学校的正常秩序,这些原本选择跑到霍格沃茨去就读的学生们,在战争结束之后,很快就迎来了多国学校以及魔法部协同合作的生源变动调整。 “伴随着战争者结束,学校里面的孩子也变多了。”在威尔利特接受治疗师提供的治疗期间,迎来了许许多多,选择从英国转学回到法国的小巫师,文森特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迎来了布斯巴顿的校庆。 一来为了庆祝战争的结束,二来为了庆祝生源的回归,三个也是希望学校能够再创辉煌,布斯巴鲁学效在这一年的校庆日,举行了非常盛大的庆典。不光是面向了本校的在校生而已,还邀请并且接待了很多其他的客人,布斯巴顿学校所邀请的客人当中就有着一个爱德华。 “克劳迪亚那边的状况我会持续关注着的。”在两年多以前威尔利特受伤的时候,非常及时地赶到了克劳迪亚家的领地里,爱德华清也目睹了自己姨父的死亡。 不会忘记自己当初究竟是怎么用威尔利特父母亲的有关真相来动摇克劳迪亚的,也不会忘记克劳迪亚在自己的父亲死后究竟有多么的崩溃,爱德华很清楚,克罗地亚这辈子都不可能与威尔利特握手言和。 由于作案的地点位于法国,并且克劳迪娅又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法国人,因此,针对那一天德国组织的成员对威尔利特他们三个人动手的这一案件,最后是由法国的相关部门出门进行审判,以及对案犯的羁押的。 非常担心克劳迪亚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被刑满释放之后,对威尔利特再一次心怀不轨,所以在当初事情发生之后,其实一直都在盯着克劳迪亚这边的动静,爱德华作为那个衷心期盼文森特能够保护好威尔利特的人,当然不会吝啬于把有关于克劳迪亚的事情和文森特进行分享。 在这一天前来参加布斯巴顿学校的校庆活动的时候,见到了同样加入到这一天的庆祝活动当中来的文森特,爱德华与其说是想要与他分享自己这边掌握的情报,其实还是希望能够获得一个机会和威尔利特相处片刻。 虽然没有办法见到爱德华此时此刻的状态,但是从话语里面传递出来的精神头来判断,觉得他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应该还算是不错,维尔利特其实还是比较想获知,在当初自己受伤陷入昏迷之后,爱德华和他的家人们到底相处的怎么样的。 不知道自己的大姑姑有没有成功的将爱德华给哄回去,并且内心深处当然希望对方劝说儿子回归家庭的,这种做法失败了,威尔利特只是并不知道,在今天的这一场校庆庆祝活动上,有人对她意图不轨。 (剩下的明天补上,我好困。)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Chapter361 醒了 (错字没改。)原本认定了不能够通过自主控制对外界作出反应的薇尔利特是一个非常好下手的对象,但是在实际施展魔法之后,却并没能够如愿以偿的获知自己想要得知的东西,歹徒其实在文森特刚刚察觉到薇尔利特的状态不对劲的时候,就想要撤退了。 需要迅速把指向薇尔利特的魔杖收回来,但是却并不能够在完成这个步骤之后转身逃跑,歹徒假如在热闹欢庆的礼堂里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么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把自己给出卖了。 并没有打算想要伤害薇尔利特,也从来就没有干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这名歹徒顶多也只是想要盗取商业机密,随后提升自己店铺的营业额而已。他这种并不会伤及人命的做法,和那些在战场上面厮杀的黑巫师是完全不同的。 根本没能够做到非常自然的转身离开,就被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的文森特察觉到了自身的不对劲,歹徒面对着文森特锐利无比的视线,实在是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假装自己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在精神上根本不可能和手上沾着不少人写的文森特相抗衡,所以才刚刚被这样杀气腾腾的眼神锁定,就立刻两腿发软,这名歹徒甚至于就连逃跑都做不到。 为了防止对方脱逃,所以在注意到了歹徒之后立刻就施展了魔法,文森特并没有将这名歹徒直接打昏,而是动用魔法手段,让他的双腿变成了如同石膏一般根本不能够自如活动的硬邦邦的固体。 控制住了对方的下盘,随后二话不说就施展了一个摄神取念魔咒,文森特根本就没那个心情和对方坐下来啰里八嗦,而只希望能够通过最为方便快捷的手段搞清楚,到底是不是这个人导致了薇尔利特的状态不太对头。 端坐在轮椅上,原本还以为自己这边出现了问题的状况不能够被任何人察觉到。毕竟,对方并没有使用攻击魔法,不会在他的身体表面造成任何的伤害,因此,在他自己本人也并没有被对方绑架的状况下,薇尔利特其实已经做好了,会被对方从自己的脑海当中套取,走某些非常关键的信息的心理准备。 但是,虽然没有办法直接开口求助,却依旧还是因为文森特的细致入微而就此获救了,薇尔利特在并没有被对方盗取走那些并不对外加以公开的魔杖制作工艺的状况下,直接迎来了对方的魔法暂停。 “怎么回事?”很清楚对方之所以会停下的行动,并不是因为自己这边反抗所造成的效果,薇尔利特并没有疑惑,多长时间就直接感觉到了自己身旁发射出去了两道魔咒。虽然看不见魔咒的闪光,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魔咒在传递的过程当中造成了空气的升温以及波动,薇尔利特立刻就反映了过来,这是文森特采取行动了。 “你这个混蛋居然对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病患动手,我今天一定要给你个教训!”本来薇尔利特这边的状况就是好不容易才有了那么一点起色,文森特作为那个把薇尔利特的健康状况放在了心头上加以关注的人,最为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什么特的主意。 “肚子里面有坏水的那些人,如果是冲着我来的那也就罢了,我完全可以应敌。但是他们这些家伙对着薇尔特动手又是怎么一回事,薇尔利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啊!” 借助着检索对方的记忆,而立刻就弄清楚了对方刚才究竟做了些什么,文森特当即便因为对方动手的对象是薇尔利特的缘故,而暴跳如雷。光是限制住了对方的人生自由还不够,紧接着更发动的攻击,文森特倒是没打算收走对方的性命,而只是希望对方能够痛一痛,在皮肉上面吃吃苦头罢了。 “赫蒂,你照顾好薇尔利特。”忽然之间发动攻击,将已经不能够进行移动的歹徒击倒在地,文森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现在动手的场合究竟怎样,因此立刻就引发了礼堂当中很多人因为受到了惊吓而发出的尖叫。 耳边立刻响起了嘈杂的声响,可以非常明显的判断出礼堂里面的人群乱了起来,薇尔利特却根本就搞不清楚,文森特在暂且把他交给家养小精灵之后到底干什么去了。 迈步走到歹徒面前,直接从对方的手中收走了魔杖,文森特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要走正规的官方途径进行报警处理而已。 试图盗取商业机密,并且还是对一个处于昏睡状态两年多时间的人动手,这名歹徒在战争不过才刚刚结束,社会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的严打时期,根本就不可能获得从轻量刑,而是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可以感觉到轮椅正在被赫蒂推着,但是却根本就搞不清楚大礼堂里面的状况,薇尔利特既看不到文森特在做什么,也没有办法在大礼堂里有着那么多杂音的状况下,借助耳朵收集到点有用的情报。 平日里过着简单温馨的生活的时候还算可以接受,但是所处的状况一旦稍微复杂一点,自己就真的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薇尔利特就这么因为焦急、不甘心以及非常强烈的想要取回身体的控制权的欲求,因此真的让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动静。 不可能做到再对身体失去两年多控制权的状况下,一下子就站起来,随后健步如飞,薇尔利特还是不能够开口说话,但是却可以挣扎着睁开眼睛了。 因为每天都有接受光照,所以不会因为大礼堂里面灿烂的烛光而导致眼部刺痛,维尔利特接下来能够让它动起来的地方就是自己右手的手指了。 想要做到可以握住武器或者羽毛笔,依旧还是不行的,但是却也可以通过小范围的移动自己的手指,做到对某些东西指示一下,薇尔利特很快就让自己的视线穿过了大礼堂里面移动着的人群,随后落在了文森特的身上。 “他确实比两年多以前成熟了。”第一感觉就是,比起自己上一次与他见面,文森特在过去两年多经历实战的过程中,确实在外貌以及气质上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薇尔利特只感觉自己明明已经尽可能的大范围改动过文森特在自己脑海当中的形象了,但是最终却依旧还是低估了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成熟的韵味。 “假如在过去两年多时间里,文森特有因为外出执行任务的关系而受重伤,随后被送到医院里去,那么我也许会更早一步因为无比的焦急,随后早一点取回身体的控制权。” 假如不是因为接受了校医最近一段时间的治疗那么其实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今天这样的奇迹,薇尔利特当然不是想要否认他人的劳动成果,而只是结合当下的状况冒出了这样一个小小的想法而已。 想要开口呼唤文森特的名字,但是却连嘴巴都张不开,薇尔利特指导文森特就地在大礼堂里面联系了法国魔法部的职员,随后把刚刚被他制服的歹徒移交给对方之后,这才被文森特察觉到了他的苏醒。 “这......”虽然因为校医表示自己确实有几套不同的治疗方案,想要拿来进行尝试,因此设想过,有可能薇尔利特会被对方给治好,文森特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薇尔利特,居然会在此时此刻睁开眼睛。 “我不是在做梦吧?!”惶恐于这样的奇迹,会不会是自己的梦境,因此非常用力的眨了眨眼,文森特在确认自己并没有眼花之后,下一秒就快速向着薇尔利特跑了过来。“薇尔利特,你醒了对吗?” “?”原本站在薇尔利特正后方,就不可能看到他的面孔,赫蒂是因为文森特的一句话而离开松开了扶着的轮椅,随后转到薇尔利特正面来的。“小主人......”因为不敢相信这样的奇迹所以颤抖了嗓音,紧接着更迎来了薇尔利特,朝着他看过来的视线,赫蒂立刻就控制不住的喜极而泣,大眼睛里面盈满了泪水。 “怎么样,你可以说话吗?”在跑到薇尔利特面前之后,就立刻蹲下了身来,文森特情绪激动的握住薇尔利特的肩膀,迫切想要弄清楚她此时此刻的状况。 没有办法开口说话,甚至于对文森特微微笑一下都做不到,薇尔利特只是把视线转向了自己的右手手指,并且非常困难的在注视着自己的手指的过程中,让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面轻轻的敲了敲。 “还是不能够说话,但是右手的手指可以动了是吗?”知道薇尔莉特不说话,摆明了是因为她做不到,文森特只要循着薇尔利特的视线,看过来就会明白,他的整只右手只有手指尖的地方可以动一动。 由于薇尔利特没有在看过自己的右手之后,再一次移动视线,注视自己身体的其他部位,因此明白了除了他的右手手指以外,他全身上下的,其他地方都还暂且动不了,浑身特却并不会因此而感到悲观。 “不管怎么说也在一定程度上取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可以自主的睁开眼睛了。我相信你接下来只要继续配合治疗,那么状况一定会得到更大的改善的。” 方才已经因为对歹徒发射攻击魔法的缘故,因此吸引了大礼堂里面很多人的视线,文森特是在把歹徒进行移交之后,这才让那些注视着他的陌生人将视线转移开去的。 自己吸引来的注意力还没有全部散去,就迎来了薇尔利特的苏醒,文森特接下来闹出来的动静,但是让礼堂里面许许多多的人都朝着他这边看了过来。 “雪莱小姐醒过来了!”哪怕和薇尔利特根本就没有交情,学校里的许多学生也早就因为文森特每天推着薇尔利特外出散步的缘故,而对薇尔利特拥有了更深的了解。 衷心祝愿他能够苏醒过来,因此在今天真的看到他睁开眼睛之后为她感到高兴,这些面带笑容的学生们甚至于都用不着文森特开口,就立刻帮忙呼唤起了校医,希望他能够立刻到薇尔利特这边来,帮忙查看一下状况。 “你终于醒过来了,你不知道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我等的有多苦。”同样因为巨大的喜悦而红了眼眶,随后直接紧紧地拥住了薇尔利特,文森特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薇尔利特到底愿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之类的事情了。 “你真的醒过来了。”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就职于英国魔法部,并且因为工作往来而结识了很多法国人,爱德华原本是在和其他人一起,这个闹闹的参加今天的校庆活动的。 在听到有学生高呼薇尔利特,苏醒过来之后,就立刻把手中握着的红酒杯塞给了方才与之聊天的对象,爱德华在跑上前来,看到薇尔特睁开的眼睛之后,同样也因为激动的心情而微微红了眼眶。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却看着爱德华用自己的视线传达出了这样的意思,薇尔利特是真的很感谢,两年多以前的那一天,爱德华跑到克劳迪娅家的领地里面来帮助他的作为的。 因为爱德华在薇尔利特这辈子的父母亲的这件事情上有着正确的是非观,所以也愿意在苏醒过来之后对爱德华表现出友好的态度,薇尔利特并没有继续在大礼堂里面待多长时间,而是很快就遵循治疗师的嘱咐被文森特带到了布斯巴顿学校的校医院里。 “果然我最近一段时间尝试的几种不同的治疗方法确实是有效果的。”在薇尔利特苏醒过来之后,立刻就检查了他的身体,并且确认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所采取的治疗手段,接下来继续进行使用是没问题的,治疗师当然也希望能够让薇尔利特尽快康复,从轮椅上面站起来回归日常生活。 Chapter362 复健 “你说真的吗?薇尔利特他醒过来了,那可真的是太好了。”就算并没有和自己的两个小伙伴一起踏上旅途,但是也一直和文森特保持着定期联系,阿米尔是所有留守在英国的人当中,最先知道薇尔利特从睡梦当中苏醒过来的那一个人。 再把这样一个好消息告知给阿米尔之后,又紧接着把这个消息告知给了非凡药剂联合会的杨森先生以及老奥利凡德,文森特当然不希望这两位把薇尔利特看成了他们的亲传弟子的巫师,一直对薇尔利特的事情挂怀不已。 “他现在虽然已经从睡梦当中苏醒了,但是却还并没有完全恢复一个正常人所拥有的所有机体功能,所以我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依旧会继续逗留在法国,直到薇尔利特完全康复为止。” 借助着留给阿米尔的那一面双面镜,让镜子那边的伙伴见到了已经睁开眼睛的薇尔利特,文森特更把将薇尔利特醒过来的这个好消息,知会给英国那边的各方亲友的这个任务交给了阿米尔。 “你们尽管在那边平平安安的接受治疗,等到你们归来的时候,我们有那个机会能够聚一聚。”在找到了稳定的工作之后,同样开始考虑起了成家立业的问题,阿米尔认为自己作为一条单身狗,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真的是被自己的两个朋友虐够了。 希望两个伙伴在将来修成正果的那一天,自己已经不再是一条单身狗了,阿米尔当然也有把自己得志的好消息,带到了长眠于地下的威尼的坟墓前。 “接下来为了能够让薇尔利特重新恢复开口说话的能力,每天都进行发音练习是必不可少的。”在薇尔特能够睁开眼睛之后,依旧在不断根据病人的实际病情调整自己的治疗方案,治疗师很快就迎来了薇尔利特,如同丫丫学语的小婴儿一般,能够并不流畅的发出几个音节了。 每一天都会为薇尔利特送来药品,并且继续要求文森特他们定时定量的帮薇尔利特完成肌肉按摩这一环节,治疗师相信薇尔利特只要练下去,重新拥有非常流畅的语言能力,对他而言绝对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啊喔鹅衣乌鱼,波坡摸佛得特呢了......”并不能够做到很好的开合自己的嘴巴,与此同时,也没有办法让舌头灵活的配合自己,薇尔利特这种重新从拼音的最初开始进行发音练习的做法,最终都会导致他腮帮子酸痛,舌头也总是会被牙齿给咬伤。 “又咬到了是不是,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在这一天陪着薇尔利特进行发音练习,并且因为薇尔利特神态以及表情的回归,所以能够根据他依旧略显僵硬的面部表情,判断出他是在进行发音练习的过程当中咬到了舌头,文森特怕的就是这种因为没办法控制好自身的各部分器官,所以才导致的被迫自残。 “啊——”在薇尔利特进行发音练习的第一天,就亲眼看到他在自己的舌头上面咬出来了一个非常深的伤口,进而导致血流如注,文森特可不敢马虎大意,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止血止痛的药物,并且随时做好准备使用魔法为薇尔利特治疗伤势的。 如同哄着小朋友张开嘴巴,给医生看一看扁桃体有没有发炎一般,“啊”了那么一声,文森特更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非常可喜可贺的迎来了薇尔利特的双脚,也同样恢复了一定程度的知觉。 “想要重新站起来就必须得进行附件了。”如同麻瓜医院的那些康复中心一般,为薇尔利特提供了他需要用到的设备,治疗师是拟定了非常严格的附件计划表,并且要求薇尔利特按照时间表上面的安排采取行动的。 在复健室里面见到了那种类似于双杠,但是高度却只不过刚好到自己腰部的辅助硬件措施,薇尔利特在接下来找回行走的能力的日子里,每一天都需要将双手撑在双杠上,随后助力于让自己的腿行动起来。 从双杠的这一边走到那一端,随后再转个身,从那一端重新走回来,薇尔利特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感觉自己的身体原来是这么的重。 假如体重能够轻上一些,或者说是自己的双臂能够再有力量一些,那么也就不至于在行走的过程中,总是因为体重的压迫因此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薇尔利特手臂的灵活性虽然要比双腿好上那么一些,但是却也同样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状态。 “这是麻瓜们用来包装他们的商品,并且用于尽可能保证自己的商品,不会在运输的过程当中被弄坏的东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非常常见的,上面带有许许多多充气小炮的塑料纸,治疗师要求薇尔利特必须每一天用自己的手捏爆多少个小泡,这才算是充分完成了手指的训练。 “等到就算不借助这双岗的力量也能够摇摇晃晃的走上两步之后,你们就用不着非得待在室内,而是可以转移到室外去了。”表示薇尔利特只要能够在不借助外部设备的情况下,摇摇晃晃的往前走,那么他就可以自由选择,要不要到城堡外面的草地上,一边沐浴着阳光,一边继续进行练习了,治疗师只是嘱咐了一句:“外面场地上人多,你练习的时候要自己小心,不要被别人给撞倒了。” 从一开始完全就是用自己的两条胳膊撑着整个身体在进行移动,随后到不听话的双腿,终于能够派上一些用场,薇尔利特在成为了一只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企鹅之后,自动选择了在上课时间到建筑外面的草地上去进行练习。 “走吧,我陪你一起去。”如同许多多当爸爸的人一样,会在自己家的宝宝摇摇晃晃的学习,走路的时候睁开双臂,以此确保一个不小心摔倒了的宝宝不会撞到地板,文森特可不想成为薇尔丽特的爸爸,而只是希望薇尔利特能够在摔倒的时候摔到他的怀里去。 (剩下一半明早补上,太困了,先睡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 Chapter363 博格特 在自己从昏睡状态中苏醒过来的这个消息传递回英国之后,就很快和老奥利凡德取得了联系,薇尔利特是有收到对方邮寄给她的、非常厚的书信的。 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依旧从事于魔杖的制造工作,并且还将自己最近两年时间开发以及总结出来的全新的制作工艺和技巧,用图文并茂的方式记录在了小本子上,老奥利凡德既然已经把薇尔利特看做了自己的传人,那么当然就不可能选择与她藏私。 因为文森特并不了解有关于魔杖制造的工艺和技巧,所以在过去两年多听对方读书看报的日子里,并没能够获知有关于魔杖制造领域的全新信息和知识,薇尔利特在这一天完成了复健之后,原本是打算挑灯夜战,好好地阅览以及学习一下老奥利凡德给她寄来的小册子的。 自身所居住的房间和文森特的房间,不过就只是一墙之隔,因此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更加能够听到旁边房间里面的动静,薇尔利特完全就是因为听到了从隔壁房间里传过来的女性的说话声,所以才会着急忙慌地打开自己的房门,跑到文森特那边去。 “时间都已经这么晚了,到底什么人会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跑去打扰文森特?”认为已经败下阵来的玛格丽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又搞不清楚学校里面究竟还有什么人对文森特拥有觊觎之心,因此有可能会在半夜时分跑去与他单独相处,薇尔利特在来到隔壁房间的时候,根本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挥动魔杖,打开了房门。 手腕和手指依旧比不上当年还没有沉睡的时候那么灵活,但是毕竟是可以通过不口吐咒语的方式施展魔法的,因此,薇尔利特在破门而入这个环节,并没有遇到什么障碍。 但是,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并且拿定了主意,会在必要的状况下将入侵文森特的房间的女子从这间屋子里面赶出去,薇尔利特却还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间屋子里面见到另外一个自己。 “你这家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成我的样子?”如果口齿伶俐的话,那么肯定会脱口而出这样一个问题,薇尔利特却因为现在还不能够非常流畅地说话,所以只能够抓紧时间说出最为关键的信息:“文森特,她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认为房间里的这个家伙假如是如同玛格丽特一般的存在,那么为了获得文森特的欢心的她,是不可能选择变成自己的样子的,薇尔利特的想法很简单:“我和文森特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比我们彼此更加了解对方的人。所以,假如是某些人以为只要假扮成我的模样,就能够在男女之情这件事情上有可乘之机,那么这可就大错特错了,根本用不着我说,文森特也能够把对方给识破。” 认为屋子里的人假如是想要达成色诱文森特的目的,那么她与其选择变成自身的样子,还不如选择将自己变成一个凹凸有致、青春靓丽的大美女,薇尔利特在认定这种做法根本就不可行之后,立刻就怀疑起了对方的动机。 “如果不是想要进行色诱的话,那么,有没有可能是有些人想要搞什么暗杀行动,所以才故意顶着我的脸庞,只希望借助这种方式,让文森特放下戒备呢?” 脑海当中不过才刚刚冒过这个念头,就立刻将视线看向了对方的双手,薇尔利特根本就没能够在对方的手中看到魔杖,或者说是菜刀之类的东西。“不使用麻瓜的武器,同时也不使用魔法,这个人假如真的是想要跑到这个地方来杀人,那她没道理会完全没有武器呀?” 仔细想一想就会发现,自己方才建立的两种假设都是行不通的,薇尔利特只是与对方保持着距离,并且不断对其展开观察而已。 在薇尔利特破门而入之前,原本正在对文森特说着些什么,但是因为大门被打开的动静,因此扭过了头来,房间里的人正是因为薇尔利特的忽然间出现,所以才会打住了话头的。 眼看薇尔利特并没有走上前来,与此同时也没有选择对她发动攻击,因此很快就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文森特的身上,这个让薇尔利特看不懂的家伙,接下来所做的事情更加让人感觉迷茫了。 “文森特,我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爱上你的。这么些年来的共同生活,真的是让我受够了。不仅仅只是不愿意接受你对我的感情,甚至于还对你产生了厌烦情绪,我希望你以后永远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乖乖地做到从我的世界当中消失。” 脸上的表情相当严肃,摆明了是在单方面地代表薇尔利特与文森特恩断义绝,这么个接下来把话说得更加难听、更加绝情的家伙,瞬间就让薇尔利特暴跳如雷了。“什么鬼,你是个什么玩意儿啊?你这个假冒伪劣产品,居然敢当着本尊我的面说些有的没的刺激伤害文森特,我看你这个家伙真的是活腻了。” 完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居然胆敢在面对着本尊的时候说出这么滑稽可笑而又荒唐无比的台词来,薇尔利特一时间都要怀疑是不是今天是愚人节,因此有人特意跑来开这样有些恶劣的玩笑了。 表示完全不能够原谅这个假冒自己随后说出这些混账话来的家伙,所以立刻就对对方发动了攻击,薇尔利特面对着这样一个表现得非常大胆的陌生人,却并没有迎来对方像样子的反抗。 “这是怎么一回事?”使用用魔法变出来的绳子捆绑住了屋子里的家伙,并且因为这整个过程实在是太过流畅的缘故因此都不敢相信,薇尔利特认为,对方假如不是喝下了复方汤剂,那么就应该是一个易容马格斯,因此才能够对她的相貌进行这样非常完美的复刻。 但是,在使用绳索将对方捆绑起来之后,却迎来了文森特的一句“这就是一件小事情,没必要把它弄大”,薇尔利特一时间都有些气血上头,因此不高兴道:“怎么,难道你想要包庇这个家伙吗?变成我的样子骗你,这种事情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如果说文森特没有分辨出来他们两个人究竟谁真谁假,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暂且不想将事情闹大的这种处理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薇尔利特很清楚,文森特能够正确无误地将真货和假货分辨出来,因此,他选择在这个时候阻拦薇尔利特把事情闹大就显得有些不寻常了。 “我哪里是想要包庇纵容这个家伙呀,完全就是因为它这么个小角色根本就不值得你大动肝火啊,你没发现吗,这是一个博格特,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巫师。所以,这种三年级的学生们就能够对付的黑魔法生物,你难道还认为我需要把它闹到魔法部和校长面前去?” 面对着柳眉倒竖的薇尔利特,面带微笑地做出了上面这样一番解释,文森特看得出来,薇尔利特也是关心则乱,否则她没道理会无法识破面前这个看上去到处都是漏洞的非人类。 “你说这是一个博格特?”一时间有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答案,但是扭过头来就可以看到立在墙角处的那个衣柜,其柜门是开着的,薇尔利特总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究竟如何。 在踏上治疗之旅的时候,为了方便进行物品的携带,文森特是对他们使用的手提箱进行过魔法改装,让其变成了能够进行随身移动的大库房的。 把他们的物品全部都放在了手提箱里,并且就算是在布斯巴顿暂且居住下来之后,也没有选择把很多东西从手提箱里面拿出来,文森特考虑到一来没有那个必要,毕竟手提箱里面的空间非常的富余,二来也根本用不着那么麻烦,毕竟把衣物拿出来挂到衣柜里,等离开的时候还要再重新收拾行李,因此,他才会直到现在都没有使用过放在墙角处的那个衣柜。 木质衣柜是由校方提供的,并且在他们入住之后从来也没有被任何人打开过,因此,喜欢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博格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跑到这个衣柜里面去的,这个问题真的可以说是谁都不知道。 “我的衣服全部都放在手提箱里面的库房里,平日里根本就用不到这个衣柜,要不是今天半夜听到衣柜里面传出来了某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也不会察觉到这个空衣柜里面居然住着一个博格特。” 在打开门之后,迎来了里面的那个博格特的跳出,文森特之所以没有立刻挥动魔杖将其解决掉,最为根本的因素还是因为好奇。 “假如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个什么血肉模糊、肢体不全的怪物,那么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这只博格特给料理了。但是,在我打开衣柜门的时候,它居然顶着薇尔利特你的形象出现在了我面前,所以,我一时间倒是很想知道知道,为什么你会成为我内心当中深层次的恐惧。” 假如时间还维持在战争阶段,那么,文森特心底里最深处的恐惧,肯定是害怕薇尔利特死亡。在那个阶段,打开藏有博格特的衣柜,只会看见一具薇尔利特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文森特正是因为战争已经结束了的关系,所以才不再认为薇尔利特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死于非命,进而让这种担忧成为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所以呢,你最恐惧的到底是什么?”原作小说当中面对博格特的人,绝大部分会诱使它变化成为外表非常可怕的某些生物,而剩下的一部分则会让它变化成为倒在血泊当中的、亲友的尸体。 因为受到了原作小说影响的关系,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个活生生的自己到底有什么可怕的,薇尔利特在最开始的几秒钟时间里,是真的搞不明白:“它手上连把菜刀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办法伤害你呀,所以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怕了?” 面对着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的薇尔利特,只是非常无奈地对着满脸问号的她微微一笑,文森特这样一个掺杂着一些悲伤意味的笑容,总算是让薇尔利特反应了过来:“所以,你内心深处最为可怕的恐惧,其实是这个博格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 想起原作小说当中的主人公曾经在上学的时候,于面对博格特时被对方变化出来的老师宣告成绩不及格,薇尔利特明白了:“这种精神上的创伤以及心理上的伤害,才是现阶段的文森特最害怕的东西。”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狗屁,我是绝对不可能会对你说出那些话来的。”眼看文森特的脸庞上不但有着悲伤,还爬上了浅浅的落寂,薇尔利特瞬间便感觉自己心里面酸得厉害,于是走上前来主动抱住了他。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为要好的朋友,最为亲密的家人,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害你。这个博格特刚才说的话,你不要把它放在心上,我,现在抱着你的我,才是真真实实的薇尔利特。” 就算识破了对方的真面目,知晓对方是一个根本就看不出来其拥有大脑构造的黑魔法生物,也依旧还是觉得它方才伤害文森特的做法罪大恶极,薇尔利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样的状况下得知文森特最为害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只是朋友和亲人吗,我觉得还不够。”在还没有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就已经不满足于只是成为薇尔利特的朋友和亲人,文森特面对着此时想要通过一个拥抱给他带来一些心灵上的慰藉的薇尔利特,认为自己确实应该把握住这个机会,推进一下他们俩之间的感情:“我想成为你的恋人、你未来的丈夫,还有你孩子的父亲,可以吗?” Chapter364 弱势与反攻 “两个成为了恋人的人,最后究竟能不能够修成正果,这种事情是谁也说不清楚的。毕竟,在谈恋爱之后感情破裂选择分手的情侣比比皆是,所以,希望能够成为我未来的丈夫什么的,我觉得这种说法还比较欠妥当。” “成为我未来孩子的父亲也是同样的道理。毕竟,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有孩子,就是要讲究缘分的,而且也不保证我在结婚之后短时间内并不想要孩子的这种状况。” “......”明明是想要推进一下自己和薇尔利特之间的感情,但是却从对方那里得到了上面这样的回答,文森特却并没有就此死心。“那么,成为你的恋人呢?这样也不可以吗?” “当然......”特意拖长了声调不愿意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并且紧接着看到文森特因为非常紧张的关系而屏住了呼吸,薇尔利特“噗嗤”一笑,没有直接作答,而是踮起脚尖来,在对方的脸上落下了一吻。“就是这样,这就是我的答案,只要你不反悔的话。” “你......你这是答应了?”虽然薇尔利特从来都没有果断的表示过他们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可能,但是却依旧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答应了自己的要求,文森特当即便变得有些呆愣的。“我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这当然不是在做梦啊!”只感觉文森特这种懵懵的状态实在是有些可爱,薇尔利特区还来不及更进一步的对自己新鲜出炉的恋人做点什么,就再一次迎来了博格特的捣乱。 由于两个人在房间内部进行的移动,所以导致博格特在原本非常靠近文森特的情况下,转而更加靠近了薇尔利特,这么个顶着薇尔利特的一张脸的家伙,根本就用不着薇尔利特解除捆绑着它的绳索,就直接变化成为了一片黑雾。 “这是什么?”房间里面原本是亮着灯的,但是却在忽然之间被这种黑雾组挡住了视线,文森特在博格特发生变化之后根本没办法看清楚自己原本点亮的台灯,而只能够在光线昏暗的状况下模模糊糊的看到薇尔利特的脸庞。“博格特这是变成你最为害怕的东西了,你最害怕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说是被一片黑色的雾气给包裹住了,其实更像是直接掉入了一间完全没有任何光源的黑色的屋子里,文森特根本搞不明白,薇尔利特究竟怕的是什么。 不只是目光所触及的地方全部都变得一片漆黑,更在黑暗当中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窸窸窣窣的声响,薇尔利特太明白自己究竟害怕什么了:“我坦白和你说吧,我怕黑。” 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孩子都在小的时候害怕过黑暗。尤其在晚上入睡之前,假如房间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衣柜,或者说是一个挂满了衣物的衣帽架,那么就会感觉关掉了灯的房间更加的恐怖,薇尔利特小的时候可没少吓自己。 哪怕自己在理智上非常的清醒,知道利于黑暗当中的衣柜里面根本就不可能藏着什么怪物,挂满了东西的衣帽架也并不是站在墙壁旁边的身材非常高大的妖怪,但是这种理智上的清醒,却并不能够帮助薇尔利特不感觉害怕。 小的时候自己的屋子里面没有触手可及的小台灯,因此假如半夜想要上厕所,那么就必须得从床上下来,随后摸着黑走过以及衣帽架,这才能够触及到位于房门附近的开关,薇尔利特小的时候没这种关系,而半夜不敢去卫生间。 即便长大成人,也依旧还是会对黑暗充满恐惧,我害怕的其实并不是黑暗本身,而是潜伏在黑暗当中的未知。因为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所以根本没办法把握自己身边的状况,进而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任由自己的想象力天马行空,随后把自己吓得够呛,薇尔利特这种对于黑暗的恐惧,很多时候也不是只要拥有一个手电筒就能够解决的。 “假如黑暗当中真的潜藏着什么怪物,那么我打开手电筒不是自投罗网吗?”小的时候就认为,如果不在黑暗当中的屋子里面打开手电筒,那么同样藏身在黑暗当中的自己,就不会被暴露,薇尔利特最为讨厌的就是周围一片漆黑,而自己本人拿着光源的这种状况。 假如在周围一片黑暗的情况下打开手电筒,那么就会让自己变得如同大海边上的灯塔一般,那么的醒目,薇尔利特此时此刻却因为非常清楚自己就待在绝对安全的室内,因此并没有真的感觉到恐惧。 “这就是为什么你在入睡的时候,也依旧会在自己房间的角落摆一盏瓦数并不高的小夜灯的缘故,是吗?”一直以来都以为薇尔利特之所以要让自己的屋子保持一定程度的光亮,是为了防止她在半夜想要去卫生间的时候,不小心踢到或者踩到什么东西,文森特从来都没想过,薇尔利特这么做,其实完全是因为她怕黑。 “那么这么说起来,你晚上的时候不愿意喝水也是这个缘故啦?”假如在入睡之前大量饮水,那么就肯定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起床去一趟洗手间,薇尔利特正是因为讨厌这么做,所以才从来都不在入夜之后饮水,转而选择白天的时候喝个够。 “你说对了,就是这么回事。”面对着博格特化身而来的黑暗,根本就没有办法想象出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让如同黑雾一般的它看上去滑稽可笑,那特百名了是不能够使用“滑稽滑稽”这么个魔咒对付博格特了。 “就算你化身成为了黑暗,我也有办法对付你。”面对着的不管怎么说也是魔法生物,因此哪怕不能够使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面传授的魔法,也同样能够使用一些杀伤性质的魔法对付博格特,薇尔利特只想点亮自己的魔杖,随后在光线较为明亮的状况下对付眼前的生物。 “你干什么?”自己才刚刚点亮了手中的魔杖,就紧接着被文森特加以熄灭了,薇尔利特非常疑惑:“你干嘛阻止我,难道你不想从这一片黑暗当中脱身吗?” “我暂时还真的不想。”直接从薇尔利特手中拿走了她的武器,随后迫使她和自己一起被困在这一团黑雾当中,文森特此时此刻和那些陪同自己的恋人去电影院里面观看惊悚片的小年轻没什么不同,都希望自己的恋人能够被吓到,随后跑到自己这里来寻求点什么安慰。 “这么小一个房间你还站在我旁边,你到底是要让我怎么感觉害怕呀?”假如自己现在是被一个人丢弃在了荒山野岭里,那么面对着浓浓的黑暗,自己还有可能会心慌气短,薇尔利特假如能够在这么小的一间房间里面被黑暗给吓到,那她可就真的是和小孩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了。 “我又不可能把你一个人扔到荒郊野岭,随后搞什么恶作剧的玩笑故意吓你,所以,我想对你做点什么,当然也只能够趁现在啦。”其实也做不了什么,充其量就是如同那些陪伴自己的女朋友进入鬼屋的男生一般,在恋人被吓一跳的时候抱住对方而已,文森特可不满足于只是落在自己脸颊上的一个吻。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明明可以选择先把博格特解决掉,但是却偏偏就是不这么做,薇尔利特面对着把根本没有被吓到的她拥进怀里的文森特,只是非常无语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就随他了。 “还好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不论什么样的状况下,我们都会始终保持有一个人就在你的身旁,所以,哪怕不知道你非常怕黑,我们也没有在你昏睡的过程当中,让你一个人于黑暗当中独处。” 只感觉薇尔利特这种害怕黑暗的特点和小孩子一样,说不出的有些可爱,文森特还不忘记在这被黑暗包围的状况下,像薇尔利特索要一点甜头。 没有一上来就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推进的太深入,而是在薇尔利特的额头以及脸颊上落下了吻,文森特在薇尔利特终于答应成为他的恋人之后,其实就不太想和他分开了。 “我保证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你今天晚上别走了好不好?”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在薇尔利特还没能够恢复身体健康的时候,就对她做出些什么事情来,文森特的提议,只是很单纯的想要和薇尔利特一起进入梦乡而已。 “只要你不磨牙、不打呼、不乱蹬被子,那就没问题。”上辈子的时候真是受够了自己大学室友于半夜的时候发出的磨牙声,以及因为乱蹬被子所掀起的狂风,薇尔利特得到的当然是文森特的立即保证。 “我这个人晚上睡觉的时候板正的很,毕竟不论是什么样的睡眠毛病,这些事情都肯定会在孤儿院里面因为集体生活而被矫正过来。”从小到大都是一个在睡觉的时候安安分分的家伙,所以自然不存在薇尔利特口中所说的那些小毛病,文森特既然已经得到了薇尔利特的肯定答复,那么也就不用继续留恋于眼前的这一片黑色雾气了。 使用可以被精确控制住波及范围的魔法火焰,将化身成为了黑色雾气的博格特,给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文森特更紧接着使用魔法,加宽了自己的单人床。 “我先睡了,晚安。”侧躺在床榻上,并且还被文森特松松地搂在自己身前,闭上了眼睛的薇尔利特却半天也没能够睡着。“你这心跳声未免也太厉害了吧,跟有人在旁边敲小鼓似的,我根本没办法睡着啊!” “谁像你这个家伙似的那么心大,半个小时之前才刚刚和我明确恋人关系,半个小时之后居然就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直接进入梦乡,你这么自然淡定的态度,搞得我非常没有成就感啊!” 这辈子是不可能在薇尔利特身上找到什么少女心了,因此只是感觉他们这段感情的主动权完全被对方给把握在了手上,文森特愤愤的从鼻腔里面哼了一声,随后便非常孩子气的挠起了薇尔利特的痒痒。 “哈哈哈哈,别,住手,我笑得肚子疼,停啊!”记忆当中被人挠痒痒,还是在自己上辈子是个小孩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非常不习惯这种小孩子气的操作的薇尔利特,着实是扛不住这种痒痒肉攻击。 在躲闪文森特的痒痒肉攻击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某个部位,薇尔利特因为都把眼泪给笑出来了的关系,所以并没有立刻察觉到文森特发生的变化。 直到擦去眼角的泪花,这才终于反应过来,棉被里面的触感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薇尔利特再一看文森特那非常郁闷并且强自忍耐的表情,就明白事情果然如自己所想了。 “看吧,都怪你要和我闹,你要是不来哈我的痒痒,也不至于现在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完全不打算同情文森特此时此刻的处境,反而调侃他调侃得不亦乐乎,薇尔利特却并没能够如愿看到文森特露出诸如懊恼以及气愤的神情。 “如果我想继续下去,你会推开我吗?”忽然之间,板正的脸色将薇尔利特按倒在了床榻上,并且还支起手臂将其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体投下来的阴影中,文森特这种脸上完全没了笑容,反倒在忽然间霸气全开的表情,着实把薇尔利特给唬住了。 “你冷静一点,别乱来!咱们这才刚刚明确恋人的关系,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么做速度有点太快了吗?”因为文森特的表现而下意识的蜷成了一团,并且还可怜巴巴地攥紧了自己的衣领,薇尔利特此时此刻是真的没有一点想要奋起反抗的想法。 只感觉自己如同被捕食者盯住的猎物,在气势上完完全全的被对方给压倒了,薇尔利特哪里知道,文森特摆出这副架势来,其实根本就是在唬她的。 Chapter365 数年之后 (没改错别字。)“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怂了?”面对着蜷成一团的薇尔利特忍俊不禁,以至于原本好不容易才拿出来的气势都垮了,文森特倒是就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喜欢上了这种拿擦边球来“欺压”薇尔利特的做法。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接受治疗,并且彻底恢复了健康,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以及赫蒂一起离开布斯巴顿的时候,她和文森特水到渠成的恋情,已经广为人知了。 “虽然你可能不太需要,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等你结婚的时候,如果你愿意接受,那么我想在婚礼当天为你献上祝福。”在薇尔利特重新回归奥利凡德魔杖商店之后,因为碰巧到对角巷来购物,因此说出了上面这番话,爱德华很明显已经看开了。 在和平时期到来之后,终于得以将过去几年没能够卖完的魔杖库存重新拿回了对角巷的店面,薇尔利特面对着致力于推翻血统高贵论巫师所拥有的特权的爱德华,自然可以把他和他的父母亲分开来加以看待。 “好啊,将来办婚礼,我一定会邀请你的。”虽然从事于魔杖制作的工作,但是却并没有完全抛开自己喜欢的魔药学和草药学,薇尔利特正是因为文森特一直没有抛开非凡药剂联合会那边的工作,所以才能够在制作魔杖之余,同样参与一番这方面的研究和工作。 “文森特不愿意回到傲罗办公室工作,真的是太可惜了。”原本还以为薇尔利特恢复健康之后,文森特就会重新回到魔法部,劳伦斯邦德对文森特不效力于战斗岗位真的是感到耿耿于怀。 “如果顺利的话,我很快就会和薇尔利特结婚并且拥有自己的孩子,我都已经有家人了,你怎么还能指望我一直从事于前线的工作?”本来之所以会成为傲罗就是因为希望尽快结束战争并且帮薇尔利特找医生,文森特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怀大爱、无私奉献的人。 绝对不希望自己在战斗中受伤或者干脆就是因公殉职,进而惹得薇尔利特伤心流泪,文森特也没有什么大的理想和追求,只希望自己能够和薇尔利特经营好他们的小家就够了。 一转眼,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年,而在二十岁那一年明确恋爱关系的薇尔利特和文森特,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人。 “啊,爱德华舅舅。”熙熙攘攘、忙忙碌碌的对角巷里,薇尔利特这一天就如同往常一般,带着自己的一对龙凤胎,前来打开了店门。 已经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送走了安详辞世的老奥利凡德,薇尔利特是按照老奥利凡德的遗嘱,将其留下来的遗产,交给了从阿兹卡班刑满释放的安迪的。从老奥利凡德那里继承了位于对角巷的这家店面,以及“奥利凡德”这块金字招牌,薇尔利特事实上在几年前就出售干净了老奥利凡德制作的魔杖,并且把这笔售货金也同样交给了安迪。 每天早晨,借住幻影移形来到伦敦开店,并且偶尔也会将自己和文森特的两个孩子也一起带过来,薇尔利特在学前教育这个问题上,一点也没有松懈,因此将自己的两个孩子都教导得很出色。 拥有黑色的眼睛和黑色的头发,塞巴斯蒂安完完全全就是文森特的缩小版。有着和薇尔利特一样的银色头发以及蓝眼睛,艾琳也正是因为自己的外貌,所以非常招爱德华喜欢。 确实有在薇尔利特和文森特结婚的时候前去为其送上祝福,爱德华却因为文森特一直以来都非常忌惮他的缘故,所以也不会有事没事的就跑到他们夫妻两个人面前现身。 就算明知道薇尔利特和爱德华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并且也很清楚,薇尔利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妻子,但是,文森特却绝对不会忘了,爱德华确切来说其实是自己的情敌。 就算明知道自己和妻子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问题,并且薇尔利特也永远不可能做出那种背叛他的事情来,但是,文森特却依旧不喜欢爱德华出现在他们面前。 尤其在自己拥有了孩子之后,就更是不喜欢无条件对艾琳好的爱德华,文森特当然知道爱德华不是那种会对小孩子动手的变态,但是谁让他是一个当父亲的人呢? “你的舅舅当年可是想要和你的爸爸我抢你的妈妈的,你这个丫头能不能总是没心没肺的对他笑的那么开心啊?”要是自己的女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那么自己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文森特却非常不喜欢艾琳小小年纪就总是帮着爱德华说话。 “爱德华舅舅就算在年轻的时候喜欢过妈妈,那又怎么样?”在年纪很小的时候也不会去考虑什么血缘关系,并且非常清楚,爱德华压根不是薇尔利特的亲哥哥,因此,艾琳小姑娘当时并没有认为自己的表舅喜欢上自己的妈妈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妈妈她长的漂亮,头脑又很聪明,制作魔杖的工艺是全英国一把手,并且在魔药学以及草药学方面也颇有建树,这样优秀的一个人,有什么人会喜欢上她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认为自己的妈妈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被其他人喜欢过,并不是一件什么不能够拿出来说的事情,反而对自己的母亲这么的有魅力感到与有荣焉,小艾琳对自己的父亲文森特,说起话来也很是头头是道。 “而且爸爸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不管多年以前究竟有多少男士喜欢过妈妈,并且追求过妈妈,这都并不会改变妈妈她已经嫁给了你的这个事实。所以,既然你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打败了那么多的敌人,那么在现如今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非常亲密的状况下,你又何必在这个地方庸人自扰,拿一些根本用不着在意的事情来让自己感到苦恼以及不开心呢?” “......”面对着女儿的这样一番话,只感觉自己实在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驳斥她,文森特确实不能够仗着自己身为爸爸的这个身份,强行要求自己的女儿不和爱德华有所来往。 在时隔多年之后,差不多已经放下了自己对薇尔利特的感情,爱德华每一次光顾对角巷的时候,并不会特意跑到奥利凡德魔杖商店去和薇尔利特打个招呼。基本上只会站在大门外,隔着商店的玻璃橱窗大概打量一下端坐在店堂里面的薇尔利特,爱德华在并不会特意去打扰薇尔利特的生活的状况下,倒是很欢迎艾琳过来找他玩耍。 由于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在魔法世界从事于平权推进,所以时不时会登上诸如预言家日报之类的报刊,爱德华虽然在外貌以及气质上略微输了文森特一筹,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非常招小姑娘喜欢的优质单身汉。 淡金色的头发、银灰色的眼睛,身上既带有优雅的贵族风韵,又带有一些花花公子的玩世不恭,爱德华其实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自身被登载在了报刊以及杂志上面的照片,因此吸引了艾琳的注意。 家里面根本就不可能会拥有卡,文迪是一家人的照片,并且爱德华也不是那种会登门拜访薇尔利特的人,因此,艾琳在很小的时候,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拥有一个舅舅。 因为父母亲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在订阅报刊杂志的缘故,所以才在报纸的头版上面看到了有关于爱德华的报道,艾琳在第一次看到这一张衣装笔挺的照片的时候,只感觉照片上的这个人长的相当顺眼,给人的感觉就是赏心悦目。 并没有想过这个人其实是自己的舅舅,当然也完全不曾去询问自己的父母亲,他们两个人是否和照片上的这个人相互认识,艾琳是在四五岁的时候,某一天跟随自己的母亲去对角巷的奥利凡德商店的时候,见到了爱德华的。 由于还没有到达麻瓜小孩们上小学的年纪,所以不会被薇尔利特和文森特强制要求每天必须得进行多长时间的书面学习,艾琳在那个年纪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到处玩耍。 不可能一直陪自己的母亲呆在店面里,并且还因为对脚上拥有那么多美味可口的餐饮店和商品琳琅满目的玩具店,因此,艾琳在爱德华碰巧来对角线购买物品的这一天,其实只是因为在魔杖商店里面待的太无聊了,所以才会跑到的店铺外面的街道上。 顶着大夏天的烈日,跑到冰激凌商店给自己买了一个大蛋卷,艾琳是一边享受着这份冰凉凉的美食,一边在巷子里面没头没尾的到处乱逛的。 无意中看到了前方某个男士的侧脸,并且感觉这个人的侧脸看上去和自己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男人非常的相像,艾琳就这么吧嗒吧嗒的跑了上去,随后转到正面确认了,这个人还真的就是自己在照片上面看到的那个男巫。 “你是薇尔利特的女儿吧?”因为彼此之间的来往非常有限,所以并不能够肯定薇尔利特所拥有的两个孩子分别叫做什么名字,爱德华只是因为艾琳实在是长得太像她妈妈了,所以才会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就是薇尔利特的女儿。 “你认识我妈妈?”在听到对方的问题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难道说我妈妈她那么的有名吗”,艾琳是通过接下来的对话才知道了,爱的话其实是自己的表舅的。 “我都已经出生那么多年了从来也没有在家里见过你,想来你跟我爸爸妈妈的关系应该不是很融洽。”没有去刨根究底的追问,到底为什么?爱德华从来不上自己家去拜访,艾琳却因为对爱德华拥有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的关系,因此非常乐意于和他打交道。 没有拿着报纸上面的报导去问自己的父母亲,而是主动开始学习读书写字,并且很快就大概弄懂了报纸上报道的新闻内容究竟是什么,艾琳可不管爱德华和自己的父母亲究竟为什么关系不融洽,只是非常的认可爱德华这些年来的工作成果。 认为对方致力于推动平权的这种做法非常的有意义,并且发自内心的认为他的这份工作能够造福到许许多多的人,艾琳再经过几次的接触,从而和爱德华变得熟悉之后,就更是希望自己能够在对角巷这边碰到他了。 并不需要提前进行约定,毕竟爱德华什么时候才有那个时间到对角巷这边来,谁也说不清楚,艾琳只知道,反正只要他过来了,那么他就肯定会在奥利凡德魔杖商店外面现身。 在跟随薇尔利特来到商店里面的日子里,时不时就会抬起头来,朝着橱窗外面的街道张望,艾琳假如见到了爱德华,那么总是会面谈笑容的,非跑出去,同他非常热情的打个招呼。 自己的女儿在商店里面拥有这样的反应,薇尔利特当然不可能会察觉不到,只不过因为非常清楚爱德华并不对艾琳怀有什么坏心思,因此,面对着只是把艾琳当做一个非常可爱的小贝来疼爱的爱德华,薇尔利特也没有想过要插手阻止。 “虽然爱德华就算是单身一辈子着急的人也不是我,但是,毕竟我和他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其他还在我结婚的时候为我送上了祝福,所以,假如他能够拥有和谐美满的家庭,并且同样能够拥有聪明可爱的孩子,那可就是太好不过了。” 认为爱玲与艾德华发生的接触,有可能会促使爱德华决定建立属于自己的家庭,所以其实会在爱德华出现在商店外面的街道上的时候,面带微笑的从他点点头当做是打招呼,薇尔利特当然也不反对艾琳跟随艾德华在对角巷里面各处走一走,逛一逛。 只不过相比起非常喜欢爱德华的艾琳,塞巴斯蒂安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另外一幅样貌了。 Chapter366 塞巴斯蒂安 (天气骤变、身体不适,明早补上。)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Chapter367 又访龙之乡 (上一章才写完,这一章等明天吧。)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1 爱德华篇 (今天肯定写不完了,明天早上9点之前会发上来。)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2 爱德华篇 (困了,先睡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3 爱德华篇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4 阿米尔篇 我的名字叫做丹尼斯,父亲是一名英国籍的印度人,母亲也同样是一名英国籍的亚洲人,因此,就如同我的父母亲一样,我有着黑眼睛、黑头发以及黄皮肤。 根据父亲的说法,他从小到大总共有着三个最为要好的朋友。其中的两个,是经常会到我们家来做客的威尔利特阿姨以及文森特叔叔,而剩下的一个,则是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经去世了的威尼伯伯。 由于威尔利特阿姨他们家被魔法保护了起来,我在第一次造访他们家的时候,为了能够进入到赤胆忠心咒的保护范围内,我还是遇到了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障碍的。而也就是在魔法保护范围内的田地里,我知晓了威尼伯伯就长眠在最为枝繁叶茂的那棵大树下。 根据父亲的说法,威尔利特阿姨和文森特叔叔他们两个人结婚的时间要比我的父母亲结婚的时间早上个好几年,只不过由于文森特叔叔想要在婚后和自己的妻子过一段幸福的二人岁月,因此,我才会在自己的父母亲明明要比他们两个人晚结婚的状况下,和塞巴斯蒂安以及艾琳两个人同一年出生。 双方的父母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因此导致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彼此认识,我们三个人却并不总是能够长时间地玩到一起去。 塞巴斯蒂安沉迷于知识的学习,总是会认为和他人玩耍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而常常喜欢跑去找自己的表舅的艾琳,相比起户外运动,她更喜欢待在室内,因此,哪怕他们两个人是我结识的最初的小伙伴,我也基本上没有和他们一起玩过什么运动。 根据父亲的说法,在当初他们四个人活动与学校里的时候,四人小队当中运动能力最为出色的人就是他本人。当年假如不是因为自己拥有出类拔萃的运动能力,那么也不会吸引了当时想要参加飞天扫帚接力赛的威尔利特阿姨以及文森特叔叔的注意,父亲他最终却并没能够成为一名运动员。 “爸爸小时候的事情,你也知道。”奶奶很多年以前就死在了火场当中,而爷爷又基本上等于不存在,爸爸当时急于从学校里面毕业随后养活自己,当然不可能花大量的时间跑去练球。因此,哪怕拥有着非常出色的运动能力,他也并没有选择踏上成为运动员的这条道路。 普拉里斯之泉所给予的天赋赐予是不能够进行遗传的,这一点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哪怕父亲并不能够把他从魔法的泉水那里获得的力量遗传给我,它刻在基因里的东西却是可以遗传给我的。 我的妈妈并不是一个精通运动的人,但是,我却依旧还是做到了,在运动天赋这件事情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了自己所拥有的运动天赋,所以在每一次父亲休息的时候,都会和他跑到户外打球,我就和魔法世界里的许许多多人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彻底的迷恋上了魁地奇。 “我对体育赛事没兴趣,有那个时间我想多看两本书。” “我对体育项目同样不感冒,有那个时间我还想玩一玩妈妈最近买回来的游戏。” 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邀请过塞巴斯蒂安和艾琳和我一起打球,但是却因为兴趣不同的关系,所以没能够和他们两个人玩到一起去,我其实是在到了上学的年纪之后,这才真正和同龄人一起打上了球的。 在进入学校之后的第一堂飞行课上,就非常充分地展现出了我所拥有的运动才能,我当天的表现可以说是立刻就让飞行课教授刮目相看。 “让我来看看你的名字。”被我在课堂上的表现所震惊,因此立刻就询问了我的名字,飞行课教授很快就在得知了我的名字之后,查阅起了自己的点名羊皮纸,并紧接着又追问了我一些其他的问题。 “果然啊,你就是阿米尔的儿子!你不知道,当年你父亲和他的小伙伴跑到学校里面来参加学术水平检验考试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他所拥有的才能。只要好好地学习战术,并且认认真真地进行训练,那么,阿米尔是一定能够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的。” 如果只是遇到了能够被选拔进入校队的人才,那么不会那么激动,飞行课教授当年可是看出了阿米尔究竟拥有怎样的潜力的。 “我当时游说过他,希望他能够充分发挥自己所拥有的天赋,进入体育界发展,但是,他说他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耽搁,必须要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从学校里面毕业,所以,我当初的劝说才会失败了。” 尽管原作小说当中确实出现过还没有从魔法学校毕业就直接成为了职业运动员的家伙,但是,想要成为一名职业运动员,这条路却并不是那么的清晰。 想要通过努力学习的方式跳级从学校毕业的,这种方式是完全可以通过合理的安排时间,并且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随后按部就班做到的。毕竟,什么内容自己学会了,什么内容自己没学会,这种事情有着一个非常清楚的量化标准,但是,运动员的道路就不一样了。 谁也不能够保证说我只要给自己安排了什么样的训练项目,并且认真努力的训练了多长时间,就一定能够获取相应的资格,阿米尔当年也非常清楚,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是有限的。 一旦自己出现了体能以及技术上的下降,那么基本上就等于要告别自己的职业生涯了,阿米尔在当初那么缺钱的条件下,相比起成为一名运动员,当然会更加想要通过跳级的方式从学校毕业的。 “只要拿到了资格证书,那么就可以在魔法界找工作,相比起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够被选拔进入球队这样一条不稳定的道路,你父亲当年的做法确实情有可原。” 尽管理解阿米尔的难处,并且可以谅解他的考虑,但是却依旧还是认为他所拥有的运动天赋应该发挥在体育界才对,飞行课教授面对着再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才,当然不会选择轻易放弃。 “在这件事情上,教授您用不着那么担心。”面对着为当年的往事感到非常遗憾的教授,我充分说明了自己这边的状况。 “爸爸他当年是因为物质条件有限,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走上不够稳定的、运动员的这条道路,但是我的情况却不一样。我的父母亲工作稳定、感情融洽,因此不论从物质角度上来说,还是从情感需求上来说,我的生活条件都非常的不错。用不着为了自己的生计发愁,当然也就不需要逼迫自己以尽可能最快的速度从学校毕业,我完全拥有那个时间,可以把它们花费在社团活动上。” 倒也不是说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在将来成为一名运动员,毕竟,因为负伤之后迟迟不能够痊愈之类的关系,一名运动员的职业生涯很有可能会大大缩短的这种发展,我也是同样预料过的。但是,在我自己本人那么喜欢运动的状况下,我认为尝试着朝运动员的这个方向发展一下,貌似也没有什么不好。 并不像许许多多的白种人一样拥有高大强健的体魄,我作为一个拥有非常标准的亚洲人体格的人,打球的时候摆明了更加适合成为对敏捷性有着非常高的要求的找球手。 虽然认为球队里面的其他位置也并不是就完全毫无趣味,但是果然还是认为拥有就结束比赛的资格的找球手更加有意思,我事实上还认为,相比起游走球和鬼飞球,煽动着金色小翅膀的飞贼要更加的可爱。 在进入霍格沃茨的最初两个星期里,就直接被选拔成为了学院队的一员,我很快就在晚饭的餐桌上,迎来了赛巴斯蒂安和艾琳为我送上的贺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很多时间都花费在了球场上,并且充分体验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一场正式比赛所获得的快感,我在进入球队之后,就从来也没有被自己的对手提前抢走金色飞贼过。 学校举办魁地奇比赛的时候,某些外界人士偶尔会跑来进行观看,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只不过,学校里面并没有任何人同我提起过,说是为自己的球队物色球员的球探,也会出现在这些前来观看比赛的外部观众里。 在每一次获得比赛之后,都会和球队的人一起进行狂欢,所以都没有注意过,我的名号是在什么时候传出去的,我只知道,伴随着我参加的比赛越来越多,我是一个天才找球手的这种说法也越传越广。 慢慢得知,在学校举办的比赛上,会有着越来越多的球探跑来观看我的比赛,我更在上到四年级的时候,收到了他们很多人给我递来的名片。 学校的球队所拥有的技术水平是有限的,因此,如果只是观看学校所举办的比赛,这些球探并不能够真正的把握,我到底还有多少可以挖掘的潜力。为了能够试探我的真实实力,所以邀请我在假期期间到他们的球队去进行短期的训练,以便在和职业球队队员交手的过程中,充分展现出自己的能力,面对着这样的邀约,我当然没有说不。 把自己收到好几支不同球队派出来的球探递过来的名片的这件事情告知给了我的父母亲,并且得到了他们的许可,我是利用假期时间,把所有给我递名片的球队全部都给转了一遍的。 参加过这些职业球队的正式训练,并且也在和他们进行模拟比赛的时候,充分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我在他们评估我所拥有的价值的同时,当然也在评价我更加喜欢哪一支球队。 薪水和待遇问题,这些事情我可以教给父母亲去了解,我自己本身更加在意的,是球队所拥有的硬件配套设施是否完善,球队的教练是否拥有专业化的素质,以及球队队员们平日里相处的气氛是否和谐融洽。 坚决不希望自己进入一支教练瞎指挥的球队,当然也不希望因为什么勾心斗角的破事因此和球队的队员们闹僵,我既然是为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所以才跑来打球的,那么快乐打球这个非常重要的标准,我就绝对不能忘。 在学习方面当然不可能比得上堪称变态的赛巴斯蒂安,但是也可以通过巫师等级考试,并且在毕业之后依靠着自己所拿到的资格证寻找工作,我一直都知道运动员这份工作不是我有可能干到退休的职业。 假如某一天打球让我感觉不开心了,那么我就直接宣布退役就好,我在不排斥成为职业球队的一名运动员的同时,当然也一直思考着自己在退役之后究竟能够从事于什么样的工作。 “等你将来从球队退役的时候,假如我还没有退休,那么我指的飞行课教授这份职位,我觉得我可以推荐你。”相信一名职业运动员,假如能够成为学校的老师,势必能够带动很多喜欢魁地奇运动的学生在在校期间更加积极的参与学校活动,飞行课教授当然也希望,我能够借助着自己的职业经验,为那些喜欢运动的孩子们提供更加专业性的指导。 哪怕不能够成为职业运动员,但是只要能够在训练的过程中有所提升,就一定会感到很高兴,飞行课教授所持有的这种观点,我自然是认同的。 “当然,假如你能够在任职期间发掘到一两个像你这样的运动员好苗子,那么我认为事情就更好了。”相信相比起不过只是一名普通教授的自己,曾经拥有过职业经验的我,在帮助学生们踏上职业道路的这件事情上,会更加有门路,飞行课教授明显认为,假如我能够在退役之后成为学校的老师,那么就一定能够让更多有能力成为运动员的孩子,在职业这条路上走得更加顺畅。 而对于教授的这种想法,我也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 番外5 阿米尔篇 (人在外地,明晚到家,明晚补上这一章,今天是真的写不出来。)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6 阿米尔篇 (刚刚把前一章赶出来,好困,先睡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7 两幅肖像 (明早再写,我先睡了。)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8 两幅肖像 (我争取明天早点写出来。)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9 两幅肖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10 两幅肖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11 两幅肖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12 两幅肖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番外13 两幅肖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仍然把这座房子称为“里德尔府”,尽管里德尔一家已经多年没在这里居住了。房子坐落在一道山坡上,从这里可以看见整个村子。房子的几扇窗户被封死了,房顶上的瓦残缺不全,爬山虎张牙舞爪地爬满了整座房子。里德尔府原先是一幢很漂亮的大宅子,还是方圆几英里之内最宽敞、最气派的建筑,如今却变得潮湿、荒凉,常年无人居住。 小汉格顿的村民们一致认为,这幢老房子“怪吓人的”。半个世纪前,这里发生了一件离奇而可怕的事,直到现在,村里的老辈人没有别的话题时,还喜欢把这件事扯出来谈论一番。这个故事被人们反复地讲,许多地方又被添油加醋,所以真相到底如何,已经没有人说得准了。不过,故事的每一个版本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开头的:五十年前,里德尔还是管理有方、气派非凡的时候,在一个晴朗夏日的黎明,一个女仆走进客厅,发现里德尔一家三口都气绝身亡了。 女仆一路尖叫着奔下山坡,跑进村里,尽量把村民们都唤醒。 “都躺着,眼睛睁着大大的!浑身冰凉!还穿着晚餐时的衣服!” 警察被叫来了,整个小汉格顿村都沉浸在惊讶好奇之中,村民们竭力掩饰内心的兴奋,却没有成功。没有人浪费力气,假装为德里尔一家感到悲伤,因为他们在村子里人缘很坏。老夫妇俩很有钱,但为人势利粗暴,他们已经成年的儿子汤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竟比父母还要坏上几分。村民们关心的是凶手究竟是何许人——显然,三个看上去十分健康的人,是不可能在同一个晚上同时自然死亡的。 那天夜里,村里的吊死鬼酒馆生意格外兴隆,似乎是全村的人都跑来谈论这桩谋杀案了。他们舍弃了家里的火炉,并不是一无所获,因为里德尔家的厨娘戏剧性地来到他们中间,并对突然安静下来的酒馆顾客们说,一个名叫弗兰克布莱斯的男人刚刚被逮捕了。 “弗兰克!”几个人喊了起来,“不可能!” 弗兰克布莱斯是里德尔家的园丁。他一个人住在里德尔府庭园里的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弗兰克当年从战场上回来,一条腿僵硬得不听使唤,并且对人群和噪音极端反感,此后就一直为里德尔家干活。 酒馆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厨娘买酒,想听到更多的细节。 “我早就觉得他怪怪的,”厨娘喝下第四杯雪利酒后,告诉那些眼巴巴洗耳恭听的村民们,“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我相信,如果我要请他喝一杯茶,非得请上一百遍他才答应。他从来不喜欢跟人来往。” “唉,怎么说呢,”吧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说,“弗兰克参加过残酷的战争。他喜欢过平静的生活,我们没有理由——” “那么,还有谁手里有后门的钥匙呢?”厨娘粗声大气地说,“我记得,有一把备用钥匙一直挂在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有人破门而入!窗户也没有被打坏!弗兰克只要趁我们都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进大宅子......” 村民默默地交换着目光。 “我一直觉得他那样子特别讨厌,真的。”吧台旁边的一个男人嘟囔着说。 “要是让我说呀,是战争把他变得古怪了。”酒馆老板说。 “我对你说过,我可不愿意得罪弗兰克,是吧,多特?”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说。 “脾气糟透了。”多特热烈地点着头,说道,“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惟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就在形势对弗兰克极为严峻的时候,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警察从没见过比这更古怪的报告了。一组医生对尸体作了检查,得出的结论是:里德尔一家谁也没有遭到毒药、利器、手枪的伤害,也不是被闷死或勒死的。实际上(报告以一种明显困惑的口气接着写道),里德尔一家三口看上去都很健康——只除了一点,他们都断了气儿。医生们倒是注意到(似乎他们决意要在尸体上找出点儿不对劲的地方),里德尔家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惊恐的表情——可是正如已经一筹莫展的警察所说,谁听说过三个人同时被吓死的呢?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里德尔一家是被谋杀的,警察只好把弗兰克放了出来。里德尔一家就葬在小汉格顿的教堂墓地里,在其后一段时间里,他们的坟墓一直是人们好奇关注的对象。使大家感到惊讶和疑虑丛生的是,弗兰克布莱斯居然又回到了里德尔府庭园他的小木屋里。 “我个人认为,是弗兰克杀死了他们,我才不管警察怎么说呢。”多特在吊死鬼酒馆里说,“如果他稍微知趣一些,知道我们都清楚他的所作所为,他就会离开这里。” 但是弗兰克没有离开,他留了下来,为接下来住在里德尔府的人照料园子,然后又为再下面的一家干活——这两家人都没有住很长时间。新主人说,也许一部分是因为弗兰克的缘故吧,他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一种阴森吓人的感觉。后来由于无人居住,宅子渐渐失修,变得破败了。 最近拥有里德尔的那个富人,既不住在这里,也不把宅子派什么用场。村里的人说,他留着它是为了“税务上的原因”,但谁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位富裕的宅主继续花钱雇弗兰克当园丁。弗兰克如今快要过他七十七岁的生日了,他耳朵聋得厉害,那条坏腿也比以前更加僵硬了,但天气好的时候,人们仍然能看见他在花圃里磨磨蹭蹭地干活,尽管杂草在向他身边悄悄蔓延,他想挡也挡不住。 况且,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在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他们愿意看到他一瘸一拐地穿过园子,挥舞着拐杖,用沙哑的嗓子朝他们嚷嚷,每当这时,他们就觉得特别开心。弗兰克呢,他相信这些男孩之所以折磨他,是因为他们和他们的父母、祖父母一样,认为他是一个杀人犯。因此,在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 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在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 弗兰克屋里没有装电话,自从当年为了里德尔一家猝死的事,警察把他带去审问之后,他就对警察有了一种深深的不信任感。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 里德尔府的前门没有被人强行闯入的迹象,窗户也完好无损。弗兰克一瘸一拐地绕到房子后面,停在一扇几乎完全被爬山虎遮住的门边,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无声地打开了门。 弗兰克走进洞穴般幽暗的大厨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进来过了。不过,尽管四下里漆黑一片,他依旧囫囵记得通往走廊的门在哪里。他摸索着走过去,一股腐烂的味儿扑鼻而来。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头顶上的每一丝脚步声或说话声。他来到走廊,这里因为有前门两边的大直棂窗,多少透进一点儿光线。他开始上楼,一边心想多亏石阶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使他的脚步声和拐杖声发闷,不易被人察觉。 在楼梯平台上,弗兰克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在什么地方。就在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 他现在看到了,那火是生在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他停住脚步,竖起耳朵,只听见房间里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那声音显得胆怯、害怕。 “瓶子里还有呢,主人,如果您还饿,就再喝一点儿吧。” “待一会儿吧。”又一个声音说。这也是一个男人——但嗓音却尖得奇怪,而且像寒风一样冰冷刺骨。不知怎的,这声音使弗兰克脖子后面稀少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把我挪到炉火边去,虫尾巴。” 弗兰克把右耳贴到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房间里传来一史瓶子放在某个坚硬的东西上的当啷声,然后是一把重重的椅子在地板上拖过时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弗兰克瞥见一个小个子男人,背对着门,正在推动一把椅子。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黑斗篷,后脑勺上秃了一块。随后,他又不见了。 “纳吉尼在哪儿?”那个冰冷的声音问。 “我——我不知道,主人。”第一个声音紧张地说,“我想,它大概在房子里到处看看......” “我们睡觉前,你喂它一次牛奶,虫尾巴。”第二个声音说,“我夜里还需要吃一顿。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弗兰克皱紧眉头,又把那只好耳朵往门上贴了贴,使劲儿听着。房间里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被称作虫尾巴的人又说话了。 “主人,我能不能问一句,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一个星期,”那个透着寒意的声音说,“也许还要更长。这地方还算舒适,而且那计划还不能实施呢。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前就草率行事是不明智的。” 弗兰克用一根粗糙的手指伸进耳朵,转了几下。肯定是耳垢积得太多了,他居然听见了“魁地奇”这样一个怪词,根本就不成话儿。 “魁——魁地奇世界杯,主人?”虫尾巴说。(弗兰克用手指更使劲地掏他的耳朵。)“请原谅,可是我——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等到世界杯结束呢?” “傻瓜,因为在这个时候,巫师们从世界各地涌进这个国家,魔法部那些爱管闲事的家伙全部出动了,他们站岗放哨,注意有没有异常的活动,反复盘查每个人的身分。他们一门心思就想着安全、安全,生怕麻瓜们注意到什么。所以我们必须等待。” 弗兰克不再掏耳朵了。他准确无误地听见了“魔法部”、“巫师”和“麻瓜”这些字眼。显然,这些词都具有神秘的含义,而据弗兰克所知,只有两种人才会说暗语:密探和罪犯。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虫尾巴轻声地问。 “当然没变,虫尾巴。”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